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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界传说后传
作者：心梦无痕
内容简介
 七界之后，神话延续。当年，陆云以一己之力孤战天下，因逆天的事迹而奠定了他七界之神的名誉。 二十年后，天麟，一个全身都带着神秘，却又奇遇不断的少年。他自冰原崛起，从而席卷天下，以弱冠之龄，一步步走上强者之路，为爱逆行，不惜打乱时空，引发了一场空前浩劫。也解开了数千年来，人类一直不解的神话之谜。 为爱追寻，天麟踏着风一般的脚步，在毁灭与重生之间找寻真理。 星辰落残情现千年情劫，万般恩怨，逆时光乾坤转，历经磨难重寻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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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新的开始
时光的流失，转眼千年、万年。不知不觉间，人类起源，改朝换代，一晃便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间。
曾经的沧海变成了桑田，往日的低谷演变成了高山。这些总在不经意间发生，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世人曾见证这岁月的改变？
高山峡谷，盆地平原，江河湖海，极地冰原，这些都在改变，只是恒古以来，有没有不变的东西存在？
运动就是改变，世间万物都在运动，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永恒不变的存在呢？
有人说爱是永恒不变，它真的永恒吗？
有人说信念永恒不变，它就是真理吗？
有人说生老病死永恒不变，谁能肯定世上就没有不死之人呢？
传说，让人迷恋，只是传说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这是一片神秘的空间，广阔而又无边，像是恒古就存在，但却历经了不少改变。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回荡在这寂静而冰冷的空间。
“一梦万年，想不到这一睡竟然已是时空转变，再不复从前。”
声音很轻，却透露出几分感叹，以及淡淡的遗憾。
“一梦万年，尽断尘缘，心无所绊，何来遗憾？”绝然不同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带着几分友善。
四周，空荡荡一片，看不见任何物体，那完全就是一片虚幻。如此，两个声音从何而来，这一点令人奇怪。
“静极思动，打破宿缘，我心飞扬，再夺天下。”
“凡尘俗念，只会让你思绪杂乱，平添孽缘，何苦呢？”
“寂静永恒，丝毫不变，那样的一生有何意义呢？”
“如此，你是打算改变了？”
“永恒的生命，寂寞的惩罚，你难道就没有丝毫埋怨？”
“永恒的存在，需要以相应的东西去交换。这就是宿命，不能改变。你若执意要改变它，你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最好多考虑下。”
“哈哈……代价？若是当初你对我说这些，我还会考虑。现在时空转变，谁能奈何我啊？”
“你若心有此念，他日必然悔恨交加。”
“恒古以来，除你之外，谁能与我一战？即便是你，也只能让我沉睡，我有何惧怕？再者，现在时机难得，我只要推波助澜，就能将你所有的心血毁于一旦。那时候，哈哈……”
“三次尘封，邪心不变，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既如此，我也不想多劝，宿命因缘就看你的造化了。”
“造化？哈哈……天生我才，何用多求？你还是担心你一生的心血吧？”
淡漠一笑，那声音道：“世界的法则由我制定，但存在与毁灭却非我所能御驾，你也不能！”
“别太自信，以往是你占据了天时地利，可这一次，嘿嘿……世界将由我号令。”
“是吗？你既然如此自信，那我们就赌一赌，看这一次谁输谁赢？”
“赌就赌，我也不怕你。并且这一次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如你，只是以往我运气稍差了一些！”语气凌厉，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似乎恒古以来，那隐藏至深的除了恨，便再无其他……
“你的心中除了恨，难道就没有别的？多少年了，你就真的丝毫未变吗？”
“变？永恒的生命，何来变异，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三世之后，一切归元。我心虽善，奈何天缘。可悲，可叹，只是……”
听出对方话中的含义，那怨恨的声音冷哼一声，厉声道：“数世之后，轮回百转，光明的尽头便是黑暗。你看着吧，这一次世界将因我而改变！”
“欲望的尽头便是毁灭，即便永恒的生命，也必将终结……”声音由近而远，来得迅速，去得突然，眨眼便消失不见。
广阔的空间，依旧无边，像是一缕微风，轻轻的荡起了一丝涟漪，顷刻间便恢复了自然。
永恒的空间，何曾改变？
那简短的对话，是打发时光的消遣，还是预示着什么灾难？

第一章 冰原三奇
风，轻轻吹起，带着刺骨的寒气，夹着片片雪花，飘舞在北国的世界。
天空，雪花茂密，像是无数的祝福，源源不断，层层而至，坠落于晶莹的地面，化为了冰块，凝固着上天对大地的情意。
雪，洁净、无暇、飘逸，冰，晶莹、剔透、坚硬。
二者性质不同，却相生相随，共同构建成了一个雪白的冰原世界。
北国，极寒之地。
这里长年冰雪不停，形成了一个相对冷寒、寂静的区域。
在这里，无论山峰、峡谷、盆地、平原，无不被冰雪覆盖，一年中大部分的地区，都难得见到几次融雪之后的春意。
如此，冰雪成了这里主要的风景，寒冷占据着一年中绝大多数的光阴。
腾龙谷，北极冰原中的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少生灵。
在冰雪世界里，由于气温寒冷，生命体相对稀少，除了少数抗寒的动植物与一些古老的土族外，这里几乎很难见到成群的人类。
如此环境，腾龙谷自然就成了一个特例，在冰原之上有着极高的盛名。
冰原，一个形象的定义，有着极为广阔的地域。
它横跨西北，连绵数千里，囊括了无数山峰、峡谷、平原、盆地，是一个界限分明，相对独立的世界。
这个世界由于气温的差异，可为了三个不同层次。
第一是边缘界，气温寒冷但不持久，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一年中仅占四分之一。其占地面具为冰原宗面积的二分之一。
第二是的冰寒界，位于边缘界内部，一年中冰雪覆盖的时间在二分之一以上，四分之三以下。占地为冰原总面积的百分之四十。
第三是玄寒界，位于冰原的核心区域，一年之中冰雪覆盖的时间长达四分之三，甚至是终年冰雪封印。这样的地方相对不多，而腾龙谷便是其中之一。
说起腾龙谷，就不得不提及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因为他们号称冰原三大派别。
在北极冰原世界，腾龙谷号称三奇第一，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起源于上古洪荒时期。
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都是起源较晚，前者创立于一千五百年前，后者创立于一千一百年前，皆因个人之力而名扬冰原。
这三派，腾龙谷处于中间，左边是离恨天宫，坐落于离恨峰上，相距四百里；右边是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与腾龙谷相隔三座冰山。
三派之间，腾龙谷与两边的关系较为友善，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有些积怨，主要在于五百年前，双方门下的那一段孽缘。
由于地处玄寒界，腾龙谷一年之中冰封的时间长达十一个月，唯有盛夏七月，这里才会出现短暂的融雪现象。
那时候，腾龙谷中热闹非凡，深居简出的人们将会共同庆祝这一难得的节气。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腾龙谷的地形，以及它怪异的天气。
原本一般的山谷只是地势稍矮，位于群山之内。
可腾龙谷不同，它就像是一个天坑，位于四座冰山之内，形成一个绝谷，有数百丈之深。
这样的地形，照说气温比较恒定，受日照较少的缘故，乃极寒之地。
可腾龙谷气温十分诡异，上面靠近冰山处冷寒无比，下面临近谷底之处却温暖如春。
并且，每年盛夏七月，冰雪溶化之际，谷底便异常寒冷，凝结起厚达数尺的寒冰，让人很难适应，不得不迁至上方冰山处暂居。
待七月一过，谷底的寒冰开始溶解，雪水汇聚不散，形成一个湖泊，使得腾龙谷拥有冰原罕见的生态湖泊奇景。
腾龙谷是一个地名，也是冰原最古老神奇的修真门派之一。
它没有华丽的宫殿，有的只是一些终年不结冰的洞穴，分布于腾龙谷的半山岩壁。
在这里，聚居着一千多位土族百姓与数十位腾龙谷的门人。他们和平共处，友善亲密，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群，幸福的生活在这里。
在腾龙谷里，受气候与环境影响，修真炼道之风极盛。
只是这里的人分为两个层次，第一就是那些土族百姓，他们为了抵抗严寒，修炼一些阳刚的功法，以增强抗寒能力。
第二是腾龙谷专属弟子，他们修炼更高层次的法诀，不为斩妖除魔，只为追求一种境界，延续一种文明。
要成为腾龙谷的专属弟子并不容易，那需要有过人的天分与坚定的意志。
另外，腾龙谷招收弟子的范围受了极大的限制，是以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人才凋零。
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仍旧占据着冰原第一的荣誉，因为数千年来，它这里出了不少杰出人才，有大部分都还存活于世，只是一般不轻易现身。

第二章 主角出场
如今，腾龙谷人口剧增，在数百年前的一次引入外族人员的英明决策下，使得腾龙谷走向繁盛。
这样一来，到目前为止，腾龙谷出现了一次人口高峰期。
新添了不少天分绝佳、极具潜力的生力军，为腾龙谷的延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这一代的腾龙谷主名叫赵玉清，乃近千年来腾龙谷最杰出之人，外表看上去仅仅三十六七，英俊而睿智。
说起这赵玉清，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五百多年前，他一人力战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化解了那段矛盾。
在北国冰原世界，难得有什么大的事情。
若非那一次事件，谁也想不到赵玉清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能以一敌二，折服那两派的掌门。
千年以来，赵玉清致力发展腾龙谷，虽不为扩张地盘，侵犯别人，但成就却是有目共睹，使得腾龙蒸蒸日上，到达了一个鼎盛时期。
如今，腾龙谷门下弟子剧增，大批天分不错，年仅几岁的幼童正接受最严格的训练，开始走上他们人生的第一次台阶，朝着更高更远的目标前进。
腾龙谷，飞龙腾，古老相传，百世轮回。
这样的一处神奇之地，将展现给我们怎样的传奇？
号称冰原第一的腾龙谷，在历经了数千年的平静岁月之后，是继续平静，还是会风云突起？
雪花纷飞，寒气相随。
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瘦小的身影正相互追逐，玩得起兴。
这时，一个小女孩追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一个伙伴，有些生气的娇哼道：“你们欺负我，我不玩了。”
停身，五个四到七岁的小男孩面面相觑，随即轰然大笑，嚷道：“玲花是个小气鬼，追不到人就撤退，回家之后哭鼻子，事后却又不承认。”
那个名叫玲花的女童大约五岁，穿着雪白的貂皮棉袄，一张小脸红红的，甚是逗人心喜。
此时，她见五个同伴嘲笑自己，心里更是生气，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骂道：“死林帆，坏天麟，臭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我恨你们，呜呜……”
见她哭泣，五个小男孩当即有四个围了上去，哄道：“玲花乖，别哭泣，我们逗你玩的。”
数丈外，剩下未曾上前的那个男孩看上去七岁左右，身上穿一件熊皮棉袄，长得粉雕玉啄，比女孩子还要俊美。
此男童眼神清澈，不时闪现出慧黠之光，一看就知道是个顽皮聪明的主，此刻他正观察着玲花的情形，嘴角挂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神秘笑意。
见小伙伴们上来道歉赔礼，玲花含泪的眼中泛起几丝得意。
可稍后她便察觉到了数丈外的那个男童，不由哭声突涨，引来身旁四个男童关切的问候声。
其中，一个身体最高，年约七岁的男童安慰道：“玲花别哭，以后我们再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吧。”
一旁，一个五岁左右，胖胖的男孩道：“是啊，我们以后都让着你。”
玲花不依，仍旧哭泣，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林帆，你说玲花一直哭，是不是因为天麟没来道歉的原因？”说话的是一个瘦小男孩，正是玲花口中的黑小猴，今年刚刚六岁。
身材最高的林帆一听，看了一眼数丈外那俊美男童，随即低头询问道：“玲花，是不是这样？”
玲花不语，但却猛然提高了哭声，显然想引起身旁小伙伴们的注意。
胖子薛军见此，肯定道：“一定是这样，每次玲花都被天麟惹哭，而天麟又不道歉。”
黑小猴为难道：“这该为何是好？”
一边，一直不开口的讨人嫌（本名陶任贤）开口道：“天麟最是聪明，每次我们都被他戏弄，又斗不过他，这……”
“住嘴，你这个讨人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打断陶任贤的话，林帆有些不服气。
六个小孩中，林帆年纪最大，今年七岁。其次是天麟六岁，黑小猴六岁，玲花五岁、胖子薛军五岁，陶任贤四岁。
作为同伴中年岁最大的林帆，他一直以老大自居，黑小猴、胖子、讨人嫌都以他为首领，四人一直对玲花疼爱无比。
可谁想天麟不服林帆那老大的身份，处处戏弄他们，还使得玲花一直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他，让林帆四人又恨又气。
为此，林帆四人曾联手对付天麟，可结果出人意料，四对一他们竟然不敌，反被天麟玩弄于手心。
这样，林帆自然不服气，可其余三人却对天麟有种潜在的敬畏，因为从小到大，他们没有一次胜过天麟。
此时，玲花哭得更为大声，听得林帆心头烦躁，对胖子三人道：“今天都是因为天麟才把玲花气哭了，我们一定要让他道歉，不然以后还不被他骑到我们头上去。”
胖子薛军不语，黑小猴脸色迟疑，剩下陶任贤年纪尚小，没有什么心机，脱口便道：“他早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那用以后……”
林帆气急，骂道：“没出息，你就不知道反抗吗？”陶任贤生性胆怯，默默低头不敢言语。
黑小猴见林帆生气，忙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为了玲花，我们就擒下天麟，让他道个歉算是赔礼。”
林帆闻言怒气稍缓，大声道：“就这样决定。天麟若是主动道歉，这事就算没有发生。不然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玲花一听，哭声渐歇，睁着红花的眼睛看看小伙伴，又看看天麟，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因为天麟脸上那不在意的笑容而生生咽下，脸上流露出生气的表情。
看着林帆四人靠近，天麟毫不在意，摇头取笑道：“可悲可叹更可惜，为情为名讨没趣。冲动必然受惩罚，事后悔恨已不及。”语气淡定，竟有大人沉稳之风范，真是令人惊奇。
林帆不屑一哼，气呼呼的道：“天麟，休要在这里摆弄你的臭架子。这次你气哭玲花，还不上前赔礼？”
天麟神色平静，含笑道：“这样的游戏我们从小玩到现在，大家都熟悉规矩，你怎能将责任推到我头上去。”
林帆哼道：“游戏是游戏，可刚才玲花哭泣之时，你若上前说上两句，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这不怪你怪谁？”
看了一眼停止哭泣的玲花，天麟笑道：“她的哭泣是因为抓不到人，并非由我引起。当时你们若是不与我较劲，稍稍放慢速度，又怎会有后来的事情？”
林帆语塞，狡辩道：“就算开始我们有责任，可后来我们都去道歉了，唯独你没有道歉，这就是你不对。”
天麟扫了一眼五人，傲然道：“我又没有责任，凭什么要说对不起。她哭是因为她玩不起，不是因为我故意作弄或是欺负人。”
玲花一听哭声再起，林帆则骂道：“住嘴，你做错了不承认，还振振有词。现在我们就要擒下你，非要你道歉才行。”说完大叫一声，当先冲出，带领着其余三个小孩朝天麟冲去。
收起傲气，天麟脸上挂着顽皮的笑容，冲着不远处的玲花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身体左摇右晃，如西风斜影，在雪花飘舞的雪地上来回游离。
林帆四人身法快捷，虽然才几岁，可自小修炼道法的他们，就宛如猎犬灵豹，在雪地上穿梭飞射。
围攻与闪避快慢相随，天麟看似缓慢的身影，却总能在四个小伙伴快捷的身法中穿梭自如，让人很难理解。
看着这情形，玲花小脸上有些担心，数次欲开口呼停，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为何咽了下去。
场中，进攻的林帆越发快捷。
可任他速度如何之快，天麟总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不急不缓的来回游走，给人一种超然的飘逸之气。
胖子与陶任贤修为相对弱些，两人在一番追逐之后便气喘吁吁，逐渐停身。
黑小猴身法出色，全力配合林帆的攻击，可丝毫沾不上天麟的身子，完全是浪费体力。
时间，慢慢过去。
当黑小猴也无奈退出，剩下林帆一个人，那更是不济。
这时，天麟眼珠一转，似乎知道不宜再继续，于是身法一展，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五，同时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依照五行方位分布，双手凌空虚抓，似要摄取什么东西，可惜却因为速度过快而看不清。
稍后，天麟身影合一，眨眼便出现在玲花身旁，手心多了一朵冰莲花，轻轻的放在神色惊愕的玲花手里。
那边，林帆见天麟一分为五冲天而起，当即脸色一变，大喝着飞身追去。
可惜他目前的修为仅能幻化出三道分身，与天麟还有着极大的差距。
冲上半空，天麟已然没有人影。
林帆四下搜寻，发现天麟正在玲花身边，不由气急而落，结果迟了一步，天麟已闪身而走，留下一串笑声回荡在雪地。

第三章 智童天麟
楞楞的看着手中的冰花，玲花破涕为笑，所有的伤心顿时远去，娇笑着朝天麟追去。
见此，林帆有些生气，幼小的心灵中隐隐有些失意。
天麟见状立时停身，待玲花靠近之际，轻声笑道：“怎么，不哭鼻子了？”
玲花小脸微红，娇骂道：“坏天麟，不理你。”说完转身，脸上却挂着几分笑意。
无声而动，天麟来到林帆身旁，低声道：“一朵冰花就能哄她开心，以后你们得多花点心思。”
林帆气急，怒道：“你……”
天麟笑道：“别气啊，她现在心情大好，你们还不去夸奖几句？”
林帆一愣，瞪了他一眼，随即依言而行，带着胖子三人赶到玲花身旁，大声的赞美。
看着五个小伙伴的情形，天麟摇头一笑，心道：“真是幼稚，老爱玩这种游戏，没趣。”
六岁的天麟，似乎有着超乎年纪的心智，这难道就是他将小伙伴们玩弄鼓掌的奥秘？
收起笑容，天麟适时的来到玲花身旁，主动与五个小伙伴打招呼，不一会儿六人便又和好如初，一起高高兴兴的玩在了一起。
黄昏时分，远处传来一声轻啸，打断了六个小伙伴的游戏。
看看天际，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玲花有些不舍，看着天麟道：“明天还来这里玩，好吗？”
天麟轻笑道：“玩可以，但别忘了你们的修行。”
玲花有些不乐意道：“整天修行，苦闷死了，我不要。”
天麟劝道：“不修行，又岂会有乐趣？等以后你实力大增，就不会每次落后抓不住人，被大家笑了。”
玲花不依道：“不嘛，我讨厌整天呆在洞里，面对着石壁。”
林帆安慰道：“别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保证你不会闷。”
玲花看看他，又看看天麟，问道：“你呢，也会陪我一起吗？”
天麟避开她的眼睛，模棱两可的道：“从小到大，我们不一直在一起吗？好了，听话，快回去吧。我们一边修行一边玩，那样今后才更有意义。”
玲花闻言一脸笑容，在林帆四人的催促下，转身朝远处飞去。
天空，大雪不停。
天麟待五人离去之后，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见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弹身而起，在半空连续翻滚十八转后，留下一行淡淡的龙形痕迹，一晃消失于茫茫雪海间。
是时，原地上空白光一闪，一个四十左右，一身白衣的中年英俊男子飘然而现，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笑骂道：“这个小鬼聪明机灵，真是讨人喜……”
爱字还没出口，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心道：“不好，上当了……”
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小眼瞪着那中年男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道：“你又监视我，这回被我逮到了吧。怎么办，你自己说吧？”
中年男子一脸笑容，辩驳道：“我来只是看一看玲花他们在不在，可没有监视你。”
天麟笑嘻嘻的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勉强，是不是……”
“勉强？没有啊。”中年男子连忙收起脸上的笑。
天麟道：“没有的话，你何必急着否认呢？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中年男子干笑道：“是你误会了，我怎会做那种事情。”
天麟也不在意，淡然问道：“是吗？那我明天去腾龙谷问一问，看……”
中年男子脸色一惊，忙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你想怎么样？”
天麟不慌不忙，反问道：“你数次监视跟踪我，你想怎么样？”
中年男子道：“我的心思你会不知道？我不就是想收你为徒吗。”
天麟听了毫不惊讶，淡然道：“上次我去腾龙谷，你猜谷主对我说了什么？”
中年男子双眼微眯，凝望了天麟甚久，质疑道：“你见过谷主？”
天麟道：“我自然见过，不然怎会与你说这些。”
中年男子将信将疑，问道：“那他对你说了什么？”
天麟神秘一笑，看看左右，见附近没人，凑上前去低声道：“谷主说，天麟，日后有腾龙谷门下欲收你为徒，你切莫答应。”
中年男子一愣，追问道：“为什么？”
天麟眼中闪过一丝慧黠，悄悄道：“因为谷主说，他想收我为徒。”
“啊，你没骗我？”瞪大了眼睛，中年男子惊愕的看着天麟。
昂首挺胸，天麟一脸严肃的道：“此等事情岂能有假？不信你回去问一问谷主。”
中年男子干笑两声，忙道：“我信，我信。只是你怎会回答的呢？”
天麟收起脸上的严肃，嬉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是好呢？”
中年男子想也不想，脱口便道：“如此机会，你自然不能错过，当时就答应了。”
天麟不置可否，神秘的笑了笑，赞道：“聪明，真不愧是腾龙谷的高手。”
中年男子讪讪道：“过奖了。”
天麟见状，心头暗笑，表面上却丝毫不露，故意套近乎的道：“说来我们也不是外人，这一次你监视我的事情，你看……”
中年男子尴尬一笑，低声道：“你想要我做点什么？”
天麟故示大方的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还是依照当初我们的协议办，你觉得如何？”
中年男子疑惑道：“协议？你是说……”
天麟点头道：“是啊，就是你监视我的事情若被我抓个正着，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不算过分吧。”
中年男子听了哭笑不得，点头道：“不过分，你有什么条件就提吧。”
天麟见他如此模样，心头不由暗笑，嘴上却道：“明天我正好无事，打算四处走走。听说腾龙谷中有一个凝雪洞府很好玩，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吧。”
中年男子闻言一惊，脱口道：“那是腾龙谷八十一洞穴中，最为神秘的九大洞府之一，外人不能顺便进入。”
天麟道：“我又不是外人，难不成你想撒赖？”
中年男子为难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上次带你进入九大洞府之一的雪影洞府，师叔知道后已经责骂了我。这一次若再被师叔知道，我怕……”
天麟不乐的道：“亏你还是谷主的关门弟子，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难怪谷主要收我为徒。”说完轻哼一声，转身救走。
中年男子很是尴尬，见天麟这般离去，心里十分矛盾，暗道：“他一个六岁小童，即便有几分聪明，也不见的就有什么收获，带他去一下又有什么？”
想到这，中年男子开口道：“天麟莫急，我答应你便是。”
停身，天麟脸上露出慧黠的笑容，在转身之间便又消失无踪。
“不愧是林帆他们的师父，果然有几分气魄。明日辰时，你记得来这里接我。”说完飘然而起，如一片云霞消失于远处。
看着天麟的身影淹没在雪花深处，中年男子猛然回神，苦笑道：“我又上了这小鬼的当，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激我。这小鬼聪明过头，只可惜不能收他为徒。唉……”
一声轻叹，回荡半空，眨眼间，中年男子便无影无踪。
天女峰，位于腾龙谷西侧八十里外，是一座挺拔的冰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位女子在雪地上起舞。
传说，这里曾有仙女出没，种下了冰原神花——幽梦兰，每十个甲子一现真容。
当然，传说毕竟是传说，是否真实也无从考究，只能当是一段故事，听听而已。
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要不了多久。
可这里是冰原，稀薄的空气让人无法长时间高速移动，因此即便是修道之人，也不敢贸然猛冲。
然而此刻，黄昏夜落，一个淡淡的白影却穿梭于风雪之中，似乎不受任何影响，时而翻转，时而腾空，眨眼就一晃而过。
“娘，我回来了。”喜悦的声音由远而近，刹那就到了天女峰。
在天女峰的半山腰处有一座冰洞，上边刻着“天女织梦”四个小篆，洞口正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在听到那呼声之后，一晃便横移百丈，接住了飞来之人。
“你这小顽皮，今天是不是又捉弄了什么人，才会如此高兴？”
天麟嘻嘻而笑，抱着娘亲的脖子，得意的道：“今天林帆他们的师父丁云岩又来监视我，被我小施妙计就抓了个正着，还戏弄了好一会儿。”
看着怀中的爱子，蝶梦清丽的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轻叱道：“就知道得意洋洋，一点也不将娘的话放在心上。”
天麟撒娇道：“娘，麟儿以后慢慢收敛便是了。您莫生气，不然到时候会变老的。”
“你这淘气鬼，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看来我是管教得不够严厉了。”说话间，蝶梦已经带着天麟回到了洞口。

第四章 天麟之母
松开手，天麟落地便是一个凌空翻转，眨眼就旋转了数百转，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侧目。
“娘，你看我这悬空翻练得如何。”
蝶梦稍露笑容，嘴上却道：“还算勉强，等你能一口旋转三千转时，那时候就差不多了。”
光影一顿，天麟瞬间停止，望着蝶梦道：“娘，你以前说一千二百转就算大成了，怎会这会又变成三千转了。”
蝶梦忍住笑，严肃道：“因为娘突然发现，我儿天资绝佳，一千二百转太容易了，三千转也轻易就能突破。”
天麟小脸上眉头微皱，轻声问道：“娘，你不会是故意罚我吧？”
蝶梦笑道：“麟儿如此聪明，娘又怎么舍得罚你呢？”
天麟质疑道：“是吗？我怎么老觉得有上当的感觉。”
蝶梦瞪了他一眼，随即拉着他的手，一边朝洞内行去，一边道：“你啊，就是聪明过了头，整天老想着如何戏弄别人，也不懂得藏拙。”
呵呵一笑，天麟道：“不是不懂，只是跟林帆、玲花他们在一起，藏与不藏都一样，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出。”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个分岔洞口。
蝶梦牵着天麟往左边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一个整洁宽敞的大洞，里面有一张石床与一些简单的生活必备物品，摆放得相对整齐。
洞顶，镶嵌着一颗寸径明珠，发出柔和之光照亮了四壁，这就是天麟的居住之地。
坐在石床上，蝶梦松开儿子的小手，淡然道：“说吧，今天又有些什么精彩的经过？”
天麟慧黠一笑，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那凝雪洞府，看看里面藏有什么玄机。”
蝶梦秀眉微皱，轻声道：“麟儿，你就不担心那丁云岩回去问他师父？”
天麟笑道：“他并不愚笨，即便有所怀疑也不敢问。”
蝶梦赞同道：“你的眼光很不错，可你要记住，人性善变，不可长久。”
天麟笑道：“娘放心，您的每一句话，麟儿都记在心头。”
蝶梦笑道：“记得就好，娘也是为了你着想。目前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都还不会明白。等你将来长大了，你就会知道娘的苦心了。”
天麟收起嬉笑，懂事的点头道：“娘对麟儿的期望，麟儿心里知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蝶梦欣慰道：“有你这话，娘就满足了。现在我们还是说一说腾龙谷的事情吧。”
天麟微楞，疑惑道：“腾龙谷的事情？这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娘知道，那九大洞府中隐藏的秘密？”
蝶梦摇头道：“那些娘都不知道，娘所知道的就是，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奇之首，有着数千年历史，流传着不少传说。”
天麟道：“这个麟儿知道啊，可那又如何呢？”
蝶梦柔声道：“以往你年纪小，有些话娘不便与你说。现在你六岁了，懂得许多其他孩子不懂的道理，也是该与你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天麟闻言，好奇的问道：“娘要与麟儿谈点什么，是不是有关你与爹当初的风光事迹啊？”
蝶梦白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石壁，神色很是复杂。
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想念爹了？”
蝶梦身体一颤，内心自问道：“我想念他了吗？”
没有回答，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
收起杂念，蝶梦轻声道：“别乱猜，你爹才出门不久，我要与你谈的不是他。”
天麟有些失望，情绪低落的道：“我还以为娘要告诉我，你们当年的事情呢。”
蝶梦看着他，皱眉道：“你为什么这样想？”
天麟低声道：“每次与玲花他们一起玩，听到他们说起自己的父母曾经如何如何，我就很难过，因为我不知道爹和娘以前的经过，所以我一直想问。”
轻抚着儿子的头发，蝶梦柔声道：“不要难过，也不要羡慕他们。爹和娘当年的故事，等你长大之后，娘会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修炼我们传授你的法诀，并且不许在人前施展，不许传给别人，直到你法诀大成之日，方可打破这个禁忌。”
天麟不甚了解，质问道：“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要等大成之后才能显露呢？”
蝶梦道：“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想你锋芒毕露，以招来别人的妒忌。另外，修道之人大智若愚，隐藏自身的本领，可以使你在必要时，化解很多危机。”
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会听你的话，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与玲花他们争胜。”
蝶梦淡然道：“光说不行，你还得做到，那样娘才会放心。另外，你要答应娘一件事，非经娘的同意，任何人收你为徒，你都不许答应。”
天麟问道：“腾龙谷主也不行？”
蝶梦语气果决的道：“不行！”
天麟道：“好，麟儿知道了，娘放心。”
收起严肃的表情，蝶梦慈爱的道：“莫要追问原因，将来你长大了便自会知道娘的用意。”
天麟点头道：“好，麟儿不问，只是麟儿很想知道，以后我还要不要去腾龙谷，要不要学腾龙谷的绝技？”
蝶梦淡然笑道：“你想去就去，一切随缘，切莫强求就行。当初娘让你去，一来是那里人多，你可以找到小伙伴一起玩，以免太过孤寂。二来是希望你学一点他们那里的绝技，以掩饰娘传授你的法诀，更好的隐藏与保护自己。”
明白了娘亲的心意，天麟道：“娘放心，只要有机会，麟儿就会多多学习。若是对方要我拜师之后才传授我绝技，麟儿就不学。”
淡雅一笑，蝶梦眼中流露出一股圣洁之气，轻柔道：“我儿懂得这些，娘就放心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娘做好晚饭再来叫你。”话落起身，飘然而去。
清晨，天刚微亮之际，天麟便已然起床，一个人出了洞口，在严寒的风雪中，顶着强劲的罡风，朝着天女峰顶飞去。
从小开始，天麟就在蝶梦的督促下，每天从不间断的攀上天女峰顶，去感受冰原世界最神奇，最可怕的玄寒之气。
刚开始天麟还无法适应，需要蝶梦以真元护体。
可就在天麟三岁之际，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就有了一定的基础，逐渐适应了天女峰那极寒之气的侵蚀，能够一个人独自来去，而毫不费力。
如今，天麟早已是寒暑不侵，不但浩然正气进展神速，还无师自通的领悟了玄冰法诀。
这一点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几岁的幼童，就能无师自通，这也太玄了一些。
然而，认真分析，这一切都并不出奇，天麟有如此成就，一来是他天资过人，二来是因为蝶梦的关系。
作为天麟的母亲，蝶梦自小对他的严格训练，那是超乎常人所能理解。
让他从认识事物的那一刻起，就接触大自然，亲身体会冰原世界的一切。
如此，作为一个生命体，在求生的驱使下，天麟便主动去适应环境。
这一来，蝶梦稍加指引，天麟便很容易受到启发，从而领悟玄冰法诀。
另外，蝶梦传授天麟的法诀不止一种，这也从侧面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让他小小年纪不但懂得比别的孩子多，也承受了其他同龄孩子所没有承受的压力。
这样，天资绝佳的天麟在压力的驱使下，短短两三年便突飞猛进，有了如今的成绩。
站在峰顶，天麟仰望天际，禀烈的罡风如怒浪一般，欲要将他卷起。
对此，天麟毫不在意，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周身白光流动，双脚处大量的寒气涌入他的身体。
这一刻，天麟严肃而冷静，年仅六岁的他，就宛如一个大人，与之前顽皮慧黠的他，绝然是两个不同之人。
蝶梦凌空而立，停在数丈之外，神色复杂的看着天麟。
不知何时起，蝶梦就喜欢上了天麟那份严肃与冷峻。
仿佛这一刻，她总能从天麟身上，看到他今后长大的缩影。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跨越了时空，又仿佛是某种幻影的重叠，让人总是捉摸不定。
这样的心境，蝶梦已经领略了几个月。
照说早就应该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着天麟那神情专注的模样，她就激动不已。
是爱子心切，还是另有原因？
这一点除了她自己，恐怕谁也说不清。
时间，悄然流失。
当蝶梦惊醒，天麟已完成了玄冰法诀的修炼，从峰顶滑行而下，不一会儿便到了平地。
坐在雪地里，天麟双眼微闭，双手放于两腿之上，捏了一个法诀，全身泛起淡淡的青辉。

第五章 心智早熟
蝶梦无声而至，默默在一旁注视，脸上既欣慰又苦涩，不时的遥望远方，眼中露出一缕思念之情。
辰时初，天麟完成了蝶梦每天规定的必修法诀，从地上翻身而起，笑道：“娘，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现在就去找林帆他师父，探一探凝雪洞府的奥秘。”
蝶梦含笑点头，叮嘱道：“腾龙谷是一处神奇之地，其中不少地方藏有玄机，你切忌多加小心。”
天麟一脸自信，笑道：“娘放心，有了上次雪影洞府的经历，这一次绝没有问题。”说完弹身而起，人如转动的雪球，凌空朝前飞去。
蝶梦见此摇头一笑，自语道：“真是孩子天性，屡教不听。”
来到昨日与玲花、林帆、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游玩之地，天麟老远就看见了等待多时的丁云岩，脸上不由泛起了笑意。
上前，天麟亲切叫道：“丁叔叔，早啊。”
中年男子丁云岩平淡一笑，回道：“不早了，林帆他们已经修炼好一会儿了。”
天麟一听故作惊讶，问道：“真的？他们可比我勤快多了。”
丁云岩有些失意的道：“可惜他们没有你的天分。”
天麟笑道：“勤能补拙，修道之人需要心智坚定。只要他们努力，比起我这三心二意的练法，那可是强上百倍。”
丁云岩笑笑不语，稍后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
天麟道了一声好，纵身与丁云岩并肩而行。
路上，丁云岩有意无意的加速前进，并问道：“天麟，上次你去雪影洞府，学成了飘雪身法，如今已炼到何种境界？”
天麟不即不离，神色平静的道：“昨天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什么境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丁云岩一愣，暗道小鬼厉害，嘴上却道：“就我所知，飘雪身法分为九层，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九九归元，在刹那间幻化出八十一道分身。昨天，你一分为五，已经练到了第五层境界，这在你这个年纪，那是绝无仅有的先例。”
天麟略显诧异，轻声道：“八十一道分身，这就是最高境界？”
丁云岩笑道：“世上的法诀没有最高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若是你有恒心，别说八十一道分身，就是一千八百道分身，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麟轻问道：“是吗，那你现在能幻化出多少分身？”
丁云岩淡然一笑，轻吟道：“几百道身影还不成问题。”
天麟脸色一惊，惊呼道：“好厉害，几百道分身。”
丁云岩脸上笑容一僵，看着天麟的神情笑貌，暗道：“他是真的惊讶，还是在讽刺？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幼童，我却看不透他的心思？”
这一刻，丁云岩很是震惊，爱才的同时，也多了一丝妒忌。
或许，这便是人性。
收起思绪，丁云岩平静的道：“这个算不上什么，腾龙谷中，有些杰出的高手可以瞬间幻化出上千道分身。”
天麟闻言一脸神往，自语道：“那以后我得多多努力，不然就会被人拉开了距离。”
丁云岩道：“用不着怕，以你的身份与天资，腾龙谷中的同龄之辈，很难有人能超过你。”
天麟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上却谦虚的道：“丁叔叔过奖了。其实腾龙谷中，很多弟子都资质非凡，只是他们不像我这般炫耀自己。”
丁云岩闻言一震，不甚理解的看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
从眼前天麟的神态与对话分析，彼此间有着明显的矛盾，究竟他所想表达的是什么含义呢？
天麟暗自留意丁云岩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不由暗自偷笑，心道：“自相矛盾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口误，但却往往困惑了许多聪明人。”
丁云岩思索了片刻，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在一边，回应道：“你的天资用不着炫耀，见过之人便能一眼识别。现在，腾龙谷就快到了，稍后你记得听我吩咐，免得横生枝节。”
天麟应了一声，双眼看着前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冰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
对于此山，天麟有些了解，知道它是构成腾龙谷的四大冰山之一，名为西天柱峰，与其他三座冰山合称东南西北四天柱。
关于这四座冰山，还有不少古老传说，只是天麟从不曾当真，毕竟他只有六岁。
来到西天柱峰，丁云岩停下身体，在巡视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后，对天麟道：“这里你也来过几次，知道里面的规定。这次我答应带你前去凝雪洞府，那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因而你切莫声张，不然就会被人拦截。”
天麟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不会让你受累。”
见他应许，丁云岩不再迟疑，拉起他的手便飞身而下，直接从冰山之上跳下去。
如此举动令人震惊，好在天麟曾经来过数次，因而虽然惊奇却并不担心。
下坠的过程，速度其实不甚快捷。
天麟注视着石壁，只见厚厚的冰层从上而下，一直延续了近三百丈距离。
稍后，随着两人继续下坠，石壁上的冰层逐渐消失，露出黝黑的岩石，以及一些大小不一的洞穴，时不时有凉风从洞穴中吹起。
这段垂直的高度大约有一百丈距离，再往下就是谷底，那里有一个美丽的湖泊，隐约可见稀疏的水草与少数的野花生长在附近。
丁云岩并未落至谷底，而是在一处洞穴前停顿了一下，随即便一晃而逝，带着天麟进入了洞内。
沿着隧道一直前进，天麟好奇的看着四周，问道：“丁叔叔，这里的洞穴共计有多少？”
丁云岩道：“就以往的统计，所有洞穴加起来共计八千六百多处，其中适合住人的占了三层。”
天麟哦了一声，继续问：“昨天你有提到腾龙谷中八十一洞穴，那与这些洞穴有什么区别？”
丁云岩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天麟笑道：“小孩子见到什么问什么，没有原因的。”
丁云岩闻言，感叹道：“你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早熟得让人难以接受。”
天麟笑了笑，顽皮道：“是吗？那我得学学小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才像是个小孩子。”
丁云岩脸色一惊，忙道：“算了，你还是就这样好些。”
天麟笑嘻嘻的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丁云岩苦笑摇头，答道：“昨天我提的八十一洞穴，指的是腾龙一脉专门选定的地方，就分布在这数千个洞穴之中。”
微微点头，天麟一边走一边问：“听小胖说，这里住了不少大叔大伯，他们是分散居住，还是住在一块啊？”
丁云岩道：“他们住在南面那片区域，其余三方属于腾龙谷所有。”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分岔口。
停身，天麟问道：“怎么走，还有多远？”
丁云岩笑道：“别急，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说完拉着他朝右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隧道中。
蜿蜒盘旋，迂回游走。
这是对腾龙谷半腰洞穴的最好形容。
天麟在丁云岩的带领下，一路穿越了七处岔口，历经数十处洞穴，耗时一炷香，最终才来至凝雪洞府。
站在洞口，天麟没有马上进入，而是静立了好一会儿，才缓步跨入洞中。
是时，天麟的声音回荡在洞口。“为什么不问我，在洞外站了半天干什么？”
落后一步的丁云岩身体一震，讶异的看着天麟那娇小的背影，沉声道：“你看得透我在想什么？”
天麟没有回头，语气平静的道：“看不透，但我猜得出。”
丁云岩听了，脸泛苦涩，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顷刻间涌上心头。
一个六岁的幼童，轻易就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中。
是他太过聪明，还是自己修养不够？
思索中，丁云阳走入洞口，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随即落在了天麟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这一刻，他没有开口，他想看一看这个年仅六岁，聪明过人的天麟，在这里面会发现些什么。
望着眼前的山洞，天麟神色沉默，大致估量了一下凝雪洞府的情况，发现此洞仅数丈大小，左右两边的石壁呈黝黑色，与别处的洞穴并无不同。
唯有正对着洞口的那面石壁上，凝聚了数尺之厚的寒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得洞内亮晃晃的。
抬头，天麟看了一下洞顶，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于是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这就是凝雪洞府？”
丁云岩站在他身后，轻轻的道：“是的，这就是腾龙谷九大洞府之一的凝雪洞。”

第六章 凝雪洞府
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那厚厚的寒冰之上，询问道：“这里一片雪花也没有，全是冰块，为何不取名凝冰洞？”
丁云岩笑了笑，有些自得的道：“这个自有缘故，但我却不便多说。”
回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俊美的小脸上一本正经，问道：“你想考我？”
丁云岩笑道：“怎么，你就不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吗？”
天麟凝望了他片刻，随即神秘一笑，嘿嘿的道：“好啊，你要不要跟我学上两手？”
丁云岩脸色微怒，想生气可一想天麟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犯得着吗？
为此，他忍下怒气，轻哼道：“不用，这里的一切我都知晓，没必要学。”
天麟瞪大眼睛，做了个怪相，再次问道：“真的不学？一会儿你可别后悔哦。”
丁云岩冷哼道：“不学。”
天麟听了慧黠一笑，摇头道：“可惜啊……”
丁云岩有些疑惑，问道：“可惜什么？”
天麟瞟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背对着他，轻吟道：“天机不可泄露。”
丁云岩当即有种被玩弄的感觉，想怒却又不能怒，只得悻悻的道：“既如此，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领，能否参透这凝雪洞的玄机。”
天麟闻言没有反驳，一边注视着那面冰封的石壁，一边思索着丁云岩的话，这洞中的玄机会是什么？
时间，无声流过。
天麟考虑了半晌没有结果，立马收起杂念，将精力放在那石壁上，认真的探索。
作为六岁的天麟来说，他有着过人的智慧，也有着超越同龄之人的实力，但他经历的事情毕竟不多。
因而那所谓的探测，也只是一种潜意识的集中精神，专著观测。
这种方法普普通通，又岂能轻易参透凝雪洞的玄机呢？
这些，丁云岩并不完全清楚，但天麟自己心中有数。
此前他一直拿话激丁云岩，就是希望从他口中获得一些消息，以便找出关键所在。
可惜丁云岩并不傻，丝毫也不透露。
这一来，天麟别无他法，只得全凭自己的智慧了。
收起失落，天麟注视着结冰的石壁，发现那寒冰毫无变化，不由眉头微皱。
片刻，天麟眼珠一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转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眉宇间洋溢着得意之色。
丁云岩眼露疑惑，心道：“这小鬼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这才一会儿功夫，他……”
想到这，丁云岩脸现惊容，讶异的看着天麟，迟疑道：“你……”
天麟顽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之色，笑道：“为什么不问下去，是不是你怕听到令你无法置信的结果？”
丁云岩闻言心头震动，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
然而他毕竟是腾龙谷的高手，多少要顾忌自身的颜面，因而干笑两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很意外，想不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从那寒冰之上，发现了凝雪洞的奥秘，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天麟闻言喜上眉梢，笑道：“谢谢夸奖，其实很多时候，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
丁云岩一愣，自语道：“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这个意指什么？难道……啊，小鬼，你又套我！”
惊呼一声，丁云岩恍然大悟，不由怒视着天麟。
嘿嘿一笑，天麟道：“大人可不能生小孩子的气哦，不然会很没有风度。”
丁云岩气道：“你这小鬼自己找不出关键所在就来诈我，这算什么本事？”
天麟笑嘻嘻的道：“听玲花说，你都有两百多岁了。我一个六岁小孩，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即便今天我小占上风，可这话说出去，你觉得别人会信吗？如果有人信了，他们又会怎样看待你和我？”
丁云岩气极，瞪了天麟好一会儿，最后怒气一收，笑道：“你这小鬼想激怒我，然后看我笑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天麟心头暗笑，表面上却故作失落，叹道：“唉，被人看穿了，真没趣，不玩了。”说完转身，一缕强忍的笑意在此刻显露。
看着天麟那摇头晃脑的背影，丁云岩只当他在感慨，却哪知天麟正在偷笑。
对此，丁云岩脸色尴尬，眼中闪烁着又爱又恨的神色。
这一刻，随着与天麟接触的增多，丁云岩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是不曾拥有，还是因为嫉妒？
或许，这两者都有……
凝雪洞中，天麟在笑过之后，缓步来到那面结冰的石壁之前，静距离观测。
之前，天麟其实就想到了关键便在此处，只是他为了确定一下，因而略施小计，从丁云岩口中套出了真话。
现在，目标既然已经明确，天麟便着手行动，首先分析这层寒冰形成的缘由。
就天麟的亲身感受，这层厚达数尺的寒冰蕴藏着极强的寒气，只要靠近六尺之内，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只是为什么冰层没有继续外延，而是保持恒定，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玄机？
思索着，天麟透过冰层，注视着那面石壁，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但又不曾发现什么，这让他眉头微皱。
片刻，天麟身体一动，在那面石壁前左右移动，眼睛却凝视不动。
一会儿，天麟回到原处，轻声道：“丁叔叔，这里的寒冰可是由那石壁上的小孔所发出的寒气凝固而成？”
丁云岩闻言一震，从沉思中醒来，感叹道：“你说的不错，寒气的确从那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只是你是如何发觉的？”
天麟道：“站在一个地方观察，自然难以察觉。”
话到一半，天麟便不再多说，他相信丁云岩会懂得。
“你很聪明，只是太聪明的孩子，也会失去很多寻常孩子所拥有的快乐。”
天麟不动，好一会儿后才道：“我知道，就像腾龙一脉弟子，也比那些生活在南面洞穴中的大叔大伯要寂寞得多。”
丁云岩脸色震动，这样的话会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幼童所说吗？
思索中，丁云岩发现天麟前进了一步，其白嫩的右手轻轻贴在寒冰之上，没有丝毫抖动。
“你不怕冷吗？”轻轻的，丁云岩问。
天麟淡然道：“这样的寒气，我还承受得住。”
微微点头，丁云阳不再开口，专心的注视着天麟的一举一动。
面对寒冰，天麟脸泛笑容，一丝亲切的感觉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对于天麟来说，他所领悟的玄冰法诀并非最正统的法诀，与冰原三大派别的通用法诀差异颇多。
究其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天麟年纪较小，在潜意识里，将控制寒气当成了一种游戏，包着天真纯洁的童心，无欲无求，纯粹是一种娱乐。
第二，冰原之上通用的寒冰法诀，其目的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吸纳寒气，以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好增加修为。
这样的法诀目的明确，其真元的运行线路早已定型，所得到的结果也是限制死的。
对比两种法诀，它们各有好处。寒冰法诀线路明确，初学者进展神速，但到达一定程度便停止不前，上限十分清楚。
天麟领悟的玄冰法诀，没有定型的模式，最初不宜掌握，但后势却变化莫测，有着无穷的潜力，其成就要看修炼者的天赋与修行的进度。
此时，天麟右手印在冰块之上，清凉的寒气无声涌入，化为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他的右手。
天麟对此神色淡漠，眼中笑意嫣然，心中轻吟道：“冰儿啊，你速度太慢了，我不想等太久。对，快一点，再快一点，还快一点。”
内心的呼唤，本是天麟一种潜意识打法时间的举动，可谁想随着他心念的转变，那内心的催促，竟然真的能驱使冰块中的寒气，让它加速朝自己的身体内灌输。
以前，每天早上站在天女峰顶吸纳寒气，天麟都只是顺其自然，严格依照母亲的话去做，不能分心不能想别的，因而从不曾发现，可以用这种方法与寒气沟通。
如今，他无意中的举动，却使得他不经意间跨进了一大步。
让他在无心之际，领悟了“以神御物”这种道家至高法诀的初级法门。
当然，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巧合。
因为他从小修炼玄冰法诀，身体对寒气的敏感程度超乎常人，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与寒气沟通。
洞中，丁云岩看着天麟，心道：“他想吸化这层寒冰，真是野心不小。只是以他的年纪与实力，恐怕……咦……”
思索间，丁云岩只见天麟前方的冰块迅速变薄，一层浓密的白雾瞬间笼罩天麟的身体，正急剧起伏。
见到这一幕，丁云岩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即便换了是我，也达不到这个速度。真是太奇怪了。”

第七章 神奇变化
惊人的一幕，仅仅持续了片刻。待丁云岩回过神来之际，天麟以吸光了那团寒气，露出了黝黑的石壁，以及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
那些小孔分布的范围不大，就在数尺之内，这会正射出十七股寸径大小的寒雾，如同水柱一般，寒气刺骨。
天麟有些疑惑，一边退后数尺，一边留意着那些寒雾，自语道：“凝雪洞，雪从何……咦……来了。”
正说着，就见那寒雾凝气成雪，化为片片雪花，弥漫洞中。
那一幕景色迷人极了，看的天麟拍手大笑，脸上洋溢着欢乐。
然而好景不长，只持续了一会儿功夫，雪花便化为了寒冰，渐渐堵住了十七个小孔。
见此，天麟有些不乐，立马上前伸出右手，打算吸化冰块，让那美景再现洞中。
丁云岩没有开口，他只是摇头一笑，心道：“他也有着寻常孩子一样的童心，只是他很少迷恋罢了。”
眨眼，冰块消融，寒雾射出，雪花片片，天麟起舞。
对此，丁云岩脸上笑容更浓，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显露。
凝雪洞的奥秘天麟已经掌握，虽然不像上次雪影洞中隐藏着修真之术，但这种过程也是值得怀念的，不然丁云岩又岂会轻易答应带他来此？
穿梭于雪花之中，天麟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双手快速挥动，不一会儿便以寒气凝结成了十七朵冰花，随后凌空一甩右手，那些冰花便射入了左边坚硬的岩石之内，其方位竟然与那十七个小孔相同。
完成了这个，天麟身体翻动，时而展开快捷的身法躲避那些寒雾，时而又顽皮的用身体将其堵住。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次，竟延缓了寒气结冰的速度。
突然，凌空翻滚的天麟发出一声轻呼，移动的身体猛然一顿，从离地数尺的半空坠落。
痛呼一声，天麟翻身而起，小眼瞪着那面石壁，眼中满是疑惑。
丁云岩对他的跌落有些意外，开口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坠落？”
天麟回过头，眼中的疑惑已然隐去，换上了一副顽皮的模样，嘻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试一试这股寒气的冲劲有多大，能不能托起我。谁想……嘿嘿……”
丁云岩骂道：“顽皮，这有什么好试的。”
天麟不语，慧黠一笑，上前去将那刚结的冰块吸化。
随后，天麟继续他的游戏，一会儿从十七道寒芒气流中穿过，一会儿又用身体堵住那些小孔。
这期间，天麟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会从半空跌落，但他却毫不在意，翻身弹起继续追逐。
看着这情形，丁云岩起初也没什么，只道天麟贪玩罢了。可时间久了，丁云岩觉得奇怪了。
以他对天麟的了解，这个六岁的幼童并非贪玩之人，仅以眼前的雪景，显然还达不到令他痴迷的程度。
如此分析，天麟的举动就显得十分怪异，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
想到这，丁云岩立时专注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见到天麟偶尔跌落之外，并无任何发现，这让丁云岩疑惑了，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是没有搞明白天麟的心思呢？
作为腾龙谷主的关门弟子，丁云岩在六位师兄弟中也算是天资不错，以他超过两百岁的年纪，以及一身所学，怎么也不会不如一个六岁幼童。
只是有的东西非亲身感受不能体会，因而他猜不透天麟的目的，那也是正常的。
时间，悄悄溜走。
当天麟又一次凌空跌落，他俊美的小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神采，仿佛这一瞬间他掌握了什么。
丁云岩看在眼中，疑在心头，究竟天麟因何而这般呢？
正思索，天麟跌落的身体拔地而起，与石壁相距数尺距离，凌空不落。
石壁上，十七道小孔寒气激射，正好射中天麟身上十七处穴位，使得他周身银光一闪，体内玄冰之气自动运转，穿梭于十七处穴道之间，形成一种独特的运行法诀。
这一来，天麟周身光华闪烁，自动吸纳十七处小孔发出的寒气，使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丁云岩看到这一幕，心头大为震动，知道天麟掌握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玄机，身体正在发生变异。
对此，他心情很复杂，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并非那种心胸狭隘之人。
凝雪洞中，天麟此刻正被那神秘的变化深深吸引住。
表面上，他就像是在发呆，被动的接受一切，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变化却是极其丰富。
从此前的第一次坠落，天麟就察觉到，那些小孔射出的寒气，对自己的身体有影响。
只是当时的他懵懂无知，不知道那影响具体指什么，因而只得胡乱试探，碰一碰运气。
随后，天麟的试探起到了作用，第二次、第三次……的坠落，一次比一次熟练，也渐渐明白那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其实是应对人体的十七处穴位。
只是天麟年纪尚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与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间距相差甚大，因而不容易正确定位，这才使得他的第一步过程持续了很久。
现在，天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已经被石壁上发出的寒气打通，使其形成一个闭合回路，源源不断的吸纳外界的寒气，一边压缩一边转化，补充着所需的能量。
这过程简单却需要大量的寒气，好在这里的寒气充足，所需的只是时间了。
这些，天麟心里刚开始并不清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思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心里不由呼道：“冰儿，快点，再快点，我等不及了。”
随着内心的呼唤，天麟的身体自动配合，外界的寒气猛然加速，只刹那间，就在他的身外形成一团高速运转的冰雾。
那一刻，寒气涌入的速度持续上升，一直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才停止增速。
如此，仅一会儿功夫，天麟体内连接十七处穴位的经脉便填满了玄寒之气，吸收的速度开始减弱。
是时，天麟全身白光刺目，一股极寒之气如光波扩散，震得丁云岩身体一晃，一连退了三步，脸上泛起惊骇之色。
石壁上，十七个小孔此时寒气渐弱，不肖片刻便全部停止，看得丁云岩脸色惊变，差一点忍不住开口。
半空，天麟一动不动，周身刺目的光华正逐渐平复，慢慢露出他俊美的仪容。
然而就在天麟周身光芒散尽的时候，石壁上的某个小孔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正好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得他身体一转，背对着石壁。
是时，另一个小孔又射出一束光华，击中他的背部，让在身体侧转。
这样，第三束光华又适时射出，驱使着天麟的身体凌空转动。接下来，第四道、第五道……第十七道光束逐一出现，使得天麟的身体越转越快，宛如一只被人操控的陀螺。
这其中，天麟浑然不觉痛苦，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体内玄寒之气的变化上，分析与记忆每一次身体被光束击中之后的变化与结果。
起初，他有些迷惑，可很快他就领悟了其中的奥妙，牢牢记住每一处穴位震动的先后顺次，体内那种感受，并将其印刻在脑海之中。
洞口，丁云岩完全惊呆了，他只是楞楞的看着，已然忘记了所有。
洞中，天麟身上的变故并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进入第二步。
之前，那十七个小孔只是依照一定的方位顺序逐一发劲，对应在天麟身上，那就形成一种运行模式，那便是一种神奇法诀的总纲，基础但却变化无穷。
现在，十七个小孔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每一次都是两个小孔同时发出光束，击中天麟身上两处穴位，与之前的那一次又大有不同。
此次与之前相比繁杂了许多，因为每两个小孔组合一下，可以有一百多种组合，是故时间较长，天麟在半空中翻滚转动的形势也突然增多。
时间，随着天麟身上的变化逐渐走过。
在随后的两个时辰中，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发动了第三、第四、第五……第十五、第十六轮进攻，使得天麟一连尝试了十六种基本变化，近万次无规则变化，从中学到了很多，也遗落了很多。
毕竟天麟只是一个六岁幼童，他虽心无杂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记住所有的变化。
当石壁上的小孔又一次同时射出光束，天麟再次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面朝着石壁，一个人虚空而立，默默不动。
四周，雪花冰块分散各处，那全是天麟的杰作，是他在一连串的异变中所留下的结果。
丁云岩这时已大致平静，他静静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关注。
一动不动，天麟脸上挂着笑容，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世界，正沉迷其中。

第八章 冰魂原界
原来，就在刚才那一刻，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光束，震得天麟身体一颤，让他在不经意间元神出窍，射入了其中一处小孔。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的时空，四周雪白无暇，寂静无物，宛如身在天宫。
扭头，天麟好奇的四处转悠。
可转来转去，由于空间无限，又没有任何参照物，他就仿佛不曾移动，心里感到有些别扭。
停身，天麟抬头大吼：“这是何处，为什么空无一物？”
声音不曾传出，像是被吞噬了，又好像无法传播。
天麟有些不乐，但没有发泄的对象，只得一个人自娱自乐，在那里翻滚转动。
起初，天麟的一切只是无意的举动。
可后来玩得兴起，他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将刚刚从石壁上那十七个小孔中领会到的变化逐一施展。
谁想，这却在这神奇的世界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影子，重复着他的动作。
发现这一幕，天麟觉得好玩极了，连忙换了几个身法。
可结果却令人意外，他随后施展的一切，竟然没有留下丝毫影子。
对此，天麟心念一动，再次施展从十七个小孔上面获悉的法诀，果然又有影子留下。
掌握了这个特点，天麟高兴极了，逐一将之前所记得的变化全部施展，很快就在那神秘的空间中，留下了数千上万道影子。
当天麟施展完毕，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得意的道：“这点变化还难不住我。”说完扭头看着四周，谁想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原来就在他将所有变化逐一施展之后，那些原本杂乱的影子竟然自动分解，随后以巧妙之极的方式重新组合，形成一种前所未见的变化，呈现在他眼中。
看到这，天麟心头一动，连忙抓紧学习，身体依照那影子的运转方式，专心致志的学。
很快，天麟学会了，可那些影子又开始分解组合，以不同的方式，开始了新的变化。
如此，天麟紧追不舍。
双方一个教一个学，就那样沉醉其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数千道影子变得只剩下一个。
那时候，天麟已然醒悟，明白此前所学皆是虚幻，懂得了什么是万变不离其宗。
这时候，那唯一的影子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瞬间就停止不动，达到了动极生静，静极而动的至高境界。
对此，天麟不是很懂，他只是天真的看着那团影子，脸上泛起亲切的笑容。
片刻，那影子微微晃动，在天麟诧异的眼神中，出现于他的头顶，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化为了一缕光芒，进入了他的头颅。
是时，天麟身体一颤，脑海中便多了一股奇妙的意识，正与他沟通。
“欢迎你来到冰魂原界，我是这里的守护者。”
天麟闻言惊呼：“冰魂原界？守护者？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脑海中，那个声音道：“不要惊讶，你在凝雪洞中破译了冰魂原界的封印，故而灵魂进入此处。”
天麟震惊极了，问道：“你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冰魂原界，在这里的只是我的灵魂？”
那声音道：“是的，你现在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异次空间，广阔无边却又渺小难见。至于你的形体，虽然与你本身一般无二，可那只是依照你灵魂深处的记忆，在这个空间的一种投影罢了。”
天麟听懂了它的话，心里激动极了，兴奋道：“真的？那我不是可以一直呆在这里，一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对了，你这守护者可有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你又有些什么职责？”
那声音道：“你可以在这里玩，但不能太久，不然你的真身就会出现假死现象，让熟悉你的人为你担忧。至于我，没有名字，职责就是等候，而你就是我要等候的主。”
天麟惊异道：“我是你等候的主，这话什么意思？”
那声音道：“简单来说，以后我就跟随你，在离开冰魂原界之后，就转化为另一种形式，融入你的体内。只有回到冰魂原界，我又才能恢复现在的形态，与你交流。”
天麟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对了，你跟着我，是不是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那声音道：“凡属冰原的一起力量，我都可以运用。当我与你融合，你除了实力大增之外，还能拥有我的所有特性，这就是我们结合的结果。”
天麟心头暗乐，脸上却并不显露，继续问：“好处说了，坏处呢？”
那声音道：“我是冰之世界的守护者，天性冰冷淡漠。一旦与你结合，除了让你性格偏冷之外，没有任何坏处。”
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可谓天作之合。只是我要怎样才能与你融合，需要多少时间呢？另外刚才我在凝雪洞中所学的法诀，又是什么？”
那声音道：“以你目前的实力，暂时还无法完全与我融合。待你离开之后，我的力量会有一部分融入你的灵魂之中，其余大部分将潜藏在你的经脉里，直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实力，那时候我们便能自动结合。至于你之前所学乃‘冰神诀’，是冰魂原界最强方法诀。修炼之时需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最终方能成功。”
“冰神诀？好威风的名字，我喜欢。”天麟听了，满意点头，稍后又道：“现在，就差给你取个名字了。你是冰魂原界的守护者，性格冷漠，我就给你取名冰魅，你看如何？”
那声音平淡的道：“这个名字不错，你以后就叫我冰魅吧。”
天麟喜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回去吧。”
冰魅道：“行，我们回去吧……”
说话间，天麟只觉眼前出现了微微晃动，待回过神时，意识便已经回到了身体之中。
“冰魅，你还在吗，能听见我说话吗？”为了证实之前的经历，天麟在心里轻轻的念着。
四周，寂静沉默，没有丝毫异常，这让天麟有些失落。
稍后，天麟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况，意外的发现修为暴增，这让他惊喜之余，也明白了有关冰魂原界的事情并非幻觉。
收起心头的激动，天麟扭头看看四周，发现丁云岩正站在洞口附近，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
对此，天麟露齿一笑，凌空飞近洞口，歪着头问道：“丁叔叔，刚才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丁云岩疑惑道：“你不知道？”
天麟楞楞道：“是啊，我刚刚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觉得有些头昏，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丁叔叔，我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啊。”说到最后，一脸好奇，神态逼真。
丁云岩迟疑了，他搞不懂天麟的话是真是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眼前的情况来说，若是天麟真的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那么作为唯一见证之人，丁云岩理当将一切对他说清楚。
只是天麟若故意装糊涂，想隐瞒什么，那就没必要多说，毕竟被一个小孩子玩弄，那感觉并不好受。
只是天麟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呢？这一点他很难把握。
见他不语，天麟心头暗笑，嘴上却故作茫然的道：“怎么了，丁叔叔，你为什么不开口？”
丁云岩苦涩一笑，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没什么，你刚才被那寒气所侵，似乎昏了一段时间，那中间发生的变化我也不太清楚。”
天麟失落道：“这样啊，那我回去好好想想，看想的起来不。”
丁云岩附和道：“是啊，你回去好好想想，或许会记起点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天麟没有反驳，只是偏头看了一眼那石壁，发现就这几句话功夫，那儿又结上了厚厚的冰块了。
收回目光，天麟道：“走了，下次有机会，带玲花他们一起来玩。”
丁云岩嘴上没说什么，心头却道：“下一次，我是不会再带你来的……”
出了洞穴，丁云岩问道：“现在已是中午，你是回去吃饭，还是就留在这里吃午饭？”
天麟想了想，皱眉道：“我还是回去想想，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
丁云岩也不挽留，点头道：“那好，我送你出谷。”说完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气，托着天麟的身体，不一会儿便出了腾龙谷。
挥手，丁云岩送走了天麟，随即飘然而落，来到北天柱峰的半腰处。
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洞府，乃腾龙谷的核心地带，是整个山谷中唯一最大的天然洞府。
此洞取名腾龙洞天，入口处有一尊数丈高大的神龙石像，据说是远古时期便已存在，乃天然而成，未经任何人工雕琢。
那神龙石像仅刻画出了一头龙头，但却栩栩如生，半开的龙口龙牙锐利，其内含着一块寒玉，宛如龙珠。
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虽不动但却散发出威严的气魄。

第九章 良苦用心
头上，龙角朝后，一左一右，长约六尺，纤细适度。
另有龙须两条，弯曲凌空，像是随风而起，别具一番风格。
看了一眼神龙石像，丁云岩从左边绕行，前行约五丈，来到一处阶梯前。
抬头，丁云岩看了看上方，只见整齐的阶梯层层而上，大约有十数丈之遥，约数百道阶梯。
收回目光，丁云岩急步而上，轻微的脚步回荡四周，显得有些刺耳。
片刻，丁云岩便登上阶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型的大洞，有数百丈宽大，能容纳上千人，这便是腾龙谷的权利象征之处——腾龙府！
整理了一下衣着，丁云岩脸色严肃，缓步走入洞中，目光留意着四周。
作为腾龙谷的门下，丁云岩清楚的知道，这里除了谷主之外，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进入，除非有事发生。
另外，这里是腾龙谷商议大事，会客、收徒、奖惩、祭奠之处，严禁嬉笑打骂，任何门下弟子前来，都必须保持恭敬、严肃的态度。
前行二十丈，丁云岩停身，对着正前方五丈外的那尊祖师石像深深一礼后，开口道：“弟子云岩，求见师父。”
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洞中每一个角落。
片刻，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云岩啊，你有什么事吗？”
微光一闪，一位三十六七岁，身着白衣长衫的英俊男子出现在丁云岩眼中。
此人脸泛笑容，眼神柔和，中等的身材并不魁梧，但却流露出一股淡定与威严的气魄，真不愧是腾龙谷主。
丁云岩低下头，轻声道：“弟子有错，特来向师父请罪。”
赵玉清淡然一笑，走到正中的位置坐下，挥手道：“坐吧，有什么错慢慢说。”
丁云岩迟疑了一下，偷偷瞟了赵玉清一眼，见师父并不生气，这才依言上前，在左边最后一个位置落座。
“启禀师父，今天弟子私作主张，带着天麟去了一趟凝雪洞。”
赵玉清听了，脸上笑容依旧，问道：“就这个？”
丁云阳不敢隐瞒，将一切所见仔细的说了一遍，最终道：“都怪弟子过于自信，认定天麟看不出什么。谁想结果却是这样，请师父责罚。”
赵玉清听完他的叙述，脸上略显异色，但却很快隐去，大度的道：“此乃天麟的机缘，你也切莫自责。”
丁云岩愣住了，问道：“师父难道不觉得弟子做错了吗？”
赵玉清笑道：“为师严格要求你们，为的只是让你们更加上进，并非为了惩处。关于天麟的事情，你莫要过多干涉，他喜欢来就来，喜欢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一切顺其自然，无须多求。”
丁云岩迟疑道：“天麟非腾龙谷门下，任他随意进入，这似乎不好吧。”
赵玉清淡然道：“天麟与我腾龙谷有些渊源，你莫要多问，记住为师的话便行了。现在，你五个师兄都在加紧培育下一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丁云岩脸色微红，轻声道：“弟子哪敢与五位师兄比啊。”
赵玉清道：“你的五个门下资质都不错，只要你用心培育，将来也有不凡的成就。目前，距离下一次冰雪盛会还有三年，你只要合理利用，细心教导，相信会有所收获。”
丁云岩不敢反驳，恭声道：“弟子紧记师父教诲，一定加紧督促他们练功。”
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你去吧。”
丁云岩闻言起身，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后，转身走了。
然而刚走出数丈，丁云岩却突然停身，似乎还想说什么。
察觉到他的举动，赵玉清道：“云岩，你还有何事想说？”
丁云岩转身，有些犹豫的道：“此次为了冰雪盛会之事，弟子曾一心想收天麟为徒。可昨天，他对我说……不知此事，真否？”
赵玉清笑道：“你啊，活了两白多岁了都斗不过一个幼童，还好意思说。”
丁云岩羞愧道：“弟子无能，让师父见笑了。只是他那话……”
赵玉清笑骂道：“他那话自然是唬你的，笨蛋。”
丁云岩愣住了，他一直觉得天麟那话很有可能，想不到自己又上当了。
尴尬一笑，丁云岩苦涩道：“师父骂得是，我真是太笨了，应该回去好好思过。”说完急步离开，显然已经脸上挂不住。
赵玉清静坐不动，自语道：“照云岩如此说，那天麟聪明绝顶、人小鬼大，是个少见的奇才，可惜我却许下承诺……”
离开了腾龙谷，天麟立时显露本色，一边得意大笑，一边凌空翻滚，飞向天女峰。
途中，天麟施展出新学来的“冰神诀”，发现此诀奇妙极了，在风雪中前行简直如鱼得水，不但速度比以前快，还能自动吸纳冰雪之气，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消耗的真元，达到收支平衡。
一会儿，天麟便飞回天女峰，远远就朝站在洞口的蝶梦喊道：“娘，我回来了。”
蝶梦眼中满是了慈爱之色，柔声道：“不用叫那么大声，娘早就看见了。”
射入洞口，天麟一把抱住蝶梦的双腿，仰头兴奋的道：“娘，你不知道，今天在那凝雪洞中可好玩，可精彩了。”
抚摸着他的头，蝶梦笑道：“别急，我们进去慢慢说。”话落，一晃便消失无踪。
洞中，天麟拉着蝶梦的手，激动的道：“最开始，麟儿只当那地方好玩……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在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后，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见儿子兴奋过头，蝶梦打断他的话，严肃道：“遇事不惊，你难道忘了？”
天麟急道：“娘，我没忘，只是真的太意外了。我后来竟然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冰魂原界，还有一个人什么守护者与我说话来着。”
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冰魂原界？守护者？你说慢点，别那么激动。”
天麟闻言放缓声音，仔细的将当时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后来，我给玲花她师父来一个装疯卖傻，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好玩了。”
蝶梦没有开口，她在思索有关冰魂原界的那段经过。
就她所了解，世上从未听人提过什么冰魂原界，到底天麟之前所遇，是真是幻呢？
如果是幻，一切便没什么。
可若是真有此事，那对天麟而言，这又预示着什么？
抬头，蝶梦看着一脸兴奋的爱儿，发现他与往日有些不同。
周身隐隐闪动着一层光芒，流露出一股奇特的气质，修为竟跨越了很多。
对此，蝶梦欣慰之余也不免担忧，心道：“麟儿小小年纪便有惊人的修为，我以后得对他更加严厉，不然将来难以约束。”
没听到蝶梦的回话，天麟当即回头，见母亲正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娘，你为什么那样看我？”
蝶梦轻吟道：“娘在想，你现在实力大增，以后很容易就能超过娘，那时候你还会听娘的话吗？”
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娘不要担忧，不管麟儿将来本领多大，我都会永远听娘的话。”
见他一本正经，蝶梦很是欣慰，笑道：“那样娘就放心了。现在，娘要与你谈一谈冰魂原界的事情，你务必要记住娘今天所说的话。”
天麟点头道：“麟儿知道，娘无须担忧。”
蝶梦收起笑容，沉声道：“就娘所知，世上从未有人提过冰魂原界，那是否真实存在，现在娘也不好说。不过你既然遇上，我们就姑且当是真的。你在以后的岁月里，如非必要不能轻易提及，也不可显露自己的才学。另外，从现在起，娘对你的要求将更加严格。在你未能达到娘所期望的境界前，一刻也不能松懈，你明白吗？”
天麟大声道：“我明白，只是我以后还能去找玲花他们玩吗？”
蝶梦道：“可以玩，但时间相对减少，因为娘要你在二十岁前，将娘所传授的法诀全部修到大成境界。”
天麟一听可以玩，立马笑了。“娘只管放心，麟儿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蝶梦喝道：“大话少说，你现在所修炼的只是一些简单的法诀，真正深奥的绝学，娘还没有传授。那是无数人穷毕生之力都难以修炼到极限的神奇之法，你若不用心苦练，就算天资再好也是无用。”
吐吐舌头，天麟惊呼道：“这么深奥啊，那一定很厉害了，娘快施展出来让我瞧瞧。”

第十章 孩童游戏
蝶梦瞪了他一眼，想骂却又突然忍住，轻叹道：“娘其实太宠你了，以至于你小小年纪便这般自负。现在，娘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高深的法诀。”说完右手平伸五指握拳，待天麟的注意力集中之后，猛然松开五指，只见掌心出现一团紫光，呼啸一声便化为一道闪电，在洞中穿梭。
稍后，那紫色的闪电回到蝶梦之手，在她的控制下化为一把紫色的光剑，瞬间分斩八方，幻化出上万道剑芒，分布于每一寸空间，使得整个洞中剑啸刺耳，剑芒横空，让人有如置身于剑海，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
天麟见此兴奋极了，大叫道：“好厉害，娘快教我这个。”
五指一收，洞中的一切眨眼无踪。
蝶梦道：“目前你年纪尚小，还不适宜修炼这个。待你再过两年，娘自然会倾囊相授。现在，我们先去把饭吃了，下午就开始正好好练功。”
天麟有些失落，问道：“娘，是不是我只要达到了你的要求，你就会传授我刚才那个？”
蝶梦淡然道：“是的，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便传你剑诀。”
天麟大喜，笑道：“如此要不了两年，麟儿很快就能学了。”
蝶梦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奇怪的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容。
是欣赏的他的自负，还是欣慰于他的决心？或者别的缘故？
午后，蝶梦便一改之前对儿子的娇宠，开始严格督促天麟练功。
对此，天麟十分懂事，为了早日学成剑诀，毫无一丝怨言，反而认真学习，苦心修炼，乐在其中。
蝶梦见此深感欣慰，全心全意的培育他，不住不觉数月便过去了。
这期间，天麟在母亲的教导下，顽劣的性格有所收敛，加上体内真元的迅速膨胀，冰神诀的影响，以往顽皮慧黠的天性虽未改变，但人却显得沉稳了很多。
这一天，蝶梦在天麟练功完毕之后，对儿子说：“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下个月就是腾龙谷每年一次的融雪节，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尽给我惹祸。”
天麟笑嘻嘻的道：“娘放心，麟儿马上就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蝶梦笑骂道：“胡说，十二岁以前都是小孩子。”
天麟辩解道：“娘说的那是一般情况，麟儿这么聪明，至少要翻一倍。因此七岁就是十四岁，不算小孩了。”
蝶梦怜爱道：“你啊，在娘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好了，不说这些。近几个月来你还算听话，修为也大有进步，娘就特许你下月去找玲花他们玩，但你要记住娘的话，不许显露太多的本领。”
天麟闻言大喜，忙道：“娘放心，麟儿一定牢记娘的教诲。明天……”
一脸期盼的望着蝶梦，天麟停下不语。
蝶梦收起怜爱的神情，淡然道：“明天你练功完毕，可以去找那些小伙伴玩一会儿，但不许生事，不许欺负他们，不然下次娘就不会答应。”
天麟高兴极了，欢呼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娘最疼麟儿，明天可以玩了。”
蝶梦见此摇头一笑，眼底满是慈爱之情。
第二天，天麟练功完毕便赶去以往玩耍的雪地，在那里见到了玲花、林帆、胖子薛军、黑小猴、陶任贤。
六人一见面，天麟就被五个小伙伴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
对此，天麟很是高兴，对五个玩伴道：“近来我娘管得严，整天都在练功。等下个月融雪节一至，我们就能够好好玩了。”
林帆道：“自从上次分手后，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我们可严厉了。这半年来我们前后也就玩了几次，其他时间都被师父盯着，根本抽不了身。”
玲花嘟着嘴，气呼呼的道：“就是，师父坏死了。也不许我们出来找你玩，整天就叫我们练功，烦都烦死人了。”
胖子薛军附和道：“可不是，听说为了什么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把我们管的……管的……”
黑小猴见他吞吞吐吐，接过话题道：“管的就像犯人一般，这都说不清，丢人。”
薛军脸色一红，嚷道：“你聪明，那你说说看啊。”
黑小猴叫道：“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这一次师父突然变得严厉，是为了两年后的那场盛会。听说那时候会有很多人前来参加，所以师父要挣面子，不能让我们给他丢脸，才管得我们这般严厉。”
陶任贤疑惑道：“小猴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小猴得意道：“我当然是听我爹说的。”
胖子薛军不屑道：“去，我还以为你多本事呢，原来也是听你爹说的。”
黑小猴怒道：“你……”
“够了，都给我闭嘴。”瞪着两人，林帆神情严肃，竟也有几分威信。
胖子与小猴立马闭嘴，乖乖的低下头去。
见此，天麟开口道：“好了，难得聚一聚，我们还是想一想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陶任贤道：“我们还玩以前的小鸡捉老鹰吧。”
天麟摇头道：“太简单了，没意思。”
黑小猴道：“那我们玩擂台比武抢新娘，怎么样？”
天麟摇头道：“每次都是我赢，不好玩。”
玲花问道：“那你说玩什么呢？”
天麟看了看附近，皱眉道：“这里除了冰雪什么也没有，找不到什么好玩的，我们不如到腾龙谷去玩捉迷藏，那里比较好玩。”
五个玩伴一听，除了玲花极力赞同之外，四个男孩无不一脸为难之色，显然有什么顾忌。
天麟见此，笑问道：“怎么，怕你们师父责罚你们？”
林帆迟疑道：“师父一再告诫，腾龙谷中的那些洞穴不可擅闯，不然他定将严惩。”
薛军道：“是啊，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可严肃了，不像是开玩笑，我们还是不去为好。”
一旁，黑小虎与陶任贤没有说话，但却一个劲的点头，显然十分赞同。
天麟心里有些不屑，但却并未显露，建议道：“其实你们师父是怕你们闯祸，有意限制你们的行动。而我们只要不闯祸，不引起他的注意，也就没什么。”
林帆道：“话是这么说，可如何才不引起师父的注意呢？”
玲花附和道：“是啊？我们一回去他立马就能知道，哪有可能瞒得住他。”
天麟笑道：“就我所知，腾龙谷东西南北四面中，南面就是你们父母所居住之处，腾龙一脉门下从不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们这次悄悄跑到那里去，你师父即便察觉你们的存在，也只当你们是回家，不会过问的。”
林帆对此颇感意外，轻声道：“你这……”
玲花大声道：“天麟哥，你简直太聪明了。”
薛军道：“这个办法不错，应该行得通。”
黑小猴催道：“那还等什么，走啊。”说完当先而去，瘦小的身体在风雪凌空翻滚，极像一只瘦猴。
“等等我……”呼唤声中，薛军、陶任贤紧追而去，最后是林帆、玲花、天麟三个。
绕到南行，天麟一行六人为了隐藏行踪，特意来到南天柱峰，从这里进入腾龙谷。
片刻，六人下了冰峰，进入了居住区，那里到处是洞穴，至少有两三千个。
这里，天麟从未来过，但林帆五人却出生于此，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领着天麟穿梭于那些洞穴之中。
前行中，天麟好奇的看着那些洞穴，问道：“你们从小就生活在这？”
玲花笑道：“是啊，这里可好玩了。好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陪我们玩的。”
薛军道：“他们还会讲故事，可好听了。”
黑小猴道：“你只要呆上一段时间，保证你舍不得走。”
天麟不语，只是笑笑，心道：“这些有什么好玩，等我以后长大了，遨游天下那才好玩呢。”
一路穿洞，六人在半晌后来到一片无人居住的洞穴群。
停身，林帆对五人道：“这里洞穴有上百个，而且一直无人住，正适合我们捉迷藏。”
天麟问道：“为何这里没人住呢？”
玲花抢着回道：“因为这是分界线，前面就是另一个种族之人。他们是五百多年前迁居来至的。”
原来，当年腾龙谷主为了避免这里的土族百姓近亲结婚，特意命人前往中土，找寻了不少生活平困之人，在征得对方同意之后，将他们带回此地，以便与土族百姓通婚，延续腾龙谷的香火。
为了区分两个种族的血统，腾龙谷主特意划分区域，设定这分界线，以免搞混了。
哦了一声，天麟对这事不感兴趣，笑道：“现在场地有了，我们就来说一说规矩。首先，谁来当这个第一人……”
“当然是你！”异口同声，五个小孩一致看着天麟。

第十一章 银发老者
轻笑一声，天麟道：“想玩我，好啊，我就第一个先来。现在接着说规矩，躲避之人可以闪躲，但不能还手，找寻之人可以出手擒拿，只要沾到衣物就算赢了。”
黑小猴嚷道：“你这个条件也太简单了，完全是为你自己设定。”
天麟笑道：“错了，我这个条件是为了你们着想。以我的身手，别说沾一下衣服，就是擒下你们也不成问题。可换过来，若是你们来擒我，那可就困难了。所以我把条件降低，沾到衣物就算赢。”
玲花赞同道：“天麟哥这话有道理，就这样规定好了。”
薛军急切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众人没有异议，顿时林帆五人一闪而逝，消失于附近的洞穴里。
天麟没有在意，他静立了片刻，待五个小伙伴藏好之后，这才开口道：“我来了，大家藏好啊……”稚嫩的童音回荡在洞穴里，天麟人如旋风，以其绝妙的身法左移右摆，朝着洞穴深处而去。
很快，天麟就察觉到了陶任贤的气息，但他没有显露，而是继续搜寻，直到片刻之后，他清楚的掌握了五个小伙伴的位置后，他才突然行动，将目标定在薛军身上。
以往，天麟每次都捉弄玲花，因为她是女孩子。
可每一次玲花都会被逗哭，害得天麟被母亲责骂，所以这一次他改变了目标，选择了小胖子。
是时，薛军见他出现，顿时惊呼一声转身逃去，胖胖的身体速度极快，显然几个月的练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天麟毫不在意，轮身法快捷无人比得过他，擒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很快，天麟便在一个洞穴中拦下了薛军。
两人相距一丈，薛军小眼不停的转动，正思索着朝哪一边退去。
天麟一脸笑意，轻声道：“怎么，跑了半天还不累？”
薛军喘着气，疑惑道：“以往每次你都找玲花，为何这次改变了注意。”
天麟笑道：“因为玲花爱哭鼻子，所以这次找你。”
你字一落，天麟的身体微微晃动，右手便已经牢牢的抓住了薛军的手臂。
惊愕的看着天麟，薛军道：“你是人是鬼，这般快捷？”
天麟反问道：“你说呢？好了，该你了，他们都等着呢。”
薛军没有多问，乖乖的随天麟走出洞去。
片刻，第二轮游戏开始。
这一次换了薛军上阵，形势大为不同，林帆、玲花、黑小猴、陶任贤都大感轻松，不时现身逗一逗小胖，气氛可谓热闹之极。
天麟更是顽皮，以绝快的身法紧贴在薛军背上，看得玲花、林帆等人大笑，搞得小胖子薛军云里雾里不知所谓。
快乐的时光不知不觉过去，眨眼就到了下午申时。
此刻，找人的是林帆，他有心针对天麟，故而一路追赶，将天麟逼到了一个很深的洞穴。
刚开始，天麟还不甚在意，可真正较量之后，他意外的发现，几个月不见，林帆的修为竟然有了惊人的进步。
当然，就实力而言，林帆与他还有极大的差距。
可天麟在不能还手的情况下，又身受洞穴环境限制，要想避开林帆的擒拿，却也有些吃力。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一边盘算着应对之策，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地形。
很快，后面没了去路，天麟无奈之下打算施展隐藏的实力，避开林帆的追击。
可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这让他心头一震，连忙搜寻那股气息。
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任他如何集中精力，如何催动体内的真元，却再也感应不到那股气息的存在。
林帆注视着天麟的表情，见他眉头紧皱，不由笑道：“怎么，无处可避的时候，你也会有烦躁的感觉？”
天麟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道：“烦躁倒还不至于，只是觉得你师父的苦心没有白费，你比以前厉害多了。”
林帆笑道：“哪里，比起你，我得更加努力。”
天麟一愣，问道：“你打算与我一比高低？”
林帆不置可否的反问道：“你认为呢？”
笑了笑，天麟道：“好啊，多多努力，将来我们就比一比。”
林帆微微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输给你。现在，我们还是继续眼前的游戏，你小心。”说完身影一动，林帆身体一分为五，封住了天麟正面及左右两边的退路。
注视着林帆的身影，天麟剑眉微扬，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洞顶，发现一个数尺大的凹陷洞穴，正好可以容身。
轻笑一声，天麟不再犹豫，身体微微一晃，奇快无比的速度使得他的残影保留在原地，让林帆误以为真，结果却落得空欢喜。
洞顶，天麟见此时机难得，就欲抽身朝外飞去。
可一股淡淡的气味拉住了他离去的脚步，让他陷入了沉思。
地面，林帆一击扑空立时返回，谁想却不见天麟的踪迹。而就在此刻，上方突然传来天麟的喝声。
“什么人，出来。”
抬头，林帆见天麟飘落，立马冲上前去。
可这一次天麟不闪不避，反而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这让林帆大感疑惑，追问道：“怎么了？”
天麟沉声道：“这里有人，刚才我躲到上面那个洞穴时，闻到了一股气味，并且还感应到了残留的热气。这说明在我们之前，有人就藏在那里。”
“好聪明的小家伙，你是谁的徒弟？”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赞美，在洞中响起。
同一时刻，一道光芒闪过，一个细小的光点由小而大，变成了一个全身雪白的老者，出现在洞里。
警惕的看着眼前那个一身雪白，连头发都是银色的老人，天麟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老者和蔼的笑道：“我自然是腾龙谷之人，你们是谁？”
林帆一听老人之腾龙谷之人，当即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被发现了，快跑。”
天麟一把拉住他，喝道：“跑什么跑，他又不认识我们，怕啥。”
林帆一愣，恍然道：“对啊，不告诉他我们是谁，他就不会去向师父告状，师父也就不会责罚我们。”
老人闻言，笑道：“说谎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
林帆脸色一红，低头不语。天麟反驳道：“你知道我们在玩捉迷藏也不吭声，你也不够光明。”
老人看着他，呵呵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真想不出腾龙谷中谁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告诉我，你师父是谁？”
天麟小嘴一撇，答道：“我没有师父，也不属于腾龙谷的人。”
银发老者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神采，质问道：“你真的没有师父？那你一身法诀是谁传授的？”
天麟瞪着他，问道：“干什么？你打听这些想打什么鬼主意？”
老者对他的话并不生气，笑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天麟围着老者打量了一番，点头道：“看你样子的确不像坏人，不过大人常说，越是不像坏人就越可能是坏人。所以我不告诉你。”
银发老者听了大笑出声，赞道：“好个小机灵鬼，竟然绕着圈子骂人。那我可得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的美德。”
天麟怡然不惧，叫道：“来啊，我站着不动，因为我尊重老人。可你若动手，就是不懂爱护幼小，说出去可会很丢人。”
这一刻，天麟与老者玩起了咬文嚼字的把戏，因为开始老者现身的那一幕，让他自讨应付不了，故而不打算硬拼。
呵呵一笑，老者轻抚胡须，眼神锁定天麟的双目，笑道：“都说人老脸皮厚，不怕丢人。你觉得我会不会出手呢？”
天麟神色一惊，轻呼道：“你不怕丢人？”
老者点头道：“对啊，我这么老了，还在乎什么丢不丢人。”
天麟不语，一旁的林帆低声道：“别说了，还是快跑吧。”
天麟不许，清澈的眼中灵光一闪，笑道：“你不怕丢人没有关系，只要腾龙谷还要面子，那就行了。因为你是腾龙谷的人，丢也是丢腾龙谷的面子。”
银发老者大为诧异，赞叹道：“小鬼，像你这般聪明的孩子，我是生平第一次遇上，不如我们休战，大家交个朋友，谈谈心。”
天麟双眼微眯，轻轻道：“与你交朋友？好啊，反正我还不曾见过像你这般全身雪白之人，交你这个朋友应该也是蛮好玩的事情。”
林帆一惊，提醒道：“天麟，我们又不知道他是谁，岂能轻易相信？”
天麟笑而不语，给老者递了一个眼色，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银发老者领会了他的心意，对林帆道：“放心，今天你们在这里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师父。”

第十二章 幽梦传说
林帆一听，质疑道：“真的？你真为我们保密？”
老者笑道：“是啊，我为你们保密，你们也为我保密，别告诉你师父，有关这里遇上我的事情。”
林帆顿时放下悬着的心，开心道：“早说嘛，我也不用那般担心。现在我去把玲花他们叫来，我们一起玩。”
银发老者含笑道：“去吧，叫他们一起来，我一会儿给你们讲故事。”
林帆大喜，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天麟看着老者，笑道：“现在就我们两人了，你不打算趁现在与我说点什么吗？”
银发老者笑骂道：“机灵鬼，你就不懂得谦虚一点吗？来，让我看看你。”
天麟感受到他话中的娇宠之意，当即放下警惕之心，笑呵呵的跑到他身旁，仰头问道：“你在这里生活了多久，为什么呆在这无人居住的僻静洞穴里？”
银发老者抚摸着天麟的头发，有些震惊的道：“好强劲的修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天麟嘿嘿一笑，催促道：“别说我，快说说你。”
老者收起惊异，和蔼的笑道：“我啊，也不记得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反正时间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你呢，不属于腾龙谷又来自哪里？”
天麟笑道：“来自哪里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就跟着爹娘来到这附近，目前就住在天女峰。”
老者有些诧异，低语道：“天女峰？你一身本领是你爹娘传授于你？”
天麟道：“我爹一直有忙不完的事情，一年大部分时间不在，都是我娘督促我练功。”
老者了然点头，轻声道：“如此说来，你爹娘必有惊世之学，不然也教不出你这样的儿子。好了，他们来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天麟反驳道：“你也没说你是谁啊？”
老者一愣，随即笑道：“小气鬼，真是一点都不吃亏。我的名字早已忘记，你叫我冰雪老人便是。”
天麟轻念了两声，笑道：“这个名字不错。我叫天麟。”
老者笑道：“天麟、天麟，天将麒麟，有意思。”
话落，洞外几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什么有意思，是不是开始讲故事了？别急，还有我们。”一窝蜂，五个小孩急冲而至。
看了一眼五个小鬼，银发老者笑道：“别急，你们先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然后我再给你们讲故事。”
五人闻言，立时各报姓名，一时间洞内回音四起。
挥手，银发老者道：“好了，你们的名字我都知道了，至于我，你们就称呼我冰雪老人便是。现在，你们想听什么故事？”
林帆道：“我想听有关英雄故事。”
玲花道：“我要听雪莲花的故事。”
薛军道：“北极熊的故事。”
黑小猴道：“雪狼的故事。”
陶任贤道：“我想听打坏人故事。”
冰雪老人含笑聆听，待五人说完之后，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你呢？想听什么？”
天麟笑道：“你是冰雪老人，自然应该说一些冰原上的故事。”
微微点头，冰雪老人笑道：“好，我就与你们说一个发生在冰原上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距离腾龙谷不远的一座冰山上，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美丽的仙女。她整天站在峰顶遥望南方，一晃便是八百年，这期间不曾有丝毫分心。
时间无情的流逝，正一步步吞噬她的生命。当她察觉到身体不适，回过神来之际，早已物是人非。
那一刻，她没有后悔，也不曾离去，依旧遥望南方，这一望又是四百年过去，最终她化为了冰雕，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雪，飘舞不停，冰，慢慢累计。
当世人逐渐忘记，那冰山之上却突然长出一朵兰花，散发出美丽的光芒，隐约可见那仙女的身影。”
见老人突然停止，玲花追问道：“后来呢？那兰花是不是飞上天去了？”
冰雪老人摇头道：“兰花没有飞走，而是被第一个发现之人摘下，送给了他心爱的女子。当时，那第一个发现兰花之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他所心爱的女子是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姑娘，聪明美丽，就像那兰花一样圣洁无暇，是整个冰原最美的女子。”
林帆听到这，以肯定的语气断定道：“那他们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摇头道：“不，他们不是幸福之人。因为那青年并不知道，他所摘取的那朵兰花，乃是当初那个仙女死后，聚而不散的怨气所化，带有苍天的诅咒。任何人得到那朵花，就会受到上苍的诅咒，永远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那就如同那忧郁而死的仙女，至死都不曾等到她所爱的人。”
玲花有些伤心，娇声道：“他们好可怜啊。”
林帆问：“后来呢？那对男女最后怎么样了？”
冰雪老人望着石壁，轻吟道：“后来，那美丽的少女离开了冰原，从此再没有返回。而那青年却时常一个人站在山顶遥望南方，不知不觉间便几百年过去，最终下落不明。”
听完这个故事，天麟似有感触，一个人独自沉思。
黑小猴却心有疑惑，问道：“那兰花除了诅咒之外，难道没有一点别的用处吗？”
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语气肯定的道：“有。这朵兰花功效神奇，在寻常百姓而言能够治百病，对修道之人而言，却能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
黑小猴惊呼道：“如此说来，他们失去了爱情，却也得到了别的东西。”
冰雪老人颔首道：“是啊，他们得到了力量，只是那真的能弥补他们所失去的东西吗？”
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不平，或许对于一个历经风霜的老人而言，他所在意的不是力量，而是那人生中美好的东西。
此时，洞外的天色逐渐转阴。
靠近洞口的陶任贤察觉到这一点，立时惊呼道：“不好，天黑了，再不回去师父会发现的。”
林帆四人一惊，顿时慌张起来，对冰雪老人道：“我们要回去了，下次再来这里听你讲故事。”
玲花拍了一下沉思的天麟，悄悄道：“走了，天黑了。”
天麟猛然惊醒，看了一眼洞外，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先走，我稍后便回。”
闻言，玲花不敢多停，急忙跟着林帆四人离去。
看着天麟，冰雪老人道：“你有事想问？”
天麟道：“是的，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打算问明白。”
冰雪老人笑道：“你想问我，刚才的故事中，那座冰山是否就是天女峰？”
天麟神秘一笑，摇头道：“你只猜到一半。”
冰雪老人有些意外：“一半？那另一半是什么？”
天麟笑道：“别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冰雪老人点头道：“好，我告诉你，故事中的那座冰山的确就是天女峰。”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天麟神情古怪，皱眉道：“这样说来，你之前所说的兰花，就是传说中的幽梦兰了。我还以为那只是唬人的。”
冰雪老人沉声道：“你错了，那并非唬人，而是真实的。”
天麟笑问道：“如此，你便是当年那个青年了？”
冰雪老人眼神一呆，立马就清醒过来，笑得有些奇怪的看着天麟，不置可否的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天麟道：“难道我这样认为错了吗？”
冰雪老人移开目光，语气略显异常的道：“传说中的故事半真半假，不要不信，也不要全信它。现在天黑了，你也该回去了。下次有空欢迎再来，我就住在这片洞穴里。”说完周身光华一闪，身体慢慢的缩小成一点，就那样神奇的消失在天麟眼前。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你是不是那故事中的青年？”有些不满，天麟大声叫喊。
空气中，冰雪老人的声音传来：“不要太在意，这不过就是一个故事，你听听就行。去吧，下次我再给你讲别的故事。”
天麟闻言心情稍好，对着空气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撒赖，我可不会理你。好了，我回家了，等下个月我再来找你。”话落纵身飞起，呼啸而去。
原地，冰雪老人凭空现身，看着天麟离去的方向，自语道：“小小年纪就锋芒毕露，这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若能在未来的几年里收敛这份傲气，那你的未来便无人可比。你若办不到这一点，是否有未来，那就要看天意了……”
感触的话中隐含着几许深意，只可惜天麟已经离去，听不到这些。

第十三章 修真十境
天女峰，织梦洞，蝶梦正聆听着儿子讲述有关冰雪老人的事情。
对于那个传说，蝶梦曾经也不相信，可如今听了这番话，倒觉得有几分可信了。
另外，她对这个冰雪老人有些好奇。
就天麟所讲，冰雪老人现身与隐身的手法，都是极其高深的一种境界。
能有如此修为之人，在这冰原之上可谓罕见之极。
想到这些，蝶梦叮嘱道：“麟儿，以后遇上他，你记得尽力隐藏自身的一切，万不可在他面前炫耀自己。”
天麟有些不解，问道：“娘，你是不想让他看透麟儿身上隐藏的秘密？”
蝶梦点头道：“是的，你很聪明，可就是因为太聪明，才容易引人注意。这就是为什么，娘一再叮嘱你的原因。真正厉害的人，是不会让别人看透自己，即便聪明也要掩饰，那才叫做高深莫测。”
天麟收起笑意，严肃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一定收敛自己，不让任何人看透我的心思。”
蝶梦轻叹道：“娘其实也不想约束你，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可是你与别的孩子不同，所以你要理解娘的苦心。现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天麟懂事的点头，安慰道：“娘不要为麟儿担心，麟儿什么都明白，以后会好好听话，再不惹你生气。”
见儿子这般懂事，蝶梦很是开心，笑道：“你能体会娘的苦心娘很欣慰，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明天还要一早起来练功呢。”
天麟见母亲笑了，心里也很高兴，乖巧的道：“娘，你也早点休息。”说完跳下床，回自己的小窝睡觉去。
蝶梦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道：“麟儿啊，娘把一生的心血寄托在你身上，你可莫要令我失望……”
第二天一早，天麟又开始了平静的生活，整天加紧修炼，在蝶梦的督促下，心无杂念的沉醉在修真世界的神奇领域里。
目前，六岁的天麟修为已经达到了聚灵之境，只是蝶梦一直不曾告诉他，因而年幼的他还不甚了解。
在修真界里，修道之人进展的快慢分为十个层次，分别是筑基、祭符、驭物、炼器、元化、聚灵、元婴、还虚、不灭、归仙十个境界。
眼下，天麟以六岁的年纪，进入修真十界中的第六界，除了他的天资过人以外，蝶梦起了主要作用，其次是那“冰神诀”。
在修真界里，那十个层次只是一种衡量修道之人实力的标准，是最常用、最广泛的一种，但却并非唯一的衡量准则。
因为有些门派的修炼之法，并不适宜这种标准，比如冰原三派修炼的寒冰法诀。
天下之大，修真派别之多，那是难以统计。
然而不管有多少派别，就整体而言，修真的法门主要分为几个派系。
第一那就是流传最广的佛、道两派，其影响之大，法诀之多，在整个修真界而言，占据了近八层。
第二是最原始的一个派系，取名自然派，其修炼的法诀主要分为冰、水、风、火、雷、云六系。其中又以冰、火二系最为有名。
第三是儒家的浩然正气，至大至刚，至阳至烈。
第四是魔域的魔炼之法，邪恶诡异。
第五是鬼域的御灵之术，神秘莫测。
第六是妖域的妖术，这一修炼之法在人间极为盛行。
第七是巫术，隶属九幽一脉。
第八是一种最常见，也最流行的修炼之法，那就是剑道。
这是一种有别于道法、佛法的修炼途径，它以剑入道，提倡人剑合一，以剑为主，与佛道两派的以人为本的观念绝然相反且对立。
当然，简单而言，佛、道两派的修炼之法可以概括为练气，剑道之要却是练剑，二者开始相反，但最终却是一致。
是故，很多门派都以剑为兵器。
但真正以剑扬名的门派，却唯有那神州第一派——仙剑门最为有名。
由于修真的派系杂乱不齐，衡量的标准很难统一，故而经过多方考虑，最终以佛道两派为基准，采用了他们的衡量法则，作为修真界广为流传的一种方式。
因为这两派的分支最多，影响最大，最具代表性。
然而这种方式在中土很流行，也大致算的上准确。
可到了冰原，这修真十界中的祭符、炼器就显得有些不切实际。
因为冰原上从无修道之人祭符对敌，也无修道之人炼器。
毕竟辽阔的冰川上，哪来什么金铁之器供你修炼法器。
有鉴于此，冰原三大门派早在一千年前，就共同制定了一套冰原独有的衡量标准，共分为九个境界，分别是筑基、凝冰、驭物、融雪、聚灵、元婴、还虚、不灭、归仙。
这个标准的后面五个层次与中土的修真十界完全一致，不同的是前面几个，这就体现出了地区差异。
以这个标准衡量天麟的修为，他便只到达第五个层次，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有很大的距离。
时间，转眼过去，炎热的七月不知不觉便悄然来临。当天女峰下的积雪开始溶化，天麟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表情。
每年的七月，都是天麟最为开心的时节。
那时候，不仅腾龙谷要巨举行融雪节，更为重要的是，冰雪溶化以后，天麟可以前往龙池玩水。
对于冰原上的人而言，湖泊是罕见的奇景，虽然腾龙谷就有，但那里禁止人入内。
故而一直以来，龙池便成了天麟与几个小伙伴最向往之地，每年七月都会跑去戏水。
蝶梦对此并不阻止，反而鼓励天麟学习潜水。
如此，天麟不到四岁便精通水性，成为了一群小伙伴中最早懂得潜水之人。
此刻，时过午时，天麟练功完毕，看了看天上的烈日，对蝶梦道：“娘，腾龙谷的融雪节前天就开始了，麟儿好想现在就跑去找玲花他们玩。”
蝶梦看着儿子，柔声道：“你要去玩娘不反对，但你现在冰神诀正值最紧要关头，切记不可轻易施展，以免有碍你的修为。”
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不用冰神诀便是了。若是遇上事情，麟儿就施展‘玄天无极’法诀。”
蝶梦轻吟道：“玄天无极深奥无比，你现在刚刚入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因而尽量不要施展，以免被人察觉。目前，你一身所学的法诀不少，遇事多用飘雪身法与浩然正气，那样不容易引人注意。”
天麟应道：“麟儿知道。”
蝶梦颔首道：“如此，你去吧。”
天麟微笑点头，也不激动，轻移身体缓步而出，再无当初那炫耀的影子。
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蝶梦暗自点头，心道：“一个月的辛苦，这是最值得欣慰的事情。往后，就该是一步一步培养他走上……那时候，他必将举世闻名，成为另一个传奇。到时候，我也算对得起自己。只是……唉……或许，是天远回来的时候了，我也该去散散心了……”
御风而行，天麟很快便飞越了八十里雪地，来到腾龙谷附近。
远远的，天麟就听见这边人声鼎沸，数百上千人围在腾龙谷口一侧的空地上，唱歌跳舞，欢声沸腾。
见此，天麟心头大喜，但脸色却十分平静，保持着不急不缓的速度前行。
很快，天麟的身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只见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子飞射而起，正是那玲花。“天麟哥，今天好热闹，你快来看啊。”
拉着玲花的手，天麟笑道：“是吗？都进行到哪呢？胖子他们几个呢？”
玲花兴奋极了，一个劲嚷道：“前天就开始准备了，今天上午开始的。现在正在唱祝酒歌，跳祭天舞。小胖他们都跑去吃好吃的去了，我们也快点。”说完拉着天麟穿梭着人群中，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场地中间，见到了正在贪吃的林帆、薛军等四人。
松开手玲花的小手，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发现今年融雪节的规模与去年差不多，没什么新意。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今年主持融雪节的不再是往年的李风，而是玲花他们的师父丁云岩。
对此，天麟有些好奇，问道：“玲花，怎么这次不是你四师伯主持，换你师父了？”
玲花道：“听师父说，四师伯有事出谷去了，所以今年由他主持。”
“天麟，愣着干嘛，快来吃好吃的。”双手抓着食物，胖子薛军口齿不清的道。
一旁，林帆催道：“快啊，站在那干嘛？”天麟一听也不推迟，笑嘻嘻的上前陪五个小伙伴一起吃。
片刻，天麟拍拍肚子，笑问道：“现在吃饱了，我们该怎么玩了？”
玲花道：“天麟哥你说吧，我听你的。”
附近四人，除林帆外，都纷纷赞成。

第十四章 血参传说
想了想，天麟道：“今天这地方全是大人的游戏，我们不如悄悄去找冰雪老人，让他给我们讲故事。”
薛军闻言第一个同意：“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
林帆反对道：“不行，今天师父在这，我们若是溜了，他一定会追问。”
玲花无助的道：“那怎么办？”
黑小猴建议道：“我们就去一会儿，在师父完毕之前返回，他多半不会过问。”
陶任贤赞同道：“小猴说得对，这段时间过节，师父不会太严厉。”
林帆有些迟疑，玲花四人连忙游说，最终五人达成一致，在天麟的带领下，偷偷离开了现场，前往冰雪老人所住的洞穴。
一会儿，天麟六人便来到那里，大家直奔当初那个洞穴，很快便呼唤出了冰雪老人。
看着眼前的六个孩子，冰雪老人笑道：“今天上面那么热闹，你们怎么反而跑到我这来了？”
六人中，薛军最是心急，抢先道：“我们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冰雪老人一听笑了，真是些天真可爱的孩子。
“好，我给你们讲故事。只是这一次又讲点什么好呢？”说时目光扫过六人，停在了天麟身上。
察觉到冰雪老人的目光，天麟开口道：“现在是融雪节，你就给我们将一些有关融雪节的故事吧。”
冰雪老人笑道：“好，我们就讲一讲有关融雪节的故事。
首先，融雪节是冰原上一个流传已久的节日，表达的是一种对夏天的期盼与喜悦之情。
在冰原上，很多地方终年积雪。虽说景色怡人，但却少了中土那种百花齐放，万物生长的繁荣景象，未免让人觉得惋惜。
然而每当夏季来临，冰雪溶解，北国之地也会生长出许多花草植物，配以温暖的天气，与中土很是相近。
只是这里的夏季一晃而逝，北国百姓为了怀念它，便在每年的这个时候予以庆祝，以表达思念之情。
久而久之，这就形成了一个节日，一直流传至今。”
林帆道：“这个故事我听我爹说过，与你说的大体一致。”
玲花道：“我也有听过，不过不好听，你快换一个。”
冰雪老人呵呵笑道：“别急，我这个故事还没完，慢慢听下去你们就会觉得有意思。
最初的融雪节，是在积冰情况不严重的边缘地带流行。
可到了后来，它慢慢的朝冰原内部延伸，于一千七百年前传入腾龙谷，成为了这里的一种风俗。
那之前，生活在腾龙谷的百姓，每当夏季来临之际，他们就会走出山谷，去附近的一些雪谷中做一些事情。你们知道那时候他们做的是什么事情吗？”
黑小猴抢先道：“我知道，他们是去打猎。”
冰雪老人笑着摇头道：“不对。”
林帆道：“他们去找食物。”
冰雪老人仍旧摇头道：“不是。”
玲花道：“他们去采药。”
冰雪老人摇头不语。
薛军嚷道：“不是打猎，不找食物，不采药，他们干什么去？”
冰雪老人笑道：“很简单，他们去找人参。”
玲花不服道：“人参就是药啊，我有猜对的。”
冰雪老人解释道：“你说的采药，虽然含着人参在内。但当时人们所找寻的人参，乃是极其罕见的千年人参。
在北国的冰雪世界里，人参是很常见的一种药物与补品。只是寻常之人挖到的人参，都只是十年、百年的小参。
真正上了五百年以上的人参，一般是不容易被人察觉。因为它们已经有了意识，会主动隐藏自己。
故而，在积雪的冰原上，要捕捉到千年人参，那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唯有趁着冰雪溶化之际，找到它们本体生长的位置，才能真正的捉住它们。”
林帆惊异道：“那当年有人挖到过千年人参吗？”
冰雪老人道：“有，并且不止一株，至今都还保存在腾龙谷内。”
玲花道：“不止一株，那是多少啊？都是谁挖到的？”
冰雪老人回忆了片刻，沉吟道：“是谁挖到的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三株，都在千年以上。另外，据说当年有人见到过一株血参，可惜找寻了几百年都没有下落。”
天麟很是好奇，追问道：“血参是什么东西，与人参有多大区别？”
冰雪老人皱眉道：“就我所知，血参属于人参的一种，外表看上去通体血红，与一般的人参药效完全相反，且神奇很多。”
林帆惊讶道：“血红的人参？那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人提过。”
黑小猴道：“是啊，人参都是白的，怎么会是血红的。你这故事是不是唬人的？”
冰雪老人呵呵笑道：“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妄下定论。
关于血参一说，并非谣言而是真有其事，只是血参十分罕见，比千年人参还要珍贵，故而见过的人极少，关于它的情况也不多。
就我了解，血参最早被人发现是在一千六百年前，地点在雪狼谷。
当时发现血参的是一个中土的修道人士，他为了找到血参，在雪狼谷一住就是两百年，可最后他找到但却没有捉住，因为血参已然成精，与他激烈一战后，修道人重伤遁走。”
薛军听得感兴趣了，追问道：“后来呢？”
冰雪老人笑道：“后来啊，那修道之人逃回中土，找来同门师兄弟再入雪狼谷，结果却再也不见血参的行踪。
直到五百年后，在天河平原上，血参再现人间，被一个名叫司空无忌之人服下，从此这人修为猛增，不到百年便名震冰原，最后在天河冰原开创了一个门派，取名天邪宗。”
“啊，这是真的？”瞪大了眼睛，林帆惊呼。
一旁，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都满脸惊愕，显然这个故事太让人意外了。
冰雪老人笑眯着双眼，淡然道：“自然是真的，不信回去问一问你们的师父。”
林帆五人楞楞一笑，都低头不敢多说。
天麟神色不动，轻笑道：“有意思，接下来还有吗？”
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接着道：“还有。那是八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在离此两百里外的天刀峰下，也发现了血参的踪迹。
只是那天刀位置独特，十年都难得遇上一年会出现融雪现象。而且即便出现也最多三天，因而那一次腾龙谷门下最终没有结果。
另外，在四百年前，腾龙谷门下再次发现血参的行踪，位置还是在那附近，可一连守候了五十年都没有结果，最终也就算了。”
林帆听了惋惜的道：“为什么不一直找寻？只要努力应该能抓住那血参的。”
冰雪老人摇头道：“很多事情是要讲求机缘的。无缘之人即便放在他的手中，他也无福消受。”
林帆不语，小脸上有些不以为然，心里暗道：“等我以后长大了，一定去把那血参捉住。”
“冰雪老人，血参的故事讲完了，你再给我们讲一讲，冰原上其他的传奇故事好吗？”期盼的看着老人，陶任贤一脸向往之色。
玲花、薛军、黑小猴听了，都嚷着还要，纯真的脸上一脸渴求。
冰雪老人伸手轻抚着他们的头，慈爱的笑道：“好，我们又讲别的，只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许把我讲的故事告诉别人，可以吗？”
“可以，我们一定为你保密。”异口同声，五个小孩最后忍不住都笑了。
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神情显得很沉静。
冰雪老人含笑点头，轻声道：“这一次，我们就讲一个关于雪狼与北极熊的故事。
众所周知，冰原上的动物种类不多，其中体型最大，最为威猛的要数北极熊。它们身高丈八，体重千斤，乃冰原霸主，一直独居生活。
与北极熊不同，雪狼体型不大，但却数量极多，是冰原最大，最凶残的一个种族。
当雪狼遇上北极熊，你们猜最终结果如何？”
林帆脱口道：“一定是北极熊赢了。”
黑小猴反驳道：“雪狼数量多，北极熊一定打不过。”
薛军迟疑道：“我猜它们都受伤了。”
玲花娇声道：“它们遇上，也不一定就会打架啊。”
陶任贤点头道：“玲花说得对，它们可能都有顾忌，没打起来。”
冰雪老人呵呵而笑，看了一眼不开口的天麟，随即道：“它们相遇了，也打起来了。”
林帆肯定的道：“那一定是北极熊赢了。”
黑小猴道：“不一定，要看在什么地方动的手。”
玲花道：“有什么好争的，听冰雪老人讲不就知道了？”见她开口，几个小孩都立马闭嘴，目光移到老人身上。

第十五章 雪狼与熊
冰雪老人也不卖弄，轻声道：“那一次，雪狼与北极熊之战持续的时间不久，最终是雪狼败退，北极熊伤势严重。
可就是因为这一次的冲突，它们双方埋下仇怨，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北极熊三次进入雪狼群所驻扎的雪狼谷，双方激烈交战，最终雪狼死伤无数，北极熊重伤逃走。”
“后来呢？怎么样了？”有些急切，黑小猴追问着。
冰雪老人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它们双方的这场战争持续了上百年，当初很多雪狼都已经死了，可狼王却依旧活着，而那头北极熊也活着，它们彼此仇视，每过十年北极熊就侵犯一次，一直延续了三百年之久。”
“啊，这么久啊。那它们不是好老、好老了，难道它们不会死吗？”意外出现了五个小孩的脸上，他们都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
天麟比较沉静，问道：“难道它们也懂得修炼？”
冰雪老人收起笑容，沉声道：“在古老的神州大地上，最先懂得修炼之法的并非人类，而是动物。
可人毕竟是万物之灵，他们后来居上，超越了那些动物，便给那些懂得修炼之法的动物取了一个名字，统称为妖，说它们很邪恶。
可实际上，世间最邪恶的是人而非妖魔。
当年，那北极熊本是一头寻常的公熊，在与雪狼拼斗受伤后，巧得一只千年人参，从而获得了神力，便前去报仇。
只是让它意外的是，那些雪狼虽然普通，可那狼王却已活了五百年之久，有着过人的智慧，懂得修炼之法，因而打得北极熊仓皇逃走。
事后，北极熊怀恨心头，在几百年的交战中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慢慢懂得了修炼之法，最终越来越强大。”
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照你这样说，那北极熊与狼王应该都还活着？”
冰雪老人笑了笑，回忆道：“就传闻所说，在两百年前，北极熊与狼王之间的战斗便逐渐平复，随后再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它们的事迹，因而它们是死是活，谁也说不清楚。”
林帆道：“你开始说血参最早出现在雪狼谷，而雪狼驻扎的地方也叫雪狼谷，这两处是一个地方吗？”
冰雪老人看了他一眼，有些赞赏的道：“问得好，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比较细心。
就当初人们的猜测，那狼王之所以懂得修炼之法，极为可能与一千六百年，那中土的修道之人有关。
当年，那位中土修道之士为了找寻血参，在雪狼谷一住两百年，与群狼相处和睦，很有可能便传授了群狼一些修炼之法，以驱使群狼助他找寻血参。
只是此事年代久远，加上当初知情者甚少，因而没有确切的消息流出。”
薛军听完，惊叫道：“想不到还有这些关系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黑小猴道：“是啊，说来说去，一株血参引出这么多故事，真是太精彩了。只是我搞不懂，这故事真的存在吗？要是存在，为什么爹娘与师父从未与我们提过？”
玲花道：“这个谁知道，反正好听就行了。”
陶任贤像个跟屁虫，附和道：“是啊，我们就是来听故事的。”
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呢？怎么不说话，感觉你与以前有所不同。”
天麟笑了笑，轻声道：“我是在想，那雪狼谷应该离此不会太远吧。”
林帆一愣，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身上，满是询问之色。
冰雪老人没有闪躲，淡然道：“天麟猜得不错，雪狼谷离此的确不远，就位于腾龙谷正北方，大约三百里外。”
林帆愕然道：“这样说来，至今那里还有很多雪狼了？”
冰雪老人笑问道：“怎么，你想去当一个杀雪狼的英雄？”
林帆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当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冰雪老人赞赏道：“好，有骨气，多多努力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你们师父问起，那时候……呵呵……”
林帆心头一惊，顿时想起出来已经很长时间，连忙叫道：“快走，迟了会被师父察觉。”
玲花四人脸露惊慌之色，纷纷抓住天麟，不待他开口说话，便一溜烟的跑了。
冰雪老人看着六人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自语道：“多少年前，我们几个不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吗？只是时光无情，匆匆数百年过去，现在还有几人记得呢？”
淡淡的声音回荡洞中，带着几分牵挂与旧梦，一晃、一晃、渐渐无踪……
黄昏的时候，太阳西落，耀眼的光华斜射在冰原上，反射出万千光华，让人感觉有些刺目。
腾龙谷口，融雪节的热闹气氛在此时回落，许多人开始搭建帐篷，准备着今后一个月的住所。
每年的这个时候，腾龙谷附近的冰雪开始溶化，谷底的气温便开始骤减。
等四周厚厚的冰雪完全溶解，也正好是腾龙谷底完全冰封的时候。
为此，谷中的百姓便选择在这谷口处暂居，享受这一年中最为温暖的季节。
悄悄溜回谷口，林帆五人见师父丁云岩还在主持活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嬉笑着跑回场中。
天麟紧随其后，神情有些沉默，心里一直回想着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拿不准有多少是真的。
此前，天麟对于冰雪老人的身份未曾在意，可今天认真听完他的故事，心里出现了一个疑虑，那就是冰雪老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知道一些丁云岩所不知道的故事？
如果冰雪老人讲述的故事都只是编造的，那也没什么，可一旦那些故事完全真实，那冰雪老人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
玲花一直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愁眉不展，连忙关心的问道：“天麟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开心啊？”
天麟闻言收起心事，轻笑道：“我在想，再过一段时间等冰雪全部溶化了，我们就去龙池玩。”
玲花心机不多，从不怀疑天麟的话，高兴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六人一起去，又可以像去年一样在水底玩游戏了。”
捏捏她的小脸蛋，天麟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现在，我们再去吃点东西，等晚上篝火晚会开始，我们就去跳舞。”
玲花一脸笑容，拉着天麟的小手跑到林帆他们身旁，一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的交流。
不久，融雪节的庆祝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都聚在一块，上千人一起吃喝。
丁云岩这会卸下重责，来到六人身边，喝道：“下午你们跑哪去了？”
林帆五人笑容一僵，楞楞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个个低头不说。
天麟心里有些不乐，换上一副笑脸，开口道：“丁叔叔，我们下午回谷里练功去了。”
丁云岩质疑道：“练功？你可不要在我面前信口开河。”
天麟忙道：“我哪敢啊，我们真的回去练功了。本来林帆他们怕你责骂不敢去，后来我就说，丁叔叔虽然严厉了一点，但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只要我们没有贪玩，没有闯祸，他不会责骂。林帆他们听了，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我们就回谷里切磋功夫去了。谁想几个月不见，他们厉害多了，不一会儿就把我打败了。丁叔叔可真是有一手！”
丁云岩听了哭笑不得，虽明知天麟在胡说八道，有意给自己戴高帽子，却也不便揭穿，只得和颜悦色的道：“若真如你所说，是去切磋功夫，我自然不会责骂。可若只是打着练功的幌子去玩，被我知道后，我可不会轻饶的。”
天麟不住点头道：“知道，知道，我们哪敢啊？”
林帆五人齐声道：“不敢，我们不敢贪玩。”
丁云岩见了，脸露笑容，心道：“小鬼，想糊弄我，还早着呢。”
思索中，他嘴上却道：“如此，这事就算了。吃东西吧。”
林帆五人松了口气，无不偷偷看了天麟一眼，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神色。
饭后，丁云岩将六人叫到一片空地上，轻声道：“今年的融雪节与往年有些不同，时间提前了三天，这说明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炎热很多，持续的时间也会稍长。”
林帆不解道：“师父说的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丁云岩道：“为师告诉你们这些，是要提醒你们注意，不可再像往年那样到处乱跑。”
玲花不满道：“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薛军三人也嘟着小嘴抗议道。

第十六章 后继有人
丁云岩瞪了五个徒儿一眼，严肃道：“据你们师祖说，今年这样的天气十分罕见，腾龙谷有史以来还是第二次出现，所有人都得注意安全。”
玲花不乐道：“以往整天都在练功，好不容易到了融雪节还不许我们玩，师父真是小气鬼。”
丁云岩喝道：“住嘴，这是师祖的命令，为师也得遵从。”
玲花挨了顿骂，立时双眼一红，好在天麟发觉得快，及时将她安抚。
回头，天麟看着丁云岩，问道：“既然是谷主所说，一定不会有错。只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天气，是在什么时候？”
丁云岩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个我问了一下，谷主似乎不太想提，只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还发生了一些意外，故而让大家注意安全。”
天麟暗自好奇，但却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往年我们玩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几处，今年我们也不乱跑，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丁云岩想了想，同意道：“只要不超出那个范围，我可以不予追究。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是篝火晚会的节目了，都去好好玩吧。”说完转身离开。
稍后，林帆五人围在天麟身旁，争先恐后的感激道：“天麟，谢谢你，不然我们今年就玩不成了。”
呵呵而笑，天麟道：“不用谢，我们都是好朋友。”
薛军大声道：“对，我们永远是朋友！”
一时间，六双小手紧握一起，一股稚嫩却纯真的友情，流淌在他们心中。
晚上，篝火晚会热闹极了。
天麟放开了胸怀，抛却所有顾忌与杂念，全身心的与五个小伙伴沉浸在快乐之中。
那一刻，他流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所应有的天真与淳朴，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喜悦展现出来，融入了别的孩子的记忆之中。
快乐的童年，纯真的梦。
对于天麟这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的一生中，又有多少这样纯洁的笑容？
热闹的气氛洋溢着无尽的快乐。
丁云岩看着那些欢歌笑语的百姓，脸上不由泛起了阵阵笑容。
曾经，他也这般激动过，可长久的修炼加上冰原气候的影响，使得他逐渐沉默。
只是越是沉默，对于融雪节就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与追求。
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寒流。
丁云岩收起失落，目光扫了一眼五个徒弟与天麟，忍不住轻轻摇头。
这时，腾龙谷中几道身影飞出，片刻就来到场中。
丁云岩察觉之后，立时迎了上去，脸上有些惊愕。
“几位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
来人共计四位，看上去都在四十到五十之间，衣着大致相同。
他们皆是谷主赵玉清之徒，乃丁云岩的大、二、三、五，四位师兄。
此刻，大师兄张重光笑道：“往年我们都闭门不出，可今年师父却突然驾临，说我们久闭门内无所获，不如随众一起乐。如此，我们只得出来透透气了。”
丁云岩笑道：“师父是怕把四位师兄闷坏了，这才让你们出来走走。”
二师兄钱云鹤摇头叹道：“其实都是我们愚笨，多年来修为毫无进展，师父不忍我们钻牛角，这才有意开导我们。”
丁云岩笑容一收，忙道：“师兄说哪里话，你们的修为比起小弟，那是高得太多。真正愚笨的是我。”
三师兄王志鹏道：“云岩，你也别谦虚，师父六个弟子中你入门最晚，能有这般成就也是很难得了。”
五师兄周杰笑道：“好了，难得出来玩一玩，大家不说这些陈年往事，还是放松放松吧。”
丁云岩含笑赞同，陪着四位师兄在雪地上漫步。
不久，五人来到篝火旁，五师兄周杰无意看见了天麟，当即轻呼一声，问道：“师弟，那个可是你的徒弟？”
丁云岩顺着周杰的目光看去，见他所指之人是天麟，不由摇头道：“这个小鬼名叫天麟，并非腾龙谷之人，也非我之徒。”
一旁，三个师兄都打量着天麟，眼中露出惊叹之色。
大师兄张重光疑惑道：“此子天资罕见，师弟为何不收他为徒？”
丁云岩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可这小鬼精得很，他不乐意啊。”
三师兄王志鹏意外道：“不乐意？我们腾龙谷可是冰原上历史最悠久，实力最强大的一派，他会看不上？”
丁云岩无奈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听那几个徒儿说，天麟父母都本领高强，似乎不想让他进入腾龙谷。另外，师父也有提过，不许我们为难此子，所以……”
二师兄钱云鹤皱眉道：“照你这样说，此子应该是大有来头。可惜啊，要是入我们腾龙谷，他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丁云岩不语，其他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篝火旁，天麟正玩得高兴之际，几股突如其来的探测波，引起了他的警觉。
扭头，天麟看了一眼数丈的几个高手，心道：“这几个是谁，难道是谷中的高手？不好，我得隐藏实力，别被他们看透了。”
想到这，天麟丝毫也不显露，只是无形中收敛了身上了气势。
一会儿，丁云岩上前，对林帆五人道：“先别玩了，过来见见几位师伯。”
五个孩子有些不乐，但却不敢违背，只是把天麟一起拉着。
带着六人返回，丁云岩冲四位师兄道：“这几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师兄可别见笑。”说完又与林帆等六人介绍，招呼他们叫人。
林帆五人听话的叫着师伯，天麟却称呼他们叔叔、伯伯。
片刻，双方熟悉之后，张重光拉着天麟问道：“你这么喜欢与他们（林帆等）玩，为什么不加入腾龙谷，一起修炼一起玩？”
天麟低下头，轻声道：“我有想过啊，只是我太贪玩，怕守不住规矩，所以……”
张重光笑道：“腾龙谷门下，规矩并不多。只要你修为有成，一般不会限制你的。”
天麟抬头，惊讶的道：“真的吗？照你这样说，那我可以每十天，或者每个月来学一次，其他时候都不用来了。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张重光笑容一僵，尴尬道：“这个当然不行，修道之人贵在持久，你偶尔玩一玩可以，岂能天天都玩呢？”
天麟眨着眼睛，失望道：“那样啊，那只好算了。”
张重光见他放弃，正欲再说，耳中却传来丁云岩的话：“大师兄，这个小鬼是在故意推脱，你用不着浪费口舌。”
张重光有些怀疑，偏头看着丁云岩，见他神色严肃不像玩笑，只得收起心思，换了个话道：“既然你无心入我腾龙谷，那也随你吧。好了，你们去玩吧。”
天麟呵呵一笑，拉着小伙伴离开，心里却在偷笑：“想唬我加入腾龙谷，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目送几个孩子离去，张重光轻叹道：“如此天资，真是有些不舍。”
钱云鹤道：“师兄门下，此次不也收一个徐靖吗？”
张重光一听徐靖之名，脸上顿时有了几分笑容，轻笑道：“那孩子还不错，相信过几年应该有所成就。”
王志鹏感叹道：“你们都有中意的徒儿，唯独我那一脉人丁单薄。”
丁云岩道：“三师兄过谦了，你门下虽然仅收了三个徒弟，但那玄雨可实力不弱。”
王志鹏苦笑道：“玄雨跟我十年，也至多与你门下林帆差不多。要想与大师兄门下的徐靖，二师兄门下的雪春，四师弟门下的飞侠，五师弟那新月相比，那是万万不如。”
周杰闻言，反驳道：“三师兄，话可不是这样说。目前除了大师兄门下的徐靖有目共睹之外，其他几个都还是未知之数。成就如何还要看今后的修炼结果，此时可不要妄下结论，在这里叫苦。”
见大家语气有些冲，丁云岩忙道：“好了，好了，我们不提这个，大家说点高兴的事。此次四师兄前往中土，不知道是为何？”
张重光道：“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似乎是师父派他前往参加一个什么盛会，具体要等他回来才有结果。”
钱云鹤道：“那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还是不提也罢……”
常年冰封的雪地，短期内很难完全解冻。
在腾龙谷口，最初的几天里百姓都在唱歌跳舞，以示庆贺。
天麟则整天与五个小伙伴们混迹其中，时而溜去找冰雪老人讲故事，时而在雪地上堆雪玩乐。
终于，第六天冰雪化尽，露出了湿润的土壤，阳光照射着大地，冒出淡淡的青烟。
这时，腾龙谷底开始结冰了，那些之前不曾出来的人们，此时也完全走出了洞穴，汇聚在了谷口。

第十七章 同门争斗
这一天，林帆五人与天麟见到了一群陌生的孩子，大约二十几个，年岁在十到十四岁之间。
丁云岩告诉徒儿，这些孩子也是腾龙谷弟子，乃五位师兄门下，往年融雪节都在加紧练功，唯有今年谷主特意下令，他们才得以抽空出来过节。
得知了这个情况，林帆五人很是兴奋，拉着天麟一溜烟便冲入那群孩子当中，热情而真挚的与他们交流。
天麟一路上都很沉默，他在观察这些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发现他们全都比较拘谨、沉静，轻易不肯开口。不久，天麟将这些孩子观察了一遍，发现他们分为五批，其中有几个较为奇特。
这时，人数最多的一群孩子中，一个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开口道：“各位师弟你们好，我叫徐靖，很高兴认识大家。”
左边一群孩子中，为首的孩子年约十三，个头稍矮却肤色白净，回道：“徐师兄好，我是雪春，经常听师父提到你。”
含笑点头，徐靖道：“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很高兴在这里认识。”
右边，一个文静的男孩道：“两位师兄好，我叫玄雨。”
对面，一个敦厚的少年道：“我是飞侠，多多关照。”
“我是新月，见过几位师兄。”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一个全身雪白，大约十二岁的清丽女孩，脸上严霜刺目。
专注的看着几人，林帆眼中神采闪烁。一旁，薛军低声道：“师兄，该你说话了。”
林帆一震，立时清醒，连忙大声道：“师兄师姐好，我是林帆，以后多交流。”洪亮的声音清晰入耳，可五群孩子竟看都不看一眼，这让林帆有些难过。
玲花察觉到不对头，哼道：“师兄，他们甩都不甩我们，真是气人。”
黑小猴道：“就是，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多吃了几年饭，肚子里多装了几斤窝窝头。”
林帆有些恼怒，瞪了徐靖五人一眼，随即转身话也不说就走。
天麟明白林帆的感受，也觉得这些人有些过分，心道：“臭屁什么，将来求我，我还不甩你们呢？”
转身，拉着小胖，天麟道：“走，这地方太闷，我们换个地方玩。”
薛军楞了一下，一边朝外走去，一边低声道：“天麟，你看林师兄他是不是……”
天麟笑道：“别想太多，他很快就没事了。倒是你们，以后得好好练功，免得被人瞧不起，知道吗？”
陶任贤道：“天麟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出人头地，让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前面，林帆听了这话，立时大叫一声，一个人飞身而起，发狂的朝远处去了。玲花与黑小猴见状，边喊边追，不一会儿也消失远处。
天麟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眼中第一次露出深思之色。
薛军与陶任贤有些难过，纯真的他们，生平第一次尝试到了被人歧视的感觉。
此后，一连数天，林帆都一个呆在谷中练功，任由玲花几人如何劝说，他也不肯出来玩。天麟没有说什么，他知道林帆难受，但他也懂得，唯有如此才能激励林帆，让他能有更大的成就。
时间，就这样在沉闷中度过。当腾龙谷内部完全冰封，林帆被迫无奈只得出谷。天麟五人知道后，谁也不提之前的事，约同林帆一起前去龙池玩。
龙池，位于腾龙谷正南十里外，是一个面积只有数十丈大的小水潭。其水清澈见底，但却有数丈之深，偶尔能见到一些冰鱼游动。
一路飞行，天麟在前领头，很快就来到龙池，但却意外的发现，徐靖、雪春、玄雨、飞侠四人也在。
对此，天麟暗皱眉头，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林帆，本打算折身离开，可略微一想又突然忍下，带着五人飘落池旁。
池中，徐靖四人正在潜泳，待发现六人之后，当即脸色微变，纷纷浮上水面，眼神有些不乐。
雪春一脸冷漠，扫了一眼玲花，喝道：“男孩子戏水，女孩子快走。”
玲花不喜眼前之人，娇声道：“这龙池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你凭什么赶我走。”
雪春不屑道：“你才多大点？我们当初玩的时候，你还不会走路。快一边去，别在这里碍事。”
玲花不服道：“我就不走，你要如何？”
雪春微怒，正想反驳却被徐靖拦下。“别急，我来跟他们说。”
扭头，徐靖看着林帆几个，淡然道：“你们年纪稍小，不懂得男女有别。可我们身为师兄，却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些应有的礼节。现在，我们先来到这，应当我们先玩。稍后我们离开之后，你们再来便是了。”
林帆看了身旁之人一眼，见他们都一脸不乐意，当即道：“我要不同意呢。”
徐靖有些意外，重复道：“你不同意？真的吗？”
林帆冷声道：“真的。”
徐靖眉头微皱，没有开口。
雪春哼道：“你们几个不要不识趣，大家同出一门，别自找难堪。”
黑小猴不服道：“这又不是你们的，凭什么要听你们指挥？”
雪春脸色一怒，喝道：“你们不服？那就比划一下，谁赢谁就说话算数。”
玲花叱道：“比就比，有什么了不得。”
薛军道：“就是，你们除了个头大以外，也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
池中，四人有些不乐了。被同门师弟瞧不起，那可是很让人生气的事。再加上这几个都是每一脉的杰出弟子，那就更是受不了了。
为此，不曾开口的玄雨道：“既然这样，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好了。”
飞侠比较憨厚，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一旦传到长辈耳中，我们不是落了个以大欺小。”
雪春道：“这事错不在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徐靖沉吟道：“同门之间切磋一下是可以的，只是不要闹得太僵，以免将来不好相处。”
雪春道：“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好了。”
天麟一直不曾开口，他在分析眼前四人的性格。结果最让他担忧之人是徐靖，不为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比其余三人要沉稳很多。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淡然道：“你们有没有把握？”
林帆不语，微微摇头，显然他也知道眼前的四人不好对付，但他却没有退缩，因为他是师兄。
天麟看透他的性格，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怕，有我！”
林帆有些感动，他明白天麟的意思，不由感激道：“谢谢……”
池中，雪春道：“既然要比，我们就先说好，输的人可不许回去告状，不许哭。”
林帆微微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们还不是那种人。”
雪春自负一笑，一个鲤鱼打挺飞出水面，身上的水渍迅速化为雾气，弥漫在他四周。
片刻，雪春身上的衣服便被真气烘干了。这让林帆几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手是如此强劲。
双手背负，雪春摆出衣服潇洒的模样，挑衅道：“来吧，你们想比划点什么？”
林帆眉头微皱，缓缓道：“我们就比一比身法，你看如何？”
这一刻，林帆显得极为冷静，他知道双方年龄的差距，比修为是最愚蠢的，比招式他们也还不曾学过，是以，只有用最拿手的身法与对方比划。
雪春一脸淡漠，毫不在意的道：“好，就比身法吧。谁先来？”
林帆不语，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黑小猴。
前跨一步，黑小猴道：“我来，你看仔细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弹射而起，在离地五丈高的位置凌空一旋转，随即身影一分为三，朝三方坠落。
雪春对此不屑一顾，轻蔑道：“这个简单，看好了。”说完也不见他作势，身体便直上半空，于离地十丈处微微一顿，随即一分为六，同时坠落。
同样的身法，不同的效果，很明显黑小猴还差很多。
林帆心情有些沉重，缓缓上前一步，冷声道：“很好，我也来试一下。”
话未落，林帆的身体直射龙池上空，在其中心位置稍作停留，随后一分为五，出现于龙池边缘，再折身而上，交汇于一点，最终光影一闪，九道分身眨眼落地，于原处停顿了一下，又才逐一融合，露出他的真身所在。
这一式身法十分繁琐，其中只要一步出错，就会前功尽弃，因而难度极高。
“啊，师兄好厉害，这身法太绝了。”兴奋的看着林帆的背影，薛魂、陶任贤、黑小猴忍不住欢呼鼓舞。
天麟微皱眉头，林帆那颤抖的身体让他知道，这一式身法已然是他所能发挥的极限。
玲花的眼神有些仰慕，小小年纪的她，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林帆身上的那股坚定与执着。

第十八章 巧计取胜
雪春脸色变得沉重，修为不凡的他，在身法上的成就其实并不出众。
刚刚林帆的那一式身法他就不曾学过，现在要马上找出一种能够超越的身法，这对他来说其实是比较困难的，因而他沉默。
徐靖看出了雪春的担忧，自水中飞去，淡然道：“好绝妙的身法，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说完身影闪动，幻化出三道分身，彼此穿插交错，在半空逐一分化，只片刻就幻化出上百身影，形成一个倒三角，呼啸一声卷起池水，在半空形成一条水柱。
稍后，那些幻影开始减弱，可水柱却保持不动，最终幻影全消，却见徐靖正傲立水柱之上，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
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林帆五人脸色沉默，一股深深的失落，出现在五人眼中。
天麟脸色平静，心里却有些震动，暗道：“这个徐靖有些本事，待会我若与他硬拼，必会有所暴露，得想个法才行。”
池中，玄雨抬头看着天空，赞道：“徐师兄真是修为惊人，令我等佩服。”
飞侠道：“是啊，徐师兄这身法，真是让我自愧不如。”
含笑而落，半空的水柱如龙回收，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可见徐靖在真元的运用上，已经把握的很不错。
雪春一脸笑容，上前夸奖了两句，随后目光移到林帆等人身上，问道：“还用得着比下去吗？”
林帆没有开口，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
给了五人一个安心的眼色，天麟缓步上前，故意伸伸懒腰，打打哈欠，顽皮道：“比，怎么不比？这么好玩的游戏，自然要接着玩下去。”
雪春轻蔑道：“就你？”
天麟嘿嘿笑道：“对，就我。怎么你怕了？”
雪春哼道：“我是怕你输了哭鼻子。”
天麟反驳道：“是吗，那你可敢与我比划一下？”
雪春脸色微冷，喝道：“比什么？”
天麟道：“刚才比了身法的变化，现在我们换个方式，比一比速度。敢不？”
雪春哼道：“我会怕你，笑话。”
天麟嘿嘿笑道：“不怕就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在雪地上放一块小石头，两人站在相等距离之外，同时出发抢夺，谁第一个取得石头，谁就算赢了。当然，抢夺比的是速度，所以有一方如是中途攻击别人，也算输。”
雪春同意道：“这个办法不错，就让你们那边找个人发号施令，免得说我们这些当师兄的欺负你们。”
天麟一脸笑容，让嗓门最大的薛军担任发令官，随后找了个石头放在雪地上，便与雪春开始准备了。
是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与那石头之上。薛军见他们准备好，将右手高高举起，随即迅速挥下。“开始！”
那一刻，雪春动如脱兔，其速之快令人惊叹。可天麟比他更快，就仿佛一只离弦的箭，眨眼就将石头取到手中。
楞楞的看着天麟，雪春意外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
一旁，徐靖、玄雨、飞侠脸露惊讶之色，显然天麟的胜利让他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这边，林帆五人高兴极了，各自欢呼大叫，气得雪春心头暗怒，徐靖三人面子上挂不住。
挥手，天麟压下林帆等人的欢呼，故作谦虚的道：“拼尽吃奶的力，才抢到石头，真是让大家见笑了。”
雪春有些恼怒，轻哼一声回过头。徐靖一脸淡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身法不错啊。”
天麟笑道：“过奖，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罢了，不值一提。现在我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吧，你们哪位来？”
徐靖碰了个钉子，鼻孔中不由微微一哼，目光扫了一眼飞侠。明白他的一丝，飞侠缓步而出，来到天麟身旁，憨笑道：“我的外号飞毛腿，你可留意了。”
天麟上下打量了飞侠一眼，笑道：“你这飞毛腿只能在你们个洞中称雄，在冰原上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坑中。”说完随手一甩，手中的石头便飞出五丈，一分不差的落在之前的位置上。
飞侠有些不服，哼道：“试一下你就知道我的飞毛腿不是说着好玩的。”
天麟狡黠笑道：“我们这不正在试吗？”话落给薛军递了一个眼色。
片刻，薛军二次挥手。
这回飞侠一溜烟便冲在天麟前头，可结果依旧没有抢到石头，这让他大感疑惑。
原来就在飞侠临近石头的前一刻，天麟右手微动，以巧妙的暗劲将石头横移一尺，使得飞侠落空。
二次获胜，天麟笑得有些得意，目光挑衅的看着徐靖，问道：“你们还有两人，谁上呢？”
徐靖冷哼道：“你刚才的手法很巧妙，只是有些不够光明。”
天麟不在意的道：“事前我就说了规矩，不能攻击别人，可没说不能玩点花样啊。怎么？你怕了？”
徐靖冷冷道：“别得意，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机会了。”
天麟狡黠道：“是吗，那就来吧。”说完放回石头，一脸坦荡的站在那。
徐靖冷冷笑了笑，沉声道：“我准备好了，你呢？”
天麟道：“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小胖，开始吧。”
应了一声，薛军举起右手，待二人精力集中之后，挥手道：“开始！”话落，天麟与徐靖同时射出，两人不分先后，仅以速度而言，即便有差距也不多。
这时，徐靖左手轻抚，一股柔风飞出，卷起那石头朝自己飘落。
天麟见了并不抢夺，而是凌空一指，在石头落入徐靖手心的那一刻将其击碎。
而后，天麟右手凌空一舞，将一块稍大的碎石摄入手中；左手却平胸一甩，一股暗劲急速而出，将半空的碎石全部震成了粉末。
一切眨眼而过，当两人停身之际，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双手。
天麟笑得有些狂妄，似乎有心打击徐靖，讽刺道：“怎么样？机会在谁的手中？”
徐靖看着天麟，冷冷道：“取巧的胜利，没什么了不得。下一次相逢，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完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雪春三人有些迷惑，但却没有多问，迅速离开了。
玲花扑到天麟身旁，兴奋的道：“天麟哥好厉害，你快告诉我们，最后一次你是怎样赢的。”
收起狂妄的笑容，天麟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随后道：“好了，不想这些，我们下水玩吧。”话落当先跳入龙池，其后是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五人高兴的玩着。
池边，林帆神色失落，二次受辱于徐靖等人手中，让他感到很愤怒。虽然，天麟巧妙的将徐靖等人戏弄了一番，让大家心情稍好，可自尊心极强的林帆却并不满足。
这一刻，他在思索，要如何才能超越徐靖，如何才能不被人小瞧呢？
沉默中，林帆突然想到一策，只是那可行吗？没有显露，林帆默默藏在心中，待天麟他们二次呼唤时，也跳入了池中。
在北国冰原，今年的夏天与以往相比，炎热了很多。不仅时间来得早，而起势头也来得猛。
往年，最热的时候一般集中在七月二十号左右，可今年才七月十号，气温就已经超过往年了。
对此，腾龙谷的百姓并不担忧，反而更加喜悦。可腾龙谷主赵玉清却隐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特意吩咐门下，不许擅自外出，就在腾龙谷附近活动。
持续的高温加速了冰雪的溶化速度。到了七月十五，整个冰原上，除了一些冰山顶端还残留着冰雪外，其余地方都露出了土壤，并长处了新鲜的冰苔及其他植物。
天女峰，山顶的积雪还大半不曾消融。
近几日，天麟每天都在山顶修炼浩然正气，一直不曾前往腾龙谷。
对于天麟来说，每年的七月日照时间最长，气温最热，是最适合修炼刚阳法诀的时候。
加上今年腾龙谷主限制门下乱走，天麟也觉得不好玩，于是自从那日龙池回来之后，便是蝶梦的督促下，一连七天都在练功。
午后，天麟修炼完毕回到织梦洞，喜滋滋的冲蝶梦道：“娘，我的浩然正气又精进了许多。”
蝶梦将他叫到身边，慈爱的笑道：“麟儿有此成就，娘很欣慰。只是你切莫自负，因为天下比你厉害的人物还多很多。上次，你爹回来告诉我说，中土有一个奇才，四岁不到修为就到达了巅峰，进入了归仙上界。这样的人，才是你将来所要面对，所要超越的人物。因而，你现在还要好好努力，不然就没有希望。”
天麟闻言一脸惊愕，质疑道：“娘，真的有那样的人吗？四岁就能修炼到归仙上界，他是怎么炼的？”

第十九章 初次相遇
蝶梦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那样的奇才，天下只有一个。乃是奇缘天成，与寻常之人大大不同。麟儿也别羡慕，你只要用心修炼，将来也有追上那人的时候。好了，这几天你也累了，下午娘就特许你出去玩一玩。”
天麟眉头微皱，不见丝毫的喜悦，反而沉声道：“娘放心，麟儿一定要超越那人，成为天下最强之人！”
蝶梦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心道：“七岁的麟儿便霸气十足，未来的他有机会超越那人吗？”
此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蝶梦瞬间清醒，含笑道：“麟儿有此宏愿娘很欣慰，现在你去玩吧。”
天麟收起严肃，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娘，那我玩去了。”话落一溜烟便不见影踪。
来到腾龙谷，天麟很快就找到了玲花、薛军、黑小猴与陶任贤，却独独不见林帆。
问起缘由，玲花道：“师兄他自从那日龙池回来，就躲开我们发奋练功，任我们怎样劝说，他都不理。”
黑小猴愤愤道：“师兄是受了那些人的气，才变成这样的。”
陶任贤道：“天麟，你最聪明了，你去帮我们劝劝师兄。”
天麟眉头微锁，轻声道：“他自尊心极强，此时劝说也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去试一试，希望有所收获。”话落，五人便前去找寻林帆。
可意外的是，他们找遍了以往林帆呆过的任何地方，都不见林帆的影踪。最后天麟还进入腾龙谷找寻，可那里由下而上完全冰封，根本不可能有人住。
回到谷口，天麟脸色严肃，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玲花道：“今天早上，就在这儿。”
天麟皱眉道：“那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怪异的举止？”玲花四人想了想，都一致摇头。
天麟沉默了，林帆会躲到哪去呢？
沉思中，黑小猴建议道：“这样，我们先分头找一找，扩大范围。要是还找不到，我们就是告诉师父，让他帮着找。”
天麟觉得此法不错，便吩咐四人各走一方，自己却没动。
就天麟对林帆的了解，他即便要躲起来练功，也不会走太远，因为他不是任性之人，不会让别人担忧。
可之前自己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却都不见人影，这说明林帆今天没有去练功，而是干别的事情去了。
只是他也仅仅七岁，他会去干什么？
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陷入了沉默。
从近来的事情分析，林帆身上的变化都源于受到了别人的轻视。
以他七岁的年纪，加上极强的自尊心，这就使得他一心想超越那些轻视他的人。
只是他要如何超越呢？
仅凭苦练就行吗？
显然，岁数的差距，仅凭短时间的苦练是难以弥补。
这样，林帆苦闷之下，他会干什么呢？
想到这，天麟觉得快要找到突破口了。
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烦躁中，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天麟脑中闪过，这让他心神一震，忍不住惊呼。
稍后，天麟恢复了冷漠，看了一眼附近，本想找寻丁云岩的身影，可巡视了一圈竟然不曾找到，这让他只得放弃了心中的念头。
悄然离开腾龙谷口，天麟施展出飘雪身法，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正北方向前进。
不一会儿，天麟在前进中便发现了地面的薛军，连忙飘落在他身旁，吩咐道：“胖子，这边我来找，你去其他三方看一看。要是两个时辰之后我都不曾回来，你就叫上玲花他们去找你师父，让他到正北方向来找我。记住，一定不能忘了。”
薛军听话的点头，可随即便感到迷惑，忙追问道：“为什么要两个时辰，正北在哪啊？”
天麟道：“不要多问，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快回去！”说完飞身而起，继续朝北方前进。
薛军有些不乐，一边返回一边自语道：“每次都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不能说的？真是。”
一路北行，天麟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可丝毫不见林帆的影踪。
对此，天麟有些疑惑，心道：“我难道猜错了？不管了，继续走，找不到他就当出来玩一玩，应该也不错。”
心有此念，天麟又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身体呼啸而过，在半空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久久不曾消散。
未时三刻，天麟在飞行了半个时辰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山谷。
减缓速度，天麟看着那山谷，心道：“这里难道就是雪狼谷？”
正想着，一声低沉的狼嚎从谷中传来，应证了天麟的猜测。
悄悄飘落谷口，天麟留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残雪犹存，气温比腾龙谷要低很多。
另外，天麟还在谷口附近发现了一行足迹，一直延伸到了谷中。
稍稍沉思，天麟便明白这是林帆所留。同时也应证了心中的猜测，林帆是来此处找寻千年人参的。
对此，天麟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猪头，随即悄然而入，找寻他的下落。
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天麟不能置他于不顾。
沿着林帆的脚印，天麟很快进入了雪狼谷。
眼前，一个数里宽敞的峡谷，三面由冰山围成，就像是一个葫芦。
谷中，三三两两的雪狼散落各处，时而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时而起身对天嘶吼。
藏身于一处积雪中，天麟看到这一幕，心头暗道：“乖乖，这儿的狼怕是有数千头啊。要是被它们发现了，那可不好玩了。”
移开目光，天麟找寻着林帆的影踪，然后寻遍了狼谷都未曾发现，这让他很是意外。
抬头，天麟看了一下狼谷四周的三座山峰，发现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上，竟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洞口。
“林帆会在里面吗？”这问题让天麟有些困惑，但他没有犹豫，悄然的飞身山顶，从上空而过，以避开雪狼的嗅觉。
很快，天麟来到那山洞之外，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这洞中有什么东西令他惊恐，心里不由自动的生出警惕与厌恶。另外，还有一种很微弱的亲切感，似乎有某个曾经熟悉的东西，就隐藏在洞中。
迟疑了甚久，天麟不太想进入洞中。可一想到林帆或许会有危险，他又不免担忧。
最后，天麟权衡轻重，还是决定进入。
由于察觉此洞不同别处，天麟显得格外小心，首先收敛全身气息，随后施展飘雪身法，无声无息的潜入其中。
洞内，岔道十分之多，天麟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得随意选择。
可就在他前进了一段之后，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浮上了心头。
转身，天麟四处搜索，可就是不见有人，这让他心神大惊，隐约有了不妙的感觉。
这时候，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天麟左侧一闪而过，引起了天麟注意。
天麟张口欲呼，可立时警觉，连忙收回嘴边的话，照着左侧追去了。
很快，天麟追到左侧，微光早已没了，这让他有些失落，只得折返从新选择线路。
然而说来也怪，就在天麟偏移了方向，朝右边前进时，那微光就会出现，引得天麟追逐。
久而久之，天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那是有人在故意指引自己。
只是到了最后，是福是祸呢？
一边思索，天麟一边追逐着那道微光，在穿越了数十条隧道后，他来到了一个洞穴中。
那里，有一个分岔口，分左右两道路。
在右边的隧道中，一个年岁与天麟相当，脸色苍白，上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小孩，正默默的站着。
天麟惊讶的看着那孩子，眼中满是疑惑，警惕道：“是你引我来的，为什么？”
那孩子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中满是寂寞，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隧道。
天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隧道之后是一个山洞，林帆就躺在那里头，宛如睡着了。
收回目光，天麟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
那小孩嘴唇微动，有些生硬的道：“他病了……你带他……走。右边……危险……去不得……”话落看着天麟，眼中隐约流露出一丝对友情的渴求。
天麟略感意外，想不到这小孩这般善良，不由感激道：“谢谢你，我叫天麟，你呢？”
那小孩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叫善慈……”
天麟皱眉道：“善慈？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
那小孩轻轻摇头，眼中的神色天麟看不懂。
“快……走……迟了……来不及……”话落转身，一闪而逝。
“喂，别走啊，告诉我为什么。”闪身追去，可天麟没有追着。
悻悻而返，天麟来到林帆所在的洞中，只见林帆趴在地上，一张小脸通红发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心里不免疑惑。

第二十章 一路逃亡
蹲下身体，天麟伸手探了探林帆的额头，只觉火热滚烫，不由惊呼道：“不好，他真的病了。”说完一把翻过林帆的身子，正打算背着他离去，却见他左手死死捏着一株植物。
仔细一看，天麟皱眉道：“这是什么，为何只剩下叶子了？难道是人参？算了，先回去再说。”话落弯腰背起林帆，顺着来路悄然而返。
途中，天麟紧记那神秘孩子善慈的话，尽量远离右边，这样很快就来到了洞口。
由于背上的林帆身体越来越热，天麟不敢耽误，出了洞口便直射谷口，也忘了掩饰，使得身影落入了谷里的雪狼眼中。
是时，群狼咆哮，震慑山谷。
那神秘的洞中飞出一道青影，一边咆哮一边朝谷口的天麟追去。
一闻狼嚎，天麟便心知不妙，除了暗自责怪自己大意外，也只能加速离开。
然后就在这时候，一股凶残的气息从后方传来，引起了天麟注意，让他忍不住回头。
半空中，一头青狼快如风，疾如箭，眨眼就临近身后。
天麟见此惊呼一声，前行的速度猛增一倍，呼啸一声便急射而出。
此时此刻，天麟在察觉到危险之际，也顾不得掩藏什么。因而他的速度之快，那是极其惊人的。
只是那青狼乃修炼已久的妖物，御风追踪之术快捷无比，天麟想要轻易摆脱，那也是不可能的。
如此，两者一前一后，一逃一逐，在烈日下展开了持久的比拼。
最终，天麟与青狼，谁将更胜一筹？
腾龙谷口，玲花、黑小猴、陶任贤都一脸失落，正等候着薛军，看他有无结果。
谁想这个小胖一向迷糊，在听了天麟的吩咐后，竟然由北往南转了一圈，却不想正好与玲花三人错过。
这一来，待他回来谷口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见面，玲花就抱怨道：“死胖子，你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
薛军无辜的道：“我去找你们去了，谁想你们却先回来了。”
黑小猴问道：“你不找师兄，找我们干嘛？”
薛军道：“这还不是天麟吩咐的，他说北边由他去找，让我回来帮你们找，我就……”
玲花不乐道：“你就傻乎乎的跑了一圈，这时候才回来，对不？”
薛军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不敢反驳。
陶任贤道：“好了，别责怪他了。现在师兄没找到，天麟又没回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黑小猴没好气的道：“能怎么办，继续等啊。”
玲花不同意，娇声道：“光这样等，烦死人了，我们还是去找吧。”
黑小猴问道：“找？去哪找啊？”
玲花道：“自然去北边找天麟哥。”
薛军一听，抬头道：“不用心急，天麟说了，要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一起去找师父，然后同师父一起，到正北方向去找他。”
玲花质疑道：“天麟哥真有这样说？”
薛军道：“我骗你们干嘛，他当时神情很严肃，好像，好像……”
黑小猴皱眉道：“两个时辰，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以天麟的速度早该回来了，难道……啊，不好，快去找师父。”
惊呼一声，黑小猴也顾不得解释，转身就跑。
身后，玲花三人都感觉不对，连忙跟去了。
“师父，师父……”焦急的呼唤声，引起了丁云岩的注意。
看着四个徒儿朝这边跑来，丁云岩与四位师兄说了两句，便抽身迎了上去。“怎么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样子？”
黑小猴急声道：“师父，师兄与天麟出事了。”
丁云岩一愣，轻笑道：“他们打起来了？”
黑小猴急道：“不是，不是打起来了。哎呀，胖子，你来说。”
丁云岩眉头微皱，喝道：“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薛军有些胆怯，低声道：“下午天麟找我们玩，不见师兄踪影我们就去找……后来……天麟说，若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告诉师父，然而到正北方向去找他……”
丁云岩自语道：“正北方向？那里……啊，不好，快走。”说完大袖一挥，一把卷起四个徒弟，口中轻喝一声，一把飞剑凭空而现，托着五人的身体飞射而出。
置身云端，玲花小心翼翼的问：“师父，师兄与天麟哥是不是出事了？”
丁云岩脸色严肃，瞪了四个徒弟一眼，骂道：“如此重要之事，你们竟然瞒着我。等此事过后，看我如何处置你们。”
玲花委屈道：“师父，我们没有要瞒着你，我们也不知道师兄跑哪去了。”
陶任贤道：“是啊，天麟说的正北方，到底是哪我们都不清楚。”
丁云岩怒道：“那是雪狼谷！他们要是真的跑进去，就别想活着回来了！”
“啊！雪狼……”四人惊呼半声，都立马闭嘴，脸上满是担忧。
丁云岩怒上心头，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整天就会没事找事，岂能不让他上火？
冰原上，天麟背着林帆直奔腾龙谷。
他心里清楚，只要回到腾龙谷，身后的青狼便不敢贸然进入，那时候危险就会解除。
只是这一点不止是他，身后青狼也清楚，因而一再的提速，打算在半途将他拦住。
回头，天麟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青狼已经把距离缩短到十五丈，这预示着再过不久，自己就将被拦获。
本来，仅以速度来说，天麟并不逊色青狼，可由于背了一个林帆，二人体型增大，阻力加强，这就大大减缓了前行的速度。
看着前方，天麟默默的计算路程，眼下已离开雪狼谷两百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自己就能成功。
想到这里，天麟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口中轻啸一声，体内真元加速，一晃便消失在远处。
青狼眼中极其愤怒，一个小毛孩自己都追不上，这对它来说，那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想到这，青狼仰天嘶吼，修长的身体瞬间拉长，宛如光化一般，一闪、一跳，便出现在了天麟前头。
前行中，天麟心神一动，在青狼出现的刹那，身体一分为九，朝四方散开，在迷惑对方视线的同时，抓住那瞬间的时机，带着林帆出现在一里外，再次进入高速逃亡的状态。
似乎没想到天麟这般狡猾，青狼在扑空之后立马狂追，其刺耳的狼嚎回荡在半空中。
追逐，追逐，再追逐，天麟直射腾龙谷；青狼狂啸怒震天，一只飞剑解恩仇。
一路逃亡，一路追逐。
当天麟二次被青狼逼近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随即长剑破空，丁云岩适时的拦在了青狼前头。
怒吼一声，青狼停止追逐，目光锁定在丁云岩身上，冷酷道：“你是腾龙谷的？”
丁云岩脸色严肃，点头道：“我乃腾龙谷主之徒。刚才那两个小孩有一个是我徒儿，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们向你赔罪，还望看在家师份上，不予追究。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束，再不冒犯雪狼谷。”
青狼扫了天麟一眼，口中微微低吼：“既是腾龙谷门下，这一次就算他们运气好。若有下回，就别怪我无情。”
丁云岩拱手道：“狼使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青狼不满的哼了一声，恨恨的瞪了天麟一眼，这才转身回谷。
见天麟平安回来，玲花四人顿时一窝蜂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天麟喘着气，顾不得回答这些小伙伴，目光依旧警惕的看着青狼，直到它离开，这才松懈下来。
放下林帆，天麟累得坐在地上，喘息道：“还好你们来了，要不然累也得把我累趴下。”
黑小猴称赞道：“天麟好厉害，背着师兄都跑在那青狼前头。”
玲花见林帆双眼紧闭一脸通红，忍不住问道：“天麟哥，师兄他怎么啦，脸好烫手啊。”
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个样子啦。”
丁云岩一个箭步来到林帆身旁，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问道：“天麟，你是在雪狼谷中发现他的？”
天麟道：“是的，我在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半腰的一个山洞中见到他，当时他就昏迷不醒。我背着他离开，打算早点赶回来把他交给你，看能不能救醒。却不想暴露了行踪，被那青狼一口气追了两百多里，差点没把我累死。”
薛军惊呼道：“啊，两百多里，天麟好厉害。”
丁云岩喝道：“闭嘴。你们整天不好好练功，这次换了是你们，早就死在那青狼手中了。好在天麟修为深厚，这才侥幸逃脱。以后，你们都给我好好练功，谁敢不用心，我就严厉惩处。”薛军、玲花四人立时闭口，谁也不敢吭声了。
天麟见此，忙岔开话题道：“丁叔叔，刚才你为何称呼那青狼为狼使？”

第二十一章 巧服人参
丁云岩见他问起，脸色稍后，轻声道：“这青狼几年前出现于雪狼谷，当时腾龙谷门下无意涉足那里，被青狼所伤。后来谷主出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说好互不侵犯，这才相安无事。从那以后，青狼就成了雪狼谷的守护使者，所以我们都尊称它狼使，以安抚它。”
明白了这些，天麟笑了笑，随即翻身而起，目光移到林帆身上，轻吟道：“他的左手一直紧握着一株植物，我猜想那与他的昏迷有关系。”
丁云岩闻言一动，目光移到林帆左手，只见些许叶子露在外头。仔细一看，丁云岩惊讶道：“这是人参……”
黑小猴啊了一下，兴奋道：“师兄挖到千年人参了。”
丁云岩喝道：“休要激动，此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胡说。现在我们先回去，等林帆醒来再问一问经过。”话落抱起林帆，带着四个徒弟与天麟，赶回腾龙谷。
半晌后，丁云岩将林帆抱进了自己的帐篷，在安置好了一切后，留下天麟五人看守，自己则取出林帆左手之物，匆匆离去了。
见师父一走，薛军当即开口：“天麟，雪狼谷好玩不，是不是有许多雪狼啊？”
天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好玩个屁，几千头雪狼看得都让人双脚发软，我是不想再去了。”
失望的哦了一声，薛军道：“我还以为很好玩了。”
黑小猴道：“不说这个，你们猜师兄是不是真的捉到千年人参，或是血参了？”
玲花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声道：“别提血参，不然师父知道了一定会追问，那时候我们就……”
黑小猴道：“好，不提那过，还是说人参吧，我猜师兄一定是捉住千年人参，并把它吃了，才会昏迷的。”
陶任贤摇头道：“人参又没有毒，哪有吃了之后就昏迷的，我看不像。”
天麟见他们乱猜一通，喝道：“好了，别猜来猜去了，等会你们师父回来就知道了。”
一会儿，丁云岩回来了，脸上有几分喜色。玲花见了，笑嘻嘻的上前道：“师父，师兄是不是挖到千年人参了？”
丁云岩摇头笑道：“还差一点，不过也很不错。好了，我先把他弄醒，然后再说。”
径直走到林帆身边，丁云岩右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一股极寒之气夹着白雾，从他头顶一路蔓延而下，直至全身各处。
片刻，丁云阳收回右手，林帆脸上的红色已然无踪，正慢慢张开眼睛，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
“啊，师兄醒了，师兄醒了。”欢呼声从玲花四人口中传出，立时拉回了林帆的意识，只听他惊异道：“师父！我怎么会在这？”
丁云岩笑骂道：“还好意思问我，你说你今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帆一愣，随即低下了头。“对不起师父，我不该瞒着大家，一个人跑去找千年人参。”
丁云岩道：“事情已经发生，你既然知错为师也不责怪你。现在你就说一说当时的经过，为什么会跑去雪狼谷？”
抬头，林帆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早上我离开腾龙谷，本想在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参。谁想人参没有找到，却发现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地上移动。
当时我很好奇，想把那东西抓住。谁想那家伙可精了，我追了几百里，最终追进了一个狼谷。我不知道那是哪儿，我只是跟着那团白绒绒的东西进入了一个山洞。
那里面洞穴好多，很像我们腾龙谷。我在里面一直追，一直追，最后在一个洞中把那东西堵住。当时那家伙想溜，可我堵住洞口，它就从我身边飞过，不想被我抓住。
那一刻，那白绒绒的东西变成了一只人参，在我手中不住的挣扎。我生怕被它跑了，也顾不得许多，两口就把它吃下，心想这回你跑不掉了。可不知为什么，全身突然发热，随后头发昏，后面就不记得了。”
“哇，一定是千年人参，错不了。”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队的，黑小猴显得兴奋极了。
丁云岩轻喝道：“不许大吼大叫，也不许将此事拿出去胡说。”
玲花问道：“师父，师兄吃下的是不是千年人参啊？”
丁云岩笑了笑，摇头道：“我刚问了你们师祖，经他辨认确定，林帆所服食的人参还不足千年，大致时间在六七百年左右。另外就林帆所言，那人参虽有幻化之能，却还未成人形，这也证明不足千年。不然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捉不住。”
薛军有些惋惜的道：“好可惜啊，为什么就不是千年人参呢？”
丁云岩道：“不要谈贪心不足，此人参虽不足千年，但就你们师祖所言，服食之人只要用心修炼，也能增加一甲子的修为，这也是天大的福缘了。”
黑小猴惊呼道：“真的，太好了。只是真正的千年人参，服下之后会增加多少修为呢？”此话一出，包括天麟在内，无不露出好奇之色。
丁云岩笑道：“就你们师祖所言，千年人参能增加修道之人两甲子修为，非福缘深厚之人不可得。现在，林帆虽然服下人参，可他并不能马上增加修为，这要伴随他以后的修行而逐渐显露。因而，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他严加训练，你们四个也得认真学。”
林帆心头暗乐，忙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全力以赴。”
丁云岩欣慰一笑，对林帆道：“此次是天麟救了你一命，你日后一定记得报答，稍后为师设宴感谢他，你们就先聊一聊吧。”转身，丁云岩出了帐篷。
六个孩子顿时闹作一团，一边庆贺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吃过晚饭，天麟离开了五个小伙伴，返回天女峰。
路上，天麟神情有些低落。对于林帆的奇遇，他并不羡慕，他所想的是关于那血参的传说。
就冰雪老人所说，血参第一次出现的地方是雪狼谷。
那里现在有雪狼守护，又有青狼把守，想狼口拔牙显然是行不通。
这一来，就只能从第二个地方下手，那就是天刀峰。
只是天刀峰真有血参吗？
这一点天麟始终存着疑惑。
织梦洞口，蝶梦一直在等候。
当天麟出现在视线中，她的脸上这才卸下了担忧。
片刻，天麟回洞，蝶梦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天麟顽皮一笑，兴冲冲的道：“娘，你不知道，今晚玲花他们师父设宴请我。嘿嘿，了不起吧？”
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请你吃饭？你下午是不是干了什么？”
拉着蝶梦的手，天麟一边朝内走去，一边道：“下午去找玲花他们玩……就因为这个，所以他感激我啊。”
蝶梦脸色微沉，担忧道：“雪狼谷虽然算不得什么，可你目前年纪还小，不宜与那里结仇。以后在家好好修炼，不许再去那地方了。”
天麟笑道：“娘不用担忧，那里全是雪狼，叫我去我还不去呢。对了，娘听过天刀峰这个名字没有？”
蝶梦警惕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天麟一脸无辜的模样，娇声道：“没什么啊，我只是听说那里就像刀一样，与我们天女峰有些类似，所以问问。”
蝶梦闻言脸露笑容，轻声道：“天刀峰位于腾龙谷西北两百里外，是一处极寒之地，没什么好玩的。”
天麟暗自记在心中，嘴上却道：“那一定没有我们天女峰好玩，叫我去，我都懒得去。”
蝶梦笑了笑，也没在意，又说了几句便吩咐他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天麟依旧如往日一样，在峰顶修炼浩然正气。
待午时练功完毕后，给蝶梦打了个招呼，就说去找林帆他们玩，随即离开了天女峰。
这一次，天麟没去腾龙谷，而是悄悄一个人跑去找那天刀峰，想应证一下有关血参的传说。
由于从未去过天刀峰，天麟一路上放慢了速度。
待未时三刻，前方出现一座笔直的冰山，状似一柄长刀插在雪地中。
停身，天麟看着数里外的那座冰山，自语道：“走了这么久，应该就是这里了。嘿嘿，看这模样还真不愧天刀峰。”
飘落于地，天麟踏着未曾完全溶化的积雪，一摇一晃的向前走。
缓步雪地之上，天麟的速度宛如蜗牛，不时东张西望，可根本就没见到什么异样的事务。
前行了一会儿，天麟停下脚步，自语道：“难不成冰雪老人的故事是假的？还是我来得不是时候？”话落弹身而起，在半空凌空滚动，人物雪球一般，呼啸一声便直射天刀峰。

第二十二章 惊奇发现
对于天麟来说，此行好奇居多，能否找到血参他并不在意，因而这会玩性大发，一个人在半空独自玩了。
快速的移动，容易引起气流的波动。
在空旷的区域，这样并不会发生什么。
可在冰原之上，在靠近雪山的位置，就很容易出现雪崩的现象。
这一点天麟并不太懂，他常年穿梭于冰山之间，也未曾遇见过雪崩，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的在天刀峰下来回弹射。
大约过了一刻，天麟玩倦了，身体停在距离天刀峰五十丈左右的位置，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
天刀峰与天女峰不同，此峰十分突兀，就像是从天而落，硬生生的插在了这儿。
抬头，天麟看了一眼顶峰，发现此峰自下而上，大约有五百丈，这在冰原上之极其罕见的。
收起目光，天麟身体倒转而上，就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下子就射入云霄，随后又突然坠落，正好停在最高峰。
极目天远，只见四周景色怡人，青青的草原，巍巍的雪山，彼此间隔交错，组成了一副完整的景色。
这一刻，天麟忘记了所有，完全被这美景给陶醉了，一个人呆呆的沉默。
直到一阵狂风吹过，天麟猛然清醒，当即仰天长啸，借此向天地万物传达着自己心中的喜悦。
那一刻，清脆的童声满含跳动的音符，在天麟不凡修为的驱使下，一浪接着一浪，渐行渐远，且回荡四周。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待啸声接近尾声时，天刀峰原本坚固的冰雪，因受到炎热气温的影响有所溶化，再加上天麟的啸声所撼动，这时候出现了裂缝。
很快，那些裂缝迅速变大变长，导致原本整体的冰雪开始分裂，不一会儿就出现脱落、下滑、雪崩的迹象。
天麟察觉到了这一幕，心里丝毫不惊，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冰块碎裂，积雪下滑，脸上露出新奇的笑容。
持续的雪崩现象出现在了天刀峰。当飞舞的雪花受气流影响倒旋而上，被狂风吹散时，那一幕的景色简直美极了！
天麟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瘦小的身体从峰顶直射而下，穿梭于雪雾之内，宛如一头蛟龙。
半晌，雪崩的现象逐渐转弱。
天麟在最后一次戏雪后，身体紧贴山峰飞射而上，眨眼就到了顶峰。
低头，天麟难掩脸上的兴奋之色，自语道：“这天刀峰还真是好玩，可惜玲花他们不在，不然就更有意思了。呵呵……咦……这儿好怪，像是……”说话间，天麟身体一旋，人如游龙盘旋而下，绕着整座天刀峰转动。
很快，天麟来到地面，惊叹道：“啊，好神奇，这天刀峰竟是一个完整的石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说完又飞旋而上，却在山腰处发现一个隐秘的洞口。
那个洞口之所以隐秘，是因为它并非垂直山峰，而是位于一块稍稍突出的岩石底部，下面不足一丈处，又是一块突出的岩石，正好挡住了洞口。
轻咦了一声，天麟迅速来到那洞口，发现入口处不到三尺大，成人还不容易进入。
探头看了看洞中，天麟发现洞很深，脸上不由露出迟疑之色，自语道：“这个洞中会不会有什么怪兽？要是藏着一条大蛇，那时候可就不好玩了。要是没有大蛇，倒是可以去瞧瞧。只是……”
沉吟了片刻，天麟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所打动，进入了洞中。
一路前行，天麟发现这隧洞有些奇怪，先是往上爬坡，待到达一定位置又蜿蜒而下，中途没有任何岔口。
并且，越是往下隧道越宽敞，气温越热，逐渐会有一些分岔口。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天麟估算自己下行了数百丈，心头很是震惊。
究竟这下面通往何处，为什么如此炎热，外面却又冰雪覆盖呢？
一边下行，天麟一边想着，不知不觉间又走了一炷香功夫，来到了一处大洞中。
眼前，惊人的景象让天麟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座冰山之下，竟然藏着一个大火炉。
原来此时天麟所在的大洞足有数百丈大小，中间是一个口径数十丈，深有数百丈的火洞。其熊熊烈焰即便相隔几百丈，也烤的人难以承受。
这个火洞乃天然的地底岩浆洞，其热气源于地心，是世上最为猛烈、最为纯正的一种至阳至刚之气。
这些，天麟年纪尚小根本不懂。
他只是看了几眼，便移开目光看着他处。
整个洞府，除了岩浆洞，还有三个地方有其独到之处。
第一是一个丈大的水池，池水血红稠密，感觉像是鲜血一般，表面笼罩着一层血雾。这个血池临近岩浆洞，可它却不曾被烈火烘干，反而隐约透出一股凉意。
第二处是一条长约十丈的玉带，位于血池的对面，中间隔着岩浆洞。
那玉带是一块紫红玉石，镶嵌在岩浆洞口一侧，随时受到烈火的焚烧，但却毫不褪色。
另外，玉石上分布着大小斑点无数，其中最大的一个呈现为深红色，竟是一株通体血红的人参，就长在那玉石之中。
第三个奇异之处位于血池左侧，正对着天麟所在之处。那是一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十六个字，是这样写着：“天刀峰底，三血一炉，缘孽由心，祸福与共。”
收回目光，天麟满脸惊愕，自语道：“原来血参藏在这，无怪腾龙谷门下找了几百年都没有察觉。只是这火洞与血池又是什么，那石壁上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思索中，天麟好奇的朝右侧走去，打算先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血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很快，天麟绕过岩浆洞，来到那紫红玉石附近，小脸被火熏得通红发热，但他却强忍住。
作为天麟来说，他修炼浩然正气并不怕热，加上冰神诀的缘故，耐热的能耐比一般修道之人强很多。
看着三丈外的紫红玉石，天麟惊讶极了，他想不到这玉石之上，大大小小长了数十只血参，真是太让人振奋了。
片刻，天麟自喜悦中恢复了冷静，思索着如何靠近，如何采摘血参。
就眼前的情况来说，除了硬来之外别无他法，只是这火焰的威胁要如何减低到最小呢？
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心中有两个对策。
第一施展冰神诀，以驱散烈火。
第二施展浩然正气，吸纳这股热气，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抵御烈火的侵袭。
片刻，天麟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第二种方法。
只见他全身红光一闪，微弱的浩然之气迅速吸纳附近的烈焰之力，使得自身逐渐发亮，全身洋溢着勇猛之前的气魄。
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天麟在适应了这里的热度之后，开始缓步朝前移动。
起初，天麟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后来在临近那紫红玉石之际，一股罡风突然传来，震得天麟身体一晃，仿佛喝醉了一般，摇晃着退到了原处。
天麟对此有些疑惑，轻哼一声继续上前，可这一次情况一样，那禀烈的罡风夹着灼热之气，仿佛被人操纵一般，集中实力对付天麟。
二次退下，天麟一边调息一边思索，心道：“奇怪，那股怪风就像是有意识一般，老是针对我。难道它是为了保护血参，还是……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血参在作怪，它一定修炼了不少岁月，知道我想吃掉它，所以借助这怪风对付我。只是它为何不现身呢？”
天麟的猜测其实不错，只是他并不知道，血参虽然生长在地心岩浆洞旁，靠吸纳烈火的灵气而增加修为。
可它们不敢在烈火旁显露灵体，因为它们怕自己的灵体被烈火卷走。
这个道理与水鸟怕被浪花卷入水里是一样的。
知道了原因，天麟心头微怒，哼道：“你有防御术，我有进攻策，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啦。”说话间，天麟第三次上前。
这一回，天麟早有准备，在临近之际故意保留了大半实力，待那股罡风袭来，他便猛然退后，等风势减弱之际，身体急射而出，目标直取那最大的血参。
是时，天麟急速靠拢。而血参似乎察觉到了上当，再次鼓动罡风来袭，但这一起一落间，一丝空隙就被天麟趁虚而入。
如此，天麟顶着强风扑到紫红玉石旁，眼明手快一把抓住那株血参，用力那么一拔，谁想竟然没有拔出。
而就在这时候，禀烈的罡风袭来，天麟身体被吹得飘了起来，但他却死死不松手。
如此，一场持久战在他与血参之间拉开了序幕。双方谁也不肯罢手，就那样僵持着。
时间，慢慢的溜走。
在罡风与烈火的熏烤下，天麟渐渐承受不住。

第二十三章 万年血参
对此，天麟心头大怒，体内法诀一转，突然施展出“玄天无极大法”，周身五彩突现，一股夹杂着无数气息的力量顺着右手传入血参身上，使其大受惊吓，出现了刹那的失神。
这一来，天麟趁机而动，一举拔出血参，身体被罡风狠狠的弹开，落在了数丈之外。
咒骂一声，天麟恼怒的看着手中极力挣扎的血参，吼道：“你再扭来扭去，我就把你吃到肚子里头。”
原本无心的气话，谁想却收到了震慑效果，那扭动的血参顿时乖乖不动了。
天麟有些惊讶，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血参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见此，天麟高兴极了，呵呵笑道：“太好玩了，它竟能听懂我的话，真是太有意思了。对了，听说一些千年人参都会幻化人形，还会说话，你呢，也能吗？”
血参没有答复，显然有所顾忌，只是天麟根本不太懂。
见它没有反应，天麟有些失落，生气道：“看你个头不小，原来什么都不会，还是吃了算了。”
血参一听，立时惊慌失措，一边挣扎一边开口道：“不要吃我，我会说话，我知道很多。”
天麟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个不老实的血参，还敢在我面前装糊涂。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这里是哪？你活了多久了？”
本命之体被天麟握住，血参虽满心不甘却也只得乖乖听话，回答道：“这里是一处地心岩浆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烈火喷发而出，形成你们口中所说的火山。至于我，在这里修炼已经上万年了，原本就快要得道飞升，谁想你却突然出现了。”
天麟脸色惊愕，楞楞道：“上万年？那它们那些呢，有多少时间了？”
血参轻叹道：“他们尚小，最大的也不足八百年。”
天麟奇怪道：“你都上万年了，它们为何相差这么多？难道这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时间稍长一点的血参了？”
血参道：“以前这里的条件很恶劣，不适合我们修炼，很多都死去了。直到近千年来，这里的环境才有所好转，因而多了它们的存在。另外，当初也有一株修炼约两千年的血参与我为伴，可大约一千一百年前，它离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了。”
天麟惊讶道：“一千一百年前？那不正好与冰雪老人的故事吻合？”
想到这，天麟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血参，道：“你都修炼上万年了，我要是服下你，到时候岂不实力大增？”
血参微微颤抖，求饶道：“放过我吧，我一生不曾为恶，就快圆满得道，你就发发慈悲吧。”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不吃你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血参急切道：“什么条件，你说。”
天麟收起笑容，严肃道：“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以我为主，听从我的吩咐，完成我交付的任务。”
血参沉默了，这个要求显然出乎它的意外，让它一时间很难接受。
注意着血参的变化，天麟感受出它的不乐意，于是话锋一转，笑得道：“你若觉得很难接受，就当我没有说。反正我也从来没有吃过血参，正想品尝一下味道呢。”
知道天麟是在威胁自己，可血参没有选择，只得无奈的道：“好，我答应你。但要做到你所说的那些条件，我们就必须心灵相通。并且，我的本体要不受伤害，因而只得寄存于你体内。”
想了想，天麟问道：“你说的那些，要怎么才能完成，我又如何信得过你？”
血参道：“要完成这些，就必须借助对面那个血池的力量。只有我们同时进入其中，才能在那里融合。至于信誉的问题，那你就只能赌一赌。”
天麟心道：“到时候只要我不放手，你也别想逃走。”
有此想法，天麟爽快的道：“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话落迈步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那血池旁。
看着鲜红浓密的血水，天麟有些反感，但却隐约觉得其中隐藏着某股力量，正试图与自己沟通。
血参见他不动，催促道：“不要犹豫，这是唯一之法，不然你就还是吃了我算了。只是实话对你说，你吃了我所获得的效果，远不及与我融合后所得到的效果。因为你吃掉我之后，我的力量潜藏在你的经脉中，你要完全吸收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而这期间，我的力量将随时间而慢慢流失，到最后你所得就只是一部分了。”
天麟问道：“那融合又有什么好处？”
血参道：“融合的好处很多，第一，你能得到我全部的力量，并且我们各自保留着意识，可以交流。第二，你能获得我所拥有的技能，这是很有用的。第三，我可以加速你的修来，对你起到促进最用。”
天麟怀疑道：“好处都被我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若是没有，你干嘛要那样便宜我？”
血参苦涩道：“我唯一的好处就是保留了意识，还存活在天地间。”
天麟有些不懂，但没有显露，目光移到血池上，询问道：“这池水为何不干枯，为何还带着淡淡的清凉之气？”
血参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就我所知，这本是一处地脉灵泉，与地心烈火相生相随，有着震慑烈火的功用，因而除非人为破坏，不然永远不会干枯。”
天麟讶异道：“这么神奇，那它对修道之人有什么好处吗？”
血参迟疑道：“这个我说不太准，应该对修为有所益处。”
这一刻，血参的话中隐藏了什么，只可惜天麟对这些不懂。
一听对修炼有益，天麟脸上立时露出几分笑容，高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
血参没有开口，它选择了沉默，是在为自己悲伤，还是在谋算什么。
走近血池，天麟迟疑起来。
但一想也就是颜色不同，本质都是水，因而也就没想太多，一个箭步便跳入池中。
入池的那一刻，天麟身体一抖，紧接着便沉入了池中。
对于天麟来说，这个血池的感觉怪异极了，最初是惊悚，全身都在颤抖，仿佛被死亡笼罩着。
那时候，他手中的血参奋力挣扎，几次都差点挣脱。
这让他立时警觉，隐约有被骗的感觉。
后来沉入池中，天麟全身被血水包围，一股淡淡而清凉的气息正迅速参透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受他控制，自行在他体内运转着。
那感觉怪极了，就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人夺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法摆脱。
这一幕一直持续着，天麟在适应之后，心思转动间，意外发现自己的灵魂（元神）竟然漂浮在血水中，与自己的身体相隔数尺，就那样默默的看着。
透过灵魂的观测，天麟很快发觉视线与平日所见的不同。
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体内部的结构，包括经脉的分布，以及体内不同真元的分布情况，力量大小及运行线路。
同时，池水中的灵力在他眼中是一种浅绿色的光波，正汇聚在他身外，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肌肤，转化为一股绿色的能量，巧妙的与体内的其他力量融合一体，囤积在经脉中。
看到这，天麟兴奋极了。
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右手紧握的血参，发现它的内部纯红透亮，有一颗玉珠一样的东西，一直在高速运转，以控制它的力量，极力想要挣脱天麟右手的束缚。
至此，天麟已经完全明白，血参让自己进入血池是一个阴谋，它想趁着自己分心之际逃走。
只是天麟有一点没有猜到，那就是他的身体与这血池力量的融合，那是出乎血参意外的。
原来，天麟在之前采摘血参时，施展的浩然正气让血参误以为天麟修炼的法诀属于阳刚一脉，因而想到借助血池的地脉灵气，以克制天麟，约束他的实力，自己好趁机逃走。
只是血参万万没有想到，天麟来历特殊，不但有浩然正气在身，还修炼了至强的“冰神诀”以及“玄天无极”与另一门神秘法诀。
这一来，当天麟掉入血池，非但没有受其害，反而因祸得福。
本来，以天麟的性格，他是绝然不会自觉、主动的进入血池。
其原因有二。
第一，他不知道血池预示着什么。
第二，血池之水浓密沾稠，以他七岁孩子的天性，对于这些类似于鲜血的东西，一般比较排斥与反感，若非被逼，是绝然不会轻易涉足。
因此，血参的狡计实际上对天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这一点天麟并不清楚。
察觉了血参的企图，天麟心头暗怒，当即决定一有机会就把它吃了。

第二十四章 神奇变化
而就在这时候，血池开始有了变化。
当初，地脉灵泉其实并不是血红色，而是乳白色。
可随着千万年烈火的熏烤，乳白色的灵泉不但变成了血色，还吸收了大量“烈火真阴”在里头。
此时，地脉灵泉在压制了地心烈火数千年后，灵气已然消耗许多，再经过天麟这一吸收，很快便消耗殆尽。
于是，池中的“烈火真阴”便弥补了这个空缺，主动的涌向天麟的身体。
究其原因，其实是天麟身体特殊，因为他同时修炼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法诀。
烈火真阴是一种罕见之极的力量，它的形成有太多的巧合性，非特殊环境，特殊条件而不可得。
这种力量有极强的意识，不同于世上任何其他类型的烈火灵气，可算得上是烈火一族中最罕见，最神奇，最尊贵的一种。
它出自烈火一脉，但却可以克制烈火，并能与多种力量融合。
此刻，烈火真元正迅速与天麟体内的其他力量（冰神诀除外）融合，很快就被他所吸收。
当烈火真阴完全从池中转移到天麟体中，血红的池水开始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粉红色。
这时候，天麟右手中的血参开始躁动。
它在挣扎许久都不曾摆脱的情况下，开始显得浮躁不安，似乎感应到了危险。
天麟留意着它的情况，起初满心疑惑。
可不久之后，天麟就看出了一丝端倪，只见紧握血参的右手内部，一丝血线自肩部而下，迅速贯通手心，牢牢的将血参粘住。
起初，那血线很细，只是微微波动。
可后来血线逐渐变粗，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个血团自手心逆流而上，分散与全身各处。
是时，血参全身颤抖，体内那玉珠正全速运转，试图摆脱那股吸取之力与束缚，可结果却越陷越深，走投无路。
看到这，天麟惊喜交加，心道：“好，继续吸，一直把它吸光最好。”
心中所想，不一定就是最终的结果。
当血参无力挣扎的时候，它突然放弃的反抗，整个化为一股血光，融入了天麟体中。
那一刻，原本元神出窍，置身事外的天麟突然心神一颤，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意识（元神）就已经回到了身体当中。
是时，脑海中响起血参祈求的声音：“求求你，不要吞噬我，让我保留最后的一点意识吧。”
天麟微微楞了一下，当即心道：“一开始你要是不骗我，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是你先不对的。”
小孩子的世界里，对错是很分明的。
血参讨饶道：“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不忍万年修为付之一炬，所以才冒险一试，谁想……”
天麟哼道：“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晚了，你就认命吧。”
血参极力哀求道：“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并且我还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天麟质疑道：“秘密？什么秘密，你说说看。”
血池讨价道：“我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留我一条活路。”
天麟冷哼道：“那要看你说的秘密是否有价值了。”
血参闻言迟疑了甚久，最终道：“在这天刀峰下，除了我与血池之外，还隐藏这一个绝密，那就是洞中石壁上所说的三血一炉。所谓的三血，第一是我，第二是血池，第三是血洞，也就是岩浆洞中的烈焰之火。只要这三者融合一炉，就会产生巨变，其结果是福是祸，我也猜不透。”
天麟听了一脸冷漠，哼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因此根本不算什么秘密。而你却以此想要挟我，这样的家伙留在我脑海中只会添乱，我留你何用？再者，你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不惜低三下四，这样没骨气的家伙，我也是不会要的。”
血参一听连连哀求：“不要，不……”
短暂的一声之后，天麟的脑海中立时清净了。
那一刻，天麟其实自己也搞不太懂，反正他就不喜欢血参，心里想到把它灭了，结果身体内部的力量便自动帮他完成了。
收拾了血参，天麟无心逗留，一跃便出了血池，全身衣服此刻早已被染红。
扭头，天麟看看四周，又看了眼血池，发现它比之前清澈许多，仿佛少了些什么。
对此，天麟没有多想，他在考虑着血参之前的话，到底这岩浆洞中，还隐藏着什么呢？
想了想，没有结果。
天麟缓缓飞到洞口正中，发现原先炙热的火焰，此刻对他竟然没什么感觉。
轻呼一声，天麟兴奋道：“好奇怪，我竟然不怕热了。”说时身子凌空一翻，宛如鹞子翻身，呼啸一声便下落三十丈，置身于烈火之中。
这一刻，天麟的身体因为血池之中两股灵气的缘故，加上刚融合了血参之力，虽然还没有明显的变化，可本质上已经有所转变，对于烈火的适应性提高到了惊人的地步。
第一次试探，下降三十丈距离，对天麟的影响几乎没有。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稍安，顽皮的他就像一个骄傲的精灵，在烈火中翻滚飞舞，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中，天麟的身体逐渐下降，在降至距离洞口两百丈时，天麟感受到了炎热。
这时候，他脚下不足百丈处便是翻滚的岩浆，其焚毁万物之力显露出它的威严与残酷。
天麟小脸通红，置身烈焰中的他，体内浩然正气与玄天无极自动运转，正进入了一个高速提升的阶段。
这一刻，天麟脸上早没了笑容，他警惕的看着脚下，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
这样的一个绝地，会隐藏着什么呢？
思索中，天麟的身体开始颤抖。
浩然正气与玄天无极境界的提升，由于来得过于猛烈，而使得他的身体，一时间难以承受。
好在天麟得天独厚，体内的地脉灵泉之力牢牢护住周身经脉，烈火真阴自动引导进入身体的阳刚之气，冰神诀坚守心脉，万年血参滋补气血。
如此，各方面综合一体，很快就消除了他身上的不适。
修为的增进，使得天麟抗热的能力再次提升。
聪明的他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立时抓住机会，身体继续下降，想试探一下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同时也想找出隐藏在地心烈焰中的奥妙。
很快，天麟又下降了五十丈，距离地心岩浆不足四十丈，那个位置的气温之炎热，几乎要把他融化。
感觉到身体的承受力到达了极限，天麟高度警惕却又有不免望，似乎未能靠近最终目标，这是让他遗憾的。
然而天麟并不知道，他眼下的修为能到达这一位置，那已经是骇人听闻的。
若是换在十年之后，当天麟的修为达到不灭境界，那时候别说靠近地心，就是进入岩浆也不是难事。
可眼下，他还办不到。
极地的高温持续升高，天麟顽皮慧黠的本性中，还隐藏他不曾在意的执着与坚强。
这一刻，虽说他的感觉难受极了，但他没有转身就逃，而是选择了全力对抗，运用一切可用之力，与这人世间最可怕的毁灭之力一较高下。
当然，天麟的力量还比不上地心烈焰的强大，可他的意志与决心，却在时间上展现出了他的不屈与胆量。
时间，慢慢过去了。
天麟身体虽然还能承受，可他身上的衣服却开始燃烧，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
这样，赤裸的天麟位于烈火之中，肌肤表面起伏的经脉都清晰可见，此时正逐渐变化。
上古流传，高温炼器，烈火炼金。
只要有可炼之物，在高温烈火中就能加快其变化周期，从而产生异变，炼出具有某种特效的宝器。
眼下，天麟置身岩浆洞中，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体内汇聚了大量灵气，包括烈火真阴、万年血参、玄冰之气。
这些力量虽是无形但却真实存在，且未能融合，这就具备了炼器的基础。
再者，他身怀诸多法诀，又处于岩浆洞穴这样的一个天然大火炉中，形成了炉中有炉，双重炼化，正好暗合了石壁上的三血一炉之说。
是时，天麟体内的灵气在烈火的催化下，开始逐渐外露。
其中又以血参之力与烈火真阴最为显著。
这二者，前者乃吸纳烈火灵气而万年有成，可谓烈火之精华所集。
后者孕育于地脉灵泉之中，融合了烈火之刚与地脉之阴，丝毫不逊色前者。
它们渗出天麟体表之后，血参之力分布于外，色红而艳，高速运动。
烈火真阴分布于内，色青而微蓝，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
双方各司其职，却又巧妙配合，很快就在天麟的身外形成一朵烈火莲花，将他包裹在花蕊中。

第二十五章 心印莲花
这一幕持续时间甚久，四周的火焰疯狂的围着天麟转动，仿佛他就是一个宝贝，引得火焰争先恐后。
那时候，天麟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奇妙功境，脑海中呈现出四周一切的情况，但他的思绪却丝毫不动。
如此，大量烈火真元涌入他的身体之中，在没有主动意识的控制下，自发的累计、压缩、分流、输出，井然有序的工作。
当体内外的烈火真元浓度达到一致的时候，天麟身外的烈火莲花开始自发的转动。
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身体数次颤动，肌肤也几次变色，最终当旋转的烈火莲花速度到达极限时，一个真空突然出现，将天麟与烈焰相隔。
那时候，高速转动的莲花急剧收缩，最终变成一朵三寸大小，血红透亮的火焰，呼啸一声刺穿天麟身外真空结界，直接印在了他的心口。
那一刻，静立不动的天麟全身颤抖，心口的火焰就像是一朵有生命力的莲花，不时的闪烁着红光，吸纳附近的灵气，以填补自己所损耗的真元。
同一时候，双眼紧闭的天麟睁开了双目，那血红的眼睛闪现着妖魅的光芒，给人一种霸气而又邪魅的感觉。
这一幕仅出现了一刻，稍后天麟的眼中便露出迷茫与挣扎之色。
在一番努力之后，他的眼睛虽然还是血红，但却纯真而威严，再也看不到一丝邪异与妖魅了。
低头，天麟看了看脚下，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可他却无法形容。
为此，他沉吟了片刻，最终没有答案，于是飞身而上，打算回家了。
然而这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只见之前那石壁上的十六个字体正渐渐淡化，左侧的血池也突然射出一股水柱，随即池水回落，慢慢干枯。
天麟有些疑惑，七岁的他还有很多事情不懂。
只是他心里隐约有种不安，于是不敢逗留，连忙沿着来路快速离去，身后传来阵阵碎石倒塌的声音。
感觉到山摇地动，天麟心头大惊，知道山要塌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逃走。
这样，片刻之后，天麟就逃出了天刀峰。
结果山峰没有倒，却齐腰而断，下面半截全部沉陷，只剩上面的一截还耸立在原处。
嘘了口气，天麟忍不住拍拍胸口，惊呼道：“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惨了。”说完看了一眼附近，却意外发现，此时已然明月当头。
“糟了，娘一定等我等得心急了，快走。”飞身而起，天麟直奔天女峰。
然后就在天麟飞出数里之后，他的身体突然从半空坠落，整个人神色愕然，随即虚弱的道：“啊，头好昏，怎么会这样？”
摇晃着起身，天麟再次飞起，不一会儿又从空中跌落。
顽强的爬起来，天麟看着远方，脸上露出坚定之色。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大致猜测与血参有关。
但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倒下，一定要回去，不然娘会担心，而且自己也有危险。
于是，在坚强意志的驱使下，天麟就那样短距离的飞行，累了又停，停了又走，一个人穿行于冰原之上，穿行于月色之中。
月光下的天女峰，景色清幽。
蝶梦站在洞口，等待着儿子的归来，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对此天麟，无论天资、人品、修为、性格，她都十分满意。
只是那隐藏其后的辛酸，七岁的儿子还不曾懂得。
当然，她也不希望他懂。
时光流逝，岁月如梦，一晃便是七个年头。
回想这七年间的点点滴滴，蝶梦脸上笑容多过失落。
拥有这样一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儿子，这无疑是一种幸福。
抬头，蝶梦看着夜空，一丝浅笑浮上眉头。
曾经的无数个夜晚，自己也是这样度过。
每当寂寞的时候，除了身旁酣睡的儿子，便只有思念陪她走过。
如今，天麟已经七岁，正慢慢的长大。
自己的希望也逐渐成长，等有一天儿子名扬天下，那时候，自己的心情会是怎样？
他，又会怎样……
飘飞的思绪在月光下遥想。
蝶梦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洞口，陷入了往日的时光。
曾经的回忆伴随着月光涌上胸膛，那些欢歌笑语，苦闷忧伤，像是一道道抹不去的痕迹，交错分布在她的心上，构成了一张记忆的网。
那是她永远的过往，挥之不去，也忘之不了……
风，带着寒气走到她身旁，唤醒沉醉的她，带来清新的月光。
低头，蝶梦笑了笑，轻吟道：“多少年了，我还是忘不掉……”
淡淡的清愁徘徊身旁，像是一道影子，笼罩在她身上。
片刻，蝶梦收起了忧伤，移目看了一眼远处，皱眉道：“以往这个时候，麟儿早该回家了，怎么今晚还不曾回来？”
自语声中，蝶梦又轻声安慰道：“想来他又玩得兴起，舍不得回家了。真是孩子气，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大啊。”
感触一叹，蝶梦又恢复了沉静，默默的守望。
然而这一晚情况很反常，蝶梦一直等到深夜子时，天麟都不见踪迹，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妙。
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没有自己的允许是绝对不敢在外过夜不回家的。
可为何这时……
难道他出现意外了？
很快，蝶梦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在腾龙谷附近，天麟是绝对不会有意外的。
只是这样的话，天麟又为何不回家？
静静思考，蝶梦想不出答案，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找。
首先，她直奔腾龙谷方向，其速度之快如光箭一般，八十里路眨眼即到，这是极其骇人的。
只是让蝶梦意外的是，这里没有天麟的气息，说明他目前不在这，那他会去哪呢？
想了想，蝶梦突然想起一事，不由皱眉道：“他会背着我跑去那天刀峰吗？”
自问声中，蝶梦飘然而起，朝天刀峰方向去了。
路上，蝶梦为了搜寻天麟的下落，刻意放缓了速度。
如此，一路前往，在距离腾龙谷一百五十里外的冰原上，她看到了一个摇晃的身影正吃力的朝这边赶来，心里顿时惊讶起来。
一晃而至，蝶梦来到天麟身旁，见他全身赤裸便立时感到不妙，再见他一脸通红，精神恍惚，不由一把抱住他，心疼的问道：“麟儿，你到底遇上什么了，为什么这样？”
天麟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当即楞了一下，随后无力的道：“娘，麟儿……麟儿……回……来……了……”说完便昏过去了。
“麟儿，你别怕，有娘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语气哽咽，蝶梦秀丽的脸上，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惊慌。
这是她一生的希望，也是她一生的骄傲，此刻突发意外，她如何能不紧张。
片刻，蝶梦情绪稍好，开始对儿子的身体进行检查。
结果令蝶梦很意外，天麟体内有股强大得惊人的力量，正自发的与他的身体融合。
其过程就像是酒糟发酵，使得天麟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全身发烫，头脑发昏，处于一种不能自控的状态。
心知其中有古怪，蝶梦不再多呆，抱着儿子的身体，周身五彩光华一闪，瞬间就消失了。
下一刻，蝶梦回到织梦洞中，将儿子放在石床上，仔细的再检查了一遍，结果在他心口上，发现了那道火焰图案。
对此，蝶梦悲喜交加，知道儿子遇上了某种奇遇，却又很是担心他。
稍后，蝶梦略微思考，坐到了天麟身旁，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心口上，掌心闪耀着一团火花，慢慢的将其输入天麟身上。
这一夜，蝶梦以自身的修为帮助天麟消化体内的力量。
直到天明，蝶梦才撤回了自己的力量，静静坐在一旁，含笑的看着他。
上午巳时，天麟缓缓醒来，见母亲正关心的看着自己，不由呐呐的道：“娘，麟儿不好，不该瞒着你一个人跑到那天刀峰去玩。”
蝶梦没有责骂他，淡然道：“这次的事情，娘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再犯。现在你告诉娘，为什么跑到天刀峰去，你在那里遇上了什么？”
天麟见母亲没有生气，不由翻身而起。
谁想由于力量把握不好，一下子撞在了洞顶的岩石上，痛得他直咬牙。
蝶梦忍不住笑了笑，玉手一招将他隔空拉下，轻抚着他的头，骂道：“整天就爱乱蹦，现在吃到苦头了？”
天麟讪讪道：“这个纯属意外，下次绝不会了。”
蝶梦白了他一眼，催道：“好了，说正题吧。”
天麟立马坐好，老实的道：“我去天刀峰，是因为冰雪老人说那里曾经出现血参，所以我就想去找一找。”
蝶梦哼道：“传说的事情，你也当真？”

第二十六章 时隔三年
天麟辩驳道：“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的。可林帆都找到人参了，所以我就……”
蝶梦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问道：“后来呢？”
天麟见她问起后面，立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道：“我到了天刀峰……后来那血参骗我……最后我就跑出来了，谁想突然头脑发昏，就……”
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满脸惊讶，沉声道：“此事除了娘之外，不许告诉任何人。目前，你身体状态你自己都不太清楚，因此娘要认真观察。另外从今天开始，你专心在洞里给我练功，没有我的准许不许乱跑。”
天麟不敢违抗，点头应道：“是，麟儿知道了。”
冬去夏来，时光飞逝，一转眼便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中，天麟很少再去腾龙谷玩，而丁云岩也加紧了对五个徒弟的管教。
于是六个儿时的小伙伴，除了每年融雪节能见上几面之外，其他时候几乎再没有见过了。
如今，天麟九岁了，个头已超过蝶梦的肩膀，看上去就像个十二三岁的大孩子了。
三年的时光，很多东西都会变化。
而天麟最大的变化，不是他的修为从“聚灵”境界提升到了“还虚”境界，而是顽皮慧黠的他，变得理智，变得沉静，变得让人看不透了。
这是蝶梦最引以自豪的事。
作为母亲，她不奢求九岁的儿子有好高的成就，但她要求自己的儿子要有过人的智慧与冷静，要有睿智的眼光与果断的处事能力。
这就是她从小全力培养天麟，所最终期望的。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这期间，天麟的父亲天远回来过三次，每次都只逗留一个月，便匆匆离去了。
而每次天麟问起父亲为何而忙，蝶梦都总是避而不答，说他年纪尚小，这让天麟有些失望。
蝶梦知道儿子所想，但不想提及太多，以免让他分心，于是便答应传授他剑诀。
这样，年仅九岁的天麟，修炼剑诀便已有近两年时光，其成就真是令人惊讶。
两年来，蝶梦传授了天麟三种剑诀，第一是凤舞苍穹，共计九招，变化多达上万种。
第二是裂天剑诀，虽仅三招却威力惊人。
第三种名为虚无飘渺剑诀，仅仅一招，玄奥而精妙。
这三种剑诀，无不深奥繁杂，寻常修炼之人，没有十年是难以入门，可天麟仅仅两年不到，便已然领悟了大半，这连蝶梦自己也感到震惊极了。
一早，天女峰下，蝶梦将天麟叫到身旁，叮嘱道：“三年时间，你没有让娘失望。明天就是腾龙谷每十年一次的冰雪大会，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门派的高手参加，娘打算让你去见识一下，但事前有几点你要先答应娘。第一，不许显露自己的实力，除非生死关头，不然不准在外人面前施展娘传授你的剑法。第二，不许张扬，不许耍小聪明，不许在人多的时候表现自己，要尽力隐藏。第三，注意安全，除了熟悉的人之外，不能轻易跟别人走近，更不许跟人离开。”
天麟微微点头，平静的道：“娘放心，麟儿知道。”
蝶梦道：“如此，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轻轻应了一声是，天麟转身施展飘雪身法，人如一朵白云，不急不缓的离开。
蝶梦看着远去的身影，轻叹道：“不要怨娘，十年之后，娘让你名扬天下！”
冰雪盛会乃腾龙谷一个特殊的节日，源于五百年前。
当时，冰原三大门派来往甚少，又恰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派，因门下之事而闹矛盾。
于是腾龙谷主赵玉清出面劝解，可最终没有成功，这就闹得后来大大出手，赵玉清以一敌二，以惊人的实力震慑住了两派。
事后，腾龙谷专门举行了一个宴会，请来两派高手，当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
从此，这一天就成了三派聚会的日子，每十年举办一次，相互叙叙旧、谈谈天。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演，聚会的性质逐渐转变，慢慢就成了三派门下弟子较劲的一次比试，一直延续了下来。
明天就是盛会举行的日子了，早在两天前，腾龙谷全体门下便开始筹备。
虽说这只是一个常规的聚会，可在冰原之上，这也算是最大的盛会了，故而腾龙谷一直比较重视。
另外，经过几百年的延续，冰雪盛会不仅仅只限定于三派之人，其他时常走动在冰原附近的人，如果愿意也是可以参加的。
来到腾龙谷外，天麟老远就听到热闹的喧哗之声，脸上不由露出微笑。
稍后，在腾龙谷口旁，他见到数十百姓正在搭建一座高台，已基本完工，心知是为了明天的大会而准备的。
看了一会儿，天麟飞身而下，只见腾龙谷中人影浮动，数十道身影来回穿梭，这等景象是他以前多不曾见过的。
驻足，天麟观看了一下，这些飞来飞去的腾龙谷弟子，他竟然一个也不认得。
以往，他还只当腾龙谷一脉弟子较少，可现在他突然察觉，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
虽说谷主赵玉清只收了六个徒弟，但谷主难道就没有师兄弟吗？
那些人难道就不收徒吗？
想到这，天麟豁然开朗，折身赵林帆他们去了。
对于天麟来说，腾龙谷他熟悉无比，东南西三面他都去玩过，唯独北面的腾龙洞天，那是腾龙谷的要地，林帆五个从来不曾带他去玩。
现在，天麟直奔西面，不一会儿便来到林帆五人练功之处，发现他们此时都还在练功。
轻笑一声，天麟故意露出行踪，在惊醒五人之后，笑呵呵的道：“真是勤奋啊，今天都还在加紧修炼。”
林帆冲他笑了笑，还不及开口，玲花便抢先道：“天麟哥你不知道，近来师父把我们管得可严了。其他那些师兄都帮忙准备大会的事情，唯有我们还在这里受苦。”
天麟笑道：“这不是受苦，这是你师父对你们的爱护。”
胖子薛军道：“天麟，你今天来，是不是你娘同意让你参加冰雪盛会啊？”
含笑点头，天麟道：“是啊，十年一次，我自然要来瞧瞧。现在，我们出去外面看看吧。”
林帆摇头道：“你们去吧，师父让我明天出战表演，我还想再练会。”
黑小猴道：“对啊，师兄可厉害了，我们之中就他一人入选，可以与五位师伯的门下一起惨叫明天的表演大会。”
陶任贤嚷道：“好了，我们出去再说吧，这里都闷了几个月了，早该换地方了。”话落拉着薛军，当先离开。
天麟走在最后面，离开前，他看了林帆几眼，淡然道：“明天的表演，你记得不要去夺第一。”
林帆不解道：“为什么？”
天麟笑道：“你要把这个第一，留在十年之后，你二十岁的时候夺取，那才最好。”
林帆一呆，再抬头，天麟已然不再。
站在临渊的洞口前，天麟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高手，淡然问道：“为何这些人以前我们都不曾见过呢？”
黑小猴解释道：“听师父说，这些师兄平时深藏不露，只有在出现大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显现出来。”
薛军补充道：“还有，我问过师父，他说腾龙谷一脉，目前总人数在八十左右，仅我们最小的这一批就有二十多个。”
剑眉微扬，天麟问道：“这么多门下弟子，其中杰出的弟子应该有不少吧？”
玲花抢先道：“这个我知道。听师父说，腾龙谷最杰出的一辈是在师祖那一代，到如今师父他们一代，六人都天资有限，虽然收徒数十人，可真正有潜力的还是最小的一批。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的师兄，都只是平庸之辈，反而不如林师兄。”
陶任贤道：“是啊，听师父说，最小的一批中弟子中，大师伯门下徐靖，二师伯门下雪春，三师伯门下玄雨，四师伯门下飞侠，五师伯门下新月，与林师兄是最有前途的。而他们六人中，又以徐靖师兄，新月师姐与林师兄最为杰出。”
天麟笑了笑，有些淡漠的道：“徐靖？呵呵，他应该还在记恨当年那件事情吧。新月呢？当初见她时，一张脸冷得像冰一样，不知道现在她脸上的冰块有没有融化啊。”
黑小猴道：“这个要问玲花，她有见过的。”
天麟有些意外，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
玲花想了想，娇声道：“新月师姐我也就前几天见过一下，感觉她完全变了个人，好美、好美，而且好有气质，就像是冰原上的一朵雪莲花，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薛军怪叫道：“没有那么夸张吧？”

第二十七章 一念之差
玲花叫道：“真的，你们不信明天看了就知道了。”
天麟有些惊讶，但却没有表露出来，换个话题问道：“我来时谷口在搭建高台，明天是在那里召开大会吗？”
黑小猴道：“是啊，就在那里举行，明天你早点来。另外中午是在腾龙洞府内吃饭，那里你还没有去过，可大了。”
微微点头，天麟道：“放心，我会一早过来。现在我们四处逛逛，顺便去瞧瞧那冰雪老人，问他明天参加不。”
玲花四人没有意见，于是一行五人便玩去了。
中午，天麟五人悄悄来到冰雪老人住的地方，在找寻了一会儿之后，冰雪老人才出来。
见面，冰雪老人看了天麟几眼，有些惊讶的道：“一年不见，你又变多了。今天怎么想到跑我这来了？”
天麟文静一笑，轻声道：“我们过来看看你，并想问一问，明天的盛会你参加吗？”
冰雪老人摇头道：“我已经很久不参加那些活动了。”
玲花道：“去吗，可好玩，可热闹了。明天林师兄还要上台表演呢。”
冰雪老人呵呵笑道：“我已经一把年纪，对热闹不感兴趣。”
玲花闻言有些失落，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纷纷劝说，但依旧无效。
天麟见此，轻声道：“既然他无心热闹，就不必劝了。现在还是问一问他，以前的冰雪盛会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吧。”
听天麟这么一说，玲花四人立时转移目标，围着冰雪老人好奇的问这问那。
“好、好、好，我给你们讲，别急，慢慢来。”
安抚好了几个孩子，冰雪老人想了想道：“其实以前的冰雪盛会，大家只是谈谈天，说说话，并没有什么比试之类的。
后来，大约是三百多年前吧，当时天邪宗第三代宗主马宇涛身边带了一个小徒弟冯云，为人十分聪明，在三派主脑谈天之际便主动提出表演点小节目助兴，结果受到了谷主的赞扬。
谁想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当时那一任的离恨天尊便铭记于心，在十年后的盛会上，专门带了两个弟子，与天邪宗暗中较劲。
至此，比试一事由此拉开，最终越演越烈，反而成了三派实力的较量。”
薛军问道：“那三派比试之下，是不是我们腾龙谷第一啊？”
冰雪老人摇头道：“恰恰相反，每一次的比试都是腾龙谷最后，他们两边时而这边赢，时而那边胜，从未轮到我们这来。”
玲花不悦道：“每次都输，好丢人啊。”
黑小猴附和道：“是啊，真是没面子。”
陶任贤道：“这一回我们会赢的，因为有师兄出马，他一定会赢。”
天麟没有在意这些，冷静的问道：“每次的比试怎样算赢呢？是彼此对战吗？”
冰雪老人道：“不是对战，是指定项目，由三派门下参加，三派主事裁判。其实简单而言，大部分是我们腾龙谷当裁判，看他们双方比赛。”
天麟疑惑道：“指定的项目，似乎不能完全展现一个人的实力吧？”
冰雪老人笑道：“对啊，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意思啊。”
薛军不解道：“为什么呢？”
冰雪老人解释道：“当初的这种比试，其实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之间的一种恩怨的延续。谷主对此心知肚明，为了缓和他们的矛盾，才故意定下这样的规定，让两边今天你赢，明天他胜，既可以促进两边门下弟子用心修炼，又不至于发生大的矛盾，一起和平共处啊。”
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谷主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两边似乎不领情啊。”
冰雪老人无奈道：“纠缠的结，即便解开，也是会留下印记的。他们双方之间能否看透这个道理，那就是各自的造化了。好了，故事讲完了，你们也该回去吃饭了。”话到最后语气一转，冰雪老人脸上又布满了微笑。
“好，冰雪老人，我们走了，下次又来看你啊。”挥手道别，几个小孩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下午，天麟正与几个小伙伴玩耍时，丁云岩突然出现，脸上神情古怪。
玲花四人一见师父回来，纷纷上前请安，隐约有些不自在。
丁云岩勉强一笑，看了看天麟，招呼道：“你也在啊，先玩吧，我去找林帆。”说完就离开。
天麟轻声问道：“丁叔叔，你在担忧明天的比试吗？”
丁云岩脚步一顿，沉吟了片刻随即转身，看着天麟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天麟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清幽的道：“我的看法，丁叔叔可能接受不了。”
丁云岩道：“你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
天麟嘴角微扬，轻吟道：“明天，林帆应该是腾龙谷年纪最小的一位参赛者，以他的年纪而论，即便得个最后一名，也应该属于正常。”
丁云岩摇头道：“不行，他绝不能落在别人身后，我还指望他明天得第一。”
天麟笑了，笑得有些神秘。“如此，无怪丁叔叔会担忧了。听说每一次的比试，天邪宗与离恨天宫都比我们腾龙谷强。这一次你要林帆战胜所有对手，自然是压力很大。”
丁云岩忧心忡忡的道：“十年一次的盛会，我是希望他出人头地，为我们腾龙谷争光。”
天麟轻吟道：“无数个十年都过去了，何必急在这一回上。”
丁云岩不甚明了，叹道：“哪能不急啊。我刚从四师兄那里得到消息，明天那参会的两派，据说都出了杰出之人，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想获胜是很难啊。”
见他如此看重这次比赛，天麟不由眉头一皱，反问道：“林帆如果这次得了第一，他会怎么样？”
丁云岩脱口道：“他要得了第一，自然就会成为腾龙谷的骄傲，得到谷主的重视，前途不可限量。”
明白了原因，天麟沉默了。
照丁云岩的话，林帆这个第一还真的是值得去拼一下。
只是仅以天麟的个人看法，换了他是林帆，他是不会去抢夺那第一的，因为他觉得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得到第一又怎样？
见他不说话，丁云岩问道：“想什么？”
天麟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觉得十年之后再夺第一会儿更有意义吗？”
丁云阳一愣，沉吟道：“你是说让林帆这次隐藏实力，留待下一次再一鸣惊人。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天麟平静的笑了笑，反问道：“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与一些十六七岁，甚至更大年纪的少年去抢一样东西，这中间的差距你考虑过吗？”
丁云岩沉默了，让十岁的林帆与十七岁的徐靖比，那不可跨越的年纪差异，注定了许多事情。
以往，丁云岩只是想到了修为上的差异，而忽略的年纪上的差异。
此时经天麟这一提醒，他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为此，他马上转变了心意，对天麟道：“谢谢你的建议，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现在我就去找林帆，你们继续玩。”
目送师父离去，玲花疑惑道：“天麟哥，师父他怎么了？”
天麟笑道：“他变了，他不会再逼着林帆明天去抢夺第一了。”
黑小猴叫道：“那多可惜啊。”
天麟摇头道：“不可惜。以林帆现在的情况，明天绝对抢不到第一。与其无功而返，不如隐藏实力，把希望留到下一次机会上。”
薛军赞同道：“天麟说得对，师兄毕竟才十岁，哪斗得过十七岁的徐靖师兄啊。这一次先学点经验，下一次卷土重来，必能一举夺魁的。”
玲花轻声道：“真的好想知道，明天究竟谁能抢到第一啊。”
陶任贤道：“想那么多干嘛，明天不就知道了。走吧，我们出去玩啦。”说完拉起胖子薛军，带头离开了。
清晨的腾龙谷口寒风刺骨，阵阵风沙夹着细细的雪花，遮住了远方的景物。
站在谷口新搭建的高台之上，丁云岩周身衣衫不摆，正遥望着远处。
他身旁，一个四十左右的貂皮中年相貌稍差，正是他的四师兄李风，两人今天负责接待的工作，故而一早便顶着风雪在这里守着。
照说接待的工作一个人就够了，为何腾龙谷会派两人呢？
关于这个，主要还是因为天邪宗与离恨天宫的缘故。他们两派关系不和，但都与腾龙谷交好。
因而谷主为了不得罪任何一方，便每次都派两个徒弟，分别接待他们，以示公平，避免闹别扭。
辰时初，谷口的风雪逐渐停了，露出远处的冰山与雪谷，景色美极了。
这时候，一道身影自西而来，宛如一朵浮云，片刻就到了眼前，正是那天麟。
人未落，天麟的招呼声便传入丁云岩与李风耳中。
“两位叔叔这么早就在这里看雪了？”

第二十八章 玉女青鸾
丁云岩笑道：“你个顽皮鬼，又来取笑我们了。今天是我们两人负责接待，不然谁有心情看雪啊。”
李风为人稳重，淡然道：“天麟早，你爹娘没来吗？”
天麟回道：“我娘喜欢清净，我爹有事外出，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怎么样，今天有多少人参加啊？”说完落在二人身旁，淡定的看着四周。
李风道：“这个不太好说，大概除了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外，还有一两位访客。”
天麟淡淡点头，又问：“那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林帆他们什么时候出谷啊？”
丁云岩道：“大会一般是上午巳时开始，到时候不止林帆他们，包括谷主以及两位师叔都回出席。”
天麟呵呵笑道：“那一定很热闹，不知两派会有多少人参加呢？”
丁云岩道：“就以往的情况推断，一般是各来十人左右，由宗主与天尊亲自带着。这次……”
正说着，一旁的李风突然开口道：“禁声，天邪宗的人来了，你快速速迎接。”
丁云岩脸色微变，连忙换上笑脸，飞身迎去。
天麟的目光追逐的他的身影，只见东边一群人御剑凌空，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与丁云岩相遇。
是时，双方客套了几句，随后便一同而来，很快出现在高台之上。
收敛气息，天麟打量着这些人。
只见为首一人方脸虎目，外貌大约四十五六，周身流露出一股邪异。
他身后，跟了三个六旬老者，五个十六七岁到二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个个眼神凌厉，一看就知道修为不凡。
这些人当众，最让天麟注目的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年，他生得唇红齿白，丝毫没有冰原男子那种粗狂之感，反而像是江南的才子书生，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
这男子神情淡漠，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隐约有几分自信，手持一把银白色短戈，不时会闪过一缕光芒。
一脸微笑，李风上前两步，客套道：“宗主远道而来，招呼不周还望见谅。这几位人品出众，修为高强，真是难得一见的后起之秀。此次比试，看来胜利又是非贵派不可啊。”
天邪宗主马宇涛闻言大乐，略显谦虚的道：“贤侄过奖了，都是些不成才的家伙。倒是你身边这位弟子，天资可着实不凡啊。”说话间，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
李风呵呵笑道：“宗主误会了，这孩子名叫天麟，是谷里的常客，并非晚辈之徒。”
一旁，丁云岩听出点眉目，忙道：“家师知道宗主一早会来，已经准备了上好龙井，正在谷中等候。现在，我们还是先下去，一边品茶一边谈天吧。”
收回目光，马宇涛淡然道：“这孩子看来一定很讨你们师父喜爱吧。”话落不待丁、李二人回答，带着随行之人便腾身而起，朝谷中飞落。
丁云岩脸露苦涩，给天麟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跟去了。
收回目光，李风看着天麟，轻叹道：“此非善地，你还是换个地方玩吧。”
天麟知道他的担忧，摇头道：“无须担忧，有谷主在，他们为难不了我。”
李风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我所指什么？”
天麟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李风心头震动，几次话到嘴边，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时间在等待中走过，不知不觉便到了辰时三刻。
这时候，南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青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靠近。
看着那身影，李风脸露喜色，低吟道：“想不到她会来这？”
天麟听出一丝端倪，不由打量着来人，发现对方御剑而来，身后留下一行淡青色的残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头凤凰在天际飞过。
如此御剑飞行之法，天麟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轻呼道：“好娇美的身姿，这人是谁啊？”
李风笑道：“这可是中土大大有名的人物，外号玉女青鸾，名叫江清雪，是修真界内第一大派——易园的高手。”
天麟茫然道：“江清雪，这名字不错，只是什么第一大派，什么易园的没听过。”
李风道：“你还小，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飞身而来，朝来人招呼道：“江姑娘真是贵客啊。”
半空，人影一顿，剑影消散，一个青衣女子飘然而落。
只见这女子体态婀娜，年约二十三四岁，长得玉雪肌肤，娇美动人，一张亦喜亦嗔的脸庞，含着几分清丽与妩媚之色。
左手中，一柄云气环绕的长剑显示出它的与众不同，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露齿一笑，江清雪谦虚道：“李前辈哪里话，清雪来得冒昧，您可要多多包容。”
李风呵呵笑道：“江姑娘太谦虚了，你可是易园最有名的人物，能来我们腾龙谷，那是我们的光荣，欢迎都来不及啊。现在你一路辛苦，还是先下去坐会，我让天麟给你带路。”
江清雪含笑点头，目光扫了一旁的天麟一眼，顿时神情一呆，轻呼道：“好俊俏的小弟弟，真是太讨人喜欢了。这是前辈收的徒弟吗？”
李风摇头道：“他是谷中的常客，并非腾龙谷门下。现在，天麟先带这位江姐姐下去坐坐，稍后再上来玩，知道吗？”
天麟看着江清雪，见她清秀动人，不由心生喜欢，点头道：“好，我知道。姐姐跟我来吧。”说完身影一动，横移五丈，停在了谷口上空。
江清雪向李风道别，随即来到天麟身旁，赞叹道：“好玄妙的身法，真是看不出。”
天麟轻笑道：“姐姐的身法气势如虹，那才够威风。”
江清雪随他下落，嘴上笑盈盈的道：“姐姐像你这个年纪时，才刚刚入门修炼，那时候连飞都不会，哪有你现在威风。对了，你的法诀哪里学的，腾龙谷吗？”
天麟道：“有一部分是，但大部分不是。好了，我们到了。”说完身体凌空一折，出现在腾龙洞府的入口处。
这里天麟是第一次来，当他看到那座神龙石像时，脸上神色一愣，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他说不清楚，他只是隐约觉得这石像古怪，可具体怪在何处，他又说不出来。
一旁，江清雪也注视着那头神龙石像，被它所吸引住。
直到稍后天麟唤她，她才猛然清醒，跟在天麟身后。
不一会儿，天麟带着江清雪来到洞口，正好丁云岩走出。
待天麟将事情说了一遍后，丁云岩便亲自带他二人进入洞中。
看着宽敞的洞府，天麟惊讶极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那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形成啊？
思索着，天麟感应到前方传来几股探测波。
对此，他收敛心神，平静的看着前方，只见在场之人，除了丁云岩的四个师兄以及天邪宗高手外，还有坐在正中间的赵玉清与坐在左手第一、第二位置上的两个五旬老者。
这三人天麟是初次见到，他一眼就看出了赵玉清的身份，可那两个老者是谁，他就猜不透。
就天麟所见，这两个老者神色沉默，一个瘦高如柴，着一身灰袍，浑身透出寒气。
一个矮胖如牛，穿一身红袍，身上泛着淡淡的红光。
这两人天麟不认得，可他们却都是有名的人物。
瘦高之人名叫寒鹤，是赵玉清的二师弟，修炼“玄寒阴煞”法诀，是一门极其霸道的绝学。
矮胖之人名叫田磊，是赵玉清的三师弟，修炼“烈阳真火”法诀，其性至刚，威猛如龙。
这时候，丁云岩已停下脚步，恭声对赵玉清道：“启禀师父，中土易园门下江清雪特来祝贺。”
是时，江清雪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娇声道：“晚辈江清雪，此次代表易园祝贺冰雪盛会顺利举办，预祝冰原一脉和睦相处。”
赵玉清儒雅一笑，道：“江姑娘不远千里来到冰原，这份浓情厚意我们不甚感激。回去之时，还请代为转达，我们对贵派的感谢与祝福。现在，江姑娘请先坐下喝喝茶吧。”
江清雪应了一声，在丁云岩的指引下，坐到了天邪宗主下手第三个空位上。
安顿好了江清雪，赵玉清发现两位师弟与马宇涛都留意着天麟，心头不由微微一动，淡然道：“天麟，到我这边来。”
天麟心头微感意外，脸上却故意露出腼腆的笑容，急步跑到赵玉清身旁。
轻轻拉着天麟的手，赵玉清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笑问道：“你爹娘近来好吗？”
天麟微疑，稍后便猜测几分话中的含义，回道：“他们一向很好，还说有空要来看望谷主。”
赵玉清呵呵一笑，一边心道这孩子聪慧，一边应道：“真的吗？我可老早就等着他们了。”

第二十九章 故人相见
一旁，丁云岩几师兄都惊讶的看着师父，不太明白他为何初次见面，就如此宠爱天麟。
剩下寒鹤、田磊与马宇涛三人，却听出了赵玉清话中的隐意，知道天麟来头不小，根本没什么希望，因而都放弃了对天麟的念头。
留意着三人的神色，赵玉清见好就收，拍拍天麟的脸蛋，哄道：“好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你还是先出去找你的小伙伴玩吧。”
天麟一脸天真的笑容，点头道：“好，我出去找玲花他们玩去了。”说完弹身而起，故意在洞中露了一手绝妙的身法，随即一晃便消失了。
收回目光，赵玉清笑道：“这孩子顽皮得很，我们还是不去管他。此次大家难得一聚，我们还是谈谈心，叙叙旧……”
出了腾龙府，天麟在经过那神龙石像时不由停下了脚步。
对于这儿，他始终有股很奇怪的感觉，每当靠近之际就忍不住想驻足。
可他绕着神龙石像转了两周，结果却没看出什么，这让他满怀不解，却找不到发泄之处。
片刻，天麟收起了心中的迷惑，飞身出了洞穴，一晃便回到谷口的高台处。
这之间，一直没有人来过，李风就默默的守在那，继续等候。
天麟走到他身旁冲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李风似乎明白他的含义，也并不开口，两人就那样站在一块，遥望着远处。
一会儿，腾龙谷正北方向出现两道身影，由于距离太远还暂时看不清。
李风对此有些疑惑，自语道：“打那个方向而来，会是谁呢？”
天麟微楞，问道：“你都猜不出是谁？”
李风摇摇头，轻声道：“算了，来者是客，稍后就知道了。”
远处，北方那两道身影有些奇怪，他们看似飞行但却速度不快，这让李风与天麟可等了好一会儿。
然而当那两道身影临近之际，李风与天麟一见其人，顿时都双双惊呼，这岂非怪事？
来者外形独特，分一老一少。
老者看上去六旬左右，红光满面光着头，竟是和尚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穿黄袍袈裟，体型肥胖，像个弥勒佛。
小的一个年约十岁，清秀的脸庞有些苍白，穿着一件狼皮制成的背心，双臂与双腿都赤裸在外，脖子上也挂着一串佛珠。
只是这串佛珠与老和尚挂的佛珠不同，不但长度小了很多，更奇特的是，这串佛珠一直流动着一股淡淡的金芒，那是传说中的圣佛光芒。
四人朝面，老和尚一脸笑容，看了看李风，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
李风脸色激动，急步上前施礼道：“原来是圣僧前辈驾到，晚辈李风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轻轻挥手，老和尚笑道：“世外之人，不讲礼数，免了、免了。”
一旁，天麟与那小孩彼此对望，两人眼中都有意外与惊喜之色。
天麟上前一步，问道：“你怎么来了，老和尚是你什么人啊？”
原来，这孩子便是当年天麟在雪狼谷中所遇见的善慈。
木纳一笑，善慈有些生硬的道：“师父，他带我来的。”
天麟闻言看了老和尚两眼，也没过多在意，上前拉着善慈的手道：“这里我最熟悉，待会我带你到处玩。”
善慈看了老和尚一眼，随即轻轻点头，略有喜色。“谢谢你，你比以前长高了。”
天麟与他比了比个头，咯咯笑道：“你也是，我们都长大了几岁了。”
李风在招呼老和尚的时候也留意着两个小孩的举动，见他们竟然认识，心里惊讶极了，忍不住问道：“天麟，你们以前见过？”
天麟冲李风顽皮一笑，回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说。对不？”
最后二字，问的是善慈。
用力点头，善慈微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李风尴尬一笑，无奈摇头。
老和尚却提点道：“不知道的事情不会烦忧。现在你等的人来了，还不去招呼。”
李风一愣，朝西方看了看，没有人影啊。
可就在眨眼之后，一串人影急射而至，其速快得让人难以接受。
李风心头震动，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笑脸相迎。可来人个个脸色阴沉，似乎发生了什么。
天麟拉着善慈的手，注视着这批来客。只见来人共计十位，为首一人四十出头，身材高达威猛，粗矿的脸庞配合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他身旁，紧随着一个三十六七岁中年美妇人，其秀丽的脸上神情微怒，隐约有几分严肃。
那美妇人身后，是三个二十出头的少女，个个姿色中等，都冷得像冰人似的。
另一边，五个十四五岁到二十三四岁的少年静立如松，其中最为耀眼的一人大约十九岁，长得虎背熊腰，有种西北人特有的刚猛。
此刻，为首的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勉强一笑，冲李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却落在那老和尚身上，眼神略显惊讶，主动上前招呼道：“原来雪山圣僧也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圣僧身体看来很不错啊。”
老和尚笑道：“天尊身体也很强健，只是看样子心情不大好啊。”
公羊天纵气愤道：“本来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是高高兴兴的，谁想在途径天刀峰时，遇上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物，破坏了我的兴致，还耽误了我的时间。”
老和尚轻咦了一声，惊讶道：“以天尊的地位与实力，能令你烦忧之人，那可是不多。不知道这人什么模样，来至何处？”
公羊天纵哼道：“那人外表大约三十好几，长得还算勉强，但不像是西北冰原人种，很可能来自中土。他有一把很邪异的兵器，似剑非剑，似刀非刀，十分的厉害。另外，这人修为奇特，似乎已经到达归仙的至强境界了。”
老和尚脸上笑容一收，沉吟道：“如此人物，世间不多，想必他定有不凡来历。”
一旁，李风一直听着，此刻见时机差不多，连忙上前笑道：“这里风雪大，天尊与圣僧还是先到谷中喝喝茶，歇歇气，有什么我们下去慢慢谈。”
公羊天纵闷闷不乐，但却不便将怒气发泄在李风头上，是故略微点头，便招呼雪山圣僧一块前往谷中。
天麟与善慈走在最后，两个小家伙这会已经很熟，正窃窃私语。
片刻，李风带着一行人来到腾龙洞天。
离恨天尊与雪山圣僧直奔腾龙府，善慈与天麟却在入口处那神龙石像前驻足。
这一次，天麟拉着善慈的手，在靠近那神龙石像时，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为汹涌。
而善慈也明显察觉到了那中怪异的感受，平静的脸上神色疑惑，停在那里不肯走。
直到半晌之后，李风出来招呼二人进去，他们才不舍的离开。
腾龙府的大洞中，赵玉清正陪同天邪宗主马宇涛、离恨天尊公羊天纵、雪山圣僧与易园江清雪谈笑。
当天麟拉着善慈进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二人，怪异中带着几许羡慕。
赵玉清看着善慈，惊讶道：“圣僧，你那徒儿脖子上的那窜佛珠，可不是凡物。”
雪山圣僧笑道：“谷主眼光独到，此物的确有些来历，但目前小徒年纪尚小，还不宜对他多说。”
听懂了圣僧的话，赵玉清笑道：“也是，不能给他们太多依赖了。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就开始吧。”说完看了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二人一眼，语气中带着询问之色。
天邪宗主马宇涛笑道：“一切依照谷主意思，我没有意见。”
公羊天纵大声道：“我也没有意见。”
赵玉清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出去吧。”说完率众离府。
来到谷口，腾龙谷门下早已做好准备，在高台上放置了一排座椅，并将谷中的百姓召集至台下四周，让他们一睹盛会的真容。
如此，热闹的气氛弥漫四周，一场冰原少见的盛会即将开幕。
飞落高台，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随即招呼众人入座。
这其中，天邪宗弟子坐在右侧，离恨天宫门下位于左侧，赵玉清坐在正中，左边第一位是公羊天纵，接下去是两位师弟，右边第一位是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作为贵客，坐在马宇涛下手。
天麟与善慈就站在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身后，不时的低声交流。
至于赵玉清的六个弟子，他们负责比赛的事宜，不时在台上台下穿梭。

第三十章 大会开幕
一会儿，赵玉清见时候差不多，起身走至高台中央，目视四方百姓，声音洪亮的道：“很高兴，今天腾龙谷又迎来了十年一度的冰雪盛会。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大家的关心与支持，感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看得起我们腾龙谷。并且，还要欢迎雪山圣僧以及易园江姑娘的到来，有了他们，我们的盛将更加精彩。现在我宣布，这一届的冰雪盛会正式开幕。”
四周，欢声鼓舞，数百位百姓以及腾龙谷门下鼓掌祝贺。
停顿了片刻，赵玉清继续道：“现在，就先为大家送上精彩的节目，有请我们腾龙谷的参赛选手上台表演一点小节目。”说完退回原位坐下。
台下，李风作为此次盛会的总负责人，迅速飞身上台，在环顾了四周一眼后，右手凌空做了一个手势，当即，台下便飞出六道身影，各自凌空翻转，以快捷、华丽的身法出现在众人眼中。
这六人年岁相差悬殊，最大的十七八岁，最小的才十岁左右，正是徐靖、雪春、玄雨、飞侠、新月、李帆等六个。
出场之初，最为耀眼的有两个，第一是徐靖，十七岁的看上去身材高大，英俊的脸庞配合一双满汉智慧的眼睛，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同。
第二个是新月，今年十五岁的她，身穿一袭雪貂皮衣，宛如冰原上的雪莲花，浑身散发出圣洁、清冷之气，给人一种惊艳、震撼的感觉。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作为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来说，他们在意的是这两个孩子未来的潜力，对冰原形势的影响。
作为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而言，只是一种惊讶、新奇的感觉。
作为天麟来说，徐靖的强弱，对他的未来有所影响，但他并不在意。
反而是新月的清冷，让他年仅十岁的心灵之中，印下了一种美的念头。
这一刻，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的美，有了一种朦胧的感觉。
同门师兄，所学相同。
六人施展飘雪身法，在高台上方穿插飞行，翻滚如龙。
期间，时而徐靖位于正中，有如群龙之首，时而新月傲立正中，宛如百鸟朝凤。
各种花样应有尽有，可谓是精华所集，引人注目。
台上，天邪宗主马宇涛笑着对赵玉清道：“谷主，此次看来这第一的头衔，应该属于你们腾龙谷啊。”
赵玉清谦虚道：“宗主见笑了，他们那点小把戏，也就适合娱乐、娱乐。”
左边，公羊天纵道：“谷主莫要谦虚，你那六个门下中，有一半都是资质极高之人，特别是那个女娃，她可是难得的罕见之才，值得栽培啊。”
马宇涛微微一哼，针对道：“我看这六个腾龙谷门下，最有潜能的不是那女娃，而是最小那一个。”
公羊天纵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那女娃最有前途。”
马宇涛反驳道：“那个最小的男孩将来最有成就。”
见两人开始争斗，赵玉清苦笑一声，劝道：“二位不用为了此事大动干戈，他们成就如何，将来自有定数，范不着现在就争论这个。”
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闻言微哼一声，各自别开头，谁也不开口。
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指着林帆对善慈说：“那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名叫林帆，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善慈轻声道：“我记得，上次就是他，我们才认识的。现在，他似乎比那一次厉害了很多。”
天麟笑道：“这三年他师父把他管得严，所以有很大进步。你呢，你都跟你师父学了些什么？”
善慈迟疑了片刻，低声道：“师父是一年以前找到我的……”
天麟见他略有顾忌，知道他有话不便说，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现在还生活在那吗？”
善慈摇头道：“我跟着师父住在离那数十里外的柱雪峰。”
场中，一连串的精彩表演此时结束。徐靖六人在李风的指引下，站到了高台左侧最边缘处。
走到场中，李风看了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门下一眼，激情洋溢的道：“现在，我们有请两派的参赛者上前与大家认识一下，大家鼓掌欢迎。”
台下，数百之人掌声如雷，热情让人激动。
台上，两派的参赛弟子依言走出。
左边天邪宗有五个弟子，右边离恨天宫也是五个，双方眼神冷漠，显然内心之中，早就有先入为主的仇怨与抵触。
待两派弟子走至正中，李风让他们分立两侧，面朝台下，以便众人能看清楚。
稍后，李风道：“现在，就让他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大家欢迎。”掌声再起，腾龙谷的百姓十分配合。
伴随着台下的掌声，台上的十名参赛者开始自报姓名。
其中，天邪宗门下最引人注目的少年名叫夏建国，今年十九岁，生得唇红齿白，略显文弱。
离恨天宫这边最显眼之人叫做薛峰，今年也是十九岁，但却身材魁梧，相貌粗矿，给人一种霸气的感觉。
听完了十人了介绍，李风道：“冰雪盛会流传至今已有三百多年，是我们冰原三派相互交流沟通，和睦共处的一个象征。为了庆祝这个节日，每一次我们都回举办一些趣味性的比试，以增进三方的友谊。现在，就让我们共同见证这第一场的比试吧。”
欢呼如雷，掌声震耳，热情的腾龙谷百姓将气氛推到了最高处。
待欢呼之声渐弱，李风继续道：“与往年一样，今年的比赛还是分为身法、修为、综合三个项目，由谷主、天尊、宗主共同裁定胜负。现在，我们就先举行第一个比赛项目，有请所有参赛者上前抽取号牌，以确定先后顺序。”话落，台下的丁云岩飞身上台，送来了一个木盒。
一会儿，抽取号牌的活动结束。
十六人中，飞侠第一，新月第三，玄雨第六、徐靖第七，雪春第九，林帆第十二，薛峰第十，夏建国第十五。
将一行十六人依照顺序排好，李风开始讲述规则与要求。
“身法的比试分为两种，第一是速度，第二是运用。前者由我们指定，后者由你们自己选择。现在，我们先进行速度的比试，每两人为一组。谁先得到指定之物，谁就胜出。而后，胜出者进入下一轮，直到决出最后一人。当然，中途若有人出手阻拦或攻击别人，就视为犯规，取消资格。现在，先给大家一点时间调整状态，稍后我们便开始。”说完，李风便下台去了。留下十六位参赛者，各自紧张、激动，有些无所适从。
腾龙谷口，十年举办一次的冰雪盛会，此刻正紧张有序的进行着。
之前，李风留给了参赛者一点时间，实际上是去准备适当的抢夺之物。
此刻，他站在场中，右手举着一枚冰球，当众道：“此时我手中之物是一枚空心的冰球，只要稍稍一捏就会碎裂。现在，我们在场中方一张小木桌，然后将此冰球放于木桌中央，参赛者对面而立，相隔同样距离，由我发号施令，谁能抢先一步夺得此球，并完整不裂就算获胜。若抢先取得冰球，但却使其碎裂，当次结果作废，二次再来，以杜绝作弊之嫌。大家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十六个参赛者齐声回答。
李风微微点头，走到场中的木桌旁，轻轻将冰球置于正中。
稍后，李风后退一步，看了看台上众人，严肃道：“比试现在马上开始，不过事先还有一点申明，那就是我将站在此处，于冰球之外设立一个微薄的结界，不影响参赛者抢夺，但却可以清楚的知道，抢夺瞬间双方的表现。谁若想趁机取巧，身影未至而凌空取物，便视为作弊，取消这一轮的比试资格。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规矩，就请一二号参赛者入场，分别立于两侧的起始线，然后听我口令。到时候，我会数一二三，然后右手挥下。那一刻，就是你们开始的时候。”
听完李风的话，众人脸色严肃。谁也想不到，今年盛会的第一场比试就如此严格。看来，今年的比试应该与往年不同。
走到李分左侧，飞侠站在起始线外，神色镇定自如。
三年的岁月，他变化不多，依旧给人一种憨厚朴实之感，可他的身法却已然精进很多。
这时候，对面的二号也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李风不再犹豫，念道：“一……二……三，开始！”
挥手的那一刻，只见两道身影飞射场中，其速度之快，好比羽箭破空。
这一轮，飞侠体现出了他惊人的禀赋，轻易夺取了冰球，为腾龙谷取得了一个开门红。

第三十一章 身法比试
接过飞侠递来的冰球，李风将其高举过顶，待众人看了一会儿后，开口道：“完好无损，飞侠顺利进入下一轮。”话落将冰球放回原处，随即道：“第二组。”
缓步而出，一身雪白的新月就仿佛一位冰雪公主，淡定而坦然自若，静静的站在指定位置，冷漠的看着那桌上的冰球。
四号参赛者隶属天邪宗，外表十七八岁，站在新月对面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是怯场还是因为新月的缘故。
李风神情严肃，轻轻举起右手，缓声道：“一……二……三，开始！”始字才刚刚出口，一缕白影便眨眼而至，以绝对的优势将冰球取到了手中。
结果，新月理所应当的进入了下一轮。
两次获胜皆出自腾龙谷，这让台下观看的百姓兴奋极了，台上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则略显冷漠。
紧接着，第三组比试开始了。
这一次，又是腾龙谷门下的玄雨获胜，这让台下所有人都沸腾了。
随后，第四组徐靖出场，自然是轻易获胜。
第五组的雪春却遭遇强敌，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最终败于离恨天宫的薛峰之后。
第六组林帆出马，他因当年败于徐靖手下而苦练身法，是以这是他所专长，也没有什么难度。
第七组比试的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门下，双方初次相遇自然全力比拼，结果离恨天宫门下取胜了。
最后一场，由天邪宗门下夏建国对战离恨天宫弟子，其结果自然在意料之中。
第一轮的比试耗时不多，紧接着便进入第二轮。
这时候，剩下的八人有五位出自腾龙谷，其中便无可避免要同门相斗。
只是他们五人中，谁胜谁败出？
很快，排在前面的飞侠与新月开始了第一场比试，结果飞侠以一步之差，败于新月之手。
对此，飞侠有些失落，看了李风一眼，苦笑着退出。
李风脸色不动，作为发号施令之人，对于徒弟飞侠的落败，他虽有所感触，但却不能显露。
第二场，玄雨对战徐靖，这二人相对悬殊，因而结果明确，徐靖顺利进入下一轮。
第三场，林帆对薛峰，这是一组奇怪的对手，不仅因为是腾龙谷与离恨天宫的较量，更让人别扭的是，薛峰乃所有参赛者中最高大的一个，而林帆却是所有参赛者中最小的一个。
他们之间的抢夺，给人一种不公平的感觉。
然而结果与大家的猜测完全吻合，薛峰毫无疑问的取得了冰球。
第四场，夏建国表现突出，轻易战胜了对手。
如此，四强便产生了。
这时候，观看的天麟对善慈说：“现在就剩四人了，你觉得谁最有肯能获胜？”
善慈皱眉道：“速度的比试，不能全凭修为，这个不好猜测。你呢，怎么想的？”
天麟低声道：“我猜啊，那新月会获胜。”
善慈质疑道：“何以见得？”
天麟慧黠一笑，低声道：“新月的修为在四人中不算最强，但身法却有独到之处。”
善慈不语，静静沉默。
临近的江清雪却回头看着天麟，笑问道：“何谓独到之处？”
天麟顽皮道：“天机不可泄露，不然就不灵了。”
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小鬼，连我也敢戏弄。我就看你这一次能否猜中。”
场中，第三轮比试正式开始了。
新月与徐靖对面站着，两人都很严肃。
虽说是同门，可却不是同一个师父，因而很多东西是必须要争的。
正中，李风看了两人片刻，沉声道：“注意了，一……二……三，开始！”
那一刻，新月如仙子飘动，徐靖如云中飞龙，二人各展所学，全力以赴，瞬间就到达了场中。
只是不管如何，二人之间总有先后，即便一点点，也足以分出胜负。
结果，新月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取走冰球，徐靖只得带着惊愕，默默退出。
第二场，薛峰对夏建国，那更是激烈。
因为双方乃是宿仇，门户之争已经五百年之久。
这一场，薛峰与夏建国的速度不分先后，可薛峰的体型偏大，这无法改变的事实让他最终怀恨心头。
对此，天邪宗主马宇涛得意一笑，气得公羊天纵怒上心头。
速度的比试，不代表什么。
可暗自较劲的两派，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对方的机会，都不会错过。
终于，最后的比试开始了。新月与夏建国彼此凝望，两人眼中都露出了坚定之色。
不管为了什么，这一战都必须全力拼搏，是以两人集中精神，在不知不觉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于无形中相遇，从而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那一刻，新月年纪尚小，十五岁的她一心只有练功，因而没什么。
可十九岁的夏建国却懂得很多，因而在这一刻，心灵出现了一丝波动，悄然将新月的身影，印在了脑海深处。
当李风的右手挥落，台上之人除了赵玉清与雪山圣僧脸色平淡之外，其余之人无不高度关注。
是时，新月一改之前的身法，整个人身体前倾，脚尖一点地面，身体飞旋而出，在半空形成一股旋风。
夏建国垂直平射，高速移动的身影，在前行时引发出刺耳的异啸，可见其惊人的速度。
不同的方式，同样惊人的速度，最终新月取得了胜利，胜在她的旋转之风。
物体的移动，必然受空气的阻碍。
新月选择旋转的方式，以最大限度的破开阻力，比起夏建国的垂直平射，那是超前了很多。
至此，第一轮速度的比赛就此结束，新月为腾龙谷取得了辉煌成就。
台下，腾龙谷的百姓高声欢呼，为新月取得胜利而祝贺。
台上，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也在向赵玉清祝贺，只是两人唇枪舌剑，完全是在借事争斗。
在马宇涛而言，夏建国虽然输了，可至少得了个第二，说明他暂时取得上风。
可公羊天纵也不傻，大力称赞新月有前途，从侧面证明自己比马宇涛更有眼光。
赵玉清夹在正中，他对双方的争斗早已见怪不怪，也就难得多说，只当听不懂。
一旁，江清雪诧异的看着天麟，赞道：“有眼光啊，一猜即中。”
天麟呵呵笑道：“知己知彼，自然不会猜错。”
江清雪不解，问道：“此话何解？”
天麟轻笑道：“我是这里的常客，对腾龙谷的事情自然比较熟。那新月学了多少东西，我自然是……嘿嘿……”
听完此话，江清雪笑道：“你这个鬼机灵，真是聪明。”
这一刻，江清雪并不知道，天麟的那番话，其实全是瞎掰的，因为他不想太显露。
速度比完，紧接着便是身法的运用。
由于这是随意发挥，故而所谓的比试，其实与表演无疑，只是最终多了一个评价罢了。
首先，第一个出场的还是飞侠，他施展的身法乃腾龙谷绝技——飘雪身法，其变化多端，令人赏心悦目。
随后，离恨天宫门下出场，施展出了他们的“离梦身法”，让人看了有种忧闷的感觉。
当天邪宗门下上场的时候，其“天风翔云”身法飘逸灵动，那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格。
十六人的表演无一重复，其中值得一提的有四个，分别是新月、徐靖、薛峰、夏建国。
新月的表演最为生动，她选择了剑舞，并配合寒冰法诀，使得自己在飞舞飘动之际，周身雪花散落，给人一种冰雪仙子下凡尘的感觉。
徐靖施展的是飘雪身法，只是变化繁杂，比同门的其他几人都要纯熟许多，可惜少了新月的那分新意。
至于薛峰与夏建国，他们分别将离梦身法与天风翔云发挥到了极高的水平，但却稳重有余创新不足。
最终，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都一致认同了新月的表演，觉得她在身法的运用上，有着绝佳的天赋。
这一来，新月在身法一项上，便独得了两个第一，从六个同门弟子中脱颖而出。
此时，天色已然正午。
李风在征得了师父赵玉清的同意下，宣布第一轮比试完毕，剩余两项比试于饭后举行。
如此，台上众人起身离去，台下百姓则各自回洞。
腾龙府中，丰厚的午宴早已备妥。
待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江清雪等人到达时，便正式开饭了。
其时，天麟陪同善慈与赵玉清五人一桌，大家边吃边谈，不一会儿便把话题移到了雪山圣僧与江清雪身上。
“圣僧平时难得走动，这一次来，不知……”问话的是天邪宗主马宇涛，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雪山圣僧保持了习惯的笑容，回道：“此来只是随意走走，顺便带我这徒儿见见世面，以后还望大家多多照顾。”
含笑点头，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表示会大力关照。

第三十二章 凝冰比试
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却移到江清雪身上，轻问道：“十年前那场浩劫牵动天下，不知如今中土形势如何？”
江清雪不防赵玉清会问起这个，略显意外的道：“当年的浩劫卷席神州，整个七界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无数门派毁灭，无数高手死去，一时间修真界人心惶恐。还好，当时有除魔联盟支撑着，天下才算没有大乱，尔后逐渐恢复。如今，除魔联盟已经是天下第一联盟，弟子遍布修真界每一个角落，实力雄厚。而我们易园在林云枫掌教的率领下，也迅速发展起来，现目前已经是修真界内第一大派，威名直追除魔联盟。”
赵玉清点头道：“易园与除魔联盟是中土的两大鼎柱，这个已然天下皆知。我刚才问那话的意思，是想了解一下其他方面的情形。”
江清雪沉吟道：“就我这几年所见所闻，当初的修真六院只剩下易园了，修真五派中，天魔教一直十分低调，魔神宗自十年前归隐不出，万佛宗人才凋零，无为道派不问世事，仙剑门没有下落。鬼域、魔域当初就毁灭了，巫神也死了，剩下妖域现在闭门不出。因而就整体来说，比起十年前，现在的形势算得上是天下太平了。”
闻言，赵玉清陷入了沉思，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公羊天纵道：“高潮之后便是低谷，短期之内，修真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
马宇涛反驳道：“世事难料，谁说得清楚。”
公羊天纵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他。
雪山圣僧笑道：“未来的事情不用担忧，是福是祸源于自我，还是把握好人生的每一刻，那样的一生才不会虚度。”
赵玉清自沉思中抬头，赞同道：“圣僧所言甚是，我们还是莫想太多，好好享受人生的每一份快乐。来，吃饭吧，稍后还有精彩的比试在等着。”
见谷主开口，同桌之人都不再多说，专心的吃饭了。
下午未时三刻，第二轮修为的比试，继续在谷口的高台之上进行。
其时，李风站在场中，对这十六位参赛者讲述着比赛的规则。
“修为的比试也分两种，第一是凝冰，第二是融冰。前者是限制发挥，谁凝结的冰块体积大，谁就获胜。后者是比速度，谁先将统一大小的冰块融化完，谁就算赢了。大家有什么疑问吗？”
十六位参赛者一致沉默，谁也没有开口。
李风见此，点头道：“既然大家都听明白了，那么现在你们就上前站成两排，彼此间隔六尺，静立不动。”
十六人依言而行，按照顺序而站，等候着他的吩咐。
一边绕着参赛者走，李风一边道：“稍后，当我发出开始的口令，你们就在原地凝结冰雪。这期间，在不影响与伤害别人的前提下，你们可以用任何方法加速冰雪的累积。我会以一炷香时间为限，到时候我叫停大家就停。最终谁的冰块体积大，谁就胜出。现在，大家做好准备，我数一二三，然后就开始。一……二……三，开始。”
话落的时候，李风回到了原处，右手凌空一指，放置在木桌上的那炷香，便被他所发出的烈火真元点燃了。
场中，十六个参赛者开始凝神运气，十六双手很快就覆盖上了一层冰霜，紧接着寒气涌动，白茫茫的雪雾在十六双手的控制下，形成六十个雪球，正逐渐的长大，逐渐的加厚。
天空，烈日刺目，可腾龙谷口的高台之上却寒气凝雾，十六人同时制冷，那股寒气连成一片，眨眼就见雪花飞落。
凝冰，是冰原三大门派基础的一种法诀，也是必修的一门功课。
这中间没有任何取巧之处，全凭各自的实力，因而其观赏性不高，没什么看头。
四周，一片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只是一炷香并非眨眼功夫，这让人等得有些难受。
天麟看了一会儿，便瞧出了几分苗头，与善慈讨论起这一轮的结果。
“你说这一轮，谁会得第一个？”
善慈沉吟了一会儿，指着夏建国道：“这人比较出众。”
天麟点头道：“不错，那个夏建国在寒冰法诀上的修为，的确有过人之处，比起薛峰要强上一筹，可与徐靖相比，还很难说。”
善慈摇头道：“徐靖开始太猛，后势必然萎缩，最终会输。”
天麟看了场中一会儿，赞同道：“你眼光很厉害啊，这个都出来了。”
善慈笑了笑，低吟道：“因为我们与他们不同。”
为什么不同呢？
他没有多说。
一会儿，限定的时间到了，李风叫停，十六位参赛者立马收功。
此时，只见十六团冰块立在高台中央，彼此大小略异，但却相差不多。
李风上前走了一圈，淡然道：“大家相互看看，比较一下，也算是交流、交流。”
十六位参赛者脸色不同，有些觉得自负，有些却感到脸红。
片刻，李风待所有参赛者鉴定完毕之后，沉声道：“现在，大家也算心中有数，自觉得不了第一的先退后，觉得有希望的，不妨站回原处。”话落，十六个弟子大部分退后，最终只剩下徐靖、薛峰、夏建国。
见此，李风不敢擅自做主，目光移到赵玉清等人身上，问道：“结果如何，请师父与两位尊主给出。”
赵玉清偏头看了一眼公羊天纵，问道：“天尊觉得如何？”
公羊天纵脸色冷漠，不悦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一切谷主拿主意。”
回头，赵玉清又问：“宗主呢？”
马宇涛笑道：“我也没什么说的，听从谷主裁决。”
微微点头，赵玉清一脸明了之色，目光回到李风身上，平静的道：“此次凝冰比试，第一名当属夏建国。”
薛峰闻言脸色淡漠，徐靖则有些惊愕，显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何输了。
李风将赵玉清的话当众转述，待众人冷静之后，开口道：“凝冰的比试已经结束，现在我们就开始融冰的比试。这之前，我会先将你们面前的每一个冰团加大到相同程度。那期间你们可以趁机调息，待我完工之后，就是你们比试的时候。”说完，李风便开始对场中的十六个冰团加工。
大约一刻功夫，李风完工收手，对参赛者道：“这十六块冰团大小一致，为了公平起见，大家可以不安顺序自由选择。稍后，我一声令下便开始融冰，大家可以用纯阳之气将其熔化，也可以用寒冰法诀将其吸入体中。只要速度块，不管什么方法都可用。现在，大家就先选择，并准备一下吧。”
十六位参赛者闻言各自上前，最终谁也没有挑剔，还是依照顺序而站。
看着比试即将开始，天麟对善慈道：“其实这融冰的比赛是可以取巧的。”
善慈很平静，淡淡的道：“我知道，但我们的方法不一定相同。”
天麟讶异的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是啊，因为我们也不同。”
这里的不同，指性格，指遭遇，还是指什么？
江清雪奇怪的看着他们，皱眉道：“你们两个有些古怪，年纪小小说的话却让人迷惑。”
天麟笑道：“你不懂是因为你年纪比我们大的缘故。”
善慈道“还有就是，你看事物的角度，与我们不同。”
江清雪脸色愕然，看看两人，又看看旁边一脸笑容的雪山圣僧，不由苦笑道：“你们两个，不是怪胎就是天才。搞让人不懂。”
雪山圣僧呵呵笑道：“不懂者，不忧，这是好事。”
江清雪不解，欲问却发现比试即将开始，于是没有开口。
场中，李风待参赛者站定并准备好后，开口道：“注意了，一……二……三，开始。”
一声令下，十六人顿时各展所学，花样百出。
融冰的性质与凝冰有其相似之处，却也大有不同。
十六人中，天邪宗门下五个弟子一致选择了吸纳的方式，将双手贴在冰块之上，全力吸收。
离恨天宫门下与腾龙谷门下是双重选择，既有施展寒冰法诀的，也有以至阳至刚法诀熔冰的。
这其中，腾龙谷门下徐靖、新月是用的正统的寒冰法诀，林帆则是施展的三阳神功。
离恨天宫门下薛峰，选择的方式与林帆相同，但施展的却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其威力与层次都远在“三阳神功”之上。
融冰的比试，从外观上看去，比凝冰有趣很多。
这之中，最值得一看的要数林帆与薛峰两个。
他们这对最大与最小的参赛者，施法之时皆是全身赤光绕体，热气蒸腾，双手就像是两把火烙，印在冰块上时雪雾飞溅，比起其余之人那无声无息的场面，那是精彩多了。

第三十三章 神龙石像
时间，在众人的关注中走过。
融冰比试跑在前面的几人分别是薛峰、夏建国、徐靖、林帆、新月……他们面前的冰块急速缩小，仅一刻功夫，就已然接近尾声了。
观战之人中，天麟轻叹摇头，低声道：“真是些英雄啊。”
江清雪见他开口，不解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冲她嘿嘿一笑，神秘道：“这个你问问善慈，保管他知道。”
江清雪不信，目光移到善慈身上，却闻善慈道：“天麟的意思是说，这些参赛者都太本分老实，不懂得应变之道。”
江清雪惊讶道：“你们才十岁啊，就知道这些了？”
天麟顽皮道：“你比我们加起来的岁数都大，难道还不知道这些吗？”
江清雪无言以答，脸色有些尴尬。
雪山圣僧含笑道：“他们聪慧过人，喜欢捉弄别人，你莫理会便是了。”
赵玉清身旁，公羊天纵意气风发的道：“看来结果出来了，谷主以为呢？”
赵玉清笑了笑，语气平静的道：“是啊，出来了，薛峰在这一轮比试中，优势很强。”
马宇涛阴沉着脸不说话，显然他也知道这一轮夏建国是比不过薛峰了。
公羊天纵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马宇涛，对赵玉清道：“你谷中那个叫林帆的小孩，也表现不错啊。”
赵玉清淡然一笑，算是回答。
终于，薛峰第一个完成了指定目标，以明显的优势取得了这一轮的胜利。
紧接着，林帆第二，夏建国与徐靖不分先后，其余人稍差。
李风走到薛峰身旁，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对全场人宣布：“这一轮融并比赛，离恨天宫门下薛峰夺魁。这样，关于修为的比试，他便与天邪宗门下夏建国并列单项第一。”
台下百姓欢呼鼓掌，以示嘉奖。
李风挥手将掌声压下，继续道：“两轮的比赛，参赛者都消耗很大。为了最后一轮综合比试能尽力公平公正，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将是休息的时间。他们可以借此恢复真元，以最佳的状态参加下一轮比赛，发挥出最好的表现。”说完让十六位参赛者各自休息，但却不可离开高台。而他自己却飞身下台，消失在人群中央。
见比赛停下，天麟对善慈道：“现在这里没什么看的，我带你去谷中玩，那里比这有趣多了。”
善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身上。
雪山圣僧笑道：“去吧，记得别惹事就行了。”
善慈笑了笑，露出几分喜悦，随即跟着天麟溜去玩了。
江清雪看着两个小孩的背影，感触的道：“他们两个都很特别，将来长大了必然非同凡响。”
雪山圣僧呵呵而笑，可隐藏在笑容之下的却是一种常人看不见的迷茫。
为何会这样？
难道他对善慈还不够满意，又或是因为别的？
腾龙谷口，观战之人趁着参赛者休息的时候，谈论起来之前的比赛。
对于其中精彩的片段，大家自然是回味无穷，可对于比赛的输赢，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却在暗自争斗。
作为主办方的腾龙谷，赵玉清本是想借此潜移默化，消除两派的过节。
可几百年过去了，两派主事之人皆是高傲自负之辈，谁又肯拉下脸来求和？
对此，赵玉清感触颇多，但也只能保持沉默。
此刻，公羊天纵正与寒鹤、田磊交谈着，他几乎连头都不朝右边偏一下，以显示自己对马宇涛的无视与冷漠。
马宇涛心中有数，也一脸冷漠的扭头与雪山圣僧及江清雪闲聊。
留下赵玉清落得清闲，淡然的看着那些参赛者。
“对了，宗主，晚辈想问你个事儿。”交谈中，江清雪突然道。
天邪宗主马宇涛看着她，疑惑道：“江姑娘想问点什么？”
江清雪道：“贵派的天穆风少侠与我们掌教及除魔联盟关系甚好，我上一次见到他，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正好前辈在这，我想问一下他近来都忙些什么？”
闻言，天邪宗主马宇涛眉头微皱，沉吟道：“穆风是我门下最杰出的弟子，其成就已然超过我。上次他回来的时候大约是三年前，当时他说他要去办一件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不会回来。我那时候问了一下，可他说事情还不肯定，不便多提，因而我就没有追问了。”
江清雪失望的道：“这样说来，前辈也是没有他的消息了？”
马宇涛道：“暂时没有。不过等他下次回来，我会让他前往易园找你们的。”
江清雪勉强一笑，点头道：“那就有劳前辈了。”
稍后，两人便拉开了话题，谈起了别的。
静坐原处，赵玉清看着那些年轻的参赛者，心头不由泛起一丝苦涩。
多少年了，寂静的活在这腾龙谷中，说不孤独寂寞，那是骗人的。
只是寂寞又如何？
还不得一样的过？
想到失落之处，赵玉清心神微动，一丝尘封的记忆，在此刻涌上心头。
当年的故人还剩下几个，你们可都还好吗？
思索中，赵玉清突然身体一颤，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
这一刻，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这般呢？
溜下了高台，天麟带着善慈悄然下了谷口。
两人就像是小鸟一样，自由的翱翔于那片不大的天空。
“善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腾龙洞天入口处的那座神龙石像，有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带着几分好奇，天麟一边带路，一边问起。
善慈低吟道：“有，而且很怪，你应该也有感受到吧。”
天麟略喜，激动道：“是啊，我也有感觉，好奇怪哦。走，我们不玩了，直接去看那神龙。”话落方向一转，直射腾龙洞府。
片刻，两人来到入口处，发现这里有腾龙谷门下看守，其人数不多，主要分布在腾龙府的那个入口。
至于神龙石像附近，根本无人在意，故而天麟与善慈的到来，那些看守之人虽然看到，却没有过问，毕竟只是两个小孩，而且还都是谷中的贵客。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拉着善慈左右走动，好奇的看着那头神龙。
在小孩子的眼中，这头神龙好生威武。
不仅模样传神，给人栩栩如生之感，就连它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也充满了霸气，完全有那龙气的感觉。
一会儿，天麟与善慈看遍了神龙石像的每一个角落，回到龙首正面处，小声的交流。
天麟问道：“这个石像与真正的龙会是一样吗？”
善慈摇头道：“我也没见过真正的龙，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不过就感觉来说，应该差不多。”
天麟道：“听大人说，龙是最强大，最神奇的神兽，它们腹中有龙珠，可以幻化无常，吞云吐雾，真想有机会见识一下。”
善慈看着石像，轻声问道：“它口中的那块乳白色珠子，会是传说中的龙珠吗？”
天麟道：“我猜应该是假的，不然早被人藏起来了。”
善慈幽幽道：“是啊，龙珠若是真的，这神龙还不飞走了。”
见他有些失落，天麟安慰道：“别灰心，等我们长大了，我去捉条龙来让你玩，以弥补你此刻的失落。”
善慈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吟道：“你对我真好……”
天麟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是朋友，一生的朋友！”
善慈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眼神坚定而执着。
凝望片刻，天麟收回目光，看着石像道：“告诉你，整个腾龙谷除了这个地方我基本都熟。可奇怪的是，今天我第一次见到这石像，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现在，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你是否有相同的感受？”
善慈点头道：“有，我感到仿佛有某种声音在召唤我。只是后面的印象，我感觉很模糊。”
天麟眉头微皱，目光注视着龙首，沉吟道：“这神龙很特别，仿佛拥有某种特殊的神力，能操控很多莫名的事情。只是我一直想不出，它到底想对我们表达点什么。”
善慈双眼微眯，凝望着神龙头像，低吟道：“传说中，神龙的脑海中有一颗珠子名为龙魄。谁要是能得到它，就可以拥有神龙之力。轻而翻云覆雨，重而逆转时空。此外，龙珠与龙眼，也是极其珍贵之物。”
天麟轻轻念道：“龙珠，龙眼，龙魄，这三者我们只能看见前面两种，如何知道有没有龙魄？除非我们飞到它头上去看一下。对，我们上去看一看，反正也当是。”说完凌空一翻，轻如无物的落在了左边的龙角之上，顽皮的坐在那儿。
善慈见了，有些心动，稍作迟疑之后，也飞身而上，落在了另一边的龙角上坐着。

第三十四章 奇妙之旅
相识一笑，天麟道：“这儿还比较好玩，我们现在就像是在骑龙，可惜它不会……”飞字还未出口，天麟与善慈只觉眼前金芒一闪，一道细微的斑点出现在龙脑顶部，龙角正中之处。
是时，天麟与善慈惊讶极了，都死死的盯着那个位置，找寻着消失的金色斑点。
只是有心寻找偏不出，两人看了半天没有结果，不由心生失落，谁想意外却在两人失神的那一刻发生了。
那时候，天麟与善慈都心情低落，意识比较薄弱，心灵防线处于低谷。
对于意外的发生相当惊讶，有些魂不守舍。
这一来，龙脑顶部金芒一闪，一股玄妙之极的力量，在刹那间摄走了两人的魂魄，让他们进入了一个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时空隧道中。
原处，天麟与善慈就那样坐在龙角之上，彼此一左一右，看上去神情专注，好似在观察什么。
可实际上，他们的魂魄（元神）已经离体了。
转动的空间五光十色，让人眼花缭乱。
天麟与善慈置身其间，有种腾云驾雾之感。
那一刻，四周的变化快得惊人，时而五色杂成，时而五色分明，配合旋转的时空与呼啸的劲风，使得天麟与善慈心潮澎湃，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仔细思考，自己眼下在哪？
这情形持续了片刻时光，当二人觉得身外的旋转之力消失时，四周的景象早已变了。
那是一个纯白的空间，许多透明的气墙将这里分隔成一块一块。
让人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但却能看到那气墙的存在。
天麟与善慈漂浮在那个空间，元神在这里表现为实体状态，两人相隔约有两丈，正好奇的看着四周，小脸上满是新奇与迷茫。
扭头，天麟对善慈道：“这地方奇怪，我们为什么会进来？”
善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好像与之前那金芒有关。可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现在我们怎么办？”
天麟活动着身体，发现这里浮力极大，稍稍用力就能移动，感觉很奇怪。“别急，反正来都来了，我们先玩一会儿。这里的漂浮之力很强，稍不留意就会飞出老远，先适应一下，稍后我们到附近去玩玩。”
善慈应了一声，生性冷漠的他没有天麟好动，只是小幅的移动身体，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
半晌，天麟适应之后觉得腻了，提议道：“这里太静了，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瞧瞧，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有没有人在。”善慈微微点头，跟在他后面，两人便漫无目的闲逛着。
起初，这个空间一层不变。可后来，随着天麟与善慈的移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留下了浅色的残影，这是他们不曾在意，无没有发现的。
那浅色的残影只是一种简单的形容，意指二人看不见。但残影之上，色素与光点的分布，却差异极大。
首先，天麟的残影中留下了他生命的印记，呈现为七彩之光，并且红光偏强，略带点诡异。
善慈的残影也留下了他生命的印号，而且同样是呈现出七彩之光，只是金光、绿光齐头并进，压下了其他五色光芒。
另外，天麟的七彩之光又不同意善慈的七彩之光。天麟留下的光影色正而清晰分明，善慈留下的光影色浊而模糊不清。两者粗看大致相近，可实际上却有着极大的差异。
为什么会这样？没人知道。
另外，光影中的七彩之光有没有什么含义。是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在残影中留下七彩之光，还是天麟与善慈特殊，只有他们才身具七彩之光？
穿梭于一块块空白的空间内，天麟感到有些烦躁，毕竟永无止境的这样走下去，再冷静的人也会发狂。
善慈看出他的变化，轻声道：“不要急，我感觉这里很奇怪，似乎正引导着我们走向某个方向。”
天麟惊异道：“你确定吗？”
善慈笑道：“差不多吧。”
天麟疑惑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个感觉呢？”
善慈笑容一僵，低声道：“我们是不同的。”
天麟看着他，问道：“不同？性格还是别的？”
善慈笑了笑，随后以天麟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低声道：“很多都是不同的，以后你就会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走吧。”话落当先而去，留下天麟一个人在那里思考。
漫无目的的转悠，并没有持续太长。善慈似乎有某种天麟所不具备的能力，很快便带着天麟来到一个相对狭小的空格中央。
那里与别处有些异样，四面的气墙上一直流动的显示着一些透明的文字，这是站在远处所无法察觉的。地上，一个微乎其微的圆圈仅仅六尺不到，正位于这间空格的中央，不专心看根本察觉不到。
注视着气墙上的文字，天麟眉头紧皱，自语道：“这些自上而下，自动显现的透明文字，是如何产生的？它们这般快捷的变更速度，谁能看清楚上面所描述的是什么呢？”
善慈推测道：“我想，这可能是某种神迹，根本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眼下，我们只要知道，这里我们曾经来过，并见证了这一神奇景象。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如何从这地方找出我们所想知道，而又不知道的秘密。”
天麟回头看了看他，见他神色淡漠，心头不由暗道：“他为什么那么冷静与淡漠，难道是他从小与狼一块生活长大，长时间影响而导致的？如果是这样，我以后应该多给他一点温暖，让他逐渐开朗。”
想到这，天麟脸上露出微笑，一股无形的喜悦，让他在瞬间忘记了烦恼。
移开目光，天麟以平常的心态去看待眼前的一切，发现这里很是邪门，那些原本专注观看而迷糊的字迹，此时竟然逐渐清晰，并自动的印刻在他的心上。
有此发现，天麟看了一眼善慈，见他面无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他已经提前一步掌握了其中的奥妙。笑了笑，天麟收回目光，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坦然的去面对眼下的景象。
时间，从这时候开始拉长。天麟起初还有些心神波动，眼中所见的字迹，其清晰度波动极大。后来，天麟渐渐冷静下来，心里什么也不想，最终进入忘我境界，一副奇妙的景象呈现在他的心上。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现象。
简单来讲，天麟在进入忘我境界的一刹那，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清晰字迹，突然一溜烟全部消失，连同记忆也不存在。
同时，一些闪光的斑点随之出现，自动组成一些文字，以十分特殊的频率变更内容，深深的印入天麟的脑海。
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直到内容显现完毕才消失不见。是时，天麟清醒过来，努力回想前一刻所发生的事，却惊讶的发现，那些文字印在脑中，但他此刻竟丝毫也想不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层迷雾所遮挡，知道却又无法打开。为什么这样，天麟说不上来。他只是猜测，那些保留在记忆深处的文字，需要在某种特定的环境，或是特殊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打开。
一边，善慈的遭遇与天麟一样。他也有着相似的经历，但记忆中的文字内容却与天麟的决然相反。当然，这一点他们两人目前并不知道，那要等到后来长大之后，才会渐渐明白。
偏头，善慈看着天麟，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天麟巧笑道：“与你的差不多吧。”
善慈也不多问，挥手指着地面的圆圈道：“这里我们还没有去尝试，现在就试试吧。”
天麟欣然道：“好啊，来吧。”说完身影一动，瞬间就出现在圆圈之内。
善慈比较沉稳一点，并没有学天麟那样，而是缓步上前。
少时，两人站在圆圈中间，彼此眉头微皱，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迷茫与期待。似乎这圆圈之内有古怪，他们进入之后，触动了某种玄机，使得他们心有所感。
然而事实正如我们猜想的一般，当二人站定之后，地上原本微不可见的圆圈泛起了白光，瞬间就淹没了二人的身影，下一刻又恢复如常，但二人却已然不见。
又是一次时空的转变。这一回，天麟与善慈没有受到什么头昏目眩的待遇，直接就被传送到了一个古怪的空间。
说它古怪，是因为这个空间就像是一面镜子，不大且虚空漂浮在天地之间。四周没有任何景物与其他存在，完全就是一个看台。
只是这个看台很怪，看到的除了虚无就是虚幻，一切只能用“空”来形容它。
来到这个空间，天麟与善慈最初有些惊讶，但片刻就平静下来。
毕竟二人不同凡响，且之前就经历了一些事情，早已是见怪不怪。

第三十五章 宿命交换
适应之后，天麟与善慈开始仔细留意这个空间。
整体而言，这个如看台一般的空间只是数十丈大，形状是一个圆，让人可以一幕了然。
只是令天麟与善慈很意外，这个不大的空间中央，竟然有两样东西存在。
其一，是一把形状独特，极具魅力的宝剑，散发出耀目的光芒。
其二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石，偶尔有微光闪现。
这两样东西相距不远，彼此形成鲜明的落差，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善慈最先反应过来，娇小的身体一闪而出，直奔那柄宝剑。
天麟在善慈动身之际便回过神来，当时顾不得多想，身体瞬间拉长，以快如流光的速度，以分毫之差抢先夺得了宝剑。
善慈有些意外，愕然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眼神暗淡，轻轻的将那玉石取到手上。
取得了宝剑，天麟兴奋极了，随手那么一挥，只见霞光万道，一条璀璨的光柱直射上空，在寂静中的空间中，造成了一种无声的震撼。
对此，天麟激动极了，大笑道：“好宝贝，真是太好了。”
原本，天麟学剑已近两年，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兵器。这会得到这把威力惊天的神剑，其喜悦之情那是可以想象。
凌空而起，天麟施展出凤舞苍穹剑诀，只见密集的剑芒飞射云霄，赤红的剑气如凤凰凌天，给人神圣威严之感。
善慈默默的观看，眼中失望更大，可他没有表现出来。
半空，天麟玩了几招，当即飘落而下，对着善慈道：“这把剑太棒了，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神器，我真是太喜欢了。”
善慈勉强的笑了笑，轻声答：“恭喜你了。”
天麟心头激动，可眼光还是很尖，他敏锐的看出善慈心中的失落，当即便醒悟过来。
只是天麟没有马上表露出来，而是继续道：“如此神剑，可算是无价之宝，你说是不是世间最珍贵的？”
善慈强忍心中的失落，低声回道：“是，无价之宝……”
天麟笑问道：“那有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换取这把剑呢？”
失落的善慈无心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了。”
天麟笑容一收，正色道：“错了，有东西可以换取此剑！”
善慈一愣，问道：“是吗？什么东西？”
天麟庄严的道：“那些东西很珍贵，世间罕见。但你身上就有，我想与你换。”说完把那不知名的神剑塞到善慈手中，自己却顺手取过他手中的玉石，还顽皮的笑道：“这不就是吗？”
善慈愣住了，这一回他完全搞不明白天麟的想法。
就他所见，自己手中的玉石可能也有什么特殊功效，但相对于那把神剑来说，那是不足以交换的。
而现在，天麟却主动交换，难道自己低估了玉石的价值？
大致一想，善慈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天麟根本不曾看过那玉石，又如何判断玉石是否有价值呢？
想到这，善慈不由问道：“为什么？”
天麟抚摸着手中的玉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把神剑，随即笑道：“此物其实我很喜欢，真心的喜欢。但我看得出你也喜欢，所以我用它与你交换。换取的不止是这块玉石，更主要的是你心中的友情。我们两个，虽然才只见过两次面，但却彼此投缘。我相信这份友情，远胜于这柄神剑。”
听懂了天麟的意思，善慈将神剑交还，并道：“谢谢你，天麟，我会永远记住这份友谊。但此剑是你先抢到的，应当属于你。”
天麟看着眼前的神剑，甚是留恋，但却没有去接，反而正色道：“我先抢到，它就理当属于我。既然属于我，那我把它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见面礼，你难道不肯收下，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友情吗？”
善慈沉默了，他的话已经被天麟堵死，不收是不领情，收了又感觉对不起天麟，一时间他显得很矛盾。
天麟知道他的心意，轻笑道：“一件无价之宝所换取的友情，自当是世间独一。就让我们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忘记这份友谊，永不抛弃这段友情。无论任何险阻，都斩不断我们这坚比金石的关系。”
善慈感动之极，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正色道：“好，我们就此立誓，永生永世，永不相弃，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兄弟。”说完伸出右手，与天麟击掌为誓。
这一刻，两个宿命纠缠的孩子立下重誓，言明永不相弃。
这对于后世，对于天下，对于两人，将意味着什么呢？
谁也不知。
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即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就不用再推迟。现在你去试试剑，看感觉如何。我则看看这块玉，它存在于这里，应该也是别有玄机。”
善慈笑了笑，卸下了沉重的心情，手持神剑飞身而上，在半空开始试起剑来。
眨眼，弥天的剑芒笼罩着整个区域，善慈所施展的剑诀惊人之极。
只是有一点两人没有留意，那就是神剑在善慈手中施展出来，其色彩与天麟施展之时明显有异。
看了几眼，天麟对善慈的修为有些惊异，但却没有过多去想，反而低头留意起手中的玉石。
那是一块半透明的玉石，正面透明而反面呈灰白色。
玉石之中，能看见一丝玉气在游动。
它时而停在中央，幻化成一柄透明的玉斧，时而分散四周，去得无影无踪。
时而汇聚边沿，化为一柄玉剑，时而又宛如流云在玉石内飘动。
天麟见了有些喜爱，心想这玉石也不错，虽不能当兵器，但也算是一样难得的奇珍异物。
这时候，善慈一脸兴奋的自半空坠落，拉着天麟道：“这神剑太好了，就仿佛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它都完全清楚，能自动的配合我。”
天麟有些惊愕，之前自己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这神剑真的该属于他？
这些天麟没有显露，反而笑道：“这样正好，说明我送你的东西，就如同我一样，能明白你的心思，还一直陪伴你左右。”
善慈笑道：“天麟，你真会说话，比我强多了。”
天麟道：“性格的差异每个人都有，你不用在意这些的。好了，我们还是仔细看看附近，看怎么回去吧。要是回不去，一切都完了。”
善慈一想也是，连忙收起激动的心情，与天麟一左一右的认真观察此处。
看了很久，两人没有丝毫收获，心中不免担忧。
而就是这时候，脚下的空间突然自动旋转，带着二人迅速上升，一晃便神秘消失了。
虚空中，此时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二择其一，我总有收获。”
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道：“是福是祸，随缘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能把握……”
简单的对话之后，便是永久的沉默。究竟这说话的谁，那话中又寓意了什么？
纯白的空间光华闪过，天麟与善慈眨眼回来，脸上还带着惊愕。
地面，淡淡的圆圈正逐渐褪色，连同四周那气墙上的文字，也由淡转无。
天麟低头看着右手，之前的玉石不知何故消失了，可他的掌心却浮现出那玉石的缩图，一眨眼就不见了。
一旁，善慈也同样看着右手，那把神剑化为了一道图案，藏在他手臂之中，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迷惑，不明白为什么。
短暂的惊讶之后，天麟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景象正迅速改变，不由轻呼道：“善慈，这里好像不太对劲了。”
抬头，善慈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文字此刻已完全消失，地面的圆圈也早已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最初。
有此念头，善慈道：“这里的变化，应该是一个通道的转变。我们之前找到这，才进入下一个空间。而此时这里的一切消失，说明通道已经转移，我们无法返回之前那层空间，只得找寻途径回腾龙洞中。”
天麟对他的分析表示赞同，目光却停留在头顶处。
那儿，一个微不可见的光点就迅速靠拢，迅速长大，眨眼就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
那一切，天麟突然回想起了来时的一幕，不由惊呼道：“小心，那东西又来……”
了字还没有说出，那金色的光球便化为了一个漩涡，一举将二人吸入其中。
是时，天麟与善慈陷入了一个时空漩涡，再次体会到了那种头昏目眩的感觉。
腾龙洞天的入口处，天麟与善慈呆坐龙角之上，一坐就是一炷香功夫。
这期间，此地没有任何人光顾，因而也没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之处。
这时候，神龙石像的头部，一道微弱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两道元神一晃消失，那呆坐不动的二人立马浑身一颤，自失神中醒转过来。

第三十六章 故人相逢
活动了一下身体，天麟惊呼道：“我们回……”刚说到三字，天麟便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
善慈稍显稳重，看了一眼腾龙府入口处的职守弟子，发现他们被天麟的声音所吸引，连忙大盛道：“是啊，我们该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忧。”说完拉起天麟，弹身便射出洞口。
出了洞，天麟看了看手心，发现那玉石的图案随心而现，心里顿感欣慰，小声问善慈道：“你那剑还在吗？”
善慈道：“在我体内，很听话。你的也应该在吧。”
天麟笑道：“在，而且很有趣。对了，上去之后，刚才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说，包括你师父。”
善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绝不告诉第三者！”
天麟赞同道：“行，谁也不说。”话落加快速度，眨眼就到了谷口。
这时，离规定的半个时辰还有一会儿。
台上参赛者仍在抓紧时间恢复，台下的百姓则静静等候。
天麟与善慈见此一幕，顿时笑上眉头，立马放下悬着的心，不急不缓的走入人群中。
是时，天麟无意中的抬头，发现了意外的情况。
原来就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后，台上却多了一对陌生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默默的看着远处，赵玉清强忍内心的激动，起身缓缓走向了场中。
没有开口，没有理由，他就那样突然站起，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台上，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脸色迷惑，搞不明白赵玉清此举是闷了想起身走走，还是另有缘故。
寒鹤与田磊眼神微动，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雪山圣僧笑容一收，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察觉了什么。
台下，李风见师父突然起身，心里顿生疑惑，连忙与身旁的三位师兄，两位师弟招呼了一声，随即飞身上台，恭敬的问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们去办？”
赵玉清没有理他，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微显激动的道：“把他们都叫上来，我有事要说。”
李风应了一声，转身下台，心里却道：“奇怪，师父为何这般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站在场中，赵玉清漠然不动。他知道所有人都看着他，但他没有解释什么。
片刻，李风带着三位师兄与两位师弟上台，六人满心好奇却不敢开口，乖乖的站在赵玉清身后。
不远处，寒鹤与田磊也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玉清身边，由田磊开口道：“师兄，是她吗？”
赵玉清轻轻点头，语气凝重的道：“是她。五百年了，她终于又回腾龙谷。”
五百年，这是何其之久？
到底赵玉清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呢？
此刻，远处的天空一朵白云飘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来，一晃便到了眼前。
空气中，一股清冷孤傲的气息笼罩四周，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赵玉清一行人身后，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在感应到那股强大的气息后，无不豁然起身，体内真元高速流动，全力抗衡着那股气势。
雪山圣僧见了，轻道了一声佛法，提醒道：“三位不用如此紧张，来者是客，并非如你们所想。”
三人闻言一愣，似有疑虑但却不便多问，不由一边坐下一边注视着情况。
腾龙谷上空，飘然而至的白云此时突然散开，露出一位风姿卓绝的中年美妇与一个十岁左右，粉雕玉琢的女童。
那中年美妇脸色冷漠，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正遥望着高台上的赵玉清等人，带着几分复杂之色。
赵玉清有些激动，寒鹤与田磊更是身体颤抖。
唯有张重光六个后辈一脸茫然，不明白那中年美妇是谁。
雪山圣僧微微摇头，低吟道：“宿世的纠缠，起于何处而归于何处。几百年的沧桑，最终还是看不破一个情字。唉，这就是世俗。”
江清雪满心疑问，低声问道：“圣僧前辈，你说的话指什么，晚辈不懂。”
雪山圣僧没有解释，淡然道：“马上你就会懂了。”
数丈之遥，宛如隔世。
赵玉清看着中年美妇，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
身后，田磊最为冲动，语气沧桑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还不肯叫我们一声师兄吗？”
一声师妹，让绝大部分人都惊呆了。
眼前这中年美妇，会是赵玉清的师妹，会是腾龙谷曾经的门下？
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生疏，五百年都不曾往来呢？
意外出现在张重光等六个师兄弟脸上，他们无不脸色大变，齐声问道：“三师叔，她真的是当年的五师叔吗？”
田磊沉沉点头，苦涩道：“是她，五百年了，她虽然略有变化，但我们不会认错。当年她离开时，你们都还未曾入门，因而谁也没有见过。”
六师兄弟闻言，连忙恭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叔。”
中年美妇没有动，依旧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满是倔强之色。
赵玉清对这个师妹的性格十分清楚，知道她争强好胜，从不轻易认输，也绝不会率先开口认错，因而缓声道：“师妹，欢迎你回来，我们一直在等待你。”
中年美妇脸色微动，有些艰难的道：“师兄，我……”
赵玉清知她难开口，打断她的话道：“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再说。”
一旁，寒鹤道：“师妹，下来吧。”
田磊道：“是啊，快下来了，五百年了，你就不想看看我们吗？”
中年美妇有些哽咽，激动道：“师兄……我……我……”
赵玉清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来，就已然说明一切了。”
中年美妇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歉疚之色，携那女童缓缓飘落。
急步上前，张重光六人正式施礼，拜见了师叔。
中年美妇双唇微动，欲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劝住：“那是他们的一点心意，你莫要辜负。”
中年美妇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坦然接受。
稍后，寒鹤与田磊上前问候，师兄妹间五百年不见，那份沧桑与激动自然是令人感触。
待所有人完毕之后，赵玉清上前看了中年美妇一会儿，感触道：“师妹，你变了。”
中年美妇苦涩道：“几百年了，谁能真正不变？你不也变了吗？”
赵玉清轻叹道：“是啊，几百年了，好漫长啊。”
李风走到赵玉清身后，低声道：“师父，大家还看着。”
赵玉清闻言立时清醒，轻声道：“好，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话落转身，带着中年美妇来到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与江清雪面前。
“我来为大家介绍，这是我小师妹方梦茹。这位是……”
含笑点头，中年美妇方梦茹与四人打招呼。
这其中，她与雪山圣僧原本认得。
客套之后，众人落座，方梦茹坐在之前田磊的位置上，身后站着那女童。
由于距离第三轮比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功夫，众人便趁此聊了起来。
当然，主题是在方梦茹身上，两派与雪山圣僧、江清雪都没怎么开口。
这时，寒鹤问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好吗？”
方梦茹有些苦涩，反问道：“三位师兄又过得好吗？”
寒鹤沉默了，简单的一句问话，却不是轻易就能说得清楚。
或许五百年过去了，有些过往是该忘记之时了，只是真的忘得了吗？
田磊修炼的是刚阳法诀，性格较为直率，开口道：“师妹，五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整整等了五百年啊！”
方梦茹脸上肌肉微颤，低吟道：“对不起，师兄。”
赵玉清见此情形，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忧伤，但他身为谷主，又当着外人的面，岂能轻易流露？
为此，他只得岔开话题道：“过去的往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师妹回来与我们重聚，这是高兴的事情，大家应该说点开心之事。”
寒鹤点头道：“师兄所言有理，我们不说这些。师妹，你这次带回的这个女娃天资不错啊，是你门下吗？”
方梦茹看了一眼那个女童，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轻叹道：“这孩子名叫舞蝶，是我那徒孙所生，自小由我带大。说起天资她的确过人，可一想到她娘，我就气上心头。”

第三十七章 三小相识
寒鹤劝道：“算了，看开点。每一代与每一代不同，我们也莫要过问太多。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慢慢忘记那些事情，开心的活着。”
方梦茹低落的声音充满了沉痛：“忘记？真的能够忘记就好了。”
扭头，方梦茹看着赵玉清，一脸忧伤却不曾开口。
赵玉清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的道：“师妹，五百年了，你何必还要追问呢？”
方梦茹凄然道：“是啊，五百年了，师兄为何还是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赵玉清沉默了，他能说什么。
田磊见此，一脸沧桑的道：“师妹，你就不要再逼问师兄，这么多年来，他也过得很苦。”
方梦茹微微点头，心碎的道：“是啊，五百年了，我们谁又不苦呢？只是这苍天的诅咒，是不是也太狠、太沉重了？”
悲凉的语气令人感触，赵玉清、寒鹤、田磊都一脸沧桑，谁也没有开口。
一旁，公羊天纵四人，除了雪山圣僧知道当年的往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他们师兄妹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时间在沉默中溜走，距离比试的开始已经越来越来近了。
这时候，天麟与善慈自台下飞起，打破了寂静的沉默，让众人都清醒过来。
轻笑一声，天麟一个箭步便来到舞蝶身旁，问道：“你刚来一会儿吧，你叫什么名字？”
舞蝶看着他，冷冷的小脸上有几分惊慌之色，显然她还不太适合天麟这种突如其来的问候。
“我叫舞蝶，你是谁？”
天麟笑道：“舞蝶，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天麟，那边那个是善慈，我们过去一起玩吧。”
舞蝶眼中露出几分心动，但却不曾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梦茹。
天麟看出她的担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拖着她就跑，并道：“别怕，她不会责怪你的。”
舞蝶有些抵触，挣扎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曾挣脱。
方梦茹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扰，只是眉头微皱，轻声道：“大师兄，这孩子身上我感到有几分熟悉的气息，应该不是你门下吧？”
赵玉清道：“不是，他的法诀传承于他父母。而他父母就住在不远出的天女峰。”
方梦茹神色一呆，脸色奇异的道：“天女峰……那边那个呢？”
不待赵玉清开口，雪山圣僧笑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儿，以后多照顾。”
方梦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圣僧之徒，果然不同。”
雪山圣僧摇头道：“其实他们三人中，天资最好的还是天麟。”
方梦茹没有反驳，轻吟道：“是啊，只不知将来他会是谁人之徒？”
雪山圣僧道：“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来的就成。”
这时候，台下的李风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飞身上台，将十六位参赛者召集一块，当众道：“现在半个时辰已过，我们马上进行第三轮综合的比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众口一致，坚定的回答。
满意的点头，李风道：“很好，现在我就先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与形式。综合一门，考验的是大家的整体水平，包括身法、修为、剑术等一切技能，是一门比较复杂的比赛。要想分出胜负，最好的办法是相互比试。但那样难免会伤及他人，有违我们的宗旨，因而现在我们换种方式，请一位德高望重而又公正无私之人，由他出面进行第一轮的筛选，淘汰一部分选手。剩下过关之人，又开始新的淘汰赛，一直到决胜者出现为止。”
参赛者有些疑惑，今年的比试与往年的不同，到底李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
观战处，公羊天纵皱眉道：“谷主，这次……”
赵玉清笑道：“天尊莫要担忧，不过就是换个方式，其实没什么。”
马宇涛讥讽道：“可能某些人怕换了方式，门下不适应。”
公羊天纵闻言大怒，喝道：“姓马的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本天尊何时怕过？”
赵玉清见此，忙劝道：“两位莫争，还是等小徒说完之后，若觉得不妥，我们再行商议。”
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齐声微哼，双双别开头。
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示意李风继续说。
得到了恩师的指示，李风道：“今年的比赛与上一次有所不同，但公平与公正的原则是不会变得。为了尽量做到最好，这一次我们请雪山圣僧前辈作为裁判，由他为我们进行第一轮的筛选，大家觉得如何？”
最好的一句，显然是问离恨天宫与天邪宗。
闻言，雪山圣僧苦笑道：“一辈子劳碌命，走到哪都逃不脱。”
赵玉清笑道：“今天这里，唯有你最为适合，就当给这些小辈指点一下了。”
公羊天纵道：“谷主所言不错，由圣僧出面，我离恨天宫没什么说的。”
马宇涛道：“天邪宗也信得过圣僧，一切就有劳圣僧了。”
呵呵一笑，雪山圣僧道：“如此我就来活动一下筋骨。”说完起身，缓步走至场中。
含笑施礼，李风道：“事前未曾通知圣僧前辈，还望见谅。”
雪山圣僧不在意的道：“世外之人，不讲那么多。说吧，如何筛选？”
李风恭声道：“筛选分为两步，第一是以十招为限，十六位参赛者全力发挥，由圣僧筛选出一批相对较弱之人。第二轮以二十招为限，进一步了解参赛者的综合能力，以便给出更为公正的结果。”
明白了比试的形式，雪山圣僧玩笑道：“如此说来，我可是责任重大啊。”
李风笑笑，不便说什么。稍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以雪山圣僧为攻击对象，以展现自身的实力。
首先出场的是腾龙谷下飞侠，他以双手为武器，施展飘雪身法配合寒冰法诀，展开了一系列的猛攻。
雪山圣僧含笑不动，周身佛光涌现，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随后双手轻抚，看似缓步的佛门法诀，实际上大气磅礴。
台下，百姓们无不神情专著，看着这精彩的比试。台上，赵玉清、公羊天纵、马宇涛、方梦茹、江清雪以及天麟三人也在观战，但神情却各有不同。
对于大人来说，这比试较为严肃。对于天麟三人而言，这比试就像是一种游戏，不在意输赢只在乎好玩否。
十招的限制眨眼即过，飞侠退下后，二号又加入。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看得人眼花缭乱，却也暗暗点头。
三个小孩中，天麟今年九岁，最小，但却最为主动，牵着善慈与舞蝶的手，讨论道：“你们猜第一轮有多少人会淘汰？”
善慈看着舞蝶，文静的道：“你先来。”
舞蝶观察了片刻，沉静的道：“我想大致是六个。”
善慈道：“我认为是五个。天麟，你呢？”
天麟笑道：“我猜七个。”
善慈问道：“为什么？”
天麟解释道：“第一轮只是基本筛选，不会太狠，所以过关的人数应该相对较多。”
结果，一切正如天麟所猜测。第一轮下来，雪山圣僧淘汰了九位参赛者，只剩下薛峰、夏建国、徐靖、新月、飞侠、玄雨、林帆。
对于这个结果，舞蝶与善慈都有些意外。在舞蝶的分析中，是不应有玄雨的。而善慈则认为，飞侠也是应该淘汰的。
一旁，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有些失望，七个入选者五个都是腾龙谷的，这似乎也差异太大了。
赵玉清知道他们的感想，但却只能装作不知，毕竟这时候，不说话最好。
很快，第二轮的比试又开始了。这一次更为关键，是否过关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因而无论是参赛者还是三派的首脑，都显得极其在意。
飞侠依旧是第一个出场，二十招的机会，他能得到雪山圣僧的认可吗？
一旁，六个参赛者也都心情紧张，关键的时刻终于来到，如何更好的发挥实力，展现自己，将成了他们所关注的。
看着场中快速移动的身影，天麟轻吟道：“善慈，你师父的本领你学了多少？”
善慈脸色平静，轻声道：“一年多的时间，我还没有学到多少。”
舞蝶道：“你师父出自哪儿？”
善慈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从来不提过往。就连为何收我为徒，他也不愿意讲。”
天麟笑道：“别在意，大人们就是喜欢故作神秘。”
江清雪一听此话，反问道：“你们不也喜欢故能玄虚吗？”
天麟瞪了她一眼，撅着嘴道：“我们那样叫做聪明，你们大人那样叫做虚伪。”
江清雪一愣，随即笑骂道：“你个小天麟，还会拐着弯骂人，就不怕我生气后出手教训你。”
天麟慧黠一笑，眨眼道：“姐姐这么漂亮，要是欺负小孩子，说出去好没面子。”

第三十八章 大会闭幕
江清雪闻言哭笑不得，舞蝶与善慈的脸上却露出了笑意。
第二轮的比赛耗时与第一轮相近。
当夏建国最后一个比试完毕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雪山圣僧，等待着他的决定。
天麟低声问起：“这一次，你们觉得会剩几人？”
“三人。”舞蝶与善慈异口同声，随即二人都露出了笑意。
天麟含笑点头，顽皮道：“英雄所见略同。”
江清雪笑骂道：“才一丁点大就自称英雄，不害臊。”
天麟嘿嘿笑道：“英雄从来是由小到大，顺着长的，没有从老到少的，倒着长的。”
见他狡辩，江清雪轻哼道：“难得理你这个小鬼，与你有理也说不清。”
天麟故意怪叫一声，在吸引住了众人的注意力后，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讲理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要是懂得讲道理，那我们就成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
江清雪脸色微变，想不到天麟如此顽劣，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天麟见状，语峰一转，笑盈盈的道：“经常生气的人很容易老，姐姐这么漂亮，一定很少生气，那说明姐姐是一个大度善良之人，是不会与小孩子计较的。”
江清雪知他鬼把戏多，想气却又气不起来，只得板着脸道：“刚奚落了我，又来哄，你当我是小孩啊。”
天麟笑道：“是啊，小孩子最喜欢与小孩子玩了。我这么喜欢与姐姐说话，自然当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啊。”
四周，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等人闻言，各自脸泛微笑，被天麟的能言善辩给逗笑了。
江清雪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不理会他。
场中，李风看着雪山圣僧，询问道：“前辈，这第二轮的结果……”
雪山圣僧略显严肃的道：“结果已经出来，三派各有一人过关，腾龙谷是徐靖。”
如此，三强产生，他们是徐靖、薛峰、夏建国。此时，其余四人自动退开，剩下三个入选者彼此凝望，一种属于强者之间的无形争斗，在这时候展开。
李风微微颔首，感激道：“此次有劳圣僧前辈费心费力，晚辈真是过意不去。现在前辈先请回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晚辈便行了。”
雪山圣僧笑了笑，回到座位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则再次汇聚在李风身上。
淡然点头，李风环顾四周，沉声道：“每一届的综合比赛，最终都不免一战。只是以往每一届都是剩下两人比试，而今年却剩下三人，这一点有些不好安排。简单想想，为了公平公正，三人中的每一位都将分别进行两次比试，这样就会出现两种情况。第一，全胜或全败，第二，一胜一败。若是前者，胜负自然一目了然。可若是后者，就成了彼此相克，循环流动，分不出高下。因而有鉴于此，这最终的一场将请三位裁判定夺。”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想不到结果会出现意外。
赵玉清脸色平淡，看了看左右之人，问道：“二位有何看法？”
马宇涛面无表情，平静道：“一切谷主说了算。”
公羊天纵道：“我没什么想法，谷主做主就是。”
赵玉清微微点头，沉声道：“综合的比试涉及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所要考验的是他们的修炼成果。就冰雪盛会的宗旨而言，友谊第一，比试第二。我们不在乎第一是谁，只要大家都尽了全力，专心的修炼，那就是好的。眼下，他们三人各有特点，我们用不着非要分出强弱，就让他们并列第一。以鼓励他们用心修炼，未来能有更大的成就。”
赵玉清的决定有些令人意外，不过想想也有道理，冰雪盛会本就不是什么比武大会，这些十多岁的少年，他们都还处于修炼学习阶段，此时的胜负有何意义呢？
是以，观战的百姓很快平静下来，可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却心情复杂。
来此之前，他们就抱定了必胜之念，一心想压倒对方。
可如今三场比试下落，腾龙谷得了第一，他们打成平手，这如何能不失望呢。
高台上，李风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家虽然意外却不曾发言，于是开口道：“既然结果已出，那么这一轮的综合比试，徐靖、薛峰、夏建国三人并列第一。希望他们以后再接再厉，在修为能有更大的成就。现在，三场比试全部结束，我们有请三派首脑发言。”话落退至一旁，台下掌声想起了。
赵玉清作为地主，第一个上前发言。
“十年一次的聚会，是三派友谊的桥梁。在这里，我衷心的希望，冰原三派能永远和睦，冰原百姓能平平安安。今天，精彩的表现让我们大开眼界，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这种祥和喜悦的气氛能一直延续下来。”
淡定平和，尽显风范，不愧是冰原第一大派的首脑人物。
见赵玉清退下，公羊天纵上前道：“此次大会，公平公正，我很欣慰。同时对腾龙谷门下的出色表现也表示祝贺，希望他们能越来越强。至于离恨天宫门下，我会加紧督促，希望下一次能有更好的成绩。”
语气直率，却带着几分不服，显然他想下次重来。
马宇涛待公羊天纵落座之后，这才缓步上前，对台下众人道：“首先，感谢大家的热情与支持。天邪宗与腾龙谷一向和睦友好，彼此关系密切。此次，盛会圆满举行，无论结果如何，友谊始终第一。我相信，下一次盛会召开之际，我们两派将会有更多更杰出的弟子。在此，我祝贺盛会圆满成功。谢谢。”含笑而退，马宇涛显然极为圆滑。
走至场中，李风目视台下，大声道：“现在，冰雪盛会圆满结束，大家请各自回谷，晚上好好庆贺一番。”
转身，李风对台上众人道：“天色已然黄昏，各位前辈、师叔、贵客请入谷用饭。”
赵玉清起身，招呼两派首脑与雪山圣僧、江清雪同行，寒鹤与田磊陪同师妹方梦茹紧随其后，天麟拉着善慈牵着舞蝶，蹦蹦跳跳跟着后面，李风则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
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就这样结束了，三场比赛看似儿戏，可其中却显露出了不少隐患。
天麟与善慈的相见，造就了两人的一段奇缘。他们与舞蝶的相遇，又将会预示着什么呢？
冰原，一个宁静而祥和的地带。生活在冰原上的三派，真能一直和睦的相处下去吗？
腾龙府中，三派高手此刻正吃晚饭。
为首的一桌上，赵玉清、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雪山圣僧、江清雪六人正边吃边谈。
天麟拉着善慈与舞蝶，跑到丁云岩一桌去，与林帆坐在了一块。
席间，天麟拉着丁云岩的袖子，低声道：“丁叔叔，那人看样子身份不低，为何之前没有介绍呢？”
丁云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天麟所指之人乃是那离恨天宫的中年美妇，连忙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那是离恨天宫内一个特殊的人物，名叫姬雪妮，与天尊彼此相爱，但却限于门规不能结合，因而在一块，却从不当着外人的面介绍。这是他们的一大忌讳，你切忌莫要招惹。”
哦了一声，天麟对他眨眼道：“放心，我不会那么傻。”说完扭头，对身旁的舞蝶道：“你们不住在冰原，住在哪？”
舞蝶轻声道：“我们住的地方名叫雁荡峰，只有每年冬天才会下雪。平时天气暖和，景色比这好看多了。”
天麟笑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对了，这次回来，你还回去吗？”
舞蝶看了同桌之人一眼，低声道：“要，太师祖说回来住几天就走。”
天麟失望的道：“那么，下一次你什么时候来？”
舞蝶摇头道：“我不知道。”
天麟见她情绪低落，正色道：“别怕，以后我去看你就是了。”
舞蝶看着他，清澈的眼中有着期待。“真的吗？”
天麟坚定道：“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的。”
舞蝶笑了，很美，很甜。
一旁，善慈道：“我也会去看你的。”
舞蝶喜悦道：“好，我等你们来，别忘了。”
儿时的承诺就在这一刻许下，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对于他们的将来，那意味着什么。
饭后，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先后离开，雪山圣僧与江清雪却答应多住一晚。

第三十九章 回忆过往
是时，天色已晚，天麟在陪同善慈与舞蝶玩了一阵后，出谷回家了。
丁云岩悄悄来到师父赵玉清身边，将舞蝶之前所言，住几天就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玉清对此并不惊讶，淡然道：“五百年都过了，你师叔又岂会没有安身之所呢？”
丁云岩有些意外，讪讪道：“是弟子多虑了。”说完离开。
赵玉清叫住他，低声吩咐道：“明天，你到天刀峰去看看，记得不可鲁莽。”
丁云岩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
亥时，腾龙府中只剩下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四师兄妹，彼此围坐一桌，神情古怪。四壁，耀眼的明珠照得洞内一片明亮，那座祖师石像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威严。
笑了笑，赵玉清脸上满是沉痛，低吟道：“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还恨师兄吗？”
方梦茹秀美的脸上肌肉微颤，生涩而艰难的道：“恨！但我更恨天！”
赵玉清身体一颤，眼中的神光立时灰暗。
寒鹤苦涩的道：“师妹，我们知道你心中的苦。可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所以才那样……你要明白……”
方梦茹凄然道：“我明白，可我忘不掉，我忘不掉啊！”
田磊沧桑的道：“我们又何尝想那样，何尝忍心啊？”
方梦茹闻言，内心的委屈与愤怒立时爆发，悲愤道：“何尝想？哈哈……既然不想，为什么不成全我们呢？”
田磊脱口道：“我们当时……”
赵玉清低喝一声，打断他的话。“师弟，过去的事情又何必再提呢？”
田磊脸上肌肉颤抖，费了很大力才压下心中的激动，悲伤道：“师兄……”
微微摇头，赵玉清道：“时间会让一切的过往都遗忘，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再勾起师妹心中的伤？”
田磊笑了笑，好不悲凉。
寒鹤情绪稍好，低吟道：“师妹，算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何必永远将自己的心，锁在曾经的过往呢？”
方梦茹神情凄凉，沧桑道：“五百年了，我以为我能忘得掉，可结果了？那曾经的往事就好比发生在昨日，一切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插在我的心上，五百年都不曾拔出来。五百年啊，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就在冰冷的黑暗中懵懂的过去了。”
赵玉清双唇紧咬，那股内心的愧疚与沧桑，就像是一把刀，想从他的体内窜出，却被他紧闭在双唇间。
那是一种无声的伤，寂静而令人发泄不了，永远都停留在灵魂深处，无时无刻不煎熬着他。
五百年了，这种痛苦何人知道？他风光、平和的背后，有谁又看到那无尽的自责与心灵的伤痛。
洞中，四人之间弥漫着浓浓的忧伤。那段曾经的往事，让师兄妹四人五百年都难以遗忘，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如此深刻与沉重呢？
寂静中，方梦茹的眼中泛着泪光。五百年后的重聚，那曾经的辛酸，不由又涌上胸膛。
泪眼朦胧，思绪飞扬，一副久违的画面，又悄然浮现在她的心上。
一处雪地上，五道身影翻飞纵跃，不时传出嬉笑声，弥漫着喜悦的气氛。一会儿，那五道身影停下，只见四男一女围成一团，彼此有说有笑。
五人中，那少女年约十八，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配上如玉的脸庞，给人一种惊艳之感。少女身材高挑，一身雪白，婀娜的体态风姿卓绝，不仅展现出青春气息，还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令人很难移开目光。
少女身旁，一个二十三四岁，长得玉树临风的青衣男子一脸微笑，正不时与少女交谈，两人脸上与眼中都泛着动人的微笑。
数尺外，一个瘦高的青年与一位矮胖的男子年岁稍大，都直直的看着少女，眼神中有着爱慕与矛盾之光。对面，一个神情淡雅，年约三旬的英俊男子脸含微笑，以慈爱的目光看着四人。
这时，那少女指着远处的一座冰山，开口道：“四位师兄，难得今天有空，我们不如到那传说中的天女峰瞧瞧。”
身旁，俊俏的青年赞同道：“好啊，我们去看一看那仙女的遗像，瞻仰一下也好。”
瘦高青年与矮胖青年都齐声赞同，可三旬男子却眉头微皱，轻吟道：“那个地方不去为好。”
少女有些不悦，撒娇道：“大师兄，我们好难得才有时间出来一下，就让我们去玩一下吧。”
俊俏青年也道：“是啊，我们只是去看看，没什么关系啊。”
大师兄看着两人，为难的道：“师兄不是想限制你们，而是……”
一边，瘦高青年见少女脸色失落，忍不住劝道：“师兄，一次而已，没什么关系，师父也不会追究的。”
大师兄苦笑道：“二师弟，我知道你疼爱四师弟与五师妹，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只……”
话到一半，那矮胖青年插嘴道：“既然大师兄也无心阻拦，就应了小师妹这个心愿吧。”
大师兄听了，一脸为难之色，见四人都十分期待，最终轻叹道：“好吧，这事就当我不知道，你们……”
正说着，那俊俏的四师弟突然惊呼道：“快看，那闪过一道灵光。”
闻言扭头，四人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那天女峰出现了一缕光芒，隐约闪动着光华。
少女见此兴奋极了，激动的道：“一定是什么宝贝，我们快去抢到，不然就辜负天意，辜负这份机缘了。”
大师兄一楞，心道：“是天意，是机缘吗？”
二师兄与三师兄齐声道：“好啊，小师妹等着，我去给你取来。”说完飞身而去。
四师兄不甘落后，纵身而起，一边朝天女峰飞去，一边道：“师妹等着，我去为你取来。”
二师兄一听，心头有些不悦，立马加快速度，想赶在四师弟之前。三师兄也抱着同样的心思，因而两人的速度几乎不分高下。
少女一脸娇笑，一个劲的叫道：“四师兄加油，你一定要跑在前面，第一个抢到。”心中的偏爱从话语中表露无疑，听得大师兄含笑不语，二师兄与三师兄却黯然失望。
很快，三个师兄弟就临近天女峰了。这时候，四师弟已经后来居上，以其超绝的身法越过两位师兄，直奔峰顶之上。
那里，一尊人形的冰雕遥望南方，其体态纤细动人，好似一位少女在期盼着她的情郎。这座冰雕的头部，长着一朵橘黄色的兰花，正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让人一见难忘。
四师兄见了很是惊讶，但马上就回过神来，一把摘下那朵兰花，高兴的叫道：“师妹，我取到了，是一朵兰花，我要亲自为你戴在头上。”说完飞射而回，让落后一步的二师兄与三师兄一脸惆怅。
转身，二师兄与三师兄无精打采的离开。可就在不久后，那座冰雕却突然塌了，化为无数冰凌碎片，沿着山势滚落而下，发出清脆却忧伤的声音。
雪地上，少女见心爱的四师兄抢到了兰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激动的叫道：“师兄快点，我要好好看看那花。”
冰原上的花，那是无比珍贵的。少女对花的喜爱，不亚于修道之人对神兵利器的狂热。
半空，四师兄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少女身旁，激动的将手中兰花交给她。
接过兰花，少女仔细观察，口中叫嚷道：“啊，好美的兰花，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美的花。大师兄你看，好美是不是啊？四师兄摘的，咯咯……”
见她喜悦的样子，大师兄不由笑道：“是啊，好美，世间罕见。”
这时后面，二师兄与三师兄也赶来回来，目光注视着少女手中的话，眼神很是复杂。
少女呵呵而笑，喜不自禁的道：“两位师兄，你们看美不美啊。”说完挥舞中手中之花。
二、三师兄点头道：“美，美极了，花美人更美。”
少女听了娇羞一笑，白了两位师兄一眼，随即把花递给四师兄，娇媚的道：“我要你给我带上。”
四师兄笑道：“好，我给你戴上它，保证人美花娇相形益彰。”说话间，满含情爱的为她戴上兰花。
那一刹那，只见兰花通体发亮，一股璀璨的光华将少女笼罩。一旁，四师兄也受其影响，周身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光华，与少女相比差了很多，且色彩略显灰暗。
看到这一幕，大师兄一脸惊讶，不由皱眉沉思。
二师兄与三师兄却一脸痴迷，呆呆的看着少女，一种深藏内心深处的情感，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第四十章 沧桑情恨
是时，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当耀眼的光芒散去，少女头上的兰花变成了一朵玉质兰花，既有沁心的芬芳，又闪动着微弱的光芒。
回过神来，少女惊呼道：“刚才怎么样，为什么我觉得有一道灵光由上而下，似乎……似乎……”
四师兄惊叹道：“是你头上的兰花，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将我们一起笼罩了。”
少女愕然道：“一起笼罩？真的吗？”轻呼声中，一丝莫名的喜悦涌上眉梢。
大师兄沉吟道：“是真的，但是好是坏，暂时还难以预料。好了，先回谷去禀明师父，走吧。”说完纵身而起，率领四个师弟妹离开了。
画面一跳，一块雪地上，四道身影翻飞激战，其强劲的气流卷起漫天风雪，让人看不清交手的情况。突然，一声娇喝传来，只见三道身影分三方飞出，激战瞬间结束了。
“大师兄，你看到没有，我赢了，我赢了。”娇呼声中，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头上戴着一朵别致的玉质兰花。
含笑点头，三旬左右的英俊大师兄道：“看见了，你这几年的进展之快，简直令人惊讶。”话落，那三道身影围上前来，正是二、三、四师兄，他们都一个劲的赞扬少女实力超强。
得意一笑，少女道：“三位师兄可也得努力，不要老是让我了。”
三人脸红微红，忙道：“师妹放心，我们一定努力。”
甜甜一笑，少女没再多说，与四位师兄闲聊起来。
一会儿，四师兄将少女拉到一旁，满是柔情的道：“师妹，我们的事情也该是告诉师父的时候了。我想他老人家一定会答应的。”
少女看着他，娇媚道：“四师兄，别急嘛。人家现在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时候，等我修为稳定之后，我们再告诉师父他老人家。”
四师兄有些迟疑道：“可我想早一点……”
少女脸色娇羞，低吟道：“人家心都给你了，人还不早晚是你，慌什么慌。”
四师兄傻傻一笑，低声道：“每天见着你，都想着时刻与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少女注视着他的双眼，柔媚中带着严肃的道：“师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四师兄一脸惊喜，郑重的道：“对，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就像是誓言一样，这一刻，两人在历经多年的相爱后，道出了彼此的承诺。
远处，二师兄与三师兄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失落。大师兄则轻轻摇头，复杂的眼神中，隐约含着几分担忧。他在怕什么呢？
时光流逝，转眼而过，不知不觉中，一晃就是五个年头。
这时候，小师妹早已是大姑娘了，二十多岁的她，虽然看上去还是保留着十八岁的容貌，但神情气质却有了极大的变化，整个人更加的成熟美丽，周身散发出说不出的魅力。
同时，她的修为也突飞猛进，除了略孙色于大师兄外，早已将二师兄与三师兄拉下。
至于那四师兄，近几年也修为大进，但却无法与少女相比。
五年的时间变化很大，相爱的四师兄与小师妹终于在师父面前表露了心迹，希望能由师父为他们支持婚礼。
然而意外的是，早已将大权让出的师父，这一次竟然否决了这门婚事，让手握权利的大师兄处理。
对此，四师兄与小师妹意外极了，极力祈求大师兄说情，但最终大师兄没有同意。
第一次，四师兄与小师妹尝到了失望的滋味。
但两人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相爱，背着师父私定终生，决定等生米做成熟饭，再找师父求情。
如此，随后的几年里，两人都不曾再提那事。
直到有一天，小师妹发觉自己有了身孕，这才拉着四师兄前去找师父。
这一次，他们抱着必死之心，打算以死相逼，非要在一起。
可谁想师父知道后雷天大怒，气得差点吐血，当即严惩二人，罚他们面壁十年，苦心修炼，十年之内二人永不相见，并让大师兄监督。
小师妹与四师兄伤心极了，不明白一向慈爱的师父为什么这样，当即大吵大闹。
二师兄与三师兄也一旁请求，可师父态度坚决，最终师命如山，小师妹与四师兄被分别关在两个地方面壁思过。
这其中，小师妹情绪激动，一连串的不如意，让她心情郁闷，最终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
大师兄对此很是难过，但他不敢违背师命，只得将一切藏在心中，默默的执行任务。
十年，漫长而又寂寞。
小师妹与四师兄无奈之下只有修炼，但却又彼此思念，不时的恳求二师兄与三师兄传达心中的牵挂。
为此，二师兄与三师兄深受感动，原本还有些嫉妒的情绪，那时候也被他们的真爱所溶化，时常背着大师兄与师父，为他们传话。
十年之后，小师妹与四师兄出来，两人之间的爱不但未减，反而更坚，这让大师兄苦涩摇头，让师父大感震怒。
二十年的真爱，得不到师父的赞同与祝福，这是小师妹与四师兄心中的痛。
他们曾想过离开师门，可天下之大，他们能逃到何处？
无奈的日子，就那样一天一天的过着。
抛开师父的阻碍，这对相爱的人儿其实也算幸福。
二师兄与三师兄看着眼中痛在心中，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让他们主动向师父认错，用潜移默化的方式，一步步打动师父。
小师妹与四师兄欣然接受，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整日除了修炼，就是去师父面前请安，最终软化了师父的心，不再强硬的要分开他们，但也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有此收获，师兄妹二人更是坚定心念，相信总有一天能得到师父的允许与祝福。
然而这一天，他们足足等了五十年，也不曾得到。
那股失落渐渐转化为了愤怒，师徒三人的关系再次恶化了。
这一次，师父气极之下，亲自看守四师兄，任何人不得通融。
小师妹见不到心爱的师兄，整天以泪洗面，原本清丽的脸庞逐渐消瘦变老，看得三位师兄难过极了。
期间，二师兄与三师兄几次找师父求情，希望他成全师妹与四师弟，可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于那件事情态度坚决。
大师兄见两个师弟都碰了钉子，自己也不好再出面，只得叹息摇头。
时间，就那样默默的过着。
大约十几年后，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父死在四师弟身旁，当即震怒之极，召来二、三两位师弟，决意要清理门户，为师父报仇。
毕竟欺师灭祖之事，在修真界是十恶不赦的。
四师弟当时一个人楞楞的站着，任由二师兄与三师兄开口询问，他都一句话不说，这让二师兄与三师兄意识到，师父真是他杀的。
对此，两人气愤极了，原本还想为他求情，也因此抛之脑后，同意了大师兄的决定。
等小师妹知道此事之后，跑到大师兄面前跪下，哭泣着为四师兄求情，希望能放他一条生路。
可最终，大师兄拒绝了。
那时候，小师妹见希望没了。
自己与四师兄真爱百年却无法结合，当即刺激过度，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兄。
见此，大师兄极为震怒，命令二师弟与三师弟拦下小师妹，自己则带着四师弟离开，并亲手将他杀了。
当小师妹见到四师兄的人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突然发狂，口中凄厉的吼道：“不！我恨你们，永远恨你们！！！”说时神情激愤，打伤了二师兄与三师兄，一个人发疯般的跑了。
从此，美丽的小师妹就那样离开，再不曾回来。
等三位师兄平静之后，又渐渐开始怀念她，并且心生愧疚。
毕竟他们之间的那段爱，虽然受尽了阻挠，但却从来没有一丝的动摇过。
那长达百年的情爱，永不放弃的执着，至死不渝的坚贞，缠绵悱恻的事迹，让人如何能放得下，忘得了啊？
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中滑落。
在寂静的大洞中，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某种节拍，在转述着什么。
方梦茹的神情如痴如梦，那些隐藏在冷漠之下的真情，此刻完全展露。
赵玉清、寒鹤、田磊都默默的看着，三人眼含泪光，一股压抑了五百年之久的情感，此时再也克制不住，化为了一种无声的痛，涌上三人心头。
爱是一种幸福，它分很多种。
寒鹤与田磊对方梦茹的爱，那是一种爱情与友爱的混杂体，复杂而又说不清楚。
赵玉清对方梦茹的爱，那是一种友爱与慈爱，像是长辈一般希望她好，却又带着严肃。
夜，慢慢深了。
子时三刻，赵玉清自伤感中抬头，轻吟道：“师妹，夜深了。”

第四十一章 善慈离开
方梦茹微微动了动，满脸泪痕的看着三人，反问道：“夜深了，距离天亮不远了。而我的一生呢，还有多远才到尽头？我走过了五百年，还要走多久呢？”
赵玉清不开口，二师兄寒鹤道：“师妹，我们的一生其实是灰色的，色彩少了很多。你的一生是多彩多姿的，虽然有伤痛，但你曾经经历过。而我们呢，我们经历过什么？平凡就真的幸福吗？”
方梦茹脸上肌肉微抖，她明白二师兄的话，可她能说什么呢？或许她（他）们都是不幸的是，只是不幸的程度不同。
田磊脸色凄苦，悲呼道：“六百年来一回顾，江南漠北几人愁。师妹，忘了吧。不属于你的幸福，强求只会痛苦。”
方梦茹一脸凄苦，低声反问道：“三师兄，你能忘掉吗？”
是啊，我能忘得掉吗？田磊默默的自问，答案他十分清楚。
赵玉清修为深厚，情绪的控制比三人好很多。
他见三人越说越伤感，不由轻叹道：“够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师父，告诉他老人家，师妹回来了。我相信，师父在九泉之下也会很高兴的。”
寒鹤木然一笑，低落的道：“是啊，师父其中最喜欢小师妹了。记得小时候……”
“够了，我不想听那个。”方梦茹突然激动，打断了寒鹤的话，似乎当年对于师父的怨恨，她至今都还残留在心头。
赵玉清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看了三人一眼，随即离开了。
这里，毕竟不是他心灵的避风港口。
寒鹤神情苦涩，低吟道：“师妹，我……”
方梦茹微微摇头，起身背对着他，凄然道：“时候不早了，休息吧，师兄。”说话迈步而出。
寒鹤双唇微动，还想解释什么，可最后忍住了。
田磊拍拍他的肩头，忧伤的道：“时间终能让一切都过去的，我们也该放手了，师兄。”
寒鹤心神一抖，悲凉的笑了笑，表情中满是不舍。
清晨，片片雪花飘落腾龙谷里，自谷口而落，在下降的过程中，由于气温的变化便逐渐的溶化，演变成了水滴，化为细细的寒风在谷中飞舞。
站在腾龙洞口，舞蝶看着眼前的一幕，小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善慈默默不动，站在数尺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有一丝隐匿的喜悦，似乎怕被舞蝶察觉。
天色，注定分手。当太阳升起，善慈就要走。
这一刻，是他唯一与舞蝶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有些话想说，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沉默，伴随着细细的水珠，在微风之后来至洞口，落了两人一头。
后退一步，舞蝶看了一眼善慈，见他脸上挂着水滴，不由抿嘴一笑，一丝甜甜的笑意自眼底流露。
善慈脸色一红，看了她一眼，有些腼腆的移开目光，低声道：“你笑什么？”
舞蝶娇声道：“笑你像个木头。”
善慈沉默，心里却自问道：“木头？为什么呢？”
片刻，舞蝶见他没有开口，不由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善慈抬头，眼神奇异的问道：“天麟，他是什么？”
舞蝶一愣，奇怪的看了他几眼，轻声道：“他就是他，你干嘛这样问？”
避开舞蝶的目光，善慈以笑容掩饰着心中的失落，尽量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好了，他们来了。”
舞蝶隐约感觉到他话中藏着什么，可想问之际，雪山圣僧、江清雪、方梦茹等人已经自洞中出来，使得舞蝶一时间开不了口。
善慈退开两步，悄然拉开了与舞蝶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师父。
走至两人身旁，赵玉清淡然道：“他们看来感情不错。”
雪山圣僧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儿时的友情，真挚、纯洁，但却经不住岁月的折磨。当多年之后故人重逢，当时的那份友情就会随着世事而有所变化了。”
赵玉清脸色微动，方梦茹与寒鹤、田磊却神情怪异，显然对雪山圣僧的话有所感触。
一旁，江清雪、李风两人则未曾在意，只是含笑的看着。
舞蝶有些娇羞，躲到了方梦茹身后。
善慈却淡漠镇定，静立不动。
呵呵一笑，雪山圣僧走到善慈身边，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笑骂道：“痴儿啊，忘尘无忧，你这是何苦？”
善慈眼神微动，在雪山圣僧的抚摸下，心绪平静了许多。
可一股淡淡的牵挂，却任由圣僧如何设法，也是挥之不去的。
收回手，雪山圣僧低念了一声佛法，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赵玉清不知圣僧心中所想，笑道：“教化之力非一朝一夕，圣僧何必心急。以他的天资，要领悟佛理应该是很容易的。”
雪山圣僧闻言，脸上恢复了习惯性的笑容，淡然道：“谷主所言也对，是我太心急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上面还有一位要道别的，我们走吧。”说完牵着善慈之手，飞身出谷。
谷口，天麟之前就来了。
本想着下去见善慈与舞蝶，却正好林帆在那，两人便聊了起来。“昨天的比试，有什么感觉。”
林帆笑了笑，回道：“感觉就是还有差距，以我现在的年龄与修为，还比不过他们。”
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所以我对你说，这一次没有必要争什么，你把重点放在下一次盛会之上。那时候的胜利对你来说，才是最为有意义的。”
林帆轻轻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努力，同时也谢谢你，是你改变了师父。”
天麟义气的道：“我们是好兄弟，帮你是应该的。好了，善慈与舞蝶他们上来了。”说完退后一步，目光移到谷口，稍后便见一行数人自下而上。
笑呵呵上前，天麟拉着善慈的手，问道：“一会儿就走吗？”
善慈看了一眼师父，有些不舍的道：“是啊，师父说该回去了。”
天麟似乎知道挽留不住，也不过分强求，笑道：“那好，就让我们含笑分别，期待下一次的相逢。”
善慈脸上露出一丝浅笑，颔首道：“好，下一次相逢，希望我们能好好聚首。”
舞蝶看着他们两个，眼神有些羡慕，移身上前娇声道：“还有我，我们说好的。”
天麟看着她，含笑点头。善慈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像是某种承诺。
一旁，雪山圣僧与江清雪也正与腾龙谷主道别。
只闻江清雪道：“各位前辈，此次蒙你们盛情款待，清雪十分感激。他日到了中土，都请到易园做客，也让晚辈一尽地主之谊。现在天色不早，晚辈就先告辞了。”说完与众人一一招呼，随后来到天麟三人身旁，轻声道：“你们三个也记住，以后到了中土，就来找姐姐。”
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十年之后，我会亲临中土，到时候，嘿嘿……”
江清雪白了他一眼，有些宠爱的道：“你个小鬼，下次可不许当着别人面，让我丢丑。”
天麟慧黠的笑道：“那时候，姐姐说不定就会怀念现在了。”
江清雪笑骂道：“去你的。好了，不多说了，善慈与舞蝶记得以后来玩啊。”说完挥挥手，随即飞身离开了。
江清雪一走，雪山圣僧也不再多留，带着善慈与众人道别，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远处。天麟与舞蝶有些不舍，一直等到善慈不见人影，这才回头。
这时，赵玉清开口：“热闹之后，平静依旧，这就是腾龙谷的生活。”
方梦茹眼神微动，幽幽问道：“五百年来，你们就一直这样生活？”
赵玉清笑了笑，平静而祥和。
寒鹤却道：“是啊，五百年来，腾龙谷门下从不涉足中土。”
方梦茹身体微微抖动，她明白这话意味着什么，内心充满了苦涩。
五百年啊，这是多么长久。
田磊低落的道：“平静的生活其实无异于孤独，五百年的孤独，那是一种寂寞。”
方梦茹有些哽塞，心酸的道：“师兄……”
赵玉清笑道：“五百年的等待，虽然长了一点，但我们能二次重逢，这却是值得的。现在，我还是带你四周走走，回忆一下那些儿时的快乐，稍后我们再去看望师父。”
方梦茹有些愧疚，一边点头一边随在三位师兄身后。
舞蝶见了，急步欲走，却被天麟拉住。“他们大人有大人的事，我们自己去玩。”
舞蝶迟疑道：“可是……”
天麟道：“别担心，谷主没有开口，那就说明他不会干涉，走吧。”

第四十二章 故地重游
拉着她的手，天麟朝林帆使了个眼色，招呼他一块去玩，但林帆摇头拒绝了。
对此，天麟也不在意，拉着舞蝶兴冲冲玩去了。
李风看着林帆，轻笑道：“为什么不去呢？”
林帆道：“回师伯话，弟子昨日表现不佳，打算勤加修炼。”
李风有些惊讶，赞叹道：“你才十岁，就有如此坚定之心，真是难得。”
林帆冷静异常，没有丝毫激动与喜悦，平静的道：“师伯若是没有事，弟子就回去练功了。”
李风挥手遣走了他，心道：“师弟这个徒儿倒是不错，将来的成就恐怕不在徐靖之下。”
腾龙谷底，天麟拉着舞蝶坐在湖边，指着湖中的小鱼道：“那鱼儿很奇特，据说冰冻都不死。”
舞蝶诧异道：“真的？好奇怪呀。”
天麟笑道：“我刚开始也不信的，可后来了解情况之后就信了。这个腾龙谷啊，是一个很古怪的地方，谷口的冰雪一年要冰封十一个月，只有七月才融化。而这下面恰恰相反，每年的七月上面融雪，这下面就会结冰，整个谷底完全冰封，长达一个月。”
舞蝶惊喜道：“这么神奇啊？简直太有趣了。”
天麟笑道：“是啊，很有趣。可最奇怪的是，这湖中的鱼儿，等谷底气温恢复之后，它又跑出来了。”
舞蝶看着湖中，两眼放光的道：“这么神奇的鱼儿，真想捉一只回去养着。”
天麟轻呼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这湖中就只有那一只鱼，而且滑溜得很，我有一次趁着没人下去捉，结果没捉到。”
舞蝶有些失望，问道：“后来你就放弃？”
天麟道：“后来林帆告诉我说，谷主下令不许人去捉鱼，所以我就没再试了。”
舞蝶哦了一声，移开目光道：“这里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天麟道：“好玩的可多了，我带你去。”说完也不见他作势，拉着舞蝶呼啸一声便飞射出谷，窜入了云霄之上外。
稍后，他二人从天而降，落在南方十里外的龙池附近。
这里，如今被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好玩的。
舞蝶因而疑惑，轻声道：“天麟，你干嘛带我来这啊。”
天麟扭头看看四周，见附近没人，低声笑道：“给你找个好玩的，保证很刺激有趣。”
舞蝶脸泛笑容，娇声道：“真的？天麟，你真好。”
看了她一眼，天麟隐约觉得她的眼神中含着什么，可这时候的他，还搞不太懂。
收回目光，天麟提醒道：“你先站远一点，一会儿就有惊喜了。”舞蝶一脸好奇，依言退出数丈，专著的看着他。
待她退开，天麟收起脸上的嬉笑，周身流露出一股严肃的气势，引得四周狂风突起，形成一股高速转动的龙卷风，将他的身体缓缓托起。
凌空而立，天麟傲视天苍，背负的双手配合脸上的神情，展现出一股王者的霸道。
是时，他全身红光闪耀，一蓬烈火自体内飞射而出，在他意识的控制下，眨眼就扩散，化为一片火海，笼罩在脚下数十丈方圆的雪地上。
舞蝶一脸惊讶，痴痴的看着半空的天麟，一丝懵懂的情愫，在这一刻印在了她的心上。
地面，烈火燃烧，炙热的高温很快融化了冰雪，使得地面出现了一个水池的轮廓，正越发清晰。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当水池完全融化，半空的天麟收回烈火，飘落在舞蝶身旁。
“怎么样？惊奇吧。”眨着眼睛，天麟一脸微笑。
舞蝶回过神来，羞涩的笑了笑，随即点头道：“你真好，谢谢你。这里……”
天麟牵起她的手，一边朝水池走去，一边道：“这地方叫龙池，每年七月就会融化。我和林帆他们从小在这里玩耍，可热闹了。”
舞蝶不说话，只是凝望着天麟的脸庞，嘴角挂着一丝喜悦的微笑。
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牵着舞蝶的手，天麟返回腾龙谷，正好遇上赵玉清四师兄妹回来。
挣开天麟的手，舞蝶有些脸红，一下子跑到方梦茹身后，偷偷给天麟递眼色。
看着这一幕，方梦茹眉头微皱，赵玉清却脸含笑容，招呼天麟来到身旁，牵着他的手一块回谷。
下午，方梦茹对三位师兄道：“我想待会去天女峰看一看，明天就离开。”
寒鹤挽留道：“师妹，你难得回来，就多住一段时间吧。”
方梦茹轻叹道：“这里有我一生的梦，却也有着我一生的痛。”
田磊苦笑道：“师妹，下次要见到你，大概要等到什么时候？师兄可再也等不了五百年了。”
方梦茹有些难过，低吟道：“不知道，或许十年，也或许永久。”
赵玉清安慰道：“不要伤感，只要知道彼此活着，即便相隔天涯海角，我们也应该高兴。至少心灵的祝福，是没有距离的。”
寒鹤道：“大师兄说得也对，只要师妹过得开心，我们应该为她祝福。”
开心，什么叫开心，这样就开心吗？方梦茹满心凄苦，却无处哭述。
知道她心中想什么，赵玉清有意岔开话题道：“那个地方我也一直想去，但总是没有适合的时机。现在师妹既然要去，我们就一起吧。”说完叫上天麟，让他带路。
得知众人要去天女峰，天麟有些意外，但却不曾显露，只是一直在心里思索。
八十里的距离对于六人来说，那只是眨眼功夫。
当天女峰映入眼中，赵玉清、方梦茹四人减慢速度，停在三里之外，遥遥的凝望着。
这一刻，当初的那一幕又回到了记忆中，四人都表情怪怪的，有着说不出的感受。
天麟与舞蝶朝前了一里左右，见后面之人停止不前，不由双双停下，低声讨论起来。
“舞蝶，你太师祖看上去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舞蝶摇头道：“太师祖从来不给我提她的往事，我也不清楚。”
天麟奇怪了，又问：“那你娘有提过吗？”
舞蝶见他提起娘亲，脸色立时灰暗下来，低落的道：“太师祖不喜欢我娘……”
见引起了她的伤心事，天麟忙道：“算了，反正他们大人心思复杂，我们难得理她。现在……”
声音一顿，天麟猛然抬头朝天女峰看去，只见蝶梦正站在织梦洞口，遥遥的看着方梦茹。
似乎感受到了蝶梦的眼光，方梦茹自沉痛中醒来，身体飘然而进，来到织梦洞前百丈外，专著的看着蝶梦，皱眉道：“你就是天麟之母？”
蝶梦眼神奇异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不错，是我。”
方梦茹沉吟道：“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我们以前可是见过？”
蝶梦不置可否的道：“熟悉的气息有很多种，或许是修炼法诀的缘故，你误识了别人，那也是很可能的。”
方梦茹把握不准，点头道：“或许你说得对，熟悉的气息很多，时常容易搞错。”
说时目光移到峰顶，神情伤感道：“这座天女峰，曾经有一个传说，你可听过？”
蝶梦眼露疑惑，轻声道：“你指幽梦兰的传说？”
方梦茹微微点头，笑得有些凄凉的道：“那不仅仅只是传说。”
蝶梦留意着她的神色，猜测道：“你见过幽梦兰？”
方梦茹没有动，痴痴的望着。
好一会儿后，她收回目光，神情恢复了平静，眼神怪异的看着蝶梦道：“这是一个不祥之地，注定了很多结果。”
蝶梦笑了笑，淡然道：“不祥之地，必有缘由，非针对每个人来说。”
方梦茹反驳道：“你真这样认为吗？”
蝶梦道：“幽梦兰的传说，指其花而非指此峰。”
方梦茹轻吟道：“或许吧……”
转身，她就那样离开了。
赵玉清没有靠近天女峰，他只是朝着蝶梦微微点头，随即带着两个师弟，随方梦茹回谷。
天麟欲随舞蝶一块走，却被蝶梦叫住，只得与舞蝶分手。
回到洞口，天麟有些不乐，嚷道：“娘，你答应让我玩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蝶梦瞪了儿子一眼，喝道：“娘叫你回来，自然有娘的缘故。”
闻言，天麟脸色一变，低声道：“娘，麟儿知错了。”
蝶梦轻轻摇头道：“娘不会怪你，只是你要记住娘的话，以后在那女人面前，绝不可轻易显露娘所传授的法诀。另外，娘还想问一问，有关幽梦兰的传说。”
天麟应了声是，随即问道：“那个传说娘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想问什么？”
蝶梦沉声道：“娘想知道，当年幽梦兰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若真是存在，那被谁得到了？”
天麟愣了一下，迟疑道：“这个几百年前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第四十三章 相见不识
蝶梦道：“知道的人应该有几个，其中就包括腾龙谷主。只是他可能不会说，因而娘想让你去另一个人。”
天麟疑惑道：“另一个人？娘是说冰雪老人？”
蝶梦点头道：“是的，娘猜测他一定知道此事。”
天麟笑道：“这个没问题，我马上去问就是了。”说完身体凌空一翻，人如滚动的雪球直线飞出。
蝶梦欣慰的看着远去的儿子，自语道：“再有十年，娘就不用为你担心了。”
回到腾龙谷，赵玉清让两位师弟陪着师妹方梦茹，自己则来到丁云岩所住的山洞。
见到师父，丁云岩一边请安，一边道：“早上弟子依照师父的吩咐，去了一趟天刀峰，果然发现了离恨天尊所说之人。那人很冷漠，就坐在天刀峰山头，遥遥的望着中土，也不说话也不过问弟子，但全身却散发出一股强者气息，令弟子在三里之外都心生惊恐。”
赵玉清眉头微锁，问道：“惊恐？他的气息很锐利？”
丁云岩想了一阵，摇头道：“感觉不是很锐利，但有种霸气，让人几乎抬不起头，不敢直视他。”
赵玉清惊异道：“如此实力之人，应该不至于这般显露，究竟他在干什么？”
丁云岩道：“这个弟子也很疑惑，可想来想去又想不出。”
赵玉清道：“此事先观察一下，以后有了新的变化再做打算。另外，吩咐谷中弟子少去天刀峰，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故。”
丁云岩道：“师父放心，弟子明白。”
含笑点头，赵玉清转身离开，声音却留在洞中。
“有空多关心一下林帆，十年后的他，应该有一番变化。”
丁云岩应了一声，心头暗乐。
来到冰雪老人的洞中，天麟呼唤了很久，直到他等待的不耐烦之际，冰雪老人才姗姗而来。
天麟有些不乐，臭着一张脸道：“你不够朋友，害我叫了半天才出来，是不是不想理我。”
冰雪老人赔笑道：“哪有，我刚才是不在，所以来迟了。怎么了，今天怎会想到一个人来找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想让我给你讲故事啊？”
天麟见他一脸笑容，顿时抛开心中的不乐，拉着他的衣袖道：“今天我是专门来找你，想问你一个事。”
冰雪老人惊奇道：“专门来找我，那肯定不简单，你想问什么事？”
天麟注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想知道，当初得到幽梦兰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冰雪老人眼神一呆，随即就清醒过来，反问道：“干嘛突然想到问这个？”
天麟嬉笑道：“怎么，你不想说？”
冰雪老人呵呵笑道：“你就准知道我讲的故事是真的？万一我是唬你们好玩呢？”
天麟慧黠道：“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呢？”
冰雪老人被他问得一愣，连忙干笑两声，掩饰心中的惊愕。
“既然你想听，我自然乐意相告。但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天麟道：“好，你只要告诉我当初得到幽梦兰的女人是谁，我就告诉你缘由。”
微微点头，冰雪老人回忆道：“记得那差不多是快六百年的事了。当时那对男女是师兄妹，师兄名叫陈宇轩，师妹名叫方梦茹……”
“啊！是她。”惊呼一声，天麟简直惊讶极了。
冰雪老人好奇道：“你知道这两人？”
天麟有些激动的道：“那什么陈宇轩我不知道，但方梦茹我见过，她昨天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现在就住在腾龙谷中，明天就要走了。”
冰雪老人轻呼一声，震惊道：“什么？她回腾龙谷了……真是想不到。你今天来问我，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天麟看着他，见他神情意外却并不激动，心头暗自奇怪，嘴上却道：“反正差不多了。好了，结果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起身，故意停顿了一下，可冰雪老人并没有开口挽留。
回到天女峰，天麟兴奋的道：“娘，你猜得没有错，就是那方梦茹得到了幽梦兰，据说已经有六百年了……”
听完儿子的叙述，蝶梦沉吟道：“你说你留意过冰雪老人的神色，他很意外却并不激动。”
天麟道：“是啊，我就一直猜测，他是当年那第一个摘下幽梦兰之人，可现在看了似乎猜错了。”
蝶梦道：“是与不是不重要，毕竟那已经过了六百年，与我们没什么瓜葛。好了，你去练功吧，明天再去腾龙谷玩。”天麟应了一声，随即离开。
来匆匆，去匆匆，相逢恍如在梦中。
今日恨，昔日种，五百年来挂心头。
短暂的重逢，长久的分手，令人不舍却又难留，只得挥挥手，泪暗流，盼再逢。
腾龙谷口，赵玉清、寒鹤、田磊与方梦茹分手，师兄妹间真情流露，令人感触。
天麟拉着舞蝶的手，叮嘱道：“记得有机会就回来，不然要等十年之后，我才能来找你。”
舞蝶不舍的道：“我知道，我会等你的。”
挥手，回头，一路走，一路留，何时故人再相逢，切莫在梦中。
像是天边一朵云，飘然而来无声而走。
方梦茹带着她的梦，回到那起源之处，可得到的却是那尘封已久的痛。
这算不算是幽梦兰的诅咒？
赵玉清与寒鹤、田磊，他们不曾得到幽梦兰，但他们又过得如何呢？
或许，一切无关诅咒，只是那沧桑的遭遇令人难以承受。
腾龙谷的影子渐渐模糊，方梦茹的眼中泪水如雾。
五百年的情仇，她一个人承受。
如今回到故土，却又为何背负不住，要选择离开呢？
或许是梦已经碎了，她的心经不起二次波折。
或许是心已经倦了，她不想再勾起往昔的伤痛。
风，从耳旁穿过，呼呼而鸣，想述说点什么？
云，从脚下飞过，悠闲自得，想表达点什么？
舞蝶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太师祖，你是不是舍不得？”
方梦茹不语，心里却在自问，是舍不得，还是无法承受？
思索中，一丝奇怪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
方梦茹猛然抬头，只见附近除了冰山雪地，什么也没有。
眉头微皱，方梦茹自语道：“奇怪，为什么老感觉有人在某处看我，难道是我疑心太重？”
甩甩头，方梦茹抛开这个念头，继续赶路。
可刚过不久，那感觉又来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强烈。
停身，方梦茹决定将那人找出。
可仔细一看，意外的发现，在前方的一座冰山上，有一个身影正背对着这儿。
带着几分疑惑，方梦茹慢慢靠拢，很快来到那冰山前，只见一个全身雪白，连头发都纯白的老人，正凝望远处。
转到那人正面，方梦茹看着那陌生的脸庞，有股怪异的感觉。
仿佛这人很熟，可看了半天又不认得。
雪白老人看着方梦茹，眼神很淡漠，仿佛在他的心中，已经没什么能令他惊讶的事。
方梦茹首先开口：“你是谁？凝望什么？”
老人语气不波，平静的道：“我是我，也非我，在此凝望我的梦。”
方梦茹微皱眉头，觉得老人有些古怪，不免产生了几分兴趣，问道：“你的梦，在何处？”
老人望着远处，眼神空洞而木然的道：“我的梦，在梦中，那是前世一缕风。”
方梦茹有些感触，轻叹道：“如此说，你也是个追梦者。”
老人反问道：“你何尝不是呢？”
方梦茹凄然道：“我？哈哈……我的梦，全是痛，那是苍天的诅咒。”
老人眼眉微动，心灵似有波动，可惜方梦茹不曾发觉。
“有痛就有乐，甜蜜与苦涩。幸福或悲伤，其实易看错。”
方梦茹被他勾起了心中的痛，狂笑道：“错？我的一生错在何处？天苍为何如此待我？”
见她这般激动，老人轻声道：“莫恨苍穹，他并无过，只怨世人看不透。”
方梦茹神情癫狂，悲呼道：“看不透，好一句看不透，你说得容易，你自己又如何？你若看透，何用在这里凝望你的梦？”
微微摇头，老人道：“痴狂之人，必有伤痛。你若愿意，不妨听我故事一则。”
方梦茹嘲笑道：“故事？好啊，我这一生难得听人讲故事，今日就感受一下。说吧。”
老人微微颔首，轻吟道：“传说在冰原之上有一种奇花，名叫幽梦兰。它可以让修道之人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但却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一生都无法与心爱之人厮守。”
方梦茹身体一颤，厉声道：“胡说，你骗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说？”
老人神情淡漠，木然道：“我是我，凝梦者。至于传说，信不信在你，真与不真，那就只有问当事者。”

第四十四章 不同奖赏
方梦茹凝视着他，见他淡定冷漠，不似妄言之人，心头顿时倍生凄凉，相信了有关幽梦兰的传说。
毕竟，她是幽梦兰的拥有者，传说的真假她比谁都清楚。
舞蝶察觉到她的变化，娇声道：“太师祖，我们走吧，呆久了您会更伤心的。”
方梦茹低头看了舞蝶一会儿，点头道：“好，舞蝶乖，我们走。”说完看了老人一眼，随即带着舞蝶离开。
凝望着那远去的身影，老人平静的脸上逐渐露出激动之色，身体剧烈颤抖，沧桑的道：“五百年来一相逢，爱恨情仇难开口。故人相见不相识，只为痴情怕诅咒。师妹，忘了吧……”
师妹？他难道就是当初的四师兄？
风，轻轻吹过，雪花坠落。
黄昏的时候，冰山依旧，可惜故人远走，空有恨，随风流……
热闹的冰雪盛会之后，腾龙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这一次冰雪盛会，相对于往年来说，有着决然不同的意义。
首先，新月与徐靖的出色表现，使得腾龙谷一改以往落后的局面，第一次于三派比试中取得了第一名。
其次，雪山圣僧与江清雪的到来，为盛会平添了几分风采。
最后，方梦茹的出现，使得师兄妹五百年来一聚，其中的心酸与恩怨，又有几人能明白？
回到腾龙洞天，赵玉清遣走了两位师弟，让门徒李风将徐靖与新月叫来。
片刻，徐靖与新月来到洞内，双双施礼后，恭敬的站在那儿。
挥手，赵玉清叫两人坐下，脸含微笑的道：“此次叫你们来，是为了表扬一下你们昨日的出色表现。”
徐靖起身道：“这是徒孙们应该做的。”
挥手让他坐下，赵玉清道：“赏罚分明，这是腾龙谷一向的原则。今天我叫你们来，一是想与你们谈一谈，二是打算换种方式培育你们，但却需要问一问你们的意见。”
新月不语，神色平淡。徐靖略显激动，回道：“师祖有话请讲，徒孙们自当洗耳恭听。”
赵玉清看了两人片刻，含笑道：“对于腾龙谷的过往，你们可能多少知道一点。但几百年来，谷中一直未曾出个什么杰出之辈，这对我而言，可谓是生平的遗憾。”
徐靖有些惊讶，问道：“师祖收了六个弟子，都算得上杰出之人啊。”
赵玉清摇头道：“这个只是你们的看法，在修真界而言，你们的师傅师叔，不过是庸俗之辈，只算得上很一般。”
徐靖不解道：“如此，我们腾龙谷为何一直位列三派第一呢？”
赵玉清道：“关于这一点，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是腾龙谷历史悠久，第二是当年我们那一代。现在，到了你们这一代，你二人都有不错的天资，只要细心培养，要超越你们师傅那一代，那是很容易的。故而，我打算针对你们两人，采用不同的培育方法。首先，我打算让徐靖跟着你两位师叔祖修炼，为期八年，你可有什么意见？”
徐靖很是意外，但却满心欢喜，连忙点头道：“徒孙没有意见，一切听从师祖安排。”
赵玉清笑道：“如此，你就前往冰火洞天，你师傅那我会交代。去吧。”
徐靖大喜，感激道：“谢谢师祖厚爱，徒孙告辞了。”说完兴冲冲的离开。
目送徐靖远去，赵玉清看着新月，淡然道：“三年的时间，你变化很大。”
新月道：“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赵玉清微微点头，笑问道：“知道为什么我要先遣走徐靖，留下你单独谈话吗？”
新月平静的道：“或许师祖有些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赵玉清欣慰的道：“答得好，你很有慧根。我的确有些话要不想太多人知道。首先，你的命运与其他弟子不一样，未来的成就如何，那要你自己把握。其次，我打算让你进入玄龙洞天修炼，为期三年，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新月秀眉微皱，迟疑道：“此事恐怕瞒不过师傅。”
赵玉清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只要每十天来一次就行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师傅，说是我亲自考察你的修为，他不会过问的。”
新月神色淡然，点头道：“如此，新月遵命就是。”
起身，赵玉清道：“现在你随我来，我带你前往玄龙洞天。”
新月依言上前，在靠近赵玉清身旁时，一股璀璨的光华瞬间将二人笼罩，紧接着，两人眨眼就消失了。
下一刻，新月出现在一个洞穴中央，只见四周的石壁上，雕刻着九条形态不一的神龙图案，每一幅图案下，都有一段文字记载，讲述了那些图案所蕴含的奥妙。
赵玉清脸泛微笑，对新月道：“今天你就在这里用心观察，黄昏之际我会来接你离开。三年时间你能学到多少，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新月好奇道：“师祖，这里面所记载的是修来的法诀，还是剑诀？”
赵玉清笑道：“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功诀，既可以当剑诀使用，又可以当法诀修炼。至于你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现在，我这有一株千年人参，算是你这次获胜的奖励，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说话间，赵玉清手中微光一闪，一株尺长的雪参出现在他的手上。
新月有些意外，楞楞的看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千年人参，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样。
赵玉清笑道：“人参的使用方法很讲究的，虽然可以直接吃下，但药力发作之后，你会很难受。一般，对于修道之人来讲，分次服用比较适合。你可以每次服用一小片，将它分为十二次服下，逐渐吸收它的药力，以增强你的修为。关于此事，你切莫声张。不是师祖背着奖励你，而是不希望对其他人产生负面影响。”
新月点头道：“谢谢师祖厚爱，新月知道怎么办。”
赵玉清道：“那好，你就自己把握，我先走了。”说完身影逐渐淡化，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天麟送别了舞蝶之后，来到林帆练功的洞中。
正好，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都在，大家一见天麟立马便围了上来。
友善的笑笑，天麟对五个小伙伴道：“此次盛会之后，下次我们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你们可要好好修炼，不要让别人比下去了。”
陶任贤道：“我们天资一般，唯有看林师兄的表现了。”
玲花道：“天麟哥放心，我会用心修炼的，以后也要像新月师姐一样，在下一次的冰雪盛会上取胜，为师傅争光。”
天麟拍拍她的脸蛋，鼓励了一下，随即目光移到林帆身上。“十年之后，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林帆笑道：“只要不是和你比，我有信心的。”
天麟含笑道：“那就好，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个小诀窍，保证对你们的修炼有很大的提高。但这个事情只能我们六人知道，绝不能告诉你们师傅。”
薛军好奇道：“什么诀窍，快说啊。”
天麟低声道：“其实很简单，你们有空时常去找冰雪老人，在他面前修法练剑，久而久之，就会有收获了。”
林帆质疑道：“你是打算让我们跟他学？”
天麟笑道：“是请他指教。你们难道不曾发觉，他比你们师傅可厉害多了。好了，不说这个，我们今天好好玩一玩，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去了。”说完拉着林帆与玲花，一溜烟的跑了。
平静的岁月，在不知不觉间流逝，一眨眼便是三年过去了。
这期间，天麟被母亲蝶梦管得很严，很少再到腾龙谷玩。
林帆五人则刻苦修炼，时常跑到冰雪老人那儿，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也渐渐懂事听话，开始意识到修炼的重要。
徐靖跟着寒鹤与田磊，三年来修为猛进，二十岁的他，修为已经不在其师张重光之下。
新月这三年变化不大，除了更加的美丽清冷之外，她的修为如雾里看花，让人很难一眼辨别出来。
对此，赵玉清很欣慰，知道她已经悟透了玄龙洞天的奥秘，也就不再过问，任她自己修炼。
此外，新月吸纳了千年人参之力，修为在三年间突增两个甲子，其循序渐进的过程，除了赵玉清外，其他人都未曾发现。
站在腾龙谷口的雪地上，新月看着落山的夕阳，绝美的脸上挂着几丝清冷的微笑。
三年的苦练，换来如今的修为，也算是值得欣慰了。
对于新月来讲，她自小文静不爱说话，待身体一天天长大，寂寞与孤独让她养成了冷漠与孤傲的性格，有一种拒人千里，怡然自得的清高。

第四十五章 邪魅男子
如今，她更加沉默了，就像一朵冰莲花，圣洁美丽却寒气笼罩，轻易不让人靠近她。
遥望远方，新月的心中有些迷茫。自己的一生为什么而活着呢？是修炼成仙，还是追求自己的理想？
想到这，新月沉默了。
理想，每个人都是有的，可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呢？
或许是腾龙谷太平静了，让人忘记了烦恼，已经不明白自己所要追求什么了。
可自己真的就没有追求吗？
思索中，新月眼前闪过一丝亮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仔细查看，那亮光来源于西北方向的一座冰山上，看样子很远。
新月对此有些奇怪，自语道：“日落黄昏，为何还会有亮光传来？”说完秀眉微皱，稍稍迟疑了一下，人便御剑凌空，呼啸一声朝西北方向去了。
这时候，谷口人影一闪，赵玉清无声而现，看着新月远去的身影，沉吟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努力吧，新月……”
后面似有未完之话，但赵玉清却不曾多言，究竟他察觉到了什么呢？
御剑前行，新月如仙女临凡，绝美的身姿在黄昏落日的余晖下，泛起淡淡的金光。
半晌，新月飞越了两百里路程，来到一座冰山前，目光被峰顶一个迎风而立的身影吸引住了。
停身，新月傲立半空，目光留意着那道身影，发现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正侧对着自己，遥望着远方。
那男子手握着一把怪剑，持地而立，剑身不时有微光闪过，显然不同凡响。
收回目光，新月打量了一下冰山，心头顿时一惊，暗道：“这是天刀峰，那男子不就是三年前来的那个高手吗？”
对于天刀峰的事情，新月还是有所耳闻，当即折身而返，不想招惹他。
可就在此时，天刀峰顶那男子突然道：“既然来了，何必走呢。”
新月身体一顿，孤傲清高的她，虽然知道此人不好惹，但却并不害怕，转身冷漠的看着他。
峰顶，那男子回过头来，只见他四十左右，算不上很英俊，但却有一股邪异的味道。
看着新月，那男子道：“恩，修为不弱，天资很好，你来自腾龙谷吧。”
新月淡漠的道：“是的，我是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你呢？”
男子轻念了两遍她的名字，微微颔首道：“这个名字不错，天边的一弯新月，清冷、高贵，有几分骄傲。至于我，不过是一个想遗忘过去的人罢了。”
新月道：“听说你来这里有三年多了，你就整天站在哪儿看着远方吗？”
男子神色复杂的笑了笑，摇头道：“不是每天，而是每当我想起往事的时候，我就会站在这里，看一看我曾经的过往。”
新月惊讶道：“曾经的过往早就沉积在记忆的时光里，能看得到吗？”
那男子道：“只要你想看，就能看得到。”
新月不甚明白，但却没有追问，平静的道：“你叫住我，就只为说这个吗？”
那男子眼眉一挑，语气突然转冷，喝道：“叫住你是想告诉你，下次最好不好靠得太近，不然越过我的领地，你就会受到惩罚。”
新月有些不服，冷冷道：“这里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这么霸道？再者，你的领地有多大，这里根本没有明显的警告。”
峰顶，那男子轻哼一声，化为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就出现在新月身前，震得她身体猛然一颤，绝美的脸上露出惊骇。
“此峰方圆一里之内，都属于我的领地。你只要低头看看脚下，就会发现我留下的记号。”
新月依言低头观察，果然见到地面上有一条弧形的深痕，完整的将整个天刀峰圈在中央，而自己此刻就在那范围以内。
收回目光，新月冷然道：“即便如此，来人也不一定会认同你的想法，听从你的警告。”
男子冷傲道：“最好是听话，不然三年前那离恨天宫便是榜样。”
闻言，新月冷哼道：“这是冰原，不是你家。”
那男子看着她，笑得有些狂妄的道：“小丫头，你很倔啊。”
新月有些气愤，反驳道：“怎么样，不行吗？”
男子没有生气，哈哈笑道：“行，只要你有本事，倔强一点其实也好。只是你有本事吗？”
新月哼道：“你何妨试一下。”
男子邪魅道：“好啊，我就试一下。你若能在接下我三招，而不被逼出我的领地，以后这天刀峰我就任你随意来。怎么样，小丫头，敢不敢赌一赌啊？”
新月秀眉微扬，喝道：“赌就赌，你到时候可别说话不算话。”
男子笑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失信于你这个小丫头。现在你就准备吧。”
新月见他如此自负，心里不免警惕，一边全力准备，一边道：“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男子轻笑道：“不用来，我就在这里出招，你可看仔细了。”
新月闻言一愣，相隔一里出招，这男子也未免太狂妄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新月想象，那男子话虽狂妄，可他随后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怪剑，立时便见天空风云突变，狂野的飓风从天而降，只一招就将新月轰出数百丈外。
“小丫头，小视你的敌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带着几分训话的意味，男子笑骂道。
新月脸色难看，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此时的修为，竟然轻易就被人轰飞了。
闪身而返，新月注视着那男子，沉声道：“初次交锋，不了解情况，我们重新来过。”
男子笑道：“好啊，刚才那个就不算，这一次你可要留心了。”
新月微微点头，全身白光涌现，极寒之气汇聚成冰，在身前布下寒冰结界，等待着男子的发招。
此外，为了稳住身体，新月右手暗蓄真力，在男子凌空一剑挥出之际，右手猛然朝后劈出。
这一来，二人的力量半空相撞，那厚达数尺的寒冰瞬间粉碎，新月的身体在全力维持了一会儿后，最终被弹出十数丈，落在了那条深痕之外。
正式的第一招比拼，新月落败，并且还身受重伤，脸色苍白。
但新月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挺身站起，回到原来的位置，冷声道：“还有两招，再来。”
男子眼中有着欣慰之色，但嘴上却道：“丫头，你已经输了。”
新月坦然道：“我知道，但我还有机会。”说完全身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化为一股狂风，卷起地面的雪花，围绕在她身外。
见她勇气可嘉，男子也不多话，手中的怪剑猛然一抖，数百道剑芒狂涌而至，于半空汇聚成一头雪鹰，直射而来。
新月见状，手中长剑挥斩，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演化成一条神龙，于身前三丈处撞上了那头雪鹰。
是时，鹰龙交汇，各展所长，震耳的剑啸声一浪接着一浪，在天空中飞翔。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很快，雪鹰撕碎了神龙的身体，笼罩在新月身上，当即将她弹开。
惨叫，自新月口中传来，那锐利的剑气并没有伤及她的肌肤，但却直接进入她的体内，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那一刻，新月的身体如枯叶一样，飘落在黄昏的落日下。
一摇，一摇，无声而下。
失落出现在新月的心上，不为身体的创伤，而是一种对敌无力的绝望。
此前，她还对自己的修为很骄傲，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强劲的冲劲，使得新月急速坠下。
以她此时的情况，受男子剑气的侵袭，根本无法稳住身体，唯一的结果就是跌落雪地之上。
可结果并非这样，新月受伤下落的身体，最终被一个突然出现之人给接住了。
有些意外，新月扭头看着那人，惊讶道：“是你！”
淡然一笑，天麟道：“是我，很奇怪吧。”
原来，新月前往天刀峰，在路过天女峰时被天麟发现，他便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只是新月没有发现。
待新月两次落败，天麟见之不忍，这便现身接住了她。
脸色微红，新月低声道：“谢谢你，我没事的。”说完轻轻挣扎，欲要脱离他的怀抱。
眼下的天麟虽然才十二岁，可他看上去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就是新月为什么要挣扎的原因了。
“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我正在为你疗伤。”天麟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十二岁的他还不甚了解男女之事，只是觉得新月很美，对她有一种亲近之感，很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味道。
见天麟抱着自己不放，新月有些害羞，但她一向冷漠，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避开他的目光。
天麟遥望着天刀峰顶的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奇光，这个男子他看不透，但他却隐然感到，那男子看他的眼神有些惊讶。

第四十六章 奇异赌注
这一点天麟没有猜错，那峰顶的男子在见到天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一呆，心道：“这孩子长得好像那人，他会是那人的儿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修真界不曾流传呢？”
收回目光，天麟很快驱散了新月体内那股诡异的剑气，轻笑道：“好了，你的伤差不多了。”
新月身体一挺，挣开他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两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天麟。”
微笑摇头，天麟道：“区区之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第三招的比试，还是就此放弃掉。”
新月看了一眼峰顶之人，坚定的道：“三过其二，最后一招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试一下。”
见她执意如此，天麟也不阻止，只是提醒道：“硬拼你是接不下第三招的，不如你与他换个赌注，看他敢不敢与你赌这最后一把。”
新月看着他，疑惑道：“换赌注？什么意思？”
天麟见她不懂，轻笑道：“你若想获胜，听我的话，保管你如愿以偿。”
新月迟疑了一下，问道：“不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吧？若是那样，我宁可不要。”
天麟笑道：“我们用的是策略，不是诡计，你放心吧。”
新月脸色稍好，轻声道：“好，你说吧，什么策略？”
天麟看了一眼峰顶之人，笑道：“先不忙，待问一问那人之后再讲。”说完身影一晃，人如微风过岗，玄妙之际的握住了新月的手，一闪就拉着她回到之前所在的位置上。
新月很是惊讶，想不到天麟身法如此之妙。
片刻，新月回过神来，见天麟正抓住自己的手，连忙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露出一缕似羞似幻的眼光。
天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迷惑的看了她几眼，随后回头对着峰顶那男子叫道：“喂，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啊？”
男子脸上似笑非笑，问道：“赌什么？与你还是与她？”
天麟见男子上钩，笑道：“自然是与她赌，不过换个赌注罢了。怎么样，有兴趣不？”
男子邪笑道：“好啊，换个什么赌注，你说。”
天麟道：“就依照你之前所言，改为一招分胜负。她若被你逼出境外，就算你赢了。她若没有退出境外，就算你输了。到时候她若赢了，你就答应把你手中的兵器送给她，怎么样，敢不敢赌啊？”
峰顶的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这才点头道：“可以，但她若输了呢？”
天麟笑道：“很简单，她若输了，就让她拜在你门下，做你徒弟好了。这个条件很不错吧？”
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小鬼，你野心不小啊。搞了半天是想打我的主意啊。”
新月脸色惊变，冷喝道：“天麟不可胡说八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岂能拜他为师？”
天麟安慰道：“别急啊，我又没有说要你拜师，不过是为你出口气，把他那兵器夺了，这不是很好吗？那兵器看样子可是个宝贝，比你这把强多了。”
新月不同意，问道：“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
天麟笑道：“放心，保证不会输。即便输了，谷主那里我去帮你摆平他。”
峰顶，男子问道：“怎么样，商议好没有？”
天麟道：“我们这没问题，主要是看你赌不赌。”
男子笑道：“如此有趣之事，我自然要赌。可我还想问一下，若是不输不赢，又当怎样？”
天麟一愣，问道：“何谓不输不赢？”
中年男子邪笑道：“我将她逼至分界线上，她的身体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就算不输不赢。”
天麟有些愕然，但马上就恢复过来，笑道：“好，只要你有本事，这个也算。至于赌注，到时候你可以不用把兵器送她，但却需要传授她一样你毕生最厉害的绝学，而且她可以不用拜师。”
中年男子骂道：“这样说起来，我是光吃亏，不占便宜了。”
天麟反驳道：“光占便宜不吃亏的赌注，有什么意思呢？”
男子点头道：“说得好，我就陪你们玩一玩。不过开始之前，你先告诉你是谁，你父母是谁？”
天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男子竟然敢赌，真是惊喜之余又不免好奇，搞不懂他究竟怎么想。“我叫天麟，我娘名叫蝶梦，我爹名叫天远。你问这个干嘛？”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道：“没什么，我随口问一问罢了。好了，准备吧。”
天麟微微点头，来到新月身边，低声在她耳旁说了两句，随后道：“胜负之数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新月脸色愕然，诧异的看着他，佩服的道：“你简直太聪明了，只是你为何要这样做呢？”
天麟轻笑道：“有些东西是需要慢慢去品味的，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好了，努力吧，这一次可不能再输了。”说完飘身退开。
新月脸色奇异，心道：“他真的才十二岁吗？为何感觉像一个二十岁的人呢？”
思索中，新月冲天麟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移到峰顶那男子身上，开口道：“行了，我准备好了。”
峰顶，中年男子眼神微疑，随即又了然的笑了笑，轻喝道：“如此你就注意了。”说完右手一挥，怪剑轮转，万千的剑芒如繁星一样，此起彼伏但却不带一丝的声响。
这样的攻击怪异极了，与之前的两次完全相反，感受不到一丝的劲道，让新月无从防御。
不远处，天麟也是脸色大变，骇然的看着峰顶的男子，心道：“他看穿我的把戏了？”
正想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新月与天麟的后方袭来，一举打乱了二人的计划，使得新月还不及反抗，身体就被拉到了分界线上。
见此，天麟心思一转，身体一化万千，形成一道切面，硬是将那股强大吸力阻断，以协助新月对抗。
原本，天麟出手算是违规了。可他是在界外活动，并没有进入内干扰两人的比赛，因而在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穿了一个空子。
只是即便这样，天麟的努力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最终新月只是勉强的稳在了分界线上。而天麟却被那吸力拉出了老远。
峰顶，中年男子邪笑依然，并不因为这个结果而失望，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笑得很神秘的道：“不输不赢，这样的结果可满意了？”
新月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麟折身而返，笑嘻嘻的道：“不错，这结果我喜欢。只是你承诺的事情，何时兑现？”
中年男子笑道：“从明天开始，她只要有空就可以过来，直到她学成为止。不过有一个条件，此事不许别人知道。”
天麟大喜，笑道：“放心，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吧。”
中年男子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名字不过是唤醒记忆的钥匙，而我却是一个想要忘掉记忆之人。因而，我是谁不重要，你们若觉得不方便称呼，就叫我天刀客吧。”
天麟念了两遍，觉得好不错，笑道：“那好，以后我们就叫你天刀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新月就来。”说完闪身来到新月身边，招呼她一同离开。
目送两人离去，天刀客低吟道：“想不到在这冰原之上，竟然都还能见到那么相像之人……”
路上，新月显然很冷淡，语气冰冷的道：“天麟，你有问过我愿意吗？”
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这性格冷得像块冰似的，即便机缘放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了。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新月沉默了，自己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吗？
天麟见他不说话，轻声道：“新月，你生气了？”
摇摇头，新月道：“没有，只是我还不适应你的方式。”
天麟笑道：“这个没关系，以后你就会适应的。”
以后，会吗？新月在心里想。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分手的地方，天麟叮嘱道：“明天记得要去，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
新月淡然点头，问道：“你呢？”
天麟笑道：“我要加紧修炼，有空就去看你，没空就等以后好了。”
新月应了一声，看看他，随即转身离开了。
待新月远去，天麟返回了天女峰。
洞口，蝶梦正在等他。
“跟了一圈，有什么收获啊？”
天麟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娘，你都知道了。”
蝶梦笑骂道：“你那点鬼心眼，你以为娘会不知道吗？”
嘿嘿一笑，天麟道：“刚才我一路跟着新月到了天刀峰，在那里，她……后来我就随她一起离开了。”

第四十七章 成长变化
蝶梦闻言脸色一变，追问道：“你说那天刀客追问你的姓名来历，他是不是显然很异常？”
天麟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是啊，他在知道我是谁以后，似乎愣了一下。娘，这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
蝶梦沉吟道：“此事不好说，以后你少去那里便是了。”
天麟没有多想，听话的道：“麟儿知道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牵着蝶梦的手，消失在洞中。
时光飞逝，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天麟便已经长大。
冰原，还是以前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天麟与他的那些小伙伴，却不再是当初的小孩了。
如今，天麟已经十八岁了，长得丰神如玉，气度偏偏，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智慧与冷静的光芒。
天麟的脸上挂着一缕奇异的笑，既有温文尔雅的气质，又有神秘莫测的玄妙，让人看不懂他笑容背后的真实面貌。
十八岁的天麟体型修长，比蝶梦高了半个头，无论长相身材，皆是那样的协调与完美，看得蝶梦时常摇头，不禁为他以后的感情担忧。
天麟对此还没什么在意，毕竟每天都在修炼，并无太多心思想其他。
现在，十八岁的天麟修为已经很高，虽然距离蝶梦的要求还差了一点，但他却已然达到“不灭”境界的最上层，距离最高境界“归仙”境界也仅是一步之遥。
并且，天麟一身所学也已经基本融会贯通，这是令蝶梦很欣慰的。
天女峰峰下，蝶梦看着儿子练剑，秀美的脸上笑意嫣然。
这么多年过去，蝶梦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秀丽出尘，神态优雅。
那些无情的岁月，似乎有意避开了她。
雪地上，一身白衣的天麟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纵横飞射，形成一团直径十丈的剑幕，散发出青、红、紫、金、蓝五色光芒。
四周，雪花飞舞，剑风呼啸，高速流动的气体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正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变化。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
稍后剑影一收，露出天麟的身体，只见他凌空而坐，全身金光璀璨，八尊金佛分立四周，神态威严而端庄。
片刻，天麟身上的金光一变，成了耀眼的青光，那八尊金佛也自动消失，转化为了一青一红的光芒，在他身下幻化成一副先天八阵图，衬托得他有如金仙一样。
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一会儿，天麟身上的青光再变，幻化成熊熊的烈火，在他身下形成一尊烈火莲台，是那样的神圣而又威武。
火焰之后，黑芒突现，天麟由至圣转为至暗，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变幻莫测的黑云之内，数不尽的厉鬼冤魂狂声厉啸，那情形简直让人害怕。
法诀的转变，影响着身外的情况。
当天麟全身散发出五彩光芒之际，那一刻的他就宛如天神一样，神圣威严中还带着傲视天下的霸气，让人见了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想法。
另外，天麟身上冰火同现，冰神诀他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浩然正气也已进入了浩然天罡。
从头到尾，蝶梦目睹了儿子身上一系列的变化。
待天麟练功完毕，蝶梦满意的点头道：“十八年的辛苦，你有这般成就，娘也算欣慰了。只是你要记住，你目前的修为在修真界还只是一般，在没有进入归仙境界之前，切记小心谨慎，莫要自负张狂，以免招致杀身之祸，明白吗？”
天麟应道：“娘放心，这句话您从小说到大，麟儿早就记熟悉了。现在，麟儿的修为到了一个瓶颈，短时间若无奇遇便很难突破，您不如放麟儿几天假，让我好好玩玩，顺便看一下林帆他们怎么样了。”
蝶梦淡然道：“玩可以，娘还是那句话，不许在人前显露你的本事，跟不许擅自施展娘指定的那些法诀。”
天麟不解道：“娘让麟儿掩饰自己，其目的麟儿知道。只是为什么娘非要限制某些法诀，不许麟儿用呢？”
蝶梦避开他的目光，轻吟道：“以后娘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只要记住就是了。目前，你所学的法诀中，有腾龙谷的飘雪身法，有冰神诀，有儒家的浩然天罡，这些法诀只要合理运用，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你的。至于其他法诀，除非生死关头，不然轻易施展会给你带来灾难。”
闻言，天麟有些意外，质疑道：“这就是娘所顾忌的？”
蝶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道：“不要多问，你玩吧。”
见蝶梦不说，天麟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随即身影淡化，眨眼就消失了。
蝶梦站在那，脸上表情淡漠，可眼中却流露出幽怨，自语道：“十八年了，我还能再陪你多久呢？”语气含着不舍，是不忍儿子离开，还是另有所指呢？
腾龙谷外，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谷内却与当年不同了。
至于原因，不外乎几个方面。
第一，徐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长得英俊不凡，再加上跟随寒鹤、田磊修炼了八年，实力早已超过了赵玉清的六个弟子，隐然是年轻一代中，最杰出，最有前途之人。
一年前，徐靖从冰火洞天出来，其实力很快就得到了全谷所有人的认同，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骄傲。
第二，新月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二十四岁的她，容貌还如当初十八岁一样，只是多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
另外，天刀峰之行，整个谷中除了谷主赵玉清知道以外，没人第二人知道。
是以新月这几年来看似低调，可实际上她的修为怎么样，谁也看不透她。
同时，由于新月的绝美与孤傲，无数同辈弟子都暗恋她，其中就包括徐靖、玄雨、雪春。
只是这些人中，新月除了与徐靖关系稍好之外，对其他人可谓是淡漠如水，很少说话。
第三，林帆、玲花五人也都长大。五人中，林帆修为最强，人也高高大大，相当的英俊。
玲花修为第二，人却是貌比花娇，十七岁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秀美动人的美少女了。
薛军还是个胖子，脸上有着憨厚的微笑，黑小猴也不黑了，人长得高高瘦瘦，相貌一般。剩下陶任贤却长得有些讨人爱，身体不算高的他，脸上有着几分柔弱之气，像个小白脸似的。
九年的时光，他们都变化不少，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修为，这一点是令丁云岩惊叹不已的。
当然，这都是冰雪老人的功劳，天麟当初的建议，其实是相当明智的。
小孩长大了，心思也就复杂了。
当以往还在整天想着怎么玩的一群孩子，突然间都成大人，都懂事了，那种明显的变化，自然会给腾龙谷带来全新的面貌。
如今，谷中气氛热闹，这些十六七岁至二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带着生机与冲劲，自然而然而就在平静的山谷中掀起了一股热潮。
来到腾龙谷，天麟脸上换上了亲切的微笑，施展飘雪身法自谷口而入，很快就在里面遇上飞侠。
见面，飞侠愣了一下，诧异道：“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俊，竟然比徐师兄还要强。”
天麟看了飞侠几眼，憨厚的他变化不大，除了成熟许多之外，修为也大有提高。
“过奖，你也比以前成熟多了。”飞侠呵呵而笑，挥挥手便道别了。
来到林帆所在的洞外，天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默默的等待。
片刻，林帆自洞口射出，眼神惊喜的看着天麟，脸上满是微笑。
玲花随后而到，看着英俊绝伦的天麟，脸上有些几分羞喜，轻吟道：“天麟，你变了。”
以前小时候，玲花总是叫天麟哥的，但如今她不这样叫了，因为她长大了。
意外的看了玲花几眼，天麟有些惊讶，笑道：“几年不见，玲花漂亮多了，都成了大美女了。”
玲花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躲到了林帆身后，有些娇嗔的道：“天麟就爱取笑人家，坏蛋。”
林帆呵呵而笑，打断两人的话道：“天麟，你现在可俊得好比大姑娘，我们都快人不出来了。”
天麟笑骂道：“去你的，见面就来嘲笑我啊。小胖他们呢，怎么不出来？”
林帆笑道：“他们几个修为不足，我正让他们在苦练。走，我们进去讲。”说完拉着就走，一会儿就到了洞中，见到了薛军、黑小猴、陶任贤。

第四十八章 故人谈心
故人见面，少不了一番客套。
待招呼之后，天麟道：“这几年，你们师傅没有问什么吧？”
知道他的意思，林帆笑道：“师傅有所察觉，但我们都没有提起，他也无从下手。”
天麟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帆，问道：“六十年的修为，对你帮助不少。这几年你有套出什么好玩意吗？”
林帆点头道：“有，而且不少。冰雪老人神秘极了，我们所学他无一不会，可他所传授的东西，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都是玄妙之极的东西。”
玲花插嘴道：“另外，他的教导之法很独特，根据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特点，传授不同的法诀，这九年来我们的变化可不小。”
黑小猴嚷道：“是啊，变化最大就数玲花了。冰雪老人似乎对她有偏爱，因而她现在除了不如林帆外，比我们都强。”
天麟笑道：“玲花是女孩子，自然要多学点本事防身，不然老被你们欺负啊。”
薛军反驳道：“我们哪有欺负她，现在是她经常欺负我们。”
玲花急道：“死胖子，你说什么啊。”薛军缩缩头，对天麟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你都看见了。
天麟含笑道：“玲花不要对人大吼大叫，女孩子要温柔、贤惠一点。”
玲花低头下，轻声道：“我知道了。”
林帆见玲花有些尴尬，叉开话题道：“天麟，这几年你怎么样？有空我们比试一下，好不好？”
淡然摇头，天麟道：“我娘不许我与别人动手，加上我们又是好朋友，没有必要。对了，这几年其他人怎么样？”
林帆略显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含笑回道：“这几年啊，谷中变化很大，其中徐靖的名气最大，已然稳居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
天麟眼神微变，问道：“你呢，有与徐靖见过吗？感觉自己与他相比，有胜算吗？”
林帆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我前段时间见过一次，感觉他气势凌人，宛如一把锋利的剑，不是很好对付。至于修为的强弱，那要真正较量之后才知道。目前我只有一半的把握。”
微微点头，天麟又道：“新月呢，她的修为怎么样？”
玲花抢过话题道：“新月师姐的修为看不透，就像是雾里花。可她好美、好美啊，谷中好多弟子都喜欢她。据说目前只有徐师兄和她比较亲近，其余弟子她都不怎么理会的。”
陶任贤附和道：“是啊，年轻一代的弟子中，喜欢她的占了八层以上。可似乎只有徐师兄机会最大。”
天麟眉头微皱，轻吟道：“徐靖？他今年应该二十六岁了吧。”
林帆道：“是啊，他二十六了，新月师姐也二十四岁了。”
天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含义，问道：“新月平时住在哪？”
林帆疑惑道：“问这个干嘛，你难道想打她的主意？”
黑小猴闻言，眼珠一转，笑道：“对啊，天麟这么俊，说不定可以横插一刀，把新月师姐追到手，气死那个徐师兄啊。”
天麟笑骂道：“去你的，你当我什么人。”
黑小猴急切道：“我可说真的，新月师姐可美得像个仙女似的，你要不追到时候准会后悔的。”
天麟略显诧异的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
回想以往，新月固然美，可那时候的天麟还不解情事，因而未曾多想。
黑小猴拍胸脯担保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胖子他们。”
天麟移目看着薛军与陶任贤，果见他们一个劲的点头。
玲花留意着天麟的神态，有些低落的问：“你真的想学其他师兄弟一样，也去……”
天麟愣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了玲花的心思，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去走走，很久没有在一起玩了。”说完起身，说说笑笑的与大家一起离开。
坐在谷底的湖边，天麟看着碧绿的湖水，怀念道：“记得以往小时候，我们也常坐在这里玩。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免觉得好笑。”
林帆道：“是啊，那时候你老是不服我，处处与我作对。可我们又斗不过你，心里其实很气愤的。”
呵呵而笑，天麟道：“那时的我们还不懂事，彼此又好胜，才会有那些争斗。如今，再想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
薛军道：“对啊，长大了，就回不去了。”
黑小猴嚷道：“够了，不要光说以前，我们说一说以后吧。天麟，以后你又什么打算？”
天麟看了五人一眼，轻笑道：“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仔细去想，不过大致而言，应该会到天下各地走一走，转一转。你们呢，有何理想？”
林帆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人头地，做一个大英雄。”
玲花道：“我的理想同师兄一样，做一个斩奸除恶，人人敬佩的女侠。”
薛军道：“我理想不大，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就好。”
黑小猴道：“我与你们不一样，我要追求精彩，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不想庸碌的过一生。”
陶任贤道：“我希望修为有成，得到大家的赞赏与尊重。”
“嘿嘿，坐井观天，畅谈天下，真是懂得自我安慰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自上方而来，传入天麟六人耳中，引起了他们的不满。
抬头，天麟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见他二十五六岁模样，身穿一件银色长衫，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不讨人喜欢。
这人天麟认得，正是当年在龙池趾高气扬的雪春，这一晃已经很多年不见。
瞪了雪春一眼，黑小猴哼道：“我们坐井观天，你以为你就不是井底之蛙了？”
雪春脸色一变，喝道：“你小子说话最好注意点，怎么说我也算你们师兄，说你们两句也属应该，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我了。”
黑小猴低声骂道：“动不动就摆臭架子，要不是同出一门，我们早把你踢一边去了。”
天麟拍拍黑小猴，示意他不要多话，自己则起身看着雪春，淡然道：“多年不见，你似乎没什么长进，还是那样不识趣。”
雪春瞪着天麟，冷哼道：“小子，不要仗着你父母的关系，就在我腾龙谷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天麟神色淡然，丝毫也不生气，轻笑道：“看样子你还记恨当年的事啊，不如这样，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当年的人找齐，我们重回龙池比一下，看时隔多年之后，你们长进了多少。”
雪春脸色阴沉，见天麟一脸平淡，心里不免犹豫，在考虑了片刻后，哼道：“臭小子，我们还不屑与你们一般见识。待以后有的是机会与你一比高下。”说完折身飞入了北面的洞穴。
坐回原位，天麟微笑道：“很多时候，其实不用低声下气，而又用不着动手，轻易就能把对方吓跑。”
薛军疑惑道：“天麟，你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啊。”
天麟解释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像刚才面对雪春时，以你们的方式便是与他硬碰，最终就算赢了，回去也免不了被你们师傅责骂。可若是不硬碰就只有忍耐，那也是很窝火的。如此，该怎么办才最好了？兵法有云，两军交战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这意思很明确，硬拼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我们双方的情况，我邀请他一战，其实是给他一个考验。以他们的身份，还牵扯到徐靖在内，一旦答应与我们一战，不管胜负对他们都不利。胜了，他们是以大欺小，败了他们会没有颜面。所以仔细一想，他是不敢答应我的要求的。”
听懂了天麟的意思，薛军赞叹道：“你简直太聪明了，轻易就把他打发了。”
陶任贤点头道：“是啊，我们以后真该跟你多学学，免得每次都被他们欺负。”一旁，林帆、玲花、黑小猴都表示赞叹。
天麟见此摇头笑道：“这些东西其实很简单，只要懂得随机应变，不用学也会的。”
湖中，一丝水花突然飞溅，发出哗哗的水声，引起了六人的注意。仔细看，一条金色的小鱼正在水中游玩。
玲花见了，喜滋滋的道：“我记得它，当初我们本想抓住它，可结果谁也没有抓到。”
林帆怀念道：“是啊，我们那时候偷偷摸摸，还好没被师傅发现，不然定要受罚。”
天麟脸色微变，留意着那条金色小鱼，沉声道：“它变了，你们有察觉吗？”
五人一听，连忙仔细观察。
稍后，黑小猴惊呼道：“对，它变成金色了，我记得以前是银白色的。”

第四十九章 六年之后
薛军疑惑道：“是啊，好奇怪哦。”
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觉得这种变化，含着某种玄机吗？”
天麟摇头道：“我说不清楚，不过感觉有点奇怪。算了，有人来了，不说这事了。”
林帆五人一听有人来，无不抬头查看，可看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心里顿感疑惑。
正欲开口询问，三道身影呼啸而至，竟是那雪春、玄雨与飞侠。
奇异一笑，天麟丝毫不显惊讶，轻声道：“偶尔来一次谷中，竟有这么多人看望，真是令我很是欣慰啊。”
雪春冷冷道：“天麟，休要在那里自命不凡。我们来此，是想约你待会到谷外一战。”
闻言，天麟脸上笑意更深，问道：“你们是指谁啊，就你们三个，还是包括其他人呢？”
飞侠连忙澄清道：“我来只是看看，没有与你比试的意思。”
玄雨有些不满，低骂了一声，冲天麟道：“对付你，我们俩就够了。”
此时的玄雨已经二十六岁，人品出众，双眼有神，看来修为也是不凡。
了然的点了点头，天麟笑道：“我们这边有六个，你们就两个，这似乎不够看啊。”
玄雨微怒，喝道：“你是不是心虚怕输，想找他们做挡箭牌？”
天麟摇头道：“错，我是怕你们输了，到时候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雪春气道：“你小子可恶，我们找的是你，不是他们几个。”
故作惊讶，天麟道：“哦，原来我搞错了，你们是怕他们啊。”
雪春与玄雨气急，林帆五人却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飞侠一旁劝道：“算了，大家都是多年的相识，何必闹得不可开交。若是让长辈知道，又是一顿骂了。”
雪春倔强道：“不行，这口气我憋在心中很多年了，今天一定要算一算。”
玄雨赞同道：“非算不可，不然他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飞侠有些无奈，苦涩的笑了笑，不好多言。
天麟见雪春两人执意这般，心知推脱不掉，于是点头同意。
“既然这样，活动一下筋骨也好。只是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双方各找一个见证人，免得到时候有人耍赖。”
雪春想了一下，应道：“好，就以你所言，下午未时三刻，龙池见面。”
天麟淡雅一笑，道：“好，时间地点都不错，现在就来说一下见证人吧。你们打算请谁？”
雪春与玄雨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道：“我们就请徐靖师兄，你呢？”
天麟挠挠头，故作沉思的道：“这个人选还真是不太好找啊。若是请谷主当见证人，你们多半会说我不地道。可除了谷主之外，还有谁比较适合呢？”
一声自问，听得雪春与玄雨脸色大变，他们想不到天麟这般毒辣，竟然把主意打到谷主头上。
此事若真是谷主出面，他二人回去准的被师傅给骂死。
飞侠听出几分不妙，打圆场道：“算了，大家不过是切磋一下，用不着这么认真的。我看不如改期，待以后在另约时间好了。”
雪春与玄雨不说话，泼出去的水，他们又怎好意思收回呢。
天麟看穿了他们所想，也不好过分为难他们，立马语气一转，笑道：“对了，我想到了一个人选，就请新月当见证人吧。这个大家都比较熟悉，应该没有问题吧？”
“新月？你请得动她？”怀疑的看着天麟，雪春与玄雨眼中都多了一股嫉妒的目光。
天麟神秘笑道：“下午不就知道了吗？”说完叫上林帆五人飞身离开，剩下雪春、玄雨、飞侠愣愣的呆在那。
站在腾龙谷的东天柱峰上，天麟遥望远方，一股悠然自得的神情，浮现在他的脸上。
林帆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真打算与他们动手？”
天麟反问道：“你担忧什么呢？”
林帆道：“我是不想你与他们之间闹得太僵。说实话，他二人的修为虽不如徐靖，但也算得上是相当强。你既然不欲显露，又何必……”
天麟轻吟道：“人的一生有所为，所有不为。很多事情我若觉得可以忍让，那么我会选择忍让。可我若是觉得不能忍让，那么我就要坚持我的看法。这就是做人的原则。”
玲花赞同道：“我赞成天麟的看法，该忍就忍，敢作敢当。”
薛军苦笑道：“话虽如此说，可天麟贸贸然许诺，要请新月师姐当见证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玲花道：“新月师姐我见过几回，要不我去求求她，或许她会答应的。”
天麟笑道：“谢谢你们的好意，要请新月我自有办法。现在你们在此等我消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帆拉住他，严肃道：“你真有办法？不会是想玩什么把戏吧？”
天麟问道：“你看我还像小孩吗？”说完身影一晃，还不待林帆反应过来，天麟便已经不见了。
愣愣的看着手臂，林帆自语道：“好邪门，他是怎么离开的，为何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呢？”
新月平日修炼的洞穴，天麟小时候曾来过，只是时隔多年，他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这样，要找人就有些麻烦。
然天麟却神色平淡，眼中寒芒微动，一种奇特的搜寻之法，以他为中心瞬间散开，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眨眼就将附近数百个洞穴的情况归纳到一块。
如此，天麟轻而易举便捕捉到了很多人的气息，然后稍稍分析，就得出了新月的所在。
发现了新月的位置，天麟没有入洞去找，而是顽皮的朝她发出了一丝微弱的攻击波，在惊动她之后，身体迅速离去，除了谷口直奔西北方向。
林帆五人见天麟出来，都欲前去找他。
好在天麟早有计算，出谷之际便以传音之术吩咐五人不要妄动，这才安抚好他们。
谷中，一道鹅黄身影飞射云霄，其速之快，林帆五人还不曾看清，那人影便直射西北去了。
见状，玲花惊骇道：“是新月师姐吗？要真是她，这身法简直太快了。”
黑小猴摇头道：“我没有看清楚，不知道林师兄看清没有？”
林帆脸色沉默，神色复杂的道：“应该是新月师姐，只是她的修为可能出乎我们的预料。”
前行十里，天麟突然停下，背对着腾龙谷方向，一个人静静的远望。
半空，一道鹅黄的身影由远而近，停在天麟身后三丈处，默默的凝望着他。
两人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朝着同一个方向。
像是在等待，又似在遥望。
无声，寂静，却孕育着变化。
风，刺骨却又冰冷，吹拂着天麟的衣衫，吹起了来人的长发。
这一刻，寂静中的两人就像是一幅画，和谐、美好，定格于那一刹那……
转身，天麟脸上含着微笑，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在入眼的一瞬间便印在了新月的心上。
为什么这样，她不知道，她只是默默的看着那英俊的脸庞，想要分辨一下眼前之人是不是他。
六年不见，天麟变化很大。
一身白衣的他，宛如观音大士身边的金童，不仅俊秀出尘，那股温文儒雅的气质，淡定自若的神态，更是让人一见难忘，有种很强烈的亲切感。
天麟凝望着新月，眼中满是惊讶。
二十四岁的她如同六年前一样，还是那样的美丽，只是眉宇间多了一股冷傲，更显高贵典雅。
另外，新月似乎又长高了。
一身鹅黄长裙的她，细细的腰带勾画出婀娜动人的身姿，配以左手的长剑，就像是冰原上的一株玫瑰，那么耀眼，那么亮丽，让人一眼看下去就舍不得离开。
含笑点头，天麟道：“六年不见，你变化不大，还是那么美丽。”
新月嘴角微动，露出一丝浅笑，轻声道：“六年时间，你却变化很大。不过还是那么顽皮，鬼心眼不少。”
见她笑了，天麟眼神一呆，赞叹道：“真美，当初我为什么不曾发现呢？”
新月避开他的目光，心里思索着他的话。
当初他才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哪里会在意这些？
如今，他十八岁了，那么他会在意吗？
想到这，新月心神一震，立时抛开杂念，整个人冷静下来。
天麟此时也清醒过来，见新月面无表情，也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只得试探性的问道：“这几年你好吗？”
新月淡然道：“还好，一直在修炼。那天刀客的实力出乎意料，我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你呢？”
天麟笑道：“我同你一样，也是整天修炼，今天才有空来看望你啊。”说完移身而至，来到新月身边。
抬头看了他一眼，新月没有躲闪，轻声道：“你来就为看我？”

第五十章 情愫初始
天麟注视着她的双眼，发现那眼睛好美好亮，不由点头道：“是啊，我专程来看你，欢迎吗？”第一次与女人打交道，天麟似乎很在行。
新月笑了笑，轻吟道：“你长大了。”
为什么说他长大了呢？
这一点新月都不知道。
现在，她心情很复杂，靠近天麟她就会的感到心慌，那以往的冷静与沉着，此时虽然还在努力维持，但却已经慢慢动摇。
天麟猜不透她心中所想，但对于那句长大了，却隐然觉得意有所指，不免思索起来。
很快，天麟有了一些想法，但却不敢确定，于是似笑非笑的问道：“长大了之后，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呢？”
新月笑容一收，避开他那诱人的眼神，冷静的道：“长大了就该懂事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顽皮了。”
天麟看着她美丽的脸庞，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微笑，问道：“新月，六年不见，你就肯定我还想当年那样顽皮吗？”
新月看着远方，淡雅道：“你若不顽皮，刚才又岂会用那种方式引我出来。”
天麟笑道：“如此，我现在换种方式，不知道你是否会接受呢？”
新月将目光拉回他身上，疑惑道：“换种方式？”
天麟神秘笑道：“是啊，换种方式。”说完笑容一收，脸色眼色的道：“现在，我用我的热情与诚意，邀请美丽的新月陪我散散步，不知新月是否赏脸啊。”
楞了一下，新月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胡闹，你的鬼把戏少来。”
天麟一脸失望，摇头叹道：“看来这个把法是行不通的，我得再想想。”
新月瞪着他，眼底流露出一丝柔情，嘴上却道：“你的明堂我清楚，不会轻易上你的当。”
天麟惊呼道：“这样啊，那我只有用非常手段了。”说完身体突然拉近，伸手想去握新月的手，可惜新月早有提防，不但避开，还狠狠白了他一眼。
见情形不妙，天麟停下身，笑道：“新月啊，我们打个赌如何？”
新月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口否定道：“少来，你鬼心眼多，打赌是你的专长，我不会答应。”
天麟道：“别急啊，听我说完再决定也不迟。我的堵赌注很简单，我们不用心机，不耍花招，全凭实力。只要我在三招之内捉住你的手，就算我赢，到时候你陪我散步。若是我输了，此事作罢。怎么样，这个没什么花招可耍吧？”
新月狐疑的看着他，见他目光纯正，再加上自己也想不出他会耍什么花招，于是点头道：“好，就三招。你若中间玩了花招，以后我就不理你。”
天麟见她答应，高兴的道：“放心，我非但不耍花招，出手之前还告诉你，我用什么招式，这样总行了吧？”
新月质疑道：“你会这么好心？”
天麟嘿嘿笑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好了，你准备，我要出手了。第一招，比身法，你可多加小心。”
新月淡然道：“身法是我所长，你这是浪费机会。”说完，新月全身无风而动，一股强劲的气势如光波四散，瞬间就将地上的冰雪卷飞，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无雪区域，露出灰色的土壤。
天麟眼色略显惊讶，满意的点头道：“六年不见，你修为大进，值得嘉奖。好了，看招吧。”说完，天麟身体一斜，随即电射而出，来到新月身前三尺外，整个人一分为五，拦断了新月前后左右与头顶五个方向。
并且，天麟的分身还自动分散，以相同的方式，眨眼就在整个数十丈区域内，布满数百上千道身影，不给新月丝毫逃避的机会。
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很是惊讶，想不到天麟身法如此绝妙，让人几乎无处可逃。
只是新月毕竟不凡，多年来勤加修炼的她，在身法上有着过人的天分，一套飘雪身法被她练得出神入化，因而即便形式不妙，她仍旧凭借自身的实力，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天麟的第一轮攻击。
随后，两人开始比身法的速度与变化。
这方面新月自认不凡，可实际上她却处处被天麟所压制，这是让她大感意外的。
关于这一点，新月其实无法与天麟相比，因为二人不但在修为上有所差距，就是法诀的运用与技巧，天麟也因博采众家之长，而明显占据优势。
只是新月也有她的特点，她当初在玄龙洞天呆了三年，学成了里面的“腾龙九变”之术。这是整个腾龙谷最为神奇的法诀，蕴藏着无穷奥妙。
平日她一个人修炼，也看不到什么奇效。此刻在天麟的急追猛赶之下，立时心有所触，不知不觉便发挥出了神效。
再加上，这六年来新月跟着天刀客学艺，修为日新月异，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她自己都不知道。
因而综合起来，天麟要想压倒新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招的比试，连绵延续。数不尽的身影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如此，一连数次，天麟最终罢手停身，含笑的看着新月，眼中流露出几分神采。
察觉到天麟的得意，新月有些不服的娇哼道：“笑什么笑，第一招你并没有取胜。”
天麟笑容一收，儒雅的道：“第一招只是试探，你有如此快捷的反应，我很惊讶，也很欣慰，那说明你这些年来没有偷懒。至于第二招，比的是修为，这一次你可要小心了。”
见天麟一副大人模样，新月有些不以为然，喝道：“别那么自负，我们彼此的修为谁也摸不透，你不见得就有机会。”
天麟轻轻摇头，笑得有些古怪的道：“第二招所比的修为很简单，可却没有丝毫取巧之处。因为我要将你冰封原地，在你挣开之前，抓住你的手。现在，你先准备吧。”
新月一边准备，一边留意着他，发现天麟随意自然，看不出丝毫出手的征兆，心头顿时大感惊讶。
因为她知道，天麟虽然有些狂妄，但却不会空口说白话。
他既然放了话，就一定会做到。如此推算，他的实力岂不到了神秘莫测的地步了？
想到这，新月暗自警惕，嘴上却道：“用你当年的话说，我不需要傻的站在这儿等你出招。”
天麟轻笑道：“看来你一直记得六年前我所说过的话，只是当年你已经体会到了一次失败，如今就不怕重蹈覆辙吗？”说话间，天麟双手背负，上前一步，一股玄妙而又隐匿的白光突然而至，出现在新月身外。
那是一个玄冰结界，直接将新月笼罩，不给她机会闪避与逃跑。
对此，新月脸色一变，手中长剑出鞘，一道弧形的光刃竖劈而下，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立时将玄冰结界击碎了。
趁此，新月身体一晃横移数丈，谁想一个出人意料的冰块，将她定在了半空上。
那一刻，天麟站在原地脸泛微笑，未见他有丝毫移动，可那玄奇之极的冰块，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新月冰封了。
全力挣扎，新月一边以寒冰法诀吸纳寒气，一边发出震荡波，打算尽快摆脱困境。
只是这一刻，天麟又岂会白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移步上前，天麟的身法飘逸灵动，轻易就来到新月身边，左手轻轻朝她结冰的右手上一放，那整块的寒冰瞬间便被他吸光了。
身影一动，天麟飞身而上，紧紧握住新月娇嫩的手，口中轻吟道：“执子之手，与子同游。”
新月最初还沉浸在天麟那一手融冰的绝活之上，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
但很快，新月就回过神来，挣扎道：“天麟放手，不要这样。”
天麟看着远方，淡定道：“一入我手，此生我有。我不会放手的。”
新月呆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会儿，低吟道：“你长大了，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天麟笑道：“圣贤书我自小看到大，自然知道男女礼节。只是书中除了那些之外，还有一些别的。”
新月心神一荡，眼神有些慌乱，幽幽道：“其实我错了，你还没有长大。”
天麟严肃道：“你没有错，我已经长大了。只是你在掩饰你内心的想法。冰原是冷漠的，生活在冰原上的人们却是火热的。你何必要将自己伪装起来，那样的人生有意义吗？”
新月道：“性格是天生的，很难有大的变化。算了，与你说这些也是无用，你想去哪？”
天麟回头一笑，含情的看着她道：“随意走走，为我十八岁的人生，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新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凝望着他，心道：“十八岁的他，为何让人看不透啊？”
见她不说话，天麟也不追问什么，就那样牵着她的手，时而飞翔在云端之上，时而穿梭于冰山之间，朝着远离腾龙谷的方向。

第五十一章 新的发现
这期间，新月最初比较矜持，冷漠而不拘言笑。
可后来，天麟巧语连珠，弄得新月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放开胸怀，与天麟一块，将欢声笑语留在了冰山之间，留在了心灵之上。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沉醉在快乐之中，却忘记了还在等待的林帆五人。
新月较为冷静，见天色已然不早，提醒道：“好了，不要玩了，该回去了。”
天麟自沉醉中惊醒，看看附近的地形，笑道：“对啊，我都忘了林帆他们还在等我。现在……咦……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惊呼声中，天麟指着数里外的一个缓坡，只见一个巨大的印记留在那里。
新月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当即轻呼道：“这个……感觉好像是一个足印。只是什么东西会留下这大的足迹呢？”
原来那是一个数丈大的凹印，形状与人的脚印相仿，深深的印入泥土之中，表面厚道数尺的冰雪完全被踩碎。
天麟脸色惊异，皱眉道：“如此怪异之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先去瞧瞧再说。”话落拉着新月飞射而去，片刻就到了那处缓坡。
在这里，天麟还发了更为惊讶的事。
只见一行这样的足印，一直往北延续，最终消失在数里外的一处冰谷入口。
至于最终的去向，还需要继续观察。
新月留意着地上的足印，足足有两丈长，八尺宽，两尺深。
那完全就是一个巨型足印，比人类的大了近二十倍。
交谈了几句，天麟道：“现在光凭足印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我们还是尾随而去，查一查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留下的。”
新月没有反对，只是提醒道：“此去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
天麟笑道：“放心，有我在，决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说完拉着她的手，一路尾随足印而去。
十里之遥片刻而至。
天麟与新月来到冰谷入口时，没有贸然前进，而是探测了一番后，见毫无异样这才进入谷内。
那是一个很深的冰谷，随处所见的都是冰凌与冰川，却不见任何巨型怪物的踪迹。
至于那足印，在到达冰谷中央位置时，就神秘消失，这人天麟与新月很是不解。
停身在最后一个足印附近，天麟看着四周的景色，发现此冰谷有些诡异，但具体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新月一旁查看地面的情形，在毫无收获之后，起身朝着足印消失的那个方向走去。
那一刻，天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惊悚，连忙叫道：“快站住，不要前去。”
新月闻言一惊，回头看着天麟，正欲开口询问。
谁想天麟一闪而至，拉着她的手便倒射而出，其速惊人。
新月诧异极了，追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天麟脸色有些难看，直到飞出三十里外这才减速前行。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股很不好的感觉。就仿佛那冰谷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将我们吞噬。另外，之前似乎有一个声音对我发出了警告，具体情况我当时没有在意，也就忽略了。以后，你答应我切不可贸然再去那里，要去的话务必叫我一起。”
感受到他的关心，新月有些心喜，柔声道：“好，我答应你。现在你也别想太多，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
真的可以当什么都不曾发生吗？
这一刻，他二人并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挥之不去。
天麟闻言心情稍好，看了一眼腾龙谷方向，轻声道：“下午，雪春与玄雨约我到龙池一战，他们请徐靖当见证人。我请的见证人是你。”
新月略感意外，轻呼道：“你与他们动手？这似乎不太好吧。另外，你为什么要请我当见证人？”
天麟笑道：“他们一直看不起我与林帆几人，当年就曾欺负我们，不过没有讨到便宜，故而怀恨在心。这一次，我也只是为林帆他们出口气，稍稍教训一下他们。至于请你，一是你比较适合，二是给他们一点震撼力，让他们别太自以为是。”
新月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最自以为是的人是你，还好意思说他人。”
嘿嘿一笑，天麟道：“我只是稍稍不够谦虚，算不上自以为是。”
新月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嘴硬，难得理你。”
天麟眼神一呆，看着新月那含羞欲怒的模样，忍不住赞叹道：“那一眼，你让我难以忘记。不为你的美丽，只为你眼中的柔情。”
新月心儿一颤，暗骂道：“坏蛋，就会耍嘴皮子，以后还不知……”
思量间，新月突然发现已经离腾龙谷不远，连忙发出一股真元弹开天麟的手，低声道：“以后记得规矩点，不然我可生气不理你。”
天麟知道她害羞，自己其实也一样，因而听话的道：“放心，我自有分寸。现在，林帆他们都还在谷口等，你随我去一下，免得到时候他们笑话我。”
新月轻吟一声，随即恢复了冷漠，拉开与天麟的距离，随他一同回去。
片刻，二人来到谷口，林帆五人都一脸焦急，一边与新月打招呼，一边用眼色询问天麟。
轻笑一声，天麟道：“新月已经答应，下午去当我们的见证人。”
林帆笑道：“如此就好，有新月师姐出马，气势上我们不会输给他们。”
玲花道：“这只是其一，等天麟下午再赢了他们。那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瞧不起人。”
薛军三人附和道：“就是，老仗着自己大一点就处处欺负人，早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新月对此不便表态，淡漠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下午见。”说完飞身而下，眨眼不见。
待新月离开，黑小猴立马怪叫道：“天麟，快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让新月师姐同意当见证人的？”
嘿嘿一笑，天麟道：“佛曰不可说，说了就不灵。”
薛军抓住他的手臂，问道：“现在你相信了新月师姐的魅力吧？”
天麟笑道：“这句话算你们说得对，她的确美得惊人。”
林帆见他们谈起此事，轻喝道：“够了，这里不适合谈那些事，我们还是先回谷里，吃了午饭再准备比赛之事。”黑小猴、薛军有些不悦，但却不敢吭声，乖乖的跟在天麟身后，随林帆、玲花一起返回谷里。
下午，天麟、林帆一行六人，在谷口等到新月之后，便一同前往龙池。
是时，雪春、玄雨已经等候多时，飞侠也在，还有一位就是那徐靖。
远远的，天麟便打量起了徐靖，发现他比当年更加成熟英俊，周身闪耀着一层淡红色光芒，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眼中含着几分淡定。
徐靖有一把长剑，隐约透着寒气，似乎有几分灵气。
来至龙池边，双方脸上都挂着客套的笑意。
天麟与徐靖打了个招呼，目光却移到飞侠身上，有一句没一句的与他闲聊。
徐靖看着新月，眼中有明显的爱慕之情，含笑道：“还以为天麟只是说笑，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
新月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淡然道：“是啊，有些事情总是来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徐靖听出几分隐喻，问道：“师妹，你想说……”
摇头，新月道：“我随口说说而已，徐师兄莫要在意。”
林帆注视着雪春，轻描淡写的问道：“上一次在这里相逢，那已经是九年前的事情，不知道雪春师兄是否还记忆犹新？”
雪春冷笑道：“你都没有忘，我又岂会忘记。现在废话少说，叫天麟来一比高低。”
林帆轻哼一声，目光移到一旁的天麟身上，唤道：“天麟，该办正事了。”
道别飞侠，天麟来到林帆附近，看着雪春与玄雨，问道：“大家也算老熟人了，你们想怎么比啊？”
雪春哼道：“自然是比综合实力，谁先打倒对方，谁就算赢。”
天麟点点头，表示了然，继续问道：“还有别的规矩吗？”
玄雨道：“比试争输赢，不斗生死。”
天麟道：“好，这一点没问题。”
雪春道：“如此我们就开始，让徐师兄与新月师妹见证，输的一方以后遇见胜的一方，都要退避三舍。”
天麟没有意见，平淡的道：“行，一切都依你。现在你们是一个一个和我比，还是一起和我比。”
玄雨怒道：“自然是一对一，你当我们什么人。”
天麟笑道：“比武场上，我自然当你们是敌人。好了，玩笑不提，谁先来？”
雪春上前一步，沉声道：“我先来。你最好先找把兵器，免得到时候输了不服气。”

第五十二章 风云突起
天麟看了一眼他手中之剑，自负道：“简单的比试，还用不着动什么兵器，你只管出手就是。”
雪春气急，怒笑道：“好，够狂，我就看你能狂到几时。看招。”
怒喝声中，雪春揉身而进，其势快如豹，猛如虎，连绵的剑影蕴含着极强的寒气，眨眼就在数十丈方圆内形成一团冰雾，并迅速的朝天麟汇聚。
闪身而动，天麟并不反击，只是游走在雪春的剑影之间，分析着他的实力。
至于那些冰雾，天麟毫不过问，任由它们越积越浓，并不时加入一点奇异的气息。
剑出法随，雪春清楚的了解到，自己根本没有伤到天麟。
于是，雪春剑式一变，整个人凌空弹射，如陀螺般围绕在天麟四周，口中暴喝道：“飞雪漫天剑光寒，一式千重鬼难缠。”
刹那间，莹白的剑芒一层层、一浪浪，像雪花，似海浪，从四面八方而至，封死了所有逃走路线。
外围，观战之人神色微变，一是惊叹于雪春的“飞雪剑诀”威力不凡，二是担忧天麟该如何应对，毕竟他赤手空拳。
徐靖神色平淡，看了一眼新月与林帆，见他二人毫不担忧，心里不免疑惑。
他们真的认定天麟就一定赢吗？
思索间，徐靖不由仔细观看起来。
片刻，交战的双方进入了激烈阶段。
雪春剑走龙蛇，飘逸灵动的飞雪剑神秘莫测，夹着极寒之气，很快就凝固空间，逼得天麟行动不便。
对此，天麟眼眉一挑，在掌握了雪春大致的实力后，立马转守为攻，敏捷的身体呼啸飞转，以其诡异莫测的线路，穿梭于剑与剑的缝隙，并施展冰神诀，将雪春施展飞雪剑所爆发出来的寒气转化为武器，趁他意气风发之际，瞬间将其凝固当场，使其无法动弹。
意外来得那样突然，观战之中除了新月有几分明白以外，徐靖、林帆及其他人都搞不懂，天麟是如何将雪春瞬间冰封的。
其实关于这一点，那要感谢天麟所修习的冰神诀。
那是一种绝对霸道的法诀，在冰原这种有利的条件下，配以天麟深厚的修为，他就如同冰原之神，对玄冰之气的控制可谓是随心所欲，只要心念一动，玄寒之气瞬间就能完成他所下达的任务。
呵呵而笑，天麟没有理会被冻的雪春，朝着在场之人道：“侥幸获胜，大家莫要见笑。”
玄雨脸色阴暗，看了一眼被封印在数尺冰层内的雪春，沉声道：“天麟，如此短的时间内，你是如何做到深层冰封？”
天麟谦虚道：“侥幸而已，这都归功于他的飞雪剑诀，不然我还没有机会。”
玄雨半信半疑道：“真是这样？”
天麟反问道：“若非这样，你以为是怎样呢？”
玄雨轻哼一声，喝道：“别得意，第一局你不过是运气好，我不会给你第二次运气的。”说完身影一动，出现在天麟六尺外，冷冷的锁定住他。
眼眉微皱，天麟摇头道：“你修炼的阳刚法诀，其火候还不如寒冰法诀。你若弃长取短，那结果更是不尽人意，你考虑……”
玄雨喝道：“住嘴，修要摆弄你的小聪明。你还是接招吧。”
前跨一步，右手挥掌而下，一道赤红的烈焰自手心飞出，化作一道火蛇，直奔天麟胸前。
摇头一笑，天麟正欲说话，可突然间一股气息传入脑中，这让他不由眉头微皱，身体一晃而逝，退到了雪春所在的冰柱旁边。
玄雨见他退去，以为他有所忌惮，忍不住讽刺道：“怎么，怕了？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天麟瞪了他一眼，随即左手朝那冰柱一放，只见冰柱飞速融化，眨眼就消失不见，害的半空的雪春，狠狠的坠落地面。
翻身而起，雪春怒道：“好你个天麟，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挥剑而上，宛如怒虎一般。
见他冲来，天麟的神色依旧平淡，眼睛瞟了一眼天际，淡然道：“看在你们长辈的份上，今天我就算了。下次再惹我，定给你们几分颜色看看。”
玄雨与雪春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这些干嘛。
外围，观战的徐靖却有所察觉，提醒道：“住手，四师叔来了。”
此话一出，除天麟与新月外，在场之人无不愕然，纷纷朝头顶看去。
雪春与玄雨更是慌忙退下，脸上神色难看。
飘落地面，李风看了一眼众人，似乎猜到点什么，问道：“怎么了，在此聚会啊？”
飞侠讪讪道：“没有了，我们在此不期而遇，所以大家聊一聊。”
李风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的撒谎。
但见众人都不开口，也就故作不知，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招呼道：“几年不见，你不但长大，还俊俏多了。”
天麟笑道：“李叔叔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永远都是个小孩。”
李风愣了一下，笑道：“真是嘴甜，比他们几个可强多了。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到谷中去坐坐吗？”
天麟道：“上午就到谷中去了，现在与林帆、新月一起出来玩，正好遇上他们，就顺便聊聊，打算切磋一下。”
李风一听就明白了几分，当即瞪了雪春、玄雨两眼，对徐靖道：“以后有空多管管他们，莫要无事生非。现在你们都随我回谷，刚收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谷主召所有人回去。”说完移开目光，对天麟道：“你也一同去看看，或许与你们也有关系。”
天麟应了一声，一行人便飞身离去。
腾龙府中，赵玉清坐在谷主的宝座上，一脸沉默。
两边，寒鹤与田磊都阴沉着脸，正注视着张重光、钱云鹤、王志鹏、周杰、丁云岩五人。
此时，李风自洞外走来，身后跟着徐靖、雪春、玄雨、飞侠、新月、林帆与天麟七人。“回禀师傅，徐靖六人带到，天麟也一同而来。”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人到齐了就好，现在开始吧。”
张重光首先开口道：“启禀师傅，我们刚收集到消息，冰原上出现了不明身份的高手，行踪十分诡秘。这些人数量不多，估计在五到十位左右，但却修为惊人。至于这些人来冰原的目的，眼下暂时还不得而知，需要进一步了解。”
天麟、徐靖、新月等七人闻言一惊，显得很诧异。
钱云鹤接过话题道：“除了这个事情以外，昨晚雪狼谷还发生了暴乱，数百头雪狼突然发狂，咬死了不少同类，最终由青狼出面铲除了。今天，有谷中弟子发现，八头北极熊正朝着雪狼谷方向前进，今晚就应该会到达。”
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雪狼与北极熊的举动，预示着什么呢？
赵玉清见众人不说话，问道：“听了这些，你们有什么看法？”
三徒弟王志鹏道：“就弟子所见，第一个消息目前还说不准是好是坏，但雪狼谷的异常与北极熊的出现，这似乎预示着什么征兆。我们应该全力追查。”
周杰持不同意见道：“三师兄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我觉得雪狼与北极熊毕竟只是动物，我们真正要留意的还是那些神秘高手。”
赵玉清不做评价，目光移到天麟、新月、徐靖等下一辈身上，问道：“你们呢，都说说各自的看法。”
徐靖沉声道：“徒孙觉得，不管任何异常，我们都要认真对待。先找出其中的关键，再制定相应的对策。”
林帆道：“我们可以并分两路，组成两个专门的小组，各自负责一项任务。”
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天麟，你呢，在想什么？”
天麟抬头，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我在想，除了这两个消息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消息。”
赵玉清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这样想？”
天麟解释道：“就刚刚这两个消息而言，似乎还不足以引起谷主这般重视。”
赞赏的点了点头，赵玉清道：“你猜得很对，这两个消息只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消息有还有两个。第一，冰原上出现了巨型足印，那是几千年来，冰原从不曾出现的。第二，传说冰川之下有一种罕见的天蚕，它能千年不死，且幻化无常。谁若能得到它，将会拥有神奇莫测的力量。现在，这种天蚕已经出现在冰原上，暂时还没有外人知道。但不久之后，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天下。那时候，必将有一场争夺的风暴。”
丁云岩听了此话，诧异的道：“师傅所说的两件事，弟子们一件也不曾发现啊。”
赵玉清道：“这种事，不知为妙，知之烦恼啊。好了，先不提这事，还是说一下神秘高手与雪狼谷的事情吧。”

第五十三章 天蚕之秘
李风道：“眼下我们已经派出大批弟子去查，等有了进一步消息后，就可以着手应对了。”
赵玉清道：“此事危险性极大，一般的弟子不太适宜，故而我打算让徐靖他们出马。”
张重光赞同道：“师傅所想极是，他们也都不小了，是该锻炼一下的时候了。此次有徐靖领头，弟子相信很快就有收获的。”
赵玉清颔首道：“徐靖做事沉稳，这一点我还算放心。不过此次行动我打算分两个小组，第一组由徐靖率领，雪春、玄雨随行，负责追查那些神秘高手的来历。第二组新月率领，飞侠、林帆随行，查出雪狼发狂的原因，以及北极熊为何出现。两组都可再加两人，人选由他们自己安排。”
徐靖与新月恭声道：“徒孙听命，定不负所望。”
赵玉清满意的笑了笑，叮嘱道：“应变之道存乎一心，希望此次的行动能够让你们从中学到很多。现在，你们就去准备，明天正式行动。”
徐靖与新月应了一声，带着其余四人下去了。
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六个徒弟，吩咐道：“自今日起，谷中一切事务由李风处理。重光与云鹤注意冰原上的情况，志鹏与云岩分别前往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向他们提一下此事，顺便问一下他们有没有新的情况。”
被点到的五个徒弟都齐声回应，没被点到的周杰忙问：“师傅，我呢？”
赵玉清笑道：“不要急，为了防止还有情况发生，所以你暂时先待命就是了。好了，你们都去吧，天麟留下。”
众弟子依言离去，随后寒鹤与田磊也离开，这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两人了。
淡然而笑，天麟道：“谷主留下我，是想说点什么，还是想问点什么呢？”
赵玉清平静的道：“两者都有。首先我想你，在追踪那足印到达冰谷之中时，你为何突然离开？”
天麟一愣，震惊道：“谷主当时也在？”
赵玉清笑而不答，催道：“你不用知道太多，回答我就是了。”
天麟有些狐疑，但却没耍花样，坦然道：“那时候我感到一种极大的不安，似乎那冰谷中隐藏什么玄机，所以我拉着新月跑了。”
哦了一声，赵玉清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此事相当罕见，你回去记得告诉你爹娘，让他们多加提防。另外，关于天蚕的事情，还有一些我刚才没有提到，你想不想了解一下？”
天麟好奇道：“想啊，谷主快说说吧。”
赵玉清含笑点头，轻吟道：“记得腾龙谷秘史记载，天蚕是一样宝，它所吐的天蚕丝刀枪不进，水火不侵，及其珍贵。并且，一般的天蚕寿命不长，可若是活上千年，它们就能自行变化。活上万年就能永恒不死，拥有重生异变之能。”
天麟惊疑道：“如此神奇，那该如何分辨它们的寿命长短呢？”
赵玉清看着他，感触道：“你有的时候真是太聪明了，我只说一半，你就马上知道了另一半，这样的才智注定你这一生将不平凡。好了，言归正传，天蚕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千年之龄的天蚕，体型可大可小，大时可以有数十丈，小时与寻常天蚕一样。而万年天蚕却恰恰相反，它们很小，看上去不起眼，但却有独特之处。至于如何分辨，我也不知道。”
天麟记下他的话，疑惑道：“谷主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呢？”
赵玉清神情古怪，低吟道：“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简单来讲，我隐约觉得你身上还会发生点什么。可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另外，你与本谷关系亲密，我希望在未来的岁月里，你能对谷中弟子多加关照。”
天麟把握不准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看样子有几分认真，因而略微思索后，回道：“谷主放心，天麟自小在腾龙谷玩到大，这里也算是我半个家。以后若是发生变故，我自当全力相助。”
赵玉清闻言，笑道：“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去吧。”天麟应了一声，随即离开了。
一会儿，天麟找到了新月与林帆，他们正在商议添加的人选，打算让玲花加入，算上天麟，就正好是五人了。
天麟考虑了一下，觉得还不错，于是这事就这样说定。
随后，新月与林帆各自回去准备，天麟也不再逗留，直接返回天女峰了。
见儿子一反常态的提前回来，蝶梦隐然感到有事发生，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发生？”
天麟微微点头，脸色严肃的道：“是的，今天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蝶梦听完脸色微变，疑惑道：“巨型足印，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会不会是某些人的恶作剧？”
天麟摇头道：“就当时所见，若是人为的话，那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且难免不露出蛛丝马迹。而经过新月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说明那不是人为，而是真实存在。只是我们不知道那巨大的怪物到底长什么样。”
蝶梦想了想，赞同了儿子的看法，叮嘱道：“此事相当诡异，你切忌注意安全。”
天麟道：“娘放心，麟儿知道。明天我就随新月、林帆一起，先到雪狼谷去探一探。”
蝶梦嗯了一声，随后道：“明天你把剑带着，以防万一。”
天麟迟疑道：“一把破剑，带不带都一样。”
蝶梦叱道：“胡说，剑虽寻常却是金铁之物，非冰剑所能替代。”
天麟不敢多话，乖乖应道：“是，麟儿知道了。”
蝶梦知他心中所想，柔声道：“冰原雪寒，非铸剑炼器之地，这儿一般不容易找到神兵利器。待你以后进入中土，那时候再寻一把神剑便是了。”
天麟听出母亲话中的安慰，知她担忧自己，不由笑道：“娘别为麟儿操心，麟儿并不在乎身外之物。只要修为够强，空手麟儿一样能傲视天下。”
感受到他的信心与霸气，蝶梦欣慰道：“说得好，我儿只要努力，总有一天能站在天地之上。”
清晨，天麟带着伴随他练功多年的长剑，赶到了腾龙谷。
是时，新月、飞侠、林帆、玲花四人已经等候了一会儿，见天麟到来简单了说了几句，便开始出发。
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五人逆风前行，速度不是很快。
路上，新月道：“早上，二师伯告诉我，北极熊昨晚已经到了雪狼谷外，但却没有进入。
至于其他情况如何，就需要我们去侦查了。”
林帆笑了笑，回忆道：“当年我去过雪狼谷，那里遍地雪狼，不下五千头。”
飞侠有些意外，问道：“你什么时候去过，怎么没有听说呢？”
林帆看了天麟一眼，有些怀念的道：“那一年我七岁，天麟六岁。当时，他背着我一路狂奔，青狼在后面一个劲的追，我们都差点死掉。”
飞侠震惊道：“七岁，那不是十二年前？那时候天麟背着你都从青狼手中逃掉了？”
天麟笑道：“反正情况很狼狈，跑了两百里后，他师傅终于赶来，拦下了青狼。不然，我恐怕是跑不回腾龙谷了。”
玲花骂道：“当时都怪小胖迷糊，他要是早点说，我们就能早点赶来了。”
林帆与天麟相视一笑，谁也不曾说话。
新月岔开话题道：“此次行动，大家有什么想法？”
飞侠道：“先了解雪狼与北极熊的状况，然后逐个调查。”
玲花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我们只要盯着雪狼谷就行了。反正北极熊既然去了，就说明那里有古怪。”
林帆赞同道：“玲花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新月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天麟想了想，沉吟道：“现在情况不明，等到了雪狼谷观察一阵之后，再作决定也不迟。目前，简单来讲就四个字，随机应变。”
林帆闻言，道：“天麟的话也有道理，毕竟很多事情变化不定，我们不能太死板。”
新月神色平淡，轻声道：“如此，大家就小心一点，走吧。”说完突然提速，人如傲雪凤凰，迎风飞扬。
不一会儿，雪狼谷进入五人的视线。
新月当即放慢速度，带着四人降落在数里之外。
玲花有些意外，问道：“新月师姐，这里是不是太远了一点？”

第五十四章 巧妙手法
新月看了四人一眼，淡然道：“雪狼的灵觉很高，而且有青狼在，我们不得不谨慎点。”
玲花脸色一红，羞笑道：“师姐就是考虑周到，不像我是个小迷糊。”
飞侠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发吧。”
新月点头，叮嘱道：“大家收敛气息，我们步行前往。”
话落当先出发，修长的身影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
天麟跟在最后面，探测的意识却投放到了前方数里外的雪狼谷口，发现那里有两股奇特的气息存在。
天麟有些惊异，停身道：“大家先停下，情况有变。”
转身，新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飞侠与玲花一脸迷茫，林帆则问道：“有变，你发现什么了？”
天麟低声道：“那里除了北极熊的气息外，还有另一股隐蔽的气息，应该是修真界的高手。”
飞侠惊讶道：“修真高手？不会吧。谷中弟子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消息回报啊。”
新月道：“我想这可能是新出现的情况，谷中弟子还没有察觉到。”
玲花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是远远的隐藏起来观察，还是悄然靠近，直截了当？”
林帆沉吟道：“最好是先观察一下，待大致了解对方的情况之后，再考虑是否现身。”
天麟道：“此事交给我吧，你们先留在这。”
飞侠自告奋勇的道：“我陪你去，两个人好相互关照。”
天麟婉拒道：“这种事情一个就够了，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说完看了四人一眼，不待他们说话，天麟便弹身而起，人如雪球一般，凌空朝雪狼谷口飞去。
是时，新月四人都有些惊讶，感觉天麟这方式太明显了。
可眨眼之后，四人惊讶了。
因为天麟的身体越是前进，越是缩小，最终就那样神秘消失了。
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天麟修炼的法诀有关。
他身上隐藏着许多法诀，其中就有专门针对探测方面的。
眼下，天麟看似神秘消失了，实际上却化须弥为芥子，整个人凝结为一粒微尘，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雪狼谷外。
这里，天麟十二年前来过，多少还有些印象。
此时只见八头北极熊分别隐藏在谷口两旁，其为首的一头竟然两丈多高，比其他北极熊大了一倍以上。
这头巨熊气息古怪，天麟一眼就察觉出它身上有股可怕的力量，隐约有种修真高手的风范。
收回探测波，天麟将注意力移到五十丈高的一处冰山半腰。
那里，粗看没什么异常，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儿有一个微微凸起的雪包。
就天麟探测发现，那里有一股及其微弱的气息，应当是一个修道高手正潜伏在积雪之下，伺机观察雪狼谷内的情况。
进一步观察，天麟通过冰神诀的神妙功效，清晰的看见了那人的模样，并对他所修炼的法诀也了解了大致情况。
那是一个三十二三岁的中年，身上穿了一袭雪白的貂皮长衫，相貌一般，但嘴角却有一颗黑痣十分明显。
就天麟所见，此人体内的真元呈暗黑色，诡异而多变。
“是魔宗高手！他们怎会出现在冰原？”
从法诀的属性，天麟判断出那中年人是魔宗门下，心里大感惊讶。
片刻，天麟平静下来，意识移到雪狼谷中，只见情形与当年一般，数千头雪狼分布谷内，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有一股很微弱，但却极不寻常的气息，老是若隐若现，让天麟查不出来源。
转换法诀，天麟尝试了数种探测之法，可结果都是一样，这让震惊之余也不免奇怪，北极熊与那魔宗高手，会不会也是冲着那神秘气息而来？
想到这，天麟沉思了一下，可不得要领，最终选项了离去，悄然回到了数里之外。
见天麟现身，玲花急切道：“怎么样，发现些什么情况？”
看了四人一眼，天麟目光最终停在新月脸上，严肃的道：“八头北极熊我观察了一下，为首的一头很不寻常，精通修炼之法。至于那隐蔽的气息，是一个修真界高手，就藏在谷里左边的冰山半腰，隐匿于积雪之中，来历有些奇怪，像是中土的魔宗门下。”
新月眼神微疑，问道：“魔宗门下？天魔教还是魔神宗？”
天麟道：“这个我不知道。”
飞侠道：“还有其他收获吗？”
天麟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雪狼谷中有股很神秘的气息，查不到来源。”
飞侠一愣，陷入了沉思。
林帆道：“那些雪狼可有异常？”
天麟道：“我观察了一下，暂时没什么变化。”
玲花迷惑道：“奇怪了，既然谷中一切正常，那些北极熊为什么不冲进去？是它们害怕雪狼太多吗？另外，那魔宗高手来此又为何呢？”
飞侠自沉思中醒来，推测道：“会不会是因为那股神秘气息的缘故，三方才按兵不动？”
新月淡然道：“想知道这一点其实很简单，打破它们之间的平衡就行了。”
林帆赞同道：“师姐所言即是。它们既然不愿挑明，那就由我们来帮它们一把，看一看它们在玩什么花样。”
玲花道：“我们出手的话，会不会引来三方的仇视呢？”
天麟笑道：“这一点不必担忧，只要手法巧妙，它们是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存在的。”
飞侠疑惑道：“你所谓的手法巧妙，具体指什么？”
天麟道：“关于这个说来话长，还是由我出马直接搞定好了。”
新月道：“这一次我随你一起。”
天麟眉头微皱，本不想她同行，可见她眼神坚定，只得答应了。
稍后，新月对林帆三人叮嘱了两句，便随着天麟离开。
这一次，天麟换了一种方式，带着新月直射天际，穿过厚厚的云层，来到雪狼谷上方。
新月看着脸色淡定的天麟，轻声道：“换种方式，是为了掩饰自己吗？”
天麟笑了笑，似乎早有提防，回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新月清冷的道：“你打算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天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交、彼此凝望，最终天麟笑了，新月却移开了目光。
那一刻，他们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丝火花，但新月却选择了掩藏。
十八岁的天麟与女人接触甚少，此时的他还无法完全猜透女人的心思，故而不太明白新月为什么要避开目光。
新月心思灵巧，知道他正在猜想，于是岔开话题道：“现在，你打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打破它们之间的平衡局面？”
天麟收回目光，轻笑道：“这个很简单，来一点自然现象就行了。”
新月惊疑道：“自然现象？”
天麟顽皮的眨眨眼，慧黠道：“是啊，自然现象。”说时双手挥动，体内强大的真元在他的控制下化为禀烈寒风，自云层之上一路下压，形成一道罡风，吹得雪狼谷口积雪飞扬。
新月看到这一幕，秀眉微扬，轻吟道：“你这是……”
天麟神秘的道：“不要心急，很快你就知道了。”说完继续挥掌。
片刻，雪狼谷口的风雪更大，狂风呼呼作响，吹得峡谷两旁的冰山飞雪坠落，不一会儿便出现大面积的雪崩现象。
在冰原上，这种恶劣的天气一般很少，但并非不曾出现，故而无论是雪狼还是北极熊，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可怕的暴风雪持续了一会儿时光，便慢慢弱了。
待雪崩停下，雪狼谷口的八头北极熊早已全被埋在了积雪之下。
谷口左边半山腰上，那潜伏积雪中的魔门高手，也因为雪崩的出现，而冲入了积雪中央。
云端之上，新月此时已经明白了天麟的用意，不禁为他的聪明感到惊讶。
察觉到她在笑，天麟立马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两人二次凝望，这一回新月显得十分坦荡，不再回避目光。
“这样看着我干嘛？”
天麟笑着回道：“我在看，除了你的眼睛里面有我之外，你的心里面是不是也有我的身影存在。”
新月淡然道：“我的心不大，可也并非一个人的身影就能占据得了。”
天麟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笑得有些自负的道：“时间会让很多东西遗忘，也会让很多东西变大。等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发现，有一个身影会占据你整个心灵，让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新月眼神微微闪耀，轻吟道：“你很霸道。”
天麟道：“也很自傲。”
新月不答，移目看着脚下，只见雪狼谷口积雪微动，一头北极熊破雪而出，不想竟然与那魔门高手撞在了一块。
原来，那魔门高手被积雪掩埋之后就处于一头北极熊上面。此时当北极熊扒开积雪，双方便自然而然的朝面了。

第五十五章 熊妖寻仇
是时，北极熊口发低啸，魔门高手则飞身而上。
这一来，谷内雪狼一问动静，立时冲出数十头，很快就发现了魔门高手与北极熊的存在。
天麟站在新月身旁，右手悄悄的朝着她的小手抓去，口中却道：“很奇怪为什么北极熊会与那魔门高手撞一块吧？”
新月没有看他，轻叱道：“休要顽皮，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天麟被她察觉了心思，但却没有放弃，固执的将她的玉手抓在手里。
新月瞪了他一眼，神色复杂而矛盾，迟疑了片刻后，最终没有说话。
天麟有些激动，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低声道：“新月，你真好。”
幽幽一叹，新月望着远方，说不出是担忧还是悲伤，语气惆怅的道：“天麟，你还小。你现在所追逐的东西，只是为了新奇与好玩。一旦你得到后你就会发现，那可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于是，你很快就会将其抛弃，将其忘掉。”
天麟楞楞的看着她，思索着她的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后怕，自己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一切只是新奇，只为好玩吗？
半晌，天麟回过神来，看着新月的眼睛，严肃的道：“或许你的话，说中了我性格中的某些方面。但我要告诉你的还是那句话，既入我手，此生我有，这一生我都不会放手！”
新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叹道：“十八岁的承诺，能持续多长，一直到老吗？”
天麟正色道：“你不相信我？”
新月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世上永恒的东西有多少？寂寞，或是别的？”
天麟沉声道：“爱也是可以永恒的！”
新月心神一跳，被天麟那坚定的眼神电了一下，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现象。
稍后，新月平静下，似乎觉得彼此的话说得有些僵了，不由拉开话题道：“永恒的东西需要永恒的岁月去见证，现在我们还是先看一下眼前的情况吧。”
天麟没有勉强，似乎他也认同的新月的想法，毕竟一生的承诺，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低头，天麟看着脚下，只见此时的雪狼谷口，上千头雪狼堵成一道墙，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八头北极熊与漂浮半空的魔门高手。
雪地上，为首的北极熊显得十分高傲，头颅朝天根本看都不看那些雪狼一眼，就那样宛如王者一般，傲视天下。
半空，那出自魔门的中年男子一脸默然，看不出丝毫表情，既不进谷也不离开，显然在观望。
“看样子，它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复杂。”轻轻的，天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新月淡然道：“不复杂的话，又怎会拖到现在？”
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就再给它们来一点小玩意，看它们能忍到几时。”
新月轻吟道：“你想自己出手？”
天麟道：“有时候凑凑热闹，也是很有趣的。现在你先回林帆他们那里去，这里交给我。待他们打起来之后，你们再看情况。有必要就现身，没必要就继续观察。”
新月考虑一下，点头道：“也好，你小心点。”说完离开。
天麟看着她，突然道：“新月……”
停身，新月回过头来，凝望着他。
迟疑了一下，天麟道：“永恒的东西，不一定就好……”
新月眼神微动，淡然道：“是啊，永恒的东西不一定就好。可最好的东西，也不是轻易就能拥有与得到。”
天麟笑了笑，有些释然的道：“我所能够给你的，不一定永恒，也不一定最好，但你一定会喜欢的。”
新月轻吟道：“是吗？你真知道我心中所想？”
反问声中，新月飘然而去，留下天麟一个人，思索着她的话。
美丽的女人，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雪狼谷口，雪狼与北极熊相距数丈，彼此气氛紧张。
作为冰原上的两大强者，雪狼以其惊人的数量，并不惧怕北极熊。
是以，雪狼在察觉到北极熊的入侵后，态度十分强硬，口中不时发出狼嚎。
七头北极熊怒视着雪狼，但因首领没有发话，也只是怒睁着双眼，并不接受雪狼的挑战。
半空，魔门高手冷眼观察，眼神不时的瞟向谷中，只是地面的雪狼与北极熊都没有留意到。
这会，三方已经僵持了一会儿时光。
云端之上的天麟见状，眼珠儿一转，身体悄然而下，在临近地方之时，突然放开收敛的气息，在引起了那魔门高手与北极熊首脑的主意后，一下子落在了雪狼谷中央。
是时，谷中的雪狼仰头咆哮，数百头饿狼急扑而上，想要吃掉他。
天麟对此早有提防，身体并未落地，而是停在五丈高空之上，任由那些雪狼在脚下跳来跳去，目光却留意着谷口的情况。
低吼一声，北极熊首脑瞪了天麟一眼，随即两只后掌一蹬，巨大的身躯呼啸飞起，竟然轻松自如的越过了数百丈距离，出现在了天麟身旁。
魔门高手见状，似乎意识到什么情况，二话不说便如风而至，打量这天麟的情况。
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天麟似笑非笑的道：“我们之间，感觉上似乎有点渊源。”
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冷漠的问道：“你是谁，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反问道：“你又是谁，为何来此？”
见天麟语气凌厉，中年男子避开他的目光，并不在意的道：“我叫姚云，无名之辈，你呢？”
天麟笑了笑，有些邪异的道：“我叫天麟，有名之辈。”
中年男子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对天麟的讽刺略显生气。
移开目光，天麟看着巨大的北极熊，皱眉道：“传说几百年前有一头北极熊十分厉害，与雪狼谷之间恩怨纠缠数百年，不知道你对此事可有印象？”
低吼一声，北极熊声音洪亮的道：“那便是本王，你如何知晓此事的？”
天麟略显惊讶，轻呼道：“是你！真是想不到。”
停顿了一下，天麟想起北极熊的问话，换上俊美的笑容，回道：“小时候比较喜欢听故事，谁想这些故事竟然是真的，所以……嘿嘿……”
北极熊眼珠微转，似有疑虑，但却没有多问，霸气十足的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本王当年的事迹，就应该明白本王的脾气。现在你若自动离开，本王可以不予追究。若是你要插手本王与狼王的事，那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天麟声明道：“别误会，我不过是路过见这里热闹，所以来瞧瞧。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没兴趣也不会插手的。现在这儿太吵，我还是先换个地方。”说完身影一闪，横移百丈。
见天麟离去，北极熊收回目光，瞪了一眼四周虎视眈眈的雪狼，目光移到姚云身上。
感受到了北极熊的霸道，姚云不待它发话，识趣的移开身体，与天麟一左一右的漂浮于半空，目光却留意着脚下。
惊走了两个异类，北极熊怒视着前方冰山半腰的洞口，大吼道：“狼王，你给我出来！”
震耳的音波卷起狂风骇浪，像是一柄无形的剑，以它为中心瞬间斩向四方。
附近，不知深浅的雪狼立马遭殃，直径三十丈内的雪狼无一例外，全被撕碎。
外围，雪狼情况稍好，没死但却有不少受伤。
一声大吼如此可怕，这出乎天麟意料。
原本在他以为，北极熊即便懂得修炼，也不外乎是会飞，命长，个头稍大，力量较强。
谁想这头北极熊竟是如此厉害，那洪亮的声音中都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道。
半空，姚云神色如常，似乎他早有认识，一点也不惊讶。
谷中，群狼惊恐四下乱跑，幽绿色的眼睛中无不露出恐惧、害怕之光。
冰山半腰，那洞口中传来一声怒嚎，只见青光一闪，那青狼便飞射而至，停在北极熊前方三丈外，眼神冷酷极了。
“雄烈，你真是阴魂不散。从冰原追到中土，又从中土追到冰原，你究竟想怎么样？”
北极熊哼道：“青狼你给我滚边点，我找的是狼王野战，不想与你浪费时间。”
青狼冷声道：“我是狼王的护将，终其一生追随于他。你要找他麻烦，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雄烈与青狼也已经相识几百年，知道与它废话无意，当即喝道：“很久以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你现在最好识趣的滚开。不然这一次……”
“雄烈，不要太自满。两百年不见，你觉得本将就不会有所改变？再者，今天这里除了你我之外，还多了两个不速之客，你以为他们就是来这看热闹的？”打断雄烈的话，青狼有意提醒它。
不屑一笑，雄烈狂傲的道：“我的原则很简单，惹我者就必须付出代价。”

第五十六章 悄然追踪
见雄烈如此自负，青狼心知免不了一战，于是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的道：“既然你诚心如此，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两百年后你又进步了多少……”
少字还在半空打转，青狼的身体便一晃消失，在下一瞬间分化为九道身影，从八个方向以及上空同时扑来。
雄烈原地打转，厚实的前掌快速挥动，发出白茫茫的寒冰之气，眨眼就凝聚起大量寒气，将身外数丈空间完全冰冻，以阻止青狼进攻的路线。
穿梭于凝冰的凝固空间，青狼快捷的身影明显变慢。
在连续数次之后，最终被逼退开。
雄烈身体一缓，透过起雾的区域，冷冷的看着青狼，大喝道：“再说一遍，此时离开为时不晚。”
青狼眼露凶光，彪悍的道：“雄烈，几百年了，你何时见我惧怕过？”
“如此，你就尝一尝我的厉害。”
怒吼声中，雄烈身体一蹲，前掌猛然拍地，一股强劲的震荡波横扫四野，将谷中那厚道数尺的冰块全部掀起，化为无数碎片，带着惊人的力道，铺天盖地般的朝青狼射去。
咆哮一声，青狼身影闪动，前抓急速挥舞，数百道青光幻化狼爪，不但击飞了那些冰块，还组合成一道耀眼的青色光狼，直奔雄烈身前。
多年的交战，雄烈早有提防，下蹲的身体猛然站直，双掌交错前推，一道莹白色的光团瞬间就与那青狼的攻击撞在了一块。
是时，只见强光耀眼，随即巨响震天，一股可怕的破坏力飞卷四方，笼罩了数百丈方圆。
半空，冰雪飞散，成片的雪雾如云一般，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挤压，好一会儿才轰然散开，露出了青狼与雄烈双方。这一战结果明显，雄烈原地不动，青狼却被狠狠弹开。
不远，天麟见此脸色微变。
青狼的实力连腾龙谷都有所顾忌，谁想这北极熊还要厉害。
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交战必然是更加精彩，只是……
思索间，天麟突然察觉，姚云正朝着那冰山半腰处的洞口靠近，心里顿时醒悟这魔门高手的目的所在。
悄然跟上，天麟很快来到洞口边。
这时候，青狼已经察觉到二人的企图，当即怒吼一声，抛下雄烈便飞射回洞，欲将姚云与天麟拦下。
微微一哼，姚云见行踪暴露，当即一闪而逝，射入洞中。
天麟则闪身而退，选择了避开。
青狼紧随而来，也顾不得天麟打什么主意，将精力都集中在姚云身上，迅速入洞堵拦。
谷中，雄烈没有追来，反而低吼一声，招呼谷外的七头北极熊入内，与谷中的雪狼展开了一场惨烈之战。
天麟大致看了看，心里觉得奇怪，这雄烈若是为了报仇而来，昨晚就应该发动进攻，为何直到今天早上，都一直隐身不出？
现在，青狼离开，没人阻拦雄烈，照理它应该进入洞中找狼王一战，可为何反而逗留谷中，对付这些寻常的雪狼呢？
想不明白，天麟当机立断，身体一晃便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新月四人身边。
见他回来，林帆问道：“怎么样了？”
天麟皱眉道：“今天的事情有些反常，不知道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刚才……所以，我回来问一问大家的意见。”
林帆与玲花脸色微变，齐声惊呼道：“那北极熊的故事是真的！”
飞侠不解，问道：“你们说什么啊？”
林帆回过神来，讪讪道：“没什么，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罢了。”
新月秀眉微锁，沉吟道：“眼下事情有所进展，我看不如我们也进入那洞中一探。”
天麟道：“进去一探可以，但我们得多留个心眼，不能五人全部露面。”
林帆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玲花嚷道：“你可不能把我们留下。”
笑了笑，天麟道：“我打算与新月入洞查探，林帆与玲花进入雪狼谷，留意北极熊与雪狼的情况。飞侠就留在这，留意全局的动态。”
玲花一听，立马赞同道：“好，这个想法不错，可谓面面俱到。”
飞侠有些不情愿，迟疑道：“不如我们一块去……”
新月看着他，轻声道：“师兄之意我明白，但为了此次行动，我们务必得谨慎。”
见新月开口，飞侠苦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这样，天麟、新月、林帆、玲花便道别飞侠，朝雪狼谷飞去了。
很快，四人来到雪狼谷外，只见数千头雪狼哀嚎着朝外逃窜，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冰原上。
谷中，雄烈带来的北极熊有两头倒在了地上，其余五头也都各自受伤。
林帆见状，轻笑道：“看来雪狼谷要改名了。”
玲花道：“是啊，狼都跑光……快看，那头最大的北极熊竟然飞起来了。”
天麟与新月一看，果然见到雄烈飞身而起，一眨眼就射入了山腰的洞口之内。
收回目光，天麟吩咐道：“林帆，你们留在这，我与新月入洞查探。”说完加快速度，一晃便消失了。
林帆与玲花应了一下，二人停在那五头北极熊上空，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进入洞中，天麟在前新月在后，两人快速的穿梭于洞穴之内，找寻着雄烈的影踪。
由于这里洞穴较多，且彼此连贯，稍不留意就会走岔。
故而天麟与新月找了一阵后，竟然迷路了。
停下脚步，新月看着四周，皱眉道：“这个地方我们不熟，要很快找到雄烈与其他人，看来有些困难。”
天麟不说话，眼中幽光闪动，正在以独特的方法探索这里的情况。
很快，天麟脸上露出笑颜，轻笑道：“这个地方很奇特，有九个洞穴通往下一层。眼下，我已经察觉到雄烈的气息，只要我们跟着它，我想应该会有所收获的。”
新月有些意外，惊疑道：“下一层？你是说这地方分为两层？”
天麟带着她一边穿洞，一边道：“不是两层，而是很多层。具体的情况我还在探测，不过这下面似乎有股很诡异的气息，一直在干扰我的力量。”
明白了大致的情况，新月问道：“天麟，你一向神秘，不知道你的修为到达什么境界了？”
回头，天麟看了她一眼，笑问道：“问这个干嘛？”
新月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比较一下，为什么你能探测到的东西，我却探测不到。”
天麟神秘笑道：“这与修为无关。”
新月道：“天刀客说过，只要修为到达一定境界，很多东西不必学，也会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的。”
天麟反驳道：“那需要修为进入归仙境界之后，才有希望办到。而在这之前，法诀的神效就显得尤为重要。好了，别说话，我们到了第二层的入口了。”
新月看着前方，只见一个洞穴中有一个大洞，不时有微风荡漾。
来到那洞穴中，新月与天麟站在那大洞旁，目光朝下留意着情况，发现这是一个垂直的入口，距离下一层大约有五十丈。
相视一笑，两人跳下，眨眼就带来第二层，这里与第一层很相似，简直就像迷宫一样。
随意走了一会儿，天麟道：“这儿有八个入口通往下一层，其分布的位置正好暗合阴阳八卦。”
新月一愣，第一层进入第二层有九个入口，第二层进入第三层有八个入口，那第三层进入第四层会不会变成七个入口呢？
想到这，新月问道：“这一层的入口依照八卦分布，上一层的入口有何特点呢？”
经新月这么一问，天麟立时脸色一呆，轻呼道：“你不问我倒是忘了，上一层正好是依照九宫方位分布的。”
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新月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个雪狼谷中必然隐藏着玄机。”
天麟有些兴奋，笑道：“这样最好，我们一起探一探这个地方，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
新月笑了笑，突然想起了天刀峰，那不也是意外的收获吗？
一路而下，天麟凭借神秘法诀的探测之术，带着新月很快就来到第五层。
上面的三四两层与二人预想的一样，入口数目逐层减少，且分布的位置也正合七星、六合之数。
显然这地方有着某种古怪，只是二人暂时还没有揭晓。
第五层的入口分布位置与五行方位一致，两人很快就来到中央地带，在一个洞穴中发现了通道。
站在入口旁，天麟脸色古怪，质疑道：“这些入口无论数量还是分布方位都极具规律，这其中预示着什么呢？”
新月轻叹道：“一路而下我都在想，这地方虽然复杂了一点，可难不住细心之人，到底这样的结构有什么意义呢？”
天麟推测道：“或许是为了吸引人吧。”
新月不解，问道：“吸引人？什么意思。”
天麟道：“我们不就被这个问题吸引住了吗？”

第五十七章 三才阵法
新月一愣，随即笑了。
“是啊，神秘的事物总是很吸引人的。走吧，继续往下，只要找到青狼与雄烈，相信会有答案的。”
第六层，情况有了为妙的变化。
天麟与新月在找寻下一层的入口时，发现青狼就倒在入口处不远，身受重伤。
来到青狼身旁，天麟带着几分警惕的问道：“青狼，你是被姚云所伤，还是被雄烈所伤？”
虚弱的看了天麟一眼，青狼伏在地上，低吟道：“是那个魔门高手姚云，他十分可怕。”
天麟有些意外，惊疑道：“你是说他深藏不露，一直在掩饰自己的实力？”
青狼微微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新月问道：“青狼，这个洞中一共几层？”
青狼迟疑起来，考虑了好一会儿后，才以微弱的声音回道：“此洞共计九层，名为九重天。雄烈、姚云与狼王都在第七层。”
天麟心神微动，问道：“我们一路而下毫无阻碍，这是正常还是反常？”
青狼道：“在以前是反常，而今是正常。”
天麟疑惑道：“以前与现在，区别和在？”
青狼低弱的道：“这个我不能回答，你自己下去问狼王吧。”
见它不说，天麟也不勉强，对新月施了一个眼色，两人从入口飞身而下。
一入第七层，天麟就发现情况不妙，迅速抓住新月的手，以免彼此分开。
这里，迷雾重重，视线难辨，不时有异啸传来，给人一种恐怖的味道。
新月警惕的看着四方，体内真元高速转动，意识迅速外散，结果十丈之内的情况大致清楚，超过十丈便感应不到。
天麟情况稍好，他的眼中不时会闪现幽光，意识正以每瞬息数千次的频率，探测着附近的情况。
就天麟了解到，这里就像是一个阵法，自己两人正迷失阵中，找不到方向。
并且，因为阵法的干扰，探测波大受阻碍，使得两人有目如盲，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片刻，新月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情况，开口问道：“天麟，你说这一层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
留意着四方，天麟揣测道：“照之前的规律判断，这里应该有三个入口，为正三角分布，暗合天地人三才之兆。至于这里的环境情况，我想与青狼刚才那句话有关。”
新月恍然道：“你是说，青狼早就知道这里是这样，所以刚才你问话，他才不回答。”
天麟道：“是的，青狼早就知道。而且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以前上面的每一层都有相应的阵法守护，我们刚才所见到的那些，都是阵法被人破解之后，留下的一些残缺遗迹罢了。”
微微点头，新月道：“你这分析很有道理，只是这些阵法为何人所破？如是狼王的话，它图的是什么，如不是狼王，又会是何人呢？”
天麟沉声道：“要想知道这个问题不难，只要找到狼王就行了。只是要赵狼王，我们就得先破解这个阵法。”
新月皱眉道：“阵法之道千变万化，我们腾龙谷对这些并不擅长。”
天麟笑了笑，正色道：“有我在你身旁，保你平安无恙。现在我就教你破阵之法。
首先，依照之前的推断，我们眼下所处的阵法应该是三才阵法。
三才者天地人，各有其不同变化。
天者，天象变化，置身期间所见之幻象为风云百变，星辰运转。
地者，山川江河，置身期间能见到湖海幻影，山林险道。
人者，面相万千，最是复杂，一入其中便容易迷失心智，被重重欲望所困扰。
眼下，我们静立不动，还不曾触动阵法。
一旦穿行其间，马上就会有幻影产生。
那时候，就需要判断所在的区域，属于天地人中的哪一区，然后想办法破解它。”
新月惊疑道：“这些是你爹娘传授的？”
天麟笑道：“都是我娘教的，她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十八年来在我脑海中灌输了无数知识，至今我都还有大半不甚明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开始吧。”说完牵着新月的手，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跨出了第一步。
一步跨出，幻影立现。
只见狂风怒吼，云雾弥漫，闪烁的星光，浑浊视线。
之前，两人还能大致了解附近的情况，可这一步刚出，所有的景象瞬间错乱，让人宛如置身未知的时空，陌生而又慌乱。
天麟心神微变，眼中五彩闪现，一股神秘的探测波在虚幻的空间中以独有的方式运行，分析着附近的情况。
新月脸色惊变，冷静沉着的她，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也难免惊讶。
好在她很快就恢复过来，集中精神专心一志，尽最大努力催动体内真元，使其高速运转，以探测身外的变化。
时间在这一刻停顿下来，天麟与新月各展所学，一时间没人说话。
半晌，天麟开口道：“三才阵法分为三个区域，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天位。天者，天变无极，无穷无尽，我们只要集中精力忘记一切，以不变应万变，就能不受限制。”
新月闻言，担忧的道：“你说得很容易，但要做到却并非易事。”
天麟自负的道：“这点考验算不上什么，你只要依照我的吩咐去做，保证你能完成。现在，你先施展寒冰法诀，让自己冷静。待心情平定之后，你再逐渐抛开杂念，进入空灵境界。那时候，你自认就会发现，眼前的一切幻象都会消失。”
新月将信将疑，问道：“为什么幻象会突然消失？”
天麟笑道：“世间的阵法有无数，一般分为两类，第一是真正具备无穷变化的奇阵，那样的阵法天下都罕见之极，非人力所能驾驭，乃先天而成。
第二类阵法是人们根据一些推算演变，加上人类的七情六欲，开创的一门奇门遁甲之术，主要就是利用人性的弱点而设立，以迷惑世人。
当然，这只是困阵，有些攻击性的活阵，因为有人操控，变化会更加复杂一些。好了，不说这些，开始吧。”
明白了大概的情况，新月立马收敛心神，专心施展寒冰法诀，很快意识就进入了空灵境界。
这一来，身外的那些幻象立时像潮水般退去，让她看清了四周的一切。
天麟在这方面表现得比新月优异，他的冰神诀轻易就让他进入了无我境界，因而早就摆脱了幻境。
拉着新月的手，天麟穿行于这片神秘的洞穴，在片刻之后来到一个洞中，发现了一个入口。
这一回，两人见到的入口与之前的入口大相径庭。
之前，那些入口只是一个通道而已。
可眼下，这个入口却泛着蓝光，有一层十分强劲的结界，阻断了通往下一层的途径。
注视着入口的情形，新月惊异道：“好惊人的力量，究竟这下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天麟眼中幽光闪动，分析着那层结界的性质，口中低吟道：“此结界性质神圣，似乎封印着什么东西。”
新月心神一动，问道：“你时说这下面可能有某种邪恶的东西？”
天麟微微点头道：“可能是，也可能是别的东西。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新月有些迷茫，轻叹道：“不知道下面是什么，轻举妄动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事情。”
天麟了解她的担忧，建议道：“如此，我们按兵不动，先找到狼王与雄烈它们，等问清楚情况，然后再决定。”
新月一想有理，当即笑了笑，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先搞清楚情况，再作决定也不迟。”
见她同意，天麟二话不说，拉着她离开那里，去找寻这一层的另外三人。
这一去，天麟与新月是否顺利，他们最终能否解开这九重天之谜？
天翼峰，一个并不出名的地方，位于腾龙谷西南两百八十里处。
此峰山势奇特，从南面看去就像是一个巨鹰的头颅，峰顶处有两个山洞，就像是鹰眼一般，传神极了。
山腰，左右两边整齐而断，就像是原本有一双翅膀，后来被人斩断了似的，显得有些兀秃。
传说，曾经有一只苍鹰在这附近出没，只是时隔多年，谁又知道真假呢？
静立半空，徐靖看着天翼峰，淡然道：“就消息回报，那些不明身份的高手最先就是出现在这。他们来此是为何呢？”
雪春推测道：“此地距离腾龙谷不远，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
玄雨否定道：“我们腾龙谷很少与外界联络，也无什么恩怨，这些人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
雪春疑惑道：“冰原冷冷清清，既无秀丽的山水，也无诱人的传说，他们不为我们而来，那来此干什么？”

第五十八章 敌人出现
玄雨道：“关于这个，我也很迷惑。”
徐靖笑道：“想不出为什么，我们就亲自去将它揭破。现在，张朝与纳西木去那两个山洞里瞧瞧，看有无收获。”
“是。”齐声回应，只见两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飞射而出，直奔天翼峰上的两个山洞。
这两人乃张重光门下较为杰出的两个弟子，那个张朝二十五岁，相貌清秀，纳西木二十四岁，高大粗犷，专门协助徐靖的行动。
移目远处，徐靖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笑容，淡定的道：“这一次我与新月兵分两路，你们猜谁会先取得收获？”
雪春与玄雨一闻新月之名，脸色都显得有些不自然，毕竟他二人也暗恋新月，只是在徐靖面前优势不足，暗地里有些不服。
此刻，徐靖直截了当的问起这个，雪春当即挑拨道：“就能力而言，自然是我们这一组。只是就目标来说，她们的任务相对简单，这一点我们有些落后。另外，听说天麟那小子也加入了新月一组，他的鬼把戏可不少。”
玄雨听说一点眉目，极力符合道：“天麟那臭小子鬼心眼多，新月跟他在一起，早晚会被他骗的。徐师兄，你与新月才是我们腾龙谷公认的最佳一对，那天麟一个野孩子，你可要提防啊。”
笑容一收，徐靖被二人的话说得有些难受，冷哼道：“休在背后说人坏话，新月的性格我了解，就凭天麟那点鬼心眼，还骗不了她……”
“嘭”的一声，天翼峰上传来响动，打断了徐靖的话，引起了三人注意。
雪春惊呼道：“有动静，似乎张朝与人打起来了，快走。”
徐靖二话不说，身先士卒，人如羽箭一般呼啸射出。
雪春与玄雨紧随其后，眨眼就赶到了天翼峰左边那个有响动的山洞。
进入洞中，三人只见张朝倒在血泊之中，身体还在颤抖。
徐靖当即怒吼，吩咐雪春马上抢救，自己与玄雨则直奔洞中，找寻凶手。
此洞没有岔路，徐靖与玄雨一路追赶，在前行了四十丈后，洞已到底，却不见任何人行踪。
玄雨有些惊愕，轻声道：“徐师兄，这里没人，那凶手如何神秘消失了？”
徐靖脸色严肃，周身红光一闪，一股炙热的真元飞射而出，化为火焰瞬间遍布整个洞穴，发出滋滋的声响。
“嘿嘿，小子聪明，竟然知道玩这一手。”说话声中，一个黑影突现洞中，他附近的火焰立时无踪。
徐靖心头震动，表面上却不为所动，一边收回外发的真元，一边冷声道：“你是何人，来自何处，为何要伤我师弟？”
那黑影全身被黑雾笼罩，看不见模样，只能从他的声音判断他是个男的。
“老子是谁，凭什么告诉你？”
玄雨怒道：“你既然敢作，为什么不敢承认？”
那黑影不屑道：“激将法？这种小把戏对我无用。”
见他不肯透露，徐靖脸色冷酷，阴森道：“如此，你也没有必要留在这。”
上前一步，徐靖全身气势外露，一股禀烈的杀气破空而出，直射那黑影心口处。
轻咦一声，黑影道：“小子，实力不弱啊，叫什么名字？”
徐靖对玄雨施了一个眼色，让他堵住出口，自己一边拔剑，一边回答：“想知道，你就乖乖束手就缚。”
话落，寒光一闪，剑芒飞散，数百道剑影层层叠加，如天网坠落，从四面八方朝那黑影发动进攻。
嘿嘿一笑，黑影道：“小子，论偷袭手法，你还差远了。”
了字出口，黑影瞬间消失，下一刻，玄雨惊呼一声，被弹出数丈。
徐靖收剑怒吼，顾不得查看玄雨的情况，一闪便追出了洞外，结果却意外的发现，洞外的半空中，此刻正漂浮着三道身影，其中就包括那伤人的黑影。
另外两个，一位是六旬出头的灰袍老者，面目阴森，手持一条青竹。
一位是四十左右的高大男子，粗犷而霸气，手握一把古战刀，很是威风。
上前，徐靖一脸冷漠，喝道：“尔等何人，为何擅闯此处？”
灰袍老者瞪了徐靖一眼，阴笑道：“小子本事不大，可胆子不小，竟然敢在我们面前呼来喝去，你师傅难道不曾教你礼数？”
徐靖微怒，瞪着老者道：“修要狂妄，这里是冰原，不是你们撒野之处。我乃腾龙谷门下徐靖，你们识相的话最好自报来历，不然休怪本人不客气。”
闻言，灰袍老者看了一眼黑影与高大男子，大笑道：“看见没有，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不容我们在这撒野。哈哈……”
高大男子哼道：“一个毛头小孩算什么，就是他师傅来此，惹毛了我，也一样让他走路。”
黑影阴阳怪气的道：“那可不一定，你这西北狂刀虽然名气不小，但腾龙谷号称冰原三大门派之首，真的惹怒了他们，就你那把破刀恐怕还力不从心。”
高大男子脸色一怒，喝道：“幽无常，你不要卖弄口舌，要是不服气，我狂刀随时奉陪。”
黑影幽无常阴笑道：“我不过提醒你而已，你动什么气。有空还是多学学青竹居士，人家可比你高明。”
灰袍老者狂笑一收，干笑道：“幽无常，你也别谦虚，你什么来历我是心知肚明。”
徐靖暗自记得三人的姓名，趁三人彼此揶揄之极，回头看了一眼洞内的雪春，传音道：“怎么样，张朝要紧不？”
雪春有些气愤，恨声道：“他伤得很重，我只是暂时维持住他的生命，得尽快送回谷中去。另外玄雨也伤得不轻，你要多加小心。”
徐靖暗怒，嘴上却道：“你让玄雨去瞧瞧纳西木，这么久没回来，我担心他也出事了。”雪春应了一声，稍后就见玄雨飞出，进入了另一个洞穴。
半空，黑影幽无常似乎对青竹居士有所顾忌，嘿嘿笑道：“大家彼此彼此，用不着互揭老底。现在这里我们也找遍了，二位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继续？”
高大男子眼珠一转，收起怒气道：“换个地方是不错，但你若想借此甩开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青竹居士阴笑道：“彼此僵持也没什么意思，反正现在目标没有出现，我们也还范不着撕破脸皮。”
幽无常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
“徐师兄，纳西木死了！”
冲出洞口，玄雨双手抱着纳西木的尸体，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幽无常的话。
徐靖脸色一变，平静的心情立时波涛澎湃，怒视着青竹居士与狂刀，吼道：“谁干的，站出来！”
禀烈的杀气骇人惊魂，这一刻，徐靖因为师弟的死而爆发出狂野气息。
幽无常见此，嘿嘿笑道：“还好我下手有分寸，不然啊，嘿嘿……”
狂刀不屑一哼，青竹居士则阴笑道：“小子，不就死个人嘛，有必要这么生气？”
徐靖怒极，厉声道：“这样说来，我师弟是你杀的了？”
青竹居士并不否认，淡漠道：“那有如何？老夫一生杀人数百，不一样活得好好的？你小子若不想找死，就最好马上离去，不然我一个不高兴，你们剩下四个谁也别想活着离去。”
“住嘴！你杀了人还敢在这里洋洋得意，今天我若不杀了你，岂能对得起死去的师弟。”
怒吼一声，徐靖飞射而出，来到青竹居士一丈外，恨声道：“准备吧，我要杀了你！”
青竹居士双眼微眯，不屑道：“就你？不自量力。”
徐靖冷然道：“小瞧我你会后悔！”说话间，徐靖手中长剑出鞘，带着赤红色的光芒，盘旋在他的头上，一边旋转一边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青竹居士略显诧异，阴笑道：“看不出啊，你这小子还有几分实力。好，老夫就陪你玩玩。”
说完手中青竹一松，下落的青竹自动散开，眨眼就分化成数百道竹影，分布在青竹居士的四周，组成一个奇特的青竹阵势，防御着徐靖的攻击。
狂刀与幽无常都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各自退出十丈，观看二者的比拼。
玄雨与雪春有些担心，毕竟这是第一次与不认识的人交战，而且还是生死仇敌，最终结果怎样，他们都无法预测。
天翼峰上，一场生死大战即将开始。徐靖这位腾龙谷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有能力为死去的师弟报仇吗？
那位不知来历的青竹居士，又会有多强的实力？
一旁观战的幽无常与狂刀，他们又会不会插手此事？
最终，结果会是怎样，在此时还是一个未知的谜。

第五十九章 巧妙破解
雪狼谷中，林帆与玲花守着五头北极熊显得很是无趣。
然而洞中的天麟与新月，却是步步凶险，暗藏杀机。
离开了位于天位区域的入口，天麟与新月进入了属于地位的区域。
这里情况与天位区域决然对立，入眼全是奇峰异石，江河湖海，美轮美奂的景色，让自小生活在冰原上的天麟与新月大感新奇。
留意着四周的景致，天麟有些向往的道：“等有时间，我带着你游遍三山五岳，观赏江河湖海的美景。”
新月神情微动，轻吟道：“那时候，或许有更多的东西会牵绊住你的眼睛。”
天麟明白她的意思，郑重的道：“世间有许多美丽的东西，但能伴我一生的却只有几样而已。你，就属于其中之一！”
新月笑了笑，移开话题道：“这里的景色令人向往，但却皆是虚幻，它对我们此时而言，只是一种障碍。”
天麟赞同道：“是啊，我们此时……不对！”
语气一转，天麟突然严肃起来，停身看着四方。
新月感觉到他的异常，柔声问道：“怎么了，什么不对啊？”
天麟脸色阴沉，道：“我忽略了一个关键地方，现在我们陷入了不利局面。”
新月安慰道：“不要急，我们可以想办法挽救。”
天麟微微点头，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解释道：“三才阵法的大致情况我之前已经说了，可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那就是这个阵法分为天地人三区。
其中天、人二区只是幻象与欲望而已，但这‘地’区却藏着杀机。
此前，我们一路而下，所经历的每一层都是洞穴无数，稍不留意就会迷路。
这就是所谓地利。
现在我们身处这样的环境，除了要在迷宫般的洞穴中找到生路，还要提防这里的机关陷阱。”
新月不解，问道：“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到底你在担心什么呢？”
天麟轻叹道：“眼前的这些景象，江河湖海自然是幻影，但山川巨石却不一定是幻影。它们可能随时出现，以不同的方式困住我们，甚至是致我们于死地。”
新月一惊，轻呼道：“真有这么神奇？会不会……啊……快看！”说话间，新月与天麟左右两边突然出现两座山峰，正迅速朝中间合并，试图夹死二人。
挥手出掌，新月发出强劲的掌力，似乎震退那山峰，可掌力一出便石牛入海，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天麟脸色严峻，沉声道：“我们身处阵法之内，任何掌力都难以及远，你得用剑一试，才能知道这山峰是虚是实。”
新月立马拔剑挥动，只见密集的剑芒汇聚如柱，形成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开层层幻影射中那移动的山峰。
是时，只闻清脆的剑击声传回。
天麟脸色一冷，喝道：“是真的，小心。”
新月焦急道：“此山如此庞大，一旦合拢我们根本无处藏身，现在该怎么办？”
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新月显得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天麟神色冷静，轻声道：“这个我来应付，你切莫心急。面对这种情况，越是冷静越是有利。我们要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再针对眼下的形式，以找出最佳的方式应对一切。”
地面，滋滋的摩擦声突然响起，随后合拢的山峰开始减速，不一会儿便停止。
新月有大奇，震惊的看着天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如何办到的？”
天麟淡然笑道：“这个很简单，山峰朝中间合拢，靠的是自身移动。一旦地面有东西将其卡住，它自然便无法前进，也就无法威胁我们。在这里，我们最擅长寒冰法诀，只要在地上凝结起冰块，自然就能卡住它们。”
新月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赞叹道：“你真是太聪明了。”
天麟摇头道：“你也很聪明，只是你还没有适应这里。我娘曾对我说，冰原上的修真门派太过朴实，远不如中土之人艰险狡诈，故而我娘从小就在我脑海中灌输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
新月点头道：“是啊，腾龙谷中祥和宁静，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又如何能体会到人心的险恶与世事的无情。”
天麟见她心有所感，安慰道：“纯洁的心灵最是美丽，我希望你永远都保持现在这份心境。至于那些邪恶与不好的东西，有我帮你摆平。”
新月浅浅一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语气一转，岔开了话题。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任务要紧。”
天麟失落一笑，随即拉着新月缓步前进。
由于知道附近充满了陷阱，天麟显得格外留意，在暗地里施展出冰神诀，无声无息的将所有缝隙全部冰洁。
这些，新月丝毫不知，她只是奇怪，为何跟在天麟身后，一丝危险也未再发生。
很快，两人来到一个相对较大的洞穴里，其中充斥着强劲而可怕真力，任何探测波一靠近，立马就被撕得粉碎。
停身洞穴的入口处，天麟脸色阴沉，提醒道：“里面有高手，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新月不语，只是静静的观看，发现洞中光芒闪耀，时而暗黑一片，时而亮光突现，时而狂风涌动，时而怒吼连连。
挥手，新月发出了一股试探的真元，刚前进六尺就被撕裂，这让她顿时严肃起来。
扭头，新月看着天麟，意外的发现他眼中竟然闪烁着五彩光芒。
知道新月在看，天麟没有掩藏，淡然道：“不要奇怪，我身上有许多你不曾见过，也无法想象的奇迹存在。现在我已经分析出洞中的大致情况，这个可怕的气场由三股力量综合而成，其中就有雄烈与姚云的气息，剩下另一个应该就是狼王，它的气息很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反正不寻常。”
新月轻声问道：“天麟，多年来你一直掩饰，此次为何……”
天麟笑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我以前掩饰只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保护自己。至于你，我不想刻意隐瞒，但换了其他人就不行。”
新月白了他一眼，娇骂道：“别说得那么动听，我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天麟喊冤道：“我的嘴甜也只是对你，换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新月不为所动，注视着洞内的情况，问道：“我们若是想进去，你可有办法？”
天麟皱眉道：“这三人的实力都相当骇人，他们联合产生的气场就宛如一个强劲的结界。我们要想进入其中，一是打破它，二是调整自身真元的频率，看能否与结界的频率达到一致。”
新月轻吟道：“如此说来，这是很困难的事情？”
天麟点头道：“是的，要打破结界，那需要绝对强盛的实力。至于第二个方法，我可以办到，可你似乎不行。”
新月眼眉一挑，英气勃发的道：“第二种不行，我可以用第一种方式。”说时不待天麟开口，新月手中长剑出鞘，发出一轮奇异的光刃，无声的射入那洞口的结界。
是时，只见强光一闪，结界破碎，一股狂野的气流当场将天麟与新月震退。
诧异的看着新月，天麟愕然道：“你刚才那一剑似乎不足以破开那结界，为何……”
新月淡然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麟一愣，随即笑道：“是啊，我忘了问你，这几年都跟天刀客学了些什么绝技。”
新月不语，目光移到洞内，只见洞中有一个闪光的井口，旁边站着雄烈、姚云与一头巨狼，三者彼此仇视。
缓步而入，新月全身散发出淡淡的黄光，很快就引起了洞内三者的注意。
只是那三方都很奇怪，只是冷漠的看了天麟与新月一眼，随后便丝毫不理，目光牢牢的盯着那闪光的井口，显然都在打它的主意。
天麟见此，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什么异常，又移回目光，淡然道：“这一层的入口结界十分强劲，若是仅凭一人之力，就算将其打开，也不外乎是便宜了别人。如此，三位何必这般小心？”
沉默不语，三者于片刻后移开目光，显然天麟的话解开了他们的心结。
看着天麟与新月，那头巨狼开口道：“当初腾龙谷可有言在先，不再前来生事，你们难道都已经忘记？”
新月道：“这个我们没有忘，此次是因为北极熊突然出现，加速有神秘高手现身冰原，所以专程来查看原因。”
巨狼冷哼一声，默然道：“雪狼谷的事情不需要外人关心，你们请回，不然休怪本狼王不客气。”
新月脸色平静，不卑不亢的道：“此来我们是奉了谷主之命，在没有找出原因之前，我是绝不会离去。至于这里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到腾龙谷安危，我也绝不插手就是。”

第六十章 狼王之秘
狼王双眼微眯，凝望了新月好一会儿后，哼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定叫你后悔。”
新月冷傲道：“我向来说一不二，狼王大可放心。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希望狼王能解开我心中之谜。”
狼王阴冷道：“本王不追究你们擅闯之罪，已经是大发慈悲，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
新月不语，她心里也明白，以双方的立场，狼王的确没义务回答自己的问题。
天麟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道：“狼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帮你打开这个入口的结界，这样各取所需，可谓两全其美。”
狼王怀疑的看着天麟，问道：“你们真有能力开启这个入口的结界？”
天麟信誓旦旦的道：“狼王放心，我们既然敢与你交易，自然有绝对的把握，不然谁会吃饱了没事干，骗你狼王呢？”
想了想，狼王觉得有理，并且也不怕这二人玩什么鬼把戏，于是同意道：“好，本王答应你们，但最多只能提五个问题。并且，若是本王不知道的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们。”
天麟笑道：“好，五个问题足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说完对新月施了一个眼色。
回了天麟一个眼神，新月轻声问道：“首先，我先问一问，北极熊此来除了报仇之外，还有什么目的？”
狼王冷笑道：“这个问题你问错了人，你应该问雄烈。”
新月淡然道：“狼王其实也知道，不是吗？”
微哼一声，狼王不悦的道：“本王自然知道，他来是为了霸占这里。”
新月一愣，看了天麟一眼，两人眼中满是意外。
天麟有些奇怪，看着北极熊道：“据说你们结怨之初，并非在这雪狼谷。为何现在你要抢夺此地呢？”
雄烈瞪了他一眼，哼道：“我以此报复敌人，难道不行吗？”天麟不语，思索着雄烈的话，但却根本不信他。
新月收回目光，看着狼王道：“第二个问题，这九重天上面的六层，原本的阵法是何人所破？”
狼王瞪着她，冷声道：“这个问题似乎与你要追查的事情无关。”
新月道：“我奉命追查，也似乎没必要为谁开启入口结界吧。”
不悦一哼，狼王道：“小丫头，不要太自傲。你们谷主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的。”
新月不语，怀疑的看着狼王，显然不信它的话。
天麟抬头看了看狼王，轻声问：“狼王活到现在，算来大约有一千一百年了吧？”
狼王眼神一惊，怒视着天麟，喝道：“小子，你如何知道此事的？”
天麟并不惧怕，坦然的看着它，轻笑道：“据说雄烈最初与你结怨是在六百年前，那时候你就活了五百多岁，这样算下来，你至少也有一千一百年了。”
狼王不屑一笑，哼道：“小子，你错了。本狼王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岁，当初是一念之仁才养虎为患。”
天麟皱眉道：“一千六百多岁？这么说来，当初那中土的修道之士，便是你的授业之人了？”
狼王惊怒道：“小子，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天麟笑道：“别急，你先回答新月的问题。”
冷哼一声，狼王不满的道：“好，本王就告诉你们。
当年此洞深藏山腹之内，本无人知晓。可不想血参突现，被我主长风真人发现，于是紧追不舍，最终发现了这里。
当年，我主为了抓住血参，特意开恩传授我修炼之法。
事隔两百年，我终于不负所望，找出了血参的藏身之地。
结果，我主力战血参，双方两败俱伤，血参遁去，我主远离。
后来，我主又带来了两位师兄弟，三人一起找寻血参，最终无功而退。”
新月听得一头雾水，天麟却听得津津有味，崔问道：“后面呢？接着说。”
狼王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没找到血参，但我主却意外发现了九重天内的阵法。
为了解开其中的奥秘，我主历时几百年，破解了二、三、四、五层的阵法，耗尽心血而死。
本来，这个事情一直保密，可谁想后来那雄烈找我报仇，三番五次闯入，最终察觉了一丝端倪。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于两百多年前离开此地，专门进入中土，暗中学习阵法之道，二十年前才秘密潜回。
谁想，他这么快又获悉了我的踪迹，赶来了此地。”
听完这番话，天麟笑道：“如此说来，第六层的四象阵法，就是你所破解的了？”
狼王自傲道：“自然是本王所破解，而且仅花了三年时间而已。”
新月道：“狼王一心要解开这九重天之谜，不知道这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
此话一出，雄烈、姚云都高度关注，显然他们都想知道这个事情。
冷漠一笑，狼王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玄机。”
新月质疑道：“狼王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狼王反驳道：“这有区别吗？”
新月淡然道：“有，而且是很大的区别。就比如一会儿，我是不想破开入口的结界，还是无力破开结界，那就要看狼王的回复，是否令我满意。”
“你威胁本王！”怒视着新月，狼王显得十分生气。
新月清冷的道：“都到了这一步，狼王若是放弃，不觉得惋惜吗？”
这一刻，新月展现出了她过人的心智，软硬兼施，声先夺人，主导着事态的发展。
狼王有些犹豫，这一层的阵法困扰它已经十多年了。
现在有人能将其解开，那对于它而言可谓是难得的机会。
虽然，一旁还有雄烈与姚云虎视眈眈，但狼王有自信应对。
若是放弃这个机会，自己要何时才能进入下一层？
想到这里，狼王收起犹豫，阴森道：“记住你的话，稍后你若解不开这道封印，就算腾龙谷主来了，我也不会饶过你。”
新月正色道：“狼王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办成。”
悻悻的瞪了她一眼，狼王不甘心的道：“就我所知，九重天的第八层与第九层藏着某种玄机，只要解开其中的奥妙，必能得到极大的利益。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据说第八层中，藏着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天麟看了入口一眼，恍然道：“这样说来，雄烈要霸占这里，也是为了那东西。而这位魔门高手来此，同样抱着相同目的。”
狼王冷笑道：“那还用问，他们当然是为了下面的东西。现在，你们还有没有问题，没有就马上履行你们的承诺，打开这入口的结界。”
新月看了一眼三者，沉声道：“狼王想好，你真希望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结界？”
迟疑了一下，狼王道：“稍后也行，但我如何信得过你们？”
新月冷然道：“狼王又信得过他们吗？”
狼王语塞，一旁的姚云挑拨道：“这里的人，谁又信得过谁？你暗示狼王对付我们，无非是想我们两败俱伤，然后你们好捡便宜，你当狼王如此愚笨？”
天麟反驳道：“你说此话，也不外乎是想我们打开结界，你好趁机进去。”
姚云坦然道：“我是有此心，你们难道就没有吗？”
新月冷然道：“我们还不至于像你。”
狼王喝道：“够了，是福是祸一切天定。你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打开这层结界吧。”
闻言，新月看了看天麟，问道：“你还有话要说吗？”
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既然他们都不在意，我们又何必多虑。”
新月淡然点头，走到入口处，目光扫了雄烈与姚云一眼，冷漠道：“站远一点，不然到时候结界破开之际，伤到你们可不要怨我事前没有提醒。”
姚云无声后退，雄烈则轻哼一声，退开数尺。
天麟见此，疾步来到新月身边，目光注视着入口处，轻声问道：“你可有把握？”
新月摇头道：“这结界很强，我手中之剑不一定能行。”
天麟道：“要不我来试试？”
新月摇头道：“还是我来吧，这方面你不如我行。”
天麟有些不服气，但却没有多语，乖乖的站在一旁，暗中保护新月。
狼王留意着洞中的情形，意识锁定住雄烈与姚云，眼睛却看着新月，等待着那结界开启的时机。
飘然而起，新月来到入口上方，手中长剑出鞘，一道清脆的剑吟夹着一道寒光，闪电般劈在那结界表层。
是时，只见绚光一闪，结界微微震，新月凌厉的一剑，被结界御到了一旁去。
对此，新月并不在意，凌空虚浮的身体突然倒转，手中长剑挥动，五百六十七剑瞬间散开，却又突然合并，在临近结界的前一瞬糅合成了一道赤红的光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劈在那结界之上。

第六十一章 离恨天邪
这一回，新月发出的剑芒没有被结界移去，而是缓缓融入结界之中，就像是菜刀砍入冬瓜里，缓慢却留有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片刻光景，当赤红的光刃完全融入进去，入口处突然霹雳震天，一股毁灭之力狂卷四野，轻易就将新月弹飞，将狼王、雄烈、姚云，天麟震退。
稍后，恐怖的爆破力迅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怕的吸力，以入口为中心，形成一道龙卷风，呼啸一声便先后将新月、姚云、天麟、狼王、雄烈吸入其内。
意外来得出奇，在场五人察觉之时已经来不急防御，因而全被吸进了九重天的第八层。
在那里，他们会遇上什么？
那传说中令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又是否真的存在？
若有，谁会夺得？
离恨峰，又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于一千五百年前成立离恨天宫，与腾龙谷、天邪宗、天山瑶池、柱雪峰金佛洞齐名。
传说，当年离恨天宫的创始人，是一个愤世嫉俗的情海断肠人，他一生为情所困却被情所弄，最终心灰意冷，来到冰原之上，在孤天峰落脚，开创了离恨一脉。
离恨天宫顾名思义，是一个怨念很深之地。
当年创立之初，创始人就留下一个极其可怕的规矩，凡属离恨门下弟子，终其一生不许有任何感情，不能婚娶，违令者将处以极刑。
这样的规定有违人性，但却一直执行。
直到五百年前，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名叫如倩的女弟子，无意间爱上了天邪宗门下一个叫元宝的男弟子。
两人真心相爱，却因为离恨天宫的门规所限，闹得两派大战，最终是腾龙谷赵玉清出面才化解了此事。
当时，那一对相爱之人为了在一起，不惜以死相逼，可第三代离恨天尊限于门规，不为所动，最终逼得那相爱之人双双自尽，引发了天邪宗的怒气，两派从此成为仇敌。
后来，第四代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即位，觉得那规定有违常论，于是召集全派之人商议，最终修改了这一条执行了千年之久的门规，改为可以婚嫁，但同门之间不许有私情。
自此，离恨天宫门下弟子猛增，到如今人数已经翻了一倍。
离恨峰陡峭无比，唯有山腰处有一缓坡，离恨天宫便修建在那里。
由于环境的关系，离恨天宫并不华丽，就是一座简单的石府，共计三间，依山而建，大门上刻着“离恨宫”三个字。
平时，门下弟子都住在冰洞里，只有会议或是待客，离恨天宫的高手才会聚集于此。
这会，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就在离恨宫会见腾龙谷门下王志鹏，聆听他讲述冰原上最新发生的事情。
同时，在场的离恨宫高手还有四人，第一位是个中年美妇，正是上一次冰雪盛会跟随公羊天纵前往腾龙谷的姬雪妮。
第二位是一个全身雪白的冷漠老者，乃离恨宫高手漠北天星客是也。
第三位是一个白发老头，身材高大威猛，乃离恨宫四大长老中的第三位，名叫鹿遗风。
第四位是个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着一身白衣，脸上挂着冰冷的笑，乃是离恨天宫大大有名的一笑断魂莫语。
上方，公羊天纵听完王志鹏的讲述，浓眉一挑，喝道：“敢来冰原闹事，他们好大的胆子。贤侄放心，回去告诉你师傅，就说我离恨天宫全力支持，立马发出高手追查此事，一有消息就联系你们。”
王志鹏脸露喜色，感激道：“有天尊前辈鼎立支持，那些异族高手必然讨不了便宜。晚辈在这里代表腾龙谷先行感谢。”
公羊天尊呵呵一笑，被他的奉承话说得心头大乐，慷慨的道：“此乃应当之事，贤侄无需客气。现在我就派莫语着手追查，尽力协助你们。”
王志鹏心头暗喜，一笑断魂莫语可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在整个冰原上都是罕见的高手，绝非腾龙谷主的六个弟子可比。
起身，王志鹏道：“有莫大侠出马，必能平定一切。晚辈这就回去禀报师尊，以便全力配合。”
公羊天纵笑道：“也好，大事为重，下次贤侄来此，我再好好款待你。”
王志鹏客气的道了一声谢，随即离去。
稍后，公羊天纵道：“莫语，此次之事腾龙谷既然专门派人传话，想必定然有因。天邪宗那边也一定收到了这消息，会派出高手追查此事。因而这一次我派你出马，其用意你应该心知肚明。”
莫语冷冷道：“是的，我知道。”
含笑点头，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其余三人，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与想法吗？”
姬雪妮脸色冷漠，平淡如水的道：“此事可以锻炼一下门下弟子的应变能力，我觉得薛峰应该出去长长见识。”
三长老鹿遗风赞同道：“这个建议不错，薛峰现在修为已经不错，少的就是经验而已。”
漠北天星客沉思了一会儿，担忧的道：“冰原一向清净，我担心这一次恐怕会有浩劫。”
公羊天纵脸色微沉，问道：“何以如此断定？”
漠北天星客道：“十九年前，七界面临了一场浩劫，弄得天下面目全非。如今，事隔十九年，修真界已经基本平静，中土被除魔联盟与易园两大门派统御，一般的跳梁小丑不敢生事。这样一来，平静的冰原就极为可能成为下一场浩劫的起源地。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希望是我多虑了。”
公羊天纵心神微震，沉声道：“你的推断虽然有些荒谬，但却并非不可能。为了及早防御，我打算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不管有没有可能发生，都没有关系，你就当散散心，也顺便忘记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漠北天星客脸色微变，略显激动的道：“谢谢你，天尊。”
天河平原因天邪宗而出名，这里地势平坦，适合修建成片的建筑。
是以，天邪宗的府第气势辉煌，采用了中土四合院的设计。
在冰原三大门派里，天邪宗因为建派时间短而位列第三，可它的门人弟子数量，却在三派中名列第一。
究其原因，一是天邪宗门规不严，行事亦正亦邪，二是天邪宗广收门徒，门槛较低。
此际，在天邪宗内，丁云岩也正在向宗主马宇涛转述有关神秘高手出没的事情。
一同旁听了还有三位高手，第一就是九年前参加冰雪盛会的夏建国，如今已经二十八岁。
第二位一五旬文士，神情略显邪魅，乃天邪宗首席护法言龙宇。
第三位是一个三十三四岁的黑衣英俊男子，乃马宇涛得意弟子冯云，已三百多岁却修为有成，丝毫不见容颜老去。
片刻，丁云岩讲述完毕。马宇涛看着几人，问道：“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待？”
护法言龙宇冷然道：“来人身份不明，暂时搞不懂来历，我建议先观察，然后再作决定。”
冯云沉吟道：“此事较为隐晦，贸然出手恐生事端，可置若罔闻也容易产生隐患，因而弟子觉得，我们应该派人暗中留意，先不正面与之冲突，待查明来意再行商议。”
含笑点头，马宇涛道：“这个想法不错。建国，你呢，怎么想的？”
夏建国淡然道：“弟子在想，此事既然引起了腾龙谷注意，那离恨天宫也必然收到了消息。我们天邪宗若是不表示一下，恐怕会有闲言闲语。”
马宇涛笑容一冷，哼道：“他离恨天宫能做到的事情，我天邪宗也一样能做成。现在我决定，由你们两师兄弟着手调查此事，务必不能让离恨天宫把我们比下去，知道吗？”
“师傅放心，弟子知道！”齐声回答，冯云与夏建国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
马宇涛见此稍感欣慰，目光移到丁云岩身上，笑问道：“这样的回答，不知道是否满意啊？”
丁云岩心头微哼，嘴上却笑道：“有贵派高手出面，那是冰原之福，相信很快就能还冰原一个和平安静的环境。”
轻轻颔首，马宇涛道：“满意就好。我们难得一见，还是说一说你那门下弟子，现在情况如何了？”
丁云岩谦虚道：“有劳宗主关心，小徒天资平平，勉强还过得去。”
马宇涛笑道：“你可不要谦虚，你那徒弟大有潜力，你得好好培育……”
闲聊了几句，丁云岩起身道别：“谷内事情繁多，晚辈就先行告辞，下次再来聆听宗主教诲。”
马宇涛客套了两句，也不挽留，吩咐冯云送他离去。

第六十二章 巨型天蚕
雪狼谷，山洞里。
新月在破开进入第八层的入口结界后，在场的三人二兽无一幸免，全部被那不可抗拒的吸力拉入了第八层洞穴。
是时，新月最先进去，因受气流的影响，落地时并没有稳住身体。
姚云与天麟紧随而至，情况如出一辙。
唯有狼王与北极熊，它们表现出了妖兽的先天优势，稳稳的停在了洞里。
翻身而起，新月首先留意了一下第八层洞穴的情形，发现这里与上面七层完全不同，竟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有数百丈之大，中间有一个巨型的蚕蛹，呈绿色，几乎占据了整个洞穴的三分之二。
在那个蚕蛹附近，分布着许多绿色蚕丝，密集的围成一圈，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不留一丝空隙。
惊讶出现在新月眼底，她扭头看了看天麟、姚云、狼王与雄烈，发现天麟眼中神采奕奕，姚云眼中黑芒诡异，狼王眼中惊愕震撼，雄烈眼中满是警惕。
走到天麟身边，新月低声问起：“这巨型的蚕蛹是什么玩意？”
天麟有些兴奋的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蚕，据说有神鬼莫测之能力。”
新月一楞，轻呼道：“天蚕！这就是谷主提到的那东西？”
天麟激动的点头，眼睛却看着那蚕蛹，脑海中发出探测的讯息。
狼王冷冷的瞪了天麟一眼，哼道：“小子，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啊。”
天麟笑了笑，有些邪异道：“与狼王相比，还少了那么一点点。”
狼王冷酷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小心你一会儿后悔。”
天麟反驳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狼王的眼光不一定就正确。”
一旁，北极熊与姚云根本不理会两人的争论，都全神贯注的看着那蚕蛹，但却谁也不敢贸然靠近。
作为北极熊而言，它潜意识的感应到，眼前之物对自己有极大的威胁，因而十分警惕。
作为姚云来说，他出自魔门，修炼的魔门法诀，擅长精神异力方面的探测与攻击。
在分析事物的时候，往往具有较为敏锐的洞察力。
只是他们虽然都知道天蚕极具威胁，但想到天蚕的神异，又有谁舍得放弃？
新月自从知道天蚕的身份，整个人便陷入了沉思。
她所考虑的不是天蚕的神效，而是狼王、雄烈、姚云三者间，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
另外，天蚕一旦出世，又会对冰原造成怎么的影响呢？
思来想去，新月找不到结论，只得抛开杂念，带着好奇之心，观察天蚕的动静。
狼王与天麟斗了几句嘴后，似乎觉得没什么意思，当即抛下天麟不顾，朝着天蚕所在的位置前移了数步。
原本，入口处距离那天蚕所在约有五丈，加上一些蚕丝，有效距离就只有三丈而已。
狼王这一靠近，虽说并无出手之心，可疑心甚重的姚云与雄烈，当即警惕起来，双双朝前靠近，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天麟见状含笑不语，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留意着蚕蛹的变化，并传音对新月道：“眼前这天蚕巨大无比，照谷主所言分析，这玩意至少有两三千年。一旦猜测成真，那么这家伙必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这样贸贸然靠近，多半会有苦头吃。”
新月担忧道：“这三方我都并不在意，我担心的是，天蚕一旦出世，会给冰原带来灾劫。眼下，我们是否有办法阻止？”
天麟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执意之色，不由沉吟道：“这个恐怕不好阻止。这天蚕在此呆了数千年，偏偏我们一来就打破了入口的结界，这似乎已然有所暗示，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阻止。”
幽幽一叹，新月道：“如此说来，一切由我开始，也必然由我结束才行。”
天麟安慰道：“别太过在意，人生总是要遇上很多事情。好了，细心观察，我觉得这天蚕身上隐藏着什么玄机。”说完不再多言，专心的留意。
沉默，出现在第八层洞穴。大家都默默的观察，谁也不曾出声。
毕竟这传说中的天蚕，五人都是第一次遇上，究竟它（天蚕）有何神异，谁也拿不准。
再者，狼王、雄烈、姚云三者相互警惕，谁也不敢贸然行事，这也是彼此僵持的一个原因。
寂静中，天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见新月已经将心思全部放在了天蚕身上，当即心神一动，眼中射出一束五彩光芒，化为一股无形的探测波，以不同的频率，对整个巨型蚕蛹进行全方位的探测与分析。
最初，天麟只是收集到一些简单的讯息。
可随着时间的深入，探测波频率的提高，他慢慢感应到了一种微弱的波动，就好比心跳一般，极具规矩。
有此发现，天麟兴趣大增，暗中提高探测频率，将原本每瞬息八千到一万的频率，一下子提升到每瞬息三万至十万。
这一来，那波动明显清晰，但却不是心跳之声，而是一种类似于肌肉收缩的声音。
此外，天麟还探测到一些模糊的讯息，隐约藏着什么奥秘，可他一时间却参不透其中的玄机。
寂静的空间，时光流逝。当长久的等待无所收获之际，冲动的雄烈开始沉不住气，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宛如打雷般将其余之人从沉默中惊醒。
熊眼一挣，雄烈瞪着蚕蛹张口长鸣，震耳的音波夹着可怕的破坏力，形成一道有形的风柱，直射蚕蛹的中间部位。
狼王与姚云见此，都是惊怒不已，但二者谁也没有阻拦，显然他们也等得没有耐心，想借由雄烈之手，试探一下这蚕蛹的动静。
强劲的音波破空而出，眨眼就冲撞在那密集的蚕丝上，将其狠狠的朝后推。
只是让在场之人意外的是，雄烈这一声长啸，其音足以裂石，但遇上那柔软之极的蚕丝，却丝毫显露不出威力。
并且，这蚕丝很是怪异，虽然透风但却过滤了大部分的力道，使得有幸穿越第一层防线的气劲，在撞上那蚕蛹表面时，只是微微晃了晃，几乎没什么动静。
雄烈大感诧异，一啸之后不再妄动，仔细观看却不见任何变化。
狼王与姚云高度警惕，一会儿之后双双脸泛失落之情。
天麟面无表情，探测波在雄烈长啸之际，明显的感应到了蚕蛹内出现了异常波动，仿佛某种力量正在苏醒。
那一刻，蚕蛹内的气息变化复杂之极。
天麟因为自身奇妙法诀的原因，有幸获悉了这一切，并巧妙的将其连贯起来，于脑海中投射出一段影相，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修炼法诀。
那法诀十分怪异，以天麟精通诸般法诀的实力，试了一下竟然无法修炼，这怎能不让他惊奇？
只是惊奇归惊奇，天麟在尝试失败之后，迅速记下那法诀，然后将心思拉回了蚕蛹身上去。
片刻，平静的洞穴中传来微微轰鸣，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蚕蛹开始鼓动，一股强横的气势迷茫四方，逼得在场五人气息急促，有一种身负大山的感觉。
雄烈咆哮一声，大喝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时仰天长啸，洪亮的声音如巨雷天降，以音杀的方式，对抗着那股压力。
狼王见此冷笑一声，矫健的身体弹射半空，张口吐出一道橘黄色的光华，脱口化为一道利箭，直射蚕蛹中央凸起最高的位置。
这一箭耀眼之极，轻易就穿透了蚕丝的阻碍，射中了蚕蛹的表皮。
是时，只见光芒一闪，霹雳惊雷。
那强劲的一箭产生了极大的震荡力，可并没有击破蚕蛹的表皮。
姚云比较冷静，他看了天麟与新月一眼，悄然朝一旁退去，显然在等待时机。
新月察觉到了他的动静，但却没有在意，只是静静的看着正在变化的蚕蛹，口中轻吟道：“天麟，你说破茧而出的天蚕，会是什么样子呢？”
天麟双眼微眯，似在考虑问题，心不在焉的道：“说不准，反正我是从来没有见过那玩意。”
察觉到他的异样，新月回头看着他，柔声道：“想什么这般入神？”
天麟楞了一下，随即猛然清醒，讪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第八层有这样一只大天蚕，那第九层会藏着什么东西呢？”
新月闻言一动，目光扫了洞内一眼，皱眉道：“这里没有发现入口啊？”
天麟笑道：“不用费心找，那入口就在天蚕身下。”
洞中，蚕蛹的扭动越发明显，那强大的气势也随即暴增，逼得雄烈狂声怒吼，狼王被迫坠地，姚云全力防御，天麟与新月迅速后移。
五人中，新月的情况有些奇特，她根本没有防御，就那样坦然的站在那里，但却好似不受那股气势的限制。
天麟有些好奇，但他没有追问，而是密切注视着天蚕的情况，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第六十三章 天蚕出世
时间，在狂野的风暴中匆匆过去。
当洞内那股气势攀升到极限时，雄烈高大的身躯开始出现颤抖的痕迹，天麟与姚云也脸色惊变，眼中满是惊骇与恐怖之情。
狼王修为精深，防御方面有独到之处，情况稍稍好些。
新月脸色阴沉，体内真元高速运转，心里却在深思。
眼下天蚕还不曾现身，光气势就这般惊人。
稍后天蚕出现，这里的几人是夺宝还是在找死呢？
“滋……”一阵蚕丝撕裂的声音，宛如无形的光刀，于在场之人心中划下了一道深痕，让他们无不高度警惕。
洞中，那巨大的绿色蚕蛹此时破了一个数十丈的洞，一颗绿油油的脑袋缓缓伸出，一边吃掉附近的蚕蛹皮，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天蚕发现了新月、天麟五人，那双看上去极不协调的小眼睛，闪烁着碧绿的幽光，给在场之人一种心寒的感觉。
一会儿，天蚕便吃光了头部附近的蚕蛹，露出了真实的身体。
只见它体型惊人，长有数百丈，粗有数十丈，全身碧绿发光，身体成一节一节，表面上长满了锋利的尖刺，有些像刺猬。
天蚕前行的速度缓慢无比，带着滋滋的声响很是刺耳。
口中不时吞吐着蚕丝，轻易就能将附近的东西卷入嘴里。
此刻，它正悠闲的吃着自己的蛹，将四周的天蚕丝吸入体内，丝毫也不在意那五个异类。
狼王见此，暗自准备，打算那外围的天蚕丝一去，它便发动攻击。雄烈心思与狼王相似，它也正在调整状态，随时准备出击。
姚云默不作声，他在观察天蚕的习性。
当天蚕吞掉一跳蚕丝之际，他整个人突然射出，宛如光箭一般，直射天蚕双眼中间的位置。
那一刻，狼王与雄烈同时察觉，双双怒吼咆哮，顾不得多等，一前一后的朝天蚕扑去。
抬头，天蚕看着冲来的三人，眼中幽光一闪，一股无形的杀气迎面飞出，化为一张天网，在三丈外将三人拦截。
是时，姚云身体一闪而逝，巧妙的穿越了那层天网，继续朝天蚕射去。
狼王与雄烈则不懂这魔门法诀，双双被弹飞出去，当场受伤不轻。
天蚕对姚云的进攻有些惊讶，但却并不在意，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眼睛，就见两道绿光从眼帘中射出，形成一道纯绿色的结界，拦下了姚云。
与此同时，天蚕口中蚕丝急射如雨，轻易就笼罩住了整个前方，试探将姚云拿下。
只是姚云乃魔门高手，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眼中魔芒一闪，高度密集的精深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低吼一声，天蚕猛然后退，巨大的头颅不住的摇晃，试图摆脱这种攻击。
姚云趁此时机，闪开蚕丝的纠缠，人在半空巧妙一转，再次朝天蚕的双眼中间射去。
就姚云分析，眼前的天蚕体型惊人，其他地方必然坚韧难伤，要想制服它唯有从最脆弱的脑部开始。
这样的猜测其实没什么依据，不过天蚕的头部还的确是它的脆弱之处，因而天蚕比较在意。
这边，狼王与雄烈迅速站起，粗略调息了一下便二次飞出，朝着天蚕攻去。
前行中，狼王仰天长鸣，震耳的狼啸含着可怕的音波，在山洞造成极强的破坏力，轻易就将四壁的岩石刮下厚厚一层石粉。
趁此时机，狼王双爪齐挥，数百道狼爪瞬间糅合，化为一道十丈大小的青色光爪，朝着天蚕背上狠狠抓去。
雄烈选择的方式与狼王相近，它也是先发长啸，然后挥动双掌，数不尽的掌影层层叠加，最终形成一道巨灵神掌，含着莹莹白光，劈向天蚕的身体。
三轮攻击前后呼应，天蚕面对巨大的威胁。
只是不知道是天性的缘故，还是别有原因，天蚕对此显得不冷不热，只是将头一缩，来了个不闻不问。
片刻，狼王与雄烈的攻击射中天蚕的身体，它只是猛然颤抖了一下，但却没啥反应。
至于姚云，他在临近天蚕头部之时，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隔，并没有靠近。
对此，姚云又惊又气，急切间右手凌空高举，随即挥落，一道漆黑的光刃破空而下，劈在那气罩之上，当即将其震碎。
是时，天蚕眼睛一瞪，一股高度密集的意念之力夹着必杀执念，在姚云心神松懈的那一刹那，瞬间击中他的中枢神经。
那是一股浩瀚如海的无穷巨力，在侵入姚云大脑的那一刻，就开始破坏他的神经组织，使其难以组织有效的防御，从而一步步走向绝境。
姚云受此重击，当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全力挣扎，凭借坚强的意志顽强反抗，欲要驱逐天蚕的可怕意识。
只是姚云并不知道，天蚕看似愚蠢，实际上极其聪明，它已有超过三千年的修为，实力骇人之极。
再者，传说中的天蚕有着变幻莫测之力，它此刻只是以最初的形态在欺骗敌人。
可惜姚云自以为聪明，谁想反落得生不如死。
挣扎随着时间逐渐降低，当姚云的大脑被攻占之后，他很快就成了天蚕的食物，被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那一幕，新月与天麟都震惊之极，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魔门高手，三两下就死在了天蚕手里。
狼王看到这一幕，心头顿生警惕，身体迅速后退，怒视着那庞大而断敌人。
雄烈生性刚毅，两次进攻都白费力气，这让它心头怒极，完全忘记了顾虑。
后退数尺，雄烈看着天蚕那巨大的身躯，暴喝道：“这一次我看你如何防御！”
说时全身力量汇聚双臂，绚白的光芒如龙绕体，在它的控制下猛然拍在地上，顿时大地震颤，山摇地动，整个洞穴开始出现垮塌的痕迹。
狼王见此怒吼不已，恨声道：“可恶的雄烈，你竟敢毁我洞府，我饶不了你。”
雄烈根本不予理会，口中狂吼道：“今天制服不了你这个长虫，我就不离此地。”
新月摇晃着身体，拉着天麟道：“现在怎么办，我们是继续观看，还是先行离去？”
天麟脸色严峻，沉声道：“不急，先看看天蚕的反应。我发现着家伙聪明得很，丝毫也不见它有惊慌之色。”
洞中，天蚕感应到当前的形式，巨大的身躯突然一甩，夹着无可抵御之力，朝着北极熊撞去。
雄烈见此，匍匐的身体凌空一转，一边借机翻滚朝后退去，一边利用每一次着地的机会，双掌灌入大量的真元，以加速山洞的毁灭进程。
狼王对此愤怒之极，本想出手阻止，可眼看山洞即将毁灭，也只得怀恨在心，考虑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巨尾甩过，整个山洞立时崩溃，大块大块的石头纷纷垮塌，逼得狼王狂声厉吼，既恨又怒，但却不肯离去。
天麟与新月快速闪避，一边发出防御气罩，一边留意着上方的巨石，情形颇显狼狈。
雄烈躲过了天蚕的攻击，但却被一块巨石击飞，当场重伤吐血，不过马上就翻身而起。
天蚕微微低鸣，似在留恋，又好似有些得意，在整个山洞即将完全垮塌之际，庞大的身躯突然倒卷而上，并猛然伸长，一举撑破了七层洞穴，直接打通上方的通道，身体腾空而起。
那一刻，天麟看着天蚕的身影，惊呼道：“好邪门，这般大的身体它能轻易飞出，这简直不可思议。”
新月顾不得这些，催道：“快走，迟了就会被埋在这里。”说完飞身而起，紧随狼王与雄烈之后，从上方的破口处飞离。
天麟没有离去，而是来到天蚕之前所在的位置，找寻第九层洞穴的入口。
很快，整座冰山因为被天蚕从中贯通，加上雄烈之前的破坏，出现全面坍塌。
数不尽的石块如雨而下，根本没有空隙让天麟闪避。
对此，天麟早有算计，周身白光一闪，冰神诀瞬间在身外结下一个密闭的冰窟，以坚硬的寒冰强行将那些碎石、破冰阻隔于外，以保留足够活动的区域。
天麟的做法其实危险之极，好在他的冰神诀神妙无方，这才安然避开这一劫。
出了洞穴，新月还没顾得上查看天麟的情况，就被那天蚕所吸引。
原来，天蚕在捅破冰山之际，就惊动了林帆与玲花。
他二人初见那庞大的躯体，还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心里震惊之极。
可稍后一想不对，这么大的一个家伙从冰山中窜出，那新月与天麟岂不危险？
想到这，两人十分焦急，立马冲上云霄，一边打量着那巨大的怪物，一边发出探测波，搜寻着新月与天麟的踪迹。

第六十四章 遗留后患
稍时，天蚕便冲天而起，露出了全貌，看得林帆脸色大变，玲花惊叫不已。
紧接着，狼王与雄烈也飞射而起，双双怒吼咆哮，朝着那天蚕攻去。
玲花见状，惊呼道：“师兄，我们要不要出手？”
林帆看着那体型笨拙的天蚕，摇头道：“这家伙虽大，但似乎不灵活，用不着我们出……”
手字还没出口，林帆便猛然一顿，挣大着眼睛骇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那一刻，只见数百丈长的天蚕自动缩小，眨眼就变成一条三丈左右的蚕虫，宛如灵蛇一般，闪避着狼王与雄烈的攻击。
同时，变小了的天蚕全身绿光隐现，每闪动一次就会射出数以千计的细小蚕丝，反击狼王与雄烈。
就林帆与玲花观察所见，狼王与雄烈都十分顾忌天蚕发出的绿色蚕丝，每当蚕丝射来之极，二者都会全力闪躲，不敢硬接。
同时，为了更加有效的对付天蚕，狼王与雄烈竟然摒弃前嫌，两者联手进逼。
此刻，狼王怒吼一声，矫健的身体一晃而逝，瞬间就出现天蚕头上，双爪猛然一抖，立时变成血红色，给人一种煞血惊魂的感觉。
注视着天蚕，狼王眼中露出阴毒之色，血红的双爪微微一晃，就发出三百二十四道光爪，彼此交错穿插，在它的催动下，夹着炙热的火焰，笼罩住天蚕整个方面的区域。
与此同时，雄烈也发动了至强一击。
只见它迅速来到天蚕下方，厚实的双掌朝天一举，夹着几百年修为所得的寒冰之气，以及千年人参的精华之力，试图将天蚕凝固在半空里。
面对狼王与雄烈的冰火双重攻击，天蚕显得有些局促。
毕竟它刚现人间，实力虽然强大，但在作战经验方面却远不如狼王与雄烈，是以内心不免焦急。
另外，狼王的烈火攻击也是一个主要原因，因为天蚕先天就对烈火有一种恐惧。
这样一来，双重威胁之下，它再次变身，细长的身体卷成一团，在一道绿光闪过之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被天蚕吞噬的姚云。
变身之后，中年男子双眼微眯，一股可怕的精深异力瞬间击中狼王与雄烈，将二人弹退。
同时，他身体一动人如鬼魅，瞬间就避开了烈火、寒冰的攻击，出现林帆与玲花的头顶。
傲然而立，中年男子全身洋溢着逼人霸气，一双黑色的眼睛不时闪烁着阴森的绿光，正冷酷的看着狼王、雄烈、林帆、玲花与新月。
“你到底是谁？”轻喝一声，新月自惊讶中清醒，迅速来到林帆与玲花附近。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新月，笑得有些邪异的道：“之前是你打开第八层洞穴的结界，我才得以又见天日，这个恩情我将来会必定还你。至于我，你喜欢就叫我天蚕，不喜欢就称呼我姚云，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话落邪魅一笑，整个人瞬间就消失无影。
新月急呼道：“天蚕，你站住……”
焦急的声音没有留住远去的身影，天蚕就这样神秘的来，神秘的去。
谁也猜不透，它究竟有多少实力，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结果？
见新月一脸失意，林帆追问道：“师姐，天麟呢，他怎么没有与你一起？”
新月闻言一惊，猛然惊醒道：“不好，他被压在了冰山下。”
玲花大叫道：“什么，天麟被压在下面了？我们快去救他，他不能有事的！”
满心的忧虑化为了哭泣，玲花哭喊着朝塌陷的冰山扑去。
林帆与新月也满脸忧虑，顾不得其他事情，焦急的朝天麟所在的位置飞去。
地面，狼王与雄烈受伤不轻，二者稍作调息便翻身而起，仇恨的看着彼此。
狼王一脸恨意，厉声道：“雄烈，本王以前一直慈悲为怀，处处让你。现在你竟害得我谷毁狼散，这笔帐我岂能绕你。”
雄烈冷哼道：“你不要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今天的事情归根结底也只能怨你自己。你若不贪图九重天内的宝物，一心想开启那第八层洞穴的结界，又岂会放走天蚕，闹得如此下场？”
狼王吼道：“住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原本这里宁静和平，是你打破了这里的安定，纠缠了数百年之久，害得本王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还敢推卸责任？”
雄烈吼道：“我没有推卸责任，你要是不服就冲我来，反正我们也不在乎多这一笔。”
狼王气道：“来就来，今天本王非要与你把帐算清楚。”
雄烈冷然一笑，讽刺道：“好啊，我随时奉陪。只是你那忠心的青狼，他现在恐怕是不怎么好受吧。”
狼王闻言一愣，随即怒骂道：“雄烈，这笔帐我们先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你讨回来，哼！”话落飞身而起，狼王朝着那片倒塌的冰山飞去。
雄烈冷笑一声，折身来到五头北极熊身边，带着它们扬长而去。
风，呼呼吹起，带着几分萧杀之气，弥漫在天翼峰附近。
半空中，徐靖怒视着青竹居士，英俊的脸上布满寒气。
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纳西木的死徐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现在元凶就在这里，如何为师弟报仇，那将是他这个作师兄最在意的事情。
头顶，长剑盘旋，剑气如雨，一层层赤红的剑芒由上而下循环流动，不但起到保护的作用，还显露出徐靖心中的怒气。
置身于青竹阵内，青竹居士阴笑不已。
以他多年的修为与经验，早就看出徐靖只是一个雏儿。面对这样一个敌人，他有自信轻易摆平，是以毫不担心。
外围，狂刀与幽无常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雪春与玄雨却满脸担心。
时间，在沉默过去。当徐靖心头的怒气忍无可忍之际，他发动了攻击。
是时，只见徐靖大喝一声，右手一领剑诀，头顶的长剑在他的控制下呼啸飞出，夹着赤红的烈阳真气，直射青竹居士。
冷哼一声，青竹居士右臂一挥，身外的青竹快速移动，在正前方汇聚成一道青竹盾，迎上了徐靖的一击。
初次交战，两人只是试探的攻击。那赤红剑芒撞在青竹盾上，发出一连串的火花，还传出几分金铁之声。
一击得手，徐靖对青竹居士的修为有了初步的了解，当即右手一招收回长剑，身体凌空窜起。
升至五丈位置，徐靖手中长剑一挥，震动间一百七十六剑呼啸而出，夹着刺耳惊魂的剑啸，宛如九天惊雷，出现在青竹居士的头顶。
轻蔑一笑，青竹居士讥讽道：“小子，这点小把戏你还是趁早收起，别在这里丢人。”
说时右手一举，青光突现，一朵青色的云儿凝结成光壁，硬接了徐靖一击。
刹时，两股力量的交汇处强光耀眼、狂风四起，震耳的霹雳动荡人心。
徐靖一剑击实，右臂传回极大的反弹之力，这让他心里明白，青竹居士有着不弱于自己的实力。
为此，徐靖剑式一转，整个人头下脚上，双手持剑高速转动，以旋转下冲之势，发动了第三轮攻击。
这一次，徐靖施展出了九层实力，转动的身体如陀螺下坠，在半空形成一道凝实的龙卷风柱，配合手中赤红的剑柱，直取青竹居士头顶。
感应到这一击的强劲，青竹居士顿时收起轻视之心，身体凌空一转，以逆向旋转的方式，汇聚身外的青竹光芒，形成一道翠绿色的光柱，迎上了徐靖的赤红剑影。
三次交锋，实力递增。配合高速转动所产生的离心力，徐靖与青竹居士之间，先是剑光竹影交织一体，紧接着霹雳震天，火花四射。
一团扩散的光轮瞬间破碎，夹着闷哼与惨叫声，传入观战之人耳朵里。
这一击，徐靖从天而降占了优势，再配合自身不弱的实力，以微弱的差距强行压下了青竹居士的反击，将其震落于地。
当然，徐靖也被反弹之力伤得不轻。
可他毫不在意，迅速稳住身体，冷喝一声又展开了第四次攻击。
这时，青竹居士才刚刚站稳，还没缓过气，漫天密集的剑芒便如暴雨临头，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怒吼一声，青竹居士的身体迅速一蹲，右手青竹一挥，密集的竹影如剑飞射，仓促间迎上了徐靖的攻击。
是时，青竹居士的反击迅速破碎，他趁着这一丝空隙狼狈后移，左手一拍地面，整个人腾空而上，暂时躲开了袭击。
徐靖见此，攻势不停，口中讽刺道：“滋味怎么样？很舒畅吧。”
青竹居士恨声道：“小子，不要得意，刚才是老夫小瞧了你。现在老夫你就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

第六十五章 青竹居士
青竹一松，双手扣诀，一股阴森而冰冷的气息自青竹居士身上流露，眨眼就笼罩在数百丈范围内，让徐靖与观战之人都感到十分吃惊。
冷哼一声，青竹居士怒目圆睁，扣诀的双手猛然前推，驱使着胸前的青竹杖呼啸飞出，在半空化为一头数丈大小的青龙，夹着震天怒吼，朝徐靖扑去。
看着这一幕，徐靖脸色冷静，手中长剑一抖，一阵密集的剑吟破空而出，压下了青龙的咆哮声。
随后，徐靖右臂急挥，施展出腾龙谷绝技“飞雪剑诀”，只见数百道剑芒夹着晶莹如玉的冰芒，在半空形成一片冰雪区域，一边攻击那青龙，一边将其困在里面，试图将它封印。
阴森一笑，青竹居士趁着徐靖对付青龙之际，身体突然拉近，不带一丝声响，挥手就是一掌直取其心。
徐靖灵识敏锐，虽是第一次真正对敌，但在师叔祖寒鹤与田磊的教导下，早已身具丰富的作战经验，不待青竹居士临身，人便巧妙的横移数尺，左手中指凌空一弹，发出一束无声无息的飞雪剑气。
“小子，不错啊，挺机灵的。”青竹居士说话间，身影豁然拉长，不但避开了徐靖的偷袭，还幻化出八道分身，在徐靖诧异的眼神中，朝他发动攻击。
面对这一幕，徐靖心神一震，暗骂了一声老滑头后，手中长剑横扫，双脚一旋整个人如陀螺般，在旋转的过程中，成百上千的剑影层层发散，形成一轮密集的剑幕，宛如防御结界一般，隔绝着青竹居士的攻击。
八道朝内冲去的身影，与数百道朝外扩散的剑影相遇，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数不尽的火花夹着金铁之声，此起彼伏源源不绝。
那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也是一个强弱对比的过程。
这期间，徐靖的剑芒含着极强的震荡力，一次次将青竹居士的身影弹飞。
然而青竹居士人老成精，并没有轻易放弃，而是一次次的反扑，直到徐靖的剑势转弱，这才猛提真元震碎他的剑幕，一掌印在徐靖胸前。
临胸的一掌含着可怕的破坏力，还不曾印实，徐靖便心神大震，迅速选择了后退。
然而此时此刻，他被动的后退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青竹居士那必杀的一击？
惨叫，从徐靖口中响起，鲜血，在半空中留下痕迹。那一掌威力惊人，含着青竹居士八层修为，当场将徐靖轰飞。
“徐师兄！”惊呼声中，玄雨放下手中的尸体，如箭一般冲向坠落的徐靖，接住了他的身体。
外围，狂刀有些失意的道：“没意思，两下子就了事了。”
幽无常嘿嘿笑道：“别急，慢慢看，这种事情一般不会这么快就玩完的。”
狂刀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你说得也对，这小子虽然受伤，但还有实力反击。”
半空，青竹居士静立不动，口中发出刺耳的阴笑声：“小子，姜还是老的辣，你太嫩了些。”
地面，徐靖躺在玄雨怀中，微微咳嗽了几声中，整个人立马翻身而起，怒视着上方的敌人。
嘴角，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可徐靖没有理会，他只是恨恨的瞪着青竹居士，语气冷酷的道：“不要狂妄，生死之战受点伤，那不代表输赢。接下来我要让你知道，腾龙谷门下弟子不是任人欺负之辈。”
话落弹身而起，徐靖升到青竹居士相等的高度，眼神中含着冰一样的无情。
阴冷一哼，青竹居士喝道：“小子，用不着把眼睛鼓得像牛眼睛似的，你想杀老夫就拿出点本事。以你刚才那点表现，老夫劝你回家多学几年再来也不迟。”
徐靖冷酷道：“用不着再学，要杀你并非难事。”
事字还在嘴边徘徊，徐靖的身体便如蛟龙般敏捷，一闪就出现在青竹居士身边。
挥手，出剑，寒光电闪。
这一刻，徐靖宛如变了个人似的。
手中长剑寒气爆射，莹白的剑光中，几丝闪烁不定的剑芒如柔风细柳，看似无力却飘忽不定，笼罩着青竹居士的全身要害。
惊呼一声，青竹居士满脸骇然，厉声道：“可恶的小子，你原来在扮猪吃老虎，老夫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话间，青竹居士快速闪动，时而左转，时而右移，正展开玄妙的身法在回避。
徐靖眼神不变，冰冷的寒意如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入青竹居士的心间。
这一刻，面对敌人的闪避，徐靖嘴角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右手长剑持续攻击，左手掌心却发出一束白色的光华，如一条彩带般，在四周穿梭交错，很快就编织成了一张由寒气构成的束缚之网，一步步凝固附近的空间，使得青竹居士的身法逐渐缓慢。
察觉到这一点，青竹居士心头大震，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手中青竹一挥，成片的绿影迅速散开，在四周布下一个防御结界，隔绝着寒气的入侵。
趁此，青竹居士弹身而起，在升到三丈高时又猛然折回，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整个人化为一头青面兽，发动猛烈的攻击。
徐靖双眼微眯，挥出的长剑突然收回，抱于怀中双手握紧。
随后，徐靖脚底发劲，身体凌空而转，呼啸的旋风托着他的身体激射天际。
那一刻，徐靖全身闪烁着赤红的光华，整个人在射出的瞬间，由于速度太快，就宛如光化一般，长虹贯日，直破天宇。
是时，徐靖怀中的长剑顺势高举，汇聚了他全身之力，眨眼就与当头而下的青面兽撞在一块，双方初一相遇便瞬间激化，爆破的火花夹着震天的霹雳，一举将方圆数十丈空间笼罩其内。
这一击，刚猛绝伦，来得快去得急。观战之人都还在留意那爆炸位置的光云变幻，交战的两人就已然各自弹飞。
是时，徐靖脸色阴沉，嘴角再次溢出血迹，口发闷哼之声。
青竹居士情况大异，只见他衣衫破碎，鲜血淋漓，口中惨叫嘶吼，眼神灰暗而又带着无穷恨意。
“好，徐师兄好样的！”回过神来，玄雨大声叫道。
狂刀眉头微皱，看了徐靖一眼，隐约有些意外。
幽无常阴笑道：“有点意思，看来腾龙谷的确不负它冰原三大门派之首的虚名啊。”
狂刀冷然道：“不要太早下结论，青竹居士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旦他发起狠来，这小子多半要倒霉。”
幽无常嘿嘿笑道：“那就要看他们谁更狠了。”
凌空后翻，徐靖稳住身体，目光直逼青竹居士，口中发出阴冷之极的声音。“我说过，今天你要为我师弟偿命。”
青竹居士跌落在地，披头散发的他神色狰狞，怒视着半空的徐靖，吼道：“小子，这是你逼我的，你不要后悔！”
说完身体一挺，重伤的身体似乎瞬间重生，爆发出一股狂野的力量，在四周产生高速移动的风柱，稳稳的将他的身体托起。
停止上升，青竹居士阴毒的看着徐靖，残酷道：“之前老夫看在腾龙谷的份上不想杀你，可现在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就不要怨恨老夫心狠。”
说时右手一拂，之前交战中弹飞的青竹自动飞回，围绕着他转动不息。
徐靖神色冷静，无情的道：“从你出手杀死我师弟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注定有一方要死在这里。现在，你就拿出你的实力，为了活命而努力吧。”
右手一翻一转，长剑猛然一颤，发出一连串的剑吟，直逼青竹居士。
厉吼一声，青竹居士恨声道：“好狂妄的小辈，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独门法诀——青竹索魂。”
右臂一舞，青竹飞出，在他的控制下，那条看似不起眼的青竹杖突然生出绿叶，并自动幻化，眨眼就变成了数以千计的绿竹，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出现在徐靖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
刹时，万千的绿竹生根发叶，那些竹根、竹叶就像是无数的触手，迅速的将徐靖包裹在内。
如此怪异的攻击，徐靖还是初次相会，心里不免惊奇。只是依照青竹居士之前的表情与语气，徐靖明白这玩意不仅仅好看，还一定藏着厉害的杀招在内。
有鉴于此，徐靖在摸不透敌人的情况下，首先在身外布下了寒冰结界，以极寒之气所凝结的冰块，凝固那些竹根竹叶。
完成了防御，徐靖开始反击。
为了不破坏自己布下的寒冰结界，他选择了最常用的冰冻之法，迅速将寒气扩散，将那些绿竹冰封在冰块里。
冰封是一种物理攻击，对于青竹这种五行属木的法器，正好能够很好的克制。
只是青竹居士的攻击，并非表面上那么单纯。
它除了迷眼的幻象之外，还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坚毅之力，能够在不知不觉间，以寂静无声的方式破坏敌人的防御。

第六十六章 因祸得福
此刻，徐靖就面临着这个问题。
原本他以为寒冰可以封印绿竹的攻击，可实际上它所发出的寒冰，只是暂时的封印了一刹那，稍后那绿竹就像是土壤里的小草一样，缓慢但却有效的撑破了徐靖的防御冰层。
察觉到这一情形，徐靖剑眉微皱，略微思索之后，迅速收回寒冰之气。
这一来，少了冰层的阻碍，那些竹根竹叶立马卷住了他的身体，奋力的想要将他勒死。
青竹居士看着此番情形，忍不住大笑道：“小子，你死定了！”
外围，狂刀摇头道：“可惜啊，他不懂其中的厉害关系。”
幽无常沉吟道：“不好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被困绿竹之内，徐靖冷然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话落周身红光一闪，赤红的火焰环绕体外，发出滋滋的声响，正焚烧着那些竹根竹叶。
青竹居士不屑一哼，讥讽道：“小子，你若以为寻常的烈火就能焚毁我的青竹，那你就错了。”
徐靖闻言一惊，此时的他已然察觉到不对，因为那些缠住自己身子的竹根，不但收紧的力量极大，更为可怕的是，它们含着侵魂蚀骨的气息，轻易就渗透了他的经脉，吞噬着他体内的灵气与修为。
危险来临，徐靖惊怒不已，当即转换运行的法诀，在体内施展腾龙谷的“玄寒阴煞”法诀，自行封闭经脉，以阻止外力的入侵。
在体外施展“烈阳真火”法诀，加速焚毁青竹的法体。
这一刻，徐靖充分展现出了一个高手的实力，将他八年来在冰火洞天所学的法诀巧妙糅合，有效的缓解了危机。
轻咦一声，青竹居士皱眉道：“小子，看来你师傅在你身上花费了不少心血，无怪你这么自信。只是遇上我青竹居士，你就注定要倒霉。现在我就让你尝试一下死亡的滋味。”
说话间，青竹居士双手在胸前捏了一个法诀，全身绿光一闪，一股青灵之气直射徐靖，正好击中那绿竹。
刹时，只见绿竹光华大盛，成片的绿光迅速收缩，露出青竹杖的本体，一端就牢牢的缠住徐靖。
青竹居士右手一指，口中暴喝道：“青竹分，残破魂，青竹聚，无命人！”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根青竹杖瞬间分化，宛如数百道剑影，由上而下劈在徐靖的身上，当即便鲜血飞溅，惨叫突起。
这一幕仅眨眼而已，下一刻，那分化的青竹杖猛然合一，缠住徐靖身体的一端，突然泛起血红的光芒，竟然在疯狂的吸食徐靖的鲜血。
身体一颤，徐靖英俊的脸上露出撕心裂肺的表情，口中厉吼刺耳，凄凉无比。
玄雨与雪春见此，双双朝徐靖扑去，准备营救。
可青竹居士早有提防，身体一闪便拦下二人，挥掌将其逼退。
面对生死，徐靖痛得忘了一切。
那一刻，他一心想要摆脱困境，一股强烈的执念，催动着他体内强大的真元，开始作出反击。
起初，反击之力微弱无比。
可片刻之后，就宛如山洪暴发，以成倍的速度快速攀升。
这一点说来有些出奇，可实际上也并非没有原因。
简单来讲，徐靖在腾龙谷冰火洞天呆了八年，其间连续不断的承受寒冰、烈火的考验，身体内蕴藏了大量的冰火之力，但却一直无法将其融合为一。
现在，徐靖面临生死浩劫，在剧痛的刺激与求生的欲望下，体内的两股力量开始融合，最终爆发出惊人之力。
狂吼一声，徐靖的身体突然血光刺目，一股至阳至刚，急速跳动的气息，一下子就将那青竹杖弹开出去。
摆脱了困境，徐靖仰天长啸，其音穿云裂月，宛如天雷陨落，重重的敲打在众人心里。
风，突然吹起，云，瞬间远去，太阳发出亮晶晶的光芒，笼罩在徐靖身上，将他衬托得有如战神。
狂刀眼中流露出炙热的眼神，幽无常口中发出微弱的惊疑声。
交战的三人猛然惊退，诧异的看着徐靖。
青竹居士脸色阴沉，一股不祥之兆在心头升起，让他有些心绪不宁。
低头，徐靖看着敌人，眼神冰冷无情，不带一丝波动，就好比在看一个死人。
青竹居士心神大惊，慌忙避开他的眼神，羞怒道：“小子，你运气不错。”
徐靖冷傲的道：“我运气好，你可就要倒霉。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的绝技。”
右手高举掌心朝天，发出一道赤红的火焰，在头顶形成一片光云。
地面，遗落的长剑呼啸飞起，在徐靖的意识控制下，绕着他盘旋而上，剑身由红转白，随后由白转红，时而烈火飞腾，时而雪花飘零，在他四周形成一幕奇异的景色。
青竹居士不敢大意，恨声道：“来就来，老夫难道还怕你？”
双腿一收，凌空盘坐。
青竹居士双手御诀，召回遗落的青竹杖，口中念念有词。
身外，狂风吹起，一团无形的气罩出现在他的身外，只一会儿就变成了绿色。
头顶，青竹杖盘旋不已，每转动一圈就发出一轮光波，源源不断的朝下延续，以保护他的身体。
真正的一战即将来临。
这时候，徐靖全身气势外放，其坚定不移的决心，坚忍不拔的意志，瞬间就弥漫四方，使得数十里方圆内，都能清晰的感应到这股霸气。
远处，两股气息感应到这里的动静，眨眼就破空而至，出现在交战圈外，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来人一男一女，那男子三十出头，一张文静的脸上挂着几分亲切，随身携带着一把长剑作为兵器。
那女人四十六七，姿色中等但却笑容阴森，腰间挂着一只铜铃，微微发出清脆的铃声。
狂刀一见二人，脸色微冷，哼道：“想不到玉剑书生与崔铃姑也跑来凑热闹，真是稀奇事。”
淡然一笑，那文静的玉剑书生道：“北国风光奇特，来此一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崔铃姑瞪着狂刀，不满道：“你西北狂刀都能来，我崔铃姑有何来不得。再者，还有幽无常与青竹老儿，他们都没有说什么，你横什么横？”
狂刀冷然道：“北国又不是我家，你爱来便来，我难得理你。只是这里也不是中土，你们想来这里讨便宜，也得问一问冰原的主人才行。”
瞟了一眼徐靖与玄雨、雪春，崔铃姑轻蔑道：“就他们几个小毛孩，恐怕还没有出师。”
狂刀哼道：“不要瞧不起别人，你看看青竹老鬼的模样，就知道这冰原也非善地。”
专心一志，不理外事。
徐靖牢牢的锁定青竹居士，见他在发现来人时，心神出现了一丝波动，立时便抓住时机发动攻击。
“飞雪剑，剑飞天，化为冰雪掩人间。”右手一挥长剑飞天，那把原本普通的剑，在得到徐靖的真元加持之后，顿时剧烈颤抖，一边散发出璀璨的光彩，一边发出龙吟长啸，于半空盘旋一圈后呼啸而下，直射青竹居士。
这一剑简单之极，没有任何变化，但却夹着徐靖满心的杀气，有着无坚不摧的霸气。
青竹居士双眼微眯，口中暴喝一声，头顶的青竹在他的控制下突然加速，眨眼就幻化出数百道青影，朝着那一剑飞去。
刹时，二者相遇，火花飞溅，光芒如雨，刺耳的异啸述说这一击的威力。
剑身一顿，长剑弹起。徐靖的攻击被青竹居士震退。对此，徐靖毫不在意，口中冷喝道：“飞雪影，白一片，一切邪恶皆不见！”
纵身而起，巧妙的接住半空的长剑，随后右臂一振，一连串的剑影呼啸急刺，凝结成一轮由数百年剑芒组成的剑柱，出现在青竹居士头顶。
右手一抬，青竹居士握住飞落的青竹杖，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立时光化，附加在那青竹杖上，使其化为一箭，直破苍天。
剑柱与青色的光箭眨眼撞在一块，双方高速碰撞，瞬间激化，眨眼就凝结成一颗光球，轰然一声发生爆炸。
是时，可怕的破坏力狂卷四野，将徐靖弹退。
然青竹居士那必杀的一箭，却只是前行之势一顿，随即便恢复正常，直射徐靖身体。
察觉到危险，徐靖不闪不避，英俊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双手握剑高举，暴喝道：“飞雪凌天，冰冻大地，圣洁一剑，破邪斩金！”
长剑低鸣，白光汇聚，一股撼动天地之力，在这时候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附加在徐靖头顶的长剑之上，使其爆发出百丈剑柱，夹着冰原至寒至圣之气，在他的控制下狂斩而落，狠狠的劈中那射来的一箭。
这一剑威力绝伦，徐靖将玄寒阴煞法诀发挥到了极限，以长剑为媒介，纳四方冰雪之力，配合飞雪剑诀，发出了至强至坚的一击。

第六十七章 手刃仇敌
是时，锐利的光箭与飞雪剑气相遇，两股不同性质的力量高速撞击，眨眼就激化、异变，产生毁灭之力，从交汇处朝四周散去。
爆炸，连绵延续，毁灭的气劲如巨浪滔天，将附近数十丈空间完全笼罩，形成一片绝杀区域，不时可见闪电飞过，惊雷响起。
四周，观战之人受爆炸的影响纷纷后退，各自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一会儿，场中的烟雾逐渐散出，露出了徐靖的身体，他正手握长剑，脸色苍白的悬浮于半空里。
青竹居士不见人影，只有半截青竹漂浮在徐靖前方三丈外，不时可见其微微摇晃。
凝望着那节青竹，徐靖暗淡的眼神中依旧含着冰冷的杀机，冷酷的道：“我说过，要杀你。”
“小子，你狠，老夫的确小看了。不过以你心在的情况，你根本杀不了我。”
青竹上传出青竹居士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恨意。
缓步前移，徐靖周身红光浮现，脚底飞出一蓬烈火，托着他的身体直逼那青竹而去。
“杀人者，人恒杀之！你杀了我师弟，就注定你无法活着离去。受死吧！”
长剑高举，徐靖没有马上出击，但胸中的那股怒气与杀气，却转化为了一道无形的压力，牢牢的将青竹锁在原地。
察觉到难以逃避，青竹居士不由老羞成怒，豁出去的吼道：“小子，想灭我，你也别想活命。”
话落青竹一颤，表面浮现出一股暗绿色的光芒，化为了一颗厉鬼的头像，竟是那青竹居士。
阴森的瞪着徐靖，青竹居士的魂魄狂声嘶吼，其恐怖的声音令人心颤，让人全身都寒毛竖起。
徐靖眼中闪动着杀机，冷傲而自负的道：“孤魂残魄，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右臂一挥，长剑龙吟，震魂摄魄的剑啸夹着赤红的血芒，在飞出剑尖的那一刻瞬间拉长，就好像要追回曾经失去的某样东西。
那样的速度惊人之极，那样的一剑不坚无催。
刹时，剑光闪过，惨叫突起。
青竹居士还没来得及闪避，就被这一剑透体而过，震碎了魂魄，夹着满心的不甘与怨气，消失在了寒风里。
冰原之行，在青竹居士而言，原本是为了某种目的。可结果却落得客死异地，这岂是他事先所能够预料的事情？
原本，青竹居士有着强过徐靖的实力，可世事难料，谁说实力强就一定取胜呢？
回身，徐靖冷漠的看着观战之人，周身流露出一股坚定无畏之气，冷冷道：“冰原是一个宁静之地，各位若是路过冰原，我们并不干涉。可谁若想在冰原生事，破坏这里的宁静，我腾龙谷便绝不允许！”
玄雨与雪春迅速靠近，两人警惕的看着观战之人，提防他们对徐靖不利。
狂刀看着徐靖，冷漠道：“小子，说话不要这么大的口气。这次你杀了青竹居士，那纯属运气。若是重来一次，死的必然是你。”
徐靖冷哼道：“死人是没有第二次，你若不服气，可到腾龙谷一行，到时候必不让你失望就是。”
狂刀怒哼一声，凝望了徐靖片刻，喝道：“若非你有伤在身，我今日定要教训你！”
徐靖反驳道：“有伤我也不怕你！”
狂刀气急，怒目圆睁，刚欲开口却被一旁的玉剑书生拦截。
“莫要动气，以你狂刀的身份，若是此刻出手，必然落人口实，那岂不有损你的声威。”
扭头，玉剑书生对徐靖递了一个眼色，劝解道：“修道之人随意惯了，你也切莫太执意。现在你还是先回去，洞中那人还有一口气，可不要耽误了救人的时机。”
徐靖闻言脸色稍好，轻声道：“谢谢阁下好意提醒，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玉剑书生淡然道：“在下楚文新，人称玉剑书生，来自除魔联盟。”
徐靖脸色一变，连忙换了种语气道：“原来是除魔联盟的楚大侠，失敬。”
不远处，崔铃姑哼道：“小白脸就会拉关系，走到哪里都有人奉承。”
幽无常嘿嘿笑道：“这与小白脸没有关系，关键是除魔联盟的名气。好戏已完，去也……”说完一闪而逝，消失无影。
狂刀见他离开立马追去，但在走前却瞪了徐靖一眼，显得心有怨气。
崔铃姑见此，略微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而去。
看了一眼离去的三人，玉剑书生对徐靖三人道：“无需多礼，我此行是为了追查这些人的目的，待掌握情况之后，若对冰原有影响，我会设法通知你们。这些人修为精深，且来历神秘，你们以后切不可贸然招惹。好了，现在我得走了，不然跟丢了就不好找人了。”说完身影一晃，眨眼就消失无影。
玄雨惊奇道：“好厉害，他刚才离开时所施展的法诀，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空间跳跃？”
徐靖沉吟道：“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此人的修为确实玄奇。都说中土地大物博，有无数奇人异士，看来这除魔联盟还真的是藏龙卧虎之地。”
雪春道：“那是自然，不然又岂能号称中土第一联盟呢？”
微微颔首，徐靖道：“好了，不说这些，先带张朝回去，务必要将他救醒。”
雪春闻言立马回洞，玄雨则关心的问道：“徐师兄，你呢，要不要紧？”
徐靖苦笑道：“我伤得不轻，但还挺得住。你去带上纳西木，我们回去向谷主请罪。”
玄雨脸色微变，似想争辩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下，依言返洞带上尸体，与雪春一道随徐靖离去。
雪狼谷里，正当新月、林帆、狼王等人因为天蚕的变化而震惊时，置身于冰山内部，九重天洞穴里的天麟，却正面临着一场严峻的考验。
之前，天麟以冰神诀在洞穴中圈下了一个活动区域，大约有数丈方圆。
后来，他仔细一看，正巧这里就是第九层洞穴的入口所在。
依照之前的推断，第八层进入第九层应该有两个入口，结果天麟也证实了这一点。
并且，这两个入口相距三丈，正中间有一块凸起的石头，使得两个入口正好形成太极图的阵眼。
站在其中的一个入口前，天麟看着那入口处，感觉那就像是一口井，井口处有一层赤红的雾气，给人一种高温炙热之感。
伸手，天麟探了探，很烫手，但却有一层柔韧的结界挡在井口中间。
稍稍加力，天麟试了一下结界的强度，发现十分坚韧，不容易打开。
移身，天麟来到另一边，只见这个入口雪雾弥漫，浓浓的寒气在入口边缘结下了坚冰，清晰的述说着它的属性。
天麟含笑上前，同样伸手一探，结果情况一样，有结界封印，只是炙热之气转为了刺骨的玄寒之气，依旧不容易破开。
收回手，天麟凝望着入口，自语道：“烈火玄冰，阴阳二仪，这里面会封印着什么呢？”
沉思了一会儿，天麟想不出结果，当即抛开杂念，决定破开结界进入一探。
毕竟自己这会时间有限，耽误太久会让外面的新月等人挂牵。
有了决定，天麟二话不说着手就干，只是烈火、玄冰该选择哪一边呢？
迟疑了一下，天麟道：“就这里好了，反正冰神诀神妙无方，我就来试一试。”
拿定主意，天麟身体凌空一翻，头下脚上的朝那入口射去。
是时，天麟周身光华一闪，莹白色的光芒层层流动，带着冰神诀特有的淡蓝色光晕，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双手，化为两道浅蓝色光柱，连接在了入口的结界之上。
凌空倒悬，天麟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原本在他以为，冰神诀一出这结界便不攻而破，可谁想结果却大出意外。
收起杂念，天麟分析着结界的情况，发现这层结界粗看像是玄冰结界，可实际上却属于阴阳结界中的玄阴结界，是以冰神诀虽然神妙，却也无法破解。
了解了情况，天麟当即法诀一换，施展处“玄天无极”法诀，周身寒气一收，白光转化为了玄青色光芒，朝着那入口逼近。
这一次，天麟感觉到那结界的排斥力有所改变，心里不由大喜。
可稍后，天麟就愣住了。自己明明已经转换了法诀，可为什么还是不行呢？
思索中，天麟全面分析入口的情况，很快就找到了关键。
原来这个入口的结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玄阴结界，而是融合了玄冰之气在里面，形成了一种变异的结界。
这一来，单以冰神诀或是玄天无极法诀，都无法破开。
掌握了这些，天麟法诀再变，同时运行冰神诀与玄天无极法诀，周身闪烁着五彩光芒与玄寒之光。

第六十八章 不解其意
起初，那两种光芒此起彼伏，交替出现。
天麟的身体因此而时上时下，就卡在那入口的结界中央。
后来，随着两种光芒逐渐融合，天麟的身体便渐渐消失在那入口之内。
穿过了结界，天麟身体一翻，恢复了头上脚下的姿势，一边打量脚下的情况，一边骂道：“可恶的结界，害我在那卡了半天。不过话说回来，我体内的诸多法诀似乎还真的不曾完全融合，看来以后还得苦练。”
话落之际正好坠地，眼前的景色却让他有些意外。
目前，天麟所在的地方就是九重天的第九层洞穴，这里不同于上面八层，空间显得十分狭小，仅仅不到十丈大。
并且，这里也不像第八层那样，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洞，而是分为九个小格。
所谓的小格，就是指这个洞穴中有四条垂直交叉，高约六尺的石墙，将整个洞分为九块，依九宫而列。
眼下，天麟所在的位置就处在中间的一块小格里，可谓是洞穴的正中间。
转身，天麟打量着眼前的所在，发现这个一丈大小的格子没什么看头，唯有地上留有一副模糊的图案，以及一颗不起眼，仅仅小指头大的灰绿色小石子。
注视着那图案，天麟看了一会儿看不明白，那就像是用某种液体画在地上的，经过了岁月的冲洗，变得很浅很淡。
至于图案的内容，就简简单单的几笔，古朴中带着一点点的玄机。
挥手，天麟将那灰绿色的小石子取到手中，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这小石头有点像玉石，半透明，但却没什么特点。
随意拿在手中把玩，天麟见此处没什么看的，便身体一纵，换到了另一格。
这里，情况与之前的那一格几乎一样，地面也有一副模糊的图案，与一颗灰绿色的小石子。
天麟大致看了看，随即将小石子取到手中，人便又换了一个地点。
随后的时间，天麟一个一个的小格往下看，除了最后一个小格情况稍有变化之外，其余八个小格的情况基本一样，都有灰绿色的小石子，与模糊且不同的简单图案。
站在最后一个小格内，天麟看着地面的图案，那清晰的痕迹与别处不同，显然这里所画的图案并没有经历太久的时间。
图案的内容还是一样简洁而又让人难以明白，可为何这里的痕迹比较新呢？
是谁画下了这些图案，想要表达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呢？
另外，那些灰绿色的小石子除了好看之外，是否还预示着什么玄机？
这些，天麟都想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这一层位于九重天最底层，应该藏着某种玄秘，可谁想却是这般？
带着不甘，天麟决心重新仔细的看一遍。于是，在稍后的时间里，天麟又沿着之前的线路重温故地，反复将那九副图案进行对比，可结果以他的聪明才智，虽说将那些图案倒背如流，但仍旧没看出什么眉目来。
这时，他又把心思移到了那九块灰绿色的小石上，想研究一下是不是关键出在它们身上。
可谁想当他摊开手心查看时，却发现九个小石子只剩下了八块，还有一块不知道为何不见。
对此，天麟诧异极了。
虽说他不时把玩那些石头，但以他的修为与灵识，别说掉一块石头，就是掉一根头发他也应该有所察觉，怎会少了一块石头，而自己又不知道呢？
思来想去，天麟找不到答案。最终只得带着失落，从上方的入口离开。
这一层的探险，让天麟大为不满，原以为第八层有天蚕出现，第九层更应该有好玩意。
可谁想却是这样，真可谓世事无常，很多东西都令人意外。
雪狼谷，倒塌的冰山之上，玲花正急得大哭，不时探头看一看那些冰块间的缝隙，大叫道：“天麟，天麟，你快回答，我是玲花，你快上来……”
看着眼前的景象，林帆一脸黯然，这样一座冰山倒塌，天麟被压在下面，自己就算有心救人，奈何双手力弱，无法移山啊。
新月脸色难看，眼中闪动着担忧，天麟真的就死在这呢？
想想，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怕。
是不舍得天麟死去，还是无法接受他的死讯？
是在意他的安危，还是仅仅因为自责呢？
叹息，浮现在新月嘴边，看着玲花那激动的模样，她忍不住也泪湿眼帘。
这一刻，痛就像是一把剑，深深的插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不远，狼王突然出现，冲着倒塌的洞穴叫道：“青狼，你怎么样，快出来！”
声音充满了忧虑，但却还带着几分期盼。
新月看了狼王一眼，幽幽道：“之前他被姚云伤得很重，恐怕是难以幸免。”
狼王看了看她，坚定的道：“青狼不会死，以他的修为即便肉身毁灭，元神也在……”
正说着，就见冰块的缝隙间飘出一缕青光，眨眼就恢复了青狼的模样，虚弱的道：“狼王，我……”
狼王脸色稍喜，急声道：“不用多说，我先带你离开。”说完右爪一挥，抓住青狼的身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天边。
新月楞楞发呆，好一会儿后才清醒过来，自嘲道：“我真是傻，连这一点都没有想到，还在这里为天麟担忧。”
林帆站在不远，恍惚间听到她开口说话，不由问道：“新月师姐，你一个人说什么呢？”
收起忧伤，新月含笑道：“玲花，不用找了，天麟没事，他死不了。”
猛然回头，玲花半信半疑的道：“师姐，你不是安慰我吧？”
林帆也惊疑道：“是啊，他明明被压在了下面，若是没死早该出来了。”
新月解释道：“这一点诚然不假，可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天麟的修为，即便肉体受损，他的元神也不会因此受到大的伤害。这一来，他假如真的困在了里面，那么他可以元神出窍，到上面向我们求助，大家一起帮他。可现在他没有，这说明他正有别的事干。”
玲花问道：“别的事，到底什么啊？你们之前在里面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那只大怪出现，它又为什么会变小，最好还变成人了？”
新月轻吟道：“此事说来话长，开始我与天麟进入里面……谁想最后那天蚕破壁而出……至于它演化为人，这个我也搞不明白，只有回去问一问谷主，看他是否有答案。关于天麟，我想他定是好奇跑去探查第九层洞穴的奥秘去了，稍后应该就会出来。”
听完了新月的讲述，林帆与玲花心头稍安，一边留意四周情况，一边与新月闲聊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三人正等得焦急，半空中突然红光一闪，天麟就那样无声而现。
见面，新月一脸寒霜，微怒道：“单独行动也不说一声，你难得不知道我们会为你担忧？”
讪讪一笑，天麟赔笑道：“这次是我不对，下次我不敢了。”
新月白了他一眼，似乎不便当着林帆与玲花的面责骂他，因而轻哼一声，没再多话。
玲花扑到天麟身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幽怨的道：“天麟，我好担心你，我都急哭了。下次你要再敢这样，我知道后就不理你了。”
天麟有些感动，点头道：“谢谢你玲花，下次不会让你们为我担心的。”
玲花闻言，微露笑颜，娇声道：“记住此话，可不许忘了。”天麟含笑点头，没有多言。
林帆拍拍天麟的肩，笑道：“没事就好，这一次你探险，又有什么收获吗？快说一说吧。”
苦涩一笑，天麟没好气的道：“别提了，要早知道结果，我都难得去第九层看了。”
新月秀眉微拧，问道：“怎么回事？看你模样似乎迟了亏似的。”
天麟苦笑道：“不是吃亏，只是白跑了一趟而已。那下面……总之就是虚有其表，害我白费精力。”
新月有些意外，惊讶道：“这么奇怪，这倒是令人没有想到。”
林帆劝道：“算了，别想太多，我猜测那九重天最关键就是那第八层的天蚕，它能有那么大的体型，说不定就是因为第九层洞穴的缘故。”
玲花质疑道：“照你这样说，那第九层洞穴里的那些图案又是怎么回事呢？”
林帆苦笑道：“我哪知道，反正世上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了，谁能都说得明白？”
新月见两人争论起这个问题来，当即笑道：“好了，这些事情暂时谈不出什么结果，我们先回谷吧。”话落转身，飘然而起，直奔飞侠藏身所在。

第六十九章 询问情况
回到腾龙谷，新月五人得知徐靖他们已经先回来，便立马赶往腾龙府，发现所有人都在，只是大家脸色有些难看。
地上，纳西木的尸体就摆在那。
徐靖、玄雨、雪春三人分立两旁，脸上满是自责与悲伤。
谷主赵玉清及其他人都看着尸体，隐约有种叹息与伤感。
径直走到徐靖身旁，新月停下脚步，神色清冷的道：“启禀师祖，雪狼谷一事已经调查清楚。”
赵玉清微微颔首道：“好，你们先站在一旁，此事稍后再谈。”
新月应了一声，与天麟四人静立一侧，留意着事态的发展。
见新月等人回来，李风开口问道：“师傅，现在人已到齐，是否……”
赵玉清点头道：“开始吧，就先从志鹏那里说起。”
三徒弟王志鹏闻言，当即走到中央，沉声道：“启禀师傅，离恨天宫一行，天尊得知此事之后，当即答应派高手一笑断魂莫语着手追查此事。”
赵玉清没有发表意见，目光移到丁云岩身上，问道：“你那边呢？”
丁云岩回道：“天邪宗方面，宗主答应派门下高徒冯云与夏建国出面。”
微微点头，赵玉清收回目光，看着众人道：“对这两方面的情况，大家有什么看法？”
李风首先道：“弟子以为，从好的方面考虑，他们的加入能有效的提高我们追查的进度。可从不好的方面考虑，他们之间的门户恩怨，很可能导致事态的变化。”
张重光道：“这就需要看我们怎么去引导他们。只要尺度把握得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周杰补充道：“还有就是看事情的发展，那才是最关键的。”
赵玉清略显欣慰的道：“不错，考虑的还算周到。现在，我们就让徐靖与新月分别讲述一下，这一次的行动过程与结果吧。”众人颔首，都将目光移到了两人身上。
抬头，徐靖坦然道：“为了尽早有所收获，此次我带着四位师弟直奔天翼峰，当时……待我察觉到不对劲，让玄雨去找纳西木时，他已经死在了青竹居士手里。后来……激烈交战，手刃敌人……玉剑书生出现……一切就是这样。这一次师弟之死是我的过失，我愿接受惩罚，任由师祖与各位师叔处置。”
毫不掩饰，徐靖道出了详细的经过，主动承担责任。
玄雨辩解道：“此事纯属意外，不能全怪徐师兄。”
雪春赞同道：“是的，当时我们也都同意了他的决定，要责罚也应该责罚我们三人。”
见二人主动分担责任，赵玉清很是欣慰，淡然道：“此事已然发生，责怪你们也无济于事。以后记得多动点脑筋，不要再这般鲁莽行事。”
徐靖三人闻言心喜，激动的道：“谢谢师祖宽宏大量。”
含笑摇头，赵玉清道：“腾龙谷的宗旨是以仁为本，互助互爱，你们只要时刻记住这一点就行。现在，先听一听新月他们那边的消息，其他事情我们稍后再议。”
徐靖三人应了一声，纷纷收起激动之色，目光移向一旁的新月。
清冷淡定，新月神色平静的道：“雪狼谷之行，我们除了发现北极熊之外，还发现了一个魔门高手姚云。前者是找狼王报仇，后者是为了探寻狼谷之秘。就我们后来探测所知，雪狼谷中有一个洞穴名为九重天，狼王多年来……进入了第八层洞穴，我们见到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天蚕……后来，冰山倒塌，雪狼谷被毁，那天蚕变成了姚云的模样遁去。”
听完新月的描述，在场其他人脸色震惊，显然天蚕二字带着极强的震撼力。
赵玉清脸色沉静，看了一眼众人，语气凝重的道：“听完他们的讲述，大家都有些什么想法？”
丁云岩首先开口道：“关于天蚕一事，弟子等都不甚了解，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对于天翼峰出现的那几个修真界高手，就弟子个人以为，他们很有可能威胁会到冰原的安危，破坏我们这里的和平。”
张重光道：“小师弟的担忧很道理，那些人不会平白无故的跑到这来，他们显然怀着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目的。”
钱云鹤道：“这些高手我们平日都少有耳闻，要了解他们，就必须先知道他们的来历。”
王志鹏道：“我们六师兄弟中，唯有四师弟接触之人最多，这几个高手不知道他是否有所耳闻。”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去。
感受到众人的关注，李风沉吟道：“就徐靖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中，我的确知道个别人的情况。只是我所了解的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来，是否准确还值得思考。”
周杰催道：“管他真假，你先说来我们听一听吧。”
李风道：“好。就我所知，徐靖他们遇上的五人，幽无常从未听过，崔铃姑也不太清楚，剩下三人我了解一点。玉剑书生我以前曾在易园见过，他的确是除魔联盟高手，而且身份很奇特，据说是司徒晨风的师弟，修为十分惊人。青竹居士听说来说西南，二十年前天下混乱之际，他正闭门苦练，实力据说很强悍。西北狂刀成名于十三年前，他活动的范围在西北草原一带。当年他以一柄古战刀消灭西北雄鹰，其交战之惨烈，撼动天下。”
张重光脸色微变，惊讶道：“西北雄鹰出道三百余年，据说是个奇才，修为几近归仙境界，竟然被西北狂刀杀了？”
李风苦笑道：“这个西北狂刀神秘之极，他的那把古战刀听说是上古神兵，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好在他这人还不算坏，不然早闹得天下皆知。”
丁云岩岔开话题道：“这几人的来历，我们大致了解了一点。现在还是分析一下，他们来冰原的目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思考，究竟那些人来冰原，图的是什么呢？
见众人不开口，林帆突然道：“师傅，弟子在想，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冲着天蚕来的。”
丁云岩沉吟了一下，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问道：“师傅，关于天蚕一事……”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吟道：“天蚕的传说源于上古，就腾龙谷秘史记载，早在三千多年前，冰原上有一个人巧遇天蚕，并机缘巧合获取了天蚕的力量，从此他风云变化，修炼得一身神鬼莫测之本领，纵横冰原八百年而不败，被人称为天蚕老祖。后来，天蚕老祖野心突现，欲要一统冰原挥军南下，腾龙谷便成了他的阻碍。这一来，他与本谷之间，便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激战。”
“后来呢，结果怎么样了？”众口一致，大家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赵玉清笑道：“后来，那一战持续了数年。起初是天蚕老祖占尽上风，可最后腾龙谷出了一位天才，修炼成了本谷至高法诀腾龙九变，最终苦战三天，将天蚕老祖封印了。至此，冰原恢复了平静，但天蚕却成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隐患。就当年那位天才祖师爷遗训，提到天蚕变化多端，是一种几乎不灭的存在，一旦现世，不是造福天下，就是祸乱人间。”
丁云岩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一回那天蚕幻化人形，逃去无踪，不是预示着天下将有遭难？”
赵玉清皱眉道：“是福是祸，一切由天，我们太过担忧也是枉然。”
新月闻言，沉声道：“师祖，天蚕是因为弟子的缘故才得以现世，若是将来他为祸人间，弟子走遍天涯也要将他斩于剑下。”
周杰一听，喝道：“修要胡言！天蚕可谓神物，岂是你所能够斩杀的。”
李风劝道：“师弟莫气，新月不畏强敌值得赞许。至于是否有那个实力，那是以后的事情。”
周杰轻哼道：“师兄莫要宠她，我这是为她好，不想她白白送死。”关切之心从严厉的话语中流露无遗。
赵玉清看着新月，眼中神采闪现，笑道：“好了，不要争了，新月之言虽说听来有些狂妄，不过也未尝就不能实现。”
周杰有些意外，不解道：“师傅此话弟子不明白。”
赵玉清笑道：“以后你会明白。好了，继续发言，徐靖、天麟，你们年轻人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
见师祖点名，徐靖想了一下，开口道：“弟子以为，那些人不是冲着天蚕去的，他们很可能不知道天蚕的存在。至于究竟为什么，暂时还想不到。”
天麟沉声道：“我在想，那些人前往天翼峰是巧合，还是必然。若是巧合，那就没什么好猜测的，可若是专程而去，这里面就定有玄机了。”
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咦道：“天麟的想法很不错，大家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第七十章 新的发现
李风道：“天翼峰似乎有个传说，这会不会有关？”
张重光道：“这个不好说。目前，我们首先要做的还是得找到他们的下落，然后才能再说其他。”
丁云岩道：“综合目前的情况，我们了解了一些动态，但也还有很多未解之秘需要进一步追查。眼下，该如何分派人员，怎样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力，这都需要师傅定夺。”
众人闻言，都将目光聚集在赵玉清身上，等待他发话。
沉思了一下，赵玉清道：“此次的事件，是否会牵动整个冰原，目前还不好判断。
眼下，天蚕行踪不明，需派弟子追查。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边，仍由志鹏与云岩负责联络接待。
至于徐靖，他伤势不轻先回去疗伤，待明日伤愈之后另选两名弟子，与玄雨、雪春一起继续追查。
新月这边，我打算派你们去追查那巨型足印之事，行动期间切记注意安全。
其他人任务不变，现在你们就去吧。”
应了一声，众人各自离开，眨眼就只剩下赵玉清、寒鹤与田磊三人了。
幽幽一叹，赵玉清突然变得担忧起来。
“两位师弟，看来平静了五百年的腾龙谷，又将再生事端。”
寒鹤淡漠道：“该来的始终要来，我们在苍老之年能再次经历一场大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自傲之事啊。”
田磊道：“平静得太久，唯有寂寞相伴，也是该来点刺激的时候了。”
闻言，赵玉清苦笑道：“你们啊，真是想得太轻松了。”
寒鹤皱眉微皱，质疑道：“你这话……”
田磊自负道：“以我们腾龙谷的实力，难道还会怕谁不成？”
赵玉清失落一笑，眼神怪异的看了两位师弟片刻，随后一言不发，落寞的离开。
寒鹤察觉到一点不妙，沉声道：“师弟，看师兄那样子，这一次恐怕不同以往啊。”
田磊豪迈的道：“怕啥？注定的事情，担忧也躲不掉，何不坦然一点。”
寒鹤一愣，随即释然，轻笑道：“说得好，就让我们坦然面对，见证这一次冰原之变。”
冰原之变，天下劫难。
这一刻他们又哪里知道。
站在山头，天麟凝望着前方的冰谷，沉吟道：“一天不到，这个地方就有了变化，真的太快了。”
林帆闻言，惊讶道：“一天不到？你之前来过这？”
微微颔首，天麟道：“我与新月昨天就发现此事，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
玲花诧异道：“那你们昨天有入谷查看吗？”
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轻声道：“有，不过没什么发现。”
飞侠皱眉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要不我们进去再看看。”
林帆道：“好啊，反正现在这附近也没人，就去看一看。”
天麟摇头道：“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去。”
玲花问道：“为什么？你们昨天不是去看了吗，今天为什么不能去啊？”
天麟不语，脸色有些严肃。
新月接过话题道：“昨天，我们其实只呆了一下，后来就逃走了。”
林帆疑惑道：“逃走，什么意思？”
新月轻吟道：“天麟感到那里有凶险，是个不祥之地。”
飞侠诧异道：“就因为这样？这似乎太胆小了一点吧。”
新月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天麟，眼神有些奇怪。
收回凝望的目光，天麟看着飞侠，沉声道：“不是胆小，而是不想轻易涉险。”
飞侠避开他的目光，脸上有些不以为然。
玲花见状，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之前说一天不到就有了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啊？”
天麟皱眉道：“变化不是很明显，你们不会发现，但我却能清楚的感应到，在我们昨天离开之后，这里先后有数人来过，都残留着些许的气息。并且，现在那冰谷之中还隐藏着一个高手。”
飞侠惊异道：“藏有高手？我怎么丝毫不曾察觉？林帆，你们有察觉吗？”
林帆与玲花双双摇头，表示没有。
这一来，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新月脸上，想知道的她的情况。
淡淡的，新月道：“我也没有感应到，不过我相信天麟的话。”
平淡如水，却有着坚定不移的信任，这让飞侠三人很惊讶。
天麟笑了笑，默默的凝望着新月，好一会儿后才道：“其实那隐藏之人很聪明，他用了一种你们都不了解，但却很奇特的法诀掩饰自己，故而你们都感应不到。”
玲花好奇道：“天麟，那是什么法诀，你怎么能感应到？”
迟疑了一下，天麟道：“那是道家的土遁之术，我有所了解。”
林帆道：“既然你说那里面有危险，为何那人不怕？”
天麟不说话，思考了片刻后，沉声道：“其实危险是有方向性的，只要不朝足印消失的方向靠近，就不会有多大危险。”
飞侠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可以进去查看一下了？”
天麟思考了一会儿，轻声道：“可以，但你们要记住一点，就是不要表露出知道有人藏在那。”
飞侠问道：“你不随我们一起去？”
天麟奇异笑道：“不了，让新月带你们去见识一下吧，我就留在这。”
飞侠也不多劝，叫上其余三人就兴冲冲的朝冰谷飞去。
临别前，天麟叫住了新月，低声道：“那人就藏在最后一个足印左边三丈外的冰雪之下。”
新月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一闪而去，眨眼就追上了林帆三人。
目送四人离去，天麟自语道：“昨天那提出警告的声音究竟是谁，他会不会就隐藏在这附近？”
思索中，天麟心念一转，发出数千股不同频率的探测波，仔细的对整个冰谷四周进行探测。
起初，并没有什么结果，只是知道新月四人以及那隐藏高手的情况。
可随着天麟将探测波频率的提高，范围的加广，一些模糊的讯息开始进入天麟的大脑。
为了清楚了解情况，天麟迅速有针对性的展开搜索。
这一来，一幕意外的画面映入他的脑海。
只见数十里外的雪地上，刀光剑影纵横飞扬，数人围攻一人，情况显得有些混乱与复杂。
分析了一下脑海中的景象，天麟皱眉道：“这些人同时出手，看样子有些像是在抢夺，究竟他们有何目的？会不会与这次冰原之行有某种牵连？”
想到这，天麟警觉起来，当即看了一眼新月四人所在的冰谷，稍作沉思后，选择了一个人悄悄前往。
狂风怒嚎，飞雪遮天，呼啸的寒风刺骨冷寒。
雪地上，四条身影翻飞弹射，你追我逐，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一旁，五位观战者各立一方，其中就有那西北狂刀、玉剑书生与幽无常。
剩下两位一个是麻脸老婆子，张得奇丑无比，手中握住一条蛇形拐杖；一个是秃顶老头，身材矮小却有一把丈八长枪，给人一种及其不协调之感。
场中，交战的四人情况古怪。
一个二十左右，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被三个高手团团围攻，情况十分危险。
而那三个围攻之人，他们却相互敌对，都想要擒下白衣少年，却又不许别人得到。
如此，四人混战一团，情况复杂。
围攻的三人中，有一个女人，正是那崔铃姑。
其余二人，一个身着青衣，四十岁上下，脸色阴毒，用一柄长剑。
另一个身材矮小，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尺长匕首，看上去就像十二三岁大的孩子，可却又满头的白发。
天空雪花飞扬，冰芒四下，一团旋转的气流随着四人的翻滚而迅速移动，在雪地上卷起层层雪浪。
白衣少年脸色苍白，胸前大片的血渍与嘴角那缕缕血丝，已充分说明他遭受了极大的伤害。
他一直在逃亡，想要摆脱三人的纠缠。
可身外的三人实力强大，无论是崔铃姑，还是那青衣剑客或是白发小孩，他们都死死的封住了所有退路，令白衣少年无处躲藏。
突然，那白发小孩右手一晃，闪光的匕首呼啸刺耳，瞬间爆发出数百道寒光，已弧形发散的方式，分三组朝着白衣少年、崔铃姑、青衣剑客攻去。
趁此机会，白发小孩身体凌空翻转，玄妙之极的穿过了青衣剑客所布下的剑幕，出现在了白衣少年身旁。
面对这一击，崔铃姑怒骂一声，身体斜翻九转，避开三丈。
青衣剑客长剑一转，一连串的剑影如碧波荡漾，轻柔却有效的抵制住了白发小孩的进攻，并顺势一推，发出一道如毒蛇般诡异的剑芒，直取白发小孩胸前。
白衣少年眼中有着仇恨与遗憾，他虽极力的想要闪开，无奈力不从心，数次重创的身体，已然无力回天。

第七十一章 神秘少年
当凌厉的攻击出现胸前，白衣少年悲啸一声，双手挡住前胸要害，人却被狠狠弹开，留下漫天的血花，点缀着洁白的世界。
白发小孩小手一张，正抓住白衣少年的衣袖，谁想此时却有一丝微弱的寒气直射胸前。
怒骂一声，白发小孩身体一翻，避开了青衣剑客的一剑。
随后再想擒人，却发现崔铃姑已抢先一步，扑向了白衣少年。
惨叫坠落，白衣少年眼神暗淡，临落地前看了一眼苍天，眼底有着极强的怨念。
那一瞬间，少年的心里满是不甘。只是他为何不甘，为何怨天？
崔铃姑速度极快，一闪就到了少年身旁，伸手朝他左臂抓去。
是时，白衣少年身体萎缩一团，锥心的痛苦让他脸孔扭曲，一双无神的眼睛开始泛蓝。
这一点，崔铃姑并没有发现，她只是一心想着擒下少年，然后迅速离开。
只是崔铃姑并不知道，这微不可见的变化，却让整个战局都发生了改变。
距离瞬间近了，眼看就将抓住少年的身体，可一刹那间，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崔铃姑心头闪现。
那是一种高手特有的预感，清晰、猛烈，格外突然。
崔铃姑警惕起来，一边观察白衣少年，一边将速度放慢。
眨眼，地上的少年突然弹开，身体在空中连续三个后空翻，落在了数丈之外。
狂风吹散了他的长发，遮挡住了他的脸。
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隐藏在乱发之后，正阴森的看着崔铃姑、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
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势正在变化，崔铃姑咒骂道：“可恶，上当了。”说完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平移数丈，挥手就抓。
青衣剑客与白发小孩双双冷笑，一刀一剑左右袭来，再次拉开混战。
白衣少年落落一笑，凌乱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一张俊俏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蓝色的眼睛，让人感到意外。
那一瞬间，少年的眼中泛起了两团蓝光，隐约可见两个不同的身影在他眼中出现。
那身影与常人不一样，似乎背上有什么东西，可惜太小了看不实在。
当这两道身影出现，白衣少年脸色古怪，一缕无形的风出现在他身外。
刹那间，白衣少年周身爆发出璀璨的蓝色光彩，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实力突增数倍，一举将三个敌人弹开。
意外来的过于奇怪，不仅出手的崔铃姑三人惊讶，就是观战的五人也是脸色大变。
双唇紧咬，白衣少年沉默不言，在震退三个敌人之后，他身影一晃，数百道分身幻化成三个蓝色的光环，正好围绕在三个敌人身外。这一幕煞是好看，但却及其凶险。
白衣少年夹着怨恨之心，在力量突增之后，首先选择的不是离开，而是要讨回之前所受的伤害。
这一来，那看似耀眼的光环，实际上是夺命的利器，正迅速的破坏三人的防御，试图对他们造成伤害。
面对少年的攻击，三人情况各异。
崔铃姑双手挥舞，阴风爪鬼气阴森，正以至邪至阴之气，蚕食着少年的蓝色光环。
青衣剑客长剑飞转，诡秘而辛辣的剑招爆发出灰黑色的剑芒，如狂蜂乱窜，连绵不断的与那光环对撞，散发出迷人的火花。
白发小孩右臂挥斩，寒光闪闪的匕首灵光流动，在他真元的崔动下，时不时爆射出数丈长的剑芒，震得那光环急速扩散。
心知三个敌人实力不凡，进攻中的白衣少年，并不期望这样的攻击能对敌人造成什么伤害。
他只是打算先牵制住三人，让他们抽不开身，然后再逐个将他们收拾掉。
首先，白衣少年把目标定在了青衣剑客身上。
这个敌人对他威胁极大，身上多处伤口都是这人留下，若不将其铲除，今天就别想离开。
身体一顿，白衣少年凌空翻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叠，夹着震耳的怒雷，分布在青衣剑客四周，正快速的缩成一团。
察觉到这一情况，青衣剑客冷笑道：“玩偷袭，你小子还嫩了点。看剑！”
手腕一翻，剑光一闪，十八道剑芒如莲花盛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迎上了白衣少年。
掌剑相交，闷雷震天，强劲的气流累计扩散，瞬间就糅合一体，产生异化激变，从而导致气流无法宣泄，最终发生剧烈的爆炸。
借力弹起，白衣少年凌空一转，趁着青衣剑客被爆炸所影响的时机，整个人头下脚上高速旋转，宛如一道天外陨石，夹着毕生修为与旋转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青衣剑客头上。
见状，青衣剑客咆哮一声，知道闪避不及，只得仓促硬接，双手紧握长剑，集全身修为与双臂，在最危险的那一刻，推出了手中之剑。
是时，只见长剑猛颤，一股灰黑色的剑芒自剑尖射出，迅速膨胀变大，化为一轮光柱，在一丈外与白衣少年的攻击撞在了一块。
那一瞬间，二者的力量融合一块。
白衣少年借天威之力，夹旋转之势，配合自身爆发后的绝强实力，其一击之力足以震天。
青衣剑客仓促应战，实力仅仅发挥一半多一点。
这样二者以长击短，其结果自然是十分明显。
爆炸不可避免，惨叫当即传开。
狂野的气流如龙闹海，逼得观战之人纷纷设下结界以便防范。
崔铃姑与白发孩子发现稍晚，再想防御已然不及，最终双双被弹开。
场中，持续的爆炸令人心寒。
当狂风将迷雾吹散，只见白衣少年身体摇晃，宛如醉酒一般，眼色有些晦暗。
青衣剑客长剑折断，身体四分五裂，仅余一团灰黑色的元神，自那个深坑中漂浮起来。
眼神微寒，白衣少年右手一翻，一记蓝色的指力如剑破空，射在那青衣剑客的元神之上。
重伤欲闪，却迟了一点。
青衣剑客最终元神溃散，一缕怨恨的魂魄急射而出，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
“小子，将来我会十倍奉还……”
落寞一笑，白衣少年恨声道：“我若不死，也绝然不会放过你的！”
惊讶的看着白衣少年，崔铃姑双眼微眯，心道：“这小子力量来的古怪，显然与那事有关。现在这里无一弱者，我若不麻利一点，恐怕稍后会越发困难。”
白发小孩脸色默然，缓缓逼近白衣少年，冷声道：“小子，千里逃亡，你最终还是难以逃掉，何苦做无谓的反抗呢？”
白衣少年怒道：“我与尔等初次见面，无丝毫恩怨。可你们却不讲青红皂白，莫名其妙要对我不利。如此遭遇，我誓死也要反抗。”
白发小孩哼道：“小子，我们抓你是为什么，你心里明白。用不着在这里喊冤、不满。现在，你是继续死战，还是乖乖听话随我离开？”
白衣少年冷然道：“想我束手就缚，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白发小孩脸色一板，阴森道：“如此，你就休要后悔。”话未落，白发小孩双手结印胸前，发出一个青色的光界，一下子罩住了白衣少年。
稍后，白发小孩周身气势外散，惊人的狂风盘旋飞转，于雪地上形成一朵淡青色的云霞，围绕在那光界之外。
看到这一幕，崔铃姑脸色惊变，脱口道：“逆天法界！”
稍远，西北狂刀眼神微闪，凝望着那小孩，低声自语道：“原来他来自那里，真是意外。”
玉剑书生轻声道：“是啊，意外。虽然他的修为还不算绝强，可惹上他却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狂刀瞟了玉剑书生一眼，问道：“你怕了？”
玉剑书生淡然道：“不是怕，只是提醒一下。”
幽无常哼道：“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废话，谁都知道。”
玉剑书生笑了笑，并不答话，目光移到了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身上。
这二人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变化，这让玉剑书生心头惊讶。
场中，白衣少年警惕的看着前方，意识探测着这层结界的情况，发现结界除了极为坚韧之外，还含有极其可怕的反震力量。
试探性的发出一股力量看能否将其震碎，结果立马遭受到了极大的反弹，这让白衣少年心头一惊，隐然有股不妙的感觉。
说实话，白衣少年的修为原本就无法与这些敌人相比。
之前他身上的异变虽然让他实力大增，可就他目前的情况，最多只获取了三层不到的力量，也就相比以往增加了三倍而已。
这样的变化，可以给人暂时的震撼，可真正比较之下，综合各方面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不如的。
收起杂念，白衣少年眼中流露出坚韧的目光，双手朝后扬起，身体前倾如一只飞鹰单脚着地，冷酷的看着前方。
那姿势煞是好笑，怪异中带着一份狠辣，给人一种非死既生，别无选择，无所畏惧之感。

第七十二章 陷入绝境
突然，白衣少年双唇撅起，如鹰嘴一般发出刺耳的鸣啸，随即人如飞鸟直射前方，刹那间就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在两丈不到的范围内，人就已然光化，成了一头蓝色的光鸟，直射白发小孩。
注视着白衣少年的举动，白发小孩脸泛冷笑，双手法印急换，控制着那逆天法界迅速收紧，并且表面上光华转变，正由青转绿，由绿转黑，眨眼就形成一道乌黑的法界，宛如一蓬黑云，要将白衣少年吞噬掉。
双方的攻击同时展开，立马就发生了碰撞。
是时，只见那乌黑的法界剧烈震荡，一头飞鸟状的蓝色光影正逐渐撑开黑色法界，不一会儿便染蓝了附近的区域，大有破壁而出的征兆。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其间乌黑的法界表面迅速汇聚起大量黑色真元，强行镇压那蓝色的光影，使其势头迅速减弱，进入了僵持阶段。
如此一来，白衣少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最终没能突破逆天法界，被重伤弹回。
白发小孩脸色苍白，这一战虽然获取，却也拼得两败俱伤，只是他情况稍好。
场中，乌黑的法界色彩转淡，眨眼就恢复了青色，露出了白衣少年重伤倒地的模样。
崔铃姑看到这，眼中奇光闪耀，既想出手抢人，又顾忌白发小孩的来历，一时间陷入了彷徨。
狂刀浓眉微扬，似想表达点什么，可目光一扫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后，又突然忍下。
玉剑书生淡然微笑，他一直在思索，这些人捉这白衣少年，究竟是想干嘛呢？
幽无常嘿嘿冷笑，一边留意观战之人的动态，一边注视白发小孩的情况。
在察觉到白发小孩脸色苍白之际，心中突然闪过一念，趁着众人犹豫、迟疑之时，乌黑的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逆天法界之外，右臂凌空挥落，一道幽绿色的光刃无声而现，竟然轻易就划破了逆天法界。
是时，只闻一声闷响，紧接着幽无常滑身而入，直奔地上的白衣少年。
白发小孩怒吼咆哮，瘦小的身体如飞鸟急射，朝着幽无常就是一刀。
低吟刀啸，寒光暴涨，一连串的刀芒形成一道数丈长的刀罡，挥落之际刺耳惊魂，给人一种凌乱可怕之感。
崔铃姑见状，也顾不得多想，身体飞射半空，腰间的铜铃自动飞起，瞬间就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
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所到之处万物碎裂，当即将白发小孩，幽无常、狂刀、玉剑书生震飞，唯有那麻脸老婆子与秃顶老头勉强维持住情况。
四周，雪花飞扬，寒冰寸裂，飞卷的狂风有如毁灭之源，不但扭曲了时空，还形成一头龙形风柱，盘旋在崔铃姑身外。
地面，白衣少年狂声惨叫，原本重伤的身体在这毁灭的音波笼罩下，整个人双眼外凸，七孔流血，正逐渐步入死亡。
后退中，幽无常恨恨道：“该死的女人，竟然来这一套。”
狂刀讥讽道：“你要是不服气，就去试一下她的崔命钟，看滋味怎么样。”
幽无常哼道：“讽刺我，你也不见的就能得到。”
狂刀冷笑道：“我本就不指望得到，谁像你那般在意。”
玉剑书生插嘴道：“一个活人，二位争来有何用处呢？”
幽无常嘿嘿笑道：“想知道啊，你去问一问那麻婆与秃翁，看他们会不会告诉你吧。”
玉剑书生暗骂一声，嘴上却道：“这二人我都不认识，还是问一问两位比较好。”
狂刀漠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免得遭殃。”
玉剑书生一听，知道他们不会讲，也就不再多言，目光移到了崔铃姑身上。
只见此时的她，一边继续敲打铜钟，一边利用铜钟将地上的白衣少年吸起。
白发小孩见状，厉声道：“崔铃姑，老夫不会放过你的！”怨念之深，视同仇敌，可见白发小孩对此事的在意。
闻言，崔铃姑根本不理会他，只想着早点擒下白衣少年，然后摆脱这些人纠缠，迅速离开。
可世事并非尽如人意，崔铃姑以绝强的霸气，震退了大部分抢夺之人，却不曾震退那麻婆与秃翁。
这时，麻婆见白衣少年即将被吸入崔铃姑的铜钟之内，不由冷哼一声，手中蛇形拐杖猛然点地，发出一股无可抵御之力，使得大地震颤，冰雪飞卷，一条裂痕贯穿东西，朝着白衣少年所在的位置蔓延。
地面，一股破空的气劲宛如利箭，呼啸一声便射向铜钟与白衣少年之间，一举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使得白衣少年顺势落下。
崔铃姑有些意外，立马二次发出吸力，打算夺回白衣少年。同时，为了提防麻婆与秃翁的干扰，她有针对性的击打铜钟，将大部分音波用来对付二人。
麻婆阴森冷笑，鹰眼中射出一股杀机，手中拐杖一挥，数百道杖影汇聚合一，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那铜钟。
是时，毁灭的音波与光柱相遇，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制。
待光柱击中铜钟时，其直径已然小了三分之二。
如此，只闻一声巨响，铜钟表面光华四溅，可怕的震荡波不仅让崔铃姑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还让麻婆与秃翁也双双后退，脸上神色骇然。
两败俱伤的局面，令白发小孩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顾不得细想，身体直射白衣少年，展开了又一轮的抢夺之战。
狂刀神色默然，幽无常冷笑观看，两人谁也不曾出手，显然都不想招惹麻烦。
玉剑书生暗自奇怪，这些实力可怕的怪人，为何自己多半都不认识，究竟他们从何处来？
以除魔联盟的势力，为何不曾收录他们的有关信息呢？
地面，重伤的白衣少年脸色凄然，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仇恨与怨念。
他默默的看着苍天，心里不甘的呐喊：“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这就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宿命吗？如果是这样，我恨你，苍天！我不会屈服的，你看着吧！”
坚定的信念，不甘的少年。
这一刻，一股宁可战死，也不愿苟活的意念，开始在他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焰。
空气开始变化，一股坚忍不拔的气息流淌其间，眨眼就弥漫数十丈外，令所有人都感应到了。
同时，白衣少年周身蓝光微闪，一道由弱转强的真元，令他迅速站起身来。
这时，白发小孩正朝他飞来。
崔铃姑已回过神来，麻婆与秃翁双双逼近，新一轮四人抢夺战有一次展开。
怒视着身外的四人，白衣少年恨声道：“来吧，今天我若不死，他日必将尔等全部杀掉！”冷厉的誓言，仇恨的双眼，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入四人心间。
白发小孩喝道：“小子，你今天死不了，但想活着离开也是不可能的。”
白衣少年咒骂道：“如此，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麻婆嘿嘿阴笑道：“小子，就你那模样，还是听话一点，免受皮肉之苦。”
白衣少年冷然道：“不杀我，你们都会后悔的！”
秃翁怪声怪气的道：“小子，在你没有获取那股力量之前，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毛孩，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
白衣少年眼神微动，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千里追杀我的缘故？”
秃翁道：“不是追杀，只是追踪。”
见四人争论不休，崔铃姑眼神一动，身体猛然一晃，刹那间就分化出一百二十八道身影，朝着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发动进攻。
同时，这一百二十八道身影中，还有十六道身影是扑向白衣少年的。
突然的袭击，并没有让人意外。
白发小孩、麻婆、秃翁都早有预防，各自有条不紊的应战。
白衣少年一脸愤然，双手急速挥动，蓝色的掌影夹着他怨恨之心，以及残存的实力，在身前与崔铃姑的攻势撞在了一块。
二者实力相差极大，白衣少年当即被弹开，口中鲜血不断。
崔铃姑身影一敛，抛下三个抢夺者，一闪就到了白衣少年身旁，立马抓住了他的肩膀。
折身，崔铃姑就欲离开。可这时候白发小孩、麻婆、秃翁已围了上来，三人同时进攻，耀眼的匕首寒光闪闪，蛇形的拐杖弯曲盘旋，丈八的长枪霸气惊人，从三方同时袭来。
脸色一沉，崔铃姑左手挥动铜铃，尖细而低弱的铃声像是无数钢针，已无孔不入的方式弥漫在数丈之内，对抢夺者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白发小孩脸色一变，强忍住那股剧痛冲向崔铃姑，结果越是靠近，身体所承受的攻击越是可怕，最终他狂叫一声，全身七孔流血被狠狠的弹开。

第七十三章 天麟出手
麻婆与秃翁修为古怪，两人对那铃声虽有顾忌，但却影响不大，一拐一枪爆发出撼动天地的力量，在逼近之际硬是将那铃声压下。
如此一来，交织的杖影与枪影连成一片，让崔铃姑无处躲避，最终与白衣少年一起，双双被杖责、枪刺，满身鲜血的自空中落下。
身影一晃，麻婆与秃翁左右扑上，拐杖与长枪同时攻出，发出两股强大的吸力，将白衣少年的身体牢牢的定在中央。
鹰眼微扬，麻婆喝道：“老不死，我要的人你也赶抢。”
秃翁哼道：“死婆子，我若不枪跑来干嘛。”
麻婆怒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下。”
秃翁道：“比就比，我也不怕你。”说完握枪的右臂微微一颤，一股赤红的光华沿着长枪飞射而出，加大了对白衣少年吸取的力道。
麻婆也不示弱，手腕一转，拐杖飞旋，一股旋转之力加诸在白衣少年身上，就宛如绳索一般，牢牢的束缚着他。
置身半空之上，白衣少年全力挣扎，无奈重伤之身有心无力，不但摆脱不了，反而被两股绝强的力量拉着宛如要被撕碎一般。
其痛苦之大，令他脸色扭曲，口中发出沙哑的嘶叫。
这一刻，白衣少年气息转弱，生命的火花逐渐暗淡，一道通往地狱的门，正在为他慢慢打开。
白发小孩被崔铃姑重伤，此刻正不甘的呆在远处观看。
崔铃姑被麻婆与秃翁重伤，也无力再争，只得不甘的退开。
狂刀依旧漠然，幽无常看不出神态。
玉剑书生脸色不忍，微微轻叹：“如此少年，你们这般摧残，何必呢？”
幽无常讥讽道：“这里是冰原，不是中土，还轮不到你这除魔联盟的门下发话。”
玉剑书生正色道：“除魔联盟，仁心天下。只要不平，就应当管。”
幽无常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
玉剑书生缓缓道：“不出手，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抢夺这个少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恩怨。”
幽无常哼道：“说了半天，不外乎是想探查情况。可惜啊，这一点我不会告诉你的。”
玉剑书生冷冷道：“以你的邪恶，我也并不指望。”
幽无常坦然道：“我是邪恶，他们就很正直吗？”说完目光移到狂刀身上。
冷哼一声，狂刀喝道：“不要看我，我无可奉告。”
玉剑书生有些失望，摇头道：“修道之人，缺少仁心，岂能有所精进？”
幽无常道：“道法万象，各有玄妙，并非仅只仁心一道。”
玉剑书生眉头微扬，欲要反驳可一想也对，世间道法无数，何止一脉呢？
“嗷”一声惨叫，打断了玉剑书生的思考。
只见白衣少年在麻婆与秃翁的争夺下，身体难以承受两股可怕的力量，最终全身肌肤裂开，血管破裂，鲜血飞溅四方。
那惨叫凄厉而短暂，伴随着飞射而出的鲜血，逐渐消弱了。
死亡，这一刻笼罩在白衣少年身上。
玉剑书生好心不忍，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靠近，可稍后他又立马停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自己这会出手，先不说是否能打赢麻婆与秃翁，就算救下白衣少年，以他目前的情况，那也不过是饮鸩止渴，活不了多久。
如此，自己又何必在这时候，再去招惹麻烦呢？
一旁，狂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不曾说话。
幽无常因周身黑芒看不见模样，也难以知道他内心所想。
远处，白发小孩与崔铃姑双双惊呼道：“住手，再那样下去他就死了。”
麻婆与秃翁根本不答，也丝毫不予理会，因为两人都是倔脾气，此刻为了争胜，哪里还会在意其他。
如此，白衣少年加速死亡，一缕不甘的执念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飞向了远方。
那一念，含着少年一生的凄凉，含着他一生的倔强，含着那至死不悔的傲气，含着那不曾实现的理想。
像是一曲歌，在风中无声清唱，像是一幅画，色彩逐渐无光；像是一首诗，悲凉而沧桑，像是一片云，飘飞在远方。
风，轻轻吹来，带走了他的梦想。雪，轻轻飘下，安抚着他不甘的忧伤。
远方，是谁在对他呼唤，是谁在为他感伤？
是谁想追回那逝去的光阴，是谁想挽回他即将飘散的梦想？
天空，烈日躲入云霄，阴霾的天气是否是苍天也在为他悲伤？
或许，逝去的生命会掩盖一切的真相，只是他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
看着白衣少年全身喷血，气息骤减，白发小孩与崔铃姑气得连连咆哮，想出手却因身受重伤，根本阻止不了。
这边，狂刀、幽无常、玉剑书生各有所想，谁也不曾出手。
如此，白衣少年情况恶化，身体开始被拉长，气息开始趋于平缓，几近消失了。
死亡，人生所必然经历的。
可白衣少年真的就死在了这里吗？
答案是否定的，只是这一刻，谁又能扭转局面呢？
雪地上，一条数尺宽，数丈深，数百丈长的裂痕东西贯穿，白衣少年就正位于上方。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衣少年身上，关注与等待着他的死亡。
却没有人留意到，在白衣少年所在下方的裂缝中，正隐藏着一个白色身影，专注的看着上方。
当白衣少年气息消散，生命波动即将停止之际，那隐藏的身影瞬间射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把抱住白衣少年的身体，呼啸一声便直入云霄。
意外的变化让观战之人感到惊讶。
以麻婆与秃翁的实力，什么人能谁不知鬼不觉的从他们二人手中抢走白衣少年呢？
思考着这个问题，玉剑书生将目光移到麻婆与秃翁身上。
这一看，玉剑书生惊骇的发现，就在这转瞬间，那二人竟然全身冰封，被人定在了当场。
狂刀与幽无常无心多想，双双飞射天际，朝那白色身影追去。
白发小孩与崔铃姑一愣，稍后也不甘放弃，拖着受伤的身体急追而去。
这时候，麻婆与秃翁震碎了身上的冰块，双双怒吼咆哮，一闪就消失了。
玉剑书生见状，也顾不得细想，口中轻喝一声长剑出鞘，立马御剑飞行，朝远处追去了。
白云之上，天麟抱着白衣少年一路狂飙，直奔腾龙谷方向。
之前，他一直藏在冰雪中观看，对于白衣少年的遭遇很是不平，加上对他有种亲切感，于是便决定出手帮他。
只是当时情况微妙，白发小孩、崔铃姑、麻婆、秃翁四人争抢，天麟根本插不上手，于是一直等待机会。
谁想最后麻婆与秃翁因为较劲而不顾白衣少年的生死，逼得天麟铤而走险，以冰神诀瞬间冰封二人，自己则带着白衣少年逃亡。
天麟通过长时间观察，了解了白发小孩、崔铃姑、幽无常、麻婆、秃翁的大致实力，知道这些人修为精深，自己一个人很难抵挡，于是选择了逃往腾龙谷方向。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借助腾龙谷的威望，来恐吓这些高手，以阻止他们继续纠缠。
并且，只要救下白衣少年，天麟相信很多秘密也就迎刃而解了。
御气凌空，天麟将飘雪身法施展到极限，整个人宛如光箭一般，呼啸一声便已然在数里之外。
怀中，白衣少年身体严重受损，元神几乎溃散，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让天麟心头暗骂，手上忙输入大量真元，尽力挽救他即将逝去的生命。
天麟一身法诀庞杂，精通烈火、玄冰法诀，有着不为人知的玄妙。
此刻他尽力而为，很快就找到了一种属性适合的真元，迅速与白衣少年的身体融合，让他的伤势得到了控制，并逐步好转。
见此，天麟心头稍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幽无常竟然已经追到五十丈内，狂刀稍后，其次是白发小孩、崔铃姑与玉剑书生，独独不见麻婆与秃翁的身影。
收回目光，天麟猛提真元，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意识留意着四方。以天麟的聪明才智，他心里明白，麻婆与秃翁绝不会放手的。
此刻不见他们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隐身追来，会堵在前面。那样，自己的情况就不妙，必须得早思对策才好。
风，呼呼作响，在耳旁咆哮。
天麟思索之际，突然心生警兆，前行的身体立马方向一转，朝左边滑开了。
那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风中传响。“好小子，看不出你警惕性倒是满高的。”

第七十四章 坦然面对
天麟身法一换，凌空而上，目光一扫四周，发现麻婆与秃翁正好拦住了前方。
后面，幽无常等人也已经追到，彼此围成一圈，将他拦在中央。
身体一转，呼啸而下。
天麟在众人合围之初再次突围，方向却是朝下。
四周，七人顺势而下，保持着各自的方位，牢牢的将天麟锁定在中央。
双脚落地，天麟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冲众人道：“各位如此热情，真不愧是远方来的。只是冰原向来寒冷，各位呆久了，恐怕会少了那份热情的，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幽无常冷声道：“小子，你是谁？”
天麟看了他一眼，心头暗自警惕，嘴上却道：“你连我都不认识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你真是孤陋寡闻啊。”
幽无常怒道：“住嘴，你小子毛都未长齐，就敢大言不惭，你当本使那么好骗？”
天麟眼神微动，问道：“本使？你什么使啊？是死翘翘的死，还是茅坑里面的屎？”
幽无常怒极，但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当即岔开话题道：“小子找死，看我如何教训你。”说完突然靠近，挥手就是掌影如网，笼罩住了天麟整个前方。
双眼微眯，天麟发出一股探测波，清晰的掌握了幽无常攻击的情况，发现他的掌法并不怎样，可掌力却蕴含着阴邪厉煞之气，有一股侵魂噬魄之力，极为不易察觉。
闪身，天麟朝后退去，口中怪叫道：“哎呀呀，想借机抢人啊，你当别人都是傻瓜，只会站在那里看你抢啊？”
此话有些刺耳，听得在场之人脸色微怒，麻婆、秃翁当即射出，加入了抢夺中。
幽无常有些气恼，他发现天麟十分狡猾，竟然懂得利用在场之人抢夺的心理，来牵制自己。对此，他心思一转，阴笑道：“小子，他们不傻，不过你有些傻。”说完突然退出，来一个袖手旁观。
天麟对此早有提防，巧妙的避开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挥手喝道：“慢着，要抢人不用忙，我们先把话说在前面。”
麻婆身影不停，哼道：“有什么好说的，先教训你一顿再说。”
秃翁道：“就是，你小子刚才敢暗算我们，这笔帐得好好算一下。”
长枪一舞，气动四方，一股凌厉的霸气当空而落，真得天麟身体一晃。
见二人脾气古怪，不肯停下，天麟当即眼神一冷，闪避之际眼中幽光闪烁，发出一股无形而锐利的精深攻击，一举突破二人的防线，直入他们的大脑。
那一刻，麻婆与秃翁攻势一缓，随即怒吼狂叫，两人如见鬼魅，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惊疑的看着天麟，眼神很是古怪。
幽无常轻咦了一声，感到有些迷茫，玉剑书生眉头微皱，一丝疑惑浮上眉梢。
平淡一笑，天麟有些邪异的道：“我都告诉过你们，我是鼎鼎有名之人，岂容人欺负到我的头上。现在，你们是打算平心静气的谈话，还是打算再来试一下我的实力怎样？”
幽无常不悦道：“小子，别嚣张，你虽然有点小玩意，但还不足以让人感到威胁。”
天麟邪笑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害怕，不敢道出自己的来历呢？”
幽无常冷哼道：“我幽无常会怕你，笑话。”
天麟摇头道：“幽无常这名字不好，一听就知道是短命相，看来你是煞星高照。”
闻言，幽无常气极，恨声道：“小子，你是诚心不想活了。”
天麟嘿嘿笑道：“大好山河，无限春光，我活得正自在，哪会不想活啊。倒是你，不在山洞里藏着，跑来这里找死，那才是不理智的。”
狂刀闻言忍不住发笑，玉剑书生则提醒天麟道：“小兄弟，看你应该是腾龙谷门下，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天麟看了他几眼，笑道：“你是玉剑书生，我有听徐靖讲。这几人除了狂刀与崔铃姑外，其余三个你可认知啊？”
玉剑书生闻言，只当他是腾龙谷弟子，当即点头道：“是的，我正是玉剑书生，上午才见过徐靖。这里剩下三人中，那白发之人名字我不知道，但却知道他来自西域白头山，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门派。至于另外两人，我也是初次见到。”
看了看白发小孩，天麟轻笑道：“未老白发，真是可笑。”
白发小孩怒道：“小子住嘴，不知道就不要乱讲。老夫今年已经三百多岁，人称白发金童，岂容你指手画脚。”
天麟见他一激就吐出真名，不由邪笑道：“白发金童，好生可笑，与那幽无常一般情况，都是煞星高照，多半是回不去了。”
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厉声道：“小子，有种你留下姓名，错开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麟讥讽道：“要知我姓名不难，可为何要错开今日，难道你怕今日就栽在这儿，会不去了？”
白发金童气极，狂吼道：“小子，不管你是谁，我西域白头山都誓要杀掉你。”
天麟眼神一冷，收起邪笑，冷酷道：“如此说来，我是不能放虎归山了！”
相距数丈，眼神遥望。
天麟这一刻就宛如换了个人似的，其凌厉的锐气如一柄钢刀，狠狠的撞击在白发金童心上。
四周，六人见状，神色微变，对于天麟身上的变化，都感到有些惊讶。
之前，天麟还给人一种慧黠、邪异，略显嚣张之感。可这时候他却神情严肃，神色冷酷，周身流露出一股傲气与霸道。
这种转变来得太快，让人一时间有种不适之感。
白发金童心神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惧怕，主动的避开了目光。
秃翁沉声道：“小子，你不是腾龙谷的。”
天麟反问道：“何以见得？”
秃翁道：“腾龙谷的法诀我大体知道。”
天麟冷哼道：“大体不代表全部，你这样武断的下结论，有违你秃顶的盛名。”
秃翁脸色一冷，阴森道：“小子，你敢讽刺我。”
天麟冷冷笑道：“聪明绝顶乃古人之言，以你的思维方式，那是古人就在讽刺你了？”
秃翁眼露杀机，神色阴冷的道：“小子，多言自古招是非，你并不聪明啊。”
天麟漠然道：“秃顶也非真聪明，你也只是寻常。”
麻婆见此，不耐烦的道：“够了，此来不是斗嘴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小子，你不想死就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不然的话，你就准受死吧。”
话落上前一步，一股逼人的气势当即产生一股风暴，直射天麟所在的方向。
注视着那股风暴，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躲开。
可稍后一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无声的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在身前一丈外凝结出一道冰墙，瞬间便阻隔了那股风暴。
地利之便，对天麟的冰神诀起到了超乎想象的神妙。
他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玄冰之气，完成心中所想的任何目标。
一声脆响，冰墙倒塌，风暴也因此停下。
麻婆脸色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阴森道：“小子，可惜你这份天资了。”
天麟听出她话中的杀机，心里顿时警惕，嘴上却道：“丑老太婆，得罪我你也不会好过的。”
麻婆眼露寒光，质问道：“是吗？那我要试一下。”
话未落，麻婆的身体一闪而现，轻易就跨越了数丈距离，不带一丝痕迹，出现在天麟前方。
右手一晃，拐杖呼啸，密集的杖影如剑芒一般，瞬间将天麟笼罩。
察觉到不妙，天麟心神微荡，冰神诀随心而发，眨眼就在身外凝结起厚达一尺的玄冰，以物理防御抵御着麻婆的拐杖。
天麟的方法有些出乎意料，不仅是麻婆，就连围观之人也觉得奇妙。
当然，天麟自身也付出了代价，因为物理防御并不能完全消除敌人的攻击，那撞击之力透过玄冰，最终作用于天麟身上。
一击无效，麻婆后退三丈，留意着天麟的情况。
只见他身上的冰块瞬间碎了，但在下落之际却突然无踪，这让麻婆及四周之人都感到惊讶。
天麟脸色泛白，身体稍稍晃了晃，眼中露出一股怨气，冷漠道：“丑老太婆，你年纪太大，出手都没力了。”
麻婆生性冷傲，被他这样一激，当即厉声道：“小子，你就再试一下，看我手中的拐杖有没有味道。”
右臂一挥，拐杖呼啸，成百上千的杖影由外而内，夹着可怕的气劲，一层层，一浪浪，眨眼就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急速缩小。
置身凌厉的攻势中央，天麟眼中幽光闪耀，一股特殊的探测波正高速运转，分析着麻婆的攻击，找寻着其中的弱点。
此外，天麟身上白光闪闪，冰神诀所特有的冰魂结界正一圈圈、一环环的产生，以他为中心朝四周蔓延。

第七十五章 追问原因
眨眼，内压的攻势与外放的结界相撞。二者摩擦挤兑，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异啸。
那是一个力量的比较，麻婆与天麟谁的修为较高，谁就有希望压倒对方。
当然，事情也非绝对，那与双方攻防的法诀也是息息相关的。
持续的撞击，火花变成了雪花。当天麟的冰魂结界一层层碎裂，麻婆的攻势也开始骤减。
很快，漫天的杖影消失了，天麟傲立当场，眼中带着几分孤傲。
麻婆心头暗恼，不信连个黄毛小子都收拾不了，立马上前半步，全身气势猛然爆发，以惊世骇俗之威，一举将天麟震退一丈。
趁此，麻婆右手举杖，冷喝声中狂劈而下，一股百丈光柱破天而现，夹着撼动天地之气，逼得天麟根本动弹不了。
察觉到危险，天麟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惊慌。
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以往的那些小把戏、小聪明在真正遇上强敌时，都是没有用处的。
唯有绝强的实力，才能让他傲视四方。
另外，麻婆的实力也令天麟惊讶，他隐约感觉到，麻婆的修为已到了归仙境界，那是自己目前还无法比拟的。
对此，天麟并不惧怕，他在稍稍思考之后，身体横移三丈，以神鬼莫测之力移开了麻婆的气势锁定，选择了退让。
这情况有些反常，照理天麟的修为不如麻婆，是不可能摆脱麻婆的意识锁定。
那么他是如何办到的呢？
说起这一点，那就要感谢天麟的冰神诀了。
他是借助了冰神诀的玄奇功效，以整个冰原的玄冰之气为媒介，强制性的错开时空，以完成了目标。
一杖落下，积雪飞扬，震动的大地，沉闷的声响。
这一击造成的后果超乎想象，整个数百丈方圆内，所有的冰雪全部被抛上了数丈高。
天麟情况稍好，避开正面的他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他有冰神诀在身，几乎就不会出现状况。
外围，观战之人各自设防。
秃翁、幽无常、狂刀与玉剑书生情况较好。
白发金童与崔铃姑则情况糟糕，双双被那股可怕的气劲弹飞数十丈。
麻婆愕然相望，她怎么也想不到，天麟竟然会轻易避开，这简直出人意料。
原本，她认为这一击就算杀不了天麟，也至少让他重伤。
可现在，天麟却安然无恙，这如何不让她又惊又怒呢？
弹身而起，天麟顺着那气流扩散的方向，一边迅速外移，一边降低所受的震荡。
天麟心里明白，麻婆的修为在自己之上，因而他并不逞强，果断的选择了离开。
幽无常最先察觉到天麟的动向，当即冷喝道：“想跑，没这么容易……”
说话间一闪而逝，眨眼就跨越了数百丈空间，拦在了天麟前方。
眼神一冷，天麟立马停下，沉声道：“瞬间移动，这可是很罕见的身法。”
幽无常哼道：“你的眼光也很好，可惜你选错了道。”
天麟笑了笑，有些自负与冷傲，目光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人，正欲开口说话，谁想怀中的白衣少年竟然悠悠醒来。
低头，天麟看着他，只见白衣少年眼中还带着迷茫，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清澈起来。
双唇微动，白衣少年问道：“你是谁，也是来抓我的吗？”
天麟摇头道：“别担心，我不是那些人，之前是我把你救下，现在他们就把我堵在这了。”
白衣少年扭头看着四方，果见先前之人正围成一团，虎视眈眈的眼光正停留在天麟与自己身上。
有此发现，白衣少年态度转好，低声道：“谢谢你，只是看情况你也救我不了。”
天麟正色道：“切莫放弃希望，我既然救你，就有信心带你离开，不然又何必救你呢？”
白衣少年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你说的对，只要活着就不能放弃希望。我叫翼天翔，你呢？”
天麟友善的笑道：“我叫天麟，今年十八，自小在冰原长大。”
翼天翔看着那友善的微笑，内心生出一股波动，有些感动的道：“我也十八，从小在须弥山中长大。天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察觉到他眼中的异样，天麟坦率的道：“我救你其实有两个理由，第一是对你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二是想知道，这些人为何要抓你，他们究竟想谋求什么呢？”
翼天翔楞楞一笑，亲切感，多陌生却又向往的东西啊。
他的一生，曾几何时有人对他好？
凄然一笑，翼天翔神情严肃的道：“天麟，你若知道了缘由，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要将我擒下？”四周，众人都看着天麟，想知道他的回答。
天麟想了想，沉吟道：“就你的说法分析，你身上多半隐藏着什么奥秘，这就是那些人要抓你的原因。至于我，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这人是否信得过。”
翼天翔沉思了半晌，轻吟道：“这就像是赌注，对吗？”
天麟点头道：“是的，这就是赌注，赌你今后的宿命。”
翼天翔沉默了，他缓缓的看了一眼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惘。
这一刻的赌注，真的能决定今后的一生吗？
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还会有未来吗？
苦涩一笑，翼天翔收回目光，凝望着天麟的双眼，坚定而严肃的道：“好，我相信你，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
天麟没有笑，反而神色凝重的道：“救下你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就让我们一起赌一赌彼此的命运，看我们的选择最终会怎样。”
翼天翔沉声道：“好，有你这句话，即便输了我也不会后悔的。”
天麟正色道：“既然赌了，就要勇敢面对它，不可轻易放弃。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面对，看这些人能否将我留下！”
豪气干云，斗志昂扬。
这一刻，天麟身上洋溢着一股勇者的味道。
翼天翔感受到他的豪壮，赞道：“说得好，威武不屈，壮志飞扬。现在我就告诉你，他们抓我，都是为了从我身上获得某种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力量。”
天麟眉头微皱，惊疑道：“属于你的力量？”
翼天翔微微点头，正欲开口之际，麻婆却插嘴道：“小子，修要拖延时间，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说话之际，只见麻婆手中拐杖一颤，随即强光一闪，一头数丈长的巨蛇凭空而现，口吐光焰朝着天麟冲去。
同时麻婆一闪而至，出现在翼天翔身边，伸手就抓。
“老太婆，想一个人独吞可没那么简单。”
挥枪而动，秃翁斜射而入，从侧面展开了抢夺战。
冷漠一笑，天麟给了翼天翔一个小心的眼色，随即带着他的身体横移六尺，右手猛然前伸，掌心处白光一闪，附近数十丈内空间凝固，那头巨蛇与麻婆、秃翁一起被冻结了。
趁此，天麟迅速移动，一晃就来到白发金童与崔铃姑身旁，朝二人发动了进攻。
幽无常对此有些意外，搞不懂天麟为何不趁机逃走，反而要如此做。
麻婆与秃翁又惊又怒，对于天麟的冰封虽然立马就打破，可如此巧妙运用玄冰之气的人，他们还是生平仅见。
怒吼一声，白发金童双手挥动，残存的真元化为强劲的掌风，出现在天麟四周。
崔铃姑神情疑惑，一边迅速退后，一边猜测天麟的企图。
天麟脸带笑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冷酷，在白发金童狂野的攻击中，身体突然一分为九，其中八道分身形成一个白色的光环，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将白发金童束缚在原地，使其难以移动。
剩下一道分身当空而落，右手一掌印在了白发金童的头顶正中。
那一幕让人惊愕，白发金童察觉之际，口中怒吼咆哮，双手猛然朝上推出，狂野的掌力迎风呼啸，化为两道闪光的巨灵神掌，试图震开天麟。
阴森一笑，天麟身体转动，垂直地面的身体立马变成与地面平行，可右手掌心依旧贴在白发金童的头上，丝毫也不曾松动。
并且，天麟右手浮现出一团漆黑的光雾，致使白发金童疯狂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周身光华乱窜，出现了经脉混乱，真元暴走的现象。
见此，幽无常心头一动，趁着天麟对付白发金童之际，身体一晃消失，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旁，朝着翼天翔抓去。
不远处，麻婆收回拐杖，与秃翁双双射出，继续追逐翼天翔的下落。
如此，三人同时临近，激烈的抢夺战再次爆发了。
收回右手，天麟眼珠微动，一丝慧黠的笑意隐藏在他的眼中。
之前，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因而当三人临近之时，他提前一步松手退后，躲开了敌人的袭击，却并不逃走。

第七十六章 突然一击
幽无常一抓扑空，立马退后，可麻婆与秃翁攻势临近，其大范围的攻击逼得他闪躲不及，只能出手反攻。
白发金童脑中一片懵懂，天麟刚才的那一击异常歹毒，几乎破坏了他的中枢神经，让他在短时间内还无法恢复。
如此，面对麻婆的拐杖与秃翁的长枪，他当即惨叫一声，在数百道光影的交错击打下，肉身当场化为了碎块，鲜血凝结成了血雾，仅剩一丝虚弱的元神无声逃去。
看到这一幕，狂刀沉声道：“好聪明的天麟，这样的借刀杀人，也真亏他想得出。”
玉剑书生担忧道：“聪明只是一时，不能一世。他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比起那三人抢夺者而言，还是有所不如。”
狂刀冷笑道：“如此，你何不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玉剑书生淡然一笑，反问道：“你又为何不出手抢夺？”狂刀微哼，不予回复。
闪避着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冲翼天翔一笑，传音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不逃走？”
翼天翔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天麟解释道：“此时此刻，以我们的情况要想逃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再者，我分析了一下，这几人都在刻意隐藏自身实力，他们彼此都有顾忌，在这里他们相互牵制，我们相对安全一些。一旦单独面对其中之一，那时候情况反而会更加糟糕。”
翼天翔神色震惊，低声道：“你肯定他们有隐藏实力？”
天麟沉声道：“是的，这一点我敢肯定。只是我想问一问你，你原本在须弥山长大，为何会逃往此地？”
翼天翔略显迟疑，低声道：“因为我要去的地方就在冰原。”
天麟恍然道：“这样说来，他们都是追你而进入冰原了？”
翼天翔道：“是啊，他们一路追踪，千里不停，可惜我未成到达目的地，就差掉死去。”
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现在你的身体正处于复原阶段，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我有把握将你治愈。”
翼天翔感激的道：“谢谢你，天麟！”
含笑摇头，天麟道：“相见就是有缘，你我之间或许注定要成为朋友，成为兄弟。”
翼天翔心神一震，自小孤独的他，从来没有任何朋友，任何兄弟。
此刻不但天麟救了他，还给予了他珍贵无比的友情，这如何不令他激动万分。
抓住天麟的手臂，翼天翔郑重的道：“只要你不嫌弃，今生今世，我翼天翔都当你天麟是我的兄弟！”
感受到他的那份真诚，天麟严肃道：“好，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
这一刻，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宿命纠缠在了一起。
是偶然，还是天意？
雪地上，麻婆、秃翁、幽无常、天麟四人交错来去，为了一个翼天翔各施绝技。
起初，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还彼此对立。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三人发现天麟狡猾无比，且身法怪异，任由他们如何堵截，都难以奈何得了天麟。
这一来，三人迅速改变了策略，一边继续围堵，一边在外围设下封闭的结界，然后逐渐缩小结界，以困死天麟。
三人中，幽无常的法诀最是怪异，他总能抢先一步捕捉到天麟的行踪，率先靠近天麟，并设下封闭结界。
麻婆与秃翁有些不乐意，双双在外围设下可怕的攻击结界，将幽无常当成了敌人，一起攻击。
如此，三层结界同时收紧，天麟置身其中，立马陷入了困境。
崔铃姑远远观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眼下她正抓紧时间疗伤，打算等争夺的三人两败俱伤之后，再行出击。
狂刀一直保持着神秘，既不出手也不离去，令人猜不透他的目的。
玉剑书生神色平静，轻声道：“狂刀，你说今天的事情，最终将如何结局？”
狂刀冷漠道：“这要取决于天麟，他的神秘将直接影响最终的结局。”
玉剑书生笑道：“你的神秘，也一样影响最终的结局。”
感觉到身外的压力突增，天麟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意，一边分析三位敌人布下的结界，一边尽力的闪避身体，周旋在逐步凝固的空间里。
翼天翔脸色微惊，提醒道：“天麟，看样子这一次……”
天麟轻声道：“不要担心，我们还有机会。现在你告诉我，你的目的地在哪里。”
翼天翔神色忧虑，轻叹道：“如此情况，告诉你又能怎样呢？”
天麟正色道：“是兄弟，你就应当信任我。”
翼天翔苦涩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不想给你大多的负累。我的目的地在天翼峰，那地方你可听说过吗？”
天麟微楞，皱眉道：“天翼峰？这个地方我知道，据此不足一百里，我待会想办法送你过去。现在，我们就先与他们玩一玩游戏，待时机成熟，然而再离去。”
翼天翔不解道：“游戏？什么意……”
正说着，收缩的结界猛然加剧，震得天麟与翼天翔身体一颤，双双露出惊骇之色。
“天麟，情况不妙，快……”惊呼一声，翼天翔大声提醒。
天麟眼中神光如炬，严肃而冷漠的道：“我明白。这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说完周身白光一闪，连同翼天翔一起，瞬间就移出了结界，出现在半空里。
松开翼天翔的身体，天麟双手扣诀，全身气势外放，夹着铺天盖地之威，瞬间笼罩在数十里方圆之内，散发出威凌天地的霸气。
那一刻，天麟的气息飞速外射，所到之处玄冰列阵，极地玄寒之气意所心动，伴随着他的一句冰凝，在场之人包括观战的玉剑书生、狂刀以及崔铃姑，无不被瞬间冰封，其冰层厚达一丈。
完成了这一幕，天麟眼中射出一股令人畏惧的神光，右手突然高举，掌心白光一闪，一把冰剑虚空而现，在他的控制下，朝天发出一束玄青色的百丈剑柱，夹着裂天之威，开天之力，迅速劈落在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头顶。
这一剑威力绝伦，夹着天麟必杀之心，以及冰神诀之无上威力，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形？
幽无常心头气极，天麟的突然消失，不但让他的努力白费，还让他陷入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
当然，天麟随后的冰凝攻击也十分惊人，不过在麻婆与秃翁的结界内，玄冰之气还无法冻结。
这一来，幽无常还可以移动身体，只是天麟紧随而至的那一剑，以及结界所产生的压力，让他根本来不及闪避。
麻婆与秃翁的情况比幽无常好些，他们只是被冻结在相对固定的区域，只需要面临天麟那可怕的一击。
只是天麟那一剑，真的轻易就能应对吗？
青色的光剑划破天际，带着呼啸的剑吟，眨眼就劈落在麻婆三人头顶。
那一剑不仅绝美绚丽，不仅霸道惊人，而且还十分诡异，因为它打破了自然规律。
照说，如此刚猛的一剑，在劈中坚硬的玄冰时，双方应当产生爆炸，彼此力量消融，减弱对内部三人的伤害力。
可实际上情况却并非如此，那一剑在斩落之际，丝毫不受玄冰层的影响，玄妙之际的透过冰层，直接作用于麻婆三人身上。
并且，由于外部冰层的封闭，那惊世骇俗的一剑，其威力无处宣泄，立马与三人的防御结界产生激烈碰撞，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
是时，只见强光一闪，巨响如雷，厚达数丈的冰层瞬间化为了碎片，内部的麻婆、秃翁、幽无常被强力震飞，各自惨叫怒吼，伤势惊人。
一剑攻出，天麟飞身而起，在爆炸传来之际，他已经带着翼天翔飞出数里，直奔天翼峰而去。
对此，翼天翔惊叹道：“天麟，你真是令人吃惊。不但有绝强的修为，还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智慧。”
微微摇头，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从小到大，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娘当初告诫我隐藏实力的原因。”
翼天翔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天麟轻声道：“意思很简单，自身越是神秘，对于机会的把握越是有利。一旦别人看透了你，除非你有压倒性的实力，不然很难轻易捕捉到机会。”
翼天翔赞同道：“是啊，神秘之人令人把握不定，只是世上有多少人能保持那种心境，不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天麟不语，心中思索着这个问题。
“可恨的小子，你跑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狂声怒吼，幽无常在重伤之后，夹着满心的愤怒，不顾一切的朝天麟追去。

第七十七章 雪域三妖
麻婆闻言，厉声道：“臭小子，我要扒了你的皮。”说完一闪无影，其速度之快，比之前竟然快了数倍，显然她已经气急，不再掩饰自身实力。
秃翁没有言语，但脸上那仇恨之色，追出的那惊人之速度，也说明了一切。
玉剑书生、狂刀、崔铃姑震碎了厚厚的冰层，三人紧随其后，呼啸间便消失无影。
冰谷中，新月带着飞侠、林帆、玲花查看着地面的巨大足印，彼此脸色沉重。
对于这足印，四人心中充满了疑惑，搞不懂是什么东西留下，为何只有一段足印，为何会消失在这冰谷中？
假设是一个巨大的动物，它从何处而来？
足印怎么会凭空出现在雪地，又突然消失在这儿？它到底去了何处？
沉思中，玲花开口道：“师姐，我突然在想，这足印自远而近，为何在此就消失，而找不到源头？”
新月轻声道：“这个问题若是解释得清，那也就不神秘了。眼下，这一段足印凭空而现，隐藏了太多玄机，我们需要好好的思索。”
林帆道：“看这足印的样子，不像是动物，反而有点像人类的足印，只是巨大了许多。”
飞侠赞同道：“林帆所想与我差不多，只是世上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巨人存在啊？”
玲花猜测道：“会不会是远古传说中的人物？”
飞侠否认道：“远古传说多数都是夸张、夸大的一种崇拜力量的表现，基本而言是不可能的。”
玲花反驳道：“如此，这足印又如何而来呢？”飞侠一呆，陷入了沉默。
新月留意了一下冰谷，沉吟道：“此时争论这些也是无用，我们还是……”说话中，新月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神色有些冷漠。
玲花见她突然不说，询问道：“师姐，怎么了？”
新月笑了笑，绝美中带着几分神秘，轻声道：“有人来了。”
玲花三人闻言一惊，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见天际出现三道微细的身影，正迅速朝这边飞来。
收起笑容，新月恢复了冷漠，淡然道：“这些人也是为了足印而来，大家切忌小心。”
林帆看着天际，皱眉道：“这三道身影的气息很怪异，似乎……似乎……”
玲花疑惑道：“林帆，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啊？”
微微摇头，林帆神色迷茫，轻声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片刻，那三人身影便临近冰谷，在见到新月四人时，来人丝毫不惊，坦然飘落。
那是一男二女，年岁相差悬殊。
那男的四十出头，一身灰黑色衣着，长得尖脸高额，一双深陷的眼睛给人一种冰冷可怕的感觉。
两个女子皆是二十出头，同样的雪白衣着，同样的貌美动人，唯有神情稍稍有所不同。
左边，那白衣女子美艳中带着妩媚之色。
右边，那白衣女子娇艳中带着妖艳之色。
二人一个圆脸一个瓜子脸，都有着过人的姿色。
“来者何人？”语气不温不火，飞侠询问着。
尖脸男子扫了四人一样，冷冷道：“雪域三圣。”
闻言，林帆、新月、玲花脸色微楞，显然不曾听过。
飞侠眉头紧皱，轻吟道：“三圣之名我不曾听过，不过三妖之名，倒是有所耳闻。”
林帆好奇道：“师兄，何谓三妖？”
飞侠看了来人一眼，缓缓的道：“师傅曾经对我提过，在离恨峰以西五百里外，有一个雪魄谷，那里住着三位修炼有成的妖物，分别是雪鹰、雪狐、雪蛇。他们常年修炼，隐世不出，被人称之为雪域三妖。”
妩媚女子轻笑道：“看不出你傻愣愣的，知道的事情还真多。你是腾龙谷门下吧？”
飞侠点头道：“是的，我是腾龙谷弟子飞侠，这三位是我的师弟妹，新月、林帆、玲花。你是雪狐还是雪蛇？”
妩媚女子笑道：“我自然是雪狐。”
飞侠眉头微皱，看了新月一眼，沉声问道：“此乃腾龙谷地界，三位来此不知有何企图？”
雪狐看着新月，轻笑道：“好出色的小姑娘，看样子你才是他们的头。”
新月冷冷道：“这个不重要。”
雪狐摇头道：“不，很重要。只是你还不曾意识到。”
一旁，妖艳的雪蛇笑道：“小姑娘，太过冷漠可不好，那会让男人望而却步。”
新月冷笑道：“让男人趋之若鹜的女人，也不见得就好。”
针锋相对，毫不示弱，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在彼此间弥漫着。
雪鹰见此，喝道：“够了，废话少说，正事为主。”说完直逼飞侠四人所在的最后一个足印处。
挺身而出，新月注视着雪鹰，沉声道：“三位最好道明来意，不然就请离去。若要硬闯的话，腾龙谷门下绝不退避！”
雪鹰眼神阴冷，残酷的道：“小丫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些。今日我们既然来此，就绝非你们所能阻止，你最好还是退下去。”
感受到他的威胁，新月秀眉微扬，周身气势外放，一股凌厉的锐气飞射四方，使得整个冰谷狂风怒吼，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很多事情在没有做之前，都是很难说的。”
雪鹰脸色微变，重新打量起了新月。
雪蛇怪叫道：“好惊人的气势，就像是一把利剑，让人心里怕怕。”
林帆闻言，喝道：“住嘴，这里不是雪魄谷，由不得你们放肆。快说，你们来此究竟为了什么？”
雪蛇瞪了林帆一眼，撇嘴道：“我们来此，当然是为了地上这玩意，不然谁会吃饱了没事干，跑这来啊？”
林帆质疑道：“此事不曾外泄，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雪蛇自负道：“昨天我们就知道了，只不过当时有事，没空过来。”
林帆皱眉道：“昨天你们就知道了？”
雪蛇正欲答话，雪狐突然插嘴道：“时间不早了，办正事吧。”
吧字出口，就见雪狐的身体突然淡化，眨眼消失了。
雪鹰见状，招呼了雪蛇一声，二人身体一晃，便瞬间无影了。
新月心神一荡，沉声道：“大家小心，切……”
正说着，就闻玲花惊呼道：“快看，他们在那！”
顺着足印消失的方向，只见雪狐、雪鹰、雪蛇三人此刻正出现在五丈之外，身前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在三人穿越之际，闪烁着淡淡的微光。
眨眼，三人便进入了结界的另一端。
林帆见状，大吼一声便直射结界所在的方向。
玲花见了，紧随而上，一半步之差，与林帆几乎同时撞在那结界之上。
“不可，快回来。”惊呼一声，新月急射而出，想拉回二人，可惜却已经太迟了。
飞侠疑惑道：“师妹，你为何要阻止他们？”
新月略显担忧的道：“莫要多问，你速速返回谷中，将这事禀报谷主。”
飞侠迟疑道：“那你……”
新月道：“我留在这注意动静，去吧。”
飞侠道了一声小心，随即纵身而起，朝腾龙谷飞去。
静立原地，新月显得清冷如玉，口中淡然道：“既然想知道，何不现身询问。”
这话有些怪，不过更怪的是，话才出口就见一道身影破土而出，漂浮在半空里。
新月看了一眼那人，只见他周身闪烁着淡青色光芒，四十出头的年纪却残缺左手与右腿，仅剩一只左眼与右耳，外形让人同情。
嘿嘿阴笑，那人道：“小丫头，你很聪明，也很完美，可惜太完美的东西，都不见得会有好运。”
新月冷漠道：“那只是你的理论，并非真理。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你心里必然愤世嫉俗，你应该来自天残门吧。”
那人也不掩饰，坦然道：“猜得不错，我便是天残门主。”
新月不为所动，淡漠道：“你潜伏在这里，也是为了这足印的事情？”
天残门主阴笑道：“自然是为了这事情。丫头，你刚才阻拦你的同伴，那是什么原因？”
新月道：“一个很简单的原因，我不想他们涉险。”
天残门主问道：“你怎知道就有危险？”
新月道：“这个问题并不聪明。”
天残门主一愣，随即阴森道：“丫头，太聪明的人往往都不容于天地。”
新月反驳道：“太笨的人，也很难长命。”
天残门主微哼一声，目光扫了一眼那结界所在的方位，询问道：“丫头，我若这会要进去，你想必不会阻拦吧？”
新月冷漠道：“你若想进去，就不会潜伏于此，也不会询问我的心意。”
天残门主冷笑道：“祸从口出，你最好不要自作聪明。”
新月冷然道：“你现身若只是追问这些，那就恕不奉陪了。”
飘然而起，新月打算离去。

第七十八章 实力悬殊
天残门主喝道：“慢着，你难道不想知道那结界之后所隐藏的秘密。”
回身，新月平淡如水的道：“足印的秘密就在结界之内，这一点很多人都已然了解。”
天残门主道：“除此之外，你觉得就没有别的秘密了？”
新月冷漠道：“你若还知道别的，我洗耳恭听。”
天残门主不语，迟疑了片刻后，开口道：“这个结界存在了多少年，谁也说不清。但以这足印推断，以前即便存在，也不可能随意穿越。而今，它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这是某种预示吗？”
新月反问道：“那又如何呢？”
天残门主惊疑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
新月凝望着他，淡然道：“你与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引我进去，为你一探究竟。”
天残门主心头一震，嘴上却道：“你就肯定自己的猜测一定对？”
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认为呢？”
天残门主暗气，正想着如何反驳之际，远方突然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他与新月的注意。
回头，新月看着远方，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心。
天残门主看在眼中，笑问道：“看样子是你的同门出了事情。”
新月不语，看了他一眼后，飞身朝远处而去。
天残门主没有阻止，他只是嘿嘿低笑，稍后便一闪而逝。
飞身云端，天麟带着翼天翔一路疾驰。眼下，翼天翔的伤势已然大有转机，虽然距离痊愈还有很远的距离，可至少已然恢复了几分实力，能够应对一些紧急事情。
后方，幽无常、麻婆、秃翁三人越追越近，特别是麻婆，她的速度之快，宛如时空之箭，眨眼就逼近十丈距离。
天麟脸色严峻，对于身后的情况一清二楚，隐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做事无往而不利，可这一回，有着归仙境界的麻婆与秃翁，让他感受到了威胁。
修道之人，不同的境界有着极大的差距。那是很难跨越的极限，决定了交战的胜负输赢。
此刻，麻婆因恨而不再掩饰实力，这对天麟来说，无疑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追逐的过程并没有长时间持续。天麟带着翼天翔仅仅飞出三十里外，就被麻婆拦截在了半空里。
面对危险，天麟选择了闪避，以自身玄妙的法诀，运用幻化分身之术，从各个方向逃避。
这样的决定十分理智，可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逐渐显现出残酷的现实。
幻影一散，真身现形。天麟在麻婆强大空间气锁的封堵下，被困在了一个五丈大小的结界里。
外围，幽无常、秃翁一东一西，锁定住了天麟。
狂刀、崔铃姑与玉剑书生，在稍远的地方注视着场中的动静。
怒视着天麟，麻婆阴森道：“小子，我原本不打算杀你，可你太过可恨，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天麟静立雪地之上，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着结界的情况，一边冷然道：“想杀我，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翼天翔脸色阴沉，轻叹道：“天麟，实在不行，你就一个人离去，莫要因为我而葬送了你的性命。”
天麟严肃道：“有我就有你，修要说那些沮丧的话语。现在，他们还也不一定就能占到便宜。”
麻婆道：“要杀你，那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
说话间，封闭的结界表面黑芒一闪，五条毒蛇的身影投影其上，各自张口露齿，朝着中间的天麟与翼天翔扑去。
是时，五道黑色的光芒在天麟身外融合一体，化为一个漆黑的结界，吞没了二人的身体。
面对威胁，天麟异常镇定。待黑色的结界完全笼罩之后，他才轻喝一声，周身黑芒流动，一股凶残而诡异的气息，在狭小的范围内急速波动，眨眼就将麻婆发出的黑色结界吞噬。
翼天翔有些惊奇，轻声道：“天麟，你刚才……”
微微摇头，天麟道：“那并不重要，眼下如何离开才是关键问题。”
麻婆见自己的攻击没起到应有的效应，丑恶的脸上露出愤怒之情，右手拐杖一挥，一道蛇影飞射而出，击中那结界。
顿时，万千的毒蛇分布于结界表面，使其转化为青绿色并迅速收紧。
那数不尽的蛇头张口露齿，吐出浓浓的毒雾，像是万千的厉魂，要吞噬敌人。
幽无常见此，幸灾乐祸的道：“天麟，任你狡猾如狐，这一回也休想离去。”
秃翁阴沉着脸道：“老妖婆的蛇形摄魂结界，那可不是好玩的东西。这一回那小子恐怕是……”
是什么他没有道明，不过言下之意那已经是十分清晰。
玉剑书生脸色严峻，自语道：“蛇形摄魂结界，原来她出自蛇神地。”
狂刀沉声道：“你猜得不错，她就是蛇神地的麻巫。”
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天麟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轻声对翼天翔道：“小心，这老妖婆玩真的了。”
翼天翔脸色忧虑，不安的道：“天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股不祥的感觉。”
天麟沉声道：“我也有，不过我并不恐惧。”
说话间，那缩小的结界已然临身，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厌恶感，提前扰乱了二人的心神。
撑开防御结界，天麟全力抗拒，两股属性不同的结界，立时撞击在了一起。
是时，火花飞溅，霹雳震耳，起伏的结界如波浪般时而膨胀，时而缩小，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翼天翔注视着天麟的情形，只见他全身青光闪耀，外放的结界含着极强的震荡力，一次次将麻婆收紧的结界给逼退。
感觉到天麟的抗力，麻婆右手一挥，又是一条蛇影飞出，加诸在那结界之上，使得原本就阴森可怕的蛇形结界猛然一颤，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贯穿其中，化为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撞击在天麟身上。
顿时，天麟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立时神光暗淡，一口鲜血强忍不住而脱口射出。
翼天翔情况好些，但也受到了结界的震荡之力，眼中露出一股悲凉之意。
刹那的震荡，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紧随而至的一连串攻击，正逐渐将二人逼上绝地。
面对劣势，天麟脸上露出了一股坚毅，在稍稍适应之后，开始组织起反击。
首先，天麟加大了反抗之力，可惜根本没有效应，转眼就被那蛇形摄魂结界吞噬掉了他的真力。
了解了这一点，天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以物理防御，抵御那收紧的结界。
然而这个办法依旧不行，那蛇形摄魂结界十分诡异，能无形的透过他所设下的冰层，直接作用于他的身体。
两次反击都无功而退，天麟开始真人考虑。
就他对蛇形摄魂结界的了解，这是一层含着几强腐蚀性的诡异结界，能轻易吞噬被困人所发出的真元，达到无坚不摧的目的。
眼下，寻常的反击已然没有效力，该如何做才能有效的抵御住对方的攻击？
还有，就算抵御住了攻击，自己又能维持多久呢？
对于麻婆的修为，天麟心中有底。知道硬拼不过，因而他决定离去。
目前，天麟心中有三种方法可以一试，但无论选择哪一种，都会暴露他隐藏已久的秘密，这就让他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身外，麻婆所发出的结界正迅速收紧，眨眼就逼近三尺之内。
翼天翔见此，轻叹道：“天麟，危险已近，你还是自己离……”
猛然抬头，天麟身上洋溢着一种无畏的精神，正色道：“不要担心，我这就带你离去。”
说完抓紧翼天翔的手臂，身体就地一转，顿时一蓬青光闪过，二人的身体眨眼就消失无影。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在场之人大为震惊。麻婆怒吼一声，迅速来至天麟原本所在位置查看，可结果却一无所知。
幽无常气愤不已，恨声道：“这小子狡诈，竟然懂得土遁之术，他一定不会跑得太远。”
秃翁惊疑道：“土遁之术？这是道家的法门，冰原上几乎没有人会。”
麻婆怒道：“管他什么土遁不土遁，今天不抓住这小子扒了他的皮，我就咽不下这口气。”说完一晃无形，眨眼就出现在半空里，四处留意天麟的踪迹。
幽无常不语，周身黑芒快速闪动，正以独门法诀探测着天麟的踪迹。
很快，幽无常发现了一缕气息，当即二话不说，急射而去。
其余之人见此，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紧随其后，一晃消失。
片刻，一行人追出数十里，终于发现了天麟的踪迹，只见他带着翼天翔正贴地飞行，让人不易察觉。

第七十九章 天翼之秘
阴笑一声，幽无常的身体如箭破空，第一个出现在天麟眼里。
紧接着，麻婆、秃翁也双双临近，彼此三足而立，将天麟与翼天翔围在雪地里。
幽幽一叹，翼天翔道：“天麟，趁他们还没有出击，你一个人去吧。”
天麟眼神坚定，严肃道：“不要说话，在冰原上他们还困不住我。”
说时脚下白光一闪，二人的身体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跳跃了三里空间，出现在三人的包围圈外。
惊呼一声，幽无常道：“这是何种法诀，为何没有一丝真元的波动，让人无从防御。”
秃翁皱眉道：“这有点像道家的缩土成寸，但又有些差异。”
麻婆冷酷道：“管他什么法诀，在我面前就不许他活着离去！”
话落手中拐杖一扔，刹时化为一条数丈大小的巨蛇，在雪地上飞速穿越，追踪着天麟的踪迹。
幽无常与秃翁见此，双双飞身半空，从不同的方位朝天麟扑去。
看着这情形，狂刀眼中神光如炬，问玉剑书生道：“你说天麟在麻巫的幻龙面前，有没有机会逃离？”
玉剑书生沉吟道：“不好说，天麟此人十分神秘，似乎在法诀的运用上，有着惊人的天赋。”
狂刀淡然道：“此去不远就是天翼峰了，你说天麟会不会去那里？”
话落不待玉剑书生回答，狂刀便一闪而至，消失得毫无踪迹。
迈步而出，天麟显得潇洒随意，丝毫也不在意麻婆、秃翁与幽无常的拦截，就宛如旁若无人。
翼天翔十分担心，可不久之后他意外的发现，天麟似乎动用了某种神奇的法诀，看似平凡的散步，却能一步三里，而且不受任何限制，想去哪就是哪，即便麻婆的巨蛇紧追不舍，也难以左右他的行进。
察觉到这一情形，麻婆心里震惊之极，她还是初次遇上这种事情。
秃翁脸色阴沉，他仔细观察天麟的举动，发现了天麟所要前往的方向，连忙提前拦截，在天麟落地的瞬间，以绝强的实力，设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将天麟与翼天翔定在原地。
这样的做法正统而又合乎常情，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震惊，因为那强劲的结界最终没有困住天麟，他轻易就穿越了结界，出现在了下一个落脚地。
幽无常有些不信邪，在秃翁无功而返的情况下，他也发动了一次攻击。
是时，只见天麟与翼天翔被一团诡异的黑雾笼罩其内，附近空间扭曲，其强横的封锁力即便是麻婆与秃翁这样的高手，也很难立马离去。
然而天麟就是怪异，他所施展的法诀玄奇之极，似乎就像是穿行在另一个空间，只是在这个空间留下了他的投影。
如此，攻击无效，众人皆有一种愕然迷茫之感。
脚步不停，天麟飘然而去，不一会儿天翼峰便出现在眼底。
半空，麻婆、秃翁、幽无常一路紧追不舍，崔铃姑与玉剑书生则稍后一步，各自留意着地面的动静。
传说中的天翼峰越来越近，接下来，等待着翼天翔，等待着众人的将会是什么事情？
微风起，雪花雨，一晃一摇如梦里。千世缘，今日续，翼腾九天惊大地！
凝望着天翼峰，翼天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似期盼，似怀念，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苍凉之意。
千里逃亡，只为缘聚。
输赢成败，谁能说清？
喜悦，浮现于心，不安，流露眼底。
紧张，徘徊不去，期盼，来回撞击。
万千感受汇聚一体，可谓是百感交集。
天麟凝望着天翼峰，神情与翼天翔绝然有异。
此刻狂刀就立于天翼峰顶，麻婆、秃翁、幽无常并排一线，拦在天翼峰前，显然他们都隐约猜测到了某些事情。
玉剑书生漂浮在半空里，眼中满是好奇，崔铃姑位于左侧，正缓缓朝天翼峰靠近。
停身，天麟轻轻的对翼天翔道：“这就是天翼峰了，你还需要我帮你什么？”
翼天翔收回目光，感激的看着天麟，略显激动的道：“谢谢你，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到达天翼峰。只要到达那里，这些人便不再是威胁。”
天麟皱眉道：“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这些人中除了玉剑书生之外，其他人都似乎知道你的目的。”
翼天翔迟疑了片刻，点头道：“是的，他们都知道一些，但并不完整。”
天麟不解，眼色疑惑的看着他，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翼天翔知他心意，沉思了一会儿后，传音道：“天翼峰原本不再这个位置，它是天翼族的象征，也是天翼族的力量传承之地。原本的天翼峰，就像是一头神鹰，还有一双展翅飞翔的羽翼。可后来，那对翅膀被它的敌人毁灭，因而它未曾飞回属于它的领地，就停留在了这里。”
天麟一听，十分好奇，询问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翼天翔沉痛而又沧桑的传音道：“要让天翼峰回到属于它的领地，就必须要有天翼族人与之合体。然而自从天翼峰坠落于此，数千年来，天翼一族受到了敌人几近毁灭的屠杀与攻击，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人。一旦我死，天翼一族就将永绝人世。”
天麟脸色一惊，诧异道：“你是天翼族人？我怎么从来不曾听人提及过这个族类呢？还有，他们捉拿你，又如何换取力量呢？”
翼天翔恨声道：“当我与天翼峰融合一体，我就能获取天翼一族数千年来的传承之力。而这些人想抓我，也是想取而代之，夺取我天翼一族世代传承之力。”
明白了大致的缘由，天麟激愤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翼天翔担忧的道：“他们紧追不舍，显然都抱着必得之心。以我的修为，就算无伤在身也不是他们之敌，更何况现在这样子。”
天麟想了想，安慰道：“不要担心，实力的强弱并非决定输赢的关键，只要我们巧妙运用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关系，就有希望完成你的目的。”
留意着天麟与翼天翔的动静，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显得十分谨慎。
之前，他们虽然愤怒，但毕竟环境不同，有可供发泄的余地。
如今，到这天翼峰附近，稍有不慎翼天翔就可能逃离，那时候再想追回，恐怕就不再可能。
为此，三人谁也不曾鲁莽，都在趁机思考对策。
时间在寂静中过去。
半晌，幽无常开口先打破了寂静。“天麟，最后一次提醒你。放手不管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去。”
傲然而立，天麟道：“我就站在这里，你要是不服气，何妨上来一试？”
幽无常阴森道：“你既然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话落周身气息一变，整个人显得阴森诡异，缓步朝天麟走去。
是时，只见幽无常脚步落地，雪地上便留下一个三丈大小的黑色印记，且随着他脚步的增多，地面的黑色区域逐渐增大，眨眼就像是烟雾一般，扩散在了数百丈范围里。
天麟眼神微惊，带着翼天翔冲天而上，避开了脚下的黑雾。
可幽无常并不就此停息，反而电射而至，带动那成片的黑雾，瞬间在半空形成一个漆黑的光域，将天麟与翼天翔困在那里。
黑雾充满了邪恶、恐怖、阴森、诡异之气，一靠近天麟与翼天翔的身体，就像是恶鬼般，疯狂的吞噬着他们的真元、灵魂与肉体。
天麟心神大惊，对于幽无常他一直提防，可这会真正面对之际，他还是意识到，之前自己是小视了敌人。
这个周身被黑芒笼罩的敌人，就如同他的姓名，神秘而又诡异，一身法诀邪恶阴毒，似乎汇聚了阴、邪、厉、煞于一身，属于一个十足的恶魔，至阴至邪！
翼天翔脸色忧虑，提醒道：“天麟，此人法诀诡异，为人邪魅，就好似来自九幽地狱，你可千万小心。”
闻言，天麟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情，皱眉道：“九幽？记得我娘曾告诉我，世间五大洞天中，排名第四位的名叫九幽玄冥洞府，在幽冥山中。不知这人与那儿是否有什么关系。”
翼天翔摇头道：“我对人间之事不慎清楚，你总之小心就是了。”
天麟应了一声，周身寒气满布，在身外设下二十七层结界，以阻止那黑雾。
随后，天麟带着翼天翔凌空而上，二人右手紧握，一左一右高速转动，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爆发出璀璨的红光。
起初，那光芒被黑气压制着。
可不久之后，就见一道赤红的光柱从黑雾中升起，与收紧的黑雾气罩剧烈撞击，从而产生闷雷般的响动，一直延续着。

第八十章 浩然天罡
感应到天麟的反攻，幽无常冷酷道：“想离开，你是做梦！”
说完双臂交错，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全身黑芒转动，瞬间就化为一头光豹，射入围在天麟身外的黑雾气罩之中。
是时，只见那黑雾气罩剧烈震动，一股冲天的煞气弥漫四方，在狂风中传出声声厉啸，宛如阴魂在怒吼。
气罩之中，天麟脸色严肃，借助旋转之力都无法冲突这层黑雾，这让他有股不妙的感觉。
果然，天麟脑海中正自担忧，身外的黑雾气压便猛增十倍，其内压之力一举将他与翼天翔定在半空间，几乎难以移动。
那一击突然而又刚猛，轻易就击碎了天麟设下的二十七层防御结界，使得他与翼天翔双双受伤，体内经脉堵塞，反击之势瞬间消弱，赤红的光柱也消失在黑雾中。
危险逼近，天麟口发怒吼，眼中射出坚定的神光，当即松开翼天翔，双手扣诀胸前，全身散发出耀眼的红光，无数的火焰出现在他的四周。
那一刻，一股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气息穿透了黑雾，弥漫苍穹，给人一种大气禀然之感。
空气中，一股炙烈、热情、跳跃、活波的真元迅速扩散，很快就与幽无常所发出的黑雾结界相遇，双方性质相反，当即发生激烈交战。
波动的黑雾如海浪一般，时而起伏时而回落，时而阴森诡异，时而气息转淡。
被困其间，天麟全身烈火飞溅，一股至阳至刚的霸气，在他的催动下十倍、百倍的提升，很快就撑开了幽无常的黑雾结界，大有反败为胜的趋势。
不远，翼天翔神色骇然，对于天麟的神秘大感惊异，却也带着几分期盼。
外围，观战之人脸色大变，麻婆与秃翁眼神阴森，双双流露出明显的杀意。
狂刀眼中有股炙热的火焰，就像是发现了对手一般，有一股热切的期盼。
催铃姑阴笑连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他人，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玉剑书生一脸愕然，心道：“奇怪，这是浩然天罡法诀，天麟怎么会？不可能啊。”
幽无常一直对天麟的状况十分了解，当他感应到天麟身上的变化时，心头猛然一震，身体瞬间自黑雾中脱离，遥遥的位于天麟上方。
是时，幽无常身体旋转，双手急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呼啸而下，夹着震天的惊雷，如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劈在那黑雾结界之上，经过结界折射之后，交错形成一张密集的黑芒光网，笼罩在天麟与翼天翔身外。
这黑芒光网十分可怕，就像是被恶魔诅咒过一般，带着凶残、邪恶之气息，欲要将两人融化。
天麟双脚不动，傲立其间，眼中红光跳跃，一蓬烈火如有灵性般，围绕着他自动旋转。
身外，炙热的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发出滋滋的声响，正在焚毁那些阴森邪恶的黑雾，阻止它们向前。
浩然正气，烈火如焰，乃一切阴邪之力的克星，此刻正逐渐显现出它的威严，与幽无常那股吞噬之力相抗，彼此僵持不下。
至阴至邪对战至阳至刚，二者可谓两个极端，谁的修为深厚，谁就能够压倒对方。
这一点，天麟与幽无常之间不好比较，两人修为各有偏长，很难在同意位置一较高下。
当然，交战之人综合实力最为主要。
此刻天麟出其不意，以浩然天罡法诀对抗幽无常的诡秘法诀，性质正好与其相克，很快就突破了敌人的局限，在原地形成了一个以烈火为基础的结界，一举将加诸在身上的黑芒光网焚毁。
怒吼一声，幽无常厉声道：“可恶的天麟，我要你尝一尝我的厉害。”
说话间，幽无常身体凌空翻滚，时而飞射天宇，时而急转直下，时而左突右冲，时而前后出现。
在天麟与翼天翔四周，留下无数的残影，形成一张覆盖数里方圆的灰褐色光网，表面布满了数不尽的冤魂厉鬼，一个个张牙舞爪，一波一波的朝着中间汇聚。
届时，大地震颤，冰山摇摆，可怕的收缩之力宛如天崩地裂一般，夹着无可抵御之威，眨眼就临近天麟身外，产生一股毁灭的力量。
面对危险，翼天翔惊恐不安，大吼道：“天麟，不要管我，快逃！”
背对着翼天翔，天麟缓缓摇头，语气坚定而执着的道：“上天既然注定我们相遇，我就要赌一赌宿命。现在你全力防御，我要硬接他这一击。”
前跨一步，双手高举，天麟全身烈火如环，从他的脚底自下而上，一道道的光环累计叠加，汇聚于双臂手腕，很快就形成两朵火云，在他的控制下，随着身体就地一旋，火云脱手飞出，在头顶上方融合为一，变成了一朵紫红色的光轮，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极速扩散。
此光轮神异非凡，扩散之光波宛如利刃破空，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在与幽无常那收缩的毁灭之力相遇时，二者高度密集的摩擦撞击，以线切面瞬间激化，产生一道穿透时空之光刃，一举划破了收紧的毁灭光界。
其时，浓缩的结界气流外放，刹那间爆发出百倍威力，形成一个以天麟为中心，笼罩方圆三里范围的爆炸区域，当即将半空的幽无常重伤弹飞，将观战之人震退。
交战中央，天麟身体剧烈摇晃，受那股反弹之力影响，一连退了三步，口中鲜血不断，周身的火焰转淡。
翼天翔受鱼池之灾，虽未正面承接那股爆炸之力，却也大受其害，原本有伤的身份更是虚弱不堪。
胸部一挺，天麟稳住身形，双手猛然下垂，当场将附近稀疏的火焰收回。
注视着前方，天麟苍白英俊的脸上神色漠然，双脚处白雾弥漫，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大地之中玄冰之气，以弥补刚才消耗的真元。
狂吼一声，重伤跌落的幽无常周身黑芒破散，露出的真实的模样，却竟是一位脸色煞白，一身黑衣，神色阴毒的四旬中年。
翻身而起，幽无尘愤怒的看着天麟，质问道：“小子，浩然天罡乃儒家至高法诀，你是跟谁学，快讲！”
气急之下，幽无常也顾不得掩饰，眼中闪动着幽绿光芒。
天麟静立不动，冷酷的道：“想知道很简单，再接我三招，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话未完，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可怕的攻击无声而至，让幽无常来不及防备，当时就惨叫一身，被朝后震退。
看到这，玉剑书生眼神微疑，心中有些奇怪。
其余之人则惊讶多过意外，对天麟的认识又有了新的发现。
趁着众人出神的这一瞬间，天麟鬼魅般的横移数十丈，以令人不解的方式，刹那间就出现在幽无常身边，右手一掌挥出，不带丝毫声息，狠狠的印在了幽无常胸前。
生死关头，幽无常表现出了一个高手应有的经验，以最快的速度，双手交叉重叠，横在了胸前。
如此，天麟出神入化的一掌印在了幽无常的双手上，二人在那一刻，手与手相连。
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幽无常口中传开，待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只见天麟一闪而退，幽无常则身体融化，凄厉的叫声满是不甘，正迅速飘远。
那一瞬间，幽无常与天麟之间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曾清楚看见。除了元神逃掉的幽无常知道以外，在场其余之人都一脸茫然。
翼天翔惊愕讶然，意外道：“你把他杀了？”
天麟神色晦暗，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将他重创惊走。现在，我们还有三个以上的敌人正虎视眈眈。加油吧，我一定让你如愿。”
翼天翔满心感动，但他没有表白，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唯一能做的就是勇往直前。
飞身而出，麻婆来到天麟三丈外，阴森道：“小子，手段够狠啊。”
天麟冷笑道：“你既知道，那就最好闪开。不然前车之鉴会让你悔恨长叹。”
麻婆喝道：“住嘴，黄口小儿也敢在老婆子面前放肆，你今天就留下命来。”
拐杖点地，狂风突现，一道光波直射天麟胸前。
眼神微寒，天麟右手一翻一转，掌心青光爆射，化为一道剑气，与那光波撞在了一块。
惊雷乍起，劲力四散，一招相拼，各自退开。
是时，麻婆的蛇头拐杖一化万千，夹着迷人视线的幻影，汇千百杖之力于一体，化为一道寒光，出现在天麟胸前。
来不及躲闪，天麟右手青光闪现，以手待剑竖劈而下，二次硬接麻婆的拐杖。
实力的比拼，没有任何花招可言。
天麟以不灭境界的修为对抗麻婆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其结果自然是必败。

第八十一章 几番周旋
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对于防御之术十分在行，御掉了大半真力，结果只是被其震退，并没有如麻婆预想的那般身受重伤。
闪身、后退，天麟把距离拉开，左手握紧翼天翔的手臂，传音道：“这个老妖婆十分厉害，我很难压制住她。为今之计，我只能想法牵制住她与那秃翁，剩下催铃姑就要靠你自己了。”
翼天翔沉声道：“我明白。事到如今，不成功就成仁，我们就一起面对吧。”
天麟没有回话，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直射秃翁，来了一个硬闯。
见状，秃翁冷冷道：“小子，我这可没有便宜可占，你还是滚回去吧。”
长枪一舞，劲气扩散，密集的枪影如满天繁星，在身前组成一面防御光界，将天麟的前路拦断。
双眼微闭，天麟以自身的神秘法诀瞬间就分析出秃翁防御中的破绽锁在，带着翼天翔一闪而过，以出其不意的方式跨越了第一道防线。
松手，天麟叮嘱道：“努力吧，天翔！”话落转身，布下十七道玄冰结界，为翼天翔争取最后的时间。
不同的敌人，天麟选择了不同的方式，这就是他的聪明所在。
麻婆心头气不打一处来，她被天麟那神乎其神的冰神诀弄得心头烦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秃翁也有些无奈，天麟的冰神诀施展之际没有任何征兆，只要天麟心念一动，就能瞬间形成凝冰、结界、冰裂、冰封等各种攻击，让人根本适应不过来。
此刻，天麟就在运用冰神诀的神妙，尽力的拖延时间。
原本，天麟最常用的凝冰对麻婆与秃翁冰不能造成什么伤害，只是暂时的将他们的身体冻结一下。
可高手交战，瞬间的延误往往关系到交战的成败。是以，麻婆与秃翁才会心烦意乱。
“我会的！”得天麟之助，翼天翔避过了两位最可怕的敌人，正以最快的速度朝一里外的天翼峰飞去。
照理，一里之隔以修道之人的速度眨眼即到。
可结果翼天翔却并未如愿，仅飞到一半就被催铃姑拦了下来。
嘿嘿而笑，催铃姑有些激动。
“小子，你跑来跑去还是落在老娘手中，真是天意使然啊。”
警惕的看着催铃姑，翼天翔稍一沉思便绕道而前，因为他没有时间。
催铃姑自负一笑，身体一晃间，数十上百道身影一字排开，一分不差的锁定翼天翔身体所在，不许他越线。
这一来，两人展开了一场身法上的交战。
可惜翼天翔根基已伤，虽经天麟大力疗伤，却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一连数次，翼天翔闯不过催铃姑的封锁，当即停身怒目，喝道：“滚开，休要拦我！”
催铃姑看了一眼数十丈外交战的天麟三人，得意笑道：“宿命注定，你小子逃不出老娘的手心，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话未落，催铃姑突然一闪而现，一把抓住翼天翔的脖子。
眼神微闪，翼天翔周身流露出一股悲壮之气，在敌人擒住自己的那一瞬间，双掌猛然合十胸前，掌心激射的真元突然爆炸，以两败俱伤的方法一举将催铃姑弹开。
原本，在催铃姑的想法中，自己扣住翼天翔的脖子后，他必然极力反抗，会挥手狂攻。
因而她左手放置胸前，暗中集聚真元，以随时作出应对。
谁想翼天翔经历磨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使她完全不防，以至于被惨叫弹开。
沧桑一笑，翼天翔嘴角鲜血不断，飘落之际看了一眼交战的天麟，心中有股难以报恩的亏欠之感。
片刻，翼天翔的身体接近地面，他强忍体内的痛苦，双手微扬，身体一挺，在落地的瞬间飞射而起，再次朝那天翼峰飞去。
狂吼一声，催铃姑稳住身体，顾不得伤势加剧，咆哮着朝翼天翔飞去。
她心里明白，一旦翼天翔到达天翼峰，一切便以太晚。
同时，还有一个狂刀在天翼峰顶虎视眈眈。她若不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便再没有希望了。
双方的动作麻利、快捷，一晃便又相遇半空，各自挥手交战。
翼天翔无心恋战，他早就预料到催铃姑必会拦截，因此早有准备，在催铃姑出手的那一刻，前冲的身体突然一顿，随即又加速前冲。
这一来，眨眼的停顿给了催铃姑一个意外，使得她的掌力落空。
待翼天翔加速向前，她再想拦截已然不及，盛怒之下不由心生恶念，腰间的铜铃突然飞出，化为一只丈大的巨钟，双手快速的击打在铜钟之上。
是时，只闻怒雷天啸，那铜钟发出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夹着一道道光波，如天网陨落，狠狠的劈在翼天翔身上，当即将他轰入了地下。
惨叫凄厉，气息消散。
那一刻，翼天翔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被那催命钟逼入绝境，几乎形神俱灭。
面对麻婆与秃翁的进攻，天麟脸色庄严。
最初他能凭借一些小聪明、小把戏周旋其间。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麻婆与秃翁性情大变，双双进入暴走的状态。
这样一来，天麟形势立变，在两大绝世强敌的围攻下，活动的范围逐渐缩小，最终被限定在了一个不到一丈大小的狭小空间。
分析着身外的情况，天麟怒极而啸，麻婆与秃翁的攻势清楚的说明了他们内心的必杀之念，这让天麟如何感到不安。
就天麟掌握的情况，眼下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独立结界，已经与冰原分隔，使得他神奇的冰神诀威力大减。
另外，这道结界杀机四伏，融合了麻婆与秃翁的嗜杀之心，含着无与伦比的煞气，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
以天麟之力，比试法诀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比试修为，他虽然吞服了万年血参，但绝大部分的灵气都还潜藏在他的经脉之中，使得他根本发挥不出来。
有此发现，天麟心里升起一股临死前的感慨。
他不曾后悔，但却心有不甘，至死都还在考虑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局面。
突然，天麟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行之法。
只是这个方法让他迟疑起来，他似乎有所顾忌，不愿意轻易施展。
外围，麻婆与秃翁虽然彼此对立，但相识数百年。
在面对天麟这一事情上，竟然意外的达成了一致，双双选择了同一方式，以压倒性实力限制天麟那诡秘的法诀，演变成了两人联手，一起消灭天麟的局面。
绝强的修为看似平淡，却带着毁灭之威，以势不可挡的霸气，一步步逼近天麟。
很快，天麟身外的气流开始异变，高度密集的气压导致气流滋滋作响，形成超重压力，逼得天麟全身绷紧，就仿佛要被压碎了一般。
极力抗衡，天麟脸上露出如负泰山之感。
在坚持了片刻之后，身体猛然一颤，却不曾倒下。
鲜血源源不断，自嘴角而下，天麟眼光无神，身体被那可怕的气流死死的定在原处，连倒下也办不到。
内压的劲力透过天麟的毛孔进入体内，很快就占据了大半的身体，使得他全身膨胀热血沸腾，有一种要被压爆之感。
心知形势凶险，天麟心头一叹，无神的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周身五彩突现，幻化为一团变幻不定的彩云，笼罩在他的身外。
那一瞬间，天麟的身体发生了改变，只是具体变化除了他自己以外，连进攻的麻婆与秃翁都说不明白。
他们只是突然感到，天麟的气息不见，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压力，眨眼间就失去了攻击对象。
可天麟却明明存在，这是怎么回事呢？
今天是天麟有史以来最艰辛的一战，这其间他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也学到了许多经验。
更为重要的是，很多东西只有在这生死搏斗之间才能明白，这对他而言其实也算是一种考验。
虽然，他最终为了活命，而被逼施展出了母亲一再叮嘱不能施展的法诀，可其中的受益却也不是他能想象。
高手交战，速度是个关键！
当麻婆与秃翁察觉到天麟的异样时，双双收回了强大的真元，手中拐杖与长枪同时挥出，密集的残影化为了一头巨蛇与光狼，直射天麟所在。
结界一除，天麟立马感应到了四处的情况，正好发现翼天翔被催铃姑几乎致死的景象。
对此，天麟惊怒交加，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分析了一下麻婆与秃翁的攻势，在得知无力抗衡的情况后，迅速施展出了瞬间移动之法，眨眼就到了翼天翔身边。
天麟的瞬间移动之法有些古怪，借助了冰神诀之力，有种神秘莫测之感。
一般而言，修道之人的瞬间移动，前行路线是直线。

第八十二章 患难真情
可天麟的瞬间移动却不然，他在身体淡化之后，并非直线前进，而是气息融入脚下的冰雪之内，只要冰雪覆盖的地方，他就可以瞬间到达，其路线千千万万，随意自然。
催铃姑盛怒之下发出绝杀的一击，抱着谁也得不到的心态，重创了翼天翔，结果自己带伤施法也受了重创，自半空落下，周身气息不畅。
然结果并非如她预料，翼天翔虽然重伤欲死，但却并没有死，反而被天麟抢先赶到了他的身边。
一把抓起翼天翔，天麟极速闪开，避开了紧随而来的秃翁长枪，脸色有些苍白。
对天麟而言，他虽然体质特殊，可屡次受伤也背架不住，此刻已到了岌岌可危的状况。
低头，天麟看了看翼天翔，有些苦涩的道：“你真的就过不了这一关？坚强点，不要让我失望！”
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在得到他真元的滋润下，翼天翔缓缓睁开了双眼。
身外，麻婆与秃翁速度极快，两人联手并进，试图堵死天麟，却因他瞬间移动之法过于诡异，而拿他没办法。
看了一眼天翼峰，天麟眼神微闪，通体五彩浮现，瞬间就出现在天翼峰脚下。
是时，只见刀光一闪，峰顶的狂刀飞落而至，手中的古战刀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拦在了天麟身外。
怒哼一声，天麟被逼闪让，却被狂刀的意识锁定，无论朝哪个方向后退，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样，当头的一刀难以避让，天麟在带着翼天翔的情况下，想反击也已经太晚了。
“啊，快闪！”惊呼一声，翼天翔虚弱的叫道。
天麟不说话，眉宇间带着几分沧桑，左手迅速朝外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翼天翔的身体抛出数丈之外。
察觉到天麟的举动，翼天翔狂吼道：“不！不要……”
不甘的呼唤，难以挽回注定的局面。当可怕的一刀斩下，天麟会死在刀下吗？
麻婆与秃翁相隔甚远，在见到这一幕时，最初惊怒交加，生怕翼天翔落在狂刀手上。
可稍后见天麟抛出翼天翔，又转怒为喜，双双扑向翼天翔。
是时，半空中一个声音突现。
“如此一刀霸气惊人，怎奈落得偷袭之名啊。”
微光一闪，长剑飞来，夹着闪电之速，在劈落天麟头顶的前一刻，将那威猛的一刀震偏。
一刀落空，狂刀眼神微怒，喝道：“玉剑书生，你是诚心找我麻烦？”
右手一挥，长剑飞回，玉剑书生冷漠道：“错了，我只是不想天麟死在这。”
狂刀冷哼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
古战刀一挥，煞气盘旋，一道移动的刀罡如龙卷风一般，在前行中卷起飞沙走石，尾随刀罡之后，冲向玉剑书生。
看着这一刀，玉剑书生脸色严肃，对侥幸逃过一劫的天麟道：“此人我为你拦下，其余之事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手腕一转，长剑急颤，密集的剑吟声夹着数百道剑芒，在射出一丈外后迅速融合一体，汇聚成一道淡蓝色的光柱，迎战狂刀的进攻。
天麟看了玉剑书生一眼，坚定的道：“这个人情他日必还，你小心点。”
说完一闪而逝，方圆百丈之内寒冰突现，麻婆与秃翁的身体再次被他冻结了。
一步之差，天麟抢走了翼天翔，脸上露出了几分沉痛的微笑。
“我们又在一块了，只是这时候的你我，不同于之前。”
翼天翔叹息道：“天麟，放手吧。死前能结识你，这是我一生最值得骄傲的。虽然一步之差，我没有实现我的愿望，导致天翼一族从此不在。但只要你活着，又与我活着有什么差别呢？去吧，你已经尽力，已然重伤，我不想你为了我也把命留下。”
吃力的闪避，天麟坚定的道：“我说过，一定让你如愿，就绝不食言。现在你准备吧，记得不要忘了我们的这段缘！”
翼天翔感动的道：“天麟，值得吗？”
天麟沉声道：“人生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何必多问呢。”
翼天翔感受到他坚定，当即抛却了所有的失落，周身流露出一股顽强不屈的气质，大声道：“好，就让我们以生命来见证这段缘！”
一瞬间，生机在他身上浮现，只见他周身蓝光闪现，一股宁死不屈的信念充分的体现出来。
麻婆对于天翔身上的气息有着讨厌，厉声道：“可恶的小子，你们谁也别想活下来。”
说时全身绿色闪耀，一股撼动四方的诡异之力眨眼便笼罩在方圆数十里内，使得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秃翁见了，怒吼道：“老妖婆，你疯了！你不要，我还要呢。”
麻婆残酷无情的道：“秃天翁，你想要那天翼族的小子，那就拿出本事来吧。”
秃翁双眼微眯，惊怒道：“你一开始就不曾想过要活的？”
麻婆身上的气势正成倍爆发，一边锁死天麟与翼天翔，一边冷笑道：“秃老怪，你以为呢？”
秃翁沉声道：“我明白了，天翼族与你们蛇神族乃是天敌，你来这里的目的原是为了斩草除根。”
麻婆阴森道：“你还不算太傻，可惜可阻止不了！”
说时双手前伸，作出怀抱太极之势，手中的蛇头拐杖自动飞出，在数十丈高空化为一头数百丈的巨蛇，全身绿色闪闪。
巨蛇体型庞大，口中红信翻卷，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正阴森的看着地面。
秃翁脸色不停变幻，似乎正在考虑什么，暂时陷入了沉默。
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心头暗自盘算，在沉思了一会儿后，传音对翼天翔道：“生死成败在此一战，有没有机会活命，就看我们的运气。”
翼天翔有些迷茫，轻声问道：“你有办法？”
天麟神情古怪，忐忑的看着他，苦涩道：“成功的机会不到一半，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多久。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做，一切由我安排。”
话落，翼天翔双脚寒冰突现，整个人被冰封在了雪地上。
有些意外，翼天翔问道：“天麟，你这是……”
轻轻摇头，天麟道：“不要说话，稍后你自会明白。记得，顺其自然，不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
翼天翔点头表示明白，眼中射出一丝关怀。
这时，四周的气流在麻婆与那巨蛇的催洞下，变得暴躁不安，整个数十里方圆内，升起一股贪婪、邪恶的冰冷气息，让人惶恐不安。
秃翁神情骇然，心中的犹豫立时远去，怒喝道：“老妖婆，我们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较高下，看谁的手段高明一点。”
说时长枪高举，气贯九天，一股至阳至刚，至强至霸之力顺着长枪飞射而出，化为一道破天光柱，撼动人间。
秃翁周身红光飞旋，起伏如浪的光波不同于天麟的烈火真元，隐含着几分煞气在里面。
当手中的长枪气势攀升到极限，秃翁当即右手一抛，长枪飞天，身体就地一旋，人如陀螺般高速转动，从而产生一股血红色的龙卷风，将四周的一切拉近身边。
看着这一幕，麻婆冷酷道：“你想先下手为强，没门！”
心念转动间，天空的巨蛇绿光一闪，张口吐出一道闪电，瞬间就出现在天麟与翼天翔头上。
面对这一击，天麟眼中奇光一闪，原本打算闪避的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心念闪动间，以冰神诀将翼天翔的身体移出十丈外，避开了闪电的攻击范围，自己则全无防御，任由那闪电自头顶劈下。
惊呼自翼天翔口中传来，怒吼侧从秃翁口中传开。
两人在意的不同，声音却交汇一点。
半空，麻婆有些奇怪，天麟的不闪不避，让她心中有股不踏实感。
果然，当闪电不见，只见天麟静立原地，浑身没有一丝被雷击的现象，反而精神倒是好了许多，这真是奇怪。
秃翁根本不在意这一点，他在发现翼天翔没事之后，身体有意识的朝他靠拢，打算以旋风之力将他拉近身边。
同时，那半空的长枪与龙卷风相连，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千丈光柱，在龙卷风的控制下，朝那巨蛇发起了交战。
麻婆感受到了秃翁的威胁，分出大部分精力在巨蛇之上，展开了凶猛的反击，数不清的闪电从横交错，时而在半空盘旋，时而劈落地面，将天麟、翼天翔、秃翁同时当成了攻击目标。
如此情况，翼天翔神色惊骇。
可每当危险临近，他的双脚便会有白光闪现。
那过程仅仅一瞬间，但下一刻他的人就已经横移数丈，避开了危险。
他明白这是天麟在作怪，可对于天麟的神奇法诀，他置身其中竟也搞不明白。
秃翁最初没有发现，但一连数次扑空之后，他顿时醒悟，将目标锁定在了天麟身上。

第八十三章 翼腾九天
阴冷一笑，天麟眼中闪烁着神秘之光。
自从闪电出现，他就一直在巧妙的吸纳闪电之力，使其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损耗的真元。
同时，因为冰神诀的缘故，身外的一切情况他都了如指掌。
故而，当秃翁转移目标，朝他逼近之际，天麟嘴角微扬，趁着又一道闪电劈下，左手微微一动，那竖劈而下的闪电竟突然转弯，狠狠的劈在了秃翁锁在的龙卷风上。
是时，闪电与龙卷风相撞，二者属性不同却刚猛绝伦，当即产生爆炸。
结果，闪电眨眼不见，龙卷风依旧旋转，但却传出秃翁的咆哮，显然他吃亏不小。
半空，麻婆心神一惊，对于天麟不惧闪电，并能加以利用这一点感到很是奇怪。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麻婆心念一转，强大的气场迅速缩小，打算将天麟限制在一定范围，再以绝对优胜的力量毁灭他。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不敢拖延，当即仰天长啸，全身散发出狂野的力量。
这一瞬间，天麟不再掩藏，受伤的他顾不得身体状况，在连番受挫，压抑良久之后，终于爆发出了少年心头的不甘。
“来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冰原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身体前倾双手后仰，单脚独立，宛如鹰翔天下，周身流露出一股凌厉而霸道的力量。
那一刻，狂风突起，大地咆哮，晴朗的天空雪花飞扬。
地面，旋风飞舞，由小而大，数百道风柱分布在天翼峰附近数里之内，一边高速旋转，一边朝着中间移动。
其间，很多风柱彼此融合一块，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逐渐朝天麟靠来。
如此景象令人惊讶，受伤的催铃姑当即飞身而退，远远观看；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狂刀则立马停下，各自升空而望，脸色意外。
麻婆眼神阴寒，加紧攻势。
秃翁置身龙卷风内，看不到模样，但却怒吼连连，显然对于天麟的变化感到愤然。
翼天翔激动非常，大声道：“好，这才是冰原的好儿郎，我翼天翔的骄傲！”
鹰扬天下，雄霸冰原！
天麟身体一转，背负的双手猛然高举，周身真元急射而出，化为源源不断的白色光芒，如海浪般飞射而上，卷起了地面的冰屑与雪花，在数十道风柱的衬托下，方圆百丈之内风雪弥漫，形成一个冰雪混合区域，气温严寒。
四周，快速移动的风柱随着范围的缩小而加速融合，不一会儿数十道丈大风柱就融合成了九道直径超过五丈的巨型风柱，夹着大量的冰屑与雪花，在天麟的控制下，以九宫之势分布，将秃翁困在其内，并分出三道风柱一致对抗天空的巨蛇。
置身其间，秃翁怒吼连连，他的龙卷风遇上天麟的冰屑风柱，彼此势不两立，撞击之际光芒散射，霹雳震天，每一次接触都会令他心神俱颤，受到极大的伤害。
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秃翁自然满心不甘。
可天麟的冰神诀神秘古怪，这九道冰屑风柱乃是容纳了方圆百里的万年寒冰之气汇聚而成，又岂是轻易能够应付的？
半空，巨蛇在三道冰屑风柱的围攻下，很快就全身结冰，行动迟缓。
麻婆见此，当即怒吼咆哮，体内真元猛提一倍，使得整个空间出现了扭曲震荡，硬是将天麟的风柱震散。
然而好景不长，冰屑风柱顶端碎裂却根基不变，稍后便以更加猛烈的方式，夹着更加可怕的寒气，强行加诸在巨蛇身上，使其僵化，行动不便。
同时，天麟还分出一道风柱，宛如灵蛇般追击着麻婆，使得她难以一心二用，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以一敌二，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妙，借助玄冰之气，暂时给麻婆与秃翁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然而天麟的攻击毕竟是取巧，冰神诀再怎么神妙，以天麟目前的修为施展，也不可能完全将两大高手困死其间。
加上这一次的攻击范围极大，天麟受伤的身体根本难以控制。
故而看似大气的一击，实际上却存在着诸多破绽。
这些，麻婆与秃翁并不明了，他们只是一个劲的提升修为，在盛怒之下毫无保留，从半空与地面两处同时发动反击，打算强制性将天麟的九道风柱压下。
是时，半空黑云弥漫，巨蛇口吐闪电，配合麻婆的高压气界，将整个方圆百丈封死，意图一举将天麟消灭。
地面，秃翁加速旋转，并控制半空的长枪，使其一化万千，如千百到光剑，朝着每一个方向劈下。
如此，一个超大范围的攻击出现，与麻婆的攻击有所重叠，却又有所矛盾。
这一来，复杂的情况让人眼花缭乱，毁灭的一击却令观战之人心头骇然。
动手之初，天麟就预想到了后面的情况。
故而在吸引了麻婆与秃翁的全部注意力后，抽出一分精力传音对翼天翔道：“现在我送你到那天翼峰去，以后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话落不待翼天翔回话，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之瞬间移动，带着翼天翔的身体，眨眼就出现在了天翼峰下。
是时，狂刀有所察觉，怒吼着扑去，却见翼天翔的身体一靠近天翼峰便瞬间淡化，眨眼就消失不见。
有些惊愕，有些感叹，狂刀苦涩道：“注定的宿命，谁也难以改变。”
玉剑书生一脸茫然，追问道：“你此话何指？”
狂刀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只为了利益而战。”
玉剑书生不解，正打算继续追问，可突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打乱了他想法。
扭头，玉剑书生发现，狂刀、崔铃姑、麻婆都猛然转身，惊骇的看着那天翼峰，口中惊呼怒叫，不一而同。
这是何故呢？
定眼一看，玉剑书生脸色大变。
只见天翼峰上，那两个类似鹰眼的山洞，此刻正冒出滚滚黑烟，片刻就形成两团黑亮的气团，宛如一双鹰眼，带着几分凌厉。
随后，整个天翼峰光芒浮现，山腰那对原本被斩断的翅膀此时突然长了出来。
紧接着，整座天翼峰开始震颤，数不尽的冰块碎裂滑落，一股沉睡的力量正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苏醒过来。
附近，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开始凹陷，一股威震冰原，撼动天地的力量瞬间弥漫在天地间。
那时候，天空突现异变，黑云罩天，雷鸣闪电，九州云涌，风云色变。
一股狂霸天地，狠绝乾坤的煞气充斥人间。
附近，交战的天麟、秃翁受起影响被纷纷弹开，二人脸色惊骇，早已忘了交战，都收起攻势楞楞的看着眼前。
天麟心中有些感慨，天翼峰的异变让他明白，那是翼天翔在传承天翼一族数千年的力量。
只是那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却无法明白。
秃翁眼神狂乱，一股深深的失落感流露出在他的眉宇间。
千里追来，只为那股力量，可最终擦肩而过，如何不令人愤怒与伤感。
异变持续出现，天空的黑云像是恶魔一般，发出可怕的闪电，仿佛要毁灭某种存在。
地面，震动的力量一直朝外蔓延，所到之处冰层碎裂，范围直逼数十里外。
天翼峰此时开始震颤，首先是大块大块的冰块滑落，接着那鹰眼中射出一道亮光，随后整个天翼峰拔地而起，化为了一头巨鹰，傲视天下。
云端，闪电越发密集，都劈落在巨鹰身上。
可巨鹰丝毫不怕，反而仰天长啸，发出震动九天之音，当即震碎了方圆数十里内所有的冰块。
双翅展开，盖地铺天，强劲的狂风将黑云吹散，露出了明亮的天空，给人一种云破天开之感。
是时，巨鹰低头微微轻鸣，发出一股强烈的执念，印入了天麟心间。
有些愕然，天麟看着巨鹰，挥手道：“保重吧，我们还会相见！”
似乎听到了天麟之言，巨鹰冷冷的扫了其他人一眼，随即展翅腾空，在几人复杂的眼神中飞入云端，由大变小渐渐化为一个黑点，最终不见。
玉剑书生好不意外，这等情形可谓千年罕见，谁想今天却在这冰原碰见。狂刀神色漠然，对于这一奇景并不惊讶，但却隐隐透出几分忧虑与不安。
崔铃姑满脸失落，早已压下了惊骇。
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奇缘，就这样在眼皮底下溜走，那种失落与不甘，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麻婆惊恐不安，满心的愤怒与怨恨都在脸上浮现，整个人几乎快要气疯了。
秃翁情况稍稍有些不一样，他也气愤之极，但怨恨之心不如麻婆那般强烈，反而多了一股失落感。
天翼横空，神话出现。翼天翔的到来，会给人间带来怎么的改变？
他与天麟的相识相遇，那又隐喻着什么呢？
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什么呢？

第八十四章 怒杀之心
天象异变，惊动九天。
当巨鹰腾空云海，修真界内不少高手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纷纷抬头望天。
冰原，三大门派的主事之人无一例外，各自脸色惊变，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雪地上，一些快速移动的身影被那巨鹰的气势所撼，无不调转方向前往查看，欲一探根源。
天翼峰的奇变令人意外，平静的冰原从此动荡不安。
是缘是孽？
是好是坏？
谁能说得明白。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凹凸不平的雪地上，一个深深的巨坑，述说着天翼峰的改变。
当年，天翼峰自何处而来，它为何双翅折断，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立马收敛心神准备离开。
然而此时他突然发现，两股怨恨之念竟然同时锁定在他的身上，让他心神大骇。
不说看，天麟也明白那是麻婆与秃翁，他们心怀怨念。
只是此刻翼天翔已然不在，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在这里与他们纠缠。
因而天麟心思一转，身体突然淡化，打算借助冰神诀的瞬间移动离开。
怒极一笑，麻婆恨声道：“想走，太迟了！”
说话间，只见麻婆周身绿光一闪，一道透明的光界无声而落，出现在天麟身外。
秃翁丝毫不慢，在麻婆动手之际，手中长枪倒转，枪尖汇聚着一团赤红色的光华，在插入雪地的瞬间，将附近百丈之内的雪冰全部震碎，形成一个无雪区域。
如此一来，天麟的冰神诀在失去了冰雪的情况下，瞬间移动立马停止，人被困在了麻婆那透明的光界内。
“小子，今天我要杀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受死吧！”
双手扣诀，麻婆丑恶的脸上满是怒气，双眼中的恨意就像是一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
身外阴风阵阵，厉煞之气徘徊不去，在她的控制下覆盖于光界之上，使得原本透明的光界眨眼就变成了暗绿色。
并且，在那光界之上出现了一双可怕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天麟。
一旁，秃翁怒声道：“小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你！”
话落右手挥出，掌心蕴含着极强的劲力，猛然拍在那插入雪地之中的长枪上，使其枪身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波，产生震耳的轰鸣。
长枪震颤，光波不停。
那密集的光波就像是一把光刃，拦腰朝天麟斩去。
面对两大强敌的攻击，天麟脸色严峻。
在得知无法摆脱这个结界之际，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如何降低危险，稳住形式。
天麟自小聪慧，且无往而不利。
如今，在屡受挫折之际，仍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并没有因为形势不妙而惊慌失措，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
眼下，就天麟分析，麻婆发出的光界充满了邪煞之气，且威力惊人。
以自己目前有伤在身的情况，根本难以与之抗衡，最终必将死在这光界之内。
这一点正是麻婆的用意，她显然已经怒极，没有心思再与天麟玩什么把戏，选用了最激烈，最直接的方式。
针对这一点，天麟有办法应对。
可对于秃翁所发出的攻击，他却有些顾忌。
一直以来，秃翁的气焰都被麻婆所压制，可真正论实力，这位被麻婆称之为秃天翁的老头，并不比麻婆逊色。
他只是没有麻婆那么激烈，心头似乎存着什么顾忌。
而今，当麻婆选择了霸气十足的攻击方式，他就来了个无声无息，二者相辅相成，一动一静，给天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思索之际，压力突至。
麻婆所发出的光界不止邪恶，还带着侵魂蚀骨之力，在靠近天麟的身体之际，轻易就吞噬了他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很难防备。
同时，光界表面的那双暗绿色眼睛此刻正射出一束绿光，看似闪电却含着至阴至邪之力，在一连突破天麟十九层防御结界后，直射他的额头，却被天麟的右手拦截。
光波一闪，结界剧震。
秃翁那凌厉的一击在撞上麻婆发出的光界时，二者间发生了一些抵触，可结果却令人诧异。
原来就在那一刻，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交合一起，排斥在所难免，可双方却有极强的融合性，在稍稍震荡之后，秃翁所发出的光波，一部分被光界所吸收，增加了自身之力，一部分则透体而过，转化为了一头光狼，直射天麟的身体。
身体一颤，天麟猛然后退，还未来得及闪避，秃翁所发出的攻击已然临近。
是时，天麟眼中寒光爆射，一边张口怒啸，一边凌空翻腾，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秃翁的一击。
其后，天麟身法不停，翻腾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转眼就化为了一团火焰，在暗绿色的光界中来回闪射，飘忽不定。
并且，随着火焰移动的持续，光界内留下的残影组成了一副凤凰图案，在形成的一瞬间展翅而飞，如火凤重生，所到之处邪气尽退。
这一幕有些怪异，至少麻婆与秃翁就感到不可理解。
外围，崔铃姑观看了片刻，似乎猜到了结果，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带着满心的不甘悄然离去。
狂刀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看着交战的情况，冷冷道：“天翼横空，总是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行。”
玉剑书生闻言，沉吟道：“千古艰难唯一死，天麟不似短命之人，你的猜测多半不准。”
狂刀冷笑道：“那两个老怪，任何一人都能轻易致他于死地。即便你出手，也不过是浪费精力而已。”
玉剑书生反问道：“你肯定就不会发生意外或是奇迹？”
狂刀眼神微动，意味深长的道：“意外又如何？普天之下修为达到归仙境界的人，并不是随处可觅。你要出手就快些，再迟就没有意义。”
玉剑书生闻言一惊，移目看向交战之地。
只见秃翁一击不成，立马转变方式，拔出雪地上的长枪，双手崔动体内真元，控制着长枪飞射云端，在到达一定高度后，长枪凌空倒转，整个枪身奇光闪烁，化为一道惊天长虹，自九天而落，直射天麟头顶。
是时，麻婆发出的光界已经缩小到了五丈范围，牢牢的将那只火凤困死于内。
一旦秃翁的长枪击落，撞在那高度压缩的光界之上，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势必会产生惊天爆炸，一举将光界内的万物予以毁灭。
想到这里，玉剑书生立感不妙，顾不得多想什么，连忙冲天而上，手中长剑飞出，夹着毕生修为呼啸而动，化为了一道赤红的光柱，垂直朝秃翁的长枪射去。
玉剑书生的出手真是太过及时，正好在长枪击中光界的前一刻将其震偏，玄之又玄的化解了天麟一次危机。
地面，光界之内，天麟最初以烈火化凤的方法驱散光界的邪气，起到了一定的效应。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在修为上的差距越发明显，即便火凤有克制邪恶的功效，但没有相应的实力，也是难以如愿。
此刻，天麟所化的火焰，其移动速度正逐渐降低。
身外的结界步步逼近，产生的超重压力已经逼得他几乎难以动弹，逐渐陷入了绝境。
面对死亡，天麟还有些懵懂无知，并无太多的畏惧。
有的只是淡淡的遗憾，以及对人世的留恋而已。
这时，天麟的真元已几乎耗尽，但他没有放弃。
冰神诀不能施展，他就改为用其他法诀。
其时，天麟恢复了真身，周身泛起淡淡的五彩之色，一股虚幻而又空灵之气，笼罩着他的身体。
这一幕之前曾出现，巧妙的御掉了当时麻婆与秃翁的联手威逼之力。
此刻，当死亡临近，天麟被逼无奈，只得再次施展。
这一次他又能否化解危机？
势在必得的一击，被人从旁破坏，秃翁心头气极。
当下冲着玉剑书生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过问老夫的事？”
说完右手一挥长枪飞回，手腕转动间狂风乱舞，煞气逼人。
空中，数不尽的枪影如繁星闪耀，编织成一丈巨网，眨眼就出现在玉剑书生附近。
“以尊驾的身份，欺负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这似乎过分了一些。再者，腾龙谷号称冰原第一，你何不留点人情，干嘛要把事情做绝呢？”
回话之际，玉剑书生身体一扭，人如水中鱼儿一般，巧妙的避开了数丈。
同时，手中长剑挥动，密集的剑芒飞射而出，在身前组成一排剑幕，迎上了秃翁的一击。
半空，枪影与剑芒相遇，交汇处火花如雨，霹雳不绝。
数不尽的爆炸汇聚一体，产生一个直径六尺的光球，瞬间破碎，一举将二者震飞。
落地一晃，玉剑书生脸色微惊，对于秃翁的修为大感意外，显然仅以实力而言，他还有一定的差距。
对此，他心生警惕，长剑连绵不断，展开了游斗，尽力避免与秃翁硬拼。

第八十五章 危险时刻
见此，秃翁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挑八方，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霸气，出枪之时风云变色，大有横扫天下之势。
半空，麻婆看着天麟，见他一步一步走入绝地，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快意。
然事实无常，多有变异。
眼看天麟就快撑不下去之时，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消失，整个人就仿佛遁入了虚空，仅留下一道残影，停留在光界里。
惊愕，出现麻婆的脸上，不甘，出现在她的心里。
当希望变为失望，麻婆脸色扭曲，口中怒吼咆哮，身体凌空旋转，引得四方云动，一股邪煞之气直冲天际。
那一刻，麻婆怒极，不假思索便施展出了毕生最可怕的绝技——蛇神咒！
是时，只见雪地上的光界猛然一颤，表面上光华四溅，大量暗绿色的光芒汇聚一块，幻化出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
此怪长发披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容貌类似女子，但却看不清楚相貌。
只能隐约看到女子凌乱的长发后，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闪烁着阴毒、怨恨的眼神。
在凝望天麟之时，间断性的发出一束束光刃，带着绝杀之念，穿透了天麟身外的五彩光华。
静立原地，天麟的身体宛如虚幻，只余一个淡淡的轮廓，任由那光刃刺透，却不受丝毫伤害。
这等法诀神奇古怪，有着说不尽的神妙，在防御方面可谓得天独厚，令在场之人大感惊讶，可却没有人能搞明白。
保持心态，天麟崔动着神秘法诀，淡漠的看着麻婆，对目前的环境处之泰然。
然而意外时常出现，刚刚天麟的应对之法才让麻婆大吃了一惊，可眨眼之后，麻婆的“蛇神咒”也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原来，光界表面上的人头蛇身怪物就是传说中的蛇神化身之一，它的双眼所射出的光芒看似寻常，但却有着说不清的诡秘之力。
起初，这些光芒穿透了天麟虚幻的身影，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但很快那些光芒就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有异，色彩由暗红色逐渐转变为暗绿色，再转化为暗黑色，逐一的分析与试探。
最终，当蛇神眼中射出的光芒由暗黑色转为浅红色时，一股至邪至煞之力，带着吞噬一切生灵的死亡气息，笼罩在了天麟身外。
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存在，就像麻婆不明白天麟的法诀一样，天麟也搞不懂为何自己的防御法诀会失效。
意外，打破了天麟平静的心态。当死亡再来袭来，重伤的天麟又惊又怒，在分析出那股邪煞之力的可怕后，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不断的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图御开那股威胁。
天麟的办法比较理智，也有一定的收效。
只是那蛇神化身，虽然仅仅只是由麻婆施法召唤而来，但却拥有蛇神那鬼神莫测的力量，在探测与分析方面，有着惊人之处，很快就识破了天麟的计划，以惊人的速度与天麟展开了一场看不见的较量。
这种较量无声无息十分平淡，可比拼的却是双方法诀的神妙，对力量的控制，以及实力的展现。
简单而言，这种较量，法诀的神奇固然重要，但没有匹配的实力去崔动，那也是不行的。
而今，天麟身受重伤，要维持那神秘法诀运转已然十分吃力。
此刻再快速的转换体内真元性质与频率，那就等于是超负荷工作，他的身体又哪里受得了？
如此一来，时间成了天麟最大的阻碍，越是拖延，他死得越快。
只是天麟也没有办法，他并非那种束手待毙之人，因而即便反抗无用，他也不会乖乖就范。
时间，衡量世间万物存在的一个尺度，它寂静无声，冷酷无情，却又必然存在。
有人说时间永恒不变，但也有人说时间让一切改变。
它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力量吗？
数十丈外，狂刀默默观看，对于玉剑书生与秃翁的一战，他早就了然于心，知道玉剑书生剑法虽妙，但却绝非秃翁之敌，只能暂时牵制住他。
至于麻婆与天麟一战，自从麻婆施展出“蛇神咒”后，狂刀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是世上为数不多，知道有关蛇神传说的人。
只是狂刀的猜测真的会准吗？
雪地上的光界此刻开始缩小，那附加在结界之上的蛇神化身，眼神射出的光芒已然连为一体，变成了两束几乎透明的光带，缠绕在天麟虚幻的身影之上，正用力的收紧。
照情况看，这光带缠绕在虚幻的身影上，应该不会对天麟造成什么伤害。
可实际却不然，那看似透明的光带，就像是传说中的捆仙绳一样，牢牢的套在天麟的元神之上。在缩紧之际，对天麟的元神产生了毁灭性的伤害。
当天麟受到邪恶之力的侵蚀，虚幻的身影缩成一团时，天麟不堪重负，当即惨叫一声，露出了真实的身体。
这一来，收紧的光界所产生的毁灭压力，以及蛇神化身所发出的束缚之光，同时加诸在他的身上，使得重伤无力反抗的天麟一下子步入绝境，走向了死亡。
数次争斗，天麟没有躲过劫难，无心的插手，最终以生命的结束而划上句号。
这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太过意外，太过残酷了一点？
察觉到天麟的气息开始转淡，麻婆忍不住大笑，语气中竟然带着几分愤怒与沧桑。
“该死的臭小子，要不是你从中破坏，又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交战的玉剑书生闻言色变，扭头一看天麟的情况，心头不由泛起阵阵苦涩，一丝惋惜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对于天麟，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异之感，总觉得他与别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对他有一份喜爱。
为此，他不惜得罪秃翁，出手帮他。
可现在，天麟注定难逃，他又怎能不为之感叹呢？
苦涩一笑，玉剑书生抽身而退，打算尽最后一分努力，看能否挽救天麟。
然秃翁早就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见他抽身就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全身红光一闪，一个赤红结界凭空而现，以其骇人听闻的实力，一举将玉剑书生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让他难以动弹。
这一刻，秃翁为了阻止玉剑书生救人天麟，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
“想救人，你还是多顾顾你自己吧！”
长枪一舞，霸气飞扬，一束血红的光华如龙飞出，直射玉剑书生胸前。
怒吼一声，玉剑书生猛提真元，在长枪临近的前一瞬间震碎了空间气锁的束缚，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至此，他再也无力摆脱秃翁的纠缠，更别提去救天麟了。
雪地上，天麟的气息渐渐散了。
眼看就连肉身也即将毁灭之际，一声怒啸突然传来。
只见半空光华闪耀，一道百丈剑柱凭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出现在麻婆头上。
这一剑来的蹊跷，但却威力不凡。
麻婆在察觉之际，双手猛然上扬，一连发出十二道掌力，彼此融合一体，阻止一束暗绿色光华，迎上了这一剑。
是时，只见二者间强光一闪，随即惨叫突现，那凌厉的一剑竟然斩碎了麻婆的反击，狠狠的劈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当场震飞了。
随后，剑光再起，密集的剑芒瞬间合一，形成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眨眼就劈在天麟身外的光界之上。
其时，斩落的剑气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就玄妙之极的斩碎结界，使得蛇神化身及一切景象全部消失，露出了天麟重伤昏迷的身体。
黄光一闪，人影突现。
出剑之人此时现身，竟然是那龙腾谷的新月，她正一脸震怒，将昏迷天麟的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担忧与不安。
低头查看，新月发现天麟情况不妙，连忙用左手输入一股真元，试图打通他全身闭塞的经脉。
然而天麟的情况远比新月想象中复杂，他的体内不仅经脉阻塞，还充斥着数种强大而怪异的真元，一再的排斥新月的真元。
如此一来，新月不敢鲁莽，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移目朝那麻婆看去，眼中露出冷酷之光。
厉声咆哮，麻婆大意之下身体受伤，在震飞数丈之后便停了下来，搜寻着偷袭者。
很快，她就发现了新月，在见到新月那绝美的容颜时，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因为别的，她显得极为暴躁，怒吼道：“哪来的臭丫头，敢偷袭我老婆子，快快报上名来。”
远处，狂刀见到新月，脸色微微有些异样。
他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能把天麟救下，这明显不合理啊。
扫了一眼交战的玉剑书生与秃翁，新月冷酷道：“腾龙谷门下新月，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狠毒，要致天麟于死地？”

第八十六章 无奈离开
麻婆怒道：“狠毒？哈哈……我老婆子一向就是这样。今日不止是他，连你也给我把命留下。”
说话间，手中拐杖挥舞，幻化无常的杖影飞射而出，一举笼罩在新月身外。
娇喝一声，新月长剑挥扬，震耳的剑吟声配合数百道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排剑幕，与麻婆的拐杖激烈撞击，爆发出无数的火花。
身体一晃，新月脸色微变，初次交锋她就察觉到了麻婆的可怕，知道自己修为不如对方。
只是新月性格坚强，乃宁折不弯之人。
当下冷哼一声，手中剑法一变，人如飞龙在天，绝美动人的身姿快速移动，配合凌厉的剑芒，在麻婆四周布下了一个完整的剑阵，展开了一轮连绵不断的猛攻。
留意了一下新月的情况，麻婆眼中杀机涌现。
作为归仙境界的高手，她一眼就看出了新月的弱点，知道她擅长剑术，但却修为不足，故而选择了最直接，最猛烈的方式，以自身压倒性的实力，控制四周的气场，形成一个十丈大小的凝固空间，一举将新月定格在了半空。
这种攻击十分常见，只要施法之人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将自身的真元散布于外，形成一个相对静止的区域，起到一个短时间内，凝固空间万物的作用。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新月身体受限，在察觉到情况不妙之际，新月眼中奇光一闪，握剑的右手微微一颤，输入了一股真元在长剑之内，使得剑身泛起了红光，一举震碎了四周的空间气锁，摆脱了麻婆的限制。
新月的应对之法有些奇怪，似乎含着某种玄机，令进攻的麻婆感到茫然。
轻咦了一声，麻婆攻势不断，手中的拐杖一闪而至，在新月摆脱限制的一刹那间，夹着八层修为，出现在她胸前。
来不及闪避，新月连忙右手急挥，长剑以最快的速度连续闪动了七次，最终与麻婆的拐杖相遇。
是时，强光一闪，一声巨响从交汇点传开。
紧接着，闷哼响起，新月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当场震飞，人在飘退的半空中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当即重伤。
阴森一笑，麻婆紧追而至，蛇头拐杖挥洒而出，数百上千的杖影层层叠加，飞速缩小，正笼罩在新月身上。
“去死吧，臭丫头！”
天空，四道人影此时出现，每两人一组自两个方向而来，一晃而现。
突然，两声惊呼从来人口中传开。
“住手，尔敢！”
每组中各有一人呼唤，并急射而出，朝着麻婆发起了进攻。
落地之后，新月身体一晃，人还不曾站稳，麻婆的杀招便以出现。
对此，新月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猛提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一边迅速朝后躲闪。
修为的差距使得新月处处受限，她虽然极力反抗，可效果不佳，长剑与拐杖一遇，她便再次被狠狠的弹开。
微哼一声，麻婆一击之后身体旋转，手中拐杖挥舞，一举将两个偷袭者震开。
“尔等何人，报上名来！”
摇晃着后退，出手之人脸色微变。
只见左边那高大的男子冷声道：“薛峰，离恨天宫门下！”
右边俊俏的男子严肃道：“天邪宗弟子夏建国，你是什么人，敢在冰原生事，还出手攻击腾龙谷门下。”
原来，来人竟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语与薛峰，天邪宗门下冯云与夏建国。
他们都是接到腾龙谷通知后，专门着手调查冰原上出现的神秘高手。
正巧感应到了巨鹰飞天的气息，这便双双而来。
至于新月，她最初是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离开冰谷后前往找寻，结果天麟已经带着翼天翔离开。
这一来，新月扑了个空，直到巨鹰飞天，她才心感不妙急速飞来，正好救天麟于危难。
麻婆闻言脸色微变，扫了一眼莫语与冯云，阴森道：“想不到冰原三大门派的高手竟然到齐了，真是幸会。只可惜三大宗主不曾前来，不然我老婆子还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该离开。眼下，就你们几个还少了点分量，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薛峰闻言脸色大怒，正欲开口却被莫语拦下。
“别冲动，这老婆子的修为天下罕见。”
薛峰不满道：“仅凭这个，她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莫语冷漠摇头，目光停留在麻婆身上，沉声道：“冰原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你最好识相一点。”
麻婆冷笑道：“我要是不识相，你们还能把我老婆子吃了？”
天邪宗冯云喝道：“得罪冰原三大派，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冰原？”
麻婆不屑道：“大话人人会讲，光说是没用的。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马上离开，第二就出手一战。另外，顺便告诉你们一句，今天我心情烦躁，你们最好多考虑一下，别到时候后悔。”
不屑一顾的神情，配上狂妄的话，听得莫语、冯云心头大怒，双双飞射上前。
一旁，夏建国闪身来到新月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看样子伤得不轻啊。”
新月看着他，淡然道：“谢谢，我不要紧。”
夏建国有些尴尬，目光扫了一眼昏迷的天麟，岔开话题道：“他怎么了，要不我帮你照看吧？”
新月神色清冷，摇了摇头，轻声道：“谢谢好意，我会照顾他。现在，他似乎快醒了。”
正说着，天麟果真苏醒过来。
睁开眼，天麟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新月，这让他有些惊讶。
扭头看了一眼四方，天麟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你来得很及时，我还没有死掉。”
新月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道：“休要胡言。你行动也不通知我一声，要是这一次你真的发生意外，我如何向你娘交代？”
苦涩一笑，天麟避开目光，似乎有些不敢面对她。
“之前的事情我稍后对你讲，现在你听我说，这老妖婆与那秃翁十分厉害，我们这里恐怕找不出谁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尽早离开。另外，那观战之人就是西北狂刀，交战之人乃玉剑书生，他之前曾救了我一次，不过看样子也是情况不妙。”
新月看了看交战的玉剑书生，皱眉道：“他好像受了伤，不过剑术奇妙，还能支撑一下。我这就去……”
正准备说前去帮助，交战中的玉剑书生突然抽身而退，朝这边飞来。
秃翁此次没有留难他，但也紧随而至，目光留在了天麟身上。
见状，天麟急声道：“新月快闪，这老秃头想杀我。”
夏建国闻言，正色道：“新月姑娘莫担心，这人交给我来对付。”
说完飞身迎上，拦在了秃翁前方。
玉剑书生很快来到新月身旁，看了一眼天麟后，吩咐道：“快回腾龙谷，晚了就来不及了。”
新月问道：“为什么？”
玉剑书生道：“这秃天翁的实力十分可怕，他一旦下定决心要杀天麟，我们这里谁也阻拦不了。加上那蛇神地的麻巫，你们三派高手联合起来也对付不了。”
新月迟疑道：“此事因天麟而起，我们若是离开，那对离恨天宫与天邪宗恐怕不好……”
玉剑书生分析道：“这个不用担心，只要天麟一走，他们最多发泄一下就会离开，不会真的较真的。”
新月沉默了，目光一道天麟脸上，等待他的意见。
天麟想了想，正打算说话，却突然听到夏建国的闷哼声，以及莫语、冯云的怒吼声。
原来，就在几人说话之际，莫语与冯云为了各自的颜面，双双出手朝麻婆发动了攻击。
照说，他们是不应该联手的。
可作为数百年来的仇敌，他们彼此争强好胜，都想打到麻婆，故而一同出手，欲争高下。
谁想麻婆并非真是老态龙钟，她的实力之强出乎意料，两人在不清楚敌情的状况下，不一会儿便双双被震开了。
这边，夏建国拦截秃翁，那更是情况不妙。
他的修为虽然很强，但还不及天麟，又那里是秃翁的对手呢？
故而，数招之内，夏建国便受伤不轻，被秃翁的长枪震飞了。
“小子，刚才那老妖婆没有要得了你的命，那不是你运气好，而是注定你要死在老夫手上。现在，你就乖乖认命吧。”
长枪一挥，霸气飞扬，数十丈内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自动的形成一个结界，将新月罩在了中央。
玉剑书生见状，大声道：“我先拦住他，你们快走。”
挥剑而上，玉剑书生展开神奇身法，整个人眨眼就幻化出数百道分身，围绕在秃翁身外。
新月沉吟了一下，随后便依照玉剑书生的吩咐，带着天麟朝飞向腾龙谷方向。
她心里知道，只要回到腾龙谷，有谷主在，就没有人敢动天麟分毫。

第八十七章 出现转机
雪地上，薛峰见新月离开，稍稍楞了一下，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麻婆身上。
作为一个高手而言，薛峰清楚的感应到麻婆身上那股强者的气息，眼中流露出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边，夏建国受伤落地之后，脸色有些苍白。
他见新月离去，似欲呼唤可最终放弃，选择了回到冯云交战的地方，一边观战一边疗伤。
秃翁察觉到新月逃走，当即脸色大怒，阴狠的瞪了玉剑书生一眼，手中长枪一晃，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一闪而至，下一刻就出现在玉剑书生胸口，一举将他震飞了。
趁此空挡，秃翁口发长啸，身体瞬间拉长，就宛如一道时空残影，在随风消散之际，人已经到了数里之外，正朝着新月追去。
怀抱天麟，新月全力飞翔。
身法的快捷，那是她的专长。
只是秃翁的速度让她惊讶，她在察觉之际，秃翁竟然已经追近百丈之内，这可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
看了一眼前方，新月苦涩一笑，对天麟道：“此去腾龙谷甚远，我们恐怕支撑不到那一刻，就会被秃翁追上。”
天麟看了一眼后方，稍稍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竭尽所能朝偏西方向前进。”
新月不解，但却没有追问，猛提真元全速前进，人如光箭一般一闪而逝。
后方，追来的秃翁见此景象，微微有些意外的道：“看不出她的身法倒是很快啊。可惜她想飞回腾龙谷，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直线前进，与新月前行的方向形成一个夹角，目标腾龙谷方向。
半晌，秃翁越过了新月，拦在了腾龙谷的必经之道上。
可新月并没有前往腾龙谷方向，这让秃翁有些疑惑，在感觉不对劲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拉开了数里之遥。
是时，秃翁有些稳不住了，立马放弃了拦截的方案，直射新月所去的方向。
这一来，双方一追一赶，不一会儿便飞出百里之外，距离也缩短到了百丈。
此时，新月真元消耗极大，加上原本受了不轻的伤，速度开始减慢。
而秃翁修为到了归仙境界，真元取之不尽，速度一直保持在极限状态，不出五十里就把距离缩小在了二十丈。
对此，新月脸色严肃，看了看怀中的天麟，没有说话。
天麟感受到她眼中的柔情，看了她一眼，轻声道：“知道我为何叫你朝这边飞吗？”
新月道：“开始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天麟笑了笑，低吟道：“还有三十里，这是决定我们生死的关键，一切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新月轻叹道：“三十里路，生死相随，这也值得怀念。”
秃翁追了半天，没搞明白两人为何逃向这个方向，但却已经没有耐性。
原本他就是因为天麟的插手而耿耿于怀起了杀念。
此刻一番追逐心情不快，当下右手一挥长枪飞出，化为一头光龙，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后面。
察觉到危险，新月连忙躲闪。
很顺利的避开了这一击，但却被秃翁后来居上，给拦在了前方。
闪身绕道，新月不与他纠缠。可秃翁早没耐性，只想到早点解决了二人，以泄心头之恨。
是以，当他拦下新月的一刹那，他就施展出了惊人之力，在四周布下了一个封闭的结界，将新月与天麟困在一个直径五十丈的空间。
这个结界无形无色，新月急射而至一头撞上，被当即弹开，受了内伤。
摇晃着落地，新月不敢怠慢，一边飞身而起，一边挥动手中长剑。
秃翁见此，不屑道：“无知丫头，你以为我这结界轻易就能破……咦……”
正说着，只见新月一剑挥出，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却划破了秃翁设下的强劲结界，带着天麟急速而逃。
回过神，秃翁口发怒啸，身体猛然光化，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一闪就出现在五里之外。
是时，新月正急射而来，谁想秃翁突然出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她狠狠的撞了上去。
阴森一笑，秃翁左手握拳当胸挥出，只见一道赤红的光华破空而至，带着撼动天地之威，正好击中在新月身上。
惨叫自新月口中传响，只见她身体一转，在高速前进之际，努力的扭转身体，以背部硬接了这一拳。
如此，新月当场重伤，人如落叶一般飘飞在半空上，鲜血如雨而下。
天麟则因为角度的关系，大大减小了受伤的几率，只是被拳风震飞了。
“新月！”大吼一声，天麟在坠落之际脸色惊变，看着那漫天飘落的血雨，一股锥心的痛苦与仇恨，同时出现在他的心上。
嘭的一声，天麟落地了，肉体的疼痛让他脸色扭曲，但他却咬牙忍住了。
扭头，他凝望着新月落下的方向，只见新月鹅黄色的身影飘然坠地，微微动了几下，便沉默了。
半空，秃翁得意一笑，冷酷道：“小子，我现在就送你们归西吧。看招。”
长枪一舞，气动四方。
雪地上旋风突现，眨眼就化为一道龙卷风，迅速的朝天麟冲去。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眼中射出仇恨之光，淡漠的看了一眼后，身体突然窜起，朝着新月所在的地方落下。
摇晃着坠落，天麟脸色苍白，一把抱住重伤的新月，轻声唤道：“新月，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说完两人身体横移数丈，正好避开了龙卷风暴。
秃翁有些意外，立马想到了之前天麟身上的古怪，当即长枪挥落，在插入雪地的瞬间，一举将三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并迅速隔离，使得天麟的冰神诀发挥不出神效。
落寞一笑，天麟吃力的起身，拉着新月的手，低吟道：“你猜我们的第一次遇敌，会不会就死在敌人手上？”
新月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柔柔的看着天麟，轻声道：“这一刻的你，看上去还是如以前一样，自负而孤傲。”
天麟笑了笑，虚弱的道：“答非所问，似乎不是你的喜好。”
新月浅笑道：“人总是会变的，很多平时不愿意表露的性格，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展现出来。”
天麟微微点头，轻吟道：“这样的对话，我们一生中没有多少机会遇上。只是不知道那秃老头会给我们多少时光？”
新月抬头望了望，笑得有些耐人寻味的道：“或许，那不是由他决定的。”
天麟不语，似乎有些明白。
但半空中的秃翁却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当下大喝一声，吼道：“小子，这一回我看你怎么逃得掉。”
长枪离手，飞射而下，带着秃翁必杀之心，以及惊人之力，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华，最终化为一道直径三丈的光柱，顷刻间就出现在天麟与新月头上。
如此一击，威力可怕。
天麟与新月别说身受重伤，即便没有受伤，也难以接得下。
如此，死亡笼罩，无处可逃。
可他们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那越来越近的光柱就像是死神的魔爪，已锁定住了天麟与新月，随时可以将他们吞掉。
只是就在最危险的一刹那，一道破空而现的刀罡呼啸而至，宛如怒龙咆哮，带着山河震颤的霸气，一举劈碎了秃翁发出的光柱，将那长枪弹出数百丈外。
这一来，天麟与新月安然无恙，在最关键的时刻奇迹出现。
同时，一个冷烈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带着孤傲的霸气，给人一种君临天下之感。
“天刀峰前，什么人如此猖狂！”说话间，半空中人影突现，一身黑衣的天刀客神情冷漠，正手持怪剑，阴森的看着秃翁。
意外来得古怪，令秃翁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当他迎上天刀客那阴森的目光时，心里竟然不战而悚，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看了看天刀客手中的怪剑，秃翁脸色阴寒，冷声道：“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此事？”
天刀客霸气威严，周身环绕着赤红的火焰，如日光普照大地，光芒直逼数里之外。
“我自号天刀客，地上的两人都与我有些渊源。”
秃翁双眼微眯，惊疑道：“天刀客？这个名字很陌生，想必不是你的真名。以你的修为，定然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人物，为何不敢以真实身份相见。还有，他二人与你有何渊源？”
天刀客冷然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伤了他二人，今天不留下点代价就休想离开。至于他们与我的关系，那丫头算是我半个徒儿。我这做师傅的岂能容忍别人欺负到她的头上。现在，你还是报上名来，我考虑如何惩罚你才好。”
秃翁闻言眼神微变，似乎没想到新月是天刀客的徒弟，心里略感惊讶。
同时，他也对天刀客狂妄的语气感到不满，怒笑道：“老夫秃天翁，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敢这么与我说话的。”

第八十八章 天刀惊敌
天刀客轻蔑道：“所以你能活到现在算是你运气好！”
秃翁羞怒道：“住嘴，老夫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实力，不是运气。”
天刀客冷冷道：“是吗？那我今天倒是要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少实力，敢欺负到我头上！”
说时手中怪剑一挥，赤红的剑芒飞射八方，且自动分化，在眨眼间就形成一朵云霞，笼罩在数里方圆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刺耳的剑啸，就宛如一波波巨浪，在起伏间震人心魂，给人一种不安的征兆。
秃翁心神微荡，看着天刀客出手的气势与四周的情况，心里有些迷茫。
就秃翁所想，天刀客出手造成的一切景象，虽然算得上十分惊人，但以秃翁自身的修为，还不至于因此而感到不安。
可为何心中会有不踏实的感觉，会有一种心颤呢？
思索间，秃翁不忘回话，一边挥舞长枪防御，一边道：“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老夫既然敢来，就不会怕。”
四周，枪影密集如水中浪花，一波接着一波，在身外数十丈内形成密闭的防御结界，抵挡着天刀客的攻击。
冷冷一笑，天刀客身上透露出几分邪魅的味道，质问道：“不怕？很好。我就看你待会表情怎样？”
话落之际，天刀客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全身霸气十足，冷酷而狂傲，周身流露出傲视天下的气概，正控制着半空的云霞，使其剧烈震动，那数以千计的剑芒化为了火焰，像是要将苍天焚烧。
那一幕变化极大，只见天空一会儿就成了血红色，云霞内火焰翻腾，就宛如有一头千年火魅在怒吼咆哮，不停的变化。
一会儿，那火魅身体拉长，幻化成了一道光刀，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宛如赤红的光柱从天空竖劈而下，直指秃翁所在。
鉴于对天刀客不熟，秃翁一开始就显得十分谨慎，选择了一边防御一边观察。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天刀客傲气云霄，一出手就是山河变色，大地悲啸，不给他任何了解的过程与机会，让他当场陷入了不妙。
看着那当头劈落的刀罡，秃翁忍不住怒吼咆哮，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身修为提升到极限，并双手紧握长枪，以最快的速度急速挥动。
是时，只见数百道红色枪影瞬间而发，夹着至阳至刚之气，一边朝天空飞去，一边整体旋转。
彼此争先恐后，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道光柱，有如赤龙飞天，迎上了天刀客一刀。
附近，空间受其影响，出现了明显扭曲的现象，由此可见，秃翁这全力一击是多么的可怕。
眨眼，惊天的一刀与光柱相撞，二者交汇一点，出现了短暂的停止现象。
是时，只见强光刺眼，一道璀璨的光华普照四方。
随即，巨雷震天，狂风怒嚎。
数不尽的光芒如烟花一般，自交汇点朝四周落下。
天上，黑云突现，电闪飞跃。
附近的时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强烈的扭曲现象，不过仅仅眨眼就消失了。
一切眨眼而过，变化无常。
当静止的两股力量发生变化，天刀客那看似随意的一击，轻易就将秃翁发出的光柱压下。
这一来，秃翁大感不妙，为了维持光柱的状态，根本无法抽身，只得狂吼一声再提真元，试图扭转局面。
然而修为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明显，有着归仙境界的秃翁，在遇上天刀客时竟然是那般的不堪一击，这让观战的新月与天麟震惊极了。
注视着交战的情况，天麟惊讶道：“真想不到，他竟然这般厉害，简直出乎意料。”
新月神色复杂，望着那劈落的一刀，低吟道：“是啊，我跟他学艺六年，今天才知道，原来当年我们相遇的一战，他根本就无心伤我啊。只是……”
见她突然停下，天麟好奇道：“只是什么？为何不说了？”
新月微微摇头，轻声道：“只是六年了，我却连他教我的七招剑法也未曾学好。不然的话，这一次又何须他出马？”
天麟见她有些伤感，安慰道：“不要多想，修道之人天资固然重要，但修为更重要。聪明的人不一定就强，有些法诀生成要那些蠢笨之人才能练成，这就是世间的奇妙。遇上他，这是宿命使然，你只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一切自会随缘而生的。”
几句话间，交战的情况便再生变化。
只见天刀客那一刀最终将秃翁所发出的光柱压下，附近狂风怒吼，赤红的火焰吞噬着空气中大量的灵气，汇聚成一股毁灭风暴，将秃翁牢牢的钉在当场，正迅速蚕食着他的防护罩。
被迫落地，秃翁仰天怒啸，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握枪的双手不住发颤，在维持了眨眼光景后，手中的长枪便猛然碎裂。
是时，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当头落下，在重创秃翁的同时，连同他的身体一块被强行打到了地底之下，并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述说着这一战的成效。
傲然而立，天刀客脸泛微笑，看不出丝毫应敌的样子，倒像是在活动筋骨一样。
他手中，怪剑闪烁着奇异的青红光芒，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正逐渐减小。
可惜天麟与新月身受重伤，加上距离较远，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一景象。
半空，刺目的火焰正随风飘摇，那惊人的异变天象，在此时渐渐退去了。
当一切平静下来，天麟张口欲叫。
可就此时，深洞之内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一道红影飞射而出，正是那受伤的秃翁。
只见他全身泛红，被一团血焰包裹着身体，让人看不到他的容貌。
“天刀客，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飘立半空，血色光影煞气外露，表现出了极强的怨恨与不甘。
怪剑一挥，剑啸九天。
天刀客冷酷道：“就凭你，想活命都难，还敢口出狂言。”
红光一闪，那血色光影微微轻颤，似乎知道目前的情况，当即怒吼一声，便飞射而逃。
“你记住，我会回来的！”
天刀客没有留难他，只是冷笑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待下次我那徒儿自会收你老命。”
地面，天麟见此有些失望，新月却脸色威严，望了一眼远去的秃翁，眼中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目光。
显然，新月明白天刀客的用意，不但毫不担心，反而有一股冲劲，暗自决定要手刃秃翁，以回报天刀客的期望。
飘然而落，天刀客来到二人身前，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却又带着几分失望。
“如此狼狈，真是丢人。”
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狼是狼狈了一点，不过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人生，谁能没有失败呢？”
天刀客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天麟看不懂的复杂，摇头道：“曾经就有一个人，他一生都不曾失败。”
天麟惊讶道：“有这样的人，不会吧？他是谁啊？”
天刀客移开目光，面无表情的道：“陆云，一个传说中的神话。将来你会遇上他。”
天麟质疑道：“我会遇上他？为何呢？”
天刀客不答，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淡然道：“你们伤得不轻，我还是先给你们疗伤。”
说完不待二人回答，他便伸出左手掌心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罩，缓缓落下，将他自己与天麟新月一起笼罩。
稍后，这个淡红色的光罩表面浮现出一些图案，主要以两仪、四象、八卦为主。
它们彼此间隔交错，组成各式各样的复合图案，飞速的吸纳四周的空间灵气，再转化为一种纯净的力量，从不同的角度射入天麟与新月的身体，为他们疗伤。
这种疗伤的方式耀眼而又神妙，再次展现出了天刀客的不同凡响。
时间，在疗伤中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天麟与新月便已然伤势痊愈，这让二人大感意外。
在他们的常识中，如此严重的伤势，至少需要几天才有机会完全康复，谁想到了天刀客手中，不消一会儿就好了。
收回真元，天刀客笑道：“希望下一次，不用我再出马为你们收拾残局。”
天麟感激的笑道：“前辈放心，只此一次，绝无二回。”
新月看着天刀客，眼神很是复杂，迟疑道：“师……傅……”
六年之后，新月最终还是开口，这对于她而言，多少有些艰难。
天刀客笑容一收，眼神微微跳动，似乎有些惊愕，好一会儿后才恢复平静，淡然道：“天色不早了，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办，去吧。”
新月身体一颤，似乎这一短暂的等待，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直到天刀客开口说话，她才猛然自紧张不安的状态中松懈下来。

第八十九章 双生奇花
笑了笑，这一刻新月整个人有了明显的变化，似乎以往横在她与天刀客之间的隔膜，在这一笑之中消失了。
如此，她心怀坦荡，有些喜悦的道：“师傅请回，徒儿办完事后就回来。”
天刀客笑了，冷漠孤傲的脸上露出一股神采，满意的道：“好，为师等你回来。”话中似有深意，但究竟是什么呢？
新月没有多想，稍稍点了点头，随即叫上天麟折身离去，一晃便消失在了远方。
浅浅一笑，天刀客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自语道：“很快，这把沉寂了近二十年的神兵，又将在修真界掀起一场风暴……努力吧……”
微风荡漾，细语飞扬，片片雪花飘落而下，却早已不见天刀客的踪迹了……
浅绿色的世界景色优雅，各种植物错落有致，分布在山谷四方，给人一种生机勃勃之感。
谷内，怪石林立，花草飘香，一道扭曲的光屏宛如晃动的水帘横在谷口，使得谷内的景象发生了严重失真的变化。
天上，烈日高挂，刺眼的日光散而不聚，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隔离了一样。
只是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美丽的世界微风荡漾，看不见任何动物，但却尘土飘香。
这里有些奇妙，这里有些异样，只是奇在何处，异在何处呢？
站在谷口外，林帆与玲花神情惊讶，不时的看看四周，又回头观望。
只见背后是一片辽阔的草原，翠绿的青草随风晃动，就像是绿色的海洋。
收回目光，林帆脸色凝重，低声道：“这个地方古怪，看来很多秘密就隐藏在这。”
玲花一脸愕然，惊呼道：“师兄，我们刚才明明还在冰谷，为何穿过那层并不强烈的结界后，这里的一切就变了。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林帆摇头道：“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上，猜不透其中的奥妙。现在，我们先静下心来，好好查看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玲花心神稍定，看了看附近的景色，问道：“这个地方无边无际，我们该从何处下手？”
林帆指着谷口，淡然道：“从我们进来的方向分析，这个山谷之中应该有我们所想要了解的事情。”
玲花想了想，担忧道：“刚才那雪域三妖快我们一步，他们会不会躲在里面偷袭啊。”
林帆肯定道：“不会。他们来此自有目的，不会为了偷袭我们而浪费精力的。走吧。”
拉着玲花的手，林帆小心翼翼的靠近谷口，精神高度集中，仔细的留意四周的情况。
通过观察，林帆发现这里寂静平淡，那些看似真实的景象，就仿佛虚幻的投影，给人一种不真实之感。
此外，谷口处有一层结界，无形但却十分坚韧，比起进入这个世界的那层结界可强了不少。
停身，林帆对玲花道：“山谷有些诡异，我隐约觉得不安，你切记跟在我身旁，不许鲁莽。”
玲花白了他一眼，娇蛮道：“我又不傻，知道了。走吧。”
林帆见她娇俏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怜爱，在凝望了片刻后，这才牵着她的手，来至那结界前。
伸手，林帆试探了一下，发现结界十分强劲，含着极强的弹震之力，差点将他弹开。
玲花见了，关切问道：“怎么样，有把握吗？”
林帆沉思了一下，点头道：“难度不小，但还难不住我们。现在你全身放松，什么也不要想，一切看我的。”
玲花应了一声，立马抛开杂念，缓缓逼上双眼。
林帆留意着她的情况，见她准备妥当，当即崔动体内真元，在两人身外布下一个银白色的结界，表面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准备了一下，林帆开始朝谷口的结界靠近，很快就受到了结界的阻碍。
对此，林帆并不惊讶，只是连续转变体内真元的性质与频率，试探与分析那层结界的弱点所在。
起初，林帆的努力并无收效。但他毫不气馁，坚持不懈，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仔细分析后，终于对那层结界有了一定的了解，找到了准确的方向。
是时，林帆口发轻啸，体内真元高速运转，在他与玲花的身外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结界，含着玄冰烈火之气，一举穿越了那层结界。
那一刹那，林帆与玲花只觉身体一晃，随即压力大减，双双来到了一个神奇世界，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呆了。
之前，两人所见有关山谷的一切，在这里全都看不到。
那就仿佛是一种幻象，停留在那层结界之外，给人一种误导。
眼下，林帆与玲花身处在一个蓝色的世界，一面蔚蓝的湖泊展现在二人身前。
那湖泊不算很大，但却平静无浪，表面上云气游动，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幻象。
另外，在湖边有一块石碑，正中刻着“镜湖”二字，两边分别刻有两行小字，写的是：“垂暮之年回首从前，懵懂之龄展望未来。”
缓步上前，玲花来到那石碑前，看着那两行字迹，不解道：“师兄，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呢？”
林帆迟疑道：“这个不好说，但应该与镜湖有关。”
玲花自语道：“从前，未来，这似乎跨度很大，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
林帆回答不了，安慰道：“别放在心上，很多事情，我们都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现在，不是追问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尽早找到雪域三妖，从他们身上了解具体情况。”
玲花看了他一眼，隐约有些不愿，轻吟道：“师兄，这一次的遭遇，很可能是我们毕生仅见。你难得就不能分一点时间出来，当是一段回忆，将来也值得怀念。”
见她神色幽怨，林帆愣了一下，柔声道：“玲花，师兄的心思你明白，可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岂能因为个人的感受而延误时机呢？”
玲花幽幽叹道：“就一会儿也不行吗？”
林帆犹豫了，他自己何尝不想呢？
见他不说话，玲花缓缓将身体靠在他肩上，低吟道：“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喜欢天麟，可后来我发现，我是喜欢他，但喜欢与爱，那是一样的吗？”
林帆不说话，此时此刻，他能说些什么呢？
玲花神色茫然，凝望着那平静的湖面，继续道：“爱是什么呢？是我年纪太小不知道，还是我从来没有遇上爱？”
林帆身体晃了晃，低声道：“爱就在你身边，时刻将你围绕。”
玲花笑了笑，低声道：“师兄，我是不是很傻。明知道天麟不会喜欢我，但我却还是很喜欢他。”
林帆苦涩道：“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但喜欢不等于爱，你要明白。”
玲花微微点头，轻吟道：“我明白，只是我的爱在哪？”
林帆神色复杂，低声道：“那要问你自己才知道？”
玲花站直身体看着他，眼神期待的问道：“师兄，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
林帆脸色一变，扭头避开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道：“你应该知道的，何必问我呢。”
玲花道：“喜欢与爱，很容易搞错的，所以我才问。”
林帆迟疑起来，好一会儿后才恢复平静，淡然道：“或许不久的将来你会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玲花低吟道：“是吗？或许吧。”
转头看着湖泊，玲花眼中带着几分伤感。
林帆不说话，也凝望着湖面，就那样静静的陪着她。
时间，在此时停下。当湖面上的云气开始变化，凝望中的二人脸色惊讶，彼此对望了一眼后，双双专注的看着湖面，不一会儿就见一朵奇花出现在那。
那是一朵很怪异的花，一蒂双生，花开两方，娇艳动人，各展芳华。
凝望着此花，玲花轻叹道：“好美的花，师兄你看见了吗？”
林帆点头道：“看见了，并蒂双生，世所罕见。”
玲花幽幽道：“并蒂双生，这是不是意指我和师兄呢？”
林帆愣了一下，轻声道：“或许吧……”
或许？
真是那样吗？
这一刻，林帆与玲花，又哪里知道。

第九十章 奇异空间
湖面上，云气一直都在变化，只是幅度不大。
然而仔细观看，林帆与玲花发现，那并蒂双生的奇花在盛开不久便逐渐凋谢，只一会儿时间就进入枯萎阶段。
此时，那朝着两个方向开放的花朵正发生着极大的变化，它们极力扭动花枝，在凋落的那一瞬间，花与花之间有了唯一的一次朝面。
那一刹那，花与花彼此凝望，似乎含着太多的辛酸，可惜眨眼的一瞬，又怎能述说得完？
蓝光一闪，景色全消。湖面恢复了原样，林帆与玲花却在出神的刹那，被移到了湖泊的对面。
回过神，林帆看了看附近的景象，惊呼道：“奇怪，怎会这样呢？”
原来，这一刻他身后的湖泊又神秘消失了，看上去空荡荡的，唯有前方有一面三色结界，正显示出一副奇异的景象。
玲花被林帆的声音惊醒，在察觉了一切后，皱眉道：“师兄，我们究竟到了什么地方，为何如此诡异？”
林帆沉吟道：“这里像是一个时空转换的奇妙之地，融合了很多错乱时空在里面，每到一处都有不同的景象。现在你看，那前方的结界上有三道扭曲的身影，那就是雪域三妖，只是为何他们的身影会扭曲变形呢？”
玲花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面结界上出现了三妖的投影，感觉有些奇妙。
想了想，玲花道：“这里古古怪怪，我也搞不明白，我们还是小心上前仔细探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端倪。”
林帆赞同了她的看法，与她一起提高警惕，在设下防御光罩之后，缓缓朝那面结界靠近。
这一次的结界比上一次的结界更加坚韧与怪异。
林帆与玲花在观察分析了一阵后，竟然想不出办法能穿越它。
收回目光，玲花有些气恼的道：“可恶，这结界太强了，究竟后面隐藏着什么呢？”
林帆收手观察，语气沉重的道：“雪域三妖为何能穿越，难道他们真的比我们强？”
玲花不悦道：“它们是妖，我们是人，自然有区别了。”
林帆一愣，但随即就醒悟过来，恍然道：“对啊，它们是妖，这会不会就是它们能穿越这层结界的原因所在？”
玲花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有可能是那样，也可能是我们没有找到方法。”
林帆想了想，沉声道：“只要有恒心，它们能办到的事情，我们也一样能办到。”
感受到他身上的信念，玲花笑道：“师兄说得好，我们一定不会比他们差。”
相视一笑，两人抛开杂念，开始专心一志的思考办法。
腾龙谷，赵玉清在接到飞侠的传讯后，迅速命人叫来大弟子张重光与二弟子钱云鹤，对二人道：“情况有了变化，雪域三妖突现冰谷，已经穿越了那里的一道神秘结界，我打算让你们二人赶去协助新月。”
张重光惊愕道：“神秘结界？怎么回事啊？”
赵玉清道：“此事路上问飞侠，现在你们记住一点，此行千万小心不可鲁莽。去吧。”
张重光与钱云鹤一听不便多言，双双随飞侠离开。
路上，飞侠将事情说了一遍，听得二人有些迷惑，搞不懂新月为何如此紧张。
问飞侠，他也不知道，三人只得加快速度，直奔冰谷。
大约两刻钟时间，三人来到冰谷上方，在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无声的落下。
四处走了一转，三人回到那巨型足印旁边，飞侠指着正前方道：“两位师伯，林帆与玲花就是在那儿消失的。当时我欲追去，新月却极力阻拦。现在，新月不知去向，我们怎么办？”
张重光沉思了一下，轻声道：“新月阻止必有她的原因，我们先仔细观看一下，若无异常再做打算。”
钱云鹤没有意见，三人便在冰谷中四处走动，很快张重光就找到了新月残留的气息。
招来二人，张重光脸色严肃的道：“这里有两股气息，一股是新月的，另一股比较怪异，我想新月多半遇上了什么事情才会离开。”
钱云鹤沉吟道：“如此说来，这里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我们得好好商量，以便……”
正说着，张重光突然抬头远望，口中发出一声惊讶。
“是新月的气息，还有天麟也在，他们……”话未说完，冰谷上方人影一闪，新月与天麟便凭空而现。
飞侠见状，急声问道：“你们跑哪去了？我走之后，这里是不是还发生了变化？”
新月与两位师伯见礼之后，开口道：“之前，天麟就察觉到这冰谷中隐藏着一个高手。待飞侠师兄离开之后，那人曾现身与我一见。从那人口中，我得知了他的身份，竟然是天残宗的宗主，也是为了巨型足印而来。”
钱云鹤脸色惊变，意外道：“天残宗主？那可是有名的邪派高手。上一代宗主天残老祖曾叱诧风云数百年，直到二十年前才死于陆云之手，结束了他数百年来的神话。现在，新一代的宗主再现人间，且出现在冰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天麟有些奇怪，追问道：“天残老祖很厉害？”
钱云鹤苦笑道：“何止是厉害，他生性残暴，杀人如麻，修为可算得上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人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瘟神一样，见之无不退避三舍。”
天麟诧异道：“如此厉害，他会死在陆云手上？”
钱云鹤笑了笑，有些神往的道：“修真界传言，陆云以弱冠之龄名震天下，一生从无败绩，被称之为七界之神，纵横人间、海域、七界无敌，是一个与天地同在的神圣存在。他的一生传奇而精彩，一年之内曾经历数十场大战，包括了整个天下所有最强悍的对手，但却从未落败。传说他乃逆天之子，有着毁灭天地之力，曾力挽狂澜，一举灭了鬼域、魔域、云之法界与九天虚无界，号称千古以来第一奇才！”
天麟闻言惊讶极了，质疑道：“真有这般传奇？”
钱云鹤见他似有不信，正色道：“这个传闻天下皆知，以后你就会知道。另外，当今天下一盟一派都与陆云有关。那天下第一大派易园之主就是陆云的师弟，而除魔联盟之主就是陆云所选。”
脸色再变，天麟惊讶道：“如此人物，将来一定得见一见，不然必定遗憾。”
张重光岔开话题道：“此事以后再谈，目前我们还是商量一下，眼前该怎么办。”
新月看了一眼结界所在的方向，轻声道：“林帆与玲花已经进去好一阵了，我们得想法把他们找回来。”
飞侠闻言，自告奋勇的道：“这个交给我去办。”新月不言，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想知道他的意见。
察觉到新月的目光，天麟自震惊中回过神来，稍稍思索了一下，沉吟道：“此地十分诡异，隐藏着未知的凶险。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与新月一块入内，你们在外等待。若长时间不见我们出来，那就必然是发生了意外，到时候你们再想办法。”
飞侠道：“我同你们一块，多一人也多一份力量。”
天麟摇头道：“此非善地，人越多越危险。”
钱云鹤道：“天麟所言不假，这个地方从未有人去过，不宜太多人前往。”
飞侠有些不情愿，迟疑道：“可是……”
新月打算他的话，冷静道：“不要心急，如有必要你自有机会。现在你们先在这外面守着，那天残宗主很可能还隐藏在这附近，你们要多加防范。”
张重光三人脸色微惊，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收回目光，张重光道：“如此就依你们所言，你二人记得小心点。”
新月与天麟应了一声，随即与三人道别，之后便飞身而起，一晃就撞在了那层无形的结界之上，眨眼消失不见。
目送两人离开，飞侠问道：“二师伯，你为何帮他们说话，不让我同行前往？”
钱云鹤笑道：“我那是为你好，论修为你比他们还差得远。”
飞侠不言，隐约有些不服，但却不敢表现。
告别了三人，新月与天麟直飞结界所在。
在穿越之际，二人各有所感。
就新月而言，这结界似乎不为阻止人进入，只是为了遮掩。
在天麟而言，这结界气息古怪，似乎隐藏着什么，但他一时间无法明白。
穿越仅只瞬间，当二人出现在浅绿色的世界时，一种异样的情怀出现在两人心间。
他们自幼生长在冰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初见之际不免有些新奇感。
静静的查看，天麟轻声道：“这里的景色虚实难辨，给人一种迷惑之感。”
新月有些意外，惊疑道：“虚实难辨？你说这一切都是幻象？”

第九十一章 镜湖奇遇
天麟微微摇头，神色古怪的道：“不全是虚幻，但也不全是真的，我目前还没有搞明白。好了，出发吧，那第二层结界在谷口处，比第一层强韧多了。”
新月看了谷口一眼，淡然道：“这样的结界对我们而言，与第一层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天麟笑了笑，轻吟道：“对于穿越而言，或许是没什么差别的。可穿越之后所见到的景象，可能就会有极大的改变。”
新月瞪了他一眼，娇哼道：“知道你聪明，行了吧？”
天麟笑道：“光是知道是不够的，最好……”
新月不待他说完，立马飞身而起，似乎早就知道他所要说的话。
天麟也不勉强，身影一晃而至，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直射结界。
是时，新月手中长剑出鞘，发出一道奇亮的剑光，轻易就在结界上划开一个数尺大的缺口，让两人顺利通过了。
飞身而过，景色变样。
原本浅绿色的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淡蓝色，这让新月与天麟都十分惊讶。
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天麟皱眉道：“奇怪，这地方的变化毫无痕迹，到底是怎样形成的？难不成原本就是这样？”
新月淡然道：“人生有许多事情是不需要追根究底的，我们主要明确一个目标，然后努力去寻找，那就足够了。眼下，这湖泊有些奇妙，似乎寓意着什么，你可曾感应到？”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了一眼湖边的石碑，轻声念道：“镜湖，垂暮之年回首从前，懵懂之龄展望未来。这似乎夸张了一点。”
新月不解，疑惑道：“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天麟缓缓点头，目光留意着湖泊的变化，语气怪异的道：“回首从前，展望未来，说的是前事可鉴，来事可知，预示此地能通晓古今，看透未来。”
新月脸色微变，惊讶道：“真有这般神奇的地方？”
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这镜湖会给我们答案。用心看，当你忘却一切杂念，你自会有所发现。”
新月迟疑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平淡，神色平静的看着湖面，整个人心无杂念。
很快，湖面的云气在新月的眼中发生了转变，一副奇妙的图案出现在她的眼中，印入了她的脑海。
那一瞬间，新月脸色愕然，显然看到的景象令她惊讶，只是那会是真的吗？
天麟凝望着湖面，眼神古怪，周身五彩浮现，正源源不断的汇聚于他的头部，最终流入他的双眼。
那一瞬间，天麟似乎看见了未来，脑海中出现了一些残缺的图案，可惜根本连不起来，让他看不明白。
稍后，那些图案化为了碎片，凝结成一条光带，在他的脑海中自动飞舞，最终凝聚成一个光团。
那光团有些奇怪，表面上五彩斑斓，时而红光大盛，时而幽光闪闪，时而青霞散开，时而紫云盘旋。
这一幕持续了很长时间，待五色光芒逐一转淡，那光团开始缩小，最终化为了一粒无色的光点，时隐时现，盘旋在他的脑海。
湖面变化依然，只是天麟与新月都没有发现，在那平静无波的湖泊中央，悄然升起了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一晃便消失不见。
下一瞬间，天麟身体一颤，人自沉醉中惊醒，脸上浮现出几分愕然。
伸手入怀，天麟左手意外的发现了一物，连忙取出一看。
那是一面镜子，十分的奇怪。
镜面漆黑如墨，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镜子背面，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花纹，粗看像是一只怪兽画像，细看却又好似某种修炼的运行路线。
此物从何而来，天麟隐约有几分明白，却也有几分茫然。
他搞不懂其中主要的关键，仅仅知道一个大概。
偏头，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见她神情惊愕还沉醉其间，便没有打扰她，稍稍沉思了一下，收起了手中之物，继续留意着湖面的变化。
这一次，天麟意外的发现，那湖面上有一股奇妙的能量波动，能不停的发生变化，在湖面上演化出一些神秘图案，给人捉摸不透之感。
专心凝望，天麟很快就忘掉了俗念，眼中景色突变，一副清晰的图案出现在他的脑海。
那是一片茂密树林的边沿，一头巨鹰在天空盘旋，一只雪白的狐狸与一条巨大的毒蛇正围绕着一个巨人旋转。
那巨人身材高大，就像是一座石峰，比那些参天古树还要高出一截，手中挥舞着一把石斧，不时的张口怒啸。
巨人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骨珠，由上百颗各种动物的头骨组成，看上去恐怖骇人，给人一种原始、野蛮之感。
如此景象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心里不由感到奇怪。
然而稍稍一想，天麟就敏锐的意识到，冰谷中的足印就极为可能是这巨人留下。
只是这巨人存在于何方，为何数千年来从未有人流传？
思绪一起，脑中的图案立时消散。
当天麟觉察，却发现自己与新月竟然已经换了一个地方，那湖泊早已不见。
回头，天麟看了后方一眼，只见那里空无一物，给人一种极端不真实之感。
微微一叹，天麟回过头来，看着已然清醒的新月，问道：“看到些什么？”
新月神色复杂，不答反问道：“你呢？”
天麟闻言仔细的看着她，猜测道：“你看到了你的未来？”
新月淡然道：“你看见的难道是你的从前？”
知她不想多言，天麟也不多问，轻笑道：“我没有看到从前，不过倒是看见了一些别的，你想不想听啊？”
新月平淡优雅，轻声道：“你想不想说呢？”
天麟嘿嘿一笑，拉着她的手道：“我看见未来的某一天，你头顶大红盖头，我穿着大红新衫，当着很多人的面，一起拜堂成亲……”
新月脸色一红，含羞欲怒的瞪着他，神情很是古怪。
天麟留意着她的神情变化，见她这般模样，不由试探性的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想亲热一下，可新月却白了她一眼，身体一晃便退开了。
讪讪一笑，天麟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我刚才还看见了一副景象，一只巨鹰，一头狐狸与一条巨蛇正在围攻一个巨人。那巨人身体魁梧，足足有数十丈高大，我猜测那巨型足印就是他留下的。”
新月看着他，眼中很是复杂，似乎含着几分柔情，但却又不想让他知道。
片刻，新月恢复了正常，沉吟道：“你所看到的景象如果是真，那足印的事情就能找到合理的解释。然而眼下，我们首要的任务不是这个，而是要先找到林帆与玲花，确定他们是否安全。”
天麟赞同道：“你说得对，找人最重要。我刚查了一下，这附近留有林帆的气息，他们应该在我们之前来过这。”
新月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发现前方数十丈外有一层三色结界，当即道：“我想他们可能穿越了结界，到达了下一个地方。我们这就去找，走吧。”
飘然而起，身影如仙，一丝动人的神韵，深深把天麟吸引住了。
紧随而上，天麟落后一步之遥，含笑的看着新月的那动人的身姿，赞美道：“新月如勾挂天边，佳人此刻在眼前，问我一生何所求，明月伴我天下游。”
新月闻言，娇声骂道：“贫嘴。”
天麟嘿嘿而笑，不以为然。
前面，三色结界十分耀眼，青、蓝、紫三色光芒交替出现，彼此粘连一块，浑然天成。
天麟预先发出探测波探查，发现这结界韧性极佳，明显是由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糅合而成，要想穿越它难度不小。
为此，天麟心念一转，连忙思索着应对之法。
谁想新月却毫不在意，手中长剑出鞘，手腕转动间，一百三十六剑飞射而出，在临近三色结界时又迅速融合，最终化为一道淡红色的光剑，直接插在了结界之上。
是时，只见那光剑色彩转淡，不一会儿就融化在了结界之内，留下一个寸径大小的剑痕，正慢慢融合。
轻喝一声，新月周身光华一闪，整个人化为了一丝红光，轻易就从那剑痕中穿越。
天麟见状不敢怠慢，身体化为一束五彩光华，于剑痕合拢之前，一闪便穿过了。
那一瞬间，天麟心中出现了一丝奇异之感，仿佛这层结界隔绝了数千年时光，隐藏了太多的真相。
只是真的会如他想象吗？
他与新月在穿越结界之后，又会遇上些什么呢？
林帆与玲花，他们又去了哪？

第九十二章 雪人突现
等待的时候，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当冰谷的上空落下雪花，张重光、钱云鹤与飞侠三人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惊讶，因为这雪花也来得太怪了。
留意着四方的情况，飞侠道：“两位师伯，看情况有些不妙。”
钱云鹤皱眉道：“这雪花显然是人为的，只是有何意义呢？”
张重光沉声道：“不必去猜，稍后自会知道。”
说完周身光华一闪，设下一个防御结界，将三人一同笼罩。
冰谷，寂静无声，毫无异样。
天上的雪花越落越大，可那隐藏之人却并不出现。
难道是三人猜错了？
正思量，一股气息突然来到，带着强劲的暴风雪，夹着滚滚巨响，从谷外而来。
眨眼，一颗数丈大的雪球以惊人的速度飞滚而至，宛如巨石滚落，每一次着地都传来极大的力道，仿佛地震一般。
身体一晃，飞侠骇然道：“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会这样？”
张重光脸色惊变，阴沉着脸道：“是雪人，想不到他也来了？”
飞侠疑惑道：“雪人？什么东西啊？”张重光不语，眼睛死死的盯着滚来的雪球，瞳孔正急速缩小。
钱云鹤解释道：“雪人是一个称呼，也是一个人。就你师祖所言，在八百年前冰原上出现了一个全身长满白毛的怪婴，被雪域颠怪所收养。五十年后雪人长大，他全身雪白不着衣衫，浑身刀枪不进、水火不侵，练就了一身混元霹雳神功，并学成了雪域颠怪全部功法，成为了冰原上的一个奇特存在。数百年来，雪人一直居住在距此七百里外，一个名为冰河谷的偏僻地方，很少出来。雪人脾气古怪，与冰原三派都相处不好，但他修为可怕，三派也都奈何不了他。”
飞侠听完，担忧道：“照师伯这样说，雪人若是对我们不利，我们是很难有机会打得过他了？”
钱云鹤苦笑道：“不是很难，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好了，雪人要现身了，小心点。”
说话间，只见那巨大的雪球停在了三人数丈外，正原地高速转动，形成一股极强的风暴，差一点将三人吸入其内。
那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最终雪球停下。
是时，只闻一声闷响冰雪四散，巨大的雪球从中破，一个雪绒绒的身影弹身而起，立于半空之上。
张重光身体一颤，雪人破冰而出的瞬间，那些飞溅的冰雪撞击在他所设下的防御结界之上，使他受到了极大的震荡。
钱云鹤察觉到他的情况，迅速出手扶住他，口中关切的问道：“师兄，你不要紧吧？”
微微摇头，张重光道：“没事，我只是有些震惊于他的强大。”
飞侠看着前方，只见那所谓的雪人果真全身白绒绒的，长着寸长的绒毛，掩盖着全身肌肤，唯有面部稍稍露出一丝轮廓，可见其眼耳口鼻，感觉就像是那北极熊一样。
至于体型，雪人显得十分高大，比一般的人至少高出一个头颅，四肢粗长身材魁梧，不留意看还真容易把他当北极熊了。
傲立半空，雪人身上流露出几分霸道。
冷冷的看了地面的三人一眼，语气生硬的道：“你们是腾龙谷门下？”
张重光收回防御光罩，恭敬道：“回前辈的话，后辈张重光，这是我师弟钱云鹤，师侄飞侠，我们皆出自腾龙谷，家师便是现任谷主赵玉清。”
雪人眼神微变，轻哼道：“是他！可惜你们天资太差，连他三层都没有学到。”
张重光不便反驳，只得顺着他的话道：“前辈教训得是，后辈天资鲁钝，让你见笑了。此次前辈光临此地，不知道是为何而来？”
雪人冷漠道：“我为何来，你会不知道？”
张重光尴尬一笑，正欲说话之际，却发现雪人扭头远望，连忙问道：“前辈，是不是……”
雪人冷哼道：“看样子凑热闹的人还真是不少。”说完，远处的天空浮现出几丝亮光，不一会儿就见六道身影朝这边飞来。
注视着来人的情况，张重光暗道：“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高手到了，只是他们为何气息不畅，都受了伤？”
一旁，钱云鹤低声道：“师兄，看样子他们也遇上了麻烦。”
张重光微微点头，还来不及说话，那六人便出现在冰谷上方，当即有五人落下，一人悬浮在半空上。
含笑点头，张重光看了飘落的五人一眼，客气道：“原来是离恨天宫的莫大侠与天邪宗的冯大侠驾到，真是失迎啊。这位有些面生，想必定是来自中土吧？”
原来，这飘落的五人就是莫语、薛峰、冯云、夏建国与玉剑书生，全都受了伤。而那位悬浮半空之人，自然就是那西北狂刀。
冷冷点头，莫语算是回答。冯云性格开朗，回礼道：“真巧，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不知贵派的新月与那位天麟怎么样了？”
玉剑书生轻声道：“晚辈玉剑书生，来自除魔联盟。”
张重光闻言略显意外，诧异道：“原来是玉剑书生，我是腾龙谷大弟子张重光，小徒徐靖上午回来还提到过你。”
玉剑书生道：“原来是张前辈，失敬。”
张重光笑了笑，移目冯云身上，回复道：“新月与天麟都好，目前正办事去了。你们问起他二人，不知……”
冯云疑惑道：“他们都好？这可奇怪了。之前我们在天翼峰下见新月与天麟身受重伤便出手相救，无奈敌人太过厉害，我们全都受了伤。怎么一会儿工夫，他们就都好了？”
张重光一愣，看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到钱云鹤身上，皱眉道：“你有发现新月与天麟受伤吗？”
钱云鹤摇头道：“没有啊，她二人看上去精神十足，气息强盛，不像有伤在身啊。”
飞侠迷惑道：“师妹怎会跑到天翼峰去了，这不对劲啊。”
天邪宗夏建国道：“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我们不太清楚，当我们赶到天翼峰时，正好遇上蛇神地的麻巫欲致新月姑娘于死地……我们拦下麻巫，新月姑娘就带着天麟离去……秃翁一路追赶，后面就不得而知了。”
听闻夏建国的叙述，张重光、钱云鹤、飞侠三人都愣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状况。
玉剑书生见了，沉吟道：“此事我知道一些，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天麟是腾龙谷门下吗？”
飞侠脱口道：“不是，他从小跟他们父母一块住在腾龙谷不远的天女峰上，与我们关系很密切。”
有些意外，玉剑书生轻叹道：“原来这样，无怪他……哦，不说这个了。天麟最早出现的地方不是在天翼峰，而是……他为了救那个叫翼天翔的少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后来到了天翼峰，天麟一个人缠住麻巫与秃天翁，使得翼天翔进入了天翼峰，化为了一头庞大的巨鹰飞天而去。为此，麻巫与秃天翁怀恨在心，双双欲致他于死地。我虽出手相助，无奈这二人竟是罕见的归仙级别高手，最终天麟现身绝境，在最危险的时候是新月出现，这便有了后面的事情。至于新月与天麟如何躲过秃天翁的追杀，这个就只能问他们自己了。”
闻言，在场之人除了西北狂刀神色淡漠外，即便那默不作声的雪人，在听到巨鹰之时也微微有些意外。
钱云鹤震惊道：“翼天翔？巨鹰？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玉剑书生苦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冰原上出现的一些神秘高手，都是冲着那天翼峰去的。至于这里的巨型足印，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张重光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西北狂刀，最后落到雪人身上，轻声道：“前辈此来也是为了足印之事，不知道你想怎么办？”
雪人看了一眼那无形结界所在的方向，冷声道：“这里有多少人进去过了？”
张重光坦然道：“目前所知有七人，分别是雪域三妖，腾龙谷门下三个弟子以及天麟。至于有没有其他人，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雪人冷漠道：“一个也不曾出来？”
张重光道：“是的，一个也不曾出来。只是之前听新月提了一下，说天残宗主也隐藏在这附近，至于目前身在何处，我们就不清楚了。”
雪人轻哼道：“天残宗主，不就是天残老祖的二弟子，比起那死去的老鬼差远了。”
张重光不便搭话，扭头对莫语与冯云道：“此次得两派相助，救新月于危难，我腾龙谷感激不尽。至于这足印之事，到底隐藏着什么，对冰原是好是坏，目前谁也不知道。希望我们三派齐心协力，一起找出背后的真相。”
莫语冷漠道：“份内之事，理所应当。”

第九十三章 神秘巨人
冯云道：“事关冰原安危，我们自当尽力而为。现在里面情况不明，我们是暂时等待，还是另想办法？”
张重光看了雪人一眼，沉吟道：“此事关乎冰原，非止三派之事，大家应该抛开成见，各位以为呢？”
冯云眼珠一转，立马明白了张重光的意思，赞同道：“说得是，这等事情不分内外，谁都可以入内调查。”
夏建国道：“如此我们还等什么，都进去好了。”
冯云不说话，嘴角挂着一丝奇异的笑。
张重光也不说话，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夏建国见了，当即飞身而起，直射足印正前方。
是时，飞侠张口欲叫，却被钱云鹤传音拦下。
离恨天宫的薛峰见了，不甘示弱也紧追而去。
谁想雪人却低吼一声，双手凌空挥动，发出两股无形的力道，轻易就把夏建国与薛峰二人给拉了回来。
身体一晃，雪人出现在足印前方，冷酷的看着众人道：“全都给我呆在这里，谁敢擅自硬闯就小心他的脑袋。”
张重光眼神微闪，为难道：“前辈，你这样不是为难我们吗？”
雪人冷哼道：“想骗我进去你还嫩了点，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不管谁先出来，都得经过我这一关才行。”
张重光心神微震，故作迷惑的道：“前辈，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追查其中的玄机吗？”
雪人道：“现在既然有人去了，我又何必浪费精力？”
玉剑书生反驳道：“若是进入之人全都遇难，一个也出不来，我们不是要等上十年、百年了？”
雪人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曾想到。
考虑了一下，雪人道：“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玉剑书生淡然道：“办法很多，至于哪一种适合，那就要前辈自己选择了。第一，前辈自己进去追查。第二，这里再派人进去追查。第三，大家一起进去追查。”
雪人思索着他的话，好一会儿后有了决定，指着玉剑书生、张重光、钱云鹤三人道：“你们三个进去追查，其余之人留下。”
玉剑书生笑了笑，对张、钱二人递了个眼色，应道：“好啊，这就交给我们好了。”
说完叫上二人，不急不缓的朝结界靠近。
冯云见此，质问道：“他三人若进去之后不出来，我们要在这儿等多久呢？”
雪人一呆，这句话把他问住了，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夏建国道：“前辈来此是为了什么？好玩，还是确有目的？若你只是为了好玩，可以随意派人进去看一下，稍后出来只要胡说一通就行了，反正你也不知道真假。若你真是为了追查足印之事，晚辈建议你还是自己走一趟更好，毕竟腾龙谷门下已经进去四人了，相信他们还不会拿生命开玩笑。”
雪人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的道：“小子，口才不错啊。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选用你的意见，由你跟着我一块进去追查。”
冯云闻言脸色一变，否决道：“不行，他一人进去我不放心。”
夏建国淡定的道：“师兄不用为我担忧，相信雪人前辈还不至于为难我一个后辈的。”
雪人冷漠道：“只要你不耍花招，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好了，走吧。”
右手一招，虚空将夏建国的身体拉直身旁，带着他转身而去，眨眼就消失了。
半空，西北狂刀此时开口道：“绕了一大圈，终于把他骗入其中，各位应该高兴啊。”
明显的讽刺尤为刺耳，让三派高手脸色难看。
玉剑书生冷笑道：“狂刀，你也莫要笑我们，你又何尝敢去惹他？”
狂刀冷哼道：“我只是笑你们太过愚蠢，骗这个一个头脑简单之人都说了这多废话，真是丢人。”
玉剑书生不以为然，反驳道：“法有万千，各有巧妙。不同之人有不同看法，你何必太过在意呢？”
狂刀轻哼一声没有回话，目光移到了结界所在的方向。
冰谷中，受伤的四人趁机疗伤，腾龙谷的三人则留意着附近的情况。
微薄的一层结界，眨眼就能穿越。
可新月与天麟却遇上了怪异的情形。
那一刻，在穿越结界之际，他二人明显的感到时间被拉长，速度被拉慢，有一种穿越隧道，置身漩涡之感。
其时，新月的感受只是有些意外。
天麟却隐约感到了某种莫可名状的变化，似乎有什么征兆正一直在提醒他，可惜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让他看得见却摸不着。
扭曲的时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当新月与天麟感应到这一变化，身体与灵魂都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新的地方。
收敛心神，二人彼此对望了一下，随即环顾四周，发现所处的位置正好立于半空之上，正前方有一个山谷，谷口外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此刻正有一位惊世巨人在与一头飞鹰、雪狐、巨蛇交战。
这情形与天麟之前所见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山谷天麟之前不曾看到。
新月很是惊讶，生性沉静的她在第一次见到巨人时，也忍不住口发惊叫。
天麟情况稍好，他在留意了一下巨人的情况后，迅速移目四望，很快就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竟然是林帆的。
仔细寻找，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景象，只见在一片阴暗的丛林中，林帆与玲花正翻飞弹射，联手对付一只三角怪兽，情况十分激烈。
有此发现，天麟心神荡漾，诧异之际，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番景象。
只见在一处树藤密集的地方，一只体型约有两丈的巨虎在路过之时，那些树藤突然飞卷而至，宛如有灵性一般，将那巨虎缠绕。
受此一击，巨虎张口怒啸，四爪不住的挥动，试图挣扎树藤的纠缠，可惜仅仅支持了一会儿，就被树藤裹成一团，送至离地七八丈的高空，那儿的树叉位置出现了一个裂口，一下子就被巨虎吞噬了。
除此之外，随着天麟的思绪的扩张，原始森林中各种骇人听闻的景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原本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骇然失色的模样。
那一刻，时间不知道过了多长。
可天麟所见到的一切，却是他从来不曾想到，也无法想到的可怕景象，包括了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猎食与生存的残酷之道。
新月看了一会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扭头正想对天麟说点什么，却发现他一个人楞楞发傻，不由拍了他一下，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天麟身体一颤，猛然自震惊中醒来，有些语不达意的道：“哦，什么？没，没有，我怎么会……”
见他这个样子，新月有些担忧，柔声道：“你到底怎么了？”
苦涩一笑，天麟有些不自然的道：“我只是见到了一些你所没有见到的景象。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谈一下眼前的情况吧。”
新月疑惑的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基本恢复正常，这才道：“眼前那巨人应该就是那足印的主人。只是为何世上从未流传有这巨人一族存在呢？”
天麟沉思了一下，不答反问道：“新月，你觉得这个地方与我们所处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
新月迟疑道：“我们自小在冰原长大，从未见过这样大片的原始森林，根本无法比较，哪里能做出判断。”
天麟苦涩一笑，换了个话题道：“那你觉得这里的气息与我们所在的冰原有什么异样吗？”
新月分析了一下，秀眉微皱道：“感觉这里隐藏着许多混杂的气息，强大、可怕、凶残、冷酷，给人一种心颤之感。”
天麟点头道：“是啊，这片原始森林中妖魔无数，完全就是一个死亡绝地，令人不敢靠近。你看那巨人，他手持石斧，力大无穷，可在面对飞鹰、雪狐、巨蛇的攻击时，一样显得万分谨慎。这说明什么呢？”
新月不答，默默的看着巨人，发现他身体高大，动作却十分矫健，一把不知如何制作而成的巨大石斧挥动间风云涌动，带着呼呼厉啸，给人一种震魂裂魄之感。
巨人脖子上那窜骨珠十分奇怪，全是由野兽的头颅串联而成，就像是一串骷髅头，带着几分阴森的味道。
另外，新月还发现，这巨人除了腰间围着一条藤条编织的遮掩物外，全身肌肤赤露在外，呈古铜色，右臂肩膀处有一个圆形的太阳图案，如胎记一般。
同时，他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图案，不过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块镶嵌在肌肉中的红色宝石，不时会闪烁着光芒。
有此发现，新月突然意识到，那飞鹰、雪狐、巨蛇的目标便是那块红宝石，这让她猛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它们就是雪域三妖。”

第九十四章 天麟出面
天麟并不惊讶，淡然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并且我还知道，巨人之所以那般谨慎，是因为环境的影响。”
新月皱眉道：“环境？这话怎讲？”
天麟解释道：“这片原始森林中杀机暗藏，稍有不慎就会死在那。巨人生活在这个地方，整日整夜与那些妖魔鬼怪争斗，能活到现在说明它除了有强大的实力之外，还有着谨慎的习惯，从不轻视自己的敌人。以我观察，巨人的实力远不止这点，但他却懂得隐藏，故意做出勉强应敌的状态，旨在迷惑三妖。”
新月想了想，赞同了他的话，轻声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这个地方我们完全陌生，这巨人的来历，以及他为何出现在冰原，那才是我们所要追查的。另外，三妖再此，可林帆与玲花又在何方？”
天麟平静的道：“林帆与玲花的下落我已经知道，他们暂时还没有危险，可以稍后再管他们。至于这巨人的来历，那恐怕需要我们现身询问才有结……”
果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交战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巨人低吼一声，高大的身体灵活一纵，当即飞起百十丈高，手中石斧横扫四方，在挥出之际含着震天动地之威，所到之处狂风呼啸，留下一道炫目的深痕。
那一斧简单明了，但却留下了一条类似于时空裂缝的裂痕，使得附近的飞鹰来不及闪避，厉吼一声就被卷入其内，当场双翅折断，惨叫着落下。
地面，雪狐见状惊呼一声，连忙飞身半空将他接住，巨蛇则咆哮一声，尾巴一点地面，身体扶摇直上，张口吐出一道黑色的毒雾，直射巨人所在。
大吼一声，如雷劈下。巨人怒目突张，手中的石斧顺势一转，从横扫改为竖斩，竟然一分不差的劈落在巨蛇头上。
这一击十分意外，因为巨人那横扫的一斧头势头强劲，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中途停下再转变方向。
可巨人办到了，他似乎有着无边的神力，轻易就完成了这些，给了那条巨蛇一个致命的伤害。
是时，只闻一声厉啸，巨蛇闪避不及，惨叫声中头颅开花，当场死了。
雪狐见此，口发悲鸣，抱着飞鹰弹射而起，仓惶逃窜。
然巨人早有预料，在解决了巨蛇之后，手中石斧再次挥动，一连七次挥舞，在空中留下刺耳的异啸，瞬间将前方数百丈处的空间震得扭曲变形，从而产生一股波动之力，一举将雪狐与飞鹰的身体弹了回来。
身影落下，巨人眼神如炬的锁定住雪狐与飞鹰，眼中满是敌意。
雪狐有些悲伤，低吟道：“大师兄，我们是不是错了。”
飞鹰虚弱的道：“错了，错在我们小瞧了他。现在雪蛇死了，我也不行了，你还是不要管我，看能否回去吧。”
雪狐苦涩道：“这一次恐怕是注定的劫难，回不去了……”
巨人聆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微微有些惊讶，一边将巨蛇的尸体盘在腰上，一边生涩的道：“你们不是来自黑狱森林？”
雪狐抬头忘了一眼巨人，轻轻摇头道：“我们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就你所言，那是属于未来的时空。”
巨人不懂，手中石斧一挥，喝道：“不管你们来自哪，侵犯我你们就得把命留下。”
飞鹰见状，嘶吼道：“别管我，快跑！”
雪狐微微低吟，沧桑道：“何必呢？你们都死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飞鹰怒道：“你与我们不一样，我天性凶残，雪蛇天性阴毒，唯有你最善良，你应该活着啊。”
雪狐眼神悲凉，抬头看着苍天，悲切道：“我若善良，又岂会有此劫难呢？”
飞鹰语气沧桑，悲呼道：“听我一句，算是我死前唯一的请求，可以吗？”
雪狐身体颤抖了一下，稍有迟疑但最终点头，在巨人石斧落下的前一瞬间，横移了数丈，避开了一击。
是时，飞鹰口中发出半声惨叫，鹰头便被石斧砸碎了。
雪狐见此好不凄凉，口中切切低吟，不大的身体快速闪动，以其灵活的身法与巨人玩起了捉迷藏。
新月与天麟远远凝望，脸上神色复杂，不为飞鹰感触，却为那巨人的强悍而后怕。
半晌，新月轻声道：“天麟，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怪异的情况？”
神色凝重，天麟缓缓道：“你所指的怪异情况，是说飞鹰与巨蛇死前，都没有元神出窍？”
新月点头道：“是啊，这难道不奇怪吗？以他们的修为，在面临危险时，不至于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吧。”
天麟苦涩道：“他们自然不会想不到，但这个地方与我们以往所处的时空不一样。”
新月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沉吟道：“你还记得雪狐刚才说的话吗？他们来至一个遥远的地方，对于巨人而言，算得上是未来的时空。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很有可能是几千上万年前的某一处。眼前所见到的巨人，也是几千上万年前的某个种族，他们如今要么不在，要么已经灭绝了。”
新月脸色一变，震惊道：“你说我们穿越了那层结界，回到了几千年前？”
天麟脸色严肃，不肯定的道：“是与不是还无法最终确定，不过那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新月神色惊变，担忧道：“若真是那样，这里的巨人与我们所处的时空相通，那一来天下岂不要大乱了？”
天麟一言不发，目光凝望着巨人，好一会儿后才道：“办法是有的，只是我们有没有那个力量就很难说了。再者，巨人的足印为何会出现在冰原上，他是如何穿透这层结界，又为何要回到这个地方？这些，我们都要搞明白，不然的话此行就白来了。”
新月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天麟沉思了一下，迟疑道：“我打算救下那雪狐，从它口中了解情况。同时，与巨人正面交谈，看他能否提供一些情况。”
新月当即反对道：“不行，巨人实力惊人，你这样做太危险了。”
听出她语气中的关怀，天麟有些高兴，笑道：“别担心，我还说过以后要娶你做我的新娘，又怎么会冒险呢？放心吧，我有把握，看着吧。”
新月不甚情愿，迟疑道：“我们现在离开还不晚，一旦招惹上那巨人，情况恐怕会有变化。”
天麟自信的笑了笑，安慰道：“别担心，我观察那巨人很久，发现他神力惊人，但对于高空飞行似乎有所缺憾，一旦惹怒他，我就飞到天上，那样他就买法了。好了，雪狐情况不妙，我先救下她再讲。”
话落天麟身体一晃，只见一道青光闪过，瞬间他便出现在数百丈外的地面，一把将那雪狐抱在怀中，随即凌空翻转，自巨人双臂中飞出，回到了半空新月身旁。
意外突来，雪狐剧烈挣扎，耳旁却传来天麟的声音：“不要乱动，我这是在救你。”
眨眼，雪狐就被天麟交到了新月手上。
折身而返，天麟来到巨人前方，招呼道：“大块头你好，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第一次与巨人交流，天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而选择了和善的方式，看行得通不。
巨人似乎不吃这套，惊讶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怒道：“你是谁，为何侵占我们的地盘？”
天麟有些意外，搞不懂巨人为何发怒，一边拉开距离，一边试探性的道：“我叫天麟，没有侵占你们地盘的意思，你不要这样。”
巨人吼道：“胡说八道，你们这些阴险的小人，一再抢夺我们的地盘，最终把我们逼到这可怕的黑狱森林之内，你们还不满足，还要赶尽杀绝吗？”
天麟见他神情激愤，心道：“照他的话说，似乎与其他种族的人类发生过激烈交战，才会这般仇视于我。那应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呢？”
对于这一点，天麟虽然自小读书不少，但却一点也不知道。
保持着微笑，天麟举起双手，大声道：“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
巨人怀疑的看着他，质问道：“真的就为了说几句话，不是来试探我们情况的？”
天麟道：“你放心，我敢对天发誓，真的没有丝毫恶意，只为与你谈谈话。”
见天麟发誓，巨人的情绪稍好，扭头看了一眼新月，冷冷道：“你想说什么话？”
天麟见他平静下来，大着胆子缓缓靠近，停身在巨人十丈之外的半空，高度与巨人的头颅一致，含笑道：“其实我们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从来不知道有你们的存在。昨天，无意中发现了一行巨大的足印，与你的双脚大小相当，这才前来查看，不想就遇上你了。”

第九十五章 奇异现象
巨人面无表情，淡漠道：“这又怎样？”
天麟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天麟心思灵巧，立马就岔开话题道：“这个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行足印一直朝着你们所在的方向，只要顺着足印就能把你们找到。”
这一次，巨人脸上有了变化，但其神色十分怪异，天麟竟然看不明白。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奇异的心灵感应出现在天麟心上，让他瞬间知晓了眼前巨人心中所想。
那感觉奇妙极了，天麟根本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可更怪的还在后面，只见巨人目光射来，牢牢的锁定天麟的双眼，其额头上的红宝石在这时候发出一束细小的光华，正好连接在天麟的额头上，使得天麟心神一荡，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空白。
转念间，天麟清醒过来，只见巨人额头上的红宝石已然恢复原样，但其眼神却有了惊人的变化，此刻正柔和的看着天麟，那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
对此，天麟诧异极了。
他不明白刚才那一刹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当巨人额头上的红宝石发出奇光时，他自己的额头上竟也出现了一个神秘图案。
那图案是什么？
他毫无印象，就连远处的新月也不曾留意到。
收起杂念，天麟轻声问道：“你似乎变了，为何这样？”
巨人笑了笑，憨厚的道：“因为你啊。”
天麟不明白，追问道：“我怎么了？”
巨人笑而不答，有些神秘的道：“你是一个奇特的存在，现在我看在你的份上，就不再追问那狐狸的事情，你随我进谷一趟吧。”
天麟感应到他身上的变化，当下毫不迟疑点头同意，并道：“那人（新月）是我同伴，她能随我一起进入吗？”
巨人摇头道：“她不行，只能你一人进来。”
天麟有些失望，给远处的新月递了一个眼色，传音道：“别担心，这巨人对我没有恶意，你先询问一下雪狐，我会尽早出来。”
新月有些担忧，叮嘱道：“小心点，有事就以啸声联系，我会来救你。”
天麟点头微笑，随即便飞落巨人肩膀，笑道：“不介意我停在你身上吧？”
巨人摇头一笑，随即迈开大步朝山谷中走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目送巨人与天麟离去，新月脸上露出几分疑虑，不明白那巨人为何在转眼间，态度会发生如此变化。
雪狐一直呆在她的怀抱，一双狐眼留意着她的神色，此刻轻声道：“你在担心他？”
新月低头看着它，淡淡道：“为什么这样问？”
雪狐似乎在笑，轻声道：“因为狐族对感情最是敏感。”
新月神色淡雅，平静的道：“世人无数，情感万千，谁能看得透呢？”
雪狐反问道：“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呢？”
新月反驳道：“我有在意吗？”
雪狐道：“没有吗？”
新月笑了笑，不与它纠缠这个，直截了当的道：“你对这里的情况似乎很了解，能说一说吗？”
雪狐轻吟道：“你会相信我的话吗？”
新月轻笑道：“我若不信，何必问你呢？”
雪狐愣了一下，轻叹道：“新月，你真的与一般人不一样，希望苍天会眷顾你吧。”
新月听出几分她话中的含义，低声道：“你其实也善良。”
雪狐苦涩道：“善良？或许吧。好了，说正题吧。就我所知，目前我们所在的时代，应该是距今五千到一万年前，因为博父一族就生活在这一时期。之前那巨人就是博父族的成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族长。”
新月迷惑道：“博父族，这个名字没有听过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雪狐道：“据狐族古老相传，在数千年前，神州大地上生活着一个巨人族，他们骁勇善战，力大无穷，在黄帝大战蚩尤之时，曾威震天下。这个种族就叫博父族，他们人数不多，与山林为伍，后因为无法适应凡人的生活方式，逐渐远走深山大泽，最终不知去向。至于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这与那几层结界有关，具体的缘由我也说不明白。”
新月听完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继续询问道：“你们三妖为何与那巨人打起来了？”
雪狐沉痛道：“贪婪是妖兽的本性，飞鹰与雪蛇就是看中巨人额头上的红宝石蕴含着极强的力量，才生出抢夺之心，结果客死他乡。”
新月有些感触，但却不便发表意见，轻声道：“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知道，就是在飞鹰与雪蛇危险之际，他们为何不选择元神出鞘来躲避灾劫呢？”
雪狐苦涩道：“我们何尝不想？只是这个时空怪异之极，仿佛有某种限制，在我们现身之初就自动恢复了妖兽之体，一直无法幻化为人，力量受到了极大影响，根本无法元神出窍。”
新月诧异道：“奇怪，那为什么我们不受影响。”
雪狐道：“你们是人不是妖，自然不受影响。就我个人推测，这里因为时空错乱的缘故，妖魔鬼怪来此皆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其中妖兽最为明显，在这里都将恢复原来的模样。”
有些惊讶，新月沉思起来。
片刻后，新月突然想到一事，忙问道：“你们进来之后，可见过我两位师弟妹吗？”
雪狐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有，他们比我们晚来，似乎进入那片森林去了。”
新月脸色一变，惊呼道：“不好，这森林气息杂乱，充斥着极强的妖气，他们多半会有危险，我得去救他们。”
雪狐劝道：“不要鲁莽，这森林远比你想象中可怕，你这样胡乱闯入只会自取灭亡。”
新月坚定的道：“不管怎样，我都要把他们找回来。”
说完松开雪狐，一个人朝森林飞去。
雪狐身影一闪，将新月拦下，轻喝道：“不要冲动，你这样盲目去找不是办法，我狐族有专门的追踪之术，我能帮你找到他们，就当是回报天麟的救命之恩吧。”
新月看着它，神色异样的道：“据说中土的修道之士，对妖魔是见而诛之，看来那也太严厉了。”
雪狐明白她的话，意味深长的道：“世间最邪恶之物莫过于人，妖魔不外乎是本性毕露罢了……”
说话间，雪狐双眼环顾四方，一缕奇异的探测波从它身上发出，正迅速扩散。
很快，雪狐探测到了林帆与玲花的气息所在，立马对新月道：“找到了，他们正在与一群妖兽交战，暂时还没有危险。”
新月想了一下，沉声道：“为了安全，得尽早将他们带回来。你快快带路吧。”
雪狐这一次没有阻拦，带着新月御气飞行，直奔林帆二人所在。
站在巨人的肩上，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山谷很大，三面环山仅一个出口，有利于防守。
谷中怪石极多，其中最为显眼的有七处，依据山谷的地势呈七星方位分布，竟是一种天然的阵法。
稍远处，一面巨大的石壁上有一个大洞，令天麟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那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
巨人道：“是啊，我们就住在那洞中。”
天麟惊疑道：“你们是群居一处？”
巨人摇头道：“那里面有不少洞穴，我们分开居住。只是为了防御野兽侵袭，因而只开凿了一个洞口，以减少被袭的几率。”
天麟闻言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点头道：“是啊，在这个地方生存，的确需要谨慎。现在你们还有多少人口，都以什么方式生存？”
巨人身高腿长，一步数丈，眨眼就到了七星阵法的石峰处。
整个人左移右闪，迂回游走，不一会儿就穿行了那种天然阵法，到达了山谷中央。
“我们人数不多，以打猎为生，时刻都行走在生死边缘。”
有些伤感，这一刻巨人才隐约流露出几分内心的情感。
天麟敏锐的感应到了这一点，试探性的问道：“你们来此有多少年了？仅此一个分支吗？”
巨人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前行，神色有些悲愤的道：“我们来此近千年了，族人一直在剧减。曾经，我们博父族也曾繁荣昌盛，人口上万。可由于我们天生高大，神力无边，被其他种族视为眼中钉，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以至于我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黑山恶水之间，如今人口骤减，仅剩下不到十人了。”

第九十六章 七星古阵
“十人！”惊呼一声，天麟脸色大变，忍不住摇头轻叹。
一个上万人口的巨人族，如今就这样濒临灭绝，其中隐含着多少辛酸？
巨人长长一叹，解释道：“我们博父族人寿长却繁殖能力极差，婴儿的成活率不高。加上环境恶劣，食物难找，以至于千年不到，人口就从当初的七百人变成了如今的八人。另外，博父族女子稀少，更加剧了繁殖的难度，所有才有现在的这种情况。”
说完话，巨人正好来到那石崖下的洞口旁，当即停下了。
天麟有些感伤，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闭口不说话，目光留意着洞口的情况，发现这洞口足足有数十丈大。
巨人没有在意天麟的动向，而是朝着洞内低吼一声，很快就传来相似的咆哮。
紧接着，只闻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就见七个体型稍小，年岁不等的巨人走了出来。
这七人有一个共同点，每人的肩上都盘踞着两条大蛇，色呈现青、黄。
其中，还有两个是女的，她们与男巨人打扮一样，仅仅在腰间围了一圈遮挡物，胸前却露出两种山峰大的胸脯，微微有些泛黄，可能是长期裸露的缘故。
七个巨人出洞后，目光一致停留在带天麟进谷的那位巨人脸上，眼神有些疑惑。
稍后，他们发现了天麟的存在，当即露出不友善的表情，仇视的看着他。
其中，一位年纪看上去最大的巨人低吼道：“族长，这可是我们的死敌，你为何带他进来？”
巨人看了七个族人一眼，口中突然冒出一句天麟听不懂的话，顿时让那七个巨人脸色惊变，神情复杂的看着天麟，眼中的仇视之光逐渐散去。
天麟有些奇怪，明显感觉到巨人在隐瞒什么，不由问道：“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为何他们一下子就转变了态度？”
巨人族长淡然道：“这个你以后自会知道，现在我还是先给你介绍一下。我叫赤炎，是博父族这一代的族长，我额头上的火灵石就是族长的传承象征。他们是我的族人，分别叫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女）、赤水（女）。”
一边点名，赤炎一边为天麟及族人介绍。
含笑点头，天麟对七个巨人打了招呼之后，好奇问道：“赤炎，为什么你们的名字都以赤字开头？”
赤炎解释道：“博父族源于远古，以天地五行为姓氏，我们便是属火一脉，其他四个分支都不在了。”
一旁，七个巨人神色伤感，显然这是他们永恒的痛啊。
天麟尴尬一笑，岔开话题道：“整个人世间，真的就只有你们八位巨人了吗？”
赤炎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你问这个，是想了解那足印的事情？”
天麟坦然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那冰原上的足印到底是谁留下的，为何会出现在那？”
赤炎考虑了一下，沉声道：“人世间除了我们八人外，其实还有一个巨人存在，他的名字叫赤魅。”
天麟惊异道：“赤魅？听这名字应该与你们同出一脉吧？”
赤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七位族人一眼，在得到他们的首肯之后，这才开口讲述起了有关赤魅的情况。
“赤魅是我们这一代中力量最强，最骁勇善战，最高大之人。他的体型与我一般大，但却比我年长，且精通搏击之道，在黑狱森林中曾留下一个黑狱死神的称号。当初，他原本是公认的族长继承人，可结果在族长传承的那一天发生了意外，火灵石竟然选中了我当族长。这让赤魅大失所望，一时间难以接受，最终离开了我们，一个人不知去向。”
天麟闻言，有些地方不甚明白，问道：“族长传承不是由上一代族长指定吗？与火灵石有什么关？”
赤炎摇头道：“博父族的传承方式与其他种族不一样。我们源于天地，依五行演化而生，分别有五样圣物世代传承。作为赤火一脉，火灵石就是我们传承万年的圣物，累计了数十代族长之力，有着无穷的力量，并且能够自行选择下一代。当年，上一代族长死后，他的遗体被天葬，安置在七星阵法之内，火灵石于七年之后自动离体，悬浮在七星阵的上方。是时，博父族所有成员齐聚七星阵内，大家虔诚礼拜，由火灵石自行选择族长的继承人，并与之合体，传承数十代的力量。”
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天麟惊叹道：“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只是那赤魅就因为这个而离开，是不是太好强了一点？他后来有回来过吗？”
赤炎神色复杂的笑了笑，抬头望着苍天，回忆道：“是啊，他天生好强，曾立志要把博父族发扬光大。可就是因为他太好强了，以至于后来难以接受天意的安排而毅然离开，并三次折回向我挑战，想显示他的强大。结果双方闹得极为不快，最终他受挫离开。记得最后一次见他，那是三十多年前。至今再没有他的下落，也不知道他目前何在。”
听完，天麟沉思了一下，询问道：“近段时间，你们可有人离开？”
赤炎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没有。我们一直居住在这，除了进入黑狱森林猎食外，从未去过任何地方。”
天麟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那足印便是赤魅所留。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又是如何到达我们的世界去的呢？”
赤炎淡然道：“这就是我让你入谷的原因所在。”
天麟不明白，迷惑的道：“你说清楚一点。”
赤炎沉吟了一下，解下腰间巨蛇与飞鹰的尸体，吩咐赤霞与赤水带回洞中。
随后，赤炎带领五位男性巨人来到那七星阵法外，指着阵内对天麟道：“此阵浑然天成，我们来此之初就已经存在。经历千年的探测与推算，我们从中掌握了一些东西，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天麟看着眼前的巨型七星阵，脑中发出一股探测波，在分析了片刻后，皱眉道：“这个阵法与一般的七星阵法不一样，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控制它。照常理推断，人为布下的七星阵法变化多端，可只要掌握了诀窍就不受影响，且威力有限。但眼前这个七星阵法却大异寻常，它蕴含了某种参不透的玄机，仿佛具有意识，像一具有灵魂的生命体一样。”
赤炎听了很是惊讶，诧异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逐渐平静，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个阵法的确有生命力，并能主动防御邪恶气息的靠近。曾经，黑狱森林中就有不少野兽试图穿越此阵偷袭我们。结果全被困死其中，成为了我们的猎物。后来，在此阵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个秘密，由每一代的族长传承下去，一直流传至今。现在我就带你进去，让你见识一下。”说完对五位族人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跨入阵内。
留意着赤炎所行的路线，天麟发现与一般七星阵法的变化一样，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
如此，玄机在何处呢？
正思量，赤炎却已经停下。
“天麟，这是七星中的天权星位，你立身其上，催动纯阳之气注入其内，稍后便自有所见。”
闻言惊醒，天麟应了一声，飞身落于天权星位所在的石峰之上，依言输入烈火真元。
巨人赤炎见了，当即身体一晃，出现在天玑星位所在的石峰旁，右手印在那石峰之上。
顿时，静止的七星阵法开始运转，七座石峰依照某种规律在地面快速移动，并发出强烈的光芒。
留意到这一变化，天麟连忙收敛心神，注视着阵中的情况。
起初，阵法不停变化，令人眼花缭乱。
可稍后不久，随着阵法速度的加快，原本那些清晰的痕迹逐渐模糊，与阵法之内形成一片混沌景象，就像是混杂的光芒糅合一起，形成一片翻滚的光雾，令人看不清楚。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随后有了变化。
只见那浑浊的光雾渐渐平缓，混杂的光芒逐渐清晰，最终凝聚成一面闪光的镜面，上面显现出一副图案。
仔细看，镜面上虚空一片，似空无一物，但稍后就慢慢出现一个淡淡的光影。
那是一面类似于结界的透明气墙，中央位置不时会出现扭曲错位的现象，给人一种时空皱褶，空间变异之感。
看到这，天麟眼神一呆，那镜面所显现的位置是什么地方呢？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那镜面上的图案此时突然拉远，露出一个大致的方位，并显露出一幕令他诧异的景象。
原来，他与新月之前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这镜面所显现的位置，竟然就是那结界的入口所在。

第九十七章 封印入口
有此发现，天麟大感惊讶，这阵法也未免太玄了一点，竟然知道过去未来。
只是不知道，这阵法能否显示那足印的主人是谁？
这一次，阵法并未如他所愿，反而开始减慢，不一会儿就停下了。
收起失落之感，天麟扫了四周一眼，发现赤炎与五个族人竟然各立一座石峰旁，每人的手都印在石峰上。
如此景象，天麟心头了然，知道阵法的神奇需要有人崔动才能显现。
出了七星阵，天麟依旧落在赤炎肩上，询问道：“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答案？”
赤炎道：“这个只是其中一点。我带你入谷，其实有一件心愿，希望你能为我们实现。”
天麟意外道：“心愿！什么心愿？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代办。”
赤炎挥手让五位巨人返回，自己则朝谷外走去。
“七星阵的玄妙，你仅仅只看到一点。作为博父族的族长，我传承了先辈们的力量，也传承了他们的记忆，知道我们这一脉也难逃劫难。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延缓毁灭的时间，因而我想请你帮忙，将那个通往未知时空的入口封掉。那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致命的存在。”
天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才道：“以我之力固然能封印那个结界，但能维持多久，这一点我就不敢保证了。”
赤炎看得很开，淡然道：“尽力而为，一切随缘，只要你同意就行了。”
天麟见他这样说，也不便推托，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尽力完成你这个心愿。只是我还想问一下，你能猜透那赤魅留下足印的企图吗？”
停身谷口，赤炎遥望天边，低吟道：“或许我能猜到一点，也或许我的猜测是错的。此事与你无关，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天麟苦笑道：“话虽如何说，但那个足印之谜不解开，对我们所生活的环境将有极大的影响。”
赤炎笑了笑，有些不以为然，指着谷外的原始森林道：“看看这黑狱森林，每天都有无数新的生命出现，老的生命消逝。可千百年来，它对于我们而言，有什么变化？永恒的岁月，短暂的改变，相比之下，就无足轻重了。”
天麟看了前方几眼，反驳道：“这是因为你们这里的环境相对混乱，只是保持一个整体的平衡。而我们所生活的环境，那里层次分明，稍有异动就会牵扯到天下。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可同日而语。”
赤炎嘴角微扬，笑得有些苍凉的道：“你们的世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从不用担心会饿着。我们的世界危机四伏，为了生存而时刻拼搏在生死线上。这其中的辛酸，又岂是你们所能体会？”
天麟默然了，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生观，他能说什么呢？
赤炎见他不说话，似乎多少猜到一点，当下话题一转，轻声道：“天麟，我们的相见在此刻而言，你或许觉得荒诞。以为那就像是一场梦，虚幻而又让人惊讶。可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发现，你的一生将因为这一场荒诞的梦，而发生改变。那时候我们还会再见，只是情况却绝然相反。”
天麟闻言心神一动，连忙追问道：“说清楚一点，我还不是很明白。”
赤炎摇头，神色古怪的道：“有些秘密需要时间去慢慢解开，我直接告诉你，那些注定的事情就会发生改变。好了，去吧，你来这里已经不少时间。”
天麟见他不说，心里有些遗憾，轻声道：“很高兴认识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般友善，但我会永远把你放在我的心间。将来若是有缘，我定当与你再聚欢颜，以续未了之缘。”
微微点头，赤炎道：“去吧，会有那样的一天。你的同伴就在前方不远，记得完成我的心愿。”
天麟含笑点头，看了一眼正从森林中飞出的新月等人，当下挥手与赤炎道别，随后不舍的离开。
赤炎看着他，眼神很是奇怪，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摇头一叹。
离开了赤炎，天麟朝新月迎了上来，在见到林帆与玲花时，打趣道：“怎么样，那里面的野兽温顺吗？”
林帆白了他一眼，玲花则气呼呼的道：“还笑，我们差一点出不来了，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天麟一呆，想不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玲花也会发脾气，一时间还适应不过来。
新月看了谷口的巨人一眼，轻声问道：“天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避开玲花的目光，天麟回答道：“事情基本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雪狐担忧道：“那结界十分强劲，我们在进来之时就费了许多功夫。这会想回去，恐怕也得花点时间。”
林帆附和道：“不错，我与玲花也被那结界困了好久才进来。现在我们损耗了不少真元，要想出去恐怕……”
天麟笑道：“别担心，这事交给新月，她比较擅长。”
林帆惊疑的看着新月，迟疑道：“师姐修为不凡，可对于这方面，腾龙谷中的法诀似乎……”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无需担忧。现在两位师伯还在外面等待，我们快走吧。”
新月说完，速度加快，一下子将距离拉远。
片刻，四人一狐来到结界的入口前。
新月凝望着结界位置，淡然道：“大家留意我的行动，待我出剑之后就随我离开。”
林帆与玲花应了一声，天麟则道：“等一下，关于这里的事情我们最好先商议一下，免得到时候出去会遇上麻烦。”
新月看着他，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
天麟看了几人一眼，严肃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去之后若有人问起足印之事，我们一概说不知道。至于真实情况，待回谷之后禀告谷主，由他决定怎么办。”
林帆道：“若是那些人问我们在这里面干嘛，又该如何回答？”
天麟成竹在胸的道：“就说这里面无边无际，我们探测了许久，走了不少冤枉路，可什么也没有发现。简单而言，就说我们只经过了两层结界，第三层结界根本没有进入，或者打不开。”
玲花疑惑道：“有必要这样小心吗？”
天麟道：“有！因为我相信冰谷中现在还有其他人存在。”
玲花与林帆脸色一变，新月却赞同道：“天麟的考虑很有道理，就依他所言。至于雪狐，在穿越这层结界之后我们便分开，以免彼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雪狐没有意见，其他人也不再多言。
于是新月便开始准备，挥手间就发出数百道剑影，在临近结界之际，快速而玄妙的融为一剑，像一把结界之钥，插在了上面。
是时，那光剑迅速消散，在结界上留下一个寸长的剑痕，连通了结界两边的空间。
“快走！”大喝一声，新月周身红光一闪，眨眼就消失不见。
林帆、玲花与雪狐不敢怠慢，各自周身泛起不同色彩的光芒，化为三束细小的光华，射入了急速缩小的剑痕中央，顺利的回去了。
天麟淡然含笑，一点也不心慌，直到那剑痕消失，这才回头看了赤炎一眼，发现他正遥遥的凝望。
挥手，天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信号，随后收敛心神，全身泛起青红光芒，一股强大的气势正迅速弥漫四方。
那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因为天麟担心新月会折返，故而不敢过多逗留，以最快的速度将体内真元提升到极限，双手左青右红闪光刺目，以某种类似阴阳之术的法诀，将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融合一体，形成一股蕴含阴阳之气的柔韧之力，在他的控制下作用于那结界的入口之处。
是时，只见结界入口剧烈震颤，表面扭曲错位的部分在天麟的施法下逐渐平复，最终缩小为一个光点，在挣扎了片刻后消散。
如此一来，入口处光华一闪，一道太极八卦图无声而现。
至此，天麟回头看了赤炎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颜，一股告别的眼神穿越了彼此的距离，印在了赤炎的心间。
微微点头，赤炎似乎笑了笑，一股感激之意，回荡在天麟心上。
收回目光，天麟周身五彩浮现，整个人化为了一束流动的光芒，眨眼就射入那太极八卦之上。
那一刹那，入口处的太极八卦突然强光一闪，随即五彩浮现，一个闪光的八卦图自动从结界中分离出来，在旋转了不知多少圈后又倒射而回，印在了结界入口上。
是时，空间震荡，一股无声的力量传遍天下，稍后便消失不见，宛如不曾发生一般。
赤炎见状，复杂一笑，隐约说了句什么话，随后便返回谷中去了。
蔚蓝的世界奇光一闪，新月、林帆等四人相继出现，可就是不见天麟回来。

第九十八章 再次出手
玲花有些不安，担忧道：“天麟会不会有事啊，他怎么没有跟我们一块呢？”
林帆安慰道：“天麟聪明过人，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多等一下。”
玲花问道：“要是一直不见人呢？”
林帆迟疑不答，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
新月淡然道：“天麟的性格我了解，他多半是想试一下这结界的强度，稍后就会回来。若是他一刻钟内不见人影，我就过去接他。”
玲花闻言心情稍好，笑道：“这样我就不担心了。”
林帆有些不满，道：“天麟行事向来古灵精怪，有什么好担心的？”
玲花嘟着嘴道：“我喜欢，不行啊？”
雪狐见状扑哧一笑，恢复人形的她，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偏头对新月道：“三位慢慢等，我就先行一步了，请代我向天麟说说谢谢，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上。”
新月含笑点头，淡雅道：“好，我会的，你一路保重。”
雪狐点点头，冲三人友善一笑，随即飞身而起，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朝来路而去。
片刻，天麟如新月所料，出现在三人面前。
见面，玲花好奇的询问他，新月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丝无声的柔情在不经意间流露在眉梢。
林帆察觉到一丝奇妙，呵呵笑道：“回来就好，我们还是走吧，那雪狐已经离开一会儿了。”
天麟避开二女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惊疑道：“不对，这不是我们之前所到的地方。”
新月三人一惊，都被他的话所吸引，纷纷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
“没有啊，我觉得与之前一样啊。”一连茫然，玲花首先发话。
林帆迟疑道：“感应不出来，似乎当时没怎么在意。”
新月秀眉微挑，淡然道：“天麟，你真肯定没有看错？”
天麟肯定道：“不会错，我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特殊的气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咦……雪狐遇险，快去看看。”说时双手衣袖一挥，发出两道眩白色光华，笼罩在新月三人身上。
刹时，只见眩光一闪，四人无声而逝，中间仿佛跳跃了某段距离，顷刻间就出现在了一面湖泊上方。
“啊，好奇妙，天麟你是怎么做到的？”惊叫声中，玲花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好奇的问道。
天麟不理她，目光看着前方，只见湖边两团雪影快速翻飞，一前一后你追我赶。
数丈外，一个年轻男子正在观看，他便是天邪宗门下夏建国了。
新月看着交战的情况，清冷的脸上眉头微皱，低声道：“天麟，那雪绒绒的身影身法好快，以雪狐的修为竟然逃不掉。”
天麟脸色严肃，沉声道：“此人修为比那秃翁还强，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林帆提醒道：“我们不知道，但说不定那夏建国知道，去问一下就清楚了。”
新月觉得有理，赞同道：“走吧，我们过去。”
说完飘然而动，人如仙子谛凡，周身散发出高贵典雅的气质。
夏建国突然有一种奇妙之感，疑惑之际心神一动，立马察觉到了新月四人的气息，连忙扭头看去，口中轻呼道：“新月……姑……娘，你没事啊。”
语气惊喜，充满了某种异样之情，隐隐透出了几分爱恋。
新月神色淡然，轻声道：“谢谢，我没事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新月问起，夏建国一脸热情的道：“交战之人乃冰河谷雪人，修为之强连冰原三派都不放在眼里。他今天来是为了追查巨型足印之事……后来我随他进入，在这镜湖逗留了许多，正打算继续前行就见那女子出现。雪人为人霸道，当即拦截问话，最终就打了起来。”
听完夏建国的叙述，新月脸色微变，看了天麟三人一眼，问道：“怎么办？要出手吗？”
林帆与玲花没有说话，都看着天麟，显然在征求他的意见。
天麟一直在观看交战，发现雪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自己竟然看不透他。
这种情况，若贸然出手必为不智，可继续拖延，雪狐便难逃劫难。
对于雪狐，天麟说不上什么好感，不过之前自己既然救了她，若是还未走出这个时空结界她就被人杀了，这也未免可笑了一点。
“不能立敌，就要智取。我去试一下，你们都莫要插手。”
天麟说完，身体一晃便横移数十丈，出现在雪人附近，怪里怪气的道：“嘿嘿，这么灵活的大笨熊倒是第一次遇见。要是有机会我定捉回去好好养着，等到寂静之时也可以打发时间。”
对于天麟的出现，雪人自然心里知道。
可听了他这番话后，雪人顿时大怒，吼道：“闭嘴，哪来的臭小子，你找死不成，敢讽刺我雪人。”
天麟不以为然，故作轻狂的道：“雪人？我还冰神呢！有什么了不起。”话刚出口，就见眼前白光一闪，那雪人竟然已经到了眼前。
天麟故意惊叫，身体却左右摇摆，看似笨拙但却巧妙的移开了三丈。
“哇，原来还是头北极熊啊，个头真大，光这身肉也够吃上半年。”
雪人听了，脸上肌肉微颤，强忍心中怒气，冷酷道：“小子，你天资不错，何用在这里装疯卖傻？”
天麟顽皮而笑，丝毫不怕，给雪狐递了一个离开的眼色后，送耸双肩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道：“人生苦短，及时行善。昨日之事，今日不谈。忘却红尘，抛开俗念，天若我心，何来遗憾？”
雪人闻言神色一愣，似乎几分感触。
可一见天麟满脸嬉笑，当即便反应过来，怒吼道：“大胆小儿，该戏弄于我，看我剥了你的皮。”右手一挥雪花突现，一团极寒之气出现在天麟身外。
左手前挥，天麟喝道：“慢着，要打架不忙，先说个所以然。”
雪人怒哼道：“有什么好说的，你敢蔑视我雪人，这就足够了。”
天麟嘿嘿笑道：“你长得这样，我初次遇见取笑两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你还怕人看，还打算把天下所有见过你之人都杀了？”
雪人蛮横道：“我喜欢，怎么样？你要不服就拿出本事来。”
天麟不屑道：“本事？你除了以大欺小外，有什么本事？有种我们公平较量一下。”
雪人自负不凡，那把天麟放在眼里，当即道：“好，我就给你一个公平的比试机会，由你出题，由你占先，这样公平吧。”
天麟不悦道：“这有什么公平的，完全就是不公平。”
雪人有些意外，惊讶道：“不公平？怎么不公平了，你说！”
湖边，林帆看着这，低声对身旁之人笑道：“好戏要上演了。”
玲花兴奋道：“就是，那雪人比脑筋怎会是天麟的对手。”
新月不言，微露笑颜。
夏建国因不了解天麟情况，只是默默观看。
半空，天麟收起嬉笑，一本正经的道：“首先，我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天麟，今年十八岁，修炼不足十八年。你呢，也介绍一下吧。”
雪人冷漠道：“我干嘛要听你的。”
天麟道：“为了公平啊，你要是不想公平比较，直接出手就是了。反正你一向以大欺小惯了。”
雪人被他一激，怒喝道：“住嘴，再说我以大欺小，我立马杀了你。”
耸耸肩，天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好像一把剑，令雪人十分不自在。
低吼一声，雪人道：“小子听好，别一会儿又胡说八道，拿什么不公平做借口。我雪人今年八百零三岁，修炼八百年，出道七百五十余年。”
“哇，这么大的年纪，逼我大了足足四十多倍啊。”惊呼一声，天麟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他。
雪人气恼，喝道：“你小子鬼叫什么，该说的都说了，再不比试就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了。”
天麟收起惊讶，赔笑道：“比，怎能不比呢？只是你修炼八百年，我才修炼十八年，这似乎差距也太大了一点。我们这样比试，又何谈公平公正呢？”
雪人双眼微眯，阴森道：“你想怎么比，明说好了。”
天麟一脸微笑，平静道：“修炼之人的比试，要完全做到公平公正，那是不可能的。一般而言，能做到基本公平也就行了。目前，你我修炼时间相差甚远，若无条件限制就这样比试，那显然是不公平的。可加了条件限制，我又怕你不服气，输了不认账，这真是为难啊。”
雪人哼道：“小子休要卖弄小聪明，有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只要是公平的，我绝无二话。”

第九十九章 实力比赛
见他上当，天麟强忍笑意，正经八百的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就修炼时间而言，你比我长了四十倍。除去中间一些浪费的时间，算来也有二十倍以上。再扣除修炼瓶颈所花费的时间，怎么算也多我十倍。如此，我全力施展，你仅施展十分之一的修为，这样应该算是比较公平吧？另外，为了表示我尊老敬贤的美德，我就再让你一点，让你施展三层的修为与我比试，这样你可有不服啊？”
雪人脸色阴沉，愤愤道：“小子，你算盘打的不错啊。”
天麟很随意的道：“你要是怕了，就当我没说好了。”
雪人怒道：“谁说我怕？我雪人一生怕过谁啊。来吧，臭小子，比什么？”
天麟笑道：“你叫雪人，我自号冰神，我们就以冰雪为媒介，比试一下对冰雪的控制程度，你觉得呢？”
雪人想也不想，爽快道：“好，就比这个，开始吧。”说完蓄势以待，开始准备。
天麟摇头道：“不急，这个地方冰雪全无，我们先回冰谷再比。”
雪人沉思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但你要是输了，就得回到我有关足印的事情。”
天麟质疑道：“我说我不知道那事，你认为是真是假？”
雪人冷笑道：“你要是回答不能令我满意，我就把你捉回去慢慢折磨，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哼。”说完不待天麟回话，折身便原路而返。
新月来到天麟身边，轻声道：“你有把握吗？”
天麟笑问道：“你不相信我？”
新月瞪了他一眼，当下二话不说，离开了。
夏建国见状，紧随新月而去，林帆与玲花则陪在天麟身旁，鼓励与安慰他。
天麟淡然一笑，给了二人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同他们一起离开。
取巧的比试，强弱对抗，这一回，天麟真的能取胜吗？
微光一闪，人影突现。
一个雪白的身影一出结界便急射远方，使得冰谷中的八人神色微惊，欲追又止，一时间迟疑起来。
眨眼，那雪白的身影便消失不见，再想追赶已然太晚。
飞侠有些奇怪，问道：“两位师伯，这会是谁？一现身就匆匆离开？”
张重光沉吟道：“我也不曾看清，但隐约是个女子，很可能是雪域三妖之一。”
半空，狂刀淡然道：“是雪狐，她身上有伤。”
钱云鹤好奇道：“三妖一起进去，怎会就她一人出来？而且还负了伤，这其中到……”
正说着，结界所在处又是白光一闪，紧接着雪人出现，这让在场之人心神一惊，都闭口不言注视着他。
雪人板着个脸，扫了众人一眼，喝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一愣，虽不明白个中缘由，但却看得出他心情不快，当即移开目光，避免触怒他。
稍后，众人正在猜测雪人生气的原因时，新月与夏建国先后出现，这让在场之人都意识到，关键时刻就要到了。
果然，片刻之后，天麟、林帆、玲花也一起出现。
这一来，只见新月、林帆、玲花回到腾龙谷三人身旁，夏建国回到冯云身边，剩下天麟径直走到雪人一丈外停下，淡然的看着他。
如此情形令人迷茫。
飞侠忍不住问道：“师妹，这是怎么回事啊？”
新月淡淡的道：“天麟与雪人打赌，两人要一比高下。”
“什么！天麟与他？不行，这怎么可以。”
惊呼一声，张重光立马反对。
林帆劝道：“大师伯别急，天麟已经与雪人说好，雪人仅能施展三层实力，与天麟比试对冰雪的控制能力。”
张重光神色稍安，担忧道：“还好，三层实力应该还有机会。若全力以赴，天麟必败无疑。”
一旁，玉剑书生问道：“他们赌注是什么呢？”
林帆道：“雪人若赢了，天麟就得给出关于足印的满意答复，不然雪人就要抓走他。若是天麟赢了，这个倒是没有讲。”
飞侠听了，想也不想便脱口道：“那你们有查处足印的是吗？”
林凡闻言，微微摇头，张重光则狠狠的瞪了飞侠一眼，令人低下头去，不敢多话。
很显然，在目前这个关键时刻，飞侠的问话是极为不理智的。
四下，众人都留意着新月与林帆的话，对于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目光纷纷移到了天麟与雪人身上。
“小子，别磨蹭了。开始吧。”
瞪着天麟，雪人自负中带着几分不肖。
天麟收起顽皮嬉笑，淡定的道：“别忙，我们的比试至少需要一个裁判，那样才好断定输赢啊。”
雪人没有反驳此话，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冷冷道：“你想找谁当裁判？”
天麟指着半空的西北狂刀，正色道：“此人与你我都无亲无故，且修为不凡，应该算得上是最适合之人了。”
雪人古怪的看着天麟，略显意外的道：“小子，你还不够狡猾。”
天麟笑道：“如果这是一种赞美的话，那我应该说声谢谢才是啊。”
雪人轻哼一声，不领情的道：“休说废话，开始吧。”
天麟微微点头，不经意的看了半空的狂刀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稍后，天麟身体一晃，于转瞬间幻化出九九八十一道身影，从九天九地九野发动攻击，眨眼就形成一个十数丈的冰球，笼罩在雪人身外。
静立不动，雪人略显惊诧，在冰球出现之际，双手交错结印，一边朝上推出，一边身体下蹲，且脚尖用力自行旋转。
这一来，只见雪人全身发光，身体转动之际双手急速挥舞，发出白色光芒，轻易就将天麟设下的玄冰融化并吸纳。
攻防出击，仅是刹那。
二人一个冰封，一个融雪，展开了一场生动而又有趣的较量。
四周，观看之人神情各异，对于天麟的修为各有看法。
在年轻一辈中而言，新月对天麟的修为算得上最为了解，她知道天麟在这方面有着神鬼莫测之力，因而并不担心。
林帆与玲花自小与天麟一起玩到大，心知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也对他满怀希望。
飞侠、薛峰、夏建国对天麟知之甚少，惊讶中不免有些比较，谁也不服他。
至于剩下之人，玉剑书生眼神奇怪，狂刀冷漠孤傲，张重光与钱云鹤一脸担忧，莫语、冯云则仔细观察。
场中，天麟一边进攻一边思考，对于雪人的融雪速度，那是大大的出乎意料。
原本，天麟对自己的冰神诀还充满希望，可初次交锋后，天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为什么这样呢？
他不知道。
他只是猜测雪人修炼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法诀，对冰神诀的免疫能力极强。
此外，天麟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过分显露自身的实力，因而他一直在考虑，有没有办法可以取巧。
反击中，雪人的心情其实与天麟一样，他对于天麟冰封的速度感到异常惊讶。
因为在他的认识中，以天麟的修为根本不可能这般快捷的完成冰封之术，但事实却推翻了他的预想。
只是即便这样，雪人也并不在意。
他只是心念微转，身影刹那间便移出天麟的冰封范围，出现在半空上。
“小子，速度不赖啊。现在换你试一试我的手段。”说话间，雪人周身白光四散，整个人化为了万千光点，在天麟惊疑的瞬间，凝固了方圆十丈空间，使得天麟身体无法动弹。
眨眼，那个凝固的空间出现了透明的冰块，一个极寒之冰出现在冰谷之内，让观战之人都觉得全身发寒。
张重光见到这一幕脸色惊变，有些不服的道：“如此惊人的攻击，岂是三层实力所能完成？这不公平。”
玉剑书生轻声道：“前辈莫要心急，三层实力我们谁也不好判断，还是先看情况。”
新月眼中略显不安，嘴上却道：“师伯，我相信天麟还应付得了。”
张重光看了她一眼，隐约听出几分话外之意，当下不再多言。
四下，其余之人神色复杂，既希望天麟获取，又不希望他太强。
被困冰中，天麟脸色愕然。
不为玄冰之冷寒，而是因为雪人那强大的气势，因为那凝固的空间来的太过突然。
就天麟分析，雪人已经不顾约定，施展出超过三层的修为。
这一来，自己要想取胜，恐怕就更难了。
思索间，天麟心念一转，冰神诀自动运转，眨眼就将身外的冰块融化，可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对此，天麟有些气恼，但却并无显露出来，而是稍作沉思后，周身青光一闪，人如虚幻的光影一般，自原地朝外飘开。

第一百章 死不认输
雪人脸色惊讶，瞬间收回凝固的空间，质问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
天麟冷冷道：“你刚才施展了几分修为？”
雪人避开他的目光，哼道：“三层修为相当于我二百五年的修炼，我只是动用了我一百岁以前所修习的法诀，这已经是对得起你了。”
见他狡辩，天麟冷笑道：“修为的强弱不是关键，我们比较的是对冰雪的控制之力，你不要忘了。”
雪人道：“这一点我没有忘，只是就刚才的情况来讲，我们还未曾分出高下。”
天麟冷然道：“冰封与融雪的速度我们难分高下，现在我们比较最后一样，看谁控制的范围大？以此来分胜负吧。”
雪人自负道：“好啊，你输了可不要想耍赖。”
天麟反驳道：“若是你输了呢？”
雪人失笑道：“我会输？不可能。”
天麟冷漠道：“不管输赢，先说好。”
雪人见他执意追问，当下不在意的道：“我若输了，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
沉思了一下，天麟点头道：“好，就这样说定。现在我们出谷去比较，那样更好发挥。”
雪人没有意见，当先飞身而起，朝谷外去了。
新月与林帆来到天麟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有把握吗？”
天麟收起冷漠，脸色严肃的道：“我不是很肯定，但应该不会输给他。走吧。”
飞身而起，天麟朝谷外飞去，在出谷的刹那，脑中突然察觉到一丝奇怪气息的存在。
那一刻，天麟曾后头凝望，但冰谷寂静，何来异常？
一处平坦宽阔的雪地上，雪人与天麟相距三丈，四周众人漂浮半空，密切的关注着两人的情况。
扭头四望，天麟笑了笑，神色淡漠中带着几分复杂，随意挥动了一下左手，在雪上留下了一条数十丈长的深痕，正好将雪人分开。
“我们以此为分界线，各展所能的控制后方的冰雪，由在场之人见证，看谁控制的冰雪覆盖范围更大。”
雪人冷傲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一起施展。开始吧。”说时飞身而起，停在离地五丈的高手，双手上下摆动，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与雪白的光芒。
那一刹那，整个数里方圆之内气温下降，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整个雪域冰原之上，使得观战之人气息急促，有一种几乎无法呼吸之感。
地面，雪花飞舞，冰块融化，强劲的旋风呼啸肆意，在那条分界线后，出现了数十上百道冰屑风柱，正急速朝后方扩散。
除此之外，凝冰数尺的雪地上，数不尽的细小冰屑像尘土般，被雪人所发出的力量直接掀起，化为了一片冰雪混合物，飘忽在离地一丈的半空，眨眼就延伸至十里之外。
这情况来的好快，看着观战之人心头骇然，无不被雪人的修为所震撼。
天麟神色淡然，冷冷的看着雪人，在对方施展得差不多之际，这才双手背负，身体不急不缓的在原地迂回游走，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这一刻，天麟施展出了冰神诀，但他却以炫目的身法掩饰着冰神诀的神妙。
原本，天麟所习的冰神诀就含着一套神鬼莫测的身法。照当初冰魂原界的冰魅所言，要修炼冰神诀就必须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
而今，天麟已经将冰神诀修炼到了某一个极限，所差的也就是那最后的机缘。
是以，当天麟刻意施展那套身法之时，立马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使得观战之人大感惊讶。
这一来，天麟身后雪地的变化，最初便没有人留意到。
直到雪地开始颤抖，数不尽的冰雪冲天而上，观战之人这才意识到，天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施法。
那一幕景色奇妙，只是天麟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看不清人影，只能看见一团白光在雪地上不时的收缩膨胀，宛如光球一样。
后方，成片的冰雪混合物如海浪飞卷而上，一波连着一波，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驱使下朝中间冲来。
半空，雪花回荡，冰雹落下，数百道风柱拔地而起，范围一直延续道数十里外，凡目光所及，皆可看见这一景象。
同时，那些风柱每一条的直径都超过五丈，高度超过两百丈，使得观看之人一幕了然，惊骇极了。
雪人看到这一幕，当即怒吼咆哮，顾不得隐藏实力，瞬间爆发出可怕的气势，崔动着后方的冰雪风柱迅速扩散。
这一来，原本十里范围的冰雪奇景，瞬间就扩散了三倍。
只是即便这样，雪人的控制方法与天麟相比还是比不上。毕竟冰神诀天下无双，只要有冰雪覆盖的地方，就属于它的管辖。
淡然一笑，天麟移动的身体瞬间停在，连同后方那成片的冰雪风柱也迅速停下。
看着前方，天麟冷傲道：“还要比下去吗？”
雪人气极，当着众人的面有些下不了台，当即怒喝道：“小子，这一次算你取巧，之前你嘲笑我的事情就算了。但你半途插手，放走雪狐之事，我还要与你算账。”话落飞身而落，身后的冰雪少了力量维持，当即便轰然落下。
新月闪身落在天麟身旁，看着雪人冷笑道：“枉你还自负不凡，痴长八百岁。现在输了竟然耍赖，你还要脸不。”
雪人怒道：“住嘴，你们谁要不服只管一起上。看我雪人收拾得了你们不。”
林帆与玲花闻言，双双来到天麟身旁，齐声道：“来就来，我们也不怕你。”
张重光与钱云鹤对望了一眼，神色担忧的上前，拦下冲动了林帆几人，语气柔和的道：“前辈，今日之事皆是误会。你德高望重又何必与他们小孩子一般见识。我看不如这样，我让他们将前去查看的结界当面道出，这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雪人怒道：“不行，我今天非要教训这小子不可。”
张重光为难道：“前辈，你这不是……”
玉剑书生上前，打断他的话道：“看情况他是铁了心，我们说什么也是枉然，还是另想办法。”
张重光疑惑道：“你打算？”
玉剑书生沉吟道：“换个地方，你们有把握吗？”
张重光先是不解，但马上就醒悟过来，为难道：“此事我也说不准，要是闹大了，似乎……”
见他迟疑，玉剑书生微微一叹，目光移到天麟脸上，低声问道：“之前你是怎么逃脱秃翁的追杀？”
天麟淡然道：“我与新月藏入冰雪之内，躲过了他的追杀。”
玉剑书生质疑道：“那你们的伤？”
天麟道：“疗伤之法事关隐秘，我暂时不便相告。谢谢你的好意，此事我自有应对之法。”
收回目光，天麟对身旁之人笑了笑，随即上前一步，来到雪人一丈之外，神色严肃的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牵扯其他人入内，不如我们到冰谷之中去解决。”
雪人冷哼道：“只要其他人不插手，我可以不管。”
天麟道：“这个好办，我们进入冰谷之后，我设下玄冰结界，将他们全部阻隔在外。”
雪人闻言，觉得不错，当下便同意了。
新月闻言反对道：“不行，这事我不同意。”
天麟看着她，二人四目相对，一丝奇妙的情愫在彼此心中流淌。
这一刹那，当危险降临在天麟头上，新月毅然的站了出来，要与他一起分担。
笑了笑，天麟心里激动非常，一边压下脸上的喜悦，一边传音道：“不要担心，我自有办法。”说完移开目光，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即身体一晃，眨眼就消失了。
林帆与玲花放心不下，双双朝冰谷飞去，欲要帮助他。
其余之人也抱着不同的心情，或好奇，或关心，紧随而去，想看过究竟。
只是当众人来到冰谷外，却发现整个冰谷已经被一座冰山所替代，完全看不到雪人与天麟身在何方。
对此，冰原三派之人脸色惊讶，玉剑书生则轻叹道：“天麟真是个奇才，眨眼间就弄出一座冰山，简直算得上是冰原之神啊！”
一时的感触，却为天麟留下了冰原之神的称呼，这是玉剑书生所不曾想到的。
冰山之内空间极大，冰谷的地势不曾受到丝毫变化，只是在外加了一个冰山的外壳罢了。
天麟与雪人相距两丈，静立于雪地之上，二人间气氛紧张。
这一次，没有外人在场，双方谁也用不着顾忌其他，一场真正的较量这才展开。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天麟明知雪人修为比秃翁还强，他为何还要应战，而且还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
这不是找死吗？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高手
冷冷的看着天麟，雪人冷笑道：“小子，你很自负，可惜却过头了。”
天麟反驳道：“你很强，可惜却是个无赖。”
雪人微怒道：“小子，你这时候激怒我，对你可没有一点好处。”
天麟冷笑道：“我要是怕你，就不会在这里了。接招吧。”
话落，天麟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雪人身后，右手一掌挥出，含着一丝阴森之气，直射雪人肩膀。
轻蔑一笑，雪人道：“小子，就凭你还想伤我，简直笑话。”
傲立不动，雪人全身光华外放，一股磅礴的气势卷起惊天狂风，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连同天麟也一起弹开。
凌空翻转，天麟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精深异力破空而至，如万千锋利的钢针，瞬间就击中雪人的头部，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怒吼惨叫。
是时，天麟身体一闪，数百道分身围绕在雪人身外，一边高速转动，产生强劲的漩涡，将雪人牢牢的困在其中，一边各施其法，以不同的法诀展开同时的攻击，形成一轮持续且变化莫测的组合攻势，连续不断的作用于雪人身上。
面对这种情况，雪人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讶，显然想不到天麟竟然修炼了数种不同的功法。
加强防御，雪人自负修为高强，以绝对的实力布下混元结界，根本不怕他。
察觉到雪人的情况，天麟心头冷笑，进攻的数百道分身中，有五道最为奇妙。
他们分别位于前后左右与上空，各自发出不同的攻势。
半空，那第一分身双手高举，一道若隐若现的剑芒在斩落之际威力倍增，由浅色逐渐转化为玄青色，含着无坚不摧的力道。
雪人正面，那道分身双手赤红，以浩然天罡之力为武器，整个人旋转飞射，化为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雪人胸前。
左边，天麟一个分身双手泛着白光，正崔动冰神诀，以极寒之气发动攻击，目标却是雪人的双腿，意在困死他。
右边，天麟的分身全身闪烁这金光，在靠近雪人之际，那分身突然一分为九，在迷惑雪人的视线之际，又瞬间融合为一，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金光，射中了雪人的身体。
后方，天麟一个分身如鬼影一样，以快的看不清的速度，瞬间就贴在了雪人背后，化为了一道漆黑的手印，正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数种攻击一时并发，其威力自然极强。只是让天麟意外的是，雪人那混元结界异常的强悍，将五道分身中，当头的一剑，正面的一箭，左边的攻击全部震开。
只是雪人也不曾想到，天麟的攻击除了持续不断之外，还含着诡异的气息。
那右边分身所发出的九影合一之金光竟然穿透了混元结界，射中了他的心脏。
那背后的漆黑手印更是可怕，腐蚀了他的防御结界，在他背部留下了一个抹不掉的漆黑掌印，并化为一股邪恶之极的力量，吞噬与破坏他的经脉。
受此一击，雪人再次惨叫，狰狞的脸上神情狂怒之极，猛然弹身而起，避开天麟的攻击，冷酷的看着他。
“臭小子，今天不杀了你，我就难消心头之恨！”
双手平伸，气势外放。雪人在盛怒之下早忘了一切，全身数百年修为化为了一股撼动九州之力，在飞出体外的一瞬间，就将整个冰谷完全凝固，使得天麟没有一丝机会挣扎。
稍后，雪人仰天长啸，震耳的怒吼宛如天雷使得整个冰谷出现裂痕，上空的冰山也不住摇晃。
身体一颤，天麟在那气势临身的瞬间便身负重伤。
随后，他努力反抗，试图减小身上的压力，以便抽身移动，可惜盛怒之下的雪人，所发出的那股力量，根本还不知现在的天麟所能抵抗。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心头苦笑，不得已只能再施奇术，周身五彩浮现，人在瞬间淡化，就仿佛进入了另一层时空，摆脱了雪人的空间气场。
这是天麟最神秘的法诀，其母蝶梦一再的叮嘱，非生死关头不许施展。
可今天他已经施展了三次了。
察觉到天麟的变化，雪人眼神惊讶，在意外之中有增加了几分杀机，连忙变换体内的法诀，周身散发出一股厉杀之气，一蓬紫红色的霞光笼罩弥漫冰谷四方。
是时，冰谷中闪电呼啸，巨雷乍响，一种毁灭生机的绝强之力，使得整个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出现了时空裂痕。
这一来，刚脱离险境的天麟立时又陷入了困境，在时空扭曲的缝隙间，受到了那股毁灭之力的侵蚀。
由于身体受伤，天麟防御之力大减。加上雪人的攻击十分可怕，含着灭绝生机之力，轻易就破坏了天麟的防御，让他跟着一层空间，也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原本，天麟因为施展奇术，脱离了第一层空间，出现在第二层空间之内。
可雪人力量强大，强行撕裂了第一层空间，那股毁灭之力通过时空缝隙，作用于天麟身上，使得他同样难逃。
虽然，由于时空缝隙不大，天麟受到攻击的程度不算猛烈，但雪人那股必杀之心，配合绝杀之力，也非重伤的天麟承受得了。
毕竟归仙境界的高手，与不灭境界的高手，其差距至少在百倍以上。
死亡临近，天麟并不害怕，他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目光环顾四方。
这一刻，天麟的举动有些反常，只是除了他之外，谁有猜得透呢？
冰谷中，凝重如山的气势正急速膨胀。
当这股力量持续增加到一定程度，就是天麟的死期来到。
只是事情真会如雪人预料的那样吗？
时间推动着死亡，一步步走来。
很快就见天麟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苍白眼神无光。
那一刻，雪人脸上露出了微笑，之前所有的愤怒与不快，都将随着天麟的死去而消散。
只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就在他得意高兴之际，一股奇妙的力量出现在冰谷之中，迅速将他所发出的绝强之力吸光。
这个意外来的突然，且十分奇怪，因为雪人仔细留意了冰谷的情况，竟然不曾发现那股力量的来源。换句话讲，只见其力不见其人，这就是目前的情况。
为此，雪人十分惊讶，以他冰原数一数二的高手身份，竟然都不曾发现来人，这未免也太怪了。
收敛心神，雪人提高的警惕，沉声道：“什么人暗动手脚，快出来。”
冰谷回声一片，但却没有人回答。
与此同时，天麟暂时摆脱了危险，落在了雪地上。
一边以冰神诀疗伤，天麟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正在暗中查探之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旁。
“不要东张西望，你找不到我的。现在我问你，你一身法诀跟谁学的？”
天麟有些奇怪，这隐身的神秘之人，为何对自己的来历敢兴趣呢？
思索中，天麟因为不知道神秘之人在何处，又不想雪人发觉，便试探性的传音至左侧五丈外的一处凹陷处，回道：“全是我娘教我的，你问这干嘛？”
天麟胡乱的瞎碰，原本不报希望，可谁想那神秘之人竟然听到，继续道：“你和你娘住在天女峰上，从不曾离开冰原吗？”
天麟十分意外，追问道：“是啊，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刚才暗示我，昨天提醒我，都是你一人所为吗？”
那声音道：“关于你的住处，我是之前听了那些人对话才知道。至于之前提醒你入谷与雪人一战，是不想送死。而昨天提醒之事，你能发现，我倒是有些意外。”
天麟明白神秘之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当下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来历？现在雪人正在找寻你的踪迹，你若不现身，就我目前的情况，还对付不了他。”
神秘人沉默了一下，语气怪异的道：“不告诉你来历，是因为你的身份很奇特，我们之间不便相见。至于雪人你不用担忧，我传你一门法诀，让你可以惊走他。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那就是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母亲在内，有关你我的这一次对话。”
天麟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只是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神秘人淡然道：“原因你不用知道，就当是一面之缘吧。好了，全身放松，心无杂念，我要传你法诀了……”
天麟有些失望，但却不敢多想，连忙收敛心神，思绪进入空明状态。
于是，一团光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脑海，瞬间就发生爆炸，化为无穷无尽的星云，含着深奥而广博的知识，以某种奇特之法，清晰的印在了天麟的心间，让他无法忘掉。
这种传授之法，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
在大致了解法诀的状况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不曾修炼竟然就已经会了，只是掌握的程度大约只有六层，最深奥的地方还需要苦练才有希望完全明了。

第一百零二章 击退雪人
收起惊讶，天麟问道：“这法诀霸道神妙，叫什么名字啊？”
神秘人道：“这个将来你自会知道，现在你还是把心思放在雪人身上吧。”
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雪人身上，发现他一脸阴沉，眼神变化奇妙。
活动了一下手脚，天麟发现伤势恢复了不少，当下弹身而起，停在与雪人平行的位置，冷声道：“你的手段也不怎么样，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吧。”
说完不待雪人回话，便蓄势准备，双手扣诀胸前，做出施法的模样。
雪人瞪了他一眼，见他伤势不轻，实力并不变化，当下轻蔑一笑，设下了一道防御结界，然后便不再理他。
在雪人而言，天麟虽然有些门道，但不足为虑，眼下找出那隐藏之人才最重要。
天麟知他心中所想，不免有些愤怒，当下全力施展，周身浮现出璀璨的星光。
那一刹那，一股天地臣服的力量出现在冰谷上空，正随着天麟的持续施法而迅速膨胀，眨眼就把雪人散发出来的霸气压倒。
感应到不妙，雪人惊讶极了，怒吼道：“不可能，你根本不可能办到！为什么这样？”
天麟不答，他心里其实也觉得奇怪，他只是依照那神秘之人所传授的法诀施展，可发挥出的效果，竟然超过了他的想象，比他预计之中强了十倍以上。
这是法诀本身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呢？
思索中，天麟继续提升真元，以浩然天罡的之力为基础，配以强盛而庞大的烈火真元，在冰谷中形成一幕烈焰火海，配合那神秘法诀，幻化为无数星辰，围绕在雪人身外。
这其间，天麟因为对雪人十分布满，不知不觉中将曾经得自于天刀峰溶洞之中的烈火真阴施展了出来。
这烈火真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状，可实际上却威力无穷，足以焚毁万物，即便不灭的元神也难逃劫难。
当然，这一点，目前的天麟是根本不知道。
惊怒的看着天麟，雪人对于那运转的星辰似乎有些惧怕，口中不甘而震怒的吼道：“可恶，又是这个鬼玩意，早晚有一天我会将它破掉。那时候，我会让你小子死得很难看，你给我记……”
住字还没有出口，天麟的烈火真阴便焚毁了雪人的防御结界，使得他大惊之下微微呆滞，身体被烈火真阴所环绕。
惨叫一声，雪人全身白毛燃烧。
他连忙崔动体内的玄冰之气，想将那火焰压下。
可烈火真元非同凡响，绝非其他任何火焰可比，根本灭不掉。
这一来，雪人见势不妙，当下厉啸一声选择了逃跑。
如此，冰谷上方的冰山被他一下子撞塌，坠落的冰块将天麟拦下。
对此，天麟得意一笑，根本不去追他，而是环顾四方，低声道：“前辈，你还在吗？”
“何以见得我就是前辈呢？”
神秘人的声音随之而来，在天麟耳旁回响。
天麟嘿嘿而笑，回道：“敬老尊贤应该没有错吧？前辈，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神秘人淡然道：“只此一面，再难遇上。保重了，我也走了……”
天麟一惊，急声道：“前辈……前辈……”
一阵呼唤再无回答，天麟不免有些失落，当下施展冰神诀，将冰谷中堆积的冰块瞬间融化，使其成为一股玄冰之力，流入自己身体，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以加速疗伤。
谷外，众人在发现雪人离开之时，都觉得惊讶。
因为雪人口发怒啸，显然是遇上了什么异常。可就以天麟的实力，他能逐走雪人吗？
好奇在众人心中发芽，当冰谷恢复原样，大家只见天麟站在谷中，脸上有些苍白，显然他也受了伤。
飞身而至，新月第一个赶来，急切的问道：“天麟，你没事吗？”
轻轻摇头，天麟看了一眼紧随而至的众人，苦笑道：“还好，这雪人对烈火似乎有些害怕，我烧掉了他一身白毛，换来一身内伤，却惊走了他。”
新月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柔柔的看着他。
天邪宗冯云皱眉道：“雪人怕火？这个似乎不对吧。就我了解，雪人曾数次与三派高手交战，无论烈火玄冰都对他不起作用，他的混元霹雳神功那可是水火不侵的。”
见他起疑，天麟解释道：“一般的火焰自然对他无效，可至阴至寒的火焰，却不是玄冰之气所能灭得掉。”
冯云以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质问道：“至阴至寒的火焰？这世上有吗？”
天麟笑道：“不巧，我就正好学到。”
说完右手伸出，掌心火光一闪，一团淡青色火焰不带丝毫热气，就像是有灵性一般，在他手心跳跃。
冯云见状，惊疑道：“真的灭不掉，我试一下。”说完左手衣袖一舞，发出一束白色的冰雾，将天麟右手笼罩。
是时，只见天麟手掌边沿很快结冰，但那淡青色的火焰却不受丝毫影响。
轻呼一声，冯云诧异的看着天麟，沉声道：“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收回右手，天麟谦虚道：“微薄之术，让各位见笑了。”
林帆扫了一眼四方，见莫语、薛峰、夏建国、狂刀都神色冷漠的看着天麟，连忙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我们还是先回谷疗伤，其他事稍后再讲。”
张重光闻言，含笑道：“林帆说得不错，天麟伤势要紧，我们这就回去。至于各位难得到此，也请赏光前往腾龙谷一聚，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说完环顾四方，留意着众人的情况。
对此，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人没有意见，玉剑书生则含笑点头，剩下西北狂刀眉宇微扬，稍稍沉思了一下后，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见状，张重光笑了笑，带着一行众人朝腾龙谷飞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
冰谷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隐藏其中的秘密是不了了之，还是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
关于这一点，此时此刻，谁又讲得明白？
回到腾龙谷，张重光带着众人直奔腾龙府，在安顿众人落座之后，吩咐新月去把请谷主，飞侠去把其他人叫来。
对于张重光的安排，两派的四位高手表现得十分平淡。
玉剑书生却看出了一些眉目来。
很显然，张重光派新月去请谷主，这就是玄机所在。因为新月曾进入那结界之内，知晓其中的一些隐秘。
半晌，腾龙谷主要人物陆续而来，包括寒鹤与田磊，仅不见徐靖出面。
当谷主赵玉清出现，在场之人无不起身相迎，在一番客套后，大家各自坐下。
含笑四顾，赵玉清目光停留在玉剑书生脸上，笑道：“楚少侠人品出众，修为不凡，真不愧是除魔联盟的栋梁之才。”
玉剑书生起身，谦虚道：“谷主见笑，后辈实不敢当。此次有幸得见各位前辈，此乃我三生之缘。”谦和有礼，自信而不骄傲，玉剑书生的气度令在场之人大为喜欢。
赵玉清对他很是欣赏，一边挥手让他坐下，一边道：“大家同坐于此便是有缘，我们也无须客套。此次冰原出现一些状况，大家都为此费了不少精力，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首先，就由腾龙谷门下林帆来讲一讲，他所知道的情况。”
起身，林帆看了新月一眼，在得到她的暗示后，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当时，我与师妹紧随雪域三妖，进入了一个绿色的世界，见到一片广阔无边的草原与一座山谷。
在那谷口处我们发现了一层强韧的结界，在花费了不少时间后，我们穿越了结界。
来到一个蔚蓝的世界，那里面有一个湖泊，名为镜湖。
我们在那里逗留了很长时光，最终莫名其妙的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眼前又出现一层结界。
这一次我们试了很多方法才穿越结界，可到达的地方却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在那里，我们遇上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妖兽，被它们团团围住，陷入了困境，最终是新月师姐把我们救了回来。”
薛峰听完，质疑道：“就这样？”
林帆道：“不全是，不过大致是这样。至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也说不明白。”
薛峰注视着他，见他神色淡定不似有假，当下也不便说啥。
赵玉清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变化，待大家沉思之后，这才开口道：“结界里面的情况，天邪宗门下夏建国也曾见到，现在还是让他也说一下吧。”

第一百零三章 述说经过
夏建国闻言起身，淡淡的道：“我随雪人进入之后，所见情况的确与林帆几乎一样。只是我们仅仅到了镜湖，就被镜湖表面上变幻莫测的奇景所吸引，因而并不曾到达第三层结界，也不知道其中的情况。”
赵玉清挥手让他坐下，扭头对新月道：“你与天麟也曾进入第三层结界，现在就把里面的情况讲一讲。”
新月起身，淡雅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第三层结界之中情况很奇怪，我们发现了雪域三妖，可那时候的它们全是妖兽本体，而不是人形。
当时，它们正在与一位身高数十丈的巨人交战，那巨人……最终我们只是救下雪狐，从她口中得知，在几千年前，人间曾有一个名为博父族的巨人族，他们天生神力，骁勇善战，曾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可后来逐渐落寞了。
就当时的情况分析，那巨型足印应该就是博父族巨人所留下。
但鉴于雪鹰、雪蛇之死，我们不敢妄动。
在找回林师弟他们后便折身而返。”
冯云惊疑道：“如此说来，足印的来历知道了，可为什么出现在冰谷，这还是一个迷啊？”
新月淡然道：“关于这一点，就只能留给我们去猜测了。”
莫语冷冷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发现？”
新月沉声道：“有！而且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想知道她口中的惊人发现。
新月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声道：“此事还是你来讲吧？”
天麟眼珠一动，一边揣测着新月的用意，一边起身道：“在第三层结界后面，我们通过观察得出了一个推断，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空间。简单而言，第三层结界所隔绝的时空，应该是在距今数千年前。”
“什么！数千年前？”惊呼声回荡在腾龙府中，在座半数以上之人都忍不住惊叫。
天麟沉重的点头道：“是的，那一刻我们回到了数千年前。至于具体的时间我无法判断，因为那里除了巨人与妖兽之外，不见任何人烟。”
一时间，腾龙府内寂静一片，对于这个消息，大家显然很难接受，毕竟时光倒转的事情，自古以来还未有流传。
半晌，腾龙谷门下李风开口道：“师傅，此事暂且不管真假，我们眼下该怎么办？”
赵玉清沉思了一下，轻声道：“此事过于诡异，让人难以置信，不过那足印却真实存在。现在，这事关于冰原，甚至关乎天下。我看不如由三派共同出力，将那结界强行封印，以绝后患。大家以为呢？”
腾龙谷门下没有意见，大家的目光斗殴聚集在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四人脸上，显然赵玉清的问题是问他们的。
莫语想了想，赞同道：“谷主提议很好，我离恨天宫全力支持。”
冯云一听，不甘示弱，当下道：“为冰原安危，我天邪宗也不落人后，一切听从谷主安排。”
含笑点头，赵玉清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记住一点，关于巨人之事以后切莫多提，免得多生事端。至于封印之事，我会找天尊与宗主仔细商议，然后尽早解决它。现在，冰谷之事就算完了，我们还是请楚少侠说一下天翼峰的情况吧。”
起身，玉剑书生道：“说起此事，晚辈也仅知道一个大概。
两天前，我无意在西北一带发现了一个行踪诡秘的女人，当时好奇便跟在后面。
后来，我得知那女人名叫崔铃姑，修为极其不凡，便随她来到冰原。
于今天上午赶到天翼峰，见到了徐靖与青竹居士交战，当时西北狂刀与幽无常也在。
离开了徐靖，很快我就发现青衣剑客与西域白头山的白发金童正拦截一个少年。
当时，崔铃姑、狂刀、幽无常都在，一旁还站着一位麻婆与秃翁……当天麟出现，救走了少年，大家追至天翼峰……结果巨鹰飞天，惹怒了麻巫与秃天翁，他们欲致天麟于死地，好在新月姑娘及时赶来，两派高手随后出现……最终，秃翁追天麟离去，我们五人则迎战麻巫，受伤离开。”
听完这番话，在座之人脸色微变，大家一致看着天麟，眼神疑惑而古怪。
半晌，飞侠忍不住问道：“天麟，你为何要救那少年？当时你难道不曾想过后果，不怕危险？”
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笑了笑，很是坦然的道：“我救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眼看见他，我就觉得与他投缘。至于危险，我当时考虑了一下，不过估计错误，差一点死在那老妖婆与老秃头手上。”
众人哗然，想不到天麟就为了一句投缘而不惜代价，这到底是执着还是愚蠢呢？
赵玉清笑了笑，语含玄机的道：“人生百年，诸事皆缘。你既然认定投缘，就放手去干，不必在意过多的俗念。至于那巨鹰之事，在飞天的一刻，普天之下不少修真高手都感应到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话语一顿，赵玉清目光扫过众人，接着道：“现在天色渐晚，大家就先在此用饭。至于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目前已基本查明，大家再不必担忧了。”
李风闻言，起身道：“晚饭我已命人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说完叫来飞侠，将此事交由他去办。
很快，饭菜便送了上来，在场之人坐了三桌，其中玉剑书生、莫语、冯云、天麟、新月五人陪赵玉清三师兄弟一桌。
席上，玉剑书生提醒道：“三位前辈，就晚辈所见，天麟得罪了麻巫、秃翁、雪人三大高手，以后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淡然笑道：“今天如此危险的情况，他都不曾死掉，以后再想杀他就难了。”
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今天全凭运气，不然我准得死翘翘了。”
冯云道：“英雄出少年。以天麟的修为只要再加磨练，将来必定名扬天下，威震四海。”
见众人毫不在意，玉剑书生心头暗叹，拍着天麟的肩膀道：“以后若有危险，不妨前往中原。在除魔联盟的地盘上，任何高手我都有办法帮你挡一挡。”
听出他话中的好意，天麟感激道：“放心，不久之后我就会前往中原，到时候一定去找你。”
田磊见状，摇头笑道：“天麟这小子还真有人缘。”
赵玉清意味深长的道：“我们现在所看见的，仅仅只是他人生中很小的一面。”
饭后，赵玉清吩咐李风安顿玉剑书生与莫语四人住下，自己则叫上天麟，来到腾龙谷外。
遥望夜空，赵玉清淡然道：“离开前，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天麟心神一震，坦然道：“我有想过，不过我一直在犹豫。现在你既然问起，我就告诉你。关于足印的秘密，那应该是一个叫赤魅的巨人所留下。他曾是博父一族最强大之人，可后来他嫉妒成恨，因为没有当上族长而离开。至于他为何在冰原上留下足印，这个就值得推敲了。”
赵玉清沉思了一下，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知者承担，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你是说这事将来会应在我的身上？”
赵玉清神色复杂，缓缓抬头看着夜空，低吟道：“新月的命运我能看到一点，但你的命运我却看不穿。算了，你去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改变。”
天麟不甚明白，但却知道他不会多讲，当下挥手道别转身离开。
回到天女峰织梦洞时，蝶梦早已在那里等待。
见了面，蝶梦看了天麟一眼，见他身受内伤，脸色并不惊讶，仿佛事前就知道一样。
天麟觉得奇怪，问道：“娘，你怎么不问一问我，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蝶梦淡然道：“你今天三次施展我明令禁止的法诀，且气息变化极大，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天麟脸色一变，诧异道：“娘都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来救我啊。”
蝶梦看着他，神色奇异的道：“有些时候，生死的考验对你是一种训练。你要想名扬天下，就必须要有常人所没有的经历，吃别人所不能吃的苦。”
苦涩一笑，天麟道：“是，孩儿知道了。”
说话间，已经来到天麟所住的石洞。
坐在床边，蝶梦神色淡然的道：“说吧，你今天都遇上些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意外消息
天麟想了想，有些兴奋的道：“一早，我们就到了雪狼谷，在那里发现了天蚕……后来，我进入了九重天第九层，可惜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下午，我们前往冰谷追查足印之事，我遇上翼天翔……最后我与新月逃到天刀峰附近……那天刀客好厉害，一招就将秃天翁重伤。回到冰谷，我与新月进入了结界之内，在那里……我封印了那个入口，出来却遇上雪人……事情就是这样了。”
仔细的将一天的过程说了一遍，天麟仅仅将神秘之人传授法诀一事隐瞒。
蝶梦听完，脸色数变，轻叹道：“这一天对你而言，可谓是难忘的一天。死亡的滋味，你觉得怎么样啊？”
天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以后我不敢狂妄了。”
蝶梦摇头道：“你的性格不算狂妄，只是你太自负了一点。以前你做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从来没有遇上什么困难。今天两次遇险对你而言，其实是一种磨练，对于今后的人生将有很大的改变。至于天蚕、天翼族、博父族巨人的事情，这只是一个开端。相信在不久之后，一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就会逐渐出现。为了及早防范，从明天起，你哪也不能去，就留在这里给我好好修炼，直到我满意为止，不然不许离开。”
天麟有些不乐，但却不敢多言，点头道：“娘放心，孩儿一定好好修炼。”
蝶梦看出他的不满，语重心长的道：“麟儿，记得娘说过，等你十九岁时就让你离开冰原，前往中土。现在你已经十八岁，可你的修为却杂而不精，你让娘如何放心得下？”
天麟一听脸泛愧色，低头道：“娘，都是孩子不好，一心只想着贪玩。”
抚摸着他的头发，蝶梦轻叹道：“这也不怪你，或许是娘的教导方法不好，对你还不够严厉。明天开始，娘将一身所学全部相传，希望在今后的一年里，你不要让我失望。”
天麟有些意外，诧异道：“娘还有法诀不曾传我？”
蝶梦移开目光，轻吟道：“是啊，娘还有一门法诀一直留在最后，要等你出师之前才能传授。”
天麟好奇道：“什么法诀啊？”
蝶梦摇头道：“不要多问，等你离开冰原的那一天，娘会告诉你的。好了，你先疗伤，我们明天开始修炼。”说完起身，飘然离开。
第二天，天麟在蝶梦的监督下，开始了为期一年的苦练。
这一次，蝶梦严厉无私，以冷酷无比的方式，对天麟展开了强化训练。
在蝶梦而言，过去的十八年，她只是在天麟身上施肥，而这最后一年，才是丰收的关键。
至于天麟，他对于母亲的训练并不介怀，反而全力配合。
如此一年时间，天麟变化极大，从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沉静理智，周身洋溢着冷傲魅力的少年。
一年间，天麟除了性格变化之外，修为也有了长足的长进，已经步入了归仙境界的门槛。
这一来，以往他身上不时流露的锋芒也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给人一种淡定随意之感。
这中间，值得一提有几点。
第一，天麟的浩然天罡已经修炼到至高境界，可冰神诀依旧停滞不前。
第二，蝶梦所传授的剑术，天麟已经修炼极高的境界，无论哪一种剑法，他都能发挥出八层以上的威力。
第三，当初冰谷神秘之人所传授的法诀，天麟在一年中有了惊人的领悟，发现这套法诀玄妙之极，乃是依照星辰变化之道演化而来，有神鬼莫测之力，能借九天星辰之力，发挥出无穷力量。
第四，天麟在天刀峰下服食的万年血参以及地脉灵泉之力，至今仍有大半无法吸引，潜藏在他全身经脉里。
并且，血参之力至刚之极，冰神诀的冰魅之力却至寒之极，二者同时作用于天麟之身，使得他在无形中具备了冰火双重属性的力量与性格，成为了一个可以随意控制冰火之力的奇人。
之所以说他奇，是因为他与其他修炼冰火法诀之人不同。
一般之人通过修炼，可以施展或者借助冰火之力，增强攻击的威力。
但天麟却能操控这两股属性的力量，就像他的冰神诀一样，凡属冰雪都能为他所用，这是一个本质的区别。
对于天麟的变化，蝶梦心情复杂，欣慰中带着苦涩，沧桑中含着喜悦。
十九年了，这是一个漫长的岁月。
蝶梦一手把儿子教育成才，不负他那过人的天资，这除了高兴之外，为何还有着淡淡的失落呢？
是教导得不够好？
还是有什么遗憾或残缺？
这一刻，蝶梦遥望天际，眼神中含着几丝迷茫，却又隐含着几分心酸。
时光一去，谁能挽回。
相同的岁月，不同的人生，这就是红尘。
在天麟苦练的一年时间内，腾龙谷中也相对寂静。
玉剑书生在第二天离去，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四人逗留了两日，也各自返回。
冰谷的结界被三派尊主联手封印，从此冰原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
年轻一辈，徐靖伤好之后发奋苦练，立志要维护冰原和平。
林帆与玲花日久生情，在冰雪老人的督促下，一年间变化极大，特别是林帆，修为比之前提升了三倍。
至于新月，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后，对天刀客的态度大为改观，一年中长时间呆在天刀峰修炼，得天刀客细心指点，修为突飞猛进。
另外，离恨天宫的薛峰，天邪宗的夏建国，因为经历了天翼峰一战，也深深体会到自身修为不足，回去之后发愤图强，变化也十分惊人。
一年的时间转眼过去，当新一轮的冰雪盛会来临，腾龙谷又迎来了它繁华闹热的节日。
十年一次，冰雪盛会。
这是冰原的大事，当初参赛的小孩都已长大成人，这一次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精彩的故事？
天女峰顶，天麟与蝶梦看着那尊凭空而现的神女冰雕，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夜之间，冰雕突现，这是怎么形成？难道那幽梦兰的传说果然当真？
移开目光，蝶梦遥望天际，轻吟道：“麟儿，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风暴，你也是时候乘风而去。”
天麟笑了笑，淡然道：“娘，你所说的乘风，是指冰原的这场浩劫？”
蝶梦道：“是啊，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违背。再过几日就是腾龙谷的冰雪盛会。这一次或许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
天麟平静道：“既然是注定，那又何必太过担心。我打算去看一看林帆他们。”
蝶梦笑了笑，问道：“只是看林帆几人？”
天麟坦然道：“当然还有新月。”
蝶梦一闻新月之名，脸上泛起一丝怀念的神色，轻吟道：“新月其实很像一个人……”
天麟笑道：“是吗？她像谁？”
蝶梦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奇怪，语气低落的道：“以后你遇上那人就会明白，现在莫要多问。去吧，你的心已经飞到新月那里。”
天麟应了一声，心头满是疑惑，但他早已明白母亲的脾气，当下抛开杂念，一晃便消失在天女峰顶。
眨眼，天麟出现在腾龙谷上方。
他四下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还十分平静，并没有因为几日后的冰雪盛会而有太大的变化。
飘然而落，天麟自谷口而下，很快就来到冰雪老人藏身之地，远远就感应到了林帆五人的气息。
闪身而入，天麟悄然来到一个大洞，正好见到林帆、玲花、黑小猴、胖子薛军、陶任贤在练功，冰雪老人静立一旁，此刻正看着天麟。
轻轻微笑，天麟一晃就来到冰雪老人老人身旁，低声道：“怎么样，他们的成绩满意吗？”
冰雪老人笑骂道：“你个小滑头，给我找来不少麻烦，还好意思问我。”
天麟笑道：“大家朋友一场，我自然得两头顾上。你反正一个人也寂寞，多几个人不是热闹一些吗？”
无奈一笑，冰雪老人移开话题道：“一年不见，你修为进步神速。今天来此，是找他们玩，还是来看我啊？”
天麟微笑道：“双管齐下岂不更好？其实我今天来此，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也算是感谢你对林帆他们的照顾。”
冰雪老人好奇道：“什么事情？”
天麟看了一眼练功的几人，压低声音道：“幽梦兰的传说其实是真的。”
冰雪老人一愣，但瞬间就醒悟过来，神色略显古怪的道：“天女峰的冰雕出现了？”
天麟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冰雪老人见状，神情有些异样，当下陷入了沉思。
一会儿，林帆五人练功完毕，纷纷跑到天麟身旁，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天麟笑了笑，待五人问完话，这才笑道：“别急，从现在到冰雪盛会召开，我都有时间。现在，我们换个地方去玩，顺便看一看其他人怎么样。”
黑小猴取笑道：“恐怕是想去看漂亮的新月师姐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一定是。”众人哗然，一片嬉笑。
天麟也不否认，淡然道：“看新月怎么样了，谁规定不许去看啊。”
林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有人规定不许去，只是你可要努力，那徐靖对新月师姐可追得很紧啊。”
天麟眼神微动，沉吟道：“这样说来，我可得抓紧时间了。”
胖子薛军怂恿道：“是啊，你再不加把劲就来不及了。我听师傅说，大师伯准备找五师伯提亲。再加上两位师叔祖全力支持，这事恐怕……”
天麟脸色一变，骂道：“不好，徐靖那小子玩阴的。我得找新月去。”说完一闪便不见人影了。
“喂，别跑啊。你就不顾我们了？真是个见色忘友之辈。”薛军愤愤叫道，有些不满。

第一百零五章 风雨前夕
黑小猴骂道：“你蠢啊，这话都讲，他不跑才怪。”
薛军反驳道：“我这也是为他好。”
来到新月所住的洞外，满怀心事的天麟顾不得其他，直接进去找她。
谁想新月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主动出现，两人在一隧道中遇上。
四目相望，两人谁也不曾说话，一年的相隔，让他们陌生起来。
笑了笑，新月平淡的道：“你来了。”
天麟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是的，我来了。但你却变了。”
新月轻吟道：“变了？是啊，你不也变了。”
天麟低吼道：“我说的不是修为上的变化，你不要岔开话。”
新月看着他，好一会儿后移开目光，轻淡道：“一年不见，你学会发怒了。”
天麟有些气恼，质问道：“薛军告诉我，徐靖叫他师傅向你师傅提亲，此事是不是真的？”
新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吃醋了？”
天麟有些恼怒，板着脸道：“你先回答。”
新月已然明白他的变化，淡然道：“是啊，就在半个时辰前，大师伯来了一趟，师傅没有推绝，说一切由谷主决定。”
天麟脸色稍好，问道：“那你呢？”
新月笑盈盈的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天麟被她看得有些脸红，低声道：“不许笑，听见没有。”
新月笑容依旧，低吟道：“其实你害羞的模样挺有趣的。”
天麟见她如此模样，羞急之下突然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让新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
原来，那一刹那，天麟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新月搂入怀中，不等她反应过来，便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来了个亲密之吻。
是时，两人身体一颤，初吻的感觉让他们心跳加速，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白。
稍后，天麟首先回过神来，激动而兴奋抱紧新月的身子，热切而贪恋的索取着她的芬芳。
新月楞楞的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一把推开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一声不吭的闪身出洞。
天麟见状，当即清醒过来，急呼着追了出去，一直追到谷外才把新月拦下。
此时，新月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羞欲怒的瞪着他不说话。
天麟有些尴尬，缓缓上前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新月，我……我……其实……”
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天麟突然语气一转，霸道的道：“我其实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吻你，不许你离开我身旁。”
新月没有生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低声道：“你真的长大了吗？”
天麟严肃的道：“我自然长大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绝非玩笑。此生你既入我手，便为我有，谁也抢不走。”说完将新月拉入怀抱。
依偎在他怀中，新月聆听着他的心跳声，语气平淡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其实太顺利了。没有刻骨铭心的经历，是无法走完一生的。等将来我觉得这段感情不再有遗憾时，我会将自己交给你的。现在，就让我们去接受命运的考验吧。”
天麟有些意外，迟疑道：“那徐靖的提亲……”
新月道：“若是有缘，你怕什么？若是无缘，何苦强求？”
天麟不乐意的道：“可是……”
新月伸手，玉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低吟道：“真正的感情要经得起波折，你若对彼此没有信心，那又何苦在一块。”
拉下新月的玉手，并紧握手中，天麟郑重道：“你放心，此情不渝，地老天荒，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
新月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脸色微变，连忙离开天麟怀抱，低声道：“有人来了。”
天麟点头道：“是飞侠，他应该是来找你的。”
话落，腾龙谷方向出现一道身影，片刻就到了两人身旁，正是飞侠。
“天麟也在啊，正好。谷主说有急事，要我们去商量。”
新月秀眉微皱，询问道：“急事？冰原一向平静，不会是又出现了神秘高手吧？”
飞侠苦笑道：“算不上神秘高手，但却是大批修真人士，正从四面八方齐聚冰原。”
天麟眼神微动，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当下道：“走吧，回去就知道了。”说完飞身而起，朝腾龙谷去了。
腾龙府中，赵玉清将谷中主要人员召集一块，大家正在谈论情况。
这时候，只闻李风道：“就刚收集到的情况来看，那些修道人士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大举北进，显然有目的而来。”
张重光疑惑道：“冰原一向冷清，有什么值得这些人追求的呢？”
丁云岩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与我们这次冰雪盛会有关。”
钱云鹤听闻此言，担忧道：“如此，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我们可得小心点。”
周杰道：“眼下距离冰雪盛会还有五天，这期间我们得一边着手查出那些人的目的，一边筹备大会之事，且不可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延误了正事。”
三师兄王志鹏赞同道：“五师弟所言甚是，我们得兵分两路，及早提防。现在，就先商议一下参赛者的名单，以便安排人手调查那件事情。”
赵玉清听完几人的意见，轻声道：“兵分两路双管齐下，这是个不错的办法。现在大家都在这，谁要参赛先主动说明一下。”
张重光首先道：“不管那些人是何来意，冰雪大会对三派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为此，我决定让徐靖专心参赛，为腾龙谷争光。”
李风持不同意见道：“大师兄所言有一定道理，但冰雪盛会每十年一次，三派已经举行了多次，我觉得还是冰原的安危重要。所以，我打算让飞侠放弃这次的参赛，把精力放在那些人身上。”
丁云岩道：“大师兄与四师兄的话都有道理，我们不能偏重哪一方，得齐头并进才好。”
赵玉清颔首道：“你们的意思我懂，现在形势有变，大会的事情我们不能不顾，但也需要分出一部分人手来调查与防范。目前，我想问一下他们年轻一辈自己的想法。就从徐靖开始吧。”
见谷主点到自己，徐靖上前一步回话道：“事有缓急轻重，人有长短不同。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徒孙打算参加比赛，为腾龙谷的名誉出一份力量。”
徐靖说完，雪春上前，严肃的道：“弟子也有相同的想法，决定参赛。”
玄雨道：“我也选择参赛。”
飞侠道：“我听师傅安排，放弃参赛。”
新月沉默了一会儿，看了师傅周杰一眼，淡然道：“我想去查看一些那人修道人士的情况。”
周杰有些意外，惊呼道：“新月，你……”
赵玉清见此，轻声道：“新月的想法不错，我赞成。”
周杰愣住了，新月可是十年前最杰出的获胜者，为何谷主会赞成她放弃呢？这一点不止他不解，就是其他人也大都不解。
林帆看了师傅一眼，见他一脸期盼，当即沉声道：“我要参加！”语气斩金截铁，不容质疑，引来了不少目光。
听完六人的话，赵玉清淡然道：“如此，就依你们所愿。新月与飞侠负责留意那些中土修道人士的动静，其余四人认真准备。有关冰雪盛会之事改由重光操办，李风与周杰则配合新月、飞侠，把精力放在那件事情上。如此安排，大家可有什么意见啊？”
丁云阳道：“师傅，关于离恨天宫与天邪宗方面，要不要事先通告一声？”
赵玉清点头道：“此事稍后我会交给李风与周杰去办，大家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先下去吧。”众人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天麟突然站了出来，目光凝望着赵玉清，沉声道：“我有一事，但不便当着所有人讲。”
赵玉清看了他两眼，含笑道：“那你觉得哪些人适合留下来听呢？”
天麟想了一下，突然笑道：“其实我告诉谷主一人就行了，至于该让多少人知道，那由你决定较好。”
赵玉清脸色微变，收起笑容道：“如此，你说吧。”
天麟嘴皮动了几下，稍后道：“就是此事，今早我才发现。”
赵玉清脸色一惊，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神情，让天麟看不太明白。
寒鹤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赵玉清看了看他，又移目看着田磊，轻叹道：“六百年前的往事，又将重现。”
寒鹤身体一颤，起身惊呼道：“什么？那东西又出现了？”问完话，他整个人猛然坐下，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田磊反应稍缓，但这时也大致猜到，脸色沧桑的道：“六百年了，这一回又会是谁呢？”
张重光等人一脸迷茫，搞不明白天麟到底给赵玉清说了什么话，使得他们三人如此模样。
徐靖开口道：“师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赵玉清挥手道：“没什么，你们都去吧。待冰雪盛会结束，我会告诉你们的。”
见他这样说，众人不敢再问，各自带着疑惑离开了。
平静的冰原，又将迎来一场风暴。
那些突如其来的修道人士，他们有何目的？那传说中的幽梦兰，这一次会降临在谁的头上？
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少了新月的参加，谁将笑傲天下？
徐靖的提亲，谷主赵玉清会不会答应？
新月与天麟，他们之间的感情会一帆风顺吗？
十年的约定转眼即到，一场从冰原席卷天下的风暴，最终会给平静的修真界带来怎样的灾难？
天麟的出现，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震撼？
第二卷 冰临天下

第一章 故园怀旧
二十年岁月人世沧桑，曾经群雄逐鹿的七界，如今早已变了模样，只剩下妖域与修真界，彼此互不来往。
其他五界，那号称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天之三界，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然不在。
剩下鬼域与魔域，虽然还残留着不少厉鬼、邪魔，但经过这二十年来修真界高手的全力消灭，也只是虚有其表。
至此，曾经繁华的一切被平静压倒。
近二十年来，修真界因为除魔联盟与易园的存在，而宁静了不少。
当年，太阴蔽日引出了地阴天煞，使得七界遭殃，海域动荡。
最终是陆云以一己之力，消灭了地阴天煞，毁灭了至高无上的九天虚无界，使得天下安定浩劫平复，化解了这场千古劫难。
为此，陆云成了七界的神话，被称之为七界之神，与天地同在。
可就在那时，他却突然带着父母、徒儿与心爱之人不知所踪，令天下人都为之惊讶与迷茫。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陆云逐渐被人淡忘，取而代之的是林云枫与陈玉鸾，他们成为了修为界的主宰。
作为林云枫而言，他凭借超凡入圣的阴阳法诀，当上了易园掌教，二十年来致力于发展壮大，如今易园已然是天下第一大派。
陈玉鸾情况比林云枫更好，她受众人拥戴，有无数高手辅佐，在原来的基础上，将除魔联盟扩大了十倍，使其成为了修真界第一联盟，实力还在易园之上。
当然，二者的成功除了自身努力之外，环境的影响也很大。
不然，他们又岂能在短短的二十年间，取得以往需要耗时千年才能拥有的成就呢？
二十年前，修真界有着五派六院，彼此百花齐放。
可当年因为那场浩劫，号称神州第一门派的仙剑门突然归隐，万佛宗高手凋零，无为道派隐世不出，天魔教不明去向，魔神宗秘而不露，现在已找不到一丝迹象。
剩下六院除易园外，其余灭的灭，散的散，也已然是昨日黄花。
再加上鬼域、魔域的破灭。
妖域避世不出，整个天下又有谁能与易园及除魔联盟一争高下？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修真界早已发生了改变。
当年那批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都有了各自不同的归宿。
十九年前，林云枫在接掌易园掌教之后，便与许洁成亲，当时陆云携带傲月、沧月等人前来祝贺。
半年后，陈玉鸾与司徒晨风结合，陆云也现身祝贺。
一年后，东海龙女绿莹接掌东海，与焚天结为连理，陆云最后一次现身，从此再无行踪。
这三场婚礼集中在两年之内，每一次都有陆云参加，故而被传为佳话，广为流传。
除此之外，瑶光与黄天都已经长大。
前者有神兽相助，又拜得名师，加上自身奇遇不断，其声誉直追陆云，井然是修真界的一朵奇靶。
黄天情况稍差，但却实力惊人，且一心向善，这么多年来斩妖除魔，为人间做出了不少贡献，也受到了许多人敬仰。
至于其他人的情况，流星在太阴蔽日的浩劫后，带着夜雨悄然而去，佛圣道仙则云游四海，天穆风四处走动，扬天回了苍山，北风一个人独闯南荒，屠天与殷红袖结合，但却在天下平定之后离开。
妖域方面，妖皇裂天一直遵守着对陆云许下的誓言，陪着白如霜生活在妖域，将一切交给了玄夜去管。
鬼域方面，唯一算得上完整的幽灵间，由于幽灵鬼王一心向道，故而毫无事端。
至于魔门的天魔教主欧阳云天与魔神宗主白云天，他们双双销声匿迹二十年，早已退出了人们的视线。
如此，浩劫过去，天下平静，易园与除魔联盟成为了最大的两个盟派。
时间，悄悄走远。
当逝去的时光追不回来，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乱，有多少人会在闲暇之余回首从前？
曾经，陆云创造了一个神话，他的光芒就宛如彗星一样，压下了其他所有光芒。
如今陆云早已离开，他所留下未完的故事，又将由谁来重新续写新的诗篇？
苍翠的青山绿树参天，满山的野花青红一片，如繁星点点，随风眨眼。
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有一座花香四溢的陵园，占地极宽。
陵园三面环山，入口处立了一块牌坊，上书“故园”二字，带着几分怀念。
园内，遍地的奇花错落相间，依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既好看又有规律，组成了一座百花奇阵，将无数陵墓环绕在花间。
陵园中间，三间茅屋成一排散开，门口有一排青石板，一直延伸到入口的牌坊处，形成了一条弯曲的小道，路面干净整洁，显然时常有人照看。
此外，整个陵园墓区分为五块，以不同色泽的花卉为分界线，其一大四小，一目了然。并且，在每一处墓区前，都有一块石碑，上面刻了一行注解。
清晨，微风还有些冷寒。山间的百花迎着朝露，正逐渐伸展。
当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照射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成片的花海闪烁着各色光芒，就像是无数孩子，正仰起他们灿烂的笑脸，给人一种绝美震撼之感。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震撼的效果便逐渐转淡。
当一切平静下来，那茅屋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个六旬道袍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穿梭于花海间，六旬老者神色平淡，不一会儿就来到那片最大的墓区，停身在那石碑前。
日光下，石碑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易园二字述说着它的不平凡。
抬头，六旬老者把目光移远，只见石碑后方的不远处，一排排的坟墓层次分明，很是显然。
微微一叹，六旬老者一边前行，一边自语道：“师兄、师妹、师弟，我又来看你们了。虽然二十年来每天风雨不断，可那种感觉却是那般的怀念。”
站在墓群前，六旬老者看着一块块墓碑，脸上流露出无尽的思念。
曾经的故人，如今全都长眠地下，就剩下他一人孤零零的活着，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日光下，六旬老者三尺前，第一块墓碑上刻着“故易园掌教玄玉真人之墓”，碑前放着水果鲜花。
第二排四墓并列，从左到右的石碑上分别刻着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名字。
第三排五墓成行，中间一座石碑上刻着李宏飞的名字，其余则是一些普通弟子。
从墓群的外观来看，这些都经历了不少时间，显然不是近几年修建，而是建于很早以前。
再从这个名字来看，那六旬老者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他自然便是易园硕果仅存的乾元真人了。
原来，当年陆云扫平七界，破除太阴蔽日的劫难后，带走了张傲雪，易园掌教就落在了林云枫头上。
其时天下初定，一片安详，乾元真人无心他事，便选择了这处风景秀丽之地，修建了这座故园。
起初，乾元真人的本意，只是将同门师兄妹的坟墓葬在一块，他能每日陪伴其旁，安详的走完余生。
后来，故园建成之后，他很快就把玄玉真人、紫阳真人、静月大师、玄阴真人、玄鬼真人、李宏飞几人的坟墓与尸骨迁回，把这修建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世外桃源。
这一来，漫长的岁月寂寞相伴，他为了打发时间，在闲暇之余又在故园为其余牺牲的易园弟子立碑建坟，以示怀念。
并将整个陵园分为五块，把当年的六院除天剑院外，其余四院死去的同道，都分别立碑葬在了这，形成了一座大型的墓群陵园。
故园地处群山之内，距离易园不足五十里。
每年易园门下弟子都会定时前来祭拜几次，林云枫与许洁更是随时过来。
只是除了他们外，就只有除魔联盟之人偶尔会来看看，另外四派的后人则一直不曾出现。
这么多年，乾元真人早已习惯，他每天都会到易园的墓区呆上一段时间，然后时不时的去四院的墓区走一走、看一看，回忆一下当年。
辰时末，太阳已经很辣。乾元真人退出易园的墓区，正打算到别处走走，眼前突然光华一闪，林云枫与许洁凭空出现。
二十年岁月，林云枫与许洁都有了一些改变。
当年，林云枫顽皮诙谐，古灵精怪，可如今身为掌教的他，容貌虽然不曾改变，但却少了那份情怀，周身流露出几分威严。
许洁容貌依然，秀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妩媚，一嗔一笑无不流露出几分成熟的味道，给人一种雍容华贵之感。
“师伯，一个月不见，你近来可好？”含笑的看着乾元真人，林云枫招呼道。

第二章 易园近况
淡淡一笑，乾元真人脸上露出几分欣慰，轻声道：“故园平静安详，我还是同以前一样。倒是这么多年来，你变化很大，为易园操心不少。”
许洁叫了一声师伯，静静的站在林云枫身旁，聆听着两人谈话。
乾元真人微笑点头，算是回应她。
“人总是要长大的。曾经的我年少贪玩，只求一日之欢。如今肩上压着重担，自然得为易园的前途着想。”有些感慨，林云枫神色怀念。
乾元真人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已经把易园推上了极颠。易园一脉历经一千多年，当初陆云让它名扬天下，而今你却把它发扬光大，这是我易园最辉煌的一面。”
林云枫笑了笑，眼中浮现出一丝怀念，轻吟道：“二十年了，时间走得真快。”
乾元真人摇头道：“时间的快慢，针对不同的人而言，有着不同的概念。在你们而言，一晃就是二十年。在我而言，这一切就仿佛是昨天。”
许洁闻言，岔开话题道：“这个话题已经说了二十年了，我们还是换点高兴的说一说吧。”
乾元真人愣了一下，随即道：“许洁说得是，我可以沉浸在回忆中走完一生，但你们却不能老是停顿在以前。近来天下怎么样，可有什么大事吗？”
林云枫收起怀念，淡然道：“修真界一直很平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天穆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在全力追查。”
乾元真人道：“没事就好，难得平静一下，也有利于修真界的发展。其他人呢，他们情况怎么样？”
林云枫道：“除魔联盟那边，陈玉鸾、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等人一直很好。年轻一辈中，文大侠的弟子古易天，归无道长的弟子谭青牛，司徒晨风的师弟玉剑书生楚文新，三者并驾齐驱风头正劲。至于瑶光，他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近来不知道在干嘛。”
乾元真人微微颔首，继续道：“易园门下情况如何？还有依雪，她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修为怎么样了？”
林云枫笑道：“易园门下如今弟子已经数千，遍布整个华夏，可真正杰出之辈却是罕见。江清雪天资极佳，这么多年来修为猛进，为易园争光不少。马午、陈风、郭建号称易园三杰，近几年也表现不凡。至于依雪，她任性顽皮，修为虽然不错，但离我们预期的目标还差得很远。”
乾元真人叮嘱道：“别把依雪逼得太紧了，她毕竟才十八岁，还不懂事，好玩是正常的。”
许洁道：“师伯放心，我们不会给她太多压力。目前她自己也知道修炼的重要性，正在家里刻苦修炼。”
乾元真人疑惑道：“她会自己认识到修炼的重要性？”
许洁笑道：“她自然不会自己认识到，不过前不久易园来了一个神秘客人，让依雪改变了不少。”
乾元真人好奇道：“神秘客人？谁啊？”
林云枫笑道：“师伯也熟悉，她就是陆云的徒弟海女，现在的名字叫海梦瑶。”
乾元真人轻呼一声，诧异道：“是她！真是有点意外。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已经快二十四岁了，跟随陆云也二十年了，是该出师了。怎么样，她现在修为如何？”
林云枫道：“四个字，深不可测。并且美艳绝世，不在傲雪师姐之下。重要的是，她似乎受傲雪师姐影响很大，明显带着傲雪师姐的那股清冷如雪的气质，给人一种过目难忘的震撼感。”
许洁反驳道：“我觉得海女身上融合了很多人的特点，除了傲雪之外，沧月师姐，百灵公主的不同气质也能从海女身上看到。”
乾元真人笑道：“海女师承陆云，受傲雪、沧月影响那是很正常，没什么奇怪。只是有一点我在想，将来什么人能折服海女这位天之娇女呢？”
林云枫摇头道：“这个可不好说，陆云只有一个，想再出一个他那样的传奇人物，恐怕很难。”
许洁道：“姻缘天定，我们何必操心呢。”
乾元真人笑笑，换了个话题道：“海女此来，可有提起陆云与傲雪的情况？”
林云枫道：“海女简单的说了一下，陆云与傲雪他们生活平淡，一直很好。”
微微点头，乾元真人又问：“那海女目前何在？”
林云枫道：“她在易园逗留了两天，然后便前往除魔联盟去了。据说还要去东海一趟，打算代陆云问候一下故人。”
沉默了一下，乾元真人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既然来了，还是去祭拜一下吧。”
林云枫与许洁应了一声，跟在乾元真人身后，走入了易园的墓区，一一祭拜了众人。
随后，许洁又拉着林云枫来到凤凰书院的墓区，拜祭那些曾经死去的同门师姐妹，以及师傅、师叔、师伯。
祭奠之后，林云枫道：“师伯，要不要去易园坐坐，你也很久不曾回去看看了。”
乾元真人考虑了一下，点头道：“也好，我也有些想念依雪，就顺道去看看她。”
许洁笑道：“她要知道您去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乾元真人笑了笑，随后三人便一闪消失了。
易园，还是当年的模样，不过在外围却多了不少房屋，以容纳新近的弟子。
如今的修真界，易园与除魔联盟两分天下，前者招收门人弟子，后者招纳修为不凡的正直人士，这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落差。
如此，有抱负、有雄心的修道之人都前往除魔联盟效劳，有理想、求长生的人则拜在易园门下。
二十年来，易园的规模一再扩大，除了原有的乾坤阴阳四院之外，许洁还在易园中单独开创了凤凰别院，算是延续凤凰书院一脉。
只是由于当初陆云、傲雪等人的离开，易园虽然分为五院，但除了乾院仍由乾元真人挂名外，阴阳二院都由林云枫掌管，许洁则负责坤院与凤凰别院。
如今，易园门下弟子数千，其男女比例在二八之间，可最为有名的玉女青鸾江清雪却出自凤凰别院。
她的身份十分奇怪，本应该算是林云枫嫡传弟子，但却因为她出自飞燕门，林云枫曾有誓言，故而彼此不是师徒相称号，而是平辈而论，江清雪称两人为林大哥与许姐姐。
易园五院，江清雪风头最劲。
其余四院中，当年被玄玉真人遣散的弟子，后来都纷纷返回，如今算来与林云枫平辈，一部分人负责收徒传道，一部分人则继续修炼。
眼下，乾院出了一个杰出弟子马午，今年才二十岁，乃是林云枫有意栽培，主要是为了安慰乾元真人。
阴院出了一个陈风，今年二十三岁，精通斩妖除魔剑法。
阳院郭建二十一岁，修炼烈火天罡剑诀，在同辈中出类拔萃。剩下坤院，暂时没有什么杰出人才。
除此之外，易园还有一位不得不提的人物，那就是林云枫与许洁的掌上明珠林依雪，今年十八岁，长的貌比花轿，却古灵精怪，完全就是个小捣蛋。
她自出生以来，就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加上乾元真人的宠爱，成为了一个娇娇女，凡事任性随意，时常闹些事情让林云枫与许洁哭笑不得。
好在林云枫对她极严，十五岁后严厉教导，这几年才有所好转。
一座清幽的小院内，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急速翻转。
刺耳的剑吟夹着耀眼的剑芒，在院中如奇花盛开。
突然，那红色的身影凌空急转，一把灵动的长剑喷发出数百道剑芒，形成一朵青色的莲花，在半空停顿了片刻，随即剑影消散，红影落下。
“嘿嘿，好玩。”声音清脆动人，带着几分顽皮捣蛋。
“就知道玩，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上进。”训斥的话当头而下，只见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小院的半空上。
院中，红色的身影惊呼一声，随即娇骂道：“讨厌了，偷看人家练功，还说三道四的。真坏。”
嘟起的小嘴，精致的五官，半怒的眼神，娇嗔的神态，彼此结合在一块，组成了一张亦喜亦嗔的娇颜。
配上一身火红，苗条动人的身材，简直靓极了，让人看一眼便难以移开目光。
呵呵而笑，乾元真人道：“依雪啊，你连我也一块骂了。”
红衣少女林依雪眼珠一转，换上了笑脸，娇声道：“太师伯，人家不知道您也来了嘛。您老人家近来可好啊，有没有想我啊？”
乾元真人笑道：“我就是想念你，才特意来看你啊。”
林依雪乐呵呵的道：“真的，太好了，我带你去玩啊。”说完一闪而至，拉着乾元真人的道袍就往外窜。

第三章 双雄会晤
林云枫瞪了她一眼，喝道：“站住。你这是又想往哪跑啊？”
林依雪笑容一僵，呐呐道：“我带太师伯四处玩玩，有什么嘛。”
许洁柔声道：“依雪，你太师伯难得来此，你应该先让他休息一下，等吃过午饭再说去玩。”
林依雪哦了一声，应道：“娘，我知道了。我们先进屋坐吧。”说完拉着乾元真人飞落地面，朝大厅去了。
坐在大厅内，乾元真人看着林依雪，慈爱的笑道：“依雪啊，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林依雪羞笑道：“太师伯，你又取笑人家了。我只是个丑丫头，那海女姐姐才真的好美啊。”
乾元真人愣了一下，诧异道：“你懂得谦虚了？以前……”
林依雪不依的道：“以前是以前，太师伯干嘛老是臭人家。”
呵呵而笑，乾元真人道：“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说点别的。你现在修为到了什么阶段？”
林依雪道：“娘说我的修为已经到了不灭境界，可距离归仙境界还远。”
乾元真人安慰道：“别急，太师伯修炼几百年也还停留在不灭境界，这是需要讲究机缘的。你小小年纪有此成就，在同辈中已然是难得了。”
林云枫道：“师伯莫要宠她，以她的条件与优势，只要努力，进步的空间还很大。”
林依雪不乐道：“爹老是这样说人家，一点也不公平。你的阴阳法诀不适合女子修炼，娘的凤凰法诀我已经练得很好了。”
林云枫反驳道：“你一身所学集易园与凤凰书院之精华，比江清雪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你修为能与她相比吗？”
林依雪脸红道：“易园之中，除了雪姐姐外，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了。”
林云枫道：“可天下比清雪强的人比比皆是。这样，你如何能行走天下？”
林依雪不语，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满。
许洁劝慰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依雪毕竟还小，加上修真界又一直太平无事，她没有经过那些必要的磨难，也就无法体会你现在的话。等以后她再长大一点，那时候……”
正说着，许洁突然扭头看向门外，只见院中微光一闪，紧接着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而至，出现在四人面前。
“师伯也在啊，清雪有礼了。”
由于身份特殊，江清雪平时可随意进出，谁想今天正好遇上乾元真人到来。
“无须多礼，坐吧。”
淡然而笑，乾元真人招呼江清雪坐下。
含笑点头，江清雪看了林云阳与许洁一眼，随后坐在了林依雪身边。
一晃十年，江清雪几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青年美貌。
抓住她的手，林依雪娇声道：“雪姐，你好久都不曾回来了，这次可得多留几天，陪我好好玩一玩。”
江清雪笑道：“只要有空，姐姐一定陪你玩。”
林云枫道：“清雪，此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江清雪移目看着他，点头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有事禀报。就我近来观察发现，平静的修真界已经再起波澜。”
林云枫眼神微变，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乾元真人，问道：“有什么发现，细细讲来。”
江清雪道：“近二十年来，由于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共同努力，修真界一直风平浪静，魔门销声匿迹，一些小门小派也循规蹈矩，不曾有什么大的变化。可就在这几天，修真界突然活跃起来，一些修为不凡之人，不知道为了何故，纷纷现身人间，朝着极北冰原而去，似乎想图谋什么。”
林云枫沉吟道：“冰原有三大门派，这些修为一般的修道人士前去那里，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江清雪道：“我也是这么想，但那些人一致北行，显然必有所图，这一点值得我们关注。另外，马上又是冰原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我在想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这次盛会而去的。”
林云枫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十年前你曾去过腾龙谷，就你个人看法，那冰雪盛会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江清雪回想了一下，轻吟道：“就我当年所见，腾龙谷主的修为深不可测，与离恨天宫、天邪宗的关系都不错，但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之间则有些隔阂，彼此争斗很激烈。另外，就是那几个年青一辈的弟子，其中天麟最是耀眼，其天资上乘世所罕见。雪山圣僧之徒善慈也非同一般。”
林依雪闻言，好奇道：“雪姐，你老是提到那天麟，他真有那么好？”
江清雪笑道：“以后你要是见到他，就会知道了。”
林依雪娇声道：“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强。”
江清雪闻言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忍下了。
许洁开口道：“清雪，除了这件事情外，还有其他事情吗？”
江清雪道：“还有两件事也很奇怪。
第一，我在回程中遇上一个全身被黑芒笼罩之人，他气息邪恶，我原本打算将他拿下，可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人修为极端诡异，轻易就从我手中溜了。
第二，修真界似乎多了一股神秘力量，正无声蔓延。据传有一个神秘门派，自称九虚一脉，行事不落痕迹，我暂时还只是听闻，并没有查到。”
林云枫沉声道：“全身黑芒笼罩，这种情况不外乎三种，第一是鬼气环绕，第二是魔气护体，第三则是某些邪恶法诀所致。
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前两种几乎可以否定，剩下第三种情况就有些复杂，需要慢慢调查。
至于九虚一脉，这个名字有些奇怪，先放在心上，有机会就多留心一下。”
江清雪道：“放心，这个我明白。只是那冰原盛会以及那些修道人士，我们该采取什么态度？”
林云枫道：“冰原你已经去过一次了，这次再去看看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让你带几个人一起前往，也当是见见世面。”
江清雪道：“这事没问题，不过冰雪大会已近，为了方便调查大批修道人士前去的目的，得尽早动身才好。”
林依雪一听江清雪要前往冰原，当即娇声道：“爹，冰原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就让我陪雪姐姐一起去见见世面吧。”
林云枫看了女儿一眼，摇头道：“你修为尚浅，加上冰原不是我们的地盘，暂且不宜前往。”
林依雪不乐道：“娘，我想去嘛。”
许洁道：“这次清雪是去办事，不是去玩。待事情查清楚之后，娘再让她带你去就是了。”
林依雪闻言，顿时闷闷不乐，将头扭过一旁。
林云枫没有理她，对江清雪道：“既然时间紧迫，你就……咦……有贵客到。”起身，林云枫走出屋外，抬头看天。
许洁有些惊讶，带着另外三人跟出屋外，问道：“云枫，你发现什么了？”
林云枫笑道：“是除魔联盟的陈玉鸾与司徒晨风，随行之人乃文不名与玉剑书生楚文新。”
许洁惊讶道：“他们怎么来了？”
江清雪揣测道：“我想，他们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情况，过来与我们商量。”
林云枫淡然道：“一会儿就知道了，何必去猜。依雪，你去吩咐弟子准备酒菜，中午得好好款待。”
林依雪应了一声，一晃就消失了。
片刻，远处的天空出现四道光华，眨眼就到了易园上方。
林云枫飞身而上，带着许洁与江清雪含笑迎上。
半空，一身绿裙，娇美夺目的陈玉鸾周身闪烁着圣洁的光华，轻笑道：“数月不见，风采依旧啊。”
林云枫笑道：“这话该我说才是啊。快快入屋坐吧。”
说完双方各自招呼客套，笑容满面的落下。
乾元真人见四人前来，主动招呼了几声，最后便拉着文不名的手，一起进屋了。
招呼陈玉鸾、司徒晨风四人坐好后，林云枫笑道：“此次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陈玉鸾道：“近几日收到一些消息，都是与冰原有关的，所以过来与你商议一下。”
林云枫道：“清雪刚刚就说了一些那事，只是情况还不明确，你们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
陈玉鸾道：“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前往冰原，其中大部分较为普通，但却有极为少数的神秘高手隐藏其中，目的似乎与冰原上的某种传说有关。至于具体情况，还有待观察。”
林云枫道：“这事我已经打算让清雪去调查，顺道为冰原三派的冰雪盛会祝贺一下。你们那边呢？”
司徒晨风道：“我们也决定派人前往，这才来与你商议，打算彼此照应，兵分两路，以便尽早把事情弄明白。”
许洁担忧道：“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我们若是大举派人前往，这似乎不太好。”

第四章 决定前往
司徒晨风道：“这个我们已经考虑过来，就派几人前去，由我师弟玉剑书生带领，他一年前曾去过冰原，还见过冰原三派的高手，有几分人情在。”
林云枫看了一眼文静的玉剑书生，含笑道：“冰原如今的情况怎么样？”
玉剑书生道：“回林掌教的话，一年前我去时，冰原发生了一些变故。”
林云枫淡然道：“这事我听说了，就是那巨鹰与巨型足印之事。其他呢？”
玉剑书生道：“其他方面，就要提一提那天麟了。”
林云枫不语，心里却有些好奇，怎么又提到天麟了？
这时，林依雪从外面进来，一见陈玉鸾便亲切的扑上前去，撒娇的道：“玉鸾阿姨，依雪好想念你啊，你都不来看我，不知道我爹把我管得可严了。”
陈玉鸾笑道：“刚见面就向我告状啊。放心，我给你撑腰，你爹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依雪娇声道：“玉鸾阿姨最好了。”
说完有意无意的瞟了林云枫一眼，带着几分得意的味道。
许洁骂道：“依雪，你又顽皮了。快快坐好，我们正在谈正事。”
林依雪嘟着嘴，悻悻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江清雪岔开话题道：“楚兄，你见过天麟啊，他怎么样了？我当年见到他时，他才九岁，可调皮了。”
玉剑书生看了江清雪一眼，隐约有些爱慕之光，轻声道：“我见到天麟时，他已经十八岁，是一个俊美绝伦，天下罕见的奇才。他修为极强，独身力战两位归仙境界的高手，虽最终身受重伤，但却表现出了惊人的禀赋。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腾龙谷门下，可后来才知道不是。并且……”
见他突然停下，在场之人都看着他。林依雪更是忍不住好奇，追问道：“并且什么，快说啊。”
玉剑书生沉声道：“并且，天麟身怀数种法诀，其中就有道家的土遁之术，以及儒家的浩然天罡。”
林依雪疑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许洁解释道：“道家的土遁之术很普通，并不稀奇。可儒家的浩然天罡，却是儒家至高无上的法诀，普天之下除了在场的文大侠之外，似乎很少人精通此道。”
文不名皱眉道：“儒家有两个分支，第一就是儒园，以浩然正气为根本。第二是我浩天府，以浩然天罡为主。天下除了我之外，唯一懂得此法的有两人，一是陆云，第二应该是陆云的师傅。那天麟懂得此法，真是好生古怪。”
乾元真人沉吟道：“目前就我们所知，儒园的丹青剑侠许沧海还活着，那浩然天罡会不会是从他那里流传出去的？”
文不明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浩然正气与浩然天罡同出一脉，虽略有差别，但大致相同。你这种推断也不无可能。”
江清雪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
玉剑书生想了想，回道：“还有就是腾龙谷的新月，给人一种惊艳的震撼之感。”
江清雪皱眉道：“新月？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十五岁的她以身法独占鳌头，拿下了双项第一，那时候她就已然美得炫目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可有变化？”
玉剑书生道：“就我当日所见，她与天麟关系极好，且修为极强。至于其他方面，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听到这，林云枫道：“有关这件事情，此次清雪就顺便查一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用过饭，然后再谈细节方面的安排，盟主觉得如何呢？”
陈玉鸾笑道：“我没什么意见，主要是文新与清雪，他们是此次的负责人，需要彼此沟通一下，到时候才好相互关照。”
林云枫起身道：“如此，我们就先去吃饭吧。”
陈玉鸾笑笑，起身与他并肩而行，带着其余之人离开了。
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会晤，把目光指向了冰原之上。
这一次，他们双双派出高手前往追查，最终又会查到些什么呢？
金灿灿的阳光普照大地，为世间万物带来温暖与光明。
然而世上也有许多阳光无法到达之地，那里阴森诡秘，千万年来不见天日，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这样的地方一般都十分隐秘，不为世人所知。
可不知并不代表不存在，反而能孕育出一些无不人知的神奇之事。
黑风洞，一个普通的名字，但这里却是世人罕至的黑暗地域，千百年来不见光明，形成了一个纯黑的环境，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样的地方存在于人们的视线之外，因为它没有光明。
可世上之事千奇百怪，除了光明能孕育生命之外，谁说黑暗就不能孕育生命？
漆黑的地方，永恒寂静，看不见任何变化，就宛如天地混沌。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处黑暗之地，此刻却传出轻微的霹雳声，紧接着一丝淡淡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一束火焰，深褐色并不耀眼，但却一直在幻化。
起初，火焰很微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正慢慢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朵幽光闪烁的奇花，一边旋转一边吸纳四周的黑暗力量。
这个过程很漫长，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光。待那奇花吸纳了足够的力量后，突然化为了一头怪兽，在无尽的黑暗空间中来回跳跃，留下一连串的残影，杂乱的交织在一块。
随后的时光，那怪兽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看不清身影，这才又有了新的变化。
是时，黑暗中闪过一蓬灰绿色光芒，随即一道人影浮现在半空，周身被一层灰蒙蒙的光芒所笼罩。
“嘿嘿……不久之后……天下即将再次陷入劫难，那时候……嘿嘿……我风幽就可以完成主人的心愿了……”
刺耳的怪笑带着几分得意，回荡在黑暗空间。
稍后，只见幽光一闪，那自称风幽的神秘人便消失不见。
这风幽是谁，是人，是妖？
它的主人又是谁，有什么心愿？
黄昏的落日遥挂西山，一行大雁由北往南，穿梭于云海，飞翔于蓝天，映着淡淡的晚霞，勾画出一副绝美的画面。
站在山巅，遥望天边，万里河山尽收眼底，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怀？
晚风袭来，略显微凉，清新的空气唤醒了沉醉中的青年，让他不由收回了目光。
回头，青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脸含笑颜。
如此人品天下罕见，再配上一身天蓝色长衫，更显得玉树临风，英姿不凡。
这人是谁呢？
他便是修真界最负盛名的新一代传奇人物——瑶光。
二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三十岁的他看上去只有二十二三岁，相貌几乎可以与陆云一比高下。
当年，七界平定之后，瑶光便跟在佛圣道仙身旁学习佛法、道法，一晃就是十年。
待他二十岁时，已尽得佛圣道仙真传，这便一个人行走天下，专管人间不平事，数年间便声威震天。
如今，习惯独来独往的他，身旁除了八宝相伴，十年间未曾与任何女人交往，这是令很多人都不解的。
对于这一点，瑶光从不发表意见，他只是默默无言，奉行着他独特的处世之道。
作为师傅的佛圣道仙，对此事也看得极淡，只道是姻缘未到，用不着心焦。
其实在瑶光这一代，属于一个过度阶段。
上一代杰出之人极多，比如陆云、林云枫、陈玉鸾、天穆风等，他们压下了其他人的光芒。
等瑶光成年，这些人早已退居二线。
而新的一代中，大部分有天分的人都年岁较小，修炼时间不够，还不足以与瑶光相比。
如此，他就成为了一个奇特的存在。
当然，这二十年来修真界也并非只有瑶光一个奇才。
那半人半妖的黄天，年纪比瑶光大四岁，一身所学法诀庞杂，还在瑶光之上，可谓是博学多才，修为惊天。
另外，易园的江清雪，除魔联盟的玉剑书生，海域的左君宇，以及修真界新崛起的南宫一剑，都算得上是杰出的人才。
天色渐晚，瑶光对着天空落寞的笑了笑，随即身体一晃，出现在了山腰。
那里，八眼神兽八宝正安详的躺在一块水池中央，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待察觉到瑶光的到来后，八宝低吟一声，周身光华闪耀，在夜色下显得极为明亮，缓缓的朝他飞来。
飘身落在八宝背上，瑶光平静的道：“走吧，这里我们已经呆了几天了，是该换个地方了。”
八宝微微鸣叫，回应着瑶光的话，随后呼啸腾空，如一道光环，朝远处去了。
夜色下，瑶光欣赏着四下的风光，感受着微凉的晚风，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第五章 九幽一脉
可此景不长，片刻后，瑶光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惊讶，招呼道：“八宝停下，你可有感应到那股气息吗？”
微微低吼，八宝周身光华闪动，于片刻后将一股讯息传入瑶光的大脑。
有些惊讶，瑶光道：“走，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神秘。”
八宝应了一声，随即光芒一闪，便带着瑶光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八宝出现在一座幽暗的峡谷中，前方五十丈外有一座突起的山丘，上面正站着一个神秘人物。
那是一个全身奇光闪耀的修道高手，周身气息百变，不带丝毫邪气，反而神圣威严，给人一种正气禀然之感。
如此人物，既非邪恶，又为何要将面目掩盖？
是过于自负想引人注意，还是另有渊源？
注视着此人，瑶光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这会是什么人物呢？
为何他气息如此神圣，可一身法诀自己却不认得？
作为瑶光而言，他曾历经了太阴蔽日的劫难，对普天之下正邪高手都有相当了解。
加上跟着佛圣道仙学艺十年，更是知识渊博，世上还有何门何派是他所不了解的呢？
带着疑惑，瑶光来到那人身前，看着闪动的光芒，询问道：“阁下修为不凡，不知师承何处？”
神秘人漠然道：“你是谁，我为何要回答你？”
瑶光对神秘人的冷漠有些不满，但却并未发作，依旧平静的道：“我叫瑶光，不知道你可曾听过？”
神秘人语气一变，惊讶道：“是你，真是幸会。”
瑶光心中暗道奇怪，眼前之人显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为何语气这么不善。
是自负过头，还是嫉妒不满？
心中所想，瑶光脸上丝毫不显，淡然道：“过奖了，请教高姓大名啊。”
神秘人平淡的道：“我叫张帆，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瑶光心里质疑，脸上却挂着几分笑容，笑道：“过谦了。以你的修为，足以名扬天下。不知令师是哪位高人呢？”
神秘人张帆冷漠道：“初次见面，有些话不便深谈，见谅。现在天色已晚，你若没事就请离开。”
瑶光眉头微扬，如此倨傲之人他还是初见，心里不免有些生气，轻哼道：“日赏百花，夜观星月，这地方似乎不属于你吧。”
神秘人冷冷道：“瑶光，你自远处而来，如何肯定此地就不属于我呢？”
瑶光淡漠道：“此谷地处中原，乃除魔联盟的管辖范围，我如何不知道？”
冷哼一声，神秘人道：“今夜我站在这，这峡谷就是我的地盘。你若执意不走，就休怪我出手请你离开。”
瑶光大笑道：“好，够狂。这么多年来，还不曾遇上你这样的。今晚我就奉陪到底，看你如何把我请出这个地方。”
神秘人冷笑道：“不要自负，要请你离开并不难。”
瑶光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
说完双手背负，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模样，显然他并不相信神秘人的话。
轻蔑一笑，神秘人讥讽道：“无知狂妄，真是坐井观天。看我如何送你离开。”
说话间，神秘人双手在胸前虚空挥动了几下，就见一蓬炫白的光芒出现在瑶光身外。
对此，瑶光很是惊讶，但却并不反击，因为他有奈何珠护体，并不担心神秘人会伤害到他。
只是瑶光不明白，神秘人发出的这蓬白光，看上起耀眼却又如梦似幻，不像是攻击性的力量，究竟对方想干嘛？
这一点，瑶光很快就有了答案，可结果却让他无比惊讶。
原来，就在这一刻，置身白光之中的瑶光，看似不曾受到任何攻击，但等那白光消散之后，他整个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这种情况世所罕见，瑶光可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己都蒙住了。
到底那神秘人是谁，他那看似轻柔的一击，为何能在无声无息中，轻易就转换了时空？
这是什么法诀呢？
想了一阵，瑶光找不出答案，当下轻呼八宝的名字，以心灵感应之术与它联系，片刻后八宝就穿越时空，出现在他的身边。
站在八宝背上，瑶光不甘的道：“走，我们回去会一会他，我就不信斗不过他。”
八宝低吼了一下，随即周身光芒闪动，眨眼就带着瑶光穿越时空，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一来一去，不过片刻时光。
天色几乎都不曾发生改变，但那神秘之人却消失不见。
对此，瑶光很是失望，可更多的是震撼。二十年来，他从来不曾遇上如此诡异的对手，这让他有一种回到二十年前的感觉，似乎天下又变得动荡不安。
四下找寻了一会儿，瑶光无功而返，带着疑惑与茫然，默默的离开。
然而就在瑶光离开之后，那山丘上光影突现，神秘人又凭空而现，朝着瑶光远去的方向，口中发出阵阵冷笑，回荡在夜色下。
“不久的将来，九虚一脉便会名扬天下，成为世间的主宰。那时候，曾经的仇恨，必将让他们百倍尝还……哈哈……”
疯狂的笑声带着浓浓的仇恨，传遍四方。
到底九虚一脉源于何处，他口中的仇恨又指的是什么呢？
长白山瑶池，曾风光一时。
可自从二十年前，天剑院门下剑无尘将其毁灭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普通的水池，再无人关注。
而就在瑶池西北不远，曾有一座人迹罕至的绝谷，当地人称之为失魂谷，千百年来任何生灵都是有进无出，被人称之为诅咒之地，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为了避难都先后搬开。
如今，随着瑶池的毁灭，这里更是荒凉，方圆三百里内，都找不出几户人口。
可就在三年前，那被人称之为绝地的失魂谷，入口处不知被何人立了一块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这让路过此地的附近百姓很是好奇。
其时，一个年仅五岁，不谙世事的女童，因为身怀绝症，父母想尽办法也医治不好，便将其抛弃。
那女童无意来到这里，由于不知失魂谷的传说，便走了进去。
谁想三天之后，女童从谷中出来，身上绝症不药而愈，回到家中向父母讲述起了谷中的遭遇。
原来，那失魂谷中有一块灵石，平时看上去与一般的石头没什么差别。
可只要身体接触到这块灵石，它便会发出光芒，表达出某种含义。
而不同的人据说会有不同的反应，只要是心地善良，且有缘之人，就能触动灵石，从而获得一次机缘，能完成一个心愿。
那女童就是在一个神秘声音的指引下，以双手贴在灵石上，最终使得灵石发出红光，从而被一神秘之人所救，治愈了她身上的绝症。
此事一经传开，附近的百姓都十分惊讶，大家带着怀疑与猜测，半信半疑却不敢前往。
如此，这件事情就这样平静下来。
可时隔三年，附近一家姓吴的农户家中，又遇上了一场灾难，十九岁的女儿吴媛媛突然无故昏迷，在找了不少大夫求医无效后，家境贫寒的吴家父母，只得绝望的放弃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吴媛媛的母亲突然想到三年前那女童的话，在考虑了甚久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几分惶恐不安，携女儿前往失魂谷一试机缘。
说起来也怪，吴家这个女儿吴媛媛，虽然出身卑微，但却极其的美艳，十九岁的她就宛如一朵芙蓉花，有着罕见的容貌，简直令人意外。
可天理循环，有着过人容貌的她，也遭遇了天嫉红颜的劫难，于数日前突然昏迷不醒，查不出任何病况。
站在失魂谷外，吴母背着女儿，目光停留在了谷口的石碑上，那灵石天缘四个字她并不认识，但却心里知道。
迟疑了一下，吴母缓步上前，慢慢的走入这曾经令人恐惧的失魂谷，发现谷内怪石林立，三面环山，光线很是阴暗。
耳旁，呼啸的阴风带着几分阴寒，让她全身发颤，几次想要转身逃离，但一想到美貌过人的女儿，最终又忍住了。
走了一会儿，吴母来到谷中，见附近了无人烟，不免有些失望。
可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从空气中传来。“欲求机缘，灵石一探。”
吴母心神不安，慌乱的道：“大仙，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十九岁，我愿拿我的命去换。”
空气中，那声音道：“灵石之前，一试机缘。你女儿若是命不该绝，灵石自会指引她。现在你背她到正前方三丈外的那块石头前，将她身体靠在石头上，其余之事就不用过问了。”

第六章 白发天苍
吴母不敢多言，连忙依言而为，背着女儿走到那所谓的灵石前。
看了灵石一眼，吴母有些奇怪，这块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真的会是灵石吗？
这话她不敢多讲，匆忙的将女儿放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体靠在那灵石之上，随后退出两步，默默的观看。
起初，灵石并不变化。可片刻之后，灵石便逐渐发亮，先是发出白色光芒，随后又转变为红色，最终又成了白色，这让吴母大为惊讶，搞不懂红光、白光代表着什么。
这时候，空气那声音道：“你女儿情况很奇怪，不过既然红光一现，就说明她与我有缘，你现在先说一下她的情况吧。”
吴母闻言大喜，忙道：“我女儿今天十九岁，再有三个月就满二十了。她名叫吴媛媛，自幼生性善良，美丽贤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就在四天前，她大白天突然昏倒，自此便再没有醒来。我们找了不少大夫，都找不出她昏迷的情况。而我们一向家境贫寒，根本没有能力继续求医，所以大仙无论如何也得救救她啊。”
空气中，那声音道：“你女儿的情况很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现在你先回去，半个月后再来，我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女儿。”
吴母大喜，感激道：“谢谢大仙，谢谢大仙，我们以后会……”
“好了，莫要言谢。我非大仙，救人唯缘，为积功德，以修未来。你去吧。”
空气中，那声音带着几分伤感。
吴母一听不敢多言，不舍了看了女儿几眼，随即便离开。
片刻，灵石前光影一闪，一个身影立在吴媛媛身前，似乎在打量着她。
一会儿，那背对的身影轻叹道：“如花的生命，诅咒的宿缘，我该不该救你呢？红光代表有缘，白光代表孽缘。她与我之间善缘孽缘同时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师傅，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茫然无措，那神秘之人似乎陷入了两难。
时间慢慢走远，当夜幕落下，那人似乎有了决定，弯腰抱起地上的吴媛媛，缓缓的朝谷中走去，身体一步一变，正渐渐转淡，最终消失在了虚空之间。
这人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失魂谷，他的师傅又是谁？
另外，谷口的立碑，是为了行善，还是另有隐情呢？
孤峰残阳，落霞晚照。一个雪白的身影傲立山巅，遥望极北方向。
高处甚寒，雪花飞扬，微凉的空气很快就在那人身上凝结起一层薄冰，让他宛如一尊冰雕。
夕阳西下，寒风中那人微微轻啸，语含深意的道：“一去千载思故乡，两鬓白发愁断肠，今日圆梦归故里，可惜人世已沧桑。”
淡淡的失意，带着几许悲凉，或许千年之后再圆旧梦，却已然是不同的心境了。
狂风呼啸，雪花渐大。
夜色下，那雪白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皱纹满面的脸庞，看年岁已然是古稀之外。
这老者满头白发，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暗红色蜘蛛图案，很是显眼，仿佛某种标志，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此外，这老者眼中时不时会闪过一丝墨绿色光芒，就宛如野狼的眼睛，流露出一股阴森与凶残。
冰冷一笑，白发老者周身微光闪耀，全身的冰块瞬间碎裂，传出细微的哗哗声响。
一晃，白发老者横移百丈，朝着西北方向前进，眨眼就越过了数座山峰，来到一个相对低洼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座并不起眼的凸起小山，看上去就仿佛被冰雪覆盖了一样，通体雪白。
可实际上，这小山表面却没有丝毫的冰雪，那泛白的物质全是一些白色石头，远看与冰雪相当。
白色的小山上，半腰处刻着三个大字——白头山。
在距离山顶约有十丈的地方，有一个数尺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白发天苍”四个小篆。
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洞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光芒，隐约含着几分怀念，可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
夜慢慢深了，白发老者就那样的默默凝望，仿佛幽灵一般，不知道疲倦。
一夜时光，眨眼过去了。
当太阳升到天上，那白发老者依旧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目光锁定在那洞口上。
直到上午辰时未，那洞口才出现了情况。
那时候，一道白光从洞里飞来，眨眼到了洞外，化为了一个全身雪白之人，竟是一个年仅十八九岁岁，却满头白发之苍老少年。
那少年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开口说话，却突然发现那白发老者，当即脸色一变，质问道：“你是谁？敢擅闯我白头山，还不速速招来？”
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少年模样之人，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是白头山第几代门下？现在的白头山之主，是第几代接管？”
白发少年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到底你来此有何企图，快讲。”
白发老者微微摇头，以少年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严肃道：“不要追问我是谁，你只要回答就够了。”
白发少年被老者那奇怪的眼神一瞪，心头顿时震动起来，不由自主的回答道：“我是白头山第十二代弟子，现在的山主是第九代亲传。”
白发老者微微一叹，满怀感触的自语道：“时光啊，真的是好快啊……去把你们山主叫来，就说我要见他。”
那白发少年应了一声，就宛如傀儡一般，顺从的返回洞中去了。
一会儿，洞口白光一闪，一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白发小孩，正注视着洞外的白发老者。
“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我西域白头山？”
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他的外貌差异很大。
半空，白发老者看着那小孩，摇头叹道：“错了，全都错了。”
白发小孩疑惑道：“什么错了？”
白发老者移开目光，遥望着天际，有些悲愤的道：“真是想不到，昔日名扬天下的白头山一脉，几千年来下来，竟然全都走入了歧途，越练越回去了。”
白发小孩闻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人，敢在本山主面前这般说话？”
白发老者收回目光，注视着他的双眼，冷傲道：“白发天苍，九地玄黄，手握日月，天下称王！”
白发小孩脸色一变，猛然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话？”
白发老者沉声道：“逆天之法，长生不老，通灵显圣，白发还阳。你只练其身不练其法，这是本末倒置，大错特错啊！”
白发小孩满脸惊讶，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一个劲的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是决不可能的。”
白发老者哼道：“不求上进，枉你白活了几百岁，真是给白头山丢脸。”
说话间，白发老者伸出右手，掌心光华闪耀，发出一红一黄两股光芒，在离手掌三寸高的位置，形成红日黄月，交相辉映的景象。
看到这一幕，白发小孩口发惊叫，满脸骇然的道：“你……是……祖……师……”
五指一收，白发老者不置可否的道：“曾经的过往已经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将来。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么多年的成绩怎么样？”
白发小孩连忙点头，恭敬的招呼白发老者进洞了。
一处宽敞的大洞中，白发老者高居首位，那白发小孩恭敬的坐在下手方向。
另有四个年岁在八到十岁之间的小孩站在洞中，一个个低头垂目，谁也不敢说话。
看了这些人几眼，白发老者微哼道：“白痴，一个个练得跟小孩似的，还怎么天下称王？你们有见过几岁大的天地霸主吗？一群混账。”
闻言，洞中的五个白发小孩脸色惊慌，全都低头不言，心里其实委屈极了，但却不敢反驳他。
见状，白发老者心情稍好，目光落在身旁那白发小孩身上，喝道：“先给我介绍一下吧。”
白发小孩连声应是，起身回道：“启禀祖师，弟子是本门第九代大弟子韦明阳，人称白发仙童。他们四人乃白头山最杰出之人，有一个是我师弟白发圣童（貌似八岁之人），剩余三人中，有两个是第十代弟子，分别是我与师弟的亲传弟子，白发血童（貌似九岁之人）、白发银童（貌似九岁之人），另一个是第十一代弟子，白发妖童（貌似十岁之人）。”

第七章 飞龙传言
不屑一笑，白发老者道：“其余弟子修为怎么样？门下如今一共有多少人？”
白发仙童道：“回禀祖师，目前白头山共计有二十三位弟子，其中第九代仅有两人，第十代有四人，十一代有七人，十二代有十人。大部分弟子修为一般。”
白发老者道：“一直以来，你们就呆在这里苦心修炼，没有其他事情发生吗？”
白发仙童道：“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可一年多前，第十代弟子白发金童因为追查一件事情，死在了冰原上。眼下我们正在商议，如何为他报仇，以维护我们白头山的尊严。”
白发老者眼眉微挑，沉吟道：“冰原情况如何，有查出他是死在谁的手上吗？”
白发仙童道：“冰原三大门派实力强大，尤其是那腾龙谷。至于白发金童被谁所杀，这事有些古怪。”
白发老者轻声道：“古怪？此话怎讲？”
白发仙童道：“就我们所知，白发金童当时在冰原上只是肉身毁灭，元神受了重创，但却逃掉了。可后来他的元神突然消散，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情况。”
白发老者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从冰原开始吧。”
白发仙童轻声道：“祖师的意思，是支持我们的决定了。”
白发老者傲然道：“西域白头山，岂是能任人欺负的。”
白发仙童听出几分寓意，大喜道：“有祖师撑腰，我们定要横扫冰原，让他们知道我们白头山不是好欺负的。目前，据说有大批修道人士齐聚冰原，似乎与什么流传有关。我们此次也可以双管齐下，顺便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是啥。若有宝物出现，我们则当仁不让。”
白发老者见他一脸自负，眼中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好，只要有决心，就成功了一半。就让我们从冰原开始，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吧。”
白发仙童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过多追问，乖乖点头顺从着他。
如此，一个决定就在这时产生了。
它将带给冰原，带给天下怎样的影响？
那白发老者又是谁呢？
他为何要席卷天下？
北风呼啸，雪花满天。
白茫茫的世界，一片冰寒。
站在孤峰上，天麟望着天边，嘴角挂着几分浅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那感觉来的突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只是隐约觉得有某种力量，正在召唤他。
闭上双眼，天麟将一切忘怀，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冰雪，再无其他。
这样的世界只属于他，没有任何杂质，他就宛如冰雪使者，畅游在冰的世界，独自领略着那天大地大的奇妙。
那是一种心灵的成长，是一种外人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的现象。
时间或许会很漫长，也或许只是刹那，这都取决于他的悟性与机缘了。
无声的世界没有人打扰，天麟就那样沉醉其中，他会领悟些什么呢？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当天空的雪花越来越大，远处突然飞来四道身影，眨眼就到了孤峰旁。
“天麟，你在这里干嘛？”四人中，李风略显意外的问道。
峰顶，天麟似乎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看着眼前的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四人，笑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啊，有什么消息吗？”
飞侠道：“情况不是很妙，先回去再说吧，这儿风雪太大。”
天麟微微点头，看了看新月，见她一脸淡雅，不由给她递了个眼色，随即便跟着四人离开了。
路上，李风笑问道：“天麟啊，再有四天就是冰雪盛会了，你有没有想过也参加啊？”
天麟笑道：“我啊，看看就行了。”
飞侠道：“是啊，你现在是冰原之神，已经用不着再与徐靖他们争这个比赛了。”
天麟摇头道：“虚名累人，我无门无派，争来何用？至于徐靖与林帆，这次的比赛对他们而言，是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的。”
周杰感触的道：“是啊，这一次的比赛，对他们今后在腾龙谷的地位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可惜……哎……”
说时不由看了看新月，眼中满是失望。
李风淡然道：“师弟，你太过执着了。其实师傅最看重之人不是徐靖，而是新月，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周杰一愣，轻叹道：“是吗？或许吧。”
新月不说话，她知道师傅一直对她寄望很高，可如今的她，还用得着参加那个比赛吗？
天麟见气氛有些不妙，岔开话题道：“你们这次前去，半天不到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变化？”
李风微微颔首，轻叹道：“是啊，情况有些变化，与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好了，到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说话间，李风身体飞身而下，带着四人入谷去了。
片刻，五人来到腾龙府，谷主赵玉清正一个人坐在里面，双方招呼之后，李风开口道：“启禀师傅，此次前去我们收集到了最新情况，对那些修道人士的来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谷主赵玉清神色平淡，轻轻道：“应该与之前的预想有些出入吧？”
李风神色沉重，回道：“是的，有很大出入，那些人都是冲着一个谣传而来。就我们了解的情况，不知道是谁散布了一个消息，说上古流传的飞龙鼎就藏在冰原某处，近来就会有出土的迹象。更有甚者，说那飞龙鼎就藏在我们腾龙谷，腾龙者，飞龙也。为此，大家都直奔我们这边而来。”
赵玉清听完皱眉微皱，陷入了沉思。
天麟则好奇的问道：“飞龙鼎？这是什么玩意，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李风道：“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你当然不可能听说了。”
周杰担忧的道：“师傅，我们现在该如何办？那些人大约有两百左右，实力如何暂时无法掌握，我们得尽早提防。”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新月身上，问道：“新月，你有什么看法？”
新月平静的道：“回师祖的话，就眼下的情况分析，来人数量众多，我们不可能一一防范，最好的方法就是敲山震虎，给他们来一个杀鸡儆猴，让寻常修道之人不敢胡来。”
赵玉清不置可否，移开目光道：“天麟，你呢，怎么想的？”
想了想，天麟道：“新月的办法其实不错，只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若是手段过于激烈，恐怕会迫使他们联手，那样反而不好。眼下，我们其实有两个方法可以应对。第一，借助冰雪盛会的机会，联合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以绝对优势的力量，震慑住来人。第二，他们要飞龙鼎，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只是这个方法似乎狠辣了一点，但却绝对有效。”
奇异的看了天麟两眼，赵玉清赞赏道：“方法是因人而异，因时事而异，没有好坏界限，只有见不见效。现在，那些人远来是客，我们暂且不忙摆出敌对的态度，等他们有所行动之时，我们再反击也不晚。此事，就由李风与周杰去办，飞侠负责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新月则深入那些人内部，留心查看有无值得警惕的高手，以便早作应对。”四人闻言，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便离开。
天麟见新月一走，正准备跟上，耳旁却响起来谷主赵玉清的话。
“天麟，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啊？”
见谷主开口，天麟不好推迟，轻笑道：“好啊，很久没有跟谷主一起聊天了。”
淡然一笑，赵玉清缓步而出，带着天麟出了腾龙府，来到谷底的湖边。
“天麟，这里可是你自小玩到大的地方，你一定很熟悉吧？”
天麟看着平静的湖水，含笑道：“是啊，整个冰原上，就数腾龙谷风光最好，这里我可是熟悉极了。”
赵玉清呵呵笑道：“记得你小时候可顽皮了，还跳到湖中去捉鱼，可惜没有捉到。”
天麟脸色一变，惊讶道：“这事谷主知道啊？”
赵玉清笑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天麟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时候只顾着好玩，如今回想起来都有些好笑。”
赵玉清笑而不答，指着湖中那唯一的一条金色小鱼道：“仔细看看，一年不见它是不是又有变化了？”
天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小鱼大小与当初一般无二，可颜色却由当年的银色转为淡黄，再到如今的金黄，感觉变化很大。
“记得一年前，它还是淡黄色，想不到这一年来的变化这么大。到底这是什么鱼，这般神奇呢？”

第八章 杀佛天怒
赵玉清神情有些古怪，轻吟道：“这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带着忧伤的希望。”
天麟不解道：“此话怎讲？”
赵玉清笑了笑，瞬间恢复了正常，淡然道：“莫要多问，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
天麟心里不解，谷主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岔开话题，他究竟想表达点什么呢？
想不出答应，天麟问道：“说点什么好呢？”
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知道冰原上有一个神秘门派吗？”
天麟奇怪道：“神秘门派？很出名吗？”
赵玉清道：“你娘没有与你提及过，修真界的一些神秘门派吗？”
天麟道：“有啊，可她从来没有说起过，冰原上有什么神秘门派。就我了解，冰原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不适合修真门派发展，故而门派极少。”
微微点头，赵玉清道：“你说得对，冰原酷寒，不适合人类居住，这里幅员辽阔却门派不多。可即便这样，冰原上依旧存在着一个神秘仙派。它自上古流传，距今已有数千年。”
天麟好奇道：“如此门派一定十分有名，为何不曾听人提及过呢？”
赵玉清沉吟道：“因为这个门派太过神秘，所以知道的人极少。在冰原三大门派中，腾龙谷算是历时最悠久的，而我们也仅仅知道一点点皮毛，何况是其他人呢？”
天麟追问道：“谷主既然知道，就快告诉我有关那神秘门派的传说啊。”
赵玉清低吟道：“其实在腾龙谷，这件事情也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就我了解，天地间有不少神秘门派，其中最为有名的要数天地玄门，它坐落于海域之中，占据了世间九大灵脉中的第一灵脉——天地灵脉。而排名第二的天星灵脉，则被另一个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古老相传，极北之巅，天外洞天。这就是冰原最神秘的仙派。”
天麟惊异道：“天外洞天？这个名字有些奇怪，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这个秘密既然只有历代的谷主才知道，你为何要告诉我呢？我又不是腾龙谷门下？”
赵玉清眼色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你虽不是腾龙谷门下，但是你的一生变化多端，注定与很多事情有缘。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再回首今天，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微光一闪，赵玉清的身体眨眼就消失了。
天麟自语道：“奇怪，谷主为何老是爱与我说一些奇怪的话。难道他真的能看透我的未来？”
说话间，天麟周身青光一闪，一下子就消失了。
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前，看着织梦洞口的蝶梦，招呼道：“娘，你站在洞口干嘛？”
蝶梦轻吟道：“娘在回忆从前。”
天麟来到洞口前，笑问道：“娘是不是在想念爹了，他已经很久不曾回来过来。”
蝶梦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复杂的道：“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二十年了。”
天麟笑了笑，并不在意母亲的话，反而有些兴奋的道：“娘，刚才谷主告诉我一件事，说冰原上有一个神秘仙派，名叫天外洞天。你怎么从来没有与我提起过呢？”
蝶梦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吟道：“天外洞外？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门派，到底存不存在娘都不知道，又怎会与你提及它？”
天麟释然道：“这样啊，那就难怪了。不过就我所见，谷主似乎对那个门派很了解，这样推算应该是存在的。”
蝶梦淡然道：“这个关系不大，你有所了解就行了。腾龙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吗？”
天麟道：“据说有近两百位修道人士已经进入冰原，大家都是冲着什么飞龙鼎来的，目标一致朝向腾龙谷。至于冰雪盛会之事，那边也开始筹备了。这一次应该比十年前精彩多了。”
蝶梦沉思了一下，轻声道：“天麟，就快变天了，这一次你可要好生应对啊。”
明白蝶梦的话，天麟正色道：“娘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蝶梦微微点头，目光移到了远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之光。
这一刻，她似乎在呼唤，又似在祈祷，可惜天麟却没有察觉到。
辽阔的冰原空气稀薄，禀烈的罡风呼啸怒嚎，这样的环境十分恶劣，别说寻常百姓，即便是修为不凡的修道之士，也是前行艰难，大受影响。
然而就在这样的天气情况下，大批修道之人贴地飞行，顶着狂风暴雪，直奔腾龙谷方向。
这些人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大家彼此同行却又相互警惕，保持着十分复杂的关系。
这时，风雪中突然有人大骂，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真是撞邪了，怎么偏偏遇上这鬼天气了！”
另一个声音嘲笑道：“冰原终年如此，你自己无知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粗犷的声音喝道：“你小子找死啊？有种报上名来。”
那之前嘲笑的声音回道：“九曲一剑，魂断天涯。你待怎样？”
粗犷的声音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九曲门下，老子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
九曲一剑冷笑道：“好狂妄的口气，有种就来较量一下。”
粗犷的声音道：“你分量不够，老子兴趣不高。”
九曲一剑讥讽道：“恐怕是胆怯怕死，不敢应战吧。”
风雪中，一阵大笑传来，显然不少修道之人都想看热闹。
“住嘴！谁说老子怕你了。”
大喝声中，只见漫天的雪花突然散开，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竟然是个四十出头的出家和尚。
这和尚手提一根丈长的降魔杵，全身流露出彪悍的味道，正怒视着前方四丈外的一个四旬男子，眼中射出野兽般的光芒。
那四旬男子一身青衣，手提一把长剑，正不惧的看着和尚，冷哼道：“看不出你肥头大耳，还有几分斤两。来吧，报上名来，然后再一较高下。”
高大和尚暴喝道：“佛爷天怒，你这可是自找的！”
说话间手中降魔杵一挥，眨眼间就发出数百道光影，夹着刺目的金光，瞬间出现在九曲一剑胸前，宛如一头光豹。
怒吼一声，九曲一剑喝道：“是你！可恶！”
手腕一动，长剑出鞘，一连串的剑芒急速跳动，在身前组成了一排剑幕后，迎上了和尚天怒的降魔杵。
是时，半空中光华闪耀。两人的攻击瞬间相遇，爆发出震耳的霹雳与漫天的火花，在冰原上显得格外明亮。
天怒的一击直截了当，看似寻常但却威力惊天，轻易就摧毁了九曲一剑的防御，其毁灭之力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如此，只闻一声闷哼，夹着一道鲜血从半空落下，那九曲一剑的身体缩成一团，宛如凋零的叶儿在风雪中摇晃落下。
四周，数十位观战者脸色各异，大部分都露出了惊讶之状，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天怒和尚。
“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再敢嘲笑佛爷，你就小心狗命！”
大喝声中，天怒和尚收起降魔杵，头也不回的朝前飞去了。
稍后，观战之人回过神来，大部分继续前行，可有三个人却凝望着天怒和尚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奇光。
这三人分立三方，第一人六旬出头，相貌普通着一身布衣，手中拿着一只烟斗，嘴角浮现出一丝邪笑。
第二人三十七八岁，长的相貌堂堂，一身锦衣玉袍，配上手中的一把玉质骨扇，给人几分飘逸的味道。
第三人二十二三岁，脸型狭长，一双鹰眼炯炯有神，让人很是难忘。
这青年一身黑衣，随身带着一把小刀，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自信，显然很是自傲。
目送天怒和尚远去，这三人彼此望了望对方。那锦衣中年轻声道：“杀佛天怒近十年来可谓是享誉天下，在天南一带无人不晓。”
六旬老者吸了一口烟，邪笑道：“天怒虽强，可惜心思简单，不足以成事。”
黑衣青年冷笑道：“有玉扇夺魂高云与云烟居士在此，又岂能轮到他。”
锦衣中年玉扇夺魂高云笑道：“有你黑鹰在此，我不过是来凑凑热闹。”
黑衣青年冷傲道：“用不着谦虚，大家的来历都彼此知道，范不着弄虚作假。”
手持烟斗的云烟居士嘿嘿笑道：“说得好，真人面前不烧假香。此次前来冰原，大家都为了飞龙鼎，最终鹿死谁手就全凭本事吧。”
玉扇夺魂高云道：“飞龙鼎的事情照说十分隐蔽，可如今却这么多人知道，二位不觉得奇怪吗？”

第九章 新月出现
黑鹰冷漠道：“此事自然有人在背后操控，不然岂能这样？”
云烟居士皱眉道：“仔细想想，这事的确有些古怪，似乎易园与除魔联盟都不知情，这是一个反常现象。”
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啊，修真界内门派万千，可目前却是他们两家独大。
其余一些门派，二十年来被他们死死压住，稍稍冒尖的也不过就四五家，都分布在天南地北等一些穷山恶水之处，根本无力与之对抗。
而今，这些无名之辈都知道此事，为何易园与除魔联盟会毫不知情呢？”
黑影冷冷道：“何必去想，时候到了自然一切明了。”
说完一闪而去，直奔众人离去的方向。
玉扇夺魂高云不满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真是狂妄。”
云烟居士阴笑道：“人家不止狂妄，还有着强大的背景。”
话落飞身离开。
玉扇夺魂高云一脸不屑的模样，看了一眼雪地上重伤的九曲一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离开了。
半晌，天空人影一晃，新月出现在那，目光注视着地面的九曲一剑，略为思索后，飘身来到雪地上。
留意了一下九曲一剑的伤，新月皱眉道：“阁下伤的很重啊。”
地上，九曲一剑身体一颤，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正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新月问道：“你是谁？”
新月清冷的道：“新月。你呢？”
九曲一剑凝望着眼前这个绝世佳人，有些惊叹的道：“新月？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是九曲门下大弟子，人称九曲一剑，刚才被杀佛天怒所伤。”
新月轻声道：“天怒是谁，九曲门又指什么？”
九曲一剑愣了一下，随即虚弱的问道：“你是冰原三派之一的弟子吧？
天怒是一个和尚，人称杀佛，十年来名扬天下，在天南一带威名盛高。
他为人脾气暴躁，但却修为极强，一身金刚法诀已修炼至金刚不灭的境界，我之前不知道是他，才会弄成这样。
至于九曲门，乃黄河上游的一个修真门派，多年来一直人丁不旺，只能算是一个小派。”
新月道：“我乃腾龙谷门下，你们直奔冰原，为了所谓的飞龙鼎，不觉得有些冲动吗？”
九曲一剑苦涩道：“在你而言，我们的行为是冲动的。可在天下而言，我们的行为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新月疑惑道：“为什么这样讲？”
九曲一剑解释道：“二十年前，陆云创造了神话，打破了太阴蔽日的劫难，使得天下太平。
如今，修真界被除魔联盟与易园双分天下，虽然依旧安定和平。
但作为其他修真门派而言，谁又不想光大门楣，发展壮大？
此次，飞龙鼎的传说虽然来得突然，可对于我们这些小门小派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个机会。
只要得到飞龙鼎，获得上面的修真法诀，我们就有希望一鸣惊人，从而在修真界取得一席之地。”
听完这番话，新月沉默了。
作为九曲一剑而言，他们的举动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夺取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人性本就如此，谁又能说什么呢？
想到这，新月觉得没必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换了个话题道：“你们前往冰原各有所图，彼此勾心斗角，有想过成功的几率吗？还有，这消息的来源是否真实，会不会存在着阴谋，同行之人有没有什么绝强的对手，这些你都有考虑过吗？”
九曲一剑轻声道：“这些事情谁能考虑得太仔细呢？我们来此就是为了一个希望，哪怕希望很渺茫，可只要存在一丝机会，我们就不会放过的。一路上，我曾大致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绝大多数人连我都不如，真正厉害的人物是少之又少。毕竟修真界的高手都集中在易园与除魔联盟去了。”
新月惊疑道：“天下之大，除了那一盟一派，就找不出其他高手了？”
九曲一剑摇头道：“话不是这样说，但他们两处占据了绝大多数高手，这是无可争议的。
至于其他门派，就我个人了解，除一些罕见的神秘门派外，其余寻常门派中，我知道的就只有几位，那天怒那是其中之一。
另外，残花门的一叶飘香、神刀堂的绝刀狄亮、百草庐的侠医圣心、天风楼的闻声断肠，这些都较为有名的高手。
此外就是一些无门无派的闲云野鹤，比如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笑三煞、照世孤灯、癫痴道、佛剑柔肠。
这一类的有不少，但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名气算不上高。”
新月默默的将他提到的人名记下，语气淡漠的道：“如今你身受重伤，还打算去前去抢夺那所谓的飞龙鼎吗？”
九曲一剑迟疑了一下，搞不明白新月这话是何含义，有些不安的道：“我这样子还抢什么飞龙鼎啊，能否活着回去都难说啊。”
新月淡雅的道：“此时回头为时不晚，若再执着性命不保。”
话落，新月身体突然转淡，眨眼就消失了。
九曲一剑见状，当下心头一震，轻呼道：“如此修为天下罕见，腾龙谷有这样的高手，我还有什么希望？不如归去啊。”
说完吃力的起身，望了望腾龙谷方向，随后带着几分叹息与不舍，最终折身朝来路去了。
这一刻，九曲一剑心中满是遗憾。
可不久的将来，他才明白自己此时的决定是多么正确的。
半空，新月隐身于飞雪间，看着九曲一剑逐渐远去，脸上露出一丝笑颜。
不经意的向善，完成在举手间。
可由此而产生的结果，却是能救人于危难。
转身，新月收起了笑颜，朝着之前那些修道之人追去，继续着她的追查。
接下来，这批人的出现会给冰原掀起一股热浪，可最终会如何收场呢？
随着大批修真人士进入冰原，腾龙谷门下各司其职，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
对外，由李风、周杰全权处理，随时留意那些修真人士的动静，并有新月与飞侠协助，暂时一切都在控制之内。
对内，张重光着手准备冰雪盛会之事，提前四天就开始在谷口搭建高台，为这一次的盛会做好充分准备。
剩下钱云鹤、王志鹏、丁云岩，他们则抓紧时间督促门下勤加修炼，以便在冰雪盛会上为腾龙谷，为自己争几分面子。
眼下，参赛的四人中，徐靖无疑是一个夺冠的热门。
他有着绝佳的条件，跟着寒鹤与田磊两位师叔祖修炼数年，在冰火洞天中受益匪浅，加上一年前的那一战，使得体内的烈火、寒冰之气彼此融合，从而修为猛增，一举到达了不灭境界的中上期。
如今，再经过一年的苦练，修为已经逼近不灭上期，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目前，徐靖仍旧在冰火洞天中修炼，希望能突破不灭境界，进入归仙境界。
可修真十界的最后一界，那是一个关键，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徐靖虽然天资不错，但以二十七岁之龄，要想顺利突破那也非得要有机缘。
幽幽一叹，徐靖自禅定中醒来，看着不远处的寒鹤与田磊，有些失落的道：“两位师叔祖，靖儿是不是太没用了？”
田磊道：“不要心急，我们在你这个年纪时，修为还远不如你。你能拥有如此修为，那已经是值得骄傲了。”
寒鹤道：“修炼之道，无为自然。你若一心想着前进，心中执念太深，反而会停步不前。
很多时候，修为的进步就在一瞬间。
只要你抓住那一瞬间的领悟，就能跨越另一个起点。
就我的经验而言，归仙境界其实是一个笼统的概念。
它明显的划分了两个区域，前者注重修炼，后者注重领悟，其成就的划分，至少在十个层次之上。”
徐靖惊讶道：“照师叔祖的话说，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力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寒鹤点头道：“是的，差距很大，而且令人无法想象。
我曾经针对这个问题仔细的想了想，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
简单而言，归仙境界是修道之人的另一个起点。
由于修炼是很漫长与艰辛的事情，大多数修道人都在修炼到一定阶段时，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力量后，就无心再继续苦练。
如此，古往今来，能进入归仙境界的高手，其实少的可怜。
于是乎，当初修真界在划分修为高低时，到了归仙境界就不再细分，从而使得修道之人有了一个误解，认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修炼到最高境界了。
可实际上，真正进入那个境界之后才会发现，越是朝后越是深奥，越是神奇得令人无法想象。”

第十章 八大绝技
听完这话，徐靖感触道：“若非师叔祖的一番话，我还真的以为只要到达归仙境界，就算是修为大成了。这样看来，我以后还得坚持不懈，一直修炼。”
寒鹤闻言欣慰的点头，田磊则道：“慢慢来，人生岁月漫长，这是急不得的事情。眼下你修为到了一个瓶颈，可以适当轻松一下，多多苦练运用之法，把心思放在剑诀、身法之上。”
徐靖道：“师叔祖放心，靖儿明白。这一次比赛，靖儿一定把冠军拿下，不负你们的厚望。”
寒鹤笑道：“自信上进，值得表扬。只是你也不可轻敌。离恨宫与天邪宗的薛峰、夏建国都是可造之材，这么多年他们一定刻苦修炼，其修为不见得比你差。此外，林帆曾服食过一只七百年人参，修为增加了一甲子，你也得留意他。”
徐靖有些意外，诧异道：“林帆服食过人参？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寒鹤笑道：“云岩一直封锁这个消息，我也是从你师祖那里得知的。”
田磊道：“其实我倒是不担心林帆，反而是新月我觉得有些古怪。以前，我能清楚的看出她的修为怎么样，但如今却发现她越来越神秘，且师兄也有意无意的掩护她，使得我不好追问。”
寒鹤沉吟了一下，轻叹道：“师弟啊，你其实没有发现，师兄最看重新月，似乎他看透了新月的未来，作出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举措。”
田磊摇头道：“师兄一向深不可测，谁能猜透他的心思呢？算了，不说这事了。徐靖啊，你让你师傅提亲之事，那边怎么回答？”
徐靖道：“五师叔没有拒绝，但却说要由师祖决定。此事还望两位师叔祖成全。”
田磊道：“这事你放心，我会在师兄面前帮你说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徐靖脸色大喜，感激道：“靖儿先谢过师叔祖了。”
寒鹤看着他那高兴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同一时刻，在冰雪老人居住的洞中，林帆正在加紧修炼。
其翻飞的身影，快捷的身法，配合那连绵不断的剑芒，就宛如一个光球在洞中来回跳跃。
一旁，玲花与冰雪老人默默观看，二者脸色各异，带着明显的变化。
在玲花脸上，挂着兴奋的微笑，明显因为林帆的表现而感到欢喜与惊讶。
在冰雪老人脸上，除了微笑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伤感，还带着淡淡的怀念。
似乎他从林帆的身上，又看到了自己的从前。
片刻，林帆练功完毕，来到二人身边，询问道：“怎么样，我练得还行吧？”
玲花笑道：“好，太好了，到时候足以与徐靖师兄一争高下。”
冰雪老者淡然道：“勉强不错，但要想取胜还差了点。”
林帆脸色一沉，问道：“冰雪老人，我还有什么地方修炼得不到家吗？”
冰雪老者迟疑了一下，轻叹道：“你心智坚毅，这么多年来进步神速，可你所会的法诀那徐靖都会。而他会的你却不会，你拿什么去赢他？”
林帆反驳道：“师傅说过，实力的强弱以修为而论，只要我修为够强，即便同样的剑诀，也能取胜的。”
冰雪老人问道：“你肯定自己修为就比那徐靖强？”
林帆楞楞道：“反正自认不会比他差。”
摇头一笑，冰雪老人骂道：“蠢货，你二人修为相当，他法诀方面比你强，你还比什么啊？”
林帆不服的道：“十年来，我跟你也学了不少法诀，那些他也不一定会啊。”
玲花一旁帮腔道：“对啊，对啊，我们跟你学的法诀，师傅都不曾教过啊，那徐师兄一定也不会啊。”
冰雪老人轻声道：“我教你们的那些，只是一些力量运用的小法门，在某些时候可以派上用场。可真正在比赛中，要凭那些小玩意，你是很难取胜的。本来，徐靖若只是跟着他师傅修炼，你要取胜并不难。可他如今跟着你们两位师叔祖修炼了九年，习成了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两门法诀，一旦被他融会贯通，到时候威力必然倍增，又岂是你的玄冰法诀与三阳神功所能抵挡？”
林帆沉默了，徐靖的情况他有所了解，知道冰雪老人所言都是事实，自己能拿什么去赢他呢？
玲花察觉到林帆的失落，拉着冰雪老人的衣袖，祈求道：“冰雪老人，你就帮帮林帆吧。我们知道你有办法，你就教教他吧。”
冰雪老人不说话，沉默了许久后，轻叹道：“其实十年间，我已经传授了你们不少东西。只不过我将一些完整的法诀拆开，分次传授你们，故而你们并不曾体会到。现在，距离大会还有四天，要将之前所传授的法诀融会贯通，这至少需要一天时间。剩下的三天，我怕你学不成我要传授你的东西啊。”
林帆正色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见他有此自信，冰雪老人稍感欣慰，轻声道：“腾龙谷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有九大洞府八大绝学，这是它名扬天下的原因所在。”
玲花好奇道：“八大绝学？我们怎不知道啊？”
冰雪老人解释道：“九大洞府中，腾龙府是腾龙谷的象征，是权力所在。玄龙洞天最为神秘，内藏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天华洞府最是威严，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之处，有长老把关。冰玉九玄洞天变化多端，乃腾龙谷禁地，孕育着冰玄玉华神诀，是一门神鬼莫测之法。剩下六绝，分内三绝与外三绝。其内三绝指冰火诀（玄寒阴煞与烈阳真火）、飞龙诀、玄阳诀（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外三绝乃身法（飘雪身法与飞龙身法）、剑诀（飞雪剑诀与飞龙剑诀）、御冰诀。”
玲花惊叹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修炼的玄冰诀与三阳神功，以及飘雪身法、飞雪剑诀，都只占了八绝中的三绝？”
冰雪老人淡然道：“是啊，腾龙谷弟子，一般都是从玄冰诀与三阳神功开始学起，然后是飘雪身法，飞雪剑诀。只要练好了这几样，就可以出师了。至于腾龙九变，那是谷主世代单传，寻常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冰玄玉华神诀非机缘不可得。冰火诀需要一定身份地位，以及实力才能学。”
林帆插嘴道：“那飞龙诀呢？为何从来不曾听说有那位师伯会啊？”
冰雪老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苦涩，低吟道：“飞龙诀很奇特，要身居飞龙潜力之人，才有机会学成。你师傅那一代中，个个天资愚钝，又岂能修炼飞龙诀？”
玲花不解道：“冰雪老人，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再者，你说这些，又想告诉我们什么呢？对林帆的修为有帮助吗？”
冰雪老人没有理会，目光移到林帆身上，问道：“你能回答她的问题吗？”
林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着冰雪老人，不甚肯定的道：“我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不能肯定。”
玲花问道：“师兄，你猜到什么了，告诉我啊。”
林帆沉声道：“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只是大家一直有意避开这个话题罢了。冰雪老人为什么会居住在这，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如今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玲花愣了一下，随即轻呼道：“师兄是说，他也出自腾龙谷？”
林帆看着冰雪老人，点头道：“是的，他也出自腾龙谷，而且应该是与师祖同辈。不然他不会知道这么多腾龙谷的事情。其实早在十年前，天麟就猜到了这一点，才会让我们来这儿修炼。”
玲花一脸惊讶，张着小嘴楞楞发傻，一动不动的看着冰雪老人。
幽幽一叹，冰雪老人低吟道：“多少年了，我一个人呆在这，整日与寂寞相伴，生活在回忆之中，那其实是一种惩罚。你们的到来，为我增添了不少欢笑，让我找到了一种寄托。是以我明知天麟的企图，却也不曾拒绝，想要从你们身上找回一点儿时的记忆。如今，你们慢慢长大，有些事情再也隐瞒不了，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之中。”
林帆似乎明白他的心情，轻声道：“你不想别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在传授我们法诀之时，就早做了打算，生怕其他人从我们身上发现你的情况。”
冰雪老人轻叹道：“是啊，我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之人，何必再给别人平添事端。”
玲花回过神来，问道：“冰雪老人，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迟疑的原因所在？若是这样，就当我没有说一样，你不要在意啊。”

第十一章 出面警告
微微一笑，冰雪老人道：“我既然告诉你们，就说明我已经想通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还怕什么呢？
现在，我就先将以前传授你们的飞龙身法与飞龙剑诀完整的连贯起来，你们务必要用心修炼。
至于林帆，从明天开始，就跟我修炼飞龙诀。
三天时间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林帆与玲花闻言一喜，对望了一眼后，齐声道：“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冰雪老人欣慰一笑，当下便亲自指点二人练功了。
六百年后，飞龙再现。
这一次的冰雪盛会，林帆能否一鸣惊人呢？
腾龙谷南一百里外，李风与周杰正站在一座冰山上，遥望着远方。
山下，十二名腾龙谷弟子各自散开，随时准备待命，身上都铺满了雪花。
收回目光，周杰道：“师兄，这批修真人士已经进入腾龙谷两百里范围内，我们是时候现身与之一会儿了。”
李风考虑了一下，轻声道：“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还没有消息，我们最好再等等。”
周杰担忧道：“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那些修道人士分为三批从不同方向而来，一旦他们全部到齐，我们可就应接不暇了。”
李风脸色凝重的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只是目前若能得到其他两派的协助，那对今后的事态发展，将会大大有利。就我分析判断，这些闯入冰原的修道之人，不过是一个开头罢了。真正厉害的人物，将在随后陆续出现。那时候我们若是孤军作战，必将进退两难。”
想想他的话，周杰觉得也有道理，不由轻叹道：“如此说来，这一回若是不处理好，很可能引发一场风暴。”
李风苦涩笑笑，没有搭话。
这时，远处一个人影出现在视线之内，眨眼就到了冰山上。
“启禀两位师叔，离恨天宫已派出高手前来相助，马上就会赶到。”
周杰脸色一喜，问那传讯弟子道：“知道是谁率领吗？”
那弟子道：“据传是离恨天宫四大高手之一的一笑断魂莫言前辈。”
挥手遣走了传讯弟子，周杰道：“师兄，离恨天宫有莫言出马，看来他们很重视此事，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啊。”
李风苦涩道：“重视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形势不妙。”
周杰愣了一下，醒悟道：“也对，他们多半也看出点什么不对劲了。”
李风道：“算了，别想太多，那莫言来了，我们去迎接吧。”
说完飞射而去，于数里外迎上了前来的一笑断魂莫言及九位离恨天宫门下。
由于双方都是熟人，大家客套了几句后，就步入了正题。
首先，莫言问道：“眼下情况如何了？”
李风回道：“情况有些复杂，但目前那些人还没有行动，所以一切都还处在猜测阶段。”
周杰补充道：“就最新消息，正南方一批修道人士走在最前面，已经离此不足百里，其余两批人马还在来路之上，前进的方向与线路都有所不同，稍后不久也会赶到。”
莫言想了一下，问道：“目前你们有什么打算？”
李风道：“那些人远来是客，在没有暴露企图之前，我们不便表现得过分敏感。所以我打算前往试探一下，先礼后兵，看一看他们的态度。”
莫言淡然道：“这个想法不错，若能提前平息动乱，不影响冰雪盛会的举行，那样最好。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这些中土的修道人士，看看他们都是些什么角色。”
微微颔首，李风带着莫言等人直奔南方，周杰则招来十二个随行高手，紧随其后的去了。
一路前行，两派众人很快就发现了目标，只见数十位修道高手，或御剑飞行，或御气凌空，正朝着这方飞来。
停身，李风与莫言、周杰低声交谈了一下，吩咐随行弟子原地待命，他三人则继续前行，直到与那些修道人士相遇才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来人，李风脸含笑容的道：“欢迎各位修真界的同道前来冰原，我代表冰原三派欢迎大家。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乃腾龙谷门下李风，身后二人一位是我师弟周杰，另一位是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莫言莫大侠。此次各位同道位临冰原，不知是路过，还是专程而来？”
被三人拦住去路，大批修道人士纷纷散开，脸色各异的看着三人，思索着眼前的情况。
一会儿，一个高大的和尚自人群中飞出，正是那杀佛天怒。
他看了三人一眼，劈头问道：“听说腾龙谷有一尊飞龙鼎，上面刻着上古奇学，此事可是真的？”
李风打量着他，含笑道：“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从何得知我腾龙谷有飞龙鼎一事啊？”
天怒大咧咧的道：“佛爷天怒，关于飞龙鼎之事也是听人说的，故而来见识一下。”
李风略显惊讶，轻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杀佛驾到，真是失迎啊。只是我想问大师一下，你能肯定那传言是真吗？”
天怒反问道：“如若不真，这些人跑来干嘛？”
李风闻言并不惊慌，镇定的道：“大师此话问的好，大家既然都跑来，必定是有所依据，只是我想请问一下，在场诸位有谁曾来过冰原吗？”
附近的修道人士连同天怒，共计有六十三位，在听了李风的问题后，彼此面面相觑，最终一直摇头，表示不曾涉足冰原。
见此，李风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曾来过冰原，那我告诉各位，冰原上的牡丹花开得十分漂亮，大家以为如何呢？”
天怒道：“胡说八道，冰原其寒无比，根本不适合牡丹生长，哪来的牡丹花？”
李风笑道：“各位从来不曾到过冰原，就听信别人一句谣言，从而认定腾龙谷有飞龙鼎，这与冰原有牡丹花的道理不是一样吗？”
天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急怒之色，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恰在此时，人群中的玉扇夺魂高云飞身而出，一边挥舞着玉扇故示潇洒，一边道：“李大侠这个比喻有些不太恰当。牡丹花不耐寒世人都知道，可飞龙鼎却并非生物，它何处不能容身呢？当然，我这样说不是指飞龙鼎一定就在腾龙谷，只是想说明，在没有证实之前，光凭李大侠一句话，也是很难让人信服的。”
李风看着他，微微皱眉道：“这位道友看来修为不凡，不知怎么称呼呢？”
玉扇夺魂高云轻笑道：“在下高云，外号玉扇夺魂，还请多多指教。”
李风眼神微变，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云烟居士与黑鹰，以及另外两位值得注意的人物。
那两人一东一西各自分开，东边那人一身粗麻，看上去极为普通，却带着一顶草帽，正好挡住了脸庞，只能看见一个下巴。
西边那人三十岁不到，略显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森，双手怀抱一把短剑，给人一种阴冷之感。
此人身穿一件天蓝色长衫，腰间挂着一串骨链，竟是由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不留意是很难发觉的。
收回目光，李风看着高云，平静的道：“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证实的。
特别是一些不存在的传言，无论是哪一方都很难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它是不是存在。
眼下就飞龙鼎而言，在你们心中认定那是存在的。
可在我们心中，那却是虚无缥缈的。
当然，这话只是我的片面之词，不足以让大家相信。
但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一句话，你们是否相信飞龙鼎的存在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如何约束自己的行为。
冰原不是哪一家的，大家要来我们不会干涉。
可冰原三派也并非你们的家，那里是不容许外人随意妄为的，希望大家记住我的话。”
高云轻哼道：“李大侠的意思，是在警告我们了？”
李风淡然道：“这是忠告，并非警告。大家若是觉得刺耳，可以当是耳边风。至于后果怎么样，那就请大家自己斟酌了。此外，冰原天寒地冻，不适宜野外居住，还望各位好自为之。告辞了。”话落转身，招呼周杰与莫言，朝来路飞去了。
见三人离去，人群中一个声音道：“李大侠且慢走，我等有一些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啊。”
李风闻声停下，回头看着那发话之人，只见他四十出头，着一身道袍，背上背着一把长剑，看样子应该算是道教门下。
“道友有话不妨直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第十二章 藐视三派
那道袍之人道：“说句不怕李大侠见笑的话，我们这些人大都出自小门小派，来此也是看有没有希望能获得点什么，以便对自身修为有所提高。故而在此我想问一下，假如飞龙鼎的事情是假的，那会预示着什么后果呢？”
李风沉吟了一下，回道：“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不过就问题本身而言，飞龙鼎之事乃是有人预谋，其目的不外乎想挑起事端。一旦有事端就会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伤亡，所以此事到了最后，必然是有一部分人将埋骨冰原。当然，修为的强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存能力，什么人最危险，想必大家都知道，也无需我多言。”
那道袍之人沉声道：“照李大侠所言，我们此来等于是卷入了一场是非？”
李风反问道：“这个问题你们之前就心里有数了，还用得着问吗？”
那人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人都是很奇怪的，不到最后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
李风冷漠道：“就因为这样，才会有很多本不该死的人，最后都死了。此时回头，尚且不晚，大家各自斟酌吧。”
说完不再理会众人，同周杰、莫言一起离开。
目送三人离去，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当我们是白痴啊，几句话将想打发。”
人群中，云烟居士接过话道：“据说腾龙谷是冰原三大门派之首，可看那李风的修为，竟远不如离恨天宫那位一笑断魂莫言强悍，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再者，李风此来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敌对之意，他究竟有何企图呢？”
闻言，众人思索着他话，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中。
片刻，玉扇夺魂高云道：“是否浪得虚名现在还不好判断，不过就李风的来意，我倒是有几点看法。第一，他这是先礼后兵，希望和平处理。第二，他想观察一下我们这些人的实力，以便思索对策。第三，他此来也带着几分警告之意，暗示我们不可乱来，不然下场会很糟糕。”
黑鹰冷哼道：“小小伎俩，只能吓走那些鼠辈，真正夺宝之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四周，不少人附和道：“说的对，我们既然来了，不见到飞龙鼎是不会离开的。”
人群中，有人质问道：“若事情真如李风说的那样，飞龙鼎只是一个谣言，那时候我们岂不上当了？”
玉扇夺魂高云冷然道：“人生就是一场赌注，要想名扬天下，就不要怕输。”
众人闻言，有一部分人赞同，有一部分人则保持沉默。
随后，有个别人似乎感觉没有前途，选择了悄然而走，其余大部分人则继续前行，方向依旧是朝着腾龙谷。
离开了那些人，李风、周杰、莫言在与门下回合后，返回了之前所在的山峰。
路上，李风问道：“就刚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看法？”
周杰有些气愤的道：“看刚才那些人的模样，一个个自以为是，根本不把我们冰原三派放在眼中，他们当自己是谁啊？”
莫言冷冷道：“我留意了一下，六十三人中值得注意的有六个，其中就包括天怒与高云。”
李凤道：“这一点我也留意到了，得尽早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才行。眼下，他们对飞龙鼎之事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定那玩意存在，并就在我们腾龙谷，此事我们得个应对的办法。”
周杰道：“这些人看样子顽固不化，光凭嘴说他们是不会相信的。我看得采用新月的建议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冰原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莫言道：“此举可行，但需要找个适合的对象，适当的时机才好。”
话落，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冰山上，却发现飞侠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挥手将飞侠招来，李风问道：“有什么情况吗？”
飞侠道：“我刚刚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东南方向那批修真界高手速度惊人，距离腾龙谷已经不足两百里了。他们原本共有六十七人，可就在一个时辰前突遇暴雪，不少人走散。待暴雪过后，就只剩下四十九人，并发现了十三具尸体，六人消失不见。”
李风脸色一变，与周杰、莫言交换了一个眼色，询问道：“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
飞侠摇头道：“当时弟子距离他们不远，可暴雪之际并没有感应到什么意外的气息，搞不懂那十三人是如何死的。”
莫言问道：“他们的尸体有什么异常？”
飞侠回想了一下，回道：“我远远的看了几眼，不是很清楚。不过听那些人讲，每一具尸体的颈部都有一个血齿印，就仿佛是某种妖兽所伤。”
莫言眉头微锁，心里思索着他的话，会是什么东西行凶呢？
一旁，周杰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另一批修真界高手怎么样了？”
飞侠道：“那一批距离稍远，应该还在三百里外。他们一共五十五人，似乎对冰原的情况不甚了解，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此地。”
李风道：“行，这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是回去继续观察，有消息马上回报。另外……记得小心点。”
飞侠点头道：“师傅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新月师妹有消息吗？”
李风看了一眼周杰，淡然道：“没有，但应该不会有事的。去吧。”
飞侠哦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开。
待飞侠远去，李风对随行十二个弟子吩咐了几句，然后对莫言道：“我们暂时先回谷休息，待那些人临近之后，再来也不迟。”
莫言微微点头，没有意见，周杰则略显担忧的道：“师兄，我们此时回去，你不怕那些人会硬闯腾龙谷？”
李风含笑道：“师弟，你自小在腾龙谷长大，性格比较单纯，不知道世上的事情其实很复杂。就以眼下情况的而言，这些人前来夺宝，你就认定他们会不惜一切甚至硬闯。可实际上他们并不傻，都懂得权衡轻重，在不明腾龙谷实力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周杰疑惑道：“那他们会怎么做呢？”
李风轻笑道：“他们会在腾龙谷附近逗留，先分析情况，试探性的做一些小动作，不会一上来就硬闯的。”
周杰讪讪道：“这样啊，那是我太多虑了。”
李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以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会明白个中的巧妙了。走吧。”说完招呼起莫言，一行人朝腾龙谷去了。
清晨的北风夹着雪花，吹拂在冰原上，带着几许冰凉，掩盖了过往的时光。
天女峰上，蝶梦看着那尊神女冰雕，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
曾经，在她第一次听到幽梦兰的传说时，她还感觉有几分荒谬。
可如今真实的情况出现在眼前，她不由仔细的回想，那有关神女的一切过往。
据说当年这位神女思念爱人，在此遥望千年，至死都不肯离去，究竟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值得她如此执着，却又为何不去找寻那心爱之人呢？
关于这一点，蝶梦想不出合理的解释，但却多少能体会出那位神女当时的心情。
爱是什么了？
是望穿秋水，还是寄情天边？
是至死不渝，还是默默等待？
寒风吹来，蝶梦身体微微一颤，猛然间似乎领悟了什么，眼中不由露出一缕思念。
遥望天边，情何以堪，二十年一梦，算不算太短？
或许，曾经的选择错了，可即便如此，她也得把它走完。
因为世上有一种情况，叫做无奈。
幽幽一叹，蝶梦抛开了思念，淡然道：“既然来了，干嘛不说话？”
峰顶，青光一闪，天麟出现，他看着那冰雕，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的神采。
“其实我心中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你不会解答，所以我不愿提及它。”
蝶梦平静无波，轻声道：“离开冰原的时候，我会把该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未到。”
天麟看着她，问道：“娘，你会随我一起离开冰原吗？”
蝶梦摇头道：“不，你有你的路要走，娘不能永远把你绑在身旁。”
天麟有些失望，低吟道：“娘，你一个人把秘密深藏二十年，难道不觉得辛苦吗？”
蝶梦嘴角微扬，隐约的笑了笑，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辛苦？是啊。可我必须那样。等将来你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娘为什么要那样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
天麟见目前岔开话题，也不过多纠缠，顺应着她的话道：“是的，我是想问一下，娘对幽梦兰的态度，是打算漠然旁观，还是出面干涉呢？”

第十三章 应对之策
蝶梦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漠然旁观，不闻不问。”
天麟问道：“此花长在天女峰顶，别人要取就势必靠近织梦洞，这事娘也不管？”
蝶梦淡然道：“此洞不过是一处栖息之地，何必太过看重。再者，以你的能力，要封印此洞，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天麟闻言一愣，轻呼道：“封印？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是娘比较聪明。”
蝶梦含笑道：“这不是聪明，是阅历。你虽然天资绝佳，可经历的事情太少，还需要多加锻炼。”
呵呵一笑，天麟移开话题道：“娘，再有三天就是冰雪盛会了，这一次你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
蝶梦慈爱的笑道：“娘孤独惯了，不喜欢太热闹，你自己去就行了。眼下，你的修为已经勉强算得上不错，有机会的话不妨看看能否找把趁手的兵器，那对你今后帮助很大。”
天麟笑道：“娘不要担心，兵器迟早会有的。现在我先去腾龙谷瞧瞧，顺便摸一下那些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什么特殊人物，多从他们身上学点经验。”
蝶梦笑骂道：“学经验是假，去看新月是真的。”
天麟脸色微红，讪讪的道：“娘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是说正经的。”
蝶梦心知他还有些脸嫩，也不过多取笑他，叮嘱道：“这一次不同以往，你切记小心。遇上危险娘可不会来救你，一切全凭自己，明白吗？”
天麟点头道：“娘放心，麟儿知道。这是一种考验，若是在冰原上我都无法自保，就更别提进入中土了。”
蝶梦欣慰道：“你明白就好，去吧。不要让娘失望。”
天麟正色道：“娘看着吧，麟儿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仰视苍穹，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仿佛天地就在他的脚下。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稍后天麟周身微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蝶梦神情有些古怪，自语道：“二十年后，龙腾北国，麟儿能否续写神话？”
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天色尚早，他在谷外转了一圈，发现不少生人气息，当下好奇的查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在腾龙谷南面三十里外聚集了大批修道人士。
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中土而来，天麟远远的留意了一下，发现其中不少人修为精深，当下便没有过于靠近，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
进入腾龙谷，天麟前往林帆居住的地方，打算看一看他修炼的情况。
结果林帆不在，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口中得知他正在苦练，于是天麟便折身而返。
来到了腾龙府外，天麟正好遇上飞侠回来，不由问道：“看你形色匆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飞侠一边往里走，一边回答：“情况不少，而且很复杂，进去再说吧。”
天麟含笑点头，跟着飞侠一块入内，很快就见到了谷主赵玉清，以及李风、周杰、莫言、冯云与新月。
原来昨天晚上，天邪宗便派出冯云率十个弟子前来协助腾龙谷，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此事。
天麟与大家招呼了一下，随后坐在新月身旁，一边含笑的看着她，一边留意着飞侠的情况。
新月没有看他，举止高雅的静坐不动，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高不可攀之感。
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隐约露出一丝奇异微笑，嘴上却道：“飞侠，外面情况怎么样？”
飞侠沉声道：“启禀师祖，正南三十里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三位中土前来的修道之士，他们成群结队，一边商议飞龙鼎的事情，一边派出部分高手试图靠近腾龙谷，想探听我们的情况。”
赵玉清神色平淡，询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可有进展了？”
飞侠道：“经过一夜的调查，我们得出初步的结论。那趁着暴雪袭击之人，很有可能与雪狼谷的青狼有关。至于确切结论，暂时还有待考证。”
赵玉清微微皱眉道：“狼王一现，北极熊必然出来。如此，这一次的风波，是那些中土修道之人的劫难，还是冰原的劫难呢？”
莫言道：“谷主何必担忧，该来的终归要来，这是谁也无法改变。”
冯云道：“眼下那些人已经越过我们的警告线，前辈不妨下令驱逐，先给他们几分颜色看看，免得他们看不起冰原三派。”
赵玉清看了两人一眼，稍作沉思后，目光移到了李风身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李风道：“大会日期渐近，为了保证大会顺利举行，今天可以适当给予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顺便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以便随时转变应对之法。”
微微颔首，赵玉清赞同了他的话，但却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
“天麟，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一石二鸟，既给他们一点警告，又能探知他们对此事的态度呢？”
天麟沉思了一下，笑道：“要警告对方很简单，直接来一招杀鸡儆猴就行了。可要真正试探出对方的心意，这就有些麻烦。毕竟此事有人在幕后捣鬼，情况比较复杂。目前，谷主的意思是不想大动干戈，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这一点不难办。可怕就怕那些人执迷不悟，反而纠缠不清。这样我们就得施出霹雳手段，不然就会越发混乱”
周杰轻声道：“话虽如此，可具体该怎么做，你还没有说明啊。”
天麟道：“具体的情况是这样，派一个高手出面，专找那些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作为对手。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第一，起到震慑人心的效果，第二，顺便追查一下人群中是否有幕后操纵者混迹其间。”
李风闻言，沉吟道：“听起来不错，可办起来就有困难。”
天麟笑道：“所以这个人选很关键。”
赵玉清问道：“天麟，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担此重任呢？”
扫了在座之人一眼，天麟沉吟道：“离恨天宫的莫前辈修为惊人，在冰原上久负盛名，是个比较理想的人选。”
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莫贤侄，你看……”
一笑断魂莫言淡漠道：“此事关乎冰原安危，我自当尽力而为。”
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就有劳莫贤侄了。”
事情说定，莫言决定马上去办。
可就在这时，飞侠突然道：“启禀师祖，弟子还有一件事情禀报。”
赵玉清惊异的看了他两眼，问道：“何事？”
飞侠道：“今早，我在返回的途中，无意中发现数百里外的某种冰山上，出现了一丝白光，隐约有些像一朵白莲。”
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你肯定不会看花眼？”
飞侠挠挠头，不肯定的道：“我当时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后再看，却发现那白莲一下子近了许多，就像是在几十里外。可那感觉仅仅持续了眨眼时光，随后就神秘消失，连同那白莲也一同不见。”
赵玉清不语，陷入了沉思。李风惊讶道：“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雪莲？”
冯云反驳道：“雪莲生于冰原，可唯有天山才有，绝不会出现在这。”
莫言冷哼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说天山雪莲就不能自己跑到这里来？”
冯云瞪了他一眼，口中微微一哼，不理会他。
周杰打圆场道：“好了，不争这个话题了。飞侠说不定是一时眼花看走了眼。现在，我们还是先应付谷外之人，然后再说其他。”
李风闻言清醒过来，微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办事吧。”
莫言微微点头，起身径直离开。
冯云轻哼了一下，故意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
出了腾龙谷，李风对莫言道：“小心点，我们在后方随时留意你的情况，一有变化我们就会前来接应。”
莫言轻轻颔首道：“我知道。”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随后他便离开。
天麟目送他远去，对身旁的新月道：“走，我们去瞧瞧。”
新月不言，目光移到了师傅周杰脸上，询问着他的意见。
周杰想了一下，点头道：“去吧，小心点。若是情况有变，你们距离较近，记得随时接应他。”
新月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麟的催促下离开。
冯云看着二人远去，轻笑道：“周老弟，真是羡慕你有一个好徒弟啊。”
周杰一听心头不免得意，嘴上却道：“让你见笑了。”
冯云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道：“一家有女百家求，求来求去皆是愁。”
周杰一愣，惊疑道：“此话怎讲？”
冯云苦笑道：“不怕你老弟笑话，我那小师弟对你这徒儿可是倾心不已啊。”
周杰轻呼道：“你师弟，夏建国？”
冯云点头道：“是啊。自从一年前见过新月之后，我那小师弟就念念不忘。你觉得我那师弟人品如何啊？”

第十四章 挑明形势
周杰表情一僵，讪讪道：“说实话，你师弟人品不凡，可新月的感情大事，我这做师傅的也不好勉强，一切都得看她。之前，我大师兄为他那徒儿徐靖也与我提起过这事，当时我也推托不下，只说一切随缘……”
冯云有些失望，苦笑道：“随缘？也好。看他们的因缘了。”
周杰不语，默默的避开他的目光。
南行三十里，莫言来到一处冰谷外，见到了那些中土前来的修道人士。
后方，天麟与新月置身云端，双双隐藏住了气息，留意着地面的情形。
淡漠的看了众人一眼，莫言缓步走入谷中，嘴角挂着冰冷的微笑。
“各位不听劝告跨越警告线，看来必是胸有成竹了。”
强硬的语气，配上冷酷的神情，给人一种兴师问罪之感。
谷内，六十三位修道人士闻言，个个脸色阴沉，但大部分都沉默不言。
剩下修为较强，自认不凡的几个，纷纷怒视着莫言，脸上流露出不友善。
其中，玉扇夺魂高云轻哼道：“腾龙谷的地界却冒出个离恨天宫的门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云烟居士嘿嘿道：“冰原冷清，这里的人吃饱了饭不找点事干，那还不寂寞得要死？”
黑鹰讥笑道：“如此，你何不去安慰一下，也免得人家寂寞啊。”
云烟居士眼神阴冷的瞪了黑鹰一眼，自嘲道：“我一个闲云野鹤，别人那里会把我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位魔鹰门的少主人，其身份正好是门当户对。”
此话一出，附近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声，在场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黑鹰，显然不曾想到他会是魔鹰门的少主人。
黑鹰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杀机，阴森的看着云烟居士，冰冷的道：“祸从口出，你若是嫌命长，尽管上来试一试。”
云烟居士冷哼道：“不急，早晚有相遇之时。你魔鹰门虽然诡异，但我光脚的又岂会怕你穿鞋的？”
数丈外，杀佛天怒开口道：“听说魔鹰门三年前突然崛起，一举灭了祁连山十八狼人，从而威震西北，不知道此事可真？”
黑鹰冷冷道：“真与不真，一试便知，何必多问。”
天怒见他一脸阴森，本欲反驳几句，可稍稍想了想，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
莫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头略有疑惑，但却不曾显露，冷傲的道：“冰原非各位撒野之地，我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你们最好马上退到警告线外，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谷内，众人表情各异，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脸色露出了为难与迟疑之色。
玉扇夺魂高云凝望着莫言的眼睛，轻声道：“仅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离开，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四周，不少修道之人纷纷附和，显然都不想离去。
莫言扫了一眼众人，冷酷道：“冰原一向宁静，从不侵犯外人，也不容外人入侵。现在，各位既然不想离去，那么就留下你们最宝贵的东西，让它永远埋藏在冰雪里。”
说话间，莫言全身寒意外放，一股锐利的杀气夹着狂风暴雪，弥漫在冰谷上空，给在场之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感觉到莫言身上的杀气，犹豫不定的众人渐渐有了明确的选择，大部分修道之人自知修为不强，纷纷朝外飞去。
对此，莫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而是有针对性的将意识锁定在五个人身上。
他们分别是玉扇夺魂高云、云烟居士、黑鹰、戴草帽的神秘人、怀抱短剑，腰系骨链的蓝衣青年。
察觉到莫言的精神锁定，那五人都静立不动，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与之抗衡。
如此，谷内之人趁此离去，仅剩下杀佛天怒在不远处留意着他们的动静。
谷外，五十七位修道之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好奇的看着谷中，各自心里暗自揣测，到底这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是不是真的能对付得了谷中的六人。
收起杀气，莫言嘴角浮现出一缕奇异的笑意，在环顾六人之后，对杀佛天怒道：“想看热闹最好退出谷外，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
天怒闻言双眼微眯，稍稍迟疑了片刻，采纳了他的建议，退出了谷外悬浮在半空里。
见此，玉扇夺魂高云道：“我历来也喜欢看热闹，何妨让我也感受一下那种情形？”
莫言淡漠的道：“退出可以，但莫要忘了之前的警语。”嘿嘿一笑，玉扇夺魂高云并不答话，一闪便移出百丈距离。
见高云离开，云烟居士道：“莫言，你双拳难敌四手，何必玩这种把戏？”
莫言凝视了他一会儿，邪笑道：“你心里有些稳不住气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暴露实力？”
云烟居士坦然道：“修道之人，从不无的放矢。现在飞龙鼎还没有见到，老夫自然不想浪费精力。”
莫言冰冷的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偏要选你。”
说完周身白光一闪，一蓬冰雾当头落下，正好出现在云烟居士、戴草帽之人、蓝衣青年头顶。
黑鹰见此略显诧异，惊疑道：“你这是……”
莫言道：“让你看场好戏，难不成你还想当主角不成？”
黑鹰一愣，随后冷哼一声，转身出谷而去。
收回目光，莫言看着那蓝衣青年与戴草帽之人，冷漠的道：“我留下二位是何用意，想必二位也心知肚明。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人，何不开诚布公的交谈几句。”
蓝衣青年阴笑道：“想问来历可以直接一点，不需要这么煞费苦心。”
莫言道：“有时候，委婉的方式更适合一些。当然，若是你觉得无趣，可以自己主动一些。”
蓝衣青年轻蔑道：“若是我不打算告诉你呢？”
莫言冷笑道：“那就表示你不打算活着离去。”
蓝衣青年大笑道：“好狂妄的语气，你真以为就凭你能留下我吗？”
莫言隐约觉得这青年有不凡来历，当下回道：“我只是离恨天宫门下一个平庸之辈，冰原上比我厉害的高手比比皆是。”
蓝衣青年哼道：“这个回答很具有威胁性，只是对我来说太可笑了一些。”
莫言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讲了？没关系，你不愿意讲，不表示另一位没有兴趣。是吗？”
凝望着那戴草帽之人，莫言脸色笑容越发的阴森。
似乎察觉到了莫言脸上的笑意，那戴草帽之人突然取下了草帽，露出了一张令人恶心的脸。
“如此做法，莫大侠是否满意？”
莫言不语，注视着那张被火焚毁的脸颊，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阁下修为惊人，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破相之人漠然道：“修为是需要时间去累计。然而在这个累计的过程里，却往往会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微微点头，莫言道：“此话有理，人生总是变幻不定。阁下来此，想必并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飞龙鼎？”
破相之人笑了笑，隐约有些自嘲之意，哼道：“佛说四大皆空，容貌只是虚妄，你何以断定我就不是为了飞龙鼎而来？”
莫言脸色微变，冷冷道：“如此，阁下就报上名来。”
破相之人大笑道：“姓名不过是个称号，你就直接称呼我无相客好了。”
莫言轻声道：“无相客？这名字不错，但你不该来冰原。”
无相客道：“可惜我已经来了。”
莫言道：“此时回头还不晚。”
无相客道：“我这一生从不回头。”
莫言不语，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杀机。
一旁，云烟居士在听了三人的对话后，冲莫言道：“废话半天，你到底有完没完？”
莫言瞪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怒气，反而笑意渐浓，神情显得有些异常的道：“求死不用心急，冰原自古便是埋骨的好地方，我保证给你选块风水宝地。”
云烟居士哼道：“谁死谁活还要比过之后才能断定，休要把话说满了。”
莫言笑容邪异的道：“有些事情早已注定，试与不试都改变不了结局。”
说完，莫言看了一眼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淡定的问道：“二位有没有兴趣与他一起玩玩？”
蓝衣青年冷傲一笑，蔑视的道：“本公子从不与人一块玩。”
说话间，蓝衣青年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离地十丈的高空上。
无相客看了蓝衣青年一眼，冷冷的对莫言道：“你这样的问话很冒险，好在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计较。”
话落，只见他周身幽光一晃，整个人在眨眼间就退出了谷外。
看到这一幕，莫言心头微震，究竟这无相客是何来历，为何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收起思绪，莫言把目光移到云烟居士脸上，轻笑道：“他们走了，就剩我俩，是该好好亲近一下了。”

第十五章 杀人立威
云烟居士一脸阴沉，手中烟斗冒着青烟，一边有意无意的晃动，一边道：“莫大侠外号一笑断魂，这笑容想必也是大有讲究吧？”
莫言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意，轻声道：“阁下称号云烟居士，这手中的烟斗也必然另有玄机。”
云烟居士眼神一冷，正欲反驳之际，却发现莫言的眼中寒光一闪，一股锐利的杀机化为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下子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心灵。
低吼一声，云阳居士快速闪避。然而莫言早有准备，他那醉人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一股极高频率的精神异力，以看不见的方式侵袭着云烟居士的大脑与精神世界。
“好个一笑断魂，你就只会偷袭吗？”
怒吼声中，云烟居士弹身而起，在避开莫言的双眼后，手中烟斗一舞，呼啸的劲风夹着闪烁的光芒，组成一道旋转交融的光柱，宛如光箭从天而落。
留意着云烟居士的攻击，莫言邪笑道：“兵者，诡变也。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话落，莫言身体白光一闪，完整的身影分化为数百道光影，以快捷无比的方式，遍布在谷内，形成一个铺天盖地的网状攻击。
同时，随着莫言身影的分散，冰谷内寒气四起，极寒之力迅速汇聚，产生了一个冰凝结界，正迅速凝固内部的一切活动诡计。
察觉到身外的情况，云烟居士不敢迟疑，当下怒吼一声，翻滚的身体顿时加速，催动着全身真元撑开一个外放的结界。
如此，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当即便产生摩擦碰撞，飞溅出无数火花，并逐渐累计，最终在到达一个临界点时，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震飞。
翻身而退，莫言眼中白光如银，离恨天宫的诡秘绝技——笑离魂，在无声无息中爆发出了可怕之力。
这是莫言的成名绝技，整个离恨天宫就他一人炼成，十分的深奥玄奇，有点类似与魔门的“心欲无痕”，却又另有差别。
云烟居士对此并不了解，他在重伤弹飞之后，首先做的是稳住身体。
随后，他手中烟斗一扔，双手迅速扣诀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了一层灰褐色的光晕。
随着他崔动法诀，那脱手而出的烟斗开始出现了变异。
起初，烟斗在半空盘旋飞舞，依照一定的运行轨迹。
稍后，烟斗开始发出暗红的奇光，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疯狂的吸纳四周万物。
最后，烟斗在云烟居士的控制下，烟嘴开口朝着莫言，其吞噬万物的漩涡宛如一头怒龙，牢牢的连接着莫言的身体。
察觉到危险来临，莫言不再迟疑，趁着那云烟居士发动之际，身体看似微晃，实际上正快速移动，眨眼就转移了上千次方位，在原地形成一片虚实难辨的幻影空象，真身则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云阳居士的脚底。
双方的攻击快捷惊人，引起了外围观战之人的震惊。
当修为较强的几人察觉到情形不对之际，莫言与云烟居士的攻击已然撞在了一块，于交战中心产生了一幕炫目的光景。
是时，莫言右手高举，掌心寒气如柱，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云阳居士的身体。
同时，莫言左手握拳急挥，汇聚全身八层真元，在云烟居士怒吼惊愕之际，一拳震碎了他的肉身。
完成了这一切，莫言阴笑两声，身体倒旋而上，双眼笑意嫣然，其玄秘法诀笑离魂无声而至，正好锁定了云烟居士的元神，让他来不及逃离。
极力挣扎，云烟居士的元神咆哮不已，大吼着：“莫言，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不然我死也不会服气！”
莫言双眼中闪烁这阴森之意，一边炼化他的元神，一边环顾四野，语气淡漠的道：“失误的判断往往会导致死亡的来临。一个人若是太过贪心，而又自不量力，那么最终的下场就只能如此！”话落，云烟居士惨叫一声，随即便再无动静。
谷外，众人脸色阴沉，莫言此次的表现虽然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他轻易杀掉了云烟居士，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极具威胁性。
注视着众人的表情，莫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杀人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冷冷清清。
转身，莫言缓步而去，冷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记得我的警告，冰原欢迎大家来玩，但不欢迎心怀叵测之人。谁若再贸然越过警戒线，云烟居士就是最好的例子！”
目送莫言离去，谷外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显然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半空，杀佛天怒自语道：“这个家伙冷冰冰的，想不到手段倒是够狠。”
黑鹰闻言，冷哼道：“手段是狠，但仅凭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威慑众人。”
玉扇夺魂高云道：“今天只是个下马威，待其余抢夺之人到齐，那时候他即便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顾此失彼。”
闻言，谷外之人沉默不语，那些原本打算离开之人，也立马打消了心中的去意。
显然，希望还是有的，只是何时是最佳时机，那就需要分析……
云端，天麟与新月一直留意着冰谷中的情况，对于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的来历，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
“天麟，你觉得这二人修为怎样？”轻轻的，新月问起。
天麟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就我个人觉得，这二人的修为都非莫言可比。”
新月神色平静，淡然道：“莫言可是离恨天宫有名的高手，整个冰原上有他这等实力之人并不多。”
明白新月话中的含义，天麟淡然道：“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的风波远非以往任何一次可比。”
新月微微颔首，意有所指的道：“平静的冰原太过冷清，是时候热闹一阵子。”
天麟看着雪地上的那些人，轻笑道：“这一次的热闹，冰原只是一个开始。最终有多少人能看到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
新月笑了笑，拉开话题道：“走吧，这里暂时没什么……”
声音一顿，新月脸色突变，迅速将目光移到了数十里外的地方去。
“快看，那是什么！”
天麟一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冰山上，一道炫目的白光闪烁不息。
凝神探测，天麟惊异道：“那好像是一朵雪莲花，可为何会出现在哪？”
新月不语，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人眨眼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朝那白光所在的地方飞去。
天麟见此，一边迅速追去，一边在心中揣测，这朵突然出现的雪莲花，会不会就是之前飞侠看见的那一朵呢？
御气凌空，飞行无迹。新月与天麟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雪莲花出现的冰山附近。
这时候，那雪莲花已然销声匿迹，新月与天麟四周查看了许久，最终天麟获悉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却不见任何人影。
微微皱眉，天麟沉吟道：“奇怪，如此短的时间，它竟然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究竟是什么玩意？还有，它这样昙花一现的举动，到底寓意着什么呢？”
新月轻声道：“出现必然有因，只可惜我们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了一些。就目前所知，雪莲花唯有天山才有，它怎会跑来这里？”
天麟道：“仅凭之前所见，我们还不能断定那东西就是雪莲花，所以不能过早结论。现在，我们要做两件事情，第一确定那东西的来历，第二找出它的隐藏之地。”
新月秀眉微皱，轻吟道：“此事说来容易，可要做到却是很难。”
天麟淡然道：“有难度才会有吸引力。目前，我已经查到了它所残留的气息，只要多加留意，相信必有所得。”
新月不语，看了他几眼后，便随他一起在附近找寻。
半晌，天麟叫住新月，一脸迷惑的道：“奇怪，这玩意明明就在附近，为何我却毫无感应？”
新月见他如此，安慰道：“大千世界，百怪千奇。我们所掌握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走吧，莫要执意，时机到了自会相遇。”说完飘身而起，如仙子凌云，好生飘逸。
天麟微显迟疑，似乎想反驳几句，但最终没有吱声，离开了那里。
片刻，雪地上微光一闪，一朵雪莲自冰雪下浮现，通体闪烁着圣洁的光辉。
那朵雪莲很是神奇，不但体型巨大，有一丈见方，且花瓣极多，此时正逐渐舒展，花蕊处流光四溢，在花瓣完全散开之后，竟然露出一个全身雪白，不着寸缕的长发女子。

第十六章 新的高手
那女子体型娇小，腰部一下被花瓣笼罩，一头长发垂于胸前，正好掩盖住了那诱人的玉峰，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此外，这女子的脸庞被黑发遮掩，仅能见到一双清澈的目光，透过乌黑的秀发，带着几分灵动与悠然。
寒风中，雪花连绵不断。
那娇小动人，宛如精灵的女子，看了看天麟与新月远去的方向，低吟道：“莲花寄体，遍走天涯，何处才是我的归宿？是残情无梦，是此生无缘，还是凄美悲天？我的一生，到底为何而存在？”
淡淡的自语充满了迷茫，究竟这女子是谁，为何言行举止这般古怪？
风夹着雪花，迷乱了视线。
不知不觉间，那巨大的雪莲花悄然无踪，连同那神秘女子也消失不见。
莫言杀了云烟居士之后，便回到李风等人身边。
大家客套了几句后，莫言道：“那无相客与蓝衣青年来历神秘，我们得多加提防。”
李风担忧的道：“就此次的事情来看，接下来的情况更是不妙，冰原必将有一场劫难。”
周杰质疑道：“师兄，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李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希望我是杞人忧天。不然的话……”
天邪宗冯云安慰道：“切莫过于担忧，只要我们一致对外，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李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担忧的神情，含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只要我们三派同心，相信可以抵御外敌的侵犯。现在，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暂时先离开这里，去看一看另外两批修道人士的情况。”
周杰听完，轻声道：“师兄，新月与天麟……”
李风道：“不用担心，他们稍后就会赶来。走吧。”
当先动身，李风留下几个腾龙谷弟子在此监视那些修道之人的情况，自己则带着莫言、冯云与周杰离开。
一路飞行，李风带着三人于半个时辰后，来到腾龙谷东南方向五十里外，在一处无名雪谷中发现了大批修道之人的气息。
远远遥望了一会儿，李风低声道：“四十三人，比之前我徒儿所报的人数又少了六个。”
莫言淡然道：“这些人中，有四个修为比较强。”
冯云道：“看他们的情况，不少人脸色惊慌，显然都察觉到了危险。”
周杰疑惑道：“这些人虽然修为参差不齐，但以他们的整体实力而言，似乎还用不着惧怕青狼。”
李风轻叹道：“他们若是同心，自然不怕青狼。可这些人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为了抢夺飞龙鼎，谁又愿意帮助别人，多留一些对手呢？”
周杰愕然，随即微叹。
莫言神色淡然，轻声道：“这些人一路而来，怎会得罪青狼？”
李风摇头道：“此事蹊跷，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一年多前，雪狼谷发生了意外，青狼当时身受重伤，后来便销声匿迹了。”
冯云沉吟道：“照此说来，青狼杀那些人并吸光他们的血，很有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以某种诡异之法进行修炼。”
李风道：“这个推断不无道理，只是眼下我们无须关心这些。现……咦……新月与天麟来得好快。”
快字刚出口，四人身边狂风突现，新月与天麟就一闪而来。
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人一眼，随即移目远处，看着雪谷中的那些人，轻笑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对我们很有利啊。”
李风不甚乐观的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啊。”
天麟不在意的道：“大浪之后洗尽尘埃，剩下的顽石清晰可见，这并不可怕。”
冯云赞同道：“说的好，看得见的敌人能够防范，怕就怕那些看不见的敌人，他们才是最危险的。”
天麟冲他笑笑，随即目光扫过远处之人，脸色略显意外的道：“有意思，这群人中竟然还有一位修为惊人的女子。”
在旁之人闻言，都凝神远望，果然见到那四十三位修道人士中，有一个身穿绿裙，年约双十的娇艳女子。
此女美艳过人，周身流露出娇媚之气，看似年轻的脸上，荡漾着几分销魂诱人的神韵。
此刻，她正一个人独处，手持一条绿柳枝，末端还有一片细长的柳叶。
轻哼一声，莫言冷冷的道：“此女美中带媚，妖艳而邪异，绝非正道人士。”
李风轻叹道：“是啊，看她眼神邪而不正，就知其来路不正，可惜啊……”
周杰道：“管她什么来历，只要不针对我们，就不用理会。”
天麟笑道：“正与邪，很多时候其实不容易确定。”
冯云同意天麟的说法，点头道：“法无正邪，人有善恶，不同的时期与环境，人们总是会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现在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还是顺道去探一探这些人的来历，以便日后好做应对。”
李风觉得有理，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最终落在天麟身上，询问道：“此事你觉得怎么样？”
天麟知他心意，也不推迟，含笑道：“这事简单，交给我就行。”
说完看了一眼新月，嘴角挂着三分笑意，随后身影一晃，人便消失无影。
新月面无表情，遥望着那绿裙少女，眼中闪烁着复杂之情。
担心？
不担心？
她自己也说不清。
雪谷中，四十三位修道之人分散各地，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或独来独往，情况各一。
其中，有四人情况最为奇特，那绿裙少女便是其一。
剩余三人，第一位正好与绿裙少女对面而立，乃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相貌俊俏的白衣男子。
此人神色冷厉，左手提着一把带鞘长刀，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时不时会看那绿裙少女几眼，隐约含着某种含义。
第二位是一个四十出头，身着异族服装，眼中泛着绿光的高大男子。
这人很是奇异，诡绿色的眼睛有如妖邪，但他身上却流露出浓浓的阳刚正气。
第三位是一个黑衣人，全身被黑布包裹，体型中等辨别不出男女。
这人十分神秘，从头到脚漆黑如墨，就连眼睛也隐藏在黑布之内。
离开了李风、新月五人，天麟没有马上靠近那些人，而是隐身虚空之内，观察了片刻后，这才现身高空，缓缓的朝地面落去。
天麟的气息很快引起了雪谷众人的注意，大家都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含着惊讶与警惕之情。
轻笑一声，天麟落在那绿裙少女数尺外，神情淡定的扫了一眼四周，笑道：“这么多人以欢迎的目光迎接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闻言，多数人都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天麟的第一句竟是这般的幽默与滑稽。
绿裙少女看着天麟，眼中奇光一闪，脸上笑意盈盈，娇声道：“哟……想不到冰原上的西北风还会吹来个天上金童……”
天麟看了她一眼，笑得有些邪异的道：“玉女都来了，哪里能少得了金童呢？”
绿裙少女眼珠儿一转，笑得有些暧昧的道：“好甜的小嘴，真是讨人欢心。你叫什么名字？”
天麟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心头微微有些惊异，眼前的少女论容貌比不上新月，但她身上却有新月所没有的妩媚之气。
嘴角微扬，天麟收起心中的思绪，嘿嘿笑道：“从天而落，我叫天麟。”
绿裙少女不信，媚笑道：“小鬼头，年纪不大却会骗人，你当我会相信？”
天麟并不在意，笑容依旧的道：“姓名不过称呼而已，你要不信就直接叫我金童也可以。当然，你这玉女真与不真，也值得怀疑。”
绿裙少女浅笑道：“小滑头，还会拐着弯套我的来历啊，咯咯……我偏不告诉你。”
天麟神色微楞，这样圆滑世故、娇媚邪异的女子，他还真是有些无从适应。
好在天麟心思聪慧，当下来了个欲擒故纵，不经意的跨出一步，立马与绿裙少女拉开了距离。
环顾四野，天麟看了一眼绿裙少女对面的白衣男子，见他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不由搭话道：“看了我半天，是不是有些话想对我提一提？”
白衣男子眼眉微挑，冷冰冰的道：“玫瑰虽美，奈何有刺。”
天麟笑道：“这话若是善意的提醒，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可若是嫉妒之言，我是不是该回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
白衣男子眼神微怒，轻哼道：“你很自负。”
天麟不在意的道：“不止自负，还带着几分自信。”
不远处，绿裙少女轻笑道：“答得妙，真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你了。此次冰原之行，能遇上这样一个妙人儿，也算不虚此行。”

第十七章 齐聚冰原
白衣男子似乎看不惯那绿裙少女，冷哼道：“无耻妖女，残花飘絮。”
绿裙少女笑容一冷，瞪着白衣男子喝道：“狄亮，你再敢出言不逊，就休怪我出手无情。”
白衣男子轻蔑一笑，不屑的道：“就凭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只配骗骗那些初出茅庐之人。对我，你还构不成威胁。”
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语含怒气的道：“狄亮，别以为你是神刀堂堂主就了不起。在天下而言，你还不如我残花门。”
白衣男子狄亮冷笑道：“我神刀堂虽然卑微，但却正大光明，岂是你邪门歪道的残花门可比。”
绿裙少女气急，怒喝道：“住嘴，我残花门虽非名门之后，可行事也对得起良心。”
狄亮嘲笑道：“好一句对得起良心。花雨情你扪心自问，你数年之间残害了多少爱慕你的年轻男子？你手中的勾魂柳叶，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
绿裙少女花雨情反驳道：“那些人一个个虚情假意，无一不是冲着我的美貌而来，都只求在我身上占便宜，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罪有应得。”
狄亮喝道：“闭嘴。你若不故示风骚诱惑他们，那些人岂会如苍蝇一般围在你的身边？你要是正直，大可拒绝那些人，用不着这般阴狠，先给他们一个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希望打碎。”
花雨情脸色微变，有些偏激的道：“我喜欢，谁让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共我驱使？”
狄亮怒哼一声，瞪了她半晌，最终扭头不与她争论。
天麟一旁静静聆听，待二人休战之后，这才插话道：“原来二位竟然是神刀堂与残花门的高人，可惜我却孤陋寡闻，只听过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名，真是不好意思。”
狄亮脸色微沉，哼道：“你现身此地，想来必是冰原三派之人，来此只是为了探听我们的动静。”
天麟淡定回道：“虽不中亦不远也。”
狄亮有些不解，质疑道：“你不是三派之人？那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
天麟自负一笑极具魅力，语气淡然的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与冰原三派都有极大的关系。这次来此，一来是想探一探各位的目的，二来是想告诉众位一些事情。”
绿裙少女花雨情笑意盈盈的上前，娇媚的道：“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响亮的外号啊，真是少年得志令我好生敬佩。不知你这次来此，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呢？”
天麟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脸上泛起一丝醉人的笑意，邪笑道：“花香如雨，遍撒大地，情系九州，随缘而聚。如此风雪，山河一色，真可谓万千雪白一点绿，独领风骚倍显丽。让我都忘了一切，不知从何说起。”
“小鬼头，嘴甜得好似灌满了蜂蜜，真是个难得的有心之人。”
花雨情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渐深，身体如弱柳纤纤，朝着天麟怀中靠去。
见此，天麟眼中奇光闪动，似乎有些犹豫，但却在花雨情贴近身体的前一刻，巧妙的后移了数尺，正好避开了花雨情的投怀送抱之举。
花雨情身体一晃，神色满是惊异，古怪的看了天麟片刻，随即又恢复了原样，一边含笑上前，一边轻轻挥动着手中的柳枝。
天麟眼泛为难之色，对于这样主动的女子，一时间还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外围，那异族服装的高大男子似乎有些厌倦这种场景，开口发出怒雷般的声音。
“够了，这里不是打情骂俏之地。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接一点。”
天麟看着那高大男子，眼神略显惊愕，笑问道：“阁下如何称呼？”
高大男子道：“鄂西。”
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之人的神情，发现大家都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了解这鄂西是何来历。
没有过多追问，天麟笑道：“鄂西，你来冰原也是为了飞龙鼎？”
鄂西坦然道：“差不多吧，你问这个有何用意？”
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在此之前已经有另一批修道人士赶在了你们前面。他们之中有一个叫云烟居士的老者，因为不听劝告，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埋藏在了冰雪里。”
鄂西面无表情，似乎不太了解云烟居士的身份。
但一旁聆听的众人，在听完天麟的话后，却纷纷惊叫出声。
花雨情脸色阴沉，沉声道：“天麟，你此话可真？”
神秘一笑，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这举动很像一种敲山震虎的手法，对吗？”
花雨情搞不清他的话是假是真，迟疑道：“你这人太过聪明，所以让人很难相信。”
天麟不以为意，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大家觉得我的话，有几分是真？”
众人不语，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显然多数人不相信。
对此，天麟早有防备，脸上挂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轻笑道：“其实除了这些，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只是大家既然不信，我也难得多提。现在，我就先走一步，希望能在腾龙谷看见各位的身影。”
毫不迟疑，天麟说完之后便飞身而上，朝原路返回。
鄂西见此，喝道：“慢走，有什么话说完再离去。”
停身半空，天麟看了一眼地面之人，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原来还有人喜欢听，那我就告诉你们。在冰原上有两种野兽值得注意，第一是雪狼，你们想必已经见识过它的实力。第二是北极熊，这可是个暴躁的家伙，各位可得千万小心。好了，话已说完，真假是非，大家自己断定。去也……”
飘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
雪谷里，在场之人神色惊愕，显然对于天麟的话还不甚了解。
半空，天麟穿越数里之遥，回到李风、新月附近，对五人道：“刚才的情况你们都看见了，我也就不再多言。有关那黑衣神秘人，我私下分析了一下他的气息，发现这人很邪门，体内真元的频率变幻不定，时而正时而邪，很难分辨他的来历。”
李风沉吟道：“自从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之后，修真界内妖魔隐避，想不出有什么邪异高手会有此特征。”
冯云轻吟道：“二十年时光会发生很多事情，谁能肯定就不会出现新的邪派高手呢？”
周杰道：“此时考虑这些，还过于早了一些。我想问一问天麟，为何要告诉这些人有关雪狼与北极熊的事情？”
见周杰问起，大家都看着天麟，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大惑不解。
淡淡而笑，天麟道：“告诉他们此事，不外乎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一旦他们招惹上狼王与北极熊，这批人中绝大多数都难以脱身，那样对腾龙谷，对冰原都有利。此外，有狼王与北极熊的加入，表面上看是复杂了一些，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它们的存在也必然会牵扯出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听懂了他的意思，周杰赞道：“聪明，真不愧是冰原之神。”
天麟呵呵而笑，得意了看了一眼新月，却换来她娇嗔的一瞪。
冯云将二人的情形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微微一叹，暗道：“师弟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没有机会了。”
李风见众人沉默，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最后一处看一看情况吧。”
在场之人没有异议，于是一行六人离开了那里。
就飞侠之前收集的消息，第三批修道人士共计五十五人，从西北方向而来。
现在，前两批修道之人的情况都有了大致的了解，剩下这最后一批，李风也打算来一次近距离观测。
时间在飞行中过去。李风六人一路西行，大约飞行了近百里，后方突然传来呼唤声。
回头，六人朝后看去，只见风雪中一个身影飞射而来，竟然是腾龙谷门下丁云岩，此刻他正一脸焦急。
回身迎去，李风沉声道：“师弟，何事如此焦急？”
丁云岩顾不得与众人招呼，急声道：“事情有变，就在片刻之前，有两个神秘高手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谷中，被二师兄与三师兄发现，双方交战数招，两位师兄便重伤昏迷。待师傅察觉追出之时，那两个神秘高手已然消失无影。现在，师傅命我马上召回你们，一起商议此事。”
李风脸色一变，陷入了沉思。周杰神色激动，追问道：“一点消息也没有吗？那两人是如何穿越我们的防线，进入谷内？”
丁云岩神色凝重，摇头道：“暂时毫无所知。”
一旁，莫言道：“事有古怪，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谈论。”
李风微微摇头，轻声道：“以两位师兄的修为，数招之内便重伤不醒，显然来人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此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若半途而废未免可惜，我打算继续前行，由新月与天麟陪同莫兄与冯兄返回，我与五师弟待查清那些人的情况后再行折回。”

第十八章 解除禁制
丁云岩有些意外，轻呼道：“四师兄，你这样……”
李风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就这样决定，师傅定会明白我的心意，去吧。”
丁云岩闻言不再多提，当下招呼天麟、新月四人，朝着腾龙谷飞去。
目送五人离开，周杰不解的问道：“师兄，你为何要违背师傅的意思？”
李风笑了笑，以周杰看不懂的神情道：“师傅在意的其实不是我们，而是新月与天麟。”
周杰疑惑道：“此话何解？”
李风转身飞去，声音在风雪中回荡不息。
“腾龙谷内，我们这一代人最没有用，修为还不到师傅的三层。如今，年轻一辈已然后来居上，徐靖、新月、林帆都有过人之资，那天麟更是不用多提。他们的成长与经历，才是影响腾龙谷今后发展的关键所在。这就是师傅为何一直偏爱天麟，独宠新月的原因。”
一路疾驰，丁云岩带着天麟四人很快就回到了腾龙谷，直奔腾龙府而去。
洞内，谷主赵玉清脸色肃静，身旁站在寒鹤与田磊，两人都是一脸震怒之情。
地面，钱云鹤与王志鹏躺在那里，张重光静立一旁一脸悲愤，双手五指握紧。
见丁云岩等人入内，赵玉清脸上露出了一丝习惯的笑容，招呼莫言与冯云落座，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新月与天麟身上去。
察觉到赵玉清的眼神有异，新月凝望了片刻，随即垂下头去，留意着地面昏迷的两人。
天麟剑眉皱起，径直走到钱云鹤与王志鹏身边，蹲下身查看他们的伤势。
就天麟所见，二人并无外伤，显然昏迷是因为某种法诀所至。
仔细检测，天麟眼中露出了一丝惊异，不期然的抬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
起身，天麟轻声道：“谷主，他们……”
赵玉清打断了他的话，询问道：“你能否解开他们身上的禁止？”
天麟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可以，但几率只有五层。”
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如此，你就动手吧。”
寒鹤闻言脸色一惊，劝道：“师兄……”
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沉声道：“我相信天麟，劝阻之言不必再提。”
天麟闻言脸色一正，感激的看了赵玉清一眼，随后对地上的二人进行了第二次的仔细了解。
片刻，天麟在掌握了大致的信息后，开始为二人解除禁止。
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在调整好了状态后，周身青光一闪，整个人凌空盘坐，在二人上方一尺处来回旋动，散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光界，将钱云鹤与王志鹏罩在其内。
随后，天麟加速运行，眨眼间身影就在高速作用下变得模糊不清，化为了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了玄青色的光界之内，开始对二人的身体进行强力的洗涤。
那是一个复杂却又看似平淡的过程，融入了天麟多年来的修炼成果，是一项严峻的考验。
通过这样的举动，天麟以自身之力崔动神圣的玄青色之光，一寸一寸的打通钱云鹤二人的经脉，将潜藏在他们身体内部的一些诡秘邪异之力，逼到一个定点位置，然而再想办法将其炼化或是逼出体外去。
看着周身闪光的天麟，在场之人脸色各异，其中新月与赵玉清的神情最是奇异。
对于其他人而言，天麟不但修为惊人，还格外神秘，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新奇。
可对于新月与赵玉清而言，他们因为对天麟相对了解，所以看他的眼神也含着某种别人不明白的含义。
解禁的过程其实简单无比，只要找到了突破点，再配以相应的实力，很快就能完成。
可天麟此刻却情况诡异，他分析了二人的伤势，又有着惊人的实力，但结果却并不顺利。
僵持中，天麟转动着思绪，钱云鹤二人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大脑中残留着一股精神异力，全身经脉中有八处被邪恶之力堵塞。
如今，他以神圣之力驱逐两人体内的邪气，在疏通了经脉之后，又悄然无声的以另一种方法吸走他们大脑中的精神异力。
如此，他们身体恢复正常，可为何还是昏迷不醒？
一边思索，天麟一边维持现状，在考虑了甚久之后，周身玄青色光芒突然收敛，换上了一股耀眼的金光，含着佛家慈悲为善之气。
这一来，钱云鹤与王志鹏身体表面金光四溢，宛如沐浴在金色的佛光之中，身体出现了一丝复苏的痕迹。
冯云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诧异的道：“这是佛门的无上佛法，天麟怎会习成？”
寒鹤沉吟道：“这应该是天麟的家传之学。”
丁云岩感触的道：“天麟得天独厚，非常人能比。现在我们看到的，仅仅只是他人生的一部分。”
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用不着羡慕别人，拥有得越多，他所背负的责任与使命，也会相应递增。”
寒鹤赞同道：“是啊，平凡是福，可有多少人能够体会？”
法诀的转变扭转了天麟的劣势，在获悉了诀窍之后，天麟猛提真元，不一会儿便解开了钱云鹤二人身上的禁止，使得他们渐渐苏醒。
收回真元，天麟飘落在新月身侧，眼中不见疲惫之色，但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情。
这一刻，天麟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他不愿当面提及？
见钱云鹤与王志鹏醒来，身为师兄弟的张重光、丁云岩二人连忙上前，关心与询问二人的情况。
赵玉清回到座位，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道：“云鹤，你说说当时的情形吧？”
钱云鹤应了一声，回忆道：“记得当时我正与王师弟在闲聊冰雪大会之事，突然间不远处闪过两道微光，紧接着就幻化出两个神秘人。这两人十分奇异，一个全身被绿芒笼罩，看不见身体形状，一个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波，刺得人很难挣开眼睛。他们一出现，就直接朝我们逼近，丝毫不听我们的问话，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埋头攻击。这二人实力惊人，不知道修炼的是何种邪恶法诀，每一次交锋，只要身体与他们相触，体内的真元就会疯狂的外泄。并且，还动对付身上流入一股诡异的真元，自动的封闭我们的经脉，致使我们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
听完大致的情况，赵玉清道：“以你们的个人看法，那两人抛开诡秘的法诀，其修为如何？”
钱云鹤沉吟了片刻，有些犹豫的道：“他们的修为明显胜过我们，估计与师傅是同一个级别。”
赵玉清面无表情，似乎早有心里准备。
田磊略显担心，沉声道：“如此高手天下不多，来人必然是有头有脸之人。只是他们悄然潜入谷主，所谓何事？”
丁云岩推测道：“弟子以为，这两人有可能是冲着飞龙鼎而来，想瞧瞧进来打探一下，却不想被两位师兄发现，这才动起手来，随后急速逃离。”
冯云道：“丁老弟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世事无常，来人有可能也不是冲着飞龙鼎，而是另有目的。至于到底为什么，目前还说不清。”
赵玉清挥手让众人肃静，语气凝重的道：“此次之事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我们防御薄弱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现在，冰雪盛会即将举行，为了确保大会不受影响，我打算让云鹤、志鹏、云岩一起协助重光，务必将大会办得圆满一些。至于那些外来的修道之士，依旧交给李风去应付，有在场两位贤侄的协助，加上飞侠、新月的配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剩下防御之事，则由两位师弟负责，绝不容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闻言，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一切就此说定。
随后，赵玉清遣散众人，仅留下新月与天麟二人。
“天麟，你对那两个神秘之人有什么看法？”
剑眉皱起，天麟沉吟道：“就刚才的解禁情况来看，出手之人似乎并没有尽全力。但其手法之诡异，这一点令人心惊。就我了解，那出手之人所用的法诀性质诡秘阴森，与魔门的心欲无痕法诀有些类似，同属精神异力的攻击范围。并且，对方所修习的法诀，含着锁魂禁魄之邪力，极具破坏性。”
轻轻点头，赵玉清脸色异样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拉开一场牵动天下的战斗。在这场宿命注定的劫难背后，将牵出无数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冰原，只是一个开始。天下才是最终的逐鹿之地！”
新月有些不解，轻声道：“师祖，你告诉我们这些话……”
赵玉清看着她，复杂的笑了笑，低吟道：“你们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注定要经历一些寻常之人难以经历的事情。当风雨临近，你们的一生即将迎来一次转折性的时机。好好把握，莫负天意，切记、切记。”

第十九章 蝶梦离去
新月似懂非懂，轻吟道：“师祖……”
赵玉清摇头道：“莫要多问，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话中的含义。现在天色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或许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新月微微颔首，扭头朝天麟看去，只见他正凝望着自己，眼神中含着几分醉人的笑意。
浅浅一笑，新月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笑意，转身悠然而出，宛如一位高贵的仙子，无声的离去。
天麟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迷醉之情，似乎这一刻的新月，又给了他一种别样的新奇，别样的震撼之美。
赵玉清看在眼里，忍不住笑道：“还不追，再晚就追不上了。”
天麟闻言猛然惊醒，讪讪一笑后，语气肯定的道：“不急，她就是跑到天边，也跑不出我的手心。我看中的人，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去。”
赵玉清笑得有些奇异的道：“霸气十足，至情至性。可怜天下，姻缘几许？”
天麟不解，低头沉思了片刻，待抬头欲问之际，却发现赵玉清已经无声消失。
愣了愣，天麟随即恢复了清醒，迅速的追出了洞外去……
冰原的夜，来的比中原稍晚一些。
铺天盖地的冰雪，使得大地一片银白，淡化了夜色。
天空，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在禀烈的寒风中偏偏起舞，像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
雪地上，隐约有一行人在缓缓前进，他们冒着风雪走走停停，让人不免猜想，是什么让他们这般执意？
夜晚的冰原寒冷无比，在狂风暴雪中前行，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位，困死在看似洁白，实则无情的冰雪里。
这样的夜晚，冰原上生活的人们一般不会出门，即便是雪狼与北极熊，也都早早的隐藏在洞穴里。
如今，这一群人大约有数十位，他们趁夜前行，冒雪急进，究竟有什么目的？
风雪不停，遵循着冰原的必然规律。
在一座不高的冰山上，迎风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
那是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手提一盏风灯的神秘人。
此人由于戴着斗笠，看不出是男是女，加上身材中等，并无明显特征，故而倍显诡异。
另外，此人手中的风灯有些奇特，乃是一盏裸露的油灯，任由狂风怒啸，其火焰都不曾出现丝毫晃动的情形。
静立不动，那神秘人看着雪地上的一行人，口中微微轻叹，低吟道：“欲望是一种动力，但却让很多人迷失本性。当最终清醒，那时候，有多少人不会后悔？”
微弱的声音在风中远去，不一会儿便消散无形。
片刻，那神秘人一闪而逝，出现在另一座冰山之上，正好位于那些人的前方，手中的油灯就像是路标，指引着他们前进。
雪地上，冒着风雪前进的人群中，有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此时抬头朝前方看去。
当他看见风雪中那盏油灯之时，口中发出嘿嘿笑声，嘲笑道：“自认清高之辈，真是愚蠢。”
一旁，一个其貌不扬的老者哼道：“人家那是慈悲，岂是你这种心狠手辣之人能够理解。”
中年人大笑一声，不屑道：“慈悲？他要慈悲大可去普度世人，何必跑来这里？”
老者脸色一惊，警惕的看着中年人，有些不安的道：“笑三煞，你要不服可以直接冲着照世孤灯去，用不着在这里冷嘲热讽。”
笑三煞，修真界里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出道不过十年却手段残忍。
据说每当他大笑之际，就会有人丧命，这就是那老者不安的原因。
阴森的瞪了瞪老者，笑三煞道：“看不顺眼的人物我早晚会收拾，但眼下还不是恰当的时机。你也不用怕成那个样子，现在老子没有心情，也不想杀人。”说完不理老者，继续在风雪中前进。
夜，慢慢过去，风雪一直随行。
当天色逐渐明晰，天空的大雪出现了减弱的痕迹。
经过一夜的长途跋涉，雪地上的一行人前行了数十里，在那照世孤灯的指引下，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足八十里外的一处冰谷里。
此时，照世孤灯已神秘消失，紧随而来的一群人大约有五十多位，正各自探测着附近的情形。
大约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开始离去，立马就引起了其余之人注意，大家前呼后拥，也顾不得是否正确，一窝蜂的离开了那里。
是时，只见一行人御气飞行，前行的方位并没有正对着腾龙谷，而是朝着偏北方向而去。
早，天麟从织梦洞出来，就感应到了一股杂乱的气息。
稍稍留意，天麟就了解了大致的情况，折身回洞将此事告诉了母亲。
蝶梦一听，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封印此洞，随后的几天你就呆在腾龙谷，用不着回这里。”
天麟问道：“娘，那你呢？”
蝶梦笑了笑，淡然道：“娘在这里呆了多年，也想出去走一走，就当是散散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切记多加小心，不要让我老是牵挂你。”
天麟有些惊异，好奇的问道：“娘想去散心？不知打算去哪里？”
蝶梦笑道：“随处走走，没有什么目的地。好了，去吧，不要老是追问娘的事情，我至多几天就回。”
天麟略显迟疑，似欲再问，可蝶梦却不给他机会，整个人无声而逝，消失在虚空里。
见此，天麟只得收回思绪，施展冰神诀封印了织梦洞，然而离开了那里。
一会儿，天麟遇上了笑三煞一行人。
双方见面之后，彼此打量了片刻，笑三煞开口询问：“小子，看你修为不凡，想必出身名门，不知师承何人？”
天麟看了众人一会儿，发现这些人共计五十四位，心知他们就是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士。
这些人中，引起天麟注意的有三位，其中便有笑三煞。
剩下两位貌不惊人，但天麟却从他们身上感应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那两人，一个年约五旬，混迹于人群之中，初看毫无特点，但细看就会发现，这人眼中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倒立的诡绿色光影。
另一人三十六七岁，死板的脸上不言不笑，周身隐约透露出死亡气息，就像是个阴尸人。
收敛心神，天麟看着笑三煞，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微笑，轻声道：“冰雪为师，大地为母，十年功成，名扬千古。我是冰雪之徒，这里的环境抚育了我。”
笑三煞眼神微动，笑得有些邪魅的道：“答得好，只是有些自负。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可知道腾龙谷？”
天麟扫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十分关注，当下回道：“我叫天麟，是腾龙谷的常客。你们若是想去腾龙谷，只需朝偏东方向前行六十里，就能到达腾龙谷。”
笑三煞听闻天麟是腾龙谷常客，眼中闪过一丝奇光，笑问道：“天麟啊，你即是那里的常客，想必一定听说过飞龙鼎吧。”
神秘一笑，天麟道：“飞龙鼎啊，这个我有所耳闻，听说目前正有很多人都跑来抢夺。”
笑三煞脸色一喜，追问道：“结果呢？”
天麟慢吞吞的道：“结果啊……暂时还没有。不过……”
有意停下不说，天麟看着四周之人，心头忍不住暗笑，捉弄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不过什么，说啊？”
四周，心急之人顾不得许多，大声的追问。
天麟收起笑容，故作惋惜的道：“就我所知，昨天有个叫什么云烟居士的家伙，都一把年纪了还争强斗狠，结果一不小心把命都丢了。”
“云烟居士！他死了？死在谁人手中？”
惊呼声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天麟心头暗乐，表面上却不住摇头，轻叹道：“说来也是他运气不好，竟然遇上了离恨天宫的一笑断魂，他那把老骨头那里是人家的对手。”
众人闻言沉默，莫言的大名多数人不曾听过，搞不懂他实力如何。
笑三煞岔开话题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吗？”
天麟迟疑了片刻，问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笑三煞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是个雏儿，那里想到天麟是故意做作。
“修真界的朋友都称呼我为笑三煞，我这个人最爱结交少年朋友。”
天麟疑惑的看着他，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就不像好人呢。算了，我还是不与你多说了，你们要问什么，自己到腾龙谷去问吧。”说完身影一晃，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

第二十章 戏弄敌人
笑三煞有些不乐，哼道：“臭小子，在我面前岂能容你说走就走。”
话未落，人已飞去，笑三煞正以极快的速度追出。
四周，众人二话不说，紧随其后，一行人就这样追随着天麟，朝着他们所谓的目的地飞去了。
前行中，天麟时不时回头，见众人紧随不舍，当心心思一转，暗道：“很久没有玩捉迷藏了，今天就陪他们玩玩。”
有了决定，天麟转变了方向，以小幅度的偏移，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些人引上了岔路。
大约过了一刻钟，天麟来到一座雪山上，身影顿时消失无踪。
笑三煞有些恼怒，他一路追赶竟然没有追上天麟，这是让他在难堪之余不免有些惊愕。
停身雪山上空，笑三煞留意着四周，发现天麟毫无踪迹，他会隐藏何处？
其余之人稍后一步，在追近之际四处张望，随后都落在了雪山上，找寻天麟的下落。
笑三煞看了片刻，失落之余也飘身落下，心里盘算着天麟是怎样消失的。
天麟的突然不见，让众人很是困惑。
然而就在大家寻找与思索的时候，原本平静的雪山突发雪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将所有人都埋藏在了冰雪之中。
半空，天麟无声浮现，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天麟之所以这做，不仅仅只是捉弄，而是想借此探听一下，这些人中有多少高手。
很快，天麟便有了结果。
只见积雪之下，最先飞出的有两人，正是之前天麟留意的那两个。
他们一见天麟静立半空，当即眼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速度很快啊。两位真是隐藏得够好啊。”
脸带邪笑，天麟以了然的眼神看着他们。
五旬之人漠然道：“危机之时，逃命自然比平时要快。”
三十六七岁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的道：“快与不快，只是看当时的情况，不足以断定一个人的实力怎样。”
天麟淡然道：“是吗？既然那样，二位又何必急于解释呢？”
中年男子看着他，反问道：“我们不说，你就会不问吗？”
天麟笑道：“难说啊，或许我一时大意，会忘了追问也不一定啊。”
几句话时间，笑三煞也从积雪中出现，他一见天麟便怒火上冒，喝道：“好小子，刚才可是你在作怪？”
天麟笑道：“别冲动，你不见这里有两位高手正在与我聊天？他们的速度可比你快，你不觉得惊讶吗？”
笑三煞看了那两人一眼，眯起双眼阴笑道：“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二位很沉得住气啊。”
五旬之人表情淡然，爱理不理的道：“老夫云游天下随遇而安，不喜张扬，这难道不行吗？”
笑三煞笑意阴森的道：“可以，但通报一下姓名，这应该不为难吧？”
五旬老人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无根之人，你称呼我飘零客便行了。”
笑三煞微微点头，没有多问，目光移到那中年男子身上，问道：“阁下呢？”
中年男子冰冷的道：“黄杰。”
简短有力，惜字如金。
轻轻念了两声，笑三煞道：“二位默默无闻却有惊人之力，想必定是有不凡的来历。”
飘零客冷笑道：“不该过问的事情，阁下最好多加考虑，免得活不长命。”
笑三煞闻言脸色不悦，但却似有顾忌，轻哼道：“神秘只能一时，不能一世。”
飘零客道：“一时就够了，用不着一世。”说完拔身而起，朝远处飞去。
中年男子黄杰见此，目光奇异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后也无声离去。
“都走了，我也该离去了。”
冲着笑三煞神秘一笑，天麟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晃便消失了。
下一刻，积雪中掩埋的大批修道之人纷纷出来，不少人还在咒骂那突如其来的雪灾。
笑三煞脸色阴霾，看着天麟消失的方向，心里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不安。
是自己多虑，还是真的会有事出现？
天麟来到腾龙谷时，已是早上辰时。
谷外，数十位腾龙谷百姓与弟子在张重光的指挥下，正加紧建造高台。
停身看了看，天麟见那高台还需要一两天时间才能建好，应该正赶在盛会之前。
折身入谷，天麟很快便来到腾龙府，只见莫言、冯云、李风、周杰、新月、飞侠六人都静坐两旁，赵玉清正在与他们交谈。
走到新月身边，天麟冲她一笑，然后一旁落座，眼中泛起几分神采。
新月淡定自然，丝毫也不因为他的到来而有所异样，反倒是周杰有意无意的会看天麟几眼。
作为新月的师傅，周杰并非愚笨之人，虽然不是很清楚自己徒儿与天麟的关系，但就以旁人的角度，他也多少能感觉出几分异常。
当然，对于天麟的为人，周杰也很喜欢，只是以周杰的身份，若是让他选，他或许会选择徐靖，因为这关系到腾龙谷未来的发展。
“……谷外的高台明天就可以完工，剩下的事情，就得大家多多出力了。”
一段话说完，赵玉清停顿了下来，目光扫了一眼天麟，问道：“你从天女峰过来，路上可有所见？”
天麟略感惊讶，不明白赵玉清这话是随口问问，还是他真的能看透未来。
“来此之前，我正好遇上了第三批前来夺宝的修道之人，他们一共五十四人，其中有三人值得注意，分别是笑三煞、飘零客与黄杰。”
飞侠疑惑道：“不对，第三批应该是五十五人。”
天麟道：“我遇上的只有五十四人。”
新月道：“一人之差应该正常，用不着在意。那笑三煞之名我曾有耳闻，听说在修真界有不小的威名。”
天麟笑道：“笑三煞此人很邪，不是善与之辈，修为应该处在不灭境界，算得上是个人物。倒是那飘零客与黄杰，他们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李风沉吟道：“目前三批高手已经全部到齐，想来很快就会有动静。以我们眼下的状态，在不想大动干戈的情况下，要控制住局面，多少有些吃力。”
冯云道：“当务之急，我们要找出那幕后撒布谣言之人，摸清楚他的真正用意，然后才好防御。仅谷外这些人，虽说人数不少，但还构不成威胁。”
周杰担忧的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届时还有不少其他人参加。我们若不能在此之前摸清对方的来历，一旦发生意外，恐怕会令人措手不及。”
赵玉清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还是抓紧时间，尽最后的努力。两位贤侄，你们两边参赛之人是当天到达，还是会提前来此？”
莫言回道：“我来之前，天尊曾说，若无太大变故就当天过来，若是事态严重或许会提前。”
冯云道：“家师也是这个意思，一切看情形而定。”
赵玉清稍作考虑，缓缓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暂时不予定论，今天继续留意来人的动静，必要时你们可以自行做主，维护冰原与腾龙谷的声誉。”
在座之人齐声应是，随后便一起离去。
出了腾龙谷，李风询问道：“目前我们人数不多，大家觉得是一起行动，还是分批好些？”
周杰看了看莫言与冯云二人，建议道：“现在来人有三批，我看不如我们也分成三批，师兄与莫大侠一组，我与冯老兄一起，剩下他们三个小辈一组，大家齐头并进。”
李风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看了看莫言与冯云，见他二人都没有意见，这才点头道：“师弟所想与我一般无二，我们就这样决定。现在，我与莫大侠往南，锁定第一批夺宝之人，师弟与冯大侠前往东南，留意第二批来人，新月他们则注意第三批修道之人。”
对此，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七人便分成三组各自离去。
一路西行，天麟一边与新月、飞侠谈笑，一边搜寻着附近的信息。
由于他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上的很多事情都极为敏锐，只要心无杂念，很多信息都会自动的汇聚在他的脑海里。
如此，天麟很快就掌握了那些修道之人的行踪，发现他们正朝这边前进。
将了解的情况告诉了身旁二人，天麟笑问道：“飞侠，你可有查出那狼王与北极熊的藏身之地？”
飞侠摇头道：“我哪有时间过问那些。”
天麟有些失望，轻叹道：“可惜啊，要是知道它们的落脚之处，给它们送去点惊喜，那必然是好玩之极的事情。”
新月看了他一眼，骂道：“鬼头鬼脑，就知道玩把戏，你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去应对？”
天麟笑道：“物尽其用，以逸待劳，此乃上上之策。”
新月白了他两眼，也不与他争论，当下猛提速度，一下子把天麟与飞侠拉后老远。

第二十一章 怪异龙风
飞侠见状，低声笑道：“天麟啊，你以后可得小心说话。”
淡然一笑，天麟不甚在意的道：“新月的性格我了解，她不会生气的。走吧，前面有情况。”
飞侠见他不在意，也不多言，当下加快速度，一晃便远去了。
遥望前方，新月脸色惊讶，只见一道数百丈高的龙形风柱在雪地上快速移动，正朝着这方而来。
半空，数十位修道之人仓皇逃窜，有些修为较弱，起步较慢的人被风柱吞噬，还来不及惨叫就消失了。
其余之人怒吼连连，但却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他们为何不朝四周散开？
眨眼的停顿，天麟与飞侠已经来到身边。两人看着那龙卷风柱，脸上神情绝然相反。
在飞侠而言，初次遇上这样可怕的龙卷风，脸上满是震惊与骇然。
天麟则不然，他剑眉微皱，凝望着那龙卷风柱，脸色露出几分凝重的神态。
新月背对着他，轻吟道：“有什么想法？”
天麟沉声道：“这龙卷风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控制它。”
飞侠闻言惊愕道：“龙卷风乃自然现象，是世间极其可怕的一种毁灭存在，从未听说有人能控制它。”
天麟缓缓摇头，严肃的道：“我娘曾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西北荒原，据说常年有龙卷风出没，那里曾经就出现过能够控制龙卷风的奇人。”
飞侠好奇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师傅提过？”
天麟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吧。好了，不争这些了，那龙卷风近了，我们先避让。”
说完身体一转，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一举将新月与飞侠托起，眨眼就出现在左侧一里之外，让开了龙卷风的路线。
震惊的看了天麟一眼，飞侠指着那龙卷风问道：“天麟，你说奇怪不奇怪，那些人怎么不朝两边闪避呢？”
天麟沉声道：“他们不是不想闪，而是不能闪。”
飞侠疑惑道：“不可能啊，以他们的修为，要闪躲还是不成问题的。”
新月淡然道：“这次的龙卷风正如天麟所言，是被人所控制。那些逃窜的修道之人，左右两边都被无形的力量封死，除了向前，根本无法逃窜。”
飞侠脸色骇然，震惊的道：“如此巨大的龙卷风，其破坏力之强，可谓难以计算。若是有人能够控制它，也必然会消耗极大的精力，又哪来多余的力气去控制附近的气场。再则，龙卷风一直旋转，附近的气流极其不稳定，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啊。”
天麟沉声道：“这就是那幕后之人可怕的地方。”
雪地上，快速移动的龙卷风像是死神一样，不断的吞噬生命，只一会儿时间，就有二十几个修道之人被卷入了漩涡中央。
剩余之人，笑三煞飞在最前面，脸上满是骇然。
至于那飘零客与黄杰，则没在人群里面。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待龙卷风飞过天麟三人之前所停留之处时，原本应该有五十多人的一群人，此刻仅剩下十余人了。
微微一叹，飞侠感触的道：“正如师祖所言，冰原对于很多人来讲，并不是飞黄腾达的起点，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天麟淡淡的道：“他们要是明白，就不会前来。当然，换了是我，也会抱着侥幸心理试探一下，谁叫人性就是这般。”
新月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感慨之言，严肃的道：“龙卷风来得突然，事前没有一丝征兆，若是一直不停，必然会对腾龙谷造成威胁，我们得想办法阻止。”
飞侠苦涩道：“龙卷风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根本非人力所能阻挡，我们能做的便是马上回报。”
新月微微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目光移到了天麟脸上。
注视着龙卷风，天麟心里思绪飞扬，一边分析龙卷风的形成及威力，一边考虑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它。
一会儿，天麟心中有了一个猜想，连忙对新月道：“我在想，那控制龙卷风的人若是藏身于龙卷风之内，外人几乎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新月沉吟道：“你这个推断有些道理，那龙卷风四周高速运转的气流足以隔绝一切探测波，让人无法获悉其内部的情况。只是一旦这个推断成立，那人为何要卷走这些修道之人呢？他是为了铲除异己，还是另有目的呢？”
天麟迟疑道：“关于这一点，我目前还没有想出合理的解释。不过只要能让这龙卷风停下，相信就能知道是谁在中间操纵了。”
飞侠苦笑道：“让它停下？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新月道：“错了，只要拥有相应的力量，就能够让这龙卷风停下。”
飞侠质疑道：“谁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新月看了看他，淡然道：“师祖就能办到。”
飞侠愣了一下，似乎想争辩几句，但最终却放弃了。
天麟拍拍他的肩膀，语含深意的道：“腾龙谷中的事情，你所知道的其实很少。”
飞侠隐约有些明了，正想询问几句，耳旁却传来新月的轻呼声。
“快看，那龙卷风变弱了。”
天麟与飞侠定眼一瞧，果然那数百丈高的龙卷风正迅速减弱，只一会儿时间消失不见，仅余一堆白骨在风雪中自天上落下。
看到这一幕，飞侠惊呼道：“好多白骨，那之前被卷入其中的人都死光了？”
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之光，在龙卷风消失之际，隐约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但瞬间就不见了。
右手微扬，天麟发出一股无形柔劲，自风雪中取回一节白骨，仔细的观察。
很快，天麟平静的脸上出现了惊讶，显然他在这白骨之上有所发现。
与此同时，那些侥幸逃脱的幸存者，此刻还在飞速逃亡。
直到龙卷风完全消失，这些人中才有极少数人折返，口中发出悲切的怒嚎。
新月静静的凝望，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感伤。
不管这些人是为何而来，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那脆弱的生命，都是令人震惊的。
时间，定格在这一刹那。
那飘飞的雪花洁白无瑕，可它掩盖的却是无尽的忧伤……
突然，一股异样的气息自远方传来，带着几分霸道与狂躁，像是要全天下知道。
感应到这股霸道，新月、天麟、飞侠、笑三煞及幸存者无不扭头远望，只见东南方向十数里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道璀璨的光柱，持续了大约一刻，随后便消失了。
那是某种法诀所留下的残影，代表着一种绝强的力量。
以冰原目前的情况，谁会在此时此刻，于腾龙谷附近留下这般明显的痕迹呢？
在场之人各有所想，新月却叫上天麟与飞侠，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边去了。
笑三煞见状，连忙跟上，其余之人则犹豫不决，部分跟去部分离开了。
离开了周杰、新月等人，李风与莫言御剑飞行，于片刻之后来到了三十里外，见到那些修道人士。
昨天，莫言在此杀了云烟居士，令在场之人心有余悸，大部分都停留在警戒线外，不敢轻易越界。
而今，李风与莫言再次出现，那些人无不高度关注，想了解二人此次为何而来。
看了一眼众人的情况，李风心神微荡，人群中除了杀佛天怒与玉扇夺魂高云之外，那黑鹰、无相客与蓝年青年都不在场，他们会去了哪里呢？
莫言留意到这一情况，微微皱眉道：“以那几人的实力，要他们乖乖呆着不动，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李风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在想他们目前何在？”
莫言沉吟道：“腾龙谷三十里以内，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弟子把守，他们若是明闯，必有门下弟子回报。眼下我们没有接到任何回报，显然他们……”
正说着，莫言突然脸色一变，急声道：“快闪！”
李风闻言警觉，以最快的速度横移数丈，回头却见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此刻已成了一个大坑，还残留着强劲而刚猛的真元波动。
十数丈外，那些修道之人脸色惊讶，有一部分因为反应稍迟，也受到了波及，当场有三人重伤。
“什么人？出来！”飞身半空，杀佛天怒环顾四野，大声的喝道。
玉扇夺魂高云与天怒相隔数丈，目光警惕的看着附近，提醒道：“大家小心，这个敌人十分可怕。”在场之人纷纷腾空而上，各自施法防御，长剑挥舞，情况很是紧张。
莫言静立雪地之上，周身闪烁着淡淡的赤芒，语气沉稳的道：“既然来了，又何必隐藏。”

第二十二章 雪隐狂刀
话落，虚空中传来一阵狂笑，只闻一个自负而又洪亮的声音道：“小子何人，胆量不小。在我雪隐狂刀面前，也敢如此狂傲。”
莫言眉头微扬，轻哼道：“雪隐狂刀？这名字不错，可惜却不甚响亮，因为我都不知道。”
虚空中，那洪亮的声音道：“你不知道是因为你小子年纪太小。当年我名扬天下之时，你师祖都还不曾出世呢。”
莫言脸色一沉，喝道：“住嘴，修要狂叫。有种就现身一战，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本领怎样。”
那声音道：“小子，很有骨气啊。只是见过我的人很多，但如今还活着的却几乎找不到。你可要考虑好，不要后悔啊！”
莫言闻言心头一震，隐约有股不安，却又把握不了。
想了想，莫言沉声道：“离恨天宫的门下，从来说一不二，做事绝不后悔。”
“好，你既然执意要见我一面，我又岂能让你失望。”
大笑声中，一股旋风夹着璀璨的光柱，自数丈外的雪地中拔地而起，带着霸道与狂野之气，瞬间便急射四方。
惊讶，出现在众人脸上。大家都看着那璀璨的光柱，眼中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雪隐狂刀，一个不曾听闻的名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拥有如此可怕而强大的力量？
思索中，璀璨的光柱贯穿云霄，形成一道直径过丈的赤红光柱，给人一种妖艳之感。
稍后，光柱的光芒逐渐减小，不一会儿便完全消散，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傲立于半空之上。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七八，刚毅威武的脸上神情冷漠，拥有一双幽蓝色的眼睛，还时不时闪烁光芒。
这男子左手背负，右手握刀，一柄丈长的古战刀颇显怪异，刀柄处雕刻着一头怪鸟。
李风来到莫言身旁，传音道：“小心，这雪隐狂刀气势逼人，乃我生平仅见，切不可鲁莽。”
莫言微微颔首，脸色沉重的道：“此人霸气飞扬，周身流露出王者气概，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只是很奇怪，如此人物，为何从不曾有人提及过呢？”
李风苦笑道：“谁知道。或许他隐世数百年，现在才出来，谁还记得他呢？”
半空之上，雪隐狂刀扫了四周一眼，目光所及宛如利刃破空，令在场所有人都低头避让。
那是何等风光，何等的可怕，究竟他会是谁呢？
打量着莫言，雪隐狂刀大咧咧的道：“小子，现在有何感想？”
莫言看着他，沉声道：“很惊讶，但我并不怕。”
雪隐狂刀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害怕。”
右手一挥，长刀呼啸，刺耳的刀吟如雷贯耳，在瞬间提升到一个让人难以承受的阶段，当场便将莫言震飞了。
附近，那些为了夺宝而自不量力之人，大多修为不强，在雪隐狂刀那摄魂夺魄的刀吟声中，有半数之人身体破碎，元神溃散，瞬间死亡。
其余之人个个受创，修为强劲之人情况稍好，修为不济之人则逐步走向死亡。
突如其来的灾难，令在场所有人怒吼咆哮。大家都怒视着雪隐狂刀，却发现他正大声狂笑，似乎得意极了。
李风修为不弱，但在那侵魂蚀魄的刀吟声中，只觉得心慌意乱，全身真元不听使唤，仿佛巨浪中的小船随时会翻。
不远，玉扇夺魂高云也如他一般，正全力克制自己，但却显得那样的不堪。
杀佛天怒咆哮连连，在抗衡了一阵之后，突然狂吼一声，全身金光外放，以佛家狮子吼，硬是将雪隐狂刀的刀吟声给压下。
轻咦了一声，雪隐狂刀看着吐血不止的天怒，惊讶道：“小和尚，看不出你的狮子吼还有几分火候嘛。只是以你的修为要与我抗衡，自然是以卵击石，注定惨败。”
天怒不言，恨恨的瞪着他，眼底闪过几丝骇然。
李风趁机来到莫言身边，见他重伤不起，连忙问候道：“怎么样，要紧吗？”
莫言脸色煞白，低声道：“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此人实力之强，恐怕天尊遇上他，也奈何不了。”
李风苦涩一笑，伸手扶起莫言，待他站稳之后，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语气严肃的问道：“阁下修为惊天，为何无故犯我冰原？”
看了李风一眼，雪隐狂刀傲然道：“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只要我高兴，别说小小冰原，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李风不甚明了，追问道：“人性本善，你要前来我们并不阻碍，何故你要出手杀人呢？”
闻言大笑，雪隐狂刀回答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出道以来，刀锋所至无血不还，数百年岁月，就在夺目的鲜血中走完。”
李风脸色骇然，惊怒道：“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还是不是人啊？”
雪隐狂刀淡漠道：“落雁染血，天意使然。你这样对我说话，那可是相当的危险。”
李风脸色一变，警惕的看着他，不敢再多言。
附近，幸存之人大约有二十多位，除了重伤不起的十几人外，剩余之人此刻正吃力的站起，或徒步，或飞行，匆忙的朝外逃窜。
玉扇夺魂高云跑得最快，杀佛天怒却原地而站，显然这个以杀出名的和尚，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雪隐狂刀看了远方一眼，神色不屑的道：“既然跑来，却又离开，这是何必呢？”
问话声中，只见他右手一挥，古战刀顿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红光，自刀尖飞射而出，化为一道数百丈长的巨型刀罡，夹着震动天地之威，轻易就吞噬了近十条生命，仅有那玉扇夺魂高云一人侥幸避开。
见此，李风、莫言、天怒脸色惨变，只觉背心寒气侵骨，生平第一次清晰的感应到了死神的召唤。
此时此刻该怎么办，是选择逃离，还是静观其变？
是奋力反击，还是与之周旋？
思索间，数道身影自远方而来，片刻就到了眼前。
最前面，天麟、新月、飞侠并肩而来，笑三煞与五个修道之人跟在后面。
另一方，周杰与冯云也适时出现，大家一见地面的情况，无不脸色骇然。
新月、飞侠与周杰、冯云迅速落在李风身边，低声问候了几句之后，便了解了一个大概。
天麟没有上前，他在雪隐狂刀十丈之外就已经停下，此刻正在观察着他。
察觉到有别人到来，雪隐狂刀很是喜欢，目光扫了来人一眼后，立马就被天麟吸引住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修为不凡啊。”
天麟从他眼中看出了一点眉目，淡然道：“我叫天麟，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
雪隐狂刀重复道：“天麟……天麟……不错，这名字还行。我叫雪隐狂刀，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跟我修炼？”
天麟摇头道：“你实力很强，但要做我师傅，还差得远。”
雪隐狂刀笑道：“你很傲，这一点我喜欢。现在我不勉强你，先让你考虑一段时间。相信不久之后，你会自动拜我为师的。现在，这里又添了不少人，我这把刀很久没畅饮鲜血，就拿这些人开刀……咦……好强大的力量，真是很意外。”
话刚落，雪隐狂刀便瞬间不见，即便天麟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离开。
抬头，天麟看着云端。
那里刚刚出现了一丝气息，短暂但却有些熟悉，会是谁呢？
就天麟判断，那股气息便是引走雪隐狂刀的原因所在，只是那人是谁？
天刀客？
赵玉清？
还是另有其人呢？
想了一会儿，天麟收起杂念，飘身来到李风身旁，询问起了莫言的情况。
周杰脸色凝重，担忧的道：“他伤得很重，而且体内有股很怪异的真元，一直排斥外力的进入，使得我们根本无法为他疗伤。”
天麟剑眉微皱，沉思了片刻后，轻声道：“我来试一下，看有没有办法。”
周杰叮嘱道：“小心点，不要勉强。”
天麟含笑不语，右手轻轻的贴在莫言背上，在认真的分析了伤势之后，掌沿泛起了一层红光，正以烈火真元疏导莫言的堵塞的经脉。
起初，残留在莫言体内的真元极力排斥天麟的真元，可随着天麟不断的调整真元频率，在施展出烈火真阴后，终于突破了那股真元的防线。
李风受伤不轻，飞侠正以自身的真元助他疏通经脉。待伤势好转，莫言也已恢复了几分，大家聚在一块开始交谈。
新月最先发言，只听她问道：“雪隐狂刀身份神秘，他是从何而来？”
莫言道：“就刚才的情况看，他从冰雪之中出现，应该是早就隐藏在这了。”
冯云反驳道：“我觉得这个推断有误。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他根本无需隐藏。”

第二十三章 青狼现身
飞侠问道：“话虽如此，可他若不是事先隐藏在冰雪之中，又如何会从雪地里出现？”
冯云道：“关于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通。但就我个人认为，他的出现是一种巧合。”
李风苦笑道：“他怎么来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了之后，会给冰原带来怎样的灾难？”
天麟沉吟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冰原几乎找不出几人是他的对手。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潜伏附近，对我们来说的确极具威胁。”
飞侠脸色不安，焦急的道：“刚刚我们才遇上罕见的龙卷风，现在又出现一个雪隐狂刀，局面真的是越发的混乱与危险。以我之见，我们还是速回腾龙谷，请师祖出面，免得多生事端。”
天麟反对道：“我们刚刚出来就马上回去，这不太好。现在莫前辈身体受伤，就由李叔叔陪他回去，我们继续留意附近的动静，待中午再回去也不晚。”
飞侠有些迟疑，新月却赞同了天麟的想法。
如此，李风陪同莫言返回腾龙谷禀报此事，周杰、冯云则与天麟三人合成一组，继续了解附近的情况。
由于龙卷风与雪隐狂刀的出现，第一批与第三批中土修道人士伤亡惨重，眼下暂时没有追查的必要，天麟一行五人便取道东南方，去查看第二批修道人士的情况。
路上，五人情绪都有些异常。
周杰、冯云、飞侠都在担心雪隐狂刀，新月与天麟则在思考未来会发生的情况。
原本，三批修道之人的出现都在预料。
可眼下局面急转直下，神秘的龙卷风，霸道的雪隐狂刀，这是巧合，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呢？
数十里路程一会儿即到。
当天麟五人来到第二批修道人士聚集的地方时，惊讶的发现那些人已然不见，原地残留着几具尸体，正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变化。
五人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发现每一具尸体的脖子处都有一个血洞，体内血液干枯，显然是被什么妖兽所伤。
起身，天麟沉声道：“是青狼。这里残留着它的气息，这些人都是被它所伤。只是他为何要吸人血呢？”
冯云解释道：“就我了解，妖兽的修炼比较漫长。为了加速它们的进化，不少妖兽就选择吸食人血，以此来缩短修炼的时光。当然，并非所有妖兽都是这样，但大部分都有这样的习性。”
新月秀眉微扬，轻声道：“若真是这样，那青狼吸食人血，很可能是为了恢复元气，因为三年前它曾受了重创。”
天麟赞同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青狼参与此事多半是为了疗伤。现在，情况变得很是复杂，我们不能再优柔寡断，得主动出击，分化与铲除会对我们造成不利的敌人，进一步理清头绪，以便制定应对之法。”
冯云颔首道：“想法很好，可具体如何实施呢？”
天麟沉吟了半晌，开口道：“飞侠立马召集腾龙谷弟子，展开全方位的搜寻，整理与收集所见的一切信息资料。我与新月沿着这些尸体一路追查，看能不能找出青狼的藏身所在。至于你们二人，负责联络与传递信息，在第一时间通报各方的情况，以便我们及时改变战略。”
周杰、冯云、飞侠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只能这样，当即便赞同的天麟的建议，五人分成三组各司其职。
沿着青狼与那些修道之人留下的气息一路追赶，天麟凭借自身庞杂的所学，带着新月很快来到一座雪山下。
那里，有一条极为隐蔽的深涧，宽仅一丈，冰凌遍布，不细看很难发现。
站在深涧旁，天麟双眼微眯正在探测下面的情况。
很快，天麟通过冰神诀的玄妙之力，在深涧之中发现了六道气息，分别有狼王、青狼、一叶飘香花雨情、绝刀狄亮、鄂西与一神秘气息。
收回目光，天麟轻声道：“青狼与狼王都在下面，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新月淡雅笑道：“有时候凑热闹是要讲究时机的，现在下去还为时过早。”
天麟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什么时候才是最佳的时机呢？”
新月看着他，笑意嫣然的道：“等我们的出现能够扭转局面之时，那就是最佳的时机了。”
天麟不是很赞同她的说话，反驳道：“其实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那样会更好。”
新月淡然道：“可惜我们是主人，而不是旁观者。”
天麟愕然，惊讶的问道：“新月，你什么时候口才变得这么厉害了？”
浅浅一笑，新月神情淡雅的道：“我还是我，只是你对我还不够了解罢了。”
天麟看着她，轻笑道：“是吗？那我就再仔细了解一下。”说完身体靠近新月，眼中闪烁着诱人的光彩。
平静的看着他，新月并不说话，柔柔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圣洁与庄严。
天麟的脸在距离新月脸颊一寸处停下，鼻中嗅着那雪莲花一般的清香，让他不禁有种陶醉之感。
“为什么你要看着我呢？这时候你若闭上眼睛，不是更好吗？”
有些苦恼，天麟惋惜的道。
新月举止高雅的轻抚了一下额头前的秀发，周身透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声音低沉的道：“不看着你，我又怎么放心呢。”
天麟瞪着她，低声道：“你就不怕我硬来？”
新月淡定的道：“换个地方你或许会那样，但在这里你不敢。”
天麟凝望着她的双眼，感觉那就像是一潭碧水，无声无息的平息了他心中的欲念。
移开目光，天麟不甘示弱的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当着很多人的面，吻得你喘不过气来。”
新月没有搭话，隐约有些羞怒，却又带着几分期待。
她心里明白，天麟既然敢说出口，就一定会那样做。
只是到了那时候，两人的关系应该已经不同于今日了。
沉默中，深涧下传来一阵微弱而杂乱的声响。
新月看着深涧，轻声道：“好戏开始了。”
天麟笑道：“动手的是青狼与狄亮，其他几人都在观望。”
新月问道：“你觉得他们之间，哪一个较强？”
天麟想了想，回道：“青狼与狄亮各擅所长，前者修为较强，后者刀诀霸道。”
新月又问：“其他人呢？”
天麟道：“狼王修炼一千六百年，实力远在花雨情之上。至于鄂西与另一股神秘气息，暂时还不好比较。”
新月轻笑道：“如此说来，这一战最终也是不了了之了。”
天麟道：“这些人初次相见且各怀鬼胎，彼此并无不解之仇，谁会真心拼命啊。”
说话间，深涧之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大地颤抖，令新月与天麟都有些意外。
对望一眼，新月道：“走，下去看看。”
话落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在半空盘旋了一圈后，便射入了深涧下。
天麟没有意见，以相似的方式紧随其后，眨眼就出现了一处地下冰洞之中。
两人的到来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关注。
狼王语气不善的道：“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想怎样？”
一叶飘香花雨情在见到天麟时，美艳的脸上露出了笑颜。
可当她看见新月时，那笑容立马僵硬，喝道：“你是谁？”
新月看了四周一眼，目光在那黑衣人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到花雨情脸上，语气淡漠的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
花雨情指着天麟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新月冷冷道：“没必要回答你。”
天麟不理两女的交谈，目光注视着青狼与狄亮，发现二人双双重伤，正相距两丈警惕的看着对方。
一旁，鄂西脸色冷淡，绿色的眼睛宛如毒蛇，一声不吭的注视着洞中的情况。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狼王，轻笑道：“何必生气呢？我们不过是来看看热闹。”
狼王哼道：“上一次若不是你们，我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样？”
天麟满脸堆笑道：“狼王可不要说冤枉话。那一次是你自己答应，我们才好心帮忙。谁想发生了意外，这可不能怪我们。”
狼王喝道：“住嘴，本王不想与你说话。今天你若再敢插手，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天麟耸耸肩，无所谓的道：“这话可是狼王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可不要说我不帮你的忙。”
狼王哼道：“本王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帮忙。”
说完扭头不理天麟，冲着其余之人道：“最后一次警告各位，现在离开还不晚。”
狄亮不平的看着狼王，恨声道：“你们残杀无辜，食人血肉，吸人魂魄，以此来增加自身修为。这等邪恶行迹，人人得而诛之。”

第二十四章 狼王败退
青狼反驳道：“冰原乃雪狼的地盘，你们自己跑来找死，怪得了谁？”
狄亮怒道：“即便这样，你也不该乱杀无辜。”
青狼不屑道：“人妖有别，我们狼族只遵循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不懂什么仁义道德。你休要在这里宣扬你的慈悲心肠。”
狄亮气急，大喝道：“如此，我们就一决高下，胜者活命败者亡。”
青狼不甘示弱的道：“来就来，我也不怕你。”
见冲突再起，附近之人表情各异。
对于新月与天麟而言，考虑到腾龙谷的安危，他们乐意见到双方对决。对于花雨情与鄂西，为了此行的目的，也巴不得借刀杀人。
剩下那黑袍罩体的神秘人，他原本一言不发保持神秘，可这会却突然开口道：“无谓的意气之争，只会浪费精力。当所求之物现身，那时候除了懊悔，就只剩下叹息。”
话落的瞬间，黑衣人突然淡化，当着众人的面，就那样消失。
洞中，低沉的声音回荡不已，带着几分沙哑，显然这人是个男子。
狼王轻呼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惊异。
鄂西绿眼一翻，神情严肃无比。
天麟剑眉微皱，陷入了沉思，新月淡定沉默，如一尊女神。
狄亮怒气渐去，缓缓收起了长刀，花雨情眼珠急转，显然明白那黑衣人话中的含义。
至此，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无影。
花雨情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飞身离开。
随后，狄亮收刀归鞘，狠狠的瞪了青狼一眼，拖着重伤的身体离开。
鄂西静立原地，看了看天麟与新月，最终把目光锁定在狼王身上，语气阴冷的道：“素闻狼王修为惊人，今日有幸遇上，正好可以见识一下。”
狼王疑惑不解，问道：“初次见面，你这举动似乎反常了一些。”
鄂西并不解释，冷冷道：“狼王这样说话，是不愿应战，还是不敢应战？”
脸色一冷，狼王哼道：“好个狂妄小辈，你既然有心找难堪，本王就成全你。”说完上前一步，全身散发出凶残、阴狠的气息。
鄂西不屑一笑，绿眼中闪过一丝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冷傲的道：“三招之内，胜负分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是字一落，鄂西高大的身体瞬间谈起，半空中的他双臂大张，宛如雄鹰展翅，一边快速朝狼王扑去，一边从他绿色的眼中射出一束夺目的光华。
“对付你这狂妄之徒，三招足以。”
反驳声中，狼王身体就地一旋，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正好迎上了鄂西的一击。
是时，两人在半空相遇，强劲的气流摩擦撞击，产生刺耳的呼啸，飞溅出耀眼的火花，当场将两人各自震飞。
凌空后翻，鄂西高大的身体灵活之极。
只闻他冷笑一声，喝道：“第二招——狂风裂云！”
刹时，冰洞中气流急窜，几乎所有的空气，在眨眼间汇聚于鄂西身外，形成一个高速旋转，高度浓缩的气团。
带着撕空裂气之力，在鄂西的控制下，急速朝狼王飞去。
感觉到鄂西的攻击力瞬间提升十倍，狼王脸上露出骇然之情。
此时此刻，逃避是最好的方式。
但以狼王的身份，它岂能做如此丢人之举。
为了名誉，狼王狂吼一声，退后之际双手挥舞，发出强劲的掌力，推动身体在半空急速转动，以最快的速度幻化成一头数丈大的巨狼，冲着鄂西咆哮不已。
绿眼阴森，鄂西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
双手控制着那个气团，在巨狼成型的同时，狠狠的撞了上去。
如此，狼王来不及闪避，巨大的光狼在那气团的撞击之下，不住的摇晃摆动。
同时，鄂西那气团带着极其可怕的破坏力。
每一次撞在光狼身上，就宛如泰山来袭，逐一削弱光狼的力量，使其迅速变小，最终露出了狼王的本体。
持续的撞击，震耳的轰鸣，在相对封闭的冰洞中，让观战的天麟、新月、青狼感到难受之极。
半空，狼王心头大震，鄂西的实力之强超乎想象，这是它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如此情形，狼王急忙思索对策，身体在鄂西的强劲攻击下，逐渐从半空落地。
“两招过去，狼王小心。看我第三招——空灭寂静！”
震耳的声音带着无上威严，从鄂西口中响起。
那一刻，只见鄂西双手高举，身体在半空自动旋转，速度不是很快，可四周的空气却疯狂涌去，眨眼就在他身外产生了一个强劲的漩涡，且越发的强烈。
鄂西的手心发出两束赤红的光华交汇于头顶，形成一朵伞状的光界，将狼王笼罩其内。
随着鄂西真元的提升，四周气流的加速，冰洞中出现了时空裂痕。
是时，只见赤红的闪电如银蛇晃动不息，围绕在那伞状的光界之外，时不时会投射出一些光影，使其化为某种攻击，透过光界直射狼王身体。
置身光界之内，狼王神情狂烈，在察觉到威胁之际，顾不得有所隐瞒，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极限。
如此，只见他身外出现了一层波动的防御光界，一头巨大的雪狼浮现在他的身后，与他的身体巧妙的重叠在一起。
怒吼一声，狼王身体前倾，四肢迅速出现狼族的症状，整个人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头巨狼，带着满腔的怒气，朝着前方的鄂西冲去。
那一刻，狼王的身体随着速度的递增而逐渐光化，在临近光界的前一瞬，狼形的身体化成了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撞上了光界。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
只见狼王所化的光箭，在撞上鄂西施法所产生的光界时，交汇点激发出强烈的白光，照得整个冰洞一片雪亮，让观战之人几乎张不开眼睛。
同时，伞状的光界表面出现了一个箭头外凸的场景，似乎那一箭很快就会刺破光界。
这时，冰洞中的空间裂缝越发强劲，原本细小的闪电此刻倍增，带着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劈在那伞状的光界表面，其中就有数道光柱正好与那外凸的箭头撞在一起。
一声巨响，夹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冰洞中响起。
只见那外凸的箭头，被时空裂缝所产生的闪电击中之后，当即就被弹了回去。
同时，伞状的光界在鄂西的控制下迅速缩紧，趁着狼王重创之际，化为了一张束缚之网，将狼王的身体定格在半空里。
见此，天麟与新月脸色阴沉，对于鄂西的实力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青狼怒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挥舞着双手朝鄂西攻去。
淡漠一笑，鄂西高举的双手轻轻一挥，像是两道利剑，看似轻柔实则含着可怕的杀机，分别朝着狼王与青狼斩去。
感应到危险来临，青狼眼中露出惊恐之色，逊色横移数尺避开正面，左手则凌空一挥，发出一记天狼爪，朝鄂西胸口抓去。
狼王没有青狼幸运，它在鄂西那一掌之下，身体四分五裂，仅余重伤的元神得以逃离。
“可恨！本王不会放过你……”
怒吼声中，狼王自知情况不妙，选择了离去。
鄂西移身避开青狼的一击，看着狼王逃逸的元神，微微皱眉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元神竟能不灭。”
一闪而逝，鄂西并不理会青狼，紧追狼王而去。
青狼见此急忙追去，口中发出刺耳的怒吼声。
眨眼之间，冰洞便恢复了宁静。
天麟与新月面面相觑，眼中露出古怪的神情。
片刻，新月轻吟道：“外来的高手越来越多，这是否预示着劫难的来临？”
天麟不在意的道：“注定的劫难谁能逃避？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坦然面对。”
新月笑了笑，淡雅道：“可惜你是天麟，不代表冰原所有人。”
话落周身光芒一闪，眨眼就离去。
出了深涧，天麟与新月并肩而立，看着远处的雪景，轻声问道：“新月，你说鄂西不惜暴露实力也要与狼王一战，他究竟有何目的？”
新月沉吟道：“这事有些反常，说不定是他与狼王有某些恩怨，但狼王自己也不太明白。”
天麟微微点头，赞同新月的推论，看着那飘飞的雪花，低语道：“天色不早了，还有多少不曾显露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去追查？”
新月轻声道：“你倦了？”
天麟摇头道：“不，我只是略有感触。走吧，雪中散步，别有情调。”
语气一转，天麟换上一脸笑容，抓住新月娇嫩的小手，迎着风雪直上云霄。
腾龙谷底，赵玉清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那湖中的金色小鱼，脸上露出奇异之光。
寒鹤静立一旁，神情严肃的道：“师兄，你有心事。”
赵玉清坦然道：“是啊，我在考虑腾龙谷的未来。”
寒鹤不甚明白，问道：“此话怎讲？”

第二十五章 群邪聚会
赵玉清落寞一笑，轻叹道：“师弟，你说在腾龙谷众多弟子中，谁最适合接掌谷主之位？”
寒喝脸色一变，没有哦马上回答，在考虑甚久之后，语气慎重的道：“重光那一代是没什么希望了。至于徐靖他们这一代，杰出的弟子有三人，分别是徐靖、新月与林帆。”
赵玉清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问道：“如若你是我，你会选谁？”
寒鹤避开他的目光，迟疑道：“我会选徐靖。师兄呢？”
赵玉清笑笑不答，起身道：“三天之后就是冰雪盛会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寒鹤隐约觉得这话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师兄，你是想暗示什么吗？”
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是你想得太多了。今天，冰原上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李风已经在返回的路上，我们去看一看他们的情况吧。”话落飘身而起，返回腾龙府去了。
一会儿，李风与莫言回到谷中。
赵玉清见两人身上有伤，脸色显得很平淡。
两旁的寒鹤与田磊见状，却是十分意外。
“李风，这是怎么回事？”
见师叔田磊问起，李风忙回道：“启禀师叔，我们是被一个自号雪隐狂刀的人所伤。”
田磊皱眉道：“雪隐狂刀？这人实力怎样？”
李风苦笑道：“以弟子愚见，冰原上恐怕找不出几人能与之对抗。”
田磊惊呼道：“这么厉害？那怎么不曾听过有关此人的事迹？师兄，你有听过此人的名号吗？”
收回目光，田磊看着赵玉清，却意外的发现，此刻的赵玉清脸色凝重，出现了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严肃神态。
“师兄，你怎么样？”
赵玉清不理会他，对李风道：“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说一下，记得不要遗漏任何细节的地方。”
李风从师傅的眼神中看出了事情不妙，当下详细的将之前发生了一切述说了一遍。
听完李风的话，赵玉清陷入了沉思，许久才抬头看着大家，语气严肃的道：“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风暴。这一次，我们冰原三派将有可能遭遇灭顶之灾，大家务必齐心协力，不然劫数难逃。”
莫言震惊的问道：“前辈，你是不是知道那雪隐狂刀的来历，才会说这些话？”
赵玉清摇头道：“对于雪隐狂刀此人，我是略有耳闻，现在暂时不便宣扬。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到齐之时，我自会与他们一起协商。现在，我会马上派人去请他们二位过来，你们则安心疗伤。”
遣走了李风与莫言，寒鹤问道：“师兄，到底那雪隐狂刀是何方神圣，连你都这般忌惮他？”
赵玉清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忧伤，沉声道：“不要多问，你现在马上到天华洞府去找冰天长老，就说浩劫已至，我需要诸位长老的帮忙。”
寒鹤惊愕道：“师兄，有这么严重吗？”
赵玉清严肃道：“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了。”
寒鹤见他这般模样，再不敢多言，转身离开了。
田磊性格直率，藏不住心中之言，问道：“师兄，以我们腾龙谷的实力，难道还不足以应对这一次的劫难？”
赵玉清苦涩摇头，轻叹道：“二十年前的那场七界浩劫，冰原有幸躲过一难。然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冰原将成为另一个浩劫的开端。”
田磊不解道：“为什么呢？”
赵玉清低吟道：“为什么？因为宿命的安排。”
灰熊谷，位于腾龙谷正北约有五十里，是一个普通的冰谷。
由于地处腾龙谷地界，除了每年七月冰雪融化之后，有腾龙谷百姓来此之外，一般是不会有人到此。
而今，灰熊谷中却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会是谁呢？
天空，绵绵不绝的下着大雪。
飘落在那人身上，很快就把他装扮成了一个雪人。
时间悄然过去，当雪人变成冰人，灰熊谷外又来了一道身影。
风雪中，那人的相貌看不真切，只是隐约可见一双寒光四射的眼睛，正凝望着谷中的冰人。
片刻，来人飞入了谷内，落在那冰人身前，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间流淌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突然，冰谷中一阵狂风吹起，驱散了附近的风雪，露出了两人的身影。
只见来人一身蓝衣，手提一把短剑，腰间系着一串骨链，竟是那混迹于第一批修道人士中的神秘蓝衣人。
对面，那全身结冰之人此刻震碎了身上的寒冰，露出一身灰袍，相貌五旬出头，竟是那飘零客。
沉默了一会儿，蓝衣青年开口问起：“阁下何人，为何在此？”
飘零客淡漠应道：“无根之人，天下飘零。你称呼我飘零客就行了。你如何称呼？”
蓝衣青年双眼微眯，凝望了飘零客很久，才开口道：“本公子应天邪。”
飘零客眼神微微波动，轻吟道：“这个名字似乎有某种含义。”
蓝衣青年应天邪冷冷道：“那些就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淡漠一笑，飘零客并不生气，目光扫了一眼远方的天际，轻笑道：“今天看样子大利北方，待会将有贵客临门。”
蓝衣青年应天邪轻哼道：“来着不一定是客，你切莫高兴。”
飘零客并不与他争论，平淡的道：“冰原向来冷冷清清，而今却群雄会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应天邪道：“好与坏要看针对什么人。胜者就是好事，败者便是坏事，一切全凭各自的本领。”
飘零客笑了笑，神情令应天邪不解。“胜败之数没有定论，谁说胜者就一定获利？”
反问声中，几股气息由远而近，片刻就出现在两人头顶。
抬头，应天邪看了一眼来人，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是谁会让这个冷傲的青年也为之变色呢？
飘零客神色平静，淡然道：“欢迎各位光临此地。”
半空，来人共有六位，在听了飘零客的话后，先后飘落谷中，彼此间隔一定距离。仔细看，这六人都非寻常之辈，分别是魔鹰门少主黑鹰、残花门一叶飘香花雨情、笑三煞、无相客、黄杰与神秘黑衣人。
前四位应天邪都不甚在意，可黄杰与那神秘黑衣人，却让应天邪感到很震惊。
因为他从这二人身上，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
眼前的八人都是随大批修道之士进入冰原，此刻他们不约而同的来到这里，此事颇显怪异。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在场之人谁也不曾提及。
是大意，还是刻意不提？
短暂的沉默后，花雨情拉开了话题。只见她眼含媚意的看着应天邪，娇声道：“好俊俏的人物，不知道如何称呼呢？”
一边说，身体一边靠了上去。
冷冷的看着花雨情，应天邪道：“本公子不喜欢你这样的类型，你最好不要靠得太近。”
花雨情故作委屈的道：“哟，好大的公子脾气，不知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呢？”
应天邪厌恶的看着她，警告道：“不想自取其辱，你就乖乖的滚一边去。再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就不要怪我无情。”
花雨情见他不似说笑，当下撇撇嘴皮，不屑的道：“有什么了不起，就你那模样天下到处都是，本姑娘还不稀罕。”
笑三煞闻言，取笑道：“他不喜欢你这类型，我倒是满喜欢，不如跟我当个如夫人。”
花雨情闻言并不生气，反而仔细的打量了他几眼，随后摇头道：“其貌不扬，又没本事，我跟着你哪有享福的日子？”
笑三煞不悦道：“你又没试过，怎知我就没本事？”
花雨情娇笑道：“不用试，本姑娘要找的男人，第一要英俊，第二要有实力。你两样都不沾边，根本没戏。”
笑三煞哼道：“算盘打得不错，可英俊又有实力的男人，天下有多少？别人会不会看得上你？”
花雨情笑道：“那样的男人固然不多，但在这冰原就有一位。”
笑三煞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你说的是谁？不会是那个天麟吧。”
花雨情闻言一喜，笑道：“原来你也觉得我与他很班配啊，真是太好了。”
笑三煞见她那模样，心里很是不爽，轻哼道：“不自量力，你就的人品，比天麟身边那女子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当天麟是傻子，会瞧得上你。”
花雨情脸色一变，有些生气的道：“住嘴，别老是拿我与那新月比。她不过是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而已，岂能与本门主相提并论。”
笑三煞大笑三声，哼道：“你残花败柳，当然解风情。”
花雨情怒道：“闭嘴，你再说我就不客气。”
笑三煞不屑道：“就你那绣花腿，除了在床上有点威力外，其他地方根本不值一提。”
附近，观看之人闻言大笑，听在花雨情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第二十六章 一言不合
就在此时，飘零客打断了这个话题，语气严肃的道：“各位来此，想必不是为了寻开心。我们还是说点大家感兴趣的事情。”
黑鹰道：“感兴趣的事情很多，你所指的是哪件事情？”
飘零客看了他一眼，淡漠的道：“自然是来此的目的。我相信我们当中大部分的人都是听到了传言才来到这里。可传言出自谁人口中，那人有何目的，这一点想来大家都很关心。”
黑鹰冷笑道：“我更关心的是飞龙鼎。”
飘零客并不在意他的无礼，目光扫过应天邪、无相客、黄杰与黑衣人，问道：“你们呢？”
无相客淡漠的道：“随缘而至，随缘而生。”
黄杰道：“不问缘由，势在必得。”
应天邪稍作沉吟，回道：“传言的背后必然有所企图，但只要不妨碍我来此的目的，一般无是不会太在意。”
看了黑衣人片刻，飘零客见他不语，心里也不在意，目光回到笑三煞与花雨情身上，问道：“你们呢？可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
笑三煞笑道：“利用是相互的，我们这里的人，谁不想利用谁？”
花雨情不答反问：“你呢，心里又是怎样想的？”
飘零客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轻声道：“飞龙鼎的传言牵动人心，令在场各位都为之痴迷。一旦此事不真，或者有心人借此生事，届时我们必将卷入一场未知的浩劫。”
黑鹰脸色不屑，哼道：“人生就是一场赌局，你若瞻前顾后，何事能成？”
花雨情反驳道：“同一件事情，有很多种途径，如何选择最佳的方式，直接影响到最后的结局。”
应天邪道：“那是后话，此刻说之无意。还是现实一点，想一想眼前之事。”
笑三煞笑意阴森，看了看在场各位，问道：“以我们彼此的立场与关系，大家谁都不会推心置腹的说实话，那样又何必浪费精力？”
飘零客沉吟道：“话虽如此，但只要不提及各自的隐私，一起谈谈有关飞龙鼎与冰原之事，想来还是可以的。”
笑三煞质疑道：“是吗？那就从你先开始，说一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事情？”
飘零客明白他的意思，并不在意的道：“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没必要多提。现在我想问一句，那散布传言之人，会不会就隐藏在我们之内？”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心神微震，大家左右观望，眼中露出猜疑与警惕之情。
片刻，大部分人的目光汇聚在黑衣人身上，大家都在猜测他的身份。
“你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黑鹰着黑衣人，质问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静立不语，黑衣人宛如未觉，傲然而冷漠的站在那，旁若无人。
附近，花雨情、笑三煞、应天邪都默不作声，无相客、黄杰与飘零客则脸色阴沉。
片刻，黑鹰见没有反应，脸色微怒的道：“好个狂妄之辈，本公子问你竟敢不吭声。我倒是要看你有多大本事，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话落，黑鹰身体突然拉近，以快的惊人的速度，一掌朝黑衣人胸前劈去。
注视着黑鹰那一掌，观战之人心头暗震，除了惊讶于黑鹰的修为之外，还对他狠毒的心肠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眨眼，黑鹰的一掌便临近黑衣人的身体，表面上看去不带一丝声响，实际上却异常的狠辣。
“小小年纪就这般心狠，真是很有枭雄的潜质。”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讽刺的赞美，在传入众人耳中之际，那黑衣人便一闪而逝，于转瞬间出现在半空里。
一击落空，黑鹰没有追击，冲着半空的黑衣人喝道：“用不着赞美，本公子做事从来六亲不认。现在，你既然开口，就亮一亮底细，免得我们猜来猜去。”
半空，黑衣人看不出表情，只听那低沉的声音道：“不要好奇，知道我的身份对你们并不是好事。”
笑三煞问道：“你这样说，那就是承认传言是你散布的了？”
黑衣人漠然道：“说话之前你最好多加考虑，不然稀里糊涂死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笑三煞有些生气，喝道：“用不着故作神秘，老子可不是被人吓大的。”
左侧，黄杰此刻开口道：“阁下气息阴暗而邪魅，想必是来自极阴之地？”
无相客与飘零客闻言一惊，诧异的看着黑衣人，显然有所猜疑。
半空，黑衣人语气微冷，哼道：“你的来历也见不得光，要不要我在这里也提一提？”
黄杰面无表情，漠然道：“你若有兴趣，不妨说来听听。”
黑衣人被他一激，当即大笑出声。“好，这可是你自己说得，事后可不要后悔。你的身份其实……”
话到一半，黑衣人突然停下，这人在场之人大感不悦。
然而就在此时，飘零客突然道：“有人来了。”
众人一愣，各自回过神来，果然发现远处飞来两道身影。
与此同时，无相客道：“他走了。”
原来就在大家转移注意力的一瞬间，那黑衣人便神秘消失。
笑三煞见此，哼道：“此人阴森诡秘，必然不是个好东西。那传言多半与他有关系。”
远处，两道身影此时临近，来人一男一女，正是新月与天麟。
谷中，七人都看着他们。
其中黑鹰与应天邪眼神微变，双双被新月那绝美无双，圣洁如仙的容貌所吸引。
花雨情看着天麟，眼中含着几分情欲。
无相客则打量着天麟，眼底闪烁着复杂之光，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飘然而落，天麟将七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对于黑鹰与应天邪的表现满心不悦，示威般的握住新月的手，点明了两人的关系。
新月知道天麟的心思，虽然有些不太习惯，但却表现的十分随意。
“小子，你是谁？”
瞪着天麟，黑鹰冷冷的问。
知道他是在吃醋，天麟心头暗自得意，脸上带着极富魅力的笑容，轻笑道：“我叫天麟，人称冰原之神。”
黑鹰脸色不屑，哼道：“冰原之神？真是不知廉耻。”
应天邪看着新月，神情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的问道：“你是腾龙谷弟子？”
新月神色清冷，扫了七人一眼，淡然道：“不错，我乃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各位远道而来，若只是游玩，我代表腾龙谷欢迎你们。若是为了某种目的欲在冰原生事，我则代表腾龙谷警告各位，这里并非你们想象中的善地。”
花雨情看不惯新月那圣洁的样子，哼道：“腾龙谷有什么了不起，本姑娘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你管的着吗？”
新月慧心兰质，明白她心里所思，当下也不生气，神情淡雅的道：“腾龙谷只是冰原上的一个门派而已，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轻易不插手俗事。可谁要是想打腾龙谷的主意，我们也不是怕事之人。”
语气不卑不亢，无形中流露出了一股庄严之气。
黄杰看了几眼新月，漠然道：“小小年纪如此修为，想来你师傅是费了不少心力。”
新月不解，黄杰这话是赞美，还是另有深意？
思索中，新月并未显露心中的疑虑，轻声道：“多谢夸奖，只是与阁下相比，我还差之远矣。”
黄杰不语，避开了她的目光，似乎有些顾忌。
笑三煞看着天麟，询问道：“你怎会跑来这里？”
天麟笑道：“这话应该我问你。”
笑三煞一愣，随即笑道：“我来自然是为了飞龙鼎，你呢？”
天麟笑道：“我来是为了冰原的和平。”
黑鹰插嘴道：“就凭你？不自量力。”
天麟闻言笑容隐去，冷哼道：“你不服气，何妨出手一试。”
黑鹰脸泛笑意，应道：“本公子正有此意。”
话落身体横移数尺，与天麟对面而立。
奇异一笑，天麟眼中闪烁着黑鹰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淡定的道：“胜负还是生死？”
黑鹰双眼微眯，自负道：“无论胜负生死，本公子都奉陪到底。”
天麟邪笑道：“那好，我们就简单一点，一招分胜负，你可有异议？”
黑鹰惊疑道：“一招？”
天麟笑道：“是啊，怎么你怕自己不行？”
黑鹰怒道：“胡说，本公子是怕下手太重要了你的小命。”
天麟不在意的道：“放心，我命硬得很，你只管放手施为。”
黑鹰冷笑道：“如此，你就不要后悔！”
说话间，黑鹰全身灰芒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弥漫四方，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感应到他身上那股强劲而可怕的杀气，天麟心头微震，松开新月的小手，缓步朝黑鹰走去。
那一刻，天麟身上白光泛起，极寒之气如怒浪狂涛，以他为中心迅速朝四周散去。

第二十七章 善慈出师
冰谷内，气温一下子低了十倍，半空的雪花瞬间成了冰珠，这让观战之人无不脸色震惊。
黑鹰脸色阴沉，右手竖立胸前，一边暗施法诀，一边抵御着那股寒气的逼近。
当天麟第三步落定，正准备迈开第四步时，黑鹰右手瞬间急挥，于眨眼间劈出数百道掌影，彼此穿插交织，凝聚成一头由光芒组成的黑鹰，直射天麟眉心。
破空的呼啸震耳惊魂，宛如厉鬼咆哮，述说着那一掌的威力。
天麟眼神阴冷，轻哼道：“好强劲的一掌，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只可惜，这对我而言还差了一些。”
说话之际，天麟右手一翻一转，夹着一束雪白的光华，正好迎上了黑鹰的一击。
是时，极寒之气冻结一切，不但凝固了黑鹰残留幻化的掌影，还有效的减缓了那一掌的威力。
如此，天麟的右手穿过层层掌影，与黑鹰的右手撞击在了一起。
一声闷响在凝固的空间里响起，带着震撼之力，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将四周凝固的冰雪震裂。
中心位置，天麟与黑鹰的手掌紧紧的粘贴在一起，掌沿四周光华闪耀，时而呈现为灰黑色，时而又变成银白色，二者对抗异常的激烈。
僵持的局面保持了一会儿，很快银白色的光芒就将灰黑色的光芒退避。
这一来，只见黑鹰右臂开始结冰，且时不时抖动几下，震碎一些冰块，落在雪地上传来清脆的响声。
怒视着天麟，黑鹰脸色阴沉，全力提升体内真元，却也无法阻止那股寒气的入侵。
对此，黑鹰气愤之极，自负好强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魔鹰门少主，会抵不过天麟。
看着黑鹰眼中的震怒之情，天麟脸上挂着几分笑意，在刺激他的同时，加速催动那股极寒之气，准备将他冰封在这里。
外围，观战之人神态各异。多数人都为天麟的实力感觉惊讶，应天邪则眼杀机。
新月留意到这一情形，当下心念一转，眼神如刀的瞪了应天邪一眼，那宛如实质的目光，带着无形的震撼力，震得他身体微微一颤，立马把注意力从天麟身上移到了新月身上去。
四目相对，新月眼中寒气逼人。
对于想要伤害天麟的人，她是绝不留情。
应天邪感应到她眼中的警告之意，当下扭头避开她的眼睛，心里却越发的记恨天麟。
时间转眼过去。
交战中的天麟已到了最后时刻，只要再有片刻，就能将黑鹰的身体完全冰封在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一亮，紧接着巨响如雷，连绵不绝的声响滚滚而来，使得灰熊谷中的九人心神一震。
后移数尺，天麟放弃了攻击，回头看着远方，皱眉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又有情况发生？”
新月来到他身旁，略显担忧的道：“今天似乎不怎么吉利，我们还是多加小心。”
天麟明白她的意思，当下二话不讲，拉着她的手便朝远处飞去。
附近，观战之人略微迟疑，稍后也紧追而去。
一会儿之后，黑鹰震碎了身上的寒冰，冲着远去的身影怒吼道：“天麟，本公子不会放过你！”
一招败北，黑鹰怀恨在心。
加上嫉恨天麟与新月，这时的他立志要打败天麟。
为爱成恨，极其常见的事情。
只是对于黑鹰来讲，他对天麟的仇视，最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结局？
寒风禀烈，大雪飞扬。
一道孤独的身影站在冰山顶上，遥望远方。
不知道了过了多少时间，风雪逐渐减小。
这时候，一个叹息的声音在冰山上回荡。
“痴儿啊，你为何老是忘不掉？这难道就是你的宿命吗？”
峰顶，孤独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庞，嘴角挂着几分落寞的笑。
“师傅，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能做到四大皆空吗？”
幽幽一叹，风雪中那苍老的声音道：“问得好。为师当年其实也是少年轻狂，持才傲物，可你与为师的命运不一样。”
英俊少年二十上下，冷漠的道：“既然不一样，师傅又何苦强求呢？徒儿近几日心神不定，很想回去看一下。”
苍老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去吧，属于你的命运，为师想改也该不了。三日后就是冰雪盛会的日子，到时候为师在腾龙谷等你，记得不要耽误了。”
英俊少年道：“师傅放心，徒儿知道。现在师傅保重，我先走了，三日后再见。”
话落人影一晃，眨眼就如一道霞光，说不见就不见了。
片刻，峰顶一道人影落下，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和尚，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眼睛凝视着远方，口中轻吟道：“宿世因缘，天命纠缠，这一生就真的……”
声音到此而止，和尚脸上神情古怪，到底后面的话他想说什么，为何突然停下？
腾龙谷外，飞雪连天，二十余位修道人士齐聚一块，遥遥的看着腾龙谷之所在。
这些人乃三批修道人士中的幸存者，他们惊恐不安却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彼此聚在一起，逗留在腾龙谷外围，随时观察与留意情况。
目前，腾龙谷口的比武高台还在紧锣密鼓的修建中，负责人是张重光，丁云岩在一旁帮忙。
看到这情况，那些修道之人很是迷茫，显然他们并不了解冰雪盛会的情况。
人群中，杀佛天佛凝望了半晌，忍不住自语道：“奇怪，他们这个时候修建高台，难道还想与我们比武论高下？”
一旁，玉扇夺魂高云冷哼道：“比武？你当腾龙谷那些人是白痴啊。”
天怒瞪了他一眼，喝道：“你要是聪明，那你告诉我他们修建这高台干嘛？”
高云冷笑道：“冰原三派每十年举行一次冰雪大会，再有三天就是大会之期，你说他们修建这个干嘛？”
天怒愣了一下，皱眉道：“这样说来，三天后三派齐聚，我们要想夺取那飞龙鼎就更加麻烦了？”
高云不语，轻哼了两声，显然赞同了他的话。
附近，那些修道之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一部分人打算退出，一部分人打算提前行动，试探一下情况。
如此，只见七位修道之人折身离去，十一位修道人士直射腾龙谷方向。
杀佛天怒与高云没有鲁莽，他们静立原地，遥遥的观望。
腾龙谷口，丁云岩看见十一位修道之人直飞而来，脸上露出一丝警惕，沉声道：“大师兄，看样子这些人是等不及了。”
张重光口中轻啸一声，回道：“他们不远千里而来，自然不能空着手离开。”
话落之际，谷中飞出数道身影，领头的是李风与莫言，他们率领四个弟子，将来人堵在了谷外。
冷漠的看着来人，李风沉声道：“各位一再漠视本谷的警告，不知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来人中，一个灰衣男子应道：“我们就为飞龙鼎而来。”
李风道：“飞龙鼎根本子虚乌有，你们休要借机胡闹。”
那灰衣男子哼道：“你说没有就没有，当我们白痴啊。”
李风脸色一沉，喝道：“这样说来，各位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灰衣男子大吼道：“不错，我们千里迢迢赶来，你要我们空手而回，那还办不到。”
李风点头道：“很好。既然这样，各位就拿出本事，我们也不要浪费口舌了。出手吧。”
长剑出鞘，寒气飞扬，腾龙谷的飞雪剑诀夹着片片雪花，弥漫在半空上。
莫言见此，也不说话，身影闪动间，展开了一场无情的厮杀。
十一对六，来人在人数上优势很强。
可修道之人实力为先，莫言与李风都是冰原上的高手，又岂是一般寻常之人能够比拟的。
再加上李风与莫言数次警告，心里早已不耐，此刻再遇上对方硬来，其怒火中烧自然是下手无情，不一会儿就将十一位敌人全部消灭，自己一方有两个弟子负伤。
收手，李风看着远处的天怒与高云，沉吟道：“两日时光，变幻无常。两百位修道人士，如今还剩多少？”
莫言道：“剩下的都是些不好对付的。”
李风苦涩道：“是啊，接下来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将充满了危险。那时候又有多少人能安然无恙？”
莫言看着他，语气怪异的道：“或许冰原平静得太久了。”
这边，高云一脸淡漠的道：“一群白痴，真是蠢得要死。”

第二十八章 神秘高手
天怒哼道：“你聪明，那你之前怎么不提醒他们？”
高云哼道：“我高兴，你怎么样？”
反驳声中，高云飞身而起，打算离开。
天怒张口欲骂，可话还不及出口，心底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到来。
惊呼一声，天怒翻身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道无形的杀气，原地却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半空，高云怒吼咆哮，上升的身体猛然弹起，人如滚动的雪球在空中来回穿梭，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
空气中，流淌着一股邪魅的味道，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时而一闪而过，时而许久没有情况，让人搞不懂那是眼花，还是真实的存在。
莫言看到这一情况，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沉声道：“小心，那气息好邪门，我从来没有遇上过。”
李风点头道：“我明白，只是这人又会是谁呢？”
自问声中，远处半空的高云突然惨叫一声，自空中落下。
天怒见状，吼道：“什么人，出来。”
嘿嘿阴笑，自虚空传来，只见微光一闪，一个周身被黑芒笼罩的人影，悬浮在半空上，正凝视着腾龙谷方向。
天怒皱眉微扬，冷声道：“阁下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黑影右手一挥，发出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射天怒。
“不想死就马上滚，我难得今日心情好。”
天怒眼露奇光，注视着那道漆黑光柱，口中爆吼一声，周身金光流动，施展出金刚不灭法诀，硬接了神秘黑影这一招。
其时，只见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光柱相撞，二者性质相反，初一接触便猛然爆炸，产生一股激荡的气流，当即便将天怒震飞数丈，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伤了天怒之后，黑影缓缓飞向腾龙谷方向，在李风身前三丈外停下，眼神怪异中带着几分冷酷，语气邪恶的道：“像你这样的腾龙谷门下也确实窝囊，还不如死了的好。”
李风脸色惊讶，沉声道：“阁下修为精深实力高强，不知为何要擅闯我腾龙谷呢？”
黑影阴笑道：“不为什么，我高兴罢了。现在我就试一下你运气怎样？”
话落，一股无形的精深异力破空而至，带着毁灭的杀气，一举将李风震飞，使其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头不住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情癫狂。
莫言见此脸色大变，怒吼一声便飞身进攻，双手夹着极寒之气快速挥动，试图分散黑影的注意力。
同时，莫言眼中白光如银，施展出成名绝技——笑离魂，以相似的精深异力发起攻击，以牵制黑影。
察觉到莫言的情况，黑影邪笑道：“有点意思，我就试一试你的火候修炼得怎么样了。”
目光一转，黑影迎上了莫言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相似的精深异力以不同的频率激烈撞击，产生了一股看不见，实则可怕之际的力量，正破坏着彼此的经脉。
无形的较量，比的是谁的修为强。
莫言乃离恨天宫高手，在冰原上威名远扬。
可此时与那神秘黑影一比，他才突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击碎了中枢神经的防御，整个人闷哼一声便昏迷了过去，身体自半空落下。
这时，张重光与丁云岩见势不妙，双双飞射而来，由丁云岩接住惨叫不已的李风，张重光出剑迎敌。
阴森一笑，黑影不屑的道：“如此修为，真是丢人现眼，还是让我送你一程，免得活得窝囊。”
双手展开，黑芒流淌，强大的气势控制着附近的区域，使得整个空间出现了明显扭曲裂痕，轻易就将张重光的剑芒撕碎。
完成了这些，黑影嘿嘿笑道：“来吧，在死前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强者的力量。”
双手举起，身体一旋，一股漆黑的光柱直射云霄，形成一道黑色的风暴，将四周的一起都卷入了漩涡中央。
张重光怒吼厉啸，脸上惊慌，全力挣扎却摆脱不了那股束缚之力，身体正逐渐被吸入漩涡中央。
很快，张重光就将被漩涡吞噬，步入死亡。
这时，一个震耳的声音传来。
“好狠毒的手段，老夫来接你这招。”
红光一闪，霸气飞扬，一股赤红的光柱夹着熊熊烈焰，于眨眼间出现在黑色光柱旁边，瞬间就飞射天苍。
其时，赤红的光柱含着至阳至刚之气，带着惊人的气势，在最短的时间内与那黑色的光柱相撞。
强光一闪，巨响震天。
飞射的气流狂卷四方。
半空，花火飞溅，雪花融化，一团乌黑的云气自爆炸中心扩散，淹没了数百丈空间，传出连绵不断的霹雳声响与闪烁的光芒。
惊咦了一声，黑影的声音从黑云中传来。“你也是腾龙谷门下？”
另一个洪亮的声音道：“不错，老夫田磊，刚才那些人是我师侄，你是何人，敢擅闯腾龙谷，还出手杀人？”
冷哼一声，黑影四周云雾突散，露出他的身影，正怒视着田磊，语气不悦的道：“想不到腾龙谷还有几个老骨头，真是很意外。至于我是谁，不久之后你们就会知道。今天我先放你一马，下次相逢你就没有这般好运了。”
话落，黑影无声而逝，宛如幽灵一般，看得田磊脸色阴霾。
地面，张重光脸色苍白，莫言昏迷不醒，李风神情狂乱，丁云岩正全力为他疗伤。
稍远处，高云此刻缓缓从雪地中站起，脸上满是惊恐，看了一眼数丈外盘坐疗伤的天怒，当下施展身法一摇一晃的离开。
田磊自云端落下，神情有些古怪，看了莫言与李风一眼，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感应到几股气息迅速靠近，不由抬头观望。
片刻，新月与天麟急速赶到，身后跟着六人，正是飘零客、黄杰、应天邪等六人，那黑鹰并没有跟来。
飘落地面，新月脸色惊讶，问道：“师叔祖，这是怎么回事？”
田磊看了一眼停身半空的飘零客六人，回道：“刚才这里突然来了一个神秘黑影，全身被黑芒所笼罩，李风与莫言就是被他所伤。我若稍晚一步，重光也将难逃。现在那黑影已经离开，我们还是先将他二人带回谷中，查看一下情况。”
说完，田磊吩咐张重光抱起莫言，一行人便返回腾龙谷去了。
半空，笑三煞轻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很快飞龙鼎就会有消息了。”
飘零客冷哼道：“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活着的人也将越来越少。”
应天邪冷漠道：“要得到飞龙鼎，自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没有真才实学，又何言抢夺至宝？”
花雨情反驳道：“话可不是这样讲，很多时候死得越快的人，往往实力越强。而得到东西的人，往往实力都不怎么……”
正说着，黄杰突然喝道：“什么人，休走。”
话落，黄杰已经身在一里之外，其速之快让人惊讶。
飘零客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急追而去，其余之人见状也连忙跟上。
雪地上，天怒此时正好醒来，一见众人远去，心里顿时觉得好奇，连忙远远的跟在后面。
腾龙府中，赵玉清看着地上的莫言与李风，脸上神情凝重。
丁云岩一脸沉痛，轻声道：“当时那黑影来得突然，而且有意针对我们。我在见到四师兄受伤之后，立马与大师兄赶去，可那黑影太过厉害，若不是师叔出面，恐怕我们全部都将死在那。”
田磊脸色担忧，轻叹道：“说实话，就交战的情况而言，那黑影的修为犹在我之上。只是他当时为何要离开，这一点我不是很明白。”
寒鹤皱眉道：“师弟，你估计自己与他一战，能支撑多少时间？”
田磊想了一下，回道：“大约半个时辰，再久一点就必然受伤。”
寒鹤收回目光，看着赵玉清道：“师兄，你有什么看法？”
赵玉清脸色沉默，扫了在场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天麟身上，问道：“天麟，你有什么话想讲？”
迟疑了一下，天麟道：“今天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事，出现了许多疑团。其中有几个地方，让我很惊讶。”
丁云岩问道：“哪几个地方，你说说看？”
天麟道：“第一，今早遇上的龙卷风，那是有人在操控，其身份暂时不明，不过我察觉到那操控之人身上含着极强的妖气。第二，雪隐狂刀，此人不知被何人引走，他从何处来？第三，灰熊谷中高手云集，那些人真的只是为了飞龙鼎而来？第四，谷外伤人的神秘黑影，他的来历有些奇怪。”

第二十九章 兰花之秘
田磊疑惑道：“你说神秘黑影来历奇怪，难道你知道他的来历？”
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一些，但不一定全面。就李叔叔的伤势情况来看，那神秘黑影必然与魔门有关，因为他所施展的法诀是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这是一种精深攻击，能破坏人的中枢神经，轻则昏迷，重责心智迷失成为痴呆，或是死亡。”
田磊哼道：“好邪毒的手法，有什么方法医治吗？”
天麟沉吟道：“交手之人，若修为比对方强，则轻微震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可若是对方太过强大，要医治的话，就必须找到一个精通这门法诀的人，才有希望将其治好。”
田磊质疑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
天麟道：“或许有，但我并不知道。目前，莫大侠就是因此昏迷，情况相对较好。可李叔叔却情绪激动，若不及早医治，恐怕会发狂而亡。”
闻言，众人脸色大变，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脸上。
见此，赵玉清道：“此事我会处理，你们不用担忧。现在大家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应对之法？”
丁云岩道：“师傅，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理，应当主动出击，将来人全部驱逐出去。”
赵玉清闻言摇头，目光移到新月身上，问道：“你呢？”
新月沉思了片刻，回道：“目前三批修道之人死伤大半，修为不足者已经离开，剩下修为高强者有十来位，其中不泛身份神秘别有目的之人。要对付他们，我们需要改变策略，展现出强硬的态度，以震慑来人。待大会之后，再想法收拾他们。”
赵玉清想了想，点头道：“新月此话有些道理，我们集中实力以逸待劳，可以减小伤亡。现在，田师弟负责谷外的防御，任何擅闯之人，只要心怀不轨都将其拿下。寒师弟负责谷内的安全，重光与云岩加快高台的修建。天麟与新月负责外围调查，其余之人全部召回，我们静待他们的到来。”
众人闻言没有意见，此事就此说定了。
稍后，赵玉清遣散了众人，留下天麟与新月，自己则起身走到李风与莫言身边。
查看了一下二人的情况，赵玉清道：“天麟，其实医治精深攻击所造成的伤害，除了魔门高手之外，还有别的方法。比如佛法、道术，以及浩然正气。只是这些方法需要配合一定的技巧，才能起到效果。现在，你与新月不妨仔细看看，我是如何救醒他们的。”
蹲下身子，赵玉清左手放在李风头上，右手放在莫言头上，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
很快，赵玉清左手金光笼罩，右手青光闪耀，两种不同色彩的光芒自李风与莫言头顶而下，宛如层层波浪，下至双脚又回流而上，形成一个循环的光轮，光芒的色彩正逐渐转亮。
当赵玉清周身出现交替的金、青双色光芒时，地面的李凤平静了下来，整个人很快就睡着。莫言情况相反，他缓缓挣开眼睛，可片刻后也如李风一样睡着了。
至此，赵玉清周身光芒一晃，奇景全消，脸色淡然的站起身来，看着新月问道：“你学到多少？”
新月轻声道：“新月愚钝，只看出点皮毛。”
赵玉清含笑道：“慢慢来，以后让天麟教你一些实用的小法门，他可是博学多才。好了，去吧，探听消息时记得多多思考。”新月点头，转身离开。
天麟看着赵玉清，沉吟道：“谷主，你为何不……”
赵玉清笑道：“不要多问，去吧。”
天麟轻轻颔首，疾步朝新月追去了。
来到谷外，天麟发现四周多了许多腾龙谷弟子，而田磊则一个人虚空盘坐在腾龙谷正上方，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存在。如此夸张的防御架势，说实话，还真的有点让人感到吃惊。
收回目光，天麟来到新月身旁，轻笑道：“难得谷主给我们自由，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一下。”
新月淡然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玩吗？”
天麟笑道：“临危不乱，笑对人间，我心如玉，天地可鉴。玩，一种心情的寄托，一种情感的表达，只要心有所思，自然就少不得要玩一玩。当然，若是一个心死之人，他万念俱灰，还谈什么玩啊。”
新月轻吟道：“当一个人遭遇了足以改变一生的事情，那时候他的性格就会发生转变。”
天麟愣了一下，皱眉道：“感觉你说这话怪别扭的，看来你应该好好玩一玩了。走吧。”
抓住新月的手，天麟飞射而起，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拉着她朝西飞去。
新月看着他，见他一脸喜悦与神采，心里不由泛起了几分甜蜜，嘴上却冷冷的道：“你想带我去哪？”
天麟呵呵笑道：“西行八十里，就是天女峰，你说我带你去哪？”
新月脸色一惊，神情有些恼怒的道：“你……”
天麟看着她，笑道：“放心，我娘有事离开，不要不好意思。”
新月被他点穿心思，脸上有些羞怒，想骂他几句，可看他一脸笑容又开不了口，只得换了个话题道：“干嘛带我去那？”
天麟一脸顽皮的笑，故意将嘴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你还从来没有去过，就不想去看一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新月别过脸去，低声叱道：“规矩点，你要胡闹我就不理你。”
天麟嘿嘿笑道：“脸红了？哈哈……真漂亮，快亲一下。”
说完还真的亲吻了一下新月的脸颊，害的她羞喜交加。
身体一晃，新月把天麟甩下，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加速朝天女峰去了。
天麟呵呵大笑，喜悦的笑声流逝在风雪中，很快就远去了。
半晌，新月来到天女峰下，看着那挺拔的冰山，眼中露出几分奇异的光芒。
天麟来到她身旁，很自然的握住她娇嫩的小手，笑道：“天女峰上，幽梦奇花，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新月不解，质疑道：“这只是一个传说，难得真的有幽梦兰花？”
天麟神秘笑道：“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说话间，天麟周身光芒一闪，眨眼就带着新月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天女峰上。
有些惊讶，新月轻声骂道：“就爱胡闹，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天麟喊冤道：“我已经很收敛了，只是对你……嘿嘿……”
新月白了他一眼，随即又忍不住笑了。
自己不就喜欢天性随意的天麟吗？
想到这，新月不再理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景色，很快就发现了那尊神女冰雕。
有些意外，新月轻声问道：“这是……”
天麟笑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女，幽梦兰就长在她的头上。”
新月诧异道：“此事是真的？那为何现在不见幽梦兰？”
天麟笑道：“应该是真的，只是幽梦兰还没有到现身之时。”
新月轻吟道：“传说冰原神花幽梦兰神秘极了，谁能得到她就能获得无穷神力，你有考虑过吗？”
天麟看着远方，脸色奇异的道：“新月，你知道我为何要带你来此吗？”
新月沉吟道：“应该与幽梦兰有关，你不会是打算把幽梦兰摘下来送我吧？”
天麟摇头，眼神怪异的看着她，轻轻的道：“我带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有关幽梦兰的传说。”
新月笑道：“好啊，我正想了解一下，你说的与传言是不是一样。”
天麟伸出双手，轻轻放在新月肩上，目光锁定着她的双眼，严肃的道：“幽梦兰的传说并不假，可有一点很多人都不知道。你还记得十年前，你五师叔祖吗？”
新月疑惑道：“方师叔祖？我记得啊。你干嘛提及她。”
天麟道：“因为她就是六百年前，第一个获得幽梦兰的人。”
新月脸色惊变，轻呼道：“会有此事？你怎么知道的？”
天麟不理她的问话，继续道：“当年，谷主一共有四位师弟妹，其中小师妹应该长得很美，与四师兄两情相悦。
某一天，他们发现了天女峰上的幽梦兰，那位四师兄便亲手摘下送给了心爱的小师妹。
结果小师妹因为幽梦兰而增加了十个甲子六百年的修为，可她与四师兄却从此分开。”
新月不解道：“为何这样？”
天麟道：“因为那朵幽梦兰乃是一朵诅咒之花，若是一男一女获得，他们终其一生都将无法结合，注定要一生凄凉。”
新月骇然道：“那这样说来，这朵花岂不是不祥之物？”
天麟轻叹道：“六百年修为换一生情爱，这是何等的残酷啊。只可惜世人多不知道这个秘密，因而一心想要获得它。”
新月沉默了，脸上有些异样，低吟道：“你告诉我这个，是提醒我吗？”

第三十章 初次相遇
天麟摇头笑道：“不，我只是想让你了解。若是你真的想要此花，我也愿意为你把它摘下。”
新月问道：“你不怕诅咒吗？”
天麟严肃的道：“不管什么诅咒，我都要你永远在我身旁。”
新月避开他炯炯有神的目光，轻吟道：“六百年修为换一生情爱，我还不会那么傻。记住不许犯傻，知道吗？”
天麟笑道：“你真的放得下？”
新月反问道：“你觉得我是追逐名利之人吗？”
天麟双手一收，将她拥入怀抱，轻笑道：“你视名利如无物，心似冰雪之莲花，此生若无情与爱，何事能让你牵挂？”
新月静静的依偎在他肩上，低声道：“天麟，你是如何知道有关幽梦兰的秘密的？”
天麟笑道：“这个问题暂时保留，待冰雪大会之后，我再告诉你。”
新月闻言不再问话，缓缓的闭上眼睛，神色安详。
天麟看着她，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在她美丽的脸上亲吻了几下，并温柔的松开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满是深情的微笑。
那一刻，天空雪花飘扬，洁白的雪花落在头上，很快就让他们变了模样，仿佛上天的祝福，祝愿他们白头到老。
新月嘴角挂着安详的微笑，清冷孤傲的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幸福的味道。
天麟神采飞扬，年少英俊的他雄心万丈，除了心中的爱，还有一份展翅欲飞的欲望。
他知道，那一天即将来到，到时候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思索中，一股奇妙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很轻、很淡，却不曾逃过天麟的法眼。
这会是谁，为何而来？
低头，天麟在新月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低声道：“有人来了。”
新月睁开眼，凝视了他片刻，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轻声道：“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天麟笑道：“片刻的温存我永远不忘，可我要追求的却是永恒的相伴。”
新月轻声骂道：“你很贪心，知道吗？”
天麟笑道：“男人都是很贪心的，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说法也不一样。表现得好，贪心可以说是愿望，表现得不好，贪心就变成了欲望。”
新月瞪了他一眼，轻声骂道：“贫嘴，以后还不知你会变得多坏。”
天麟顽皮笑道：“除了偶尔对你使坏以外，我只是随心所欲罢了。”
新月见他那神情，想骂又知道无效，不由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柔声道：“天麟，你其实还没有完全长大。等有一天你不再顽皮，那时候的你，或许才是我所喜欢的。”
天麟闻言，欲反驳她，却被新月的玉指压在嘴上。
“不要争辩了，你说的人已经来了。”
话落，新月巧妙的退后数尺，离开了天麟的怀抱，整个人瞬间变得冷漠，就宛如一朵冰莲花。
天麟眼神痴迷的看着她，对于她时而清冷如月，高不可攀，时而温柔娇美，柔情似水，心里激动极了。
记得第一眼看见她，天麟就喜欢她的孤傲，喜欢她那份高不可攀，神圣如仙的气质，因为那是一种寂寞但却无比诱人的存在，越是心高气傲之人，越是难以遗忘。
恰巧天麟就属于这一类人。
如今相处久了，天麟发现新月不但绝美孤傲，温柔起来更是令人心动，这让他差点发狂。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东北方向，只见一道淡淡的身影一闪而至，眨眼就到了天女峰下。
仔细看，那是一个青衣男子，年约二十四五岁，长的剑眉星目，英俊不凡，可惜脸色冷漠了一点。
这男子左手提着一把长剑，看不出什么特点，背上却背着一个人，可惜男女莫辩，因为看不到脸。
青衣男子抬头凝望，在看见天麟与新月时，眼中明显露出了几分惊讶，可眨眼就恢复了平静，飞身来至峰顶，语气淡漠的道：“二位是谁，这里可是天女峰？”
天麟打量着他，发现眼前之人修为惊人，心里略感惊讶，嘴上却笑道：“此处正是天女峰，我叫天麟，就住在这附近，她叫新月，是腾龙谷门下。你呢，如何称呼？”
青衣男子看了两人一眼，淡然道：“我叫季华杰。”
天麟和善的笑了笑，问道：“季兄修为不凡，一身正气，想来必是出自名门之后，不知师承何人，这背上背的又是何人？”
季华杰冷漠回道：“无名之辈，不足挂齿。至于我背上之人，不便告之二位。听说冰原有一奇花，名为幽梦兰，生长在天女峰上，这事可是真的？”
天麟见他目光停在那神女冰雕之上，含笑道：“那是冰原的一个传说，不过看样子应该不假。季兄若是想摘得此花，那恐怕得付出一些代价。”
季华杰淡漠道：“有得必有失，这一点我心里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天麟笑道：“相见就是有缘，至于善缘还是孽缘，那就要看天意。季兄若是愿意，我们不妨交个朋友。”
季华杰沉思了一下，问道：“我这人生性冷漠，一生从无朋友，你为何要与我交往。”
天麟笑道：“我这人生性开朗，喜欢结交朋友，不过要想成为我的朋友也不是那么简单。至于与你交往，那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缘。”
季华杰皱眉道：“就因为我们相见？”
天麟摇头道：“不，因为我觉得你不坏。”
季华杰冷冷道：“坏与好，不是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
天麟笑道：“要成为朋友，也不是仅仅见一次面就可以的。天色不早了，你要不要找个地方落脚？”
季华杰看了天麟半晌，轻声道：“不了，我就在这峰顶呆着。”
天麟也不勉强，伸手拉着新月，一边缓缓飞起，一边道：“这里景色不错，就是夜里太冷了。另外，幽梦兰就在这几天出现，你若真要得到它，就千万莫要离开。只是我希望你放弃为好，虽然你不会听我的。”
季华杰神情微变，问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天麟神色复杂的道：“不知道，或许我说的正是你要的，不是吗？”
呼啸而动，天麟瞬间远去，留下季华杰楞楞的站在那，回想着天麟的话。
路上，新月问道：“天麟，你为何要告诉他有关幽梦兰的事情，却又不说明白？”
天麟神色古怪，轻声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季华杰此人与我有些关联。他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气息，可能是他修炼的法诀与我有些类似，也可能是我从他身上看透了某些东西。”
新月皱眉道：“你这些话很古怪，不过就季华杰给我的第一印象而言，他是好是坏我不敢肯定，但他修为十分惊人，这一点我能感应到。”
天麟点头道：“是啊，他很强，不过……”
新月见他突然停下，忙问道：“不过什么，你为何突然不说了？”
天麟笑了笑，岔开话题道：“没什么，我只是发现飞侠正朝我们飞来。”
新月看了前方一眼，轻轻抽回了玉手，低吟道：“他此时跑来找我们，想必是有什么发现。”话落，飞侠的身影就进入了两人的眼眶。
飞身迎上，新月问道：“师弟，你是找我们吗？”
飞侠停身，回道：“我是奉了师祖之命，特意来找你们，要你们去求证一个消息。”
天麟道：“什么消息，你说。”
飞侠道：“就在不久前，笑三煞、飘零客、天怒等一行数人直奔东北方向而去，其目的不明。后来我多方追查，才听说在东北方向出现了千年雪参的踪迹，那些人都是冲着雪参而去。回谷后，我说出此事，师祖觉得事有蹊跷，故而派我前来找寻你们，让你们前往追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麟皱眉道：“马上就要天黑了，谷主要求我们马上追查？”
飞侠点头道：“是的，师祖神情严肃，他说雪参根本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其中必然有阴谋，所以……”
新月沉声道：“好，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这就去追查。”
飞侠叮嘱道：“小心点，注意安全。”说完折身而返，飞逝在远方。
调转方向，新月道：“走吧，我们去看一看又有谁在背后玩花样。”
天麟与她并肩同往，神色疑惑的道：“谷主派我们连夜追查，显然他知道点什么，可为何不说明，要给我们打哑谜呢？”
新月沉吟道：“或许有些事情师祖也不敢断定，所以才让我们去求证啊。”
天麟轻叹道：“或许吧。”
话落不再多言，两人迎着风雪直飞东北方向。

第三十一章 冰翼蝉龙
夜色笼罩，天麟与新月放慢速度仔细寻找。
可单凭一个东北方向，没有具体位置，两人找了大半夜，也没有找到笑三煞等人的情况。
幽幽一叹，新月低吟道：“天麟，我们会不会追错方向了？”
见她没精打采的模样，天麟伸手将她拥入怀抱，亲昵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道：“不要在意，要找到那些人并不难，只是找到他们却非恰当时机，那也不好。”
新月惊讶道：“你有办法找到他们？”
天麟笑道：“你忘了我的外号了？我可是冰原之神，要在冰原找个人那还不简单。”
新月道：“既然如此，你为何陪我在这绕圈子？”
天麟道：“我身上的法诀不少，对于追踪探测之事可谓是十分在行。只是很多时候，我自己都还不太清楚那些法诀有些什么功效，因而我喜欢不断的探索与试验，以对比我一身所学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点。一个人，只有完全了解了自己，才能更好的发挥出自身的实力，你说是不是啊？”
新月怀疑道：“就这么简单？”
天麟嘿嘿笑道：“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陪你一起找寻，比我一下子就知道答案有趣多了。”
新月闻言哭笑不得，气道：“你诚心气我啊。”
天麟忙道：“没有，我可没那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圣洁的孤傲，那时的你就宛如天边的新月，让人触摸不到。但我更喜欢你柔情似水的模样，因为那时候我才是你的依靠。”
新月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轻吟道：“天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天麟点头，神色庄重的道：“我知道。”
新月摇头道：“不，你不知道。你今晚的话与往昔不一样，不是说其中表达的感情有变化，而是你说话的神态、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天麟疑惑道：“什么意思？我不太懂啊。”
新月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神情复杂的道：“你在长大，你的性格、你的心态、你的为人处世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这在很多人而言都是正常的，可你不一样。
记得以往，每当你握住我的手，我都能很轻易的挣扎开。
可现在，你身上多了一股很奇怪的东西，那是一种魅力，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消除对你的排斥，不由自主的亲近你。
现在你还小，一直不曾离开冰原。
等将来的某一天，你闯荡天下，会遇上无数人。
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世上美丽的东西很多，不单是一两样。”
天麟听了这段话，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身体缓缓逼近新月，额头触碰着她的额头，满含爱怜的道：“吃醋了，是不是怕我以后见到更多漂亮的女人，就把你给忘了。”
新月不说话，她似乎没有想到天麟会聪明到如此地步，能一丝不差的洞悉她心中的担忧与想法。
见她表情怪怪的，天麟似乎明白她的心，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并缓缓朝她红嫩的双唇移近。
“月儿，要不要看一看我的心，看那里面你占了多少分量？”
新月脸上泛起红霞，有些慌乱的避开天麟那诱人的眼神，低吟道：“天麟，不许胡闹，不然我……”
轻吻印在了她的唇上，封住了她的话。
天麟像个贪食的孩子，激动的抱着她。
新月身体微颤，心情很是复杂，她并非不喜欢，只是她心里明白，不能太放纵天麟，可每当天麟要亲热之际，她又阻止不了。
雪越下越大，天麟与新月宛如不察，两人陶醉在那深情的一吻中，隐隐有些无力自拔。
许久，新月慢慢平静下来，用手轻轻推开天麟，脸色桃红的瞪着他，脸上含羞带怒。
天麟一脸微笑，眼中泛着神采，见她如此非但不怕，反而凑上前去继续亲吻她。
新月眼中羞色闪耀，见他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样，不由板着脸，轻叱道：“你再这样胡闹，我可生气了。”
天麟眨眨眼，笑道：“好，我不闹了，等下次继……”
续字还不曾出口，天麟脸上突然划过一丝惊愕，身体迅速回转，目光凝望着数丈外。
新月察觉到他的异常，立马恢复了清冷的模样，目光搜寻着四周，很快就发现了情况。
原来在距离两人大约七丈外的一处雪地上，一道雪白的身影融入雪色之中，让人很难看到。
然而就天麟探测了解道，那雪白的身影竟然是一条长着翅膀的怪蛇，这让他惊讶极了。
仔细看，那怪蛇三寸长，长着一对细小的肉翅，通体雪白透明，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时隐时现，却一直注视着新月的情况。
见此，天麟轻声道：“月儿，这怪蛇似乎对你很关注。”
新月沉吟道：“这是蛇吗？”
天麟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我觉得这小家伙很奇特，你不妨试一试，看能不能亲近它。”
新月迟疑了一下，缓步朝那怪蛇走去，双眼一直注视着它。
察觉到新月走来，那怪蛇的身体突然立了起来，露出腹部一对细小的爪子，背上的肉翅轻轻的展开。
新月见状停下，缓缓伸手右手，柔声道：“你为何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有话相对我讲？”
怪蛇眼珠眨了几下，随即肉翅一挥飞身而起，在半空凌空一翻，身影就突然不见。
天麟与新月见状，都大感惊讶，因为二人丝毫不曾感觉到任何波动，可那怪蛇却真实的消失了。
眨眼，新月口发惊叫，只见手心光芒一闪，那怪蛇竟然凭空而现。
那一刹那，新月心头有股奇妙之感，似乎怪蛇与她有某种联系，可她却又说不上来。
天麟一旁观看，心里觉得奇怪，正想着那怪蛇之事，怀中突然动了一下。
是时，天麟神色愕然，伸手从怀中取出一面漆黑如墨的镜子，镜面正闪烁着光芒。
此物乃一年前，天麟进入那错乱时空，在镜湖之中所得。
这一年来，他曾数次研究都毫无收获，谁想这时候竟然出现了异状。
仔细看，天麟发现，那漆黑如墨的镜面幽光闪闪，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一面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了一样东西，竟然就是此刻新月手中的那头怪蛇。
从镜面上看，那怪蛇与眼下所见的情况完全一致，但镜面上却多了一行闪光的字迹：冰翼蝉龙，变幻无穷。生于洪荒，绝于商周。
如此景象，转眼即过。
当天麟看完的那一刻，手中的镜子又恢复如初，漆黑如墨。
天麟惊愕极了，却也兴奋极了。
他从来不曾想到，这镜子竟然有如此功效，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收好镜子，天麟目光移到新月身上，只见她手心的冰翼蝉龙就像个小顽皮，在她手心不住的跳跃翻滚，摆弄着不同的姿态。
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时光，一直牢牢的吸引着新月的目光。
待冰翼蝉龙停下，新月脸上还挂着迷茫，显然她正在思考。
而就在这一刹那，冰翼蝉龙身体一转，通体爆发出璀璨的白光，在引来新月注目的瞬间，身体由明转暗，就那样古怪之极的消失在了新月眼前。
轻呼一声，新月唤道：“别走，你在哪？”
四周雪花飘扬，可那冰翼蝉龙却不曾回答。
天麟来到她身旁，轻声道：“它与你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新月摇头道：“我说不出来，但一定有关系。只可惜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
天麟道：“那小家伙名叫冰翼蝉龙，据说变幻无穷，生于洪荒，绝于商周。”
新月好奇道：“你如何知道的？”
天麟笑道：“我是听我娘说的。”
新月哦了一声，没有起疑，口中却念着冰翼蝉龙的名字，很快脸上就泛起了一丝惊讶。
天麟一直留意着她的情况，见到这模样不由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新月笑道：“不全是，但我明白它为何在我手心翻转跳跃了。”
天麟好奇道：“为何？”
新月看着他，笑意嫣然的道：“这个问题暂时保留，等以后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
天麟愕然，楞楞的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招了？”
新月笑道：“刚跟你学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继续追查那些人的下落吧。”
天麟微微点头，稍作沉吟后，轻声道：“我已查到了他们的行踪，距此大约还有三百里，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冰谷。”
新月疑惑道：“奇怪？指什么？”
天麟摇头道：“我现在还说不清楚，或许到了那里就知道了。走吧。”
拉着新月的手，天麟身影一摇一晃，看似游玩实则速度极快，晃眼就消失在雪地上。

第三十二章 追问来历
一个时辰后，天麟带着新月穿越了三百里冰原，来到一处盆地边沿。
看看四周，天麟目光移到了盆地底部，那儿是一座冰峰环绕的冰谷，约有百十丈大，谷内几个雪白的身影一动不动，不细看根本不察。
新月轻声道：“就是这个地方？”
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光，语气轻柔的道：“是的，就是这个地方。冰谷中能看见的有八人，而看不见的还有三人。”
新月微微点头，淡然道：“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天麟道：“是啊，这期间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新月道：“这里就不错，用不着另外找地方。”说完，新月盘坐于地闭目沉思，神色安详。
天麟见状，摇头一笑，身体坐在她的旁边，双手轻轻在雪地一放，顿时附近积雪汇聚，片刻就形成一座小小的雪峰，将二人淹没于内。
察觉到天麟的举动，新月笑道：“你这是干嘛？谨慎还是又想调皮了？”
天麟笑道：“雪参的消息我们能知道，其他人一样能知道。若是我们光明正大的坐在这，岂不拦住了别人的道。”
新月骂道：“狡辩，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天麟嘿嘿直笑，并不回答。
新月道：“不要胡闹，我想静心思考一些事情。”
天麟看着她，见她不似玩笑，有些失望的道：“那好吧，我给你护法，有情况就叫醒你。”
新月微微颔首，闭目不再说话。
天空飘舞着雪花，没有一丝声响。
冰谷中，气温反常，飘落的雪花在临近地面时被一股热气融化，变成水珠滴落冰块之上，片刻就凝冰了。
如此景象，并非天然，而是人为。
冰谷中，八道身影围成一圈，彼此身上雪花覆盖，可下身却滴雪不见，原因是八人不想双脚被寒冰冻结，故而施展出不同的法诀。
这一来，为了御寒，八人在下盘位置产生了一股热气，就使得雪花融水，直接凝冰了。
这一夜，雪下得很大，直到天色转明，雪才渐渐小了。
这时候，受了一夜冰冻的八人，各自舒展筋骨抖落身上的积雪，露出了各自的容貌。
分别是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笑三煞、花雨情、杀佛天怒、黑鹰。
其中，笑三煞、花雨情、天怒三人最为急躁，似乎一夜的受罪让他们已经无法忍受了。
“可恶的家伙，竟然害老子在这里站了一夜，却毛都没有见到。”
心有不甘，笑三煞愤愤的道。
花雨情哼道：“早知这样，鬼才跑到这来。”
天怒看着黄杰，问道：“你到底搞清楚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黄杰瞪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觉得无趣你可以离开，用不着在这里大吼大叫。”
天怒微哼道：“佛爷喜欢来这，你管的着吗？”
飘零客道：“大家不要吵了，千年雪参虽然珍贵，但我想在场之人恐怕还看不上。大家来这，其实都不是为雪参，而是想搞明白雪参背后所隐藏的真相。既然这样，大家何不平心静气，一起找出那背后的隐秘呢？”
笑三煞道：“这话说得好，我第一个赞同。只是我们具体该怎么做呢？”
飘零客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就我所知，这冰谷中并非只有我们八人。”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除了黄杰与无相客外，其余之人无不脸色微变，神情惊讶。
应天邪道：“照此推断，这隐藏之人，必然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了。”
黑鹰冷漠道：“那我们就把隐藏之人找出来。”说完弹身而上，人在半空双手扣诀，崔动体内真元，化为一股强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将附近的积雪全部掀翻。
如此，只见一道风柱朝谷外扩散，所到之处雪花飞扬，不给人任何机会掩藏。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待风柱消散，四周一片宁静，却不见任何其他人出现。
黑鹰有些奇怪，问道：“没人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飘零客笑了笑，有些讥讽的道：“若是像你这般就能把人找出来，他们又何必掩藏？”
黑鹰不服道：“不要说大话，有种你把那隐藏之人揪出来。”
飘零客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好，你看仔细了。”
话落，只见飘零客右脚一点地面，身体就地一旋，在转了三圈后身体一顿，右脚猛然落下，一道绚丽的光芒飞射八方，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几乎将方圆数百丈之内的冰块全部震碎了。
这一来，只见三束光芒飞射而出，在半空化为三道身影，飘落三方。
同时，在盆地外沿，天麟与新月也被震得弹出雪地，朝着谷中飞来。
见此，黑鹰脸色一变，仔细的打量着三位隐藏之人，发现其中一个就是那神秘黑衣人。
另外两位他初次见到不认得，可在场的笑三煞与天怒却认识，因为那两人便是照世孤灯与伤了李风、莫言的黑影。
至于天麟与新月，在场多数人都认识，故而此刻大家并不在意他们。
淡然而笑，飘零客道：“欢迎五位现身一聚。”
神秘黑衣人冷哼一声，语气惊异的道：“看不出你原来是裂岳诀的传人。”
飘零客神色平静，笑道：“微末之学，难等大雅之堂，见笑。”
黑衣人轻哼两声，目光移到那黑影身上，不再言语。
黄杰看着黑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无相客则眉头皱起，表情很严肃。
应天邪看着新月，花雨情看着天麟，笑三煞注视着黑影，天怒看着照世孤灯，黑鹰则怒视着天麟。
自飘落谷中的那一刻起，天麟心里就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来源于两个方面，第一是黑影，第二却是照世孤灯。
就天麟的感觉，这两人似乎与自己熟悉，可他却仅对黑影有些反应，对照世孤灯毫无反应。
看着二人，天麟发现照世孤灯打扮很怪，除了能看见一双眼睛外，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至于黑影，他周身被黑芒笼罩，根本看不到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是谁？”
语气有些惊愕，照世孤灯开口问起。
天麟疑惑的看着他，反问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照世孤灯看了一眼四周之人，见他们都是一脸好奇，不由沉吟道：“这个问题不便在这回答你，往后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先回答我的提问。”
天麟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相信你。我叫天麟，我爹天远，我娘蝶梦，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照世孤灯闻言一愣，疑惑的看了天麟片刻，自语道：“我看错了？不可能啊。”
天麟追问道：“什么看错了，你说清楚一点。”
照世孤灯一下子清醒，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摇头道：“不要追问，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
话落身影一晃，人如幻影般朝谷外退去。
天麟有些惊异，唤道：“喂，你别走，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笑三煞道：“用不着问他，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就是近年来崛起修真界的神秘人物——照世孤灯。”
天麟皱眉道：“照世孤灯？这名字有些孤寂。”
无相客闻言，淡然道：“神秘之人，从来都与寂寞相随。”
天麟看着他，觉得此话有些道理，不由笑道：“说的好，自古英雄皆寂寞，不如红尘俗世人。”
花雨情媚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随我离开冰原，去做一对俗世鸳鸯，免得寂寞冷清。”
天麟闻言，邪笑道：“俗世鸳鸯听起来不错，但我更喜欢神仙眷侣。你俗气了一些，少了点仙气。”
花雨情笑容一收，哼道：“仙气？冷冰冰的就叫仙气，热乎乎的就叫俗气？”
天麟摇头道：“你错了，仙俗之间有很大的差别。算了，大家来这可都是为了雪参，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
花雨情冷哼一声，目光不善的瞪了瞪新月，没再多语。
一旁，笑三煞问起：“天麟，你号称冰原之神，对雪参应该很了解。你说这里会有雪参吗？”
天麟道：“雪参是冰原特产，这里当然也有。不过雪参出没有一定的时间，这个季节并非捕捉雪参的时机。”
笑三煞道：“如此说来，有关千年雪参的传说，是骗人的了？”
天麟奇异一笑，并不马上回答，而是环顾了众人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传说不假，不过用意却是骗人。当然，那消息来源于何人，相信在场诸位必然有人心中有底。”
这话一出，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黄杰身上，想知道他如何辩解。
神色冰冷，黄杰指着黑影道：“消息出自此人口里。”
黑鹰喝道：“你是谁？速速报名。”
黑影漠然不理，孤傲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蔑视苍生的感觉。

第三十三章 危言耸听
天怒看了一眼新月，轻声道：“此人就是在腾龙谷外，打伤莫言之人。”
新月眼神微变，惊讶道：“是你。”
说话间，新月缓步而出，朝黑影逼近，却被天麟抓住手臂拉回。
“不要心急，有些事情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新月停身，双眼凝视着黑影，质问道：“你为何要到腾龙谷伤人？”
头颅微动，黑影似乎在看着新月，语气阴冷的道：“我喜欢，这就是原因。”
新月沉声道：“阁下胆量不小，可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黑影道：“我高兴，怎么样？”
新月不屑笑道：“我看你是胆怯，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黑影大笑出声，有些狂妄的道：“胆怯？哈哈……真是好笑。我若胆怯，会跑到腾龙谷去生事？愚蠢。”
新月脸色一冷，就欲动怒，却被天麟拦下。
看着黑影，天麟问道：“阁下既然并非胆怯之辈，那何不说一下雪参之事。”
黑影收起大笑，问道：“你也感兴趣？”
天麟笑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不过他们感兴趣，这就够了。说吧，你为何要骗他们，说这里有千年雪参？”
黑影道：“不是骗，而是真的有雪参，不过被封印在冰谷之底。”
天麟眉头微皱，怀疑道：“雪参产于冰原，吸纳天地灵气，历时千年可幻化为人，功效神奇。一旦被人察觉，无不见而夺之，又岂会被人封印而不被人取走，你这话明显矛盾。”
黑影冷笑道：“这有什么好矛盾的。当初雪参被封印之时才初具人形，那封印之人是打算过段时间再来取。谁想意外突现，那封印雪参之人惨遭横祸，故而那雪参就一直藏在这冰谷之底。”
天麟反驳道：“就算你所言是真，你会那么好心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笑三煞哼道：“你会那么好心？当我们白痴啊。”
黑影冷哼道：“我告诉你们这些，自然有其原因。当年，那封印雪参之人，实力极其惊人，他的封印坚固之极，几乎无人能够解开，包括我在内。我传出这个消息，无非是想借助你们之力，待有人解开封印之后，以我的实力要得到雪参，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黑鹰冷笑道：“狂妄，你连一个封印都解不开，还敢目中无人。”
花雨情娇笑道：“有些人啊，老是喜欢把别人当成傻瓜，所以总是爱玩一些无知的游戏。”
笑三煞哼道：“自以为是的人，都不见得聪明。”
黑影似乎有些生气，语气阴冷的道：“看样子三位不是来找雪参，而是来找死的。”
黑鹰年少轻狂，闻言怒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看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有什么本事？”
黑影冷笑道：“要见识不难，只怕你会后悔。”
黑鹰不屑道：“就你这样模样，本少主还不放在眼里。”
黑影嘿嘿而笑，扭头环顾四周，问道：“还有哪位也想见识一下？”
花雨情娇声道：“我是想试一下，无奈你黑不溜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笑三煞冷漠道：“我从不与自以为是的人一般见识。”
天怒不语，他知道黑影的实力，因而静立原地。
黄杰、黑衣人漠然不动；飘零客、应天邪、无相客神色清冷。
天麟眉头微皱，新月则一脸恨意。
黑影阴笑不已，嘿嘿道：“既然大家喜欢看稀奇，我就让你们开开眼界。来吧，小子，有什么花样都施出来，晚了就来不及。”
黑鹰阴森道：“不要狂，看我一会儿打的你跪地求饶。”
阴冷的声音含着几分杀气，弥漫在冰谷四周，使得附近的气温一下子降低。
四周，观战之人纷纷退去，留下宽敞的空间给二人。
一言不和，引发战争。
是放不下面子，还是别有用意？
接下来，神秘黑影与魔鹰门的少主黑鹰，他们之间的一战，将会是怎样的情形？
清晨，飞舞了一夜的雪花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站在高台上，张重光看着远处的雪山，感触的道：“师弟啊，明天一过，冰雪大会就将展开，你此刻是什么心情？”
丁云岩神色忧虑，轻叹道：“心情很复杂，老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或许这一次的冰雪大会，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张重光苦笑道：“平凡的日子喜欢刺激，可真正刺激的事情，又有多少人承受得起？”
丁云岩点头道：“是啊，冰原寂寞冷清，的确盼望着热闹一些。然而如今，我却不知为何，反而期盼能像以往，平平静……咦……师兄你看，那是离恨天宫的人吗？”
张重光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行数人正从西北方向飞来。
“不错，是离恨天宫的人。快快迎接。”说话间，张重光与丁云岩飞身半空，前往欢迎。
此次，离恨天宫是由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率领，随行之人有姬雪妮、三长老鹿遗风，以及四个三十出头的弟子。
薛峰没有随行，看样子要大会正式开幕之日，他才会现身。
腾龙谷外，公羊天纵等人与张重光、丁云岩相遇，双方客套了几句后，公羊天纵问道：“令师传讯说事态紧急，不知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张重光轻叹一声，回道：“天尊有所不知，昨天有个神秘黑影来此闹事，莫大侠当场昏迷，我师弟李风差一点发疯，我也差点死去。”
公羊天纵脸色一变，追问道：“来人是谁，实力如此惊人？”
张重光一边带着他们入谷，一边道：“那人全身黑芒笼罩，看不见模样。关键之时是我三师叔出面才将其惊退。至于具体消息，天尊还是稍后与师傅讨论。”
腾龙府内，赵玉清很早就感应到了公羊天纵的气息，故而站在入口处迎接。
客套之际，赵玉清遣退了张重光与丁云岩，吩咐他们出谷等候天邪宗的消息。
坐在腾龙府里，赵玉清神色略显忧虑，轻声道：“此次请你前来，主要是想谈一下目前冰原的形势，以及我们所了解的情况。”
公羊天纵皱眉道：“听谷主这话的意思，似乎冰原的情况不怎么妙啊？”
赵玉清轻叹道：“是啊，情况不妙，不然我也不会冒昧的请你们来此。现在，我先简单的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就……哦……天邪宗主到了。”
起身，赵玉清朝着入口处看去，只见丁云岩正带着天邪宗主马宇涛与五个天邪宗高手走进。
其中，马宇涛随行的五人中，有一个四十八九岁的阴冷中年，这是天邪宗三大护法中，排名第三的残魂羽士东冠成。
含笑上前，赵玉清客套了几句，稍后三大巨头便齐聚一堂，开始谈论形势。
赵玉清接着之前的话题道：“之前冰原来了几批修道人士，这些二位已经有所了解。现在我就重点说一下，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雪隐狂刀的出现，来得十分怪异……那神秘黑影修为惊人，其目的不明……我请你们来此，主要就是想谈一下有关雪隐狂刀的事情。”
天邪宗主马宇涛皱眉道：“雪隐狂刀这个名字很陌生，似乎不曾听人提及过。”
公羊天纵道：“谷主提到此人，想必定是有所了解，不知道他是何妨神圣？”
赵玉清没有马上回道这个问题，而是凝望了两人片刻后，才语气沉重的道：“说出来或许你们不相信，这个雪隐狂刀除了修为惊人之外，他的出现还预示着某种灾难的发生。”
察觉到赵玉清的神色不对，天邪宗主马宇涛问道：“谷主口中的灾难，不知道所谓何事？”
赵玉清看着二人，脸色严肃的道：“雪隐狂刀的出现，就预示着冰原三派的毁灭！”
“什么！会有这事？”
惊呼声中，公羊天纵一脸质疑。
马宇涛脸色大惊，沉声道：“谷主，此事可不是儿戏，你切莫吓唬我们。”
赵玉清苦涩一笑，轻叹道：“你们知道雪隐狂刀是谁吗？”
马宇涛摇头，公羊天纵则问道：“是谁啊？他有本事灭我冰原三派？”
赵玉清脸色忧虑的道：“雪隐狂刀生性狂傲痴迷武学，曾是西北边陲第一狂人，以一把落雁刀杀得天下俯首称臣。据说，死在他手下的修真高手无数，其中归仙境界的高手就不低于八位。”
公羊天纵脸色骇然，惊呼道：“如此可怕的高手，为何我们不曾听闻？”
赵玉清沉声道：“因为他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马宇涛不解，问道：“谷主此话什么意思？”
赵玉清表情怪异，轻吟道：“就我腾龙谷秘史记载，在三千三百年前，西北边陲出现了一个惊世高手，人称雪隐狂刀，他在三年之内杀人无数，令整个修真界都为之震惊。然而就在大家准备联手将其铲除之际，他却宛如流星陨落，从此销声匿迹。”

第三十四章 精彩一战
“什么！会有这等怪事？”
一脸愕然，马宇涛显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公羊天纵浓眉皱起，追问道：“谷主，你不觉得这事太荒谬了一些？还有，你敢肯定昨天那人，就真的是三千三百年前的那人？”
赵玉清摇头道：“其中的缘故我暂时还说不清。不过你们回想一下一年前那巨型足印之事，就不会觉得太惊奇了。”
马宇涛苦笑道：“我还是不敢相信，消失三千年的人会突然出现，这是何等荒谬的事情？即便是真，这三千年来他们藏身何处，为何现在又要现身？”
赵玉清轻叹道：“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冰原有幸远离。可二十年后的这场浩劫，冰原却难以逃避。”
公羊天纵脸色阴沉，问道：“谷主的意思是说此乃天意，我们三派注定要经历这场浩劫？”
赵玉清点头道：“最终的结局我看不透，但我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我们若经不起这次考验，就必定要派毁人灭。因此，我希望二位暂时摒弃前嫌，我们齐心协力，一起共度此劫。”
马宇涛不语，显然几百年的恩怨，不是一会儿半会能解开的事情。
公羊天纵率性一些，哼道：“若事情真的到了谷主说的那种地步，我一切听谷主安排便是。”
赵玉清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如此，我们就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马宇涛与公羊天纵双双点头，三人便低声谈论起来。
一旁，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高手也偶尔插话，大家各抒己见，一起商议这有关冰原安危的大事。
冰谷，黑影与黑鹰相距五丈，彼此间气氛紧张。
外围，观战之人神情各异，有人想趁机了解黑影的实力，有人抱着观望的心态，有人脸上幸灾乐祸，有人脸上冷漠如霜。
片刻，场中的两人不再凝望。
黑鹰脚尖一点身体拔高，人如怪鸟腾空，双手展开如一对翅膀。
黑影冷冷一笑，身体直上五丈，双手背负霸气飞扬，周身流动的黑芒如滚滚乌云，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
轻啸一声，黑鹰喝道：“雄鹰展翅，志在天下！”
说话间，黑鹰的双臂剧烈挥动，全身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使得他就宛如一头苍鹰，怒啸着直射黑影所在的方向。
同一时刻，黑鹰双眼发亮，射出两束幽黑色的光华，宛如两柄利剑，来得是那样的突然。
“看不出你还有些花样，可惜虚有其表。”
冷笑声中，黑影身上的黑芒突然一收，随即猛然外放，这一松一紧之间，一股磅礴大气含着无可抵御的力量，迎上了黑鹰的进攻。
是时，只见一道黑色的光波与黑鹰前冲的身体相撞，二者猛然一震，随即霹雳震耳，火花飞跃，一蓬黑雾将交战双方笼罩。
低吼一声，黑雾中一个身影倒射而出，在半空连续翻转了五圈才稳住身形，正是那心高气傲的黑鹰。
此时，他正不住的咆哮，眼中射出仇恨之光，怒视着前方。
黑雾中央，这会响起了一声轻笑，随即黑雾收拢，露出了黑影的身体，竟是分毫不动，这让观战之人心生不妙。
“不要得意，这才刚刚开始。看招。”
大喝声中，黑鹰身体凌空翻转，头部对准黑影所在，整个人如陀螺般高速转动，在到达一定程度时，呼啸一声便飞射而出，宛如一道漆黑的光柱，眨眼就到了黑影身前。
看着这情况，黑影阴森道：“比谁狠啊？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话时，黑影双手交错胸前，翻转中掌心射出两束黑色光芒，形成一个光漩，正迅速扩散，在黑鹰临近之际，一举将其拦下。
进攻的黑鹰旋转的方向是自西向东，可反击的黑鹰双手发出的光漩却是自东向西，两者方向相反，就宛如异性相吸，相撞之时便突然收紧，形成一个抱死现象，强大的力量无处宣泄，从而产生剧烈的爆炸。
这样的攻击，力强者占居上风，没有丝毫取巧。
黑鹰作为魔鹰门少主，其修为惊人，已然到达不灭境界，但如还无法与那神秘的黑影争抗。
如此，只闻怒雷震天，光芒闪耀，黑鹰被当场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连连惨叫。
傲然而立，黑影看着跌落地面的黑鹰，冷笑道：“小子，我说过你是找死，现在明白了嘛。”
挺身而起，黑鹰苍白的脸上怒火中烧，吼道：“住嘴，想杀我，你还办不到！看我魔鹰九变，翼腾天下。”
飞身而起，黑鹰升到与黑影同一高度，双手急速挥舞，宛如飞鹰展翅，身体在半空不停的转变姿态。
黑影不屑一笑，哼道：“华而不实，虚有其表。我还是送你一程吧。”
双手高举，黑芒闪耀，一股强大的气势含着威临天下的霸气弥漫冰谷，产生一种无形的压力，使得附近的空间出现了剧烈波动的现象。
这是一种直截了当，以绝强实力发动的压倒性的攻击，根本不给敌人机会施展绝招。
黑鹰察觉到情况不妙，口中发出一声刺耳的鹰啼，身体急射而出，对准黑影撞去。
眨眼，黑鹰就临近黑鹰身外，可这时候一层坚韧的无形气罩阻止了黑鹰的前进。
折身而返，黑鹰没有硬来，而是换了一种姿态，身体在半空一分为二，从左右两方再次向黑鹰撞去。
见到这一幕，黑影略显惊讶，轻咦道：“嘿嘿，有点意思，可惜太迟了。”
高举的双手缓缓张开并且下压，附近的空间震动越发厉害，偶尔已经出现了时空裂缝，仿佛某股可怕的力量，正强行将一个数百丈大的空间压缩成数丈大，这其间所需要的力量有多大，产生的后果有多可怕，那是可想而知的。
外围，观战之人察觉不妙，纷纷退出数十丈外，脸上神情惊骇极了。
场中，黑鹰施展出的双鹰撞击，依旧被黑影的防御结界所挡，仅仅只是对他产生了轻微的影响。
对此，黑鹰并不气馁，弹回的身体再次变化，眨眼就出现三只雄鹰，围绕着黑鹰攻击盘旋。
这一幕，黑影与观战之人都觉得奇怪。
可更奇怪的是，每一次黑鹰被弹回，他的分身就会多一个，一直到最后黑影双手压下，将附近的空间几乎凝固时，身外已然九鹰齐飞，在天空组成一头数百丈大的巨型魔鹰，通体闪烁着黑色光芒，夹着震魂裂魄的魔音当头落下。
那一刻，黑影意识到了不妙，口中怒吼道：“可恶，原来这就是魔鹰九变，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身体就地一旋，黑影在刹那间化为一道急速旋转的光柱，夹着逐渐扩散的气势与递增式的力量，直射上方。
是时，天空的巨鹰在下落过程中逐渐缩小，最后完全光化，变成了一道光箭，含着无坚不摧的味道。
外围，天麟一直注视着交战双方的情况，当看到这一幕时，天麟心头一震，不免为黑鹰的魔鹰九变绝技感到惊讶，心里思索着，若是自己面对这样的攻击，该如何是好？
同时，天麟还从黑影身上捕捉到一些熟悉的气息，那让他脸色一变，脱口惊呼道：“是他！”
新月被他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在说谁啊？”
天麟激动道：“我知道黑影是谁了。快看……”
场中，急速上升的光柱与下落的光箭在距离地面三丈处相撞。
二者一个是发散性的攻击，一个是内敛性的攻击，其性质不同效果也不一样。
黑影旋转产生的光柱在遇上黑鹰所化的光箭时，有部分力量借助旋转之力，对光箭起到了延缓作用。
可相对于光箭的速度与实力，这延缓作用就显得有些无力，在支撑了片刻后，就被光箭穿透，直射黑影的真身所在。
这过程很快，但期间发生的事情不少。
作为黑鹰而言，他只求重创敌人，因而勇猛直前，毫不退让。
可作为黑影而言，在估计失误之后，他旋转身体所发出的光柱看似耀眼，实际上却是虚招，为的是争取更多的时间。
如此一来，当光箭穿透光柱之际，黑影双手猛然合十，于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一股强悍的爆破力，正好与光箭相撞。
这一幕由于身外黑色光柱的缘故，外围观战之人并没有看到。
呈现在大家眼前的情况，只是黑影身外的光柱急速膨胀，眨眼就破碎扩散，化为一股狂野的气流，所到之处坚冰碎裂，夹着刺耳的呼啸。
场中，闷哼与怒啸齐响，两道身影各自弹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片刻，黑雾被风吹跑，露出交战双方的情况。
只见黑鹰半跪在地上，口中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身子不住发颤，正艰难的稳住身体不到。

第三十五章 天蚕老祖
黑影情况稍好，可那一直环绕体外的黑芒此刻却早已散去，露出了他的真是面目。
只见他三十多岁，嘴角有一颗黑痣，穿着一身雪白的貂皮长衫，脸上怒气腾腾，正冷酷的看着黑鹰。
此人的容貌，在场诸人多不认识，可新月与天麟却难以遗忘。
“姚云，你是！”
惊呼声中，新月急射场中，眼神锁定着他。
听到新月的声音，中年男子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眼中的杀机瞬间掩去，换上了一副邪魅的笑容，轻笑道：“一年多不见，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遇上。”
新月冷漠道：“姚云，你为何要到我腾龙谷伤人？”
中年男子姚云看了一眼飘落新月身旁的天麟，神情平淡的道：“为什么那样，你不用知道。今天看在你的份上，我暂时放他们一马，希望下次我杀人的时候，你不要看到。”
邪魅一笑，姚云说完便一闪而逝，消失在了云霄。
附近，观战之人此时围了上来，大家都注视着新月，眼中带着好奇与迷茫。
笑三煞问道：“姚云是谁？他为何见到你便离开？”
新月看了众人一眼，淡然道：“此人身份奇特，大家最好不要惹他。其他事情，我无可奉告。天麟，我们走。”
飞身而起，新月不给在场之人更多机会问话。
目送天麟与新月离去，花雨情口中轻哼一声，目光移到重伤的黑鹰身上，语气娇媚的道：“哟，黑少主，你看样子伤得不轻，要不要我帮忙扶你一把。”
一边说，一边莲步轻移，脸上挂着媚笑。
黑鹰瞪了她一眼，低吼道：“滚开，想捡便宜你还不够格。”
说完摇晃着起身，在花雨情靠近之前，周身微光一闪，化为一道元神直射远方。
场中，黑衣人此时离开，随即是黄杰离去，剩下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笑三煞、花雨情、天怒六人沉默不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脚下的冰块上。
到底那千年雪参是不是真的被封印在脚下，这一点谁也确定不了。
可贪婪之心人皆有之，谁又愿意轻易离开？
一路急赶，天麟与新月于上午巳时回到腾龙谷，便立马赶到腾龙府。
其时，三派高手正在商议一些细节，见新月、天麟进来便立马停下。
其中，天邪宗与离恨天宫的高手都惊讶的看着天麟与新月，深深被二人的风采所惊讶。
赵玉清留意了一下二人的神态，轻声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新月来至众人面前，朝众人施礼后，回答道：“启禀师祖，有关千年雪参之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是昨天在谷外打伤四师伯的黑影所为，他放出消息引诱那些高手前往距此大约四百七十里外的一处冰谷中，说冰谷之底封印着一株千年雪参。至于那神秘黑影的身份，我们后来也已查明，他便是一年前在雪狼谷逃匿无踪的姚云。”
赵玉清闻言皱眉，陷入了沉思。马宇涛好奇道：“谷主，那姚云何许人也，怎不曾听闻？”
赵玉清回过神，看了在场众人一眼，轻声道：“关于这姚云的来历，他本是魔宗门下，但却还有另一个身份。在谈起他的身份前，我想与大家说一些别的事情。”
寒鹤一听，插嘴道：“师兄，你……”
赵玉清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师弟，有些事情用不着永远守秘，该说之时就不要吝啬。”
寒鹤低头，轻叹道：“或许师兄说的对，你继续吧。”
赵玉清收回目光，略显严肃的道：“在一年多前，雪狼谷中出现了天蚕。
当时我派新月、天麟、飞侠、林帆等人前往追查，结果新月打开了雪狼谷中的九重天，使得天蚕得以脱身。
其时，姚云、狼王、北极熊都在，他们为了获得天蚕的力量而不惜大打出手，结果姚云被天蚕吞噬，最终天蚕变成了姚云的模样，离开了雪狼谷，从此了无音讯。”
公羊天纵惊异道：“照谷主的说法，打伤莫言的姚云，应该是天蚕的化身了？”
马宇涛疑惑道：“就算是天蚕，他为何要放出消息，说那冰谷之中有雪参呢？”
赵玉清道：“姚云就是天蚕，他放出雪参的消息是另有目的。那冰谷之中根本就没有雪参，但却封印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异口同声，在场不少人都好奇的追问。
赵玉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正自沉思的天麟身上，轻声问道：“天麟，你有想到什么吗？”
天麟抬头，见众人看着自己，不免有些紧张，稍稍迟疑了片刻，回道：“我是想到了一件事，但不知道对不对。”
赵玉清微微颔首，赞许的看着他，柔声道：“想到就说，不碍事。”
天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记得一年前在提及天蚕之时，谷主曾说在三千多年前，有一人无意获得了天蚕的力量，从此修为突增，被人称为天蚕老祖，无敌冰原八百年，最终被腾龙谷一位杰出谷主打败，并将其封印。以此推断，此次姚云出现的那个冰谷，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封印天蚕老祖之地。不知道我这猜测对不对？”
众人闻言大感惊异，都震惊的看着天麟。
赵玉清缓缓点头，赞赏道：“说得好，你猜测不错，那地方就是当年天蚕老祖被封印之地。此次姚云现身冰谷，定是他通过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方法，感应到了当年天蚕老祖的气息，故而想打破封印，救出那天蚕老祖。”
公羊天纵听到这些，插嘴道：“谷主所言的天蚕老祖，我们都不曾耳闻。只是他昔日既然纵横冰原八百年不败，想必也定是非凡之辈。如今，那姚云想要救出天蚕老祖，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还请谷主明示。”
赵玉清想了一下，道：“关于此事，我们暂且不用过问，因为那封印极其坚固，不是寻常之辈能够开启。眼下，我们还是将目标放在其他人身上，一边留意雪隐狂刀的行踪，一边抽空查明其他人的身份来历，待冰雪盛会之后，再集中实力共度这场浩劫。”
马宇涛闻言，沉吟道：“眼下形势多变，来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腾龙谷身上，我看不如我另外派出门下弟子，从旁调查这件事情？”
赵玉清道：“宗主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目前来人皆是修为高强之辈，派出的弟子稍有不慎就会牺牲，我们还是谨慎一些。
至于那些人，不管他们是为了飞龙鼎，还是别有目的，最终都会回到腾龙谷来，我们范不着为了早一步获得消息而作无谓牺牲。
况且，大会将至，届时还有其他人参与，他们或许会给我们带来新的转机。”
马宇涛点头道：“谷主考虑得是，我们就暂且按兵不动，待大会结束之后，再好好与来人一较高低。”
赵玉清淡然一笑，起身道：“那好，一切先这么说定。诸位此刻不妨四处转转，也可各自休息。周杰，你负责安排一切。”
应了一声，周杰连忙招呼两派高手，带着他们离开了那里。
众人散去，腾龙府便只剩下赵玉清、寒鹤、新月与天麟四人。
含笑的看着新月、天麟，赵玉清道：“后天就是大会召开之日，在这之前，我想应该还会发生一些事情，你们要切记小心。”
天麟笑道：“谷主放心，我们会小心留意。只是您所谓的事情，不知道指什么呢？”
赵玉清轻笑道：“还记得十年前的冰雪大会吗？那一次可有不少人参与。”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明白了，这次他们也多半会前来此地。”
赵玉清含笑道：“大会已然临近，我想今天就会有人提前来此。你不妨到谷口去等。”
天麟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轻笑一声弹身而起，一边朝外飞去，一边道：“如此，我去也。嘿嘿……”
待天麟离去，赵玉清道：“师弟，你也去吧，我有些话要与新月谈。”
寒鹤不语，一闪而逝。
新月道：“师祖……”
赵玉清挥手制止了她的话，转身道：“我们换个地方。”话落微光一闪，他与新月便同时消失。
下一刻，一处神秘洞穴里，赵玉清与新月同时现身。“新月，还记得这里吗？”
新月看看四周，点头道：“记得，这是玄龙洞天，四壁所刻便是腾龙九变的法诀。”
淡然一笑，赵玉清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新月略显惊讶，疑惑的看了他几眼，轻声道：“昨晚我与天麟遇上一件怪事……那小家伙长着翅膀，在我手心上不停的翻滚，变幻着姿态。后来天麟告诉我说，那小家伙名叫冰翼蝉龙，我才突然醒悟，它所变幻的姿态，竟然与腾龙九变很是相像。所以我才想请教师祖。”

第三十六章 亲临冰原
赵玉清脸色惊讶，眼神复杂的看着新月，感触的道：“你的命运真是奇妙，或许是因为你与天麟有缘吧。记得秘史记载，三千年前，那位天才祖师，他之所以在短期内修炼成腾龙九变，也是遇上了一条龙。如今，你的经历与他相似，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必将成为腾龙谷新一代的传奇人物。努力吧新月，不要让我失望。”
新月点头道：“师祖放心，新月会努力的。”
赵玉清欣慰道：“有你这话，我就高兴了。只是有一句话你要记住，天麟此生命犯桃花，你切不可过于约束他。”
新月脸色微红，低头道：“师祖……我……”
赵玉清笑道：“不要害羞，天麟改变了你的一生，你也直接影响他的未来。放开杂念，该爱就爱，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师祖祝福你们。”
新月脸上羞色渐去，整个人恢复了清冷的神态，轻吟道：“谢谢师祖厚爱。”
赵玉清眼神复杂，淡然道：“好了，你许久不来此处，就趁机多看看，或许对你的修为有所帮助。晚上我来带你离开。”
光芒一闪，赵玉清便消失了。
新月收起杂念，缓步走在玄龙洞天之内，一边观察墙上的法诀图案，一边回想昨晚那冰翼蝉龙的各种姿态，结合二者的特点，很快就对“腾龙九变”法诀有了新的看法。
随后的时间，新月照着新的理解去修炼腾龙九变，结果进步神速，这让她好生惊喜，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炼中去。
迎风而立，遥望远方，江清雪美丽的脸上挂着几分微笑。
十年了，当初的腾龙谷，如今有没有变模样？
思索中，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回响。
“师姐，我们为什么这么早就与除魔联盟的人分开呢？”
问话之人相貌堂堂，年约二十三四岁，着一身青衣，乃易园杰出弟子阴院陈风。
他身旁还有一位年岁稍小，同样人品不凡的红衣男子，那是阳院郭建，奉命追随江清雪，调查冰原的情况。
淡淡一笑，江清雪道：“早一点分开是为了方便行事，最大限度的发挥各自的才能，摸清冰原的情况。此次前来，说实话危险不小，我们不得不谨慎从事，尽可能的做到最好。”
陈风道：“师姐的意思我明白，可此去腾龙谷都是一个方向，分不分开都走相同的线路，这不是重复吗？”
江清雪回身看着他，脸上挂着神秘微笑，淡然道：“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曾经历过，所以还不知道其中的巧妙。”
郭建道：“我们跟随师姐，就是想多长点见识，你可以给我们讲一讲啊。”
江清雪看了一眼北方，随即飞身而起，一边前行一边道：“有些东西可以从别人身上学到，但有些东西却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明了。”
陈风与郭建彼此对望，脸上带着几分茫然，愣了一下便迅速追去了。
一路前行，江清雪带着两位师弟御气飞行，穿行在风雪中。
面对冰原的寒冷，一直居住西蜀的陈风、郭建有些不适应，被冻得手脚僵硬。
江清雪看着眼中，本想提醒一下，但随即一想又忍了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如此，三人一路不停，在飞行了两个时辰后，陈风与郭建终于支撑不住，开口叫停了。
江清雪神色如常，看着两位师弟，摇头叹道：“修道之人，连一点风霜都经受不了，你们今后的路还很长啊。”
陈风喘息道：“师姐，我们初临冰原，还不适应这里的情况。听师傅说，师姐以前所在的飞燕门也是极寒之地，所以你从小习惯，我们却是第一遭。”
郭建附和道：“陈师兄说得对。这个鬼地方空气稀薄，风寒刺骨，我们还没有适应过来。”
江清雪道：“修道之人练气养身，本就为了适应环境，以增长寿命。你二人不知灵活运用法诀，受了罪还在这嘴硬。”
陈风一脸委屈，低声道：“师姐，我们自幼在易园学艺，师傅可不曾教过这些。”
郭建道：“师姐，你就指点我们一下，免得到时候给易园丢人。”
江清雪瞪了瞪两人，笑骂道：“起来，我们继续前行，你二人仔细听我指挥。”
陈风与郭建连声应是，三人又继续前行。
这一次，有江清雪的指点，陈风与郭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巧妙，当下不由暗骂自己之前是愚蠢。
见二人适应，江清雪轻啸一声，随身长剑呼啸出鞘，化为一道青色的流霞，托着她的身体一闪而去。
陈风与郭建见此，双双长啸一声，施展出御剑飞行，一青一红两把飞剑，托着二人的身体紧随江清雪而去。
风雪中，三人快速前移，不一会儿就发现前方有数条身影正迎面而来，这让三人立马减速前行。
“师姐，这些是什么人，要不要去问一问？”
注视着来人，郭建问起。
江清雪淡然道：“去吧，问一问他们为何离去。”
郭建应了一声，加速前行数十丈，拦在那些人的前方，开口道：“打扰各位一下，在下易园门下郭建，想请问一句，大家为何离去？”
来人共有七位，皆是满脸失意，其中一个五旬老者回道：“我等来此，本是为飞龙鼎，谁想一行近两百人，目前除我等退出外，活着的已经不足十五人。这才三天不到，就十去其九。哎，冰原不是想象中那么平静啊。”
郭建脸色一惊，追问道：“何为飞龙鼎，其他人又是怎么死的？”
五旬老者苦笑道：“飞龙鼎是何模样，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传言在腾龙谷内，究竟真实与否，我们根本不知。至于那些与我们抱着同样目的，前来夺宝的修真同道，有些葬身雪地，有些死于非命，有些则是被一些神秘高手杀死，总之是一言难尽。奉劝小兄弟一句，不如归去。”说完摇头一叹，与同行之人一起离去。
郭建不解，返回江清雪身旁把老者之言重复了一遍，问道：“师姐，我们是不是来晚了一些？”
江清雪道：“此刻说这个还言之过早，我们走快一点。”
陈风与郭建应了一声，双双加快速度，跟在江清雪身后，一晃便消失在冰天雪地里。
午时，江清雪带着两位师弟，在飞行了数百里雪地后，终于来到了腾龙谷附近。
看着远处那四座标志性山峰，江清雪减速前进，笑道：“看见没有，那里就是腾龙谷，正好位于四座山峰之间，谷内四季如春。”
陈风与郭建闻言略喜，郭建笑道：“终于到了，太好了。”
江清雪骂道：“一点苦都吃不了，你们真的该多加磨练才行。好了，走吧，那里应该有人正在等候我们。”
当先而去，江清雪飘逸的身影宛如九天凤凰，浑身透露出圣洁高贵的气息。
陈风看着她的背影，低声道：“师弟，师姐这么漂亮，为何至今还是一个人？”
郭建迟疑了一下，低声回道：“我听依雪师妹说，师姐似乎有意中人，可彼此之间似乎有什么隔阂，关系一直很复杂，所以……”
陈风哦了一声，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拉着郭建急忙朝前追去。
腾龙谷外，天麟此刻正与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一起聊天，话题围绕着冰雪盛会之事。
之前，天麟从腾龙府出来，正巧黑小猴三人被分派在此防御外敌。
四人几天不见，当下便聚在了一块说东道西。
丁云岩见此也不在意，自顾自的与师兄张重光闲聊，目光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午时来临。
天麟闲聊了一会儿后，突然低声道：“林帆这两天情况如何？”
黑小猴看了一眼数丈外的师傅，压低声音道：“玲花说他正在闭关修炼，要明天晚上才会出来。”
微微点头，天麟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大会，恰逢冰原动乱，这对那场比试很是不利。”
胖子薛军道：“谁说不是。原本我们还对师兄寄望很高，希望他一鸣惊人。可现在看来，他即便夺冠，也很难引起师祖的重视了。”
陶任贤道：“这也不一定。师兄若是真能夺冠，又正逢冰原有事，他必能担当重任，从而扬名冰原，为我们争光。”
黑小猴道：“不管输赢，我们只要全力支持他，那就行了。”
薛军沉声道：“对，我们就是师兄的后盾！”
天麟见此，脸上露出了笑意，正打算夸他们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三股气息正由远而近。

第三十七章 往昔恩怨
凌空飞起，天麟环顾四野，只见南方出现一前二后三道身影。
当先那人，青光罩体，飘逸的身影宛如天女下凡，给人一种惊艳的美丽。
天麟眼神一惊，诧异道：“是她。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年轻貌美。”
丁云岩察觉到天麟的异样，马上就发现了来人，扭头对张重光道：“师兄，是易园门下江清雪。”
张重光点头道：“我看到了，师弟你去迎接吧。”
丁云岩应了一声，刚刚飞身半空，就发现天麟已经前往迎接。
笑了笑，丁云岩立马停身，远远的看着那里。
“姐姐，十年不见，我可想你了，你有想我吗？”
一闪而至，天麟出现在江清雪面前，英俊绝伦的脸上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江清雪一愣，被天麟突如其来的速度吓了一跳，随即听他口呼姐姐，脑海中顿时泛起一个小男孩的顽皮模样，嘴角不由露出了几分笑意。
然而就在此刻，她看清楚了天麟的样子，脸上笑容一僵，惊诧道：“你是天麟？”
微微皱眉，天麟身体前移数尺，几乎贴近江清雪的身体，轻声道：“对啊，我就是天麟，姐姐不认得我了？”
眨眨眼，天麟见她一脸惊愕，突然低声笑道：“姐姐身上好香啊，就像是……”
江清雪猛然回过神，脸上泛起了一丝红霞，身体瞬间后退数尺，娇声骂道：“没大没小，见面就来戏弄姐姐，小心我罚你。”
天麟一脸笑意，轻笑道：“姐姐温柔美丽，又怎么舍得罚我呢？”
江清雪瞪了他一眼，想板着脸与他说话，可片刻又被他挤眉弄眼的模样给逗笑，只得哭笑不得的道：“天麟，你告诉姐姐，你娘是谁？”
天麟一愣，疑惑道：“怎么老是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江清雪有些意外，追问道：“还有谁问过你这个问题？”
天麟道：“姐姐是第三个问我这个问题之人。第一个是天刀客，他住在西北两百里外的天刀峰，当年我十二岁时遇上他，他便追问过这个问题。第二个问我之人是照世孤灯，时间是今天早上。至于我娘，她叫蝶梦，我一小就跟随她住在天女峰上。”
江清雪微微皱眉，自语道：“蝶梦，这名字很陌生，你知道你娘以前的事情吗？”
天麟摇头道：“娘很神秘，她从不提及以前的事情。”
江清雪哦了一声，偏头看了一眼赶来的两位师弟，对天麟道：“他们是我师弟，一个叫陈风，出自易园阴院，一个叫郭建，出自易园阳院，你以后记得多多关照他们。”
天麟含笑点头，与两人交谈了几句，随后话题一转，问道：“姐姐，你能告诉我，你问我娘是谁的原因吗？”
江清雪看着他，眼神很是怪异，沉吟了片刻后，轻叹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天麟惊愕道：“我像一个人？谁啊？”
江清雪摇头道：“这个我不便告诉你，因为我不是很肯定。将来你若有空进入中土，不妨到易园或是除魔联盟去看看。相信在那里，你会得到你所想要的消息。好了，不要胡思乱想，还是先带我们到腾龙谷去。”
见她不肯说，天麟心里暗自揣测，表面上却毫不在意，笑道：“不久之后，我必会前往中土，拜会姐姐。”说时挥手叫上三人，缓缓的朝腾龙谷飞去。
谷口，丁云岩适时的迎了上来，在一番客套后，主动的领着易园三人进入谷里。
其间，江清雪一直与天麟谈话，询问他这十年来的成长经历。
天麟感觉到她那份关爱之心，内心深处不由升起一股暖意，在不知不觉间，对江清雪又添了几分亲切。
来到腾龙府，赵玉清很热情的接待易园三人，在一番闲谈之后，江清雪问起了冰原的形势。
“谷主，晚辈此次前来，是奉命追查大批修道人士前往冰原的目的，以避免发生什么重大事件，对修真界造成灾劫。不知眼下冰原形势如何，还请前辈告之。”
赵玉清道：“首先，我代表冰原三派感谢易园的好意。其次，有关冰原的形势，就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大致就是这些。”
江清雪脸色沉重，担忧的道：“照谷主所言，冰原即将面临一场浩劫，届时会牵动整个修真界。”
赵玉清轻叹道：“是啊。二十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又将会是怎样的情形？”
江清雪一惊，心里似有所悟，不由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或许这又是一个新的传奇。”
赵玉清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是啊，新的传奇从冰原开始，从而席卷天下，惊动天地。”
天麟对此不以为意，笑道：“谷主，午时将过，江姐姐他们还没有吃饭，不如由我带他们去吃点东西。”
赵玉清笑道：“我就正等你这句话。去吧，带他们四处转转，欣赏一下这里的景色。”
天麟大声道：“放心，说到玩，那是我的强项。”
江清雪笑骂道：“死性不改，都十九岁了，还这么贪玩。”
天麟嘿嘿笑道：“姐姐不就喜欢我这样的顽皮弟弟？”
江清雪瞪了他一眼，身上流露出一丝娇蛮的气息，哼道：“贫嘴。”
天麟呵呵而笑，带着三人离开。
陈风与郭建自始自终都不曾言语，两人只是惊讶的看着江清雪，似乎想不到她与天麟竟然如此投缘，真像一对亲姐弟。
冰原的雪景极美，可常年呆在这里，再美的东西也会失去应有的魅力。
并且，由于气温的关系，冰原之上积雪遍地，冰山、雪山、冰峰、雪谷，那是随处可见，很难看出细微的差别。
如此，冰原上很多地方因为人烟稀少，加上相似之处极多，故而无名。
在一座不大的雪谷里，一个高大的身影静立如山，正冷冷的看着前方数丈外的一块坚冰，脸上泛起阵阵杀机。
他身后，数丈外潜伏着一头青狼，正悄然临近。
一会儿，青狼潜入那高大身影三丈范围，正准备继续前行时，那人突然冷喝道：“青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离开就不要怪我无情。”
雪地上，青狼突然挺直身体，狼口中发出咆哮声：“鄂西，你究竟想怎么样？为何阴魂不散死缠到底？”
原来，这高大的男子便是那来历不明的鄂西，他自从毁灭了狼王的肉身后，便一路紧随不舍，逼得狼王四处躲避，最终来到这雪谷之中，元神藏入前方那块坚冰里。
“为什么？”
冷笑一声，鄂西道：“这要问狼王他二十一年前做过什么？”
青狼疑惑道：“二十一年前？你到底是谁？”
鄂西闻言大笑，有些疯狂的道：“我是谁？哈哈……我这身打扮，你们难道不认得？”
青狼不语，陷入了沉思。
前方冰块中的狼王此时却声音微颤的道：“你是黑水族人？”
鄂西怒笑道：“你终于想起来了。”
狼王沉默了。
青狼惊讶道：“黑水族人？他们不是全部都死光了吗？”
鄂西恨声道：“你们自然希望我黑水一族全部死绝，可苍天有眼，我当时在外学艺，侥幸逃过一劫。如今，二十年过去，也该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受死吧。”
青狼喝道：“慢着，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鄂西冷漠道：“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害得我黑水一族灭亡，这个仇恨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青狼怒道：“住嘴，我们根本没有做那事，你完全是自己胡乱猜测。当年我与狼王路经黑水岭，正逢黑水族圣女被人逼婚。狼王见圣女貌美，一时心软便好意带她离去，根本不曾伤害过任何人。”
鄂西吼道：“你知道个屁！就是因为这样，我黑水一族才遭遇了灭族之事。”
青狼怒道：“你胡说八道，强词夺理！”
冰块中，狼王开口道：“青狼，不要争了。二十年过去，我已经不想再提。他要报仇，就让他来吧。”
青狼不服道：“狼王，你当初完全是一片好心，岂能……”
狼王喝道：“够了，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的主人，就马上离去。”
青狼咆哮道：“我不。我要保护你，决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鄂西不屑一哼，喝道：“用不着演戏，狼子野心何来仁义，你们还是一起上，我一并成全你们。”
青狼怒道：“休要得意，我们并不怕你。”
鄂西讥讽道：“是吗？那何不直接一点，手底下见高低？”
青狼腾身而起，四爪挥舞杀气腾腾，怒道：“来就来，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青狼活了几百年，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见他扑来，鄂西冷笑道：“如此，我就送你一程。”
双掌擎天，就地旋身，呼啸的风柱宛如时空漩涡，一举将青狼下扑的身体卷住，带着他进入了高速转动的区域。

第三十八章 以德报怨
置身险境，青狼咆哮不已。
原本就已受伤的他，此刻全凭一股信念在支撑，才让他无所畏惧的发动攻击。
可实力的悬殊，加上自身的伤势，他根本就不是鄂西的对手，因而初次交锋便不堪一击。
惨叫，在雪谷中响起。
听得鄂西疯狂大笑，狼王则悲呼不已。
终于，狼王看不下去，元神自冰块中飞去，冲着鄂西大吼道：“住手，你要报仇冲我来，那事与他没有关系。”
鄂西看着飘忽在眼前的狼王元神，眼中射出冷冽的杀机，转动的身体突然一顿，当即便将青狼甩出七八丈外，全身鲜血淋漓。
“你若早点出来，他也不止于此。出手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三招之后你能不死，今天我就放过你。”
狼王看着他，眼神复杂无比，轻声道：“玉溪是你何人？”
鄂西一闻玉溪二字，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他是我妹妹，却毁在了你的手里。你受死吧！”
身影一晃，高大的鄂西瞬间就来到狼王身前，双手凌空挥舞，密集的掌影夹着紫红色光芒，在方圆十数丈内形成一片燃烧的火焰，将狼王困在原地。
面对如此凌厉而狠辣的攻击，狼王显得很失意，口中低吟道：“原来如此……”
说话间，狼王尽力闪避，不知是不想与鄂西硬拼，还是不敢与他硬拼。
青狼受了沉重的一击，肉身几乎坏死，默默的躺在雪地上，眼神忧虑的看着交战的情况。
片刻，青狼见狼王毫无反抗之力，心里十分焦急，当下吃力的起身，摇晃着朝鄂西冲去。
“小子，不许伤害我主。”
急射的身体带着一定的冲劲，想撞偏鄂西。
无奈青狼已是强弩之末，身体还不曾靠近，就被鄂西反手一掌震得四分五裂，元神受到了致命的一击。
狼王察觉到青狼的情形，忍不住大呼道：“青狼，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
似乎听到了狼王的悲呼，青狼虚弱的元神低吟道：“狼王，是你赋予了我数百年生命，我这一生就是为你而活。现在我尽最后之力拖住他，你速速逃去。”
虚弱的声音至此停止，可眨眼之后，雪谷中升起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之气，带动着附近的风雪，在雪地上形成一道龙卷风，瞬间就出现在鄂西身外，卷住了他的身体。
并且，风柱之内一头青狼快速移动，狼爪急挥发出凌厉的风刃，从四面八方朝鄂西攻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鄂西有些震惊，他立马加强了防御，同时加紧对狼王的攻击。
对此，狼王悲切无比，数百年相依为伴的属下，彼此亲如兄弟，虽是狼妖之身，却也重情重义。
如今，青狼舍命一击，自行毁灭虚弱的元神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只求自己脱困，这是何等令人心碎的事情。
苦涩填满了狼王的心，他在悲痛之际，也迅速振作起来，爆发出了不凡的实力，趁着鄂西分心之际，一举震碎了敌人的气锁，朝着远处逃去。
鄂西怒极，狂吼声中双手外扬，体内真元瞬间爆发出十倍威力，一举将身外的龙卷风撕碎，将青狼的元神毁灭。
那一刻，一股淡淡的忧伤弥漫在雪谷里，带着几分沧桑与欣慰，就仿佛青狼那颗忠贞的心，虽死却也无悔。
急射出谷，鄂西很快就发现了狼王的气息，于片刻之后追上，口中发出厉啸声。
“想走，没这么容易。看我‘空灭寂静’灭你元神！”
双手高举，鄂西身体凌空急转，在最短的时间内于半空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同时，鄂西的手心发出两束赤红的光华，形成一朵伞状的光界，将狼王笼罩其内。
四周，气流震动不息，呼啸的光芒如闪电劈落，连绵不断的朝着狼王重伤的元神发动毁灭性的攻击。
悲凉一笑，狼王心头泛起阵阵苦涩，鄂西的仇恨，鄂西的实力，就像是一把利剑，已狠狠插入他的心窝，让他无处逃避。
全力防御，狼王已无力反击，他只是默默的看着鄂西，心情复杂之极。
到底二十一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他在得知了鄂西的来历后，会变得心灰意冷？
时间，推动着结局。
当狼王的防御被一次次击碎，惨叫成了附近唯一的声音。
鄂西的空灭寂静霸道之极，那是一种空间法诀，威力之强可以破碎虚空，要毁灭一个人的元神，那自然是轻而易举。
狼王修炼一千六百年，修为已到达元神不灭的境界，可在鄂西的攻击下，也如枯萎的花儿，逐步走向绝地。
看着结界内逐渐虚弱的狼王元神，鄂西脸上露出激动之情。
深埋心底二十年的仇恨今日终于得报，照说应该高兴，可为何反而更加的伤心？
这一点，鄂西搞不太清，或许是喜极而泣，也或许有某种他不知道的原因。
一会儿，狼王的惨叫声开始降低，鄂西脸色变得怪异。
可就在此时，鄂西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气息，还不及分心查看，一道雪白的冰柱就从下方急射而至，将鄂西弹出数丈距离。
稳住身形，鄂西定眼看去，只见雪地上一头高大的北极熊正瞪着自己。
鄂西不解，喝道：“你是谁？为何插手我的事？”
地面，北极熊声音洪亮的道：“我是雄烈，你是谁？为何杀他？”
鄂西冷漠道：“那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你与他什么关系？”
雄烈道：“我与他数百年为敌。”
鄂西道：“如此，你干嘛插手此事？”
雄烈哼道：“我不想他死在别人手里，这就是原因。”
鄂西阴森道：“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身体一闪，鄂西瞬间而至，左手无声拍出，以快的惊人的速度朝雄烈胸口印去。
惊呼一声，雄烈眼中露出明显的震惊，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挥舞着粗大的右前掌，迎接了鄂西一击。
一声巨响，附近雪花飞起。
雄烈高大的块头跄踉退去，脸上满是怒气。
鄂西人如鬼影，紧随而至，看似飘忽的身影时不时冒出一掌，震得雄烈咆哮怒吼，根本稳不下身子。
片刻，雄烈就被逼出十数丈距离，暴躁的他那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当即狂吼一声，集中全身之力再一次与鄂西力拼。
这一回，情况稍稍有了转机。
雄烈愤怒之下力量爆发，终于将鄂西震退，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难得机会。
翻身而起，雄烈腾空天际，粗大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滚了三圈，随后急速坠落，双掌夹着赤红的掌力，直轰鄂西头顶。
脚尖一点地面，鄂西身体拔地而起，在上升过程中一边旋转一边挥舞着双掌，数百道紫红色的掌劲汇集归一，形成一片赤霞，与雄烈撞在了一起。
是时，只见强光耀眼，火花飞射，寒冷的风雪在炙热气浪的熏烤下，化为了水雾弥漫四周，淹没了交战二人的身体。
半空，怒啸、闷哼之声四起，双方持续撞击了片刻，最终累计的力量来不及扩散，从而导致爆炸，一举将双方都弹飞了出去。
低吼一声，雄烈全身是血，身体坠落之后，被埋在了雪里。
鄂西脸色泛白，身体后退数丈，连续翻滚了几圈，才卸去那股冲劲。
深吸一口气，鄂西瞟了一眼雄烈所在的位置，当下移开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狼王元神之上，眼中满是杀机。
这时候，狼王的元神已然碎裂，虽然还有一口气，却已经无力逃离，因而他只是默默的看着鄂西，眼神中竟然带着几分亏欠之意。
似乎捕捉到了那丝含义，鄂西神情痴狂的大笑道：“此时的忏悔已经太迟，你还是受死吧。”
一掌挥出，光华汇聚。
鄂西的掌心发出一团紫红色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球，将狼王的元神笼罩其内。
这个光球含着至阳至刚之力，乃妖兽的克星，就宛如烈火焚烧一本般，能炼化妖兽的元神。
狼王面对这样的攻击，自然是无力反击，元神之体迅速转淡，慢慢的变得透明。
如此，不消一刻，狼王就会元神毁灭，从此消失人世。
可就在这时，一缕微光闪过，鄂西头顶出现一位白衣少年，他在看清楚这一幕时，口中怒喝一声，右手一掌挥落，夹着一道璀璨的金光，将鄂西罩在那里。
意外的变故让鄂西恼怒不已，他厉吼一声，左手朝天一掌，紫红色的光华如利剑破空，直射头顶。
眨眼，二人的力量撞在一起，只见强光刺目，巨响如雷，可怕的力量自交汇点飞速扩散，一举将鄂西震飞，也将那白衣少年弹起。
四周，雪花在狂风中飞离，露出雪地下厚厚的冰层，整个雪谷变成了冰谷，可见刚才那一击是何等的惊人。

第三十九章 善慈身世
凌空一转，白衣少年一闪而落，伸手接住狼王虚弱的元神，眼神中满是伤悲。
“不要死，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我爹娘是谁？”
狼王有些惊讶，虚弱的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几许欣慰，低吟道：“你回来了，那我就安心了。”
数丈外，鄂西翻身而起，怒视着白衣少年，心头微微一愣。
这少年好生熟悉，到底他是谁，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了想，鄂西肯定自己是初次与他相遇，当即压下心头的杂念，怒道：“好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接我一招空灭寂静试试。”
说话之际，鄂西身体一转，双手急速挥动，控制着附近的空间气场，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白衣少年困在其内。
随后，鄂西崔动法诀，发挥出空灭寂静的无上威力，试图借助结界内的闪电与内压之力，打倒眼前的敌人。
白衣少年眼神冰冷，无情的看着鄂西，将狼王的元神交予左手，空出的右手朝天一举，周身金光璀璨，无数佛法幻象自他体内发出，形成一个佛光结界，表面上金霞流动，活灵活现的金身罗汉各具姿态，发出十八种不同的攻击，与鄂西相抗衡。
狼王看到这些，眼神中满是欢喜，低吟道：“善慈，不要杀他，因为……”
原来这白衣少年便是雪山圣僧之徒，也就是天麟的好友善慈。
十年之后，他艺成出师，本想回雪狼谷看望，却发现雪狼谷已毁，于是四处找寻狼王，恰巧在这里发现了狼王的气息。
“他将您伤成这样，我不会饶恕他！”
冷冽的语气带着坚定的决心，显然善慈对鄂西恨极。
狼王有些焦急，急呼道：“不可，你不……能……”
话未说完，鄂西与善慈的力量便已然相撞，至阳至刚的紫红真力对阵同样刚猛绝伦的佛门法力，其结果自然是互不相让，再次发生爆炸，将二者都弹出老远距离。
鄂西身体一震，嘴角溢出了血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实力。
善慈情况好些，不过眼神中也带着几分震惊，显然鄂西的强悍也让他意外之极。
这时，之前受伤的雄烈已经暖过一口气，此刻正惊讶的看着鄂西与善慈，眼中满是不解之情。
狼王轻咳两声，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
口中一直虚弱的呻吟：“善慈，听我最后一句话，你不能杀他。”
善慈收回怒视的眼神，停留在狼王虚弱的元神之上，沉痛的问道：“为什么？”
狼王断断续续的道：“你让那鄂西上前，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他。”
善慈瞪了鄂西一眼，极其不情愿的道：“过来，有事告诉你。”
鄂西望着善慈，稍稍迟疑后，缓步走近。
“什么事？”
善慈不理他，眼神停留在狼王的元神身上，轻声道：“他来了，你说吧。”
狼王看了鄂西一眼，低吟道：“他是玉溪的儿子。”
善慈不解，可鄂西却惊呼一声，摇晃着退了几步，满脸震惊的看着善慈，喃喃自语道：“玉溪的儿子，玉溪还有儿子，玉溪还有儿子！”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叫出声，其痴狂的神情令人有种心碎的感觉。
善慈有些惊异，问道：“我是玉溪的儿子？我娘名叫玉溪？那我爹呢？”
狼王看着他，暗淡无声的眼中隐约含着几分怀念之情，虚弱的道：“善慈，你记住，他是玉溪的哥哥，你不要怨他。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
善慈脸色大变，愕然道：“他是我娘的哥哥，那他为什么要杀你？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鄂西闻言，猛然清醒，眼神复杂的看着狼王，恨声道：“他毁了我妹妹，还灭了我黑水一族所有族人。”
善慈闻言一震，脸上泛起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狼王急切道：“不，我是无心的，我不想发生那些事情。”
鄂西吼道：“可一切都发生了，你休要推卸责任！”
狼王苦涩道：“我没有推卸的意思，我只是想在死前告诉善慈，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记得那是二十一年前的夏季，我无意路过黑水岭，碰巧遇上黑水一族的圣女玉溪。
她当时才十八岁，美得像位仙女。
正神色不安的奔走在荒野上，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正吼叫着朝她追去。
当时，我对她一见钟情，就好像中邪一般，做出了我毕生唯一违反原则的事情。
幻化成一个英俊的男子，出现在她前方。”
善慈神情怪异，问道：“后来呢？”
狼王虚弱之极，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道：“还记得玉溪第一眼看见我，眼神中带着羞涩与惊喜，我当时高兴得要死，拉着她东奔西跑很快就甩开了后面的人。
待安全之后，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是村里的人逼她嫁人，所以她跑了出来，却不想遇上我。
我问她愿不愿跟我离去，她点头答应，于是我们便离开了那里。
随后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我与玉溪朝夕相处，不久后她就怀上了身孕。”
善慈脸色一变，摇晃着朝后退出，满脸惊诧的道：“你是我爹？”
狼王微闭着无神的眼睛，不理会他的话，继续道：“那时候我高兴无比，青狼也替我开心。
可一天晚上，玉溪告诉我说，她是黑水族的圣女，传承了黑水族某种古老的神力，一旦怀孕所生的孩子必非常人能比。
可黑水族有个传说，圣女一旦外嫁异族之人，黑水族就将毁绝。
当时我根本不信，还说等她生下孩子就带她回去看望族人。
如此，一转眼几个月过去，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里，玉溪临盆却难产出血，我与青狼想尽办法也是无用，最终一个高僧突然出现，以无上佛法化掉了玉溪心中那份愧疚，最终产下你。
当时，玉溪因血流不止而死，我伤心之极。
那高僧将一串佛珠套在你脖子上，叮嘱我佛珠要永不离身，不然你必有灾劫。
埋葬了玉溪，我带着你回道黑水岭，谁想那些黑水族人竟然遭遇瘟疫，整个黑水族无一幸免，至此我才相信玉溪之语，可惜已经太迟。
后来，我带着你回到雪狼谷，从此再不曾离去。”
听完这些，善慈神情呆滞，不经意的伸手佛摸着脖子上的佛珠，思绪回到了过去。
自有记忆以来，他就生活在雪狼谷，终日与狼为伴，直到见到天麟时，才第一次开口说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是狼王救了他并养大他。
可如今事实并非如此，这让他如何承受得起？
微吟一声，狼王的元神开始散去，他拼尽最后一口气，问道：“鄂西，我错了，可我不明白我错在哪里？”
鄂西神情悲切，疯狂大笑道：“好一句你错了，可一句话你能还我整个黑水族千百条命吗？”
狼王眼神迷离，念念不忘的自语道：“我错在……哪……里……”
鄂西痴狂道：“错在哪里？
好，我告诉你。
当初你看见玉溪在荒野上逃窜，后面一大群人在追，那是我黑水族圣女出嫁时的一个古老习俗，是一个很隆重的仪式，含着特殊的意思。
而你不明所以，横插一脚，拐走了圣女，致使黑水族灭亡，这就是你最可恨的地方。”
狼王微吟道：“我……无……心……”
鄂西怒吼道：“我的族人就不无辜吗？”
狼王不语，元神散去，带着几许悔恨，带着几分失意，离开了人世。
善慈楞楞不语，好一会儿后才大吼一声，神情沧桑而悲切。
“爹……”
雄烈看到这里，摇晃着头颅，轻叹道：“数百年敌对，想不到你原来还有这般出人意料的故事，真的是可悲、可叹、可惜……”
话落转身，北极熊缓缓而去，似乎对于这个数百年的仇敌，除了仇恨之外，还含着几分复杂的感激之情。
或许，当初没有狼王这样的敌人，就不会有今日的雄烈，不是吗？
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寒意。
不知何时，结冰的地面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这时候，鄂西与善慈都已恢复平静，两人彼此沉默，脸上神情怪异。
片刻，鄂西轻声唤道：“善慈……跟我回黑水岭吧，你属于那里。”
善慈不看他，目光遥望着远方，生硬的道：“那里我会回去，但不是如今。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等我能够平心静气面对你时，我会来找你。”
善慈说完飞身而起，急速离去。
鄂西唤道：“善慈……”
风雪中，远去的人儿宛若未闻，眨眼就消失。
鄂西叹息一声，飞身追去。
顿时，雪谷中只剩下狼王与青狼残留的气息，述说着他们苍凉的事迹……

第四十章 奇特交易
天翼峰自从一年前发生变故之后，这里就成了一个盆地。
玉剑书生楚文新带着古易天、谭青牛路径此处时，突然回想起当初的情况，不由停下脚步，神情怀念的道：“一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出现了那头震惊天下的巨鹰。”
古易天今年二十三岁，书生打扮，相貌不凡却一脸嬉笑，颇有几分文不明的气质。
谭青牛二十四岁，一身道袍背负长剑，清瘦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辉。
“楚兄，这就是你之前提及的天翼峰？”
呵呵而笑，古易天显得平易近人。
玉剑书生感慨的道：“是啊，就是这里。那一战事隔一年却宛如昨日，真的是记忆犹新。”
谭青牛打量着眼前的盆地，轻声道：“就这地形而言，还能隐约看到一年前那一战所留下的痕迹。可见当初……咦……有人。”
玉剑书生与古易天闻言一惊，仔细查看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青牛，哪里有人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回头看着他，古易天有些迷茫的问道。
谭青牛沉声道：“那人隐藏在积雪之下，气息不太稳定，应该是在疗伤。”
玉剑书生沉吟道：“冰原人烟稀少，那人躲在这里疗伤，必是来自中土？”
古易天赞同道：“这个推断有理，只是我们该如何巧妙的让他现身呢？”
谭青牛淡然道：“这个不难，只要你我打一架，就能把他请出来。”
古易天笑道：“好办法。正好我们也很久没有较量了。”
说话间，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体一晃便横移百丈，出现在盆地中央。
谭青牛摇头一笑，目光扫了一下地面，随即移身七十丈外，整个人停在半空中。
古易天见状，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知道那潜藏之人就在谭青牛脚下，当即二话不说，飞身挥掌，发出一道赤红的火焰，直射谭青牛胸前。
轻喝一声，谭青牛一领剑诀，背上长剑出鞘，夹着悦耳的剑吟，宛如青蛇腾飞，盘旋在他的头上，发出层层剑光在身外形成一个防御剑界，御掉了古易天的一击。
“死道士，就爱玩花样，看我如何破你。”
身体临近，古易天右手一弯一曲，一连七拳重合叠加，在眨眼间形成一道蛇形火焰，直射谭青牛的心口位置。
“酸书生，你不要猖狂。你有什么把戏我是心知肚明。”
反驳声中，谭青牛剑诀一转，控制着头顶的飞剑呼啸飞出，正好迎上了古易天一击。
是时，二者的力量撞在一块，谭青牛的飞剑正好将古易天的拳劲撞偏，那赤红的火焰垂直下落，在雪地上炸出了一个大坑。
古易天不服气，轻哼一声转变身法，人如怪鸟横空，围绕着谭青牛一个劲的进攻，可每一次都被谭青牛的飞剑御开，全部落在了脚下，使得盆地内雪花飞扬，大地震惊。
玉剑书生见此，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对于二人的演技十分满意。
片刻，交战的二人越打越激烈，其震耳的巨响数里之外都能耳闻。
其时，一道身影从雪里飞起，语气不悦的喝道：“什么人在这里闹事？”
古易天故作惊讶的轻呼一声，拉开与谭青牛的距离，瞪着那人道：“你又是谁，干嘛躲在雪地里？”
那人三十七八岁，相貌堂堂锦衣玉袍，手中拿着一把玉质骨扇，脸色有些苍白，竟是那玉扇夺魂高云。
扫了一眼附近的情形，高云目光落在玉剑书生楚文新身上，略显惊愕的道：“是你。”
玉剑书生淡然道：“是我，很意外在这里遇上你。”
原来楚文新认识高云。
轻哼一声，高云问道：“他二位是谁？”
楚文新挥手将古、谭二人叫到附近，介绍道：“这位是修真界的名人高云，外号玉扇夺魂。这两位我除魔联盟的年轻俊杰古易天、谭青牛。”
呵呵一笑，古易天道：“原来是名满天下的高大侠，看不出你还蛮喜欢雪景啊，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赏雪。”
谭青牛笑道：“穷酸，你不知道可不要胡说。人家高大侠是来这里挖人参，打算补补身子骨。”
古易天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我就奇怪高大侠怎么脸色不太对劲，原来是身子骨有点弱。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挖人参了。”
高云冷哼一声，喝道：“休要指桑骂槐，我还不是白痴。你们把我请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玉剑书生楚文新笑道：“高大侠莫怪，我们初临冰原，还不了解情况，所以打算找个人问一问。”
高云鼻子里轻哼几声，脸色不耐的道：“想知道情况你可以到腾龙谷去，我这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楚文新并不在意，淡然道：“既然高大侠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勉强你。只是有一句话高大侠不妨考虑考虑，我想那对你或许有益。”
高云疑惑道：“什么话？你说。”
楚文新看着他，眼神怪异，轻声道：“冰原的雪隐藏了很多东西，你看不见他，可他看得见你。”
话落转身，楚文新并不解释，叫上古易天与谭青牛飞身离去。
高云不解，目送三人离去，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还没有想明白楚文新那句话的意思。
“看来你并不聪明。”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高云立时清醒，他霍然转身，只见数丈外一个四十左右的高大男子，手握一把古战刀，周身隐隐流露出几分霸气。
轻轻的，高云问起：“你是谁？”
高大男子傲然道：“西北狂刀是我的名字，不过看样子你并不知道，很可惜。”
高云问道：“为何可惜？”
西北狂刀道：“因为你若知道我是谁，就用不着我再费口舌，事情会简单一些。”
高云双眼微眯，沉声道：“你很狂妄。”
西北狂刀笑道：“偶尔也喜欢杀人。”
高云道：“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西北狂刀淡然道：“有关冰原近日来发生的一切，想来你应该是深有体会。”
高云不语，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什么好处？”
西北狂刀傲然道：“好处是你暂时不用死。”
高云怒道：“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西北狂刀笑道：“那样你活着就没有意义，不必在这里浪费空气。”
高云气急，哼道：“我倒是要试一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话未落，高云身体一闪而逝，快得犹如一只羽箭，眨眼远去。
西北狂刀见此并不在意，身体虚空淡化，瞬间就消失无影。
离开了天翼峰，楚文新以不急不缓的速度前进。
古易天见状，问道：“楚兄，你在等待那高云？”
楚文新笑道：“是啊，他马上就会来找我们，所以不用走得太急。”
古易天有些怀疑，问道：“你真肯定他会自动送上门？”
楚文新笑笑不语，谭青牛接过话题道：“不用怀疑，他已经来了。”
古易天回身，果然见到一道身影正直奔三人。
“嘿嘿，高大侠，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高云轻哼一声，不理会他的讥讽，冲楚文新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冰原的情况，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楚文新笑道：“只要你不离开我们，在到达腾龙谷之前，我可以保证你无事。”
高云一愣，随即清醒，点头道：“好，我这就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从我涉足冰原开始……”
一路前行一路讲述，高云将自己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毫不隐瞒的告诉了楚文新三人。
听完他的讲述，楚文新脸色严肃，沉声道：“照你如此说来，冰原即将迎来一场浩劫。看在你告诉我这些事情的份上，我不妨提醒你一句，此时回头还有机会，再晚恐怕就要埋骨此地。”
高云外号玉扇夺魂，乃凶邪奸诈之辈，自不会听取楚文新的劝谏之语。
然眼下有伤在身，他也不便反驳，只是岔开话题道：“未来之事我自有打算，你们这次前来，想必是奉了陈盟主之命吧？”
楚文新看了他一眼，淡然道：“除魔联盟的宗旨就是保卫人间和平，我们来此自然是不希望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好了，前面就是腾龙谷了，你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去。”
高云干笑两声，摇头道：“那个地方不适合我，还是你们去就行了。”
楚文新微微点头，轻声道：“西北狂刀一直与我们保持一里的距离，你若不想见他，不妨换个方向而去。好了，我们先行告辞，希望还有机会相遇。”
话落加速，带着古、谭二人片刻就消失在风雪里。
高云不屑一哼，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方，随即左转离去。
楚文新到达腾龙谷，已是下午未时，接待他们三人的是张重光，楚文新与他可算得上是老相识。

第四十一章 顽皮天麟
下谷之际，楚文新问了一句。“前辈，易园门下是什么时候来此？”
张重光道：“他们是午时到的，与你们一样，也是三人。现在好像是天麟在招呼他们。”
楚文新含笑点头没有多问，跟在张重光身后很快就到了腾龙府，拜见了谷主赵玉清。
双方见面，少不了一番客套与见礼。
待熟悉之后，赵玉清对古、谭二人道：“尔等年少有为，乃正道栋梁之才，以后平定天下可全靠你们。”
古易天恭敬的道：“前辈过奖，我等修为浅薄，但身为除魔联盟的弟子，自当尽力维护天下和平。”
谭青牛道：“修道之人不为名利，但求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
赵玉清笑道：“说得好，不愧是除魔联盟的杰出弟子。此次你们不远千里，为天下和平而来，我代表冰原三派感谢你们。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高手都在这里，加上易园的高手，可谓是冰原与中土两大势力齐聚一堂，大家正好交流商谈，共同探讨眼前的形势。”
楚文新道：“前辈所言甚是，晚辈也正有此意。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应该可以化解当前的危机。”
赵玉清道：“如此你们就先在腾龙谷转转，待晚饭之时，我们再一起商议。”
楚文新应了一声，没有异议。
于是赵玉清便吩咐腾龙谷门下，带着楚文新三人离去。
坐在腾龙府里，赵玉清脸上写满了心事，一个人默默沉思。
片刻，一个身影突然而至，将他从沉思中惊醒。
抬头，赵玉清脸色一惊，连忙起身道：“师叔，你来了。”
来人须发皆白，身材中等，一张苍老的面孔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我听寒鹤说了，情况真的那般严重吗？”
赵玉清挥手请老人坐下，语气担忧的道：“雪隐狂刀的出现，预示着几千年前那批消失的高手将重临修真界。”
老人神色平静，淡然道：“仅仅一个雪隐狂刀，你应该还可以应对。”
赵玉清轻叹道：“若只是一个雪隐狂刀，我自然不会派师弟前往天华洞府请示师叔。问题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必将还有更为可怕的高手出现。目前，最新的消息显示，一年前销声匿迹的天蚕又重现冰原，他正想法要救出当年的天蚕老祖。”
老人脸色微动，问道：“你希望我如何协助你？”
赵玉清道：“天华洞府共有长老四人，我希望在必要时能全部出来协助我们。目前，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两派高手在此，师叔可以暂时不用现身。待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们。”
老人道：“腾龙谷有祖训，非万不得已，天华洞府不许插手凡俗之事。你要我们全部出来，这就意味着腾龙谷将面临毁灭性的灾劫。这可不是儿戏。”
赵玉清严肃道：“师叔不用质疑，若非事关生死存亡，我绝不会作此决定。”
老人点头道：“那好，到时候该出手时我自会派人协助你。此次大会，你估计你师妹会不会来此？”
赵玉清脸色微变，叹息道：“师妹对于当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至今都还活在仇恨里。”
老人轻叹道：“痴儿啊，她又如何明白当初师兄的好意。”
赵玉清苦涩道：“师傅当年若是实话告诉她，或许她现在会好过些。”
老人低吟道：“六百年轮回一次，你师傅当年也是别有用意。”
赵玉清微愣，不解道：“师叔所谓的六百年轮回一次，不知什么意义？”
老人看了他一眼，起身道：“你真以为那事情能隐瞒一世？”
话落不待赵玉清开口，老人的身体便淡化在虚空里。
坐在那里，赵玉清神情奇异，沉思了许久后，自语道：“或许是时候解开当年那段隐秘了。只是解开之后又如何呢？难道还有办法，能弥补这一生的憾事？”
淡淡的疑问带着几许忧虑，或许当年的那段往事，不仅给那对相爱之人造成了永远磨灭不了的印记，也给见证了这段爱情的其他人留下了毕生难忘的记忆。
带着江清雪、陈风、郭建三人大致游览了一遍腾龙谷的景色，天麟便领着他们来到谷口，介绍黑小猴三人给他们认识。
由于都是年轻人，双方很快就熟悉起来，黑小猴三个更是主动的带着陈风与郭建四周转悠，剩下天麟陪着江清雪。
看着四周的景色，江清雪笑道：“冰原很美，可惜变化单一，少了中土山水的灵秀之气。”
天麟笑道：“是啊，这里一年四季冷冰冰的，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都浑身透着冷气，哪里像姐姐这种从灵山秀水之中出来的人儿那般娇艳美丽。”
江清雪白了他一眼，骂道：“油嘴滑舌，就知道贫嘴。你要一直这样，将来还不知道会害了多少女子。”
天麟叫屈道：“姐姐这样说，那可是冤枉我。”
江清雪娇声道：“少来，我才不会冤枉你。就你的习性，从来只有你糊弄别人，没有别人糊弄你的。”
天麟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姐姐难得来此，不如我带你四处走走？”
江清雪道：“也好，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发生情况也容易找路。”
天麟闻言给丁云岩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带着江清雪离开了腾龙谷。
穿行于风雪之中，江清雪道：“天麟，你自小在这长大，会不会觉得寂寞？”
天麟想了想，回道：“我从小跟娘修炼法诀，一有空就到腾龙谷找黑小猴他们玩，倒也不觉得寂寞。姐姐呢？你小时候寂寞吗？”
江清雪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轻声道：“姐姐小时候很寂寞，除了师傅之外没有任何小伙伴，直到十五岁遇上云枫大哥与许姐姐，我的命运才发生了转变。”
天麟问道：“云枫大哥与许姐姐是谁？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江清雪道：“云枫大哥就是易园的掌教，许姐姐是他的妻子。那些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天麟有些意外，惊异道：“二十年前？可姐姐与十年前一般无二，反而更加漂亮了。”
江清雪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啊，说话老是口没遮拦。你要记住，以后在异性面前，若非十分相熟之人，一般不要开口闭口说别人长的美丽，那会给人一种轻佻的感觉。”
天麟嘿嘿笑道：“姐姐面前，我从来都说实话。”
江清雪笑道：“小鬼头，嘴这么甜，是不是想戏弄姐姐啊？”
天麟否认道：“没有，我哪敢戏弄姐姐啊。”
说完身体突然靠近，趁着江清雪愕然之际，竟然亲了她一下，并道：“姐姐好香啊。”
话落一闪而逝，像个调皮鬼一般，出现在数十丈外，得意的挤眉弄眼，冲着江清雪大笑不停。
脸色一红，江清雪羞怒道：“你个小鬼，连我都敢戏弄，看我怎么修理你。”
说完身法一展，幻化出数十道分身，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扑去。
那情形，宛如仙女思尘，正展示着妙曼的舞姿。
见此，天麟怪叫一声，眼中含着笑意，施展出飘雪身法，在江清雪那幻化多变的身影中来回穿梭，总是玄之又玄的避开江清雪的追击。
察觉到天麟的情况，江清雪心里气恼，不服输的个性致使她一心想抓住天麟。
为此，江清雪轻喝一声，幻化分散的身影逐渐合拢，并加大了攻击力度，使得她幻影分布的区域，出现了一个相对封闭结界，正急速收紧。
同时，江清雪转变了法诀，身体瞬间灵活起来，意识轻易就捕捉到了天麟的所在，一晃便出现在他面前，惊得天麟怪叫不已。
“想跑，没那么容易。”
玉手轻挥，流光四溢，江清雪右手发出一束玄青色的光芒，宛如捆仙绳一样，朝着天麟套去。
感应到江清雪的变化，天麟心头略惊，除了赞叹她的不凡修为之外，对她的身法也是大感诧异。
当然，仅凭这些还难不住天麟，只闻他轻笑一声，“我变。”人便突然从原处消失。
江清雪一惊，喝道：“任你如何变，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说话间，江清雪周身气势外放，一团淡青色的光界以她为中心瞬间张开，笼罩着方圆百丈空间，正好将天麟困在里面。
稍后，江清雪的身体一闪而至，出现在天麟面前，凤目含威的瞪着他，叱道：“还不乖乖上来受罚。”
天麟眼中闪动着诱人的光辉，轻笑道：“姐姐这模样真是威风凛凛，不过身外这结界似乎还弱了一些。”
江清雪避开他的眼神，哼道：“弱也一样能困住你。看招吧。”
双手扣诀，江清雪控制着体外的结界，开始快速收紧。

第四十二章 教导天麟
天麟神秘一笑，冲江清雪眨眨眼睛，带着几分奇异的味道，问道：“姐姐，我们玩个游戏。我站在这不动，你若能先一步困住我，我就任你处置。若是我先困住你，姐姐就让我再亲一下，你敢不敢一试。”
江清雪气呼呼的瞪着他，喝道：“和你玩游戏，鬼才能赢。我不会上当的，你少来。”
天麟失望的道：“原来姐姐怕输，不敢与我比。”
江清雪咬着双唇，虽然知道他在施展激将法，可由于对天麟的修为不了解，因而迟疑了片刻后，反驳道：“谁说我怕你？”
天麟闻言笑道：“既然不怕，我们就比一比。”
江清雪道：“比就比，你若赢了，我就放过你。可你要再敢使坏，我就不饶你。”
天麟看了一眼身外的光界，笑道：“姐姐现在很具有优势啊。”
江清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得意的道：“所以你最好还是束手就缚，那样我会轻罚。不然……啊……你……”
语气一变，江清雪话还不曾说完，整个人就被冰冻在了原地，呼啸一下朝地面坠去。
原来，天麟早就想到了对策，趁着她得意之际，无声无息的发动冰神诀，轻易就冰结了她的身体。
当然，这样的攻击只能暂时困住江清雪，不过这对天麟而言已经是足足有余。
身体一晃，天麟接住了江清雪的身体，瞬间化去了她身上的寒冰，含笑道：“姐姐，你输了。”
江清雪脸色一红，争辩道：“你使诈，这次不算，我们从新比试。”
天麟神色淡定，笑道：“姐姐可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女侠，怎么也说话不算话，要耍赖啊？这事传出去可会让人嘲笑哦。”
江清雪脸色发烫，反驳道：“胡说，我哪有说话不算话了？最多我放过你，当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快松手放开我。”
见她挣扎起来，天麟立马双臂收紧，两人面对面的贴在一块，江清雪娇柔动人的身体便完全依偎在他怀里。
察觉到两人之间不雅的情形，江清雪眼神复杂的瞪了天麟几眼，语气轻柔的道：“天麟听话，不要胡闹，放开姐姐。”
天麟不允，低声道：“放开姐姐可以，但姐姐要再让我亲一下才行。不然我就不放。”
江清雪红霞满面，又羞又气的瞪着他，问道：“天麟，你告诉姐姐，为什么想要……亲……姐姐。”
说完亲字，她显得有些羞涩。
天麟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道：“我说不清楚，反正很喜欢姐姐身上的味道，很想亲近姐姐，想和姐姐更近一些。”
江清雪看着他，隐约明白了几分他的心情，柔声道：“天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现在这样抱着姐姐，想与姐姐亲近，就含着那种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天性，是一种很纯洁的感情。
当然，这里面或许还有一点别的因素，比如你觉得姐姐疼你，所以你也疼姐姐，想用一些亲密的动作来表达你心中的感情。
可你涉世未深，不知道这种纯洁的感情，往往会导致很多误会产生，从而害人害己。”
天麟闻言陷入了深思，脑海中出现了无数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在天麟而言，他自小聪明，可他毕竟是跟着蝶梦长大，男孩子在成长过程中，许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与念头，他都不好意思与蝶梦提及。
久而久之，他就有了一套自己的认识。
可对与不对，他其实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标准。
像现在，他对江清雪其实很喜欢，但这种喜欢与对新月的喜欢，那是不一样的，只是他隐约了解一些，但却不够透彻。
江清雪留意着他的神情，见他陷入了沉思，便继续劝导道：“喜欢与爱是两样相似但却不同的东西。
你可以喜欢很多人，包括男女，但你却无法爱很多人，因为爱是唯一。
你自小在冰原长大，接触的人与事都很单纯，行事随心所欲，却不知道有很多地方都不容于礼教道德。
你喜欢姐姐，姐姐也喜欢你。
但男女之间，只有相爱之人才能做一些亲密的事，而喜欢的人却要受礼知性，明白吗？”
天麟看着她，脸上早已没有笑意，神情失落的道：“姐姐，你的话我明白了一些。
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何世人要压抑自己的感情。
在我而言，我喜欢的人，我就要得到她们，给她们关怀给她们爱，不需要理会世人。
而你的观点绝然不同，要依照什么伦理道德，我觉得这样不对。”
江清雪苦笑道：“你还小，等你以后真正长大了，就会明白人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好了，姐姐亲你一下，你放开姐姐，我们回腾龙谷去。”
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神情自然淡定。
天麟凝视着她的眼睛，迟疑道：“姐姐，我想……”
江清雪看着他，很快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摇头道：“不行，姐姐喜欢你，但姐姐已经爱上别人。若是姐姐晚十年出生，我们之间或许会有机会。听话，不要让姐姐不高兴。”
天麟松手，脸色有些怪异，低吟道：“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
江清雪后退数尺，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柔声道：“天麟，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以后你在做之前，要先了解对方是否愿意接受你。还有，不要轻易对女孩子笑，你的笑容对她们而言就是毒药。”
天麟眼神疑惑，不解道：“毒药？为什么？”
江清雪解释道：“以你的容貌，很多女孩子第一眼就会喜欢你。
而你不可能喜欢她们每一个人，所以你在与她们相处之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笑容，往往就会让别人产生误解，从而出现感情纠葛。
这些，你起初并不会在意，可等待你察觉之时，就已经来不及。
所以你记住姐姐的话，除非是你喜欢或者你爱的女子，不然尽量避免让别人误会。”
听懂了她的意思，天麟陷入了沉思，这些话以往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因而在他的潜意识里，还不曾有过这些顾虑。
如今，细想江清雪的话，天麟知道那都是道理。可知道的事情不一定就能做成，他真的会因为这一席话而改变自己？
摇摇头，天麟抛开一切，脸上又恢复了顽皮的笑意，淡然道：“谢谢姐姐的提醒，以后我尽量注意便是。现在我们回去。”
见他从沉思中恢复自信，江清雪感触的道：“弟弟，你或许不知道，你身上有股很奇特的魅力，正随着时间、环境、心情的不同而变化，让人很难看透你，却又不由自主的被你所吸引。”
天麟笑了笑，不甚在意的问道：“是嘛，那姐姐有没有被我所吸引？”
江清雪一愣，神情异常的道：“有，不过我会注意与你保持距离。”
天麟听了大笑，一脸神秘的道：“距离产生美，姐姐你可要小心。”
说完加速前进。
江清雪看着他的背影，一边急速追去，一边低声骂道：“小坏蛋，你要真敢打姐姐的主意，看我可饶你……”
晚上，赵玉清在腾龙府设宴，冰原三派与中土一盟一派的高手全部到场，一共坐了三桌，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谈论起冰原近来所发生的事情。
其中，第一桌共计八人，上首是赵玉清与马宇涛，左边是天麟与楚文新，右边是江清雪与新月，下首是公羊天纵与姬雪妮。
八人中，天麟与楚文新见面之初，那可是相当的亲热，因为一年前楚文新曾出手救助天麟。而江清雪与新月也颇为投缘，对于新月的美，江清雪感到极为震惊。
酒过三巡，赵玉清放下手中的酒杯，笑道：“几百年来，今天算得上是我腾龙谷最特别的日子，因为有你们光临。
现在客套话我也不再多提，趁着大家都在这里，我想谈一谈有关冰原今后的形势。
眼下，冰雪盛会即将来临，作为我们三派的一个传统节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举办下去。
可鉴于目前的情况，我们不能把所有精力放在这上面。
因而如何分派人力，尽量办好这次盛会，就需要大家商议。
至于应付外敌，那是最重要的事情，但却是一个持续过程，我们要有长远的准备。”
听了这番话，马宇涛第一个发言。
“有关冰雪盛会，我觉得还是照旧举办，只是形式简单一点，把一天时间缩短成半天，并加强防御。这样，即便外敌趁机闹事，我们也能从容应对。”
公羊天纵道：“至于防范外敌，我们可以在大会结束之后，主动将事情挑明，不给那些人施展阴谋诡计的机会。届时即便硬拼，以我们的实力，应该也可以一拼。”
赵玉清颔首道：“宗主与天尊的建议与我大致如一，我们先全力防守，待大会之后再做反击。至于除魔联盟与易园方面，我们还是听一听楚少侠与江姑娘的意见。”

第四十三章 捷足先登
见话题拉到自己身上，楚文新道：“三位前辈放心，此次我奉命而来，主要是调查冰原的情况，一旦发现重大情况，将立马派人回去禀报。到时候本盟将派出大批高手，协助三派一起平息这场浩劫，以还人间一个和平。”
江清雪道：“晚辈这次前来，目的也是为了调查情况，以便提前预防，免得引起修真界的动乱。而今，冰原形势不利，朝好的方面想，这可能只是一场虚惊。可若是朝坏的方面发张，这就将牵动天下。到那时，易园身为修真界的一分子，自当竭尽所能，联合天下正道一起共度此劫。所以，在这里三位前辈可以放心，易园将随时支援你们。”
马宇涛道：“有除魔联盟与易园协助，我相信即便再大的浩劫，我们也能将它战胜！”
赵玉清举起酒杯，正色道：“来，为了冰原安定，为了天下和平，我们干一杯！”
众人举杯，目光齐聚。
这一刻，一种无形的仪式在酒席上完成。
它标志着冰原与中土两大门派的结盟，两个地域，三股力量在冰原汇集。
饭后，赵玉清又与同桌几人交谈了一会儿，才安排大家休息。
届时，天麟拉走了楚文新，江清雪则跟着新月。
出府时，江清雪看着前面天麟的背影，轻轻问了一句。
“新月，天麟很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新月看着她，不答反问道：“姐姐心中已有答案，为何还要问呢？”
江清雪轻声道：“我心中的答案只是猜测，你口中的答案才真实。”
新月神色平静，淡然道：“姐姐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提及？”
江清雪感叹道：“你很聪明，只是有些话在这个时候，姐姐还不便对你提。”
新月淡淡一笑，低吟道：“师祖告诉我，天麟此生情孽缠身……”
江清雪脸色微变，惊讶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叹服道：“新月，你让我震惊。并且……”
新月不解，问道：“并且什么？”
江清雪恢复了平静，笑道：“没什么，姐姐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新月愣了一下，问道：“我像谁？”
江清雪笑道：“不要问，等时机到了，你自然知道你像谁。走吧……”
飘然而出，江清雪离开了那里。
第一次在腾龙谷过夜，天麟拉着楚文新住在林帆洞里。
这一夜两人谈天说地，天麟自楚文新口中得知了不少修真界的情况，对天下的大势，以及修真界比较有名的人物，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其中，天麟对陆云的事迹最感兴趣。
可楚文新也不曾见过陆云，所言一切皆是源于传闻，但依旧听得天麟大为向往，暗自决定将来一定要找机会见一见陆云这位七界之神。
一夜的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过去。
两人除了谈论天下大势之外，还谈到了感情之事。
楚文新从天麟口中得知，他很喜欢新月。
而天麟则在楚文新口中套出，原来楚文新暗恋江清雪。
对此，天麟有些疑惑。
楚文新暗恋江清雪，那说明他们之间并不是两厢情愿。
如此，江清雪所爱之人会是谁？
清晨，天麟与楚文新吃饭之时遇上了徐靖。
双方见面，徐靖显得很高兴，拉着楚文新有说有笑，对天麟却显得爱理不理。
天麟知道徐靖因为新月的关系而见不得自己，当下也不在意，一个人离开了那里，跑去找新月，结果却遇上了黑小猴、玲花四人。
见面，天麟冲玲花笑道：“几日不见，变化很大啊。林帆呢？”
玲花白了他一眼，娇声道：“师兄要今晚才能出现，你这么急是去哪里？”
天麟笑道：“我刚见到了徐靖，打算找人问一下，他怎么今天就现身了。”
黑小猴道：“这个我知道。听说徐靖、玄雨、雪春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所以这最后一天也无心再练，打算提前出来探听一下其余两派参赛之人的消息。”
微微颔首，天麟问道：“昨天你们与陈风、郭建聊了半天，关系怎么样了？”
胖子薛军道：“还不错，他们比较正直，与我们玩得很开心。晚上，除魔联盟的古易天与谭青牛也与我们聊了很久，大家比较谈得来。”
陶任贤道：“我们还与他们切磋了一下，但他们要厉害一些。”
天麟笑道：“他们乃中土两大门派杰出弟子，修为自然惊人。你们有空多与他们拉拉关系，以后对你们很有好处。好了，我去看看新月与江姐姐，等晚上林帆出来后，我们再好好聊。”
说完一闪而逝，留下黑小猴、玲花四人，在那大骂他重色轻友，不够意思。
见到新月时，是在腾龙府里。
当时那里聚集了很多人，包括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姬雪妮、鹿遗风、莫言；
天邪宗马宇涛、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
除魔联盟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
易园江清雪、陈风、郭建，以及腾龙谷赵玉清、寒鹤、田磊、张重光六师兄弟、徐靖、雪春、玄雨、飞侠等人。
见此情形，天麟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来到新月身旁，低声道：“怎么了，大家干嘛聚会啊？”
新月看了他一眼，神色淡雅的道：“是大师伯请大家来此，说是有事。”
天麟皱眉道：“他会有什么事？难不成……”
正说着，天麟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当即脸色一变，把目光移到了徐靖身上，只见他神采奕奕，脸上挂着几分得意。
回头，天麟正想询问。
可张重光此时却已开口：“五师弟，难得今日腾龙谷如此热闹，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请师傅为徐靖与新月赐婚。”
周杰闻言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十分意外，显得不曾想到张重光会在这个时候，直截了当的提出这件事情。
看了一眼新月，周杰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麟，见他一脸阴沉，心头不由一叹，回头对张重光道：“大师兄，此时此刻，似乎不适应谈论此事，我看不如待明日大会之后，我们再……”
张重光打断他的话，正色道：“我觉得这正是时机。所谓乱世儿女不拘小节，眼下冰原劫难初起，他二人若能同心同德，必能为腾龙谷，为冰原，为天下做出更多的贡献。师弟以为呢？”
周杰为难道：“可是……可是……”
张重光道：“师弟的顾虑我明白，但以徐靖的人品修为，相信配得上新月。再者，此事也是对徐靖的一个鼓励，对他明天参赛，对腾龙谷都将有着举足轻重的意思。师弟明白吗？”
周杰苦笑一声，看了看徒弟新月，一时间沉默不语。
四周，众人表情各异。
腾龙谷门下早知此事，大家还算平静。
可其余四派的高手，特别是江清雪、楚文新感到十分震惊。
他二人根本想不到，徐靖会横插一脚，来一个捷足先登。
天麟俊脸阴沉，眼神又惊又怒，正冷冷的看着徐靖，显然对他这一招感到气愤无比。
李风见气氛不对劲，连忙笑道：“男婚女嫁乃天经地义之事，只要双方两情相悦，早一天晚一天都不过是一种形式。现在大师兄既然已经说到这事，五师弟你就给大师兄一个回复，把此事做一个了结。”
周杰看了一眼李风，又看看师傅师叔，稍作沉吟后，轻声道：“对于徐靖的人品与修为，我十分了解也很欣慰。但这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儿戏，为了他们双方的幸福着想，我不便擅作主张，还是请师傅决定。”
听到这里，天麟悬着的心顿时松了口气。
可其他人却越发的好奇，到底赵玉清会怎么决定？
见众人看着自己，赵玉清淡然笑道：“徐靖与新月，都是我腾龙谷杰出弟子。有关他们之间的婚事，我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以及他们双方的意思。”
张重光有些心急，第一个发言道：“师傅，他们身为师兄妹，感情深厚，彼此熟悉，一旦结合对腾龙谷的未来，必然有着极其远大的意义。”
赵玉清不置可否，目光扫过其余五个徒弟，见他们都不说话，最终把目光移到寒鹤与田磊脸上。
察觉到赵玉清的意义，寒鹤道：“我个人觉得他们还算般配。”
田磊道：“师兄，不用考虑，他们绝对是最适合的一对。”
赵玉清笑了笑，没有回应，目光移到徐靖身上，问道：“你呢？”
徐靖正色道：“我对师妹之心可见日月。”
赵玉清微微颔首，又道：“新月，你呢？”
新月淡然道：“一切全凭师祖做主。”

第四十四章 意外发现
了解了二人的意思，赵玉清环顾众人，淡然道：“听了大家的意见，对于此事我并不反对。”
此话一出，徐靖大喜，天麟大惊。
可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赵玉清接下来的话又他们的心顿时悬起。
“不过要想我亲自赐婚，徐靖得满足我两个条件才行。若是无法完成则此事作废，以后休要再提。”
徐靖脸色微变，沉声道：“师祖请开出条件，无论何事我都一定完成，绝不辜负师妹。”
张重光一脸诧异，惊呼道：“师傅……”
田磊也有些意外，唤道：“师兄，你这是……”
挥手，赵玉清压下他二人的话，看着徐靖道：“你要考虑仔细，机会只有一次。你与新月是否有缘，就要看你的运气。”
徐靖毫不犹豫的道：“为了师妹，我什么事情都愿意。”
赵玉清点头道：“好，志气可嘉。现在你听清楚，第一个条件，你明天必须取得第一名。”
徐靖自负的道：“师祖放心，不管是为了师妹，还是为了腾龙谷，我都一定会取得第一名。”
赵玉清笑了笑，神色有些奇异，继续道：“第二个条件，找出散布飞龙鼎传言的幕后者。”
徐靖闻言，松了口气，自信十足的道：“师祖放心，这事我一定办成。”
赵玉清道：“两个条件，缺一不可，切记！”
天邪宗主马宇涛听到这里，插嘴道：“谷主，你这个条件不知道我门下的夏建国可不可以参与？他也十分倾慕新月。”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公羊天纵冷哼一声，张重光则脸色不悦。
赵玉清神色平淡，轻笑道：“既然宗主有心参与，我自然是一视同仁。还是那两个条件，缺一不行。”
马宇涛笑道：“这是自然，谷主放心。”
江清雪听到这里，推了天麟一把，暗示道：“你还不趁机参与。”
天麟看了她一眼，沉吟道：“不用了，明天的第一不是那么容易。”
江清雪诧异道：“徐靖与夏建国可是腾龙谷与天邪宗最有望夺魁的弟子，你若把希望寄托在离恨天宫的门下，那几率可是渺茫得很。”
天麟不语，看了一眼新月，随即转身默默离去。
腾龙府里，新月与徐靖的事情暂时这样说定。
大家心情各异议论纷纷，表现出了不同的情绪。
周杰走到新月附近，轻声道：“新月，你愿意吗？”
新月淡然道：“弟子的心思，师祖明白。”
周杰点头，略显担忧的道：“可明天的比试……”
新月道：“相信师祖此举必有深意，师傅不用为弟子担心。”
这边，张重光正叮嘱徒弟：“靖儿，明天你可一定要小心。”
徐靖胸有成竹的道：“师傅放心，经过十年的苦练，弟子有绝对的信心能打败薛峰与夏建国，取得第一。”
楚文新笑道：“在此，我先预祝你明日夺魁。”
徐靖笑道：“谢谢，明天我定然不让你失望就是。”
站在腾龙口的西天柱上，天麟无精打采的看着前方，神情低落。
显然张重光今早当着众人之面向新月提婚，这对天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寂寞的滋味，有一种身为外人，被人无视的感觉。
虽然最终那婚事没有顺利通过，但心中的失落却是那样的清晰。
冰峰之顶，寒气逼人。
天麟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辉。
这次的事件对他造成了一定的打击，使得他性格有了一定的转变，也懂得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从这一刻开始，天麟率性而为的性格变得稳重一些，他不再轻易张显自己的长处，变得有几分神秘。
抬头，天麟看着天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像是在述说着某种心声。
片刻，天麟收起笑意，目光移至远方，神情微显惊讶，自语道：“这气息有些熟悉，会是谁呢？”
带着几分好奇，天麟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数里之外，只见雪地表面凹凸不平，一条深痕朝着西北方向延伸。
沿着那条深痕一直前行，天麟来到十多里外的一处雪谷上空，发现地面竟有一个直径过丈的大洞，这让他十分惊异。
飘落洞口附近，天麟探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情形，发现此洞很深，至少有一两百丈，究竟这是如何产生的呢？
收回目光，天麟崔动体内法诀，发出数千道不同频率的探测波，沿着洞口一路而下，探测着里面的情况。
很快，天麟掌握了一些消息，了解到这个洞穴深一百八十九丈左右，在离地约一百六十丈的位置有三个分岔口，分别朝着三方延伸。
经过探测，那三个分岔隧道中，有一处藏有一股很诡异的气息，能阻止天麟的探测波，让他只能大致感应到那里有问题，但却无法了解具体的情形。
此外，在另一条隧道中，天麟感应到两股强大的气息，它们波动频繁，天麟推断可能是在交战。
整理了一下思绪，天麟飘然进入洞里，很快就来到分岔隧洞口，在稍作迟疑后，天麟进入了没有动静的那一条。
一会儿，天麟前行数十丈，来到了尽头，发现这里并无异常便迅速退回。
第二次，天麟选择了有两股气息的那一条隧道，在前行四十丈后，天麟见到了两团光芒，在洞中翻转腾飞，不时的对撞，进行着一轮古怪的攻击。
就天麟目光所及，那两团光芒一红一绿，气息阴森而邪恶，皆不是什么好路子。
观察了一会儿，天麟发现这两团光芒所发动的攻击阴毒无比，表面上看平平淡淡，可实际上却凶险之极。
另外，有一点天麟不解，那就是这二者修为极强，但彼此都在隐藏实力，有必要如此吗？
想了想，天麟不得要领，悄悄的退了出去，朝剩下一处隧道而去。
鉴于之前的探测，天麟显得格外小心，借助冰神诀的神妙，完全掩饰了自己的痕迹，以悄然无声的方式，潜入了隧洞之内。
这一次，摆在天麟眼前的景色让他大感出奇。
只见隧道之内，一道光芒闪烁的时空之门正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分析着那道时空之门，天麟发现附近的气息很古怪，是一种他从来不曾接触过的新类型。
这结果让天麟吃惊，他打算进一步探测时空之门的奥秘。
可就在此时，那极其不稳定的时空之门突然裂开，冒出一道身影。
这一幕快得出奇，可那身影刚露出一半又猛然缩回，仿佛有某种束缚之力，正牢牢的粘住它的身体。
天麟仓促间没有看清楚具体的情形，只是隐约觉得那是一个人，额头上似乎刻着一个图案，好像是一条毒蛇的刺青。
下一瞬，时空之门轰然破碎，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力，将天麟的身体弹了出去。
稳住身体，天麟定眼看去，只见前方一面漆黑，那时空之门早已了无痕迹，就宛如一场梦境，让人搞不清是眼花还是确有其事。
这时，一声巨响传入天麟耳里，将沉思的他惊醒。
闪身出去，天麟只见那一红一绿两团光芒正冲天而上，眨眼就消失无影。
出了洞穴，天麟停身半空，神情中透着几分迷茫，正在考虑如何处理这洞穴。
片刻，天麟有了决定，以冰神诀冻结了此洞，从外表看不出一丝痕迹。
转身，天麟离去。
可刚离开雪谷，就感应到了北边数里外出现了大批波动的真元，这让他立马改道，朝北边飞去。
很快，雪地上的一场混战映入了天麟的眼睛。
只见刚才从洞穴中出来的那一红一绿两团光芒，竟然被飘零客、无相客、黄杰、黑衣人围在中央，双方发生激烈的战争。
一旁，观战的还有两人，竟是那西北狂刀与照世孤灯。
停身半空，天麟看着交战的情形，发现黄杰与黑衣人出手随意，可威力却是极其惊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将那两团光芒弹回。
飘零客与无相客攻势凌厉，两人巧妙的配合黄杰与黑衣人，在场中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困住了两位敌人。
这时，黑衣人开口问起：“二位是谁？之前擅闯腾龙谷的可是你们？”
场中，绿色光团一边闪避，一边回道：“你又是谁，那飞龙鼎的消息可是你散布的？”
黑衣人冷笑道：“想知道答案，你就先回道我的问题。”
绿色光团道：“想威胁我，你还不够资格。”
一旁，黄杰问红色光团道：“你此来有什么目的？”
红色光团冷笑道：“你易容掩饰，又是为何呢？”
黄杰心头一震，哼道：“这是我的私事，用不着告诉你。”

第四十五章 魔师王欲
红色光团反驳道：“我来这里也是私事，也没有必要告诉你。现在我警告你们，马上滚开，我可以不追究此事，若是再这样纠缠不清，休怪我出手无情。”
黄杰冷笑道：“有本事你就闯出去，休要在这里大言不惭。”
怒笑一声，红色光团阴森道：“闯就闯，我就不信你们还困得住我。”
说话间，那红色光团突然变大，化为一道人影，只是表面红光闪烁，看不出模样与男女。
恢复了人形，神秘红影周身光芒开始转为暗红色，夹着一股侵魂蚀魄的阴邪气息，瞬间就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绿色光团察觉到这一情形，口中长啸一声，也迅速化为一道绿光笼罩的人形，周身流露出凶残、诡秘、邪魅的气息，似乎想要与那红色人影一争高低。
外围，进攻的黄杰与黑衣人看不出丝毫表情，飘零客与无相客则神色凝重，出招一下子慢了许多，但威力却有所激增。
紧张的气氛牵动人心，当红影与绿影开始反击，围攻的四人也各展所学，四种不同的法诀，爆发出不同的威力，带着不同的色彩，在雪地上争相斗艳，组成一连串的攻势。
其时，只见雪地上五彩缤纷，交织穿插的光芒宛如一张天网，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汇聚。
光网内，红影与绿影配合默契，原本敌对的二人，在此刻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合作，其举动正好符合了人性善变这个真理。
双方的激战令人目不暇接，其强大而可怕的力量，在对峙中起伏波动，时常产生巨雷强光，形成惊天风柱，看得天麟脸色震惊。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光阴，当双方的攻势攀升到极致，只见场中风雷大作，闪电霹雳，一个五色浑浊的光球在吸纳了六人的力量后急速膨胀，眨眼直径就超过了十丈，在观战三人惊讶的眼神中轰然爆炸，一举将在场所有人震飞。
其时，惨叫、怒吼不绝于耳，飞溅的火花遇上冰冷的白雪，双方发出滋滋的声音。
地面，一个数十丈大的深坑，述说着这一击的威力。
天上，西北狂刀、照世孤灯摇晃不定，眼神复杂而震惊。
不绝的巨响与飞溅的火花持续了一阵。
待一切平静，场中人影浮现，只见黑衣人全身衣服多处碎裂，黄杰木然的脸上挂着几丝血迹。
飘零客半跪于雪地上，无相客则静静的躺在雪地里。
那红色的人影此刻周身光芒尽去，露出了一张苍白无血的脸庞，看样子大约四十六七岁，左边脸颊上有一道伤痕。
绿影周身波动的光芒极其不稳定，头部绿光散去，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孔，看上去有些阴森。
注视着场中的情形，照世孤灯惊讶道：“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想不到是你们二人。”
场中，那四十六七岁的疤面男子质问道：“你是谁，如何知道我的来历？”
照世孤灯淡然道：“我不过是一个遍走天下的俗世人，不值得魔师动问。”
原来这人便是魔师王欲，另一个则是绿魅邪音。
黄杰得知了二人的来历，语气微冷的道：“原来是当年魔神教最杰出的魔师王欲，可惜你败于你师弟白云天之手，将魔神宗主之位拱手于人。而今事隔数百年，你却重现人世，真是让人很惊异。”
魔师王欲脸色阴沉，凝视着黄杰的双眼，厉声道：“你究竟何人，为何知道这些事情？”
黄杰漠然道：“我不过是个你不认识的人，没必要追问。倒是你这次现身冰原，是为飞龙鼎而来，还是另有目的？”
魔师王欲锁定着他的眼睛，试探性的问道：“你来自九虚一脉？”
黄杰眼神一变，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冷冷的道：“你喜欢的话，可以那样猜测。”
同一时刻，黑衣人看着绿魅邪音，冷声道：“你就是积尸山的绿魅邪音？绿袍双煞的师傅？”
冷冷的看了一眼黑衣人，阴森老者道：“不错，正是老夫。你是何人，为何要散布飞龙鼎的消息？”
黑衣人语气平静的道：“我没有名字，你要觉得不好称呼，可以叫我无名客。此次你来这里，仅仅只是为了飞龙鼎？”
绿魅邪音轻哼道：“无名客？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与目的？”
黑衣人不语，似乎在考虑他的话有几分是真。
天麟自远处返回，落在照世孤灯身旁，轻声道：“这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都是什么角色，为何修为如此惊人？”
照世孤灯道：“这两人皆是修真界的名人，修炼已有数百年之久，修为早已跨入了归仙境界。魔师王欲出自魔神宗，本是现任宗主白云天的师兄，可当初为了争斗宗主之位，他却败在了白云天手里。至于绿魅邪音，此人精通旁门左道之学，是极其罕见能从旁门左道入手而修炼到归仙境界的人。他曾有两个徒弟，人称绿袍双煞，不过都在二十年前死去。”
天麟暗自警惕，归仙境界的高手那可是天下罕见的强者。
目光微移，天麟看了一眼黄杰与黑衣人，问道：“那两人也是来历神秘，你可知道他们的底细？”
照世孤灯语气怪异的道：“很多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些。”
话落一闪而去，让人捉摸不定。
西北狂刀看着照世孤灯远去的身影，皱眉道：“此人很奇怪，气息纯正但却行事诡秘。”
天麟看着他，轻笑道：“你也很奇怪，爱凑热闹但却从不显露心事。”
西北狂刀语含深意的道：“要做好一件事，首先要懂得观察环境。只有了解了所有情况，你才能更加容易的完成想要完成的事情。走吧，这里没必要继续呆下去，他们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飞身而起，西北狂刀带着几分孤傲，一个人离去。
天麟稍稍迟疑，并没有离去，他想看一看这里的结局。
可谁想真如西北狂刀预料的那样，黑衣人、黄杰、魔师王欲、绿魅邪音彼此都有顾忌，在争辩了几句后，竟然各自离去。
这一来，场中只剩下天麟、飘零客与无相客三人。
看着受伤不轻的二人，天麟走上前去，含笑问道：“你们不是在冰谷中挖千年雪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飘零客看着天麟，轻声道：“雪参没有挖到，不过那里还真的有一个封印，可惜我们都无法破解。我离开时，笑三煞他们还不死心，都在那里筹谋对策。至于这里的事情纯属巧合，当时只为搞清楚那魔师二人的身份，才有后来的事情。”
天麟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问道：“请教一下，你们来冰原真的是为了飞龙鼎？据我所知，飞龙鼎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玩意。”
飘零客眼神奇异，答非所问的道：“一个人的欲望会随着时间、环境、心情的变化而变化，没有人会永远死守一个目的。”
无相客赞同的道：“说得好，人性善变，没有一层不变的事情。”
天麟惊疑道：“如此说来，你们还有别的目的？”
无相客反问道：“你问我们这些，不也是另有目的？”
天麟嘿嘿笑道：“我问这些只是好奇。当然，你们若愿意道出来历，我自然是乐意听。不过看样子那似乎不现实，所以我也难得提。不过告诉二位一句，此时离开还有机会，过了明日，你们很可能就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无相客轻哼道：“就凭冰原三派之力。”
天麟沉声道：“不。还有除魔联盟与易园也包括在内。”
无相客脸色一惊，追问道：“他们也来了？”
天麟漠然反问：“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参与？”
话落不待两人回答，便离开了那里。
回到腾龙谷，天麟打算将雪谷之事告诉谷主赵玉清。
然而到了腾龙府，他却发现了雪山圣僧。
有些惊讶，天麟急忙上前，笑道：“圣僧，我是天麟，善慈呢？”
看着长大成人的天麟，雪山圣僧眼神微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赞道：“不得了，你比善慈可强上了几分。”
天麟谦虚道：“圣僧过奖，善慈人呢？”
雪山生死笑道：“别急，他与我说好，最迟明天会出现在这里。”
天麟哦了一声，略显失望，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谷主，我刚刚查到一些消息。”此话一出，在场的五派高手顿时目光齐聚，都看着天麟。
赵玉清淡然道：“说来让大家听听。”
天麟点头，缓缓道：“我刚刚在一处雪谷中发现一个大洞……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听完天麟的叙述，赵玉清神情微动，沉吟道：“照此说来，打伤云鹤、志鹏之人便很可能是那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这二人修为精深，他们的出现对冰原而言，可谓是凭添祸事。”

第四十六章 熟人见面
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沉声道：“事已发生，担忧也是多虑。他们若诚心在冰原闹事，我们就把他们留在这里。”
楚文新道：“以这里目前的实力，要收拾这两人应该不是难事。怕就怕还有其他更多我们不了解的高手，在暗中生事。”
马宇涛道：“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来历，就不用担心。等明日之后，再让那些人知道我们冰原三派不是好惹的。”
赵玉清道：“楚少侠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眼下我们暂时不提这些，就当给那些人一个机会。最终是好是坏，全凭天意。今天，是大会前最后一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腾龙谷门下要加强戒备，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李风道：“师傅放心，三师叔已经守在谷外，相信不会有事。”
赵玉清颔首道：“如此，大家就继续谈天，不要担心其他事情。”
众人闻言顿时放开一切，三五成群的聊天谈事，气氛和谐。
江清雪走近天麟，问道：“刚才干嘛一个人跑出去？”
天麟看着她，见她一脸关心的神情，心里很是感动，嘴上却笑道：“我不出去，又哪能探听到这些消息？”
江清雪低声骂道：“贫嘴。跟我过去。”
转身，她径直朝新月走去。
看着天麟走近，新月眼波微动，隐隐露出一缕笑意。
天麟捕捉到了那丝眼神，低声道：“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
新月摇头，轻声道：“这里很适合我们目前的心情。”
天麟懂得她的意思，有些失落的道：“或许你说的对，此时的我们在这里会更适合一些。”
新月避开他的眼神，神态优雅中带着几分清冷，语气轻柔的道：“明天就是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了，你最想见到谁？”
天麟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个问题，下意识的道：“应该是善慈吧。”
新月移回目光，看着他的眼睛，低吟道：“舞蝶呢？”
天麟身体一震，一个依稀的影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十年前天麟才九岁，舞蝶十岁，他们彼此约定长大后相见。
如今十年过去，二人从未见面，谁想新月却在这时提及她，勾起了天麟的回忆。
平淡一笑，天麟表情古怪，看着新月的眼睛，坦然道：“我很想念她，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新月扭头，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的道：“明天她说不定会来，到时候你们……”
天麟打断她的话，问道：“若是明天舞蝶来了，她问我有没有意中人，我如何回应？”
新月神情波动了一下，但刹那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
江清雪见二人越说越不对劲，连忙岔开话题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此时谁也说不定，我们还是谈谈眼前，说点开心的事情。”
天麟不语，新月也不语，彼此似乎在斗气。
江清雪见此，将二人拉到一旁，低声骂道：“你们这对冤家，明明知道对方的心思却故意闹别扭，是不是诚心与自己过不去？”
天麟轻声道：“姐姐，我……”
江清雪叱道：“我什么我，你受了一点刺激就发脾气啊？”
天麟被她一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却发现江清雪正冲他递眼色。
同时，耳中还传来江清雪的声音。
“新月性情孤傲，你应当迁就她一些，难不成你还要她来迁就你？”
天麟讪讪一笑，立时明白了江清雪的用意，当下主动伸手抓住了新月的小手，满脸堆笑的低声道：“新月，笑一笑，我……我……”
新月瞪了他一眼，似有几分幽怨之色。
不过转眼就换上了一副娇羞的模样，低吟道：“当着姐姐的面你休要胡闹，快松手。”
见她这模样，天麟心头一喜，冲江清雪笑了笑，立马松手后退。
摇头一笑，江清雪心头泛起了一个身影。当年自己与他，不也是这样的情形？
甩甩头，江清雪抛开回忆，看了一眼和好如初的天麟与新月，将他们带回了原位，融入了祥和的气氛里。
孤峰绝顶，寒风袭人，飘舞的雪花铺天盖地。
凝目北望，天地一色，辽阔的冰原宛如碧玉。
“祖师，明天就是冰雪盛会举办的日子，我们要不要现在就……”
说话之人是一个五六岁的白发小孩，正是那西域白头山主白发仙童韦明阳。
他身旁还站着三个八到十岁的白头小孩，以及一个白发老者。
“做大事者要沉得住气，你急什么急。目前腾龙谷附近情况都了解清楚了吗？”
语气严厉，白发老者沉声道。
白发仙童韦明阳恭声道：“祖师息怒，腾龙谷附近的情况，我已经让白发妖童探听清楚。
目前那里防守严密，由谷主赵玉清的三师弟田磊坐镇，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入侵之人。
同时，冰原三派齐聚腾龙谷，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天邪宗马宇涛都在那，还有除魔联盟与易园的几个小辈，实力相当雄厚。
谷外，那些冲着飞龙鼎而来的修道人士，目前按兵不动，似乎都在等待时机。”
白发老者轻哼道：“就只查到这些？”
白发仙童脸色一惊，忙道：“这些只是大致的情况，我们还了解到那些修道人士中有几位值得注意，他们分别是黄杰、黑衣人、飘零客、应天邪、照世孤灯、无相客。
其中黄杰很有可能出自那神秘的九虚一脉，黑衣人则有可能是九幽一门。飘零客身份不明，但推断与四大绝地中的庐山不归路有关系。
应天邪暂时不知，照世孤灯似乎另有身份，无相客则很可能是一个假身份。”
白发老者轻咦道：“九虚一脉不曾耳闻，不过九幽一门倒是值得注意。现在腾龙谷那里暂时不用理会，你们去给我查一个人的来历。”
白发仙童问道：“不知祖师要我们去查谁？”
白发老者道：“那人很神秘，他现身之时必有龙卷风相随。眼下，我断定他就隐藏在这附近，你们仔细留意，切记不可招惹他，因为此人还有利用价值。”
白发仙童应了一声，立马便带着三个白发小孩离去。
一个人站在孤峰绝顶，白发老者望着腾龙谷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意。
“既然来了，又何必隐身。”
四周空无一人，但虚空中却传来一个声音。
“你支开他们，就是察觉到我来了？”
白发老者淡然道：“你认为呢？”
峰顶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只见一个四十七八岁的高大男子手持古战刀，竟是那雪隐狂刀。
“许久不见，你是越发高明了。”
白发老者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道：“过奖，在你面前我还承受不起。说吧，这次找我有何目的？”
雪隐狂刀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恰巧路过，所以找你叙叙旧，用不着这样拒人千里。”
白发老者脸色稍缓，轻声道：“你比我先到冰原，可有什么收获？”
雪隐狂刀笑容一收，沉声道：“收获不大，不过在我现身之日就发现了一位罕见的强者，可惜追去之时已不见踪迹。”
白发老者皱眉道：“冰原看似宁静，但却隐藏着不少世间奇人。”
雪隐狂刀笑道：“那样最好，我可以领教一下那些奇人的本领。看这几千年来，又出了那些强者。”
白发老者哼道：“你若改不了痴武成狂的性格，我劝你最好还是回去，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雪隐狂刀闻言不悦，冷哼道：“我喜欢怎么干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是有空，不妨多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哼。”
周身微光一闪，雪隐狂刀当即便消失在虚空里。
白发老者冷笑一声，自语道：“蠢材，枉费你一身本领。”
天女峰顶，季华杰坐在一处坚冰上，目光凝望着数丈外那座神女冰雕，眼神有些呆滞。
到此已经一天一夜，他就一直默默的坐在这里，对于此处的寒冷仿佛一无所觉。
身上，那原本背负之人，此刻正缩成一团躺在他双腿之上，露出一张苍白但却美丽的脸，竟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绝美少女。
季华杰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辉，将身外的风雪隔绝。怀中那美丽的少女，此时正在昏睡，秀丽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死气。
收回目光，季华杰看着少女，眼神柔和而忧虑，似乎在为少女担心。
片刻，季华杰伸出右手，一边轻抚着少女的脸蛋，一边低吟道：“放心安睡，等你挣开眼睛，你就能像以前一样……”
话未完，季华杰突然扭头四顾，并迅速起身将少女背在背上，然后拾起一旁的长剑，整个人立时变得冷漠无情。

第四十七章 一剑惊敌
一会儿，数条人影由远而近，路经天女峰朝腾龙谷方向去。
“咦，这里有人。”
惊呼声中，六条人影猛然停下，目光一致落在了峰顶的季华杰身上。
只见这六人五男一女，正是杀佛天怒、玉扇夺魂高云、笑三煞、花雨情、狄亮与应天邪。
之前开口之人是应天邪，他最先察觉到季华杰的气息，此刻只见他问道：“你是谁？为何在这里？”
冷漠的看着六人，季华杰面无表情的道：“为何在这，不需要告诉你们。”
应天邪冷哼一声，喝道：“好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一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藐视本公子。”
话落之际，应天邪便已出现在天女峰顶，与季华杰相距不足十尺。
淡漠一笑，季华杰道：“不要惹我，不然你会后悔。”
见季华杰神色镇定，应天邪不敢鲁莽行事，目光扫了一眼季华杰背上之人，随即发现了神女冰雕，眼中露出一丝惊异。
与此同时，花雨情看着英俊不凡的季华杰，脸上露出了媚笑，一边飞身临近，一边娇媚的道：“好俊俏的少年郎，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季华杰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如刀令人心惊，顿时便让花雨情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不要靠得太近，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
花雨情一脸气愤，哼道：“有什么了不起，冷冰冰的像块臭石头，本姑娘还不稀罕你。”
话落转身，花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了三丈距离。
外围，笑三煞四人此时靠近，目光聚集在季华杰身上，都在打量这个冷漠的男子。
片刻，狄亮发现了神女冰雕，轻呼道：“这是何物，怎么如此怪异？”
说话间，不由自主的朝神女冰雕靠近。笑三煞、高云、天怒、花雨情闻言看向那里，眼中满是好奇。
季华杰则身影一动，拦在狄亮前方，语气严肃的道：“要看可以，但不许靠近，谁若不听，届时可不要后悔。”
停身，狄亮怒视着季华杰，喝道：“小子，你不嫌管得太宽了吗？”
季华杰冷声道：“你若不服气，可以拿你的命来试一试，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狄亮脸色阴沉，当着众人的面被季华杰这样一激，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我心狠。”
说话间，狄亮手中长刀一颤，呼啸的刀吟夹着数百道刀芒于眨眼间汇聚归一，形成一道十丈长的赤红刀罡，迎头朝季华杰劈去。
面对这一击，季华杰面无表情，手中长剑寒光一闪，一声清脆的剑吟夹着一道璀璨的剑柱，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硬接了狄亮一击。
是时，在场众人谁也没有看清楚季华杰的招式，大家只见奇光一闪，随后就是长剑归鞘的声音。
紧接着刀罡剑柱半空相遇，刚猛的力量瞬间激化产生爆炸，耀眼的光芒模糊了一切。
惨叫在震天的巨雷声中响起，带着满心的不甘与震惊，朝着脚下坠去。
天女峰顶，光芒如雨，飞溅的火花与冰凌纵横交错，扩散的气流凶猛无比，将观战之人全部逼出十丈距离。
原地，季华杰神色平静，身体不晃不移，丝毫看不出他有出手的痕迹。
神女冰雕一如往昔，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傲立峰顶。
片刻，狂风散去，露出了交战的结局。
只见狄亮躺在天女峰下，全身鲜血直流，染红了大地，手中长刀只剩下半截，整个人脸色死灰，已然是奄奄一息。
如此情形，观战之人无不脸色大惊，即便是自负不凡的应天邪，此刻也一脸阴沉。
季华杰的冷酷、霸道撼动人心，谁也不曾想到，他仅仅一招就摧毁了一个敌人。
看了一眼剩余的五人，季华杰冷声道：“各位若是还有兴趣，不妨也出手一试。若是没有兴趣，就请离开，我这人一向喜欢清静。”
见季华杰下逐客令，笑三煞、花雨情、高云三人二话不说立马离去。应天邪稍稍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去。
杀佛天怒飞落峰底，看了一眼重伤的狄亮，最后带着他离开了那里。
待五人离去，季华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神色平静的看着神女冰雕，轻吟道：“千年凝望，此情不渝，你心中的男子，他就不曾有一丝亏欠与惋惜？”
淡淡的疑问随风远去，何人能给他准确的回应？
或许，世上有很多事情对错交织，根本就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突然，季华杰转身，目光凝望着左侧一处虚空位置，沉声道：“什么人？出来。”
一声惊咦在虚空中响起，只闻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我刚到这里就被你察觉。小子，你是谁？”
微光闪过，黑影现身，只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那里。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午与魔师王欲交战的那个神秘黑衣人。
冷冷的看着黑衣人，季华杰道：“阁下一身鬼气，到底何人？”
黑衣人有些惊讶，阴森道：“小子，看不出你眼光倒是很凌厉，竟然瞧出我一身鬼气。可惜你猜得不准，我并非鬼域幽魂。”
季华杰冷漠道：“你是人是鬼我并不在意，我想知道的是你来此有何目的？”
黑衣人看了一眼神女冰雕，阴笑道：“传说冰原有种神花，生于天女峰上。此时看来还真是确有其事啊。”
季华杰心神微惊，漠然道：“传说之物有假有真，猜不猜得准，那就要赌运气。”
黑衣人嘿嘿笑道：“赌运气？说得好，不过除了运气之外，还要讲求谋略。”
季华杰眼神微变，沉声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没有机缘也是惘然。”
黑衣人反驳道：“痴愚之人听天由命，聪明之人创造机会。”
季华杰哼道：“如此，你何妨一试。”
黑衣人阴笑道：“试我当然要试，不过不用急，现在还不是时机。好了，小子，你就乖乖守在这里，待幽梦兰出现之时，我自会来取。嘿嘿……”
话落幽光一闪，黑衣人便神秘消失。
季华杰见黑衣人离去，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黑衣人的出现，让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之前，他对取得幽梦兰还有绝对的信心，可现在那股信心却在迅速降低。
他心里明白，黑衣人一定会玩阴谋诡计，届时他能否应付得过来，能否得到幽梦兰，这就要看他的运气。
站在雪狼谷外，善慈脸上神情悲切。身世的揭晓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处境。
以往，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心里总是存着一些幻象，梦想着有一天能一家团聚。
可如今，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才发现原来现实总是让人难以置信。
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会死在亲舅舅手里，这是多么的讽刺。
风，轻轻吹起，带着刺骨的寒意。
善慈宛如未觉，一个人楞楞的站在那，眼前泛起了儿时的情形。
曾经，这里是那样的熟悉，可事隔十年故地重游，却早已是不同的心境。
幽幽一叹，善慈走入谷里，眼前残破的一切，早已不再是昔日的情形。
立身不动，善慈周身弥漫着淡淡的忧郁。
年仅二十岁的他，虽然跟随雪山圣僧参禅学艺十年，却也依旧无法忘怀尘世。
鄂西站在雪狼谷外，远远的看着善慈，眼中神色复杂，刚毅的脸上挂着几分忧伤。
二十年追踪仇人，积怨一生，如今心愿得尝，谁想却冒出一个善慈。
这是苍天见怜，还是苍天在捉弄自己？
沉思中，鄂西突然察觉到一股妖气正由远而近，径直的朝着善慈所在的雪狼谷靠近。
“小心，有妖气。”
大吼声中，鄂西朝雪狼谷飞去。
善慈右手举起，冷冷道：“不要靠近，我不想见你。”
鄂西身体一顿，凝望了善慈片刻，最终长长一叹，退回到了原地。
远处，这会可见一道银白色的龙卷风正疾驰而至，夹着声势骇人的冰雪，眨眼就到了雪狼谷外，势头不减的朝善慈冲去。
回身，善慈看着那直径超过五丈，长度超过数百丈的惊天风柱，眼中露出一股凌厉之色，当下毫不犹豫，身体弹射而起，化为一道白光，竟然直射龙卷风而去。
鄂西见此大惊，急切道：“不可……”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
刹时，善慈所化的白光消失在了龙卷风里，看不出任何变异。
可片刻之后，那高速转动的龙卷风就出现了不稳定的状况，在持续了一会儿后轰然破碎，化为漫天冰雪弥漫在方圆数里之内。
爆炸中心，一声怒吼格外尖锐，但那并非善慈的声音。

第四十八章 域外风神
鄂西见此，心神稍定，目光焦急的搜寻着善慈的身影，只见他此时正傲立半空，手中多了一把五光十色的神剑，通体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就鄂西感觉，善慈手中之剑霸道而神秘，大有天下独尊的气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神异。
“你是何妨妖孽，速速报名受死。”
冷酷的看着数丈外的敌人，满心苦恼的善慈显得十分生气，不由得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那人相貌出奇，尖细的脑袋，硕大的身体，双手十指细长指甲锋利，背上长着一双羽翼，一看就知道是个鸟人。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善慈手中之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惊恐之色。
待善慈开口询问，这鸟人才回过神来，声音尖细的道：“我乃域外风神，所有招惹我的人都必死无疑。你小子要想活命，就乖乖献上宝剑，我风神可以绕你不死。”
善慈冷哼道：“风神？我看你风妖还差不多。想要神剑，你就过来取。不过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小心。”
自号风神的鸟人双眼微眯，凝望了善慈许久，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
很显然，刚才善慈的一击让他心存顾忌。
可想到那把神剑，他又舍不得放弃，因而再次犹豫不决。
察觉到他的心思，善慈冷笑一声，随手见手中神剑抛上半空，自负的站在那里。
风神见此，顿时欢呼一声，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身体眨眼就横穿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神君附近，伸手就朝神剑抓去。
外围，鄂西见此大感震惊，心道善慈多半是受了刺激，连随身神剑都拱手于人，打算出手拦截。
然而就在此时，忽闻善慈冷笑一声，半空中的神剑竟然自动旋转，就仿佛被人控制一般，在风神即将抓住它的那一刻，剑身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华，随即剑芒漫天，数不尽的剑光铺天盖地，瞬间就将风神困在一个闪烁着五光十色的结界里。
届时，风神怒吼一声，背上双翅鼓动，发出强劲骇人的气浪，试图震碎结界趁机脱身。
然五光十色的结界坚韧之极，不但承受住了这一击，还自动的缩紧，并且结界表面万剑齐飞，同时作用于风神身上，一举将他的身体绞碎，连同元神也一并毁灭。
是时，血雾弥漫，剑芒隐退，万千的光剑自动合体，凝聚成一把五彩闪耀的神剑，一举便将附近的血雾全部吞噬，随后自动坠落，回到善慈手中，眨眼就消失得了无踪迹。
鄂西见此大感诧异，这是何方神兵，竟然如此神妙，他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善慈神色平静，这突如其来的风神，让他内心的苦恼得到了发泄，整个人顿时轻松无比。
有人说，人是善忘的群体，若非执念太深之人，一般不会嫉恨太久，因而人们常说，时间能忘记一切。
此刻，善慈心中的怨气已去，面对鄂西时心情也有所变化，脸色显得柔和了一些。
“我要走了，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等我们彼此平静之后，我会去找你。”
鄂西听他语气平和，脸上顿时激动不已，急声道：“你要去哪里？”
善慈看了他一眼，转身轻吟道：“我与师傅约定在腾龙谷见面，我想趁机调整一下心情。”
鄂西苦涩一笑，失落的道：“你师傅是谁？我如何找你？”
善慈道：“家师雪山圣僧，是一出家人。你不用找我，想见你时我会找你。”
话落飞起，飘然而去，转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鄂西这次没有跟去，或许他也明白，老是跟在善慈身后，并不能真正拉近两人的距离。
转身，鄂西离去，带着几分孤独的意味，漫步在冰天雪地里。
作为鄂西而言，此时的他还没有找到一种好的方式，来面对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只能默默的在心底祝福，期盼着有朝一日，能与善慈团聚。
黄昏的时候，冰原上传出了有关幽梦兰的消息，据说近期就会在天女峰上现世。
这一消息宛如惊雷，很快就在冰原传开，也传入了腾龙谷弟子的耳朵里。
腾龙府里，飞侠此刻正讲述着这件事情，听得在场的五派高手脸色震惊。
片刻，飞侠讲述完毕，腾龙谷大弟子张重光问道：“师傅，依弟子所见，这幽梦兰必是某人不怀好意的阴谋，根本就是趁机生事。”
赵玉清看了看众人，见大多数人对此将信将疑，当下坦然道：“有关幽梦兰传说确有其事，位置就在天女峰上，每六百年现世一次。至于此次放出这消息之人，其用意如何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在这里，我想提醒各位一句，善缘可求，孽缘莫追。得失之间，天意轮回。”
此言一出，在场多数之人都颇感出奇，似乎想不到那传说中的神花竟然确有其事。
其中，知晓情况之人神色平静，初闻之人则各有所思。
张重光一脸震惊，愕然道：“师傅，此事既然是真，那我们要不要派人驻守天女峰，以防止神花落入邪魔之徒的手里？”
赵玉清摇头道：“是缘是孽，一切由心，是福是祸，自有天定。凡属腾龙谷弟子，一律不许主动出手抢夺，违令者逐出师门。”
张重光脸色大变，一旁的五位师弟也都满心诧异，齐声道：“师傅，你……”
赵玉清严肃道：“令出如山，休要多问。”
张重光六人满怀不解，但却不敢再提。
徐靖觉得怪异，拉着师叔祖寒鹤的衣袖，低声道：“师叔祖，师祖他为何要下此命令？”
寒鹤神色怪异，轻叹道：“不祥之物，得之非福。今后你自会明白。”
徐靖一愣，幽梦兰是不祥之物，这可与传说不一致。
天邪宗主马宇涛对幽梦兰之事略有耳闻，在赵玉清下令不许腾龙谷弟子插手后，问道：“谷主，神花毕竟是冰原之物，我们即便不取，似乎也不能坐视不理。”
赵玉清淡然道：“神花有灵，自会选择适当之人，宗主不用担心。”
马宇涛碰了个软钉，心里顿感不悦，当下不再多提。
公羊天纵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原本也想说点什么，此时便也识趣的闭口不语。
如此，腾龙府里窃窃私语，直到晚饭之际也无人再公然提及此事。
饭后，天麟独自离去，新月与江清雪则被徐靖与楚文新等人留下，大家一起在谈天说地。
其间，徐靖显得十分热情，时不时将话题拉到新月身上，可新月却一直保持着清冷的习性。
楚文新见此，顺势把话题移到江清雪身上，但江清雪却巧妙的转移话题，将大家的注意力移到了冰雪盛会上去。
在林帆所住的洞里，天麟没有见到人，但却在冰雪老人那里见到了林帆、玲花、黑小猴等五人。
第一眼，天麟就发现了林帆的变异，数日不见的他周身流露出一层淡淡的霞光，眼神柔和却又明亮，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另外，天麟还察觉到林帆身上多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大祥和却又威严无比。
见天麟来此，林帆显得格外开心，一晃来到他的面前，双臂便与他交织在了一起。
“我就知道你准会来这里看我，不然怎算得上兄弟。”
天麟把住他的双臂，高兴的道：“恭喜你修为大增，明天可绝对不能让我们失望。”
林帆笑道：“你放心，十年之后，我必将一鸣惊人。”
一旁，玲花四人围上前来，大家有说有笑，朝着冰雪老人走去。
看着天麟，冰雪老人笑道：“十年岁月，千日光阴，你可否满意？”
天麟笑问道：“林帆的成就，你又满不满意？”
冰雪老人轻抚胡须，含笑道：“勉勉强强算是及格。”
天麟笑道：“马马虎虎将就满意。”
工整的对话，诙谐的语气，顿时让所有人都大笑出声，山洞中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片刻，大笑之后，冰雪老人道：“明天就是冰雪盛会举办的日子，林帆要想夺冠，除了全力以赴之外，还得有点谋略才行。”
天麟轻笑道：“这个你放心，有我作他的后盾，保证他稳赢。”
冰雪老人含笑道：“如此，我现在把他交给你，明日若是输了，你可不要说我教导不利。”
天麟笑道：“放心，你我合作，无往不利。现在我先带他离开，这几个交给你。”说完拉着林帆一闪而逝。
黑小猴几人欲追，却被冰雪老人唤住。
“不要去吵他们，你们几个今晚就在这里练功。玲花负责指点他们，希望一夜的时间，能对你们有所助益。”
一处偏僻的山洞里，天麟与林帆窃窃私语。
“只要记住我刚才的话，明天的比试绝对没有问题。”
林帆道：“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天麟拍拍他的肩，沉声道：“明天就拜托你了。”

第四十九章 兄弟相逢
林帆正色道：“没问题，我绝不会让徐靖有任何机会，保证谁也抢不走新月师姐。”
天麟闻言，脸上露出了笑意，大声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将来你有事，我也帮你摆平。”
林帆呵呵而笑，应了一声好，随后突然问道：“天麟，你知道冰雪老人的确切身份吗？”
天麟点头道：“知道，怎么你现在还不知道吗？”
林帆摇头道：“不，我只是随口问问。说实话我挺佩服你，当年你才六岁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天麟淡然道：“我当时也是大胆猜测，没什么了不起。倒是你这十年来，跟他都学了些什么本事？”
林帆笑道：“十年间他只是凌乱的教我们一些招式，也没有什么套路可言。
若非这次的冰雪盛会，恐怕我还不知道要学到何年何月，才能真正学成他的绝技。
四日前，他告诉我有关腾龙谷九大洞天八大绝技……
直到那时我才真正算得上腾龙谷的弟子。
眼下，我飞龙诀初成，勉强算得上登堂，距入室还有很长距离。”
天麟有些惊讶，轻呼道：“想不到腾龙谷原来竟有八大绝学，真是难以置信。好了，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你记得今晚切不可现身。”
林帆道：“放心，今晚我就在这里练功，明早谷口等你。”
天麟微微点头，随即离去了那里，朝腾龙府而去。
老远，天麟就听到腾龙府内人声鼎沸，心里觉得有些古怪，立马加速前进。
片刻，天麟进入腾龙府里，只见众人齐聚一处，似乎正围着什么人。
那一刻，一股奇妙的感应出现在天麟脑海里，他顿时停身，惊讶的看着众人里面那个白衣男子。
此时此刻，善慈也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猛然转身看着他，两人相距数丈，就那样默默凝望，彼此间无声无息。
四周，众人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都停下不语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了惊异。
四目交汇，天麟与善慈脸上露出了笑意。
两人身体一晃，同时飞起，眨眼就相逢于半空，四臂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俊美的脸庞，出众的修为，两个惊世奇才同处一室，宛如两颗璀璨的明珠，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平心而论，天麟比善慈俊俏一些，而善慈却比天麟冷漠一些，两人算是两个不同的类型。
半空凝望，大笑出声。十年不见的两人，再次相逢句话不说，都以笑声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或许在他们而言，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表达彼此的心意。
摇头一笑，雪山圣僧对身旁的三派首脑及楚文新、江清雪道：“少年心性，让各位见笑了。”
赵玉清淡然笑道：“纯真的友谊是最宝贵的东西，他们让我们见证了一场难得的友情，这是值得我们赞扬与学习的事情。”
江清雪感触道：“十年不见，想不到他们之间的友情竟是如此激烈。”
楚文新笑道：“是啊，这样的友情罕见之极，真是令人羡慕却又妒忌。”
半空，天麟看着善慈，笑道：“十年不见，你变化挺大。”
善慈笑道：“十年之后，你我长大，变化是必然的事情。”
天麟道：“岁月流逝，友情如一。曾经的誓言，铭记于心。”
善慈道：“易变的光阴，难变的真情，天涯海角，友谊长存。”
天麟闻言脸泛笑意，拉着善慈飘落于地，与在场之人招呼示意，不一会儿就挤入人群中，来到了雪山圣僧与五派主脑附近。
“圣僧，今晚我打算与善慈好好谈心。”
开门见山，天麟直述来意。
雪山圣僧笑道：“还好善慈不是女孩子，不然我可不敢答应你。”
一旁，众人闻言顿时大笑，显然谁也想不到圣僧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天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反驳道：“善慈要是女孩子，我就把他娶回去。”
众人听了笑声一顿，似乎没想到天麟会冒出这样一句。
片刻，马宇涛大笑出声，赞道：“答得好，你这个回答可真是妙极。”
雪山圣僧笑骂道：“胡言乱语，这些话可不能乱提。好了，去吧，再呆下去还不知道你会说些什么惊人之语。”
天麟嘿嘿一笑，当即便拉着善慈离去。
少了天麟与善慈，腾龙府里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清静。
赵玉清见此便吩咐大家早点休息，只留下五派主脑与雪山圣僧有事商议。
片刻，众人离去，赵玉清道：“明天的大会，参赛弟子如何比试，我想询问一下大家的意思。”
马宇涛道：“一天改为半天，有些比赛项目需要取消，我看不如就直接进行综合比试，那样省事又能比出水平。”
赵玉清看着公羊天纵，问道：“天尊觉得呢？”
公羊天纵淡漠道：“我没有意义，一切谷主决定。”
赵玉清道：“那好，明天的比试就定为综合考核，让他们自由发挥。届时，我腾龙谷有四个门下参与，不知你们两方各有多少弟子参与？”
马宇涛道：“天邪宗也是四人。”
公羊天纵道：“离恨宫五人。”
赵玉清沉吟道：“三派共计十三人，这可不好比试。”
江清雪道：“晚辈有个建议，不知道行不行。”
赵玉清道：“江姑娘请说。”
江清雪道：“明天的比试说到底是为了争斗第一，不管多少人参加，最终都是淘汰弱者。如此，三派不妨各自选出一位弟子，作为最后的参赛选手，剩下十人进行逐一淘汰赛，最终选出一位优胜者，参与最终的比试。”
赵玉清闻言颔首，笑道：“江姑娘此法很是不错，宗主与天尊可有异议？”
马宇涛道：“没有。”
公羊天纵道：“我也没有。”
赵玉清道：“那好，我们就此说定。现在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待我们处理。”
说完起身，赵玉清领着五人离开了腾龙府，各自回去休息。
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明天就将举行，这一次谁将夺魁，大会期间又会不会发生其他事情？
一早，腾龙谷内便热闹起来，门下弟子各司其职，开始了紧张有序的准备。
今天是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对于冰原三派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节日。
虽然目前冰原的形势不太稳定，可大家依旧十分热情，都期待着这一次的盛会。
经过昨晚的商议，大会开幕的时间定为辰时三刻，由张重光主持。
而早在辰时初，张重光就将一切准备就绪，并来到谷口处，等待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参赛的弟子。
只是让张重光不曾想到的是，当他到达谷口时，却见师傅、师叔竟然早就出现在那，三人面朝南方，默默的凝视。
张重光走到三人身侧，低声道：“弟子见过师傅与两位师叔，您们……”
赵玉清打断他的话，轻声道：“不用管我们，你去办你该办的事情。”
张重光不解，轻轻应了一声，退到了高台之上，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附近，腾龙谷弟子穿梭来回，将大会需要的东西一一布置妥当，然后井然有序的分立四方，加入了防御的队伍内。
辰时一刻，天邪宗门下弟子夏建国率领三位师弟赶到了腾龙谷。
而稍后片刻，离恨天宫的薛峰也率领四位参赛的师弟来到这里。
如此，参赛之人到齐，张重光派人通知谷内的五派高手，请大家齐聚谷口，准备举行冰雪盛会的开幕仪式。
然而就在此刻，腾龙谷外陆陆续续的出现一些修道之人的身影，他们或远或近，悬浮天际，留意着腾龙谷的动静。
“师兄，看样子今天不怎么平静。”
望着那些人，田磊轻轻说起。
赵玉清神色平静，淡然道：“意料之中的事情，用不着担心。”
寒鹤轻声道：“还有一刻钟大会就要开始，可师妹却……”
原来三人一早等在谷外，就是希望能看到师妹方梦茹的身影。
赵玉清轻叹道：“来与不来，天意早定。师弟何必心急。”
寒鹤苦笑道：“师兄不也与我们一样心情？”
腾龙谷内，五派高手此时现身。走在前面的是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楚文新、江清雪五人。
他们身后跟了一大群高手，包括天麟、善慈、新月、姬雪妮、鹿遗风、莫言、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丁云岩几个师兄弟、徐靖、雪春、玄雨、飞侠等人。

第五十章 初战选拔
由于五派高手众多，不适宜全部安坐高台，所以张重光在高台上只设立了十个座位。
其中除魔联盟与易园各占一位，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占两位，雪山圣僧占一位，赵玉清占一位，剩下两个预备。
待众人到齐，张重光招呼雪山圣僧及五派重要高手就位。
其顺序是雪山圣僧与赵玉清位于正中，雪山圣僧一侧依次是公羊天纵、姬雪妮、楚文新。
赵玉清一侧是马宇涛、残魂羽士东冠成、江清雪。
两边两个位置空缺。
相应的门徒弟子则各立其后，天麟、善慈站于雪山圣僧身后，新月、飞侠则外围戒备，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安顿好了众人，张重光将师弟丁云岩叫到身旁，低声问道：“大家都到齐了，可唯独不见林帆的身影，你快去找一下，我去请师傅入座，稍后就开始。”
丁云岩道：“师兄放心，我马上把他找来。”
说完匆忙离去。
张重光飞下高台，来到赵玉清身后，轻声道：“师傅，一切就绪，时间也差不多了。”
赵玉清收回目光，神色略显失意，轻声道：“好，我知道了，走吧。”
飞身而起，赵玉清落在了高台之上，脸色在这一刻已然恢复了平静。
张重光紧随而至，看了一眼高台四周围观的众人，大声道：“很高兴，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在此相距。作为冰原三派汇聚的一个节日，我在此代表三派门人，欢迎圣僧及中土两大门派的大侠们光临此地。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日子，是我们期盼已久的盛会，现在就请三派参赛的弟子依次上台，展现一下各自的风姿。”
台下，三派参赛弟子从三个方向纵身而起，各自施展不同的身法，或凌空飞旋，或鹞子翻身，或青云直上，或从容淡定。
其中，徐靖出场之时选择了凌空旋转的方式，一口气翻转了数百圈，却轻松飘落神色淡定。
薛峰比较率直，上台之时并不炫耀，整个人给人一种稳重如山的感觉。
夏建国潇洒飘逸，天邪宗的天风翔云飘忽灵动，让人捉摸不定。
林帆最后现身表现平平，并未引起众人注意。
见十三位参赛弟子到齐，张重光走到赵玉清等人附近，轻声道：“师傅，现在……”
赵玉清道：“今日情况特殊，一切从简，我们也就不再多说客套之话，你直接开始便是。”
张重光一愣，目光扫了马宇涛与公羊天纵一眼，见他们都微微点头，这才应了声是，转身走到场内。
环顾四野，张重光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辰时三刻已至，冰雪盛会正式开始。现在我宣布今日大会比试的项目与规则。此次比赛的项目只有一个，那就是综合实力的比试。鉴于十三人不好分配，所以特许三派各选一位弟子直接进入最后的决赛，剩余十位参赛弟子分五组同时比试，决出一位优胜者，参与最终的四强争夺赛。现在，就请三派各自选出一位弟子来。”
此话一出，参赛之人与观看之人皆是大感意外，显然不曾想到情况会是这样。
天麟脸色微变，看了林帆一眼，见他神色淡定，心里稍感欣慰，目光随即又移到江清雪脸上，发现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神情中透露出她早已知道这一情况。
天麟传音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对我讲。”
江清雪回道：“这个主意是我出的，你是不是开始担心，怕徐靖夺得第一啊。”
天麟瞪了她一眼，哼道：“小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
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第一个开口，将薛峰叫到了身旁。
马宇涛稍后半拍，将夏建国喊到身边。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不过张重光倒是擅作主张，将徐靖叫到了一旁。
如此，三派各自选出了一名弟子，剩余十名弟子则开始分组比试。
台下，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张重光擅作主张，心里十分不满，黑小猴抱怨道：“大师伯就是偏心，师祖都没有开口，他就把徐靖叫了出来，这分明就是徇私舞弊。”
丁云岩叱道：“住嘴，不许胡言乱语。”
黑小猴不悦，嚷道：“师傅，事情明明就是那样，您……”
丁云岩喝道：“够了，为师看得见，不用你多嘴。今天情况不同往日，我们要团结一致。”
薛军嘀咕道：“可这是十年一次。”
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心里倍感失意，轻叹道：“师傅明白，但你们也要顾及腾龙谷，顾及大师伯的名誉，知道吗？”
玲花神色平静，安慰道：“师傅不要担心，林师兄今天一定能夺取第一！”
陶任贤坚信道：“玲花说得对，我们要支持师兄，他一定会一鸣惊人！”
丁云岩勉强一笑，可心里却并未在意。
台上，张重光对十个分组比赛的参赛者道：“比试的规则点到为止，不可故意重手伤人。现在你们各自选择一个对手，然后开始比试。为了节省时间，败者自动下去，胜者战胜对手之后，可以稍作休息，也可以连续作战，示各人的情况而定。最终获胜之人，就进入最后一轮四强之争，明白了吗？”
“明白。”
异口同声，十人回应。
张重光点头道：“如此，你们就开始选择对手吧。”
说完自动退开，目光留意着十人。
见张重光退去，林帆身影一晃，来到一个离恨天宫门下面前，轻声道：“我们一组，你可有异议？”
那人二十三四岁，见林帆并无出奇之处，当下点头道：“好，我叫叶飘，你呢？”
林帆淡然道：“腾龙谷弟子林帆，请多指教。”
说完缓缓抽剑，等待对付准备。
一旁，剩余八人稍慢了几分，在林帆选定之后，他们才选好对手。
其中，玄雨的对手是天邪宗弟子，雪春的对手是离恨天宫的弟子，剩下四人，天邪宗战离恨天宫，可谓是正合心意。
见此，张重光一声令下，比赛开始，高台上五组选手冰火齐出，剑气袭人，打得难舍难分。
台上、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十人中谁最有希望晋级。
台下，丁云岩、钱云鹤、王志鹏三人较为关切，毕竟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在比试。
台上，天邪宗与离恨天宫两方此时平心静气，他们在乎的不是这场比试，故而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谷外，那些各怀鬼胎的观战之人纷纷靠近，大多立于数十丈高空之上，俯视着台上交战的情形。
腾龙谷弟子分散四野，无论天空陆地都有专人把守，外人想轻易闯入也不容易。
当然，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蠢得会硬闯禁地。
眨眼，一会儿过去。
交战的五组选手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大家各展所学，拼劲全力，其宏大的场面绚丽而又壮观。
看到这情形，马宇涛感触道：“论实力，天邪宗的确比腾龙谷差之远也。”
赵玉清谦虚的道：“宗主过谦了，一时的强弱不足以论输赢。”
马宇涛道：“谷主不用安慰我，事实我还是看得清。两次大会，二十年光阴，我门下除了建国差强人意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人。反倒是谷主门下那几个徒孙，将来皆是可造之材。”
赵玉清笑道：“杰出弟子不用多，一个就足以。像令徒天穆风，他可是名动七界，威震天地。”
马宇涛笑笑，有些自豪的道：“他也是运气，结识了陆云，不然哪能有如今的地位。”
话语一顿，马宇涛扭头对夏建国道：“建国，你可要多像你天师兄学习，莫要让别人笑你。昨晚我还与谷主说定，你这次若能夺得第一，并找出散布飞龙鼎消息的幕后者，谷主就答应把新月许配于你。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可莫要白白错失。”
夏建国闻言又惊又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竭尽全力。”
赵玉清笑道：“不要激动，我这个条件不止针对你，还有徐靖。两个条件谁若不能兼得，都没有机会。”
夏建国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徐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十分凌厉。
微微点头，夏建国道：“多谢谷主提醒，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努力。”
善慈看到这一幕，拍拍天麟的肩膀道：“看来你又多了一个情敌。”
天麟有些烦心，轻哼道：“情敌越多，说明我的眼光越有品味。”
善慈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轻笑道：“你的眼光的确高人一等，不过压力也相应大增。”
天麟自负道：“这点小事，我还能轻松应对。”
这时，台上五组对战的选手有一组胜负已分。获胜者是腾龙谷的雪春，他正在一边观战一边休息。

第五十一章 雪春领先
见此，台下的钱云鹤好生高兴，忍不住欢呼几声。
台上，观战之人则低声议论，把精力放在了其余四组身上，等待着最新的小心。
公羊天纵有些不悦，轻哼道：“没有的东西，真是丢人现眼。”
雪山圣僧笑道：“天尊何必生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结局？”
公羊天纵道：“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我可没有圣僧您那样平和的心境。”
雪山圣僧道：“凡事看开一点，烦恼自会远离。眼下才刚刚开始，天尊何以就沉不住气？”
公羊天纵一想有理，顿时恢复了平静，笑道：“多谢圣僧教诲。对于这剩余的九个弟子，圣僧觉得谁的希望最大呢？”
雪山圣僧神秘笑道：“天尊心里早已有数，又何必再问？”
公羊天纵一愣，当下不再询问。
这边，江清雪把天麟与善慈叫到身旁，笑问道：“看了半天，这次你们要不要也预测一下，谁能进入四强之争？”
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靖，淡然回道：“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江清雪道：“什么是实话，什么是假话？”
天麟看了一眼交战的情况，笑得有些邪魅的道：“实话是我知道结果，但现在不能告诉你。假话是我不知道结果，你自己分析。”
江清雪骂道：“你这个小鬼，戏弄我是不？小心我收拾你。”
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这么漂亮，动手动脚那可有失仪态，还是……我躲……嘿嘿，没打着。”
看着瞬间后移数尺，一脸得意的天麟，江清雪气呼呼的道：“有种你不要躲。”
天麟笑道：“我不躲的话，现在痛的是姐姐的手，还有我的心。”
江清雪脸色一红，骂道：“小鬼你再敢胡言乱语，看我可饶你？”
天麟嘿嘿一笑，二话不说拉着善慈离去。
几句话功夫，场中变化再起。
玄雨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顺利的击败了对手，成为第二个获胜者。
片刻，第三组、第四组也分出胜负，结果是天邪宗与离恨天宫各有一个弟子获胜。
这一来，场中除了林帆还在与叶飘激战之外，其余四组全部完结。
稍事休息，玄雨找上了离恨天宫那个获胜弟子，开始了第二轮比试。
雪春也不迟疑，在天邪宗弟子暖过气后，也发动了攻击。
台下，观战的薛军一脸焦急，担忧的道：“师兄是怎么回事，别人都开始第二轮了，他第一轮都还没有搞定。”
丁云岩闻言心里气急，但却不好发泄，一个人闷闷的站在那里。
半空，飞侠对新月道：“师妹，我觉得林帆今天表现得怪怪的，感觉不太对劲。”
新月清冷的道：“我没有觉得。”
飞侠诧异道：“不会吧。以他的实力早就应该打败对手，进入下一轮了。可他打到现在还在那僵持。”
新月轻声道：“你不懂，这是他有意所为。”
飞侠疑惑道：“为何呢？”
新月道：“不要心急，稍后自知。”
台上，赵玉清看着林帆，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
张重光则有些不屑，似乎对于他半天都搞不定敌人，感觉有些丢人。
马宇涛看着林帆，心里略感惊异，轻声道：“谷主，我记得十年前的那一次比试，林帆似乎表现惊人。”
赵玉清轻笑道：“宗主好记性，对十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忆犹新。”
马宇涛皱眉道：“十年岁月，他已然长大，可今天却有点反常。”
赵玉清不以为意的道：“是吗？或许他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比较感兴趣吧。”
马宇涛一愣，凝望了赵玉清片刻，突然笑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谷主不说话。”
赵玉清笑了笑，并不否认。
台上，林帆与叶飘的比试乏善可陈，两人一慢一块，你追我逐，打了半天却也难分高低，看得众多观战之人摇头叹息。
反观玄雨与雪春，二人剑气飞扬，冰芒四溢，身法如龙，快捷无比，在台上纵横弹射，打得好生激烈。
对此，大多数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们身上，认定二人中必有一位能脱颖而出，进入最后的四强比试。
“天麟，你笑得太明显了一些。”
含笑观战，善慈低声提醒。
天麟不在意的道：“笑是心情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笑表示我高兴，并不影响谁。”
善慈笑问道：“是吗？怎么我觉得你笑起来不怀好意，让很多人都心神不定。”
天麟扭头四望，问道：“哪里，谁不安了，我怎么没有看见呢？”
江清雪闻言回头，见天麟一副故作无知的模样，忍不住娇声骂道：“鬼精灵，就知道戏弄旁人，早晚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比你更鬼的人，到时候准能气死你。”
声音不大，可天麟相距身近，全都听在耳中。
移身来至江清雪身后，天麟满脸笑意，语气轻柔的道：“姐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江清雪身体一僵，干笑道：“你这么乖，姐姐怎么会说你呢。”
天麟惊喜道：“姐姐在夸我乖啊，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感激姐姐才行。”
江清雪浑身发麻，忙道：“不用，不用，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你还是去找善慈玩，姐姐比较喜欢精彩的比试。”
天麟失望的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我原本打算带姐姐去挖千年人参，那东西可是滋补养颜，姐姐吃了定能永葆青春。”
江清雪一愣，脱口道：“真的有如此神奇？”
话一出口，江清雪便已后悔。
天麟嘿嘿笑道：“弟弟我说话从不骗人，可惜姐姐喜欢看比试，不领我的情。哎，我还是找别人去。”
江清雪闻言尴尬之极，支吾了好一会儿，突然低吼道：“臭天麟，你又来戏弄我，看我呆会怎么收拾你。”
天麟怪叫一声，跳到善慈身后，一个劲的道：“河东狮吼，小心，小心……”
附近，三派高手无不脸泛笑意，就连陈风与郭建也被天麟逗得合不拢嘴。
江清雪一脸不悦，气鼓鼓的瞪了两位师弟一眼，干坐在那里生闷气。
突然，一声剑吟寒气袭人。
交战中的雪春长剑连挥，密集的剑芒连绵不断，如暴雪来袭，在一连数十声的剑击声中，将对手弹出丈外，跌落于地。
收剑回身，雪春退出数尺，神色得意的道：“承让。”
受伤的天邪宗弟子一脸失意，看了一眼宗主马宇涛，随即飞身下了高台。
两次第一，雪春好不得意。
站在场中环顾四方，隐约流露出一股自负的傲气。
台下，钱云鹤好生高兴，喜悦的笑声听得一旁的王志鹏与丁云岩心里很不是滋味。
台上，玄雨见雪春抢先，心里有些不服气，当下真元猛提，一柄长剑如龙翻滚，夹着耀眼的白色剑芒，逼得对手东躲西藏，很是狼狈。
片刻，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不再躲避，开始硬拼修为。
如此一来，只见交战的二人飞身半空，各自御剑凌空，催从全身真元，进入最为关键的时刻。
是时，玄雨周身布满了寒冰真气，对手身上却是烈火腾飞。
待二人真元提升到极限，只见一红一白两道剑芒同时挥出，交汇与两人上方正中位置，其性质相反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强劲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飞。
半空，雪花飞舞，火花如雨，红白相间，格外美丽。
台上，玄雨落地之后连退数尺，身体差一点没有站稳，脸上神色疲惫。
对面，那离恨天宫门下弟子情况更糟，当场就倒在了台上，口中鲜血外溢，重伤不起。
如此结果，意料之中却又令人叹息。
玄雨最终获胜，但却伤得不轻，对接下来的比试显得十分不利。
台下，王志鹏一脸焦急。
钱云鹤笑道：“师弟，看开点，雪春与玄雨交情甚好，谁入四强不都是一样？”
王志鹏没有好气的道：“师兄运气好，我是自认倒霉。不过六师弟的徒儿还有机会，毕竟他还没有败下阵。”
钱云鹤闻言毫不在意，笑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玄雨受伤，雪春是必胜无疑。”
黑小猴不悦的道：“林师兄还在，他一定不会输。”
钱云鹤哈哈大笑，问道：“你那林师兄打了半天，至今都还在苦战，你觉得他会有机会？”
黑小猴气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很是急切。
丁云岩略感不悦，开口道：“二师兄，话可不能说得太死。即便雪春进入四强，他又能怎样呢？”
钱云鹤笑道：“至少四强的头衔，就是一项荣誉。”
丁云岩不语，神情很是低落，林帆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他大感吃惊。
玲花察觉到师傅不高兴，安慰道：“师傅放心，师兄必赢！”
丁云岩看着她，见她一脸坚定，不由问道：“为何呢？”

第五十二章 巧妙获胜
玲花看着台上，冷静的道：“师兄今天从出场到现在，表现都极为平常。并且还选择了一个最弱的对手，却至今都不曾将其打败，这并非师兄修为差劲，而是师兄有意为之。昨天，天麟曾与师兄交谈了一阵，我想此时师兄的表现，应该是受到了天麟的启发，故意拖延时间，等其他人连番交战，实力受损之后，他再出面挑战那最后一人。这样，师兄可以保存实力，在进入四强之后，还有足够的体力与真元，去面对强敌。”
丁云岩脸色大喜，激动的道：“对，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以林帆的修为，早就把对手踢飞。好，很好，这一次他终于聪明了一回。”
陶任贤自得的笑道：“有天麟当军师，师兄岂有不胜之理？”
薛君附和道：“就是，就是，师兄这一次一定能夺魁。”
附近，钱云鹤与王志鹏脸色阴沉，在听了玲花的一番话后才明白，原来比试还有如此技巧在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台上，雪春与玄雨相距六尺，两人四目相对。
雪春道：“玄雨，你伤得不轻。”
玄雨不甘的道：“我依然有实力一拼。”
雪春道：“我知道，可你我情况彼此熟悉，你难道非要斗得两败俱伤才甘心。”
玄雨有些不平，大笑道：“这次是你运气好，换了公平决斗，我不会输给你。”
说完头也不回，飞下台去。
雪春脸上挂着笑意，目光扫了一眼徐靖、薛峰、夏建国，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豪气。
是时，观战的天麟大叫出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林帆，你都在那里画了几个乌龟了，还嫌不过瘾啊。”
众人一愣，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地上有一些薄冰凹凸不平，形状极像乌龟。
“不急，再有几笔最后一个就好了，到时候就可以完事了。”
语气严肃，听不出丝毫玩笑之意，这让众人哭笑不得。
天麟笑骂道：“快点，你总不能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画乌龟。”
林帆应道：“快了，快了，这就好。行了，完事。”
最后一句，林帆翻身而起，人在半空身影一幻，于瞬间分化出九道身影，出现在叶飘四周，同时朝中间缩紧。
“累你半天，真是不好意思。现在你还是先下去休息。”
平淡的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意思，在映入众人耳中之时，那收紧的分身微微波动了一下，就见一道人影从半空朝台下坠去。
凌空一转，林帆身法飘逸的落在雪春身前，神色平静的道：“雪春师兄你好，很荣幸能有机会与你切磋剑技。”
雪春微哼道：“你很聪明啊，竟然一直隐藏实力。”
林帆淡然道：“有雪春师兄在这里，又哪里轮得到我出头呢？”
这话听来有些刺耳，雪春当即脸色阴沉，哼道：“废话不提，我们艺出同门，今日就好好比个高低。”
林帆看着他，神情淡漠无比，轻声道：“师兄想怎么比？”
雪春自认高人一等，轻蔑道：“你入门较晚，由你选择。”
林帆也不客气，点头道：“如此我们就以三招为限，比一下飞雪剑诀的变化与威力。师兄觉得呢？”
雪春有些惊讶，愕然道：“三招？好，比就比，来吧。”
林帆右手抬起，手中长剑直至右方，神情淡定的道：“师兄小心，第一招飞雪残影。”
手腕微动，剑尖颤起，细密的剑吟声宛如天乐，带着说不出的灵动神韵，让人入迷。
剑光一闪，千重叠影，数之不尽的剑芒轻柔如风，没有任何征兆，就出现在雪春眼里。
急喝一声，雪春翻身而起，手中长剑急速挥动，在身外一连布下九层防御。
作为腾龙谷弟子，雪春深知飞雪剑诀的一招一式，因而懂得如何防御。
可林帆这一招很是怪异，那轻柔的剑芒看似柔风不着力，但却轻易穿透了他的九层防御，在他胸前留下了三道剑痕，衣服当即碎裂。
心神一颤，雪春仓惶后退，口中大喝道：“林帆，你这是什么飞雪剑诀，阴阳怪气？”
林帆原地而立，并不追击，神情淡定的道：“飞雪者飘逸轻灵，我施展的自然是腾龙谷正宗的飞雪剑诀。”
雪春疑惑道：“飞雪剑诀我熟悉得很，那招飞雪残影与你施展的完全是两回事。”
林帆笑了笑，周身流露出一股自信，反问道：“我们同门比试，我说哪招就出哪招，那还有什么意思？”
雪春闻言醒悟，怒道：“你好狡诈，竟然来阴的。”
林帆道：“师兄要是觉得不公平，剩下两招你攻我接，你看这样可行？”
雪春稍稍迟疑，点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说我欺负你。”
林帆淡漠如冰，轻声道：“师兄请。”
雪春凝望了他片刻，手中长剑虚空一挥，喝道：“第二招，漫天飞雪。”
话落之际，场中寒气逼人，数百道剑芒泛着白光，宛如雪花坠落，从四面八方朝着林帆逼近。
面无表情，林帆脚尖点动，身体急转，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转动一圈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层层叠叠的在身外筑起一道严密的防御。
届时，雪春坠落的剑芒与林帆外散的剑芒相遇，二者激烈碰撞，爆发出无尽的火花，形成一道绚丽的火龙，在高台上左右摇动，栩栩如生。
片刻，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
雪春一剑无功，身体趁势弹起，人在半空剑招一变，来了一个头下脚上，口中暴喝道：“第三招，飞雪凝冰！”
随着他这声大吼传出，半空中剑芒涌现，数以百计的寒冰剑气激动震动，夹着强大惊人的气势，在下坠之际一边融合一边旋转，最终凝聚成一道炫目的白色光柱，出现在林帆头顶。
眼皮微跳，林帆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的表情。在雪春进攻的同时，他开始反击。
首先，林帆双腿分开脚踏子午，身体微挫挥剑过顶。
其次，林帆腰部用力，身体扭曲，在到达极限之时猛然反转，人如陀螺般冲天而上，宛如怒龙飞天，含着一股无坚不摧的狂霸之气。
第三，林帆在上冲之际双手握剑，身体呈波浪状起伏，头顶的长剑便晃动不息。
如此，快捷的剑芒配合旋转的姿势，加上惊人的速度，就融合成了一轮完美的攻击。
那一刻，观战之人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拔地而起，瞬间就与雪春发出的攻击连成一线，贯通了天地。
其时，火花飞溅，霹雳震耳，炫目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交战的情形。
四周，观战之人惊呼不已，台下的黑小猴几人更是大呼小叫，一个劲的为林帆鼓劲。
台上，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神色淡定，马宇涛、公羊天纵眉头收紧。
楚文新、江清雪一脸意外，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神色严峻。
很显然，林帆这时候的表现算得上是匪夷所思。
耀眼的光柱在巨响声中逐渐散去，当狂风吹起，闷哼响起，半空中两道身影一下一上，绝然对立。
林帆傲立半空，周身白光如云，冷傲的气势配上自信的笑容，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雪春急速坠地，周身气息波动不已，苍白的脸上神情惊骇，显得到此时他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师兄赢了，师兄赢了……”
激动的欢呼压下了所有人的声音。
这一刻了，期盼已久的黑小猴、玲花、薛军、陶任贤，兴奋得差点飞上台去。
丁云岩浑身颤抖不已，看着天空中那个傲视大地的身影，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被欢喜所代替。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期盼已久的徒弟，终于等到了展翅腾飞的时机。
张重光心神不宁，林帆的异军突出给他造成了一股心里压力。
挥手，张重光发出一股柔劲，接住了雪春的身体，随后顺势一挥，又将他送到了台下去。
走到场中，张重光看了一眼头顶，轻声道：“好了，下来吧。”
林帆闻言而落，周身的气势于瞬间消失得了无痕迹。
察觉到这一点，张重光心头一惊，看了林帆一眼，随即平时前方，伸手压下了台下兴奋的众人，沉声道：“十人比试，林帆晋级，大会的四强由此产生。接下来，我们将进行最终的决赛，谁能脱颖而出，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现在，四位参赛者听我号令，都站在中间来。”
林帆漠然而立，徐靖、薛峰、夏建国则缓步而至，四人站成一排，彼此各不言语。
看着四人，张重光脸色奇异，正打算开口之际，眼角却无意发现师傅赵玉清突然站起。
有些不解，张重光欲开口询问。
可就在此时，谷外突然传来惊呼声，台下的寒鹤与田磊也双双飞上台来，脸上神情怪异。

第五十三章 清丽佳人
转身，张重光朝远处看去，只见一道闪光的云霞正急速飞来，到底那是何人，能引起师傅与两位师叔的在意？
台上、台下，众人目光一致，都看着那片云霞，各色神情不一。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们看不出玄机，只是看看稀奇。
而赵玉清、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几人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端倪，脸上露出了复杂之情。
云霞在接近，谜团渐清晰。
当一切呈现在众人眼里，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幕情形？
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呢？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冰雪盛会的正常进行。
从赵玉清第一个起身，到所有人一致遥望，这中间仅是刹那的光阴。
谷外，前来观战的修道人士目前共计有八人，分别是黄杰、黑衣人（无名客）、西北狂刀、飘零客、笑三煞、无相客、花雨情、应天邪。
他们也都各自看着那朵由远而近的云霞，脸上满是惊疑。
片刻，云霞靠近，一道绚丽的霞光自云中飞射而出，宛如天际彩虹，直射腾龙谷所在的位子。
霞光中，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迎风而至，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美丽少女。
她正御剑飞行，双手舒展宛如孔雀开屏，飘逸灵动而又秀气逼人。
少女身后，那朵云霞保持着一定距离，看上去就仿佛是少女在拉动云霞前进，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谷内，高台之上，赵玉清脸上露出几分激动之色。
寒鹤身体微微颤起，田磊哽咽的道：“是师妹……”
雪山圣僧略显叹息，天麟与善慈则注视着浅绿色的身影，脸上露出了绝然不同的表情。
天麟脸上，惊喜中略显诧异。
善慈脸上，喜悦中带着几分痴迷。
新月看着那少女，眼神微微波动，似有几分忧虑。
其余之人，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稍显意外，楚文新与江清雪一脸好奇，古易天、谭青牛、陈风、郭建四个年轻人有些惊艳，多少有几分遐想之心。
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比赛……”
赵玉清头也不回的道：“比赛先缓一缓，等你五师叔到了再继续。”
张重光点头退去，吩咐徐靖四人先散开休息。
这会，那浅绿色的身影已经穿越腾龙谷的防线，朝高台逼近。
其清晰的容貌更显娇艳，看得众人赞叹不已。
闪身而出，天麟第一个朝少女迎去，口中欢呼道：“舞蝶，我是天麟，你可曾忘记？”
来人速度极快，差点与天麟撞在一起。
不过她身法灵巧，人在半空微微一晃，瞬间就停在了天麟六尺之内。
近距离凝望，少女与天麟目光交汇，彼此一愣。
片刻后，少女脸泛红霞的避开了天麟的注视。
仔细看，少女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身材苗条纤细，腰间一条紫色的腰带，勾画出胸前动人的曲线。
少女头上撇着两只蝴蝶，刘海下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上，那双明媚的眼睛闪烁着几分寂寞的光辉。
瑶鼻小嘴，红唇似玉，清冷的脸上几许桃红，为她平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
脚下，长剑微微颤起，朝上泛着淡淡的白光，弥漫在她的身外，有如云气环绕，多了几分仙子的气息。
“舞蝶……”语气中带着惊喜，天麟轻轻唤起。
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似喜的道：“天麟，我没有忘记。”
话落，善慈飘然而至，插入了两人的圈子。
“舞蝶，我是善慈。”
少女看着他，略显意外的道：“善慈，你也来了。想不到十年之后，我们真的在此重聚。”
善慈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轻声道：“是啊，十年之后，我们重聚，大家都不再是小孩子。”
少女舞蝶看着两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去，惊呼道：“太师祖……”
舞蝶身后，云霞闪动，一个中年美妇静立其中，正是十年前现身一次的方梦茹，她此刻正眼神惊愕的看着天麟，神情很奇怪。
“你是天麟？”
天麟见她神情奇怪，一边暗自思量，一边点头道：“是我，十年前我们见过。”
方梦茹眼神微变，问道：“你爹是谁？”
天麟一愣，反问道：“为什么这样问？”
方梦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轻声道：“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
天麟追问道：“谁？为何你也说我很像某个人，他到底是谁？”
方梦茹摇头一笑，神色奇异的道：“不要问，等你离开冰原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
“师妹，欢迎你。”
这时，赵玉清的声音适时出现。
移开目光，方梦茹看了一眼赵玉清，脸色沧桑的道：“大师兄……”
赵玉清笑道：“今天不比当初，我们还是下去再说。”
方梦茹点点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谷外之人，随后飘然而落。
寒鹤与田磊双双上前问候，情绪十分激动。
方梦茹神情苦涩，十年岁月依旧磨灭不了曾经的那股心痛。
招呼方梦茹入座，赵玉清向她介绍了一下在座之人，待双方客套几句之后，大家才重新入座。
这期间，善慈已带着舞蝶飘落台上，站在雪山圣僧后面，低声的交谈着这些年来的生活情况。
天麟则眼神疑惑的看着方梦茹，心里猜测着她的话，到底自己像谁，为何每一个知道的人都一致回避这个问题？
谷外，黄杰、黑衣人、飘零客三人凝望着方梦茹，心里大感惊愕，似乎没想到方梦茹竟然会出身腾龙谷。
见时机差不多，张重光走到场中，挥手将徐靖、薛峰、林帆、夏建国四人叫到身旁，对四人道：“现在我们就正式开始最后的决赛，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四人抽签决定谁与谁一组，实行淘汰制，胜利的两人抢夺第一名。目前，我手中有十根长短不一的竹签，你们每人抽取一条，以长短顺序排列，第一、第二为一组，剩余两人为一组，听明白了吗？”
“明白。”
四人口气一致，同时回答。
张重光点头道：“那好，你们依次上来抽取一只，放在手心上。”
四人闻言，各自上前，片刻就抽签完毕，将所得的竹签放在手心，以示公正。
张重光走到四人面前，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宣布：“抽签结果如下，徐靖与夏建国一组，薛峰与林帆一组。你们可有异议？”
四人不语，微微点头，表示这个结果公平。
回身，张重光看着赵玉清、马宇涛、公羊天纵三人，询问道：“师傅，两组比赛是分开，还是同时进行？”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回道：“分开吧，那样公平一些。”
张重光回身，对四位参赛者道：“薛峰与林帆暂时退避，徐靖与夏建国开始准备。”
四人领命，各行其是，片刻场中就只剩下徐靖与夏建国二人。
这二人关系有些奇异，都一心想争夺这次比赛的第一，以便有机会得到新月。
是以，这会两人对面而立，彼此间充满了火药味。
缓缓拔剑，徐靖神色自信的道：“久闻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神妙无方，今日总算有幸能领教一下。请。”
夏建国拔出长剑，淡然的道：“十年前没能真正的比试，希望这一次我们之间能分个高低。出招吧。”
前移一步，身体侧对，夏建国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辉。
注视着对手，徐靖自负的道：“放心，高下之分，片刻即知，你小心。”
身影缩进，长剑微鸣，密集的剑芒瞬间而至，其速之快，不但夏建国心头一震，就是观战之人也大感吃惊。
横移、旋身、挥剑、飘退，夏建国虽然惊讶却应付自如，以天风翔云身法的飘逸灵动，避开了徐靖的攻击。
身在半空，夏建国身体一缩，如皮球般卷成一圈，左手急速挥动，发出强劲的掌力，崔动着身体高速转动，右手长剑翻飞，数千道剑芒分布四方，以连绵不断的方式展开了一轮持续性的攻击。
地面，徐靖轻哼一声，手中长剑朝天，脚尖就地旋转，呼啸一声就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银白色的寒冰剑芒，旋转着朝上空冲去。
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数千道剑芒激烈碰撞，彼此撞击，产生无尽的火花，在细碎的冰屑中宛如大量的流星雨，显得格外美丽。
两人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持续性，最初只是剑芒与剑芒撞击，形成飞落的火花。
可随着时间的持续，进攻中的二人彼此靠近，长剑撞击起伏不定，每一次都会给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迫使其攻势骤减，最终双双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第五十四章 为爱争斗
翻身而落，徐靖脸色微变，隐隐有些惊讶。
夏建国神色沉静，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默默的看着徐靖。
初次交锋，两人只是试探性的发招，可结果却是难分高下，这让彼此都感到了一定的压力。
场外，观战之外表情各异。
新月淡然平静，张重光则神色忧虑。
赵玉清脸含微笑，马宇涛心神不定。
天麟笑意嫣然，林帆双眼微眯。
薛峰全神贯注，公羊天纵皱眉皱起。
其他各方事不关己，只是较为好奇。
右手抬起，徐靖沉声道：“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你。”
夏建国冷漠道：“不要太自负，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吧。”
长剑一松，双手扣诀，夏建国施展出御剑诀，崔动着长剑发出攻击。
凌空盘旋，剑飞急射，泛着淡青色光芒的长剑，宛如龙蛇腾龙，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夹着锐利的剑芒，朝徐靖逼近。
身体一动，人如柳叶。
徐靖人随剑走，在场中漂移晃动，一边躲避头上的长剑，一边挥剑反击。
其时，夏建国的进攻就像是一曲琴音，带动着徐靖在场中翩翩起舞，彼此间配合亲密。
若非事先知道他们在比试，大家还以为他们实在练习。
观战席上，江清雪笑道：“这一段有意思，只可惜徐靖是男子。若是换个女子上去，那就更完美了。”
雪山圣僧笑道：“世上的事情很难十全十美，这样的一幕若能一直保持，那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
江清雪点头道：“圣僧前辈说得是，若换了别人，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
善慈插嘴道：“其实徐靖以这种方式反击，恰好表现出了他的高明。”
天麟笑道：“当然换了我是夏建国，徐靖这种反击方式就一点也不高明。”
江清雪闻言，笑骂道：“你们两个机灵鬼，谁敢与你们比啊。”
身后，陈风不解的问道：“何谓高明，何谓不高明？”
天麟笑道：“现在他们正在比试，说出来会影响双方的成绩，稍后再告诉你。”
马宇涛耳闻几人之言，忍不住追问：“天麟，你觉得他们这一战，谁的胜算要多一些？”
天麟奇异一笑，看了一眼在座之人，发现多数人都看着自己，不由笑道：“这个问题其实不好回答，因为交战过程中会出现很多突发的事情。谁能在关键之时出其不意，谁就能获胜。当然，就他们的修为而言，两人间差距不算明显，但却有一点点的差距。”
马宇涛沉吟道：“你的意思时说，差距不大的情况下，谋略才是制胜的关键？”
天麟笑道：“前辈说的是。只要不存在无法跨越的差距，什么事情都有扭转的余地。”
马宇涛不语，当即陷入了沉思。
其余之人看着天麟，多少显得有些惊异。
台上，徐靖与夏建国的比试一直持续。
在彼此熟悉之后，徐靖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一记银白色的剑芒，打破了彼此间那看似荒谬的僵局。
其时，徐靖的一剑将夏建国的长剑弹飞，随后趁此时机，身体瞬间拉近，一连三百七十六剑，笼罩住了夏建国周身要穴。
手势一转，法诀突变。
夏建国身外金光闪烁，出现了一层正大祥和的佛光结界，适时的抵御住徐靖那突然一击。
剑芒临近，结界破碎，夏建国巧妙的弹身而起，接住了半空的长剑，回身就是一斩，发出一道十数丈长了淡金色剑柱，迎头朝徐靖劈下。
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徐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以最快的速度融合归一，在头顶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剑柱，硬接了夏建国一击。
半空，两剑相遇交汇一点，滋滋的剑气伴随着飞舞的火花，一边朝下移动，一边越发的激烈。
交汇点，两大高手的剑气、真元汇集归一，除了部分扩散之外，大部分的正迅速膨胀，一边蚕食两股剑气，一边朝着临界点逼近。
注视着这一情形，徐靖与夏建国脸色阴沉，双双在身外布下防御气罩，并加紧崔动真元，试图压下对方的剑气。
然而两人分别是腾龙谷与天邪宗杰出弟子，实力虽有悬殊但却相差有限，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压倒谁。
如此，膨胀的光球逐步扩大，眨眼就到了极限，爆炸无可避免的发生。
其时，徐靖与夏建国首当其冲，两人虽然都做好了防御对策，无奈这一次的爆炸融合了两人的力量，其威力之强出人意料，当场将二人震飞。
附近，张重光受到了不小的撞击，摇晃着朝后退去，观战席上却纹风不动，各大高手一致发出了防御之力。
林帆与薛峰脸色严肃，各自思索着事情。
凌空一转，徐靖落在了高台边沿附近，脸色有些苍白。
对面夏建国情况相当，也是受伤不轻。
第一次硬拼，两人展现出了相似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要如何才能取胜呢？
沉默中，夏建国移身场内，神情严肃的看着徐靖，沉声道：“这样下去，天黑也分不出个输赢。我们还是直接一下，拿出各自最强的绝技，看谁才是胜者。”
徐靖一闪而至，立于一丈之外，严肃道：“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真正的比试，你可看仔细了。”
长剑挥扬，寒气袭人，震动的剑芒夹着滚滚雪花，弥漫附近。
身体旋转，人影三分，逼人的气势制造成了紧张的气氛。
见徐靖快剑攻击，夏建国神色沉凝，身体回旋摆动，身影却逐渐扩散，展现出了天风翔云身法的诡变奇能。
同时，夏建国剑法突转，金、青之色交替出现，这是“天幻邪云”法诀的独特魅力，能模拟其他门派的各种内功法诀，让人很难辨别真伪。
场中，徐靖身体凌空翻转，贴地攻击，宛如陀螺一样游走回旋，发出连绵不断的剑气。
夏建国身法奇异，数十道分身姿态各一，金、青两色剑芒错落有致，佛法、道术齐聚一炉，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
这一幕持续进行，徐靖旋转的身法配合飞雪剑诀，威力十分强劲。
夏建国身法稍胜少许，配以独特控制法诀，弥补了剑诀的不足，两人可谓是春兰秋菊。
突然，徐靖大喝一声，四周散乱的剑芒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旋转合拢，形成一道由剑芒组成的庞大剑柱，朝着中间缩紧。
夏建国心神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
当下猛提真元，周身佛光普照，形成一个佛法结界。
同时，夏建国双腿盘坐，身体一份为二，变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但却周身青光闪耀，形成绝然不同的景色。
两个夏建国在空中背靠背，佛法、道法同时施展，这让观战之人无不大为震惊。
地面，徐靖控制着缩紧的剑柱全力攻击，在遇上夏建国身外的金、青两色光界时，双方展开了激烈碰撞，时而剑柱收紧，时而光界外散，彼此僵持多时，最终剑柱破碎，徐靖的这一击无功而退。
冷哼一声，徐靖腾身而起，与夏建国相距两丈，保持同一水平位置。
松手，徐靖的长剑飞起，在头顶盘旋转动，发出层层霞光，在徐靖身外循环流动，保护着他的身体。
目光冷冽，徐靖喝道：“来吧，最后的输赢在此一举，看我如何打败你！”
双手扣诀，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如浪翻滚，在身外化为熊熊烈焰，托起徐靖高大的身体。
头顶，长剑泛起血色，眨眼就化为一条火蛇，不时的咆哮长鸣，口吐焰血。
夏建国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徐靖，问道：“这可是腾龙谷的‘烈阳真火’法诀？”
徐靖道：“不错，这就是烈阳真火法诀，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
心念一动，火蛇飞起，在临近夏建国之际，火蛇的身体瞬间膨胀十倍，化为了一头火龙，张口吐出一股赤红的火焰，笼罩着夏建国。
对此，夏建国并不在意，神色平静的施法防御，身外金、青之光闪耀不息，依照一定的频率运转，将徐靖发出的火焰阻隔于外。
徐靖见此并不焦急，继续崔动火焰围绕在夏建国身外，直到将其完全淹没，这才轻啸一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是时，观战之人因为火焰的关系，看不到夏建国的情况，大家只能猜测。而置身火焰之内的夏建国，平静的心境此时泛起了丝丝涟漪。
原来随着徐靖那声轻啸的响起，火焰中翻滚的火龙又恢复成了长剑的模样，剑尖射出一股赤红的剑芒，含着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击夏建国身外的光界。

第五十五章 倾尽全力
察觉到这一情形，夏建国心思一转，直到以点击面极具优势，因而以念力控制着长剑，使其在光界表面浮动，自动追踪徐靖的长剑，每一次总是玄之又玄的将其击退。
如此，过了片刻光阴，夏建国开始感觉吃力，当即反守为攻，趁着徐靖长剑后退之际，金、青色的光界表面凝聚起一团奇光，自发的形成一道光剑，发出玄青色剑光，硬拼了徐靖的剑击。
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双剑各分东西，附近浓稠的火焰瞬间散开，露出了夏建国的身影。
“打了半天，现在轮到我发动攻击，你看仔细。”
大喝声中，夏建国全身绷紧，怒挣的双目射出坚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徐靖。
同时，一金一青，背靠着背的他，光界表面剑影万千，数不清的剑芒夹着佛、道两派的气息，如流水不断，朝着徐靖劈去。
脸色一惊，徐靖法诀一转，身外的火焰瞬间消失，化为稠密的冰雾，以冻结万物之力，在身外设下寒冰防御。
同时，飞回的长剑竖立于头顶，剑身莹白如玉，自动旋转，剑尖射出一股绚白色的光华，眨眼就冲上天际。
天幻邪云对阵玄寒阴煞，彼此各擅所长，各具威力。
在夏建国与徐靖的施展下，于半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
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夏建国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化多端，目前仅仅只是发挥出了部分威力。
而防御一方的徐靖，在施展出玄寒阴煞法诀之后，整个人顿时变得冷静，知道不能让夏建国掌握主动权，因而崔动长剑，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强行打破目前的僵局。
如此，只见漫天剑芒中，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天而至，压下了其余所有剑芒，出现在夏建国头顶。
见此，夏建国暴喝一声，背对的两个分身四手高举，手心朝后四掌合并。
刹时，金、青两色光华融合一体，形成一道直射天际的绚丽光柱，正好与劈落的剑柱撞在一起。
那一刻，强光刺目，怒雷轰鸣，可怕的爆炸席卷四野。
半空，火花急射，光芒如雨，狂风怒嚎，气流肆意，当场将夏建国与徐靖震落于地。
台上，观战之人脸色奇异，台下，观看之人惊呼不已，谷外旁观之人各有所想，场中对战之人摇晃不定。
一会儿，狂风散去，徐靖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至场中，周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你的强悍让我欣慰，也足以令我震惊。不过仅仅这样，你还不足以取胜。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胜败得失在此一举。”
话落飞身半空，周身闪烁着青、红光芒，给人一种霸气雄浑的感觉。
夏建国法诀一收，恢复了平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徐靖，点头道：“好，宿命之争在此一举，谁能最终获胜，谁才配得起新月。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天幻邪云，看能否打败你！”
纵身而起，夏建国与徐靖相距三丈，周身光芒涌动，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
同时，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
天幻邪云，四诀合一，这是夏建国目前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融合了佛、道、儒、魔四派法诀，其变化多端威力惊人。
徐靖神色沉凝，眼中奇怪闪烁，点头道：“好，不愧是天邪宗杰出弟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烈焰真火与玄寒阴煞结合后的冰火神诀是何等威力。看招吧，冰火斩！”
这是徐靖自去年融合两种法诀后，新近修炼的绝技，深得寒鹤与田磊的赞赏，威力惊人之极。
施展之时，徐靖双手高举，周身布满烈火、玄冰之气，在身外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狂霸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包括谷外观战之人都是心神震动，大感震惊。
冰火真气原本相互排斥，彼此对立，可徐靖在生死关头将其融合之后，就产生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其威力连翻四倍，这是寒鹤与田磊都不曾想到的事情。
当然，新的法诀需要极强的修为才能驾驭，目前徐靖还处在不灭境界，虽然能够勉强驾驭，但却威力却是大大受损。
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他，傲立半空，人如战神，高举的双手一青一红，朝天射出两股数百丈长的光柱，正随着他双手移动而逐渐靠近。
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汇聚，方圆数里之内风雷涌动，在天空形成一朵扭曲变形的光云。
如此神威，世人震惊。看的张重光激动异常，马宇涛则脸色阴沉。寒鹤、田磊一脸欣慰，天麟、林帆则眉头皱起。
半空，夏建国突然心绪不宁，忍不住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眼中顿时露出了坚定之色。
长啸一声，夏建国开始崔动真力，周身四色光芒层次分明，形成四个半圆状的光环，彼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当徐靖双手逐渐靠近，夏建国虚空盘坐的身体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眨眼就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四色光芒直射天际。
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弥漫天际，夹着佛魔道儒四派的不同教义，在云端之上幻化出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地面飞去。
其时，旋转的夏建国所发出的光柱正好位于那光环之内，二者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间接的与天上四尊幻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攻势。
这边，徐靖的双手越来越近，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产生了磁场，相互间爆发出滋滋的火花，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两股力量猛然合并。
顿时，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眨眼弥漫苍穹，使得方圆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那股气势。
徐靖头顶，青红光芒随着他双手合并而融合为一，形成一股紫色的通天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夏建国斩去。
这一招便是“冰火斩”，融合了烈火、寒冰之力，可谓至强至坚，是徐靖目前为止最强的绝技。
破天一斩，撼动人心。
夏建国将如何应对？
这是无数人关心的事情。
看着那惊人的一击，天麟眼神奇异，笑得有些邪异的道：“冰火斩，很不错的名字。”
善慈轻声道：“威力也惊人，只是他目前修为有限，还发挥不出这一招真正的威力。”
舞蝶轻吟道：“面对这样的一击，若没有绝对制胜的把握，最好不要硬拼。”
天麟笑道：“话虽如此，可夏建国箭在弦上，不得不为。”
舞蝶感触的道：“这就是比试。若是换了对敌，就又是另一番情形。”
善慈略显诧异，问道：“舞蝶，你似乎经历了不少事情？”
舞蝶闻言脸色微变，低吟道：“太师祖教会我很多东西。”
善慈一听，顿时明白了几分，柔声道：“想来她这样做也是为了你。”
天麟察觉到舞蝶心情不悦，笑道：“过往的不愉快我们将它抛弃，留下美好的回忆伴随我们走过今后的岁月。”
舞蝶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脸上泛起了浅浅的微笑，美得像一位仙子。
“谢谢你们。”
天麟与善慈眼神一呆，清醒之际却发现舞蝶已经移目看着比试。
在徐靖发出冰火斩的同时，夏建国的攻势也攀升到了极限。
半空，那旋转的四色光环在下落到一定高度时，与夏建国旋转而产生的光柱套在一起，远看就像是一把插入云霄的巨剑，那光环就好比是剑柄。
巨剑天成，霸气惊人，融合四教功法于一体的攻势，在夏建国的执念控制下，与徐靖同时发动攻击。
如此，两股惊天的攻势在半空相遇，紫色的冰火斩遇上四色巨剑，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在天空产生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巨响，并连绵延续。
初次撞击，出手的双方身体颤起，徐靖当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夏建国看不到具体情形，却能明显感觉那巨剑震动加剧。
同时，半空中火花碎裂，飞雪无迹，交汇点附近出现真空区域，一道道闪电呼啸电射，情景骇人。
开始，两人的攻势难分高低，彼此僵持。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徐靖的冰火斩开始显露出了它惊人的实力，在连续撞击了数千次后，终于击碎了夏建国的巨剑，一路朝下斩去。
对此，观战的张重光兴奋无比，而天邪宗主马宇涛则摇头叹息。
天麟、林帆神情凝重，公羊天纵脸色沉凝。寒鹤、田磊一脸欣慰，江清雪与楚文新则颇感出奇。

第五十六章 新月之秘
赵玉清、方梦茹神色平静，台下的丁云岩却骇然之极。
紫光一闪，神剑来袭。
徐靖的冰火斩一路直下，势头猛烈，直到撞上那四色光环，前进的势头才为之一顿。
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局，夏建国那四色光环非比寻常，硬是将徐靖的冰火斩拦在那里。
天空，四尊幻影光芒大盛，各自输入一股力量注入光环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一举将冰火斩弹起。
徐靖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
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当下大吼一声再提真元，崔动着冰火斩二次攻击。
这一回，冰火斩的气势比之前有所减弱，不过夏建国的四色光环在弹开冰火斩后也同样光芒暗淡，因而双方情况一样，相遇之后依旧激烈。
时间，在双方的持续交战中过去，当徐靖第五次崔动冰火斩时，夏建国已经停止了旋转，周身气息混乱，苍白的脸上双唇紧闭，正艰难的维持着四色光环，使其不坠。
然而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徐靖虽然比夏建国小两岁，但冰火之力非同凡响，他在修为上要稍胜夏建国一点。
再加上冰火斩的破坏力极强，连续四次硬拼之后，第五次终于斩碎了四色光环，将夏建国狠狠的弹飞出去。
那一刻，全场一片宁静。
大家楞楞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不同的复杂心情。
徐靖摇晃着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说过要打败你。”
夏建国躺在地上，眼神中满是失意，他努力的扭头，想要看一眼台下的新月，可惜却因为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到自己心仪的女子。
或许这就是命，分毫之差让他败在了徐靖手里。
赵玉清起身，看着场上的二人，轻声道：“胜负不是目的，希望你二人今后刻苦修行，早日进入大成境界。现在，你二人先去疗伤，换另一组继续比试。”
徐靖微微点头，走到寒鹤身旁，盘坐疗伤。
台下，冯云飞上高台，将输了的夏建国带了下去。
如此，第一轮比试到此为止。
观战席上，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脸失意，对于夏建国的落败十分的痛心。
江清雪见之不忍，安慰道：“前辈莫要太过在意，刚才的一战徐靖也是险胜，他们之间相差不过分毫而已。”
马宇涛摇头苦笑道：“分毫之差，十年之力，不容易啊。”
江清雪道：“没有挫败，又哪来动力？相信这一战对夏建国而言，会起到一个激励的效应。前辈应该看远一些。”
马宇涛低落的道：“希望如此。”
不远，方梦茹看着徐靖，对寒鹤道：“二师兄，他应该跟了你与三师兄不少日子吧？”
寒鹤道：“十年了。自从上一次冰雪大会之后，师兄就让他到冰火洞天来修炼，一转眼十年便过去。”
方梦茹微微颔首，轻声道：“资质不错，确是可造之材，不过他比不上新月。”
一旁，田磊有些不服气的问：“师妹，你肯定徐靖不如新月？”
方梦茹看了一眼台下的新月，淡然道：“今日在场之人中，年轻一辈中有四人值得一提，分别是天麟、善慈、舞蝶、新月，他四人的实力皆在徐靖之上。”
田磊疑惑道：“你说的前三位我没有异议，可新月这十年来虽然修为激增，但似乎……”
方梦茹看了田磊一眼，有些失望的道：“师兄一大把年纪，难道看不出新月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灵之气？”
田磊一愣，看了新月几眼，摇头道：“我真的没看出什么特别。”
方梦茹轻叹道：“那你不妨去问一下大师兄，他可曾将腾龙谷至强法诀传于新月？”
田磊不解道：“至强法诀？”
寒鹤闻言色变，低声道：“龙灵之气，至强法诀，师妹说的是腾龙九变？”
方梦茹淡然道：“师兄以为呢？”
寒鹤顿时明白，眼中流出复杂之情。
田磊惊骇莫名，脱口道：“师妹你肯定？”
方梦如道：“大师兄不提，想来必有他的用意。三师兄最好莫提此事。”
田磊不语，楞楞的看着新月，眼神不同于往昔。
或许这一刻他才明白，大师兄最疼的是新月而非徐靖。
台上，张重光兴奋不已，对于徐靖的获胜感到万分高兴。
待冯云带走夏建国后，他便缓步走到场中，略显激动的对台下众人道：“第一轮比试徐靖获胜，接下来第二轮比试将由腾龙谷弟子林帆对阵离恨天宫门下弟子薛峰，他们谁将取得胜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台下，欢呼顿起。
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四人声音最大，一致为林帆助威，大叫着林帆必胜的口号，情绪很是兴奋。
张重光挥手压下台下的助威声，对走近的林帆与薛峰道：“比武争胜点到为止，切莫因此成恨。现在你们就各自准备。”
说完退到了外围。
相距一丈，林帆与薛峰眼神交汇，谁也不曾移开目光，就那样牢牢的注视着彼此。
十年前他们曾同台比试，林帆当时年仅十岁。
十年后他们再次相会，这一次却要分出高下，究竟谁会是最终的获胜者？
静静的看着场中的二人，四周一片寂静。
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此刻心神绷紧，那感觉好比是他们在比试。
赵玉清眼中泛起笑意，偏头看了一眼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妹，还记得林帆这孩子吗？十年前他也曾参加冰雪大会。”
方梦如打量了林帆几眼，淡然道：“印象不深，不过还记得就是。倒是十年不见，他的变化让人很吃惊。”
赵玉清笑了笑，略显神秘的道：“是啊，十年不见，很多事情都变得让人难以置信。”
方梦茹心神一动，轻吟道：“是吗？那十年的等待，能否解开五百年前……”
“师妹……”
一声轻叹，寒鹤打断了她话，神情显得很伤悲。
每一次提到五百年前，无论寒鹤还田磊，或是赵玉清，脸上都会涌现出悲伤的神情。
赵玉清微微一叹，以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六百年来一轮回，恩怨情仇皆流水；若问当年情何断，只缘痴情最伤人。师妹，看完这场比试，你自会明白。”
方梦茹隐约听出些眉目，有些激动的问道：“大师兄，你此话当真？”
赵玉清苦涩一笑，点头不语。
寒鹤与田磊则满腹不解，但二人都没有追问，怕的是勾起师妹伤心。
同一时刻，天麟来到江清雪身后，低声笑道：“姐姐，你说他二人谁会获胜？”
江清雪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笑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告诉姐姐，你那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林帆会取胜吧？”
天麟神秘笑道：“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薛峰取胜的机会大一些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林帆赢了算我胜，林帆输了姐姐获胜。到时候我若赢了，姐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清雪之前才吃了他的亏，立马拒绝道：“不，我才不会又上你的当，少来。”
天麟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别这么快回绝，我这次若是赢了，条件很简单，姐姐只要告诉我，到底我长得像谁？为何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问我娘是谁，就是问我爹是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坦然告诉我呢？”
江清雪摇头道：“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天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告诉你，等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好了，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
说完回头看着场中的两人，不再理会天麟。
有些失落，天麟站直身体，正准备转身朝善慈与舞蝶走去，谁想远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立时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抬头，天麟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眼角却发现在座的诸位高手都已然察觉，大家目光齐聚，看着西北方位，那里的天空下，一道龙卷风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
看那距离，至少还有十里，可凌厉的气息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之人心头，这说明那龙卷风绝非寻常龙卷风可比。
赵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身为腾龙谷主，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重光，比赛之事暂缓，等这龙卷风过去，然后再进行。”
张重光应了一声，连忙将场中一直凝望的薛峰与林帆叫到一侧。
寒鹤与田磊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凝视着天空，神情显得很严厉。
天麟微微皱眉，身影闪动间来到高台边缘处，挥手招来新月，轻声道：“这与我们那天所见的龙卷风很相似。”

第五十七章 惊人风柱
新月飘落在他身旁，两人相距不到一尺，远远看去真的是天生绝配。
“比那一次所见要庞大很多，破坏力至少强了十倍。”
见天麟出马，善慈也不落人后，叫上舞蝶一起来到天麟身旁，轻声道：“这龙卷风我也见过，但规范与气势都小很多。”
天麟偏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
善慈道：“昨天下午。那龙卷风之内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自称是域外风神，被我给灭了。”
有些意外，天麟笑道：“干得不错啊，风神都叫你给灭了。看来待会这龙卷风要是闹事，有你出马就摆平了。”
善慈脸色奇异，看着那已经近了很多的龙卷风，语气肯定的道：“眼前的龙卷风含着锐利的杀气，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
天麟道：“你指昨天风神的事情？”
善慈不语，微微点头。
舞蝶来到天麟身边，双眼悄悄的打量着新月，神色略显异常的道：“你好，十年前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新月看着舞蝶，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记得，当年你才十岁，可如今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舞蝶有些羞色的道：“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鸟，而你却像是孔雀。”
新月淡雅的道：“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你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寂寞，仿佛曾受了冷落。”
舞蝶有些惊愕，诧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过往……哎……”
幽幽一叹，略显感触的她，在初次与新月交谈时，就流露出了自己隐藏的脆弱。
四周，人影闪动，负责防御的李风与徒弟飞侠，以及腾龙谷主要高手都飞上高台，向寒鹤与田磊请示该如何做。
观战席上，雪山圣僧在听闻善慈之言后，对赵玉清道：“看来这事与小徒有些关系，却不想影响到了腾龙谷。”
赵玉清淡然道：“圣僧莫要这样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过迟早罢了。”
马宇涛插嘴道：“谷主，这龙卷风很罕见，似乎……”
赵玉清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宗主的担忧我明白，然事已至此，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再说。”
公羊天纵一旁道：“反正近来怪事频多，再添一点也没什么。”
马宇涛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神色冷漠。
此时，龙卷风距离腾龙谷已不足两里，那直径超过十丈，直贯苍穹的风柱看得所有人骇人惊变，一个个脸露惊容。
谷外，观战的八位修道之人里面，笑三煞如见鬼魅，惊呼一声便扭头逃走。
其余之人初次遇见也是心神撼动，各自朝两旁退开，远远的观望却不肯离开。
云端之上，一团迷雾中，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身影正注视着那道龙卷风。
“祖师，这不就是你要我们找寻的那神秘人吗？看样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轻轻的，白发仙童询问着。
白发老者脸带笑容，神情奇异的道：“好对付的角色，我又何必让你们去找呢？”
白发仙童嘿嘿笑道：“祖师说的是。看这龙卷风杀气外露，必是冲着腾龙谷而去，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
白发老者笑意阴森的道：“这才刚刚开始，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白发仙童道：“祖师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同一时刻，在距离腾龙谷大约十二三里处的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迎风而立，正看着那龙卷风。
“域外翼风族也开始进军冰原，看来九州八荒的奇门异派真的是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搅动天下，再起事端。”
风雪中，声音慢慢散开。
那盏微不可见的孤灯，述说着这人的身份，他便是照世孤灯，可他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呢？
谷口高台上，李风神色不宁，急切道：“师叔，这龙卷风气势惊天，再不拿出对策，恐怕就来不及了。”
寒鹤脸色严肃，沉声道：“看这龙卷风的架势，所到之处雪飞冰碎，山崩地裂，要阻止它靠近……”
田磊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些，龙卷风增长扩大的速度之快，也极其惊人。”
李风闻言一叹，看了一眼数尺外的天麟，见他眼中奇光闪耀，不由问道：“天麟，你可有办法阻止这龙卷风靠近？”
凝望着龙卷风，天麟沉吟道：“办法有两种，第一是相应的实力强行凝固空间气场，阻止龙卷风靠近。第二，一些古怪的方法也可能一试，比如施法之人借助旋转之力，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在适当的位置改变它的方向，又或者将其冰封。”
附近，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之色。
李风急声道：“要是由你出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它拦在谷外呢？”
天麟奇异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胸有成竹的道：“只要能瞬间将风柱中的冰雪凝固，就能让它停止。”
飞侠惊愕道：“看这架势，龙卷风所容纳的冰雪体积十分庞大，再加上高速转动，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其凝固。”
一旁众人大多点头，赞同了飞侠的话。
此刻，龙卷风已到了一里之外，形势十分紧张。
寒鹤与田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飞身迎上，看样子想强行将其拦下。
天麟见状稍作沉吟，随即对身旁之人道：“时间不多，我去试一下。”说完一闪而逝，却出现在寒鹤、田磊前方。
“两位前辈不急，让我去试一下，不行的话，你们再上。”
寒鹤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小心点，不要逞强。”
天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一闪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雪地上。
此刻，龙卷风距离天麟已经不足百丈，四周气流旋动，只需片刻就会将他吞噬掉。
周围，无论是腾龙谷的五派高手，还是黄杰等观战之人，此时都高度关注，大家或关心，或好奇，或疑惑，或期盼，想知道天麟究竟如何应付这龙卷风，他又能不能胜任？
双脚分立，天麟弓步蹲身，眼睛锁定着龙卷风，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目前的形势。
此次出马，天麟并非为了显耀自己，而是不想腾龙谷门下当着外人的地面出丑，或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
说到底，十九岁的天麟，虽然喜欢捉弄别人，可本性还是善良的。
此际，天麟身外的气流越发的激烈，正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再等。
于是，天麟心思一转，以意念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开始准备。
曾经，第一次遇上龙卷风时，天麟就考虑过冰神诀。
然而当时由于不曾深思熟虑，故而不敢肯定冰神诀是否能克制这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
而今，二次相遇，天麟在思索中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让他产生了大胆一试之心。
就天麟观测所得，龙卷风的高速旋转，含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要强行凝固它，那根本不可能。
可眼下的龙卷风不是纯正的龙卷风，它含着杂志，那便是冰雪。
在一般人眼里，龙卷风出现，自然会卷入很多东西，这没什么奇怪。
可冰原上的龙卷风有一个特点，它所卷起的冰雪看似飘忽不定，旋转如飞，可实际上十分的沉重，就好似一条冰龙在雪地上翻滚。
龙卷风的破坏力之所以惊人，在于它高速收紧、不断压缩的过程。
这期间，被卷入的东西会被强行撕碎，而冰雪却会被越挤越紧，越来越重，最终就成了一条移动的冰柱，在雪地上飞。
龙卷风起源于地面，截止于天际，它所蕴含的冰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大地表层的冰雪是融为一体。
这样，它就受控于天麟的冰神诀，能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做出相应的反应。
当然，这之间还有着许多关键的细节，不过那都难不倒天麟。
此时，天麟周身寒气逼人，附近的地面雪花飞舞，数不尽的碎冰如一粒粒雨滴，分布在他的四周，被一层神秘之力所控制，就那样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这个范围正迅速外移，眨眼就扩大到了数十里方圆，看的所有观战者无不脸色惊异。
龙卷风直冲而至，宛如在海面上移动，所到之处冰层碎裂，泥土飞天，完全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
天麟双眼微眯，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看着龙卷风从百丈外快速逼近，脑海里震动不已。
之前，在龙卷风距离自己八十丈远时，他就开始崔动冰神诀，纳四方冰雪之力，急速凝固附近的空间气场，试图压制龙卷风的气势。
可如今，八十丈距离变成三十丈，龙卷风的速度看不出丝毫减弱，这如何不让他心神大惊。
眨眼，龙卷风又逼近十丈距离，危险的一刻立马来临。四周观战之人惊呼出声，不少关心天麟之人都叫嚷着让他躲避。

第五十八章 三翼圣使
天麟不为所惊，适时的大吼一声，双手掌心白光璀璨，猛然的印在了雪地里。
“世间冰雪，为我所命，千里冰封，万物死寂。”
随着这一句话的传出，一个以天麟为中心，朝四方扩散，且集中针对龙卷风所在方向的凝冰现象开始出现。
这是一个快得惊人，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其凝冰的速度几乎到达了瞬间凝固的神效，令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举世无双的视觉盛宴。
那一刻，龙卷风速度不减，朝着天麟冲去，外围的气流高速转动，带着吸纳与撕裂的气劲横扫一切。
天麟这边，身外的玄冰飞速扩散，夹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冰之气，使其瞬间攀升至极限，形成一个违反自然现象的奇景，眨眼就形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冰山，并快速的同化龙卷风，与其内部的冰雪取得联系，从而到达冰封的效果。
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当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通天冰柱停在天麟五丈前，差一点就将他卷入里面。
天麟周边，冰层凸起如山，形成一座环绕的冰山，高出之前的地面至少数十丈。
惊呼、惊叹、回荡在腾龙谷周边，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新月脸上泛起了笑颜，舞蝶眼中有着迷恋，江清雪脸上神情惊愕，方梦茹则神色欣然。
善慈神情平淡，楚文新眼神惊讶，黄杰与黑衣人脸色阴森，云端的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闪。
收回双手，天麟弹身而上，停在离地数十丈高的半空，看着那条直径十二三丈，直通天际的冰柱，俊美的脸上笑意悠然。
回头，天麟朝四周看了一眼，捕捉到了几丝关怀的眼神，不由冲着新月、舞蝶、善慈、林帆、江清雪、李风等人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表情。
移回目光，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着那冰柱发出一束白色光芒，不一会儿就见那通天冰柱开始融化，其惊人的玄寒之气全部被天麟所吸纳。
大约半晌，冰柱消失，一个震怒的声音却从半空传来。
“什么人，敢拦我去路，快滚出来！”
众人闻言，凝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随着冰柱的消失，原本龙卷风所处的空间内，出现了一个相貌奇特之人。
此人脸型狭长，甚是难看，一双橄榄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目光。
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周身常满了灰褐色的羽毛。
他的翅膀有些古怪，左右散开约有三丈，收回之时整个人看上去与常人个子相当。
另外，背上竖立一翅，不动时长有六尺，展开时有一丈。
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三翅鸟人极其罕见。
看着那半人半鸟的怪物，天麟笑容一呆，随即爆笑出声，问道：“何方妖孽，敢跑来这里撒野，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吗？”
那半人半鸟的怪人环顾四方，见众人大笑，不由双眼一瞪，恶狠狠的看着天麟，吼道：“小子闭嘴，我乃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乃域外风神。”
天麟见他那滑稽的长相，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周身流露出丝丝的寒意，淡然的道：“域外野人多是妖孽，不然岂会长得如此模样？”
怪人三翼圣使怒视着天麟，喝道：“你小子何人，敢在本圣使面前张牙舞爪？”
天麟双手背负，目视苍穹，一副傲视天下的神态，语气狂放的道：“不才冰原之神，让你见笑了。”
三翼圣使疑惑道：“冰原之神？就凭你？我看冰原是无人了。”
天麟冷哼道：“莫说大话，本神出马轻易就拦住了你的脚步，谁弱谁强你应当心中有数。”
三翼圣使不屑一哼，轻蔑的道：“拦下本使的去路只能说你勉强不错，要真正接得下我十招，你才算得上人物。”
天麟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分析着他的情况，发现这三翼圣使虽然相貌丑陋，可实力之强悍，那是极其惊人的。
有了几分了解，天麟稍作收敛，问道：“阁下怒气冲冲而来，侵犯腾龙谷的领地，不知所为何来？”
三翼圣使闻言咆哮，神情有些激动的怒道：“是谁杀了我一位域外风神，快快滚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
见他神情震怒，天麟心神一紧，问道：“你凭什么怀疑是这里的人杀了你的同类？”
三翼圣使怒道：“冰原人烟稀少，除了三派之外，谁有实力能杀得了我门下风神？”
天麟冷笑一笑，指着远处观战的黄杰等人，问道：“那些人来自中土，个个修为不凡，心怀叵测，你怎么就不去找他们？”
三翼圣使道：“反正你们今天在此聚会，不管是谁，只要杀害了我门下风神，我就不会绕过他。现在你若有证据，你就指出凶手，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不然你们全都得死！”
天麟轻哼道：“狂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吗？”
话落，善慈一闪而至，轻声道：“天麟，让我……”
挥手打断善慈的话，天麟道：“不要急，我还应付得了。”
扭头，天麟冲三翼圣使道：“想知道谁是凶手，你直接问那云端之上的人便是了。”
三翼圣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橄榄色的眼睛闪动着光波，质疑道：“小子，你说的是真话？”
天麟笑道：“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还怕我糊弄你不成？”
三翼圣使一想也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
说完周身光华一转，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的云端之上，直扑白发老者与白发仙童所在。
“可恶的天麟，竟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看来以后不能小视你。”
咒骂声中，白发老者晃身而逝，带着白发仙童于三翼圣使临近前离开了。
扑了个空，三翼圣使当即怒啸，震耳的尖啸荡人心魂，使得地面的众人大多十分惊讶。
片刻，三翼圣使折身而下，来到天麟身前，问道：“小子，那人跑来，我该找谁？”
天麟笑道：“就你感觉，那人的实力杀不杀得了你的门下？”
三翼圣使沉思了一下，回道：“那人来去无踪，气息隐蔽，实力极强惊人，应当有那个能力杀害我的门下。”
天麟笑容依旧的问道：“如此，他若不是凶手，以他的实力，见到你干嘛要跑呢？”
三翼圣使点头道：“对，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是我此刻何处去找他呢？”
天麟眼中急转，不急不缓的道：“那人诚心躲你，要找他可不容易。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干嘛要告诉你有关他的消息呢？”
三翼圣使一愣，随即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看？”
天麟眼眉一挑，却并不生气，迟疑道：“这样啊，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
三翼圣使有些自傲的道：“看你还不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
天麟有些想笑，不过却忍住笑意，故作不愿的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三翼圣使不悦的道：“什么条件，你说一下。”
天麟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冰原干嘛？”
三翼圣使一愣，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要不你换个条件试一试。”
天麟并不在意，笑道：“好，我换个条件。你告诉我域外有几个门派，每个门派的大致情况。”
三翼圣使看着他，眼中透露出几分猜测之意，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域外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地域不算大，但却极其的荒凉，那里的生存条件比冰原还要艰难。在那里仅有两个门派，一是天荒派，共计有两人，分别是天荒二老。第二是风神派，有四人，除了我与那死去的门下，另外两位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
天麟记下他的话，笑道：“很好，你既然若此坦荡，我也就直接一点。有关那人……若是没找到，不妨回来找我。”
中间的一段，天麟以传音之术相告，这让其他人十分疑惑，天麟真的知道之前那一闪而逝的白发老者何在吗？
三翼圣使微微点头，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看了天麟片刻后，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
适时，龙卷风再次出现，不过范围却小了很多，速度也显得轻灵多变。
目送三翼圣使离开，善慈感触的道：“天麟，你可真有一套。”
天麟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三翼圣使虽然实力惊人，可之前他所发动的龙卷风，其实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在被我拦下之后，他看似恼怒，实际上心头极为震惊，当时就明白这个地方不好闯，故而才会顺着我给的台阶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他岂会这么虎头蛇尾。”

第五十九章 迎战薛峰
善慈笑道：“这样说来，他看似愚笨，实际上不傻。”
天麟折身而返，含笑道：“你说得对，这家伙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不比一般人差。”
话落之际，人已飘落高台，冲新月眨眨眼睛，对舞蝶做了个鬼脸。
新月淡然一笑，眼神柔柔的看着他。
舞蝶眼泛奇光，似有几分喜悦，但表现得并不明显。
见天麟回来，众人纷纷围上，不住的夸奖。
寒鹤与田磊冲他点头笑了笑，随即走回方梦茹身旁。
李风等人兴奋了一会儿，随后各自下台。
这一来，善慈与舞蝶返回原处，天麟则冲着林帆奇异一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
席上，江清雪见天麟回来，忙叫住他。
“天麟，你刚才冰封那龙卷风，用得是什么法诀，威力如此之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呢？”
天麟神秘笑道：“那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不过姐姐不是外人，自然是例外了。”
江清雪瞪了他一眼，隐隐含着几分娇嗔，那神情诱人极了。
天麟眼神微变，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笑盈盈的道：“刚刚我施展的法诀，是我自创的法诀，我给它取名冰神诀。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
江清雪娇声骂道：“威风，与你冰原之神的名号一样威风。”
天麟干笑两声，走回善慈、舞蝶身旁。
台上，众人对天麟的表现十分赞赏，无不含笑的看着他。
其中，方梦茹的眼神显得格外奇怪。
片刻后，大家平静下来。
赵玉清道：“重光，继续比试吧。”
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场中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请两位参赛者上前。”
林帆与薛峰缓步而来，两人相距一丈停下，目光一致的看着张重光。
淡然一笑，张重光道：“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多说了，开始吧。”
话落退开，目光留意着两人的情况。
林帆与薛峰相视一笑，之前的比试被中途打岔，现在重新开始，会不会对最终的比赛结果有所影响呢？
台上、台下众人观望，他二人究竟谁能晋级呢？
注视着场中的二人，大家神色奇异。
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最是紧张，因为这关系着最终谁能晋级。
观战席上，方梦茹看着林帆，心里疑惑不解，师兄之前那句话，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
寒鹤与田磊同样不解，两人都看着林帆，暗自揣测。
天麟脸泛笑意，新月面无表情，马宇涛一脸期待，江清雪与楚文新则充满了好奇。
移开目光，薛峰看了一眼离恨天尊，随即对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
林帆淡然道：“此战关系到两派的名誉，希望你莫要手下留情。”
薛峰眼神微动，沉声道：“放心，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出招吧。”
林帆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兵器呢？”
薛峰自傲的道：“拳头就是我的兵器，你莫要掉以轻心。”
“如此，你就小心了。”
话一出口，林帆身影晃动，手中长剑急速挥舞，带着悦耳的剑吟声，夹上百道剑芒，直射薛峰全身要害。
薛峰脚步一旋，身影移开，口中哼道：“这点力道不够，你可得加把劲。”
话落之际，薛峰凌空而起，宛如雄鹰在天，双手紧握成拳，挥舞之时红光闪烁，刚猛霸道的玄阳神功发挥出耀眼的光芒。
林帆脸色漠然，长剑旋转飞射，银白色的剑气宛如灵蛇舞动，毫不退让的与薛峰的拳劲相撞，彼此发出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霹雳。
眨眼，两人硬拼数招双双退开。薛峰气势如虹，悬浮半空，林帆则身体微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很明显，初次交锋的二人，硬拼之下林帆稍显势弱了一点。
“好刚猛的拳法，这应该就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吧？”
神色平淡，林帆轻轻的问道。
薛峰道：“不错，正是玄阳神拳。”
林帆微微颔首，一舞手中长剑，喝道：“小心了，我要再次领教一下。”
下字出口，林帆身体一分为三，以品字形分布在薛峰下方三个不同的方位，各自挥动着长剑，以三种不同的剑招发动凌厉的一击。
如此，只见三道银白色的剑柱交汇一点，正好将薛峰罩在里面。
察觉到林帆这一击不同凡响，薛峰毫不怠慢，大吼声中双拳挥动，在身外布下一层由拳劲组成的防御结界，抵御着林帆的剑芒。
稍后，薛峰身体缩成一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结界中高速转动，形成一波一波的赤红霞光，朝外迅速蔓延。
这一来，层层霞光重合叠加，构建成一道坚韧而又耀眼的光界，与林帆的剑芒激烈交战。
其时，玄阳神拳对阵飞雪剑诀，至阳至刚力拼至阴至寒，二者性质相反势同水火，可谓是难分高下。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林帆敏锐的意识到最终那不了了之的结果，当下剑招一变，身体一晃就出现在薛峰头顶，双手紧握剑柄高举过头，在薛峰察觉的同时大吼一声，夹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剑柱破空斩下。
这一刻，观战之人脸色微变。
公羊天纵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丁云岩则喜上眉间。
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神色淡定，天麟眼中笑意嫣然。
善慈、舞蝶不为所动，江清雪与楚文新则认真观看。
张重光有些讶然，林帆的表现出乎意料，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
抬头，薛峰望着头顶那一剑，发现避让已然不及，当下眼神一冷，身体凌空旋转，于转动之际，右手一连挥动了七次，最终汇聚数百道拳劲，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宛如破天一剑，轰向林帆。
眨眼，剑芒与光柱交汇一点，同为至阳至刚的真元撞击一块，当即便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瞬间将两人吞噬掉。
那一刻，天空霹雳震耳，雷鸣闪电，数不尽的火花如流星雨弥漫在高台周边。
半空，红云朵朵，聚了又散，一直持续，连续循环。
直到片刻之后，才见两道身影自迷雾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射两边。
仔细看，林帆周身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坚毅的脸上露出几许苍白。
薛峰身外霞光混乱，原本正常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偏红，正凝视着林帆。
相聚数丈，两人彼此漠然，一边趁机调息，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
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本领自然不止这一点。
但想到稍后还要与徐靖交战，他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想速战速诀，以最快的方式将林帆打败。
作为林帆而言，他一直隐藏实力有两个目的，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是为了天麟与新月，所以他必须要打败徐靖。
这一来，交战的二人各有顾忌，情况就显得有些古怪。
沉思了片刻，薛峰身体大致复原，一边缓缓逼近，一边道：“刚才是你进攻，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小心吧。”
话落，薛峰身影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林帆左侧，右手一拳挥出，含着无坚不摧的赤红拳劲，直击林帆左肩。
同时，薛峰保持着高速移动的状态，左手一拳无声挥出，含着一道银白色的光华，朝虚空就是一拳。
林帆一直锁定薛峰的动向，见他出手便急忙防御，手中长剑连续挥动，在身外组成一排连绵不绝的剑幕，抵御着薛峰的拳劲。
然而剑芒分散，拳劲集中，二者属性不同，在硬拼之际，作为进攻的一方，拳劲往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对此，林帆心知肚明，在挥剑防御之时，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是以，薛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并没有对林帆造成威胁。
可让林帆不曾想到的是，薛峰那左手一拳看似无用，但却正好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自动的送上门去，被薛峰一拳击飞。
闷哼一声，林帆眼中流露出几许失意。这一拳不算太狠，但却对他造成了不小威胁。
薛峰轻喝一声，一击得手之后，身体一闪而至，双手同时挥舞，发出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与至阴至寒的寒冰拳劲，不给林帆丝毫反抗的机会。
外围，观战之人神色转变，丁云岩、玲花等人焦急万分，不停的呐喊，公羊天纵则面露喜色。
天麟眼神微动，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依旧如昔。
看着那红、白拳劲临近，林帆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分散，就宛如冰块碎裂，分化为无数的幻影，从薛峰眼前消失。
双眼微眯，薛峰喝道：“好玄妙的身法，我们就来比一比。”
说完展开师门的“离梦身法”，人如流光残影，在半空中高速飘移。

第六十章 恰逢敌手
奇异一笑，林帆在数丈范围内来回闪避，以飞雪身法与薛峰展开了一场技能比试。
趁此，林帆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以治愈体内的伤势。
同时，林帆身法越来越快，不但牵制住了薛峰，身体还逐渐隐去，以漫天飞雪为掩饰物，施展出了雪遁之术。
片刻，薛峰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在身外设下坚韧的防御，并打算离开这个区域。
可就在这时，四周飞舞的雪花突然有意识的汇聚成一个雪球，将薛峰笼罩于内。
知道是林帆的把戏，薛峰低吼一声，周身红光闪现，催动体内玄阳神诀，试图将这雪球震碎。
然而雪球看似微薄，却韧性极佳，在薛峰赤红光波的作用下，只是稍稍膨胀了一些，稍后又自动收紧。
并且，雪球表面出现了一层晶莹的白光，投射出了林帆的身影。
远远看去，就见雪球表面上，八个林帆的身影正摆开不同的姿态，或站、或卧、或坐、或倒，各自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同时汇聚在内部的薛峰身上，宛如蛛丝缠身。
观战席上，公羊天纵眼神微疑，偏头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林帆这一招……”
赵玉清笑道：“这是我腾龙谷的御冰诀，是一种运用法诀，并无固定的招式，因而大多门下弟子都忽略不学。然御冰诀看似简单，可只要运用得当，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应。”
公羊天纵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回头继续观看比试。
置身雪球之内，薛峰脸色微惊，在发现身体受到一定束缚之力以后，他心思百转，开始思索对策。
作为冰原三派的弟子，对于寒冰、烈火一类的法诀，薛峰可谓了解极深。
此时林帆以御冰诀控制着身外的空间区域，薛峰想要摆脱困境，就必须以相应的法诀来化解。
想到这里，薛峰周身红光隐去，白光泛起，至寒之气凝固空间，与林帆的雪球顿时冰结在一起。
进攻中，林帆在察觉到这一情形时，身影立时从雪球中抽离，于半空恢复原形，眼神含笑的看着雪球内的薛峰。
同时，林帆长剑一挥，破空而至，一道银白色的剑芒瞬间临近。
雪球中，薛峰心头暗惊，想不到林帆这般聪明，当即元神出窍，在雪球碎裂的前一瞬间，玄之又玄的离开那里。
微光一闪，薛峰于三丈外现身，眼神冷冽的看着林帆，轻哼道：“战略战术运用得不错，可你忘了我们这是在比试，不是在对敌。”
林帆淡然道：“比试与对敌，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实力，谁就能获胜。”
薛峰哼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质问声，薛峰腾身而起，整个人傲立半空，全身红光四散，给人一种霸气飞扬的感觉。
林帆心神一震，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飞身而上，与薛峰保持同一水平，手中长剑指天，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之前，我与叶飘一战，对离恨天宫的法诀有一定的了解。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离恨天宫真正的绝技吧。”
剑尖微颤，龙吟震耳。
林帆不经意间的一个小举动，却让薛峰与观战之人大为震惊。
注视着林帆手中之剑，薛峰脸色坚毅，沉声道：“你之前隐藏了不少实力？”
林帆反问道：“你不也一样吗？”
薛峰点头道：“答得好。现在我们就放手一搏，看谁才是最终的获胜者。”
说完，薛峰双手扣诀，周身赤红的霞光宛如火焰，在他的催动下迅速扩散，所到之处热气熏人，将一切冰雪熔解。
片刻，薛峰置身于火焰之内，双手缓缓张开，两道旋转的火柱围绕在他身外，就像是两条火龙，时刻保护着他的安慰。
林帆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俊俏的脸上神色严厉，手中长剑一松双手御诀，控制着长剑盘旋头顶，一边转动一边散发出极寒之气。
很快，林帆周身冰雾如云，那横向旋转的长剑在此时变成竖立旋转，剑尖发出一道璀璨的白光，正随着旋转的加速而激发出惊人的剑柱，朝着天际不断的延伸。
数丈之遥，红、白间隔。
薛峰与林帆各施奇学，玄阳神诀对战玄冰神诀，到底谁更强盛一些？
针对这个问题，观战之人议论纷纷。
可结果出来之前，谁又真能肯定？
注视着半空，大家认真留意。
只见薛峰此时双头高举，身体自动旋转，那两条盘旋的火龙在他的控制下，彼此交错拧成一股，就像一条双头龙，一边喷发出炙热的火焰，一边咆哮着朝林帆冲去。
冷冷的看着薛峰这一击，林帆脸泛笑意，头顶竖立旋转的长剑破空而下，那道足足有数百丈长的银白色剑柱，夹着极寒之气，汇聚了林帆八层真元，发出了可怕的一击。
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
双头火龙遇上寒冰剑柱，二者激烈碰撞，迅速激化，两股力量眨眼攀升至一个临界点，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空间。
其时，天空布满了耀眼的闪电与震耳的雷鸣，各式各样的火花与光芒，在半空转变着形态，让人目不暇接。
交战中心，薛峰与林帆的攻击一直持续，在连续爆炸了好一会儿后，寒冰剑柱最终斩碎了双头火龙，将薛峰轰落于地。
这一结果令人震惊，不但薛峰自己感到惊讶，就连公羊天纵也觉得不可思议。
在众人眼里，林帆表现固然出奇，但大家都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林帆在修为上，多半不如薛峰。
可如今，反常的结果打破了众人之前的观点，这如何不让大家惊异。
一剑得手，林帆乘胜追击，漫天的剑芒如雪花飞落，笼罩着薛峰全身。
咆哮一声，薛峰猛然站起，全身赤红流光，一个绚丽的结界瞬间张开，当即就将林帆的剑芒震飞。
趁机时机，薛峰飞身而起，双手连续挥拳，密集的赤红拳影快若流光，瞬间就将身外数十丈方圆内的一切异物逼了出去。
林帆飘身而退，心道：“好强的对手，看样子这一战不容易取胜。”
思索中，林帆手中长剑不停，连绵不绝的剑势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薛峰包围在内。
同时，林帆分析着薛峰的情况，发现要想靠近他并不容易，这样一来，仅凭剑招的精妙难以伤敌。
移目，林帆看了一眼台上的天麟，见他正看着自己，眼中隐约透露出某种意思。
起初，林帆不解其意，但随后一想，便猜测到了几分，心里响起了昨晚天麟曾说过的一段话。
“如果你遇上薛峰，在不想暴露实力的情况下要打败他，你就必须示敌以弱，以柔克刚，尽力的消耗他的真元，在他疲惫之际借力使力，出其不意的将他打落台下。”
想到这里，林帆攻势一变，飞雪剑诀配合飞雪身法，展开了快捷无比的攻击。
作为林帆而言，他心里明白，在快速交战的情况下，自己以剑诀对战薛峰的拳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占了一定的便宜。
看着眼前飘忽不定，却又攻势凌厉的林帆，薛峰暗自警惕。
他对自己的修为十分了解，知道自己属于那种沉稳有余，却灵动不足的类型，因而他一向喜欢猛打猛拼，不喜欢游击。
可形式不由人，林帆与他修为相差甚微，诚心不与他硬来，他也很难扭转战局。
如此，僵持的局面在此时出现，双方快速移动，剑芒、拳影彼此争锋，一场持久战由此开始。
观战席上，众人表情各异。
公羊天纵双眼微眯，隐隐有些不悦，显然他对薛峰的情况十分了解。
赵玉清与雪山圣僧含笑不语，方梦茹脸色奇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却又难以淡定。
善慈看着交战的二人，轻笑道：“这一战似乎不如上一战激烈。”
天麟笑道：“可这一战比上一战有意思。”
舞蝶疑惑道：“他们彼此隐藏实力，这样下去，恐怕非一时半会能有结局。”
天麟一脸神秘，笑道：“交战之时，情况瞬息万变，或许片刻之后，他们之间就有输赢。”
善慈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样的话，输的一方多半心有不甘。”
天麟不在意的道：“这是比试，不是分生死，技巧占据了主导位置。”
舞蝶看着天麟，眼神奇异的道：“你似乎懂得很多不应该了解的事情。”
天麟听出几分含义，笑道：“你不也知道不少事情？”
舞蝶笑笑，有些孤寂，没有言语。
看着场中的比试，田磊脸上充满了疑虑，低声道：“二师兄，林帆的修为不错，可他仅凭飞雪剑诀与玄阳诀，如何有机会取胜？”

第六十一章 惊人实力
寒鹤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很疑惑，倒是他这十年的变化让我很吃惊。虽说他曾服食过一株雪参，修为上有所增进。但就目前所见，他对法决的运用，似乎过于反常了一些。”
方梦茹闻言，轻声道：“二师兄所谓的反常，指什么呢？”
寒鹤道：“腾龙谷中，徐靖修为突出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新月神秘莫测，是因为大师兄疼爱，可林帆超乎寻常的表现，又来自哪里？仅凭云岩那孩子，他能教出这般杰出的弟子？”
田磊赞同道：“不错，我也觉得惊奇。林帆这十年来虽说与天麟走得很近，可能从天麟身上获得了某些启示，修为有所增进，但也不至于变得如此惊人。”
方梦茹陷入了沉思，林帆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大师兄不肯说明？
沉思了一会儿，方梦茹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弃。
而就在这时，场中僵持了许久的林帆与薛峰，局势却发生了一些变异。
原来，薛峰在一番追逐后，渐渐了解了林帆的实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趁林帆进攻之时突然反击，一拳将林帆震退。
如此，纠缠的格局顿时打破，两人相聚数丈彼此凝视。
“林帆，比试靠得是实力，而不是投机取巧。”
严肃的看着林帆，薛峰语气中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
林帆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继续。”
薛峰摇头道：“比试争的是输赢，我不想与你在这里浪费精力。我们还是激烈一点，免得让大家失望。”
林帆注视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想速战速决？”
薛峰道：“是的，我们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就让我们三招分出输赢吧。”
林帆不语，他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一旦自己过早暴露出实力，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与徐靖的比试。
另外，他一直隐藏实力，也是不想暴露出冰雪老人的秘密，他希望就以飞雪剑诀与玄阳诀打败敌人。
可如今，他连番交战之后，心里也明白，眼前的对手强悍之极，不拿出真本事根本无法取胜。
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见林帆不语，都以为他没有把握，不由大声为他助威。“师兄，加油。我们相信你一定能战胜对手，一定会获胜。”
林帆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台下，又看看天麟，见他也微微点头，当下沉声道：“好，我们就以三招分输赢。来吧。”
话落，林帆身影一动，眨眼就飞上半空，周身红光浮现，三阳神功催化体内真元，在体外形成熊熊烈焰，给人一种刚毅不屈的气势。
薛峰见此大笑一声，升到与林帆相同的高度，施展出玄阳神诀，以更加猛烈的火焰，轻易就将林帆的气势压了下去。
“论阳刚法决，你的三阳神功不如我的玄阳神诀。”
林帆淡漠一笑，轻声道：“十年前的融雪比赛，你速度快我一分。十年后再次相遇，你就肯定我会不如你？”
薛峰迟疑了一下，回道：“不能说十分肯定，但我自信就阳刚法决而言，你还与我有一定的差距。”
林帆微微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如此，我就换成玄冰神诀。”
说完身外火焰消失，冰雾成型，银白色的冰雾与薛峰发出的烈火在空中发出滋滋的声音。
薛峰笑了笑，不知为何十年后相见，对林帆有种亲切。当下道：“小心了，我第一招便是玄阳神拳，八层修为。”
说完蓄势待发，周身赤红的火焰急速跳跃，一层层红光汇集在他身上，且自动流向右臂，汇聚在拳头之上，形成一个深红色的光团。
林帆神色严肃，看着那赤红的拳头，沉声道：“飞雪剑诀共计十八招，我就以此剑诀与你一决高低。记得小心，可莫要轻敌！”
手腕一翻，长剑飞旋，密集的剑芒分布在身外，形成一道持续扩散的剑幕，演变出各种各样的形态。
见林帆主动道出攻击的招式，薛峰感到十分欣赏，大喝道：“好，够爽快。不管这一战输赢如何，我都交你这个朋友。现在你看好了，玄阳无极，神拳裂天！”
说话之时弓步出拳，全身力量贯注右臂，顿时一道赤红的光华脱手而去，化为一头数丈大的火龙咆哮飞去，直射林帆胸前。
四周，气流涌动起来，翻滚的红云呼啸刺耳，让人有种惊心动魄之感。
林帆不敢怠慢，在薛峰出手之际便展开了反击，身体以最快的速度一分为六，幻化出六个分身，分布在薛峰的前后上下左右。
六个分身姿态不同，方位不同，施展的剑招也不同。
仔细观看，腾龙谷高手发现，林帆的六个分身竟然在这一瞬间，各自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六招，以巧妙的方式将其融合归一，就宛如六个林帆同时攻击。
田磊见此很是惊讶，轻呼道：“他竟然懂得将飞雪剑诀融合为一，真是太意外了。”
寒鹤眼波闪动，皱眉道：“以他的年纪，这似乎……似乎……”
方梦茹眼露神采，奇异的看着林帆，隐隐流露出一丝激动与怀念。
这一刻，她似乎看出点什么，可她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
场中，薛峰发出的玄阳神拳气势辉煌，那咆哮的火龙就仿佛一柄神剑，大有无坚不摧的气概。
林帆的攻击显得变化多端，虽然气势稍有不足，但六道分身所发出的组合攻势却也让人惊讶。
眨眼，双方的攻击在众人眼前呈现。只见薛峰的火龙轻易就震碎了两个林帆分身所发出的剑芒，而剩余四道分身所发出的剑芒，却不分先后的击中薛峰，被他的防御结界化解了一部分后，其余剑芒则将薛峰弹开。
微哼一声，薛峰一退即返，看着分而合之的林帆，喝道：“很精妙的剑诀，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无法取胜。”
林帆淡定的道：“你的玄阳神拳很不错，但若次次落空又有何用？”
薛峰道：“第一招只是试探，现在看我第二招冰焰刀！”
话犹在耳，薛峰便眨眼消失，这让林帆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身，林帆探测着薛峰所在，发现他出头在自己头顶，正挥臂斩下，发出一道银白色的璀璨光刀，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几乎凝固自己所在的空间。
吃力的移动身体，林帆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身影幻化，在刹那间分出十二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将薛峰围在里面。
同时，林帆的十二道分身依次施展出飞雪剑诀的前十二招剑法，以交错穿插的方式，巧妙的将其融合一体，形成一轮封闭的攻势。
是时，只见十二道绚白色的剑柱，直射薛峰身体所在，而那道无坚不摧的冰焰刀则在十二道剑柱之间左右移动，自发的追踪着林帆的真身所在。
如此，剑柱与刀罡交错盘旋，彼此激烈争锋，在持续了片刻后，刀罡斩碎了九道剑柱，将林帆震飞。
而剩余的三道剑柱却击中薛峰，将他也狠狠的弹开。
二次争锋，两败俱伤，这让林帆与薛峰都感觉到了压力的存在。
就观战之人而言，林帆采用了以多攻少，全面包围的策略，这让薛峰防不胜防。
而薛峰的方式直截了当，以点击面，集中突破，威力强劲但不易击中目标。
两人各有特点，但要想就此分出胜负，还是很难。
悬浮半空，林帆与薛峰彼此不言，显然两招过去，没有明显的胜负，这剩下的一招就成了关键。
四周，众人寂寞一片，谁也不曾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片刻，林帆开口道：“最后一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薛峰反驳道：“你的飞雪剑诀虽然厉害，但要想赢我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你还是换招吧。”
林帆微微摇头，有些苦涩的道：“飞雪剑诀固然算不上什么绝招，可一旦十八招同时施展，其爆破力之强，也绝非你所能想想。”
薛峰闻言，大声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第三招，离恨归尘，恩怨了了！”
飞身而上，薛峰周身光芒闪烁，赤红与银白色光芒交替闪现，爆发出逼人的气势，让四周观战之人无不气息急促，几乎喘不过气来。
双手展开，气势惊天，赤红的烈火与银白色的飞雪一左一右，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绚丽的奇观，正随着薛峰的控制而组成一头红白相间的怪鸟，有着一双一红一白的翅膀，于挥舞之际发出火焰与冰霜，衬托出薛峰的强大。
这一刻，薛峰的身体与背后那数百丈大的怪鸟重叠一块，仿佛他就是怪鸟的化身，周身流露出强悍霸道的味道，逼得林帆身体微颤，几乎站不稳脚。

第六十二章 险胜一筹
有些骇然，林帆不由看了天麟一眼，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有种很深的感慨。
至少在这一刻，天麟对他的信任，让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将对手打败。
有此观念，林帆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气，之前隐藏的实力在此时爆发出来，周身眩光流动，波动的频率正急速攀升，眨眼就追上了薛峰，这让附近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欢呼从台下传来。
当黑小猴等人感受到林帆那股坚定不移的信心与决心之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始了高声呼唤。
这一幕很正常，却也含着几分辛酸。
就连丁云岩，他最终也忍不住为徒儿呼唤。
似乎听到了师傅的呼唤，林帆想想这十年来的经历，心里顿时感慨万千，一种压抑的情绪瞬间激发，整个人仰天长啸，大有凌驾九天的气概。
这一瞬间，观战之人激动起来，无论是台下的丁云岩、玲花、黑小猴，还是台上的天麟、张重光、方梦茹，甚至谷外看热闹的黄杰、黑衣人、西北狂刀、应天邪等，也都为林帆的那股气势而感到惊讶。
当然，这些人中，论实力不少都比林帆强，可他们惊讶的却非林帆的实力，而是林帆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份坚强。
薛峰略感不妙，但他为人坦荡，反而大笑道：“好，这样的对手才是我所期盼的。来吧，看招。”
话落之际，身体旋转，双手一红一白，催动两种不同的法决，借助旋转之力，将其融合为一，形成一种红白相间的光柱，竟是那玄阳神拳与冰焰刀的混合体。
这一招名为离恨归尘，寓意含恨而终，大有无坚不摧的意味，糅合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之力，与徐靖的冰火斩有些形似，但却有着不同的本质。
目前，薛峰的修为不弱，但却最多能发挥出五层威力。
可即便这样，也让观战之人感到心惊。
林帆注视着薛峰的情形，见他开始发动，自己也连忙反击。
身体瞬间分化为十八道残影，各自施展一招剑诀，将完整的飞雪剑诀呈现出来。
这情形与之前相似，薛峰是早有准备，于高速旋转中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催动那至强的绝招，在一记爆吼声中，发出了第三次攻击。
这一击威力绝伦，那红白相间的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下落的过程中含着吞噬万物之力，所到之处时空扭曲，让观战之人目睹了一场罕见的奇景。
林帆心神收紧，见薛峰攻势已近，当下全力施展剑诀，在完成了最初的准备工作后，那分化而出的十八道分身开始迅速合并。
这一来，十八招剑诀依次归一，同时体现在林帆身上，那感觉就好像他在瞬间将十八招剑诀融合成了一招，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剑柱，夹着急速暴涨的气焰，在他的控制下，狠狠的朝着薛峰劈去。
是时，红白相间的光柱与璀璨的剑柱半空相遇，两人拼尽全力，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激烈搏斗，出现了短暂的僵持格局。
其时，刺眼的强光伴随着震耳的轰鸣，飞舞的火花夹着绚丽的光芒，淹没了交战双方的身体。
四下，观战之人激动不已，公羊天纵忍不住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担忧之情。
台下，丁云岩双手抓住黑小猴与薛军的肩膀，身体颤抖不息。
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天麟与新月比较关注，而方梦茹却眼露精光，神情怪异。
持续的爆炸震撼人心，当半空中的迷雾瞬间散开，露出交战二人的情况时，观战之人无不惊呼出声。
那一刻，薛峰与林帆相聚数丈，两人情况各异。
薛峰双手高举，旋转的身体微微前倾，速度正越来越慢，刚毅的脸上苍白无血，嘴角挂着血迹。
林帆悬浮空中，双手紧握剑柄，正吃力的朝前施压，剑身急速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他的脸色与薛峰的苍白决然对立，红得像是涂了一层朱丹，就连那汗水也红得诡异。
这一幕一直持续，就仿佛定格在那里。
直到旋转的薛峰停止转动，观战之人脸上这才露出焦虑与激动之情。
那一刻，公羊天纵身体一震，无力的坐回了原位，眼中满是失意。
而一旁的赵玉清却眼泛异彩，隐约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马宇涛有些高兴，夏建国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可如今看到薛峰的情况，他不由得又露出了几分笑意。
天麟很是高兴，林帆此战虽然受伤极重，但却没有辜负他的用意。
江清雪一脸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帆的修为竟然略胜薛峰一层。
方梦茹双眼微眯，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帆，有种爱恨交织的感觉。
寒鹤、田磊意外之极，怎么也不曾预料到这个结局。
张重光有些忧虑，林帆的获胜隐约让他感到了威胁。
场中，林帆看着一脸惊诧的薛峰，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低吟道：“就此收手是最好的结局，可我答应过一个人，所以必须要打败你。”
说完手中长剑光华一闪，一股浩瀚之力突然爆发，一举将薛峰逼落台上，牢牢的压制着他的身体。
挣扎着起身，薛峰眼中没有恨意，反而有种欣慰，低声笑道：“这个结果我很满意，虽然我知道你还隐藏了一些东西。不过你记住，下次我还会找你比试，终有一天我要赢你。”
林帆笑了笑，收回手中之剑，飘落在他身前，轻声道：“我等你。”
薛峰微微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离去。
“记住我这个朋友，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
林帆没有回身，语气淡定的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记住你。”
三招之后，胜负已分，两人却意外的建立了一分特殊的友谊，这让观战之人多少有些称奇。
台下，丁云岩激动不已，一个劲的道好。玲花道：“师傅，我说过林师兄一定会取胜。”
丁云岩看着几个徒弟，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他们都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变异。
收敛心神，丁云岩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师？”
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低头不语，玲花回道：“师傅不要心急，等最后一场比试结束之后，一切的谜底都会解开。”
丁云岩心头一震，玲花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到底林帆隐藏着什么秘密？
台上，张重光缓步走至场中，眼神复杂的看了林帆几眼，随后对台下众人道：“第二轮比试，腾龙谷门下林帆获胜。接下来，最后一场比试，将在徐靖与林帆之间展开，他们谁能最终获胜，就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招呼林帆先到一旁疗伤休息。
观战席上，马宇涛略有感触的道：“比来比去，结果却是同门争胜，我真的有点期待那最后的结局了。”
雪山圣僧笑道：“宗主莫要失意，人生命运玄奇，实力的强弱不代表成就的高低，你要看开一点才是。”
马宇涛苦笑道：“圣僧说得轻松，可世间真能看得开的又有几人？”
闻言，雪山圣僧笑而不语。
方梦茹一直看着林帆，直到他盘坐调息，这才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兄，他……”
赵玉清摇头道：“此非其时，师妹何必心急。”
方梦茹幽幽一叹，不再多语。
张重光走近赵玉清，低声道：“师傅，他二人如此情况，这最后一场何时开始？”
赵玉清看了一眼四周，沉吟道：“徐靖的伤势已回复了七八分，林帆则需要一点时间。你去把云岩叫来，让他协助林帆疗伤，一炷香时间后，开始最后一场比试。”
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台前挥手叫来丁云岩，吩咐他为林帆疗伤。
稍后，对台下众人道：“鉴于徐靖与林帆皆有伤在身，最后一轮比试推迟一炷香时间。现在大家先休息一下，精彩的比试稍后就会开始。”
台下观战之人议论纷纷，开始猜测那最终的结局，到底徐靖与林帆，谁会获得最终的胜利？
站在雪山圣僧身后，天麟打量着徐靖与林帆，心里正思索着事情。
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虽然获胜却伤得不轻。
如今林帆情况与之相似，可不同之处在于徐靖在时间上占了优势，剩下一炷香时间，足够他伤势痊愈。而林帆在丁云岩的协助下，虽然加速了疗伤的进度，但以丁云岩的修为，根本无法在一炷香之间内让林帆伤愈。
这一来，最终的那场比试，林帆就会吃亏。
想到这里，天麟连忙思索对策，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助林帆一臂之力。

第六十三章 同门对决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天麟暗自发动冰神诀，以悄然无声的方式，利用飞落的雪花传输冰雪之力，借此来增强林帆的修为，以便他尽早伤愈。
天麟的举动极其隐秘，加上冰神诀的神奇，是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
席上，观战之人此时正谈笑风生，闲聊着一些琐事。
江清雪见天麟静立不语，当即挥手将其叫到身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结局？”
天麟笑道：“姐姐以为呢？”
江清雪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自顾自的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之所以不参与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你把希望放在林帆身上。我说得可对？”
天麟道：“姐姐聪慧美丽，哪有不对之理。”
江清雪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贫嘴，少跟我来这些。刚才的交战我曾仔细分析，林帆虽然获胜，但却有些侥幸。待会遇上徐靖时，他们同出一门彼此熟悉，那时候林帆恐怕就没有这次的运气了。”
天麟眼神微动，低声道：“谢谢姐姐提醒。”
江清雪看了他两眼，神情有些怪异，幽幽道：“你啊，或许这辈子注定就要欺负别人。”
天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辩驳道：“我欺负别人，可从不欺负姐姐。”
江清雪白了他一眼，哼道：“鬼才相信你。”
天麟讪讪一笑，移目四望，却发现楚文新正看着自己与江清雪。
想到楚文新一直暗恋江清雪，天麟不由试探性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楚大侠为人怎么样？”
江清雪愣了一下，问道：“干嘛这样问？”
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你们似乎很般配。”
江清雪脸色一沉，不悦的道：“不许胡说八道，他虽然谦和有礼，但并不适合姐姐，以后你休要再提，不然我就不理你。”
天麟陪笑道：“姐姐莫生气，我随口说说，以后决不再提。”
江清雪脸色稍好，低声道：“以后我们各交各的，你莫要把姐姐与他拉到一块，我不想他误会。”
天麟心头一动，江清雪说这话，不是表明她早就知道楚文新在暗恋自己？
有此发现，天麟不知为何有股喜悦，当即轻笑道：“姐姐放心，天麟明白你的意思。”
江清雪微微颔首，不再多语。
回到善慈与舞蝶身旁，天麟笑道：“等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就好好去玩一玩。”
善慈看了一眼谷外那些人，笑道：“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让你玩吧。”
天麟不在意的道：“目前三派齐聚，又有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在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
善慈笑笑不语，舞蝶则低吟道：“十年光阴，物是人非。还有多少回忆铭刻在心？”
天麟道：“这里曾经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如今只要我们沿着当日的足迹前进，就能找回那逝去的回忆。”
舞蝶看着他，又看看善慈，神情有些落寞的道：“希望如你所愿，时光并没有拉远我们彼此间的距离。”
善慈安慰道：“不要担心，寂寞的岁月虽然冷清，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将永留于心。”
舞蝶闻言笑了笑，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方梦茹，神色中含着几分天麟与善慈不解的含义。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当一炷香时间过去，徐靖正好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看着附近的情形。
张重光站在他的附近，见他醒来顿时满脸高兴，略显激动的道：“靖儿，你伤势可曾还要紧？”
起身，徐靖道：“师傅莫要担忧，我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情况如何？”
张重光听他已然无碍，心里顿时落下了一块大石，移目看着林帆所在的位置，低声道：“在你疗伤之际发生了一些事情，为师稍后再告诉你。目前林帆与薛峰之战已经结束，最终是林帆获胜，你要千万小心。”
徐靖闻言一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质疑道：“林帆打败了薛峰？这怎么可能？”
张重光低声道：“不要惊讶，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林帆将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成一招，以其惊人的威力获得了胜利，你切忌小心。”
徐靖轻呼道：“十八招飞雪剑诀融合一招？这似乎从来没有人尝试，他是怎么办到的？”
张重光摇头道：“为师也不明白，反正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好了，看样子他要醒了，你准备一下，比赛马上开始。”
睁开眼睛，林帆扭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丁云岩，低声道：“师傅，谢谢你。”
丁云岩摇头道：“不要说谢，你应该明白为师的心意。”
起身，林帆看着丁云岩，语气坚定的道：“师傅放心，十年之后，我不会再轻易放弃。”
丁云岩看了他一会儿，点头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师傅很高兴。加油吧，师傅相信你。”说完转身离开。
席上，赵玉清见此，开口道：“云岩，你到我身后来观看。重光，开始吧。”
丁云岩有些意外，带着几分窃喜，走到赵玉清身后，与天麟站在一起。
张重光走到场内，挥手将林帆与徐靖叫到身边，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举行本次冰雪盛会最后一轮比赛，胜者将成为本届大会的获胜者。大家请鼓掌为他们助威。”
台下，众人欢呼鼓舞，十分热情。
挥手，张重光压下众人的喧哗之声，沉声道：“此次比赛，由腾龙谷门下徐靖对林帆，现在就请二人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
说完看了徐、林二人一眼，缓缓的退出数丈距离。
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神情淡然的道：“徐师兄，很高兴能在这高台之上与你比试，届时还请师兄手下留情。”
见他开口便是客套话，徐靖也挤出几分笑容，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林师弟言重了，既是比赛就一律平等，我们各尽所能，切莫相让才是。”
林帆道：“徐师兄说得是，我定当全力以赴，还望师兄多加小心。”
徐靖自负的道：“多谢师弟提醒，你也小心，可不要让我失望。”
林帆听出他话中的轻蔑之意，眼眉微微跳动了一下，笑得有些奇异的道：“听说这一次的比赛关乎师兄与新月师姐的未来，我岂不成了师兄的绊脚石？”
徐靖笑容一收，微哼道：“如若你这话是代替天麟所言，我劝你最好少说两句。”
林帆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看来徐师兄对我与天麟的关系了解得很透彻。既然如此，我们就手下分个高低。请。”
长剑微扬，剑气袭人，林帆在这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透露出冷冽的霸气。
徐靖心头一惊，疑惑的看了林帆几眼，沉声道：“看不出你原来竟有如此修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领。”
手腕一转，长剑低鸣，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团云霞，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道防御剑幕。
林帆眼神一惊，发现在面对徐靖时，与面对薛峰完全是不同的感觉。
之前，他面对薛峰，能够心平气和，可现在面对徐靖，却又一种不安的感觉。
是徐靖真的比薛峰厉害，还是因为徐靖是同门师兄，对自己更具有威胁性？
思索中，林帆面无表情，淡漠的道：“师兄既然礼让，那这第一招就由我先开始，你小心。”
心字一出，林帆便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手中长剑翻飞滚动，两百三十九剑糅合成七道剑柱，锁定住徐靖七处要穴。
轻笑一声，徐靖显得毫不在意，身体凌空倒转，手中之剑飘逸轻灵，眨眼就发出数百道剑芒，将林帆那快得惊人的一击给弹了出去。
一击不成，林帆身影三分，呈品字形分布于徐靖身外，三个分身同时施展不同的剑招，展开了奇绝诡异的攻击。
面对林帆的进攻，徐靖心神一紧，虽说飞雪剑诀他早已滚瓜烂熟，但是像林帆这种胡乱拆招，随意组合的攻击方式，应付起来还是很吃力。
不过徐靖毕竟不同常人，他在察觉到身处被动之时，立马抽身而退，先摆脱了林帆的纠缠，随后快速进攻，以惊人的速度打乱了林帆的计划。
明白徐靖不好对付，林帆显得格外小心，在施展飞雪身法之时，偶尔会来一两招奇异的身法，玄之又玄的避开徐靖的追击。
如此，两个同门师兄弟展开了快速追击，以身法、剑诀一较高下，看的观战之人大为振奋。
其中，张重光、丁云岩最为紧张，寒鹤、田磊密切关注，天麟神色沉默，方梦茹则表情怪异，神态变化不定。
“同门之间的比试，其实有很多局限性。”
轻轻的，善慈在天麟身旁提醒。

第六十四章 势均力敌
笑了笑，天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最后决定胜负的因素，却并非这些。”
舞蝶不甚了解，问道：“什么才是关系胜败的原因呢？”
天麟没有马上回应，沉吟了片刻后，答道：“两个字，命运。”
舞蝶一愣，对这个答案有些不以为意。
善慈则赞同的道：“天麟说的对，很多时候都是命运在决定一切。”
丁云岩就在天麟附近，听了三人的话后，有且急切的道：“天麟，你……”
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问题，天麟适时的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丁叔叔莫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你应该对林帆有信心。看看台下，玲花他们都一个劲的给林帆鼓劲，你应该乐观一些。”
丁云岩微微一愣，随即心情有所平复，轻叹道：“谁若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之事。”
天麟笑了笑，心里泛起丝丝苦涩，自己真的就没有烦心事？
场中，徐靖以娴熟的剑法，快捷的身法，逼得林帆四处躲避。
可每当关键时刻，林帆总是能玄之又玄的化险为夷，这让徐靖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边加紧攻击，徐靖一边思索对策，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抽身而退，停止了快速攻击。
林帆稳住身体，不解的看着徐靖，问道：“徐师兄，你该不会是手软了，想歇息、歇息？”
徐靖不理会他的讽刺，冷然道：“林帆，我们同出腾龙谷一脉，剑诀身法都十分熟悉，这样比来比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直接一点，都拿出各自的本领，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低。”
林帆略微沉思，见徐靖眼神严肃，心知不答应也是枉然，只得应道：“既然徐师兄开了口，我自当奉陪。”
徐靖微微颔首，手中长剑高举过顶，发出一道赤红的剑芒，冷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师弟你可要小心。”
话落，赤红的剑芒急斩而下，在临近林帆之际却又一分为三，封死了他左右两侧。
见此，林帆轻喝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体急转而起，手中长剑快速挥动，银白色的剑芒层层起伏，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呼啸一声便破空而上，与徐靖那当头一剑撞击在了一起。
是时，两股剑气相遇，阴阳之力彼此敌对，瞬间就产生爆炸，化为一股激荡的气流，将徐靖与林帆弹飞。
翻身而退，林帆长剑急挥，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型的莲花，由上千道剑芒组成，稳稳的将他托起。
徐靖见此，冷哼一声，飞身冲上三丈高空，手中长剑竖立，在大吼声中一剑劈落，赤红的剑芒飞速延伸，就宛如要斩破大地。
林帆身法轻灵，在徐靖出手之际，身体一分为六，施展出六剑归一之法，将飞雪剑诀的前六招融合一体，组成一道金灿灿的剑柱，硬碰硬的接下了徐靖的这一击。
其时，二者的剑芒相遇，至阳至刚之力对战至阴至寒之气，双方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这一来，两强相遇勇者为尊，爆炸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一声巨响，怒雷轰鸣。
林帆与徐靖势均力敌，双双被朝后弹去。这期间，徐靖表现惊人，趁着后退之际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林帆身后，一剑直击其背心。
察觉到身处险境，林帆临危不乱，一边反手挥出一掌，以减缓后退的速度，一边施展飞雪身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幻化出九道身影，以闪避徐靖这一击。
冷笑一声，徐靖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当下身法一展，也幻化出九道分身，死死的锁定住林帆的身影。
见此情形，林帆一边躲避，一边思考着对策，在连续转化了几次方位后，突然身体一顿，周身寒冰覆体，以此当了徐靖一击。
由于林帆此举过于怪异，徐靖差距之际已然太迟，因而这一剑虽然击中他，但却力道不沉。
如此，林帆因为冰块的阻挡，肉身并没有受损，只不过受了一些震荡，便化解了一次危机。
转身，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流露出几分冷冽，沉声道：“徐师兄修为惊人，令我十分敬佩。现在我就再来领教一下，希望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
身影一分，幻影交汇，十二道分身交错盘旋，形成一个圆球，将徐靖锁定在内。
其时，不同的剑诀从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十二组剑芒融合一体，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可怕攻击。
徐靖见此心神一震，当下顾不得犹豫，周身散发出惊天之势，一团赤红的火焰夹着焚烧万物之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烈火结界。
做好了防御，徐靖手中长剑竖立，左手轻轻一挥，身体便由慢而快的转动起来，使其长剑爆发出惊人的剑芒，宛如要刺破天宇。
如此，只见一道耀眼的剑柱撑破圆球，在徐靖的控制下一剑将圆球斩碎，使其气机相连的林帆受了不小的打击。
同一时刻，林帆的十二组剑芒虽然有八组被斩碎，两组被震偏，可剩下的两组却击中了徐靖的防御结界，其玄寒之气如一把利刃，硬是刺穿了烈火结界，将徐靖给弹飞。
如此，力战之下两败俱伤，谁也没占到便宜。
后退两丈，林帆稳住身体，看了一眼对面的徐靖，发现他眼中露出几分怒气。
很显然，刚刚的一战，对徐靖产生了一定的打击。
笑了笑，林帆眼中一片冰冷，挥剑道：“师兄小心，接下来这一招将是飞雪剑诀之总成。”
徐靖冷哼道：“不要得意，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烈阳真火法决的威力。”
说时双手扣诀，周身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翻滚如浪，化为熊熊烈焰托起他高大的身体。
头顶，长剑颤抖不已，丝丝血色光芒自剑尖而下，片刻剑身就通体血红，宛如一条火蛇，正凝视着前方的敌人。
林帆心神收紧，对于之前徐靖与夏建国一战，他一直记忆犹新，知道徐靖的烈阳真火非同凡响，当下不敢怠慢，趁着徐靖没有发动之前，身影瞬间分散，开始施展之前打败薛峰的那一招绝技。
注视着林帆的情形，徐靖脸色阴沉，一边迅速提升真元，一边挥剑防御。作为徐靖而言，他与薛峰不同之处在于他是腾龙谷弟子，对飞雪剑诀有很深的认识，懂得许多关键的玄机。
当林帆的十八招飞雪剑诀开始合并，徐靖便突然发动攻击，趁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以自身强悍的实力，催动烈阳真火法决，施展出烈焰剑法，抢先一步发动了攻击。
赤红的剑芒眨眼而至，含着炙热逼人的气息，不但能克制林帆身上的寒气汇聚，其凌厉的剑招还逼得林帆迅速后退。
当然，林帆在事前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因而并不慌乱，虽然后退了数尺，却丝毫也不影响他的攻击。眨眼，十八剑融合为一，其威力激增十八倍，爆发出了骇然的实力。
徐靖心头大惊，在得知无法阻止之后，身体凌空旋转，长剑连绵不断，以逐次递减的方式，来化解林帆这刚猛绝伦的一击。
那一刻从远处看去，就见银白色的璀璨剑柱劈在一团高速转动的火球之上，交汇处火花飞溅，白雾四溢，剑柱正迅速的朝着火球内部逼进，试图将其劈碎。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后火球劈碎，可徐靖却趁机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剑柱的主要威力。
其时，落空的一剑劈在高台之上，被寒鹤出手引开，避免了高台的毁灭灾劫。
林帆有些失意，对于徐靖的化解方式十分惊讶，暗自赞叹了几声。
避开一劫的徐靖，此时脸色阴沉，看着悬浮半空的林帆，眼中闪烁着几许光辉。
“好强劲的一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只是你不会再有机会。”
林帆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神情严肃的道：“师兄莫要将话说得太满，现在你并没有占据优势。”
徐靖冷哼道：“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发挥出我真正的实力。现在，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本领，小心吧。”
弹身而起，徐靖悬浮半空，周身光芒闪烁，一股威凌天地的霸气弥漫天际。
四周，气流波动不息，呼啸的风声随着那扩散的火焰传遍四方，让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面色惊异。
注视着徐靖身外那翻滚的火焰，林帆双眼微眯，连忙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抵御着那股烈焰的炙热之气。
然而烈阳真火法决乃腾龙谷有名的绝技，比之玄冰诀高了一个层次，又岂是寻常的寒冰之气能够抵御？
如此，片刻光阴，徐靖发出的赤红火焰便将林帆包围，牢牢的将他定格在半空里。

第六十五章 三招约定
察觉到法决的差异，林帆心思一动，正打算转变法决，谁想徐靖却突然进攻，以炽热的烈焰为武器，一举束缚住了林帆的身体。
同时，徐靖长剑无声，发出一股赤红的匹练，宛如灵蛇一般，轻易就卷住了林帆，将他在半空甩来甩去，看得丁云岩与台下的玲花等人惊叫不已。
置身险境，林帆有些心急，在一连三次挣扎都无功而返后，突然元神出窍，硬闯那滚滚烈焰，逃脱了徐靖的攻击。
微光一闪，林帆回复了人形，停在徐靖三丈之外，眼神奇异的看着眼前之人。
徐靖不解他眼中的神情，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是想看透我，还是想从我身上找出点破绽来？”
林帆摇头道：“不，我是在想如何打败你。”
徐靖闻言大笑，问道：“你拿什么打败我呢？”
林帆看出他脸上的不屑之色，略有怒气的道：“两个字，决心！”
徐靖听了觉得好笑，带着教训的口气道：“比赛靠的是实力，光有决心可不行。”
林帆淡漠道：“没有实力，我又岂会站在这里？”
徐靖脸色一沉，严肃道：“林帆，你不要得意，马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双手一展，气势外泄，如山的压力瞬间而至，轻易就将林帆困在一个丈大的空间内。
完成了这一步，徐靖长剑高举，看似缓慢的一剑却蕴含着徐靖八层的真元，在下落之时宛如泰山陨落，大有压倒一切的气势。
林帆长剑收回，双手握紧，身体在一丈空间内自动旋转，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万千的剑芒，正逐渐将身外的凝固空间撕碎。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但林帆没有放弃，在坚持了片刻后，他终于劈开了凝固空间，却正好遇上那当头一剑来袭。
是时，林帆避让不及，被徐靖一剑击落，狠狠的撞在高台之上，受伤不轻。
一击得手，徐靖乘胜追击，不等林帆站起身来，第二轮可怕的攻势便再次临身。
其时，只见一团火焰如光环锁定林帆的身体，时而膨胀变大，时而缩小收紧，这一张一弛间，产生的压力十分强悍，几乎震散林帆的身体。
四周，观战之人脸色大惊，不少人摇头微叹，显然都看出林帆正一步一步走入困境。
天麟眉头皱起，看着交战的情况，心里有些惊异。
此时此刻林帆都还不肯显露实力，到底他有什么顾虑？
方梦茹注视着林帆，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她想从林帆身上看到什么，可却一直不曾出现。
台下，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激动不已，口中大叫着林帆的名字，唯有玲花还算冷静。
江清雪看到这里，不由扭头看向天麟，发现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比较镇定，这让江清雪好生诧异，搞不懂天麟为何这般沉得住气。
收回目光，江清雪看了一眼远处的新月，见她神色清冷，并不丝毫担忧，心里不由暗赞，心想这新月真如雪域莲花，高贵而圣洁。
同一时刻，观战的张重光、寒鹤、田磊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徐靖的表现十分满意。
公羊天纵微微叹息，对于林帆的处境感到失意，因为这从侧面反映出薛峰可能不如夏建国。
雪山圣僧笑容奇异，看着交战的情况，低语道：“十年一梦，六百光阴，到头来终归要面对宿命。”
赵玉清神色略显悲切，叹息道：“是啊，世间哪来永恒的秘密？”
一旁之人闻言一愣，不明白他二人话中的含义。
场中，林帆此刻形式危机，在徐靖刻意的攻击下，根本无法脱身。
一会儿，林帆就感觉到身体状况急速下滑，心知不能再拖，不然就毫无扭转的机会。
想到这里，林帆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辉，手中长剑推出，赤红的剑芒表面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遇上徐靖那火焰般的光环时，彼此激烈碰撞，飞溅出耀眼的火花。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后那淡金色的剑芒便斩断了徐靖发出的光环，脱离了困境。
对此，徐靖大为惊异，自己烈阳真火法决所演化出来的光环束缚力极强，以林帆所学根本不可能挣扎开脱，但事实却令人不得不相信。
奋力一击，林帆终于脱困，然俊俏的脸上却露出几许疲惫。
闪身后移，林帆警惕的看着徐靖，脸色严肃的道：“不好意思，让徐师兄失望了。”
徐靖脸色一沉，冷漠道：“失望还谈不上，不过有几分惊异。”
林帆冷哼道：“惊异的背后，是不是也带着几分心神不宁？”
徐靖眼神一冷，喝道：“林帆，休要逞口舌之能。以你目前的身体状态，要不了几招我就能把你打下台去。”
林帆双眼微眯，沉默了一会儿后，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不妨以三招为限，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徐靖看着他，隐约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心里泛起了一股怪怪的感觉。
思索了片刻，徐靖点头道：“好，就以三招为限，我们分出个高低。希望这三招你能表现得像样一些。”
林帆淡漠的道：“师兄应该考虑的是，三招之后你若是败了，将如何面对在场之人。”
徐靖脸色微怒，喝道：“狂妄，你以为你是谁？”
林帆并不生气，淡淡的道：“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现在我们还是开始吧，莫要让大家在一旁干着急。”
徐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真正的绝技。第一招，烈焰焚云。”
腾身而起，徐靖全身火焰四溢，双手扣诀于胸前，开始全力催动体内的烈阳真火法决。
此刻，徐靖满心怒气，虽说是比赛，可这场比赛关系到他的名誉以及与新月的关系，他怎能不在意？
加上林帆一再的言语刺激，出乎意料的表现，那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自然得打败这个同门师弟。
有了这些原因，徐靖不再手下留情，第一招就施展出了九层真元。
如此，只见徐靖全身光芒流转，赤红的火焰滚滚如浪，在他脚下形成一座莲台，将他衬托得有如火焰使者一般。
四周，扩散的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时而翻滚时而旋转，只一会儿功夫就蔓延至数里方圆，宛如一朵红云笼罩在腾龙谷上方，映得附近一片血红，并传来滋滋的声响。
台上，林帆表情古怪，在徐靖蓄势待发之际，他根本不看对手一眼，而是扭头四顾，眼神中透露出几许常人难以理解的目光。
那一刻，林帆的眼中隐约含笑，目光扫过台上观战的众人，在天麟、丁云岩、赵玉清、方梦茹等人身上停顿了一下，似乎表露了某种含义，只是他们明白吗？
移开目光，林帆看了看半空的新月，随即落到台下，眼神与玲花交汇了片刻，随后又移到黑小猴、薛军、陶任贤脸上。
这期间，林帆隐晦一笑，可台下的四个师弟妹都领略到了。
刹时，一股感动在彼此心间流淌。
玲花四人心里明白，最后的时刻在这时候来到。
为此，他们脸上洋溢着微笑，眼中露出鼓励，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出心中的想法。
台上，天麟一眼就看懂了林帆的眼神，语气奇异的道：“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丁云岩从林帆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但他不甚明了。
此时听天麟这话，不由得问道：“什么是该来的？”
天麟奇异的笑了笑，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神情异常，当即回头对丁云岩道：“林帆身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那足以改变他的一生。现在，就是那些秘密揭晓的时候了。仔细看，相信这一刻你将终生难忘。”
丁云岩有些激动，问道：“真的？”
天麟不语，只是笑笑。
此时，徐靖的法决已经基本完成，满天红霞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将数里方圆笼罩在内。
结界里，激荡的气流正迅速汇聚，在徐靖的催动下，有意识的朝着林帆移去。
这一来，一个超重压力气场便从此产生，让置身其间的林帆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察觉到身外的情况，林帆适时的收回目光，抬头看着那位于五丈高空之上的徐靖，两人目光相会，顿时飞溅出一连串的火花。
在徐靖而言，他对林帆的漠视感到十分气愤，眼神中不由带着怒气。
在林帆来说，自从十年前他就立志要打败徐靖，而今机会终于来临。
“接招吧，林帆，看我烈焰焚云把你轰下台去。”
怒喝声中，徐靖双手法决一转，周身火焰急速跳跃，在他的控制下开始迅速收紧，很快就形成一朵三丈大小的火云，朝着林帆罩去。

第六十六章 飞龙剑诀
面对如此攻击，林帆眼中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左脚上前一步，右手长剑斜指，身体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让人见之称奇。
同时，林帆身上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十倍的速度激增，仅眨眼功夫，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便弥漫苍穹，令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
那一刻，林帆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仿佛要突破某种禁忌飞上蓝天。
对此，林帆神情威严，全力催动神秘法决，迫使那股欲破苍穹的力量进入长剑之内。
这一来，剑身瞬间血红，一头变幻莫测的奇兽浮凸在长剑表面，随着林帆的施法，最终破剑而出，化为一头龙形怪兽，夹着震魂裂魄的刺耳鸣叫，迎上了徐靖的那一招烈焰焚云。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绝大多数人都感到吃惊。
台下，观战之人立时沸腾，玲花、黑小猴四人则高声为林帆鼓励。
台上，赵玉清神色怪异，似乎早有所知，其余四派高手则满脸惊讶，都被林帆的突变所震惊。
丁云岩又惊又喜，张重光又怒又气。
方梦茹豁然起身，寒鹤与田磊则双双惊呼出声。
这一刻，林帆的变故牵动了众人的心，其中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方梦茹与寒鹤、田磊三人。
“飞龙剑诀！是飞龙剑诀，这怎么可能？这……”
有些语无伦次，田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寒鹤脸上肌肉抖动，颤声道：“五百年了，终于又看到飞龙剑诀，师妹……”
方梦茹神情激动，眼中泪光闪烁，梦吟般的低语道：“五百年后，飞龙再现，师兄，你还好吗？”
无尽的沧桑，切切的悲鸣，或许五百年的光阴，也抹不去那曾经的刻骨铭心。
张重光不明所以，急切的问道：“二师叔、三师叔，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呢？”
寒鹤与田磊摇头叹息，谁也不愿意提。
丁云岩此时也回过神，冲赵玉清问道：“师傅，飞龙剑诀是怎么回事？”
一旁，马宇涛与公羊天纵都一脸好奇，双双注视着赵玉清。
微微一叹，赵玉清摇头不语。
雪山圣僧感触的道：“其实飞龙剑诀是腾龙谷的一大绝技，在五百年前，谷主有个师弟，曾以这套剑诀名扬冰原，可惜……”
马宇涛好奇道：“可惜什么？”
话刚落，场中便传来一声巨响，淹没了众人的声音，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就在大家谈论之际，林帆那突如其来的一剑撞上了徐靖的那朵红云，双方各展所长，激烈撞击，最终在经过了数十次的碰撞后，累计的力量攀升到了一个极限，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双方的攻势瓦解。
第一招交锋，徐靖准备充足却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心头骇然，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傲立半空，林帆神情严厉，周身霞光万道，漠然的看着徐靖。
感受到他眼中的冷漠，徐靖怒道：“林帆，你刚才所使的剑诀从何学来，叫什么名字？”
林帆冷漠道：“徐靖师兄，你是不是开始为结局而担心？”
徐靖怒道：“胡说。刚刚只是平手，我并不怕你。”
林帆道：“如此，我们就开始第二招吧。”
说完长剑后扬，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
徐靖喝道：“慢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林帆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飞龙在天，剑破红尘。你可有耳闻？”
徐靖疑惑道：“飞龙在天？你刚才施展的是飞龙剑诀？这是哪一派的剑诀？”
林帆道：“腾龙谷有八大绝技，你所修炼的冰火诀就是其一，而飞龙诀也位列其内。”
徐靖一愣，看了看台上的寒鹤与田磊，惊疑道：“飞龙诀，我怎么不曾听闻？”
见他质疑，寒鹤道：“靖儿，林帆所言不假，飞龙诀的确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徐靖脸色一沉，等瞪着林帆道：“不管你从何学来飞龙诀，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
林帆严肃的道：“如此最好，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比一比。看是你的冰火诀厉害，还是我的飞龙诀高明！第二招，师兄小心。”
身体前倾，人如龙形，周身龙气弥漫，口中发出震耳的龙吟。
这一刻，林帆不再隐藏实力，体内飞龙诀高速运转，将他毕生修炼的真元转化为一股龙灵之气，夹着傲视苍穹的气概，笼罩着方圆数十里。
四周，狂风怒吼，风云变色，淡金色的光芒如云霞散开，在他身后形成一团有如实质的光云，正迅速的演变成一头巨龙，盘踞在他的头顶。
徐靖心神微惊，怒吼声中弹身而上，双手左右挥动，银白色的冰雾急速汇聚，只眨眼功夫就在身外凝聚成一团数百丈大的冰云。
置身冰云之内，徐靖周身白光如银，依照一定的频率波动，并层层流动，于头顶形成一颗透明的光珠，蕴含着极寒之气。
完成了这些，徐靖大吼一声，喝道：“第二招，冰珠凝魂！”
说时双手猛然推出，控制着那颗光珠缓缓的朝着林帆飞去。
看着那光珠，林帆心神微震，清晰的感应到上面所蕴含的力量，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发招反击。
“第二招——盘龙九曲。”
身体一晃，人影九分，九个不同的姿势运行不同的剑招，在瞬间激发而出，却又眨眼汇聚一体，形成一招复合剑诀，正是那盘龙九曲。
半空，九道剑芒弯曲交织，就像是一组旋转的曲线光波，在临近那光珠之际，九道剑芒瞬间合并，宛如一条光带，正好将光珠束缚于原地。
如此，两股力量半空相遇，极寒无比的光珠凝聚时空，形成一个扩散的冰球，朝外延伸。
收紧的剑芒压力惊人，含着霸道的龙气，试探压碎光珠，瓦解徐靖的攻击。
二者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彼此抗衡相互消融，最终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朝着彼此靠近。
面对毁灭性的爆炸，林帆长剑一挥，赤红的剑气破云裂空，硬是将那股爆炸给御到了两旁去。
徐靖选择了闪避，身体飞射云霄，待爆炸之后，这才飘落而至。
两招比试，林帆与徐靖不分高低，可双方都消耗了不少真元，也各自受了不轻的伤。
接下来这最后一招，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林帆的飞龙诀真的能战胜徐靖的冰火斩吗？
疑问在众人心中回荡，这一刻，观战之人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等待。
场中，林帆看着徐靖，眼中泛起了一丝奇光，语气怪异的道：“最后一招了，徐师兄心中有何感想？”
徐靖怒视着他，哼道：“你又有何感想？”
林帆笑了笑，有些苦涩却又含着几许沧桑，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轻声道：“十年一梦，只为今朝。还记得当年在龙池的情况吗？”
徐靖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还在记恨当年那事？”
林帆摇头道：“记恨算不上，不过我很难遗忘是真的。说实话，若没有当年那次事件，我也不会这般发愤图强。这一点还是应该感谢师兄的。”
徐靖哼道：“休要说话带刺，有本事你就亮出来，让我看一看你这十年来的成果。出招吧。”
微微颔首，林帆眼神变得漠然，淡漠道：“最后一招，徐师兄可要小心，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还关系到你的未来。”
徐靖喝道：“用不着你提醒，我一定会将你打到。看招吧，冰火斩！”
腾身半空，徐靖施展冰火神诀，只见他周身红白光芒交替出现，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发出至圣至强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
这一刻，为了最终的胜利，徐靖没有丝毫的掩藏，双手发出一青一红两股光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天际蔓延。
云端，一股扩散的气势欲上九天，正随着徐靖身体的旋转而越发强大，很快就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扭曲的闪电，令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激荡，震耳的雷鸣一直呼啸。
留意着徐靖的情况，林帆丝毫不慢，在同一时刻发动了攻击，其情形令人骇然。
最后一招，事关成败，林帆以飞龙诀催动体内真元，以几何倍增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力量，从而产生一股震撼人心的气势，眨眼就与徐靖所发出的那股气势相撞。
半空，滋滋的声响夹着火花，在连绵不断的碰撞中，抢夺着徐靖的地盘。
一会儿，林帆身上所发出的红色光芒就占据了半壁江山，与徐靖身后的光云平分秋色，把天际一分为二。
同时，林帆身体缓缓升空，赤红的霞光笼罩于外，期间隐藏着一头盘旋飞舞的神龙，正随着赤红霞光的扩散而逐渐变大。

第六十七章 林凡获胜
片刻，林帆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极限，身外的霞光有数百丈方圆，那时隐时现的神龙此时飞出，体型竟然有上百丈大。
一声咆哮，龙吟震天，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杀伤力极强。
这让徐靖心神一颤，隐约听出几分挑衅的意味。
稍后，林帆身法一展，在半空施展出飞龙身法，配以飞龙剑诀，整个人威风凛凛，却又霸气威严。
徐靖心头暗恼，立志要将林帆打败。在准备就绪之后，口中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喝道：“冰火斩，鬼神残。看招！”
高举的双手突然合并，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林帆斩去。
同一时刻，半空快速移动的林帆身体突然一顿，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华，自动的汇聚于双手的长剑之上，使得原本赤红的剑身变成了淡金色。
身后，盘旋的巨龙此时光化，凝聚成一道流光，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射入林帆体内，使得他身体猛颤。
随后，林帆一挺腰杆，口中爆喝一声，怀抱的长剑突然高举，那淡金色的长剑直指苍穹，在这时候飞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就化为一头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急速膨胀，迎上了徐靖的冰火斩。
“第三招——飞龙破天！”
绝强的一击同时爆发，冲天的飞龙迎上劈落的冰火斩，二者方向相反，力量相对，初一交锋便怒雷轰鸣，火花四溅，激烈的撞击连绵不断。
半空，光芒如雨，气流如浪，呼啸的狂风撕碎了时空，产生无数的闪电，在天际肆意咆哮。
进攻中，二人的力量都异常的强大，这就形成一个僵持的累计阶段。
如此，只见光芒闪耀，巨响震天，连绵起伏的光云扭曲变形，飞溅的真元汇聚膨胀，在天空出现了一个急速扩散的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徐靖与林帆的力量。
观战席上，不少人此时已经站起身来，都关注的看着半空中的二人，猜测与揣测着最终的情况。
很快，那扩散的光球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内部蕴含的恐怖力量再也难以压制，轰然一声便发生爆炸。
其时，天地为之一颤，刺眼的强光令所有观战者都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震天的巨响猛然袭来，带着可怕的气劲，让不少修为较弱的观战者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从而受伤。
天空，五光十色的光芒异常的灿烂。
可那绚丽景色的背后，却含着无比的凶险。
林帆身体一颤，在爆炸中身受重创，连续翻滚了十八圈才勉强稳住身体，可一张俊脸却早已煞白，嘴角血丝不断。
徐靖被弹上了云端，至强的冰火斩被林帆的飞龙破天强行震碎，这让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全身经脉错乱，肉身也差一点被那毁灭的风暴给撕碎了。
苦涩，在徐靖眼底浮现。当最终的结局摆在面前，他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更多的是悲伤与失望。
他心里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注定与新月无缘。
这令他几乎发狂，但他又能怎样呢？
风，呼呼的在耳旁盘旋，徐靖有如一片落叶自空中落下。
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稳住身体，去减缓下降的速度，他只能无奈的接受失败。
死灰的脸色，为他平添了几分苍老，当希望远去，他心里一片空白。
曾经的荣耀，此时被林帆所占，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命运呢？
悲鸣一声，张重光飞身接住了徐靖，脸上好生伤感。
然而徐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眼神黯淡的看着师傅，目光中满是亏欠。
田磊一闪来至张重光身边，看了重伤的徐靖几眼，口中微微轻叹，顺手接过了他，返回到寒鹤身边。
天麟在田磊动身的那一刻，也飞身而上，出手扶住了林帆，带着他缓缓落下，期间却在趁机为他疗伤。
丁云岩神色呆滞，愣愣的看着飘落的林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大叫道：“林帆赢了，林帆赢了……”
台下，玲花、黑小猴四人高声欢呼，大叫着师兄赢了，师兄赢了。
听得不少人都为之感叹。
方梦茹看着林帆，身体微微发颤，带林帆落地之后，一晃便到了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激动的问道：“告诉我，是谁传授你飞龙诀的？快告诉我，告诉我！”
林帆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看了方梦茹片刻，又扭头朝赵玉清看去，发现他的眼中竟然有几分了然。
天麟一旁微微一叹，开口道：“前辈，几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这般激动呢？”
方梦茹眼神微动，移目看着天麟，惊讶的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情，对不对？快告诉我。”
天麟迟疑起来，正考虑是不是该告诉她之际，赵玉清却适时开口了。
“师妹，有些话不适宜在这个地方谈，我们还是回谷再谈。”
方梦茹激动的道：“五百年了，你们瞒我五百年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寒鹤轻声道：“师妹，我们从来就没有瞒你，我与三师弟也不知道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学来。”
方梦茹怒笑道：“你们不知道，那大师兄他也不知道吗？”
寒鹤不语，看着赵玉清，眼神中有些悲凉。
赵玉清缓步走到方梦茹身边，轻叹道：“师妹，不要怪他们，他们的确不知道。走吧，回谷之后，我会告诉你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方梦茹怒视着他，好一会儿后神情才渐渐平复，低声道：“大师兄，对不起。”
赵玉清沧桑摇头，什么也不说便转身离开。
张重光此时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对台下之人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到此结束，林帆成为了最终的获胜者。现在散会，腾龙谷门下记得做好防御工作。”
草草几句，半天的比赛就此完结。
台下观战之人很快散去，而谷外观战的八人也纷纷离开。
十年之后，飞龙凌天。
林帆一鸣惊人，扬威冰原，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是怎样的宿命呢？
五百年等待，方梦茹终于找到了破绽，那最终的结果，会让她满意吗？
当年，他们师兄弟之间，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回到腾龙府，赵玉清挥手招呼雪山圣僧师徒与四派高手落座，并命周杰将腾龙谷主要人员全部召来。
由于腾龙谷一向清冷，腾龙府设置的座位不多，除去雪山圣僧、公羊天纵、马宇涛、江清雪、楚文新五个座位之外，就还剩下三个位置，正好留给方梦茹、田磊与寒鹤。
赵玉清高居首座，其余之人围成一团，显得有点人多。
片刻，周杰回来，身后跟着飞侠、玄雨、雪春、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等七人，快速来到府中。
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刚刚结束，林帆出人意料的夺冠，却留下了无数悬念，让在场之人感到迷惑。现在，冰原三派以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朋友都在这里，我们就当面解开其中隐藏已久的秘密，也算是了结一场恩怨。”
寒鹤闻言，欲言又止的道：“师兄，这是腾龙谷的私事，似乎……”
赵玉清摇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此事虽然牵涉我腾龙谷众多隐秘，但也与天下有关。现在，我点到的人就走到中间来，其他之人自动退开，以便大家能更加清楚的了解这其中的情况。重光与徐靖站在左边第一排，云岩带玲花四人站在右边，林帆、新月、天麟三人站中间。”
话落，被点到之人依言而动，走到了场中。
四周，观看之人惊讶无比，这事怎么会与天麟、新月有关，到底他们知道些什么呢？
看着场中的十人，赵玉清轻轻的道：“他们之中除天麟外，其余皆是腾龙谷门下。而天麟也非外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知晓。目前，徐靖、林帆与新月，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比较杰出的弟子，其中林帆所习的飞龙诀，牵涉了一段几百年前的感情，这就是很多人都好奇，却又不明白的事情。”
张重光见师傅提及此事，忍不住追问道：“师傅，到底林帆的飞龙诀从何处学来，为什么我们事前一点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想法，他们都很好奇，不由得把目光移到了赵玉清身上。
看了张重光一眼，赵玉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扭头看着丁云岩，问道：“云岩，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丁云岩点头道：“回师傅的话，林帆习成飞龙诀之事，弟子事前的确不知道。”

第六十八章 回忆往事
赵玉清微微颔首，移目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不急不缓的道：“说起飞龙诀，就不得不提到几百年前。那时候……”
见他话说从前，方梦茹不由插嘴道：“师兄，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林帆的飞龙诀为何人所传授？”
赵玉清看着她，轻叹道：“师妹，五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方梦茹神情激动的道：“五百年了，我现在终于找到了一点眉目，我能不急吗？”
寒鹤叹息道：“师妹，冷静点。大师兄既然开了口，我相信他就不会再对我们有所隐瞒。”
田磊也劝道：“是啊，师妹，大师兄的为人你也知道，他要么不提，要么就会全说出来。你就听他慢慢道来。”
方梦茹凄凉一笑，眼中含着无尽的悲哀。
四周，观看之人十分惊讶，无论是腾龙谷门下弟子，还是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弟子，或是易园与除魔联盟高手，都不甚了解当年的那段恩怨，猜不透方梦茹何以激动得如此这般？
见方梦茹稍稍平静下来，赵玉清又继续之前的话，轻声道：“在六百年多年前，先师前后收了四个弟子，分别是二师弟寒鹤，三师弟田磊，四师弟陈宇轩，五师妹方梦如。他们入门先后时间相隔不远，都是以年纪排列，其中小师妹与四师弟最得师傅喜欢。”
说到四师弟陈宇轩时，赵玉清语气微微有些异样，寒鹤与田磊表情怪异，方梦茹则身体微颤。显得陈宇轩三个字，是他们心头永远的一道伤。
“那时候，我入门已经几百年，平日修炼督促几乎全是我一手包办，因而对四个师弟妹十分钟爱。记得五师妹入门时才九岁，当时四师弟陈宇轩十三岁，他们年纪相若青梅竹马，自小感情极好。然而随着五师妹一天天长大，她开朗顽皮，活泼可爱的性格，配上一副倾城倾国的容颜，很快就打动了二师弟与三师弟，使得三个师弟同时喜欢上了她……”
有些怀念，赵玉清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方梦茹脸色微变，有些激动的道：“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回首从前。”
寒鹤清吟道：“师妹……何苦呢？”
方梦茹沧桑大笑，语气令人辛酸。
“何苦？我这五百年所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
田磊脸上肌肉扭曲，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悲切，反问道：“师妹，我们又何尝好过呢？”
如此神情让人伤感，却也让不明所以的人感到惊讶，到底方梦茹身上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能五百年都不曾遗忘？
四周，一片寂然，大家都默默不言。赵玉清停顿了一下，待方梦茹稍微平静之后，又才接上之前的话。
“在师妹的心里，她最爱四师弟陈宇轩，因为两人不但年纪相若，且四师弟长得极为俊俏，是一个罕见的英俊少年。十年光阴，弹指飞烟。那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可惜仅仅十年。这期间，四位师弟妹中，师妹的天资最高，最得师傅疼爱，被师傅亲传‘冰玄玉华神诀’，二、三、四，三位师弟则由我传授法决，依照各自的性格与天分，我分别传授了他们玄寒阴煞、烈阳真火与飞龙诀。其中，四师弟陈宇轩天资较高，虽然入门较晚，但修为却在两位师兄之上，也深得师傅的喜爱。”
听到这里，丁云岩忍不住问道：“师傅，为何你从来不曾与我们提及过四师叔，还有飞龙诀的事情？”
赵玉清微微一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有些伤感的道：“不与你们提起他，是不想太多人知道当年的那段往事。因为那件事情在我们心中留下了太多的伤害。”
隐约明白了几分，丁云岩又道：“那现在呢？为何又要旧事重提呢？”
赵玉清笑了笑，很是凄然，却不曾回话。
寒鹤接过话题道：“因为自六百年前开始，腾龙谷唯有一人修炼成飞龙诀，那便是你们的四师叔陈宇轩。”
丁云岩疑惑道：“四师叔的飞龙诀是师傅传授的，那师傅应该也会啊。”
赵玉清摇头道：“飞龙诀很奇特，若非身具龙灵体质，根本就无法修炼。”
丁云岩一愣，看了一眼徒弟林帆，问道：“这样说来，林帆能炼成也非偶然？”
赵玉清看了看林帆，眼神奇异的道：“他身上有一股潜藏的龙气，不过却含着一些杂质，需要经历一些磨难。”
丁云岩不再多言，暗自记住师傅的话。张重光有些茫然，问道：“照师傅这样说来，林帆的飞龙诀应该是四师叔所传授，可为何我们从来不曾见过四师叔呢？”
赵玉清没有回答，目光移到方梦茹身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中含着几许沧桑。
田磊见赵玉清不答，接过话题道：“四师弟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
“啊！死了？那林帆的飞龙诀从何而来？”
惊愕的看着田磊，张重光一脸震惊，显然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
一旁，观看之人迷惑了。既然陈宇轩死了，那林帆是从什么地方学来飞龙诀的呢？
丁云岩也很茫然，但他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师傅，四师叔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玉清身上，就连方梦茹也不例外。
感受到众人的好奇，赵玉清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关于这一点，牵涉的事情很多，其中一些事情可能与大家的切身利益有关。”
公羊天纵迷惑了，问道：“谷主，怎么说来说去竟然说到我们身上了？到底那中间隐藏着什么玄机？”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师弟的死，其实与幽梦兰有关。”
“啊，幽梦兰！这是怎么回事啊？”众人惊呼，都把目光停留在赵玉清身上。
苦涩一笑，赵玉清回忆道：“记得那一年师妹十九岁，四师弟二十三岁。有一天下午，我们在腾龙谷外的雪地上切磋修为时，师妹突然提出想去天女峰玩。当时我没有同意，谁想四师弟却无意看到一缕灵光出现在天女峰上。”说到此处，赵玉清停了下来，神情中满是伤感。
张重光好奇道：“师傅，后来呢？”
赵玉清幽幽的道：“后来天女峰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三位师弟为了讨得师妹喜欢，都一致赶去抢夺，结果四师弟抢先一步摘下了兰花，送给了师妹。当时师妹高兴极了，让四师弟亲自给她戴在头上。而就在那一刻，兰花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华，将师妹笼罩，四师弟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张重光惊叹道：“这般神奇？那是什么兰花啊？”
赵玉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那就是冰原神花幽梦兰。”
“啊，是它！怎么这般巧啊？”惊呼声中，张重光完全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方梦茹会是幽梦兰的获得者。
一旁，其余之人都万分惊讶，无不注视着方梦茹。
丁云岩好奇的道：“师傅，传说幽梦兰神奇无比，不知道有哪些功效呢？”
赵玉清眼神悲凉，令丁云岩看不明白，语气悲叹的道：“幽梦兰是一种很奇特的花，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关它的大致情况，天麟应该十分了解。”众人一听，目光偏移，都看着天麟。
见大家如此好奇，而赵玉清又开了口，天麟也不隐藏，坦然的道：“就我了解，幽梦兰是一朵被诅咒的兰花，它身上有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可结局却极其悲伤。因此，要获得幽梦兰，必须一男一女，而得到幽梦兰的这对男女，女方可以增加十个甲子的修为，但代价却是相爱的两人永远无法在一起。”
张重光诧异道：“会有这事？”
天麟见他不信，淡然道：“我说的是否真实，你不妨看一看你五师叔就明白了。”
张重光一愣，随即便领悟过来，看了看方梦茹，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师傅，天麟之言……”
赵玉清微微点头道：“天麟之言不假，幽梦兰的确是一朵被上苍诅咒的兰花，六百年的修为换一生情爱，这就是它的代价。”
丁云岩道：“这样说来，当年四师叔与五师叔之间，就因为这朵奇花而不曾结合？可四师叔又是怎么死的呢？”
赵玉清闻言一叹，看了看师妹方梦茹，见她一脸悲切，不由感触的道：“自从师妹得到了幽梦兰，她的修为便一日千里，几年间就把三是师弟拉得老远。而那时候，师妹年纪已然不小，便打算与四师弟成亲，于是请求师傅赐婚，谁想一直疼爱他们的师傅竟然坚决的反对。当时，师妹与四师弟伤心极了，曾一再向我求情，可惜我拒绝了。”

第六十九章 追溯缘由
方梦茹听到这里，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激动的质问道：“六百年了，我至今都不明白，师傅为何要反对我与四师兄的婚事，大师兄又为何拒绝我们的求情，不愿意在师傅面前为我们说几句好话。
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
见她神情激动，赵玉清身体微晃，一股压抑了数百年的情绪，在这时候终于爆发。
“师妹，我知道你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五百年都难以遗忘。
可你又哪里知道，师傅与我之所以不同意你与四师弟的婚事，完全是因为幽梦兰的缘故。
原本，师傅一直希望你能与四师弟结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谁想意外突现，一朵幽梦兰横在了你们之间，改变了你们一生的命运。
对此，师傅与我痛心之极，但我们不能告诉你，所以只能硬着心肠反对你们的婚事。”
方梦茹听了大受刺激，有些疯狂的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我为什么不能与四师兄在一起，为什么？”
赵玉清沧桑大笑道：“因为你们若是在一起，就有一个人必死无疑。而依照幽梦兰的传说，那死的人绝对是四师弟！”
方梦茹情绪激动，嚷道：“你胡说，我们最终没有在一起，可四师兄还是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四师兄，我恨你，我恨你！”
激动的语气含着无尽的伤悲，令所有在场之人都感到叹息。
赵玉清不语，愣愣的坐在那里，整个人魂不守舍，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苍老了几百岁。
张重光满脸震惊，师傅杀了四师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一阵，理不出头绪，张重光目光移到相对冷静的寒鹤身上，问道：“二师叔，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
寒鹤长长一叹，看了一眼众人，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
于是，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出了当年的往事。
“师傅的反对，让师妹与师弟很伤心，但他们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信念。
待数年后生米煮成了熟饭，师妹怀上了师弟的骨肉时，又一次找到师傅，恳求师傅答应他们的婚事。
那一次师傅知道后雷霆大怒，惩罚二人面壁十年不得相见。
为此，师妹伤心欲绝，悲痛之下孩子流产，受了极大的刺激。
晃眼，十年过去，师妹与师弟的感情更加坚贞，可还是得不到师傅的允许。
当时，两人转变了态度，希望以真情打动师傅，谁想一晃就是七十年，师傅虽然态度有所转变，可始终不肯答应他们的婚事。
为此，他们再也无法忍受，找到师傅理论，最终发生了争执。
这一次，师傅震怒之极，将四师弟关押在自己所住的洞穴中，不许他与师妹见面。
如此，师妹伤心欲绝，就那样过了十多年。
谁想有一天，大师兄突然发现师傅死在洞中，四师弟当时就站在一旁，任我们如何问他，他都不言不语。
那一刻，我与三师弟气急，原本还想为他求情，却因此心生恨意，同意了大师兄清理门户的建议。
随后，师妹得知此事，迅速赶来为四师弟求情，可当时我们都在气头上，大师兄也没有答应。
见此，师妹大受刺激，发狂的要救走四师弟，却惹怒了大师兄，命我与三师弟拦下师妹，自己则带着是师弟离开，背着师妹的面杀掉了四师弟。
当师妹看到四师弟的人头之际，整个人突然发疯，打伤了我与三师弟，带着满心仇恨离开腾龙谷，从此一去，五百年间再无消息。”
静静的听完这段经历，在场之人无不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与陈宇轩之间，竟然有着这样一段凄美缠绵的爱情事情，可惜最终悲惨结局。
林帆与天麟听后有些质疑，若当年的陈宇轩死了，那冰雪老人又会是谁？
想到这，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之情。
方梦茹痴笑悲吟，无比伤感的看着赵玉清，有些疯狂的道：“那一刻我跪在你面前为师兄求情，可你却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硬是狠下心肠把师兄杀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伤心？从第一次开口向师傅表明心迹，我与师兄历时百年都不曾走到一块，苍天是何其的残忍？”
赵玉清不语，眼神悲凉的看着她，愧疚与叹息浮现在眼底。
这一刻，他双唇微启，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
田磊无意中看到了这情形，叹息的道：“师妹，你不要怪罪大师兄。当日四师弟若非犯下欺师灭祖的大罪，师兄也不会如此绝情。毕竟他是谷主，要顾忌腾龙谷的声誉。”
方梦茹怒道：“我不要听这些，我只知道是你们一致要处死四师兄，我恨你们！”
寒鹤、田磊见之叹息，旁人则摇头不语。
或许方梦茹表现得不近人情，可她对那段感情的执着，却也是罕见之极。
雪山圣僧看了一眼沉浸在悲痛中的赵玉清，扭头对方梦茹道：“不要激动，其实你若平心静气的考虑，就会发现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五百年过去，你依旧还活在梦里，不曾将当初的事情看清。”
方梦茹看着雪山圣僧，情绪稍稍平静，似有感悟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轻声道：“这些年来，痛苦的并不是你一人，你大师兄他其实一点也不比你好受。”
方梦茹愤恨的道：“他是因为愧疚自责，他对不起我们。”
雪山圣僧摇头道：“不，你错了。你大师兄固然心有愧疚，可更多的是因为他将当年的秘密一直隐藏在心底。”
方梦茹怒笑道：“秘密？我当初那般求他，他都不肯说，这该怪谁？”
雪山圣僧道：“他不说是不想伤害你，因为他明白幽梦兰的诅咒，也明白你不会相信。”
方梦茹不以为然的道：“他都不曾试过，怎知道我不会相信？”
雪山圣僧见她如此执意，不由得微微一叹，对赵玉清道：“五百年了，你又何必再将那段过往藏在心里？”
赵玉清身体一震，看了雪山圣僧一眼，又看看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方梦茹身上，语气低落而满腹沧桑的道：“师妹，你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你知道幽梦兰的诅咒到底包含了哪些？”
方梦茹一愣，疑惑道：“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相爱之人永远不能在一起。”
赵玉清苦涩道：“我说的只是其中的一些，还有一些是你并不知道的事情。”
方梦茹惊疑道：“什么事情？”
赵玉清笑了笑，好生的失意，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语气沉痛的道：“幽梦兰的诅咒分为两部分，获得十个甲子修为的女方，永远无法与心爱之人团聚。而摘下兰花的男子，虽然修为也有所增加，但那却是饮鸩止渴，在六十年后就会出现衰老的迹象，从而在短时间内步入死亡，走入绝境。”
方梦茹反驳道：“你胡说，四师兄与我前后相处百年，为何我不曾见他有丝毫衰老的痕迹？”
赵玉清笑了笑，神情无比苦涩，低吟道：“幽梦兰第一次出现，谁也不是很了解。
可当师弟与你结合之后，他的身体就出现了明显异常，这让师傅觉得不妙，所以不许你们在一起。
当时，你们之间的感情师傅完全了解，他也不忍心拆散你们，可师弟与你相处越久，衰老的程度就越大，师傅最终不得不罚你们面壁。
其实在那十年里，师傅想尽办法要解除师弟身上的那种诅咒，可惜试探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狠心的拒绝你们。
至于师弟衰老一事，那是我与师傅轮流出手，在师弟昏迷之际，强行为他灌输大量的真元，他才得以平安无事。
可人力毕竟有限，就在你们与师傅发生争执之后，师弟衰老的情况突然恶化，师傅为了不让你担心，便故意将师弟囚禁，其目的是想减缓师弟衰老的速度，并着手研究有没有办法可以克制。”
方梦茹听了这些，整个人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激动的道：“不，我不相信，你骗人，你骗我的，我不信！”
赵玉清理解她的心情，继续道：“那一次，师傅用了十多年的时间，费尽心机，最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延缓衰老的方法，不过代价却十分惊人。
当师弟明白了师傅的意思，当即便拒绝了师傅的好意。
可师傅毕竟疼爱师弟，为了师弟能正常生活，最终制住了师弟，强行施法为他医治那衰老之病。
那一次，师弟的衰老病症得到了压制，只要他不过于激动，复发的可能性不会太大。

第七十章 解开心锁
可为此师傅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师傅的生命。
他为了师弟不惜以命换命，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师弟答应他，从此不再见你。
为了完成师傅的遗愿，我不得已设下一个骗局，说师弟杀师灭祖，然后在你们三人（方梦茹、寒鹤、田磊）面前演了一场戏，借此制造师弟已死的假象，以便让你死心。
果然，你一见到师弟的人头，便怒极攻心，当即发疯般的离开了这里。”
听完这段话，方梦茹、寒鹤、田磊无不脸色大变，谁也想不到真相原来是这样的。
方梦茹悔恨交集，伤心的叫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反而让我足足恨了你与师傅五百年，这让我何以面对我自己？”
赵玉清道出了心中之秘，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一些，语气略显感触的道：“师妹，师傅那样做，其实全都是为了你。他老人家知道你性格倔强，若非出此下策，你是绝对不会死心。如此你一旦与师弟长久在一起，师弟就必死无疑。那时候你会更加的伤心。”
方梦茹失声悲啼，五百年的仇恨化为悔恨，这如何不让她伤心。
寒鹤脸色悲切，看着赵玉清道：“师兄，几百年来，师弟他好吗？”
此话一出，方梦茹顿时停止了哭泣，目光牢牢的盯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
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感触很深，目光移到天麟与林帆身上，轻声道：“这一点相信他们应该比较了解。”
寒鹤扭头看着天麟，问道：“这个时候，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天麟知晓了方梦茹与陈宇轩之间的沧桑感情之后，心里十分惋惜，在寒鹤面前也不掩饰，坦然的道：“我知道陈宇轩前辈的事情，林帆的飞龙诀就是从他身上学得。”
见天麟说起此事，林帆点头道：“不错，飞龙诀是四师叔祖传授的。
这事要从十三年前说起。
当时我七岁天麟六岁，我们有一次在腾龙谷南面的洞穴中玩耍，天麟无意发现了师叔祖。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起围在他身边听他讲故事，尔后便时常跑到他那里去。
后来，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开始了，天麟在大会结束后，私下吩咐我们常去那洞中练剑，久而久之，我与玲花、小猴等人就从四师叔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四天前，为了这一次的大会，玲花缠着师叔祖让他传我绝技，最终师叔祖便将传下飞龙诀。”
听到这里，方梦茹急切的道：“他还好吗？是不是一直都住在那里，你快带我去。”
林帆面露难色，看了一眼师傅师祖，迟疑道：“这几年，我从四师叔祖口中得知，他似乎在躲避什么人。以前我不太清楚，可现在我知道，四师叔祖应该就是在回避五师叔祖。”
方梦茹秀目一瞪，有些生气的道：“可恨的负心人，欺骗了我五百年，我不会让他好过。”
知道她口是心非，林帆不便言语，目光投向天麟，祈求他出个主意。
附近，玲花见方梦茹这般神情，忍不住开口道：“五师叔祖您不要生气，四师叔祖其实一直都在牵挂你。我时常见他一个人愣愣的发呆，一坐就是半天，脸上总是满含柔情，似乎在回忆往事。”
方梦茹闻言脸色稍好，问道：“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问个究竟。”
玲花犹豫了一下，迟疑道：“这个……我……不好告诉您，您还是先问一问师祖的意思，若是师祖……”
方梦茹怒哼一声，瞪着赵玉清道：“大师兄，事已至此，你难道还不肯让我见他一面吗？”
赵玉清缓缓摇头，神情奇异的道：“师妹莫急，有关四师弟之事，还有一些需要向你讲明。”
方梦茹道：“什么事情？”
赵玉清轻叹道：“当年师傅因为师弟而死，这让四师弟耿耿于怀，悲愤之下心神狂乱，最终一夜白发，再不复当初的年少英俊。”
方梦茹悲啼一声，呼唤道：“四师兄，你这是何必？”
话落，方梦茹很快回过神，语气坚定的道：“大师兄，不管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再老再丑我都无所谓，我一定要见到他。”
静静的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轻轻颔首，语气欣慰中带着叹息，清吟道：“师妹，你还记得一句话吗？”
方梦茹不解，问道：“什么话？”
赵玉清移开目光，看着洞顶的石壁，神态凄然的道：“我的梦，在梦中，那是前世一缕风。”
方梦茹眼神一动，随即猛然站起，身体剧烈摇晃，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颤声道：“他就是四师兄？”
赵玉清苦涩道：“你难道不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吗？”
方梦茹脸色大变，突然狂笑道：“原来如此，无怪他会对我说那些话。只是他为何要逃避，为何不敢面对我？”
赵玉清叹息道：“五百年来一相逢，爱恨情仇难开口。故人相见不相识，只为痴情怕诅咒。师妹，这是你当日离开之后他所说的话，从中你应该明白他的感受。”
方梦茹身体一晃，狂笑的她突然停下，口中鲜血如注。
“师兄，我过得好苦，你知道吗？”
赵玉清眼中泪光闪烁，轻轻点头道：“师妹，我明白，可这就是宿命，你不能改变它。”
方梦茹悲伤的道：“师兄，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告诉我？”
赵玉清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师叔曾说过一句话，对我影响很大。”
方梦茹惊疑道：“什么话？”
赵玉清道：“师叔曾说，六百年轮回一次，师傅当年似有隐喻，却不曾告诉我。”
方梦茹低吟道：“六百年，十个甲子啊。我这一生还剩下多少时光呢？”
雪山圣僧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在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六百年修为换六百年情恨，或许夕阳才最美。”
方梦茹隐约明白了几分，质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与四师兄还有机会聚在一块？”
雪山圣僧不置可否的道：“天女峰上幽梦兰即将再现，新一轮的诅咒也将随之移转。你历经六百年沧桑岁月都坚强的活了下来，如何就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呢？”
方梦茹一想也对，顿时高兴起来，振奋的道：“不错，六百年的情劫即将过去，这次回来也得到了四师兄的消息，这无疑是苍天给我的一次转机，我绝不会再错失良机。”
见她一扫之前的悲伤情绪，赵玉清也感到高兴，笑道：“既然师妹有此看法，那就放手去干。事隔六百年，师兄也真的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寒鹤道：“师妹，我支持你。”
田磊道：“师妹，多多努力。”
方梦茹闻言回复了平静，周身洋溢着喜悦的光辉，正色道：“三位师兄放心，曾经是我任性不懂事，而从今以后，我会学着改变自己，并找出四师兄，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
赵玉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对在场众人道：“谢谢大家聆听我们的故事，希望对大家有一定的启示。现在午时已至，我们先吃过午饭，然后再一起商议一下有关冰原今后的形势。”
说完起身，吩咐受伤的人先下去疗伤，其余之人各司其职，准备开席。
如此，众人转移了注意力，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从之前的故事中清醒。
一段恩怨，几百年纠缠不清，是天意弄人，还是自欺欺人？
关于这一点，谁也说不清。
或许诅咒只是一个幌子，真正阻隔在彼此相爱之人中间的，是一层看不见的世俗伦理。
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最终以林帆的获胜而完结。
为此，飞龙诀的引出了太多的故事，牵出了一段数百前的恩怨，使得冰原三派与中土两派的高手在惊讶之余，对那幽梦兰也有了很深的了解。
同时，林帆的获胜使得徐靖、夏建国与新月之间彻底没戏，天麟却高兴之极。
午后，一顿饭吃完，大部分弟子各自散去，腾龙府中就只剩下五派首脑与方梦茹、寒鹤、田磊、雪山圣僧、天麟、善慈、新月、舞蝶等人。
此时，赵玉清看着众人，轻声道：“此次的大会虽然仅只半天，但却发生了不少事情，对于冰原今后的形势，大家不知有何见解？”
天邪宗主马宇涛道：“此前我们对于冰原的形势只能算是大致了解，现在冰雪盛会结束，我个人觉得应该派出高手做一个全方位的探测，然后再制定相应的对策。”
公羊天纵不以为然的道：“时间决定着一切，那些人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去调查他们的目的与背景。如此，我们若是把精力放在这方面，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七十一章 商议对策
马宇涛反驳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盲目出击，只会损兵折将。”
公羊天纵轻哼道：“冰原是我们的地盘，集三派之力若还畏首畏尾，岂不令人小视我们？”
见二人意见出现分歧，赵玉清适时开口道：“两位老友莫要争执，此次我们谈论这事，就是为了商定出一个较为妥当的对策，尽可能的化解这次浩劫。眼前，冰原的形势变幻莫测，一个好的对策将直接影响冰原三派的命运。”
看赵玉清开口，马宇涛与公羊天纵双双轻哼，扭头不语。
易园江清雪见此，轻声道：“三位前辈，对于冰原的情况晚辈有一些肤浅的看法，不知道是否可行？”
赵玉清道：“江姑娘但说无妨，行与不行我们一起商议。”
微微颔首，江清雪道：“刚刚听了马前辈与公羊前辈的话，晚辈觉得可以巧妙的将其结合在一起，一边派人探测冰原的最新情况，一边有针对性的选择某些高手，进行正面的接触。这样一来，即便情况有变，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不至于浪费时间与浪费精力。”
赵玉清含笑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问道：“大家对此有何异议？”
楚文新道：“晚辈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不过人手的安排却需要仔细考虑。首先，派谁去探听消息，其次，我们应该兵分几路，最后，如何有效的形成一个整体，统一协调的完成任务。”
赵玉清赞赏道：“楚少侠考虑得很周道，这些就是我们现在要决定的事情。首先，关于探听消息方面，大家有什么建议？”
马宇涛淡漠的道：“这方面我没有异议，一切任由谷主决定。”
公羊天纵见状，哼道：“离恨天宫也没有异议。”
知道他们几百年仇视，短时间内难以和睦相处，赵玉清也不勉强，目光落在江清雪身上，问道：“江姑娘有什么想法呢？”
沉思了一下，江清雪道：“关于这事我考虑了一下，要探听冰原的情况，首先要符合几个条件，第一要有过人的修为，以免在探听消息的过程中遇上危险，第二要对冰原很熟悉，了解冰原的地理环境与其他一些事情，第三，要有灵活应变的能力，一旦遇上强敌，要懂得趋吉避凶，尽量的冷静，想方设法的逃离。综合这些因素，我个人觉得绝非一人能够完成。”
田磊闻言有些好奇，问道：“此话何解？难道你觉得没有一个人能够胜任？”
江清雪看了看众人，迟疑道：“就我所想，这探测消息的事情最少需要四人才能完成。究其原因，第一，冰原三派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彼此相隔有一定的距离。无论是哪一派的弟子，都很难对三派所管辖的区域做到完全了解。这样一来，就必须三派各自派出一个杰出之人，彼此取长补短，以便于行事。第二，马前辈与公羊前辈之间似乎有些误会，一旦探测消息的人员发现了情况，很可能需要同时朝三派发回消息，这一来至少需要留下一人继续观察情况，三人返回禀报消息。当然，这些仅是我个人见解，有冒犯之处还请各位前辈谅解。”
听完这番话，众人无不暗赞江清雪聪慧，田磊更是赞扬道：“说得好，你真是考虑得太周道了。”
赵玉清笑道：“江姑娘的话十分有理，大家若是没有异议，我们就谈论一下人数与人选的问题。”
说时看着马宇涛与公羊天纵，眼中带着询问之意。
想了想，马宇涛道：“原本我是打算让建国参与，可惜他现在有伤在身，所以只得由冯云代替。”
赵玉清含笑点头，算是同意，目光移到公羊天纵身上，问道：“天尊呢？有什么打算？”
公羊天纵不假思索的道：“为了冰原的安危，我离恨天宫自然不落人后，我决定派莫言参与这一项任务。谷主觉得呢？”
赵玉清点头道：“这事我没有意见，现在剩下我腾龙谷一方，我打算让新月负责。”
马宇涛有些惊讶，看了新月几眼，问道：“谷主，现在三派各出一人，那剩下的人选？”
赵玉清道：“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们这一组应该多少人比较事宜。四人或者更多人？”
公羊天纵道：“我觉得人数不宜过多，毕竟只是探测消息，我们的重点是驱逐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因而精力应该放在这个上面，所以我觉得四人足矣。”
赵玉清道：“天尊既然如此认为，那你觉得这最后一人谁比较适合呢？”
公羊天纵一愣，似乎没想到赵玉清会把这个选择权让给自己。
认真考虑，公羊天纵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最终目光锁定住了天麟。
“我觉得天麟是个比较适合的人选，他自小生长在冰原，对这里的地理环境比较了解，且聪明过人，修为不凡，应该可以胜任。”
此话一出，众人无一反对，都含笑的看着天麟。
顽皮一笑，天麟问道：“这可是个苦差事，不知道有没有奖励啊。”
赵玉清笑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天麟想了想，笑道：“这个我其实倒没有考虑，不知谷主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呢？”
赵玉清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给你最想要的，你觉得呢？”
天麟双眼微眯，心道：“最想要的，难道？”
想到这，天麟隐约明白了几分，强忍心中的激动，笑道：“谢谢谷主厚爱，天麟感激不尽。”
淡然一笑，赵玉清拉开话题，问道：“探测消息的人选已经选定，现在我们再来谈一谈另一个方面，如何着手处理那些入侵之人。目前，除了我们三派之外，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也在这里，为了天下和平，我们当怎样做才算合理？”
这个问题可有些高深，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楚，因而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静。
片刻，楚文新开口打破了沉寂。
“依晚辈愚见，我们不妨兵分四路，三派各自派出一组人马，同时着手进行此事，剩余一组由三派共同挑选杰出高手，我除魔联盟与易园一旁协助，组成一只精英队伍，以应付各式各样的敌人。”
江清雪闻言，持不同意见道：“四组人马似乎实力过于分散，那样在交战的过程中很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我觉得还需要商议。”
楚文新解释道：“之所以兵分四路，是考虑到那些入侵之人较为分散，我们可以同步进行一些事情。一旦人手过于集中，虽然安全性大大提高，但却不利于眼下的形势。”
江清雪想想也对，便不再争论。
马宇涛道：“楚少侠设想周到，我觉得兵分四路比较可行。”
赵玉清没有表态，轻声道：“天尊呢，可有异议？”
公羊天纵道：“这次来此，我们并没有带太多的弟子，人手分得过散，似乎不太有利。虽说冰原是我们的领地，可那些人既然敢来，就非寻常之辈。我们若是不事先考虑周道，一旦交锋三派门下就可能出现较大的伤亡。”
赵玉清点头道：“天尊此话有理，我们三派虽然人手不少，但参与之人不宜太多，以免平添伤亡。有鉴于此，我觉得兵分四路太散了一些，改为兵分三路较好。首先，第一路人马由三派的精英组成，第二路人马由腾龙谷门下与离恨天宫高手组成，第三批人马由天邪宗与腾龙谷高手组成。至于易园与除魔联盟，可以从旁协助我们。现在，就请天尊与宗主给出一份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商定三组人选的具体事宜。”
见赵玉清如此说，众人都不再争论，开始认真的考虑。
片刻，马宇涛有了决定，开口道：“作为冰原三派之一，我天邪宗有责任担负起驱逐外敌的责任。因此我决定从我做起，亲身参与此次的事件，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夏建国都一致出面，维护冰原和平。”
马宇涛的话分量不轻，他这个决定就等于是说此次前来腾龙谷的所有天邪宗高手都将全部参与，听从赵玉清的指挥。
公羊天纵一听，不甘示弱的道：“离恨天宫向来不落人后，此次前来之人也全部参与，任由谷主号令。”
明白二人是在斗气，赵玉清也不点明，只是淡淡的笑道：“宗主与天尊如此急公好义，我代表腾龙谷所有人感谢你们。现在我说一下腾龙谷参与者的名单，然后我们一起谈论。由于此次冰原形势变幻诡异，为了尽可能的避免事态的扩散，我决定亲自出马，参与者包括我两位师弟，六个徒弟，以及徐靖、玄雨、雪春、飞侠、林帆等人。”
众人闻言一惊，赵玉清这话等于是整个腾龙谷全部出动，这让大家不期然的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第七十二章 各行其是
腾龙谷高手区如云，历来就比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强盛一些。
如今他们全部出马，这是出于谨慎，还是隐喻着什么玄机？
思索中，马宇涛与公羊天纵沉默不语，那一直不曾开口的雪山圣僧却在此时出声。
“冰原的风暴将席卷三界，注定的宿命已经来临。二十年前七界浩劫，二十年后冰原再起，各位可要有心理准备。”
听出几分不妙，马宇涛问道：“圣僧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能否说仔细一些？”
雪山圣僧轻叹道：“我的话已经够清晰了，再说只会打击各位的积极性。此次的事情，在座的每一位，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逃不了这场浩劫。然劫难天定，宿命由心。只要努力，总有机会扭转劣势。”
公羊天纵天性狂烈，正色道：“事在人为，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是全力以赴都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害怕又有何意？”
赵玉清赞同道：“天尊说得好，面对劫难我们就应该坦然面对。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商议人选的问题。”
此话一出，顿时将众人的精力拉到了主题上去，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众人经过仔细商议，最终敲定了这一次的事情。
就商议结果而定，赵玉清坐镇腾龙谷，统筹全局。
三组人马分别由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负责率领。
其中，第一组寒鹤为负责人，田磊一旁协助，组成人员有天邪宗的残魂羽士东冠成、离恨天宫的长老鹿遗风、腾龙谷张重光、周杰、徐靖、飞侠，共计八人。
第二组公羊天纵负责，参与者包括姬雪妮、薛峰、钱云鹤、雪春以及离恨天宫的弟子。
第三组马宇涛负责，主要成员有夏建国、王志鹏、玄雨及天邪宗门人。
至于李风与丁云岩，赵玉清安排他们负责腾龙谷的日常事情，以及防御接待之事。
林帆与玲花负责传递消息，必要之时另有任务。
江清雪与楚文新六人远来是客，赵玉清不便让他们一开始就冲到最前面，那样毕竟不合情理，因而只是把他们当成候补人选，待情况需要之际，再请他们出手协助。
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四人没有参与，但却表示必要时会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
商定好了结果，赵玉清道：“此次事件的参与者，可谓是汇聚了三派精英，虽然有个别人还有伤在身，但为了目前的形势考虑，除有伤之人在此疗伤外，其他四组人马立时行动，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形势。”
寒鹤道：“师兄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只是眼下我们兵分三路，各自目标是谁？”
赵玉清沉吟道：“关于这一点，我之前曾仔细分析。考虑到冰原形势变化莫测，我觉得三组人马以区域划分为好，第一组负责腾龙谷方圆三十里以内，第二组负责腾龙谷与离恨天宫之间的这段区域，第三组负责天邪宗与腾龙谷之间的区域。大家彼此照应，不必拘泥形式，如何有效就如何行动。”
众人觉得有理，于是开始行动，各自去召集人手，不一会儿就走得只剩下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善慈、舞蝶、江清雪、楚文新等人。
看了一眼剩余之人，赵玉清起身道：“此时尚早，江姑娘与楚少侠觉得无聊的话，不妨在谷内四周转转，或是到谷外走在也行。”
江清雪笑道：“前辈不说我也正有此意，我可不是闲得住的人。”说完起身，带着两位师弟离开。
楚文新见此，客套了两句，也带着古易天、谭青牛离去。
雪山圣僧看着赵玉清师兄妹，笑道：“几百年的误会终于说清，想来你们也有不少话语，我和尚就不再这里打扰你们。善慈，我们走吧。”
看了一眼舞蝶，善慈略显犹豫，但却不曾出声，跟在师傅身后离去。
方梦茹看在眼里，对舞蝶道：“你也去吧，我想静一静。”
舞蝶点头，急步追上了善慈。
看着方梦茹，赵玉清脸上笑容隐去，轻叹道：“师妹，对不起……”
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错怪了你与师傅，应该是我向您说对不起。”
赵玉清苦涩道：“五百年了，师傅若是知道今天的事，我想他泉下有知也一直会很开心。”
方梦茹身体一震，无比沧桑的道：“师兄，我想去师傅坟前向他忏悔，然后找到四师兄，一起为师傅守墓，算是弥补我们曾经犯下的罪孽。”
赵玉清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到师傅坟前去，向他老人家述说这么多年来的经历。我相信师傅他不会责怪你们，因为你是他一生最疼爱的人。”
方梦茹眼中泪水如雨，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伤心与悔恨的泪水。
五百年的恩怨，到头来对错移位，如何能不让人伤悲？
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来到谷口，一边等待冯云与莫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
天空，雪花飘零，晶莹的白雪像圣洁的天使，点缀着大地。
沉默中，天麟轻轻问起：“新月，想什么事情？”
淡雅一笑，新月周身流露出圣洁的气息，低吟道：“我在想这一次若是林帆战败，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
天麟一愣，随即嘿嘿笑道：“想知道直接问我就是，何必费神。”
新月轻吟道：“问你，有几句话当真？”
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对你，我有几句话又不真？”
新月笑了笑，反驳道：“这个要问你自己。”
见她笑了，天麟有些痴迷，这一刻才突然发现，自己对新月的了解似乎并不深。
以前，天麟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新月。
可现在他觉得，新月随着修为的提升，人变得越来越神秘，对自己也越来越有吸引力。
见他不语，新月眼睛微动，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仿佛在询问。
然而就在这时，谷中两道人影飞起，眨眼就到了他二人身旁，正是那莫言与冯云。
收起波动的心情，新月淡然道：“你们来了，我们走吧。”
话落飞身而起，宛如一位仙女，令人难以靠近。
冯云眼中露出一丝叹息，拍拍天麟的肩膀道：“还是你有福气，不像我师弟只能单相思。”
天麟笑道：“各有际遇，或许他将来会找到更好的。”
冯云摇头道：“用不着安慰我，新月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哪里？”
天麟看了一眼冷冰冰的莫言，沉吟道：“我们的任务是探测冰原的动静，在没有预定的目标时，就只能随遇而安了。走吧，先去天女峰看看。”
对于天麟而言，他是这一次探测消息的负责人，身份奇特但却年纪最轻，给人一种反常的感觉。
“天女峰？那不是你从小生长的地方吗？”
紧随其后，冯云好奇的问。
天麟笑道：“那也是幽梦兰的生长地。”
冯云闻言醒悟，点头道：“不错，幽梦兰的传说已经流传开来，目前一定有不少人在打它的主意。”
天麟笑笑不语，加快速度追上了新月，四人一晃便消失在风雪里。
腾龙谷的冰雪盛会牵动人心，不少心怀鬼胎之人都前去探听消息。
然而龙卷风的出现，打破了原本就混乱的冰原形势，使得那些为了飞龙鼎或是另有目的之人，无不心生警惕，各自思量应对之策。
午时，在一个无名的冰谷里，一个漆黑的身影静立不动，宛如石像一尊。
数丈外，一个中年男子注视着黑影，眼神闪烁着疑惑之光，冷声道：“你约我来这里，想谈点什么事情？”
转身，黑衣人看着黄杰，淡然道：“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达成共识，一致对付冰原那些人？”
黄杰不屑道：“我这人从不与魑魅魍魉之辈为伍。”
黑衣人眼神一冷，哼道：“不要自认清高，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杰喝道：“至少我行得正站得直，不像你见不得日月。”
黑衣人冷笑道：“好一句行得正站得直，你真以为你九虚一脉就是天下正统吗？若是那样，你何必处心积虑的跑来这里挑起是非？”
黄杰一闻九虚二字，眼中立时爆射出逼人的寒光，阴森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岂是你九幽鬼魅能比。我警告你，冰原之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泄露我的底细，妨碍我办事，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
黑衣人丝毫不惧，冷喝道：“黄杰，不要太看重你自己，我可不怕你。目前你的身份也并不是什么秘密，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知道，那时候九虚二字带给你的并不知荣幸，而是一场灾劫。”

第七十三章 五色彩环
黄杰反驳道：“你散布飞龙鼎之事，吸引修道之人前来冰原生事，你以为腾龙谷就会放过你？目前易园与除魔联盟也插手此事，一旦知道你来自九幽地府，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呢？”
黑衣人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说完一闪而逝，诡秘之极的消失了身影。
黄杰收起怒气，冷冷自语：“想与我玩阴招，你还嫩了些。”
原来，在黄杰的心目中，黑衣人这时找他，说是合作其实是想利用他，因而他一口否决。
片刻，黄杰离开了那里，一个人赶往天女峰。
谁想刚飞行了一会儿，就发现远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
停身，黄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没什么躲避之处，只得腾空而上，掩藏于云海中。
眨眼，两道身影由远而近，来到了黄杰之前所在的位置，正四处观察，显然感应到了黄杰残留的气息。
云海里，黄杰注视着脚下的两人，发现其中一人便是那魔鹰门少主黑鹰，另一位则是手持长枪的矮胖老者，微微有些秃顶。
就黄杰观察分析，这矮胖老者修为惊人，有着归仙境界的实力，其身份很可能是魔鹰门高手，不然也不会与黑鹰在一块。
果然，黑鹰这时候开口道出了那人的身份。
“师伯，看样子那人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已经离去。”
矮胖老者冷哼道：“算那人运气，下次遇上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走吧，去找那打伤你的姚云，先解决了他，然后我们再办正事。”
说完飞速离开，带着黑鹰很快就消失了人影。
待二人离去，黄杰悄然现身，看着远去的两人，沉吟道：“魔鹰门来历神秘，若是善加利用，应该可以对冰原三派造成一定的威胁。”
话落一闪而逝，远远的跟随。
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御剑飞行只需片刻光影。
然而天麟、新月、冯云、莫言却在中途遇上了怪事，耽误了行程。
这时，他们距离腾龙谷大约三十多里，所处的位置是一个普通雪谷，可眼见的情形却令四人吃惊。
雪地上，五个圆环状的凹印平整如一，直径十丈，大小相同，彼此间隔也大约十丈，组成一个正方形，一内四外，类似于五行。
这个图案巨大惊人，其形成的缘由令人不解。
且五个圆环光芒汇聚，呈现为不同色彩，依照东南西北中的方位，颜色依次是青、红、白、黑、黄。
五个圆环之中有五道闪光的图案，分别是蛇、蝎、蜂、蜈蚣、蜘蛛。它们分别闪烁着绿、青、蓝、红、黑五色光芒，与圆环的色彩有些差异。
其中，蝎子与蜘蛛光芒最盛，其余三样动物则光芒黯淡，仿佛正在沉睡。
看到这一幕，天麟四人震惊无比，好一会儿后天麟才回过神来，轻声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冯云皱眉道：“这图案诡秘无比，不但巨大，还能发光，五个圆环中的五样动物代表着世间五毒，让人感到无比阴森。”
莫言脸色阴沉，严肃的道：“那五样东西很可能代表着某种含义，而其中最为闪亮的蝎子与蜘蛛，可能就在这附近，不然不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形。”
新月看着眼前的奇景，质疑道：“就目前所见，这东西给我们留下了三个疑点。第一，它是如何产生？第二，五环代表着什么含义？第三，五样毒物暗指什么？那蝎子与蜘蛛为何光芒刺目，其他三样为何光华黯淡，这中间是不是暗示着什么玄机？”
天麟闻言，沉吟道：“关于新月的三个疑问，第一点暂时说不清楚，那有待追查。第二点也不好猜测，只能说这图案可能是某种标志，或者象征。关于第三点，我个人认为，五毒代表着五种不同性格的人或势力，那闪光的蝎子与蜘蛛，很可能如莫言大侠所言，就在附近。其余三样，要么不曾现世，要么就还在沉睡。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它们会齐聚冰原，与我们相遇。”
冯云微微颔首，赞同道：“天麟的推断虽然没有根据，但却比较合符常理。眼下我们既然遇上，就该考虑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新月看了一眼莫言，轻声询问道：“莫大侠，你有什么看法？”
见新月问起，莫言考虑了片刻，沉声道：“此事过于诡秘，我们都对这东西不甚了解。若贸然出手，恐怕会发生不测。”
新月轻轻点头，赞同了他的考虑，低吟道：“贸然出手自然不行，但坐视不理也非我们的原则。现在，我们首先要对这东西有一个大致的了解，然后再说如何处理。天麟，你对这方面最为熟悉，你觉得呢？”
看着那图案，天麟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语气惊异的道：“这东西很怪，它的气息我是第一次遇上，似乎与我们所处的环境有着极大的差异。现在，我正发出探测波在分析这玩意，估计要过会才有结果，到时……咦……快看，它正迅速的淡化，好像快消失了。”
新月、冯云、莫言顿时一惊，都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发现果然如同天麟说的那样，整个巨大的图案，表面的光芒正逐渐暗淡，只眨眼功夫，原本奇光闪耀的图案就失去了光泽，圆环中的五毒图案也随之消失，仅留下一个凹陷的印记，述说着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惊叹一声，冯云道：“好玄奇的事情，若非亲眼所见，真的是不敢相信。说实话，我在冰原几百年，这算得上是最为诡秘的一次。”
莫言冷冷道：“这才刚刚开始。”
天麟神色严肃，点头道：“莫大侠所言不错，这才仅仅开始，接下来必然还有更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走吧，这里的图案等它如此，说不定以后还有研究价值。”
转身，天麟稍稍停顿，待新月三人准备好后，这才带着三人离开，继续赶往天女峰去。
然而就在天麟四人刚走不久，雪谷中突然出现一个白发老者，正眼神怪异的看着雪地上的奇景。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域白头山的神秘老者，白发仙童口中的祖师。
此刻，他悬浮在半空里，左颊上那蜘蛛图案正闪烁着暗红带黑的光芒，其模样与之前天麟四人所见的蜘蛛图案一般无二，只是大小有差异。
逗留了一会儿，白发老者脸上的蜘蛛图案光芒隐去，眼中泛起了一丝幽光，自语道：“时间不多了，我得把握时机……”
话落之际，人已离去，雪地上那巨大的图案也随之无影。
究竟这白发老者与那神秘图案有什么关系，他口中的时间不多，又指的什么事情？
冰原，形势越发诡秘，越来越多的人物出现，越来越多的怪事发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无心的巧遇，还是灾难即将来临？
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被人称为冰原之神，他能否力挽狂澜，解开这其中的隐秘，化解这场浩劫？
站在谷口，善慈看着远处的冰山雪谷，英俊的脸上泛起淡淡的苦涩。
身世之谜曾困扰他多时，而今解开之后不想却是那般的令他伤心。
自八岁起，善慈就跟着雪山圣僧学艺，如今十二年过去，善慈以惊人的天赋，已尽得雪山圣僧之真传，可惜他毕竟年少，还看不透俗尘。
舞蝶与善慈相聚数尺，目光凝视着天际，秀美的脸上神情落寞，隐约带着几分失意。
十年不见，照说彼此间应该有不少话语。
可如今的舞蝶，变得比十年前更加的冷漠，更加的孤寂，就像是一只单飞的蝴蝶，在广阔的天地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风，呼呼吹起，雪花带着点点凉意。
洁白的花朵随风飘扬，在彼此间传递着某种东西。
扭头，舞蝶看着善慈，低吟道：“你为何不开心？”
善慈回过神，脸上换上了笑容，轻声道：“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望着天际，放任自己的思绪，让它飞向蓝天白云。冰原很美丽，却也很孤寂。我一个人跟着师傅住在那冰山之上，除了修炼便再无其他，久而久之便喜欢上了一个人发呆，养成了这种习性。”
舞蝶眼中泛起了同情，心有感触的道：“原来我们的童年是那般的相似，没有伙伴，没有激情，有的只是落寞与冷清。”
善慈笑了笑，令人看了不免伤心。
“舞蝶，你不是有娘亲吗？她应该很疼爱你。”
幽幽一叹，舞蝶道：“娘是很疼我，但娘是一个苦命人，她受了很多委屈。每当我想起娘整日以泪洗面，就忍不住伤心。”

第七十四章 高手云集
善慈有些惊异，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岔开话题道：“其实我们应该向天麟学习，他开朗自信，从不因为一点点的忧伤而沉浸在回忆里。”
舞蝶一闻天麟之名，立时移开目光，看着天空的雪花，轻声道：“天麟的童年与我们不同，他有不少小伙伴，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所以他比较调皮，比较开朗，性格偏向于光明。我们从小孤独，寂寞相随，与他完全是不同的两类人。”
善慈眼神微动，点头道：“是啊，我们的童年很相似，但我们与天麟却是好朋友，这与性格其实并无太大的关系。”
舞蝶道：“人与人相处，性格相似的很容易走到一起，可性格相反的人，却更具有吸引力。天麟开朗热情，你我性格沉静，双方的交往可谓是刚柔相济，所以我们能很融洽的在一起。”
善慈愣了一下，仔细想想也有道理，不由赞同道：“你说得对，天麟与我们之间……”
正说着，谷中先后飞出数十人，领头的正好是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三人。
之前，他们三组各自准备，现在一切妥当便兵分三路，开始了正式反击。
目送三组高手离去，舞蝶轻声道：“善慈，你说这一次三派能驱逐那些入侵者吗？”
眉头皱起，善慈犹豫道：“就我所知，这仅仅只是灾难的开始。”
舞蝶神色平静，轻叹道：“为什么世间就不能真正的和平？”
善慈道：“因为世人的欲望是和平的最大天敌。”
舞蝶苦涩一笑，看着善慈，低吟道：“人若没有欲望，那还是人吗？善慈，你这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呢？”
眼神一变，善慈脸上流露出一丝迷惑的神情，自语道：“最大的心愿？我不知道。或许我的心不大，就想永远与你们在一起。”
舞蝶重复着他的话，幽幽道：“永远在一起，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
善慈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只要你愿意，就能在一起。”
舞蝶不语，凝视着他的双眼，片刻后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明悟，连忙扭头避开了他的眼睛。
“善慈，都说人会改变，时间能磨灭一切，你觉得呢？”
善慈捕捉到了她的心意，苦笑道：“我不知道，或许人会被时间改变，但目前的我还不愿意相信。”
舞蝶低吟道：“因为目前的我们还很年轻。”
善慈道：“是吗？或许吧。只是年青的我们，却有着不年轻的心。”
舞蝶望着天际，没有回应。
二十岁的她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自小在母亲与太师祖身边长大，对于感情她有一种自己的认识。
这一刻，她感受得出善慈的心意，可她把握不定自己的心。
她搞不懂自己喜欢天麟，还是喜欢善慈。因而她选择了无语。
沉默不言，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当善慈准备打破这种尴尬时，江清雪却突然现身。
轻声一笑，江清雪打破了沉静。
“善慈、舞蝶，你们原来在这啊，我可正在找你们。”
收起淡淡的忧伤，善慈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姐姐找我们有事吗？”
江清雪含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们聊聊吗？”
善慈笑笑，并不回应。舞蝶道：“姐姐这话就见外了，你要聊天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江清雪来至舞蝶身边，笑道：“还是舞蝶嘴甜，善慈在这方面可差了一些。走吧，我们回谷去谈，姐姐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
舞蝶疑惑道：“姐姐有事问我？不知何事啊？”
江清雪笑道：“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拉着舞蝶，叫上善慈，折身朝谷内飞去。
幽梦兰的传说牵动人心，自从昨日开始，不少得知幽梦兰之事的修道人士便纷纷来至天女峰附近，开始打那幽梦兰的主意。
只是天女峰上早有人捷足先登，季华杰的出现使得不少人都心存顾忌，将他当成了第一号敌人。
对此，季华杰早有准备，将昏迷的少女绑在背上，以风衣掩饰住了她的身份。
环顾四野，季华杰面无表情，可心里却高度警惕。眼下，天女峰附近高手云集，明处暗处加起来至少在十位以上，这如何不令他忧虑。
想到此次的目的，季华杰不免叹息，心头暗道：“难道这就是善孽同在的原因？”
收回目光，季华杰看了一眼神女冰雕，那里一切如昔，心知时机未到，附近的高手还不会攻击。
趁此，季华杰放松心情，保存实力。
时间慢慢过去，很快便午时来临。
这时候，从腾龙谷方向飞来五道身影，彼此先后有别，最先赶到的是飘零客与西北狂刀，其次是无相客、应天邪、花雨情。
他们五人是在观看完了腾龙谷的冰雪盛会后才匆匆来此，谁想到了天女峰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包括。
另外，还有一些隐晦的气息潜藏附近，显然暗处也藏了不少人。
娇笑一声，花雨情扫过众人，目光落在笑三煞身上，讽刺道：“是什么风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你送到了这里？”
笑三煞面色不悦，轻哼道：“自然是西北风，难不成这里还吹东南风啊。”
花雨情媚笑道：“哟，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该不会是在某人身上吃了闭门羹？”
说时目光移到那中年妇女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
笑三煞喝道：“住嘴，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中年妇女阴森的看着花雨情，冷酷的道：“残花败柳，你最好识趣一些，不然惹上我你会后悔。”
花雨情冷哼一声，反驳道：“我残花败柳说明有男人追，你守身如玉恐怕是男人看不上你。”
中年妇女闻言大怒，喝道：“花雨情，你是在找死。”
花雨情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衅的道：“我是在找你。说吧，什么来历，也让我长长见识。”
中年妇女阴沉着脸，语气凌厉的道：“花雨情，知道我的来历你就会后悔。”
花雨情心神一震，避开中年妇女的目光，不服的道：“是吗？那我更要见识、见识。”
中年妇女阴森道：“如此你就听好了，我叫崔铃姑！”
花雨情神色一惊，花容惨变，惊骇道：“是你！催命姑！”
中年妇女冷森道：“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
花雨情神色不定，看了看四周之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口中干笑道：“哪里，我怎么会那样想呢？只是催命姑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一时不曾想起，误会，误会。”
四周，众人听闻催命姑的大名，各自神色奇异。
西北狂刀与她是老相识，脸上神色平静。
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神色冷漠，显然并不在意。
其余之人或惊或诧，看来都知道她的大名。
冷哼一声，催铃姑恶狠狠的瞪着花雨情，叱道：“这笔账先给你记着，待这里事情了结之后，我再收拾你。”
花雨情不语，心里却道：“老妖婆，希望你早点死在这里。”
悬浮半空，飘零客、西北狂刀、无相客一致注视着峰顶的季华杰，眼中流露出惊异之情。
初次相遇，三人都不知道季华杰的来历，但却明显感应到他身上的冷酷与霸气，心里不免会考虑，要如何做才能将那幽梦兰夺取。
感应到三人的注视，季华杰一边收敛气息，一边打量着他们，发现此三人修为惊人，且各有特点，隐约给他一种潜在的威胁。
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西北狂刀眼中泛起了异彩，自语道：“人不可貌相，此次冰原之行真是越发的有意思。”
飘零客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接过话题道：“有意思的事情往往扑朔迷离，不见得是好事情。”
西北狂刀淡然道：“世上的很多事情早已注定，就像这幽梦兰，它只有一朵却无数人抢夺，最终还是只有一人能获取。”
无相客道：“世上没有早知道的事情，若是真能预测，谁还会浪费精力。”
飘零客赞同道：“说的是，若都知道了最终的结果，就不会有人冤死。”
西北狂刀反驳道：“那也不一定。就像此次的冰原之行，无数人争抢一样东西，只要稍稍一想就能猜到结果，可有多少人能放得下那份贪婪之心？投机是人之天性，也是人之劣性，它的存在往往导致了不少人白白牺牲。”
闻言，飘零客与无相客沉默不语，显然赞同了他的认识。
然不远处，催铃姑却冷笑道：“狂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仁慈，学会在别人面前讲大道理？”
听出她话中的讽刺，西北狂刀冷哼一声，反驳道：“催命姑，你何时也变得爱管闲事，妇人之仁？”

第七十五章 强硬态度
催铃姑喝道：“老娘的事还不用你来插嘴，你还是顾好你自己。”
西北狂刀冷笑道：“这句话应当是我提醒你，现在的冰原可不比一年前，当日天翼峰的事情，恐怕还有人不曾忘记。”
催铃姑怒目圆睁，叱道：“你这话什么意义？”
西北狂刀冷笑道：“没什么意思，你只要没得失忆症，想来……嘿嘿……你自己看吧。”
说时回头看着来路，只见四道人影眨眼而至，正是天麟、新月、莫言与冯云。
注视着天麟四人，天女峰附近的十位修道之人多数都较为平静，唯有那催铃姑脸色阴沉，警惕的看着天麟。
停身半空，天麟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在发觉催铃姑时，脸上笑容一收，周身流露出几分寒意。
“一年不见，想不到我们却在这里相遇，看来这便是天意。”
察觉到天麟语气不善，催铃姑暗自提高了警惕，嘴上却道：“小子，看不出你倒是很长命，竟然不曾死在秃天翁手里。”
天麟冷笑道：“让你失望了，真是很不好意思。”
催铃姑脸色阴森，冷酷道：“不要得意，一年前你运气好，不代表你永远都有这么幸运。”
天麟冷声道：“若非运气好，我又岂能在这里遇上你。”
催铃姑提高了声音，喝道：“你想怎样？”
天麟反问道：“你认为呢？一年前在天翼峰，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催铃姑气急，怒道：“天麟，不要狂妄，老娘并不怕你。”
天麟冷酷道：“是吗？那我们就把一年前的旧账好好算清。”
催铃姑道：“算就算，你想怎样？”
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幸灾乐祸之人，天麟心头冷笑，回道：“很简单，我们之中注定有一人要永远留在这里。”
催铃姑脸色一变，阴森的道：“小子，你不后悔？”
天麟自负的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见此情形，催铃姑心头气急，但却不甘示弱，怒喝道：“好，你小子够狠。来吧，我们就在这里一决生死。”
天麟冷然一笑，轻哼道：“不急，要寻死很容易，但也得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之后才行。”
这话说得有些气人，以催命姑的身份，在天麟眼中就仿佛跳梁小丑一般，这如何不让她生气。
当然，一旁聆听之人则暗笑不已，都等着看好戏。
只是天麟何许人也，岂会便宜了别人？
新月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这附近除了明处的十位修道之人外，暗处还藏着不少人。
就新月探测了解，暗处至少藏着三批高手，人数大约有五六位，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不曾察觉之人，她一时也说不清。
冯云看着眼前的众人，见他们彼此各自为政，相互排斥，心道：“就凭这些人也能成其大事，未免可笑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那隐藏暗处之人，都是些什么身份？”
莫言冷漠不语，目光凝视着峰顶的季华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作为性格冷漠之人，天生对于同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因而莫言能清晰的感受到季华杰身上的冷傲与霸气。
由衷的对他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亲切。
天麟看着峰顶，嘴角含着笑意，给了季华杰一个友善的眼色后，偏头对新月道：“这里人数不少，要不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新月明白天麟的意思，略为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天麟笑笑，目光移到莫言身上，轻吟道：“莫大侠，不介意向这些人介绍一下冰原三派的行事宗旨吧？”
莫言不解，看了天麟片刻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当即点头道：“好的，没问题。”
回身，莫言看着附近之人，神情严肃的道：“各位前来冰原的朋友，在这里我代表冰原三派向你们发出最后通牒。不管你们来此有什么目的，现在都请你们离去，过往的一切我们可以不予过问。若是各位执意不肯离去，那么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们冰原三派无情。实话告诉你们，从今天下午开始，冰原三派已共同派出高手清理冰原，若识趣离开，我们不为难你们，若心存侥幸，意图在冰原挑起事端者，杀无赦！现在，我给大家一点时间考虑，去留生死全凭你们自己选择！”
莫言的话含着极强的威胁性，令在场之人反感不已。
不过当中也有一些人暗自警惕，毕竟冰原三派也不是好惹的。
只是眼下幽梦兰即将现世，若要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那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一些。
观察着众人的神情，冯云皱眉道：“看样子这些人是铁了心，执迷不悟啊。”
天麟神色平静，邪笑道：“冯大侠所言甚是，现在就烦请你跑一趟，我们得快刀斩乱麻才行。”
冯云笑道：“这个没问题，你们记得多加小心。”
说完周身微光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
新月看着天麟，传音道：“此处高手众多，你这时让冯云回去，恐怕不是恰当时机。”
天麟传音道：“我仔细查看了一下，这里目前汇聚的人数，占了入侵者的八层以上，只要消灭了这些人，就能省去很多事。”
新月想了想，没有再反对，清澈的目光落在那季华杰身上，发现他此时坦然淡定，并无丝毫惊慌之色。
见此，新月暗自惊异，对于季华杰的孤傲又有了新的认识。
莫言观察着众人，见大家闭口不语，不由冷声道：“考虑了一阵，各位还是表明一下态度，免得到时候误会。”
杀佛天怒轻哼道：“佛爷来此开开眼界，这难道也不行？”
莫言冷漠道：“有得必有失，想开眼界就要做好准备，莫要到死之时才后悔。”
天怒气道：“如此说来，不离开就是与你们为敌了？”
莫言面无表情，回道：“是的，不离开就是敌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各位考虑清楚，是性命重要，还是身外之物重要。”
天怒不语，思绪陷入了挣扎，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狄亮看着莫言，问道：“若是我们仅仅好奇，并无与三派为敌之心，又当如何呢？”
莫言道：“世上有很多人是因为好奇而死，他们虽然冤枉，但却是自讨苦吃，怪得了谁？”
狄亮闻言不悦，哼道：“这样说来，你冰原三派是不许任何人逗留此地了？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
莫言道：“此前我们已经一再的提醒与警告，可惜各位谁也听不进去。现在事到临头才后悔，不觉得太迟了一些？”
狄冷怒道：“你们这样做，是诚心逼我们与你们为敌？”
莫言冷冷道：“若是那样，我还会提醒你们？欲望乃人之常情，谁都可以理解，只是如何把握尺度，那就关乎各位的生死。我今天之所以这般耐心，不是想说服你们离去，而是我知道你们并非全是坏人，因此希望你们考虑仔细。”
狄亮有些惊异，看着一脸冷漠的莫言，眼中泛起了一丝敬意。
高云不屑一哼，反驳道：“说得好听，你们还不是想减少伤亡，然后自己瓜分幽梦兰花，你当我们全是白痴啊。”
莫言瞪了他一眼，冷酷道：“你这说，是否表示你不打算离去？”
高云避重就轻的道：“想来就来，想去就去，那是我的自由，不必告诉你。”
天麟闻言，冷笑道：“想法很不错啊，只是这里不是你家，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
高云不服道：“冰原三派也没什么了不起。这一次前来冰原的高手人数不少，你们也占不了便宜。”
邪魅一笑，天麟道：“看样子你很聪明嘛，只是你可曾想到，你在其中算是什么角色？”
高云见天麟看不起自己，当下怒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修为不是衡量成败的唯一标准。”
天麟笑道：“说得好，修为的确不是衡量成败的唯一标准，可修为却占据了极大的比例。就你目前的修为，说句不好听的话，送你一样宝物，你也无法活着走出冰原去。”
高云气急，吼道：“你不要小看人别人，世上并非你一个聪明人。”
天麟双眼微眯，脸上笑意更深，邪魅的表情透露出说不出的魅力，看着高云心里发慌，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
见此，天麟收起笑意，于瞬间回复了正常，目光扫过众人，严肃道：“一个一个的问太浪费，现在我直接一点，愿意离开的就吭一声，不吭声的我就当你们全都不想离去，那样呆会比较方便处理。好了，表态吧。”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狄亮一声不吭的离去。
紧接着花雨情也飞身离开，其余之人则沉默不语。

第七十六章 善意提示
天麟不甚在意，淡然道：“走了两位，也算有点成绩。虽然他们不一定能活着离去，但至少他们还有自知之明。”
笑三煞不解，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何说他们不一定能活着离去？”
天麟笑道：“原因很简单，冰原三派不为难他们，但却不表示其他人不为难他们。眼下的冰原，已然是一块是非之地，其隐藏的高手之多，绝非你们所能了解。现在你们既然已经表态不肯离去，那我们就来说一些双方关心的话题。”
此话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心里揣测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事情。
见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天麟目光一转，看了一眼附近的景色，笑道：“幽梦兰的传说极具神秘色彩，不但吸引了你们，还吸引了另外一些人。现在，他们就隐藏在这附近，各位觉得有没有必要把他们请出来一叙呢？”
闻言，西北狂刀、飘零客等八人脸色一变，一致瞪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
说实话，在场谁都知道这附近还隐藏着其他人，可谁也无法肯定这些隐藏的人是何来历有何用意。
为此，之前谁也不提，为的是不想在幽梦兰出现之前节外生枝。
可现在天麟突然提出这事，这让在场众人不得不考虑，到底天麟心中有何用意？
这样做的结果，最终对谁有利？
沉思了片刻，西北狂刀冷漠道：“天麟，有些事情太复杂会让人很难处理。”
奇异一笑，天麟道：“简单的事情往往没有空隙，可复杂的事情却有机可乘。”
西北狂刀皱眉道：“你很聪明，但不要忘记，聪明的人往往短命。”
天麟淡漠道：“谢谢提醒，一年前在天翼峰的事情，我还没有忘记。”
西北狂刀哼道：“是嘛，那你最好忘记。不然会重蹈覆辙。”
天麟听出他话中的威胁，当下眼眉一挑，反讽道：“你看样子已经忘记，想来对当日秃天翁的下场也不怎么感兴趣？”
西北狂刀双眼微眯，阴森道：“你这话是在威胁我了？”
天麟冷然道：“你又不是三头六臂，我难不成还会怕你？”
凌厉的语气针锋相对，这一刻，天麟身上流露出了一股强者的霸气。
西北狂刀眼露杀机，凝望了天麟好一阵，最终道：“够狂，早晚有时间我要与你比较高低。”
天麟落落一笑，不甚在意的道：“希望你能有那样的机会。”
说完移开目光，看着其余之人，问道：“考虑了一阵，大家有何看法呢？”
飘零客看了一眼周围，语气不波的道：“那些人现身与否，都必然存在于大家心里。是此刻请他们出来，还是等到时候他们自愿出来，对我而言并没有关系。”
应天邪凝视着天麟，冷冷道：“你提这个问题，是想故布疑阵，还是别有目的？”
天麟冷漠道：“以我们此时的立场，你觉得我会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应天邪反驳道：“我们也没有必要回道你。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
高云赞同道：“不错，我们没义务回答，你用不着在那里试探人心。”
天麟邪异一笑，神色古怪的道：“既然如此，就当我什么也没提。大家各行其是，各安天命。”
说完给新月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腾空而上，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天女峰顶。
见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除新月外，无不认为季华杰会出手阻止天麟，可实际情况却出乎意料，季华杰非但没有拦截，还与天麟很亲密。
看着神女冰雕，天麟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可要考虑仔细。”
季华杰收起冷漠的表情，淡然道：“你这话似乎在暗示我，你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天麟点头道：“是的，我的确知道一些隐秘，但我不想以此左右你的思绪。你自远方而来，必然有其用意。我只是希望你慎重考虑。”
季华杰思索着他的话，心里隐约猜到了几分，移目看着四周，语气淡定的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善孽天注定，我心自泰然。”
天麟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季华杰背上之人，传音道：“你所负之人是一位女子？”
季华杰隐约一笑，不置可否的道：“这个重要吗？”
天麟眼中奇怪闪耀，暗中探测了片刻后，惊异道：“她身体状况有些古怪，看来你此次是为她而来。”
季华杰心头一惊，迟疑道：“不错，我的确为她而来。”
天麟闻言眼神古怪，轻叹道：“要得到幽梦兰有一个条件。”
季华杰追问道：“什么条件？”
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发现众人都关注的看着自己，当下传音道：“必须是一男一女，才有希望。”
季华杰一愣，随即轻声道：“谢谢。”
天麟摇头，苦笑道：“不要说谢谢，将来或许你会怨恨我告诉你这些。”
季华杰认真的道：“不会，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目前仅有的一个朋友。”
天麟闻言歉意更深，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祝你好运。”
季华杰道：“你也是……有人……”
天麟似有所觉，淡然道：“不要担心，是腾龙谷高手，我先下去。”
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新月附近。
半空，西北狂刀、飘零客等人已然感应到了远处的那股强大气息，八人各自警惕，暗中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风雪中，一行十数人由远而近，他们的到来，最终会给天女峰，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
幽梦兰的传说牵动着无数人，然六百年后，它又会落入谁人手里？
天华洞府乃腾龙谷历代谷主坐化与尸骨存放之处，一直是腾龙谷禁地，有长老专门守护，平日不许人进入，即便是谷主赵玉清，没事也不能轻易进出。
然而此时此刻，赵玉清与方梦茹却站在天华洞府入口，彼此神情肃穆，正默默的等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内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赵玉清与方梦茹神情微动，各自心情澎湃，怀着别样的情怀缓步走入了洞中。
入口处，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在两人穿越时泛起了五颜六色的光芒，可惜眨眼就随着二人的进入而无踪。
这一去，赵玉清与方梦茹在洞内呆了很久。
出来时方梦茹双眼微红，显然曾经哭过。
站在洞外，赵玉清满脸感触，轻叹道：“五百年后，师妹终于又归宗认祖，只可惜这却太迟了。”
方梦茹一脸愧疚，低声道：“大师兄，你罚我吧，那样我会更加好受。”
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劫难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现在我们去看一看林帆，他的伤势应该好了很多。”
方梦茹微微点头，明白赵玉清话中的隐藏含义，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林帆所住的洞穴中，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正焦急的守在洞口，目光不时的看向洞中。
当赵玉清与方梦茹出现在洞口，玲花最先察觉，连忙招呼其他人拜见师祖与五师叔祖。
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林帆情况怎么样了？”
玲花道：“回禀师祖，林帆师兄伤势已无大碍，稍后应该就会醒过来了。”
赵玉清淡然道：“那就好，等他醒来我有话与他说。”
玲花应了一声是，目光却留意着方梦茹，心道：“五师叔祖来此，一定是问冰雪老人之事，看来师祖是同意了。”
方梦茹看着洞中，见林帆周身红光闪烁，气色红润，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马上就要见到四师兄了，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幕情景呢？
不一会儿，林帆疗伤醒来，见赵玉清与方梦茹站在洞口，连忙上前行礼，问道：“师祖与五师叔祖来此，不知道有何吩咐？”
赵玉清含笑道：“林帆啊，你觉得我们来此是为什么？”
林帆迟疑了片刻，悄悄看了方梦茹一眼，低头回道：“徒孙觉得，师祖与五师叔祖是为了四师叔祖来的。”
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随口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带我们去看一看你四师叔祖吧。”
林帆不敢违抗，应了一声是，随即当先领路。
跟在林帆身后，方梦茹心情激动，忍不住问道：“林帆，能说一说他的情况吗？”
林帆听出她话中隐藏的激动，心头不免有些感触，轻声道：“回禀五师叔祖，我们第一次见到四师叔祖时，他整个人全身雪白，自号冰雪老人，与我们讲述了很多冰原上的故事。那时候我们才几岁……转眼就是十多年了。”

第七十七章 强势出击
聆听着林帆的讲述，方梦茹神情变化莫测，时而忧伤时而感触，完全陷入了一场情梦。
没过多久，林帆与玲花五人便带着赵玉清与方梦茹来到冰雪老人所住的洞中。
几人大声呼唤，时而是冰雪老人，时而是四师叔祖。
然而呼唤了半天，四壁回音震耳，却不见冰雪老人的影踪。
最后，林帆在一面石壁前找到了线索。
“师祖，五师叔祖，你们快来看。”
闻声而至，赵玉清与方梦茹看着石壁上的留言，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只见石壁上刻着：“林帆、玲花，我知道你们还会来找我，而且会带着你们的师祖与五师叔祖。然而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不想把我的不幸留给你们，所以我离开了。林帆，努力吧，记得珍惜你所拥有，天麟的一句话改变了你的一生，希望你莫要辜负我。师兄、师妹，忘了我吧，五百年都过去了，又何必这般执着。这一生我带给了你们太多的痛苦，无论是师傅、师兄，还是痴情的师妹，你们从我身上得到的都仅仅只有痛苦。忘了吧，你们还有各自的生活，牵挂我只会平添无尽的伤痛。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师兄，更对不起师妹，请你们原谅我。”落笔之处刻着陈宇轩三个字，那就好比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了方梦茹心头。
悲凉一笑，方梦茹神情失落，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
赵玉清劝道：“师妹，不要激动。师弟他可能是不想连累你，所以才故意躲避不出。放心吧，师兄答应你，这一次一定让你们团结。但你要冷静，要给他时间，让他慢慢转变心态。”
方梦茹泪眼朦胧，悲呼道：“大师兄，我怕他远走他乡，再不肯回来见我。”
赵玉清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目前冰原形势不利，师弟他绝不会弃我们不顾。”
方梦茹质疑道：“真的？他真的不会远走。”
赵玉清心头苦涩，看着完全失去判断能力的师妹，不由感触道：“师兄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相信要不了多久，他自会出现的。”
说完转身，带着一行人离开。
天女峰前，众人正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大批高手，各自神情严肃。
天麟脸带笑容，轻笑道：“人数不少啊，一二两组的人马全部赶来了。”
新月淡然道：“是啊，除了徐靖与薛峰外，其他人都来了。”
旁边，莫言身影一动，便迎上了半空。“天尊，你们来了。”
微微颔首，公羊天纵看了一眼附近之人，扭头对寒鹤道：“看样子这里的情况有些棘手。”
寒鹤一脸冷漠，扫了众人一眼，挥手道：“众人散开，不许有人跑了。”
随行之人依言而动，在田磊的指挥下，很快就形成一个包围圈，将西北狂刀、飘零客等人围在正中。
回头，寒鹤看着公羊天纵，客气的道：“第一次与天尊并肩作战，就遇上这等棘手之事，也算是难得。”
公羊天纵笑道：“冰原一向冷清，平日也难有机会活动筋骨。今日遇上这等情况，说实话还真的是有些期待啊。”
寒鹤点头一笑，看了一眼新月与天麟，轻声道：“天麟，这里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闪身而至，天麟笑道：“看法不多，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那天女峰顶之人是我的朋友。”
寒鹤抬头看了季华杰几眼，淡然道：“行，我明白怎么做，你们四人先到外围去，顺便留意一下那些隐藏暗处的高手。”
天麟应了一声，叫上新月、莫言与冯云，四人以旁观者的身份退后。
圈内，天怒、高云、笑三煞又惊又怒，想不到腾龙谷竟然来真的，这让他们大感惶恐。
西北狂刀、催铃姑、飘零客、无相客、应天邪五人相对沉着，但也为此次冰原三派的实力而动容。
毕竟这一次来了十多位高手，其中较为有名的便有寒鹤、田磊、公羊天纵、姬雪妮、残魂羽士东冠成、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腾龙谷张重光、钱云鹤、周杰、飞侠、雪春。
再加上天麟四人，这等实力谁能不在乎？
风，呼呼吹过，寒气涌动。
寂静中气氛沉默，一股无声的压力弥漫四周。
寒鹤眼神冷酷，不带丝毫感情的看了众人一眼，冰冷的道：“天尊，还是你来开口吧。”
公羊天纵并不推脱，高大的身体流露出狠辣的霸气，眼神如刀的看着前方之人，声音洪亮的道：“本人公羊天纵，乃离恨天宫当代之主。此次为了冰原和平，特亲率高手扫荡冰原，凡属异类一缕铲除。现在尔等既然无视我冰原三派一再的警告，那么唯有兵戎相向，一决胜负。”
见公羊天纵语气凌厉，没有丝毫周转余地，飘零客反问道：“此地虽属冰原，可你们如此盛气凌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公羊天纵喝道：“你若不服只管反抗，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冰原任由你横着走。”
飘零客脸色一变，哼道：“天下之大，可不仅仅只是你冰原三派。天尊这话不觉得狂妄了一些吗？”
公羊天纵大笑道：“狂妄？说得好。本天尊生性如此，谁若不服只管明说。另外，我再告诉你们一点，中土两大帮派，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一致表态，全力支持我冰原三派。你们即便逃出冰原，也无处可躲。”
笑三煞闻言，怒吼道：“你们不要逼人太甚，把事做绝了。”
公羊天纵哼道：“后悔了？之前我们的警告你们都当是耳边风，现在察觉不对，想退出已经太晚了。废话少说，各位拿出本事来，今天只有两条路，不是死就是活。”
话落一挥手，冰原三派的高手开始朝内收缩。
见此，笑三煞低声怒吼，当下顾不得什么幽梦兰了，身体凌空一转，便朝外激射。
高云与天怒二话不说，两人能跻身高手之列，都不是愚蠢之人，当即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打算逃走。
然而外围之人早有预测，算定他们会选择逃避，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三人动身的那一刻，张重光、钱云鹤、周杰同时出击，抢先一步将他们拦住。
其时，逃逸的三人怒上心头，展开了狂攻。
拦截的三人则避重就轻，不与他们正面交锋，只是牵制住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
看着这情况，催铃姑嘿嘿怪笑，冲西北狂刀道：“玩刀的，第一次被人这样堵住，是不是觉得不怎么好受？要不要找个帮手。”
西北狂刀看着逼上来的残魂羽士东冠成，眼中露出一丝冷酷，轻哼道：“催命姑，你要找挡箭牌最好眼睛放亮点，我狂刀可不好欺负。”
见他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催铃姑怒哼道：“有什么了不起，少了老娘相助，你今天多半要留在这。那时候你就慢慢后悔吧。”
说完瞟了一眼临近的姬雪妮，阴笑道：“你应该是离恨天宫的人吧，看你一脸晦气，老娘劝你还是站远点。”
姬雪妮神情冷漠，秀丽的脸上双目如玉，闪动着几许奇异之色。
开口，姬雪妮声音娇柔，可语气却显得无比冷漠。
“催命姑，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催命钟就不可一世。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离恨天宫法决的威力。”
说时眼神一冷，四周寒气袭人，无形的气罩凭空而现，控制住了附近的区域。
催铃姑脸色一惊，一边闪身躲避，一边道：“看不出你见识倒是很广啊，可惜……咦……可恶。”
声音突然转怒，催铃谷在撞上那无形的气罩后连忙调转方向，却不想一层寒冰已然出现在她四周。
怒目突张，催铃姑全身气势如虹，发出一股绚丽的光芒，很快就震碎了寒冰，朝着一旁闪躲。
姬雪妮脸色冷漠，占据先机的她得势不饶人，正以快捷惊人的速度，在四周布下层层攻势，将敌人牢牢困住。
这边，飘零客看着田磊，眼中露出沉重之色，正一动不动的悬浮原处，心里思索着对策。
说实话，他不是不敢与田磊硬碰，只是他不想那样做，因而他理智的选择了不动。
无相客注视着鹿遗风，眼中泛起了警惕之色，对于这离恨天宫的长老，他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觉。
应天邪运气不错，盯上他的是飞侠与雪春，实力相对较弱。
时间，催动结果，不一会儿双方便展开了进攻。八组敌对的高手中，西北狂刀、催铃姑与对手打得最为火热，田磊与飘零客则彼此凝望，一动不动的悬浮半空。
应天邪力敌飞侠与雪春，三人各展所学，一时间难分胜负。
高云迎战张重光，两人实力相当，张重光稍占上风。
杀佛天怒对战钱云鹤，却是威风十足。

第七十八章 战果辉煌
注视着战况，寒鹤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语气阴森的道：“这个玩刀的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一直在隐藏实力，显然别有所图。”
公羊天纵看着四周，轻声道：“眼前的八人有一半都是厉害角色，我们想要收拾他们，恐怕得付出不少代价。而且，那些隐藏之人随时可能发动进攻，这一点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寒鹤淡然道：“幽梦兰还不见影踪，那些隐藏之人不会在这时候出来的。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加快速度把这些人收拾了。”
公羊天纵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一个对策。“要收拾这些人，最先要做的就是切断他们的退路。我们可以设下一个完全封闭的结界，不给他们任何机会逃走，然后再逐一铲除。”
寒鹤考虑了一下，摇头道：“天尊的想法固然不错，可一旦设下封闭结界，就势必会影响到那些隐藏之人。到时候他们发动袭击，我们反而会难以应付。”
公羊天纵懊恼道：“那该如何做？”
寒鹤笑了笑，声音冰冷的道：“很简单，我们之中抽出一人来协助。”
公羊天纵迟疑道：“这样似乎不太好吧。”
寒鹤淡然道：“我们既然发动这场进攻，就已然失去了公平的角度。现实无比残酷，我们若不尽早控制局面，最终就可能会输。”
公羊天纵没有反驳，询问道：“那我们谁来出手？”
寒鹤笑道：“天尊一宫之主，还是由我来吧。”
说完身影一动，眨眼就出现在钱云鹤上空。
察觉到寒鹤的举动，天怒顿时大怒，吼道：“好个卑鄙无耻的冰原高手，竟然以多胜少，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钱云鹤怒道：“住口，你们擅入冰原，不听劝告，一切咎由自取，本该有此结果。”
上空，寒鹤看着天怒，沉声道：“佛本慈悲，你却杀心极重，真是有负这一身修为。现在我先将你冰封，稍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你。”
右手一翻，寒气弥漫，银白色的光柱扭曲空间，以无上法力强行凝固了天怒的身体，把他定在了半空间。
“云鹤，带他下去，暂时不要伤他。”
钱云鹤依言而做，携带着天怒回到公羊天纵身边。
寒鹤的加入，令交战双方形势大变。
在天怒被擒住的一瞬间，不少人都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因而展开了猛烈的反击，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
首先，心急的笑三煞仰天长笑，施展出成名绝技“笑音夺魂”，以音杀之力发动最猛烈的攻击，当即便将周杰弹开。
然而笑三煞忽略了一点，周杰的修为固然平淡，可他的徒弟新月却一直在留意着师傅的情况。
当周杰不备之下身负重伤，身体无可避免的退开之际，新月立时轻喝一声，以快如惊鸿的速度拦在了笑三煞前面。
并且，随之而来的剑芒如怒浪滔天，夹着碎裂山河之力，一下子就将笑三煞笼罩其间。
怒吼一声，笑三煞全力反抗，体内真元急剧起伏，形成十七道防御结界，试图抵御新月的剑芒。
然而结果令他意外，新月的剑诀诡秘之极，有着无坚不催的霸气，任何防御结界在它面前都起不了作用，这是笑三煞从来不曾想到的。
如此，剑芒临身，血肉飞溅，密集的攻击持续蔓延，最终笑三煞厉声狂叫，肉身被新月毁灭了。
血光一闪，笑三煞的元神自千百道剑芒中飞出，停在新月前方数尺外，语气恶毒的道：“我不会放过你的，等着吧。”说完瞬间缩小，并朝外逃窜。
新月脸色漠然，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赤红的剑芒，宛如闪电劈落，准确无比的击中笑三煞的元神，使其惨叫一声，随即便魂飞魄散。
“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收回长剑，新月一闪而逝，下一瞬间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切宛如不曾发生过一般。
笑三煞的突围以毁灭而中断，高云的突围则更加不堪，他连张重光都打不过，又何谈离开？
结果，高云与张重光数次激战，最终双双重伤，高云被张重光擒下。
至此，八组交手已获其三，这对冰原三派而言，可谓是捷报频传。
然而也有人侥幸离开，那人便是应天邪。
他在察觉到寒鹤出手之际，当下爆发出惊人的实力，以压倒性的力量轻易震飞了雪春与飞侠，在寒鹤赶到之前化身为一缕流光，消失在了云端。
八去其半，剩下的四组对手情况越发的严峻，无形中让双方都绷紧了心弦。
作为主动出击的冰原三派而言，他们既想拿下或是消灭四人，又担心把敌人逼急了，弄得最后两败俱伤。
而作为被动的一方，无论是西北狂刀、催铃姑，还是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明显感觉到了危险。
他们心里知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冰原三派有着绝对优胜的实力，接下来除非突围，不然任何方式都难以扭转局面。
想到这里，飘零客看着一身火红的田磊，沉声道：“非要一战吗？”
田磊反驳道：“你应该问你自己，非要来这吗？”
飘零客阴森的道：“有些事情做了，就无法改变。有事没有做，还有机会扭转。”
田磊嘲笑道：“说得好，可惜你已经来了，这是事实无法改变。出招吧，冰原的雪无比洁白，很适合与你常伴。”
飘零客哼道：“可惜我还不想死，这里的一切还是留给你自己欣赏吧。”
话落，飘零客周身云霞散开，层层流动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使得田磊暗自警惕，在身外设下烈火防御，阻止飘零客气势的扩散。
然而结果令田磊意外，就在飘零客周身气势攀升到一定阶段时，他的身体突然淡化，以某种玄妙之极的方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那一刻，天麟突然出现，身体随之淡化，于眨眼间不见。
直到半晌后，天麟的身体才再次出现，脸上神色复杂。
新月见天麟回来，飘身来到他身旁，柔声问道：“怎么了，飘零客呢？”
天麟笑了笑，神情恢复了正常，轻声道：“飘零客的修为十分强悍，但令我惊讶的是，他所修炼的法决十分古怪。刚刚，我与他交战，虽然仅仅两招，但却看得出他之前一直在隐瞒。”
就在飘零客与田磊对峙的同一时间，西北狂刀以其凌厉的刀法，惊人的实力，将天邪宗的残魂羽士东冠成逼得连连后退，脸上神情惊讶。
寒鹤适时出现，挥手遣走了残魂羽士东冠成，眼神冷酷的看着西北狂刀，阴森道：“据说你手中之刀乃上古神兵，今日我就来领教一下，出招吧。”
傲立半空，西北狂刀神色坦然，眼中跳跃着火焰，语气严肃的道：“我不想与你交手，你最好让开。”
寒鹤冷酷道：“可惜你却卷入了这场是非，现在不是你说了算。”
右手高举，掌心朝天，寒鹤周身白光如玉，一股冷冽的杀气朝四周弥漫。
这一刻，寒鹤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周身爆发出锐利的气劲，宛如一把冰剑，要刺破眼前的阻碍。
西北狂刀脸色一变，一向自傲的他，此刻眼中闪烁着不安。
就他了解，寒鹤为腾龙谷罕见高手，修为早就进入归仙境界，纯以力量而言，要比他要高明一点。
至于法决方面，他虽然不甚了解，可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也是非同凡响。
有此认识，西北狂刀不免心生离念，一边催动体内真元抗衡寒鹤的气势，一边思索着如何离开。
无相客与鹿遗风之战，最是奇怪。
前者身份神秘，修为不凡，后者乃离恨天宫长老，单以修为而言，还在莫言之上。
两人初次交锋便旗鼓相当，结果交战的方式却是令人眼花缭乱。
原本，鹿遗风本是冷漠严肃之人，交战的方式也中规中距，然而无相客却人如其名，变化莫测，精通诡异之极的残风腿法，招式花样百出，打得鹿遗风暴跳如雷，却奈何不了他。
说到残风腿法，无相客的身份便令人惊讶。
就修真界传言，在荒漠之中有一座死亡之城，谁也不知道它具体在何方。
可每一次出现，死亡之城的四周就有一层旋风笼罩。
并且，那旋风之中有无数幻影，一直演示着变化莫测的腿法，那便是残风腿法。
据说，要习成残风腿法，就必须要靠近死亡之城，唯有亲身经历那死神旋风，才能真正领会。
只是古老相传，死亡之城乃不祥之地，除了行踪飘忽不定之外，一千人靠近也至多有一人生还，那可谓是世间绝地。
如此，无相客的身份就显得神秘，到底他会是谁呢？

第七十九章 神秘老者
与此同时，催铃姑与姬雪妮之间的战斗也引人入胜。
作为主动攻击的一方，姬雪妮心知催命钟的霸道，一开始就采取了快攻的方式，以离恨天宫的“恨别离”法决，催动玄寒之气化为利剑，以连绵不绝的手法，展开了永无止境的攻击。
恨别离顾名思义，含着幽怨之情，乃念力之所集，是一种唯心法决，随着心情波动而变化莫测。
催铃姑实力惊人，可最为厉害的还是催命钟，那可是她的护身至宝，无数次为她消灭强敌。
如今，在姬雪妮的攻击下，她根本无暇抽身，连施展法宝的机会都没有，这让她气得发狂，口中咆哮如雷。
三组对手，情况各异，看着观战之人兴奋不已。
然而世事如棋，就在寒鹤准备出手，西北狂刀挥刀欲要反击之际，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股锐利的气息，夹着一道雪白的光影，飞射朝这边逼近。
感应到那股气息，寒鹤眼神微惊，暂缓了进攻，移目朝远处看去。
外围，公羊天纵、天麟、新月等人都看着来人，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在风雪中急速飞行，身后留下长长气痕，久久不曾散去。
片刻，那两人出现在众人眼里，只见前者六旬开外，是一个矮胖的老者，微微有些秃顶，手中拿着一直长枪，显得有些另类。
后者一身黑衣，相貌年轻，竟然便是那魔鹰门少主黑鹰。
两人到了天女峰附近，目光一扫众人，眼神略显惊讶，显然对这里的情况感到吃惊。
然而更为怪异的是，那矮胖老者在见到新月与天麟时，口中怒吼一声，喝道：“好啊，竟然是你们！”
天麟与新月闻言一愣，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由天麟开口问道：“老头，你是谁，为何认识我们？”
矮胖老者狂笑出声，神情激动的道：“我是谁？哈哈，你们以为我会是谁？”
见状，天麟双眼微眯，发出探测波仔细探测。
新月则冷然道：“看你的神态，我们以前应该认识？”
矮胖老者怒笑道：“自然认识，不然我岂会一眼就认出你们。”
黑鹰有些不解，低声道：“师伯，你……”
矮胖老者喝道：“休要多问，一切稍后自知。”
黑鹰有着不悦，但却不敢顶嘴，乖乖的静立不语。
附近，公羊天纵、田磊、莫言、冯云等人都看着老者，大家谁也不认识，只是从黑鹰口中得知他是魔鹰门高手，但究竟他与天麟、新月有何恩怨，谁也搞不清。
沉默，在这时候来临，除了交战的四人外，其余之人包括寒鹤与西北狂刀，无一不把目光停留在矮胖老者身上，思索着他的来历。
就在场高手观察所得，这个矮胖老者实力惊人，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这样的高手天下罕见，他应该不会是默默无名之辈。
再者，他还认识天麟与新月，如此，他到底是谁？
迎风而立，风雪袭人，冰原的气候干燥而又寒冷。
站在冰山顶，马宇涛遥望四野，雪白的世界天地一色，除了雪山、雪谷、冰川、冰河之外，又有些什么呢？
王志鹏一旁静立，眼神中满是不解，他猜不透这位看似年轻的天邪宗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片刻，王志鹏有些沉不住气，轻声问道：“宗主，我们这是……”
马宇涛脸泛笑意，依旧看着远山，淡然的道：“这里的景色一如往昔，可谁敢肯定将来它还会如此美丽？”
王志鹏疑惑道：“宗主的意思是说，我们应当好好把这里的景色记在脑海里？”
马宇涛反问道：“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其实，我自从离开腾龙谷，就有些心绪不宁，所以才会在这里调整心情。”
王志鹏脸色微变，关心的问道：“宗主怎么了，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
马宇涛回身，看了一眼王志鹏与雪春，随即目光移到其他天邪宗弟子身上，神色奇异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说不清楚，而眼前的我就遇上了。以往，谷主说冰原有浩劫我还不太相信，可这一刻我发觉，谷主很多话都隐然透露出了最终的结果。”
雪春有些惊愕，问道：“前辈，你是说这场浩劫是在所难免了？”
马宇涛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若非如此，冰原三派又岂会联手。好了，我们走吧，前面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
飘然而起，马宇涛人如大鹏，穿行在风雪中，留下一条长长的雪痕，在前开路。
王志鹏与雪春紧随其后，其次是天邪宗三个弟子，一行六人很快就远去了。
贴地飞行，寒流急促，稀薄的空气让人呼吸不畅，制约了前进的速度。
马宇涛身为天邪宗主，自然不在乎，可他门下弟子却修为平常，因而一行人放慢了速度。
在冰原上，太阳是罕见的，常人若要根据太阳的位置来分辨时辰，那是很难的。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冰原上不看天色看风色，不同的时辰会吹不同的风。
此时，冰原上疾风涌动，正是下午未时三刻。
马宇涛带着王志鹏与雪春，已经离开腾龙谷数十里，朝着天邪宗的方向行去。
路上，白茫茫的冰雪中看不到任何生命，隐约透露出冰原的残酷。
可就在马宇涛飞越一座冰山时，地面奇光一闪，一朵巨型的玫瑰花闪烁着血红光芒，自雪层下浮现，正迅速张开。
玫瑰一现，狂风袭来，血红色的光芒伸缩不定，宛如有灵性一般，形成一道粉红色的光罩，将玫瑰罩在中间。
马宇涛停身观望，眼中露出奇光，沉声道：“大家小心，这玩意来的古怪，不可轻易靠近。”
王志鹏一脸惊愕，称奇道：“古怪，真是太古怪了。先不说这玫瑰的体型巨大超乎想象，就以冰原的气候而言，也不可能有玫瑰出现啊。”
雪春道：“师傅，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是花妖，不然岂会如此庞大，还能闪闪发亮，有防御光罩。”
王志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说得好，你不提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只是这玫瑰若是花妖所变，它干嘛出现在冰原？还有，它若有目的而来，又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行踪呢？”
雪春想了一下，想不出结果，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但想来定有它的目的，我们只要认真观察，就一定会有收获。”
马宇涛观察了片刻，沉吟道：“这玩意很怪，妖气不是很重，但却隐藏着一股无形的杀机，仿佛是冲着我们来的。”
王志鹏不解道：“冲我们而来？它事先怎会知道我们要经过此处？还有，它就肯定我们会因为好奇而驻足，因为好奇而与它接触？”
马宇涛脸色怪异，缓缓摇头道：“有些事情不用事前知道也会相遇，那便是天意。”
王志鹏听懂了几分，询问道：“宗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马宇涛淡然道：“天意如此，顺其自然。你师徒二人随我下去，其余人留在这里。”
王志鹏与雪春点头同意，三人便飘落而至。
停身数丈外，马宇涛仔细的看着那血玫瑰，发现此花通体闪亮，表面流动着淡红色的光芒，花蕊中隐隐透露出一丝绿光，但却并不是很清晰。
雪春看着那体型超过五丈的玫瑰，突然冒出一句。
“师傅，此花如此妖艳，通体血红透亮，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含义？”
王志鹏皱眉道：“红色乃血色，若是真有预兆，那便预示着血光灾劫。只是这种事情说不太清楚，或许只是巧合，并无什么含义，也或者真有预示，但却很难事前看清。”
雪地上，鲜红的玫瑰光芒四射，外围的光罩上幻影重生，时而数十朵玫瑰均匀分布，时而数十位少女妖娆生姿，时而碧湖青山，时而大江绝壁，其景绚丽罕见之极。
此外，这朵巨型玫瑰还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宛如怀春女子，正以某种方式在呼唤心仪的男子。
观察了一会儿，马宇涛脸上露出了犹豫之情，拿不定是该出手一探，还是就此离去。
就他的考虑，这血玫瑰来得突然，事必有因。
自己三人靠近之后，血玫瑰却毫无动静。
这是一种引诱，还是自己考虑得过于复杂了一些？
作为天邪宗主，马宇涛并非鲁莽之人，此事关乎自己一行人的安危，以及他天邪宗主的名誉，如何不让他万分小心？
其实，若换了常人，早就做出决定，可马宇涛有着他的身份，这就是虚名累人。

第八十章 黑池血玫
缓步而行，马宇涛围绕着血玫瑰转动，目光一直留意着血玫瑰外围的那层光界。
以马宇涛的修为，加上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决，很容易就看出这光界的玄机。
然而就是因为如此，马宇涛才觉得惊奇，因为这光界属性怪异，是一种他从来不曾接触，暗含阴阳之气的防御结界。
王志鹏一直留意着马宇涛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忍不住问道：“宗主，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马宇涛没有回应，直到走完一圈后，才神情古怪的道：“这花很邪门，我无法确定其来历。就我个人感觉，它与人间的花妖有很大的区别。”
王志鹏道：“既然搞不清楚，不如我们出手一试，若是对我们构成威胁，就将其毁灭，不给它潜伏的机会。”
马宇涛颔首道：“我也正有此意，那就这样决定。你出手之时记得小心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行。”
王志鹏应了一声，挥手让雪春退开，自己上前几步，缓缓拔出随身长剑，在设下护体防御之后，一剑朝着那血玫瑰劈去。
是时，只见银白色的剑芒迎风暴涨，化为一道十数丈长的光剑，当头斩下，眨眼就与那淡红色的光界撞击在一起。
那一刻，只见血玫瑰外围的光界凹陷下去，但在到达一定程度时便停止了下陷，逐渐呈现反弹的趋势，将王志鹏发出的剑芒缓缓的逼退。
见此，王志鹏有些心惊，果断的收回这一击，身体腾空而上，在五丈高空再次挥剑。
这一次，王志鹏施展出了八层修为，其银白色的剑芒呼啸拉伸，化为一道五十丈长的巨型剑柱，含着极寒之气出现在血玫瑰头顶。
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血玫瑰外围的光界上幻影重生，数十位少女的幻相汇聚一处，形成一朵艳丽的玫瑰，正迅速的盛开。
眨眼，王志鹏的一剑落下，那骇人的气势与锐气，就仿佛要一切毁灭。
而就在此时，盛开的玫瑰突然炫光流转，花蕊中心吐出一股艳红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迎上了王志鹏的一剑。
红白相遇，剑气弥天，四散的火花伴随着震耳的霹雳，在雪地上流传。
交汇点，银白色的剑芒冰结万物，赤红色的光束妖娆美艳，二者属性相反，彼此吸引，瞬间就糅合在一块。
这一来，两股力量迅速汇集，片刻就形成一个膨胀的光球，一边吞噬二者的力量，一边走上毁灭的边缘。
马宇涛与雪春在旁观看，见到如此情形无不脸色微变，双双退开了老远。
场中，交战的王志鹏心神剧颤，在连续催动了数次真元都无法压制住那股力量时，一股不安在心底泛起。
眨眼，交汇点的力量攀升到了极限，赤红的光球再也容纳不下庞大的力量，顿时爆炸开来。
强光一闪，怒雷震天，漫天的火花如雨飞溅，夹着狂风怒吼，瞬间弥漫方圆百丈空间。
雪地上，冰雪激射，旋风始现，半空中，闪电如蛇，光芒绚烂。
交汇点，奔雷裂天，扭曲空间，交战者，一上一下，情况危险。
持续的爆炸一直蔓延，被弹射半空的王志鹏身体发颤，苍白的脸上血丝弥补，眼神黯淡。
地面，血玫瑰那坚韧的结界瞬间溃散，露出妖艳的玫瑰，承受着狂风闪电。
那一瞬间，马宇涛心神一颤，一股不祥之兆在心底浮现。
身旁，雪春脸色大变，见师傅受伤连忙飞身而起，在半空接住了他，随即迅速折返。
同一时间，雪地上狂风突现，那朵原本艳丽的玫瑰自动旋转，露出一个直径三丈的洞穴，朝天射出绚丽的光华。
洞穴旁边，玫瑰万千，数千朵红玫瑰组成五朵巨型玫瑰，守护着自己的区间。
半空，那朵五丈大小的血玫瑰围绕着洞穴射出的光华旋转，就仿佛翩翩起舞的少女，格外的娇艳。
“小心，全部退开。”
大喝声中，马宇涛飞身而上，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那旋转的巨大玫瑰之上，眼中寒光电闪。
雪春闻言，带着师傅后退百丈，半空中的三位天邪宗弟子则各自散开。
时间，将结果显现在人们面前。
当洞穴中的光华逐渐转淡，洞口四周的玫瑰花已然增多了十倍，在方圆数百丈的平淡雪地上，形成一百二十五朵大型玫瑰，彼此又组成五朵巨型玫瑰，最终整体构成一朵超大型的玫瑰，炫耀般的展现在那。
雪春怀中，王志鹏咳嗽了几声，情况有所好转。
目光一扫地面，王志鹏脸色大变，抬头看着远处的马宇涛，吃力的问道：“宗主，这是怎么回事啊？”
马宇涛闻言，沉声道：“你刚才的一剑，成为了开启一切的关键。之前那朵玫瑰一直在引诱我们，当时我们若是离开，或许情况不会这样，但如今已然如此，也只得面对了。”
王志鹏愕然，轻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吧。雪村，你放开我，去协助宗主。”
雪村迟疑道：“师傅，你的伤势？”
王志鹏道：“这点伤不碍事，去吧。”
雪春道：“那师傅小心些，我去了。”
话落松手，朝马宇涛飞去。
摇晃了一下，王志鹏稳住身体，目光留意着四周，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挥手，马宇涛阻止雪春靠近，吩咐道：“此处情况诡异，未免不必要的伤亡，你暂且后退随时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且不可贸然急进，明白吗？”
雪春有些不悦，但知道事情严重，应了一声便后退三十丈，认真的留意。
马宇涛脸色阴沉，目光一直锁定那旋转的血玫瑰，发现它此刻开始回落，位置正好就对这那洞穴。
一会儿，血玫瑰回归原位，洞穴由此消失，可诡异的突变却在此刻从血玫瑰身上显现出来。
红光一闪，玫瑰旋转。血玫瑰就地转动，通体流光闪烁，很快就在上空凝聚成一道光球，于眨眼间幻化为一个女子。
仔细看，那是一个全身血红，美艳逼人的年轻女子，周身流露出冷傲的气质，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真可谓是玫瑰有刺。
这女子现身之际，四周万千的玫瑰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华，在雪地上形成一片血雾，夹着阵阵轰鸣的声音。
身影一动，红衣女子幻化无影，随即万千光影分布四野，每一朵玫瑰花上，都站着一个细小的身影。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完全幻影逐渐合一，连同那些玫瑰也由小变大，最终演化出五个红衣少女，当中一位就是最先出现的那个女子。
四周，四个少女年岁相对要小些，大约在十七至十九之间，容貌娇俏美丽，却少了一分冷傲与英气。
雪地上，血色玫瑰此时停止了转动，其上立着那美艳女子。
四周，四朵稍小一点的玫瑰宛如护卫，依照四象方位分布，每一朵上立着一个少女，就像是那女子的侍女，神情如一，冷漠中带着几分煞气。
马宇涛见此，知道是时候正面出击，于是飘落而下，停身在那女子同一高度，轻声问道：“姑娘是谁，来自哪里？”
美艳女子看着马宇涛，神情冷傲的道：“黑池血玫墨香，来自黑池玄域。你是谁？”
马宇涛一愣，黑池在哪，何谓玄域，为何从未耳闻？思索中，马宇涛道：“我乃天邪宗主马宇涛，冰原三派首脑之一。你们来我冰原有何目的？”
红衣女子墨香眼神微动，似乎也不曾听过马宇涛之名，语气淡漠的道：“此来是为了追踪几个人，与你们并无关系。”
马宇涛道：“这是冰原，不是你们的领地，岂能说是与我们无关呢？”
墨香冷傲的道：“这里固然不是我们的领地，但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谁。一句话，我们非是冲着你们而来，若是你们要强行拦截，那么后悔的将是你们自己。现在，你们可以离去了，我们彼此各行其是，毫无瓜葛。”
马宇涛双眼微眯，冷声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墨香冷哼一声，气势凌人的道：“不服气你可以出手一试，只是我怕你会后悔。”
马宇涛心头气急，墨香敢不将他这位天邪宗主放在眼里，那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歧视，这让他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怒喝一声，马宇涛道：“狂妄，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话之人，你还是第一个。”
墨香不屑一笑，扫了一眼远处的几人，哼道：“你们六人，我们五人，你觉得一战之后，双方各自还能剩下几人？”
马宇涛怒气稍平，墨香这话虽是威胁之语，却不得不令他深思。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一行人中，王志鹏与雪春修为稍强，却也不过二流而已。

第八十一章 神秘少女
真要遇上高手，他们就只能送死。
而自己作为此行的负责人，除了要考虑任务之外，还要考虑他们的安危。
想到这里，马宇涛心思一转，问道：“你们此来，真的就只为追踪几个人？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
墨香察觉到他语气的转变，眼中露出了几分沉思，在考虑片刻后，回道：“那些人你们可能不曾见过，说了你们或许也不知。不过你既然问起，我也不妨告诉你。那些人与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与我们关系敌对。他们的外貌变化莫测，在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世界，可能表现为不同的形式。”
马宇涛迷惑了，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原本所在的地方，与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墨香冷冷道：“你似乎不太相信。那样又何必多问？”
马宇涛暗自，心道：“怪事。怎么这两日尽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呢？难道真的是灾难要来临？”
心里这样想，马宇涛嘴上却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很惊讶而已。”
墨香脸上淡漠无情，冷冷道：“该问的你也问了，现在给我一个回答，是离开，还是出手一试？”
马宇涛早有准备，笑道：“既然各位不是冲着我们而来，大家初次见面，何妨留几分情面，以后也好相处。”
墨香看着他，轻声道：“你这人很识趣，至少懂得权衡利弊，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发生误会。请吧。”
马宇涛暗生不悦，脸上却十分平静，叫上王志鹏与雪春，朝远处飞去。
墨香见此，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隐约透露出几分高贵，在马宇涛一行六人离开后，身体凌空一转，四周的四朵玫瑰迅速靠拢，连同那四位侍女一起化为四股光华，被墨香吸入体内。
是时，墨香周身光华汇聚，飞散的光芒倒卷而下，罩在那地面的血玫瑰之上，使其雪地上留下一个艳红的玫瑰图案。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影，待印记留好之后，墨香身上绿光一闪，那血玫瑰眨眼化为一束红光，射入她的天灵穴。
一切，转眼消失，很快恢复了平静。
可墨香的额头上，此时却浮现出一朵艳丽的玫瑰。
悬浮半空，墨香看了看四野，秀眉微微一扬，身上的红衣长裙光芒一闪，瞬间就化为一件紧身的艳红战甲，露出雪白的四肢，勾画出动人的曲线，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一刻，墨香纤细的柳腰，丰满的双峰，雪白的肌肤，在那件光彩夺目，款式新颖的战甲衬托下，完美无瑕的呈现在空气里。
低头自顾，墨香自负一笑，随即微光一闪，人便消失无影。
同一时刻，在数里外的半空中，王志鹏正小声询问：“宗主，你刚才选择离开，是不是顾忌到我们的安危？”
马宇涛坦然道：“是的，我原本打算出手一试，可后来仔细一想，这墨香来历神秘，且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在没有搞清楚她们的动向与实力之前，最好不与之硬拼。眼下，冰原本就混乱无比，我们若是再招惹不必要的强敌，那势必对我们更加不利。”
王志鹏轻轻点头，赞同了他的意思。“宗主所言有理。此次三派联手，为了就是逐一铲除威胁。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我们的确鲁莽不得。”
雪春有些不服气，问道：“师傅，若不与那墨香正面接触，我们又如何了解她的情况呢？”
王志鹏摇头笑道：“你啊，就是冲动了一些。那墨香既然来此，必然会与别人发生某些事情。我们只需要从旁推敲，就能得出一些结论。这样的方式一举两得，既保证了自身的安全，又避免撕破脸皮。”
雪春脸色一红，低声道：“师傅教训得是。”
马宇涛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继续前进。”
说完加快速度，一行六人飞逝在风雪里。
腾龙谷南面，有一座不起眼的冰山，此山距离腾龙谷大约二百三十里左右，外表毫不显眼。
这样的冰山冰原随时可见，然这一座有些古怪，因为它的山顶有一并铁剑。
当然，铁剑早已被冰封，一般而言是看不出来。
可只要临近一丈之内，仔细的查看，还是可以看出那数尺冰块内部的铁剑。
这剑有些古怪，第一，它被谁插在这？
是无心遗落，还是有意为之？
第二，它终年冰封，剑身却莹白如玉，还时不时浮现出几丝血线。
第三，此剑到底经历了多少岁月，谁也无法判断。
可在之前的岁月里，它一直默默无闻，但如今却正在发生异变，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呢？
风雪中，冰原上一片雪白，唯有那冰山之上，偶尔会传来阵阵低吟，与丝丝微光。
这情形已经持续了几天，可今天尤为厉害，仿佛那铁剑要破冰而出，飞腾九天。
申时初，冰山下微光一闪，一朵丈大的雪莲从冰雪中显现，露出一位不着片缕的半裸少女，她正看着那冰山。
微微的震动，从冰山之顶传来，一缕红白相间的光芒时隐时现。
少女看着这一幕，幽幽低吟道：“极寒之地，锁魂初现，这会预示着什么呢？”
自语声中，冰山突然裂开，一把白里透红的长剑电闪而至，直射少女胸前。
幽幽一叹，少女道：“刚一现世，就如此这般，何必呢？”
说时双手交错，在胸前一翻一转，发出一束纯白色的光华，轻易就将长剑弹开。
剑身颤抖，剑吟弥漫，回旋的长剑凌空九转，最终白光外散，于转瞬间化为一个男子，悬浮于天。
这男子很是古怪，面容模糊难辨，时而微光一闪，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时而幽光一晃，又变成了一张中年人的脸，时而相貌老丑，时而鹤发童颜，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有多少张脸。
少女见男子出现，身外的莲花开始收紧，只露出长发掩面的头部，眼神透过乌黑的秀发，凝视着他。
半空，男子面容模糊却有一双凌厉的眼，正阴森的看着少女，嘿嘿冷笑道：“想不到第一次就遇上一个圣洁之体，真是苍天垂怜。”
少女眼神古怪，低吟道：“剑锁阴魂，千年不散，不懂天意，终是枉然。”
男子阴笑道：“莲花寄体，圣洁无暇，奈何苍天，妒忌红颜。我看你不如慈悲一下，让我吞掉你，那样我们圣邪同体，必然能够天下无双。”
少女眼中透着悲哀，轻声道：“锁魂，你得天之巧逃过一难，不表示苍天就饶恕你。以你今日之力，必然是吞噬了九九八十一道灵魂，才能得以脱困。你若此时向善，还有机会避劫度难，如若执迷不悟，终将难逃劫难。”
被少女称为锁魂的男子冷笑道：“你见识不错啊，竟然知道这些。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我目前只吞噬了八十道灵魂，就差最后一道了。而这一道灵魂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吞噬你，我就能圣邪同体，第二是吞噬一个至邪之人的灵魂，我就成为至邪之器，霸绝乾坤！现在，我既然告诉你这些，你就乖乖受死吧。”白光一闪，人化飞剑，直射雪莲花所在。
少女幽幽低吟，叹息道：“宿命之因，善恶一念。可悲，可叹。”
话犹在耳，少女与雪莲花一块，眨眼就化为了尘埃，消失在风雪间。
“想逃，没这么容易。”
怒哼声中长剑急转，滴溜溜的剑影如云四散，渐远渐淡，只剩下一地的碎冰，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改变。
腾龙谷底，林帆一动不动的看着平静的湖水，脸上神情失落。
玲花、黑小猴四人静立其后，默默的望着他的背影，谁也不曾开口。
冰雪盛会已经结束，林帆获得了第一，这让所有人都为之鼓舞。
可平静之后，林帆却心事重重，再也找不到半点喜色。
沉默了许久，陶任贤忍不住开口，低声道：“玲花，你说师兄是怎么了，一直闷闷不乐？”
玲花望着林帆那俊俏的面容，轻叹道：“他是在为冰雪老人担忧。原本我们对于四师叔祖与冰雪老人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可如今了解之后才发觉，此次的大会竟然是一个关键的转折。若是早知道这样的结果，林帆或许就不会参加了。”
黑小猴不以为然的道：“刚才冰雪老人的留言大家都看了，他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即便这一次师兄没有获得第一，他也一样会避开我们的。”
薛军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想法找出冰雪老人，让他与四师叔祖相会，也算是尽了我们的一分心意了。”
陶任贤道：“冰雪老人神秘莫测，他有心躲开我们，又岂会让我们找到呢？”

第八十二章 湖底奇遇
玲花道：“不要担忧，师祖说了，近来冰原怪事频多，冰雪老人一定不会远走，他定会在暗中看着我们的。只要我们坚定信念，就一定能找到他。”
薛军赞同道：“玲花说得对，我们一定能找到他。林师兄，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漠然不动，林帆神色沉默，在听了薛军的话后，缓缓扭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我没有自责，我只是在想，要怎样做才算不辜负他对我的期望，才对得起谷主，对得起师傅。”
玲花道：“目前冰原混乱，正是我们出力的时候。你此时荣获第一，在腾龙谷年轻一辈中算是佼佼者，更是应该起到表率的作用。”
林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可仅仅就是这些吗？”
玲花道：“心不要大，做好就足够。”
陶任贤符合道：“玲花说得不错，我们一步一步来，总有扬眉吐气的时候。”
看着四人，林帆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大声道：“好，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一起努力，为了腾龙谷的兴盛与安危，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话落伸出手，五人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一块。
这时候，五个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少年，在这里迈出了他们关键却又沧桑的一步。
扑通一声，水花四落，金色的鱼儿在湖面游动，时不时跳出水面，看一看湖边的景色。
林帆五人闻声扭头，看着那金色的小鱼，全都露出了笑容。
“师兄，还记得以前和天麟一块，下湖捉鱼的事情吗？”
有些怀念，薛军轻轻的说。
林帆微微颔首，笑道：“那时候我们背着师傅偷偷来这，连续数次都不曾捉到这狡猾的小鱼，天麟当时可是气坏了。如今想来，这恐怕是天麟一生中，唯一吃瘪的事情了。”
玲花四人闻言大笑，回想起当年天麟那气呼呼的模样，就忍不住暗乐。
片刻，五人笑声渐收，黑小猴低声道：“师兄，想不想重温一下当年的那种感觉？”
林帆一愣，迟疑道：“你是说现在？这似乎不好吧？”
黑小猴笑道：“有什么不好的，反正现在谷中人少，师傅也无暇顾及我们，你何妨试一试，看以你如今的修为，能不能奈何那小鱼。”
薛军符合道：“就是，就是，你现在不比以前，若再捉不住那小鱼，岂不给我们腾龙谷丢人？”
林帆犹豫道：“师傅曾明令禁止，不许我们下湖捉鱼，若是被他知道，岂不……”
陶任贤道：“师兄别担心，师傅不会知道的。再说了，你也只是试一试身手，就算捉住小鱼，到时候放了也就没事了。”
林帆不语，面露难色。玲花见此，知道他想试一试，却又担心顾虑，不由鼓励道：“去吧，就当是一种历练。”
见玲花也这样说，林帆当即抛开心头的顾虑，看了四人一眼后，身体一闪而出，朝那湖中的金色小鱼射去。
察觉到有人靠近，金色小鱼滑溜之极，身体在水中微微一晃，眨眼便消失了踪影。
林帆凌空翻身，头下脚上直射水里，在少许浪花之中钻入水下，意识一直锁定在那小鱼身上。
这里林帆儿时曾游玩过几次，对于湖中的情况大致了解，知道这个湖看似不大，却相当的深，湖底怪石林立，这便是他与天麟多数次无功而返的原因所在。
此时，林帆探测到了金色小鱼的行踪，发现它就在下方大约五丈距离的位置，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悠闲的回荡。
察觉到这一点，林帆双手挥舞，双脚抖动，加速朝湖底沉去，很快就看见了金色小鱼。
见林帆追来，金色小鱼宛如有灵性一般，身体一下子加快，与林帆保持着三丈左右的距离，不即不离，就好像在炫耀一般。
林帆有些无奈，人在水中若不动用什么特殊方法，根本就追不上鱼儿，可若是动用法决，他又怕引起轰动被人察觉。
带着这种心里，林帆一直往下，在经过了半晌时间后，湖底的怪石逐渐引入眼帘。
这时候，金色的小鱼突然停下，乌黑的眼珠是不是转动，正注视着林帆。
察觉到这一奇怪现象，林帆心神惊讶，一边快速靠近，一边暗中准备，打算给小鱼儿来一个突然袭击。
眨眼，林帆来到小鱼一丈之内，右手突然抓去，原本不足三尺的手臂一下子伸长，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出现在小鱼身旁。
暗流微动，金光一闪，小鱼儿滑溜之极的避开了这一击，躲在了一块怪石之下，却不曾离开。
林帆心头暗骂，身体却丝毫不慢，迅速靠近那怪石，结果再次扑空了。
意识到小鱼有玩弄自己的心态，林帆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上白光闪烁，一股含而不露的玄冰之气蓄势待发，并迅速朝小鱼靠近。
很快，林帆出现在小鱼身边，身上寒气激发，玄寒之气冻结湖水，一下子把附近的水域全部冰封。
这一来，金色小鱼无可躲闪，自然而然的被封印了。可就在片刻之后，当林帆破冰临近之际，那金色小鱼却抢先一步摆脱了寒冰之气的凝固，一晃就游出了老远。
有些震惊，林帆完全搞不明白，那金色小鱼是如何冲开玄寒之气的冰封，获得自由身的。难道它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一边沉思，林帆一边调整方位，在最快的时间里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金色小鱼显得谨慎了许多，一直保持着两丈左右的距离，不给林帆轻易靠近的机会。
如此，一人一鱼，前后追击，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湖底中心。
深水区域，光线黯淡。可湖底中心却流光异彩，各种各样的珊瑚发出美丽的光芒，映红了四周一大片，看得林帆眼花缭乱，忍不住赞叹大自然。
眨眼，林帆追踪小鱼来到湖底中央，那儿有四堆怪石，依照四象方位分布，彼此形状怪异，就像四头怪兽，在守护着什么。
小鱼儿射入其中，身体很快就浮现在四堆怪石上方，周身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正玄奇之际的吸纳四方灵气，使其形成一个四色结界，以小鱼儿为最高点。
林帆停身怪石堆之外，眼神谨慎的看着这一切，心道：“奇怪，以往这小鱼从不曾带我与天麟来这，此次它却为何要这样？还有，它似乎有意引我来此，到底有何目的呢？”
一边查看，林帆一边思考，可想了半天，他还是搞不明白，只得放弃杂念，注视着那个结界。
就肉眼观察，林帆发现这个结界看似绚丽，但却不含凶煞之气，显然对自己并无敌对之心。
另外，那小鱼儿一直看着自己，到底它眼中是何意思？
为了解开其中之谜，林帆谨慎的发出了一股真元进行探测，在大致了解了那个结界的一些情况后，身体缓缓靠了上去。
这期间，林帆心神绷紧，越是靠近越是心情不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招呼，又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具体是什么，他却无法揣测。
数丈距离，眨眼而至。当林帆来至那金色小鱼附近，距离结界还有六尺时，金色小鱼身体一转，通体金光浮现，发出一股刺目的强光，在瞬间模糊了林帆的视线。
同一时间，结界自动张开，就像是一双触手，轻轻的包裹着林帆的身体，让他在心神失措的瞬间，身心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那一刻，林帆的脑海星光灿烂，无数千奇百怪的画面涌入他的心底，化为了一种烙印，深刻在了心间。
通过那些画面，林帆看见，无数细微的光芒自四座石堆上发出，涌入了他的身体，彼此融合归一，形成了一种神秘但却不为他所控制的力量，自动的潜藏于他全身经脉。
另外，金色小鱼光芒四溅，似乎在发生什么异变，可惜林帆由于某种原因，根本看不见。
神奇的一幕仅只一瞬间，待林帆双眼适应了四周的光线时，一切都不复存在。
摇摇头，林帆感觉奇怪，到底那一切是真的，还是一种虚幻？
想到这里，林帆搜寻着小鱼的行踪，发现它就在数尺之外，正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仿佛想要表达什么。
林帆大感惊讶，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想对我说点什么？”
小鱼儿顽皮的翻转了一圈，尾巴一摇一晃，在林帆发笑的一瞬间身体突然临近，差一点撞在林帆脸上。
那一刻林帆心头一颤，连忙收起笑意，正打算说点什么，小鱼儿却突然一下游开。
林帆身体急转欲要追赶，可四下一看，那小鱼的速度之快，可谓是来无踪去无影，早就消失不见。
微微一叹，林帆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老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闹不明白。”
思索中，林帆身体一转缓缓而上，选择了离开。
片刻，金光一闪，小鱼归来，只见它的形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惜林帆却没有看见……

第八十三章 新月出手
沉思了片刻，天麟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经过探测发现，这老者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到了老者手中的长枪上。
新月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道：“天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微微颔首，天麟到：“你觉得他手中的长枪是不是有些岔眼啊。”
新月看了两眼，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的确有些岔眼，似乎不太协调。”
矮胖老者闻言，眼神凌厉的瞪着天麟，冷酷的道：“看来你小子是想起我来了。”
天麟冷言以对，反驳道：“就你那个半秃不秃的脑袋，加上那把长枪，你认为还不够明显吗？”
新月一旁聆听，心头顿时醒悟，惊异的看着矮胖老者道：“是你，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矮胖老者大笑道：“不错，就是我。一年了，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一旁，冯云听得有些迷茫，轻声问：“天麟，他到底是谁啊？”
淡淡一笑，天麟道：“他就是一年前，在天翼峰差一点致我于死地的秃天翁。”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讶，冯云更是脸色一变，惊呼道：“是他！”
莫言也神情微变，秃头天翁的实力他可是亲眼见过，至今仍记忆犹新。
只是莫言有些奇怪，一年前的秃天翁不是这个模样，怎么如今完全变了，到底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次天麟与新月又是如何从他手下逃生的呢？
想到这，莫言问道：“天麟，他一年前不是这个样子，为何……”
天麟似乎知道他的心意，笑道：“看他这个样子就不难想象，一年前他是吃了大亏，弄得肉身都毁灭了，所以如今改头换面，却换不掉他的习惯。”
秃天翁大怒，吼道：“住嘴，一年前要不是因为那天刀客，我会弄成这样。此次我回来，就是要找你们报仇的。来吧，这一次我看谁还救得了你二人。”
此话有些狂妄，公羊天纵与寒鹤双双轻哼一声，由公羊天纵开口道：“阁下说话最好先了解情况，这里是冰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秃天翁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质问道：“你是何人，口气不小啊。”
公羊天纵大笑道：“我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你说我管不管得了？”
秃天翁脸色一惊，讶然道：“是你，那这两位想必是腾龙谷的高人了？”
说时目光注视着寒鹤与田磊，隐然有些不屑的味道。
看出他轻蔑的眼神，寒鹤冷然道：“不错，我师兄弟二人正是腾龙谷门下，阁下应该是那个什么魔鹰门的人吧。”
秃天翁道：“不敢，鄙人正是魔鹰门的秃鹰，门主是我师弟。此来，我是为我师侄讨回公道，并找天麟与新月两人了结恩怨。诸位若是要插手的话，我希望你们最好考虑一下。”
田磊微怒，喝道：“狂妄。一年前你打伤我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我们都还不曾找你算账，你今天反倒找上门来了，你真当我腾龙谷好欺负吗？”
避开田磊的目光，秃天翁冷哼道：“腾龙谷不好惹，我魔鹰门也不是怕事的。此事你既然执意插手，就别怪我不给你们腾龙谷面子了。来吧，你们谁先上？”
田磊怒笑道：“好个狂妄的秃头，我今天就要看一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撒野。来吧，拿出你的绝活，我一一接下。”说话间，田磊身影晃动，眨眼就出现在秃天翁一丈外。
黑鹰见状，开口道：“师伯，此事不宜冲动，要报仇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秃天翁咬牙切齿的道：“肉身毁灭之仇，我岂能不报！你让开，我心里知道。”
黑鹰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劝说道：“师伯，我看……”
秃天翁怒道：“够了，你当我白痴吗？”
黑鹰避开他的目光，心里暗恼，却不再说话。
看到这情况，田磊讽刺道：“好大的威风啊，想来你秃天翁的威名也就是这样树立起来的吧。”
冷哼一声，秃天翁喝道：“休要废话，要出手就快点，收拾了你，我还要收拾他们俩。”
田磊怒笑道：“好，够狂。我几百年来还是第一次遇上。来吧，出招吧。”
新月闻言，身体一闪而至，轻声道：“三师叔祖，此事因弟子而起，还是由我来了结吧。”
田磊固执的道：“不，我今天就要见识一下，看这老秃头有多大的本领，敢这般狂妄。”
新月淡然道：“三师叔祖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若真有本事，待会自然有您出马的机会。他若连徒孙都打不过，又怎配与您交手呢？”
田磊有些迟疑，似乎觉得新月之言有理，可是……
寒鹤十分了解师弟的脾气，开口道：“既然新月这样说了，师弟你何妨先在一旁观望。”
见寒鹤开口，田磊当即不再坚持，冲新月道：“小心点，这老家伙可不简单。”
新月淡然道：“师叔祖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
田磊微微点头，自动退下，全场之人的目光顿时汇聚在新月与秃天翁身上。
数丈外，激战良久却没有结果的催铃姑与姬雪妮此时也停了下来，各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保持着警戒的状态。
天麟看了秃天翁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催铃姑身上，稍稍思索后，移身来到她的眼前，冷笑道：“同为一年前的恩怨，我们不妨一起了结，免得到时候麻烦。”
催铃姑微眯着双眼，不是很情愿的道：“天麟，此时此刻，四周强敌环视，你这个举动可不够聪明。”
天麟笑道：“你这般回答，是不是显露出你心中的忧虑与不安。”
催铃姑暗恼，哼道：“休要得意，我催铃姑可不是怕你。若然你执意要在此时了结，我也随时奉陪。”话落摆开架势，眼神阴冷的看着天麟。
邪魅一笑，天麟问道：“若是知道有今日，一年前你还会不会出手呢？”
催铃姑冷哼道：“会。因为我是催铃姑。”
天麟点头道：“好，够豪迈。不过我告诉你，一年前参与那场战斗之人，最终都要付出代价。”
催铃姑哼道：“就凭你？”
天麟眼神微冷，正色道：“不错，就凭我！现在，就从你先开始。出手吧，给你一个机会，免得到时候你不服气。”
催铃姑怒道：“狂妄，你小子当自己是谁？”
话虽如此，催铃姑却提前取下催命钟，身体就地一旋，化为一道移动的风柱，顷刻间便出现在天麟眼前。
奇异一笑，天麟第一招便选择了移开，身体在后退的过程中一分为五，以圆环状的方位将催铃姑围在中间。
同时，天麟保持着这个状态，五道分身随着催铃姑的移动而移动，就宛如影子一般，始终与她间隔开来。
一招扑空，催铃姑当即折返，握钟的右手不住的摇动，发出震魂裂魄的奇音，以此来对付天麟。
一年前天麟见识过催命钟的厉害，知道那音杀之力无孔不入，连忙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展开飘雪身法与之纠缠。
作为天麟而言，他大可直接进攻，尽早把催铃姑拿下。
可他没有这样，其原因不外乎两个方面。
第一，他不想过分暴露自身的实力，第二，他想多了解一下催铃姑的情况。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天麟是一个谨慎之人，他那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下面，其实隐藏着惊人的智慧，这是他自幼便养成的习惯。
一攻一守，追逐徘徊。
天麟与催铃姑展开了持久战，而新月与秃天翁之间，情况却决然相反。
腾身拔剑，新月傲立风雪间，表情平淡的看着秃天翁，轻声道：“请吧，一年不见，想来你是早就等不及了。”
怒喝一声，秃天翁矮胖的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枪舞动，冷酷的道：“说得不错，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
飘然而动，新月手中剑光流转，密集的剑芒无声而现，夹着阴寒之气，宛如细雨柔丝，迎上了秃天翁那刚猛的枪尖。
火花，在风雪中飞溅，霹雳在半空中回旋。
初次交锋的二人虽然只是试探，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是非凡。
一击之后，秃天翁长枪回旋，震动的枪身产生呼啸的怒鸣，夹着刺耳的音波，在扩散之际，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奇光，瞬间就临近新月胸前。
有些惊讶，新月脸色微变，身体凌空一翻，急速避开。
随后，新月手腕一转，剑影连绵，数百道剑芒破空而来，在她的控制下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急速收缩，很快就凝聚成三道五丈长的银白色剑柱，以品字形分布，出现在秃天翁头顶上方。

第八十四章 势均力敌
身体微挫，长枪上挑，秃天翁熟练无比的一招回首望月，正好拦住了新月的剑芒。
是时，剑芒与枪影彼此纠缠，抖动的枪身每一次震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在撞上新月的长剑时，一次次将其弹开。
面对这种情况，新月不慌不忙，剑身摆动之际，一丝淡红色的光华隐匿期间，在触碰到秃天翁的长枪时，轻易就卸掉了它上面的力道。
如此，剑身与枪身直接碰撞，眨眼便爆发出一声巨响，夹着飞散的火花朝两旁弹开。
身影一晃，新月宛如仙子，飘逸的退开数丈。
秃天翁有些气恼，阴森的看着新月，问道：“你这剑诀到底何处学来的？是腾龙谷，还是天……”
新月打断他的话，回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剑诀自然学自腾龙谷。刚才那是本谷最常见的飞雪剑诀，你不会是怕吧？”
秃天翁阴笑道：“怕？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长枪一抛，双手扣诀，赤红的光华全身笼罩。
四周，狂风怒嚎，半空，长枪咆哮，地面，光芒四散，附近，气流涌荡。
这一刻，秃天翁实力狂飙，一个以他为中心，气势骇人的气场由此产生，使得整个天女峰附近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外围，观战之人纷纷闪让，各自惊讶与好奇的看着他，揣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
腾龙谷一方，周杰一脸惊慌，对寒鹤道：“师叔，新月她……”
寒鹤淡然道：“不要心急，慢慢看。你教了新月这么多年，却对她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现在正好可以见识一下。”
周杰担忧道：“这……秃天翁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怕新月她……”
寒鹤道：“没有几分把握，新月会主动请命吗？”
周杰语塞，不再多言。
场中，新月悬浮于半空间，目光凝视着秃天翁，表情严肃起来。
一年前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如今再次相遇，竟然还是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这让她警惕起来。
凝神运气，提升真元。新月在防御之际，体内法诀高速运转，眨眼就在体外形成一道晶莹的结界，无数细小的白光如雪花摇动，真实而又耀眼。
设下了结界，新月手中长剑挥斩，银白色的剑芒连绵不断，很快就在四周凝聚起大量的冰雾，形成一朵冰云，将新月托在半空间。
地面，秃天翁的气势此刻攀升到了极点，飞速转动的气流围绕在他身外，与脚下蔓延的光芒组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给人一种震撼感。
上方，长枪急速旋转，此时已经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龙卷风，肆意破坏着附近的空间，使得方圆数百丈内，空间扭曲波动，呈现出极其不稳的状态。
抬头，秃天翁阴森的看着新月，残酷的道：“受死吧，我等这一天已经一年！”
双手前推，气势如山，强大的执念控制着半空中旋转的长枪，使其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势在必得之心，朝着新月攻去。
这一击气势惊天，只见那旋转的长枪呼啸刺耳，赤红的光柱直贯九天，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
寒鹤、田磊、公羊天纵、西北狂刀、季华杰等修为精深之人见之震撼，显然不曾想到秃天翁竟有如此强大，到底他是杀心过重，想尽早致新月于死地，还是想炫耀自己，或是另有目的呢？
思索中，观战之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严肃，并无丝毫惊慌之色，手中长剑加速挥动，成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外交错融合，发生着异变。
很快，秃天翁的攻击来到眼前。
新月眼神微闪，右手一翻一转，回旋一颤，一道细腻的剑吟声宛如闪电划过众人心头，于转瞬间发出一剑，直射九天。
这一剑有些古怪，最初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可脱手之后它便迎风见长，其速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在遇上秃天翁的攻击时，已经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
这样一来，赤红的光柱旋转而来，银白色的剑柱急射散开，二者气势惊人却形式各异，初次相遇便产生异化气流，累计的速度远大于扩散的速度，爆炸无可避免。
强光闪烁，霹雳不断，刚猛的力道糅合极寒之气，凝聚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时轰然破碎，带着毁灭性的风暴，朝四周席卷。
半空，怒雷震天，气流回旋，飞溅的火花时隐时现。
秃天翁的长枪当即被弹开，新月的一剑瞬间化为了飞烟。二者迅速后移，躲避着那股可怕的力道。
四周，观战之人再次退让，彼此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叹。
一招无果，秃天翁气得怒吼连连。在稳住身体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新月，喝道：“看不出这一年来，你修为进步得很快啊。”
新月脸色微显惊讶，却语气平淡，反驳道：“你这一年来却毫无长进，想报仇还差得远。”
秃天翁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好玩的还在后面。看招吧。”
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发出一股吸力，炫耀般的将长枪吸入手里。
随即，秃天翁右臂一舞，长枪微颤，整个枪身流光四溢，爆发出炫目的光华。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枪尖处红光汇聚，凝聚成一道光点，在秃天翁的控制下，朝天射出一束红光，于云端之上自动散开，眨眼就染红了半边天。
完成了这些，秃天翁仰天长啸，单脚立足身体旋转，以金鸡独立之式手托长枪，爆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之人无论观战者还是交战者都心神微颤。
寒鹤脸色微变，缓缓道：“看不出这个秃天翁还有点厉害。”
公羊天纵点头道：“是啊，他所修炼的法诀刚猛绝伦，施展之时气势如虹，的确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
莫言道：“就我所见，他比一年前强大了不少，似乎这一年来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
寒鹤淡然道：“以他的表情而言，或许仇恨给了他鼓励，让他有了一些改变。”
周杰闻言，担忧的道：“如此强劲的对手，我怕新月应付不了。要不我们去换下她。”
寒鹤摇头道：“新月的修为很神秘，应该与天麟相差不远。以她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目前还不必担忧她。”
周杰听了矛盾极了，既担心新月不敌，又期盼新月能应付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相距数丈，新月眼神如刀，周身气息收敛，就宛如风中的雪花，随时可能消失不见。
面对秃天翁的强大，新月没有去与他攀比，而且选择了不动声色，暗自筹备着应对之策。
以新月所学，腾龙谷的玄冰决与飞雪剑，根本不可能对秃天翁造成威胁。
她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腾龙九变与天刀客传授的剑诀。
作为新月而言，她的性格清冷如月，并不爱表现。
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多少有些顾忌，因而一直比较低调。
然而不管怎样，强敌在前，新月也不敢大意，一边在体内运转腾龙九变的法诀，一边缓缓举起了手指的长剑。
真正的高手，制胜的关键不在于招式的花样，而在于招式的威力，这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
此刻，秃天翁既然选择了以绝强的实力为武器，新月若然以招式应对，那无疑时白费精力。
当然，这也要看情况，若是生死逃亡，情况自然又不一样。
这边，天麟与催铃姑的交战显得有些平淡，两人一攻一守，看似花哨却华而不实，让不少观战之人都为之失望，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新月身上。
催铃姑有些气恼，从交战之初她就全力抢攻，可天麟狡猾如狐，法诀古怪，硬是不与她正面交锋，气得她破口大骂，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纠缠。
此时，两人交战已然数十招，催铃姑隐然领悟到了什么，抽身后退数丈，警惕的瞪着天麟，怒道：“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是要报仇嘛。来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不要在那里玩花样。”
天麟笑了笑，冷意十足的道：“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消灭对方，那不见得就好。”
催铃姑吼道：“所以你就在那里玩猫捉老鼠，想制造恐怖，从心理上给人一种压迫？”
天麟笑道：“你外号催命姑，不也经常玩这种把戏吗？怎么这滋味你也受不了啊？”
催铃姑气急，大吼道：“住嘴，你要有种就正大光明与我一战，要是没种就给我滚开。”
天麟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故意看了看天空，邪魅笑道：“可惜啊，冰原的天空没有太阳，想光明正大也没有条件。”

第八十五章 玄阴古钟
崔铃姑气得发狂，咬牙切齿的道：“天麟，你给老娘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得难看！”
说完身体一转，周身光芒浮现，打算离开。
天麟早有提防，口中冷笑一声，喝道：“想走，你想得太简单了。冰凝！”
白光一闪，寒冰突现，一股玄寒之气瞬间而至，将催铃姑冻结在那。
半侧的身体，姿势难看。
崔铃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除了眼珠急转之外，完全是无法动弹。
天麟含笑上前，站在崔铃姑三尺前，邪笑道：“怎么，很意外啊，不好意思，忘了与你……咦……”
“是很意外，不过那人是你罢了。”
大喝声中，崔铃姑轻易便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手中催命钟一摇，发出一股刺耳惊魂的音杀之力，震的天麟身体摇晃。
“你的把戏我一年前就见过了，只可惜你过于自负，以为天下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傻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真元猛提，气势惊天，崔铃姑以最快的速度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
如此，只见她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催命钟瞬间变大数百倍，成了一个丈大的铜钟，在崔铃姑的控制下，一下子罩在了天麟头上。
狂声大笑，崔铃姑得意非凡，双手掌心光芒如电，正随着她快速的挥动，一次次的击在那铜钟之上，从而产生毁灭的音杀光波，对铜钟内部的天麟发动致命的攻击。
随着崔铃姑的施法，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残魂裂魄，噬心夺神的绝杀之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咆哮，纷纷提升真元，防御这股无孔不入的力量。
大意上当，天麟付出了惨重代价，被死死的困在了催命钟内，受那残魂裂魄之音的摧残。
对此，天麟心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崔铃姑之言，自己的确自负了一点，不然何来这场劫难？
收敛心神，天麟一边布下防御结界，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发现这催命钟威力惊人，崔铃姑轻轻一掌印在钟上，就震碎了他布下的十七层结界，轻易将他推上了死亡的顶端。
察觉到危险，天麟不敢怠慢，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决，试图从内部塞满铜钟，让它发不出声音，也就失去了神效。
天麟的想法十分不错，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时，这铜钟内部看似不大，却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奇妙空间，根本就不可能从内部将其塞满。
这一来，天麟的计划失算，那残魂裂魄的绝杀之音，立马将他重伤。
苦涩一笑，天麟迅速转变方法，以自身所学法诀逐一尝试，最终不得已只能施展母亲明令禁止的法诀，周身微光一闪，身体逐渐淡化，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
此法玄奇而神妙，每一次都能为他化解危险。
可天麟至今都不明白这法诀的真名，因为母亲一直不肯相告，说要等他离开冰原时才告诉他。
摆脱了危险，天麟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催命钟，发现从内部观察，此钟内壁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像是文字，却又完全不认得。
此外，催命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崔铃姑施法之时，谁要想从内部冲出去，那几乎很难。
因为此钟出口处有一个凹陷的漩涡，随着法诀的催动，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内吸力，大有吞天吐地之气概。
了解了这些，天麟并不急于离开，他把心思放在内壁上的那些符号上，开始认真的观察。
起初，天麟看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可后来他怀中微光一闪，那面神奇的镜子自动飞出，在催命钟内部回旋飞行了一圈后，一分不差的落在了天麟的手上。
知道有情况，天麟满怀期盼，专注的看着手中漆黑如墨的镜子，发现它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明亮的镜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号，正是催命钟内壁上所刻的。
这些字符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却玄妙之极的印在了脑海间。
随后，大约过了一会儿时间，镜面上的字符消失，露出一只铜钟与一行注解。
就天麟所见，铜钟便是崔铃姑的催命钟，可注解却说：“钟为阴玄，出自战国，悬于穆山，力贯苍穹。千年风蚀，天罡陨落，破云裂天，九州震动。”
有些惊愕，天麟自语道：“阴玄钟，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威力倒是不错。只是那些字符究竟什么意思呢？”
自问声中，天麟手中的镜子突然光芒一闪，一团淡青色的光华直射天麟的额头。
那一刻，天麟有些惊愕，却不曾留意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轻易就吸入了那团光华，使其转化为了一种能力，在他的脑海中扩散开来。
眨眼，天麟眼中光芒闪过，一丝喜悦与惊讶浮现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欢呼道：“这镜子真是太妙了，简直无所不能，想什么得什么，真是神镜。”
原来，刚才镜子所发出的那一团光华，是一种能辨认阴玄钟内壁符号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天麟大为兴奋与惊喜？
有了这个能力，天麟很快就搞懂那阴玄钟内壁所刻字符的含义，明白这阴玄钟出自战国时期，铸成之后立于穆山之巅，历时千年风吹雨打，自然而然吸纳了世间的天罡之力，使得每一次拍打它，就会产生震魂裂魄之威。
此外，此钟受阴风柔劲之影响，音质阴柔而霸道，故得名阴玄钟，却不想被后人命名为催命钟。
除了这些，阴玄钟内壁上还刻着一段乐谱，名为“九州怒”专门为阴玄钟而写。
天麟自幼聪慧，其母蝶梦也曾提及过有关音律方面的修炼之法，因而对这乐谱天麟并不算陌生，很快就已然领悟。
其实，在修真界而言，修炼剑术之人一般都多少懂得一些音律，因为他们时常会以手中之剑作为乐器，发出奇妙的剑吟，以迷惑、引诱、伤害敌人。
天麟精通诸般法诀，这乐谱虽然深奥，却又如何难得住他？
只是有一点天麟很奇怪，这段关于阴玄钟的记载固然罕见，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
他手中神秘的镜子既然这般神奇，完全可以只把那“九州怒”的乐谱印在他心中就行了，为何要全文记在他脑海里呢？
这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呢？
思索中，天麟突然发现崔铃姑已然停手，心知她以为自己死了，当下不由暗怒，决定夺下她的阴玄钟。
有了决定，天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当下急射而出，在脱离阴玄钟的那一刻，体内法诀一转，隐藏起了自身的绝技，换以浩然正气，夹着庞大的气势来了一个突然出现，这让崔铃姑与其他人大感惊愕。
原本，崔铃姑一脸喜色，以为自己把天麟消灭了，得意的大笑不止，令观战之人都为天麟担忧。
可谁想眨眼之间，天麟突然出现，这让众人表情僵硬，都楞楞的看着他。
奇异一笑，天麟右手挥动，掌心寒气凝聚，一把冰剑凭空而现，瞬间就化为万千剑影，在天麟的控制下，笼罩在崔铃姑四周。
怒吼一声，崔铃姑就欲反驳，可她身体刚动，一把冰剑便插在了她的胸口。
身体一颤，崔铃满脸惊愕，低头看着那胸口的冰剑，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微光一闪，剑影突散。天麟出现在崔铃姑面前，冷冷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结果，没有为什么。”
话落右手一挥冰剑劈落，正好击中那阴玄钟，当即便将崔铃姑的身体弹开了。
左手一拂，天麟掌心青光闪烁，发出一束光芒连接在那巨大的阴玄钟上，使其眨眼就变回了原样，飘落在他手中。
崔铃姑意外极了，身体急速回扑，在临近天麟之际，身体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分身全力抢夺，另一道分身则腾空而上，似乎另有缩图。
天麟神情淡漠，看也不看崔铃姑，手中冰剑一颤，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瞬间形成八道剑柱，以八卦方位分布体外，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圈，整体泛起银白色光芒，在崔铃姑扑来之际，一下子就把她的两道分身绞碎了。
抬头，天麟笑道：“想抢回去，你就……可恶……竟然溜了。”
原来这一刻，崔铃姑看似气愤欲夺回宝物，实则冷静无比，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了离开。
崔铃姑这一招出人意外，即便天麟聪明过人，事前也丝毫不曾预料到。
其实，说穿了是天麟没有经验，他若身经百战的话，崔铃姑就绝对不会有机会逃掉。

第八十六章 高手现身
之前，在天麟与崔铃姑交战之际，新月与秃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作为强攻的一方，秃天翁气势惊天，满天的红云遮天掩日，强行改变了自然规律，使得雪花都远离这片空间。
如此，一股锐利的杀气直逼新月，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封死了新月附近的空间。
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冷若冰霜，高举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自动旋转，发出一股锐利的白色剑气，迅速的朝天际蔓延。
四周，剑啸连绵，起伏的音波层层叠加，围绕在剑气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柱，飞速的朝四周扩散。
这是一种抗争的表现，新月透过剑气的延伸，风柱的蔓延，从而产生一股外张之力，与秃天翁的内压之力激烈对撞。
察觉到新月的举动，秃天翁略显轻蔑的道：“意志不错，可惜仅凭这点实力，想与我一较高下，你还差得远。来吧，早点送你归西，我还要收拾天麟呢。”
右臂一弹，长枪劈落，枪尖直指新月，在快速晃动了三下后，如毒龙吐信，分三个方向封死了新月上中下三面。
高手出招，气度不凡。秃天翁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威力奇强，三道枪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际风雷涌动，夹着满天红霞，汇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击定成败之感。
双眼微眯，新月心头升起些许不安，在秃天翁发动进攻的瞬间，头顶旋转的长剑猛然停下，在她的控制下随着她右手的挥舞而快速斩落。
那一瞬间，新月身法一变，娇美动人的身体在半空以奇异的方式扭转，宛如蛟龙盘旋，刚强中带着几分柔美，飘逸中带着几分英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
那一剑威力不凡，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暴涨，银白色的剑柱逐渐转化为淡红色，带动着呼啸的劲风，眨眼就撞上了秃天翁的一枪。
同时，新月周身五彩闪现，一股腾飞的大气带着龙灵气息，正随着她美妙旋动而越发的精彩。
这一瞬间，新月第一次施展出了腾龙九变，配以奇特的剑诀，硬接了秃天翁一招。
其时，二者的攻势猛烈相撞，无坚不摧的枪劲，遇上淡红色的剑柱，彼此你来我往，顷刻间便撞击了数百下，从而产生连环爆炸，最终累计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朝四周散开。
爆炸是必然，关系到成败。
这其间，新月身体一颤，被那股反弹之力卷上半空，脸色有些苍白。
秃天翁蓄势以待，威猛的一枪霸道绝伦，虽然被新月的一剑震碎，可残余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面扑来的气劲，使得他仅仅后退了数尺，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然而即便这样，秃天翁也格外意外。
因为就他觉得，这一击新月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谁想新月虽然受伤，但却并无大碍。
外围，观战之人脸色难看，黑鹰虽是秃天翁的师侄，可他却对新月心生爱慕，见她此时受伤，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忧。
其余之人，除西北狂刀与无相客外，都算是与新月一路的，又岂能不为她担忧了？
雪春看着新月，眼中带着几许迷恋，对身旁的飞侠道：“情况不妙，恐怕新月师妹她……”
飞侠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新月师妹能接下这几招，已然实力惊人，非你我可以比拟了。只是师妹要想获胜，那倒是有些难。”
张重光道：“新月与这秃天翁之间，修为的差距十分明显。她此次出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试探了敌人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
冯云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新月主动请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接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当了。”
说时扭头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钟罩住的那一瞬间。
附近，众人闻言都移目观看，各自脸上神情不一，显然有些愕然。
同一时间，秃天翁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回转，来一招回马枪，猛烈的将枪插入地面。
顿时，大地震荡，飞雪连天，坚硬的冰块以枪尖为中心，开始急速朝外裂开。
这一来，隐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现，只见雪地中飞出数条人影，漂浮在半空上。
嘿嘿一笑，秃天翁道：“要看热闹就出来看，何必藏在雪下面？”
寒鹤、公羊天纵等人脸色一变，连忙留意着现身之人，发现一共有七人，皆非寻常之辈。
七人中，第一个是魔师王欲，第二位是绿魅邪音，第三个是之前数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个是尾随秃天翁而来，悄然隐藏的黄杰。
第五位、第六位是两个白发小孩，在场唯有西北狂刀认识，他们便是白头山的白发银童与白发妖童。
最后一位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鹅蛋型的脸上挂着几分明媚的微笑，给人一种开朗大方之感。
这女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配上一条青绿色腰带，显露出丰满的双峰与纤细的柳腰，给人一种视觉的诱惑感。
女子衣角绣着一副图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细看却又像是某个图腾，带着几分神秘感。
七人的现身，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撼。
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还是其他为了抢夺幽梦兰，或者别有目的之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了一些改变。
此时，天麟还被困在催命钟内，无相客与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也停止了交战。
新月傲立风间，宛如不见，只是冷冷的凝视着秃天翁，神色威严。
黑鹰来到秃天翁身边，低声道：“师伯，我们现在是不是……”
秃天翁一脸阴笑，叮嘱道：“不要心急，好戏需要慢慢看。有时候遇上困难，你就要考虑转变，不要一股脑的蛮干。”
黑鹰惊疑道：“师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
秃天翁嘿嘿道：“人都会改变，特别是有目的的人，更是必须要变。”
黑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正打算开口之际，四周却传来崔铃姑的大笑声，立马将众人的注意力分散。
随后，天麟出现，夺下了催命钟，惊走了崔铃姑，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
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天麟扭头一看，在见到魔师王欲等七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对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几眼，然后恢复了自然，轻笑道：“眨眼之间，这里就热闹起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说话间身影一晃，残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现在寒鹤等人身边。
看到这一幕，秃天翁眼神微变，现身的七人略有异样，却谁也不曾说话。
寒鹤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阴玄钟，含笑道：“收获不小啊，刚才的滋味应该让你很难忘吧。”
随意将那阴玄钟挂在腰间，天麟道：“还好，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少缺点，那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现在这里情况有变，看来得改变策略啊。”
寒鹤看着四周，沉声道：“天麟，你对冰原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人中你觉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
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师王欲、绿魅邪音、白发小孩与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几人中，有些与腾龙谷有恩怨，比如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有些与我有恩怨，比如那两个白发老小孩；还有一些来历神秘，比如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见。”
寒鹤在确认了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的身份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二人，隐隐流露出一丝杀念。
作为腾龙谷的高手，面对擅闯禁地还打伤门下的敌人，寒鹤又岂能无动于衷？
只是寒鹤一向做事沉着，虽然心生杀机却并不显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后，对一旁的公羊天纵道：“天尊，今日形势严峻，我们可得加把劲。”
公羊天纵明白这话的含义，沉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间，决定成败。”
微微颔首，寒鹤看了师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秃天翁仍由新月应付，你记得盯紧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二人。其余之人随时听我调遣，我们今天就好好与他们周旋一翻。现在，天麟去试探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我们好随机应变。”
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闪烁，带着几分神秘味道，缓缓走来。
一步一尺，速度不快。可固定的距离始终在缩短，终有面对的一瞬间。
那时候，新的情况会逐一呈现，冰原三派该如何应对？
秃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后来现身之人，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魂牵黑白道，剑影刀光寒。
你争我夺，生死瞬间，夺来抢去，却非善缘。
可悲、可叹，奈何人间。

第八十七章 神秘牡丹
天女峰下，正邪齐聚。紧张的气氛正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半空，刚现身的七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天麟，各自表情不一。
黄杰与黑衣人淡漠如水，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则微微皱眉。
白发银童、白发妖童眼神警惕，略带几分仇恨，蓝衣女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神采。
停身，天麟抬头四顾，笑道：“天女峰上，幽梦仙兰，各位都是为此而来？”
嘿嘿一笑，那身份诡秘的黑衣人道：“不为这个，大家何必跑来这呢？”
天麟邪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或许另有目的。比如这两位白发老小孩，看他们那仇恨的眼神就知道，非为仙兰而是冲着我来的，对吗？”
见天麟直截了当，白发银童也不掩饰，冷然道：“不错，一年前我师弟白发金童就是毁了你的手上，我们这次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当然，幽梦仙兰乃冰原神花，既然遇上来，要说不动心，你信吗？”
天麟笑道：“一年前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我当时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这一点想来你们应该知道。至于如今这里的情况，不关是谁想要参与，我说不同意也已然晚了。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好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做任何事都是会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莫要后悔才好。”
魔师王欲冷哼道：“小子，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觉得适得其反吗？”
天麟笑道：“在你们心里或许觉得这刺耳的话听着不舒服，可在我们而言，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样动起手来才不会瞻前顾后。换种话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们无需顾虑，可以狠下杀手的借口。”
魔师王欲脸色微怒，对于天麟那狂妄的话语感到极为不悦，喝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打算斩尽杀绝了？”
天麟反驳道：“不这样做，你们又岂会把冰原三派放在眼中。对敌有两种策略，一是怀柔，好言劝说。二是动手，不留活口。以目前的形式，怀柔显然是毫无成效，那只得以第二种方式了。各位觉得呢？”
魔师王欲轻哼一声，没有反驳。
绿魅邪音阴森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只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天麟避开他的眼神，冷哼道：“阁下的魅眼夺魄很高明啊，可惜还差了一点火候。目前，冰原龙蛇聚首，想挑起争斗，其结果不外乎两种。第一，冰原获胜，这需要三派齐心协力，所以动手是免不了的。第二，冰原落败，这也是需要经过艰苦决战，所以还是需要动手。如此，不管什么结果，都无可避免的要与各位一战，那样我们还顾忌什么呢？”
绿魅邪音脸色一变，惊疑的看着天麟，质问道：“小子，你师傅是谁，如何看出我会魅眼夺魄法诀？”
天麟冷哼道：“那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让人一眼就看透，真是给你师傅丢丑。”
此话一出，附近之人哄然大笑，显然大家都被天麟这巧妙的反驳之语逗乐了。
绿魅邪音大怒，喝道：“住嘴，你小子乳臭未干竟然敢教训老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天麟俊脸含怒，挑衅的道：“怎么，想动手？好啊，来吧，反正今天总得有人先开头，你正好可以给其他人探探路。”
绿魅邪音闻言犹豫起来，照天麟的话说，自己此时出手就必然便宜了别人，这不成了傻瓜了？
想到这，绿魅邪音哼道：“你是什么东西，你说让我出手我就出手，当我白痴啊。”
天麟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大笑道：“看不出你也是胆小怕事之徒。你这样虎头蛇尾，该说你是聪明，不愿让别人占便宜，还是说你胆怯，心有顾虑呢？”
绿魅邪音老脸羞怒，当着众人的面，被天麟如此数落，这让他怎么下台？
“好，这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不要怨我。”
话落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
轻笑一声，天麟如柳叶随风，无声无息的横移数尺，避开了绿魅邪音，嬉笑道：“不错，有脾气，知道上当吃亏都还肯站出来，真是应该好好赞扬一下。来大家鼓鼓掌，为你们即将逝去的先驱加油。”
天麟口齿凌厉，就好比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入绿魅邪音心头，让他愤怒无比，却又满心不甘，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挣扎中。
冰原三派的高手，看着天麟像耍猴般的戏弄绿魅邪音，无不大笑出生，这更加刺激了绿魅邪音，让他顿时恼羞成怒。
“够了！谁敢再笑老夫就杀谁，不信可以试一下。”
寒鹤眼眉微动，看了一眼师弟，淡然道：“该你了，小心点。”
田磊道：“明白，你放心吧，我去会一会他。”
话落身体射出，来到绿魅邪音身前，冷笑道：“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之前潜入我腾龙谷伤人后逃走，今天既然遇上，这笔帐也该算算了。”
绿魅邪音阴沉着脸，哼道：“事有先后，你要算账也得待我杀了这小子（天麟）之后再说。”
田磊道：“你伤人在先，自然应该先算旧账，再算其他。来吧，不要婆婆妈妈，你既然敢来，就要有最坏的打算，现实就这般残酷。”
左手背负，右手伸出，田磊周身火光闪烁，眼神中含着几分冷酷。
绿魅邪音低声怒吼，愤愤的道：“来就来，老夫也不怕你。”
话落身体一动，瞬间拔高五丈，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田磊，口中发出阵阵阴笑，其力夺魂锁魄。
田磊右手凌空一舞，身外的火焰如龙旋动，环绕在他的四周，形成一片赤红的云霞，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绿魅邪音包裹在其中。
纵身而起，绿魅邪音摆脱了火焰牢笼，浑身绿芒如电，双眼邪光外露，口中厉啸刺耳。
“魅眼夺魄”配合“邪杀亡魂曲”，编织成一曲死亡乐章，笼罩在天女峰四周。
其时，绿魅邪音浑身气势如虹，扩散的绿芒邪气逼人，配合那夺魂邪音，使得附近的时间出现了一丝波动，无数绿光浮现其中，让人宛如置身一个修罗世界，心神失守。
绿魅邪音的攻击是一种大范畴的进攻，其六层威力集中用来对付田磊，四层威力则对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威胁，逼得每人都运功防守。
田磊修为深厚，虽然有些惊讶绿魅邪音的实力却并不惊慌，展开自身所学，以至圣火焰为武器，激烈的与之交手。
四周，众人一边小心防御，一边密切关注。
新月冷漠的看着秃天翁，天麟则眼珠一转，移身来到那神秘女子旁边，笑道：“初次相逢，我们算是敌人还是朋友？”
蓝衣女子大方一笑，反问道：“你希望呢？”
天麟笑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觉得呢？”
蓝衣女子看着天麟英俊的脸庞，笑意嫣然的道：“你的眼珠在一直转动，说明你是个小滑头。我若与你交朋友，岂不要随时小心了。”
天麟呵呵笑道：“至少比拥有这样一个敌人要好，不是吗？”
蓝衣女子歪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笑道：“说得有道理，那就做朋友好了。”
天麟满脸笑容，心里却有种怪异的感觉。
眼前的女子明媚娇艳，可他却看不透，仿佛彼此间隔着一层朦胧的细纱，让他心生好奇却又不解疑惑。
瞬间的杂念一闪而过，天麟收敛心神，含笑道：“既然做朋友，那就应该相互了解，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蓝衣女子优雅的举起玉手，轻轻抚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眼神柔媚的看着他，浅笑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你称呼我蓝牡丹便是。”
天麟心神微醉，面对蓝衣女子那妩媚的眼神，心里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沉醉。
蓝牡丹，一个平凡的名字，可人却是极其的神秘，仿佛周身云气环绕，令人无法窥视。
想到这些，天麟眼中泛起了几许笑意，温文尔雅的道：“牡丹花王，天下名扬。以红白二色最为常见，蓝色的牡丹倒是罕见，或许这就是你奇特的地方。我叫天麟，名字你肯定已然知道，以后你若不介意，我就直接叫你牡丹。”
蓝衣女子淡雅的道：“好，名字不过是称呼罢了，只要你喜欢就行了。”
天麟含笑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问道：“牡丹，你是一个人单独而来？”
蓝牡丹随口应道：“是啊，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是更好吗？”

第八十八章 首选对象
天麟笑笑，接着问道：“来这是好奇，还是有目标？”
蓝牡丹笑问道：“好奇算不算一种目标？”
天麟一呆，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话，脸色尴尬的道：“这个不好说，那要看各自的理解。目前冰原局势混乱，你最好小心点。”
蓝牡丹低吟道：“初次见面，你不怕自己的好心换来灾难？”
天麟迷惑的看着她，摇头道：“这个我想过，但我觉得你不会。”
蓝牡丹看着他，略带提醒之意的道：“漂亮的女人不可信，她们天生就是谎言的制造者。有欲望的人生才有动力，有欲望的女人最最美丽，可惜美丽不是任何人都能获取。”
奇怪的话，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蓝牡丹在说完之后隐然一笑，带着几分苦涩，随即身体碎裂，化为细小的光粒，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天麟眼里。
脸色一变，天麟向来自负的内心深处，因为蓝牡丹的离去方式而大感震惊。
他从来不曾见过，也不曾耳闻，世间竟有如此神秘的法术，能不带一丝波动，说走就走随意来去。
附近，一直留意着天麟动静的黑衣人与黄杰也表情怪异，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对于那蓝牡丹有一种很深的警惕。
场中，田磊与绿魅邪音的交战，激烈却显得孤寂。
两人都是归仙境界的高手，一招一式威力惊人，但却少了耀眼的花招，让人看上去反而觉得不如一般人打得激烈。
并且，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要分出胜负，除非走极端，不然短时间是很难分出高低。
如此，僵持的交战一直延续，观战之人都显得比较平静。
公羊天纵看了半天，微微皱眉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另谋他法。”
寒鹤沉吟道：“有些事情只能尽力而为，不一定会尽如人意。今天来此，我们虽说代表三派，实施强势驱逐，可计划不如变化快，很多时候要随机应变。秃天翁的那一枪，其实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
公羊天纵轻哼道：“这个秃鹰阴险毒辣，摆明是与我们过不去，我觉得可以先拿下他。以目前这里的情况而言，这些人各自为政，都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产出异己。正好，我们可以抓住他们的这种心理，实施逐个击破，一步一步消灭他们。”
寒鹤考虑了一下，觉得此法可行，当下赞同道：“可以一试，不过目标不是秃天翁，而是那黑衣人。”
公羊天纵不解道：“为何选择此人？”
寒鹤冷笑道：“据说飞龙鼎的谣言就是此人所散布。此事若然当真，留着他必然会挑拨离间，对我们今后十分不利。所谓擒贼先擒王，消灭此人远胜于收拾其他人。”
公羊天纵闻言点头，赞同道：“如此祸患，的确是该及早铲除。只是这人气息诡秘，修为非同小可，不是很好对付。”
寒鹤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吟道：“要收拾此人，非一人之力可行。我看不如派两人出马，天尊觉得呢？”
留意着寒鹤的眼神，公羊天纵很快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莫言与鹿遗风的身影，知道他打算派这两人出战，心里略有迟疑。
原本公羊天纵是想支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出手，可如今寒鹤既然看中自己门下高手，他又岂能太过小气。
“为了冰原未来着想，我没有异议。”
寒鹤笑了笑，挥手招来莫言与鹿遗风二人，吩咐道：“有劳二位出手一战，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
莫言冷漠点头，以示愿意，鹿遗风道：“身为冰原之人，自当为冰原出力。”
寒鹤道：“好，那就烦劳二位拿下那黑衣人。”
莫言与鹿遗风齐声应是，随即飞射而出，一左一右锁定住了黑衣人。
分派了任务，寒鹤将飞侠叫到一旁，低声道：“此处高手云集，为防不测，你速回腾龙谷禀报谷主，让他知道此事。”
飞侠道：“师叔祖放心，我保证完成。”
说完弹身而起直入云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
目送飞侠离去，寒鹤又叫来雪春，让他与其师钱云鹤先带天怒与高云回谷，免得留在这里累赘。
看着突然来临的两人，黑衣人双眼微眯，阴笑道：“开始逐一击破了，这策略真是很高明。可惜你当此处之人都是傻瓜，会任由你们施展诡计，一个一个将其消灭。”
鹿遗风冷哼道：“你说这话无非是想挑拨别人出手，以保护你自己。可你真以为这附近之人，都希望你活着吗？人有自私的天性，他们来此都为了各自目的，少一个对手就多一份机会，谁愿意为了你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冒险挺身。”
黑衣人脸色阴沉，阴森道：“看不出你口才倒是很凌厉。只是唇亡齿寒，这些人独来独往，若不联合起来，又岂是你冰原三派之敌。一旦这里的人有大半死在你们手里，那时候剩余之人即便有心联手，却也已经太迟。”
莫言冷冷道：“夺取某样东西，不一定非要硬拼。他们是来各求所需，不是来与冰原为敌。东西得不到可以离去，树立强敌可并非明智之举。”
四周，各怀鬼胎的众人沉默不语，显然都默认了莫言的话，谁也不愿意插手此事。
虽然他们也知道黑人的话确实有理，但人都有侥幸心理，总认为自己是比较幸运之人，非万不得已绝不冒险行事。
如此，私心作祟，大家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自己是旁观之人。
沉默了片刻，黑衣人见无人吭声，心头不由暗骂道：“一群蠢货，真是可恶透顶！”
怒气之后，黑衣人开始思索对策，想着该如何应对。
然而鹿遗风与莫言都是聪明之人，一见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在筹谋对策，当下二人也不废话，直接发动了攻击。
同为离恨天宫之人，莫言与鹿遗风彼此熟悉对方的实力，大家配合默契，一个施展剑诀，一个施展法诀，形成一轮综合性的攻势，威力惊人。
怒哼一声，黑衣人冷酷道：“二位真要找死？”
闪身而动，黑衣人身法快捷，残留的幻影有如实体，令人难以看清。
莫言冷漠道：“冰原三派，言出法随。既然要拿下你，就由不得你放肆。”
双臂前挥，白光泛起，极寒之气在莫言的催动下，化为两道冰柱，所到之处飞雪陨落，气流凝固，形成一个结冰层，朝着黑衣人围去。
鹿遗风来回闪移，手中长剑寒光如电，挥动间冰芒四散，如漫天星辰遍布四方，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朝中间收紧。
置身险境，黑衣人眼神阴冷，在剑芒与冰芒临近之际，身体突然缩成一团，然后高速转动，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球，并急速膨胀。
作为黑衣人而言，他这样做理由很简单，想借助旋转之力产生扩散的气劲，从而到达防御的效果，以化解身外的危机。
只是世事如棋，能否成功并非由他决定。
初次交锋，三人的力量瞬间撞击在一起。
莫言与鹿遗风联手进逼，二者属性一致，皆是以寒冰之气为根本，演化出多种形式，表现出不凡的威力。
黑衣人来历神秘，一身法诀阴森诡异，含着极阴邪煞之气，在防御与攻击方面，都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此刻，黑衣人身外的黑色光球碰上冰柱与剑芒，并没有发生爆炸，反而轻松的吞噬掉了那两股力量，以不为人知的方式转化成了自身的力量，加速光球的扩散与威力。
惊呼一声，鹿遗风提醒道：“小心，这家伙很邪门。”
莫言道：“我知道，你先退开，我来试一试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话犹在耳，莫言施展出离梦身法，整个人眨眼分化为十二道幻影，分布在漆黑光球之外，每道分身白光闪烁，彼此气息相连，形成一个较大的白色光球，迅速朝内收紧。
黑白光球，大小分明。
二者一个扩散一个收紧，两股力量势难回避，刹那间便撞击在一起。
那一刻，只见黑白光芒交错扭曲，交汇点火花飞溅，宛如火蛇在光球表面迂回游走，生动而又触目心惊。
持续的对抗仅仅维持了片刻光阴，很快黑色的光芒便吸尽了白色光芒，一举撑破了莫言发出的束缚结界。
其时，莫言闷哼一声，漫天幻影消失，露出他飘落的身体，以及那丝丝血雨。
鹿遗风大喝一声，腾身之际长剑高举，汇聚全身之力，于瞬间爆发出十层真元，发出耀眼的一剑，直劈那仍然在扩散的黑色光球。
那一剑威力惊人，出手之时剑芒如玉，仅仅数尺，可劈落之际却暴涨至二十丈，犹如一把巨大的冰剑，蕴含了鹿遗风满心的杀气。

第八十九章 转变战略
火花一闪，剑芒临近。黑色的光芒闪烁了诡异的气息，在迎上那一剑时，看似寻常却于瞬间转变了数千次频率，最终化解了大半的冲击力，被鹿遗风一剑斩碎。
是时，怒雷震天，黑云四溢，翻滚的气流急射四方，使得附近空间出现了轻微的扭曲。
鹿遗风一剑得手迅速后移，无巧不巧的接住了莫言坠落的身体。
“怎么样，要不要紧？”
微微摇头，莫言冷漠的脸上满是坚毅，沉声道：“一点内伤不碍事，我们继续。”
身体一挺，弹射而起。
莫言展开灵识，瞬间就捕捉到了黑衣人的踪迹。
刚刚，鹿遗风的一剑斩碎了黑衣人的防御，使其受到了不小的震动，但却被他瞬间化解。
如今，黑衣人悬浮在半空里，眼神如刀的看着二人，隐然流露出一股骇人的杀机。
不知为何，莫言心中有些恐惧，是因为那眼神，还是因为黑衣人那看不透的实力？
鹿遗风一晃而至，面色沉重的道：“此人之诡异，可谓是平生仅见，我们得小心。”
莫言缓缓点头，沉声道：“他身上有股死亡气息，这是之前他一直掩饰的东西。”
黑衣人邪恶一笑，残酷的道：“现在才发觉，已经太迟了。受死吧。”
眼波微动，黑芒运行。黑衣人周身气息诡异，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运转，很快就使得四周漆黑一片，宛如进入了黑夜。
惊呼一声，鹿遗风道：“小心，这家伙恐怖，快避。”
说是身体快速移动，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自动汇聚，形成莹亮的剑气，斩碎前方的黑云。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鹿遗风身为离恨天宫长老，其修为在冰原上也算是数一数二，可发出的剑气劈在那漆黑的空间中，却被一种柔韧的力量所粘住，不一会儿就完全吞噬。
如此，鹿遗风虽然快速闪避，却一直被困在黑夜里。
莫言生性冷静，遇事不惊，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第一反应不是闪躲而是攻击。
那一刻，他依照记忆中黑衣人所在的方位，双手快速挥动，连绵不断的拳劲破空而出，化为一颗颗冰球，涌入了黑夜之中，使得四周气温骤减，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气场，糅合了黑暗与寒冰之气。
这样的气场其实没什么特别，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寒冰之气能为莫言所用，让他在看不见四周景物的情况下，能够通过寒冰之气的变化来探测黑衣人的动静。
当然，黑衣人也能透过黑暗之气察觉到莫言的情况，彼此算是打平。
外围，观战之人看到这里，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满心忧虑，有人惊骇意外，有人心生警惕。
其中，天麟与季华杰最为留意。
天麟在观察的过程中发现，黑衣人身上隐约透露出几分熟悉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无法想起。
季华杰一直在提防黑衣人，知道此次群雄汇聚天女峰多半与他有关，所以一心考虑该如何收拾他，对他的实力十分在意。
寒鹤脸色阴冷，轻声道：“天尊，看来我们小看了此人。”
公羊天纵眼含怒气，冷哼道：“此人阴邪之极，施展的法诀玄奇诡秘，莫言与鹿长老所修炼的法诀属性阴柔，根本无法与之相克。还是让我亲自马收拾此人。”
寒鹤摇头道：“天尊身份特殊，不适宜此时插手，这事先找人问一问。”
话落挥手招来天麟，询问道：“这黑衣人法诀诡秘，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天麟眉头皱起，沉吟道：“方法是有，可莫大侠与鹿长老却并不适宜。”
寒鹤道：“那你觉得什么人适宜呢？”
天麟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冯云身上，轻声道：“冯大侠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幻莫测，若以佛门至阳至刚之力，必然能有所起色。只是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对付那黑衣人，必须另外花点心思。”
寒鹤看了一眼冯云，询问道：“此事冯贤侄不知道可愿一试？”
冯云脸色严肃的道：“能力所及，自然义不容辞。只是正如天麟所言，我出手即便能有起色，恐怕也不足以收拾此人。”
寒鹤道：“这个贤侄就不必担心，天麟既然开口，我想他必然已有应对之策。是不是啊，天麟？”
微微点头，天麟道：“办法自然有，但需要冯大侠照我的意思去做，才有取胜的机会。”
冯云闻言，满怀好奇，来至天麟身边，问道：“什么办法，你说。”
天麟奇异一笑，低吟道：“法不传六耳，不然就不灵。待会，你只需要……这样必然有七层胜算。”
冯云满脸惊讶，惊叹道：“你简直是太……”
天麟打断他的话，提醒道：“不可激动，不可显露，不然对方会有所警惕。去吧。”
冯云闻言一震，连忙收敛心神，朝几人点头示意后，折身朝交战场中飞去。
此时，黑衣人完全控制了局面，将莫言与鹿遗风困在漆黑的区域内，以其诡秘的邪恶法诀，发动猛烈的攻击。
从外看去，观战之人只能看见那团庞大的黑云波动震荡，根本看不清楚内部的情景。
冯云见状毫不迟疑，一头便冲了进去。
结果睁眼四顾才发现，这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眼睛根本失去了效应。
对此，冯云早有准备，周身金光一闪，以天幻邪云法诀模拟出佛家金刚法诀之奇效，很快就撑开一个结界，将黑衣人那暗含吞噬之力的黑色光芒驱逐到了一边去。
做好了防御准备，冯云开始寻找莫言与鹿遗风二人。
依照天麟的指示，冯云调整体内法诀的转变频率，发出数十道探测波，以寒冰之气为媒介，在黑夜中寻找相似的气息。
以天麟推测，莫言与鹿遗风在反击过程中，必然会留下明显的气息。
其中大部分可能会被黑衣人所施展的法诀吞噬，但多少会残留一些。
只要找到这些残留的气息，就能在黑暗中找到两人的踪迹。
冯云的加入让黑衣人有些意外，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因而他从容不迫，分出了一股力量来牵制冯云，主要精力则放在莫言与鹿遗风身上。
之前，鹿遗风与莫言极力反击，各展所能倒也有模有样。
只是由于法诀性质的缘故，两人虽然全力反攻，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黑衣人那诡秘的黑夜笼罩，并逐渐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待冯云出现，莫言与鹿遗风已经无力反驳，都在全力防御，这才勉强维持住暂时的情况。
很快，冯云发出的探测波有了情况，莫言与鹿遗风的位置已经找到。
移身而动，冯云立时向他们靠拢，但却受到黑衣人的阻碍，一层浓密的黑雾宛如厉鬼咆哮，拦截在冯云前方。
冷然一笑，冯云催动法诀，周身金光如日，散发出神圣慈悲之气，与黑衣人那阴邪的黑雾彼此纠缠，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圣邪相遇，力弱者亡。
冯云发出的佛光虽然被黑夜所包围，但在身体附近的小区域内，却是生机盎然，很快就驱散了黑雾，打开了通道。
趁势而动，冯云身体一闪，眨眼就来到莫言身旁，以佛光将他笼罩。
察觉到冯云的出现，莫言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迅速收起防御结界，问道：“他们让你来的？”
冯云微微点头，一边快速移动，一边道：“先不说这些，等找到鹿遗风，我们再一起收拾他。”
莫言不语，身体随着他移动，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鹿遗风的踪迹。
撑开结界，冯云让二人置身佛光之内，脸色严肃的道：“时间不多，黑衣人马上就会集中全力对付我们。现在我们要联合起来，由我设法牵制住他，你二人全力施为，借旋转之势形成一道旋风，务必要吸尽四周的黑雾，破除他的法诀。”
鹿遗风道：“目前我们身在黑夜之中，法诀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冯云道：“这个不必担忧，我会设法破开一条通道，你们只要把握住机会就行。好了，你们快准备，我要开始了。”
身影一动，幻影汇聚，无数个冯云的分身闪烁着金光，在方圆三丈内交错穿插，重叠归一，形成一个金色的区域，朝着上方冲去。
察觉到冯云的举动，黑衣人冷笑一声，双手缓缓高举，纳九天之力为其所用，催动那漆黑的光芒由上而下强力压制，形成一道刚猛绝伦，还带着吞噬之力的黑色气柱，与冯云上冲的光柱撞击在一起。
正邪之力，水火相遇，彼此互不相让、奋力抗衡，眨眼间便累计了大量的真元，由交汇处向外延伸，形成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气团。
上冲之势一缓，冯云身体微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对于黑衣人的强大，初次交锋便有了很深了解。

第九十章 两败俱伤
咬牙硬撑，冯云知道不能放弃，当下顾不得自身安危，强行逆转经脉，以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催动那金色光柱急射天际。
眨眼，金光一闪，黑云破开，一道璀璨的光柱贯通天际。
见此，冰原三派的高手松了口气，其余之人则淡漠平静。
黑云中，莫言与鹿遗风迅速反击，二人手牵着手，迅速转动起来，呼啸一声便形成一道风柱，正随着他们速度的加快而急速膨胀。
黑衣人低吼一声，怒道：“想活命，你们想得太天真！”
怒吼声中，黑衣人身影一晃，幻影迭起，黑色的光影宛如厉鬼，分布在附近的区域，各自口中厉啸刺耳，形成一种阴森恐怖之气氛。
同时，黑衣人眼神凌厉，双目中射出黝黑色的光华，就像是一道道漆黑的利剑，夹杂在漫天鬼影之中，朝着冯云冲去。
破开了黑衣人的黑暗区域，冯云重伤吐血，于转瞬间弹身而上，连续转变了三十九次方位。
天邪宗带着一个邪字，其意不是说门人性格邪异，而是指“天幻邪云”法诀之变化多端，唯有一个邪字可以概括。
此时，冯云伤势不轻，自然不是黑衣人之敌，可他有意避重就轻，发挥自身法诀的诡变之道，让黑衣人又惊又怒，却又很难准确的捕捉到他的身影。
一击落空，黑衣人咆哮一声。正准备继续攻击之际，却发现了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当即心念一动，黑云收紧，打算将二人活活压死。
只是情况并不尽如人意，黑衣人虽然实力惊人，但发现较晚，待内压的黑云逼近莫言二人时，呼啸一声便被那风柱所吞噬，且一发不可收拾。
如此，黑云迅速变小，莫言与鹿遗风所形成的风柱则急速变大，化为一条通天风柱，遥立于雪地之上，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见势不妙，黑衣人怒哼一声，放弃了对莫言二人的进攻，把怒气全部移到冯云身上。
这一来，只见黑衣人双眼绿光闪烁，诡秘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自动的追踪着冯云的踪迹。
同时，黑衣人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全身黑芒流转，体内爆发出一股邪煞天地的之强气势，瞬间凝固了附近十丈方圆的空间，一下子把冯云定在了半空里。
意外突来，冯云脸上挂着愕然的表情，就那样身体弯曲的停在半空，内心惊恐无比。
莫言与鹿遗风察觉到这一情形，二人对劈了一掌，借力分身，各自旋转而至，那通天风柱一分为二，朝黑衣人冲去。
冷酷一笑，黑衣人霸气惊天的道：“这是你们自找的，要怨就怨你们自己！”
双手外张，随即收回，这一张一弛间，黑衣人身上光芒波动，发出一股无坚不摧的光波，宛如光刃横空，所到之处万物破碎。
见此，寒鹤与公羊天纵脸色大惊，谁也不曾想到，这黑衣人竟然如此可怕，一直在掩藏实力。
天麟脸色阴沉，对于黑衣人的强大感到十分意外，可他却依旧冷漠，并没有丝毫惊慌之色。其余之人或惊或奇，各自脸上表情不一，述说着彼此不同的心情。
此时此刻，外人的插手已然太迟，唯有靠冯云、莫言、鹿遗风自己。
危险来临，人在无奈之下总会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眼下，冯云就处在这种环境。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黑衣人这光波的杀伤力，知道不反抗便唯有一死。
于是在求生的本能下，冯云爆喝一声，周身金光闪动，红光外溢，淡淡的金佛幻象出现在他身后，周身佛光如云。
同时，冯云身外火焰如蛇，急剧的跳动，烈焰配上佛光，以儒家浩然之气结合佛家金刚法诀，形成一种特殊的佛火围绕在体外，正好迎上那利刃般的光波。
眩光一闪，霹雳震天。扩散的光波撞击在冯云身上，被他那佛火所拦，彼此瞬间激化，交汇点真元涌动，眨眼就形成一个膨胀的光球，轰然一声发生了爆炸。
是时，只见黑云弥漫，火花如雨，扭曲的光波散了又聚，一直持续。
冯云身体一震，佛火波动急剧，但却不曾散去，这让他心头一喜，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
黑衣人气势一顿，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身体迅速腾空，避开那反噬之力。
莫言与鹿遗风旋转而回，两人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了黑衣人的光波，随后紧追而至，宛如两条雪龙一左一右朝黑衣人卷去。
以一敌三，黑衣人丝毫也不在意，口中冷笑连连，双手挥动间黑芒如电，时而狂风大作，时而闪电雷鸣，简直就像是一位黑暗魔君。
莫言与鹿遗风越战越惊，两人竭尽全力却毫无收效，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无力。
这样的敌人邪恶诡秘，如何不让他二人心灰意冷？
冯云稳住身体，眼神复杂的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之前，天麟在传授他机宜之时，他还满怀信心，可现在那信心正逐渐退去，这让他几乎提不起劲。
然而事已至此，无可逃避。冯云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周身烈火环绕，散发出一股勇猛之前，大勇无惧的决心与气势，使得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悲壮之气。
双手扣诀，身体前倾，冯云胸前的双手不停的转换手势，配合身体的移动，很快就摆出了一副弯弓射月之势。
此时，冯云左手前伸，半握的手心发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形成一张虚幻的弓，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虚空拉弦，一道金色的箭羽锁定黑衣人，箭尖处光芒转变，时而佛光璀璨，时而红光汇聚，时而黑芒流动，时而青光如莹。
这一箭古怪之极，乃天麟所授，借由冯云的天幻邪云法诀，让他在一箭之中糅合佛、魔、道、儒四种真元，以发出至强的一击。
刹时，冯云周身真元提升到了极致，那手中之箭光芒流转，四色合一，形成一道四色光箭，在锁定黑衣人的心脏后，右手突然松开，光箭脱弦而去，化为一道流光，宛如要追回那曾经逝去的光阴。
半空，黑衣人霸气十足，挥舞的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宛如黑色的闪电，打得莫言与鹿遗风东躲西藏，两道强劲的风柱正迅速溃散，情况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此时，黑衣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
察觉到这一情况，黑衣人意念一转，瞬间就捕捉到了冯云的情景，这让他大为吃惊。
破空一箭，瞬间而至。黑衣人来不及闪避，当下怒吼一声，挥舞的双手交错胸前，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续晃动了四次，于身前形成四道漆黑的光界，彼此重合叠加，凝聚成一张黑色的光盾。
黑芒一现，光箭来袭。四色光箭一闪而至，撞在那漆黑的光盾上，箭尖处金光流动，夹佛门至圣之气迅速挺进，深入光盾之内。
箭是一门罕见的绝技，其特点是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能破几乎所有的防御。
此时，冯云以箭为武器，发挥出天幻邪云的最大特点，以佛光克制黑衣人的邪恶，以点击面占据优势，很快就对黑衣人造成了威胁。
然而修道之人实力为本，黑衣人在修为上胜过冯云不少，加上他邪恶的法诀具有吞噬之力，因而冯云的一箭虽然凌厉，但在撞上黑色光盾之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急剧降低，彼此形成了僵持的局势。
随着黑衣人注意力的转移，莫言与鹿遗风松了一口气，二人全身湿透，苍白的脸上惊魂不定。
迅速后移，莫言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战局，在察觉到有机可乘之后，连忙招呼鹿遗风，二人身影晃动，来到黑衣人身后，随即两人身体一转，呼啸声中化为两道银白色的光柱，宛如光箭脱手，刹那间便击中黑衣人的身体。
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黑衣人完全了解，可他为了应付冯云那可怕的一箭，根本无法抽身。
然而黑衣人毕竟有着惊人的修为，在明知无法躲避的情况下，还能分出一部分力量，在身后设下九层防御光罩，以降低莫言与鹿遗风的杀伤力。
如此，莫言与鹿遗风的攻击微微一顿，攻击力大减，随即破除阻碍，击中黑衣人时，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毕竟二人都有伤在身。
可就是这样的一击，对冯云的进攻却起到了莫大的推进作用，让他那四色光箭在黑衣人心神波动的一瞬间突破了阻碍，一箭穿心。
这一箭威力惊人，在穿透黑衣人身体之际，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作为黑衣人而言，他由于身份的缘故，一般的攻击很难对他造成伤害。

第九十一章 新月出战
可冯云的一箭汇聚了佛、魔、道、儒四派法诀，除了黑暗属性的魔宗法诀外，其余三种法诀无一不与之相克，这让黑衣人难以承受，当即狂声怒吼，体内阴邪之气四下乱窜，眨眼就经脉大乱，逆流的真元飞速累计，最终肉身爆炸，血肉纷飞。
一声巨响，光芒散去。
冯云自半空陨落，莫言与鹿遗风也双双坠地。
这一战三人齐心合力，最终毁灭了黑衣人的肉身，但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
对此，冰原三派之人已经大感欣慰，而其余观战之人则略显失意。
狂风散去，露出黑衣人仅存的元神，只见他漆黑如墨，大小不过三尺，宛如一团黑云，正悬浮半空，发出刺耳的厉啸声。
天麟飘然而起，眼神锁定那黑云，沉声道：“你到底来自哪里？可认识一个叫幽无常之人？”
黑云中，一个憎恨与暴躁的声音道：“想知道我的来历，我偏不告诉你。至于幽无常，我自然认识，你问他干嘛？”
天麟眼神波动，冷然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必要隐瞒身份？幽无常一年前与我一战，也是肉身毁灭。如今你重蹈覆辙，你以为你还会有他的好运，能逃离此地？”
黑云中，那声音疯狂大笑道：“想留下我，你简直痴人说梦。”
天麟沉思了片刻，眼中奇光一闪，突然道：“素闻九幽一脉法诀诡异，我今天倒是想试一试。”
笑声一顿，黑云中那声音反问道：“天麟，你确定自己不会猜错？”
天麟淡漠的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对与错又有什么关系？”
反驳声中，天麟双眼微眯，一股奇异的精力波在他的控制下，宛如利剑一般，刺入黑云之内。
惊叫一声，那声音道：“天麟，你到底是谁，这法诀你从何……”
天麟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不敢透露姓名？”
说话之际，天麟身体一分，宛如雪花满天，遍布于四野之内。
察觉到天麟的举动，黑云中那声音恨恨的道：“天麟，等着吧，我会回来找你！”
黑芒一闪，那黑衣人的元神便化为了一粒光点，消失在半空里。
微光一闪，天麟现身，脸色奇异的道：“下一次你或许就不再有机会。”
四周，观战众人神情各异，暗自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目前，在场共计二十三人，除了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二人外，剩下二十一人中，冰原三派占了十二人，其中重伤四人，轻伤一人。
剩余九人，除秃天翁、黑鹰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外，其余之人各自为政，双方可谓势均力敌。
半空，绿魅邪音与田磊交战多时，二者各有特点相互顾忌，一直保持着纠缠之势，看样子短期内胜负难分。
如此，剩余之人各某策略，或为幽梦仙兰，或为其他目的，在暗中展开了一场实力与智慧的比拼。
一波平息，一波又起。
交错复杂的局势，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
看了一眼重伤的冯云三人，寒鹤眉头皱起，对身旁的公羊天纵道：“这一战的代价不轻，接下来我们得小心。”
公羊天纵微微颔首，沉声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我们得速战速决。”
寒鹤略显犹豫，扫了一眼前方的敌人，沉吟道：“以目前的形势，我们不宜动用所有实力，要以防不测。”
公羊天纵问：“你的意见是？”
寒鹤轻声道：“天尊之前曾说，取舍之间，决定成败。目前就是我们该取舍之时了。”
公羊天纵疑惑道：“你打算如何取舍？”
寒鹤严肃的道：“擒贼先擒王，驱逐了一个黑衣人，接下来就该驱逐另一个麻烦之人。”
公羊天纵猜测道：“魔鹰门？”
寒鹤不语，略略点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
似乎察觉到寒鹤的眼神，新月目光一转，看了一眼寒鹤，随即身影一动，来到秃天翁身前。
“之前的一战还未完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出招吧。”
语气简洁明了，新月保持着她冷傲的气质。
秃天翁嘿嘿一笑，回道：“找死也用不着心急，等那一对打完之后我们再继续之前的战斗也不迟。”
新月玉臂一挥，长剑颤起，连绵的剑吟排空裂气，直逼秃天翁身体。
“迟早一战，你要面对的是我而不是他人。”
秃天翁笑容一收，凝望了新月片刻，阴森道：“你真要现在就找死？”
新月怡然不惧，迎上他的目光，冷漠道：“时隔一年，恩怨如昔。是时候了结一切了。”
秃天翁冷哼道：“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就先收拾你。”
右臂一舞，长枪刺出，吞吐闪动的枪尖闪烁着点点血光，宛如千蛇涌动，笼罩着新月全身。
移身错位，新月人随剑起，飘逸如风，快捷如雷，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组成一幕幕剑影，如奔流之水连绵不绝，眨眼就与秃天翁的长枪撞击了数百次，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密集的霹雳声。
长枪对剑，重量与尺度上占据了优势。
加上秃天翁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初次相逢便将新月连人带剑一并弹飞。
身影一晃，新月施展出飘雪身法，数百道幻影自动分散，如破碎的浪花令人目不暇接。
趁此，新月长剑挥起，飞雪剑诀寒气汇聚，只见数百道冰柱从四面八方朝秃天翁涌去，就像云雾收紧，几乎无可逃避。
冷然一笑，秃天翁不屑的道：“小小把戏也敢献丑，你真是自不量力。”
说时长枪高举，手腕用力，那把丈八长枪呼啸转动，枪身闪烁着赤红光芒，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扩散，形成一道外放的光柱，眨眼就膨胀至三丈大小，将新月的攻击全部震碎。
轻啸一声，新月分布于外的幻影立马消失，露出了她的本体，正好位于秃天翁的左侧。
凝视着眼前的强敌，新月脸色沉静，脑海中意念闪动，正在思索着对策。
就新月的实力，这一年间可谓突飞猛进，纯以修为而言，也已跨入归仙境界的大门。
只是仅凭这些，她还不足以与秃天翁硬拼，因而她必须认真考虑。
新月有两大绝技，一是腾龙九变，号称腾龙谷无上绝技，只是她还不曾完全领会。
二是天刀客所传授之剑诀，霸道绝伦，无坚不摧，没有破不了的防御。
眼前，新月就在考虑，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还是随机应变，不露痕迹。
时间，推动着战局。
当新月有了决定，秃天翁那外散的光柱就好似一把利刃，迎面而至。
来不及犹豫，新月口中轻啸一声，手中长剑一转，颤抖的剑身赤光闪耀，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一举斩碎了迎面而来的光刃。
随即，新月身体弹起，人在半空翻滚扭动，手中长剑红光如火，射出数百道剑芒，宛如有灵性一般，在前进的过程中自由组合成九把闪光的光剑，以九宫之势封死了秃天翁的退路。
“好，来硬的，我喜欢。看招。”
长枪舞动，气劲如雷。秃天翁就相似一位好战的勇士，熟练无比的挥动着兵器，与新月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
刹时，枪剑相遇，火花如雨，连绵不断的攻击持续撞击，在满天光芒中传出阵阵刺耳的雷鸣。
照理，秃天翁的长枪配以他的实力，那是刚猛之极，可谓无坚不摧。
然而这一次，新月的剑法有异，看似寻常却锐利无比，每一次撞击秃天翁的枪尖，都能轻易震碎他枪上的那股护体气团，直接作用于长枪之上，震得秃天翁双臂发麻，口中咆哮不已。
四周，观战之人脸色惊异，不为秃天翁的强大，而为新月的剑术所惊。
在场众人，虽然修为不齐，但皆非寻常之辈。
他们观察多时，只觉新月剑诀虽然不凡，但却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为何她总能轻易震碎秃天翁的攻击？
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只知与天刀客有关系，具体原因他也不解。
至于其他人，包括寒鹤、公羊天纵、黄杰等高手，也没有看出任何眉目，大家心里自然是又惊又奇。
一声暴喝引起了众人注意，只见秃天翁腾空而上，全身炽焰环绕，双手紧握长枪，眼中闪烁着仇恨之光，一股狂野的气势正随着他心情的波动而急速扩散。
半空，云霞如火，雪花尽散，一头由暗红色光芒组成的巨鹰展翅腾飞，遥遥的立于秃天翁身后，给人一种鹰扬天下，俯视苍生之感。
新月见此脸色微变，知道激怒了秃天翁，接下来将进入真正的交战。
心思一转，新月腾身云端，左手背负于后，右手长剑指天，周身莹光闪烁，宛如仙子嫡凡，给人圣洁、冷傲之感。

第九十二章 秃翁败退
注视着新月，秃天翁脸色阴冷，残酷的道：“绝美之姿，可惜天嫉红颜。受死吧，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
长枪高举，枪尖指天，周身血光汇聚一团。
这一刻，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倒仰，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经全身至双臂，再汇聚与长枪之上，使得那把丈八长枪急剧颤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
四周，狂风怒嚎，风云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
这一来，秃天翁身后的巨鹰幻影开始下降，不一会儿便被漩涡吸入其内，化为了一头光鹰，附注在长枪之上，发出震天的鹰啸，令九州动荡。
新月心神一荡，被眼前的异相与刺耳的音杀之力震得身体微颤，连忙加强防御，挥剑自保。
看着前方，新月大感不妙，知道秃天翁杀心以起，自己根本无可逃避，唯有奋力反抗。
有此明悟，新月当即收敛心神，背负的左手一领剑诀，摆出一个古怪剑式，周身光芒色彩一变，淡红色的赤芒层层扩散，眨眼就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界，围绕在身外。
做好了防御，新月身体一晃，在保持剑式不动的情况下，施展出绝妙的身法，在附近十丈方圆内快速移动，瞬间就分化出成百上千的幻影，彼此姿态相同却角度各异，组成一片看似混乱却暗藏玄机的区域。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空中便传来起伏不定的轻啸，有如凤鸣九天，很快就压下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鹰啸。
附近，气流开始回荡，一股霸绝天下的强者之气从新月身上散发开来，正以几何倍增之势急速提升，引来狂风怒雪，闪电雷啸。
那一刻，天地为之动荡，原本明亮的雪地渐渐阴暗起来，滚滚黑云夹着闪电在半空肆意咆哮，时不时银蛇舞动，一会儿又天雷交加，让人心神震荡，脸色惊慌。
奇异的天象令观战之人大为惊讶，就连交战多时的田雷与绿魅邪音也各自分开，关注着这一战。
地面，周杰身体微颤，一脸的难以置信，颤声道：“二师叔，新月这是……”
寒鹤脸色复杂，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声道：“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第二变黑龙啸天。”
周杰闻言惊喜极了，兴奋的道：“腾龙九变，那是师傅的不传绝技，为历代谷主所修炼，想不到新月竟然学成了。”
一旁，公羊天纵等人十分惊讶，张重光则脸色微异，插嘴道：“师叔，新月的剑诀似乎……”
寒鹤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这个天麟应该知道。”
张重光听出寒鹤的语气有些冷漠，不由看了天麟一眼，却见他正关切的注视着交战双方。
迟疑了一下，张重光双唇微动，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下，仅余一声轻叹徘徊身旁。
周杰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看了看一脸失意的师兄，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场中，秃天翁原本气势狂霸，目空一切。
可随着新月气势的激增，四周天象异变的出现，让秃天翁顿感不妙，这才察觉到新月之前是在隐藏实力。
有此了解，秃天翁不再犹豫，手中长枪朝天一刺，枪尖发出一股璀璨的光柱，带动那急速转动的漩涡，在阴暗的天空下朝着新月移去。
云端，光柱扭曲变形，化为一头巨鹰，朝新月射去。
见秃天翁开始攻击，新月也连忙反击。
周身红光一隐，黑色的雾气随即涌现，在身后化为一头黑龙，瞬间膨胀数十倍，带着怒吼咆哮，朝天际的巨鹰冲去。
同时，新月手中的长剑急颤，眨眼间七百六十八剑挥洒而出，于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在新月的控制下猛然收紧化为一剑，直射九天。
这一剑除了速度惊人之外，其旋转的剑式，扩散的剑芒，都极为寻常。
就观战之人而言，新月这一剑虽然是由七百六十八剑糅合而成，速度十分之快。
可单从剑术的角度出发，这一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为何新月要以这样的一剑，去硬接秃天翁那霸道的一枪？
是她过于自负，还是她被逼无奈呢？
疑问在众人心中徘徊，一时间谁也说不上来。
然而片刻之后，结果出来，却令很多人都感到意外。
半空，赤红的巨鹰与黑龙很快撞上，二者挥爪展翅，身体翻转，鹰爪对战龙爪，算得上是将遇良才，一时难分高下。
稍后，下落的长枪发出的光柱与新月的剑柱相撞，二者皆是红色，初次相逢便纠缠在了一块。
惊神枪，破天苍。此乃枪中之霸，威力不凡。
一年前，秃天翁还不会这门绝技，如今却不知从何学来，用以对付新月，其杀心之烈可见一斑。
身后，巨鹰配以强劲的漩涡，糅合秃天翁毕生之力，三者完美结合，其强横的力量无坚不摧，大有横扫乾坤，无人可挡之势。
如此攻势凌厉无比，新月那毫不出奇的一剑，真的可以抵挡吗？
身体一颤，新月眼神暗淡，在剑柱迎上秃天翁那一枪时，一股庞然大力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对此，新月毫不退让，硬是挺过了最初那最为刚猛的一刻，全力催动体内的腾龙九变法诀，使其与之抗衡。
这一来，新月身上压力如山，绝美的脸蛋瞬间苍白，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为她平添了几分娇艳。
硬拼之下，新月的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新月并没有放弃，她的剑柱旋转激射，含着某种神秘力量，在遇上秃天翁那刚猛绝伦的至阳之力时，一边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一边显露出不为人知的神妙，就像是一枚钢针，轻易就刺破了坚韧的光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突破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光柱。
这一来，只见一束淡红色的剑芒微微一闪，瞬间就破开了一切阻碍，出现在秃天翁的眉宇间。
惊愕，出现在秃天翁脸上，配合眉间那滴鲜血，给人一种难以置信之感。
同一时间，交汇处的光柱与剑柱开始扩散，累计的力量彼此激化，最终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百丈空间。
刹那间，天空黑云滚动，火花飞溅，巨鹰消失，黑龙隐现。新月与秃天翁被困其间，震天的巨响淹没了呼唤，让人一时间搞不懂情况。
附近，观战之人纷纷退让，各自脸色骇然，显然对于这一战惊讶极了。
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奇异的探测波瞬间分化，形成一张由数千道意念所组成的无形光网，笼罩在爆炸区域外，探测着内部的情况。
黑鹰脸色不安，交战的二人无论是谁受伤，都非他所情愿，因而他十分焦躁。
地面，周杰身体微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双唇不住的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其余之人情况稍好，或惊或忧，各有所盼。
一会儿时间，连环的爆炸趋于平淡，涌动的气流飞卷着火花，逐渐朝四周散开，露出了半空的情况。
天空此时恢复了明亮，半空中两道摇晃的身影彼此相距十数丈，正警惕的看着对方。
左边，新月身体微颤，暗淡的眼神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却又隐藏这几许遗憾。
右边，秃天翁周身光华乱窜，手中的长枪无力垂下，眉间血珠刺目，映着他苍白恼怒的脸庞，狰狞而又难看。
咆哮一声，秃天翁瞪着新月，咬牙切齿的问道：“刚才，你施展的剑诀叫什么名字？”
新月漠然的看着他，冰冷的道：“立场敌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秃天翁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
新月不为所动，冷笑道：“你中了我一剑，不但身受重伤且经脉大乱，真元溃散，你还有能力杀人吗？”
秃天翁脸色一变，喝道：“住嘴，老夫何等身份，岂会因你一剑而重伤，简直笑话。”
新月冷漠道：“是嘛，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还有实力再战。现在就让天麟来与你算一算，一年前的那笔恩怨。”
秃天翁眼神一惊，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却见天麟果然飞来，这让又惊又怒，忍不住怒骂道：“可恶，老夫不会饶恕你们的，走着瞧吧。”
话刚出口，秃天翁周身微光一闪，刹那间便出现在黑鹰身边，不给他任何开口机会，拉着他一晃而逝，化为两束幽光，瞬间不见。
天麟对此早有预见，但却并未阻拦，因为他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宜与之纠缠。

第九十三章 天麟出手
来到新月身边，天麟扶住新月的身体，关切道：“怎么样，伤势要紧不？”
新月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还好，没有伤及元神，及时调息应该很快就能复原。”
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你根基很深，这一战并无大碍，反而对你大有益处。”
新月惊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淡雅的道：“我们下去吧，不然等下师傅会忍不住上来。”
天麟应了一声，带着她飘然而下，正好落在周杰身边。
见新月下来，周杰激动极了，问道：“新月，你不要紧吧，你的腾龙九变是不是你师祖传授的，你练得怎么样了？”
新月神色平淡，回道：“师傅莫要担心，弟子伤势并无大碍。至于腾龙九变，那是弟子在玄龙洞天所学，师祖曾言不可轻易施展，所以一直不曾对师傅说。至于修炼的情况，目前弟子暂时只掌握了九变中的前三变。”
周杰闻言，连声呼好，叮嘱道：“好好用心，可莫要让你师祖与为师失望。”
新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旁边，天麟握住新月之手，正默默的为她疗伤。
寒鹤见此也不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剩余的王欲、绿魅邪音、黄杰、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西北狂刀、无相客七人，冷漠的道：“各位热闹也看完了，下一位该轮到谁上场了？”
此话有些刺耳，可寒鹤也是无奈。
之前他就表明了态度，要留下这里所有人，如今岂能出尔反尔？
只是寒鹤自有他的打算，说此话是为了试探，一旦有人离开，他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把精力放在那些又臭又硬，不肯离开之人的身上。
如此，既能减小伤亡，又能提高把握，可谓两全。
闻言，七人脸色微变，谁也不曾说话。
眼下，形势有些奇怪，双方势力相当，可七人却各自为政，这是他们最大的缺点。
了解到这一点，七人各自盘算，其中绿魅邪音在与田磊打了一战后，狂妄的性格有所收敛，在考虑了片刻，竟然选择了离开。
见此，田磊飞身欲拦，耳旁却传来寒鹤的传音，这让他心有不甘，却没再阻拦。
无相客看出了这一点，当即一晃而逝，也默默离开。
这一来，剩余五人表情严肃，彼此对望了一眼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腾身而起，冲天麟喝道：“当日之事暂且记下，下次相逢我们再算。”
话落身影远去，消失在茫茫冰雪间。
黄杰一见，闪身离开，不想却被残魂羽士东冠成给拦下。
同一时间，魔师王欲也飞身欲走，但却被寒鹤阻拦。
身体一顿，黄杰冷漠的看着残魂羽士东冠成，哼道：“让开。”
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道：“想离开先留下命来。”
话落也不多说，双手虚空一挥，白色的冰雾瞬间散开，形成一个玄冰结界，将黄杰困在里面。
眼神一冷，黄杰看着东冠成，心道：“此人修为虽然不弱，但杀他不难。只是那样一来，必然会激怒在场之人，对我苦苦纠缠。目前时机未至，暂且忍耐。”
有了决定，黄杰双手舒展，身体凌空转动，有如陀螺一般其速极快，刹那间便化为一束光柱，正越收越紧，最终化为一粒光点，消失在残魂羽士东冠成眼前。
这边，魔师王欲看着寒鹤，邪笑道：“热闹看完，也该回去，就不劳相送了。”
寒鹤冷冷的道：“地狱之门时隐时现，若不相送你又岂能找到森罗大殿。”
王欲脸色一变，质问道：“你说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寒鹤道：“你来之前，又何曾想过要空手而还？”
王欲微眯着双眼，语含威胁的道：“动手之前，你就肯定有把握将我留下，而不对你一方受伤之人造成伤害？”
寒鹤漠然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何必去猜？”
右手前伸一翻一转，极寒之力飞卷四散，化为四道冰龙，出现在王欲身外，并逐渐扩散，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冰晶光球，将王欲困在里面。
见寒鹤出手，王欲毫不怠慢，身体凌空弹起，在数丈方圆内来回移动，双手急速挥舞，发出密集的黑色掌力，凝聚成一团黑雾，笼罩在身外。
同一时间，王欲眼中魔光一闪，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无声而发，以每瞬息数万次的频率催动精深异力，发出可怕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如此，空间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无数看不见的精力异力遍布四野，以扩散性的方式，对在场所有人发动攻击。
魔门法诀诡秘难防，其精深异力刺激大脑，不但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还能令人走火入魔，在反抗之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面对这种情况，寒鹤脸色一变，周身白光流动，层层真元翻滚而出，控制着附近的冰雪，使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成一个冰雪结界，试图隔绝王欲的精神攻击。
只可惜冰雪结界虽然严密，但却难以切断那可怕之极的精神异力。
附近的公羊天纵、姬雪妮、莫言、冯云等人无不受到那精神异力的侵害，就连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也不例外。
面对魔门最诡异的攻击，公羊天纵等修为高深之人虽然惊讶，但却以自身修为与之抗衡。
而身受重伤的莫言、冯云、鹿遗风、张重光等人，却因为身体状况而无力防御，各自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天麟看着王欲，眼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在精神攻击临近之际，周身微光一闪，一层变幻不定的防御结界，正以诡秘莫测的频率运行。
新月站在他的附近，受其结界影响，并没有感应到王欲的那股精神异力，因而在察觉到其他人的状况时，神色略显惊异。
“天麟，他们这是……”
天麟神情古怪，轻声道：“这是魔门的心欲无痕，集世间诡秘之大成，以无形无色的精神异力为武器，专门破坏人的大脑神经，对修道之人的元神有着极为可怕的破坏力。这种攻击极难防御，必须要随时转变防御结界的频率，不然再强的防御结界也难以阻止。”
新月担忧的道：“如此说来，师傅与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抵御了？”
天麟摇头道：“世事无常，没有绝对的事情。心欲无痕虽然诡秘，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是一般人难以掌握而已。首先，这种精神攻击是专门针对大脑神经，那么只要被袭者封闭意识，让大脑处于相对寂静的状态，就能不受影响。其次，修道之人实力为尊，只要有绝对强盛的修为，就能克制这股攻击力，直接瓦解对方的攻击。第三，精神攻击属于一个神秘领域，除了魔门高手精通之外，世间还有不少人也掌握了一些奥秘。因而只要以相同的方式反击，也是能起到一定的效应。”
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说这些不难理解，只是眼下该如何解除危机？”
天麟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王欲，眼神奇异的道：“现在有两种方式，第一惊走王欲，第二毁灭他的肉身，你觉得哪一种好些？”
新月疑惑的看着他，沉吟道：“此人邪恶诡异，能将其消灭是最好。”
天麟淡然一笑，眼神奇光闪烁，看着半空中那团波动变化的黑云，轻声道：“冰凝。”
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奇妙。
可随着天麟这两个字的出口，正在与寒鹤交战的魔师王欲突然身体一僵，体外笼罩的黑雾瞬间冰封，形成一个晶莹的冰块，就宛如一块黑玉，将他封印在了里面。
寒鹤见此略感惊讶，但却瞬间醒悟，右手急速一挥一转，随即一掌拍出，只见一道璀璨的光华如箭飞射，刹那间便击中那冰块，一举将魔师王欲的肉身震碎了。
巨响突来，怒吼回荡。
半空中，魔师王欲仇恨的声音响彻云霄。
“可恨的冰原三派，我不会饶恕你们的！”
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意识锁定王欲的元神，邪魅之极的笑道：“生气会伤神，你还是看开点。”
话落双手前挥，掌心烈焰飞腾，瞬间就将王欲的元神笼罩。
厉吼一声，王欲怒道：“小子，你想捡便宜还不够格。”
怒吼声中，狂风怒啸，急速跳动的精神异力，在他的控制下凝为一团，直射天麟的大脑。
阴冷一笑，天麟并不躲藏，反而故作不知的迎了上去，在魔师王欲自以为得手之际，右手一掌拍出，掌心发出一道奇异的火焰，瞬间焚毁了魔师王欲元神表面的防御黑雾，一下子将他的元神笼罩。
“嗷”狂吼一声，魔师王欲厉声惨叫，怒极而啸的道：“小子，你好毒辣，这是什么法诀？”

第九十四章 意外劫难
天麟冷酷道：“别急，待会我会让你知道。”
魔师王欲连连怒嚎，不灭的元神急剧颤抖，在一连数十次的冲撞后，终于突破了天麟的火焰包围，一闪便消失了。
虚空中，王欲的声音久久回荡。“小子，等着吧，你会后悔的！”
有些意外，天麟失落的道：“真可惜，竟然被他跑了。”
寒鹤来至他身旁，安慰道：“不要太在意，此次你能重创他，完全是出其不意。以他魔师王欲的实力，不是轻易可以消灭的。”
闻言一笑，天麟立马恢复了原样，淡然道：“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再收拾他。”
寒鹤点头一笑，目光扫了一眼数丈外的西北狂刀，轻声道：“这人倒是很狂妄，至今都不曾离开。”
天麟笑道：“此人亦正亦邪，说不上好坏，还是暂且留几分情面好了。”
寒鹤迟疑了一下，随即目光扫过天女峰顶的季华杰，语气异常的道：“天麟，有的时候善意不见得会有好下场。”
说完不待天麟回答，人便一闪而落，回道公羊天纵等人身旁。
天麟思索着寒鹤的话，觉得似乎偏激了点，当下也不多想，折身飞向西北狂刀。
漠然以对，西北狂刀看着天麟，语气冷漠的道：“其他人走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天麟脸上挂着微笑，眼神邪异的看着他，轻笑道：“数次相逢，也算是老交道了。你何必非要我们为难呢？”
西北狂刀哼道：“这一次似乎不是我要与你们为难，而是你们要与我为难吧。”
天麟笑道：“我们若真要与你为难，刚才就不会让你在一旁自由的观战了。说吧，为何别人都走了，你却还要留下？”
西北狂刀眼神微动，沉声道：“天麟，你就认定我留下是有目的的？”
天麟反驳道：“没有目的，你干嘛留下冒险呢？”
西北狂刀沉默了，天麟的问话让他不好回答，他该怎么回复了？
此时此刻，敌势强大，以他个人之力，又岂是冰原三派众高手之敌？
这种情况下，值得冒险吗？
考虑了一阵，西北狂刀扭头四望，面无表情的道：“天女峰下，幽梦兰花，你们真以为暗中就不再另有他人窥视了吗？”
天麟闻言一动，试探道：“你说这话，不觉得有转移目标的嫌疑吗？”
西北狂刀大笑道：“此时此刻，你觉得我还有心情与你们玩那些吗？”
天麟看着他，心里有些迷茫，回头看了一眼寒鹤等人，随即回道：“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这里的事情我们自有主张。”
西北狂刀迟疑起来，问道：“我若想留下呢？”
天麟邪笑道：“可以，不过不止你的人要留下，命也要留下，所以你考虑好。”
怒哼一声，西北狂刀道：“不要自大，得罪了太多人，冰原三派也自身难保。”
丢下这句话，西北狂刀转身离去了。
飘然落地，天麟看了一眼众人，淡然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是依照计划继续行动，还是另有打算？”
寒鹤闻言，看了看公羊天纵，问道：“天尊以为呢？”
公羊天纵想了想，回道：“其实仔细回想，这一次我们集中主要实力，虽然获胜但却损失不小，从这一点上可以知道，冰原的形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一旁，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极是，仅从今天的那些对手来看，就知道情况不妙。再加上一些不曾现身的高手，未来的形势可相当严峻啊。”
寒鹤微微点头，略显忧虑的道：“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容不得我们躲藏。现在……咦……飞侠来了。”
众人闻言扭头回望，只见远处一道身影急射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正是飞侠。
飘然而落，飞侠看了众人一眼，微微施礼后，冲寒鹤道：“启禀师叔祖，师祖让我传话大家，先返回腾龙谷，商议之后再作打算。”
闻言，寒鹤道：“好，知道了，大家走吧。”
说完吩咐众人，带着受伤之人离开了。
临行前，天麟看了一眼季华杰，双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说了点什么，可惜除季华杰外，没有人知道。
天女峰前的一战，暂时结束了，可幽梦兰的传说却并没有完。
当神花出现，故人重来，那时候又将是怎样的情形呢？
一望无涯的冰原上，两条身影一前一后，飞行在风雪间。
一会儿时间，后面的人影追了上来，语气娇媚的道：“你真就甘心情愿的这样离开？”
瞟了花雨情一眼，狄亮哼道：“你若心有不甘，不妨留下，我可不想把命搭上。”
花雨情媚笑道：“哟，都说神刀堂主豪气干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胆小了？”
狄亮冷哼一声，漠然道：“休要摆弄你的激将法，我还不会上你的当。现在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加快速度，一下子飞出老远。
花雨情看着狄亮的背影，哼道：“有什么了不起，本门主还看不上你。”
说完不即不离的跟在后面，一路南行。
察觉到花雨情没有跟得太近，狄亮心情稍静，一边朝前飞去，一边回想着此次的冰原之行。
原本，此来是为了飞龙鼎，可如今连飞龙鼎影子也不曾见到，却又冒出幽梦兰与大批高手，使得他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放弃。
提及此事，狄亮就心中有气，可现实如此，他又能怎样了？
微微一叹，狄亮抛开心头的不悦，专心的飞行。
可就在此时，一股不祥之兆突然来袭，使得他心神大乱，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被一股狂风卷起。
惊呼一声，狄亮迅速稳住身体，手中长刀挥舞，密集的刀芒遍布四周，组成一道坚实的防御。
同时，狄亮大吼道：“什么人偷袭，有种就现身。”
冷冷一笑，一个声音传入狄亮耳朵里。
“莫要心急，稍后你自会知道我是谁。”
狄亮闻言心头微震，一边分析这人的话，一边探测那声音来源何地。
与此同时，花雨情也遭遇了相同的事情，身体被狂风卷起，虽奋力反抗却显得那般的无力，忍不住开口道：“是谁，为何要偷袭。”
嘿嘿而笑，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息。
好一会儿后，那声音才逐渐散去，半空中露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周身闪烁着淡青色光芒，四十出头却残缺左手与右腿，仅剩一只左眼与右耳，给人一种极不协调之感。
如此容貌，世间罕见，除了天残宗主外，还会有谁呢？
阴森的看着两个猎物，天残宗主邪笑道：“实力虽然一般，但也不能浪费，总要派上一点用场，方不负我走这一趟啊。嘿嘿……”
阴笑声中，天残宗主身影一晃，奇诡之极的出现在狄亮与花雨情身旁，右手掌心青光闪烁，一股邪魅之极的气息含着阴毒之力，瞬间印在了二人的胸上。
惨叫一声，狄亮与花雨情被瞬间弹开，脸色极其苍白，显然身受重伤。
然而更为严重的是，当两人稳住身体，蓄势准备之际，却发现体内经脉大乱，只要运气就会血液倒流，痛楚钻心。
得意一笑，天残宗主看着痛苦的二人，阴森道：“不要挣扎，越是挣扎你们越是痛苦，还是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花雨情脸色苍白，虚弱的道：“你是谁，有何目的？”
天残宗主大笑道：“看我这模样你们就应该猜到我是谁，至于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帮我取得我所想要的东西，我就解除你们身上的残心咒，让你们恢复正常。”
狄亮怒道：“天残宗主你卑鄙无耻，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一较高下。”
天残宗主邪笑道：“我又不是什么英雄豪杰，犯不着浪费精力。一句话，想活命就乖乖听话，不然就死路一条。”
花雨情道：“我们现在这样，即便有心帮你办事，也是力不从心啊。”
天残宗主笑道：“不用担心，我会用特殊手法暂时解除你们的残心咒，让你们恢复正常。可若是你们不听话，那就怨不得我了。”
花雨情沉默了，在思量了片刻后，最终答应了。
狄亮见此，心知反抗无效，只得暂时隐忍，也答应了。
天残宗主得意狂笑，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股束缚之力，卷起二人的身体朝天女峰方向飞去了。

第九十五章 九幽隐秘
腾龙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返回的寒鹤与公羊天纵等人，严肃道：“匆匆招你们回来，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议。就之前飞侠带回来的消息，天女峰那儿高手云集，这一点超乎了想象，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建议。”
寒鹤看了一眼在场之人，除天邪宗主马宇涛几人不在外，整个腾龙谷的高手几乎全部聚集，就连徐靖与林凡也在这里。
收回目光，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师兄，此次的事件的确令我们惊异，那些人修为高深，对我们构成了极大的危险。若是逐个铲除，冰原三派有那个实力，可若是他们统一战线，到时候我们恐怕就危险了。”
公羊天纵略显忧虑，轻叹道：“亲身一见，才知道事情紧急，目前我们的计划恐怕要重新制定。”
赵玉清不语，看了看其余之人，移开话题道：“大家有话直说，不需顾忌。”
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我们在赶往天女峰的路上，发现了一件怪事……那诡秘的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听完新月的讲述，赵玉清、公羊天纵、雪山圣僧、江清雪、楚文新等人无不脸色异样，显然对越来越诡秘的事情感到惊异。
见众人不语，天麟插嘴道：“除此之外，在天女峰下，那个自称蓝牡丹的女子也十分神秘，她所施展的法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仿佛与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冯云道：“那黑衣人也阴邪诡秘，一身法诀邪恶无比，似乎来至九幽地府，怀着不可告人之秘。”
残魂羽士东冠成道：“还有那个黄杰，也是个值得注意之人。”
听了几人的话，赵玉清道：“眼下形势越发复杂，我们得好好整理一下，然后才好制定相应的对策。现在，针对刚刚你们提到的人与事，我们来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头绪。”
说完环顾四方，以眼神询问众人。
江清雪神色略显怪异，自沉思中抬头，看着新月问道：“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神秘图案，能不能当面将它画出来，让我看一看？”
新月有些奇怪，但却并不多问，身影闪动间寒气外放，片刻就在地上留下了五个圆环，与之前所见的图案一般无二，只不过小了几倍。
江清雪起身，走到那圆环附近仔细留意，秀美的脸上神情百变，这让在场之人都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寻常。
片刻，江清雪站直身体，看着赵玉清道：“谷主，此图案我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我却见过，因为易园之中也有一枚这样的图案，只是略有差异。”
赵玉清道：“江姑娘既然对这图案有所了解，不妨说来让大家听听。”
江清雪道：“就晚辈所知，眼前的图案与易园中的那枚图案差别就在于这五个圆环之中的五毒。记得易园掌教林大哥曾告诉我，二十年前他为了找回易园，曾见过由五个圆环组成了奇怪图案，后来那图案不知为何印在了易园‘易天阁’的牌匾之上。当时他所见的图案中间空无一物，而今新月所见的图案，却多了五毒。”
听闻此言，新月问道：“姐姐肯定不会看错？”
江清雪迟疑道：“应该不会错，只是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就说不清楚。”
赵玉清道：“此事目前线索不多，还讨论不出结果。等以后有了新的情况，再着手调查。眼下，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件。”
江清雪闻言，折身走回原处，轻声道：“关于九幽一脉，就我所知其中牵涉了不少恩怨。”
楚文新道：“是啊，在我们进入冰原之前，修真界就已经有少数关于他们的流传。”
天麟闻言，兴趣顿来，问道：“九幽一脉我也听我娘提过，据说那里的力量源于天地，属性黑暗而阴毒，集世间阴邪诡异之大成，可谓至邪之极。”
楚文新含笑道：“你说得不错，九幽之力，源于天地，乃至阴至邪之气，可其中却牵涉了一段隐秘在内。”
天麟好奇道：“什么隐秘？”
楚文新看了一眼江清雪，笑道：“此时你不妨问一问你江姐姐，她们易园可知之甚详。”
天麟移开目光，看着江清雪道：“姐姐，你知道？”
江清雪看了楚文新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轻笑道：“其实这件事情因为牵扯到陆云，所以易园与除魔联盟都知道其中的细节。”
天麟惊讶道：“陆云，七界之神？怎么什么事情都与他有关系？”
江清雪含笑道：“在二十年前的修真界里，几乎没有一件事情与陆云无关，所以你不用惊讶。现在我就将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修真界传言，世间有五大洞天，其中排名第四位便是九幽玄冥洞府。
此洞数千年来一直不曾有传人现身人间，这让很多人都为之疑惑，直到二十年前陆云才将其奥秘解开。”
天麟道：“什么奥秘，姐姐快讲。”
江清雪看了众人一眼，回忆道：“九幽玄冥洞府坐落于玄冥山，力量源于九幽一脉，是世间最为阴暗之地，拥有着强大惊人的力量。
可由于两千多年前，南荒出了一位巫神，他为了他的族人远走中土，后来在一个叫愿池的地方许下了一个心愿，以毕生的爱情为交换，换取了九幽之力，使得九幽一脉的力量转注到了巫神身上，从而巫神强大起来，九幽一脉却落寞平淡。
如此，九幽玄冥洞府一直没有传人出现，因为它的力量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被巫神所占。
直到二十年前，陆云为了心爱之人，答应九幽之主杀掉巫神，让九幽之力重回冥界。
这一来，九幽之地又恢复了几千年前的情况，拥有了左右天下的力量。”
听完这段描述，天麟惊讶道：“照姐姐这样说，那黑衣人极为可能就是出自九幽玄冥洞府，乃九幽冥界的使者了？”
江清雪点头道：“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至于是与不是，那就需要求证了。”
天麟皱眉道：“如果姐姐的推断不假，就表明九幽冥界开始进入人间，这是否会对天下带来影响？”
江清雪道：“九幽之地，阴森诡秘。乃世间邪恶之大成者。一旦它们进入人间，必然会搅得修真界不得安宁。”
新月略惊，沉声道：“照此说来，九幽冥界乃人间之敌，我们绝不能让它们的阴谋得逞。”
江清雪严肃的道：“是的，我们要全力阻止。另外，我突然在想，冰原发生的这些事，会不会就是九幽冥界在幕后操纵。”
天麟道：“姐姐所想与我一致，那黑衣人编造飞龙鼎之事，以引诱中土一些贪婪之人前来争夺，就是为了挑起战事。只是我有一点不解，他为何把地点选在冰原呢？”
江清雪不语，思索着这个问题。
楚文新接过话题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冰原远离易园与除魔联盟，是一个相对偏僻的所在。
当年，陆云灭了巫神，将九幽之力归还冥界，其强横的实力令冥界有所忌惮。
因而事隔二十年，冥界虽然有心进入人间，但却因易园与除魔联盟与陆云关系密切，让它有所顾忌，这才把目标放在了冰原之上。”
天麟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想知道他的看法。
作为腾龙谷之主，赵玉清此时神情凝重，在听了江清雪与楚文新的话后，之前扑朔迷离的局面顿时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让他找到了方向。
抬头，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江姑娘与楚少侠的话给了我们很大启示，现在形势逐渐明了，大家有什么对策或是建议，都不妨提出来。”
众人闻言，各自思量，一时间四周寂静一片。
一会儿，公羊天纵开口道：“黑衣人的身份与目的我们已经知道，但就之前所见，冰原上并非只有他这一股力量，其他人是不是还暗藏杀机，或另有目的，我们还得提防。”
寒鹤道：“天尊的考虑十分周道，加紧追查那些人的身份与目的，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只是现在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对方会给我们多少时间，这才是最为关键的。”
公羊天纵道：“很多事情都不会完全依照我们的设想去发展，因而时间的问题谁也无法把握得了。
目前，幽梦兰即将现世，相信听闻过此花传说的人都会前往一探。
那时候为了争夺神花，相信还有一场大战。
今天，我们虽然驱逐了一部分高手，但那只是暂时的驱逐，一旦神花现世，他们之中大部分都会出现。”

第九十六章 三角爱情
寒鹤沉吟起来，问道：“既然如此，天尊有何对策呢？”
公羊天纵道：“就我个人意见，要找出劫难的根源，避免浪费人力，以及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寒鹤道：“此话虽然有理，但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我们如何能不走弯路呢？”
公羊天纵道：“要减少走弯路，就要仔细分析目前的情况。那些前来争夺飞龙鼎或是幽梦兰的修道之人中，有多少是为了贪念而来，又有那些人是另有目的，我们应该大致的划分一下，然后有针对性的出手。”
寒鹤闻言觉得有理，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师兄，你觉得呢？”
赵玉清颔首道：“天尊所言甚是有理，现在我们就把出现在冰原上的所有人物列举出来，然后大家共同讨论，看有哪些人值得注意，再制定详细的计划。”
说完吩咐徐靖做好记录，然后便陪同众人一起，商议起来。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走来。
当众人经过一番讨论，得出初步结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时，赵玉清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语气严肃的道：“经过大家的一翻讨论，目前值得注意的有六人，分别是神秘黑衣人、来历不明的黄杰、御风天王三翼圣使、蓝牡丹、雪隐狂刀与天蚕。当然，其他人也不排除有嫌疑，只是我们暂且将目标锁定这六人，一旦有了新的情况再做商议。现在天色已晚，大家吃完饭后我们再具体分派人手，以及制定一些对策。”
话落起身，吩咐门下准备晚宴，与众人一同进食。
离开腾龙府，已经是晚上戌时。
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林凡一起出府，本打算找个地方一起聚一聚，可新月要回去疗伤，江清雪又称有事，林凡要加紧修炼，这一来就只剩下天麟、善慈与舞蝶三人。
淡淡一笑，天麟道：“还是我们三个比较闲散，没有琐事缠身。走，到谷外去转转，冰原的夜色可很美。”
善慈笑道：“天色不早，转一会儿可以，太久了恐怕会让舞蝶为难。”
天麟看着舞蝶，笑道：“是这样吗？”
舞蝶微微点头，低吟道：“太师祖一向对我甚是严厉，所以……”
明白了原因，天麟笑道：“那好，我们就去谷口吹吹风，聊聊天，不走太久就是了。”
说完周身光华一闪，人便消失无影。
善慈见此，柔声道：“舞蝶，我们走吧。”
话落双双化为一束流光，一晃便消失。
冰原的夜异常寒冷，呼啸的狂风夹着雪花，就宛如狂沙乱舞，模糊了视野。
天麟带着善慈与舞蝶站在西天柱峰顶，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冰原，意气风发的道：“不久之后我便要离开这片土地，去找寻我人生的真理。那时候，你们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善慈看着天麟，眼中泛起笑意，拍拍他的肩膀道：“咫尺天涯，两心如一。不管你身在何地，我们的心都会连在一起。”
舞蝶看着两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轻声道：“儿时的承诺，一生的誓言。不管未来如何转变，我们都要在一起。”
说完伸出玉嫩的小手，默默的看着两人。
见此，天麟与善慈大笑出声，两人同时伸出右手，三只手掌紧紧的叠在一起。
这一刻，三人之间充满了纯真的友谊，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只是他们太过年轻，还忽略了很多事情。
或许，这就是三人命运，只可惜这一刻谁也看不清……
寒风呼啸，细语柔情。
天麟、善慈与舞蝶迎风而立，述说着少年情怀与未来的壮志。
如此，转眼就到了亥时，舞蝶虽然不舍，但却必须回去。
善慈见状，轻声道：“天麟，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了？”
天麟看了一眼舞蝶，微微迟疑道：“算了，你送舞蝶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
善慈也不勉强，转身来到舞蝶身边，却见舞蝶正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几许失意。
为此，善慈苦涩一笑，扭头避开目光，心里却难受之极。
“舞蝶，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聊吧。”
收回目光，舞蝶看着善慈，低吟道：“嗯，谢谢你，善慈。”
转身，飞起，身影孤寂。
善慈笑了笑，有些失意，心道：“为何要谢呢？因为我不是天麟？”
目光两人离去，天麟脸上笑容隐去，一丝烦恼在此时占据了心灵。
聪明如天麟者，自然看得出善慈的心意，也多少明白舞蝶的感情。只是处在二人之间，他是应该顺其自然，还是刻意回避？
十年一见，一日光阴，三人间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关系，接下来相处久了，又有发生什么事情？
爱是给予，情动人心。
世间最美的东西，也往往伤人最深。
当年，天麟九岁，舞蝶十岁，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可如今天麟十九岁，舞蝶二十岁，两人虽然相隔十年不见，但彼此的心里却隐约留下了一个儿时的身影。
这就是爱的起因，虽然无稽，却无比真实。
同样，善慈的心中也有舞蝶的身影，所以十年之后，他也惦记着这感情，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
寒风禀烈，寒气袭人。
天麟迎风而立，烦乱的心绪很快就被夜风抚平。
看着远处的冰山雪地，天麟面无表情，十九年来他每天都见到这些，早就已经失去了欣赏之心，整个人就宛如一块冰。
灵心不动，意识延续。
耳旁的狂风渐渐远去，传来雪花飘落的声音。
那是一种奇妙的境界，需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领略。可此时的天麟却因为心无杂念而感应到了这些。
觉得有趣，天麟保持着心境，催动着意识无限扩张，在不施展冰神决的情况下，意识覆盖了方圆数百里，且一直朝四周延续。
这期间，很多信息涌入天麟的脑海里，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天麟不为所动，一心想试一试自己的灵识到底能够探测到多远的距离。
如此，飞速扩散的灵识像万千触手，在冰原上疾驰，不放过任何气息。
突然，天麟的灵识探测到一股神圣之气与一股邪恶之气，二者正彼此追逐，速度快得惊人。
有此发现，天麟略感好奇，于是集中精力，把意识放在那两股气息之上，开始认真探测。
随着天麟意识的集中，原本因为距离而模糊难辨的两股气息逐渐清晰，不一会儿就在天麟的脑海中投射出两道光影。
仔细看，那是一朵莲花与一把剑，彼此相距数丈，正快速来去。
看清了两样东西，天麟觉得惊奇，这莲花会飞，必然有其玄秘，那长剑会追，更是罕见之极。
到底这会是什么玩意？
带着好奇，天麟放弃了之前测试，腾飞朝远处飞去。
夜空里，天麟御风飞行，其速惊人却无人可知，仅转移功夫就飞出数十里。
这期间，天麟一直锁定那莲花与飞剑的踪迹，发现它们一直游走在某个特定的区域，就是不肯离去。
为此，天麟觉得奇怪，但却不解其义。
不过天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不久前与新月见到的那朵雪莲花，那残留的气息他还记忆犹新。
此时，天麟将其与这莲花对比，立马得出一个结论，眼前所见的莲花，便是当日那神秘的雪莲花。
确认了这件事情，天麟立时加速追击，不一会儿就来那雪莲花与神秘飞剑活动的区域。
收起全身气息，天麟借助冰神决的神奇功效，悄然无声的从雪下靠近。
很快，天麟停止前进，眼睛透过积雪的缝隙，看着半空急速移动的雪莲花与飞剑，心道：“奇怪，它二者一个神圣一个邪恶，照理应当相生相克，为何反而追来追去？”
这一点，天麟不解缘由，自然无从猜测。
可有一点让天麟很惊奇，那就是雪莲花明明有机会远遁，却为何一直盘旋不去？
思索中，天麟心神一震，只见快速飞驰的雪莲花突然坠落，正好落在天麟的藏身之所，整个莲花之体就仿佛生长在那里。
同时，一股奇妙的气息迅速与天麟靠近，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丝奇异之光便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天麟心神一颤，脑海出现了一丝空白。
随即，一股锐利的杀气直射而来，将他惊醒。
回过神，天麟心念一动，脑海中就出现了一把飞驰而来的暗红色长剑，夹着阴邪之气。
来不及考虑，天麟身体破雪而出，右手凌空一指，发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眨眼就击中剑身，将其弹了开去。
一声剑吟，暗红色的长剑回旋而至，追踪着天麟的身体。

第九十七章 神秘寻缘
见此，稳住身体的天麟眉头一皱，自语道：“可惜你邪而不正，不然倒是一把好兵器。冰凝。”
寒气突来，瞬间冰凝，飞驰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朝下坠去。
天麟笑而不语，脸上挂着几分傲气。
可就在此时，坠落的长剑突然一颤，爆发出一道震魂裂魄之音，随即玄冰碎裂，剑光一闪，一个面容模糊的阴森男子出现在天麟眼前。
“是你，嘿嘿，我们又相遇了。”
天麟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我们何曾相遇？”
嘿嘿阴笑，那男子容貌变化不定，眨眼就露出一张天麟熟悉的脸庞，竟然是那幽无常。
“怎么样，是不是回想起来了？”
天麟惊疑道：“一年前我毁你肉身，如今你怎会这般情形？”
话落，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不要被他所迷，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他所吞噬的八十个灵魂之一。它是一把剑，名为锁魂，乃邪恶之兵，吞噬了八十位修道之人的元神，方有今日这般情形。眼下，他只缺一道元神，就能剑身永固，成为不灭的传奇。”
天麟闻那声音是个女子，心头好生诧异，扭头朝后一看，却不见任何踪影。
“不要回头，我就在你头顶的雪莲花内。”
天麟大奇，忍不住伸手一摸，果然头上多了一朵雪莲花，大小约有三寸，他却毫无感应。
“你是谁，我如何称呼你？”
那声音幽幽一叹，低吟道：“我从隔世来，寻找今世人。魂魄若相依，宿命破残情。我没有名字，你要觉得不方便，可以称呼我寻缘。”
天麟轻声道：“寻缘？这名字似乎别有深意。那锁魂为何一直追你？”
那自称寻缘的女子道：“隔世之人，不染俗尘，神圣之气，可炼神兵。锁定追我，就是为了吞噬我的元神，以便它圣邪同体，成为世间罕见之兵。锁魂是一把很邪的剑，最后一道元神尤为关键。得圣者可兼具圣邪之气，得恶者便化为至邪之兵。”
天麟听完，心头恍然，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有我在绝不容它伤害你。”
阴森男子不屑道：“狂妄自大，真是不自量力。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威力。”
说时，那男子瞬间消失，一把暗红色的长剑一化万千，分布在天麟四周，以密不透风的方式，朝着中间收紧。
寻缘见此，提醒道：“小心，这剑气邪恶之极，可破一切纯阳法诀。”
天麟心神一转，灵识扩散，眨眼就掌握了身外的情况，点头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他永远记得我天麟。”
话落，天麟周身光芒汇聚，赤红的火焰跳跃闪动，形成一道烈火屏障，将自己封闭在内。
“区区火焰，也想拦我脚步，你想得太简单了。”
阴森的冷笑自万千剑影中传来，伴随着一浪接着一浪的剑芒，朝天麟涌去。
那些剑芒诡异之极，含着阴煞邪魂之气，在遇上天麟发出的火焰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毫不停顿，轻易就穿透了烈火结界。
对此，天麟不甚在意，反而笑意更深，眼中含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神情。
寻缘察觉到天麟的危机，略显担忧的道：“不可硬拼，速退。”
天麟含笑摇头，也不多语，任由那密集的剑芒前仆后继，如浪花来袭。
眨眼，数千道剑芒将天麟团团围困，吞噬了他的护体火焰，形成一个暗红色的光团，正迅速收紧。
可就在此时，天麟身外的紫红色火焰却猛然外放，夹着一种毁灭之力，轻易就焚毁了数百道剑芒，并持续攀升。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厉啸声中，之前汹涌而来的剑芒如见鬼魅，惨叫着退去，在半空凝聚成那阴森男子，口中怒吼咆哮，身上气息波动不定。
傲然一笑，天麟迎上那男子仇恨的目光，冷酷道：“怎么，才一招就撑不下去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威力吗，来啊，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阴森男子闻言气急，但却不敢贸然行事，厉声道：“天麟，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
说完微光一闪，剑化无影，消失的了无痕迹。
收起外放的气势，天麟笑道：“好了，锁魂已去，你可以现身了。”
白光一闪，雪莲落地，旋动的莲体自动变大，花蕊中缓缓站起一个赤裸的少女。
天麟有些惊讶，脸色略显尴尬，移开目光道：“你怎么这幅模样，也不找件衣服附体。”
寻缘长发掩面，正好掩盖住了诱人的双峰，语气淡然的道：“我是纯魄之体，可大可小幻化无极，你不用在意。这次相遇乃是宿命，我会跟随你一段时日，直到时机到了，我自会离去。”
天麟一惊，忍不住回头看她，只见她体型娇小，肌肤玉嫩，却看不见样子。
脸色微红，天麟低头看着雪地，轻声道：“你若有事需要我帮忙，我可以答应帮你。但你这样子跟着我，我怕别人看见后会误会。”
寻缘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寄身莲花之内，你只要将雪莲花放在身上，我便能跟随你。只是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天麟质疑道：“你是说你打算跟着我，但却不想有人察觉，这是为何呢？”
寻缘看着他，眼神十分怪异，幽幽叹道：“为你。”
天麟不解，问道：“为我？什么意思？”
寻缘摇头道：“不要追问，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好了，记得收好雪莲花，我就在莲花内。平时我一般处于沉睡状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与办事，一旦有事我便会自动醒转，与你联系。”
说完身体缩小，隐于花蕊之中，随即雪莲花光芒一闪，眨眼就变成了一朵寸径大小，晶莹透亮的玉莲花。
天麟大奇，挥手将雪地上的玉莲花吸入手心，轻声道：“寻缘，你真的在莲花里？”
玉光一闪，寻缘的声音在莲花内响起。
“不要质疑，我说话从不骗人。”
天麟讪讪一笑，解释道：“别生气，我只是求证一下而已。好了，我将你放在怀中，以后在别人面前，若需要交流，我们就传音联系。”
寻缘道：“放心，我不会自己暴露自己。”
闻言，天麟将雪莲花放在怀里，随后转身离去。
可天麟刚走出两步，还没来得及御风飞行，一个念头便在脑中升起。
自己一个男子，身上藏个女人，那以后的生活岂不尴尬无比。
另外，寻缘跟着自己，别人或许不知道，可锁魂却略知一二，到时候遇上它，又该如何回答？
想到这些，天麟轻声道：“寻缘，以后若遇上锁魂，我要不要隐瞒你的事情？”
怀中，寻缘的声音轻轻响起：“看情况而定，你最好不要告诉他，我跟你的事情。”
天麟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话落不再多言，腾身朝腾龙谷飞去。
夜，寂静冷清。这一晚，天麟与寻缘相遇，他们之间是宿命早定，还是另有原因？
寻缘是何来历，她为何现身冰原，又会给天麟带来怎样的影响，是否会改变未来的结局？
一切此时谁也无法说清，唯有时机来临，才能解开其中之秘。
冰原的夜，因为雪而发亮。
天空灰蒙蒙一片，大地却在反光。
天麟飞行在冰原上，心里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情，脸上露出了几许奇异之光。
对于天麟来讲，他虽然与腾龙谷的关系非同寻常，但毕竟是外人，对于冰原发生的一切虽热心参与，却只当那是冰原三派之事，与自己并无太大的关系。
这样，在内心而言，天麟近来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出于道义与好奇，并没有完全将自己融入其内。
这些，之前天麟都不曾考虑，而今闲暇之余认真一想，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抱着观望之心，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对待这件事情。
明白了自己的出发点，天麟有些自责，暗自决定改变态度，以主人翁的精神去面对一切。
这一来，天麟心中顿时坦荡无比，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收回思绪，天麟脸泛笑意，正想仰天长啸，以倾述心情，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画面，让他立时改变了决定。
那一刻，天麟脑中出现了一位女子，其绝美的容颜令人惊艳，可最让天麟奇怪的是那位女子的打扮，那一身红艳的战甲勾画出动人的曲线，让他无比惊讶却又动心。
身体一顿，天麟停止前行，看了看四周，随即身影一晃，朝东北方向飞去。

第九十八章 五环之秘
片刻，天麟来到一处低洼的冰谷上空，发现谷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图案，正是那五环光图，附近还站在一位身穿鲜红战甲，露出粉嫩四肢，绝美而又冷傲的女子。
看着这女子，天麟心神微震，如此打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震撼与新奇之外，还觉得有些妖艳妩媚之气。
可细看那女子神情，天麟又觉得惊异，她孤傲如雪，冷若冰霜，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又怎么是妖媚放荡之人？
收回思绪，天麟移目看着五环光图，发现光芒正在减退，心道：“奇怪，这图案就仿佛有意识一般，让人捉摸不定。到底它预示着什么含义？”
想想不解，天麟抛开杂念，目光再次移到那女子身上，却突然发现，那女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在打量他。
淡淡一笑，天麟周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缓缓飘落地面，一边打量着眼前之人，一边道：“雪夜相逢，也算难得，不知道姑娘可愿与我聊上几句？”
说时眼神奇异，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美丽。
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心思，女子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如冰山融化，春满大地，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力。
女子眼中目光深邃，淡蓝色的眼睛清澈如镜，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雪夜寒冷，聊点什么好呢？”
声音虽轻，却含着几分凉意，透露出几许威严之气。
天麟移开目光，心头略显不舍，含笑道：“夜虽寒，人心如火，能驱百病。我叫天麟，出生于冰原，你呢，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女子平淡一笑，轻声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冷一热竞芳颜。我来自黑池玄域，在那里别人称呼我黑池血玫，墨香是我的名字。”
天麟闻言一愣，惊异的看了墨香一会儿，轻吟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
墨香一听脸色微变，冷声道：“你见过蓝牡丹了？”
天麟道：“是的，就在今天下午。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墨香没有马上回答，眼神复杂的看了天麟一会儿，问道：“玫瑰牡丹，争奇斗艳，你觉得谁美？”
天麟迟疑起来，一边回忆蓝牡丹的容貌，一边考虑着怎么回答。
就天麟而言，眼前这玫瑰比较刺眼，大有压倒牡丹之势，可仔细一想，蓝牡丹明媚娇艳，红玫瑰冷傲如霜，二者各有所长，还真是不好妄言。
墨香见他不语，催问道：“为何不答？是不是你觉得牡丹更胜一筹啊。”
天麟含笑道：“不是不答，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说实话，就第一眼感觉，你略胜牡丹，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你们难分高下，所以不好回答。”
墨香闻言，平静的脸上露出几分失望，自语道：“争来争去，还是难分高下，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天麟觉得奇怪，试探性的问道：“你们之间有仇？还是……”
墨香看了他一眼，瞬间恢复了常态，淡然道：“不，我与她非友非敌，认识却关系复杂。”
天麟不解，但没有多问，换个话题道：“黑池玄域在哪，能谈一谈吗？”
墨香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雪地上逐渐淡去的五环光图，反问道：“你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吗？”
天麟摇头道：“这个图案我只见过两次，并不知道它们的来历。”
墨香问道：“那你想知道吗？”
天麟笑道：“你愿意说吗？”
墨香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天麟一呆，随即意识到墨香乃心高气傲之人，当下闪身拦在她面前，一脸笑容的道：“姐姐别生气啊。”
墨香冷漠道：“谁是你姐姐，走开。”
天麟不让，含笑道：“初次见面，姐姐就不给我一次机会？”
墨香见他不让，美丽的脸上神情古怪，凝视了片刻后，冷漠的表情逐渐缓解，轻叱道：“你娘就是这样教你的？”
天麟笑道：“不，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
墨香表情微变，却不曾生气，幽幽道：“你这样说话，会给你带来灾难。”
天麟闻言皱眉，试探道：“以前应该没有人敢这样与姐姐说话吧？”
墨香奇异一笑，摇头道：“有，不过全都被我杀了。”
天麟脸色一变，讪讪道：“那我以后说话得小心了。”
墨香瞪着他，轻哼道：“口是心非，少在我面前耍花样。”
天麟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姐姐还是说一说那图案的含义吧。”
墨香道：“不许叫我姐姐。”
天麟很意外，问道：“为什么呢？”
墨香冷漠道：“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能叫我姐姐。”
天麟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
墨香道：“叫名字或许其他都可以。”
天麟很奇怪，眼下这女子是冷漠，还是另有缘故呢？
思索中，天麟道：“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玫瑰，怎么样？”
墨香一呆，反问道：“你叫她牡丹，是嘛？”
天麟道：“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墨香摇头，没有回答，移目看着远处，周身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落。
天麟敏锐的感应到了她的异样，但却故作不知，轻声道：“玫瑰，那五环是不是代表着五大区域，其中的五毒代表着五股力量？”
回头，墨香看着他，微微颔首道：“你猜得不错，五环的确代表五大区域，名为五色天域。那五毒则是五色天域的五股力量，受命于五色神王，专门针对你们这个世界，负有开启时空之门的责任。”
天麟惊愕道：“五色天域？那是什么地方，你也来自哪里吗？”
墨香神情古怪，低吟道：“五色天域是一个奇特的世界，充斥着五种属性不同的灵气，呈现出五种色彩，彼此交替出现，孕育生灵。在那里，生活着无数生灵，它们彼此遵循着一定的规律，和谐融洽的组成了一个美丽的世界。然而这只是最初的情形，后来一个特殊的种族出现在那里，立马改变了一切，让原本和谐美丽的世界，充满了血腥暴力。”
天麟好奇，问道：“什么种族，如何改变了一切？”
墨香笑了笑，有些苦涩，轻叹道：“五色天域中，最初没有人类。可后来不知为何，人类便凭空出现，打乱了一切，让美丽的世界充满了欲望与血腥。”
天麟一愣，愕然道：“人类？嗯，也对，越聪明的种族，拥有越高的智慧，就越是有占有欲。”
墨香道：“五色天域的由来谁也说不清，那里最高的统治被成为五色神王，至今据说已有五千年历史。目前，五色天域实力空前，已强盛到了极限，所以一心想扩张领土，吞并人间界。”
天麟脸色一惊，问道：“照姐姐这样说来，你也是隶属五色神王管制了？”
墨香摇头道：“不，我来自黑池玄域，不受五色神王管制。在五色天域里，百分之九十的区域都被五色神王统一，可总是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五色神王要么有顾忌，要么鞭长莫及。”
明白了大致了情形，天麟问道：“五环代表五色天域，那五毒又分别代表什么？为何之前我所见到的图案，五毒中有两样比较显眼，三样较为暗淡？”
墨香沉思了一下，回道：“五毒是五色神王手下五大势力在人间的一种表现形式，以五种毒物为图腾。不同的图腾代表着不同的势力，隶属不同的人管制。此前，你所见到的图案中，蝎子与蜘蛛光芒刺目，那说明这两股势力已经出现在了人间，其余三股势力还不曾出现。”
天麟问道：“五色天域的人与我们几乎一致，要如何才能分辨对方是不是五色天域的人呢？”
墨香淡然笑道：“很简单，五色天域的高手，身上都有五色天域的标志，那就是五毒的图案。就我所知，五色天域分为赤、青、蓝、绿、黑五色，其中赤色对应的是蜈蚣，为五毒之首，图腾纹在胸前，十分不易察觉。青色对应的是蝎子，图腾纹在右臂。蓝色对应的是毒峰，图腾纹于左臂，绿色对应的是毒蛇，图腾纹为额头之上，比较清晰。黑色对应的是蜘蛛，图腾出现在左边脸颊之上，稍稍留意就能看清。”
天麟闻言，沉吟道：“照你这样说，五毒之中有三毒不易辨认，那需要我们小心谨慎。只是我想知道，你与牡丹进入人间又有何目的？”
墨香淡然道：“五色天域有很多隐秘，非几句话能说清。此次我来人间，其实是为了阻止五色神王发动侵袭。至于牡丹，她的目的与我相似，以后你遇上她时，不妨自己询问。”
见她似乎不愿多提，天麟也不多问，建议道：“既然你来人间是为了阻止他们，不如你随我回腾龙谷，我们一起阻止此事的发生。”

第九十九章 新的部署
墨香看着他，眼中含着天麟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清冷的道：“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行事风格。今晚与你谈这些，只是针对你个人，不表示我对任何人都这般容忍。现在我要离去，若是有缘我们还会相遇。”
见她转身，天麟忙道：“别急，我还有话问你。”
墨香停身，眼神平淡的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
天麟道：“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你？”
墨香摇头道：“不要找我，与我走得太近，会对你不利。”
话落转身，飘然而起。
天麟急追而至，眼神热切的看着她，双唇微微抖动，欲言又止。
墨香避开他的眼神，平静的道：“你有话对我说？”
天麟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在我们的世界里，你这样打扮会亵渎你的圣洁。”
墨香一愣，随即娇笑出声，眼神娇媚的白了天麟一眼，笑骂道：“人小鬼大，自私自利。”
说完周身光芒一闪，款式新颖的战甲瞬间化为了一袭长裙，掩盖住了墨香那傲人的风姿。
“怎么样，现在这身打扮应该符合你们这里的风格？”
眼神含笑，柔媚之极。
这一刻，冷傲如雪的墨香，仿佛变了一个人，不经意间展露出了诱人的神韵。
天麟一脸惊异，聪明镇定的他，也被墨香弄得一愣一愣，搞不明白为何她能随意转变衣着的风格，这似乎与修为拉不上关系。
轻笑一声，墨香人影破碎，留下缕缕幽香，徘徊在天麟身侧。
见此，天麟猛然清醒，大叫道：“玫瑰，你去哪？”
虚空中，墨香轻轻回应。
“不要追问，如若有缘，何愁不遇？”
天麟张目四顾，不见墨香身影，脸上不期然的流露出几分失意。
第一次相遇，天麟不知为何对墨香有几分眷恋之情，是自己用情不专，还是另有原因，这时候他完全搞不清。
清晨，腾龙谷口高手云集。
冰原三派与易园、除魔联盟之人汇聚一堂，开始了新一轮的全面反击。
经过昨夜众人的商议，赵玉清决定尽早摸清来人的底细，以便更好的捍卫冰原的平和。
此时，赵玉清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天麟不在，不由问道：“天麟呢，他怎么没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奇怪，天麟跑哪去了？
善慈眉头皱起，轻声道：“昨晚我与舞蝶还陪天麟在这里聊天，后来我送舞蝶回去，天麟说想一个人呆会，我也没有在意。”
林凡道：“我一夜都在洞里，不曾见天麟回来过，想必他定是有事。”
江清雪轻吟道：“这就奇怪了，天麟会跑哪去了。不会遇上危险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新月、舞蝶、善慈、林凡尤为在意。
赵玉清道：“天麟实力不凡，人又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现在……咦……”
话语一顿，赵玉清猛然抬头，看着东方的天际。
众人察觉到这一情形，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云端光芒如电，数道身影急射而至，竟是天邪宗主马宇涛一行人。
同时，天麟也与他们在一起，这更让众人觉得惊奇。
片刻，马宇涛等人临近，众人见之大惊，只见王志鹏与雪春脸色苍白，身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一场生死。
天麟神色疲惫，三个天邪宗弟子此时也仅剩两位，有一个不知踪影。
缓步迎上，赵玉清关切的问道：“宗主不要紧吧。这是怎么回事？”
马宇涛苦涩一笑，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昨夜路遇强敌，若非遇上天麟，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大感惊奇，以天邪宗主马宇涛的身份，谁敢轻易招惹他，又让他如此狼狈？
冯云走近，问道：“师傅，你们遇上了什么敌人，当时是何情形？”
问话之际，赵玉清已经吩咐门下弟子，将重伤的王志鹏与雪春带下去疗伤，此处仅余马宇涛与天麟二人。
看了一眼神情关切的众人，马宇涛回忆道：“此事说来话长，恐怕会耽误大家办事。”
赵玉清道：“但说无妨，我们不争这一时。”
马宇涛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简单的说一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其实早在昨天下午，我们就与遇上一件怪事……那墨香自称黑池血玫，来自黑池玄域……离开之后，我们一路前行，直到天黑都不曾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就在昨夜子时，一处雪谷之中光芒大盛，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当我们赶去，只见两道身影在雪谷中交战，其战况激烈异常惊人。”
见他停顿，冯云道：“那两人是谁，后来呢？”
马宇涛道：“起初由于两人速度太快，我们不曾看清他们是谁，后来经过观察，才得知这二人一个是雪隐狂刀，一个是天蚕，彼此实力雄厚，却因性情孤傲而发生争执。当时，我们在旁观战，并无插手之心。谁想雪隐狂刀突然被一声长啸引走，天蚕便把怨气发泄到了我们头上。”
听完这话，大家觉得有些奇怪，天蚕为何要把怒气发泄在马宇涛一行人身上？
是言语不和，还是另有原因？
这话，大家不便说明，都暗自揣测。
冯云道似乎知道众人的心思，问道：“随后你们就交起手来？”
马宇涛摇头道：“没有。在我得知了天蚕的身份，与见识了他的实力后，为了一行人的安全，我并没有与他硬碰，而是巧言周旋。只是天蚕十分狡猾，看出我的顾忌后，用身边之人的安危威胁我，让我想法帮他解开天蚕老祖的封印。此事关乎重大，我早有所闻，自然不会同意。这样，无可避免的一战才正式发生。”
赵玉清听到这里，皱眉道：“天蚕的实力据说雄浑无比，想来定然不好应对。”
马宇涛苦笑道：“是啊，天蚕的可怕我现在才算真正了解。之前，我虽然见他与雪隐狂刀一战，可旁观与亲身经历完全是两回事。待我亲自动手之后才发现，天蚕除了有惊人的实力外，最可怕的是他不怕任何攻击，任由我如何进攻，都伤不了他分毫。这样的一战其结果可想而知，好在后来天麟赶来，天蚕似乎对他有所顾忌，我们才得以脱身。”
寒鹤大惊，问道：“宗主是说以你的修为，也奈何不了他？”
马宇涛苦笑道：“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我个人感觉，天蚕在防御方面有着超越常人之力，几乎就是不死不灭，让人有心无力。”
赵玉清似有所悟，轻声道：“天蚕丝出于天蚕而水火不侵，其柔韧坚毅，极具防御性。由此可以判定，天蚕的防御非同寻常，非神兵利器而难伤其身。”
冯云疑惑道：“若是如此，为何那天蚕对天麟会有所顾忌？”
赵玉清笑道：“这个你可要问天麟。”
冯云不语，看着天麟，满脸好奇。
见众人目光齐聚，天麟心知无法躲避，略微想了想，解释道：“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说不清，或许与我修炼的法诀有关系，可我却不曾有机会一试。昨夜，我曾与天蚕一战，但他似乎不想在我面前过多的暴露自己，因而仅仅数招便抽身而退。”
听了天麟的解释，众人虽仍有疑虑，但却无人再问。
寒鹤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师兄，时候不早了。”
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环视众人，沉声道：“今天对于冰原三派而言，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展开全面反击，为了冰原的平和与人间的安定，铲除所有可能威胁到我们的人。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拿出勇气，勇敢的面对，为了我们生活的家园，为了美好的未来，大家一起努力。”
四周，众人高呼，齐声回应，坚定的信念从腾龙谷传遍四野。
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喧哗声，继续道：“为了有效的防御与铲除邪恶，我们需要有计划的出击。现在，我点到的人上前领命。李风、丁云岩，你二人负责腾龙谷的一切事宜，包括接待与防御。徐靖、飞侠、玄雨、重光、云鹤五人，负责追踪飘零客、应天邪等人的踪迹，由徐靖带领。林凡、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五人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并及时传送，由林凡率领。周杰、薛峰与除魔联盟楚少侠三人一组，由楚少侠为首，负责调查黑衣人与黄杰的来历。夏建国、王志鹏与易园三人一组，由江姑娘为首，负责追查蓝牡丹与天蚕的踪迹。”
被点之人依次出列，眨眼就分成了五组，站在赵玉清面前。
看着他们，赵玉清道：“你们虽各有任务，但都是为了冰原平和，因而一方有难要八方支援，务求减小伤亡，降低损失。”

第一百章 暴风来袭
“谷主（师傅、师祖）放心，我们定当竭尽所能。”
满意一笑，赵玉清道：“好，你们就各行其是吧。”
五组人马各自领命，除李风与丁云岩外，其余之人皆腾飞而起，朝四周飞去。
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剩下之人，脸色严肃的道：“刚刚的四组人手，目的都是为了追查消息。现在剩下之人，才是这一次铲除邪恶的主要实力，大家可要有心理准备。”
寒鹤道：“师兄放心，寂寞几百年，也是该大干一场的时候了。下令吧。”
赵玉清看着众人，见大家目光坚定，不由欣慰一笑，沉声道：“好，现在……”
“谷主。”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赵玉清的话，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见开口之人是天麟，赵玉清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嘛？”
天麟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一脸好奇，当下严肃的道：“此时开口，是我突然觉得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大家。昨夜，我遇上了墨香，还问出了她的来历。只是她的话让我很震惊，因而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把那些事挑明。现在，我经过认真考虑，觉得事关天下，虽然说出来会影响大家的情绪，但也不得不提。”
见天麟严肃无比，众人都十分惊疑。
以往，天麟总是嬉笑顽皮，很少见他如此正经。
现在是什么事情，会让一向自负的他，也心生忧虑？
寒鹤看着天麟，沉声道：“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天麟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新月与舞蝶，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正色道：“墨香来自黑池玄域，那是一个不同于我们这里的世界。之前，我们所见过的五环图案，代表着五色天域。那里……目前，就墨香所言，五色天域已经有两股力量进入人间，剩下三股力量还在千方百计的要入侵我们的世界，以完成侵略人间的野心。”
赵玉清脸色阴森，目光扫过雪山圣僧、方梦茹、公羊天纵、马宇涛、寒鹤等人，沉声道：“大家有何感想？”
雪山圣僧轻叹道：“来者不去，去者不来。此乃宿命。”
公羊天纵不甘的道：“来就来，我们也不见到就怕谁，大不了与他们拼个同归于尽。”
马宇涛较为冷静，分析道：“目前五色天域之事已经迫在眉睫，加上九幽冥界与其他势力，冰原可谓是岌岌可危，我们得尽早想法扭转劣势才行。”
寒鹤道：“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光说不练也是白费，我们除了要找出那两股五色天域的势力外，还得加紧铲除其他威胁。”
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雪隐狂刀的来历，现在我知道，他便是五色天域两股力量之一。至于另一股力量，应该也在我们附近，想来我们已经见过，只是还不知是谁。”
田磊道：“师兄，事不宜迟，你快快下令，我们得抓紧。”
众人闻言，纷纷赞许，都隐然感觉到那股风暴即将来袭。
沉思不语，赵玉清陷入了为难境地，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鉴于形势紧急，我打算改变之前的计划，将这里的人手分为两批，集中实力强行攻击，大家可有异议？”
众人摇头，一致同意。
见此，赵玉清道：“好，第一组由天尊率领，寒鹤一旁协助，离恨天宫三位高手全部随行。第二组由宗主为首，田磊师弟随行，天邪宗两大高手全力协助。为避免危险发生，你们要彼此照应，一旦遇上强敌便共同应付，要顾及大局。”
公羊天尊看了马宇涛一眼，口中微微一哼，却没有反对。
马宇涛不语，选择沉默来回应。
赵玉清心头一叹，也不勉强二人，叮嘱道：“一路小心，出手之前先观察形势，力所能及便果断出击，力有不及便另谋对策，切不可贸然行事。”
马宇涛道：“谷主放心，为了冰原的平和，我不会意气用事。告辞。”
说完腾身而起，带着田磊、残魂羽士与冯云转眼就消失天际。
公羊天纵轻哼一声，沉声道：“谷主多留意这里，有事派人通知我们便是。告辞。”
转身飞起，五道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了无踪迹。
目送两组高手离去，赵玉清神情怪异，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对李风道：“昨日擒下的杀佛天怒本性不坏，你去将他放了，劝他留下暂避一时。那高云生性阴邪，乃奸诈之辈，你把他废了，省的多事。”
李风领命，飞身返回谷里。
赵玉清看着丁云岩，挥手道：“你也去吧，这里没你的事。”
微微颔首，丁云岩纵身离去。
这一来，谷口便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七人。
风轻轻吹起，天麟低语道：“谷主，我们……”
赵玉清摇头道：“天麟，不要急。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天麟不语，看了一眼新月、舞蝶与善慈，发现他们眼中都带着几分热切与好奇。
雪山圣僧看着天际，微微叹息道：“风起雪山，冰临天地。二十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谁能扭转乾坤，谁将乘风而去？冰原三派最终谁主风云？”
赵玉清奇异一笑，带着几分失意，目光扫过天麟四个小辈，意味深长的道：“灾难从这里开始，也将在这里完结。宿命的因缘早已注定，只是那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挫折。”
方梦茹微微皱眉，看了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随即又移开目光看着天麟，眼神复杂而难叙，语气含着几分玄机。“善孽一念，宿命天定。所谓浩劫，其实有因。”
赵玉清眼神微动，看了一眼师妹，低吟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只是苍天，善变如棋。师妹，若是能回到曾经……”
苦涩一笑，方梦茹道：“师兄，除了回忆，谁又能回到过去？若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可放弃一切，也要与四师兄在一起。哪怕一年，一月，一日，刹那也行。”
赵玉清表情苦涩，叹息道：“师妹，若有朝一日腾龙谷毁灭，你将如何面对？”
方梦茹身体一震，眼中满是伤心，悲吟道：“师兄，你这话是说……”
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冰原的浩劫无可逃避，师妹真的觉得这一次我们就能扭转乾坤？”
方梦茹不语，似乎明悟了某些事情。
新月有些不服气，正色道：“师祖，我们集三派之力，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我相信一定能战胜一切。”
赵玉清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悲，不置可否的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胜败之数，源于一念。努力吧，新月，你的人生正逐渐转变。”
新月坚定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
轻轻点头，赵玉清看了一眼善慈与舞蝶，意有所指的道：“你们也要加油，天下苍生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切不要失足走错，遗恨人间。”
舞蝶与善慈有些愕然，都不明白此话的含义，只是楞楞的点头以示回答。
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天麟一眼，问道：“天麟，你觉得这一次与五色天域交锋，结局会是怎样？”
天麟奇怪的看着他，沉吟道：“谷主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还不好回答。若放到数日之后，或许我能给你一个答案。”
赵玉清表情淡然，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觉得数日之后，身边还会剩下多少熟悉的人呢？”
天麟觉得奇怪，谷主为何要是追问这个问题，到底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虽然五色天域与九幽冥界都对冰原虎视眈眈，可三派齐心，加上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协助，情况也不算太过糟糕，有必要这般惊恐不安吗？
想到这，天麟道：“剩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结局怎样。”
赵玉清神色奇怪，微微摇头，令天麟迷茫。
一旁，众人都不说话，除了呼呼的风声外，就只有那刺骨的冷寒。
时间，在沉默中走远。
当雪花变大，狂风飞卷，天地一色，如临九天。
那一刻，众人都陶醉其间，隐约被某种力量所牵绊。
突然，方梦茹身体一颤，随即脸色大变，扭头看着西面，眼中流露出沧桑而又沉痛之情。
赵玉清猛然惊醒，看了一眼神色异常的方梦茹，轻声道：“师妹……你……”
雪山圣僧等五人闻言惊醒，都看着方梦茹，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幽幽低吟，方梦茹痴痴的看着腾龙谷正西方向，周身流露出浓烈的忧伤。
“师兄，六百年了，我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第三卷 残情织梦

第一章 仙兰出世
赵玉清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目光移到方梦茹头上，只见那朵玉质的兰花正微微闪烁着光芒。
很快，兰花的光芒越发耀眼，已到了刺目的程度，这让天麟、新月、舞蝶、善慈大感惊讶，都意识到了有事将要发生。
果然，片刻时间，兰花光芒一闪，精致的花朵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便破碎散开，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光化，还不曾落地便化为了尘埃。
那一刻，方梦茹身体一颤，一道绚丽的光芒笼罩在她身外，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光芒散去，露出一位风姿卓绝，年约二十六七岁的绝美少妇，看得天麟四个小辈张口结舌，难以置信。
“这是……”
楞楞的看着眼前之人，天麟惊讶极了。
赵玉清眼中露出怀念之色，低吟道：“这才是她（方梦茹）的真实容貌。”
天麟讶然，想不到六百多岁的方梦茹竟还如此年轻美貌，其美绝伦不在新月之下。
雪山圣僧长长一叹，满怀感触的道：“宿命的诅咒终将移转，只可惜六百年光阴，不是常人能够等待。”
舞蝶看着方梦茹，眼神惊讶极了，轻声道：“太师祖，你这是……”
方梦茹凄美哀伤的眼中泪水直下，悲切而又激动的道：“幽梦兰出世了……”
短短的六个字，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幽怨。
作为幽梦兰的第一代传承者，方梦茹在饱受了六百年的折磨后，终于爆发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以泪水述说着自己一生的坎坷与磨难。
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闻言，脸色平淡。
天麟、新月、善慈与舞蝶闻言，却是脸色大变。
目前，冰原正面临劫难，既要提防五色天域的入侵，又要小心九幽冥界的诡计，还要应付那些心怀贪念的修道之人，可谓危机四伏。
谁想幽梦兰却在这个节骨眼出现，那无疑是一把利剑，让冰原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局面。
片刻，天麟清醒过来，急声道：“谷主，现在……”
挥手，赵玉清制止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四个年轻人，缓缓的道：“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现在你们四人结伴前往，切记一切随缘。”
天麟也不多言，带着新月、舞蝶与善慈，直奔天女峰方向。
目送四人离开，雪山圣僧走上前来，幽幽叹道：“平静的岁月从这一刻走远，接下来风动九州，冰临天下，谁会是那宿命的主宰？”
赵玉清语含玄机的道：“一个人的天下不够精彩，两个人的天下纷争不断。三个人的天下诸侯割据，四个人的天下一切归元。慢慢看，前缘后世，时空倒转，苍穹绝秘，原是虚幻。天心易变，人情易散，俗世红尘，自有仙缘。”
方梦茹闻言，从悲切中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方，轻吟道：“天意若可测，世人何来怨？”
雪山圣僧苦笑道：“是啊，天意难测，我们何必妄言。最终结局如何，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遥望远方，脸上流露出几分期盼。
赵玉清不言，默默的看着苍天，眼中隐约流露出几分茫然。
今天，无论对冰原还是对天下而言，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它是一个开端，是一个转折点。
六百年前的今天，幽梦兰出现，为方梦茹的一生平添了神奇色彩。
六百年后的今天，幽梦兰二次出现，它又将如何延续它的神话，如何塑造新一代的传奇呢？
五色天域，一个神秘的存在。
它们的入侵能否成功，又会给冰原，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
九幽冥界虎视人间，九虚一脉神龙一现，这两个诡秘之地，它们各施其法，各展所长，真的就只为搅乱人间？
秃鹰、天蚕，混迹冰原，九州八荒，奇门异派，这些人齐聚一堂，是风云际会，还是天意使然？
平静的冰原即将迎来一场惊世之变，冰原三派奋力抵抗，最终能否将局势逆转？
九幽诡秘，九虚三现、五色霸道，天蚕百变。
这些强横的实力交织一体，错综复杂的局面最终将如何解开？
天麟，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冰原之变对他而言，寓意着什么？
当残情出现，为爱逆天。
那一刻，九州八荒将遭遇怎样的灾难？
冰原的雪洁白无暇，带着淡淡的寒意，飘飞在半空，如一朵朵冰莲花，含着纯洁的梦想，从天空坠落。
站在冰峰上，季华杰一动不动，凝视着远方，身上铺满了白雪，他却一无所觉。
四周，寒风禀烈，雪花掩盖着一切，使得天地间一片宁静，仿佛画中的世界。
突然，季华杰动了一下，凝视不动的眼神中泛起了一丝警惕，缓缓的转身。
风雪里，一个身影飘然而至，在天女峰下停止了前进。
相距数百丈，季华杰凝视着那人，英俊的脸上神色阴沉。
只见来人四十出头一身黑衣，眼中邪笑隐现，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这副容貌，季华杰是第一次遇见，因而他并不认识此人。
然这人身份特别，若天麟在此，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因为他就是姚云，也就是天蚕。
只是天蚕为何会出现在这，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凝视了片刻，季华杰恢复了冷静，依旧遥望着远方，对身外之事不闻不问。
天蚕打量了季华杰片刻，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体微微一晃，就消失了踪影。
半个时辰后，天女峰四周出现了新的人物。
第一个是飘零客，他停身天女峰下，远远的凝视着山头。
稍后，无相客出现在另一侧，目光凝望着神女冰雕，眼中神光闪烁。
过了一会儿，花语情与狄亮从远方飞来，两人悬浮在半空，目光集中在神女冰雕身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见到这些人，季华杰脸色阴沉，众人不约而同的赶来，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事。
若是猜测成立，幽梦仙兰应该就快出世。
那时候面对这些抢夺者，自己岂不是压力大增？
想到这些，季华杰不免叹息，自己知道又能如何？
还不是只能守在这里。
天空，雪花此时突然变小，狂风逐渐吹起。
风中，一缕若隐若现的笛声自远方飘近，传入众人耳中。
抬头，季华杰看着天空，一朵隐秘的白云在风雪中悄然飘过，停留在天女峰上空。
对此，季华杰心情沉重，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危险的感觉。
天女峰下，飘零客看着远处，惊疑道：“奇怪，这笛声有些像是蛇笛，来人会是谁呢？”
半空，花语情与狄亮扭头四顾，寻找笛声的来处，却一无所获。
风雪中，笛声渐渐近了，带着嘶嘶的声响，如狂风吹过，在雪地上卷起一层雪花，自四周朝天女峰靠拢。
起初，天女峰附近之人见此情形还满心疑惑，可眨眼之后，飘零客就惊呼道：“是雪蛇。”
无相客闻言，发出探测波一查，脸色当即发生了变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雪蛇，乃是冰蝉雪蝮，据说普天之下只有蛇神地才有。”
飘零客惊讶道：“如此说来，那吹笛之人来自蛇神地了？”
话刚出口，半空便传来一震嘎嘎怪笑，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传入在场之人耳中。
“猜得不错，我便是蛇神地的麻巫。嘿嘿……”
风雪中，一个相貌丑恶的老妇人凭空而现，正是一年前追杀翼天翔的那个麻婆。
凝视着麻巫，季华杰、飘零客、无相客、花语情、狄亮五人脸色微变，一眼就看出这老妖婆不好对付。
正当此刻，雪地上飞卷而来的雪浪已然来至天女峰下，迅速逼近飘零客与无相客。
是时，雪浪中蛇头攒动，一条条尺长左右，通体雪白，身上长着翅膀的怪蛇弹射而起，朝着飘零客与无相客发起进攻。
面对这种情况，飘零客与无相客作出相同的反应，以强劲的防御结界，将冰蝉雪蝮弹开，显然还不想得罪麻婆。
然而冰蝉雪蝮之所以独特，不仅仅因为它不惧严寒，有翅膀可以飞舞，最主要的是它十分好战，一旦发现猎物就有一种誓不罢休的冲动。
此刻，大量冰蝉雪蝮围在飘零客与无相客的结界之外，它们冲不破结界，但却绕着结界很有规律的旋转，只眨眼功夫，就在二人的结界表面凝结起了一种带有韧性的冰层，反将二人困在其中。
看到这一幕，季华杰眼波微动，隐隐有些惊愕。
花语情与狄亮十分惊讶，正暗自庆幸自己悬浮半空的举动。
麻巫嘿嘿怪笑，手中拿着一枚短笛，不急不缓的吹凑，给人一种下马威的感觉。
飘零客与无相客被困原处，两人似乎无心反抗，对于冰蝉雪蝮的纠缠视若无睹。

第二章 众人抢夺
时间，在风雪中走过。
当笛声渐弱，天女峰四周又出现了五个高手，分别是绿魅邪音、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黑鹰。
五人各立一方，悬浮半空，目光一致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谁也不曾开口。
麻巫对五人的到来有些惊愕，目光停留在西北狂刀身上，阴森道：“想不到一年后又在这儿遇上你了。”
西北狂刀冷笑道：“在这遇上我，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麻巫嘎嘎道：“运气不好？我不觉得。”
西北狂刀哼道：“别急，很快你就会觉得。”
麻巫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短笛一舞，蝮蛇腾空，数百上千的冰蝉雪蝮宛如雪鸟一般，围绕在她的身外。
天女峰上，季华杰神情冷漠，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开始留意着神女冰雕的情况，以及四周之人的动态。
此时，已经是上午辰时，之前变大的风雪又逐渐加大，仿佛要淹没世间一切的罪恶。
风雪中，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出现了一丝异动，原本堆满积雪的冰雕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纹，自冰雕脚部一直延伸到头部，看上去就仿佛神女苏醒，想要震碎身上的冰层。
季华杰眼神微动，微微侧了侧身子，目光锁定在神女冰雕之上，发现脚下的天女峰隐隐在抖动，似乎正预示着什么。
没有激动，季华杰压制着心中的蠢动，以冷漠的表现，暗自观察着。
半空，麻巫、黄杰、西北狂刀等人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并没有感受到天女峰那种微弱的震动，所以不曾察觉。
飘零客与无相客双脚落地，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地的颤动，双双作出了反应，催动着真元打算撑破防御结界，以摆脱冰蝉雪蝮留下的束缚。
然而让两人惊愕的是，他们虽有惊人的实力，可身外的冰层韧性极强，能够伸缩膨胀，使得他们初步的反击没有成效。
察觉到这种情况，飘零客心头冷笑，身体突然一矮，施展出土遁之术，摆脱了困扰。
无相客选择了相反的手法，右臂凌空一挥，手掌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刃，强行斩破了冰层束缚。
飘零客与无相客的举动引起来半空众人的关注，大家都很奇怪，他二人选在这个时候同时行动，是巧合还是发现了什么？
带着这种疑问，大家顿时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峰顶的神女冰雕，不放过任何线索。
是时，季华杰感到脚下的震动越发强烈，知道马上就有变故，立时集中精力。
飘零客与无相客在摆脱束缚之后，双双飞身半空，慢慢的朝天女峰靠拢。
如此举动，立马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在场心怀不轨之人无不身体前移，高度关注。
这时候，风雪中一道微光闪过，只见一个手提灯笼之人飘然而至，停身在天女峰上空，默默的关注。
照世孤灯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大家都把心思放在神女冰雕之上，等待着幽梦兰出现。
峰顶，季华杰察觉到众人的动向，心中思绪万千，最先想到的是喝止，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没什么效用，于是周身微光一闪，一层玄青色结界出现在天女峰顶，将神女冰雕笼罩在其中。
这种防御其实只是起一个警告的作用，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意思，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发生打斗，对双方都不利。
毕竟多人抢夺一物，谁能保持最佳状态，谁就能更有把握。
天上，照世孤灯看着脚下的景色，对于季华杰身外的玄青色结界颇为诧异，口中似乎传出了惊呼，但却因为风雪的缘故，不曾有人闻得。
抬头，照世孤灯看了一眼头顶的云朵，低吟道：“隐而不现，是观察还是等候，又或者另有所图？”声音很弱，眨眼就消失在风中。
天女峰四周，十位高手从不同的方位靠拢，其中黄杰、麻巫、飘零客出现在最前头，绿魅邪音、西北狂刀、无相客稍慢半步，应天邪、黑鹰其次，花语情与狄亮处于最外头。
此时，大家都隐约感应到了什么。
可由于不曾见到传说中的幽梦兰，所以不少人还显得很谨慎，并没有马上出手。
时间在此刻变得有些难过，峰顶四周的众人或远或近，都凝视着神女冰雕，等待着变化的加速。
其中，季华杰位置特殊，能清楚感应到脚下的震动已越来越明显，知道一切的谜底就快揭开了。
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汹涌，大雪飞舞，似乎苍天也感应到了什么，隐约透露出一丝异动。
呼啸的风声弥漫苍穹，寒风中，天女峰出现震动，大片积雪开始滑落，出现了雪崩的现象。
峰顶，神女冰雕开始碎裂，一层层的冰块自动脱落，露出里面的坚冰，其形态依旧还是一座女性雕塑。
这一幕让季华杰与所有人惊愕，他们原本以为山峰震动，神女冰雕碎裂，会出现幽梦仙兰，谁想只是冰雕脱落了一层，变得更加纤细动人，栩栩如生了。
前冲的众人稳住脚步，大家保持着一定距离，密切关注。
此时此刻，距离的远近不代表最终结果，一旦提前发动惹来争斗，只会让自己脱不了身，从而失去争夺的机会。
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明白，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
天空，狂风呼啸，雪花飘动，密集的大雪铺天盖地，在瞬间淹没了视线，使得天地一色。
那时候，一束光华从腾龙谷方向直射天空，带着清灵之气，引来了不少人关注。
天女峰四周，所有人都猛然回头，看着那道突如其来的光柱，脸上露出了疑惑的惊容。
眨眼，光柱消失了，很多人都还沉浸其中。
而就在同一时刻，一束细小的光华无声而现，迅速幻化成一朵橘黄色的兰花，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长在神女冰雕出的头上。
那一刹那，冰雕神女脸上出现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波，隐约中，她的双眼似乎动了动，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惜却没有人看见，更不会有人懂得。
稍后瞬间，季华杰回头，正好看见那朵兰花，心中立时激动。
右手一探，身体前冲，季华杰的移动瞬间引起了四周十人的注意，靠得最近的麻婆与黄杰双双怒吼出手。
青光一闪，结界立破。
十位高手如箭来袭，目标一致认定幽梦仙兰，不让季华杰抢得。
然而时间的差异与距离的优势让季华杰抢先一步，他以分毫之差抢先摘下幽梦仙兰，随即腾空而上，避开了众人的进攻。
反手，季华杰将幽梦仙兰插在背上少女的头上，随即用披风遮好，掩盖了真相。
是时，季华杰身体一颤，周身光华顿现，脸上浮现出了愕然之色，显然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眨眼功夫，他身上的光芒便退去了，背上少女因为被厚实的披风遮得密不透风，所以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时候，黄杰、麻婆、飘零客、西北狂刀等十人已经将季华杰团团围住，各自神色愤怒，显然对于他抢先夺走幽梦仙兰一事，很是不乐。
收起惊愕，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英俊的脸上神色冷漠，轻轻问道：“各位是打算巧取豪夺了？”
麻婆嘎嘎叫道：“小子废话少说，速速交出幽梦兰花，我老婆子就放你一马，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黄杰冷冷道：“冰原神花幽梦仙兰，据说功效神奇世间少有，你若不想送命，就最好把它留下。”
季华杰冷然一笑，哼道：“一朵幽梦兰，十一人争抢，我即便有心交出，又该交给谁呢？”
飘零客道：“用不着挑拨离间，你只要放下幽梦兰，就可以离开。”
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何必千里迢迢跑来这呢？”
黑鹰喝道：“这样说你是不肯交出幽梦兰了？”
季华杰反问道：“各位觉得呢？”
麻婆看不惯他的倨傲，怒道：“不交出幽梦兰，你就得把命留下。看招。”
手腕一扭，拐杖急舞，密集的杖影如剑芒密布，笼罩住季华杰全身。
四周，其余之人迅速出手，都不想幽梦兰被麻巫夺去，因而各怀鬼胎抢着出手。
季华杰脸色沉默，面对十大高手的围攻，心情很是沉重，在稍事分析之后，选择了修为较弱的狄亮作为突破口。
哐啷一声，长剑出手。
季华杰身如游龙，以其玄妙无比的身法避开了大部分的攻击，出现在狄亮面前，挥手就是数十剑，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一举将狄亮弹飞。
抽身急射，季华杰一闪而过，在脱离了众人的围攻后，选择了急速遁走。
此时此刻，幽梦仙兰已经取得，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季华杰毫不停留。

第三章 出手立威
察觉到季华杰的企图，众人纷纷怒吼，修为较高的黄杰、麻婆、绿魅邪音等人展开了拦截，以各种方式发起进攻。
其余之人稍慢半步，一致锁定季华杰紧追不舍。
天上，照世孤灯远远跟着，那上方的云朵也如影随形，观察着彼此的战斗。
片刻，季华杰飞出数百丈，就被突然出现的黄杰拦住，这让他心情有些沉重。
朝左急射，季华杰二话不说继续逃走，却被紧追而来的麻巫赶上，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扭头四顾，季华杰停身不动，眼中寒光如刃，冷冷道：“各位真要逼我？”
绿魅邪音阴森道：“逼你？嘿嘿，你小子当自己是谁？”
麻巫不屑道：“乳臭未干，口气倒是不小。”
季华杰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身外的十人，冷漠道：“要退出还来得及，各位最好多加考虑。”
众人闻言大笑出声，不少人都觉得季华杰太过狂妄，然而却也有人无声退去。
第一个便是狄亮，他曾经吃过季华杰的亏。
第二个是花语情，她见识过季华杰的本领。
第三个是应天邪，他曾目睹季华杰一招重创狄亮，所以选择了退避。
第四个是西北狂刀，他的退出不是胆怯，是不想太早浪费实力。
不屑的看了一眼退出之人，黑鹰道：“才开始就坚持不下去，那又何必跑来抢夺呢？”
无相客道：“不是坚持不下去，是他们想坐收渔人之利。”
黑鹰哼道：“想检便宜，没这么么容易。”
其余之人不语，他们都明白退出之人的心思，但他们没有选择退出，因为他们都看出季华杰实力不凡，若然在场高手都抱着坐享其成的心态，那么就没有人能留下季华杰，最终谁也抢不回幽梦兰。
看了看剩余之人，季华杰淡漠道：“六位是一起上，还是分批来？”
麻巫嘎嘎怪笑道：“小子，口气不小啊。”
季华杰冷然道：“不然又岂敢来此？”
麻巫大怒，吼道：“狂小子，看我先撕了你。”
身影一晃猛然临近，手中拐杖急舞，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形成一轮强劲的攻势。
黄杰见状，微微迟疑，随后便加入了交战，目标锁定在季华杰背上的人影。
绿魅邪音冷笑一声，从侧面冲上，与黄杰展开抢夺，目标完全一致。
黑鹰浑水摸鱼，避开季华杰与麻巫的正面交锋，从旁侧展开偷袭。
飘零客与无相客在外围游离，两人没有加入一线战区，而是守住二线战区，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季华杰以一敌四，选择了避重就轻，他的身法十分灵动，剑术尤为惊人。
然而进攻的四人除了黑鹰修为稍弱外，无一不是顶尖高手，其联手进攻之势，威力自然可想而知。
另外，季华杰背上的少女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必须时刻警惕，因此形势极端不利。
不一会儿，季华杰就陷入了困境。
看着脸色阴沉，极力反抗的季华杰，麻巫嘿嘿笑道：“小子，何必与自己过不去，只要交出幽梦兰，你就可以平安离去。”
季华杰右手急挥，剑芒如雨，身体快速移动，眼神平淡的看着附近。
“想要幽梦兰，好啊，给你。”说话间，季华杰右手五指一松长剑飞起，竖立在他的头上，剑身自动的旋转，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柱直射天际。
是时，季华杰冷喝一声，竖立的长剑猛然一颤，一震刺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呈伞状形朝四周劈落。
远远看去，只见大雪纷飞的半空里，突然出现一蓬玄青色的剑雨，眨眼就笼罩附近。
面对这一情形，麻巫惊疑一声，手中拐杖挥动，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
黄杰闪身而退，绿魅邪音周身绿光一闪，设下了防御结界。
剩下黑鹰正好出手偷袭，刚巧遇上了季华杰的一击，双方的攻势猛然相遇。
刹时，半空中剑啸刺耳，剑芒如雨，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四方，带着阵阵霹雳，夹着滚滚风雪，淹没了几人的身影。
外围，观战之人各自猜测，目光凝视着交战中心的烟雾，等待着结果的现形。
闷哼一声，黑鹰自烟雾中弹出，口中咒骂不停。
麻婆飞身而起，口中冷哼一声。
绿魅邪音爆喝大吼，周身绿光浮动，强劲的气流震散了烟雾，露出了他与季华杰的身影。
凌空而立，季华杰脸色阴冷，头顶长剑盘旋，时而竖立转动，时而平直飞射，发出交错纵横的玄青色光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自己笼罩其中。
眼眉微动，季华杰身体晃动，看似流光一闪，可实际上一道无声的剑芒已直逼绿魅邪音胸口。
身体一震，绿魅邪音满脸惊愕，怒吼声中双掌交错，在胸前一连布下七层防御，试图阻止季华杰的剑芒逼近，可眨眼就被其攻破。
危险关头，绿魅邪音来不及闪躲，口中厉啸一声，双眼绿光闪动，发出了自己最诡秘的绝学。
季华杰眼中青光闪烁，冷笑道：“邪门歪道，也敢拿来丢丑。”
丑字刚落，季华杰的一剑已经刺穿绿魅邪音的胸口。
手腕扭动，掌心光芒吞吐，一股强劲的震弹之力击打在剑柄之上，使得长剑猛然一震，瞬间透体而过。
那一刻，季华杰一闪而没，以神鬼莫测的身法出现在绿魅邪音身后，反手一掌拍出。
“不！可恶！”
怒吼之声眨眼消失，绿魅邪音的肉身瞬间破碎，化为了血肉。
右手一曲一折，季华杰凌空找回长剑，顺势反挥而出，青色的剑芒破空呼啸，迎上了麻巫的拐杖，当即将她弹出。
回身，季华杰傲立半空，目光冰凉的看着众人，冷酷道：“这只是警告，下一个将不会再有这般好运了。”
黄杰眉头微皱，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感到有些意外，沉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
季华杰冷冷道：“我只是一个过客，与你们并无恩怨可说。但谁若是非要招惹是非，那我只能说你们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麻巫喝道：“小子不要狂妄，你那点本事也算不得什么。”
季华杰冷笑道：“是吗？那你来试一试，看三招之内我能不能砍下你的头颅。”
这话十分自负，有种不容置疑的感觉，听的在场之人脸色微变，都陷入了沉默。
麻巫大怒，但却颇为警惕，吼道：“小子，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
季华杰神色冷漠，不屑的看了她两眼，目光移到了绿魅邪音的元神之上。
肉身被毁，绿魅邪音自然是怒气上头。
然交锋的众人中，他算是最为了解季华杰实力的一个，因为他有亲身感受。
作为一个归仙境界的高手，绿魅邪音虽然算不上很有名，但其见识、经验还是很丰富。
季华杰能一剑毁灭他的肉身，就他当时的感受而言，惊愕多于惊怒，显然这是他不曾预料到的。
由此可以看出，季华杰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绿魅邪音在发怒的同时，也隐然感到了惶恐。
怒视着季华杰，绿魅邪音没有冲动，他只是恨恨的瞪着敌人，不甘的吼道：“小子，我要你十倍尝还。”
季华杰淡漠道：“我就在这，你要是不服可以再来试一试，他们都看着。”
绿魅邪音恨声道：“为人作嫁，我还不至于那么蠢。”
季华杰冷笑道：“人一胆怯，就会聪明很多。”
绿魅邪音吼道：“住口，你敢小瞧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废了不可。”
绿光一闪，绿魅邪音的元神瞬间就出现在季华杰上空，发出一束绿光，笼罩住季华杰的头。
傲然不动，季华杰冷酷道：“刚说你聪明，你立马就变笨了，真是可惜啊。”
青光一闪，结界出现，季华杰周身玄灵之气大盛，一举便将绿魅邪音所发出的邪魅之气驱散。
绿光闪动，绿魅邪音全力进攻，发出一束束暗绿色光华，笼罩在季华杰身外，然后开始收缩。
“小子别得意，我即便吃点亏，也不过是抛砖引玉，最终倒霉的还是你。”
季华杰冷笑道：“是吗？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如你所愿，趁机出手？”
绿魅邪音反驳道：“难道不会吗？”
季华杰道：“换了我是他们，我就会先观察一会儿，等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决定。”
绿魅邪音哼道：“可惜你不是他们。”
季华杰冷笑道：“我的确不是他们，但他们却如我所说。”
的确，四周之人都默默观战，谁也不曾上前插手，绿魅邪音就等于是一个人与季华杰交锋。
察觉到不对头，绿魅邪音口中大骂不休，元神之体一闪而逝，选择了退出。
季华杰没有追逐，身体悬浮原处，目光凝视着四周。

第四章 纠缠不清
此时此刻，要想离开估计有难度，所以季华杰选择了不走。
然而停留也非长久之策，季华杰这样做无非是想等待变化的出现，以便趁机逃走。
可事实如何，谁也猜测不透，最终季华杰能否离开，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了。
狂风肆意，大雪飞舞。
天女峰一旁的半空中，季华杰与黄杰、麻巫、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等人僵持不动，大家彼此警惕，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中。
作为季华杰来说，他孤身一人夺下幽梦兰，想走却困难重重，所以停身等候。
黄杰、麻巫等人有心抢夺幽梦兰，却各自为政，谁也不愿意先出手。
这样，僵持的格局呈现在众人眼中，一时间，大家都陷入沉默。
外围，观战的西北狂刀皱眉道：“时间改变结果，这样等下去估计幽梦兰是无望了。”
应天邪闻言，阴笑道：“幽梦兰只有一朵，终究会有人夺得。只是那人是谁，就不好说了。”
花语情挑拨道：“能抢到的人不一定就能拥有。”
应天邪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语情笑道：“意思很简单，幽梦兰是一朵神花，其功效如何，大家谁也不清楚。若照常理推断，此花必定灵气充沛，如今被摘下，其灵气是依旧保持，还是已经转嫁到了别处，我们谁也猜不透。若然不幸被我猜中，那神花的灵气转嫁到了某人身上，我们到时候即便夺下它，又有何用？”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微变，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的背部。
麻巫最是冲动，厉声道：“小子，你背上何物？”
黄杰道：“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
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问道：“你来此地夺取幽梦兰，就为了背上之人？”
季华杰神情淡漠，轻声道：“几位问这些，是想了解我的企图，还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呢？”
黑鹰道：“你不是很狂妄自负吗？怎么，怕了？”
季华杰道：“激将法无用，想了解我的底细，就拿命来博。”
黑鹰看了一眼黄杰、麻巫，见二人神色不定，当下心念一转，喝道：“好啊，我就来开个头。”
双臂大张，身体腾空，黑鹰体内真元急转，在后方凝幻出一头巨大的黑色雄鹰，夹着刺耳的长鸣，朝季华杰冲去。
面色阴沉，季华杰纹风不动，双眼锁定黑鹰的一举一动，在黑色雄鹰临近之际，右手长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吟破空而起，数百道剑芒如伞状的剑锥，在眨眼间融合为一，化为一道青色光柱，正好击中那雄鹰的头颅。
刹时，光华一闪，霹雳随后，漫天火花四下飞舞，在风雪中格外醒目。
手腕一转，剑招突变。
季华杰淡定自负，对于剑术的运用十分娴熟，随意一招看似无心，可攻出的剑芒却无坚不破，立马摧毁了黑鹰的防御，在他胸口留下了数十道伤口。
惨叫于片刻后传出。
这时候，麻巫与黄杰都展开了进攻。
二人趁着季华杰应付黑鹰之际，发起了强有力的猛攻。
面对两位惊世高手，季华杰心情沉重，在击飞黑鹰之后，身体巧妙一转，瞬间幻化出上百道身影，以快速移动的方式，躲避着二人的进攻。
麻巫见此冷笑出口，佝偻的身体一化万千，手中拐杖疯狂挥舞，数以千计的杖影分布在方圆数十丈范围之内，正急速收缩。
黄杰眼波微动，对于季华杰的闪避早有预料，正打算围堵之际，谁想麻巫已经抢先一步。
为此，黄杰身体一旋，周身光波闪动，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漩涡突然出现，正迅速吸纳四周的气流。
置身其中，季华杰尽力闪躲。
然面对收缩的杖影，吞噬的漩涡，他很快就被两种攻势缠住，渐渐移向漩涡深处。
察觉到危险临头，季华杰心思转动，在稍事考虑之后，选择了强行突破。
是时，季华杰右臂一颤，剑身震动，细碎的剑芒如浪花一波赛过一波，眨眼就在身外形成一个玄青色的剑阵，暂时稳住了身体的移动。
随后，季华杰长剑腾空，看似寻常的铁剑突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带着金色的气流，形成一道龙形剑罡，直射上空。
那一刻，季华杰紧随其后，跟着剑罡破空而上，他能冲破麻巫的攻击圈吗？
察觉到季华杰的举动，麻巫身影一晃出现在季华杰上空，手中拐杖猛然挥落，发出一道暗绿色光芒，宛如毒蛇出洞。
刹时，剑罡与杖影相触，正邪之力汇集一处，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
当时，季华杰上冲的身体一挫，体内气血浮动，但眨眼那感觉就消失了。
半空，麻巫手臂一颤，身体被爆炸弹出，脸上神色苍白，还带着震怒。
“小子，受死吧。”憎恨的声音从两个人口中传出。
这时候，绿魅邪音与黑鹰同时发动偷袭，前者施展出魅眼夺魄之术，一只只绿色的眼睛自动追踪。
后者施展出魔鹰九变，显然想一举把季华杰解决了。
两人的偷袭，时机把握得十分不错，正是季华杰上冲到最高处，身体失去动力，来不及闪躲的时候。
眼神一冷，季华杰心头大怒，右臂迅速凌空一挥，上冲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剑光四散，数不尽的剑芒穿梭于雪花之间，形成一个淡青色的剑罩，由上而下将绿魅邪音与黑鹰笼罩其中。
这时候，敌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侧，季华杰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周身金光浮现，一股奇特的气息夹着高速转动的光波，猛然将绿色的眼睛与黑鹰的身体弹出。
同一时刻，淡青色的剑芒适时散落，正好将绿魅邪音与黑鹰击中。
偷袭不成反受伤，这是绿魅邪音与黑鹰所不曾想到的，也是让观战之人惊讶的。
之前，季华杰一剑毁灭了绿魅邪音的肉身，已然让人觉得惊愕，如今他再次显现出惊人的实力，这就使得有心抢夺幽梦兰的人不得不考虑了。
是继续出手，还是就此罢手，或者离开？
半空，照世孤灯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对于季华杰，他有种某名的熟悉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抬头，照世孤灯看着上空，那片云朵还在，隐身其内的人物一直在高度关注，到底是为什么？
若是为了幽梦兰，何以开始不动手？
是怕人察觉？
若不是为了幽梦兰，又会是什么呢？
黄杰一击失利，身体迅速停止了转动，闪电般出现在季华杰面前，眼中泛起了一丝惊愕。
“你的法诀正而不邪，应该源自道教一脉，究竟你来自何处？”
季华杰看着黄杰，冷然道：“你一身修为也十分惊人，你又来自何处？”
黄杰问道：“这算交换条件吗？”
季华杰道：“就算是吧。”
黄杰哼道：“我来自中土。”
季华杰道：“我来自长白山深处。”
黄杰质疑道：“长白山？那里似乎没有什么道教分支啊？”
季华杰反驳道：“中土似乎也没有你这号人物。”
黄杰冷笑道：“看来你是诚心不想说了。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将幽梦兰交出？”
季华杰道：“这是最后通牒了？你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
黄杰微怒，冷酷道：“莫要自负，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很多。”
季华杰哼道：“估计你还不够格。”
黄杰大笑道：“是吗？那你就看清楚。”
话落，黄杰双手交错，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周身光华万道，自发的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将季华杰笼罩其中。
这结界看上去气势恢宏，可到底有什么玄妙，观战之人无法体会，唯有季华杰才有亲身感受。
置身其中，季华杰眼神微动，在观察了片刻后，惊讶的道：“这是道家的锁魂咒，你怎么会？”
黄杰冷哼道：“那并不重要，关键是你如何对付。”
季华杰脸色凝重，盘旋头顶的长剑横向转动，剑身发出一波波玄青色光芒，笼罩在季华杰身外，形成一道防御光界。
随后，季华杰右手前伸，掌心泛起一团金光，正迅速的膨胀变大，眨眼就化为一个光球，被他牢牢的控制住。
金色的光球光芒闪烁，气息一强一弱彼此交错，发出一股频率极怪的干涉波，与黄杰的锁魂咒频频接触。
起初，两者间势同水火，产生密集的霹雳声与无数火花。
稍后，随着季华杰光球频率的变动，原本排斥的两股力量逐渐融合，致使黄杰的锁魂咒不起效用。
这一结果令黄杰有些惊愕，但他并不收手，反而攻势一变，挥手就是一掌拍出。
修炼之人，兵器以剑为主，空手以掌为多。

第五章 白头天翁
黄杰这一掌平淡无波，可季华杰在应对之时，脸上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五指微动，长剑飞落。
季华杰一剑在手，周身气势狂飙，整个人神情严肃。
是时，季华杰左手竖立在胸，拇指与中指扣了一个剑诀，右手握剑缓缓推出，剑身瞬间变成青色，随即在前推的过程中逐渐转变为金色，夹着一股如山般的凝重之气，直刺黄杰的手心。
那一刻，麻巫、绿魅邪音、黑鹰、飘零客、无相客围在两人身外，仔细的关注。
外围，西北狂刀、应天邪、花语情、狄亮四人瞪大眼珠，猜测着最终的结果。
这时候，风雪中传来破空之声，清晰入耳。
观战之人分心四顾，交战之人却在瞬间交锋。
是时，掌剑接触，交汇点强光刺目，扩散的光波铺天盖地，夹着滚滚怒雷，将附近的风雪瞬间蒸发，形成一个真空结界，带着毁灭之力，一举将黄杰与季华杰弹飞。
附近，麻巫、飘零客等五人首当其冲，在爆炸的气流中翻飞转动，被强行震出。
空中，狂风汹涌，雪浪飞舞。
方圆百丈内片雪皆无，被光芒淹没。
爆炸中，季华杰翻身倒射，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苍白与倦色，显然这一击让他心情沉重。
黄杰面无表情，眼神闪烁，一连翻转了十七圈才将身体稳住。
环顾四周，众人神情惊愕，黄杰的目光移到了地面的某一处，那里五个新来的人物，将他的目光吸引住。
原来，就在刚才黄杰与季华杰交锋的一刻，远处飞来五人，其破空的声响引起了观战之人的注意，大家回头凝望，只见来人竟然是易园的江清雪、陈风、郭建与夏建国、王志鹏。
五人来此，其原因有二。
第一，幽梦兰现世时，这里曾有明显波动。
第二，季华杰与众人的打斗，也引起了气息的波动。
江清雪五人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原本场中的关系是抢夺与被抢夺，可五人一来，关系就复杂了许多。
当然，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幽梦兰出世，又岂能少了冰原三派的介入？
只是时间的早晚，注定会影响结果。
五人此刻现身，对于季华杰或是其他人而言，那将预示着什么呢？
“嘿嘿，好戏开罗。”
讥讽的声音来自西北狂刀口中，对于他这样一个行事诡秘，令人看不透的人物来说，或许抢夺并非他的目的，他在意的只是其中那精彩的经过。
应天邪看了看江清雪，眼中露出一丝奇光，淡漠道：“这五人改变不了什么。”
狄亮道：“可他们背后的靠山，却足以改变许多。”
花语情笑道：“那样不就更有意思了？”
地面，江清雪看了一下场中的形势，秀眉微皱的对身边之人道：“看样子幽梦兰已经出世。”
陈风疑惑道：“那样的话，这些人应该大打出手，何以看上去颇为冷清呢？”
郭建道：“我猜想是我们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交锋。”
王志鹏看着半空，沉吟道：“依照幽梦兰的传说，这些人中似乎只有一人符合条件，何以看上去不大对头？”
江清雪道：“先不忙猜测，看一看自会有结果。”
此时，季华杰已经恢复了冷漠，见众人被江清雪五人的到来所吸引，当下心思一转，身体一闪而没。
无相客一直留意着季华杰的举动，见他飞身脱逃，当即大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
一闪追去，无相客的举动立马带动了众人，大家转眼间就离开了天女峰。
江清雪五人毫不停留，紧紧的跟在众人后面，朝远处飞射。
半空中，照世孤灯保持不动，目光扫寻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淡然道：“幽梦兰已去，两位朋友不曾追去，何不现身一见呢？”
上空，那神秘的云朵此时飘落，露出一个左边脸颊有蜘蛛图案的白发老者，正眼神阴冷的看着照世孤灯，哼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久。”
照世孤灯淡然道：“活得太长久的人，总是自负过头。”
白发老者阴森道：“你说此话，小心项上人头。”
照世孤灯道：“不说此话，你也会有心除我。只是你还摸不透我。”
白发老者冷笑道：“要杀你，那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照世孤灯笑了笑，讽刺道：“不错，口气很狂妄。不知道另一位是不是更狂妄呢？”
话落，一道身影自雪里飞出，带着爽朗的大笑，来到二人身侧。
“狂妄不敢说，有几分自负是真的。”
白发老者看着姚云，眼中射出一丝寒光，阴森道：“昨夜就是你与那雪隐狂刀在交手？”
姚云冷傲道：“怎么，你也想试一试？”
白发老者哼道：“听说你手段很不错，有机会我自然要试一下，可惜目前不适合。”
姚云凝视着白发老者，在发现他脸颊上的暗红蜘蛛图案后，眼中奇光一闪，问道：“你脸上的蜘蛛图案很生动，是标记还是某种符号呢？”
白发老者冷笑道：“你认为呢？”
姚云大笑道：“我认为那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标记罢了。”
白发老者哼道：“白痴的激将法，一点也没有用。”
照世孤灯插嘴道：“其实二位目前皆非真实身份，何不坦诚交换呢？”
白发老者笑道：“交换？有必要吗？”
照世孤灯反驳道：“你认为你的身份就没有人知道吗？昨天，这里出现了一个女子，自称蓝玫瑰，想必你那徒弟徒孙已经告诉你了吧？”
白发老者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知道不少事情嘛。”
照世孤灯低笑道：“算不上多，只是西域白头山我还是听说过。”
闻言，白发老者眼中寒光闪烁，怒视着照世孤灯，沉声道：“你这是在找死。”
照世孤灯笑道：“孤灯走天下，只缘寻故人。找死二字，你还是自己留着。现在，你何妨说一说，我们该如何称呼？”
白发老者沉吟了一下，轻哼道：“白头天翁，你可听过？”
照世孤灯闻言沉默，好一会儿后才道：“这个名字有些生疏，不过看样子应该很有来头。就像这一位，外表是魔教的高手，可其实呢？嘿嘿……”
突然不说，照世孤灯一闪而没，留下白头天翁与姚云愣在那。
眨眼，白头天翁与姚云回过神，彼此对望了一眼，各自有些警惕，当下一言不发闪身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雪中，季华杰全力遁走，后方紧跟着无相客、飘零客、麻巫、黄杰等人，最后是江清雪五个。
对于幽梦兰，季华杰抢来是为了背上的少女，所以他义无反顾。
其他人只是听闻神花传说，并不了解真实情况，因此抱着贪婪之心，紧追不舍。
剩下江清雪五人，他们一是关心幽梦兰最终的下落，二是关心眼下的局势，所以一路追踪。
高速移动，空气稀薄。
季华杰不时回头，心里思考着应对之策。
冰原与中土不同，这里白雪皑皑，毫不藏身之处，要想摆脱身后的追兵，那是有相当的难度。
可若是不想法将敌人摆脱，即便逃出千里之外，这些人估计也不会松手。
想到这，季华杰犹豫了。
他打算解决一部分追兵，以雷霆手段震慑众人，可结果会如愿吗？
他不清楚。
突然，季华杰前冲的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所阻，身体反弹而回，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为此，季华杰极为震怒，喝道：“什么人，出来！”
风雪中，一个阴笑声适时回复。
“嘿嘿，不长眼睛的家伙，你凶什么凶。”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只见一个残肢断臂之人拦住了去路。
季华杰眼神冷酷，质问道：“你是谁？”
那人不及回复，后方追来的西北狂刀脱口道：“天残宗主。嘿嘿，越来越有趣了。”
同一时刻，麻巫身影一动，手中拐杖一舞，发出一股无声的力量，轻轻掀开了季华杰背上的披风。
适时，季华杰身体一晃，横移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大家。
人影交错，众人围上。
大家都注视着季华杰的背部，那里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处于昏迷之中。
少女五官精致，肌肤如玉，脸上透着一股莹莹光芒，头上插着一朵玉质的橘黄色兰花，正不时的闪烁着光芒。
“啊，是幽梦兰！就在那女人身上。”
惊呼从众人口中传开，大家一哄而上，试图争抢。
季华杰眼露寒光，待众人临近之际，手中长剑一颤，细密的剑芒瞬间百倍爆发，化为一股强大的风暴，夹着撕空裂气之威，一举将围堵上来的几人当场弹开。
随即，季华杰剑势一转，玄青色的剑芒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奇妙的剑阵，有条不紊的运转。

第六章 狄亮身亡
四周，抢夺不成的众人冷静下来，大家围成一圈，目光停留在少女头上。
外围，江清雪五人远远观战，对于季华杰身负少女一事，心里颇为意外。
“原来是这样。”
轻轻的，王志鹏道。
江清雪轻吟道：“看来幽梦兰的传说真的是名不虚传。”
夏建国不以为然的道：“这一次可与六百年前不大一样，说不定结果会有变化。”
易园门下的陈风道：“世事难料，我们还是专心看就是了。”
半空之上，季华杰冷若冰霜，身体一动不动，但却透露出一股彪悍的味道。
黄杰看着他，沉声道：“如此环境下，你不考虑一下背上之人的安危吗？”
季华杰冷然道：“你更应该考虑你自己的情况。”
黄杰微怒，哼道：“不识好歹。”
麻巫喝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幽梦兰就在眼前，谁抢到就是谁的。”
说话间，右手拐杖挥舞，左手短笛入口，发起了双重进攻。
见状，飘零客、无相客、黑鹰、绿魅邪音、黄杰都展开抢夺。
天残宗主则发出指令，让花语情与狄亮加入其中。
这一来，抢夺之人仅余西北狂刀、应天邪、天蚕宗主在一旁观望。
适时，混战爆发，情况有些奇怪。
首先，麻巫攻击的对象不是季华杰，而是黄杰与飘零客。显然她想先铲除主要争抢的对手。
其次，黄杰攻击的对象是绿魅邪音，他也怀着与麻巫相同的心思。
第三，黑鹰与无相客选择了季华杰，飘零客选择了幽梦兰。
第四，季华杰在面对众人的攻击时，把目标选在了修为最弱的花语情与狄亮身上。
如此，交战的情况十分复杂，很多事情都在同一时间内爆发。
是时，场中光华闪烁，怒吼咆哮。
麻巫的攻击影响了黄杰与飘零客的行动，致使绿魅邪音侥幸逃脱。
黑鹰、无相客出手抢夺，却被季华杰有效的闪过。
花语情与狄亮无奈出手，正好迎上季华杰的正面进攻，三方攻势交汇一处，强弱力度一目了然，花语情与狄亮被当场弹出。
一击得手，季华杰紧追不舍，利用自身在实力上的绝对优势，瞬间横移数丈，出现在狄亮身后，一剑插入他的头颅。
“嗷……”
惨叫之声像是丧钟，刺耳惊魂的同时，也给人敲响了警钟。
“上次我警告过你，可惜你没有记住。”
冷冷的，季华杰说。
狄亮身体颤抖，虚弱的道：“我没有忘，是天蚕宗主逼……迫……我……”
季华杰道：“如此，这便是你的宿命了。”
手腕转动，长剑颤抖，一股璀璨的光华一闪而过，眨眼间，狄亮便灰飞烟灭了。
花语情见此一幕，口中发出不安的大吼，转身朝外飞去，可刚刚飞出数十丈，整个人就突然坠落，口中惨叫悲呼。
是时，天蚕宗主怒道：“没有的东西，你这是自找死路。”
一击扑空，黑鹰与无相客迅速掉头。
刚逼近季华杰身后，谁想绿魅邪音正好发动进攻。
如此，黑鹰与无相客来不及闪躲，只得仓促反击，双双联手应对绿魅邪音。
不远处，黄杰与飘零客怒视着麻巫，对于她的出手偷袭感到愤怒，却因顾虑到幽梦兰，暂时没有与她计较太多。
抽剑而退，季华杰看了一眼四周，瞬间就把目标定在了黑鹰身上，打算一个个击破。
然就在此时，黄杰、飘零客、麻巫三人自三方围堵，牢牢的将他锁定在半空。
双眼微眯，季华杰留意着三人的神色，心里急思对策。
此时此刻，季华杰还不愿意与三人正面冲突，因为他没有十足的取胜把握。
地面，江清雪看了一眼花语情，沉吟道：“陈风，你与郭建去瞧一瞧，情况允许的话就把她带过来。”
陈风、郭建闻言点头，一闪便到了花语情身侧。
此时，花语情身体扭曲，惨叫痛哭，双手不时的抓扯头发，显得极为难受。
陈风观察了片刻，出手封住了她全身经脉，顿时花语情平静下来。
挥手，陈风与郭建低声交流，随后两人抬着花语情的身体，返回到江清雪身侧。
“师姐，她看样子是中了天蚕宗主的暗算，我们该怎么做？”
江清雪看了花语情一眼，淡然道：“此女行为不端，乃邪派中人，先暂时看管，等带会腾龙谷交由谷主处理。”
半空，季华杰与黄杰三人的僵持，使得黑鹰、无相客、绿魅邪音与天蚕宗主很快都围了上来。
如此，情况又回到了当初，为了一朵幽梦兰，大家谁也不肯放手。
只是最终结果如何，此时谁也猜不透。
从腾龙谷到天女峰，八十里距离只需一盏茶功夫。
当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四人来到天女峰时，这里已然人去楼空。
仔细观察，天麟四人发现这里曾有明显的打斗。
“看样子，幽梦兰已经被人摘走。”
轻轻的，新月分析道。
善慈看着四周，轻声道：“就地面的痕迹来说，雪花还不曾将其完全覆盖，说明那些人刚离开不久。”
天麟独自飞上天女峰，看了神女冰雕片刻，随即回到新月身旁，正色道：“快走，幽梦兰被季华杰摘得，我猜他多半遇上麻烦了。”
新月看了一眼漫天风雪，问道：“我们不知道他的去向，如何追踪？”
舞蝶道：“看地面的残留的痕迹，估计往北方去了。”
天麟自负道：“不要担心，只要是在冰原上，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人物。”
腾身而起，天麟在前带路，领着新月、善慈、舞蝶三人，朝东北方去了。
一路追踪，天麟施展出冰神诀，透过冰雪分析附近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异状。
停身，天麟看了一眼上空，对身旁的三人道：“看见那片云朵没有？那上面隐藏着一个人，我打算去会一会他，你们继续前行，不出三十里，就能找到幽梦兰的下落。”
善慈道：“小心点，我们在前面等你。”
天麟含笑点头，告别了三人，腾身直射上空。
很快，天麟靠近那片云朵，正打算悄悄潜近，谁想云中光芒一闪，那白头天翁便出现在天麟面前。
四目相对，两人是第一次近距离相逢，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眼中同时泛起了惊色。
片刻，白头天翁开口道：“是你！”
天麟笑道：“是我。”
白头天翁哼道：“你来干什么？”
天麟眼珠一转，回道：“我来自然是找你了。”
白头天翁阴森道：“找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天麟身体退后，笑的有些邪魅的道：“怎么，想杀人灭口？你动怒想杀人的时候，脸上的暗红蜘蛛是不是会一直闪烁？”
白头天翁闻言一震，喝道：“天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耸耸肩，天麟故作无辜的道：“我要知道什么，又何必跑来找你？”
白头天翁将信将疑，试探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天麟笑道：“找你问几个问题啊。首先，你怎么称呼？其次，你来自何处？第三，你有何目的，可是专门冲着冰原三派来的？”
白头天翁凝视着天麟，看了半天也看他不透，当下回答道：“你可以称呼我白头天翁，我来自西域白头山，目的是找你报仇。”
天麟嘿嘿笑道：“找我报仇？如此说来，你与那些白发小毛孩都是一伙的？”
白头天翁冷笑道：“你认为呢？”
天麟嘿嘿笑道：“你如此问我，岂不是一切都明摆着。嘿嘿，冤家路窄，我还是先走一步。”
话犹在耳，天麟便一闪而没，其离去的方式令白头天翁都颇为惊愕。
“不要高兴，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铲除。”
阴冷的声音随风而过，下一刻，白头天翁也消失了影踪。
离开了白头天翁，天麟心情颇为沉重。
对于白头天翁身为五色天域开元使者的身份，天麟有些担忧。
因为就他刚才探测分析的结果，这个白头天翁修为深不可测，整个冰原上能与他一比的人物，估计也找不出几个。
在天麟所认识的人中，厉害的高手有几个，比如腾龙谷主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母亲蝶梦、天刀客，这几人天麟一直看不透，那白头天翁就大致属于这一级别。
如今，白头天翁身份明确，往后敌对的时候还多，这无疑是一个不好的开头。
然而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天麟当即抛开杂念，继续赶路。
片刻，天麟发现了前方出现了明显的真元波动，仔细一查，竟有很多股不同的气息，显然有多人交手。
加快速度，天麟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出现在一处雪谷入口。

第七章 天麟相助
届时，谷中战火炙热，季华杰的身影纵横交错，在黄杰、麻巫、飘零客等高手的攻击中来回穿梭。
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悬浮半空，没有加入。
江清雪五人与后来赶到的新月三人站在一块，正默默看着。
天麟眉头微皱，留意了一下季华杰的情况，发现有些不妙，心中在思考是不是出手。
是时，一股微弱的气息进入天麟心中，引起了他的关注。
抬头，天麟发现了照世孤灯的身影，对于这个神秘之人十分好奇，当即腾身而上，来到他的身侧，笑道：“嗨，我们又见面了。”
照世孤灯见是天麟，轻笑道：“是啊，又见面了。你是追踪幽梦兰来的？”
天麟笑道：“那东西不适合我。你来多久了，他们什么时候打起来的？”
照世孤灯道：“比你早来一会儿。这些人从天女峰追到这，一路争抢一路打斗，已经好一阵了。”
天麟看了看场中交战的情况，问道：“你觉得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照世孤灯迟疑了片刻，轻声道：“那要看还有多少人加入。”
天麟笑道：“你会不会加入呢？”
照世孤灯道：“难说，或许我会一直在这观看，也或许因为某种缘故而出手。你呢？”
天麟笑道：“我也难说。”
照世孤灯隐约笑了笑，移开话题道：“你修为不弱，可认识那幽梦兰得主所施展的法诀？”
天麟观看了一会儿，轻声道：“那人名叫季华杰，算是我一个朋友。他的剑术极为惊人，实力也令人莫测。至于修炼的法诀，似乎出自玄门正中，具体来历则不好说。”
照世孤灯颔首道：“眼光不错，只是阅历还欠缺火候。”
天麟淡然道：“有时候，阅历并一定就正确。”
照世孤灯笑道：“说话很自负啊，越来越像那人了。”
天麟追问道：“像谁？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
照世孤灯道：“不要多问，不久的将来你自会清楚。好了，你的同伴在招呼你了。去吧，有机会我们再聊。”
天麟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沉默，飘落在新月身侧。
见他到来，新月只是点点头，善慈与舞蝶投来关注的目光，江清雪则打趣道：“怎么样，都发现些什么？”
天麟看了她一眼，嘿嘿笑道：“大有收获。”
江清雪怀疑道：“真的？说来听听。”
天麟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之前遇上那白发老者，他自称白头天翁，来自西域白头山。他的左边脸颊上有一个暗红蜘蛛的图案，十分明显。”
新月惊讶道：“暗红蜘蛛！这么说他来自五色天域了？”
天麟点头道：“不错，他就是五色天域在人间的两股势力之一。照谷主推断，那雪隐狂刀便是另一股势力，那么他的右臂之上就一定有蝎子的图案。眼下，我们已知道敌人是谁，接下来就得想法将其铲除，以避免他们与五色天域的其他人会和。”
善慈道：“此事我们得尽早通知谷主。”
一旁，江清雪等五人听得一脸疑惑，不明白五色天域指什么。
舞蝶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低声的解释了一遍，五人听完顿时神色凝重。
江清雪道：“此事关乎天下安危，切忌鲁莽不得。现在我们就派人回去告诉谷主，让他制定对策。”
天麟道：“想法不错，可派谁回去报信才适合呢？”
目光游走，天麟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王志鹏身上。
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王志鹏开口道：“这里我比较熟悉，就由我回去传信好了。”
天麟沉吟道：“为了安全，我觉得清雪姐姐不妨再派一位师弟同行，随便把花语情也带回去。”
江清雪道：“行，我让郭建与周大侠一块回去。”
决定好了之后，王志鹏与郭建就带着花语情返回腾龙谷。
此时，半空的交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之前，天麟刚来之时，季华杰凭借高超的身手，周旋于众人之间，虽然有些吃力，却还勉强能应付过来。
如今，抢夺的众人在了解了季华杰的实力后，都对他颇为警惕，大家渐渐抛开了彼此敌视的观念，一致将目标指向季华杰。
这一来，情况就成了季华杰以一敌七，其结果自然可想。
察觉到危险，季华杰眼神微变，一边全力闪避，一边思考着应对之法。
就季华杰自己而言，如此情况他并不惧怕，可他要考虑到背上少女的安全，心里顾忌就不免多了起来。
作为一个凡俗之人，季华杰背上的少女目前十分危险。
因为修道之人彼此间一个很小的波动，对她而言都可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一旦季华杰陷入困境，分不出力量来保护她，那么少女就几乎有死无生了。
想到这，季华杰开始焦急不安，冷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怒色，手中长剑加速挥舞，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
黄杰察觉到他的变化，冷笑道：“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说话间，黄杰右手一掌推出，掌心光芒闪烁，激射出一束青色的光华，瞬间就穿透季华杰身外的十六层结界，被季华杰手中的长剑拦下。
是时，黄杰弹身而上，双手凌空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影夹着青色光华，如暴雨袭来。
季华杰身体一晃，被黄杰的一掌弹开。
身后，麻巫悄然而至，拐杖如怪蛇灵动，直射季华杰背上少女的头颅。
两边，飘零客与无相客掌出惊雷，拳出风动，牢牢的将左右封死。
上空，绿魅邪音施展出魅眼夺魂之术，一道道绿色的眼睛含着侵蚀之力，罩住了季华杰的头顶。
下方，天残宗主移动之间宛如鬼影，残缺的肢体看似怪异，可招式极端凌厉，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剩下黑鹰正面冲来，弥补了黄杰的空缺，与其余五人组成了六合围攻之术。
稳住身体，季华杰已来不及闪避，在瞬间分析了一下情况后，手中长剑反转，发出一束金色的光芒，首先护住了背上的少女。
同时，季华杰左手在胸前一翻一转，掌沿泛起了淡淡的紫光，夹着一股神秘气息，猛然朝外拍出。
刹时，掌影晃动，紫光游走，形成一道扇形的紫色防御结界，将头部与左右两边护住。
稍后，季华杰双脚弹射，连绵的腿法构建成一个严密防御，硬接了天残宗主的一击。
强光一闪，霹雳雷动。
万千的光芒夹杂着雪花，朝四方散落。
场中，烟雾朦胧，闷哼与叱喝声交织一块，数条身影先后射出，朝各方陨落。
附近，气流涌动，狂风怒吼，旋转的烟雾宛如黑色的蘑菇，一边扩散一边消融。
观战人群中，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同时出手，两人一闪就出现在爆炸中心的下方三十丈处，正好拦住坠落的季华杰。
刚刚，八人的一战，季华杰身体受挫。
他反手的一剑击退了麻巫的拐杖，护住了少女的安危，可飘零客、无相客、黑鹰与绿魅邪音不分先后的攻击，虽然被他的紫色结界化解了大部分力量，然剩余之力依旧将他从半空打落。
如此，加上天残宗主的进攻，季华杰虽然实力惊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当场被震得吐血，身体失去了掌控。
如今，西北狂刀与应天邪突然出手，正好选在季华杰身体失控的时候，这无疑是最聪明的。
然宿命有因果，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
就拿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来说，两人占据了天时地利，同时伸手朝幽梦兰抓去，眼看就要得手，而季华杰又无力阻止，谁想黄杰却突然出现，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强劲的掌力，在关键的时候将两人震飞了。
一击得手，黄杰迅速换招，右手凌空一抓，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打算将幽梦兰取来。
可这时候，季华杰已经缓过口气，反手就是一剑，破坏了黄杰的行动。
稍后，季华杰身体坠落，溅起成片的雪花，整个人双腿都陷入了冰雪中。
这一耽误，飘零客、黑鹰等人又迅速飞落，目标一致选定幽梦兰，都想趁机抢夺。
数丈外，天麟目送王志鹏离去，回头见到这一幕，眼中光芒一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
想到就做，天麟毫不迟疑，口中轻喝了一声：“冰凝。”
身体随即就出现在场中，一把将季华杰拉起，腾身直上半空。
场中，抢夺之人被瞬间冰封，待震碎冰层之后，季华杰已经出现半空。
飞身围上，众人凝视着天麟与季华杰，神情颇为恼怒。
麻巫最先开口，语气中含着冷酷。
“小子（天麟），你三番五次坏我大事，我看你是诚心找死。”
天麟冷笑道：“不要狂，一年之后，谁死谁生还不知道。”

第八章 必要条件
麻巫哼道：“口气不小，可惜老婆子我现在没空陪你玩，你还是先给我滚到一旁。”
天麟闻言微怒，冷酷道：“这一次我若让你活着走出冰原，我天麟二字就倒过来写。”
西北狂刀挑拨道：“话不要说满，你要想杀掉她，估计还差了点。”
天麟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不要惹我，免的我改变主意，连你一并消灭。”
西北狂刀不以为然的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
一旁，季华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道：“天麟，这是我的事，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淡然一笑，天麟道：“你忘了，我们是朋友。”
季华杰摇头道：“就是没有忘，我才不想连累你。”
天麟看着他，脸上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神色，轻声道：“你知道吗，一年前我为了救一个朋友，差点死在这老妖婆手上。如今时隔一年，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你说我怎能袖手旁观。”
季华杰有些意外，看了麻巫几眼，沉吟道：“如此说来，我若推拒就显得见外了。既然这样，这老不死就交给你，其他人交给我。”
天麟摇头道：“朋友之间，肝胆相照。眼下敌人有九个，我至少应该帮你分担一半。不过话说回来，交战也有技巧，若是能省力，又何必浪费力气。”
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天麟奇异一笑，扫了一眼四周的九个抢夺者，不急不缓的道：“这些人来此，其实都是冲着幽梦兰。可看他们现在的情况，显然都不了解幽梦兰。所以说到技巧，那自然也就在这幽梦兰身上。只是有些话不适合讲，因为太了解情况，就会失去新鲜感。”
飘零客闻言，质问道：“天麟，你这话什么意思？”
绿魅邪音喝道：“小子，你可不要耍花样，快如实道来。”
天麟邪笑道：“佛曰不可说，尔等还是不知道为好。”
麻巫怒道：“休要故作神秘，快讲！”
天麟看着九人，问道：“你们真想知道，不后悔？”
黑鹰不悦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到底说是不说？”
“好，既然你们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各位。”
环顾四野，天麟收起笑颜，沉声道：“关于幽梦兰的传说，想必你们都听说了不少。可你们有谁知道，要如何才能得到幽梦兰？”
天残宗主哼道：“这个还用问，当然是用抢了。”
天麟不屑一笑，哼道：“若强抢就能得到幽梦兰，那就不是冰原神花了。”
无相客问道：“不用抢，那该用什么方法？”
天麟道：“要摘得幽梦兰，有一个前提条件，若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就无缘得到幽梦兰。”
黑鹰问道：“什么条件？”
黄杰质疑道：“你如何知道这些的？”
天麟看了问话的二人一眼，脸上泛起了邪魅的微笑，回道：“因为我自小就住在天女峰上，对于幽梦兰的事情了若指掌。六百年前，第一个摘得幽梦兰的是一个男子，可他却把幽梦兰送给了一个少女，从此……咦……她醒了。”
语气一转，天麟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背上的少女脸上，发现少女正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附近的情况。
季华杰有些意外，少女的苏醒他毫无察觉，直到开口，他才知道。
回头，季华杰凝视着少女的双眼，四目相触的瞬间，一股无声的讯息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换。
那一刻，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光芒一闪，发出一蓬绚丽的光芒将二人笼罩，彼此心神一颤，隐约中有一股无形的情愫，印刻在了彼此心间。
这一幕仅保持了眨眼功夫，随即就消失不见。
待众人回过神来，却见季华杰已经收回目光，英俊的脸上神情怪异，似乎在疑惑什么问题。
少女神色茫然，看了看四周，轻声道：“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
这问题大家都想知道，因而目光聚集在了季华杰身上。
抬头，季华杰在转眼间恢复了平静，淡然道：“这是冰原，我带你来的。等你苏醒之后，我就送你回去，你娘会来接你。”
少女脸色微红，轻吟道：“你带我来的，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做？”
季华杰眉头微皱，迟疑道：“我叫季华杰，带你来此是因为你病了，我答应过你娘，要把你医好。”
少女想了想，点头道：“对，我想起来了，娘说我病的很重，随后我就昏过去了，以后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谢谢你，季华杰，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季华杰略显冷漠的道：“不用谢，你只要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附近，众人听了这段话，对于季华杰与少女的关系都觉得惊讶。
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季华杰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夺取幽梦兰，这值得吗？
天麟神色复杂，惊讶于少女的美丽，可想到幽梦兰的诅咒，又不免悲伤。
轻轻一叹，天麟看着季华杰道：“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几经风霜雪，不堪忆当年。”
季华杰脸色一变，直直的看着天麟的双眼，沉声道：“这就是你当初劝我慎重的原因所在？”
天麟笑了笑，神情很复杂，移目看着四周的九人，缓缓的道：“幽梦兰是一朵情爱之花，非要一男一女方可获得。只是此花有恨，离而不散。”
麻巫闻言，骂道：“满口胡言，你当我们是白痴啊，会被你三言两语所骗？”
天残宗主赞同道：“说得好，这小子十分滑头，这些话显然是故意编造，想哄骗大家。”
这一观点，引起了众人的猜测，不少人都觉得天麟是在撒谎，唯有季华杰知道，天麟此言不假。
见大家不信，天麟也不再多言，对季华杰道：“她已苏醒，你不妨取回幽梦兰，然后将她放下，我让新月与舞蝶代为照看，那样你便可以专心一战。”
季华杰迟疑了一点，随即点头同意，伸手取下少女头上的幽梦兰，小心的放入怀中，然后解下背上的少女，将其交给天麟。
伸手接过少女的身子，天麟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羞红，当下也不多话，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新月身边。
伸手接过少女，新月打量了几眼，神情颇为惊讶，显然为少女的美丽清纯感到意外。
回头，新月对天麟道：“小心点，那麻婆可是很厉害。”
天麟笑道：“放心，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了，这笔帐我会让她偿还。”
江清雪略微担忧的道：“以二敌九，人数上可相当悬殊。你切不可大意。”
善慈笑道：“我相信天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舞蝶鼓励道：“加油吧，我们做你的后盾。”
天麟微笑点头，给了众人一个放心的神色，随即一闪而没。
微光一晃，天麟浮现，看着四周逼上的众人，轻声道：“以少敌多，首先需要找到突破口，我们先联手一战，你攻我守。”
季华杰道：“没问题，你想先摆平哪一个？”
天麟邪魅一笑，目光扫过九人，最终指着绿魅邪音与黑鹰道：“这两个比较好欺负，就拿他们开刀。你对付那个年青的，这个飘来飘去的鬼玩意，就交给我好了。”
季华杰冷笑道：“好，三招之内把他们解决掉。”
绿魅邪音与黑鹰闻言，心头怒火中烧，根本受不了天麟与季华杰的歧视，双双怒吼咆哮，当先发起了进攻。
附近，黄杰、麻巫、飘零客、天残宗主、无相客静观不动，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则各自退开，选择了不参加。
如此一来，季华杰迎战黑鹰，天麟迎战绿魅邪音，双方一比一单挑，情况就一目了然。
进攻中，绿魅邪音盛怒之下，全力施展魅眼夺魂，数百只绿色的眼睛层层密布，将天麟困在其中。
面对这样的进攻，天麟无动于衷，眼中五彩浮现，正以某种特殊的方式，分析与观察着敌人的情况。
很快，天麟了解到，绿魅邪音的魅眼夺魂看似寻常，实际上阴毒无比，一旦被它击中，身体必受重创。
此外，绿魅邪音的元神有些奇怪，隐约含着某种至邪的力量，却一直隐而不现。
天麟记得，照世孤灯曾言，绿魅邪音是世上唯一从邪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
这样的人可谓怪才，其一身法诀也必有过人之处。
想到这，天麟选择了防御，并不主动攻击，打算进一步观察。
如此，只见天麟身外烈火燃烧，七层赤炎结界融合为一，有效的抵御了魅眼夺魂的侵蚀之力。
绿魅邪音不知天麟用意，也不太了解天麟的实力，见他如此反应，只当天麟好高骛远没什么本事，因而加强了攻击，试图瓦解天麟的防御结界，然后一步步将他逼上绝境。

第九章 黑鹰惨败
天麟面无表情，交战之时的一言一笑都关系成败，因而他冷静的保持着自己的神秘。
这样，两人陷入了僵局，一时间胜负难分。
同一时刻，季华杰与黑鹰的交战就显得十分激烈。
之前，双方曾交战了一阵，黑鹰知道季华杰不少应对，故而一开始就施展出魔鹰九变，打算一招了结。
季华杰少了背上了累赘，整个人变得自负傲气，对于黑鹰的激烈攻击毫不示弱，选择了正面反击。
届时，只见季华杰左手背负，右手挥剑，周身笼罩着一层玄青色光芒，在半空中来回穿梭，显得颇为随意。
当黑鹰的魔鹰九变施展到魔鹰六变时，季华杰意识到了威胁，当即轻喝一声，手中长剑一连九转，数百道剑芒蜿蜒盘旋，在他身外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带，就宛如灵蛇一般，一层层盘旋，将自己封闭在剑芒中心。
随后，季华杰一剑朝天，剑身微微发颤，细碎的剑光如波浪起伏，一浪大过一浪，眨眼就累计到了一个极限，瞬间将身外布下的剑阵撑破，从而产生具备极强破坏力的扩散剑芒，朝着四方蔓延。
那一刻，以季华杰为中点，方圆百丈空间，遍布着数万道剑芒，就宛如细雨无孔不入，将黑鹰的七道分身全部笼罩。
这种攻击无处可逃，黑鹰惊愕之余心头一狠，继续施展第八变，以八卦方位朝内激射，迎上了季华杰的剑芒。
刹时，光芒四散，火花耀眼，双方的攻势交汇成八条光带，在半空中时隐时现。
黑鹰的魔鹰九变霸道异常，虽然他修为不足，只练到了五层火候，可即便这样，依旧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
季华杰颇为惊叹，但并不惊慌，任由扩散的剑芒四分五裂，他则长剑回旋，来了一招回头斩。
刹时，一道青色的剑柱直上云端，估计有数百丈长，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以膨胀变大。
随后，青色的剑柱一化万千，在季华杰的控制下，夹着破苍穹而灭山河之力，如花朵盛开，分斩八方。
半空，黄杰、麻巫等人纷纷闪让，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更是早就飞出老远，留心的观看。
云端，照世孤灯见到这一剑，口中轻咦了一声，似乎有所发现，可惜却被剑啸声掩埋。
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见状，心头都大为震动，对于季华杰的实力有了新的估量。
魔鹰九变，翼翔天下！
巨大的雄鹰展翅飞翔，其黑亮发光的身躯，在黑鹰的控制下，化为一朵黑色的光云，如破空之箭，直射季华杰。
是时，正逢季华杰一剑斩下，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其玄灵之气遇上黑煞之气，彼此相生相克势同水火，当即就产生连环爆炸，毁灭的风暴席卷四周。
“轰隆隆……”
闪电霹雳，雷鸣震耳。
成片的烟雾笼罩天空，使得飘落的雪花瞬间化水，出现了一幕罕见的小范围冰原降雨过程。
爆炸中，季华杰长剑回空，青色剑芒层层密布，破了又起，起了又破，就这样一直延续，推动着他的身体退后。
黑鹰情况不同，他为了施展魔鹰九变已经拼尽全力，谁想却被季华杰一剑斩碎，虚弱的身体如何承受得住，当即便惨叫一声，口吐鲜血从半空坠落。
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
说它意外，是因为季华杰一剑获胜，让众人惊愕。
说它在意料之中，是因为大家都看出季华杰的修为要高出一筹，取胜有绝对把握。
当然，观战中也有例外的人物，那就是新月身旁的少女，她对于眼前的一切浑然不懂，见爆炸出现，顿时紧紧的握住新月的手，不安的道：“季华杰会不会有事啊，他不会有危险吧？”
新月了解幽梦兰的传说，轻叹道：“放心，他实力非凡，此战必胜，你无需担忧。”
少女不解道：“为什么他们要拼过你死我活，大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新月沉默，这个问题谁能说得清楚？
江清雪道：“有些事情以后你慢慢会懂，现在先观战，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少女微微点头，目光搜寻着半空。
很快，季华杰自迷雾中浮出，右手握剑，左手背负，脸上神情冷漠，大有傲视九州的气度。
地面，黑鹰身体受损严重，口中不时传来惨叫，躺在雪地上微微的颤抖。
天残宗主一闪而落，出现在黑鹰身旁，口中嘿嘿怪笑道：“不错，残肢断臂，正适合当我的门徒。”
无相客冷笑道：“如此，你何不收下他呢？”
西北狂刀讽刺道：“怕就怕他自己也没命走出这儿，还谈什么收徒。”
应天邪笑道：“这个你就不懂了，世上很多人都是临死前收徒，他这叫留下后路。”
飘零客笑道：“像他这样有自知之明的人，世上已经不多了，真是难得。”
天残宗主闻言大怒，喝道：“住嘴，你们休要在那里冷嘲热讽。谁要是有本事，就去把幽梦兰抢来，让本宗主过目。”
黄杰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你过目？”
天残宗主怒目圆凸，吼道：“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真当你九虚一脉有什么了不起。”
盛怒之下，天残宗主一口道破了黄杰的身份，这让在场之人，特别是江清雪、新月、善慈等人感到意外。
九虚一脉，起源于近两年。
江清雪一直在暗中追查，苦于没有进展。
谁想今日天残宗主的一句话，却让她找到了方向。
黄杰闻言，眼神突变，森冷的目光宛如利刃，瞬间扫过天残宗主的双眼，使得他立马住口，身体弹射而起，一退就是数百丈，稍后就消失不见。
很显然，天残宗主意识到了不妙，提前做好了逃走的打算。
黄杰没有追他，异样的神情很快恢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一切真的没有发生吗？
那显然是自欺欺人的。
见天残宗主离去，大家的目光都移回天麟身上，留意着他与绿魅邪音之间的结局。
之前，季华杰与黑鹰的一战令人震惊，完全是硬碰硬的方式。
而今细看天麟与绿魅邪音之间的情形，天麟处于被动的防御，情况十分不利；绿魅邪音连环攻击，主导着整个战局。
当季华杰重创黑鹰，取得胜利之际，进攻中的绿魅邪音心神一震，隐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就他认为，季华杰获胜后，必定会前来相助天麟，那时候他以一敌二，岂不是十分不利？
有此考虑，绿魅邪音顿时心生去意，顾不得抢夺幽梦兰，抛下天麟就朝外逃去。
防御中，天麟一直密切关注着绿魅邪音的动静，见他突然离去，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当即身体一晃，玄妙之极的出现在绿魅邪音面前，将他的元神拦在那里。
“别急，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
绿魅邪音快速闪避，试图绕过他继续逃离。
“滚开，老子今天没功夫收拾你，你别自讨没趣。”
天麟邪魅笑道：“不巧，我今天很有兴趣收拾你。”
双臂舒展，身体成大字型，天麟微微前倾，体内爆发出一股玄青色光芒，如天网一般，瞬间将绿魅邪音的元神笼罩在一定区域内。
惊呼一声，绿魅邪音的元神撞在天麟设下的光网上，当即被弹回，这让他颇为吃惊。
“小子，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
天麟笑道：“听说你是世上为数不多，从旁门左道入手，修炼到归仙境界的高手。面对你，我自然要打起精神。”
听出天麟语气中的讽刺，绿魅邪音心头怒极，将之前被季华杰毁灭肉身的愤怒，与抢夺失利的不甘，一下子转移到了天麟身上。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愤怒的吼声带着浓烈的杀气，在脱口而出之际，伴随着一连串的绿色光眼，如一只只鬼眼，朝天麟攻去。
淡漠一笑，天麟眼中泛起了笑意，神情邪魅的道：“就这点本事，颇有吹牛的嫌疑。”
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周身玄青色光芒一变，化为赤红的烈焰，瞬间将绿魅邪音困在其间。
是时，至阳至刚的烈火之力焚烧着至阴至寒的邪魅阴气，使得绿魅邪音发出的光眼很快就遭到破碎的结局。
怒吼一声，绿魅邪音喝道：“不要狂妄，马上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绿光一闪，元神幻化，绿魅邪音瞬间化为一朵绿色花瓣，暗红色花蕊，数尺大小的奇花，在烈火结界中急速旋转。
起初，这花给人一种新奇感。
可稍后不久，随着它的转动加快，它四周绿光油油，中间暗红透亮，显得十分邪魅，能自动的朝外移动，一次次触碰天麟设下的烈火结界。

第十章 烈火真阴
开始，双方的接触看上去像是在试探，偶尔会发出火花。
片刻，接触逐渐频繁，那奇花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光刃，很快就斩碎了烈火结界。
并且，奇花所到之处，火焰立灭，有种无坚不摧的气势。
天麟见此，眼中泛起了神光，对于绿魅邪音施展的法诀十分陌生，有了一种一较高低的心态。
只是选用何种法诀应对，这让天麟犹豫了一下。
对于天麟而言，由于自身的一些隐秘，他在对敌之时颇有顾虑，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轻易显露。
眼下，面对绿魅邪音的进攻，天麟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以邪致邪，第二是以正压邪。
考虑到现实情况，天麟最终选择了以正压邪，再次催动烈火真元，重新设下九层结界，笼罩在绿魅邪音身外。
察觉到天麟的反抗，绿魅邪音的声音自结界中传来。
“小子，你就这点能耐吗？”
相似的讽刺，很快就驳了回来。
天麟冷然道：“是啊，我就这点本事，就不知你是否能接的下。”
双手前伸，天麟控制着烈火结界逐渐收紧，很快就把内部空间缩小到一丈左右。
这样一来，绿魅邪音的元神等于是被烈火紧紧束缚，彼此接触的面积逐渐加大，形成了全面交击的形势。
冷然一笑，绿魅邪音毫不在意，元神幻化成的奇花保持高速运转，其诡秘之极的邪魅之力正迅速消融天麟所发出的烈焰之力，使得结界内部的烈火迅速熄灭，外部的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情形就仿佛一个漩涡，一吸一压，比的就是一种速度与持久。
这样的交锋，修为就成了关键，法诀的性质决定输赢取向。
观战之人见此情形，都在彼此猜想，到底二人谁会获胜呢？
这一点不好讲，因为绿魅邪音乃归仙境界的高手，虽然所修炼的法诀皆是旁门左道，可实力的等级，却是不容置疑的。
至于天麟，看他神情自若的样子，想来也是有一定的把握，不然他也绝不会犯傻。
只是就之前的情况看，绿魅邪音的法诀对于天麟的火焰有着明显的克制作用，而今天麟依旧采用烈火法诀，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吗？
就在众人思索之间，场中的交战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
首先，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猛然收紧，其内压的速度超过了内部绿魅邪音吞噬的速度，使得绿魅邪音大为意外，高速选择的奇花出现了减速的现象。
随后，天麟发出的烈火结界色彩出现了一些变化，赤红色中多了一些青紫色，看上去很正常，可实际上却是玄机所在。
“嗷……可恶！”
惨叫之声突然传来，听得观战之人心头一紧，顿时提高了警惕。
原本，不少人都认为天麟的火焰对绿魅邪音不具备威胁，谁想此念刚一产生，形势就立马逆转，这简直让人无法理解，到底个中有个玄妙？
半空上，闪闪发光的烈火结界正越来越小，结界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绿魅邪音全力反击，可惜一切似乎迟了。
归仙境界，不灭之体。
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只要跨入归仙境界，其元神就能不灭，肉身的毁灭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
眼下，绿魅邪音就是这样情况，他虽然惨叫不已，可气息依旧强盛，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忍不住开口怒骂。
“小子，你够狠。可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早已是不灭之体，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天麟悬浮结界之外，看着内部挣扎的绿魅邪音，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你有不灭之体，那又何必鬼哭狼嚎，叫的这般凄凉？”
绿魅邪音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魂飞魄散。”
说话间，绿魅邪音突然逆转，绿瓣红蕊的奇花色彩突变，成了红瓣绿蕊，选择之际显得更为刺眼。
是时，一股惊人的邪气朝外蔓延，冲击着天麟收紧的烈火结界，彼此间此起彼伏，波动极大。
天麟眼神微变，心念转动间，四周观战之人的神情一一印入脑海，这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拖延得越久，自身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有此明悟，天麟放弃了继续试探绿魅邪音的想法，心中意志一坚，一股炽烈的杀念汹涌而出，直接导致攻势的加强，使得烈火结界光华大盛，青紫光芒闪烁跳跃，一下子就把绿魅邪音的元神禁锢在那。
闷哼一声，绿魅邪音所化的奇花突然停止旋转，由动而静产生的累加力量，使得他元气大伤。
同时，结界外的火焰夹着一股阴柔之力侵入元神之内，开始由内而外的破坏他的魂魄，这让他意识到了危险。
极力挣扎，绿魅邪音可悲的发现，自己在天麟那股神秘力量面前，元神就宛如脆弱的病夫，根本没有一丝抗衡的希望。
有此发现，绿魅邪音满心不甘，嘶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天麟冷笑道：“宿命因果，让你遇上我，也让你走向生命的尽头。告别吧，等待上路的朋友还很多，不要把他们耽误了。”
心念一动，结界收拢，暗藏在烈焰之下的“烈火真阴”之力瞬间爆发出外人看不见的威力，一举焚毁了绿魅邪音的元神。
刹时，空气一震，一股无声的力量震撼人心。
大家虽然看不见结界内的情况，但却清楚的知道，绿魅邪音被天麟所灭，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大家不由对天麟另眼相看。
右手一挥，天麟收回选择的烈焰，空气中了无一物，哪里还有绿魅邪音的踪影。
季华杰靠近，含笑道：“不错啊，虽然时间拖得久了一点，可结果比我的要好。”
天麟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的黑鹰，淡然道：“有些敌人不具备威胁，可以适当的教训。有些敌人阴毒诡秘，那就需要下手无情。现在，我们解决了两位敌人，应该看一看其他人的反应了。”
察觉到天麟的眼神，黑鹰心头一惊，顾不得眼下的身体状况，强行起身离去。
附近，众人并不理会，任由黑鹰远去。
季华杰笑道：“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已经改变了主意。”
天麟道：“那样最好。不过人心难测，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是人性的劣根。”
四周，有心抢夺幽梦兰之人闻言，个个心头不悦，对于二人的冷嘲热讽，感到十分生气。
麻巫最是忍无可忍，喝斥道：“臭小子，不要目中无人。刚刚你二人的表现也不过是勉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天麟看了她一眼，邪笑道：“是吗，那你何妨上前一试？”
天麟的问话有些奇特，他原本与麻巫有仇，该主动寻仇才是。
可眼下他表现平淡，仿佛毫不在意，其实这就是他聪明之处，他主导着一切。
麻巫性格从动修为惊人，但论心机她还无法与天麟相比，被天麟拿话一激，立马就忍不住反驳道：“来就来，老婆子岂会怕你。”
一闪而至，麻巫停身在天麟两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
奇异一笑，天麟道：“勇气可嘉。我想其他人心里一定十分高兴，由你打前锋，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情况若是不妙，抽身一走便是。”
麻巫微愣，细想天麟的话也有道理。
可是自己已然出面，又岂能反悔。
“废话少说，我老婆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
天麟笑容渐去，对季华杰道：“这老妖婆去年差一点致我于死地，今天就让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
季华杰提醒道：“小心点，她可不好收拾。”
天麟颔首道：“我明白，你也多加小心。”
移回目光，天麟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麻巫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怪站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
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天麟涌去。
眼波微动，天麟冷笑一声，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
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他小瞧了冰蝉雪蝮。
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他的身体。
心神一震，天麟及时转变法诀，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
随后，天麟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他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
趁此机会，天麟收回冰神诀，周身黑芒一闪，一股漆黑的浓雾瞬间从体内溢出，将附近的冰蝉雪蝮笼罩其中，展开了诡异的攻击。
天麟的所为，外围根本看不清，加上至阳至刚的烈火结界掩饰，使得内部的邪恶之气聚而不散，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

第十一章 力战麻巫
这一举措是天麟的一种大胆尝试，至于成果怎么样，他施展之初也不知道。
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天麟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
麻巫吹凑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
天麟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已经不及，只得施展冰神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
趁此机会，天麟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麻巫的一杖。
震碎了冰层，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天麟笼罩。
“小子，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
天麟脸色微变，置身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
如此，天麟顾不得多想，迅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麻巫的进攻。
然而让天麟意外的是，他的冰神诀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神诀威力大减，无法利用冰原的有利条件，以至于结果也十分不理想。
这一来，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天麟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他的身上。
闷哼一声，天麟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
这一击威力极强，天麟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
好在天麟的冰神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
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天麟一丝机会逃窜。
“嘿嘿，受死吧。”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极力躲闪，眼神阴沉骇人，有一种极强的怨念。
对于天麟而言，他心智坚毅，从不轻易言败。
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其自负的心，却丝毫不变。
眼下，天麟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
他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数十万次的频率，瞬间穿透彼此那短暂的距离，直接击中麻巫的大脑。
那一刻，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天麟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怒浪狂风，吹得天麟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
一旦持续这样状态，天麟必然重伤。
好在那时候，天麟的攻击已然生效。
进攻中的麻巫突然怒吼，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很是狂暴。
身影一晃，天麟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顺势飘出数丈外。
摆脱了危险，天麟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天麟身外。
眨眼，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天麟身上散开。
一切，仅仅眨眼时间。
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
天麟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
刚刚的变化乃是冰神诀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已然伤势痊愈，胸中霸气轩辕。
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天麟，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
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一年之后的天麟，有了新的看法。
且说天麟与麻巫交战之后，季华杰也没有闲着，他看了看黄杰、西北狂刀、应天邪、飘零客、无相客五人，冷哼道：“各位看了一阵，是打算继续抢夺，还是准备继续观看，或者抽身离开？”
黄杰哼道：“你打算交出幽梦兰，还是不交呢？”
季华杰看了黄杰一眼，淡漠道：“想知道，你出手一试不就知道了。”
黄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冷笑道：“用不着拿出你那笨拙的激将法，这里的人都不傻。”
季华杰道：“其实很多时候，人笨一点反而活得更长久。太聪明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
黄杰喝道：“住嘴。我还用不着你来指点。”
季华杰冰冷一笑，问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也难得与你们废话。你们既然都不肯出手，那我就先告辞了。”
话落动身，季华杰直射东方。
“想走？那可得把幽梦兰留下。”
微光一闪，飘零客适时出现。
季华杰看着他，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无相客、黄杰都围了上来，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依旧在稍远的地方观看。
收回目光，季华杰冷漠道：“阁下强出头，这可不怎么聪明。”
飘零客面无表情的道：“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带头，才会有人追随。”
季华杰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自盘算，嘴上却道：“是吗？不知道带头之人，有什么好处？”
问话中，季华杰突然逼近，手中长剑一波三折，幻化出数百上千的剑芒，眨眼就把飘零客笼罩。
惊呼一声，飘零客怒道：“好个卑鄙之徒，竟然……”
双手齐挥，衣袖飞舞，强劲的气流层层叠加，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
季华杰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们巧取豪夺，群起攻之，这就不卑鄙吗？”
手腕转动，剑芒旋转，青色的剑光周而复始，同一地点瞬间就出现数十次的撞击，很快就突破了飘零客的防御，剑芒在他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处剑痕。
闷哼一声，飘零客双掌分开，一股磅礴之力猛然爆发，瞬间将季华杰的剑芒震碎了大片，身体趁机离开。
是时，黄杰与无相客加入了交战，两人一左一右，不约而同的把精力放在了季华杰身上，使得他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旋身而转，季华杰巧妙的避开，手中长剑连续挥动，成片的剑芒如云霞百变，阻止了黄杰与无相客的纠缠。
腾空而上，季华杰与三人把距离拉开，语气冷酷的道：“最后问三位一次，不肯罢手吗？”
无相客道：“只要你交出幽梦兰，就不会有人与你为难。”
黄杰道：“明摆的事情，你何必装傻？”
季华杰冷笑道：“如此，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来吧，生死一战，谁胜谁就能获得幽梦兰。”
长剑一颤，剑啸震天，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在身外形成一个旋转的剑阵，宛如青云一般，正起伏摇摆。
腾龙谷口，方梦茹凝视着天女峰方向，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情。
六百年前，她在那里得到了幽梦兰，却失去了一生挚爱。
如今事隔十个甲子，幽梦兰重现，她再次见证了一切，心中的感慨那是可想而知的。
赵玉清看着她，心中不免感叹，对于她内心所想，多少能体会几分，只是那又如何呢？
雪山圣僧笑了笑，神情有些奇怪，低声道：“人生如梦，浮世百变。短暂的美好才是最为珍贵的。”
赵玉清颔首道：“是啊，太多的无奈培育出希望之花，若没有遗憾，又何来喜悦呢？师妹，忘了吧，你还有未来。”
方梦茹苦涩一笑，低吟道：“师兄，你能忘得了吗？”
赵玉清不答，他在反问自己，我能忘记吗？
天空，风雪渐渐变小，前方的视线开阔起来。
这时候，方梦茹与赵玉清都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雪山圣僧却察觉到一股气息自天女峰而来。
分析了一下，雪山圣僧提醒道：“有消息了。”
赵玉清闻言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前方，轻声道：“是志鹏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是女子。”
话落，就见王志鹏与郭建带着花语情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
方梦茹抬头，皱眉道：“那女子有些邪气，看样子来路不正。”
赵玉清道：“估计是邪派中人，被他们擒下后，带回来听候发落。”
两句话功夫，王志鹏与郭建就出现在腾龙谷上空，很快便飘落。
“师父、师叔，圣僧前辈，弟子有事禀报。”
一现身，王志鹏便急声道。
赵玉清淡然道：“有事慢慢讲，不用这般急躁。”
一旁，郭建恭敬的施礼，没有多话。
王志鹏道：“师父，幽梦兰已经被季华杰摘下，随行的是一个昏迷的少女，我们回来时，那少女已经醒了。”
赵玉清眼波微动，看了一眼方梦茹，没有说话。

第十二章 浩然天罡
方梦茹神色复杂，问道：“那少女是何模样？”
王志鹏道：“少女很美，与新月、舞蝶略有不同，但却同样美丽惊人。”
方梦茹摇头一叹，自语道：“可惜啊……”
雪山圣僧岔开话题道：“其他情况呢？”
王志鹏道：“此次回来，一是把这花语情带回，二是天麟发现了一件事情，要我转告师父，请师父定夺……”
听完王志鹏的讲述，赵玉清脸色大变，神情凝重的道：“白头天翁乃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三千年前曾威震天下，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想不到他竟然就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由此推断，五色天域实力之强，那是极其惊人的。”
王志鹏担忧的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身上，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雪山圣僧道：“对方是谁，现在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面对他？”
方梦茹道：“五色天域事关天下，我们不过是首当其冲罢了。眼下，对方的两位开元使者我们已然知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运用目前的实力，看能不能铲除对方。若然不能，则马上让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返回中土，将此事告之天下。”
赵玉清采纳了方梦茹的意见，吩咐王志鹏先将花语情带回谷中交给李风处理，然后传话天麟等人，尽早处理掉有关幽梦兰的事情，随后便与其他人回合，集中人手尽力想法将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铲除。
王志鹏应了一声，将花语情带回谷内，随即就带着郭建离开。
待两人离去，赵玉清道：“我们也去走动一下，看一看往昔的冰原，如今有何变化。”
方梦茹一愣，疑惑道：“师兄，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玉清看着她，轻声道：“师妹，你就不想去看一看，幽梦兰的新得主长什么样吗？”
方梦茹身体一颤，有些凄苦的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看了之后会伤心。”
雪山圣僧笑道：“人生总是要面对，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方梦茹有些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点头同意，随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离去。
此次，赵玉清的举动有些自相矛盾，他既然派了王志鹏去传话，又何以要亲自前去？
若是想看热闹，又何必浪费人手，让王志鹏再跑一趟呢？
是一时大意，还是另有原因？
空旷的冰原上杀机弥漫。
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天麟，阴森道：“小子，你刚才所施展的法诀，并非出自冰原一脉。你从何处学来？”
天麟冷冷道：“你怕了？”
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天麟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
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
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天麟的正面。
同时，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天麟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
天麟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一年前，天麟曾见识过麻巫的强悍，知道她实力惊人，要想消灭她十分困难。
加之眼下众人围观，考虑到母亲的叮嘱，天麟出手之时多有不便，因而选择何种法诀，对他而言是一个关键。
一般的寻常法诀，根本不足以应付麻巫神。自身隐秘的法诀，又怕人识破。
这让天麟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时间，眨眼走远。
正当天麟思考之际，麻巫凌厉的攻势已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
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试图以觉强的实力，强行将他压扁。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
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
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
然而天麟古灵精怪，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
当麻巫转身防范，天麟无声而现，双手迅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
这一情形出人意外，不但麻巫大感惊讶，就连观战之人也完全不曾想到。
“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怒吼声中，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天麟展开反击。
然而这时候，天麟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机体组织，一边牵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
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
天麟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受到了极大的妨碍。
猛提真元，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天麟胸前。
邪魅一笑，天麟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
挥手，天麟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数百年的皮囊已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
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
说话间，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天麟一掌给弹开。
青光再闪，麻巫出现，相距天麟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
“小子，你很聪明，可惜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
双臂一展，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罩在其间。
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天麟涌来。
傲立不动，天麟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精神异力探测着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
就天麟所见，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目光微转，天麟扫了四周一眼，见季华杰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僵持不动，其余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收回目光，天麟双手展开，耀眼的火焰自体内射出，在身外迅速扩散。
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让很多人都不明白。
了解天麟的人都知道，他被称之为冰原之神，对于玄冰之术的运用出神入化，能瞬间封印任何人。
何以此时此刻，他会放弃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改为施展不合时宜的烈火法诀呢？
云端，照世孤灯看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口中惊呼一声，诧异道：“这是浩然天罡，他如何学来？”
地面，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动态，见烈火出现，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问道：“新月，你知道天麟这法诀叫什么名字吗？”
新月淡然道：“天麟一向神秘，从不提及自身所学。”
江清雪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法诀有些熟悉，好像当年儒园的浩然正气，可惜我出身较晚，不曾亲眼所见，因而无法判断。”
夏建国质疑道：“世上阳刚一类的法诀种类繁多，你何以断定天麟所施展的法诀像儒园的浩然正气呢？”
江清雪解释道：“浩然正气不同于一般的烈火法诀，施法者在施展之际，周身有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概，令人心生敬畏。你看天麟现在，脸上神情严肃，双目神光如电，周身正气洋溢，与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有着明显的不同。”
夏建国闻言，仔细观看，果然觉得有些不一样。
陈风觉得奇怪，轻声道：“师姐，儒园在二十年前便已绝迹人间。若天麟所学真是浩然正气法诀，他是从何处学来呢？”
江清雪神色怪异，用众人无法理解的语气道：“常人要想学成浩然正气，自然十分困难。可天麟不一样，他若真与那人有关，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在他身上都可能出现。”
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大感惊讶，江清雪语气肯定，究竟她口中的那人是谁呢？
这时，半空中交战的天麟与麻巫情况出现了变化，引来了众人的视线。
之前，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已经缩小了一半。
而天麟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
是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风雪中格外耀眼。
天麟的浩然正气大气磅礴，纯正阳和。

第十三章 蛇神附体
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诡异，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
修为的比试，实力为先。
麻巫修炼数百年，且不说法诀如何，仅凭归仙境界的修为，就世间罕见。
一年前，麻巫就曾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将天麟重创。
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修为大有长进，彼此间的差距缩小，可单以修为来讲，他刚刚到达归仙境界，与麻巫的差距还比较明显。
好在天麟一身法诀古怪，神秘是他的杀手锏，往往能在不经意间将战局扭转。
半空，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
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
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颤，英俊的脸上神色苍白，嘴角鲜血外溢，受了内伤。
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天麟小了至少一半。
嘿嘿一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天麟喘息的机会。
天麟双唇紧闭，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的莲花，凝而不散。
对此，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天麟，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过处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天麟的退路。
如此情况，看得地面观战之人脸色大变。
新月与善慈还算冷静，江清雪与舞蝶则有些焦虑，脸上出现明显的担忧之状。
陈风修为稍弱，忍不住惊呼道：“师姐，我们要不要……”
江清雪看着天上，正准备回话，新月却已然开口了。
“不急，天麟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闻言，江清雪看了新月一眼，颔首道：“先继续观看，稍后真有危险，我们再出手换下他。”
众人不言，都专注的观看。
面对危险，天麟眼中杀机涌现。
对于眼前的仇敌，有一种必杀之念。
双手展开，天麟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同时，天麟为了阻断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神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
悬浮烈火中间，天麟看着一脸震怒的麻巫，冷酷道：“一年之后，局势决然相反。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
麻无闻言大笑，不屑的道：“小子，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
天麟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
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
天麟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绿魅邪音是怎么死的？”
麻巫愣了一下，反驳道：“我可不是他。”
天麟道：“你自然不是他，因而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
说话间，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扣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
天麟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
完成了这些，天麟双眼黑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麻巫的大脑。
是时，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
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
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麻巫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
完成这一幕，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本神在此，佛魔退避。”
说话间，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
天麟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麻巫，你是谁？”
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麻巫看着天麟，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
天麟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妖还差不多。”
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天麟的眉心。
轻哼一声，天麟右手扬起，掌心黑芒流动，一股至邪至煞，至阴至寒之力脱手飞出，化为一朵乌云，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
届时，灰褐色的光束与黑色的乌云相遇，彼此微微一震，便同时消失。
天麟与麻巫都是一惊，双双二次进攻，方式与之前一般无二。
这一次，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
天麟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掌影夹着滚滚黑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浑浊的区域。
趁此，天麟左手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束破空而至，出现在麻巫的眉心。
招式的运用，在天麟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他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
然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天麟的攻击。
如此，天麟偷袭不成，身前的黑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他的身体。
脸色凝重，天麟意识到了危机。
对于麻巫请神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
好在此时此刻，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天麟用不着顾虑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采用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式——剑击。
一直以来，天麟都不曾施展兵器，剑术对于他而言，在众人眼中就是一个谜。
此刻，当形势不利，天麟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已久的剑术，手中银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
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母亲传授的虚无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冰剑锁定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避。
一剑穿心，天麟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麻巫的身体。
闷哼一声，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
挥手，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天麟的眼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这让天麟满眼震惊。
“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
说话间，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天麟送上了绝境。
察觉到危机，天麟顾不得考虑，周身五彩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
这种法诀，一年前天麟也曾施展，帮助他两次逃过死劫。
惊咦了一声，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天麟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
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
回过神来，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天麟的身体。
眼眉一挑，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紫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
那一刻，天麟施展出了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
届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猛然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
麻巫震怒不已，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天麟身侧，蚕食着他身上的烈火之灵。
天麟冷笑不已，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
双手急挥，天麟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掌影夹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麻巫身上起伏不定。
面对天麟的攻击，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并不防御，而是展开了反击。

第十四章 玄阴灭神
那一刻，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身的伤势。
如此，天麟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发反击。
双手扭曲，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天麟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他的攻势。
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诡异。
天麟已是博学多才，可遇上不怕打的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突然，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天麟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
心神一震，天麟来不及闪避，眼中黑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麻巫的大脑神经。
这一来，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天麟一个挽回的机会。
届时，天麟双掌收回，掌沿瞬间变得漆黑，迅速迎上了麻巫的一击。
四掌相接，闷雷顿起。
天麟与麻巫一触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
稳住身体，天麟神情凝重无比。
之前的他还有几分自负，认定自己胜券在握，可现在看来，敌人不好应对。
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天麟硬碰硬就有些吃亏。
他所依仗的制胜法宝，无非是法诀的特异。
如今，麻巫请蛇神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天麟的优势。
有此了解，天麟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
目前，天麟还隐藏了不少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母亲曾一再告诫，非万不得已，不许轻易施为。
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麻巫就难消此恨，天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突然，天麟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他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
在天麟沉思之际，麻巫也陷入了凝思。
之前，两人的交战，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
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天麟，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
此念一起，麻巫（蛇神）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天麟围困。
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天麟发起了攻击。
细看，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
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天麟笼罩于内。
置身其间，天麟并不惊讶，眼珠转动间，双手开始反抗，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逞。
见此，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不能饶恕的罪人。”
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天麟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
天麟脸色阴沉，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浩然天罡，以至阳至刚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
知道麻巫修为惊人，天麟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麻巫神的限制。
随即，天麟一闪而至，出现在麻巫神上方，神情严肃无比。
天麟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麻巫，今天可能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因此他的心情沉重无比。
这些，在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他于现身之初就拿定了主意，迅速自怀中取出得自催铃姑之手的玄阴钟，趁着麻巫不备，催动玄阴钟使其变大，一下子将麻巫罩在钟内。
随即，天麟双掌急挥，密集如雨的击打在玄阴钟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天麟的拍击之法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玄妙之极，乃是依照“九州怒”的曲谱施为，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玄阴钟的威力。
这与催命姑的胡乱击打，那是有着天壤之别。
一时不察，麻巫陷入了困境，这让她恼怒不已。
然玄阴钟乃上古神器，有着震魂摄魄之力，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神附体之术，让蛇神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一来，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
然而此时，一切晚矣。
玄阴钟内天罡灭神，震动的音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神。
不甘的怒吼在钟内响起，但却被钟声淹去，麻巫缩成一团，集中意志，凭借不灭的元神顽强的抵抗，试图稳住局势。
她的想法十分正确，只要元神坚定，聚而不散，她就有可能逃生。
只是这一想法仅仅适用于一般情况，对于特殊情况就显得不适应。
眼下，麻巫所处的环境就属于特殊环境，她的元神虽然到达了不灭境界，但在玄阴钟内，就明显脆弱一些。
加上九州怒乃世间至坚之极的音律，含着九州苍穹怒冲北斗之力，足以毁灭一切存在，若没有天麟那种虚空脱离之法，任谁也承受不起。
如此，麻巫陷入了绝地。虽一再的反抗，可最终没能逃脱厄运，元神被玄阴钟所灭，消失的无影无形。
天麟透过玄阴钟，获悉了此间的过程。
对于玄阴钟的强大，心中十分惊讶，也十分高兴。
收起结界，天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手中托着缩小后的玄阴钟，脸上泛起了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
四周，观战之人察觉到天麟的气息，纷纷把目光从季华杰几人身上移开，停留在了天麟身上。
其时，惊呼四起。
大家对于麻巫的消失大感意外，一时间难以置信。
然天麟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大家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当然，细心之人都留意到了天麟手中的玄阴钟，对于麻巫的死因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环顾四野，天麟脸上笑容隐去。
只见季华杰不知何时已经与黄杰、飘零客、无相客开始了新的交战，以一敌三显得有些不尽人意。
对此，天麟分析了一下附近的情况，除照世孤灯意向不明之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应该都是冲着幽梦兰而来。
以季华杰的实力，他要想以一敌五还安然离去，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
所谓帮人帮到底，天麟既然认定了季华杰这个朋友，就不会让他受困此地，连忙移身朝他飞去。
然而就在天麟即将靠近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停身，天麟凝视着远方的天际，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到底他发现了什么事情？
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先后察觉到了那股气息，彼此回头远望，眼神中带着不解。
这一刻，那突然出现的气息，究竟预示着什么事情？
它的出现，又会给在场之人带来怎样的结局？
或许，这只是一场虚惊。
也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寂静的沉默令人不安。
季华杰悬浮不动，一边提防黄杰三人偷袭，一边抽空留意着天麟的情况。
在确认天麟暂时没有危险后，季华杰开始考虑自身的情况。
眼下，黄杰三人死咬着不放，他必须硬闯。
剩下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动向不明，他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一来，他就等于要面对五个敌人，形势颇为不妙。
了解了目前的处境，季华杰打算逐个击破，先收拾修为最弱的无相客，然后是飘零客，最后对付黄杰。
这种想法十分正常，只是季华杰知道，想象与现实之间，总是差距颇大。要想一切顺应心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后目前的季华杰骑虎难下，不消灭眼前的敌人，他就无法带着那少女返回故乡，完成自己的誓言。
想到这里，季华杰不再犹豫，目光回到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三位一直不动手，是害怕了，还是没有准备好呢？”
黄杰眼眉一挑，冷哼道：“小子，你说这话可不怎么聪明。”
季华杰讥讽道：“笨一点的敌人，不是更好对付吗？”
黄杰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
飘零客凝视着季华杰，问道：“小子，你修为不弱，何必为了一朵幽梦兰，而断送了大好前途呢？”
季华杰哼道：“你本领不强，何以要学别人拦路抢劫？”
飘零客不语，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天麟的反驳之语极为气恼。

第十五章 重创敌人
这边，无相客道：“小子，你师承道教一脉，不知是哪一派门下？你今日所谓，可曾为你师门着想？”
季华杰冷眼看着他，轻哼道：“很高明的威胁手段，可惜对我无效。来吧，废话少讲。要得到幽梦兰，就拿出你们的手段让我瞧瞧。”
长剑指天，剑气飞扬。
季华杰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
黄杰眼神疑惑的看着他，不肯定的道：“小子，你这剑诀有点像道园的玉清剑诀，我说得可对？”
此话一出，飘零客与无相客都比较平淡。
可地面的江清雪却脸色微变，仔细的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
就她了解，道园于二十年前绝迹人间，易园门下遍寻天下都毫无收获，谁想却在这里听到了有关道园的情况。
这如何不让她惊讶与在意呢？
季华杰淡漠一笑，不置可否的道：“世间剑诀万千，仅凭一眼所见，你就肯定自己不会认错？”
黄杰哼道：“我要是说错了，你会这样回话吗？”
季华杰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就不是故意的？”
黄杰语塞，季华杰的反驳也并非没道理。
飘零客道：“身份来历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既然是为了幽梦兰，又何须多问呢？”
一闪而至，飘零客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
无相客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残风腿法。
黄杰迟疑了一下，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飘零客与无相客，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
见三人出手，季华杰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
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
一击而退，飘零客来至季华杰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季华杰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
这一来，季华杰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
无相客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季华杰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
黄杰观察了一下，来到季华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季华杰下方的路径。
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
面对三人的合击，季华杰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飘零客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
其时，无相客的玄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合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季华杰的身体。
见此，季华杰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无相客的一击。
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
闷哼一声，无相客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季华杰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杰的攻势，巧妙的华杰了危机。
上方，飘零客冷笑一声，见季华杰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季华杰头顶。
眨眼，上冲的季华杰与飘零客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巨灵神掌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季华杰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一击不成，飘零客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
季华杰恼怒于心，见飘零客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
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
那一瞬，飘零客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
低头，飘零客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
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
“不，这不可能！”
一脸惊容，飘零客难以置信。
季华杰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飘零客的身侧。
“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
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
飘零客惊怒不已，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
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道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飘零客对季华杰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
这是修道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
急速闪避，飘零客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季华杰的逼近。
作为飘零客而言，他身份神秘，修为处于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具体的情况少有人知。
以他的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
且说黄杰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
趁着季华杰追击飘零客之际，展开了攻势。
届时，黄杰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耀的区域。
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杰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
天空，风声远去。
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众人低头，心生恐惧。
这时候，黄杰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
交战中，季华杰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飘零客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杰。
无相客与飘零客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杰，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云端，照世孤灯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
地面，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等人脸色沉重，对于黄杰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
“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要幽梦兰，还是要你的小命？”
脸色阴冷，黄杰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双眼微眯，季华杰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
黄杰道：“对付你，应该足矣。”
季华杰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
黄杰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
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季华杰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
随即，黄杰一闪而至，出现在季华杰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季华杰罩在其内。
眼波微动，季华杰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
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
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时间，推动着结局。
当季华杰还处于沉思之际，黄杰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
察觉到危机，季华杰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
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
“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
眼神冷漠，黄杰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季华杰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
这一次，季华杰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杰眉心。
轻呼一声，黄杰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了那道剑芒。
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
季华杰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发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其惊人的破坏力，一举将惊愕的黄杰震飞。

第十六章 身份暴露
如此，季华杰身外的光界立时破碎，身体不再受限。
“绚丽的东西，往往经不起考验。你这糊弄小孩的玩意，似乎不堪一击。”
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可季华杰的话中却含着讽刺。
黄杰稳住身体，双眼怒视着季华杰，阴森道：“一时的取巧用不着炫耀，你在破除我的光界之时，也暴露出了你的隐秘。”
季华杰漠然道：“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有的只是时机的迟与早。”
黄杰道：“说得好，时机的迟早决定事情的成败。现在就让我们比试一下，看谁才是真正把握住了时机的人。”
飞身而上，黄杰双手展开，周身青光浮动，一层层的光波朝外发散，很快就将半边天空笼罩。
届时，狂风怒啸，飞雪掩藏，翻滚的气流刺耳惊魂，围绕在黄杰四周，形成五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风柱，自地面卷起了无数的冰屑。
见状，季华杰心头震荡，脸上则神色如常。
作为敌对的双方，季华杰明白黄杰所想，知道黄杰是想从心理上给自己制造压力，因此他并不惊慌。
挥手，剑指前方。
季华杰一动不动，周身锐气四散，玄青色的光芒遍布全身，宛如一道道剑芒，极具规律的盘旋转动，并逐渐扩散。
很快，季华杰身外的青色光芒化为了剑芒，一层层朝外延伸，最终形成了一把由万千剑芒组成了巨型光剑，剑尖正对着黄杰的方向。
这时，黄杰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一个临界点，脚下的五道风柱开始剧烈摆动，引得四周气流涌荡。
身后，盘龙再现，咆哮的巨龙张口怒啸，其震耳的龙吟如梦似幻，让人难以分辨。
舒展双手，黄杰右手朝天，掌心青光璀璨，发出一束通天光柱，照亮了整个冰原。
那一刻，一股清灵之气弥漫九天，数不尽的灵光朝黄杰靠拢，一部分被他吸纳，一部分被盘龙吞噬，引起了天象异变。
场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脸色骇然，纷纷退出数百丈，免得受到牵连。
无相客与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最终双双退开，眼神专注的看着场中的二人，隐然有种失望。
很明显，在这一瞬间，飘零客与无相客都认定季华杰必败。
那样，幽梦兰就成了黄杰的囊中之物了。
地面，江清雪、新月等人纷纷退开，大家对于黄杰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颇为不安。
少女吴媛媛不愿离开，眼中满是担忧，怯怯的道：“他（季华杰）会有事吗？”
江清雪看着她，柔声道：“不要多想，季华杰修为不凡，他不会有事的。”
吴媛媛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真的？他不会有事？”
江清雪笑了笑，隐约有些沧桑。
“是的，他不会有事的。”
吴媛媛闻言一笑，清丽的脸上笑容甜美，带着几分羞喜的神情。
“没事就好。”
新月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感伤。
为何冰原神花带来的是诅咒，就不能带给有缘之人几分欢笑？
云端，照世孤灯身体微晃，对于黄杰的实力大为惊愕，隐隐为那季华杰感到不安。
此时，天麟还在与麻巫纠缠，赤红的烈焰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季华杰与黄杰身上。
当黄杰周边的灵气逐渐减少，他身后的盘龙气势大涨，夹着傲视天地的霸气，飞到了季华杰头上，俯视着身下那渺小的存在。
同一时间，黄杰高举的右手突然挥下，那通天的光柱化为了一道开天剑刃，大有斩碎山河的气概。
季华杰脸色微变，敏锐的灵识清楚的将四周的情况传达入脑海，心中颇为不安。
由于时间紧急，季华杰不敢拖延，身体凌空盘坐，随即一化万千，遍布于每一道剑芒之上，形成一人一剑的格局，将真身隐藏其间。
这一举动尤为突然，结果令人惊叹。
因为巨剑之上人影万千，每一道细小的分身头顶，都悬浮着一把竖立的长剑，此刻正剑气飞扬，万千剑光浑然一体，看上去就仿佛巨剑加厚，变大了不少。
冷然一笑，黄杰颇为不屑。
挥落的右手微微一晃，其竖立而下的通天光刃立时出现了弧形的变化。
其时，俯视的盘龙张口扑下，吐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波，宛如闪电陨落，直射巨剑的正上方。
附近，气流急啸，光刃的陨落划破时空，引起了空间震荡。
盘龙气势嚣张，威武的模样令人惊骇，营造出几分恐怖的味道。
临危不乱，季华杰心无杂念，一心想着破除敌人的攻势，引导着那把巨剑直射前方。
这一来，由于精神的集中，看似寻常的攻势无形中平添了几分威力，为了争取了几分胜算。
很快，双方的攻击在半空相撞。季华杰显得有些被动，气势也颇为羸弱，可他的这一剑却别有玄妙。
当黄杰凌天的一剑劈在季华杰所组织的巨剑身上，那笔直的巨剑突然发生弯曲，借此化解了黄杰这一击大半的力道，使其威力大减。
随即，巨剑开始反弹，很轻易就震开了黄杰的攻势，让他这原本凌厉的一击无功而返。
这时，上方的盘龙已经袭来，那暗红色的光波伸缩不定，撞击在巨剑身上，产生了无数火花，很快就将其击穿。
这一来，盘龙顺势而下，巨剑则四分五裂，残余的剑芒受气流影响，附着在盘龙表面，开始逐渐发亮。
察觉到这一情况，黄杰脸色阴霾，哼道：“花样还不少，可惜都是些虚招。”
说话间，黄杰心念一转，飞舞的盘龙浑身一抖，使其附着表面的剑芒纷纷散落，仅余一道剑芒停留在盘龙的颈部。
见状，黄杰脸色微变，还不及开口，耳中就传来季华杰的嘲笑。
“虚招有时候也会让你感到难堪。”
话犹在耳，那盘龙颈部的剑芒青光一闪，瞬间就变大数十倍，一闪便将盘龙的头颅斩下，使其巨大的龙身随风飘散。
微光一闪，季华杰出现在黄杰面前，周身青光环绕，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
黄杰愤愤不甘，咬牙切齿的瞪着季华杰，恨声道：“好，不愧是道门弟子，玉清心诀能修炼到如此境界，真是值得赞扬。只是仅凭这一点，你今天还难以离开。拿不出更强的本事，你就把命留下来。”
身影一闪，黄杰突然不见，玄妙的隐身之术令季华杰有些不安。
外围，飘零客与无相客见此，双双飞射而来，各自展开攻势，目标一致锁定季华杰胸腹，旨在夺取那幽梦兰。
微眯着双眼，季华杰心思急转，在感应不到黄杰气息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出手，选择了挥剑防御，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
这样，飘零客与无相客迅速靠近，三人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闪。
突然，黄杰出现在三人上边，双手急速挥舞，密集的掌影连成网状的光幕，笼罩在季华杰身外。
由于事发突然，季华杰不及躲闪，被黄杰的攻势一阻，身体被逼停下，落入了飘零客与无相客的联合攻击范围。
是时，交错的掌影夹着如梦似幻的腿法，如浪花袭来，配上黄杰的攻势，形成一个全方位的合攻，将季华杰锁定在中间。
右手反转，长剑连环。
季华杰在仓促间奋力反击，以精妙的剑诀为武器，一次次将敌人的攻击弹开。
这一情况令人惊叹，可惜仅仅维持了片刻时间，就被敌人突破了防线，身体受到了伤害。
有些无奈，季华杰剑势一转，在无法全面防御的情况下，果断的选择了一个突破点，把目标锁定在了飘零客身上，集中全身之力，发出了凌厉的一剑。
察觉到了季华杰的转变，无相客与黄杰加大了攻击力度，飘零客则因为心存顾忌而移身避开。
这一来，季华杰顺势而闪，摆脱了纠缠，在抽身射出之际，握剑的右手微微一晃，一缕透明的剑芒无声而现，出现在无相客的眼前。
惊呼一身，无相客急忙躲闪，可惜察觉太晚，虽然躲过要害，左臂却被季华杰偷袭的一剑给斩断。
那一瞬间，云端的照世孤灯身体一颤，脱口惊呼了一声，但却被无相客的惨叫所掩盖。
黄杰一闪不见，虚空中回荡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霾。
“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你真是出自道园一脉。”
季华杰不言，冷漠的脸上神情古怪，隐约有些怀念。
地面，江清雪不甚明白，自语道：“剑无痕，玉清玄。破诸邪，斩鬼仙。这话指什么呢？他（黄杰）凭什么断定季华杰出自道园一脉？”
陈风分析道：“我猜想，那人（黄杰）应该是根据季华杰所施展的剑诀做出的判断。”

第十七章 雪人搅局
江清雪摇头道：“我一直留意季华杰的剑诀，虽然明显看出属于道教一脉，但却与道园的玉清剑诀出入颇大。”
陈风疑惑道：“师姐见过道园的玉清剑诀？”
江清雪轻叹道：“没有，不过我听掌门提及过，多少有些了解。”
陈风皱眉道：“如此说，那季华杰就不是道园门下了？”
江清雪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或许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因而还不好判断。”
少女吴媛媛闻言，好奇的问道：“道园在哪？”
江清雪愣了一下，低吟道：“道园在二十年前的天苍山。”
吴媛媛愕然，迷惑道：“二十年前？为什么不是现在？”
江清雪不语，陈风叹道：“因为在二十年前，道园一脉就毁灭了。”
吴媛媛不言，心里顿时明白。
半空，季华杰悬浮不动，神色漠然。
飘零客停身在三丈外，眼神中隐含不安。
无相客左臂被斩，胸中怒气腾腾，在稳住身体后迅速冲上，施展出残风腿法，目的已由抢夺幽梦兰转变为了仇怨。
很显然，当人生的遭遇发生改变，其心智与目的也会随之转变。
黄杰时隐时现，如幽灵一般，总是在季华杰松懈之际，出现在他的旁边。
这一来，季华杰行动受限，使得原本有些顾虑的飘零客也加入了战斗圈。
届时，天麟正好把麻巫杀掉，出现在众人眼前。
刚打算出手协助季华杰，远方的天空就传来一股奇特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是谁，在这时出现？
是冲着幽梦兰而来，还是另有企图呢？
思索间，观战之人回头查看，只见冰原上一道雪白的风柱在风雪中快速移动，不一会儿便到了一里之外。
天麟神色复杂，英俊的脸上略显疑惑，来人气息有些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到底他是谁呢？
新月、善慈、江清雪等人看着临近的风柱，眼中神情凝重，都在猜测来人的目的。
西北狂刀有些轻咦一声，似乎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
剩下应天邪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少时，雪白的风柱临近，其速度不减，对准交战的季华杰、飘零客几人冲去，强行将双方拆散。
这一来，在场众人目光齐聚，都停留在那风柱之上，探测与分析着来人的身份。
嘿嘿一笑，风柱消失，露出一个全身雪绒绒的身影。
这个身影颇为怪异，就像是雪球一般，看不见四肢与面容，但却能感应到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
季华杰疑惑不解，不认识此人。
飘零客、无相客与黄杰各立一方，也都惊讶的看着来人，显然不认识。
外围，西北狂刀与新月轻呼一声，似乎认出来人，但却还有几分不肯定。
天麟看着那雪绒绒的身影，皱眉道：“雪人，是你。想不到一年之后，我们又一次相遇。”
原来这雪球一般的人物便是冰原怪物雪人。
听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雪人顿时回身，缩成一团的身体逐渐舒展，露出了四肢与头颅，直直的看着天麟。
起初，雪人还只是好奇，可眨眼之后，他眼中便泛起了怒色。
“臭小子，原来是你。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话犹在耳，雪人便一闪而至，夹着一股锐利的寒气，侵袭着天麟的身体。
抽身而退，天麟避开这一击，轻笑道：“一年不见，看来你还是满惦记我啊。只是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我而来，还是为了别的事？”
雪人闻言猛然停身，扭头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停留在季华杰身上，喝道：“小子，快把幽梦兰交出来，我绕你不死。”
季华杰冷漠道：“东西交给你，岂不辜负了这几位朋友的一番热情？”
雪人怒道：“放屁。有我在此，谁敢不服气？”
季华杰讥讽道：“就你那副尊容，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服气。”
雪人受此一激，怒视着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喝道：“你们哪个不服，当面给我站出来？”
冷笑一声，黄杰看不怪雪人的狂妄，反驳道：“这里的人都站着，没一人坐着。”
这意思很明显，在场就没有人服气。
雪人怒极，吼道：“小子，你是哪根葱，敢来冰原撒野？”
黄杰瞪着雪人，眼中神光璀璨，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彼此间波动不息。
很快，雪人脸上流露出了惊讶，颇为意外的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你师承何人？”
黄杰傲然而立，自负无比，冷笑道：“九虚一脉，天地至尊。我便是九虚令使之一。”
雪人轻蔑道：“九虚一脉什么东西？根本就名不见经传。你还是乖乖离去，免得丢了性命。”
黄杰气急，怒视着雪人，本想反驳几句，可稍后一想，又觉得时机不对，只得强忍怒气，哼道：“你要是命长，自然会知道我九虚一脉是什么东西。”
雪人见他语气变软，心中颇为得意。但考虑到此次来此的目的，也不想过于激怒他，因而哼了两声，便把目光移到了飘零客身上，质问道：“你呢？是离开还是留下？”
飘零客一直暗中探测雪人的实力，发现他修为惊人，心中颇为顾忌。
此时，当雪人问起，飘零客心思一转，冷漠道：“留下与离开，似乎对你没多大的关系。你要抢夺幽梦兰，第一个要问的人，应该是幽梦兰的持有者。其次是抢夺者，最后是观战者。若不能令在场之人心服，你即便得到幽梦兰，也不过是加速自身死亡的速度而已。”
雪人闻言皱眉，稍稍考虑了片刻，喝道：“住嘴。你敢误导我，这明显是看不起我。”
飘零客哼道：“若是你以为凭你雪人的头衔就能震慑住在场之人，那我只能说你是个白痴。”
这话有些伤人，特别是对于雪人，他一生最恨别人骂他白痴，因而当即就失去控制，怒吼着朝飘零客冲去。
神秘一笑，飘零客一闪而逝，出现在季华杰身后，有意引导雪人追击。
雪人不解其意，只当飘零客怕他，因此紧随不舍，直线前进。
这样一来，场中的情况变得有些诡异，反应稍慢之人，就会成为飘零客借刀杀人的牺牲品。
季华杰反应灵敏，在飘零客动身之际就隐然猜到了几分，因而巧妙的闪避。
只是飘零客有意把雪人引导季华杰身上，打算借助雪人之力铲除季华杰，他好从中取利。
因此，三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捉迷藏的关系，飘零客主导一切，季华杰闪避，雪人追击。
附近，黄杰与无相客看出了飘零客的用意，都沉默不语。
天麟有些不悦，在沉吟了片刻后，闪身出现在雪人前方，讥笑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不是很新奇？”
雪人一愣，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一边移动，一边回答道：“你这样追来追去，像不像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这些人的目的都是幽梦兰，他们会甘心让你夺去？”
雪人不傻，一点就明，当即停止追击，怒视着飘零客，喝道：“可恶的家伙，等夺下幽梦兰，看我不灭了你。”
飘零客暗自惋惜，对于天麟的插手很是生气，可嘴上却不甘示弱的道：“不要狂妄，幽梦兰属于谁，还要比过之后才有定论。”
雪人不予理会，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警告道：“小子，一年前的恩怨我们稍后再算。现在你先站到一旁，等我夺下幽梦兰，然后再了断恩怨。”
天麟看着雪人，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不急不缓的道：“你孤家寡人一个，要幽梦兰干嘛？还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看一年之后，谁的变化较大。”
雪人不喜天麟的嬉皮笑脸，喝道：“住嘴，我没时间与你废话。我要幽梦兰是因为它乃冰原神花，有着无穷玄妙，你休在这里给我打岔。”
天麟依然微笑，毫不在意的道：“冰原很大，神花的事情你不用心焦……”
见天麟喋喋不休，雪人顿时明悟，质问道：“小子，你是存心找茬？”
天麟笑得有些奇怪的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幽梦兰的得主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
雪人狐疑的看了天麟一眼，又看看季华杰，质疑道：“你此话当真？”
天麟笑道：“你觉得这时候我会与你开这样的玩笑？”
雪人哈哈一笑，有些兴奋的道：“只要此话不假，我便可以先擒住你，然后逼他用幽梦兰交换。”
天麟闻言哑然失笑，赞道：“高明，真是高明。这么聪明的办法你都能想到，真是太有才了。”
雪人没听出天麟的讽刺之意，洋洋得意的道：“我是什么人，岂能连这点头脑都没有？好了，废话少说，一年前的恩怨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

第十八章 残风腿法
四下，众人闻言，忍不住发笑。
黄杰、飘零客、无相客三人虽然略为失落，但有雪人缠住天麟，也算是减少了一些麻烦。
季华杰看了天麟一眼，无声的感激流淌在心间。
对于他与天麟而言，仅仅就是一句朋友，可天麟却一再的帮助他，这份友情岂能不让他怀念。
地面，新月与夏建国因为了解一年前之事，所以并不担忧。
江清雪、善慈等人则颇为紧张，因为他们都感觉到雪人的实力非同寻常，天麟面对这样的强敌，他们又岂能不心安？
然而时隔一年，人事百变。
这一次天麟迎战雪人，其结果又会不会与一年前相同呢？
见雪人开门见山，天麟也不拖延，回头给季华杰递了一个眼色，笑道：“小心点，有些时候心不要太软。”
季华杰点头道：“我明白，你也注意安全。”
天麟笑笑，带着几分神秘味道，一闪便出现在十丈之外，对雪人道：“这里人多，我们离远点，免得受到干扰。”
雪人冷哼道：“只要你不逃，地点由你选。”
天麟看着他，试探道：“语气很镇定啊，想必这一次你是有备而来？”
雪人喝道：“没有几分把握，我岂会赶来？”
说话间，雪人一闪而至，如虚空幻影，不带一丝声响。
天麟眼神微变，怪叫道：“乖乖不得了，一年不见，你竟然成仙了。”
诙谐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在道出之际，天麟急忙闪避，看似有些慌乱，但却巧妙的避开了雪人的袭击。
听出天麟话中的讽刺，雪人大为不悦，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挥掌攻击。
天麟一脸顽皮，时不时冒出两句讽刺之语，引得雪人紧追不舍，渐渐的朝外围飞去。
很快，两人来到数百丈之外，天麟不再外移，一边闪避雪人的攻势，一边分析雪人的情形。
作为天麟而言，一年前他曾见识过雪人的实力，当初若非那神秘之人相助，他多半要吃大亏。
如今，事隔一年，天麟已今非昔比，综合实力较一年前有了很大的提升，因此他想借此机会，来考验一下自己。
雪人不知道天麟心思，他只想着尽快擒下天麟，因而一上来就是猛攻，但却遭遇了天麟的闪避，效果显得不尽人意。
凝视了片刻，季华杰将目光从天麟身上移回，停留在了黄杰、飘零客与无相客三人身上，眼神倍显凌厉。
“抢夺了半天，三位也未能如意。不知眼下三位是继续抢夺，还是另有考虑？”
黄杰漠然道：“同样的话你说了很多次，你就不觉得累？”
季华杰严肃道：“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时间，便有不同的含义。记得之前有十个抢夺者，如今只剩下五位。这说明了一个问题。”
飘零客哼道：“小子，你若是打算以此恐吓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精力。”
无相客恨声道：“废话休提，今天你不交出幽梦兰，就别想活着离去。”
季华杰脸色阴冷，冰冷的道：“既然有些话你们不想听，那就直接一点，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三人能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就把幽梦兰交给你们。”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搞不懂季华杰在玩什么把戏。
黄杰有些狐疑，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些。”
季华杰淡然道：“意思很简单，三位要想抢夺幽梦兰，混战显然是在浪费大家的精力。因此我有一个提议，你们三人不妨一个一个来，第一个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把幽梦兰给他。第二个需要接下我四招，第三人则是五招。具体的顺序由你们自己选，三位觉得呢？”
飘零客哼道：“要是你不守信呢？”
季华杰冷然道：“我若不守信，何必与你们说这些呢？”
无相客问道：“要是我们从你手中夺下幽梦兰，你又会怎样？”
季华杰道：“该怎样，自然怎样，这一点你们难道之前不曾考虑吗？”
无相客不言，看了看黄杰与飘零客，眼神中带着疑问。
黄杰沉思了半响，赞同道：“为了节省时间，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季华杰冷酷一笑，目光在三人脸上巡视了片刻，质问道：“三位谁先来？”
闻言，黄杰三人面面相觑，最终由无相客出面。
“我先来。”
季华杰看着他，冷漠道：“三招之后，你可能永绝人间，这一点你最好想明白。”
无相客怒道：“这是威胁吗？”
季华杰摇头道：“不，是实话。刚才天麟还提醒我，有时候心不要太软。所以从这一刻开始，动手之初我都会提醒对手，免得到时候说我出手太狠。”
凝视着季华杰，无相客有些不安，这个英俊不凡的青年身上，什么时候多了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
收回目光，无相客抛开杂念，再一次求证道：“三招分输赢？”
季华杰道：“是的，就三招。只是结果是输赢还是生死，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出手吧，第一招让你先来。”
左手背负，右手握剑，季华杰显得淡定儒雅，给人一种胸有成竹之感。
无相客缓缓上前，双眼半闭半开，一边观察着季华杰的情况，一边思考着第一招该如何办？
之前，他在交战中对季华杰已经有了不少了解，可由于季华杰刻意的掩藏，无相客所掌握的都只是一些皮毛，因此真正的情况他其实不知道。
眼下，当两人一对一的交战，三招的限制显得尤为重要，所以他不得不认真思考。
数丈外，黄杰与飘零客仔细观察，两人不选择第一个出手，为的便是想多了解一点，以便做出准确的判断，好顺利将幽梦兰夺下。
只是结果会不会如人所愿，此时谁也不知道。
地面，少女吴媛媛十分紧张，双手牢牢的抓住新月的手臂，脸上充满了不安。
新月微微一叹，轻声道：“宿命的交集谓之缘，或许这一生你注定与他纠缠。”
吴媛媛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不解道：“姐姐何出此言？”
新月摇头，低吟道：“莫要多问，将来的某一天你自会明白。”
天空，风雪依然。
季华杰等待了片刻，见无相客迟迟不动手，冷声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如此谨慎，信心何在？”
无相客反驳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经历过生死，你是不会明白。”
季华杰冷哼道：“当一个人太在乎生死时，他的心已经开始胆怯。”
无相客有些气恼，喝道：“我还用不着你来指教，你还是考虑待会输了怎么面对吧。”
话犹在，人影散。
晃动的身影一化万千，围绕在季华杰身外。
四周，密集的腿影交错连绵，数不清的残影幻想融合一体，形成一张暗绿色的光网，瞬间便笼罩在季华杰身上。
面无表情，季华杰对此宛如不见，直到锐利的劲风临体，握剑的右手才微微一晃。
是时，一道细碎的剑吟声逐渐扩散，仿佛膨胀的气球，夹着万千光剑一闪而逝，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那一刻，季华杰身外出现了奇特的变化，可由于速度太快，观战之人来不及细看，唯有交战的双方知道一个大概。
光波一闪，腿影突散，无相客精心准备的第一招，就被季华杰不经意的一剑给瓦解了。
这事说起来有些玄，可却真正存在，这让无相客大感诧异，眼神怪异的这看着他，仿佛遇上了鬼怪。
手腕一转，长剑微颤。清脆的剑吟声带着轻快的节拍，述说着它的存在。
季华杰神色淡然，轻声道：“第一招完毕，你还剩两招了。”
无相客眼神阴霾，冷酷道：“不要狂妄，这一招我让你知道厉害。”
话刚出口，无相客便弹射而来，在临近季华杰之际，身体一分为九，成圆球状分布，将季华杰围在中间。
同一时间，无相客口中厉啸连连，九道身影姿态各一，施展出不同的招式，一致把目标锁定在正中间。
眨眼，九道身影完成了各自的动作，化为九道光柱，旋转着朝中间缩紧，形成一个九星射日的局面。
“残风星璇，破地裂天。”
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寒，在传入季华杰耳中之际，那收紧的九道光柱正自动融合成一个绚丽的光界，封死了所有出路。
置身其间，季华杰脸色庄严，身体凌空转动，每旋转一周，右手就挥动十二次，发出二十四道剑芒。
由于旋转速度极快，所以剑芒数量极大，万千剑影交错重叠，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飞速激增，最终剑芒融合，形成一片光云，朝四周扩散。
很快，双方的攻击撞在一块，产生大量的火花与光雾，在狭小的空间内扭曲演变。

第十九章 玉清剑诀
作为无相客而言，他所发出的残风星旋乃残风腿法中最强的一招。
融合了九式残风腿法之精华，自九个方向同时攻击，在中间融合成一个滚动的光球，一边高速旋转，一边迅速缩紧，从而产生旋转扭曲之力，以达到毁灭敌人的目的。
这一击的特点在于那扭曲之力能化解大部分敌人的反击之力，先破除敌人的防御，再以收缩之力强行毁灭敌人。
这样的攻击十分凌厉，一般人很难防御。
可季华杰恰巧选择了相似的方式，借助旋转之力，首先抵消了无相客那残风星旋的扭曲之力，然后融合万千剑芒，形成一道变幻不定的光云，自动的适应敌人的攻势，达到了内外平衡。
如此，两人的第二招比试就成了修为的比试，最终谁能获胜，就看谁的修为较深。
这些，观战之人并不了解，他们只能根据季华杰身外的光界大小，起伏情况来判断二者的状态。
对于内部的真实情况，谁也无法知道，这也就使得不少人产生了猜想。
首先，黄杰与飘零客心情复杂，既希望无相客取胜，又不想无相客把幽梦兰夺下。
若然无相客败了，就说明季华杰不好对付，那接下来两人要想夺取幽梦兰，其难度就不言而喻了。
其次，江清雪、吴媛媛等人都希望季华杰获胜，因为季华杰是幽梦兰的得主，又是天麟的朋友。
只是无相客所展现的实力令人惊讶，最终季华杰真能取胜吗？
至于西北狂刀、应天邪二人，所想与黄杰、飘零客相似，只是强烈的程度稍差。
剩下照世孤灯远远观望，其心所想，谁也无法预料。
时间，很快过去了。
当交战中的二人力量累计到了极限，狭小的空间再也容乃不下彼此的真元，空间出现裂痕，仅眨眼光阴，一声巨响夹着刺目的强光朝四周散开。
那一刹那，爆炸的力量传遍四方，综合两人之力所产生的毁灭风暴强横之极，不但将无相客当场弹飞，就连十数丈外观战的黄杰与飘零客都受到了极大的震荡。
半空，烟雾缭绕，扩散的黑烟宛如蘑菇云一般，时不时传出闪电声响。
无相客被弹开数十丈，身体不住发颤，丑恶的脸上神情疲惫，眼神虚弱极了。
身上，微弱的光芒不住闪耀，看得出态度极为不稳定，显然这硬拼的一击，他受了重伤。
场中，季华杰在爆炸的瞬间便冲天而上，周身青光环绕，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正悬浮在黑色的蘑菇云上方，冷冷的看着脚下。
这一幕令人惊讶，也让人迷茫。
季华杰毫发无伤，是因为修为的关系，还是他从中取巧？
“两招了。你此时退出还不太晚。”
冰冷的语气带着劝告，季华杰是不想杀他，还是不想浪费精力，这一点没人知道。
无相客双唇紧咬，眼中怒火燃烧，在凝望了许久之后，丢下了一个狠话，然后便离开了。
“你记得，这笔帐我不会就这也算了。”
季华杰冷笑道：“今天的事你最好遗忘，不然你必将后悔的。”
收回目光，季华杰看着黄杰与飘零客，冰冷的道：“该两位了，谁先上？”
黄杰不说话，扭头看向一旁。
飘零客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我来。”
简洁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傲，在出口之际，身体便出现在季华杰前方。
打量着他，季华杰没有多话，手中长剑指天，轻声道：“出手吧，你的机会只有四招。”
飘零客冷冷的看着他，阴森道：“四招太多，两招就够了。”
右手一挥，掌风雷啸，看似缓慢的一掌，在推出之际瞬间变大，宛如大山压下。
身体一晃，飘零客出现在季华杰后方，趁着季华杰应付那一掌之际，左手一曲一折，有如灵蛇摆动，轻轻的印在了季华杰背上。
眼眉一挑，季华杰身体摇晃，瞬间横移三尺，留下一个残影，正好被飘零客一掌击散。
回身，季华杰看着偷袭的飘零客，轻蔑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
飘零客阴笑道：“不错，这就是我的第一招。”
话落之际，拍出的左手自动伸长，来到季华杰眼前，引得他挥剑抵抗。
眨眼，剑光一闪，寒气侵骨。
飘零客的左臂没有被斩断，却在季华杰长剑击中的瞬间产生了爆炸。
意外突来，季华杰被朝后弹开，还不及回神，飘零客便一闪而至，出现在三尺之外。
“第二招，不归路上魂魄消。”
阴森的语气夹着刺骨的味道，在传入季华杰耳中之时，一道黑色的手掌印在了季华杰的胸口上。
身体一颤，季华杰怒目圆睁，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放下了逃避，手中长剑回旋，一连发出三百七十二剑，在飘零客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第二招，飘零客将季华杰重伤，自身也落得重伤。
呵呵而笑，飘零客有些失常，不顾身上刺目的鲜血，眼神如刃的盯着季华杰，冷酷道：“还有两招，需要继续吗？”
季华杰脸色苍白，嘴角血迹斑斑，颤抖的身体青光浮动，显然情况不妙。
“路才走到一半，你何必心慌？”
冷漠依旧，季华杰宛如冰块。
飘零客道：“好，这是你自找的。第三招，魂消魄散人间遥！”
一晃而至，飘零客双手交错，在胸前凝聚成一道血色的八卦，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味道，缓缓推来。
之前，飘零客爆炸的左臂那是他以真元幻化出来的假象，可惜季华杰不曾察觉，因而才会上当。
如今，看着飘零客这一招，季华杰心情凝重，显然刚才的事情让他很是难忘。
身体一晃，季华杰一分为三，同时施展出不同的剑式。
刹时，只见三道人影之间气脉相连，剑脉相贯，只片刻时间，就见玄青、赤红、淡蓝三色剑柱成品字形排列，彼此之间浑然一体，正由慢而快的旋转，抵御着飘零客所发出的血色八卦。
这一幕十分耀眼，也令人惊讶。
看得观战之人脸色大变，各自出现了不同的神态。
其中，黄杰最为明显，在见到季华杰所施展的剑术之际，忍不住脱口道：“玉清三法剑，诛鬼又斩仙！”
云端，照世孤灯似乎听到了此言，当即惊呼一声，一闪便出现在交战圈外，眼神复杂的看着季华杰。
地面，江清雪惊叫道：“这是道园的玉清剑诀，他真是道园门下。”
陈风疑惑道：“听师傅讲，二十年前道园高手无一幸免，他年纪不大，一身法诀从何学来？”
江清雪振奋道：“你错了，道园门下还有一人下落不明，那便是当年道园最为杰出的弟子——无妄。据说当年七玄真人曾传位于他，可最终他身在何处，却无人知晓。”
陈风惊奇道：“师姐听谁说得，我怎么不知道？”
江清雪一边观战，一边解释道：“这些都是你师娘（许洁）告诉我的。据说当年道园的七玄真人为了救掌教与傲雪师伯，死在了天剑院掌教李长河手上，对我们易园有莫大的恩情。所以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在暗中找寻无妄的下落，可惜直到今天，都不曾找到。眼下，这季华杰出自道园，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找到我所想要的。”
陈风惊叹道：“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内啊，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新月等人听完这番话，都对事情有了几分了解，目光一致落在季华杰身上。
此刻，交战的两人情况紧张。
飘零客那血色八卦含着阴毒之极的吞噬之力，有侵魂蚀魄之效，只要沾到对方的身体，就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而季华杰的玉清法剑能诛鬼斩仙，乃道家降妖伏魔之纯阳法诀，能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与飘零客的法诀决然相反。
这一来，一正一邪的力量彼此遇上，其极端的法术各展所长，在半空激烈碰撞，爆发出璀璨的火花与震耳的怒啸。
四周，狂风怒嚎，旋动的气流翻滚伸缩，围绕在两人身外，一时间输赢难辨。
察觉到僵持的情况，季华杰脸色庄严，三道身影瞬间合一，成凌空盘坐之状。
胸前，双手扣诀施展，口中念念不断，驱使着旋转的剑柱逐渐收拢，最终融合成一道三色光柱，一举刺穿了飘零客的血色八卦。
瞬时，一股破碎的力量席卷四方，夹着无尽的光芒与缤纷的火花，带着一股淡淡的不甘，以及一声刺耳的惨叫，在风中回荡。
第三招，季华杰施展出玉清三法剑，最终打败了飘零客，并将其重创。
“还有一招，可惜你已经用不上。”
冰冷的声音带着残酷的味道，季华杰在一击得手之后，手中长剑一连九转，发出的剑芒自动形成一个剑环，围绕在飘零客身外，吞噬着他的身体。

第二十章 真实身份
察觉到危险，飘零客极力挣扎，口中怒吼道：“小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像是一声诅咒，划破云天。
在消失之际，飘零客的身体瞬间破散，仅余元神自剑环中脱逃。
似乎早有预料，季华杰并不失望，收剑之际暗自调息，目光移到了照世孤灯身上。
“你也是为幽梦兰而来？”
照世孤灯因戴着斗笠，所见看不清容貌。
他只是轻轻摇头，低声道：“不，我是为你而来。”
季华杰有些奇怪，惊异道：“为我？此话怎讲？”
照世孤灯沉默了一下，有些怀念的道：“令师与我曾是故交。”
季华杰闻言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此话当真？”
照世孤灯低声一笑，有些沧桑，轻叹道：“我已经找他二十年了，他还好吗？”
季华杰身体一晃，脸上神色悲伤，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照世孤灯见状，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祥，颤声道：“他……他……难道已经……”
季华杰很是感伤，点头道：“三个月前，家师便已仙逝了。”
照世孤灯身体一晃，退后了数丈，口中悲呼道：“不，不会的。我费了二十年光阴，找出破解之道，他怎能就这样离开？”
如此举动令人迷茫，观战的众人满是不解，到底这照世孤灯是谁呢？
季华杰闻言一震，似乎明白照世孤灯的话，神情倍感沧桑。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啊。”
江清雪飞身而上，来到季华杰身前，开门见山的道：“我是易园门下江清雪，你能告诉我，你师父的名号吗？”
季华杰苦涩一笑，失落的道：“知道又如何呢？”
江清雪道：“我只想求证一下，令师会不会就是我所要找之人。”
季华杰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找谁？”
江清雪注视着季华杰，沉声道：“我要找道园的无妄。”
季华杰脸色一变，轻叹道：“你要找的人，三个月前已经死了。”
江清雪苦涩一叹，柔声道：“这么说来，你真是无妄的徒弟了？”
季华杰不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江清雪有些感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得将目光移到照世孤灯身上。
“阁下既然认识无妄，想必也一定与本派掌教相识吧？”
照世孤灯看着她，淡然道：“二十年前，我与易园的紫阳真人曾是莫逆之交。”
江清雪一脸惊讶，脱口道：“如此说来，我该叫你一声前辈了。只不知前辈大名，可否见告？”
照世孤灯轻轻摇头，有些感触的道：“回去问一问乾元真人，你自会明了。”
见他不说，江清雪也不多问，目光回到季华杰身上，轻声道：“你师祖当年曾对易园有恩，今后你若有事，可到易园求助，本派将不遗余力的帮你完成心愿。”
季华杰闻言，看了江清雪几眼，见她目光纯正，不由点头道：“谢谢，我记下了。”
江清雪笑道：“如此，你多小心。那位姑娘我们会帮你照看好。”
季华杰笑了笑，神情有些沧桑，轻声道：“多谢女侠。”
江清雪笑笑，闪身而落，回到了吴媛媛身旁。
数丈外，黄杰此时开口道：“小子，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季华杰道：“自然算数，你只要接下我五招，幽梦兰就是你的。”
黄杰看了照世孤灯一眼，问道：“照世孤灯，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轻哼一声，照世孤灯道：“黄杰，你不怕听了后悔吗？”
哈哈一笑，黄杰自负的道：“我既然敢开口，又岂会怕你说呢？”
照世孤灯哼了一下，冷笑道：“既然不怕，那我就说几句好了。季华杰你听好，九虚一脉的法诀正而不邪，道园的剑诀对他们作用不大。要想打败他，你就必须以实破虚，以力破气，莫为幻象所迷。”
季华杰听了，稍加思索便明白其话中之意，颔首道：“多谢前辈指点。”
黄杰脸色难看，警告道：“照世孤灯，祸从口出的古训你可不要忘了。”
冷然一笑，照世孤灯讽刺道：“这不是你要我说的吗？怎么马上就后悔了？”
黄杰怒道：“休要嚣张，等我夺下幽梦兰，再与你计较。”
季华杰冷漠一笑，眼神冰冷的看着黄杰，傲然道：“大话不要说得太早，等五招之后，相信你就不会这般狂傲。”
黄杰轻哼道：“小子，道园有些什么门道，我心里知道。五招之内，你不死也得重伤。”
季华杰阴冷道：“是吗？那我可要好生领教。出招吧。”
左手背负，右手高扬，季华杰摆出作战的姿势，周身青光流动，如碧波烟霞，朝四周散开。
这一刻，新的战斗即将打响。
季华杰与黄杰，最终结果怎样？
那幽梦兰又会不会被人抢走呢？
寒风刺骨，飞雪凝霜。
在人迹罕至的冰原上，天麟与雪人正进行着一场生死较量。
数百丈外，季华杰与黄杰等人吸引住了观战者的目光，这让天麟与雪人颇感冷落，却也少了别人的指手画脚。
眼下，两人已经交手数招，雪人一直占据着上风，打得天麟东躲西藏。
当然，这是天麟刻意营造，为的是降低雪人的戒心，以便找出他身上的弱点。
只是雪人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在动手之际显得极为灵活，一招一式敏捷无比，变化多端，令天麟防不胜防。
观察了半晌，天麟收获不大，当即收起窥视之心，一闪便出现在上空数丈处，与雪人把距离拉开。
察觉到天麟的异样，雪人停下身来，眼神疑惑的瞪着他，喝道：“小子，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天麟淡然一笑，轻声道：“花招玩多了，就没意思了。我们还是真刀实枪的较量，比一比谁强。”
雪人怀疑道：“你此话不假？”
天麟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了字还在嘴边回荡，天麟便一闪而至，右手一翻一转，巧妙的切入，直取雪人胸膛。
眼光一转，雪人不避不闪，任由天麟的一掌落实，自己则双拳回收，锁定在天麟的头上。
奇异一笑，天麟身影一晃，看似微弱的晃动，实际上那是三十六次移动的综合景象。
这一来，天麟的一掌等于是三十六掌持续叠加，力道由轻而重瞬间累计，眨眼就把雪人给弹飞了。
这样，雪人的双拳落空，天麟则毫发无伤。
“可恶！我要把你给撕碎了！”
闷哼一声，雪人一去即返，挥舞的双拳锐气惊人，夹着滋滋的声响。
天麟身体一晃，横移三丈，玄妙的凌空一转，人如鬼影般附着在雪人身后，玩起了捉迷藏。
转身，雪人愣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不由怒吼道：“小子，你有种给我出来。”
“用不着这么大声，我就在你身旁。”
轻笑声中，天麟顺势一掌，印在了雪人背心上，当即把他弹飞了。
“嗷……”
怒吼咆哮，雪人神情发狂，神色狰狞的瞪着天麟，恨声道：“臭小子，有种就光明正大与我较量，不要玩这些背后见不得人的勾当。”
天麟笑道：“你其实只要转一下身，我们就光明正大了。何必说得这么难听，让人听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雪人气急，咆哮道：“住嘴，我要撕了你的臭嘴。”
飞扑而上，雪人在临近之际一闪而没，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后，挥手就是一爪。
天麟神秘一笑，宛如不查，在雪人手臂临体之际，突然转身怒目，这让雪人吓了一跳。
是时，天麟眼中黑芒闪耀，一股诡异之力的精神异力透过雪人的双眼，直入他的中枢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
那一刻，雪人的反应明显的迟缓了一下。
随即惨叫怒吼，神情疯狂。
天麟双手凌空挥扬，左手发出玄青色光芒，右手发出赤红色光芒，彼此宛如两条光带，一圈圈的缠绕在雪人身外，限制着他的身体状况。
这些，仅仅需要眨眼时光。
可就是这眨眼光阴，雪人已经从疯狂中清醒，意识到了自身的情况。

第二十一章 十招约定
双臂外扬，雪人怒声大叫，强横的实力使得他一举就撑破了天麟的束缚，获得了自由。
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
双手虚空划动，发出极寒之气，瞬间就把雪人冰封了。
如此一来，天麟获得了考虑的时光，一边加厚冰层，一边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就刚刚的几招来讲，雪人的修为似乎较一年前精进了不少。
可具体表现在什么方面，天麟还并不知道。
另外，天麟之前连续两次击中雪人的身体，虽然引来了他的震怒，可似乎对他的身体并没有造成伤害，显然肉体的打击，对雪人没多大影响。
置身冰层中央，雪人十分气恼。自己修炼数百年，对于冰雪之力收放自如，想不到却受困于天麟手上。
当然，这是因为天麟的冰神诀比他修炼的法诀神妙，可即便这样，他也无法释怀，正思索着应对之法。
以雪人对冰雪的了解，要破解冰封其实容易，只要瞬间膨胀，就能把冰块震碎，只是力道相当的大。
好在雪人修为超凡，在下定决心后，心念转动的一瞬间，一股磅礴大气瞬间外放，硬是将天麟的冰封层给震裂了。
轻咦一声，天麟横移数丈，放弃了继续冰封的念头，默默的看着他。
对于天麟来讲，他要的胜利光明正大，不是利用这种无奈手段取得暂时的辉煌。
雪人气得发狂，在破开冰封之后，胸中怒气冲霄，周身光芒闪耀。
那一刹那，雪人宛如冰原之王，散发出一股无上威严，夹着呼啸的狂风，在两人身外凝聚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逐渐缩小。
四周，气流回荡，霞光万道，明灭不定的光波此起彼伏，给人一种诡异的味道。
天麟双眼放光，双臂外扬，青红交替的光芒凝聚成六面阴阳八卦，分别位于他的前后左右上下，形成一个正方体，将雪人的内压之力隔绝于外。
做好了防御，天麟眼中五彩流光，一股无形的探测波遍布四野，清晰的将空间内的情况一分不差的返回到天麟的大脑。
这样，一副绚丽的画面出现在天麟的脑海中央，清晰显示出雪人周身真元分布情况，天麟自身的防御情况，以及二者间的强弱情况。
从画面来讲，雪人的力量分布线粗实厚大，天麟的防御网密集严谨，双方可谓各有所长。
了解了情况，天麟奇异一笑，原本应该以巧化力，破解雪人的攻击，但他却选择了硬拼，为的是考验自己。
一声巨响，结界震荡。
天麟猛烈的反击与雪人收紧的力量相遇，当即产生激化，在狭小的空间内扩散开来。
察觉到了天麟的状况，雪人神情怒狂，双手先是张开，然后再慢慢朝内收紧，控制着结界迅速缩小。
起初，天麟激烈反抗，雪人显得十分吃力。
可随着时间推移，雪人在修为上的忧伤逐渐显露，最终将天麟的反抗压倒。
察觉到不妙，天麟有些失落，因为纯以力量而言，他比雪人还差了不少。
只是天麟才十九岁，而雪人已经八百多岁，修为的比较显得有些荒谬。
另外，雪人在冰原地位炫耀，冰原三派都不敢招惹他，天麟目前比不上他，那也正常。
收起杂念，天麟留意着眼前的情况。
结界正个越来越小，若不能及时想出对策，后果将不堪设想。
“小子，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
恨恨的瞪着天麟，雪人一边加速攻击，一边厉声道。
天麟平淡一笑，反驳道：“想知道，你就把眼睛瞪大，免得眼花。”
微光一闪，天麟身体淡化，就那么神奇的消失在雪人面前，令人万分惊讶。
仔细探查，雪人发现天麟的气息已经不见，结界内也丝毫感应不到他的生命波动，难道他真的凭空消失了？
带着这种疑问，雪人收起结界，转身探测着附近的情况，却查不出天麟在哪。
“可恶的小子，你休在我面前耍花样，还不马上出来？”
找不到人，雪人也懂得激将法，显然他并不傻。
“抬头看看，我不就在这吗？”
轻笑声中，天麟突现，双手掌心朝下，发出绚丽的五彩光芒，于雪人身外结成一个结界，将他困在中间。
随后，天麟落下，隔着结界看着雪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微笑。
雪人冷冷的瞪着他，语气生硬的道：“有意思吗？”
天麟笑道：“这样的交手可以缓解你心中的焦躁，有利于你实力的发挥，那不是更好吗？”
雪人怒道：“放屁！你这样东躲西藏只会浪费我的精力，我可没有时间与你胡闹。你若是再这样，我就直接找那小子索要幽梦兰了。”
见雪人神情认真，不似玩笑，天麟当即笑容一收，正色道：“既然你不喜欢这样，那我们就直接一点，以十招为限分个高下。”
雪人道：“好，就依你所言，十招定高下。第一招让你发招。”
天麟道：“不忙，有些话我们最好先讲一讲。”
雪人疑惑道：“有什么好讲的，动手就是了。”
天麟笑道：“动手的结果有三样，一是输，二是赢，三是平局。若是你输了，应当怎样？”
雪人想也不想的道：“要是我输了，就立马离开，决口不提幽梦兰。若是你输了，我就拿你去与他交换幽梦兰。”
天麟笑笑，问道：“若是平局呢？”
雪人自负道：“绝不会有那种情况，你用不着多想。”
天麟不依，固执的道：“事情的发展谁也无法预料，我们还是先说好。”
雪人不耐烦的道：“你想怎样？”
天麟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道：“我的意思很简单，若是平局，你就马上离开，我们下次再一较高下。”
雪人脸色一变，哼道：“你说了半天，就是不想我出手抢夺幽梦兰。”
天麟坦然道：“是的，我就是不想你找他（季华杰）麻烦。”
雪人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一言为定。我若赢了，你也休要阻拦。”
天麟不答，只是笑笑，神情中隐含着几分神秘的味道。
雪人怒道：“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看招。”
双手前推，左右张开，强劲的掌力夹着绚烂的光芒，宛如两道光翼，将天麟发出的结界劈开。
随即，雪人身体一晃，幻化的分身交错纵横，分布在天麟四周，同时朝中心袭来。
奇异一笑，天麟身体凌空而转，在狭小的空间内高速移动，形成一团迷幻的光影，时明时暗时大时小。
当雪人收紧的气压与这团光影撞上，彼此间火花飞溅，流光旋转，密集的霹雳声不绝于耳，持续散开。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最终光影破散，烟消云散，可结果呢？
雪人有些奇怪，这才第一招，天麟绝不会这般轻易就死掉，那他藏到哪去啦？
思索中，雪人眼前红光一闪，数十团火焰凭空而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耀眼。
不屑一笑，雪人讽刺道：“小子，当心风大，把你的火给吹灭了。”
四周，火焰如红莲花绽放，一边旋转收缩，一边发出淡红色的光芒，融合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雪人困在中间。
“风吹都会灭的火焰，你又何必在意呢？”
冷然反驳，天麟无声而现，隔着结界看着他。
雪人微哼一声，也不说话，雪白的双手左右一分，发出两股极寒之气，打算强行突破它。
天麟邪魅一笑，心念转动间，赤红的烈火结界突然白光一闪，在结界内壁上出现了一道银白色的玄冰结界，一分不差的封住了雪人的极寒之气，化解了他这一招。
稍后，天麟双臂展开，周身霞光万道，数不尽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他身外，形成一团五光十色的云霞，将他与雪人笼罩在内，淹没了二人的情况。
天麟这一举动有双重功效，第一是造势，给雪人带来心理上的施压。
第二是隔绝观战之人的视线，以免稍后施展法诀之时，被人察觉自身的秘密。
从这里可以看到，天麟心思缜密，有着超越年纪的老辣与随时警惕的心态。
雪人置身结界内，感应能力有些受限，他并不清楚天麟的意图，一心只想着打破结界，把天麟打倒。
眼下，他的一击没有收效，立马组织第二次进攻，右手挥掌如刀，发出一束透明的光刃，劈落在结界上。
是时，结界动荡，有破开的迹象。
可就在这时，结界内出现了一股新的气息，悄无声息的将雪人的二次攻击给化解了。
惊呼一声，雪人周身泛起亮光，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眨眼就发现了天麟的存在。
有些意外，雪人道：“小子，你这举动可是蠢人才会干啊。”
天麟道：“对付你，只需蠢人级别的头脑就够了。刚刚，我们已经交手两招，接下来的八招就让我们在这里一分高下。”

第二十二章 胜负之争
雪人被他的讥讽气得发狂，当下怒吼一声，飞身扑上。
天麟不避不让，双掌快速挥舞，赤红的火焰层层叠加，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巨型的赤红掌印，夹着至刚至阳之气，朝雪人飞去。
前行中，雪人神情怒狂，看似随意挥动的双手，掌心银光闪闪，极寒之气高度压缩，形成两条寸径大小，灵活百变的光蛇，与天麟的赤红掌印相撞。
眨眼，冰火之力遇上，水火不容的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将两人弹开。
第三招，雪人修为稍强，加上玄冰之气克制烈火，所以天麟受了伤，雪人得意的笑。
一击失利，天麟早有预料，趁着雪人得意之际，身体一分为五，分布在雪人身外。
届时，天麟的五道分身各施其法，发出不同的光芒，呈现出青、红、金、灰、黑五色，宛如五道光箭，同时射向中央。
雪人脸上笑容一僵，运起混元霹雳神功，周身坚硬如钢。
同时，雪人双手挥扬，选择性的发出两股掌力，化解了天麟的两道攻击。
这样，余下的三处攻击全部击在雪人身上。
一道攻击被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震散，一道无声的精神异力侵入雪人大脑，一道漆黑的掌印击打在雪人肩上，当即烧焦了他肩上的白发，留下一个刺目的黑手印，痛的雪人厉声狂叫。
第四招，天麟施展神秘之法，融合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将雪人击伤，搬回了一局。
这样，四招过去，两人胜负难料，关键就在最后六招。
仰天长啸，雪人心中怒气爆发，似乎忘了这是胜负之争，眼中杀机弥漫，一言不发的展开了凌厉的攻击，其强大的修为瞬间凝固空间，将天麟定在半空中。
察觉到危险，天麟脸色大变，迅速展开反击，一连数十次，才将雪人的空间封锁震开，可内府已然重伤。
有些无奈，天麟苦涩的笑了笑。
同为归仙境界，但他比起雪人来，修为却是差了不少。
收起杂念，天麟旋身而转，一边加快调息，一边寻找反击的空档。
这样，眨眼就三招过去，雪人一直占据着上风，逼得天麟无处可逃。
“小子，认输吧，你赢不了我的。”
占据了上风，雪人情绪稍好，也开始发出嘲笑。
天麟神色漠然，这期间一直在考虑应对之法，此时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情况。
眼神一挑，银光暴涨，极寒之气瞬间而至，将整个结界的内部空间冰封了。
这样，天麟摆脱了不利局面，与雪人又回到了平等的地位上。
收回冰神诀，天麟严肃的看着雪人，沉声道：“最后三招，你机会不多了。”
雪人恨声道：“三招之内，我会把你撕成碎片，你看着吧。”
说话间，雪人双臂伸开身体旋转，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每一寸空间。
天麟脸色一变，质问道：“这是什么法诀？”
雪人冷酷道：“这是我历时八百年，新近修炼而成的‘寂灭冰噬诀’，现在就让你品尝一下。”
两句的功夫，那无声的力量已经充斥整个空间，正逐渐的消融万物，亮声音都慢慢不见。
天麟脸色骇然，谨慎起见展开了防御，身体瞬间淡化，试图以虚无之力，来化解眼前的困难。
然而让天麟竟然的是，他的身体虽然淡化不见，可真身却实际存在于结界之内，并没有逃过雪人那寂灭冰噬诀的侵害。
这一点，天麟意外极了。
自己的虚无之力乃不传秘技，其母一再告诫不可轻易施展，曾帮他度过数次难关，想不到这一次竟然失效。
这样，他除了硬拼之外，根本别无他法。
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身体无声而现，趁着雪人的攻势还处于起步阶段，迅速展开了反击。
生死关头，天麟顾不得掩饰自身的秘密，周身黑芒笼罩，一股邪恶之极，含着侵魂蚀魄之气的力量层层扩散，夹着万千厉鬼的身影，与雪人无声的毁灭之力对抗。
刹那，两人的攻势相撞。只见天麟身体一晃，周身黑芒迅速溃散，只一会儿就消失了。
“小子，认命吧。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人能活着从我的寂灭冰噬诀逃亡。”
残酷微笑，雪人煞气外放。
天麟眼神坚定，神情坚强，怒喝道：“还有两招，你别得意太早。”
凌空盘坐，天麟双手扣诀胸前，周身浮现出璀璨的星光。
那一刻，一股天地臣服的力量出现在天麟身上，正随着他的持续施法而迅速膨胀，眨眼就撑破了结界，震碎了外围的五彩光云，露出了两人的模样。
这一刹那，除了交战的季华杰与黄杰外，其余之人无不投来惊讶的目光。
显然，天麟的这一神秘法诀，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强的让人刮目相看。
雪人有些气恼，恨声道：“又是这鬼玩意，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它。看招。”
双手向前，雪人控制着那股无声的力量朝内收紧，打算强行毁灭他。
宝相庄严，天麟神态自然，身体表面光波起伏，正吸纳着九天九地的力量。
上方，风雪瞬间停了，阴沉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星光，出现了无数光点，形成各式各样的图案，使得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
如此，星光璀璨，数不尽的星云遍布苍穹，给人一种浩瀚星空，了无边际之感。
同一时间，天上的万千星星时明时暗，几颗璀璨的星星逐一闪亮，发出绚丽的光芒，自苍穹而下，注入天麟的身体之内，使得他气势暴增，大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之感。
雪人情况相反，周身寂静无风，看不出任何绚丽的光芒。
身外，有一个三丈大小的空白空间，正逐渐扩散，无声的吞噬这附近的一切，看上去极为平淡。
一动一静，决然相反。
天麟的神秘法诀能催动星辰之力，雪人的寂灭冰噬诀则吞噬一切，二者若然相遇，最终谁强谁弱，结局如何呢？
这边，照世孤灯看了季华杰一眼便无声退开，斗笠下的眼中神光闪烁，似乎有某种期待。
黄杰不屑一笑，身体横移三丈，出现在季华杰前方。
“第一招，你可看仔细了。”
说话间，黄杰双手背负，神情倨傲，有种藐视对手的味道。
季华杰颇为气恼，但却暗自警惕，因为就之前的情况来讲，黄杰曾见识过自己的实力，可他还敢如此嚣张，这无疑说明他有极大的把握，不然绝不会这样。
有此想法，季华杰加大了防御力道，周身环绕的青光色彩由浅变深，不一会儿就将他的身体完全掩盖。
黄杰不慌不忙，深邃的眼中带着几分阴冷，一边打量着季华杰，一边催动体内真元，在身外凝聚起大量的青绿色光芒，迅速的朝四周散开。
起初，这一情形很是寻常。
可随着青绿色光芒的增多，一个以黄杰为中心，覆盖方圆数百丈的青绿色区域便出现在半空上。
如此，狂风呼啸，特定的区域内雷鸣闪电，数不尽的光柱扭曲移动，宛如游龙飞天，出现在季华杰身外。
同时，一股如山的气势瞬间而来，带着万钧之力，瞬间就凝固了季华杰附近十丈空间，仿佛施了定身术一般，将他牢牢的锁定在那。
外围，观战之人由于距离与方位的差异，感应没有那么明显，但也被黄杰的实力所惊讶，不免为季华杰担忧了。
西北狂刀神情复杂，皱眉道：“九虚一脉究竟源于何方，实力怎会如此强大？”
数丈外，应天邪脸色阴霾。
在见识了季华杰的实力后，他已然打消了出手的念头，谁想这时候的黄杰，实力更是霸道，这如何不让他感到失望？
地面，江清水神色不安，轻声道：“新月，善慈，换了你们是季华杰，这一战胜算有多少？”
新月看着天上，轻吟道：“很难说，估计胜算不大。”
善慈沉思了一下，回道：“大致五层把握，因为这黄杰修为很强。”
江清雪闻言一叹，更为不安。
吴媛媛急切道：“季华杰是不是有危险？你们快想法帮助他。”
舞蝶安慰道：“不要焦急，现在才刚刚开始，胜负结果目前还难以预料。一旦季华杰真的有危险，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
吴媛媛闻言稍安，自语道：“希望上天保佑他，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一旁的几人闻言微叹，都对她的表现感到惋惜，但却没人点破它。
毕竟宿命难料，谁能肯定六百年后，幽梦兰的诅咒还会与当年一样？
半空，季华杰感应到身外的情况，心头很是惊讶。
对于黄杰这种开门见山，直接较量修为的方式，感到十分意外。
一般而言，初次交锋，第一招都是试探性的虚招，主要是为了了解对手的情况。

第二十三章 情况危急
像黄杰这种情况，那只能说明一点，就是黄杰有必胜的自负，不然他不会如何狂妄。
了解了黄杰的心态，季华杰满心不屑，收敛的气势瞬间外张，宛如平地惊雷，眨眼就与黄杰那股凝固的力量相撞。
“轰隆隆……”
一阵巨响，夹着耀眼的火花，在季华杰身外飞舞，并迅速扩散。
附近，空间震荡。
黄杰制造出的凝固空间被瞬间打破，正朝外蔓延。
中间，季华杰身体一晃。
爆炸所产生的力量令他内附震动，由此看出黄杰作用在他身外的力量是何其之大。
调整状态，季华杰从新把结界撑开，一边探测着外围的情况，一边加强防御，并考虑着接下来的情况。
数丈外，黄杰冷然一笑，对于季华杰的反击早有预料，因此并不惊讶。
待爆炸扩散，黄杰气势外张，有效舒缓了那股扩散之力，随即再猛然收紧，夹着必杀之心，给季华杰来了一个回马枪。
这一招阴毒之极，但却需要把握好。
并且要有绝对的实力，不然根本无法驾驭那股爆炸的力量。
然而一旦掌握好了，其倒窜而回的爆炸之力（融合黄杰与季华杰之力），加上黄杰刻意的推波助澜，威力那是极其骇人的。
这一点，黄杰心中明了，忍不住暗自冷笑。
可季华杰与观战之人，由于青绿色光芒的阻挡，视线并不清晰，因此第一时间很难察觉到。
“哗啦啦……”
闪电呼啸，一道璀璨的光柱照亮了天地，带来了震耳的怒嚎。
届时，连环的爆炸在半空中起伏跌宕，数百丈空间内狂风肆意，毁灭的风暴横冲直撞，不一会儿就把黄杰布下的特定空间给炸碎了。
爆炸中央，季华杰怒吼咆哮，被黄杰突如其来的一记的回马枪当场重创，身体状况极差。
好在季华杰修为不凡，虽然遭受了意外的打击，还是顽强的挺了过来。
狂风中，黄杰得意的大笑，看着烟雾中摇晃的季华杰，嘲笑道：“怎么样，第一招就将你重伤，还要继续比下去吗？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幽梦兰，免得再受煎熬。”
季华杰脸色苍白，眼中怒火燃烧，恨声道：“不要得意，那只是你取巧。”
黄杰笑道：“兵不厌诈，交战是一门技巧。只要能打倒对方，那就是妙招。”
季华杰冷酷道：“一时的输赢不足以定胜负，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着得意太早。”
松开长剑，季华杰双手大张，身体自动上升三丈，周身云气环绕。
身外，长剑自己飞翔，在围绕着季华杰盘旋了三圈后，悬浮在他身后一丈外，剑尖朝天，剑身流光。
怒目外张，季华杰神情可怕，周身玄青色光芒层层扩散，夹着一股坚定的信念，瞬间印入在场每个人的胸膛。
那一刻，吴媛媛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仰慕之光，原本担忧的脸上露出了一缕微笑，似乎在刹那间，认同了季华杰的做法。
江清雪神色凝重，对于季华杰的伤势很是不安，生怕他再出意外。
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十分关注，都希望季华杰平安。
照世孤灯默默凝望，看不出丝毫变化，是不甚在意，还是他早有预料？
见季华杰主动发招，黄杰笑道：“道园最上乘的法诀是玉清心诀，最厉害的剑诀是玉清三法剑。仅凭这两样，你认为就能奈何我吗？”
质问声中，黄杰双手扣诀胸前，周身炫光流动，体内激射而出的青色光芒在脚下凝聚成一道玄青色八卦，稳稳的将他托在正中央。
四周，气流飞荡，成片的霞光翻滚移动，很快就在黄杰后方凝聚成一只巨型的青鸟，正仰天鸣叫。
见状，江清雪脸色一变，脱口道：“这是道家的‘身外化身法’！”
新月疑惑道：“何谓身外化身？”
江清雪苦涩道：“此法十分玄妙，能修炼出身外化身，进攻之际真身与分身同时出现，且可以随意转变，令人防不胜防。眼下，黄杰身后的巨型青鸟就是他的身外化身，看似虚幻实则真实存在，稍不注意就会上当。”
一旁，善慈道：“就家师讲，应对身外化身的最好方法是虚无之法，以更为玄奇的方式，与它比变化。若是不懂虚无之道，则必须做到心无杂念，以不变应万变，尽力减少失误与错招。”
舞蝶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借助冰雪之力，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不给敌人靠近的机会，也能杜绝危险的存在。”
新月听了，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在观察了片刻后，皱眉道：“看他的情况，显然与你们说的不一样。”
吴媛媛有些紧张，追问道：“那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江清雪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吴媛媛脸色一红，否认道：“哪有啊，我只是不希望他有危险，不然就没有人送我回去见我娘了。”
见她一脸羞红，江清雪摇头一笑，心道：“感情真是奇妙，一眼就爱上一个人，这难道就是缘分吗？若是这样，我与他又为何总是走不到一块呢？”
半空上，季华杰周身光芒闪耀，在气势攀升到一定程度后，猛然大喝道：“不要狂，等你接下我的玉清三法剑再讲。”
身影一晃，季华杰一分为三，各自身后有一把长剑，正迅速暴涨。
很快，三把长剑光芒耀天，呈现出玄青、赤红、淡蓝三色，以品字形分布，同时朝黄杰斩下。
轻蔑一笑，黄杰双手擎天，掌心青光流动，在上方凝聚成一个光球，指引着身后的巨大青鸟，朝季黄杰的三把巨剑飞去。
眨眼，双方的攻击相撞，三色巨剑遇上青色巨鸟，彼此互不相让，累计的力量迅速扩散，在僵持了片刻后便产生爆炸。
这一次，双方是正面交战，其力量与招式都颇为考究，因此爆炸的力道极其强悍。
加上季华杰的玉清心诀配合玉清剑诀，威力发挥到了极限，因此这一击才算是两人间的真正较量。
“轰隆隆……哗啦啦……”
耀眼的闪电夹着刺耳的怒啸，在半空起伏不断，上演了一幕连环爆炸。
交战中央，黄杰身体一颤，被爆炸之力狠狠弹开，当即受了内伤。
季华杰情况更糟，原本重伤的他因为强行施法，身体就已经十分虚弱，再遭受爆炸的侵蚀，当即被气流冲上云霄，宛如风中落叶，全身鲜血如雨而下。
看到这一情况，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有些失落，知道幽梦兰即将易主，心中遗憾滋长。
照世孤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动了动，但很快又平静了。
江清雪不说话，脸上神色感伤。她早就料到这个结果，只是那又怎样呢？
吴媛媛满脸忧伤，眼中泪水滴落，喃喃自语不知在说啥。
新月、善慈、舞蝶、陈风、夏建国沉默不言，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半空上，黄杰在飘退数十丈后稳住了身体，眼中怒火燃烧，恨声道：“小子，够狠。可惜你输了，还是乖乖交出幽梦兰，我可以绕你不死。”
云端，季华杰摇晃着落下，苍白失血的脸上双唇紧闭，眼中流露出奇异的光芒。
这一刻，季华杰施展出道园最为厉害的绝招，可结果是身受重伤，接下来的三招，他将如何面对？
他眼中的奇异光芒，又暗示着什么呢？
眨眼，季华杰落到与黄杰平行的高度，两人相距数丈。
季华杰落寞一笑，嘴角鲜血流淌，为他平添了几分沧桑。
“五过其二，你不觉得结论下得太早？”
黄杰大笑道：“以你此时的状况，以及与我之间的差距，你认为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
季华杰淡漠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黄杰眼神一冷，哼道：“这可是你自找的。第三招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身体一晃，人影幻化，十二道分身叠成一线，时而左右移动，时而上下拉长。
季华杰眼神奇怪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周身气息有些奇怪。
这时候，他已然重伤，面对敌人蓄势准备的情形毫无所动，是不知所措，还是打算放弃反抗？
地面，吴媛媛一脸惊慌，听闻黄杰要杀季华杰，立时拉着江清雪的手臂，哀求道：“姐姐，你快想法救救他，不然他会死的。”
江清雪苦涩道：“我去也救不了他，你……”
吴媛媛哭道：“姐姐，你想想办法，求你了。”
江清雪见她这个模样，看了一眼沉默的新月与善慈，无奈的点头道：“好，我就出手一试，能不能就他就看天意了。”
吴媛媛大喜，连忙松开手臂，江清雪则拔剑飞出，打算先将二人拦下。
突然，人影一闪，照世孤灯将江清雪拦下。
“你去，也帮不上忙。”

第二十四章 惊退强敌
江清雪苦笑道：“我知道，但我总得试一下，这是我易园欠他的。”
照世孤灯轻声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他暂时还死不了，回去吧。”
江清雪疑惑道：“前辈，你说他死不了，是不是你知道什么情况？”
照世孤灯语气怪异的道：“道园的传人，不会这么窝囊，你慢慢就会知道。”
说完一闪而逝，回到了半空上。
江清雪迟疑了一下，收剑回到吴媛媛身旁。
“姐姐，你……”满脸焦虑，吴媛媛神情紧张。
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担心，那位前辈说季华杰不会死，我们先看看再讲。”
吴媛媛迟疑道：“可是……啊……”
惊呼声中，吴媛媛猛然抬头看着季华杰，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一旁，众人抬头观望，无不脸色大变，对于季华杰的变化，感到惊讶极了。
原来，就在几人对话的空档，半空中的季华杰看似不动，实际上正暗中转变体内真元的运行线路，使其身外的淡青色光芒逐渐转变为紫色，整个人散发出邪魅的气息，身体迅速升空，发出一股惊世骇俗的气势，宛如邪皇驾临，傲视一切。
这一变化出人意料，在场之人除了照世孤灯因为看不见表情而不知内心所想以外，其余之人包括黄杰在内，无不心神震颤，诧异极了。
黄杰怒极咆哮，一边加速施展第三招攻势，一边质问道：“季华杰，你这法诀邪恶异常，并非出自道园，究竟你从何学来？”
傲立半空，季华杰吸纳着天地万物的力量，受损的身体处于高速恢复阶段，整个人肃穆庄严，给人一种冷酷的味道。
“学以致用，法无正邪。你还是把心思留在进攻上。”
黄杰怒道：“休要狂妄，看我这招人剑合一，破你邪恶之法。”
说话间，黄杰那十二道身影突然光化，形成一道青色光剑，自动朝季华杰劈下。
是时，狂风飞舞，气流急啸。
光剑过处，空间动荡，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现象。
右手高举，掌心朝天，金色的光华在季华杰手心伸缩吐纳，仿佛一个强力磁场，迅速的吸纳四方云气，使得场中狂风呼啸，冰雪飞扬。
“剑在手，天下我有！”
一把抓住头顶的长剑，季华杰手腕翻动，滚滚剑气四方蔓延，转眼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剑阵，笼罩着数里空间。
这个剑阵自动运转，数以万计的剑芒呈现出紫、红、金、青四色，彼此各居一方高速转动，发出数之不尽的剑芒，凝聚成一团光云，迎上了黄杰的青色光剑。
刹那，两人的攻击撞在一块。
黄杰这一击看似简单，实际蕴含着十二中不同的变化，有着极强的攻击性与破坏力。
在遇上季华杰那剑阵所发出的反击时，轻易就突破了五层防御，逼近季华杰的身体。
这时，撞击的力量开始爆炸，持续逼近的青色光剑正与季华杰那剑阵所发出的剑芒进行着连绵不断的纠缠。
“轰隆隆……”
一阵巨响震天，两人的交战就像是导火索，在引发爆炸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吞噬所有的力量，将双方各自弹开。
第三招，黄杰受了重伤。
他的人剑合一虽然厉害，可遇上季华杰的神秘法诀，最终无功而返。
季华杰傲立当场，周身紫芒流转，霸气飞扬的气势宛如泰山，深深的印在每一个人心上。
身外，长剑旋转，留下淡淡的光影，宛如神龙盘旋，时隐时现，好生威严。
地面，吴媛媛喜极而泣，激动极了。
新月、善慈脸色凝重，都看着季华杰，隐然有种排斥感。
江清雪神色复杂，自语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霸道邪恶，却从不曾相见？”
舞蝶听到此言，推测道：“这可能是道园的某种禁忌法诀，不然威力不会如此强大。”
江清雪道：“或许如你所言，只是……咦……快看，天麟他……”
正说着，就遇上天麟破除结界，施展神秘星辰法诀的景象。
届时，观战之人转移目光，再次露出了惊讶。
黄杰与季华杰则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对方，心神不敢有丝毫分散。
“小子，你让我惊讶。”
微眯着双眼，黄杰恨恨的道。
季华杰神情威严，冰冷的道：“五过其三，你还有两招。”
见季华杰对自己的话不予理睬，黄杰气急怒啸，可片刻之后便冷静下来。
眼下，形势逆转。
季华杰的伤势看样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黄杰则有极重的内伤。
加上季华杰那神秘法诀威力惊人，又不知来历，继续比下去，黄杰会占到优势吗？
仔细想想，黄杰觉得希望不大，内心不免产生了放弃之念。
作为黄杰而言，他的性格不像季华杰那般执着，在有机可趁的时候，他决不松手，可一旦形势危机，他首先顾虑到的就是自己的生命，这一点他与季华杰相差甚远。
留意着黄杰的眼神，季华杰冷酷道：“怎么，想打退堂鼓？”
心思被揭穿，黄杰恼怒道：“住口，我身为九虚令使，岂会怕你？”
季华杰冷笑道：“既然不怕，那就出招吧。两招眨眼就过去，你难道还舍不得这身皮囊？”
逼人的语气含着坚定的杀念，听的黄杰暗道不妙，在盘算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离开。
“季华杰，今天我先放你一马。等下次见面，我必定十倍奉还。”说完一闪而逝，眨眼不见。
季华杰没有追赶，目光环顾四野，落在了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身上，冷漠道：“二位是要我送你们一程，还是自己离开？”
应天邪沉默不言，转身离开。
西北狂刀则凝视着季华杰，哼道：“不要得意，你这法诀虽然威力惊人，可对你的身体有着极强的伤害。长久的施展，只会一步步把你送上断头台。”
季华杰冷酷道：“很多时候，杀人并不需要太多时间。”
西北狂刀明白这话，微微轻哼一声，转身朝远处飞去，很快就不见。
季华杰见他离开，周身紫芒一闪，气势收敛，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原样，脸色却是惊人的苍白。
原来，刚才的一战，季华杰以重伤之身强行施展神秘法诀，遭受到了黄杰的攻击与法诀的反噬之力，伤势反而更加糟糕，只得故作镇定，将黄杰与西北狂刀惊走。
照世孤灯幽幽一叹，飘身来到他身旁，右手掌心发出一团金红色的光华，笼罩在他的身上，滋润着他全身经脉。
“若非必要，以后记得不要施展。”
季华杰看着他，落寞的道：“宿命由天，有些东西学会了，就不会忘得掉。”
照世孤灯不说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心情变化极大。
地面，观战的七人颇为感慨。
为了一朵幽梦兰，大家不惜生死相搏，可注定的宿主，谁又能改变？
吴媛媛看着天上，眼中泛着一缕奇异之光，情爱之念悄然来袭，在她的心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号。
这一生，她能否逃脱宿命的诅咒？
收回目光，江清雪微微一叹，正打算说点什么，却发现新月、善慈、舞蝶都已转移目光，正注视着天麟与雪人的交战，到底他二人之间，结局会是怎样呢？
阴沉的天空变得阴暗，璀璨的星光坠落人间。
这等奇景世间罕见，虽然发生在北国冰原，可感应到这股力量的人，却遍布九州八荒，十万大山。
一时间，不少修为杰出之人都纷纷遥望北边，猜测是谁引发了这一天象异变。
在极北之巅，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山之上，一个迎风远眺的人影周身雪白，正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轻叹道：“星辰落，残情现。千年情劫，万般恩怨。逆时光，乾坤转，历经磨难，重寻起源。”
淡淡的忧虑，飘散风间。
这孤峰雪影之言，是一时感慨，还是预示着某种未来？
同一时间，在另一处雪峰之上，一个衣衫飘舞，长发掩面的女子，正凝视着苍天。
眼前所见，星光璀璨，九颗明亮的星星围成一个圆环，正逐一闪亮，最终九星齐辉，直落人间。
幽幽一叹，那女子轻吟之声宛如仙乐，动听之中还带着几分惆怅，隐然让人伤感。
“九星成环，残情劫难。宿命的等待，终化云烟。是苍天垂怜，还是新的孽缘？”质问声中，那女子一闪而逝，于风雪消失不见。
凌空盘坐，身体旋转。
天麟四周星光璀璨，出现了一个由八条明亮光束环绕而成的圆球状光界，表面流光四溢，各种各样的星图时隐时现，变幻万千。
光界之外，大量的光云连成一片，含着浩瀚之力，宛如无尽沧海，随时都有光波涌动，星云翻转。
光界中间，天麟扣诀施法，第一次毫无顾忌的施展这套法诀，心情颇感异样。

第二十五章 星辰法诀
之前的一年间，天麟为了不让母亲知道，修炼之时极为隐蔽，且刻意压制实力，所以威力不强，感受也完全两样。
眼下，他全力施展，这才发现这法诀的玄妙，远非他之前所能想想。
于是，天麟把交战作为了次要目标，探测这套法诀的奥妙作为了首要目标。
这一来，天麟心中的杂念逐渐淡忘，身外的光界越发明亮，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如此，天麟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增长，法诀的奥妙也逐渐被他掌握，整个人出现了一种内在的变化。
雪人不知道天麟所想，一心只想着打倒天麟，因而在攻势上占据着主导。
这样，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开始与天麟四周的星云接触，彼此间情形古怪，令观战之人大感惊诧。
原来，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能吞噬万物，在接触到天麟外围的星云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交战，产生了局部爆炸与飞溅的火花。
可由于空白区域能吞噬一切，爆炸所产生的大部分破坏力被其吞噬，所有飞向雪人方向的火花也被淹没，这就形成了火花单边飞溅，爆炸迹象不明显的现象。
天麟对此宛如不察，自顾自的催动法诀，思绪陶醉在神奇的领域中，追逐着那未知的奥妙。
雪人见状，只当天麟狂妄，心头更是愤怒，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频频与天麟外围的星云交战。
很快，雪人发出的空白区域吞噬了大片领地，开始直逼天麟所在。
这期间，雪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实际上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的范围正逐渐缩小。
究其原因，天麟的神秘法诀防御极强，虽然无法完全阻止雪人的逼近，但却在无形中对他构成了障碍。
当雪人靠近天麟身外，空白的区域与那星光闪烁，星图隐现的光界猛烈碰撞，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火花。这一次，交战的两人身体一晃。
天麟自陶醉中惊醒，眼中奇光闪耀。
雪人低声咆哮，加大了攻击力道，看似缓慢的移动，实际上暗藏了两人极强的力量。
察觉到雪人身外那股吞噬的力量，天麟眼眉一扬，护体光界上行图涌现，数百道不同的图案发出数以千计，类似闪电的赤红光芒，全部击打在雪人身外的空白区域上。
起初，细小的闪电一闪不见，被空白区域吞噬了。
可随着时间的拉长，雪人身体开始发颤，空白区域逐渐缩小，浮现除了一丝淡淡的光影，就像一张透明的光网，分布在雪人身外。
细看，绚丽的闪电击打在雪人身外的透明光网上，彼此就像磁铁一般，紧紧地纠缠，却又剧烈的挣扎。
这样，纠缠的力量相互抵消，彼此的攻势与防御都在无形中下降。
怒声咆哮，雪人气势外张，在察觉到天麟不好对付之后，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
这样，他身外的空白区域突然增大至五丈，变得格外清晰，没有丝毫杂质存在。
猛冲而上，雪人神情怒狂，骇人的双眼中满是怒火，有种不杀天麟誓不罢休之感。
天麟身体一颤，后退数丈，在舒缓压力的同时，迅速提升真元，展开了全力反击。
这样，璀璨的星光从天而降，一道九星光环悬浮在天麟头上，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力量。
同时，天麟身外的护体光界上，出现了九道奇特的星图，与九星光环一一对应，吸纳着它们的力量，转化为九道形态不一，属性各异的闪电，同时击中雪人所在的空白区域。
刹时，雷鸣电闪，巨响震天。
两者全力以赴，其累计的力量无与伦比，所产生的爆炸之力淹没一切，当即将两人弹开。
其间，天麟身体连颤，头上的九星光环瞬间破裂，导致护体光界的防御力大减，身体被毁灭的力道弹上云端，当即重伤。
雪人情况与之相反，身外的空白区域除了攻击之外，还有着绝强的防御之力。
虽然不足以压制那股爆炸的力量，但在初期却化解了绝大部分的破坏力，有效的降低了身体的受损情况。
这样，雪人虽然被弹出数十丈，可伤势相对天麟而言，就至少轻了三分之一。
远处，观战的众人受其影响，纷纷朝后退开，待狂风过后仔细一看，才发现天麟已然自云端落下，正悬浮半空，英俊的脸上神色疲惫，嘴角鲜血不断。
雪人与天麟相距数丈，嘴角血珠滴落，愤愤的道：“天麟，你输了。”
轻咳一声，天麟反驳道：“十招已过，你并没有占到上风，我们不过是平局罢了。”
雪人怒道：“就伤势论断，你已经输了。”
天麟道：“交战的比试，输赢的定论并非这样。你要是想撒赖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只是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这一点你最好仔细想想。”
雪人吼道：“胡说八道！”
淡漠一笑，天麟扭头看着数百丈外，提醒道：“雪人，眼下所有的抢夺者都已经败走。你若与我拼个两败俱伤，你说最后你能逃得掉？”
雪人好生气恼，恨声道：“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扒皮抽筋，你给我记好！”
转身，雪人飞射而去，化为一个细小的白点，眨眼就消失了。
天麟冷哼道：“下次相遇，谁扒谁的皮还不知道。”
闪身，天麟出现在季华杰身旁，看了一眼为他疗伤的照世孤灯，苦笑道：“季兄，还是你运气好，受了伤还有人给你疗伤。”
季华杰笑了笑，轻声道：“谢谢你，这份情我会永远记下。”
照世孤灯看了天麟半响，开口道：“天麟，你伤得不轻，最好及早疗伤。”
左手一抬，手中的风灯微光一闪，射出一束光华，注入到天麟身上。
微微一晃，天麟脸色稍好，惊讶道：“奇怪，这力量有些熟悉，你……”
照世孤灯打断他的话，淡然道：“熟悉是因为你修炼了太多法诀，世上如你者，不过寥寥数人。”
天麟试探性的问道：“你似乎对我修为很了解。”
照世孤灯道：“数面之缘，了解还谈不上。不过另一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好了，莫要多问，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机缘未到。”
天麟苦涩一笑，知道他不愿多讲，当下冲季华杰点了点头，飘身落在新月身旁。
“怎么样，伤势要紧吗？”
异口同声，江清雪、舞蝶关切的问道。
善慈和善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新月默默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询问的味道。
皱着眉头，天麟叫苦道：“身子骨都快散了，也没人扶一把，真是可怜啊。”
江清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问道：“真的有那么严重？你不是一向很能耐吗？”
天麟苦笑道：“在冰原上，三派见了雪人无不退避三舍，你当那家伙好对付啊？”
江清雪想了想，觉得雪人的确不好对付，于是关切的道：“既然这样，姐姐帮你疗伤。”
说完抓住天麟的手臂，为他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疏通经脉。
天麟一脸欢笑，讨好道：“还是姐姐最好，最疼我了。”
新月与善慈不言不笑，都知道天麟在装疯卖傻，却不便点破他。
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你这样……”
天麟看着她，笑道：“我这样很好，有清雪姐姐协助，伤势一下子好多了。另外，我觉得清雪姐姐修炼的法诀我有些熟悉，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江清雪笑骂道：“你这小鬼头，是不是又在玩花样戏弄我啊？”
天麟否认道：“冤枉，我怎么会戏弄姐姐呢？我说的话可是半句不假。”
江清雪哼道：“少来。你说两句话只有半句不假，其他一句半都是假的。”
天麟嘿嘿笑道：“姐姐聪明美丽，我怎敢在你面前说谎。”
心知这是奉承话，江清雪也拿他没法，只得瞪了他一眼，随即闭口不答。
只是江清雪不知道，天麟刚才那句话是实话，他对江清雪所修炼的法诀的确十分熟悉。
一旁，陈风好奇的问道：“天麟，你刚才与雪人交手时，所施展的法诀叫什么名字，好神奇啊？”
天麟偏头看着他，笑的有些奇异的道：“那是星辰法诀，我还只学到一点皮毛。”
陈风惊异道：“星辰法诀？这似乎从没听人提起过，师姐可有耳闻啊？”
江清雪皱眉道：“我也没有听过。新月可知道？”
微微摇头，新月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善慈与舞蝶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
嘿嘿一笑，天麟突然抬头看着天上，轻笑道：“大家快看，谁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王志鹏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跟前。
“师伯，你来了。”
上前一步，新月招呼道。

第二十六章 宿命相逢
王志鹏看看大家，惊讶道：“我只是一个来回，事情就摆平了，真是够快啊。”
江清雪将天麟松开，询问道：“今日之事，谷主有什么看法？”
王志鹏道：“师父让我传讯大家，处理好了这里的事情之后，尽快与其他人会和，我们集中实力，想法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铲除。”
江清雪脸色微变，看了天麟几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吴媛媛身上，问道：“媛媛，你有什么打算？”
吴媛媛看看大家，又看看天上，低声道：“我要回家，就只能跟着他。”
江清雪苦笑道：“也好，属于你的道路，谁也无法改变。姐姐祝福你一生平安。”
吴媛媛感激道：“谢谢姐姐，谢谢大家。”
众人含笑点头，眼神颇为复杂。
突然，微光一闪，季华杰落下，朝众人点了点头，感激道：“多谢各位，季华杰铭记五内。”
天麟拉着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随后问道：“你准备马上离开？”
季华杰道：“是非之地，我还是早点离开，免得再生枝节。”
天麟道：“也好，等以后有缘相见，我们再好好聊。”
季华杰拍拍天麟肩膀，笑道：“放心，我们还会相见。”
天麟笑笑，低声道：“照世孤灯与你什么关系，他为何要为你疗伤？”
季华杰道：“他曾是我师父的故交，这次会随我一起离开，去拜祭家师。”
天麟明白了情况，笑道：“那好，我也不留你……咦……谷主他们来了。”
说话间，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飘然而落，事先没有一丝征兆。
季华杰与江清雪、新月等人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三人。
“谷主、师父、师祖，你怎么来了？”围上前去，王志鹏、江清雪、新月、善慈、舞蝶、陈风、夏建国纷纷问好，唯有季华杰与吴媛媛没有动，天麟陪在一旁。
挥手示意，赵玉清道：“大家无须多礼，我们也是顺道来看看，这结果很好。”
方梦茹看着吴媛媛，眼神很复杂，有惋惜、有感叹、有赞美、有无奈，但却一直不说话。
季华杰察觉到一些异样，伸手将吴媛媛拉至身旁。
方梦茹看着他，有些感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摘下幽梦兰？”
季华杰迟疑不答，天麟提醒道：“季兄，这位是谷主的师妹，是舞蝶的太师祖，也是幽梦兰的第一代拥有者。”
季华杰一愣，仔细的看了方梦茹几眼，轻声道：“我摘幽梦兰，是因为答应过她（吴媛媛）母亲，要把她医治好。”
方梦茹移开目光，打量着吴媛媛，疑惑道：“她有疾病在身？”
季华杰落寞一笑，淡然道：“她先天五阴绝脉，活不过二十岁。”
此言一出，吴媛媛惊呼一声，其余之人则脸色惊变，想不到吴媛媛竟是天生绝脉。
方梦茹闻言一叹，感慨的道：“或许这就叫因缘。来，你过来，让我看看。”
吴媛媛迟疑起来，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
天麟见此情况，轻声道：“去吧，她不会伤害你的。”
季华杰闻言，冲吴媛媛点了点头，随即把她的手臂松开。
走到方梦茹跟前，吴媛媛有些不自然，低声道：“为什么你的眼神那般奇怪，仿佛在我身上找寻着某种存在。”
方梦茹愣了一下，轻吟道：“你说得很对，我在你身上找寻着一种身影，可惜时间太过久远。”
吴媛媛疑惑道：“你这话我不明白。”
方梦茹感伤的道：“不用明白，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来，我送你一样见面礼，算是我们之间，宿命传承的一段缘。”说完伸出右手，轻轻的放在吴媛媛的头顶上。
季华杰眼神微变，似乎猜到了什么，可心中却颇为不安。
半空，照世孤灯突然落下，喝止道：“慢着，你这是做啥？”
方梦茹看了照世孤灯一眼，淡然道：“我想送她一门法诀，就这么简单。”
照世孤灯道：“能得九阴圣母垂爱，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只是你乃上一代的幽梦兰拥有者，何必把一些不该延续的东西，传给下一代？”
此话一出，江清雪大感惊讶，想不到方梦茹竟然是九阴圣母，那照世孤灯又会是谁呢？
方梦茹眼神一变，质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想必我们曾经见过。”
照世孤灯坦然道：“二十年前，我们曾有数面之缘。”
方梦茹想了一下，猜不透照世孤灯是谁，移开话题道：“你以为我与她之间毫无瓜葛，就能改变她的未来？”
照世孤灯迟疑了一下，反驳道：“至少转机要太一点。”
方梦茹笑笑，神色充满了伤感，轻吟道：“希望如你所言。只是属于她的宿命，不会因我的退出而改变。有人相助，她的某些道路会变快，没人相助，她也会走上那条路，只是时间慢一点。”
照世孤灯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她改变。”
方梦茹闻言，颇为诧异的道：“你想收她为徒？”
照世孤灯反问道：“怎么，你认为我教不好她？”
方梦茹摇摇头，神情古怪的道：“我在想，她的一生或许与我不一样。”
照世孤灯肯定的道：“自然不一样，可结局很难讲。”
一旁，众人默默观看，对于照世孤灯要收吴媛媛为徒一事，很多人都感到惊讶，包括季华杰在内。
而作为当事人的吴媛媛，她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些人在说啥，因此没有发言。
赵玉清上前，含笑道：“师妹，时间不早了。”
方梦茹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吴媛媛身上，静静的看了好一阵，才带着惋惜与感触，转身离开。
赵玉清看了照世孤灯几眼，笑道：“新的传奇即将上演，精彩与否就在你一念之间。”
照世孤灯思索着这话，回答道：“宿命的精彩由上天安排，我能左右的不过是弹指瞬间。”
没有争辩，赵玉清缓步离开，陪同雪山圣僧朝方梦茹追去，留下新月等小一辈人与季华杰、吴媛媛话别。
临行前，照世孤灯对江清雪道：“冰原的风暴将席卷天下，注定的劫难会推动宿命向前。这一次必将更甚于二十年前，能否平息这场劫难，只在某人的一念之间。”
说完不待众人开口，叫上季华杰背着吴媛媛，迅速的消失在雪地上。
目送三人离去，江清雪看了天麟一眼，隐约含着某种深意，可天麟并没有发现。
“走吧，谷主还在前面等我们。”
飞身而起，江清雪带着天麟、新月、善慈、舞蝶、夏建国等人，朝腾龙谷飞去，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
回到腾龙谷，江清雪、天麟、新月等人迅速赶到腾龙府，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异常，大家都沉默不言。
王志鹏觉得奇怪，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目光移到站在正中的李风身上，轻声道：“他们已经回来了，你就把事情再讲一遍。”
李风应了一声，转身对刚回来的天麟、新月等八人道：“就在大家争夺幽梦兰之际，飞侠突然返回，说他们在七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发现了一株巨型的血红色植物。”
众人一愣，冰原上寸草不生，何来什么植物？
天麟问道：“此事颇为古怪，但似乎不足以引起大家这般重视。”
李风点头道：“若仅仅只是一株植物，那最多让人奇怪或是惊讶而已。
但据飞侠反应，这血红色的植物长在冰山之巅，高四丈左右，宽约五丈，共有五条主要的枝干，末端是五朵红云，以五行方位分布，高度完全一致。
在五朵红云的中心，各自朝天发出一道淡红色的光影，高不过七尺，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形轮廓，不时的闪烁着光辉。
这株植物，附近有透明的结界防御，徐靖曾三次相试，都无法靠近。”
王志鹏惊叹道：“的确神奇，只是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呢？”
李风看了一眼赵玉清，缓声道：“由于不知道这植物的来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得尽早查出它的来历，以及它出现在冰原的目的。”
江清雪听到这里，开口道：“关于这株植物，我们的确不能掉以轻心。只是五色天域方面，那才是我们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
赵玉清道：“江姑娘所言甚是，我们目前必须权衡利弊。就情况分析，以徐靖目前的修为连那植物的防御结界都破不了，这说明那东西十分了得。我们若是要追查它的来历，派去的人修为必将在徐靖之上，那才有可能完成。”
江玉清赞同道：“谷主分析得十分正确，就不知谷主打算派谁去？”
赵玉清淡然道：“以目前这样的情况而言，天麟是最适合的人选。但为了安全，我打算再派一人与他同……”

第二十七章 杀劫来袭
行字还没出口，赵玉清突然停下，目光移到了入口处，只见丁云岩急冲冲的跑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影。
“师父，大事不好，离恨天宫出事了。”
赵玉清闻言一震，沉声道：“冷静点，有什么事慢慢讲。”
丁云岩跑到众人面前，迅速放下怀中已然昏迷的男子，急切道：“师父，这人是离恨天宫门下，他说离恨天宫被高手偷袭，目前正面临灭门的危机。具体情况他还没有说完，人就昏了过去。”
赵玉清猛然站起，脸色凝重的道：“天麟，你先想法把他弄醒，我要仔细询问，以确定事情的真实性。”
天麟应了一声，迅速来到那男子身旁，发现他年岁不大，但伤势极重，气息已经逐渐转弱，再不救治就必死无疑。
伸出右手，天麟轻轻的压在他的胸前，掌心发出一股纯阳真力，迅速的渗入他的经脉，唤醒他体内沉睡的动力。
这样大约过了一阵，那男子脸上露出了红润之色，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天麟将他扶起，告之他目前身处何地，让他讲述一下有关离恨天宫的事情。
那男子看了看众人，最后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伤心的道：“谷主，求你快派人去把天尊找回，晚了就来不及了。”
赵玉清道：“不要伤心，你告诉我离恨天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子道：“就我所知，在一个时辰前，突然有五个白发小孩闯入离恨宫，他们见人就杀，出手狠辣，根本不肯道明原因。”
“白发小孩？是西域白头山干的。”
脸色愤怒，王志鹏愤愤不平。
江清雪惊疑道：“之前天麟还遇上白头天翁，看样子他是故意现身，暗地里却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赵玉清脸色严厉，沉声道：“离恨天宫的事情并非偶然，那是五色天域开始行动的最好反应。眼下救人要紧，志鹏去寻找天尊，江姑娘与两位同门，随新月、善慈、舞蝶赶往离恨天宫救人，天麟带着夏建国前往追查那植物的来历。”
众人领命，各自离去，腾龙府一下子就变得冷清。
坐回原位，赵玉清让丁云岩带那离恨天宫的弟子下去养伤，吩咐李风派人尽快将其他人召回。
待三人离去，赵玉清长叹一声，有些忧虑的道：“冰原的浩劫已步步逼近，离恨天宫之后，下一个便是天邪宗，随后是腾龙谷。”
雪山圣僧安慰道：“躲不过的灾劫，何不坦然面对？”
苦涩一笑，赵玉清道：“我是担心，我前脚派人去离恨天宫，后脚就有人求救，说天邪宗也遇上相同的情形。”
雪山圣僧脸色一惊，轻叹道：“你是担心雪隐狂刀去偷袭天邪宗？”
赵玉清不语，默认了他的猜测。
方梦茹道：“师兄多虑了，该来的总是无法逃避。就像二十年前，神州五派，修真六院，谁又能逃脱宿命？”
赵玉清叹道：“知道与面对是两码事，有着决然不同的反应。”
方梦茹一愣，仔细想想，随即不语。
如今，幽梦兰的争夺已然过去，接下来冰原的浩劫，三派又能否应对？
离开了腾龙谷，林凡带着玲花、黑小猴、薛军、陶任贤，去收集冰原的最新情况。
这是五人第一次单独行动，对他们而言意义重大，所以大家都很激动。
“师兄，这次我们要是表现好，谷主一定会更加高兴。到那时，你就成了我们这一代中最为瞩目的人物了。”
一脸兴奋，黑小猴激动的说。
薛军憨笑道：“不用说以后，就眼下来讲，师兄已经超过徐靖那家伙了。”
陶任贤道：“现在只是第一步，师兄还得更上一步。”
林凡笑道：“好了，不要在这自卖自夸，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
玲花看着一望无涯的冰原，皱眉道：“冰原辽阔，我们若无明确的目标，估计很难有所收获。”
林凡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谷主给我们的这个任务，看似简单，实际上很有难度。”
黑小猴问道：“既然师兄觉得有难度，那师兄是怎么考虑的？”
林凡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最新消息，那就必须在一定的区域内，获得某种有价值的信息。就眼下的冰原形势，消息的类型分为两类，一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那些人的最新动态，二是突然出现的全新情况。”
陶任贤不解道：“师兄能不能说明白些？”
林凡颔首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对于突发的新事件，我们无能预测，只得将精力放在那些活动在冰原上的人物身上，从他们那里探测消息。眼下，就以腾龙谷起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们首先前往何方，这需要大家共同决定。”
薛军道：“天女峰在腾龙谷以西八十里，那里幽梦兰就快出世，我们不如先去那里。”
玲花反对道：“那里高手群集，我们前去危险不说，还可能与其他人重合，这等于是浪费人力。”
黑小猴赞同道：“玲花所言有理，我们先排除西方，在其余三方中选。”
陶任贤道：“东方是天邪宗所在，那边要是发生什么情况，天邪宗门下一定有所察觉，似乎也用不着我们前往。”
林凡笑道：“这话有理，现在就剩下南北两方了。往南，是中原的方向，往北是冰原深处，大家觉得选择谁好？”
玲花分析道：“就我们所知，冰原的劫难来源于两个方向。
第一，中土人士的介入。
第二，天蚕以及一些神秘人物的出现。
我们若前往南方，可以探听一下有关中土人士的情况。
若是往北，则需要找寻那些神秘人物，至于是否有收获，那就难说了。”
林凡等四人闻言，觉得玲花所说颇为道理，于是通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前往南方。
路上，林凡叮嘱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收敛各自的气息，且贴地飞行，以免被人发现。”
玲花笑道：“放心，我们一切听你安排。”
林凡笑笑，不再说话，带着四人小心前进，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间。
一路飞行，五人速度不快，于半个时辰后，来到了百里之外。
放眼前方，白雪茫茫，看不见任何异常情况，这让林凡五人颇为失望。
“师兄，我们会不会是选错了方向？如今幽梦兰即将出现，该来的人都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还会有人来啊？”
轻轻的，薛军抱怨的道。
林凡安慰道：“不要急躁，我们的任务是收集消息。若一直没有收获，那就证明冰原平静，对大家都好。若随时随地有情况发生，那只能说明冰原的形势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薛军想想也对，当即露出了微笑。玲花提议道：“我们继续往南前行一百里，若还是没有情况，就马上折返，以免浪费时间。”
林凡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四人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
这一次，五人的速度比前次要快，不知不觉中就飞跃了八十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山。
林凡打量了几眼，没什么明显发现，可心里老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他又说不出来。

第二十八章 地底奇观
薛军看着冰山，随口道：“这是什么山，大家可知道？”
黑小猴骂道：“蠢猪，冰原上到处都是冰山，谁知道那么多啊。”
薛军不服道：“瘦皮猴，你再敢叫我蠢猪，我就跟你翻脸。”
陶任贤劝道：“好了，不要吵，不就是一座冰山吗。”
薛军哼道：“在冰原上，这么大的冰山，会没有名字，没人知道？”
见他生气，陶任贤笑道：“好，你说的有理，行了吧。”
薛军轻哼一声，脸色稍好。
玲花抿嘴一笑，岔开话题道：“快点，再坚持片刻若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
薛军三人闻言点头，加速前进。
这时，林凡突然停身，看着脚下的冰山，严肃道：“大家小心，我想我们已经有所发现。”
玲花四人闻言一喜，可举目四望，白雪皑皑，哪来什么情况？
“师兄，这里没什么情况啊？”
一脸迷惑，黑小猴说道。
林凡指了指脚下的冰山，解释道：“刚刚薛军的话提醒了我，这座冰山如此之大，且距离腾龙谷不足两百里，我们应该有所耳闻。但眼下谁也不认得此山，这岂不反常。”
陶任贤质疑道：“再怎么反常，它也不过就是一座冰山，难不成还藏着妖怪？”
林凡道：“是否藏有妖怪，暂时还不知道。但我觉得此山有些蹊跷，需要仔细查一查。”
玲花皱眉道：“师兄，你为何觉得它蹊跷？”
林凡沉吟道：“我有个大胆的猜想，此处之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座冰山，它的出现可能源于某种目的。”
玲花脸色一变，惊骇道：“你是说这冰山是人为造成的？这怎么可能？”
林凡缓缓落下，严肃的道：“如何形成我不敢肯定，但就我所知，天麟就能在瞬间凝聚出一座这样巨大的冰山出来。现在，玲花随我下去，其余三人各自分开，从半空观察整座冰山，看能否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玲花依言来到林凡的身旁，薛军三人则各自散开，以正三角形分布，观察着地面的情况。
飘落地面，林凡带着玲花高速移动，身后的旋风宛如白色的巨龙，在冰山上游动。
玲花有些迷茫，问道：“你这是干嘛？”
林凡解释道：“此山巨大，表面积雪甚多，若不能想法把积雪弄开，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
玲花沉思了一下，惊疑道：“你打算利用我们的高速移动产生剧烈的气流，以引发雪崩？”
林凡笑道：“聪明。”
玲花担忧道：“这冰山如此之大，范围有数十里，即便你成功引发雪崩，也不一定会有收效。”
林凡道：“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来吧，我们把速度加快。”
一闪而过，林凡拉着玲花在雪地上飞速回旋，眨眼就形成两道风柱，卷起滚滚雪花。
起初，风柱不大。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道风柱越发粗壮，最终引发了雪崩。
届时，冰山动荡，大量的积雪从高处滑落，夹着强劲的冲击力，宛如江河泛滥，范围越来越大。
林凡拉着玲花，自风柱中离开，悬浮于半空之上，静静的观察。
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雪崩才渐渐停下，露出了一番景象。
少了积雪的掩盖，冰山露出了真实面貌，凡是凸起的部位，皆是冰层断裂，有着数尺乃至数丈大小的裂痕，遍布于整座冰山之上。
林凡见状，脸色阴霾，沉声道：“如此可怕的破坏力，要怎样的力量才能办到？”
玲花很是惊讶，但却颇为迷茫，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凡摇头苦笑，轻叹道：“原因就在我们脚下，需要我们去追查。”
说完挥手把薛军、黑小猴、陶任贤叫来，吩咐道：“我和玲花打算进入冰山内部找寻原因，你们在这里多加留意，同时小心安全。若中午我们都不曾出来，就表示我们遇上了凶险，你们速回谷中禀报师祖，明白吗？”
“师兄放心，我们明白，你们小心点。”
异口同声，三人齐声道。
飘落而下，林凡在冰山表面近距离观察了一阵，找了一条裂痕最大的断裂层，带着玲花小心翼翼的朝冰山内部靠近。
由于裂痕上大下小，两人起初一切顺利，在下行约六十丈后，裂痕明显小了许多，限制了两人的速度。
停身，林凡稍事休息，对玲花道：“裂痕很深，我们可能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
玲花看看脚下，只见裂痕蜿蜒盘曲，深不知几许。
“这样的裂痕不似人为，到底是如何产生？”
林凡迟疑道：“就我推测，这里原本是一片平地，因为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强行从地下撑起，所以才出现这些裂痕，形成这种冰山。由于这里风雪不停，很快就掩盖了一切，故而没人察觉。”
玲花轻吟道：“你的推测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想说，我们有必要花费时光，去追查这一起因？”
林凡不语，思考着玲花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正在此时，一缕微不可察的波动传入林凡心里，引起了他的注意。
集中精力，林凡仔细探测，发现脚下传来一股某可名状的力量，让他心神不定。
见林凡不语，玲花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林凡闻言惊醒，轻声道：“小声点，我发现脚下传来一股诡异的气息。”
玲花将信将疑道：“我怎么毫无所觉。”
林凡道：“莫急。你稍后自会察觉。走，我们快点下去。”
由于地底光线不明，林凡与玲花显得格外小心，在下行一百三十丈之后，两人被夹在了裂痕之中，身体已经无法继续前进。
届时，两人缩小身体，化为两道细小的光点，在漆黑的裂痕中无声前行。
不知道穿越了多少距离，化为光点的两人来到一处地下空间，见到了一幕难以想象的景色。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粗略估计有数里方圆。
顶层是灰褐色的岩石与泥土，表面十分干燥。
地面距离顶部约有三百多丈，分布着一青一红两条河流，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以及两尊高十丈，长三丈，宽两丈的巨大石碑。
这些东西交错排列，有很强的规律性。
从林凡与玲花所在的上方看下去，那两条河流中间弯曲，两边笔直，形成了一个太极图，两尊巨大石碑的就位于阴阳阵眼之上。
四周分布着三十六个池子，组成一个天罡大阵，池水色彩五颜六色，看上去极为绚丽。
另外，两条河流无头无尾，河水静止不动，反而像是两条狭长的水渠。
轻呼一声，玲花恢复了真身，惊叹道：“真是太神奇了。”
林凡随之现身，目光巡视着四周，提醒道：“小心点，这附近有生命波动，切不可大意。”
玲花笑道：“你啊，就是大惊小怪，这里哪里有人啊？”
林凡拉住她的手臂，脸色严肃的道：“不要妄下结论，你敢肯定那些池子里面，就不会隐藏有人？”
玲花收起笑意，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凡想了想，低声道：“为了安全，你留在这里观察，一有不对就立马离开，由我下去查看。”
玲花不依道：“不行，要去一块去，我绝不让你一个人冒险。”
林凡柔声道：“听话，这可不是好玩……”
玲花打断他的话，坚定的道：“就因为危险，我才要与你一块。”
林凡犹豫起来，这个地方诡秘莫测，出路难找，一旦遇上危险，两人就无处可逃。
加之这里地形奇特，形成必然有因，他让玲花陪他一起，岂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想到这里，林凡劝解道：“玲花，要不这样，我先靠近地面，你在上面仔细观察，若没有异常，我就传音叫你下来。若发现异常，你就传音提醒我，我们马上离开。”
玲花迟疑道：“你不想我跟你一块？”
林凡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我一直希望，这一生你能永远陪在我的身旁。可为了长远考虑，为了我们的安全，暂时的分开也有必要。”
玲花看着他的双眼，见他眼中柔情蜜意，顿时露出了娇羞之态。
“好，我听话，你小心点。”
林凡点头含笑，随即松开玲花，小心的朝脚下落下。
为了安全，林凡收敛气息，目光锁定在那太极图上，打算从那里落下。
因为就林凡观察，这个地方最神秘的就是那副太极图，它占据了整个空间一半以上的区域，有种某名的神秘，深深的吸引着林凡。
上方，玲花心情紧张，一边观察脚下的情况，一边在心中为林凡祈祷。
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当林凡距离地面还有二十丈时，一层无形无色的结界，突然将他弹开。

第二十九章 营救来迟
脸色一变，林凡顿时紧张起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见没有任何异动，这才缓缓移动身体，慢慢的对那看不见的结界进行试探。
期间，林凡由于位置的转变，发现两尊石碑上各刻着一行字迹，分别是“宿命之缘，万年一现。”。
林凡觉得奇怪，这八个字意思明显，只是针对之人会是谁呢？
是自己与玲花，还是另有他人呢？
思索中，林凡继续查探，发现太极图与天罡大阵都被那层无形的结界笼罩着，他根本就无法进入。
此外，这个巨大的空间如何而来？
是什么力量造成的，这也让林凡百思不得其解。
试探了一下结界的韧性，林凡惊讶的发现，这层看不见的结界坚韧之极，就是硬来估计也十分困难。
飞身而上，林凡回到玲花身边，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询问道：“你有什么意见？”
玲花道：“此地透着诡异，若是硬来的话，估计会有危险。我看不如暂时离开，等回去禀报师祖后，看他如何安排？”
林凡有些不甘，但却不敢冒险，当即采纳了玲花的意见。
“好，我们先回去，走吧。”
拉着玲花，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
届时，神秘的空间内泛起了一层血光，一道血红的结界笼罩在太极图与天罡阵上方，时不时有血芒流动，在表面凝聚成凶残的野兽，与怪物的模样。
同时，在太极图上那两尊石碑顶端，浮现出两道虚幻的身影，一黑一红，正仰天凝望，口中传来阵阵阴笑。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血红的结界逐渐淡化，一黑一红的虚影消失无踪，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看情况，这诡异的空间颇为奇妙，那虚幻的身影早就发现了林凡与玲花，可为何他们当时不现身，事后才出现呢？
是别有用心，还是心有无奈？
飞出冰山，林凡叫上薛军三人，迅速返回腾龙谷。
路上，黑小猴问起了冰山内部的情况，由玲花大致讲述了一下，听得薛军三人大感惊愕，脸上充满了狐疑。
回到腾龙谷，五人直奔腾龙府，在见到谷主赵玉清时，林凡道：“禀报师祖，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听完林凡的讲述，赵玉清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方梦茹与雪山圣僧，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方梦茹沉吟道：“这事有些蹊跷，一时间难以判断。”
雪山圣僧道：“宿命之缘，万年一现。这八个字意思明确，也道出了那个地方的不平凡。”
赵玉清道：“圣僧所谓的不平凡，具体指什么呢？”
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随即回答道：“佛家讲求随缘。那地方既有因缘一现的说法，就必定有人会应证这段宿缘。至于是善缘还是孽缘。那就要看天意了。”
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问道：“就你估计，若是全力硬闯，你能否穿越那层结界？”
林凡道：“这个我当时曾分析了一下，估计把握不大。”
赵玉清有些失望，挥手道：“好了，你们继续去收集其他消息，这事我会安排。”
林凡五人应了一声，迅速的离开。
方梦茹问道：“师兄打算怎么办？”
赵玉清道：“既是因缘，何必焦躁。等他们办完事回来，再提此事也不晚。”
方梦茹担心道：“就林凡所述，那地方诡秘难测，若是错过时机，还能不能找到？”
雪山圣僧道：“聚散皆是缘，只是深与浅。宿命天注定，无缘也枉然。”
赵玉清笑道：“师妹，大师此言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何须担忧呢？”
方梦茹笑笑，不再多言。
从腾龙谷到离恨天宫，有四百里路程。
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陈风、郭建全速前进，于半个时辰后赶到了离恨峰。
眼前，碎石满地，冰洞塌陷，昔日名震冰原的离恨天宫，如今入目不堪，狼藉一片。
“我们来晚了。”
轻轻的，江清雪叹道。
新月沉声道：“先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生还之人。”
众人依言分开，在离恨天宫的旧址上仔细搜寻，很快就发现了十数具尸体。
对此，六人都很生气，脸色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愤怒之色。
片刻，六人聚在一起，江清雪道：“我查看了一下尸体，有些还没有僵硬，说明凶手刚刚离去。”
新月皱眉道：“就我所知，离恨天宫的人数不止这些。”
江清雪一愣，诧异道：“新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新月看了身旁五人一眼，淡然道：“我在想，交手的过程中，有些离恨天宫弟子可能形神俱灭，但不至于全部都是。
由此可以推测，在事发当时，应该有一部分离恨天宫的弟子逃往了别处去。
至于最后的结果，那就不好预测。”
善慈认同道：“新月所言很有道理，我们眼下得尽快一试，希望还能挽救一些生命。”
江清雪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兵分三路，朝西、北、南三方搜寻。一有消息就长啸传讯，以便联系。”
大家没有异议，依照江清雪的安排，新月与舞蝶一组，善慈带着郭建，分别朝西北两方追去。
且说新月与舞蝶一路西行，不一会儿就飞行了数十里，结果毫无消息。
为此，舞蝶有些失意，轻声道：“或许我们追错了方向，徒劳无益。”
新月凝视着前方，淡然道：“不要放弃，这里整日风雪，即便有什么状况，也眨眼就被冰雪掩盖，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种假象而已。”
舞蝶一想也对，笑道：“新月姐，还是你聪明。只是三方追寻，谁知道他们会朝哪个方向逃去？”
新月一边飞行，一边道：“据我推测，离恨天宫在遭遇偷袭之际，首先想到的是反击。
在得知敌人实力强大，反击无效后，想到的便是保存实力。
如此，他们必会针对四个方向做出选择，其中首选是东方，那是腾龙谷的位置。
可这个方向太过明显，敌人多半会中途拦截，因此他们极为可能选择相反的方向，朝西方逃去。”
舞蝶赞同道：“姐姐所言甚是有理，我们最好加速前进。”
新月淡雅一笑，施展出御剑诀，带着舞蝶一闪而逝，眨眼便穿越数里距离。
很快，两女又前行了数十里，前方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
凝神望去，狂风肆意，数里外剑气飞扬，杀气腾腾。
“快走，他们就在前方。”
说话声中，新月长啸一声，其音遍布四野。
随即，两女一闪而至，出现在交战双方的上空，留意了一下场中的情形。
这是一处平坦的雪地，二十多人混战一起，不时传出惨叫与爆炸之声。
其中，一方是五个白发小孩，年纪在八到十岁之间，修为极其惊人。
另一方大约二十多人，其中九层以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有数人已经死去。
这些人中，有三位年过五旬的老者，修为极其不凡，正各自应付一个白发小孩，但情况却很是不利。
其余之人联合防御，应付着另外两个白发小孩，形势更是危机。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第三十章 惨烈之战
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被一个十岁左右的白发小孩当场劈碎，引来了众人愤怒的声音。
“我们与他们拼了！”
怒吼震天，剑掌齐挥，十多个离恨天宫的弟子蜂拥而上，大有一去不回的悲壮气势。
白发妖童（外貌十岁）冷笑一声，瘦小的身体就地一旋，双掌夹着数百道光华，朝四周散去。
刹时，双方的力量相遇，形成扩散的飓风，当即将十多位离恨天宫的弟子震飞。
附近，配合白发妖童一起进攻的白发银童残酷一笑，身体一分为九，锁定九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挥掌就是毁灭的一击。
届时，惨叫不绝，九个被袭之人三死六伤，下场惨烈。
其余离恨天宫弟子见此，个个怒火燃烧，发疯一般的发起了攻击。
看到这里，新月脸色阴沉，娇喝声中一闪而落，手中长剑猛然一颤，细碎的剑吟声震魂裂魄，直取白发妖童的眉心。
四周，气流咆哮，如龙长吟，数不尽的剑芒层层翻腾，逼得白发妖童无处可避。
惊呼一声，白发妖童迅速后退，双手连续挥舞，发出数百道掌影，试图震碎新月这一击。
然而新月的剑诀无坚不摧，可破天下任何防御，又岂是白发妖童仓促反击所能抵御。
红光一闪，鲜血横飞。白发妖童只觉头颅一震，一股冰凉的感觉就填满了他的心。
是时，新月的长剑刺入了他的眉心，深有三寸足以致命，不过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只是外伤而已。
身体后退，白发妖童拉开彼此距离，眼神惊骇的看着新月，惊呼道：“是你！”
新月冷漠道：“是我，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
最后一句，新月是为了表明身份，以免误会。
附近，离恨天宫门下闻言大喜，一路逃亡总算等到了救兵。
白发妖童脸色阴沉，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除新月外，舞蝶也加入了战局。
如此，白发银童迎战舞蝶，二人情况激烈，可形势对明显对白发银童不利。
很显然，舞蝶年纪虽青，但修为却极其惊人。
收回目光，白发妖童怒视着新月，恨声道：“臭丫头，你插手此事，只会为你带来灾劫。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
新月严肃道：“冰原三派，同气连枝。你还是速速上前受死。”
手腕一转，长剑微鸣，侵骨的寒气直入人心，惊得白发妖童颤抖不已。
闪身后退，白发妖童来到白发仙童身边，急声道：“师祖，腾龙谷门下来了两个臭丫头。”
白发仙童扭头看了一眼新月，哼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简直给本门丢人。这个天星客交给你，我会收拾那丫头片子。”
白发妖童连连应是，移身替下白发仙童，与身负重伤的漠北天星客战在了一块。
听到白发妖童之言，漠北天星客精神一振，腾龙谷既然派人前来，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此事，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必能等到更多的救兵。
想到这里，漠北天星客一边应付白发妖童，一边扭头对两旁苦苦作战的两位五旬老者喊话道：“两位长老，腾龙谷高手已到，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天尊必能赶回。”
大长老马骏闻言一喜，原本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大吼道：“离恨天宫弟子听命，大家振作精神，我们务必要缠住这些人，等天尊回来收拾他们。”
二长老古长云道：“坚持就是胜利，大家千万不要放弃。”
“口气不小，可惜你们没有那个好命！”
冰冷的声音从白发圣童口中响起，带着残酷的杀气，笼罩着大长老马骏。
身体一震，马骏脸色阴沉，挥舞的双手突然慢下，于胸前结了一个法诀。
刹时，马骏身外泛起了一个赤红色的防御结界，保护着他的身体。
白发圣童淡漠一笑，眼神毫无感情，冰凉的道：“告别吧，这是你活在人世的最后一瞬。”
双手结印，气势飞升，淡青色的光华从白发圣童身上飞出，环绕在马骏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
附近，狂风飞旋，灵气汇聚，凝聚成一朵青色的云霞，将马骏淹没在内。
“大长老小心，那是逆天法界！”
一脸焦急，二长老古长云失声提醒。
“不用急，你也有体会的机会。”
说话的是白发血童，他从一开始就与古长云交手，并将其伤得不轻。
眼下，他见白发圣童发动毁灭一击，知道时间紧迫，当下也全力进攻，施展出逆天法界，把古长云困在原地。
察觉到危机，古长云拼死反击，顾不得重伤的身体，全力施展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以阻止敌人的逆天法界。
白发血童阴笑刺耳，残酷道：“本派的逆天法界如轻易就能抵御，又岂会令天下人震惊？”
这话听来有些刺耳，可在三千年前确实如此。
当时，白头天翁凭借逆天法界无往不利，纵横修真界数百年从无败绩，成为了当时天下九大绝世高手之一。
如今，西域白头山门下，在修炼逆天法界之时走入了歧途，致使逆天法界威力大减，但余威依旧惊人。
如此，古长云的玄阳神诀遇上白发血童的逆天法界，其结果可想而知。
惨叫，在风雪中徘徊不去。
古长云的遭遇与马骏相似，二者虽身为离恨天宫长老，可天资有限，修为远不如漠北天星客。
这样苦练几百年，最终也难逃一劫，死在了敌人的逆天法界之下。
漠北天星客见此，整个人气得吐血。
他原本是想提醒二人，希望他们振作精神，谁想反而将他们送上了绝境。
怒吼一声，漠北天星客挥掌攻击，招出绝技——冰焰刀，夹着满心的愤怒，晶莹的光芒，锁定白发妖童的头顶。
惊呼一声，白发妖童想不到漠北天星客会突然发狂，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只得挥掌反击，发出一束淡青色光刃，迎上了临头的一击。
刹时，两人的力量相遇。
白发妖童发出的一刀华而不实，轻易就被漠北天星客的冰焰刀斩碎。
同时，论修为白发妖童也不如漠北天星客深厚，加之他刚刚被新月所伤，因此综合各方面情况，他与漠北天星客之间存在着不可跨越的差距，被冰焰刀当场毁灭。
惨叫一声，白发妖童的被杀引起了白发圣童的注意，他在消灭了马骏之后，移身来到漠北天星客面前，恨声道：“你敢杀我本门弟子，我要你后悔莫及。”
漠北天星客怒道：“本门牺牲了更多的弟子，这笔帐又该如何了结？”
质问声中，挥手出击，两人在雪地上翻滚腾移。
由于此前漠北天星客被白发仙童伤得很深，此时只能施展出六七层实力。
加之白发圣童乃白发仙童的师弟，实力虽然稍弱，但却仅仅一线之隔，因而漠北天星客不出三招便陷入了困境。
附近，白发血童消灭了古长云后，把目光移到离恨天宫剩余的十来个弟子身上，打算将其全部消灭。
然而就在此时，白发银童突然惨叫一声，被舞蝶重伤震飞，这让白发血童顿时一惊，连忙飞身拦截。
舞蝶神色冰冷，看了一眼白发血童，当下也不说话，挥手就是一掌，展开了硬拼。
白发血童有些生气，暗中施展出八层实力，打算给舞蝶来一个下马威。
谁想一掌接实，被震飞的却是他自己。
一招伤敌，舞蝶得势不饶人，展开快捷的身法，如影随行的发动连环攻击，打得白发血童四处闪避，狼狈无比。
直到白发银童加入，两人才搬回劣势。
这边，新月伤了白发妖童之后，就遇上白发仙童。
两人相距三丈，彼此凝视，眼中泛起了惊异。
片刻，新月打破沉静，问道：“你是西域白头山之主？”
白发仙童冷笑道：“不错，你眼光很准，可惜时运不济，跑来送死。”
新月淡漠道：“这是冰原，不是西域，你莫要不辨东西。”
白发仙童哼道：“你很镇定，可惜那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看招吧。”
双臂前伸，白发仙童控制着附近的气场，在新月身外设下一个超重结界，以限制她的身体。
脸色一沉，新月手腕转动长剑急挥，数不尽的剑芒分斩八方，瞬间就劈开了白发仙童的超重结界，获得了自由之身。
惊呼一声，白发仙童质问道：“你这是什么剑诀？”
新月不语，挥剑攻击，周身气势如冰，给人一种冷彻心扉的感觉。
白发仙童有些生气，胸中杀机外露，连带招式也凌厉了几分。
然而说来怪异，新月的剑诀看似轻柔，却能无坚不摧，任由白发仙童如何进攻，如何防守，都无法遏制新月剑芒的侵袭。
这一来，白发仙童空有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却奈何不了新月，反而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第三十一章 探测隐秘
察觉到这一情形，白发仙童开始转变战略，放弃招式的较量，加大攻击的力道，逼得新月与他硬拼。
如此，形势逆转，新月陷入了不利。
“我说过，你时运不济，注定要死在这里。”
得意阴笑，白发仙童稚嫩的脸上神情阴森。
新月挥剑防御，反驳道：“你不要得意，拼到这后，你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那时，离恨天尊赶来，你也不见得就能活着离去。”
白发仙童哼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
新月脸色凝重，冷然道：“没有用的话，你何须反问？”
白发仙童喝道：“住嘴，你是什……”
么字还未说出，就闻一声长啸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
白发仙童咒骂一声，迅速抽身而退，口中发出撤退的命令。
届时，白发圣童放弃了攻击，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则转身逃去，四人很快就消失无影。
舞蝶没有追击，移身来到新月身旁，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新月淡然道：“我没事，不过他们却损失不轻。”
舞蝶道：“我们已经尽力……”
正说着，头顶光芒一闪，出现了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的身影。
看着脚下的情形，公羊天纵怒吼一声，恨声道：“白发仙童，本天尊绝不会放过你！”
地面，漠北天星客神情悲切，轻叹道：“天尊，对不起。”
公羊天纵飘落而至，摇头道：“你已经尽力，莫要自责。”
附近，活着的离恨天宫弟子纷纷上前，一个个神情悲切，呼唤着天尊。
新月见此，带着舞蝶上前施礼，简单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便先行返回。
公羊天纵稍作停顿，吩咐门下弟子带上死者的尸体，随后朝离恨峰飞去。
一场偷袭，到此完结。
离恨天宫山门被毁，四大长老折损了三位，这动摇不了离恨天宫的根本，但却打击了门下弟子的信心。同时也标志着灾难的来临。
至此，风暴来袭，冰原开始进入混乱时期。
问清楚了徐靖等人的位置，天麟与夏建国迅速出发，于一炷香后，赶到了目的地。
老远，天麟与夏建国就看到一株鲜红如花的东西长在一座冰山之上，附近悬浮着五个身影，正是徐靖五人。
由于距离关系，天麟与夏建国起初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等靠近之后细看，才发现确实如李风所言，这神秘植物花开五枝，争奇斗艳，端的是艳丽惊人。
见天麟与夏建国来此，徐靖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师父张重光，两人心里都有些不悦。
显然，因为林凡之事，这师徒二人都对天麟心怀不满。
加上新月夹在其中，徐靖对天麟更是生气。
剩下三人里，玄雨与天麟不和，接待的事情便落在了飞侠与钱云鹤身上。
看了一眼漠然不动的徐靖三人，天麟也不在意，对夏建国道：“跟着我来，你可得要受点气。”
夏建国淡然道：“他们的心情，我多少知道一些。”
天麟笑笑，身体前移，正好迎上飞侠与钱云鹤二人。
“怎么样，有什么新的消息？”
见天麟开口，钱云鹤苦笑道：“观察了半天，一无所获，真是惭愧。”
飞侠道：“怎么就你们两人，其他人呢？”
天麟笑道：“怎么，你觉得我们两人摆不平此事？”
飞侠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
天麟不语，移目打量着那株植物，思绪陷入了沉思。
夏建国接过话题，轻声道：“离恨天宫被西域白头山偷袭，所以谷主将大部分的人派去救人。”
钱云鹤闻言一惊，诧异道：“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边情况要不要紧？”
徐靖、张重光、玄雨三人脸色微变，一闪便来到夏建国附近。
看了一眼五人，夏建国道：“估计情况不太乐观，具体的结果要事后才知。”
张重光担忧的道：“希望离恨天宫不会有事，不然冰原就危险了。”
徐靖道：“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
飞侠道：“就我们之前的推测分析，这玩意出现的时间应该在昨晚到今晨之间，可具体来自何处，就不得而知。眼下，它扎根于此，是临时的暂居地，还是另有目的，这个需要我们仔细考虑。”
玄雨不耐的道：“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讨论了半天，现在没必要多提。还是看一看我们的天麟少侠，有没有能耐解开其中的奥秘。”语气不满，充满了讽刺，显然玄雨是想让天麟丢人。
明白他的意思，天麟回头一笑，故作惊讶的道：“才半天不见，你就变得礼貌多了，真是看不出啊。”
玄雨气急，怒道：“你……”
飞侠忙拦下玄雨，劝道：“师弟，算了，大家以和为贵，莫为了口角发生不快，不然师祖知道了又会生气。”
玄雨愤愤不平，哼道：“既然师祖派他来处理此事，那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大家何必留在这里受气？”
说完挣开飞侠的手臂，怒气冲冲的朝远处飞去。
徐靖见此颇为不悦，但仔细一想，玄雨之言也有道理，于是叫上其余三人，朝玄雨追去。
待四人离去，夏建国道：“天麟，这样似乎不大好吧。”
天麟笑道：“不，这样最好。他们留在这里，除了碍手碍脚，还会增加危险，因此还是离开的好。”
夏建国惊疑道：“危险？你指什么？”
天麟看着数十丈外的神秘植物，神情严肃的道：“此物来得蹊跷，应该是某种预兆。一旦发生变化，人多只会增加伤亡。”
夏建国前移数丈，仔细观察，发现这株红花一般的植物，其根部十分发达，牢牢的吸附在冰山顶部，细小的根须不时颤抖，还泛着红光。
那感觉有些奇怪，仿佛这不是一株植物，而是一种不知名的动物，此刻正栖息在这座冰山之上。
收回目光，夏建国道：“天麟，你可察觉到这株植物的根部？”
天麟微微颔首，神情复杂的道：“看上去很像某种妖物，可我感应不到它的波动。”
夏建国道：“就飞侠反应的情况，这植物外部有封闭的结界，估计隔绝了气息的外散。眼下，我们不妨先试探一下，看能不能穿透那层透明结界。”
天麟赞同道：“好，我们各施其法，尽力探查一下。”
说完身体一晃，出现在那株植物的另一端，与夏建国对面而立，分开探查。
之前，天麟曾大体留意了一下这神秘植物的情况，知道它外部的结界将整个冰山顶部完全笼罩。
要想靠近它的真身，就必须破除结界，或是穿越结界，此外别无他法。
眼下，天麟仔细观察，眼中黑芒流动，正已某种诡秘之术，分析与试探着那层透明的结界，结果却让他失望。
原来，天麟的探测之术虽然神妙，可那透明的结界性质奇特，与天麟发出的探测波完全排斥，任由他如何转变频率，也始终找不到相似之处。
这一来，天麟自然无功而返。
第一种方法无效，天麟开始了第二种试探，只见他周身青光闪耀，施展出道家的玄灵异术，展开了全面的探测。
在修真界而言，释、道、儒三教源远流长，被誉为天下正道的三大支柱，各有其特点。
其中，道教法诀最为繁杂，派系最多，细分最广，对于探测天地玄妙，有着专门的法诀。一直是无数修道之人的首选。
经过探测，天麟了解了一些新的情况，心中不免高兴起来。
可随着探测的深入，他的高兴变成了惊讶，惊讶又变成了失望，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一次，天麟只是单纯的失败，一无所察。
第二次，他了解了一些情况，可结果却更是不妙，到底这其中有何缘故呢？
移开目光，天麟把注意力放在了夏建国身上。
只见他周身流光四溢，时而青光耀眼，时而红光暴涨，时而金光璀璨，时而黑雾笼罩。
显然，夏建国正在施展天邪宗的“天幻邪云”法诀，模拟出佛魔道儒四派心法，以探查结界的情况。
观察了半晌，天麟发现夏建国曾四次前移，都被一层结界阻挡，显然他的方法也失效。
了解了这些，天麟陷入了沉思。

第三十二章 玫瑰牡丹
面对神秘的结界，天麟并非束手无策，只是值不值得那样做，他心里有些犹豫。
再者，进入结界之后，会遇上什么事情，会不会出现意外，这些天麟都必须仔细考虑。
天空，雪花飞起，淡淡的寒气随风而至，夹着细细的低吟，像是某种呼唤，正述说着什么事情。
不知何时，天麟自沉思中惊醒，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嘴角泛起了一股笑意。
这时，夏建国还在尝试，根本无心在意天麟，因此他可以毫无顾忌，施展他的神秘法诀。
如此时机，天麟自然不会错失，当下心念一转，身体便逐渐转淡，朝着那透明的结界飞去。
很快，天麟靠近了那层结界，淡化的身体就像影子一般，正慢慢渗透结界。
不一会儿，天麟一半的身体已经穿越结界，只需片刻光阴，他就能完全进去。
可就在这时，冰山附近光芒一闪，同时出现两道身影，齐声喝道：“回来，不可进去！”
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几分焦急，似乎这开口之人知道某些事情。
只是她们是谁，又为何来此？
听到有人喝止，天麟心神一震，朝内挤压的身体顿时一缓，随即被那层结界弹飞。
凌空翻转，天麟稳住身体，扭头朝四周一看，顿时笑容满面，高兴的道：“牡丹、玫瑰，怎么是你们？”
轻哼一声，两女同时扭过头去，显然彼此之间谁也不服谁。
天麟见此，眼珠一转，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玫瑰身旁，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横移数丈，来到牡丹身边，迅速将欲要闪避的牡丹抓紧。
“松手，不然我可翻脸。”
异口同声，两女扭头瞪着中间的天麟，随后又立马回头，轻哼一声。
天麟抓紧两女不放，笑道：“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能厚此薄彼。况且，刚刚你们又一起开口提醒我，说明你们都十分关心我的安慰，我自然应该好好感谢你们。”
蓝牡丹哼道：“休要花言巧语，谁关心你了。”
红玫瑰道：“你敢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天麟怪叫道：“这么狠啊。那我双手不空，岂不是要遭殃了。”
红玫瑰瞪着他，叱道：“你真以为我是在与你说笑？”
天麟笑容一僵，问道：“玫瑰，你真舍得撕了我的嘴？”
红玫瑰气道：“不信你试试。”
天麟道：“撕了我的嘴，以后就没人逗你开心，你不觉得惋惜？”
红玫瑰个性好强，见天麟喋喋不休，怒道：“你……”
天麟见玫瑰吃软不吃硬，忙道：“好，不说了。你可不要生气。不然变老了，被牡丹比下去了，那可划不来。”
红玫瑰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理会。
天麟见此，目光移到蓝牡丹脸上，笑道：“牡丹，你们怎会来此？”
蓝牡丹喝道：“说话小心点，我就是我，不是我们。你再这样放肆，今后我就不再理你。”
天麟有些好奇，这两个女子美艳绝世，何以见面就像仇敌？
呵呵而笑，天麟一边思考，一边回应道：“好，我注意就是。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却又不敢问你。”
蓝牡丹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冷冷的道：“不敢问就别问，免得伤感情。”
天麟笑道：“听你这话，你一定十分关心我，不然何来感情二字。”
牡丹一愣，骂道：“鬼精灵，就会咬文嚼字，当心哪天我翻脸，把你拒之千里。”
天麟嘿嘿笑道：“你说这话，就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蓝牡丹哼道：“会不会要看你的表现而定。现在废话说了一大堆，你还不速速松手，真要惹我翻脸不成？”
天麟有些迟疑，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红玫瑰，对牡丹道：“牡丹玫瑰争奇斗艳，你急着要我松手，是不是怕被玫瑰比下去了？”
蓝牡丹不屑道：“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太幼稚了？”
天麟笑道：“有时候，简单一点的方法最为有效。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以前有什么恩怨，但我看得出，你们相互排斥、暗中较劲，都想把对方给压下去。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何逃避，何不光明正大的比较一下。”
红玫瑰哼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何来光明正大？”
天麟道：“玫瑰所言不假，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看法，要想真正分辨出输赢，的确不是那么简单。只是你们都想的太复杂，考虑的因素太多了，所以一直僵持不下。”
蓝牡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笑道：“我们这个世界有一句古话，女为悦己者容。意思是说，女子为欣赏喜欢自己的人而打扮！通过这句话，我们可以知道，一个人不用在意太多人的目光，只要她喜欢的人说她好，那就足够了。由此可见，你们之间的比较，不在于外人怎么看，而在于那个你们最在意之人，他的看法。”
蓝牡丹听了不说话，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将目光移到了红玫瑰脸上。
同一时间，红玫瑰也扭头看着蓝牡丹，彼此眼神交汇，隐约透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含义。
这一刹那，天麟的一番话，似乎给了她们很大的启发。
只是仅凭这段话，能改变她们以往积压在心底的那股成见吗？
察觉到两女的异样，天麟脸上泛起了微笑，轻吟道：“红玫瑰，蓝牡丹，一左一右伴身边。傲芳华，斗娇颜，群花丛中宿命缘。嘿嘿，美满！”
两女闻言，先是愕然，随即色变，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麟，似怒非怒，令人难以明白。
片刻，红玫瑰回过神来，身体微光一闪，眨眼就从天麟的手中抽身，出现在数丈之外。
蓝牡丹见状，也施展相似之术，摆脱了天麟的束缚，出现在另一边。
笑容一呆，天麟挠挠头，有些无奈的道：“看样子艳丽的花朵不好摘。”
红玫瑰瞪着他，冷漠道：“严肃一点，你再这样，我立马离开。”
天麟陪笑道：“好，不开玩笑，我们谈正事。刚刚你们阻止我进入那层结界，不知道是为何？”
红玫瑰看了蓝牡丹一眼，哼道：“你告诉他。”
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两句，但随即忍下了。
同一时间，夏建国来到天麟身边，询问道：“天麟，她们是谁？”
原来，夏建国在天麟抓住二女之际，就发现了她们。
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况，他不便靠近，所以直到此刻，才找到时机上前。
天麟含笑介绍道：“一身火红的是玫瑰，一身蔚蓝的是牡丹。这位出自天邪宗，名叫夏建国，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夏建国有些惊讶，但却礼貌的朝二女点头。
谁想二女理都不理他，冷傲的看着天麟，似乎无视他的存在。
天麟见状，对夏建国道：“她们生性这样，你莫要见怪。现在你先退到一旁，我问一问有关这植物的情况。”
夏建国有些生气，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依言后退数丈，留意着三人的情况。
天麟亲切一笑，移身来到那层结界附近，淡然道：“好了，开始吧。”
蓝牡丹看了天麟一眼，皱眉道：“你就肯定我会告诉你吗？”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你若不肯告诉我，之前又何必提醒我呢？”
蓝牡丹哼道：“那可能只是我一时兴起，不足以为依据。”
天麟奇异一笑，凝视着她淡蓝色的眼睛，轻声道：“是不是觉得遇上我之后，你身上很多耀眼的光环，都被我的光芒所掩盖，这让你觉得很不舒畅？”
蓝牡丹眼神一变，仔细的思考着天麟的话，心中不免自问，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数丈外，红玫瑰也在想，或许真是因为天麟太聪明，压制了她们的气焰，才使得她们在潜意识里对天麟有某种排斥感。
当然，这是因为她们之前太过自负，太过骄傲，在遇上古灵精怪的天麟后，双方短兵相接，差距就逐渐显现。
见蓝牡丹不说话，天麟大致明白她的感受，轻笑道：“其实换个位置，你会对身外的一切有新的发现。”
蓝牡丹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或许你说得对，人是该时常转变自己的位置，以便看得更远。现在，我就谈一谈眼前之事，你觉得这东西是什么呢？”
天麟见她说到正题，顿时来了兴趣，回道：“最初，我觉得它像一株红花，随后又觉得它像是妖怪。可经你这样一问，我发现它两者都不是，那它到底是什么呢？”
蓝牡丹白了他一眼，笑骂道：“油嘴滑舌，早知道就不与你交朋友了。”
天麟呵呵笑道：“说这话，表示你对我很满意，对吧？”
蓝牡丹见说不过他，也不与他计较，指着那神秘植物，正色道：“此物来自五色天域，名为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先锋战舰。就外表看，它很像一株花，茎为五枝，高度一般。可仔细观察，它又有着妖兽的特征，身体可以活动，让人难以分辨。”

第三十三章 五彩之秘
天麟颇为惊讶，质问道：“红云五彩兰？五色天域的先锋战舰？这都是些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这？”
蓝牡丹神色复杂，沉声道：“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三大法宝之一，有无形无色的结界防御，一般人根本无法穿越。
此物神奇无比，号称最强防御，是五色神王征战沙场的无敌利器，有着红云死神花的别称。
每次这东西现身，就说明有灾难降临。”
天麟脸色微惊，指着红云五彩兰问道：“那五朵红云之上的五道虚幻身影，代表什么意思？”
蓝牡丹看了红玫瑰一眼，轻声道：“你说还是我说？”
红玫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你打算告诉他？”
蓝牡丹犹豫道：“以他那滑头的个性，你觉得不告诉他行吗？”
红玫瑰不说话，以沉默回答。
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话都说了一半，你们还隐藏什么？”
蓝牡丹看着他，语气怪异的道：“我们所隐藏的东西，关系到你的未来。你知道得越少，危险就越小。”
天麟沉默了半晌，淡然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在冰原，你们以为我就能避得开吗？”
蓝牡丹幽幽一叹，无奈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旦你知道这个秘密，你就将面对死亡，你要是把秘密告诉其他人，其他人也难逃死亡。”
红玫瑰插嘴道：“天麟，不知道为好。你知道了也不能讲，何必冒这个险？”
天麟有些不服，反驳道：“你们不也知道，何以活得好好的？”
红玫瑰摇头道：“你错了，我们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反抗，一直在与五色神王作对，随时随地面临他的追杀。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阻止他们以外，另一个目的其实是逃难。”
天麟道：“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告诉我，让我与你们一起对付五色神王。”
蓝牡丹轻叹道：“天麟，你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的可怕。
一旦你了解他的实力后，那时一切都太晚了。
就拿眼前这红云五彩兰来讲，它是五色神王自己炼制的一门法器，看似艳丽夺目，可外人一旦穿透结界进入其内，就会成为他的傀儡，被他所控制。
这样，外力无法侵入，就无法将其毁灭，因此它无敌于世，谁也奈何不了它。”
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这话是真的？”
蓝牡丹道：“不信你问红玫瑰，她会给你回答。”
天麟扭头朝红玫瑰看去，发现她微微点头，神情严肃。
知道此话不假，天麟继续道：“就算是这样，你们悄悄将秘密告诉我，谁又会知道？”
蓝牡丹叹道：“你太小看这红云五彩兰了，它虽是一门法器，却有着敏锐之极的心灵感应。
任何凝视它的生命体，只要知道它的秘密，它就能感应得到。
除非你永远避着它，不然它早晚会知道。”
天麟越听越玄，好奇之心也越强。
这样闻所未闻的事情既然遇上，他岂能不弄个明白？
“牡丹，你告诉我，这玩意究竟有什么玄妙，我真要见识一下。”
蓝牡丹问道：“你不后悔？”
天麟正色道：“遇上是注定，遇不上是运气。就好比我遇上你们一样，若非有前因，今日我又如何会了解这些事。”
蓝牡丹微微点头，轻吟道：“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希望你记住我的警告，不要告诉其他人。”
天麟道：“放心，我不会拿身边朋友的性命开玩笑。”
蓝牡丹稍稍放心，指着红云五彩兰道：“此物之所以名为五彩兰，是因为那五朵红云之上的虚幻身影。
当真实的人物代替虚影，红云就会发生色彩的转变。
一旦五人齐聚，这株看似花儿一样的法器，就会呈现出五种不同的色彩。”
天麟十分惊奇，追问道：“还有呢？”
蓝牡丹道：“接下来的话，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我会直接传入你的脑海，只有你一人能听到。”
天麟道：“好，你说了算，我没有意见。”
蓝牡丹看了红玫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蓝牡丹施展出不知名的奇术，将声音化为一股意识，隔空输入天麟的大脑。
是时，天麟脑海中响起了蓝牡丹的声音。
“红云五彩兰是五色神王的必杀令，它出现在冰原，说明五色神王不久之后就会出现。
届时，五色天域的大军将进入人间，开始新一轮的侵略之战。
至于红云之上的五道虚幻身影，那代表五色神王手下的五大势力，与之前你所见到的五色圆环内的五毒，其实是相对应的。
当五股势力全部进入人间，这个红云五彩兰就会变得五彩斑斓。
那时候，五股势力各自归位，人间就会陷入无底深渊。
眼下，要阻止五色天域一统人间，就必须阻止神王的五大势力进入红云五彩兰。”
听了这番话，天麟震惊之余又有些失望，追问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的事情？”
蓝牡丹摇头道：“刚刚的一段，只是简单的一个概要，真正的关键在于红云五彩兰炼制的过程，以及它独特的隐秘。我与红玫瑰商议了一下，有些东西告诉你也无益，所以选择性的告诉了你一些事情。”
天麟有些不悦，目光移到红玫瑰脸上，质问道：“为什么不全部告诉我？”
红玫瑰看着他，轻哼道：“不告诉你，是不想你送死。”
天麟喝道：“你不要小看人。”
红玫瑰奇异一笑，问道：“生气了？”
天麟哼道：“我气你对我不说实话，看不起我。”
红玫瑰笑骂道：“好心为你着想，你还不领情。”
天麟不悦道：“我要知道知道事情原委，而不是你们善意的推诿。”
红玫瑰见他真的生气，稍稍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只是你要如何感谢我呢？”
天麟一愣，随即脸泛笑意，高兴的道：“这个简单，我帮你们消灭五色神王，然后一辈子保护你们，让你们无忧无虑。”
红玫瑰瞪了他一眼，骂道：“想得美，你当我们什么人？”
天麟嘿嘿笑道：“当然是美丽的女人，难不成你们还是男人？”
见他一脸邪笑，红玫瑰又气又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蓝牡丹表情怪异，对于顽皮的天麟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亲切。
“好了，天麟，你再说那样的话，她会生气。”
天麟闻言一笑，冲牡丹眨眨眼睛，随即移身来到玫瑰身边，柔声道：“玫瑰，看着我，我给你变个戏法。”
红玫瑰没好气的道：“你有什么好看的，我才难得理你。”
话虽如此，红玫瑰依旧回过头来看着天麟。
见她回头，天麟没有变什么戏法，而是做了一个鬼脸，顿时逗笑了红玫瑰。
“顽皮鬼，下次再敢顶撞我，我绝不理你。”
天麟含笑应是，哄了几句，随后道：“关于红云五彩兰，它最大的特点在哪里？”
红玫瑰脸色一正，看了天麟好一会儿，才以特殊之法回答了天麟这个问题。
“这个法器是五色神王为他手下五大将军量身而定，蕴含着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代表着五毒，即五色天域的五大势力。
当五毒之一进入红云五彩兰，那虚幻的身影就有一道会变成实体，色彩也会自动浮现。
当五毒全部入内，红云五彩兰就会变成五色齐聚，开启五彩法界。
届时，红云五彩兰的实力攀升至极限，相当于五大神将力量总和的十倍，几乎所向无敌。”
听到这，天麟脸色惊变，骇然道：“就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而言，其实力已然惊人之际。若是集五人之力再翻十倍，谁能抵挡他们的攻击？”
红玫瑰沉声道：“这就是五色神王战无不胜的奥秘所在。”
天麟苦涩一叹，神情低落的道：“你继续吧。”
红玫瑰微微点头，悦耳的声音在天麟的脑海中回荡。
“当初，五色神王在炼制红云五彩兰时，曾以自己的一道元神为法器之本，吸纳五色天域的五种灵气，经过三百六十年的修炼，才炼制成功。
此法器一成，就有极强的自我意识，任何进入防御结界的生灵，都会被五色神王那道元神所控制，逐渐成为他的傀儡，对他忠贞不二。
同时，由于法器本身就是五色神王的元神，先天就具备极强的防御力，能最大限度的发挥五大神将的实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
另外，就我们的经验了解，位于红云五彩兰上正中位置的那人，便是五大神将的首领，也是最为强大，最有实力之人。”
天麟脸色阴沉，在听完这番话后，心情更是凝重，对于五色天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了解。

第三十四章 一番情意
红玫瑰看出他的担心，继续传音道：“红云五彩兰有很多神奇之处，其中值得注意的有三点。
第一，防御与攻击性，第二，侵蚀性，第三，感应力。
前两点你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说一说这第三点。
关于感应力，我其实也解释不明白，只是大致推测，与五色神王的元神有关。
就我判断，红云五彩兰不仅仅是一样法器，它也是五色神王的一只眼睛，能通过元神之间的交流，将信息反馈回去，从而了解更多的事情。”
听完这些，天麟脑海中突然泛起了一些疑问，让他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第一，五色神王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红玫瑰与蓝牡丹如何与之对敌？
第二，红云五彩兰如此神奇，为何不一开始就出现，反而先派来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
第三，红云五彩兰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等待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还是为了另有目的，或是为了示威，特意炫耀自己？
诸如此等问题，天麟脑海中有一大堆，这让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玫瑰，我有一些疑问想问你。”
红玫瑰摇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疑问，但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天麟问道：“目前为止，你能告诉我的有哪些？”
红玫瑰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想法将此物毁灭。若毁灭不了，就设法阻止五毒进入其内。”
天麟点头回应，目光移到蓝牡丹身上，问道：“牡丹，你不说点什么吗？”
蓝牡丹瞪了他一眼，叮嘱道：“天麟你记住，此物来无踪去无影。眼下它在这里，可眨眼之后，它就可能消失，因此很难防御。”
天麟惊异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锁定它的踪迹？”
蓝牡丹迟疑了一下，挥手道：“你过来，我送你一样东西。”
天麟一喜，飞身而至，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
蓝牡丹伸手入怀，取出一朵蓝色的玉质牡丹花，放在天麟手心，叮嘱道：“记得收好，切不可遗失。它能感应红云五彩兰的气息，以及五色天域中修为较高之人的踪迹。”
天麟把玩着手中的牡丹花，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保存。”
红玫瑰见此，惊呼道：“蓝牡丹，你疯了？”
淡然一笑，蓝牡丹道：“何必如此，换了是你，不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红玫瑰不语，思索着她的话，自己真会那样吗？
她无法回答自己。
天麟觉得不对，追问道：“牡丹，玫瑰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蓝牡丹笑道：“没什么，她只是觉得意外而已。”
天麟看出她所言不实，当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边，询问道：“玫瑰，你告诉我，你为何那般惊异？”
红玫瑰看看他，又看看数丈外的蓝牡丹，神情显得有些犹豫。
天麟见此，又问了一遍，目光锁定她淡蓝色的眼睛。
察觉到天麟的心意，红玫瑰轻声道：“我与她各有一样法器，那是我们耗尽心血修炼而成，能提前感应到敌人的气息，从而做出选择，躲过灾劫。眼下，她把牡丹送给你，就等于失去了预防敌人的能力。”
天麟闻言一惊，迅速返回蓝牡丹身边，眼神复杂的道：“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你让我如何承受你的这份好意。”
蓝牡丹淡雅道：“天麟，我送你随身法器，赋予你某些特殊能力，同时也给你带来了危机。这对你而言，不一定是好事，因此你用不着感激。”
天麟道：“你用不着找借口，我能感应到你心中对我的好意。”
蓝牡丹轻笑道：“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天麟一愣，想不到她如此直接，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天麟回过神来，严肃道：“我暂时没有想到好的方式，但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蓝牡丹脸上笑容隐去，质问道：“就为了一朵花？”
天麟郑重道：“还有一片情。”
蓝牡丹不语，凝视了天麟好一阵，点头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希望能如你所愿。”
天麟闻言露出了笑颜，伸手握紧蓝牡丹的手，叮嘱道：“记住你的话，永远不要忘记。”
蓝牡丹笑笑，看了一眼数丈外的红玫瑰，神色奇异的道：“那边，还有一样东西等着给你，快过去。”
天麟聪明无比，一听此言就明白了含义，当下冲蓝牡丹笑笑，随即移身来到红玫瑰身侧。
看着天麟的背影，蓝牡丹突然有种不舍，轻轻挥了挥手，身体就眨眼消失。
这一刻，蓝牡丹没有告别，选择了无声而去，是为成全红玫瑰，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心？
天麟由于角度的关系，并没有察觉到牡丹的离去，而是眼神含笑的看着红玫瑰，柔声询问：“玫瑰，是不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
瞪了天麟一眼，红玫瑰有些讨厌他的聪明，板着脸道：“没什么事，我就告诉你一声，我要离去。”
天麟一边留意着她的神情，一边笑道：“就这么简单？没别的事？”
红玫瑰不喜欢他这语气，轻哼一声转身就走，却被天麟一把抓住。
“别生气，大度一些。”
红玫瑰喝道：“要大度，找你的牡丹去。”
天麟一愣，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要老拿自己与别人比，那样只会为难自己。在我眼里，你与牡丹地位相等，并不因为她送我东西，就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红玫瑰脸色稍好，哼道：“花言巧语，鬼才信你。”
知道她并未真正生气，天麟笑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说点别的事情。刚刚牡丹告诉我……”
“牡丹已经离去。”
打算天麟的话，红玫瑰神情有些怪异，仔细的留意着天麟的反应。
闻言一愣，天麟回头看去，果然发现蓝牡丹已经不见，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失落的表情。
红玫瑰心头叹息，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意。
“她走了，我也该离去。这东西给你，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随手丢弃。”说话间，红玫瑰的身体自动破碎，眨眼就化为了尘埃。
“玫瑰！”双手挥舞，天麟试图留住玫瑰，可惜已经太迟。
低头，天麟看着手心，那里有一朵鲜红的玫瑰花，正闪烁着光辉。
用力握紧，天麟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玫瑰、牡丹，你们放心，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回报你们。”
两次相遇，两女与他之间的关系飞速拉近，这是巧合，还是天意？
夏建国见两女离去，飞身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恭喜你。”
天麟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淡然道：“你不太赞同我的行为，觉得我有负新月？”
夏建国避开眼睛，不置可否的道：“每个人有他自己的处事方式，我不是你，所以无权干涉，也不好评论。”
天麟不语，看了看红云五彩兰，随即转身离去。
夏建国紧追而至，问道：“你就这样回去？”
天麟道：“这里的事情已有结论，没必要再浪费精力。”
夏建国稍显迟疑，似乎还有疑问，可天麟已经远去，他只得迅速追去。
迎风而立，凝望远方。辽阔的冰原白雪茫茫。
站在冰山顶上，楚文新神色平常，像是在看雪，又似在远望，令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周杰站立一旁，神色迷茫，轻声道：“楚少侠，我们一路走来毫无收获，你就不觉得失望？”
奇异一笑，楚文新道：“周大侠多虑了。眼下的情况并非不好，只是不明了。真的发现异常，到时候可能情况比现在更糟。”
周杰道：“这个我知道，可毕竟我们是来探听消息的，若两手空空，又怎好意思回去复命呢？”
楚文新回身看着他，又看看一旁的薛峰、古易天、谭青牛，笑问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薛峰道：“我觉得等待不是办法，应该四处寻找。”
古易天道：“此地距离腾龙谷不足百里，应该算是比较关键的区域。任何意图对冰原三派，或是腾龙谷不利之人，都会选择这一区域作为进退路线，而不会绕道外围浪费时间。眼下，我们居高而立环视四方，虽是守株待兔，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谭青牛道：“我赞同易天的看法。”
楚文新笑道：“周大侠与薛少侠觉得如何？”
周杰讪讪道：“古少侠见解独特，我是心服口服。”

第三十五章 口舌之争
薛峰坦然道：“我没意见，他的考虑比我周道。”
楚文新道：“如此，我们就暂时在这守株待兔。若午时都没有收获，我们就换个方法。”
周杰、薛峰没有意见，一行五人便临峰而立，留意着四方的情况。
风，呼呼长啸，雪，片片落下。
静立山顶的五人一动不动，只一会儿就成雪人了。
不知何时，天空的雪花渐渐大了。
这时候，风雪中传来阵阵异啸，正迅速朝这边飞来。
楚文新感觉到这一情况，传音叮嘱其余四人莫要声张，并让周杰与薛峰暗自施展玄冰之术，在五人身外凝聚起厚厚的冰雪，以掩饰五人的行藏。
眨眼，异啸临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直射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
仔细看，这两道身影颇为古怪，前面一人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竟是那御风天王三翼圣使。
后面一人身体矮胖，手握长枪，正是那魔鹰门的秃天翁。
眼下，只见秃天翁身体光化，瞬间超越了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将其拦下。
停止前冲，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视着秃天翁，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秃天翁冷酷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滚回你域外去，这里有我魔鹰门在，就不容你风神派插手。”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怒道：“不要狂妄，本圣使一再忍让，是不想与你纠缠，而非怕你。真的撕破脸皮，你魔鹰门还不够瞧。”
秃天翁喝道：“闭嘴。当年幽幻羽仙受伤被本门所救，他不思感恩图报，反而盗走本门的风神诀，在域外创立风神一派。如此卑鄙无耻之徒，还敢在本门面前耀武扬威，简直是……”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吼道：“胡说八道！当年本派师祖被人暗算，路经你魔鹰门，你们表面上热情款待，暗中却下毒暗算，欲夺取风神诀，结果被我师祖发现，双方当时翻脸。事后，你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编造谎言，说风神诀出自你魔鹰门，这简直无耻之极。”
秃天翁气极，怒道：“胡说，休要诋毁本门声誉。”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哼道：“公道自在人心。当年到底是谁诬陷谁，你我心里清楚。现在我无心与你纠缠，你要是不服气，可以到域外找我师祖。”
见他欲走，秃天翁喝止道：“慢着，你这次前来冰原为了什么？”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反问道：“你又为了什么？”
秃天翁眼神阴冷，哼道：“你是诚心逼我出手？”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冷傲道：“逼你又如何？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本派的风神诀吗？”
秃天翁脸色微变，恨声道：“几百年过后，我的确想见识一下，看你风神一派有什么长进。来吧，就在这里，我们一较高低。”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双眼微眯，沉声道：“不后悔？”
秃天翁大笑道：“后悔？真是荒谬。”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魔鹰门派你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天翼一族。然而一年前你任务失败，此次卷土重来，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冲着腾龙谷中的某样东西而来。”
秃天翁闻言色变，眼神凌厉的看着他，阴冷道：“祸从口出，你是诚心不想活了。”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不屑道：“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真的动起手来，你奈何不了我。再者，我说这话只是提醒你，我的存在并不会妨碍你，因此目前你用不着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秃天翁沉默一下，冷哼道：“我要是执意不肯呢？”
御风天王三翼圣使道：“那我只能奉陪到底。”
秃天翁见他态度强硬，心里不免犹豫。
就两人的修为而言，强弱固然有别，但差距不会太大，一旦真的较上劲，最终只会两败俱伤，那可不是秃天翁希望看到的情景。
留意到秃天翁的神情，御风天王三翼圣使心念一转突然离去，显然他也无心浪费精力。
秃天翁抬头看了看远去的三翼圣使，口中冷笑一声，扭头朝楚文新五人所在的方向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那里。”
楚文新五人颇为诧异，但却不便再掩饰，当即震碎了身上的冰雪，露出了五人的身体。
飞身上前，楚文新看着秃天翁，问道：“你挑明立场，想说点什么？”
秃天翁冷笑道：“简单，就是打算送你们一程。”
楚文新疑惑道：“杀人灭口？你会干这种蠢事？”
秃天翁阴森道：“聪明人时不时干点蠢事，才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楚文新赞同道：“想法不错，只是你有把握一定能杀得了我们五人吗？”
秃天翁嘿嘿笑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楚文新奇异一笑，问道：“秃天翁，要是你没能一举将我们五人灭口，那意味着什么，你可考虑过？”
秃天翁冷哼道：“你威胁我？”
楚文新淡然道：“这不是威胁，只是忠告。你修为固然比我们强，但胜负与生死是两码事。我们可能打不过你，但要逃走却不是难事。一旦此事败露，带给你以及魔鹰门便是毁灭性的灾难。”
秃天翁大笑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会怕吗？”
楚文新神色平淡，冷然道：“或许你个人并不怕，但魔鹰门呢？它惹上除魔联盟，还有存在的可能性吗？”
秃天翁不答，思索着楚文新的话。
此地虽是冰原，可除魔联盟真的认真起来，魔鹰门即便厉害，也招惹不起这个二十年前雄霸天下的组织。
想到这里，秃天翁哼道：“仗着背后的靠山，有什么可炫耀的。”
楚文新道：“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善意的警告。你要是觉得不爽，也可以出手试一下。只是那样做，对你有什么好？”
秃天翁气恼，但又不便鲁莽，正考虑反驳几句，却突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赶来。
扭头，秃天翁看着后方，风雪中一道摇晃的身子起伏不定，正艰难的朝这边飞来。
留心查看，秃天翁脸色一变，身体一闪而逝，随即又瞬间出现。
楚文新有些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秃天翁身边多了一个青年，正是魔鹰门少主黑鹰，他脸色十分苍白。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看着师侄，秃天翁问道。
黑鹰委屈的道：“师伯，是那个季华杰，他摘下了幽梦兰，我去争抢被他所伤。”
秃天翁骂道：“蠢材，我叫你去查看情况，没叫你去逞能。你以为就你个人之力，能抢到幽梦兰？”
黑鹰呐呐的道：“我是想尽力一试，谁想反而受伤。当时那绿魅邪音与我一起出手，他比我还倒霉，死在了天麟手上。”
秃天翁闻言一惊，正想开口询问，可突然意识到身在何处，顿时打消了念头，对楚文新道：“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遇上，我会考虑试一试除魔联盟的手段，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般厉害。”
一闪而逝，秃天翁带着黑鹰离开。
楚文新没有阻拦，淡然道：“你若有机会活着前往中土，自然有机会见到。”
周杰见秃天翁离开，心头松了口气，轻叹道：“过惯了平静生活，突然遇上这些紧张刺激之事，心里都有些适应不过来。”
楚文新感慨道：“这才刚刚开始，说不定数日之后，你会有另一番感慨。好了，我们先离开这，前往下一站。”
薛峰疑惑道：“下一站？哪啊？”
楚文新道：“随遇而安，我们的任务就是寻找新的消息，走吧。”
飞身而起，楚文新带着四人离开。
置身云端，凝视远方，马宇涛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
田磊静立一旁，淡然道：“宗主舍不得从前？”
马宇涛感慨道：“我的一生其实很平淡。从小到大一番顺利，几乎没有遇上什么大的挫折，感觉很圆满。但如今想来，我自认的圆满，其实也是一种遗憾。”
田磊道：“灿烂只是一时，平淡走完一世。每个人都是这样，你用不着感慨。或许，就在你人生最平静的时间段，会突然发生一些让你永生无法忘怀的事件。那时候，你可能会埋怨，宁可抹去生命中那难以忘怀的一段。”

第三十六章 守株待兔
马宇涛听完，似有几分明白，点头道：“你说得对，平凡的人渴求不平凡。
但真正遇上不平凡的事件，大多数的人又宁可不曾遇见。眼下，混乱的风暴开始席卷冰原，身为冰原三派之人的天邪宗，我其实心情很复杂。
既期待那不平凡的一战，又不愿看见太多的伤感。或许，我还沉浸在平凡的昨天，还难以面对不平凡的今天。”
田磊不言，马宇涛的想法有些伤感，可谁又没有那种情怀？
或许，当一个人的信心逐渐消散，原本容易的事情，也会变得很难。
冯云一旁观察，见二人沉默不言，岔开话题道：“师父，其实很多时候，你用不着想得太宽。
既然注定有劫难，而我们又无法避免，何不坦然一点，用坚定的信念去面对困难。
记得二十年前，风师弟一人独闯中原，短短数月历经了太阴蔽日，七界毁灭的浩劫，他不是一样挺了过来？”
残魂羽士东冠成赞同道：“冯云说得不错，我们要勇敢面对，勇往直前。”
马宇涛笑笑，神情有些奇怪，轻叹道：“你们说得都对，只是你们立场与我不同，考虑的方式也不同。站在你们的立场，可以不惜一切。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的一句话就可能导致天邪宗毁灭，因此我不能轻率。”
了解了马宇涛的心思，田磊、冯云、残魂羽士东冠成都沉默不语，他们身份不同，责任不同，因而不能说什么。
见三人不语，马宇涛苦涩一笑，主动岔开话题，轻声道：“天女峰那边战况激烈，要不要靠近一点去看看？”
冯云闻言，分析道：“那边的战斗因幽梦兰而起，我们没必要介入其内，还是留在这里守株待兔，比较好一些。”
田磊道：“就目前我们感应的情况所知，天麟应该在那里。他身边一定还有其他人，情况应该比较稳定。我们此次的任务是铲除威胁，我觉得不妨依照冯云所言，守株待兔好一些。”
听完田磊之语，马宇涛道：“既然你们觉得留在这里好一些，那我们就耐心的等，看谁第一个送上门。”
说完不再多言，与身旁的三人一起，默默的留意着天女峰方向的情况。
时间，不知不觉走远。
当天女峰那边气息开始转强，一个淡淡的身影，进入了马宇涛四人的视线。
很快，那人察觉到了四人的存在，当即惊呼一声，转身就逃。
田磊口发冷笑，身体一晃而至，拦住那欲逃之人，冷哼道：“天残宗主，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原来，这第一个送上门之人，便是被黄杰惊走的天残宗主。
嘿嘿一笑，天残宗主道：“这里风雪袭人，不适合久留，我自然要换个地方。”
田磊哼道：“我看这里风景宜人，正适合长久居住，你还是乖乖的留下。”
说话间，马宇涛三人已然围上，将天残宗主困在中央。
察觉到情形不妙，天残宗主眼珠急转，邪笑道：“冰原一向冷寒，四位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热情了？”
问话声中，天残宗主一闪而逝，直射地面。
冯云冷酷一笑，身体紧追不放，讥讽道：“堂堂天残宗主，学别人落荒而逃，岂不有损你宗主的颜面？”
身体凌空一转，天残宗主反弹而上，正打算甩开冯云的追踪趁机走掉，谁想残魂羽士东冠成却突然出现，挥手就是一掌。
来不及躲闪，天残宗主仓促反击，口中怒道：“天邪宗门下，就只会背后偷袭吗？”
冯云倒转而回，挥手攻击，配合残魂羽士东冠成，形成前后夹击。
“若是连背后偷袭都不会，又怎配出手与天残宗主你过招？”
说话间，冯云掌心金光闪耀，夹着佛门至刚至阳之力，印在了天残宗主身上。
正面，残魂羽士东冠成与天残宗主一掌接实，强劲的掌力瞬间激化，在二者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两人弹开。
闷哼一声，天残宗主在两人的夹击下当场重伤。身体如风中落叶，在风雪中摇晃。
冯云残酷一笑，身体如影子般紧随其侧，嘲讽道：“都说当年天残老祖名扬天下，想不到你这一代却是如此潦倒。”
天残宗主气得发狂，厉声道：“住嘴，你们这般以多胜少，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冯云嘿嘿笑道：“以多胜少说明我们看得起你，怎么你看不起你自己？”
自小，冯云就能说会道，天残宗主与他斗嘴，又岂能占到便宜？
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如冰，意识牢牢锁定天残宗主，与冯云可谓一冷一热，一柔一刚，令天残宗主无处可逃。
察觉到情况不妙，天残宗主吼道：“你们到底想怎样？”
冯云冷哼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任何在冰原惹是生非之人，一律将其消灭。今天，你运气很好正巧碰上，所以我们要拿你开刀，不然岂不怠慢了堂堂的天残宗主？”
稳住身体，天残宗主怒目圆睁，见身外的四人神情冷酷，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当即怒啸道：“想杀我，你们也得付出代价。”
微光一闪，身影分散，数百道幻影纵横交错，在数十丈范围内结成一张暗绿色的光网，不时的伸缩膨胀。
马宇涛见状，身体朝后退开，提醒道：“小心点，他这可能是障眼法，注意不要让他溜了。”
冯云道了一声明白，身体如光影四散，展开“天幻邪云”法诀，以更加玄奇诡异之术，一分不差的锁定了天残宗主的每一道分身。
这样，天残宗主无处可逃，当即施展出天残一派最为阴毒的“残天缺地”大法。
此法乃当年天残老祖的不传之秘，天残宗主虽然身为其弟子，也仅仅学到一点皮毛，因而修为一直徘徊在不灭与归仙境界之间。
此刻，天残宗主被逼无奈施展此法，为的不是消灭敌人，而是逃跑。
作为天残宗主而言，他的邪恶世人公见，都知道他生性邪恶，可却很少有人去想，他在天残老祖的门下，在那种环境下，是如何生存下来，如何当上宗主的。
其实，天残老祖生性残暴，一生多疑从不相信别人，即便身为他的弟子，也是十有九死，大部分被他亲手所杀。
天残宗主能活下来，不是他本领高强，而是他心机深沉，为人阴毒，不然也早就死在了天残老祖手上。
眼下，他孤注一掷，施展残天缺地大法，虽然法诀并不完美，但其构架十分庞大，数以千计的幻影姿态各一，施展出各式各样的攻击，彼此融合一体，就见数不尽的光影自动融合，形成数百道光华，将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笼罩其内。
面对这一击，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脸色微惊，并不明白天残宗主只是虚有其表，因而各自全力反击，施展出天幻邪云大法。
见两人上当，天残宗主的真身自幻影中脱逃，以最快的速度选择了一个空缺的方位，避开了田磊与马宇涛。
然而天残宗主太小瞧这两人了，以他们归仙境界的修为，岂能感应不到他的逃跑？
赤霞一闪，烈火环绕。
田磊身影不动，但却控制着一道烈火结界，将天残宗主拦下。
届时，天残宗主前冲的身体被结界所挡，炙热的火焰立时围绕其外，不停的燃烧。
怒吼咆哮，天残宗主横冲直撞，试图摆脱田磊的纠缠，可惜修为的差距，注定他无处可逃。
感应到烈火在燃烧，气温在升高，天残宗主不断的尝试新的办法，但每一次都被田磊设下的结界所挡。
这样，危险临近，怒火中烧。天残宗主最终失声狂叫，被不甘与仇恨吞噬了。
看着结界内不停挣扎，不停冲撞的天残宗主，田磊哼道：“本事不大，野心不小。”
马宇涛道：“他要是有天残老祖的本事，又不会跑到这来了。”
冯云自虚幻的残影中飞到马宇涛身旁，笑道：“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他有很多理想。一个拥有很多东西的人，他的理想会越来越少。由此我们知道，那些追逐名利，追求美好的人，往往自身所拥有的东西，包括本领、智慧、勇气等，都十分的少。”
田磊笑道：“这个观点虽然偏激了一点，但适用的对象可不少。就像眼下的天残宗主，他来冰原为的就是自己的欲望，可死因也是因为欲望。”
马宇涛苦笑道：“是人就有欲望，只是多与少……”
正说着，烈火结界内的天残宗主突然肉身爆炸，化为一股可怕的破坏力，冲击着田磊设下的结界。
由于事发突然，田磊心神一晃，在察觉到不对劲时，原本坚韧的结界猛然破碎，一缕微弱的元神瞬间远逃。
有些失望，田磊气道：“可恨，被他给逃了。”
马宇涛劝道：“算了，他只是一个小脚色，根本左右不了天下。还是……咦……又有人来。”

第三十七章 二次出击
扭头凝望，又是一道身影自天女峰方向射来。
冯云闻言，正色道：“这次我们小心点，决不能让来人再跑了。”
残魂羽士东冠成道：“要想一击成功，就得主动出手，看我的。”
飞身迎上，残魂羽士东冠成在看清来人模样后，迅速挥掌疾攻，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察觉到危机，无相客怒吼一声，在收不住前冲身体的情况下，右臂一翻一转，在最短的时间内拍出数十掌，迎上了残魂羽士东冠成的攻击。
是时，双方的掌力相遇。
一个有心，一个无意，结果自然可想。
震退了无相客，残魂羽士东冠成如影相随，挥动的双掌夹着极寒之气，迅速的凝固附近的空间。
这一来，无相客行动受限，加之与季华杰一战身受重伤，左臂被斩断，情况显得有些不妙。
好在无相客修炼的是残风腿法，曾无数次面对死亡，虽然情况不利，但他却十分镇定，一边小心闪避，一边质问道：“阁下出手偷袭，是何原因？”
残魂羽士东冠成冷酷道：“你前来冰原，又有何目的？”
无相客哼道：“这似乎没什么关系。”
残魂羽士东冠成道：“你错了，这关系到你的生死。之前，冰原三派曾警告过你们。可惜你们不予理会，如今事到临头，再想反悔已经太迟。”
无相客眼神微冷，看了一眼田磊与马宇涛，以及飞身临近的冯云，沉声道：“真的要赶尽杀绝？”
残魂羽士东冠成道：“冰原三派，言出法随，岂是儿戏。”
无相客冷漠道：“你们如此做，不觉得欺人太甚？”
冯云接过话题道：“之前，你怎么不说自己太过自负？”
感觉到冯云语气中的冷意，无相客知道多说无益，当即调整状态，身体凌空倒转，施展出残风腿法，展开了顽强的反击。
面对无相客的攻击，冯云脸色阴沉，赞许道：“很凌厉的腿法，只是你重伤在身，发挥不出威力。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免得浪费大家的精力。”
无相客心头恨极，怒道：“想要我的命，你就得拿出本事。”
狰狞的神情带着几分凌厉，无相客夹着满心的愤怒，在第一招上，就施展出了绝招“残风星旋”。
之前，他以这一招迎战季华杰，最终落得身受重伤。
如今，他再次施展这一招，敌人却是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最终结果又会怎样呢？
感应到危险，冯云提醒道：“小心，这家伙阴险。”
说话间，冯云周身金光四散，先是布下了一层金色结界，随即身影闪动，躲避着无相客的残风腿法。
残魂羽士东冠成双手翻转，掌心寒气如柱，在附近的区域布下冰雪结界，试图以凝固空间的方式，来阻碍无相客的攻势。
然而无相客的残风腿法乃天下一绝，即便他重伤在身，威力有所下降，也绝非残魂羽士东冠成临时布下的冰雪结界所能阻碍。
这一来，三人的攻击汇成一线，形成正面交锋，夹杂着佛法、玄冰、残风之力，瞬间膨胀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将三人淹没。
瞬间，爆炸袭来。震耳欲聋的巨响夹着耀眼的闪电，在交战中心起伏不断，产生大量的烟雾与火花，形成一团黑云，看不见三人的情况。
马宇涛神色微变，担忧道：“看不出这无相客，重伤之身竟然还能发出如此强劲的攻势。”
田磊道：“就我观察，他若无伤在身，你门下两大高手多半奈何不了他。”
马宇涛点头道：“是啊，我们的敌人越到最后越是强悍，我都不知道最后要付出多少代价。”
田磊见他颇为沮丧，鼓励道：“用我们的生命，换取冰原的平安，那是值得的。”
马宇涛看着他，轻声道：“我是不是太懦弱了一点？”
田磊摇头道：“不，你只是有些茫然。好了，迷雾散开，我们看一看结果吧。”
移开目光，田磊看着交战的情况，发现残魂羽士东冠成身受重伤，冯云脸色苍白，两人皆是情况不妙。
至于无相客，他因为本就有伤在身，此时反而变化不大。
“原来，天邪宗的高手也不过浪得虚名，连我一个重伤之人都奈何不了。哈哈……”
狂声大笑，无相客显得很疯狂。
冯云脸色不好，初次交锋就吃了大亏，这让他很是气恼。
“住口，你笑什么笑。”
无相客闻言，收起狂笑，冷哼道：“我以重伤之身，一招之下连败你们二人，这难道不值得一笑？”
冯云恨声道：“别狂，刚刚只是第一招。接下来的比试，才是真正的较量。”
身体一晃，冯云一闪而到，掌心黑芒流动，施展出天幻邪云之魔门秘技，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展开攻击。
残魂羽士东冠成见此，强提真元飞身而上，来到无相客上方，双手迅速展开，掌心朝下，施展出冰原的冰封结界，将无相客笼罩。
残酷一笑，无相客身体幻化，以神秘莫测的诡异身法，配合残风腿法，在狭小的空间内快速移动，留下数之不尽的残缺幻影，构成一张灰褐色的光网。
时而伸缩膨胀，时而形态变化，有效的拦截了冯云的攻击，并将残魂羽士东冠成的冰封结界阻挡在外。
留意着无相客的动向，冯云心思急转，发现在招式方面，无相客有着过人之处，但在修为上，无相客却因为身受重伤而威力大减。
有此发现，冯云当即改变了战术，利用“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道儒四派法诀的特点，展开了正面交锋。
一招一式无不蕴含着极强的力道，逼得无相客与他比拼真元。
这样，两人之间的交战，招式不再花俏，力量逐渐加大，慢慢形成了一种不依不饶的纠缠状态。
明白冯云的意图，无相客有种不祥之兆。
明白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毁在冯云手上。
为了摆脱这种状况，无相客开始反抗，先是暗中聚集真元，在与冯云硬碰时摆出不敌的状态，等冯云放心警惕之后，再全力一击，顿时将冯云弹开。
其后，无相客身体一晃，利用这短暂的时机，化身为一道流光，强行击穿残魂羽士东冠成布下的结界，逃向远方。
对于三人的交战，马宇涛与田磊是早有提防。
在察觉到无相客的意图后，两人同时出手，一冷一热，一柔一刚的掌力瞬间击中无相客，在他身外凝聚起一个冰火结界，炼化着他的身体。
置身绝境，无相客反应失常，并没有过多的挣扎与抵抗，反而凌空盘坐，右手立掌为刀，竖立胸前，整个人神情庄重，进入了禅坐的状态。
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来到马宇涛身旁，见到这一景象都十分惊讶，搞不懂无相客在做啥。
观察中，残魂羽士东冠成问冯云道：“你说他会不会在玩什么花样？”
冯云沉吟道：“此人来历神秘，我们不知道底细，很难判断他心中所想。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在施展某种佛门法诀，这显得很反常。”
两人的对话，田磊与马宇涛都清楚可闻，心中也不免猜想。
到底这无相客是故弄玄虚，还是在临死前突然明悟了禅机，才会有此举动呢？
一切的真相，都有待时间来回答。
当两大高手发出的掌力强大到某种程度时，冰火结界内，凌空盘坐的无相客身上出现了一些变化。
首先，无相客全身开始发光，色彩是金黄色中带着深紫色，围绕在他身外，逐渐幻化成一尊佛像。
细看，那佛像有些奇怪，面目模糊不清，只有大体的轮廓，双眼紧紧地闭着，仿佛初生的婴儿一般。
这情况持续了片刻，无相客身上的紫金色光芒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漆黑的浓雾，将他完全笼罩。
很快，黑雾幻化成了一尊恶魔，模样凶狠无比，眼中泛着蓝色的火光，正隔着冰火结界，凝视着田磊四人。
那目光有些奇妙，看似无形无色，但却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这恶魔身上，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
时间，推动着变化。
当无相客身上的黑雾逐渐淡化，之前隐去的紫金光芒又再次浮现。
这一回，金光由弱转强，在他身外层层流转，最终凝聚成紫金佛像，悬浮在他身前一丈。
佛像还是没有脸庞，但周身布满了佛咒，一直闪烁着金光。
大约一炷香，无相客身后的金光移到了身前，空缺的位置出现了黑雾，只一会儿就大量累计，形成了一尊恶魔，蓝色的眼睛火光跳跃。
恶魔的出现，与佛像形成鲜明对比，二者平分秋色，一前一后背对而立，中间夹着无相客的身体。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恶魔与佛像开始转动不息。

第三十八章 死亡城主
起初，由于速度不快，结界外的四人可以清晰辨认。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恶魔与佛像交替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使得结界外的四人难以分辨，只能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光影在转动不息。
大约一炷香过去，恶魔与佛像的转动速度已经快的了极限，给人的感觉反而是停止不动，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影。
突然，恶魔、无相客、佛像再次重叠，三者重合一线，彼此光芒闪耀，逐渐的融合在一起。
是时，无相客的身体逐渐淡去，恶魔与佛像背靠背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新奇的个体，身体自发的转动不息。
开始，转动的速度不算太急。
可眨眼光阴，这具身体就到达了一个极限的旋转速度，身体逐渐光华，恶魔与佛像开始彼此渗透，最终形成一个深紫色的佛魔共存体。
仔细看，那佛魔共存体很是怪异，身体从中一分为二，左边的身体部分漆黑如墨，右边的身体部分雪白如玉，一张脸庞黑白分明，只可惜面目模糊，双眼紧闭。
片刻，这具身体由极速而转为极静，周身黑白光芒左右分明，在持续闪亮了一炷香后，附近出现了一道透明的身影。
仔细看，那身影有些熟悉，很像之前消失的无相客，正围绕着那尊佛魔共存体旋转不停。
大约一会儿，旋转的透明身影逐渐融入佛魔共存体内，二者巧妙的结合，爆发出一道璀璨的亮光。
刹时，由于光线太强，结界外的田磊、马宇涛四人都纷纷移开目光。
待光线恢复之后，田磊、马宇涛四人才回头细看，结果发现融合之后的新个体，又有了新的变化。
之前，佛魔共存体一直没有容貌，只是模糊一片。
现在，这具全新的身体不但生机勃勃，有了人的气息，那面目更是清晰可辨，与无相客颇为神似，但却比他英俊了不少。
就外表而言，这张脸看上去三十多岁，英俊不凡。
从中对分的黑白脸蛋，给人几分邪魅之感。
此外，他的双手也如他的脸蛋，左手漆黑，右手雪白。
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左边身体漆黑，右边身体雪白的混合体，其中嘴唇最为刺眼。
另外，他的双眼一直不曾睁开，是天生的盲目，还是另有原因在，这一点谁也说不明白。
结界外，田磊、马宇涛、冯云、东冠成四人脸色大变，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
如此奇怪的现象，四人还是初见。到底这无相客身上发生了什么，谁也闹不明白。
沉默中，冯云提出了意见。
“为防止意外，我们最好毁灭他，免生后患。”
马宇涛同意冯云的看法，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田磊闻言，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加大攻击力度，以冰火之力毁灭他。”
马宇涛微微颔首，配合田磊的进攻，开始全力施展。
如此一来，两大高手齐心协力，那笼罩在无相客身外的冰火结界顿时光华大盛，开始超内缩小。
似乎感应到了危险，闭目不动的无相客突然睁开双眼。
那一刻，田磊、马宇涛四人看见，无相客左边漆黑的脸上，一只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给人一种妖魅之感。
无相客右边的脸颊一片雪白，那闭着的眼睛在睁开之际，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金光，宛如利剑直透人心，一举将田磊、马宇涛等四人弹开。
突如其来的巨变，令四人感到愕然。
田磊与马宇涛心神震动，在稳住身体后，双双凝视着无相客，眼中神情古怪。
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有伤在身，被弹开老远，两人惊恐不定，稳住身体后迅速躲到马宇涛身后，小心的防范。
无相客狂声大笑，右眼已经闭上，仅睁着左眼，傲视九天。
“哈哈……数千年后，我终于重现人间。死亡的咒诅，将伴随我走过五湖四海。”
田磊闻言，有些奇怪，质问道：“你不是无相客，你到底是谁？”
无相客看了田磊一眼，傲然道：“死亡之城，咒诅之源，黑白相生，佛魔相间。”
田磊听不明白，扭头朝马宇涛看去，发现他也一头雾水，不由追问道：“说清楚点。”
无相客哈哈大笑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简单而言，我便是那死亡城主——黑白颠。”
马宇涛惊愕道：“黑白颠？这名字古怪。”
冯云讽刺道：“是非不分，颠倒黑白。这样的人不止古怪，更让人讨厌。”
残魂羽士东冠成道：“此人邪气冲天，留之必是祸害，还是想法铲除他。”
田磊沉声道：“眼前的人已经不同于之前，他周身死气弥漫，有一种阴森诡异之感，我们得小心防范。”
马宇涛双眼微眯，打量着死亡城主黑白颠，发现他气息变化极大，正处于一个特定的阶段。
“大家注意，他的身体刚刚形成，还不算稳固，这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时机。一定要在此将其消灭，以免为祸人间。”
田磊应了一声，挥掌就是一击，赤红的火焰看似寻常，却含着极强的劲力。
冯云与东冠成联手攻击，施展出天邪宗秘法，以玄冰之力冻结附近区域，以切断黑白颠的退路。
马宇涛正面出击，左手掌心金光流动，右手掌心魔芒闪烁，夹着数百道掌影，发起了连绵不断的攻击。
察觉到四人的意图，黑白颠眼珠微转，在考虑了片刻后，理智的选择了离开。
是时，只见他周身黑白光芒一闪，随即整个身体就化为了一粒光点，由大变小转眼不见，仅留下一段话语，徘徊在四人耳边。
“今日的缘分，我姑且记下。待下次相逢，我会好好报答。哈哈……”
幽幽一叹，田磊担忧的道：“此人邪恶之极，今日离去，他日必将卷土重来。那时候，恐怕危害的不仅仅的冰原三派，而是整个天下。”
马宇涛苦笑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没有这些事件，又何来的劫难？”
冯云道：“师父，切莫多想。只要我们三派齐心，一定可以平定这场混乱。”
残魂羽士东冠成道：“或许，是时候将天穆风找回来了。”
马宇涛闻言，点头道：“是啊，该找他回来了。”
淡淡的思念，随风飘散。可远方的人儿，是否听见？
风，轻轻摇摆，带着几分冷寒。像是一种暗示，遍布整个冰原。
黑白颠的出现，是那么的突然。
这是无心的巧合，还是上天给人间的一场考验？
此时，谁又说得明白？
孤峰雪影，寒风呼啸。
冰冷的雪山保持着它千年不变的容貌。
这里，天寒地冻，恒古荒凉。
本是万千生灵厌恶之地，如今却成了无数人抢夺的好地方。
站在冰山顶上，白头天翁看着远方，身旁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浑身霸气飞扬。
两人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凝望，似乎远方的风雪，与眼前的不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白头天翁开口道：“狂刀，你为何不依照计划，前去天河平原，灭了天邪宗一派？”
傲视远方，雪隐狂刀哼道：“你派出你那些徒子徒孙偷袭离恨天宫，结果又怎样？”
白头天翁喝道：“不管结果怎样，我至少去做了。你呢？”
雪隐狂刀不屑道：“没有收获的行动，我根本看不上。”
白头天翁有些气恼，问道：“在你眼中，哪些事情才值得你去做呢？”
雪隐狂刀冷傲道：“我的目标是腾龙谷，不是天邪宗那些小喽啰。”
白头天翁闻言，怒笑道：“好，你有志向，你了不起。那你有本事一个人把腾龙谷给灭了。”
雪隐狂刀哼道：“不要小瞧我，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把它灭了。”
“时机？你所谓的时机，是不是要等到其他人都到齐，然后才行动啊？若是那样，要你这先锋干嘛？”
瞪着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质问道。
雪隐狂刀喝道：“够了。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教。”
白头天翁哼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以免到时候受到责罚。
眼下，冰原情况复杂，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插手其中，易园与除魔联盟派人追查。
加上魔鹰门、风神派、蛇神地等奇门异派的介入，我们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此外，天蚕的强大，蓝牡丹与红玫瑰的出现，加上三派联合一体，形势已十分紧迫，容不得我们再犹豫了。”

第三十九章 神秘对话
雪隐狂刀沉默了，考虑了片刻后，问道：“你来告诉我这些，具体想说啥？”
白头天翁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齐心协力，在其他人来之前，做出一点成绩，免得被人看扁了。”
雪隐狂刀皱眉道：“你想我怎么配合你？”
白头天翁道：“目前的冰原，形势错综复杂。有一半以上的势力，都把矛头指向冰原三派。我们只要从中推波助澜，适时出手制造一些事端，就能左右局势的发展。”
雪隐狂刀质疑道：“听你这说法，是打算借刀杀人。你觉得别人会上当吗？”
白头天翁阴笑道：“只要计划周详，就没什么事情办不到。
眼下，我们可以兵分两路，由我负责推波助澜，挑起冰原三派与其他人之间的矛盾。
你负责出手铲除冰原三派一些关键人物，以便激怒三派，让他们失去理智，从而落入我的圈套。”
仔细想想，雪隐狂刀觉得不错，于是赞同道：“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具体的细节与分工，你再与我仔细讲讲。”
白头天翁闻言一喜，笑道：“细节方面，我已经想好。你只要依照我的计划去做，这一次绝对收获不小。”
言罢，白头天翁低声的与雪隐狂刀交谈起来，一场针对冰原三派的阴谋就此展开。
同一时间，在相距数里之遥的另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立的身影，正凝视着这边。
由于风雪的阻挡，视线模糊难辨。
可那孤立的人影，却似乎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嘿嘿，有意思。我要再插上一脚，那就更妙了。”
声音带着狂傲，还含着几分阴笑。
这说话之人心机深沉，到底他会是谁呢？
离开了天麟，蓝牡丹怀着失落的心情，漫无目的的飞行在冰原上。
此次，她从五色天域而来，为的是阻止五色神王的侵略计划。
谁想初到冰原就遇上天麟，对他有了一种某名的好感，这是她以往从来不曾有过的。
今天，两人二次相见，还多了一个红玫瑰夹在中间。何以自己会举止失常，做出那些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来？
是一时冲动，还是因为红玫瑰的存在？
想想，牡丹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抛开一旁。
抬头，牡丹凝视远方，铺天盖地的风雪，将整个世界染得一片雪白。
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象，圣洁无暇，清冷孤傲。
可谁又知道，就是这雪白的世界里面，正隐藏着看不见的邪恶，并迅速蔓延。
收回目光，蓝牡丹淡淡一笑，身体一闪而过，眨眼就穿越了数里空间。
很快，她来到一个冰谷上方，发现脚下的冰谷传来一股奇特的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飞身而下，蓝牡丹落在冰谷中央，四周寂静无声，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隐藏在一旁。
静立不动，蓝牡丹凝神探查，整个人宛如冰雕一般，一站就是半晌。
四周，狂风呼啸，飞雪如常，看不出任何异状。
可暗地里，一缕奇怪的音律，正传入蓝牡丹的大脑。
察觉到这一情况，蓝牡丹绝美的脸上泛起了微笑，淡然道：“有客远来，主人却不现身，这岂是待客之道？”
言罢，一个声音在风雪中传来，低沉中带着几分沧桑。
“遗世之人，忘却尘世。姑娘请回吧。”
蓝牡丹有些奇怪，听这人语气没有恶意，可他为何要避世不出呢？
带着好奇，蓝牡丹问道：“阁下似有心伤，忘不了过往，这样的你，即便人躲在这里，心也遗失在了过往。何苦强迫自己呢？”
那声音道：“小姑娘，你还小，不懂得人世沧桑。当有一天你渐渐苍老，你就会发现，很多过往的美好事情，其实都只是一种表象。”
蓝牡丹道：“外貌，其实也是一种表象。你见我貌美，以为我年轻，其实那是错误的。”
风雪中，那声音道：“你难道不年轻吗？”
蓝牡丹道：“在我们的世界，我相对年青。在你们的世界，我或许比你还老。”
“你们的世界？你来自何方？”
带着几分惊讶，那声音问道。
蓝牡丹淡然道：“光是询问，就不请我进去坐会吗？”
风雪中，那声音道：“你要是能进来，我也不阻挠。”
蓝牡丹笑道：“那好，你看仔细了。”
微光一闪，蓝牡丹的身体如冰块破碎，化为点点尘埃，在落地之前就完全消失了。
下一刻，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却引来了一声惊叫。
“好玄妙的功法，你到底来自哪？”
“别急，慢慢聊，你自会知道。”
声音由强转弱，眨眼就消失了。
至此，冰谷又恢复了以往，风雪依旧，一片寂寥。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当蓝牡丹再次现身冰谷时，风雪中传来那人的声音。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下次有缘，我们还会遇上。”
蓝牡丹淡雅道：“相逢是缘，我遇上你应该也是上天的安排，你无需多想。”
离开了冰谷，蓝牡丹一路前行，在飞出数十里后，意外的发现了红玫瑰的气息。
停身，蓝牡丹仔细找寻，很快就确定了红玫瑰的行踪，悄然朝她所在的方向飞去。
前行数里，蓝牡丹发现了红玫瑰的身影。
只见红玫瑰悬空而立，身前数丈外立着一个身着貂皮的英俊男子。
有些好奇，蓝牡丹隐藏起自己的气息，身体虚空淡化，悄悄的靠近，来到二人附近。
这时，红玫瑰正看着那英俊男子，冷漠道：“让开，我不想与你多言。”
貂皮青年剑眉星目，脸上带着几分自傲，手中把玩着一只金笛，眼神奇异的看着红玫瑰，笑道：“冰原的雪冷寒刺骨，冰原的花洁白无暇。你一身鲜艳本应热情如火，何以这般冷漠？”
红玫瑰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过问。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
貂皮青年毫不在意，笑道：“何谓让，何谓不让？”
红玫瑰眼神微冷，哼道：“你是诚心纠缠？”
貂皮青年道：“相逢是缘，宿命纠缠。上天安排，天赐姻缘。”
红玫瑰脸色一变，冷酷道：“你找死。”
貂皮青年笑道：“错，我找的是缘。”
不远处，隐身的蓝牡丹闻言，心中不由暗笑。
她对那貂皮男子的直率感到意外，也对红玫瑰的遭遇感到好笑。
若是没有天麟，这貂皮青年英俊不凡，修为也不简单，算得上一个不错的对象。
可惜他与红玫瑰相遇太晚，中间夹着一段说不清是善是孽的缘。
或许，这就是姻缘。
红玫瑰一脸冷寒，冰冷的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最后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就斩下你的人头，送你去地府游玩。”
貂皮青年脸色微变，质问道：“你真这般无情？”
红玫瑰道：“我与你之间，毫无感情可言。你要是喜欢纠缠，就不要怪我翻脸。”
貂皮青年微微一叹，有些失落的道：“或许我们相逢在错误的时间。”
红玫瑰闻言，心情微变，自己与他，真的是相逢在错误的时间？
还是因为之前有一个天麟在？
收起杂念，红玫瑰道：“让路，我要离开。”
貂皮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即移开身体，问道：“离开前，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红玫瑰看着他，冷漠道：“黑池血玫墨香。”
貂皮青年道：“不错，人如其名，艳丽冷傲。我叫斐云，来自天山。”
红玫瑰一言不发，身体激射而出，穿过斐云身旁，朝远处去了。
貂皮青年斐云转身凝望，脸上流露出几分怀念，似乎满心不舍，但却没有追赶。
蓝牡丹见状，悄悄的退开，从另一个方向朝红玫瑰追去，眨眼就消失不见。
片刻，斐云回过身来，脸上已恢复了平静，纵身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了。
离恨峰上，腾龙谷、易园与离恨天宫的高手齐聚一堂，大家正为死去的离恨宫弟子致哀。
此次由于事发突然，营救稍晚，致使大部分弟子牺牲，这让离恨天宫活着的人感到愤怒极了。
“天尊，这个仇我们一定要讨回来。”
脸色愤怒，莫言恨恨的道。
长老鹿遗风咬牙切齿的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第四十章 惊人来历
公羊天纵脸色严肃，正色道：“从今以后，离恨天宫与西域白头山势不两立，有我无他。”
众弟子闻言，纷纷附和，情绪高涨。
姬雪妮柔声道：“天纵，报仇的事情需要长远计划，眼下你还是安排一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公羊天纵闻言，自愤怒中清醒过来，目光环顾四野，落在了新月与舞蝶身上。
“这一次得两位全力相助，我代表整个离恨天宫感激你们。”
新月道：“天尊严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寒鹤道：“天尊无需如此，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稍后我们再作打算。”
公羊天尊微微颔首，目光移到漠北天星客身上，问道：“你统计一下，这次损失了多少弟子？”
漠北天星客道：“我算了一下，本派大致有三十四位年轻弟子，如今只剩下十一位，牺牲了二十三位。加上三位长老的壮烈牺牲，离恨天宫的实力已经折损了近一半。眼下所有活着的门人，包括薛峰在内，也仅存十七人。其中，重伤五人。”
公羊天纵脸色阴沉，问道：“大家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看法？”
鹿遗风道：“依我所见，我们必须集中实力，以防敌人再次偷袭。”
莫言道：“这是我们世代相守的土地，我们决不能放弃。”
姬雪妮道：“眼下冰原形势诡异，随时都可能发生变故，我们得以大局为重，先平定冰原，再说重建离恨天宫之事。”
公羊天纵陷入了沉思，两种意见决然相反，他该如何选择。
一旁，寒鹤、江清雪、新月等人不便插嘴，大家只是默默的聆听，等待着公羊天纵的决定。
终于，公羊天纵经过一番考虑，有了自己的决定。
“我想过了，为了活着的人着想，我们暂时先离开这，前往腾龙谷，等消除了冰原的浩劫之后，再重建离恨天宫。”
寒鹤闻言，开口道：“我代表腾龙谷欢迎你们。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同心协力，铲除冰原的邪恶势力，还冰原一片宁静。”
离恨天宫门下齐声应是，大家都渴求和平。
随后，公羊天纵分派了一下人手，在众人的协助下，一行人浩浩荡荡朝腾龙谷赶去。
下午，一行人赶到腾龙谷，赵玉清亲自出来迎接。
在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后，赵玉清命令丁云岩妥善安排离恨天宫的伤员，自己则领着公羊天尊、寒鹤、江清雪等人朝腾龙府而去。
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首先安慰了公羊天纵几句，随即讲述了一下有关飞侠等人的发现，以及林凡送回的信息。
听完这些，众人颇为惊异，对于那红色植物与地底奇观，感到无比诧异。
“师兄，这两个消息听来让人难以置信，会不会是情况有误？”
首先开口的是寒鹤，他道出了众多人心中的疑虑。
赵玉清道：“起初，我也有这种想法。可稍后想想，飞侠与林凡的回报应该不假。至于其中的原因，多半与冰原的浩劫有关，结果是好是坏，那就需要我们去探查。”
江清雪皱眉道：“若是谷主推断属实，冰原的形势将更加复杂，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也将越来越多。到时候我担心，我们会应接不暇。”
公羊天纵道：“事到临头，总有解决的办法。眼下我们要选择性的做出反应，不能过于分散实力，以防为人所乘。”
赵玉清道：“天尊所言正合我意，只是何谓重，何谓轻，这需要我们仔细判断。”
王志鹏问道：“师父，其他方面有消息吗？”
赵玉清道：“我已经下令召回众人，暂时还没人返回。”
众人一听，陷入了沉思，对于眼下的形势感到颇为担心。
离恨天宫被袭，冰原怪事频起，这都说明形势越来越严峻，摆在冰原三派面前的将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大难题。
如何解决这个难题，成为眼下三派最为关心的问题。
这时，清晰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朵里，打破了沉静。
大家抬头望去，只见入口处，田磊、马宇涛、冯云、东冠成四人依次走入，神情显得很是低迷。
起身，赵玉清招呼四人落座，询问道：“师弟，看你们神色异常，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磊苦涩一笑，点头道：“遇上一些麻烦事，正准备与大家商议。不知道其他方面，进展如何了？”
赵玉清道：“情况不太妙，离恨天宫被西域白头山偷袭，损失不小。徐靖五人发现了一些情况……林凡也传回一些消息……”
听完赵玉清的讲述，田磊、马宇涛四人脸色微变，显得极为震惊。
寒鹤看着师弟，问道：“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磊看了一眼众人，沉声道：“最初，我们遇上天残宗主，交战之下已困住他，谁想他趁着我们交谈之际，自毁肉身炸碎了我设下的结界，被他逃去。随后，我们遇上无相客，他重伤在身却攻势凌厉，连伤冯云与东冠成二人，逼得我与马宗主出手攻击。届时，我们本以为要消灭他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谁想就在那时，一幕出人意料的变化突然发生。”
闻言，众人大奇，以无相客的修为，在田磊与马宇涛的手下，他能闹出什么事情？
江清雪问道：“前辈，之前无相客与季华杰一战，我们曾亲眼目睹，他虽然修为不弱，但绝非你与宗主的对手，到底那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众人一脸好奇，田磊轻叹一声，原原本本的将当时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众人。
“就我们分析，异变之后的死亡城主，整个人极其诡异，他那只闭着的眼睛，似乎隐藏着某种隐秘，令人心生恐惧。”
赵玉清脸色阴沉，看了一眼静坐不语的雪山圣僧与方梦茹，轻叹道：“就我所知，荒漠之中的死亡之城流传已有数千年，没人知道它到底起源于何时。
如今，就那黑白颠自己所言，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这说明他的佛眼有古怪，轻易不会睁开。”
“阿弥陀佛。”
雪山圣僧轻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严肃的道：“在边荒一带，佛门自古流传着一种说法。
有一位被恶魔诅咒的佛门高僧，在历经千年挣扎之后，为了消除身上的诅咒，他选择了一种诡异之极的方法，以更加邪恶的怨念，吞噬了恶魔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从而成为了一位超越佛魔两界的独特存在。
他的出现，令天下不安。为了消灭他，佛界派出九善童子，以佛门至宝千佛塔，与之苦战七日七夜，最终塔毁人亡，令佛界大为惊讶。”
“后来呢？”
忍不住好奇，舞蝶道出了众人心中所想。
雪山圣僧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后来，佛界又先后派出三大绝世高手，辅以佛门至宝，结果都是同一下场，这让佛界元气大伤，从此不敢再招惹他。”
舞蝶愕然道：“这样说来，那邪恶的高僧岂不逍遥法外？”
雪山圣僧道：“经过这四次交战，那高僧名扬天下，被人称之为灭佛魔尊，一时间轰动天下。然而好景不长，灭佛魔尊在经历了四次战役之后，人就神秘消失，从此再无人见过他。”
舞蝶道：“这么说来，他一定是受了重伤，一个人悄悄的躲了起来，最后默默无闻的死了。”
舞蝶的话，只是一种乐观的想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可结果会是这样吗？
摇头一笑，雪山圣僧道：“就当时的记载描述，那灭佛魔尊在四次交战中变化极大，从最初的面目清晰，到后来面目模糊，直至双眼紧闭，只经历了数月时间。
有人传言，佛界派出的最后一位高手，就是死在灭佛魔尊的双眼之下。
这是否属实没人知道，但从中可以看出，灭佛魔尊的眼睛的确有其诡异的地方。”
听到这，大多数人已经明白雪山圣僧讲述这段秘史的用意，可那灭佛魔尊与死亡之城又是如何联系起来的呢？
这个问题，有一部分人忽略了，但也有一部分人在思考。
首先，新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依照圣僧所言，死亡诚主黑白颠多半与那灭佛魔尊有关，只是不知道可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雪山圣僧道：“是否有记载，我并不肯定。
我所知道的是，在某些地方有一些无法证实的传言。
由于事隔多年，传言已经残缺不全，就我大致推断，当年灭佛魔尊在杀了佛界四大高手之后，应该是去了某个地方。
在当初而言，这个地方没人知道。可依照如今的情况推断，那地方应该就是死亡之城。
至于灭佛魔尊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点恐怕只有死亡城主黑白颠才知道。”

第四十一章 一意孤行
善慈听到这，分析道：“如果死亡城主就是那灭佛魔尊的化身，他重临人间，岂不是会给天下带来灾难？”
雪山圣僧颔首道：“依照常理推断，这将无法避免。以他的实力而言，估计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几人能与之对抗。”
公羊天纵问道：“圣僧所谓的几人，不知道具体指谁？”
雪山圣僧看了公羊天纵一眼，沉声道：“对于灭佛魔尊的实力，我也只是一种推断，因此准确度有一定的误差。就我个人判断，他与二十年前的巫神可以一比高下。”
此言一出，冰原三派还不觉得怎样，可易园的江清雪却是脸色大变，脱口道：“巫神？那可是当年天下四绝之一，与妖皇、地阴、天煞齐名。”
陈风担忧道：“若死亡城主拥有巫神般强大的力量，那天下就危险了。”
众人脸色阴沉，对于死亡城主的出现，都感受到极大的威胁。
赵玉清察觉到气氛不对，鼓励道：“大家莫要过于担忧，死亡城主即便厉害，眼下还有九虚、九幽、天蚕与五色天域等势力存在。
这些高手野心巨大，势必容不得他人，我们可以驱虎吞狼。
再者，死亡城主是否真会为祸人间，我们目前还无法知道，因此大家先振作起来。”
江清雪道：“谷主所言甚是，我们只要坚定信念，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共度难关。”
马宇涛自回来后，就一直不言。此刻他突然抬头，询问道：“谷主，就眼下的形势，你有什么想法与打算？”
此言一出，腾龙府顿时安静下来，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答。
想了想，赵玉清道：“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形势相当严峻，需要我们从几个方面下手。第一，尽可能掌握冰原的整体情况，第二，继续我们之前的计划，设法消灭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第三，随时关注九虚、九幽、天蚕以及个别高手的情况，做到全面应对，有条不紊。第四，针对新发现的情况，展开专项调查。”
公羊天纵问道：“具体细节，谷主打算怎么安排？”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此事我暂且考虑一下，等天麟回来了解那边的情况后，我们再作打算。现在，大家先下去休息一下，天麟回来后，我自会通知大家。”
此言一出，众人颇为愕然。
但仔细想想，眼下似乎也只能这样。
于是众人起身，各自离开。
很快，腾龙府中，就剩下赵玉清、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了。
起身，赵玉清道：“坐久了，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
方梦茹看着他，轻声道：“师兄，你的心有些不安。”
赵玉清叹道：“是啊，我心不安，只为劫难。我真的不敢想象，数日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局面。”
雪山圣僧淡然道：“时光流转，世事百变，失去的东西，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冰原，这只是起点。当它成为终点，那已经是沧海桑田。”
赵玉清思索着雪山圣僧的话，突然问道：“圣僧，你的存在又是为何呢？”
雪山圣僧脸色一变，神情复杂的道：“我的存在，只为扭转一个错误的发展。只可惜善缘不敌邪念，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
赵玉清眼神微变，似乎明白了雪山圣僧的话，但却不曾多言。
或许，在他们而言，很多话只说一半，就已经够了。
片刻，三人来到腾龙谷外，看着漫天风雪，脸上泛起了悲天悯人的神态。
冰原从表面上看，与往昔没有任何改变，可暗地里，那股看不见的诡异，正逐渐蔓延。
当风暴席卷，真正能坦然面对的人，又有几个呢？
率众离开天麟与夏建国，徐靖很快便追上了玄雨，五人并肩而行，商议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张重光提议道：“我们的任务是追查飘零客与应天邪等人的踪迹，我觉得应该把这个作为重点。”
钱云鹤道：“师兄想法不错，可冰原辽阔，我们该如何寻找？”
张重光道：“既是寻找，自然要四处打探，碰一碰运气了。”
玄雨道：“眼下我们也没有明确的目标，不如就依大师伯所言，先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徐靖想了想，也想不出好办法，于是采纳了张重光的意见，带着四人漫无目的的瞎转，希望能有所发现。
然而说来也怪，五人转悠了大半天，足迹遍布方圆一两百里，结果却毫无发现。
抬头，飞侠看了看天，轻声道：“徐师兄，要不我们先回去，看一看其他几人组有什么发现。”
徐靖迟疑了一下，否定道：“天色尚早，我们换个方向再试试，决不能空手而返。”
飞侠担忧道：“看这天色，即将有暴风雪。我们耽误久了，我怕师祖他们会担心。”
钱云鹤道：“飞侠之言有一定道理。”
张重光见师弟帮着飞侠说话，心中有些不悦，哼道：“既然那样，就派他先回去报个信，说我们晚一点再回去。”
飞侠有些尴尬，讪讪道：“师伯，弟子……”
“好了，飞侠师弟，你就回去跑一趟，免得大家担心。”
打断飞侠的话，徐靖吩咐道。
飞侠迟疑了一下，本想说点啥，可结果被徐靖一番催促，只得依言离开。
遣走了飞侠，徐靖领着玄雨、张重光、钱云鹤取道正北方向，继续进行寻找。
很快，四人北行六十里，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冰谷中，发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轻呼一声，钱云鹤道：“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可看清？”
玄雨摇头道：“我只见到一线白光闪过，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徐靖脸色严肃，自信十足的道：“走，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纵身而起，徐靖一马当先，带着三人朝冰谷深处追去。
紧随徐靖身后，钱云鹤四处观察，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不安。
“师兄，我觉得这地方有些古怪，我们还是小心点。”
张重光道：“你要是害怕，不妨留在谷外。”
钱云鹤一愣，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小心，有情况！”
警告之声从徐靖口中传来，顿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可惜已经太迟了。
四周，白影浮现，四个全身雪白，连头发都雪白的小孩，将四人围在了中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嘿嘿，真是悲哀。”眼神冷酷，白发仙童看着四人，嘴角泛起了残酷的微笑。
徐靖脸色阴霾，冷哼道：“大胆狂徒，尔等先是偷袭离恨天宫，如今又在这里图谋不轨，还不束手就擒，等候制裁。”
白发圣童大笑道：“小子，我看你是头脑发昏说胡话吧。就凭你们四个，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还敢大言不惭。”
白发仙童道：“师弟，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废话少说，先灭了他们再讲。”
白发圣童道：“师兄放心，这四人比起离恨天宫而言，可谓是小菜一碟。”
见对方狂妄，钱云鹤大感不安，私下传音对张重光道：“师兄，这四人敢偷袭离恨天宫，必有过人的本领，我们若与之硬拼，多半不是对手，还是想法离开。”
张重光脸色凝重，点头道：“师弟所言甚是，只怕对方不肯让我们离开。”
言罢，四个白发小孩同时逼近，情况十分紧张。
察觉到危险，徐靖道：“大家小心，联手结阵，防御为先。”
玄雨、钱云鹤、张重光齐声应是，迅速调整方位，与徐靖组成一个四象剑阵，展开了全力防守。
白发仙童冷酷一笑，挥手道：“速战速决，十招之内务必将其全部消灭。”
白发血童与白发银童嘿嘿一笑，身体宛如流光幻影，率先展开了进攻。
白发圣童与白发仙童出手稍慢，但二人修为皆已列入归仙境界，其攻势之强劲，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四人的攻击，徐靖四人挥剑反击，借助阵法的威力，打算与敌人周旋。
然而开始三招，情况还相对乐观。
可自从第四招开始，敌人的攻击力度突然加大，这就让徐靖四人有些手忙脚轮。
毕竟以修为而言，四人之中最强的徐靖也仅仅比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稍强一点点，遇上归仙境界的白发仙童与白发圣童，其结果自然可想。

第四十二章 救星突现
转眼，五招过去，到了第六招。
徐靖四人的剑阵已溃不成军，被白发仙童一掌就震散。
这一来，徐靖迎战白发仙童，情况相对较好。
张重光遇上白发圣童，情况就十分不妙。
剩下玄雨与钱云鹤，两人奋力反击，无奈修为的差距，注定了他们必败。
时间，在这时候变得冷酷起来。每过一招，徐靖四人的处境就越发危险。
终于，在第八招上，玄雨被白发血童一掌劈碎，元神重创，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那一刻，死亡的阴影笼罩其余三人头上。
徐靖愤怒之下，神威大展，凭借冰火斩，暂时保持不败。
张重光与钱云鹤受玄雨的影响，双双在第九招上，被敌人击碎了肉身，元神也元气大伤。
“徐靖快走，不可恋战。”
肉身被毁之后，张重光心中的恐惧已变成了愤怒，他要竭尽所能，保住自己最得意的门徒，希望他能离开。
然而白发圣童手段凶残，张重光虽一再挣扎，试图摆脱困境，前去协助徐靖，可结果全是失败。
钱云鹤有些悲哀，他一生修炼数百年，与世无争，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岂能不恨苍天。
只是恨又怎样，宿命注定就无法更改。
听到师父的催促，徐靖不敢恋战，正想着如何离去，却发现师父肉身已毁，元神被白发圣童锁定在一个青色结界之内，正准备炼化他。
有此发现，徐靖怒吼啸天，满腔的仇恨激励着他，使他在这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一股坚定的信念直射九天。
“我要杀光你们，看招吧。冰火斩，鬼神残。”
飞身而起，徐靖双手高举，掌心发出的至阳至刚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迅速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白发仙童斩去。
眼神微惊，白发仙童一边后移，一边旋转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施展出逆天法界。
刹时，青色的光界铺天盖地，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围绕在徐靖身外，正迅速的收紧。
当徐靖至强的一击凌空下劈，白发仙童的逆天法界正好收缩到一定位置，其束缚之力遇上徐靖那无坚不摧的一击，当即发生激烈碰撞，产生密集的霹雳声与闪电雷鸣。
附近，空间扭曲，狂风肆意。
白发圣童等三人在消灭了张重光三人的元神后，都专注的留意着白发仙童与徐靖之间的战局。
就这一击的情况而定，徐靖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若非修为停留在不灭境界，白发仙童要想接下这一招，恐怕也颇为不易。
然而修为的深浅注定了结局。
徐靖虽然满心不甘，却也扭转不了败局，被白发仙童的逆天法界吞噬了他的冰火斩，当场将其重伤弹飞。
“小子，你天资不错，可惜命不好。”
悬空而立，白发仙童看着重伤的徐靖，双手缓缓伸开。
似乎意识到了危险，徐靖强提真元，在身外布下微弱的防御，眼神愤怒的看着敌人，厉声道：“不要得意，腾龙谷绝不会饶恕你们的。”
白发仙童冷笑道：“谁饶恕谁还不知道，可惜你已经看不到。认命吧，可怜的小子。”
双手翻转，掌心光芒闪耀，发出一股毁灭之力，出现在徐靖头上。
察觉到不妙，徐靖全力反抗，施展出冰火诀，用满腔的仇恨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很快，徐靖身外的防御结界被吞噬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侵蚀着他全身上下，开始逐渐吞没他。
时间，述说着死亡，描绘着沧桑。
当徐靖的气息开始转淡，一缕奇妙的剑光突然而至，出现在白发仙童胸前。
惊呼一声，白发仙童迅速左闪，在避开那道剑光后，怒喝道：“什么人，出来。”
光芒一闪，一道身影出现在徐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身体，随即便直射九天。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大喝声中，白发圣童一闪而至，将那身影拦下。
届时，剑光一闪，剑气弥天，透明的剑影层出不穷，将白发圣童阻隔于数尺之外。
见状，白发仙童喝道：“还不将其拿下。”
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闻言，双双应了一声，随即加入了交战。
是时，两道光芒从天而降，一红一青气势威严，正好将白发银童与白发血童拦下，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这一来，三对三，双方展开了激战。
眨眼，霹雳巨响，强光耀眼。
三方的战斗告一段落，各自被爆炸弹开。
移身上前，白发仙童脸色不善，看着面前的三人，哼道：“你是玉剑书生楚文新？”
单手抱着徐靖，楚文新神色警惕的道：“不错，正是在下。”
白发仙童看了一眼谭青牛与古易天，阴森道：“你三人好大的胆，敢只身前来。”
古易天反驳道：“谁告诉你，我们是只身前来？”
白发仙童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上方，不屑的道：“那里还有一个不成气候的家伙，怎不叫他一起下来。”
古易天道：“要拖住你们四个，用不着太多人，一旦都下来，岂不把你们吓跑了。”
白发圣童喝道：“胡言乱语，你当我们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古易天邪笑道：“古人言，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能肯定我的话就一定是真的。”
白发银童道：“用不着与他废话，先把他拿下再讲。”
谭青牛不屑道：“就凭你，估计送死的几率较大。”
白发银童怒道：“臭小子你敢瞧不起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飞身而上，白发银童挥掌疾攻，强劲的掌力呼啸刺耳，令人不敢小瞧。
谭青牛眼光微转，身体瞬间分散，施展出奇妙的身法，将白发银童困在里面。
停身，白发银童冷酷道：“微末之技，也敢与皓月争光，真是不自量力。”
双手扣诀，催动真元。
白发银童周身青光闪耀，并逐渐扩散。
这种方式费力了一点，但却颇有奇效，能直接瓦解对方的身法。
谭青牛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冷然一笑，变幻不定的身影越发密集，在虚空中留下数不尽的光点，组成一轮奇异的阵法，迅速运转起来。
眨眼，二人的攻势相撞。白发银童发出的扩散光界将谭青牛震退，而谭青牛施展的奇异阵法却透过白发银童的扩散光界，直接印在了白发银童身上，形成一种锁元之术，封闭了他周身经脉。
惊呼一声，白发银童身外的光界突然不见，露出瘦小的身体，直直的朝地面坠下。
楚文新眼珠微转，手中长剑一颤，一百五十六剑瞬间而至，融合成一道璀璨的剑芒，一举穿透了白发银童的心脏，导致他发出一声惨叫。
白发圣童见状，怒声道：“可恶，敢伤我徒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楚文新冷漠道：“不要狂妄，这里是冰原，并非西域。稍时等冰原三派到齐，那时候有机会让你慢慢表现。”
白发圣童眼神微变，冷酷道：“玉剑书生，你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早点把你们杀掉。”
楚文新淡然道：“你们觉得生死一战，需要多少时间。那个时候，冰原三派的首脑，会不会赶到这里来？”
白发圣童不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发仙童，传音道：“师兄，你觉得他所言有几分可信？”
白发仙童盘算了一下，传音回答道：“此事说不准，一旦他的话属实，我们就可能面临极大的危险。”
白发圣童传音道：“要是他们摆出空城计，我们岂不被他们愚弄了。”
白发仙童道：“机会多的是，还是把稳一点。”
白发圣童有些不甘，怒视着楚文新，喝道：“玉剑书生，今日这笔帐，我早晚会找你算，你给我记好了。”
说完一闪而落，提着受伤的白发银童，与白发仙童、白发血童一起飞身离开。
楚文新看着四人离开，反击道：“下次见面，你们休想活着离开。”
片刻，待四人消失不见，古易天拍拍胸口道：“好玄，总算度过了一关。”
谭青牛道：“谨慎起见，我们还是速速离开。”
楚文新采纳了这个意见，带着重伤的徐靖，先与上方的周杰会和，随后取道腾龙谷，在数里外找到了薛峰，六人一起离开。
之前，为了救人，楚文新设下这个空城计，让薛峰置身数里之外，必要时长啸掩饰，以实施计划，希望能惊走对方。
结果几人运气好，安排的计划并没有用上，就顺利完成了营救任务，这也算得上比较圆满。
只是想到张重光、钱云鹤、玄雨三人死在对方手上，一行人有些感伤，毕竟他们赶到之际，时间已经太迟了，能救下徐靖，已然是万幸了。
回到腾龙谷，天麟见谷主赵玉清陪同师妹方梦茹与雪山圣僧站在那，心头觉得有些奇怪。
上前，天麟见礼之后，问道：“谷主，你们在这是赏雪，还是等我啊？”
赵玉清笑骂道：“你啊，就是口齿伶俐，聪明过头。这次前去，可有收获？”

第四十三章 悲伤消息
天麟笑笑，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返回的夏建国，问道：“谷主是打算在这里听，还是让我回腾龙府再讲？”
赵玉清反问道：“你觉得什么地方适合呢？”
天麟沉吟道：“要说适合，自然是人越少越好。只是那样一来，估计很多人心中都会念念不忘。”
言罢，夏建国飘落而下，恭敬的施礼问好。
赵玉清道：“无需多礼，令师已经回来，你不妨去看看他，估计他有话对你讲。”
夏建国有些惊讶，当即点头退下，回谷去了。
待夏建国离开，赵玉清道：“好了，你说吧。”
天麟脸色复杂，轻声道：“那东西的来历我已经查明，它出自五色天域，乃五色神王三大法器之一，名为红云五彩兰，是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象征。”
赵玉清皱眉道：“这些消息颇为隐秘，你应该不是自己查到的吧？”
天麟坦然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告诉我的。当时，我与夏建国赶到之时……就在我即将进入结界之际，她二人突然出现，阻止了我的继续。”
一番述说，天麟花费了不少光阴。
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正迅速朝这边靠近，引起了四人的注意。
看了一眼天际，赵玉清道：“是飞侠，估计他又有消息。”
天麟不语，静静的等待，片刻后，飞侠就出现在四人头顶。
飞身而落，飞侠先行见礼，随后道：“师祖，徐师兄他们还要继续收集消息，所以特派我回来说一声，免得大家担心。”
赵玉清觉得怪异，问道：“为何如此，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你仔细说清。”
飞侠脸色不安，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测可能是徐师兄比较好胜，所以……”
赵玉清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谷去。”
飞侠应了一声，纵身飞入腾龙谷内。
待飞侠离去，赵玉清道：“天麟，你继续。”
微微颔首，天麟道：“在牡丹与玫瑰嘴里，我了解了不少有关红云五彩兰的事情，据说它有着最强的防御……一旦五大神将齐聚于内，红云五彩兰就能发挥出十倍威力，世间恐怕无人能敌。要阻止五色神王入侵，第一是想法毁灭红云五彩兰，若无法办到，就要设法阻止五大神将进入其内。”
天麟的这番叙述，省略了一些隐秘的东西，但其整体大意，却清楚无比。
赵玉清面无表情，看了看方梦茹与雪山圣僧，淡然道：“形势越来越诡异，看样子这一次的灾难，将直接牵动整个天地。”
方梦茹感叹道：“以目前掌握的情况分析，这一次的浩劫，比起二十年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令人措手不及。”
雪山圣僧道：“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命运。或许二十年后的道路，比二十年前更加曲折。”
天麟留意着三人的表情，觉得他们心中藏着事情，于是好奇的询问：“谷主，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玉清凝视着天麟，半晌后才移开目光，轻声道：“你走之后，又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林凡在一处冰山下，发现了一件诡秘的事情……第二，天邪宗一行人遇上无相客，期间又发生了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仔细聆听，天麟脸色大惊，骇然道：“那死亡城主若真是灭佛魔尊，冰原岂不危险？”
赵玉清叹道：“事到临头，避无可避。我们只能面对。现在……咦……”
猛然抬头，赵玉清凝视远方，脸上流露出一股悲伤之情。
方梦茹见此，柔声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赵玉清苦涩一笑，摇头不语。
天麟有些好奇，暗自凝神探视，借助冰神诀的神效，意识瞬间朝四周扩散，数不尽的信心涌入大脑，开始自动分析整理。
片刻，一些画面进入天麟的视野，清晰的投影在他的脑海中，顿时引起了他的惊呼。
“不好，徐靖遇险，其余三人已经死在了西域白头山那些人手里。”
方梦茹一惊，冷冷道：“这些人好大胆，竟敢在冰原残杀本门弟子。师兄，我这就去灭了他们。”
赵玉清摇头一叹，苦涩道：“这就是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目前，除魔联盟的楚少侠已经赶去，徐靖应该可以逃过一劫。”
说完转身，赵玉清带着淡淡的伤感返回腾龙谷去。
方梦茹见此，摇头叹息，静立了片刻后，也随之离去。
这一来，谷口就剩下雪山圣僧与天麟二人。
移目天际，雪山圣僧面色奇异，轻吟道：“天麟，关于灭佛魔尊，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天麟不解，疑惑道：“圣僧有何教诲，天麟自当铭记在心。”
雪山圣僧望着天上的白雪，轻轻低语道：“千万记得，不要去看他那只闭着的眼睛。每当他那只眼睛开启，就必会死人。”
天麟点头道：“谢谢圣僧提醒。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雪山圣僧闻言不语，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有一天，你会与他相遇。”
天麟好奇道：“就我才会与他相遇？善慈或是其他人就不会？”
雪山圣僧道：“善慈与你不同，他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可以驱逐一切邪气。至于其他人，遇不上是好运，遇上是注定，谁也无法逃避。”
言罢，雪山圣僧一闪而逝。
天麟稍稍迟疑，随即纵身入谷，来到新月所住的地方，见到了新月、舞蝶与江清雪。
见面，新月察觉到天麟神情有异，询问道：“怎么了，你有心事？”
天麟表情沉默，看了三女一眼，问道：“其他人呢？”
新月道：“你想问谁？”
天麟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三师伯与雪春在哪里？”
新月奇怪了，天麟与这两人关系并不好，此时怎会问起两人？
江清雪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轻声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们？”
舞蝶道：“看你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天麟苦涩道：“徐靖一行五人，除飞侠回来报信外，剩下四人仅徐靖侥幸逃命，其他三人全部死在西域白头山那四个白发小孩手里。”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谷内没有任何消息？”
惊骇的看着天麟，新月神情悲切。
江清雪与舞蝶心神震惊，刚经历了离恨天宫之事，马上又遇上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人感到伤心。
天麟看着三女，轻叹道：“再等片刻，徐靖应该会被楚大侠几人带回。”
新月问道：“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天麟道：“谷主与圣僧都已知道。”
新月脸色一变，沉声道：“走，去腾龙府。”
话落转身，新月脚步匆忙。
天麟、舞蝶与江清雪紧随其后，四人于片刻后来到腾龙府，却发现所有腾龙谷门下重要人物，都已经到场。
此外，雪山圣僧、善慈、陈风、郭建也在。离恨天宫与天邪宗的高手并未在场。
见新月四人赶来，丁云岩道：“师父，人已到齐，你有什么事情就宣布吧。”
赵玉清不言，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神情中含着几分怀念。
方梦茹见此，轻叹道：“师兄，何必一个人承受呢？”
寒鹤觉得奇怪，询问道：“师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方梦茹苦涩道：“我知道的只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说出来大家可能会悲伤。”
寒鹤脸色一变，隐然猜到了什么，老脸上浮现出一丝沧桑。
李风闻言，看了一眼满脸迷惑的众人，问道：“五师叔，你……”
方梦茹道：“不要问我，问你师父。”
李风一愣，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轻声道：“师父，您怎么了？”
幽幽一叹，赵玉清顿时恢复了以往平静的模样，看着眼前众人，轻声道：“志鹏、雪春、飞侠，你们三人站到中间来。”
被点到的三人一脸迷茫，愣愣的走在场中，不解的看着大家。
赵玉清看着三人，脸上神色复杂，缓缓的道：“告诉你们一件事，徐靖四人出事了。”
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忧伤。
听在三人耳中，就宛如柔风一般，并不响亮。
可就是这句并不响亮的话，却引来了众人的惊叫。
“什么，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啊？”
焦急不安的声音，在腾龙府中回荡。
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回答。
赵玉清不说话，眼神沉默的看着上方，这让无数人感到不妙。
田磊性格暴躁，大声道：“师兄，你倒是说话啊。”
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苦笑，轻声道：“他们回来了。”
众人奇怪，纷纷回头看着入口，结果片刻之后，果然见到了楚文新、周杰、薛峰等人带着受伤的徐靖走进来。

第四十四章 意外发现
轻呼一声，李风迅速上前接下楚文新手中的徐靖，追问道：“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没有回来？”
周杰满脸忧伤，悲痛的道：“大师兄与二师兄已经回不来了，玄雨也……也……”
李风身体一晃，悲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志鹏、丁云岩疾步上前，质问道：“是谁，是谁干的？”
楚文新看着神情激动的众人，轻叹道：“各位节哀顺变，切莫过于悲伤。此次行凶之人乃是西域白头山的高手，对方实力极强。”
王志鹏怒道：“又是这群家伙，我们决不能饶了他们。”
楚文新劝道：“报仇之事不急在一时，还是先为徐靖疗伤重要。”
李风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吩咐飞侠速速待徐靖下去疗伤。
徐靖挣开李风的怀抱，跪在地方痛哭道：“师祖，都怪我不听飞侠的劝告，才会发生这种事情，您处罚我吧。”
飞侠上前，悲痛的劝慰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不会怪你的。”
徐靖大呼道：“可我会怪罪我自己啊。”
赵玉清摇头一叹，挥手道：“飞侠，带他下去。等他伤愈之后，再单独来见我。”
飞侠应了一声，带着痛哭的徐靖离开了腾龙府。
收回目光，赵玉清看了一眼薛峰，轻声道：“薛峰，离恨天宫今天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还是去看一看天尊吧。”
薛峰不解，但却没有多问，依言离开。
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腾龙谷、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了。
“师父，你一定要为大师兄、二师兄还有玄雨报仇啊。”
满脸悲切，王志鹏恳求道。
赵玉清道：“报仇之事暂时不谈，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告诉大家一些事情。
此次，重光与云鹤之死，只是一个先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冰原三派将面临更大的灾难。
届时到底有多少人能活下来，谁也不知道。
因此我希望大家记住，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是为和平而战，决不能临阵脱逃。”
“为保和平，誓死一战。”
整齐的声音十分洪亮，带着腾龙谷高手坚定的信念，以及对和平的渴望。
赵玉清有些欣慰，赞许道：“好，就让我们用生命来捍卫冰原的尊严，维护人间的和平。”
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见状，心中充满了敬佩，对于腾龙谷这种举派上下，众志成城的决心，感到十分震惊。
天麟神色冷峻，默默的看着一切，心里闪过了无数疑问。
从赵玉清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这场劫难避无可避。
如此，他为何还要门下弟子全力以赴，不惜生命去争取？
是为了一种信念，还是因为一种责任？
或者他看得透未来的结局？
若不是因为这些，只为了冰原的和平。
那最终腾龙谷会剩下多少人？
与他密切有关的人物，如新月、林凡，他们又会不会应劫？
想到这些，天麟突然感到心惊。
若灾难无法逃避，那么他要如何才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思索中，身旁的众人开始渐渐离去，待到新月叫他之时，他才猛然发现，众人已经全部离去。
“怎么，结束了？”
新月瞪了他一眼，轻声道：“师祖说了，等林凡一行人回来之后，再召集三派所有人，举行一次正式的会议。”
天麟点头道：“也对，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是应该重新商议对策。”
新月不语，莲步轻移，体态轻盈的离去。
天麟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有些痴迷，默默的跟在后面，很快就离开了那里。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等待着冰原三派，等待着天麟的又将是怎样的情形？
夜色下，天麟迎风傲雪，凝视远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自小，他就喜欢一个人看着天边，将思抛至那遥不可及的未知领域，一个人静静的遐想。
如今，他长大了，知道的事情多了，可那份源于天性的习惯，却一直不曾改掉。
今晚，腾龙府中，三派高手齐聚一堂，商议着冰原的未来。
天麟本在邀请之列，可事到临头，他却突然改变主意，一个人跑到谷口处，品味着夜风的冰凉。
冰原的夜，来得比中土更早，这里昼短夜长，寒风凄凉，本不适合凡人居住，但对修道之人却另有玄妙。
因为天地间至纯至真的力量找不出几样，冰雪之力便是其中一样。
有此缘故，也就有了冰原三派，有了今日的种种情况。
收回目光，天麟淡然道：“大师才来冰原，想不到就喜欢上了冰原的夜景，真是令人惊讶。”
杀佛天怒看着远方，冷漠道：“这里的雪景再漂亮，也不如中土的崇山峻岭雄奇巍峨。”
天麟笑笑，并不争辩，轻吟道：“大师在腾龙谷呆了一阵，感觉怎么样？”
杀佛天怒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这里的人比中土的人善良。”
天麟笑问道：“如此，大师有何打算？”
杀佛天怒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天麟淡然道：“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你要不想回答，可以当着没听到。”
杀佛天怒看着他，皱眉道：“听说你不是腾龙谷弟子，你何以这般维护腾龙谷？”
天麟笑道：“大师本性不坏，何以被冠上一个杀佛的称号？”
听出天麟不想问答，杀佛天怒轻哼一声，扭头看着远方。
天麟见他不说话，淡然道：“佛本戒杀，慈悲渡化。大师一生杀人无数，且不论那些人该不该杀，仅凭你这份厉杀之心，就有违佛家的宗旨。”
天怒哼道：“佛性慈悲，渡化不了天下苍生。佛刀虽钝，却能斩尽顽固妖孽。”
天麟颔首道：“大师此话不无道理。只是照你的这种说法，魔亦有善恶，不可全杀？”
杀佛天怒一愣，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不曾仔细思考。
天麟没有打扰他，悄悄的离开了那，一个人悠闲的漫步于雪地之上，宛如雪夜精灵，时隐时现，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夜色下，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前行，谁想却发现前方数里外闪过一束红光。
觉得奇怪，天麟迅速上前，在一座冰山背后，发现了一把血红的长剑，悬浮在半空上。
一眼，天麟就认出那是锁魂剑，只是它为何出现在这，天麟就搞不明白。
收敛气息，天麟借助冰雪之力隐藏身体，悄悄在一旁观察。
起初，锁魂剑悬浮不动，剑身时明时暗，闪烁着血光。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锁魂剑身上的血光逐渐散去，剑身变得透明清澈，能清楚的看到剑身之内，有数十个大小相似，色泽略异的晶体，正在逐一合并。
见此情形，天麟心头大惊，明白锁魂剑正在逐渐炼化体内的八十个元神，打算将其融合成一股全新的力量。
一旦它完成这一进化过程，其威力必然大涨。
到时候再想对付它，就困难了。
想到这些，天麟心思百转，正考虑是不是该出手将其毁灭之际，他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不要妄动，这附近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一直若隐若现。”
天麟惊讶道：“我怎么没有发现？”
寻缘道：“那是一种介于动植与植物之间的奇特存在，它的频率很怪异，一般很难察觉到。”
天麟好奇道：“你既然能感应到那股力量，那你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吗？”
寻缘沉默了片刻，回道：“不好说，我也是第一次遇上那种力量，很难描绘出它的模样。眼下，它就位于锁魂剑上方三丈处，一直在暗中观察锁魂剑。”
天麟闻言，惊愕道：“你说的那个方位，我仔细的探测过，根本没有任何情况。”
寻缘道：“世间奇妙之事万千，你不知道并不表示不存在。就探测之术而言，正邪两道数千门派，其方法就不下数百种，你又学到多少呢？”
天麟无言，寻缘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却句句在理，令他无言以答。
此时，锁魂剑体内的晶体开始减少，一些相对较弱的元神，被其他强大的元神所吞噬，逐渐形成新的格局。
就天麟所见，锁魂剑内目前较为稳定的元神有八个，彼此旗鼓相当，要想完全将其炼化，估计还得费点时间。
似乎意识到这一点，锁魂剑逐渐平静下来，透明的剑身又恢复了血红色，随即便化身为一个邪气冲天的男子，悬浮在半空上。
天麟见状，心头颇为奇怪。
昨夜他曾见过这男子，感觉与今夜完全不一样。

第四十五章 炼器之道
寻缘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解释道：“锁魂体内的八十道元神已经炼化成八个，这让他修为倍增，比起昨夜已经强大不少。
一旦他找到最后一道元神，并将其完全炼化，融合一体，那时候的它，必将震惊天下，成为一把至邪神兵。这就是炼魂之道。”
天麟疑惑道：“什么炼魂之道，你说清楚一点。”
寻缘道：“炼魂之道分为炼器与炼己。
我这里讲到的是炼器，即炼制兵器之意。
一般而言，兵器的炼制有固定的方法，需要采集很多材料，通过一定时间，加入特殊的技巧，精心加工而成。
这是最为常见的方法，普通而广泛。
炼制的兵器也较为一般。
还有一种不常见的奇特之法，称之为炼魂之术，需要借助元神魂魄之力，融合金铁之精，方能炼制成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器。”
天麟惊异道：“照你所言，炼器之法岂不邪恶无比？”
寻缘道：“善恶之念源于一心，心正则器正，心邪则器邪。
一般来讲，传说中的神兵都是人为炼制，可除了这种方式之外，还有一种天炼之术，不需要人为操作，就能自行炼成。
只是天炼之术需要很多限制，从古至今也难得一见。
而你却有幸见到了这一奇迹。”
天麟质疑道：“你说这把锁魂剑是自行修炼而成？”
寻缘道：“是的，它便是天炼之术的结晶。
原本，它只是一块凡铁。
可由于某种特殊原因，它吸纳了天地间某种特殊的灵气，剑身有凝魂聚魄之力，使得无数游魂被它吸引而纷纷靠近，结果被它吞噬，从而它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步步修炼，最终有了明确的目的。”
天麟惊叹道：“这等所为，完全算得上是一头妖孽。”
寻缘笑道：“妖是人类对某种群体的统称，多指兽类。这锁魂剑乃金铁之身，虽然也可以称之为妖，但一般都把它们归类于兵器之内。”
这时，锁魂似乎察觉到了某些事情，抬头凝视着上方，周身光芒闪烁不定。
天麟有些好奇，悄悄在心里询问。
“寻缘，你说锁魂邪恶之极，那位于他上方的那股神秘力量，一直观察锁魂的动态，其目的又是为何呢？”
寻缘沉思了片刻，推测道：“那股力量很奇怪，时隐时现却并不邪恶。它盯着锁魂，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天麟道：“若是锁魂发现那股力量的存在，它会有什么反应？”
寻缘道：“以锁魂邪恶的心性，它必会将其吞噬，或是消灭。到时……”
正说着，半空中的锁魂突然爆喝一声，化身为剑直射头顶。
是时，一缕微光闪过，留下一声惊咦。
天麟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情况，前方便空空如也，锁魂早已不见踪影。
观察了一会儿，天麟见附近没有动静，这才现身半空，巡视着四周的情形。
“奇怪，一下子就没踪影，到底那是什么玩意？”
寻缘道：“时机未至，想也无益。你有空不妨多了解一下炼器方面的知识。”
天麟疑惑道：“炼器？我了解那些干嘛？”
寻缘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等到将来的某一天，你自会明白。”
天麟愕然道：“将来？你说清楚点。”
寻缘不答，任由天麟如何呼唤，她也不再多言。
见她不肯明言，天麟也不强求，当即转身而回，朝腾龙谷飞去。
很快，天麟返回腾龙谷，发现杀佛天怒已经不在，等待着他的却是谷主赵玉清。
飘落谷口，天麟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轻声问道：“谷主，这么晚了，你还有雅兴赏雪？”
赵玉清淡然道：“我在这里等你，并非赏雪。”
天麟笑问道：“谷主等我，是想告诉我一些事，还是询问我一些事呢？”
赵玉清看着他，眼神很奇怪，不急不缓的道：“二者都有，你想先听哪方面？”
天麟道：“谷主打算先说哪方面？”
赵玉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吟道：“你啊，有时候真的应该好好收敛。
刚才，我们冰原三派商议了很久，做出了一个决定，打算先抛开一切，把目标击中在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身上。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天麟沉吟了一下，分析道：“就我观察，这二人身为五色天域两大神将，其修为之强极其罕见。若是与他们硬拼的话，估计三派讨不到便宜。”
赵玉清道：“这一点我们已经知道，可不这样做，也找不出更好的方法。之前，有人提议用借刀杀人之计，可仔细考虑，此计收效不大，因此被否决了。”
天麟皱眉道：“面对这样的敌人，的确不好处理。只是硬碰硬，我担心三派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赵玉清道：“关于三派的实力，你其实并不十分了解。
在你的潜意识里，一直以为天邪宗位列第三，实力最差。
可实际上天邪宗实力强大，它有两大绝世高手，曾名扬天下。
其一，天邪宗的创派始祖司空无忌至今仍存活于世，只是外人一般不知。
第二，冯云的师弟天穆风，二十年前曾威震天下，身怀佛家至宝燃灯佛印，能克制一切妖邪。”
天麟道：“谷主的意思，是想借助这二人的力量？”
赵玉清不置可否，淡然道：“眼下，以三派的实力而言，要对付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胜算大致在五层上下。一旦五色天域再有高手出现，那时候情况就会发生转变，因此我们时间有限。”
天麟微微点头，赞同了赵玉清的看法，问道：“人手方面，谷主是怎么安排的？”
赵玉清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三派组建了一支六人精英小组，专门负责铲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小组成员每派两人，腾龙谷是寒鹤与田磊，离恨天宫是公羊天纵与漠北天星客，天邪宗是马宇涛与残魂羽士东冠成。”
天麟闻言，赞许道：“实力强大，有机会一决高下。其他人呢？”
赵玉清道：“鉴于目前形势混乱，我把其他人分为了四组，负责一些其他事情。
其中，林凡五人依旧负责收集最新消息，天邪宗的冯云与夏建国与除魔联盟三人一组，密切注意冰原的形势。
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鹿遗风、莫言、薛峰与易园的三人一组，负责追查那些隐藏暗处的敌人。
剩下腾龙谷门下，主要做好防御工作，先稳住根本。”
天麟微微皱眉，沉吟道：“谷主这样安排，别人不会有异议？”
赵玉清质疑道：“你是说别人会觉得我这样安排有些偏心，把危险的任务分派给其他人，安全的任务留给自己门下弟子？”
天麟点头道：“至少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会有这种考虑。”
赵玉清道：“其实，就冰原的地理环境而论，留守的弟子往往比外出的弟子还要危险一些。”
天麟点头道：“谷主的用心我明白，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你打算给我分派点什么任务？”
赵玉清奇异一笑，低吟道：“明天，你将会与新月、舞蝶、善慈、飞侠、徐靖一起，前往林凡发现的那处神秘之地。随行之人有圣僧与我师妹。”
天麟惊异道：“谷主打算让我们去试一试缘分？”
赵玉清道：“遇上的缘分，错过岂不可惜？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
见赵玉清转身，天麟急忙道：“谷主慢走，我还有一事询问。”
回头看着天麟，赵玉清道：“你想问什么？”
天麟道：“关于修为方面，我有一些疑惑，想请教谷主。”
赵玉清微微皱眉，轻吟道：“你的修为已然不弱，不知你有什么疑问？”
天麟迟疑了一下，神情有些怪异，似乎颇为顾忌，显得犹豫不定。
赵玉清有些好奇，轻声道：“天麟，在我面前你还有顾忌不成？”
天麟闻言，似乎下定了决心，正色道：“谷主，我一直想问一下。在修道之人而言，归仙境界真的就是最高境界吗？”
赵玉清一愣，沉思了片刻后，笑道：“你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相信很对人都会告诉你，归仙境界就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可事实上，归仙境界只是一个分界点，是一个统一的门槛。”
天麟闻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询问道：“谷主能不能说详细一点。”
赵玉清含笑道：“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就腾龙谷的古典记载，在上古时期，修道之人的修为评定分为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
其中前两个阶段十个层次，与如今的修真十界大致相当，不同的在于后面一个阶段那五个层次。”

第四十六章 地底探秘
天麟好奇道：“既然以前是十五个层次，何以到了现在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了？”
赵玉清道：“关于这一点，依本门古典记载，大约在三千多年前，修真界出现了一次大的异变，致使天地灵气大为削弱，极盛的修道之风从此一蹶不振。直到千年之后，又才慢慢复苏，可惜环境早已不复当年。”
天麟听的一头茫然，询问道：“异变？什么意思？”
赵玉清想了想，解释道：“简单而言，三千多年前的修真界与现在不大一样。
那时候，天地间灵气充沛，凡属生灵皆能吸纳天地灵气，而拥有变异之力。
于是，万千生灵逐鹿天下，神州大地连年征战，随处可见妖兽横行，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年代。
在那个时代，由于灵气充沛，修道之人的修为进度快得惊人，轻易就能获取强大的力量，因而出现了群雄并起的现象。
为了有效的区分他们的力量，就出现了三个层次，十五个阶段的划分之法。
后来，不知是何缘故，修真界爆发了一场空前大战，强大的力量肆意人间，最终导致天地受损，灵气外泄，环境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此，人间灵气大减，修道之人要想修炼成仙，获取强大的力量，途径就变得十分艰难，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
这一来，当初的划分之法便不再实用，于是有了新的标准，便是今天的修真十界。”
听完这番话，天麟大感惊讶，疑惑道：“照谷主所言，三千多年前的那些修道之人比我们实力强大很多，其主要区别在哪？”
赵玉清道：“区别主要集中在归仙境界之后的领域。
当年，他们那个时代，凡是进入归仙境界之人，称之为上阶。
凡属下阶之辈，称之为凡类，相当于我们现在的凡人一样。
后来环境变化，修炼难度加大，曾经的划分之法被简化，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被省略了。”
天麟搞懂了事情的经过，继续道：“曾经的方法如今已经淘汰，可对于少数人而言，那种古老的方法应该能更好的了解修炼的情况。不知道归仙境界后面的五个层次，依次是什么呢？”
赵玉清回忆道：“就古典记载，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
天麟闻言觉得奇怪，问道：“感觉这是道家的划分之法，怎么没有佛家的？”
赵玉清道：“上古时期，道法为尊，因此才会这样。”
天麟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这五个境界如何判断呢？”
赵玉清迟疑道：“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也无法说个明白。简单而言，修为能到达金仙境界之人，上古也找不出几位，如今就更是罕见。至于其他境界，就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了。”
天麟笑问道：“谷主如今处在什么境界啊？”
赵玉清似乎早有预料，一点也不惊讶，淡然道：“勉强算是天仙境界吧。”
天麟惊讶道：“这可不得了，我以后可得加油了。”
赵玉清笑笑，叮嘱道：“好了，回去吧，明天还有事情。”
天麟含笑应是，飞身落入腾龙谷内。
清晨，腾龙谷内热闹非凡，大批高手各行其是，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
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等人，在雪山圣僧与方梦茹的带领下，前往林凡发现在的冰山方向。
路上，徐靖神情失落，当着新月的面，显得颇为尴尬，一直不说话。
飞侠明白他的情况，一直默默的陪着他，两人飞在最后面。
中间，天麟、新月、善慈、舞蝶低声交谈，四人有说有笑，交流着最新的情况。
很快，一行八人来到林凡发现情况的地方，那巨大的冰山依旧存在，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
悬空而立，八人各自观察，对于眼前的一幕，感到颇为惊讶。
天麟仔细探查，发现冰山内部却是另有玄机，可惜探测波一靠近，就被某种力量吞噬了。
“走吧，下去瞧瞧。”
语气平淡，方梦茹当下落下。
众人闻言，纷纷跟上，眨眼就落在了雪地上。
飞侠原地走了一圈，轻声道：“时隔一天，冰雪已掩盖了一切，看样子得费点手脚。”
新月道：“这方面不用操心，交给天麟就行了。”
淡然一笑，天麟道：“其实先找到入口，然后再除雪，一切就变得简单多了。”
飞身而起，天麟落在一处山包上，周身白光浮现，瞬间就融化了附近的冰雪，露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
方梦茹与雪山圣僧带着众人来到天麟身旁，在观察了片刻后，一行人开始进入裂痕。
由于林凡曾进入其内，八人有参照依据，因此事情比较简单，不一会儿八人就进入了巨大的地下洞穴，见到了林凡与玲花昨天发现的奇异景象。
看着脚下壮观的美景，飞侠感叹道：“真是太神奇了！”
徐靖点头道：“是啊，令人无法想象。”
新月与舞蝶没有说话，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奇观，留意着四周的变化。
天麟有些异样，眼神中泛起了五彩光芒，正仔细的探测这里的一切，感觉颇为奇怪。
仿佛眼前的一幕，天麟曾在某处见过，可仔细回想，他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让他很是迷茫。
善慈神情复杂，体内真元流转，那隐藏在他手臂之中的神剑跳动不息，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想摆脱善慈的控制，飞出他的体外。
那感觉十分强烈，正一再的驱使他朝地面落去，这让他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
雪山圣僧看着脚下的太极图，脸上神情严肃，心底隐约有种不安，但却一闪而过。
方梦茹秀眉微皱，看着那神秘的太极图，隐隐觉察到了一股说不出的邪恶。
那感觉朦胧而又模糊，忽隐忽现，让她无法确切的把握。
片刻，方梦茹回头，轻声道：“圣僧有何看法？”
微皱眉头，雪山圣僧道：“此处颇为怪异，善缘孽缘难以捉摸。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试探一下，看一看结果。”
方梦茹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天麟等六人，问道：“圣僧觉得谁先来，比较适合？”
雪山圣僧沉吟了片刻，目光移到徐靖身上，轻声道：“我看由徐靖先来，飞侠稍后，新月次之，随后是舞蝶、天麟、善慈，你觉得如何？”
方梦茹道：“我没有意见，就依照圣僧所言，徐靖第一个先来。”
应了一声，徐靖上前，请示道：“请师叔祖示下。”
方梦茹沉吟道：“依照林凡所言，这太极图外有一层结界。你若能穿越结界，自然有一线希望。若无法穿越，便表示无缘，到时切不可勉强。”
徐靖点头道：“弟子谨记师叔祖教诲。”
转身落下，徐靖周身光芒闪耀，玄冰烈火环绕其外。
看着下落的徐靖，众人纷纷猜想，以徐靖的修为，配上冰火诀，能穿过那层无形的结界，成为有缘人吗？
很快，徐靖下降之势一缓，周身光芒霹雳作响，宛如岁末烟花，朝四周飞溅。
众人见状，知道徐靖触碰到了结界，顿时高度关注起来。
此时，徐靖身体一晃，被弹开数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惊愕，显然那结界的强韧程度出乎意料。
稳住身体，徐靖催动着冰火诀，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现，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冰火八卦，托着他的身体一边旋转，一边下降。
很快，徐靖的身体化为了一束青红相间的光柱，遇上了那层无形的结界，双方展开了交战。
由于双方一隐一现，观战之人只能看见徐靖的情况，并由此判断，因此在视觉上感觉有些奇怪。
就众人观察发现，徐靖起初下降的速度较快，后来逐渐转慢，到最后完全停止，随即又慢慢被弹开。
那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其间徐靖曾几番努力，可最终还是失败。
飞身而起，徐靖满脸失望，轻叹道：“弟子无用，与此无缘。”
雪山圣僧道：“天意使然，切莫多想。换飞侠去试一下吧。”
飞侠闻言，冲众人点了点头，随即飞射而下，宛如一道光箭，射在那结界之上。
刹时，一声闷响，流光四溅，飞侠被狠狠弹开，整个人头昏脑胀。
稳住身体，飞侠休息了一下，随即又转变方式，结果一连三次都无功而返。

第四十七章 神秘莫测
见飞侠回来，新月飘然而下，手中长剑挥动，细碎的剑吟破空呼啸，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从天而降。
是时，地面的太极图出现了一丝变化，三十六个池子发出三十六束光华，汇聚成一点，正好迎上了新月的一刻。
刹那间，光柱与剑柱相撞，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新月弹起，给整个空间造成极大的动荡。
天麟接住新月，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新月表情古怪，凝视着脚下，轻吟道：“我没事，只是刚才……”
雪山圣僧道：“新月的一剑，似乎触动了什么。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神秘的太极图显然与新月有所排斥，估计她也非有缘人。”
方梦茹道：“既是相互排斥，那就换舞蝶去试一下。看看她的情况。”
舞蝶闻言，飞身而下，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周身泛起了透明的光芒，整个人瞬间光化，射向地面。
眨眼，微光一闪，舞蝶显现，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其挡在了外面。
弹身而起，舞蝶招式一变，双手掌心玉光浮动，凝聚成两把透明的光剑，朝着地面竖劈而下。
刹时，微光一晃，霹雳震天。
舞蝶强劲的一击被当即弹回，这让她连续翻转了数圈，才化解掉那股可怕的力道。
有些失望，舞蝶看了众人一眼，默默的退开。
方梦茹轻叹道：“看样子这万年一现的宿缘，还真是不好解开。”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询问道：“看了一阵，有什么感想？”
天麟迟疑道：“要穿越结界其实不难，只是天意善变，是好是坏一念之间。”
雪山圣僧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有把握一定能进入里面？”
天麟摇头道：“不能说一定，但七层的把握是有的。”
方梦茹道：“既然你有七层把握，那就试一下吧。”
天麟犹豫的一下，目光移到善慈身上，轻声道：“我想与善慈一起试，他应该也能进入里面。”
方梦茹看了善慈一眼，见他神情淡定，不由把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脸上，问道：“圣僧觉得呢？”
雪山圣僧沉吟道：“其实我是希望他们单独一试，以便确认这份机缘归谁。可天麟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就如他所愿，让善慈与他陪他一块去试一下。”
善慈闻言，脸泛微笑，移身来到天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亲切一笑，天麟道：“来吧，十年之后，让我们一起见证另一段宿缘。”
善慈看着他，两人四目相交，眼中泛起了深厚的友谊之情。
这一次，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当初在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前的情形。
那一次，天麟九岁，善慈十岁。
如今十年过去，面对新的环境，新的缘分，两人又能否把握得住呢？
看着天麟与善慈，众人都觉得怪异。
他们无言凝视，却流露出丰富的情感，那股无声的友情，竟清晰的呈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这是一段非凡的友情，平淡中含着坚定不移，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能成就那永恒不变的真情。
移开目光，天麟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淡然道：“善慈，该我们了，走吧。”
飘落而落，天麟宛如飞雪，无声寂静，却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善慈相对稳重，没有像天麟那般炫耀自己，他先是冲众人点头微笑，随即才飘身直落，看上去简单直接。
很快，天麟与善慈来到那无形结界附近，两人悬浮不动，相距一定的距离，神情显得有些奇异。
就众人从上方观察所得，天麟与善慈所处的位置很奇特，正好位于那太极图的阴阳阵眼之上，立于那两条巨型石碑头顶。
天麟脚下的巨型石碑刻着“宿命之缘”四个字，底端被水渠包围着，其色青绿，代表着阴柔之意。
善慈脚下的石碑刻着“万年一现”四个字，底部弧形环绕的水渠鲜红刺目，代表着阳刚之意。
一阴一阳，一青一赤，孕育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力量，是否代表着两种决然相反的宿命？
这一点，观战之人颇为好奇，都专注的看着二人，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悬空而立，天麟脸上泛着笑意。对于眼前的神秘结界，他在之前新月等人试探之际就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眼下要做的就是实施而已。
然而天麟并不心急，他移目善慈脸上，轻声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似乎明白天麟的心思，善慈笑道：“准备好了，可以开始。”
天麟道：“好，开始吧。”
话落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周身便泛起了玄青色的光芒，在他的意识控制下，围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只眨眼时间，就形成一个青色的光茧，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淹没了天麟的身体。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天麟开始下坠，那玄青色的光茧越是临近那层无形结界，色彩就越透明，到后来逐渐消失，连同天麟的身体也毫无踪影。
这一情景令人惊异，除了雪山圣僧与方梦茹颇为平静之外，新月、舞蝶、飞侠、徐靖四人无不愕然失色，猜不透天麟是如何消失。
这边，善慈的情况与天麟有异。他首先在身外布下一层金色的结界，做好了防御。
随即，他凌空倒转，头下脚上右臂前伸，掌心红光闪动却含而不露，就那样平淡无奇的朝地面飞去。
眨眼，善慈的身体撞上结界，这让他微微一震，却并未被弹起。
同时，他右手掌心红光大盛，一道以红色为主，暗含五彩之色的光芒汹涌而出，在遇上那层无形结界时，自动的朝四周散开，清晰的描绘出了那层无形结界的轮廓，让观战之人一目了然，看到了那层结界。
这一过程持续了片刻，随即变化产生。首先，善慈身上出现了两种决然不同的色彩，第一是红色，仅限于他的右臂。
其二是金色，充斥着他全身的其他部分。
随即，善慈的身体以右臂为轴心开始转动，形成一个顶端红色，末端金色的锥形光钻，宛如侵蚀的漩涡，逐渐朝那无形的结界逼近。
善慈的方式并不新奇，之前舞蝶就曾用过，可惜失败结局。
如今，善慈沿用这种方式，可结果却大为不同，身体一步步朝结界内靠近，距离那万年一现的巨型石碑已越来越近。
看到这里，方梦茹秀眉皱起，惊异道：“奇怪，善慈难道就是有缘之人？”
雪山圣僧道：“此时下结论还早了一些。”
方梦茹凝视着善慈，轻声问道：“圣僧，善慈右臂的红光颇为奇异，可是你传授的法诀？”
雪山圣僧摇头道：“善慈的一生与天麟有些相似，诸多奇异之处都令人无法解释。”
方梦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了另一边，仔细留着天麟的情形。
先前，天麟施展秘技，隐去了身体，致使众人转移注意力。
趁此，天麟暗施奇术，在隐身的状态下，以某种玄奇之力，穿透了那曾无形结界，出现在了宿命之缘的石碑上空，缓缓的朝下落去。
届时，天麟隐去的身体随着下落而逐渐显现，再次落入众人的视线里。
对此，天麟有些惊讶，自己的神秘法诀并未收起，何以隐藏的身体会自动现形？
收敛心神，天麟看着脚下的一切，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使得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新奇感觉。
那一刻，天麟察觉到了一些之前所不曾了解的事情。
下落的身体猛然一顿，就那样静静的停在石碑上方数尺处，脸色怪异的看着附近。
外围，观看的六人一头雾水，既搞不懂天麟是如何穿透那层结界，又想不出他眼下停身不动的用意。
到底天麟遇上了什么事，他比善慈快一步进去，何必此时却愣在那里？
疑惑，浮现在众人心里，让人考虑。
可就在这时，善慈也成功的突破了那层无形结界的阻碍，进入了内部区域，朝着万年一现的石碑落去。
就距离而言，善慈离那石碑顶端不足五丈，要到达石碑顶部，只需要片刻光影。
可就是这片刻光阴，结界内却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悬浮不动的天麟看似平静，可他内心却波涛汹涌，正发生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其次，下落的善慈心情也出现了较大的变动，他在进入结界之后，也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气息。两人的变化先后相差一瞬，却同时进行，各有玄机。
悬空不动，天麟眼中光芒汇聚，时隐时现的五彩光华，正迅速的收集附近的信息。
先前，因为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天麟一直以为这神秘的太极秘境隐藏着某种机缘，等待着他去开启。

第四十八章 意外惊变
可进来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看似神秘，但气息甚是诡异，有一种时隐时现，难以察觉的潜在危机。
为此，他停止下坠，开始仔细探测。
结果发现这里煞气浮动，邪气阴森，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
仔细探测，天麟把注意力集中在地面的奇特地理环境之上，对于那两条水渠，三十六个池子，展开了详尽分析，结果整理出一些资料，经过仔细推断，发现这里灵气充沛，似乎又具备了孕育神奇的能力。
至此，天麟疑惑无比，到底哪一种判断才对，他一时也搞不清。
收起思绪，天麟扭头看了一眼善慈，正好发现他飘身而落，脸上神情古怪，似乎也察觉了什么，但却不曾有丝毫迟疑。
见此，天麟突然有了决定，当即缓缓而落，打算先落在石碑之上，再做考虑。
这一举动，源于天麟对善慈的信任。既然善慈都没有迟疑，说明这里应该不会有问题，自己又何必太过谨慎。
然而就在天麟下落之际，他耳中突然响起了寻缘的声音。
“天麟不可，速速停止。”
闻言一愣，天麟在脑海中与寻缘交流，询问道：“为何不可？”
寻缘道：“此地煞血之气隐而不现，乃大凶之地，切不可靠近。”
天麟停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疑惑道：“我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并没有像你说的那般严重。你会不会弄错了？”
寻缘严肃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任何邪恶之源，我都能清楚感应。此地看似神奇，引人入胜，实际上却是至煞至凶之地，虽有难得一现的宿缘，却并不适合你。听我一言，速速离去，呆久了对你不利。”
天麟大惊，想不到这里真有宿缘，只是邪恶了一些。
想到这里，天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提醒善慈，于是扭头欲言，却发现善慈身上出现了惊人的变异。
原来，就在天麟与寻缘交流之际，善慈正迅速下坠。
眼看善慈的身体就将落在那万年一现的石碑之上时，善慈周身突然金光一闪，脖子上的那串佛珠自动发亮，且徐徐转动起来。
这样，善慈下坠的身体突然一顿，英俊的脸上泛起了惊愕，随即是震怒之情。
那一刻，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光芒大盛，至圣佛光遍布四野，一层层笼罩善慈的身体，使得他原本暗红色的右臂不住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同时，善慈脚下数尺距离的石碑顶端突然射出一束红光，与善慈的右手掌心连接在一起，双方好似一个整体，完美的结合，开始共同对抗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之力。
于是，一场罕见而无声的较量，在善慈身上体现，他被两种决然不同的力量所左右，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控制。
看到这里，天麟大为震惊。飞身就欲上前相助，寻缘却开口阻止。
“不可，他眼下情况危机，你若加入只会让他更加危险，一切皆是宿命。”
天麟一边观看，一边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寻缘迟疑了片刻，低吟道：“有些事情我无法肯定，所以不便道出。我能告诉你的就一句话，他与你的宿命相生相克，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天麟不解，暗中询问，可寻缘却再不言语。
这时，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四溢，每一粒佛珠幻化成一尊佛像，共计一百零八颗，围绕在善慈之外，逐渐压制住了他右臂的红光，将那石碑发出的红光一点一点的逼出了善慈的身体。
这一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善慈全身泛起璀璨的金光，整个人宛如金佛在世，一举震碎了石碑发出的红色光柱，让善慈脱离了石碑的控制。
是时，地面的三十六个池子朝天射出三十六道五色光华，于半空中交汇成两束光柱，一青一红，直射那两条巨型石碑。
如此，只见石碑震动，随即青红光芒大盛，整个区域内出现了山崩地裂的现象，地面的池水与那两条水渠中的水位迅速下降，只眨眼功夫就完全干枯。
同时，两条巨型石碑自动下沉，在缩回地下之后，原本的位置处射出两股水柱，在空中形成两行字迹，维持了片刻便消失无影。
“天命之缘，昙花三现。”
这便是那两行字迹，可这是什么意思呢？
之前，众人对于善慈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感到无比惊讶，此时再遇上这等怪事，众人心中的疑惑顿时更深。
然而时不我与，随着太极秘境的消失，整座冰山开始塌陷，大块的碎石滚滚而落，逼得众人无心多想，开始设法逃离。
于是八人皆是修为精深之辈，对于碎石地裂并不在意，只是施展出元神幻化之术，就轻易的出现在了半空之上，脱离了危险区域。
脚下，巨大的冰山持续塌陷，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恢复平静。
看着那大片凹陷的区域，众人感慨莫名，对于这一次的行动，都不免觉得失意。
八人齐行，一无所得，这与之前的预计多少有些差异。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善慈，神情怪异的道：“你要不要紧？”
善慈微微摇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都眼神怪怪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叹息。
“我没事，只是刚刚的一切，我自己也疑惑不解。”
雪山圣僧上前，伸手抓住他的右臂，默默探测了片刻，开口道：“你的身体有些奇怪，隐约残留着一股血煞之气，需要静心炼化才行。至于你脖子上的那串佛珠，那是佛门至宝，它之前的异变应该是感应到了邪气，所以才会自动防御。”
善慈抚摸着脖子上的佛珠，疑惑道：“师父，你应该认得这佛珠的来历，何以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了？”
雪山圣僧看着他，眼中含着叹息，轻声道：“莫要多问，时机未至。时机一至，真相于世。”
善慈闻言，也不执着，换了个话题道：“之前那天命之缘，昙花三现，师父以为是何意思？”
雪山圣僧沉吟道：“注定的宿命，你何须执意。佛曰无念，烦恼不见。切忌、切忌。”
说完，雪山圣僧转身而去。
众人不语，看看善慈，又看看天麟，随即在方梦茹的带领下，返回腾龙谷去。
傲立半空，赵玉清看着辽阔的冰原，脸上神情古怪。
千年以来，他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见证了岁月变迁，凡事皆是泰然处之，唯有这一次，他的心中泛起了不安。
作为一个顶级高手而言，赵玉清知道自己的预感绝不会有假，明白有些事情已然开始，就无法停下。
想到冰原三派，想到众人的未来，赵玉清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有些伤感。
就像昨天，张重光三人的死，赵玉清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可他不能讲明，也无法阻碍。
修道之人最讲究缘分，最在乎天意。
他们可以预感很多事，但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怕天谴。
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天谴就是劫难，无法避免。
任你修为再高，只要违背了天意，就逃不过苍天的制裁。
是故，很多人喜欢故弄玄虚，但却不敢跨越那条界限，因为那是一条生死线。
寒风袭来，飞雪片片。
赵玉清淡定沉默，任由雪花落在身上，将他慢慢掩盖。
一旁，李风见此有些不忍，轻声道：“师父，别想太多了。”
赵玉清平时远方，淡然道：“李风啊，你觉得为师是在为重光三人而悲伤吗？”
李风问道：“难道不是吗？”
赵玉清笑了笑，神情平静的道：“我是在为这场劫难而感到悲哀。”
李风疑惑道：“这有区别吗？”
赵玉清轻吟道：“是啊，有区别吗？”
淡淡的疑问用作回答，并且还是相同的话，这让李风很是愕然。
张嘴，李风正欲问个明白，却发现丁云岩从谷内飞来，眨眼就到了身边。
“师父，杀佛天怒刚刚闹着要离开。”
赵玉清闻言，回身看着丁云岩，淡然道：“你是如何处理的？”
丁云岩道：“我以劝说的方式，暂时留住了他。不过我看他去意坚决，估计留不了多少时间。”
赵玉清对此不置可否，问道：“花语情呢，有什么情况？”
丁云岩道：“那女人很聪明，决口不停离开之事，反而整天在腾龙谷转悠，似乎在找寻什么。”
李风道：“估计她对飞龙鼎还不死心，以为我们这里真有这么一口鼎。”

第四十九章 雪人受骗
赵玉清道：“随她去吧，暂时不用过问。谷中受伤之人，眼下情况怎样？”
丁云岩想了一下，回答道：“雪春伤势已无大碍，但心情低落。离恨天宫的几个弟子，伤势的恢复情况十分良好。”
赵玉清听完，沉默了半晌，轻声道：“稍后你派人去准备一些人参，以备不时之需。”
丁云岩不解，问道：“人参？干嘛？”
赵玉清道：“到时自知，眼下莫问。去吧。”
丁云阳应了一声，带着满心迷惑，返回腾龙谷去。
李风揣测着赵玉清的心思，轻轻问道：“师父，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
赵玉清看了他一眼，随即移目远方，平淡的道：“李风，你看那风中可有人影？”
疑惑的看着远方，李风摇头道：“没有啊，师父为何如此问？”
赵玉清道：“你没有看见，是因为你把视线放得太近。若是你的眼光再远一些，你就会看见很多身影。”
李风皱眉道：“师父的话满是禅机，可惜弟子愚昧。”
赵玉清长叹一声，失落的道：“你再看看，那里可有身影？”
李风凝神看去，起初白雾茫茫，除了风雪什么也看不见。
可片刻之后，风雪中竟然还真有一条身影朝这边飞来。
“看见了，真的有人。”
兴奋大叫，李风显得很高兴。
赵玉清神色平静，冷漠道：“遇事不惊，泰然处之。你去把志鹏叫来。”
李风闻言一震，迅速恢复冷静，轻轻应了一声，转身返回谷内。
赵玉清迎风而立，看着那临近的身影，自语道：“平静的冰原自这一刻起不再宁静，最终能留存于世的传奇，腾龙谷能占几许？”
淡淡的声音随风而逝，在化为虚无之际，前方那飞行的身影，已经到了腾龙谷外，被负责防守的弟子现身拦截。
赵玉清见此，开口道：“让他过来，你们各自归位。”
腾龙谷门下闻言退去，那身影则长驱直入，出现在赵玉清数尺范围内。
看着眼前雪白的身影，赵玉清眼神有些诧异，轻声问道：“雪人，你怎么有空光临此地？”
瞪着赵玉清，雪人哼道：“怎么，不欢迎？”
赵玉清淡漠回答道：“冰原三派一向与你保持距离，我说欢迎那是骗你，难道你喜欢听虚假之语？”
雪人喝道：“休在我面前咬文嚼字，我今天来是向你要人。”
赵玉清眼眉一挑，冷然道：“你是来找天麟的？不知你找他干嘛？”
雪人道：“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过问。”
赵玉清打量着雪人，心中颇为不解。
雪人兴冲冲的跑到腾龙谷来要人，这事明显透着古怪，到底他有何目的。
思索中，赵玉清道：“既然不用我过问，那你请回。”
雪人大怒，喝道：“你敢不交人？”
赵玉清冷漠道：“你想与我交手不是？”
雪人有些迟疑，他曾经吃过赵玉清的亏，至今都还心有余悸，没把握讨回。
“赵玉清，你要如何才肯交人？”
语气变软，雪人态度稍稍好些。
赵玉清道：“你找天麟有什么事？”
雪人不语，神态迟疑，显然藏着心事。
赵玉清见状，淡然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
雪人不走，犹犹豫豫了好一阵，问道：“听说天麟身上有一样神器，这事你可知情？”
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雪人倔强道：“那个你不要管，你只要回答知或不知。”
赵玉清哼道：“愚昧，连被人利用了都不知。”
雪人不服道：“胡说，你凭什么断定我被人利用？我看你是故弄玄虚，想以此糊弄我，当我是白痴。”
赵玉清眼中透着怜悯，摇头道：“你不是白痴，你比白痴还愚蠢。天麟身上若有神器，消息早就传遍冰原，何用等到现在你才得知？昨日，你与天麟一战，今天就上门要人。你若非被人利用，就是你脑子有问题。”
雪人怒道：“我做什么那是我高兴，你休要胡乱猜测，妄加定论。”
赵玉清冷声道：“你敢说没有人在背后煽动你，向你透露天麟身怀神器一事？”
雪人吼道：“有又怎么样，我高兴上当受骗，行不行？”
赵玉清质问道：“那人是谁，你可知道他的真是目的？”
雪人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赵玉清哼道：“先前说你愚昧，你还不承认。那人利用你的贪婪之心，让你前来腾龙谷生事，为的是希望你与腾龙谷两败俱伤，他好从中取利。一旦你上当中计重伤而回，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上门杀掉你。”
雪人闻言，先是震怒，后世震惊，待仔细思索之后，觉得赵玉清的推断确实有几分道理，情绪顿时平静了一些。
观察着他的神态，赵玉清适合询问道：“那人什么样？你不妨道来，反正对你没有影响。”
雪人一想也是，闷闷不悦的道：“那是一个白发老头，脸上有一个蜘蛛图案。”
赵玉清轻呼道：“是他。看来他已经转变了策略。”
雪人问道：“你似乎认识他，到底他是谁？”
赵玉清瞪了雪人一眼，哼道：“他叫白头天翁，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也是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之一。此前，他就下令门下弟子偷袭离恨天宫，如今又怂恿你前来生事，其用意不问自知。”
雪人不在意的道：“那些是你们与他之间的事情，我只在乎天麟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神器。”
赵玉清见他如此顽固，心中很是不喜，正打算叱喝几句，就见王志鹏从谷中飞来。
挥手，赵玉清将王志鹏叫到身边，轻声道：“你去看看新月回来没有，见到她就传我口令，让她去追查天蚕的下落。”
王志鹏应了一声，随后看了雪人几眼，纵身朝南方飞去。
雪人见状，质问道：“赵玉清，你不会叫你的徒弟去通风报信吧？”
赵玉清哼道：“就算是，你又怎样？雪人，我警告你。当年我容忍你，是看你在师父的面子上。如今他早已逝世几百年，我也无需顾念旧情。你要是赖在这里不走，我就把你囚禁在腾龙谷底。不信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本事。”
雪人大怒，喝道：“姓赵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玉清道：“我对你已经十分容忍，数百年来吩咐门下不许招惹你。如今冰原面临浩劫，我也无心顾虑太多，你要是顽固不化，我就代你师父教训你。现在，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走，就不要怪我无情。一……二……”
雪人怒吼咆哮，厉声道：“姓赵的，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后悔。”
说完长啸一声，倒转而回。
是时，李风现身，担忧的道：“师父，此时得罪他，恐怕对我们诸多不利。”
赵玉清摇头道：“有得必有失，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逐一处理每一件事情。去，传我口令，全面戒备，从这一刻开始，不能有丝毫松懈。”
李风点头应是，飞身离去。
赵玉清悬浮不动，目光凝视着远方，自语道：“来吧，让我看一看你狰狞的样子……”
御剑凌空，穿云逐月。
飞行于风雪之中，楚文新脸色严峻。
昨夜，腾龙府内商议大事，严峻的形势令与会之人心情沉重，颇有一种火烧眉毛的焦虑。
今晨，所有高手全部出动，展开全面反击，可结果会不会令人满意，大家谁也没有底？
冯云与楚文新并肩而行，目光巡视着前方，雪白的色彩单调乏味，看不到任何生命痕迹。
夏建国与古易天、谭青牛落后数尺，三人负责两旁的动静，结果也是毫无发现。
一路前行，五人一口气飞了三十里，在毫无收获的情况下，逐渐减速停身。
苦涩一笑，楚文新道：“大雪天找人，还真是件累人的事情。”
冯云呵呵笑道：“是啊，冰原就是这个样子。遍地冰雪，没有生气，圣洁中带着阴森之气。”
谭青牛道：“冰原辽阔，地广人稀，是一处极易藏身之地。敌人若有心藏匿，根本就无从找寻。”
古易天道：“牛鼻子，你不是有一肚子学问，怎么洁白的冰雪就把你吓退了？”
谭青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要小看这些冰雪，它们能削减阵法的威力，阻止探测波的反应，导致我们做出错误的判定。”

第五十章 奇术追踪
古易天道：“那只能说你修为不济，不能怪法术不灵。”
谭青牛不悦道：“你有本事就别来找我，自己解决。”
楚文新含笑观望，对冯云与夏建国道：“他二人生性如此，就喜欢斗嘴。”
夏建国道：“率性而为，毫不掩饰，这才是真实的他们。”
冯云笑道：“人性各异，虚实不定。师弟看事物，切莫只看表象而已。”
夏建国应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目前，冰原的形势敌暗我明，我们得想出一个对策才行。”
楚文新道：“从目前来看，短期内我们会一直处于不利的局势。要想扭转格局，就必须要出其不意。”
冯云好奇道：“楚老弟有何妙计？”
楚文新谦虚道：“妙计算不上，只是一些雕虫小技。
就我分析，敌人势力分散，能迅速出击然后离去，我们则不明敌情，无法乘胜追击。
要打破这种格局，首先得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地，可这并非易事，因此需要我们另寻对策。”
冯云赞同道：“分析得有理。继续。”
楚文新道：“我考虑了好一阵，一直无法想出有效的策略，直到刚才青牛的一句话，才让我猛然惊醒。”
谭青牛一愣，愕然道：“我有说什么话吗？”
楚文新笑道：“就是你提到的阵法二字，让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对策。
既然我们找不出敌人藏在哪里，那为何不暗自设下阵法，等敌人送上门？
此外，阵法万千，玄奇诡异。
有些阵法能探测天地玄妙，我们若能布下这样的奇阵，何愁找不到敌人在哪里。”
冯云笑道：“不错，真是个好计策。”
夏建国质疑道：“冰原辽阔，随处皆可布阵，这样做会不会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楚文新道：“随处布阵不可取，我们得选在一些特殊的位置布阵，才能收到奇兵突出的效果。大家不妨想一想，若我们与腾龙谷有仇，要千方百计对付它，一般情况下，我们会选择在哪些位置观察、探测，或者安排陷阱？”
古易天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在那些相对隐蔽，适合观察腾龙谷情况的地方，事先布下阵法，等敌人自动送上门。”
楚文新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至于是否行得通，还需要大家商议后决定。”
谭青牛皱眉道：“此法可行，但较为费力，布阵之时还要万分隐蔽。”
冯云道：“这些不是问题，只要决定实施，任何细节都会考虑进去。眼下关键的是，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去？”
夏建国道：“昨日为了幽梦兰，一战之后不少敌人都带伤离去。眼下他们多半正躲着我们，想找人恐怕不易。”
古易天道：“其实目前的形势是，他们要找我们容易，我们却找不到他们，只能被动的防御。”
谭青牛道：“要找人也并非没有办法，只不过麻烦一些。”
楚文新惊异道：“什么办法，你说？”
谭青牛看了一眼四人，沉声道：“冰原的特点就一个字——冷。
任何置身冰原的生命体，都会受到这股寒冷之气的侵袭。
若是精通冰雪之术，可以根据生物残留的热量来寻找他们的痕迹。
可惜我不懂冰雪之术，就只能借助‘玄木青光阵’来探测附近的动静。
此阵颇为费力，但却能清楚的感应到阵法三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以此来寻找敌人。”
古易天骂道：“你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早点说，害我浪费了一大堆口水。”
谭青牛白了古易天一眼，严肃的道：“玄木青光阵乃邪派阵法，十分诡异。非万不得已，我一般不想施展。”
楚文新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这是为了冰原平和，偶尔破例一次，没有人会怪罪你。”
见楚文新这样说，谭青牛不便推迟，吩咐众人各自散开，以便他有足够的空间布阵。
是时，谭青牛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持剑，脚踏罡步，人在雪地上快速走动，口中念念有词。
起初，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有古易天的笑声回荡在风雪里。
然片刻过去，谭青牛身上涌现出大量的暗绿色光芒，在他的施法催动之下，迅速笼罩在附近的雪地上，逐渐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由光芒组成的阵势。
细看，那阵势乃七角菱形，对角之间有光芒流动，组成交错密布的光网，在阵法中心交汇于一点，正迅速的吸纳四周的灵气，逐渐壮大起来，形成一颗通体绿光幽幽的大树。
此树十分诡异，树干部分有凸起的经脉，正时刻起伏，源源不断的吸纳邪气，以维持它的稳定。
树根位置，最为神奇，万千根须伸缩摆动，轻易就托起整棵大树，朝一旁移去。
看着这一景象，冯云、夏建国、楚文新三人满脸惊异，古易天更是夸张，大叫道：“乖乖不得了，你这是布阵，还是请妖啊？我怎么看这玩意都像是个树妖。”
谭青牛脸色严峻，双手扣诀施法，沉声道：“玄木者——妖也。
此阵之所以邪魅，就是因为它请出来一尊树妖，借助树妖根须的渗透力，来找寻附近的生灵。
现在，我不能过于分心，得控制住它向前移去，你们跟着我就行。”
楚文新忙道：“你别管我们，小心控制住那树妖就行了。”
古易天怪叫道：“真是丢人。我们堂堂天下第一正派，找个人竟然还要依赖树妖，说出去都笑死人。”
楚文新喝道：“好了，不要说笑，专心留意四周的动静。”
冯云与夏建国脸色怪异，想笑又觉得不妥，只能强忍笑意，跟在谭青牛身后，时不时观察一下四周的动静。
一路前行，树妖的速度十分惊人，宛如脱缰的野马，径直朝着一个方向前去。
谭青牛察觉到不对劲，大声道：“大家跟紧，树妖发现了生人的气息。”
楚文新四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迅速越过树妖头顶，目光巡视着前方的景色。
很快，树妖带着五人来到一处冰谷内，随即就停止了前进。
吩咐谭青牛收起阵势，楚文新打量着眼前的环境，这是一个数里大小的冰谷，在冰原上毫无特色。
环顾四野，楚文新没有发现任何身影，于是把目光移到冯云身上，询问道：“你觉得如何？”
冯云笑得有些邪魅的道：“既然主人家不肯招呼我们，那我们只得热情一点。”
言罢，冯云一闪而出，来到正前方的冰岩下，挥手就是一掌。
刹时，掌力劈实，地动山摇，整块的坚冰瞬间碎裂，从中飞出一道身影。
弹身而起，楚文新拦下那道身影，淡然道：“我们刚来你就走，这岂不显得怠慢客人。”
应天邪双眼微眯，凝视着楚文新，冷然道：“你们既然喜欢这，那我就让给你们。”
夏建国飞身而起，堵在应天邪身后，冷漠道：“我们的目的是找你，并非看中这里。”
一句话时间，冯云、古易天、谭青牛以围成一圈，将应天邪困在中间。
应天邪面无表情，淡漠的看着身外五人，问道：“几位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冯云凝视着应天邪，冷冷道：“小子，你很镇定。只不知能维持到何时？”
谭青牛打量着应天邪，被他腰间的那串骨链深深吸引。
“应天邪，你腰间之物从何而来？”
谭青牛的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也让应天邪平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异色，脱口道：“你认得此物？”
谭青牛留意着应天邪的神情，反问道：“你觉得我认识此物的可能性有几层？”
应天邪眼神微变，沉吟道：“你在试探我？”
谭青牛笑道：“是在试探你，目的是了解你的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应天邪冷笑道：“应该不止这些吧？”
谭青牛心神一震，暗道应天邪厉害，嘴上却道：“你觉得还有那些呢？”
应天邪哼道：“我告诉你，岂不就上你的当了。”
谭青牛有些不悦，反驳道：“你以为守口如瓶，我就不知道那腰间那骨链的来历？”
应天邪神色一震，随即就恢复了平静，淡漠道：“你既然知道，何必还浪费精力？”
古易天听到这里，明白谭青牛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岔开话题道：“你的来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来此的目的。”
应天邪淡漠道：“是吗？我洗耳恭听。”
古易天笑道：“我们想请你前去腾龙谷做客，你是不是感到很荣幸？”
应天邪眼神一冷，哼道：“岂止荣幸，简直就是受宠若惊。”
古易天叫道：“真的？那正好，我们也省去一番口舌，请吧。”
摆出一副邀请的姿态，古易天满脸笑意。
应天邪冷哼一声，问道：“你们请我前往腾龙谷，是奉命行事，还是自己的意思？”

第五十一章 绿魂剑诀
夏建国道：“这有区别吗？”
应天邪道：“自然有区别。”
冯云道：“那你去还是不去？”
应天邪道：“那要视情况而定。
若是我心情好，陪你们走一趟也没有关系。
若是我心情不好，谁请我也不去。”
楚文新沉声道：“你说这话是表示拒绝了？”
应天邪道：“你觉得呢？”
楚文新道：“故人云，先礼后兵。你既然不肯去，大家多说也无益。出手吧。”
应天邪看了看五人，阴森道：“你们不后悔？”
冯云哼道：“就凭你，还没有说那句话的资格。”
残酷一笑，应天邪道：“好，这是你们自己找上门，非我有意所为。来吧，让我见识一下天邪宗与除魔联盟的实力，看一看你们是否有能力阻止这场冰原浩劫。”
夏建国身体前移，冷漠道：“我来会会你，看你可有狂妄的资格。”
应天邪看着他，奇异的笑了笑，点头道：“勇气可嘉，只是实力稍差。”
夏建国道：“谁强谁弱，要比过才知道。出手吧。”
应天邪看了四周一眼，见楚文新、冯云四人自动散开，不由晃了晃手中的短剑，淡然道：“第一招让你先来，免得说我不给你机会。”
夏建国微怒，但却不曾表露，身体一闪而至，如鬼影附体，出现在应天邪左侧三尺外。
奇异一笑，应天邪手中短剑回旋，亮丽的剑芒一闪而现，正好迎上了夏建国快速的一掌。
刹时，掌剑相触，一沾而走。
夏建国展开快捷凌厉的身法，配合上乘掌法，围绕在应天邪四周展开快攻。
明白夏建国的意图，应天邪从容不迫，一把短剑翻飞转动，一次次瓦解夏建国的进攻。
四周，观战的四人脸色沉默，分析着交战双方的实力，与可能出现在结果。
目前，夏建国与应天邪之间只是试探性的交锋。
夏建国选择快攻，是希望能找出应天邪的薄弱之处。
然而应天邪剑术不错，淡定从容，整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令夏建国与观战四人看他不透。
眨眼，数十招过去，夏建国一无所获，顿时停身退后。
应天邪笑容依旧，邪魅的道：“试探了一番，可有什么收获？”
夏建国冷哼道：“刚刚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式交锋，你睁眼看清楚。”
楚字一落，夏建国纵身而上，其惊人的速度宛如鬼魅，夹着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就笼罩在应天邪四周。
这一刻，夏建国施展出了寒冰法诀，配合天风翔云身法，在应天邪身外形成一个冰凝空间，以限制应天邪的活动。
笑容一冷，应天邪右臂挥动，密集的剑芒呼啸刺耳，如一团变幻不定的云霞，在四周来回移动，阻止了夏建国的进攻。
随后，应天邪身体收缩成一团，周身泛着暗绿色的光芒，以身体为武器，在交战区域横冲直撞，气焰嚣张。
夏建国低声咆哮，双手掌心冰芒闪亮，挥舞之际寒气汇聚，形成一个大范围朝内收紧的寒冰结界，与应天邪的反击之力频频相撞。
二者间起伏跌宕，僵持不下。
注视着战况，古易天惊异道：“牛鼻子你瞧，那家伙可不简单。”
谭青牛脸色阴沉，语气凝重的道：“这应天邪很神秘，我估计他一直隐藏了大部分实力。我们眼下看到的可能只是他一小部分实力的表现。”
楚文新微惊，问道：“青牛，你何以如此推断？”
谭青牛看了楚文新一眼，沉声道：“应天邪腰间的那串骨链来历不凡，很像魔门失传已久的一样魔器。若我猜测不假，这应天邪多半……”
“轰隆隆……”
一震巨响，打断了谭青牛的话。
交战的二人力量相撞，顿时产生爆炸，一举将夏建国弹开。
翻身旋转，夏建国化解了爆炸之力，身体去而复返，宛如陀螺般飞速而至，交错的双掌气势惊人，牢牢锁定在应天邪身上。
轻咦一声，应天邪手中短剑一颤，一股刺耳的剑啸破空四散，夹着锐利的剑风，宛如脑海蛟龙，瞬间糅合成一道璀璨的暗绿色光柱，迎上了夏建国这快捷惊人的一击。
届时，强大的冲击力交汇一点互不相让，眨眼就激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型光球，将夏建国与应天邪笼罩。
外围，冯云、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脸色大变，纷纷朝后退去，远远地观看。
突然，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巨大的光球猛然破碎，夹着毁灭的风暴，席卷整个冰谷。
交战中，夏建国闷哼一声，从爆炸中弹出，周身光芒混乱，英俊的脸上血色苍白，眼神暗淡。
应天邪没有出现，他被爆炸的烟雾笼罩，让人无法看到他的情况。
爆炸持续了一段时间，随即被狂风吹散。
交战中心露出了应天邪的身影，他正含笑而立，看不出丝毫异样，这让夏建国与楚文新等人大感意外。
飞身而起，受伤的夏建国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情，整个人光芒闪耀，一股深深的执念从他身上展现出来。
冯云对此有些不安，本想叫住师弟，可他知道夏建国的性格外柔内刚，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放弃。
应天邪眼神微变，冷笑道：“适可而止，莫要欺人太甚。”
夏建国沉声道：“接下我这一招再讲。”
身影一晃，夏建国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最后一刻，夏建国施展出了天幻邪云，融合四派法诀，有心要与应天一决高下。
察觉到夏建国气势惊人，应天邪不敢怠慢，握剑的右手猛然高举，周身光芒猛然汇聚，形成一道直射九天的绿色剑柱，长度瞬间突破数百丈。
看到这一剑，楚文新脸色惊变，大叫道：“不好，这是绿魂剑诀，霸道异常。”
谭青牛闻言，脱口道：“追命绿魂剑，这是当年魂剑门三大绝技之一。”
就在两人惊叹之际，夏建国融合四派法诀的一击已经形成，半空中出现了金佛、三清、圣人、魔王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应天邪飞去。
与此同时，应天邪高举的右臂微微一晃，凝聚如柱的剑芒猛然一颤，发出万千光剑，朝四方散开。
那一刹那，飞散的剑芒瞬间光华，形成一股铺天盖地的绿色光波，带着侵蚀万物的力量，所到之处无物不灭，完全被绿芒所同化。
这是一股难以描述的诡异力量，它有着极其凶狠的侵蚀性，在应天邪的催动下，眨眼就与夏建国的天幻邪云相遇，双方发生激烈摩擦与碰撞。
由于力量的强大，侵蚀与同化速度极快。
夏建国的四诀合一，瞬间就被其分化瓦解，儒家的浩然之气最先消失，接着是道家的玄灵之气，佛家的慈悲之力，最后才是属性相近的魔门之力。
这过程持续了片刻，绿色的光波便完全占领的附近的区域。
是时，夏建国置身不利环境，眼看就要受到绿色光波侵袭，冯云与楚文新适时出手，震碎了一个缺口，让夏建国逃过一劫。
应天邪冷笑一声，并未追击，反而收回攻势，整个人悬浮半空，周身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残酷的看着五人。
谭青牛凝视着应天邪，质问道：“魂剑门当年被天剑客所灭，你的绿魂剑诀从何习得？”
应天邪眼神凌厉，冷酷道：“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都不长命。你是想做个老不死，还是想做个短命鬼？”
谭青牛心神一震，避开应天邪那可怕的眼神，沉声道：“否认只会令人质疑，你即便不承认，也摆脱不了你会绿魂剑诀的事实。”
应天邪冷笑道：“我不用否认，只需要杀光你们就行。”
言罢，应天邪四周旋风突起，宛如一条青龙，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四散，化为绿色的光波，朝五人攻去。
谭青牛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务必设下防御结界，阻隔那股绿光沾身。”
古易天骂道：“你这个阴险小人，看我烧光你身上的狗皮。”
双手伸展，烈火突现。
古易天施展出浩然天罡，以纯阳之火焚烧绿光，很快就取得了成效。
只是古易天修为尚浅，仅仅到达不灭境界，根本无法与应天邪相比，所以虎头蛇尾，不一会儿就被绿光压制下来。
冯云催动天幻邪云，模拟出魔门法诀以邪制邪，牵制住了应天邪大半精力。这就使得楚文新的进攻较为顺利，一把玉剑翻飞如龙，大有傲视云霄的气势。
作为除魔联盟的高手，司徒晨风的师弟，楚文新在修为上虽然不如师兄那般深厚，可他修炼的“玉剑七绝”却颇为神妙。

第五十二章 真是实力
谭青牛出自云雾峰归无道长门下，二十年修炼进展虽然不快，但胸中所学颇为广泛，对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都有相当的了解。
此时，面对应天邪的绿魂剑诀，谭青牛施展出了道门归灵派的归灵术，身体凌空旋转，在方圆五丈区域内，形成一个不大的漩涡，源源不断的吞噬着应天邪的绿魂光波。
归灵派乃道教分支的一个小派，多年前已经不存在。
其归灵术不过是一种凝聚天地灵气，以便增强修为的小法术，可谭青牛却以此来干扰应天邪的施法，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
夏建国满心惊讶，对于应天邪的实力大感意外。
见四人已经开始攻击，他也毫不迟疑，迅速加入战局。
以一敌五，应天邪神情凝重，手中短剑翻飞急射，密集的绿色剑芒层层扩散，笼罩着方圆数十丈空间。
其间，应天邪身法矫健，数次避开楚文新的纠缠，出现在古易天身边，打算先杀掉他。
谁想古易天十分警惕，每次都巧妙避过，这让应天邪无功而返。
眼珠一转，应天邪转移目标，一剑震退楚文新，出现在谭青牛上方。
是时，冯云与夏建国急速冲上，师兄弟两人联手施法，其璀璨的金光立时压下了四周的绿光，形成一个佛光罩，将应天邪困在里面。
古易天见此，身体一闪而至，头下脚上身体旋转，双手掌心红光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应天邪的头部。
楚文新身体较远，来不及加入，只得蓄势待发，留意着交战的动态。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应天邪残酷一笑，手中短剑下劈，划开冯云与夏建国布下的佛光罩，身体顺势而下，射入了谭青牛那旋转的漩涡中央。
是时，古易天全力的一击正好落下，其浩然正气注入漩涡之内，虽然不曾击中应天邪，却引起了激烈震荡，致使运转的漩涡猛然一颤，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下。
应天邪进入漩涡之后，立马就感应到了谭青牛的所在，手中短剑挥动，锐利的剑气瞬间四散，与漩涡之力，以及古易天发出的浩然正气撞在一块，当即产生剧烈爆炸。
轰隆隆一震巨响，闪电呼啸，光芒四下，扩散的气流夹着惨叫，浓黑的迷雾淹没交战的真相。
天空，雪花落下，冰谷中狂风呼啸。
就在浓雾散开之际，数道诡异的绿光激射八方，带着闷哼之声，夹着四道身影，朝周围散开。
楚文新觉察到不妙，大喝声中一剑挥出，锐利的剑气震碎了迷雾，露出了交战的情况。
场中，应天邪持剑而立，满脸冷笑，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全身，给人一种邪魅到了极点的印象。
脚下，谭青牛躺在雪地上，脸上神色苍白，周身鲜血淋漓，看样子受了重伤。
数丈外，冯云神情冷酷，左臂流血，夏建国一脸震怒，胸前衣服裂开。
古易天神色疲倦，嘴角挂血，眼中满是惊骇。
看到这一景象，楚文新脸色阴沉，严肃道：“想不到你隐藏实力的本事，比很多人都强。”
应天邪笑道：“世人都喜欢弱者，不喜欢别人比自己强。我这样做正好满足了你们虚伪的心理，这不是很好吗？”
楚文新气恼，哼道：“自古奸险小人皆是这样，你用不着嚣张。现在，就让我来领教一下，看你的绿魂剑诀到底有多厉害。”
玉剑一颤，剑啸弥天，透明的剑芒前仆后继，直射应天邪胸前。
阴森一笑，应天邪周身光芒暴涨，绿色的光波起伏不定，在扩撒的同时，逐渐转变成暗褐色，给人一种血腥的味道。
“来吧，让你见识一下，失传三百年的绿魂剑诀到底是什么模样。”
大喝声中，应天邪右臂高扬，手中短剑弹跳震动，发出刺耳惊魂的厉啸，夹着翠绿色的光华瞬间直射九天，形成一道通天光柱，将整个天空都染绿了。
那一刻，天旋地摇，时空动荡，呼啸的狂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应天邪四周形成一团暗绿色的光云，宛如一只绿色妖怪，不时发出恐怖的咆哮。
这等气势世间难找，楚文新当即脸色大变，一边全力催动法诀，使其手中的玉剑金光四散，一边大吼道：“应天邪，你到底是谁，来自何方？”
狂声大笑，应天邪道：“我自然来自魂剑门，只不过我另有一个身份，可惜你们不会再有机会知道。”
一剑挥下，天旋地晃。
那号称魂剑门两大绝技之一的绿魂剑，夹着天地至煞之气，以无坚不摧的霸气，朝着楚文新当头劈下。
注视着这一剑，楚文新发现自己无处可逃，所有的退路都被应天邪封死，除了硬拼他别无他法。
仰天长啸，楚文新周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手紧握长剑，夹毕生之力一剑挥出，没有任何花样。
四周，冯云与夏建国被应天邪散发出来的气势逼得不住摇晃，在对抗了片刻后，最终无奈后退，选择了避让。
古易天飞落地面，抱着重伤的谭青牛迅速飞出，停在百丈之外，凝视着双方的交战。
刹时，剑与剑相撞，不同的剑诀含着不同的力量。
楚文新修为不凡，处在不灭境界的最后阶段，与归仙境界只是一线之隔。
可他全力的一剑，却被应天邪毫无悬念的压下，当场将其轰入地底，将整个冰谷都夷为平地。
这一结果令人意外，应天邪的强大来得太过突然，让人简直无法想象。
“楚兄！楚大侠！”
惊呼从四周传来，冯云、夏建国、古易天纷纷大吼，对于交战的结果感到无比惊讶。
片刻，地面飞溅的冰雪渐渐停下，露出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深坑，看着冯云三人脸色惊骇，隐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应天邪持剑悬空，神情冷傲，一战之后，与先前的他判若两人，性格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目光一转，应天邪道：“放心，他还没有死。不过那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古易天骂道：“放屁，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
冯云凝视着应天邪，质问道：“绿魂剑虽然凌厉，可似乎还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到底你师承何人，会有如此惊人的修为？”
应天邪笑道：“当年的魂剑门仅凭绿魂剑诀就名扬天下，可见这剑诀自有玄妙。
只可惜当时魂剑门没有找到相应的内功心法，以至于毁在了天剑客手上。
如今，我有与之匹配的心法，绿魂剑诀自然威力暴涨。”
冯云将信将疑，试探道：“恐怕你所依仗的，不仅仅是绿魂剑诀吧。”
应天邪冷笑道：“想知道答案很简单，到地府去问阎王。”
话落，应天邪右手五指一松，短剑凌空，震耳的剑吟夹着万千剑芒，宛如一朵绿云，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
冯云脸色一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缠住他，你们先走。”
夏建国飞身前扑，正色道：“共同进退，从不放弃。”
古易天略显迟疑，看了一眼怀中的谭青牛，正想说点什么，地面那深坑之中就传来一震怒啸，随即楚文新飞射而出，周身怒气飞扬。
双手大张，应天邪控制着头顶的短剑，使其发出源源不断的绿色光剑，如变幻的云霞，似海上的波浪，起伏随心伸缩随意，锁定了冯云、夏建国与楚文新。
由于知道应天邪厉害，冯云、夏建国迅速联手，两人身体重叠，由冯云施法，夏建国将全身真元输入冯云体内，融合二人毕生之力，施展出天幻邪云。
刹时，冯云身上金光璀璨，其浩瀚之力无边无际，幻化成数不尽的金刚罗汉，夹着无上威严，迎上了应天邪发出的邪恶之气。
楚文新冲天而上，双手高举，掌心青光浮动，滚滚真元激射九天，在云端之上形成一道青霞，演化为一头飞鸟，夹着惊人的速度疾驰而下，在临近应天邪的头顶之际，化为了一道光剑，配合冯云与夏建国，展开了至强的一击。
邪魅一笑，应天邪道：“来吧，该结束了。”
双手挥动，剑诀转变，应天邪施展出绿魂剑诀中最为霸道的“魂剑震尘”，打算一招将敌人毁灭掉。
其时，应天邪头上的短剑瞬间发亮，随即一分为五，形成一个旋转的伞状形剑体，一边吸纳四周的绿色光芒，一边朝四周散开。
当五把光剑张开的角度到达一定程度时，应天邪突然大喝一声，周身绿光十倍爆发，致使那散开的光剑猛然收紧，产生了一股强大的震动力，瞬间便淹没了附近的区域。
同时，融合为一的光剑飞射而起，宛如有意识一般，自动的层层分散，发出万千剑芒，如暴雨倾盆，迎上了冯云与楚文新的攻势。

第五十三章 形势逆转
一切，看似简单，实则复杂。
三方的攻击交汇融合，三种不同的力量彼此碰撞，瞬间就激化扩散，从交汇点开始朝外蔓延，形成一个融合了金、青、红、绿四色光芒，状态极不稳定的光球，正处于持续膨胀阶段。
数十丈外，古易天脸色阴霾，抱着谭青牛再次后退，眼神中充满了不安。
光球内，冯云与夏建国身体发颤，二人咬牙切齿全力硬撑，可形势却极其不乐观。
楚文新位于光球之外，双手控制着长剑，英俊的脸上肌肉颤抖，嘴角鲜血不断。
很显然，这一次交战，他已然竭尽全力，可依旧无法稳住局面。
应天邪脸色阴沉，催动着短剑，周身绿光急速波动，看样子也很辛苦，但其强横的修为，却使得他从容坦然。
眨眼，光球承受不住三者的施压，发生了爆炸。
其骇人听闻爆破力，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宛如地狱的恶鬼，摧残着附近的空间。
爆炸中，楚文新被弹上云端，手中玉剑碎裂，全身经脉错乱，当场身负重伤。
冯云距离较近情况更糟，他不但承受了自身的反噬之力，还处于应天邪的正前方，因而爆炸之时首当其冲，被当场摧毁了肉身，差一点连元神都死掉。
夏建国因为冯云的阻挡，伤害较小，被冲出数百丈，全身经脉堵塞，以无力反抗。
应天邪身体一晃，毁灭的爆炸他也不曾幸免，但却因为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使他化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只是伤了一些内伤，对他并无很大影响。
如此，一战之后，形势明了。
楚文新、夏建国重伤，冯云肉身被灭，元神受创，就剩下古易天抱着谭青牛，愣愣的发呆。
邪魅一笑，应天邪道：“各位，现在换成阎王请你们去做客了，不知道各位有何感想？”
古易天闻言惊醒，看了一眼飘落的楚文新，当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他重伤的身体拉到身旁。
低头，古易天看了一眼谭青牛，喝道：“牛鼻子，别赖着不动，你带着楚大哥他们马上离去，我去缠住他。”
谭青牛翻身而起，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息，身体以恢复了几分，当下提醒道：“臭书生，你去只会送死，还是我去，你带他们离开。”
应天邪笑道：“不用争了，你们今天谁也走不掉，还是一块吧。”
说完周身绿光一闪，一个巨型结界突然出现，将所有人全部笼罩在里面。
如此，想逃是不可能了，唯有拼死反抗。
夏建国有些感伤，出发之前他还意气风发，想着在冰原干一番大事，好为天邪宗争光。
谁想这才一个时辰不到，情况就变成这样，这如何不让他失望。
冯云漂浮在夏建国身旁，低声道：“师弟，振作点。稍后有机会我就掩护你离开。”
夏建国摇头道：“不，师兄，我要与你在一块。”
冯云喝道：“听话，你一有机会就立马离去，赶回去找师父，告诉他这里发生的情况。”
“来吧，不要悲伤，没什么痛苦，眨眼就过了。”
冷酷的声音从应天邪口中传来，只见他双手高举，周身绿光旋动，诡异的气流产生了极大的吸力，拉着五人的身体迅速朝中间靠近。
同时，那巨型结界也随之缩小，使得内部压力猛增，牢牢的束缚住了五人的身体，除古易天与谭青牛外，其余三人根本动弹不了。
感受到死亡的味道，古易天破口大骂，满心的愤怒化为了仇恨，使得他全身红光如火，汇聚了大量躁动不安的烈火真元，随时可能发生爆炸。
谭青牛扣诀施法，周身幽光闪耀，极力想要摆脱应天邪施加的空间气场，可惜却因为修为的差距而一直无法如愿。
这一来，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五人头上。
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看着那张英俊邪魅的笑脸，一股无法抗衡的悲哀，使得五人有了一种某名的忧伤。
应天邪得意大笑，看着临近的五人，一种毁灭的快感笼罩在他的身上。
这一天，他变化极大，某种邪恶的力量一直左右着他，使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正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此前，应天邪现身冰原时，外表看似冷傲，实则内心极为谨慎，一直小心的隐藏实力，使得很多高手都被他的外表蒙蔽了。
如今，因为楚文新五人的来到，他无形中发生了转变，变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时间，眨眼过去了。
结界中，极力挣扎的五人已临近应天邪三丈区域，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是时，古易天怒吼咆哮，身体瞬间光华，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应天邪的胸膛。
谭青牛全力施法，在挣扎不掉的情况下，明知不可为，却也发出了凌厉一招。
应天邪满脸邪笑，右手五指一收，悬浮头顶的短剑自动飞回，随手就是一剑，迎上了古易天的反抗。
那一剑绿光浮动，剑气暴涨，瞬间就撞上了赤红的光箭，绿、红之色此起彼伏，僵持了一刻便发生爆炸。
届时，惨叫刺耳，狂风呼啸。
古易天被一剑重创，身体反射而去，撞在了收紧的结界上，再次加重了他的伤。
谭青牛的一击稍后而发，可由于有伤在身，威力不大，轻易就被应天邪化解掉。
如此，反抗失败，等待着五人的便是死亡。
那一刻，应天邪哈哈大笑，满心的邪恶从笑声中传开，似乎又一个恶魔，在这是诞生了。
风，轻轻呼啸，雪花落下。
像是一种哀悼，在为楚文新五人歌唱。
这一刻，五人走上绝道，他们无力反抗。
最终的命运，真的就从此画上句话？
人生的遭遇，很多时候无法预料。
就拿江清雪来讲，她从易园来到冰原，一路上诸事顺利，可眼下却发生了变化，陷入了绝望。
一早，她带着陈风、郭建陪同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鹿遗风、莫言、薛峰三人离开腾龙谷，追查那些隐藏暗处，图谋不轨之人的动向，在经过一番找寻后，在距离腾龙谷百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发现了情况。
当时，姬雪妮感应到了一股微弱气息，七人便停下寻找，结果一道微光从冰雪中射出，七人当即紧追不舍，在冰雪上疾驰飞跃。
其间，易园门下陈风因为粗通阴阳之术，认出那股气息乃是飘零客，这让众人大为振奋，打算趁着飘零客元神受损之际，将其拿下。
如此，七人一路追赶，不多时便飞出了数十里外。
然而飘零客虽因昨日与季华杰一战，肉身毁灭元神重创，但他毕竟修为不凡，加之元神之体十分容易隐藏，在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摆脱了七人的纠缠。
这样，七人白跑一趟，于心不甘，于是分成两组，在附近寻找。
易园这边，江清雪带着陈风、郭建负责西北方向，三人追寻了好一阵也没有发现。
于是乎，三人原路折返，打算看一看离恨天宫那边有没有情况。
原本，离恨天宫的四人负责寻找东南方向，谁想江清雪三人折返之后，找遍了方圆二十里内，却也没有找到四人的踪迹，这让江清雪三人顿心生不妙。
“师姐，我看他们多半发现了飘零客的情况，我们不妨扩撒范围再找一找。”
第一个开口的是郭建，他主张继续找。
陈风道：“找是肯定要找，但这方向的判断很重要。
一般而言，他们要是发现情况，应该会设法通知我们，避免我们浪费精力。
可如今的情况却并非这样，我担心他们发现的不是飘零客，而是遇上强敌了。”
江清雪闻言一惊，沉吟道：“陈风的推断有几分道理，我们得尽早找到他们。至于从何处下手，这就需要陈风施法探测一下。”

第五十四章 情况不妙
闻言，陈风二话不讲，立马盘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双手扣诀胸前，身体缓缓旋转，整个人神情庄严。
很快，陈风身上泛起了青光，并越来越强，不一会儿就形成青雾，在他身外的雪地上凝聚成一个动态的八卦，轻轻托起他的身体，使其旋转。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旋转的陈风就突然停下，面朝西南方向。
伸手，陈风指着前方，严肃道：“他们就在前面。”
郭建质疑道：“你不会搞错吧？”
陈风不悦道：“你信不过我，难道师父传授的法诀你也信不过吗？”
郭建干笑两声，不再多话。
江清雪看了一眼前方，轻喝声中御剑飞出，整个人体态轻盈，带着两位师弟朝西南方向去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江清雪感应到前方有气流波动，当即轻啸一声，加速前进。
陈风与郭建连忙跟上，二人都隐约有种不安，似乎等下会发生危险。
数里距离，眨眼即到。眼前的一幕，让江清雪、陈风、郭建大感惊讶。
这是一处雪谷，地理位置十分平常。
姬雪妮翻飞纵射，手中剑光闪耀，正处在狂攻的状态，口中怒吼咆哮。
莫言脸色苍白，神情怒狂，挥舞的双臂鲜血刺目，周身多处受伤。
薛峰双臂折断，双腿挂彩，正艰难的在狭小的空间内回旋躲避，形势不容乐观。
鹿遗风情况不妙，肉身早已不见，仅余下元神还在顽强抵抗。
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到底是什么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创离恨天宫四大高手呢？
思索着，江清雪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锁定在那赤红光界内的人影身上，那是一个中年男子，大约四十七八岁，刚毅的脸上有着一双幽蓝色的眼睛，右手握着一柄丈长的古战刀。
如此模样，江清雪三人初次遇上，但他们却并不陌生，因为这就是冰原三派一心想要铲除的雪隐狂刀。
原本，三派高手组成六人小组，专门针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谁想却让离恨天宫的四人给遇上。
来不及多想，江清雪下令道：“陈风听命，你速速返回腾龙谷求救，郭建负责救下薛峰，然后马上离开。”
陈风问道：“师姐，你呢？”
江清雪严肃道：“我要设法协助离恨天宫的高手，希望能稳住情况。这雪隐狂刀看样子极为霸道，我们这里没人是他的对手，所以陈风务必全速赶回，迟了就来不及了。快走。”
陈风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不敢停留，转身御剑而去，直奔腾龙谷。
待陈风走后，江清雪纵身而下，玉手一挽长剑，密集的剑芒自动分散，形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夹着赤红的光芒朝雪隐狂刀劈下。
郭建飞身而下，自地面靠近目标，临近之际一剑飞出，施展出易园的烈火天罡剑诀，撑起一个赤红的剑罩，出现在薛峰身旁。
是时，雪隐狂刀突然大笑，周身气势激增，那血一样的光芒自动扩散，一举将郭建的烈火天罡剑诀震碎，将他连人剑弹出数丈之外。
薛峰受其影响，惨叫一声被震飞老远，再无力反抗。
战刀一扬，煞气冲霄。雪隐狂刀招式一变，随手一刀便直劈天上。
这样，姬雪妮与莫言松了口气，可飞身而下的江清雪却撞了个正着。
是时，赤红的刀罡绞碎了江清雪的剑芒，夹着浩瀚之力，将及时闪避的江清雪给弹开。
随后，雪隐狂刀右手一转，古战刀顺势而下，刀尖发出三束流光，瞬间就迎风暴涨，形成三道巨型的光刀，朝着姬雪妮、莫言、鹿遗风劈下。
一声巨响，双方遇上。
毁灭的刀罡无坚不摧，当场将姬雪妮震得吐血，将莫言震成重伤。
鹿遗风情况稍好，他的元神之体及时避让，这才免于受伤。
飘身而落，江清雪脸色阴沉，提醒道：“此人实力强悍，我们不能力敌。大家先稳住形势，我们慢慢与他周旋。”
姬雪妮轻咳道：“江姑娘所言有理，可有时候由不得我们自己。当双方的差距超过一定程度，技巧与战略就失去了意义。”
莫言沉声道：“既然遇上，不管结局怎样，我们都要顽抗到底，决不能让他看扁了。”
鹿遗风来到莫言身旁，劝道：“莫要鲁莽，能走就走，活着才有希望。”
雪隐狂刀狂笑道：“用不着商量，你们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还是乖乖认命吧。”
江清雪道：“雪隐狂刀，你既然自负不凡，为何不敢前往腾龙谷，与三派高手光明正大的一战，而去做这等以大欺小的事情？”
看了江清雪一眼，雪隐狂刀哼道：“小丫头很聪明啊，可惜我也不傻。
我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又岂会上你的当。
来吧，我给你们每人一招的机会，让你们在死前炫耀一下，看谁有本事能接得下我一招。”
话落，雪隐狂刀气势外放，在雪谷四周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众人全部困在里面。
江清雪脸色凝重，看了看一行人的情况，传音对姬雪妮道：“前辈，我已派师弟回腾龙谷求救，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拖延时间。
现在，雪隐狂刀既然提出一人一招的条件，那我们就要好好利用，不要错失了机会。”
姬雪妮闻言，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苦涩道：“一人一招，还不等于是一个一个去送死。
以他的实力，我们不管是谁，都难以接下他必杀的一招。
如此一个个上，还不如大家一起联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保住一部分人趁机逃离。”
江清雪沉默了，姬雪妮的语气虽然有些沮丧，可她说的却是事实。雪隐狂刀真要想杀人，自己这些人根本阻止不了。
与其被他操控得有如玩偶一样，还不如轰轰烈烈的一战，即便死了也可以自豪。
想到这，江清雪放弃了最初的打算，传音对姬雪妮道：“我们换种方式，由我们几个先分散雪隐狂刀的注意力，然后我师弟趁机设法带薛峰离去。”
姬雪妮想了想，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安排一下。”
江清雪微微颔首，传音吩咐郭建救人。
姬雪妮则把计划告诉了莫言与鹿遗风两人。
安排完毕后，姬雪妮、江清雪、莫言、鹿遗风四人飞身而起，彼此形成一个圆环，围绕在雪隐狂刀身外，开始蓄势准备。
见状，雪隐狂刀不屑的道：“看样子你们还不死心，那我就让你们认清现实。”
言罢，雪隐狂刀右手一挥，古战刀嗡嗡作响，震魂裂魄的音杀刀啸卷起层层光浪，出现在封闭的结界之内，给人一种头痛欲裂，泰山压顶的感觉。
这种变化，在雪隐狂刀而言，可谓微不足道。
但反应在其他人身上，那就是一场灾难。
至少薛峰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至于其余五人，虽然全力防御，受到的影响稍小，可对于雪隐狂刀的强横，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在这里，姬雪妮的修为最强，已进入归仙中期，比起归仙初期的江清雪与莫言来讲，那至少强大了一个层次。
以她亲身感受而言，眼前的雪隐狂刀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耗子见了猫一样。
如此鲜明的差距，众人要说不怕，那是违心之论。
可面对生死，谁又愿意轻言放弃？
如此，沉默代替了言语，姬雪妮四人默然不动，无声的抗拒。
郭建守在薛峰身旁，全力撑开防御结界，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半空，心中思索着该如何离去。
此时此刻，雪花无语，寒风唯寂。
一场即将爆发的生死大战，淹没了所有声音。
当时间来临，避无可避，双方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沉默，令人压抑，无声，令人恐惧。
当紧张的气氛到达一定层次，强势的一方即便不出手，也同样能逼死弱势的一方。
时间像是一把刀，就架在弱者的脖子上，慢慢的朝肌肤贴近，逼得人心头发狂。
此时，半空的四人，心紧如弦，实力稍弱的鹿遗风最先沉不住，大喝一声，朝雪隐狂刀攻去。
见此，姬雪妮与莫言大惊，双双发动攻击，希望能分散雪隐狂刀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专心针对某一人。
那样大家的形势会稍好一些。
江清雪心头叹息，她并非离恨天宫之人，不便责怪鹿遗风的举动，只得挥剑进攻，从她的角度进行干扰与突破。
面对四人的攻击，雪隐狂刀神色淡漠，他清楚的知道鹿遗风最弱，因此毫不犹豫，手中古战刀顺势一转，赤红的刀罡一分为六，前四后二交错发出，目标鹿遗风。

第五十五章 莫言战死
由于承受某大的压力，鹿遗风被逼出手。
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冷静，因此也忘记了双方的差距，瞬间便化为一道光箭，直射雪隐狂刀的胸口。
如此，雪隐狂刀战刀挥动，无坚不摧的刀罡正好迎上鹿遗风的一击，双方瞬间激化，其可怕的爆炸力，将稍迟一步的其余三人的攻击全部震落。
半声惨叫划破长空，鹿遗风先后两次被雪隐狂刀的刀罡击中，元神支离破碎，眨眼便化为了虚无。
外围，姬雪妮与莫言又惊又怒，两人痛心疾首，却不敢轻举妄动。
江清雪神色悲痛，喝道：“雪隐狂刀，你如此狠毒，早晚有一天你会自食恶果。”
雪隐狂刀不在意的道：“人无不死，将来的事情你用不着考虑，因为你活不到那一天了。来吧，时间不早了，从这到腾龙谷然后返回，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江清雪脸色一变，质问道：“你都知道了？”
雪隐狂刀哼道：“你以为能瞒得过我？
你有什么小算盘，我一清二楚。
现在你们既然喜欢沉默，那我就一个个来，反正也要不了多久。”
战刀一舞，霸气横空。
雪隐狂刀说到做到，第一个选择的就是莫言。
姬雪妮见状大惊，提醒道：“莫言小心，不可硬接。”
莫言不语，但心中明白，立时选择了闪躲。
然而雪隐狂刀何许人也，他有心要锁定一个人，又岂容你逃脱。
身体一晃，光影万千，数之不尽的幻影四方而来，围绕在莫言身外，任由他如何闪避也是枉然。
察觉到危险，莫言心情凄凉，似乎有着要死的明悟，口中悲啸一声，全身光芒大盛，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之情瞬间弥漫四周。
姬雪妮感应到这股气息，大声道：“莫言，不要干傻事，我们还有机会。”
轻轻摇头，莫言道：“只要死得其所，那就值得。
现在，就让我来打破这层结界，你们切忌把握机会。”
说话间，莫言全身烈火突现，以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焚烧自己的肉身，以换取强大的力量。
江清雪见此，大声道：“莫大侠，快停手。”
莫言不语，意念坚定，一个劲的催动体内法诀。
雪隐狂刀眼波微动，轻哼道：“不错，你倒是不怕死，竟然施展出元神毁灭之术，打算与我一较高下，我就成全你。”
言罢，雪隐狂刀右臂高举，战刀闪亮，周身赤红发亮，一层层的光波朝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间凝固，气温升高，形成一个烈炎结界，当即将郭建的防御光罩震碎，令他与薛峰陷入了绝地。
江清雪与姬雪妮全力防御，二人修为不凡，暂时还能稳住，不过看情况也是朝不保夕。
莫言怒目圆睁，双手扣诀，周身烈火由赤红转为青紫，肉身迅速焚毁，化为一股源源不断的动力，在他的催动下，抗衡着雪隐狂刀的强霸之气。
然而由于实力的差距，莫言焚毁肉身虽然使其力量大增，可相比目前全力施压的雪隐狂刀，还有很大一段差距。
察觉到这个现实，莫言有些悲切，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众人，在发现薛峰奄奄一息之时，眼中突然有了决定。
那一刻，莫言仰天悲鸣，一生冷漠的他向来颇为自负，可如今面对无法抗衡的强敌，他最终选择了毁灭的途径，决定焚烧自己的元神，以炼魂之术，三倍提升自己的力量，与雪隐狂刀拼死一击。
是时，莫言的肉身已经消失，他发光的元神被烈火环绕，爆发出一股强横惊世的实力。
天地间，在这一次隐约出现了莫名的叹息，像是在悲叹，又似在惋惜。
或许，对于天下而言，莫言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色，可这一刻，在姬雪妮心中，在江清雪心中，他却是一个不惧生死的豪杰。
雪隐狂刀双眼微眯，大喝道：“不错，算得上狠角色，可惜你孤注一掷却改变不了事实。”
挥刀一击，天旋地移。雪隐狂刀盛怒之下，其刚猛的一刀瞬间光华，看似虚无可辨，实际上时空扭曲，天地震颤，眨眼就到了莫言身边。
随着力量的提升，莫言的灵识变得格外敏锐。他清楚的捕捉到了雪隐狂刀的一击，发现自己根本抵挡不足，心里不免叹息。
然而时不我与，莫言来不及考虑，他做出了一个反常的举动，行将毁灭的元神瞬间化为一股光柱，避开了雪隐狂刀的一击，改为直射云天，意在打破雪隐狂刀布下的空间结界。
这一举动出人意料，雪隐狂刀在攻势发动之后，虽然察觉却来不及阻止，当下心念一转，收回了部分真元，改为锁定姬雪妮与江清雪。
如此，只闻一声巨响，结界破碎，璀璨的光柱破云裂天，在冰原上空维持了一会儿，便逐渐消失。
那时，姬雪妮与江清雪双双朝外飞去，可惜雪隐狂刀早有防备，二女虽奋力挣扎，却依旧不曾摆脱他的限制。
如此，江清雪放弃了逃离，传音提醒郭建，让重伤的他强提真元，带着已经昏迷的薛峰朝远处飞去。
雪隐狂刀并不在意，对于两个无足轻重的人物，他根本不关心。
凝视着二女，雪隐狂刀再次设下封闭结界，随即放开两人，自负的道：“就剩下你们了，有什么本事不妨亮一亮，免得之后就没有机会。”
姬雪妮看着江清雪，轻叹道：“连累了你，真是抱歉。”
江清雪苦笑道：“换你是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何必说这些。来吧，既然无法逃避，何不光明正大的一战，以我们的生命来将他推向绝境。”
姬雪妮不解，问道：“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江清雪淡然笑道：“今日一战，我们死在这里。不日之后，易园掌教自会亲临冰原，为我们报仇。”
姬雪妮闻言，点头道：“这话有理。以林掌教的威名，他一旦现身冰原，这雪隐狂刀想活也不容易。”
雪隐狂刀一听，大笑道：“真是天真，你以为易园掌教来了，就能对我构成威胁。”
江清雪哼道：“不要得意，我虽然修为不如你，但易园掌教威名天下，阴阳法诀玄妙绝伦。要收拾你，那是绰绰有余。”
雪隐狂刀不屑道：“就他一个黄毛小子，老夫还不放在眼里。”
江清雪微怒，喝道：“住嘴，休要对本派掌教出口不逊。
我告诉你，不管你有多强，不管你五色天域有多大实力，你们想要入侵人间，就得先问一问我易园。
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休想在人间横行。”
雪隐狂刀哼道：“口气不小，区区一个易园也敢如此狂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毁灭。”
江清雪冷漠道：“得罪易园，你会后悔！”
雪隐狂刀见她如此执意，颇有几分兴趣，问道：“凭什么？”
江清雪严肃道：“就凭两个字。”
雪隐狂刀惊异道：“哪两个字。”
江清雪神情肃穆，一字一句的道：“陆云！”
姬雪妮闻言一惊，脱口道：“七界之神——陆云！”
雪隐狂刀一愣，没有言语，显然他也听过陆云之名。
毕竟在修真界，要说不知道易园，可能有人信，要说有人不知道陆云，那绝对不可能。
见雪隐狂刀不语，江清雪对姬雪妮递了一个眼神，两人纵身而起，抓住雪隐狂刀出神的时机，展开了攻击。
左边，姬雪妮双手握剑高举过顶，周身一红一白的光芒层层环绕，在她的催动下迅速汇聚于头顶的长剑之上，其实发出红白相间的光芒，源源不断的朝天空蔓延。
很快，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眼前，那一闪一闪，一红一白的光柱，含着令人生畏的气息，飞速的朝他劈下。
右边，江清雪飞身而上，双手扣诀，长剑悬浮头顶，一边竖立旋转，一边散发出赤红光芒。
背后，熊熊烈焰无尽燃烧，正以惊人的速度暴涨，只眨眼光阴，就形成一头数百丈的血色凤凰，一边仰天长鸣，一边挥动着翅膀，发出璀璨的火焰。
当气势攀升到至高点，江清雪大喝一声，扣诀胸前的双手猛然高举，一把握住旋转的长剑，狠狠的朝着雪隐狂刀劈下。
那一刻，江清雪身后的血凤凰飞扑而下，在前冲的过程中逐渐转化为一道光剑，目标锁定在雪隐狂刀的头上。
面对二人的攻击，雪隐狂刀冷漠一笑，虽然出手稍晚，可气势恢宏，招式简单。

第五十六章 明珠传讯
仔细看，雪隐狂刀左手背负，右手挥刀，丈长的古战刀猛然一抖，瞬间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随即刀出如风，快如闪电，在顷刻间一连闪动了三百六十次，凝聚出两道血色刀罡，分别迎上了姬雪妮与江清雪的一剑。
三方交战，气势惊天。
两女奋力一搏，竭尽全力，其红白剑柱交相辉映，瞬间就与雪隐狂刀的血色刀罡撞在一起。
届时，两个交汇点相距数尺，强劲可怕的真元迅速累计，眨眼就形成两个光球，彼此融合在一起。
四周，强光刺目，闪电雷鸣，空间震荡，时空扭曲，出现了一幕罕见的毁灭奇景。
这一切眨眼形成，并且变幻不定。
三人的力量属性各异，姬雪妮是冰火双重属性，江清雪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雪隐狂刀来历奇特，虽然不知道他修炼的是何种法诀，但就刀罡的色彩而言，却是刚猛之极。
如此，三方之力交汇一体，瞬间就产生激化反应，导致毁灭性的爆炸，持续的朝外蔓延。
密集的霹雳声宛如九天雷鸣，那飞溅似火的光芒，滚滚流动的烟云，像是瘟疫一般，永不止境的朝外扩散，转眼就笼罩了方圆百丈的区域。
其时，雪隐狂刀布下的封闭结界早已破碎，那滚滚浓烟覆盖的区域内，时空扭曲，闪电不停，正持续的进行着毁灭的攻击。
置身这样的环境，姬雪妮与江清雪全力硬撑，两人不惜一切，拼命的催动真元，试图压下雪隐狂刀的气势，可由于修为的差距，在僵持了片刻后，最后以失败结局。
那一刻，惨叫从二女口中响起，两人双双被弹出数十丈，周身光芒暗淡，全身经脉堵塞，模样狼狈无比。
雪隐狂刀身体一颤，朝后退出十数丈距离，脸上神色苍白，看样子也伤得不轻。
然而相对于两女而言，雪隐狂刀的这点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依旧狂横霸气，控制着整个区域，主导着整个战局。
半空，迷雾在狂风中散去，逐渐露出了交战的结局。
江清雪与姬雪妮落在雪地上，周身鲜血夺目，两张美丽的脸上灰白暗淡，眼中呆滞无光，手中长剑碎裂，已然是重伤无力反击。
雪隐狂刀看到这里，隐隐有些失意，似乎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满意，只因二女的修为还差了很大一截。
寒风吹起，雪地上的两人微微颤抖着身体，意识慢慢回复，扭头看着半空的敌人。
失落一笑，姬雪妮轻声问道：“江姑娘，人生的最后一刻，你可有遗憾在心？”
江清雪扭头看着她，神情迷茫的道：“遗憾？谁能没有呢。”
姬雪妮叹道：“是啊，谁人没有遗憾呢？若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死前完成一个心愿，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
当结局已定，无力抗衡，女人往往会去怀念过去，以此来作为人生最后一刻的记忆。
江清雪有些迟疑，死前的心愿，对她而言，什么才知她最想要的呢？
回忆过去，点点滴滴，无数的人影在她脑海中闪过，就像是一幅画，先是清晰，后是模糊，最后又渐渐清晰，可画的容内却已经有所变异。
当死亡来临，孤独的面对。
江清雪无需再掩饰自己的心，她把内心深处，那个一直徘徊在心底的身影，慢慢的移到了眼前，慢慢的想要把他看清。
姬雪妮注视着江清雪，见她脸上突然出现柔和的微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惋惜的道：“你还年轻，有着过人的美貌，想必最让你放不下的应该是你那位远方的意中人。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你已离去，想来他会很伤心……”
江清雪痴痴的笑了一阵，缓缓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怀着道别之意，在这临死前的一刻，送出了一份隐藏至深的爱意。
雪隐狂刀对这些不感兴趣，见二女喋喋不休，当即大喝道：“天色不早了，我该送你们上路了。告别吧，最后的人世。”
战刀高举，气势凌人，赤红的刀罡夹着一股如山霸气，一边飞速蔓延，一边迅速累计，给人一种死神降临的感觉。
面对这种情形，二女并不在意，既然无力反抗，又何必浪费精力，还不如趁着有限的时光，好好回想一下过往的人生。
遥望天际，思念成疾。
当生命走到极尽，那份不甘与遗憾，化为了一缕相思。
那一刻，江清雪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笑意，隐约间看到了曾经，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姬雪妮淡淡而笑，遗憾在心，她与公羊天纵相爱数百年都无法结合，最终以这种方式分离，是天意弄人，还是本该如此？
赤红的刀罡撼动人心，夹着无坚不摧的霸气，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朝着二女劈去。
起落的瞬间，一切完结，可这真就是最后的结局？
红光临头，将沉思中的江清雪惊醒，她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当即全力大喝：“住手！”
声音其实很轻，不过雪隐狂刀却清晰可闻，他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收起了攻击，饶有兴趣的问道：“最后的一刻，你还有什么遗言不成？”
江清雪看着雪隐狂刀，冷冷道：“不是遗言，而是我突然想与你赌一赌运气。”
雪隐狂刀惊讶道：“赌运气？”
姬雪妮满心不解，轻声道：“江姑娘，你这是……”
江清雪看着她，淡然道：“我想赌一赌，我们会不会死在他手里。”
姬雪妮诧异道：“你还有应对之策？”
雪隐狂刀觉得有趣，问道：“怎么赌？”
江清雪缓缓自怀中取出一粒明珠，一边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明珠之上，一边解释道：“此物名为凤凝血，据说很神异，一旦染血便与滴血之人心意相通，变得坚硬无比。
现在，我们就以此珠赌一赌命运，你若是能一刀劈碎它就算你赢，我二人的性命交给你。
若是你一刀劈不碎它，你就自动离去，今日不可为难我二人。
你可敢与我赌一赌？”
雪隐狂刀哼道：“荒谬，这种小把戏，你当我三岁小孩，会上你的当？”
江清雪哼道：“你不是自负不凡吗？怎么一颗染血的明珠，就吓到你了？”
雪隐狂刀冷笑道：“区区之物我还不放心眼里，我只是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慧。”
江清雪冷笑道：“我若没有几分把握，敢与你赌命？”
雪隐狂刀不屑道：“你那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把戏。”
江清雪讥讽道：“如此说，你是害怕了？”
雪隐狂刀喝道：“胡说，我会怕你？”
江清雪道：“既然不怕，那何妨一试？”
姬雪妮道：“江姑娘算了，估计他心中没底，怕他那把钝刀不利，所以……”
雪隐狂刀怒道：“够了，你们既然不死心，那我就成全你二女。”
说完左手凌空一挥，轻易就将江清雪手上的明珠取到了眼前。
大致看了一眼，雪隐狂刀发现此珠内部血丝密集，看上去有些古怪，但他却毫不在意，当即左手一抛，右手挥刀，一道赤红的刀罡飞斩而下，瞬间就击中明珠。
届时，一声脆响，明珠破碎，淡淡的血雾凝聚成一只三寸大小的红色凤凰，呼啸一声便消失在狂风里。
傲然一笑，雪隐狂刀质问道：“看清楚没有，还有什么不服吗？”
姬雪妮一愣，不解的看着江清雪，发现她隐然有些悲伤，似乎对那颗明珠很不舍。
轻轻摇头，江清雪看着雪隐狂刀，淡然道：“那是故人送我的一样东西，我随身携带已经十多年，从无一刻离身。如今，毁于你手，你必将付出代价才行。”
雪隐狂刀双眼微眯，冷哼道：“你刚才是利用我，以明珠传讯？”
闻言，姬雪妮一愣，随即醒悟，但却有些不解。
此时此刻，生死一瞬，谁还能救得了江清雪？
淡漠一笑，江清雪道：“你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雪隐狂刀冷酷道：“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现在你就受死吧。”
江清雪神色淡定，自信的道：“雪隐狂刀，我敢肯定你今天杀不了我。”
闻言怒笑，雪隐狂刀喝道：“是吗，那你就瞧仔细了。”
右臂一挥，战刀雷鸣。震耳的刀吟夹着赤红如血的光华，瞬间就出现在江清雪头顶。
那一刻，狂风怒嚎，闪电雷鸣。
必杀的一击含着强烈的执念，刀罡未至便已先声夺人，震得江清雪口吐鲜血。
姬雪妮见此，惊呼道：“江姑娘小心……”

第五十七章 瑶光突现
此时的江清雪，在雪隐狂刀刻意的锁定下根本无法闪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危险来临。
然而就在那一刀即将劈中江清雪之际，半空中突然光华一闪，一道人影突现，瞬间就察觉到了眼前的一切。
来不及犹豫，突来之人一闪而逝，刹那便出现在江清雪身前，单手一拳轰出，发出金光的光柱，硬接了雪隐狂刀那必杀的一击。
是时，强光闪电，巨雷震天，可怕的爆炸瞬间蔓延，一举将雪隐狂刀弹飞出去。
地面，气流旋动，大地裂痕，冰雪飞射，烟雾滚滚，形成一个笼罩数百丈空间的迷雾区域。
姬雪妮惨叫一声，被气流弹起，重伤的身体不堪重负，变得更加虚弱。
雪隐狂刀一击无果，还受到了极强的反弹之力，心头大为震怒，隐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爆炸中心，烟雾滚滚，看不见具体情况，但却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波动，夹着无边的怒气，正迅速朝四周散去。
那股气息强盛之极，瞬间就压下了一切，使得雪隐狂刀都感到惊恐无比。
是谁，有如此实力，是谁，会如此生气？
这一点，雪隐狂刀与姬雪妮都很好奇。
风呼呼吹起，迷雾散去。
爆炸中心光芒大盛，一团绚丽的光华时刻闪烁，给人一种神秘感觉。
很快，迷雾散尽，露出了场中的情形。
只见江清雪悬空而立，身下有一头奇异怪兽，长着八只眼睛，正源源不断的输出八色光华，滋润着她重伤的身体。
一旁，一个英俊的白衣青年脸色冷厉，正怒视着半空的雪隐狂刀，隐然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四目相对，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对于英俊青年的实力感到大为震惊，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一闪而至，英俊青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雪隐狂刀一丈外，冷酷的道：“瑶光。报名受死！”
千里之外，瞬间而来。
除了瑶光的八宝有这个能力，便只有少数几个精通瞬间转移之人了。
雪隐狂刀轻呼一声，诧异道：“原来是你。老夫雪隐狂刀。”
瑶光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冷漠道：“出手吧，三招之内，我要你形神俱灭！”
雪隐狂刀大笑道：“好狂妄的小子，吹牛也不看看是谁。”
瑶光眼神一怒，眼中魔芒闪动，一股频率高达瞬息数十万次的精神异力轻易就击中雪隐狂刀，使得他顿时狂叫，双手抱头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痛苦之极。
“你不出手，就让我来。”
身影一晃，瑶光突然临近，右手掌心漆黑如墨，夹着魔域至凶至煞之力，一掌印在雪隐狂刀胸前，当即便腐蚀了他大片肌肉，使得全身衣服瞬间腐化，整个上半身一片漆黑。
“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雪隐狂刀口中响起，他连续两次遭受重创，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仓惶的闪避。
然而瑶光不是江清雪，他的修为之强令人莫测，在满心愤怒的情况下，也不在乎什么光明正大，一心只想致雪隐狂刀于死地，为江清雪报仇。
如此，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躲避，可他修炼的法诀以刚猛之术见长，攻击力极强，可防御方面却稍弱。
面对瑶光这位集正邪法诀于一体的高手，其结果自然是狼狈无比。
姬雪妮坠落地面，摔得不轻。
她惊愕的看着半空中的交战，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心情。
若是瑶光早来一刻，鹿遗风、莫言就不会死。
或许，这就是宿命。
江清雪看着瑶光，嘴角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
眼前的男子英俊不凡，实力惊人，曾是无数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可他却冷漠如冰。
而今，他现身此地，因为自己的伤而愤怒无比，这说明了什么？
不敢细想，江清雪生怕自己会错了意，于是扭头朝姬雪妮看去，口中轻吟道：“八宝，去那边看看我的朋友。”
八宝低鸣一声，一闪而至，来到姬雪妮身边，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她卷到背上，与江清雪站在一块，并分出一小部分力量，滋润着她的身体。
苦涩一笑，姬雪妮道：“我们运气不错，避开了死神，可其他人……”
江清雪叹道：“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预测，能侥幸逃过一劫，也多亏你问了我几句，才让我想到了这些。”
姬雪妮看着瑶光，轻轻问道：“他似乎很在意你？”
江清雪苦涩道：“他冷漠如冰，十年来就宛如流星，根本见不到他的身影。”
姬雪妮一愣，问道：“你们十年不见了？”
江清雪想了想，回答道：“不，已经十二年了。”
姬雪妮看着她，发现她有些失落，忍不住问道：“你很爱他？”
江清雪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自语道：“我和他，或许只算是故人。”
姬雪妮安慰道：“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其实爱情很单纯，只要说出口就行，千万别藏在心里。”
江清雪笑笑，没有多语，目光移到半空上，此时双方的交战显得尤为激烈。
之前，瑶光一直占据优势，打得雪隐狂刀四处躲避。
可后来雪隐狂刀豁出去了，拼着受伤搬回了主动权，开始挥刀猛攻，与瑶光展开了一场真正的较量。
如此，二人霸气飞扬，各展所长，一时间打得天翻地覆，九霄云动，好不激烈。
论修为，两人稍有悬殊，瑶光占优势。
论攻击力，雪隐狂刀的刀法刚猛之极锋，在气势上颇为惊人。
这样，取长补短综合而论，双方各有特点，但瑶光因为所学博杂，一直牢牢的压制着雪隐狂刀，使得他一连数次反扑，都被瑶光给强行击退，伤势不轻。
怒吼一声，雪隐狂刀颇为失意，他一生纵横天下，虽不说无敌，却也少有败绩。
如今输给一个年轻人，这如何不让他生气？
然而不管如何生气，雪隐狂刀毕竟是修为高深之辈，在察觉到形势不利后，最终选择了离去。
瑶光有所察觉，但却很难防御，毕竟二人实力相差不是很大，要打败对方容易，可要杀敌对方就难了。
惊走了雪隐狂刀，瑶光回到八宝身旁，目光扫了姬雪妮一眼，随即落在江清雪身上，语气稍柔的问道：“伤势好些没有？”
江清雪浅浅一笑，显得有些生疏的道：“好多了，谢谢你。”
姬雪妮见此，主动开口道：“事情结束，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谈。”
说完飞身而起，朝腾龙谷飞去。
瑶光看着江清雪，眼神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什么，又好似想表达某种含义。
江清雪神情失意，低吟道：“十二年不见，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瑶光表情木讷，似乎有些无法面对，诺诺的道：“十二年来，你还好吗？”
江清雪问道：“什么算好，什么算不好？”
瑶光一顿，勉强道：“我只想问一问，你过得是否开心。”
江清雪看着他，似有满腹委屈，质问道：“你开心了，何用顾忌别人开不开心。”
瑶光避开她的注视，低沉的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江清雪气急，娇躯微微发抖，怒道：“你可恨！”
瑶光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满是失意，轻叹道：“既然你还在生气，那我就告辞了。”
江清雪闻言，眼中泪水闪烁，喝道：“站住，我何曾说过生你的气？你为什么十二年一直避而不见？为什么？”
泣声哀怨，江清雪忍不住心中的悲切，一下子扑到瑶光面前，脸上泪水如雨。
瑶光有些无措，焦急的道：“你……你……不要哭，我……不……想你不高兴。”
江清雪闻言，再也忍不住委屈，一把扑入瑶光怀中，大声的哭闹，不停的敲打着他的身体。
瑶光神情怪异，先是轻轻抱着她的身体，随后不知不觉的用力，紧紧地，紧紧地，似乎生怕她离去。
江清雪依偎在他怀中，哭闹了一阵之后，慢慢的平静下来，轻声问道：“瑶光，为什么你十二年一直躲着我？”
瑶光身体一僵，呐呐的道：“当年我……我……那样，惹恼了你……你……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一直……”
江清雪闻言，心头悲切，问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十二年都不来看我。”
瑶光不语，微微点头。
江清雪知道了答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抬头凝视着瑶光，轻吟道：“十二年了，你都不曾叫过我姐姐了，现在我想听你再叫我姐姐。”

第五十八章 得偿心愿
瑶光脸色惊异，似喜还忧的看着她，轻轻的道：“姐姐，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江清雪闻言笑了，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轻声骂道：“傻瓜，当年你年纪小，姐姐又是女孩子，自然要矜持一些。
加上你当时正值修炼的关键时刻，姐姐不想让你分心，所以没有依你。
谁想你故意气我，一走就是十二年，害得我找了你整整十二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瑶光闻言大喜，冷漠的脸上露出了绚丽的笑意，一把抱起江清雪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三圈，喜悦的道：“任凭姐姐处罚。”
江清雪见他如此高兴，心里的忧郁一扫而空，娇笑道：“真的任由我处罚？”
瑶光笑道：“说一不二。”
江清雪笑道：“那好，我就罚你再过十二年才许来见我。”
瑶光一愣，苦笑道：“姐姐，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江清雪哼道：“你知道重啊，你不是让我找了十二年吗？”
瑶光赔笑道：“那是弟弟不对，姐姐大量，怎么会如此小气呢？”
江清雪戏弄道：“我要是执意那样呢？”
瑶光笑道：“那样的话，以后我来找姐姐只能闭着眼睛，那就不算见面了。”
江清雪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又来这招啊。”
瑶光嘿嘿笑道：“其实还有一招，只是当年失败后，我一直不敢用。现在嘛……嘿嘿……”
江清雪脸色一红，叱道：“你敢，当心我又不理你。”
十二年前，瑶光也曾如此，可当时江清雪出于矜持，挣开了他的怀抱，让他满心失落，从此陷入牛角尖，一走就是十二年。
如今，十二年之后，瑶光与江清雪再次相遇，之下，同样的举动再次出现。
这一回，江清雪又是如何反应呢？
届时，江清雪身体一颤，避开了瑶光的亲吻，娇吟道：“坏蛋，又想欺负姐姐。”
瑶光这回不再胆怯，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轻笑道：“弟弟长大了，自然要好好怜爱姐姐。”
江清雪娇媚如水，无限娇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任由他贪婪的双手，恣意的怜惜。
八宝微微低鸣，飞到了一旁去，原地就剩下亲热的二人。
天空，雪花飘起，寒风徐徐。
瑶光与江清雪亲热了一阵后，被江清雪强行退开，娇声道：“这回满足了你的心愿，满意了吧。”
瑶光神采飞扬，一脸笑意，目光凝视着江清雪那傲人的双峰，不舍的道：“就是时间短了一些。”
江清雪脸色一红，整理了一下衣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叱道：“没正经，我突然觉得太骄纵你了。”
瑶光上前抱着江清雪，亲昵的笑道：“从姐姐第一次见到我，就一直宠着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清雪脸色露出缕缕柔情，轻抚着他的脸颊，感叹的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姐姐就被你的忧虑所吸引。
在知道了你的经历之后，姐姐一心想让你开心，一心疼爱你。
如此，数年过去，你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顽皮，总要时不时的偷袭姐姐，与姐姐亲热。
其实你的心思姐姐知道，但你当时还小，我不能纵容你，以免误了你的修行。”
瑶光感动的道：“姐姐，你不用说了，是我不对，是我……”
江清雪伸手压在他的唇上，摇头道：“过去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不再提及。这一次姐姐前来冰原，追查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
瑶光听完，脸色严肃，皱眉道：“如此说来，又将有一场浩劫来袭。姐姐希望我怎么做？”
江清雪道：“你有八宝协助，来去自如。
最好先回中土，联系一下正道之士。
我留在这里继续打探，若有危险我就呼唤你。”
瑶光迟疑道：“刚见到姐姐就要分离，我有些不舍。”
江清雪道：“天下为重，我们已后随时可见。”
瑶光微微点头，又与江清雪亲热了一番，才带着八宝离去。
在返回腾龙谷的路上，善慈一直沉默不言，显得有些郁闷。
天麟明白他的心思，对身旁的舞蝶道：“你去劝劝善慈，让他莫要太在意。”
舞蝶看着天麟，低吟道：“为何是我去？”
天麟笑道：“我现在去不太适合，而其他人又与善慈不熟，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舞蝶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以低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你希望我去，还是想把我推到他身边去？”
天麟脸色一变，反问道：“你自己选择谁？”
舞蝶幽幽的道：“你心知肚明。”
天麟道：“既然你早已选定，又何必在意？”
舞蝶道：“我好怀念十年前，那时候你对我比现在热情。”
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新月，见她目视前方，并没有在意自己与舞蝶交谈，心中突然有股失意。
舞蝶见此，幽幽低吟道：“你喜欢新月。”
天麟看着她，淡定的道：“我也喜欢你。”
舞蝶笑了，问道：“那善慈呢？”
天麟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这话该我问你。”
舞蝶为难的道：“我不知道，我希望你们都开心。”
天麟道：“一切随缘，有些事情谁也把握不定。去吧，先安慰一下善慈。”
舞蝶微微点头，轻声道：“天麟，记住你的话，我会很在意。”
微微点头，天麟不语，心中有些矛盾。
天麟喜欢新月，那毫无置疑，无人能与他争抢，他也丝毫不担心。
可说到舞蝶，天麟一样喜欢，但中间夹着一个善慈，这是让天麟最为头痛的事情。
由于友情与爱情的交织，天麟对于舞蝶显得比较冷清，他不知道如何做才对，所以他选择了消极的方式，一切付诸天意。
时间，在飞行中过去。
当一行人赶到离腾龙谷还有五十里距离的位置时，飞在最前面的雪山圣僧突然停下，对众人道：“有消息来了，我们先歇一歇。”
众人明白圣僧之意，都原地等待，只一会儿就见王志鹏出现在视线里。
见面，王志鹏客套了几句，对众人道：“刚刚雪人跑到腾龙谷闹事，点明要找天麟……师父派我前来，就是想通知你们，让天麟暂避。”
雪山圣僧道：“依照雪人的行为来说，必是受人挑拨，我们此时与他计较，就中了别人的计。如此，天麟暂时不回去，让新月陪你一起，探查一下附近的情况。”
天麟没有意见，采纳了雪山圣僧的建议，双方就此分离。
目送雪山圣僧一行六人离去，天麟移身新月身边，拉着她的玉手，笑道：“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去？”
新月看着他，淡然道：“探测方面，你比我强，你决定。”
天麟歪头看着她，轻声问道：“你不高兴？是因为舞蝶？”

第五十九章 意外发现
新月瞪了他一眼，闷闷不语。
天麟见此一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亲昵的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吃醋了？”
新月看着他，见他满脸笑意，眼中泛着柔情，不由轻叹道：“你的笑容对女人而言是一样致命的武器，滥用只会让你背负不起。”
天麟眨眨眼，笑问道：“是吗？那我的笑容有没有打动你的心？”
新月看着他那无赖的模样，想板着脸却又不禁好笑，最终被他给逗乐了。
天麟见此，痴痴道：“新月，你好美。”
说完忍不住吻上了新月那红润的双唇。
微微一震，新月迟疑了一下，伸手推开了天麟，低声道：“不许胡闹。”
天麟笑笑，没有坚持，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感应到一股气息，连忙松开新月，举目远视。
“有人，似乎是易园的陈风。”
新月顺着天麟凝视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一条身影正急速飞来，正是易园门下陈风。
“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
天麟微微点头，一闪便拦下陈风，问道：“一个人这么匆忙是去哪，清雪姐姐呢？”
陈风见到天麟，气喘吁吁的道：“大事不妙，师姐他们遇上雪隐狂刀，让我回腾龙谷搬救兵。”
天麟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位置？”
陈风道：“笔直下去，大约百里。”
天麟道：“你速回腾龙谷，我与新月先赶去。”
说完飞身而起，带着新月急射而去。
路上，新月见天麟颇为焦急，安慰道：“不要担心，我想清雪姐姐他们不会有事的。”
天麟摇头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一旦起了杀心，他们是必死无疑。”
新月微微一叹，颇为焦虑，跟随天麟一路加速，不一会儿就前行了五十里。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股微弱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有人，快走。”
一闪而过，宛如流星。
天麟与新月瞬间出现在数里之外，发现了重伤的郭建正带着昏迷的薛峰吃力的飞行。
见此情形，天麟心头一震，落在两人身边，急切道：“清雪姐姐呢，她要不要紧？”
郭建脸色微喜，急切道：“快，快去救师姐。那雪隐狂刀厉害无比，鹿长老与莫大侠已双双战死，师姐也身负重伤，估计……估计……”
天麟脸色一变，大声道：“新月快走。”
如风而逝，天麟全速前进，瞬间就把新月给拉下数里距离。
一路狂奔，天麟最终遇上了姬雪妮。
见面，天麟劈头就问：“清雪姐姐呢，她人在哪里？”
见天麟一脸焦急，姬雪妮安慰道：“别急，她没有死，你不用这般担心。”
天麟闻言稍安，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遇上雪隐狂刀？”
姬雪妮苦涩道：“这或许就是命。当时……结果鹿长老死了，莫言死了，最后若非瑶光出现惊走那雪隐狂刀，你此时赶来也已然不及。”
天麟惊讶道：“瑶光？什么人？竟能打败雪隐狂刀。”
姬雪妮意外道：“你连瑶光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近二十年来的传奇人物。”
正说着，新月随后而至。
微微颔首，新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天麟道：“瑶光出现，打退了雪隐狂刀。”
新月皱眉道：“瑶光？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威名天下皆知。”
天麟意外道：“你也知道他的威名？”
新月笑笑，正准备开口，突然发现江清雪从远处飞来，不由脱口道：“清雪姐姐回来了。”
天麟一惊，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拦下了江清雪，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姐姐，你没事吧？”
江清雪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天麟道：“我遇上陈风，他说你有危险，我就第一个赶来了。你看我多关心姐姐啊，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江清雪拉着天麟的手，笑道：“看你表现不错，就奖励一下，你想要什么？”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要亲姐姐一下。”
江清雪脸色一红，笑骂道：“敢出言调戏姐姐，这次奖励取消。”
说完拉着天麟继续飞行，眨眼就到了新月与姬雪妮面前。
天麟有些不乐，哼道：“这次先记下，下回一起奖励。”
江清雪骂道：“顽皮，以后可得让新月把你管严厉些。”
新月闻言，淡然道：“我可管不住他，还得姐姐多多教导才是。”
江清雪苦笑道：“他花样百出，你都管不住，我也拿他没法。”
天麟嘿嘿笑道：“没关系，我管得住你们就行了。”
“讨打。”
右手一扬，江清雪作出欲打之势。
天麟见状，怪叫一声，转身就朝腾龙谷方向飞去。
三女见此，不由一笑，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小声的谈事。
一会儿，天麟四人遇上了腾龙谷的救兵，来者正是刚刚返回的方梦茹，双方见面之后讲明了事情经过，听得方梦茹颇为惋惜。
此时，天麟、新月与众人道别，朝正北方向而去，准备收集一些最新的消息。
起初，两人并无发现，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飞行。
后来，天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突然发出震动，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取出二物，天麟仔细观测，发现两朵花同时围绕着他旋转，很快就停在他的左侧，一闪一闪似乎预示着什么事情。
新月见此，惊奇道：“这是从何而来？”
天麟干笑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送我的法宝，据说可能感应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眼下这两样东西同时震动，且方向一致，说明附近不远就有五色天域的高手。”
新月看着嬉笑的天麟，轻叹道：“你可真是有女人缘，无怪师祖说你此生情孽缠身。”
天麟讪讪一笑，拉着新月的手，岔开话题道：“走，我们去瞧瞧，看这两样法宝到底灵不灵。”
新月无奈一笑，恢复了平静，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手，朝左前方飞去。
一路上，天麟收敛气息，并借助冰神诀的神异，将意识扩大到直径五里范围，朝四周蔓延，以收集消息。
很快，天麟的冰神诀返回了一个重要信息，在正前方七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
仔细探测，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图案，只见一处雪谷中央，有一行巨型的足印，一直往数百丈外的冰山延伸。
在巨型足印上空，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丈长的古战刀，脸色有些苍白，正低头凝视着雪地上的巨型足印。
察觉到这些，天麟顿时停身，对新月道：“前面七里外有一个雪谷，雪隐狂刀此刻就在那。谷中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与一年前所见一般无二，看样子事情更为复杂了。”
新月惊讶道：“巨型足印？一年前三派不是封印了那个入口吗？怎么还会有足印？”
天麟严肃的道：“此事很明显，那足印并非来自数千年前，而是来自我们这个世界，或者可能是来自五色天域。”
新月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
天麟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到一个计策，但需要时间的配合。
你现在马上返回腾龙谷，将此事告诉谷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公羊天纵等人，趁着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来一个围剿。
我留在附近，远远地注视雪隐狂刀的动态。
只要时机赶得上，今天一定能他消灭。”
新月考虑了一下，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叮嘱道：“答应我，不许单独行动。”
天麟笑道：“放心，我就在这附近，若是离开，我会留下标记。”
新月稍稍放心，转身悄然而去。
待新月离开，天麟收敛全身气息，借助冰神诀的玄妙，无声无息间前移三里，来到一座冰山顶上，远远地凝视着雪隐狂刀的动静。
为了避免被察觉，天麟相距四里，以冰神诀探测着雪谷的情况，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力，雪谷中的一切能清楚的投影在脑海，以立体画面的形式，展现在他的面前。
对此，天麟有些惊喜，趁机监视的机会，仔细的体会冰神诀的玄妙，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冰神诀很多未知的功能也一一浮现在他的心里。
于是，在随后的时间，天麟一动不动的隐藏在冰雪之下，整个人陶醉在冰神诀的种种玄奇领域里。
腾龙府内，众人齐聚。
目前凡在谷中的主要人物，此刻都聚集于此，听姬雪妮讲述着之前的事情。
今天，雪隐狂刀的突袭，致使离恨天宫损失惨重，鹿遗风与莫言两大高手双双战死，对三派而言是一种无情的打击。
听完了一切经历，赵玉清沉痛的道：“从这件事情我们得出了一个结果，五色天域方面采取了避实就虚，煽风点火之计。
他们利用自身修为的优势，打算逐一蚕食冰原三派，并挑拨其他人，前来腾龙谷生事，已达到他们如入侵人间的第一步。
眼下，我们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以雷霆手段，一举将其消灭。”

第六十章 寻找天麟
方梦茹道：“师兄，他们躲在暗处，我们身在明处，要想硬来恐怕不太容易。为今之计，不如引蛇出洞，想法把立场挑明。”
赵玉清问道：“师妹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何才能引出他们？”
方梦茹沉吟道：“此事很关键，需要一样足以吸引他们的东西，才能实施。”
江清雪道：“五色天域的目的在于入侵人间，什么东西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呢？”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雪山圣僧适时开口，打破了沉寂。
“其实有一样东西，可以牵住五色天域，那就是红云五彩兰。若是我们能控制住这玩意，就不愁他们不自投罗网。”
赵玉清担忧道：“圣僧之言我曾考虑，就天麟所言，这红云五彩兰乃是死神的象征。我们费力把它弄回来，就等于把死神请来，后果恐怕令人担忧。”
姬雪妮道：“既然暂时找不到适合的东西，我们不妨另寻对策，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众人闻言，纷纷沉思，腾龙府一时陷入了寂静。
当新月赶回，众人还不曾找出有效的应对之策，仍在继续商议。
届时，赵玉清道：“新月，你回来有事？”
新月道：“启禀师祖，天麟发现新情况，一年前消失的巨型足印，又再次出现。目前雪隐狂刀正在观察那足印，他身上内伤不轻，天麟建议立马派高手赶去，趁此机会将其消灭。”
赵玉清脸色一惊，皱眉道：“如今的冰原，一天三变，越来越复杂的形势，令人头昏眼花，找不到正确位置。”
雪山圣僧道：“我觉得天麟所言颇为可行。
眼下离恨天尊六人已到了谷外，正好派他们前去，设法先消灭雪隐狂刀。
一旦事成，必能激怒白头天翁，说不定他会主动攻击。”
赵玉清沉吟道：“既然圣僧觉得可行，那就这样说定。走，我们到谷口去。”
起身飞出，赵玉清一马当先，众人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口。
是时，远处飞来六道身影，片刻就到了谷口，正是寒鹤、田磊、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马宇涛、东冠成。
见面，公羊天纵抱怨道：“找了半天，鬼影都没有见到，真是气人。”
赵玉清轻叹道：“天尊莫要动怒，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公羊天纵一愣，目光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姬雪妮一脸沉痛，心头隐约有种不祥之感，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快讲。”
姬雪妮伤心的道：“我们遇上了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双双战死……”
“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怒声质问，公羊天纵显得极为震怒，显然这个打击对他而言，是沉重了一些。
寒鹤、马宇涛等五人脸色惊异，对于此事也颇感痛心，想不到竟中了对方声东击西之计。
赵玉清道：“目前，我们已经发现雪隐狂刀的踪迹，他此刻负伤不轻，正是消灭他的好时机。所以我希望你们马上赶去，能将其拦截。”
公羊天纵怒道：“他在哪，本天尊这就去宰了他。”
赵玉清劝道：“天尊息怒，地点新月知道，我派她带你们前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路上你们最好收敛气息。”
漠北天星客道：“谷主放心，该注意的地方，我们不会大意。”
赵玉清微微颔首，对新月道：“如此，你就带他们速速赶去，希望还来得及。”
新月应了一声，当先飞起，领着三派六大高手，以最快的速度赶去。
半晌，新月带着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等六人来到与天麟分手之地，发现天麟已经不见，新月顿时有些担心。
看看四周，公羊天纵问道：“新月，你说就在附近，哪里有人啊？”
新月解释道：“之前天麟告诉我，位置在前方七里外。现在天麟不见，估计他是前去探听消息去了。我们这就赶去，注意别打草惊蛇。”
跟着新月身后，六大高手各自收敛气息，七人小心翼翼低空飞行，很快就前行了五里。
停身，新月沉吟道：“前面就是天麟所言之处，师叔祖可感应到什么气息？”
寒鹤探测了一下，皱眉道：“奇怪，前面残留有天麟的气息，可眼下已经没有人。”
公羊天纵道：“既然无人，我们就直接过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罢当先飞出，不一会儿就来到两里外的雪谷中，发现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足印。
环顾四野，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新月担忧的道：“看样子我们来迟了，不知天麟此刻怎么样了，会不会遇上危险。”
马宇涛看了看地面的足印，沉吟道：“这玩意一年前出现过，如今又再次出现，我们不如跟着足印到前面去看看。”
众人觉得有理，于是顺着足印飞行，很快就来到一座冰山前，发现足印至此消失。
寒鹤道：“一年前，天麟发现足印时，足印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结界，这一次会不会还是一样呢？”
田磊闻言，自告奋勇的道：“我去试一试。”
说完身体直射冰山而去，速度并不慢。
眨眼，田磊的身体就临近冰山，却没有发现任何结界。
对此，寒鹤与马宇涛陷入了沉思。
公羊天纵举目四望，沉声道：“这里既然残留着天麟的气息，说明他来过这里。若雪隐狂刀也在此，他必然刚刚离去。我们仔细找找，说不定能追上那老贼。”
新月有些不安，颇为天麟担心，见公羊天纵如此说，当即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我们可以在附近仔细搜寻。”
寒鹤、马宇涛等人闻言，也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一行七人以派别不同分成三组，彼此散开相距三里，朝着前面飞去，仔细的搜寻附近的区域。
北风呼啸，大雪飘零。刺骨的寒风遍布四方，使得洁白的世界平添了几分寒意。
在一处凹凸不平的雪地里，一个起伏波动的绿色光界正迅速收紧，里面充斥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置身绝境，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面无血色，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苍凉之意。
不远处，夏建国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恨，可除了怒视敌人，他又能怎样？
冯云位于夏建国附近，元神面临绿色光界的侵蚀与压制，形势岌岌可危，正在做最后的努力。
然而应天邪的强悍无与伦比，他就仿佛地狱的恶魔，实力强大得不可理喻，轻易便主宰着五人的命运，令他们一步步走向绝地。
当结界收紧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超重压力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的压在五人身上，压得他们无法喘息，慢慢与死神接近。
危机来临，避无可避，五人心情复杂，各有所思，却无力反击。
其中，冯云所想与其余四人有异。
他身为天邪宗的门人，自小聪明伶俐，如今虽然置身绝境死亡降临，内心深处不免有一股排斥心理。
为此，他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在无法力敌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改变或者延迟死亡的来临？
从这个方向去考虑，冯云最终没有找到妥善的办法，但却想到了一个残酷的方法，正适合他目前的情形。
想到那个计策，冯云不免悲切，虽然活了几百年，可谁能坦然面对死亡呢？
然而想想身边的师弟，他才二十七岁，他就要死去。
若能以自己的死，救他一命，或者延续他的生命，那也是一种欣慰。
想到这里，冯云不再犹豫，趁着应天邪大笑之际，暗中蓄势准备。

第六十一章 天穆风现
片刻，应天邪大笑完毕，目光一扫五人，残酷的道：“时间到了，各位上路吧。”
右手一晃，短剑竖劈，没有任何花样，就那样简简单单，夹着绿油油的剑芒，朝着地面斩去。
这一剑去势不急，但却含着如山的压力，一旦劈落地面，势必产生毁灭性的爆炸。
到时候以五人的情况，那是魂飞魄散必死无疑。
死神来袭，楚文新、谷易天、谭青牛、夏建国四人心神微震，一股告别的眼神，在那一刻落在了尘世。
然而就在这最最危机的一刻，冯云的元神突然出现变化，先是金光一闪，随即黑雾弥漫，瞬间就弹射而起，迎上了应天邪的必杀一剑。
是时，冯云的元神化为一层黑色的物质，包裹在应天邪的短剑之上，使其光芒顿散，剑气全失。
随即，那层黑色的物质自动延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应天邪的右掌全部覆盖，并持续蔓延。
这黑色的物质很诡异，所到之处，应天邪右臂上光芒立失，就仿佛被某种污秽之物侵蚀，使其光芒消失。
意外的出现，使得楚文新四人暂时抱住了性命。
可当夏建国看到那黑色物质时，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悲痛，悲呼道：“师兄，你为何这么傻？”
谭青牛虚弱的道：“他不傻，只是他不希望你死，所以才施展出了魔门秘术‘魔婴锁神’，试图困住应天邪。”
夏建国闻言落泪，一股深深的仇恨埋在了他的心底。
应天邪脸色奇异，看着漆黑的右掌，诡笑道：“有点意思，不过正合我意！”
说话间，应天邪右臂黑芒闪烁，散发出大量的魔气，正滋润着手掌上的黑色物质，使其慢慢发亮，最后化为一种漆黑的光雾，被他手掌的毛孔吸了进去。
如此，黑色的物质消失，应天邪的右掌却漆黑如墨，闪烁这诡异的魔芒，给人一种说不出邪魅感觉。
“哈哈……天助我也，今天真是诸事顺利。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们。”
手腕一转，短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如风轻抚，震得四人心神动荡，隐然有种魂不附体的感觉。
谭青牛脸色震惊，骇然道：“这是魔门的剑音离魂，你出自魔门？”
应天邪狂声大笑道：“看不出你这小道士还满有见识。来吧，死前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剑音离魂的威力。”
右臂挥动，短剑翻飞，密集的剑啸刺耳惊魂，夹着夺魂摄魄之力，回荡在四人的脑海里。
面对这种诡异无比的攻击，楚文新、夏建国四人神志不清，慢慢进入了一种迷魂状态，魂魄仿佛游走在阴阳之间，不知不觉的朝着死亡走近。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混混沌沌并没有多大的痛苦，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音律牵引，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走进了地狱。
时间，推动着结局。
当楚文新四人即将魂飞魄散之际，天际突然射来一道金光，笼罩在应天邪头上，瞬间压下了他周身邪气。
笑声一顿，应天邪惊怒无比，一边挥剑反击，一边抬头看着上方，凝视着那道金光的来历。
以应天邪的实力，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照说轻易就能震开这道金光，可实际上却越陷越深，被金光牢牢压住。
这时，应天邪已看见金光的来历。那是一方数尺大小，旋转不停的金色匾额状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至圣佛光，幻化为万千佛像，一步步朝下压来，逼得应天邪全身绷紧。
见此情形，应天邪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
说完双脚用力，身体猛然下沉，施展出土遁之术，从地底逃离。
金光一闪，紧追不弃，直到片刻之后，才见燃灯佛印从地底飞出，盘旋在夏建国头顶。
是时，天际光芒一闪，人影浮现，一个三十左右的白衣英俊男子飘然而落，神情淡定的看着昏迷的四人。
挥手，白衣男子发出一缕金光，笼罩在四人身上，迅速滋润四人重伤的身体。
片刻，夏建国最先苏醒，一见眼前之人，顿时悲从心来，泣声道：“师兄，你为何不早点赶来。冯师兄他……已经……已经……”
白衣男子幽幽一叹，低吟道：“宿命之因，早有注定。师弟，想开点。”
夏建国伤心的道：“天师兄，你一定要给冯师兄报仇，不能让他就这样白死。”
白衣男子淡然道：“切莫伤悲，因果轮回。今日他杀了师兄，他日必有灾劫。”
话落，楚文新正好苏醒。他一见白衣男子，顿时脸露喜色，惊讶道：“天穆风，你怎么来了？”
淡然一笑，白衣男子天穆风收回了夏建国头顶的燃灯佛印，风趣的道：“我不来，你们岂不跑到阎王那里做客去了。”
楚文新讪讪道：“是啊，你不来，我们可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对了，那应天邪？”
天穆风道：“那人很邪门，被我打伤后施展土遁之术逃了，估计短期内不会出来为恶。”
楚文新担忧的道：“那人来历神秘，修为惊人之极。若非是你，换了别人恐怕还奈何不了他。”
这时，古易天与谭青牛也双双苏醒。
在得知逃过一劫后，两人颇为高兴，纷纷感激天穆风。
淡然一笑，天穆风道：“大家都是熟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此次你们前来冰原，可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楚文新感触道：“是啊，冰原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五色天域对人间虎视眈眈，一场大的浩劫已然来袭。”
夏建国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已经很久没回过天邪宗了，到底你在忙些什么事情？”
天穆风道：“我平日除了修炼，也在追查五色天域的事情。
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我就知道有关五色天域的一些事情。
当时他们因为不曾出现，所以我也没有在意。
如今，二十年过去，五色天域现身人间乃是注定之事，根本无法阻止。
所以你们切莫执意，只要尽力而为就行，不要过于固执。”
闻言，楚文新、古易天、谭青牛三人颇为惊异，想不到天穆风二十年前就已知道五色天域的事情。
夏建国不甚在意，蔓延期待的看着天穆风，问道：“师兄，你这次现身，能不能逗留几日，我想跟你多学点本事。”
天穆风柔声道：“师弟，法诀的修炼非数日可成。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宿命。
师兄身怀燃灯佛印，获得了神力，却有相应的责任，我必须去完成。”
夏建国失落的道：“如此说来，师兄也不打算去见一见师父了？”
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天穆风笑道：“不要失望，我们以后自有相聚之日，你目前安心修炼，跟随众人捍卫和平。
等时机到了，缘分自会找上你。
好了，各位保重身体，下次有缘我们在聚。”
挥挥手，天穆风朝众人道别，随即一闪而逝，消失无影。
谭青牛感触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愧是当年名扬天下的传奇之人。”
古易天笑骂道：“你要是羡慕，那就好好努力，以后也有机会。”
楚文新道：“每一个传奇人物，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事。
你们莫要只看到别人光辉的一面，也要想想人家付出了多少努力。
好了，我们皆有伤在身，还是速速离去，免得再生波折。”
古易天、谭青牛应了一声，拉着满心伤悲的夏建国，随着楚文新朝腾龙谷飞去。
迎风而立，孤傲芳华，淡定的容颜含着几分惆怅。
雪白的貂皮，染雪的秀发，通体的莹白，仿佛是那雪中的精灵，恒古就站在那最高的冰山上。
天地一色，风动九苍，寂静的北国圣洁高雅。
不染一丝尘埃，不坠一缕凡俗，好比那九天嫦娥，以冰寒寂静之气，将一切生机拒之千里。

第六十二章 最高境界
从此，寂静的土地上雪白无暇，保持着它固有的冷傲，永立在大地之北，凝视南方。
天空，片片雪花随风摇晃，像是在起舞，像是在歌唱。
带着点点寒光，献出一生所藏，累计成那恒久不变的沧桑。
冰，雪之凝固而成，坚硬闪亮，落地有声。
雪，气之演变而至，化无形为有形，圣洁飘逸。
冰雪，相容相偎，软硬无常，刚柔相济，虽看似相近，却决然有异。这就是细微之差，千里之别。
藏身于冰雪之内，天麟寂静无声。关闭的双眼看不见那灵动的眼睛，可开启的心门却容乃四面八方的信息。
此时，天麟心无杂念，意识融入了冰雪之中，将四周的一切情况，都清晰的显示在脑海中。
那感觉玄奇极了，仿佛他已化身冰雪，能随意出现在冰原的任何一处，意识能感应到冰原的所有举动。
喜悦，出现在天麟心头，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渐渐模糊。知道动了杂念，天麟连忙静心凝神，慢慢的忘记一切，慢慢的进入那奇妙世界。
突然，眼前的景物出现了变化，天麟来到一个无限广阔的雪白世界，放眼是看不到边际的广域空间，整个世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任何存在。
有些惊愕，天麟不免心想：“奇怪，怎么有点眼熟？”
是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他的脑海中。“这是冰魂原界，欢迎你回来。”
天麟闻言一愣，随即醒悟，问道：“冰魅，是你在对我说话吗？”
虚空中，冰魅的声音传来。“是的，主人，我就在你的心中。”
天麟有些高兴，怀念的道：“记得那一次我六岁，如今一晃已经十三年了。我的冰神诀也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冰魅道：“主人，你的冰神诀进展神速，可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差距。”
天麟好奇道：“何谓最高境界？”
冰魅解释道：“冰神诀若是修炼到最高境界，你的身体、意识、元神可以随意幻化成冰、雪、水、气、云、雾、光。那时候苍穹虚无任你遨游。”
天麟惊叹道：“如此神奇？那怎样才能修炼到最高境界呢？”
冰魅道：“冰神诀分为五层六界，你目前已经修炼道四层四界。那最后一层分为两界，第一界是冰魂界，凡属冰雪之力，你皆可运用。第二层冰神界，这需要机缘，必须融合世上五大神诀，方有希望修炼成功。目前，你最有希望炼成的是冰魂界，只要努力应该没有问题。”
天麟惊疑道：“世上五大神诀，指哪些啊？”
冰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是上古时期最为强大的五种力量，包括水、火、风、雷与不死之力。
其中，水又包含了冰雪之力，火分为天火与地火。
风，浩瀚无边，难以捉摸。
雷包含闪电，乃天威之怒。
剩下不死之力，又为重生之力，一直以来最为神秘，分为两个。
其一，静态水系。借助天地之力，还阳重生。其二，动态异变系，以先天特性死而复生，种类罕见之极。”
天麟闻言，分析道：“照你这样说，世人几乎是没有希望了？”
冰魅道：“那就要看世人的机缘了。”
天麟问道：“我有机会吗？”
冰魅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难说，你或许有一线希望。”
天麟略喜，追问道：“怎么讲？”
冰魅分析道：“首先，你的冰神诀属水，让你具备了五大神力之一。
其次，你体内有大量的烈火真元，那烈火真阴乃地火之精，你缺的就是天火之魄。
第三，风之力你还不曾具备，可雷电之力，你却颇有成就。
第四，关于不死之力，那需要你去用心把握，你的体内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可惜你一直不曾察觉。”
天麟疑惑道：“什么力量，你说明白些？”
冰魅迟疑道：“一年之前，九重天内，看似寻常，实乃天意。你这一生，玄奇莫测，望你好自为之。”
天麟道：“冰魅，你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还有哪些，你也一并告诉我啊。”
冰魅道：“能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剩下便是天机，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发觉。好了，该回去了。今日对你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天麟不悦，问道：“喂，冰魅，我可是你主人，你……咦……我怎么回来了？”
心神一震，天麟猛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冰魂原界，意识也回到了眼前。
这一来，天麟因为变故，忽略了冰魅的最后一句话，也忽略了很多事情。
整理思绪，天麟留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正好发现雪隐狂刀离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
眼下，新月还没有回来，以天麟之力，他即便自负，也知道收拾不了雪隐狂刀，因而不免有些失望。
然而想到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是个难得的机会，天麟又不舍得放弃，于是利用冰神诀，身体在冰雪之中穿行，一路尾随雪隐狂刀离去。
这样，后来新月赶到之时，天麟已经离开，两人就此分散。
留意着雪隐狂刀的动态，天麟暗自盘算，这雪隐狂刀将要去哪，会是去找白头天翁吗？
思索着，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加速，这让天麟颇为惊讶，连忙悄然跟上，将距离保持在三里左右。
如此，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朝着冰原深处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飞行的雪隐狂刀突然停下，这让天麟立马止步，留意着附近的情况。
这里地势平坦，属于冰雪平原，十数里内见不到任何冰山雪谷，有什么情况都一目了然。
雪隐狂刀悬浮半空，神色冷然，冷哼道：“一路跟随，还不想现身吗？”
天麟闻言一惊，大感惊诧。
自己的冰神诀玄奇绝妙，怎么会被雪隐狂刀发生呢？
会不会雪隐狂刀故意使诈，想误导自己呢？
想到这，天麟默不作声，静静的观察。
雪隐狂刀见四周没有变化，当即微哼道：“既然要我出手，那我就请你出来。”
右臂一挥，战刀回旋，只见八束红光瞬间陨落，形成一个朝外扩撒的八卦刀阵，所到之处冰雪飞溅，泥土翻滚。
其中，一记刀罡就直射天麟所在，逼得他无奈现身。
四目相对，雪隐狂刀意外的道：“是你。”
天麟淡然道：“是我。”
雪隐狂刀问道：“天麟，我当日的提议，你可想好了？”
天麟道：“就你现在这模样，问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不太适合。”
雪隐狂刀微怒道：“你小看老夫？”
天麟耸耸肩，不在意的道：“你连瑶光都打不过，我跟着你有什么前途？”
雪隐狂刀怒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天麟道：“怕，只是你能杀得了我吗？”
之前的一战，让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如今天麟又一再激怒他，这让他虽有爱才之心，却也不免杀心渐起，眼神中流露出了残酷之色。
“天麟，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肯拜我为师？”
天麟心神一紧，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杀气，故作考虑的道：“你的实力虽然不错，可听说你也受命于人。我若是拜在你门下，岂不也要受制于人。”
雪隐狂刀闻言，怒气稍减，轻哼道：“我是我，你是你，与他们没什么关系。”
天麟问道：“要是他们命令你，到时候你能怎么办？再者，我出身冰原，你来自五色天域，彼此似乎并不融洽……”
雪隐狂刀自负的道：“这个你用不着担心，不久之后，五色天域就会统一人间。那时候你身为我的徒弟，自然让你风光无限。”
天麟为难的道：“听起来不错，可人间高手无数。就像那瑶光，他就比你厉害，到时候五色天域遇上人间高手，还说不准谁赢。”
雪藏狂刀不屑的道：“区区一个瑶光，根本抵挡不住五色天域的大军。等第三位高手到来，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五色天域的实力有多强。”
天麟质疑道：“就凭一人，能有多大作为？”
雪隐狂刀反驳道：“谁告诉你只有一人？第三位高手一到，随行至少有四人，皆是罕见的高手，足以横扫冰原。”
天麟故作惊讶道：“四人？那有没有第四位高手，第五位高手啊？”
雪隐狂刀傲然道：“自然有了。我们一行共有五大神将，我不过是先行者，后面三位一个比一个厉害，总计加起来二十位高手，足以称霸人间。”
天麟惊呼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得好好考虑了。对了，你们五大神将中，谁最厉害，谁是头啊？”
雪隐藏狂刀警惕道：“你问这个干嘛？”
天麟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拿他与人间最厉害的人物比较一下，看谁的胜算高，我才好决定是不是拜你为师啊。”

第六十三章 元修法器
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有些顾虑的道：“谁最后出现，谁就最厉害。五大神将之间，差距不是很大。”
天麟问道：“那地位呢？”
雪隐狂刀为难的道：“地位自然有一点区别。”
天麟失望的道：“如此说，你这个先行者地位最低了？我跟着你有很么混头啊？”
雪隐狂刀怒道：“天麟，你别不识好歹。老夫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在五色天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东推西躲，是想戏耍老夫吗？”
天麟嘿嘿笑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为将来着想，这难道也错了？若是我毫无主见，你会看得上我吗？”
雪隐狂刀一愣，随即喝道：“废话少说，老夫今天心情不好。你就回答一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天麟暗自警惕，嘴上却笑道：“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雪隐狂刀哼道：“答应就跟我走，不答应就留下人头。”
天麟怪叫一声，惊呼道：“这么狠啊，我可还没有讨老婆，岂能把这天上难找，地上无双，英俊绝伦，独一无二的脑袋给你呢。不可，不可。”
摇头晃脑，搞笑十足。气得雪隐狂刀顿时大怒。
“可恶，你小子敢玩弄老夫，今天不杀了你，岂能泄我心头之恨。”
右臂一挥，战刀舞动，赤红的刀罡破空而至，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就将天麟全身罩住。
眼神微变，天麟迅速闪躲，利用冰神诀的神妙，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三里之外，高声道：“今心情不快，我们改日再聊，不送。”
雪隐狂刀怒在心头，喝道：“想走，你还没有问过老夫。”
一闪而逝，雪隐狂刀瞬间出现在天麟前方，一刀劈向他的胸口。
惊呼一声，天麟猛然退后，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下，施展出冰神诀，口中冷喝道：“冰凝！”
刹时，雪隐狂刀的一刀被冰封在半空，稍稍停顿之后才猛然震碎冰层，可惜天麟已经抓住机会移开了。
“小子，不错啊。你这法诀有些玄乎。可惜仅凭这个，你还抵挡不住老夫的落雁刀。”
赞许声中，雪隐狂刀右臂挥动，震魂裂魄的刀吟宛如万千光针，围绕在天麟身外，使他头痛欲裂，十分难受。
同时，漫天的刀罡茹红雨坠落，层次分明自行转动，宛如一团烟霞，围绕在天麟四周。
面对雪隐狂刀的进攻，天麟不敢硬接，选择了闪身躲避，利用飘雪身法，在半空来回移动。
这种策略，适合于弱者对抗强者。
可惜，雪隐狂刀非一般常人，他的攻击之凌厉，号称天下罕见，瞬间就把天麟困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以绝强的实力步步紧逼。
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眼珠转动，一边继续高速移动，一边分析着身外的那层束缚结界。
很快，信息返回，天麟了解了具体情况，知道雪隐狂刀想利用修为的差距，一举擒下自己，其杀心不是很强。
掌握了这些，天麟冷然一笑，高速移动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黑芒，整个人迅速被黑雾笼罩。
届时，雪隐狂刀收紧的结界遇上天麟身外的黑雾，双方伸缩膨胀，彼此消融，最终化为了一股寒风，相互抵消了。
这一来，天麟一闪而逝，直射远方。
雪隐狂刀紧追不舍，两人在需地上展开了身法的较量。
对于天麟而言，在冰原上比身法，那是他的强项。他可以一晃数里，把敌人抛下。
可天麟忽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雪隐狂刀的外号。
他为何取名雪隐狂刀，这雪隐二字到底有何含义呢？
追逐中，天麟开始优势明显。
可不一会儿，雪隐狂刀就追上了他，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你何以速度如此之快？”
雪隐狂刀自负道：“老夫号称雪隐狂刀，其雪隐二字，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说话间，雪隐狂刀右臂一横，战刀闪亮，一股惊世霸气自刀上弥漫开来。
天麟心头一颤，隐隐有股不安，凝视着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沉声道：“此刀杀气惊人，来自何处？”
雪隐狂刀大笑道：“此乃落雁刀，出自上古时代，据传杀人上万，杀气天成，有着无坚不摧的血杀之力，乃勇者之器，势如破竹。今天，你有幸死在刀下，也算不枉此生。”
轻哼一声，天麟自傲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问你，之前你是如何察觉我在跟踪你？”
雪隐狂刀道：“原因有两个，第一是你距离太近，第二是你身上有五色天域的法器，那泄露了你的气息。”
天麟一惊，取出牡丹花，问道：“你说的可是这个玩意？”
雪隐狂刀点头道：“那是蓝光圣域之主牡丹仙子之徒蓝牡丹的元修法器，能在十里之外自动感应到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可一旦靠近五里之内，就会暴露自己。”
天麟收起牡丹花，问道：“为何元修法器？”
雪隐狂刀迟疑道：“在五色天域，法器的修炼不同于人间，分为三个类别。
第一，灵修，以聚集灵气为主，较为普通。
第二，意灵修，将意识与灵气融合，最为常用。
第三，元修，以施法者的元神为基础，融合诸多技巧于一体，形成一种最有灵性，最具代表的法器。
简单来说，元修之物，珍贵无比，几乎等同与修炼者的元神。”
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怀中的牡丹玫瑰竟是如何珍贵。
同时，天麟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照雪隐狂刀之言，五里之内自己根本无所遁形，那要甩掉他可是件困难的事情。
至此，天麟越发感到不妙，心中急切的思索着对策。
雪隐狂刀讲完，见天麟不语，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询问道：“你后悔了？”
天麟反驳道：“后悔？没有的事。”
雪隐狂刀冷笑道：“不要嘴硬，很快我就会让你品尝到后悔的滋味。”
言毕，雪隐狂刀右手五指一松，沉重的落雁刀猛然坠落，刀尖直入地下，瞬间产生一股毁灭的爆炸力，一举将方圆十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干燥的土壤，在冰原上形成一个圆形的印记。
天麟脸色一惊，不为雪隐狂刀的意图，只为他那不经意间的一击，所展现的惊人实力。
从这里，天麟看出，硬拼自己是必败无疑，那么唯有设法周旋，以巧力拨千斤，实施边战边退的计策，看能不能逃回腾龙谷，或者碰上新月等人。
有了对策，天麟毫不犹豫，不等雪隐狂刀出招，率先展开身法朝远处飞去。
明白天麟的意图，雪隐狂刀闪身拦截，手中战刀挥舞，源源不断的刀芒纵横飞射，在雪地上连成一片，宛如一朵红云，正迅速朝四周蔓延。
天麟全力躲闪，遇上危险就施展冰神诀，以冰凝之术暂行缓解，一次次从雪隐狂刀手下逃脱，朝着冰原深处逃去。
此刻，天麟已经无法返回腾龙谷，因为雪隐狂刀牢牢的限制着那一方区域，逼得天麟往远处走，然后一路追杀。
逃亡中，天麟颇为冷静，在无法返回腾龙谷的情况下，第一个想到了天刀峰。
天麟知道，只要自己赶到天刀峰，就能躲过一劫。
问题是雪隐狂刀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吗？
思索中，天麟转移方向，朝天刀峰飞去。
起初，雪隐狂刀只是紧追不放，并没有限制这个方向。
可后来雪隐狂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机立断采取了措施，封死了天麟的去路，逼得他无奈转移。
如此，在一番追逐中，天麟越飞越远，逐渐进入了连冰原三派都不曾涉及的深远区域。
雪隐狂刀心情怪异，最初的杀念在一番追逐后逐渐平息，他开始惊叹天麟的修为，对于天麟一身所学感到十分震惊。
随后，这份震惊转化为了一股嫉妒，在无法收归己用的情况下，他最终决定杀掉天麟，以绝后患。
这时，天麟已经飞行了上千里，来到一个自己都十分陌生的区域。
附近，冰山林立，奇峰险峻，随处可见万年不化的坚冰，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突然，雪隐狂刀一闪而现，拦下了天麟，两人相距数丈，四目凝视。
四周，寒风寂静，万籁无声，仿佛画中世界，就定格在那一刻。
天麟有些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
那感觉很诡异，但天麟知道，一切的根源都来自雪隐狂刀，来自他眼底的那股杀气。
没有言语，两人就这样对视。直到雪隐狂刀周身无风而动，设下一个淡红色光界，天麟才移开目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四周，轻声道：“你的刀法很凌厉，可惜我空手而来，忘了兵器。”
雪隐狂刀冷笑道：“你即便有兵器，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
天麟轻声道：“是吗？或许不一定。”

第六十四章 绝世佳人
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一闪而至，在雪隐狂刀眼中一连闪现了九次，其速度之快宛如鬼魅，令雪隐狂刀都颇为震惊。
然而更为震惊的是，雪隐狂刀的胸前，此时正插着一把剑，位置刚好从前胸刺穿后背，刺穿了他的心脏。
低头，雪隐狂刀看着那把剑，隐然有种惊异，赞叹道：“好，很好。你能在瞬间凝冰成剑，还穿透我的防御，击穿我的心脏，这等身手，这样的剑术，的确是不容易。只可惜，你这仅仅是一把冰剑，若换成一把神剑，或许情况会有所变异。”
言罢，雪隐狂刀周身红光一闪，立时震碎了胸口的冰剑，看上去与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
天麟淡淡一笑，隐约有种失意，他赞同雪隐狂刀的话，可惜他一直没有好的兵器。
面对强敌，天麟感到了兵器的重要性。
可面对强敌，天麟也不想让敌人看轻。
是以，天麟出口反击，冷哼道：“杀人，很多时候用不着兵器。”
雪隐狂刀冷笑道：“那要看对手是谁。现在，时间不早了，这里环境也适应，我就送你一程，免得你活在人世，面对选择犹豫不决。”
身体腾空，握刀反侧。
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如火，泛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四周，结界开始收紧，淡红色的光波逐渐转成深红色，就像是一朵云，包裹着天麟，轻抚着他的身体。
分析了一下结界的性质，天麟眼中精光隐现，周身烈火环绕，看上去与雪隐狂刀颇为神似。
同时，天麟在身外布下九层防御结界，每一层结界的频率各不相同，且性质有异，只是表面上无法得知。
雪隐狂刀见此，不屑一笑，手中战刀高举，周身气势暴涨，源源不断上升的红光汇聚于刀尖之上，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九霄。
那一刻，天地动荡，霸气飞扬。
赤红的光柱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以缓慢的速度朝下挥落，直逼天麟的头顶上方。
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突然一笑，周身烈火成云，将他整个人笼罩。
随即，天麟身体淡化，无声而逝，以神秘之术悄然而遁，穿透了雪隐狂刀那收紧的结界，朝着远方飞去。
当时，雪隐狂刀并未察觉，只是催动着那惊天的一刀，朝天麟所在的方向斩去。
结果天麟之前布下的防御结界颇为怪异，虽然最终被一刀斩灭，却拖延了一些时间。
如此，当雪隐狂刀察觉到不对，再四处寻找天麟的气息时，天麟已经逃到了三里之外。
怒吼一声，雪隐狂刀恨声道：“可恶。今天我要是杀不了你，我就不是雪隐狂刀。”
呼啸追去，雪隐狂刀速度惊人，在三十里外的一个冰谷中，发现了天麟的身影。
那一刻，天麟就悬浮在冰谷上空，目光打量着四周的景象，隐然有种震撼的感觉。
雪隐狂刀觉得惊奇，忍不住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个冰谷有些怪异。
首先，这是一个四面环山，如同枯井的冰谷。
深度大约有两百丈，直径三百丈。
在冰谷的东面，一块突出的冰岩宛如怒虎腾空，回头凝视，给人一种虎视眈眈的感觉。
南面，同一高度的地方，一处凹陷的区域，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恶鬼的脸谱，十分凶残。
西面，突出的岩石茹飞鹰展翅，北面，凹陷缺口似毒蛇的眼睛，阴森邪恶。
如此奇谷，看不出丝毫人工痕迹，且位于冰原深处，真可谓鬼斧神工，难得一见。
无怪天麟到此也忍不住停下，连逃命都忘了。
缓缓逼近，雪隐狂刀冷笑道：“看样子你很会选择地方啊，这里正适合长眠。”
天麟回身看着他，淡然道：“你要是喜欢，让与你好了。”
雪隐狂刀阴沉着脸，哼道：“老夫的确喜欢，可你还奈何不了我。来吧，别废话，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上路了。”
挥刀一斩，血光突现，旋转的刀轮呼啸转动，夹着连绵不尽的刀芒，封死了天麟的所有退路。
眉头微皱，天麟双手扣诀，沉声道：“冰移。”
言毕，白光一闪，冰雪出现，一块数百丈大小，厚达数丈，重数十万斤的冰山突然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朝着他当头落下。
由于事发突然，雪隐狂刀被吓了一跳，挥出的一刀顺势而转，朝头上斩去。
这样，天麟腾空而起，来到了冰谷上方，双手挥舞间，数之不尽的冰雪在他冰神诀的控制下，自四面八方而来，眨眼就将整个冰谷填满。
随后，天麟双手展开，全身白光璀璨，极寒之气作用于刚被填埋的冰谷上方，形成一股冰封万物之力，将原本松懈的冰雪层层压紧，凝聚成一块完整的巨型冰块，将雪隐狂刀冻结在内。
完成了这些，天麟邪魅一笑，自语道：“慢慢折腾，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冲天而上，朝远处飞去。
稍时，冰谷上空光芒一闪，出现了雪隐狂刀的身影，只见他神情震怒，厉声道：“天麟，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要把你杀了。”
说完循着天麟残留的气息，朝着天麟消失的方向飞去。
离开了冰谷，天麟一路急行，在飞出数里之外，这才想到收敛气息，心头颇为懊悔。
方向一转，天麟立马转变方位，朝着冰原深处飞去，只为摆脱雪隐狂刀的追击。
很快，天麟飞出二十里，发现前方有一座高如云霄的冰峰，这让他颇为惊讶，连忙飞了过去。
原来，就天麟所知，冰原多山，可山势平缓，真正高入云霄的冰山，在冰原极为罕见。
此刻他无意发现此峰，心头自然好奇，因此迅速靠近。
只是天麟忽略了一个问题，此山高入云霄，冰原罕见，自然也引人注意。
他来此处，岂不是暴露身份？
数里距离，眨眼而至。
天麟来到冰山脚下，发现此山雄伟，坚韧挺拔，不由得顺势而上，朝云雾之中的山顶飞去。
很快，天麟穿越层云，见到了峰顶，正自感叹此山的高度时，一个雪白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眼神。
绝顶之巅，寒气袭人。飘舞的雪花瞬间凝冰，化为一粒粒冰珠，坠落山顶，点缀着一份世外的美丽。
迎风而立，长发飘起，雪白的衣裙沾满发亮的冰珠，在寒风中微微低鸣。
那是一个动人的身影，雪白窈窕，凝视天际。像雪域之巅的冰莲花，似九天飞落的七仙女。
一动不动，寂静圣洁，不为尘世所分心。
天麟由于位置的关系，只能看到那雪影的侧面，看不清她大致的样子。
然而即便如此，那股其冷胜雪，其寒如玉的气息，已深深的震撼了天麟的心。
不知不觉，天麟慢慢转移，来到那女子的正面，这才完全看清楚那绝世佳人。
她的美，震撼世俗，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之美，给人心灵的撼动，让人见之不忘，魂不守舍。
她的冷，清新出尘，有一种不染凡尘的仙灵之气，无声无息却令人陶醉。
这样的女子，嫦娥不足以相比，仙女不足以相论。
从头到尾晶莹剔透，宛如一尊玉美人。
呆呆的出神，天麟双眼呆滞。他从来不曾想过，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偏偏还在这雪白的冰原之内。
就天麟所见，新月的美已然惊世，舞蝶的美清新脱俗，江清雪的美令人亲切，母亲蝶舞的美，圣洁高贵。
这些都难得一见，可与眼前女子一比，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层次，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当然，这不是说眼前的女子比新月等人美多少，而是眼前的女子有种世间少有的气质，如天上而来，似冷玉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嫣。
新月等人也美，但她们美得生动，美得实在，美得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虚实之间，这就是她们的区别。
此时，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天麟，淡雅的看了他一眼，如玉的眼中闪过一缕微光，似凝视，似惊讶，却隐约带着几分惆怅。
天麟身体一颤，目光捕捉到了女子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虽然仅仅一瞬间，可一股奇妙的感觉却在天麟心头升起。
那一刻，一股炙热占居了天麟的心。
他有种某名的冲动，想要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呵护她，怜爱她。
那感觉来得怪异，如汹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填满了天麟的心。
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眼中的炙热，女子眼底奇光一闪，移开了目光，继续凝视着遥远的天边。
天麟见此，满心惆怅，深深的失落占居了他的心田，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移开了不舍的目光。

第六十五章 雪峰决战
是时，一样东西映入天麟的双眼，引起了他的注意。
仔细看，那是一把剑，就插在女子的脚边，剑柄刻着精美的花纹，系着一红一绿的剑惠，正随风飘舞，宛如一男一女在相互追逐。
剑鞘入雪三分，表面有精致的纹路，好似一副山水图，相依却不相容。
观察了片刻，天麟抬起头，凝视着那绝俗的佳人，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又似二十出头，看上去令人疑惑，搞不懂她具体的岁数。
感应到天麟的凝视，女子目光移回，古井不波的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
天麟有些脸红，仿佛有些含羞，在女子的凝视下，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腼腆的微笑，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期待，无声的与女子交流。
许久，女子表情微动，声音动人的道：“找你的人来了。”
天麟闻言一喜，只为女子的开口，忙道：“我叫天麟，十九岁，你呢？”
女子看着他，神情平淡的道：“天怨之人，宿世传承，若非有缘，切莫多问。”
天麟一愣，反驳道：“相遇是缘，宿命纠缠。若非有缘，何以相见？”
女子淡定不波，目光轻易，停在了天麟身后，那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雪隐狂刀。
是时，雪隐狂刀喝道：“小子，这回你……咦……你是谁？”
惊讶的看着那白衣女子，雪隐狂刀脸色大变，显然也被她的风华绝代所震撼。
女子扭头凝视天边，清冷如冰的道：“我是我，遗世者。”
雪隐狂刀微微皱眉，沉吟道：“遗世者？你身上气息奇特，修为似乎不弱，到底……”
天麟回头，瞪着雪隐狂刀，喝道：“够了，你来只为找我，莫要打扰她。”
雪隐狂刀怒道：“你吼什么吼，老夫正一肚子火，今天非要把你杀掉不可。”
战刀一扬，杀气弥漫，雪隐狂刀周身红光四溅，意识牢牢的锁定在天麟身上。
静立不动，天麟暗自思索。
眼前的敌人硬拼不过，当着绝世佳人的面，若是逃走，似乎又太过丢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这一刻，天麟的心中多了一份担忧，不为雪隐狂刀的强大，只怕那神秘女子冷落。
见天麟不动，雪隐狂刀大为恼怒，喝道：“臭小子，你敢无视老夫，看招。”
右臂一颤，战刀晃动，密集的刀芒层层滚动，宛如一道龙卷风，由外而内朝天麟靠拢。
眼神一动，天麟来不及思索，口中冷喝一声，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凝固了雪隐狂刀的刀锋。
随后，天麟身体一晃，一化万千，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外，双手急速挥舞，夹着数之不尽的掌影，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收拢。
那一幕，看似杂乱实则玄奇诡异，融合了天麟一身所学，夹着数种不同属性的攻击，同时作用于雪隐狂刀身上。
暗骂一声，雪隐狂刀在刀锋被封之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并挥动右臂，震碎战刀之上的冰层。
是时，天麟的攻击逼近身体，雪隐狂刀并不在意，只以防御结界抵御。
可谁想天麟的攻击阴毒之极，所有大部分被雪隐狂刀的防御结界弹开，可一股漆黑如墨的掌印却阴魂不散，一连突破雪隐狂刀九层防御结界，印在了他的背心上。
如此，雪隐狂刀身体一颤，一股邪恶之极的力量侵入体内，导致他怒吼一声，催动真元全力驱逐那股邪气。
趁此机会，天麟飞身而起，盘旋在雪隐狂刀头顶，身体一边旋转下坠，一边闪烁着赤红光芒。
同时，天麟眼中黑芒流转，一股诡异的气息化为无形的攻击，瞬间击中雪隐狂刀的大脑，令他暴跳如雷痛苦不堪。
“可恶。又是这鬼玩意，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怒声咆哮，雪隐狂刀全力催动真元，以其强盛的实力，逐渐驱逐了体内的邪气，并将天麟发出的无形攻击拦在数尺之外。
这时，天麟周身光芒闪耀，扣诀的双手绚光汇聚，夹着缕缕星光，含着赤红的闪电，显露出一副惊人的场面。
天空，雪花不见，昏暗的云层间星光闪烁，无数闪耀的星辰时隐时现，在天麟的施法催动下，逐渐发出绚丽的光华，从九天而落，汇聚在天麟身上。
那一刻，九天云动，星光夺目。
旋转的天麟被一道光柱笼罩，整个人霸气飞扬，实力在刹那间成倍爆发，双手掌心闪电霹雳，强力的力量汇聚成一个雷光闪烁的电光球，缓缓的举过头顶。
是时，雪隐狂刀正好化解了体内的邪气，松了口气。可抬头一看，却是颇为震惊，当即怒吼咆哮，挥刀反击。
这一来，只见雪隐狂刀手中的古战刀通体发亮，宛如一头光豹，瞬间直射苍穹，目标天麟的头部。
届时，天麟高举的双手仿佛不堪重负，那原本一尺大小的光球在举起之后，瞬间就暴涨十倍，并脱离了天麟双手的控制，悬浮在头顶上空三丈处，一转旋转一边吸纳九天之力，瞬间就汇聚了大量的星辰与雷电之力，化为一道道赤红的闪电，连绵不断的直劈雪隐狂刀的头顶。
眨眼，双方的力量相遇，刚猛的刀罡遇上九天雷电，当即产生爆发，震得雪隐狂刀身体一颤。
而后，闪电不断，密集的电流通过雪隐狂刀手中的战刀，输入他的体内，震得他七荤八素，经脉错乱，差一点魂飞魄散。
好在雪隐狂刀修为惊天，虽然遭受雷击却真元深厚，在经过了起初的不适应阶段，随后也慢慢的摸索出了一些化解之道，这才侥幸了避过了一劫。
天麟身体旋转，催动星辰法诀，并融入了自身的另一门惊世奇学，融合二者之力，终于重创了雪隐狂刀，可惜最终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样，当天麟的攻击逐渐散去，雪隐狂刀最终摆脱了困境，退出了数丈之外，眼神惊讶的看着天麟。
“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融合了九天星辰与雷电之力？”
天麟有些失意，嘴上却道：“区区之术，不值一提。”
雪隐狂刀怒极，手中战刀一挥，看似虚幻却瞬间而至，一举横跨数丈空间，出现在天麟眼前，令他无法闪避。
那一刻，天麟心头骇然，想不到看似刚猛的雪隐狂刀，竟然也有阴柔诡异的一面。
双手交错，魔眼再现。天麟一边利用无形的攻击进行反击，一边设下暗黑的结界，以侵蚀之力吞噬他那刚猛的一刀。
眨眼，刀锋临身，光芒四散。
天麟的防御起到了一定作用，但却不敌雪隐狂刀那愤怒的一击，整个人被当场震落地面，口中鲜血飞溅，脸色苍白。
那一瞬间，神秘女子眼中闪过了一缕不舍之色，似乎对于天麟的受伤感到有些悲哀。
然而也仅仅是悲哀，女子并未出手，只是淡漠如水的观看。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她就不是凡尘之人，不为凡俗所念。
猛然坠地，天麟身体微颤，在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后，整个人一闪而逝，与神秘女子把距离拉开。天麟的心思很简单，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受到伤害。
雪隐狂刀挥刀攻来，受伤的身体丝毫不影响他的进攻，其密集的刀芒如流水不断，任由天麟如何闪避，也是躲闪不开。
察觉到形势不利，天麟再次施展出冰神诀，强行将雪隐狂刀的攻击凝固了片刻，取得了宝贵的时间。
趁此，天麟弹身而起，身影幻化，以迷离之术展开游击，却不肯离开。
雪隐狂刀冷然一笑，哼道：“你既然喜欢这里，我就成全你。受死吧。”
右手高举，战刀指天，强烈的杀气如云四散，在山顶附近形成一个血色结界，将外界隔开。
置身其间，天麟脸色大变，受伤的身体能清晰的感应到雪隐狂刀身上的那股怒气，以及那股难以抗衡的力量，这让他身体受限，有种飞鸟折翅之感。
明白关键时候已经到来，天麟想到了离开。
可不经意回头，却见那神秘女子正看着他，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天麟心神一颤，拿定的主意立马转变，胸中热血沸腾，有一股不泄不快，想找人一较高下的心态。
目光一转，天麟突然看见那女子脚边的长剑，心中顿生一念，立马一闪而至，将长剑取到手中，并道：“借剑一用，稍后奉还。”
女子脸色微变，看着天麟似欲说话，可最终沉默了。
雪隐狂刀见此，并不阻拦，冷酷道：“天麟，之前你说没有兵器，心中不服。现在你手握兵器，我看你又能怎样？”
天麟冷然道：“一剑在手，仙佛低头。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术。”

第六十六章 神剑退敌
挥手拔剑，天麟就欲施展。
可就在这时，天麟脸上泛起了愕然之色，手中之剑任由他如何使力，竟然拔不出来。
雪隐狂刀见状，不由大笑，嘲讽道：“这就是你的一剑在手，仙佛低头？哈哈……真是丢人现眼。”
天麟脸色尴尬，目光移到那女子身上，发现她正专注的看着自己，似乎有某种期待。
天麟不解，询问道：“姑娘，你这剑……”
女子轻吟道：“此剑不凡，非有缘人拔不出来，非大智大勇之人拔不出来，非心性坚毅之人拔不出来。”
天麟一愣，不服道：“我就不信邪，我今天非要把你拔出来。”
双手用力，催动真元，天麟周身五彩浮现，青、红、紫、金、黑五色光芒逐一转变，在他身上流动不息，给人一种震撼之感。
雪隐狂刀有些惊讶，凝视着天麟的神情，发现他脸上肌肉颤抖，可手中之剑还是纹丝不动。
为此，雪隐狂刀嘲笑道：“天麟，我劝你还是死了算了，一把剑都拔不出来，活着干嘛。”
天麟不语，神情严厉，眼中奇光闪烁，周身五彩光芒逐一融合，最终形成一道玄青色光华，汇聚于他双手掌心，将整个长剑完全掩盖。
是时，天麟突然大叫，厉声道：“开……”
随着这声震人心魂的大叫，天麟全身流光四溢，强大的气势瞬间攀升到极限，化为一股无声的震撼力，作用于双手，终于缓缓拔出了长剑。
那一刻，天地为之震撼，神秘女子眼中奇光璀璨，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怀，似喜似盼，似幽怨，似感叹，总计难以说得明白。
雪隐狂刀有些意外，只见天麟手中光华四溅，慢慢出鞘的剑身仿佛一道彩虹，转变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
天麟神色庄严，剑虽出鞘可无比凝重，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举目山河，重于泰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天麟费尽全力拔出了长剑，刹时天空云霞散开，彩虹出现，映着他手中色彩转变的长剑，有种说不出的玄妙之感。
惊讶的看着手中之剑，天麟发现此间完全出鞘后，那泰山般的沉重之力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玄灵之力，仿佛剑身通灵，能捕捉到他心中所想，与他心意相连。
同时，天麟之前耗尽的真元，此刻也瞬间回来，并且处于迅速攀升的阶段，让他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有种一搏苍穹惊九天的豪迈。
那感觉奇妙极了，天麟极为喜欢，胸中豪情大发，忍不住仰天长啸，一抒情怀。
雪隐狂刀有些不安，不为天麟的实力，只为他手中那把不知名的神剑。
为了摆脱这种不安，雪隐狂刀大喝一声，率先出招，他要扼杀这种不喜欢的感觉，将天麟消灭掉。
一剑在手，天麟气盖云天，手腕顺势一转，手中神剑回旋，时刻变化色彩的剑芒仿佛一道彩虹，夹着惊人的锐气，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罡。
刹时，刀剑相撞，气动云霄。
刚猛无比的刀罡与绚丽夺目的剑芒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二人弹开。
凌空翻转，天麟气势冲天，手中神剑猛然一颤，夹着一道震魂裂魄的奇音，在散开的同时，于头顶凝聚成一道青色的通天光柱，夹着撼动九天之力，朝雪隐狂刀劈下。
见状，雪隐狂刀怒吼一声，手中战刀挥舞，密集的刀罡自动融合，形成一道血色的光柱，在破云裂霄之际，迎上了天麟的一击。
届时，一青一红的光柱彼此撞击，双方气动山河，风动九霄，在连续数百次碰撞后，累计的力量瞬间爆炸，形成一个连续性的大面积爆炸，当即将双方连同那神秘女子一起笼罩。
持续的爆炸令人身体动荡，加速内伤。
雪隐狂刀之前就受了伤，此时再与天麟硬拼，顿时伤上加伤。
而天麟修为不如雪隐狂刀，虽然借助神剑之力，将威力增幅拉大了一倍，抵御住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可对于反弹之力与爆炸产生的侵蚀之力，却是无可逃避，伤得比雪隐狂刀还要厉害。
至于那神秘女子，她情况奇妙，以某种罕见的手法，化解了爆炸之力，并没有受到伤害。
半晌，浓烟散开，狂风袭来，露出了三人的情况。
神秘女子依旧在那，位置不变。
天麟与雪隐狂刀各自退出数十丈，两人脸色苍白。
当然，天麟的情况较为糟糕，身体正不住的颤抖，显然还不曾完全化解刚才的那股反噬之力。
雪隐狂刀神色阴霾，凝视了天麟片刻，恨声道：“数次交锋，你都能巧妙化解，可这最后一次，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质问声中，雪隐狂刀一闪而现，出现在天麟三丈外，手中古战刀嗡嗡作响，宛如怪兽咆哮，在瞬间闪动了七百多次，发出了一千四百多道光刃，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发起了必杀一击。
置身险境，天麟脸色凝重，对于雪隐狂刀此时出手，心中除了暗骂之外，也颇为佩服。然而时间紧迫，天麟来不及思索，身体瞬间淡化，依附在神剑之上，认定一个方向便直射而出。
顿时，刀芒与神剑接触，彼此间光芒闪烁。
神剑在穿行之中受到了连绵不断的撞击，这些都反应在了天麟那附体的元神之上，令他伤势沉重。
好在神剑奇异，最终突破了雪隐狂刀的必杀一击，暂时摆脱了困境。
微光一闪，天麟摇晃着现身，苍白无血的脸上神情坚定，有一股不服气的狠劲。
雪隐狂刀又气又急，以他绝对强盛的实力，数次都不曾杀掉天麟，这让他如此面对？
想到这，雪隐狂刀心头一狠，心念转动间，一股血煞之气从他身上散开，迅速凝聚成一个血光结界，将天麟笼罩其内。
随即，雪隐狂刀右手松开，古战刀盘旋头上，一边闪烁着光芒，一边转化为一直血鹰，眼神凌厉的锁定着天麟。
双手高举，雪隐狂刀的身体开始旋转，周身血芒层层凝集，宛如稠密的血水，慢慢的朝附近蔓延，所到之处血红透亮，泛着浓浓腥味，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天麟心神一震，有种不祥之兆，明白雪隐狂刀已然震怒，要一招了断。
之前，天麟奋力一战，已经竭尽全力，可依旧无法打退敌人。
如今事关生死，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一边考虑，天麟一边提聚真元，在雪隐狂刀气势逐渐攀升的过程中，整个人突然一闪而逝，随即剑光万千，数不尽的剑芒如层层迷雾，时而东时而西，变幻不定神秘诡异。
最后一刻，天麟无法力敌，选择了曾经施展过了绝技，身体一分为九，在身影幻化，迷人视线之际，真身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雪隐狂刀面前，手中神剑无声而至，一举刺穿了他的心脏。
还是那招，雪隐狂刀依旧没有拦下，被天麟一箭穿心，身体不住轻颤。
然而这一次不同之前，天麟手握神剑，那把不知名的神剑威力惊人，在插入雪隐狂刀心脏的瞬间，疯狂的吸取他的精血，吸食他的真元，让他周身气势顿减，陷入了一种不利的局面。
惨叫一声，雪隐狂刀怒吼啸天，头顶的血鹰瞬间恢复成战刀的模样，在他的控制下猛然劈落，将天麟惊退。
如此，神剑离体，雪隐狂刀好受了一点，只是那股怪异的剑气还残存体内，一直在破坏他的经脉。
察觉到这一情况，雪隐狂刀突生去念，对着天麟怒喝道：“下次相逢，我必杀你！”
话落一闪而逝，眨眼不见。
天麟身体一晃，坠落地面，身体摇摆不定，脸色瞬间灰白，步伐蹒跚的朝那神秘女子走去，吃力的将手中神剑递给她。
“谢谢你的剑，还……你……”
胸口一痛，逆血上涌，天麟身体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便倒下了。
神剑离手，天麟气势大减，少了剑身灵气的滋润，原本重伤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当即便昏迷过去。
女子愣愣的接过剑，目光凝视着地上昏迷的天麟，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迷茫，口中喃喃低吟，隐约间传出一缕声音。
“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
淡淡的声音随风散开，带着某名的悲哀，遗留在这冰山之巅。
女子收剑归鞘，凝望天边。
默立了许久，这才转身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天麟昏迷的身体，朝远处飞去，消失在冰山雪海间。

第六十七章 总结形势
片刻，冰山之巅光芒一闪，一个雪白的身影虚空而现，凝视着那女子与天麟消失的方向，轻叹道：“宿命的纠缠从这一刻展开，接下来，风动九州，情动沧海。剑之所向，神魔悲哀，人之所至，时空倒转……”
寒风呼啸，飞雪满天，淹没了一切声响，掩盖了一切黑暗，让这宁静的冰原又回到了从前。
带着一身的内伤，楚文新、夏建国四人回到了腾龙谷。
届时，众人见此顿感不妙，纷纷问起了缘由。
楚文新苦涩一笑，发现谷内气氛也有些不对劲，不答反问的道：“怎么，其他方面也发生了意外？”
江清雪叹息道：“我们一行七人遇上雪隐狂刀，鹿长老与莫言大侠都不幸遇难了。”
楚文新脸色一变，心情顿时变得沉重。
古易天追问道：“那最后你们是怎么脱险的？”
江清雪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的道：“关键时候，瑶光突然出现，打伤了雪隐狂刀，我们才逃过一劫。”
古易天惊呼道：“瑶光？他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都好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楚文新一闻瑶光之名，脸色有些怪异，轻声道：“他还好吗？”
江清雪似乎明白楚文新的意思，轻轻颔首道：“他很好，我让他回中土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大家一声，也好早作准备。你们呢，冯云大侠怎么不见回来？”
夏建国闻言伤感，悲伤的道：“师兄再也回不来了。”
众人脸色一变，都明白这话的意思，心中有股淡淡的凄凉。
这才两日不到，三派就损失了数位高手，如何不让人心伤。
赵玉清轻声道：“节哀顺变，你们还是讲述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夏建国悲切不语，暗自心伤。楚文新满怀心事，也无心细讲。
如此，谭青牛道出了一切，听得众感意外。
江清雪惋惜道：“可惜天穆风迟来一步，他要是早一点，不幸就不会发生了。”
周杰惊异道：“那应天邪从现身冰原开始，就一直神神秘秘，想不到他竟然还隐藏了实力。”
李风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得想法查出他的来历，才好制定应对之策。”
谭青牛闻言，开口道：“就晚辈推测，这应天邪有双重身份，估计与魔门有关。至于是天魔教还是魔神宗，这就需要仔细推敲。”
众人心情沉重，对于眼下的形势颇为焦急，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
半晌，丁云岩开口道：“师父，这两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梳理一下，然后重新商量。”
李风闻言，赞同道：“我同意师弟的建议，我们应该把目前的形势梳理清楚，具体有哪些敌人，他们各自的来历目的，我们都应该归纳一下。”
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没有异议，于是点头道：“好，现在大家就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由李风负责记下众人的看法，最后归纳总结。”
此言一出，王志鹏首先开口道：“从昨天争夺幽梦兰开始，到目前为止，短短两天不到，冰原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
首先，幽梦兰被季华杰夺得，参与抢夺的人中，狄亮、绿魅邪音、麻巫三人当场战死，飘零客、无相客、受伤逃离。
黄杰无声遁去，西北狂刀若即若离，这就是当时的大致情形。
随后，我们发现了红云五彩兰，离恨天宫突然遭袭。”
见他停下，周杰接过话题道：“为了尽力营救，师父派人迅速赶回，最终逐走了西域白头山的敌人。
同时，天麟去探听红云五彩兰的消息，林凡等人则发回新的消息。
接着我们发现了秃天翁与三翼圣使，随后是无相客的异变，大师兄与二师兄遇难。”
丁云岩道：“那时，三派曾重新商议对策，决定先拿下雪隐藏狂刀与白头天翁。谁想阴错阳差，江女侠一行人遇上雪隐狂刀，楚大侠等人则遇上应天邪。”
众人听到这里，心头不免苦涩。
两天不到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真的是令人痛心。
李风见无人再言，整理了一下三位师兄弟的话，轻声道：“就这两日的情况来看，我们目前主要的敌人还是五色天域，仅他们就让我们损失惨重，牺牲了不少人。
至于无相客与应天邪，这个完全属于突发事件，先暂且不提。
此外，黄杰来自九虚一脉，秃天翁来自魔鹰门，加上雪人参合其中，天蚕暗中窥视，西北狂刀动向不明，我们的形势显得十分被动。”
赵玉清道：“针对李风提到的这几点，大家不妨说一下自己的意见。”
江清雪道：“谷主，以晚辈之见，我们应当有针对性的出击，以进攻为防御，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眼下，冰原形势混乱，到底有多少股势力，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查清。
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追上方面，不如实实在在的与五色天域拼一拼。
或许那样的效果，会比现在的方式好一些。”
楚文新持不同意见，反驳道：“以攻为守却是不错，但腾龙谷是冰原三派的象征，我们也得好好防御。
之前，我与谭青牛曾谈论过，若是在适当的位置布下阵法，可以大大提高防御能力。
再者，敌人修为强悍，我们这里大部分人排不上用场，自然得合理利用，趁机做点别的事情。”
赵玉清沉吟道：“二位的建议都不错，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目前，对付五色天域的任务，还是交给寒鹤等六人去办，我们尽量减少人员的外出，以免再发生不幸。
另外，有关布阵防御之事，这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几位负责。
剩余之人，具体的安排大家先考虑一下，等天麟、新月、林凡等人回来之后，我们……咦……新月他们回来了。”
众人正听着，却突闻新月等人返回，无不回头凝视，在片刻后果然见到新月、寒鹤、公羊天纵、马宇涛七人进来，却独独不见天麟。
留意着七人的神情，大家发现公羊天纵一脸不乐，新月满脸担忧，其余之人沉默不言，显然有什么事情发生。
“新月，天麟呢，他怎么没有回来？”
满心关切，江清雪道出了众人的心思。
新月看了众人一眼，神情不安的道：“我们赶去时，天麟已经不再。我们找遍方圆数百里，都没有见到他与雪隐狂刀的踪迹。只怕他是出事了。”
此言一出，众人顿感不妙。
江清雪更是焦急的道：“怎么会这样？他会不会被雪隐狂刀发现了，然后……然……后……”
江清雪不敢再想，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楚文新安慰道：“天麟聪明伶俐，我想他不会有事，大家不要太过担心。”
话虽如此，可连他自己都不免忧虑。
江清雪急切道：“你不明白，天麟他决不能有事，不然……不然……反正就是他不能出事。”
在场，多数人不明白江清雪为何如此焦虑，唯有方梦茹猜到了几分，轻声道：“江姑娘莫要担忧，天麟绝非夭折之相，他可能只是一时走远，很快就会回来。”
见众人这般忧虑，赵玉清开口道：“天麟估计遇上点麻烦，不过很快就会返回，大家无须担心。现在大家都在，我们就目前新出现的情况重新商议一下，以便应对新的形势。”
话落，赵玉清清点了一下人员，将主要之人留下，其余之人则先行退下休息。
如此，五派重要人员聚会，开始商议起冰原的大势。
漫天风雪，寒气袭人。
林凡带着四个师弟妹，冒雪飞行探听消息，结果飞了半天一无所获，不知不觉中来到南边的冰寒界与玄寒界的交界地。
凝视远方，林凡刚毅的脸上神情严厉，二十岁的他显得冷静执着，身上隐然有一股大将风范。
玲花一旁静立，看着远处的山川，轻声道：“师兄，再往前就等于离开了冰原三派的势力范围了。”
林凡道：“我知道，所以我就站在这里。”
薛军不解道：“什么意思？站在这里有什么用意吗？”

第六十八章 五色实环
林凡道：“这是冰寒界与玄寒界的交界地，也是冰原与边缘地带的分界线。
往南，那是另一个环境，另一个世界，修真派别越来越多，越发的密集。
他们要想进入冰原，也必须路径此地。”
黑小猴道：“我明白了。师兄是想守在这，看有没有人进入冰原，企图不轨。”
陶任贤惊讶道：“守在这？
天寒地冻的，我们要守多久啊？
若是没人来，我们岂不浪费精力。”
玲花辩驳道：“胡说，谁要守在这了。师兄只是顺道来看看而已。”
陶任贤松了口气，庆幸道：“那还好，不然就要活受罪了。”
薛军骂道：“没出息，就当是练功，有什么好怕的。”
陶任贤反驳道：“你胖子不怕冷，我可瘦的像竹竿，谁敢与你比。”
林凡喝道：“够了，不要斗嘴。我们先西行百里，没有情况就立马返回。”
话落纵身飞起，直奔西方而去。
玲花四人紧追不舍，一行五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里。
一路西行，林凡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飞出大约六十里后，于一处雪谷中发现了怪事。
这里，位于冰寒界与玄寒界的交界线上，气温相对要缓和一些。
可即便如何，也是遍地风雪，冰山林立。
然而此时，林凡五人来到一处雪谷上空，发现脚下的雪谷之中竟然有一座热情气腾腾的温泉，这如何不让五人觉得新奇。
飞身而下，林凡站在温泉池旁，发现这个池子占地不小，形态呈椭圆形，池中有五股较为明显的泉眼，依照五行方位分布，正源源不断的涌出大量温水，宛如五朵水花，显得十分耀眼而别致。
玲花一见温泉，顿时笑颜绽放，喜悦的道：“真是太美了。”
陶任贤激动的道：“是啊，大冷天下去泡泡温泉，那简直幸福极了。”
黑小猴嘿嘿笑道：“那还等什么，跳啊。”
说完纵身而起，朝池中跳去，却被林凡飞起一脚，给踢到了对面去。
“不许胡闹，这温泉有些奇怪，先查看一下再说。”
黑小猴不满的道：“温泉有什么奇怪的，你要想占先，就明说一声。要不我们三个先离开，让你与玲花先去享受一下，然后大家再一起分享。”
林凡瞪了他一眼，喝道：“住嘴，再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黑小猴低头不语，心头很不服气。
薛军见此，芒岔开话题道：“师兄，你说这里奇怪，为什么啊？”
林凡站在池边，沉吟道：“温泉在冰原很罕见，即便有也分布在边缘界，冰寒界与玄寒界还从来不曾听闻。”
黑小猴哼道：“谁说没有，我们腾龙谷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林凡不理他，自顾自的道：“眼下，这里位于玄寒界边缘，气温极低，雾气成冰。
可这温泉却不受影响，感觉上有些诡异。
再者，你们仔细留意这温泉，它有五个泉眼，形态十分有规律，很像五色天域的五色彩环。”
玲花仔细一看，点头道：“师兄一说，还的确有几分像。只是这仅仅是猜测，我们并不敢肯定，事实就是如此。”
林凡道：“不能肯定的事情，那就需要去求证。现在我们可以施展御冰诀，先行将这温泉冰封，看一看它的反应。”
玲花四人没有异议，于是五人在林凡的指挥下，飞身悬浮在温泉池上空，各自选定一个泉眼，然后开始施法御冰。
不一会儿，五人周身寒气大盛，银白色的光芒自上而下，在各自的催动下，源源不断的注入池中，使得池水迅速结冰。
这过程持续了一阵，最终温泉被封印，五人各自飘退，凝视着冰块的反应。
一会儿，五个泉眼开始出现冰雪融化的痕迹，首先是露出五个尺大的冰洞，冒出滚滚热气。
随后高温的池水朝四周扩散，形成一圈一圈的水波，由小变大，在到达一定程度时，五个水波圈纹彼此交集，形成一个五环相扣的图案，看得林凡五人脸色微变，这与那五色天域的五色彩环可谓是形状一致。
陶任贤惊奇的道：“怎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小猴哼道：“我看不过是巧合而已。”
薛军道：“林师兄，你有什么看法？”
林凡沉吟了一会儿，不肯定的道：“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隐形的图案。”
玲花疑惑道：“隐形的图案？此话何解？”
林凡道：“以往，冰原上出现的五色彩环虽然很快就消失，却都被我们发现。这一次，五色天域会不会换了新的花样，以这种方式迷惑我们的视线，让我们觉得这只是温泉，而忽略了它的出现。”
玲花沉吟道：“师兄的猜测有几分道理，只是没有什么具体的依据。若是我们能收集到更多的消息，我想师祖与师父一定会赞扬我们。”
薛军看着温泉池，懊恼的道：“就这单单一个池子，我们如何找寻更多的消息。”
黑小猴道：“我们可以进入池中，到池底瞧一瞧，说不定会有发现。”
林凡道：“小猴的想法正合我意，只是为了慎重起见，我打算单独下去，你们在池边仔细留意。”
玲花担忧道：“师兄一人下去我不放心，要不让小猴更你一块去。”
陶任贤附和道：“是啊，两个人有个照应，有什么情况也可以派人上来说一声。”
林凡考虑了一下，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
“好，就由我与小猴下去，不过要小心。这池水能转移就融化冰层，说明温度极高，我们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黑小猴见林凡答应带他下去，之前的不悦早就抛之脑后，高兴的道：“师兄放心，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走吧，我们下去。”
林凡笑笑，飞身而起，与黑小猴双双落入温泉池内。
由于这是玄寒界，冰层极厚，不下数丈，所以这温泉最少也有数丈。
而实际上，林凡与黑小猴进入池中之后才发现，池水的深度远比他们想象要深，估计有十二三丈。
刚入池内，林凡在身外布下了防御结界，对于水温还没太大感觉。
可下沉五丈之后，他就明显感到水温升高了几倍，已经透过他的防御结界，热得他有些气闷。
扭头，林凡看了一下黑小猴的情况，发现他也不太乐观，于是传音道：“小心点，这就像个大火炉，估计有古怪。”
黑小猴道：“师兄别担心，我应付得过来。”
林凡闻言稍安，身体继续下沉，慢慢的朝池底靠近。
很快，一团光华映入林凡眼睛，他仔细一瞧，只见池底有一个五环相扣的五色环，每一个环直径大约一丈，正闪烁着五彩光芒，却因为池水的折射，显得模糊不轻。
此外，林凡还敏锐的察觉到，那导致池水温度升高的原因也来自这个五彩环，是它引发了这一切。
只是林凡有一点不太明白。
前两次，五彩环出现都只是光环，很快就消失。
何以这一种却是实物，这之间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不同？
思索中，林凡感觉到身外的水流变化明显，忍不住扭头一看，却见黑小猴迅速下沉，朝那五彩环靠近。
为此，林凡传音警告道：“小心，不可轻举妄动，以免发生意外。”
黑小猴闻言，速度稍减，停在距离那五彩环数尺的上空处，一边留意着五彩环，一边道：“师兄，这里就这个玩意，没什么其他情况。我们不如取走此物，然后赶回腾龙谷，让师祖定夺。”
林凡道：“你的建议不错，但我们得先试探一下，看这五彩环碰不碰得。若是单单一个五彩环，没什么变化，我们就取回去。可若是有变化，我们先得顾忌自身安全。”
黑小猴问道：“师兄打算怎么试探？”
林凡分析道：“此环应该有极高的温度，寒冰之气对它估计没什么用处，我们不妨用兵器试探一下。首先你拔出剑，记得不要用手握剑，就让长剑本身去触碰它，看看有没有反应。”
黑小猴闻言，立马照做，拔出随身之剑，用手稍稍使力，剑身便朝那池底的五彩环飞去。
眨眼，长剑撞在了五彩环上，就仿佛遇上磁铁，被五彩环紧紧地粘住。
随即，原本银色的剑身逐渐变红，在池水中慢慢的冒烟，不一会儿整把长剑就被高温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小猴见此，惊呼道：“乖乖，好可怕的一幕。还好我没有用手去抓，不然就惨了。”
林凡沉吟了一下，果断的道：“走，我们先上去，稍后再想办法。”

第六十九章 遭遇强敌
黑小猴一身不吭，跟在林凡身后，两人眨眼就飞出水面，落在了池旁。
池边，玲花、薛军与陶任贤迅速围了上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追问起池底的情况。
林凡将事情讲了一遍，沉吟道：“目前要如何取出那五彩环，就成了一个关键。”
玲花道：“既然那东西炙热无比，能融铁化金，我们就找一些非金属物质，看能不能把它弄上来。”
黑小猴叹道：“说起来容易，可冰原遍地是冰雪，哪来什么非金属物质，能让我们马上找到的？”
陶任贤苦笑道：“说得也是，我们这会上哪去找？”
薛军道：“这有何难，我们找块岩石还是很容易。”
林凡道：“薛军之言可以考虑，我们先找块岩石试一下，肯能不能承受那五彩环的高温。”
玲花道：“要是能找到冰玉，那就好办了。”
薛军道：“别挑三拣四了，目前就这环境，还是先去找块岩石再说。”
话落，除林凡与玲花留在池旁监视外，薛军三人各走一方，去寻找岩石。
大约片刻，薛军最先返回，他举着一块数尺大，数百斤重的岩石，一脸兴奋的跑来。
“师兄，你看。”
林凡微微颔首，问道：“你是不是找了一座冰山，把山尖给削平才找到的？”
薛军嘿嘿笑道：“师兄就是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玲花看着那块岩石，皱眉道：“就这个样子，怎么用吗？”
林凡淡然道：“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说完拔出剑，将圆圆的石头削成薄片，制作成适合的器械。
一会儿，黑小猴与陶任贤双双返回，手中都拿着岩石。
林凡叫二人放下手中之物，随后取过刚制作好的岩石器械，叫上黑小猴便再次飞入池内。
很快，二人来到池底，利用岩石不传热，且经历数千年冰寒之气侵蚀，有一定承受能力的特性，终于一左一右托起了五彩环，慢慢的飞出了水池。
玲花三人见此，顿时大喜，围在一块好奇的观看，发现那五彩环十分古怪，在水中炙热惊人，可离开水面之后，就恢复了平静，感觉不出任何热气。
对此，林凡也不太了解，猜测道：“估计这东西需要粘上某种物质，才会发生相应的反应。”
玲花道：“对，很有可能。现在我们就赶回腾龙谷，让师祖处理。”
说完，一行五人，就这样凌空托着五彩环，朝腾龙谷飞去。
路上，林凡发现五彩环很沉，便让大家轮流交换，以便休息。
然而就在薛军与陶任贤合力托着五彩环前行之际，林凡突然心绪不宁，有种大劫临头的莫名恐惧。
停身，林凡大声道：“大家提高惊觉，我感觉了危险正在临近。”
玲花与黑小猴威严，迅速移动身体，与林凡成三角方位分布，将薛军、陶任贤与五彩环护在中间。
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玲花疑惑道：“师兄，没有什么异常啊。你会不会……”
林凡严肃道：“绝不会错，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似……乎……小心。”
声音突然变大，林凡猛然回身，凝视着薛军与陶任贤之间的五彩环。
只见那上面站着一个白发老者，正是白头天翁，他的出现使得薛军与陶任贤当即闷哼一声，被弹出数丈，倒地不起。
玲花与黑小猴大惊，迅速转身怒视，眼中惊骇莫名却又满是仇恨。
林凡脸色严厉，恨声道：“原来是五色天域的异类，你想怎么样？”
白头天翁看了林凡几眼，淡然道：“不错，修为还可以，算得上腾龙谷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可惜你们生不逢时，注定要面临浩劫。
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免得活着受累。”
右手高举，白头天翁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杀气，可他手心却射出一束青色的光华，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自动朝四周扩散，如伞状的光幕，形成一个淡青色的结界，将林凡五人全部笼罩其内。
飞身而起，林凡拔剑应敌，口中吩咐道：“玲花与小猴速去查看薛军与陶任贤的伤势，有机会先带他们离开，这里我会应付。”
玲花担忧道：“师兄，你……”
林凡喝道：“闭嘴，还不快去。”
玲花无奈，只得与黑小猴跑到薛军与陶任贤身边，发现两人已然昏迷，气息极为虚弱，正慢慢的走向死亡。
黑小猴怒吼咆哮，抓起薛军身旁的长剑，一边朝白头天翁冲去，一边厉声道：“我与你拼了！”
林凡脸色一变，移身拦下黑小猴，喝道：“你疯了！”
黑小猴吼道：“我没有疯，胖子与讨人嫌都不行了，他们……他们……”
林凡闻言一震，眼中露出骇人的神光，沉声道：“带他们回去，这里交给我。”
黑小猴大声道：“我不，我要给他们报仇！”
林凡扭头怒视着，吼道：“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还不快带玲花走，快啊！”
黑小猴身体颤抖，激动的道：“师兄，我……我……”
林凡移目天际，沉声道：“快走，我会给他们报仇！”
黑小猴不甘的怒吼一声，随即飞射而回，抱着薛军的尸体，拉着玲花救走。
玲花不肯，嚷道：“我要报仇，我要跟师兄在一块。”
黑小猴爆喝道：“够了，我们留下只会再害死师兄。你难得希望师兄也死在这里吗？”
玲花大哭，看着林凡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最终被黑小猴拉着走了。
白头天翁见此，淡漠道：“感情不错啊，可惜想走却是不能。”
林凡冷酷的看着他，冷然道：“是吗？那我可要试一下。”
话落，林凡身体一晃，瞬间就出现在黑小猴与玲花身前，周身长剑光华一闪，一道赤红的剑芒飞射而出，正好斩在白头天翁设下的防御结界上。
刹时，剑光流转，霹雳震天，那淡青色的结界在赤红色的剑芒作用下猛然破碎，化为了一股云烟。
黑小猴与玲花停顿了一下，都想说点什么，却被林凡一声厉吼给赶走了。
白头天翁有些惊讶，凝视了林凡好一阵，轻哼道：“看来我刚才是小看你了。
不错，剑诀很凌厉，竟然能劈开我的逆天法界，值得我陪你玩玩。
来吧，给你一个机会，展现一下你的实力。”
林凡目送玲花与黑小猴离去，待二人走远，这才回身看着白头天翁，冷冷道：“听说你是五色天域那位五彩神王座下五大神将之一，却又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白头天翁哼道：“小子，说话用不着带刺，你要报仇只管出手，若是想打探消息，我劝你还是省省，反正你注定是死，何必浪费精力。”
林凡哼道：“报仇我肯定会，只是在动手前，我想知道你为何出现在这，是因为这五彩环吗？”
白头天翁大笑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难道你以为你那两个同伴还能搬来救兵不成？来吧，老夫的时间一向宝贵，没功夫与你磨蹭。”
青光一闪，结界再现，这一次白头天翁加深了结界的色彩，使得之前淡青的结界变成了青紫色，表面光波流动，宛如笼罩上了一层雾气，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林凡见白头天翁不肯多言，心中颇为失意，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也明白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宿命。
然而林凡不惧，只要玲花与黑小猴能安然返回，他即便死那也值得。
想到这，林凡挥剑蓄势，眼睛死死的盯着白头天翁，留意着他的动静。
看出林凡的心意，白头天翁自负的笑道：“小子，你知道当年老夫凭什么为名震天下吗？”
林凡讥讽道：“估计是凭你那以大欺小，厚颜无耻的本领。”
白头天翁不悦，喝道：“胡说，当年老夫以逆天法界名扬天下，一身征战数百次，何曾有人在我手中活命？”
林凡不屑的道：“你要是那么厉害，就不会成为别人的走狗了。”
这话有些刺耳，对于白头天翁来说，可谓是大忌。
“住嘴，你小子诚心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怒喝声中，白头天翁高举的右手五指握紧，瞬间泛起了青紫色光芒，宛如一个耀眼的太阳，把附近照得一片青紫。
同时，外围的结界开始收紧，伴随着诡异的阴风以及厉鬼的咆哮，营造出一种森罗鬼域的气氛，令置身其中的林凡忍不住身体发颤，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寒意。

第七十章 身体异变
由于不知道敌人的实力，林凡不敢犹豫，当即怒吼一声，施展出飞雪剑诀，展开了猛烈攻击。
林凡自小到大，并无太多交战的经历，除了两次冰雪盛会之外，还不曾与比自己强大的高手过招。
眼下，面对白头天翁，林凡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先是试探一下，然后再考虑如何反击。
这样的方式有些幼稚，可林凡只懂这些，最终他能否抵御住白头天翁的攻击呢？
平坦的雪地上寒风禀烈，像是某种预示，正述说着某种结局。
林凡的飞雪剑诀十分娴熟，看似平淡却奇招频现，大有连绵不绝之势。
只是以林凡的实力，施展这套剑诀，他能对白头天翁造成威胁吗？
这一点，林凡没过多考虑，他的目的先是试探。
可谁想，林凡剑招刚刚展开，白头天翁周身就爆发出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震碎了林凡的攻击，余力将其震退，撞在收紧的结界之上，当场重伤吐血。
摇晃着站稳身体，林凡满心失意，不为害怕，只为惊叹白头天翁的实力。
林凡心里明白，自己已经靠近死神，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他却想奋力一试。
有此想法，林凡迅速冷静，看着青光环绕，右臂高举，随时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白头天翁，林凡眼中泛起了一股坚定。
不管如何，拼死一击，即便失败，那样同样展示了自己不服输的决心。
脚步轻移，林凡摆出古怪的姿势，剑尖斜指白头天翁，周身逐渐流露出一股狂野的气势，正以逐次递增的速度上涨，不一会儿就化为一股狂傲天下的霸气，展现在白头天翁的眼里。
轻哼一声，白头天翁道：“这就是你当日的飞龙诀？”
林凡冷漠道：“不错，飞龙在天，剑破红尘。看招吧。”
全力催动法诀，林凡全身红光汇聚，隐约有一头怪兽在他身体内部流窜，促使他体内真元一再激增，手中长剑颤抖不已，瞬间就化为一道赤霞，夹着数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前汇聚成一头光龙，朝白头天翁冲去。
不屑一笑，白头天翁道：“剑诀不错，修为也勉强。可你与我之间差距太大，技巧抵不过实力，你这是白费力气。”
说话间，白头天翁周身青光一颤，宛如一道扩散的光波，夹着锋利的锐气，所到之处无坚不摧，一举将林凡的飞龙在天震得支离破碎，并将他的身体再次弹飞。
惨叫一声，林凡撞在后方的结界上，身体剧烈颤抖，体内经脉受挫，整个人立时重伤，眼神变得暗淡无比。
这一刻，绝对实力的差距，淹没了林凡所有的努力，他就仿佛螳臂当车，被轻易就击退。
躺在雪地上，林凡身体微微颤抖，右手死死的抓住长剑，似乎不肯放弃，可除了凄凉的结果，他又能怎样呢？
白头天翁傲立不动，右手依旧高举，那闪烁着青紫光芒的拳头，就仿佛一种死亡的预兆，一直照耀着林凡，默默的将他推上绝地。
身外，结界一步步收紧，使得气压成倍剧增，形成一个超重气场，逼得林凡无法呼吸，渐渐的缩成一团，向死神走去。
那一刻，林凡脑中泛起了回忆，曾经快乐的儿时回忆，又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笑容，不经意出现在林凡脸上，他陷入了回忆。
当死神降临，无力抗拒，林凡放弃了抵御，把最后的一点时间，花在了回忆中，静静的沉浸在往昔那美好快日的日子。
这时，林凡脑中出现了许多身影，有师父、师伯、师祖、爹娘、玲花、胖子、天麟等人的身影，他们都冲着林凡微笑，让林凡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意。
突然，林凡脑海中出现了一双眼睛，是那样的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
林凡仔细回忆，用心回忆，整个人越想越是迷惑，心神渐渐的迷失。
那时候，林凡忘记了一切，意识保持着一念，那是谁的眼睛？
由于心无杂念，林凡沉浸在一个奇妙的世界，他忘了身上的痛苦，忘记了眼下的一切，忘记了最好的朋友，忘记了自己是谁。
如此，林凡一动不动，没有知觉，可他的身体却出现了一丝变化，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
原来，就在林凡忘记一切的同时，他的身体逐渐泛起淡淡的光芒，起初是淡青色，后来变成金色，金色又变成紫色，最后紫色转化为红色。
当林凡全身被红色光芒笼罩之际，他的身体自行的飞行，在白头天翁的逆天法界之中盘旋转动，每旋转一圈气势就增强一份。
如此，不肖片刻，林凡就成了一个发光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渐渐的与白头天翁身上的束缚之力相抗衡。
对此，白头天翁觉得古怪，但却无心多想，心念转动间，身上的青色光芒突然一震晃动，宛如一团怪云，在伸缩扭动之际，产生了可怕的毁灭之力，作用于林凡身上。
受到外力的侵蚀，林凡周身光芒大盛，那股红色光芒很快被白头天翁发出的力量压下，可林凡的身体并没有就此妥协，而是光华一闪，红色光芒变成了青色光芒，以另一种性质的力量与之抗衡。
然而由于双方实力的差距，林发的身体虽然转变了光芒的色彩与属性，依旧无法抵御白头天翁的进攻。
在这种情况下，只见林凡的身体频繁转换光芒的色彩与属性，青、金、紫、红四色光芒来回交替，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将白头天翁的力量御到一旁去。
有些惊讶，白头天翁眼中杀机突现，高举的右手缓缓朝林凡压下，一股无形的力量透过空间，作用于林凡身上，瞬间就把他那四色光芒给扑灭。
如此，绝对强势的力量开始侵蚀林凡的身体，在他身体表面凝聚成一个波动不定的青光结界，一收一放闪烁不定。
这是白头天翁的逆天法诀，能毁灭一切生命体。
林凡遭此攻击，肉身瞬间出现了光华的现象，只需片刻她就会形神俱灭，从此了无踪迹。
然而就在这时，林凡身上那消失的四色光芒突然又死灰复燃，开始阻止白头天翁的逆天法界，形成新一轮的将此格局。
感到有些生气，白头天翁怒吼一声，右手猛然挥落，握紧的拳头直指林凡，发出一束璀璨的青光，欲要将其消灭。
那一刻，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林凡身上的四色光芒同时闪亮，并迅速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带着金红之光，宛如一头怪兽，浮凸在林凡身体表面，抗衡着白头天翁的攻击。
是时，两股力量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其恐怖的力量横扫一切，一举摧毁了白头天翁布下的逆天法界，并将林凡弹出数丈距离。
身体落地，林凡微微一震，封闭的意识瞬间回来，缓缓张开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的情形，林凡有些不解，但见白头天翁正朝自己飞来，他立马翻身而起，条件性的展开了闪避。
那一刻，林凡脸上露出了惊异，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在瞬间暴涨了数倍，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这让他意外之余，又不免高兴。
挥手，林凡将遗落的长剑取到手里，顺势挥剑施展出飞龙剑诀，顿时龙气弥天，龙影突现，漫天的剑诀化为数十条光龙，在他的控制下，朝着白头天翁攻去。
微哼一声，白头天翁不甘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还隐藏了实力，真是很稳得住气啊。只是即便这样，你也必死无疑。”
双手挥舞，掌心如玉。
白头天翁看似随意，可他的逆天法界玄奇诡异，瞬间就出现在林凡身外，一举束缚住了林凡的身体。

第七十一章 肉身化龙
极力反抗，林凡颇为震惊。
自己修为大进，谁想依旧不是白头天翁之敌，到底这五色天域的高手，修为到达了何种境界？
思索中，林凡全力催动飞龙法诀，周身经脉中潜藏的力量迅速苏醒，在他的催动下逐渐融合，形成一股金红的光华，与之前他身上的那股力量相互结合，引起了林凡身体的变异。
届时，林凡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体内两股力量一经结合，瞬间产生巨大的反应，使他轻易就震碎了白头天翁的逆天法界。
同时，林凡的身体开始膨胀，四肢开始出现角质化的现象，只一会儿功夫，就出现了一些鳞片，覆盖了他全身多处部位。
林凡的头上，此时生出了一对明显的鹿角，配合身上的种种异变，看得白头天翁颇为惊讶，脱口道：“肉身化龙，这怎么可能？”
林凡也是满心不解，但隐约觉得这与自己修炼的飞龙诀。
同时，林凡脑海中又泛起了那双眼睛，并逐渐清晰，这让他突然有种明悟，一切的变化都与那双眼睛有关系。
可到底那是谁的眼睛呢？
思索中，林凡的身体逐渐龙化，四肢与头部最为明显，体型也加高了三分之二，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这时，一缕金光在林凡脑海中闪过，使得他身体一震，猛然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那双眼睛不属于什么人，而是属于一只鱼。
他身上之前那四色光芒，也是他在腾龙谷底的湖中，追逐那金色小鱼时，在那四堆怪石中吸纳而来的灵气。
原本，这股灵气一直潜藏在他的经脉里，彼此相互排斥。
可刚才因为他面临死亡，那四股灵气感应到了宿主的危险，这才主动防御，并在白头天翁的强力压迫下，使得四顾灵气融合为一，化为一股龙灵之气，与他的飞龙诀相结合，从而引发林凡身体化龙的种种奇迹。
喜悦，浮现在林凡心里，他忍不住仰天长啸，其音如龙啸天，给人一种龙凌天下，霸气乾坤的感觉。
那一刻，天地变色，风云汇聚，呼啸的狂风盘旋在林凡四周，形成一道通天风柱，宛如巨龙一般，俯视着苍生。
白头天翁暗道邪门，在惊讶林凡实力之余，不由暗下杀心，右手缓缓高举，眼神中泛起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那时，林凡气势惊人，白头天翁寂静无声，两人一动一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眨眼这种差距扩散到极限，林凡气吞山河，手握长剑，施展出飞龙剑诀，整个人瞬间光华，连同手中之剑一并化为一头赤红的火龙，夹着九天之威，朝白头天翁冲去。
这一击，含着林凡满腔的，带着他满心的仇恨，可谓是实力暴涨之后最强的一击，她能否打败白头天翁呢？
淡漠的看着那化龙飞来的一击，白头天翁阴冷无比的道：“逆天法界，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随着这一串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飘落，白头天翁高举的右手突然绚光一闪，出现一个半球形的光罩子，在他的控制下朝着林凡一挥，正好就拦在了他与林凡之间。
届时，林凡至强的一击正好临近，刹时就撞在那绚光流动的半球形光罩内壁，出现了方向的转移。
那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林凡全力的一击化龙飞射，在遇上半球形光罩时，先是减速，并与光罩之间产生摩擦，可由于趋势太急，瞬间就被光罩那弧形的曲度移开，形成了去而复返，反射而回的情形。
这一来，林凡的一击无功而退，白费力气。
可白头天翁的攻击，却才刚刚开始。
原来，就在白头天翁改变了林凡一击的前进轨迹之后，那半球形的光罩瞬间合并，形成一个全封闭的光洁，将林凡困在其内。
如此，林凡的一击去势不停，在光界内持续摩擦，最终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力，一举震碎了光界，可受伤的反而是他自己。
这便是白头天翁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一击得手，白头天翁如影而至，挥手间刀气纵横，密集的青色光刃层层转动，围绕在林凡身外，展开自动攻击。
奋力闪避，林凡心头怒极。
刚刚的一击凝聚了他全身希望，谁想敌人没有伤到，反而把自己伤个半死，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郁闷。
眼下，他重伤在身，虽然修为激进，可面对这个实力莫测，阴险诡异的敌人，却是心神不定，有种全身冰冷的感觉。
见林凡闪避迅速，白头天翁冷笑一声，左手一翻一转，一个青色的逆天法界无声而现，瞬间就罩住了林凡。
随即，白头天翁右手挥动，手刀看似无力，可每一次都发出璀璨的光刃，轻易就穿透了自己发出的逆天法界，朝林凡劈去。
空间受限，林凡无处躲避，只得拼着耗损真元，展开防御光界，硬接白头天翁的攻击。
如此，形势立传，林凡陷入绝地，心中不免思索着对策。
之前，林凡化龙之后，实力大增，还想着为师弟报仇，要与白头天翁一较高低。
如今报仇无望，自己还现身困境，这让他不由得心生去意。
想到这里，林凡当机立断，展开了激烈的反击。
毕竟报仇随时都可以，但首先要保住有用的生命。
阴森一笑，白头天翁冷酷道：“受死吧，小子。”
双手前伸，掌心相对，白头天翁双臂青光环绕，汇聚了大量的真元，迅速在双掌之间凝聚成一个纯青色，直径六寸的光球，表面电光闪烁，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与恐惧感。
完成了这些，白头天翁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凡，心念转动间，那青色的光球自动飞出，朝着林凡所在的位置飞去。
逆天法界内，林凡挥剑猛劈，一连数十次都不曾劈开结界，这让他感到了阵阵凄凉之意。
当青色光球靠近，林凡似乎预感到了危险，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那颗飞来的光球，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明悟之后的伤感之情。
生死一刻，就在此时。
林凡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随即身体缩成一团，化为一道金红色的光芒，作用于长剑之上，使得剑身璀璨发亮，在震动之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那情况持续了一瞬，随即长剑破空激射，选择避开青色光球所在的方向，朝着逆天法界冲去。
刹时，长剑撞在法界之上，剑尖处光华流转，数不尽的光芒朝四周散开，一层层削减逆天法界的威力，拼命的朝外窜。
终于，长剑费尽心力，刺破了逆天法界，逃了出去。
可就在同时，那青色光球也触碰到了逆天法界，瞬间产生一股毁灭万物的恐怖力量，一举将长剑震飞数百丈去。
那一刻，白头天翁微哼一声，朝着长剑坠落的方向射去。
届时，长剑落地，光芒一闪，露出了林凡的身体，却已然是身负重伤，化龙的迹象也早已消失。
如此，林凡脸色死灰，虽然紧握长剑，身体却摇晃不定，有种随时倒下的可能。
白头天翁面无表情，冰凉的道：“时间不早了，你已挣扎到了极限，可宿命难违，告别吧，人世。”
右手缓缓抬起，白头天翁眼神中泛起了一层神秘之色，似乎预示着什么，可林凡根本无心在意。他只是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一定要坚持。
于是，林凡站稳，颤抖的手臂缓缓举剑，在最后一刻，他依旧不曾放弃抵御。
是时，天空雪花飞起，一缕若隐若现的白光正从远方激射而来，仿佛在追寻某种即将逝去的东西。
那一刻，白头天翁右手高举过顶，带着几分优雅，带着几分飘逸，轻轻的，轻柔的，朝着林凡挥去。
生命，就在这一刻即将逝去，带着那满心的不甘，与诸多未了的心愿，朝着那冰冷的世界走去。
似乎感应到了死神，林凡身体一震，暗淡的眼中突然泛起一道亮光，就宛如那灵魂深处不甘的呐喊，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要看清楚这美丽的人世。
那一瞬，林凡挥动着手臂，像是用尽了全身之力，还附加上灵魂深处的仇恨，攻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击。
是时，长剑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心意，瞬间泛起璀璨的光芒，夹着浩瀚无边之力，在这生命陨落之际，爆发出了难以置信威力。
刹时，红光一闪，剑气袭人。
白头天翁眼神一变，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可挥出的右手已经无法收回。

第七十二章 化险为夷
这样，神秘的逆天法诀遇上林凡最后一击，两股力量瞬间相遇，刹那便产生一个急速扩散的光球，在眨眼就笼罩方圆数百丈空间，随后化为惊天的爆炸，带着震动九天，撼动大地之力，一举将附近的所有生命摧毁。
那一击骇人听闻，震天动地，滚滚浓烟弥天盖云，将数里方圆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内。
许久，烟雾随风消失，露出了爆炸后的情形，只见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出现在之前白头天翁与林凡所在的位置。
半空，白头天翁悬浮而立，周身光芒闪烁不定，神色有些阴霾，嘴角竟然溢出了缕缕血丝。
对面，林凡怒目圆睁，摆出挥剑下劈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仿佛一尊木偶，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看着林凡，白头天翁眼神阴冷，冷哼道：“你是谁？”
话落，林凡身体变软，似乎已无半点力量，手中的长剑呼啸而坠，却在下落数丈之后，又猛然飞回。
这时，林凡身后露出一个雪白的身影，那人一手托着林凡的身子，一手握住飞回的长剑，语气苍老的道：“阁下如此欺负一个少年，就不觉得丢人？”
白头天翁凝视着那白发掩面之人，冷然道：“我不曾在冰原三派中见过你，到底你是谁？”
白影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伤害我手中之人。”
白头天翁哼道：“我若执意要杀他呢？”
白影道：“那我就只能领教一下，看你这位五色天域高手有多强的实力。”
说话时，白影手腕一转，长剑微鸣，一缕看似柔和的劲风，瞬间出现在白头天翁身外，当即撕碎了他的防御结界。
脸色一变，白头天翁微眯着双眼，在重新布下结界之后，凝视了白影好一阵，才不甘的哼道：“机会有的是，下次老夫一定奉陪。”
说完纵身而起，眨眼就带着那五彩环消失无影。
见白头天翁离去，白影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口中发出轻声叹息。
“好可怕的五色天域，随便一个高手就有这等实力，看来冰原真的将有一场浩劫。唉……”
淡淡的叹息随风而去，白影带着林凡飘落在深坑一旁的雪地上，轻轻放平林凡昏迷的身体。
检查了一下，白影低吟道：“伤得很重，已不能拖延了。”
话落，白影毛茸茸的右手压在林凡胸口，很快就泛起一层红光，滋润着林凡的身体，并为他疏通堵塞的经脉。
由于林凡伤势过重，要马上治愈根本不可能，于是那白影用了一种奇特的方法，暂时压制住了林凡的伤势，并令他苏醒。
睁开眼睛，林凡有些呆滞，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没有，心里充满了好奇。
扭头，林凡看着附近，很快就发现了那白影。
当时，林凡心想，这人是谁，为何有些熟悉。刚有此念，他便顿时醒悟，大叫道：“冰雪老人。不，应该是四师叔祖才对。”
白影回过身，分开杂乱的白发，果然便是那冰雪老人陈宇轩。
淡然一笑，冰雪老人道：“你伤得很重，不要过于激动。”
林凡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满心委屈的道：“师叔祖，是不是你救了我？我们好想念你。”
冰雪老人轻声道：“你们已经长大了，应该要独自面对你们的人生。刚才，我感应到你身上的龙气，知道你出了事，于是迅速赶来，正好救下你。”
林凡问道：“那白头天翁呢？”
冰雪老人叹道：“那人修为惊人，我虽救下你，却也受伤不轻，只是惊走他而已。
若是换了你二师叔祖与三师叔祖，恐怕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整个腾龙谷，能对付此人的唯有你师祖，还有你五师叔祖。”
林凡大感震惊，担忧的道：“师叔祖，目前冰原形势不利，你还是回腾龙谷吧，我们都很想念你，特别是五师叔祖，她真的很想你。”
冰雪老人摇头道：“六百年过去，很多东西不应该再提。她有她的生活，我不能再让她陷入无尽的虚幻里。”
林凡闻言，挽留道：“就算你不为五师叔祖，也要为腾龙谷想想，更要为我们报仇啊。之前，胖子与讨人嫌被那白头天翁所伤，小猴说两人恐怕是凶多吉少，您要给我们报仇啊。”
冰雪老人长叹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凡，摇头道：“属于你们的宿命，我不能参与。
你目前修为大进，可飞龙并没有真正炼成。要想到达飞来诀的最高境界，那需要机缘才行。
当年，我的飞龙诀其实残缺不弃，并没有修炼到至高境界。
而你有这个机缘，你要好好把握，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至于感情之事，随缘而聚，你用不着为我心。
好了，我该走了，玲花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
林凡闻言，大声道：“师叔祖，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
然而冰雪老人并没有留下，他就像是天空中的雪花，随风而去，来无踪去无影。
林凡有些伤心，他真的很想念冰雪老人，可惜他无力挽回他那苍老的心。
躺在雪地里，林凡周身沉痛无比，他试着运功调息，谁想经脉不通，只得强忍痛楚，吃力的爬起来，一步一步的朝腾龙谷走去。
玲花与黑小猴带着重伤欲死的薛军与陶任贤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腾龙谷，那已然是半个时辰之后。
一到谷中，玲花就高声急叫，一个人发疯般的闯入腾龙府，打断了五派高手的会议。
“师祖，快，快去救师兄，快，再晚就来不及了，就来不及了，呜呜……”
赵玉清脸色微变，还不及说话，丁云岩就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
玲花哭述道：“胖子与讨人嫌不行了，师兄一个人缠住那白头天翁，师祖快去救他啊。”
丁云岩闻言，身体一颤，摇晃着退后两步，脸上满是悲哀。
在场之人神色大变，在刚经历了雪隐狂刀的洗礼后，林凡又遇上白头天翁，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江清雪见状，建议道：“谷主，救人要紧。”
赵玉清脸色难看，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目光落在丁云岩身上，安慰道：“林凡不是凡人，他不会轻易这么死去。现在师妹速带玲花赶去，其余之人暂且在此。”
方梦如闻言起身，来到玲花身旁，吩咐她放下怀中的陶任贤，随即带她离去。
李风查看了一下陶任贤的情形，有些苦涩的道：“气息已无，元神溃散，那白头天翁下手很毒。”
丁云岩大悲，上前抱着徒儿的尸体，眼中流下滚滚热泪。
周杰见此，细心安慰，最终在李风的协助下，带着悲痛欲绝的丁云阳离开了腾龙府，回去休息。
其余之人心情沉重，都隐然感到伤悲。
不为哪一个人，而是为了冰原那看不见的杀机。
方梦如在玲花的指点下，很快来到林凡遇上白头天翁的位置，结果见到的只是那个惊人的深坑，却不曾发现林凡的人影。
对此，玲花伤心欲绝，不住的哭泣，认定林凡已死。
可方梦茹仔细留意，却察觉到一股林凡残留的气息，顺着那气息找下去，很快就在一处避风的冰山下，找到了已然冻僵的林凡。
原来，林凡因为经脉堵塞，无法运功，在步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抵御不住玄寒之气的侵蚀，被冻僵了过去。
玲花见此，又惊又喜，连忙为林凡除去冰雪，输入一股阳和之力在他体内，以保持他的体温。
方梦若取笑道：“怎么，一下子就不哭了。”
玲花不好意思的道：“五师叔祖，您就不要笑话人家了。师兄伤得很重，我们还是先赶回去再说吧。”
方梦茹见此，眼中泛起了淡淡的失意，曾几何时，自己对那心爱的四师兄，不也是如此？
想到这，方梦茹托起两人，一闪便消失。
然而就在方梦如离去之后，不远处的一座冰山上，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
他默默的凝视着那远去的身影，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思念与想念之情。

第七十三章 天蚕来访
然而他并没有现身，也没有出声，就那样静静的凝望，仿佛恒古以来，他就属于那种无声凝视的幽灵，在被人遗忘的区域，凝视着那曾经熟悉的倩影。
回到腾龙谷，林凡还处于昏迷。
赵玉清让田磊以纯阳之力打通林凡的经脉，却发现他伤势极重，不能急躁。
于是田磊只是设法弄醒了林凡。
这时，五派高手几乎全部在场，大家一致看着林凡，眼中带着沉痛与关心。
林凡醒来，一见自己已经回到腾龙谷，心中颇为高兴，还不及说话，玲花喜悦的声音就传入耳朵里。
“师兄，你醒了，伤势要不要紧？”
林凡看了大家一眼，见众人都满怀关切，心中很是感动，轻轻笑道：“谢谢，我不要紧。胖子与讨人嫌呢，他们没事吧？”
玲花脸色一变，笑容隐去，伤心的道：“他们……他们……已经离开我们了。”
林凡身体一颤，虽然多少猜到了一些，可面对结果依然有种无法承受的感觉。
“都怪我，要是我不去那个方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玲花伤心的道：“师兄，你不要自责，胖子他们不会怪你的。”
见气氛忧伤，赵玉清岔开话题道：“林凡，你是如何脱险的？”
这个问题引起了众人注意，大家都看着林凡，想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玲花也很好奇，追问道：“是啊，师兄，你是如何从那白头天翁手下逃生的？五师叔祖带着我赶去之时，就见你已经被冻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凡闻言，看了一眼方梦茹，轻叹道：“五师叔祖要是能早到一步，那就好了。”
方梦茹不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凡苦涩道：“我与白头天翁一战，虽奋力反击却依旧不敌……
在我快死的那一刻，四师叔祖突然出现，这才救了我一命。
可惜我一再恳请他老人家回来，他就是不肯……”
方梦茹闻言一惊，脱口道：“四师兄……他……他……还……是不肯见我。”
寒鹤与田磊也颇为激动，对于陈宇轩的出现，感到又惊又喜。
赵玉清安慰道：“师妹，想开些。林凡遇上四师弟，说明他一直在暗中关心我们。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到我们身边。”
方梦茹失落的道：“那一天要什么时候才会来临？”
赵玉清苦涩一笑，收起悲切，对众人道：“好了，天色已经不早，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实施新的对策。至于林凡，他伤势极重，估计要静养数日，就由玲花陪着他好好养伤，顺便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众人闻言，各自离开。这一天也就在悲伤的气氛中，渐渐的过去。
明日，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等待着冰原三派，等待着天下修真界的又将是怎样一幕情形？
是继续此前的劫难，还是会有新的转机？
这一刻，谁又看得清？
晨风凝雾，大雪纷飞，铺天盖地的狂风宛如厉鬼的咆哮，笼罩在这片寂静的土地上，终年不曾消散。
远处，冰山耸立，白雪皑皑，若隐若现的风柱，仿佛海中的浪花起伏跌宕。
突然，一个白影在风雪中飘来，宛如海上的飘萍，轻盈灵动，眨眼就到了眼前。
停身，那白影看了一眼四周，目光停在前方的雪谷内，轻声道：“这地方不错，位置很独特，可以去瞧瞧。”
言罢，白影身影摇晃，宛如迎风柳叶，看似飘忽不定，实则快若惊鸿，眨眼就到了雪谷边沿。
这时，前行的白影突然停下，口中传来一声惊咦声，目光凝视着故内。
这个雪谷有些特别，谷中有三座不算太大的冰山，以三才方位分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三角形的土包，耸立在雪谷中央。
眼下，在那三角形的土包上方，悬浮着一个身着貂皮长衫，三十二三岁，嘴角长着一颗黑痣的中年人。他似乎在探测什么，一动不动却透露出几分诡异的气息。
雪谷边缘，白影留意着那中年人的情况，发现他好似被某种事物所困惑，丝毫不曾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对此，白影沉吟了一下，迅速收敛自身的气息，悄然无声的朝谷中飞去，慢慢的靠近那三座冰山。
这时，白影眼前白光一闪，出现了一个看不出年纪，但却娇媚动人的白衣女子，两人相距三丈彼此凝望。
“你是谁，为何来此？”
女子声音娇柔动人，颇有几分柔媚。
白影惊异道：“你不是人，你是灵异？”
女子闻言一惊，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发现这个看上去年轻英俊，手持金笛的貂皮男子竟然颇为不简单。
“是的，我是雪狐，你是谁，来自哪里？”
白影微微点头，淡然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这是哪？那中年男子何以如此？”
雪狐凝视了斐云，见他虽然自负却目光纯正，并非邪恶之辈，于是毫不掩饰的道：“这是雪魄谷，那人是天蚕，他来者不善，我暂时以三才阵法困住他，不过估计困不了多久。”
斐云看了一眼半空的天蚕，疑惑道：“天蚕？这似乎乃是罕见之灵异，怎会出现在这里？”
雪狐轻叹道：“天蚕于一年前出世，当时的情况我并不了解。但身为灵异，我能清楚的感应到他身上的那股恐怖实力，因此不敢面对。”
斐云似乎了解一些，并未质疑雪狐的话，换了个话题问道：“天蚕为何来此？”
雪狐摇头道：“我也不知，但我能感应到他身上的杀气。现在时间不多了，少侠若无他事，还是速速离去为妙，我也该离开了。”
斐云奇异笑道：“我的出现耽误了你不少时间，现在离开已经为时过晚……”
一声霹雳，光芒四溅。
雪谷中三座冰山应声而碎，溅起了无数冰屑。
雪狐见状不妙，直射谷外。
可还不曾飞出谷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反弹了回来。
“雪狐，你就是这样招呼我的吗？”
语气阴冷，天蚕悬浮半空，冷酷的看着地面。
雪狐翻身而起，似乎知道无处可逃，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平，哼道：“天蚕，你我素无来往，何以跑来我雪魄谷捣乱？”
天蚕姚云微哼一声，目光移到斐云身上，冷冷道：“小子，你是谁？”
斐云听出天蚕语气中的不屑，当即冷然道：“天山斐云。”
天蚕没什么反应，继续道：“你来这干嘛？”
斐云道：“我来此游玩，不行吗？”
天蚕不理他，对雪狐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希望把无辜之人牵连进去吗？”
雪狐质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天蚕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就这么简单。”
雪狐将信将疑，问道：“问题？什么问题，你明说好了。”
天蚕道：“我问的问题，不想别人知道。”
雪狐反驳道：“如此说来，你问完之后，打算杀我灭口了？”
天蚕眼神一冷，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你的回答是否让我满意了。”
雪狐哼道：“这样的问题，我无可奉告。你要动手就快点。”
点字一出，雪狐身影一闪，瞬间就消失在风雪中，其诡异的逃命之术令斐云大为赞叹。
天蚕看了斐云一眼，冷冷的笑了笑，随即一闪而逝，也眨眼不见。
斐云脸色微变，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飞身出谷，朝东北方追去了。
在雪魄谷东北方向数里外，雪地上微光一闪，露出了雪狐的身影，只见她纵身飞跃，速度极快，直射东面。
瞬间，天蚕出现，以同样惊人的速度紧追其后，两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飞越了数十座冰山，飞行了两三百里冰原。
后面，斐云似乎察觉到它们的踪迹，一直在努力追赶。

第七十四章 挺身而出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蚕拉近了与雪谷的距离，眼中魔芒一闪，一股无形的精神异力破空而出，一举击中雪狐的大脑，使得她快速逃亡的身体猛然一颤，随即惨叫不绝，在雪地上不住翻滚。
趁此，天蚕一举越过雪狐，落在她数丈之外，冷哼道：“想逃，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雪狐痛苦不堪，在天蚕停止攻击之后，人才慢慢恢复，摇晃着起身，憎恨的看着天蚕。
“你到底想问什么？”
天蚕淡漠道：“很简单，一年前你们雪域三妖去了一趟腾龙谷那边，结果就你一人活着回来。我想知道你在里面到底见到了什么，飞鹰与雪蛇是如何死的？”
雪狐闻言有些意外，惊讶道：“要问此事，你应该去找雪人或是腾龙谷，干嘛跑来找我？”
天蚕阴森道：“我不想他们知道我在追查此事，所以只能问你。而且，我找你也比较方便。”
雪狐道：“若是我的回答你不满意呢？”
天蚕冷笑道：“那结果也不会让你满意。”
雪狐哼道：“对不起，我没什么可说的。”
天蚕冷酷道：“威胁我，你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吗？”
质问声中，天蚕眼中魔芒再现，魔宗“心欲无痕”瞬间而至，夹着侵魂蚀魄之力，开始摧残雪狐的中枢大脑。
惨叫一声，雪狐双手抱头，不堪忍受的倒在雪地上四处打滚，口中传出阵阵悲鸣。
天蚕残酷大笑，脸上洋溢着邪恶的味道，就那样以雪狐的痛苦为乐，不停的折磨她。
突然，风雪中一阵笛声传来，带着悠扬的旋律，仿佛亲人的抚慰，环绕在雪狐四周，使得她身上的痛苦逐渐减弱，神情慢慢恢复了正常。
天蚕闻声冷哼一声，阴森道：“斐云，这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管。”
逆风而来，斐云收起吹凑的金笛，淡然道：“路见不平有人踩，我看不过去就想管一管。”
天蚕阴森道：“值得吗？”
斐云道：“灵异如人各有善恶。我看雪狐本性不坏，你如此残害于她，我既然遇上自然不能不管。”
雪狐闻言，有些感动，轻声道：“斐少侠，你一番心意雪狐感激不尽。但天蚕本性凶残，却实力惊人，我不想你为我受累，你还是去吧。”
斐云看着雪狐，淡然笑道：“千年修行得之不易，就这样毁了岂不可惜。”
雪狐苦涩道：“千年修行，本是逆天。化，我已如愿。而今，劫难到来，生命走完，那也是天意，虽恨无怨。”
天蚕闻言，大笑道：“斐云，听到没有，她不领你的情，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速速离开。”
看了天蚕一眼，斐云道：“你希望我离去，我就偏偏不走。她不要我救她，我就偏要救她，你能怎样？”
天蚕脸色一寒，冷酷道：“你是诚心要找我麻烦了？既然这样，我就先送你一程，免得在这里碍眼。”
语毕，天蚕眼中魔芒闪现，魔宗至高法诀心欲无痕无声而至，击中斐云大脑。
身体一晃，斐云周身霞光浮现，宛如盛开的花朵，以他为中心，形成一组花瓣状的光轮，极其的绚丽耀眼。
同一时间，斐云手中金笛一挥，若隐若现的笛声虽然看不见，却玄妙之极的将天蚕的心欲无痕阻隔于外，使其无功而返。
轻呼一声，天蚕眼神颇为古怪，迅速收回攻势，质问道：“斐云，修为不错啊，看样子应该是名师之徒吧。”
冷然一笑，斐云道：“你的魔宗法诀杂而不纯，看样子这具身体选得并不好啊。”
天蚕不悦，喝道：“休要自负，我不过夸你两句，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
话犹在耳，天蚕眼中精光一闪，一股高度浓缩的精神力，不同于魔宗的精神异力，瞬间穿透斐云的大脑防线，直接深入他的脑海，开始了极具毁灭性的攻击。
斐云眼神一呆，随即身体微颤，一股不由自主的力量控制着他，使得他无力反抗，陷入了危险。
雪狐察觉到这一点，口中娇喝一声，瞬间冲到天蚕面前，拦住了他的眼神，同时双手演化成利爪，发出暗绿色的光芒，直击天蚕胸前。
轻哼一哼，天蚕左臂挥扬，一股绚丽的白光迎面而现，出现在雪狐眼中，含着某种说不出的恐怖，瞬间就将雪狐从半空劈落，身体躺在雪地上不住颤抖，周身光芒时隐时现，逐渐变成了一头雪白的狐狸。
这种迹象十分反常，照说雪狐即便修为不如天蚕，也至多重伤，或者元神受创。
绝不至于出现这种现形的情况。
可如今这种情况发生了，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天蚕的那一击，含着某种返璞归真的穿透力，以天蚕独有的特性，将雪狐打回了原形。
这样，雪狐等于是中了天蚕的某种禁止，若不能尽早解除，她千年修行就将化为无用。
这边，斐云中了天蚕的偷袭，情况很是糟糕。
好在雪狐及时出手，以身体隔绝了天蚕的目光，使得斐云暂时摆脱了控制，清醒过来。
察觉到眼下的情况，斐云怒目相向，对于天蚕的实力除了惊讶之外，也感到极端不满，有心要教训他。
于是，斐云趁着天蚕攻击雪狐之际，身体腾空而上，来到天蚕上方数丈高的位置，双手迅速展开，整个人全身放松，周身霞光如日普照四方。
头上，那只金笛自动旋转，散发出无数金丝纹路，形成一个奇特的光网，时而变大时而缩小，慢慢的朝着天蚕头顶移去。
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天蚕颇为惊讶，抬头看了一眼施法的斐云，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看我如何破你。”
双手高举，身体旋转，天蚕周身光芒汇聚，看上去就宛如一道光柱，呼啸一声就朝上飞出，正好撞在斐云发出的那道光网之上。
如此一来，双方的力量顿时相撞，不同属性的真元彼此排斥，在对抗中产生无数火花，最终形成一个高度压缩的光球，轰然一声产生爆炸。
是时，斐云身体一晃，被朝后弹开，脸色有些难看。
天蚕则顺势而上，避开了爆炸中心，悬浮于半空之上，嘴角挂着冷笑。
对此，斐云有些不甘，看了一眼雪地上恢复原形的雪狐，眼中泛起了怒火，厉声道：“天蚕，你好残忍的手段。”
天蚕不以为意的道：“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与残不残忍无关。现在，你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下场，想想如何反抗吧。”
飞身而下，天蚕独手擎天，周身散发出一股惊天的气势，使得附近的空间瞬间凝固，将整个数十里方圆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给人一种无可抗拒的脆弱感。
斐云脸色一变，看出天蚕动了杀机，当下心头一震，扭头看了看地上的雪狐，似乎有所迟疑，在考虑某些事情。
地上，雪狐似乎感应到了斐云的目光，吃力的扭头看着他，眼中透着几分凄凉。
那一眼，令人心酸。
看在斐云眼中，让他顿生不忍，犹豫不定的心也立时坚定下来。
回头，斐云看着天蚕，严肃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手中金笛的厉害。”
双手扣诀，凌空盘坐，斐云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金笛缓缓升高。
这一次，斐云的情况与之前不一样，他虽然周身光芒闪烁，却并不耀眼。
反倒是那只金笛，从一开始就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并且越来越强，光芒色彩还逐一转变，从金色变为紫色，紫色化为红色，红色变为无色，最终产生一种混合色彩，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充斥在附近的每一寸空间，逐渐撑开天蚕那凝固的空间。
察觉到有些不妙，天蚕一边加大力道，一边凝视着斐云，眼中微光闪烁，分析着斐云的情况。
然而结果让天蚕感到意外，斐云虽然气息强盛，修为很是不凡，但仅凭实力还不足撑开天蚕的凝固空间，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思索中，天蚕目光移到那逐渐上升的金笛上，发现这只看似不眨眼的笛子，此刻正瞬息百变，周身散发出至圣至强，至大至刚的力量，且无限增长。
“斐云，此笛何物，竟有如此玄妙。”
询问声中，天蚕加大了攻势，将松动的空间再次凝固，全力压制斐云的气势。
脸色凝重，斐云全力施法，身外绚光流动，一次次撑开天蚕那收紧的束缚之力，口中冷漠道：“冰海之精，千年锤炼，历时三代，功成圆满。这是本门圣物龙纹金笛，能炼化所有妖孽、鬼魅、灵异、仙佛。”
天蚕冷哼道：“大言不惭，区区无名之物，竟敢冒充神器，你当我天蚕没有见过世面？”

第七十五章 神秘女人
斐云冷酷道：“不要得意，比过之后，才知道谁弱谁强。看招，一反云天，鬼魅不见。”
随着斐云这句话的出口，那悬浮半空的金笛突然一颤，原本三尺大小的笛身突然拉伸，变成了三丈长，数尺大，周身金光如日，夹着至圣之气普照四方。
如此，天蚕控制的区域内，一层金色逐渐弥漫，所到之处空间解冻，立马恢复了自然。
同时，那金笛旋转落下，冰海之精的笛身内壁发出璀璨的金光，宛如九天雷电，瞬间作用于天蚕头上，一举击破他的防御结界，将他笼罩其间。
刹时，天蚕怒吼连连，周身黑气弥漫，在金光的作用下，不断的溢出体外，身体扭曲变形，脸色狰狞恐怖，看得雪地上的雪狐大感惊讶。
察觉到危险，天蚕极力挣扎，在一番努力之后，发现姚云体内的魔气引起了龙纹金笛的反应，这让天蚕顿生不妙，元神瞬间脱离姚云的身体，一下子摆脱了金笛的纠缠。
届时，斐云察觉到这一情况，意识转动间，金笛抛开姚云的身体，朝着天蚕的真身追去，二者在附近的空间内一前一后你追我赶。
片刻，天蚕似乎倦了，突然不再躲闪，那肉呼呼的身体瞬间变大，反而把金笛给夹在了肉身之中，使得斐云大感意外。
然而斐云虽然意外，却并不惊慌，一边催动法诀，一边转换手势，口中冷厉道：“二逆苍穹，仙佛下凡。”
刹时，金笛光华璀璨，其耀眼的光芒透过天蚕的肉身，映红了附近的区域，使得体型巨大的天蚕一阵颤抖，口中发出怪异的声响，在坚持了片刻后，最终甩开了金笛，朝着远处逃窜。
“想走，你也得问问我的意见。”
冷笑声中，斐云催动着金笛，意念闪动间，金笛便拦下天蚕，彼此相距数丈，你动我动，你走我走。
察觉到不妙，天蚕低鸣一声，瞬间折返，再次强占了姚云的身体，怒视着斐云道：“小子，你真要与我过不去？”
斐云凌空盘坐，金笛悬浮在头上，发出一层层圣洁的光芒，在他身外形成一个圣光结界，显得无比威严。
“是又怎样？你要不服，可以试一试我的龙纹金笛，看它是否敌得过你那修炼数千年的修行。”
天蚕迟疑起来，他并不怕斐云，可对于斐云手中的龙纹金笛颇为顾忌，搞不懂这玩意为何如此霸道，竟然能克制它的气息。
其实斐云修为并不简单，位于归仙境界的中后期。
可仅凭这点，他不是天蚕的对手，双方交战就显得处处受限。
然而斐云手中的金笛，乃师门圣物，历时千年三代承传，融合了前三代师门长辈毕生精华，只要懂得运用之术，就能将斐云本身之力，与三代长辈的绝世修为融为一体，达到惊世骇俗的境界。
同时，金笛本身乃冰海之精千年修炼而成，有降妖伏魔，诛鬼斩仙之能，绝不亚于任何神器。
这样一来，天蚕虽然厉害，可他灵异之身终究摆脱不了妖气，寻常法宝虽无可奈何，但这龙纹金笛却正好可以克制他。
见天蚕不答，斐云哼道：“怎么，怕了，还是后悔了。”
天蚕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住嘴，就凭你点本事，我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现在，咦……这……是……”
声音一顿，天蚕猛然抬头看着远处，眼神中露出一丝阴霾。
斐云留意到他的变化，暗中发出一股探测波，立时就感应到一股邪魅之极的气息，正飞速朝这边飞来。
为此，斐云心思一转，迅速下落数丈，盘旋在雪狐上空，将她笼罩在自己的保护圈内。
而后，斐云移目天际，等待着那股气息的到来。
天蚕此时神情奇怪，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迅速收敛自身的气息，催动姚云身上的魔气，转变着自身气息的性质。
斐云有所察觉，但却不解其意，只得暗自思考。
很快，天空雪花飞散，原本正常下落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自动让开一片区域，好似在迎接某人的到来。
见此，天蚕并不惊讶，可斐云却有些惊讶，到底什么人这么嚣张，连雪花都要让他？
正自思量，斐云眼前光芒一闪，一道青霞破空而至，其上立着一前两后三道青色的身影，眨眼就到了眼前。
仔细看，那道青霞其实是一道青色光芒演变而成，宽两丈长四丈厚约两尺，就像一道青色的匹练。
在青霞之上，三位清一色的身影皆是女子，看样貌年岁不大，前面一位似乎是主人，二十上下绝美惊人，有着艳冠群芳的容貌，气质冷厉中带着几分妖异。
后面两位像是婢女，皆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秀丽中带着几分冷酷，有一种毒辣的美。
这三女衣着一色，但打扮略异。
那为首的女子头上带着一顶五彩夺目的花环，镶嵌着不少宝石珍珠，一直闪闪发光。
此外，为首女子披着一层薄纱，神态淡定的凝视着远方，周身流露出几分高贵与孤傲的味道。
后面，两个婢女相貌相似，左边一人捧着一张琵琶，右边之人拿着一把玉扇，看上去有点像宫廷贵族，却又透着几分古怪。
微光一闪，青霞停下。
其上的三女扫了一眼斐云、雪狐与天蚕，最终那为首女子的目光，落在了斐云头顶的龙纹金笛子之上。
大约凝视了片刻，那女子移开目光，落在天蚕身上，嘴角隐约泛起了一丝古怪的微笑。
天蚕见状，暗道不妙，但却不曾异动，就那样漠然无语的看着半空上。
这一刻，三方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斐云猜不透眼前三女的来历，却隐然感到有些邪魅，因为他头顶的金笛正加速转动，那是感应到危险的预兆。
地面，雪狐扭头看着天上，在见到那为首的女子时，眼中顿时流露出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魔鬼，比之前见到天蚕还要害怕。
收回目光，头戴花冠的青衣女子淡然道：“风雪侵骨，尔等在此干嘛？”
语气有些盛气凌人，看得出这女子身份不凡，平日多半皆是如此讲话。
斐云移开凝视女子的目光，不冷不热的道：“雪地游玩，别有情调。你要不要也试一下。”
此话刚出，青衣女子左后侧的婢女便叱喝道：“大胆，竟然对我主这样说话，还不速速道歉。”
斐云一愣，正想反驳几句，却见那青衣女子挥手道：“小玉，不知者无罪，用不着在乎他。”
那婢女恭敬的道：“是，主人，小玉知道。”
天蚕见此，轻声道：“冰原贫瘠，除了风就是雪。尊驾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青衣女子看着天蚕，淡然道：“你历时两千年脱困，不思远去却滞留于此，又是为何呢？”
天蚕脸色微变，沉声道：“根犹在，岂可远逃。”
青衣女子笑笑，似乎了然于心，不急不缓的道：“既然你放不下，何必在意我的来意呢。冰原的风，刺骨穿肠，带着宿世的沧桑，逐渐吹遍天下。谁能在逆风中翱翔，谁就是新一代的天骄。”
天蚕似懂非懂，质问道：“尊驾来此，就是为了逆风翱翔？”
青衣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蚕，语含深意的道：“顺为凡，逆为仙，只是其中颠倒颠。莫执念，留一线，回首方知是孽缘。”
言罢，青衣女子移目远方，不再看天蚕与斐云，脚下的青霞破空而出，所到之处雪花避让，宛如九天仙女，给人一种飘逸出尘，却又阴寒妖魅之感。
天蚕目送青衣女子远去，眼中泛起了迷茫，到底这青衣女子想暗示自己什么呢？
想想，天蚕不得其解，于是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斐云，又看看雪狐，之前的心意此时突然有了转变，一晃便飞向云端。
“小子，下次遇上，我们再好好算一算。”
斐云哼道：“下次你最好不要遇上我，不然倒霉的是你。”
待天蚕离开，斐云收回目光，心中虽满是不解，但却无处询问，毕竟那青衣女子已经离开。
收起金笛，斐云飘然而下，看了看雪狐，问道：“你怎么样？”
雪狐张口回答，声音却是狐叫，这让它满心凄楚，眼中不由泛起了泪光。
斐云见状，安慰道：“别担心，你多半是中了天蚕的暗算，我帮你查看一下，然后想法给你解开。”
蹲下身，斐云抚摸着雪狐，那光滑的皮毛手感极佳，暖融融的有种陶醉感。

第七十六章 雪狐认主
查看了一下，斐云大致了解了情况，对雪狐道：“天蚕的手法很阴毒，我没有十足的把握，需要一次一次的尝试，你可愿意？”
雪狐闻言，轻轻点头，便是同意。
斐云道了一声好，起身沉思了片刻，弯腰抱起雪狐，一边缓步前行，一边道：“我们换种方式，一边赶路一边设法。能不能复原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雪狐不言，静静的靠在斐云怀中，一双含情的眼睛默默的看着他。
斐云周身泛着光芒，开始运用自身所学，尝试着解开天蚕留在雪狐体内的禁止，可结果并不顺利，一连好几次都失败了。
雪狐有些失望，张嘴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什么。
可斐云不管它，继续努力，就这样抱着雪狐一路而去，直到一个时辰后，斐云终于在机缘巧合下，无意中解开了雪狐身上的禁止，使得她恢复了人形。
那一刻，斐云高兴极了，对于自己的努力感到无比骄傲。
雪狐有些羞涩，靠在斐云怀中，美丽的脸上一片通红，含羞似喜的看着他。
片刻，斐云平静下来，察觉到二人的姿态不雅，连忙放下雪狐，脸色微红的道：“好了，总算把你恢复了，我也该告辞了。”
雪狐闻言，感激道：“斐少侠大恩相救，雪狐无以为报，请受我三拜。”
斐云拉住她，摇头道：“切莫这样，我这人率性而为，遇上什么是什么，你用不着在意。”
雪狐有些失落，轻声道：“少侠是不是看不起雪狐，觉得雪狐是妖孽之身，不足以与你交往。”
斐云一愣，忙道：“你误会了，我这人亦正亦邪，对于灵异没什么偏见，绝不会看不起你。只是现在事情完了，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我们就此道别吧。”
雪狐闻言，眼珠一转，轻吟道：“斐少侠从天山而来，想来必有要事。不知雪狐能否帮得上忙，也当是回报你的恩情。”
斐云闻言迟疑道：“你这样跟着我，似乎不大好吧。”
雪狐听出斐云语气的转变，自荐道：“要是少侠不嫌弃，雪狐愿意侍候左右，为奴为婢。”
斐云连连推拒道：“不行，这个不行。你修炼千年才有今日，我不过二十出头，岂能因为今日之事，而让你屈身为婢。”
雪狐正色道：“少侠请听我讲，我原本是雪域三妖之一，一年前与飞鹰、雪蛇前方腾龙谷附近，追寻一段数千年前的隐秘，结果飞鹰雪蛇双双毙命，唯我一人被天麟所救，得以脱身。
如今，天蚕找上门，为的就是询问一年前的事情。以天蚕的凶残性格，他势必会在问出答案之后杀我灭口。
我跟随少侠，虽是为婢为奴，却是寻求少侠庇护。
难道少侠不肯救人救到底，再帮雪狐一把吗？”
斐云听完，迟疑道：“我并非不帮你，只是我们之间人妖有别，我虽不在乎，可别人会怎么想？”
雪狐道：“只要少侠不嫌弃，人前你可以说我是你收服的灵异，人后我们以主仆相称，我绝不影响少侠办任何事。”
斐云见雪狐一再坚持，自己也不忍拒绝，毕竟此时的雪狐美艳动人，虽是狐妖却善解人意，加之本性善良，斐云便答应了她。
是时，雪狐高兴极了，抓住斐云的手，脸上露出了妩媚的娇笑。
斐云一见，有些心荡神驰，连忙移开目光，讪讪道：“好了，上路吧。”
雪狐娇媚的应了一声，听话的走在斐云身后，轻笑道：“少侠，以后为了方便，我称呼你公子，好不？”
斐云随口道：“随你喜欢吧。”
雪狐问道：“那公子怎么称呼我呢？”
斐云一愣，想了想，说道：“我叫你雪儿好了。”
雪狐满意的道：“雪儿，不错，我喜欢。对于，公子，你可是对刚才那青衣女子的来历感到神秘？”
斐云一听来了兴趣，问道：“你知道她的来历？”
雪狐迟疑道：“我不敢肯定，但凭我狐族特有的灵识，我能感应到她身上那股恐怖而邪恶的力量，比之天蚕还要强大。”
斐云一惊，诧异道：“比天蚕还强，那她可不简单。”
雪狐提醒道：“公子记住，以后最好少那青衣女子的眼睛。”
斐云道：“为什么？”
雪狐迟疑道：“因为……因为……”
斐云奇怪道：“你怎么了，支支吾吾的。”
雪狐看着斐云，见他一脸非问不可的神态，不由轻叹道：“因为她不是人。”
斐云心神一震，脱口道：“不是人？那她是什么？”
雪狐摇头道：“我说不出来，或许是神，或许是魔，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斐云沉默了，雪狐的一句话让他大为震撼，到底那女子是谁，她出现时的那股气魄，说话的语气，都说明她来历不凡。
可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这些，盘旋在斐云脑海，不得解答。
他只得暂且放下，带着雪狐继续前行。
可斐云的目的地在哪？
那又来自哪？
他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又会带来什么呢？
夜，漫漫长远，寒风盘旋。在腾龙谷中，这一夜有很多人都难以入眠。
白天，短短的五个时辰，风云百变，人世沧桑，不经意间，那些熟悉的面孔就在无声中走远。
在新月住的洞里面，江清雪与新月对坐无言，两人神情忧虑，都在为天麟的不见感到不安。
这一晚，两人没有合眼，就那样彼此凝视，偶尔交谈。
其间，新月道：“姐姐对天麟的关心胜于常人，似乎有什么其他原因在。”
江清雪迟疑道：“天麟顽皮聪明，十分讨人喜爱。可除此之外，我疼爱他还另有一个缘故。”
新月并不惊讶，淡然道：“姐姐一直不曾提起，是不是不方便讲？”
江清雪轻声道：“你真是蕙心兰质，一点就透。其实天麟身份很奇特，估计并非如你们所想象的那样。”
新月问道：“姐姐以为是哪样？”
江清雪摇头笑道：“这个事情关乎天下，若是弄错了，谁也担待不起，所以我暂时不便相告。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很特别的人。”
新月轻吟道：“此事之前似乎有人曾提及，可每一个提到此事的人，都不肯言明，到底天麟像谁。究竟这是为什么？”
江清雪轻叹道：“因为与天麟很像的那个人，他是一个特别的人。好了，不要多问。只要你离开冰原进入中土，你就会知道天麟像谁。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是休息吧。”
新月轻叹道：“姐姐能睡的着吗？”
江清雪沉默了，她明白新月的心情，自己何尝不是一样？
在马宇涛住的地方，这里也充满了悲伤。
冯云的死对于马宇涛打击很大，这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徒弟，即便天穆风与夏建国也无法比拟。
如今，冯云死了，马宇涛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实际上悲痛之极，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整整一晚上没有说过一句话。
夏建国坐在墙角，他满心悲伤，对于冯云的感情，远比对于天穆风要强。
因为冯云一直在天邪宗，可天穆风却数年一见，毫无什么感情可言。
另一边，离恨天宫的众高手也心情澎湃，公羊天纵看着身边的天星客、姬雪妮、薛峰，心头隐隐泛起了伤感。
本来，离恨天宫人就不多，如今死伤过半，就剩下他们四人，以及一些入门弟子，这如何令人担忧？
想到未来，公羊天纵有股莫名的悲哀。
自己身为天尊，真的能保护好活着的人不受伤害？

第七十七章 转变战术
夜，寂静冷寒，带着忧怨。
像一把无情的刀，砍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在腾龙谷底的湖畔边上，赵玉清与方梦茹静立不动，看着那平静无波的湖面，周身透露出淡淡的伤感。
突然，方梦茹一叹，轻声道：“师兄，天亮之后，你真的决定那样做吗？”
赵玉清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后，才幽幽叹道：“我身为谷主，必须要考虑到腾龙谷的百姓，不得不为啊。”
方梦茹道：“师叔同意吗？天邪宗会怎么想呢？”
赵玉清道：“我已经与师叔说好，他没有意见。至于天邪宗，我与马宇涛商议过了，他也打算把门下转移到中土，暂避劫难。”
方梦茹幽幽道：“那一来，本就寂静的冰原，就变得更加了。”
赵玉清道：“师妹，有些东西我们必须放弃，这就叫无奈。”
方梦茹苦涩一笑，不再多言。
这一夜就那样静立湖边，默默的品尝着那股心酸。
早上，赵玉清离开了湖底，来到了腾龙府，在召集齐了所有人后，赵玉清把目光移到了杀佛天怒与花语情身上，对二人道：“眼下的冰原，已是一触即发，腾龙谷能否抵御住这股浩劫谁也无法预料。为此，我放两位离开，希望你们能速离是非之地，尽早赶回中土。”
杀佛天怒闻言，沉声道：“谷主数日相待，天怒绝不忘怀。眼下冰原是非纠缠，天怒这就先行一步，他日有缘自当再见。”
赵玉清微微颔首，挥手派门下送他离开。
花语情秀眉微皱，为难道：“谷主都说冰原混乱，奴家一人离去，若是遇上危险，岂不难以应对？”
赵玉清道：“姑娘若担心此事，不妨随本门弟子一同离开。”
花语情一愣，惊讶道：“腾龙谷门下也要退出冰原？”
赵玉清道：“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我已经与除魔联盟的楚少侠商议好，由谷易天带头，领着本派众多弟子与全谷百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前往中土避难。稍时，姑娘可以随同大家一起离开。”
花语情一脸愕然，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想想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赵玉清移开目光，看着眼前的众人，沉声道：“为了抵御外敌入侵，我们势将反抗到底。
但为了减少伤亡，谷中的百姓与大部分弟子将于一个时辰之后，从密道离开前往中原。
现在，我就宣布一下主要人员名单，点到之人不可违抗，务必将全谷百姓安全的送走，明白吗？”
“明白！”众口一致，腾龙府中洋溢着一份淡淡的悲哀。
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大声道：“为了此次行动的安全，负责护送的人员除了除魔联盟的古易天外，还有易园的郭建。
腾龙谷方面，周杰与王志鹏负责，率领四十位门下弟子一起完成此事，徐靖、雪春、黑小猴随行，其余之人留下。
现在，被点之人马上准备，一个时辰准时离开。”
周杰有些愕然，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被赵玉清的眼神给堵回去了。
徐靖不甘，大声道：“师祖，我要留下替师父报仇，我不走。”
赵玉清道：“报仇之事稍后再谈，眼下你的任务之护送大家离开。”
王志鹏上前，拉着徐靖低语了几句，这才把他劝走。
剩下雪春与黑小猴虽然不想离开，可见到了徐靖的情况，也都不敢多言，退出了腾龙府，各自准备去了。
宣布了这事之后，赵玉清继续道：“昨晚，经过长时间商议，为了不必要的伤亡，从今日起，我们实行以静制动，除了少数之人探听消息外，大部分人留在谷中养精蓄锐，伺机而动。另外，为了有效对抗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谷中三派高手随时待命，一有机会我们就马上出击，采取突然袭击的方式，化被动为主动，势必要扭转之前的不利局面。”
众人默默聆听，没有意见，心中都还多少有些伤痛，一时间也无法释怀。
赵玉清讲完，看看众人的神色，知道大家还忘不了昨日的悲伤，当下也不多讲，吩咐大家先行退下，待早饭之后，再行分派。
这一来，众人退去，大家各怀心事，隐隐笼罩着一层阴影，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辰时，腾龙谷中上千百姓准备完毕，赵玉清一声令下，由周杰、王志鹏率领，谷易天、郭建、徐靖、雪春、黑小猴、花语情随行，带着在此世代生活的淳朴百姓，从腾龙谷的密道一路南行，直奔中原。
这一来，腾龙谷中一下子变得清净下来。
除了三十几位普通弟子复杂日常生活与防御之外，整个腾龙谷就只剩下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李风、丁云岩、飞侠、新月、林凡、玲花，以及天华府的四位长老了。
加上楚文新、谭青牛、江清雪、陈风四人，算上天邪宗的马宇涛、东冠成、夏建国，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姬雪妮、薛峰，雪山圣僧、善慈、舞蝶，总共也就二十八人。其中，还有大部分人有伤在身，需要静心调理。
目送众人离去，赵玉清微微一叹，对一旁众人道：“以后的冰原和平，就靠我们去维护了。大家有信心吗？”
公羊天纵沉声道：“事以至此，不管如何也要与五色天域决一生死。”
马宇涛道：“反正有我无他，有他无我。大家已经无法共存，只能决一死战了。”
楚文新道：“各位前辈莫要太过悲观，此次谷易天与郭建回去，必会禀报除魔联盟与易园，届时中土两大支柱势必派出高手支援。到时候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有机会打败五色天域，还冰原一个和平。”
江清雪道：“那些都是将来的事情，我们目前迫切需要解决的是眼前的问题。
昨天，新月他们见到了巨型足印，据说这东西一年前出现过，如今又再次出现，这到底预示着什么，我们要设法搞清楚。
此外，天麟的下落，我们也得全力寻找，务必要把他赵回来。”
赵玉清沉吟道：“有关这两个问题，我考虑了一下，天麟的行踪我打算让新月去找。至于那巨型足印，眼下暂时先放一放，毕竟五色天域更重要。”
新月闻言，轻声道：“我这就去。”
赵玉清道：“不忙，要找天麟有些费事，首先得确立方向。你不妨到北边去找找。”
新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送走新月，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最后对寒鹤、田磊道：“两位师弟，为了不必要的牺牲，这打探消息一事，就有劳你们去跑一趟。”
寒鹤与田磊二话没讲，依言而去。
随即，赵玉清又把目光移到谭青牛身上，问道：“阵法布置，你需要多少帮手？”
谭青牛想了想，笑道：“这个人多也无用，就让飞侠跟我打下手好了。”
赵玉清微微点头，吩咐飞侠协助谭青牛，随即对剩下剩下众人道：“大家先各自休息，有伤的尽早把伤养好，心情不好的也调整一下。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与五色天域打一仗。”
众人一致点头，随即各自离去，等待着最新的情况。
赵玉清站在那，默默的凝望，眼中泛起了淡淡的愁思，他是在为谁感伤？
冰峰林立，怪石成堆，密集的冰锥遍布四野，看上去有些惊心，却又带着几分震撼的美。
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一座没有山顶的秃峰，显得十分刺眼，给人一种格格不入之感。
在那座秃峰上，有一个深井般的冰洞，正好位于秃峰的正中心，历时千万年，也不曾被冰雪覆盖。
远看，这秃峰只是觉得岔眼。近看，却会发现这秃峰十分奇怪。
首先，中间的那个冰洞，直径虽然只有一丈，但却有一股无形的风直冲天际，在百丈高空之上，就将飘落的雪花飘散或是融化。
这样一来，那冰洞入口万千年通风，冰雪一直拿它没有办法。

第七十八章 绝世佳人
此外，在冰洞入口的周边，有一个奇异的火焰图腾，看上去像是一些怪兽，显得十分反常。
顺着冰洞而下，里面是一个罕见的天然洞穴，长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植物，有花有草，有树有藤，倒挂在洞壁之上，像千丝万缕随风飘扬。
继续向下，植物逐渐减少，在大约下沉五百丈之后，出现了一段冰雪覆盖的区域，四周洁白无暇，唯有中间通风的位置，一直吹着徐徐的暖风，给人一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穿过这片雪白的区域，继续下移百丈，来到一个玉的世界，遍地是晶莹闪亮的玉石，彼此联成一体，浑然天成，给人无比的震撼与美感。
在这里，中间是一个直径三丈，上下贯穿的通道。
往上，是徐徐的暖风一直吹拂，往下，是一团白雾迷茫，看不见下面的情况。
四周，玉石天成，有各种各样的动物、植物，以及桌椅盆床。
在这里的一角，有一个天然的浴池，不是很大，却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一直散发着清香。
仔细看，那乳白色液体的来自头上，沿着九条钟乳石缓缓滴落，汇聚在浴池之中由少积多。
此外，那九条钟乳石形态有些奇怪，彼此错落有致，看上去就像是一条龙的龙身，而龙头位置正对这浴池旁边的一个平台处。
那里放着一个玉碗，里面盛着半碗玉一般的半透明液体，其中还漂浮着一颗细小的珠子。
此刻，在那浴池之中，正静静的躺着一人，全身被乳白色的液体浸泡着，只留出一个头来。
细看，这人剑眉星目，英俊不凡，脸容是那般的熟悉，不是天麟还有谁？
浴池边，坐着一个白色身影，那笔直的秀发偶尔飞扬，散发出淡淡的飘逸，正凝视着天麟那沉睡的脸。
地上，天麟的衣物摆在一旁，他怀中的那边镜子、阴玄钟、牡丹花、玫瑰花以及雪莲花都静静的放在平台上，与那把不知名的神剑放在一块。
四周，寂静无声，空空荡荡。
雪白的身影一动不动，就仿佛石像一般，默默的凝望。
突然，天麟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眼皮活动，慢慢的张开了眼。
一刹那，玉质的光芒映入天麟的双眼。
他由于躺在浴池之中，正好看到上方的钟乳石，第一感觉有些奇怪，可很快就适应过来，扭头看着一旁。
突然，一双明亮如玉的眼睛映入天麟的眼帘，他整个人呆住了，就那样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思绪才猛然清醒，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喜悦。
移开目光，天麟看着眼前那绝美的佳人，这种近距离的观看，令他心荡神驰，有一种欲夺其心，欲占其身的强烈愿望。
那一刻，天麟忘记了以往，忘记了一切，脑海中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副绝美的容貌，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他痴痴的看，默默的望，没有开口询问，没有开口表达，生怕打破这份美丽，惊走了这份荣耀。
时间，在天麟的脑海中变得抽象。
他宁可万年不变，就守护在那佳人身旁，一直这样将她守望。
察觉到天麟的变化，白衣女子隐约笑了笑，宛如冰山融化，又似百花齐放，带着无比强劲的震撼力，深深的撼动了天麟的心房。
“你怎么样？”
短短的四个字，宛如仙乐一样，不止是声音娇柔动人，更带着一份关切，令天麟无法遗忘。
傻傻一笑，天麟显得有些木讷，一个劲的点头道：“我很好，我很好。”
白衣女子微微点头，神情淡定优雅，起身走向一旁，背对着天麟道：“你既然已好，就穿好衣物吧。”
天麟呆呆的看着她，直到听清楚她的话，这才猛然回过神来，仔细查看自己的情况。
这一看，天麟发现了这里的奇妙，也同时察觉到了自己的一些变化。
首先，天麟之前与雪隐狂刀一战，身体受到了极重的伤害。
如今，他不但身体痊愈，而且通体舒畅，连修为都跨进了一大步，从归仙境界的初期，提升到了归仙境界的后期。
关于这一点，天麟仔细想了想，主要原因估计有两方面。
第一，潜藏在他经脉中的万年血参之力，以及烈火真阴之力，已经进一步与他的身体融合。
第二，这浴池之中的乳白色液体，充满了灵气，与天麟六岁时遇上的地脉灵泉颇为相似，但功效更胜一筹。
如此，综合起来，天麟的这一次受伤非但无事，反而因祸得福。
此外，天麟还发现，这乳白色的液体有美容护肤的功效，可惜他是男子，对这一点不是很在意，但却隐约猜到，眼前的白衣女子有那绝世的美貌，估计与这浴池有很大关系。
收起杂念，天麟缓缓起身，发现自己下身还穿着短裤，心里稍稍好受一点。
随后，天麟迅速穿衣，花费了片刻时间，待一切整理妥当，这才将随身之物，镜子、钟、花全都收好。
平静了一下心情，天麟走到白衣女子身边，鼻子中闻着她身上那股醉人的芬芳，轻声道：“好了，穿戴整齐了，要不要检查一下。”
顽皮的话语带着几分古灵精怪，天麟在冷静之后，本性又显露无疑了。
前行一步，随后回转，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天麟，只见他神采飞扬，笑容亲切，深心中不由有几分喜欢。
然而白衣女子表情平淡，对于心神的控制把握得极好，很难从外表上看穿她心中所想。
微微颔首，白衣女子避开天麟的目光，淡然道：“还算整齐，勉强可以。”
天麟欣喜，笑道：“既然可以，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白衣女子看着天麟那嬉笑的俊脸，不甚在意的道：“不用，我救你是因为宿命，不是本意。”
天麟笑容一呆，反问道：“这么说来，若非宿命之因，以你自己的本意，是不会救我了？”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半转身道：“或许是那样。”
天麟急切道：“那或许会不会是另外的情况？”
白衣女子不语，就那样背对着他，以沉默作为回答。
天麟有些失望，但并不气馁，转到白衣女子面前，目光锁定她那美丽的双眼，轻声道：“若是有一天，你心甘情愿的救我，那时候我们之间，是不是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心与心还隔着一重山？”
白衣女子看着他，眼中泛起了一丝天麟看不懂的神情，轻吟道：“若是有那一天，我们之间的确不会像现在这般。只是那一天，你或许会怀念从前，我或许会含笑离开。”
天麟没有听出太多的含义，只当白衣女子生性冷傲，也没有过多在意，反而郑重的道：“若有那一天，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会不惜生命，也要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白衣女子闻言，眼神微微一变，沉默了半晌后，轻吟道：“随意的一句话，真的能够成为誓言？”
天麟见她质疑，正色道：“我在这洞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经得起天地考验。若有违背誓言，就让我孤老一生，相伴。”
白衣女子看着他，久久不曾移开视线，直到半晌之后，才轻叹道：“若这是你的誓言，你会付出代价。”
天麟严肃的道：“不管什么代价，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都敢于承担。”
这一刻，天麟立下誓言，只为那不属于人世的绝美容貌。
或许，这便是所谓的一眼钟情，一语誓言。
白衣女子神色复杂，坦然的面对天麟，仿佛要他把自己看清，也同时把他看穿。
一会儿，白衣女子低吟道：“或许，我只是你生命中不经意间看到的一眼残念，你追逐到头，得到的不过是光阴虚度之后的茫然。”
天麟似懂非懂，隐约明白，口中反驳道：“即便是瞬间的爱，我也要把它变成永恒存在。”
白衣女子幽幽一叹，不染凡俗的绝美容颜上隐约流露出一丝惋惜，似乎想劝说天麟回头，可惜天麟却执意追求。
如此，白衣女子不再多劝，转身看了四周，淡然道：“这里的玉恒古存在，令人震撼。可这里的玉寂静无声，没有光彩。”
天麟道：“这里的你，天下罕见，令万物羞颜。这里的我，得天宠爱，能与你相见。这是一种缘，注定要相见。连上苍都为之动容，大地都为之感叹。”

第七十九章 宿命姻缘
白衣女子闻言，眼神波动了几下，轻声质疑道：“是吗？连上苍都动容的缘，那是什么缘？”
天麟笑道：“那是善缘，情缘，姻缘。”
隐约笑了笑，白衣女子反问道：“你就不怕是孽缘、残缘、宿缘？”
天麟自负的道：“我心坚定，万缘亦善。”
微微颔首，白衣女子不再争辩，淡然道：“天麟，知道这是哪吗？”
天麟想也不想的道：“这是天堂，有你陪伴。”
白衣女子瞪了他一眼，轻吟道：“不要耍嘴皮，我不喜欢你嬉皮笑脸。”
天麟闻言，顿时收起玩笑的表情，淡然道：“好，你不喜欢，我就换一副表情。现在我们来谈一谈这个地方，这其实是你的居所，只是颇为神秘，似乎隐藏着什么故事。”
白衣女子身影一动，横移数丈，轻如雪花般坐在了玉床上，眼神淡淡的看着对面，轻吟道：“这是我的家，也是我的根源。”
天麟移身来到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看着眼前玉一般的世界，轻声问道：“你的家就你一人，没有其他人在？”
白衣女子淡淡道：“是啊，千年如此，世代一人，我们生生世世守着这里。”
天麟微愣，白衣女子的话似有未尽，到底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要孤独的生活在这里？
带着好奇，天麟问道：“既然世代如此，为何不想法改变呢？”
白衣女子淡淡而笑，含着几许忧伤，轻吟道：“宿命如此，无法更改。”
天麟不以为然的道：“只要有决心，就一定有办法。相信我，我一定让你摆脱这种孤独的生活，让你的生命变得精彩，人生变得有意义。”
白衣女子看着他，默默的看，许久才微微点头道：“或许，你有办法。只是，那需要代价。”
天麟不在意的道：“凡事有得有失，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只要能让高兴，些许的代价是值得的。”
白衣女子重复道：“些许的代价？或许吧。”
起身，白衣女子缓步而行，看着四周那熟悉的环境，一个人沉浸在无声的世界。
天麟看不懂她，只是默默的跟随，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一边揣摩着白衣女子的心思。
就这样，两人无声的绕着中间的大洞环形，一圈，两圈，三圈，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慢慢过去。
终于，白衣女子停下身子，她似乎倦了，再次回到玉床边，静静的坐在玉床上，默默的看着天麟。
察觉到她似乎有些变化，天麟静静的看着她，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
白衣女子轻轻摇头，不语。
天麟微微皱眉，又问道：“你有话对我说？”
白衣女子依旧摇头，还是不语。
天麟迷惑了，沉思了片刻后，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开口问你一些事情？”
这话纯粹是天麟的胡乱猜测，可谁想白衣女子听后，竟然不再摇头，就那样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
觉得意外，天麟开始考虑，在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刚刚我陪着你走了十二圈，那代表什么含义？”
白衣女子幽幽轻吟道：“那代表十二日。”
天麟不解，继续问道：“之后你停下，坐在这玉床上，又代表什么意思？”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语气飘忽不定的道：“那是我累了，要休息。”
天麟问道：“那现在与我说话，又是为什么呢？”
白衣女子不语，隐约有股淡淡的伤感藏在眼底。
看着眼前谜一样的女子，天麟觉得这是他一生中遇上最棘手的事情。
既不能逼问，又不想让她不开心。
这样一来，天麟就只得委屈自己。
这时，白衣女子突然道：“天色不早了，你该离去了，这里的寂静，不适合你。”
天麟一愣，突然有种深深的失落，他不想离开，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必须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天麟心头还有许多疑问，他不想带着遗憾与迷茫离去，所以他要先问仔细。
“我们的相遇乃是某种宿命的交集，刚开始或许还有点不适应，但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彼此熟悉。现在，天色如何我无法判定，但我的确是该回去了，只是在离开前，我有一些疑问，希望你能回答。”
看着白衣女子，天麟严肃的道。
似乎知道天麟会问，白衣女子并不在意，淡然道：“你问吧。”
天麟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四周，问道：“这是你的居所，但这到底是哪里？”
白衣女子淡雅回道：“这是极北之巅，冰原深处，此洞名为锁心，是本门立派之地。”
天麟惊异道：“锁心洞？这名字似乎不太好听。到底你属于什么门派，会住在这极北之巅的冰原深处？”
白衣女子看着天麟，轻吟道：“本门世代单传，名为绝情门，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二代。”
天麟惊讶道：“绝情门？那岂不是无情无欲？这样的门派有什么必要延续？我看你不如随我离去，不当这绝情门人，免得为难自己。”
白衣女子幽幽道：“一入绝情门，至死不能离。星辰落九天，宿命破残情。”
天麟惊疑道：“什么意思？至死方休，这是什么门规？”
白衣女子低吟道：“这不是门规，是我们的宿命。”
天麟不轻哼道：“古怪，真是不可理解。对了，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你叫什么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名字，我们世世代代都共用一个字名，你可以叫我玉心。”
天麟轻念了两遍，问道：“为何叫玉心？”
白衣女子看着四周，淡然道：“这里的玉浑然天成，我们世代都居住于此，生活在玉的世界之中，故名玉心。玉之心，奇寒如冰，绝于情，不染凡尘。”
天麟不怎么乐意，微哼道：“你们的先祖是个怪人，弄得后世徒孙虚度光阴，浪费青春。”
白衣女子玉心道：“我们这一派与世隔绝，世代守护着一个宿命，不同于凡俗修真门派。”
天麟见她固执无比，知道一时间也难以说服她，于是追问道：“什么宿命，值得你们世世代代不惜青春，甘愿与寂静为伴，都要去等？”
白衣女子玉心淡然道：“我们的宿命藏于心，止于口，不足以为外人知。”
天麟无奈，换了个话题道：“之前你是如何把我救醒的，那浴池之中又藏着什么玄机，还有那把剑，为何我最初拔不出来？”
玉心笑了笑，有些寂静的起身，走到那浴池旁，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淡然道：“这是玉之精华灵泉石乳，服食可助长修为，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乃是天地至宝。你之前全身浸泡其中，石乳的灵气透过你周身毛孔进入你的体内，能自动修复你受损的经脉。此外……”
声音一顿，玉心将目光移到浴池一侧那平台上，指着那玉碗之中的透明玉液，轻轻的道：“这是石乳之精，名为龙诞玉液，一滴可抵十年修为，你曾服食了小半碗，故此伤势痊愈，且修为大进。”
天麟惊讶道：“这么好的东西，你让我服了半碗，不觉得可惜？”
玉心瞪了他一眼，微显不悦的道：“你又开始顽皮了。”
天麟讪讪笑道：“别生气，我一时忘了。你继续说。”
玉心脸色稍好，轻吟道：“龙诞玉液每十年一滴，如今已有数千年。除了历代门人服食了一部分之外，你是唯一服食过龙诞玉液之人。传说，此物能令人起死回生，但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精通起死回生之术。第二，得天巧遇之人。”
天麟惊叹道：“这么神奇？那你要是全部服下，岂不可以永远不死？”
玉心摇头道：“此物我自小服食，身体已生抗力，其灵气在我身上表现十分平淡，不似你初次服食，感觉那么强烈。另外，此物有清心寡欲，镇定凝神之效，长期服用会让人慢慢忘记俗事。”
天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记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宛如世外之人，不染凡尘。原来都是因为这东西吃得太多，才导致你变得一尘不染，心如铁心。”
玉心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目光移到那把神剑之上，隐约间流露出一股莫名的悲伤。
天麟感觉到她的变化，询问道：“玉心，你怎么呢？”

第八十章 残情之剑
微微摇头，玉心似有感触的道：“这是我们绝情门世代传承的东西。”
天麟看着那剑，轻声道：“这是一把神剑，威力无匹，想来应该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
玉心看着天麟，似乎在表达什么，可惜天麟不明白。
正当此时，玉心开口道：“此剑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残情。”
天麟愕然道：“残情剑？这怎么听起来不太好啊？”
玉心没有解释，继续道：“这是一把沉寂多年的神剑，它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之一，由于数千年不现人间，所以在二十四神器中没有排名，但却一直位列十大神兵之首。”
天麟颇为意外，诧异道：“世间十大神兵之首，就是这残情剑？”
玉心点头道：“是的，就是它。本门世代相传，此剑有一招无敌绝技，能破世上一切防御，可惜一直没有人炼成。”
天麟好奇道：“什么绝技这般厉害，说来听听。”
玉心眼神微动，看了天麟一眼，平淡无波的道：“那是本门流传数千年的一记剑式，代代口传没有记载，且只有本门弟子才能炼成，你问之无益。”
天麟笑道：“反正我又练不成，我问问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嘛，玉心。”
见他一脸好奇，玉心迟疑了片刻，轻吟道：“那一招没有名字，我们称之为——绝情之恋。”
天麟想了想，皱眉道：“这个名气很凄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动人的传说，或者什么美丽的故事？”
玉心不理，转身而去，站在洞中的边缘位置，淡然道：“时间到了，你该离开了。”
天麟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不留我再多待一会儿？”
玉心道：“越是待得久，你越是不舍得离去。记住，这是另一个世界，你不适合这里。”
天麟微微一叹，似乎也明白不能再留下，于是点头道：“好，我离开。只是你会送我吗？”
玉心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送你到洞口，走吧。”
说完飞身而上，姿态轻盈，宛如天外飞仙，给人一种震撼的美。
天麟随身而起，跟在玉心身后，在追上她之际，突然伸手抓住她的玉手，轻笑道：“携手飞天，傲视红尘，这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玉心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表达点什么，可稍后又放弃，任由天麟抓着她的手，朝上飞去。
见此，天麟激动无比，他看出玉心开始逐渐接纳他，这怎能不让他高兴？
激动之余，天麟看着留意这洞中的情形，在飞跃了冰雪覆盖的区域后，天麟看见了那些花草植物，心中惊讶极了，赞美道：“这里真美，太神奇了。”
玉心隐约笑了笑，淡然道：“这是一种寂静的美，少了几分生气。”
天麟道：“即便如此，在这冰天雪地中，能有如此美景，也是罕见之极的事情。就我所知，腾龙谷也有这般景致，此外就不曾再听说什么地方有了。”
玉心迟疑了一下，低吟道：“还有一个地方有，只是你不知。好了，到洞口了。”
飞射而出，玉心飘落在秃峰之上，淡雅的看着眼前那雪白的世界。
天麟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熟悉的冰原，大声道：“不久的将来，我会牵着你的手遨游四海，让你看尽世间美景。”
玉心扭头看着他，那侧面的脸颊迎着风，微微闪烁着光辉，给人一种英俊温馨之感。
这一刻，玉心的心里泛起了一种奇异感觉，似乎不久的未来，天麟真的能带着她云游四海。只是玉心知道那绝不可能，但却为何又若隐若现？
风，轻轻吹来，带着几分温暖。像情人的关怀，似亲人的呵护，一直笼罩在玉心身边。
这一刹那，玉心仿佛穿越了千万年，摆脱了那个冰冷的世界，站在了另一个不同的空间，看到了属于她不同的未来。
天麟遥望天边，思绪飞扬，一股莫名的豪气在这秃峰绝顶将他笼罩。
似乎是因为玉心的存在，天麟有了变化，他变得高大，变得有报复，变得有了理想。
曾经，在天麟的世界里，他除了修炼就是陪着身边的人一起玩耍，偶尔陪陪新月，会会善慈，生活显得很充实，但却有些平淡。
如今，在遇上玉心之后，天麟突然发现，自己要的不是这种生活，而是一种更加，更加刺激，更加有盼头的全新生活。
在未来的世界里，天麟要拥有很多东西，他要告诉全天下，他拥有世上最美的东西，最宝贵的财富，最真挚的友情，最美满的人生。
沉默了片刻，玉心渐渐清醒，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淡然道：“风雪又起，你该离去。”
天麟闻言，收回目光，凝视着她绝美的脸颊，笑得有些神秘的道：“你我之间还会相遇，下一次，我们会有新的故事。”
玉心表情淡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神情令人不解。
天麟稍稍迟疑，随即挥手道别，朝远处的天空飞去。
玉心没有挥手，她就像是风中的石像，一直目送天麟的身影消失，这才返回洞里。
很快，玉心回到自己的世界，她拿起残情剑，幽幽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这就是我宿命，这就是苍天的咒怨……”
低吟声中，玉心拔出了剑，那七彩交替的剑身在她的挥舞下，泛起了耀眼的光芒，在洞中时起时落，一直盘旋。
“三天的时间，绝情之恋，数千年的守候，只为一眼。苍天，这就是你的眷恋？”
质问声中，剑气飞扬，七彩的光芒逐一闪亮，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谁人明白？
离开了玉心，天麟一路南下，在飞行的过程惊讶的发现，这一片未知的区域，竟然隐藏着太多的不可预测，有很多冰山雪峰，深涧峡谷，那是冰原三派所在之处无法见到的。
留意着脚下的情况，天麟不禁在想，玉心生活在那样偏僻的极北之地，到底她是怎样度过的。她那绝情一门，又是如何延续的？
思索中，天麟怀中的雪莲花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天麟脑海中响起了寻缘的声音。
“仔细观察，莫要忘了路线。”
天麟惊异道：“寻缘，你提醒我此事，有何用意啊？”
寻缘道：“我说不出来，我只是很奇怪，似乎玉心身上有某种特别的气息，让我看不透却又忘不掉。”
天麟闻言，不甚在意，淡然道：“玉心很奇特，感觉就像玉石一样，你觉得她特别也很正常。”
寻缘幽幽道：“不止是她，那把剑我也感觉好熟悉，可是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天麟笑道：“见怪不怪，你久了就习惯了。”
寻缘闻言，不再多言。
这样，天麟无人陪他说话，他便加快速度，大约半个时辰后，他终于飞出了极北冰原，来到了自己熟悉的那片区域。
减慢速度，天麟看了一眼四方，自语道：“我耽误了一天，估计新月她们一定很担心，还是先会腾龙谷一趟，免得大家为我分心。”
有了决定，天麟取道腾龙谷，一路急行。
然而就在他刚飞出不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停身，天麟稍稍探测，冰神诀就返回了一串信息，在他脑海中构成一副面画，清晰的让他了解了一切。
仔细看，那画面上出现的地方是在一出雪谷上空，距离天麟目前的位置大约一百三十里。
画面中，红玫瑰与蓝牡丹相距三丈，两人一致朝着同一方向，那里出现了一片青霞，上面立着三个青衣女子，正是斐云所遇上的那三人。
就画面的情况分析，双方之间似乎气氛不大对劲，这让天麟暗道不妙，迅速朝那边赶去。

第八十一章 清影玄尊
大约一炷香过去，天麟赶到雪谷附近，老远就发现红玫瑰与蓝牡丹周身光芒闪烁，气势惊人，一副如临大敌的状态。
天麟连忙靠近，口中大声道：“慢着，慢着，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少得了我。”
见天麟出现，红玫瑰与蓝牡丹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欣喜，显得对于天麟的到来感到十分高兴。
那头戴花冠的青衣女子看着天麟，艳丽的脸上眉头微皱，语气怪异的道：“是你。”
天麟来到红玫瑰与蓝牡丹身边，先于二女招呼了一声，随后目光移到青衣女子身上，对于她的美貌有几分惊讶，可对于她的话更感到意外，询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青衣女子淡漠道：“我来就是找你，自然知道你是谁。”
天麟诧异道：“找我？做什么？不会打算嫁给我吧。要是那样，我可以考虑。”
青衣女子左后侧的婢女喝道：“住嘴，不得对我主无礼。”
青衣女子瞪了天麟一眼，有些冷漠的道：“天麟，你油嘴滑舌，应当将舌头割去。”
天麟嘿嘿笑道：“油嘴滑舌与舌头没什么关系，你要不服气，不妨亲自出马，我们比试一下。”
青衣女子看了天麟片刻，不屑的道：“就你那归仙后期的修为，连我身边的婢女都打不过，还敢狂言无忌。”
天麟心神一震，这青衣女子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为，这份能力可谓惊人之极。
若她所言非虚，她的实力岂不更是惊人。
思索中，蓝牡丹的声音传入天麟耳朵里。
“小心，这女子很邪门，她身上隐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仿佛毒蛇一般，给人一种全身发冷的感觉。”
天麟暗自警惕，目光凝视着青衣女子，不温不火的道：“既然你这般自负，看不上我这点微末之技，不如我们换种方式，大家好好聊一聊，说不定做朋友比做敌人好一些。”
天麟十分圆滑，见形势不妙，立马就和颜悦色，想套青衣女子的底细。
似乎知道天麟的用意，青衣女子并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想谈点什么事？”
天麟想了一下，沉吟道：“昨日冰原上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不知道你对此可有兴趣？”
青衣女子眼神微动，表情淡漠的道：“那是博父一族独一无二的特征，我并不怎么感兴趣。”
天麟心神一震，想不到青衣女子这般厉害，一口就道出了其中的玄机，到底她来自那哪里？
沉思中，天麟迅速转变了话题，笑问道：“刚刚你说是来找我，不知道何谓何事？还有，我该如何称呼你？”
青衣女子淡然一笑，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轻吟道：“我找你不是什么好事，是来找你算点旧账。至于称呼，你姑且叫我青影玄尊。”
天麟微微皱眉，疑惑道：“青影玄尊？这名字很陌生。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何来什么恩怨与旧账？”
青衣女子道：“恩怨有很多种，不一定要有直接关系。”
天麟笑道：“既然没有直接关系，那恩怨可大可小，可有可无，何必伤了和气。”
青衣女子道：“可有可无的恩怨，本尊还不会来此。”
天麟疑惑道：“既然是这样，何以你说了半天，就不肯明言呢？”
红玫瑰一旁道：“我看她是故意拖延，有心玩什么诡计。”
青衣女子瞪了红玫瑰一眼，冷漠道：“异界妖类，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红玫瑰大怒，反驳道：“我看你才像是妖孽。”
青衣女子喝道：“大胆。本尊面前何来你说话的资格，还不给我闭嘴。”
红玫瑰怒极，正想怒骂出口，却被蓝牡丹劝下。
“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是有意激怒你，想让你出手进攻，到时候就中了她的诡计。”
天麟有些不悦，回头对红玫瑰道：“姐姐莫要生气，我来与她理论。”
红玫瑰看了天麟一眼，脸色稍稍好转，低声道：“小心点，这妖女不好应对。”
天麟微微颔首，正想开口之际，突然感应到两股气息从不同的方向飞来，速度十分快捷。
“小心，又有人来了，我们先静观其变。”
叮嘱了一句，天麟回头看着青影玄尊，发现她神情淡定，似乎有所察觉但却不为所动，就那样傲然的凝视着天际。
很快，两道身影从一南一北临近雪谷附近，双方同时到达，在见到谷中的情况后，也同时传出轻呼声。
天麟留意着两人，发现都是熟悉，一个是秃天翁，一个是西北狂刀，想不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届时，秃天翁轻呼道：“是你！”
语气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指天麟，还是指谁。
西北狂刀语气颇为惊讶，诧异道：“你……你……是……”
看着青衣女子，西北狂刀似乎有所觉悟，但适时的停下，没有把后面的话道出。
天麟觉得惊讶，质问道：“西北狂刀，你好像认识她，怎么话说一半就堵住了？难不成你会怕她？你不是一向很自负吗？”
西北狂刀瞪了天麟一眼，随后看了看红玫瑰与蓝牡丹，最终目光回到青衣女子身上，神情有些不安，双唇一直紧闭。
秃天翁此时也恢复了沉静，悬浮在半空中，看样子有些尴尬，目光有意无意的避开青衣女子，似乎有些不敢面对。
众人的神情，青衣女子完全看在眼里，她神色冷傲的道：“看来本尊还有点面子。”
西北狂刀与秃天翁不语，两人就像石像一般，面无表情。
天麟有些不平，反驳道：“估计是玄尊长的太美，令他们都感到羞愧，所以不敢看你。好在我长得还过得去，所以不必为此担心。”
青衣女子瞪了天麟一眼，喝道：“放肆，掌嘴。”
“是，主人。”
一声轻吟，随即人影浮动，天麟还没有回过神，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感觉，这让他心头怒极。
原来，刚刚青衣女子的话一落，她身后的婢女小玉便飞身而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给了天麟一巴掌，打得他没有回过神。
自小到大，天麟还没有被女子掌过嘴，这对他而言可谓奇耻大辱，心头当即火冒，眼中黑芒一闪，一股诡异的精神异力便直射小玉，当即震得她身体一晃，口中闷哼一声。
青衣女子眼神一闪，喝道：“大胆。”
简单的两个字，在别人听来很随意，可在天麟耳中就宛如惊天巨雷，震得他猛然一晃，朝后连退数步，直到红玫瑰与蓝牡丹出手，才稳住他的身体。
瞪着天麟，青衣女子问道：“你这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从何学得？”
红玫瑰暗怒，对于青衣女子震伤天麟一事耿耿于怀，反驳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青衣女子冷冷道：“本尊问话，谁敢不应？”
天麟此时已经逐渐平静，目光凝视着青衣女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身上的力量源于何地？”
青衣女子道：“本尊潜修多年，已不想提及往事。你若知趣就好生回答我的问话，我今日可放你一命。你若惹恼于我，你三人今日都将毙命于此，你自己好好考虑。”
蓝牡丹哼道：“不要狂妄，没有比试过，谁弱谁强还不一定。”
天麟有些犹豫，眼前这神秘的青影玄尊深不可测，万一真的惹怒她，不止自己要倒霉，还会连累牡丹与玫瑰，这可不是天麟希望看到的事情。
思索中，天麟脑海中响起了寻缘的声音。
“小心，这青影玄尊很邪魅，她身上的力量不同于一般修炼之人，似乎源于某种邪恶之念，非人力所能抗拒。”
天麟惊讶道：“那我该如何应对？”
雪缘道：“你怀中有面镜子，你可以取出一试，不过千万记住不要让她看到镜子的样子，不然你必有灾劫。”
天麟道了一声明白，伸手拉着红玫瑰，嘴上笑道：“姐姐不要生气，你这样弟弟会于心不安。”
说时，天麟伸手抱住红玫瑰那娇柔动人的身体，将她拦在身前。
红玫瑰脸色微变，当着外人与蓝牡丹的面，天麟如此轻薄，她岂能容忍。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耳中突然响起了天麟的声音。
“姐姐不要生气，我怀中有一样东西不能让那青影玄尊发现，所以姐姐暂时委屈，先挡住她的视线，待我查看一下再做决定。”

第八十二章 震慑四方
红玫瑰闻言，也不知道天麟所言是真是假，但却放弃了挣扎，柔顺的靠在他的怀中，心里蹦蹦直跳，有种莫名的心慌与羞涩。
趁此，天麟右手深入怀中，悄悄取出那神秘镜子，用意识却留意它的情况，眼睛却一直看着轻吟玄尊。
蓝牡丹有些失意，虽然察觉到天麟的行为颇为古怪，可心中的失落却挥之不去。
西北狂刀与秃天翁静静的观察，面无表情。
青影玄尊微微皱眉，似乎在探测天麟的情况，却被红玫瑰身上一股奇异的力量分散了注意力。
如此，场中暂时出现了宁静，大家谁也不说话，都默默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突然，天麟身体一震，迅速收好镜子，搂住红玫瑰的左手不由自动的紧了紧，这让红玫瑰立时清醒，轻声道：“天麟，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松开手，天麟眼神古怪的看着青影玄尊，对红玫瑰与蓝牡丹道：“这个地方看样子不太吉利，你们先离开这里。”
蓝牡丹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心意，上前握住他的手臂，沉声道：“不行，要走一起走。这女人即便诡异，但我与玫瑰要带你走，她还拦不住我们。”
红玫瑰道：“只要我与牡丹联手，绝对有机会重伤此人。”
天麟见二女如此关心自己，心里十分高兴，笑道：“别想歪了，我让你们离开，又没有说我要与她交手，你们用不着担心。其实我说这里不大吉利，是因为我发现这里人太多了，早晚会出现情况……”
红玫瑰喝道：“休要耍嘴皮，你那点鬼心思骗不了我们。”
天麟苦笑道：“我没有骗你，马上这里又会出现新的人物，那时候情况会越来越复杂。”
红玫瑰不信，只当天麟要强说她离开。
然而此时，青影玄尊却开口道：“天麟所言不虚，稍后这里确实会接二连三的出现一些稀奇古怪之人。”
蓝牡丹闻言，质问道：“这么说来，你之前选择这里，是早有预谋了？”
青影玄尊淡然道：“本尊随意而行，来此冰原岂能没有人迎接？”
红玫瑰不屑一哼，有些不信。
天麟则笑道：“玄尊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我代表冰原自当好好欢迎。只是眼前五色天域频频生事，玄尊身份尊贵，是不是应该路见不平，伸张正义，先驱逐那些异界之人？”
青影玄尊轻笑道：“天麟，你心眼不小啊，把主意打到本尊身上来了。”
天麟故作无奈的道：“这也是逼不得已。
玄尊初来冰原，对这里的形势不太了解。
眼下冰原十分混乱，若是玄尊不加以援手，恐怕对玄尊自己也很是不利。”
婢女小玉喝道：“胡说。我主走遍天下，谁人敢惹。”
天麟耸耸肩，不以为然的道：“长眼睛的当然不敢惹，可遇上些不长眼睛之人，那就难说了。”
小玉叱道：“我主面前，谁敢不长眼睛？”
天麟反驳道：“那可不一定。
像五色天域，人家就要一统天下，凡属违逆者一律杀无赦。
九幽一脉，据说力量源于天地，可不见得会把玄尊放在眼里。
还有，那什么九虚一脉，自号天地至尊，语气也是大得惊人。
再加上刚出现的另一号人物，这些人加在一起，估计玄尊也顶不住。”
婢女小玉一愣，看了看青影玄尊，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被青影玄尊挥手制止。
凝视着天麟，青影玄尊问道：“你最后一句提到一个新出现的人物，不知道是何人，竟能让你将他与九幽冥界相提并论？”
天麟迟疑道：“这个人，据说……咦……有人来了。”
语义一转，天麟岔开话题，有意保持神秘。
众人闻言，扭头四顾，只见一道巨型的龙卷风呼啸而来，夹着漫天风雪，给人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
秃天翁见此，微微皱眉，西北狂刀脸色平静。
青影玄尊轻哼一声，似乎知道是谁，神情颇有几分厌恶与不喜、蓝牡丹与红玫瑰初临冰原，很多人不认识，所以只是默默的凝视。
片刻，龙卷风靠近，去势不停，看架势要直冲而来，到时候岂不把众人卷飞？
有鉴于此，红玫瑰与蓝牡丹都暗中警惕，天麟却毫不惊讶，反而把目光移到青影玄尊身上，看她有什么反应。
眨眼，龙卷风来到雪谷附近，刺耳的异啸摄人心魂，令人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此时，青影玄尊的婢女小玉突然玉手一挥，怀中的琵琶传出一连串悦耳的声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玄妙之力，瞬间就将那直径数丈，长度数百丈的龙卷风给震碎。
这一手玄功举重若轻，看上去极其平淡，可威力之大简直是惊世骇俗，令天麟大为震动，对于小玉的修为有了很大的好奇。
到底青影玄尊身边的这两位婢女，其修为已经到达了何种境界，随意一招就有这般威力。
此刻，西北狂刀与秃天翁也是脸色阴沉，红玫瑰与蓝牡丹沉默不语，都被这一事件所惊，目光移到那龙卷风消失之处，发现了一个三翅怪人，正一脸愕然的悬浮在半空，一动不动仿佛失魂。
天麟收起思绪，看了一眼三翼圣使，淡然道：“风神驾临，有失远迎，真是失礼。”
三翼圣使回过神，尴尬的看着众人，有些恼怒的道：“小子，休要冷言讽刺，看你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天麟笑道：“此言差矣。你瞧我，左拥右抱，置身花丛，有享不尽的齐人之福，世上几人能比？”
说话时，天麟半真半假的将玫瑰与牡丹拉到身边，亲热的拥着二人。
明白天麟的鬼心思，牡丹没有在意，倒是玫瑰有些不自然，将头扭向一旁，似乎与牡丹还有些不和。
三翼圣使见此，又急又气，怒道：“你小子死到临头，还色心不改，我看你是无福消受，下地狱都会碰上恶鬼。”
天麟脸色一变，骂道：“这么恶毒，当心我宰了你下酒。”
青影玄尊冷然道：“够了，不用在我面前做戏。天麟你还是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天麟嘿嘿笑道：“玄尊何必心急，其实运气好的话，我说的那人，稍后说不定都会遇上，大家当面聊聊，岂不更好？”
青影玄尊眼珠微转，沉吟道：“你在拖延时间？”
天麟摇头道：“不，我在等待时机。今天，看样子这里将有一场难得的盛事，大家何不多等一会儿，待所有人到齐，再挑明一切，那岂不更有意思？”
青影玄尊哼道：“你鬼把戏不少，只是你真觉得会占到便宜？”
天麟自负的道：“相比这里的其余三位，我想我多少要占一些便宜，不是吗？”
青影玄尊道：“难说，他们不过跳梁小丑，但你却颇为受人关注。而越是受人关注的人，就越是危险无比。”
天麟不在意的道：“没有危险，何来刺激？人不经历挫折，又怎能前进？”
青影玄尊似乎有些欣赏天麟，颔首道：“或许这就是你备受关注的原因。”
话落，青影玄尊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天际，淡然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难道本尊面前，你还躲得过去？”
这话有些狂妄，但就她目前的表现而言，却是附和这种身份。
空中，微光一闪，人影突现。
只见黄杰悬空而立，眼神惊讶的看着青影玄尊，诧异道：“你是谁，竟能一眼就看穿我藏身何地？”
青影玄尊淡然道：“本尊是谁，事后自知。现在你还是报上名来，亮一亮身份。”
天麟闻言，不等黄杰开口，便抢先道：“玄尊啊，这人就是那号称天地至尊，高人一等的九虚一脉座下九虚令使之一，名叫黄杰。玄尊可要小心，这人很不简单，最擅长背后偷袭。”
黄杰大怒，喝道：“住嘴。你敢当面诋毁本令使的名誉，小心我杀了你。”
天麟不屑道：“杀我？那你得先问一问玄尊。她可说了要找我算账。眼下她都没有动手，你还敢抢先一步不成？”
蓝牡丹含笑观战，对于天麟的聪明伶俐感到十分欣喜。
红玫瑰不语，但深心之中，也对天麟的应变机智感到倾佩。
黄杰愣了愣，识破了天麟的借刀杀人之计，哼道：“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天麟嘿嘿笑道：“我现在自认已经很英俊，很帅气，不用再麻烦你。”
黄杰气急，怒道：“你少耍嘴皮子，有本事我们手下论高低。”
天麟讥讽道：“你那点本事，被季华杰一剑就给吓退，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
青影玄尊喝道：“够了，天麟。本尊面前不许逞口舌之能。”

第八十三章 群邪汇聚
天麟闻言，识趣的笑笑，搂着玫瑰与牡丹窃窃私语，趁机与二女培养感情，不理会四周之人。
见此，众感生气，除了青影玄尊淡漠沉静之外，其余之人都扭头四顾，一时间雪谷中寂静无声落雪可闻。
这情形有些诡异，不符合常情。
照说秃天翁、三翼圣使明显有些惧怕青影玄尊，为何此时却不离去？
是害怕引起青影玄尊的注意，还是另有目的？
西北狂刀似乎知道青影玄尊来历，看他神色阴霾的样子，显然也得罪不起，他似乎与青影玄尊没什么恩怨，他又为何呆在这里？
至于黄杰，他的到来有些神秘。
他是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想来打探一下，还是想来会一会青影玄尊？
寂静中，天麟显得意气风发十分得意，他双手搂着两个绝世大美人，亲昵的与二女说着悄悄话，鼻中闻着二女身上那不同却醉人的香味，心里飘飘如仙，别提有多满足。
红玫瑰保持着她的清冷与傲气，虽然知道天麟在占便宜，但却漠然不动，保持着她独有的气质。
蓝牡丹性格要随和一些，她似乎能读懂天麟那歪歪心肠，知道他想一箭双雕，但在眼前的情况下，她却并没有点破，而是以一种宠爱的方式，纵容了天麟的欲望与得意。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
当两股强大的气息临近，众人这才回头，纷纷凝视着天际。
就大家的感应，这两股气息颇为不同，自两个方向而来，一前一后相差不是太远。
很快，第一道气息靠近，大家仔细看见，来者是一个白头老者，正是那白头天翁。
见到他，红玫瑰与蓝牡丹反应颇大，顿时挣开天麟的怀抱，眼神中透着寒意。
天麟有些警惕，一个雪隐狂刀就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换成白头天翁，若是打起来，估计天麟也是讨不到便宜。
扫了一眼雪谷之中的众人，白头天翁的目光在玫瑰、牡丹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落在了青影玄尊身上，脸色隐然有几分惊讶，轻声道：“你是……”
青影玄尊看着白头天翁，淡然道：“故人相逢，却已不识。看来异界的生活，让你忘记了很多尘世。”
白头天翁皱眉道：“故人，你……难道……是你！”
脸色一变，白头天翁猛然睁大眼睛，周身洋溢着一股奇异之情。
青影玄尊淡然道：“看来你已经想起故人。”
白头天翁脸色复杂，问道：“你来此地，不知何事？”
青影玄尊道：“随心而动，天下可去。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我要找的东西。”
白头天翁似乎明白她的话，轻声道：“你要找的东西，别人也在找寻。估计到时候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青影玄尊笑道：“若念旧情，本尊可以网开一面，若不念旧情，本尊自然是六亲不认。如何取舍，存乎一心。你最好花点时间考虑。”
说完抬头看天，因为另一股气息已经临近。
白头天翁不语，他也抬头看着天上，与众人一起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眨眼，光芒一闪，人影浮现。
一个黑白相间的男子出现在雪谷上空，那张半黑半白的脸上，左眼睁开右眼闭上，给人一种怪异之感。
看着来人，西北狂刀、秃天翁、三翼圣使大感竟然，各自惊呼道：“你是谁？”
黄杰双眼微眯，疑惑道：“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到底你是谁？”
白头天翁、蓝牡丹、红玫瑰神情微动，都感应到来人身上有种厉杀之气，心头隐隐有种不安，一直凝视着来人。
天麟一见这模样，就知道他是无相客的异变之身——死亡城主黑白颠，当下不由暗自打量，发现这黑白颠真是名副其实，就是不知道他那闭着的佛眼到底有什么怪异。
青影玄尊一向镇定，但在看到黑白颠时也颇为惊讶，沉声道：“死亡城主，想不到你终于重现人间。”
黑白颠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青影玄尊身上，颇为意外的道：“本城主也想不到会在多年之后，在这个地方遇上你。”
青影玄尊凝视着黑白颠，沉吟道：“看你气色不佳，似乎还不曾完全恢复。今日来此，想干点什么？”
黑白颠由于脸色黑白分明，表情让人一时间看不太习惯，所以大家对于他的神情变化，一时还不太容易把握，也看不出他气色是好是坏。
这时，见青影玄尊说起，大家才隐约了解一点，但却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其实，青影玄尊点破黑白颠的身体状况，那是一种无形的暗示，也是一种威胁。
用意是提醒黑白颠，叫他不要在青影玄尊面前放肆。
对此，黑白颠心里自知，但却颇为不悦，冷然道：“有你在此，我岂能不来瞧瞧？”
青影玄尊淡然道：“好意心领，城主重现人间，乃是可喜可贺之事，我也当送上一声恭喜。”
黑白颠哼道：“我身体不佳，恐怕承受不起，还是先行告辞。”
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影。
青影玄尊目光轻移，看着天麟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人，可就是这位死亡城主？”
天麟道：“不错，就是此人。
他原名无相客，是前两天才突然发生异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听玄尊的语气，似乎很了解，不知道可否讲解一下，也让我们增长一点见识。”
天麟的话，让黄杰、西北狂刀颇为惊讶。他们根本不曾想到，黑白颠竟然会是无相客演化而成。
青影玄尊见天麟问起，稍稍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有关死亡城主之事我略有耳闻，但却不便在他背后提及。以后若有机会，我自会告诉你。”
天麟疑惑道：“那现在呢？”
青影玄尊笑道：“你不是在等待时机吗？怎么，不想等了？”
天麟嘿嘿笑道：“我原本以为玄尊与死亡城主两强相遇，会有一番激战。
到时候我趁机离去，那不正好？
谁想玄尊一句话就吓走死亡城主，我现在还哪来的机会？”
青影玄尊哼道：“休要在本尊面前耍嘴皮，你那点心思我是一清二楚。现在这里该来的人都来了，还是说一说正题吧。”
天麟眼珠一转，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其他人，问道：“玄尊口中的正题，不知道所为何事？”
青影玄尊看了一眼四周，语气颇显神秘的道：“这么多人来此，有些是来看热闹，可有些人却不是。”
天麟一点就透，笑道：“我明白了，大家来这个地方，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只是我不太理解，有玄尊在此，这些人都不肯走，到底是什么东西，这般吸引人？”
青影玄尊冷然道：“那就要问有些人，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天麟不解，目光扫过白头天翁、黄杰、秃天翁、西北狂刀、三翼圣使，见他们全部面无表情，心里不由疑惑，这五人中有几人是来看热闹，有几人是怀有目的？
雪谷中，此刻又一次陷入了沉静。众人各自沉默，看不出丝毫变化，似乎都在刻意掩饰。
红玫瑰见此，轻哼道：“你们这里的人，比我们那里还阴险，一个个阴阳怪气，把自己隐藏得很深。”
天麟劝道：“玫瑰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越是心机深沉的人，越是活得累，越是不开心。”
蓝牡丹感叹道：“世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都喜欢故作深沉。”
青影玄尊道：“世上若无这些，又何以有争斗，有刺激，有差异？”
红玫瑰哼道：“你更不是好东西，休要说他们。”
青影玄尊脸色一冷，喝道：“放肆。你敢再顶撞本尊，我就先灭了你。”
天麟闻言，忙拉住红玫瑰，劝道：“别冲动，你看大家都不动，我们要是动手，岂不便宜了别人。”
红玫瑰怒道：“天麟你让开，我黑池血玫还没有遇上不敢惹的人，我就要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
天麟见她怒不可竭，拉都拉不住，只得双手用力，一下子把她给抱紧，两人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这让红玫瑰一愣，似乎身体的触碰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当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脸上，含羞似怒的瞪着他。
天麟紧紧的抱着她，感觉那娇柔的身子充满了弹性，一边不禁遐思，一边忙道：“犯不着意气用事，你看那白头天翁这么牛皮的人都乖乖呆在那里不敢吭声，你何必跑去强出头？”

第八十四章 神秘诡计
红玫瑰怒气稍平，但身体这样被天麟抱着有些不雅，不由挣扎道：“快松手。”
天麟把握不定她的心意，因此不敢松手，低声道：“听话，要报仇我有办法，现在暂时不要冲动。”
红玫瑰无奈，低声道：“还不松手？”
天麟闻言，突然醒悟，嘴贴在红玫瑰耳边轻吟道：“玫瑰，你身体好柔，好香，好……舒……服……”
红玫瑰脸色一红，一把推开他，又急又怒的瞪着他，隐隐有几分幽怨。
天麟心头暗喜，嘴上却不敢大笑，只得扭头避开她的目光，装模作样的看着青影玄尊。
这时，青影玄尊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之色，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
白头天翁察觉到这一情况，开口道：“此地正当风雪，不如换个地方。”
青影玄尊淡然道：“这就是你来此的主要目的？”
白头天翁脸色一变，似乎不曾想到青影玄尊会突然反问这话，这让他一时间陷入了为难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移开目光，青影玄尊看着黄杰，冷漠道：“我不知道你九虚一脉是什么来历，我只想知道你来此有什么目的。”
黄杰沉吟了一下，试探道：“若是我说来此是找天麟这小子，不知道你信还是不信？”
青影玄尊冷冷道：“现在问你，是让你自己回答，稍后我再问你，恐怕情况就有些变化。你是喜欢这样与我说话，还是想换一种方式呢？”
黄杰听出青影玄尊语气中的威胁，颇为不悦的道：“我不管你是谁，或许你很有实力，但九虚一脉，向来有自己的行事风格，从来是威武不能屈。”
青影玄尊闻言，微哼道：“小玉，给我掌嘴。”
“是，主人。”
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感情，婢女小玉在说话的同时，身体一闪而现，出现在黄杰身前，挥手就是一巴掌。
见状，天麟眼中光芒一闪，仔细的留意小玉的情况。
白头天翁与其他人也都各自留心，猜测着最后的结局。
黄杰有些气愤，青影玄尊这说话语气就仿佛在看待一个下人，这让自负不凡的黄杰如何能够接受。
届时，黄杰爆发喝一声，周身光芒突现，一股正大祥和之气瞬间扩散，在身外形成一个防御结界。
同时，黄杰双手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影如山坠顶，朝小玉攻去。
这等攻势，十分凌厉，这等修为，十分惊人。
别说对付一个婢女，就是迎战白头天翁，估计也要大战几个回合才有输赢。
然而结局令人惊奇，就在黄杰怒吼反击之际，小玉那看似轻柔的一巴掌，就宛如黄杰的身影，任由他如何闪躲，如何设法，最终都不曾避开，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让在场之人无不脸色阴沉。
瞬间，小玉退回，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那样恭敬的站在青影玄尊身后，仿佛之前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
黄杰呆呆的悬浮在半空上，脸上神色愕然，眼中怒火燃烧，却迟迟不曾有任何动静。
青霞之上，青影玄尊冷然道：“现在我旧话重提，你来此有何目的？”
黄杰惊怒无比，愤愤的道：“我来不过是想探听一下这里的消息，想知道你的来历，想看一看事态的发展，以及最后的结局。”
青影玄尊凝视了他一会儿，淡漠道：“姑且信你一次。以后你记住，与本尊说话，要懂得礼节，不然便是自讨苦吃。”
黄杰气得要死，但却不敢妄动，这种感受可谓生平难遇。
移开目光，青影玄尊看了一眼西北狂刀、秃天翁、三翼圣使三人，冷冷道：“你们三人要我一一询问吗？”
西北狂刀小心翼翼的道：“我无意而来，只为热闹。玄尊要是同意，我就先行告辞。”
青影玄尊微微颔首，西北狂刀便转身离去。
秃天翁见此，目光避开青影玄尊，轻声道：“我路过此地，但感应到天麟的气息后，便是冲着他而来，想找他的晦气。”
青影玄尊道：“今日本尊在此，你有恩怨改日再了结。”
秃天翁不语，但却点头同意。
三翼圣使表情怪异，迟疑道：“我……我……”
青影玄尊冷哼道：“你见本尊在此，还敢直冲而来，是不是觉得本尊太好说话了？”
三翼圣使惊恐中带着几分惊怒，语焉不详的道：“我……没……我……是……”
青影玄尊一听就烦，冷冷道：“看在幽幻羽仙的份上，本尊今天就略施小惩。小玉，斩去他背上的翅膀，然后放他离去。”
婢女小玉轻声道：“是，主人。”
青光一闪，人影突现，小玉宛如幽灵般，瞬间穿越了时空，突破了三翼圣使的防御结界，来到他的背后。
厉吼一声，三翼圣使在青影玄尊开口之际就知道不妙，当即全力防御，挥舞着三只翅膀，身体凌空盘旋，施展出风神诀，在身外形成移到巨型风柱，打算拼死反击。
然而小玉的修为深不可测，别看她是一个婢女，她那鬼魅般的身法与速度，不受任何限制的穿越方式，轻易就突破了三翼圣使的防线。
右手凌空一挥，小玉发出一道璀璨的青光，随即就是惨叫传来，鲜血飞溅，三翼圣使从半空坠地，其景令人触目惊心。
一击得手，小玉飘落三翼圣使上空，左手抱着琵琶，右手凌空一转，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托着三翼圣使的身子，一下子把它甩出了数百丈去。
完成了这些，小玉一闪而逝，回到了青影玄尊身后，继续之前的样子。
附近，众人脸色发冷。对于这美艳的青影玄尊，从深心中有一股恐惧。
至始至终，她都不曾出手，可就是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让天麟与黄杰挨了一耳光，三翼圣使身受重伤。
如此强势的女人，其骇人的威严，真的比之那死亡城主黑白颠还要让人感觉寒心。
天空，雪花飞起，除了避开青影玄尊及她脚下的青霞外，对于其他人可谓一视同仁。
雪谷里，寒风寂静，泛着冷意。
这些往日冰原上纵横驰骋的高手们，眼下一个个心冷如冰，都被青影玄尊那莫名的气势所震慑。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下的大地出现了微弱的震动，随即越来越强烈，让所有人都立马察觉。
青影玄尊神色淡定，她似乎早有所知，目光扫过白头天翁，发现他脸色微变，心里顿时有底。
天麟等人惊讶无比，这剧烈的震动力量极强，到底是如何产生？
思索中，雪谷的地面上渐渐出现了裂痕，那颠簸的感觉逼得天麟与红玫瑰、蓝牡丹飞上半空，脸色惊骇的看着附近的动静。
一会儿，地面的裂痕越来越大，附近的冰山开始成片的倒塌，给人一种天崩地裂之感，仿佛有某种巨型怪兽，想要从地底钻出来。
看着这情况，青影玄尊微微皱眉，脚下的青霞纹风不动，就那样离地三尺悬浮而立，连同青霞之下的地面，也掌平如镜。
白头天翁满脸心事，目光凝视着青影玄尊脚下的青霞，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
黄杰与秃天翁疑惑无比，两人趁机退开了一些，警惕的看着地面，搞不懂是什么原因，引起这强烈的地震。
地面，震动越来越激烈，可青影玄尊就那样默然不动，似乎在沉思，又似在压制某种东西。
终于，当震动强到一定程度，雪谷突然塌陷，除了青影玄尊脚下青霞多覆盖的区域完好无损之外，周围方圆数百丈的地面全部下沉数十丈，形成一个天坑，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
这时，白头天翁身影一晃，出现在青影玄尊三人头顶，双手掌心青光浮动，夹着诡异无比的气息，施展出一道特殊的逆天法诀，一举罩住青影玄尊三人。
随后，白头天翁双手高举，试图移开青影玄尊三人的身体，可结果却并不理想，青影玄尊心三人虽然出现了一些震动，但却已然处于原来的位置。
法界内，青影玄尊冷哼道：“等到最后，你还是选择了出手，你就不怕后悔？”
白头天翁催动全身修为，托着青影玄尊三人的身体缓慢移动，口中轻叹道：“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宿命。你何苦非要与我为难？”

第八十五章 蛇魔出世
青影玄尊冷然道：“我若执意要拦截呢？”
白头天翁道：“我知道你强大，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以你的力量，阻止不了五色天域。今日，你或许能暂时压制，但总有一日，你要面对那不可抗拒的宿命。”
青影玄尊脸色阴沉，似乎明白白头天翁话中所指，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挥手震碎了白头天翁的逆天法诀，自动的横移数丈，露出了之前脚下的那块雪地。
白头天翁见此，脸上看不出丝毫喜色，他只是默默的飞到一旁，注视着地面的情形。
此时，少了青影玄尊的压制，那块完好无损的地面瞬间碎裂，露出璀璨的五彩光华，随即五个环环相扣的五色环从地下升起，带着耀眼的光芒，与说不出的诡异，静静的呈现在众人眼里。
看到这情况，天麟脸色一惊，隐然有一种不祥的预兆，还不曾说出口，就闻红玫瑰与蓝牡丹惊呼一声，脱口道：“五彩蓝环，这是实物环。”
天麟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
蓝牡丹解释道：“五彩环分为五色，对应五种色彩与五种毒物。
之前你两次见到的五色环分别是黑环与青环，属于光环，不久就会消失，又名虚环。
黑环对应蜘蛛，既眼前的白头天翁。
青环对于蝎子，乃是雪隐狂刀。
眼下，这个五彩环乃是实环，其五色之中蓝光最为强盛，代表毒蜂，道明了来者的身份。”
天麟一点就透，但依旧有些不解之处，继续问道：“虚环与实环有何差别？为何之前是虚环，而今成了实环。”
红玫瑰道：“五环代表五色神王座下五大势力，虚环的地位要低一些，实环的地位与实力都要强大一些。在五彩环中，大致的情况是两虚两实，最后一环是虚实结合，可虚可实，变幻莫测。”
天麟听完，大致有了一个了解，正准备再问，却见那徐徐上升的五彩环突然光芒大盛，中间的蓝环奇光璀璨，令人不敢直视。
如此，众人目光自动回避。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带着厉杀绝毒的冷酷气息，瞬间笼罩在众人的心底。
抬头，众人惊讶的看着那里，只见那蓝环的光芒已然淡了许多，可环中却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蓝色的身影，体型较常人颇显高大，外表四十出头颇为俊朗，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邪魅，显得有些淫秽。
此人一身蓝衣，连头发都是蓝色，左手握着一样奇门兵器，三尺多长有点像剑，但通体浑圆，直径半寸，顶端尖细锋利，隐隐闪烁着蓝光。
就在众人打量此人之际，那五彩环再次奇光一闪，外围的四个圆环中瞬间又出现四道身影。
仔细瞧，这四人体型与常人无疑，三男一女，皆是相貌出众之辈。
外表年纪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衣服统一是蓝色，每人手上都握着一把类似的奇门兵器，只是头发色泽稍差，是淡蓝色，神情也少了那份邪魅。
青影玄尊看着那为首之人，艳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厌恶之情，似乎看透了什么，但却不曾言语。
蓝牡丹拉着天麟，轻声道：“最先出来那人，便是五大神将中的第三位蓝发银尊，一旁的四人是他的四大随从，那女的叫蓝魅儿，最得蓝发银尊宠爱，实力也最强。
其余三人以大小排列，名为风大、风二、风三。
这五人，你千万要小心那蓝发银尊，他是五色天域出了名的淫棍，他手中的蜂王刺一旦刺伤人，不会致命但却会令人昏迷不醒。”
天麟闻言，冷哼道：“这样的人，我可留他不得。”
红玫瑰闻言，劝道：“不要轻易惹他，他的修为可比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还要惊人。”
天麟冷酷道：“他有惊人艺，我有绝户计。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废了，免得想起来都恶心。”
远处，黄杰、秃天翁看着新出现的五人，眼中都泛起了沉重之色，显然对于新到的五位高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白头天翁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蓝发银尊，隐约有种淡淡的失意。
这时，五彩环的光满逐渐散去，那巨大的五彩环也瞬间缩小，落在了蓝发银尊的手心。
扭头，蓝发阴尊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了白头天翁身上，质问道：“刚才是谁那般大胆，敢压制本尊？”
白头天翁不语，目光瞟了青影玄尊一眼，意思很明显。
蓝发银尊看着青影玄尊，眼中淫光毕露，嘿嘿笑道：“不错啊，要姿色有姿色，要实力有实力，正是本尊找寻多年的最佳伴侣。”
青影玄尊冷冷道：“放肆。”
短短的两个字，含着冰冷的威严之力，在出口的瞬间，配合青影玄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芒，一举将蓝发银尊给震退数丈，周身蓝光浮动，脸上露出了愕然之色。
稳住身体，蓝发银尊顿时收敛下凝神，沉声道：“尊驾是谁，竟有如此实力，我们可得好好亲近、亲近。”
青影玄尊面冷如冰，不喜的道：“本尊是谁，你回去问那白头老儿。现在本尊不想看到你，你是自己离去，还是要本尊送你一程。”
蓝发银尊闻言微怒，喝道：“好狂的口气，我今天就要会一会你。”
白头天翁闻言，劝道：“银尊不可鲁莽。”
蓝发银尊喝道：“滚开，休要拦我。”
白头天翁轻哼一声，当下也不多言，就那样漠不关心的一旁观战。
青影玄尊眼神微动，冷酷道：“你真要一试，不后悔？”
蓝发银尊眼神闪烁不定，哼道：“后悔？你以为本尊会怕你？”
青影玄尊淡然道：“既然不怕，你就试一试。
我保证三招之后，你身边那四人不会有一个活着。
至于你，从今以后见到本尊，都会变得像耗子见了猫一样，避之不及。”
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你可知道我是谁？”
青影玄尊不屑道：“你看看白发老儿在本尊面前的态度，再好好想想你是谁。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走，还是本尊送你一程？”
眼神如刀，青影玄尊气势凌人，一股阴冷的杀气瞬间迷茫苍穹，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蓝发银尊心神一震，他能明显感应到青影玄尊身上那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以及她那残酷冷漠的杀气。
作为五大神将之一，蓝发银尊的修为要胜过白头天翁，可谁想一出世就遇上这种倒霉之事，他心里岂能咽得下这口气。
然而想想青影玄尊的话，蓝发银尊又不免迟疑。
就白头天翁那乖乖听话的模样，说明眼前的女人不好惹。
若真是碰上硬骨头，说不定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岂不更是可惜？
白头天翁十分明白蓝发银尊的心情，他可以轻易给蓝发银尊一个台阶下，但因为他不满蓝发银尊的狂妄，所以有意不开口，等他受点气。
直到青影玄尊二次追问，白头天翁这才出现，来到蓝发银尊身边，低声劝道：“大局重要，银尊犯不着刚来就大动肝火，我们还是先行一步，我有一些消息要告诉你。”
见白头天翁开口，蓝发银尊顺势，哼道：“既然如此，本尊这一次就先记着，等下次遇上，再一并了结。”
说完挥手招来四大随从，与白头天翁一起，迅速离去。
黄杰见此，也悄然退走。
这一来，就只剩下秃天翁呆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青影玄尊看了他一眼，淡漠道：“你也去吧，今天本尊初临此地，不想大开杀戒。往后，凡本尊所到之处，你最好先行退避。”
秃天翁不语，转身飞去，一会儿就消失了人影。
天麟看着青影玄尊，猜不透她是何心思，但却主动的道：“现在人都说完了，玄尊是不是要请我到你那青霞之上聊一聊？”
青影玄尊笑了笑，问道：“你敢上来？”
天麟坦然道：“说实话有一点怕，不过玄尊若是请我去，我也会去。”
青影玄尊淡然道：“说了半天，这一句是实话。
不过我不会请你来此。
今天，我们暂时先认识一下，以后有的是时间相遇。
那时候你的下场如何，就要看我当时的心情而定。
现在，我送你一句话，算是见面礼。”
天麟有些意外，追问道：“什么话？”
青影玄尊看着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你的人生不在这里。去吧，下次相逢，希望你莫要惹我生气。”
语毕，青影玄尊飞射而出，带着那一道明显的青霞，朝着远处飞去。
天麟愣愣不语，他一向自负心思灵巧，可今天却看不透这青影玄尊的所作所为。
待青影玄尊离去，蓝牡丹轻叹道：“如今蓝发银尊现世，情况越来越不利。”
红玫瑰沉吟道：“蓝发银尊固然不好对付，可这个女人更是可怕。到底她是谁，竟有如何强大的实力？”
天麟闻言，回过神来，满腹心事的道：“我知道她是谁，只是想不到她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红玫瑰闻言，追问道：“快说，她是谁？”
天麟看着她，又看看蓝牡丹，轻声道：“她来自蛇神地，她便是那传说中的蛇神。”
红玫瑰疑惑道：“蛇神？妖孽？”
天麟苦笑道：“以往我也是这样想，可今天见了，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她来找我，是因为我杀了她座下麻巫。
可她为何不动手，反而送我一句话，这就让我搞不清她的用意了。”
蓝牡丹道：“我觉得这个蛇神很诡异，她时而正时而邪，多半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以后你遇上你，在没有足够实力应对之前，最好先虚与委蛇，别与她撕破脸。
等以后你有能力抗衡之时，再转变态度也不迟。”
天麟笑道：“放心，这个我比较拿手。现在人都走了，我们也离开吧。”
红玫瑰轻吟道：“离开？你想我们跟你回去？”
天麟拉住红玫瑰的手，又握住蓝牡丹的手，笑道：“两位姐姐孤身前来冰原，彼此又性格不和，我岂能放心你们。
眼下，你们在冰原茫无头绪的乱走，不如我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大家方便联系，也好彼此照顾啊。”
蓝牡丹笑笑，没有意见。
红玫瑰面露难色，轻声道：“我不想与那些人……”
天麟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放心，我不带你们回腾龙谷，我带你们去天女峰。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就我和我娘住，现在我娘有事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先暂时住下。”
红玫瑰闻言，瞪了天麟一眼，哼道：“居心不良。”
蓝牡丹不解，见天麟嘿嘿而笑，不由问道：“怎么回事？”
天麟拉着两女飞身而起，一边朝天女峰飞去，一边回答道：“我第一次遇见玫瑰时我叫她姐姐，她不高兴，还质问我娘是怎么教我的。”
蓝牡丹一听来了兴趣，追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红玫瑰喝道：“不许说，不然我翻脸。”
天麟嘿嘿而笑，故意压低声音道：“我回答说，我娘教我，遇上漂亮的姐姐就把她哄回家，然后金屋藏娇。”
蓝牡丹一愣，笑骂道：“你这个家伙，真鬼。连这样的话都敢说。”
天麟得意笑道：“我不止敢说，还敢做敢为。这就把两位姐姐带回去，金屋藏娇。嘿嘿……玫瑰牡丹，花中双艳……”
“死天麟，你找打……”
“你皮痒，欠揍……”
风雪中，阵阵娇骂声伴随着天麟的得意笑声，慢慢远去，慢慢消失在了雪白的世界里。
这一天，蛇神初临，她以绝高的姿态夹着强横的实力告示世人，她的到来。
这会给混乱的冰原，产生怎样的影响？
蓝发银尊同一天出世，这壮大了五色天域的实力，他的来到，进一步说明了五色天域的野心，这对冰原三派，对天下修真界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天女峰，飞雪弥天，寒风如述。

第八十六章 不知所谓
天麟带着红玫瑰与蓝牡丹回到这里，看着那熟悉的环境，心里突然有种感触。
或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也可能是历经了太多的变故，使得原本天性开朗的天麟，也变得有些沉默。
察觉到天麟的变化，蓝牡丹问道：“你怎么了？”
天麟闻言，突然笑笑，掩藏了心事，笑道：“我突然怀念我娘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蓝牡丹闻言，笑骂道：“你啊，还真的是个孩子。
从小生活无忧，所以依赖性还很强。
等以后你经历的事情渐渐多了，你就会变得成熟。”
红玫瑰看着天女峰，轻声道：“这里遍地是雪，你们怎么生活？”
天麟笑道：“之前因为幽梦兰，我怕有人打扰，所以把住的地方封印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看看。”
说完拉着二女，朝天女峰飞去，在临近之际，天麟心念一动，半山腰上的织梦洞瞬间出现，这让二女都有些惊愕。
进入洞中，天麟笑道：“这就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与娘一人住一个洞，你们刚好一人一处。”
看着简单但却整洁的山洞，蓝牡丹笑道：“还算不错，比起整日站在风雪中要强很多。”
红玫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问道：“你从小住在这，不觉得？”
天麟怀念道：“我小时候很顽皮，时常到腾龙谷去玩，并不。现在，你们先瞧瞧，一人选一处。”
蓝牡丹比较随和，选择了蝶梦所住的山洞，将天麟的住所让给了红玫瑰。
随后，三人聊了一会儿，天麟突然问起：“两位姐姐，我一直不太清楚，你们的实力到底如何？”
红玫瑰瞪着天麟，质问道：“问这个干嘛？”
见她一脸警惕的模样，天麟不由生出了戏弄之心，嘿嘿笑道：“我先问清楚，然后知己知彼，有机会就突然袭击，把你们吃了。”
红玫瑰闻言，叱道：“你敢。就凭你那点本事，还差得远。”
天麟将信将疑的道：“我本事可不小，你不要糊我。”
蓝牡丹笑道：“玫瑰没有吓唬你，论实力你的确不是我二人的对手。”
天麟惊讶道：“如此说来，你们岂不是可以与那白头天翁一比高下了？”
蓝牡丹道：“我们在五色天域世代与五色神王对抗，虽然一直斗不过他，但也有一定的实力，不然早就被他给灭了。
至于说到具体实力，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不弱，我们还有办法应付。
其余三位大将，则要看具体情况，因为我们的方式与你们不同，不是纯以实力分胜负，还综合了很多其他因素，大家各有特点。”
天麟点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了，我昨天遇上雪隐狂刀，一直没有回腾龙谷，大家一定很担心我。
现在你们就住在这里，有事我会来通知你，我就先去腾龙谷一趟，免得大家担忧。”
蓝牡丹微微点头，目光一道红玫瑰身上，似乎在询问她可有话说。
红玫瑰沉吟了一下，轻声叮嘱道：“天麟，小心点。”
天麟笑道：“放心，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好了，我走了。”说完一闪而逝，留下两女静静的待在那，好一会儿才各自收回目光。
离开了织梦洞，天麟取道腾龙谷，刚飞出数里，就见一道身影悬浮在前方，默默的看着自己。
天麟一愣，定眼细看，发现竟然是新月，当即欢呼一声，一闪便冲到新月身旁，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没有挣扎，没有动，新月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天麟，眼中含着莫名的激动，还隐约有几许泪光在闪动。
天麟抱着新月旋转了几圈，慢慢的放松，见她眼中含泪，心里十分感动，迅速在她脸上亲吻了几下，笑道：“放心，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来笑一个。”
新月瞪着他，板着脸道：“我叫你不要妄动，你就是不听，弄得我们大家都担心你。你说，跑哪去了？”

第八十七章 形势严峻
天麟撒娇的亲吻着新月的脸颊，在好言好语哄了一阵后，轻声道：“其实我当时是很小心，只是因为牡丹与玫瑰送我的那两朵花，有着某种气息，被雪隐狂刀察觉了。”
新月问道：“后来呢？”
天麟苦笑道：“后来我被雪隐狂刀紧追不舍，逃到了极北之地。
本来我已经冰封了他，找到机会逃走。
谁想无意发现一座高入云霄的冰山，就好奇的去瞧瞧，结果发现一个女子，被她的奇特所吸引，让雪隐狂刀给追上了。
后来我与雪隐狂刀一战，我受了重伤，无奈之下借用那女子的长剑。
谁想那剑很厉害，竟是一把罕见的神兵，让我实力大增，与雪隐狂刀拼了个两败俱伤，他最终离开，我却重伤昏迷，被那女子救了，直到今早才苏醒。”
新月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声道：“极北之地会有女子？什么样子？什么来历？”
天麟留意着新月的表情，迟疑道：“她叫玉心，住在极北之地，是什么绝情门的传人，年纪不大清楚，长的与你一般美貌动人。
她有一把残情剑，据说排名当世十大神兵之首，威力极其惊人。”
新月看着天麟，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问道：“是不是被玉心迷住了，才借口告诉我说重伤昏迷，无法回来？”
天麟辩解道：“没有，我说的话半句不假，全是真的。以后你见到玉心，可以自己问她。”
新月轻哼道：“以后你就找你的玉心去，不要找我。”
听出她语气酸溜溜的，天麟用力搂着她的身子，笑问道：“怎么，吃醋了？”
新月轻哼一声，扭头不理他。
天麟连忙好言好语，哄了半天，才让新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暗自松了口气，天麟道：“好了，我们先回腾龙谷，我有重要情况要告诉大家。”
见天麟说起正事，新月顿时恢复了冷静，当下与天麟并肩飞行，不一会儿就到了腾龙谷。
见天麟回来，众人都十分高兴，江清雪上前拉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一阵，才放心的道：“还好，没什么事，回来就好了。”
天麟有些感动，江清雪对他的那份真挚关爱，虽非男女之情，却有姐弟之义，这是难能可贵的。
“谢谢姐姐关心，我昨天被雪隐狂刀追杀，差点就回不来了，总算运气好，最终躲过一劫。”
江清雪一惊，连忙追问道：“当时情况怎么样，你快说说。”
天麟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姐姐别急，稍后我单独告诉你，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赵玉清闻言，轻声问道：“天麟，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天麟走到众人身边，看了一眼五派高手，神情严肃的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五色天域第三位高手蓝发银尊率领四大随从出现在了冰原。”
赵玉清脸色一变，神情陷入了沉思。公羊天纵质疑道：“这蓝发银尊是什么来历？”
天麟道：“我当时在场，红玫瑰与蓝牡丹也在。
她们告诉我，蓝发银尊是五色神王座下五大神将之一，他出现的时候，有一个实体的五彩环，与之前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出现时的虚影光环不一样。
实体五彩环代表着更高的地位，更强大的实力，所以他有四位随从，皆是实力惊人之辈。
此外，蓝发银尊属性是毒蜂，他手中的蜂王刺据说伤人后会令人昏迷不醒。”
公羊天纵哼道：“早晚得先把他废了才行。”
马宇涛脸色阴沉，分析道：“以天麟的说法，这蓝发银尊实力比雪隐狂刀还要惊人，我们岂不是面对更大的危机？”
楚文新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用，我们得马上想法应对。”
江清雪道：“以目前的形势分析，我们若能集中实力逐一突破，应该有一定的可行性。”
李风道：“事不宜迟，我们尽快部署。”
赵玉清微微摇头，目光凝视着脸色沉重的天麟，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你也一并说了吧。”
众人一惊，猛然扭头看着天麟，这才注意到天麟的脸色很是阴沉。
微微一叹，天麟道：“在见到蓝发银尊之前，我还见到了死亡城主黑白颠、白头天翁、黄杰、秃天翁、西北狂刀、三翼圣使，以及另一个人物。”
雪山圣僧闻言，惊讶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他没有为难你与其他人？”
天麟摇头道：“若是没有另一个在场，估计有人会遭殃。可就是因为另一个人物，使得所有人都心惊胆寒，死亡城主黑白颠也自动离开。”
雪山圣僧脸色一变，方梦茹则问道：“什么人这么厉害，连死亡城主都不敢惹他？”
天麟看了一眼众人，轻叹道：“那是一个看上去很美艳的女人，她自号青影玄尊，有两个婢女，我与黄杰都因为说话顶撞她，被她身边的婢女小玉给打了一耳光。”
江清雪闻言，不悦道：“什么人，这么霸道，下次姐姐替你讨回来。”
天麟笑笑，摇头道：“姐姐有这份心就够了，那青影玄尊神秘莫测，她身边的婢女小玉也是修为惊人，以黄杰的修为，全力防御都没有避开那一记耳光。另外，三翼圣使被她一招斩掉了背上的翅膀，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可见她并不好惹。”
江清雪脸色大变，骇然道：“就一个婢女就有如此可怕的实力，那青影玄尊岂不更是厉害？这样的人物天下不多，到底她是谁？”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也都感到惊讶，大家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答。
沉吟了一下，天麟道：“青影玄尊的来历我知道，只是我从来不曾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强大，为何以往不曾有听人提及呢？”
马宇涛道：“快说说，她到底是谁？”
天麟轻声道：“青影玄尊便是蛇神。麻巫是她的手下，死在我手里，可她当时并没有为难我，这让我看不透她，到底来冰原有什么目的。”
马宇涛脸色一惊，脱口道：“蛇神？这可只是传闻中听说过，据说见过之人极少，似乎并没有太多关于她的传闻，大家也只是知道她神秘，并不知道她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公羊天纵道：“就我所知，蛇神地是一个充满诅咒之地，位于边荒地带，与域外相邻，一向人迹罕至，除了数不尽的各种毒蛇外，根本见不到任何生灵。
有关那里的传说，全都与阴森恐怖有关，是以无人敢去，也没有人了解个中的详情。”
楚文新好奇道：“既然如此神秘，蛇神前来冰原，又图得是什么呢？”
赵玉清看着天麟，轻声道：“你还是把当时的详情给大家仔细说一遍，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天麟闻言，当即仔细说了一边经过，听得众人脸色阴霾，对于蛇神的一举一动感到无比震惊。
待天麟说完，新月道：“就蛇神的语言分析，她与死亡城主黑白颠应该认识，与白头天翁也曾见过。那秃天翁与三翼圣使似乎也都猜出了她的身份，可见她在边荒一带，应该很有威名。”
雪山圣僧道：“蛇神之名其实与死亡城主齐名，都属于九州八荒之奇人异士。
他们由于很少活动，所以寻常之人一般不了解他们。
可一旦他们出世，就势必有因。
而今看来，这应该与目前的这场浩劫有关系。
他们也多半觉察到了什么，所以纷纷出世寻求解决之策。”
江清雪疑惑道：“若是照圣僧所言，他们应该早在二十年前就出现了，何以等到现在？”
雪山圣僧叹道：“二十年前，那是一场关于七界的浩劫。
二十年后，这是一场关乎天下，关系九州八荒，异界、远古的新浩劫。
当年，浩劫的主要分布地在中土与海域。
如今，浩劫从冰原开始，席卷边荒域外，进而影响天下，牵动异界。
简单而言，二十年前的浩劫是一场蓄谋已久，不得不发的浩劫。
二十年后，却是一场突如其来，令人防不胜防、措手不及、匪夷所思的浩劫。”
明白了个中的区别，江清雪问道：“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应对？”
此话一出，众人不语，大家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

第八十八章 意料之外
沉吟了片刻，赵玉清道：“依照天麟之前的消息分析，五色天域目前实力壮大，很可能不再与我们游斗，而是采取正面攻击。
就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们眼下有三大绝顶高手，分别是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
其中白头天翁有四个徒子徒孙，皆是修为惊人之辈。
蓝发银尊有四大随从，加起来一攻十一人，实力可谓相当惊人。
我们目前这里人数不少，但能真正派上用场的不到一半，因此若是正面强攻，那只会徒增伤亡。
我们必须要掌握他们的情况，在适当的时候突然出击，采取以多胜少的方式，一步步削减他们的实力。
至于蛇神与死亡城主、应天邪、天蚕、黄杰等人，我们先采取避让的态度，实在不行才进行反击。”
众人听完，都觉得不错，于是采纳了赵玉清的建议，开始坐下来商谈具体的细节。
半个时辰过去，大家商议出了一个结果，决定由天麟负责找寻五色天域高手的下落，赵玉清亲自出马，雪山圣僧留守此地，马宇涛、公羊天纵、方梦茹、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新月一起随行，组成一个强有力的团队，开始进行一次试探性的主动出击。
至于其他人，要么留守防御，要么各行其是，大家分工进行。
是时，正值午时，赵玉清吩咐天麟去把寒鹤与田磊找回，其他人则吃了午饭再正式开始。
天麟依言而行，出了腾龙谷外，施展出冰神诀，利用冰雪无所不在的特性，很快就找到了寒鹤与田磊的方位，开始前去找寻。
如今，一天之隔，天麟修为大进，冰神诀的运用也更加纯熟，只要他心念一动，根本不用催动法诀，他都可以利用冰神诀探测消息或是发动攻击。
当然在探测方面，冰神诀也并非万能。若对付刻意隐藏气息，隔绝冰雪的靠近，天麟的冰神诀也是很难查出对方的情形。
此时，天麟为了找人，没有施展飞行绝技，而是运用冰神诀，在冰雪世界中施展瞬间转移。
这种能力需要极强的修为，之前天麟修为不足，虽然知道冰神诀有这个特性，却无法实施。
如今，他服食了龙诞玉液，不仅修为大进，更有一种贴近冰雪的感觉，能更好的与冰雪之力融合，聆听它们的语言，运用它们的能力。
在一处冰谷里，寒鹤正在探测消息，他发现附近有一股很诡异的气息，时隐时现让他找寻了很久，都无法最终确认在哪里。
正当此时，天麟一闪而至，以瞬间转移之术，出现在他的身侧。
有些惊愕，寒鹤看着天麟，惊讶道：“一天不见，你修为进步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笑道：“这个稍后再讲，谷主让我叫您回去。”
寒鹤道：“不急，这附近有一股诡异的气息，我找了很久，都不曾把他找出来，你帮我一起找找。”
天麟闻言，目光四移，冰神诀瞬间展开，意识遍布于方圆数里之内，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觉得奇怪，天麟收起冰神诀，眼中黑芒流转，以不同频率的精神异力发出探测波，结果很快就感应到了一股属性阴暗的气息。
意识靠近，天麟想看清楚那团气息，谁想立马惊动了它，引起了它的警惕，迅速转变了频率，从天麟的意识中消失无影。
有些不服气，天麟继续转变精神异力的频率，很快又找到了那股气息。
这一次，天麟变得聪明，不再轻易靠近，而是装成不知道，在蓄势准备完毕之后，眼中魔芒突盛，一股锐利无不，夹着震魂裂魄之力的精神攻击瞬间而至，一击击中那团气息。
是时，一声怒啸从积雪下传出，随即冰雪飞溅，射出一道黑影。
天麟大喝一声，利用瞬间转移的速度，双手发出一团金色的佛光，将那黑气的气团笼罩在半空里。
寒鹤见状，赞道：“不错，还是你聪明，立马就找出了这股隐藏的气息。”
天麟脸色沉重，毫无笑意，正全力催动法诀，以佛光的至圣之气，压住那黑影的邪恶气息。
同时，天麟提醒道：“这便是那日被我毁了肉身，元神逃脱的九幽高手。”
寒鹤想了想，恍然道：“就是那个神秘黑衣人？”
天麟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他的实力很不弱，元神正在全力反抗。”
寒鹤看了黑影几眼，问道：“你有把握不，要不让我来。”
天麟迟疑道：“我想试一试，看九幽之力到底有多邪恶。”
寒鹤道：“也好，我一旁给你护法，你只管全力施为。”
天麟不语，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那团元神，冷笑道：“这么快我们又相遇了，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佛光罩中，那九幽高手的元神厉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我有不灭的元神，你即便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也奈何不了我。”
天麟冷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
心念一转，天麟双手发出的佛光突然变成漆黑色，夹着厉鬼咆哮的声音，带着侵魂蚀魄之力，开始迅速的收紧，吞噬着那九幽高手的元神。
惊叫一声，随即是惨叫相随。九幽高手厉声嘶吼，怒极发狂的道：“可恨，我不会饶恕你，绝不！”
天麟冷酷道：“你还是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趁机想一想自己的一生，都曾有那些往事值得回忆。”
漆黑光罩内，那九幽高手撕心裂肺的吼道：“天麟，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要死在九幽门下的手里。”
察觉到对方的元神挣扎得很厉害，天麟知道关键时刻就要到了，于是心念一转，一股必杀之念夹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催动神秘法诀，瞬间收紧的了结界，使其那九幽高手的元神受到了重创，当即狂吼怒骂，出现了怒极发疯的状态。
见此，天麟突然邪魅一笑，眼中魔芒一闪，发出一股瞬息高达数十万次频率的精神异力，一击穿透了对方的大脑防御，进入了他的中枢神经，开始摄取他脑海中的一些重要信息。
似乎察觉到了天麟的心意，那九幽高手的元神突然爆喝，原本极力反抗的元神出现了行将毁灭的迹象，大有同归于尽的怨念与仇恨之气。
是时，那九幽高手的元神邪气大盛，夹着世间最为阴毒，最为狠辣，最为残暴的怨念，化为一股惊世怨恨之气，一举突破了天麟的漆黑光界，直射九天云霄。
这是一股令人心寒的残念，阴森、毒辣、邪恶、狂暴，集世间阴邪残毒之无穷念力而成，可谓邪恶到了极限，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恐怖、胆寒的气势，远远见之都退避不及。
寒鹤心头一震，被这样怨气所惊。
之前他还在惊讶天麟的法诀为何那般邪恶，可瞬间就被这更为歹毒的邪念所代替。
如此，寒鹤心神微分，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厉煞之气钻了空子。
届时，只见黑芒一闪，邪气立消。
九幽高手那怨毒之极的元神瞬间被一把漆黑的长剑刺破，并立马吞噬。
天麟心头一震，身体受到了一定影响，被弹出数丈，眼神惊骇的看着那边剑，脱口道：“锁魂，是你！”
“哈哈……不错……是我。小子，我真该好好谢谢你。若非你这样残害他（九幽高手），他也不会有如此惊人的怨念，我也就找不到这么适合的邪恶元神。哈哈……如今九九归一……我终于剑身永固，从此纵横天下，无所匹敌。”
得意的狂笑从那剑上发出，只见它通体乌黑，不时闪烁着诡异光芒，正在炼化刚刚吸收的元神。
寒鹤脸色微惊，挥手就是一掌，极寒之气瞬间而至，冻结啦锁魂。
然而锁魂毫不在意，漆黑的剑法光芒一闪，立马就吞噬了冰雪，看上去没有丝毫受损。
天麟来到寒鹤身侧，提醒道：“不要大意，这玩意很邪门，它是一把剑，已经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一旦它将所有元神炼化融合，它就将成为世间至邪至毒之剑，到时候我们就很难应对。”
寒鹤沉声道：“你眼下有什么打算？”
天麟道：“此剑阴邪无比，我打算以至圣佛光克制它，不知道效果怎样。您只需要设防拦下它，别让它逃走就行。”

第八十九章 路遇斐云
寒鹤道：“好，你只管施为，我来困住它。”
说完周身光芒大盛，一股惊人的实力瞬间爆发，令锁魂颇为惊讶，轻咦了一声便一闪而逝。
这一刻，锁魂显露出了它的阴险性格，在刚刚吞噬完最后一道元神，还没有完全融合之际，它理智的选择了离开，由此可见它并不简单。
天麟见此，身体一闪而逝，施展出神秘法诀，试图拦下锁魂。
可片刻之后，天麟出现，只见他脸色疲惫，摇头叹息。
寒鹤道：“算了，下次遇上再收拾它，我们走吧。”
天麟微微颔首，随寒鹤离去，前往找寻田磊。
由于天麟知道田磊的位置，所以两人很快找到田磊，三人一同返回了腾龙谷。
午后，天麟、赵玉清、寒鹤、田磊、方梦茹、马宇涛、公羊天纵、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新月一行十一人离开了腾龙谷，开始了新的战术。
首先，天麟前面开路，新月紧随一侧，其余之人收敛气息，隐藏行踪，远远的跟在后头。
大约前行了一炷香功夫，天麟突然停身，目光凝视着西北方向，脸色有些怪异。
新月见此，询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动静？”
天麟颔首道：“是发现了一点情况，不过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而是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与雪狐走在一块。”
新月意外道：“雪狐？我们应该有一年不曾见过她了，怎么她又出现了？”
天麟沉吟了一下，吩咐道：“你回去告诉谷主，让他们先原地不动，我去会一会雪狐，然后再继续。”
新月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反对，可想想又算了。
待新月离去，天麟一闪而逝，出现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看着风雪中缓缓飞行的两人。
突然，斐云感应到了天麟的气息，投来质疑的目光。
雪狐反应稍慢，待发现是天麟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斐云道：“公子，这位就是一年前曾救过我的天麟。”
斐云有些意外，仔细的打量了天麟片刻，随即飞身上前。
淡然一笑，天麟迎了上前，两个男子相距数丈，就那样彼此凝视。
一会儿，天麟主动开口道：“欢迎光临冰原，我叫天麟，你呢？”
斐云一向自负英俊，可见了天麟才发现，自己竟然差他三分，心里颇为意外。
微微点头，斐云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我听雪儿说，一年前你曾救过她，大家也算有缘。”
天麟看着雪狐，有些疑惑，询问道：“你们怎么走到一块了？”
雪狐道：“之前天蚕找我追我一年前的事情，是斐少侠救了我。我为了感恩，顺便躲避天蚕，所以就跟随斐公子。”
天麟了然的点了点头，笑道：“眼光不错，斐云修为很强。只是近来冰原混乱，你二人最好小心点。”
雪狐叹道：“是啊，之前遇上天蚕时……还好运气不错，不然……唉……”
天麟听说她二人曾见过蛇神，心里有些意外，提醒道：“那女子就是蛇神，你们切忌小心。”
斐云闻言一愣，就那个道：“她是蛇神？”
天麟道：“是啊。你似乎听说过她的名字。”
斐云脸色凝重的道：“家师曾告诫我，要小心蛇神，想不到之前遇上的就是她。”
天麟笑笑，问道：“你来冰原干嘛？”
斐云想了想，有些茫然的道：“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干嘛，是我师父告诉我，让我到冰原走一走，说自有因果。”
天麟留意着他的神色，见他不似说谎，于是道：“既然来了冰原，有空不妨到腾龙谷去坐坐。我是那里的常客，你去时就说是我的朋友，不会有人为难你。现在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以后有空再聊。”
斐云道：“好，有空一定去坐坐。”
天麟冲两人笑笑，随即一闪而逝，离开了。
斐云一惊，诧异道：“看不出他修为满厉害啊。”
雪狐道：“天麟这人很奇特，似乎很受苍天眷顾。公子以后不妨与他多聊聊，应该对彼此都有好处。”
斐云微微颔首，随即带着雪狐继续赶路。
回到与新月分手之处，天麟见新月已在那里等候，于是带着她继续前行，路上将斐云的事情说了一下。
新月听后很平静，似乎对于这等事情已见怪不怪，两人就这样四处找寻五色天域高手的行踪。
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来到一座冰山顶上，目光凝视着远方，正以冰神诀搜寻着四周的情况。
新月静立一旁，看着这片熟悉的冰原，心中不期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曾几何时，在这平静的土地上，留下了她的欢笑。
而今，留给她的却只是淡淡的伤感。
是时光转变，还是形势的变迁？
天麟回头看见她一脸漠然，轻声道：“在想什么，你显得有些伤感？”
新月淡然道：“我在想，这熟悉的天空，会不会就是我人生最终的结束点？”
天麟不言，他明白新月的感想，多少也有些感慨。
以前，或者说数日之前，他还一直想着，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去遨游天下。
可现在，冰原变成了鬼域，到处杀机涌现，谁还知道会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呢？
想到这，天麟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有所转变，他突然有种渴望，渴望能左右局势的发展。
曾经，他无忧无虑，有着快乐的童年。
如今，他依旧还不曾体会到那股人世的沧桑与艰险。
因此，在天麟的心里，他还是以前的他，只是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
可他心中的那份与生俱来乐观开朗，顽皮伶俐，丝毫不曾有所改变。
这样，冰原的浩劫对天麟而言，那就像是一场游戏，他至始至终都不曾严肃的去对待，也不曾从中获得什么经验，只当那事很好玩。
见天麟不言，新月问道：“怎么了，你表情很古怪？”
天麟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长大，真的还在依赖？”
新月轻吟道：“成长需要时间，你只是经历了数日光阴，你的心还停留在以前。等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心已经走了很远，那时候的你会比现在成熟不少。”
天麟笑笑，点头道：“或许那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我。现在的我，只是人生成长历程中，那必经路上的一瞬间。”
新月看着他，轻叹道：“我突然发现，你其实长大了。”
天麟淡然而笑，问道：“是吗？或许吧……咦……有情况，我发现五色天域那些人的行踪了。”
新月收起感触，问道：“在什么地方？”
天麟微微皱眉，轻声道：“别急，我还在确定方位，他们目前在移动，距离我们大约四百到五百里之间，方向在东面，那里……不好，他们朝天邪宗去了。”
新月脸色一变，急声道：“快走，我们得尽力阻止他们。”
天麟沉默不语，拉着新月飞射而出，不一会儿就来到赵玉清一行救人面前。
“快走，五色天域的高手到天邪宗去了。”
毫不停顿，天麟拉着新月一闪而逝。
马宇涛闻言，大感惊讶，脱口道：“不好，这些人是想个个击破。”
赵玉清沉声道：“有话路上说，我们先赶去。”
说话间，一行九人破空飞出，眨眼就到了数里之外。
由于距离较远，天麟等人全速前进，同时也在商议应对之策。
楚文新道：“我们双方都是十一人，如何安排人选，这很关键。”
天麟道：“既然要硬拼，自然要拿出一点手段。这一次我们若是还不能搬回一局，那就太丢人了。”
江清雪问道：“天麟，你一向鬼把戏多，可有什么好的对策。”
天麟脸色阴沉，冷酷道：“要对付他们很简单，我们只要以弱敌强，以强制弱，采用游斗与霹雳手段相结合的方式，就能一举重创他们。”
田磊闻言，不甚明白，问道：“天麟，你说具体点。”

第九十章 天邪二老
天麟道：“对方十一人中，最厉害的当数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其余之人参差不齐，是我们主要消灭的对象。
待会，到了那里，我们首先派出三个实力不弱，足以牵制蓝发银尊三人的高手，以游斗的方式缠住他们。
然而我们这边实力最强之人，就选择对方最弱之人，行雷霆一击，务必在三招之内消灭对方。
如此，只要数招之人，双方的实力就会出现较大的转变，那时候我们若是运气好，就能一举把他们歼灭。”
马宇涛赞道：“不错，这方法很好，我赞成。”
楚文新道：“天麟的计策很好，我们现在要分派一下人手，还是请谷主决定，由哪三人去牵制住对方最强的高手，哪些人实行雷霆一击。”
赵玉清闻言，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那蓝发银尊三人实力非凡，估计很快就会识破我们的计策，所以这出手之人，要有相当不弱的实力才行。
眼下就我们这里的情况，我打算让天尊去拦住那蓝发银尊，宗主对付白头天翁，二师弟应付雪隐狂刀。
你三人务必要冷静，决不能与他们硬拼，要想方设法牵制住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脱身，或是出手攻击别人。”
公羊天纵道：“谷主放心，此事关乎天下，一时半会我还是能够忍耐。”
马宇涛道：“为了冰原和平，我什么都干。”
寒鹤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见此，赵玉清道：“剩余之人中，天麟、新月、楚少侠、江姑娘四人，你们全力而为就行了。我与师弟师妹行雷霆一击，姬女侠实力不弱，也选择适当的敌人下手。大家务必小心安全。”
众人闻言，觉得这样的分配很合理，于是一致同意，随即便加快速度，朝着天邪宗所在的天河平原飞去。
距离，一步步近了。
战斗，即将打响。
接下来，冰原高手与五色天域之间，一场正面的交锋即将展开。
这一次，冰原高手有希望扭转局面，获得胜利吗？
他们双方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天邪宗，位于天河平原之上，是冰原三派中，房屋建筑最有气势，外观最为华丽的一处。
这里，门人弟子众多，虽然绝大部分只是一些资质浅薄之辈，可加起来也有上百人，其中还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天穆风，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今天，中午之前，天邪宗就收到马宇涛的口信，让门下弟子大部分离开，前往中土避难。
于是中午时分，天邪宗门下七八十个修为最弱的弟子便统一离开。
这样，眼下的天邪宗清清静静，除了坐镇山门的两位长老九峰与秦刚之外，就剩下十数个门人打理日常起居。
此时，在天邪宗的一处小院里，九峰与秦刚正在下棋。
九峰外表七旬开外，很显老。
秦刚则五十出头，相貌端庄。
两人棋艺不错，眼下正处于僵持局面。
突然，沉思中的九峰脸色一变，猛然抬头看着天际，老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沧桑。
秦刚见状，颇为惊讶，问道：“大长老，你怎么了？”
九峰起身，看了一眼那未了的残局，沉声道：“或许这将是我们人生中最后的一次对弈了，你会怀念吗？”
秦刚脸色一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点头道：“一生对弈数百回，胜负从来不让谁。
或许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分出胜负的一局，但那已经来不及。
可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注定谁也赢不了谁。”
九峰放声大笑道：“此生无缘胜负局，来世还要分高低。走，我们去会一会那些人。”
大步而出，九峰似乎看透了生死，身上透着一股豪迈。
秦刚平和一笑，表情看不出多大的波动，随在九峰身后，朝天邪宗门外走去。
届时，有门人弟子察觉到这一情况，连忙上前询问。
秦刚沉吟了一下，对一个门人道：“你速去百里之外的雪丘峰，找一颗雪松。
找到之后跪在雪松前，一边叩首一边说，天邪遭劫，强敌进犯，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记住没有？”
那门人应声道：“记下了。”
秦刚道：“记得一定要跪到有人问话才能起来，不然你就跪死在那，不要回来。”
那门人不解，但却脸色坚毅，应了一声便飞射而去。
九峰命人将所有弟子召集一起，对众人道：“东行百里，取道正南，大家切莫回头，一直往前。”
一个弟子问道：“大长老，为何要我们走？”
九峰严肃道：“不为什么，这是命令，马上离开，一个不留，违令者斩！”
顿时，十数位弟子迅速离去，朝东行去。
待中弟子离去，九峰突然道：“秦刚，要不你也走吧，天邪宗我来顶着。”
秦刚笑了笑，有些沧桑的道：“天邪宗立派千年，你一把老骨头顶不住。还是让我陪你一块，两人各顶半边，比较轻松。”
九峰没有多说，看着西边那弥天的风雪，感慨的道：“在这生活一辈子，其实真的有些倦了。可怜我这一生啊，还从不曾踏出冰原，也不曾见过外面的世界。”
秦刚淡然道：“记得穆风曾说，中土地大物博，山川秀丽，江河如龙。若是有机会，我陪你去走一走。”
九峰笑道：“我一把老骨头了，恐怕是没有机会了，还在留在这里，守着这片雪白的世界……哦……来了，看样子人不少，很抬举我俩。”
秦刚看着远方，自嘲道：“是啊，谁叫我俩是顶梁柱呢？”
九峰笑笑，并不多话，凝视着那飞射而来的人影，苍老的脸上有着几分精干的味道。
秦刚挺了挺腰，缓缓拔出了随身长剑，大笑道：“我们这一生，似乎从没什么机会与别人过招。今天有幸遇上，也当是回忆一下，儿时练功的情况。”
话落，两人眼前光芒一闪，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以及白发仙童、蓝魅儿等人，同时落下。
不屑的看了一眼天邪宗的建筑，蓝发银尊哼道：“就是这个人都跑光了的地方？”
白头天翁面无表情的道：“我也不曾来过，想来应该就是这里了。”
蓝发银尊轻哼一声，目光凌厉的瞪了九峰与秦刚一眼，震得二人身体一晃，并道：“你二人可是天邪宗门下？”
九峰暗自惊心，嘴上语气丝毫不弱，反驳道：“看你蓝发黑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多半是没人要的杂种，竟然跑来这里认祖归宗，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
蓝发银尊闻言大怒，喝道：“大胆，本尊面前你敢如此放肆。还不将他给我拿下。”
“是，主子。”应声而出，风大宛如猎豹，行动矫健的朝九峰逼近。
秦刚见此，笑道：“大长老，这人也是人模鬼样，还是让我来会会他。”
说完横剑胸前，朝风大走去。
九峰没有阻拦，只是叮嘱道：“小心点，别被疯子给钉了。”
秦刚无所谓的道：“蜂子要钉人，就好比野狗要吃屎，改不掉的。”
风大微怒，喝道：“大胆。”
蓝光一闪，风大手中的银刺迅速挥出，夹着密集的银芒，出现在秦刚胸前。
冷漠一笑，秦刚挥剑反击，连绵不断的剑影层层叠叠，如海浪一般迎上了风大的攻击。
是时，双方的兵器相撞，秦刚身体一晃，随后就仿佛喝醉了酒一样，一直不停的朝后退。
风大步步逼近，手中银刺纵横交错，看上去轻松无限，可威力却是惊人。
突然，风大一声爆喝，手腕凌空一转，一缕蓝光破空而现，在秦刚惊骇的眼神中，穿透了他的咽喉。
九峰见转，身体朝后一晃，老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伤悲，却不曾出手相助。
秦刚眼神古怪，在惊骇之后泛起了一缕怪异的微笑，趁着风大手中银刺击穿自己咽喉的那一瞬，一直后退的身体突然前冲，致使那银刺刺穿了他的脖子，一直刺到手柄处。
这一来，风大有些意外，心神出现了一缕空挡，右手就那样愣愣的握着银刺，眼睛看着秦刚那张逼近的脸。

第九十一章 虽死犹荣
这时，秦刚突然一笑，诡异而又阴森，那握剑的右手迅速一挥，一剑就斩断了风大的右臂，身体顺势前倾，借着余力将长剑刺入正自愕然的风大的胸口。
随即，秦刚目光一闪，隐约朝九峰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整个身体就装上了风大。
那一刻，秦刚突然露出了微笑，是那样的残酷却又自傲。
风大对于一系列的变化惊讶极了，心头正自大怒之际，谁想秦刚的身体猛然爆炸，夹着一股可怕的破坏力，使得毫无心理准备的风大躲闪不及，肉身被当场炸毁，元神也受伤不轻。
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就好比闪电一刹，随即就结束了。
蓝发银尊愣在那，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的随从跟随自己征战多年，从无败绩，今天居然毁在一个修为平凡，不堪一击的天邪宗门下，这如何不令他又惊又怒，怒气难消。
“可恶！本尊要把天邪宗夷为平地，方泄我心头之恨。”
九峰静静的站在那，看着满地的鲜血，轻声道：“秦刚，好样的，我这一生从不服你，但现在我服了。”
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望了一眼，对于风大的事情，两人心头暗乐，但表面上却毫不显现。
蓝魅儿很是气恼，一边吩咐风二安慰风大的元神，一边对蓝发银尊道：“主子，不用浪费时间，我们这就铲除它。”
蓝发银尊恨恨的道：“这个老不死就交给你，记得别再让他有机可趁。”
蓝魅儿冷酷道：“主子放心，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九峰闻言，轻哼道：“就你那模样，除非是在床上，不然要我死的很难看，那还办不到。”
蓝魅儿怒道：“闭嘴，你个老不死，看招。”
微光一闪，蓝魅儿就出现在九峰身前，那银刺无声而出，轻易就刺穿了九峰的左肩。
身体一晃，九峰眉头微皱，剧痛让他身体不适，但他却咬牙硬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烟斗反击，一边咧着嘴骂道：“小骚货，看不出你还蛮有劲啊。你别看我年纪不小，干起事来还是比较麻利。要是你脱光衣服让我干，那我保证生龙活虎，就好比干那母狗一样，保证干得你哭爹喊娘，爽得下不了床。”
刺耳的淫秽之词从九峰口中吐出来，配合他那老丑的模样，即便蓝魅儿自认克制力很强，也被气得发狂。
蓝发银尊脸色铁青，九峰骂蓝魅儿是母狗，岂不连带他也一块骂了。
白头天翁心头暗笑，暗赞这九峰嘴毒，连这样的话都能骂得出来。
雪隐狂刀表情尴尬，他想笑又不便笑，只得辛苦的强忍着。
场中，蓝魅儿发怒之后，攻击瞬间凌厉了几倍，展露出惊人的实力，只一招就震碎了九峰的烟斗，将他震出数丈。
闷哼一声，九峰嘴角鲜血不断，咳嗽道：“好，够劲，你这母狗发起情来，估计九头公狗都抵不住，我这把老骨头看来得拼了老命才招架得住，不然要被人笑话，说我干条母狗都干不赢，那多丢人。”
一边闪躲，九峰一边大骂，虽然形势越发不利，但他却没有一丝逃走的迹象。
蓝魅儿气得发狂，原本秀丽的一张脸，此时就像关公一样，黑的怕人。
她手中的银刺连环不断，已经在九峰身上捅了不小二十个血洞，但她就是不肯收手，显然在发泄心中的气恼。
九峰身体摇晃，口中不断讽刺，眼神却冰冷无情，就那样一直顶着蓝魅儿，身体一次次向前冲，试图靠近她，可蓝魅儿都适时的避开了。
终于，九峰的双臂被震碎了，紧接着双腿也断了。
这样，他除了一张嘴还能说话之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蓝魅儿怒喝道：“我叫你说，我看你说，我要你说。”
手腕翻转，银刺闪耀，密集的银芒笼罩着九峰的脸部，眨眼就将他刺得面目全非。
怪啸一声，九峰的元神突然出鞘，化为一束黑色的光箭，直射蓝魅儿胸前。
不屑一哼，蓝魅儿手中银刺挥舞，在胸前形成一个淡蓝色的光屏，将九峰元神所化的一箭给拦下。
届时，蓝色光屏与黑色光箭之间火花飞溅，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彼此争抗，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首先，九峰的修为不如蓝魅儿强，可九峰的攻击汇聚一点，又是以魔门心法催动，有很强的侵蚀性。
蓝魅儿修为较强，但防御是一个面，力量均匀分散，相比之下还不如九峰的攻击强劲。
如此，漆黑的光箭逐渐穿透蓝色光屏，朝蓝魅儿胸前逼近。
见此，蓝魅儿有些意外，正准备加大防御力道时，蓝发银尊突然冷哼一声，左手随意一挥，就把九峰的元神给震碎了。
至此，交战结束，天邪宗门下两位长老全部身亡，就留下一座天邪宫殿。
看了一眼那华丽的宫殿，蓝发银尊问道：“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你们有什么要说吗？”
白头天翁轻声道：“一切银尊说了算。”
雪隐狂刀附和道：“我没有意见。”
蓝发银尊哼道：“风三，去给我把它毁了。”
风三应了一声，随即飞射而出，来到天邪宫殿上方，双手掌心朝下缓缓张开，发出两束蓝色光华，在到达宫殿上方数尺处，遇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双方僵持不下。
见状，风三加大了力道，掌心蓝光璀璨，试图压下击破那层防御结界，谁想那层结界十分古怪，之前的淡金色突然转变成了赤红色，还发出一股反弹之力，一举将风三给弹飞出去。
蓝发银尊有些不悦，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头天翁道：“估计是当初什么人设下的防御结界，为的是防止有人毁坏此地。”
蓝发银尊哼道：“本尊要毁的东西，还没有人能阻止。风二，你拿本尊的五彩环……咦……有人。”
猛然回头，蓝发银尊看着来路方向，只见一蓬光华瞬间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
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颇为惊讶，在看清楚来人后，心神微微一震，隐约有股不妙。
适时，全速赶来的赵玉清等人二话不讲，一出现就立马展开进攻，由公羊天纵迎战蓝发银尊，马宇涛迎战白头天翁、寒鹤迎战雪隐狂刀，率先抢到了主动权。
其余之人，天麟找上了白发仙童，新月选择了白发圣童，江清雪迎战风二，楚文新大战风三，姬雪妮对白发血童，田磊遇上风大，方梦茹选了蓝魅儿，赵玉清挑到了白发银童。
由于人数众多，双方不免混战。蓝发银尊初临冰原，有些目空一切，当下毫不在意，大刀阔斧的展开强攻。
公羊天纵迅速反击，一边试探蓝发银尊的实力，一边避重就轻，结果发现蓝发银尊实力惊人，比之公羊天纵强出不少。
寒鹤对战雪隐狂刀，二者实力相差不是很大，在寒鹤有意纠缠的情况下，雪隐狂刀虽然招式凌厉，一时间也奈何寒鹤不了。
此外，雪隐狂刀孤家寡人一个，并无负担，进退之间收放自如，打得寒鹤连连躲闪。
马宇涛遇上白头天翁，双方的一战比较复杂。
白头天翁以逆天法界扬名，马宇涛精通天幻邪云，二者各有玄妙，一时间奇招异式层出不穷，看得人眼花缭乱。
对于马宇涛而言，他的任务是缠住对方，所以他可以适当的喘息，攻击不算太急。
白头天翁为人精明，一边交手一边留意四周的动静，在看清楚赵玉清等人的战略之后，心中突感不妙，立马识破了天麟的这个计划。
为此，白头天翁大声道：“银尊，不可恋战，他们是有备而来。”
蓝发银尊自负道：“就算他有备而来，本尊也不怕他。”
白头天翁提醒道：“他们这是早有预谋，分出三人缠住我们，其余之人好趁机铲除我们的属下，以孤立我们。一旦被他们得逞，到时候就剩下我们三个，办起事来也不方便啊。”
蓝发银尊目光一转，立时明白了个中奥妙，大声道：“撤退。”
四周，蓝魅儿与白发仙童等人闻言，迅速离开，可天麟等人全力阻止，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银尊，我们走不掉。”
一边反击，风二一边回答，这让蓝发银尊大为震怒，喝道：“可恶，本尊要灭了你们！”
盛怒之下，蓝发银尊全身蓝色闪烁，爆发出一股狂野之气，令在场之人颇为惊讶。
公羊天纵眼神微变，喝道：“来吧，就让本天尊看一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接招。”
说完施展出玄阳神拳，以强势的手法展开了攻击，暂时牵制住了蓝发银尊，让他抽身不开。

第九十二章 正面交锋
且说天麟等人，他们的情况各不一样。
天麟迎战白发仙童，由于天麟修为大进，双方棋逢敌手，打得难舍难分。
然而白发仙童以逆天法界为主，天麟则博学多才，一身法诀神鬼莫测，虽然如今还没有修炼到家，但对付白发仙童却是游刃有余，略占上风。
新月迎战白发圣童，在修为上新月略有不足，可她的剑诀无坚不摧，能破白发圣童的逆天法界，因此两人各有特点，僵持不下。
江清雪对战风二，银刺遇上长剑，两人战况激烈，那风二的修为竟然比江清雪还稍强。
楚文新的情况与江清雪的情况大致一样，他遇上风三也是苦战不下，只得死死纠缠，绝不给他机会脱逃。
姬雪妮与白发血童算得上是冤家路窄，两人从一开始交战，姬雪妮就问问占据了上风，将敌人死死压住，并一步一步将其推上死亡边缘。
田磊对风大，强弱分明，悬殊颇大。
加上田磊修炼的是烈阳真火法诀，遇上风大的元神之体，以及他阴柔属性的真元，正好相生相克，不一会儿就顺利的炼化了风大的元神。
届时，风大临死前惨叫，像一道利剑，插在了五色天域各位高手心上。
他们自出现以来一直稳占上风，如今风大的惨叫，就好像一个不祥的预兆，迅速在场中蔓延。
这不，风大刚死，赵玉清就消灭了白发银童。
唯有方梦茹迎战蓝魅儿，看上去颇为费力。
究其原因，蓝魅儿实力不凡，修为竟然到达归仙境界的后期，即将进入地仙境界。
加之她为人狡猾，十分阴毒。
所以方梦茹一时间还不太适应，只是暂时困住她，逐步开始施压。
消灭了风大，田磊瞧了一眼场中的情况，发现江清雪颇为吃力，于是来到她身旁，替下了她。
江清雪休息了一下，也不愿闲着，来到新月身旁，与她联手迎战白发圣童，使得白发圣童压力加大。
赵玉清杀了白发银童后，换下了楚文新，这让风三心头一震，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第一招，他就被赵玉清的雷霆手段震毁了肉身，元神极力逃窜，可根本就无处可逃。
楚文新默默退开，目光留意着场中的情况。
此时公羊天纵被蓝发银尊逼得连连后退，看其脸色已然负伤。
寒鹤与雪隐狂刀一战，虽然死死缠住对方，但也一眼可以看出，寒鹤情况不妙。
剩下马宇涛，他虽然是天邪宗主，可实力还不如公羊天纵，迎战白头天翁那自然是赶鸭子上架，死撑了。
了解了这些情况，楚文新开口提醒道：“谷主，天尊他们三人情况不大妙，我们的加快速度。”
赵玉清道：“好，我收拾了这人，就去换下天尊。”
说话间，风三惨叫突然散开，带着满心不敢与绝望，就那样两招便死在了赵玉清手上。
移身，赵玉清来到公羊天纵身旁，淡然道：“天尊暂且休息一下，我来会一会这位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
公羊天尊依言而退，提醒道：“谷主小心，此人很不简单。”
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蓝发银尊身上，冷漠道：“听说你上午才现身冰原，下午就跑来天邪宗闹事，你真以为冰原就那么好欺负？”
蓝发银尊眼神微动，问道：“你就是腾龙谷主？”
赵玉清道：“不错，我就是。”
蓝发银尊哼道：“那你就先接我一掌试试。”
右手推出，手掌变蓝，看似轻柔的一击，却仿佛含着泰山压顶之力，前行得那样缓慢。
赵玉清冷漠一笑，淡然道：“接你一掌又何妨？”
说话间，赵玉清右手前深，掌心光华汇聚，那闪烁不定的光芒就仿佛一条盘龙，显得躁动不安。
很快，两人的手掌相撞，先是微微一颤，随即奇光刺目，巨响震天，强大的爆炸力伤脑筋扩散，一举将蓝发银尊震退三步，当即口吐鲜血，脸色暗淡了下来。
赵玉清微微一晃，随即稳如泰山，眼神冷漠的看着蓝发银尊，质问道：“初来冰原的感觉怎么样？”
蓝发银尊傲气全消，气势收敛了很多，不甘的道：“不要得意，刚刚那一掌是我大意，若从新来过，你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赵玉清严肃道：“世上没有重来之事，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言罢，又是一声惨叫传来，风二死在了田磊手上。
蓝发银尊气得发狂，厉声道：“本尊不会饶恕你们的！”
赵玉清冷酷道：“你能不能活着离开，那还要看你的造化。来吧，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
蓝发银尊怒吼咆哮，左手的蜂王刺回旋一转，瞬间就出现在赵玉清胸前。
由于之前天麟曾讲说，蓝发银尊这蜂王刺很邪门，能致人昏迷，所以赵玉清颇为警惕，小心的拉开了距离，展开腾龙谷绝技，打算先摸清敌人的底细，然后再展开有效的攻势。
数丈外，田磊在解决了风二外，来到寒鹤身边，师兄弟联手迎战雪隐狂刀，暂时克制住了他。
公羊天纵在空出手后，看了看场中的情况，随即来到姬雪妮身旁，协助她两招便将白发血童给消灭了。
这一来，五色天域方面，除了三大神将之外，八大高手此刻已死了五位，就剩下白发仙童、白发圣童、蓝魅儿还在死撑。
其中，蓝魅儿情况已然岌岌可危，她在方梦茹的冰玄玉华神诀面前，虽然强撑了近十招，可最终还是克服不了彼此之间那修为上的差距，被方梦茹困在了半空中，以绝强的修为，强行压碎了她的肉身，震裂了她的元神。
那一刻，蓝魅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这让蓝发银尊心头狂怒，交战的身体突然一闪不见，出现在了方梦茹身边，试图抢回蓝魅儿那已然碎裂的元神。
方梦茹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一股无形的杀气破空而至，一举毁灭了蓝魅儿的元神。
蓝发银尊见此，整个人突然发狂，周身蓝光迅速扩散，在身外形成一个直径十丈的蓝光区域，时不时泛着出现的闪电，围绕在蓝光区域附近。
赵玉清来到方梦茹附近，看着那蓝光区域，轻声道：“师妹，你先去把剩下两个也收拾掉，这里我来应付。”
方梦如微微颔首，一闪便出现在新月身边，右手凌空一掌将白发圣童定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动弹。
见状，新月娇喝一声，手中长剑赤光一闪，一举劈碎了白发圣童的身体，露出了他极力挣扎的元神。
江清雪见此，沉吟道：“此人修炼数百年，已进入归仙中后期，以你我之力，没有特殊法诀，轻易灭不了他的元神。”
新月淡然道：“换了天麟，他似乎比较擅长。”
江清雪笑道：“是啊，天麟很擅长这些，这与他的身份有关系。”
方梦茹看了二女一样，淡然道：“你帮天麟吧，这元神我来炼化，片刻就能灭了他。”
新月与江清雪应了一声，双双来到天麟身侧。
白发仙童见状，心里大感不妙，他之前一直在暗中设法溜走，可天麟防御极严，法诀又稀奇古怪，致使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如今，二女到来，天麟颇有喜色，心情出现了一丝波动。这让白发仙童抓住了机会，一闪便溜了。
然而他运气并不好，天麟那一关他过了，可新月却察觉了他的意图，手中长剑破空而出，看似虚空一剑，没有劈中任何东西，可却正好在半途击中白发仙童那一闪而过的身体。
这一来，只闻一声惨叫，白发仙童双脚从新月从大腿处斩断，逃亡的速度顿时一减，被姬雪妮给拦下了。
这边，雪隐狂刀以一敌二气势非凡，可他心中也有一股焦虑，一旦其他高手空闲下来，再来几个高手，他可吃不消。
于是，雪隐狂刀暗中传音联系白头天翁，提醒道：“白老头，情况越来越不妙，我们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白头天翁回道：“我目前不好脱身，而且我想瞧一瞧蓝发银尊的情况，看他有什么办法应对这种情况。”
雪隐狂刀不耐烦的道：“他能怎样，最终还不是一走了之。”
白头天翁道：“你不要小瞧他，五色天域的高手，都有一些很奇特的绝技，我们一般无法见识到。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可以稍等片刻，说不定……”

第九十三章 突发意外
雪隐狂刀哼道：“要等你等，我可不陪你在这里等死。我先走一步了。”
传音完毕，雪隐狂刀突然招式一边，手中落雁刀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杀气，夹着璀璨的刀罡，一举将寒鹤与田磊震退。
趁此时机，雪隐狂刀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
白头天翁见状，心里大骂狂刀，但也不敢久留，立时展开真正实力，一拳震飞了马宇涛，随即化身光点，转眼就不见。
他一走，白发仙童更是心急如焚，在万般无奈之下，突然施展出元神出窍，丢下那具皮囊不要，化为一缕幽风，逃了。
这一来，全场目光都聚集在蓝发银尊身上，大家有心要消灭他，所以相互之间暗自交流，将那蓝光区域团团围困，不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
这时，蓝光区域变得有些浮躁，状态十分不稳定，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天麟一旁观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都不住抖动，频频发出警告。
对此，天麟暗自思量，在分析了种种可能后，得出了一个不妙的结果。
“大家小心，速速散开。我估计这东西有毒，能致人昏迷。”
赵玉清闻言，脸色一变，立马下令众人退出百丈，他自己却原地不动，只是设下了防御光罩。
很快，不稳定的蓝色区域发生了爆炸，大量蓝色雾气夹着蓝光笼罩着附近的区域，久久不曾消散。
赵玉清置身其间，发现防御结界一直受蓝光腐蚀，只得一层层加厚，却无法有效的克制，可见这蓝色光雾十分的霸道。
另外，之前置身蓝光区域内的蓝发银尊此时不见，查不出他一丝气息，也丝毫不曾发现他是如何离开。
这等诡异之事，若发生在常人面前，那也罢了。
可如今就发生在腾龙谷主赵玉清面前，这不得不说事有蹊跷。
留意了一会儿，赵玉清确定蓝发银尊真的不在，这才施展玄冰法诀，以冰水溶解了附近的光雾，还本地一片清净。
至此，众人上前，大家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悦。
毕竟这一次的行动，采纳了天麟的计策，已达到了预期的目标，给了五色天域一个严重警告。
赵玉清看了看大家，目光移到马宇涛身上，询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
马宇涛看着天邪宗的宫殿，轻叹道：“这是当初花费众多心血而建，若真的毁了就太可惜了。只是眼下形势容不得我们多想，我也只能任其自然了。”
赵玉清安慰道：“很多事情早有注定，你切莫太过执着。”
马宇涛微微点头，心情有些沉痛。这时，天麟突然道：“有人来了，应该是天邪宗门下弟子？”
马宇涛一听，顿时扭头四顾，发现东面一条身影正御峰飞来，速度不算很快，可见那人修为不怎么样。
迎上前去，马宇涛见那人果然是门子弟子，不由问道：“你怎么从那边回来？”
那门人见马宇涛与众人在，顿时有些激动，急切道：“回禀宗主，之前秦长老让我去正东百里外……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所以我就回来了。”
马宇涛轻叹道：“不用去找了，那颗雪松十年前就换了地方，如今我都不知道它跑到哪去了。现在，殿内一个人都没有，你就留下好好守着它。知道吗？”
那人应了一声知道，随后便跑入宫殿去了。
马宇涛恋恋不舍的看了半响，随即回身对众人道：“走吧，该回腾龙谷了。我们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还才刚刚开始。”
众人没有多言，陪同他一起离开。
或许在这个时候，无声就已经足以表达一切，用不着再说话。
前方，风雪依然，等待着众人的除了严寒，还有什么呢？
今天，他们胜利了。
可明天、后天，他们能一直保持这份胜利吗？
离开天河平原，赵玉清一行人开始返回腾龙谷。
路上，大家有说有笑速度不快，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事件之中，情绪颇为兴奋。
这时，江清雪突然道：“天麟，你今天一个妙计就重创了五色天域，接下来可还有什么好的计策，进一步打击对方？”
天麟笑道：“今天只是运气好，把握住了天时地利人和。往后再想遇上这样的机会，恐怕不太容易了。”
楚文新道：“是啊，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肯定五色天域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我们想要消灭他们，就变得更加困难。一旦五色天域的其他高手赶到，那时候形势又将发生变化，我们能否抵御住他们的入侵，眼下谁也无法知道。”
公羊天纵闻言，轻哼道：“反正大家势不两立，眼下何必考虑太多。”
寒鹤笑道：“天尊所言不无道理，我们眼下还是趁机把其他势力清除一下，免得到时候腹背受敌。”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开始考虑冰原上的其他势力。
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副画面，使得他脸色一变，忍不住惊呼道：“不好，有人闯入腾龙谷。”
众人一惊，田磊追问道：“什么人，你会不会搞错？”
天麟眉头微皱，正暗中催动冰神诀，将意识锁定在腾龙谷方向。
片刻，天麟脸色惊变，脱口道：“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他们杀了个回马枪。另外，天蚕、黄杰、雪人、秃天翁好像也有参与……”
不待天麟说完，寒鹤大声道：“师兄，快走。”
赵玉清眼神微冷，一边加速前进，一边道：“这些人趁机偷袭，占不到什么便宜。我们立马赶回，来一个瓮中捉鳖，一举把他们全部拿下。”
众人一致道好，瞬间就加快了速度，在风雪中一闪而过，朝腾龙谷去了。
其间，众人都在为腾龙谷之事担忧，天麟则全力施展冰神诀，扩大了搜寻范围，看是否还有其他情况。
经过探查，天麟很快又发现了一些消息，这让他神情微变，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
考虑了一下，天麟对众人道：“我又发现了一些事情，可能会对大家有所影响。”
江清雪惊讶道：“什么事情，你说。”
天麟略显担忧的道：“我发现了应天邪的踪迹，他眼下正在一年前巨型足印出现的那个冰谷中，似乎在设法解开三派的封印。另外，天残门主、飘零客、西北狂刀则在天女峰附近，具体干什么我暂时还不太清楚。”
众人一听，都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意见。
沉吟了一下，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由于来历颇为神秘，实力较为惊人，我想请天尊与姬女侠去一趟。主要留意应天邪在干嘛，非不得已不要与他交手。天女峰那边，新月陪天麟去一趟，其余之人随我回腾龙谷，大家可有什么意见？”
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就此决定，公羊天纵与姬雪妮首先与众人分别，朝应天邪所在的冰谷飞去。
剩余九人直奔腾龙谷，在临近之时，天麟与新月继续西行，其他人则返回腾龙谷。
此时，腾龙谷内一片喧哗，霹雳之声不绝于耳，显然正在激战。
赵玉清站在谷口，并没有急于下去，在观察了片刻后，对身边之人道：“楚少侠与江姑娘先行下去支援。
两位师弟留守此处，设下封闭结界，尽力不要让来人逃走。
师妹与宗主随我稍后下去，旨在拦下那些警惕性较高，率先逃走之人。”
江清雪与楚文新闻言，双双应了一声，率先进入谷中，寻着那打斗声跑去，很快就发现主战场在腾龙府外的巨大洞穴中。

第九十四章 两面夹击
此时，大批人混战一块，其中较为显眼的主要集中在双方的高手身上。
首先，雪山圣僧与白头天翁一战，两人各展所学，圣僧周身金光璀璨，以至圣佛光牢牢压住了白头天翁的逆天法诀，形势颇为有利。
数丈外，雪隐狂刀迎战一个脸色乌黑的六旬老人，落雁刀遇上对方的巨型长剑，二者旗鼓相当。
第三处，善慈迎战天蚕，两人的情况有些奇妙。
就交手的形势来看，天蚕似乎颇为忌惮善慈，总是有些无意的回避他，这就使得善慈大占上风，追着天蚕四处躲闪。
第四处，舞蝶迎战秃天翁，形势颇为不利，好在飞侠与玲花一旁协助，三人联手才勉强维持不败。
第五处，天邪宗的东冠成、夏建国与李风联手，迎战九虚一脉的黄杰，结果三人皆是负伤不轻，正艰难的支撑，随时都有被击溃的可能。
第六处，漠北天星客、薛峰、谭青牛三人迎战雪人，薛峰与谭青牛双双重伤，好在天星客实力惊人，暂时还能稳住。
其他，像陈风、丁云岩、林凡等人，都重伤倒地，一边趁机恢复，一边担忧的看着战局。
另有数位腾龙谷门下弟子牺牲，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再无一点声息。
看到这里，楚文新与江清雪大喝出声，迅速挥剑出击，加入了这场混乱的战斗。
楚文新选择了黄杰，这让东冠成、夏建国、李风松了口气……
江清雪选择了雪人，有效的缓解了漠北天星客的压力。
同时，两人的出现，也带来了一个讯息，那就是援兵已到，形势即将逆转。
为此，腾龙谷的高手们精神一振，士气一下子高涨，展开了全面反击。
入侵的六大高手则暗道不妙，首先撤退的是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
他二人在之前就知道时间不多，所以抱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主意，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立马就选择了离去。
然而，他们的心思，赵玉清早有所觉，正等在半空迎接他二人。
是时，赵玉清与方梦茹同时出击，两人毫不容情，强大的攻势出其不意，在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飞出洞穴外的一瞬间，一下子加诸在二人身上，一举将两人从半空轰落，当场将其劈入谷底的湖中，双双受伤不轻。
马宇涛一旁静立，目光留意着下一位出现的人物，在稍等了片刻后，终于等到了秃天翁的出现。
届时，马宇涛攻其不备，双掌夹着璀璨的金光，凝聚成一道极具威力的光柱，猛然劈在秃天翁身上，一举将其劈落。
惨叫一声，秃天翁心头怒极，之前便已大战多时，消耗了不少实力，如今再被人偷袭，身体受伤不说，处境还更加危险，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气愤？
悬空而立，赵玉清看着湖中的三人，冷哼道：“数千年来，还无人敢来本谷闹事，尔等今日所为，必将付出代价。”
白头天翁看着头顶，冷冷道：“赵玉清，不日之后，五色天欲将横扫冰原，那时候岂是你腾龙谷所能抵御。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趁早加入五色天域，将来也免遭浩劫。”
赵玉清喝道：“住嘴。枉你还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当年的一方霸主。你就甘心做五色天域的走狗，遭天下人耻笑，遗臭万年吗？”
白头天翁反驳道：“识时务为俊杰，我这是顺应天意，你莫要顽固不化。”
方梦茹哼道：“师兄，休要与他废话，直接灭了他。”
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自有分寸，师妹莫急。”
湖中，雪隐狂刀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对白头天翁传音道：“白老儿，我有雪隐之术，可以离开，你呢？”
白头天翁脸色阴沉，轻声道：“这个腾龙谷很诡异，我竟然找不到一丝空隙。”
雪隐狂刀沉吟道：“这样，我给你引开他们，你自己设法离去。”
白头天翁微微点头，没有反对。
雪隐狂刀稍事准备，随即大吼一声，高大的身体直射天际，手中落雁刀猛然挥动，其赤红的刀罡霸气飞扬，夹着炙热的高温与无坚不摧的刀气，朝赵玉清、方梦茹、马宇涛发动了攻击。
见状，赵玉清眼神微变，似乎在犹豫。
方梦茹冷笑一声，右手一翻一转，掌心冰峰突现，夹着万年玄冰之力，朝雪隐狂刀攻去。
是时，赵玉清突然道：“师妹，不可如此。”
方梦茹一愣，一边收回冰峰，一边询问道：“师兄何以要阻止？”
赵玉清随手挥出一掌，只见龙腾云海光芒闪耀，拦在雪隐狂刀头上，同时解释道：“他有雪隐之称，能见雪藏身。你这一击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此外……”
正说着，雪隐狂刀凌厉的一击遇上了赵玉清的一掌，两股力量瞬间激化，产生了惊人的爆炸。
届时，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受爆炸影响，有大部分力道被赵玉清的掌力所化，剩余部分冲破了光云，直射腾龙谷上方。
马宇涛见状，挥手就是一掌，金色的光华幻化成一尊金佛，拦在了雪隐狂刀面前，阻止了他的上冲之势。
这时，秃天翁似乎看到了机会，手中惊神枪朝天一刺，发出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化为一头黑鹰，夹着厉煞之气冲过了马宇涛的防线，直射天际。
腾龙谷口，田磊见此，当即冷笑一声，右手紧握成拳猛然挥出，发出一道赤红的光柱，正好迎上那飞来的黑鹰。
刹时，红黑光芒相遇，力量累计，瞬间就攀升到一个临界点，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田磊的拳劲击碎，余力继续上冲，遇上了寒鹤布下的防御结界。
且说白头天翁，他在雪隐狂刀发动攻势之际，就在暗中准备，设法逃离。
待发现秃天翁的举动后，白头天翁突然心生一念，身体瞬间光华，变成一个细小的光点，衣服在秃天翁的惊神枪上。
届时，秃天翁也化身光点，元神附着在枪身之上，发动了至强的一击，以惊神枪锐不可当的气势，先后穿越了马宇涛与田磊的防御，冲到了最外层，遇上了寒鹤布下的结界。
这会，秃天翁其实已然力竭，他硬拼田磊一拳就受了重创，加上被马宇涛偷袭，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无力来突破寒鹤的结界。
可就在这时，隐藏枪身之上的白头天翁为了离开，突然助他一臂之力，使得惊神枪光华暴涨，一举刺破了寒鹤的防御，枪身直射云霄，瞬间消失无影。
寒鹤有些惊异，脸上满是不解。
田磊脱口道：“怪了，这家伙怎会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同一时间，雪隐狂刀在察觉到白头天翁不见后，立马转变了战术，身体横移数十丈，贴在竖直的石壁上，身体顿时隐去。
马宇涛见此，大为惊愕，立马追赶过去，可惜已经找不到丝毫雪隐狂刀的气息。
赵玉清淡然道：“不要找了，这是他的绝技雪隐无痕，十分怪异。”
方梦茹轻吟道：“师兄，那白头天翁也不见了。”
赵玉清道：“我知道，他隐身在秃天翁的那柄长枪上。”
方梦茹疑惑道：“师兄既然知道，为何不阻止呢？”
赵玉清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这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实力相当惊人。我们眼下所见到的，并非他们的真是实力。”
方梦茹愕然道：“不可能吧。”
赵玉清叹道：“我也希望不可能，但就当年的传言，白头天翁位列当世九大高手之一，其威名为比起师妹在中土的地位还高，你以为他就这点本事？再者，三千三百年前，那时的修真界与现在不一样，能荣登九大高手之列，白头天翁绝对有着惊世骇俗的实力。”
方梦茹质疑道：“就之前的情况来看，他若真有这般厉害，何用处处忍让，这岂非不合常理？”
赵玉清沉吟道：“白头天翁此人心机深沉，不像雪隐狂刀那般狂傲。他一再隐藏实力，我估计有两个可能。
其一，他与五色天域之间面和心不合，但介于某种原因，他不敢表露出来。
其二，他的实力受到了限制，有可能被什么人封印了一部分力量，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
方梦茹听完陷入了沉思，赵玉清的推测虽然荒谬，但也不无可能。只是她还是不明白，赵玉清为何要方白头天翁离开。

第九十五章 不了了之
马宇涛回到赵玉清身边，见此刻竟无人朝外逃窜，心里不免疑惑，皱眉道：“里面还有三人，怎么不见出来？”
赵玉清淡然道：“那三人精通潜藏之术，估计已经逃了。”
马宇涛一愣，心道：“这岂不百忙一场？”
是时，寒鹤与田磊落下，两人围在赵玉清身边，讲述了秃天翁的情况。
赵玉清安慰了两句，顺便解释了一下，这才使得寒鹤二人搞明白情况。
方梦茹轻声问道：“师兄，你是有意放他们离开？”
赵玉清微微颔首。
田磊不解道：“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白白放过？”
赵玉清神色平淡，解释道：“以他们的实力，若在这里拼死一战，最终我们即便消灭他们，腾龙谷也会因此而毁了。”
田磊一愣，看看寒鹤与方梦茹，顿时沉默了。
作为赵玉清而言，他是谷主，自然要为腾龙谷着想，别人岂能责怪他。
飘身而下，赵玉清五人来到腾龙府外，只见交战已然结束，不少人都受了重伤，需要花时间调养。
雪山圣僧迎上前，轻声道：“你放他们走了？”
赵玉清道：“是啊，这里不适合高手激战，我还不想把这几千年的基业，冰原一大奇迹就这样毁了。”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淡然道：“你的做法是对的，这里情况还算勉强，估计近期他们是不敢再来了。”
赵玉清沉沉一笑，目光移到那六旬黑脸老者身上，问道：“三长老，是冰天师叔派你来的？”
黑脸老者手握四尺巨剑，严肃的道：“是的，大长老有命，让我见到谷主之后就立马赶回天华洞府。”
赵玉清微微颔首道：“代我向师叔问好，并谢谢他。”
黑脸老者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了腾龙府。
附近，众人围了上来，激动的你一言我一语，在讲述着情况。
赵玉清挥手压下喧哗的声音，沉声道：“经过待会再讲，大家先安顿好受伤之人，有什么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谈。”
众人闻言，顿时安静，开始收拾局面，安顿伤员。
大约一炷香过去，腾龙府外的洞穴被收拾整理，大家齐聚腾龙府，开始总结这一次的事情。
首先，李风讲述了一下经过，最前侵犯腾龙谷的是天蚕、雪人、秃天翁，黄杰随后才到，最好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
至于来人的目的，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就不用说了，黄杰是趁机捣乱，秃天翁是不满腾龙谷有心报复，雪人与天蚕的目的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就李风讲述，这二人刚来时，天蚕是质问一年前巨型足印之事，雪人则开口提出要飞龙鼎。双方言语不和自然是大打出手。
到最后，雪人与天蚕都悄然隐遁，手法有些奇妙，黄杰则化身虚无，据雪山圣僧说，那法诀很罕见，是道家的归虚天光术，据说早已失传。
听完这些，赵玉清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田磊不悦的道：“那个雪人也真是烦人，一再前来生事，还无中生有，非要什么飞龙鼎，我看得给他一点厉害瞧瞧才行。”
寒鹤质疑道：“雪人疯疯癫癫用不着理会，倒是那天蚕追问一年前的事情，他难道想借此来打开天蚕老祖的封印？”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此事大家放在心里，有机会就留意一下，平日也莫要在意。
今天连续两战，大家也累了，估计可以太平两日，大家不妨趁机休息一下。
有关其他新的动态，等天麟回来，有必要劳动大家时，我自会通知你们。
现在，大家就自行离去吧。”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不一会儿整个腾龙府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了。
此时，方梦茹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赵玉清看着她，淡然道：“师妹多心了，冰原一向平静，这里会有什么事呢？回去休息吧，你近来心情也不好，不妨一个人静一静。”
见他不肯说，方梦茹也不多言，随即离开了。
雪山圣僧苦涩一笑，轻叹道：“其实一个人知道太多的秘密，也是件累人的事情。”
赵玉清微微颔首道：“这就是我很少问你问题的原因。”
一路不停，天麟与新月很快来到天女峰附近，远远就见西北狂刀悬空而立，两旁数丈之外，各有一团不同色彩的气体，正是天残门主与飘零客的元神。
另外，天麟还察觉到了两股气息，一个是北极熊，就隐藏在距离西北狂刀百丈外的一出积雪下，另一股气息从天女峰上传来，竟然是那鄂西。
飞近现场，天麟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这让他脸色微变，脱口道：“三翼圣使死了。”
新月一愣，还来不及询问，就见西北狂刀所在位置的下方，三翼圣使躺在那里，死状很是凄凉。
仔细看，三翼圣使的尸体通体泛蓝，全身血肉干枯，头部破了一个大洞，似乎被什么利器所致。
估计是致命的一击。
天麟来到场中，围绕着三翼圣使的尸体走了一圈，皱眉道：“奇怪，他曾遭遇两股不同力量的袭击，到底谁先谁后？”
西北狂刀闻言，质问道：“天麟，你看得出他的死因？”
天麟抬头看了半空的三人一眼，淡然道：“你们来了半天，难道没有看出来？”
西北狂刀轻哼一声，不悦的道：“你能看见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只是那其中的一股力量我不知道是谁。”
天麟笑道：“那你知道的那一股力量是谁呢？”
西北狂刀冷哼道：“自然是上午出现的那个蓝发银尊了。”
天麟笑道：“不合理啊。以蓝发银尊的实力，要杀三翼圣使应该很容易，何以三翼圣使还会遭受到另一股力量的袭击？”
西北狂刀冷冷道：“那就要看你知道的另一股力量来源何处了。”
天残门主闻言，其元神喝道：“小子，不要卖关子，快说吧。”
天麟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能怎样？”
天残门主冷漠道：“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多管。”
天麟大笑道：“说不说在我，你难不成还敢怎样？”
天残门主微怒道：“天麟，你不要狂妄，惹上本门主，你不会有好下场。”
天麟冷酷道：“你也给我记住，招惹到我，你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
说完，天麟身体一闪，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便朝天女峰飞去。
天残门主怒吼一声，咒骂了几句，但却不敢追去。
是时，飘零客悄然退去，他似乎对天麟的出现有些警惕。
西北狂刀看在眼里，却不曾吭声，依旧静立半空，凝视着三翼圣使的尸体。
飞落峰顶，天麟看着那高大的身影，问道：“鄂西，你在此干嘛？”
看了天麟一眼，鄂西冷漠的道：“路过。”
天麟眼珠一转，问道：“你可曾见到三翼圣使是怎么死的？”
鄂西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道：“一把剑。”
新月不解，但天麟却明白是锁魂干的，继续问道：“目前冰原混乱，你却一直不曾离开，为何？”
鄂西看着天麟，不答反问道：“你从腾龙谷而来？”
天麟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鄂西问道：“那你认识雪山圣僧了？”
天麟疑惑道：“我自然认识，而且很熟。你问这个干嘛？”
鄂西神色略喜，继续问道：“圣僧有个徒弟……”
天麟笑道：“你说善慈啊，他与我是好兄弟，你问他干嘛？”
鄂西神情略显激动，生涩的道：“他还好吗？”

第九十六章 狂刀之秘
天麟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行了，我也不追问那些了，你现身有何企图，直说吧。”
北极熊瞪了天麟一眼，哼道：“我原本想告诉你，有关鄂西与善慈的关系。你既然不耐烦，那就算了。”
天麟看了一眼新月，两人眼中都充满了疑惑，鄂西追问善慈的事情，这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见天麟不语，鄂西急声道：“你说话啊，他怎么样了？”
天麟回过神，回道：“他在腾龙谷，一切都好。你到底与他有什么关系，为何要追问有关他的事情？”
鄂西神色复杂，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天麟觉得奇怪，正想进一步追问，谁想一股气息突然临近，这让他猛然回头，淡然问道：“雄烈，好久不见，你跑来这干嘛？”
白光一闪，北极熊出现在天女峰上，看了看鄂西，哼道：“冰原辽阔，我出来走动一下，难道不行吗？”
天麟笑道：“走动当然可以，不过这天女峰可是我的地盘，你是不是也该先问一问我呢？”
话落，鄂西突然飞身而起，朝远处去了。
天麟一愣，正想叫住鄂西，北极熊却适时开口。
“你来这里还不足二十年，我在冰原已经几百年……”
天麟闻言，立时换了一副笑脸，笑道：“别急着走啊，大家也算故交，有什么消息一起分享啊。”
北极熊看了新月一眼，随即对天麟道：“想知道可以，但我有事要单独与你谈一谈。”
天麟有些疑惑，对新月使了个眼色，轻声道：“你先到织梦洞去，帮我看一下牡丹与玫瑰在不在。”
新月微微颔首，飞身离开。
北极熊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鄂西与善慈其实是……当时我在场，所以……”
天麟听完大感意外，震惊的道：“你说善慈是狼王的儿子？”
北极熊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天麟沉默了半响，逐渐恢复了平静，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北极熊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道：“听说你精通不少法诀……”
天麟歪着头看着他，不解的道：“是啊，这又如何呢？”
北极熊迟疑道：“我想询问一下，你可知道化身的方法？”
天麟一愣，随即古怪的看了北极熊一会儿，口中发出了大笑。
有些气恼，北极熊喝道：“够了，你要不肯说就明讲，休要取笑。”
天麟收起笑意，上前拍拍他那毛茸茸的身体，低声道：“我其实还真的不知道，不过你既然找到我，我就告诉你一段道家的玄门法诀，估计对你的修为有所帮助。”
北极熊看着他，有些意外的道：“你真的……”
天麟打断他的话，笑道：“其实说实话，我比较喜欢你这毛茸茸的模样，摸起来很舒服，可惜你是头公熊。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这就告诉你修炼之法……”
片刻，天麟传授完毕，笑嘿嘿的离开了。
其实，天麟很开朗，很好相处。
只要不招惹他，一般而言他都是比较友善的。
从这里也反映出了一点，那就是天麟到目前为止，都还保持一颗童心。
回到织梦洞，天麟见就新月一人在，牡丹与玫瑰都不再，心里有些奇怪。
新月看着他，淡雅的道：“说完了？”
天麟应了一声，随口道：“那北极熊找我询问化身的方法，我传了他一段道家的修炼之术，应该会对他有所帮助。你回来这里就已经是这样了？”
新月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天麟皱眉道：“照说她们答应我暂居此地，不可能无缘无故离开，我们还是去找一找，免得发生意外。”
新月道：“你很在乎她们？”
天麟一愣，上前拥着新月的身子，笑道：“我更在乎你。”
新月瞪着他，哼道：“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这话只有一半是真的。”
天麟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走吧，先找到她们再讲。”
新月微微颔首，睁开天麟的怀抱，一闪便出洞去了。
天麟无奈一笑，似有感触但却不曾多言，紧跟着出去了。
来到织梦洞外，天麟看了一眼新月，发现她正看着西北狂刀所在的方向，神情有些惊愕。
天麟觉得奇怪，立时扭头一看，只见刚才明明已死的三翼圣使，此时竟然飞身半空，挥舞着翅膀。
死而复活？这可是罕见的新鲜事。
天麟立马拉着新月靠近，结果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身体还是三翼圣使的，可元神却是那天残门主的。
见此，天麟终于明白，天残门主之前追寻那些问题，其实是早有打算，想占据这具肉体。
西北狂刀静静的观察，没有丝毫意思想出手阻挡。
察觉到天麟的到来，天残门主有所警惕，挥舞的翅膀猛然用力，身体一下子就射入了云霄。
天麟没有追他，主要是天麟现在没那个心情，他目前在乎的是，蓝牡丹与红玫瑰哪去了。
西北狂刀见天麟返回，淡然道：“你很惊讶？”
天麟眼珠一转，反驳道：“比起上午见到青影玄尊来说，这个是小巫见大巫了。”
西北狂刀脸色一变，瞪了天麟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天麟叫住他，问道：“狂刀，我就一直不太明白，你来冰原想图什么？”
西北狂刀背对着天麟，沉声道：“你真想知道？”
天麟反问道：“你肯说吗？”
西北狂刀回过身来，将手中那把不知名的古战刀扔给天麟，沉声道：“你看一看那刀身，可有什么特点？”
天麟有些意外，伸手接过战刀，目光移到那刀身之上，仔细的观察。
起初，刀身闪闪发光，似乎没什么异常。
可随着天麟精神的集中，眼前的刀身逐渐透明，就仿佛一面镜子，显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
仔细看，那些画面很诡异，全是一些半人半兽的怪物在交战。
由于片段残缺不全，天麟无法将连贯起来，只能从中了解一些琐碎的情况。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西北狂刀，质问道：“此刀什么来历？”
西北狂刀摇头道：“当年我在一处绝壁断崖之下发现此刀，当时只是觉得他锋利，也没有多想。可一年前我来到冰原，却无意发现，此刀在冰原这个特殊的区域内，能看到一些残缺的画面。”
天麟质疑道：“这就是你留在冰原的真正原因？”
西北狂刀反问道：“你觉得不够吗？”
天麟将信将疑，将刀还给他，随即道：“你的举动很反常，似乎你知道很多事情，但你却总是处于事件的边缘位置，让人摸不透你的心思，搞不懂你是会插手，还是仅仅观望。”
西北狂刀道：“人生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等你有一天真正长大，你就不会奇怪我目前的举动了。”
话落离去，西北狂刀身上始终蒙着一层神秘面纱，让人无法猜透他。
“这人不简单。”
轻轻的，新月说道。
天麟感触道：“是啊，以往我觉得自己很神秘，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眼中，活在最耀眼的地方，一举一动从来就不曾逃过别人的注意。”
新月轻吟道：“那就是你，天麟。”
天麟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点头道：“是啊，那就是我，众人眼中最值得关注的人。”
新月笑笑，有些奇异，拉开话题道：“走吧，去找你的红颜知己。”
天麟闻言，恢复了平静，反问道：“你呢？该用爱人来形容你，还是红颜知己。”
新月瞪了他一眼，说不出是喜是怨，只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有他的日子。
天麟没有继续追问，他识趣的掌控着双方那种微妙关系，把注意力放在了探测消息上，暗中催动冰神诀，仔细的找寻红玫瑰与蓝牡丹的踪迹。
片刻，天麟突然停身，脸色露出一丝复杂之情。
新月见此，知道有情况，轻声问道：“发现了什么？”
天麟脸色怪异的道：“看到巨型足印了，还看到一双巨大的脚，可膝盖之上的部分，被一层云气所笼罩。”
新月愕然，拉着天麟道：“那还不快去瞧瞧。”
天麟摇头道：“那双脚移动很快，而且足印越来越浅，感觉似乎跑到云里面去了。”

第九十七章 惊人发现
新月惊奇道：“有这种怪事？你不会是弄错了吧？”
天麟苦笑道：“我也说不准，我们还是去瞧一瞧，看还能不能赶上。”
拉着新月的手，天麟施展出冰神诀的瞬间转移之术，眨眼就跳跃了一百三十里距离，出现在一个大峡谷中。
新月脸色泛白，对于这种瞬间转移之术身体承受了很大压力，所以脸色不大好。
留意着大峡谷的情况，天麟一眼就看到那清晰鲜明的巨型足印。
顺着足印方向一直往前，天麟发现风雪中一双巨大的脚掌快速前进，正逐渐上升，慢慢的朝空中走去。
一拉新月，天麟也顾不得什么危险，身体急射而出，眨眼就将双方的距离拉近到数十丈。
如此，天麟能看清楚那双赤裸的脚掌与小半截小腿肚。
感觉肤色比常人要黑很多，还微微泛黄，长满了腿毛，看上去就像是鬃毛一样，很粗很长。
由于那双脚掌一直在向前跨越，每一步就是十丈距离，且步步升高，小腿肚逐渐被一层云气淹没，估计很快整个脚掌都会消失在云气之中。
天麟心里焦急，但却不敢贸然冲到前头，只得拉着新月迅速飞空，想从上面看下去，看能不能看到那巨人的模样。
然而让天麟很意外，他与新月置身百丈高空，看到的只是一团十分微弱，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云气在细微的变化，根本看不到巨人的模样。
此时，那双脚掌已经渐渐被云气淹没。
天麟与新月跟着前行了数里，可最终什么也没有看见，也感应不出任何巨人的气息，一切就那样结束了。
停身，天麟问道：“有什么感想？”
新月笑了笑，有些苦涩，低吟道：“感觉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就这么荒谬。”
天麟沉吟道：“可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们应该好好想一想，这巨人为何只露出那一双脚，他是如何出现，如何神秘消失的？眼下，他去了哪？”
新月皱眉道：“就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参照与借鉴，估计想不出什么结果来。你还是去找玫瑰与牡丹，那样比较实在。”
天麟笑笑，觉得也是，于是带着新月离开了。
天空，雪花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
除了雪地上那一行巨型足印令人费解外，根本找不到丝毫别的情况。
到底这巨型足印来自何方，为何只能看到一双脚掌。
它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刻意所为，或是不经意间时空交错的一种征兆呢？
这一点，有待冰原的高手们去追查。
离开了巨型足印所在的区域，天麟带着新月继续找寻蓝牡丹与红玫瑰的踪迹。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两人来到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天麟正准备利用冰神诀探测一下方圆百里之内的情况时，脚下的雪地突然晃了晃，这让他与新月都觉得奇怪。
看了一眼四周，天麟注意到，这是一处相对平整，占地隐约数里的一个小型平原，很适合修建一些房屋之类的建筑。
眼下，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些很明显的变化，让人难以想象。
首先，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大，持续了一盏茶功夫左右，雪地上突然裂开一条东西走向的裂痕，并迅速加大，只片刻时间就变成了大裂谷，无数冰雪塌陷垮塌，朝大裂谷中填塞。
一会儿，那些掉下大裂谷中的冰雪开始融化，形成大量的雪水，并迅速朝四周蔓延，逐渐变成了一个湖畔。
附近，冰雪受其影响，迅速化为雪水，流入湖畔之中，使得湖面持续上涨，并散发出明显的热气，导致湖水由透明逐渐转变为青褐色，透着几分诡异。
天麟与新月飞身半空，惊愕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两人的世界观里，这一现象根本无法解释。
可就是这无法解释的事情，它就真实的出现在二人眼里。
观察了一会儿，新月问道：“在想什么？”
天麟看着脚下那裂谷，发现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湖中冒着滚滚热气，让他心里很是震惊，暗中全力催动冰神诀，探测着大地之下的情况。
嘴上，天麟沉吟道：“我在想，这玩意是怎么形成的，它是一会儿就消失，还是会一直存在，或者发生别的变化。”
新月轻声道：“你希望它会怎样？”
天麟一愣，新月的这话问得有些怪，可仔细想想，又颇有几分玄妙。
若依自己的心意，是让它保持现状，还是随即消失，或者出现新的变化呢？
这一点，天麟还真的不曾细想。
这时，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眼下这个湖畔底部的一些情况。
就画面显示，在湖的下面，有一团发光的物体，体型十分巨大，呈椭圆形分布，长约五里宽有四里，色彩是灰褐色，正处于轻微震动的状态。
至于到底是什么玩意，天麟脑海中的画面比较模糊，似乎冰神诀受到了一定的干扰，所以无法看清楚。
新月留意着天麟的情况，见他不说话，继续问道：“怎么，这个问题难住你了？”
天麟微微摇头，轻声道：“我发现这湖底有一些情况，但不是很清楚，我无法确定那是什么东西，但我能感应到它在活动。”
新月不解道：“你说清楚一点。”
天麟想了想，解释道：“这湖的形成，与它下面的某种东西有关。
那是一个活动的东西，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它呈灰褐色，长约五里宽四里，体型很巨大。
我想不出是什么东西，所以……”
听懂了天麟的意思，新月皱眉道：“如此庞大之物，能轻易在冰原上裂开一个湖，还能发出高温使水变成青褐色，这会是什么呢？”
天麟苦涩道：“我也不清楚。我现在突然发现，冰原真是太神秘了。一年前我们见到了巨人，见到了天翼族，一年后见到五色天域的高手，见到蛇神，见到这神秘莫测的怪东西，我都不知道冰原上还会出现些什么变故。”
新月安慰道：“遇上的便是宿命，你何必太过在意。眼下这湖似乎暂时稳定，我们要不要回去报告师祖？”
天麟沉吟了一下，扭头看着四周，分析道：“以我估计，这事很快会成为一个新的焦点，会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若是有人趁机偷袭，将对我们很是不利。”
新月微微颔首，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冰封此湖，在它上面弄一个盖子，看上去就像是雪山一样，以掩盖这里的秘密，免得太多人获悉这一消息。”
新月看了一眼脚下，惊讶的道：“这似乎不太容易。”
天麟摇头道：“这其实不难，只是我在考虑，这湖底的变化，能持续多久。若我刚掩盖好，它就又发生变化，那岂不白忙一场。”
新月想了想，建议道：“我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它既然出现，就一定会引起人们注意，你何必非要掩饰它呢？”
天麟闻言，稍稍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如此，两人悬浮半空，留意着湖畔的情况，各自陷入了沉思。
天空，风雪不停，气温极低。可湖中热气翻滚，远远地就把雪花融化，形成水雾笼罩在湖面上。
这样一来，不一会儿湖面上就迷雾如云，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观察了一阵，新月见湖面没什么变化，于是旧话重提，对天麟道：“看样子暂时还算稳定，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禀报情况。”
天麟沉吟了一下，正考虑是否返回之际，一缕奇异的气息突然传来。

第九十八章 冰底巨兽
随即，在距离天麟与新月数百丈的一处湖边，一道光影凭空而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是天蚕，他不是跑腾龙谷闹事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惊讶的看着来人，新月轻轻的道。
天麟皱眉道：“估计被他逃了，我们现在过去问一问他。”
一闪而至，天麟穿越数百丈空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发现天蚕正神情凝重的看着湖面。
为此，天麟似有明悟，招呼道：“天蚕，你消息蛮灵通啊。这湖才刚出现一会儿，你就赶来了。”
没有理会天麟的问话，天蚕一动不动的看着湖面，眼中黑芒闪动，正在全力探查。
新月来到天麟身边，见天蚕不理不问，不由轻哼道：“天蚕，你之前擅闯腾龙谷，此时还敢出现在这，你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眼神不动，天蚕不悦的道：“休要打岔，我现在无心与你们计较。等稍后有空，我们再慢慢谈其他事。”
天麟眼珠一转，试探道：“你感应到了湖底的情况？”
天蚕随口道：“你认为呢？”
天麟眼眉一挑，冷笑道：“难说。以你的能耐，不见得能高明到哪去。”
天蚕微哼道：“想试探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天麟道：“你听出来又何妨？你能说清楚那湖底的东西是什么吗？”
天蚕哼道：“我自然知道，不然我干嘛跑来？”
天麟反驳道：“我看你是心中没底，才跑来查看情况。你若真的知道一切，何必神情如此担忧，站在这里目不转睛的查看？”
天蚕回头瞪着天麟，不悦的道：“你说来说去，无非想知道湖底的东西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
天麟沉吟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新月冷漠道：“天蚕，用不着耍花样，你没资格讲条件。”
天蚕怒笑道：“没资格？”
新月冷然道：“不错，以我们目前彼此的立场，你讲也是白讲。刚刚，你到腾龙谷闹事，这事我正准备追查。此外，一年前是我放你出来，我答应过师祖，要亲手把你拿下。现在，你若没什么话讲，那就接招吧。”
哐啷一声，长剑出鞘，新月周身散发出冷厉的杀气，眼神一动不动的锁定天蚕，开始蓄势准备。
天麟见此，脸色平淡，既不插嘴又不反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天蚕见状，哼道：“臭丫头，就你那点本事，还敢找我的麻烦，你活得不耐烦了？”
新月神情严肃，闻言并不回答，手中长剑顺势挥出，一连串的剑芒此起彼伏，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璀璨的赤红剑气，直劈天蚕的头上。
脸色微怒，天蚕喝道：“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真以为我怕你。”
说话间，天蚕眼中黑芒流转，一股无声的精神异力瞬间发出，直射新月的大脑。
天麟见状嘴角微动，心念转动间，也发出一股精神异力，正好将天蚕的一击半途拦截了。
如此，新月半点不知，可她挥出的那一剑却逼近天蚕头顶上方。
瞪了天麟一眼，天蚕来不及说话，右手朝天一掌，发出一道乌黑的掌力，迎上了新月的一剑，试图消除新月的攻势。
然而令天蚕意外的是，新月的攻击从表面上看普通寻常，可真正接触之后才知道，她的剑气很古怪，有种说不出的玄妙，能轻易斩碎一切防御，让交战者大感意外。
一声脆响，天蚕的乌黑掌力被剑气劈碎了。
新月那一剑顺势而下，眨眼就到了天蚕面前。
惊呼一声，天蚕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地面却留下了一条数丈长的剑痕，述说着那一剑的玄奥。
一剑得手，新月立马变招，新一轮的攻击接踵而来，继续锁定在天蚕身上。
感觉到新月不依不饶，天蚕没好气的喝道：“够了。我现在没心情与你动手，要知道湖底的东西是什么，我告诉你二人就是了。”
天麟闻言一笑，移身新月身旁，拦下了她的攻击，对天蚕道：“既然你有话要说，那就先谈正事，恩怨稍后再讲。”
新月嘴上轻哼一声，心中却对天麟的做法感到赞同。
天蚕知道二人是故意做作，当下也无心点破，目光凝视着湖面，语气有些沉重的道：“此湖的形成源于一头巨兽，它一直沉睡在冰原之下，进行着长达数千年的冬眠。如今，它开始苏醒，稍稍翻身就引起了这一系列的变化。”
天麟满脸惊讶，质疑道：“巨兽？有多大？”
天蚕冷冷道：“一年前你见到的天翼巨鹰有多大？”
天麟一愣，随即恍然，追问道：“如此巨大的异兽，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沉睡在冰原底下，又为何会突然苏醒？”
天蚕哼道：“你问我，我问谁？”
新月讽刺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天蚕瞪了两人一眼，有些生气的道：“我从出生到如今不过两千多年，这家伙几千年前就存在，我如何知道？我能感应到它的气息，那是出于天蚕一族的特性，并非我真正见过它。”
明白了个中缘由，天麟问道：“天蚕，你觉得这巨兽在此刻苏醒，是巧合还是某种预示？它一旦从地底出来，会对冰原造成多大的影响？”
天蚕沉吟了一下，摇头道：“我也说不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新月质问道：“照你这种说法，你也有些怕它了？”
天蚕冷然道：“胡说，我只是不想麻烦，并非怕它。”
新月哼道：“若不怕，又何来的麻烦？”
天麟哼道：“说了你也不懂，难得与你讲。”
新月讽刺道：“我看你不是不想讲，而是不敢讲。”
天蚕有些恼怒，它虽生性阴沉，却也受不了新月一再的冷嘲热讽，当即喝道：“住嘴。你懂什么？
世间万物各有所长，不同的种类有不同的特征与特长。
在上古时代，万兽争雄，有的体型巨大，擅长以力攻击。
有的天生翅膀，能飞上云霄。有些只能生活在水里，有的则蕴含剧毒。
还有一些特殊的种类，它们都有一些独特的绝技，或大或小或长或短，虽各有不同，但在一定条件下，却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新月哼道：“这又如何呢？”
天蚕怒道：“这就说明我与那巨兽之间各有各的特点，我体型不如它巨大，但我并不见得会怕它。”
新月冷冷道：“难说，那可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天蚕气急，正要发飙之际，天麟适时开口道：“此时争论这个似乎还太早，我们不妨谈点别的。”
天蚕没好气的道：“没什么好说的，眼下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新月哼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就算一算恩怨吧。”
长剑一扬，剑气森寒，锐利的气势瞬间再现，笼罩在附近的数百丈方圆。
天麟见此，开口道：“新月，暂且不急，待我……”
声音一顿，天麟突然抬头，只见上方一道青色的云霞不知何时就以出现，正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那。
察觉到天麟的异常，新月与天蚕都朝他看去，两人立马也发现在状况。
届时，天蚕惊呼一声，颇为惊诧。
新月暗色微变，脱口道：“是蛇……”
天麟不待新月说完，便打断她的话，大声道：“原来是青影玄尊驾到，真是有失远迎。”
飘然而下，青影玄尊带着两个婢女，来到天麟附近，淡然道：“一日之内两次遇上，也算是有几分缘分。”
天麟呵呵笑道：“是啊，玄尊神龙见首不见尾，能这么快遇上你，我也觉得很意外。”
说话间，天麟伸手拉住了新月，示意她不可妄动。
青影玄尊看了新月几眼，颇为惊异的道：“资质不错啊，这等年纪已经跨过不灭境界，开始进入归仙初期，看来你运气不坏。”
新月淡漠道：“见笑。”
青影玄尊并不生气，神色平淡的道：“有些自负，不过还得努力。”
天麟岔开话题道：“玄尊来此，可是为了这湖底的巨兽？”
青影玄尊看了天麟一眼，随后又看了天蚕一眼，这才把目光移到湖面上，神情怪异的道：“此兽沉睡多年，今天突然苏醒，这并非偶然。”
天麟试探性的问道：“玄尊似乎很了解湖底巨兽的情况？”

第九十九章 四灵传说
青影玄尊沉吟了一下，开口问道：“天麟，你可曾听说过有关四灵的传说？”
天麟茫然道：“四灵？什么东西？”
青影玄尊不答，目光移到天蚕身上，问道：“你呢？应该知道吧。”
天蚕微微颔首道：“四灵指的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青影玄尊淡然道：“不错，这就是四灵。”
天麟听了，觉得奇怪，反驳道：“这个我听过，但那只是道家形象划分区域的一种说法。”
青影玄尊淡然道：“你说的是四象，我这里提到的是四灵。虽然听上去完全一样，可意义却大不相同。”
天麟问道：“有何不同？”
青影玄尊道：“四灵指的是四种神兽，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天麟似懂非懂，询问道：“何谓神兽？与一般的巨兽有何区别？”
青影玄尊解释道：“神兽之所以称之为神，是因为它们与生俱来就拥有某种神力或是奇技。
若再经过修炼，吸纳天地灵气，则能幻化无常，以各式各样的形体存在与天地间。
而一般的兽分为凡兽与妖兽。
前者资质平庸，只具备一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技能，根本无法修炼。
后者资质较佳，有着一些特殊的优点，在特定的环境下，得天地灵气之助，可以修炼出神力，进而演化巨兽、妖、人等各种形态。”
听完此言，天麟顿觉恍悟，好奇道：“照玄尊此言，像雪狐那样的灵异，就属于妖兽一类。那什么样的灵异，才算是神兽级别呢？”
青影玄尊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四灵号称四大神兽，乃神兽中的翘楚。可神兽并非只有四灵，它们也有不少种类，虽然远不如妖兽广泛，但天大地大，数量也不在少数。”
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要分辨神兽还是妖兽，就要从它们的根本入手？”
青影玄尊沉声道：“其实神兽与妖兽的差别，随着修炼的进度而变得模糊。
一头修为精深的妖兽，它潜意识里对神兽有种惧怕，但真的拼命打起来，一头没有修炼过的神兽，根本就打不过那修炼有成的妖兽。
由此可见，综合的实力最重要，出身反而是其次。”
天麟点头道：“我明白了，玄尊接着说四灵吧。”
青影玄尊微微颔首，目光注视着湖面，不急不缓的道：“四灵者四大神兽也，它们分散于天之四方，却并非出现在同一时期。”
新月闻言觉得意外，问道：“为什么？”
青影玄尊道：“原因很简单，一山容不得二虎。若它们生于同一时代，还不打得头破血流。”
天麟笑道：“玄尊这话有理，请接着说。”
青影玄尊道：“在四灵之中，最为人熟悉的是青龙与白虎。
龙非凡物却时常出现，所以大家比较了解。
白虎主凶，一般不轻易出世，大家也可以从一般的巨虎联想到它的模样。
剩下朱雀似是而非，有说它是凤凰，有说它是玄鸟，可到底它是什么，知道的人其实很少。
另外，玄武居于北，黑水之神，世间罕见独一无二，数千年只是传说，无人得见，所以它才最神秘。”
天麟好奇道：“那朱雀到底该算什么？是凤凰还是玄鸟呢？”
青影玄尊道：“世上传言甚多，本尊也不曾亲眼见过，所以无法说清楚。不过有一种传说，凤九尾而朱雀四尾，是否属实那就不得而知了。”
天麟见她也不清楚，换了个话题问道：“玄尊还是直接说玄武吧，它何以最为神秘呢？”
青影玄尊道：“在四灵中，前三者的形象除朱雀略有争议外，青龙与白虎都世人皆知，唯有玄武最是奇特，它体型怪异有很多流传，却从来不曾有人真正见过。据说，玄武乃龟蛇之体，二者到底如何生长，谁也说不清楚。”
天麟愕然道：“龟蛇混合体？有这么奇怪的神兽？那会是什么样子？”
新月质疑道：“你说的这些，与这湖底的巨兽有什么关系？”
青影玄尊看了一眼新月，问道：“你知道这湖中的热气来自何处？”
新月道：“自然是地底。”
青影玄尊淡然道：“不全然如此。
在这湖底之下有一巨兽，它沉睡数千年，正好蹲在一处火山口上，数千年就一直那样堵着火山口，身体却吸收了大量的热气。
如今，它苏醒，身体的活动产生热气，散发于外融化冰雪，形成了此湖。”
新月质问道：“你说的这些我们无法考证，如何能分辨是真是假？”
青影玄尊道：“时间会让一切揭晓，不久之后，你自然知道本尊所言是真是假。”
天麟问道：“玄尊，你说了半天，还不曾说出这湖底之下那巨兽到底是什么玩意。”
青影玄尊看了看天麟，随即目光一道天蚕身上，问道：“你可明白本尊的意思？”
天蚕迟疑了一下，推测道：“你是想说，这湖底巨兽便是那神兽玄武。”
天麟皱眉道：“龟蛇混合体？这极寒之地，它能生存下去吗？”
青影玄尊道：“本尊并没有说湖底之物就是玄武，但它与玄武有点渊源是真的。”
新月道：“有渊源？是何物？”
此言一处，天麟与天蚕都但看着青影玄尊，等待着她的恢复。
淡然一笑，青影玄尊艳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轻吟道：“那是一只巨龟，力量很奇特。一旦它从地下浮出，冰原乃至天下都将为之震动。”
天麟诧异道：“力量很奇特？什么意思？”
青影玄尊摇头道：“时机未至，我不便此时开口。天麟，你最先发现此物，说明这与你的宿命有纠葛。如何化解，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见青影玄尊不肯说，天麟又问道：“玄尊可知这巨龟什么时候会出土？”
青影玄尊沉吟道：“早与迟，那要看形势。善与恶，那要看因果。”
天麟疑惑，轻声道：“不明白，玄尊还请明言。”
青影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淡然道：“莫急，知者言变，不知者方得正果。”言罢，青影玄尊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
天蚕见此，也不停留，身影一晃而逝，仅留下天麟与新月呆在那湖面上空。
新月道：“都走了，你还要继续观察吗？”
天麟摇头道：“他们走，我也走。你回腾龙谷，我去找牡丹与玫瑰。”
新月摇头道：“你一个人最爱乱跑，我还是跟着你比较稳妥。”
天麟知道新月担忧，安慰道：“别担心，我这次不会再乱跑，一找到牡丹玫瑰，我就马上赶回……”
新月道：“以你的神秘，若诚心要找她们，早就找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天麟苦笑道：“不要说气话，我真的尽了全力，可她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根本探测……咦……这……是……”
正说着，两人身边光芒一闪，蓝牡丹与红玫瑰竟然就出现了。
天麟见此，惊讶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与新月找你们好一阵了？”
红玫瑰看着新月，惊讶中带着几分明悟，轻哼一声不理会天麟的问话。
蓝牡丹较为平静，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蓝发银尊，所以双双追去，还与他动手打了很久。由于忌惮他手中的蜂王刺，最终见没什么希望，就离开了。”
天麟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蓝牡丹笑道：“你身上有我们送你的东西，我们自己对你的行踪一清二楚。”
哦了一声，天麟干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神仙，有千里眼顺风耳。”
红玫瑰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跑来这干嘛？”
天麟笑笑，简单的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候，再带你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好风光。”
蓝牡丹笑骂道：“算了，冰原有些什么景色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你还是省省吧。”
说完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不见了。
红玫瑰迟疑了一下，对天麟道：“我也回去了，你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最好设法控制住红云五彩兰，别给蓝发银尊进入的机会。”
天麟点头表示明白，还不及说话，红玫瑰便也消失了。

第一百章 寻求之道
新月眉头微皱，轻吟道：“她二人实力很强，施展的法诀似乎超出了我们所了解的范畴。”
天麟苦笑道：“她二人性情孤傲，特别是玫瑰，轻易不让人接近。
等我有空，我询问一下关于她们修炼的事情，以便更加了解五色天域的状况。
现在，我们还是先回腾龙谷吧。”
牵着新月的手，天麟纵身飞起，朝远处飞去。
新月不语，看着天麟那温暖的手掌，心里泛起了丝丝甜蜜。
眨眼，半个时辰过去。冰原的夜开始降临。
这时，天麟与新月已回到腾龙谷，正当着五派高手的面，讲述起有关那湖畔的事情。
至于之前三翼圣使与巨型足印的事情，天麟也简单了讲述了一遍，但重点是放在那湖底的巨龟身上，毕竟这才是最为让人吃惊的事情。
听完天麟的讲述，很多人感到难以置信，但除魔联盟的谭青牛毫不质疑，率先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关于四灵一说，家师归无道长也曾多次提及。
虽然与蛇神所言略有出入，但大致情况是一致。
如今，冰原之下藏着一头巨龟，虽不能说那就是神兽玄武，但它能轻易造成地震，致使冰层大面具塌陷而形成湖畔，仅这份神力就足以让人震惊。”
易园陈风道：“你说的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是我们能怎么办，该怎么办，那才是关键问题。”
楚文新道：“眼下冰原接二连三发生事情，一天之内风云百变，已经让我们应接不暇。看样子这场浩劫真的是难以躲避。”
江清雪担忧道：“记得二十年前，那一次的浩劫是循序渐进，而冰原这一次的浩劫，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诸多变故一下子涌来，让人头脑发昏，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
漠北天星客道：“不这样又怎么叫浩劫？”
寒鹤苦涩道：“事情已然发生，大家也莫要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应对此事。”
马宇涛道：“眼下形势严峻，我们一要对付五色天域，二要提防蛇神，三要注意九虚与九幽方面，四要警惕死亡城主黑白颠与应天邪，五要随意小心天蚕，六要顾虑到其他一些人。这样复杂而艰巨的形势，我们若不能早日理出头绪，制定有效的应对方针，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将四面楚歌，陷入绝境。”
众人闻言心情沉重，对于冰原的情况越是分析越觉得严峻，大家都有种不安与担心。
赵玉清明白大家的心情，轻声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些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去改变一些未定的东西，而非强行扭转那些已然注定的结局。
眼下，这湖底的巨龟是否出现，非我们人力所能阻止，所以大家暂时不要考虑。
我们重点还是放在五色天域身上，毕竟那是外敌。”
天麟道：“之前玫瑰提醒我，让我们尽早控制那红云五彩兰，以免被蓝发银尊捷足先登。一旦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综合三人的实力再翻上三倍，那时候我们就极其不利了。”
赵玉清沉吟道：“就你之前对红云五彩兰的描述可知，这东西可以穿梭时空，来无踪去无影。
我们花费大量精力，很可能百忙一场，所以想控制它估计不太现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毁灭它，但那需要有神兵利器的协助才可能完成。”
江清雪闻言，询问道：“谷主所谓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具体指那些？”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神兵利器者，一般是指具有极强攻击性，能瞬间爆发出极大威力的武器，多以刀剑枪斧等兵刃为主。有些神兵，天生具有防御性，这对毁灭红云五彩兰而言，根本就没有效用。”
楚文新道：“冰原三派历史悠久，难道就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神兵利器？”
马宇涛轻叹道：“冰原四季冰冻，见不到土壤无法寻找金铁之物，如何炼制神兵？加之冰原一向宁静，并无争雄天下之野心，谁又有精力时间花费在那个上面呢？”
漠北天星客道：“据我所知，中土地大物博，曾出现了不少神兵利器。易园与除魔联盟号称一帮一派，应该有不少才对。”
江清雪道：“中土自然有，但要寻找也不容易。
就我所知，当年易园曾有紫影神剑，可已经随着张傲雪归隐。
除魔联盟的陈盟主身怀天后铃，据说威力惊人，但那似乎是神器，而非神兵。
楚文新的师兄司徒晨风有五行剑，据说十分厉害，这个不知道是否可行？
剩下东海龙女的定天神针，那是东海镇宫至宝，估计要借也不容易。”
楚文新道：“除此之外，天穆风的燃灯佛印，瑶光的奈何珠也很厉害，剩下的便只有那五大邪兵了。”
众人一听心头一凉，感觉是没戏了。
天麟建议道：“神兵找不到，我们试一试邪兵也可以啊。”
楚文新轻叹道：“既然号称邪兵，又岂是轻易能够取到手的？
二十年前，五大邪兵同时现世，其中煞血阎罗的阎王令被除魔联盟收缴，魔天尊主的魔王甲也在除魔联盟。
可这两样东西乃至煞至阴之器，一旦流入人间很可能再次引起动荡，所以已然封存。
剩下三样，妖皇的烈日龙枪在妖域，至毒之器噬心剑被易园掌教林云枫击败之后下落不明。
唯一留存当世的便只有天绝邪神朱喜的天邪刃。
若是能找到他，以除魔联盟与他的关系，要借来一用估计不会有很大问题。
可他已经销声匿迹二十年，谁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天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在冰原上还有一把兵器，至阴至邪，诡异无比。
之前，三翼圣使就死在它手上，乃是一把不祥之物，名为锁魂。
此剑历时千年，自行吞噬了八十位修道高手的元神，再逐一将其炼化，使其剑身永固，不灭不死。
这剑邪恶无比，它有自己的意识，能随意幻化成每一个被他吞噬之人的形态，并吸取他们的优点，形成一种全新的混合体。
眼下，就我所知，它还没有完全炼化剑身内的所有元神，一旦等它融合所有元神，那时候它必将危害天下苍生。”
楚文新惊愕道：“有这等事？”
陈风摇头叹道：“我突然发现，凡是从天麟口中说出的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好事情。他说得越多，形势就越发不利。”
雪山圣僧道：“这就是知道越多，烦恼越多的原因。”
善慈看着天麟，问道：“你提到锁魂剑，是打算让大家去试一试？”
天麟摇头道：“我是想提醒一下大家，让大家注意。另外看能不能借助此剑的邪恶之力，毁灭那红云五彩兰。”
舞蝶担忧道：“就你所言，那剑如此诡异，想利用它估计不容易。”
新月道：“天麟，你何不去找玉心，借她的残情剑一试？”
天麟为难道：“这个我曾考虑过，但觉得不大妥当。”
田磊听到这里，有些气愤的道：“难道没有神兵利器，我们就奈何不了那红云五彩兰？”
方梦茹道：“三师兄莫要生气，有神兵相助，我们能事半功倍。”
赵玉清道：“好了，此事暂时说道这，大家有空多想想，等想出对策我们再行商议。目前，离恨天尊还不曾返回，估计遇上什么事情，两位师弟去瞧一瞧，其他人先回去休息。”
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赶去接应公羊天纵，其余之人则三五成群，离开了腾龙府。
一天，就此完结。
今天又发生了许多事，使得风雪弥漫的冰原更加诡异，到底这场劫难要何时才会完结？
明天，又是一个开始。
又会发生些什么事呢？
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新月聊了几句，便去看望林凡。
由于这几日，天麟一直抽不开身，所以两人见面时间不多，也来不及谈心。
如今，陶任贤与薛军不幸死去，林凡受了很大打击，虽经丁云岩全力疗伤，可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心情低落，身体状况一直不行。

第一百零一章 为情而苦
来到林凡住的洞穴，天麟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林凡与坐在床边的玲花。
轻轻咳嗽一声，天麟随即入内，含笑问道：“怎么样，伤势好些没有？”
林凡看着天麟，苦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玲花顺势起身，轻声道：“你来了，坐吧。”
天麟上前，坐在床边上，抓住林凡的手，一边了解他的伤势情况，一边道：“还在为胖子他们伤心？”
林凡有些自责的道：“若非我坚持要去那个地方，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他们也不会死。”
天麟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自责也没用，你还是安心养伤，然后好好修炼，以便尽早为他们报仇。”
林凡苦涩道：“我这伤势，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什么起色，你让我怎能安心？”
天麟沉吟道：“你的伤势有些复杂，以你师父的修为，估计是治不好你。”
玲花一听，担忧道：“天麟，你一向最有办法，你能不能治好师兄的伤啊？”
天麟颔首道：“这个我需要试一试，估计有几分把握。”
玲花大喜，急切道：“那你就赶快为师兄疗伤啊。”
天麟笑道：“看你这急切的样，是不是我今晚不把他治好，你就不让我离去？”
玲花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又来欺负人。”
林凡轻声道：“天麟，不要逗她了。你真有把握治好我的伤势？”
天麟含笑道：“大致六七层的把握，可以试一试。不过这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那来源何处？”
林凡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猜测，与湖中那金色小鱼有关。我之前曾一个人下了一趟湖底，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猜测，应该如此。”
天麟颇为惊异，沉吟道：“看来这湖中还有奥秘，你伤好之后，记得再去探查一下。现在，你全身放松，我先疏通你堵塞的经脉，再引导你体内杂乱的真元。”
林凡依言而为，全身放松躺在床上，宛如沉睡。
天麟双手在林凡身上游走不息，掌心青光浮动，时而会变成红光，开始为他疗伤。
玲花一旁观看，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心。
她生怕会出什么事，又希望林凡能早日伤愈。
时间，在玲花的担心中过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神色疲惫的收回双手，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言不语。
玲花不敢出声，目光移到林凡脸上，发现他脸色红润了不少，心里顿时松上了口气。
这时，天麟起身，对玲花道：“林凡要明早才能醒来，这其间不能让任何人动他，也不能有任何打扰，你切忌一晚守在这，谁也不能靠近，包括你师父在内。”
玲花道：“我知道，我会一晚守着林凡，不让人碰他。”
天麟道：“如此最好，我就先走一步，去看看善慈。”
玲花目送他离去，随后便坐在床边，双眼含情的看着林凡，脸上流露出几分少女特有的娇羞之情。
来到善慈的住处，天麟发现里面没人，于是转身朝舞蝶的住所走去，结果发现舞蝶也不在，这让天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轻轻一叹，天麟离开，随即出谷，却发现善慈与舞蝶二人就在谷外不远的一座冰山上，似乎在谈心。
天麟站在谷口，远远的凝视了片刻，随即身体一闪而逝，消失无影。
冰山上，善慈似有所觉，回头看着腾龙谷口，却又不见任何人影。
舞蝶想着心事，没有察觉到这些，口中轻吟道：“善慈，你说等这场浩劫过去，你我还有天麟，我们会不会一起云游天下？”
善慈回头看着舞蝶，轻声道：“就像十年前一样，是吗？”
舞蝶怀念的道：“是啊，就像当初那样，三个人一起玩，一起分享。”
善慈笑了笑，有些苦涩，柔声道：“会有那一天的，到时候我与天麟陪你云游天下，看世间美景。”
舞蝶笑了，带着几分娇媚，低吟道：“善慈，记住你的话，可不要忘记。”
善慈点头道：“记住我们的承诺，你也不要忘记。”
舞蝶吟笑道：“好，一言为定。等哪天有空，我们叫上天麟，大家一起约定。”
善慈笑笑，心中隐然有些失意。
离开了腾龙谷，天麟没有返回天女峰，而是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冰山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以往，天麟一直很开心，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
可如今，短短几天诸事不利，这对他影响很大，却一直藏在心里。
刚刚，他想去看望善慈，却发善慈与舞蝶在一块，这让一向自傲的他，多少有些受打击。
十九岁的天麟，在冰原上那是天之骄子，得宠于赵玉清的偏爱，可谓呼风唤雨。
他无论修为还是感情，都随心所欲，可偏偏面对善慈与舞蝶，心中不怎么舒心。
天麟看得出舞蝶喜欢自己，可他把握不定，舞蝶是不是也喜欢善慈。
以他与善慈的关系，他处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加上他已经有了新月，在处理舞蝶一事上，就更显难以抉择。
夜，风声鹤唳，带着几分寒意。
天麟默默站在那，像一尊冰雕，凝视着辽阔的冰雪世界。
这一夜，天麟那也没去，思绪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沉寂，变得严厉。
风，呼呼吹过耳旁，不曾引起天麟的注意。
他完全沉浸在冰的世界里，周身泛起了一层玉质的光华，性格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异。
天亮时，天麟周身毫无冰雪，他被一团五彩光芒所笼罩，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股淡定的自信。
似乎昨夜的忧伤与不快已然离去，此时的他淡定从容，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四周，寒风寂静。在天麟方圆百丈之内，整个空间完全静止，被他身上那种五彩光华所控制。
这是一种奇异的法诀，乃蝶舞传授的“玄天无极”，融合五种法诀于一体，有着诸多神妙与玄奇。
此时，天麟就因为一夜沉思，脑中一念不生，在不知不觉中，炼成了这套玄天无极法诀。
虽然，他以往也曾苦练，但总是无法将五种相互排斥，正邪对立的法诀融合，只是单一的施展某一种法诀，致使他不能发挥出较大的威力。
如今，玄天无极一成，虽然距离最高境界还有一段距离，但其综合实力，比之昨日又有了很大提升。
收回思绪，天麟看了一眼附近，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整个人瞬间就离开了那里。
下一刻，天麟出现在天女峰上，在查知牡丹与玫瑰都在洞中后，身体顺势而下，来到织梦洞口，无声的朝洞内走去。
由于天麟收敛了气息，并在身外设下了一层封闭的结界，以防止怀中那牡丹花与玫瑰花的气息外漏，致使蓝牡丹与红玫瑰都不曾察觉天麟的到来。
这样，天麟悄然而入，首先来到自己住的洞中，见到了躺在床上的红玫瑰。
届时，红玫瑰正闭着双眼，似乎还在沉睡，天麟无声来到床边，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心道：“这时的你，或许才是真实的你。”
低头，天麟眼中闪烁着一丝奇异之光，在迟疑了一下后，轻轻吻上了红玫瑰的双唇。
那一刻，红玫瑰突然睁开眼睛，似乎她之前只是在休息，并未入睡，待察觉到天麟的意图后，猛然睁眼看着他。
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惊慌，眼睛直直的看着红玫瑰的双眼，还流露出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停顿，反而更加猛烈的吮吸着她那芬芳诱人的红唇。
红玫瑰左臂一挥，一个巴掌朝天麟拍去。
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阻止，反而闭上眼睛，专心一致的领略着玫瑰的滋味。
手臂一顿，红玫瑰稍稍迟疑，似乎体会到天麟的某种心思，改为一掌推开他，脸上神色复杂无比。
天麟睁开眼睛，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抱起红玫瑰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含着几分喜悦。
红玫瑰羞怒道：“不许胡闹，不然我翻脸。”
天麟不理她，亲昵的将脸颊贴着她柔嫩的脸蛋，低声道：“不喜欢有人这样呵护你？”
红玫瑰板着脸道：“休要花言巧语，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那点鬼心思我清楚得很。”
天麟笑道：“既然清楚，那刚才为何不狠狠一个巴掌将我打飞。”

第一百零二章 一箭双雕
红玫瑰气急，怒道：“你……呜……”
天麟得意一笑，一口封住了她的话，并趁机深吻着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红玫瑰身体一震，似欲躲避天麟的热吻，但却无处可逃，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缕柔情，挣扎的幅度随之降低。
这一刻，红玫瑰有些恨自己，为何狠不下心拒绝天麟。
天麟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红玫瑰真的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这般亲近，放纵自己去品尝她的美丽。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
当红玫瑰再次推开天麟，那已然是片刻之后的事情。
挣开天麟的怀抱，红玫瑰显得有些矜持与阴沉，幽怨的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
天麟知道她只是气话，要维持自己的尊严，当即陪笑道：“姐姐莫要生气，天麟下次不敢了。”
红玫瑰哼道：“不许叫我姐姐，要叫你找牡丹。”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好，不叫姐姐，叫你玫瑰。现在要不要去瞧一瞧，我怎么戏弄牡丹？”
红玫瑰瞪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企图，哼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难得看那些不入眼的东西。”
天麟讪讪一笑，心里却在暗乐，小声的安慰了两句，便去另一个洞中找牡丹去了。
红玫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似有几分不舍，又有几分怨恨。
悄悄来到牡丹住的洞中，天麟见她也在沉睡，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喜悦。
刚刚，他才品尝了玫瑰的滋味，那感觉真是令人回味。
如今若能再尝一尝牡丹的味道，那可谓一箭双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走到床边，天麟很小心的坐在那里。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观察着牡丹的反应。在确认牡丹是睡着的情况下，这才轻轻的低头，朝着她那红艳诱人的双唇靠近。
“怎么，一早跑回来，就是想干坏事？”
没有动，但蓝牡丹的声音却出现在天麟的耳中，这让他为之一震。
刹时，蓝牡丹睁开眼睛，就那样隔着三寸距离，吐气如兰的看着他，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天麟身体一顿，有些做贼被抓的感觉，就那样愣愣的看着牡丹，被她脸上那股妩媚的笑容所深深吸引。
片刻，天麟回过神，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随即猛然低头，朝牡丹的双唇吻去。
突然，一只玉手隔住了天麟的偷袭，蓝牡丹笑意嫣然的道：“偷袭不成来硬的了。”
天麟有些吃瘪，但却并不放弃，撒娇道：“姐姐这模样神仙见了都受不了，弟弟自然是想亲近一下。”
一边说，天麟一边拉开牡丹的手，坚持不懈的继续自己的理想。
蓝牡丹没有过于阻拦，轻吟道：“天麟，你是因为新鲜感，想得到姐姐的身体，还是真的希望能一辈子呵护姐姐？”
天麟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要一辈子呵护姐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让你生活在幸福喜悦的环境里。”
蓝牡丹问道：“那玫瑰呢？你是不是也怀着一样的心思，想一箭双雕啊？”
天麟讪讪道：“姐姐怎么这样说啊，我只是希望你们消除隔膜，然而一起开开心心，忘记一切烦恼的事情。”
蓝牡丹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笑骂道：“口是心非，明明想一箭双雕，享受齐人之福，还在这里推诿。”
天麟傻笑道：“那要看姐姐是不是疼爱天麟，给不给弟弟这个机会。”
蓝牡丹笑骂道：“你啊，就是嘴甜，不知道这辈子会哄骗多少女人。
其实在五色天域，那里的男女之爱与你们这里有一定的差距。
在五色天域里，男女平等，只要是遇上喜欢之人，一般男方都会主动开口，很快道出自己的心意。
因为一旦错过时机，被别的男子抢先一步，那就后悔莫及。
同理，五色天域里的女子，也比这个世界的女子开朗很多，她们并不忌讳自己的感情，喜欢谁就会勇敢去追。
从不因为矜持而放弃或者错失机会。
故此，就你那点鬼心思，在我与玫瑰眼中，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什么人。”
天麟有些惊愕，追问道：“如此说来，在五色天域追求你与玫瑰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了。”
蓝牡丹笑道：“你觉得呢？”
天麟嘿嘿笑道：“我觉得那些人没有福气，追来追去把你们追跑了，反而让我有幸遇上你们。”
蓝牡丹娇骂道：“遇上不一定就能便宜你。
在五色天域，我与玫瑰因为与五色神王对立，追求的人不少，但也不算多。
真正最受人追捧的是五色神王座下的圣女，人称五彩玉仙花傲月。
我们与她并列五色天域三大美女，但她排名第一。”
天麟好奇道：“那五彩玉仙花傲月是怎样一个人？”
蓝牡丹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
天麟否认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五色神王的实力。”
蓝牡丹知道他口是心非，但也并不点破他，淡然道：“在五色神王统一的世界里，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
他们有些是出于无奈，有些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下，习惯了那种生活经历。
作为圣女，每一代的五彩玉仙都要拥有最美的容颜，最圣洁的心灵。
当然，这种圣洁存在的前提是必须维护五色神王。”
天麟道：“这个我明白，你继续。”
蓝牡丹道：“在五色天域，圣女是五色神王最有利的武器。他通过圣女控制他的人民，通过圣女传达他的心意，让很多无知的人，因为圣女的圣洁而盲目崇拜，成为五色神王的奴役。
如此，圣女在五色天域有着绝对强大的影响力，一直牢牢被五色神王控制，由彩玉仙宫专门负责培育一代代的圣女。
如今，这一代的圣女花傲月，是一个令人惊奇的女子，她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代圣女，有种惊人的实力与智慧。
让五色神王对她既钟爱又担心，生怕有一天她会对五色神王不利。”
天麟质疑道：“既然五色神王这么担心，何不直接把她娶回去，让政教合一，众人听命。”
蓝牡丹叹道：“五色神王何尝不想，只是他当初自己定下了规矩，政教分开，神王与圣女不能结合，且圣女在担任圣女期间，必须洁白无暇，不能有任何出轨的事情发生。”
天麟了然道：“如此说来，那花傲月至今是圣洁之身，所有追求之人都是看得见莫不着，空欢喜一场。”
蓝牡丹笑道：“怎么，你也动心了？”
天麟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惋惜，还谈不上动心。目前最让我动心的人是你。”
说完突然低头，吻上了蓝牡丹的双唇。
瞪了他一眼，蓝牡丹其实可以闪避，但她却并未如此，反而双唇轻启，让天麟大感意外，也大为兴奋。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蓝牡丹心情有些怪异，在心底问自己。
“我这是单纯的宠爱他，还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天麟不知她心中所思，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牡丹身上，有些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芬芳，品味着那份世间少有的美丽。
蓝牡丹收起思绪，在热吻了片刻，轻轻推开了天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样？一箭双雕的感觉是不是很得意？”
天麟拉起她的身子，高兴的将她拥入怀里，激动的道：“不止得意，更是兴奋，还快乐无比。”
蓝牡丹淡然道：“其实喜欢是一种感觉，爱也是一种感觉。它们都有一定的时间性，地区性。当两个人太过熟悉，那感觉就会逐渐转淡，从而失去了最初那分感觉。”
天麟揽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姐姐似乎懂得很多道理，有空时不妨多教导一下弟弟。”
蓝牡丹笑骂道：“把你教聪明了，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天麟见她那高贵大方的淡雅神韵，忍不住欲念又起，有一种想要占用她的感觉，频频的去亲吻她的脸蛋与双唇。
蓝牡丹脸色微红，推开他的头，轻喝道：“够了，不许老是胡闹。有些事情要慢慢品味才有乐趣。”
天麟颇为不舍，但却识趣的没有过分要求，换了个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玫瑰不许我叫她姐姐，并且神情很严厉？”
蓝牡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怕告诉你，她会不高兴。”
天麟道：“没关系，我不会告诉玫瑰，你悄悄告诉我就行。”

第一百零三章 细说前因
蓝牡丹笑道：“你啊，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愚笨。你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天麟呵呵笑道：“姐姐别担心，玫瑰那里我会摆平。”
蓝牡丹见他执意要问，稍稍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告诉你。
其实玫瑰有一个亲弟弟，长的很俊俏，人也很不错，可就是有点花心。
他为追求我，花费了不少心思。
有一次，他为了讨我欢心，暗中一个人悄悄潜入五色神王控制的地区，去找寻一种奇花，结果被五色神王一方的高手发现，最终双方激战之下，他不幸身亡。
为此，玫瑰十分伤心，发誓要与五色神王斗到底。
同时，她也怨恨我，认为她弟弟是为我而死，弄得我俩关系很僵。
本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世代较好，我们两方一直联手对抗五色神王。
可就是因为这件事，使得两方关系闹僵，不得已才会来到你们的世界。”
天麟听完很意外，问道：“这样说来，你们以前是好朋友了？”
蓝牡丹摇头道：“我与玫瑰的关系很复杂。
她是黑池玄域的传人，我是蓝光圣域的传人。
大家虽然合作，但却在私底下相互攀比，谁也不服谁。”
天麟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没关系，有我在，保证你们和好如初。”
蓝牡丹笑骂道：“那样你才好一箭双雕，是不是？”
天麟讪讪道：“姐姐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我会不好意思。”
蓝牡丹骂道：“你也会不好意思？”
天麟不答，岔开话题道：“姐姐有没有喜欢过玫瑰的弟弟呢？”
蓝牡丹笑问道：“吃醋了？要不要问我，在五色天域有没有看得上的男子。”
天麟尴尬道：“姐姐要是不介意，不妨说说也可以。”
蓝牡丹见状忍不住娇笑，伸手抚摸着天麟的脸颊，妩媚之极的道：“男人啊，也一样小气。
姐姐这一生，虽不说自负无双，但追求者中不凡英伟男子。
可惜啊，那些人不是短命，就是没有福气，以至于到如今，也仅仅一人占过我的便宜。”
天麟一听，急了，追问道：“是谁？”
蓝牡丹笑骂道：“傻瓜，当然是你。你真以为姐姐对你有说有笑，疼爱有加，就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天麟转怒为喜，无比高兴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
蓝牡丹笑笑，有些感触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或许是人生中短暂的一遇，也可能是苍天的注定。最终能不能有结局，眼下谁也说不清。”
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此生遇上你与玫瑰，且不说孰重孰轻，我都会不惜一切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许任何人伤害你们。”
蓝牡丹看着天麟，见他一本正经，轻声道：“其实你严肃时候的样子，更有男人魅力。
天麟，我告诉你一些经验。
十七八岁的少女，她们若喜欢你，那是喜欢你的开朗，喜欢你的帅气，喜欢你身上那股聪明劲。
而数岁比你大的女人，她们则希望你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贴心，能给她们一种安全感，让她们去依赖你。
还有一些女人，她们喜欢冷漠、孤傲的男子，不喜欢嬉皮笑脸，性格随意之人。”
天麟思索着这番话，问道：“姐姐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蓝牡丹道：“因为我觉得你会用得上这些。好了，你过来已经很久，该去看看玫瑰了，不然到时候她会生气。”
天麟一笑，顽皮的亲吻了牡丹一下，这才松手起身。
看着天麟走时的背影，蓝牡丹自语道：“我这样做对吗？”
离开了牡丹，天麟来到玫瑰身边，陪着她一起聊天谈心，时不时说些笑话，逗得玫瑰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整个人开朗了一些。
这时，已是上午辰时，天麟见时间不早，便于两女道别，赶回腾龙谷去。
走时，天麟拉着玫瑰与牡丹，用力的拥抱了一下二人，随即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正色道：“两位姐姐从异界而来，与我相遇。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我希望两位姐姐能忘记一切不开心，好好相处，共御外敌。”
蓝牡丹含笑不语，红玫瑰则略显冷漠，显然心中的隔阂要想因为天麟的一句话而消除，那还根本不可能。
天麟见此，也知道急不得，于是柔声安慰，深情款款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织梦洞，朝腾龙谷飞去。
待天麟离开，红玫瑰收回了玉手，瞪着蓝牡丹道：“你告诉了他，有关我们之间的事情？”
蓝牡丹道：“你不希望他知道你以往的事情？”
红玫瑰哼道：“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蓝牡丹有些失落，轻声道：“你也不能责怪我。当初我告诉过你，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关系，我绝不会也不可能与你弟弟有什么瓜葛。”
红玫瑰道：“你可以自己告诉他，可以当面拒绝他，为什么你不做呢？”
蓝牡丹道：“以当时的情况，我们两方联手对抗五色神王，我若一口推拒，你会怎么想？黑池玄域会怎么想？换了你是我，你是顾及女儿私情，还是顾及大局。”
红玫瑰喝道：“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大道理。反正弟弟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
蓝牡丹道：“你不止怨恨我，也责怪你自己。这样下去，你弟弟泉下有知，他能安息吗？”
红玫瑰道：“他已经死了，不会再知道那些。”
蓝牡丹叹道：“算了，我不想与你争论，等你哪天想通了，你自会解开心结。现在，天麟不在这里，你是留下，还是随我一起去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
红玫瑰哼道：“我才难得与你怄气，我要把精力留着，用在报仇上。”说完当先离去。
蓝牡丹笑笑，似乎知道红玫瑰口是心非，但却不便说破，紧随其后跟着离去。
天麟回到腾龙谷，首先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正聆听公羊天纵与姬雪妮讲述昨天的事情。
此时，姬雪妮道：“应天邪的意图有些神秘，他先后数次试探那道封印，却从不表露任何情绪，这让我们很难猜测他的心思。当时，我们喝止了他的行为，曾试探过他的语气，但此人十分狡猾，一直小心翼翼，不露丝毫口风。”
公羊天纵道：“那时我有些生气，连问数次他都不理会，于是便出手攻击。
最初，他只是闪避，似乎不想与我们硬拼。
可到了后来，他变得很邪异，十分的好战且异常残忍，反过来追击我们。
当时，就实力而言，他并不占什么优势。
可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又身怀魔门心欲无痕法诀，能无声无息的发动攻击，令人无法防御。
那一战持续了多时，应天邪越战越勇，似乎身上有着某种潜在的变化，越是激战他越是邪魅。
直到腾龙谷高手赶到，应天邪才自行退去。”
寒鹤道：“就当时我们赶到时的情况分析，那应天邪的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他似乎正在完善某种神秘的转变过程，整个人透着邪门，令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谭青牛道：“以之前我们了解的情况分析，他必定出自魔门，可修炼的法诀颇为古怪，似乎属于某种禁忌法诀，或是失传的古老法诀。
此前，他虽然神秘，但还颇为理智。
可自从异变之后，整个人似乎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趋势，正一步一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得邪异而强大。”

第一百零四章 玄女天宫
江清雪问道：“照你这样说，他是为了追求某种强大的力量，而导致走上魔道，变得连他自己都难以控制。”
谭青牛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觉得他在平静之时，精神是正常的，实力也保持相对稳定。可一旦受到刺激，他身上就会出现一种魔化现象，实力飞速暴涨，令人难以预测。”
江清雪道：“那如今可有什么对策？”
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淡然一笑，赵玉清道：“关于应天邪，我们只能小心防御，暂且不去招惹。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是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现在，天麟、新月、善慈、舞蝶留下，其余之人先下去休息。”
众人起身，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只剩下赵玉清与天麟等五人。
看了一眼舞蝶，赵玉清道：“关于昨日那个湖畔，我打算让天麟与舞蝶与看一下，有什么动静，就由舞蝶返回禀报。
至于善慈，我与圣僧商议了一下，你来腾龙谷数日，一直很少单独历练的机会，今天就由你一个人去追查五色天域的消息，记得多加小心。
剩下新月，我稍后有事吩咐。
你等三人就先行去吧。”
天麟、舞蝶、善慈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赵玉清起身，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告诉你。”
新月微微颔首，跟在赵玉清身后，离开了腾龙府。
不久，两人来到一处僻静的隧洞中，前面已无去路，可赵玉清依旧前行，这让新月很是不解。
然而就在这时，隧洞尽头的石壁上突然泛起了一道光芒，形成一道闪烁着光芒的空间之门。
赵玉清停身，看着那道光门，神情颇为怪异的道：“新月，知道我为何带你来此吗？”
新月摇头道：“不知。”
赵玉清道：“在腾龙谷中有九大洞天八大绝技，孕育了三大奇迹。
眼前这里是三奇之一的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没有人能进去。
当年，我带师妹来此，让她试过一次，可惜她虽然有缘进入冰玉九玄洞天，却无法越过这道圣光之门，进入玄女天宫之内。”
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是打算让新月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入其内？”
赵玉清颔首道：“我带你来此，自然是希望你试一试。腾龙谷的三大奇迹，已经有两处被人进入，这是最后一处了。”
新月惊异道：“听师祖的语气，似乎有些担心。”
赵玉清背对这新月，轻叹道：“是啊，我怎能不担心。三大奇迹各有神异，天麟是第一个有缘之人，林凡第二，剩下就看你的造化了。”
新月有些意外，询问道：“师祖说天麟是第一人，这个怎么无人得知？”
赵玉清道：“十年前，天麟与善慈无意中进入了龙魄异界，他二人到底遇上了什么，谁也无法得知。此事唯我一人知情，你切忌保密。”
新月道：“师祖放心，新月明白。”
赵玉清微微点头，继续道：“不久之前，林凡误入湖底，闯进了第二大奇迹。”
新月疑惑道：“湖底也算一奇？”
赵玉清道：“这个你不用多问，知道就行了。
不久的将来，此事自会水落石出。
现在，就剩下这玄女天宫，一旦你进入其中，那么腾龙谷数千年的使命，也就算是完成。”
新月皱眉道：“师祖该高兴才对，何以不开心？”
赵玉清摇头道：“你还年轻，不明白我的心情。
好了，去试一试你的缘分。
若是有缘，这玄女天宫之中，会有一段属于你的奇遇。
到时候你只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去约束天麟，协助他走上辉煌的人生。”
新月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会竭尽所能。”
赵玉清淡然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去吧，用你自己的方式，设法穿越这道圣光之门。
那里面有你一生的幸福与宿命。”
新月默默点头，缓步前行，来到那光门之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凝视着那道门。
赵玉清没有言语，他悄悄的后退，站在数步之外，看着新月那纤细的身影，眼中泛着一丝期待与矛盾之情。
似乎在赵玉清的心里，既希望新月能进去，又不想她进去。
到底这是为何呢？
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新月静静的站在那，宛如一尊石像，看不出任何动静。
到底她能否穿过这道圣光之门，是否是有缘之人？
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
出了腾龙谷，天麟、舞蝶与善慈道别，前往那湖畔查看动静。
善慈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英俊的脸上略显失落，带着几分惆怅，一个人飞行在白雪皑皑的冰原之上。
对于善慈而言，他自小经历很奇特，不像天麟那样有着明显的优越感，而是在寂寞与孤独中走来。
从小，善慈生活在雪狼谷，整日与狼为伴，直到七岁时才遇上天麟，心中有了一丝对友情的渴求。
而后，善慈遇上雪山圣僧，跟随圣僧修炼，虽然环境转变，但圣僧毕竟是出家之人，所学皆是慈悲之道，寂寞生涩且孤独无伴，虽历时十三年，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可性格却始终阴沉、冷漠了一些，内心的孤独一直不曾离开。
如今，善慈学艺有成，在腾龙谷认识了不少人，环境有所改变，对于寂寞也有所减缓。
可每一次见到天麟，对比天麟的遭遇，善慈虽然表面上从不说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一种比较。这种心理很奇妙，比的不是修为，而是苍天对各自的眷顾。
就善慈而言，他从不羡慕天麟的修为，但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表现，却感到自愧不如。
十年前，十岁的善慈见到十岁的舞蝶，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十年后，善慈与舞蝶重逢，在孤独生活了十年，却从不曾接触过其他女人的情况下，善慈心中的那份情感变得越发浓烈，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深陷。
这一点，善慈一直隐瞒，他不想天麟发现，因为他很珍惜彼此间的那份友谊，那份难舍的缘。
然而善慈的性格与天麟决然相反。
天麟开朗热情，处事主动积极，有着主导一切的强者心态。
善慈冷静沉稳，略显忧虑却从不轻易表露，对于感情十分执着，属于那种坚忍不拔，从一而终的类型。
如此，天麟在感情上飞扬，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主动积极的去追求。
善慈侧冷漠寡言，很少将心意表白，而是无声以待，选择了被动的方式，潜移默化的去追求对方。
不同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未来。
天麟与善慈论相貌，天麟略胜一筹，论修为，两人各擅所长。
论情感，天麟顽皮、机智，极具女人缘，善慈显得稳重、内敛，让人有种不敢靠得太近的陌生感。
这一来，天麟置身于几个美女之间，善慈则暗恋舞蝶，陷入了友情与爱情的两难之间。
微微一叹，善慈收起杂念，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随即朝左边飞去。
此次，赵玉清让善慈一人探测五色天域的动静，说是想锻炼一下他，可实际上是否如此，善慈心里颇为质疑，只是不便表现出现。
昨天，腾龙谷重创五色天域，令他们损兵折将。
如今，五色天域正躲着冰原三派，善慈要想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出那居无定所的敌人，这可真的是为难。
好在善慈比较聪明，回想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大事，立马想到了红云五彩兰。

第一百零五章 神剑退敌
一路急赶，善慈于半晌后来到当初发现红云五彩兰的地方。
远远地，善慈就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知道那红云五彩兰还在，心里不免觉得奇怪。
以腾龙谷门下弟子的水平，都能找到这红云五彩兰，何以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却迟迟不曾找来？
思索间，善慈已经看见红云五彩兰，只见它立于冰山之巅，看上去就像是红花，给人一种鲜红刺目之感。
善慈没有上前，就那样隔着数里之遥，凝视着那处冰山。
天空，雪花飘舞，寒风呼啸，沥沥西风凄切悲凉，述说着千年以来冰原的近况。
善慈神色漠然，似乎见惯了无情的北风，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风雪之中，周身气息早已收敛。
突然，善慈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凝视着远处，只见风雪中一道蓝光急射而来。
眼珠微转，善慈无声落下，身体贴在一处冰岩上，周身迅速结冰，眨眼就被风雪淹没，隐藏了起来。
少时，数里外的红云五彩兰旁边，蓝光浮动人影闪现，露出了蓝发银尊的身影，他正眼神复杂的看着红云五彩兰。
善慈留意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发现他只是在数十丈外观看，却并不靠近，这一点让人奇怪。
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见到五色天域的战舰却不为所动，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思量中，蓝发银尊突然不见，这让善慈心头一震，隐藏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数丈外，正好避开了蓝发银尊的突然袭击。
悬空而立，善慈看着蓝发银尊，冷漠道：“何故偷袭？”
蓝发银尊哼道：“你为何藏身此地？”
善慈淡漠道：“随兴所至，你无权过问。”
蓝发银尊喝道：“你分明是在监视本尊，此时竟敢不承认。小子，本尊问你，你可是腾龙谷之人？”
善慈冷然道：“本公子不喜欢回答你的问题。”
蓝发银尊微怒道：“既然你有心找死，本尊就成全你。”
左臂一挥，蓝光闪现，一缕锐气直逼善慈胸前。
善慈眼神微变，右手挥臂反击，手心光华浮现，隐藏手臂之中的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迎上了蓝发银尊的蜂王刺，当即将其击退。
惊咦了一声，蓝发银尊看着善慈手中之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
善慈冷漠道：“没必要告诉你。若是有兴趣，你可以试一试。”
说完，善慈周身气息转变，一股略显邪煞的气息透过剑身朝四周扩散，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将蓝发银尊笼罩其间。
看着善慈，蓝发银尊有些惊讶。
仅凭善慈的这等气势，说实话并不怎么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蓝发银尊对善慈却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
是因为善慈本人，还是因为他手中的剑？
“小子，就你那点本事，本尊还看不上。等哪天有机会，本尊定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
一闪而退，蓝发银尊理智的选择了离开。
善慈收起神剑，心中颇为惊讶。
他刚刚也是被逼无奈，不愿在敌人面前低头，这才摆出作战状态。
谁想蓝发银尊却是突然离去，这里面明显有着古怪，可惜善慈并不明白。
扭头四望，善慈自语道：“这红云五彩兰一直盘踞此地，五色天域的三大神将也明显知道这一情况，为何他们都不肯启动这艘战舰？难道说是时机不成熟，或是人员不齐，还是另有缘故？”
飘身而前，善慈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目光凝视着那神奇之物，心中颇为感叹。
如此怪异的东西竟然来自异界，到底那五色天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
想想，善慈收回了视线，正打算是否离去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古怪。
凝神不动，善慈暗中探查，意识随着那股气息逆流而回，很快就找到了根源，结果却令他脸色大变，整个人神色复杂。
对于善慈而言，他一向冷静，很少有情绪波动。
如今，他神情奇异，担忧之中含着不安，不安之中含着犹豫，到底是什么事，让冷漠如冰的他，出现这样的变化？
道别了善慈，天麟与舞蝶一路前行，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畔上空。
看着脚下的景象，舞蝶惊叹道：“极寒之地，出现这样一个巨大的温泉湖畔，若非知道湖底有巨兽作怪，还真是令人无法想想。”
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与昨日相比，湖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首先，范围在无形中加大。
这一点，一般人不易察觉到，可天麟却了如指掌。
其次，湖水在下降，色彩也在发生微变的转变。
第三，湖水温度在升高。
这些，经过天麟探测发现，都是因为湖底那巨龟活动所至，它似乎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情况十分不稳定。
见天麟不答，舞蝶问道：“怎么不说话？”
天麟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在留意湖畔的情况，发现与昨天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估计是地下那巨龟在作怪。”
舞蝶闻言，推测道：“我想，那巨龟眼下存在着两种情况。
第一，只是翻翻身，随后继续沉睡。
第二，逐渐苏醒，然后破土出来。
第三，若是前者，我们就虚惊一场。
若是后者，情况恐怕不妙，但我们也阻止不了。”
天麟沉吟道：“巨龟要出来我们自然很难阻止，可它破土而出，就等于是出世。那样，它的出世将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值得我们去推敲。”
舞蝶微微颔首，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已经够乱了，若是再出现什么情况，那无疑是雪上加霜。”
天麟笑笑，鼓励道：“别担心，不经历风雪，我们如何成长？
二十年前，七界大乱，成就了一段神话。
二十年后，冰原再起风暴，我们自当创立另外一个神话，那样才不负我们的远大志向。”
舞蝶看着他，眼中满是柔光，笑道：“放手去干，我相信你会超越二十年前的那个神话，成为空前绝后的存在。”
天麟呵呵一笑，伸出右手，大声道：“来吧，让我们一起创造神话。”
舞蝶闻言略喜，轻轻把玉手放在天麟的手中，羞笑道：“一起努力，创造辉煌。”
天麟看着舞蝶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有股冲动，想要将她拥抱。
舞蝶似乎感应到了天麟那炙热的目光，羞涩的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
一刹那，两人间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彼此就那样手牵着手，相距一尺静静的品味着那份无声的爱恋。
终于，在片刻后，天麟伸出了另一只手，放在了舞蝶的肩上。
是时，舞蝶身体一颤，美丽的脸上红霞密布，口中低吟一声，娇羞妩媚。
天麟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迅速将舞蝶拉入怀中，拥紧她娇柔动人的身子，鼻子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舞蝶羞喜交加，一颗心蹦蹦直跳，头埋在天麟怀中不说话。
天麟脸泛微笑，对于舞蝶的反应十分了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这让舞蝶身体微颤。
风雪中，两人谁也不说话。
天麟就像一个猎食者，侵略着怀中的少女，品味着她的娇羞与妩媚。
舞蝶微微摇晃，少女的矜持让她躲避着天麟的亲热，可那仅仅只是一种现象。
不一会儿，天麟便成功的吻上了舞蝶的双唇，获得了她的初吻。
那一刻，舞蝶心情复杂，既有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彷徨，沉醉在天麟的怜爱中。

第一百零六章 舞蝶奇遇
突然，舞蝶身体一颤，脸上艳媚如水，陶醉的心猛然清醒，一把将天麟退开，口中羞涩道：“你……你……坏……”
天麟神色兴奋，看着舞蝶胸前那形态动人的山峰，回想着刚才用手抚摸的滋味，脸上流露出陶醉的微笑。
“舞蝶，你害羞的样子真美。”
轻轻的，天麟赞许道。
舞蝶低头不敢看他，低声道：“你欺负我。”
天麟呵呵而笑，试探性的再次抱着舞蝶的身子，柔声道：“我只是一时激动，谁叫我的舞蝶这么美呢？”
听到天麟说自己是他的，舞蝶顿时心喜，抬头娇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有低下头，轻声道：“天麟，我真怕有一天你会把我忘记了。”
天麟拥着她的身子，轻笑道：“别乱想，我怎么把你忘了呢。”
舞蝶微微摇头，有种莫名的担忧，低声道：“我不知道，但我时常会有那种恐慌。我怕……”
天麟见她一脸忧虑，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我们难得在一起，应该开开心心才好。”
舞蝶不依，娇羞叱骂，直到天麟认错，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拉着舞蝶的手，天麟飘然而下，来到那湖面上方，凝视着脚下的情况。
之前，天麟就是被这湖面上的一缕变化所惊醒。
眼下，湖面上看似平静，可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状况。
舞蝶不解，红着脸问道：“你在干嘛？”
天麟道：“别急，慢慢看，这湖面上似乎有什么情况。”
舞蝶一听，留意细看。
起初，湖面除了被寒风吹起一层水波外，看不出什么状况。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舞蝶逐渐发现，湖面上出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画面。
就舞蝶所见，画面中显示的景象很奇怪，全是一些错综复杂，由光点组成的图案。
仔细看，舞蝶有些茫然，这些图案似乎暗藏玄机，可她却根本看不明白。
一旁，天麟也在观看，可他看到的景象与舞蝶看到的景象大不一般。
首先，舞蝶看到的图案，天麟有看到，并且由于星辰法诀的缘故，天麟只一会儿就看明白。
届时，那图案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景象，讲述的是在湖面上方的某一处，有一道透明的光屏，上面随机出现了许多残影与信息，暗藏着某种玄机。
这一幕呈现的时间不长，随即湖面的景象再变，出现了一段影像，依次显现出四灵神兽的图案。
其中，关于青龙、白虎的形象，天麟并不觉得奇怪，至于那朱雀，由于画面呈现时间不长，天麟并没有看清楚它的尾巴有几条，也分辨不出它到底是不是凤凰。
剩下玄武神兽，形状十分奇特，下面是一头巨龟，龟背之上盘踞着一头巨蛇，色彩似乎是青黑色。
针对这一情况，天麟有些搞不明白。
这湖中出现这等景象，是想暗示什么呢？
难道说这湖底的巨龟，就是玄武吗？
若是这样，蛇神之前所言，玄武乃龟蛇混合体，那又如何解释呢？
舞蝶收回目光，见天麟脸色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天麟回过神，看了舞蝶一眼，问道：“你看到些什么？”
舞蝶道：“我看见一些很复杂的图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呢？”
天麟觉得奇怪，追问道：“就只是一些图案，没有别的？”
舞蝶眼神一变，问道：“你有看见别的景象？”
天麟微微颔首道：“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估计是因人而异，很难解释明白。”
舞蝶好奇问道：“都看见些什么了？”
天麟简单说了一下，随后道：“就目前来看，这个湖底的巨龟一定隐藏着什么玄机，可惜我们没法进一步观察。”
舞蝶安慰道：“别想太多，冰原已经是混乱不堪，再多一些又何妨呢？”
天麟闻言，淡然一笑，点头道：“说得好，我们应该遇事不惊，勇敢的面对它。”
舞蝶笑笑，正准备说话，可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朝她袭来，让她猛然一震，低头看着脚下。
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结果发现湖面上热气腾腾，层层水浪自动散开，形成一道绚丽的图案。
仔细看，那图案时刻变化，天麟看了许久，也看不懂是啥。
舞蝶脸色古怪，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湖面，心神完全被那图案吸引了。
这一刻，舞蝶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空间，见到无数的星云与光点，它们交错纵横，组成一个类似时空通道的隧道，正带着舞蝶的思绪飞向遥远而未知的方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舞蝶的思绪波动了一下，眼前景色顿时一转，她来到一个翠绿色的世界里，远处的景物有些模糊，眼前却是一个三岔路口。
有些迷茫，舞蝶站在三岔路口旁，看看左右两边的岔路，发现左边一条岔路长满了青绿色的花朵，右边岔路长满了艳红色的花朵，景色皆是奇美，只是色彩有所不同。
迟疑了一下，舞蝶走向左边岔道，可刚走出几步，她又突然停下，折身朝右边走去。
然而正当她走到右边岔路口时，她又犹豫了，身体再次折回，朝左边走去。
是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起来，舞蝶愕然之际停下脚步，仅片刻光阴，三岔路就消失了。
有些奇怪，舞蝶扭头四望，只见附近迷雾笼罩，根本不知自己在哪。
为此，舞蝶仔细回想，思绪于转瞬间回到现实，整个人身体一颤便清醒过来。
定下神，舞蝶见天麟正奇怪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天麟眼神微动，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舞蝶一愣，茫然道：“刚才……我……刚才……好……像……记……不起来了。”
天麟见她如此模样，柔声道：“算了，以后想起来再告诉我就是了。现在……小心……”
语气一变，天麟神情急切，发出了警告。
舞蝶一脸茫然，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卷住了。
那一刻，湖中突然射起一道水柱，带着淡淡的波光，一举将舞蝶笼罩。
天麟见此，飞身扑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舞蝶回过神来，连忙展开反击，试图打破那突如其来，有如光柱一般的限制，结果周身突然失力，被莫名其妙的定在了水柱中央。
如此情况，舞蝶有些惊慌，张口对着天麟呼唤，可声音却是那般微弱，完全被水柱隔绝了。
天麟有些急躁，弹开的身体迅速返回，准备二次进攻，一定要救下舞蝶。
可就在此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道：“切莫鲁莽，这是她的宿缘，你只能观望。”

第一百零七章 玄女天宫
天麟担忧道：“看舞蝶的神情，她一定十分焦急，我不能这样让她一个人承担。”
寻缘道：“属于她的东西，你何必强求呢。
你的插手，只会改变她的未来。
你肯定那样做就一定好吗？”
天麟迟疑了，他知道寻缘从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就必然有因，所以他很矛盾。
这时，舞蝶身外的水柱变化突现，一层绚丽的光芒宛如九天云彩，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水柱表面，形成一团变幻不定的光云，正慢慢的穿越水柱，出现在舞蝶面前。
届时，舞蝶一脸愕然，迷惑的看着那团三尺大小的光云，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突然，光云表面光华一闪，射出一束光焰，正好印在舞蝶额头正中的天灵盖上，慢慢的凝聚成一道光眼，时不时变幻着形态。
这一幕持续时间很短，眨眼就消失不见。
随即，整个水柱落下，湖面恢复平静，舞蝶也恢复了原样。
天麟上前，仔细观看，发现舞蝶一如往昔，刚才额头上的那道光眼，此时毫无所见，就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舞蝶有些茫然，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麟见她一无所觉，淡然道：“没什么，你只是走神而已。”
舞蝶看着天麟的双眼，质疑道：“真的？”
天麟心神一颤，在舞蝶凝视自己的双眼时，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在舞蝶的注视下，两人的心灵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应，不因距离的远近而改变。
那感觉很奇怪，天麟原本不想告诉舞蝶，可在她的凝视下，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实话。
“刚才，你……那……只持续了片刻，随即就消失不见。”
舞蝶听完，担忧道：“天麟，你说这情况是好是坏呢？”
天麟脸色古怪，舞蝶的担忧他能清晰感应，这是此前所不曾有过的现象，到底是巧合，还是因为刚才的变故，才导致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思绪中，天麟安慰道：“没事，我估计这多半是你的某种机缘，你应该高兴才对。”
见天麟这样说，舞蝶心情顿时好转，脸上露出了微笑，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
天麟清晰感应到她的快乐，心中颇为奇怪。
到底之前的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为何如此匆忙，又转眼消逝。
让人莫不着头脑，也想不明白。
天空，雪花飞舞，寒风不断。
天麟与舞蝶悬浮在湖畔上空，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思考了近来发生的变故。
以前，天麟对于很多事情都能找出合理的答案。
如今，接二连三发生怪事，他却往往找不出适合的答案。
到底是事情本身过于荒谬，还是事情发生得太过蹊跷，让他找不到根源，无从推断？
腾龙谷中，新月静立在那光门之外仔细观察。
起初，她只是觉得惊讶与奇怪。
可随着时间过去，她激动的心逐渐平静，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质，在无形中与那光门有了轻微的接触。
这种接触很奇怪，属于无意识的一种接触，完全顺其自然。
可就是这样顺其自然的接触，使得新月在无意中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首先，这所谓的圣光之门气息神圣，能排斥一切邪恶之力，包括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邪念。
其次，这圣光之门有很强的防御。即便是心怀坦荡之人，若无绝对的实力，也难以穿越。
第三，圣光之门频率很怪。新月能感应到微弱的呼唤，却无法捕捉到准确的信息。
了解了这一情况，静立的新月突然迈步上前。
赵玉清在后观看，眼中神光闪烁，期待中含着几分复杂，显然他的心情很矛盾。
很快，新月来到光门之前，她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右手前伸，朝着光门靠近。
由于距离不远，新月的右手眨眼就触碰到了光门。
刹时，一道强光闪过，整个隧洞之中银白一片，照得四壁明亮璀璨。
新月身体一颤，如醉酒一般，一连退出五步，才勉强停了下来。
赵玉清脸色微变，带着遗憾。
似乎新月的尝试，让他感到了失落与意外。
新月脸色平淡，初次的受挫她并不惊讶，反而仔细品味刚才那瞬间发生的情况。
就新月而言，刚刚右手触碰到光门之时，她首先感应到了一股强劲的电流，使得她周身泛力。
随即，一股强大的反弹之力袭来，一举将她弹开。
另外，在光门之上，还有着另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似乎能排斥邪恶，只是针对新月来说，那不具备威胁。
有此体会，新月开始了第二次试探。
这一次，她依旧是右手伸出，但在即将触碰到光门之际，掌心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击打在光门之上，试图震碎光门的防御。
届时，光门一颤，受到新月蓄势一击后，微微朝内凹陷，可仅仅片刻，凹陷的部位便自动弹回，带着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再次将新月弹开。
这一次，新月与光门之间可谓是正面交战，结果新月修为虽然不弱，但在强攻之下，显然还抵不过光门的防御力量。
明白了这一点，新月沉思起来，在半晌之后，又一次朝光门走去。
此次，新月不再硬来，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周身银光大盛，以圣洁之气为防御，在身外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慢慢的朝光门靠近。
很快，新月身外的防御结界触碰到了光门，彼此间出现了细碎的火花，并一直持续。
对此，新月停下脚步，一边加大防御力度，一边试着朝前推进，可结果却是压力越大，反弹之力越大，不一会儿就将她弹开。
新月有些愕然，但并不气馁，继续朝前靠近，一连五次之后，新月突然发现，每当自己全力抗衡之际，光门的反弹之力就会直线加剧。
而每当自己处于无意识状态时，光门的反弹之力就会降低。
有此了解，新月豁然开朗，迅速调整心态，先平静下来，随后慢慢进入无意识的空灵状态，身体顺其自然的朝前移动，眨眼就触碰到光门。
届时，新月身体微颤，但她却努力保持心无杂念，在僵持了片刻后，新月渐渐宁静，周身光芒隐去，整个人不知不觉的朝前推进。
赵玉清见此，脸上露出了惊讶之情，立马就明白了一切，眼中泛起了复杂的光芒。
新月心无一念，对于四周的情况毫无所觉，她在穿越光门之际，隐约感应到了一丝身体的变化，可具体的情况，她却并不知道。
这一点，赵玉清看在眼里，惊在心底。
原来，就在新月穿越光门之际，一道奇特的金光自她头顶而下，沿着身体轮廓，逐一蔓延全身，最终汇聚于脚下，形成一个封闭的回路。
是时，金光璀璨，一件若隐若现的铠甲依附在新月身上，只眨眼光阴，新月就被光门吞噬而消失不见。
赵玉清微微一叹，似有感触却不曾多言，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那。
穿越了圣光之门，新月身体猛然一晃，意识当即苏醒过来。
其时，入眼的景色令新月大感惊讶，完全出乎想象。
原本，在新月的心目中，穿过光门之后，这里应该是一条通道，或是一间石室。
可实际上，眼前所见并非通道也非石室，而是一个闪烁着光芒的奇异空间。
这个空间不大，感觉像是一个封闭的结界，与世隔绝。
在这个空间之内，除了新月之外，还有着两大奇观。
第一，就新月所在的位置朝四周看去，空间内部的光壁上，闪动着无数女子的图案。
她们形态各异，或站或坐，或躺或卧，摆出千奇百怪的姿态，就像一套繁杂的练功图，无头无尾浑然天成，透着几分古怪。
第二，在这个空间的中央，有一座由十颗光珠构成的三层宝塔，最下面一层是六颗光珠，成正三角形，中间一层是三颗光珠，以一定比例缩小，上面是一颗光珠，彼此构成一个正三角的锥体。
这个宝塔状的光锥流光四溢，依照一定的规律旋转，看上去颇为神秘。
新月看着这些，心中很是惊异。
这里就是玄女天宫？为何却是这般景致？

第一百零八章 天外飞仙
刚刚，师祖曾言，这里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缘分，可如今看来，除了眼前的宝塔与四壁那无数的图案外，似乎并无什么新奇。
想到这里，新月缓缓朝宝塔靠近，慢慢的围绕着宝塔旋转，目光留意着宝塔的动静。
起初，新月看不出什么特别，只是觉得这宝塔能凌空旋转而不落，这一点令人费解。
随后，新月转变角度继续观察，在查看了许久后，发现这宝塔的旋转极具规律，依据宝塔的四个顶点为支撑，分别朝着四个不同的方位转动九十圈，总计三百六十圈，形成一个大周天。
每当宝塔依据不同顶点旋转之际，它都会发出一丝微弱且有差异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照射在四壁之上的某些特定区域内，引起那些姿态不一的图案逐一闪光。
察觉到这一点，新月专注观察，在宝塔转变支撑顶点之际，意识锁定在光芒扫过的区域，从第一个闪光的图案开始，依次记下每一个图案的形态。
由于图案较多，新月根本无法记清，她只能努力的捕捉那光芒移动的位置，尽力去记下每一道图案的顺序与大致的形态。
这一来，在随后的时间里，新月完全沉浸其中，随着宝塔旋转角度的偏移而转换位置，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第一遍。
那时，新月略有所感，脑海中充满了无数幻象，可惜十分杂乱。
对此，新月并不在意，她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于半响后，又完成了第二遍。
这时，她脑海中的图案清晰了不少，幻象也少了许多，这让她隐约觉察到了一丝希望。
这一来，新月心无杂念，一心一意的观察，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第八遍、第九遍、第十遍。
连读不断，新月以无比惊人的毅力，终于在第十遍时，记下了四壁之上的所有图案。
那一刻，新月的脑海中泛起了万千幻象，之前那数之不尽的图案开始自动组合，每两道图案组成一个新的图案，共计数万道之多，盘旋在新月的脑海。
由于新月心无杂念，意识进入空灵状态，她的思绪十分清晰，正自动的分辨那些图案。
同时，脑海中的光图一直在组合演变，以每两个图案组合成一组的方式，一连九次之后，原本数万道的光图就之剩下了九九八十一道图案，牢牢的盘旋在她的脑海。
察觉到那些图案不再转变，新月开始认真分析，结果发现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功法。
那一刹那，新月身体一颤，周身光芒璀璨，在意识明白脑海中那八十一道图案是一种修炼之术时，她全身上下，有八十一处穴位自动开启，彼此间气脉相同，构成了一套神奇莫测的修仙之法。
如此一来，新月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修为在瞬间跨进了一大步，具体到了何等境界，她自己也不知道。
另外，新月脑中的八十一道图案自动旋转，依照九种不同的顺序排列，形成了九招剑诀，自动的印刻在新月的脑海。
一时间，新月惊讶极了，在反应过来之后，心念转动间，随手拔出随身长剑，在这奇异的空间内，施展出了刚学成的剑法。
仔细看，那套剑诀轻柔玄妙，如仙子轻舞，看上去优雅动人，不带一丝杀气，却招式精妙。
新月陶醉其间，整个人浑然忘我，一遍又一遍的习惯，在完全掌握之后，脑海中的八十一道图案自动排列，将之前的九招剑法融合成了一招全新的剑法，威力瞬间激增了百倍。
新月察觉到这一点，心中高兴极了，迅速依照脑海中的记忆，试图施展这一招，可惜剑式才施展到一半，新月体内就出现了真元枯竭的现象，这让她身体一颤，立马重伤。
有些失望，新月收回长剑，她知道自己修为不足，还无法施展那一剑。
好在新月生性平淡，虽有失望却并不在意，能获得这份奇缘，她已然心满意足。
看了一眼还在旋转的宝塔，新月闭上双眼，催动体内真元，以腾龙九变之术，开始为自己疗伤。
届时，新月周身龙气浮现，九条若隐若现的光龙分布全身各处，为她平添了几许威严。
疗伤中，新月神色庄严，于无形中流露出圣洁的气质，周身被一团光芒所笼罩。
这时候的新月，高贵优雅，绝美的脸上神情淡定，有种怡然自得的飘逸之气，足令万物羞颜。
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转变，那旋转的宝塔突然脱离了之前的旋转轨迹，围绕在新月身外，自下而上的转动，随即又自上而下，一直这样循环。
大约片刻时间，宝塔开始发出璀璨的光芒，映射在新月身上，使其体表出现了一件艳红透亮的彩色铠甲，完美的勾画出她动人的曲线与傲人的身材。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间，那艳丽的铠甲便完全成型，自动的穿在了新月身上。
随后，宝塔自动解散，十颗光珠化为十道光华，从新月全身十个不同的地方进入她的体内。
其中，最后一道位于新月的头顶，在进入的过程中曾连续停顿了九次，使得新月身体颤动了九下。
当这一束光华完全被新月吸纳，她整个人圣光环绕，身后依稀出现了一头血红的凤凰，仅仅片刻就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新月身上那件铠甲光华一闪，出现了十道图案，其中四肢共计八道图案，分别位于小腿、大腿、小臂、大臂，是八道姿态不一的玄女图。
头上的头盔类似鸟头状，正前方有一道长身玉立的美女图，细看那竟是新月的缩小版。
剩下一道图案，位于新月胸前，面积最大，色彩最艳，但却并非女子图案，而是一头美丽的凤凰，有着四条尾巴。
这一景象保持了片刻时间，随即铠甲便自动隐去，露出了新月原本的模样。
同时，神秘的空间开始缩小，那封闭的结界像是烟霞一般，自动朝新月涌去，化为了一层光雾，被新月所吸纳。
届时，新月睁开眼，绝美的脸上多了一份圣洁，少了一份冷寒。
四周，神秘的空间已经不复存在，露出了一个宽大的石室，其正面的石壁上浮现出一行字迹。
“腾龙飞天，玄女下凡；龙凤齐翔，宿世姻缘。”
看着这一幕，新月微微皱眉，这十六个字预示着什么呢？
之前，洞中发生的一切，新月在吸纳十颗光珠后已经明白，知道那九招剑诀名为“九天玄女剑”，那最后一式融合九招剑诀精华的剑法名为“天外飞仙”，以她目前的修为还发挥不出来。
至于身上的铠甲，据说源于上古时代，来历颇为神秘，新月也只知道它叫“八女玄凤甲”。
就在新月思索之际，石壁上的字迹开始转淡，整个石室出现剧烈震动，立时将新月惊醒。
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新月顿感不妙，连忙转身欲走，却发现之前的光门已经不在，赵玉清就站在洞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一闪而出，新月来到赵玉清面前，轻声道：“师祖，我们……”
赵玉清摇头道：“走吧，属于你的秘密，记得好好收藏。”
新月闻言顿时明白，当即不再说话，跟着赵玉清离开。
身后，那个洞穴开始垮塌，只一会儿功夫就完全被碎石掩埋，从此不复存在。
另外，整个腾龙谷一片震荡，惊动了所有人，大家纷纷跑出，神情惊骇的四顾左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新月有些担忧，轻声道：“师祖，这样下去，腾龙谷会不会……”
赵玉清脸色沉默，闭口不答，带着新月穿梭于隧道之中，不一会儿便来到腾龙府外。
届时，所有人都集中一块，大家议论纷纷，神色惊慌。
待赵玉清出现，方梦茹、寒鹤、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楚文新、江清雪等人纷纷围上，询问着该怎么办？
赵玉清看了一眼大家，目光移到入口处的那尊神龙石像之上，脸上神色复杂。
田磊见状，焦急道：“师兄，你倒是说话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腾龙谷会出现这种情况？”
赵玉清表情沉痛，缓缓摇头道：“宿命如此，谁也无法。”
田磊大吼道：“不，不会的，我不信。”
寒鹤脸色阴沉，担忧道：“师兄，既是如此，你还是下令撤离吧。”
赵玉清苦涩一笑，轻声道：“不用怕，这是一个先兆……”

第一百零九章 娇美少女
大地一晃，碎石落下，剧烈的震动令人惊恐，也打断了赵玉清的话。
届时，震动似乎到达了最强，众人身体摇晃，几乎无法站立，可腾龙谷的主体却并非受到多大的影响。
“谷主，看样子情况不妙，我们还是……”出于安全考虑，公羊天纵忍不住提醒道。
可就在他说话之际，一声闷响突然传来，那尊神龙石像轰然倒塌，这让赵玉清身体一晃。
察觉道这一情况，方梦茹伸手扶住赵玉清，轻声道：“师兄，你没事吧？”
赵玉清笑了笑，神情略显悲凉，轻叹道：“我没事，只是……唉……算了，大家不用担心，震动马上就会平静下来。”
众人闻言，都满腹质疑，可谁想事情真如赵玉清所言一般，那剧烈的震动很快就开始减弱，只片刻光阴就恢复了正常。
雪山圣僧轻轻一叹，低吟道：“征兆现，劫难来。乱世风云，谁主人间？”
淡淡的疑问回荡耳边，雪山圣僧言罢离去，背影显得那样孤单。
众人心有所感，都颇为不安，看看沉默的赵玉清，又看看离去的雪山圣僧，大家都隐藏猜到了什么，各自无声的离开。
新月走在最后，忍不住轻叹道：“师祖，是不是因为我，才会这样？”
赵玉清摇头道：“不为你，只为天。去吧，你的宿命还在改变，记住曾经的誓言。”
新月微微颔首，无声离开。
之前的喜悦，此刻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待众人离开，赵玉清走到那倒塌的神龙石像前，眼神复杂的看着这尊曾屹立数千年不倒的石像，如今它就变成了一堆碎石，述说着光阴的尘埃。
千万年来，腾龙谷孕育了三大奇迹，如今已全部展现。
除湖底那神秘区域还有未了的因缘外，神龙石像与玄女天宫已不复存在。
这些，在外人而言，只是不起眼的变化。
可对于腾龙谷主赵玉清来讲，那却是一种天大的震撼。
就腾龙谷的古典记载，一旦三大奇迹同时出现，腾龙谷就有灭顶之灾。
届时天下苍生都将受到劫难，谁也无法改变。
如今，预言的事情果真出现，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宿命因缘？
眼下，冰原混乱。外有异界五色天域的入侵，内有九幽、九虚两派掺杂其间。
加上蛇神的到来，死亡城主的现世，巨龟的苏醒，巨型足印的出现。
这些错综复杂的事件齐聚一堂，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
天麟、善慈、舞蝶，三人的感情会如何发展？
绝情门的出现，残情剑的现世，又将预示着什么呢？
清晨，一处景色幽静的小院里，一道红色的身影正挥剑而动，娇娆的身躯在半空中翻飞转动，宛如一只红色的蝴蝶。
走廊里，一对俊男美女正看着这一切，彼此脸上挂着几分笑意。
片刻，院中那挥剑的身影停下身，露出一张亦喜亦嗔的绝美容颜，神情中带着几分得意。
“爹，娘，我练得不错吧？”
林云枫笑骂道：“一点点长进就自鸣得意，比起清雪来，你还差之远矣。”
林依雪不悦道：“爹爹最讨厌了，就会说人家的不是。”
许洁笑道：“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如今你都十八岁了，换了二十年前，你玉鸾阿姨都已经是除魔联盟的盟主了，你真的应该好好收敛一下顽皮的性格。”
林依雪反驳道：“玉鸾阿姨当年是因为遇上陆师伯，然后才奇遇不断。人家从小呆在家里，连蜀地都不曾离开过，如何有机会增长见识？”
林云枫笑骂道：“狡辩。你玉鸾阿姨出身五行门，原本根基不足。而你自幼在易园长大，我和你娘从小就为你打下坚实基础，谁让你贪玩任性，不求上进？”
林依雪闻言，一脸的不悦，闷不做声。
许洁见此，上前拉着女儿的小手，安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其实近段时间来，依雪刻苦修炼，修为也增加了不少，都跨越了不灭境界的最后一层。只要继续努力，要不了多久就能进入归仙境界，那时候就可以与清雪并肩齐行。”
林依雪闻言略喜，娇笑道：“还是娘疼我，不像爹爹老是说我的不是。”
林云枫摇头一笑，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真的是宠坏了，应该找点苦头让她尝一尝才是。
许洁看了一眼夫君，笑道：“走吧，说好了今天去看望师伯的，别让他老人家等久了。”
林云枫收起思绪，缓步走到许洁身旁，三人一同出了院子，准备前往故园看望乾元真人。
而就在这时，林云枫的脚步突然一顿，猛然抬头看着天际，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
许洁惊觉到不对劲，询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云枫收回目光，淡然道：“郭建回来了，还带着几位来客。现在我们到易天阁去，你叫马午将师伯请来，就说有要事。”
许洁应了一句，闪身离去。
林依雪则跟着林云枫转身朝易天阁走去。
站在易天阁内，林云枫看着远处的风景，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淡定的微笑，整个人显得颇为随意。
二十年过去，林云枫的修为大有长进，其阴阳法诀已经接近最高境界，他的性格也变得沉稳淡定。
这二十年，对于林云枫而言可谓是风平浪静，他事业有成，有娇妻有爱女，算得上人生一大幸事，他已慢慢喜欢上了这种平静。
可如今，一股隐约的不安环绕在心，这让他颇为忧虑。
林依雪无忧无虑，任性顽皮，她丝毫不解父亲心中所想，一个人在易天阁中走来走去，显得有些沉闷。
片刻，许洁到来，打破了沉寂。
“云枫，我已经打了招呼，吩咐门下弟子准备宴席。”
林云枫微微颔首，回身看了妻子一眼，淡然道：“估计郭建这次回来，带来的并非什么好消息。”
许洁并不惊异，颔首道：“就前次清雪与楚文新所言，也能大致猜出冰原的形势不太乐观。”
林依雪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前往冰原，正好可以领略一下北国的景色。”
林云枫瞪了女儿一眼，严肃道：“鲁莽冲动，一点也不知道权衡利弊。”
林依雪不悦道：“人家又没有说错什么，爹干嘛老是责骂我？”
林云枫道：“易园不同于除魔联盟，我们这里人数虽多，可高手有限。一旦冰原发生重大变故，你说爹要派谁前去？”
林依雪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考虑。
在她的小心眼里，江清雪、陈风、郭建、马午都算是易园的杰出人才。
可这些人在天下修真界而言，除了江清雪稍有名气之外，其余三人皆是寻常之辈。
若天下真是发生大事，易园派这些人出马，那根本无济于事。
许洁拉着女儿的手，轻声道：“少说两句，你爹之言不无道理。若此次除魔联盟派出高手，我们易园也要派人前去。这人选问题是一个很为难的事情。”
林依雪道：“娘，我知道了。”
林云枫闻言，看了一眼她们母女，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这一来，易天阁顿时安静，直到半晌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才将三人惊醒。
“云枫，发生了什么事？”
回头，林云枫看着走来的乾元真人，轻笑道：“师伯别急，先坐下喝口茶，我们再谈也不迟。”
扭头，林云枫对随行而来的马午对道：“你去倒几杯茶来。”
马午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第四卷 绝情之恋

第一章 冰原来讯
林依雪跑到乾元真人身旁，娇声道：“太师伯，人家好想你啊。”
乾元真人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高兴的道：“太师伯也想念你啊。”
许洁见此，摇头笑道：“依雪就是嘴甜，继承了你的顽皮性格。”
林云枫苦笑道：“她很聪明，可全用在贪玩之上，白白浪费了这份天赋。”
许洁道：“随性而为，我们何必对她渴求太多呢？”
语毕，马午端着茶水走进，在见礼之后，为易天阁中的四人依次送上茶水。
届时，乾元真人看着林云枫，问道：“什么事，说吧。”
林云枫道：“郭建回来了，此刻距离易园还有数里。马午速去将其接来此地。”
应了一声，马午领命而去，一闪就出了易天阁，冲天而上飞入云层里。
大约片刻，马午带着郭建回到易园，随行之人有周杰、徐靖、黑小猴。
至于王志鹏与雪春，他们率领大批腾龙谷高手，跟随谷易天去了除魔联盟。
进入易天阁，郭建为双方介绍了一番，在彼此认识之后，林云枫招呼三位来客坐下，并让马午奉茶。
这其间，林依雪引起了徐靖与黑小猴的关注，对于这位娇美动人的少女，两人都颇感惊讶，暗自将其与新月比较。
林云枫看了徐靖一眼，对于他的修为有些意外，赞叹道：“腾龙谷不愧是冰原三派之首，其门人弟子皆是修为过人。”
周杰谦虚道：“林掌教过奖了，比起易园而言，本派算不上什么。”
乾元真人笑道：“大家用不着谦虚，每一门每一派都有各自的特点，无需太过计较。此次你们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周杰苦笑道：“说来不怕各位见笑，这一次是家师下令，让我们护送腾龙谷上千百姓远离冰原，以躲避那场浩劫。同时，也是前来求助，希望贵派能大力援助，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抵御这场浩劫。”
乾元真人脸色为微变，看了一眼神色沉默的林云枫，对周杰道：“你能否先说一下冰原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
周杰道：“这个自是应该。只是此事由贵派的郭少侠来说，那样或许更好。”
林云枫闻言，点头道：“也好，就由郭建来讲，有遗漏之处，周大侠再行补上。”
见师父开口，郭建不敢迟疑，恭声道：“启禀太师伯与师父、师娘，弟子当日随师姐进入冰原，先是遇上一些中土修道之人，为了无须有的飞来鼎前往冰原，结果不少人死在那。
随后到达腾龙谷，遇上了天麟……
天麟是个很奇特的人，他风趣顽皮，最爱捉弄人，师姐就被他捉弄了几次。
之后，是冰原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
那次盛会很是壮观，也引出了不少人。
然而就在盛会结束不久，冰原的形势急转直下，出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变化。”
听完郭建一番所言，林云枫等人对江清雪三人进入冰原，到冰雪盛会结束期间的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心中颇为感叹。
想不到冰原三派也是人才济济，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其中，林依雪有些不快，哼道：“那个天麟如此胆大，敢戏弄雪姐姐，下次我遇上他，定要好好教训他。”
郭建干笑道：“师妹最好三思，天麟古灵精怪，修为十分惊人，师姐都不是他的对手……”
林依雪道：“不可力敌便要智取，谁说一定要与他比修为了？”
郭建不语，连连点头，他可不敢得罪这个小师妹。
林云枫看了女儿一眼，淡然道：“郭建，你接着往下说。”
郭建点头，继续道：“在冰雪盛会之后，大批高手纷纷出现，他们有的是为了飞龙鼎，有的是另有目的，一致把矛头指向腾龙谷。
如此，战事突起，不可避免的冲突就此延续。
其中，不少实力惊人之辈先后卷入这件事情之内，包括的门派之多，有魔宗高手、天残门主、蛇神地的麻巫、魔鹰门的秃天翁、域外风神派的三翼圣使、九幽一脉的高手、九虚使者黄杰、西北狂刀、催命姑、飘零客、天蚕、照世孤灯、应天邪等等。
这些高手各有来历，其实力之强，几乎全都进入了归仙境界，阵容之大令人触目惊心。”
许洁脸色一惊，骇然道：“有这么多归仙境界的高手？”
郭建苦涩一笑，点头应是。
周杰道：“就我们离开冰原之时的情况而言，那些高手中，位列归仙境界的高手，至少超过十二位。”
许洁脸色阴沉，十二位归仙境界的高手，这在天下而言，都是令人震骇的事情，比起除魔联盟的实力都有过之。
如此强大的实力，到底来此何处呢？
乾元真人神色凝重，沉声道：“由此看来，冰原这一次真的是遇上了千年不遇的浩劫。”
林云枫脸色平静，淡然道：“郭建，你继续。”
微微颔首，郭建道：“当时，为了应对这一严峻形势，冰原三派联手出击，虽然铲除了几位敌人，但却难以扭转既定的事实。
与此同时，五色天域的标记出现在冰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冰原神花幽梦兰突然现世，致使一些奇特之人的身份，也逐渐清晰。”
林依雪有些好些，询问道：“冰原神花？那是什么东西？你所谓的奇特之人，又是指谁？”
郭建道：“就了解的情况所知，冰原神花幽梦兰六百年出现一次……
它是一朵被诅咒的神花，曾与腾龙谷有极深的渊源。
当年，腾龙谷赵谷主的师妹就是第一代幽梦兰的获得者，而她的身份也令人震惊。”
乾元真人好奇道：“如何令人震惊？”
郭建道：“她便是名扬天下的九阴圣母。”
“啊，是她！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脱口惊呼，乾元真感诧异。
林云枫微微皱眉，轻声道：“二十年前，九阴圣母曾看中陈玉鸾，对她颇有好感，彼此也算是有一段友谊。想不到二十年后，再次听到她的消息，却是因为此事。”
许洁看着郭建，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情况？”
郭建道：“回禀师娘，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在争夺幽梦兰之际，一个名叫季华杰的青年，再次引起了江师姐的注意。”
许洁惊异道：“季华杰？这名字很陌生，到底他是谁？”
郭建道：“就后来得知，季华杰出自道园，乃当年道园无妄的唯一传人。”
“无妄！他在哪里？”有些激动，乾元真人急切的追问。
郭建轻叹道：“回禀太师伯，就季华杰所言，无妄已于三个月前离开了人世。”
乾元真人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怯怯伤悲。
林云枫有些痛心，轻叹道：“当年天剑院的李长河偷袭我与傲雪师姐，是道园七玄真人不惜以死相拼，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天穆风才有机会赶来，救走了我与师姐。
如今，道园毁灭，无妄也离开人世。
剩下季华杰一人，我易园上下务必要全力维护，以保住道园这最后的命脉。”
许洁轻声道：“云枫，别太感伤，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季华杰，助他光大道园，以报答当年七玄真人的恩情。”
林云枫微微颔首，神情有些奇异。
乾元真人这时已逐渐平静，目光凝视着郭建，询问道：“季华杰修为如何？”
郭建道：“就当日弟子亲眼所见，季华杰修为惊人，已炼成道园的玉清三法剑，并且还有一门颇为邪异的法诀，一举将九虚令使黄杰重伤。”
乾元真人闻言，有些欣慰的道：“这就好，这就好啊。”
郭建道：“除此之外，那照世孤灯的身份也令人奇怪。”
林依雪好奇问道：“如何奇怪？”
郭建道：“当日师姐曾问过他的身份，他说二十年前，他与本门的师祖曾是莫逆之交，太师伯知道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许洁颇为意外，林云枫则似有明悟，仿佛想到了什么。
乾元真人最是激动，颤声道：“是他！想不到他真的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林依雪不懂，追问道：“太师伯，你口中的他是谁啊？”
乾元真人道：“郭建所言的照世孤灯就是当年儒园的丹青剑侠许沧海，他与师弟最是要好，可谓是生平知己。”
哦了一声，林依雪明白了情况，笑道：“那很好啊。等有空了，太师伯去把他找来，一起叙叙旧啊。”
乾元真人微微点头，似乎有些心动。

第二章 应对之策
林云枫眼珠微动，问道：“郭建，就你所见，当时照世孤灯与天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郭建愣了一下，回想道：“天麟很开朗，大家都很喜欢他。那照世孤灯似乎也颇为看重天麟，但两人此前似乎也仅仅见过一两面，算不上太熟悉。”
林云枫眉头微皱，沉思了片刻，淡然道：“好了，你接着往下讲。”
郭建道：“幽梦兰的事情过去之后，五色天域成为了冰原主要的敌人……
那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实力惊人，师姐差一点就死在雪隐狂刀手上，是瑶光突然现身，才惊走敌人。
此外，应天邪身份神秘，他在受到楚文新等人的攻击时，身体发生异变，轻易杀掉了天邪宗高手冯云，并将其余四人推上绝境。
关键之际，天穆风突然现身，以燃灯佛印惊走了应天邪。
还有，原本平平无奇的无相客也突然发生变异，成为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存在。”
许洁惊异道：“恐怖的存在？有这么严重吗？”
郭建苦涩一笑，看了一眼周杰，没有言语。
周杰微微一叹，接过话题道：“就当时我们了解的情况，无相客精通残风腿法，很可能出自荒漠之中的死亡之城。然而后来的变化令人震惊，他在重伤的情况下，激发出身体潜能，整个人变得半黑半白，自号死亡城主黑白颠。”
许洁疑惑道：“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到底他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周杰道：“就雪山圣僧推断，这死亡城主很可能就是当年的灭佛魔尊，他融合了佛魔之力，有着举世震惊的力量。若这个推断不假，那黑白颠之强悍，足以与二十年前的巫神一较高下。”
“什么！他能与巫神一较高下？”
一直镇定的林云枫在听闻此言之后，也忍不住脸色大变。
毕竟当年的巫神给天下带来了太多的惊讶。
许洁、乾元真人脸色骇然，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心中泛起了阵阵不安。
周杰苦涩一笑，继续道：“除此之外，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在三千三百年前号称当世九大高手之一，实力之强大世所罕见，冰原的天蚕修为不凡，加上九虚令使黄杰，魔鹰门，九幽一脉，整个冰原已然是岌岌可危，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郭建补充道：“这些只是我们离开时所掌握的情况，后来又发生些什么，此刻谁也不知道。离开前，师姐曾让我转告师父，说这一次的冰原浩劫，比起二十年前的七界浩劫来得更为猛烈，仅仅一个五色天域，就足有吞并人间的实力，希望师父联合除魔联盟，尽早采取防御措施。”
林云枫脸色阴沉，严肃道：“你把冰原所见详细的与我说一遍，不可遗漏任何情况。”
郭建闻言，连声应是，在随后的一个半时辰中，仔细的讲述了在冰原见到的一切。
周杰、徐靖与黑小猴也时不时补充一些情况，将冰原发生的整体情况完全展现在了易园众人面前。
听完了郭建与周杰等人的讲述，林云枫沉吟道：“如此看来，这场浩劫的确堪比二十年前。”
许洁道：“估计处理不好的话，其危害更有甚者。”
乾元真人一脸担心，轻叹道：“云枫，你有什么打算？”
林云枫严肃道：“此事十分棘手，估计稍后除魔联盟会赶来与我们商议，还是等他们来了之后，再行定夺。现在天色不早，大家先用过饭再说。”
起身，林云枫招呼周杰三人，与易园几人一块，离开了易天阁，前往待客的迎风阁。
下午，除魔联盟的高手如期而至，由陈玉鸾率领，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随行。
林云枫率众迎接，一番客套后，众人来到了易天阁。
届时，周杰、徐靖、黑小猴也一同出席。
招呼众人落座，林云枫表情严肃的道：“此次冰原发生浩劫，已危机天下安危。作为中土一盟一派，我们务必要迅速采取措施。”
陈玉鸾道：“此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想与你们好好商议。具体的情况我们已大致了解，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援助冰原三派，制止浩劫的进一步发展。”
许洁道：“从我们的情况而言，冰原这场浩劫来得太过突然。要想马上调集大批人手，在时间上显得有些匆忙。”
归无道长轻叹道：“是啊，中土平静了二十年，很多故人都云游四海，要想找他们帮忙，短期内根本不现实。”
文不名道：“事发突然，我们要想一举化解浩劫，那显然不现实。
为今之计，只能先派出部分高手前往冰原，尽力协助冰原三派控制住局面。
而后我们设法召集天下正道人士，分批赶往北国，逐步加大增援的力量。”
乾元真人赞同道：“文大侠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分批派出高手，一来缓解冰原的压力，二来随时调整战略，有效的控制局面。”
司徒晨风道：“这个方法我们在来路上已经商议了一阵，此次就是想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
林云枫考虑了一下，目光移到周杰身上，问道：“周大侠觉得这个想法如何？”
周杰面带感激的道：“此法甚好，既可以节省时间，又能随时应变。”
闻言，林云枫颔首道：“既然周大侠觉得可行，那我们就来商议一下。目前，易园人手不多，都集中在这，联盟那边情况怎样？”
陈玉鸾道：“此前，瑶光曾回来，我让他去找寻屠天与殷红袖，暂时还没有消息。剩余之人，有能力的不多，只有一个千影张勉强适合。”
许洁惊异道：“如此说来，你们能用的人也不多？”
陈玉鸾苦笑道：“联盟当年人才济济，都是得一些前辈相助。随后天下太平，他们都各散东西，就剩下我们几个。”
许洁皱眉道：“那此次你们打算派谁前往冰原？”
陈玉鸾道：“我们考虑了一下，打算等瑶光回来后，让他与千影张一起前往冰原。
屠天与殷红袖若是一同返回，就请他们协助瑶光，同去冰原，算是第一批支援的高手。
而后，我们会动用联盟的力量，对冰原的形势展开全面的调查。
如有必要，我们就联系扬天、北风、佛圣道仙等高手，一起率众前往。”
林云枫道：“二十年前七界浩劫，正道损失了不少高手。而今，陆云归隐，傲雪师姐、沧月师姐以及百灵公主都一同隐居不出，我们能找寻的帮手并不多。”
林依雪插嘴道：“陆师伯虽然归隐，可海姐姐已经出山，只要找到她，就一定能力压群魔。”
乾元真人道：“依雪所言有理，只要联系上海女，有她出面就等于是陆云亲临，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许洁道：“除此之外，黄天也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多年来威名四海，几乎与瑶光齐名。加上时隐时现的啸天，东海的绿莹与焚天，我们能召集的高手还不算少。”
林云枫道：“这些都要视冰原的情况而定，眼下我们要说的是目前的形势。我考虑了一阵，打算让依雪去见一见外面的世界。”
许洁惊愕道：“你让她一人去？”
林云枫道：“不，我会派人与她一起，只是我们另有要事，都无法脱身。”
许洁担忧道：“你想派谁去？”
乾元真人道：“让我陪依雪走一趟。”
林云枫摇头道：“师伯是易园硕果仅存的长辈，不能轻易冒险。
我打算找到啸天，让他陪依雪前往冰原，以协助正道对抗五色天域。
至于我，要抽空去找一些故人，为随后的形势做好准备。”
许洁闻言松了口气，轻声道：“有啸天随行我就放心了。”

第三章 分头行事
林依雪有些兴奋，终于有机会离开易园，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她心中很是高兴。
陈玉鸾道：“啸天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林云枫沉吟了一下，回道：“明天一早。”
陈玉鸾道：“那好，等瑶光回来，我让他与依雪一道前往，以免发生危险。”
林云枫微微点头，目光移到周杰身上，问道：“周大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周杰迟疑道：“林掌教与陈盟主的大力援助我代表冰原三派十分感激，只是此去冰原并非儿戏，还望多加小心。”
一旁，徐靖道：“师叔，我想与他们一起前往冰原，协助师门一起共度难关。”
周杰看着徐靖，见他一脸执意，忍不住叹道：“你的心思师叔了解，此去多加小心，务必配合易园与除魔联盟的行动，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
徐靖正色道：“师叔放心，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周杰微微点头，神情有些忧虑，轻声道：“在下失态，各位还请多谅解。”
林云枫道：“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现在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前往支援。”
周杰应了一声，带着徐靖与黑小猴，在马午的带领下，离开了易天阁。
待三人离去，林云枫看着陈玉鸾四人，沉声道：“此次冰原的浩劫来得怪异，我们得尽早找出背后的原因。”
陈玉鸾道：“就目前了解的情况分析，五色天域是一个主要原因。至于其他方面，估计还需要时间去进一步了解。”
许洁道：“之前周杰曾言，冰原三派所面临的敌人中，仅归仙境界的高手就不下十二位。这等实力惊人之极，综合我们两派之力，也是无法比拟。”
归无道长叹道：“就了解的情况所知，腾龙谷主与三位师弟一位师妹，皆是归仙境界的高手，以他们强悍的实力，加上千邪宗、离恨天宫，算起来比我们足足强盛一倍有余，却依旧制止不了那场浩劫的发生，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劫难来得是多么的猛烈。”
文不名道：“事已至此，担忧也是无益。我们应当急思对策，想法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林云枫道：“眼下，我们除了留意冰原的形势外，还要设法联系一些人，好为后事考虑。”
司徒晨风问道：“你打算联系哪些人？”
林云枫道：“陆云归隐之地无人得知，唯一的线索就是海女。然海女修为惊人，来去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想专程找到她，估计十分不易。为此，我打算去一趟海域。”
文不名道：“海域？是去找绿莹与焚天？”
林云枫笑道：“那里你们去比较适宜，我打算去南海琉璃宫走一趟。”
陈玉鸾笑道：“行，我们一起尽力。现在，我们就先告辞，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话落起身，陈玉鸾率众离去。
送走了四人，林云枫吩咐林依雪回房准备。
许洁则拉着林云枫，质问道：“你为何要让依雪去冒险？”
林云枫道：“玉不琢不成器，在家太多人宠爱她，她根本无法认识到修为的重要性。”
许洁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贸然让她前往冰原，那可是危险之地。”
林云枫笑道：“别担心，依雪虽然顽皮，但十分聪明。此去冰原她估计会吃点苦头，但绝对受益匪浅，不会有什么大事。再则，有啸天保护她，她也不会有事。”
许洁有些不悦，对于女儿的安危十分担心。
乾元真人岔开话题，问道：“眼下啸天不知所踪，你要如何找寻他？”
林云枫笑道：“师伯放心，找人对我而言不算难事。现在你们先回房休息，我稍后就会回来。”
语毕，林云枫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昏时分，林云枫悄然而回，带来了啸天。
二十年过去，啸天依旧如昔，只是身上的灵气显得隐蔽了一些。
当年，陆云平定七界，啸天一直在除魔联盟协助正道。
而后，陆云归隐，百灵公主临行前吩咐啸天多多照顾易园子弟，因此啸天便离开了除魔联盟，与林云枫保持着亲密的联系。
来路上，林云枫讲述了一下冰原的形势与自己的心意，打算让女儿去历练一下，磨练一下她的娇气。
啸天闻言毫不迟疑，笑道：“放心，我会保护她的安全。”
林云枫笑笑，问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时隐时现，到底你在追查什么事情？”
啸天迟疑了一下，轻叹道：“多年来，我一直在追查天之都存活之人的下落。”
林云枫道：“有什么进展？”
啸天回忆道：“就我多方追查了解，当年地阴邪灵毁灭天之都时，灵尊不死拼死一战，催动了天之都的移天神诀，让部分同道侥幸躲过了一劫。”
林云枫惊讶道：“既然当初天之都有人存活，为何这么多年来却一直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啸天苦涩道：“因为那些侥幸逃过的同道都受了极重的伤势，他们虽然存活了下来，却是元神大伤，加上天之都的毁灭，没有充沛的灵气滋养，以至于二十年来，他们都活得很艰辛，各自以原本的形态存在与天地之内。”
林云枫道：“你见过他们？”
啸天微微颔首，轻叹道：“我见过其中一位，他告诉我当年留守的十六位天灵中，有七位身受重伤侥幸逃离。”
林云枫追问道：“其他天灵呢？”
啸天道：“天之都共计四十二位灵异，包括五位地灵与三十七位天灵。二十年前一战，灵尊与九位天灵当场身亡。其余三十二位灵异，除我与公主外，剩下三十位，有七位重伤恢复了原形，三位地灵不知下落，十九位天灵分布于天下各处，都各自潜藏隐身，不问世事。”
林云枫听完沉默了片刻，问道：“还有一位你怎么没有提及？”
啸天道：“还有一位是地灵，它就在我身上，是三天前我才找到它。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如今想来这可能是天意。”
林云枫质疑道：“天意？此话怎讲？”
啸天神秘笑道：“暂时保密，我们回去后一试便知。”
林云枫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与啸天一道悄悄的回到易园内。
届时，天色黄昏，林依雪正在闺房之中呆坐不语。
突然，屋内光芒一闪，人影突至，露出了林云枫与啸天的身影。
林依雪猛然一惊，娇笑道：“爹，你回来了。”
林云枫道：“还不快见过你啸天叔叔。”
林依雪娇笑道：“依雪见过啸天叔叔。”
啸天含笑道：“莫要多礼，我们大概有十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林依雪歪着头，质问道：“我小时候有见过叔叔吗？”
啸天道：“我还抱过你，当时你大约四五岁，十分的调皮。”
林依雪脸色一红，低声道：“讨厌。”
啸天闻言大笑，显得十分高兴。
片刻，啸天收起笑声，淡然道：“十多年不见，叔叔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送你一样小玩意。只是……”
见啸天突然停下不说，林依雪问道：“只是什么？为何不说了？”
啸天神秘一笑，呵呵道：“只是这小玩意很特别，非有缘之人无法获得。因此你能不能拥有它，就要看你的缘分。”
林依雪惊奇道：“有这样的事情？我可要见识一下。”
林云枫含笑不语，任由啸天发挥，根本不插手此事。
伸手入怀，啸天取出一物握在手心，笑道：“东西就在我手里，你现在伸出一只手，可以是左手，也可以是右手。稍后我将东西放在你的手心，你记得用力握紧，若是东西突然不见，就说明你与此物没有缘分。”

第四章 风动随心
林依雪将信将疑，点头道：“好，明白了，我们开始吧。”说完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下。
啸天见此微微皱眉，质问道：“你确定如此？”
林依雪顽皮一笑，点头不语。
一旁，林云枫脸泛微笑，似乎看穿了女儿的心思。
啸天缓步前移，轻轻伸手移近林依雪右手，慢慢将手心之物塞入她的手心。
刹时，林依雪五指收紧，顾不得细看那是什么东西，一心想将其握紧。
然而说来怪异，那手心之物呈圆形，但却急剧震动，发出强大的排斥力，猛然自林依雪手心逃离。
一切，仅眨眼光阴，啸天的右手才刚刚收回。
是时，林依雪惊叫一声，忙道：“啸天叔叔，你怎么还没有将东西放稳就把手缩回去了，害的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说时，林依雪右手翻转，掌心空空如也，脸上满是无辜的表情。
啸天一愣，随即笑骂道：“鬼精灵，我就奇怪你为何手心朝下，原来早就做好了耍赖的准备。”
林依雪不认账，嚷道：“明明是叔叔没有把东西放下，就悄悄收回了右手，还来说我的不是。”
啸天笑道：“好，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一次你必须手心朝上，我放好之后，我说开始才开始，免得你又玩把戏。”
林依雪娇笑道：“好，来吧。”说完右手掌心朝上，眼神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啸天的手臂。
奇异一笑，啸天伸手压住林依雪的手掌，随即慢慢松开，露出了一道淡淡的光晕。
仔细看，林依雪手心放着一枚寸径大小的石珠，呈半透明，泛着微微的亮光，显得有些特别。
看着那石珠，林依雪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是何物，为何能挣扎扭动，不受自己的控制？
思索中，林依雪暗中运气，从手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牢牢的粘住珠子。
啸天一脸笑意，待完全收回右臂之后，这才开口道：“注意了，我数一二三，然后就开始。一……二……三……开始……”
林依雪十分聪明，不等啸天数到三，她提前就握紧了手掌，牢牢的抓住石珠。
然而事与愿违，林依雪虽然拼尽全力，可手心的珠子十分古怪，就仿佛有意识一般，主动展开了反击，拼命要挣扎她的限制。
对此，林依雪顾不得多想，左手迅速抓紧右拳，双手用尽全力，却依旧压住不了那股挣扎之力。
“爹，这东西古怪，你快帮我收服它。”逼于形势，林依雪开始求助。
林云枫笑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爹不能帮你。”
林依雪不悦道：“讨厌的爹爹，一点都不讲人情。”
啸天道：“宿命之缘，靠不得别人，要靠自己。”
林依雪闻言，心思一转，娇声道：“叔叔，能不能给一点提示？”
啸天沉吟道：“好，给你一个提示，以德服人。”
林依雪一愣，一边分析啸天的提示，一边全力稳住手心的石珠，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趁此时机，石珠奋力挣扎，想挣脱林依雪的限制。
察觉到石珠的企图，林依雪加大了力道，结果石珠挣扎的力道随之增加，这让她心头一震，却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集中精神，林依雪发出了一股精神异力，带着几分友善与好奇，试图与手心的石珠取得联系。
同时，林依雪减低了束缚之力，慢慢的放松石珠，不再强行压制。
察觉到这一情况，石珠猛然发力，一举摆脱了林依雪的限制，朝着啸天飞去。
是时，林依雪有些失意，但其发出的精神异力却无巧不巧的与石珠取得了联系。
去势一停，石珠悬空而立，在半空中自动旋转，似乎在分析着林依雪发出的讯息。
觉察到这一情况，林依雪又惊又喜，连忙静心凝神，将心中的想法化为了一股意念，透过无形的精神异力，传达到石珠的体内。
那一刻，石珠微微一震，主动接纳了林依雪传达的信息，在分析与判断之后，石珠慢慢的飞回了林依雪的手里。
见此，啸天含笑点头，脸泛笑意。
林云枫则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一份欣慰。
林依雪看着手心，娇美的脸上十分好奇，轻声问道：“啸天叔叔，这珠子好奇怪，就仿佛有生命，到底它是何物啊？”
啸天道：“此珠名为风动随心，集天地精华于一体，历时五千年修炼而成，乃世上罕见的宝物之一。
它能幻化随心，无声来去。
眼下，它勉强接受了你，以后你可得好好爱护它，关心它。
到时候它自会与你心心相映，助你一臂之力。”
林依雪惊奇道：“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与它联络一下感情。”
说时，林依雪一脸柔情看着手心的石珠，轻轻用手抚摸着它的身体。
似乎感受到了林依雪的心意，半透明的石珠微光一闪，瞬间化为一枚玉镯，自动的扣在了林依雪的左手手腕处，看上去十分别致。
“哇，好宝贝！真是太神奇了。”
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林依雪激动无比，对于这样的礼物感到无比高兴。
林云枫见此，提醒道：“依雪，此物切忌不可告诉他人，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林依雪娇笑道：“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去。”
林云枫笑道：“那好，你玩一会儿就去吃饭，我与你啸天叔叔还有事情商议。”
林依雪闻言，目光移到啸天身上，感激道：“啸天叔叔，你这礼物太好了，我以后一定送一样你最喜欢的东西回报你。”
啸天笑道：“缘分如此，你切忌好生珍惜。以后有空多多修炼，等你修为到达一定程度，你就可以与风动随心进行交流与沟通。”
语毕，啸天一闪而逝，没有给林依雪留下追问的机会。
林云枫看着女儿，眼神有些奇异，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空气里。
林依雪有些好奇，但却无从问起，只得抛开一切，带着几分纯真，把玩着手中的玉镯。
这一夜，林依雪兴奋无比，接连两桩好事，让她合不上眼睛。
林云枫与啸天离开后，私下谈论了一阵，内容全是与冰原有关，主要是希望啸天能查出冰原浩劫的真正原因。
一夜过去，新的一天随之来临。
早上，吃过饭后，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周杰、黑小猴，郭建、马午以及易园众多弟子一起送啸天、林依雪、徐靖离去。
临行前，众人少不了一番叮咛，在不舍与祝福声中，林依雪踏上了她向往已久的冰原之行。
离开了易园，啸天带着林依雪与徐靖前往除魔联盟，于辰时到达，陈玉鸾已经率众等候多时。
见面，双方客套了几句，陈玉鸾便直奔主题。
“瑶光昨晚就已回来，并带来了屠天。殷红袖留在家里，要照顾年幼的儿子。此次，就由瑶光带领屠天与千影张前去冰原，你们一路上记得多加小心。”
啸天道：“这事我知道，现在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
陈玉鸾微微颔首，命人将瑶光、屠天与千影张请来。
二十年不见，屠天看上去成熟了一些，当年的冷漠也变得亲切。
千影张一身黑衣，容貌五十出头，眼神平淡无奇。
据陈玉鸾介绍，千影张以幻术出名，精通诸多阵法，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
至于瑶光，他俊美出奇，随身的八宝令林依雪羡慕不已，嚷着要与瑶光一道，乘坐八宝前行。
知道林依雪是林云枫的宝贝千金，大家都对她另眼相看，只要她喜欢，大家都随着她的意。
如此，一行六人一兽，在除魔联盟众高手的相送下，离开了伏龙谷，直奔冰原而去。
这一次，是中土正道第二次派人前往，实力相比第一次强大了许多，有瑶光、啸天、屠天等高手助阵。
此行，他们是否顺利，能不能完成中土正道的心愿，缓解冰原的危机？
迎风而立，驻剑远望，寒冷的北风带着忧伤。
天空，雪花飞扬，洁白的世界一片寂寥，给人一种莫名的沧桑。
站在天刀峰上，天刀客凝望南方，淡淡的愁思挂在脸上，口中轻吟道：“二十年后风卷天下，又有多少人能逃得了？或许，我也该更换地方，只是……”

第五章 锁魂败退
声音一顿，天刀客脸上泛起了微笑，一缕神秘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
远方，一道微光闪亮，夹着一股邪恶之气破空而至，眨眼就来到天刀峰上。
是时，天刀客嘴角微扬，凝视着那把通体漆黑的长剑，眼底爆射出一股寒光。
黑芒一闪，人影幻化。
长剑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正阴森的看着天刀客，语气不善的道：“你在这里已经呆了不少时日了，也该是离开之时了。”
天刀客傲然而立，语气冷漠的道：“我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说话。现在你最好乖乖滚蛋，不然你会后悔的。”
中年男子大笑道：“就凭你也敢在我锁魂面前如此说话，真是自大狂妄。”
原来，这男子便是锁魂剑所幻化。只是他来天刀峰，到底所为何事呢？
天刀客不屑道：“锁魂？小心我让你破魂。”
锁魂闻言，怒吼道：“可恶，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我的厉害，看招。”
直射而来，身影幻化，中年男子立马恢复了长剑之身，夹着乌黑的光芒，直射天刀客的胸前。
眼神一冷，天刀客手臂挥扬，怪剑逆风而上，眨眼就与那把乌黑的长剑撞上。
刹时，两剑之间火花荡漾，霹雳巨响，剧烈的气流破空作响，夹着一道刺耳的厉啸，回荡四方。
一击无功，锁魂怒吼咆哮，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天刀客身体微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嘴上却冷漠道：“这是天刀峰，我自然是天刀客。”
锁魂恨声道：“天刀客，我警告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就不客气。”
闻言，天刀客心头微疑，质问道：“你想霸占天刀峰？”
锁魂道：“休要多问，你到底让是不让？”
天刀客沉吟道：“此峰之下地火炙热，你是想在这里施展炼魂之术，以巩固你的实力？”
锁魂一惊，怒道：“休要胡说，我没时间与你磨蹭，看剑。”
飞射而出，剑影密集，纵横交错的剑芒诡异阴森，夹着无比邪恶之力，试图吞噬天刀客。
挥剑反击，天刀客颇为警惕，每一次剑与剑的交集，他都能感应到锁魂剑上的那股侵蚀邪气，这让他对锁魂剑感到十分惊心。
就天刀客分析，这把诡异之极的锁魂剑邪毒之极，含着世间至邪至煞之气，集怨恨之气于一体，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念头，让人面对之时心生恐惧。
如此强大而邪恶的兵器，天刀客还是初次遭遇，内心虽然不怕，但却不得不为之震惊。
同一时刻，锁魂对于天刀客的实力也倍感诧异。
自己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可谓集世间邪恶之大成，历时千年修炼，无论修为还是实力都异常强悍，此时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天刀客，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吃惊？
想到这些，锁魂心中恶念突起，一股毁灭的念头立时滋长，攻势一下子猛增了一倍。
感觉到压力大增，天刀客脸色阴沉，手中怪剑招式一变，反击的力道直线上升，数招之后便一举震飞了锁魂剑，令它传出震怒的厉啸声。
纵身而起，天刀客怪剑高举，周身红光刺目，数不尽的火焰遍布四周，形成一朵璀璨的光云，映红了半边天际。
是时，一股威临天下的霸气贯穿天地，使得附近的时空顿时凝固，雪花停留在半空中，仿佛绝美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怪剑朝天，剑气汇聚。
赤红的光柱破云裂空，夹着至阳至刚，至大至强之力，在天刀客的控制下，夹着千丈剑柱挥落而下，直劈锁魂剑而去。
那一刻，锁魂惊怒之极，试图闪躲却因时空凝固而难以得逞，只能奋力反击。
刹时，天刀客的一剑击中了锁魂。
其赤红透亮的剑芒无坚不摧，在击中乌黑的锁魂剑时，瞬间驱散了锁魂剑上的黑气，使得锁魂剑通体透亮，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咆哮声。
这一击，刚猛霸道，威力惊人。
一举将锁魂剑从半空劈落，陷入了冰雪之内。
同时，天刀客这一剑气息刚劲，正好克制了锁魂剑的邪煞之气，因而对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凌空而立，天刀客没有追击，他只是俯视着地面，等待着锁魂剑的现身。
就天刀客分析，锁魂剑邪恶之极，绝不会就此毁灭，至多灵体受损，大伤元气。
果然，片刻之后，锁魂剑破土而出，剑身已恢复了乌黑，但色泽却浅淡了一些，显然刚才天刀客的一击，对它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天刀客，你狠，这笔帐我不会忘记，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莫及。”
语气狰狞，锁魂显得十分生气，但却隐然透露出几分恐惧。
冷然一笑，天刀客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有下次，我定让你魂飞魄散，遗恨九泉。还不快滚。”
锁魂怒吼一声，不甘道：“别得意，不日之后我会回来找你。”
说完一闪而逝，朝来路飞去。
片刻，锁魂远去，天刀客飘落峰顶，脸色阴沉的自语道：“此剑之邪魅，足以媲美当年的至毒之器噬心剑，且更加诡异。看来不久之后，又会有不少修道之人遭遇灾劫。”
淡淡的忧虑随风远去，化为风雪遍撒大地……
站在雪地里，鄂西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脸上神色奇异。
冰原之行，对他而言只为仇恨。
可如今，善慈的出现让一切变得有意义，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也渐渐有了热气。
逗留冰原已经不少时日，鄂西领略到了冰雪的残酷，但却不舍得离去，因为他的心中多了一个身影。
善慈的冷漠，让鄂西很是痛心。
但他明白善慈的感受，所以默默的等待，希望有朝一日善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今，鄂西哪也不去，就一直逗留在腾龙谷附近，为的只是想看一看善慈，免得自己担心。
此刻，天空风雪不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的视线，掩盖了他的身体。
突然，鄂西心头一震，一股无声靠近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展开灵识，鄂西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发现在数十丈外，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
那身影很是怪异，雪绒绒的像头北极熊，但气息却颇为陌生。
就鄂西了解，冰原上的众多高手他虽然不是全都认识，但大多数他都见过一两次，脑海里有一定的记忆。
如今，这悄然逼近的身影他却毫无印象，不由得提高了警觉。
片刻，那潜伏雪里的身影逼近三丈范围便停下了身，这让高度警觉的鄂西颇感意外，稍稍沉思了一下，率先发动了攻击。
届时，以鄂西为中心，一个半径超过十丈的光球凭空出现，瞬间就产生爆炸，一举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飞。
那时，一声怪叫在爆炸声中响起，伴随着一道高速移动的身影，在漫天风雪里交错纵横。
鄂西大吼一声，高大的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宛如滚动的雪球，在方圆数十丈内来回穿梭，追逐着那陌生的敌人。
起初，双方身法快捷，彼此穿插交错，来回追击。
而后，双方在一番较量之后，发现仅凭身法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各自展开了正面攻击。
这一来，鄂西看清了那人的样子，口中忍不住惊呼一声，质问道：“你是谁？”
嘿嘿怪笑，雪白的身影凌空翻转，动作轻灵，粗长的双臂快捷如风，夹着密集的掌影滚滚而至，打得鄂西连连退避。
有些生气，鄂西大吼一声，周身气势猛然外散，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一举将那雪白的身影震飞。

第六章 暗波流动
紧随而至，鄂西挥掌猛劈，连绵不断的掌力如流水不断，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一来，双方招招硬拼，二者间的实力差距很快就暴露无疑。
论实力，鄂西稍占优势。
论灵巧，那雪白的身影当仁不让，彼此间各有优势，一时间纠缠不轻。
大约半晌，鄂西突然收手后退，眼神凝视着眼前之人，再次质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悄然靠近？”
雪白身影悬空而立，露出一张毛茸茸的脸庞与雪白的四肢，看上去很像猿猴，周身不着片缕。
见鄂西问起，它挠挠头，怪笑道：“我来自恶魔谷，大家都叫我雪猿。”
鄂西惊异道：“恶魔谷？在哪？你来这里又是为何？”
雪猿道：“想知道恶魔谷在哪，你就随我前去。”
鄂西哼道：“这就是你靠近我的目的？”
雪猿并不否认，嘿嘿怪笑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些。”
鄂西不屑道：“就凭你，恐怕……”
雪猿阴笑道：“谁告诉你，此来就我一人？”
鄂西一愣，还不及反驳，三股陌生的气息便突然出现，朝他发起了攻击。
同时，雪猿也不迟疑，配合新出现的三股气息，施展出一道诡异的阵法，在鄂西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他囚禁于内。
而后，雪地上强光一闪，随即消失。
鄂西连同雪猿，以及那一闪而现的三道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
下一刻，原地光芒一闪，人影浮现，善慈破空而来，但却已经太迟。
留意着附近的残留气息，善慈英俊的脸上眉头皱起，对于鄂西遭遇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但却猜出这里发生了某些事情。
沉吟了片刻，善慈飞身而起，扩大了搜寻范围。
在善慈心里，父亲的死与鄂西脱不了干系。
他憎恨鄂西，但又知道当年父亲也有过失，因此心里很矛盾。
如今，鄂西出事，面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善慈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还是难以割舍。
因此，他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鄂西。
只是善慈并没有想到，鄂西的失踪对于他而言，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他人生路上一个重大的转折。
腾龙谷外，雪山圣僧看着善慈远去的身影，脸上神情微变，轻叹道：“宿命的车轮已然开启，是缘是孽，一念幻灭，谁也帮不了你。善慈，保重自己。”
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愁绪，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善慈会遭遇什么事情，但却不曾阻止。
是无力阻止，还是不想阻止呢？
轻咳一声，方梦茹来到雪山圣僧附近，自语道：“人生总有许多无奈的事情，挥之不去却又无能为力。”
雪山圣僧看着她，感触的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或为自己，或为他人。”
方梦茹道：“我是为了自己，圣僧是为了善慈。”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长叹道：“善慈的命运很怪异，能左右他命运的人寥寥无几。”
方梦茹道：“圣僧便是其一？”
雪山圣僧摇头道：“不，我只是一个让他走弯路的人。真正能左右他的是一对男女，是友情与爱情。”
方梦茹沉吟道：“你是说天麟与一个女子？”
雪山圣僧道：“确切的说，是天麟与舞蝶。”
方梦茹一愣，迟疑道：“舞蝶？他们三人之间，恐怕很难理得清楚。”
雪山圣僧道：“宿命纠葛，注定难舍。我们只能一旁观战，不能插手。”
方梦茹苦涩一笑，遥望远处，换了个话题道：“冰原的风变得冷漠，圣僧有何感觉？”
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平静的道：“没有牺牲就没有结果，该来的谁也躲不过。”
方梦茹皱眉道：“圣僧似乎看透了什么？”
雪山圣僧摇头道：“我看透的不是经过，而是结束前那片面的结果。”
迈步而出，雪山圣僧没再多说，返回了腾龙谷。
方梦茹一个人独处，看着雪白的冰山雪谷，低吟道：“师兄，我想你了，你在何处？五百年不见，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我？”
淡淡的幽思随风而过，化为一缕寒风，述说着那令人心酸的残梦。
一座冰山上，斐云正举目四顾，对于前途有些迷惑。
一旁，雪狐含笑不动，看着眼前洁白的世界，心中有股说不出的落寞。
曾几何时，她还是一只银狐，为了生存奔波于冰天雪里之内，那时候的她心思单纯，只求一餐温饱，并没有想过太多。
如今，千年光阴眨眼而过，冰原如旧如昔，她却拥有了幻化之能，可内心的感受反而不如当初。
是时间改变了生活，还是能力改变了性格？
收回目光，斐云见雪狐表情沉默，好奇道：“雪儿，在想什么？”
雪狐眼眉一动，脸上泛起了笑容，轻吟道：“我在想，狐狸与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斐云惊异道：“为何想这个？”
雪狐道：“以前的我，整日为了生存而奔波。如今的我，幻化却不知所措，搞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
斐云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我觉得，人与动物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
生存是二者都必备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只求生存得更好，而人却渴望生活得更好，想拥有更高的追求。
说白了，动物的欲望相对简单，而人的欲望却无尽无穷。”
雪狐迷惑道：“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人性很复杂，让人很难捉摸。”
斐云笑道：“人与动物各有不同，你常年呆在冰原之上，虽然幻化，但却对人的世界接触不多，因而了解不透彻。等以后……咦……有人来了。”
雪狐一惊，扭头四顾，很快就发现一道雪白的身影在雪里上快速移动，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察觉。
微微皱眉，雪狐道：“奇怪，这人的气息很特别，似乎不是什么好人。看他从南边而来，估计是中土的修道高手。”
斐云凝视着那雪白的人影，颔首道：“你分析得不错，这人身上有股魔气，但却隐藏得很好。”
话落，眼前白光一闪，人影飘落。
一个三十左右，怀抱一把短剑的英俊白衣男子出现在斐云与雪狐面前。
这男子腰间挂着一串骨链，乃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骷髅骨组成，看上去有些邪魅，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微眯着双眼，斐云问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流露出几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魅，回答道：“应天邪。二位是……”
斐云道：“天山斐云，她是我的侍女雪儿。”
白衣男子应天邪略显惊讶，嘴上却道：“二位从天山而来，不知对冰原的近况可了解？”

第七章 魔龙鞭法
雪狐暗自警惕，问道：“你身在冰原，难道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
应天邪笑道：“不瞒二位，我从中土而来，今日刚进入冰原，你们是我最先遇上的人。”
雪狐将信将疑，回道：“原来如此，可惜我们也刚来不久，只是听说冰原近来不安宁，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你若要想了解情况，不妨到腾龙谷去，他们那里似乎掌握了很多消息。”
闻言，白衣男子应天邪道：“多谢二位，那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抱拳施礼，应天邪飞身而起，刚飞出数丈却突然停下，语气尖锐的道：“什么人，出来？”
斐云与雪狐一惊，双双提高了警觉，设下了防御。
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几分阴森之气。
“嘿嘿，修为不错啊，竟然察觉到了我的气息。”
乌光一闪，黑影显形。
一道由气体组成的黑影凌空悬浮，宛如鬼影一般，位于斐云与雪狐十数丈外。
看着黑影，斐云清楚感应到他身上的邪恶之气，沉声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这般邪恶阴森？”
嘿嘿一笑，黑影道：“地狱使者，夺魄勾魂。”
应天邪落回斐云身侧，怒视着黑影道：“用不着装腔作势，你身上的邪魅阴煞之气已暴露了你的身份，你还是自觉一点，乖乖道出姓名与来意。”
黑影看着应天邪，恶言恶语道：“小子，你也是见不得人的角色，还敢在这里故弄玄虚。”
应天邪道：“我的来历确实不算光明，但我敢坦然面对，以真实姓名见人。你呢？”
黑影阴森道：“激将法，好啊，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来自九幽，乃地狱使者，名叫风幽。”
斐云皱眉道：“九幽使者？你跑冰原来干什么？”
黑影风幽阴森道：“我来自有用意，但却没必要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在此相遇也算有缘，今后你们可得保重自己，我可随时都会勾了你们的魂。哈哈……”
大笑声中，风幽突然消逝，其诡秘的行踪让斐云与应天邪都大感震惊。
雪狐心神不宁，担忧道：“这地狱使者好诡秘，感觉就像幽灵，老是在什么地方窥视着我们。”
应天邪道：“九幽之地，邪恶之极。二位多多保重，我们有缘相会。”
斐云道了一声保重，目光凝视着应天邪远去的背影，自语道：“看他气息邪异，为人却是不错，我估计他多半来自魔门。”
雪狐道：“不管他来自哪，公子都得小心防备。”
斐云道：“这个我知道，你无须担心。走吧，我们也去腾龙谷瞧瞧，那里应该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雪狐微微点头，没有反对，带着斐云朝腾龙谷方向前进。
站在腾龙谷底的湖边，林凡脸上神色伤感。
不久之前，胖子与陶任贤都还与自己一块在这里说笑，如今却只剩下玲花相伴。
数日光阴，沧海桑田，一切让人难以接受，却又无法忘怀。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的握住林凡的手掌，给予他无声的关怀。
苦涩一笑，林凡看着满眼柔情的玲花，正色道：“此生若不能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我就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玲花眼中泪光浮现，安慰道：“师兄，振作起来。只要活着，我们就有希望。”
林凡道：“放心，我不会沮丧，我还要报仇。现在，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要……”
声音一顿，林凡突然抬头，发现田磊正在上方看着他俩。
迟疑了一下，林凡拉着玲花飞身而上，来到田磊身边，恭敬的问候道：“师叔祖，有事吗？”
田磊看着林凡，眼神有些古怪，轻叹道：“还在为死去的人伤感？”
林凡猜不透田磊的心意，小心的回答道：“事由我起，我又岂能忘怀。”
田磊道：“好，就是要有这种敢于承担精神，你才能一步步走向辉煌。努力吧，希望有一天你能亲手为死去的人报仇。”
林凡道：“多谢师叔祖鼓励，我会努力的。”
田磊笑笑，有些沧桑，轻声道：“你师祖让你伤愈之后去一趟，估计有什么任务交付你去办。”
林凡一愣，随即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说完拉着玲花转身离开。
片刻，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赵玉清正背对着二人，默默的看着墙壁。
上前，林凡恭声道：“师祖，你找我？”
转身，赵玉清看着林凡，淡然道：“伤势好了？”
林凡道：“多谢师祖关心，我的伤势基本痊愈了。”
赵玉清微微点头，目光移到玲花身上，轻声道：“眼下的冰原危机四伏，以你目前的修为随时都可能遇险。”
玲花低着头，不安的道：“是我没用，拖累了师兄。”
赵玉清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无须自责。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样东西送于玲花，然后有一件事情要你们去办。”
闻言，林凡与玲花颇为惊愕，都好奇的看着赵玉清。
伸手入怀，赵玉清取出一条软鞭与一只雪参递给玲花，叮嘱道：“这是本谷珍藏的三支千年雪参之一，你记得分三次服食，它会助长你的修为。”
玲花惊愕无比，激动的道：“师祖，弟子修为浅薄，不能接受此物，你还是把人参送给师兄吧。”
赵玉清道：“以林凡今时今日的修为，这千年人参对他已是无用。我让你服下，是不希望你拖累他。另外，这软鞭乃龙筋炼制，名为魔龙鞭，是本谷的一样宝物，我稍后会传授你一套鞭法，你记得好好钻研。”
玲花迟疑不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希望他给自己拿一个主意。
林凡见了，忙道：“快收下，这是师祖看得起你。”
玲花楞楞一笑，连忙接过千年人参与魔龙鞭。
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淡然道：“你先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
林凡微微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片刻，赵玉清看着玲花，吩咐道：“你先服食三分之一的人参，然后我传授你魔龙鞭法。”
玲花点头应是，依言将手中的千年人参分为三份，其中两份收于怀中，另一份当即服下。
赵玉清淡然的看着她，静静的不说话。
直到玲花脸色泛红，周身出现燥热不识之际，赵玉清才开口道：“你目前修为尚弱，要化解人参的灵气需要很长时间。
为了简化这个过程，我特意传授你魔龙鞭法，它可以尽量提升你的潜能。
现在，你看清楚我的手势，记清楚我传授的口诀，以后有空就多加习练。”
玲花强忍身体的不适，艰难的道：“师祖放心，我会努力的。”
赵语气闻言，心头微微一叹，当即取过玲花手中的软鞭，开始传授魔龙鞭法。
刹时，腾龙府内魔龙飞天，数不尽的龙影纵横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
玲花仔细观看，无奈魔龙鞭法招式繁杂，她看了一遍也仅仅记住一点皮毛。
赵玉清把鞭子交给玲花，开始手把手的教导。
起初，玲花颇为笨拙，有些手忙脚乱。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玲花体内那股人参之力全是爆发，使得她全身充满了力量，整个人意识有些模糊，逐渐陷入了无我的状态。
如此一来，玲花很快就掌握了魔龙鞭法，开始疯狂的习练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玲花体内的人参之力逐渐渗入她的经脉，与她本身的修为合二为一，让她的实力在瞬间提升了许多，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是时，玲花逐渐清醒过来。赵玉清让她继续练鞭，不一会儿她就掌握了七招魔龙鞭法的精髓。

第八章 真假之名
完整的施展了一遍，玲花高兴极了，娇笑道：“师祖，我炼成了，你看怎么样？”
赵玉清含笑点头，叮嘱道：“玲花，你记得一点。
剩下的人参不要轻易服食，而要等到你遇上危险，遇上强敌时，你才可以服食。
到时候你的实力会大幅度增加，配以魔龙鞭法，将有助于你脱险。
此外，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林凡，你能做到吗？”
玲花惊讶无比，搞不懂赵玉清的目的，但却点头道：“师祖放心，弟子在此立誓，你的吩咐我绝不告诉任何人。”
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记住你的誓言，同时也记住我接下来的这段话。今日我传授你的魔龙鞭法……记住了吗？”
听完赵玉清的叮嘱，玲花一脸惊愕，一个劲的点头道：“师祖放心，我绝不告诉林师兄，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赵玉清闻言一叹，轻声道：“好了，去叫上林凡，然后你们到冰河谷去一趟。”
玲花疑惑道：“冰河谷？那可是雪人居住的地方，师祖让我们去那干嘛？”
赵玉清道：“雪人生性怪癖，但却并非坏人。
当年我曾答应过他师傅，代为看管他。
如今，他师傅走了，剩下他一人，还跑来生事。
若出手杀了他又对不起他师傅，因此我要你们去冰河谷找寻一样东西。”
玲花好奇道：“什么东西？”
赵玉清道：“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当年曾留下一只魔音笛，那东西可以控制雪人，此事雪人并不知情。”
玲花恍然道：“我明白了，师祖请放心，我与师兄一定不负使命。”
赵玉清平淡一笑，挥手道：“好了，早去早回。”
玲花应了一声，立时出了腾龙府，拉着林凡离去。
赵玉清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轻叹道：“我已尽力，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命运了。林凡，努力吧，不经历风雨，又哪来的光明？”
清幽的声音回荡四壁，带着几分暗示，带着几分忧虑，可惜林凡与玲花却已离去。
玄女天宫一行，新月修为大增，这让她十分高兴。
然而玄女天宫与神龙石像的相继毁灭，这让新月隐约有些自责，一个人离开了腾龙谷，漫无目的飞行在冰天雪地里。
熟悉的环境，冰冷的风雪，新月神色平静，但心底却隐隐有种孤寂。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呼唤声，拉住了新月的身影。
回头，新月看着飞来的江清雪，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姐姐也是出来散散心？”
江清雪轻叹道：“是啊，近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心里觉得闷。正说出来透透气，结果就发现了你。走吧，我们一起四处转转，也好有个伴。”
新月微微颔首，神情怡静，陪同江清雪一道，不急不缓的在雪地里飞行。
看着四周洁白的冰雪，江清雪道：“寂静的美少了几分生气，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
新月道：“生动的美触手可及，但却一碰就碎，令人惋惜。”
江清雪一愣，眼神怪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之间的差别。”
新月笑笑，有些神秘，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孤寂。
为了安全考虑，江清雪与新月一直活动在腾龙谷附近。
期间，两人时不时闲聊几句，新月显得有些清冷，从不主动谈论自己。
半晌，江清雪没了兴趣，提议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除了冰就是雪，看久了也没意思。”
新月含笑道：“姐姐修炼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估计是对冰雪有所排斥。”
江清雪笑道：“或许吧，但我觉得主要是我的性格决定一切。”
新月道：“一个人修炼的法诀，会直接影响他的性格。”
江清雪道：“好了，不争论这个话题，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其他人担心。”
新月淡然道：“姐姐莫急，稍等片刻也不迟。”
江清雪有些惊异，目光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质问道：“新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新月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江清雪闻言一震，脱口道：“新月，你的修为……”
微微摇头，新月看了江清雪一眼，示意她不要继续。
片刻，风雪中出现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悄然朝这边逼近。
江清雪收起惊异，眼神专注的看着来人，发现此人一身白衣，十分不易看清。
轻咦一声，来人飘然落地，看看江清雪，又看看新月，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艳的表情。
注视着来人，江清雪与新月都是心神一震，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开口道：“应天邪，你来这里有何目的？”
白衣男子闻言一愣，惊愕道：“二位姑娘是谁？为何初次见面就知道在下的名字？”
闻言，江清雪一脸愕然，喝道：“应天邪，你少耍花样。之前你杀了千邪宗的冯云冯大侠，如今却孤身一人来此，你真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你？”
白衣英俊男子浓眉皱起，质问道：“二位姑娘真肯定那人就是我？”
新月道：“衣着颜色不同，其余大致相同。”
白衣英俊男子点头道：“我明白了。二位姑娘都是腾龙谷的吧，我正要前往那里，不如我们一道，届时我自会向你们解释一切。”
江清雪闻言一愣，看了新月几眼，迟疑道：“你的话我们如何能信？”
白衣英俊男子道：“以腾龙谷高手云集的情况，你们难道还怕我去生事？”
江清雪不答，目光移到新月脸上，问道：“你看呢？”
新月道：“他既然敢来，我们为何不敢迎接？走吧，腾龙谷就在前面。”
语毕，新月飘然飞起，雪白的身影宛如仙子临凡，看的白衣男子心动不已。
“看什么看，快走。”
瞪着白衣男子，江清雪不甚友善，一个劲催他离去。
白衣男子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纵身朝新月追去。
片刻，新月回到腾龙谷，将此事告之了赵玉清。
得知此事，赵玉清命人将众人叫来，大家齐聚腾龙府。
是时，白衣英俊男子一入腾龙府，就惹来了不少仇恨的眼神。
其中，千邪宗的夏建国怒吼着要冲上前去，却被楚文新劝下，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打量着白衣英俊男子，赵玉清问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回道：“应天邪。”
赵玉清眼神微变，继续道：“出自何地，来此所为何事？”
应天邪道：“我来自中土魔神宗，家师白云天，来此是为了找寻我师弟。”
此言一出，冰原三派之人只是略感惊奇，而江清雪与楚文新却是轻呼一声，对于应天邪的来历感到惊异。
魔神宗主白云天，当年被林云枫所劝，销声匿迹二十年。
如今，正当众人淡忘之际，他的传人却突然出现，这如何不让人诸多猜疑？
马宇涛看着应天邪，问道：“你说你叫应天邪，那之前有个与你长得一般无二的人，他又是谁？”
应天邪脸色奇异，轻声道：“说来各位可能不相信，那人是我的双生兄弟，名叫应天仇，自幼与我一起被师傅养大，我们一些学艺。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弟弟的性格差异逐渐清晰。
他为人阴森，一心想要压过我，因此在学艺的过程中，趁着师傅不备，盗走了魔神宗的一本古老秘典，然而逃离了师门。
当时，他在逃走之际，设下了层层谜团，致使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
待弄清他的真正意图时，他早已逃匿多日。
之前，他在这里做过些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
但他冒用我之名，估计也是想借刀杀人，以便为我设下更多的阻碍。
此次，我来这里是奉命抓他回去，并设法阻止他修炼秘典中的禁忌法诀。”

第九章 孪生兄弟
马宇涛哼道：“听起来不错，但我们如何能证实你的话全部属实？
再则，他不管怎样，也是你们魔神宗的弟子。
如今他杀了我的徒弟，这笔帐你们得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应。”
应天邪道：“我初次来这，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能否请各位先讲述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吩咐道：“李风，你把有关应天邪的事情对他说一下。”
李风应了一声，当即走到应天邪身旁，先向他介绍了一下在场之人的来历，然后便讲述起了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
其中，主要涉及的是有关应天邪的那一部分，以及前后连贯的事情。
听完李风的讲述，应天邪脸色忧虑，沉声道：“各位请放心，在下虽然出身魔神宗，但家师当年与陆云及正道人士颇有交情，绝无危害天下之意。
此次我师弟步入魔道，修炼秘典之上的疯魔丧心诀，致使马前辈高徒被害，此事我绝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亲手擒下应天仇，交给大家处理。”
马宇涛闻言，怒气稍平。
夏建国则质问道：“那是你亲弟弟，你真的能大义灭亲？”
应天邪道：“此刻我说什么，大家都难以置信。等遇上我师弟，到时候大家自会明白我的决心。”
雪山圣僧问道：“应天邪，你师弟修炼的疯魔丧心诀，你可有办法克制？”
应天邪迟疑道：“不瞒各位，这疯魔丧心诀听起来不怎样，可一旦炼成，其危害之大，端的是难以描绘。
临别前，家师曾告诫我，务必要阻止师弟炼成此诀。
不然就是师傅他老人家，也奈何师弟不得。
届时，唯有找到天穆风，借他燃灯佛印一试，看能不能压制我师弟。”
谭青牛道：“据我所知，疯魔丧心诀乃是魔门三大禁忌法诀之一，是最为神秘诡异的一套法诀，十分不易炼成。你师弟即便拥有魔门秘典，也不见得具备那个条件。”
公羊天纵道：“此事难说。照之前发生的情况来看，那应天仇显然已经开始修炼疯魔丧心诀，并且有了一定的基础。”
楚文新道：“我赞同公羊前辈的看法。
那应天仇会变得如此邪魅，多半是受了疯魔丧心诀的影响。
至于他目前修炼到了什么程度，这一点就不好讲了。
另外，应天仇的追命绿魂剑从何学来，这也是令人不解之谜。”
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应天邪。
感受到众人询问的目光，应天邪迟疑道：“绿魂剑诀乃是家传，我与弟弟都是当年魂剑门的遗孤。
三百年前，魂剑门被天剑客所灭，当时门下弟子全部死绝，大家都以为魂剑门就此断绝。
可世人不知，当初魂剑门主在外有一个情人，他将魂剑门的三大绝技交给那位情人保管，一直延续到了我们这一代。”
楚文新道：“如此说来，你也会绿魂剑诀了？”
应天邪摇头道：“我与弟弟自幼身上就各有一块玉佩，分别记载了一套剑诀。他的是绿魂剑诀，我的是另一套剑诀。”
马宇涛问道：“目前你师弟就藏身冰原，你打算怎么办？”
应天邪道：“首先我得找到他，然而再设法擒住他。
目前，我不便留下，你们若是发现我师弟的行踪，请派人告诉我，我就在附近找寻他。
现在，我先告辞了。”
赵玉清见此，吩咐道：“李风，你送他出去吧。”
李风应了一声，带着应天邪离去了。
看着众人，赵玉清问道：“大家对此人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马宇涛道：“不好说，看样子他确有诚心，一开始就道出来历，直言不讳。只是真实与否，还需要我们调查。”
楚文新道：“我感觉这个应天邪不算太坏，身上的邪异之气估计是跟着魔神宗主白云天养成的，不足以论断他的好坏。”
江清雪道：“记得我们易园掌教曾说过，二十年前魔神宗主曾频繁现身七界，虽然参与了不少事件，但却不曾与正道为敌，只是略有几分私欲，为人亦正亦邪，算不上什么坏人。
应天邪若真是白云天的徒弟，继承了他的性格与行事作风，估计也不会太邪。”
公羊天纵道：“此时说这个还太早了一些，我们姑且先信他一次，待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后，再与他计较也不迟。”
众人一想觉得有理，于是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片刻，李风回来，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这让腾龙府内的众人有些诧异。
“师傅，这位少侠自称是天麟的朋友，我便带他下来见一见你们。”
打量着斐云，赵玉清淡然道：“修为不弱，令师可费了不少心血啊。”
斐云惊异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识家师？”
赵玉清笑道：“多年前我与令师曾有数面之缘，认得你手中的龙纹金笛。”
斐云笑道：“原来谷主我与师傅是故交，我还怕冒昧而来，打扰了你们。”
赵玉清淡然一笑，为斐云大致介绍了一下在场之人，随后道：“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斐云含笑点头，轻声道：“我叫斐云，来自天山，各位前辈以后请多关照。”
公羊天纵闻言皱眉，沉吟道：“天山？你难道是……”
声音一顿，公羊天纵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闭口不语。
数尺外，马宇涛看着斐云，惊异道：“你如何与雪狐走到了一起？”
斐云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当时……途中我与天麟相遇……后来遇上应天邪，还有一个自称来自九幽之地的地狱使者风幽。”
听到风幽之事，在场之人脸色微惊，对于九幽一脉的企图感到十分诧异。
他们一再插足冰原之事，不惜趟这浑水，究竟有何目的？
沉吟了片刻，江清雪道：“眼前的冰原杀机四伏，为何老是有人不断的涌进来，到底他们在想些什么？”
楚文新道：“以我猜测，有一部分人是为了好奇，剩下的人多半是各有目的。”
谭青牛道：“冰原乃是非之地，常人一般不会，也不愿来此。
眼下，五色天域为了入侵人间选择此地，这个算是合理。
可其他人一些人盘踞此地，就显得别有用心，令人费解。”
方梦茹道：“这些其实很好解释，来人都是为了等待机会，以便各行其是。”
赵玉清道：“好了，这个话题没必要争论。斐云初次来这，飞侠就负责带他四处转转，先住上几日。”
飞侠领命，走到斐云身边，带着他与雪狐离开了那里。
少时，众人离去，赵玉清留下了新月，吩咐道：“风幽之事你去查一查，先不要与他正面冲突。”
新月道：“明白，我这就去。”
话落转身，飘然而逝。
届时，赵玉清也离开了腾龙府，一个人悄然离开，不知何去。
迎风赏雪，寒气袭人。
晶莹的雪花铺天盖地，净化了这个世界。
站在冰山顶，白头天翁脸色奇异，说不出是喜是悲，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天际。
一旁，雪隐狂刀脸色阴冷，带着明显的不悦情绪，闷闷不乐的站在那里。
数丈外，蓝发银尊脸色阴森，恨恨的看着腾龙谷方向，厉声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灭了你们。”
冷漠一笑，白头天翁道：“银尊何必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
蓝发银尊哼道：“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上一次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会损兵折将，一败涂地？”
白头天翁道：“银尊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当时也是一片好心，想尽早铲除冰原三派，完成进入人间的使命。”

第十章 冰谷鬼巫
雪隐狂刀道：“不错，我们这都是顾全大局。
至于后来的变故，那是在预料之外，怪不得谁。
再说了，我们还趁机偷袭腾龙谷，这都说明我们已然尽心尽力，只是那些人命不该绝，责任不在我们。”
蓝发银尊道：“够了，这些我都不想听，也不想过问。眼下冰原三派死守腾龙谷，你们有什么对付他们？”
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喝道：“白老头，你一向诡计多端，快拿个主意出来。”
白头天翁微微皱眉，沉吟道：“办法自然有，但需要引蛇出洞，赌一赌运气。”
蓝发银尊问道：“说清楚点，具体怎么做？”
神秘一笑，白头天翁道：“眼前，腾龙谷高手云集，一定在四处找寻我们的踪迹，想趁机铲除我们。若一旦他们察觉到我们的藏身之所，必然会有所行动，那时候我们可以来一个声东击西，先分散他们的实力，然后逐一吞噬他们。”
蓝发银尊沉吟道：“听起来不错，但对方也不是傻瓜，谁敢肯定他们就会中计？”
雪隐狂刀道：“凡事都要试一试，不试又怎知能否成功呢？”
白头天翁阴笑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利用天蚕来对付腾龙谷之人。
就我所知，当年天蚕老祖显赫一时，被腾龙谷高手封印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冰谷里。
若我们放出消息，说要打破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到时候腾龙谷必然前来阻止，而天蚕却会前来相助。”
蓝发银尊点头道：“这个计策不错，值得一试。”
雪隐狂刀问道：“白老头，你是借题发挥，还是真打算放出天蚕老祖？”
白头天翁笑道：“若是真能放出天蚕老祖，有他牵制腾龙谷的高手，那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若事不可为，自然是虚张声势而已。”
蓝发银尊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行动。”
白头天翁道：“银尊莫急，此事得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眼下，蓝牡丹与红玫瑰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冰原又有蛇神出没，一个不好我们反而会陷入不利。”
蓝发银尊问道：“你想如何进行？”
白头天翁笑道：“我们必须要先了解蛇神的动态，然后尽力避开她，再甩开蓝牡丹与红玫瑰，到时候阻碍才会小一些。
为今之计，我们暂时兵分三路，了解一下目前的形势。
半天之后，我们再回到这里集合，整理一下最新情况，然后敲定行动的具体细节。”
蓝发银尊考虑了一下，觉得白头天翁所言有理，于是赞同道：“那好，就这样说定。我负责了解蓝牡丹与红玫瑰的情况，你去注意蛇神的动静，狂刀留意腾龙谷的消息。”
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异议，三人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各自离开，前去探查冰原的形势。
且说白头天翁离开了冰山后一路北行，在飞越了上千里冰川后，来到一处冰峰林立的冰谷外，停身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奇特之地，纵横交错的冰峰宛如一道道泛光的利剑，倒插在雪地上，彼此间冰雾弥漫，听不到丝毫的声音。
在这个冰谷里，有一座色彩略异，高约三丈并不起眼的石峰，正位于冰谷的中央，四周被数座高耸的冰峰围堵在内，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冰谷外，白头天翁沉默不语，宛如雪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神凝视着谷内。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白头天翁全身结冰，但却不曾动弹分毫，依旧专注的看着石峰，眼神十分怪异。
突然，白头天翁身体一震，平静的眼神一下子激动起来，立时震碎了身上的冰层。
是时，冰谷内那石峰发出了一层蒙蒙的光辉，像是某种暗示，驱使着谷外的白头天翁缓步朝谷内走去。
一会儿，白头天翁来到那石峰附近，脸色严肃的道：“我来了，请现身。”
话落，石峰根部露出一个三尺洞穴，一个全身发黑的人影慢慢的出现在白头天翁的眼里。
仔细看，那是一个先天残疾之人，他的双腿骨瘦如柴，宛如婴儿的手臂，形同虚设。
他的手臂粗长无比，赤裸上身，肌肤漆黑如墨，胸前画着恶鬼的图案，一张老脸乌黑丑陋，双眼泛白眼珠凸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双腿残废，双眼已瞎，全身漆黑的丑恶老者。
他停在洞口，微微扭动着头颅，就好似在观察白头天翁，感觉很邪门。
片刻，丑恶老者口中发出刺耳的沙哑声，质问道：“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能重新回到这里，真是令人惊异。说吧，这次找我，是想问什么事情？”
白头天翁看着丑恶老者，小心谨慎的问道：“鬼巫，我来是想问一下蛇神的命运，以及腾龙谷的结局。”
嘿嘿而笑，丑恶老者道：“你就不想问一问你自己的命运？”
白头天翁迟疑道：“我有想过，但考虑之后还是觉得不问好些。”
丑恶老者嘎嘎怪笑道：“看来你很聪明，知道问不得自己的命运。”
白头天翁道：“过奖，我只是一直牢记你的规矩，从不越界多问。”
微微点头，被白头天翁称为鬼巫的丑恶老者道：“既然你懂规矩，那我就告诉你。蛇神的命运与冰原的未来联系在一起。腾龙谷数千年的延续终将毁灭，但却不会就此灭绝。”
白头天翁微微皱眉，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满意，但却不敢表露，故作感激的道：“多谢。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鬼巫怪笑道：“你都说出口了，又何必掩饰，问吧。”
白头天翁道：“蛇神前来冰原，可找过你？”
鬼巫邪魅一笑，嘎嘎道：“蛇神不会找我，也绝不会踏足此地。以她高傲的性格，世上能令她心服的没有几人。”
白头天翁沉思了片刻，随即拱手道：“谢谢相告，我先告辞。”
鬼巫阴笑道：“慢走，后会有期。”
白头天翁浑身冰冷，面对一个残废之人，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恐惧，迅速的离开了那里。
面朝谷口，鬼巫发出阵阵阴笑声。
然而奇怪的是，这股刺耳难听的声音在三丈之外便突然消失。
这一点，了解的人都十分好奇，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询问。
是害怕鬼巫，还是另有原因？
到底这鬼巫是谁，以白头天翁的身份与实力，为何都对他这般忌惮，不敢轻言得罪？
片刻，冰谷外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看不清面目，周身透着神秘，正凝视着冰谷内的鬼巫，语气低沉的道：“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肯离去，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对的。”
声音不大，却传入鬼巫耳中，惹来他一阵大笑与反驳声。
“对与错，天注定。你与我，宿世敌。最终谁能胜利，就让我们一赌命运。”
谷外，雪白的身影幽幽一叹，反问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是何必？”
鬼巫道：“事无绝对，只要努力就有机会。”

第十一章 湖底奇石
白影道：“若然努力就能改变一切，那天意又如何解释？
你这一生，拼尽全力，可你改变得了你注定的命格吗？
回头吧，此时离去你还有一线生机。”
鬼巫大笑道：“如今正当万事俱备，你却让我回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
白影轻叹道：“你若以为我是怕输给你而这样做，那你就错了。”
鬼巫反驳道：“你若以为几句话就能劝走我，那我就不是鬼巫了。”
闻言，白影不语，静立了片刻后，随即离去。
风中，淡淡的叹息随风而逝，回荡在冰谷四周，却消失在冰谷之内。
是谁，在风中远去？
那白影与鬼巫之间，到底是何关系？
白影又是什么人，他们口中的对与错，指的是什么事情？
悬浮半空，天麟与舞蝶彼此沉默，对于这里发生的种种怪事，感到十分的惊愕。
此前，天麟曾考虑了很久，可惜没什么结果，心中有些不乐。
舞蝶表情淡漠，异变之后显得格外神秘，仿佛突然间拥有了洞察万物的能力，对于某些方面的事情，有着令人难以解释的敏锐与直觉。
四周，雪花飞舞，寒风呼喝，一望无涯的冰雪淹没了其他颜色。
这样的环境，冰山、湖泊，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突然，舞蝶抬头看着远处，清秀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
天麟察觉到她的异动，偏头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吟道：“我仿佛看到了善慈，他正在追逐。”
天麟眉头微皱，追问道：“追逐什么？”
舞蝶神情有些痛苦，似乎很吃力，语气有些模棱两可。
“善慈在追逐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人，又好像是一份缘。”
天麟惊愕道：“你肯定不会看错？”
舞蝶摇头道：“不，我不敢肯定。但我确实看见了善慈的背影，却看不清他前面的那团迷雾。”
天麟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觉得善慈会不会有危险？”
舞蝶迟疑道：“我说不准，但我心中有股不祥的感觉。”
此话一出，天麟顿时心头一紧，脸上流露出了几许担忧。
考虑了一会儿，天麟问道：“舞蝶，你有把我找到善慈吗？”
舞蝶沉吟道：“我能看见他的身影，估计应该能找到他。”
天麟道：“那好，你现在马上去找善慈，让他回来。若无法阻止他，你就随他一块，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舞蝶愕然道：“那你呢？”
天麟道：“我留在这观察一会儿，若没有情况，我就返回腾龙谷，把善慈的事情告诉圣僧，让他出面解决。”
舞蝶担忧道：“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
天麟道：“别担心，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你的喜怒哀乐我都能清楚感应，一旦你发生危险，我立马就能从你的心情状态分析出结果。去吧，善慈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舞蝶有些不舍，但却知道厉害轻重，迟疑了片刻便飞身离去，寻找善慈去了。
天麟原地不动，心情有些失落，对于善慈的安危十分担心，却又因为舞蝶感应到了善慈的危险而吃醋。
以往，天麟从来没有这种感受。
可如今却突然领会。
是以往不曾拥有，还是如今拥有之后才觉得难受？
轻轻一叹，天麟抛开了失落，目光回到湖面之上，那里一切如旧。
对于湖底的巨兽，天麟捉摸不透。
搞不清它是偶然一动，还是苏醒前的热身活动。
若是偶尔一动，那天麟在此观察只会是徒劳无功。
若是苏醒前的征兆，那结果就绝然不同。
两种可能，不同后果，天麟该如何判断呢？
想到这，天麟突然有种冲动，想进入湖中探测。
只是考虑到风险程度，天麟又冷静下来，仔细的琢磨。
片刻，天麟拿定了主意入湖探测，在稍事准备之后，身体飘然而落，射入了湖中。
那一刻，青褐色的湖水滚烫灼热，夹着一股侵蚀之力，腐蚀着天麟的周身肌肤。
对此，天麟早有防备，在身外设下了严密的防御，将湖水与那种邪恶之力阻隔。
由于湖泊刚形成不久，湖底的情况天麟也不太清楚，他只能缓缓下沉，随时留意四周的动态。
期间，天麟掌握了一些情况，心中正暗自分析与思索。
就天麟了解，湖中没有任何生物。
湖底有大量淡黄色的晶体，以及一些乌黑色的石块，湖水很浑浊。
在湖泊底部温度很热，时不时有气泡冒出，但却没有明显的裂痕，湖水相对保持一个高度。
一番探测，天麟觉得徒劳无功。
这些情况对他并无用处，他所想要的，是在湖底找到一条通往地心的通路。
如今，希望变成了失落，天麟多少有些烦躁，只得不甘的返回。
然而就在这时，天麟怀中的镜子开始颤抖，这让天麟心神一震，立马取出镜子仔细观测。
是时，天麟发现，那漆黑如墨的镜面幽光闪闪，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一面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出一块乌黑的石头。
有些惊愕，天麟搞不懂镜子的意图，目光巡视着湖底，发现到处都是乌黑的石头，这说明什么呢？
收回目光，天麟凝视着镜面，发现这一次镜面之上并不显示任何字迹，这让他十分迷惑。
沉思了许久，天麟忍不住抱怨道：“镜子，你要就说清楚一点，不要与我捉迷藏，我现在没心情猜这个。”
似乎听到了天麟的抱怨，镜子微微一颤镜面翻转，发出一束亮光，射在湖底的一块乌黑石块上。
天麟见此，挥手将那石块凌空取到手中，发现石块不大但十分沉重，形状并不规则。
看了一会儿，天麟没看出什么奇特，于是收好镜子，从新取来另一块乌黑石块进行比较。
结果，天麟发现，两块石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区别，可实际上重量、硬度都大为不同。
有此了解，天麟收好了那块石头，然后四周又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朝上游去，准备结束这次探测。
然而就在天麟即将浮出水面的前一刻，他敏锐的感应到湖泊四周多了几股气息。
为此，天麟心思一转，打消了浮出水面的主意，决定先藏身湖水之内，探听一下外面的异动。
原来，就在天麟进入湖水后不久，远处一道路过的身影被湖泊所引起，转向来到了湖泊上空。
“奇怪，这里怎会突然出现一个湖泊。”
语气惊讶，声音熟悉，来人竟是那西北狂刀。
惊疑之后，西北狂刀逐渐恢复了冷漠，眼神凌厉的看着湖面，一个人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西北狂刀扭头看向左侧，那里一道身影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湖泊上空。

第十二章 蜂拥而至
看着来人，西北狂刀眉头微皱，轻哼道：“秃天翁，你不急着赶回魔鹰门，却跑来这里，你可真是胆子不小啊。”
瞟了西北狂刀一眼，秃天翁不屑道：“老夫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管。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西北狂刀道：“口气不小，只怕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秃天翁脸色阴冷，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西北狂刀耸耸肩，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回道：“眼下冰原三派正四处找你，一旦他们找到这里，那时候你想走，恐惧就不这么容易了。”
秃天翁道：“老夫既然敢找他们的麻烦，就不会怕。现在废话少讲，这湖泊是怎么回事？”
西北狂刀冷哼道：“我要知道，就不会在这里呆着了。”
秃天翁讥讽道：“料想你也不会知道。”
西北狂刀眼神一冷，阴森道：“秃天翁，你说话最好小心点。”
哈哈一笑，秃天翁反问道：“不小心，你又能怎样？”
西北狂刀有些气恼，瞪着秃天翁正欲说话，谁想远处又一道身影飞来，打岔了西北狂刀。
看着来人，秃天翁哼道：“是你。”
黄杰冷然道：“是我。怎么这里我就不能来吗？”
秃天翁没好气的道：“能来，就怕你来了走不了。”
黄杰哼道：“就凭你吗？”
秃天翁道：“你不见那边还有一个玩刀的？”
黄杰看了一眼西北狂刀，冷然道：“你们什么时候走到一块了。”
秃天翁讥讽道：“不就是这会吗？你难道是睁眼瞎？”
黄杰有些气恼，怒道：“秃头，你是有心与我过不去？”
秃天翁不很在意的道：“我就是看不惯你，怎么着？”
黄杰喝道：“看不惯你大可出手，用不着在那里说三道四。”
是时，西北狂刀插嘴道：“两位斗嘴的兴趣很高啊，既然那样，何不换个地方慢慢斗？”
黄杰一愣，随即冷静下来，瞪了秃天翁一眼后，目光移到了湖面上。
片刻，黄杰自语道：“奇怪，这湖泊有些诡异，应该是刚出现的。”
西北狂刀道：“什么时候出现我不知道，但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这湖水翻滚灼热，下面定然有地火熏烤。”
秃天翁嘲笑道：“这点傻子都知道，还用你讲。”
西北狂刀微怒道：“你聪明，那你说一说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
秃天翁哼道：“我们是敌非友，我凭什么要对你们讲？”
黄杰道：“不知道就明说，用不着在这里卖弄你的无知与狂妄。”
秃天翁怒笑道：“我无知？哈哈……真是好笑，你以为……咦……什么人，出来……”
长枪一舞，劲气飞扬。
瞬间爆破的力量轰然爆炸，在秃天翁上空不远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是时，一声冷笑传来，应证了秃天翁的话。
“看不出你这个秃子还有点能耐，快报上名来。”
幽光一闪，黑影突现，一个全身由气体笼罩的身影，悬浮在秃天翁上方。
注视着黑影，秃天翁、西北狂刀、黄杰三人表情各异，隐然有些不妙。
横移数丈，秃天翁冷声道：“老夫秃天翁，来自魔鹰门。你是谁？”
黑影嘿嘿而笑，阴森道：“魔鹰门？边陲小派也敢来此，真是不自量力。”
秃天翁怒道：“边陲小派？你是什么东西，敢无视本门？”
黑影怪笑道：“我是谁？你们之中应该有人知道我的来历，对吧，九虚令使？”
黄杰冷哼一声，喝道：“九幽鬼魅，见不得人。”
西北狂刀质问道：“九幽一脉行踪诡秘，之前曾有两位门下前来冰原，如今都已葬身此地。你与他们是何关系？”
黑影阴笑道：“他们是我手下，如此而已。”
西北狂刀问道：“这样说来，在冰原散布有关飞龙鼎的虚假消息，也是你的授意了？”
黑影道：“谁告诉你飞龙鼎是虚假消息？”
西北狂刀道：“腾龙谷门下一致否认，这难道有假？”
黑影反问道：“那你可听闻腾龙谷主亲口否认过？”
西北狂刀哼道：“虚无之事，争辩也是无益。
你派人散布消息，无非是想引起事端。
如今冰原混乱，你如愿了。
只是你能控制大局吗？”
黑影笑道：“我用不着控制它，只需要在关键时候推波助澜就行了。”
黄杰闻言，喝道：“你如此坦然，就不怕我们得知以后，会率先把你消灭了？”
黑影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还差得远。”
黄杰哼道：“九幽一脉除了九幽之主以外，二十年来没有几个杰出之人。你即便有点能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黑影笑声一顿，阴森道：“看来你们花了不少功夫，专门了解了一番啊。”
黄杰道：“彼此彼此，你们不也一直在探听我们的底细吗？”
黑影道：“不要嘴硬，九虚一脉共计十人，你是最为无用之辈，小心惹怒我，我立马灭了你。”
黄杰心神一震，提高了警觉，反驳道：“别说大话，我九虚一脉的法诀正好克制你九幽一脉的阴森之气，到时候输赢如何还不一定。”
数丈外，秃天翁瞪着黑影，喝道：“说了半天，你连名字都不敢透露，难道九幽一脉真的是见不得人？”
黑影瞪了秃天翁一眼，无形的阴气破空而至，夹着阴毒之气，使得秃天翁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
是时，黑影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听来倍感阴森。
“我来自地狱，人称地狱使者，风幽是我的名字。”
黄杰脸色一惊，脱口道：“是你！”
黑影冷酷道：“不错，是我！看样子你对我的名字有所耳闻，就应该知道我的性格。”
黄杰不语，选择了沉默，显然对风幽颇为顾忌。
附近，西北狂刀看着风幽，沉声道：“地狱使者，你是人是鬼，还是幽灵？”
黑影惊异道：“你为何如此问？”
西北狂刀眼神微动，淡然道：“我只是觉得好奇，看你周身黑气环绕，想知道你的底细。”
风幽质疑道：“真是如此？”
西北狂刀道：“你若不信，何必多问？”
风幽冷笑一声，换了个话题道：“这里的湖泊有些奇异，你们可知它的来历？”
西北狂刀问道：“你是想问我们，还是想告诉我们？”
风幽诡笑道：“你不妨猜一猜，看我可知道这湖泊的秘密？”
秃天翁道：“少在那里故弄玄虚，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说一大堆废话了。”
风幽哼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西北狂刀质疑道：“这就是你前来冰原的目的？”
风幽不语，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秃天翁讥讽道：“怎么，哑巴了？是不是问到了关键处，让你为难了？”
风幽轻哼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们，也能猜透我的心思，简直是不自量力。”
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眨眼消失。
秃天翁叫道：“喂，就这么走了，你难道不怕人耻笑你？”
黄杰道：“他走不是胆怯，而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另一股气息正朝这里逼近。”
秃天翁一愣，看了看黄杰，又看看西北狂刀，发现他们二人表情淡漠，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
静下心，秃天翁展开灵识，很快就感应到一股明显的邪魅之气快速飞来，隐约还夹杂着一些其他气息。
有此发现，秃天翁皱眉道：“这气息有些古怪，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会是谁呢？”
黄杰与西北狂刀都闭口不语，两人一致看着远方，脸上表情怪异。
大约片刻过去，天际出现了一道黑色光翼，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到了湖泊附近。
是时，湖边的三人打量着那道黑影，发现那是一把漆黑的长剑，正对一道淡绿色的元神紧追不舍。
在长剑后方，一个雪白的身影拼命追击，那毛茸茸的外表，道出了雪人的身份。
“是他们！原来如此。”
脱口惊呼，西北狂刀的话显得有些怪异。
黄杰看了西北狂刀一眼，问道：“你认识那把剑？”
西北狂刀道：“第一次遇上，谈不上认识。”
说话间，西北狂刀眼前微光一闪，随即煞气袭来。

第十三章 狂妄锁魂
对此，西北狂刀早有防范，手中狂刀一挥，刀气凛然，瞬间就劈在那漆黑的长剑上，一举将其弹开。
如此一来，那逃匿的淡绿色元神躲过一边，摆脱了长剑的纠缠。
原来，刚才西北狂刀眼前闪过的微光就是那道元神，他便是飘零客，随后而来的就是那把漆黑长剑。
低鸣一声，长剑回转，幻化成一个阴森男子，恶狠狠的瞪着西北狂刀，厉声道：“敢坏我好事，你这是找死。”
西北狂刀眼神阴冷，他虽然一刀震退了漆黑长剑，可手中传来的强劲反弹之力让他颇为不安。
“你是谁，这般邪魅？”
阴森男子看着西北狂刀，口中嘿嘿而笑，身体凌空一转，避开了雪人的偷袭，自负道：“我是谁？哈哈……我是这世界未来的主宰。”
西北狂刀不屑道：“主宰？你成了主宰，这里的几位怎么办？”
阴森男子看了看周边，狂笑道：“他们不过是些无用的可怜虫罢了。”
黄杰喝道：“狂妄。你一把妖剑，竟敢目中无人，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
阴森男子笑声一顿，冷酷道：“就凭你，也敢对我锁魂如此说话？”
质问声中，阴森男子身体一转，瞬间在半空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黄杰飞去。
面对锁魂的挑衅，黄杰自然是不甘示弱，右手虚空划了一个圆圈，随即一掌推出，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正好击中在那风柱之上。
刹时，两股力量相撞，正邪之力互不相让，当即产生了爆炸。
附近，气流受其影响，迅速朝外扩散，一举将黄杰与西北狂刀、秃天翁弹开。
同时，爆炸中飞出一把漆黑的长剑，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直射黄杰胸前，致使后退中的黄杰颇为惊讶，连忙挥掌设防。
黑芒一闪，剑气袭来。
黄杰的防御十分坚韧，可面对这般漆黑的长剑，却显得狼狈不堪，瞬间就被剑气攻破，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其时，眼看黄杰就将被长剑所伤。
雪人突然出现，一手抓向剑柄，试图夺取此剑。
察觉到雪人的情况，锁魂剑突然一转，放弃了对黄杰的攻击，朝着雪人射去。
届时，雪人迅速停身，双手快速挥舞，周身金光流动，施展出了混元霹雳神功，打算挨上一剑也要夺下锁魂剑。
一旁，秃天翁与西北狂刀都在观察，想了解一下锁魂的实力，看它与雪人之间，到底谁更强？
剩下黄杰与飘零客，二者心有余悸，还没有从惊慌中镇定下来。
湖中，天麟施展出冰神诀，对于周遭的情况了如指掌。
在风幽出现之际，他本打算现身，可后来发现风幽十分诡秘，实力令他无法看清，于是他选择了暂时隐忍。
如今，锁魂剑现身，天麟知道它的来历，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想法。
首先，天麟打算让湖边的人吃点苦头，顺道试探一下锁魂的实力。
其次，天麟考虑要如何应对，想设法控制住锁魂，以免它危害世人。
第三，若有可能，天麟想试一试锁魂剑的威力，看能不能毁灭那红云五彩兰。
场中，剑光一闪，邪气凌人。
锁魂剑瞬间临近，与雪人的双臂撞在了一块。
届时，雪人身体一颤，口中怒吼咆哮，双臂加大了力量，试图减缓锁魂剑的速度，化解它的冲力，以便控制它。
然而雪人并不知道，眼前的锁魂剑并非什么妖剑，而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等同于一位修道高手。
与这样的敌人交战，除了修为之外，智慧也很关键。
偏偏雪人在智慧方面，就显得有些不足了。
相反，锁魂十分狡猾。
它外表看似一把剑，实际上内在的本质却是融合了八十一位邪恶之人的元神，堪称世间邪恶之大成者，最擅长阴谋诡计。
它在试探出了雪人的大致实力与特点后，知道要重创修炼混元霹雳神功的雪人并不容易，因此立马转变了方式，剑身散发出腐蚀性的剑气，当即在雪人的双臂之上留下了几道鲜明的痕迹，致使他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以示惩戒。
随即，锁魂倒转而回，轻易摆脱了雪人的纠缠，再次朝着飘零客冲去。
说起此事，与那天刀客有很大关系。
之前，锁魂与天刀客一战，受伤不轻。
逃离的途中却正好遇上元神之体的飘零客，于是打算吞噬掉他的元神，以助长自己的修为。
面对锁魂，飘零客感应到它身上的邪煞之气，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在中途遇上雪人，三者之间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情景。
如今，锁魂再次找上自己，飘零客满心不甘，但却不敢迎战，连忙绕着西北狂刀与秃天翁闪躲，以躲避锁魂的追击。
对此，锁魂紧追不舍，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这让西北狂刀、秃天翁、黄杰都颇感不安，各自迅速散开，谁也不愿做飘零客的挡箭牌。
如此一来，飘零客情况危机，只得选择雪人作为依靠，躲到了他的背后去。
正好，雪人这时满心怒气，也不在乎飘零客的目的，怒吼着朝锁魂冲去。
鉴于雪人有混元霹雳神功护体，锁魂不想与他浪费精力，因而采取了避重就轻的方式，利用自身的有点，展开了对飘零客的追击。
察觉到雪人拦不住锁魂，飘零客又惊又急，在一番考虑后，突然朝着湖中射去。
这一举动令人惊奇，观战之人都觉得不解，飘零客若躲到水中就能避开锁魂的追击，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结果令人惊异，就在大家认定飘零客躲不掉之际，紧随其后射入湖中的锁魂剑突然倒射半空，漆黑的剑身不住颤抖，发出刺耳的怒吼声。
同时，湖中飞出一道身影，以快得惊魂的速度出现在锁魂附近，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牢牢的将长剑控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
这一变故，立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大家一致抬头看着半空，发现突然出现之人竟是那天麟，他正施展出某种邪恶的法诀，试图压制锁魂的反击。
刹时，西北狂刀与黄杰脸上露出了诧异。
秃天翁与雪人脸上却露出了仇恨之情。
半空，锁魂剑颤抖不已，厉声道：“臭小子，你从何处学来这化魂大法？”
天麟不语，加大了攻势，手心那漆黑的光芒黑亮中透着诡异，致使锁魂口中的惨叫声更加刺耳。
附近，黄杰一闻化魂大法之名，脸上流露出惊讶之情，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疑惑道：“化魂大法乃鬼域至高法诀，常人根本无法学成。难道是……”
声音到此停顿，黄杰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秃天翁注视着天麟，心神变幻不定。
他原本打算趁机偷袭，可想到锁魂剑，他又不免犹豫。
附近，雪人恼怒无比，但对天麟却有所忌惮，想出手却又拿不定主意，一时间反而愣在那里。
这时，湖面上出现了飘零客的元神。
他观察了片刻，随即悄然离去。
谁想，黄杰一闪而至，拦住了飘零客，以威胁的语气问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们都不存在吗？”
飘零客一肚子火气，喝道：“你想怎样？”
黄杰道：“不怎样，就想问一问，那湖底是何情形？”
飘零客道：“我不知道，你要问就去问天麟，他应该比我熟悉。”
黄杰冷然道：“既然不知道，那说明你活着也没有必要。”
飘零客寒声道：“你想杀我？”
黄杰冷笑道：“以双方的立场，与如今的形势，你应该料想得到。”
飘零客不语，黄杰的意思他明白，只是目前飘零客失去肉身，一身法诀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这时候与黄杰交锋，那显然是自讨苦吃。
明白飘零客的顾虑，黄杰催道：“宿命注定，难以逃避，你还是认命吧。”
手腕一转，长剑出鞘，锐利的剑气弥漫四方，将飘零客笼罩在中央。
知道难逃，飘零客心生反抗，怒声道：“逼人太甚，我与你拼了。”
光芒一闪，元神幻化，飘零客以元神凝聚成原来的模样，眼神阴冷的看着前方。
他的双臂微微后仰，整个人身体朝前倾倒，摆出一副怒箭张弓的姿态，打算孤注一掷。

第十四章 敲山震虎
黄杰一脸冷笑，显然不在意飘零客的反抗，手中长剑回旋反转，密集的剑芒自动散开，形成一个封闭的剑阵，朝着中间挤压。
感应到了危险，飘零客突发嚎叫，身体凌空逆转，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团暗红色的光芒，随即呼啸射出，如离弦之箭，去势匆忙。
黄杰见状，脸上笑容一呆，惊愕道：“归心似箭，一去不返！你来自庐山不归路？”
质问声中，黄杰连忙闪让，竟然不敢迎接飘零客的这一招。
届时，箭光一闪，破空呼啸，眨眼就消失在远方。
这一景象，秃天翁、雪人、西北狂刀都看在心上，可三人谁也没有说话，一致把精力放在天麟与锁魂身上。
经历了一番对抗，天麟与锁魂彼此都有了进一步了解，双方的无形争斗也逐渐激化。
之前，天麟以化魂大法对锁魂造成了极大伤害。
如今，锁魂逐渐适应了那种情况，不但不排斥天麟，反而借助天麟的化魂大法来炼化体内那杂而不纯的元神，以完善自身的情况。
同时，为了不引起天麟的觉察，锁魂表面上极力反抗，以诱使天麟加大攻击力道。
起初，天麟果然上当。
可片刻之后，天麟就警觉到了不对，连忙转换了法诀，施展出佛门至大至圣的佛光。
这一来，锁魂由于属性阴暗而心生排斥，再也难以借助天麟之力，只得强势反击，一举将天麟弹开。
飘身后退，天麟满心惊讶。
如今的自己修为大增，可纯以力量而言，竟然压制不住锁魂，可见他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后，那股力量是多么的强。
摆脱了天麟的纠缠，锁魂凌空旋转，在察觉到飘零客已然不见后，心中怒哼一声，立时选择了离开。
这一举动，再次说明了锁魂的狡诈。
目前这里的五人，雪人与天麟都不好对付，剩下三个也都是难啃的骨头，锁魂不想浪费时间。
待锁魂离开，附近的四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天麟身上，各自心有所想。
淡然一笑，天麟看了看周围四人的情况，轻声道：“冤家路窄，看样子我的情况不太妙。”
雪人哼道：“你知道就好。”
秃天翁问道：“天麟，你之前是不是就一直藏在湖水之下？”
天麟笑问道：“那个重要吗？”
黄杰哼道：“关于你的事情并不重要，可对于这个湖泊而言，有些事情就显得尤为重要。”
天麟邪笑道：“这么说来，我要是不讲清楚，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秃天翁冷声道：“你觉得呢？”
雪人喝道：“废话少讲，你快道出这湖泊是怎样形成的。”
天麟奇异一笑，有些神秘的道：“想知道可以，但我怕你们知道后心情不爽。”
黄杰道：“不要故作神秘，有话快讲。”
西北狂刀看着天麟，皱眉道：“你似乎在玩什么花招？”
天麟笑道：“聪明，一眼就被你看穿了，真是让我失望。”
秃天翁惊异道：“天麟，你少耍花样，快快从实招来。”
天麟淡淡而笑，眼神奇异的扫了四人一眼，不在意的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个湖泊是我花费了不少精力才弄出来，为的就是要吸引你们的注意力。”
雪人问道：“你有何目的，快讲。”
天麟道：“很简单，冰原地域辽阔，要找人十分麻烦。腾龙谷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特意让我在这里弄了一个湖泊，然后守株待兔，在适当的时机将你们全部铲除，以恢复冰原的和平。”
此言一出，在场四人顿时左顾右盼，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然而经过一番探测，四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彼此脸上都流露出怀疑的神态。
“臭小子，你想糊弄我们？”
瞪着天麟，雪人第一个开口怒骂。
秃天翁紧随其后，冷笑道：“敲山震虎，你可真是想的周到。只可惜我们不会上当。”
黄杰浓眉微扬，质问道：“天麟，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嘿嘿一笑，天麟反问道：“没意思的话，你会问我吗？”
黄杰怒道：“住嘴，我没功夫与你斗嘴。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湖泊是什么时候出现，怎么形成的？”
天麟闻言，笑容一敛，冷漠道：“我要是不想说呢？”
黄杰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天麟不屑道：“以你之力，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冰原吗？”
黄杰怒笑道：“恐吓我，你以为你是谁？”
天麟不理他，目光移到秃天翁身上，问道：“秃头，你也想在这里与我算一算旧账？”
秃天翁阴森道：“你说呢？”
天麟眼眉一挑，反问道：“如此说来，你是打算把这把老骨头留在这里了？”
秃天翁大怒，喝道：“天麟，你休要狂妄，今天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若被你碎尸万段，那这一位岂不是白跑一趟？”
看着雪人，天麟不急不缓的道。
闻言，秃天翁愣了一下，雪人则点头道：“不错，天麟是我的，谁也休想与我争抢。”
瞟了秃天翁一眼，天麟撇撇嘴皮道：“听见没有，你若不想找死，就最好滚蛋。”
秃天翁怒笑道：“你想借刀杀人，可惜我不会上当。今天即便我没有机会动手，我也要在这里看你死在别人手上。”
天麟怪叫道：“这么说来，我说了半天，岂不是白忙一场？”
黄杰冷然道：“你觉得呢？”
天麟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淡然道：“既然吓不倒你们，那我只能换种方法，带你们去腾龙谷走一趟，或者去见一见青影玄尊……”
秃天翁喝道：“少来这套，我们不会上当。”
天麟笑道：“是人都不愿意上当。可有些时候却由不得你不上当。”
话犹在耳，天麟双手突然一晃，发出一股玄妙之极的寒冰之气，瞬间将半空的四人拉至地面。
同一时间，落地的四人双脚结冰，被一股玄寒之气笼罩，一时间挣扎不了。
趁此时光，天麟施展出冰神诀中的瞬间转移，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眨眼就将四人带离数百里外，出现在腾龙谷外。
届时，雪人最先挣开天麟的束缚之力，飞至半空上。
其后，秃天翁、黄杰与西北狂刀不分先后，各自飞射而上。
地面，天麟脸带微笑，轻声道：“欢迎来到腾龙谷，各位要不要进去坐一坐啊。”
雪人、秃天翁、黄杰三人脸色难看，想不到天麟竟然有如此神通，瞬间将四人从数百里外移到了这个地方。
如今，在腾龙谷的眼皮底下，他们虽然对天麟满怀记恨，但却不敢造次，各自怒骂几声，便先后离开了。
目送三人离开，天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西北狂刀的双眼，问道：“之前，风幽出现，你可有什么发现？”
西北狂刀反问道：“你在湖底，又有何发现？”
天麟皱眉道：“你想交换？”
西北狂刀淡然道：“至少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达那种无话不谈的阶段。”
天麟点头道：“也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浅了一点。”
西北狂刀道：“说吧，有何发现？”
天麟道：“湖泊的形成与冰原的未来有关。
最了解的人是蛇神，可惜她不愿多谈。
此外，天蚕也知道一些情况，但大致与我相当。
好了，该你了。”
闻言，西北狂刀看了天麟几眼，眼神奇异的道：“风幽的来历，估计你已知道，这里就不再多言。
以我当时的观察，风幽来此可能与那湖泊有关，他明显知道什么，但却不曾明言。
此外，我还发现一点，风幽周身黑气弥漫，可内部却空无一物，竟不是元神之体，也没有实际肉身。
为此，我曾问过他一句，问他是人是鬼，还是幽灵。”
天麟惊讶道：“有这事？你不会搞错？”
西北狂刀肯定回答道：“绝不会错。当时我手中古战刀显露出了风幽的形态，让我清楚的看透了他身外的黑雾，结果内部却空无一物，让感惊讶。”
天麟皱眉道：“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西北狂刀摇头道：“我也搞不清楚，估计知道这种现象的人，世上并不多。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告辞了。”
纵身而起，西北狂刀很快就远去了。
天麟原地不动，沉默了许久，这才转身返回腾龙谷。
一入腾龙谷，天麟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昔日熟悉的地方，如今竟然有了一种陌生感。
这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疑问，天麟加速前行，在来到腾龙府外，那神龙石像所在的洞穴时，他意外的发现，神龙石像竟然不在了。
有些愕然，天麟不由停下身来，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第十五章 分派任务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将天麟从沉思中唤醒过来。
“天麟，你怎么回来了？舞蝶呢？”
扭头一看，说话的是江清雪，天麟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笑颜。
“舞蝶去找善慈了。这里是怎么回事，那神龙石像呢？”
江清雪轻叹道：“就在你们走后不久，腾龙谷突然一震地动山摇，持续了一会儿时间，最终神龙石像倒塌了。当时大家都在，谷主神情悲伤，似乎知道原因，但却不肯多言。”
天麟有些感慨，忍不住摇头一叹，随即走到江清雪身边，轻声道：“算了，有些事情迟早要来，我们还是去里面见见谷主吧。”
江清雪看着他，感触道：“天麟，悲伤的事情容易让人长大，你也不小了，该为自己想一想，你活着的意义何在，理想何在？”
天麟微微颔首，一边走一边道：“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只是潜意识里，我似乎还在拒绝长大，还在怀念以往。”
江清雪道：“不经历风雨，难懂得沧桑。
你这一生得天宠爱，诸事顺畅，因而还体会不到世俗的艰辛与无奈。
等有一天你觉得累了，觉得失望，那时候的你，就会明白什么是成长的烦恼。”
天麟质疑道：“姐姐为什么这样讲？难道你有相似的经历？”
江清雪笑笑，表情奇异的道：“姐姐的一生也算顺畅，没什么可讲。
但我知道，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他自幼被上苍诅咒，天生残缺一魂一魄，原本注定是夭折的宿命，可他不服天地，立志逆天而行，最终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
你若想要超越他，就必须要有更加惊人的意志力，更加坚定的决心，更加顽强的战斗力，不能被困难吓倒。
明白吗？”
天麟闻言热血荡漾，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所有关心我的人失望。”
江清雪欣慰一笑，轻声道：“光说是不行的，要拿出行动来。好了，我们到了，谷主好像不在。”
天麟看了看四周，点头道：“谷主的确不在，我们就等一等吧。我离开之后，谷中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江清雪道：“你走之后，谷中前后来了三个人，第一个自称应天邪，说是中土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之前杀冯云的是应天仇，是应天邪的孪生兄弟，也是白云天的徒弟……”
天麟听完略感诧异，惊讶道：“竟然有这种事，真是难以置信。后来了，另外两人是谁？”
江清雪笑道：“另外两个是你的朋友，斐云与雪狐。他们在路上遇上了应天邪，并且还碰到了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
天麟皱眉道：“他们也遇上了，真是意外。”
江清雪疑惑道：“怎么，你也遇上风幽了？”
天麟微微点头，正欲开口答话，就发现谷主赵玉清从外面回来，身后还跟着其他人。
见大家都来了，天麟觉得反常，问道：“谷主，大家怎么一块进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玉清满脸心事，轻叹道：“我之前抽空出去走了一圈，意外发现一年前我们三派封印的那处冰谷中，又出现了巨型足印，所以我便将大家召集到一块，想谈论一下。你那边怎么样？”
天麟道：“湖泊暂时稳定，没什么情况。
倒是舞蝶觉察到善慈可能有危险，我让她追去了。
此外，湖泊的出现也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秃天翁、西北狂刀、黄杰、雪人、锁魂还有风幽都先后出现。
当时我曾与锁魂交手，可惜还奈何不了他……”
听完天麟的讲述，众人各有所想。
雪山圣僧道：“有关善慈之事，大家不用担心，属于他的道路，谁也阻止不了。”
寒鹤道：“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放在一边。眼下关键的问题是，那巨型足印又一次出现，这预示着什么呢？”
公羊天纵道：“一年前，那时候没有五色天域，我们可以专心的处理足印的事。
如今五色天域在暗处虎视眈眈，我们根本就难以两全。
若这个时候再发生变故，恐怕我们很难控制局势了。”
马宇涛道：“眼下我们已然十分被动，若再有意外，那更是雪上加霜。我建议，大家应当抓紧时间，趁着有些事情还不曾发生，提早将之前出现的问题解决掉。”
田磊不甚乐观的道：“马宗主的意见很好，但实施起来难度很大。我们近来一直在着手此事，但考虑到自身安全，很多事情就不得不停下。”
马宇涛烦心道：“这个大家都知道，可我们不能老是这样拖延啊。”
赵玉清道：“宗主切莫心急，凡事都要一步一步来。
眼下五色天域就只剩下三大高手，他们修为惊人，我们要想一举消灭他们，那显然很困难。
要防备他们也十分不容易，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缺点。
剩余其他方面，我们有能力解决一部分敌人，但前提是要避开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不然就可能损兵折将。”
马宇涛苦笑道：“谷主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不能就此罢手，任由五色天域横行霸道。”
楚文新提议道：“我们可以针对性的谈论一下，看能不能以霹雳手段，先解决一部分威胁。”
江清雪道：“这个建议不错，大家与其闷在这，还不如商议一下。”
众人一想都觉得可行，于是围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起来。
很快，一个大致的轮廓被描绘出来。
众人经过反复讨论与商议，最终制定出了一套可行性很高的计划。
这个计划主要针对的敌人包括魔鹰门的秃天翁、天残门主、飘零客、九虚令使者黄杰、雪人以及天蚕。
其中，对付雪人一事，赵玉清下令暂缓。剩余五大强敌，各自分配了相应的人手专门负责。
首先，秃天翁与黑鹰交给千邪宗的马宇涛、东冠成、夏建国三人。
天残门主、飘零客、黄杰三人交由离恨天宫的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姬雪妮、薛峰负责。
天蚕由腾龙谷的田磊负责。
剩余之人分为两批，修为一般的人负责收集一些消息，同时防御外地入侵。
修为高强如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等，则随时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不求消灭他们，只求缠住他们，以免正道高手受损。
有了计划，就需要实施。
为了尽快了解敌人的所在，赵玉清让天麟负责收集情报，有任务在身之人随时做好准备。
临行前，天麟问了一句。
“谷主，林凡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影？”
赵玉清道：“我让他去办点事，与雪人有关系。”
天麟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朝外走去。
是时，飞侠带着斐云与雪狐走入，正好与天麟相遇。
双方一见面，天麟顿时停下脚步，含笑道：“怎么样，在这里习惯不？”
斐云道：“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很大，很有意思。只是呆久了，就觉得有些闷。”
天麟皱眉道：“闷？要不与我出去转转，就当散散心。”
斐云看了一眼众人，笑道：“好啊。我来就是想与谷主说说，让他给我派点事，我是闲不住的人。”
天麟笑道：“你来是客，谷主岂能让你做事。你还是随我四周转悠一下，保管很有意思。”
斐云笑笑，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眼神带着几分询问。
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去吧，顺道协助天麟，彼此有个照应。”
斐云喜道：“谷主放心，我正打算向天麟多多学习。”
“学习？我可从来不收徒弟。相互交流还可以，走吧。”
拉着斐云，天麟一闪而去，留下阵阵嬉笑声。
雪狐紧随一侧，跟着斐云，眨眼就离去。
看着这一幕，江清雪笑道：“天麟真是人见人爱，什么人都与他合得来。”
雪山圣僧意味深长的道：“天麟选人很有一套，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玉清轻笑道：“是啊，天麟有一双慧眼，能看透不少人的未来。好了，大家下去准备吧，接下来将是艰苦的一战。”
离开了腾龙谷，林凡与玲花御剑凌空，朝着冰河谷前进。
路上，林凡问起了玲花之前发生的事。
玲花如实相告，只是隐瞒了谷主赵玉清叮嘱的事情。
得知玲花修为大进，练成了魔龙鞭法，林凡十分高兴，笑道：“等将来驱走邪恶，铲除隐患之后，我们一起努力，将腾龙谷建设得更加美丽。”

第十六章 寻找魔笛
玲花笑道：“努力吧，我支持你。”
林凡道：“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你。”
玲花笑笑，格外美丽，有种幸福的感觉。
一路前行，两人速度惊人，于三个时辰后，来到了冰河谷附近。
由于从来不曾到过这里，林凡与玲花都搞不清冰河谷的具体位置，两人只能大致推测，然后逐一找寻。
由于冰原不同于中土的山地，一个接着一个的冰谷看上去没多大区别，因此找寻起来十分费力。
林凡与玲花低空飞行，仔细留意着脚下的地形地貌，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冰河谷在哪里。
停身，玲花有些气恼的道：“这个鬼地方，冰谷一个接着一个，叫人怎么找啊？”
林凡来到她身旁，安慰道：“别急，冰河谷既然是雪人的居住地，就必然与其他冰河有一定的区别。
刚才，我们只是从外形上找寻，结果很难分辨。
现在我们换种方式，看这附近什么地方寒气最重，最适合修炼，那就可能是冰河谷的所在地。”
玲花闻言觉得有理，笑道：“师兄真聪明，我们开始吧。”
林凡笑笑，与玲花一起分头找寻。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玲花与林凡各自找到一处适合之地，这让两人不免疑惑，怎会出现这种情形？
是有人弄错，还是雪人有两处修炼之地？
一番商议，林凡决定将两处都列为考虑对象，逐一排查。
首先，林凡来到玲花身旁，对于所在的冰谷仔细查看，发现这里寒气充沛，确实是一处很好的修炼之所。
只是单凭这个，似乎还不足以证明这就是冰河谷。
“师兄，若这就是冰河谷，那雪人平时住哪呢？”
带着疑惑，玲花询问道。
林凡闻言，心神一动，目光扫过四周，沉吟道：“以雪人的行事风格来看，他多半不会花费心思去修建房屋，很可能就住在冰洞之内。”
玲花道：“可此地没有冰洞啊？”
林凡笑道：“看得见的的确没有，可看不见的就难说了。”
玲花惊愕道：“你是说雪人住在冰雪下面？”
林凡道：“四处找一找，说不定会有发现。”
玲花应了一声，与林凡分头行动，在面具不大的冰谷中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很快，林凡在一处薄冰下发现了一个洞口，他叫上玲花，两人击碎薄冰进入了洞中。
仔细看，冰洞蜿蜒迂回，并不太深。
林凡与玲花前行了十数丈，就走到了尽头。
留意着洞中的情况，林凡发现冰层十分坚固，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才雕琢而成，这应该就是雪人的居所。
玲花站在冰洞的尽头，那是一个冰室，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却有一张冰床，上面还刻着一些模糊的字迹。
查看了一会儿，玲花叫道：“师兄你看，这是雪人刻上去的，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居所。”
林凡走近看了一会儿，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我们仔细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魔音笛。”
玲花应了一声，有些兴奋，与林凡分开找寻，可结果一无所获。
“奇怪，这里空无一物，难道雪人就没有任何值得留念的东西？”
望着四周，玲花失落的说。
林凡眉头紧锁，沉吟道：“我在想，雪人可能不止一处住所。”
玲花惊疑道：“你是说狡兔三窟？”
林凡道：“我不肯定，但可以试一试。走吧，我们到另一处冰谷去瞧瞧。”
话落转身，带着玲花离开了。
片刻，两人来到林凡之前发现的那处冰谷，在一番找寻后，玲花在一处厚达数丈的冰层下，发现了一些空洞的回音。
“师兄，你来瞧瞧，会不会是在这里？”
林凡走近观察了一会儿，皱眉道：“下面的确有一个洞穴，可为何上面的冰层是如此之厚，这不合情理啊。”
玲花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林凡道：“就这里的冰层厚度而言，至少需要几十甚至几百年才能形成，且中途不曾被人破坏过。”
玲花反驳道：“那也不一定，或许是雪人在离开前，有意施展寒冰诀，封印了这个洞口。”
林凡摇头道：“你说的那种情况我知道，可眼下的情况明显不同。
若是雪人离开前以寒冰诀封印洞口，那这块新出现的冰层与洞穴附近的冰层就会存在明显差异。
这一点外人可能不懂，但冰原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
玲花道：“这话也对，你继续说。”
林凡道：“就我猜测，可能性有两种。
第一，这是雪人多年前的住所，如今他已经弃之不用。
第二，这有可能是雪人的师傅当年的居住之地，他与雪人是分开住，彼此相距不远，互为照应。
如今，雪人的师傅早已过世，因而这里几百年都没有人动过了。”
玲花赞道：“师兄真行，这推断合情合理。”
林凡笑道：“别夸我，说不定全都猜错了。好了，我们下去瞧瞧，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话落，林凡一掌劈出，震碎了洞口的冰块，然后双手发出强大的吸力，将掩盖在洞口之上的冰雪全部吸出。
进入洞中，林凡与玲花感觉与之前明显不同。
这个洞穴无论宽度、深度还是规模都比之前大了很多，显然这一处耗费了更多的心血。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林凡在洞壁上发现了不少字迹，全是一些修炼之法，深奥而难懂。
玲花举目四顾，发现这里寒气鼎盛，但相比雪人之前的住所，浓度却略有不如。
此外，冰道不止一条，在第一个转折点一分为二。
随后，第二个转折点，冰道又再次一分为二，使其构成了一组复杂的地下网道，让人猜不透其中隐藏着什么玄奥。
林凡与玲花随意而走，也没有刻意选择道路，在经过三处转折点后，来到了一处冰室内。
这里，大小约有数丈，是一个储藏室，放置着一些石器，这让林凡与玲花都十分好奇，搞不懂这洞穴的主人，为何收集这些寻常百姓才会使用的东西。
观察了一会儿，玲花顺手拿起一把石矛，打趣道：“师兄，你看这玩意，似乎还是精心制作而成，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凡道：“这里的石器有些特别，应该不是出自冰原。”
玲花道：“会不会是当年雪人的师傅为了修建这地下洞穴，专门找来的一些工具呢？”
林凡一愣，恍然道：“不错，你这说法很有道理。”
玲花见林凡赞赏自己，心中十分高兴，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石矛，随即将其放下，拉着林凡道：“师兄，我们再到别处瞧瞧，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林凡含笑点头，牵着玲花的手，顺着原路返回，在第一个岔道口向右转，进入了另一条陌生的冰道中。
前行十数丈，两人又来到一处冰室后。
这里有石床石椅，看样子是一处居所。
林凡打量着四周，发现这里十分简陋，四壁的坚冰之上刻着一些象形文字，引起了他的关注。
仔细辨认，林凡大致看懂了一些内容，得知这里果真是雪人的师傅雪域颠怪的洞府，墙上文字记载了一些有关雪域颠怪生平的事迹，以及雪人的身世及一些性格。
由于有些字句深奥难懂，林凡也只能大致猜测，推断出了一些结果。
玲花察觉到林凡的举动，连忙上前询问。
“师兄，发现些什么？是不是与雪人有关？”
林凡眉头紧锁，沉吟道：“这墙上的文字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讲述了一些他的生平事迹，还包括雪人的性格脾气，以及某些特点。
就这段文字叙述，雪域颠怪原本来自中土，出自佛门一脉，不知道为何缘故前来冰原，在这里留下了雪域颠怪的名号。
当年，雪人之母冰猿难产剩下雪人，于临死前遇上雪域颠怪，便将雪人托付与他。
此后，雪域颠怪细心教导雪人，传授他诸般法诀。
无奈雪人野性难训，雪域颠怪虽想尽办法，也无济于事，最终只得严加管教，留下了一样克制雪人的法器。”
玲花惊讶道：“这正好与师祖所言相吻合。”
林凡道：“这段文字中并没有描述那法器是什么，藏于何处。看来需要我们亲手动手。”

第十七章 突生变故
玲花道：“这是雪域颠怪的住所，我猜想那魔音笛就藏在这儿，我们仔细找一找，千万别错过了。”
林凡微微颔首，赞同了玲花的看法，开始在不大的冰室中仔细找寻。
然后说来奇怪，两人里里外外找了几遍，几乎把冰室都翻了过来，可依旧没有找到所谓的魔音笛，或是某种法器。
反倒是玲花找到一块玉石，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字十分古怪，叫做——诸梦黄昏。
仔细一看，这法诀也有些奇怪，从头到尾根本不像是修炼之术，反倒像是一首诗词，充满了淡淡的伤感。
林凡得知此事，取过玉石仔细一看，结果所见的内容与玲花决然相反，上面就写着一首诗，名为刹那的相见。
“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
林凡有些愕然，这诗并不深奥，但却颇多疑点，最为难解的便是最后一句，那得失亦枉然，指的是什么呢？
想了想，林凡不甚明白，顺手将玉石交还玲花，叮嘱道：“先收好，我们到其他地方继续找。”
玲花微微点头，收好玉石便随同林凡离开了那。
此后两人沿路返回，在冰道中左移右窜，又先后进入了两处冰室，都没有什么发现。
直到两人摸透了洞穴的环境，这才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找到了最后一个冰室。
一入其内，林凡与玲花惊喜的发现，这个冰室之中放置了不少兵器，这让两人看到了一线希望。
逐一观察，林凡注意到，冰室内放置了九样兵器，分别是刀、剑、长枪、长矛、巨斧、金刚杵、鞭子、钩、笛。
其中半数都是重兵器，显然雪域颠怪是根据雪人的体型有意配置这些兵器的。
只可惜，雪人毛手毛脚，不喜欢刀枪，辜负了雪域颠怪的这番好意。
观察了一会儿，林凡将目光聚集在那笛子身上，带着几分期盼与热切，轻轻问道：“玲花，你觉得会是这玩意吗？”
玲花打量着那只笛子，发现与一般的长笛不同，这笛子很短，非金非玉，微微泛黄，看上去并不起眼。
再看其他兵器，虽非神兵利器，却也是精光闪闪，显然气派非凡。
有此对比，玲花道：“就外表而言，这笛子毫不起眼，与这些兵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估计有它的特点。”
林凡道：“我猜想，雪人多半不懂音律，更不会喜欢这只短笛。于是雪域颠怪就故意放在这明显的位置，利用了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个道理，以免雪人起疑。”
玲花赞同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我们先把笛子收起。等回去之后，再询问师祖就是。”
林凡取下短笛，仔细的把玩了片刻，惊异道：“这笛子似乎是用某种骨头制成的，很坚硬，但却带着某种气味。”
玲花取过一看，发现果然是骨笛，心中不免有些厌恶，连忙塞给林凡，嚷道：“这个你拿着就是了，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林凡笑道：“大惊小怪，一只骨笛就把你吓成这样，真是的。”
玲花不理会林凡的取笑，走到那把长剑前，顺手拿起试了一试，发现比自己的剑锋利多了。“师兄你看，这剑比我那把好多了。”
林凡笑道：“你要喜欢就带上，反正雪人也不用，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了。”
玲花笑道：“好啊，我以后可以换着用。”
见她那模样，林凡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看了四周一眼，便带着玲花离开。
来到洞外，林凡道：“这次的任务十分轻松，你却因此受益，得到了师祖的关爱。以后我们得更加努力，绝不辜负师祖对我们的一番期待。”
玲花正色道：“放心，我现在修为大增，我要立志超过你，你可要小心哦。”
林凡笑道：“好啊，我们就比一比，看将来谁的成就大一些。走吧，这里……咦……小心。”
语气一变，林凡猛然抓住玲花的手臂，带着她横移数丈，避开了一道强劲的锐气。
届时，玲花原来所处的位置发出一声巨响，坚硬的冰块被瞬间击碎，露出了一个大坑。
惊呼一声，玲花有些惊魂未定，眼睛搜寻着前方的景象，发现半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个身影。
“你是谁，为何要偷袭我们？”
脸色严厉，林凡怒气惊人，瞪着眼前的陌生人。
那是一个黑衣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的颇为正派，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
看着林凡二人，那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二人可是雪域颠怪的传人？”
林凡颇为惊异，问道：“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
黑衣男子眼神微冷，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燕山孤影客，前来了断过节。”
林凡皱眉道：“了断过节？
你与雪域颠怪有仇？
你难道不知道他都死了几百年了吗？”
黑衣男子凝视着林凡，一边分析林凡之言是真是假，一边道：“我知道雪域颠怪已死，但听说他有传人在世。”
玲花道：“我们才二十岁，雪域颠怪都死了几百年，怎能可能是他的传人。”
黑衣男子冷漠道：“你们是谁，为何在此？”
林凡道：“我们是腾龙谷的门下，来此是找寻雪人，他便是雪域颠怪的传人。”
黑衣男子问道：“你们找雪人干嘛？”
林凡道：“此前雪人到腾龙谷闹事，还打伤了不少人。我们这是找他算账，可惜他不在这里。”
闻言，黑衣男子质疑道：“就凭你们二人，也敢来找雪域颠怪的传人算账？”
见黑衣男子看不起自己二人，林凡有些生气的道：“你不要小瞧别人，论年纪我们或许没你大，可论本事就难说了。”
黑衣男子冷冷道：“是吗？那我就试一试，看招。”
手腕转动，奇兵挥舞，刺耳的厉啸宛如恶鬼在咆叫，给人营造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面对黑衣男子的进攻，林凡一把将玲花甩开，随即挥剑迎上，施展出腾龙谷的飞雪剑诀。
刹时，双方的攻势在半空相遇，强大的力量迅速累计，很快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蕴含着惊人的气息。
冷笑一声，黑衣男子道：“招式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
说话间，黑衣男子手腕一转，手中的奇门兵器猛然震颤，发出一股强劲的震动波，化为无坚不摧的气浪，瞬间淹没了林凡的剑气，将那濒临破碎的光球朝林凡推去。
察觉到危险，林凡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回旋，以最快的速度组织起第二轮攻击，强行将那光球阻挡在数丈之外。
这一来，双方以光球为支点，源源不断的催动真元，使其光球迅速激增，很快就突破了临界点，发生了可怕的爆炸。
届时，强劲的风暴将两人席卷，数不尽的光芒环绕在彼此身外，使得观战的玲花视力受限，看不清两人的状态。
轰隆隆……
一阵巨响散开。
迷雾中飞出两道身影，正是那林凡与黑衣男子，二者都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其中，黑衣男子是平行后移，眨眼就稳住了身体，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
林凡则翻滚不息，落地后一连退出数步，口中鲜血飞溅，当场重伤倒地。
玲花见此，惊呼一声，连忙来到林凡身边，焦急的扶起他的身体，关切道：“师兄，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林凡张口咳血，虚弱的道：“小心，这人很可怕。”
玲花眼中泪光闪闪，安慰道：“师兄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半空，黑衣男子看着两人，淡漠道：“修为浅薄，根基不稳。记住以后别再高看自己。”
玲花抬头瞪着黑衣人，恨恨道：“别在那里假惺惺的，早晚有一天，我和师兄会打败你。”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冷漠道：“好，记住这句话，下次见面，我看你们有多少长进。”话落转身，一闪而逝，仿佛午夜幽灵。
林凡吃力的坐直身体，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低声道：“好可怕的强者，他只是微微施展一点手段，就将我伤成这个样子。”
玲花不服道：“师兄别泄气，他这是攻其不备。你若施展出飞龙诀，不见得会败在他手里。”

第十八章 心的变化
林凡摇头道：“不用安慰我，他与我之间的差异那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后，我得更加努力，不然很难有机会与他一较高低。”
玲花道：“师兄，我支持你。我们一起努力，将来一定要把他。”
林凡笑笑，有些苦涩，换了个话题道：“这人其实不坏，只是冷傲逼人。”
玲花不悦道：“我看他就不是好人。哪有人二话不说就出手偷袭的？”
林凡笑道：“你啊，就是断章取义。以他惊人的实力，他若真是有心要偷袭我们，你以为我们能躲得过去？”
玲花不服道：“可刚才他明明就……”
林凡道：“我估计，他这人可能是过于冷傲，不善与人交流，才选用了那种冷漠直接的方式，来挑明彼此的关系。这样的人可能冷傲而固执，但却绝非阴险小人。”
玲花道：“好了，你还是少说两句，自己伤势要紧。我这就带你回去。”
玉手轻抚，玲花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林凡的身体，带着他朝腾龙谷赶去。
路上，林凡趁机调理伤势，很快就稳住了伤情。
待林凡与玲花离去，冰谷上空再次出现那黑衣男子的身影，他远远的跟着两人，朝腾龙谷而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里。
漫天的飞雪铺天盖地，北国的寒冬充满了无情。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寻常人难以活命，可对于新月而言，那却是一种历练的机会。
从小，新月在腾龙谷内修炼法诀，以剑诀身法而扬名，对于玄冰诀与御冰诀反倒没有什么突出的领会。
如今，新月的修为在无形中飞速跨进，以往那些让她绞尽脑汁的法诀，此时回想起来，竟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御风而行，随意而至。
新月静心凝神，领会着寒风与冰雪的特性。
曾经，她是那般的努力，想要掌握冰雪之力。
如今，她拥有那种实力，却发现其中还另有玄奥，自己以往忽略了很多东西。
带着几分好奇，新月在心底呼唤着冰雪，感受着它们的气息。
很快，一股微妙的力量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取得了联系。
刹时，新月的思绪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四周的冰山雪谷全部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片白色海洋，充满了未知与神秘。
遨游在那白色的海洋里，新月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仿佛自己正在转变，可究其原因，她却毫无所知。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一种无形的变异。
轻的让人容易忽略，让人难以置信。
沉浸在这种境界里，新月忘记了一切。
直到眼前的白色海洋完全消散，她才猛然清醒。
看看四周，冰雪如昔，并没有任何改变，但在新月的眼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
静下心，新月可以清楚的感应到每一片雪花的痕迹，感应到附近冰层之下的情形。
那感觉以往从不曾出现，是刚刚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对此，新月有些不解，但却并不在意，保持着平常的心态，继续飞行在冰原上，找寻着风幽的踪迹。
关于之前，新月遭遇的变异，那是一种内在的变化，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
简单而言，新月刚才经历了一番变化，使得她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提升。
这种提升，不是实力的提升，而是对自身法诀的一种完善，让她更加的了解的自己。
如今，新月能透过冰雪，了解附近的信息。
这说明她的玄冰诀与御冰诀以修炼到了极高的境界，冰雪已认同了她，愿意自动的为她提供一些信息。
同时，新月也能更好的运用冰雪之力进行攻击，只是不能像天麟那样做到随心所欲，毕竟二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差异。
此次，新月授命追查风幽的相关信息，这对她而言是一个相对困难的事情。
她不懂师祖为何要让她去，这其中是否隐藏了什么玄机？
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很快就放弃，专心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从之前获悉的消息，风幽出自九幽之地，乃阴森狡诈之辈。
他来冰原目的不明，行踪不明，要找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此外，新月还想到一点。
赵玉清派她出马，显然是考虑到了风幽的实力。
若换了其他人，即便发现风幽，也不一定有机会能活着离去。
这或许就是赵玉清让她出马的主要原因。
前行数里，新月减速停身，落在一座冰峰之上，凝视着远处的雪景。
天空，雪花不停，像是永恒的主题，述说着冰雪的残酷，带来了洁白的美丽。
这样的环境，偶尔一游还算新奇。
可长时间逗留，那就等于是一种酷刑。
风雪里，淡淡的呼啸像某种声音，是游子在呼唤，是亲人在哭泣？
是凄凉的北风，注定要相遇。
这种场景，新月已有太多经历，早就淡定自如，冷漠以对。
片刻，新月重新飞起，朝西而去，速度不慢不急。
刚刚，新月察觉到了一些气息，但却因为距离太远，她无法断定，只得继续前行。
时间，在满天风雪中过去。
当新月西行三百里后，她突然察觉道到左侧有一股邪恶的气息，正急速朝南遁去。
来不及考虑，新月紧追而去，一边收敛全身气息，一边分析那股邪恶之气。
很快，新月得出结论，这股气息邪恶而陌生，很有可能就是风幽，这让她又惊又喜，还多少有些庆幸。
毕竟，在辽阔的冰原上找寻一个人，能走去就找到，这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只是让新月惊奇的是，她正准备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时，前方的那股气息却突然神秘消失，眨眼就没了踪迹。
为此，新月大感诧异。
自己意识牢牢锁定的气息会突然消失，且毫无征兆，这怎能不让人吃惊？
加速前进，新月在那股气息消失的地方仔细找寻。
可一连数次，新月都是无功而返，心中不免生疑。
难道那股气息察觉到了自己，有意逃离？
还是它根本就是在糊弄自己，有心将自己引来这里？
想到这些，新月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入眼的冰雪看不出什么异常，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正当此时，远处的天空飘来一朵红云，在这风雪满天的冰原上，显得刺眼之极。
新月察觉到红云的气息，连忙抬头凝视，发现那朵红云虚实难辨，就仿佛一团幻影，凭空的出现在天际。
观察了一阵，新月飞身而起，在临近红云之际，眼前突然红光一闪，原本体型颇大的红云眨眼不见，没有任何征兆与痕迹，就仿佛夜色中的幽灵，让人搞不懂是看花了眼，还是真实的事情。
悬浮半空，新月环顾四野，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震惊之情，自语道：“奇怪，会是什么东西，竟然来无踪去无影，难道是我的幻觉？这不可能啊。”
不肯定的语气带着几分质疑，新月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那昙花一现的红云，是真实存在，还是虚幻的残影？
若是存在，它为何突然消失？
它来自何处，去了哪里？
若是幻影，是如何形成？
是海市蜃楼，还是有人刻意施为？
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等待着新月去追寻。
静静的站在西天柱峰上，夏建国脸上神情悲伤，一个人沉浸在过往的时光。
对于一个二十七岁的青年来讲，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别人的关怀中长大。
虽然他不算十分杰出，没有令人惊艳的才华。
可他有一份执着的决心，渴望着有一天能名扬天下。

第十九章 悲伤的心
然而残酷的现实打破了他的理想，他先是比武失败，失去了追求心仪之人的机会，紧接着师门惨变，最疼爱他的师兄也因他而力战身亡。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人发狂，可他却不能报仇，只能龟缩在这里浪费时光。
想想，这真是令人心伤，却又让人无奈。
几日来，夏建国一直把悲痛深藏，暗自发誓要报仇雪恨，可仅凭他如今的修为，那根本是痴心妄想。
为此，他一直在思考。
以千邪宗的法诀而言，他不会的法诀很少，要想从法诀入手，那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年千邪宗的创派祖师，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办法。
就夏建国了解，当年千邪宗的创始人司空无忌如今还活着，只是多年前就不知下落，要找到他估计得大费周章。
然而这是夏建国唯一的希望，他虽然知道艰险却也不肯放弃，暗自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祖师，让他出面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
眼下，冰原形势紧张，并非恰当时机，夏建国只得将暂时将仇恨放下。
收回目光，夏建国扭头四望，意外的发现，在东天柱峰上，薛峰竟然也站在那，一个人遥望远方。
作为几百年仇视的双方，夏建国与薛峰因为两派的恩怨而彼此感冒。
如今，大家同在腾龙谷，又遭遇了相似的经历，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察觉到夏建国的目光，薛峰扭头看着他，两人隔着数百丈距离，就那样默默的凝望。
这一刻，他们的眼神带着悲伤，少了昔日的仇视，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眼光。
微微一叹，夏建国收回目光，发现楚文新就站在腾龙谷口，静静的看着他。
双唇微动，夏建国似乎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楚文新觉察到了这一情况，当即飞身而起，落在夏建国身旁，轻声问道：“在想啥？”
夏建国笑笑，充满了悲伤，神情低落的道：“我在想，我的生命之路还有多长？”
楚文新脸色一变，轻叹道：“如果不日之后你就会离开，你现在最想干嘛？”
夏建国迟疑了一下，脸上神色复杂，轻声道：“若是那样，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在死前能替师兄报仇，亲手把应天仇杀掉。”
楚文新道：“还有吗？”
夏建国缓缓道：“还有，我想对我年轻的生命说一句，死亡不代表完结，你至少还有梦想。”
楚文新有些心伤，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生命，听着他说那些令人心酸的话，脑海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激动，很想努力去满足他，可现实却不会如他所想。
长长一叹，楚文新拍拍夏建国的肩膀，安慰道：“振作一点，你既然无惧生死，就应该更加的潇洒，坦然的面对它。”
夏建国沉沉点头，严肃道：“你放心，我不会被现实。”
楚文新欣慰道：“人生要充满希望，才会活得更好。现在，我们虽然遭遇了挫折，但我们还有希望，你应该把未来设计得更美好。”
夏建国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问道：“希望的背后就是绝望。当所有希望破灭了，你真的能坦然面对吗？”
楚文新脸色尴尬，讪讪道：“或许不能，但我会尽力表现得自然一点。”
夏建国苦涩道：“那是不是就叫做强颜欢笑？”
楚文新道：“有时候，你要为别人着想。如果的你的笑能鼓励他，那么笑容也是你的一种力量，它将从别人身上得到相应的回报。”
夏建国一愣，沉吟道：“或许，我应该记住你这句话。”
楚文新拍拍他，笑道：“来吧，忘记悲伤，让我们将悲伤化为力量，一起团结起来，共同度过这场灾难。”
夏建国轻轻点头，没有说话，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坚定，整个人瞬间有了一些变化。
楚文新见状，笑道：“好，这才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是冰原的希望。现在你先待会，我去看看薛峰，估计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悲伤。”
语毕，楚文新纵身飞起，来到了东天柱峰上。
看着楚文新，薛峰神情如常，并没有夏建国那般明显的失落，可见他的性格较为刚强。
友善一笑，楚文新道：“怎么一个人在这？”
薛峰道：“想一个人静一静，调整一下心态，以便更好的铲除敌人，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楚文新惊异道：“你就没有一点悲伤？”
薛峰道：“有，只是我将悲伤深藏。等将来有一天大仇得报，那时候再释放出来，会比现在更好。”
楚文新赞道：“你能漠视仇恨，让自己保持平静，这份胸怀可让人惊讶。努力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战胜一切。”
薛峰看着他，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楚文新笑道：“当然，你问吧。”
薛峰迟疑了一下，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失败了，你会怎么办？”
楚文新脸上笑容一僵，迟疑道：“如果是那样，我也会坚持到底，用行动来表达我的决心，顽强抵抗。”
薛峰道：“那时候你会不会悲伤？”
楚文新反问道：“你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薛峰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到那时，我应该怎样？是在绝望面前放弃，还是在绝望面前保持坚强？”
楚文新沉默了，薛峰的话很有代表性，那是一种信心流失的先兆。
面对眼下的情况，冰原三派陷入了被动，若不能及时扭转局面，就很可能陷入绝望。
以楚文新对中土修真界的了解，除魔联盟与易园即便派高手前来，那股力量相对于如今的冰原形势，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左右不了局势的发展，关键问题还是集中在冰原三派身上。
这些，楚文新不能对薛峰讲，以免影响士气。
他只能沉默以对，选择不回答。
这时，谷口传来呼叫，将楚文新拉回了现实中央。
“楚兄，谷主传令让大家集合，你叫他们一起下来。”
说话的是易园的江清雪，声音轻柔动人。
楚文新应了一声，连忙叫上薛峰，并挥手示意夏建国，三人于片刻后落在江清雪身旁。
“知道是什么事吗？”
看着眼前的佳人，楚文新轻声问道。
避开楚文新的目光，江清雪道：“好像有敌人的消息了，谷主让大家回去准备一下。”
夏建国惊异道：“我一直在这，没见到天麟回来啊。”
江清雪笑道：“传讯的是雪狐，你估计没有注意到，走吧。”
当先飘落，江清雪带着三人入谷去了。
一路追寻，善慈仔细留意着沿途的动静，发现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察觉到一股奇特的气息。
仔细分析，那气息善慈是第一次接触，搞不懂是什么人留下，但却像是在指引他，让他一路朝北面而去。
中途，善慈也曾几次放弃，想换个方向追查，看能不能找到鄂西的踪迹。
可每一次转变路线，他都一无所获，最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那条朝北前行的线路上去。
知道其中有古怪，善慈颇为警惕，一边沿途留下气息作为记号，一边保持高度警觉。
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善慈一路追赶，很快就来到一座冰谷前，当即停下了身子。
凝视着眼前的冰谷，善慈眼神微惊，天空雪花飞舞，何以眼前的冰谷上方却空无一物，看不到任何雪花的痕迹。
此外，落雪虽然无声，但以善慈的修为还是很清楚就能听到。
可前方的这个冰谷却寂静沉默，没有任何声音。
这一点，反常之极，善慈立时感到这其中有玄机。
环顾四野，善慈在暗自考虑。
自己可以绕过这个冰河继续往前，可他又对这个冰河产生了怀疑，想进去试探一下谷中的情形。

第二十章 诡秘用意
有了决定，善慈毫不迟疑，施展出轻身之术，不急不缓的朝冰谷中央靠近。
进入谷内，善慈试着用脚尖点击冰面，发现有声音传出，可瞬间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吞噬，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奇特世界。
这样的环境十分诡异，若有人暗中偷袭，仅凭听觉那是绝对无法躲避。
想到这里，善慈频频回首，减速前进。
在达到冰谷中央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心神一惊。
“少年郎，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里。”
善慈强自镇定，质问道：“什么人，快现身。”
虚空中，那声音道：“缘悭一面，时机未至，你不用心急。今天，你来这里是为了找寻一个亲人，我说的可对？”
善慈暗自警惕，在身外设下严密防御，语气冷漠的道：“是你抓走了他？”
虚空中，那声音道：“若是我抓走他，就不会与你说这些。”
善慈反驳道：“若不是你干的，你为何知道此事？”
那声音道：“天地无极，孕育无穷神秘。我如何知道此事，你不必追问。你想知道的无非是你亲人的下落而已。”
善慈质疑道：“你知道他在哪里？”那声音道：“我自然知道，也可以告诉你，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善慈问道：“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
那声音道：“条件很简单，你将自己的掌纹留在这里。”
善慈疑惑道：“掌纹？你要拿东西干嘛？”
那声音道：“那是我的事，没必要告诉你。现在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若不愿意，可以自行离去。”
善慈不语，思索着神秘人的用意。他要自己的掌纹，是看手相，还是另有意图呢？
想想，善慈不得其解，但考虑到鄂西的安危，加之一个掌纹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他有了决定，开口道：“好，我答应你。”
嘿嘿一笑，那声音道：“那好，你随意在附近的冰层上留下你的右手掌印，然后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善慈看了看附近，就在近处的一块冰锥上印下了手印。
“好了，该你了。”
虚空中，那声音道：“你的亲人眼下在恶魔谷，距离此地一千三百余里，那里冰峰林立，谷口处有一座巨大的冰雕，是一个恶魔的头像，你一眼就能认清。至于方位，在偏北以东方向，谷中危机四伏，你可得小心。”
善慈诧异道：“恶魔谷？这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何要抓住我的亲人？”
那声音道：“宿命之旅，无可逃避。你到了那里，自会明白一切。”
善慈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谷中，寂静无声，再无半点回应。
善慈又问了两遍，确定那人不再回答，这才带着满心疑惑，朝恶魔谷赶去。
待善慈离开，冰谷中微光一闪，一个全身乌黑，上身赤裸，双腿残废的老瞎子，出现在善慈之前停留的地方。
他的模样老丑难看，天下罕见，不正是此前白头天翁见过的那位鬼巫吗？
此刻，他正抬头凝望，似乎在打量善慈留下的那道手印，口中发出刺耳的怪笑。
“多少年了，这一天终于来到了。嘿嘿……”
阴冷的笑声破空回荡，在持续了片刻后，连同鬼巫的身影，一块消失了。
半晌，一道身影从远方而来，不时在雪地上起落，很快就到了冰谷之外。
细看，那是一个浅绿色的身影，起伏之间体态轻盈，动作优美，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来到冰谷外，舞蝶大致看了看，并没有过多留意，随即便飞射而出，直接从冰谷上空穿越，继续朝前。
一路追赶，舞蝶发现了善慈留下的记号，心中颇为惊喜，却又略微不安。
喜的是发现了善慈的踪迹，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他。
担忧的是，善慈一路留下记号，这是否说明善慈发现了什么重要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而事先做好了准备呢？
若是那样，善慈此行岂不充满了危险。
想到这些，舞蝶一路上心神绷紧，沿途速度极快，除了在意善慈留下的记号意外，很多事情都被她忽略了。
再说善慈，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他立马加快了速度，并沿途留下记号，直奔恶魔谷。
中途，善慈没有一刻停留，保持着极快的速度。
这一来，他很快就把追上来的舞蝶甩开一大段距离，两人一前一后的在冰原上追逐。
由于距离较远，善慈一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
在赶到恶魔谷附近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
减速前行，善慈开始收敛气息，在小心翼翼穿越了数里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峡谷。
仔细查看，善慈发现，这大峡谷在冰原上显得十分突兀，给人一种生生镶嵌上去的感觉。
纵观冰原的地形，这里地势辽阔，一片平坦，虽然林立的冰峰较先前多了不少，但却可以接受。唯独这大峡谷，显得有些不协调。
经过观察，善慈除了觉得大峡谷有些突兀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
于是他小心上前，在大峡谷的边缘处探头下望，结果发现这条长约数里的大峡谷竟然深达数百丈，下面是纵横交错的奇峰怪石，一部分有冰雪覆盖，一部分没有，形成了黑白分明的怪异景象。
凝视了片刻，善慈收回目光，看了看大峡谷的尽头，意外的发现那里有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
觉得不对头，善慈连忙提高警觉，小心的飞落峡谷之内，身体贴着石壁悄然前行，慢慢的朝大峡谷的尽头靠拢。
大约一会儿时光，善慈来到峡谷尽头附近，小心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在大峡谷的尽头处，有一尊巨大的石峰，看上却就像是一个头颅，面目狰狞宛如恶魔。
在那尊石像后，是峡谷的尽头处，那里有一个黝黑的洞穴，由于光线的缘故，善慈无法看得太清楚。
见到这一幕，善慈心头惊愕，暗道：“这里就是恶魔谷，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沉思了片刻，善慈静心凝神，发出一束隐秘的探测波，开始对恶魔谷的入口处进行详细的探测。
作为善慈来说，他自幼从师雪山圣僧，精研佛法禅学，对于探测之道远不如天麟在行，可他却是狼王之子，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有着天麟所无法比拟的特殊之处。
眼下，善慈施展的探测波，就并非佛门绝学，而是狼王所授，乃道家的玩意。
这一点与狼王的身世有关，所以善慈不仅精通佛法，也学了不少道家的法诀。
透过探测，善慈发现恶魔谷的入口处十分诡异，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正掩饰着内部的邪恶。
此外，在恶魔谷的入口处，还有一道隐蔽的气息时隐时现，这让善慈有些头痛。

第二十一章 善慈涉险
原本，善慈是打算悄然潜入，等找到鄂西之后，再强行闯关带他离开。
如今，这入口处就有人把守，善慈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就势必要先解决那守门之人，这就存在一定的风险与难度。
为此，善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觉得冒险一试，先制服那守门之人。
拿定主意，善慈开始考虑对策。
就恶魔谷的入口地形来看，要想潜伏到那人身边，这显然不太现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程攻击，或者是引蛇出洞。
想到这，善慈心思一转，悄然翻身而上，离开了大峡谷，从冰原上绕行至恶魔谷的后方，然而慢慢的靠拢。
由于第一次接触恶魔谷，善慈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一切都显得格外小心，不敢有半点疏忽。
当他俯身出现在恶魔谷的入口上方处，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心中顿时万分惊愕。
之前，善慈透过探测波，对入口处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如今当他亲眼见到眼下的景色，他才猛然发现，探测波获悉的结果与眼睛看得的结果，那是有着极大差别的。
从上而下，善慈看到的景象令人惊恐，入口处交错的石峰乌黑发亮，形态丑恶，构成了各式各样厉鬼的形态，加上阵阵阴风环绕，时不时有异啸散开，给人营造出一种置身地狱的感觉。
观察了片刻，善慈心头一动，这些景象虽然骇人，可那时不时出现的异啸，却给他的行动提供了方便。
掌握了这一点，善慈开始准备，当异啸再次出现时，善慈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入口处，直奔那隐藏的气息所在。
突然，一声短促的尖啸传来，这让善慈心神一震，来不及细想，挥手便是一掌拍出。
刹时，一道金色闪过，人影交错，一个雪白的身影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善慈的攻击，朝谷外遁走。
善慈有些惊愕，那身影不朝谷内逃窜，反而朝谷外逃去，这岂不反常？
思索中，善慈身影移动，眨眼就拦下那道身影，眼神留意着他的容貌。
这一看，善慈更为惊愕，眼前的雪白身影并非是人，而是一头雪貂，体型颇为庞大，比他还要高出不少。
凝视着雪貂的双眼，善慈道：“你是恶魔谷的妖兽？”
雪貂看着善慈，眼神有些惊惧，厉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出手无礼。”
善慈眼神微冷，质问道：“我问你，之前恶魔谷抓走了一个人，你可知道他眼下在哪？”
雪貂态度恶劣，尖声道：“我不知道，有本事你自己闯进去找。”
善慈冷哼道：“我会去找，只是我想知道，你刚才为何不逃向谷内，而是往外跑？”
雪貂恼怒道：“我喜欢，怎么样？”
善慈冷笑道：“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吐露实话了。”
左臂一挥，金霞流光，一个散开的光罩无声而落，眨眼就笼罩在雪貂的身上。
是时，雪貂身体一颤，当即跌倒，身体在雪貂上不住的打滚，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
对此，善慈早有准备，在外围设下了隔音结界，等雪貂痛苦不堪，难以忍受之际，才收回了那道光罩。
“最后问你一次，对于恶魔谷，你都知道多少？”
语气冰冷，善慈眼中闪烁着寒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雪貂躺在地上，口中喘着大气，满眼恨意的瞪着善慈，不甘的道：“恶魔谷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只要靠近它，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你就等着后悔吧。”
善慈冷然一笑，反驳道：“是吗？那我倒想试一下，看这名不见经传的恶魔谷到底有什么可怕。”
说话间，善慈伸出左手掌心朝下，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作用于雪貂身上。
刹时，雪貂身体摇晃，厉声惨叫，惊怒之极的看着善慈，眼中有股说不出的仇恨之光。
很快，雪貂的身体开始缩小，变成了一只尺长的小兽，看上去温顺无比，正静静的躺在雪地上，眼神中透着几分凄凉。
收回左手，善慈脸色平静的道：“有时候，绝望比死亡更可怕。”
雪貂微微鸣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离开了雪貂，善慈为了安全，以冰雪暂时封印了它。
随后，善慈缓步走入恶魔谷的入口，发现这里一如往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观察着附近的怪异石像与诡异石雕，善慈来到那看不见的结界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景象。
沉吟了一下，善慈抬头平视前方，眼中金芒流动，施展出佛家的大修罗眼，瞳孔变成了金色的。
刹时，眼前漆黑的景象有了变化，那层结界后面，分布着数之不尽的厉鬼、恶魔，它们漂浮在半空中，各自张牙舞爪，正冲着善慈咆哮。
除了这些，善慈还隐约看见，在哪些厉鬼与恶魔的身影后，透来一缕暗红、暗绿、暗黑交替的光芒。那是一种未知的力量，好像正在述说着某种情况。
了解了这些，善慈颇为意外。
冰原历来寒冷，并无太多修真门派，何以会有这股邪恶的存在于此，又不曾被人发现呢？
此外，恶魔谷突然抓走鄂西，这事也十分奇怪。
他们这样做只会暴露自己，根本无利可图，到底它们想干嘛？
诸多疑团摆在眼前，善慈理不出头绪，心中颇为烦躁。
沉思了一下，善慈打算硬闯，不管接下会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面对，因为他别无他法。
决定了行动，善慈考虑了一下，随即缓步前移，右手慢慢伸出，试图抚摸一下那层看不见的结界。
很快，善慈的右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挡，他试着用力朝内压，结果反弹之力很强，还带着几分邪魅的味道。
试探了几下，善慈心思一转，右手掌心五彩浮现，瞬间就穿透了那层结界，整个身体慢慢的挤入了结界中央。
大约片刻时光，善慈的身影消失了。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灵，在无声中进入了一个神秘区域，去探测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一刹那，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呼唤，这让善慈愣了一下，想回头凝望，可惜却来不及了。
于是乎，幽幽的叹息在无声中回荡，那层看不见的结界就像是一只魔手，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善慈的未来，改变着整个天下。
冒着风雪，迎风飞扬，这对生活在冰原上的修道之人而言，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眼下，斐云就体会着这种味道，可他的感受却与很多人都不一样。
一旁，天麟淡然而笑，诱人的眼中泛着神采，整个人洋溢着自信与骄傲。
雪狐落后数丈，含笑的看着斐云与天麟，嘴角关着一缕微笑。
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天麟就显得热情而直爽，带着斐云一路急速，迎风飞扬。
这种行为算不得反常，也没什么提及的必要。
可随行的斐云意外发现，自己与天麟并肩同行，自己能清楚感应到风雪的侵蚀与阻力，而一旁的天麟却不受任何风阻的影响。
察觉到这种情况，斐云第一感觉是惊讶，第二个想到的是询问，可他最终忍住了，因为他想试一试，看自己能不能也像天麟一样。
作为英俊不凡的斐云而言，他年纪比天麟稍大，自尊心很强。
既然天麟能办到的事情，为何自己就办不到？
有此想法，斐云一路上都不说话，暗中调整身体的状态，一边留意天麟的情况，一边改变自身的状况，在无声中进行着实验。

第二十二章 麟云谈心
然而结果让斐云惊讶，他换了数种方法，竭尽全力，可依旧不能像天麟那样，摆脱风阻的影响。
对于斐云的举动，天麟了如指掌，但他故作不知，保持着微笑。
直到天麟发现了状况，他才减速慢行，提醒道：“前面有一股气息，正是我们要找寻的目标。”
斐云闻言，浓眉微扬，惊异道：“你可真行，那股气息至少还在数十里外，就被你察觉到了。”
天麟笑道：“我擅长寻找猎物，这是我的强行。”
斐云道：“我听雪儿说你本事很大，有空我们切磋一下，怎么样？”
天麟谦虚道：“我们之间，各有所长，没那个必要。若是有机会，我们并肩作战，倒是可以比一比杀敌的速度，看谁更快。”
斐云笑道：“也好，有机会我们找敌人发泄一下，顺便比划比划。”
雪狐插嘴道：“公子不用心急，以后相处久了，自然有那种机会。现在还是任务要紧，协助天麟调查那些人的情况。”
斐云笑道：“雪儿说的是，我们先办正事。走吧。”
天麟笑笑，没有搭话，带着斐云与雪狐贴地飞行，小心的靠近目标。
大约过去一炷香，天麟三人来到一处冰谷附近，三人停止了前行，各自隐藏气息，悄然朝冰谷靠近。
很快，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斐云与雪狐一起带入了冰谷，开始观察里面的情形。
这是一个冰原上随处可见的冰谷，并无什么特别。
在冰谷中央，一个秃头老者正与一位阴霾青年对面而立，两人小声的谈着话。
就外貌来看，这两人便是魔鹰门的秃天翁与少主黑鹰，他们逗留此地行动诡秘，显然正在谋划着某件事情。
对此，天麟不动声色，传音将两人的身份告之斐云。
而后，天麟运用冰神诀的神奇之力，开始窃取两人对话的声音。
“师伯，事到如今，我们不如暂时退去。”
往昔自负不凡的黑鹰，在经历了一番挫折后，整个人显得胆小了一些。
秃天翁哼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既然不能力敌，那我们就换种方式，决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
黑鹰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们根本输不起。”
秃天翁哼道：“没用的东西。自古以来，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你这般畏首畏尾，能有什么出息？”
黑鹰低头，不言不语，显然对于秃天翁，他还不敢违背。
见此，秃天翁脸色稍好，柔声道：“鹰儿，你知道为何你爹要让你前来冰原吗？”
黑鹰迟疑道：“爹让我来，是为了打探冰原的形势，有机会就从中取利，增强修为。”
秃天翁道：“你错了。你爹身为魔鹰门门主，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光大魔鹰门。他让你来此，是为了让你找寻一样东西。”
黑影惊疑道：“东西？什么东西？”
秃天翁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飞龙鼎。”
黑鹰愕然道：“飞龙鼎？那不是九幽一脉故意散布的虚假消息吗？”
秃天翁摇头道：“不，那并非虚假之事，而是真实存在，只是谁也不知道飞龙鼎到底在哪里。
古老相传，在冰原曾发生过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
很多上古神话都从这里消失，留下了无数千古不解之谜。”
黑鹰好奇道：“既然这样，为何很少听人提及？”
秃天翁道：“我也说不太清，具体的情况你要回去问你爹。”
黑鹰有些失望，轻叹道：“估计我这样空手回去，爹也不会高兴。”
秃天翁道：“所以你要振作一点，我们一起努力。”
黑鹰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师伯说的对，我一切都听你的。”
秃天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颔首道：“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施展借刀杀人之计，先削弱腾龙谷的实力。”
黑鹰道：“先从何处入手？”
秃天翁沉吟道：“你修为尚弱，不宜单独行动，就随我一道，先去腾龙谷附近打探一下他们的动静。”
黑鹰点头不语，立马就跟在秃天翁身后，两人二话不说，直奔腾龙谷而去。
片刻，天麟、斐云、雪狐三人现身谷内，看着远去的秃天翁两人，开始商议对策。
雪狐问道：“天麟，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笑道：“他们此去必然小心翼翼，估计腾龙谷方面不会发现他们。眼下，我们只要传讯腾龙谷，让他们事先准备，然后来一个瓮中捉鳖，保管这二人有去无回。”
斐云质疑道：“以这二人的速度，我们要想赶在他们前面，又不被他们发现，还要留出时间做准备，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天麟道：“确实不容易，但刚好我有这个能力。走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瞬间转移。”
语毕，天麟周身银光汇聚，附近的冰雪隐隐震动，在三人四周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夹着某种说不出的玄妙之力，瞬间就将三人送到了数百里外的一处雪谷里。
是时，雪谷中光芒闪烁，狂风爆裂，三人从虚空中冲出，斐云与雪狐都稳不住身体，朝前射出了数尺。
天麟淡然一笑，挥臂压下了附近的风雪，轻声道：“这里距离腾龙谷仅三十里，待会秃天翁就会从南面而来，有劳雪狐跑一趟腾龙谷，我与斐云继续找寻其他人的踪迹。”
雪狐看了看斐云，点头道：“好，这事我会处理，你们多加小心。”
斐云道：“你也多加留意。”
雪狐笑笑，神情喜悦，转身朝腾龙谷飞去。
目送雪狐离去，天麟含笑问道：“斐云，问你一个问题。”
斐云回头，平静的道：“什么问题？”
天麟指着远去的雪狐，问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一个人，还是一头狐狸？”
斐云一愣，沉思了片刻，回道：“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狐狸。”
天麟笑道：“好，回答得很妙。”
斐云道：“在你的眼中，她是人还是狐狸？”
天麟神秘一笑，回道：“那要看坏境？”
斐云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
天麟笑道：“别急，等有一天雪狐愿意告诉你，那时候你自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闻言，斐云不好再问，换了个话题道：“秃天翁找到了，我们下一个去找谁？”
天麟抬头看着天际，神色奇异的道：“那要看下一个倒霉鬼是谁。”
斐云惊讶道：“你难道就没有事先考虑？”
天麟解释道：“冰原的形势变幻无常，很多事情都不会照着我们的设想发展，所以存在很大程度的不肯定。这一次猎杀行动，其实也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我们不能老是被动的等待，必须要做点什么，以此来鼓舞士气。”
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只是我觉得这样很累。
上午才计划了一个方案，下午开始实施。
可第二天就出现变化，立马了之前的一切，这岂不是徒劳无益，有种被上苍捉弄的感觉。”
天麟笑道：“有时候，事情太过顺利，就会失去了意义。
人生，总是要有一些挫折，才会有新的认识。
有了新的认识，人才会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
斐云皱眉道：“你的话有些怪异，似乎与你的年纪并不搭配。”
天麟道：“年纪不代表一切，经历才是最好的衡量标准。
你刚来冰原，还不太明白这里的形势。等过上几天你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复杂得让你无时无刻不提高警觉。
那一来，短短的数日，就仿佛无穷的岁月，你会懂得很多事情。”
斐云道：“听你的语气，你似乎经历了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天麟感触道：“没有太多，就几件而已。
可我却不想再经历那些事情。
曾经，我以为这个世界祥和宁静，人与人彼此友善，和睦团结。
可后来我发现，世间的事情千奇百怪，与我的想想有很大差异。
记得小时候，我很顽皮。
老是爱捉弄别人，因为我觉得那样有趣。
如今，我还保持着那份童心，只是那股却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远去。”
斐云看着天麟，安慰道：“过去的悲伤你应该忘记，未来的美好生活，才是你一生追求的东西。打开心扉，放飞心灵，让自己的理想凌驾于九天之上，那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第二十三章 应对之法
天麟脸色奇异，默默的看着斐云。
对于他的这番话，心中觉得十分惊异。
曾经，自己是何等的随意？
如今，就因为一些悲伤的事情，自己就变得失落，变得沉寂。
这还是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天麟恍悟于心，大笑道：“说得好，我的理想在九天之上，我要超越一切，随心所欲。”
斐云笑道：“来吧，我们就比一比，看谁的未来更加美好，更加喜悦。”
伸出手，斐云眼中流露出一份奇特的友谊。
握紧斐云的手，天麟自负道：“放心，我不会输给你。”
斐云不服道：“你可不要说大话，这才刚刚开始。”
天麟笑笑，并不解释，眼神凝视着远方，周身流露出一股无形的霸气，语气淡定的道：“走，我已经发现了下一个目标，去看看那倒霉鬼是谁。”
一闪而逝，来去随意。
天麟在这一刻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这让同行的斐云大感诧异。
搞不懂天麟身上隐藏着多少秘密，也看不透天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腾龙府内，赵玉清将大家召集一块，聆听着雪狐讲述有关秃天翁与黑鹰的事情。
片刻，雪狐讲完一切，众人顿时面露喜色，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谷主，这二人就交给我们，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当先发话的是天邪宗马宇涛，之前大家就曾商定，秃天翁与黑鹰由天邪宗负责。
赵玉清道：“宗主莫急，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你们负责切断秃天翁的后退，腾龙谷这边，由离恨天宫之人出面，我们务必要将其一举铲除。”
马宇涛有些不悦，哼道：“谷主是认为我们无法完成任务？”
赵玉清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安全考虑。
就我们对秃天翁的了解，他的修为早已到达了归仙境界。
若是他察觉不对立马逃离，以宗主的修为，要想十拿九稳的拦下他，估计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如此，我们的行动就会功亏一篑。”
马宇涛不语，心知赵玉清的考虑也有道理，可对于由离恨天宫之人正面出击，自己一方半途拦截，心里都是觉得不顺心。
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道：“这一次击杀秃天翁，最关键的地方就在宗主身上，宗主可莫要大意。”
马宇涛不解道：“大师此话怎讲？”
雪山圣僧道：“以秃天翁的实力，他不敢与腾龙谷正面对敌。
此次他赶来这里，无非是想了解一下此地的情况，以便实施他的借刀杀人之计。
如此，在他的潜意识里，便有一种小心谨慎，远而观之的心态。
若然发现情况不对，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反击，而是逃离。
这样，离恨天宫之人虽是正面出击，可交战的机会不大，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你们身上，你们才是阻击与消灭秃天翁的主要实力。”
听完这番话，马宇涛顿时高兴起来，感激道：“谢谢大师指点，我们务必竭尽全力，不给秃天翁任何逃走的机会。”
寒鹤道：“事不宜迟，宗主三人请立刻赶去。”
马宇涛应了一声，当即带着东冠成、夏建国离去。
少时，赵玉清看着众人，开口道：“为了把握这次机会，参与行动之人还需要特别注意一些细节。”
公羊天纵问道：“有何细节，请谷主言明。”
赵玉清道：“为了尽力不惊吓到秃天翁二人，天尊一行四人最好事先找一处恰当之所隐藏起来，待秃天翁现身之后，由薛峰出面，尽力稳住他们。
届时，因为薛峰年纪尚轻，修为较浅，秃天翁即便有所察觉，也不会立马逃离。
那时候，天尊三人就要趁着这难得的时机，展开最为快捷凌厉的攻击，务必在秃天翁逃走之前将其重创。
这一来，半途拦截的马宗主三人，才有更大的把握将秃天翁消灭。”
公羊天纵觉得有理，点头道：“谷主放心，我们定当依计行事。”
赵玉清道：“那好，你们也去吧，尽量准备得充分一些。”
公羊天纵二话不提，带着漠北天星客、姬雪妮、薛峰离去。
如此，腾龙府内一下子便少了七人，显得有些沉寂。
赵玉清看看众人，吩咐道：“这段时间内，大家都要保持高度警觉，随时提防有人前来生事。现在，我有些话要对雪狐讲，你们先下去。”
众人闻言各自离去，很快这儿便只剩下赵玉清与雪狐二人。
看着赵玉清，雪狐有些不安的问道：“谷主有何教诲？”
赵玉清道：“你是灵狐之身，千年修炼方为人形，这一切都来之不易，希望你好好珍惜。”
雪狐不解，但却点头道：“多谢谷主教诲。”
赵玉清道：“我留你单独谈话，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希望你牢记在心。”
雪狐道：“谷主请说，我一定铭记在心。”
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斐云来历奇特，此生注定不是凡俗之人。
你跟在他身边切记多多协助他，不可轻易让他陷入情欲之内。
他的一生最忌讳一个凤字，你要牢记此事，却不能告之斐云。”
雪狐又惊又奇，质问道：“谷主能看透他的宿命？”
赵玉清摇头道：“不能，我只是看到一些浅显的事情。好了，你去吧，记得我的话，不要忘记。”
雪狐道：“谷主放心，雪狐必定牢记不忘，好好协助斐云公子。”
语毕，雪狐纵身而起，眨眼就飞出了腾龙府外，消失在赵玉清的视野里。
幽幽一叹，赵玉清自语道：“我这样做，会不会有违天意？或许，我不该提及，可是……”
可是什么，赵玉清没有再说，他默默的转身，一个人孤单的离去。
一路急行，秃天翁与黑鹰在半个时辰后来到了腾龙谷附近。
停身在一座冰山之顶，秃天翁看着数里外的腾龙谷，脸上浓眉皱起。
黑鹰一旁静立，轻声道：“师伯，这么远的距离，我们能探听到什么消息？”
秃天翁沉声道：“我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会发生某些事情。”
黑鹰惊疑道：“要不我们先离去，等心情平和之后，再来也不迟。”
秃天翁迟疑道：“来都来了，岂能空手而回？”
黑鹰担忧道：“若然发生事情，恐怕就来不及……”
秃天翁喝道：“够了，我自有决定，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稍后就返回。”
话犹在耳，秃天翁便一闪而出，直射腾龙谷而去。
是时，腾龙谷口微风四起，西天柱峰上人影一现，出现了薛峰的身影。
“什么人，敢擅闯此地。”
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气，回荡在谷口附近。

第二十四章 双重阻截
前行中，秃天翁闻言一震，身体猛然倒转而回，停留在数十丈外，抬头凝视着西天柱峰上的薛峰，惊异道：“原来是离恨天宫门下的余孽。”
薛峰寒着脸，冷漠道：“秃头，休要出口伤人。你三番五次在冰原生事，今天又明目张胆跑来这里，你真当我们冰原三派奈何不了你？”
秃天翁不屑道：“冰原三派除了腾龙谷外，其余两派都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
薛峰怒道：“是吗？那今天我们这虚有其表的两派就要取你狗命。”
飞身而起，薛峰挥拳出击。
见此，秃天翁毫不在意，手中惊神枪顺势一举，粗长的枪身猛然一颤，爆发出一股锐利的气劲，直射薛峰而去。
与此同时，潜藏在附近的公羊天纵、漠北天星客、姬雪妮三人同时出现，其中姬雪妮直扑冰山之上的黑鹰而去，公羊天纵与天星客则无声逼近，瞬间就到了秃天翁的后方数尺之内。
届时，薛峰一拳挥出，撞在秃天翁的惊神枪上，玄阳神拳对战惊神枪，二者间当即产生可怕的破坏力。
一声巨响，气流四溢。
薛峰全力一击威力不凡，但却因为修为的悬殊，被秃天翁当场震飞。
下方，秃天翁被薛峰一拳逼落于地，虽然只是受到了一些震动，却也让他颇为震惊。
然而就在此时，两股可怕的力量瞬间临近，引起了秃天翁的警觉，可惜却已然躲避不及。
为此，秃天翁怒吼如雷，在关键时刻身体前冲，并挥舞手中的长枪，极力朝后刺出，试图化解背后的偷袭。
然而，公羊天纵与漠北天星客势在必得，两人不惜背负偷袭的骂名，为的就是一举重创秃天翁，以便尽早将其消灭。
由此可知，二人的一击是何等的强劲，岂是秃天翁仓促之间所能化解？
届时，场中红光成云，公羊天纵的玄阳神拳配合漠北天星客的冰焰刀，瞬间就斩碎了秃天翁的护体结界，当场将其轰出数十丈距离。
“嗷……可恨……”
凄厉的惨叫夹着几许仇恨，像一道离弦的箭落在雪地里。
附近，鲜血淋漓，染红了大地。
秃天翁整个背部衣衫破碎，露出了森森白骨与模糊的血肉，看上去触目心惊。
翻身而起，秃天翁动作敏捷，在看清楚偷袭者的容貌后，当即厉吼道：“我要让你们后悔莫及。”
公羊天纵一闪而至，冷酷道：“可惜你已经没有那种机会，受死吧。”
双拳挥动，拳风如雷。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在公羊天纵手中施展出来，真可谓是刚猛无匹，无坚不摧。
秃天翁不敢硬接，立时施展出灵巧的身法，朝着后方退去。
漠北天星客斜射而至，拦住秃天翁的退路，施展出可怕的冰火刀，在附近形成一道密集的光网，逐渐朝中间收紧。
察觉到形势不利，秃天翁咆哮不停，顾不得身体的痛楚，一次次强提真元，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与此同时，秃天翁留意了一下黑鹰的情形，发现他在姬雪妮的攻击下，早已是溃不成军，被打得四处闪避。
收回目光，秃天翁的心直往下沉，他看出敌人早有防备，心知大势已去。
然而秃天翁毕竟是顶尖强者，虽然目前身负重伤，却也不愿白白受死，当即产生了逃亡之心。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秃天翁发现公羊天纵修炼的法诀刚猛霸道，漠北天星客则是刚柔并济。
以秃天翁目前的形势要想突围，最好的目标不是漠北天星客，而是公羊天纵。
有此了解，秃天翁来不及多想，强行挥舞着惊神枪，与公羊天纵展开了硬拼。
见此情形，公羊天纵大喝道：“困兽犹斗，本天尊就成全你。”
说话之际，公羊天纵再次提升修为，出拳的力道成倍激增，立马就压下了秃天翁的反击，将他震得连连后退。
漠北天星客见此，适当的退开一些，以冰焰刀牢牢的切断秃天翁的后路，任由公羊天纵与重伤的秃天翁比试修为。
注视着霸气飞扬的公羊天纵，秃天翁急思对策，在不能力敌，又无法逃离的情况下，他心中不免有股伤悲。
然而秃天翁并没有放弃，他自动受伤之后就一直在隐藏实力，打算在适当的机会全力一击，以便给自己制造机会。
如今，公羊天纵越战越猛，秃天翁已没有太多的精力继续维持，他必须做出抉择，不然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秃天翁暗自提聚真元，在看准公羊天纵双拳交错的一瞬间，猛然刺出一枪。
届时，双方的力量相遇。秃天翁借助惊神枪的锐气，一举刺破了公羊天纵的拳劲，利用眨眼的光阴，从公羊天纵的空间气锁中逃离了出去。
一击得手，秃天翁身体一震，顾不得身上的内伤，对这交战的黑鹰吼道：“快走！”
黑鹰闻言怒吼一声，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可惜姬雪妮却早有准备，相应提升了修为，硬是拦下了欲要逃离的黑鹰。
这一来，秃天翁侥幸遁走，可黑鹰却被拦在了那里。
看着一闪而逝的秃天翁，公羊天纵有些生气，不甘的道：“可恨，竟被他逃了。”
漠北天星客安慰道：“天尊莫要生气，以他目前的状况，估计也逃不过天邪宗那一关。”
公羊天纵微哼一声，随即收起怒气，吩咐道：“薛峰伤得不轻，你去看看他，我去把那黑鹰收拾掉。”
漠北天星客应了一声，朝受伤的薛峰走去。
公羊天纵则来到姬雪妮身旁，协助她对付黑鹰。
察觉到退路已绝，黑鹰厉吼道：“不要得意，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看招吧，魔鹰九变。”
最后一刻，黑鹰狗急跳墙，施展出了最为强劲的一招，试图拼死一击。
公羊天纵脸色微冷，不屑道：“招式不错，可惜你修为尚浅，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一拳轰出，红光破云。
赤红的拳劲迎风暴增，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瞬间吞没了黑鹰。
那一刻，惨叫之声从半空响起。仅仅数声便从此消失，连同黑鹰的身体也化为了风雪。
离开了腾龙谷，秃天翁一路狂奔，打算尽快找一个隐蔽之处，先控制着体内的伤势。
然而祸不单行，就在秃天翁离开腾龙谷，西行大约三十里，自认已经脱险之际，脚下的雪地里突然飞出三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见状，秃天翁又气又急，在看清楚三人的面貌后，怒吼道：“是你们！”
马宇涛冷酷道：“我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语毕，马宇涛挥手示意，东冠成与夏建国迅速移身，将秃天翁围在中间。
随即，三人挥手攻击，施展出天邪宗的天幻邪云，彼此的气息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将秃天翁困在其内。
知道多说无益，秃天翁也不言语，手中惊神枪急速舞动，展开了拼死反击。
论实力，秃天翁堪比马宇涛，可眼下他却重伤在身，根本无力与三人抗衡。
然而面对生死，修道之人往往能爆发出惊人之力，这一点很多人都深有感触，此刻的秃天翁就是如此。
之前，他还满怀希望，想尽早逃离。
如今，希望破碎，绝望来袭。
秃天翁在不甘的同时，也爆发出了一股狠辣之气，开始不顾一起，打算与敌人同归于尽。
有此心理，秃天翁显得勇猛无比，手中惊神枪快速挥动，瞬间便将数百枪融合归一，施展出了至强一击。
“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
大吼声中，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飞舞，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顺着身体直入双臂，最终融入长枪之内，使得枪身极具震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
四周，狂风呼啸，气流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头顶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凝聚成一道银白色的光球，于瞬间直射天际，撞在了马宇涛三人设下的封闭空间之上。
如此一来，瞬间激化的力量宛如一道光箭，撞在一道色彩艳丽的结界内壁之上，二者间流光四溢，正发生着巨变。

第二十五章 灭神炼剑
半空，马宇涛三人身体一颤，在察觉到秃天翁试图突围的情况后，三人猛提真元，各自爆发出十层威力，欲要强行压下他。
这一来，秃天翁与马宇涛三人僵持不下，一时间陷入了纠缠的局面。
期间，无声的变化令人惊讶，值得一提的便是双方力量交汇之处的情况。
作为秃天翁而言，这是他拼死一击，已然尽了全力，若然不能成功，等待着他的便是灭亡。
另一边，马宇涛三人的联手之力明显比秃天翁强，只是三者之力有所分散，形成了一个结界，不像秃天翁的力量那般集中，因此孰弱孰强很难直接判断。
这一来，彼此的成败就有待时间回答，最终结局会是怎样呢？
寂静中，时间慢慢走远，双方的拼斗也逐渐明显。
在经历了一番僵持之后，秃天翁最终利用惊神枪那无坚不摧的锐气，刺穿了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
如此，秃天翁略站先机，可最终的结果却让人吃惊。
原来，就在秃天翁刺破结界之际，他已然是耗尽全力，虽然努力的朝上射出，试图冲出敌人的包围圈。
可马宇涛三人布下的结界有着极强的束缚之力，在破碎的那一刻，结界内部的高压瞬间找到了突破点，从而产生了一股挤压之力，当场便将虚脱的秃天翁撕得粉碎。
如此，秃天翁虽然取得胜利，却遭遇了严重的打击，致使肉身毁灭，仅元神得以脱困。
对此，他又气又急，但却并不在意，立时选择了逃离。
“想走，没这么容易。”
微光一闪，马宇涛拦住了秃天翁的元神，双手掌心黑芒流转，施展出天幻邪云之中的魔门法诀与鬼域法诀，以至阴至寒，至邪至煞之气，困住了秃天翁的元神。
狂吼一声，秃天翁强力冲击，试图冲破马宇涛的限制，可惜却因为元神重创，修为大大降低，根本无法离去。
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咒骂道：“姓马的，老夫不会放过你。”
马宇涛哼道：“彼此，彼此，我也不会饶过你。”
是时，东冠成与夏建国来到马宇涛附近，看着挣扎不休的秃天翁，一致道：“灭了他！”
马宇涛冷酷道：“放心，他注定要死在我们手里。”
语毕，马宇涛加大了攻势，借助魔门与鬼域的邪恶法诀，打算强行炼化秃天翁的元神。
面对这种情形，秃天翁惨叫不绝，恨声道：“老夫修炼数百年，有不灭的元神，你们奈何不了我。”
马宇涛怒道：“本宗主就不信灭不了你。”
说话之际，马宇涛转变法诀的性质，换成了佛法之力，可结果不行。
随即，马宇涛又换成道家法诀，但依旧毁灭不了秃天翁的元神，这样他惊怒无比。
一旁，东冠成与夏建国见此，双双出手一试，汇聚三人之力，最终对秃天翁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可他的元神却依旧保持着一定的频率。
察觉到这一情况，东冠成道：“此人修为不凡，元神已入不灭境界，估计我们的法诀杂而不纯，根本难以炼化他的元神，还是先带他回去，交由腾龙谷处理。”
马宇涛愤愤道：“连个重伤之人都灭不了，回去岂不让人笑话。”
夏建国安慰道：“师傅莫要生气，我们能擒住他，这已然说明了我们的实力，犯不着计较这些。”
马宇涛看看徒弟，轻叹道：“为师近来诸事不利，所以心情有些烦躁，动不动就想发脾气。”
夏建国道：“师傅的心情弟子了解，我也有同样的心情。”
微微颔首，马宇涛道：“你能明白为师的心情，我很欣慰。现在我们就先回去，把这家伙交给谷主处理。”
秃天翁大惊，怒骂道：“马宇涛，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有种就不要借助他人之力，凭真本事……”
“住嘴，你死到临头还想施展激将法，你当本宗主真是白痴？”
怒骂声中，马宇涛飞身而起，带着东冠成与夏建国朝腾龙谷飞去。
一会儿，三人回到谷里，在腾龙府中见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众人。
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经历，马宇涛将束缚在结界之内的秃天翁的元神交给了赵玉清。
小心接过秃天翁的元神，赵玉清询问道：“大家觉得该如何处理此事？”
公羊天纵道：“此人阴险毒辣，数次前来生事，还伤及三派弟子，早就应该将其诛灭才是。”
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甚是。记得一年前，秃天翁就差点杀了天麟与新月，不久前还偷袭本谷，理当将其毁灭。”
其余之人纷纷赞成，都一直认同杀掉秃天翁这个敌人。
见此，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秃天翁的元神之上，问道：“早知今日，你可会后悔？”
秃天翁怒笑道：“休要得意，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赵玉清轻叹道：“冥顽不灵，死不足惜。”
秃天翁狂声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赵玉清脸色奇异，轻声道：“要杀你，其实很容易。”
目光轻移，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最后停留在江清雪身上，淡然道：“江姑娘可否借剑一用？”
江清雪有些诧异，连忙递上长剑，笑道：“谷主请。”
轻轻抽出长剑，赵玉清发现剑身云气环绕，有一种轻灵之气。
为此，赵玉清奇异一笑，轻声道：“此剑虽非神剑，却也灵气逼人，不知是何来历？”
江清雪道：“这是本门掌教在我入门之时送我的礼物，剑名幻云，可惜此前与雪隐狂刀一战，剑身已然碎裂，有明显的裂痕。”
赵玉清笑道：“不经历风雨，怎能成大气？莫要惋惜，我也送你一份厚礼。”
语毕，赵玉清挥剑而动，朝着秃天翁的元神斩去。
刹时，众人目光齐聚，一致注视着赵玉清的举动，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面对危机，秃天翁显得烦躁之极，元神猛然缩成一团，变成了一团发亮的光云，仅仅一寸大小，开始了全力抗衡。
瞬间，赵玉清手中的幻云剑斩碎了束缚着秃天翁的结界，劈在了秃天翁的元神之上，剑刃与光云交汇一点，保持着相对稳定。
如此，只闻一声厉啸响起，传来了秃天翁的嘶吼声。
从这一点判定，秃天翁目前的状况十分不妙，正在垂死挣扎，拼死反击。
四周，众人屏住呼吸，专注凝神，都想看一看赵玉清如何毁灭秃天翁这不灭元神，以便从中学习。
脸色平静，赵玉清显得淡定随意，手中的幻云剑慢慢的朝下施压，剑身泛起了赤红的流光，宛如一道赤霞，自剑柄流向剑尖，随后又倒转而回，一直循环不息。
在这个过程中，赤霞每来回转动一圈，秃天翁那元神汇聚而成的光云，其色彩就黯淡一些。
如此片刻过去，那团光云缩小了一半，秃天翁的厉吼之声也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显得有气无力。
这时，幻云剑开始发生了变异，原本碎裂的剑身通体透亮，那些裂痕正逐渐隐去。
并且，整个剑身灵气大盛，开始主动吸纳秃天翁的元神，以增强剑身的实力。
似乎意识到了危机，秃天翁突然发出不甘的怒吼声。
“赵玉清，你好狠，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玉清置若罔闻，精力集中在幻云剑上，开始加大了控制力度，使其剑身出现了轻微的震动，并加速吸纳秃天翁的元神灵气。
如此，腾龙府中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
秃天翁的元神最终被幻云剑全部吸尽，转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潜藏在剑身之内。
届时，赵玉清催动法诀，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开始将秃天翁的元神之力融入幻云剑内。
由于秃天翁有着归仙境界的修为，其元神已达不灭境界。
在融入幻云剑后，那股精纯的力量迅速改变着幻云剑的体质。
加上赵玉清有心施为，不一会儿幻云剑就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完美融合了秃天翁的毕生修为，使得长剑本身立时提升了一个境界，一跃而进入了神剑之列。
那一刻，幻云剑自动发出剑吟，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玄妙，听得众感惊奇。
赵玉清脸泛笑意，手腕转动间寒光爆射，数百道剑芒瞬间扩散，在众人眼前形成一朵白色的莲花，圣洁而又美丽，久久不曾消散。

第二十六章 神秘男女
收起幻云剑，赵玉清看了几眼，随手交还江清雪，含笑道：“合理利用，算是给你的一份厚礼。此剑得秃天翁毕生修为，招出威力不凡，以堪比神剑，望你善加运用，为人间正道多尽一份绵力。”
江清雪大喜，激动的道：“谢谢谷主的这份厚礼，晚辈定当竭尽全力，维护天下和平。”
赵玉清笑道：“你有这份心意我很欣慰，有空时多熟悉一下神剑，对你自身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目前，我们已成功的消灭了秃天翁与黑鹰，接下来我们还有不少敌人需要面对，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勇敢的将他们消灭。”
众人闻言，齐声回应，大家都显得士气高涨，充满了信心。
见状，赵玉清十分欣慰，又说了几句鼓舞的话，然后遣散了众人。
寒风吹起，雪花飘零。
新月悬浮于半空之上，仔细留意着附近的动静。
此前，那红云来得快去得急，虚实难辨的景象让新月都为之迷惑，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
仔细回忆，新月觉得并非是自己眼花，而是真实存在，只是个中的奥妙，自己还没有搞清。
有了这种认定，新月开始静心凝神，利用刚领会的御冰诀，朝四周的冰雪发出求助信号，希望透过它们追查那红云的来历。
很快，附近的冰雪反馈回一些信息，这让新月颇为兴奋，但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就新月了解，在附近的某一处，有一个高速移动的气息存在。
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幻着方位，以至于新月找不出它的所在。
掌握了这些，新月放弃了追寻，开口道：“既然临近，何不现身？”
附近，风雪呼啸，没有回应，仿佛新月就是在自言自语。
对此，新月并不在意，二次开口道：“欲隐其身，又要引人注意，阁下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
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回应，仿佛那人已然离去。
新月有些诧异，绝美的脸上秀眉微皱，给人一种想要怜惜她的感觉。
是时，虚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老不死，她好像真的察觉到了我们的气息。”
开口之人声音刺耳，一听便知是一个女人，而且颇有年纪。
“死不老，你不会是想去见一见她吧？”
回答之人声音低沉，询问之中带着几分不乐意。
新月闻言，大感惊奇。
刚才冰雪传回的信息也只是一股气息，如今却变成了两人，这怎能不让她诧异。
“有何不可，这丫头虽然年纪小小，但模样动人，就像我年轻时候，看着她我就觉得心里高兴。”
说话的是那个被成为死不老的女人，看样子对新月颇有几分好感。
“既然你看她顺眼，那就下去聊聊，也当是一段缘分。”
没有反对，被成为老不死的男人同意了女人的建议。
刹时，新月眼前光芒汇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黑一白两道光芒交织盘旋，宛如两条顽皮的小蛇，在半空中彼此纠缠，相互追逐，好一会儿戏耍之后，才幻化成一男一女。
期间，新月满心惊异，专注的凝视，发现这两道光芒色泽纯正，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它们的气息，这可是新月生平仅见的怪事。
片刻，那两道光芒幻化，新月忍不住仔细打量，结果眼前之人的模样令新月更加的震惊。
首先，新月眼前的一男一女衣着是一白一黑。
那男子一身白衣，身材修长，容貌看上去五旬出头，颇有几分英俊。
男子神态威严，黑亮的眼睛闪烁着逼人的寒光，配上一头浓密的黑发，给人一种帝王的威仪。
身侧，那女子一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别有风韵。
一张粉脸白里透红，最多二十五六岁，竟然是出奇的美艳，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
这等容貌世间难寻，可更为奇特的是，女子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看上去十分怪异，却又有着别样的美。
此刻，那女子正歪着头打量新月，口中啧啧称奇道：“美，真美，越看越美，简直就是完美。”
黑发男子闻言，打断道：“你再说，都把她说成神仙了。”
白发女子道：“神仙也是凡人起，能与她相比之人，当世找不出几人。”
新月闻言回过神，淡然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白发女子笑道：“我叫死不老，他叫老不死。”
新月迟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才是？”
黑发男子道：“你叫我老前辈，叫她死前辈就行。”
闻言，新月觉得这二人有些怪异，但又感应不到丝毫邪恶之气，只得强忍心中的好奇，颇为小心的道：“两位前辈前来冰原，不知是散心，还是路过啊？”
白发女子似乎看穿了新月的心思，轻笑道：“丫头，不用这般小心谨慎。
我们若然不喜悦你，那是绝对不会出来见你。
既然出来见你，就说明我们喜欢你，保证你此生受用不尽，万事大吉。”
新月笑笑，不甚在意，嘴上却道：“谢谢前辈看得起，晚辈感到无比荣幸。刚刚那朵红云，不知道……”
话语一顿，新月眼中带着询问。
白发女子移身靠近，轻轻伸手牵起新月的小手，脸色惊讶的道：“丫头，你可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修为，真是令人称奇。”
黑发男子微微皱眉，淡漠道：“刚才的红云只是一点小把戏，旨在吓唬那见不得人的九幽鬼魅。”
新月略惊，诧异道：“九幽鬼魅？当时他应该已经离去，怎会……”
白发女子笑道：“丫头，你修为不弱，可有些玄机却还无法识破。
刚刚，你追着那股邪恶之气来到这里，突然间你就失去了它的消息，以为它已经离去。
可实际上他当时就在暗处打量你，并试图对你不利。
当然，你身上有股奇特气息，能自动排斥邪恶之气，让你化险为夷。
可即便如此，那也会给你来到不少厄运。
于是乎，我们就玩了一个小把戏，在那邪恶之气的附近设下了一个结界，使其化为一朵红云，以引起你的注意。
后来，你飞身靠近，那邪恶之气恰巧冲破结界，于是红云便瞬间消失。”
新月轻轻一笑，展露出惊人的美丽，感激道：“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新月感激不尽。”
白发女子对于新月的淡定自如十分满意，笑道：“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喜欢之人，或许这就是缘分。现在你随我四处转转，我有些话想问你。”
新月含笑点头，没有反对。
她虽然还搞不清眼前这两人的来历，但却敏锐的发现，这二人的修为之高，简直深不可测。
同时，她也清楚的感应到，白发女子对她的喜欢出自真心，没有丝毫恶意。
牵着新月的手，白发女子神情随意，看似简单的一步，在跨出的瞬间就达到了数里之外，其速之快惊人之极。
黑发男子一旁不语，威严的脸色看似冷漠，可每一次看向白发女子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
新月楞楞出神，对于这一刻的遭遇感到万分意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解。
第一，这二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修为？
第二，白发女子施展的法诀是何方神术，竟能一步数里，眨眼便飞跃数百里？
第三，他们的出现有何来意，是冲着冰原混乱的形势而来，还是无意路过而已？
这些问题，盘旋在新月的心底，她想问却又不便开口，只得沉默不语。

第二十七章 咫尺天涯
前行了片刻，白衣女子带着新月来到数百里外的一处陌生区域，指着前方的冰山雪谷道：“丫头，你平常可来过这里？”
新月不解，如实回答道：“没有，我一般都呆在腾龙谷附近，很少来这些地方走动。”
白衣女子问道：“是因为距离的关系？”
新月一愣，点头道：“有这层关系，不过并非主要原因。”
微微颔首，白衣女子继续问道：“丫头，你有几个师傅？”
新月不语，迟疑了片刻，反问道：“前辈为何想到问这个问题？”
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
新月道：“我有两个师傅，一个在腾龙谷，另一个在天刀峰。”
白衣女子闻言一笑，淡然道：“丫头，知道我为何问你这个问题吗？”
新月不解，刚刚自己问她，她不肯说，现在又主动询问，到底她有何目的？
思索中，新月突然想到一事，脱口道：“前辈难道想收我做徒弟？”
白衣女子赞许道：“丫头聪明。不过限于门规，我即便想收你为徒，你也不符合条件。”
新月并不惋惜，淡然道：“承蒙前辈看得起，新月万分感激。若前辈不弃，新月愿意随时听候前辈的教诲。”
白衣女子拉着新月的双手，凝视着她如玉的双眼，疼惜道：“真是个可人儿，这辈子谁能娶到你，谁就是最幸运的人。”
新月脸色微红，眼前泛起了一个英俊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羞涩的表情。
白衣女子见状，笑道：“丫头，你可是有了意中人？”
新月微微低头，轻声道：“他叫天麟，今年十九岁。”
白衣女子好奇道：“天麟？有空我可得瞧瞧，看配不配得上你。
好了，时间不早，我们也该离去。
这次相逢也是缘分，我就送你一点见面礼。”
语毕，白衣女子拉着新月一闪而逝，留下黑发男子一个人站在半空，观赏着附近的雪景。
大约片刻，白衣女子与新月出现在数十里外，两人眨眼便回到黑发男子身侧。
含笑点头，白衣女子满意道：“丫头，你真是好悟性，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传授你的‘咫尺天涯’，真是了不起。现在，我们就此告别，你有空多加习练，我们还有相逢之日。”
话犹在耳，白发女子与黑发男子便瞬间消失，没有一点征兆，这让新月惊叹不已。
片刻，新月收回心神，一边习练白衣女子传授的“咫尺天涯”身法，一边在冰原上四处走动，以留意有无新的动静。
由于刚刚学会，新月的咫尺天涯还只能一步三里，勉强入门。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月对于咫尺天涯越发纯熟，很快就进步到了一步十里，快若惊雷。
为此，新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个人在辽阔的冰原上随意走动，以修炼咫尺天涯这等惊世绝技。
就此前白衣女子所述，咫尺天涯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瞬息千里，比之瞬间转移还要上乘。
究其原因，瞬间转移需要有确切的地点，若是自己不曾过去的地方，根本就无法转移过去。
而咫尺天涯不同，只要认定一个方向，就能瞬息千里，眨眼跑到千里之外，这就是它的魅力。
当然，瞬间转移也有它的优点，二者不能一概而论。
御风而行，遨游天地。
这在修道之人而言，是常有的事情。
可对于初次出门的林依雪来讲，那却是十分新奇的事情。
站在八宝的身上，林依雪兴奋之极，口中不时呼喝叫喊，指挥着八宝在空中左右盘旋，迂回前进。
对此，瑶光不甚在意，还特地让出八宝，由林依雪一个人乘坐，以便她尽情发挥。
看着兴奋无比的林依雪，啸天笑道：“真是小孩子心性，就知道贪玩。”
屠天道：“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与环境下，她自然是无忧无虑，不懂得世俗的艰险与诡异。”
瑶光笑道：“依雪也只是顽皮一点，为人可十分机灵。”
一旁，徐靖与千影张没有言语，两人都与林依雪不熟，不便发表言论。
一路前行，六人一兽穿梭于天际，在中午之际来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附近。
见徐靖有些疲惫，瑶光道：“连续两个时辰赶了数百里，大家也累了，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再继续前进。”
众人没有异议，于是从天而降，落在一处小溪旁，各自休息。
林依雪一脸笑意，娇美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显得别外的美丽动人。
八宝静静的悬空而立，对于林依雪丝毫也不抗拒，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
徐靖喘着大气，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惊叹道：“中土真美，各种生物生机勃勃，绿意怏然，与冰原的死寂完全对立。”
千影张道：“冰原也美，只是长久呆在那，就显得有些乏味。对于寻常百姓，他们要的是舒适安宁，冰原虽然幽静，却过于寒冷，不适合人居。”
徐靖苦笑道：“以前，我没有来过中土，以为冰原很美，是最理想的居住之地。如今来此一趟，才发现原来当初的我竟然是那般的无知。”
屠杀闻言，看着徐靖道：“环境的差异只是外在的因素，真正让人在乎的是内在的原因。”
徐靖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屠天道：“若然你的心在冰原，中土再美你也不会来此。若然你的心在这里，冰原即便不冷，你也不会去。”
徐靖听完，点头道：“是啊，你说的对，关键的在于人心，而不是环境。”
屠天笑道：“你能明白这些，说明你的心不在这里。”
徐靖脸色略异，隐隐有些失落，一个人低头不语。
这边，林依雪对于徐靖几人的对话没有兴趣，悄悄跑到瑶光身边，娇笑道：“瑶光大哥，这里环境不错，我想带八宝四处转转。”
瑶光看着一脸顽皮的林依雪，笑道：“此山巍峨高大，当心有鬼怪盘踞其内。”
林依雪不在乎的道：“没关系，遇上了我就斩妖除魔，发扬一下我们的卫道精神。”
瑶光笑道：“要是打不过对方呢？”
林依雪道：“打不过就跑，有八宝在身边，不会有事。”
瑶光道：“那好，我给你半个时辰，到时候务必返回。”
林依雪喜道：“耶，大哥哥最好了，我一定准备返回。”
说完一闪离去，落在八宝背上，指挥着它朝山林深处飞去。
啸天见此，看了瑶光一眼，轻声道：“可不要把她宠坏了。”
瑶光笑道：“她整天在我们的庇护下也学不到东西，还是让她去吃点苦头，受一点罪，那样好些。”
屠天看了一眼茂密的森林，沉吟道：“此地阴气甚重，当心有妖孽。”
瑶光笑道：“我知道，我还特意吩咐八宝，让它带依雪去见识一下，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徐靖闻言，担忧道：“那林姑娘岂不是有危险？”
啸天道：“不用担心，有我们在这里，她最多就是受点惊吓，没什么……”
正说着，数里外的密林中就传来林依雪的娇喝声，随即剑气冲天，光芒四散，惊得山中的走兽四处逃窜。
见此，瑶光笑道：“打上了，看样子依雪还算轻松，没什么问题。”
啸天微微皱眉，轻吟道：“是一头修炼几百年的巨虎，刚猛强劲，但还不足为虑。只是，我发现这山中还有一头邪灵，来历颇为神秘。”
屠天道：“以依雪目前的修为，要对付一头邪灵，只要不过分大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第二十八章 人头怪兽
瑶光笑道：“有八宝在，即便遇上强敌，依雪也能全身而退。眼下我们还是坐山观虎斗，看一看这丫头都学了多少本事。”
众人不语，移目远处，各自发出探测波，随意留意着林依雪的动静。
时间，在不时传来的霹雳声中过去。
当一声震天巨雷响起，观看的五人顿时心头略惊，都猛然站起了身体。
由于相隔数里，五人肉眼看不见林依雪的身影，但他们的灵识却牢牢的捕捉到了林依雪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所面临的情况也是全然获悉。
之前，林依雪在林中遇上一头巨虎，彼此展开了搏击。
林依雪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制服了巨虎，将其当场击毙。
随后，八宝带着林依雪继续前进，在一处阴暗的山崖下，发现了一个漆黑的洞穴，里面吹出阵阵阴风，还含着某股腥气。
是时，八宝低吼一声，洞中传来一声回应，只眨眼间，就见一头数丈大小，人头兽身的怪物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里。
如此异兽，林依雪可谓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当即便惊呼道：“你是什么东西？”
那头异兽相貌奇特，人头牛身，背上长着一排尖刺，森森白骨宛如利刃，十分的锋利。
那颗人头五官扭曲，杂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庞，只露出几许泛黄的肌肤，与一双鬼魅的眼睛。
凝视着林依雪，那怪物口中发出啧啧的刺耳叫声，眼中泛起绿色的光芒，宛如发现了什么令它兴奋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时，怪物突然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眼中的绿光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视与警惕。
低吼一声，怪物瞪着林依雪，以生硬的语气道：“走开，这里不欢迎你。”
林依雪起初见到怪物时有些害怕，如今已逐渐平静，待发现它会讲话后，整个人顿时来了兴趣，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怪物有些生气，厉声道：“走开，不然我吃了你。”
林依雪娇嗔道：“想吃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怪物一听，当即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朝着林依雪扑去。
八宝见此，低吼一声，身体瞬间后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面对那头巨大的不知名怪物。
有些惊愕，林依雪骂道：“臭八宝，这个时候丢下我一人，真是没义气。”
说话之际，林依雪挥剑攻击，施展出易园坤院的凤舞九天剑诀，整个人凌空翻腾，身法快捷。
一击扑空，体型巨大而略显笨拙的怪物迅速返回，在发现八宝旁观不予参与后，口中尖叫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在半空中迅速反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吸纳四周的空气。
刹时，数不尽的树叶朝那怪物飞去，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攻击方式，直接影响到了林依的发挥。
察觉到怪物开始反击，林依照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放弃的精妙的招式，改为举剑朝天，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辉。
这一刻，林依雪选择了正面硬拼，以自身所学，汇聚周身之力，通过手中的长剑，化为惊人的剑气，朝着旋转的怪物斩去。
届时，只见一道赤红的剑芒划破天际，夹着耀眼的光芒，消失在密林深处。
随即，怒雷震天，流光四溢。
半空的怪物被一剑震落，但却毫发无伤，反而趁机张口厉啸，吐出一道绿色的光华。
林依雪一剑挥落，有些脱力，在发现没有击败对手后，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强提真元，组织二次防御。
然而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林依雪虽然反应及时，却抵挡不住怪物那股邪魅的绿色光芒，整个人被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受伤不轻。
八宝见此，微微低鸣，其威胁性的吼叫，让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怪物选择了放弃。
翻身而起，林依雪颇为狼狈，只觉得全身酥软，经脉堵塞。
瞪了一眼怪物，林依雪娇喝一声，娇美的身姿一分为六，眨眼就出现在怪物四周，展开了灵巧的攻击。
面对林依雪的快攻，怪物十分沉静，任由她的剑芒劈在身上，落下长长的血痕。
待林依雪第一轮攻击完毕，怪物巨大的身体突然缩小数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林依雪四周来回穿梭，其身上的鲜血随着高速移动而遍布数十丈方圆，形成一道血色的结界，将林依雪笼罩其内。
察觉到危机，林依雪惊怒之极，在无处闪躲的情况下，只得挥剑反击。
然而此时，林依雪心神不定，加上没有作战经验，反击显得有些盲目，零散的剑芒被那层血色结界所吞没，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届时，林依雪心里充满了恐怖，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离她是如此的临近，心中有种渴望力量的强烈感觉。
外围，八宝留意着林依雪的情形，见她反击失败后，整个人惊慌失措，顿时一闪而至，轻易就穿越了那层血色结界，出现在林依雪附近。
届时，林依雪突然一剑挥起，普通的长剑流光汇聚，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斩碎了那层血色结界，震退了怪物。
这一景象有些出奇，不知八宝搞不明白，就连林依雪也是一脸茫然，没有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刚才那一瞬，林依雪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了惊人一击。
对此，林依雪依稀有点感觉，但却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觉得那股力量并非来源于自身。
这一点，林依雪没有猜错。
她能爆发出惊人的一剑，完全是因为她手臂之上那枚玉镯的关系。
啸天送她的礼物名为风动随心，那是天之都五大地灵之一，有着五千年以上的修为，只是不擅长攻击。
然而它寄存于林依雪体内，就等于是认同了林依雪是它半个宿主。
一旦林依雪遇险，风动随心就会自发的将自己的修为转入林依雪体内，以设法化解她的危机。
这一点，啸天并没有告诉理林依雪，为的是防止她有依赖心理，因此，林依雪对于自身的情况也是搞不清。
低吼一声，八宝怒视着人头兽身的怪物，气息中含着警告的意味。
察觉到八宝的强横，那人头兽身的怪物在迟疑了一阵后，最终缓缓退入了洞中，消失了身影。
林依雪回过神，不高兴的道：“八宝，那丑八怪刚才差点杀了我，你怎么不替我杀了它，为我出口气。”
八宝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依雪根本不懂兽语。
驮着林依雪在林中转悠了一阵，八宝回到了小溪旁。
瑶光、啸天等五人都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依雪有些生气，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人，见我被欺负都没有人来保护我。”
啸天道：“这一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
免得以后再遇上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应对。
以往，你在家里，大家与你交手都会让着你。
以后你在外面，敌人一旦出手就绝对无情，你若不能打败敌人，那么你就只有死在对方手里。”
林依雪嗔道：“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就会教训人。”
瑶光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以后多加注意便是，现在我们赶路吧。”
林依雪不依，嚷道：“不行，那丑八怪害我丢脸，你们要给我把它诛灭，不然我就留在这里。”
屠天笑道：“再次见到它，你就不怕做恶梦？”
林依雪脸色微变，要强的道：“才不会呢。”
啸天道：“那好，我们就去会一会那头怪物，看它到底是何来历。”
众人一道前行，很快来到那洞穴外，其发现洞中早已了无声息。
瑶光微微皱眉，惊异道：“逃了？这怎么可能。”
啸天脸色阴沉，担忧道：“就我所知，人头兽身的怪物几千年前就已绝迹，如今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个中多半暗藏玄机。”
屠天道：“眼下怪物已然不见，大家多说也是无益，还是赶路要紧。”
瑶光沉吟了片刻，点头同意，带着一行众人离开了那座山峰，继续往冰原赶去。
路上，徐靖说起了冰原上出现巨型足印之事，这让瑶光与啸天都颇为惊愕，对于人头兽身的怪物也就不足为奇。
风雪中，玲花带着林凡施展出御剑飞行之术，穿梭于狂风暴雪之内，朝着腾龙谷赶去。
由于冰河谷与腾龙谷相距七百里，路程较远，加之近来冰原动荡不安，玲花心中多少有心担心，想尽早赶回，这才强行施展御剑飞行。

第二十九章 身陷困境
本来，对于玲花而言，御剑飞行也不难，可长时间不间断的飞行，加上还要分神照顾林凡，这就给她增加了很大压力。
好在玲花现在修为激进，总算勉强能够维持。
看着玲花一脸吃力，林凡有些心疼，劝道：“玲花，不用这么急，我们可以慢慢赶回去。”
玲花道：“你现在伤势严重，若中途遇上敌人，我们就会十分不利。”
林凡道：“不会有那么倒霉，你别太担心。”
玲花道：“非常时期，我们还是小心一些。”
林凡笑笑，没有言语，毕竟眼下的自己行动不便，玲花的考虑也有道理。
如此，两人一路飞行，不知不觉中，距离在拉近，天色却逐渐变得昏沉。
看看天色，玲花担忧道：“马上就天黑了，看样子我们还得要一个时辰才能赶回。”
林凡道：“无所谓，反正自幼在冰原长大，白天与黑夜对我们来说区别不大。”
玲花勉强一笑，低声道：“希望一路顺风吧。”
林凡道：“这里距离腾龙谷大约两百多里，我们得小心点。”
玲花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当下又将速度加快。
夜色下，玲花带着林凡一路南下，不多时就进入了腾龙谷的百里区域，再有一炷香时间就能达到。
然而就在这时，飞行的玲花突然一声惊叫，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与林凡一起从空中落下。
翻身旋转，玲花稳住身体，口中大叫道：“师兄，你怎么样？”
林凡伤势严重，遇上突发事件有些手忙脚乱，但却还是稳住了身形，缓缓的落下。
“玲花，我在下面。”
听到林凡的声音，玲花连忙飞落而下，一把扶住林凡摇摇欲倒的身体。
“师兄，你要不要紧？”
林凡道：“不要管我，先查看一下四周的情况。”
玲花立时警觉，扭头看着附近的地形，发现在数十丈外有一道身影凌空而立，却因为风雪的缘故看不太清。
凝神静气，玲花发出探测波仔细分析，得出的结果让她大吃一惊，忍不住脱口道：“是雪隐狂刀。”
林凡闻言色变，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地形，轻声道：“此处距离腾龙谷还有六七十里，我设法牵制住他，你马上赶回去搬救兵。”
玲花道：“不行。以腾龙谷与五色天域的关系，雪隐狂刀一定会杀了我们。现在你重伤在身，根本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我若弃你而去，你就必死无疑。”
林凡道：“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好一些。”
玲花语气坚决的道：“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要死我们也一起。”
林凡喝道：“听话，我是师兄，我命令你马上离去。”
玲花倔强道：“我不！我要与你在一起，哪怕要死，也不分离。”
半空，雪隐狂刀无声逼近，看着地面的两人，轻哼道：“感情不错啊，可惜遇上我这个不解风情之人，注定你们要倒霉。”
玲花怒视着雪隐狂刀，质问道：“你想怎样？”
雪隐狂刀哼道：“我在这里花费了半天时间毫无收获，遇上你二人自然要拿你们开刀。”
玲花道：“藏头露尾之辈，有种你到腾龙谷，看我师祖他们不打得你屁滚尿流。”
雪隐狂刀喝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敢教训老夫。”
随着雪隐狂刀怒骂声的传出，一股惊人的气势瞬间散开，一举将玲花与林凡震飞数丈。
见状，玲花脸色大变，收起了手中长剑，自腰间取下魔龙鞭，开始蓄势准备，打算拼死一战。
林凡躺在数尺外，脸上焦急不安。
他心里十分清楚，玲花就算修为激进，也绝对不会是雪隐狂刀的对手。
两人若是交战，那玲花是必死无疑。
“玲花听话，不要与他硬拼，有机会就马上离开。”
玲花背对着林凡，语气坚定的道：“师兄不要多说了，我绝不会离你而去。”
林凡道：“不要固执，你要好好活着，还要胖子与陶任贤的仇恨，你难道忘了？”
玲花梗咽道：“我没有忘，但我不能离开，因为我的心在这里。”
林凡闻言一震，担忧的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可眨眼就被忧伤所笼罩。
半空，雪隐狂刀霸气飞扬，冷漠道：“唠唠叨叨，哪来这多废话，受死吧。”
长刀微颤，刀芒弥天，数不尽的刀罡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网，朝着玲花与林凡袭来。
看着四周寒光闪烁的刀芒，玲花来不及多想，口中大吼一声，手中魔龙鞭快速挥动，柔软的鞭子瞬间坚硬如刚，发出重重叠叠的鞭影，以玲花为中心朝四周散开。
如此一来，收紧的刀芒与扩散的鞭影相撞，二者间流光四溢，火花飞溅，数不尽的霹雳声连绵起伏，道不尽的杀机凶险在寒光后隐藏。
这次交战，对于雪隐狂刀而言，那是存在了一招毙命，志在必得之心。
因为他无心与林凡、玲花纠缠，觉得与这两个小辈交手没什么意思，打算杀了人就离开，所以出手时的力道虽然不算太重，但对于玲花而言，却绝对具有杀伤性。
另一边，玲花的这一击也是倾尽全力，一心想要保护林凡不受伤害。
只可惜她虽然练成了魔龙鞭法，却是初次用来迎敌，加上时间仓促，又用的是魔龙鞭法的起手式，其威力自然不算大。
综合起来，交战的双方一强一弱，一个有心，一个慌乱，其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玲花惨败。
届时，林凡也受到了极大波及，身上留下了数到伤痕，鲜血浸湿了衣衫。
玲花更惨，她独自承受了雪隐狂刀大部分的攻击，不但周身鲜血淋漓，体内经脉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造成半数以上堵塞，部分经脉碎断，身子被震飞出了数十丈外。
“玲花，你怎么样？”焦急的声音从林凡口中传来，他强忍身体的痛楚，缓缓站起身子，扭头寻找着玲花的所在。
似乎听到了林凡的呼唤，雪地中的玲花动了一下，随即吃力的翻身，虚弱的道：“师兄，我在这……”
林凡脸色沧桑，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这，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半空，雪隐狂刀惊异道：“不错啊，竟然接下了我这一招。很好，我就再费点力，送你们一起离开。”
手腕一转，长刀震颤，刺耳的刀吟破空呼啸，夹着震魂裂魄之力，当场将林凡与玲花震得吐血不止。
随即，半空中刀芒旋转，数不尽的刀罡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形成一道数百丈高，直径超过三丈的赤红光柱，夹着撕毁万物之力，朝着林凡与玲花冲去。
面对危险，林凡没有害怕，猛然站直的身体，口中怒吼咆哮，双手迅速高举，开始提升体内的真元。
由于林凡重伤在身，此刻的行为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
可他顾不得多想，脑海中只有一念，那就是拼死一击，也决不能让玲花受到伤害。
察觉到林凡的举动，玲花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
“师兄，不要……”
林凡双唇紧咬，避而不言，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相比雪隐狂刀发出的赤红光柱，显得是那样的不堪。
同一时刻，一个声音突然在风雪中散开，带着几分感叹。
“虽死不惧，此情可感。”轻柔的八个字，似有几分赞叹。在散开的一瞬间，夹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封住了林凡周身经脉，并将他的身体移到了玲花身旁。
随即，一道身影凭空而现，取代了林凡之前的位置，正好迎着那飞来了赤红光柱。
刹时，亮光一闪，气流扩散，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瞬间百倍激增，眨眼就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光柱相遇，二者之间霹雳震天，雷鸣电闪，数不尽的火花聚了又散，散了又开，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下来。
“什么人，报上名来。”又惊又怒，雪隐狂刀心中是气不打一处来。
地面，一个黑衣男子傲然而立，手握一把奇门兵器，周身流露出冷冽之气。“燕山孤影客，你是何人？”
原来，关键时刻，一路尾随在后的燕山孤影客见林凡与玲花感情深厚，不惧生死，于是挺身而出，化解了二人危险。
雪隐狂刀脸色阴冷，哼道：“老夫雪隐狂刀，你最好快滚，不要插手此事。”
燕山孤影客双眼微眯，惊异道：“雪隐狂刀，这个名字隐约有点印象，可惜却想不起来。”

第三十章 力敌狂刀
雪隐狂刀冷酷道：“老夫再说一遍，你此时离开还不晚。”
燕山孤影客淡漠一笑，不甚在意他的威胁，回答道：“我既现身，自不会轻易离开。”
雪隐狂刀惊疑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燕山孤影客道：“算不上一伙，但有点渊源。”
雪域狂刀追问道：“什么渊源？”
燕山孤影客道：“这少年是被我打伤，以至于无力还手，我自然不能让你乘人之危。”
雪隐狂刀大笑道：“他小子就是没有受伤，也一样不是老夫三招之敌。”
燕山孤影客道：“他若无伤，与我无关。可眼下他有伤在身，我就不能不管。”
雪隐狂刀微怒道：“说来说去，你是非要插手其间了？”
燕山孤影客道：“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要管。”
雪隐狂刀冷酷道：“你管得了吗？”
燕山孤影客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雪隐狂刀有些气恼，但却没有轻举妄动，开始认真观察燕山孤影客的情况。
十数丈外，玲花与林凡靠在一块，两人身上鲜红刺目，却把精力放在燕山孤影客与雪隐狂刀身上。
“师兄，想不到他会出手救我们俩。”
林凡道：“我说过，他为人不坏，只是冷漠了一点。”
玲花道：“师兄，你说他打得过雪隐狂刀吗？”
林凡迟疑道：“这个不好说，他们两人的实力都不是眼下你我能看透的。”
“看了一会儿，是不是想法有所转变？”
语气淡漠，燕山孤影客隐然带着几分冷傲。
雪隐狂刀哼道：“不要狂妄，老夫要杀你并不难。”
燕山孤影客反问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出手呢？”
雪隐狂刀阴森道：“不出手是因为我突然有了更好的想法，今晚暂时先放你一马。”
一闪而逝，雪隐狂刀没有留恋，眨眼就消失了。
燕山孤影客脸色默然，迟疑了片刻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林凡与玲花。
见他目光投来，林凡主动道：“谢谢你。”
燕山孤影客淡然道：“我之前打伤你，你一点都不记恨？”
林凡道：“有一点，我还立誓要刻苦修炼，希望有一天能超越你。”
燕山孤影客闻言一笑，语气平静的道：“我送你们一程吧。”
左手一拂，燕山孤影客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林凡与玲花的身体，朝着腾龙谷方向前去。
路上，玲花好奇问道：“燕山孤影客，你干嘛跟着我俩？”
燕山孤影客不答，显得有些冷傲。
林凡道：“我想是为了找寻雪人，对吗？”
闻言，燕山孤影客看了林凡一眼，淡然道：“你很聪明。”
林凡苦笑道：“如果这是夸奖的话，我承受不起。就我了解，雪人实力不凡，但似乎不如你强。你们若是遇上，雪人多半是必败。”
燕山孤影客不言，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冷漠，带着林凡二人一路向前。
片刻时间，腾龙谷进入三人的视线，燕山孤影客在一里外停下，语气淡漠的道：“到了。”
林凡邀请道：“去谷中坐坐吧，我师祖还有其他人都会欢迎你的。”
玲花道：“是啊，都到了门口，就进去坐会吧。”
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有些奇怪，语气低沉的道：“若是有缘，下次不晚。”
话落转身，燕山孤影客慢慢消失在风雪间。
玲花轻声道：“真是怪人，冷得像块冰一样。”
林凡道：“这样的人，才最真实。走吧，我们回去，这身伤又得花费不少时间。”
玲花笑道：“安全返回，这已然万幸了。”
林凡笑笑，有些苦涩，拉着玲花的手朝腾龙谷而去。
来到谷口，林凡看着那陡峭的崖壁，苦笑道：“以我们现在的状态，估计得求助了。”
玲花道：“除了小时候师傅带着我们上下出入之外，我们还从来没有偷过懒。难得今晚有机会尝试一下，你又何必抱怨？”
林凡道：“这样的机会，我宁可不要遇上。”
玲花笑笑，没有多言，朝着谷内大喊道：“师傅……”
响亮的声音回荡绵长，很快就引起了腾龙谷的注意，派出人来查看。
坐在谷口边，林凡留意着下面的情况，发现来人是飞侠，忍不住招呼道：“我们在这。”
飞侠迅速上崖，惊呼道：“是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玲花道：“别问了，还是先带我们下去吧。”飞侠闻言连忙带着二人飞落谷内，直奔腾龙府而去。
此时，正是晚饭之后，谷中大部分人都在腾龙府中聊天谈事。
见飞侠带回林凡与玲花，众人都十分惊讶，其中又以丁云岩最为激动，一个箭步便冲上前去，扶着林凡与玲花的手臂，追问道：“怎会弄成这样？”
林凡强笑道：“师傅别担心，我们这身伤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玲花道：“我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丁云岩扶着二人坐下，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林凡看了赵玉清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于是开口道：“我们奉师祖之命前往冰河谷，找寻一样东西。
在准备离开之际，突然遇上一个黑衣男子，他自称燕山孤影客，说是前来找雪域颠怪了断恩怨。
当时我们交谈了一番，后因我不服他的冷傲，出手想试探一下，却被他一招伤成这样。
而后，玲花带着我一路急赶，却在离此数十里外的地方遇上了雪隐狂刀。
当时玲花被雪隐狂刀一招重伤，关键之时，燕山孤影客突然现身……
后来他送我们到谷口，事情就是这样。”
听完林凡的讲述，在场的五派高手大感惊讶，对于那个突然出现的燕山孤影客有了极大的兴趣。
首先，寒鹤开口道：“照林凡的话说，这燕山孤影客冷傲如冰，但却恩怨分明，应该算是比较正派。”
马宇涛道：“除此之外，他能接下了雪隐狂刀的一招，并让雪隐狂刀自行离开，这也说明他有着惊人的修为。”
田磊疑惑道：“照说这样的高手天下不多，何以我们从来不曾听过？”
楚文新道：“我们多年来也不曾有过耳闻，应该是属于新出现的高手。”
江清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像当年的邪神朱喜，他也是横空出世，从而名扬天下。”
见大家众说纷纭，赵玉清开口道：“有关此事，大家心里有底就行了。现在还是谈论一下，那雪隐狂刀出现在腾龙谷附近，其目的为啥？”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各自思考着其中的缘故。
片刻，公羊天纵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我在想，雪隐狂刀此来，其目的会不会与那秃天翁一样，也是想施展什么阴谋。”
寒鹤道：“就我们对他的了解，他虽然狂傲，可心机方面似乎不怎样。”
马宇涛道：“雪隐狂刀虽然没什么心机，可白头天翁却十分狡猾。眼下，五色天域实力受挫，他们必然与蓝发银尊在一块，三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应该有某些想法。”
楚文新道：“就算他们有什么想法，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他们也奈何我们不了。”
江清雪道：“世事无常，我们还是多加小心才好。”
方梦茹淡然道：“此事光凭谈论，是不会有结果的。眼下我们只要以静制动，不久之后很多事情就会逐渐明了。”
雪山圣僧道：“时间推动发展，揭晓一切，大家只要保持平常心态，一切自会随缘。”
公羊天纵疑惑道：“既然一切随缘，又何必时常谈论呢？”
赵玉清道：“讨论的目的不是为了结果，而是调整大家的心态，让大家忘记一些不愉快，以最佳的状态去面对我们的未来。”
众人愕然，对于赵玉清的回答有些意外。
可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每一次讨论，大家虽然你一言我一语，可说道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没什么确切的结果。
即便有时候分派任务，那也是赵玉清早就考虑好的，大家的谈论不过是一种心理调剂罢了。
明白了这一点，马宇涛感慨道：“谷主用心良苦，设想周到，真的是让我们汗颜。”
赵玉清道：“人生总是会遇上一些不顺心的事情，会让人陷入悲哀而忘了正事。
我能做的也只是分散你们的注意力，让你们慢慢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
毕竟我们还有强敌，还等待着大家共同去面对它。”

第三十一章 四翼神使
众人心有所感，对于赵玉清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敬佩，都更加的信服他。
以前，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彼此仇视，虽然有赵玉清在中间调节，二人也是暗自记恨。
如今，在真正看清楚赵玉清的为人后，公羊天纵与马宇涛都由衷的生出了一股敬意，对赵玉清是心服口服，再无半点质疑。
见大家不语，赵玉清岔开话题道：“林凡与玲花伤势不轻，云岩先带他们下去疗伤。”
丁云岩应了一声，连忙带着两个徒弟离去。
随后，腾龙府中又恢复了之前的场景，大家说说笑笑，偶尔谈论一些当前的形势变化，气氛显得很和谐。
跟随在天麟身后，斐云一边前行，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一股微弱的气息引起了斐云的注意，他在仔细探测后发现，那股气息来源于前方三十里外，这让他大感震惊。
此前，天麟说发现新的目标，两人便一路赶来。
如今二人已经飞行了近百里，可距离目标还有三十里，这说明天麟在一百三十里外就察觉到了那股气息，而斐云却在三十里外才有所警觉。
如此巨大的差异，斐云岂能不为之心惊？
当然，斐云对天麟还不算了解，不知道这是冰神诀的缘故，所以才这般吃惊。
迎风前行，天麟带着斐云快速逼近，在距离那股气息还有十里之遥时，天麟吩咐道：“小心，注意收敛自身的气息。”
斐云道：“明白，这一点你不用操心。”
天麟微微颔首，开始减速慢行，在行进了数里后，带着斐云来到一座冰上顶部，悄然的将身体隐藏在冰雪之内。
从这个位置看下去，前方三里外有一片平坦的雪地，在离地数十丈的半空上，此时正盘旋着两道身影。
由于距离的关系，那两道身影看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但天麟擅长探测之术，有冰神诀在身，轻易就掌握了对方的情况，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异。
原来，就天麟了解，那两道身影一个是三翼圣使，也就是目前的天残门主。
另一个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如此体貌特征，天麟还是初遇，但他脑海中却泛起了一个名字——四翼神使。
记得初次与三翼圣使相遇，天麟就从他口中套出了域外的两大门派，天荒派与风神派。
其中风神派还有两位高手，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风神派也有心插足冰原之事，这就使得冰原的情况更加的复杂。
斐云探测了一番，也大致弄清了天残门主与四翼神使的情况，忍不住问道：“这二人模样古怪，是什么人啊？”
天麟道：“他们来自域外的风神派，那长着一对翅膀的原名三翼圣使，本来背上还有一只翅膀，却因为冲撞蛇神，被蛇神下令斩断了。
后来，三翼圣使突然死亡，他的肉身被天残门主所占据，因而现在你看的那具身体，其实属于天残门主。
至于另一位长着两对翅膀的人，他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具体情况我也不甚了解。”
斐云闻言，惊讶道：“风神派？这不是翼风族吗？”
天麟好奇道：“翼风族？此话怎讲？”
斐云道：“以前师傅曾与我说起过一些特殊的种族，其中就包括翼风族、天翼族、蛇族、魔鹰族、巨人族等等。
师傅告诉我说，这些种族在远古时期曾极其兴盛，可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这些种族渐渐的销声匿迹，好多种族都灭绝了，剩下的种族也远走边荒，徘徊在生存与毁灭之间。”
天麟闻言，颇感好奇，轻声道：“现在时机不对头，等有空你与我说说，我觉得很有意思。”
斐云道：“这个没问题，现在我们要如何做？”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有朋自远方来，自然应该出去招呼一下。”
斐云不解，质疑道：“出面招呼？你不要弄巧成拙？”
天麟笑道：“别担心，凡事都要试一试，不能先入为主。”
斐云没有多说，跟着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雪地上空。
察觉到有人靠近，四翼神使立时警觉，质问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天残门主闻言惊愕，在发现是天麟后，心里顿时一惊，有种不妙的感觉。
淡然而笑，天麟停身在数丈外，一边打量四翼神使，一边道：“我来自腾龙谷，你称呼我天麟便是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斐云。”
四翼神使略显惊愕，皱眉道：“是你。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现身此处，有何企图？”
天麟看了一眼天残门主，笑道：“没什么，我来只是想找三翼圣使聊聊，不想你也在这。”
四翼神使问道：“你似乎知道我是谁？”
天麟笑问道：“你觉得呢？”
四翼神使轻哼一声，不悦道：“直说吧，有什么事情？”
天麟奇异一笑，目光移到天残门主身上，语含深意的道：“你希望我说点什么呢？”
天残门主眼神有些慌乱，恨声道：“你最好马上消失，我不想见到你。”
天麟笑道：“这般恨我啊，看来我是不讨人喜欢了。”
天残门主哼道：“你知道就好，趁着我们还没有生气，最好速速离开。”
斐云闻言，打趣道：“天麟，看样子你长得太丑，别人不喜欢。不如换我试一试，你看如何？”
天麟笑道：“好啊，你来与他们说，看一看他们又是什么态度？”
前移数尺，斐云来到天麟身前，淡然道：“初次见面，说点什么好呢？”
四翼神使冷然道：“有话就直说，别再这样卖弄。”
斐云道：“有时候实话实说，会让不少人感到难受。”
四翼神使惊异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斐云笑道：“你看看你身后那人，他现在好像不大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四翼神使迟疑了一会儿，回头看着天残门主，发现他果然神情异样，不敢面对自己的目光，心中顿时暗生疑惑。
回过头，四翼神使不动声色，淡漠道：“这又如何？”
斐云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多少懂一点医术，看出他病得不轻，需要医治。”
四翼神使眼神微动，质问道：“是吗？那就有劳你试一试了。”
斐云笑笑，装模作样的打量起天残门主，口中轻吟道：“他得的是心病，估计是忧郁过度，心中藏着太多的秘密，一直无法发泄，致使他精神紧张，才会弄成这样。”
四翼神使问道：“那要如何医治呢？”
斐云沉吟道：“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怕他不肯接受。”
四翼神使道：“没关系，你不妨说来听听。”
斐云笑道：“你真想知道？”
四翼神使道：“自然是真，不然岂会与你在这废话。”
斐云道：“那好，我就明说了……”
声音托着很长，斐云留意着天残门主的神色，发现他竟然慢慢的朝后退去，似乎想趁机逃走。
天麟身影一动，出现在天残门主身后，轻笑道：“怎么，这里太冷，呆着不舒服？”
天残门主心头恼怒，可嘴上却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四翼神使眼神微冷，质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斐云笑道：“没什么，我们只是想将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刚才，你不是想知道缘由吗？
现在我就告诉你。
其实在之前，天麟与三翼圣使很熟，知道他因为冲撞了蛇神，被斩断了一只翅膀，身受重伤。
可后来，三翼圣使突然发生意外……”

第三十二章 意外发现
正说着，天残门主突然冲天而上，试图逃走。
天麟奇异一笑，心念转动间，漫天的风雪自动汇聚，形成一股柔韧的气带，不但拖住了天残门主的身体，还迅速将其冰封。
这一来，天残门主奋力上冲，可到达一定高度后，身体就开始下降，肌肤表面出现大量冰雪，不一会儿就开始结冰，慢慢的将他凝固。
轰然一声，天残门主从半空坠落，一头载入雪地里，全身大面积骨折。
四翼神使大怒，喝道：“你二人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
天麟笑笑，不甚在意的道：“别发火，你听我说完，自然就知道原因了。
刚刚，斐云说道三翼圣使发生了意外，那是因为他遇上了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差一点死在对方手上。
而后，冰原上的一把至邪之剑锁魂突然出现，吞噬了三翼圣使的元神，只剩下一个躯壳。
当时，天残门主因为与腾龙谷作对肉身被毁，一直想找一具适合的身躯，最终就选择了三翼圣使，也就是你眼前见到的这位。”
四翼神使脸色惊变，问道：“空口无凭，你有何证据？”
天麟笑道：“这是当日我亲眼所见。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问他。”
四翼神使迟疑了一下，移身来到天残门主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头颅，质问道：“天麟所言可是真的？”
天残门主神情痛楚，反驳道：“那全是他的挑拨之言，你不要上当。”
斐云问道：“既然是挑拨之言，你何须逃走？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四翼神使冷哼道：“斐云所问，你如何解释？”
天残门主迟疑道：“我……我……这样做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结果他们立马就暴露了不轨企图。”
四翼神使怒笑道：“好，回答得很好，只是你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天残门主急切道：“我……我……”
正说着，天残门主突然元神出鞘，如箭一般直射半空。
四翼神使怒道：“想走，你当本神使这般好糊弄？”
质问声中，四翼神使一闪而逝，随即微光一闪，他便再次出现，手心中多了天残门主的元神。
天麟与斐云笑容一僵，对于四翼神使的修为都大感惊讶，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可怕，轻易就将天残门主擒住。
眼珠微动，天麟移身来到斐云身侧，对四翼神使道：“这是你们的恩怨，我们不便插手。待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不等四翼神使答话，天麟便拉着斐云急速离开。
看了远去的两人一眼，四翼神使神色微变，迟疑了片刻后，便带着三翼圣使的尸体消失在了风雪间。
至于天残门主，他的下场无人看见，是生是死也随着四翼神使的消失而成为了悬案。
且说天麟与斐云离开之后，两人打算先返回腾龙谷去看看。
结果在路上，二人与雪狐不期而遇，三人交换了一下彼此的情况。
得知腾龙谷已开始行动，天麟沉思了一会儿，决定暂时先不回去，继续追查其他人的情况。
斐云没有意见，支持天麟的决定，于是三人便继续在冰原上追查黄杰、飘零客与天蚕的下落。
由于冰原辽阔，找人十分困难，三人只得随遇而安，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一年前冰原三派封印的那个冰谷外。
当初，三派封印此地，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是为了隔绝冰原与上古时期的时空通道。
如今，时隔一年，天麟与雪狐再次来到这里，心里都多少有些感慨。
斐云初次来此，不解其中玄奥，见天麟与雪狐都停下不动，忍不住问道：“怎么？有发现了？”
雪狐摇摇头，神情有些奇怪。
天麟则闻言一动，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里的气场有些特别，似乎隐藏着什么自己不曾察觉的存在。
缓步前移，天麟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对附近方圆百里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探测，结果发现这里隐藏着三股气息，心中十分惊讶。
退回到斐云身边，天麟轻声道：“此地颇为邪门，隐藏着一些东西，你们注意点。”
斐云皱眉道：“我探测过了，没什么异样啊。”
雪狐道：“公子切莫大意，我觉得在这里有股心绪不宁的感觉，估计真的隐藏着什么东西。”
斐云闻言，扭头四顾，低声问道：“天麟，你查到些什么？”
天麟迟疑道：“有三股气息，具体位子我还在分析。”
斐云不语，暗自警惕，对于冰原的诡异开始有了初步的了解。
大约片刻，天麟脸色微惊，低吟道：“我查到两股气息的来历，分别是黄杰与天蚕，他们眼下就藏在附近的冰层之下。剩下一股气息十分神秘，我一直无法获取更多的消息。”
斐云道：“你现在有何打算？”
天麟沉吟道：“黄杰与天蚕实力惊人，都是归仙境界之上的高手，以我们三人的情况，要想对付他们，多半是徒劳费力。
加之还有一个神秘人在此，我们更得小心。
因此我打算静观其变，暂时不予理会。”
雪狐道：“要不要我回去通报一声？”
天麟摇头道：“为防意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斐云问道：“若是他们一直隐而不动，我们难不成就陪着他们在这里喝西北风？”
天麟推断道：“他们潜伏于此，自然是有其目的，应该不会长时间不动。”
斐云想想也是，于是不再说话，找了个背风之处坐下，开始静静的等待。
雪狐与天麟缓步上前，三人各有所思，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
夜，寂静无声，雪花飘零。
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在黄昏时就赶回了相约之地，唯独不见雪隐狂刀的身影。
对于蓝发银尊很是生气，怒喝道：“他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头天翁劝道：“银尊莫要生气，我猜想他多半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蓝发银尊轻哼一声，问道：“蛇神那边的情况，你都了解了多少？”
白头天翁道：“我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估计她是有事离开，暂时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玫瑰与牡丹情况怎样？”
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两个臭丫头讨厌得很，总是追着我不放，真的动起手来，她们又不敢硬拼。眼下，我暂时甩开了她们，可以轻松一下。”
白头天翁沉吟道：“牡丹玫瑰多年来一直与我们作对，得想个办法收拾她们才行。”
蓝发银尊抱怨道：“这么多年什么办法都想了，可就是奈何不了这两个丫头，真是气死人。”
白头天翁道：“估计那是她们运气好，命不该绝。”
蓝发银尊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白头天翁有些不悦，但却没有表露出来，语气平淡的道：“其实在五色天域，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牡丹与玫瑰，而是……”
蓝发银尊喝道：“够了，这话以后休要再讲，被神王知道你就死定了。”
白头天翁道：“这是人间，银尊何必如此害怕。”
蓝发银尊瞪了白头天翁一眼，冷然道：“你不害怕是因为你不知道厉害，等有机会你遇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头天翁心思一动，蓝发银尊的话中隐约透露出了一些情况，只是具体指什么呢？
思索中，时间慢慢走远，待雪隐狂刀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见面，蓝发银尊便喝道：“你搞什么，这时候才回来？”
雪隐狂刀微哼一声，回道：“自然是去探听腾龙谷的情况去了。”

第三十三章 善慈异变
蓝发银尊见他不服，质问道：“那你都探听到多少情况？”
雪隐狂刀迟疑道：“守了半天，没什么大的发现。”
蓝发银尊怒笑道：“既然没什么发现，你不会早点回来？”
雪隐狂刀反驳道：“我要是空手而回，你又会怨我提早回来。”
蓝发银尊气道：“你……你……”
白头天翁劝道：“好了，大家少说两句，不要伤了和气。”
雪隐狂刀闻言，沉默起来，见蓝发银尊逐渐平静，这才继续道：“我在回程路上，遇上了腾龙谷的两个小辈，本打算杀了他们，却突然冒出一个燕山孤影客，实力相当惊人。
我当时打量了一番，发现那燕山孤影客神秘莫测，便没有与他动手，赶了回来。”
白头天翁略显惊讶，沉吟道：“燕山孤影客，这名字很陌生，估计是新出现的高手，我们得多加提防。”
蓝发银尊道：“现在人到齐了，之前的计划要不要着手实施？”
白头天翁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计划需要灵活多变，以免敌人有机可乘。”
雪隐狂刀嚷道：“别说废话，你直接一点。”
白头天翁笑道：“首先，我们要确定方案，是以这个地方为交战场所，还是以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作为主战场。”
蓝发银尊道：“自然是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比较适合。”
白头天翁道：“好，就以那里为重点。
我们先得放出消息，让腾龙谷知道我们的意图，然后我与银尊现身诱敌。
狂刀利用他的雪隐之术，潜伏在腾龙谷外不远处，一旦发现有腾龙谷的人出没，只要力能所及，就施展霹雳手段，实施雷霆攻击，以重创腾龙谷。
这边，我与银尊在腾龙谷高手赶到之际，便展开游击战，边战边走尽力拖延时间。”
雪隐狂刀愕然道：“这就是你的巧妙计划？”
白头天翁反问道：“怎么，不好吗？”
雪隐狂刀道：“的确不觉得怎样。”
白头天翁道：“狂刀，你以为世上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付出代价就想有收获，这种事情哪里去找？
眼下，冰原三派团结一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把握时机，一点一点的削弱他们的实力，然后再发动正面攻击，务求一举将其消灭。
这过程十分艰辛，并非什么简单之事。”
蓝发银尊听完，觉得白头天翁所言有理，于是点头赞同道：“这计划虽然不算很好，但可以一试，此事就此说定了。”
雪隐狂刀没有多言，他只是觉得让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心里多少有些不舒畅。
第二天一早，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依计行事，由白头天翁负责散布消息，雪隐狂刀潜伏阻击，蓝发银尊现身诱敌。
这一次，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齐心协力，最终他们的计划能否得逞？
在这个计划里，白头天翁明显忽略了牡丹玫瑰，这是他一时大意，还是他有意为之？
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
一路追赶，舞蝶循着善慈留下的记号，最终来到了大峡谷前。
看着眼前的景象，舞蝶秀美的脸上流露出几许不安，自语道：“善慈，你到底要去哪？”
呼呼北风，阵阵咆哮，还夹着银白色的雪花。
沿着峡谷一路往前，舞蝶发现这里地貌奇特，简直就是大自然的杰作，充满了鬼斧神工的震撼感。
突然，舞蝶发现了善慈留下的残存气息，心里顿时一喜连忙上前。
结果一座巨大的石峰，宛如恶魔的头像，正静静的立在舞蝶的面前。
看着那石像，舞蝶心中有股不安，目光四处移动，很快就发现峡谷尽头的那个黑洞，眼前泛起了一幕奇异景象。
刹那间，舞蝶突然看见，善慈正缓步靠近那个洞穴，在徘徊与试探了一会儿后，身体慢慢的融入了黑暗之中，随即消失不见。
有此发现，舞蝶忍不住惊呼道：“善慈……快回来……”
激射而至，舞蝶来到那洞穴外，在看清四周的地貌环境后，心中突然咚的一声，心中不期然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这般阴森恐怖？”
自问声中，舞蝶强行收敛心神，眼神注视着面前的洞穴，发现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阻碍在面前。
透过探查，舞蝶发现，眼前那层宛如结界一般的东西气息很邪恶，仿佛潜藏着某种危机，让她有股深深的不安。
为此，舞蝶不禁在想，善慈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眼前这层结界后面，又隐藏着什么玄机呢？
思索中，舞蝶额头上光芒一闪，那只神秘的光眼凭空出现，发出一缕奇异的光束直射前方，使得眼前那层看不见的结界自动浮现出来。
仔细观察，那是一层乌黑透亮的光屏，时刻都在流动，还夹着一些细碎的纹路，给人一种神秘感。
舞蝶沉默不言，意识透过光眼穿透了那层乌黑的结界，进入了洞穴里面，见到了一些奇异景象，这让她心神震颤。
突然，舞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善慈的身影，他正站在一处血池边，眼神凝视着对面，仿佛在打量什么，留给舞蝶的只是一个背影罢了。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舞蝶脑海中的景象再次转变，意识来到一处石室中央，见到了一尊没有头颅的石像。
那石像有些古怪，周身布满了纹路，就仿佛某种咒语，时不时闪烁着幽光，变幻着色彩。
除此之外，石像手中握着一把石剑，看上去十分精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一会儿，舞蝶脑海中的画面又一次转变，她看见善慈双眼血红，整个人神情疯狂，脖子上那串佛珠正闪闪发光，似乎想要压制住善慈身上的血煞之气，可情况却不容乐观。
画面至此突然不见，舞蝶也恢复了常态，秀美的脸上充满了不安。
“善慈，你可不要有事，我这就来帮你。”
焦急声中，舞蝶暂时忘记了恐惧，挥手就是一掌拍出，试图震碎眼前的结界，冲入里面。
然而结果令人意外，舞蝶这威力惊人的一掌，不但没有震碎那层结界，反而将舞蝶震退了一丈。
摇晃着站稳身体，舞蝶脸上挂着愕然，在仔细凝视了片刻，舞蝶逐渐平复，缓步走到结界前。
二次面对，舞蝶显得冷静了不少，开始仔细分析这层结界的性质与特征，想找出破解之道。
作为舞蝶来讲，她自幼跟随九阴圣母修炼，因其天资聪慧，九阴圣母在她身上寄托了极大的希望，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她。
如今，舞蝶二十岁了，虽然修炼时间不长，可修为与学识都十分惊人，比起天麟与善慈也不逞多让。
只是舞蝶从小因受母亲的影响，性格显得有些内向，所以平时一般都不爱表现。
目前，善慈有难，舞蝶内心焦躁不安，在逼于无奈的情况下，开始逐渐展现出潜藏的智慧与能力，整个人从内而外有了一种质的飞跃。
观察了半晌，舞蝶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开始第二次尝试，右手缓缓前伸，掌心发出以柔玄阴之力，开始与那层结界接触。
起初，结界上传来极大的排斥力量，呈现为对抗的状态。
舞蝶了解后立马调整真元的频率，以不同的频率去逐一试探。
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时光，最终舞蝶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的频率，开始加大了力道。
由于舞蝶掌心发出的真元频率与结界的频率相似，二者之间的排斥力不强，所以随着舞蝶逐渐的加力，她的右手便慢慢的前伸，陷入了结界内部。

第三十四章 舞蝶闯关
当舞蝶输出的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她的手最终穿透了结界，整个身体也缓慢的朝内挤压，不一会儿整个人就消失在了结界后面。
穿过了结界，舞蝶松了口气。
正打算仔细看看四周的环境，就发现阵阵阴风朝她袭来。
觉察到了情况不妙，舞蝶立马振作起来，先是在身外设下防御光罩，然后才开始打量附近的情况。
这一看，舞蝶脸色大变，只见自己正站在一个通道的入口处，四周光线昏暗，数十道鬼影凌空飞舞，有着各式各样的模样，皆是阴森恐怖，让人心惊肉怕。
回头，舞蝶看了一眼后方，吓得她差点失声尖叫，整个人猛然朝前冲出了一丈，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
之前，舞蝶穿过了结界，出现在这个神秘的通道入口旁。
照说背后应该就是那层结界，可舞蝶回头看时，却发现结界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巨大的鬼脸，两个眼睛就像是两团火焰，正熊熊燃烧。
丑恶的脸上鲜血淋漓，张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吓得舞蝶心神震荡。
如此可怕的景象，配上这里阴暗的环境，呼呼的阴风，别说舞蝶一个女孩子，就是换个大男人见了，也足以吓得魂飞魄散。
轻轻拍打着胸口，舞蝶脸色发白。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置身于这等阴森诡异的环境，要是不怕那是骗人的。
只是这里就舞蝶一人，她找不到依靠，因而只得自己坚强。
深吸一口气，舞蝶强忍内心的恐慌，眼神留意着四周，发现这个通道有些特别，与一般的山洞不大一样。
就以腾龙谷而言，那里山洞密集，隧道交错。
除部分特殊位置外，其余隧道皆是圆形，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
可眼下，舞蝶所处的位置，见到的隧道却是方形，宽度与高度大致相同，有两丈见方。
至于长度，舞蝶大致推算了一下，估计在十丈左右，尽头处有微弱的光芒，那里是一个转角。
在这个隧道中央，数十道光影交错穿插，看上去就像是妖魔鬼怪，时不时露出一些恐怖狰狞的面容，发出一些刺耳惊魂的尖叫。
如此景象，是幻影还是真实存在，舞蝶心里也不知道。
掌握了大致情况，舞蝶开始缓步前移，并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以免发生危机。
隧道中，那些光影似乎察觉到了舞蝶的移动，开始前仆后继的朝她冲来，摆出各式各样的姿态，井然一副地狱恶鬼扑食的景象。
舞蝶心神微荡，尽力保持着平静，小心翼翼的朝前移动。
如此，双方在隧道中相撞。
那些看似虚幻的光影每一次撞上舞蝶，都一闪而过，就仿佛真是幻影，不存在实体。
可对于舞蝶而言，每一道光影撞来，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异样，可她心中却清楚的感应到，自己布下的防御结界正在迅速减弱，受到了某种不知名力量的侵蚀与削减。
长此以往，舞蝶布下的结界必将破碎，那时候她将会面临怎样的遭遇呢？
察觉到这一点，舞蝶不敢怠慢，立马加快了速度，打算尽早通过这段距离不长的通道。
这个想法十分正常，只是让舞蝶不曾想到的是，就在她行至隧道的中间位置时，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自然而然的坠下。
惊呼一声，舞蝶低头查看，只见原本是坚石开凿的隧道，竟然瞬间变成了一个血池。
池中漂浮着森森白骨，时不时会冒出一颗没有肌肉的人头，张着颚骨做出恐怖的举动。
发现这一景象，舞蝶惊恐交加，连忙双手挥动，朝下发出强劲的掌力，身体顺势拔空而起，以避免落入血池。
舞蝶的反应十分正常，只是让她不曾想到的是，这段隧道太过诡异，充满了许多未知的隐秘。
就在她身体上升到壁顶之际，头顶突然出现几条乌黑的树藤，一举缠住了她的身体。
当然，所谓的缠住，只是说树藤环绕在舞蝶身外的结界表面，暂时限制了她的活动空间，并非真的接触到了她的身体。
可即便如何，也将早已心惊胆寒的舞蝶吓得不轻。
尖叫几声，舞蝶忍不住内心的恐怖，终于开口发泄。
等她叫完之后，整个人顿时平静的许多，开始认真的分析目前的形势。
从一开始，舞蝶进入这里，就因为阴森恐怖的气息而受到惊吓，致使她心神不定，手忙脚乱，完全失去了理智。
如此，面对这样的环境，舞蝶就显得魂不守舍，失去了一个高手应有的水准，落入了一种无形的陷阱。
想通了这个道理，舞蝶立时调整心理，周身银光四散，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冷静。
保持着这种心态，舞蝶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觉得那些所谓恐怖的景象，其实不过是些小把戏，只要自己多一份镇定，就不会出现刚才那种手足无措的场景。
想到这，舞蝶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即收敛心神，周身光芒大盛，缠住她的树藤眨眼就化为了黑气，消失得不见踪迹。
凌空而立，舞蝶缓缓前移，很快就穿越了那五丈距离，期间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来到转角处，舞蝶停下身，眼前是一条光线错乱，交替闪动的隧道，长度还是十丈左右，却见不到任何幻影。
沉思了片刻，舞蝶右手发出一束雪白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条冰棍，朝着隧道的尽头飞去。
眨眼，那长约一丈的冰棍飞到了隧道中部。
这时，隧道中光线交替的速度突然加快，一道暗红色的光华凭空而现，一举便击碎了冰棍。
看到这里，舞蝶脸色阴沉。
这隧道机关密布，到底后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之前，善慈来到这里，他又是如何顺利通过这段隧道，当时有没有发生意外的事情？
考虑了一阵，舞蝶猜不透个中玄机，但却想到了一个对策，打算立马试一试。
首先，舞蝶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她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双手掌心发出银白的光芒，以惊人的实力瞬间将整个隧道完全冰封。
这一来，隧道中光线的交替变化因为冰块的介入而发生了转变，在随后的时间里，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情形。
之前，隧道中除了空气，没有任何物体，光线的交替保持着一定的规律。
如今，隧道中填满了冰块，光线在冰块中的传播速度与折射率都发生了改变，这就破坏了这条隧道原本的设定，使得光线发生冲突，数不尽的光芒同时闪烁，最终产生可怕的毁灭之力，一举将冰块全部震碎，也同时震毁了隧道的禁制。
看着杂乱的光线逐渐黯淡，舞蝶脸上流露出一股庆幸的神态。
自己若不是机缘巧合破坏了这里的禁止，其结果那是不堪设想。
穿过了第二段隧道，舞蝶来到第三段隧道前，眼前的景色大异之前，看上去美轮美奂，有种说不出的震撼。
第三段隧道的长度依旧是十丈，但色彩却极为鲜艳，就像是走入了花的海洋，四壁之上长满了艳丽多姿的花草。
仔细看，这些花草种类不下百样，有艳红的玫瑰，雪白的牡丹，娇艳的芍药，清丽的百合，以及许许多多不知名称的奇花异草，彼此错落有致，分布在隧道之内，给人一种震撼的美感。
如此景象，令人惊讶，舞蝶虽然明知有异，也不由得暗自赞叹。
观察了半晌，舞蝶自语道：“奇怪，这一段隧道又暗藏着什么杀机呢？这些色彩艳丽的花草，是虚幻的假象，还是真实的存在？”
淡淡的疑问回荡在身旁，舞蝶没有轻举妄动，显然之前的遭遇让她警惕了不少。
只是舞蝶搞不明白，这些花草若然是真的，它们能起什么效用，如何阻止来人前进的？
难道这些都是花妖，又或者有剧毒，能以某种特殊的方式，瞬间将来人击倒？
想到这，舞蝶决定试探一下，左手衣衫挥舞，发出一股柔和的轻风，吹拂着那些花草。
这一来，隧道中花香弥漫，绿叶妖娆，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轻雾，隐约间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在花间轻舞，姿态优雅。
舞蝶见状，心中疑惑更大，这种似真似幻的景象，其作用是什么呢？
想想，舞蝶不得其解，想以身试法，又怕前途凶险，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就眼前的情况而言，若花香有毒，这对舞蝶根本无效，因为她有防御光罩，能隔绝一切味道。

第三十五章 绝情之秘
若花草全是妖怪，以舞蝶的修为，仅凭这等花妖，估计也拦不住舞蝶的步伐。
剩下未知的可能，那才是最让舞蝶头痛，也最为忌惮的地方。
因为舞蝶不知道危险是什么，这就让她无从提防。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舞蝶平静的脸上逐渐显露出焦虑，这第三关终于将她难住了。
前方，善慈的情况不甚明了。
舞蝶一心想要去帮助他，可眼前的隧道，舞蝶要如何才能通过呢？
没有对策，就只能硬闯。
以舞蝶的修为与智慧，她最终能否闯过第三关，顺利的找到善慈，协助他共度难关呢？
一切，在此时而言，谁也不知道。
冰原的夜寒风刺骨，辽阔的北国上空雪花飞舞。
在这样寒冷的夜里，一切的生灵都避寒取暖，独独有人傲立孤峰，凝视着夜空。
寒风中，那雪白的身影宛如冰山雪莲，傲立在孤峰之巅，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时间，在这一刻走远。
漫天的风雪凝固了时间，使得整个世界仿佛停下，逗留在那一瞬间。
狂风中，山顶的人影幽幽一叹，低吟道：“你来了。”
简短的三个字，声音悦耳中带着几分幽怨。
“是啊，我来了。”
苍老的声音有些感慨，就像是送别亲人，多少有些不舍与怀念。
这一瞬间，狂风突然不见，飞雪凝固半空间。
一个雪白的身影虚空悬浮，与山峰那人相距大约数十丈，彼此默默的凝视，一时间谁也不言。
由于是夜间，加上距离较远，那虚空悬浮的身影只能看到一个大概，却看不清容颜。
山顶，雪白的身影是一个女子，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有着令天地失色的容颜。
她的身边，插了一把剑，宛如守护者，一直保护着她的安全。
如此美貌，如此打扮，除了绝情门的玉心，谁有这份风华绝代？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语气平淡，玉心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微微颔首，雪白的身影回答道：“第一次是在你八岁时，当时我们相处了半年。”
玉心闻言，脸上泛起了怀念，低吟道：“那次相见是因为师父过世，你答应师父照顾我半年。”
雪白身影有些感慨，轻叹道：“是啊，这是我当年的誓言。”
玉心问道：“当初师父死的时候年纪不大，以她的修为不至于会这样，你知道原因却为何不肯明言？”
雪白身影道：“因为时机不到，你那时候年纪还小。”
玉心问道：“那现在呢？”
雪白身影道：“现在我来了。”
玉心闻言脸色微变，轻声道：“这就是我们相见的原因所在？”
雪白身影摇头道：“不，这只是顺带。”
玉心眼神微动，轻吟道：“那原因呢？”
雪白身影幽幽一叹，低吟道：“因为你炼成了绝情之恋。”
玉心闻言色变，惊讶道：“你似乎对本门的事情了如指掌？”
雪白身影苦涩道：“我看着你们一代代长大，一个个死去，岂能不知道？”
玉心沉思了一下，问道：“从何时开始的？”
雪白身影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从最初开始，一直到现在。”
玉心惊讶了，这样的结果让她大感意外，只是仅片刻时间，她就恢复了正常。
移开目光，玉心看着远方，淡然道：“你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呢？”
雪白身影道：“告诉你应该知晓的一切事情。”
玉心问道：“比如？”
雪白身影道：“比如你师父为何会死。”
玉心身体一晃，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师傅是怎么死的？”
雪白身影叹息道：“两个字，宿命。你们这一脉从一开始就受到了苍天的诅咒，没有人能活过一百二十岁。”
玉心不解，追问道：“为何会这样？”
雪白身影道：“因为残情剑。”
玉心闻言并不惊讶，因为这个结果她其实是知道的。
“还有呢？”
保持着平静，玉心继续道。
雪白身影道：“还有，你们这一脉，最多能传承到十八代，然后就必定灭亡。可如今看来，到了你这一代，似乎已经没有机会往下传了。”
玉心道：“就因为我炼成了绝情之恋？”
雪白身影道：“是的，这是一个终结的信号，谁能炼成这一招，谁诀注定要结束一切。”
玉心落寞一笑，反问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还要来看我呢？”
雪白身影道：“因为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晓。”
玉心沉吟道：“什么事情？”
雪白身影沉默起来，那感觉像是在回忆，又似在怀念，周身流露出浓浓的惆怅。
玉心没有催他，就那样无声而立，宛如路人一样。
半晌，雪白身影长长一叹，开口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我曾是故交，我当年曾立下誓言，答应在绝情门有难之时出手助你们一把。
于是这一千多年来了，我时常会来看望你们，了解你们的情况。
有关绝情门世代传承之事，你自然知晓，可对于每一代传人为何早早死亡，这一点除了我之外，没人有知道。”
玉心质疑道：“师父至死都不知道吗？”
雪白身影摇头道：“是的，她并不知道。
在你们的眼中，绝情门只是一个隐世不出，世代守护者一个宿命的单纯门派。
可你们并不了解，在绝情门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一直延续至今都没有人找到答案。
记得当年，绝情门创始人死的时候，她的传人才刚刚十八岁……”
玉心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个有什么含义吗？”
雪白身影不理会她，自顾自的道：“等到绝情门第二代传人死的时候，她享年一百一十九岁，而第三代绝情门传人那时候只有十七岁。
当第三代绝情门传人死的时候，享年一百一十八岁，她的传人却正好十六岁。
第四代传人死时一百一十七岁，传人十五岁。
以此类推，你师傅死的时候是一百一十岁，你当时八岁。”
玉心惊呆了，如此怪异的事情是真的吗？
见她不言，雪白身影又继续道：“综合这些情况，我得出一个结论，从第二代传人开始，每一个人都是在一百零二岁时收徒，师傅二人相处的时间每一代少一年。
等到第十八代时，师傅一百零二岁死亡，徒弟还不足一岁，那时候绝情门就必然灭亡。
当然，现在因为你炼成绝情之恋，后面的事情已然不重要，可之前的怪异之事，也足以让人感到惊讶。”
玉心默默听完，绝美的脸上逐渐平静下来，淡雅道：“这就是你今天要告诉我的事情？”
雪白身影摇头道：“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事情也需要让你知道。”
玉心淡漠道：“说吧，我听着。”
雪白身影道：“绝情门的传人世代孤苦，其原因你心里知晓，我这里就不多说了。
就我多年观察发现，绝情门的传人其美貌是一代胜过一代，到了你身上，已然到了美绝尘寰的地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玉心迟疑道：“或许是巧合吧。”
雪白身影道：“不，这并非巧合，而是宿命安排。
你的美传承于前面十一代人，融合了她们身上所有的优点，也传承了她们十一代人毕生的修为，只是你一直不知道，也发挥不出来。”
玉心惊愕道：“为何会这样？”
雪白身影问道：“还记得你师傅死前，曾把毕生修为传给你的事情吗？”

第三十六章 蝶梦回家
玉心点头道：“那又如何？”
雪白身影道：“你师傅死前传输给你的修为，那并非她一生的修为，而是前面十一代人毕生修为的总和，一直潜藏在你的灵魂深处，不曾爆发出来。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苦心修炼，可你师傅传输给你的真元却没有半点反应，不是吗？”
玉心沉默了，此事曾困惑她许久，至今都没有答案，想不到原来竟会是这样。
雪白身影继续道：“要想融合前面十一代人的毕生修为，那需要机缘，也需要付出代价。
你能不能有那样的一天，就要看你的命运了。
努力吧，孩子，宿命的纠缠时光倒转，你能否安然无恙，就看那诅咒能否被破解掉。”
玉心惊疑道：“你似乎知道什么，为何不肯明言？”
雪白身影道：“我只是旁观者，不能让你改变。
真正决定你宿命的人，你已然遇上。
去吧，属于你的幸福，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玉心苦涩道：“我这一生，还有幸福可言吗？”
雪白身影低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
玉心脸色微变，惊诧道：“你知道有关残情剑的传说？”
雪白身影不言，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天空，雪花落下，狂风出现。
之前那奇异的天象，随着雪白身影的沉默不语而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傲立孤峰的玉心身体一晃，脚下高入云霄的冰峰开始震动，且越发明显。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整个冰峰之上裂痕密布，数不尽的冰块滚落下方，传出阵阵巨响。
玉心幽幽一叹，低吟道：“平静的天下终将陷入劫难。”
数十丈外，雪白身影道：“没有劫难，何来的改变？属于你的道路已经开始发生变化，正等待着你去走完。”
玉心苦涩道：“平静的百年换来短暂的几天，这是苍天的眷顾，还是残酷的表现？”
雪白身影道：“善缘、孽缘，一线相连，生生死死，轮回转变。
当一切重现，宿命的诅咒其实是缘。
玉心，好好珍惜这几天，那将是你毕生难忘的怀念。”
淡淡的声音随转，雪白身影在说完之后，人便突然不见。
玉心不言，静静的站在那，直到天亮之后才离开。
如此，孤峰依然，看不出改变。
可昨天在此对话的两人，却从此离开。
其中，玉心踏上了属于她的道路，她要面对未来。
可那雪白身影，他又是谁呢？
他与绝情门有何关联，为何知晓这么多的事情呢？
自从幽梦兰一事结束后，天女峰就平静了下来。
牡丹与玫瑰住在这，也不曾受到有人打扰，两人的关系因为天麟而有所改善。
现在，两人就站在天女峰上，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
“玫瑰，你说天麟现在干嘛？”
轻轻的，牡丹问道。
玫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或许正与新月在一块。”
牡丹笑道：“怎么，吃醋了？”
玫瑰瞪了牡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要不吃醋，问我干嘛？”
牡丹收起笑容，轻吟道：“其实并非吃醋，只是有点想念他了。说实话，天麟有些顽皮，若是再成熟与冷漠一点，就更具有吸引力了。”
玫瑰眼神微变，轻声道：“若天麟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你会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牡丹笑道：“那时候就由不得我们了。”
玫瑰不言，似乎明白牡丹话中的含义，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突然，牡丹与玫瑰在同一时间抬头张望，异口同声的道：“什么人，出来？”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雪白的身影当空而下，落在了天女峰上。
凝视着来人，牡丹与玫瑰都觉得惊讶，眼前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看不透似的。
蝶梦有些惊讶，仔细的打量着牡丹与玫瑰，轻声问道：“二位姑娘如何称呼，怎会在这？”
牡丹闻言，落落大方的道：“我叫牡丹，她是玫瑰，我们就住在这。你呢，如何称呼？”
蝶梦好奇道：“你们住在这？是住在下面的山洞中吗？”
玫瑰道：“是的，你问这个干嘛？”
蝶梦闻言轻笑，眼神怪异的道：“如此说来，你们与天麟的关系很密切了？”
牡丹道：“天麟与我们关系不错，你似乎认识他？”
蝶梦笑道：“当然，因为我也住在下面的山洞中啊。”
此言一出，牡丹与玫瑰脸色大变，脱口道：“你是天麟的母亲？”
蝶梦移身上前，巧妙的抓住牡丹与玫瑰的小手，一边打量二人，一边反问道：“你们觉得呢？”
牡丹有些尴尬，玫瑰则用力想抽回手，可蝶梦却并不放。
沉默了一下，玫瑰放弃了挣扎，问道：“天麟说你有事离开，怎么突然赶回来了？”
蝶梦淡然道：“我当时只说离开几天，所以现在回来刚好了。”
牡丹问道：“近来冰原发生了许多事情，你可知晓？”
蝶梦道：“有些听说了，但具体情况还不甚了解。现在我们先下去，你们把与天麟认识的经过与我说说，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
玫瑰有些尴尬，牡丹则坦然点头，显得比较大方。
回到洞中，蝶梦拉着二女，开始聆听她们的叙述。
当然，大部分的情况都是牡丹在讲，玫瑰显得有些冷傲，偶尔才插嘴说上两句。
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等蝶梦听完后，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眼神却是十分沉重，显然对于目前冰原的形势感到十分担忧。
沉默了一下，蝶梦问道：“你们现在有何打算？”
牡丹道：“我们来此原本是为了阻止五色天域的行动，却不想会遇上天麟。
如今冰原形势复杂，我与玫瑰二人势单力孤，又不想与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瓜葛，所以只能暂时观望。”
蝶梦道：“入乡随俗，你们虽然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外形、习惯与这个世界的人没什么两样，你们应该试着接受这里一些东西。
至于天麟，他的人生不在这里，早晚都会离去。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协助他，让他翻开人生中最辉煌的一页。”
玫瑰道：“我们与他的相遇，或许只是暂短的回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分离。”
牡丹道：“相处的日子里，我们会好好照顾天麟。至于未来，那就要看天意。”
蝶梦看着二女，笑的有些神秘的道：“放开心扉，不要有所顾忌，天麟的一生注定充满传奇。”
牡丹惊异道：“你这样话似有隐喻？”
蝶梦道：“将来你们自会了解。
现在……
咦……
这气息好像是……”
玫瑰道：“是新月，她现在就在天女峰上空。”
蝶梦看了玫瑰一眼，笑道：“你们坐会，我去看一看新月，她似乎变多了。”
玫瑰有些羞涩，被蝶梦看出自己的心思，这让她多少有些尴尬。
出了山洞，蝶梦眨眼就来到峰顶，发现新月就悬浮在半空，似乎在找寻天麟的踪迹。
淡然一笑，蝶梦道：“新月，下来让我瞧瞧，你变多了。”
新月有些惊讶，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轻轻落在蝶梦身边，低声道：“伯母，你回来了？”
蝶梦拉着新月，从头到尾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赞许道：“美，真美。足以与当年的那人一较高低。”
新月有些羞涩，这么多年来，她可还是头一回与蝶梦相处，很多事情彼此都藏在心中不曾挑明。

第三十七章 探视舞蝶
而今，两人会面，新月因为天麟的关系，不自觉的想到了某些事情。
“伯母，天麟没在这里吗？”
蝶梦笑道：“我刚回来，他还不知道。你这是回腾龙谷，还是有事出去？”
新月道：“师祖让我寻找九幽一脉的风幽，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收获，打算先回去看看。”
蝶梦道：“数日不见，你修为大进，真的是让我吃惊啊。”
新月笑笑，看了一眼下方，淡然道：“牡丹与玫瑰在洞中吧。”
蝶梦笑道：“我刚拉着她们打听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情况，想不到匆匆数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新月感触道：“是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伯母要不到腾龙谷去坐坐，大家一定会欢迎你的。”
含笑摇头，蝶梦道：“那里我不便前去，我可能呆上几日还要离开。”
新月不解道：“为何呢？”
蝶梦看着新月的双眼，正色道：“天麟要成长，就不能让他有太多的依靠。他已经十九岁了，是应该出去闯一闯了。”
新月有些失望，低吟道：“伯母打算让天麟离开冰原？”
蝶梦点头道：“天麟的人生不在这里，他有更远大的目标。不过你放心，你可是我心目中早就预定好的儿媳了。”
新月闻言脸色羞红，第一次见面蝶梦就开门见山，这让新月在喜悦之余，又不免有些尴尬。
知道她还有些面浅，蝶梦换了个话题道：“说说你吧，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新月收起杂念，淡然道：“这些都是师祖的栽培，他传授我腾龙谷的腾龙九变，又让我进入腾龙谷的玄女天宫，使得我修为激增了不少。”
蝶梦笑道：“好好努力，好好珍惜。你这一生也绝不平凡。”
新月笑笑，心中突然想起一事，询问道：“伯母，新月有一事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
蝶梦笑道：“问吧，能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
新月微微颔首，轻声道：“在伯母离开的这段时间，冰原发生了很多事情。
其中有一位照世孤灯，他第一次见到天麟，就问天麟的父母是谁。
后来，易园的江清雪来此，见到天麟后也大感震惊，追问起伯母的来历，并说天麟很像一个人。
可天麟不管如何追问，江姐姐也不肯说天麟到底像谁。”
蝶梦闻言笑容一收，轻叹道：“你的想法我知道，可此事关系到天麟的一生，我不能告诉他，也不便告诉你。
等有一天，天麟知晓此事，他会去追寻。
那时候，很多的往事都会被牵扯进去。
就像你天刀峰上的那位师傅一样，他也有鲜为人知的来历。”
新月惊奇道：“如此说来，伯母此时所用的也非真名。”
蝶梦笑笑，不置可否，叮嘱道：“天麟很在乎你，我希望你能对他严厉一点，不要太放纵他。
牡丹与玫瑰对天麟很好，可她二人约束不住天麟，你明白吗？”
新月微微点头道：“我明白，我会尽力协助天麟。”
蝶梦欣慰一笑，看了看腾龙谷方向，轻吟道：“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有时间去天刀峰看看，也让你师傅分享一下你的成长。”
新月惊奇道：“伯母似乎对我师傅天刀客很熟悉？”
蝶梦淡然道：“有一点了解是真的。去吧，莫要多想，属于你的幸福谁也夺不掉。”
新月飘然而起，轻声道：“伯母保重，有空我再来看您。”
蝶梦轻轻挥手，送走了新月，随即返回洞中。
牡丹与玫瑰见蝶梦回来，二人丝毫不曾问及新月之事，显然是有意回避。
蝶梦也不多提，反而与二女聊起了天麟小时候的顽皮之事，三人谈得十分起劲。
一大早，腾龙谷中就显得别外热闹。
五派高手齐聚一块，商讨着最新情况。
今天，负责外围巡视工作的李风、飞侠、谭青牛、陈风四人听到消息，说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今天要齐聚当年封印天蚕老祖的地方，打算开启封印，将天蚕老祖放出来。
得知此事，四人立马回报，引起了众人的关心。
对于天蚕老祖的情况，最了解的当属赵玉清。
此前他曾谈论过天蚕老祖此人，可惜那时候只有天麟与腾龙谷之人在场，其他多数人都不曾听闻。
如今，传来这个消息，赵玉清只得再将天蚕老祖的情况讲述了一遍，随后道：“就这一次的事情分析，这消息显然是五色天域故意放出，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马宇涛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不予理会。”
寒鹤道：“不行。一旦他们真的放出天蚕老祖，那必将危害世人。”
马宇涛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赵玉清道：“是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但却可以商议一下对策。”
公羊天纵道：“我们可以派出几个高手，有针对性的参与。再留下一些人严守此处，以免敌人趁机偷袭。”
楚文新道：“天尊前辈所言有理，我们可以好好考虑。”
江清雪道：“目前我们的实力全都集中在这，派什么人前去才适合呢？”
雪山圣僧道：“以五色天域三大高手的实力而言，估计得谷主亲自出马才行。”
方梦茹道：“大师兄，你有什么想法？”
赵玉清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让宗主与天尊随我前去，三师弟也一起去。
至于师妹与二师弟，还有圣僧，你们留守此地，以防不测。
其他人呆在这里，若天麟返回有情况变化，你们也好随机应变。”
众人一听没有太多异议，于是这事就此决定。
准备了一下，赵玉清、田磊、马宇涛、公羊天纵四人便悄然离去。
而就在片刻之后，新月却突然赶回，双方正好错失见面的机会。
得知新月回来，江清雪有些高兴，连忙找到她，询问起有何发现与消息。
当时，众人各自有事，也没人在意新月，所以江清雪与新月二人独自交谈，显得颇为清静。
“没什么情况，只是返回之时，发现天麟的母亲回来了。”
江清雪闻言，脱口道：“真的，那快带我去瞧瞧。”
新月摇头道：“关于天麟的事情我问了，她明确回答说暂时不能透露，姐姐去问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结果。”
江清雪道：“我去是想知道蝶梦的来历，以便搞清楚天麟背后隐藏的一些秘密。”
新月道：“伯母说了，她用的并非真名，你问也问不出什么。”
江清雪道：“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一看，你快带我去吧。”
见江清雪如此执意，新月也不便推测，当下便带着她赶往天女峰。
路上，新月得知了有关天蚕老祖之事，心中颇为留意，但却并不太过担心。
很快，江清雪与新月来到天女峰前，远远就发现蝶梦正站在峰顶，凝视着这边。
江清雪加速上前，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蝶梦，一边自己介绍道：“易园门下江清雪，你就天麟的母亲吧？”
淡然一笑，蝶梦道：“是我，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江清雪坦然道：“不错，我来是想了解一下，看看你到底是谁？”
蝶梦问道：“那你看了一会儿，有收获吗？”
江清雪迟疑道：“很奇怪，你给我的感觉高深莫测，却又略带几分熟悉。”
蝶梦笑道：“易园门下有个凤凰书院，据说你就出自那里，算是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
江清雪质疑道：“你似乎对易园很熟悉？”

第三十八章 心若茫然
蝶梦道：“因为我刚从中土回来。听新月说，你对天麟很关照，我应该谢谢你。”
江清雪道：“天麟很讨人喜欢，我疼爱他却还有另一层原因在。”
蝶梦笑道：“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
江清雪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真实的来历吗？”
蝶梦看着她，眼神奇异的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麟，知道吗？”
江清雪反驳道：“天麟的来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反倒是你的来历让人不解。”
蝶梦道：“世上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追根究底。
只需要知道必然之事就可以了，用不着非要知道所以然。
你年岁还小，修为已然不弱，应该把心思放在协助天麟身上，而不是追问我的过往。”
江清雪闻言有些失望，轻叹道：“你即便现在不说，可你认为你的身份能隐瞒多久呢？”
蝶梦不甚在意的道：“时间能让一切的秘密揭晓。
当时机到了，我也无心隐藏。
去吧，回腾龙谷好好的等待，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人很快就会赶到了。”
江清雪迟迟不说话，眼神凝视着蝶梦的脸庞。
直到新月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几分失落与惆怅，离开了。
新月冲蝶梦一笑，也不多话，尾随江清雪走了。
蝶梦看着二人远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伤，轻轻一叹后，自语道：“看来我这次回来，真的不是时候，得尽早离开。
不然的话，对天麟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影响。
只是有些话，该不该告诉天麟呢？
是让他自己去摸索，还是……”
是什么蝶梦再讲，她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儿，随即便消失了。
流冰谷位于腾龙谷北三百多里之外，这个地名很奇特，是腾龙谷之人所取，外人根本不知道。
之前，冰原混乱刚起之时，不少修道之人就因为听说这里有千年人参而齐聚在这。
结果全是上了天蚕的当，人参没有挖到，反而白忙一场。
那一次，天蚕打算借助众人之力，解开腾龙谷当年那位谷主留下的封印，救出天蚕老祖，可结果却是无功而返。
如今，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光临此地，主动放出消息要打破这个封印，他二人能办到吗？
凝视了一阵，蓝发银尊皱眉道：“这下面的气息很奇特，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白头天翁脸色阴霾，沉声道：“封印很坚固，看样子要想解开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并非什么容易的事情。”
蓝发银尊哼道：“放不放他出来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的那个计划能否得逞。”
白头天翁道：“银尊何必心急，该来的事情避无可避，不该来的事等也是白费。现在，我们还先留意一下四周，看一看谁是第一个到来之人。”
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一边问道：“散布消息之事，是你那个门徒去做的？”
白头天翁淡然道：“白发仙童虽然不成气候，连肉身都毁了。可对我还算忠心，这点小事办起来还是很容易。”
蓝发银尊有些不悦，想起跟随自己多年的四个属下，刚来到冰原还不到两天，就全部牺牲了，真的是让他意料不到。
察觉到蓝发银尊的异常，白头天翁岔开话题道：“银尊，蛇魔大约什么时候会出现？”
蓝发银尊瞪了白头天翁一眼，质问道：“你很希望她出现吗？”
白头天翁忙道：“我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蓝发银尊脸色稍好，沉吟道：“估计就在这几日，蛇魔也会出来，毕竟这事拖得太久了。”
白头天翁小心翼翼的问道：“银尊，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讲。”
蓝发银尊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你问吧。”
白头天翁看看四周，见风雪依然并无异样，这才轻声问道：“一旦打通五色天域与人间的通道，神王就不怕人间的高手反过来入侵五色天域吗？”
蓝发银尊不答反问道：“你为何这样想？”
白头天翁道：“我只是觉得眼下的形势，我们似乎并没有占到优势。若然人间多几个像腾龙谷主那样的人物，谁敢保证五色天域不会被人间吞噬掉？”
蓝发银尊轻叹道：“你是多虑了，等你真正了解神王的实力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好了，有人来了，这事不可再提。”
白头天翁应了一声，扭头朝远处看去，果然发现风雪中飞来一道身影。
很快，那人来到附近，停在了百十丈外，远远的观望。
白头天翁看着那人，不屑的道：“是西北狂刀，一个爱凑热闹的讨厌家伙。”
蓝发银尊哼道：“这些都是我们的阻碍，等有机会就出手将其铲除掉。”
白头天翁微微点头，没有多话。
半晌，风雪中传来阵阵呼啸，一个雪白的身影翻滚转动，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
眨眼，那翻滚的身影突然停下，露出一身雪绒绒的长毛，正是雪人。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雪人看看白头天翁又瞧瞧蓝发银尊，最后停在了百丈之外。
白头天翁见状，眼珠微微一转，给蓝发银尊递了个眼神，随即便飞落谷中，站在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不急不缓的来回转圈。
大约走了几圈，白头天翁突然停步，蹲下身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身来，周身逐渐泛起了光芒。
这一景象，立时吸引了远处观望的西北狂刀与雪人，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同一时间，原本漂浮在半空的蓝发银尊突然消失，瞬间就出现在雪人身旁，挥手就是一掌。
察觉到危险，雪人想要闪躲已然迟了，只得怒吼一声，仓促间挥掌迎上。
如此一来，一个有心一个无益，加上二者之间修为的差距，雪人被当场震飞数十丈，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西北狂刀见此，迅速后移，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一边小心警惕。
蓝发银尊一击得手，迅速追击，以诡秘之极的空间转移之术，给雪人造成了莫大的威胁。
察觉到形势不利，雪人奋力反击，在一连三次被震飞后，雪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与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有此了解，雪人选择了逃离，不一会儿就消失。
微光一闪，蓝发银尊出现在西北狂刀身侧，还不及出手，西北狂刀便敏锐的横移数丈距离。
有些诧异，蓝发银尊冷笑道：“你倒是很警惕啊，可惜却不该来这里。”
语毕，蓝发银尊突然消失，这让西北狂刀心神大震。
由于找不出敌人的踪迹，西北狂刀不敢大意，连忙加强了防御，并在身外撑开了一个无形的结界，以过滤那隐藏的敌人。
很快，西北狂刀的防御起到了效用。
蓝发银尊隐藏的身体触碰到了那层无形结界，顿时暴露了踪迹。
挥刀斩落，招式麻利。
西北狂刀的进攻看似简单，可刀法锐利，眨眼就幻化出一道百丈刀罡，出现在蓝发银尊头顶。
不屑一笑，蓝发银尊举手反击，手中的蜂王刺蓝光璀璨，瞬间就震碎了西北狂刀的一击。
脸色阴沉，西北狂刀心知实力不如蓝发银尊，正准备趁机离去，却突然发现不远处多了一道身影。
仔细看，那人一身白衣却笑容邪异，正是应天邪。
蓝发银尊留意着西北狂刀的神情，心思转动间立马就察觉到了应天邪的出现，当即打消了收拾西北狂刀的念头，回身看着应天邪。
“小子何人，报上名来？”

第三十九章 真假天邪
应天邪眼珠微转，颇为警惕的道：“应天邪，你是何人？”
蓝发银尊哼道：“我是谁，你会不知？”
西北狂刀有些不解，照说应天邪前来冰原已经有一些时日，对五色天域也算是颇有耳闻，怎会不知道蓝发银尊是谁？
应天邪道：“我初临冰原，只是听说这里有事，故而前来瞧瞧，并不知道你的身份？”
很显然，这个应天邪是正牌货，并非应天仇。
蓝发银尊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我乃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你可有耳闻？”
应天邪恍然道：“原来是有刺的毒王蜂，失敬、失敬。”
蓝发银尊气急，怒道：“大胆应天邪，你竟敢辱骂本尊。”
应天邪一脸无辜的表情，质问道：“你难道被人拔了刺，没了毒性？”
西北狂刀大笑不已，对于应天邪的回答感到十分有趣。
蓝发银尊怒极，厉声道：“臭小子找死，本尊……”
正当此时，谷中的白头天翁突然一掌击打在厚厚的冰层上，掌心发出的黄色光芒夹着万钧之力，不但震碎了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冰层，还激发出一蓬四下扩散的流光，在冰原上形成了一副光芒扩散的奇异景象。
如此一来，蓝发银尊、应天邪、西北狂刀都被白头天翁吸引住了，三人一致掉头注视着谷中的情况。
眨眼，光芒散开，景象不在。
冰谷中，白头天翁愁眉紧锁，凝视着脚下。
地面，碎裂的冰层自动扩散，只一会儿时间，整个冰谷就全部溶化，宛如沙漠一般。
在白头天翁的脚下，有一团微微闪亮的光团，透过碎冰可以看到一闪一闪的红光，似乎将什么东西环绕。
飞身而下，蓝发银尊质问道：“怎么回事？”
白头天翁道：“没什么，我只是试探了一下封印的强弱，发现比我想象中要强。好在我修炼的是逆天法诀，与一般的法诀不太一样，要破解某些禁止，相比常人而言，要容易很多的。”
蓝发银尊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你有把握尽快解开这个封印吗？”
白头天翁迟疑道：“估计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蓝发银尊道：“天色不早，恐怕没多少时间了。”
白头天翁微微一叹，扭头看了蓝发银尊一眼，余光却发现远处的风雪中一行身影飞来。
“小心，他们来了。”
轻轻的，白头天翁提醒道。
蓝发银尊回头远望，沉吟道：“奇怪，天蚕为何不曾出现？
是没有听到消息，还是有事不来？”
白头天翁不答，他也觉得奇怪，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
眨眼，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四人来到流冰谷外，四人一致凝视着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双方气氛有些紧张。
其中，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最为激动，两人眼中都泛着怒火，恨不得把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吃下。
赵玉清最为冷静，开口道：“雪隐狂刀不在，想来他是有事要办吧。”
白头天翁冷笑道：“不愧是腾龙谷的谷主，真是眼光独到。”
田磊脾气暴躁，喝道：“师兄，用不着与他们废话，今天正好把他二人收拾掉。”
公羊天纵也大声道：“谷主，动手吧，迟则生变。”
马宇涛更是直接，二话不说就冲着白头天翁飞去，凌空就是一掌。
赵玉清见状，微微一叹，当即吩咐师弟田磊去协助马宇涛对付白头天翁，自己则与公羊天纵选择了蓝发银尊。
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展开，六大高手在流冰谷中纵横交错，展开了殊死较量。
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远远观望，两人分析着形势，并各自猜测着结果会怎样。
交战中，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采取了避重就轻的策略，绝不与赵玉清等人硬拼，以保存实力。
同时，二人在试探了数招后，开始依照先前制定好的计划，朝着北方退去，形成边战边走的情况。
赵玉清看出两人的企图，心里在静静思考。
以目前的情况而言，自己一方有四人，要想消灭对方应该有一定的可能。但前提是不让对方逃掉。
只是赵玉清也知道，白头天翁与蓝发阴尊见到自己四人都不曾马上离开，那就说明他们早有准备，想消灭他二人，估计不是那么简单。
然而不管怎样，既然遇上就一定要试一下，这样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掉。
有了决定，赵玉清开始加强攻势，其强大的气势瞬间弥漫四方，这让交战中的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大受鼓舞，都士气高昂。
蓝发银尊脸色阴霾，看了一眼应付自如的白头天翁，传音道：“情况不妙，看样子他们是来真的。”
白头天翁一边小心应战，一边回答道：“别担心，我们把移动的距离拉开，加快撤离的速度，尽可能拖延时间。”
语毕，白头天翁身影一晃，瞬间就出现在数十丈外，朝着远处遁逃。
马宇涛与田磊见状，当即紧追不放，还不出一里，就拦下了白头天翁，三人继续交战。
蓝发银尊见状，也学着白头天翁的模样，在震退公羊天纵的瞬间，身体一晃而逝，出现在百丈之外。
赵玉清眼色微变，对于蓝发银尊的空间转移之术颇为警惕，不由沉思了一下。
一旁，公羊天纵可顾不得多想，好不容易找到敌人，他可不会就这样算了。
如此，一方引诱，一方追逐，六人很快就远去了。
西北狂刀见状，摇头道：“不了了之，真是白忙活一场。”
应天邪道：“有些时候，总是要费力做些无用的事情，才能体现出某些事情的意义来。”
西北狂刀沉吟道：“你变了，似乎与以前不一样。”
应天邪笑道：“我没有变，只是你以前见到的人是我弟弟应天仇，而不是我。”
话犹在耳，应天邪便飞身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
西北狂刀有些惊讶，直到应天邪完全消失，这才回过神来，悻悻的离开。
时间，在等待中显得特别漫长。
天麟、斐云、雪狐三人在苦等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了新的情况。
届时，那层看不见的封印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内，闪烁着五彩光芒。
斐云见状，惊讶道：“这是怎样回事？”
雪狐惊呼道：“怎会这样？”
天麟不答，他在探测那层封印的情况，发现封印正急剧波动，似乎遭受到了某种外力的侵袭。
而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这封印四周并无异样，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那股力量来源于封印内部，也就是当初那层结界的里面。
想到这，天麟脸色微变，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
同一时间，隐藏在附近冰层之外的黄杰与天蚕也感应到了异样，二者立马破冰而出，留意着封印的变化。
剩下那股神秘的气息，一直不曾出现，这让天麟颇为意外。
见天麟不说话，斐云拍了他一下，低声问道：“怎么了，一声不吭的？”
天麟摇头笑道：“没事，我们也现身吧，有时候光明一点比较好。”
话落，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封印附近，背对着黄杰与天蚕。
斐云与雪狐随后赶到，斐云本想靠近天麟，却被雪狐拉住，站在天蚕与黄杰附近，随时留意着二人的情况。
瞪了斐云一眼，天蚕有些介怀，显然还记恨心上。
黄杰看着斐云，颇感惊讶，质问道：“小子是谁？”
“天山斐云，你又是谁？”针锋相对，斐云反问道。

第四十章 神秘力量
黄杰冷傲道：“九虚令使黄杰。你说你来自天山，可是出自天池一脉？”
斐云惊讶道：“你倒是很有见识啊。”
黄杰自负道：“天下稍有声威的人物，我都大概知晓。”
斐云不信，质疑道：“是吗？那我问一问你，当年噬心剑的主人现在何方？”
黄杰惊异的看着斐云，沉声道：“当年噬心剑的拥有着是江南书生，结果他死在了鸣箫阁主的手下。”
斐云笑道：“这就是你了解的情况？原来不过如此嘛。”
黄杰有些不悦，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斐云哼道：“不高兴告诉你，怎么样？”
黄杰瞪了斐云一眼，没有说话，回头继续留意天麟与那封印的情况。
此时，天麟正伸出右手，轻轻的压在封印表面，那封印之上的五彩光芒沿着天麟的手臂一路而上，眨眼就遍布他的全身，让他看上去闪闪发光。
置身这种情况，天麟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似乎正在全力对抗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精神显得很疲惫。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半晌，天麟最后被弹开数丈，脸上神色苍白。
斐云见状，迅速上前扶住天麟，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天麟喘了口气，笑道：“没事，只是脱力而已，片刻就可恢复。
现在，这个封印我暂时将其稳住，但估计保持不了多久时间，得找到谷主，让他们重新加固才行。”
天蚕闻言，有些懊恼，质问道：“天麟，一年前你曾进入里面，到底那一次你都遇见些什么情况？”
天麟扶着斐云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蚕，邪笑道：“想知道啊，很简单。雪人也曾进入过里面，你看他会不会告诉你吧。”
天蚕怒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无法从别人口中知道？”
天麟笑道：“我可没有那样讲。只不过你时间不多了，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莫要把精力浪费在这个上面。”
天蚕哼道：“休要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
天麟道：“莫要逞强，冰原上能威胁到你生死的人已经不少。”
天蚕反驳道：“你眼下自顾不暇，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下场吧。”
天麟看了一眼黄杰，不甚在意的道：“这位九虚令使虽然与我不和，可他想动我还得仔细想想。
倒是你们二位，来此这么久了，就不曾发现这里还隐藏着一位高人吗？”
此言一处，天蚕与黄杰都颇为惊讶，各自扭头四顾，暗中留意附近的情况。
很快，天蚕脸上露出了异样，整个人一声不吭，眨眼便离开。
黄杰有些愕然，沉声道：“何方神圣，有本事就现身一见？”
四周一片寂静无人回答，这让黄杰疑惑了。
若然天麟所言是假，那天蚕如何一声不吭就离开？
若然天麟所言不假，那隐藏之人又何以不回答？
这个问题不止黄杰奇怪，斐云与雪狐也同样奇怪，两人都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天麟慢慢站直起来，目光凝视着左侧，沉声道：“世上有没有一种法诀，能将一个人的意识送到千里之外，就仿佛他本人亲临，可别人又看不见他？”
斐云与雪狐都不知道，摇头以答。
黄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有，但那需要极其可怕的修为才能办到。
就我了解，世上还没有听说谁拥有这种本事，只是流传有一门糅合了佛道精华的法诀可用做到。”
天麟好奇道：“什么法诀？”
黄杰迟疑道：“据说这法诀源于上古，原名隔世追踪，别名阴魂不散。”
斐云闻言，反驳道：“放屁。既然是糅合了佛道精华，岂会有这般难听而邪恶的名字。”
黄杰不悦道：“不信就休要多言。”
说完，黄杰看了那封印几眼，发现它正逐渐消失，心中不免惊讶。
片刻，封印完全不见。
黄杰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离开。
天麟没有出面，他默默的望着远去的黄杰，轻吟道：“九虚一脉很奇怪，他们突然出现，且修炼的法诀正而不邪，可所作所为却颇为邪恶，真是矛盾。”
斐云道：“一个人的心是好是坏，与他修炼的法诀没有必然的关联。现在人都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天麟沉吟道：“我想进去看一看。”
斐云不解道：“进去？去哪……”
雪狐知道天麟的意思，担忧道：“这恐怕不好吧。”
天麟笑道：“没关系，我不会破坏封印，我自有办法进去。”
说完，天麟拍拍斐云的肩膀，轻笑道：“封印之后有一个奇特的空间，我曾在一年前去过，刚才封印显现是出现了状况，我打算去看一看。”
斐云好奇道：“有这事？我陪你去。”
天麟摇头道：“在不开启封印的前提下，我只能勉强自己进去，无法带你进去。你和雪狐先呆在外面，有任何发现我都会告诉你们。”
斐云有些不情愿，雪狐劝慰道：“算了公子，这事并不好玩，就让天麟一个人去，我们在这里等他。”
见雪狐这样说，斐云也不好多提，只得叮嘱道：“天麟，小心点。”
含笑点头，天麟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语毕，天麟走到那封印面前，身体逐渐淡化，慢慢的消失在斐云与雪狐眼前。
对此，斐云大感惊讶，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法诀，我怎么不知道？”
雪狐笑道：“公子莫要在意，天麟的身上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且说天麟，他在决定要进入结界内部去查看情况时，就已然想到了办法，准备施展母亲一再叮嘱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让身体融入虚空之内，消失在别人眼前。
这对天麟而言，只是一个大胆的尝试，能否真的穿过加了封印的结界，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结果如天麟所想，他虽然在穿越结界时费了不少气力与时间，可最终他还是成功的进去了。
微光一闪，天麟收回了法诀，身体真实出现在另一个空间内，正四处打量。
这里，天麟一年前曾来过，多少还有些印象。
而眼下，地面之上多了一行足印，这让天麟觉得奇怪。
仔细查看，那足印并非人类的足印，有点类似于鸟类的爪印，只是尺度大了不少。
初步估算，足印长有三尺，若是鸟兽，其体型至少数丈。
可让天麟奇怪的是，地上的足印一共九个，是单数，这是怎么回事呢？
扩大区域，天麟四处找了找，并没有发现任何鸟兽，但却看到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在距离天麟大约三里之外的地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天麟飞身前往，很快就来到草地上空，盘旋了一圈后落在了草地上。
走上几步，天麟发现草地很柔软，感觉很舒服。
可惜草地面积只有十数丈，显得有些小。
停下脚步，天麟看着脚下的绿草，发现有些奇怪，一株株野草都十分粗大，感觉不是寻常小草。
蹲下身，天麟抓住一株野草用力一拉，结果野草没有拔掉，却引来了地震，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绿影一晃，草地上扬。
天麟还没有来得及躲避，就随着那块草地一起升高的数丈。
同时，一声低啸带着几分懊恼，回荡在四方。
天麟站起身来，迅速平移百丈，发现之前的草地原来是一直巨鸟的羽毛，自己刚才就是踩在它的背上。

第四十一章 三足冥鸟
仔细看，这巨鸟高约十二三丈，大小有七八丈，背部羽毛是绿色，腹部的羽毛黑白相间。外貌类似野鸡，但却长着三支脚。
巨鸟的头上，有一线羽毛是血红的，看上去十分耀眼，配上它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感觉很漂亮。
“乖乖，这大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飞啊？”
有些好奇，天麟品头论足的推断。
巨鸟凝视着天麟，缓缓张开了翅膀，口中发出刺耳难听的尖锐怪啸。
由于巨鸟体型巨大，双翅张开足有二十丈，看上去十分吓人。
对此，天麟并不惧怕，反而饶有兴趣的仔细打量。
可谁想就在片刻之后，天麟突然口发惊叫，脸上流露出骇然的神态。
原来，就在巨鸟双翅完全展开之际，它的翅膀之露出四只眼睛，左右各两只，彼此间隔约莫一丈，发出乌黑似血的光芒，正好与天麟的目光相撞。
刹时，天麟只觉得天摇地晃，胸中难受极了，口中忍不住惊叫数声，人便从半空坠落地上。
巨鸟见状，慢慢收回翅膀，呈三角形的三支脚两前一后，怪异的交错，驮着沉重而巨大的身体朝天麟逼近。
是时，天麟全身发软，没有一丝力量。
体内的万年血参与龙诞玉液的精华正自动运转，试图让天麟恢复正常。
很快，天麟胸口的苦闷有所好转，身体也稍稍恢复了几分，但想马上起身并离开，那还办不到。
这时，三足巨鸟已近逼近五十丈区域，一双墨绿色的眼中透着几分阴森与残酷，似乎将天麟当成了食物，想饱餐一顿。
察觉到情况不妙，天麟努力想站起身来，可惜由于时间的缘故，他的身体还不受控制，根本就没有办法。
如此一来，危机逼近，天麟却无依无靠，这让自负聪明的他，也不免感到了一丝绝望。
想到自己会死在这，天麟有些感伤，不为害怕，只为那些曾经的梦想。
地面传来震动，这让天麟惊醒过来。
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巨鸟，天麟突然发现，这巨鸟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种自己无法明白的含义，像是在寓意什么。
低下头颅，巨鸟气势凌人的看着瘦小的天麟，口中传来怪异的咆哮，似乎在表达什么。
地上，天麟一边留意着巨鸟的举动，一边加速思考。
就目前的情况，天麟的身体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他该如何争取这宝贵的时间呢？
思索中，天麟怀中传来了一丝震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迅速伸手入怀取出了那面镜子，发现镜面上的花纹正自动退开，露出了三足巨鸟的影像，旁边还有一段话。
“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
天麟有些意外，这镜子上面显示的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岂不是说自己今天死定了？
想到这，天麟有些不甘，内心不免生出了一种反抗意念。
然而，此时此刻，天麟即便不甘，他又能怎样？
咆哮了几声，巨鸟慢慢张开了铁嘴，朝着天麟啄去。
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顿时激动起来，以往的平静在此刻都突然消失，内心充满了恐惧的味道。
十九岁的天麟，第一次面对生死考验，在无力躲避，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万念俱灰，有了一种沮丧的心态。
然而沮丧之中，天麟更多的是不甘，更多的是怀念。
他脑海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影像，全都是他熟悉的人，包括母亲蝶梦，心爱的新月，好友善慈，舞蝶、牡丹、玫瑰、江清雪，赵玉清等等。
突然，一个清晰的身影浮现在天麟的脑海，那绝美的容颜，冷傲的气质，无一不吸引着他，让他生出千般留恋。
至此，天麟心神震荡，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全身心的投入，原本虚弱的身体在巨鸟啄下的那一刻，突然朝一旁滚去，以一分之差避开了巨鸟的攻击。
有些惊讶，巨鸟二次低头发起攻击，打算尽早将天麟吃掉。
这一次，巨鸟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而天麟的身体依旧虚弱，连翻身都觉得困难，这让他不由得感伤。
刚刚，他能避开那一击，那是玉心在支持他，让他在绝望之中突然有了求生欲望，瞬间爆发出了一些力量。
如今那股力量已经用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天麟的身体根本无法累计更多的力量，这让他如何避得开巨鸟的第二次进攻呢？
一切，到这里几乎已经定型了，天麟要想凭借自身之力逃过死劫，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如此，死神临近，天麟避无可避，内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呼唤。
这一刻，天麟双唇紧咬，内心的思念化为了无声的光箭，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用尽了所有心力，让它飞出了身体，飞向了远方。
至死的思念，那是天麟最后的心愿，它能否穿过结界，回到那原本属于它的地方？
或许，一切来到太过突然，也或许，天意本就无法预料。
回到腾龙谷，江清雪的神情显得有些失落。
对于蝶梦的身份，她一直觉得很熟悉，可又确实不曾见过。
新月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静静的跟在江清雪身后，脑海中时不时会泛起天麟的身影，感觉有些心绪不宁。
突然，前方出现楚文新的身影，这让江清雪与新月都猛然惊醒，双双停下了脚步。
“有事吗？”
江清雪轻声问起。
楚文新道：“青牛刚刚与我提到一件事，我打算找你商议一下。”
江清雪疑惑道：“找我？其他人呢？”
楚文新道：“这事不太好对其他人说，故而……”
江清雪了然道：“那好，我随你去一趟，新月陪我一块吧。”
楚文新没有意见，点头道：“走吧。”
话落转身，楚文新带着二女前往自己的住处。
片刻，三人来到一个洞中，只见谭青牛与陈风都在，看样子似乎正在等待江清雪的到来。
招呼二女落座，楚文新道：“青牛，你说一下你的发现吧。”
谭青牛微微颔首哦，沉声道：“由于近来冰原发生了不少事情，谷外强敌林立。我自知修为不济，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抽空研究了一下周易神算，结果花费了不少时间，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震惊。”
江清雪皱眉道：“周易神算？这似乎是道家的一门玄学，听起来让人不免质疑。”
谭青牛苦笑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不敢与冰原三派的高手提起，只是让楚兄将你找来此地，我们私下谈一谈，就当是讨论。”
江清雪道：“好，我明白了，你继续。”
谭青牛道：“就我推算得知，近期将有大事发生，且……且……”
说道这，谭青牛看了新月几眼，似乎有所顾忌。
江清雪道：“有什么就说，新月并非小气之人。”
谭青牛点头道：“那好，我说了你们可不要大惊小怪。
就我推算，腾龙谷在不日之后就将毁灭，谷中至少半数之人都有生死浩劫。
届时，冰原将四分五裂，混乱无比。”
此言一出，江清雪脸色大惊，新月反倒较为平静，似乎她早有所知。
“这可不是儿戏，青牛你说话要谨慎。”
凝视着谭青牛，江清雪沉声道。
谭青牛苦涩道：“就因为不是儿戏，所以我都连续推算了八次，可每一次都是相同结果，这才不得已将你们叫来，却不敢告诉腾龙谷的人，以免影响大家的心情。”

第四十二章 分头行动
江清雪沉吟道：“会不会是你修为不济，推算得不准确？”
谭青牛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才找你们商议。”
江清雪沉思了片刻，扭头看着新月，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新月道：“关于此事，师祖似乎早已知晓，曾有意无意的暗示过。
只是为了安慰大家，师祖不曾明言，所以我觉得你们知道就行了。
至于是否准确，不久之后自有分晓。”
楚文新道：“我们之前就商量了一下，暂时的想法与新月一样，先看看情况，若形势不对，再出言提醒大家。”
江清雪轻叹道：“目前也只能这样。”
陈风道：“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说点别的吧。师姐，你刚才去哪呢？”
江清雪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出去走了走，见到了天麟的母亲，她刚从中土回来，据说易园与除魔联盟的高手已经在路上了，不久之后就会赶到。”
陈风惊喜道：“那好啊，等他们来了，我们就可以大干一场，不像现在只能整天呆在这里，闷都闷死了。”
楚文新好奇道：“不知道这次会派谁来啊？”
江清雪道：“见面不就知……”
道字还未出口，洞中的五人便觉得一阵地动山摇，仿佛洞穴要垮塌一样。
“快走，这里危险。”
新月起身射出洞外，口中发出提醒的警告。
楚文新、江清雪等四人迅速跟上，五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府外，见所有人都聚集在这。
这时，震动的程度有所减小，大家稍稍心安，一个个都脸色惊愕，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寒鹤老脸凝霜，沉声道：“大家不要慌张，先镇定下来，稍后我们再追查具体情况。”
雪山圣僧道：“如此强烈的震动，估计不是人为造成的。”
方梦茹沉吟道：“圣僧的意思莫非是指……”
雪山圣僧微微点头，没有回答。
在场众人颇为奇怪，雪山圣僧口中的不是人为，指的是什么呢？
这一点，新月有所领会，轻声道：“或许是那湖泊底端的巨龟在活动，才造成了这样强烈的摇晃。”
姬雪妮道：“若然如此，那巨龟岂不是苏醒了？”
新月道：“具体情况需要到现场去查看，光凭猜测不容易判断。”
江清雪道：“我赞同新月的看法，应该派人去看一看。”
楚文新道：“此时此刻，派谁去较为适合呢？”
这话出口，大家的目光一致落在寒鹤、方梦茹与雪山圣僧三人身上，因为三人的身份最为重要。
察觉到大家的目光，寒鹤看了方梦茹一眼，问道：“师妹，你觉得呢？”
方梦茹道：“这里的情况师兄比较了解，还是你做主吧。”
寒鹤微微颔首，问道：“圣僧，你有何建议呢？”
雪山圣僧沉吟道：“此事非人力所能阻止，看与不看只是一种形式，你决定吧。”
闻言，寒鹤有些疑惑，但却不曾多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询问道：“目前冰原形势混乱，出于安全考虑，我想先问一下，有谁愿意自发的前往？”
众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考虑。
片刻，楚文新自告奋勇的道：“我去。”
见有人开口，天邪宗的东冠成道：“我愿意去查看情况。”
漠北天星客不甘示弱道：“我也愿意前往。”
寒鹤稍感欣慰，问道：“还有吗？”
新月道：“二师叔祖，还是让我去吧，那里的情况我比较了解。”
看着新月，寒鹤眼神奇异，质问道：“新月，你有把握安然无恙的完成任务吗？”
新月严肃道：“师叔祖放心，新月自认能完成此事。”
寒鹤道：“那好，我就派你前往。”
楚文新道：“前辈，不如让我们随新月一块前往。”
寒鹤摇头道：“人多不见得就好。”
闻言，楚文新有些意外，却不便再言。
这时，飞侠突然从外面回来，脸上神色匆忙。
李风见状，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飞侠道：“刚听到一个消息，说师祖他们四人被五色天域的高手引开，天蚕趁虚而入，正在流冰谷设法想破坏封印，放出天蚕老祖。”
寒鹤惊异道：“这个天蚕倒是蛮聪明啊，知道把握时机。
之前，师兄曾说，五色天域放出这个消息，是希望天蚕出面，以阻碍我们的行动。
想不到天蚕这般狡猾，竟然反过来利用五色天域的人，先引开我们，然后才现身。”
方梦茹道：“此前天蚕已经有过类似的举动，可惜无功而返，这说明以他的修为，还无法开启封印，我们可以不必理会。”
寒鹤道：“话虽如此，但我们若能趁机消灭天蚕，就能减轻我们此后的负担。”
姬雪妮道：“此言有理，值得一试。”
江清雪道：“天蚕据说修为惊人，到底实力如何我们一直不曾完全了解。要想消灭他，我们应该派多少人出马才行？”
江清雪的话令人深思，这可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寒鹤考虑了一阵，轻声道：“这样，此事由我亲自去跑一趟。”
楚文新道：“不妥。目前谷主不在，前辈是主持大局之人，不宜轻率离开。”
漠北天星客道：“不如这样，天蚕就交给离恨天宫去收拾，我们一方有三人，要对付天蚕应该有一定的把握。”
寒鹤犹豫道：“天蚕的实力颇为惊人，你等三人要想消灭它，恐怕……”
楚文新道：“要不让我陪他们一块去，人多力量大。”
江清雪道：“我也去。就不信我们五个人还打不过天蚕了。”
寒鹤想了想，见大家没有异议，于是点头道：“那好，此事就交给你们。大家安全为上，尽力而为。”
事情说定，离恨天宫的三人与楚文新、江清雪稍事准备之后，五人就赶往流冰谷。
新月同时动身，独自一人前往那神秘湖泊，查看巨龟的动静。
离谷之后，漠北天星客带着姬雪妮、薛峰、楚文新、江清雪四人一路北行，速度颇为惊人。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五人前行约有五十里，来到一处辽阔的平原上空，江清雪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这让她猛然停身，提醒道：“大家小心，我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姬雪妮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沉吟道：“这里一望无际，并无任何异常之事。”
楚文新道：“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薛峰道：“不如我们加快速度，先离开这里再讲。”
天星客道：“薛峰所言甚是，我们先离开这。”
语毕，五人各自提升修为，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朝着前方射去。
眨眼，五人穿越了三十里，并无任何事情发生。
这让五人松了口气，心中的担忧也顿时远去。
然而就在这时，姬雪妮突然惊呼道：“小心，快闪开……”
赤红的光芒虚空而现，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瞬间笼罩在五人头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江清雪来不及考虑，迅速拔出幻云剑，反手一剑朝上挥去。
届时，幻云剑光芒汇聚，震动的剑身爆发出惊人的实力，一举迎上了当头落下的一击。
同一时间，楚文新、天星客、薛峰都各自展开反击，并极力朝一旁闪避。
最终，三人被一股刚猛霸道的力量震飞。
姬雪妮则因为提前一步感应到了危险，而侥幸避开了偷袭。
剩下江清雪，她因为幻云剑的缘故，震碎了大半的攻击，可依旧被弹开数丈，周身气血翻滚。
一击得手，偷袭者毫不停顿，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
如此，方圆百丈之内红光弥漫，数不尽的刀芒纵横穿梭，编织成一张密集的光网，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汇聚。
姬雪妮稳住身体，目光搜寻着敌人的踪影，在看清那出手之人是谁后，忍不住惊呼道：“大家小心，是雪隐狂刀。”
短短的一句话，就宛如一道惊雷，在楚文新等四人的心头响起。
此前，离恨天宫之人与江清雪曾遇上过雪隐狂刀，当时一笑断魂莫言就死在狂刀手下。
如今，双方二次遇上，其结果如何那自是可想。
“大家迅速聚集一块，不可自乱阵脚。”
大声提醒，江清雪迅速朝姬雪妮飞去。

第四十三章 联手一战
楚文新、薛峰、漠北天星客三人随后而至，五人背靠背，摆出一个五行方阵，开始全力反击。
很快，收紧的光网与五人的反击之力相遇，双方的力量交汇累计，不时发出震耳的霹雳声与激射的火花。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最终累计的力量无处发泄，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五人弹开。
御风而至，雪隐狂刀眼神冷酷的看着脚下五人，阴森道：“想不到又是你们，看来真是冤家路窄。”
江清雪翻身而起，怒视着雪隐狂刀，喝道：“你说此话，是否表示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雪隐狂刀大笑道：“你以为呢？”
楚文新道：“如此说来，你是早有预谋了。”
雪隐狂刀哼道：“不错，这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
先引开腾龙谷的高手，然后放出消息，引诱你们派人支援，我便在中土劫杀。”
姬雪妮怒道：“好阴险的诡计，你不觉得丢人吗？”
雪隐狂刀不甚在意的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最常用的方法。
好了，你们已经知道了缘由，也该安心的上路了。”
手腕反转，长刀震颤，刺耳的刀吟破空呼啸，夹着层层刀芒，滚滚刀罡，朝着在场的五人斩下。
届时，天空红光暴涨，五道赤红的刀罡宛如火龙翻滚，瞬间就出现了姬雪妮五人面前。
知道雪隐狂刀实力惊人，姬雪妮等五人不敢硬接，各自展开快捷的身法，在方圆数十丈内高速闪避。
雪隐狂刀见此，口中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刀滚翻转动，发出了连绵不断的攻击。
如此，一方躲避一方攻击，平坦的冰原上红光闪烁，人影交替，出现了暂时的僵持格局。
交战中，楚文新一边闪躲，一边思索对策。
在敌我实力悬浮极大的情况下，绕是他心机不弱，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江清雪极力反击，借助手中神剑之威，试图击碎雪隐狂刀的攻势，可往往总是差了一点距离。
为此，江清雪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开口道：“雪隐狂刀，你敢不敢与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
雪隐狂刀不屑道：“就凭你们？”
江清雪道：“不错，就凭我们，你敢吗？”
雪隐狂刀收起攻势，轻哼道：“如何不敢。怎么比，你说吧。”
江清雪将其余四人集中在一块，对雪隐狂刀道：“单打独斗我们确实不如你，可我们若是和五人之力，不见得会输给你。”
雪隐狂刀大笑道：“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江清雪道：“你可以不答应，只是那样你即便赢了，也不够光明。”
雪隐狂刀笑声一顿，凝视了江清雪片刻，点头道：“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来吧。”
左手背负，雪隐狂刀傲然而立，显露出强者的霸气。
江清雪略喜，扭头与身旁之人道：“你们修炼的法诀，可是至阳至刚的属性？”
姬雪妮道：“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刚猛之极，我们一般都同时修炼冰火双重法诀，可以至阳至刚，也可以至阴至寒。”
楚文新道：“我修炼的法诀刚柔并济，并无明显的差异。”
江清雪道：“那好，你们四人把毕生修为输入我的体内，我们融合五人之力，借助幻云剑之力，与雪隐狂刀一决生死。”
姬雪妮四人稍稍迟疑，随即点头同意。
其时，姬雪妮站在江清雪身后，天星客、楚文新、薛峰三人并排站在姬雪妮身后，三人手掌相连，由天星客与薛峰发力，将三者之力悉数导入姬雪妮体内。
接收到三人强大的真元，姬雪妮双手前推，掌心印在江清雪肩上，五人的力量瞬间合一。
如此，江清雪身体一震，周身迅速泛起赤红的光芒，脑中意念集中，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
刹时，五人附近狂风四起，数不尽的漩涡夹着冰雪冲天而上，化为了一阵暴雨，在下落的过程中，被江清雪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催化成了雾气，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
同时，在江清雪五人身后的上空处，一团血红的光云正由小变大，眨眼就化为了一朵大小约方圆数十里的红云，悬浮于天际。
见此，雪隐狂刀颇为震惊，连忙蓄势准备，手中长刀高举，周身烈焰层层叠加，正随着他心念的转动十倍激增，不一会儿就映红了天际。
刹时，雪隐狂刀爆喝一声，手中长刀凌空一转，周身赤红的光芒瞬间上涌，全部汇聚在长刀之上。
这一来，刀身震颤，刀吟震天，刀尖发出一束赤红的光柱直射九天。
四周，风云骤变飞雪散开，一股凌厉无比，霸气飞扬的刀气宛如泰山压顶，几乎凝固附近的空间。
“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五人合一的威力怎样？”
大吼声中，雪隐狂刀挥刀斩下，那贯通天地的光柱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转变成一轮赤红的刀罡，夹着无坚不摧的气势，朝着江清雪五人当头劈下。
察觉到危险，江清雪不敢怠慢，手中神剑挥舞，发出数百上千的剑芒，彼此交汇融合，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在江清雪的控制下，朝着雪隐狂刀射去。
天空，风云汇聚。
那朵巨大的红云此时已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火凤凰，口中发出震天的鸣叫，同时朝着地面射去。
当江清雪发出的剑柱上升到一定位置，下扑的火凤凰与剑柱相遇。
刹时，江清雪发出的剑柱光芒大盛，其威力瞬间激增数倍，于眨眼之后与雪隐狂刀劈落的刀罡相遇。
这一击，双方各尽全力，可谓是公平比试。
可结果会如何呢？
时间，将揭晓一切秘密。
当双方的攻势撞在一块，其可怕的力量瞬间激化，由交汇点开始朝外蔓延，眨眼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产生了连绵不断的爆炸。
届时，霹雳震耳，电闪雷鸣，数不尽的火花四下飞散，看不透云雾笼罩附近。
如此景象骇人之极，将交战的双方全都笼罩在内，一时间无法看清楚场中的具体细节。
天空，雷鸣不息。
四周，狂风不止。
场中的爆炸连绵不断，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渐渐的平息。
届时，狂风吹来，烟雾散去，露出了一副残破的景象，以及惊人的结局。
交战现场，原本平坦的冰面坑坑洼洼，留下了爆炸当时的痕迹。
江清雪、姬雪妮、楚文新、天星客、薛峰五人跌倒在地，各自嘴角挂着鲜血，观其脸色是伤得不轻。
半空，雪隐狂刀早已失去了之前的狂傲，脸上神色惊愕，嘴角溢出了缕缕血丝。
如此结果两败俱伤，真的是让人诧异。
天空，雪花飞起，打破了彼此的宁静。
雪隐狂刀瞪着地面的江清雪，恨声道：“臭丫头，你的确称得上是诡计多端，颇有心机。可惜今天你不会再有上一次的好运，我要亲手杀了你。”
一招硬拼，雪隐狂刀受伤不轻。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有绝对的实力，能够致江清雪五人于死地。
翻身而起，江清雪摇晃了几下身子，眼神警惕的看着半空的敌人，冷然道：“刚才的比试，你并没有占到便宜。”
雪隐狂刀坦然道：“刚才一战，你五人合力一击的确惊人。
可那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们现在各自负伤不轻，根本没有办法再联手进攻，我也不会再给你们机会。
如此一来，单打独斗，你们注定谁也休想活着离去。”
闻言，姬雪妮等五人脸色阴沉，对于雪隐狂刀的话找不出反驳之语。
此时此刻，危险逼近，五人都不免有些伤心。
江清雪斗志犹存，冷哼道：“既然遇上，那就是注定。你要想杀掉我们，你也得付出代价才行。”
横剑胸前，江清雪摆出防御架势，一点也不因为敌人的强悍而放弃。
楚文新见此，振奋道：“江姑娘所言不错，我们应当拼死一战，死而后已。”
姬雪妮、天星客、薛峰闻言，纷纷点头同意，一时间五人又重新找回了斗志。
不屑一笑，雪隐狂刀哼道：“勇气可嘉，无奈实力太差。我还是送你们归西吧……”
身影一晃，雪隐狂刀一闪而至，手中长刀一颤，震耳的刀吟刺耳惊魂，瞬间让江清雪五人浑身一震。

第四十四章 悲壮之举
如此，刹那光阴，雪隐狂刀把握好了机会，手中落雁刀一化万千，数不尽的刀芒翻滚呼啸，夹着必杀之心，瞬间出现在五人头顶。
届时，江清雪、楚文新、姬雪妮挥剑反击，漠北天星客以手代刀，施展出冰焰刀，硬接了雪隐狂刀一击。
薛峰施展玄阳神拳，汇聚周身残余真力，发出了刚猛绝伦的一击。
轰隆隆……
巨响如雷，气流如刃。双方的力量交汇撞击，迅速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将江清雪五人弹飞。
一击无功，雪隐狂刀并不气馁，展开了快捷的身法，配合他那傲视寰宇的狂刀，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如此，江清雪等五人奋力闪避，各自反击，不一会儿就陷入了困境，薛峰被第一个重伤震飞。
闷哼一声，薛峰落地之后在没有站起，他只是微微的抽搐，述说着自己还没有死去。
漠北天星客怒吼一声，高声呼唤道：“薛峰，你要不要紧？”
数丈外，薛峰脸色死灰，虚弱的道：“我没事……”
血顺着嘴角一直下滴，薛峰极力想要安慰大家，但却无法掩饰那既定的事实。
楚文新一边反击，一边对天星客道：“你速带薛峰离去，我们先缠住他。”
姬雪妮也道：“是啊，快走，带薛峰回去。”
漠北天星客闻去，直奔薛峰所在的方位。
雪隐狂刀阴森道：“想走，你们以为我会同意吗？”
质问声中，雪隐狂刀身子一转，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一举将楚文新、江清雪、姬雪妮三人的攻势拉偏，自己却趁机来到薛峰上空，挥刀便是一击。
漠北天星客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爆吼一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薛峰重伤的身体移开数丈，右手则发出冰焰刀，其银白色的刀芒夹着极寒之气，形成坚硬的刀锋，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
两强相遇，实力为尊。
雪隐狂刀以其绝对优胜的力量，一举斩断了漠北天星客发出的冰焰刀，余力劈在地面，产生强劲的爆炸，扩散的气流当场将漠北天星客震飞。
这边，江清雪三人一击落空，迅速折回，试图缠住雪隐狂刀，以便给漠北天星客制造机会。
了解三人的心理，雪隐狂刀冷笑一声，在三人扑近之际，突然反手一刀，攻出了致命的一击。
这一刀乃是雪隐狂刀蓄意所为，刀锋所向正好指着楚文新，蕴含了极强的杀伤力。
由于事发突然，楚文新并无太多防备。
在看清楚劈来的一刀时，想要闪躲已是不及，只得怒吼一声，瞬间提聚体内残余的真元，试图化解这一刀的锐气。
一旁，江清雪与姬雪妮都大感震惊，二女连忙转变招式，两支长剑交汇一点，与楚文新的反击融合一体，硬接了雪隐狂刀这必杀的一击。
刹时，刀剑相遇，气流汇聚，尖锐的异啸刺耳惊魂，夹着无与伦比的爆发力，瞬间作用于交战的四人身上。
楚文新首当其冲，被震飞了数十丈距离，落地后一动不动，看不出生死。
姬雪妮被弹开数丈，重伤吐血，整个人精神枯萎。
江清雪因为神剑之助，在三人中受伤最轻，却也被震退三丈，落地后一连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体。
一击得手，雪隐狂刀大笑一声，高大的身体快如鬼魅，瞬间就出现在漠北天星客面前，挥手就是一刀斩去。
察觉到无法硬接，漠北天星客翻身躲避，口中嘶吼连连，整个人神色狰狞，流露出一股极端仇恨之情。
刀式一转，刀芒随行。
雪隐狂刀对于刀法的运用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要困住漠北天星客，那是简单之极的事情。
极力躲避，漠北天星客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伤悲。
在这人生最危险的一刻，他似乎已然预感到最后的结局。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薛峰，漠北天星客眼中流露出一丝道别的神情，随即整个人精神大振，周身流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
感应到这股气息，姬雪妮心神大震，眼前又浮现出当日莫言死时的那一幕，这让她忍不住悲呼道：“不，不要干傻事！”
漠北天星客闻言，看了一眼姬雪妮，沉声道：“速带薛峰离开，我会缠住敌人。”
语毕，漠北天星客周身光芒汇聚，出现了熊熊的烈焰，开始焚烧他的肉体。
见到这些，江清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口中大叫道：“不，千万不要放弃。”
纵身而起，江清雪挥剑急攻，试图震退雪隐狂刀，以阻止漠北天星客的行为。
双眼微眯，雪隐狂刀凝视着漠北天星客，沉声道：“烈火焚身，你想拼死一击？”
漠北天星客不语，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雪隐狂刀的双眼，一再的催动体内的真元，尽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极限。
如此，狂风呼啸，飞雪漫天，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气直冲云霄，引起了九天云动，大地震惊。
反手一刀，雪隐狂刀将姬雪妮与江清雪震退，眼中流露出一股残酷之情。
“来吧，我就见识一下，这号称禁忌法诀的灭神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手腕转动，长刀挥起，赤红的刀芒交错穿插，凝聚成一个血红的光球，含着极端可怕的吞噬之力。
眨眼，雪隐狂刀完成了这些，以意念控制着那个光球，朝着漠北天星客飞去。
感应到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光球蕴含着极端恐怖之力，漠北天星客怒吼一声，周身的火焰瞬间攀升到极限，眨眼就吞噬了他的肉体。
那一刻，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在上升到百丈高度时又迅速下落，于一张一弛间完成了拉伸与收缩的双重过程，把漠北天星客的实力提升了四倍。
随即，下落的火焰在压缩到一定程度后，自动幻化成了一把血红透亮的光刀，内部红光如玉，边沿银白如雪，充满了神秘气息。
当雪隐狂刀发出的光球临近，漠北天星客以元神幻化的光刀突然一震，随即自动射出，正好与那光球相遇。
那一刻，姬雪妮大声叫道：“不！不要！”
江清雪挥剑冲上，却被雪隐狂刀身外的防御结界给震退，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悲切。
地上，薛峰凝神注视，黯淡的目光透着凄凉，一行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带着无声的伤悲。
经历了太多的伤心之事，薛峰虽是坚强男儿，可两次目睹相同的事情，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又岂能不伤心？
时间，在时候仿佛停止。
除了没有动静的楚文新外，无论是姬雪妮，还是江清雪，甚至是薛峰，都强忍住悲痛，一动不动的看着交战的情形。
这一回，漠北天星客选择了至死不归，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先是焚烧自己的肉体，以换取力量。
随后又将元神融入其内，发出了毕生最为辉煌的一击。
如此，他能否缠住雪隐狂刀，能否重创敌人，能否给在场的其他人制造机会？
辽阔的冰原，洁白的世界。
看上去是那样的宁静，可总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在悄然发生。
斐云与雪狐静静的等待天麟，可两人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却丝毫不见有任何反应。
为此，斐云有些担心，轻声道：“天麟不会出什么事吧？”
雪狐心中也颇为担忧，可嘴上却道：“公子莫急，天麟修为不凡，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斐云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雪狐摇头道：“公子最好不要有那个念头，这层结界的封印不是什么人都能开启。”

第四十五章 寻缘相救
斐云惊讶道：“你似乎知道不少事情？”
雪狐道：“公子无需多问，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雪儿自会告诉你。”
斐云闻言不便开口，只得继续等待天麟的消息。
一线之隔，情形对立。
斐云与雪狐在结界外寂寞等待，天麟在结界内却是生死一瞬。
当巨鸟的铁嘴逼近天麟的身体，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而至，似乎已注定了天麟的命运。
此时此刻，希望灭绝，在没有任何外力协助的情况下，天麟即便有满腹的聪明才智，那也是徒劳无益。
然而世事如棋，眼看天麟就将葬身鸟腹之际，他怀中突然光芒一闪，那朵洁白的莲花自动飞出，发出一团圣洁的光芒，笼罩在天麟身上。
届时，巨鸟的铁嘴触碰到那团光芒，当即便被弹开，一双墨绿色的眼中透露出几许不甘与厌恶之情。
似乎这团圣洁的光芒含着某种奇特的气息，让巨鸟有些排斥，也多少有些不愿接近。
迟疑了一阵，巨鸟围绕着天麟转来转去，在连续数次试探都被那团光芒弹开之后，巨鸟最终带着不甘离开了那里。
天麟有些惊喜，看着悬浮在头上的莲花，激动的道：“寻缘，谢谢你。”
幽幽一叹，莲花散去光芒，落在天麟手里，轻吟道：“我从隔世来，不染凡尘气。这次虽然救了你，但那只是暂时。”
天麟不解道：“这话什么意思？”
寻缘道：“三足冥鸟，死神化身，千年一现，见之必死。
这是世上最可怕的诅咒，带着世间至阴至邪之气，若非是我来历特殊，换了别人都救不了你。
然而诅咒应验，无可逃避。
我今天虽然救了你，那也不过是暂时延续你的寿命。
总有一日，你要面对那场属于你的浩劫。”
天麟脸色微变，质问道：“这样说来，我注定是难逃一死？”
寻缘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的命运与常人有异，是生是死将由你自己决定。”
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我还有机会逢凶化吉？”
寻缘道：“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那需要你自己去体会。现在，你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你还是尽早离开这里。”
天麟闻言，留意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果然好了许多，当下便站起身子。
收好莲花，天麟扭头四望，见附近一片空荡，忍不住好奇道：“当初我明明封印了远古通道，那三足冥鸟是从何而来？”
寻缘的声音从天麟怀中响起，带着几分提示。
“三足冥鸟因你而来，这是一个征兆。”
天麟道：“这样说，这里是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了？”
寻缘道：“那要问你自己。”
天麟愕然道：“问我？这事岂能由我决定？”
寻缘道：“一念生，万念起。宿命轮回，只为前世。”
天麟惊异道：“前世？什么意思？”
寻缘道：“莫要多问，时机到了一切自知。好了，你该离去。”
至此，寻缘不再言语。
天麟连续追问了几遍，见寻缘毫无动静，这才颇不情愿的朝来路走去。
一会儿，天麟回到结界封印之地，发现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查不出丝毫异状，这让他很是好奇。
此前，三足冥鸟那四只诡异的眼睛不知道发出了什么可怕之力，竟然能将一身灵气的天麟弄得瞬间失去反抗之力，这可是极端惊人的事情。
作为天麟来说，他一身融合了正邪法诀，服食了万年血参，几乎是百毒不侵。
加上化魂大法与心欲无痕，任何性质的攻击他都有一定的免疫能力，谁想一只三足冥鸟却差点让他断送了小命。
想到这些，天麟有些不服气，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找出一种方式，能抵御任何性质的攻击。
很显然，这一次的遭遇，对天麟的自信心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收回思绪，天麟再次看了看四周的情形，打算就此离去。
可正当此时，天麟突然发现了一缕微光，若隐若现的悬浮在半空里。
一闪而至，天麟打量着眼前的事物，脸上流露出好奇之情。
这是一束转动的流光，由无数光线组成，形态十分不规则，还时不时发生变异。
凝视了一会儿，天麟看不出什么明堂，忍不住伸手小心的去触碰那玩意。
结果，天麟当场被弹飞，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躺在地上，天麟浑身麻痹，之前的剧痛转化为了麻木，这让他心头气得要死。
对于这样的结局，天麟震怒之极。
今天来此诸事不利，即便他天性开朗，也不免觉得生气。
片刻，天麟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在确定并无大碍之后，他又再一次来到那奇异光束的附近。
仔细留意，天麟发现这光束存在于一个三尺大小的空间之内，长度保持相对稳定，宽度则随着光束的旋转时大时小，没什么规律。
发出一束探测波，天麟分析着光束的性质，发现探测波一靠近那光束，就立马被撕得粉碎。
天麟有些心惊，但却并不放弃，接连换了数次探测方式，可不管是哪一种，只要触碰到那团光束，就会被瞬间毁灭。
如此结局，天麟又惊又奇，越是搞不明白的事，他越是有兴趣。
只是光有兴趣却无从下手，这该如何是好呢？
思索中，天麟想到了攻击。
既然探测波不行，那能不能用攻击的方式来分析这光束的性质？
想到这，天麟立马依计行事，先以轻微的力道进行攻击，可结果一靠近那光束，攻击力就被撕碎。
随即，天麟加大了攻势，转变了法诀。
可任由他如何进攻，那光束都浑然不动，仿佛恒古不灭的存在，显露出一种傲视苍穹的霸气。
数次失利，天麟脸上神色难看，原本的平静与耐心早已荡然无存，整个人显得震怒之极。
挥手，天麟手心发出一束闪电，直射那光束而去。
结果闪电在接触到那光束后，轨迹突然发生转变，眨眼就倒射而回，击中了天麟的身体。
闷哼一声，天麟当即落地，口中发出烦躁的怒吼声。
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遇上这般难堪的事情，这让他恼羞成怒，发誓一定要将这个鬼玩意搞定。
翻身而起，天麟第三次来到那光束附近，眼神中流露出奇异的光芒，整个人发生了一丝变异。
这一刻，怒极之下的天麟突然冷静，眼神凝视着那神秘光束，心里在想，若是能将这玩意收归己用，拿来对付敌人，那岂不是无往而不利？
想到这里，天麟顿时大喜，笑道：“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
振作信心，天麟开始重新考虑，在一番冥思苦想之后，他还是想不出什么对策。
这时，天麟怀中的寻缘突然开口提醒道：“你忘了你怀中的那面镜子。”
天麟一愣，随即大喜，笑道：“多谢提醒，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
取出镜子，天麟认真一看，不免失望，没精打采的道：“镜子什么反应也没有，似乎不知道这玩意的来历。”
寻缘道：“你手中的镜子很怪异，它似乎有自我意识，能主动显示一些东西。”
天麟道：“这又如何呢？”
寻缘道：“这说明这面镜子已认你为主，每当察觉到对你有影响的事情，它就会自动的提醒。”
天麟质疑道：“若然这样，那它现在为何没有反应？”
寻缘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这镜子认你为主，却不曾真正与你心意相通，因此你没有办法运用它，只能被动的接受。”

第四十六章 天极之光
天麟好奇道：“那我要如何才能与它心意相通呢？”
寻缘道：“你需要时机，时机未至，徒劳无益，时机一至，水到渠成。”
天麟失望道：“你说了半天，岂不是白费口舌？”
寻缘道：“我告诉你这些，你要牢记在心。至于眼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让你暂时能用借助镜子的神奇之力，来探测眼前之物的来历。”
天麟惊异道：“真的？那你快告诉我。”
寻缘提醒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这种方法非万不得已，你不可以轻易尝试。”
天麟问道：“为什么？”
寻缘道：“我是为你好，你若时常运用此法，只会让你变得邪异。”
天麟一听，顿时安心，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
寻缘闻言沉吟了一阵，轻声道：“你体内有两股黑暗属性的力量，其中一股与这镜子的气息颇为相似。
你只要将那股力量输入镜子体内，你就能与它取得某种联系。
然而此法伤身，你若长时间与镜子保持连通的状态，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危害。”
天麟闻言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寻缘的意思，当即笑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希望我陷入魔道，我答应你以后绝不轻易施展就是。”
寻缘道：“你能明白就好，现在就开始吧。”
天麟微微颔首，开始蓄势准备，待心平气和之后，整个人思绪进入了空灵境界，体内的真元自动流入镜子之中，使得镜子发出乌黑的光芒。
是时，天麟的脑海中收到一个反馈信息，那是镜子发回，带着几分奇异与神秘。
天麟有所警惕，在分析了一下后，发现镜子反馈的信息并不邪恶，只是充满了某种未知的神秘，这让他又惊又奇，暂时了接受了镜子的邀请。
刹时，天麟的意识变得清晰，一部分流入镜子体内，进入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就天麟的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广阔的区域，四周是数不尽的星光与星云，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未知神秘。
在那样的世界里，天麟显得渺小无比，对任何事情都充满了好奇。
只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仅仅眨眼光阴，天麟的意识就接收到一种莫名的信号，四周的星光与星云就此消失，天麟也恢复了清醒。
有些愕然，天麟根本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得自己仿佛愣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这时，天麟手中的镜子光芒大盛，镜面之上的黑色物质自动散开，露出了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转动的漩涡，闪烁着绚丽的光芒。
如此景象，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口中不由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
寻缘道：“估计是镜子正在推算，显然眼前之物它也颇为陌生，需要仔细的搜寻。”
天麟一想也对，于是静心等待，留意着镜面的反应。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镜面之上的漩涡逐渐消失，露出了一道奇异的光束，正是天麟眼前所见之物。
有些惊喜，天麟连忙认真留意，发现镜面之上有一行字迹，但却闪烁不定，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看清。
“天极之光，无坚不摧。五色交替，万源之本。遇之避让，切莫贪心，非福之人，见之必死。”
短短的三十二个字，道出了神秘光束的来历，以及它的可怕与特性。
天麟有些讶异，在沉思了一会儿后，对这镜子道：“可有什么办法能收复它吗？”
镜子闻言，镜面的景物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转动的漩涡。
天麟静心等候，充满了期待。
可这一次，镜子转动了整整半个时辰，也不曾给出答案。
寻缘察觉到这种情况，轻叹道：“天麟，算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何必强取？”
天麟不服道：“我就是不甘，非要尝试一番。”
寻缘闻言幽幽一叹，不再言语。
时间，在无声过去。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时辰。
这时候，镜面之上突然出现了变化，立马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仔细看，镜面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是显露出一块半透明的玉石。
一见此物，天麟顿感诧异，这镜面之上显示的玉石，不正是当年自己与善慈在腾龙谷内，那神龙石像之中的异域空间得到的那块玉石吗？
当时，天麟原本抢到的是那把神剑，可结果发现善慈也喜欢那把剑。
于是，天麟慷慨的与善慈交换，以一把剑换取一生的友谊，两人从此亲密无间。
现在，那神剑在善慈体内，而那块玉石却在天麟的身体里。
想到这些，天麟顿时大喜，连忙收好镜子，开始蓄势准备。
首先，天麟集中精神，想着让体内的玉石自动出现在右手掌心。
结果片刻过去，天麟的右手掌心果然多了一块玉石，这让寻缘大感惊异，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笑道：“这是我的秘密，是一份友谊的见证，现在不便告诉你。”
说话间，天麟把玩着手中的玉石，余光留意着眼前那天极之光，心里思索着如何应对。
由于镜子没有给出任何文字提醒，天麟只能自己考虑。
就眼前的情况分析，一块玉石要想收复那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这显然有些不切实际。
可镜子既然给出了提醒，就说明天麟手中的玉石并不简单，一定有某种天麟所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这里，天麟开始打量手中的玉石，发现那透明的玉石之中，那一丝玉气此刻显得颇为躁动，时而位于中央，形成一个漩涡，时而移到边缘，幻化成一团云气。
这等怪异的景象，是某种提醒，还是巧合而已？
考虑了一阵，天麟决定试一试。
但为了安全，他不敢用手去触碰那天极之光，而是发出一股坚韧的柔力，托着那不知名的玉石，将透明的以免朝着天极之光，慢慢的推动它前进。
很快，玉石接近天极之光，这让天麟心神绷紧。
既期盼有所收获，又生怕会毁坏玉石。
迟疑了一阵，天麟最终还是拿定主意，推动着玉石缓缓靠近。
终于，玉石触碰到了天极之光，二者间光芒大盛，其璀璨的程度逼得天麟都闭上了眼睛。
如此，那一瞬间的事情天麟并没有看清。
等他睁开眼睛，就发现眼前的天极之光已然不见，那玉石却完好无损。
带着几分好奇与惊喜，天麟收回玉石仔细留意，结果发现透明的玉石之中，那一丝玉气变成了五彩之色，线条稍稍粗长了一些。
如此结果令人吃惊，天麟忍不住自语道：“这样就完了？
那天极之光就被这玉石吞噬了？
若然这样，为何此前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觉得这玉石有何神异？”
寻缘道：“你没有察觉，估计是时机未知。”
天麟苦笑道：“你就不能换种话语来安慰一下我伤害的心灵？”
寻缘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天麟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你来安慰，我还是回去之后慢慢研究此事。”
语毕，天麟心念一转，那玉石就自动融入了天麟的身体之内。
届时，天麟浑身一震，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可眨眼就消失。
天麟有些不解，仔细的留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发现似乎出现了一丝变化，可他又找不出原因。
为此，天麟没有在意，只当是天极之光对玉石产生了影响，从而导致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不太适应。
迈步而出，天麟朝结界走去。
这一刻，天麟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天极之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穿过封印的结界，天麟回到原本的世界，发现天色略异，斐云与雪狐正百般聊赖的等在那里。
轻笑一声，天麟将斐云与雪狐惊醒，待二人之际，冲他们笑道：“让你们久等了。”
斐云道：“没什么，差点才三个时辰而已。”
天麟一愣，愕然道：“三个时辰？
有这么久？
真是不好意思。”

第四十七章 拼死一战
雪狐笑道：“没关系，反正也没有事情。你进去查看，可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天麟走到二人身边，拍拍斐云的肩膀，笑道：“收获不多，但浪费的时间不少。”
斐云给了天麟一拳，笑骂道：“是吗？快说来听听。”
天麟笑道：“走，边走边说吧。”
斐云没有异议，三人便朝着腾龙谷赶去。
路上，天麟道：“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巨大的鸟爪印，于是四处找寻，结果费时良多，却没有找到任何生命体。为此，我觉得古怪，于是加大了搜寻范围，可最后还是没有闹清楚，那巨大的鸟爪印是怎么回事。”
有所隐瞒，天麟并不想透露太多的事情。
斐云将信将疑，问道：“你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不想告诉我们吧？”
天麟骂道：“去你的，你以为我有什么事情用得着瞒着你吗？你问问你的雪儿，那里面有可能出现什么生命体吗？”
斐云闻言看着雪狐，等待着她的回应。
轻轻摇头，雪狐道：“公子，就我了解，那里面出现生命体的可能性不大，天麟所言应当属实。”
斐云质疑道：“你如何这般肯定？”
雪狐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因为我曾进入过里面，天蚕当日也是为了追问此事。”
闻言，斐云颇为诧异，正准备再问，却见雪狐神色忧伤，似乎刚才的话题勾起了她伤心的往事。
有此发现，斐云不便多问，一边保持前行，一边扭头找天麟聊起了其他事，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
雪地上，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
漠北天星客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施展出焚身灭神之术，整个人化为了一把光刀，迎上了雪隐狂刀那可怕的光球。
届时，悲切的呼唤在风中响起。
姬雪妮、薛峰、江清雪三人齐声悲呼，可惜却挽不回那既定的事实。
场中，刀光一闪，杀气袭人。
漠北天星客与雪隐狂刀互不相让，二者的攻击针锋相对，以硬碰硬的方式撞在了一起。
刹时，光刀与光球相遇，彼此交汇一点，在停顿了瞬间后，光刀直接切入光球之内。
如此，光球出现了膨胀的迹象，这让雪隐狂刀颇为震惊。
微哼一声，雪隐狂刀手中长刀急挥，在光球即将破碎之前，赤红的刀罡追加而至，猛然作用于光球之上。
这一来，光球受到另一股力量的撞击，原本就极端不稳定的状态立时恶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十丈区域。
身体一震，雪隐狂刀迅速后退，在避开了爆炸的侵袭后，目光凝视着爆炸中心的情况。
刚刚的一击，汇聚了雪隐狂刀七层以上的实力，加上漠北天星客毕生之力，其爆炸的范围之大，威力之惊人，那是可想而至。
如此可怕的毁灭之力，别说是漠北天星客，就是换了雪隐狂刀也很难承受得起。
然而世事难料，岂能尽如人意。
就在雪隐狂刀等待结果之际，爆炸中心突然飞出一道红光，夹着勇往直前的气势，拖着长长的尾翼，直射雪隐狂刀的身体。
眼神微变，雪隐狂刀来不及闪避，当即挥刀反攻，落雁刀闪烁着血红的光芒，与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在空中猛烈撞击。
届时，霹雳震耳，光芒四溢。交战中的雪隐狂刀被震退数步，脸上神色有些泛青。
作为漠北天星客而言，他的修为虽然不如雪隐狂刀，可比起一笑断魂莫言来说，却是高了一个等级。
记得在二十年前，漠北天星客曾与红云老祖同入中原，两人超强的实力很快就在中土引起了轰动，最终红云老祖死在了中土，漠北天星客却安然返回。
由此可见，漠北天星客确实有惊人的实力。
如今，漠北天星客不惜一死，用尽最残酷的手段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只为缠住雪隐狂刀。
那股至死不渝的决心，就像是一种精神支柱，一直给予他鼓励，大有不死不休的意味。
如此，漠北天星客攻势凌厉，完全不畏生死，在被雪隐狂刀震开之后，立马又飞转而回，继续那连绵不断的攻击。
稳住身体，雪隐狂刀心头怒极，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发出密集的刀芒，一次次将攻来的光刀震退。
期间，刀与刀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引起雪隐狂刀身体的摇晃，极大消耗他的实力。
同时，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在经历了数十次碰撞后，其光刀的色彩已明显暗淡，显然他也正一步步走向油尽灯枯的境地。
一旁，姬雪妮与江清雪在悲呼之后，两人很快便恢复清醒。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挥剑冲上，夹着满心的愤怒与仇恨，对雪隐狂刀展开了攻击。
随着二女的加入，雪隐狂刀的形势显得颇为不利。
他先是与江清雪五人硬拼一招，自身受伤不轻。
而后又与漠北天星客硬拼，消耗了大量实力。
如今，再面对两女的狂攻，虽然应付起来不算吃力，但却没了之前那种绝对的优势。
外围，薛峰静静的躺在那里，周身奇寒如冰，一层雪花已淹没了他的身体，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交战的情形。
另一边，百丈之外，楚文新此时微微动了一下手指，整个人慢慢苏醒。
在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楚文新试图翻身站起，却发现自己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根本不听号令。
有些苦涩，楚文新微微低鸣，想说点什么，却被吹散在风里。
场中，持续的交战正在进行。
双方各尽全力，拖着受伤的身体拼死搏击，谁也不曾有丝毫退避。
对于雪隐狂刀来说，他自负狂傲，面对几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小辈，他岂能后退？
对于江清雪三人来说，他们心中满腹的仇恨，虽然明知不可为，但却有一种不畏生死的豪气。
如此，双方势如水火，谁也不肯服气。
时间，在交战中过去。
当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已逐渐透明，一种隐隐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
此时，姬雪妮全身是血，还在重伤拼命。
江清雪因为幻云神剑的缘故，伤势明显较轻，已成为对雪隐狂刀构成最大威胁之人。
面对两女的攻击，雪隐狂刀也是受伤不轻，但却因为实力的悬殊，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重就轻，以至于身上并没有多少伤痕。
同时，雪隐狂刀还保持着相对惊人的实力，只是他一直在隐忍，为的是拖延时间，以耗损漠北天星客的生命力。
作为经验丰富的雪隐狂刀而言，他一开始就知道漠北天星客活不了多久。
自己若然与他死拼，那只会浪费精力。
于是，雪隐狂刀选择了示弱，一来可以节省实力。
二来可以给姬雪妮、江清雪制造出一个假象，让她们以为自己也不过如此，生出拼死一击的念头，这样她们就不会想到趁机离去。
到时候，雪隐狂刀就能一举将所有人消灭。
天空，雪花飘零，清冷的空气带着几分凉意，宛如莫名的忧伤，在这一刻突然涌入不少人心里。
进攻中，江清雪突然心神一震，一种无名的征兆瞬间涌入心底。
是时，江清雪有些惊异，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雪隐狂刀长刀横劈，正好迎上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的攻击。
刹时，刀与刀撞在一起，迸发出璀璨的火花，以及震耳的刀吟。
漠北天星客所化的光刀粘在落雁刀上，彼此光芒闪烁，在持续了大约眨眼时间后，光刀猛然破碎，带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弥漫在这杀气惊人的区域内。

第四十八章 千钧一发
那一刻，漠北天星客形神俱灭，耗尽了毕生之力，可惜姬雪妮却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
届时，姬雪妮感应到漠北天星客离去，口中悲呼道：“不！不……”
再多的惋惜也唤不回逝去的故人，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
江清雪有些痛心，不为她与漠北天星客相识，而是因为那份锲而不舍。
一刀灭敌，雪隐狂刀长啸飞起，在扫除了漠北天星客这个障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周身流露出强横霸道的气息。
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望着半空的雪隐狂刀，二女的脸上流露出醒悟之后的懊悔。
然而时不我与，错失的机会难以找回，她们只能面对。
横剑胸前，江清雪脸色严肃的道：“姬前辈，你速速带着薛峰与楚文新离开，我来缠住敌人。”
姬雪妮摇头道：“此时此刻，要走已然不可能，我又怎么丢下你？”
江清雪道：“不要管我，他想杀我也并不容易。”
半空，雪隐狂刀冷笑道：“不容易？是吗？那你就试一试。”
江清雪瞪着敌人，哼道：“雪隐狂刀，你不要得意。等一会儿瑶光出现，你后悔都来不及。”
雪隐狂刀闻言一惊，可随即又大笑道：“他要是会出现，早就出现了。
又何至于现在都没有踪影？
来吧，废话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了。”
挥刀朝天，杀气汇聚。
雪隐狂刀周身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真元输入落雁刀中，使其刀身光华璀璨，刀尖发出一道数百丈长的赤红刀罡，直射天际。
届时，天空风云汇聚，狂风肆意，数不尽的气流朝雪隐狂刀涌来，形成一副奇异的天象，看的姬雪妮与江清雪脸色大惊。
察觉到危机，姬雪妮提醒道：“江姑娘快闪，不可硬接。”
说时，姬雪妮飞身而起，手中长剑汇聚周身之力，脱手朝雪隐狂刀射去。
刹时，长剑临近，雪隐狂刀微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晃，一声震天刀吟破空而下，一举震断了姬雪妮发出的长剑，并将姬雪妮也当场震飞。
闷哼一声，姬雪妮落地不起，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带着几分失落之情。
江清雪听了姬雪妮的提醒，以手中神剑开道，在闪避之际挥剑划破层层气锁，暂时避开了雪隐开道的锁定。
然而无论如何闪避，江清雪始终无法摆脱雪隐狂刀控制的区域，这让她心头苦涩，脸上却表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
“莫要枉费心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凌空而立，雪隐狂刀周身霸气逼人，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江清雪，给她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威胁。
心知无可逃避，江清雪顿时飞身而上，与雪隐狂刀坦然面对。
“既然你一心想杀我，那我就如你心意。只是我告诉你，今的所作所为，将让你毕生后悔，从此活在恐惧的阴影里。”
不屑一笑，雪隐狂刀道：“威胁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江清雪脸色严厉，冷漠道：“是否可笑，你将来自知。”
语毕，江清雪蓄势准备，手中长剑自动飞起，盘旋在她的头上，散发出赤红的光芒，形成一个透明的光罩，将她笼罩在内。
雪隐狂刀见此，并未趁机偷袭，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瞧一瞧她死前的最后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似乎看透了雪隐狂刀那自负的心理，江清雪抓住时机，双手扣诀胸前，开始全力催动凤凰法诀。
很快，江清雪周身泛起了熊熊烈焰，炙热的气浪迅速扩散，在她身外四周形成一朵扩散的红云，眨眼就膨胀到数里方圆。
这一来，江清雪后方的景色被红云掩盖，飞落的雪花自动化为水雾，被卷入其中，进一步扩散了红云的范围。
江清雪头顶，幻云神剑原本是平行地面旋转，此时却突然竖立旋转，剑身奇光闪烁，朝天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与雪隐狂刀发出的刀罡交相辉映，只是色彩逊色了一筹。
完成了这些，江清雪口中大吼一声，修长的身体就地旋转，整个人瞬间光化，将元神注入幻云神剑之内，发出了拼死一击。
刹时，天空之上红云漂移，自动形成一头巨型的火凤凰，追随在幻云神剑之后，朝着雪隐狂刀劈去。
双眼微眯，雪隐狂刀颇为警惕，口中低吼一声，手中落雁刀一番一转，于瞬间挥出，夹着数百丈长的刀罡，迎上了江清雪至强的一击。
眨眼，剑柱与刀罡相遇，彼此所含的力量皆是刚猛之极，二者交汇一点，谁也不曾退避。
顿时，强光一闪，雷鸣震耳。
剑气与刀罡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在半空中蔓延开来。
平心而论，江清雪拼死的一击威力极端惊人，可相比雪隐狂刀来说，却还是差了一些。
好在，江清雪很聪明，她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剑柱，第二是紧随其后的火凤凰。
当剑柱与雪隐狂刀的刀罡相遇，彼此产生爆炸。
那时候剑柱的威力抵不过刀罡的强悍，被逼得朝后退去。
这时，随之而来的火凤凰刚好临近，就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退了江清雪一把，使得她朝前逼近。
如此，雪隐狂刀前进的刀罡猛然一顿，双方形成二次碰撞，产生了更为可怕的爆炸。
这一次，江清雪首当其冲，差一点形神俱灭。好在幻云神剑分担了一部分爆炸力，这才使得江清雪暂时逃过死劫。
这边，雪隐狂刀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高大的身体猛然颤抖，张口吐出了数道鲜血。
附近，光芒飞舞，气流如刃。
连绵不断的爆炸产生了持续的破坏力，致使雪隐狂刀也被当场震飞，伤得不轻。
场中，流光四溢，闪电不停。
混乱的气流呼啸刺耳，在滚滚迷雾中穿梭交替。
幻云剑光芒散去，剑身在风中摇曳，无力的朝远处落去。
届时，江清雪自动从神剑中脱离，虚弱的身体宛如随风的落叶，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地面，薛峰、姬雪妮、楚文新脸色凄切，心中虽有无限期盼，可对于双方的实力无比清晰。
江清雪落得如此结果，那也是符合实情。
半空，雪隐狂刀翻身后退，口中咆哮不已。
这一战他虽然取得胜利，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心中把江清雪恨得要死。
稳住身体，雪隐狂刀纵身而起，朝着飞落的将清雪追去，打算让她形神俱灭。
对此，江清雪眼神微动，嘴角挂着一丝沧桑笑意，她已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数十丈距离眨眼而至。
眼看雪隐狂刀就将追上江清雪坠落的身体之时，在江清雪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口中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傻丫头，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
声音很轻，唯有江清雪听见，这让虚弱之极的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喜悦。
是时，飞落的幻云剑自动转变轨迹，出现在来人手中，随着来人手臂的挥舞，数百上千的剑芒自动融合，于眨眼间汇聚成一道亮晶晶的剑柱，出现在雪隐狂刀的视线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雪隐狂刀心神大震，连忙制止前冲的身体，手中落雁刀竖劈而下，发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华。
其时，剑柱与刀芒相遇，二者之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强劲的风暴，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飞。
闷哼一声，雪隐狂刀的身体在半空一连翻转了数圈，后退了数十丈，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地面，重伤的三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发现她正被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抱在怀里。
此女，地上的三人都不曾见过，不知道她的来历。
可江清雪却一眼认出是谁，口中虚弱的道：“谢谢你。”
微微摇头，蝶梦轻声道：“以后记得少用这招，这对你的身体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江清雪苦涩道：“若非无奈，我也不会如此。”
怒哼一声，雪隐狂刀怒视着蝶梦，吼道：“你是谁，敢插手此事？”
蝶梦看着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冷冷道：“听说我儿差点死在你的手里，我正打算找机会了结这笔恩怨。”
雪隐狂刀疑惑道：“你儿子是谁？”

第四十九章 剑退狂刀
蝶梦冷漠道：“我儿天麟，你应该很熟悉。”
雪隐狂刀闻言色变，脱口道：“是他！”
地面，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天麟的母亲。
就楚文新所知，天麟一身所学皆是其母所授。
由此推断，蝶梦的修为那是极其的惊人。
这一点，雪隐狂刀也多少猜到几分，心中颇为不安。
飘落地面，蝶梦放下重伤的江清雪，淡然道：“我去会一会他，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
江清雪提醒道：“小心点，他可不好对付。”
蝶梦淡漠一笑，身体于瞬间之后出现在雪隐狂刀数尺外，吓得他脸色大变，匆忙退避。
看了看手中的幻云剑，蝶梦道：“此剑不凡，用来杀你应该正合适。”
雪隐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休要放肆，老夫岂会怕你？”
蝶梦眼神冰冷，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丝毫感情。
“怕与不怕，何妨一试？”
质问声中，蝶梦手腕一转，手中幻云剑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雪隐狂刀胸前。
惊呼一声，雪隐狂刀挥刀反击。
二人的刀剑初次接触，雪隐狂刀便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震退数尺。
如此结果令人惊奇，谁也想不到蝶梦的修为这般强劲，竟然力压雪隐狂刀，打得他连连后退。
怒吼着挥刀攻击，雪隐狂刀神色狰狞，他试图返回劣势，可蝶梦却非江清雪可比。
如此，一连数十次刀剑撞击，都是雪隐狂刀被震退，这让他满心不甘的同时，也不免心生去意。
有了怯意，雪隐狂刀立时转变策略，不在于蝶梦硬拼，而是避重就轻，朝着后方退去。
察觉到雪隐狂刀的心意，蝶梦稍稍沉吟，在考虑了片刻后，整个人突然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苍穹，分布在雪隐狂刀四周。
届时，剑芒万千自动流转。
在雪隐狂刀惊怒交加之际，形成了九道清晰可辨的剑光，从九个方向朝着雪隐狂刀的胸口射去。
那时，雪隐狂刀嘶吼一声，恨声道：“可恶，又是这一招……嗷……”
凄厉的惨叫带着几分怨恨，雪隐狂刀奋力反击，却不曾避开这穿心的一剑，整个人全身是血，被重伤弹飞。
一击得手，蝶梦自动现身，看着满脸恨意的雪隐狂刀，冷酷的道：“面对死亡，不知道是何滋味？”
雪隐狂刀双唇紧闭，任由身体坠落，只是恨恨的瞪着蝶梦，眼中透露出怨毒之情。
蝶梦见此颇为生气，身体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雪隐狂刀的上方，手中幻云剑一翻一转，猛然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凝聚出一道数百丈长的剑柱，朝着雪隐狂刀斩去。
脸色骇然，雪隐狂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口中厉啸一声，双手举刀上扬，于仓促间发起了反击。
是时，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瞬间就压下了雪隐狂刀的攻击，将他连人带刀一起给轰入了冰层之下，不知道生死。
地面，坚冰碎裂，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述说着蝶梦这一击的威力。
凌空而立，蝶梦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此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如此一幕，此时映入了地面江清雪等四人的心里，大家都对她莫测高深，猜不透蝶梦究竟有多强的实力。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就宛如一幅画，持续了好一会儿。
低头，蝶梦凝视了片刻，随即飘然而落，来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道：“雪隐狂刀已经逃了，你们也该离去。”
江清雪吃力的道：“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
蝶梦淡然道：“莫急，稍后有人自会来接你们回去。”
语毕，蝶梦将幻云剑交回，随即便一闪而逝。
江清雪张口欲呼，无奈身体不适，只得选择了放弃。
大约一会儿过去，四人所在的上方飞过四道身影，在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后，那四道身影飘然而落，竟然是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与马宇涛四人。
一见此地的情景，公羊天纵惊怒之极，迅速跑到姬雪妮身边，一把将她抱起，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
姬雪妮苦涩道：“是雪隐狂刀……”
公羊天纵怒吼道：“又是五色天域的人，我离恨天宫与他们势不两立。”
赵玉清来到江清雪身旁，简单询问了几句后，起身道：“先带他们离开，有事回去再谈。”
田磊与马宇涛没有意见，由田磊带着薛峰，马宇涛带着楚文新，大家离开了那里。
看着眼前的景象，善慈有些奇怪。
之前施展佛家大修罗眼时所看见的厉鬼、恶魔，竟然真的存在于这个空间。
只是这些景象如梦似幻，善慈感觉并不真实，仿佛是某种障眼法。
凝视着前方，善慈打量着这里的情况，隧道四四方方，长约十丈，转角处有光芒闪动，看不见那边的情况。
沉思了片刻，善慈缓步而前，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那些飞舞的厉鬼与恶魔的注意，它们纷纷朝着善慈涌来。
对此，善慈眉头微皱，正考虑要不要设下防御结界，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便自动发出璀璨的金光，一举将附近的厉鬼与恶魔弹开。
如此一来，金光弥漫，善慈在佛珠的保护下，轻易就穿越了第一段隧道，出现在转角的地方。
停身凝望，善慈打量着第二段隧道的情况，发现这里长度与第一段隧道相近，不同的是隧道之中充斥着许多变幻不定的光线，隐约透着几分凶险。
沉吟了一下，善慈缓步向前，周身金光璀璨，佛珠散发出神圣之力，严密的保护着他。
很快，善慈前行了一丈，隧道之中的那些光线开始加速交替，发出数道宛如闪电般的光束，朝着善慈袭来。
届时，善慈身体一颤，佛珠发出的护体金光被那些不知名的光线击穿，导致他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这一情况，出乎善慈的意外，他连忙转变法诀，以自身修炼的佛门法诀抵御这股可怕的力量。
然而说来奇怪，善慈一连换了数种法诀都无济于事，最终潜藏在他右臂之中的那把神剑自动浮现，瞬间吸走了加诸在身上的各种光线。
这一来，善慈顿时安全，其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通过了第二段隧道，善慈来到第三段隧道前。
这一次眼前的景象让人迷惑，那艳丽的花草生动自然，这里又会隐藏着什么玄机呢？
收起神剑，善慈没有鲁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变得十分敏感。
为了安全，善慈做好了多方面的考虑，在自认已考虑周详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步前行。
第一步跨出，隧道没有改变。
第二步继续前行，善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待第三步踏出，善慈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株绿色小草，届时善慈身体一晃，整个人瞬间跨越了时空，出现在一个绿色盎然的世界里，周围空无一人。
那感觉十分奇怪，仿佛自己正处在某些人的视线之内，有种被人窥视之感。
然后仅仅瞬间，善慈就恢复了正常，意识回到了隧道之中，继续他的第四步。
由于隧道之中花草遍布，善慈要通过隧道，就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到那些花草，所以刚才的第三步，那只是善慈的一个开端。
眨眼，善慈的第四步落下，身体接触到了一朵艳丽的红花，他整个人再次穿越时空，出现在一个粉红的世界里，见到了心仪已久的舞蝶。

第五十章 诡秘莫测
那一刻，善慈与舞蝶彼此凝视，二者谁也不曾说话，隐约透露出某种信息。
美好的画面转眼不见，等善慈清醒之际，他已然跨出了第五步。
这时，善慈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个看似绚丽的隧道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玄妙，能让人在转瞬间进入不同的时空，发现不同的景象。
只是那些景象是真是假，这就需要时间去推断。
如此，善慈一路前行，进入了不异空间，看到了不少人物景象，其中最多的就是天麟与舞蝶，他们三人之间似乎发生了许多事情。
当善慈走完这段随道，他停身回想，口中自语道：“若然那些都是真的，我与天麟之间最终会是什么结局呢？舞蝶是站在我一边，还是会站在天麟那边？”
淡淡的声音轻轻的回响，等消失之际，善慈已走入了一个宽敞的岩洞中央。
仔细看，这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岩洞，里面气候温暖，长满了不花异草，分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像。
站在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善慈不得有感叹，大自然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很快，善慈收起了惊讶，大致打量了一下岩洞的情况，发现这个一个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岩洞群，占地极为广泛。
在善慈落脚的地方，地面铺了一条石板路，这显然是有意为之，可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一切，善慈则无从推断。
沿着地面的石板路一路往前，善慈穿过一处石壁，来到了另一个宽大的洞穴中，眼前出现了一面断崖。
这断崖有些突然，正好将一个宽大的洞穴一分为二，从中隔开。
在断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断绝尘缘”四个血红大字，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来到断崖边，善慈看了石碑几眼，心中不免奇怪。
这里号称恶魔谷，照说凶险诡异，为何会立下这刻有“断绝尘缘”字迹的石碑？
是导人向善，还是想警告来人，一过此地就会进入另一个不染尘缘的世界呢？
想了想，善慈移开目光看着崖下，发现其深至少数百丈，底部弥漫着一层黑气，透露出邪恶的味道。
抬头，善慈看着对面，只见断崖宽度大约三丈，那边的地形与这边相似，要飞过去应该很简单了。
沉吟了一下，善慈飞身前往，轻易就穿过断崖，继续往前。
不久，善慈又穿过了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新的岩洞中，这里的情况与此前的岩洞有些不一样。
首先，在岩洞的中央有一个占地约有数十丈的水池，池面上弥漫着猩红之气，散发出血腥的味道。
其次，在这血池中间，有一个三丈大小的小岛，上面有一面竖立的石壁，鄂西就四肢大张的被锁在石壁上。
就善慈观察，鄂西此时正昏迷不醒，身上并不外伤。
第三，在那个小岛后方，有一条数尺宽的通道，一直朝后延伸至石壁之内，具体达到何处，善慈暂时看不到。
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善慈没有焦躁，而是缓步在血池边来回走动，心里思索着目前的情况。
此前，善慈一直不明白，恶魔谷为何要抓走鄂西。
如今，善慈多少领悟到，鄂西只是一个诱饵，恶魔谷真正的意图是自己。
只是恶魔谷具体想干什么，这一点善慈还搞不清。
此外，从进入这神秘的地下岩洞后，善慈一路上就不曾见过任何人，这一点也是十分反常的。
综合这些因素，善慈不敢大意，决定先试探一下这里的底细。
有了决定，善慈停下脚步，眼神凝视着面前的血池，左手缓缓的伸出。
那一刻，善慈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无声的力量汇聚在善慈的左手掌心之内，随着他手掌的移动，引起了四周气流的涌动。
很快，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洞中，正慢慢的朝着血池中坠落，情况有些惊心动魄。
突然，血池中红光闪烁，一头全身鲜血，人头兽身的怪物冲出池面，一举将善慈发出的那个漩涡吞噬了。
有些惊讶，善慈不由自主的后退数步，目光凝视着那头怪兽，质问道：“你是谁？”
血池中，怪物的身体大部分藏在池水中，只露出一个面目丑陋的人头，张着血盆大口，声音刺耳的道：“我是这里的守池大将，你可以叫我血厉。”
善慈尽力保持着平静，询问道：“血厉，我问你，你们抓来此人（鄂西）究竟有何目的？”
血厉看了鄂西一眼，以生硬的语气回答道：“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让你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血厉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
善慈有些愕然，自语道：“回归自然？属于我的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呢？”
沉思了一会儿，善慈抛开了杂念，飞身来到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开始仔细查看鄂西的情况。
很快，善慈了解到，鄂西只是昏迷，但要让他转醒似乎并不容易。
为此，善慈没有犹豫，利用右臂之中的神剑斩断了锁住鄂西的乌黑锁链，带着昏迷的他离开了血池。
放好鄂西，善慈开始查看他的身体，并输入了一股真元进入他的体内，试图想唤醒他，可结果却是毫无反应。
对此，善慈有些不服气，连续转换法诀，可任由他如何施法，鄂西始终昏迷不动，没有任何感觉。
起身，善慈朝着血池就是一掌，震得池水四处飞溅，很快就引来了血厉。
“你说，要如何才能将他救醒？”
有些生气，善慈语气冷厉。
血厉怪叫几声，回答道：“要想救醒他，你就必须进入里面，拿到醒神珠才行。”
善慈质疑道：“醒神珠？在哪里？”
血厉身体下沉，怪笑道：“莫要多问，进去之后一起自知。”
善慈有些不平，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生平第一次，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
可想到鄂西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毕竟血浓于水，自己不能不顾及他的安危。
有此考虑，善慈只得将鄂西找了一个地方放好，然后独自一人穿过血池，沿着那条通道继续前进。
不一会儿，善慈穿过三处岩洞，来到了一间石室内，眼前的景象让他大感震惊。
这是一个空间不大的石室，除了正中间有一尊无头石像外，石室内空无一物，显得十分寂静。
凝视着那尊石像，善慈心底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石像自己很熟悉，可仔细一看，自己又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回过神，善慈仔细留意，发现石像无头，右臂高举，手中握住一把石剑，剑身上布满细致的纹路，看上去颇为精致。
石像的左手平胸而立，掌心刻着一幅阴阳八卦，蕴含着某种玄机。
此外，整个石像全身刻满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就宛如某种咒语，散发出无穷的神秘。
这样的石像诡异之极，善慈自幼随雪山圣僧修炼，多少也曾听闻过一些有关恶魔被封印的事迹。
眼下，就善慈分析，这怪异的石像就极为可能是某种邪灵，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在这里。
想到这些，善慈顿时警惕，瞧瞧的朝后退去，打算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此时，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
善慈停身，冷然道：“什么人，休要装神弄鬼。”
虚空中，那声音道：“没有人，只有我和你。”
善慈反驳道：“你难道不是人？”
那声音道：“说得好，我的确不是人，因为我是神。”
善慈不屑道：“神？你以为我会相信？”
那声音道：“你会，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善慈喝道：“胡言乱语，你最好少耍把戏，还是速速告诉我，醒神珠在那里？”
那声音道：“莫急，醒神珠就在这里。”
善慈惊愕道：“这里？你休要耍花样，我可不会怕你。”
那声音道：“不用怕，不用急，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
随着这声音的消失，石室中那尊石像出现了一丝变异，它原本不存在的头颅，这时候多了一双诡异的眼睛，散发出暗红、暗黑、暗绿色的光芒，正凝视着善慈的眼睛。
如此情形十分诡异，就仿佛那石像长出了一颗头颅，但显现出来的却只是它的一双眼睛。

第五十一章 意外遭遇
那一刻，善慈不由自主的被这一景象所吸引，眼神与那诡异的目光相遇，彼此间交汇一点，善慈脑海中瞬间空白一片，出现了愣愣发呆的场景。
届时，石像周身闪烁着奇异的光辉，那些怪异的符文化为万千的光符，自发的朝这善慈涌去。
感应到那股邪恶之力，善慈脖子上的佛珠金光大盛，在善慈头顶凝聚出一尊金佛，正双手合十，发出至圣佛光，以排斥那些光符的靠近。
石室内，血煞之光与金佛之力交替撞击，彼此光芒闪烁，映红了整个空间，显露出一副难得一见的奇景。
这些，善慈都毫无所觉，他依旧处于记忆空白的阶段，愣愣的站在那，眼神与石像头上那诡异眼睛交织在一起。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
石像表面的那些符文所化的光符，被善慈脖子上的佛珠所发出的佛光大部分驱散，只有极少一部分，进入了善慈的体内。
倒是石像那双诡异的眼睛，它能令善慈记忆空白，又会不会在善慈的脑海中留下某些无法磨灭的印记？
一切，谁也不知，充满了神秘。
大约片刻，石室内的光芒逐渐散去。那诡异的石像渐渐恢复正常，那邪恶的眼睛也无声消失。
善慈猛然惊醒，扭头看看四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好像愣了一下，随即便惊醒。
回身，善慈离开了石室，继续前进。
在绕过石室之后，善慈来到了一处奇特的岩洞中，脸上流露出惊奇的表情。
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可情况却与此前所见绝然有异，因为岩洞之内弥漫着一层淡红色的光雾，时不时可见一些如梦似幻的光影。
挥手，善慈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试图吹散这层光雾，却发现效果不大，反而加剧了光雾的变化，整个岩洞之中的景色更加的诡异。
停身不动，善慈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然后再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形。
然而让善慈惊讶的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仿佛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干扰他的思绪。
仔细留意，善慈慢慢的忘记了身外之事。
这时，心底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却是一种善慈听不懂的语言，这让他气恼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发生了变异，那层弥漫的光雾越发的稠密，让他几乎看不清身外的景致。
突然，一道红光亮起，引起了善慈的注意。
他透过光雾，发现在一处石壁上出现了一幅面容狰狞的恶魔图像，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
留意着那个图案，善慈觉得这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自己是懂非懂，有种陌生的熟悉。
片刻，那图案消失。
可另一个地方却出现另一幅图案，不但色彩不同，连姿态也绝然有异。
善慈觉得有趣，忍不住仔细留意。
结果就在他记住的时候，图案一下子不见，别的地方却又出现了新的图案。
如此，善慈仔细观察，在随后的时间里，一连发现了六道不同的图案，加上之前的两幅，正好是八幅。
至此，岩洞中恢复了平静，那些光雾也悄然散去，露出了岩洞的真实样子。
看着四周的环境，善慈意外的发现，岩洞正中有一方石台，上面镶嵌着一颗石珠，颇有几分怪异。
缓步走近，善慈留意着石台的造型，发现石台四四方方，每一面都雕刻着一尊兽头，竟然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灵神兽。
在石台的正面，正中是一颗寸径大小的石珠，一旁则刻着八个字。
“宿命传承，滴血相认。”
见此，善慈皱眉道：“奇怪，这是什么含义呢？”
质问声中，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开始躁动不安，同时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也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提示善慈。
有些迷茫，善慈自语道：“你们同时发出提示，到底我该听谁的好呢？”
似乎感应到善慈心中的犹豫，他右臂之中的神剑突然出现，擅做主张的划破了善慈右手中指，使其鲜血顺势而下，正好滴在那石珠表面。
刹时，岩洞中狂风四起，光芒大盛。
那石珠在吸食了善慈的血液后，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淹没了四周的一切。
届时，善慈身体一震，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右手无巧不巧的压在了那石珠之上。
这一来，善慈只觉一股锥心的痛楚涌入体内，身体就仿佛要炸开一般，痛的他几乎无法考虑。
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光芒大盛，发出至神至圣的佛光，源源不断的输入善慈体内，试图驱散那股邪恶之力，可结果却是步步败退。
这一幕持续了一阵，善慈体内的痛苦有所减轻。届时，善慈稍稍清醒，在察觉到不对之际，连忙催动体内的佛法，试图镇压那股钻入体内的莫名之力。
这一来，佛珠得善慈相助，二者结合在一起，开始发起了反击。
由于善慈自幼学佛，且天资过人，他的修为十分惊人，在结合了佛珠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与钻入体内的那股力量分庭抗拒，开始了持久的交战。
起初，善慈信念坚定，自认一定能驱逐那股邪煞之气。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善慈意外的发现，自己非凡没有逼退对方，反而被对方逼进了不少。
同时，善慈手心就压在那石珠之上，石珠在输入那股莫名力量的同时，也在吸食善慈的精血，这让他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变，精神瞬间憔悴了不少。
大约过了一炷香，善慈身体猛然一晃，手心压住的石珠突然震动起来，只眨眼功夫就震碎了石台，脱离了限制，化为一股血光，自善慈手心一路而上，直逼他的大脑。
察觉到不妙，善慈双唇紧咬，整个人连忙盘坐于地，开始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以镇压那股力量的上窜。
如此一来，善慈周身金光浮现，宛如佛陀在世，配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整个人宝相庄严。
然而石珠之内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善慈虽然极力反抗，可最终还是被那股力量逼得步步后退。
同时，善慈右臂之中的神剑似乎对那石珠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二者之间气脉相连，这就使得善慈的举动更加的艰难。
时间，在对抗中走远。
当善慈体内的石珠上行至善慈的右大臂时，臂内的神剑与石珠气息融合，一举冲破了善慈的阻碍，直逼善慈的大脑。
这时，佛珠感应到善慈有危险，猛然爆发出璀璨的强光，形成一道金光罩，笼罩着善慈的头部，任由那石珠如何冲撞，也难以突破这层禁止。
如此，善慈脸色稍好，可身体却是火辣辣的，仿佛被两个高手在撕扯一样。
察觉到佛珠的阻碍，石珠最终放弃了善慈的大脑，改为进入善慈的气海，占据了善慈最重要的丹田。
这一来，善慈逐渐平静下来，身体暂时相对稳定，不再自相残杀。
吁了口气，善慈站起身来，发现自己全身大汗如雨，身体竟然虚弱无比。
有些苦涩，善慈搞不懂这恶魔谷之行对自己有多大危害。
他只是隐约觉得，那石珠与自己有关，但却似乎带着邪气，才会受到佛珠的阻碍。
此外，自己体内的神剑也颇为奇怪，说它邪恶似乎不像，但却多少带点诡异，让善慈也搞不明白。
轻叹一声，善慈收起杂念，看了看四周的景象，自语道：“我该到何处去寻找那醒神珠呢？或许那根本不存在，只是恶魔谷的谎言，可我却不得不信它。”
离开了那里，善慈发现前无去路，便原路折返。
在经过那石室时，善慈稍稍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走进去一看。
对于善慈而言，他知道这个地方古怪。
可想到鄂西，想到之前这里的那个声音，他就不免抱了一丝希望。
然而进入石室，善慈惊讶的发现，那石像已然消失，唯独石壁之上留下了八幅画，其内容正是善慈之前在岩洞中所见。
随意看了两眼，善慈突然发现，这是一套功法，心中不由留意起来。
然而越是细看，善慈越是惊讶。
这石壁之上留下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十分霸道，超过了善慈所学的任何一门法诀，这让他惊喜交加。

第五十二章 无极八式
凝神静气，善慈开始分析这套功法，发现八幅图案的顺序与之前自己所见的略有不同，无怪自己此前忽略了。
而今从头细看，那八个图案就像八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在他的脑海中自动运行，演练这套神奇的功法。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当善慈基本掌握了这套功法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字迹，化为一种他可以理解的修炼之法，竟然与石室之中那不知名的功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刹时，善慈脸上泛起了惊愕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前自己与天麟误闯龙魄之内的奇异空间，在那气墙之上看到的那些奇异文字，会在今天突然转化为一套神奇法诀，融入自己的脑海里。
记得十年前，善慈离开腾龙谷后，正努力想要回忆起那些文字，可结果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
而今，那些文字却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发的转化为一套法诀，铭刻在善慈的心底。
就善慈目前所了解，当年他所看到的那段文字，如今自行破译成了一门法诀，名为“混沌无极”。
而石室之中的八幅图案所记载的功法确切来说是一套剑诀，名为“无极八式”，与混沌无极法诀相辅相成，完美无暇。
至于当年天麟所见，那些文字记载的是什么内容，这一点善慈也无法得知。
当然，那属于天麟，需要他去破解。
只是善慈提前了一步，走在了天麟前面而已。
收起喜悦，善慈意念一动，手中神剑现形，施展出无极八式，结果刚刚到第二招，善慈的身体便猛然一颤，整个人吐血倒地。
原来，这套无极八式威力惊人，以善慈目前的修为，也仅仅只能施展第一式。
结果善慈不懂这些，欲强行施展第二式，导致身体遭到无极八式的反噬，当场重伤不起。
由此可知，善慈虽然记住了无极八式的变化，可从未修炼过混沌无极法诀，以至于修为不济，根本无法御驾这威力惊世的无极剑诀。
明白了这个道理，善慈不免苦涩，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坐起身子，开始盘坐调息。
由于这次善慈伤得不轻，要想尽早痊愈，他就必须调动周身之力，专心一志的疗伤。
这一来，时间不是问题。
关键的是，他在疗伤的过程中，将不可避免的触动到丹田之中的石珠之力。
这一点，善慈心中有底，可他却别无选择。
于是，善慈暂时忘记了一切，一心一意的运功疗伤，周身泛起了淡淡的血芒。
每当血芒强盛到一定程度，善慈脖子上的佛珠就会发出金光，将那股血芒压下。
而血芒也不示弱，总是很快又恢复原样，与佛珠对抗。
如此，善慈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一段时光，等他睁开双眼时，身上的内伤已然痊愈，可他的双眼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清澈，而是血红阴森，充满了残暴之情。
这一刻，善慈被血煞之气所侵蚀，整个人魔性大发，口中厉声咆哮，身上红光闪耀，完全就是一副邪魔的模样。
感受到善慈的变化，他脖子上的佛珠发出强盛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脑海中的残暴邪念，可惜一切似乎太迟了。
之前，善慈在疗伤之际，他体内的石珠之力蔓延至周身经脉，虽然脖子处有佛珠护驾，一直不曾侵入善慈的大脑，可周身的血煞之气依旧吞噬了善慈的本性，让他步入了魔道。
这样，善慈性情大变，双手挥舞间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石室毁灭了。
而后，善慈在岩洞中横冲直撞，整个人有些精神失常，时不时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情显得很痛苦。
显然，初次入魔的善慈，还无法适应这种情况，他潜意识里，还有着极强的排斥感，试图压下那股血煞之气。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唯有依赖脖子上的佛珠，保住他的神智有一线清醒。
只是仅凭一串佛珠，善慈能维持多久？
他最终是坠入魔道，还是能战胜那股邪恶呢？
站在第三段隧道前，舞蝶焦急的来回走动，脸上神情不安。
她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可由于眼前的景象太过诡异，光凭猜测根本无法确定真实的情况，以至于她想了许久，也不曾想到什么可行的办法。
然而时不我与，善慈在里面生死不明，舞蝶虽然想不出对策，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有此考虑，舞蝶狠了狠心，当即顾不了许多，整个人豁出去了。
刹时，只见舞蝶周身光芒泛起，在做好了防御准备之后，她选择了快速穿过，整个人凌空旋转，化为了一股旋风，朝着隧道的尽头射去。
如此举动，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显示出了舞蝶的聪明才智。
只是让舞蝶意外的是，这一段隧道不同前面两处，它设下的禁止并无具备攻击性，但却含着无穷玄机。
当舞蝶的身体触碰到那些花草之际，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前进，可思绪却进入了许多不同的空间，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的环境，见到了许多不同的情形。
这其中，舞蝶有时候是独自一个人置身于未知的空间，有时候是她与善慈在一起，有时候善慈会变成天麟，也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共处的场景。
这些怪事，舞蝶走马观花的经历了一次，记不住具体有多少空间与多少片段，但其中的一些画面却深深的印在了舞蝶的脑海里。
当舞蝶穿过那段隧道，整个人恢复了清醒。
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凝视着那些五颜六色的花草，口中轻吟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我一生的缩写？”
呆立了一会儿，舞蝶猛然惊醒，想起善慈还在等待自己，立马便朝前跑去。
很快，舞蝶来到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发现这里景色很美，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找寻善慈的踪迹。
不一会儿，舞蝶穿过一处石壁，来到那立有“断绝尘缘”石碑的断崖前，顿时停下了身。
仔细观察了一阵，舞蝶呼唤道：“善慈，你在哪里？”
四壁回音，久久不停，可惜却没有任何回应。
舞蝶有些失意，看了看断崖对面，毫不迟疑的便飞了过去。
三丈距离，眨眼而至。
可舞蝶却遇上了麻烦，身体在接近对面崖壁时，突然撞上一层无形的结界，整个人被弹开数尺，朝着那深渊落去。
轻呼一声，舞蝶凌空反转，眨眼就回到之前的高度，朝着前方继续冲去。
这一次，舞蝶留了一个心眼，在临近之际一掌挥出，掌心发出一束璀璨的光芒，瞬间撞上一层结界，稍稍停顿了片刻，将击碎了那层结界，身体顺利的进入了岩洞之内。
站稳身体，舞蝶展开灵识，先探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这才继续前行。
很快，舞蝶来到那血池旁，发现了不远处的鄂西，连忙上前查看，结果发现鄂西昏迷不醒。
舞蝶输入了一股清凉之气进入鄂西体内，不一会儿鄂西便苏醒。
届时，舞蝶颇为惊喜，追问道：“你可看见善慈了？”
鄂西一愣，疑惑道：“善慈？这是哪里？”
舞蝶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善慈进入了这里面，我正在找他。”
鄂西翻身而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在见到那血池时，口中顿时惊呼一声，叫道：“不好，善慈有危险。”
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
鄂西焦急道：“这是恶魔谷，这里的人抓住我就是为了引诱善慈上当。之前，我被锁在那血池之中的小岛上，现在我却在这，那一定是善慈来过，他把我救下来的。”

第五十三章 化险为夷
舞蝶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我们快去找善慈。”
鄂西应了一声，随同舞蝶朝血池奔去。
是时，血池之中光芒大盛，升起了一道由血水组成的屏障，拦住了二人。
舞蝶急忙停身，在观察了几眼后，提醒道：“这血水很邪恶，含着某种血煞之气。”
鄂西道：“找善慈要紧，我们硬闯过去。”
舞蝶点头道：“好，我在前面开路，你小心跟上。”说话间，舞蝶周身霞光四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神圣之气，于瞬间之后飞射而出，化为了一道旋转的光柱，直射那道屏障。
鄂西有些惊讶，想不到舞蝶年纪小小却有如此修为，真的是让人吃惊。
想归想，鄂西毫不犹豫，迅速纵身飞出，跟在舞蝶身后。
眨眼，前冲的舞蝶撞在那血水组成的屏障之上，身体微微顿挫，随即便穿透了那层屏障。
鄂西紧随其后，捡了个便宜，毫不费力便冲过难关，跟着舞蝶进入了另一个岩洞中去。
届时，血水屏障自动消失，池中的血厉无声浮现，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低声自语道：“注定的宿命，岂是你们所能改变！”
穿过了血池，舞蝶与鄂西一边呼唤善慈的名字，一边朝前行进。
很快，两人穿过三处石壁，来到善慈所在的岩洞中，眼前的景象让二为吃惊。
只见善慈悬浮在半空里，周身血光浮动，煞气环绕，双眼呈诡异的暗红色，流露出残暴与阴冷的眼神。
脖子上，那串佛珠正闪烁着金光，极力压制着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可惜却力有不及，显得有些狼狈。
一见此景，鄂西便忍不住大叫善慈的名字，身体朝善慈冲去。
舞蝶较为冷静，一把抓住鄂西的肩膀，喝道：“冷静。你这样冲上去只会引起善慈的攻击。”
鄂西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舞蝶沉吟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善慈恢复本性，协助他脖子上那串佛珠，压制住善慈身上的邪恶之气。”
鄂西闻言，稍稍平静，在观察了片刻，脸色凝重的道：“看善慈的样子，他体内的血煞之气十分强悍，估计要想压制下来，并非容易的事情。”
舞蝶微微点头，突然问道：“你与善慈是何关系？”
鄂西闻言，看了舞蝶一点，轻叹道：“我是他舅舅，你呢？”
舞蝶愣了一下，回答道：“我来自腾龙谷，与善慈是好朋友。”
半空，善慈这会的情绪出现了一丝变异，似乎因为舞蝶与鄂西的到来，让他产生了烦躁的心情。
大吼一声，善慈睁着一双血红的双眼，冲着舞蝶与鄂西发出警惕，整个人就宛如一头野兽。
鄂西见了十分痛苦，大叫道：“善慈，是我，你快点清醒。”
似乎听到了鄂西的话，善慈一脸狰狞的道：“是你！我记得，我要杀了你！”
语毕，善慈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射鄂西的胸前。
有些苦涩，鄂西闪身躲避，不愿与善慈正面为敌。
舞蝶静立一侧，仔细观察着善慈的神态，趁着他一击落空，心神微分的瞬间，猛然提聚真元，发出一身震耳欲聋的大叫，差一点将整个岩洞震垮。
届时，善慈心神一震，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空白，扭头愣愣的看着舞蝶。
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飘身靠近，口中低吟道：“善慈，我是舞蝶，你可还记得我们儿时的约定。那时候，你、我、天麟三个人一起说好，长大了还要相见，你难道已经忘记？”
善慈有些茫然，自语道：“舞蝶？天麟？好熟悉的名字，我隐约有点印象，可为什么我会想不起？”
双手抱头，善慈抓扯着头发，显得烦躁不宁。
舞蝶心神微惊，迅速拉近与善慈的距离，趁着他迷茫之际，右手悄悄的放在善慈的头上，掌心发出一股玄阴之力。
刹时，善慈的身体一震，神智猛然惊醒，血红双眼怒视着舞蝶，口中厉声道：“你想偷袭我，我要杀了你。”
右手高举，善慈周身的血光迅速汇集于右臂，这让舞蝶大感惊讶，不远处的鄂西则大感焦急。
危险时刻，鄂西开口让舞蝶速速躲避。
可舞蝶好不容易抓住善慈心神失守的一瞬间靠近他的身体，若是就此退开，此后估计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以舞蝶对善慈的了解，善慈的修为不弱于天麟，若然正面交锋，舞蝶多半还打不过善慈。
如此，要唤醒善慈就只能施展巧计，这时候自己决不能抽身而退。
想到这些，舞蝶周身光芒大盛，冰玄玉华神诀全力施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打算硬接善慈一掌，一边加大输出的力量，希望借助玄冰之气让善慈恢复冷静。
这一举动，危险之际，可谓是兵行险招，最终舞蝶能否成功呢？
时间是最好的准则，任何结果都将在它的面前显露无疑。
察觉到舞蝶加大了力道，善慈狂怒之际，挥出的一掌再次追加了几分力道，显然想一掌毙命。
然而，就在善慈的一掌即将临近舞蝶的胸口之际，舞蝶额头上突然光华一闪，一只光眼瞬间出现，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击中了善慈的天灵盖。
刹时，善慈身体一颤，挥出的一掌无力落下，周身血光散去，眼神渐渐恢复了正常。
同一时间，舞蝶也是身体一颤，周身玄灵之气大量涌入善慈的身体之中，迅速驱逐他体内的邪气。
这一变化突如其来，让舞蝶、善慈、鄂西都始料不及，谁也想不通其中的缘故，只能庆幸善慈的好运。
片刻，舞蝶身体一晃，朝地面倒去。
善慈双手一怀，搂住了舞蝶虚弱的身体，惊愕道：“舞蝶，你怎么来了？”
虚弱一笑，舞蝶道：“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来找你。”
说完，舞蝶便昏了过去。
善慈一惊，连忙紧紧地抱着舞蝶的身子，英俊的脸上流露出关切的柔情。
鄂西上前，满脸喜悦的看着善慈，激动道：“善慈，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善慈看着他，眼神有些奇异，随即便移开目光，问道：“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鄂西道：“刚才，是这个小姑娘救醒我，带着我一路找你。
那时候，你双眼血红，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你还差一点一掌杀了她……
后来你就恢复了，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清。”
善慈听完，十分懊悔的道：“我真是该死，差一点就伤到了舞蝶。”
鄂西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舞蝶也只是脱力，你把她救醒就没事了。”
善慈闻言，连忙将真元输入舞蝶的体内，发现她全身空空如也，果然是脱力导致了昏迷。
一会儿，舞蝶慢慢苏醒，睁眼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目光，这让她脸色一红，心中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见舞蝶苏醒，善慈十分高兴，急忙问道：“舞蝶，你怎么样，没事吧？”
留意了一下自身的情况，舞蝶轻声道：“我没事了，只是觉得有些累。你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刚才的情形？”
善慈苦笑一声，将进入这里的事情大致述说杀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想可能是古怪的石珠含着血煞之气，趁着我疗伤之际侵蚀我全身经脉，导致我神志不清，陷入了魔道。”
舞蝶问道：“那现在呢？”
善慈道：“你刚才似乎将修炼多年的玄阴之气全部注入我的体内，这让我体内的真元阴阳调和，修为所有增进，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血煞之气。”
舞蝶担忧道：“如此说来，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得想办法驱逐体内的邪气才行。”
善慈苦涩道：“我脖子上的佛珠据说是佛门至宝，连它都压制不住这股邪气，估计就是师傅也无能为力。”
鄂西脸色阴沉，问道：“善慈，你觉得体内的邪气主要是什么性质？”
善慈道：“就我了解，那股力量很诡异，表现为嗜血、暴躁、残酷、怨恨，充满了血煞之气，偏向于阳刚一类。”
鄂西闻言不语，沉思了片刻后，语气严肃的道：“善慈，你必须跟我回去。”
善慈摇头道：“我还不想回去。”
鄂西态度坚决的道：“不行，你非得跟我回去！”
舞蝶不解，问道：“为什么？”

第五十四章 似曾相识
鄂西迟疑道：“因为善慈是黑水一族的继承人，他只有回到黑水族，才能继承黑水族的那股神力。一旦善慈继承了黑水族数千年来传承的神力，就能够驱除他体内的那股邪气。”
舞蝶喜道：“那好啊，这办法可行。”
善慈固执道：“我想先自己试一试，若师傅与大家都想不到办法，我才跟你回去。”
鄂西考虑了一下，点头道：“那好，我们就此说定。若然你师傅也化解不了你体内的邪气，你就跟我回去。”
善慈略微迟疑，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舞蝶见此，轻声道：“好了，这里阴森诡异，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善慈没有异议，扶着舞蝶的身子，表现得十分在意。
舞蝶有些羞涩，但却不曾拒绝善慈的好意，任由他半搂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朝外走去。
这一刻，舞蝶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
自己明明喜欢天麟，为何这时候与善慈在一起，却又觉得善慈给自己的感觉很亲近，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点，舞蝶想不明白，或许这就是宿命。
鄂西看着前面的两人，隐约猜到了什么，于是落后半步，脸上流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这一刻，对于鄂西而言，善慈似乎已经不再排斥自己，这让他十分高兴。
加上看见善慈与舞蝶这般亲密，这让他不由想到了两人的未来，脸上自然露出了笑意。
一靠近腾龙谷，天麟就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十分高兴。
斐云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问道：“你怎么了？”
天麟笑道：“我娘我回来了。”
斐云一愣，随即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一个依赖性很强的人啊。”
天麟骂道：“去你的，我只是想念我娘了。走吧，先入谷，稍后我再回去看望我娘。”
斐云笑笑，没有多话，带着雪狐跟在天麟身后，三人直接飞入了腾龙谷内。
入谷后，天麟发现谷中十分冷清，连巡视之人都不在，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快走，谷中可能出事了。”
急喝一声，天麟直奔腾龙府而去。
斐云与雪狐紧随其后，三人很快来到腾龙府，发现大家都在，只是气氛显得有些忧郁。
天麟快步入内，在大致打量了一下在场之人的神态后，发现了重伤的江清雪、楚文新、姬雪妮与薛峰四人。
一闪而至，天麟来到江清雪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的玉手，追问道：“姐姐，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说话间，天麟发现江清雪伤势极重，于是输入大量真元在她体内，协助她疗伤。
勉强一笑，江清雪道：“天麟，姐姐没事，过两天就会好了。”
天麟板着脸道：“胡说，你已经伤及经脉，若不及时救治，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斐云带着雪狐落后一步，慢慢走到众人身边，好奇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风叹息道：“这是上了五色天域的当，他们四人与离恨天宫的天星客一起，在中途被雪隐狂刀劫杀，最终天星客去了，他们四人也差一点……唉……”
寒鹤一脸痛心，自责道：“都怪我，若是我坚持自己去，他们就不会弄成这样。”
赵玉清道：“师弟莫要自责，事情都发生了，我们应该先顾好活着的人，然后再设法为死去的人报仇。”
马宇涛赞同道：“谷主所言甚是，我们现在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一定要保证每一个人的安全，不然早晚会被五色天域给吞噬掉。”
田磊恨声道：“下一次，我们一定要把那些可恶的家伙消灭掉。”
方梦茹劝道：“师兄莫要激动，还是先设法治好他们四人的伤。”
赵玉清沉吟道：“他们四人中，江姑娘与楚少侠伤得最终，情况不太妙。我们这里，大家修炼的法诀与楚少侠所修炼的法诀颇为不同，若是由我们出手，不但事倍功半，还极可能出现差错。”
谭青牛担心道：“那该如何是好？”
马宇涛自告奋勇道：“本派的天幻邪云能模拟佛、魔、儒、道四派心法，不如让我试一下。”
赵玉清摇头道：“宗主虽是一番好意，但天幻邪云却并不适合。”
方梦茹道：“那么让我出手好了。”
赵玉清依旧摇头道：“师妹修炼的冰玄玉华神诀寒气太重，对楚少侠的身体也不太好。”
田磊焦急道：“如此说来，是没有适合的人选了？”
赵玉清摇头道：“不，有一人比较适合。”
谭青牛急道：“是谁？”
赵玉清目光轻易，落在了斐云身上，淡然道：“就是他。”
斐云一愣，愕然道：“我？好，没问题，我试一下。”
没有迟疑，斐云当即走到楚文新身旁，开始查看他的伤。
解决了楚文新的问题，大家的目光又落到江清雪身上。
陈风担忧道：“各位前辈，我师姐该怎么办呢？”
赵玉清笑道：“你莫急，天麟是最佳人选，他能修复江姑娘受损的经脉。”
陈风闻言心安，目光移到天麟身上，发现他周身红光闪烁，竟然散发出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呢？
沉默了一下，陈风拉着谭青牛的衣袖，低声道：“你发现没有，天麟此刻施展的法诀很眼熟。”
谭青牛惊异道：“的确有些眼熟，好像是儒家的浩然天罡。”
陈风摇头道：“我觉得是我们易园的凤凰法诀。”
谭青牛反驳道：“凤凰法诀是凤凰书院的不穿之秘，一般都是女子修炼，天麟怎会这种法诀？这明明就是儒家的浩然天罡。”
陈风一想也是，便不再言语。
四周，众人都沉默不语。
斐云开始为楚文新疗伤，雪狐则站在斐云身侧。
公羊天纵一手一个，专注的为姬雪妮与薛峰疗伤，完全不问身外事。
如此，时间在无声中过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天麟一脸疲惫的站起身来，轻笑道：“好了，总算将你体内错乱的经脉调顺了。”
江清雪脸色红润，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伤势竟然好了七八分，整个人顿时翻身而起，喜道：“天麟，你可真有本事，不枉姐姐这般疼你。”
天麟看着一脸娇笑的江清雪，打趣道：“姐姐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江清雪笑道：“放心，姐姐会记在心上，以后找机会还你。”
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了一下大家，见斐云与公羊天纵都还在忙碌，不由回头看着江清雪，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脱险的？”
江清雪笑容一收，有些伤感的道：“说起这事，还要多谢你娘。是她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重伤那雪隐狂刀，将其打跑了。”
天麟一愣，惊讶道：“是我娘救了你们？那你们可真是有福气。记得一年前我被秃天翁重伤，差一点就死了，可我娘知道也不曾来救我。”
江清雪惊诧道：“为什么？”
天麟苦笑道：“我娘说，不经历生死，我就不会成长。”
江清雪笑道：“如此说来，你娘对你管教很严啊。”
天麟苦笑，不予回答。
这时，雪山圣僧突然道：“善慈回来了。”
众人一愣，各自留意，可除了赵玉清、方梦茹有所察觉外，连天麟都没有感应到善慈的存在。
半晌，斐云与公羊天纵双双收手，两人脸色疲惫，可楚文新、姬雪妮、薛峰三人却是伤势好转，气色好了不少。

第五十五章 泄露天机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祝贺，一时间腾龙府中又热闹起来。
看着这一幕，赵玉清脸泛微笑，轻声道：“好了，大家先静一静，善慈与舞蝶已到了谷外，还带来了一位客人。”
众人闻言顿时安静，目光一直盯着入口处，想知道那客人是谁。
很快，三道身影从外面走来，前面两人正是善慈与舞蝶，二人并肩而行。
后面那人却是鄂西，这让不少人都感到意外。
移身而至，天麟出现在善慈与舞蝶面前，眼神打量了善慈一会儿，问道：“怎么样，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善慈有些感动，反问道：“你看我可有什么变化？”
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你身上的气息颇为怪异，似乎与之前略有不同。并且，你的修为也增进了许多。”
善慈惊讶道：“好眼力，看来你的修为也在飞速增长。”
一旁，舞蝶脸色沉默，轻声道：“进去再谈吧。”
天麟闻言觉得奇怪，仔细的看了舞蝶一会儿，惊讶道：“你气色不大好，似乎耗损了极大的真元。”
舞蝶微微摇头，低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天麟满心疑惑，但却不便多言，陪着二人走到洞中央。留意着善慈与舞蝶的神态，赵玉清隐约看出点什么，开口对李风道：“江姑娘与楚少侠他们伤势还不曾痊愈，你先安排大家下去休息。”
李风应了一声，心里明白师傅的用意，当即叫上丁云岩、飞侠、林凡、玲花四人，吩咐他们陪同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四人，以及离恨天宫的三人、斐云与雪狐下去休息。
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天邪宗三人以及腾龙谷的几个高手了。
看了一眼在场之人，赵玉清道：“二师弟，三师弟，你们陪马宗主他们四处转转，善慈的事情还是由圣僧自己处理比较好。”
寒鹤与田磊没有异议，招呼起马宇涛三人，很快离开了腾龙府。
这一来，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天麟、善慈、舞蝶、鄂西七人了。
招呼鄂西落座，赵玉清神色平静的道：“舞蝶，你说一说情况吧。”
舞蝶看了方梦茹一眼，见她点头同意，于是将整件事情从头说起。
首先，是与天麟在一起时，自己的额头上莫名奇妙的多了一只光眼。
随后，舞蝶一路追寻，沿着善慈留下的记号千里追踪，最后到达了恶魔谷。
听完了舞蝶的讲述，赵玉清、方梦茹、雪山圣僧与天麟都大感震惊，想不到善慈身上会发生这些事情。
轻声一叹，雪山圣僧道：“善慈，你也说一说吧。”
善慈道：“在前往恶魔谷之前，我曾路过一处冰谷……
那神秘之人让我留下掌纹……
告诉我恶魔谷的所在……
进入恶魔谷后，大致的遭遇舞蝶都已经说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那尊没有头颅的石像，他似乎是整件事情的关键，可惜后来他神秘消失了。”
方梦茹道：“照你二人所言，是舞蝶以体内玄阴之气，暂时压制住了你身上的血煞之气。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呢？”
善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赵玉清道：“圣僧有何看法？”
雪山圣僧轻叹道：“注定的劫难无可逃避。我能说的就是一点，善慈这一生结局如何，全在天麟与舞蝶二人。”
天麟不解，追问道：“圣僧这话什么意思？”
雪山圣僧道：“你二人是唯一能够左右善慈命运的人，若然你们不离不弃，全心全意的帮助他，善慈就有一线生机。若是你们不闻不问，善慈最终必将走向毁灭。”
灭字出口，雪山圣僧突然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脸色立时黯淡了下去。
善慈大惊，连忙扶着雪山圣僧的身体，焦急的问道：“师傅，您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雪山圣僧微微摇头，轻声道：“不要担心，为师一生积善，功德无量，还不会就此死去。”
善慈问道：“那你刚才为何吐血？”
雪山圣僧眼神奇异的看了善慈一会儿，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虚弱的道：“天麟，你过来。”
天麟依言走近，抓住雪山圣僧的手，担忧的道：“圣僧，你可不要有事啊。”
雪山圣僧虚弱一笑，低吟道：“我泄露天机，应有此劫。希望你莫忘我刚才所言，好好帮助善慈。”
天麟正色道：“圣僧你放心，我与善慈曾有誓言，终其一生，互助互爱，永不相弃！”
雪山圣僧略微欣慰，轻声道：“若要你付出沉重代价，你可愿意？”
天麟看了善慈一眼，语气坚定的道：“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雪山圣僧笑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至于舞蝶，宿命纠缠，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善慈扶着雪山圣僧，关心的道：“师傅，你少说几句，还是好好休息。”
赵玉清与方梦茹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叹息，对于雪山圣僧的用心，以及天麟、善慈、舞蝶三人之间的关系，有种明悟之后的惋惜。
鄂西愣愣的坐在那里，眼前的一幕让他颇为惊讶，好一会儿后才清醒。
起身，鄂西道：“善慈，跟我回去。”
善慈看了鄂西一眼，摇头道：“要回去，也要等师傅身体康复之后，我才会跟你回去。”
鄂西道：“好，我给你几天时间，到时候你必须跟我走。”
天麟不解，追问道：“为什么要跟他去？”
善慈不语，舞蝶代为回答道：“善慈是黑水一族的传承者，据说黑水一族留下了一段宿世传承的神力，有希望驱除善慈体内的那股血煞之气。”
天麟了然道：“原来这样，这倒是值得一试。”
赵玉清道：“好了，今天这事暂时就这样，大家且不可流传出去。至于鄂西，先在这里暂住几天，以免又发生类似的事情。”
鄂西没有反对，他也想多与善慈相处一阵。
见此，赵玉清没再言语，起身离开了那里。
方梦茹叫走了舞蝶，善慈则与鄂西一起，扶着雪山圣僧下去养病。
至于天麟，他原本想找舞蝶私下问问，谁想方梦茹却叫走了舞蝶。
如此，天麟无奈，只得离开了腾龙谷，赶回天女峰去看望母亲。
路上，天麟一直在猜测，玫瑰、牡丹与母亲相处的情形。
就天麟了解，牡丹性格开朗为人随和，与母亲应该很合得来。
至于玫瑰，她生性冷漠，有些孤傲，这可不好判断。
八十里路程，天麟片刻既至。
刚临近天女峰，就发现母亲正站在织梦洞口凝视着自己。
轻啸一声，天麟激射而去，眨眼就到了洞外，口中高兴的道：“娘，你回来了，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蝶梦笑骂道：“顽皮，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
天麟笑道：“在娘的眼中，我永远都是小孩子。”
蝶梦眼中流露出疼爱之情，笑道：“你啊，这张嘴不知道将来会骗走多少女孩子的心。”
天麟笑道：“多娶几个媳妇，将来才能更好的孝敬娘啊。”
蝶梦道：“休要贫嘴，娘可不希望你滥用感情。”
天麟笑笑，低声道：“这样说来，娘对牡丹与玫瑰是不满意了？”
蝶梦瞪了儿子一眼，轻哼道：“这两个我倒是颇为满意，只是她们管不住你。”
天麟笑道：“只要娘满意就行了，我就怕娘会不高兴。”
蝶梦无奈一笑，换了个话题道：“江清雪的伤势如何了？”
天麟笑道：“娘放心，我已经把她治好了。”
微微颔首，蝶梦转身朝内走去，询问道：“我走之后，你都遇上些什么事情？”
天麟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牡丹没有告诉娘吗？”
洞内，牡丹与玫瑰都在，二人见天麟回来，脸上都泛起了古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
蝶梦看在眼中，淡然道：“不要理会他，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天麟委屈道：“娘，我可是你亲儿子，她们才来多久啊，你就向着她们，都不理我了？”
蝶梦骂道：“娘整天对着你，看都看烦了，自然是她们看着比较顺眼。”
天麟闻言，冲着牡丹与玫瑰做了个鬼脸，当即把二女给逗乐了。
这一来，洞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牡丹与玫瑰都显得自然多了。
嬉笑了一阵，蝶梦道：“天麟，之前你不在腾龙谷，跑哪去呢？”
天麟坐在床边，紧挨着牡丹与玫瑰，轻笑道：“我与斐云、雪狐一道，去了一趟一年前被谷主他们封印的那个地方。”
蝶梦问道：“去那干嘛？”
天麟简单将负责追查黄杰、天蚕等人行踪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即道：“在那里发现了黄杰与天蚕的行踪，还发现那结界出现了异常，于是我进入查看。”

第五十六章 预先暗示
牡丹好奇道：“结果呢？”
天麟道：“结果啊，差一点就与你们永别了。”
牡丹一愣，随即骂道：“休要胡言。”
见她们不信，天麟苦涩道：“我说的是真的，这是我一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差一点就死在了里面。”
蝶梦诧异道：“以你的修为，要逃命应该还不难。”
天麟轻叹道：“我遇上三足冥鸟了。”
玫瑰疑惑道：“那是什么玩意？”
天麟解释道：“那是一只长着三条腿的巨鸟，它的翅膀之下长着四只诡异之极的眼睛，只看了我一眼，就让我瞬间脱力，一身法诀全部失效，差点被它给吃了。”
牡丹将信将疑道：“有这样诡异的巨鸟？”
天麟苦涩点头，有些忧心的道：“娘，你可曾听说过有关三足冥鸟的事迹？”
蝶梦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曾耳闻。”
玫瑰看着天麟，质疑道：“天麟，你似乎有事瞒着我们。”
天麟笑笑，有些勉强，神态奇异的道：“传说，三足冥鸟源于洪荒，翼下四眼见之死亡。千年一现，必有天兆，仙佛遇上，在劫难逃。”
蝶梦闻言脸色大变，质问道：“这话你从何听来？”
天麟自怀中取出那面镜子，轻叹道：“这是镜子告诉我的。我今天遇上死神了。”
蝶梦眼神微变，陷入了沉思。
牡丹安慰道：“不要担心，有我们在你身边，你不会有事的。”
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见她们深情款款，忍不住心情大好，笑道：“放心，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轻易认输的。”
蝶梦看着儿子，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似欣慰又惊讶，总是很复杂。
玫瑰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天麟，绝不会被挫折击倒。”
天麟笑笑，见母亲沉默不言，安慰道：“娘，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蝶梦轻吟道：“有办法化解吗？”
天麟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注定的死劫，无可逃避。只是娘放心，我虽有死劫，却有一线生机，输赢成败，全在我自己。”
蝶梦质疑道：“你肯定？”
天麟道：“我肯定！”
蝶梦略微心安，轻声道：“你这一生不同于常人，注定有非凡的际遇。非要经历大起大落，然后才会一帆风顺。”
天麟道：“娘放心，这个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娘失望。”
蝶梦轻轻颔首，换了个话题道：“这一次娘去中土走了一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天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娘快说说，都见到些什么新鲜事？”
蝶梦淡然道：“新鲜事不多，但有一件事情你要给我记在心上。”
天麟道：“娘说吧，什么事？”
蝶梦道：“中土出了一个海梦瑶，大约二十四岁左右，堪称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你以后遇上切忌不可与她敌对。”
天麟笑道：“娘担心我打不过她？”
蝶梦摇摇头，眼神奇异的道：“这不是主要原因，一切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天麟道：“那好，我记下了。娘还是谈一谈有关这个海梦瑶的事迹吧。”
蝶梦道：“此女我不曾见过，据说有着绝世无双的容貌，深不可测的修为。她原名海女，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唯一传人。”
天麟惊呼道：“是她！娘小时候就对我提过她。”
蝶梦点头道：“是啊，海女四岁拜陆云为师，当时就已经有着归仙境界之上的修为。
如今二十年过去，她也长大，据说美貌绝世，风华绝代。
现在已正式现身修真界，眼下身在海域。”
天麟有些向往，期盼道：“这样的人物我得见识一下。”
牡丹打趣道：“是不是听说人家长的风华绝代，想结识之后来一个金屋藏娇啊？”
天麟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值得试一下。”
此言一出，玫瑰有些不悦，蝶梦却神色奇异，没有说话。
牡丹笑骂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啊。”
天麟自信十足的道：“那就走着瞧好了。”
蝶梦笑骂道：“麟儿莫要自大，遇上海梦瑶，你不见得能斗得过她。”
天麟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
蝶梦笑道：“斗智你也不一定会赢。”
天麟不服道：“娘可不要小看我。从小到大，我可没有输过。”
蝶梦道：“那是因为冰原地广人稀，你不过是井底之蛙。”
天麟有些不悦，当着牡丹与玫瑰的面，被母亲小视，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为此，天麟打算反击，可就在他思索之际，天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娘如何肯定我会与那海梦瑶相遇？”
蝶梦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道：“因为这是你们的宿命。”
天麟质问道：“娘是说我与海梦瑶注定要相遇？”
蝶梦不语，用沉默回应。
见此，天麟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询问道：“娘，从你离开之后，我遇上不少人，他们都说我很像一个人，可谁也不肯告诉我，我到底像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蝶梦脸色沉默，眼神怪异的看着儿子，轻吟道：“有关此事，将来娘自会告诉你。
现在你不要多问，因为时机未至。
这次回来，娘不会呆多少时间，明天就要离去。
你一个人在冰原，记得要好自为之。”
天麟不解道：“为什么？你才刚回来就要走？”
蝶梦轻叹道：“娘是为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现在，牡丹与玫瑰先出去，娘要传授你一些法诀，然后我会在中土等你。那才是你梦想的天地。”
牡丹与玫瑰闻言，双双起身离去。洞中便只剩下天麟与蝶梦二人。
沉默了一会儿，蝶梦开口道：“麟儿，还记得娘传授了你多少法诀吗？”
天麟道：“记得，只是有些法诀娘一直不曾告诉我名字。”
蝶梦轻吟道：“是啊，有很多法诀娘以前都不曾告诉你，为的是保护你。
可如今，你的身份逐渐显露，随之而来的灾难也即将来临。
记得此前，娘一再告诫你不可轻易施展的那套法诀，它本名虚无空痕，来历十分特别，可以化解任何攻击。”
天麟疑惑道：“既然这样，娘又为何不让我轻易施展呢？”
蝶梦道：“娘是不希望你有依赖的心理。”
天麟问道：“那玄天无极法诀呢？”
蝶梦道：“那是一套融合正邪功法于一体的神奇法诀，名字是娘自己取得。”
天麟道：“以前我曾与敌交锋，被雷电所击，可身体却并无异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蝶梦道：“这是因为另一套法诀的关系。”
天麟疑惑道：“什么法诀？我为何一直不知？”
蝶梦道：“几年前我曾传授过你一段心法，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你的进度，因为冰原不适合修炼此法，你也不曾放在心上。
如今，你修为激进，整体实力大为提升，具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娘也不太清楚。”
天麟想了想，确实有这件事情，于是便不再多言。
蝶梦停顿一下，继续道：“其实娘所知道的法诀有不少，可有些只适合男子修炼，有些适合女子修炼，所以娘对你的修为也并非完全知晓。
此次回来，娘打算把剩下的法诀传授于你，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去闯了。”
天麟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意，正色道：“娘放心，我会努力的。”
蝶梦欣慰道：“那好，时间不多，我们就开始吧。”
说完，蝶梦在洞中设下一个防御结界，然后开始专心的传授天麟法诀。
对此，天麟收起杂念，全神贯注，仔细的聆听蝶梦的教诲，记下她所说的一言一语。
御剑凌空，一路急行。
新月于半个时辰后，来到那湖泊上空。
届时，湖泊附近已有人先到一步，新月只得停身数十丈外，一边留意湖泊的情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四人。
第一个是天蚕，新月一眼就认得。

第五十七章 神秘湖景
第二个是一位全身被漆黑气体笼罩的黑影，周身散发出阴森邪恶之气。
新月猜测这人便可能是那九幽一脉的风幽。
第三位，相貌有些奇特，背上长着两对翅膀，体型协调而柔美，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正是那域外风神派的四翼神使。
第四位新月也认得，他就是此前自称应天邪，实际上本名应天仇的魔门叛徒。
这四人各据一方，彼此冷漠，天蚕与四翼神使之间似乎有某种积怨，彼此都怒目相对。
收回目光，新月留意着脚下的湖泊，发现面积比上次所见大了至少三倍，这让新月有些担忧。
察觉到新月的举动，那一身黑气的风幽嘿嘿笑道：“注定的灾难，根本就无法逃脱。”
新月脸色平淡，看了风幽一眼，淡然道：“你卷入这场风波，迟早也要自食恶果。”
风幽冷笑道：“我不过是一位旁观者。”
新月哼道：“祸及池鱼，你难道没有听过？”
风幽阴笑道：“那话对我无用。”
新月道：“这不过是时间的早迟罢了。”
应天仇搭话道：“说的好，时间有早迟之分，可结果却是相同。”
风幽哼道：“小子，你不要幸灾乐祸，你也没有好结果。”
应天仇邪笑道：“是吗？那我可得先把你收拾了，免得你走在我后头。”
风幽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
应天仇哼道：“这里的人，估计谁也不喜欢你这幅尊容。”
风幽反驳道：“喜不喜欢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一回事。”
应天仇收起笑容，冷酷道：“你要是不怕死，我们现在何妨一试？”
质问声中，应天仇周身气息一变，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杀气，让原本平静的湖边出现了剧烈的水波震动。
风幽有些惊愕，阴森道：“小子，你想玩真的？你就不怕便宜了其他人？”
应天仇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胆怯了？”
风幽微怒，喝道：“我会怕你？简直笑话。我说这个只是提醒你，不要太愚蠢了。”
应天仇狂笑道：“愚蠢？好啊。看一看我可有愚蠢的本事，收拾你之后，还能不能摆平这几个？”
手腕一转，长剑震颤，刺耳的剑吟破空呼啸，瞬间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震碎，将湖水震得飞起数丈。
如此景象令人惊讶，除了新月有所准备之外，天蚕、四翼神使、风幽皆是心头一震，对于应天仇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
黑雾一闪，剑气散开。
风幽震碎了应天仇发出的剑气，惊怒道：“小子，你与之前所见，有了很大变化。”
应天仇笑道：“那只能说你有眼无珠。”
新月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却没有插手。
她惜望应天仇与风幽两败俱伤，这对腾龙谷而言是好事一件。
即便两人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但只要双方为敌，多少展露一些实力，这对分析两人的情况也有很大帮忙。
一旁，天蚕与四翼神使显然也怀着相同的企图，二者默然不语，留意着应天仇与风幽。
黑雾环绕，风幽显得神秘莫测，他打量着应天仇，心里思索着该不该与之交手。
说实话，就应天仇目前表现的实力来看，风幽并不惊恐，他只是在权衡利弊，有没有必要在这时候与应天仇结仇。
这边，应天仇显然了解风幽在想什么，他有意摆出逼人的姿态，只为他日益增长的修为，以及胸中的那股自负。
对于应天仇来说，他昔日的愿望就是要超越应天邪，得到师傅更多的夸奖与关注。
如今，他反出魔门，修炼魔门秘术，当初的愿望早已随着他修为的激增而上升。
现在的他，目标是名扬天下，与那些所谓的强者争雄。
有人说欲望让人变得可怕，可实力也一样会让人变得难以捉摸。这话放在应天仇身上，那是再适合不过。
时间在沉默中走过，风幽考虑了一阵，开口道：“小子，逞强斗狠只说明你蠢得像头猪，我可不与猪一般见识。”
应天仇讥讽道：“这样说来，你连猪都不如了？”
风幽阴森道：“你若喜欢卖弄，我也不在乎。只是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让你吃足了苦头。”
应天仇冷傲道：“将来的事谁能说的清楚。你今天既然不敢出头，我就暂且饶你一次。等下回你壮壮胆，有了勇气之后，我们再好好分辨一下，谁蠢得像头猪。”
话落，应天仇移开目光，瞧也不瞧风幽。
有些气恼，风幽哼道：“小子，风头出多了，你早晚要后悔。”
一旁，新月、天蚕、四翼神使颇为失望，只是谁是也不曾表现出来，大家都显得很冷漠。
湖上，水波微动，浑浊的湖水慢慢的变化，渐渐形成一副彩色的水墨图。
那一刻，半空的五人都看着湖中，大家脸色微变，对于那副水墨画感觉异常的惊愕。
首先，就新月来说，她眼中所见到的水墨画十分清楚，画的天麟躺在雪地里，四周站着不少人，包括新月自己、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大家眼中都含着泪水，神情悲痛。
就画中的含义来说，似乎是天麟死了，众女都围在他的身边，为他痛哭。
如此景象，且不论真假，都让新月十分担忧。
至于应天仇，他从湖中看见了自己，可惜看见的不是自己辉煌的一面，而是自己下场凄凉的一幕。
天蚕脸上泛起笑容，他看见天蚕老祖脱困而出，这让他无比的欢喜与惊愕。
四翼神使脸色阴霾，他从湖中看见一个英俊少年，自己正与之对立，双方之间气氛有些紧张。
剩下风幽，他看见一只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脖子，在持续下了片刻后，那只手一把捏碎了他的颈骨，将他送上了绝路。
诸多景象源于一湖，这等怪事令人费解，可在场的五人却没有去思索。
沉默中，新月最先抬头，她意外的发现，在五人的上空，悬浮着一道青云，蛇神与她的侍女正静静的站在那，凝视着脚下的湖泊。
对此发现，新月有些惊讶，正想着是否开口，蛇神的目光便移到了新月身上，二人眼神交汇，谁也不曾闪躲。
片刻，蛇神收回目光，轻吟道：“你的变化令我叹服，一点也不比天麟逊色。”
新月道：“玄尊过奖了。在你的眼中，我这点变化有等于无。”
蛇神摇头道：“新月，你错了。现在的你，已经与之前不同。”
两女的对话，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关注。
他们一致抬头，在看清楚是谁之后，天蚕惊呼一声，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远走。
风幽脱口惊呼，语气惊骇的道：“是你！”
蛇神看了一眼风幽，冷漠道：“是我，让你失望了。”
风幽干笑道：“哪里的话，我应该恭喜才对。”
蛇神哼道：“违心之论，不必卖弄。看在你主的份上，我放你一马，你走吧。”
风幽二话不说，立时灰溜溜的离开了。
四翼神使脸色沉默，他认得蛇神，但却不曾说什么。
应天仇初见蛇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警惕，这让他傲气顿失，选择了沉默。
意念一动，蛇神御驾着青云飘然而落，来到新月附近，眼神注视着湖面，口中轻吟道：“湖泊的扩散预示着冰原的劫难，时间已经不多了。”
新月闻言，问道：“玄尊似乎有些担忧，可为何不阻止呢？”
蛇神奇异一笑，脸上泛起了外人看不懂的神情，语气怪异的道：“有时候，刻意的阻止，反而会加速事态的变化，这就叫适得其反。”
应天仇道：“既然无力阻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
蛇神看了应天仇一眼，反问道：“你知道又如何？”
应天仇道：“知道之后，我才好采取对策。”
蛇神笑道：“你要在意的不是这个，追你的人已经来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下一站该去哪。”
应天仇闻言色变，惊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道：“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
应天仇又惊又怒，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事？”
蛇神淡然道：“我是我，也非我，前世今生宿命因果。”
四翼神使闻言，对应天仇道：“小子，你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应天仇哼道：“凭什么？”
四翼神使冷然道：“还记得刚才天蚕与风幽的情况吗？他二人落荒而逃，你觉得是什么缘故？”
应天仇并不傻，反而很聪明。
经四翼神使一提醒，立马猜出蛇神的来历不简单。
为此，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对此，蛇神没有在意，目光移到四翼神使身上，问道：“你支开他，想对我说点什么？”

第五十八章 离恨故土
四翼神使面无表情，淡漠道：“刚才我从湖中看到一个身影，你或许对他会有兴趣。”
蛇神淡然道：“是吗？那你说说。”
四翼神使道：“那是一个很俊俏的少年，来自须弥山中。”
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你是说天翼族的后人？”
四翼神使点头道：“我猜想应该就是他。”
蛇神笑笑，轻吟道：“不经历磨难，他又如何会有今天。”
四翼神使愕然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忧？”
蛇神笑道：“该来的事情始终要来。
我来冰原，为的不是他。
去吧，你来冰原目的也不再这里，我有些话要单独与新月讲。”
四翼神使没有多话，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随即便离开了。
目送四翼神使离去，新月问道：“玄尊不知有何指教？”
蛇神笑了笑，问道：“你刚才在湖中看见了什么？”
新月心神一动，反问道：“这个重要吗？”
蛇神笑道：“你以为是我操纵的吗？”
新月道：“难道不是吗？”
蛇神道：“不，你错了。我并没有插手。”
新月将信将疑，平静的道：“既然没有插手，玄尊又何必问呢？”
蛇神眼神微变，赞许道：“不愧是玄女下凡，确实有几分非凡的气质。”
新月淡然道：“过奖了。”
蛇神移开目光，凝视着湖面，低声道：“新月，若是我告诉你，你刚才从湖中所见的事情千真万确，你会怎么想？”
新月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会认为那是你在与我开玩笑。”
蛇神轻吟道：“我一向不与人开玩笑。”
新月眼神一惊，质问道：“如此，你留下来就是想看一看我会不会伤心了？”
蛇神摇头，低吟道：“我留下来，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是最美的。”
新月不解道：“玄尊能说明白一点吗？”
蛇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忧伤，不答反问道：“新月，你知道我的来历，你说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这个问题让新月为难了。
照说就新月了解，蛇神应该是比较邪恶的。
可就新月自己的体会，两次相逢，蛇神虽然邪异，处处透着神秘，但对自己与天麟，似乎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敌意。
想到这里，新月道：“一个人的好坏，是需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
就玄尊的立场而言，可能在很多人眼里，你是冷酷无情，凶残狠辣的人。
但在我眼里，至少目前来说，玄尊给我的感觉是神秘多与邪异，似乎与坏人还挂不上太多关系。”
蛇神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多少年来，除了那些刻意奉承的人之外，你的这番话应该算是比较中听的。”
新月留意着蛇神的表情，轻声问道：“玄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关你的传言，都将你描绘得犹如恶魔一般？”
蛇神笑道：“很多时候，恶魔与强者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个世上，弱者毕竟是占多数的，他们心中的怨念，很多时候就会化为一种说法，一代代传下去，最终是真是假，也就没有人去在意了。”
新月愕然，想想也对，心中颇为感慨。
蛇神看着她，捕捉到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神态，不由得笑道：“用不着为别人感慨，你的幸福在于你内心中的那份善良。去吧，以后不再来这了。
除非巨龟现身，不然的话，这个地方你最好少来。”
新月问道：“为什么？”
蛇神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也会让人感伤。”
新月明白这话，可她却做不到。
“谢谢提醒，只是我还没有玄尊的那份修为，忘不了那些身边的事情。”
蛇神轻轻点头，低语道：“是啊，我多话了。属于你的经历，我又何必去试图改变呢？”
质问声中，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个侍女与那朵青云都眨眼消失了。
新月有些迷茫，蛇神的表现十分反常，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
想想，新月不得其解，停留了片刻后也离开了那个地方。
临渊而立，薛峰脸上挂着伤感的表情。
一连两次，离恨天宫遇上雪隐狂刀都是损兵折将，这让薛峰心中留下了很深的伤痕。
面对冰原混乱的形势，薛峰没有太过在意，他所想着只是如何报仇。
有关冰原的平和，那不是他一个离恨天宫的弟子所能管辖的事情。
想到仇恨，薛峰首先想到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然而修道之人苦练为本，没有相应的付出，又何来的收获呢？
想到这些，薛峰不免伤悲，一个人闷闷不乐，最终离开了腾龙谷，独自朝着离恨天宫飞去。
四百里距离，这对薛峰而言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很快就回到了自小生活的那片土地，见到的却只是遍地的冰雪。
漫步走在这昔日熟悉的环境里，薛峰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眼前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师弟的容颜，这让他忍不住伤心落泪。
离恨天宫原本坐落于离恨峰的半山腰，这里本名孤天峰，乃冰原九大名山之一。
就薛峰所知，山顶乃是离恨天宫的禁地，任何弟子都不得靠近。
如今，离恨天宫被毁，薛峰伤心之余也顾不了这些，一个人飞上孤峰之顶，遥望着辽阔的冰原。
峰顶，狂风呼啸，寒气如刀。
薛峰只站了一会儿，就全身结冰，这让他不得不收起心思，运功驱寒。
片刻，薛峰身体回暖，脚下的冰雪也受其影响，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察觉到这一情况，薛峰不由低头查看，谁想就是这一看，让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原来，就在薛峰的脚下，冰层之内立着一块石碑。
薛峰发现之后，连忙运功融化了脚下的冰层，使得那石碑露了出来。
仔细查看，薛峰发现，石碑上刻着一些字迹，其中最醒目的一行字迹是这样写的。
“如倩与天宝之墓。”
看到这，薛峰大感意外，有关如倩与天宝之事，他也略有耳闻。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对被离恨天宫门规逼死的情侣，竟然就葬在离恨峰之上，这岂不显得有些讽刺？
移开目光，薛峰留意着石碑上的每一个字迹，在连续看了三遍之后，他脸上泛起了愕然之情。
原来，这石碑并非离恨天宫所立，而是天邪宗上一代宗主亲手所立。
当年，因为这件事情，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反目成仇，最终虽然经过赵玉清出面化解，可天邪宗宗主依旧不肯善罢甘休，与上代离恨天尊一决高下，最终二人两败俱伤，天邪宗主稍胜一筹，于是将死去的如倩与天宝葬在这。
由于这是离恨天宫的奇耻大辱，上一代离恨天尊将此地划为禁区，严令弟子不许涉足。
而后不久，离恨天尊与天邪宗主就因为伤势沉重，双双死去，由现在的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接任。
了解了这些，薛峰心情复杂无比。
对于如倩与天宝的爱情，薛峰十分同情，也在心底支持他们。
可对于离恨天宫的耻辱，薛峰又多少有些介怀，恨不得一掌将石碑震飞。
然后考虑多时，薛峰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而是狂吼一声，将满心的仇恨与怒气都发泄在了数丈之外的另一处。
届时，薛峰神情痴狂，双手不停挥舞，刚猛的玄阳神拳击打在冰雪地面之上，产生了剧烈的爆炸，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引起了难得一见的雪崩现象。
半晌，薛峰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光秃秃的石峰，整个人脸色一呆，忍不住轻叹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仇恨吗？”
自问声中，薛峰在山顶附近无意识的走动，想舒缓一下心情。
然后就是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薛峰发现了一个秘密。
原来，孤天峰上终年积冰，从来没有人在意。
这一次薛峰愤怒之下，无意中将峰顶附近的冰雪全部震碎，使其露出了坚硬的岩石。

第五十九章 用心良苦
这一来，被冰雪覆盖多年的孤天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数尺大小的洞穴，也呈现在了薛峰面前。
察觉到这一点，薛峰惊讶中带着好奇，连忙来到那洞穴前，发现这是一个仅仅数尺深的浅壁洞穴，里面放着一只铁匣子。
伸手，薛峰将铁匣子取出，发现上面留有封印，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开启。
仔细留意，薛峰在一番探测后，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这铁匣子竟然是离恨天宫之物，上面的封印正是离恨天宫的独门法诀，只是不知道被谁放置在这里。
抱着激动的心情，薛峰施展出本门法诀，右手掌心发出绚丽的光芒，慢慢的压在铁匣子上面，开始解除封印。
起初，薛峰以为这个封印不难，应该很容易解开。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铁匣子一动不动，这让薛峰意识到，自己的猜测不对。
收回右手，薛峰陷入了沉思，在苦苦思索了半晌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然而这一次，薛峰依旧没有成功，这让他颇为不甘，继续尝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峰换了多少种方式，最终他开启了封印，打开了铁匣子。
届时，薛峰发现铁匣子中有一张泛黄的兽皮书，皮质十分坚韧，上面记载了一些文字。
仔细看，薛峰脸上泛起了喜悦之情。
原来这铁匣子是当年离恨天宫的创始人情海断肠人所留，上面记载了一套他临死前领悟的绝技，名为断肠离恨惊九州。
这套绝技很特别，薛峰在看完之后，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大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忧伤。
就兽皮书上的文字记载，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法诀，其威力有多大，对自己的伤害就有多大。
因为这样缘故，情海断肠人在死前没有将这套法诀流传下去，而是悄然的埋在了这里。
如今，薛峰无意得到这张兽皮书，这对他而言，将是一种艰难的选择。
最终他是选择修炼，还是选择放弃呢？
休养了一天，林凡与玲花的伤势好转了许多。
两人一同来到师傅丁云岩的洞中，发现师傅正在打坐。
没有打扰师傅，林凡与玲花静静的等待，大约半晌过去，丁云岩便苏醒了。
看了林凡二人一眼，丁云岩惊奇道：“你们不好好养伤，跑来这里干嘛？”
林凡道：“师傅，眼下冰原形势紧张，我打算向师祖主动请命，尽一点力量，为大家分忧。”
丁云岩道：“你目前能做什么？”
林凡道：“我想了想，非常时期可以施展非常手段，我愿意以身做饵，引五色天域的人出来，以便师祖他们一举将其铲除。”
丁云岩骂道：“胡闹，你真是愚蠢，这样的办法不但风险极大，而且收益甚小，不值得。”
林凡解释道：“眼下的情况看似紧张，可双方都十分谨慎，若不能找出办法打破僵局，拖下去只会对我们不利。”
玲花道：“师傅，这是我们考虑了一天的结果。虽然危险了一点，但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丁云岩摇头道：“不行，这太危险，而且很愚蠢，为师不会同意。”
林凡道：“师傅，腾龙谷所剩的人已经不多，我是最适合的人选，趁着现在还有选择，我们可以搏一搏。不要到了将来，连机会都没有，那时候……”
丁云岩喝道：“够了，谁告诉你们，以后会没有机会了，休要危言耸听，知道不？”
林凡苦涩道：“目前的形势如何，估计师傅还没有我们清楚。
师祖虽然一直保持着平静，可他心中的担忧比我们都多，只是他一直不曾说。
就像这一次，离恨天宫的漠北天星客去了，离恨天宫就只剩下三人了。
天邪宗也只有三人，剩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四人，就全是腾龙谷的人了，我们还有多少人手可以牺牲，可以用？”
丁云岩苦涩道：“就算这样，为师又能如何？林凡，你今年二十岁了，已经长大，师傅对你的期待，你应该了解。”
林凡道：“我知道，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需要更加的努力。
记得圣僧曾说过，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
既然无法避免，何不让我们放手一搏。”
丁云岩闻言，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沉声问道：“你真想这样做？”
林凡坚定的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想好了，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为腾龙谷分忧。第二，可以有机会引出四师叔祖。”
丁云岩十分感动，欣慰的道：“有徒如此，夫复何求。走，我们一起去见你师祖。”
起身，丁云岩脸上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
林凡与玲花紧随其后，三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府中。
见三人到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
丁云岩道：“师傅，刚才林凡与我说，他打算以身作饵，引出五色天域的敌人……”
赵玉清听完丁云岩的讲述，笑道：“其心可嘉，只是办法有些不妥。”
林凡上前道：“师祖有更好的办法吗？”
赵玉清颔首道：“我正在考虑一个计划，刚好需要你协助。眼下我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想好，所以你与玲花先把伤养好，到时候才好出力。”
林凡有些疑惑，师祖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敷衍自己，可他又不敢多问，只得点头。
丁云岩道：“既然师傅早有打算，那就一定由师傅做主，我先带他们下去疗伤。”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云岩，你先下去，我有话问一问他们。”
丁云岩有些惊讶，但却不敢多言，当即离开了。
见师傅离去，玲花问道：“师祖，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赵玉清道：“你们取回的魔笛我研究了一下，已经大致了解。我打算传授林凡，让他出面去收服雪人，这样可以一举两得。”
玲花大喜，娇笑道：“好啊，好啊，等师兄收服了雪人，就可以让他改邪归正，帮助我们一起对付五色天域了。”
赵玉清笑笑，吩咐林凡上前，自怀中取出魔笛，开始仔细的与他讲解魔笛的操控之法。
大约片刻功夫，林凡便掌握了技巧，赵玉清让他下去独自练习，玲花也一同离开了。
目送二人出去，赵玉清自语道：“我能做的还有多少呢？”
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忧愁，这位从不在人前显露的腾龙谷主，他的心中看来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
迎风穿行，一路疾走。
雪人在受伤之后，心里别提有多难过。
原本，他是打算去流冰谷凑凑热闹，谁想蓝发银尊先发制人，害的雪人热闹没有瞧见，自己反而被重伤逼走。
如此飞来横祸，以雪人暴躁的脾气，他岂能不仇恨五色天域的那只毒蜂。
然而出师不利，对雪人而言只是一个开头。
他在离开了流冰谷，返回冰河谷的途中，突然发现前方有一道黑影，正站在一座冰山顶峰。
放慢速度，雪人来到那冰峰之下，一边打量那峰顶之人，一边问道：“喂，你谁啊，站在这干嘛？”

第六十章 张帆介入
峰顶之人一身黑衣，年岁三十五六岁，手中杵着一把奇门兵器，正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
如此打扮，除了燕山孤影客外，还会有谁？
“你就是雪人，雪域颠怪的徒弟？”
见黑衣人问起，雪人有些意外，点头道：“不错，就是我，你怎么知道这些？”
黑衣人道：“燕山故人，你可听你师傅提过？”
雪人一愣，愕然道：“燕山故人？你是燕山飞龙的徒弟？”
黑衣人道：“不错，我便是燕山孤影客。特来找你了断上一辈的恩怨。”
雪人不以为意的道：“不就是你师傅当年打赌输了，这有什么。反正我师傅也死了，我早就忘了。”
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忘了，可我没有忘。”
雪人哼道：“没有忘又如何？你难不成还想与我打赌赢回去？”
燕山孤影客道：“不错，我就是要与你打个赌，赌你与我交手后，你必输无疑。”
雪人不服道：“我现在有伤在身，你这是乘人之危。”
燕山孤影客道：“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再交手。”
雪人道：“那好，两天后你到冰河谷来找我，到时候我们一决胜负。”
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双眼，见他神情自然不似有假，当即点头道：“好，我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你若输了，就将当年你师傅赢走的东西交还与我。”
雪人闻言，神情意外的问道：“我师傅赢了走了你师傅的东西？什么玩意啊，我师傅死前可不曾提过。”
燕山孤影客冷冷的道：“你真的不知道？”
雪人不悦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我问你干嘛。”
燕山孤影客沉默了，对于雪人不知道那件事，这让他颇为意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不语，雪人道：“你慢慢想，等交手时再告诉我，现在我先走一步。”
翻身而起，雪人在风雪滚动前行，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远去，心里有种隐隐的失落。
这就是自己的对手，似乎也太可笑了。
微微摇头，燕山孤影客收起了失落，目光扫了一眼漫天的风雪，随即纵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
一处冰谷中，黄杰独自沉默，回想着冰原之行，自己的收获。
说实话，从进入冰原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让人都很难接受。
最初，为了飞龙鼎，大批中土修道人士涌入冰原，结果死伤无数却没有下落。
而后，幽梦仙兰出世，大家你争我夺，却被季华杰抢走。
如今，五色天域从中搅合，蛇神突然出现，边荒一些门派的参与，使得冰原形势越发诡异，以至于黄杰来了多时，却是毫无所获。
幽幽一叹，黄杰有些失落，自语道：“偌大的冰原势力交错，到底谁才是其中的关键，是影响局势发展的中心人物？”
声音被寒风吹破，绕着漫天的雪花一圈一圈，最终不知下落。
冰谷中，黄杰默默的站着，独自一人的他，在此刻显得是那样的孤独。
突然，黄杰身体一动，回身看着身后，眼前一道闪耀的光芒凝聚成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冰谷中。
脸色惊愕，黄杰惊讶道：“是你，张帆。你怎么来了？”
微光一闪，那道光芒逐渐黯淡，露出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中年男子，脸上挂着自负的笑容。
这男子随意的站在那，周身霞光隐现，大有傲视寰宇的气概，仿佛天下都不在他的眼中。
黄杰与之一比，顿时黯然失色，二者之间绝然不同。
优雅一笑，那名为张帆的男子道：“我来是因为这里需要我，你让我很失望，知道吗？”
黄杰脸色惶恐，低头道：“我已经尽力，只是冰原的变化太过诡异……”
张帆道：“够了，以前的事情不必多说，你还是谈一下，冰原目前都有些什么棘手的人物吧。”
黄杰不敢违反，轻声道：“就我了解，目前冰原主要分为三股势力。第一是腾龙谷，谷主赵玉清有两个师弟一个师妹，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其中，他那师妹方梦茹就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的九阴圣母。”
张帆有些惊讶，皱眉道：“是她，这倒是有些意外。好，你接着说。”
黄杰继续道：“腾龙谷中高手极多，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目前都在那。还有易园的江清雪、除魔联盟的楚文新，以及雪山圣僧。此外，年轻一辈中，天麟十分奇特，他似乎精通正邪法诀，修为极其惊人，且一天一个变化，进步之快让人匪夷所思。新月是腾龙谷弟子中最杰出一人，与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九阴圣母的玄孙舞蝶并列齐名，另外还有一个林凡也是不弱。”
张帆道：“想不到腾龙谷竟然还有这多高手。”
黄杰道：“第二股势力是五色天域，目前有三大高手，分别是西域白头山的创始人白头天翁，三千年前威震天下的雪隐狂刀，以及五色天域的高手蓝发银尊。此外，还有两个女的，一个叫牡丹，一个叫玫瑰，都与天麟关系甚好。”
张帆惊异道：“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这二人的身份确实不假？”
黄杰肯定的道：“应该不会有假。”
张帆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道：“行，你接着讲。”
黄杰微微颔首，继续道：“第三股势力比较杂乱，泛指除了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外的其他人物。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有几个，第一应该算是蛇神了，她的实力神秘莫测。第二是九幽一脉的风幽，他才刚来不久。第三是天蚕，他本是一只修炼两千多年的灵异，占据了一具人体，实力也不太清楚。第四是死亡城主黑白颠，据说相当可怕。除此之外，像雪人、天残门主，不归路的飘零客、来历不明的应天邪，天山天池的斐云等等，人数是相当的多。”
张帆听完，英俊的脸上眉头紧锁，沉吟道：“蛇神来了，风幽插足，加上死亡城主、天山天池，看样子的确是够乱的。”
黄杰苦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来了这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
张帆道：“既然情有可原，那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接下来，我们先从腾龙谷开始，削弱他们的势力，以便给其他人制造机会。”
黄杰迟疑道：“腾龙谷是三股势力中最强大的，我们若然找他们下手，这似乎风险太大了。”
张帆冷笑道：“就因为腾龙谷势力最强，我们才找他。”
黄杰担忧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便宜了九幽一脉？”
张帆道：“九幽一脉的企图与我们相同，他们也是希望天下大乱，然后试机而动。眼下，我们提前发动，表面上看来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实际上他们也不可避免的要被卷入其中。”
黄杰明白这个道理，轻叹道：“目前的腾龙谷防御十分严密，你打算怎么做？”
张帆笑道：“很简单，调虎离山。”
黄杰闻言似欲开口，可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沉默。
如此，张帆让黄杰带路，两人朝着腾龙谷方向去了。
这一次，九虚一脉多了一个张帆，其结果又会如何？
天女峰，织梦洞。
蝶梦用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将保留了多年的一套法诀传给了天麟。
此前，蝶梦就曾说过，等天麟长大，离开冰原前，将会传授他一套法诀。
而今，蝶梦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隐藏在心底的法诀传于儿子，并将以前传授的法诀逐一讲述了一遍，以免天麟还有什么不懂。

第六十一章 发现玉心
这一来，天麟对自己的修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发现自己目前的修为竟然还十分浅薄。
离开山洞，蝶梦来到天女峰上，发现牡丹与玫瑰正迎风远眺，凝视着冰原的夜色。
“冰原的夜寒冷而又寂寞，当心看多了，让你们的心也变得冷漠。”
淡雅一笑，蝶梦出现在二女身边，语气颇有感触。
牡丹看着蝶梦，轻声道：“这里的色彩比起五色天域单调了许多，但也同意冷静了许多。以往，在我们的世界，整日整夜征战不休，从来没有人有闲暇时光去驻足停留，观赏景色。而今，在你们的世界，情况恰恰与我们相反，太多的空闲时间，让人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蝶梦道：“你们的世界太混乱，大家都在为了生存而拼搏，充满了杀戮。我们的世界稳定许多，虽然有纷争，却并非大面积爆发，而是区域性的起伏波动。”
玫瑰道：“五色天域的人要适应这里很容易，可你们这里的人要想适应我们那里，就显得有些困难了。”
蝶梦神情奇异的笑道：“时间会让人们学会很多，求生是最基本的。”
牡丹笑笑，换了个话题道：“天麟怎么样了？”
蝶梦道：“他估计要花点时间才能炼成我传授他的法诀。明天，我就打算走了，天麟就交给你们多照顾。”
玫瑰惊讶道：“你才刚回来就走，是不是太匆忙了？”
蝶梦移目远方，轻吟道：“这里不属于我，只因天麟还不肯走。”
牡丹问道：“你似乎在逃避什么。”
蝶梦低声笑道：“逃避？是啊，我逃避的其实是我。”
玫瑰一愣，沉默了片刻，轻叹道：“是啊，人总是喜欢逃避，而多数时间都是在逃避自己。”
牡丹笑道：“这些说多了会让人失落，我们还是说点高兴的。”
玫瑰问道：“有什么事情值得高兴吗？”
牡丹笑道：“没有，但可以想啊。我就打算等哪一天，带天麟回五色天域，去看一看我们的世界，领略一下我们的生活。”
玫瑰脸色微变，质问道：“你真要如此做？”
牡丹笑问道：“有何不可？”
蝶梦点头道：“是啊，有何不可？多与天麟相处，他会让你们曾经忧郁的心，变得十分的快乐。”
玫瑰看着蝶梦，低吟道：“希望如你所说。”
织梦洞中，天麟在记住母亲传授的法诀后，便开始用心修炼。
由于天麟根基很好，且一身融合了诸多法诀，对于新学到的法诀领会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几分领悟。
然而不管如何，修炼靠的是时间与领悟。
天麟即便聪明，也不可能一步登天，一晚就炼成的。
这个道理天麟心中有数，因此当他掌握了法诀的要领之后，他便起身离开了山洞。
来到洞口，天麟清楚的感应到蝶梦与牡丹、玫瑰就在峰顶，打算去偷听一下她们的谈话，随便给她们一个惊喜。
然而就在此时，遥远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股无声的思念，瞬间涌入了天麟的脑海，让他心神一震，心底泛起了一个绝美的身影。
那一刻，天麟移目远处，入眼的是漫天的风雪，拦住了远方的景色。
天麟迟疑了一会儿，随即一闪而逝，化为一缕微光，迎着漫天风雪，朝远处去了。
这时候，天女峰顶，牡丹突然扭头凝望，口中惊异道：“是天麟，他这时候会去哪？”
玫瑰道：“我们不妨跟在后面，去瞧瞧。”
蝶梦有些意外，提醒道：“麟儿十分聪明，身怀冰神诀，要想不被他察觉，那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牡丹笑道：“这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办法，走吧。”玉手一挥，光芒闪过。峰顶的三女瞬间就消失无影，情况让人捉摸不透。
一路急行，天麟朝着偏北方向飞去，在大约两柱香时间后，天麟来到一座巍峨的冰山前。
停身，天麟凝视着眼前的冰山，发现在冰峰之巅，一个若隐若现的白影宛如盛开的雪莲，在寒风中飘然若仙。
天麟有些惊喜，脸上洋溢着微笑，连忙激射而上，眨眼就到了冰峰之顶，出现在那雪白身影的旁边。
眼波微动，白影看着突然出现的天麟，心底有股难言的喜悦，可脸上却神色淡然。
天麟看着眼前的仙子，微笑中带着激动，声音略显兴奋的道：“玉心，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美绝尘寰的佳人便是绝情门的玉心。
见天麟问起，玉心保持着一股的冷漠，轻声道：“这是冰原。”
简短的四个字听起来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可天麟还是明白她的意思。
上前两步，天麟凝视着玉心的双眼，极富魅力的笑道：“冰原很大，我家也在冰原。”
玉心瞪了天麟一眼，轻叱道：“不许嬉皮笑脸。”
天麟闻言有所收敛，柔声道：“玉心，几天不见，是不是想念我了？”
避开天麟的眼神，玉心遥望着天边，淡漠道：“这里的夜沉静悠然，不适合你……”
天麟打算她的话，反驳道：“太沉静的东西总是带着伤感，我要让你改变，让你的生命里充满欢笑。”
玉心不言，眼神奇怪的看着他，隐约流露出几分深意，可惜天麟不太明白。
察觉到玉心的变化，天麟突然抓住玉心的手，语气霸道的道：“走，我带你去玩。”
玉心不动，轻吟道：“现在？”
天麟严肃道：“不错，就是现在。你不要看冰原的夜风雪漫天，其实很好玩。”
玉心不言，似乎有些犹豫。天麟见状，连忙施展出冰神诀，带着玉心的身体瞬间转移到数里之外的一处雪谷中。
玉心有些愕然，可随即就恢复了平静，默默的看着天麟。
松开玉心的手，天麟笑道：“来，我先给你堆一排雪人，然后我们来捉迷藏。”
玉心看着天麟，不动不语，似乎不感兴趣。
天麟对此并不在意，身体绕着玉心转来转去，也不见他如何作势，玉心的四周眨眼就出现了三十六尊雪人。
如此怪事，常人难以完成，可天麟有冰神诀，一切就显得十分容易。
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出现在玉心面前，轻轻伸出右手，眼睛凝视着玉心的双眼。
明白天麟的意思，玉心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洁白如玉的左手。
天麟大喜，一把握紧玉心的小手，轻笑道：“这是一个雪人阵，现在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只要我们跨出一步，这个阵法马上就会运转。”
玉心眼珠微转，似乎有些好奇，但依旧不曾发言。
天麟留意着她的神态，见她略有兴趣，于是拉着她前行一步。
届时，当两人的脚步落定，四周原本静立不动的雪人突然自发的旋转起来，就好像有人在操控一般。
如此情况，天麟镇定自如，玉心却是第一次见到，绝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惊讶。
“走，我们继续前行。”
语气轻柔，天麟显得十分亲切，拉着玉心继续前移，结果身外的阵法再次转变，一尊尊雪人从四面八方朝两人冲来，这让玉心颇为警惕。

第六十二章 两心愉悦
“来，我们快闪。”
提醒声中，天麟拉着玉心左移右避，在雪人阵中迂回游走。
起初，玉心还显得有些矜持，被动的接受天麟的相助。
后来，玉心渐渐放开了心扉，脸上的冷漠被惊讶所替代，开始主动与天麟一块玩耍了。
察觉到玉心的转变，天麟心里高兴极了，带着玉心腾空而上，四周的雪人也相继飞起，双方的半空中你追我逐。
同一时刻，在天麟与玉心的上空，牡丹、玫瑰、蝶梦三人正置身于一个奇异的透明光罩内，专注的留意着脚下的景色。
“真美，这是我此生所见过最美的人，即便是圣女花傲月，也是稍逊一筹。”
看着玉心，牡丹由衷的感慨。
玫瑰轻吟道：“是啊，新月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这女子比之新月还美。”
蝶梦看着玉心，脸上神色奇异，皱眉道：“此女天麟不曾与我提过，可看样子他们显然认识。”
牡丹分析道：“就开始的情况来看，这女子飘逸出尘，不食人间烟火，显得冷漠无比。估计天麟与她还不是很熟悉，所以不曾在我们面前提及。”
玫瑰道：“过了今晚，他们应该就很熟悉了。”
见玫瑰有些吃醋，蝶梦忍不住一笑，目光却留意着天麟与玉心的情形。
玩耍了一会儿，天麟见玉心逐渐平静，不由得笑道：“我们换种玩法，保证更有意思。”
玉心看着他，轻声道：“你花样真不少。”
天麟不甚在意的道：“这样才有意思啊。”
说话间，天麟拉着玉心飘然而落，在雪人阵中东移西晃，很快就让阵法停了下来。
松开玉心的手，天麟凝神静气催动法诀，施展出浩然天罡，使得四周烈火突现，形成八条火蛇，穿梭于雪人阵中。
完成了这一切，天麟拉着玉心在阵法之中快速移动，很快就引发了阵势，导致雪人与火蛇同时运转。
这一来，夜色下的雪谷中一片火亮，八条数尺长的火蛇身法灵巧，在转运的雪人阵中追逐着天麟与玉心，景色看上去美极了。
置身这样的环境，玉心冷漠的心逐渐火热起来，透过紧握的手掌，两人的心跳逐渐清晰明了，一种无声的讯息在彼此心间流淌。
时间，在这一刻是那样的美好。
天麟与玉心忘记了烦恼，二人尽情的玩耍，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了。
对于天麟来讲，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如今心愿得偿，其喜悦自然是可以想象。
作为玉心而言，她也是有心而来，虽然自幼冷漠的她不擅表达，可对于这个结果，她深心之中还是十分高兴的。
只是有一点天麟并不知道，那就是玉心在喜悦之际，内心的不舍也越发的清晰。
作为他们二人来讲，天麟是无忧无虑，对这份情感满怀憧憬。
可玉心并不这样想，她的心中永远保留着淡淡的忧伤，正随着与天麟相处的日益加深而越发的明显。
这一点，玉心不能言，也不愿意讲。她只是默默的承受，让快乐去加深那份忧伤。
夜色下，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玉心在天麟的陪同下，尽情的玩耍了一会儿后，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夜深了，雪依旧在下，这就是我们的爱。”
看着一脸喜悦的天麟，玉心幽幽的道。
笑容一收，天麟凝视着玉心的双眼，坚定的道：“夜虽寒，我心常伴，给你温暖。”
玉心幽幽一笑，抬头望着天上，低吟道：“今天是我们相识的第四天，你还记得吗？”
天麟点头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全都记在心间。”
玉心表情悠然，语气奇异的道：“其实有些话，你忘记了会更好。”
天麟摇头道：“不，我不会忘，我会永远将你记在心上。”
玉心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那样你会伤感。”
天麟正色道：“只要与你在一块，任何艰难我都不怕。”
玉心笑了笑，神情有些奇异，岔开话题道：“这里已经不好玩了，我们该换个地方了。”
天麟闻言，笑道：“好，我带你去玩更刺激的。”
一挥手，两人身外的雪人阵与火蛇瞬间消失，雪谷立时恢复了从前。
轻啸一声，天麟拉着玉心直射云天，雪地上狂风飞旋，两条巨大的风柱之上云霄，出现在天麟与玉心的脚下，二人驾着龙卷风以极快的速度朝远处去了。
看到这一幕，牡丹问道：“还要继续追下去吗？”
玫瑰不言，脸色有些复杂。
蝶梦道：“算了，我们先回去，给他们一点自由空间。”
牡丹微微颔首，立马带着蝶梦与玫瑰原路折返。
御风而行，穿云破空。
天麟与玉心驾驭着龙卷风在辽阔的冰原上横冲直撞，心情显得十分激动。
作为好动的天麟来说，这曾是他儿时的游玩方式，如今可算是重温旧梦。
对于生性怡静的玉心而言，这是她第一次尝试以这种方式来赶路，心中多少有些新奇与别扭。
时间，在欢乐中走过。
当天麟与玉心一路西行，来到一处峡谷上空时，地面的一幕景色让半空的二人停下了脚步。
收起龙卷风，天麟来到玉心身旁，陪同她一起飘落地面，来到峡谷边沿。
居高临下，天麟与玉心看见，在峡谷底部，一条流动的玉带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对于冰原而言，这个季节万物结冰，根本不可能看到有液体流动，为何这峡谷底部会出现一条流动的玉带呢？
对此，天麟与玉心都十分疑惑，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沿着峡谷飞落而下，朝底部靠拢。
很快，两人来到峡谷底部，站在一块凸起的冰峰之上，打量着脚下不远处那流动的液体。
就二人目光所及，流动的液体与河水无异，可它为何在冰面上流淌却不结冰？
这一点十分怪异，饶是天麟自认聪明，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玉心目光远移，顺着峡谷逆流而上，发现这液体是从峡谷尽头处的一个洞穴中流出。
在经过了大约数百丈后，流入了另一个洞穴里。
有此发现，玉心道：“我们到峡谷尽头去瞧瞧。”
天麟微微点头，拉着玉心的手，二人亲密无间，宛如情侣一般，眨眼就飞越了数百丈距离，出现在峡谷的尽头处。

第六十三章 神奇异象
留意着眼前的景色，天麟神情惊愕，讶然道：“这洞穴很奇怪，似乎是刚刚才突然出现的。”
玉心惊异道：“这一点你是如何得知的？”
天麟道：“我身怀冰神诀，对于冰雪的特性十分熟悉，可以从一旁的冰雪之中，了解到这洞穴出现的时间与当时的形态。”
玉心略有惊讶，但神情却十分平静，淡然道：“既然你有这种本事，那你分析一下，这液体是如何形成的？”
天麟眉头微皱，暗自施展出冰神诀，顺着液体一路逆行，追溯着它的源头。
很快，冰神诀发回信号，已找到源头，可具体的情况却十分复杂，天麟一时间也搞不懂。
“走，我们进去查看，估计这情况有些复杂。”将玉心拉至身后，天麟当先传入洞穴，小心的留意着四周。
看着天麟的背影，玉心有些感动，对于天麟的体贴与温柔她是深有感触，可她却不曾说什么。
进入洞中，玉心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发现这是一处由坚冰组成的冰洞，四周晶莹剔透，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天麟在前带路，拉着玉心沿着隧洞一路前行，在穿过了几处弯道后，来到了一个数丈大小的岩洞中。
这里，深褐色的岩壁笼罩着一层水雾，地面白雾迷茫，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
在岩洞正中，有一个水池一般的浅槽，当中立着一块八角菱形的冰锥，高约六尺左右，外形十分的规则，就仿佛精工巧匠刻意打造出来的一副杰作。
在浅槽四周，立着八快晶莹透亮的冰晶，彼此呈对称分布，同时射出光芒，将中间的冰锥照的耀眼生辉。此刻，那冰锥似在溶化，浅槽之中流淌在一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沟渠朝洞外涌去。
看到这里，天麟与玉心终于搞明白了液体的来源。
只是新的疑问又摆在了两人眼前，这冰锥的溶液为何能够抵御严寒而不结冰呢？
还有，这岩洞中的情况也有些异样，到底这其中含着何等隐秘呢？
带着这些疑惑，天麟与玉心开始打量岩洞。
发现洞中除了冰准之外，似乎没什么特别。
缓步靠拢，天麟松开玉心的手，两人站在那冰锥面前，从不同的角度开始了观察与探索。
就玉心所见，这冰锥的属性有些奇特，并非由冰块构成，而是一种类似于玉质的软体物质构成。
换种话说，眼前的物体并非冰锥，而是一种罕见的玉结晶，介于灵泉石乳与玉石之间，能溶化成液态，也能凝固成固态。
如此物质天下罕见，估计除了冰原之外，其他地方再也见不到这种奇异的存在。
一旁，天麟观察的重点与玉心不一样。
天麟留意着浅槽四周的八块冰晶，以及它们发出的光芒，落在冰锥之上的位置。
从这一点入手，天麟意外的发现，这块八角冰锥之上，隐藏着一些晦暗的影子。
缓步移动，天麟围绕着冰锥转动，目光留意着冰晶所照射的位置，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个影像。
就天麟所见，那是一块冰晶照射在冰锥之上，经过光线反射，在一定角度上，才能看到的景色。
有此了解，天麟大受鼓舞，开始分析八块冰晶的分布方位，各自的角度，以及与冰锥之间的距离，投射的位置等诸多因素。
大约一炷香功夫，天麟掌握了诸多元素，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八块冰晶与冰锥之间的关系，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让天麟兴奋极了。
来不及多说，天麟打算先试探一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有误，然后再与玉心分享这个结果。
首先，天麟凝神静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待完全冷静之后，身体突然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围绕着冰锥上下左右做不同角度的观测。
这一举动只眨眼就结束，当时天麟一脸愕然，愣愣的站在一旁，仿佛忘记了身外的所有。
玉心看出天麟的异常，并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的站在旁边，对于这神秘的冰锥，显得不太热衷。
片刻，天麟逐渐恢复，他先是看了玉心一眼，随即又飞身而起，绕着冰锥来来回回一连转动了数十圈，最终脸上的迷惑逐渐解开，整个人流露出一股成功之后的喜悦与快乐。
见状，玉心淡然道：“你解开心中的疑惑了？”
天麟激动的道：“是啊，这冰锥真的很神奇，里面隐藏着一个秘密。”
玉心淡然而言，并不惊讶，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天麟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冰锥外围的八块冰晶其实是八面镜子，它们各自角度不同，发出八束光芒，同时照射在冰锥的八个面上，透过反射光线，将原本隐藏在冰锥内部的八幅图案显现出来。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发现，因为那需要处在特殊的位置才能看到。而除此之外，更为神奇的是，在冰锥内部还藏着一道图案，正好位于八块冰晶所射出的光线的交汇点上。”
玉心淡雅笑道：“你很聪明，这么快就破解了其中的玄机，只是那九幅图案又代表什么呢？”
天麟呵呵一笑，神色奇异的道：“这九幅图案很奇怪，并非什么剑诀、法诀一类的东西，可我却对它们好似很熟悉。现在，它们已经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正在变化，可具体为什么这样，我却自己也搞不清。”
玉心眼波微动，轻吟道：“既然不明白，就不要多想。现在……咦……你看。”
天麟闻言迅速回身，只见那冰锥突然碎裂，连同外围八块冰晶也一起破碎。
同时，碎裂的冰锥出现了加速溶化的痕迹，只一会儿功夫，偌大的冰锥就只剩下四分之一。
看到这里，天麟突然想到一事，拉着玉心就外走，并道：“我们速去下面那个洞穴瞧瞧。”
玉心没有异议，跟着天麟出了洞穴，顺着液体流走的方向，很快来到数百丈外的另一个洞穴前。
仔细查看，二人发现这个洞穴很小，身体根本无法进去。
天麟当即催动冰神诀，强行开了一个洞穴，拉着玉心顺着那液体一路前行。
大约一刻过去，天麟与玉心来到一处冰层深处，发现那些液体全部流入了一个不大的浅槽中，正在慢慢的汇聚。
附近，坚冰如玉，晶莹无暇。
除了浅槽中有一个凸起的小石包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天麟打量着四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解。
玉心注视着那凸起的石包，突然发现上面有一个细小仅手指大小的洞穴。“天麟你看，那有一个洞。”
闻言，天麟收回目光，顺着玉心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在小石包的中间位置，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孔。
此时，液体越来越多，水位开始上升。
不一会儿，就有液体流入那小孔之中，不知道流向何处。
突然，那小孔中冒出一些气泡，随即露出一个黑点，一条全身鳞片，黑白相间，长约七寸的虫自那小孔中爬出。
这一景象让人意外，天麟与玉心都不由得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仔细看，这条虫头上有角，因为体型的关系，角并不明显。
它的身上，那些黑白相间的鳞片泛着奇异的光芒，天麟仔细数了一下，一共是九条黑线，九条白线，就仿佛十八道光环，笼罩在它的身上。
玉心有些惊讶，轻声道：“这是什么？”
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感觉有点像蚕虫，可又与天蚕不大一样。”
这时候，那不知名的虫开始吞食浅槽中的液体，模样看上去十分享受，速度也快得惊人，只一会儿功夫，就有大半的液体被它瘦小的身体吞食掉了。
玉心有些惊愕，脱口道：“好厉害的虫，竟然有这般大的食量，真的是让人很难想象。”
天麟眉头微皱，迟疑道：“我觉得很奇怪，这虫子似乎在刻意表露什么，但我老是捉摸不透。”
玉心质疑道：“你肯定自己不会感觉错误？”
天麟疑惑道：“我说不准，但我觉得自己似乎对它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说话间，那不知名的虫子继续食用那奇特的液体，身体出现了膨胀的迹象，不一会儿就由七寸长变成了三尺长，看上去就像是一条蛇，可惜蛇没有鳞片与角，反而更像一头龙。
随着身体的暴涨，那不知名的虫子食用液体的速度也随时增加，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它很快就吃光了所有液体，身体开始了持续的变大，看得天麟与玉心脸色骇然，双双朝后退开。
大约一会儿时间，那不知名的怪物化为了一条没有脚的龙形生物，长度约有两丈多。
此刻，它开始盘卷身体，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浅槽之内，周身散发出奇光异彩。

第六十四章 神秘遭遇
这一幕大约池持续了片刻，那生物表面的光芒便开始减弱。
而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雪白的丝线，就宛如水雾一般，出现在那生物身上，一层层环绕，一层层较厚，不一会儿就将它完全淹没。
看着眼前的雪球，玉心惊愕道：“这是蚕茧？还是……”
天麟摇头道：“我也搞不懂。记得曾经我见过天蚕的原始面目，一开始它身上也是雪白的蚕丝，与这个情形有些类似。”
玉心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天麟沉吟道：“我想观察一会儿再说。”
玉心微微颔首，保持着沉默，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时间，慢慢的走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与玉心眼前的雪球出现了震动，发出一股奇特的声音，天麟能够听到，可玉心却一无所觉。
当时，玉心只是眼神微动，并没有什么举动。
天麟则静心聆听，思绪陷入了一个奇特的世界。
那一刻，天麟聚精会神，思绪跟着那一缕音波穿越了时空，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
当时的他，表面上看就像是在沉思。可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随着那音波的起伏，接触到了一些奇怪的物体。
换种角度，天麟的意识形体此刻正穿梭于一个流光交错的世界里，前方的音波以化为了一道光芒，总是弯曲旋转，时刻变幻着形态，在那些交错的流光缝隙间迂回游走。
跟在那道光芒之后，天麟的意识形体为了躲避那些光线，也学着前面那道光芒一样，在不同的地方转变不同的形态，以适应这里环境。
由于变化太多，天麟的意识形态根本无暇顾及四周的景色，他已经是拼尽全力，这才勉强能跟上形势，不至于被那些光线绞碎。
如此，时间在紧张的变化中度过。
天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过了多少条光线，转变了多少种形体，终于他摆脱了那个光线交错的区域，来到一个星光闪烁的广域空间里。
这时，前面那道音波转变了形态，不再以光线的形式出现，而是以流动光波的形态出现在天麟的眼中。
届时，四周的星光逐渐靠拢，那一闪而过的星芒，在临近之际都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形态，仿佛无数记忆的斑点，印入了天麟的脑海深处。
这一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天麟觉得有些应接不暇时，眼前的星光才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漆黑的区域，仿佛恒久以来，就没有任何变化会出现在这。
面对这样环境，天麟的意识形态慢慢的发生转变，就仿佛一片云霞，被无形的风悄然的分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的意识形态被分成了九块，各自呈现出不同的形态，时而相互吸引，时而相互排斥，在寂静的永恒区域中独自演变。
时间，在这里停留。当一切的变化都消失后，时间又还有什么意思呢？
静极生动，阴阳交错。
当天麟的意识形态达到完全静止后，他脑海中突然爆发出一丝火光，就想好燎原的星火，只一会儿时间就引燃了整片天空。
那一刻，天麟似有所悟，一种由静而动所产生的奇异力量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并随之扩散，百倍的疯涨。
这股力量很奇特，不容于他的经脉，只存在于他的灵魂深处，正在高度的压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感应到那股力量已凝聚成一点，其他的感觉这才回到他的脑海中。
有些惊愕，天麟仔细回想，试图分解那一过程，可惜之前的记忆就像是流水一样，任他如何设法，也是无法挽留。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的意识形态不再执着，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上，结果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意识已回到了身体之中。
扭头，天麟看了玉心一眼，轻声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玉心道：“没怎么，你好像在沉思什么问题。”
天麟哦了一声，目光移到那雪球之上，发现自己竟然瞬间就看透了雪球内部的情况，看到了那不知名生物体内气脉运行的方向。
有些难以置信，天麟忍不住揉揉双眼，然后再看。
结果还是一样，雪球之内，那生物体内的情况他可谓是一清二楚。
为什么这样？
天麟苦苦思索。
在考虑了一阵后，天麟突然想到了之前的莫名遭遇，以及那灵魂深处汇聚一点的那种奇异力量，会不会是它们在作怪了？
想到这，天麟开始集中精力，试着去控制那股灵魂深处的力量，结果那股力量迅速做出反应，由一点变成了无数交错的光线，分布在他的脑域深处，开始了高速运作。
为了试探一下这股力量，天麟在脑海中发出了一道命令，想看一看天女峰上织梦洞中的情况。
谁想眨眼功夫，天麟的脑海中就出现了天女峰的景色，然后是织梦洞的情形，最后是洞中的牡丹、玫瑰与蝶梦三人休息的画面。
有此发现，天麟惊喜极了，生怕自己会搞错，还专门收起冰神诀，以免出现探测混乱的情况。
这一次，天麟的目标是腾龙谷中江清雪的情况。
此地距离腾龙谷至少有几百里，天麟想试探一下那种神奇之力的神效。
很快，天麟的脑海中显露出腾龙谷的画面，随即是一个洞穴，江清雪就坐在一张石床上，盘腿调息打坐，似乎还在疗伤。
这等神术，丝毫不逊色于冰神诀，甚至速度更快，这让天麟兴奋极了。
考虑了一下，天麟打算抽空好好研究一下，然后给自己这种特殊能力取一个名字。
有此想法，天麟收起杂念，开始继续观察那雪球内部生物的变化。
由于天麟突然间拥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能透过雪球，看到那生物体内的气脉运行情况，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兴趣，想看一看这生物到底在干嘛。
起初，天麟把注意力放在那生物体内真气运转的线路与方式之上，发现这生物运用真气的方式很特别，总是迂回交错，显得异常的复杂。
试着学习了一下，天麟意外的发现，这生物独有的运行方式，在自己身上竟然也能行得通，只是太过复杂，觉得有些吃力不讨好。
然后即便这样，天麟还是坚持让真气运行了一周天，谁想体内的真元瞬间压缩了数倍，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力量，身体不由得晃了晃。
玉心察觉到这一情况，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天麟讪讪道：“没什么，我只是站久了，想换一个姿势。”说话间，天麟心头暗惊，再不敢尝试那生物独有的运气之法。
不过其运行线路，天麟倒是一丝不忘的记下了。
调整了一下姿态，天麟继续观察那生物的变化，发现它每运气一周，身体就变小一圈，且运气的速度越慢。
如此，半个时辰过去，原本两丈多长的身体已然缩小到了三尺不到，这情形可把天麟吓了一大跳。
然后更为惊人的是，在随后的时间里，那生物继续缩小，在又经历了一个时辰后，最终变成拇指大小，周身的血肉完全消失，变成了一粒晶莹玉透的元珠，表面上分布着一些极为细小的纹路，依旧还传输着微弱的气息。
看到这里，天麟疑惑了。
这生物吞食了不知名液体后，先是身体变大，如今又突然变小，到底它想干什么呢？
思索中，天麟留意到，那生物外围的雪丝球开始缩小，不一会儿就覆盖在了那枚元珠之上。
届时，那些雪丝被元珠粘住，开始自动的溶化，变成了一些玉质一般的液体，汇聚在元珠四周，并慢慢的凝固，最终形成了一个三尺大小的椭圆形玉石，那枚元珠便封印在中间。
玉心有些惊讶，沉吟道：“历时两个时辰，却变成这样，到底这寓意着什么呢？”
天麟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这玉石很奇特，不妨取回去慢慢研究，你觉得呢？”
玉心淡雅一笑，轻吟道：“你既然喜欢，就取回去吧。”
天麟见玉心赞同，当即毫不迟疑，走到那玉石前，弯腰伸出打算抓起它。
然后就在天麟的右手接触到玉石的一刹那，他整个人突然身体一颤，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的连住了他的身体，那感觉就仿佛要吞噬他，想把他拉到玉石之内的空间。
察觉到这样情况，天麟脸色大变，张口就欲呼叫，却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届时，天麟正好背对着玉心，其脸上神情玉心根本看不到。
见天麟弯腰使力，玉心只当那玉石粘连在地面之上，需要花点力气，根本就不曾想到其他。
如此一来，天麟遭遇危险，却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陷入了绝望。

第六十五章 似懂非懂
察觉到不妙，天麟心头惊怒极了，他开始全力挣扎，用尽各种办法，只为摆脱那股力量。
然而说来也怪，那力量十分强大，任由天麟如何使力，却是甩之不掉。
同时，那股力量来势凶猛，完全出乎天麟的意料。
可谓是攻其不备，只眨眼间，就将天麟的元神从身体之内拉出，拖进了玉石之中。
那一刻，天麟的元神被玉石所吞噬，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前面有一道巨大的漩涡，正拉着他的元神朝漩涡中央冲去。
当时，天麟还有意识，他满心不甘，虽然知道反抗无益，可他却并不放弃，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样，当天麟的元神进入那漩涡中间，他猛然被卡住了。
元神的大部分已经穿过漩涡之心，进入了另一层空间，与一股强大而神异的力量连在了一块。
剩下一部分元神，此时还在努力挣扎，不断的鼓胀形态，试图借助漩涡之心那相对狭小的空间作为屏障，与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对抗。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
天麟只觉得自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元神被慢慢的抽走。
很快，天麟就将被完全吞没，彻底的融入另一股力量。
可就在这时，天麟的元神之中突然泛起了一道七彩光芒，瞬间摧毁了四周的一切，并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那股欲要吞噬自己的力量反过来吸收了。
一切，眨眼即过，天麟的元神瞬间就回到身体之中，一把将玉石提了起来。
愣愣的站在那，天麟努力的回想。他只是隐约记得，在最关键的时候，自己元神之中泛起了一道七彩霞光，随即就拉回了自己的元神，同时还带回了某样东西。
静下心来，天麟施展内视之法，开始仔细检测自己的身体，结果发现身体并不异样，只是在脑海深处似乎多了一道细小的斑点，就仿佛一枚玉珠，透明的表面有着细密的纹路，似乎隐藏着某种玄机。
此外，灵魂深处的那股神奇力量，它似乎强大了不少。
见天麟站着不动，玉心问道：“怎么了？”
天麟闻言惊醒，忙道：“没什么，我只是在观察这玉石，发现……咦……那珠子不见了。”
语气一变，天麟猛然回身，将手中的玉石递到玉心面前让她观看。
凝视了片刻，玉心惊疑道：“的确不见了，是不是你不小心把那玉珠吸入自己体内呢？”
天麟闻言，顿时想到了脑海中那细小的斑点，那不正好与那枚元珠很相似吗？
莫非刚才就是它想吞噬自己的元神，结果反而被自己吞噬掉了？
若然这样，那元珠乃那不知名生物的精华所集，它显然有着自我意识，才会想到要吞噬自己。
如今，它反过来被自己吞噬，它是寄存在自己脑海之中，还是已然被自己的元神所炼化了呢？
这些，天麟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只得以不肯定的语气回答道：“我也搞不懂，反正这事透着古怪，需要好好想一想。”
玉心看着他，有些担忧的道：“你还是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看没有什么异常。”
天麟道：“我已经大致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情况。”
玉心稍稍心安，低声道：“那就好。”
丢开玉石，天麟道：“这东西看来已经没什么价值，我们还是离开吧。”
玉心看了一眼地上的玉石，摇头道：“此物其实很珍贵，只是你并不认识罢了。”说话间，玉心左手一挥，将那玉石吸入手中，掌心发出琉璃般的奇异光芒。
天麟疑惑道：“你这是干嘛？”
玉心淡然道：“本门法诀，对玉石的灵气有很强的感应力。我能明显感应到，这玉石之中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所以打算吸走它。”
天麟笑道：“合理利用，自是最好。”
玉心笑笑，美绝天下，看得天麟不由得呆住了。
片刻，等天麟清醒过来，玉心已吸光那玉石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实力，修为在瞬间提升了不少。
“走吧，天亮了。”
优雅转身，玉心原路而去，动人的身影让天麟差一点又陷入了痴醉。
离开了山洞，玉心纵身而上，站在峡谷边，凝视着远方。
天麟来到她身旁，轻声道：“在想什么？”
玉心不看他，语气带着几分惆怅的道：“天亮了，我们也该分手了。”
天麟问道：“为什么？”
玉心道：“你有你的生活，你心中还有太多的放不下。”
天麟沉默了，玉心的话就像是一把剑，直接击中了他的要害，让他无话以答。
半晌，天麟问道：“下一次见面会在什么地方？”
玉心回头看着他，清澈的双眼中透着几分情意，轻声道：“下一次见面，那将是你生命中不经意的一刹那。”
天麟有些不舍，反问道：“那你呢？对于你来讲，下一次的见面又意味着什么呢？”
玉心移开目光，默然的看着天际，久久之后才回答道：“对我来讲，那不过是多一点记忆，少一点时光。好了，我该走了。”
没有保重，没有祝福，玉心就这样飘然而起，飞向远方。
天麟心情复杂，张口欲呼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改为了一声叹息，述说着他心中的迷茫。
对于天麟而言，他不想玉心离开。
可两人毕竟才第二次见面，即便有些东西不曾说出口，自己也不应该对玉心要求太多。
这样想想，或许下一次见面，有些话说出来那会更好。
目送玉心远去，天麟收起了失望，在凝视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离开。
回到天女峰，天麟发现母亲蝶梦正站在峰顶，眼中含着神秘的微笑。
上前，天麟问道：“娘，你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
蝶梦淡然道：“昨晚跑哪去了？”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说去练功，娘会相信吗？”
蝶梦笑骂道：“就算娘信你，你觉得牡丹与玫瑰会相信吗？”
天麟笑容一僵，讪讪道：“你们都知道了？”
蝶梦骂道：“还不快老实交代，那姑娘是谁？”
天麟干笑两声，不答反问道：“娘觉得她美吗？”
蝶梦眯起双眼，笑骂道：“来试探娘的语气啊。那姑娘美是美，只是太冷了。”
天麟道：“她叫玉心，是绝情门的第十二代传人，从小一个人长大，加上门规古怪，所以才养成了冷漠的性格。当初我遇上雪隐狂刀，差一点死掉，后来是借用了玉心的残情剑，才把雪隐狂刀打跑……”
听完天麟简短的讲述后，蝶梦惊讶道：“十大神兵之首？那残情剑看来并不简单。你打算怎么与牡丹、玫瑰还有新月讲？”
天麟道：“此事我已经给新月说过了，她似乎没有生气。”
蝶梦骂道：“傻孩子，那有女孩子听了此事不生气的。新月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天麟苦涩道：“那这样说来，牡丹可能还好应付，玫瑰就一定会不理我了。”
蝶梦骂道：“这些事，娘可帮不了你。你以后最好收敛一些，不要弄得自己最后下不了台。现在，娘要走了。你一个人留在冰原要好自为之，明白吗？”
天麟惊讶道：“娘昨天才回来，今天就要走？”
蝶梦感触道：“娘也不想这样，可不得不这样。好了，去哄哄牡丹与玫瑰，娘该走了。”
了字出口，蝶梦的身体瞬间不见，这让天麟大为惊讶，忍不住呼唤道：“娘……娘……”
四周一片空荡，除了飞舞的雪花，就只有寒风伴随身旁。
天麟有些失望，折身飞入山腰的织梦洞，发现牡丹与玫瑰正站在洞口看着他。
观察了一下二女的神情，天麟发现她们都不太高兴，连忙换上一副笑脸，亲切的道：“怎么，一早就想念我了，还特地跑到洞口来等我。”
玫瑰哼道：“鬼才想你。”

第六十六章 安慰二女
天麟讪讪道：“那一定也是个漂亮的女鬼。”
说完，天麟脚步轻移，出现在玫瑰身边，很自然的朝她的身体搂去。
“走开点，不要碰我。”
瞪着天麟，玫瑰横移三尺，避开了。
天麟并不在意，继续发扬他耍赖的精神，下一刻便抱住了玫瑰，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上来就是一个热吻。
这一回，天麟的手段来得有些急，这让玫瑰十分惊愕，却又很是生气。
本来，玫瑰就不高兴，如今天麟还有意当着牡丹的面亲吻自己，这不等于是让玫瑰在牡丹面前出丑吗？
想到这，玫瑰极力挣扎，排斥着天麟，无奈却慢了一步，小嘴被天麟封住，扭动了一会儿便逐渐柔顺下来。
一旁，牡丹又好气又好笑，对于天麟的厚脸皮那是摇头感叹，真是拿他没办法。
以霸道的方式，温柔的手段，天麟安抚住了生气的玫瑰，随即便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
一见天麟那眼神，牡丹就明白他心中所想，忙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外面转一转……”
话未说完，天麟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脸上神情坏坏的笑道：“想跑，那岂不是便宜你了。”
牡丹脸色微红，娇声骂道：“死天麟，当心我悄然离去，以后再不回来了。”
天麟霸气飞扬的道：“你敢！你就是跑到天边，我都要把你抓回来。”
牡丹反驳道：“那我就回五色天域，让你找不到。”
天麟笑道：“你要是回去，我就跑到五色天域放出狠话，说你给我生了个儿子，然后就抛夫弃子，不负责任的跑了。到时候，不用我找，你自己都会乖乖回来的。”
牡丹脸色一变，骂道：“臭天麟，这么毒辣的手段你都想得出，你真以为吃定我了？”
天麟笑问道：“你说呢？”
质问声中，天麟一把将牡丹拉入怀中，不等她回话，就来了一个亲密的热吻，将一切的话语都堵在了彼此的嘴边。
是时，牡丹极力挣扎，不为反抗，只为女性的矜持，可惜也只是坚持了一会儿，便被天麟溶化了。
一旁，玫瑰有些幽怨，但却不曾说话，只是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不知道心里有何想法。
天麟怀拥双骄，意气风发，在一番亲热后，安抚了二女一番，然后讲述起了有关自己与玉心之间的事情。
听完天麟的讲述，牡丹皱眉道：“照你所言，玉心出自绝情门，你们之间的这段的感情，可能会有不少波折。”
天麟淡然一笑，自信十足的道：“我心不变，万缘亦善。不管是玉心还是你们，我都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身边。现在，你们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到腾龙谷去看看。”说完，天麟便离开了。
对于天麟而言，从昨天回到织梦洞到此刻离开，这还不足一天。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一天，他不但学到了母亲传授的法诀，还与玉心相见，且发展良好。
更为重要的是，那峡谷之中的遭遇，正悄然改变着他的一生，只是此时此刻的天麟，还不曾意识到。
回到腾龙谷，新月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待进入腾龙府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因为她一路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遇上。
站在腾龙府中央，新月等待了半晌，不见赵玉清出现，当即转身离去，打算去找江清雪。
一会儿，新月来到江清雪住的洞内，发现她正调息，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有伤在身。
察觉到有人靠近，江清雪缓缓睁开眼睛，一见是新月，不由惊异道：“你回来了？”
新月微微颔首，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我回来后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
江清雪苦涩道：“我们又上了五色天域的当，漠北天星客前辈死在了雪隐狂刀手上。若非天麟的母亲突然出现，我们其余四人估计也是活不了……”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新月略显伤感，轻叹道：“置身这样的环境，谁能肯定自己就一定能走到最后呢？”
江清雪苦笑道：“是啊，没有人牺牲，又如何算得上劫难？”
新月笑笑，没有多聊，叮嘱江清雪好好养伤，然后便离开了。
这一次，新月直接前往雪山圣僧所在的洞穴，原本想询问一下师祖赵玉清是否在这，结果却意外发现雪山圣僧受了重伤。
善慈见新月前来，收起了脸上的忧伤，轻声道：“有事吗？”
新月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的圣僧，询问道：“圣僧前辈不要紧吧？”
善慈道：“估计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新月道：“那就好，我来是想看一看师祖在不在，既然圣僧前辈要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善慈送新月离开，建议道：“你去舞蝶那里瞧瞧，谷主可能在那。”
新月微微颔首，朝舞蝶所住的洞穴而去，结果却在半途遇上赵玉清，当时天邪宗主马宇涛正在与他说话。
见新月出现，赵玉清笑道：“回来了，是在找我吗？”
新月看了马宇涛一眼，微微点头示意，没有说话。
赵玉清对马宇涛道：“宗主所提之事我没有意见，就依你所言便是。”
马宇涛脸色有些复杂，有些感触的道：“如此，我就先去安排。”语毕，马宇涛转身离开。
一路无语，新月跟着赵玉清回到腾龙府，这才说起有关这次前往那湖泊查看的经过。
听完新月的叙述，赵玉清道：“蛇神来历特殊，是好是坏我们暂且不说，但对她的意图不得不严密关注。至于你从湖中看到的景色，你自己觉得有几分可能是真的？”
新月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宁可那是蛇神的把戏，也不希望会这样。”
赵玉清轻叹道：“就怕那并非蛇神所为啊。”
新月脸色大变，不安的道：“师祖，你是说……”
赵玉清苦涩道：“我也只是猜测，是与不是那要看天麟的宿命了。”
新月沉默，师祖的话已然透露了一些信息，只是没有说得太肯定就是了。
然而新月很矛盾，此前师祖曾暗示自己，说自己与天麟有宿世之缘，何以才过不久，又说天麟会有劫难，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见新月不说话，赵玉清轻声道：“刚才天邪宗主找我，对我提了一件事，他打算让夏建国去找寻天穆风。其实我明白他的用意，他是不希望夏建国也死在冰原上，所以有意支开这个徒弟，希望天邪宗能够有后。”
新月有些意外，惊讶道：“师祖的意思是说，眼下的形势已经让不少人觉得……”
赵玉清轻叹道：“是啊，我们现在虽然团结一致，可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扭转的。真正能走完这场浩劫的人，其实不多。”
新月脸色沉默，询问道：“那师祖有什么打算？”
赵玉清闻言，脸上泛起了一层奇异之色，轻轻的道：“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或许将是一个新的开端。”
新月不语，依言离开，心中却在考虑赵玉清的话。
这一夜，天麟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可对于腾龙谷中的人而言，却是难得宁静的一夜。
一早，大家吃过早饭，便齐聚腾龙府，偶尔闲聊几句，谈一谈目前的形势，等待着最新的情况。
雪山圣僧因为伤势没有出现，善慈与鄂西也一起留在洞中，这就剩下五派高手与斐云、雪狐等人。
辰时初，负责防御的李风派飞侠前来禀报情况，说谷外发现九虚令使黄杰的踪迹，希望谷主赵玉清给予指示。
针对此事，赵玉清询问了一下众人。
公羊天纵道：“当初就已说好，黄杰交给我们处理，谷主就下令吧。”
其他人没有异议，显然对于一个黄杰，由离恨天宫出马，那已然是绰绰有余。
赵玉清道：“既然如此，这是就有劳天尊去走一趟。”

第六十七章 各有打算
公羊天纵二话不说，带着伤势刚刚痊愈的姬雪妮与薛峰前往找寻黄杰。
三人一走，腾龙府顿时显得空洞了不少。
届时，马宇涛开口道：“各位，我考虑了一夜，觉得眼下的形势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峻。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打算让小徒夏建国前去找寻天穆风，让他回来协助我们。”
楚文新道：“宗主这个想法很好，只是天穆风来回无踪，要找到他估计不太容易。”
马宇涛道：“这事我想过了，与其小徒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他去找他的师兄。若然没找到，那是他运气不好。若然找到了，对冰原来说也算是一件功德。”
江清雪赞同道：“宗主这个考虑甚是有理。”
赵玉清道：“这个想法我也觉得不错，值得一试。”
马宇涛道：“既然大家觉得可行，我这就让小徒出发。”
挥手，马宇涛将夏建国叫到跟前，叮嘱道：“此去吉凶未卜，你要千万小心，务必找到你师兄，让你前来相助。”
夏建国迟疑道：“师傅，弟子想留下，与你们一起对抗敌人。”
马宇涛道：“你有此念，为师甚感欣慰。但眼下冰原高手如云，以你的修为帮不上什么大忙，你还是找你师兄要紧，唯有他才是本派的希望。”
夏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一点头，向众人挥手道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一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带着几分沧桑，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展露在众人面前。
目送夏建国离开，马宇涛整个人顿时惆怅起来，一股浓浓的失意笼罩在他的身上。
东冠成似乎体会出他的心态，安慰道：“宗主，不必忧伤。他此时离开，或许比留下更好。”
马宇涛苦涩一笑，轻叹道：“就怕再无相见之日了。算了，不说这个，让大家见笑了。”
众人闻言，脸色沉默，都多少了解几分马宇涛的心意，可谁也没有指责他。
毕竟在这种环境下，作为天邪宗的宗主，他为天邪宗的将来考虑，那也是十分正常的。
换了其他人是谁，或许也会这样。
寂静的沉默让人忧伤，方梦茹轻声道：“记得二十年前，除魔联盟肩挑重责，陈玉鸾不过才十岁，却依旧顽强的支撑下来，最终消灭了魔域，铲除了鬼域大部分的残余势力，让人间得以和平。如今，我们这里的势力远胜于当年的除魔联盟，大家应该拿出信心，以坚定的信念去面对，那样我们才能战胜它。”
楚文新闻言，有些激动的道：“前辈所言不错，这里的实力远胜除魔联盟，我们应该调整心态，以无比坚定的信念对面对困难。”
江清雪呼吁道：“就让我们振作起来，拿出我们的勇气，让那些阴森鬼魅之辈见识一下，人间正道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这番话充满了，充满了力量，瞬间在众人心中引起了共鸣，使得腾龙府中的气氛一下子高涨。
见大家抛开了过去的忧伤振作起来，赵玉清十分欣慰，起身道：“来吧，就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与五色天域还有那些邪恶的势力一决高下！”
刹时，众人回应，齐声响亮，腾龙府中洋溢着自信的味道。
刚好，这时候天麟从外面进来，一件这种情况，不由得惊愕道：“什么高兴事，让大家这样兴奋啊。”
江清雪道：“不是什么高兴事，而是我们大家一致决定，要拿出勇气，与邪恶势力对抗到底。”
天麟笑道：“好啊，我也算上。”
随着天麟的到来，腾龙府中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年轻人都纷纷与天麟招呼，斐云更是直接拉着天麟，不让他离开。
闲聊了一会儿，赵玉清问道：“天麟，听说你娘回来了，怎不请她过来坐坐。”
天麟笑容一收，有些苦涩道：“我娘今天一早又离开了。她说留在这我会有依赖性，所以所幸离去，让我一个人面对。”
赵玉清笑道：“你娘对你期望甚高，她也这样做也是为你好。”
天麟苦笑道：“就算那样，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啊。”
斐云骂道：“你这大一个人了，难不成还整天缠着你娘。”
天麟反驳道：“去你的，我只是不放心我娘。”
江清雪笑道：“不用担心，你娘的修为十分惊人，连雪隐狂刀都不是你娘的对手，世上能对她构成威胁的人不多。”
天麟道：“不管我娘修为如何，我对她的关心是不会少的。”
新月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眼下的情况。昨天，我在那湖泊处见到了应天仇，当时天蚕、四翼神使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在。后来蛇神出现，我发现一个情况，风幽似乎与蛇神相识，对蛇神十分忌惮。”
天麟惊讶道：“风幽出自九幽一脉，难道蛇神与九幽冥界也有关联？”
斐云道：“据家师讲，蛇神的力量来源十分古怪，估计与九幽冥界有所关联。”
雪狐道：“就我所知，蛇神一族乃是上古洪荒年代较为兴盛的一族，据说黄帝大战蚩尤之时，蛇神族曾扮演了重要角色。如今，蛇神一族屈居边荒，这个中缘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楚文新听到这，质疑道：“我一直就有一个疑惑，冰原与边荒照说人烟稀少，何以却有这么多神秘莫测的门派，到底这都是如何传承下来的？”
此话一出，众人不语，大家都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
沉吟了一下，赵玉清道：“关于此事，腾龙谷确实知道一些。只是说出来，恐怕会影响大家的心情。”
马宇涛好奇道：“谷主既然知道，何不说来让大家见识一下，也免得我们一直搞不清楚这背后的具体情况。”
赵玉清摇头道：“有些事情，其实不知道比知道好。我能告诉大家的就一点，冰原与边荒是神话时代最后的保留地，这里隐藏着许多上古神话。若然有一天这些神话变成真的，那时候就是冰原走向毁灭的时候到了。”
听出赵玉清语气中的担忧，众人虽然疑惑，但却不便多问，于是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突然，天麟回身凝望，口中惊呼道：“不好，有外地入侵，大家小心。”
马宇涛惊疑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硬闯腾龙谷？”
天麟眉头紧锁，一边探测着腾龙谷的情况，一边道：“我也不太清楚，刚才我只是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可惜一闪而逝，现在我正在设法寻找。”
赵玉清脸色复杂，隐隐带着几分悲伤，轻声道：“两位师弟，马上带人搜寻各处，务必不能让敌人混进来。”
寒鹤与田磊应了一声，立马带着丁云岩、林凡、玲花、新月离开了腾龙府。
楚文新与江清雪见状，也各自请命，带着谭青牛、陈风协助腾龙谷。
如此一来，现场就只剩下赵玉清、方梦茹、马宇涛、天麟、舞蝶、斐云、雪狐、东冠成八人。
留意着天麟的神态，舞蝶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天麟愁眉紧锁，有些懊恼的道：“很奇怪，我的冰神诀在这里竟然感应不到任何异常。”
赵玉清道：“腾龙谷中冰雪全无，你自然无法借助冰雪之力探测敌人的行踪。”
天麟一想也对，连忙转变方式，发出数百道探测波，可结果却一无所获。
难道刚才是自己搞错了？
带着这种疑问，天麟当即盘坐于地，开始从新探测。
这一次，天麟想到了昨天晚上刚获得的那股神奇力量，打算尝试一下，看似乎有效。
首先，天麟静心凝神，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而后，天麟意识进入空灵状态，运用内视之法，观察着脑海中那灵魂深处的情况。
记得昨晚，那股力量凝聚成了一点，潜藏在天麟的灵魂深处。
而今天麟却意外的发现，那微不可见的一点光芒，如今竟然变大了数百倍，看上去就像一颗米粒大小的七彩玉珠，在他的灵魂深处缓缓的转动，四周绕环着一层光雾。
仔细观察，天麟惊讶极了。
意识处于空灵状态的他，随着心中一个念头的升起，那原本修道之人无法窥视的灵魂之地，此刻竟然以每瞬息数千次的频率急速拉伸，将原本微不可见的隐秘之地，以一种视觉放大的效应呈现在天麟的意识面前。
这一来，天麟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灵魂深处情况，对于那转动的七彩玉珠也有了新的发现。
刚刚，天麟动用内视之法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七彩玉珠在缓慢旋转。
而今，天麟却惊讶的发现，那之前看似缓慢的速度，实际上每瞬息转动的频率超过一万次，快得让人以为那是静止的。

第六十八章 脑域元珠
同时，在七彩玉珠四周的那层光雾也隐藏着玄妙，看似薄薄的一层，实际上至少叠合了数千上万层，其中交错的光线超过上百万条。
这层光雾围绕在七彩玉珠的身外，以之前天麟所见，以为它们是内外分隔的。
可现在天麟知道，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种复杂的程度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想象。
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暂时忘记了一切，意识发出了进一步探测的命令。
届时，灵魂深处的景象再次千万倍的放大，那些组成光雾的细密光线一条条的呈现在天麟的脑海中，各自有着不同的色彩。
随意沿着一条光线前往，天麟将自己意识体的一部分分割出一点点，以亲身体会的方式，在那交错复杂的奇异区域内穿梭，观察着光雾的情况。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麟分割出来的那一缕意识沿着那条光线来到七彩玉珠表面，发现这所为的玉珠，其实是由无穷无尽的光点与光线组成，只是它们的构成方式不同于那层光雾，显得更为密集，至少压缩了上千万倍，是一个玄奥而难以描述的存在。
了解了这些，天麟惊呆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灵魂深处竟然有这样一个奇特的存在。
到底是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都有类似的存在体，还是仅仅自己才有？
若然只有自己才拥有，那这股力量是与生俱来，还是因为昨晚那场怪异的遭遇，然后自己才拥有了这股力量？
仔细思考，天麟觉得这似乎与昨晚的那场遭遇有关。
记得自己曾经也时常用内视之法探测自身的情况，可从来没有发现灵魂深处藏着什么东西。
直到昨晚，那不知名生物在发出声音时，天麟的意识随着那声音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在经历了一番变化之后，天麟的意识由动而静，随后又由静而动，从此脑海中就多了一股未知的力量，潜藏在他的灵魂深处。
后来，那生物欲吞噬天麟的元神，结果莫名其妙被天麟吞噬，这让他脑海中多了一个斑点，灵魂深处的那股力量也随之强大了不少。
想到这些情况，天麟的意识一下子清楚起来，立马想到了那个斑点。
刹时，天麟脑海中画面一转，一枚类似于玉珠的透明椭圆物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仔细看，这透明的玉珠表面上纹路细密，有点像灵魂深处那七彩玉珠，但又略显不同。
就天麟之前所见，灵魂深处的七彩玉珠是一个高度压缩，由光炁、光点、光能所组成的特殊存在。
而眼前的透明玉珠，虽然也是一种高度浓缩的物体组成，但它却含着微弱的气息，有点类似于一个生命体。
同时，这透明玉珠表面的纹路也十分奇特，看似层层环绕，实际上却组成了一些图案，隔绝了内部的视线。
就天麟观察发现，这透明玉珠的内部似乎有一个微不可见的透明玉点，它隐含着无穷讯息，就仿佛生命密码，可此时的天麟却无法获取那股信息。
此外，以天麟那敏锐之极的洞察力，他还留意到，在透明玉珠的内部，有九条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线，就仿佛人体内的经脉，做着微弱的波动，透过透明玉珠表面的纹路，往天麟的大脑中发出某种讯号。
随着讯号的逐渐加强，天麟脑海中一些记忆的碎片开始朝那透明玉珠靠近，不一会儿就被透明玉珠以某种天麟不明白的方式吞噬掉了。
这过程持续不断，似乎从那透明玉珠进入天麟的大脑之后，就开始运转。
然而天麟之前一无所觉，也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不适，这就让他觉得奇怪了。
到底那透明玉珠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若然它是一个包含生命讯息的生命体，那它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以吞噬自己记忆碎片而存活，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若然他不是寄存于自己体内，而是被自己的元神所吞噬，以这种方式融入自己的大脑，为何它还能单独的存在，保留着属于它的生命特征？
种种疑问，困惑着天麟。
他在大致了解了透明玉珠的情况后，为了区分这玉珠与灵魂深处七彩玉珠，特意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称之为脑域元珠。
而那七彩玉珠，天麟则称之为灵魄。
对比脑域元珠与灵魄，天麟又有了新的发现。
每当他凝神观察脑域元珠之际，灵魂就会显得很活跃，运转的速度随之暴涨。
每当天麟平静下来，灵魄的速度就会减慢，仿佛天麟意识的变化，就是驱动灵魄运转的力量。
这一发现对天麟十分重要，这让他意识到，灵魄有着高度灵敏的运算能力，能探测许许多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为了应征自己的这个大胆推测，天麟再次对脑域元珠进行了一次更为细致的观察。
这一次，天麟集中心神，想着那脑域元珠无限度的变大，结果那些细密的纹路真的如天麟所想，变得无比清晰，让他看清楚那些纹路所组成的图案。
届时，天麟有些愕然，因为他发现脑域元珠表面那些纹路所组成的图案，竟然就是他昨晚在峡谷中，第一个洞穴内，从那冰锥之上获取的九个图案。
如此怪事，天麟惊讶极了。
可更为惊讶的是，就在这时候，天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画面，讲述的是天麟当初遇见天蚕后，孤身一人进入九重天探秘的事情。
就画面显示，天麟当时从九个不同的井字形空格中获取了九枚石珠，还见到了九幅奇特的图案。
结果天麟在玩耍中，不知道何故有一枚石珠突然不见，这在当时困扰了天麟许久，至今他都没有想明白。
然而这一瞬间，天麟脑海中的画面突然停顿了一下，那九幅天麟当初不甚明白的图案这时候突然发出绚丽的光芒，自天麟的记忆深处逐一飞出，朝着那脑域元珠飞去。
刹时，九幅图案的记忆片段被脑域元珠吞噬，使得脑域元珠猛然发出一蓬光芒，那纹路之中所绘制的九道图案与天麟记忆中的九幅图案逐一对照，最终竟然完全吻合，二者瞬间结合在一起。
那时，脑域元珠光华闪耀，表面的纹路自动散开，形成九条类似经脉一样的东西，以奇特的方式镶嵌在脑域元珠之内，开始加速振动起来。
这一来，脑域元珠仿佛活了一样，正以某种特定的频率在进行演变，并继续吞噬天麟的记忆碎片。
同一时间，天麟脑海中那停顿的画面继续转变，在天麟聚集齐了九颗石子后，画面又一次停顿下来。
仔细看，天麟意外的发现，就在他当初玩耍石子之际，一颗灰绿色的石子突然化为一缕微光，消失在他的手心之内，沿着手臂一路而上，最终融入了他的身体之内。
这样的结果天麟十分意外，但却是唯一的答案。
只是天麟搞不明白，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出现这种异变，对他而言是好还是坏。
此外，九重天与昨晚那峡谷相隔甚远，为何这二者间有诸多说不清的玄奥，到底是什么东西将它们连在一块？
想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只得收起杂念，反过来留意灵魄的情况，发现它果然异常活跃，运转的速度提升了至少数千倍。
证实了心中所想，天麟暂时放下脑域元珠之事，整个人从空灵状态中清醒过来。
这一天，正好是天麟与玉心相识的第五天。
只是这有什么含义呢？
届时，斐云见他醒来，忍不住问道：“有何发现？”
天麟奇异一笑，反问道：“我刚才入定花了多少时间？”
斐云道：“大约片刻，不到一盏茶功夫。”
天麟起身，笑道：“是吗，那现在就让我把那神秘敌人找出来。”
语气淡定，天麟在这一刻充满了自信，整个人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
舞蝶看着天麟，轻吟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自信，更加稳重了。”
天麟笑笑，不置可否的道：“有吗？我倒是不觉得啊。”
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发出了一个全方位探测的命令。
刹时，天麟体内的灵魄高速运转，以每瞬息超过一万次的频率，朝着四面八方发出了一万八千道探测波。
这样一来，整个腾龙谷内每一个角落都分布着天麟的灵魂探测波，数之不尽的信息从四面八方传回，在天麟的脑海中汇总之后，经过分析与筛选，最后点状的信息还原成了影像信息，出现在天麟的脑海中，让他瞬间掌握了腾龙谷内的一切情况。
届时，天麟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丁叔叔有危险，谭青牛、陈风、飞侠、李叔叔都消失不见。”
马宇涛惊愕道：“有这事，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

第六十九章 商议对策
天麟语气肯定的道：“绝不会错，来人有两个，一个是锁魂，目前林凡与玲花正在与之交战。另一个人很诡异，周身闪烁着光芒，气息十分纯正，他不知道运用了什么方法，瞬间就将谭青牛、陈风、飞侠、李叔叔四人弄走，现在，不好，丁叔叔也不见了。”
斐云急切道：“别说了，快带我们去啊。”
天麟回过神来，立马以极快的速度带着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等人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找寻那神秘人。
就天麟探测所知，那神秘人十分可怕，修为深不可测，这时候已经与江清雪遇上，二人仅仅交手一招，就见江清雪四周白光一闪，随即人影就消失不见。
眨眼，天麟带着一行人来到林凡、玲花与锁魂交战的隧道外，急切对斐云道：“你去帮林凡，我们去找那神秘人。”
斐云二话不说，带着雪狐离开。
一路急赶，天麟凭借敏锐的灵识，终于在一处隧道中见到了一个全身光芒闪烁的人影，届时寒鹤正好从另一边赶来。
“什么人，报上名来？”跨步而出，赵玉清出现在天麟身前，无巧不巧正好挡住了天麟的视线。
这一来，那神秘人虽然知道赵玉清一方有六人，但却并没有看见天麟的容貌。
淡然一笑，神秘人道：“初次见面，交情还浅。等下次熟悉之后，再通报姓名也不迟。”话落，神秘人周身光华一闪，眨眼就消失了。
方梦茹脸色微变，惊讶道：“大师兄，这好像是空间跳跃之术，世上精通此术之人并不多。”
赵玉清脸色阴沉，担忧的道：“此人的出现，加速了冰原毁灭的步伐。”
马宇涛急切道：“谷主，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应该设法将消失的人找回来。”
寒鹤惊愕道：“宗主这话什么意思？”
马宇涛道：“刚才天麟说，李风、丁云阳、飞侠、谭青牛、陈风、江清雪六人，被刚才那神秘人以一种类似空间跳跃的方式，转移了其他地方。”
寒鹤一听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他们有危险。”
赵玉清沉声道：“不要慌乱，先将剩余之人全部召集到一块，我有话对大家讲。”
寒鹤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
赵玉清则带着天麟等人原路返回。
当经过林凡与玲花交战的隧道时，一行人发现林凡与玲花都是气色不佳，斐云一脸阴沉，而那锁魂早已不见。
招呼四人随行，赵玉清很快回到了腾龙府。
这时候，寒鹤与田磊也双双近来，后面跟着楚文新、新月、公羊天纵、姬雪妮与薛峰。
见大家脸色不对，公羊天纵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赵玉清摇头一叹，反问道：“天尊那边怎么样？”
公羊天纵恨声道：“那黄杰十分狡猾，避重就轻的交战了一会儿，然后就逃了。”
方梦茹道：“如此看来，这是早有预谋，那神秘人与黄杰很可能是一伙的。”
天麟道：“我仔细分析过，那神秘人的气息正而不邪，这一点与黄杰完全相似，估计他很可能来自九虚一脉。记得不久前九幽一脉的风幽曾说过，九虚一脉共计有十人，其中黄杰是最为无用的一个。”
马宇涛脸色阴霾，担忧的道：“若风幽之言属实，那九虚一脉的实力之强大，可谓是惊世骇俗。”
楚文新苦笑道：“就黄杰的修为推断，至少已是归仙中后期的高手。他都还算是最弱的，那其他人的实力就不言而喻了。”
公羊天纵道：“存在的事实没必要多谈，还是说一下刚才这里发生的情况吧。”
赵玉清轻叹道：“刚刚，一个神秘人闯入腾龙谷，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李风、云阳、飞侠、谭青牛、陈风、江清雪六人移到了别处。”
此言一出，公羊天纵、姬雪妮、薛峰、林凡、玲花、新月、楚文新七人脸色惊变。
其中，林凡最为激动，急切道：“师祖，您快下令，我们得尽快把师傅他们找回来，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赵玉清脸色沉痛，此前坚强的他如今却是满腹忧伤，有种说不出的心痛感觉。
方梦茹看着师兄，沉吟道：“大师兄，你是不是预先知道了什么？”
赵玉清摇头道：“我有的只是一些猜测。可如今这种情况，那些原本不好的猜测却渐渐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寒鹤道：“师兄，现在不是感触的时候，你还是快点下令，我们好尽力挽回啊。”
马宇涛附和道：“是啊，时间要紧，再迟就晚了。”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反问道：“你们觉得我该下令去找寻失踪的六人吗？”
楚文新听出了一点眉目，疑惑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
赵玉清不答，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天麟，你觉得呢？”
沉吟了一下，天麟道：“作为我而言，我是会去寻找。可站在谷主的立场上，这事就相当的为难了。”
马宇涛不解道：“有何为难？”
天麟解释道：“这一次的偷袭既然是九虚一脉刻意为之，那么他们显然早就对后来会发生些什么有了一个全面的考虑。若然我们盲目的出去寻找失踪的六人，那就正好中了他们的下一个诡计。”
公羊天纵道：“你说清楚一点，不要打哑谜。”
天麟想了想，严肃的道：“换了我是敌人，我在控制住了六个人质之后，下一步要进行的就会是借刀杀人。首先，我把六个人质分散六处，以便分散腾龙谷的实力。然而我在设法将腾龙谷的现状告诉五色天域。这一来，一旦腾龙谷派人去找，就正好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期而遇，到时候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完成我的借刀杀人之计。”
听完天麟的话，众人的心顿时凉了下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可能性十分之大，赵玉清若然盲目派人去找，就等于是又送一些人去死。
如此一来，要不了多久，腾龙谷死的死伤的伤，最终就会走向灭亡。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斐云气愤的道：“九虚一脉好很毒的手段，竟然想出这个连环杀人的毒计。”
新月轻叹道：“这个毒计之所以毒，就在于我们明明知道是圈套，也不得不往里面跳。”
玲花急切道：“既然这样，那还犹豫什么，我们总的试一下，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姬雪妮道：“我赞同去找，因为我相信，像江姑娘这样的人，连续两次遇险都能逢凶化吉，这一次她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赵玉清道：“找自然是要找，可派谁去找合适，这一点很关键。”
寒鹤道：“师兄，让我与师弟去吧。”
赵玉清道：“仅凭你二人是不够的。”
马宇涛道：“我也去。”
楚文新道：“还有我。”
公羊天纵道：“大家不要争，还是听一听谷主的意见。”
此言一出，腾龙府中顿时安静下来。
赵玉清看了一眼大家，沉吟道：“由于我们这次失散了六人，所以派出去的人也得分为六路。
为了安全起见，二师弟与三师弟分开行动，目标是谭青牛与陈风。
至于其他人，我打算让新月、天麟、斐云、林凡、天尊、宗主出马，天尊与宗主各自负责找寻李风与丁云岩，天麟与新月一道，负责找寻江清雪、斐云与林凡一路，前往找寻飞侠。
不管结果怎么样，若半天之内没有消息，你们就立马赶回。
若遇上五色天域的高手，你们也立马选择撤退，切不可与对方硬拼。
剩余之人与我守在这里，提防敌人会趁机再次偷袭。”
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寒鹤、田磊、马宇涛、公羊天纵、新月、天麟、斐云、林凡等八人迅速离去，其他人则焦急的在腾龙府中等待，暗自的祈祷。
这一次，敌人的手段太过巧妙，计划太过毒辣，以至于腾龙谷中虽然高手如云，却也被迫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接下来，天麟八人亲自出马，他们能救回那失散的六人吗？
从中土前往冰原，中间隔着千山万水，距离遥远。
若是常人步行前往，那需要经年累月才有希望走到。
换成修道之人御剑飞行，中途毫不停顿的话，那也得要一两天时间。

第七十章 须弥神话
只是人始终会疲倦，即便修道之人体魄强健，有着高深的修为，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稳定的状态。
当然，当修为进入了某种特殊领域，像瑶光这般，别说连续两天，就是连续十天他也办得到。
只是林依雪与徐靖却没有这种实力，他们可经不起长途跋涉。
虽然，林依雪是乘坐八宝前行，可徐靖却是在消耗真元。
看了一眼前方，啸天道：“快到须弥山了，今晚是赶不到冰原了，大家还是停下歇会，徐靖已经累的不行了。”
瑶光没有意见，吩咐八宝停下，一行六人一兽找了一处视野宽阔的山崖停下歇脚。
站在崖边，瑶光淡然笑道：“须弥山有着许多流传，据说上古时期这是神仙住的地方，今天我们也来感受一下。”
啸天接过话道：“是不是有神仙我是不知道，但有异灵在此修炼，那是绝对真实的。”
林依雪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世间异灵无数，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异灵？”
啸天笑道：“问这个干嘛？”
林依雪眼珠一转，娇笑道：“自然是想了解一下，增长一下见识啊。”
啸天笑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林依雪撒娇道：“啸天叔叔，你就给依雪讲讲吗。”
徐靖也十分感兴趣，忍不住附和道：“是啊，就讲一讲吧。”
啸天笑道：“好，我就给你们讲一讲。其实当年我也曾在此修炼，对于须弥山的情况多少了解一点。就我所知，须弥山很奇特，有时候你明明看见前面是一条峡谷，并无其他屏障，可当你发出探测波，想了解峡谷对面的情况时，你的探测波往往会无功而返。”
林依雪道：“那一定是峡谷中有结界存在，隔绝了探测波。”
啸天摇头道：“不对。”
林依雪将信将疑道：“不对？那是为什么？”
啸天解释道：“对于你们修道之人而言，防御时设下的一些禁制，你们称之为结界。可对于异灵而言，它们不同于人类，它们的禁止有很多种，不能用你们的思维去理解。”
林依雪不服道：“那也是大同小异，换了一个说法。”
徐靖问道：“还有吗？”
啸天看了一眼脚下，那是大片苍翠的森林，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就我所知，须弥山中大大小小修炼的异灵至少超过一千，它们以各种形态存在，有水生异灵与陆生异灵之分。还有动灵与径灵之分。像之前依雪遇上那头巨虎，那就属于动灵陆生异灵，世人一般称之为妖。”
徐靖好奇道：“既然有这么多分类，那如何断定一只异灵的强弱与属性呢？”
啸天笑道：“异灵其实就是人类之外的修炼个体，它们类似于人类，只是外形不太一样而已。至于它们的强弱与属性，与人类修道之士的实力强弱，法诀属性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人类可以选择性的修炼某些法诀。可异灵却是天生的属性，一般不会改变。”
林依雪娇声道：“啸天叔叔，你当年在这里修炼过一段时间，那你知道这里最强大的异灵是什么呢？”
啸天皱眉道：“你问这个干嘛？”
林依雪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啸天叔叔你就告诉我嘛。”
见她那撒娇的模样，啸天无奈道：“好，告诉你，免得你以后遇上也不知道。”
林依雪娇笑道：“我就知道，啸天叔叔最好了。”
一旁，屠天取笑道：“这样说来，我们都不好了？”
林依雪笑道：“屠天叔叔也好，只是现在啸天叔叔要稍稍好那么一点就是了。”
屠天笑骂道：“你这个鬼灵精，与你爹当年是一模一样。”
林依雪笑笑，没有搭话，目光凝视着啸天，等待着他的继续。
沉思了一下，啸天道：“我当年在此只修炼了三百年，对须弥山其实不算很了解。就那时候我所掌握的情况，这须弥山中据说有九大异灵，我勉强算是其中之一。剩余八大异灵，我所知道的只有三位，第一位是一柱擎天，属于静灵陆生异灵，如今是否还在，我已经不知道。第二位是湖生九叶莲，它原本是一株莲花，历时千年而不死，吸地阴寒气修炼有成，位于落魂湖中。它属于静灵水生异灵，我当年就差一点被它吃掉，所以认识它。第三位是笑弥勒，本是一尊石菩萨，也不知道它是怎么修炼的，竟然可以在须弥山中满山跑，让人找不到它的落脚点。至于属性，应该算是动灵陆生异灵类。”
林依雪一脸惊奇，询问道：“第一位一柱擎天，你怎么不详细介绍一下？”
啸天闻言脸色奇异，轻吟道：“有关一柱擎天，在须弥山中有一个流传，谁若是道出它的来历，谁就会受到惩罚。”
林依雪失落的道：“原来这样啊。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还是说一说其他五大异灵吧，算是交换条件。”
啸天笑骂道：“人小鬼大，你是非要追根究底啊。”
林依雪笑道：“圣人说，惑，不解也，问之。我既然不知道，当然要问个清楚了。”
啸天苦笑道：“看样子被你缠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算了，我就再说一会儿，只是这后面的话我也是听闻，真实与否你自己判断。”
林依雪笑笑，一副老学究的神态，不急不缓的道：“你姑且说之，我姑且听之。”
如此模样，顿时把众人逗乐了。
片刻后，啸天收起笑声，正色道：“就我听闻所知，剩余的五大异灵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旋影。据说它属于动灵陆生异灵，来历神秘莫测，能操控风之力，与一柱擎天绝然对立，位列须弥山九大异灵中的第二位，仅次于一柱擎天。”
林依雪惊奇道：“旋影？听起来像是一个旋转的物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啸天道：“我也不知道。”
林依雪道：“接下来呢？”
啸天道：“没了。”
林依雪不依道：“怎么就没了，不是还有四大异灵没有讲吗？”
啸天苦笑道：“我来须弥山是修炼，不是来探险。我每一次修炼就是数年到数十年，真正走动的时间其实很少，哪能什么都知晓？”
林依雪有些失望，撇撇嘴道：“不好玩，我还是去和八宝玩，不理你们了。”说完蹦蹦跳跳，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朝八宝跑去了。
啸天苦涩道：“真是小孩子心性。”
屠天道：“我其实蛮羡慕她的，整天无忧无虑，不知道什么叫烦恼。”
瑶光道：“不是不知，时候未到。”
千影张笑道：“天真无邪，世间难找，你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徐靖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弄点吃的，填一填肚子。”
这边，林依雪听到徐靖之言，突然道：“找食物啊，我最拿手了。以前在树林里捉野鸡，每次都是我第一。”
啸天取笑道：“不会就你一人参加吧。”
众笑，林依雪娇嗔道：“去你的，不理你们了，我带八宝去玩。”说完跳上八宝的身，指挥着八宝朝崖下的森林飞去。
见状，崖上的五人各自含笑，虽然不太放心林依雪一人前去，但目前她就在崖下的这片森林中，大家相距不远，有事也能马上接应，因此大家都没有阻止她。
驾着八宝，林依雪轻车熟路的在森林上方飞翔，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对八宝道：“走，我们下去，你带我悄悄去找一下这里的异灵，我们陪它们玩一玩，稍后再回去。”
八宝微微低鸣，回应了几声，随即带着林依雪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数十里外的一处荒谷中。
届时，林依雪有些兴奋，仔细的打量附近的景色，发现这个荒谷怪石林立，杂草丛生，看不到什么美丽景致，反倒是一片荒凉。
“八宝，你干嘛带我来这个鬼地方，一点都不好玩。”
八宝微微轻鸣，周身光芒一闪，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林依雪的身体托着朝前方十丈处的一块怪石冲去。
由于事发突然，林依雪毫无防备，在临近那怪石之际，这才想到运力闪避。
然而就在这时，那怪石突然横移三丈，避开了林依雪。
见此情形，林依雪惊讶道：“石头会动，咯咯，真有意思，好玩。”
去势将尽，林依雪倒旋而回，朝着那怪石扑去，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
察觉到林依雪的举动，怪石连忙闪避，巨大的身体离地三尺快速飞移，动作竟是无比轻灵。
林依雪追寻了一会儿，见怪石十分狡猾，当即眼珠一转，施展出奇妙的身法，身体一分为六，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面同时朝怪石扑去。
这一次，怪石见无处可避，周身光芒一闪，变成了一尊弥勒石佛，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佛光，将扑近的林依雪震退。

第七十一章 神话成真
停身半空，林依雪看着弥勒石佛，惊呼道：“你是笑弥勒？想不到啸天叔叔说的竟然是真的，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嘴角微动，弥勒石佛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有些委屈的道：“小姑娘，我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藏身之地，想不到竟然被你找到了。”
林依雪眼珠转动，笑问道：“那我可有什么奖励啊？”
弥勒石佛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你想要什么呢？”
林依雪娇笑道：“没想过，你打算给我点什么啊？”
弥勒石佛沉思起来，片刻后抬头看着林依雪，轻声道：“你把右手伸出来。”
林依雪十分好奇，当即伸出右手，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弥勒石佛，想知道他要干嘛。
双手合十，弥勒石佛口中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即双手拉开，手心之间出现了一点金光，正慢慢的飞出，落在了林依雪的手上。
届时，林依雪周身光芒万丈，右手掌心的那点金光变成了一式佛印，慢慢的融入了林依雪的手心之中，很快就消失了。
看到这，林依雪好奇道：“笑弥勒，这是什么啊？”
弥勒石佛淡然道：“这是金刚降魔印，算是一点礼物，送你防身。以后只要有邪灵靠近，你手心之中的降魔印就会自动浮现。到时候你只要朝着邪灵一掌挥出，就能助你化险为夷。”
林依雪惊愕道：“这么厉害？”
弥勒石佛闻言，脸上泛起了一丝异样，有些不舍的道：“十八式金刚降魔印，耗时一千八百年，如今融合为一，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夙愿。”
林依雪惊异道：“十八式融合为一，你用了一千八百年，如今却送给我？”
弥勒石佛淡然道：“佛说无我无相，我逗留人世数千年，就因为这金刚降魔印而阻碍了我的修行。如今我把它送给你，正好再无挂牵，可以安心的去修炼。”炼字一落，弥勒石佛瞬间化为尘埃，消失在林依雪面前。
“笑弥勒你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前冲而出，林依雪试图挽留弥勒石佛，可惜已然缘尽。
停留了一会儿，林依雪飞回八宝身上，询问道：“八宝，你是不是事先知道，才有意带我来此？”
微微低鸣，八宝回应，可惜林依雪却听不懂。
其实八宝的意思是说它感应到这里有强大的异灵存在，于是带林依雪来玩。
而林依雪却理解为，八宝事先就知道此事，才会故意带她来，让她应征了这份缘。
迟疑了一下，林依雪夹着八宝离开，于片刻后回到啸天、瑶光等五人身边。
见她回来，大家都十分高兴，屠天还打趣道：“抓鸡能手怎么空手而回了，我们岂不是要饿肚子了？”
林依雪没有理会，神情有些异样，对于弥勒石佛送她降魔印一事，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依照林依雪的个性，送上门的奇缘她自然不会不要。
可想到当时弥勒石佛的表情，林依雪又觉得自己似乎有夺人所爱之嫌。
留意到她的神态不大对劲，啸天问道：“依雪，你怎么了？”
林依雪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刚才见到笑弥勒了，八宝带我去的，在一个荒谷中。”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难以置信。
瑶光道：“既然见到了笑弥勒，你应该高兴啊，为何反而闷闷不乐？”
林依雪道：“笑弥勒送了我一样礼物，我觉得他似乎有些舍不得，所以心里不怎么好受。”
啸天笑道：“傻孩子，对方既然送你，就表示已经考虑过，即便不舍，但也必有用意，你用不着感到不安。”
屠天好奇道：“笑弥勒送你什么，让你这般在乎？”
林依雪迟疑了一下，缓缓伸出右手，轻声道：“他送我金刚降魔印，就藏在我手心之中。”
瑶光惊讶道：“这可是佛门无上绝技，据说早就失传了。”
林依雪道：“笑弥勒说，金刚降魔印共计十八式，他耗时一千八百年才修炼而成，如今却将其融合为一，送给我了。”
啸天脸色惊变，脱口道：“这可是罕见的厚礼，你快把之前的一切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们。”
林依雪微微点头，将先前的一切娓娓道来，听得在场五人感触颇多。
瑶光拍着林依雪的肩膀道：“不要难过，笑弥勒说得对，这金刚降魔印在他而来，不过是一种阻碍修行的障。他若一直留着，他的修为就一直都保持在这个程度，再也无法更进一步。如今，他看淡了一切，连最为在意的东西都给了你，说明他已然领悟了佛学真谛，从此再也用不上这些了。”
啸天道：“依雪，你继承了金刚降魔印，就要肩负起相因的责任。今日的因便是他日的果，你应该好好珍惜，振作起来，总有一天属于你的责任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林依雪听了瑶光的话，心情便好了很多。
这时候再听啸天之言，整个人顿时抛开了所有的不快，正色道：“放心吧，这一次出来，我不会让爹娘看扁的。”
啸天愕然，看看其他人，发笑大家都在强忍笑意，显然被林依雪的这个理由给打败了。
啸天有些无奈，哭笑不得道：“你啊，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林依雪正经八百的道：“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啸天道：“好，好，你长大了，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先去弄点吃点，天就快黑了。”
林依雪娇笑道：“这个看我的，保证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纵身而起，林依雪驾起八宝俯冲而下，眨眼就消失在森林里。
在场五人相视苦笑，对于性格多变的林依雪，谁也拿她没办法，一切只得由着她。
当然，大家也十分喜欢她，只是想到此次前往冰原的目的，就不免有些担心，都希望她能够成熟一些，免得大家老是为她操心。
飞身上了腾龙谷，斐云看了一眼四周，随口问道：“天麟，有没有什么提示，比如去哪个方向能找到飞侠？”
一旁，其余之人闻言停下，都看着天麟，似乎想听一听他的回答。
沉吟了一下，天麟向灵魂深处发出了探测的命令，随即他体内的灵魄开始飞速运转，以快得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以腾龙谷为中心，瞬间扫描方圆一千里内的所有区域，很快就发现了一些情况。
粗略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信息，天麟脸色凝重，对大家道：“飞侠在偏西两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情况十分不妙。”
林凡担忧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去。”
御剑凌空，林凡去势很急。
斐云没有马上出发，而是询问道：“敌人是谁？”
天麟苦涩道：“是西域白头山的白发仙童，他此前肉身毁灭，可元神犹在，飞侠估计是……唉……快去吧。”
斐云二话不说，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外，朝林凡追去。
一旁，寒鹤问道：“天麟，其他人的情况呢？”
天麟道：“谭青牛与陈风在西南三百里外，两人相距大约一百里，暂时没有危险，正朝这边飞来。剩下三人，我暂时候还没有查到，他们要么在方圆千里之外，要么就是被刻意隐藏，或者是已经不在了。”
马宇涛疑惑道：“何以谭青牛与陈风二人无事，飞侠却遇上危险，其余三人下落不明呢？”
新月道：“这一点很简单，九虚一脉估计只有两人，他们把六人分散在不同之处，根本不可能同时对付他们，因此谭青牛与陈风暂时还没有遇上危险。”
公羊天纵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分头寻找，尽最后的力量。”
田磊赞同道：“不错，我们不能耽误一丝一毫的时间，快走吧。”
六人没有意见，于是分作五组，寒鹤与田磊朝西北而去，打算接应谭青牛与陈风。
天麟、新月、马宇涛、公羊天纵四人则分为三组，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

第七十二章 千钧一发
路上，新月看着天麟，神情淡雅的道：“你变了，变得比以前沉默了。”
天麟道：“你也变了，身上的气质变得越发的神圣，让我有时候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新月脸色微变，低吟道：“你不喜欢我这种变化？”
天麟笑道：“不，我喜欢。”
新月问道：“为什么？”
天麟道：“我说不出来，但我觉得你本就该是这样，这才是我心目中一直想要的新月，就像那天上的明月，神圣不可侵犯。当然，我是唯一的例外。”
新月心头略喜，对于天麟的赞美十分受用，可脸上却丝毫不曾表露出来。“你之前探测的方式似乎与以往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笑道：“以往我是运用冰神诀，借助冰雪之力来获悉自己想要的情况。如今我找到一个新的办法，暂时还处于尝试阶段，等以后我完全掌握了，到时候再告诉你。”
新月淡雅一笑，没有多话，周身洋溢着飘逸如仙的风采。
天麟脸色一呆，脱口道：“新月，你真美。”
悠然一笑，新月看了天麟一眼，含着万千风情，可惜转眼之间，新月就恢复了平静。
甩甩头，天麟回过神，正打算说点什么，脑海中便突然出现了一组画面。
“不好，雪姐姐危险。”
惊呼声中，天麟一把抓住新月的手，拉着她激射而出，其速之快宛如离弦之箭，呼啸一声便出现在数里之外。
察觉到天麟的焦急，新月道：“告诉我，在什么方向？”
天麟急声道：“正前方四百里外。”
新月微微颔首，被天麟带动前行的身体突然一步跨出。
刹时，新月一闪而过，以快过天麟一倍的速度，一步就是二十里，这让天麟惊讶极了，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新月笑道：“这是前天一位不知名前辈传授我的，名为咫尺天涯。我现在才刚刚入门，距离一步千里的最高境界还差得远。”
天麟惊奇道：“你怎么都不曾对我提过？”
新月一边快速前移，一边道：“因为你一直没有时间。”
天麟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等一会儿的事情忙完，我陪你好好散散心，算是补偿。”
新月看了天麟一眼，幽幽道：“只怕形势不由人啊。”
天麟不言，他也明白眼下的形势，想忙里偷闲估计很难。
这时，两人前方传来一道赤红的光芒，随即是惊雷震天，霹雳不断。
天麟脸色微变，惊呼道：“快走，是九幽一脉的风幽，他的力量十分可怕，雪姐姐已经拼死一击……”
话犹在耳，天麟的身体瞬间光化，眨眼就消失在新月身边。
下一刻，在一处冰谷中，漫天飞舞的冰雪宛如云霞一般，正慢慢的散开。
一个雪白的身影随风飞出，宛如凋零的落叶，身后跟着一个漆黑的身影，就仿佛厉鬼一般，朝雪白身影扑来。
“告别吧，你人世最后的一瞬间。”
残酷的声音带着几分阴冷，在散开之际，那黑影便笼罩在白影身上，开始吞噬她虚弱的元神。
惨叫一声，白影口中发出尖锐的女子叫声，可惜只是短暂的两声，随即便消失了。
同一时间，一道身影从远处射来，仿佛要追回那逝去的时光，可惜似乎已来不及了。
突然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射来的人影身上破空而至，瞬间作用于那黑影身上，使得他猛然一震，口中发出一声怒嚎。
紧接着，飞射而来的人影半空一转，一把抓住那飘落的雪白身影，朝着地面落下。
“什么人，敢坏我大事？”质问声中，黑影悬浮半空，露出一个人影的轮廓，却看不见容貌。
地面，天麟将江清雪放下，发现她脸色死灰，人已经完全昏迷，元神正处于溃散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
如此情况严重之极，这让天麟心头大怒，一边输入大量真元稳住她的情况，一边不由自主的呼唤道：“姐姐，坚强点，我会把你救活过来。”
江清雪毫无感觉，静静的躺在那，就宛如死去了一般。
半空，黑影打量着天麟，在看清楚他的模样后，口中惊呼道：“是你！”
天麟闻言，抬头怒视着半空的黑影，喝道：“风幽，我要让你后悔莫及！”
黑影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道：“原来不是他，只是太像了，真是吓我一跳。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是谁？”
天麟起身，冷然道：“天麟，冰原之神。我爹娘是谁与你没有关系。现在你重伤我雪姐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风幽重复道：“冰原之神，天麟？嘿嘿，有点意思。只是你认为就凭你，能奈何得了我吗？”
天麟右手五指微张，凌空把江清雪手中的幻云剑取到手中，脸色严肃的道：“能与不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冰凝。”话犹在耳，半空的黑影瞬间被冰封在半空里。
下一瞬，天麟跨越数丈距离，手中幻云剑漆黑发亮，一剑刺入风幽的身体里。
微光一闪，被冰峰的黑影突然后移数尺，以分毫之差闪过了天麟的偷袭，口中轻笑道：“不错啊，有点小聪明，可仅仅这样，你还伤不了我的身体。”
天麟双眼微眯，脸色阴沉，风幽的实力深不可测，这让他异常的警惕。
之前，江清雪与风幽一战时间并不太长。
以天麟对江清雪的了解，她的凤凰法诀至阳至刚，加上幻云剑威力不凡，可结果却奈何不了风幽，这说明以刚猛法诀对付风幽那是无用的。
想到这里，天麟心思急转，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挥剑进攻。
这一来，半空中剑气纵横，气流波动，密集的剑芒层层叠加，宛如翻滚的浪花，全都击中黑影的身体。
然而黑影不闪不躲，任由天麟的剑芒劈实，自己却浑然无事，口中阴笑道：“小子，你这冰原之神就这点本事吗？”
天麟不语，脸色阴沉，这样的敌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时候，新月已经赶来，在看了看天麟的情况后，飞身落在江清雪身边，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
一闪而至，新月来到天麟身旁，沉声道：“这交给我，你去救人要紧。”
天麟摇头道：“姐姐暂时不要紧，我已稳住她的伤势。风幽来自九幽一脉，你修炼的法诀对他起不了多大作用，还是到一旁观看就是了。”
新月迟疑了一下，仔细打量了风幽几眼，发现他阴森邪恶之极，当即便依下。
傲立半空，风幽冷笑道：“天麟，你见识不凡，可光是动嘴皮子，不拿出点本事来，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
天麟收剑不攻，脸色阴森的道：“别急，对付九幽一脉那见不得人的家伙，我可是经验丰富。”
风幽不屑道：“是吗？那就来吧，让我好好瞧瞧。”
天麟冷酷一笑，手中幻云剑自动飞起，盘旋在他的头上，发出层层霞光，保护着他的身体。
同时，天麟盘坐身体，双手合十胸前，周身流光四溢，散发出璀璨的金光，朝着四周飞去。
风幽轻咦一声，颇为意外的道：“这是佛门的大成佛法，想不到你小子竟然会。”
金光如浪，层层扩散，在接触到风幽的身体时，彼此之间火花飞溅，出现了强烈排斥的痕迹。
这一来，风幽受佛光侵蚀，身体的轮廓立时变得清晰，表面上的滚滚黑气高速运转，发出一层极具腐蚀性的黑气罩，源源不断的吞噬天麟发出的佛光。
如此，天麟的攻势虽然凑效，可对风幽却影响不大，并未构成威胁。
有些惊讶，天麟加大了攻击力道，全心全意的催动体内法诀，以至圣佛光为武器，试图摧毁风幽的防御。
随着天麟攻势的加剧，风幽的情况显得有些不利。
可仅仅眨眼间，风幽身上就激发出一股强大的邪恶之气，瞬间震散了天麟发出的佛光，震飞了天麟的身体。
“天麟小心。”惊呼声中，新月一闪而至，扶住了天麟倒退的身体。
“我没事，你先退下。”说话间，天麟倒射而回，身体朝着风幽冲去，并在前行的过程中，催动体内的佛道两门法诀，使得天麟的靠近风幽的那一刻，身上突然爆发出金色的佛光与青色的玄光。
由于不知道天麟的底细，风幽显得颇为自负，认为天麟不过是少年好胜，打算再来一次。
针对这种情况，风幽在身外设下防御，不闪不避的等待着天麟的来临。
然而天麟聪明无比，从不施展相同的攻击。这一次同时催动佛法道法，其攻击力瞬间暴涨，立时给风幽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事到临头，风幽来不及转变方式，当即被天麟给震退数丈，口中发出不悦的怒吼声。

第七十三章 苦战风幽
一击得手，天麟毫不停顿，手中幻云剑一分为九，连同天麟的身体一块，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朝着风幽攻出了神鬼莫测的一击。
那一刻，风幽正好刚稳住身体，在看清楚天麟这一击时，脱口惊呼道：“这是佛家的心剑无痕，你小子从何学来？”
话犹在耳，幻云剑便透体而过，一举击中风幽的胸口位置。
闷哼一声，风幽漆黑的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语气冷酷的道：“小子，你让我惊讶，不过可惜你还太嫩了一些。来吧，我送你一程，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九幽一脉真正的绝学。”
说话间，风幽浑身黑气扩散，以他为中心瞬间在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夹着惊世骇俗的邪煞阴气，朝着天麟、新月、江清雪发出强劲的吸力，试图将他们全部卷入漩涡之心。
察觉到危险，天麟大吼一声，周身金、青光芒立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红的光芒，夹着浩然正气，一举将风幽发出的吸力隔断，使得新月摆脱了纠缠，带着江清雪瞬间后移数百丈。
长剑高举，天麟周身正气凛然，语气严肃的道：“浩然正气，仁者无敌！”
随着天麟意念的击中，熊熊烈火铺天盖地，蕴藏在他体内的那股无穷无尽的地心之火，此时随着浩然天罡法诀的催动而急速提升，在冰原上空形成一朵巨大的红云，与风幽制造出来的黑色漩涡形成鲜明对比。
同时，天麟手中的长剑震动不息，刺耳的剑啸夹着璀璨的剑柱，瞬间贯通天地，形成了极其耀眼的景致。
风幽有些心惊，惊怒道：“天麟，你这浩然天罡从何学来，你师傅到底是谁？”
天麟霸气飞扬，眼神冷酷的凝视着风幽，质问道：“有必要问这些吗？你不觉得此时此刻谈这样，已然是多余。”
风幽冷哼道：“世上精通释、道、儒三教法诀的人不计其数，可能够将三教法诀融合一体，齐聚一身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天麟冷然道：“是吗，那你很不幸，正好遇上了。看剑！”
一剑挥落，剑气破天，赤红的光柱气吞山河，夹着至阳至刚之力，瞬间就作用在风幽制造出来的那个漆黑漩涡之上，二者猛然一震，随即光柱扭曲，在漩涡旋转的拉力之下维持了片刻，最终光柱破碎，发出了剧烈爆炸。
届时，天麟头上的红云随着那一剑斩下，化为了一股罡风，夹着炽热之气，与风幽发出的至邪至阴之气撞击在一块，二者性质相反彼此排斥，当即便产生激化，轰然一声形成一朵可怕的蘑菇云。
身体一颤，天麟被反噬之力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这几近全力的一击让他伤得不轻。
这边，风幽也没有占到便宜，虽然他修为比天麟深厚，却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在身体弹飞的同时，元神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
外围，新月脸色忧虑。她在观察片刻后，已看出风幽不好对付，不免为天麟感到忧心。
轰隆隆……
一阵霹雳，扩散的烟雾夹着飞溅的火花，以及数之不尽的光芒，在半空中迅速破碎。
场中，狂风肆意，呼啸的霹雳不绝于耳，直到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翻身而起，天麟直射天际，在离地数十丈的高空悬浮不动，目光搜寻着风幽的踪迹。
乌光一闪，风幽如幽灵般出现在天麟身前，口中发出啧啧的怪笑声。
“天麟，刚才的一战你可伤得不轻。”
天麟反驳道：“你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
风幽阴森道：“你错了，我虽然对你的实力有所低估，受到了一点影响，但那却不足以动摇我的根本。”
天麟微眯着双眼，凝视着风幽道：“就因为你的身体虚而不实？”
风幽心头一震，厉声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天麟冷笑道：“凭什么告诉你？”
风幽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
语毕，风幽一闪而至，漆黑的身体瞬间拉长，右臂一下子跨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天麟的脖子处，牢牢的将天麟捏在手心里。
“小子，再问你一次，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天麟眼神微变，但却并不慌张，周身黑芒一闪，一股至邪至煞之气瞬间涌出，反而将风幽那长长的右臂卷住，彼此间爆发出霹雳声响，飞溅出漆黑的火花。
风幽惊呼一声，右臂收回，气急败坏的道：“鬼域化魂大法，你难道真是他的后人？”
后人二字，风幽说的有点模糊，天麟并没有听清，他只是反扑而上，掌心发出黑色的火焰，朝着风幽的身体攻去。
“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讽刺的话语夹着少年的孤傲，这一刻交战中的天麟显然自负而又霸气，与平时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风幽气急，怒道：“臭小子，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以为我怕你。”
身影一分，风幽瞬间化为四道黑影，彼此气息相连，身影旋转，在天麟身外形成一个漆黑的结界，眨眼就将天麟困在里面。
届时，可怕的邪恶之力高度压缩，夹着毁灭与吞噬之力，作用在天麟身上，那感觉就仿佛是泰山压顶，让天麟喘不过气。
察觉到危机，天麟立时采取防御，首先想到的就是撑破这个结界，可尝试之后天麟发现，自己的修为远不如风幽强悍，当场就重伤吐血。
如此，天麟的情况越发不利，这让他想到了虚无空痕法诀，当即全力施法，整个人瞬间就消失在虚空中，摆脱了风幽的攻击。
惊呼一声，风幽在发现天麟不见之后，立马撤了结界，发出探测波找寻天麟的踪迹，可结果却是毫无消息。
外围，新月是满脸担心，见天麟不见，差一点就冲上前去，总算她生性冷静，强忍住没有如此。
这时，风幽在思索了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漆黑的身影瞬间不见，这让新月搞不懂风幽的用意。
然后就在不久后，虚空中突然蹦出了天麟与风幽的身影，二者彼此追逐，天麟看上去脸色灰白，伤得不轻。
风幽看不出状态，初步估计也受了点伤，但似乎不打紧。
由此，天麟与风幽的差距不言而喻，继续下去的结果那也是可以想象的事情。
新月不敢迟疑，瞬间出现在天麟身边，挥剑就是一击。
淡漠一笑，风幽不甚在意，根本是避都不避，就那样直接冲了过去。
然而世事如棋，天麟的剑法玄奇多变，风幽都毫发无损。
谁想新月这看似简单的一剑，却当场将风幽劈飞，口中发出意外的怒吼声。
“臭丫头，你这是什么剑诀？”
新月不语，一边扶住天麟的身体，一边却在想，为何师傅天刀客传授自己的七式剑诀，总是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以往，任何结界新月都能一剑劈开，任何防御都挡不住她的攻击。
到底师傅传授的是什么剑诀，竟然这般神奇？
苦涩一笑，天麟对新月打破：“我不要紧，这家伙十分可怕，你出手也讨不到便宜。”
新月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让我试一试吧。”
天麟摇头道：“有我在的时候，就不会让你冒险。放心吧，我还有办法对付他。”
挣开新月的手，天麟倒转而回，出现在风幽上空，大笑道：“敢不敢与我比试三招，以定输赢。”
风幽阴森道：“天麟，你一身法诀不少，可惜修为限定了你的实力，再怎么比试，也不过是徒劳无益。”
天麟反驳道：“如此你何必担心。”
风幽道：“我不是担心，只是不想与你浪费时间而已。”
天麟道：“莫急，三招很快就过去，接招吧。”
大喝声中，天麟双手高举，周身光芒汇聚，赤红的流光层层环绕，沿着天麟的双脚一路而上，汇聚在他双臂之上，掌心出现了两个闪烁着电光的晶团。
凝神静气，天麟专心一志，掌心相对的双手慢慢的靠近，手心处的闪光晶芒吱吱作响，在天麟的控制下，瞬间粘连在了一起。
刹时，一道强光淹没了一切。
等光芒消失之后，天麟全身霹雳闪烁，数不尽的雷电之光环绕在他的身外，将他衬托得宛如天神在世。
天麟胸前，粘连在一起的晶芒已经化为一个直径一尺的光球，闪烁着霹雳雷电之光，正透露出毁天灭地之狂横气息。
天空，原本飞雪不停，此时却布满了乌云，整个天色都阴暗下来。
天麟双手托起胸前的霹雳光球，它正处于飞速暴涨的阶段，只眨眼功夫直径就超过三尺，并继续攀升。
突然，天麟大吼一声，胸前的光球被他凌空托起，悬浮在头顶上方一丈处。

第七十四章 烈火真阴
届时，天际一道强光破空而下，劈在那电光球上。
顿时，光球吸收了惊雷之力，猛然爆发出耀眼的光华，并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随即，无数的九天神雷疯狂下劈，每一次都劈在那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霹雳光球上。
这一来，天空乌云密布电光闪烁，滚滚惊雷长空而下，如苍天诅咒，像雷神震怒，使得整个冰原都弥漫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气氛。
新月见此惊讶极了，她虽然知道天麟会一套什么星辰法诀，可施法之时的情形却与眼前所见绝然不同。
如此，天麟此刻施展的是什么法诀呢？
与此同时，风幽在看清楚天麟的情况后，忍不住惊呼道：“不好，是雷神诀！”
心神震动，风幽顾不得许多，周身气势瞬间百倍激增，发出一股漆黑的云雾，在身外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并时刻转变，很快就凝聚成一尊恶魔形态的魔云，散发出至阴至邪，至毒至厉的阴暗气息。
傲立半空，天麟周身电光环绕，双手高举过顶，稳稳的托住上空的霹雳光球，眼神冷酷的看着风幽，残酷的道：“来吧，第一招，让我见识一下，你虚而不实的身体是否真的可以不在乎任何实质性的攻击。”
心念转动，天麟双手前倾，那缓慢的速度夹着万钧之力，驱使着吸纳雷电之力的光球朝风幽飞去。
天际，神雷破空，闪电不绝，气势惊人的雷电之力源源不断朝光球汇聚，使得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后有逐渐缩小，表面上电光闪烁，发出滋滋的闪电，朝着风幽所在的魔云劈去。
是时，至阳至刚的天威之力遇上至阴至邪的暗黑之力，二者相互排斥，瞬间就产生激化，形成大面积的爆炸，毁灭的风暴朝着四周散去。
那一刻，天地色变，举世震惊。
观战的新月连忙退开数里，以躲避那飞射的气劲。
交战场中，天麟周身电光交织，被震得昏头转向，但却依旧阻隔了那层毁灭风暴的侵袭。
风幽这边，他仓促之间做出反击，虽然暗黑属性的力量十分强大，但面对天威之力，依旧显得不足为凭，最终魔云四散，他也当场受伤不轻。
持续的爆炸铺天盖地，囊括了方圆十数里范围。
当一切恢复平静，只见天麟与风幽相距数丈，天麟脸上神色灰暗，可眼神却十分的锐利。
风幽由于没有实体，只能从他变幻不定，不太稳定的身影上推断出他也受了重伤，可到底如何，这一点不好判断。
“第一招很强悍，只可惜还差了一点点。”语气冷酷，风幽心头恨极。
天麟默然不动，冷冷道：“别急，还有第二招，你试过之后在评论也不迟。”
语毕，天麟眼中黑芒闪烁，一股高度密集的意念波无声而至，瞬间击中风幽那虚而不实的身体。
对此，风幽怒吼一声，厉声道：“心欲无痕！看来你真的与那人有很亲密的关系。”
话犹在耳，风幽身外红光一闪，天麟随之而来的攻击将他困在了一个结界里。
不屑一笑，风幽道：“天麟，你以为先用魔宗心欲无痕偷袭，让我分心，然后再以烈火结界将我困住，就能奈何得了我吗？”
天麟冷酷道：“谁告诉你，此刻我用的是烈火结界？”
风幽不在意的道：“难道不是吗？”
天麟语气阴森的道：“你何妨试一下。”
风幽不语，周身黑气弥漫，打算直接吞没天麟发出的这股赤红结界。
然而结果令人诧异，就在风幽发出的黑色雾气接触到那层赤红的结界时，不但没有将赤红结界吞噬，反而被赤红结界瞬间击得粉碎。
如此情况，风幽惊怒之极，厉声道：“这是什么鬼玩意？”
天麟声音阴冷的道：“这是专门对付你的玩意，现在就让我送你归西吧。”
集中心念，天麟不顾身体重伤的情况，开始全力催动攻击。
原本，在天麟而言，满以为之前的一招能将风幽击得魂飞魄散。
谁想风幽实力惊人，身为地狱使者的他，有着绝对优胜天麟的修为，以至于天麟刚才的一招功败垂成。
而今，天麟伤重之极，再想施展刚才那样的强烈攻势，显然已经是无能为力。
因此，天麟换了一种方式，利用体内“烈火真阴”的独特属性，对风幽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曾经，天麟就曾以这种方式重创九幽一脉的敌人。
如今，他再次利用这种方法，结果依然有效，牢牢的困住了眼前的地狱使者。
察觉到危机，风幽惊怒无比，但却并不惊慌，在思索了片刻后，周身黑气瞬间凝聚成一点，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结界外射出。
刹时，黑点与结界相遇，在速度的作用下，二者之间发生了高速摩擦，最终黑点蕴含的邪恶之力有近半被烈火真阴炼化，剩余的部分则最终突破了结界。
“天麟，这次先绕过你，下一次我一定会要你的命。”
丢下一句狠话，风幽毫不停顿，消失在虚空里。
天麟有些失意，却又带着几分欣慰。自己以绝对悬殊的实力，最终击退了风幽，这也算是一种胜利。
当然，代价是惊人的，可天麟并不在意。
他反而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只是为何曾经的自己不曾发觉呢？
来到天麟身边，新月扶住他的手臂，轻叹道：“你伤得不轻。”
天麟苦涩道：“是啊，但我还是打退了风幽，也算是为姐姐出了一口气。”
新月有些担心，轻声道：“走吧，我们回去。”
一闪而至，新月来到江清雪身边，一手托起江清雪的身体，一手扶住天麟，施展出咫尺天涯的惊世奇学，眨眼就远去。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在一处冰天雪地里，丁云岩破空而出，脸上全是茫然之色。
“刚刚我还在谷中，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这来了？”
看着周边的环境，丁云岩喃喃自语。
突然，一阵寒风吹起，丁云岩身体一震，整个人立时清醒，在大致辨认了一下方向后，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
然后就在丁云岩刚飞出数里之际，前方突然光芒一闪，一道人影凭空而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停身警戒，丁云岩在看清楚来人后，脸色顿时一变，脱口道：“是你！”
黄杰淡漠一笑，不甚在意的道：“是我，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丁云岩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一边考虑着对策，嘴上一边道：“是有些意外，你难不成还打算告诉我原因？”
黄杰笑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岂能吝啬。”
丁云岩心神一紧，横剑胸前，冷冷道：“想杀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黄杰不屑道：“错了，要杀你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不过不用急，我会先告诉你原因，让你当个明白鬼。”
丁云岩闻言，也不急于出击，只是冷冷的看着黄杰，心中思考着对策。
就丁云岩了解，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黄杰，真正一战那是必死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就是逃走，估计也逃不了多远，那该如何是好呢？
黄杰似乎明白丁云岩的心情，以不急不缓的语气道：“你会出现在这，那是因为被人运用特殊手法传送而来。至于那人的身份，他其实是我九虚一脉三大圣使之一。”
丁云岩冷冷道：“这样说来，你们是早有预谋了？”
黄杰坦然道：“没有几分把握，我们岂敢硬闯腾龙谷。”
丁云岩哼道：“我不过是腾龙谷中无关紧要之人，你们即便杀了我，也不会对本谷造成什么影响。”
黄杰笑道：“若然只为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犯不着这样费力。这一次我们一共带出了六人，并将你们分散于六个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距离。这样，腾龙故势必会派人寻找。到时候只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你说五色天域或许其他人会怎么做呢？”
丁云岩闻言脸色大变，怒声道：“好卑鄙的手段，你们简直无耻之极。”
黄杰淡漠一笑，不在意的道：“骂吧，反正你也活不过片刻。”

第七十五章 林凡异变
丁云岩心头一震，恨声道：“想杀我，我不会任你宰割的。”
话犹在耳，丁云岩的身体猛然弹起，宛如猎豹般敏捷，绕过黄杰的身体朝着远处飞去。
阴森一笑，黄杰道：“想走，太迟了。”
了字出口，黄杰急追而至，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丁云岩上空，挥手就是一剑，夹着耀眼的光芒破空而下。
逃走中，丁云岩高度警觉，在发现黄杰的攻击时，前冲的身体突然左转，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敌人的一击，然后继续逃离。
黄杰轻咦了一声，一击不中立马如影随形，跟在丁云岩身后，挥剑发出密集的剑芒，形成一个交错的剑网，封住了四面八方的去路。
这一来，丁云岩无处可避，只得挥剑反击，借助身体的前冲之势，试图震开黄杰发出的封锁剑幕。
然而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修为仅仅到达不灭境界的丁云岩，与修为处于归仙中后期的黄杰相比，那可谓差了十万八千里，剑与剑相触，当即便惨叫一声，被击落在地。
翻身而起，丁云岩全身是血，眼神愤怒的瞪着黄杰，咬牙启齿的道：“来吧，想杀我你就过来。”
黄杰讽刺道：“怎么，不打算逃了？”
丁云岩心知无法逃避，当即冷然道：“腾龙谷门下从无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即便我死在你手里，他日本谷高手也会十倍收回。”
黄杰不屑道：“临死前还想恐吓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惧生死？”
丁云岩不语，他身上剑伤不轻，但那只是外伤，此刻他正蓄势准备，打算拼死一击。
黄杰见他不语，当下也不再多言，手中长剑猛然一抖，震动的剑啸破空而至，发出强烈的音波，当场将丁云岩震退数尺，口吐鲜血。
随即，黄杰手腕转动剑芒飞起，连绵不断的剑式一环扣着一环，以铺天盖地的方式出现在丁云岩身外。
察觉到危险，丁云岩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在挥剑反击的那一刻，眼神飘向了天际。
死，人所厌之，丁云岩也不例外。
然而当死亡无可逃避之际，他并没有太多的恐惧，有的只是不甘与不舍，脑海中泛起了林凡的身影。
作为腾龙谷目前的第二代传人，丁云岩师兄弟六人，皆是资质平凡之辈，没什么值得一提。
可下一代中，新月、林凡却是杰出人才，这让丁云岩对自己的徒弟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有一天名扬天下。
而今，丁云岩知道死期将近，他有太多的不舍与话语，想要对林凡倾述，可惜却已然没有机会。
如此，在临死前的一瞬间，丁云岩将满心的祝福与期望，化为了一缕执念，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心力，对着远方的徒儿发出了临死的呼声。
那是一种无声的念力，不因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而消失，有的只是延缓与推迟而已。
当黄杰的一击撞上丁云岩的身体，彼此的长剑连续撞击，在持续了眨眼光阴后，丁云岩手中长剑碎裂，口中发出了最后的惨叫，以及林凡的名字。
下一刻，丁云岩四分五裂，肉身粉碎，苦练多年的元神也只是稍稍延缓了片刻，就随着那收紧的压力而猛然破碎。
如此，交战结束，黄杰很轻松的就收拾了丁云岩，随即朝下一个方向飞去。
然而就在丁云岩叫出林凡名字的那一刻，在数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林凡正抱着飞侠冰冷的尸体，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叫声。
斐云一旁静立，脸上神情伤悲。
他与林凡赶到之时，那白发仙童的元神刚刚离开，两人追之不及，见到的却是飞侠那已然没有气息的尸体。
突然，怒吼中的林凡身体一震，猛然回头远望，眼神中流露出骇人的神光，口中爆喝道：“不！”
短促的一声呐喊，蕴含着无穷的悲愤。
这一刻，林凡似乎听到了师傅丁云岩临死前的呼唤，整个人激动异常，那股潜藏在深心之中的思念，随着他一声大吼，猛然朝四周散开。
那一刻，斐云被吓了一跳。
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扩散的气流当场震飞数十丈，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呆呆的看着林凡。
雪地上，林凡周身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疯狂暴涨，致使附近的冰雪寸寸碎裂，眨眼就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驱散，形成一个张平的凹面，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
然而这还没有完，林凡身上的气势依旧在继续暴涨，一股潜藏在身体内部的力量，正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式在发生异变。
当林凡的身体自然升空，他四周汇聚了大量的金红色光芒，正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变幻着模样。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那些光芒宛如气体一般涌入林凡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出现了膨胀的迹象，眼中流露出一股奇怪的光芒，整个人在这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
斐云躲得远远地，眼神疑惑的看着林凡，搞不懂他是怎么回事，身上竟然无端出现这样的变化。
天空，雪花不见，晴空一片。
一个以林凡为中心的超大气场正逐渐形成，笼罩的范围至少有方圆数百里之宽。
此刻，林凡身体异变，已不知不觉放开了怀中的飞侠，双手死死的抱着头部，脸上流露出一股苦痛之极的表情，就仿佛整个人都要疯了一样。
这情况大约维持了一会儿，林凡身上突然金光一闪，身体逐渐裂开，眨眼就变成了一条通体闪光的龙形怪兽，头上长着一对鹿角状的东西。
这时候，林凡除了头部之外，身体以完全化龙。可看他的表情，似乎正在忍受某种无法抑制的痛苦，身体在半空不住扭动，口中发出刺耳的怪叫。
斐云见状完全惊呆了，他简直搞不懂状况，不明白林凡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候，大地开始出现颤抖，一股奇异的气息从天际而来，环绕在林凡身外。
那感觉就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与林凡的身体接触，彼此间有些排斥，却又相互吸引，关系显得十分复杂。
难以解释的现象持续不断，林凡在痛苦的吼叫了一阵后，头部突然泛起了一道金光，一束奇异的光芒自虚空中浮现，瞬间射中林凡的头部，使得他猛然大叫，头颅仿佛被从中劈开，出现了一条贯穿脑部的金线，在持续闪烁了片刻后，随即就消失了。
这时候，林凡的头部突然变成了龙头的模样，巨大的身躯在半空盘旋了一圈，随即周身光芒散去，四周的气场急速收紧，化为了一种透明的力量，吸附在林凡的身体表面，一会儿就消失了。
至此，奇异的现象完全不见，林凡恢复了原样，整个人从半空坠落，直直的朝坚硬的地面冲去。
斐云有些惊讶，瞬间就感应到林凡已经昏迷，于是一闪而至，在林凡落地前接住了他的身体。
查看了一下林凡的情况，斐云意外的发现，林凡体内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正自行的运转，可林凡却毫无所觉，昏迷不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想，斐云没有结论，也不敢轻举妄动，当下带着昏迷的林凡与飞侠的尸体朝腾龙谷飞去。
就在丁云岩遭遇黄杰之际，作为四师兄的李风也正在处在一生中最关键的时刻。
他的遭遇与丁云岩类似，不同的是他遇上的敌人是张帆，而不是黄杰。
由于不知道敌人的底细，李风显得十分小心。
然而无法跨越的差距，即便他再小心也无法扭转那注定的结局。
如此，李风虽然奋力反击，可最终一招不到，就死在了张帆手里。
收拾了李风，张帆并没有急着离去，他将李风的尸体放置在一处冰山顶部，自己则静立一旁等候着找寻之人。
张帆心里有底，知道腾龙谷会派人找寻，所以他选择了等待，想了解一下来人的实力，然后再做决定。

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
至于其他方面，张帆与黄杰早已放出消息，剩下的就全凭天意了。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等待中的张帆突然奇异一笑，周身光芒浮现，掩盖了他的真是容貌，自语道：“修为不弱，看样子腾龙谷方面很谨慎。”
一会儿，远处的天空就出现一道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
张帆观察了片刻，沉吟道：“看样子得费点手脚，还是留着对付其他人比较好些。”
语毕，张帆身体淡化，无声无息的消失。
半空，公羊天纵在找寻了许久之后，心头已然不抱任何希望。
然而谁想就在这时，他突然见到前方的冰山之上有一道身影，这让他大为振奋。
加快前行，公羊天纵很快就来到冰山之上，一见李风在此，他先是一喜，随即一愣，然后愤怒取代了一切，怒声道：“可恶的贼子，让我碰上我非要杀光你们。”
缓步上前，公羊天纵神情凄切，轻轻抱起李风的尸体，带着几分落寞与沧桑，朝着腾龙谷而去。
一会儿，公羊天纵飞出十数里，正自伤怀之际，突然一股锐利的杀气袭来，这让他猛然一震，身体当即横移数丈，避开了敌人的一击。
稳住身体，公羊天纵环顾四野，在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后，脱口道：“是你。”
邪魅一笑，应天仇道：“是我。听说腾龙谷发生了一些变故，我特来看看，想不到却遇上了你。看来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运气不济。”
公羊天纵略微警惕，冷然道：“应天仇，据说你出自魔门，又身怀魂剑门的绝技，还修炼什么疯魔丧心诀，这些可对？”
应天仇不甚在意的道：“这话应该是我那可爱哥哥应天邪告诉你们的吧？不错，他说得都对，只是他没有把事情说完而已。”
公羊天纵问道：“后面还有什么？”
应天仇邪笑道：“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现在还是让我试一下，看你这位离恨天尊到底有几分本领。”
拔剑指天，应天仇右手漆黑如墨，闪烁着异样的光辉。
公羊天纵放开李风的尸体，双手紧握成拳，周身散发出强横的气势，化为一蓬烈焰，环绕在他的身外。
阴森一笑，应天仇道：“不错，架势十足，只是不知道遇上我的追命绿魂剑，你能不能侥幸活命。”
公羊天纵喝道：“休要狂妄，本天尊近来憋了一肚子气，今天正好拿你开刀。”
话犹在耳，公羊天纵采取了主动进攻，双拳施展出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一招一式刚猛直接，可拳劲之强震撼人心，速度之快令人诧异。
面对公羊天纵的快攻，应天仇只是闪避。
他今天现身拦截，其实为的是想借助公羊天纵之手，来试探一下自己这几日的修为可有长进。
一直以来，应天仇对于疯魔丧心诀都抱着犹豫的态度，若非上一次楚文新等人逼得太急，他也不会如此。
而今，他既已下定决心，便再无二心，这几日加紧修炼，一直不知道进度如何，这才想到找人试探一下自己的修为。
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情，公羊天纵心思急转，在连续数十拳落空后，猛打猛冲的他突然一闪而逝，瞬间出现在应天仇身后，一拳直逼其背心。
惊呼一声，应天仇有些诧异，想不到人高马大，外表鲁莽的公羊天纵竟然也会耍心机，这让他大为惊愕，一时间闪避不及。
危险时刻，应天仇眼中黑芒一闪，施展出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以精神异力对公羊天纵发起了突然攻击。
由于精神异力无声无息，难以防御。
公羊天纵根本不曾提防，当即便被应天仇的诡秘攻击震得浑身一颤，攻势出现了一丝破绽。
抓住这个机会，应天仇反手一剑，绿色的剑芒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猛然与公羊天纵刚猛绝伦的一拳撞在了一起。
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震耳。
交战的两人各自后退，被那股可怕的爆破力给当场震飞。
左边，公羊天纵脸色阴沉，眼神中含着震怒之情。
右边，应天仇身体一颤，在后退之际嘴角溢血，被公羊天纵一拳伤及了根本。
稳住身体，公羊天纵挥拳追上，密集的拳头宛如一颗颗火球，以连绵不断，快捷惊人的速度朝应天仇冲去。
眼神阴冷，应天仇挥剑反击，震动的剑身发出细碎的声响，宛如有魔力一般，对进攻中的公羊天纵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飘身而退，应天仇身法怪异，整个人头下脚上，双腿快速旋转，配合手中挥舞的短剑，就像呼溜溜转动的陀螺，朝着公羊天纵冲去。
届时，随着身体的转动，应天仇周身魔气惊人，乌黑的雾气层层收紧，宛如无数的枷锁捆绑在应天仇身上，使得他越陷越深，最终在忍受到极限时，猛然爆发出一股撼动山河的惊世魔力，与公羊天纵那至阳至刚的玄阳神诀撞在了一起。
这一击，公羊天纵只是施展出八层实力。
而应天仇却是全力以赴，在旋转的过程中施展出了疯魔丧心诀，借助前冲与旋转之力，瞬间将修为提升了五倍，来了一次硬碰硬的对决。
其时，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当即形成尖锐的激化过程，从而产生大量扩散的真元，形成了一轮连环爆炸，一举将交战中的二人吞噬。
这一战气势惊人，公羊天纵虽然只是施展出八层实力，但却保留了两层实力用以防御。
应天仇毫无保留，其可怕的疯魔丧心诀威力惊人，夹着惊世魔气，具有腐蚀与吞噬之力，当场将公羊天纵震飞数十丈，整个人口吐鲜血，脸色死灰。
然而应天仇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被公羊天纵的玄阳神拳与自身疯魔丧心诀的反噬之力当场弹飞，落地后连退数步，吐了不少鲜血，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样的结果令人诧异，不管是公羊天纵，还是应天仇，谁都不曾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就形势而论，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可进一步分析，公羊天纵伤势较重，他以离恨天尊的身份，实际上是败在了应天仇手里。
当然，应天仇也伤得不轻。
只是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这几日修炼，似乎没什么长进，与当日同楚文新几人交战时，实力几乎持平。
有此发现，应天仇颇为惊诧。
难道是自己修炼不得其法，还是因为当日被燃灯佛印所伤，没有完全恢复？
或者是这里的环境不适应自己修炼？
种种问题，应天仇一时间找不出答案，只得暂时放弃。
移动了一下身体，应天仇眉头皱起，看了看前方站起身子的公羊天纵，轻哼道：“离恨天尊也不过如此。”
公羊天纵脸色灰白，怒视着应天仇，反驳道：“你的疯魔丧心诀也似乎没什么威力。”
应天仇冷漠道：“不要得意，下次遇上我定会取你老命。”
语毕，应天仇不待公羊天纵回话，立马纵身而起，朝远处飞去。
公羊天纵没有追击，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便是带着李风的尸体返回腾龙谷去。
马宇涛的运气比公羊天纵好些，他虽然没有找到丁云岩，却也没有遇上敌人。
反倒是寒鹤与田磊，他二人却遇上了五色天宇的白发天翁与蓝发银尊。
当时，寒鹤刚找到谭青牛，白头天翁就出现在两人眼里。
想到师兄的提醒，寒鹤没有逞强，一手提着谭青牛的身体，选择了离去。
白头天翁紧追不舍，试图拦下二人，可惜寒鹤一心逃避，白头天翁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
另一边，田磊与陈风运气稍稍差了一些。
两人虽然也选择了撤退，可蓝发银尊出自五色天域，擅长一种奇异的空间移动之术，在追踪方面远胜白头天翁，眨眼就拦住了田磊二人。
由于知道蓝发银尊实力惊人，加上此前双方曾交过两次手，田磊知道自己比蓝发银尊逊色一筹，于是不敢正面交锋，而是一味采取回避的方式，带着陈风迂回游走，以躲避敌人的攻击。

第七十七章 背水一战
然而一味的躲避终究不是可行之策。田磊在连续转换了数百个方位后，最终还是不曾躲过蓝发银尊的追击。
面对这种的情况，田磊怒气上升，当即停身不动，凝视着眼前一脸冷酷的蓝发银尊。
陈风脸色焦急，看看田磊又看看蓝发银尊，忍不住提醒道：“前辈，硬拼我们多半要吃亏，还是选择离去。”
田磊摇头道：“他身法诡异，这方面我们比不上他，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下逃离。”
蓝发银尊冷笑道：“还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来吧，我们之间数次交锋，谁也容不得谁。今天就让我们一决生死，分个高低。”
田磊脸色严厉，对陈风道：“稍后我一出手，你就马上离去，不要回头。”
陈风迟疑道：“前辈，我怎能……”
田磊喝道：“你留下只会碍手碍脚，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语毕，不待陈风回答，田磊挥手就是一掌，率先发起了攻击。
蓝发银尊残酷一笑，手中蓝光一闪，蜂王刺破空而至，朝着田磊的手心刺去。
知道蜂王刺能令人昏迷，田磊快速移动身体，避开了蓝发银尊的一击，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在雪地上布下了数十朵烈火红莲。
陈风见此，当即飞身离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腾龙谷飞去。
蓝发银尊没有在意，他的目标是田磊，陈风他根本不看在眼里。
待陈风远去，田磊抽身而退，身体悬浮半空中，周身气势逼人，眼神凌厉的看着蓝发银尊，冷然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的绝技。”
双手张开，气势凝聚，滚滚烈焰自田磊体内飞出，在体外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只眨眼间就扩散到数百丈范围。
蓝发银尊冷笑一声，不屑道：“虚有其表，枉费你苦练多年，却是毫无长进。”
这话有些狂妄，不过却也全无道理。
在腾龙谷上一代的五人中，赵玉清的修为深不可测，方梦茹的修为出类拔萃。
剩下冰雪老人修炼飞龙诀，寒鹤修炼玄寒阴煞，田磊修炼烈焰真火，五人中就以田磊的成就最低。
时至如今，田磊苦练数百年，其修为也不过是归仙后期，连第十一层地仙境界也不曾到达。
见蓝发银尊看不起自己，田磊怒吼道：“住嘴，有本事先接下我这一招再说。”
双掌交错，掌心聚力，赤红的霞光从田磊手中飞出，瞬间化为两道青色光龙，夹着焚烧万物之力，朝蓝发银尊射去。
双眼微眯，蓝发银尊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却不敢大意，手中蜂王刺蓝光汇聚，瞬间射出一束蓝色的光焰，与田磊发生的青色光龙撞在一起。
届时，光华一闪，光芒破碎，二者之力瞬间散开，一举将两人震退。
田磊腾身而起，双手高举，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使得四方云动，风云汇聚，数不尽的狂风盘旋飞腾，形成一个收紧的气罩，并融入了高温烈火，朝着蓝发银尊逼近。
冷哼一声，蓝发银尊右臂高举，手中的蜂王刺流光四散，映着周身蓝绿色的光芒，显得十分的邪异。
蓝发银尊左手前伸，手掌变成蓝色，掌心自动冒出一个蓝色光球，闪烁这蓝光闪电，在他的控制下慢慢的飞到蜂王刺的顶端，开始吸纳蜂王刺上的光能。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那蓝色光球就膨胀了数倍，形成一个拳头大小，蕴含着神秘蓝光之力的能量球，在蓝发银尊的控制下，朝着田磊飞去。
这时，田磊周身烈火燃烧，滚滚热浪层层收紧，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透明的光界，形成坚实的防御。
田磊双手掌心相对，两个血红的光球从手心中飞出，那是田磊苦练数百年的烈火真元珠，此刻正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突然，田磊身体一震，头顶的烈火真元珠在完全融合之后，瞬间暴涨三倍，并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烈火灵气，以壮大自己的声威。
当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出现在田磊的胸前时，田磊厉吼一声，双手夹万钧之力，推动着头上那血红透亮的真元珠，朝着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飞去。
眨眼，血红的真元珠与蓝色光球相遇。
这时候，蓝发银尊突然抛出手中的蜂王刺，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在两个光球接触的一瞬间，一举刺穿了两个光球。
如此，光球与光球之间产生爆炸力，以及光球与蜂王刺之间产生的爆炸力瞬间融合在一起，从而产生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空前大爆炸，夹着如刃的罡风，毁灭的风暴，瞬间笼罩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
这一击惊天地泣鬼神，融合了田磊与蓝发银尊量大绝世高手的毕生修为，其威力之强大，那是难以描绘。
天空，奔雷涌现，闪电来袭，爆炸的区域内时空扭曲，天旋地移，数不尽的火花映红了天际，道不尽的光芒交错成云。
在这冰天雪地里，留下了难得一见的奇景。
轰隆隆一震巨响持续不停，直到半晌之后，那黑密的蘑菇云才渐渐被狂风吹离，露出了交战之后的情形。
地面，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述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可怕威力。
田磊正躺在深坑之内，身体一动不动，全身是血。
蓝发银尊跌坐在深坑的边缘处，周身衣衫碎裂，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血迹，看样子伤得十分不轻。
如此景象，如画面般保持了一会儿。
随即蓝发银尊缓缓起身，周身爆发出一蓬蓝色的光芒，整个人气息顿时恢复了几分。
坑底，田磊脸色死灰，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随即睁开双眼，眼神黯淡的看着上空，似乎在回忆刚才的一切。
那一击，田磊倾尽全力。
最终虽然让蓝发银尊受伤不轻，可他却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周身经脉尽断，骨头尽碎，连那修炼几百年的元神，也已然是残破不全，只剩下一丝尚存。
如此结局，田磊有些伤心，他静静的看着天空，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六百年前，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有着美好的梦想，可如今一切都远去。
怒哼一声，蓝发银尊低头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恨声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现在就让我再送你一程。”
飞扑而下，蓝发银尊一掌挥出，夹着满心的怒气，显然是想让田磊形神俱灭。
眼珠微动，田磊似有所觉，可这时候他已然无力反击，只是愣愣的看着天空，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身影。
临死的一刻，田磊仿佛回到了过去。
在一片雪地里，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一旁含笑而立，美丽的师妹在雪地中玩雪，二师兄与四师弟一旁对战，自己则追逐着师妹的身影，一切是那样的美丽。
如此画面，定格在了田磊的记忆里。
即便是六百年过去，他却不曾有丝毫的忘记。
当年的那份爱，最终他藏在了心底，虽然只是单相思，可那持续六百年不变的爱，那也是无比珍贵。
而今，当死亡来临，他已然没有述说的机会，只能将一缕思念化为一眼执念，在记忆消失的前一刻，传送到那片蔚蓝的天空里。
飞落而下，蓝发银尊很快就靠近田磊。
眼看他一掌就将击实，这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上面飞射而来，仿佛要追回那逝去的光阴。
眨眼，白光一闪，蓝发银尊挥出的一掌被半途拦截，整个人倒射而上，身体受到了不小的震动，口中发出震怒的吼声。
坑底，白影一闪，猛然坠地。
在强行拦截了蓝发银尊愤怒的一掌后，来人不可避免的被轰入坑底，朝着田磊撞去。
是时，白影极力扭动身体，最终以一线之隔，撞上了田磊一旁的坚硬石壁。
闷哼一声，白影翻身而起，身体宛如离弦之箭，朝着上空的蓝发银尊冲去。
察觉到敌人临近，蓝发银尊来不及闪避，当下一掌挥出，朝着白影劈去。
是时，白影一拳挥出，二者间拳掌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扩散，一举将先前受伤不轻的蓝发银尊震飞。
随即，雪白的身影如影相随，仿佛有数不尽的怨恨，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一轮疯狂的攻击。
蓝发银尊心头气极，在一连三次被震退后，施展出诡异的空间移动之术，瞬间出现在上空十丈处，怒视着脚下的白影，质问道：“你到底什么人，竟然一再偷袭。”
地面，白影身体一顿，抬头看着上方的蓝发银尊，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竟然是那冰雪老人。
原来，刚才田磊在发动最强一击时，他的那股强盛气息引起了数十里外冰雪老人的注意。
感应到有事，冰雪老人便急速赶来，可惜一切已然太迟。
对此，冰雪老人心头恨极，田磊毕竟是他敬爱的三师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岂能饶过蓝发银尊？

第七十八章 恶讯频传
冲天而上，冰雪老人怒视着蓝发银尊，厉声道：“下面躺着的是我三师兄，我要你偿命。”
双手后扬，气势凌人。
冰雪老人周身光芒四散，一股龙灵之气瞬间爆发，震得蓝发银尊猛然后退，脸上露出阴霾之情。
察觉到冰雪老人修为惊人，蓝发银尊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当即不敢应战，眨眼就消失在半空里。
冰雪老人怒极，大吼道：“别走，我要杀了你！”
震怒的声音含着满心的仇恨，对于这个伤害田磊的敌人，冰雪老人有种无法释怀的恨意。
然而敌人已经逃去，冰雪老人虽然不甘，却也只得收起满腔怒火，飞身来到那深坑之内，眼神凄苦的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
“师兄，我是宇轩，你听见了吗？”
惆怅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生怕会对田磊造成任何不利。
地上，田磊眼珠微动，宇轩二字似乎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又慢慢的凝聚。
一会儿，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底，田磊虚弱的道：“四师弟，是你吗？”
冰雪老人满脸泪痕，颤声道：“师兄，是我，是我啊。”
田磊嘴角微动，想挤出几分笑容，可惜却没能如愿。
“师弟，不要哭，能最后见你一面，师兄心里很高兴。”
冰雪老人痛心之极，泣声道：“师兄，我对不起你。我要是再快一步，你就不会这样。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大师兄一定有办法能救活你。”
田磊断断续续的道：“师弟……不……不要伤心，我不行了……我……我有话想告诉……你……你要……答……应……我……”
冰雪老人满脸悲痛，颤声道：“师兄，你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田磊闻言，嘴角微动，似乎有些欣慰，低吟道：“师弟，师妹她一直在等你，你要答应师兄，不要再让师妹伤心，这是我一生最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字犹在嘴边，田磊的声音就此停顿。
冰雪老人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口中悲呼道：“师兄……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师妹伤心，还要为你报仇雪恨。”
凄厉的呼唤回荡在风里，带着几许悲伤与沉痛，慢慢的飘远，慢慢的散去。
冰雪老人伤心了一阵，最终抱起田磊那已然僵硬的尸体，飞身出了深坑，朝腾龙谷而去。
曾经，冰雪老人因为那段感应而刻意逃避。
如今，他却因为田磊的死而重返故地。
这前后相隔数百年光阴，或许有些曾经的往事，也是时候了结。
等待是一件漫长的事情，而焦急的等待就更是让人心绪不宁。
在腾龙府里，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玲花、楚文新、东冠成、姬雪妮、薛峰、雪狐等十人就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作为谷主，赵玉清相对比较冷静。
方梦茹修为深厚，也显得较为平静。
剩余八人，玲花与楚文新最是不安，其他六人则相对沉稳一些。
从天麟八人离开那一刻算起，腾龙府中的十人就显得异常沉默，大家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入口处，静静的等待消息。
时间慢慢过去，等待中的人逐渐变得焦虑，原本的希望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破灭，不少人脸上都流露出了忧伤之情。
突然，一向冷静的赵玉清晃了晃身体。
这个举动不算明显，可方梦茹却有了一种不祥预感，轻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痛之情，轻叹道：“云岩他已经离我们而去。”
方梦茹不语，她来腾龙谷不久，对于丁云岩这代弟子，感情不算很深。
玲花闻言身体一震，急切道：“师祖，你说师傅他已经……”
长长一叹，赵玉清点头回应，没有话语。
玲花顿时大哭出声，伤心的道：“不，师傅不会死，他不会抛下我与师兄，就那样一个人离去。”
众人不语，脸上都充满了伤悲，谁也不曾劝说玲花，任由她发泄心中的感情。
这时，赵玉清的身体又是一震，脸色沧桑的道：“李风也去了，飞侠的气息也散了。”
玲花大叫道：“不，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
众人心神大震，短短一会儿功夫，丁云岩、李风、飞侠就相继死去，那剩下的三人岂不也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楚文新再也安奈不住，开始在腾龙府中来回走动，脸上神情焦虑，口中喃喃自语。
见此，其他人越发焦急，哀叹与祈祷之声弥漫在腾龙府里。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雪狐突然道：“公子回来了。”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但想到斐云与林凡找寻的是飞侠，那结果已不言而喻。
玲花此时已收起哭泣，听雪狐说斐云回来，立马就想到了林凡，当即便冲到了入口处。
少时，斐云现身，众人大惊。
玲花更是惊呼一声，一把抢过昏迷的林凡，口中焦急的呼唤道：“师兄，师兄，你快醒醒啊。”
斐云见状，安慰道：“不要焦急，他只是昏迷，没什么事。”
玲花稍稍安心，这才抱着林凡走到赵玉清等人的面前，期盼的道：“师祖，你快把师兄救醒。”
赵玉清接过林凡的身体，在大致查看了一下后，皱眉道：“斐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斐云应了一声，将二人从出发到回来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最终道：“林凡怎会这样，我也搞不清。”
赵玉清沉吟道：“林凡估计是感应到了他师傅的死，以至于过于激动，引发了他体内的飞龙诀，致使他发生了异变，最终导致昏迷。眼下，林凡的状态比较稳定，暂时不用唤醒他，就等他这样保持昏迷，免得他醒来后又再伤心。”
玲花一听顿时安心，抱着林凡的身体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怀中的男子。
斐云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形，雪狐简单说了一下，这让斐云颇为感触，对于腾龙谷的这次遭遇感到十分痛心。
这时，赵玉清突然惊呼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方梦茹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赵玉清脸色黯然，眼神中含着浓浓的悲伤，扭头看了方梦茹一会儿，随即摇头不语。
大家觉得好奇，却又隐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心里都充满了不安与焦虑。
时间，无声流失，当寒鹤返回，谭青牛的安然无恙，终于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喜悦。
楚文新激动无比，上前抓住谭青牛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安心的道：“好，没事就好。”
谭青牛苦笑道：“老天保佑，差一点就被白头天翁拦住了。”
方梦茹道：“回来就好，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
寒鹤看了一眼地上飞侠的尸体，苦涩道：“师兄，这……”
赵玉清眼底含着深深的悲切，无比痛心的道：“不止是飞侠、云岩与李风也都回不来了。”
寒鹤身体一震，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在意。
这时，舞蝶突然道：“天麟与新月回来了。”
众人一惊，都把目光聚集在入口处，等待着下一个消息。
很快，新月扶着天麟，拖着昏迷的江清雪出现，这让在场之人脸色阴沉，猛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楚文新十分焦急，一个箭步来到新月身边，急声道：“江姑娘她……”
新月道：“雪姐姐伤得很重，目前正处于昏迷，情况十分危机。”
楚文新松了口气，欣慰的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斐云看着天麟，好奇道：“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九章 因恨重逢
天麟正欲回话，就发现了飞侠的尸体，前行的脚步猛然一顿，质问道：“飞侠他……”
众人脸色一变，腾龙府中出现了片刻的宁静。
最后是玲花以哭泣的声音回答了天麟的问题。“飞侠死了，师傅死了，四师伯也死了。”
天麟眼神一变，身体晃了晃，随即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
新月的身体微微一震，在得知这个不好的消息后，她没有任何言语，可心中的悲痛却也不输于在场之人。
斐云上前，扶着天麟的手臂，安慰道：“节哀吧，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你还是说一下你们遇上的情形。”
天麟沉沉一笑，情绪低落的道：“我发现雪姐姐的时候，她已然奄奄一息，九幽一脉的风幽正准备将一切完结。至于我这身伤，那也是风幽所赐，不过我也没让他占到便宜。”
楚文新气愤道：“可恶的九幽一脉，早晚我们要将它灭了。”
天麟眼神冰冷的道：“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这一刻，飞侠、丁云岩、李风的死，对天麟有了很大影响。
这些昔日他熟悉的人，如今眨眼间就离开的人世，这让天麟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
斐云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振作一点，这只是你人生中必然的一段经历，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为走好下一步而努力。”
天麟笑笑，有些苦涩。
突然失去许多熟悉的东西，这让他一时间还无法适应。
这时，腾龙府外出现了公羊天纵的身影，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把姬雪妮与薛峰吓了一跳。
飞身来到公羊天纵身侧，薛峰一把接过李风的尸体，姬雪妮则扶住了公羊天纵的手臂。
在场之人神色惊讶，大家待公羊天纵走近坐好之后，这才问起了原因。
苦涩一笑，公羊天纵道：“这都是应天仇所赐……”
听完他的讲述，众人安慰了几句，随即把这里的情况讲给他听。
了解了一切，公羊天纵轻叹道：“谷主，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大伤元气，你可要看开一些。”
赵玉清微微点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失常，这让众人都颇为担心。
随后的时间里，大家保持着沉静，受伤的人趁机疗伤，其他之人则沉浸在悲伤的气氛里。
当马宇涛返回，见如此情况，心头也是感慨不已。
这时，赵玉清的情绪已恢复平静，看了一眼在场之人，轻声道：“今天发生这些事，这是我们谁也不想见到的。然而事情已然发生了，光是悲伤也无济于事。现在，大家也累了，先各自回去休息。腾龙谷门下则随我到谷口去等候师弟。”
此言一出，除了天麟没有走外，其余人都各自离去。
看了天麟一眼，新月道：“你伤势严重，就在这里疗伤吧。”
天麟摇头道：“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剩下这最后一个，我……”
新月打断他的话道：“你的伤……”
赵玉清道：“新月，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吧。”
见师祖开口，新月没再反对，上前扶住他的手臂，随同舞蝶、玲花一起，跟在赵玉清、方梦茹、寒鹤身后，离开了腾龙府。
来到腾龙谷口，赵玉清面朝西南，眼神中含着无声的痛。
方梦茹与寒鹤站在师兄身后，两人都显得十分沉默，隐隐有种不安涌上心头。
新月、舞蝶、玲花三人站在天麟身侧，四人遥望远方，漫天的风雪吹拂在身上，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寒感觉。
天麟伤势严重，这感觉尤为严重，他一边吸纳冰雪之力，一边分析着那感觉的来路。
由于冰原辽阔，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冰雪之力，天麟通过冰神诀，耗损的真元很快就得到了一定的补充。
然而与风幽一战，天麟不仅仅是真元耗损，更为严重的是经脉受损，伤及了根本，单凭一些冰雪之力，那只能暂缓他的伤势而已。
好在天麟体质特殊，经脉中潜藏着大量万年血参与龙涎玉液的灵气，此二物一温一凉，一热一寒，可谓是阴阳相济，对天麟的身体起到了一个极好的保护效果。
吸收了大量冰雪之力，天麟的精神好了不少。
整个人相对轻松了许多，思绪也从沉寂中活跃起来。
看了一眼身旁，天麟发现腾龙谷的六人都十分沉默，其中谷主赵玉清尤为沉痛，这是天麟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
对此，天麟有些奇怪，以谷主的修为，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放不下呢？
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暗自发出探测波，留意着西南方向的情况。
突然，天麟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震惊之情，这让舞蝶与新月都感觉到了。
“你怎么了？”
异口同声，新月与舞蝶关心的询问。
天麟脸色沉痛，情绪低落的道：“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新月与舞蝶对望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
前面的寒鹤却回头看了天麟几眼，眼底带着几分迷茫。
这时，方梦茹突然惊叫道：“师兄，他……他……回来了。”
寒鹤闻言回头，凝视着前方，只见风雪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正逆风而来，让人不容易看见。
赵玉清身体一晃，无比沉痛的道：“是啊，一人去一人还，他最终还是回来了。”
这时，风雪中的身影变大了不少。只见一个全身雪白的影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正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朝腾龙谷飞来。
突然，雪白的身影猛然停下，就那样相距一里，默默的凝望着腾龙谷的方向。
玲花见状，悲喜交加，大声道：“是四师叔祖，他回来了。”
方梦茹激动异常，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那张苍老的脸庞，心中有太多的话。
寒鹤脸上表情复杂，颤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舞蝶没有说话，她依稀记得十年前冰雪老人的模样，似乎与现在没什么变化。
新月较为冷静，在打量了一番后，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胸前，那僵硬的尸体已经被雪花覆盖，以至于新月不曾认出是谁。
天麟神色忧伤，轻叹道：“谷主，您不想说点什么吗？”
这话有些奇怪，立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除方梦茹外，大家都把目光移回，留意着赵玉清的变化。
苦涩一叹，赵玉清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不少，语气沉痛的道：“师弟，你可曾留意到四师弟怀中抱的是谁吗？”
寒鹤一愣，仔细凝望，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胸膛。
玲花有些奇怪，疑惑道：“是啊，四师叔祖抱着的会是谁啊？”
天麟幽幽叹道：“出去的人中，还有谁不曾回来呢？”
此言一出，寒鹤突然激动起来，大吼道：“不！不会的，我不信！”
其余之人见状，都猛然醒悟，一股浓浓的悲伤立时弥漫开来。
方梦茹身体一晃，悲呼道：“师兄……师兄……为什么这样？”
赵玉清眼中泛着泪光，艰难的道：“师妹，四师弟还站在那，他还在等你原谅。”
话刚说完，寒鹤就悲呼一声，当先朝冰雪老人飞去。
方梦茹随后而至，以不分前后的速度，出现在冰雪老人面前。
接过田磊的尸体，寒鹤脸上泪水如雨，激动得哭了。
数百年的情谊，如今就此断了，要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
冰雪老人脸上满是忧伤，他有种深深的自责，认为自己当初若是不离开腾龙谷，或许今日田磊就不会死了。
为此，他放开了那段感情，毅然的选择了回来，只为不想再发生相同的事情了。
方梦茹神色凄凉，田磊的死让她不由得回想到了过去，而冰雪老人的出现，却让她想到了自己这五百年来的沧桑。
而今，两件事情遇在了一块，她内心的复杂那是可想而知的。
看着方梦茹，冰雪老人神色复杂，几百年的逃避如今终于要面对了，可谁想却是在这个时候呢？
或许，悲伤能让很多事情遗忘，这时候相逢说不定才是最适合的。
“师兄……你……好吗？”见面的第一句话没有责骂，而是一句隐藏心底多达五百年的关怀，这让冰雪老人惊喜交加，却又觉得愧疚极了。
“师妹，我很好，你呢？”声音有些颤抖，冰雪老人的第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那是压在他心头五百年的一块大石啊。
泪，无声而下，方梦茹绝美的脸上激动异常，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好，我很好，师兄不用担心，我好想念你啊。”
冰雪老人身体摇晃，强忍住内心的悲痛，艰难的道：“五百年来一回首，红颜白发再相逢……”

第八十章 心之转变
方梦茹激动的大叫道：“师兄，不要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爱。此生与你相逢，不管历经多少磨难，只要最终能与你在一起，我都不会后悔的。”
冰雪老人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呼唤道：“师妹……”
方梦茹大叫一声师兄，随即便冲到冰雪老人面前，两人终于在五百年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曾经的这段感情，让他们历经了无数的艰难困苦，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还分隔五百年之久。
如今，一切的磨难过去，留给他们的或许只是那夕阳西下的最终余生，可这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弥足珍贵的。
看到这一幕，赵玉清脸上泪水滑落，这对自己最疼爱的师弟妹，历时六百年沧桑，如今终于走到了一块，那是多么令人感慨与心酸啊。
玲花感情丰富，见冰雪老人与方梦茹抱在一起，也为他们的相逢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至于天麟、新月与舞蝶，三人虽然没有哭，可心头却有一股难言的苦涩，对于这份爱始终无法释怀。
寒鹤神情悲苦，一向冷漠的他如今也是老泪纵横，因为田磊的死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众人的神情虽然有异，但统一流露出悲伤的气息。
当一切趋于平静，方梦茹带着冰雪老人，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双双回到了腾龙谷口。
伸手接过田磊的尸体，赵玉清一挥手便除尽了田磊身上的冰雪，手掌抚摸着他冰凉的脸庞，语气轻柔的道：“师弟，好好安息吧。师兄会为你报仇。”
方梦茹上前，轻抚着田磊的脸庞，伤心的道：“师兄，我会永远把你记在心头，你放心的去，你的仇我们不会忘记。”
寒鹤闻言悲痛极了，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质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我这就去给师弟报仇。”
冰雪老人沧桑的道：“是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我察觉之后赶到时，师兄他已经奄奄一息……”
听完冰雪老人的讲述，寒鹤怒上心头，嚷着要去报仇。
赵玉清沉声道：“师弟莫要激动，蓝发银尊实力惊人，你去也报不了仇，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先把三师弟安葬了再说。”
方梦茹劝慰道：“二师兄，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眼下还是先让三师兄入土为安吧。”
寒鹤闻言稍稍平静，没有再多说。
见大家情绪稳定，天麟突然道：“陈风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玲花苦涩道：“三师叔祖都死了，陈风估计也是没有逃脱。”
天麟微微摇头，似欲反驳，可想了想，反驳有什么意思呢？
至此，众人沉默，大家带着田磊的尸体，返回了腾龙谷。
进入腾龙府，方梦茹将此前的情况与冰雪老人说了一下，听得一旁的玲花泪水直落，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哭泣道：“师叔祖，师傅死了，师兄又昏迷了，我好难过。”
冰雪老人轻叹道：“玲花，坚强点，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表情沉痛的道：“目前云岩的尸体估计是找不到了，我们就把师弟、李风与飞侠一起先埋葬。等大家情绪稳定之后，我们再展开反击，务必要把五色天域在冰原的三大神将铲除。”
新月稍显冷静，询问道：“师祖，是现在就动手，还是等大家到齐之后？”
赵玉清道：“这是本谷之事，眼下除林凡昏迷外，其余之人都在这里，就不劳动其他人了。”
众人闻言，一致赞同，当即便由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冰雪老人抱着李风的尸首，玲花抱着飞侠，跟随在赵玉清、方梦茹身后，离开了腾龙府，将三人送往天华洞府。
对于腾龙谷而言，天华洞府是历代谷主的安葬之地，常人一般是不能葬在那的。
如今，田磊身为赵玉清的师弟，有赵玉清出面，此事也勉强说得过去。
天麟跟在众人身后，来到了天华洞府外，除了赵玉清、方梦茹、寒鹤、冰雪老人之外，其余之人都被拦在了外头。
看着田磊、李风、飞侠的尸体被赵玉清等人带入，新月与玲花都十分伤心，舞蝶稍稍平静，天麟却是脸色奇异，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
说实话，田磊、李风、飞侠三人对天麟来讲，影响并不大，真正影响天麟的是丁云岩。
那些儿时的记忆在此刻涌上心头，使得天麟突然对人生有了一种新的感悟。
以往，天麟顽皮开朗，总觉得诸事顺利，对人生的看法显得单纯肤浅。
而今，在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天麟才猛然发现，原来人生的道路上还有许多东西，是他之前所不懂。
或许，这就正如古人所说，只有悲伤才会加速一个人的成长。
若一直生活在快乐之中，人就会永远都停留在原地不动。
领悟了这个道理，天麟心中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看看身旁的新月与舞蝶，天麟突然发现，自己对她们是那样的在意，若然失去她们，他简直是不敢想象。
由此，天麟的心智开始走向成熟，他明白了什么叫珍惜，也懂得了人生有许多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必须用心去追求。
等待中，赵玉清四人缓步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挥挥手，赵玉清没有开口，带着众人返回了腾龙府。
落座之后，赵玉清道：“眼下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圣僧身体不适，林凡昏迷，离恨天尊伤势沉重，江清雪急需医治，加上天麟的伤，我们能派上用场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方梦茹道：“大师兄，我们可以加强防范，并设法加快受伤之人恢复状况，以应对当前的形势。”
赵玉清点头道：“我考虑了一下，林凡就交给四师弟，不要急于求成，要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而定。天麟暂且在此疗伤，江清雪那里我稍后去看望一下，先稳住她的情况，待天麟伤愈之后，再设法救治。剩下天尊那里，只能让他先自己疗伤，师妹与二师弟负责腾龙谷的防御工作，务必不能再让敌人有机可乘了。”
闻言，众人没有异议，冰雪老人立时带上昏迷的林凡，叫上玲花走了。
新月带着天麟，让他到自己的住处疗伤。
舞蝶则跟在方梦茹身侧，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谷口处巡视着四周。
此时，时近中午，腾龙谷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气氛与往昔有了很大的不同。
天空，风雪依旧，看不出什么不同，可冰原三派却从这一刻开始走向衰弱，最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结果？
御剑凌空，一路逃亡。
陈风在离开了田磊之后，一心只想快点赶回腾龙谷求助。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他万分焦急，急于赶路之际，一声冷酷的阴笑自虚空中传出。
是时，陈风心神一震，立马停身四顾，口中喝道：“什么人，有种就出来？”
微光一闪，光影浮现，一个由光芒组成，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陈风眼中。
一见此景，陈风脸色大变，脱口道：“元神之体，你是西域白头山的白发仙童？”
嘿嘿一笑，白发仙童道：“不错，你还有几分眼光。我刚刚才杀了一个腾龙谷弟子，现在又遇上一个，真是运气不错。”
陈风心神震动，质问道：“你把谁杀了？”
白发仙童笑道：“一个叫飞侠的小辈，两招就解决了。希望你比他强，不然就太没有意思了。”
陈风闻言又惊又怒，恨声道：“你会不得好死。”
白发仙童冷哼道：“现在是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最好看清楚形势。来吧，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出手。”
陈风没有冲动，他心知自己不是对手，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走。
然而此去腾龙谷还远，自己有机会逃回去吗？
思索中，陈风大吼一声，挥剑猛攻，施展出易园的斩妖伏魔剑诀，密集的剑芒层层收紧，出现在白发仙童四周。

第八十一章 现身冰原
不屑一笑，白发仙童的元神凌空一转，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一举将陈风的攻势震得四分五裂。
届时，陈风在攻出一击之后立马转身就走，以最快的速度朝南方射去。
这一刻，陈风没有选择，他知道白发仙童会拦住前往腾龙谷的去路，因而他选择相反的方向，尽最后的力量去赌一赌。
察觉到陈风逃走，白头仙童阴笑道：“想逃，你真是想到太简单了。”
了字一落，白发仙童的元神瞬间光化，以超过陈风一倍的速度，不出数里就追上了陈风。
察觉道危险，陈风猛然坠落，出身易园阴院的他，修为虽然不算强，但却精通五行遁术。
当年，林云枫就是出了名的古灵精怪，擅长阵法、符咒、奇门遁甲。
陈风身为林云枫的亲传弟子，在这方面虽然不如林云枫杰出，但在易园众多弟子中，那也是佼佼者。
此刻，他就在施展土遁之术，急速朝南方逃走。
白发仙童有些惊愕，他不擅长五行遁术，但却可以凭借超凡的修为，锁定陈风的气息，然后挥掌发力，直接从空中展开进攻。
如此一来，霹雳不绝，冰雪飞溅。
陈风在冰层之下快速移动，白发仙童就在半空之中快速进攻，其强劲的掌力在雪地上留下一条长达数里的深痕，一直朝南方延续。
遁土前行，陈风能明显感应到白发仙童的进攻，这让他被迫选择了曲线前进，速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半空，白发仙童怒上心头，在一连数百掌落空后，他再也没有耐心，元神瞬间化为一道光箭，朝着陈风所在的区域射去。
刹时，只闻一声巨响，冰雪腾空，一个由冰雪组成的巨大球体，因为爆炸的原因出现在场中。
闷哼一声，潜伏前行的陈风被当场从冰雪中震飞，全身经脉大乱，内伤极重。
白发仙童一击得手，当即现身半空，口中发出啧啧怪笑，得意的道：“小子，你有土遁术，我有破冰刀，看你还往哪里逃？”
轰然落地，陈风重重的摔在雪地里，身体因为积雪的缓冲外伤不算严重。
然而这一耽误，他再想逃走那显然已经晚了，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一股悲痛。
缓缓起身，陈风怒视着白发仙童，手中长剑高举，大喝道：“来吧，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说完，陈风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青光浮现，虽然不算强盛，却也多少有几分气势。
白发仙童轻蔑道：“困兽犹斗，我就发发慈悲送你一程好了。”
当空扑落，白发仙童毫不作势，直接就那样朝陈风冲了过去，以元神之体为武器，发动了攻击。
双眼微眯，陈风手中长剑挥动，连绵不断的剑式层出不穷，以层层叠加的方式发动了反攻。
眨眼，白光一闪，剑气波动，双方的攻势撞在了一块。
陈风身体震动，口中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可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白发仙童的攻击，身体被当场撞飞，朝着数十丈外飞落。
那一刻，陈风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一股波动的生命气息正逐渐远走。
手中，断剑紧握，虎口血红，残酷的现实述说着他与敌人之间实力的悬殊。
阴森一笑，白发仙童悬浮半空，看了一眼正自飘落的陈风，阴笑道：“还有一个口气在，看来你真的是死不瞑目，我就好人做到底，直接送你去地府。”话落，白发仙童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劈陈风胸口。
这时候，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光芒，以快得让人咋舌的速度瞬间而至，夹着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白发仙童挥出那致命一掌的同时，击中了白发仙童的大脑中枢。
如此，凄厉的惨叫从白发仙童口中传来，他挥出的一掌瞬间偏移，元神差一点就被震碎了。
是时，场中光芒一闪，人影浮动。
一个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出现在半昏迷状态的陈风耳中。
“师兄……”
熟悉的声音让陈风昏昏欲睡的神智清醒了许多，他吃力的扭头，虚弱的道：“这是……这……师妹……的……声音……”
下一刻，他就落在了一个人怀中。
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从中土赶来的瑶光等人感应到了陈风的气息，以分毫之差将陈风从鬼门关里救出。
半空，白发仙童被瑶光的心欲无痕差点震得魂飞魄力，此刻已缓过气来，怒视着场中的来人，厉声道：“什么人偷袭本仙童？”
瑶光冷然道：“是我。”
白发仙童眼神微变，质问道：“你是何人？”
“瑶光。”简单的回答铿锵有力，带着说不出的冷漠。
徐靖走到瑶光身旁，提醒道：“这就是白发仙童，是那白头天翁的门人，带头毁了离恨天宫。”
白发仙童一闻瑶光之名，立时心神大震，来不得多想什么，转身就欲逃走。
瑶光冷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质问声中，瑶光右手一挥，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瞬间就将白发仙童的元神摄入手心之中。
如此实力，徐靖惊讶极了，白发仙童更是惶恐。
一旁，屠天抱着陈风，对众人道：“他伤得很重，估计有生命危险。”
林依雪脸色一变，焦急的道：“不会的，陈师兄不会有事的。”
瑶光道：“八宝最擅长疗伤，把他放在八宝背上，应该不会有事。现在我们先赶往腾龙谷，这白发仙童到时候交给腾龙谷处理好了。”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由徐靖带路，朝着腾龙谷而去。
大约半个时辰，一行人在徐靖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腾龙谷。
届时，方梦茹与舞蝶正在谷口，一见瑶光等人，方梦茹颇为感触，轻声道：“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如今却是在这里相逢。”
啸天笑道：“是啊，二十年后，圣母风采更胜当年，真是让人羡慕。”
屠天与瑶光双双上前，他们当年也见过方梦茹，算是故人相逢。
客套了几句，方梦茹为众人介绍了一下舞蝶，随即目光移到一脸好奇的林依雪身上，含笑道：“这位就是林云枫的千金？”
林依雪娇声道：“我叫依雪，我怎么称呼您好呢？”
方梦茹挥手招来林依雪，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笑道：“你就随他们一样，叫我圣母好了。”
林依雪眨眨眼，看了舞蝶一会儿，赞美道：“蝶姐姐好美啊。”
舞蝶淡然道：“过奖了，我比雪妹妹差远了。”
林依雪羞笑道：“姐姐这样说，我可会脸红。”
啸天故作惊讶的道：“你也会脸红啊，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
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嗔道：“啸天叔叔讨厌了，就会说人家坏话。”
众人见状，顿时被林依雪的可爱给都笑了。
一会儿，啸天收起笑声，对方梦茹道：“依雪生性顽皮，嘴巴就像是涂了蜂蜜一般，可会哄人开心了，圣母可不要介意。”
方梦茹淡然道：“据说他爹当年也很顽皮，父女天性，这是人之常情。”
林依雪闻言，瞪了啸天一眼，紧紧的拉着方梦茹的手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众人不语，含笑视之，都对林依雪有份迁就之心。
这时，徐靖问道：“五师叔祖，今天你们怎么在这，其他人呢？”
此话一出，方梦茹脸色黯然，显得有些沉默。
八宝身上，陈风此时精神恢复了不少，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神情顿时焦急起来。
“前辈，田前辈遇上了蓝发银尊，情况十分不妙……”
方梦茹看了他一眼，轻叹道：“师兄已经离开我们了。”
徐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大叫道：“不，不会的，三师叔祖不会就这样走了，不会的！”
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悲伤，我们还是先入谷再说吧。”
方梦茹闻言，立时清醒过来，带着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等人，牵着林依雪的手，飞身进入了滕龙谷。

第八十二章 初见天麟
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瑶光、啸天、屠天、千影张都感到十分新奇，林依雪更是东张西望，对于腾龙谷的构造觉得有趣极了。
然而五人的好奇不值一提，值得一说的是，八宝在进入腾龙谷后，口中顿时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让瑶光与众人大感惊讶，都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八宝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你感应到了什么？”轻轻的，瑶光问起。
八宝悬浮在谷底那湖泊上空，口中微微低鸣，似乎在述说什么事情。
瑶光聆听了一阵，回头看着方梦茹，惊讶道：“八宝说这湖底藏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是一种修炼多年的异灵所发出，十分的强大。”
啸天惊愕道：“有这事，我看看。”
凝神探测，啸天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流露出一股奇异之情，惊异道：“很古怪，的确有一股龙灵之气，但却时隐时现，很难锁定。”
方梦茹沉吟道：“湖中除了一条鱼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大师兄曾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入湖，估计他心里多少知道一些。”
屠天道：“走吧，有什么疑惑等见了谷主再问也不迟。”
众人不语，跟在方梦茹身后，穿过一处空旷的洞穴，然后来到腾龙府内。
届时，赵玉清就坐在那里，寒鹤似乎在与他说什么事情。
待瑶光等人走入，赵玉清立时起身上前亲自迎接。
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的身份，随即是一番客套之语。
待众人入座之后，赵玉清这才话入正题。
“此次得易园与除魔联盟相助，我代表冰原三派表示由衷的感谢。”
瑶光道：“谷主莫说此话，冰原之事关乎天下，我们身为人间正道，自然是义不容辞。”
啸天道：“冰原、中土两地一家，不管是谁有难，我们都应当相互帮忙。刚刚听说贵谷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谷主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确实有几件事情要告诉各位，只是并非什么好消息。”
啸天闻言，与瑶光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道：“有什么事情谷主但说无妨。”
赵玉清微微颔首，轻声道：“今天一早，本谷遭遇九虚一脉高手偷袭，利用空间移动之术，将谷中的六人转移到了谷外去。为了找会他们，我派出八人分为六组，结果小徒云岩与李风双双身亡，徒孙飞侠也遭遇毒手。最后，我三师弟也未能幸免……”
徐靖闻言脸色大变，悲呼道：“怎么会这样？”
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理会徐靖，继续道：“此次被移出谷外的六人有三人死亡，谭青牛安然返回，陈风为你们所救，剩下江清雪重伤昏迷，天麟为救她也身负重伤……”
听到这，瑶光与林依雪猛然站起，两人神情焦急，齐声道：“清雪（雪姐姐）在哪，我马上去……”
赵玉清挥手道：“两位莫要心急，江姑娘虽然伤重，但一时间还不会有什么事情。”
瑶光闻言稍稍冷静，林依雪却坐立不安，十分担心江清雪的安慰。
啸天颇为诧异，问道：“后来呢，还有吗？”
赵玉清道：“我派出的八人，三师弟身亡，离恨天尊重伤，林凡昏迷不醒，天麟伤势严重，算起来这是腾龙谷多年以来遭遇到的最大一次打击了。好在你们这个时候赶来，暂时缓和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一旁，寒鹤道：“师兄，他们很担心江姑娘的安危，还是先让他们去看一下吧。”
瑶光道：“是啊，我的八宝最擅长疗伤，一定能医治好清雪的。”
赵玉清沉吟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们会比较感兴趣。”
众人一愣，连寒鹤与方梦茹都搞不懂赵玉清这话指什么。
林依雪耐不住好奇，询问道：“谷主前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是谁把我雪姐姐打成重伤的？”
赵玉清摇头道：“重伤江姑娘与天麟之人乃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而我要说的这件事情，其实与天麟有关。”
“天麟？怎么扯到他身上了？”有些不解，舞蝶、徐靖、寒鹤都不由询问道。
林依雪惊异道：“听说天麟很狡猾，还戏弄我雪姐姐，我这次来就是要替雪姐姐出口气的。”
啸天道：“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天麟修为不凡，博得了一个冰原之神的称呼，不知道谷主提及他，就将想暗示什么呢？”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师妹，还是你说吧。”
方梦茹惊诧道：“师兄知道天麟的事？”
赵玉清轻吟道：“天麟这样的人，师妹觉得世上有多少？”
方梦茹闻言，立时明白，目光移到啸天、瑶光与屠天三人身上，脸色复杂的道：“天麟身上有许多惊人的地方。”
林依雪好奇道：“圣母，你快说说，天麟都会些什么把戏，到时候我好拆穿他。”
啸天无奈一笑，喝道：“依雪，不许胡闹，乖乖听圣母说就是了。”
林依雪不悦，扭头看着一旁。
方梦茹奇异一笑，轻声道：“依雪，莫要与天麟斗气，他其实很在意你雪姐姐，上一次你雪姐姐被雪隐狂刀重伤，也是天麟把她医治好。”
瑶光有些惊讶，质疑道：“圣母，你说的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我记得那一次是我把雪隐狂刀打跑的。”
方梦茹道：“你是前一次，而我说的是昨天上午。当时是天麟的母亲出面救了江清雪，天麟医治好了江清雪的伤。”
林依雪道：“原来这样，那看在他医治雪姐姐有功的份上，我就不找他算账了。现在圣母继续说，天麟都有些什么惊人的地方？”
方梦茹沉吟了一下，低吟道：“天麟最让人惊讶的有两点，第一，他精通正邪法诀。”
屠天不以为然的道：“世上精通正邪法诀的人似乎不少。”
方梦茹摇头道：“你莫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就我们大致了解，天麟以冰神诀扬名，但他却精通儒家的浩然天罡，魔宗的心欲无痕，鬼域的化魂大法，佛家大成佛法，道家的玄门法诀，以及诸般剑诀，和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法诀。”
此言一出，林依雪愕然道：“他有这么厉害？”
千影张也觉得惊讶，只是仅仅惊讶而已。
倒是瑶光、啸天与屠天，三人脸色惊变，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问题。
沉思了一会儿，瑶光问道：“天麟修为如何，如今多大了？”
方梦茹道：“十九岁，归仙境界的中后期。”
屠天惊讶道：“乖乖不得了，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真算的上是天纵奇才。”
啸天道：“圣母刚才说的只是第一点，不知道第二点是什么？”
方梦茹复杂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很熟悉的人。”
屠天好奇道：“像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谁啊？”
方梦茹神情奇异，反问道：“你何妨猜一下。”
屠天为难道：“我们认识的人可不少，这不太好猜。”
瑶光与啸天都沉默不言，显然方梦茹这个问题把他们问住了。
方梦茹看了一眼舞蝶，吩咐道：“你去瞧一瞧，天麟现在怎么样了。”
舞蝶闻声离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面前。
林依雪耐不住好奇，娇声道：“圣母，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天麟到底长得像谁啊？”
寒鹤与徐靖也十分好奇，都望着方梦茹，等待着她的回答。
移目远视，方梦茹神情怪异的道：“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又会有多少呢？”
闻言，林依雪不解，千影张、徐靖、寒鹤不解，屠天与啸天脸色大变，瑶光豁然站起，脱口道：“不可能！”
方梦茹道：“是否可能，相信你们见过之后自然知道。”
瑶光闻言，惊骇极了，呆呆的看着方梦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啸天稍稍平静，询问道：“天麟在哪，我们能马上见见他吗？”
方梦茹看着入口处，淡然道：“他已经来了。”
瑶光、啸天、屠天、林依雪等人闻言，立时回头看去。
“是你！”刹时间，腾龙府内惊呼四起，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激动异常，林依雪一脸惊愕，呆呆的看着前方。
徐靖、寒鹤、千影张三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瑶光三人为何这般激动。
赵玉清则静静的坐在原处，一切似乎早已知晓。
缓步而入，天麟跟在舞蝶身后，对于眼前的气氛觉得奇怪，这些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为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呢？
这一刻，天麟还不知道，他的人生将随着这一次的相逢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的生活与未来的生活，那将是绝然两样。
宿命的安排总是让人惊讶，当命运的齿轮运转到既定的方位，一切便开始了。
腾龙府中，此时的情况十分奇妙。
瑶光、啸天、屠天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走进的天麟，脸上神情复杂，惊喜中带着不敢相信，意外中带着几分迷茫。

第八十三章 出人意料
林依雪愣愣的看着天麟，眼神怪异极了，直到天麟走近，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了一朵红云，惊呼道：“他长的好像师伯啊。”
一声娇呼，唤醒了发呆的瑶光、啸天与屠天，他们一致射出，瞬间来到天麟身旁，瑶光抓住天麟的左手，啸天抓住右手，屠天则抓住天麟的左臂，异口同声的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天麟有些惊讶，除了对三人的修为感到震惊外，更为不解的是，这三人在干嘛？
微光一闪，天麟巧妙的挣开三人的手掌，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质问道：“你们干嘛？”
瑶光三人齐声道：“看你啊。”
天麟闻言，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的。”
此言一处，众人一愣，随即大笑开来。
赵玉清拉着天麟的手臂，介绍道：“这几位是从易园与除魔联盟赶来的正道之士。”
天麟道：“舞蝶与我说了，可他们干嘛眼神怪怪的看着我，就像看怪物似的。”
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此刻已冷静下来，三人仔细的观察了天麟一会儿，最终啸天开口道：“很像，但不是他。”
屠天道：“自然不是他，要是他的话，他会不认得我们三个吗？”
瑶光疑惑道：“陆叔叔当年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如今海女也出师了，丝毫不曾听闻有这种事情，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啸天道：“我看还是问一问他比较好。”
趁着三人谈论之际，林依雪走到天麟身旁，似喜还羞的看着天麟的双眼，娇声道：“你就是天麟？”
天麟看着林依雪，发现一身火红的她娇美动人，虽然类型与舞蝶、新月不同，但却有着等同级别的美貌。
微微点头，天麟含笑道：“你就是林依雪？”
相同的话，天麟反问了回去，带着几分打趣的味道。
林依雪笑容可掬的道：“是啊，你没有听雪姐姐提过我吗？”
天麟摇头道：“姐姐不常与我说起易园的事情，似乎在隐瞒什么。”
林依雪惊讶道：“这样啊。那雪姐姐有说过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天麟闻言，顿时心思一转，点头道：“有啊，只是她不肯告诉我，我到底长的像谁。你知道吗？”
林依雪眼眉一扬，娇笑道：“我知道啊，你长得我与师伯一模一样，害得刚才我看见你，还以为是看见师伯了。”
天麟惊喜极了，追问道：“你师伯在哪，叫什么名字？”
林依雪道：“我没有见过师伯，但我爹有一副师伯的画像，画上的人与你一模一样，据说是二十年前画的……”
此时，瑶光、啸天、屠天三人来到天麟身边，啸天打断了林依雪未说完的话，询问道：“天麟，你能告诉我们，你娘是谁吗？她现在在哪？”
天麟看了三人一眼，目光移到瑶光身上，询问道：“你就是瑶光？上一次是你救了姐姐？”
瑶光含笑道：“是我。可惜上次太匆忙，不然我们早就见面了。”
见瑶光一脸微笑，天麟也回以微笑，随即对啸天道：“我娘名叫蝶梦，我自幼在天女峰长大，离这八十里，所以我也时常来这里玩。”
啸天皱眉道：“蝶梦？这恐怕是你娘的化名吧。”
天麟点头道：“我想是的，可娘的真名我不知道，她一直不肯对我讲，只说我以后长大了，很多事情自然就会知道。”
屠天问道：“你娘现在何处？”
天麟道：“娘昨天一早回来，昨天下午传授了我一些法诀之后，今天一早就离开了。”
瑶光问道：“你一身法诀，全都是你娘传授你的？”
天麟点头道：“是啊，这有问题吗？”
瑶光皱眉道：“你娘的身份很神秘，这是最让我们困惑的地方。”
天麟试探性的问道：“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啸天道：“是的，你长得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们几乎认定你就是他。可后来通过观察分析，发现你确实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人，但是你与他绝对有着亲密的关系，这一点是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
天麟沉默了，啸天肯定的语气让他又惊又喜，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拍拍天麟的肩膀，屠天笑道：“自信一点，我们认识的那人，他可不像你现在这样。”
天麟好奇道：“那他是怎么样？”
屠天沉思了一下，回忆道：“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笑对天下，任何事情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任何困难都难不倒他。对待敌人，他冷酷无情，对待朋友，他温文尔雅。凡是从他口中说出话，那就像是誓言一样，从来没有一句是落空的。”
天麟震惊道：“有这样的人？他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寒鹤、徐靖、舞蝶、陈风、千影张都看着屠天，等待着他的回答。
看了一眼啸天与瑶光，屠天问道：“是我说，还是你们来讲？”
啸天道：“天麟的身份对他未来影响很大，一旦传出去，恐怕天下都会引起轰动。”
瑶光分析道：“以目前冰原混乱的形势，要想隐瞒天麟的身份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屠天道：“如此就告诉他，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同时找机会将此事传回中土，相信很多人都会十分高兴的。”
啸天感触道：“是啊，二十年过去，又将上演一场新的传奇，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情啊。”
瑶光笑道：“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盟主的一句感慨。”
屠天好奇道：“什么感慨？”
瑶光笑道：“这次回去，盟主说了一句话，什么样的人物才配得上海女呢？”
屠天一愣，随即大笑道：“现在就有合适人选了。”
啸天也笑道：“是啊，绝配无双。”
天麟一直聆听着三人的谈话，发现三人将自己与海梦瑶联系在一块，心里颇为意外，到底自己是谁，为何就他们的话说，自己的身份足以震惊天下？
一旁，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焦急的等待答案的揭晓。
而就在此时，新月突然从外面近来，正好分散了众人的注意里。
届时，新月前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对于新出现的人物颇为意外，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径直走了过来。
“师妹，你还好吗？”有些苦涩，徐靖轻声问道。
新月淡然点头道：“谢谢师兄关心，我一切都好。他们是……”
徐靖忙道：“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易园的……”
含笑点头，新月打量着来人，脸上保持着淡定的微笑。
林依雪有些惊讶，来到新月身边，惊叹道：“真美，差一点就赶上海姐姐了。”
新月不解林依雪口中的海姐姐是谁，神情淡雅的道：“谢谢夸奖。”
啸天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奇怪，对身旁的瑶光与屠天道：“你们觉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无论容貌气质，都有七分相似。”
瑶光点头道：“不错，真的很像。”
屠天惊叹道：“真是怪了，这简直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重演。”
啸天道：“这话有几分道理，但也略有不同。”
新月将三人的话停在耳中，颇为惊讶的道：“这位前辈说我像一个人，不知道像谁？”
天麟诧异道：“奇怪，我娘以前也说新月长得很像一个人，到底她长得像谁，我又像谁？”
啸天看着两人，意味深长的道：“新月清冷孤傲，很像二十年前易园的张傲雪。至于天麟……”
天麟急切道：“我像谁？”
啸天没有急于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道：“这世上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的人，就之前我们了解，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黄天。如今，就天麟的情况推断，至少有五人，包括天麟的母亲。而剩下那两位我不曾提及的人，其中一个便是名扬天下，众人皆知的人物。”
林依雪大声道：“我知道，那就是我陆师伯。”
天麟脸色微变，自语道：“易园的陆师伯？难道就是七界之神陆云！”
林依雪得意的道：“不错，就是我陆云师伯。”
天麟神色惊愕，有些愣愣的道：“那我……那……我……”
啸天点头道：“不错，你长得与二十年前的陆云一模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江清雪不愿告诉你的原因所在。”
此话一出，赵玉清与方梦茹还没什么。
可寒鹤、徐靖、新月、舞蝶、陈风、千影张都脸色大变，谁也不曾想到，天麟竟然长得与当年的七界之神一模一样，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就腾龙谷众人所知，天麟的父亲叫天远，他又怎会与陆云长得这般神似呢？

第八十四章 身世揭晓
腾龙府中，这时候一片寂寞，大家谁也不说话，似乎沉浸在这种气氛中。
天麟表情复杂，这样的结果大出他的意外，一时间他完全呆住了。
半晌，寒鹤开口道：“怎么会这样？新月长得像张傲雪，天麟长得像陆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
方梦茹道：“二师兄，我当年见过陆云与张傲雪，新月与天麟确实很像他们，特别是天麟，几乎是一模一样，就仿佛陆云的双生兄弟一般，除了性格不同外，其他完全相同。”
寒鹤随口道：“这样说来，天麟与陆云是兄弟了？”
方梦茹摇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他们岁数相差二十岁，怎么可能是兄弟？”
寒鹤没有回过神，继续道：“那不是兄弟是什么？”
方梦茹沉默了，这个问题她可不便猜测。
瑶光接过话题道：“我们有一个猜测，但却有一点想不通。”
新月问道：“什么猜测？”
瑶光脸色无比凝重，语气严肃的道：“我们推断，天麟很可能是陆云的儿子。可天麟的母亲是谁，这是我们所有人都疑惑的。有关当年陆云的事迹，几乎是天下皆知。凡是与他相爱的女子，最终都与他在一起。而今，陆云的徒弟海女已经出师，并到过易园与除魔联盟，从未提及陆云有任何子女。这就说明跟随陆云身边的女子，并不曾生儿育女。那天麟的母亲又会是谁呢？这一点令人不解。”
舞蝶道：“会不会天麟只是长得像，而实际上与陆云没有任何关系呢？”
瑶光摇头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若天麟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他只是修炼了一些单一的法诀，那说他与陆云无关，还有几分可能。而今，天麟精通五派法诀，这是陆云当年名扬天下，四海皆知，独一无二的特征，绝非任何外人能够掌握。刚才天麟也说了，这些法诀都是他娘传授他的，并非其他人传授，这就更加肯定了事实。唯一让我们不解便是，天麟的母亲到底是谁？”
听完这番话，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对于瑶光的推断都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其中还是留下了不少未解的疑惑。
其中，林依雪提议道：“要不回去问我爹，他说不定会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
瑶光摇头道：“你爹虽然与陆云身为师兄弟，且关系极好。但凡是你爹知道的事情，我几乎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没理由你爹知道而我们不知道。”
啸天道：“瑶光的话很有道理，估计你爹也想不出天麟的母亲是谁。”
林依雪闻言皱着眉头，一个人在那里沉默。
新月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问道：“你爹不是叫天远吗，只要找到他，不就一切都解开了？”
天麟神色怪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我爹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模糊，他只是在我小时候出现过几次。并且随着我一年年长大，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越来越短。以至于到后来，我都记不得他的样子了。”
新月道：“就算如此，他也是你爹，可以证明你不是陆云的儿子啊。”
天麟苦涩道：“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测，我爹是我娘扮演的。只是我不敢问娘，因为我每一次问她，她都显得很伤感。在我的记忆中，每次爹出现，娘就会不见。娘在我身边，爹就会在天边。如今想来，娘其实一早就告诉了我，只是我当时不太懂。”
新月问道：“告诉你什么？”
天麟苦笑道：“我叫天麟，我爹叫天远。天远、天远，天边之远。娘其实早就说出了答案，我爹在很遥远的地方，他从不曾出现在我身边。”
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你真的有可能是陆云的儿子了。”
天麟微微点头道：“以往，我一直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的严格，在修炼的过程中，从未对我有一丝的放松。如今想来，我多少明白了几分娘的用心，她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到时候，娘就能通过我的成就，来告诉那远在不知何处的爹，她独自一人，二十年孤苦，依然培养出了一个名扬天下的儿子，那将是她一生的荣耀与自豪。”
新月沉默了，天麟的话让人有种明悟后的心痛。
啸天拍拍天麟的肩膀，正色道：“不要难过，你既然明白了你娘的用心，你就应该振作起来，用你的行动来回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付出的心血，让她为你高兴，为你自豪。到时候你爹知晓了一切，我相信他会亲自出来找到你娘，用以后的时间去弥补你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苦。那时候你们一家团聚，我相信你娘一定会很开心的。”
瑶光上前，拉着天麟的手道：“你娘为你付出许多，我们都感同身受。至于她为何不曾与你爹在一起，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相信，你爹应该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然他绝不会抛下你不顾。现在，你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谁，你就应该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你娘的期盼，有辱你爹的名誉。想当年，你爹天生残缺一魂一魄，被上苍诅咒，原本活不过三岁，他却凭借坚强的毅力活到了八岁，于最危险的时候遇上你师祖。从此你爹踏上逆天之路，凭着一颗永不服输的心，最终战胜一切，成为了七界之中至高的存在。你身为他的后代，不但长相相同，更应该继承你爹的那份不服天地的傲气，在逆境中勇往直前，开创出属于你的天地。”
天麟被这番话说的热血沸腾，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郑重的道：“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我娘失望，也绝不会让天下人看轻的。”
瑶光闻言十分欣慰，脸上露出了笑容。
屠天赞许道：“这才像陆云的后人，我从你身上又看到了你爹当年的身影。”
林依雪走近天麟，鼓励道：“加油啊，我可很看好你了。”
天麟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之前的郁闷与忧伤完全不见，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对林依雪笑道：“放心，不久的将来，我会让天下人惊讶，让世人都知道我天麟的存在。”
林依雪眼神呆呆的看着天麟，被他那股风采所吸引，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娇羞的笑道：“你爹是我师伯，以后我就叫你天麟师兄，你说好不好？”
天麟含笑道：“好啊，依雪师妹。”
林依雪大喜，乐滋滋的叫道：“天麟师兄。”
一旁，舞蝶看在眼中，心头有些难受。
新月神色奇异，似乎也有些失落。
赵玉清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开口道：“这事暂且告一段落，天麟目前伤势未愈，江姑娘也急需救治，大家还是先忙正事吧。”
瑶光闻言立时清醒，点头道：“谷主说得是，我这就去把清雪救醒，天麟就交给啸天，其他人先听候谷主安排。另外，白发仙童的元神还在我这，谷主看怎么处理？”
赵玉清想了想，轻声道：“你先暂时保存，等把江姑娘救醒之后，我们在一起处置这个敌人。”
瑶光没有异议，当即便带着八宝，由舞蝶陪同，前去看望江清雪。
至于陈风，他的伤势以恢复了许多，暂时并无大碍。
啸天拉着天麟离去，打算助他疗伤。
屠天与千影张留在原处，听候赵玉清安排。
至于林依雪，她原本想跟着天麟去，但毕竟是初次见面，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拉着新月，嚷着要新月带她四处去玩。
待林依雪离开，赵玉清对余下之人道：“天麟的身份目前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一定影响，我们暂且封锁这个消息，以免敌人对天麟不利。”
屠天道：“谷主所言甚是，这一点我们之前忽略了。”
赵玉清道：“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了，我们只能尽力控制，剩下的就看天意了。现在腾龙谷形势紧张，为了避免再发生不幸事件，就有劳二位随我师弟四处走动一下，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负责暂时的防御工作。”
屠天与千影张没有意见，当即起身跟随寒鹤离去，开始投入了正式的工作中。
赵玉清看了一眼徐靖，吩咐道：“你先带陈风下去休息，然后去各处看望一下，负责联络与传递消息。”
徐靖应了一声是，当即起身扶着陈风离开。
这一来，腾龙府中就只剩下赵玉清与方梦茹二人了。
沉默了半晌，方梦茹问道：“师兄，你可是有话要讲？”
赵玉清轻叹道：“师妹，多少年了，腾龙谷一直兴盛不衰，也是时候走下坡路了。”
方梦茹有些忧伤，安慰道：“师兄，是你想的太多了。如今的腾龙谷实力不弱，有瑶光与啸天加盟，加上天麟身份特殊，我们不一定会输。”

第八十五章 回首从前
赵玉清苦涩道：“天麟不过是事情的起源，他不会一直呆在冰原。等天麟离开，那就是冰原走向衰亡的开始。好了，师妹，你去看一看四师弟吧，你们分隔得太久了，是该好好聚一聚了。”
方梦茹脸色微变，口中长叹一声，低吟道：“多谢大师兄关怀。”话落起身，方梦茹离开。
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师妹……据说……何首乌能让人年轻。”
方梦茹停身，回头看着赵玉清，感激的道：“师兄，谢谢你。”
赵玉清摇头道：“我能做的也就只是这些了。”
随着瑶光等人的到来，腾龙谷一方实力大增。
虽然才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但大家的情绪都有所好转，各自把满心的仇恨化为力量，投入了工作中去。
在林凡所住的洞里，冰雪老人一直在观察林凡的情况，经过仔细的分析与推断，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林凡体内多了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力量，此刻正在与林凡的身体进行融合，以至于让他昏迷不醒。
玲花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解道：“师兄体内多了一股力量，可他为何昏迷不醒？他为什么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与那股力量相结合呢？”
冰雪老人解释道：“林凡目前的修为勉强进入归仙境界，实力极其不稳定。以他现在的情况，若然在清醒状态下，有自我意识干扰，估计很难与那股他无法御驾的力量相融合。而今，他昏迷不醒，意识处于忘我状态，这就有效减弱了他的主观反抗意念，能更加有利于他与那股力量结合。只是我一直很疑惑，林凡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来自何处？记得上一次，林凡与白头天翁交战，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那时候我也受伤不轻，没有细问。现在想来，林凡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玲花轻吟道：“师兄的事情我最清楚，他在那一次之前，曾进入腾龙谷底的湖中，去追逐那条小鱼。后来师兄隐约说过，他在湖底似乎遇上了一些怪事，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
冰雪老人皱眉道：“看样子一切都得等他醒来之后才有结果。玲花，你现在修为大增，这是怎么回事？”
玲花道：“回四师叔祖话，是师祖赐我千年雪参，让我分三次服下，我目前只服食了一次。”
冰雪老人欣慰道：“看来师兄很看重林凡啊，你要好好协助他，知道吗？”
玲花正色道：“四师叔祖放心，我会的。”
话刚落，方梦茹便出现在洞口，轻声问道：“在说什么，林凡怎么样了？”
冰雪老人连忙起身，有些激动的道：“师妹你来了。”
玲花施礼道：“见过五师叔祖，快请进来坐吧。”
方梦茹走入，关心的询问了一下林凡的情况，随后道：“师兄，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冰雪老人脸色复杂，没有马上回答。
玲花鼓励道：“四师叔祖，去吧，师兄我会照看好的。”
冰雪老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由于方梦茹离开。
漫步在腾龙谷的隧洞之中，方梦茹显得有些怀念，轻声道：“师兄，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玩耍的情况吗？”
冰雪老人有些伤感，轻叹道：“如何不记得啊，那是我一生最珍贵的记忆。”
方梦茹幽幽道：“多少年过去，而今再次来到这里，那些年少时的情形，此刻却清晰的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冰雪老人身体一颤，沉痛的道：“师妹，对不起，让你苦苦等待了五百年。”
方梦茹轻吟道：“师兄，你知道吗？这五百年来，每当我闭上眼，你的身影就会浮现在我眼前。”
冰雪老人脸色凄然，心道：“师妹，我又何尝不是呢？”
穿过一条隧道，前方人影一闪，薛峰出现在两人面前。
方梦茹收起伤感，轻声道：“你师傅情况怎么样了？”
薛峰脸色担忧的道：“暂时稳住了伤势，估计要明后天才有希望恢复正常。”
方梦茹安慰道：“莫要太担心了，你要往好处想。”
薛峰道：“谢谢前辈关心，我先下去了，你们慢慢聊。”
看着薛峰离去的背影，冰雪老人轻声道：“这年轻人情绪有些异样。”
方梦茹不以为意的道：“目前的腾龙谷，大家都沉浸在忧伤的气氛之中，他这样的表现很正常。走吧，我们沿着当年的足迹，慢慢的回忆过往。”
冰雪老人没有多想，陪着方梦茹一起，在这段曾经熟悉的道路上，去感受当年的那份沧桑。
离开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薛峰找了一处僻静的洞穴，在留意到四周无人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兽皮书，脸色复杂观看起来。
大约片刻，薛峰移开目光，脸色沧桑的看着眼前的石壁，整个人呆呆的发傻。
随后，薛峰回过神来，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一举焚毁了兽皮书，然而大步离开。
那一刻，薛峰的眼中泛起了一股惊人的寒光，他做下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决心开始修炼兽皮书上的断肠离恨惊九天。
形势的逼迫，好强的青年，他最终会走上怎样的一条道路呢？
静静的守在江清雪身边，楚文新神情伤感。
对于眼前这个明艳照人的女子，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爱恋。
虽然，楚文新知道江清雪并不接受他的那份爱，可难以自拔的感情却不是说放就能放得下的。
一直以来，楚文新就是搞不明白，江清雪为何要拒绝自己，到底她心中所爱的人会是谁呢？
这一点，除江清雪自己之外，唯一知情的恐怕也就只有林云枫夫妇了。
谭青牛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楚文新那副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楚兄，何苦呢？这么多年了，你俩若是有缘，又岂会拖到现在。”
楚文新苦涩道：“世上最放不下的就是感情，我若能放得下，也就不会这般苦恼了。”
谭青牛劝道：“算了，看开点。以联盟与易园的关系，上次你师兄帮你上门提亲，林掌教只是笑笑，却不曾表态，这已然说明一切了。”
楚文新叹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知易行难，人就是这般矛盾啊。”
谭青牛无奈，不好多劝，只得默默陪着他。
一会儿，舞蝶与瑶光出现在洞外，这让楚文新与谭青牛都大惊讶，双双上前拉着瑶光的手问长问短。
由于瑶光身份特殊，与除魔联盟关系甚好。
十八岁之前，他在联盟与易园两边一共呆了十年，楚文新对他是比较熟悉的。而今时隔十二年，瑶光突然出现，楚谭二人自然是惊喜交加。
勉强客套了几句，瑶光便急不可耐的走入洞中，看着昏迷不醒的江清雪，瑶光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之色，情不自禁的道：“姐姐，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把你救活，以后再不让人伤害你一分一毫。”
谭青牛见状有些奇怪，他岁数比瑶光小了近七八岁，相处时间不常，搞不太懂瑶光与江清雪的关系。

第八十六章 舞蝶身世
楚文新了解要多一些，但也只是认为瑶光与江清雪是姐弟之情，毕竟当年江清雪一直很呵护瑶光，这事大家都知晓。
舞蝶看着瑶光，提醒道：“她的伤势很不稳定，天麟当时只是暂时将其压下，而后天麟重伤，也一直没有机会帮她疗伤。”
瑶光闻言立时醒悟，连忙弯腰抱起江清雪，径直朝洞外走去。
楚文新有些异样，追问道：“瑶光，你要干嘛？”
瑶光头也不回的道：“我要救活她，八宝就在洞外。”
原来，洞口太小，八宝就留在了外面。
来到八宝身边，瑶光把江清雪放在八宝身上，吩咐道：“八宝，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活她，知道吗？”
八宝微微低鸣，算是回答，随后周身八光闪烁，大量的灵气汇聚在江清雪身上，开始为她疗伤。
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追出洞外，见此情形后两人松了一口气，由谭青牛开口道：“瑶光，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瑶光看着江清雪，不甚在意的回答道：“五人，包括屠天、千影张、啸天与林依雪。”
谭青牛惊讶道：“林大千金也来了，她可是娇客，从不出门的。”
瑶光道：“依雪他爹想锻炼一下她，特意让啸天陪同。”
楚文新问道：“那依雪人呢？”
瑶光道：“我匆匆而来，没有留意到，估计与天麟或是其他人在一块吧。”
谭青牛笑道：“天麟可是个顽皮的主，加上林依雪，以后腾龙谷有热闹可瞧了。”
提到天麟，瑶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谭青牛与楚文新，叮嘱道：“以后联盟所有人见到天麟都得礼让三分，不可对他无礼。”
楚文新惊讶道：“为何？”
瑶光正色道：“因为天麟极为可能是陆云的儿子。”
“什么？会有这事！”一脸震惊，楚文新与谭青牛双双惊叫，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瑶光不理会二人的惊讶，自顾自的道：“天麟长得与当年的陆云一模一样，除了性格略有不同外，其他方面几乎完全相同。并且，天麟还精通五派法诀，这也是很好的证明。”
楚文新愣愣发呆，好一会儿后才自语道：“无怪江清雪对天麟这般好，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谭青牛惊讶道：“楚兄，当年你师兄与盟主成亲，据说陆云也曾前来，你难道没有见过陆云吗？”
楚文新摇头道：“我当时正处在修炼的关键阶段，没能参加师兄的婚礼。”
谭青牛恍然道：“原来你与我一样，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这时，舞蝶突然道：“谷中人手不多，我就先回去了。”
瑶光道：“行，你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舞蝶微微颔首，一闪便离开了。
谭青牛与楚文新静立瑶光身边，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清雪，留意着他的情况。
来到新月住的洞中，舞蝶一眼就看到了盘坐在石床上疗伤的天麟，以及一旁打坐的啸天。
缓步行来，舞蝶轻声道：“天麟情况怎么样？”
啸天看了她一眼，淡然笑道：“天麟身体跟特别，估计等他醒来，伤势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舞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轻声道：“那就好。”
啸天招呼舞蝶坐下，询问道：“你跟在圣母身边多少时间了？”
舞蝶道：“我自幼就跟着太师祖，如今已二十年了。”
啸天哦了一声，随口道：“那你爹娘呢？”
舞蝶脸色一变，神情忧郁的道：“我没有爹，我从小由娘带大，太师祖不喜欢我娘，更不许我问及我爹。”
啸天惊讶道：“你娘难道是绿娥？”
舞蝶脸色微变，追问道：“你认识我娘？”
啸天脸色古怪，迟疑道：“略有耳闻，见过一面，不算太熟。”
这一刻，啸天没有说实话，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舞蝶闻言脸色黯然，幽幽叹道：“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爹到底是谁。可娘不肯告诉我，太师祖更是不许我问。”
啸天心头暗叹，嘴上却安慰道：“不要心急，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时间去慢慢揭秘。听说你与天麟关系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舞蝶见啸天提及天麟，情绪一下子好了很多，回忆道：“十年前的冰雪大会，太师祖带我来这里，当时我十岁，天麟九岁，善慈十岁，我们一起玩耍，约定长大后还要在一起。”
啸天笑道：“善慈是谁？”
舞蝶道：“善慈也在腾龙谷，他是雪山圣僧的徒弟，修为与天麟差不多，他们二人亲如兄弟，关系极好。”
啸天惊讶道：“修为与天麟相当？那可不简单。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陆云时，他的修为只到达不灭境界，还不如现在的天麟。”
舞蝶道：“在腾龙谷中，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新月与林凡的修为也相当惊讶，特别是新月，我都看不透她。”
啸天颔首道：“新月的修为我留意了一下，应该与天麟相若，只是修炼的法诀不同。至于林凡，据徐靖说他修炼的是飞龙诀，上次比试还赢了徐靖，由此可见也不弱。说实话，这腾龙谷还真的是藏龙卧虎，比中土的除魔联盟与易园都强多了。”
舞蝶轻叹道：“可惜我们的敌人也强啊。”
啸天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逆境对修道之人而言，其实是一种考验，有助于修为的增进。”
舞蝶落落一笑，没有反对，随后的时间便与啸天闲聊，目光时不时留意着天麟的脸色。
带着林依雪在腾龙谷中转了一圈，新月随即来到西天柱峰上。
林依雪站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腾龙谷的四天柱峰，惊讶道：“这里真是奇特，这四座冰峰就像是四条柱子一样。若然翻转过来，腾龙谷岂不像是一把椅子一样。”
新月一愣，这个问题她可从来没有想过。
如今听林依雪这样一说，倒真的觉得有几分像。
天空，雪花飞扬，寒风呼啸。
林依雪望着茫茫无际的冰原，好奇的问道：“新月姐姐，你们从小生活在这里，就不觉得单调吗？”
新月淡然道：“单调的生活更适合修炼。”
林依雪点头道：“话虽如此，可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新月笑了笑，神情奇异的道：“那要看你怎么去想。天麟就长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一样性格开朗，从未说过寂寞与单调的话。”
林依雪眼珠一转，轻笑道：“新月姐姐，听说天麟自小在天女峰长大，那儿距离这不远，不如你带我去瞧瞧。”
新月回头看了林依雪一眼，见她一脸期盼，不由柔声道：“目前冰原形势混乱，你刚刚来此不了解情况，还是就呆在这，免得发生意外。”
林依雪撒娇道：“新月姐姐，这里我都玩遍了，你就带我去天女峰转转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新月看着林依雪那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亲切，拉着她的手道：“不要心急，等天麟伤好之后，由他亲自带你去，那岂不更好？”
林依雪有些失望，嘟着嘴道：“好嘛，好嘛，那我们现在换个地方，这儿不好玩。”
新月微微颔首，正准备回答，突然一股气息从远方传来，引起了她的注意。
回头，新月凝视着远方，只见一道白色身影逆风飞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
看着来人，新月神情淡雅，平静的道：“应天邪，你来有事吗？”
一脸微笑，应天邪看了看新月，又移目看了林依雪几眼，轻笑道：“我发现一点情况，估计对你们有用，所以来通报一下。这位姑娘是？”
新月道：“她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你有事就给我说便行了。”
应天邪惊奇的看着林依雪，诧异道：“原来是易园的千金大小姐，我可是久闻大名，想不到竟然是这般的貌美动人，真是失敬。”
林依雪娇笑道：“你人长的不耐，嘴巴也会说话，就是眼神邪异了一点。”

第八十七章 反击行动
应天邪一愣，似乎想不到林依雪的性格如此直接，当即干笑了两声，扭头对新月道：“我在找寻我弟弟的过程中，无意在偏西三百多里外的一处冰谷中，发现了九虚一脉的黄杰与另一个周身被光芒笼罩的神秘人。他们似乎在说腾龙谷遭遇了什么劫难，语气很是得意。”
新月脸色微动，淡然道：“多谢相告，这事我会转告师祖。另外，你师弟此前与离恨天尊相遇，二人一番激战两败俱伤，目前下落不明。”
应天邪眼神微惊，有些尴尬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找我师弟，告辞了。”
新月不语，眼神淡漠，这让转身离去的应天邪有股淡淡的失意。
待应天邪离开，林依雪问道：“新月姐姐，这人什么来历，感觉很邪气。”
新月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飘然而落，新月朝谷中落去。
林依雪惊呼一声，随即紧随其后，跟着新月进入了腾龙府。
见二女进来，赵玉清问道：“有事吗？”
新月道：“师祖，应天邪刚来了一下，说在偏西三百多里外，发现了九虚一脉的踪迹。”
赵玉清神色微变，问道：“你有什么意见？”
新月沉声道：“我觉得应该予以反击，决不能轻饶了他们。”
赵玉清沉思了片刻，点头道：“那好，你去把易园的啸天请来，并通知你五师叔祖。”
新月依言退去，留下林依雪一个人站在那儿，脸带微笑的与赵玉清对视。
挥手，赵玉清笑道：“过来，到我身边来。”
林依雪有些不解，缓缓走到赵玉清身边，娇声道：“谷主前辈，您有什么教诲吗？”
赵玉清笑道：“嘴很甜啊，这是你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刚才你转了一圈，有何感想？”
林依雪笑道：“这里很特别，比易园好玩多了，只是人不多，感觉有点冷清。”
赵玉清道：“你身上有一层隐隐的金光，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林依雪惊愕道：“金光？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金刚降魔印？”
赵玉清皱眉道：“金刚降魔印，这是佛家降魔无上大法，你怎么会懂得？”
林依雪道：“这是来路上，我经过须弥山时，笑弥勒送我的……”
听完林依雪简单的讲述，赵玉清道：“难得的机缘，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来腾龙谷，我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就送你一点小玩意。现在你把左手伸出来。”
林依雪兴奋道：“谷主前辈要送我礼物？哇，真是太好了。”
伸出左手，林依雪一脸好奇，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赵玉清。
亲切一笑，赵玉清道：“你修炼的法诀应该与江姑娘一样，都出自凤凰书院的凤凰法诀。此法最大的特点是浴火重生，可真正能炼成的，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沧月一人。现在，我送你一股玄阴之气，你有空多加修炼，一旦这股玄阴之气与你的凤凰法诀融合，你的体质就会发生改变，到时候你就有希望修炼你爹那名扬天下的阴阳法诀。”
说话间，赵玉清掌心缓缓溢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光球，慢慢的放在林依雪手心之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林依雪一脸高兴，娇声道：“多谢谷主前辈，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
是时，啸天走进，见林依雪一脸兴奋，不由问道：“怎么，又顽皮了，跑去与谷主胡闹。”
林依雪娇嗔一声，跑到啸天身边，高兴的道：“才没有呢，刚才谷主前辈……”
听完林依雪的叙述，啸天颇为意外，忙道：“谷主好意，我代表易园上下感激不尽。”
赵玉清淡然道：“依雪天性乐观开朗，很受人喜欢。我不过是送她一点小玩意，算是感谢易园此次的大力相助。”
入口处，新月与方梦茹、冰雪老人此时进来。
啸天见状，不便多言，拉着林依雪退到一旁。
招呼大家坐下，赵玉清道：“刚获得九虚一脉的行踪，我打算去看一下。若然他们还在那里，就出手铲除这个敌人。”
方梦茹道：“新月都与我们说了，大师兄打算带哪些人去？”
赵玉清道：“人数不宜太多，我打算让师妹与啸天陪我走一趟，其他人留在这，以防意外。”
啸天闻言，提议道：“要不叫上瑶光一道。”
赵玉清摇头道：“我之所以请你陪同前去，是因为那人精通空间移动之术，想借助你的空间跳跃之术来对付他。”
啸天道：“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就走。”
赵玉清二话不说，起身叫上方梦茹，三人周身微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了。
林依雪觉得无聊，拉着新月道：“我们去看看雪姐姐吧。”
新月摇头一笑，一边带林依雪离去，一边在想，林依雪这般贪玩，她一身修为是怎么来的？
腾龙谷以西三百多里外，一处冰谷内，黄杰与张帆此时正在谈论这一次的行动。
对于此次的收获，两人那是大为满意，得意非常。
黄杰笑道：“经过这一次的重创，腾龙谷自此实力大减，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冰原的形势就会完全混乱。”
张帆笑道：“这才刚刚开始，下一步我们要继续削弱腾龙谷的力量，并借助这股力量铲除五色天域，让他们两败俱伤。”
黄杰道：“最好趁机把九幽一脉也消灭掉，到时候我们九虚一脉就能一统天下，光复当年的辉煌。”
张帆自负的道：“不要心急，冰原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中土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
黄杰含笑点头，分析道：“眼下腾龙谷初遭重创，估计正严密防守，我们要不要趁机留意一下其他势力的情况？”
张帆道：“其他势力太过分散，我们没必要浪费精力，只要盯紧腾龙谷，一切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现在，我们无需多想，只要静静等待就行了。”
闻言，黄杰不再多言，冰谷中一下子沉寂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声响，这让黄杰与张帆颇为惊讶，二人立时警觉，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很快，张帆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一双大脚，正慢慢升空，慢慢不见。”
黄杰道：“走，去看看。”
纵身飞起，黄杰一马当先，朝着东面飞去。
片刻，黄杰飞跃了近二十里，在雪地上发现了一行巨型足印，正朝着正北方向而去。
张帆一闪而至，看着那巨型足印，惊讶道：“怎么会这样？”
黄杰跟着足印方向飞去，口中苦笑道：“冰原很诡异，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
张帆不说话，他一边沉思，一边跟着黄杰前行，于数里外失去了足印的痕迹。
停止前行，黄杰悬浮在半空中，脸色惊疑的道：“这足印与那湖泊一样，都是神出鬼没，简直让人搞不懂，到底预示着什么？”
张帆沉吟道：“此事颇为邪门，得……什么人，出来。”
猛然转身，张帆显得异常敏捷，其修为之深令人惊讶。
数丈外，四翼神使眼神惊疑的看着张帆，沉声道：“阁下修为很让我吃惊，不知道如何称呼啊？”
张帆冷然道：“九虚圣使张帆，你是谁？”
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对于九虚一脉显然颇为陌生，口中淡然道：“四翼神使，来自域外风神派。”
张帆冷笑道：“原来是翼风族的高手，不知道你突然现身有何要事？”
四翼神使看了地面的足印一眼，淡然道：“我来只是为了追寻这地上的足印。”
黄杰问道：“你知道这足印的来历？”
四翼神使道：“我若不知，又何必追来？”
张帆冷然道：“恐怕不一定吧。你要是知道来历，还何必费力追寻？”
四翼神使冷笑道：“你想问这足印的来历可以明说，用不着费心思与我转弯抹角。只是我怕你知道之后，心里可能会不太好受。”

第八十八章 功亏一篑
张帆哼道：“是吗？那我可要听一下了。”
四翼神使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这足印源于巨人族，据说早在数千年前巨人族就已经灭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便是我追寻的原因所在。”
张帆大笑道：“一个早已灭亡的种族，就会让我心里不好受，真是太可笑了。”
四翼神使冷漠道：“不要张狂，若然巨人族真的出现，恐怕那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黄杰道：“危言耸听，你当我们是吓大的？”
四翼神使略微生气的道：“不要不相信，你以为蛇神来此是为了什么？以她的实力都专程赶来，换了你们遇上，那结果除了死恐怕也没有别的了。”语毕，四翼神使冲天而上，眨眼就消失了。
黄杰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张帆，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张帆沉吟道：“若然蛇神真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倒是需要小心。当然，这事还需要求证，眼下我们可以……不好，快闪。”
微光一闪，人影消散，张帆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瞬间出现在左侧百丈外，其动作之敏捷，那是可见一斑。
黄杰修为较弱，反应稍慢，身体才移开数丈，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胸口，整个人惨叫一声，当场便被重伤弹飞。
届时，半空中光芒闪烁，人影浮现。赵玉清、方梦茹、啸天三人破空而至，由赵玉清一掌将黄杰重伤，啸天则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来到张帆身边。
轻呼一声，张帆有些气恼的道：“是你们。”
啸天道：“六月天的账还得快。你上午才干了好事，现在我们自然要嘉奖你一下，不然又怎么对得起你呢？”
张帆哼道：“就凭你？”
啸天冷然道：“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吗？”
质问声中，啸天突然临近，没有一丝先兆，右手无声无息，出现在张帆的胸前。
惊呼一声，张帆移身挥掌，于仓促间硬接了啸天一击。
届时，彼此间气流涌动，锐气如刀，一股强劲的爆破力当场将二人弹开。
翻身后退，啸天脸上神色惊讶。
自己蓄意一击，迎上张帆仓促一击，结果却是不分上下，这如何不让啸天感到意外？
这边，赵玉清一掌击伤黄杰后，立马乘胜追击，以玄冰之气封印了黄杰的身体，首先阻断了他逃走的可能性。
随后，赵玉清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绚光璀璨，夹着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作用于黄杰的头部，致使黄杰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有回过神来，那具肉身便瞬间破碎，元神被赵玉清牢牢的控制在手心中央。
张帆察觉到这一情况，口中怒吼一声，身体瞬间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背后，挥手就是一掌。
方梦茹见状惊讶，提醒道：“大师兄快闪。”
赵玉清奇异一笑，眼中寒光爆射，想到师弟的死，当即不闪不避，硬接了张帆这可怕的一掌。
同时，方梦茹耳中响起了赵玉清的话。“师妹，报仇的时候到了，注意把握。”
方梦茹一愣，正自思考之际，就发现张帆劈出的一掌，当即将赵玉清震得身体一晃，显然受到了极大的震荡。
而同一时间，张帆那挥出的一掌，却牢牢的粘在了赵玉清背上，被一层厚厚冰给冻结了。
看到这，方梦茹顿时醒悟，身体一闪而至，右手掌心白光闪耀，夹着满心的愤怒，发出了十层真元的一掌。
届时，张帆口发怒嚎，神情惊慌，他怎么也想不到，赵玉清竟然来这一招，这让他身体受限，失去了躲避的机会。
如此，当方梦茹一掌劈来，张帆只能提聚全身之力，硬接这一掌。
眨眼，两人的掌力瞬间相撞，张帆的真元刚猛绝伦，方梦茹的真元冰寒刺骨，二者属性相反，瞬间便发出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
轰隆隆一震巨响，天摇地晃，浓密的烟雾弥漫场中，三道身影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弹开。
啸天脸色惊讶，一晃接住了赵玉清的身体，关切的问道：“谷主，你没事吧？”
赵玉清脸色有些苍白，摇头道：“不碍事，不过这人的修为倒真的是极其惊人。”
啸天大有同感，担忧的道：“是啊，这样的一个高手，我们从前完全不曾耳闻，这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赵玉清没有多言，目光留意着另外两道身影，发现方梦茹在后退了数丈后，人便稳住了身体，脸上神情冷酷，似乎并无大碍。
张帆则直接从半空坠下，落地后一连倒退了十数步，口中鲜血不断，最终倒在了雪地上。
微风轻抚，方梦茹出现在张帆身旁，冷酷道：“上午是你用诡计害死我师兄，我现在就要为师兄报仇，你受死吧。”
手掌一翻，掌心朝下，一股强劲的掌力宛如旋风般，夹着四周呼啸的厉吼，宛如恶鬼在咆哮，直奔张帆的胸前。
察觉到危险，张帆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周身霞光闪烁，在方梦茹一掌挥出的同时，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了。
如此，方梦茹满怀仇恨的一掌顿时落空，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骇人的大坑。
而不远处，啸天见到这一幕，身体顿时消失不见，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在一个交错的时空中却追寻那逃走的张帆。
赵玉清来到方梦茹身旁，轻声道：“师妹，这样的结果也并不出乎意料，你莫要太过在意了。”
方梦茹懊悔道：“师兄你拼着受伤才制造出来的机会，可惜我却没能杀得了。”
赵玉清安慰道：“不要难过，说实话此人相当的可怕，他的修为至少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修真十五界的第十二界）的初期，比师妹你也只是略逊一点点。”
方梦茹闻言稍安，目光移到赵玉清手中，询问道：“师兄怎不灭了他的元神？”
赵玉清淡然道：“此人修为不凡，且一身法诀正而不邪，留下他还有用处。”
方梦茹疑惑道：“何用？”
赵玉清笑道：“把他的意识消除，剩余苦练而来的修为对压制善慈体内的那股邪煞之气很有帮助。”
方梦茹惊讶道：“如此一来，善慈岂不是修为暴涨？”
赵玉清点头道：“修为确实会激增，不过最终的结果，那就要看他自己把握了。”
方梦茹沉默了一下，正准备说话之间，两人身边突然银光一闪，啸天便回来了。
看着一脸失落的啸天，方梦茹问道：“怎么样？”
啸天苦笑道：“那家伙很鬼，虽然受伤极重，但却心计不少，与我周旋了半天，被他逃了。以后再遇上此人，务必要一击将其消灭，不然真的很难收拾他。”
赵玉清淡然道：“世上的事，十之八九不如人意，我们还是先回去。”
飘然而起，赵玉清举止淡定，带着方梦茹与啸天朝腾龙谷而去。
辽阔的冰原一片雪白，然后有一个地方却很特别，那里立着一朵红云，一直闪烁着奇异光芒。
站在冰山之上，白头天翁、蓝发银尊、雪隐狂刀三人远远的凝望着红云五彩兰，各自表情奇异，多少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半晌，白头天翁道：“这一次腾龙谷似乎受损严重，这对我们而言颇为有利。”
雪隐狂刀没好气的道：“你不痒不痛当然无事，我与银尊可是伤得不轻。”
白头天翁道：“我只是针对目前的形势而言，并无其他意思。再说了，我那门下白发仙童还不是一样完蛋了，你认为我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可是我当年一手创立的，如今就没了。”
蓝发银尊喝道：“够了，不要吵。我们目前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就我估计，蛇魔快出来了，到时候我们若没有做出一点成绩，恐怕也不好交代。”
白头天翁问道：“银尊有什么想法？”
此话一出，雪隐狂刀顿时噤声，眼神留着蓝发银尊的神态。

第八十九章 初见善慈
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道：“这两天先养好伤，待过两日我们换种方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腾龙谷发动不定时的偷袭。到时候棘手的人物我们就放弃，先把容易收拾的人物收拾掉，以打乱敌人的阵脚。”
白头天翁想了想，赞同道：“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雪隐狂刀急切道：“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找个地方疗伤，两天后我们这里相见。”
蓝发银尊微微点头，待雪隐狂刀离去后，他也一闪离开了。
白头天翁没有动，他静静的站在原处，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红云五彩兰，脸上神色古怪。
突然，白头天翁横移三丈，回身看着后方，眼神惊讶的道：“是你！”
无声而来，能让白头天翁感到惊讶，这人除了蛇神外，还会有谁呢？
看着红云五彩兰，蛇神淡然道：“你心里还在犹豫，说明你还不曾完全屈服，想找机会反击。”
白头天翁脸色难看，岔开话题道：“你来这里，不会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蛇神神情奇异的道：“有何不可呢？”
白头天翁沉默不言，似乎不想多谈自己。
蛇神收回目光，看了白头天翁一眼，淡然道：“你这次回来，不就是想找机会摆脱五色天域吗？既然这样，你何必助纣为虐？”
白头天翁苦涩道：“我何尝想这样？我也是没有选择啊。”
蛇神问道：“就因为你的实力被封印了三层？”
白头天翁闻言色变，骇然道：“你如何知道？”
蛇神淡然道：“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察觉了。如今稍稍一想，自然就明白了。”
白头天翁问道：“你能够解开我身上的封印吗？”
蛇神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估计不会很难，但我不会那样做。”
白头天翁失望的问道：“为什么？”
蛇神道：“你的宿命属于你，我不想改变它。”
白头天翁愤愤道：“如此，你何必跑来？”
蛇神并不生气，目光移回到红云五彩兰身上，语气淡定的道：“我来，只是想看一看，五色天域会有什么下场。”
白头天翁道：“你不觉得这时候太早了？”
蛇神笑道：“对你而言很早，可我而言刚刚好。”
语毕，大地突然震动起来，无数的冰山都出现了雪崩现象，大量的冰块从峰顶落下，构成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白头天翁满脸惊讶，脱口道：“又来了，这震动已经越来越频繁了。”
蛇神轻吟道：“是啊，越发频繁，说明时间也越来越近了。把握机会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话落转身，蛇神带着两个侍女，驾着她的青云离开了。
白头天翁质问道：“你最后一句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
蛇神没有理会他，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黄昏的时候，冷清的腾龙谷再次热闹起来。
江清雪在八宝的灵气滋润下，已经苏醒过来。
虽然伤势还不曾痊愈，但已经没有大碍，在与瑶光交谈了一会儿后，便来到了腾龙府内。
这时候，天麟也疗伤完毕，伤势好转，加上精神不错的公羊天纵，谷中的人除林凡依旧昏迷外，几乎全都聚齐了。
这时候，赵玉清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
赵玉清挥手示意大家落座，神色平静的道：“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发生了许多不幸的事情。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放下悲伤，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抗五色天域，维护冰原和平的工作中去。下午，我们找到了罪魁祸首，并将黄杰消灭，另一人重伤击退，也算是为死去的人报了仇。”
众人闻言激动异常，上午才经历了生离死别，如今就得知这样的消息，怎不叫人心情波动。
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继续道：“眼下，中土支援的高手已经赶到，他们只是第一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高手陆续赶来，因此大不要担心，我们要拿出勇气，与敌人对抗到底。现在，就请除魔联盟的代表瑶光为大家说几句。”
有些意外，瑶光愣了一下，这才起身朝众人挥手示意，正色道：“首先谢谢谷主的关照，我个人其实从来不讲这套，但作为除魔联盟这次的代表，我想告诉大家的就一点，无论是冰原还是中土，人间正道永远都不分家。此次冰原出现异状，我们中土各派都十分关注，专门派我们来调查此事，一旦事态严重，中土各派将倾力协助，与各位一起度过难关。”
听完瑶光的发言，马宇涛道：“有易园与除魔联盟支持，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战胜困难。”
啸天道：“大家在这里，就是一家人。客套的话不用多说，我们还是谈一些实际问题，比如眼下要做些什么，下一步又该怎么走？”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赞同了啸天的说法，一时间腾龙府内热闹非凡。
半晌，赵玉清挥手道：“好了，既然大家如此热情，那就先说一下眼下的情况吧。下午，瑶光等人来时，曾救了陈风并擒住了白发仙童，现在我们就先处置这个敌人。”
知情的人闻言还算平静，不知情的人听了却是十分激动，显然上午的事情给大家留下了太多的伤痛。
啸天留意着在场的情况，发现赵玉清很会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真不愧是腾龙谷千年来最为杰出的谷主。
场中，瑶光将白发仙童的元神锁定在手心之中，让大家看了片刻，随即问道：“谷主，还是交给你处理吧。”
赵玉清道：“此人是你擒获，就有劳你将其炼化吧。”
瑶光也不推诿，当着众人的面，施展出佛家寂灭心诀，开始炼化白发仙童的元神。
刹时，白发仙童发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腾龙府中。
正好，这时善慈陪着雪山圣僧从外面走来，刚好见到这一幕。
届时，雪山圣僧开口道：“且慢，听我一言。”
瑶光闻言住手，目光凝视着雪山圣僧，询问道：“是圣僧吧？不知圣僧有何教诲？”
缓步而入，雪山圣僧并不急于回话，而是看了一眼中土来的五人，朝大家微微颔首。
啸天留意着善慈，发现他虽然不如天麟长得俊俏，却也是人品极佳，而且就他周身的气息推断，修为竟然真的不在天麟之下。
林依雪站在新月身边，好奇的看着善慈，轻声道：“新月姐姐，这位就是圣僧的徒弟善慈？”新月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雪山圣僧看着瑶光，淡然道：“听说你就是佛圣道仙的徒弟，你体内有一枚奈何珠，是吗？”
瑶光点头道：“是的。圣僧问起此事，不知道有何用意？”
雪山圣僧笑道：“奈何珠是什么，你或许认为自己很清楚。可奈何珠有自己的意识，这一点你知道吗？”
瑶光点头道：“师傅以前提过，我略知一二。”
雪山圣僧笑道：“我叫住你是想对你说，你若换成用奈何珠来炼化这人的元神，那将有助于你的修为得到进一步提升。这世上，修为能达到归仙中后期的人并不多见，你切莫浪费才是。”
瑶光略惊，感激道：“多谢圣僧教诲，我这就照办。”说完，瑶光周身光芒四散，胸前自动飞出一颗乌黑的珠子，一边旋转一边朝手心的白发仙童飞去。
届时，白发仙童的元神惊恐之极，空口厉声嘶吼，极力挣扎，可惜眨眼之后，就被那奈何珠所吞噬了。
当时，奈何珠高速旋转，表面的光芒起伏不定，在持续了一会儿后，最终强光一闪，令人睁不开眼睛，随即便回到了瑶光体内。
众人有些愕然，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发出不少感叹。
赵玉清笑了笑，挥手压下大家的声音，严肃的道：“刚刚的一幕，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我们要设法铲除敌人，尽快让冰原平静下来。”
公羊天纵闻言，问道：“谷主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第九十章 一份厚礼
赵玉清道：“目前我们不了解敌人的情况，盲目制定计划也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所以当务之急是先了解敌人的动态。”
马宇涛点头道：“谷主此言很有道理，只是派谁去比较适合呢？”
赵玉清道：“这方面，腾龙谷中天麟比较擅长，我打算让他出马。至于刚来的五人，啸天精通空间跳跃之术，也比较适合。”
啸天道：“这个没问题，我乐意效劳。”
瑶光道：“除了探听消息外，我们还得预防上午的事情再次发生。”
寒鹤道：“那九虚一脉的敌人法诀怪异，事先我们毫无所觉，都是天麟感应到不对才提醒大家，这让我们如何防范？”
瑶光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除魔联盟的千影张擅长布阵，精通奇门遁甲。我们可以让他在腾龙谷四周设下防御阵势，应该会有一定收效。”
谭青牛道：“我修为浅薄，正好可以协助千影张布阵，也算是贡献一点力量。”
赵玉清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俩负责，记得越快越好。至于其他人，暂时休养生息，待天麟与啸天有了发现之后，我们再制定相应的计划。”
天麟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行动，顺便回天女峰看一下。”
赵玉清道：“去吧，记得小心点。”
天麟应了一声，看了看新月、舞蝶与林依雪三女，随即起身离开。
啸天见状，起身道：“我也随天麟一起离开，今晚先了解一下冰原的地形。至于依雪，你就跟着你师姐好好呆着，不许胡闹。”
林依雪闻言做了个鬼脸，其顽皮的模样顿时把不少人逗笑了。
赵玉清没有意见，在送走了天麟与啸天后，吩咐大家也下去休息，独独留下了雪山圣僧与善慈。
“老友，你找我来，有什么是吗？”见四下无人，雪山圣僧开口问道。
赵玉清摊开右手五指，掌心露出一道赤红的光芒，淡然道：“这是黄杰的元神，意识已经被我炼化，剩下的便是他多年苦练而来的修为，属性至阳至刚，对善慈应该颇为益处，就当是一点心意吧。”
雪山圣僧闻言一惊，感谢道：“老友，你这份厚礼可不轻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还你这个人情了。善慈，还不快谢过谷主厚爱。”
善慈闻言，躬身一礼道：“谢谢谷主。”
赵玉清淡然道：“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希望你将来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赵玉清起身，将手中的那股纯正的力量叫到了雪山圣僧手中，叮嘱道：“还是你亲自动手，估计比我动手要好。”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起身走到善慈身边，让他盘坐于地，静心忘尘，随后将那道光芒压在他的头顶百会穴上，慢慢的逼入善慈体内。
其时，善慈宝相庄严，无我无相，周身佛光璀璨，在得到了黄杰毕生修为之后，整个人修为大进，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
如此，善慈纯以修为而言，已然超越了天麟、新月与舞蝶。雪山圣僧看在眼里，脸色颇为古怪，既有几分喜悦，又有几分不安。
赵玉清没有打扰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原地就只剩下雪山圣僧与善慈这对师徒俩。
一同出了腾龙谷，天麟对啸天道：“冰原上有一个人你要特别注意，她便是蛇神。”
啸天点头道：“蛇神之名我知道，在我修炼之初，她据说就已然功参造化，拥有了惊世的力量，属于修真异灵中极为传神的代表。”
天麟道：“你知道就好，我们面对的敌人，应该就分布在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你记得小心点，我就先走了。”
啸天道：“天麟，我打算把空间跳跃之术传授给你。”
天麟笑道：“不用了，我娘昨天已经传授给我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
啸天有些愕然，随即摇头一笑，然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以御气凌空的方式，不急不缓的在风雪中飞行。
织梦洞中，牡丹与玫瑰从早上天麟离开到现在都不见回来，心中不由有些思念。
自从蝶梦离开，牡丹与玫瑰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不少，二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斗嘴，而是常坐在一起聊天，话题都围绕在天麟身上。
这时，洞中的光线黯淡了下来，玫瑰幽幽低吟道：“天黑了。”
牡丹笑道：“怎么想念天麟了？”
玫瑰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怪异的道：“我一直在想，或许我们不该来这，应该继续呆在属于我们的地方。”
牡丹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是消极的想法。即便我们不来，以五色天域如今的架势，他们也必然会打通与人间的通道，到那时你还不一样要面对这种情况。”
玫瑰道：“那时候，我们或许就不会遇上天麟了？”
牡丹质问道：“你就真的喜欢以前的生活，喜欢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
玫瑰沉默了，她在问自己，我真是那样的吗？
答案她心里知道，只是她不愿相信，也不敢面对，或许有些事情还不到时候吧。
突然间，洞中一下子明亮。
天麟破空而至，以空间跳跃之术出现在两人的身旁。
见二女一脸惊讶，都不说话，天麟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啊？”
玫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牡丹笑骂道：“现学现卖，看来你娘是教导有方啊。说吧，今天为何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天麟坐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紧紧的将二女搂在怀中，足足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今天，我终于搞明白我的身世了。”
牡丹一愣，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女异口同声问道：“身世？你娘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
天麟神色复杂的道：“我娘自小陪着我，可我爹是谁我却一直不知道。此前，老是有人说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今天我总算问清楚了，原来我长得像我爹。”
玫瑰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拿我们开心啊？”
牡丹看出天麟的神态不太正常，询问道：“那你爹是谁呢？”
天麟紧了紧手臂，目光分别凝视了二女片刻，正色道：“我爹便是二十年前的七界之神，我就是陆云的儿子！”
玫瑰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牡丹比较平静，问道：“那你娘呢？她又是谁？”
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所有见过陆云的人，一眼就认定我是陆云的儿子。可大家想破脑袋，也没有人能猜出我娘是谁。”
玫瑰将信将疑道：“世上竟然有这等怪事？”
牡丹给玫瑰递了一个眼色，柔声道：“天麟，你把今天的事情对我们讲一讲，我们帮你想一想。”
天麟微微点头，神色带着几分伤感，仔细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事情经过，玫瑰惊诧道：“怪事，看来你娘还真有几分神秘。”
牡丹推断道：“我猜想，你娘一早就离开，估计她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这件事，因而有意回避，不想面对大家。”
天麟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我不明白，娘为什么要逃避呢？”

第九十一章 夜探恩师
牡丹道：“以我分析，你娘这样做可能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像你猜测的那样，她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让你爹知道你的存在。其二，你爹当年名扬天下，而你娘的身份却无人知晓，这说明她与你爹当年必然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那些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双方的名誉，因此他们谁也不肯讲。至于你娘与你爹为何分开，我猜测是他们之间可能存在身份差异。”
玫瑰不解道：“身份差异？什么意思？”
牡丹道：“就此前瑶光等人的讲述，陆云当年有三位红颜知己，最终都跟他生活在一起。而天麟的母亲身份不明，这说明当年她与陆云应该不算熟悉。他们可能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了不应该有的关系。而这件事情又可能会对双方造成极端不利的影响，最终天麟的母亲远走冰原生下天麟，以至于陆云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外面。”
听完牡丹的话，玫瑰点头道：“不错，这个推断很有道理。”
天麟脸色稍好，有些期盼的问道：“这样说来，我爹并非是不要我，而是他并不知道？”
牡丹似乎了解天麟心中所想，肯定的道：“一定是这样。不然以陆云当年孤身逆天的豪情壮举来说，他不可能在明知自己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还抛弃你娘。”
天麟听了心情大好，整个人容光焕发，大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怪他了。我要实现娘的愿望，早日名扬天下，让爹知道我的存在，亲自出面把娘请回去，以弥补娘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
牡丹看着神采飞扬的天麟，欣慰的道：“好，加油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
玫瑰眼神微变，轻吟道：“这样的你，才是我们心中所期待的。”
天麟紧紧抱着牡丹与玫瑰，胸中充满了豪情壮志，自信十足的道：“看着吧，不久之后，我就将名扬天下，让世人瞩目。”
玫瑰闻言一笑，静静的靠在天麟的怀中，眼神闪烁着深情的光芒。
牡丹一脸微笑，轻吟道：“要扬名，你也得要有实力才行。别忘了抓紧修炼。”
天麟笑道：“说得好，我现在要抓紧每一刻时光，现在就去练功了。”说完，天麟在二女脸上亲吻了几下，随即便走入另一个洞中，认真的修炼起来。
牡丹脸上红晕未散，低吟道：“他真的开始转变了，或许不久之后，另一个七界之神就会出现了。”
玫瑰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一直都盼着他这样。”
牡丹浅笑道：“就怕你以后不希望他这样。”
玫瑰不解，淡然道：“是吗？为什么？”
牡丹笑道：“太过有魅力的男人，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
玫瑰沉默了，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一会儿便天黑了。
夜色下的腾龙谷寂静安详，大家都在洞中聊天休息，唯有千影张与谭青牛却在谷口忙碌着布阵，想尽早做好完善的防御。
就千影张对腾龙谷地形的分析，这儿四四方方，有四天柱峰，正好可以布下道家的四灵御魔阵，届时任何人靠近，阵法都会自动运转，形成一个防御罩，需懂得诀窍才能进入。
若然里面有人专门守护，还可以改变阵法的运转方式，起到更加有效的防御效果。
谭青牛师承归无道长，对于阵法十分精通，虽然修为不如千影张，但作为助手，那是游刃有余，二人合作可谓是亲密无间。
一旁，寒鹤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以避免有敌人趁机偷袭，协助二人顺利进行。
此时，新月自谷中飞了上来，看了一下忙碌的二人，询问道：“师叔祖，他们进度怎么样？”
寒鹤道：“估计要忙到天亮去了，你怎么不在谷中陪林依雪玩？”
新月淡然道：“依雪太贪玩了，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最终还是雪姐姐把她叫走，我们才轻松下来。”
寒鹤闻言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冰原的人向来冷漠惯了，不太适应林依雪那种性格。其实她蛮可爱的，大家都喜欢与她玩，只是性格毕竟差异太大，久了就觉得累了。”
新月颇有感触，点头道：“是啊，所以我跑出来透透气，打算四处走动一下。”
寒鹤惊讶道：“你这会打算出去？眼下的冰原可不太平静。”
新月淡然道：“师叔祖不用操心，我就随意走走，不会跑太远。”
寒鹤知道新月修为不凡，也不过多勉强，叮嘱道：“那你小心点，记得早点回来。”
新月微微颔首，随即便飞身离开。
夜色下，新月一路西行，速度不算太快。
待离开腾龙谷大约三十里后，新月施展出咫尺天涯，整个人瞬间消失，片刻后就来到了天刀峰下。
数百里距离转眼即到，新月的移动之术可谓是天下难找。
停下身，新月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天刀峰，这里曾是自己多年练剑的地方，如今已有好一阵不曾来了。
峰顶，人影一晃，天刀客出现在那，眼神奇异的看着新月，淡然道：“你来了。”
新月微微颔首，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来到天刀客身前，恭敬的道：“师傅，腾龙谷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弟子一直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看您，还请师傅原谅。”
天刀客打量着新月，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淡然道：“为师并不在意这些，你无须如此。这次见你，发现你修为大进，这是如何回事，你说来听听。”
新月抬起头，脸色泛起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弟子曾得师祖传授腾龙谷无上法诀腾龙九变，这事师傅已经知道。而就在前不久，师祖又告诉我，腾龙谷有三大奇迹，其中之一便是玄女天宫，数千年来一直无法进入。刚好弟子运气不错，进入了玄女天宫，传承了九天玄女剑诀，并获得了‘八女玄凤甲’。”
说话间，新月周身光芒一闪，那件神奇的铠甲自动浮现，看的天刀客大为惊讶，赞叹道：“好，真是太完美了。”
新月心念一动，铠甲自动隐去，接着道：“除此之外，弟子还无意遇上一对不知名的前辈，他们传授了我一套咫尺天涯法诀，如今我已经能够一步数十里，勉强入门了。”
天刀客惊疑道：“咫尺天涯？你施展出来让我瞧瞧。”
新月含笑点头，身体一步跨出，眨眼就出现在十里之外，随即又倒转回来。
天刀客脸色古怪，沉吟道：“这法诀很奇特，应该出自一个有名的门派。”
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师傅似乎知道什么。”
天刀客迟疑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猜想你可能是遇上了天荒一派的天荒地老。这咫尺天涯应该就是天荒派名扬天下的无双妙法。”
新月愕然道：“天荒地老？这倒是有些像。那两人前辈彼此称呼对方老不死与死不老。记得前次我听风神派的三翼圣使说，域外有风神派与天荒派，其中天荒派就两人，大家称之为天荒二老。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了他们。”
天刀客笑道：“你应该感到高兴，遇上天荒地老之人，都是有福之人，他二人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轻易示人。”

第九十二章 传授神兵
新月笑了笑，圣洁中带着亲切，语气淡雅的道：“弟子此生能遇上师祖，遇上师傅，还遇上天荒二老，上天对我真是不薄。”
天刀客感触道：“是啊，你这一生遇上天麟，就注定不平凡啊。”
新月闻言心头一动，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天麟很像一个人？”
天刀客眼神微变，质问道：“你为何如此问？”
新月道：“今天中土来了五位高手，分别是易园林掌教的千金林依雪，天之都的啸天，除魔联盟的千影张、屠龙门的屠天，以及修真界名扬天下的瑶光。他们在见到天麟后，反应都很奇怪。”
天刀客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当初并没有看走眼啊。天麟应该与陆云有很深关系的。”
新月道：“瑶光与啸天也这样认为，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可惜不知道天麟的母亲是谁。”
天刀客笑容奇异的道：“有时候知道一部分事情就够了，知道太多事情反而不好。”
新月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即问道：“师傅，我问过天麟的母亲，她似乎知道您的身份，但却不肯对我讲。”
天刀客一愣，沉吟道：“如此说来，她在二十年前必然有显赫的身份，只是她会是谁呢？”
新月惊讶道：“师傅也猜不出来？”
天刀客苦笑道：“天麟母亲的身份以瑶光与啸天都猜不出来，师傅又怎么猜得透呢？”
新月闻言没再多问，心里却在考虑，师傅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呢？
收起苦笑，天刀客看了新月一眼，吩咐道：“目前冰原不太平静，你把近来发生的事情都与我说一说。”
新月想了想，然后将上一次离开天刀峰后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出，听得天刀客脸色阴沉，心事重重。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新月讲完。
天刀客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新月，眼神很奇怪。
新月觉察到异样，轻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讲？”
天刀客问道：“新月，你知道我为何收你为徒吗？”
新月愣了一下，猜测道：“是因为天麟的缘故吗？”
天刀客点头道：“你很聪明，的确是因为天麟的关系。当初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的气质很像张傲雪，而后天麟出现，他的容貌再次让我惊讶，这才使我动了收徒之念。如今几年过去，你的成就令我欣慰，师傅为你感到自豪。现在，冰原开始动荡，我也该离开了，临别前有些话我要对你讲。”
新月一听意外极了，询问道：“师傅，你在这住的好好的，为何要离开呢？”
天刀客道：“为师当年之所以来冰原，就是因为冰原平静，不会有人打扰。而今冰原势力交错，再无往日的宁静，我也该离开了。”
新月不舍道：“师傅，弟子修为尚浅，你传授的七招剑诀我一直都没有练好，你还是多住一段时间，等弟子艺成之后再离去也不晚。”
天刀客看着新月，轻轻摇头道：“我传授你的剑诀你之所以一直练不好，其原因不在你，而在于兵器上。”
新月惊异道：“兵器？这有什么关系？”
天刀客笑道：“莫急，你听我慢慢与你讲。为师传授你的剑诀很奇特，非要配合我手中的兵器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威力。今晚，我就打算把兵器传于你。”
新月摇头道：“这是师傅心爱之物，弟子不能要。”
天刀客笑道：“目前为师最疼爱的不是这兵器，而是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传人，我自然要让你名扬天下。再说以后我远走天涯，不问红尘俗事，这神兵跟着我也派不上用场，还是跟着你比较有价值。”
见天刀客如此说，新月也不好推迟，当即点头道：“多谢师傅厚爱。”
天刀客笑了笑，目光移到手中的怪剑之上，神情复杂的道：“这把兵器被我封印了近二十年，你要真正拥有它，就必须由你亲自来解开封印，它才会认你为主。”
新月惊异道：“师傅为何要封印自己的兵器呢？”
天刀客移目远方，有些感慨的道：“我想忘掉以往的一切，不想有太多的牵绊。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这把兵器，还有那套剑诀。如今，我把一切交给你，希望你记住一点，此兵一旦开锋，就不要坠了为师的名头，你务必全力以赴，以维护这把神兵的尊严。”
新月正色道：“师傅放心，弟子誓死捍卫师傅的尊严。”
天刀客欣慰的笑了笑，轻吟道：“这把兵器在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一旦出世，为师的身份你自然知晓。现在，我先告诉你解开封印的方法，你要用心听好。”
新月凝神静气，脸色严肃，整个人显得很专注。
微微沉吟，天刀客道：“此兵很奇特，解开封印的方法不在于你修为如何，而在于你的心是不是坚定，够不够执着。你越是坚定，越是执着，它对你的感应越是强烈，你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对你也越有帮助。当然，仅凭这一点还不够，你必须虔诚的呼唤它，并以你的精血浸透剑身，配上你无比坚定的意念与决心，它才会从沉睡中醒来。”
新月听完，表情严肃的道：“弟子明白了。”
天刀客轻轻点头，吩咐道：“既然明白，那你现在就先平静下来，然后凝神运气，将毕生修为提升到至高点。那时候，你精神专注，气与意合，意与神合，整个人达到巅峰状态，精血的纯度达到最高。这样解开封印，对你将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新月将天刀客说的话在心头默念了一遍，随即全身放松，意识进入忘我状态，周身逐渐泛起了璀璨的光芒。
同一时间，新月的身体缓缓升空，周身光芒以特定频率跳动，并逐渐加速。
待新月上升到十丈高空之后，她周身上下散发出人瑞气祥光，一股神圣之气从她体内溢出，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这一幕持续了一炷香，随后新月的周身光芒转变，一股傲视苍穹，龙腾天宇的王者气度遍布四野，在虚空中演化出九条形态不一，腾空展翅的神龙，围绕这新月飞翔。
峰顶，天刀客看到这一幕，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目光，对于新月修炼的腾龙九变，多少有些意外。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更为让人吃惊的事情正陆续出现。
半空上，新月神色安详，整个人平视前方，宛如忘记了俗事，进入了某种神秘的状态。
这时候，她身外的九条神龙逐渐转淡，在消失之后，又出现了八道光影，竟是八位妙龄美少女，正围绕在新月身外，跳着绝美的舞蹈。
随着这八位妙龄美少女的出现，新月身上顿时霞光万道，一件耀眼的铠甲自动浮现，勾画出新月那绝美的曲线，显露出动人的妖娆。
这时候，新月身上的铠甲发出奇异的光芒，四肢同时射出八束光华，将那跳舞的八道光影吸入体内。
然后，新月头上的凤冠发出强盛的光芒，射出一道光束，在前方数丈外形成一道有如实体的身影，看上去正好就是新月的浓缩版，大小只有新月身体的十分之一。
与此同时，新月胸前红光璀璨，一头血红的火鸟飞射而出，模样极像凤凰，但却是四条尾巴，在半空中耀眼极了。
地上，天刀客此时激动异样，手中的兵器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那股气势，欲要脱手飞出。
天刀客神色复杂，在见到那类似凤凰的火鸟飞出之后，猛然松开了右手。
如此一来，怪剑呼啸腾空，眨眼就出现在新月数尺前，剑身起伏不定，似乎在透露某种深意。
新月凝视着怪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一种虔诚的心念从新月的脑海发出，透过无形的眼神，传达到了怪剑身上。
是时，怪剑颤抖，微微低啸，似乎在回应新月，又似乎在提醒她。
淡然一笑，新月的美圣洁如花，那悬浮半空的缩小身影受到新月心神的控制，自行飞到那怪剑身上。
那一刻，怪剑颤抖的迹象越发明显，一种嗡嗡的声音回荡在新月身旁。
知道时机已到，新月不再多想，双手缓缓伸出，就像是要抚摸怪剑一样。
感应到新月的变化，怪剑自动上前，剑身贴着新月的手掌，轻轻的震颤，传达着某种思想。
新月似乎明白，抚摸的双手无比温柔，双手中指同时射出一道鲜血，紧紧与怪剑连在一块。
感应到了鲜血的气息，怪剑就像是一个饿坏的孩子，不停的吸食新月的精血，剑身逐渐透出了红光。
这时候，新月的脸色有些苍白。
被怪剑吸走大量精血，致使她耗损了极大的能量。

第九十三章 神剑天璃
然而即便这样，新月依旧坚强，她专注的看着怪剑，脑海中泛起了一些莫名的念头，驱使着她催动那飞舞的火鸟朝怪剑冲来。
当时，怪剑有了明显变化，它主动朝后退开，直冲那火鸟而去。
这一来，怪剑与火鸟瞬间相撞。血红的怪剑被火鸟一口吞下，于片刻后从火鸟的腹部飞出，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与璀璨的光芒。
那一刻九天云动，大地震荡。
一股至神至圣的气息弥漫夜空，眨眼就传到了方圆千里之外。
天刀客惊讶极了，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连他都搞不懂为什么这样。
半空上，新月眼神锁定怪剑，发现它此时光华耀眼，原本毫无色泽的剑身这时候强光刺目，数不尽的光芒宛如炙热的火焰，瞬间将剑身表面的一层物质催化，使其流露出原本夺目的模样。
至此，怪剑的封印解开，露出一把青红双色怪刃，一边是剑锋呈青色，一边是刀刃显红色，上有三个小孔，中间一孔镶嵌着一颗璀璨的红宝石，上面不时的浮现出一些字迹。
看到这里，天刀客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而就在此时，怪剑突然凌空一转，剑身之上的青红光芒交织一体，在经过了一阵高速旋转后，最终青色淡去，红光减退，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琉璃色，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美。
同时，那镶嵌在小孔之中的红宝石也变得透明，上面流光似银，清晰的显现出两个字——天璃。
看到这里，新月又惊又喜，正想着那把奇兵之际，它便呼啸一声，出现在新月的面前。
有些欢喜，新月伸手握住它。
那一刻，新月身体一颤，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吞噬，导致她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惊骇之极的神情。
然而这种情况仅仅持续了眨眼光阴，随即新月就恢复过来，脑海中多了一股奇特的意识，竟然是从手中的怪剑上传来。
就新月分析所得，此剑原名天璃，源于上古洪荒时期，乃天地精气始化而成，后被人所获加以炼制，就成了这双锋刀剑的外形。
如今，新月以至圣之气，一身精血破解封印，不但将师傅天刀客二十年前设下的封印解开，还将数千年前，那炼制此剑之人所设下的封印解除，致使天璃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这一点，是连天刀客都不曾想到的。
挥剑而动，新月欲要尝试一下神兵的威力，谁想她只是轻轻一挥，剑身便瞬间璀璨起来，剑尖飞卷出一束琉璃般的光焰，沿着新月手势的方向，一举在前方数里外的雪地上留下了一条长达一里，深数十丈，宽数丈的裂谷来。
如此威力，吓了新月一跳，她仅仅只是随手一挥，还不曾正式出手，竟然就有这般骇人的威力，这简直难以想象。
呆愣了一下，新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峰顶的天刀客，当即飞身落下。
“师傅，这神剑太厉害了。”
天刀客脸色复杂，问道：“关于此剑，你了解多少？”
新月道：“刚才神剑输入了一股意识在我脑海中，它告诉我说，它原本是天地精气凝聚而成，而后被人获取加以炼制，才有了如今这幅模样。眼下，我无意中将师傅与那炼制此剑的人设下的封印全部解除了，所以它就变成这样了。”
天刀客苦涩一笑，有些感触的道：“原来二十年前的我，不过是为人作嫁，你才是它真正等待的宿主。还好，你是我徒弟，我也算颇为欣慰。”
新月惊讶道：“师傅的意思是说，当初此剑不是这个模样？”
天刀客有些怀念的道：“二十年前，此剑之上青红交替，光芒耀眼。如今它却淡若琉璃，正好与你匹配。”
新月好奇道：“那二十年前这剑也叫天璃吗？”
天刀客摇头道：“当年它是另一个名字，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你把我传授你的剑诀施展一遍，让我瞧瞧。”
新月二话不将，身体直射半空，施展出天刀客所传授的剑诀。
顿时，天空中剑光交错，剑芒破天。
天璃剑在新月刻意的催动下，发出强盛刺目的奇光，其惊人的剑气无坚不摧，触地爆炸，立时在天刀峰四周留下无数的巨坑与裂谷，看的天刀客脸色惊变，有种震撼的味道。
突然，新月剑式一转，整个人周身流光四散，飞出八道光影，幻化成八个妙龄女子，围绕在她的身外，各自施展出不同的剑招，随着新月的身体一起朝前飞去。
当新月手中的剑式完成之际，那围绕在她四周，由光影组成的八位妙龄女子同时化为八束光芒，融合在新月的攻势之内，使其剑招的威力瞬间激增了数十倍。
如此一来，夜空中一道荀白色的剑芒宛如天外来光，夹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直接射中数里外的一座冰山。
刹时，光芒一闪，巨响震天，那座偌大的冰山就在新月的一击之下化为了乌有，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述说着新月这一剑的霸道。
脸色骇然，天刀客惊讶极了，直到新月飘落身旁，他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新月，天刀客发现她脸色苍白，当即便明白了个中缘由，问道：“是不是你目前的修为还无法驾驭刚才那一招，以至于让你受了内伤？”
新月苦笑道：“这一招便是玄女天宫的镇宫绝学——天外飞仙，可惜我始终无法施展，刚才也只是勉强施展到一半多一点，身体就承受不住那股反噬之力了。”
天刀客安慰道：“不要心急，以你目前的修为有神兵在手，加上我传授你的剑诀，足以应付眼下的形势。除非遇上像蛇神那种级别的高手，不然的话，你要自保应该是不会太难。”
新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强的微笑，神色淡定的道：“师傅放心吧，我会加紧修炼，早日名扬天下，以回报师傅对我的期望。”
天刀客淡然一笑，挥手发出一股赤红的光芒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她脸色瞬间红润起来，伤势一下子好了不少。
“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也该离开了。以后抽空多多修炼，你目前所差的就在修为上。一旦你修为上去了，你的实力将飞速暴涨。”
新月有些不舍，轻吟道：“师傅，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天刀客摇头道：“不用了，我怕呆久了，自己会舍不得离开，你还是去吧。”
新月有些伤感，低声道：“临别前，师傅还有什么教诲吗？”
天刀客嘴唇动了几下，轻声道：“师傅没什么说的，就祝福你与天麟一生幸福吧。此外，你将来若遇上至毒之器噬心剑，记得小心提防。好了，去了，去了，我本无家，漂泊天涯，只为找他。”
沧桑的笑声伴随雪花，在新月痴望的目光中，天刀客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北方。
转身，新月带着天璃剑离开了那，一个人飞行中在风雪中，神色有些复杂。
记得十八岁的她，第一次来到天刀峰，因为一语不合，与师傅天刀客交战。
当时天麟突然出现，不但在新月冷傲的芳心中留下了一丝痕迹，也从此改变了新月的命运，让她七年来辗转腾龙谷与天刀峰之间，学成了惊人的本事。
如今，师傅突然就离开，新月虽然性格冷漠，却也感到颇为意外，还有一种深深的伤感。
然而宿命因缘，聚合离散，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新月与天刀客之间又岂能例外？
就像腾龙谷中的李风、丁云岩一样，他们也不是说走就走了？
还有田磊，他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注定难逃劫难。
这能怪谁呢？
想到这，新月逐渐释然，收起了心中的失落，整个人一闪而逝，回腾龙谷去了。
夜，无声漫长，风雪漫天。
玉心站在昨夜出现的那座冰峰之上，眼神凝视着远方。
今晚，天麟没有来，玉心有些失望。
这是她多年来，脑海中第一次出现思念的字眼，这让她心中颇为迷茫。

第九十四章 生死预言
作为绝情门的弟子，玉心清楚的知道，本门弟子被上苍诅咒，终其一生直到老死都不能动情，不然就会有劫难。
然而天意弄人，上天让玉心与天麟遇上，还让天麟拔出了她的残请剑，这到底想预示什么呢？
对于玉心来讲，自己与天麟的结局她其实知道。
只是她有些不解，既然是注定的结局，上天又为何要给自己一段短暂的爱情，难得这就是苍天对自己的惩罚，对绝情门弟子永不改变的诅咒吗？
淡淡的愁绪弥漫在玉心身旁，她静静的凝望，虽然明知天麟不会出现，可她却珍惜这凝望的每一刻时光。
突然，玉心动了一下，语气冰冷的道：“这个距离已经合适了，再靠前就休怪我出手了。”
“嘿嘿，修为不弱啊，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声音刺耳难听，在响起的同时，位于玉心左侧十丈外出现了一个黑影，模样有些古怪。
玉心看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一种厌恶感。
只见那人赤裸上身，乌黑的胸前上画着一个恶鬼的图案，双腿骨瘦如柴，双臂显得特长，一张老脸乌黑丑陋，双眼泛白眼珠凸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如此奇貌，除了那冰谷鬼巫还会有谁？
“你是谁？”冷冷的，玉心问道。
鬼巫阴笑道：“我是一个活在黑暗中的人，大家称呼我鬼巫。”
玉心眼神警惕，质问道：“你来此干嘛？”
鬼巫嘿嘿道：“我来自然为你。”
玉心默然道：“我们从未见过，你何事为我而来？”
鬼巫嘎嘎怪笑，丑陋的脸孔显得有些恐怖，声音刺耳的道：“我来是想见识一下，绝情门传承了十二代的弟子，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只可惜天嫉红颜。”
玉心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的道：“若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鬼巫惊疑道：“满镇定啊，看不出你还很自负啊。只是你可知道，你还能活多久吗？”
玉心冷然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鬼巫有些气恼，哼道：“不要嘴硬，天一亮你就只剩下六天的寿命，你难道就不怨恨吗？”
玉心瞪了鬼巫一眼，反驳道：“你如此模样，想来一定是愤世嫉俗，怀恨天下了？”
鬼巫喝道：“大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我就减去你两日寿命，让你活不到那一天。”
玉心冷声道：“你敢。”
鬼巫狂笑道：“我不敢？真是好笑……”
“鬼巫，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自风雪中飘落，致使大笑的鬼巫笑声一顿，当即回头凝望。
夜色下，一个雪白的身影站在数里外的一座冰山上，朝着这边摇摇凝望。
鬼巫见状，阴森道：“忘尘，你看样子很在乎她啊。可你也改变不了她既定的宿命。”
远处，那白影似乎听到了鬼巫的声音，淡然道：“鬼巫，宿命早定，天意难测，你莫高兴太早。”
鬼巫嘿嘿道：“天一亮，冰原的形势就会进一步恶化。等潜伏地下的巨龟出现，那时候一切都会改变的。”
风雪中，白影回答道：“既然如此，你还何必劳动大驾，要亲自跑一趟？”
鬼巫哼道：“我不过是太高兴了，想提前分享一下未来的喜悦。”
白影讽刺道：“你觉得这话能令人信服吗？”
鬼巫有些气恼，喝道：“不信拉到，我们走着瞧。”说完乌光一闪，鬼巫眨眼就不见了。
白影沉默了一下，对玉心道：“回去吧，该相逢时避谁也避不掉。”
玉心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站在那，回想着鬼巫刚才的话，天一亮自己就只剩下六天的寿命了，难道当年的诅咒，真的就没有办法可以化解吗？
天空，雪花渐渐大了。
不知何时，玉心离去了，白影也离去了，剩下的只是洁白的雪，以及那纯白美丽下所蕴藏的刺骨阴寒。
清晨，天一亮，天麟便出现在天女峰顶，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凝视着西北方向。
昨晚，天麟一夜没有睡觉，全副心思放在了修炼之上，结果这一夜让他收获不少。
首先，其母蝶梦前一晚传授他的法诀，天麟已经完全掌握了。
其次，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正在发生着神奇变化，但对天麟的修为并无影响。
第三，天麟体内的灵魄经过他一夜的修炼，显得更加的活跃，这让他对于身外的事物越发的敏感，对天地万物又有了新的看法。
以此刻而言，四周的冰雪在天麟来说，就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天麟能感知它们的存在，感应他们的变化，即便是十丈之下的冰层底部有一丝裂痕，天麟也能完全知晓。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也怪异极了，天麟生性淡薄，却也不得不为之惊叹。
眼下，天麟脑海之中多了一个想法。
既然灵魄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那它是否具备攻击能力呢？
这一点，是天麟刚兴起的想法，他还不曾尝试，也找不到适合的机会与对象，因而暂时只是一个模糊的理念。
突然，天麟笑容一呆，随即恢复了原样，脑海中浮现出一组画面，讲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位于一处冰谷上方，留意着脚下谷底的情况。
透过画面放大，中年男子的容貌清楚显现，他便是西北狂刀。
了解到这个情况，天麟飞身而下，回到织梦洞中，对刚醒来的牡丹与玫瑰道：“我今天有事要办，你们记得小心安全，若然遇险就前往腾龙谷，那里高手不少。”
牡丹笑道：“你不用在意我们，你自己注意安全才是真的。”
天麟奇异一笑，充满了自信的道：“看着吧，从今天开始，我就会朝着既定的目标一步步走去。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名扬天下。”
玫瑰道：“你可记住你今天的话，要是办不到，当心我们要你好看。”
天麟大笑道：“放心，我说到做到。好了，我先走了。”语毕，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
下一刻，天麟出现在一处冰谷上空，这让数丈外的西北狂刀颇为惊讶，脱口道：“是你。”
天麟笑道：“是我。怎么让你吃惊了？”
西北狂刀打量了天麟几眼，点头道：“你别说，你身上的变化还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闻言一笑，天麟移目看着脚下，待看清楚之后，天麟脸上神情微变，笑容顿时便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想也不想，天麟脱口问道。
西北狂刀沉吟道：“估计与这两天地震的频繁活动有关。”
天麟不说话，看着那开裂的冰谷底部，雪水已积了不少，正处于扩散状态，估计这样下去，不久之后这里也会变成一个湖泊。
西北狂刀看了天麟一眼，自语道：“若然冰原的雪都化了，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天麟沉声道：“不敢想象。”
西北狂刀点头道：“是啊，真是那样，的确是不敢想象。只是我估计，这只是暂时的现象，与地面的震动有关。”
天麟收回目光，询问道：“你如今有何打算？”
西北狂刀质疑道：“你指哪方面？”
天麟道：“你在意的那方面。”
西北狂刀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没有过多的去想，只是想了解一下，到底这冰原背后藏着什么玄奥。”
天麟脸色奇异的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西北狂刀反驳道：“那是知道的人才会这样的说，不知道的人始终都会去追寻真相。”
天麟笑笑，没有多话，正自扭头看着四周，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儒雅一笑，天麟道：“天蚕来了。”
西北狂刀眼神微变，但却不太惊讶，只是随意的回过身去，凝视着远方。
很快，天蚕从风雪中飞来，在见到天麟时，天蚕突然惊呼一声，脱口道：“你……你……竟然……竟然……”

第九十五章 追逐较量
天麟有些愕然，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周身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何以天蚕会如此惊讶？
抬头，天麟看着天蚕，疑惑道：“我怎么了？”
天蚕这时候已平静了不少，见天麟问起，稍稍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变化太大，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吧了。”
天麟看出天蚕在说话时眼神闪烁，心中顿时起疑，继续问道：“变化太大？我身上有什么变化，我怎么不知道？”
天蚕此时已完全镇定下来，嘿嘿笑道：“你有什么变化自己会不知道，还用来问我吗？”
天麟见他不肯说，也不过多纠缠，当下话题一转，邪笑道：“天蚕，你可知道腾龙谷一直在找你，我这次出来，就是专门负责收拾你。”
天蚕脸色微变，哼道：“你想吓唬我，可惜方法用错了。”
天麟笑道：“我知道吓唬不了你，所以我打算亲自出手，把你擒回去。”
身体前移，天麟脸上笑容收敛，整个人气势如山，给人一种强势压迫感。
天蚕有些意外，想不到天麟竟然是玩真的，当下想也不想，一闪便后退了百丈。
“想走？你不觉得这样有失礼貌吗？”
冰冷的质问声中，天麟如影随形，眨眼就出现在天蚕三尺外，右手已伸到了天蚕的胸前。
惊呼一声，天蚕眼中魔芒一闪，施展出精神攻击，试图震退天麟。
然而天麟也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当下早有防备，伸出的右手如期而至的印在了天蚕的身上。
届时，天蚕的身体猛然一颤，口中怒吼一声，双手急速挥掌狂攻，与天麟左手的一掌撞在了一起。
一声闷响，二人身体立马分开。
天麟摇晃了几下，脸上神情惊愕，显然有些意外，似乎想不到天蚕比预期中要强。
这边，天蚕凌空翻转，以旋转的方式化解了强劲的冲力，在身体稳住之后，怒喝道：“你真要与我一战？”
天麟留意着天蚕的神态，惊异道：“你似乎不太想与我过招？”
天蚕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哼道：“我只是念在你一年前对我小有恩惠，不想伤你，可并非是怕你。”
天麟质问道：“是吗？若然这样，你大可不必留情，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
天蚕惊怒道：“以往你可不是这样。”
天麟自负道：“那是因为以往的我无心名利，现在我却立志要扬名天下，所以打算先拿你开刀。来吧，都说天蚕最擅长防御，我今天就来试一下。”
左手背负，右手平伸，天麟周身气势凌人，这让天蚕与西北狂刀都明显感觉到了天麟身上的变化。
沉默了一下，天蚕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对天麟有些惧怕，这让他又惊又怒，理智的选择了离开。
见状，西北狂刀有些意外，天蚕会惧怕天麟？
这不可能啊。
就西北狂刀认为，纯以修为而言，天麟还比不上天蚕。
何以此次天蚕会选择离开？
这一点，天麟也不知道，所以他采取了追击，打算把事情弄明白。
如此，天蚕与天麟双双消失，原地就只剩下西北狂刀。
清晨的冰原上寒风如刀，天蚕与天麟在辽阔的冰原上展开了一场奇特的较量。
作为天蚕而言，他似乎有着某种不欲人知的顾虑，不想与天麟交战，因而选择了离开。
可天麟态度很坚决，他非要搞明白天蚕的内心所想，于是紧追不舍，在冰原上与天蚕拉开了一场追逐大战。
凌空飞射，天蚕速度极快，宛如风中的幽灵，一晃就是数里，在风雪中飞跃。
天麟如影随形紧追不放，在不曾施展冰神诀的情况下，其速度丝毫不比天蚕慢，这让前方的天蚕极为惊讶。
说实话，天蚕与天麟才两天不见，可对于天麟的变化，天蚕却是极端意外，主要有两点。
第一，天麟身上多了一股让天蚕惊悚的气息，这是导致天蚕躲避天麟的主要原因。
第二，以往的天麟古灵精怪，给人一种玩弄小聪明，喜欢投机取巧之感，让人并不很在乎他。
而今，两天不见，天麟整个人从内而外有了一种质的变化，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严肃，给人一种强势的味道。
如此一来，天麟在别人眼中的形象立时发生转变，就好比一把开了锋的长剑，顿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些，天麟并不知晓，他只是隐约感觉天蚕隐瞒了某些事，他想获悉真相。
同时，天麟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自身的真实水平，到底自己目前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
有此想法，天麟有意不施展冰神诀，而是以家传所学，与天蚕展开了无形的较量。
天空，雪花飘扬，天麟全力催动飘雪身法，身体快若流光，一直与天蚕保持着近百丈的距离。
其间，二人各自转变了不少身法，可始终保持相似的水平，这让彼此都颇为惊讶。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
天蚕带着天麟一路北行，至少飞越了五百里。
这时候，天麟已大致了解了自己与天蚕之间的实力差距，觉得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施展出冰神诀，以冰凝之术瞬间将前方飞行的天蚕给冰封起来。
这样，天蚕连惊呼都不曾发出，前冲的身体就直接从半空落下。
自负一笑，天麟瞬间来到天蚕身旁，看着表情惊愕的天蚕，天麟不由笑道：“跑了半天我都厌倦了，我们还是好好聊聊。”
一句话时间，天蚕便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太过自负的人，往往会错失很多机会。”
天麟不甚在意的道：“通常自负的人，都有一定的实力。”
天蚕哼道：“那要看针对什么人。”
语毕，天蚕身体瞬间分化，施展出奇绝诡异的幻影分身之术，眨眼就宛如细碎的青烟，消失在天麟的身旁。
眼眉一挑，天麟冷然道：“想走，你得先问问我的意见。”说话间，天麟心念一转，体内冰神诀爆发出神奇莫测之力，瞬间将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物体全部凝结。
届时，天空飘落的雪花停在了空中，四周一切静止无声，出现了一副无声而震撼的画面，述说着天麟冰神诀的可怕。
然而即便这样，天麟依旧没有困住天蚕，只是稍稍阻止了一下天蚕逃走的时间。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就在天麟施展冰神诀之际，天蚕以极快的速度朝外移动。
当方圆百里内万物凝固，天蚕移动的身体也自然停下。
对此，天蚕早有提防，借助身体前冲的惯性，一举震碎了身上的冰层，然后一边发出强大的气势，与四周凝固的冰雪对抗，一边继续逃亡。
这一来，天蚕看上去就像是被一条绳索拉住，身影逐渐放慢，可实际上他却依旧前行。
察觉到这一点，天麟对于天蚕的应对之法颇为意外，立时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天蚕身上，展开了一次有针对性的进攻。
如此，冰雪之力自动发出，瞬间就凝固了天蚕的身体，将他牢牢的定在了数十里外。
而后，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瞬间转移出现在天蚕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漠的微笑。
眼珠微动，天蚕瞬间震碎了身上的封锁，沉声道：“你真想与我较量一下？”
天麟眼神冰冷，语气淡漠的道：“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
天蚕在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眼底浮现出一丝奇异之光，点头道：“既然你非要与我过不去，那我就奉陪到底。现在开始，你可注意了，不要到时候把我追丢了。”
了字出口，天蚕身体就地一旋，整个人瞬间不见，这让天麟脸色微变。
催动体内真元，天麟利用冰神诀的神奇功效，开始探测方圆五百里之内的情况，很快就在偏西三百里外找到了天蚕的气息。
为此，天麟冷然一笑，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三百里，可结果却让天麟很是惊讶。

第九十六章 匪夷所思
这儿，四周一片空荡，除了飞落的雪花，根本不见天蚕的踪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是自己搞错了，还是天蚕已经离开了？
围绕着这个问题，天麟对四周做了一次仔细的探测，发现之前这儿确实有天蚕的气息，可仅仅保持了片刻，待天麟来到这里后，那气息就消散了。
了解了这个情况，天麟疑惑了。
是自己迟来一步，还是另有蹊跷？
为了搞明白其中的玄奥，天麟扩大了搜寻范围，利用冰神诀独有的特性，开始在方圆一千里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
很快，天麟有了发现，天蚕的气息出现在东北方向大约七百里外。
对此，天麟惊喜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刚来了这里，又瞬间跑到七百里外，他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他也精通瞬间转移之法？
若是那样的话，他之前何必浪费精力与自己在冰原上赛跑？
这个问题让天麟困扰，他觉得其中有蹊跷，可究竟内中的玄机是什么呢？
思索中，天麟意外的发现，七百里外天蚕的气息消失了。
随之而来，在东南方向六百里外，一股新的气息又浮现了。
如此怪异之事，天麟自认聪明，却也被难住了。
静立原地，天麟在思索之际，再一次把搜寻的范围拉大。
结果在随后的时间里，天蚕的气息时而在东，时而在西，让人越发糊涂了。
有些懊恼，天麟自语道：“究竟他是怎么办到的呢？这根本没有道理啊。”
一番苦想，天麟找不出答案，干脆收起冰神诀，打算放弃了。
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灵魄，它最擅长分析追踪，何不换用它来试一下？
心念一动，灵魄运转，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开始自动有序的分析与推断，很快就给出了一个让天麟大为吃惊的结论。
原来，天蚕之前就地一旋，随即身影不见，这是运用了一种心理战术，给天麟制造出了一个假象，让天麟以为天蚕已经逃了。
随后，天蚕的气息出现在如今天麟所在的地方，那并非是天蚕来过这里，而是天蚕以一种特殊手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了许多股，以特有的方式朝着四面八方的许多个空间点发出，并控制好了到达与出现的时间。
这一来，天麟在察觉到天蚕的气息后立马追来，结果追不到天蚕的人，追到的只是一缕曾经出现的气息，眨眼就消失了。
有关那缕气息的性质，它属于一种短暂性存在的记忆点，一旦过了时限就会自动消失，让人找不到任何痕迹。
同时，另一缕气息又出现在别的地方，这让追寻者疲于奔命，最终越陷越深，却又搞不懂为何这样。
了解到这一情况，天麟不得不佩服天蚕的才智，更为他那奇异的手法感到惊讶。
到底天蚕是如何将自己的气息分成数百上千份，送到数百里外，且时间不同，地点不同，顺序却是毫不杂乱？
思索中，灵魄给出了答案，那是一种智慧的结晶，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明白。
天麟当时也很迷茫，可后来灵魄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在天麟脑海中将天蚕之前的举动演示了一次，这让天麟立马醒悟过来，惊叹道：“这真是太奇妙了，都不知道天蚕是如何想出来的？”
天空，雪花越来越大，狂风作响。
天麟的疑问无人回答，眨眼就随风去了。
是时，天麟收起惊讶，体内灵魄活跃起来，一种奇异的波动无声无息，以跨越数种阶段的频率朝着四周散开。
很快，大量的信息汇集到天麟的大脑。
灵魄经过一番分析与推断，立时缩小了搜寻范围，在眨眼之后，就知道了天蚕的真正所在。
获悉了这个情况，天麟立马前往。
一是为了应证灵魄的探测能力，看是否精准。
二是不想输给天蚕，所以要急于表达。
这样，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又回到之前天蚕消失的地方，目光留意着脚下。
就肉眼看来，地面毫无异样，除了积雪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特殊的存在。
然而天麟此时用的不是肉眼，而是动用了他灵魂深处那股神秘莫测的灵魄之力，以一种不属于直线传播的方式，将冰层之下的大量信息转化为一种可见性的影像，投射在天麟的大脑中，直接取代了肉眼的光影成像，让他清楚的了解到冰层之下的情况。
这一来，天麟立马就看到了天蚕的身影，发现他正以元神出窍的方式，置身于冰层之下大约五里深的地方，周身气息全无，以至于天麟的冰神诀都不曾察觉到他的存在。
只是有一点天麟不明白，那就是天蚕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躲在地下，那他的肉身何在？
就修真常识而言，修道之人一旦修炼出元神，就可以灵魂出窍，离开自己的躯体。
可元神离开了，肉身始终存在。除非肉身被毁，不然一般都会留下痕迹。
再者，即便是修为精神者，肉身可以瞬间缩小，随同元神一起遁逃。但那也只是暂时间才行，不可能长时间保持那种状态。
眼下，看天蚕的情况，他显然是打算潜伏不动，以逃避天麟的追踪。
如此，天蚕必然早有打算，准备长时间隐藏。
那样一来，他的肉身跑到哪去呢？
难不成天蚕为了躲避天麟，竟然把自己的肉身毁灭？这似乎不至于吧。
想到这里，天麟对天蚕的看法立时有了改观，觉得这个修炼了两千多年的天蚕，确实非同寻常。
收起杂乱，天麟把心思转到了如何进入地下，与天蚕会面。
若要像天蚕一样，天麟目前还办不到。
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自己的气息凝聚成一点，然后用意识控制着那一缕气息，让它穿过厚厚的冰层与土层，直达天蚕身旁。
如此，潜伏地下的天蚕明显受到了惊吓，元神之体瞬间返回，出现在了天麟前方。
看着天蚕，天麟赞许道：“很高明的手法，让我花费了不少心思，我真是很佩服你。”
天蚕惊疑道：“你真的参透了个中玄机？”
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找到你，是因为我运气好，碰巧遇上了？”
天蚕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视了天麟一会儿，这才惊叹道：“你真让我很惊讶，不过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若能应付自如，那才算你厉害。”
天麟奇异一笑，带着几分自傲，淡然道：“好，我们就来彻底的较量一下。不过开始之前，我有一点疑问想先了解一下。”
天蚕沉吟道：“疑问？你讲。”
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之人元神出窍以后，肉身必然会留下。即便可以短时间随元神一起隐藏，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法。而你之前潜伏在地面之下五里深处，你的肉身是如何不留痕迹瞒过我的？”
天蚕闻言大笑，颇为得意的道：“金蝉脱壳，各有所长。你不知道其中玄机，那是因为你与我不同。在你们人类的意识中，一般都认为元神（灵魂）是寄存在肉身之内，需要经过修炼，然后才会逐渐变强，到达脱离肉身独自存在。这一来，你们都偏重对元神的修炼，而忽略了肉身的价值，视肉身为可有可无之物，遇上危险就弃身而逃。”
天麟道：“丢车保帅，这难道不对吗？”
天蚕笑道：“虽然没有错，但做法却不够聪明。在你们而言，元神离开肉身后，肉身就置于原地，毫无一点保障。在我们而言，虽然绝大多数愚蠢的家伙也学你们人类一样，关键之时只顾元神，而忽略了肉身。可还是有一部分聪明之辈，专门针对这种情况想出了应对之法。而我正好就懂得此法。”
天麟惊讶道：“这就是你隐藏肉身，不被我发现的原因所在？”
天蚕笑道：“其实不仅元神可以融入肉身之内，肉身也一样能融入元神之中，随意变幻大小。只是这种方法很奇特，并非所有修道生灵都能做到。”
天麟质疑道：“你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指除了你之外，人类就没人能办到？”
天蚕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道：“就我了解，应该是这样。”
天麟哼道：“我觉得你这是在自抬身价。”
天蚕见天麟不信，当即冷哼道：“你以为你这隐晦的激将法我会听不出来？其实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根本学不会。”
天麟略显生气的道：“不要自视过高。”
天蚕道：“我们所处的空间是一个广域的空间，它融合了无数大大小小，交错重叠的空间。这其中，有一些空间具有自动伸缩的功效。你若是能掌握这种空间形成的原理，巧妙的运用它的特性，你就可以在元神出窍之后，设定出这样一个空间，将你的肉身放置其内，然后将空间变小，融入你的元神之中。那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幻化，再不必担心肉身会被人夺去，或是毁坏了。”

第九十七章 灵魄显威
天麟脸色微变，惊奇道：“世上真有你说的空间存在？”
天蚕嘲笑道：“佛家有云，须弥纳于芥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道家有乾坤袋，能容乾坤万物，其原理就是空间伸缩。”
天麟沉吟道：“这个我自然听说过，只是在我眼中，那是佛道至宝，并非天然存在。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不曾亲自遇上？”
天蚕嗤笑道：“你自己见识浅薄，不代表天下人都像你一样。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广域空间，它看似无形，无法触及，实际上它有一种特殊的波率，从一个界点拉伸至另一个界点，其间跨度很大，非常人所能想象。然后这种波率只是有形空间最普通的一个基点，它包容了空间形态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占据绝对首要的位置。然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这样的基点存在，那就一定有基点之外的特殊存在。那些空间波率不同，大小不同，存在的方式也不同。它们或存在于这个广域空间之内，也可能存在与这个空间之外。只是人们一般都不知道，所以很少去在意它。至于佛家的须弥纳于芥子，道家的乾坤袋，这都是前人在无意中获悉了那些空间之力的奥秘，以你们所能理解的方式，将其传承了下来。”
天麟有些愕然，天蚕的这番话就像是无稽之谈，可仔细想想，还确实有几分道理存在。
只是天麟很好奇，那伸缩自如的空间，要如何才能掌握，这个中有何玄妙？
这个问题，天麟很想知道，但他没有询问，因为他明白，天蚕是不会把这种有关切身安危的隐秘，透露给自己的敌人的。
收起杂念，天麟问道：“你说的这些难得一闻，不知道是你听来的，还是你自己原本就知道？”
天蚕反问道：“这重要吗？”
天麟笑容奇异的道：“你认为呢？”
天蚕轻哼一声，有些不乐意的道：“这是我天蚕一族的秘技，虽然不能说独一无二，可世间掌握这种方法的种族绝对很少。”
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发现他神情语态不似有假，于是询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你天蚕一族特有的技能，人类是无法掌握了？”
天蚕有些自负的道：“那是当然。”
天麟邪魅一笑，质问道：“是吗？我倒是想试一下。”
下字出口，天麟眼中黑芒一闪，发动了精神攻击，瞬间击中天蚕的大脑。
身体一晃，天蚕随即怒吼出声，以精神异力展开了反击，将天麟发出的攻击力一步步驱出自己的脑域空间，并开始反击。
“天麟，你明知我占据这副肉身后，已掌握了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你却突然以这种方式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天麟脸色奇异，似笑非笑的道：“掌握只是最基础的，修炼到何种境界，那才是关键的。”
天蚕冷哼道：“是吗？那你觉得我修炼得如何呢？”
天麟笑道：“实力相当强劲，不过却是窃取他人的成果。”
天蚕不在意的道：“只要能为我所用，以什么方法获取那并不重要。”
天麟邪笑道：“虽然你这话并不很正确，不过我还是很认同的。”说话间，天麟突然收回攻势，脸上流露出一种让天蚕不安的微笑。
微微皱眉，天蚕问道：“你笑什么笑？”
天麟道：“我笑是因为我开心，这难得不可以吗？”
天蚕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在考虑天麟为何而笑。
关于这一点，天蚕怎么也想象不到。
就在刚才天麟发动精神攻击的瞬间，天麟体内的灵魄就用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以天麟的精神异力载体，进入了天蚕的大脑，开始收集有关元神容纳肉身，并随意变幻大小的方法。
当天蚕察觉到天麟的攻击时，他第一反应就是反击，脑域之中的精神力与天麟的精神力频频接触，纠缠在一块。
这一来，天麟的精神力虽然被逼出天蚕的脑域区域，可灵魄的载体依旧相接，这就给灵魄的探测提供了充足的时间。
等天麟自动收回攻击之时，他体内的灵魄已经从天蚕的大脑中提取到了所找寻的信息，悄然的返回了。
如此，天蚕毫无所觉，自然也就不明白天麟为何发笑。
此外，这一次天麟体内的灵魄在探测之时，因为不曾涉及天蚕潜意识中隐藏的秘密，所以天蚕并无所觉。
而若是灵魄之力触及到天蚕刻意隐藏在大脑深处的秘密时，天蚕就会自动感应，从而察觉到有外力入侵，进行相应的反击。
此时，天麟正含笑而立，脑海中消化着刚刚获悉的信息，并在脑海中模拟尝试。
起初，天麟遇上一些问题，无法正常运行。随后，灵魄之力以惊人的运算与推断能力，配合天麟的身体构造，给出了一种解决之道。
经验证，天麟最终模拟成功，并完全掌握了个中的玄妙，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了。
至此，天麟笑容一收，对沉默的天蚕道：“说了半天，我们的较量也该开始了。让我瞧一瞧，天蚕一族都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绝招。”
天蚕思索了许久，隐然觉得天麟身上多了一层变化，可具体是什么，天蚕暂时还不知道。
如今，天麟发话了，天蚕也并不示弱，冷然道：“比就比，我就不信在这方面，我还会输给你。现在你看好了，到时候找不到我的踪迹，你可不要不服输啊。”
说话间，天蚕周身气息一变，明明就站在天麟的眼前，可天麟的意识却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
为此，天麟淡然一笑，瞬间转变体内自身真元的运行频率，在稍稍探测了一番后，就从新又获悉了天蚕的气息。
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哼道：“看来你对于探测之术确实很有一套。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
语毕，天蚕拔身而起，直射天际，周身气息在上升的过程中一连转换了数百次，使得紧随其后的天麟多次失去了天蚕的气息，只能借助视力配合意识探测，勉强跟住天蚕前行的方向。
突然，前方的天蚕猛然加速，一下子消失了。
天麟连忙展开搜查，将搜寻的频率从常人能够感应到的二十至两千一下子扩大到零至一万，可结果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
为此，天麟继续拉伸探测频率，配合魔宗的心欲无痕，借助精神异力的超频波动，一下子将探测频率提升至每瞬息十万次的极限高度，这才在前方数里之外找到天蚕的踪迹。
此刻，天蚕并没有转变方向，他能清楚的了解天麟的行踪，想看一看天麟到底有没有本事感应到自己。
结果，天蚕过于自负，很快就被天麟锁定，双方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近。
对此，天蚕很是震惊。他原本不是人，但他占据了人的身体，从而对人体的构造有了很深入的了解。
知道人类要想将自身的频率拉伸至每瞬息近十万次，那几乎是极限状态，需要惊人的修为与特殊的方法。
普天之下虽不能说绝无仅有，但也绝对找不出几位了。而今，天麟就办到了，这怎能不让他惊讶呢？
冷然一笑，天蚕暗道：“我就不信你还能继续提升频率，找到我的存在。”
心念一转，天蚕突然元神出窍，肉身四周随之出现一阵波动，然后就变成了一缕微光，被他的元神吞噬了。
如此一来，天蚕的气息瞬间从天麟的脑海中消失，这让天麟惊讶极了。
仔细探测，天麟拉伸与缩小频率，都丝毫感应不到天蚕的存在。
为此，天麟施展出冰神诀，试图借助冰雪之力，在整个冰原区域之内找寻天蚕的踪迹，可结果还是没有发现。
顿时，天麟沉默了。
一向自负的他，如今在面对天蚕时，也不得不承认，天蚕确实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地方。
静下心来，天麟开始仔细回想。
之前天蚕是靠着转变频率，从自己的视线与探测区域中消失，让自己探测不到他的存在。
后来，天麟转变了频率，将探测波频率拉开，很快就从新捕捉到天蚕的所在。
而今，天麟已经把探测波的频率拉伸至上限，却依旧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难道他的频率已超过了天麟所能探测的范围？
想到这，天麟惊讶之余又不免奇怪，天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想了想，天麟找不到答案，于是再次借助灵魄之力，对它发出了探测的信号。
这一来，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从他之前追寻天蚕，到天蚕的气息消失，这中间的过程逐一显露在天麟脑海中，就仿佛是记忆的回放，让他对双方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现在，天麟体内的灵魄正高速运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活跃程度，发出数十万道看不见的无形探测线。

第九十八章 诡秘之极
这种探测线不同于天麟之前所用的探测波，而是属于一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如果说肉眼看不见，仅凭意识才能感应到的探测波是有形存在的，那么天麟体内这种灵魄所发出的探测线，就是一种看不见，意识也感应不到的无形存在。
当然，这种说法并不绝对，因为探测线在某些时候也会被人感应到。
可那是由于探测线过于集中，数万股融合为一，形成了一种类似探测波的存在，这才被人感应。
由此可以推断，探测线是一种比探测波更为细分，更为隐秘，更为完善的探测方法。
它的频率跨度可以高出探测波数千倍，甚是数万倍，从而到达无所不能的境界。
眼下，天麟对于这一点还不是很了解，因为他接触灵魄之力也不过才一天时间，连这种奇特能力的名字（灵魄）也不过是天麟自己随意取的，与真实的名称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误差。
时间，对四周的万物而言过得很快，可对于此时的天麟，却显得很慢。
因为灵魄以一种天麟可以识别的方式，在他的脑海中逐一分解那个过程，使得天麟全神贯注，早已忽略了身外的一切。
突然，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了天蚕的信号，他正以元神之体，化为细小的一粒光点，正以超过十五万次以上的频率，潜藏在距离天麟大约五十丈外的地方。
发现了这一点，天麟惊喜极了，当即凭借刚才在天蚕脑海中学来的方法，首先元神出窍，然后在自己的肉身外围设下一个特殊频率的空间，然后让这个空间缩小成一点，自动融入天麟的元神之内。
这一来，天麟完美的解决了肉身无法存放的问题，元神瞬间缩小成一点，出现在天蚕所在的一尺区域内。
察觉到天麟的变化，天蚕惊骇无比，他怎么也想不通，天麟是如此掌握了自己那独有“形神互换”的方法。
带着疑问，天蚕频率一变，瞬间远逃。
之前的自负与傲气，此时已被天麟的种种举动所打破，他再不敢轻视天麟，因而选择了离开。
由于有灵魄之力相助，天麟根本不在乎天蚕会逃走，他就一直追着天蚕，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想知道它究竟想去了。
如此一来，天蚕与天麟在常人无法看见的世界你追我逐，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较量。
逃走的过程中，天蚕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在探测后方天麟的情况，发现天麟一路追来，天蚕心知被他盯上，于是立马转变频率，再次将频率拉大。
对此，天麟颇为留意，想知道天蚕是如何能够这种朝限制的提升频率，究竟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呢？
思索中，灵魄接到了天麟脑海中发出的探测信号，当即分出一部分探测线，对天蚕的行为做了全方位的探测。
很快，信息反馈回天麟的大脑，他在稍稍沉思之后，就明白了天蚕提升频率的方式，对他感到佩服极了。
收回灵魄之力，天麟开始尝试用天蚕的方法拉提升自己元神的波动频率，以及探测天蚕的存在。
起初，天麟还处于摸索阶段，显得有些生疏，几次都失去了天蚕的踪迹。
后来，经过反复尝试之后，天麟终于登堂入室，在不借助灵魄之力的情况下，最终锁定了天蚕的行踪，追逐在天蚕身后。
时间，对于此时的天蚕与天麟而言，意义已经不大，他们在乎的是距离的远近，频率的波段，以及智慧与能力的比较。
作为天蚕，他因不服天麟而现身较量，如今只想把天麟甩掉。
而对于天麟来讲，他此刻已忘记了之前的目的，一心一意沉浸在与天蚕的较量之中，并从中学习天蚕身上的诸般优点，将天蚕当成了一块试金石，用以提升自己的智慧与能力。
天麟的用意，天蚕其实并不知道，他在连续转换了数百种不同频率都不曾甩掉天麟后，当即方向一转，直接朝着地面射去了。
很快，天蚕的元神触地，微不可见的光芒眨眼就进入冰层之下。
天麟紧随而至，元神也进入了冰层之中，与天蚕保持着不算太远的距离。
一路下行，天蚕穿梭于冰层分子的空隙之间，专找不好走的地方，以躲避天麟。
然而天麟如今以是今非昔比，天蚕的元神可以随意变化大小，天麟的也一样毫不逊色。
因此，任由天蚕如此逃避，天麟都能丝毫不差的追上。
只是让天麟不明白的是，天蚕这是穷途末路，找不到地方去了，还是他有意想引自己去某个地方？
这一疑问，在随后的不久，天麟找到了答案。
原来天蚕一路直下，最终来到距离地面大约十数里的深处后，天蚕的气息就消失了。
天麟紧追不放，距离天蚕并不太远，在来到这个深度附近之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在这里失灵了，似乎受到了某种特殊力场的干扰。
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立时换用灵魄之力，很快就找到了天蚕，却也发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
原来，天麟透过灵魄之力对附近区域做了一个大致的探测，发现在位于下方大约一里深处，有一层奇异的气罩，面积至少笼罩了方圆数千公里，是一个完全封闭，类似与结界形势的一种存在。
眼下，天蚕就躲在那层气罩的附近，借由气罩所产生的力场来干扰天麟的探测波，让天麟无法找到天蚕的所在。
然而天蚕何曾想到，天麟拥有无比神秘的灵魄之力，可以探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对于这里的环境那是丝毫不受影响。
掌握了天蚕的所在，天麟并没有急于靠近他，而是对那气罩进行了进一步分析，发现这气罩频率很古怪，完整的一块却拥有高速数十万种不同的频率，彼此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简单来讲，这气罩是一个频率与区域相应变化比较大的特殊存在。
眼前所见的频率可能是正常的每瞬息一千次，而稍稍移动一点距离，其频率就可能变成了每瞬息一万次。
这种复杂的融合令人不解，但却真实存在。
这一点，世人若是知晓，一定十分惊讶。
可眼下的天麟，他所惊讶的却并非此事，而是那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东西。
由于气罩的频率很奇特，以修道之人的探测波，那是无法探测到气罩周围的一切信息。
而天麟的灵魄之力不受影响，它除了不能穿透那层气罩进入里面以外，对于气罩之下所隐藏的信息却是知之甚详。
此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正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将气罩之下的情况转化为一些影像，投影在天麟的大脑之中，让他宛如亲眼目睹了一切。
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位于地面之下十数里处，有一层淡红色的气罩横跨数千里，将上下一分为二，形成一个无法穿越的屏障。
在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之下，埋藏着无数的尸骨，不知来源于什么年代，可尸骨的形状却有些古怪。
另外，除了无数尸骨以外，还有一些有生命波动的生物存在，它们就仿佛在沉睡，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少时光。
这些存活的生物，它们的数量相比那些尸骨，可谓是九牛一毛，极为稀少。
可即便这样，天麟能感应到的存活体也至少有数十上百。
当然，这还只是针对目前所在的这个区域，稍远一些是不是还有，天麟就没有去在意了。
通过脑海中的影像信息分析，天麟知道在气罩之下沉睡的那些生物，它们都有着怪异的体型。
有些是身体巨大，有些是人头兽身，或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的怪物，总之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对于这个发现，天麟惊骇莫名。
到底这些都是什么玩意，为何会出现在这，被这层气罩所笼罩？
是远古生物，还是从来不曾被人发现的一种特殊存在？
这气罩的作用是隔绝它们，还是为了封印某些不该出现的现象？
此外，天蚕为何来这，他难道知道其中的缘故，或是他想从中获取什么？
这些，天麟想不出答案，他打算亲自询问天蚕，以解开其中的玄奥。
只是天蚕真的知道吗？
这地底深处，神秘气罩最终又隐藏着什么呢？
清晨，腾龙谷口，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屠天四人飘然而至，看着忙碌了一夜，寂静收尾的千影张与谭青牛。

第九十九章 新月之秘
寒鹤见四人出现，移身来到四人身旁，轻轻的道：“快了，马上就完工了。”
赵玉清笑道：“辛苦了一夜，希望物有所值吧。”
方梦茹问道：“二师兄，昨晚可还平静？”
寒鹤道：“一夜无事，只有新月曾独自出去，于天亮前回来，手中多了一个很奇特的剑。”
方梦茹颇为惊讶，好奇道：“奇特的剑？奇在什么地方？”
寒鹤沉吟道：“当时新月匆匆入谷，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感觉那是一把神剑，光芒极其耀眼。”
瑶光与屠天一听，都来了兴趣，唯独赵玉清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
寒鹤察觉到赵玉清的神态，惊疑道：“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好似早已知晓？”
赵玉清淡然笑道：“昨晚半夜，西北方向曾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势，遍布整个冰原，师弟可曾感应到？”
寒鹤点头道：“有，当时那感觉很奇特，我还一直在猜测，是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所发出。”
瑶光接过话题道：“应该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昨晚那股气息很神圣，前后曾出现两次大的波动。”
方梦茹眉头微皱，沉吟道：“大师兄，你是想说，这一切都与新月有关？”
赵玉清笑道：“是啊，都有新月有关。昨晚第一股神圣之气源于新月身上，她曾催动腾龙九变法诀。第二谷波动，应该就来源于她带回来的那把神剑。”
寒鹤惊异道：“冰原地广人稀，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什么神剑存在，新月是如何得来的？”
赵玉清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其实新月还有一个师傅，我一直不曾对大家提过……”
正说着，千影张与谭青牛完成了四灵御魔阵的最后一步，使得腾龙谷上空立时出现一个青红相间的防御光罩，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将整个腾龙谷口完全笼罩，形成一个封闭的区域。
飞身而至，千影张一抹头上的汗水，笑道：“谷主，你看怎么样？”
赵玉清轻笑道：“辛苦二位了，这防御光罩看上去很不错，不知具体有什么特点？”
千影张道：“此阵名为四灵御魔阵，配合这里的地形环境，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分别在它们（四天柱峰）身上种下四灵之气，再配合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糅合而成。这个阵法的最大特点是能自动感应邪恶之气，一旦有邪恶之人靠近，阵法就会自行运转，予以防御。并且，阵法也可以人为控制，其防御程度分为一般、较强与最强三个层次。若然将其设定为最强防御状态，那时即便是谷主要从外面进入，也会受到阵法的强力阻止。”
闻言，赵玉清欣慰的道：“如此甚好，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二位了。”
千影张与谭青牛齐声应是，脸上洋溢着微笑。
一旁，寒鹤道：“师兄，你还是继续说说有关新月的事情吧。”
赵玉清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由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想来新月已经在腾龙府中等候了。”
众人没有意见，一起随赵玉清回谷了。
腾龙府中，此时热闹异常，除雪山圣僧不在之外，其余之人都已到齐，大家目光一致停留在新月身上，对于她手中的神剑感到惊讶极了。
林依雪取过新月手中之剑，一边兴奋的把玩，一边问道：“新月姐姐，你这剑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的，给我也弄一把啊。”
江清雪笑骂道：“胡说八道，这种神剑天下罕见，哪里是说弄就弄得来的？”
冰雪老人打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神剑，沉吟道：“此剑呈琉璃色，光芒柔和而强盛，应该是极其罕见。”
马宇涛道：“这样的剑天下不多，何以天璃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曾听闻过？”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显然这个问题值得研究。
不远处，楚文新看着天璃剑，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一旁，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姬雪妮也是脸色怪异，都在观察天璃剑，似乎想说点什么。
正当这时候，赵玉清一行七人近来了。
府中之人立时清醒，纷纷点头施礼，招呼赵玉清等七人。
瑶光、屠天与方梦茹留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剑，三人脸色神色各异，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惊讶之色。
坐在主位上，赵玉清挥手道：“大家都坐吧。”
众人各找坐处，林依雪就紧挨着新月一块。
看了众人几眼，赵玉清道：“刚刚，谷口的防御工作已经完成，外人一般很难再随意进入腾龙谷。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千影张与谭青牛二位负责。至于新月手中的神剑，大家似乎很有兴趣，我们就来聊一聊。有疑问或是好奇，大家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探讨。”
此话一出，公羊天纵第一个起身，开口道：“谷主，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新月带回的这把神剑，除了光芒耀眼之外，其形状与天刀峰上那天刀客的兵器极为相似，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这话一处，大多数人都很十分惊讶，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赵玉清笑道：“天尊请坐，有关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其实新月出自腾龙谷，却还另有一位师傅，那便是天刀峰上的天刀客。此事发生在七年前，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新月自己告诉大家吧。”
赵玉清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呆，特别是冰原三派的高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是天刀客的徒弟。
新月起身，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七年前我十八岁，有一晚无意路过天刀峰，遇上了师傅。当时我与他发生了冲突，定下三招之约，结果前两招我都输了。那时候天麟突然出现，十二岁的他提议我比试完最后一招，并与师傅打赌说，我若赢了，就让师傅把兵器给我，我若输了，就拜师。届时，师傅反问天麟，若不输不赢呢？天麟回答，若不输不赢，我不要兵器，也不拜师，只要师傅将毕生最厉害的绝学传授于我。结果这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我落得一个不输不赢的结果。此后六年中，我便时常到天刀峰，跟着师傅学艺。”
听完新月的讲述，众人各有感触。
林依雪脱口道：“天麟蛮聪明啊，这可是稳赢不输的赌注。”
新月怀念道：“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是故意让着我们，他收我为徒，主要是因为他发现我长得很像易园的张傲雪，天麟长得很像陆云。”
屠天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师傅当年也一定见过陆云，并与陆云有某些关系。”
寒鹤问道：“新月，你跟天刀客学艺七年，为何从不曾提过？你现在可知道他的来历了？”
新月沉吟道：“有关此事，天麟一直都不曾对外界说。而师祖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师祖从不追问，我想师祖是不想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提过。至于师傅的来历，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只是透露，他传给我的这把剑，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我将来自会知道师傅的一切。昨晚，师傅走了，他把一切留给我，然后远走天涯。”说道最后，新月有些不舍，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
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师傅是希望你坚强自立，加之他已无留恋，这才离开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摆脱了烦恼，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意生活。”
新月微微点头，表情沉默。
楚文新此时开口道：“新月此剑外形独特，很像我听闻过的一把兵器，但我不敢肯定对与错。”
屠天脸色奇特，对林依雪道：“把剑给我瞧瞧。”
林依雪顺手递给屠天，好奇的问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认得这把剑啊？”
屠天微微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这让众人不解了。

第一百章 邪神传人
瑶光问道：“屠天，你觉得像吗？”
屠天点头道：“很像，除了色彩不一样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
瑶光闻言，目光移到新月脸上，询问道：“你师傅可曾提过，此剑以前是什么颜色？”
新月道：“师傅曾说，以前此剑的光芒是青红相间，这一次因为我连续解除了剑上两层封印，才使得它变成这个模样。”
此言一出，瑶光、屠天、楚文新、方梦茹皆是脱口惊呼，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
寒鹤越发好奇了，追问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此剑的来历了，快说来让大家听听。”
林依雪惊异道：“青红相间，难道是当年五大邪兵之一的天邪刃？”
谭青牛惊诧道：“若是天邪刃，新月的师傅岂不就是当年的天绝邪神朱喜？这可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顶尖人物。”
闻言，冰原三派的高手与斐云、雪狐一个个神情惊愕，全都惊呆了。
屠天严肃的道：“若新月所言不假，此剑便是二十年前的天邪刃，那天刀客也就是天绝邪神朱喜。二十年前我与红袖（屠天之妻）随同朱喜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号称天绝邪神，可为人却是有情有义，与陆云也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朱喜以天绝斩法威震天下，可破世间一切法诀，堪称惊世奇学，曾协助除魔联盟扫荡鬼域，后因其兄长之死心灰意冷，从此消失不见，想不到他竟然来了冰原。”
沉默不动，新月此刻心情复杂。
她虽然知道师傅修为惊人，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师傅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之一，当世五大邪兵之一的传承者。
如此，师傅昨夜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合理的解释。
江清雪留意着新月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言，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你应该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你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师傅，你如今已继承了他的一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让当年的天邪刃，如今的天璃剑，再次崛起修真界，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
新月看了江清雪几眼，随即看了看大家，正色道：“放心吧，我答应过师傅，决不让他失望，我要让这把剑扬威天下。”
楚文新感触道：“二十年前，我师兄曾与邪神朱喜一战，虽然当时不分胜负，可师兄自己对我说，他当时其实是输了。后来，朱喜因为屠天与殷红袖的关系，与联盟化敌为友，是五大邪兵继承人中除妖皇裂天之外，当世仅存的一位高手。如今，新月传承了天邪刃与天绝斩法，却再次与联盟拉上关系，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听了楚文新的话，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颇为感慨，冰原三派的高手各自沉默，舞蝶与善慈则淡定随意，并无太多变化。
唯有斐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楚兄，你说当世五大邪兵的传承者目前只剩下妖皇与邪神，这似乎不对吧。”
楚文新惊讶道：“有何不对？”
斐云道：“离开天山时，家师曾告诫我，要我当心至毒之器噬心剑，因为在十九年前，江南书生曾来过天山，求取天山雪莲子用以疗伤。当年师傅看出江南书生此行势在必行，为了免生事端，所以并没有为难他。”
楚文新惊愕道：“有这事？他当年不是被鸣箫阁主以噬心剑杀死了吗？”
斐云道：“当时家师也很惊讶，曾询问过他。就江南书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当时红云老祖临死前发动了火神符，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一直在摧毁江南书生的经脉。其时，鸣萧阁主以噬心剑刺穿江南书生的心脏，原本打算杀死他，谁想至阴至邪的噬心剑气正好与火神符之力相抵消，使得江南书生逃过了一劫。”
林依雪有些不乐的道：“你师傅既然知道那江南书生是个坏蛋，就应该消灭他才是，何以还要把雪莲子交给他？”
斐云解释道：“这事我后来也曾问过，家师说当时的江南书生已经寻回了噬心剑，以他阴毒的心性，若然不能一击毙命，此后本派就会遭遇江南书生连绵不断的偷袭。为了大局着想，家师便没有为难他。”
林依雪哼道：“贪生怕死。”
江清雪喝道：“不可胡说。斐云的师傅也是为了天山着想。以江南书生的修为，配上噬心剑，就是你爹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奈。”
赵玉清笑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新月获得神剑，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一件，接下来……”
正说着，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动，且越来越强，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寒鹤惊呼道：“师兄，情况不妙。”
赵玉清立即起身，对冰雪老人道：“你速去把林凡带上，善慈回去带上你师傅，我们先出谷，查看一下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离开，在摇晃不定的腾龙谷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谷外。
届时，千影张与谭青牛辛苦设下的四灵御魔阵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旧闪烁着青红光芒，将外界与腾龙谷隔开。
站在谷口，赵玉清感受到地面震动十分强烈，当即吩咐道：“先打开防御光罩，大家都到外面去。”
千影张应了一声，立时与谭青牛一起，开启了防御结界。
飞身而上，赵玉清带着大家来到光罩范围之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无数的冰山正出现雪崩、倒塌的迹象，地面上一些大大小小的裂谷纵横交错，其场面惊人极了。
马宇涛惊骇道：“谷主，这……这……个……”
赵玉清没有理会他，对一旁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道：“二师弟速到南天柱峰上，四师弟去东天柱峰，师妹去北天柱峰，我镇守西天柱峰，我们一起运功，务必要镇守四天柱峰，不能让它发生偏移。”
寒鹤与方梦茹闻言，心里虽然不解，但却依言而做。
冰雪老人将昏迷的林凡交给了玲花，随即与赵玉清一起，各自分工协作。
很快，赵玉清身上龙气飞腾，九条神龙盘旋身外，散发出傲视天下的强盛气势，这让瑶光脸色惊变，有种说不出的惊愕。
寒鹤身上白光闪烁，极寒之气强悍惊人，实力颇为不俗。
冰雪老人施展出飞龙诀，全身红光暴涨，脸色严肃。
方梦茹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其璀璨的光芒与寒鹤交相辉映，四师兄妹之间，形成两红两白，阴阳交错的景象，开始全力压制那震动的四天柱峰。
公羊天纵满脸疑惑，自语道：“谷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楚文新道：“我估计是想保住腾龙谷，以免遭受到地震的影响。”
瑶光沉吟道：“就算这样，他们何以要选择四天柱峰？”
斐云猜测道：“我想，这四天柱峰可能与腾龙谷的安危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
林依雪年少不知愁，见冰原地面纷纷裂开，大部分冰山接连倒塌，口中忍不住惊呼道：“真是太神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江清雪见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叱道：“不许开口，你不见大家都很焦急吗。”
林依雪顽皮的吐吐舌头，目光转向别处，却意外的发现风雪中有人，忍不住叫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人。”
众人闻言，纷纷看去，果然见到在数里外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朝这边飞来。
不一会儿，来人出现在三里之外，一边观察腾龙谷这边的情况，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戒。
新月看着来人，轻声道：“大家小心，是西北狂刀、四翼神使、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
公羊天纵脸色大怒，哼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们。”
善慈身旁，雪山圣僧道：“天尊莫要激动，你这会去只会吓跑他们，眼下他们是不会应战的。”
马宇涛惊异道：“既然这样，他们来此想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来探听情况？”
江清雪推断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受到了地震的影响，跑来看一看我们的情况。眼下，我们齐聚腾龙谷，五色天域一直奈何不了我们。若然这次的震动对腾龙谷造成了巨大影响，那么以后他们要想对付我们，可能就会容易很多。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才会跑来这里。”
对于江清雪的推断，大家没有反驳。
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异啸，一个雪白的身影激射而至，后面跟着一把邪气冲天的剑，正是锁魂。
见状，徐靖惊愕道：“是北极熊。”
新月眼神微动，见锁魂对北极熊紧追不舍，当即横移百丈，来到北极熊身边，挥手就是一击。

第一百零一章 地震袭来
届时，天璃神剑奇光璀璨，爆发出神圣无比的气势，一举将锁魂弹飞数百丈。
“是你，谢谢。”惊魂未定，北极熊见新月出手，心中顿时感激不尽。
淡然一笑，新月道：“我们之间并非敌人，你随我过去暂避一会儿。”
北极熊看了一眼腾龙谷众人，迟疑道：“这个似乎不好吧。”
新月道：“走吧，有我在，大家不会为难你。”
这时，锁魂已倒射而回，口中怒吼咆哮，幻化成一个黑衣男子，冲着新月吼道：“臭丫头，你从何处得来此剑？”
新月冷然道：“这重要吗？”
锁魂轻哼一声，威胁道：“你若把此剑交给我，我可以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不得安宁。”
新月淡然道：“想要此剑，你是做梦。锁魂，我警告你，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不信你就试一试。”
挥剑指天，气势外放，新月周身红光环绕，流露出一种傲视天下的气概。
锁魂神情古怪，既惊恐又贪婪，似乎他对天璃剑有一种恐惧，却又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吸引。
这时，地面的震动开始降低，瑶光一闪来到新月身边，对于锁魂剑颇为好奇。
“这就是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自行炼化而成的锁魂剑？”
新月点头道：“就是此剑，邪恶之极。”
见瑶光出现，锁魂颇为惊异，在打量了瑶光几眼后，突然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
瑶光没有追击，望着远去的锁魂剑，皱眉道：“此剑很特别，有点像当年庐山不归路的无人座。”
新月不知无人座是谁，也不便搭话，带着北极熊回到了众人身边。
林依雪有些好奇，拉着新月的衣袖，小声道：“新月姐姐，这头巨熊是不是妖啊？”
新月笑道：“在人们的眼中，危害世人的灵异称之为妖，反之则成为灵兽。”
林依雪笑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它属于哪一种？”
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何不自己去问一问他。”
林依雪有些怕，摇头道：“算了，等以后熟悉了，我再去与它玩。”
这边，玲花抱着林凡，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北极熊，好奇的问道：“你就是北极熊啊，我听天麟提过你，你怎么被那把剑追到这来了？”
北极熊自从随新月过来，就显得浑身不在，一边留意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暗自警惕，一边想着要不要离开。
这时，玲花突然问他，这让他顿时一愣，也不曾多想，随口道：“我感应到地震，就跑去找原因，结果在一个巨大的湖边，碰上了这把怪剑。当初，三翼圣使就因为这剑而死亡，我对它十分忌惮，所以一路逃到这来。”
玲花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找到地震的原因了吗？”
此话一出，北极熊眼神大变，让周围的人都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大家顿时都看着他。
迟疑了一下，北极熊轻声道：“在那湖底之下，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它已然苏醒，正在想法要出来。”
新月惊讶道：“你说的是那地底的巨龟？”
北极熊道：“那不是一般的巨龟，那是太玄火龟。”
林依雪好奇道：“太玄火龟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是那玩意？”
北极熊看了林依雪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得到它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那是一种兽类的本能。太玄火龟与我们之间差别极大，若我们属于凡兽，它就属于神兽级别，双方有种不可跨越的限制，我们先天就对它有着无比的恐惧。”
马宇涛插嘴道：“北极熊，以你的兽性本能，你确定那太玄火龟是想出来？”
北极熊肯定的道：“从它近来越发频繁的活动可以看出，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马宇涛不解道：“它既然苏醒，又有心要出世，何以一再震动，却不见它出现呢？”
北极熊迟疑道：“我猜想，可能有某样东西压制住它，让它不能轻易出来，因此它才会这般躁动不安，一次次发起攻击。”
“什么东西？”异口同声，马宇涛、徐靖、楚文新三人同时问起。
北极熊摇头道：“我不知道。”
新月问道：“北极熊，你觉得这样长时间高频率的震动，除了冰山倒塌，地面裂开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影响？”
北极熊眼神变幻不定，有些不安的道：“我想，可能还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也会随之现身。”
舞蝶问道：“什么是不该出现的东西？”
北极熊摇头道：“我不能说，因为我一说，事情就可能变成真的，那样的话天下都要遭殃了。”
众人闻言越发好奇，唯有雪山圣僧脸色阴沉，似乎猜透了北极熊的心意。
这时，地震逐渐平息，远处观看的白头天翁等人纷纷离开，仅剩下西北狂刀一个人还留在那里。
飘然而落，赵玉清松了口气，感触的道：“总算保住了腾龙谷。”
众人都颇为欣慰，独有雪山圣僧脸色凝重，轻叹道：“一时并非一世。”
赵玉清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保住一时算一时，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江清雪道：“谷主莫要担心，只要我们问心无愧，竭尽全力，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玲花道：“师祖，刚才五色天域的敌人出现，我们要不要追去？”
赵玉清道：“时机不对，追去也是枉费，大家还是先回谷吧。”
千影张闻言，立时开启防御阵法，众人纷纷入内。
北极熊尴尬的站在原地，他自认是外人，不好意思进去。
冰雪老人似乎看透了北极熊的心思，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进去吧，小白。”
北极熊闻言一震，脱口道：“你……你……难道就是……”
微微点头，冰雪老人感触的道：“五百年过去了，想不到我们却在今天相逢。”
北极熊惊喜极了，雪绒绒的双爪抓住冰雪老人的衣服，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玲花有些惊愕，询问道：“四师叔祖，你们……”
冰雪老人笑道：“记得当年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吧，其实我当年认得北极熊，还暗自传授了他一些简单的修炼之术。”
玲花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站在谷口，新月等待着落后的冰雪老人、玲花与北极熊，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处的西北狂刀，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很快，冰雪老人进来，新月对三人道：“你们先下去，我去会一会西北狂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玲花道：“小心点，快去快回。”新月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
冰雪老人带着北极熊回到腾龙府，当中介绍道：“北极熊多年前与我有旧，我曾传授他一些修炼之术，以后大家也莫要排斥他。”
楚文新道：“目前冰原形势严峻，有北极熊加入，等于是增加了我们的实力，我们自然是十分欢迎。”
北极熊大声道：“谢谢各位，熊烈以后一定站在腾龙谷这边，协助大家一起应对困难。”
众人闻言，纷纷流露出友善的微笑，一时间腾龙府内显得热闹非凡。
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严肃的道：“这次震动极为猛烈，对眼下的冰原已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因此我希望，大家都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的很可能是死亡，这需要大家鼓起勇气去战胜它。”
众人脸色沉重，一种浓浓的不安徘徊在大多数人的心上。
这时，新月从外面回来，对众人道：“刚才西北狂刀告诉我，天麟一早就追天蚕去了。”
江清雪道：“以天麟的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你莫要担心。”
新月道：“此事我并不担心，我在意的是西北狂刀说的另一件事情。据他说，在之前地震最强烈的时候，他从远处赶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全身透着光芒的物体。西北狂刀猜测，这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
公羊天纵愕然道：“血灵肉芝？什么玩意？”
谭青牛惊呼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万年难得一见。”
公羊天纵惊异道：“神物？神在何处？”
谭青牛道：“记得家师曾提过，世上的芝类种类繁多，其中最奇特的有两种。
第一是千年灵芝，修道之人若能服食，至少功增甲子。
若是遇上万年灵芝，其功效自然倍增。
第二是肉芝，属于灵芝的变种，但却比灵芝更为珍贵。
因为肉芝是千年灵芝被异灵吞食之后，经过数千年修炼，融合了异灵的意识与修为，随后异灵意外死亡，体内的灵芝之气聚而不散，自行演化而成。
对比灵芝，肉芝具有更加主观的意识，可谓是天地灵气之所集。”
徐靖惊奇的道：“这样说来，若能服食肉芝，岂不是修为大增？”

第一百零二章 上古遗迹
谭青牛道：“理论上是这样，可实际上还要看具体情况。
刚才新月姑娘说了，西北狂刀推断是血灵肉芝，这属于灵芝被动灵陆生异灵吞食后演化而成，具有明显的善恶特征。
若当初吞食它的异灵是一头恶灵，那这只血灵肉芝的意识就带有邪恶性质。
反之则是另一种情形。
而若是灵芝被静灵陆生异灵吞食，那它最终演变的可能性就会是紫灵肉芝，属性比较平和，相比血灵肉芝更加的珍贵。”
天邪宗的东冠成疑惑道：“就算肉芝有这些特性，那对冰原而言，又有什么威胁呢？”
瑶光道：“若然肉芝被敌人得去，就能够增加敌人的修为，对我们造成威胁。若然是我们之中的人获得，就会增加我方的实力，对维护冰原的平静，起到一定的影响力。”
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道：“既然有这些特征，想来那肉芝也一定会避开生人，不会主动参与其中，对眼下也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江清雪道：“这种推断若放在平时，确实很有道理。但眼下冰原的情况十分复杂，谁也猜不透这血灵肉芝是善是恶，现身的目的是什么。”
林依雪道：“既然不知道，何必费脑筋？不如说点开心的。”
此言一出，众人满脸苦涩，大家可没有林依雪那般轻松。
新月道：“我担忧的并非这个，而是这血灵肉芝从何而来，它来干什么？”
楚文新道：“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估计得有所接触之后才能得出结果。”
善慈道：“时间会让一切的真相水落石出，现在大家不必太过在乎。”
赵玉清道：“善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目前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无法面面俱到，需要权衡轻重。眼下，天麟追天蚕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是等一等啸天，看他能不能带回一些有用的消息。”
众人不语等候，腾龙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无声靠近，天麟的元神来到天蚕的元神附近，彼此相距大约数丈距离。
届时，天蚕颇为警惕，搞不懂天麟是无意来到这，还是察觉到了自己。
正当此时，天蚕的意识中突然出现一段声音。
“你一路逃走带我来此，是为了摆脱我，还是想故意引我来此，让我见识一下这里的奥秘？”
天蚕心神一震，发出试探性的信息，询问道：“你真的能感应到我的存在？”
天麟回答道：“你觉得呢？”
天蚕沉默了一会儿，颇为意外的道：“说实话，我真的小看了你，不该带你来此。”
天麟道：“眼下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你还是告诉我，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蚕道：“我若告诉你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
天麟坦然道：“不会。”
天蚕问道：“你不怕后悔？”
天麟道：“我不是那种会后悔的人。”
天蚕道：“好，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就告诉你。眼下这个地方，我已经来回很多次。但具体的情况，我也只是有一个大致的猜测，对与不对，我不敢保证。”
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觉得有几分可信，于是道：“你先说一说自己的猜测。”
天蚕也不推迟，声音在天麟的意识中缓缓响起。
“就这个地方的情况分析，这层淡红色的气罩范围极广，能发出一股很奇特的频率，干扰一切的探测波进行探测。我多次尝试，结果也是无济于事。至于这气罩之下的一切，就我个人猜测，很可能是消失了数千年的远古部族。”
天麟惊愕道：“消失数千年的远古部族？这话怎么理解？”
天蚕道：“在数千年前，大地之上存活着数千个种族，他们各有各的特点，彼此有着各自的领土。
后来，一些势力强大的种族开始发动侵略，打破了世间的平和，使得天下大乱。
届时，一些不擅长攻击的种族，要么被其他种族吞没，要么逃离故土。
剩下擅长攻击又心有不甘的种族，它们彼此之间发动了惨烈的交战，立时数百年，死伤无数族人，最终形成了新的格局。
从那以后，战乱频起，大地之上战火不断，引发了远古时期最为有名的神魔之战。”
听到这，天麟好奇道：“何谓神魔之战？”
天蚕解释道：“所为的神魔大战，指的是黄帝与蚩尤之间的一场战争，又名逐鹿之战。
当年牵动了数百个种族，立时数十年，最终黄帝获胜，蚩尤落败。
这一战平定了混乱的天下，可惜却有不少种族就此灭绝。”
天麟疑惑道：“这又与眼下的情况有何关联？”
天蚕道：“消失的远古部族中，有很大一部分其相貌都与如今的人类不同。它们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有头无身，无头有身。那时候，人类只是其中的一个部落，直到后来才迅速发展，压倒了其他种族。”
天麟惊讶道：“你是说这气罩之下那些尸骨，就是那时候的留下的？”
天蚕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那种可行性很大。”
天麟问道：“既然是远古部族，它们又为何被这层气罩所淹没？”
天蚕道：“这气罩应该是一种封印，强大到瞬间封印了方圆数千里，将一些不曾死去的远古高手都封存在其中。”
天麟问道：“何以见得那些活着的就是高手？”
天蚕道：“很明显，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交战，双方都死伤无数，而剩下没有死的，就必然是出类拔萃的高手。
后来，估计是到了最后关头，获胜的一方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方法，强行将所有敌人封印在这。
由于此地天寒地冻，冰雪很快就一切淹没，再经过数千年的地质变迁，就形成了如今的这一幕。”
天麟想了想，觉得天蚕的推测很不错，当下没有反驳，继续问道：“假设你的推断是真的，你带我来此，又为了什么？”
天蚕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若是这些沉睡数千年的高手突然复活，你觉得冰原三派还能否抵挡得主？”
天麟道：“你为何想到问这个？”
天蚕道：“你为何不回答呢？”
天麟道：“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蚕道：“是吗？那何时才是最好的时……”
候字还没有说出，大地就出现了一震剧烈的波动。
届时，那层淡红色的气罩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出现了明显变化，发出了强烈的震荡波，一举将天蚕与天麟弹开，震得二人头昏脑胀，惊讶极了。
那时候，天蚕采取了缩小元神的方式，以躲避振动波，尽可能的减小受伤的程度。
天麟依样画葫芦，一边缩小元神，一边催动灵魄之力，对这次的震动展开了仔细探测。
很快，大量信息返回天麟脑中，形成了一副画面，这让天麟惊骇极了。
原来就灵魄之力探测所得，震动的中心来源于数百里，那个湖泊底部，那里有一团火红的东西，在数十里深的地方剧烈扭动，从而引起了震动。
就画面显示，那是一头巨大的火龟，初步估计身体至少有数里见方，好比一座大山。
火龟的身上烈火腾飞，艳红色的龟甲十分亮丽，闪烁着异样的美。
至于龟头，此刻正缩在龟甲之内，天麟看的不是很清楚。
这时候，火龟保持着持续扭动，不停的撞击笼罩在身上的那层淡红色气罩，似乎想破壁而出。
然而淡红色的气罩十分坚韧，汇聚了大量波动的灵力，集中笼罩在火龟之上，抵御着它的动作。
看到这，天麟突然醒悟。
之前冰原上的湖泊是因为火龟形成，而今这时不时出现的地震，也是因为火龟而起。
可火龟为何被封印在这？
是谁封印了它？
这层淡红色的气罩又是缘何而起呢？
有了疑惑，天麟便开始探测，再次催动灵魄之力，对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做了一次详尽的探测。

第一百零三章 傲天君王
然而这一次，结果让天麟惊讶。
灵魄之力很快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异样，可每当靠近之际，就会自动被转移到别处，以至于毫无所获。
天麟对此意外极了，不服输他继续催动灵魄之力，使其频率数百倍的拉伸，可结果依旧。
静心分析，天麟综合灵魄之力的推测，最终得出那淡红色气罩的起源地就在腾龙谷。
如此结果让他惊愕，他怎么也不曾想到，这气罩竟然与腾龙谷联系在一块。
此外，有关灵魄被转移之事，天麟经过考虑，觉得是当初设下封印之人为了安全，刻意在气罩的起源处另外设立了某种特殊的禁制，正好排斥天麟的灵魄。
持续的震动渐渐去了，天蚕恢复了原样，对天麟道：“长此以往，你觉得这气罩之下的存活体会不会出现在人间呢？”
天麟道：“难说，这要看他们的运气如何。”
天蚕道：“何必自欺欺人呢？这气罩早晚会破，你还是回去早做准备吧。”
一闪而去，天蚕离开了。
天麟这次没有为难他，而是一个人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离开了那。
上午巳时，啸天回到腾龙府，脸上神情凝重。
赵玉清起身挥手，招呼啸天落座，随即问道：“情况如何？”
啸天轻叹道：“走了一圈，感触颇多。”
瑶光道：“说说吧，大家都很期待。”
啸天微微颔首，轻声道：“昨晚与天麟分手后，我花了一夜时间，在方圆千里之内走了一遍，感觉这里很寂静，看不出什么。然而天亮之后，我开始正式探听冰原的动静，结果第一个遇上的人便是死亡城主黑白颠，我差一点栽在他手中。”
屠天道：“据说此人实力惊人，足以与当年的巫神一较高下，你遇上他还能安然而退，已然很幸运了。”
啸天苦笑，继续道：“死亡城主很奇特，他似乎在找寻什么，可惜我不敢逗留。离开之后，我继续探测消息，很快又遇上了第二人，结果却不认得。”
马宇涛笑道：“你初来冰原，遇上不认识的人那是很正常的。”
啸天摇头道：“我此前询问过天麟，凡是稍有来历之人，天麟都对我做过详细描述。而这一次遇上的那人，他却是一个怪胎，相貌惊人极了。”
林依雪闻言，好奇道：“怪胎？什么样子？啸天叔叔快讲。”
见林依雪开口，众人也就不再重复，都一致注视着啸天，等待着他的答复。
轻轻一叹，啸天道：“那是一个长着四张面孔，方形头颅的怪人。他的双手可以随意反转扭曲，完全与常人不同。我曾询问过他的来历，他自称八目齐张，傲视无双，让我称呼他为傲天君。”
听完这话，在场大多数人都惊呆了，包括瑶光、新月、舞蝶、善慈等较为冷静之人。
赵玉清脸色奇特，沉吟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
公羊天纵惊愕道：“谷主知道此人的来历？”
赵玉清苦涩道：“我宁可不知道。”
马宇涛大奇，追问道：“为何？”
赵玉清叹息道：“因为知道此人来历的人，几乎都死绝了。”
林依雪娇声道：“是因为那人很凶残吗？”
赵玉清道：“傲天君王不止凶残成性，更喜欢折磨对手，每一次杀人都会花费极长的时间，一直将对付折磨致死。”
江清雪气愤道：“如此凶残之人，为何不曾有人替天行道，将其铲除呢？”
赵玉清苦笑道：“何曾没有，只是都死了。
就腾龙谷的记载所述，傲天君王出现在修真界的时间大致是两千一百多年前。
当时，他以残酷的手段扬名天下，不出数年间，死在他手上的修道之人超过三千个，号称当时之最，令人毛骨悚然。
为此，修真界发动必杀令，召集了十位归仙境界以上的修道高手，配合三十位不灭境界的修道人士，双方决战黑木林。
结果历时一天，参与的四十位修道高手全部死绝，从此无人再敢招惹他。”
江清雪惊骇道：“十位归仙境界之上的高手联合一战，都全军覆没了？”
赵玉清微微点头，感叹道：“从那以后，傲天君王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千六百年前，他又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还是不改当年凶残的性格，所到之处稍有不满就杀人绝户，结果很快又引起了修真界的震怒，正邪两派联合出动十八位绝顶高手，全都是归仙后期以上的高手，与傲天君王在祁连山一战。
那一战历时三天三夜，参与的十八位绝顶高手最终无一生还，致使正邪两派惶恐不安，都对傲天君王避而不见。”
楚文新问道：“那后来呢？”
赵玉清道：“傲天君王此人很怪，经此一战之后，他又再次消失。直到四百多年前，又才出现在边缘一带。
那时候，他似乎运气不佳，刚现身数日就遇上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双方一番激战，结果无人知晓，随后傲天君王就消失了，一直到现在。”
瑶光惊异道：“如此可怕的人物，他到底什么来历呢？”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兴趣高涨，都满脸期盼。
赵玉清沉吟道：“据说在两千年前，曾有人秘密查访过傲天君王的来历，可得到的结果却让很多人都无法置信。”
徐靖问道：“为什么？”
赵玉清看了大家一眼，沉声道：“就当时的传言，傲天君王是一个怪异的融合体。他原本是罕见之极的孪生四胞胎兄弟，却恰巧被四个痴迷修炼的怪人遇上，将他们收徒传艺。
那四个怪人诡异之极，分别修炼的是佛、魔、鬼、道四派的法诀，其修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任何一人出手，都能引起天下轰动，可他们却无心名利，醉心修炼。
后来，那四兄弟慢慢长大成人，他们天分极高，且心意相通，最终在四个怪人的联手打造之下，用了一种邪恶之极的手法，将四人融合一体，形成了四面八目，天下无双的容颜。”
寒鹤闻言，张口结舌的道：“有……有……这等……怪……事？”
赵玉清苦涩道：“非常人必有非常事。傲天君王之所以凶残成性，那也是有原因的。”
马宇涛问道：“什么原因？”
赵玉清叹道：“据说他们四兄弟原本天性善良，俊美出奇。
可他们的师傅一心想教出一个天下无双的徒弟，最终为了让他们融合佛、魔、鬼、道四派所学，而强行采取了非人的手段，用尽世上最残酷的方法，将四个活生生的人最能弄成共用一具身体，却保留四张脸谱，以及四个元神。
这其中的辛酸与苦楚，自然不是外人可以感知。”
江清雪好奇道：“要融合四派法诀于一身，根本不需要如此啊。易园的陆云与现在的天麟都办到了，这似乎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他们为何要如此残忍？”
赵玉清道：“四个怪人所修炼的法诀与天麟不同，那是佛、魔、鬼、道四派的终极禁忌法诀，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天麟修炼的虽然是四派法诀，可相对而言，无论威力还是层次，都差了一大截，不可同日而语。”
瑶光惊奇道：“这样说来，这傲天君王的实力，那是可怕之极了。”
赵玉清微微点头，轻叹道：“当傲天君王完美融合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将四个怪人师傅以相同的方法，弄得与他一模一样，封印在了他随身一个法器内。此事隐秘之极，估计天下知道的最多也就几人而已。”
新月道：“师祖的意思是说，傲天君王由至善之人转变为至恶之人，这都是他的四个师傅一手造成？”
赵玉清道：“我认为是如此。”
啸天问道：“谷主既然了解这人的来历，那能否推断他目前大致的修为？”

第一百零四章 神女异变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轻声道：“修真的境界共分三个阶段十五个层次，其中前面两个阶段十个层次就是你们现在所熟悉的划分方式。
而归仙境界之后的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与金仙，这是以道家的方式命名，其中金仙境界为至高境界。
那傲天君王的修为，我猜测应该介于天仙与凌虚之间，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我目前也无法获悉。”
修真三阶十五层，这是大多数人所不了之事。
此刻听赵玉清一说，大家才恍然醒悟，原来归仙境界并非最高境界。
马宇涛道：“依照谷主的分类方式，不知道我目前的修为处于什么阶段？”
赵玉清沉吟道：“宗主为何有此一问？”
马宇涛道：“我只是想对比一下，看一看那傲天君王比我强盛多少？”
赵玉清迟疑道：“目前在这里的人，除极少数之外，修为都在归仙境界之上。可其中七层之人都处于归仙初期到后期之间，宗主就是个中的一位。”
马宇涛脸色一变，骇然道：“照谷主的说法，那傲天君王的实力岂不是与蛇神、死亡城主属于同一级别？”
赵玉清道：“我个人是这样认为。”
楚文新质疑道：“不至于吧。之前圣僧说死亡城主的实力堪比当年的巫神，现在谷主又说傲天君王与死亡城主属于同一个级别。这样可怕的高手一下子就出了三个，这可比当年的浩劫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赵玉清轻叹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事情会让你们更加的难以面对。”
方梦茹见大师兄情绪低沉，开口道：“好了，傲天君王的事情先说到这，还是让啸天继续说后面的事情吧。”
众人闻言，立时清醒，目光移回到啸天身上。
微微颔首，啸天道：“离开了傲天君王之后，我又发现了一道灵气极强的气息。
当时我费尽周折，苦苦追寻了六百里，最终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只血灵肉芝。
就我当时所见，那肉芝极具灵性，十分的怕生，在见到我之后，立马就仓惶逃离。”
谭青牛道：“如此说来，它应该并不邪恶。”
啸天道：“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只是不知道它来之何地。”
屠天问道：“后面还有吗？”
啸天道：“有，我在那肉芝离开之后，于返程之中又遇上九幽一脉的风幽，当时本想擒下他，可不想这风幽十分厉害，交手两招就从我手中逃走。”
江清雪道：“估计那风幽的伤势并未痊愈，不然他应该不至于刚见面就逃。”
啸天道：“风幽很怪异，很难看出他的状态如何。”
寒鹤问道：“然后呢？你就回来了？”
啸天点头道：“暂时就了解到这些。”
公羊天纵道：“这些已经足够我们头痛了。”
赵玉清道：“傲天君王此人，大家以后切忌见而避之。剩下其敌人，我们再从长计议。”
林依雪道：“谷主前辈，我觉得要找寻那些敌人很费时间，不如我们来一个引蛇出洞。”
赵玉清颇为惊讶，问道：“何谓引蛇出洞？”
林依雪笑道：“很简单，眼下血灵肉芝出现，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说肉芝就出现在天女峰附近。到时候五色天域以及其他敌人必然会现身抢夺，我们就可以来一个一网打尽。”
楚文新道：“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啸天道：“确实可以一试，但引来的不一定是敌人，还可能是死神。”
林依雪辩驳道：“与其终日在这等待，还不如放手一试。”
寒鹤觉得有理，目光移到赵玉清脸上，问道：“师兄，你的意见呢？”
赵玉清沉吟道：“可以考虑，但细节之处还需要大家共同商议。”
众人闻言，各自思考，在随后的时间里，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详细的谈论。
回到地面，天麟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地面裂谷纵横，冰山塌陷，昔日平静的冰原，如今已然狼藉一片。
为此，天麟脸色微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女峰，那里会不会也出现相同的情况呢？
意念一动，灵魄运转，天女峰的情况瞬间出现在天麟的脑海，让担忧的他稍稍心安。
飞身离开，天麟速度不快，一边回想此前发生的一切，一边考虑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以往，在天麟的潜意识里，冰原的劫难是属于腾龙谷的，与自己无关。
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因为新月、善慈、林凡等人才参与其中。
而今，天麟发现，冰原的劫难其实与自己有关，甚至很大关联，只是自己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沉思中，天麟的速度不知不觉在加快。
而就在此时，一股气息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猛然惊醒过来。
留心查看，天麟发现那气息来源于左前方大约二十里外的一座冰山上，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洞穴，原本被冰雪覆盖，可刚才的地震使得冰层碎裂，露出了洞穴的位置，也将潜藏其中的人暴露出来。
转移方向，天麟加速前往，于片刻之后来到那冰山之前，正好见到一个人影从洞穴中出来。
四目相对，天麟惊异道：“你来之九虚一脉？”
张帆脱口道：“是你！”
天麟闻言一动，询问道：“你认得我的模样？”
张帆哼道：“这张脸世人皆知，我自然认得，可惜你并不是他。”
天麟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不是陆云，我叫天麟。”
张帆惊讶道：“你就是天麟？那你与陆云是什么关系？”
天麟反问道：“你是谁？你觉得我与陆云会是什么关系？”
张帆沉吟了一下，回答道：“九虚圣使张帆，我觉得你很像陆云的兄弟，也可能是他的儿子。”
天麟不置可否的道：“是吗？你就不怕猜错了？”
张帆反驳道：“那重要吗？”
天麟道：“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前伤害了腾龙谷不少人，他们有些人对我很好，我现在就要为他们报仇，你准备受死吧。”
左手背负，右手擎天，天麟周身傲气凌霄，配合身外那滚滚流动的烈焰，给人一种霸气飞扬之感。
张帆打量着天麟，发现他修为不凡，想到自己眼下伤势未愈，若与之硬拼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再者，天麟若然是陆云的儿子，其一身法诀必然十分惊人，此时若与他交锋，那等于是打草惊蛇。
有了这些考虑，张帆当即冷笑，轻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今天初次相见，我先给你留几分情面，等下次相逢，我必取你性命，你可记牢了。”语毕，张帆一闪而逝，没有任何预兆就虚空消失了。
天麟有些惊讶，仔细探测了一番，结果发现张帆精通空间转移之术，其修炼的法诀比之啸天的空间跳跃之术，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收起杂念，天麟折身而返，一路上再无所遇，很快就回到天女峰前。
届时，牡丹与玫瑰正悬浮在天女峰上空，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峰顶，神情十分的严肃。
天麟觉察到异样，迅速来到二女身边，还不及问话，峰顶的景象就让天麟惊呆了。
天女峰上，神女冰雕，原本是幽梦仙兰的孕育之地，可此时那神女冰雕却一层层脱落，引起了整座天女峰的震动。
牡丹见天麟回来，轻声道：“之前的震动让我们从洞中出来，可随后震动消失，这冰雕却出现了异样，身上的冰层一圈一圈的脱落，如今已然是第十层，真的是让人无法想象。”
玫瑰道：“随着冰层的脱落，这冰雕越发纤细苗条，就宛如一个女子，身上披上了十数层冰雪，此刻正逐渐显露出她的真是面貌。”
天麟脸色惊讶，飞身落在那神女冰雕身旁，发出探测波仔细查看，最终得出一个让他震惊之极的结论。
这冰雕之中竟然真有一个女子，她身上还有两层冰块，在最里面一层冰块上，有一种奇特的封印，保存着她身体的完整，以及她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挥手，天麟让牡丹与玫瑰下来，对二女道：“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女人，可她气息时有时无，我无法断定她是死是活。”

第一百零五章 风雨前夕
感受着天女峰的震动，牡丹惊讶道：“听你娘说，这冰雕存在至少有一千八百年以上，她以前毫无变化，何以现在却突然这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妙？”
天麟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
玫瑰突然叫道：“快看，第十一层又脱落了。”
天麟与牡丹顾不得说话，眼神专注的看着冰雕，发现当第十一层冰块脱落之后，冰雕的身体面目就清晰的显现出来。
仔细看，这是一个体型修长的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衫纤尘不染，留着一头长长的秀发，配上一张五官精致的脸蛋，竟然是出奇的美，足以与牡丹玫瑰一较高下。
唯一让人叹息的是，这女子一脸凄然，似乎有满腹辛酸，让人有种心痛之感。
另外，在这个女子身上，那薄薄的一层冰上，闪烁着一些奇异的光芒，组成了一些图案与符咒，遍布女子全身上下，像一道封印牢牢的守护着她。
这时候，震动开始减弱，不一会儿就逐渐消失了。
至此，冰雕再无变化，一个绝美的女子凝视着南方，乌黑的眼珠中透着浓浓的思念，到底她在盼谁呢？
牡丹与玫瑰看着冰雕，二女脸上神情奇怪，隐然有种莫名的感伤。
天麟表情复杂，心中思绪万千，对于这冰雕之中的女子充满了疑惑，她是被谁封印在这里的呢？
想了想，天麟找不出答案，轻轻伸手想抚摸一下冰雕，谁想手指刚刚触及冰雕，就见一道光芒闪烁，随即天麟被一股大力弹开。
牡丹轻咦一声，一把抓住天麟的手臂，询问道：“不要紧吧？”
天麟笑笑，惊异道：“这封印看来很奇特，有极强的排斥感。”
玫瑰问道：“你想解开这封印？”
天麟点头道：“我很好奇，这女子是被谁封印在这的？就冰原的传说，似乎从来没人知道。”
牡丹迟疑道：“会不会是她自己将自己封印在里面？”
天麟愕然道：“自己封印自己？嗯，这个我倒是忽略了。只是可能吗？”
玫瑰道：“为何不可能？就传言所述，这女子痴痴等候了一千二百年，结果都不曾等到自己所爱之人。那时候她为了防止自己衰老，能够更长时间的等待下去，极有可能将自己封印，这样不管千年还是万年，她永远都停留在这个地方，痴痴的朝南凝望。”
天麟愕然，随即叹息道：“若然这样，这女子的痴情真的足以感动上苍。”
牡丹轻吟道：“是啊，可上苍给予她的不过是两朵充满诅咒的幽梦兰花。”
天麟沉默了，牡丹的话让人心酸，可那却是事实啊。
天空，雪花落下，淡淡忧伤弥漫四方，仿佛千古以来，这就是一个让人心酸的地方。
突然，沉思中的天麟身体一晃，猛然扭头看着北方，脸上神情惊讶。
牡丹察觉到他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
天麟苦涩一笑，神情失落的道：“一年前冰原三派掌教联手封印的那个结界消失了。”
玫瑰不解道：“消失了？什么意思？”
天麟道：“消失就代表着劫难来了，那个通往远古时代的通道，在时隔一年之后，还是与人间贯通了。”
牡丹惊异道：“通往远古时代？你是说经过那条通道，可以直接跨越几千年时光，回到远古时代去？”
天麟脸色阴霾，点头道：“是的，一年前我就曾亲身体验。如今它在这个时候贯通，对冰原而言，那无疑是致命的。”
玫瑰安慰道：“算了，该来的躲不掉。冰原三派费尽心机，一心想要阻止一切，可既定的事实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天麟笑笑，有些沧桑，这时候的他才突然领悟到，原来一切早就注定了。
抬头，天麟看着远方，无意识的远望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存在，这让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仔细查看，天麟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探测波竟然不能探测出那道身影丝毫的气息，只能知道那里有一个生命体存在，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心念一转，天麟催动灵魄之力，发出了探测线。
这一次，那人的情况顿时清晰了许多，可探测线也受到了某些阻碍，只能探测到那人的容貌与基本外表。
针对这一情况，天麟分析了一下，得出的结果是，那人在身外设下了一层诡异的防御结界，能掩盖一切气息，隔绝任何探测手段，所以天麟最终也只是看清楚他的容貌，却看不透这人的修为怎么样。
然而即便如此，天麟所获悉的信息也让他大惊失色，脸上流露出骇然的神态。
牡丹惊异道：“你怎么了？”
天麟闻言回过神来，对二女道：“正南方三里外的空中有一个人，他正凝视着我们这边，神情很是奇怪。”
牡丹与玫瑰闻言一惊，二女各自发出探测波，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玫瑰惊异道：“奇怪，一点感应都没有，你会不会是弄错了？”
天麟语气肯定的道：“绝不会错，那人相貌奇特，可谓是天下无双。”
牡丹好奇道：“怎么个奇特法？”
天麟表情复杂的道：“那人的身体与常人无异，不同的是他的头部。我们的头部都是圆形的，可他的头部是四方形，每一个面都长着一张脸，看上去诡异之极，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牡丹与玫瑰闻言，齐声道：“有这样的怪人？真的假的？”
天麟苦涩道：“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若非亲眼所见，我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牡丹皱眉道：“如此怪人，他相距三里朝这边凝望，究竟有何意图呢？”
玫瑰猜测道：“会不会是想对我们不利？”
天麟沉吟道：“我不知道，但我隐约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似乎透露出某种含义，可我却理解不了。”
牡丹沉思了一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静观其变，还是把事情挑明？”
天麟迟疑道：“这人很诡异，我看不透他。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看一看他想怎么样？”
玫瑰质疑道：“若是他一直保持不动，我们难不成就与他这样干耗着？”
天麟沉默了半晌，脸色奇异的道：“有时候耗费时间也是一种较量。”
牡丹与玫瑰有些惊诧，二人沉思了一会儿似有所悟，于是不再多话。
天麟凝视着南方，三里之遥他看不清楚那人的表情，但却凭借灵魄之力，留意着那人脸上的每一个变化。
似乎感应到了天麟的目光，那人眼波微转，不经意的看了天麟一眼，那锐利的眼神宛如一道利剑，瞬间就突破了天麟的心神防御，直入天麟心底，震得天麟猛然一晃，差点栽倒。
牡丹与玫瑰惊愕极了，两人同时出手扶住天麟，齐声问道：“你怎么了？”
天麟微微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脸色阴沉的道：“好可怕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毁灭的信息，到底这人是谁，竟有如此骇人的修为？”
牡丹担忧道：“天麟，你受了内伤，不如先回洞疗伤。”
天麟轻声道：“不用了，这点伤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
玫瑰冷哼道：“暗箭伤人，阴险之辈，我去教训一下他。”
天麟拉住玫瑰的手臂，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暂时不要与他发生冲突。”
玫瑰气愤道：“若是一会儿他率先发动攻击，我们岂不是受制于人？”
天麟道：“他若要攻击早就出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玫瑰质疑道：“他若不想攻击，又干嘛看着这边，还将你弄伤？”
天麟低声道：“他伤我是因为感应到我在注视他，至于他看着这边，我想他看的不是我们，而是在看这座冰雕。”
牡丹惊讶道：“你说那人在观察冰雕？”
天麟不肯定的道：“我只是猜想，或许他觉得这冰雕奇特，好奇的观看。也可能他与这冰雕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所以他静静的凝望。”
玫瑰皱眉道：“若然他真与这冰雕有某种关系，那他为何不靠近，而是远远的遥望？”
天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假想。等……咦……这红光……”
正说着，天际突然红光一闪，一朵璀璨的红云破空而现，落在了天女峰以南大约二十里外。
牡丹与玫瑰见状，双双惊呼道：“红云五彩兰，它为何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
三里外，那四方头颅的人似乎也感应到了红云五彩兰的气息，扭头凝望了片刻，随即便突然消失了。
天麟有些迷茫，这人无声而来，无声而去，不留下任何痕迹，到底他是有何企图呢？
此外，那红云五彩兰突然转移位置，从数百里外飞落天女峰附近，这预示着什么含义？
是劫难临近，还是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步伐，又提前了一些？
之前，剧烈的地震打破了冰原的平静。而今，时隔不久，接二连三的变故逐一出现，这是巧合，还是暴雪来临前的预警？
第五卷 在劫难逃

第一章 七星毁灭
午后的天空烈日当头，温暖的阳光普照神州。
赤炎站在谷口，看着眼前的黑狱森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凝重。
经过千年的战斗，黑狱森林中那些实力稍弱的猎物大都濒临灭绝，剩下的全是一些实力可怕的对头。
这对博父一族来说，食物的来源逐渐枯竭，生存将变得更加残酷。
这时候，天空中狂风涌动，乌云朵朵，明亮的太阳出现了异变，在周围多了一道光晕，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赤炎眉头微皱，抬头看着天空，在见到日晕之际，脸上神色惊变，脱口道：“不好，劫难来了。”
话落，天际突然出现一道龙卷风，从地面一直连接到太阳之上，形成一道贯穿天地，闪烁着金红光芒的风柱。
届时，天空闪电劈落，旱天雷接连传出，配合那高速移动的龙卷风，组成了一副骇人的景色。
黑狱森林上空，金红色的风柱宛如千丈狂龙，所到之处无坚不摧，数十丈高的树木连根拔起，眨眼就被撕碎。
森林中，不少实力惊人的妖兽被卷上半空，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各自疯狂挣扎，可仅仅片刻时间，就被风柱所吞噬，化为了漫天血雨，随着风柱飞速前行。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黑狱森林的宁静，成千上万生活在这片树林中的生命体开始躁动起来，朝着天空、陆地，四面八方仓惶逃离。
其中半数生命运气不济，在那直径超过三百丈的巨型龙卷风的作用下，被吞噬进去，眨眼就失去了生命。
剩下运气稍好一些生命体，它们惊恐不安，疯狂逃离，四处躲避龙卷风的袭击。
赤炎脸色铁青，眼前的黑狱森林在龙卷风的破坏下一片狼藉，凡是龙卷风过处，不但生命绝迹，就连地面都会出现深达数十丈的峡谷，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看着龙卷风朝山谷逼近，赤炎当即大吼一声，转身朝谷中跑去，口中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
片刻，住在洞穴中的博父一族成员匆忙出洞，在见到那巨型龙卷风时，众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惊恐之色。
赤炎快速跑近众人，下令所有人立刻进入七星阵，并吩咐大家各就各位，全力催动七星阵，以抵御龙卷风的袭击。
很快，七星阵法上空出现了一个光罩，将外界的一切与内部隔绝。
这时候，日晕更为明显，那龙卷风也越发的粗大，正朝着赤炎等人所在的山谷逼近。
大约片刻，大地开始震动不已，巨型龙卷风宛如毁灭之神，瞬间逼近七星大阵，其无坚不摧的旋转之力猛然撞上七星身法上空的光罩，差一点就将其撕碎。
赤炎与族人察觉到不对，各自怒吼咆哮，拼尽全身之力，将各自的力量注入七星阵法之中，借助阵法的神奇之力，增强其防御之能，对抗那龙卷风的袭击。
刹时，龙卷风出现在七星阵法的头顶，光罩与风柱牢牢吸在一起，出现了暂时的停顿。
赤炎有些诧异，这高速移动的龙卷风突然停下，这是巧合，还是有意针对自己与族人？
思索中，赤炎留意到，天空的烈日再次发生变异。
那明显的日晕正逐渐收紧，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注入了龙卷风之中。
如此一来，龙卷风加速旋转并逐渐缩小，与那光柱融合一体，在击中七星阵法发出的防御光罩时，光柱发生了折射，化为了一道光龙，夹着无坚不摧的气势，朝数里外冲去。
就光龙折射的方向分析，其落地点应该在数十里外。
可让人意外的是，光龙才飞出数里，就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遇上了阻碍，彼此间爆发出一股刺目的光芒，在僵持了片刻后，一声震天巨响夹着空间震动传遍四方。
那一刻，天地间出现了震荡。
天上的龙卷风瞬间消逝，七星阵法自动破灭，那光龙也眨眼不见，只剩下赤炎与族人一脸愕然的站在那。
突然，一阵狂风吹响。
那光龙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时空破洞，大量的寒冷空气从那里涌入，引起了赤炎的注意。
仔细观察，赤炎脸色铁青，一种淡淡的沧桑浮现在他的眼底。
族人赤石走到赤炎身侧，问道：“族长，这……”
赤炎苦涩道：“当初天麟设下的封印已经破灭，未来的时空之门在这一刻开启。”
赤石惊骇道：“那属于我们的劫难也正式步入倒计时？”
赤炎微微点头，脸色忧虑，眼神凝视着那个时空破洞，发现不少黑狱森林的妖兽都拼命的朝着那个地方飞去。
只一会儿，就有数十头妖兽消失，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这时，其他族人纷纷靠近，将赤炎围在中间，大家脸上都挂着忧虑。
赤云问道：“族长，七星大阵已然毁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了众人一眼，赤炎轻叹道：“这是我们的世界，适合我们生存。非万不得已，我不希望大家离开这里。”
赤水道：“要不我们迁移，离开这里。”
赤炎道：“属于我们的宿命，根本无法逃避。”
赤石道：“既然这样，我们就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赤炎叮嘱道：“从这一刻开始，大家要强化搏击之术，尽量增强各自的实力，为应付即将来临的劫难做最后的努力。”
众人齐声回应，各自脸上都流露出悲壮之情。
当劫难来临，这个曾经傲视神州大地的博父一族选择了面对，而不是逃避。
在他们的心里，虽然明知不可为，但却毅然选择了最为激烈，最为坚强的方式，勇敢的去承担一切。
如此豪情，与生具备，最终他们能否渡过那注定的结局？
天之极，海之角。苍穹雪，万里遥。
这是天地玄门入口处的一副对联，名为天极苍穹。
这是海域的禁地，位于死海之心，由死海高手世代守护。
除了二十年前陆云与徒弟海女进入之外，数千年来从来没有外人进入。
如今，二十年过去，海域早已恢复了昔日的宁静，这死海之心也少了许多纷争。
站在死海之心，遥望着那悬浮半空的神奇大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缕奇异的笑意。
二十年眨眼过去，曾经的美好回忆在此时涌上心头，让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海天一旁而立，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美绝尘寰的女子，心中有着太多的震惊。
二十年前，海女（海梦瑶）随陆云来此，当时随行的还有张傲雪、沧月、百灵三位绝世美女。
那时候海女年仅四岁不到，可爱而顽皮。
如今二十年过去，海女已然长大成人，拥有了超越张傲雪、沧月、百灵的容貌，给人一种极其震撼的感觉。
淡然一笑，海梦瑶收回目光，看着海天问道：“前辈似乎有话要说？”
海天回过神来，感触道：“二十年不见，你变化很大，我都有点不敢相认了。”
海梦瑶淡雅道：“前辈过奖了，我还是当年的海女，只是长大了。”
海天道：“是啊，长大了，性格也多少有些变化。”
海梦瑶道：“或许是成熟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顽皮了。”
海天微微点头，问道：“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到天地玄门去看望一下？”
海梦瑶笑道：“是啊，二十年不来，我一直还很怀念当年的情形。前辈要不要陪我一起上去瞧一瞧？”
海天摇头道：“那不是我该涉足的地方，你去吧。”
海梦瑶微微颔首，身体飘然而上，一身雪白的衣裙将她衬托得宛如仙子凌空，身姿与身法皆是美妙无比，看得海天都不免失神惊讶。
很快，海梦瑶来到大殿之外，目光移到那副对联之上，心中出现了一丝迷茫。
当年，陆云见到这对联之时也曾心有迷茫。
如今，二十年后，海梦瑶旧地重游，见到这对联依旧感到十分惊讶，到底这对联有何含义呢？
思索中，海梦瑶察觉到一股气息靠近，这让她立时收起了杂念，目光朝着殿门看去。

第二章 天极苍穹
是时，殿门上的光壁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一个老者出现。
见状，海梦瑶笑道：“是你，万象玄尊。”
打量着海梦瑶，万象玄尊笑道：“不错，二十年过去，陆云在你身上可花费了不少心血。”
海梦瑶微笑道：“师傅这二十年来对我可是管教森严。”
万象玄尊笑道：“不这样，你又怎会有如此修为？来，随我进去吧。”
海梦瑶道：“不急，我有一个问题，这天极苍穹的对联有何含义？”
万象玄尊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在抬头看了一眼那副对联后，语含深意的道：“天之极，海之角，指的是天地玄门。苍穹雪，万里遥，指的是天外洞天。至于天极苍穹指的是两个人。”
海梦瑶好奇道：“天外洞天？它在万里之外的雪域深处？”
万象玄尊颔首道：“应该说是在冰原深处。”
海梦瑶问道：“那天极苍穹指的两人个又是谁呢？”
万象玄尊迟疑了一下，回答道：“不同的时期有不同的含义，指的人物也不同。”
海梦瑶道：“以目前而言呢？”
万象玄尊沉吟道：“若是以目前而言，天极指的是你，苍穹指的是另一个人。”
海梦瑶大奇，询问道：“天极指我？为什么？那另一个人又是谁呢？”
万象玄尊奇异一笑，颇为神秘的道：“天极指你，是因为你与天地玄门有关系。苍穹指另一人，是因为那人与天外洞天有关系。”
海梦瑶惊异道：“如此说来，那人的修为一定也很强了？”
万象玄尊摇头道：“那人与你齐名依仗的不是修为，而是在某方面可以与你一比。”
海梦瑶疑惑道：“哪方面？”
万象玄尊笑道：“莫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然知晓。走吧。”转身，万象玄尊进入了时空之门。
海梦瑶没有迟疑，紧随其后消失在了殿门之内。
经过天地灵脉的洗礼，海梦瑶很快来到天地玄门，置身于天神殿外。
看着眼前的一切，海梦瑶脸上泛起了笑意，虽然二十年分隔，可她依旧对这里的情况记忆犹新。
万象玄尊一旁而立，含笑道：“走吧，门主在等你。”
海梦瑶轻声问道：“门主前辈他身体还好吗？”
万象玄尊笑道：“你待会自己问他不是更好吗？”
海梦瑶一愣，随即恢复了淡雅如仙的气质，跟着万象玄尊进入了天神殿内。
大殿内，情况与二十年前一般无二，天地玄门的门主安坐于王座之上，正含笑的看着海梦瑶，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停身，海梦瑶恭敬的施礼道：“梦瑶见过门主前辈，并代师傅与师娘向门主前辈问安。”
天地门主英俊的脸上泛着笑意，挥手道：“无需多礼，你上前让我看看你。”
海梦瑶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怪，门主为何要让自己走近，难道这两丈距离他会看不清？
拉着海梦瑶的玉手，天地门主左右打量了一阵，满意的笑道：“很好，看来你已尽得陆云的真传，距离最高境界仅是一线之隔。”
海梦瑶道：“门主前辈夸奖了，梦瑶修为还浅薄得很。”
天地门主笑道：“不必过分谦虚，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你。”
海梦瑶道：“门主前辈请问，梦瑶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地门主慈爱的笑道：“你除了修为精深之外，身上还有两样神器，不知有何而来？”
海梦瑶闻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五彩玉环，轻声道：“这是师傅送我的礼物，名为如意环，我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对我的修炼起了很大的帮忙。”
天地门主笑道：“此乃神物，你切忌贴身收好，不可送人。”
海梦瑶笑道：“门主前辈放心，师傅曾专门叮嘱，要我珍惜此物。”
天地门主含笑点头，问道：“另一样神器是何物？”
海梦瑶戴好如意环，伸手入怀取出一物，瞬间就幻化成一盏六寸大小，形状奇特的灯座。
天地门主惊讶的看着海梦瑶手中之物，愕然道：“这是不灭神灯，万年神火之精？”
海梦瑶惊奇道：“门主前辈知道此物？它叫永明灯，确实是万年神火之精。我这次出师，师傅便让我带上此物，并告诫我说，非万不得已，切不可动用此神物。”
天地门主脸色奇异，轻声道：“此物据说上古就已然失传，怎么会落在你师傅手中？”
海梦瑶迟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说点别的，稍后我慢慢说给前辈听，好不好？”
天地门主笑道：“嘴巴很甜啊，跟你师娘学的？”
海梦瑶笑道：“梦瑶有四位师娘，多少都学到一点点。”
天地门主惊讶道：“四位？似乎是五位吧。”
海梦瑶惊愕道：“五位？不会吧。”
一旁，万象玄尊笑道：“梦瑶，门主所言从来不假，说五位就是五位，这绝对错不了。”
海梦瑶疑惑道：“可我从小与师傅生活在一块，只见到他身边有四位师娘，不曾知道有第五位师娘啊。”
天地门主笑道：“你不知道是时候未到。好了，不说这个，你来海域应该有不少日子了，怎么今天才想到来看望我们啊？”
海梦瑶闻言，收起心中的疑惑，回答道：“原本打算早一点来的，可绿莹阿姨一直不肯放我走，非要留我在东海水晶宫住着，所以耽误了不少时光。”
天地门主淡然一笑，问道：“这次出来，除了看望一下故人之外，你还打算做点什么？”
海梦瑶道：“离开时，师傅叮嘱我说，让我留意一下修真界的动态，若有必要就出手管一管，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劫难。”
天地门主沉吟道：“二十年前天极变幻，二十年后苍穹续缘。两代一家，宿命纠缠。这就是劫难，注定难免。”
海梦瑶迷惑道：“门主前辈，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吗？”
天地门主摇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一点，你要记在心间，将来自会明白。现在，你先随万象四处转转，稍后再来与我讲一讲这永明灯的情况。”语毕，天地门主松开了海梦瑶的玉手。
含笑点头，海梦瑶道：“门主前辈，我先去转悠一下，待会回来再与您慢慢谈天。”
天地门主轻轻挥手，示意万象玄尊带着海梦瑶离开。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在一处雪谷里，一个全身闪光的物体正在缓缓飘移，行动看上去有些怪异。
四周，飞雪不停，除了那闪光的物体之外，没有任何生命体存在，到底那闪光的物体是什么，它为何会出现在这个雪谷里呢？
风，呼呼吹起。
那闪光的物体时明时暗，正朝着雪谷北面而去。
那里，一条东西走向的峡谷清晰可见，隐约流露出一丝奇特的气息。
一会儿，那闪光的物体靠近了峡谷，呼呼的狂风吹散了附近的大雪，露出了闪光物体的外形。
仔细看，闪光的物体类似于人形，但却如同小孩，个体比较矮小，周身闪烁着透明的光芒，可以看到它内在的样子。
就观察所得，这是一个奇特的生命体，它的身体呈淡红色半透明状态，头部与人类小孩相似，五官颇为精致，背上长着一对折叠的肉翅，此时正轻轻舞动，看上去就像是鸟儿一样，凭借翅膀之力来移动身体。
此外，这个奇异的生命体有着人类一样的双臂与手指，但却没有脚，下肢是一个圆弧形的整体，看上去颇为怪异。
此时，它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峡谷，探头巡视着峡谷深处的情况，模样显得很谨慎，也显得有些胆怯。
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鹰啼，这让它猛然回头凝视着远处，随即身体一晃，瞬间就射入了峡谷之中，将自己隐藏在一处凹进去的石壁内。
片刻，雪谷上空狂风四起，黑云压顶。
四个巨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上，遮住了雪谷的光线，让原本昏暗的天光更加的阴沉。

第三章 天禽六部
仔细看，那是四头体型巨大，形态各异的大鸟，它们盘旋在雪谷上空，似乎在找寻某样东西。
四只大鸟分立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其中东方的大鸟形态似鹫，眼神锐利而残忍。
南方的大鸟形态似鹜，眼神孤傲无比。
西方的大鸟似鹰，神态雄浑霸气。
北方的大鸟模样古怪，长着两颗头颅，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这时，那北方的双头鸟轻鸣一声，随即张嘴道：“那气息刚刚消息，应该就在这附近。”
东方的大鹫道：“要不我们分头找寻？”
南方的大鹜道：“此处寒气刺骨，我们又不熟悉地形，若然遇上其他异类，岂不危险万分。”
西方的大鹰赞同道：“刚才出来时我曾留意了一下，昔日我们的死对头这一次都来到了这个全新的环境，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些。”
双头鸟闻言，问道：“大黑（西方的大鹰），你可留意到此次有多少对头来到这个新的世界里？”
西方的大鹰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建议道：“我们不如到地面去说，免得引起他人的注意。”
双头鸟觉得有理，当即轻啸一声，率领其余三只巨鸟飞落而下，在临近地面之际，四只大鸟身上同时出现光芒波动，随即它们便缩小了身体，出现了另一幅外形。
首先，双头鸟变身之后，成为一位有着两颗脑袋，人头鸟身的怪物，其五官与人类颇为相近，只是倍感阴森。
其次，大鹫变身后相貌丑陋，眼神锐利，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剩下大鹜与大鹰，二者情况相似，唯有容貌略异，皆是人头鸟身，怪里怪气。
“好了，大黑，说说你了解的情况吧。”开口的是大鹜，语气颇为急切。
大黑笑道：“大灰，你之前跑在最前面，是不是怕死啊？”
大鹜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少来说我，你与大青也好不到哪去。”
大鹫闻言，嚷道：“大灰，你可不要把我拉进去，我可不像你。”
双头鸟喝道：“够了，正事要紧，休在这里废话。”
大鹫（大青）、大鹜（大灰）大鹰（大黑）闻言色变，立时安静。
少时，大黑道：“就我当时所见，龙卷风来袭之际，黑狱森林中的生灵，除了那些不能逃走的树妖、花妖、草妖之外，其余的生灵各奔东西，有大半倒霉鬼被龙卷风吞噬，剩余大多数逃亡各处，随我们进入这个世界的大约有三四十位。”
大青道：“这个数量不算多，问题是它们的来历如何？”
大黑沉吟道：“当时比较匆忙，我也只是大约记下了一部分。有半数的来历我此刻也是不知。”
大灰问道：“就你所见，都有些什么家伙？”
大黑道：“就我了解，黑狱森林中最为有名的十八部落至少有五个部落的高手都来了，我们便是其中之一。”
双头鸟惊愕道：“这样说来，我们的死对头可不少。”
大青道：“在黑狱森林中，最为可怕的部落站了二十四个。其中六个是由树妖、花妖、草妖、湖妖、水怪、石灵组成。剩下十八个动灵部落中，我们天禽部落占了六个，陆生巨灵部落六个，陆生异形部落六个。”
大灰补充道：“还有那博父八大巨人，他们可是黑狱森林的噩梦。”
双头鸟道：“黑狱森林乃大荒九大凶地之一，自然非同小可。现在还是让大黑说一下，他都知道有哪些部落随我们进入了这个时空。”
闻言，大青与大灰都看着大黑，等待着他的回复。
微微点头，大黑道：“以我之前所见，天禽部落中的彩蝶部落，陆生巨灵部落中的猛虎部落，飞猿部落以及陆生异形部落中的八爪部落都随我们进入了这个异界时空。”
大青脸色惊变，担忧的道：“天禽六大部落以凶残狠辣而扬名黑狱森林，我们巨翅部落位列六大部落第三位，仅次于天鹤部落，却排在彩蝶部落之后。这个部落十分奇特，它们体型最小但却最为可怕，是黑狱森林中二十四部落里面，最为恐怖的四大部落之一。”
大灰道：“彩蝶部落位列天禽部落之首，那飞猿部落也排在陆生巨灵部落第一位，加上陆生异形部落中第二位的八爪部落，我们的情况可不怎么妙。”
双头鸟冷笑道：“新的环境新的机遇。那彩蝶部落最是怕冷，它们来到这里，那可对它们很不利。至于飞猿部落，这个世代与我们作对的死对头，我们倒是要多加提防才是。”
大黑道：“头，我们初来此地，环境不熟。这冰原又极其辽阔，没什么食物，要不我们马上南下，离开此处。”
双头鸟沉吟道：“开始我们感应到的那股气息充满了灵气，估计是某种灵芝仙草，若然能得到那东西，对我们将有很大的帮助。”
大青问道：“要是找不到那玩意呢？”
双头鸟道：“我们先找一找，若是找不到，再离开这寒冷的冰原，南下找寻食物。”
大黑、大青、大灰没有异议，当即在双头鸟的指挥下，从雪谷开始，朝着附近方圆数十里展开了找寻。
一会儿，这巨翅部落的四大高手便离开了雪谷，消失在风雪里。
片刻，躲在峡谷中的那只奇异生物悄然现身，在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动静后，朝着北面疾驰而去，眨眼就消失在数里之外，其速度之快惊人之极。
迎风前行，奇异生物高度警惕，一边挥舞着肉翅，一边发出奇异的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形。
突然，风雪中传来多股复杂的气息，这让那奇异生物猛然停下，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在考虑问题。
片刻，它飘然落地，悄然前行，在穿过十数里雪地后，来到一处雪山之上，悄悄的隐藏在那里。
雪山背面是一个雪谷，此时那里正聚集了不少生灵。
从上方看下去，雪谷中至少有三股势力，成三角形分布，彼此间都处在敌对的位置。
仔细瞧，第一股势力有四位成员，皆是体型巨大，身高约有两丈，外表类似猿猴，但却长着翅膀。
第二股势力有三位成员，乃是三只巨型蜘蛛，每一只都有七八丈大，看上去十分恐怖，让人有种心寒之感。
第三股势力也是三位成员，它们悬浮半空，翅膀挥舞，竟然是三只巨鹤，最大一只估计有十丈左右。
此刻，那最大的巨鹤突然开口道：“腾飞，你拦下我们，是想在这里了断以前的恩怨？”
地面，飞猿部落的族长腾飞摇头道：“新的环境新的生活，过往的恩怨暂且抛开，我拦住你们是想声明一下，不管以往我们的关系如何，在这里我希望大家暂时休战，先熟悉一下环境再说。”
巨鹤道：“这个建议不错，我可以答应你。至于黑寡妇，人家可不一定像我这般好说。”
雪地里，三只巨型蜘蛛闻言，同时发出尖锐的厉啸，声音极为刺耳。
其中，最前面的那个蜘蛛体型最大，此时正发出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残酷。
“归伯，你可不要挑拨离间，我可不是那种不分好坏的蠢货。”
巨鹤归伯哼道：“你八爪部落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黑色鬼爪之名让人闻风丧胆，我只是实话实说。”
黑色鬼爪（巨型蜘蛛）怪叫道：“在黑狱森林中，讲究的是弱肉强食，我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你以为你就能好到哪去吗？”
飞猿族长腾飞道：“好了，大家的根底都彼此熟悉，用不着多说。此次来到这陌生的环境，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不少部落，你们都知道有哪些吗？”
天鹤族长归伯道：“我知道的就只有彩蝶部落与红羽部落。”
黑色鬼爪道：“我了解的比较多，有天禽部落中的巨翅部落，陆生巨灵部落中的青蛇部落、猛虎部落，以及陆生异形部落中的幽幻异影部落。”
飞猿族长腾飞沉声道：“黑狱森林十八动灵部落就来了一半，看来这里也不太好混啊。”
巨鹤归伯道：“是啊，黑狱森林最恐怖的四大部落就来了三个，这可不是好玩的。”
黑色鬼爪哼道：“换了一个环境，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正说着，大地突然出现剧烈颤抖，其可怕的地震来得毫无征兆，只眨眼间就让地面四分五裂，出现了无数的峡谷与裂痕。
附近，冰山雪峰纷纷摇晃倒塌，惊得飞猿部落的四大高手同时飞上半空，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匆忙移动，以避免落入峡谷深涧之中。
悬浮半空，飞猿族长看着脚下的一切，惊愕道：“这是……”
巨鹤归伯道：“腾飞，你有没有感应到那股从地心深处传来的气息？”

第四章 远古重现
腾飞脸色惊变，骇然道：“那气息很可怕，似乎是传说中的神兽。”
巨鹤归伯道：“那是消失的神话，为何会出现在这？”
腾飞脸色阴沉，摇头道：“黑狱森林有的只是魔兽，如同你我。而这种神兽随着神魔战争的过去，早已不知下落，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几句话功夫，地震的强度开始减弱，地面的裂痕与峡谷也逐渐平复。
这时候，黑色鬼爪突然弹射而起，朝一处雪山的半山腰冲去，口中喝道：“什么人，出来。”
话落，一道光影闪过，之前隐藏在雪山上的奇异生物突然现身，朝着远处飞去。
归伯见状，惊讶道：“是血灵肉芝，快追。”
挥翅凌空，巨鹤归伯率领族内两大高手破空追去。
飞猿腾飞见此，挥手道：“走，不要让天鹤一族得逞，我们务必要得到那血灵肉芝。”腾身急射，四位飞猿眨眼便远去了。
剩下两只巨大的蜘蛛也不甘示弱，迅速追上黑色鬼爪，在雪地上快速前进，追踪着血灵肉芝的行踪。
如此，眨眼功夫，雪谷中就恢复了宁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然而就在这时候，雪谷中微光一闪，先前逃亡的血灵肉芝突然出现，它是如何摆脱追踪者的？
凝望着远处，血灵肉芝在沉默了片刻后继续朝北前行，到底它在找寻什么，为何一路北行，那里又有什么在等待着它呢？
风雪吹过，血灵肉芝消失了行踪。
它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又会带来些什么？
中午，天麟来到腾龙谷时，谷内的众人正准备吃饭。
届时，啸天将天麟拉到身旁坐下，笑道：“别急，有事吃了饭再谈。”
天麟脸色凝重，摇头道：“事情紧急，恐怕……”
赵玉清打断天麟的话，吩咐道：“这样吧，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谈，不可怠慢了大家。”
天麟闻言也不好多说，只得坐在啸天身边，陪同大家一起吃饭。
席上，斐云问道：“天麟，看你平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怎么今天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到底你发现了什么情况？快说说吧。”
天麟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一年前冰原三派联手封印的结界已经消失了。”
此话一处，冰原三派的高手脸色微变，都停下筷子，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情况？”有些焦急，马宇涛问道。
天麟回答道：“就在不久之前，地震过后大约半个时辰。”
公羊天纵问道：“那目前有何变化吗？”
天麟脸色古怪，轻叹道：“那个通往远古时期的通道已经打开，我在来路上已经感应到数十股强大的气息，它们应该就是经过那通道来到了冰原。”
楚文新惊骇道：“数十股强大气息？你觉得那些来人的修为与我们这里相比怎么样？”
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道：“估计平均实力比我们这里要强上几分。”
江清雪震惊道：“什么？比我们这里还强？这怎么可能？”
天麟苦涩道：“姐姐若是不信，可以问一问雪狐，她一年前曾去过那个地方。”
林依雪满脸迷茫，嚷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不止是她，就连瑶光、屠天、千影张与啸天也是满脸迷茫。
见大家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雪狐起身道：“一年前我们雪谷三妖曾穿越那层结界，回到了数千年前的远古时代，在一片辽阔的森林边缘遇上了一个巨人。当时雪鹰与雪蛇心生贪婪，死在那巨人手上，我是被天麟所救，才逃过劫难。”
林依雪疑惑道：“这又说明什么呢？”
雪狐道：“我们出来之后，我便离开了。
随后三派掌教联手封印了结界的入口，为的是防止有人进入，也避免有远古时代的人物进入冰原。
而今时隔一年，封印消失，通道打开，那个远古时期的高手若然涌入人间，必将对天下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屠天好奇道：“它们那里的高手都有些什么本事，与我们现在的模样是否相同？”
雪狐摇头道：“那里的高手除了巨人一族之外，全是妖兽。
我们这个世界的灵异一旦进入那个时期，将自行恢复原形，且实力受限，危险之际无法施展元神出窍。
因此一旦肉身死亡，元神也随之消散。
相反，它们若是来到人间，实力必然出现一个转化过程，这相对于我们而言，它们就显得异常的强大。”
啸天惊愕道：“这可是大大不妙，得尽早想办法阻止才好。”
江清雪叹息道：“一个五色天域就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如今再来一批实力可怕的妖兽，看样子真是注定难免。”
雪山圣僧轻吟道：“因果循环，源于一念。是非曲直，终可见天。大家不必太过担忧，这只是一种考验。”
瑶光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打算怎么办？”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苦涩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现在还是让天麟继续说吧，他应该还有消息要讲。”
瑶光移开目光，对天麟道：“说吧，还有什么发现？”
天麟看了四周几眼，沉声道：“红云五彩兰突然移位，出现在天女峰以南大约二十里外。”
寒鹤惊愕道：“怪事，它跑到那里去干嘛？”
天麟没有回答，继续道：“天女峰上，神女冰雕开始脱落，里面有一位少女，身上有一层很强的封印，不知是她自己设下的封印，还是别人将她封印在那里。”
江清雪惊奇道：“有这等怪事？”
天麟道：“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个方形头颅，有着四张面孔八只眼睛的人，他出现在天女峰附近，凝视那神女冰雕好一会儿，直到红云五彩兰突然出现在天女峰附近，那人才离去。”
新月道：“你说的那人名叫傲天君王，据师祖所言，其实力之强足以同蛇神与死亡城主媲美，出道于二千一百年前，融合了佛、魔、鬼、道四派的终极法诀于一身，你要切忌当心。”
天麟惊讶道：“傲天君王？这是怎样的一个人？”
林依雪抢过话题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如今是他第四次出现了。”
听完了林依雪的讲述，天麟惊叹道：“真是骇人听闻，让人难以相信。只是很奇怪，他到天女峰去，是因为好奇，还是他与那神女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吗？”
众人不答，显然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
片刻，啸天问道：“谷主，情况有变，你有什么打算？”
赵玉清沉吟道：“我一直在考虑，若然我们暂避不出，那来自远古时期的妖兽会不会与五色天域以及其他人交手。”
啸天惊异道：“谷主是打算借刀杀人？”
赵玉清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树敌太多，仅凭我们的实力，要想完全铲除敌人，那显然是力有不及。”
马宇涛赞同道：“谷主所言甚是有理，我们不能一味的硬拼，也要适当的采取一些其他错失。”
楚文新道：“我在担心，我们的敌人会不会也想到了同样的办法，借助远古时期的妖兽来对付我们。”
斐云道：“这个想法很有道理，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瑶光道：“要制定对策，首先我们得了解敌情。”
新月道：“我有一点想法要提醒大家，或许这对我们会有所帮忙。”
寒鹤好奇道：“什么想法，你说。”
新月道：“一年前我也曾进入那远古时期，亲眼见证了当时的情况。
就我了解，生活在那里的妖兽，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生存，每天都徘徊在生死边缘，食物是它们最希望得到的东西。
在那里只要是能吃的，不管是什么它们都不会放弃。
因此我们若是贸然接近它们，很可能成为它们猎食的对象，这一点我们要有心理准备。”

第五章 远古妖兽
屠天道：“如此说来，靠近它们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方梦茹道：“除非有绝对的实力，否则还是小心一点好些。”
江清雪道：“天麟一向聪明，我们还是听一听他有什么建议。”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看着天麟。
稍稍沉吟，天麟道：“那些妖兽来自远古时期，环境与我们这里有异，冰原并不适宜它们生存。”
舞蝶听到这里，插嘴道：“你是打算借助冰原的寒冰之气，来对付那些妖兽？”
天麟摇头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大家，它们不会在冰原停留很长时间，我们得加紧行动，不然它们一旦前往中土，那将造成难以估量的灾难。”
善慈道：“既然是妖兽，就必然有贪婪之性。我们可以散布血灵肉芝在冰原的消息，暂时牵制住它们。”
寒鹤道：“这个办法不错，值得一试。”
徐靖问道：“那接下来呢？”
林依雪笑道：“接下来我们可以与其他敌人玩一玩把戏，先掌握他们的行踪，然后引蛇出洞，将那些妖兽引到五色天域或是别的敌人身边，让他们狗咬狗去。”
这个建议博得了众人的同意，大家一致点头，开始商议派谁去完成此事。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众人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过后，决定让马宇涛与东冠成负责散布消息，啸天与天麟负责收集妖兽与敌人的消息，瑶光、公羊天纵、方梦茹、冰雪老人、斐云、新月负责吸引妖兽的注意力，能杀则杀，不能杀的就施展借刀杀人的计策。其余之人暂留腾龙谷，做好防御事宜。
商定之后，被点到之人于饭后离去，其余之人一部分继续休养，一部分则负责防守，腾龙府一下子变得清冷，仅赵玉清、寒鹤、林依雪、江清雪留在那里。
拉着江清雪的衣袖，林依雪小声道：“雪姐姐，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出去吧。”
江清雪道：“外面现在很混乱，我们呆在这里比较安全。”
林依雪撒娇道：“雪姐姐，我们就到谷口去转一转，我保证哪也不去。”
江清雪道：“不行，你的把戏多了，我可不会上当。”
赵玉清笑道：“江姑娘莫要在意，带她去谷口转转也好，可以增长一些见识。”
江清雪疑惑道：“谷主话中有话，不知有何含义？”
赵玉清道：“有些事情要亲身经历才能学到东西。去吧，人生的考验这才刚刚开始。”
林依雪大喜道：“谢谢谷主前辈，你真是大好人。雪姐姐，我们快走吧，谷主前辈都同意让我去增长见识。”
江清雪无奈，只得起身带着林依雪离去。
寒鹤不解，询问道：“师兄，你说那话是……”
赵玉清道：“林依雪身份特殊，她不会有什么大事，何必太过约束她呢？”
寒鹤不语，似乎明白了几分，却又还有几分不解。
谷口，千影张与谭青牛正站在结界之内，留意着外面的情形。
当江清雪与林依雪赶到之际，腾龙谷附近突然多了数道身影，这让结界内的四人大感惊奇。
仔细看，那数道身影从北边而来，共计有五位，其中两位是西北狂刀与应天邪，剩下三位外貌奇特，皆是人头鸟身，一身艳红，正在追杀西北狂刀与应天邪二人。
林依雪看到这一情形，心里兴奋极了，拉着江清雪的手臂激动的道：“雪姐姐快看，人头鸟身羽毛血红，真是太有趣了。”
江清雪惊叹道：“是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类，想不到在这里也见识到了。”
谭青牛道：“据说上古时期，很多这样的部族，后来都因为种种原因而灭绝，估计是它们的繁育能力有问题。”
千影张道：“我觉得是环境所造成，与繁育能力没什么太大关系。当人类统治了世界，这些相对看上去比较的怪异的个体，很快就成为了人类猎食的对象，最终慢慢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江清雪闻言颇感诧异，但仔细一想这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为何有种淡淡的沧桑之意呢？
结界外，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来到腾龙谷附近后便不再逃离，与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展开了搏击。
其中，西北狂刀是一对一，而应天邪却是以一敌二，双方之间战况激烈。
透过结界，林依雪等四人观看着交战的情形，对那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就林依雪等人所见，这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体型适中，与西北狂刀的个头大致相近。
它们的头颅与常人一般，但面貌皆是女子，还颇为秀丽。
进攻之时，它们一般是利用双爪与双翅，动作极端敏捷，力量十分惊人。
并且，每当西北狂刀的古战刀劈在那些怪物的翅膀上时，那鲜红的羽毛就宛如钢筋铁骨一般，轻易就化解了西北狂刀的攻击，并产生飞溅的火花，将西北狂刀震退。
面对这种情形，西北狂刀惊讶之极，立马转移目标，朝着怪物的头部攻击。
冷笑一声，与西北狂刀交战的那只怪物迅速后移，在避开了西北狂刀的攻击之后，身体腾空而上，瞬间化为一只数十丈大小，周身烈焰横飞的巨鸟，朝着地面的西北狂刀飞射而去。
惊呼一声，西北狂刀匆忙闪避，手中古战刀猛然一颤，刺耳的刀吟破空呼啸，夹着数百上千道刀芒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艳红色的光网，朝着巨鸟飞去。
眨眼，巨大的红鸟与西北狂刀发出的光网在半空相遇，二者稍稍停顿，随即那巨鸟便撕碎了西北狂刀发出的光网，怒吼着朝西北狂刀扑去。
脸色惊变，西北狂刀大吼一声，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瞬间冲天而上，于旋转中挥刀猛劈，数千道刀芒交织融合，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与扑来的巨鸟撞在了一块。
轰隆隆一阵霹雳，光芒四溢，巨鸟与光柱撞在一块，瞬间就引发了可怕的爆炸，其毁灭之力一举将巨鸟震飞，也将那光柱震碎。
届时，巨鸟厉叫一声，语气颇为凄厉，巨大的身躯斜飞出去，落下片片血红的羽翼。
西北狂刀也未占到便宜，上冲的身体被强行压下，落地后身体一连后退了数步，最终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口中鲜血直冒，脸色苍白之极。
如此结果令人震惊，观战的江清雪、林依雪等人皆是骇然失色，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与此同时，应天邪与两只巨鸟的交战还在继续。
作为魔神宗主的传人，应天邪在应战方面比西北狂刀要狡猾几分，他理智的选择了游斗，打算先了解敌人的情况，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回应。
时间在游斗中过去，当西北狂刀与那只巨鸟拼得两败俱伤之际，应天邪已经大致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开始发动反击。
首先，应天邪取下腰间的那串骨链，朝着其中一只巨鸟抛去。
随即，应天邪拔出手中的短剑，一道紫红色的剑芒破空而现，夹着密集的剑芒直射前方。
怪叫一声，正对着应天邪的那只巨鸟迅速后退，口中发出奇异的声响，眼神凝视着应天邪手中的短剑，突然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剑？”
应天邪惊异道：“你们会说话？”
询问声中，应天邪收剑归鞘，那抛出的骨链却盘旋在半空，已然变大了数百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骨环，十二颗骷髅头演化成十二尊恶魔，与另一只巨鸟在半空激战。
“我们自然会说话，快回答。”语气不善，那人头鸟身的怪物厉声道。
应天邪耸耸双肩，不甚在意的道：“我手中之剑名为紫虹，乃魂剑门两大神兵之一。你们是谁，为何见面就出手偷袭？”
人头鸟身的怪物神态颇为不解，疑惑道：“魂剑门是什么玩意，没听说过。我们来自黑狱森林，隶属天禽六部之中的红羽部落，我是部族的族长红菱。”
应天邪惊愕道：“黑狱森林？天禽六部？红羽部落？这都是什么玩意？”
红菱道：“我们来自另一个地方，与这里的环境有很大的差异。
在我们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法则。
我们每天的目标就是填饱肚子，猎杀食物，以供我们生存下去。
在我们的眼里，你们就是食物，所以我们必须杀掉你们，不然我们就可能被饿死。”
应天邪又惊又喜，正考虑如何询问之际，江清雪就带着林依雪从结界中飞出，来到了他的身侧。
拉着林依雪的小手，江清雪警惕的看着红菱，质问道：“你们来自黑狱森林，可认得博父巨人？”
红菱打量着江清雪与林依雪，脸上神色微变，沉声道：“你说的是赤炎吗？他是我们的死敌，是整个黑狱森林的敌人。”
林依雪好奇道：“为什么你们是敌人呢？”

第六章 用心良苦
红菱道：“为了生存。在黑狱森林里，弱者就要死亡，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那赤炎一族为了生存，每日必到黑狱森林猎杀食物，不管谁碰上他们都得倒霉。这是一段延续千年的仇恨，其原因就是为了生存。”
语毕，不远处的西北狂刀拖着重伤的身体来到了江清雪三人附近，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我们的世界，除了你们之外还有哪些同类？”
红菱瞪了西北狂刀几眼，眼中带着明显的仇恨之色，冷哼道：“黑狱森林乃死亡的竞技场，一向都比较稳定。可就在不久之前，一道可怕的龙卷风突然来袭，一举毁灭了黑狱森林，吞噬了那里半数的生灵，吓得我们四处躲避。就在那时，一个时空通道突然出现，有部分生灵察觉到了这一情况，便穿过通道，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江清雪道：“据我们了解，此次前来的生灵大约有数十位，不知道有哪些类别？”
红菱冷笑道：“黑狱森林的生灵成千上万，其中最可怕的分为二十四部落，当中有十八个动灵部落，划分为三类，分别是天禽六部，陆生巨灵六部，陆生异形六部。我们红羽部落就属于天禽六部中的第四位。”
林依雪好奇道：“那其他各部的情况呢？”
红菱哼道：“此次进入这个世界的部落至少占了十八部落的三分之一，仅我知道的就有天禽六部中排名第二位的天鹤部落，陆生巨灵部落中的飞猿部落与猛虎部落，以及陆生异形部落中的八爪部落。”
应天邪道：“以往你们生活在黑狱森林，那里食物充足，如今这里冰天雪地，根本找不到食物来源，你们又将如何生存？”
红菱冷酷道：“正因如此，我们定要杀掉你们。”
西北狂刀道：“莫急，在冰原之上数量最多的是雪狼，那对于你们而言将是最佳的美食，你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用不着冒险搭上性命。”
红菱狐疑道：“雪狼？在哪里？”
西北狂刀淡然道：“雪狼谷，距离这儿不过数百里。”
林依雪道：“除此之外，据说冰原上还出现了血灵肉芝，已经有不少高手在加紧追踪。”
此话一出，西北狂刀与应天邪都是一愣，搞不懂林依雪为何要透露这个消息。
红菱则眼神一亮，质问道：“你这话可当真？”
林依雪指着西北狂刀，笑道：“不信你问他，他是第一个发现血灵肉芝的人。”
红菱眼神凌厉的瞪着西北狂刀，厉声道：“可有此事？”
西北狂刀冷哼道：“有又如何，难不成凭你还想抢夺？”
红菱大怒，吼道：“我为何不能抢夺？我红羽部落在黑狱森林那也是鼎鼎有名。”
西北狂刀不屑道：“这是冰原，可不是什么黑狱森林，你要搞清楚。”
江清雪道：“此话不错。冰原不同于黑狱森林，这里高手极多。你们若然遇上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估计会被他们扒皮抽筋。若是遇上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那将死的很难看。还有九虚一脉的张帆，他最是喜欢残杀异类。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回去，莫要把命丢了。”
红菱怒笑道：“恐吓我，你们真是太小瞧黑狱森林的十八部落了。现在我先杀光你们，然后就去追踪血灵肉芝。”
应天邪哼道：“大言不惭，等你杀光我们，估计那血灵肉芝早就进入别人的肚子里了，哪里还有你的份？”
红菱一愣，迟疑了片刻，哼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遇上我再找你们算账。”
飞身而起，红菱化为一头巨鸟，带着另外两只红羽部落的巨鸟离开了。
待三只巨鸟远去，西北狂刀看着江清雪，问道：“你们何故要把血灵肉芝的消息告诉它？”
江清雪道：“据天麟讲，这一次从远古时期而来的妖兽有数十头，修为之强你们也见识过了。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它们生存，为了避免它们进入中土，我们只能暂时用血灵肉芝牵制它们，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设法将它们消灭。”
应天邪道：“想法是不错，可这样一来，冰原无疑就更加混乱了。”
林依雪道：“事到如今，乱就让它乱吧，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破釜沉舟，让它更乱一点，那样或许对我们有利。”
西北狂刀沉吟道：“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估计也只能这样了。”
江清雪看着应天邪，问道：“可有找到你师弟的下落？”
应天邪苦笑道：“冰原地广人稀，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算了，不说了，我还是先告辞了，有我师弟的消息，我会再来找你们。”转身离去，应天邪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林依雪看着西北狂刀，问道：“你伤得不轻，要不要随我们到腾龙谷去休息一下？”
西北狂刀摇头道：“我们之间非友非敌，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些。”语毕，西北狂刀转身离去。
林依雪骄哼道：“怪人，真是不识好歹。”
江清雪道：“他不是怪，只是有些冷漠与孤僻。走吧，我们马上回谷，将黑狱森林的大致情况告诉谷主，他好思索对策。”
林依雪淡然一笑，立马抛开了心中的不悦，随着江清雪返回腾龙谷去。
冰峰之巅，迎风而立。
蛇神凝视着南方，那里正有三道身影朝中土而去。
脸色奇异，蛇神自语道：“远古的异兽破空而来，这预示着灾难即将来临。”
身后，侍女小玉轻声道：“主人，你在担心？”
蛇神摇头道：“这些异兽虽然各有本事，但对我而言还不值一提。我在意的是博父一族是否出现，他们若然到来，那传说的宿命就将步入轮回。”
小玉道：“主人其实早就知道结局，何故还要这般担心？”
蛇神轻声道：“世上的事变幻不定，有些人的出现会改变结局。”
小玉问道：“主人说的那人是指天麟吗？”
蛇神不语，目光移到南方，自顾自的道：“又是一批，看来这些灵异并不愚蠢。”
小玉闻言，目光轻移，看着那朝南而去的四道身影，轻吟道：“是啊，刚才是猛虎部族的三位成员，如今是青蛇部族的四位同类，看样子还有异兽会南下中土而去。”
蛇神语含深意的道：“逃避只是一时，它们终究逃不过宿命。走吧，去会一会故人。”
一挥手，蛇神与两名侍女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冰峰林立的峡谷里。
这儿，一场对峙正在继续，左边是四位人头鸟身的怪兽，正是那天禽六部中的巨翅部落，右边是一个方形头颅之人，他便是八目齐张，天下无双的傲天君王。
当蛇神出现之际，傲月君王头颅微微偏移，一张脸朝着蛇神所在的方向，冷然道：“是你。”
蛇神淡然道：“故人驾临，我自然要来迎接。”
傲天君王冷漠道：“好意心领，你与我还是保持一点距离，那对彼此都有好处。”
蛇神并不介意，看了一眼巨翅部落的四位高手，淡然道：“看样子有些眼睛不亮的家伙把你当成了美食。”
傲天君王冷哼道：“就怕它们没有那个本事。”
双头鸟闻言，哼道：“大言不惭，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大灰，你去把他收拾掉，我们正好可以饱餐一顿。”
嘿嘿一笑，巨翅部落中的大鹜飞到傲天君王的头顶，语气残酷的道：“丑八怪，你乖乖受死吧。”
飞扑而下，大鹜的利爪宛如金刚，发出有形风罡风，朝着傲天君王抓去。
眼神一冷，傲天君王周身寒气逼人，一股无形的杀念透过眼神迎上了大鹜的双眼，致使它身体一颤，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双眼瞬间破碎。
紧接着，大鹜下冲的身体猛然一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半空中，身体不住的颤抖挣扎，可仅仅片刻功夫，它巨大的身体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所分化，宛如尘埃般消失在半空里。

第七章 彩蝶仙子
这一幕惊人之极，看得双头鸟与两位巨翅部落的高手骇然失色，口中发出了惊恐的叫声。
傲天君王面无表情，冷冷道：“下一位该轮到谁？”
大黑惊悚的道：“头，我们快逃吧。”
双头鸟闻言一声不吭，立马带着大黑与大青仓惶逃去。
傲天君王没有留难它们，把注意力放在蛇神身上，淡漠道：“你来应该不仅仅只是看望一下我这个故人吧？”
蛇神坦然道：“我来是想问你，这一次怎会出现在这里？”
傲天君王哼道：“你何必明知故问？”
蛇神沉吟道：“你找了二千一百年，至今都还不死心？”
傲天君王道：“这是我毕生的心愿，至死不渝。”
蛇神问道：“以你如今的模样，找到又能怎么样了？”
傲天君王脸色微变，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失意，语气颇为沧桑的道：“即便不能相认，我只要远远的看上几眼，心里也会很高兴。”
蛇神轻叹道：“有些失去的东西，找不到比找到更好一些。”
傲天君王反驳道：“那只是你的看法而已。”
蛇神并不与他争论，换了个话题道：“冰原的浩劫即将来临，你此刻卷入其中，可曾想过最终的结局？”
傲天君王道：“我在意的只是过程，你在意的才是结局。”
蛇神微愣，随即点头道：“是啊，你只在意过程，可那是结局的前提。有过程就有结局，你终于还是摆脱不了苍天加诸在你身上的宿命。”
傲天君王反问道：“你又何曾摆脱自己的宿命？”语毕，傲天君王一闪而逝，并不在乎蛇神的反应。
小玉见此，有些不悦的道：“主人，他也太狂妄了一些。”
蛇神挥手道：“无须与他计较，我来看望他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幸之人，他的一生充满了辛酸与凄凉。”
小玉惊异道：“主人似乎很熟悉他的过往。”
蛇神感触道：“世上熟悉他的人不多，我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对他越是熟悉，就越是为他的过往而感到惋惜。走吧，这里已经没必要待下去。”微光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瞬间就离去。
看着眼前衣着光鲜的亮丽女子，蓝发银尊眼中流露出一丝淫秽之色，口中发出嗤嗤的笑声。
白头天翁表色阴沉，看了一眼身旁的雪隐狂刀，传音问道：“你可知道这三名女子的来历？”
雪隐狂刀微微摇头，沉吟道：“感觉她们身上有妖气，似乎属于灵异一类。”
白头天翁道：“我担心她们来自另一个时期。”
雪隐狂刀不甚在意的道：“管她来自哪里，我们难不成还惧怕她们？”
白头天翁脸色奇异，沉声道：“若然被我不幸言中，这三个女子将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雪隐狂刀一愣，看了一眼色迷迷的蓝发银尊，对白头天翁道：“恐怕你的话，银尊不会相信。”
白头天翁哼道：“吃了苦头，他自然就会变乖了。”
一旁，蓝发银尊根本不在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对话，眼神一直盯着前方的三个女子，目光打量着最前面那个最亮丽的女人。
这三女女子容貌秀丽，当先一人彩衣花裙，最是美艳。
其余二人紫色稍逊，一个绿衣一个红衫，届时妩媚之人。
白了蓝发银尊一眼，为首的彩衣女子娇哼道：“看什么，有本事就过来。”
蓝发银尊淫笑道：“本事当然是有，不过得先询问几句，你们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彩衣女子娇媚道：“我们来自黑狱森林，我是彩蝶仙子，她们分别是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你们又是什么人？”
蓝发银尊笑道：“我们是五色天域五大神将中的前三位，本尊是蓝发银尊，他们是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
彩蝶仙子娇笑道：“三对三刚好合适，来吧，我们就在这里。”
玉手轻挥，彩蝶仙子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
蓝发银尊淫笑道：“别急，本尊保证让你满意。”
白头天翁提醒道：“银尊，来者不善，且不可大意。”
蓝发银尊不以为意的道：“天下掉下来的好事，你们何必推拒。”
彩蝶仙子娇笑道：“就是嘛，若非有缘又岂能相遇？”
白头天翁冷然道：“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离去。”
绿蝶仙子娇声道：“头发都白了，还这么大的火气，看来得帮你消消火才行。”
蓝发银尊闻言大笑，赞道：“说得好，说的妙。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消除他的火气了。哈哈……”
绿蝶仙子神态妖媚，轻吟道：“有没有本事当然要试过才能得知，你说是不是啊？”媚眼如水，绿蝶仙子朝着白头天翁飞去。
雪隐狂刀见状，笑道：“白老头，难得的艳福你可要好好珍惜。”
白头天翁心头怒极，看着飞近的绿蝶仙子，周身光芒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扩散，朝四周散去。
娇呼一声，绿蝶仙子叫道：“哟，好大的风啊，差点把我吹出十万八千里。”
身体一转，绿蝶仙子一个优雅的翻身，轻易就避开了白头天翁发出的扩散气浪，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眼神微惊，白头天翁右手前伸，掌心光芒闪烁，眨眼就凝聚出一个璀璨的光球，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化为一个透亮的结界，隔绝在绿蝶仙子面前。
眼波微动，绿蝶仙子娇声轻吟，双手在胸前扣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待临近那光界之际，轻轻往光界上一挥。
刹时，透亮的光界表面出现了一个扩散的网状形纹路，很快就蔓延至整个结界。
随即，封闭的结界沿着那些纹路四分五裂，化为了无数碎片，消失在空气里。
看到这一幕，大笑的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都是脸色惊变，顿时收起笑意，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时，彩蝶仙子与红蝶仙子迎了上来，分别朝着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逼近。
看着眼前的彩蝶仙子，蓝发银尊沉声道：“你们是蝶类异灵？”
彩蝶仙子娇声道：“你现在才醒悟，真的是太晚了一些。”
些字出口，彩蝶突然逼近三尺之内，双手瞬间化为一对翅膀，宛如羽翼一般，打算把蓝发银尊笼罩在内。
冷笑一声，蓝发银尊瞬间后移数尺，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挥手就是一刺，直逼彩蝶的心脏位置。
阴森一笑，彩蝶仙子脸上的笑意瞬间远去，神情显得异常残酷，恢复原形的手臂在胸前轻描淡写的挥舞了几下，就出现了一些交错纵横的彩色线条。
当蓝发银尊的蜂王刺进入那个布满彩色线条的区域时，一连串高度密集的震动从蜂王刺上传来，当即瓦解了蓝发银尊的攻势，将他震得身体摇晃。
有些惊讶，蓝发银尊质问道：“你这是玩意？”
彩蝶仙子冷笑道：“这是我彩蝶部落的特殊秘技——勾魂丝线。”
语毕，彩蝶仙子双手挥舞，宛如绘画，纤细的十指就像是在弹琴一样，每划过一片区域，就会出现相应的一些彩色线条。
这样一来，随着彩蝶仙子双手的快速挥舞，纵横交错的密集彩线遍布四周，形成了一个铺天盖地的彩丝光网，朝着蓝发银尊罩去。
察觉到不妙，蓝发银尊气势外张，先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然后挥舞着手中的蜂王刺，发出数千上万的蓝色光点，朝着彩蝶仙子飞去。
很快，蓝发银尊发出的光点与彩蝶仙子发出的彩线相遇，双方此起彼伏来回撞击，最终蓝发银尊发出的那些光点被彩蝶仙子发出的彩线所吸纳，反过来攻击蓝发银尊。
并且，当那些彩线遇上蓝发银尊的防御结界时，彩线就宛如无坚不摧的利刃，轻易就撕碎了结界，继续朝着蓝发银尊逼近。
感觉到危机，蓝发银尊怒吼一声，周身蓝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不见，于眨眼之后出现在上空数十丈处，玄妙之极了避开了彩蝶仙子的攻击。

第八章 用心不良
与此同时，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迎战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时，也遇上了相似的情形，被逼选择了闪避，来到了蓝发银尊身侧。
奇异一笑，彩蝶仙子美丽的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率领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飞上半空，来到蓝发银尊三人的附近。
“怎么，你们就这点本事啊？”语气娇柔，可含义却是十分伤人。
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藐视本尊。”
彩蝶仙子并不生气，讥讽道：“原来这话伤了你的自尊啊，我还以为你没有自尊呢。”
蓝发银尊怒极，就欲冲上前去，却被白头天翁拦下。
“银尊莫急，初次交锋我们不了解她们的底细，难免会吃点亏，这算不算什么大事。现在我有一点对策，估计会有效应。”
蓝发银尊怒气稍歇，问道：“什么对策？”
白头天翁看着一脸自负的彩蝶仙子，阴笑道：“她们既然属于彩蝶部落，那真身必然就是蝴蝶。要对付她们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火攻，或许冰封她们也行。这方面狂刀比较熟悉，就让狂刀再去会一会她们。”
蓝发银尊一想有理，吩咐道：“狂刀，看你的了。”
雪隐狂刀应了一声，飞到彩蝶仙子面前，周身红光暴涨，瞬间化为熊熊火焰，朝着四周散去。
见状，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皆是脸色惊变，匆忙的朝后退去。
彩蝶仙子则面无表情，阴冷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寒意。
雪隐狂刀留意着彩蝶仙子的表情，手中落雁刀一挥，赤红的刀身瞬间布满火焰，朝着彩蝶仙子劈去。
双手交错挥舞不停，彩蝶仙子在雪隐狂刀发动攻击之际，抢先一步开始了防御。
这一来，当雪隐狂刀那赤红的刀罡劈落之际，正好与彩蝶仙子发出的彩色线条撞在一块，彼此间光芒四散，火花飞溅，累计的力量轰然破碎，一举将雪隐狂刀震退。
有些惊异，雪隐狂刀扭头看着白头天翁，质问道：“白老头，你的对策似乎不行？”
白头天翁皱眉道：“从绿蝶仙子与红蝶仙子的反应来看，它们真的对火攻有一定的惧怕性。只是它们都有可怕的实力，一般的火焰估计对它们没什么用处，需要动用三昧真火才行。”
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飞身扑上，雪隐狂刀这一次催动起体内的三昧真火，在身外形成一道青蓝色的光界，使得彩蝶仙子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挥刀攻击，雪隐狂刀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三昧真火在里面，这让彩蝶仙子不敢硬接，选择了闪避。
见此，蓝发银尊大声道：“狂刀，杀光它们。”
红蝶仙子闻言，急声道：“族长，我们不如先退去。”
彩蝶仙子怒哼一声，瞬间退到红蝶仙子身旁，冲着雪隐狂刀喝道：“这一次暂且记下，有机会我们一定十倍奉还。”转身，彩蝶仙子三人便激射而去。
雪隐狂刀没有追击，返回到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身旁，轻声道：“它们狡猾诡异，看来不太好对付啊。”
蓝发银尊哼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们收拾掉。”
白头天翁质疑道：“它们口中的黑狱森林十分陌生，到底它们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同类，这一点值得我们注意。”
雪隐狂刀道：“我倒是觉得它们的出现对我们有利，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它们来对付腾龙谷那些绊脚石。”
白头天翁哼道：“就怕腾龙谷也是这样考虑。”
蓝发银尊道：“够了，争论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先去了解一下冰原的情况，然后再做打算。”
雪隐狂刀问道：“那有关红云五彩兰的情况……”
蓝发银尊道：“这个你无需担心，我估计那是蛇魔玩弄的把戏。”
白头天翁脸色微变，问道：“这样说来，近两日蛇魔就可能会现身了。”
蓝发银尊沉吟道：“估计蛇魔也是感应到了人间有变，可能会提前现身。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各自负责一片领域，入夜时分在此相会。”
语毕，蓝发银尊当即一闪而逝。剩下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愣了片刻，随即也各自离去。
离开了腾龙谷，天麟取道北行，打算去那结界消失的地方瞧一瞧那里的情形。
路上，天麟一边前进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利用冰神诀的神奇功效，对周围百里方圆进行详尽的探测，不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些情况。
停身，天麟迟疑了片刻，随即转朝西北而去，在飞行了大约四十里后，天麟开始减慢速度，并收敛自身的气息。
大约片刻，天麟来到一处深谷边缘，利用冰神诀的特性悄然下潜，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谷底，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意外的情况。
这是一个因为地震下沉而出现的深谷，面积大约数里方圆。
在深谷的中央，有一块突起的冰峰，高约十数丈，此刻上面正站在一个人影。
仔细看，那人外形特别，长着两对翅膀，正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
在他的身前，三个人头鸟身的怪物正悬浮在半空，目光一致凝视着四翼神使，双方正在交谈。
“想不到在这里竟然会遇上翼风族的高手，真是幸会。”
四翼神使冷哼道：“天鹤部族据说三千年前就已灭绝，三位不知从何而来？”
原来这三只人头鸟身的怪物便是天鹤部落的三大高手，它们一路追踪血灵肉芝，结果却是百忙一场，在这里与四翼神使不期遇上。
天鹤部族的族长归伯看着四翼神使，眼神颇为警惕的道：“我们从黑狱森林而来，不明白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四翼神使皱眉道：“黑狱森林，那可是大荒年代九大凶地之一，你们真的从那里而来？”
归伯哼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用得着骗你吗？”
四翼神使沉默了片刻，问道：“三位如何称呼？”
归伯道：“我是天鹤部族的族长归伯，他们是我族两大高手展羽、展翅。”
四翼神使沉吟道：“归伯，你明白这里与黑狱森林的差别是什么吗？”
归伯迟疑道：“应该是环境与食物来源。”
四翼神使骂道：“蠢货，整天就知道吃。我告诉你，黑狱森林与这里的最大差异是时间。”
归伯疑惑道：“时间？什么意思？”
四翼神使道：“你们生活的黑狱森林，那是存在于距今四千五百年前到八千年前。而今你们所处的冰原，已然是几千年后的时空。换句话说，你们来到了几千年之后，眼下所见的一切，都是几千年后的事情了。”
归伯愕然道：“你说我们穿越时空，来到了未来的空间？”
四翼神使哼道：“你们就不觉得这里的一切与黑狱森林有很大的差别吗？”
归伯摇头道：“察觉不出有什么明显差别。”
四翼神使气急，没好气的道：“既然你反应迟钝，那我就告诉你。在你们那个时代，最大的愿望就是生存下去，整天为了猎食而不惜生命。”
归伯道：“不错，正是如此。”
四翼神使道：“在我们如今的世界，早已不在乎生存的问题，要活下去那可谓简单之极，我们所追求的是更高的目标，比如权势与实力。”
归伯疑惑道：“不明白。”
四翼神使解释道：“换种说法，你们的愿望属于最低级别，我们的愿望比起你们早已是提升了几个层次。在我们这里只要有权势，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别人就会帮你完成一切，让你享受最高的待遇，而不必事事都要你自己去完成。”
归伯惊讶道：“有这样的好事？”
四翼神使道：“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轻易就能完成。你们若想摆脱过去那种为了生存也不惜拼命的生活，只要跟着我，听我的吩咐，保证你们的生活水平会提升几倍。”
归伯狐疑道：“你不会是故意骗我们吧。”

第九章 记忆贮存
四翼神使哼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先带你们去见识一下。”
归伯迟疑了片刻，回身与两位族中高手商议了片刻，最终点头道：“好，我们就随你去见识一下，若然真如你所言，我们就跟着你。”
四翼神使眼神微动，淡漠道：“走吧，我带你们先去饱餐一顿。”腾身而起，朝西飞行。
四翼神使带着天鹤部落的三大高手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谷中，天麟飘然现身，看着远去的四道身影，自语道：“这个四翼神使看样子很狡猾，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控制这批远古异兽，我可得跟去瞧一瞧他的把戏。”
微光一闪，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下一刻，天麟出现在雪狼谷附近，看着前方的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时候，归伯已恢复了真身，巨大的身体盘旋在雪狼谷上空，与展羽、展翅上下交替，对雪狼展开了残忍的猎杀，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
四翼神使看了片刻，喝止道：“够了，都住手。”
归伯不解，询问道：“干嘛住手，雪狼数量还多，我要杀光它们。”
四翼神使哼道：“蠢货，真是一点头脑都没有。”
归伯有些生气，质问道：“你干嘛骂我？”
四翼神使没好气的道：“我这是在教你，白痴。这里的雪狼成百上千，你一口气都杀光了，你们吃得下吗？”
归伯反驳道：“我们可以保存起来，慢慢吃。”
四翼神使怒道：“愚昧。与其把它们全杀了，还不如留着它们，让它们自行繁殖。这样，每当你们进食之际，杀几头就够了，余下的自会繁衍生息，你们就永远都不会缺少食物。一旦你们把它们杀绝了，以后你们喝西北风啊？”
归伯一愣，仔细想想还确实有理，当即讪讪道：“你这话也有道理。”
四翼神使哼道：“这就是我们的生存哲理，与你们的方式完全对立。你要想活得自在轻松一些，就慢慢跟我学吧。”飞身而起，四翼神使朝南而去。
归伯见此，迟疑了片刻，随即吩咐展翅、展羽将杀死的雪狼带上，朝四翼神使追去。
看完这一幕，天麟惊讶道：“是这些巨鹤愚蠢，还是真的这么简单就能控制它们？”
这一点，天麟此时还无法下结论，他只是知道，四翼神使者从此多了三个随从，整体实力大幅度提升。
离开了雪狼谷，天麟继续北行，在半晌之后来到了当初三派高手封印结界的冰谷附近。
仔细留意，天麟发现那结界已经是荡然无存，一股异样的气息弥漫附近，让他的探测波感应到了许多错综复杂的信息。
缓缓飞近，天麟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在确认附近没有任何生命痕迹存在的前提下，他落在了当初结界所在的位置，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两日之前，天麟还曾来过这里，差一点死在三足冥鸟的爪下。
如今，两天过去，天麟重临旧地，这里却早已不复昔日的情形。
静立了片刻，天麟从沉思中清醒，看了一眼被冰雪覆盖的地面，开始催动冰神诀，打算从这个地方获悉一些信息。
在天麟的心里，他是希望借助冰神诀的玄奇特性，让所有路经此处的生命气息都一一展现，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反映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了解有多少远古异兽来到了这里。
这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听上去十分可笑，简直是不可理喻。
而天麟没有在意，他正试图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凭借当初那些异兽残留的生命气息，还原一个真实的现场，让他亲眼见到此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换种说法，天麟是想搞清楚，时间能否倒转，那过去的事情，能不能用某种特殊的方法，让它再重演一次。
如此异想天开的举动，常人连想都不会想，可天麟却要付诸行动，到底他最后会得出一个怎样的结论呢？
静心凝神，天麟抛开杂念，全心全意的催动冰神诀，开始对这个地方近期发生的事情进行全面详尽的探测。
在天麟的心里，他的想法很简单，利用冰神诀的神异，逐层分析附近残留的气息，得出它们先后出现的时间，然而将其一一还原，就能让最初的事情重演一次。
这个想法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却必须做到两点。
首先，要能够将所有路经此处的生灵的气息逐一收录。
其次，要能够准确的判断它们先后出现的时间，不能有一点差错。
这两点听上去似乎很简单，可实际上却是极其的不容易。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大半天，这里风雪袭人，那些微弱的残留气息早就随风消散，又岂能逐一将它们收集起来？
再则，就算收集到了那些气息，有些异兽前后出现的时间仅仅间隔一瞬，这又要如何准备判断时间的先后呢？
心无一念，天麟全神贯注，将冰神诀催发至极限，对附近的区域逐一扫描，很快就得到了大量的信息，全部汇聚在天麟的脑海之中，自行的整理与分类。
对于这种情况，常人很难办到。而天麟之所以能获悉这么多情况，主要是因为冰神诀的玄妙。
以往，天麟运用其他的探测之法，如魔宗的心欲无痕，只能探测到如实存在的情况，一旦时间过久，或是消散的东西，一般就很难探测得到。
而今，天麟通过冰神诀掌握了一个情况，知道世上有许多东西具有短暂保存记忆的功能，只要懂得方法，就能从中提取到那些曾经的记忆，从而了解当时的情况。
在冰原上，冰雪就有这种保存记忆的特性。只是一般人并不知道，也无法与冰雪沟通，因此很难获悉其中的奥妙。
收集到了大量的信息，天麟开始认真分析，发现从今天早上开始，凡事经过此处的生灵都有留下痕迹，只是程度的轻重略有区别。
其中，大部分的气息都集中在一个时间段，那时候正好就是此处结界消散后不久。
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颇为振奋，开始进一步分析，很快就从中获取了四十一道气息，共计十三种类别。
其中，有一道气息与其余四十道气息存在明显差别，引起了天麟的高度注意。
经过反复分析，天麟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四十道气息共计十二个类别，应该就是来自黑狱森林的异兽，属于十二个部落，各有各的特征，当中就有天鹤部落的三位高手的气息。
至于那剩下最为独特的一道气息，它并非从里面出来，而是从外面进去，在路经此处时，留下了极端微弱的一缕气息。
了解了这些，天麟颇为惊异，心里暗自思考，是谁从冰原进入了远古时代，他到底有何目的？
思索中，天麟体内的冰神诀高速运转，试图给出一个结论。
可经过一番努力之后，冰神诀最终还是无法进一步对那股气息做出明确的判定。
察觉到这种情况，天麟心念一转，灵魄之力瞬间活跃起来，对脑海中的信息从新做了一番分析，最终将其转化为一些影像信息，投映在天麟的脑海之中，让他仿佛亲眼见到了事发当时的情况。
通过那些影像片段，天麟看到了一些形态奇异的怪兽，它们之中有些能够看得很清楚，有些则较为模糊，这与它们残留气息的强弱有关。
当然，最清楚的还是天鹤部落的三位高手，因为天麟曾亲眼目睹，双方的气息在脑海中对比吻合，就自行的结合在一起。
至于那股最奇特的气息，天麟也大致看到了一个轮廓，结果却是让天麟大感惊讶。
因为那人便是天麟一直找寻的巨型足印的主人，也就是博父一族消失多年的赤魅。
由于气息微弱，天麟看到的只是一双大脚，但他依旧断定这就是赤魅，也顿时明白，赤魅为何要进入其中。
收起灵魄之力，天麟陷入了沉思。
赤魅一向神出鬼没，如今却出现在这里，自己要不要去一探究竟？
这个想法让天麟有些动心，可想到目前冰原的形势，天麟又不免迟疑。
然而考虑多时，天麟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朝着那远古时代的通道飞去。
片刻，天麟穿越了数百丈距离，来到那时空界门的位置，当即停下了身。
回头，天麟看着来路，依稀可见飞舞的白雪。
转过头，天麟凝视着前方，那茂密的森林，苍翠的大山，完全是另一幅景色。
身体前移，天麟穿过了那道毫无阻碍的时空界门，出现在了黑狱森林附近，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让天麟大为吃惊。
记得一年前，黑狱森林辽阔无比，黑压压的一片，充满了妖邪只气与死亡气息。

第十章 诡秘黑狱
而今时隔一年，交错纵横的裂谷将黑狱森林弄得四分五裂，那原本生机勃勃的区域，如今显得一片死寂，再也找不到昔日那紧张刺激的生死搏击。
移开目光，天麟看着七星谷的位置，发现两个高大的巨人正彼此对峙，双方身上都带有明显的伤痕。
飞身前行，天麟分析着七星谷的情况，发现那上古七星大阵已然毁灭，博父一族却依旧守着这里，其成员此刻全都藏在洞穴里。
至于对峙的两人，其中一个便是赤炎，另一个天麟初次见面，想来便是那赤魅。
悄然下落，天麟借着山势地形潜行靠近，很快就来到了赤炎与赤魅所在的附近。
这时，只闻赤炎道：“这么多年了，你何必非要如此？”
赤魅狂笑道：“我就是不服气，你凭什么坐上族长这个位置？”
赤炎道：“这并非我的本意，是先祖显灵选定我担当继承人。”
赤魅怒笑道：“我回来就是要证明，我们的先祖选定你当继承人，那是错误的决定。”
赤炎叹息道：“为了此事你耿耿于怀，这是何苦呢？如今博父一族已面临毁灭，谁当这个族长谁就是最后的罪人，你有必要这般认真吗？”
赤魅笑道：“毁灭？那只能说是你无能。若是我当族长，必能让我族繁荣昌盛。”
天麟一边聆听两人的对话，一边发出微弱的探测波，观察那赤魅的长相。
结果天麟发现，赤魅竟然比赤炎还要高大一些，样貌威武不凡，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黑木，肩上盘踞着两条金色小蛇，这一点与赤炎有异。
赤魅的额头上有一个黑褐色印记，看上去像一只毒蝎，时不时会闪烁微光，感觉十分的邪魅。
赤炎凝视着赤魅，质问道：“你真觉得你当族长就能改变这一切？”
赤魅自负道：“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赤炎道：“眼下黑狱森林被龙卷风破坏，若然你是族长，将如何应对？”
赤魅想也不想的道：“自然是带着族人离开这里，从新找寻适合生存的新环境。”
赤炎道：“你所谓的新环境，就是你目前所生活的区域？”
赤魅道：“不错，就是我如今生活的环境，那里比这要好上很多倍。”
赤炎道：“可那并非我们的世界。”
赤魅大笑道：“自己的世界需要用双手去创造，只要努力我们就能统治一切。”
赤炎摇头道：“你错了，你已然忘记，就是权利让我们走向了毁灭。如今你又走上那条路，它只会带着你走向绝境。”
赤魅怒道：“胡说。当年博父一族虽然因为蚩尤的落败而被人仇视，但那只是我族先辈一时的错误选择。而今，神魔大战早已结束，我们可以重新选择，用上天赋予我们的神力，在新的环境中开创属于我们的王国。”
赤炎脸色失意，摇头道：“或许这就是当初火灵石不选择你的原因了。去吧，念在我们同出一脉，这一次我不为难你，若然你还敢前来生事，就休怪我不客气。”
赤魅怒笑道：“不为难我，说得多么好听？你传承了博父一族数十代族长神力，如今也不过与我打成平手。下一次再相逢，我一定能超越你，成为博父一族有史以来最强的人。”
赤炎喝道：“赤魅，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你动用了邪恶之力就能超越我，你若执迷不悟，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赤魅狂笑道：“只要能打败你，我将不惜一切。哈哈……”
大笑声中，赤魅纵身弹起，朝着那个时空界门飞去，眨眼就消失在那里。
赤炎见此，身体摇晃了几下，随即张口吐出一道鲜血。
天麟大惊，自隐藏处飞起，口中关切的问道：“赤炎，你没事吗？”
赤炎看了天麟一眼，神色并不惊异，淡然道：“你都听见了？”
天麟飞到赤炎的肩膀上，轻声道：“我听到一部分，可心中还是有诸多未解之谜。”
赤炎看了一眼黑狱森林，表情奇异的道：“我带你去黑狱森林走走，那里的景色很美。”
天麟不解，但却没有多问，在赤炎的带领下，朝着黑狱森林走去。
路上，天麟从赤炎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赤炎额头上的火灵石正以一种肉眼无法看见的方式在运转，源源不断的输出能量，以修复赤炎受损的身体。
这种方式很别致，天麟也是靠着灵魄之力才有所察觉。
走入黑狱森林，赤炎看着四周的一切，淡然道：“以前这里生活着各式各样的动物，它们长久吸收黑狱森林的阴邪之气，以至于拥有了异变之能，从而进化成了拥有可怕实力的异灵。如今，一场龙卷风毁灭了一切，将这存在数千年的黑狱森林严重破坏，导致这里的生态失去平衡，万千灵异都迁居别地。”
天麟看着峡谷纵横，树木横卧的残破景象，轻声问道：“少了那些异灵，你们又从何获取食物呢？”
赤炎道：“博父一族与人类相似，以杂食生存，主食是肉类。在没有猎物的情况下，我们还可以摄取植物精华以供生存。眼下，这里的植物少了那些异灵的保存，这对我们而言，生存反而变得更加容易。只是这里面也存在着危险，非三两句话可以说清。”
天麟道：“你带我来此，应该是有所用意，不知你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
赤炎看着远处，脚下步伐不停，一边继续前行，一边道：“今天赤魅出现，我从他身上发现了一些事情。前三次，他的实力虽然不弱，但与我相比还差得很远。可这一次不同，他运用了某种邪恶的方法，获取了可怕的力量，已经追上了我的实力。”
天麟惊讶道：“那你可知道原因？”
赤炎摇头道：“我只能猜测，不能询问。赤魅这次回来，额头上多了一个毒蝎的图案，这是以往所没有的，我也不知道他从何处得来，但我能感应得到，就是那股邪恶之力让他实力大增。”
天麟沉吟道：“你担心下一次赤魅再来，你会无法应对？”
赤炎摇头道：“赤魅虽然厉害，但我并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宿命。就我所知，博父一族在迁来此地之后，当时的族长在死前曾留下预言，七星破，火灵移，时空乱，残缘尽。而今，七星大阵已然毁灭，时空也出现混乱，博父一族的毁灭之期已然逼近。”
天麟心神一震，安慰道：“事在人为，你莫要太过担心，我会尽力协助你们，争取度过这场浩劫。”
赤炎苦涩一笑，摇头道：“宿命的交集便是毁灭的开始，当轮回出现，劫难来临，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天意。”
天麟惊异道：“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但为何要藏在心里，不肯说出来呢？”
赤炎道：“知者承担，知道太多的事情，对大多数人而言，那并非好事。”
语毕，赤炎停下脚步，前方出现了一个占地数百丈大的水潭。
看着那水潭，天麟发现里面有强大的生命气息，心里不免惊讶，询问道：“这水潭之中似乎另有玄妙。”
赤炎脸色奇异，轻吟道：“这是黑狱森林中最可怕的四大区域之一，名为静湖，几乎所有的生灵都不愿意靠近这里，可所有的生灵又必须要饮水。”
天麟惊讶道：“这是黑狱森林中唯一的水源？”
赤炎道：“黑狱森林中有两处水源，这里最大，湖水甘甜而清凉。另一处水源名为井湖，面积只有这儿的十分之一，那里的井水有毒，不是所有生灵都能引用。在静湖之中，有一头湖妖，靠吞噬附近的生灵而生存。任何生灵靠近静湖三十丈之内，都可能会被湖妖吞噬。而在井湖之中却住着一头水怪，同样靠着吞噬附近前去获取水源的生灵为食。”
天麟不解道：“既然这是凶险之地，你为何要带我来此？”
赤炎偏头看了天麟一眼，眼神怪异的道：“黑狱森林中最强大的生灵进入了你们的世界，你觉得用什么方法能驱逐它们？”
天麟一愣，愕然道：“这个我倒是不曾考虑。”
赤炎移开目光，看着前方的静湖，轻声问道：“天麟，若是你落在静湖之中，面对湖妖的攻击，你会怎么反击？”
天麟沉思了片刻，回答道：“湖妖潜藏于水，看似无形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我可以瞬间冰峰此湖，将它困在此地。”
赤炎眼波微动，点头道：“办法不错，这就是你与我们的差别。”话落转身，赤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麟分析着黑狱森林的气息，发现这里充斥着一股奇异的能量，还隐藏着许多古怪的波动，都来源于那些花草树木，显然它们也有异变之能，只是不能移动位置。

第十一章 探秘黑狱
一年前，林凡与玲花误闯黑狱森林，两人当时也遇上了树妖与花妖，还差一点死在了这里。
如今，黑狱森林中的动物全都离去，只剩下这些花草树木，它们又如何猎食，如何生存？
赤炎带自己来到这里，只是单纯的看看风景，还是这里隐藏着某种玄机？
迈步而行，赤炎巨大的身躯使得他的速度十分惊人，不一会儿就出现在数十里外，来到一个巨大的深坑附近。
看着面前的巨大深坑，赤炎道：“这就是龙卷风最初出现的位置。”
天麟骇然道：“什么龙卷风有这么可怕的威力？”
赤炎回忆道：“那是毁灭万物的死神，其直径超过三百丈，附近所有的生灵都被它吸入内部，瞬间就给撕碎。七星大阵也是因此而灭，那通道也是龙卷风留下的痕迹。”
天麟满脸震惊，好一会儿后才恢复过来，问道：“你带我来此，就是想让我见识一下龙卷风的威力？”
赤炎摇头道：“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这里很特别。在黑狱森林中有一片石林，那是一个神秘的区域，那里的石头经年累月吸收地气，已经具备了灵性，被黑狱森林的万千灵异称之为石灵。眼下，你所见到的这个深坑，原本就是石林所在的位置。”
天麟微微颔首，轻声道：“原来如此，只是这又如何呢？”
赤炎上前两步，走到悬崖边沿，目光凝视着深坑之中，沉声道：“你可觉得这深坑有何特别？”
天麟心思一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深坑，发现坑底中央有一方巨型石墩，看上去十分显眼。
认真分析，那石墩埋于泥土之中，看似寻常却散发出一股微弱的波动，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察觉。
了解了这些，天麟开口道：“此处似乎蕴藏着某种能量。”
赤炎欣慰道：“你很聪明，这是黑狱森林力量的起源之地，是万千生灵梦寐以求的宝地。”
天麟好奇道：“既然是宝地，那为何不曾有人占领这里？”
赤炎看着天际，有些怀念的道：“在神魔大战时期，天下诸侯割据，千百种族为了生存你争我夺，很多蕴藏能量的宝地都被人先后占据。传说，大荒之地有九股神力，十八处灵脉，三十六处洞天，七十二处福地。其中九股神力至今也只出现了四股，都已先后被人占据。这黑狱森林号称大荒九大凶地之一，其力量来源一直都不为人知，我猜想它或许就属于九股神力之一。”
天麟脸色惊变，质疑道：“既然这里很可能就是九大神力之一的起源处，那为何这黑狱森林万千灵异都不曾察觉呢？”
赤炎解释道：“黑狱森林的力量源于上古，无人知道确切的时间。这些生灵一直生活在这里，虽然时刻都在吸纳那股神力，但却根本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博父一族从肥沃的中原迁移此地，虽然没有太多的文明，但世代传承至今，还是累计了许多知识。作为族长，我拥有历代先祖的记忆，从混沌时期开始，一直到现在，大荒所发生的事情我几乎都有所了解。这一点即便是赤魅也无法与我相比。”
闻言，天麟又惊又喜，看着深坑之中的石墩，询问道：“你既然猜测这就是黑狱森林的力量起源地，那你打算如何利用它呢？”
赤炎神色怪异，低吟道：“这股力量我能感知，但我却没有办法运用。它的出现源于天意，是为你而来，你才是唯一的有缘人。”
天麟愕然道：“我是有缘人？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赤炎道：“有得必有失，黑狱森林世代传承数千年的命脉从此中断，只为你的一段缘分。然而越是深厚的宿愿，越是难以背负，这便是福兮祸所伏。”
天麟心神一震，喜悦之情瞬间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伤悲。
若然赤炎所言成真，那这里的浩劫岂不都是因为自己而起？
到底何为天意，上苍安排这些事情，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含义呢？
幽幽一叹，天麟轻声道：“我突然发现，凡是我走过的地方，都会带来灾难。到底这是为什么呢？”
赤炎看了天麟一眼，轻吟道：“一念因果，无分对错，天心似雾，何必执着。去吧，你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太多。”
天麟似懂非懂，想问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只得顺从赤炎的安排，纵身朝深坑中飞落。
下落的过程中，天麟发出探测波，对整个深坑做了一个全面的探测。
发现这里的气场有些古怪，分布着一个偌大的灵气磁场，那情形就宛如雨水渗透在泥土之中，均匀而又稳固。
飘落石墩之上，天麟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能清楚的感应到脚下的石墩连接着大量的灵气，但却有种无能为力，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感觉。
缓步在石墩上游走，天麟看着四周的景色，发现这石墩的表面呈圆形，直径约有一丈七八，中央处有一个凸起的石包，大小约数尺，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孔。
蹲下身子，天麟查看着那个小孔，发现它颇为古怪，深不过数寸，但却隐约有气体流出。
发出探测波，天麟惊讶的发现，这个小孔直通地底数里深处，连接着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给他一种浩瀚无边的感觉。
深处右手，天麟以掌心压住小孔，催动体内真元，试图吸纳地下的那股力量，可结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收回右手，天麟陷入了沉默。
这股庞大的力量他能清晰的感应到，何以却不能为他所用呢？
是自己方法不对，还是其中另有玄妙？
考虑片刻，天麟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首先，他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使其与那股力量的波动频率几乎一致。
这样一来，天麟体内的真元与那股力量连成了一片，彼此浑然一体。
保持着这种状态，天麟分析了一下那股力量的强度，发现它覆盖在整个黑狱森林的底部，占地至少方圆千里，庞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收敛心神，天麟慢慢的引导那股力量往自己的身体内部流去，结果一切顺利，只一会儿时间，天麟体内就充满了那股未知的力量，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灵气。
至此，天麟所吸收的灵气，相对那庞大的力量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要想全部吸纳那股力量，看样子多半是不可能。
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立时停下，再次陷入了沉思。
作为天麟来讲，他一身融合了正邪诸般法诀，可谓是得天独厚，对事物有着高度敏锐的洞察力，能探测绝大部分常人所无法探测的隐秘，破解诸多悬疑。
而今，面对这浩瀚无穷的灵气，他却束手无策，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惋惜？
想到这里，天麟很不服气，立马转变法诀，调整体内真元的性质，再次尝试吸纳地底深处的那股灵气。
由于法诀的转变，天麟体内真元的密度与频率出现了改变，这让他再次吸纳了不少灵气。
察觉到这种方式可行，天麟立时专心一志，每当身体到达饱和状态之后，他就转变法诀，继续吸纳灵气。
如此，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天麟身上光芒闪烁，色彩转变不定，一身所学逐一涌上，又吸纳了很大一部分灵气，这才不得不停止。
这时，天麟已然尽了最大的努力，感觉实力在短期内有了一个惊人的提升，可相对于地底的那股庞大力量，这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坐在石墩上，天麟剑眉皱起。
一向自负聪明的他，这一回可是遇上了难题。
到底有没有方法能将那股力量据为己有？
若然没有，那就干脆放弃。
可若是真有那种方法，那又是什么方法呢？
思索中，天麟开始分析目前的形势。
那股灵气可以吸纳，问题是自己能不能容纳得下，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直接限制了一切。

第十二章 玄秘法诀
作为天麟来讲，他的一身法诀包含了很多类别，其中半数是需要长时间修炼，以吸纳大量的灵气，来充实自己的实力。
比如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而雷神诀与星辰法诀，那是借助天地之力，并不需要在体内囤积太多的力量。
虚无空痕与另外一些法诀是运用法门，重在千变万化，也不注重这方面的修为。
如此算来，天麟身上竟然还找不出一种适合的法诀，来应对当前的形势。
微微一叹，天麟有些苦涩。
抬头看着上方，赤炎正默默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天麟觉得有愧，起身看了四周几眼，打算离开这里。
可就在这时，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突然出现了一丝变化，这让天麟心神一愣，立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开始留意脑域元珠的情形。
透过灵魄之力的探测，天麟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的脑域元珠比起昨日有了很大的变化，它原本十分微弱的气息，如今已强盛了许多倍。
同时，脑域元珠活动的频率也开始增强，就宛如一个新的生命从低速成长阶段正进入高速成长阶段。
针对这一情况，天麟开始分析，觉得其中颇为古怪，似乎这变化的速度来得太陡了一些。
照之前两日的情况分析，那神秘的脑域元珠靠着吞噬天麟的记忆碎片而维持一个稳步的增长状态。
如今，脑域元珠突然加速变化，这是源于它神秘莫测的本性，还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刺激？
想到这里，天麟突然联想到眼下的情况，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刚才吸纳了大量的神秘力量，从而导致脑域元珠开始加速成长呢？
此念一生，天麟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只是这黑狱森林地下的神秘之力，与自己体内的脑域元珠之间，到底存在何种必然的关系呢？
还有，即便自己猜测正确，可眼下自己已无法容纳更多的灵气，那又能怎样呢？
诸多疑虑填满天麟的心扉，这让他十分苦恼，却又烦躁无比。
然而情绪的变化牵动思绪的波动，当天麟感到无能为力之际，内心的焦躁就转变成了一种急需找到破空口的潜意识，在天麟并不察觉的情况下，向他大脑深处发出了一个寻求破解之道的命令。
这样一来，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受到了这股潜意识的驱使，开始自发的运转，以其独有而神秘的方式，去顺应天麟的心意。
很快，灵魄之力找到了解决的方式，自行的转化为一股意念，呈现在天麟的脑海里。
是时，天麟只觉得脑海深处波动了一下，随即一副画面出现，显示着他与玉心那晚在冰洞中观看那不知名生物结茧的场景。
对此，天麟颇为不解，意念朝着灵魄发出了询问信息。
很快，灵魄给出回应，脑海中的画面一转，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真气运行的线路图，这让天麟顿时惊醒。
那夜，天麟与玉心在观看那不知名生物时，天麟曾获悉了那种生物独有的真气运行方式，这等同于人类的修炼法诀。
当时天麟还试着运行了一遍，结果体内的真元瞬间压缩了数倍，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力量，这让天麟又惊又怒，立马停止了尝试。
如今，灵魄之力给出提示，天麟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天麟分析，灵魄之力是希望天麟修炼那种神秘法诀，借助那种法诀繁杂的运行方式来压缩体内的真元，使得自己能容纳更多的灵气。
这种方法很别致，常人若在一般情况下修炼，会将苦练多年的修为压缩成一点，从而实力大减，出现实力减退的反常现象。
可若是在特殊情况下修炼，这就成为了一种积累力量的最佳办法。
眼下，天麟正好就处在这种情况下。
他首要的目的就是吸纳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其次才考虑如何去运用它。
当然，只懂得压缩真元囤积力量，而不懂得释放真元发挥功效，那也是白费。
可目前天麟顾不了这些，他只是固执的想要吞噬那股力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
找到了方法，天麟立马静下心去，身体盘坐在石墩上，开始运行那繁琐的不知名法诀。
起初，由于法诀过于繁琐，天麟体内的真元运转比较吃力。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麟逐渐熟悉了那套法诀，体内真元一下子顺畅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
是时，天麟体内真元一下子减弱了六层，这让他惊讶之极。
继续修炼，天麟丝毫不停，一边催动法诀，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
上一次，天麟由于初次施展，心有所惊，不曾仔细研究这套法诀的功效与性质，以至于对它毫不了解。
这一次，天麟打算认真分析，到底这套繁杂之极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性？
凝神静心，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一边留意着真元运行的情况，一边分析自己身体的变化。
很快，灵魄之力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自行整理分类，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传入他的意识之内。
原来，就在天麟运行那套神秘法诀之际，他的身体出现了三个方面的明显变化，各有不同的特性。
首先，天麟的经脉变得比以往坚韧，伸缩性也提升了数倍。
这就使得天麟的经脉能承受更大强度的压力，可以扩张更大的容量，以吸纳更多的真元灵气。
同时，天麟体内的真元因为那套神秘法诀的关系，其真元密度正以十倍、百倍、千倍的速度逐次递增，进行压缩，变得越发的纯粹。
其次，随着天麟体内真元的高度压缩，他脑海之中那脑域元珠的气息变得越发强盛，似乎与那套神秘法诀有莫大的关系。
针对这一点，天麟并不惊讶。
因为他的脑域元珠原本就是那不知名的生物所演变而成，那套神秘的法诀也出自脑域元珠，只是天麟至今还不明白它的来历。
只是就灵魄之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似乎与天麟运行的那套法诀之间，取得了某种天麟都不明白的联系，致使天麟压缩的大部分真元都被脑域元珠所吸纳，直接损害了天麟的修为。
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惊愕无比。
若然灵魄之力反馈的消息属实，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就等于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靠着吸收自己的精华而壮大它自己。
那样一来，天麟岂不是白忙一场，成了脑域元珠利用的傀儡？
想到这，天麟顿时不安，有种莫名的气愤。
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
“无需担心，它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
天麟愕然，意念在脑海中对发话的声音道：“冰魅，你不是要在冰魂原界才能出现吗？”
脑海中，冰魅回答道：“我现在能与你进行心灵沟通，完全是因为你目前所施展的这套法诀。”
天麟惊讶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怪异而繁杂？”
冰魅道：“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暂时不便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要好好珍惜，切不可胡思乱想。”
天麟好奇道：“冰魅，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冰魅道：“那是世上最神秘的一种存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目前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要好自为之。”
天麟道：“最神秘的存在，那是什么玩意？”
冰魅不答，天麟的脑海中恢复了宁静。
察觉到冰魅已经隐去，天麟颇为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继续分析灵魄之力传回的信息。
刚刚，天麟身上的两处变化，皆是惊人之极。
而剩下的第三种变化，却与灵魄之力有密切关系。
原来，随着那套神秘法诀的持续运行，天麟灵魂深处的灵魄也受到了极大的滋润，不但个头变大了许多，就连活跃的程度也是几何倍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对于这一点，天麟十分高兴。
因为灵魄越是强大，对天麟就越是有利。
因此天麟在掌握了这一情况后，决定以后多加锻炼灵魄，让灵魄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念力。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连续将真元运行了四个周天后，他体内的真元已经压缩到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整体实力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九十。
然而有一点天麟觉得很诧异，那就是他体内的真元虽然急速下滑，可他的精神力却丝毫不减，反而提升了近一倍。
换种话说，此时的天麟在对敌之时，虽然诸般法诀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但魔宗的心欲无痕却会威力倍增，灵魄之力也异常的强盛。

第十三章 地玄阴煞
起身，天麟给上方的赤炎送去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移身来到那小孔处坐下，右手掌心压在小孔之上，开始吸纳地底的那股庞大神力。
这一次，天麟由于身体的变化，经脉变大了数倍，吸纳的速度也随之增加，只一会儿时间，全身就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在这个过程中，天麟分析了一下黑狱森林地底那股力量的属性，发现这股力量毫无杂质，极其的精纯，带着阴暗的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
一会儿，天麟的身体到达了饱和状态，他又开始催动那套神秘法诀，开始压缩体内的真元。
很快，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天麟体内的真元大幅度下降，手心自动了涌入大量的灵气。
至此，天麟心念一转，一边施展那套法诀，一边吸纳地底的力量，一心二用双管齐下，将速度大大的提升。
崖上，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
对于天麟的情况他看得明白，知道天麟已经掌握了个中的奥妙，心中不免为他高兴，可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伤悲。
抬头，赤炎看着天上的太阳，古铜色的脸上映着几许光辉，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
“当神力消失，黑狱森林失去神秘，我们的生命也将步入黄昏。”淡淡声音随风而去，赤炎独立崖上，身体对着太阳，留下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凉意，像是某种信息，朝着整个黑狱森林散去。
届时，万千的树木与花草发出嘶嘶的呼声，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最终留下的只有那无声的叹息。
深坑内，天麟专心致志，一边转化体内的真元，将其高度压缩，一边吸纳地底那股巨大的灵气。
这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可天麟却凭借那套神秘的法诀，大大缩短了吸纳的速度，这个中的奥妙连天麟自己都感到万分震惊。
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天麟主导着一切。速度不慢不快，算是中等。
可后来，随着天麟脑海中那脑域元珠的不断成长，它主动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信号，协助天麟更好的控制那套法诀，使得天麟体内真元运行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并自行转变了运行线路，构成了双线运行，速速大大提升。
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曾阻止，反而仔细分析从中学习。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让天麟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置信。
随着吸纳灵气与压缩真元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天麟把一切交给了脑域元珠运作，自己只是控制着灵魄之力，认真的观察与学习。
脑域元珠在得到了完全的自主性后，开始卖力的施为，一边保持着高速运行，一边开始探测那地底深处，剩余力量的具体情况。
在察觉忙了半天仅吸纳到千分之一的力量时，脑域元珠顿时做出了相应了反应，猛然加速一倍，在持续吸纳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转变了真元运行的线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构成了三线同时运行。
这样一来，速度再次提升数十倍，大大缩短了时间。
然而有利就有弊，天麟吸纳灵气的速度虽然提升了，可经脉所承受的压力也随之提升。
好在脑域元珠十分珍惜天麟的身体，在压缩真元的过程中，分出部分力量来滋润天麟经脉，加强经脉的承受力，使其能够跟上当前的形势。
然而，脑域元珠很是怪异，似乎有着无穷潜力，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总是在找寻最佳的方式。这一点，在随后的时间，天麟可谓是亲眼见证。
无声的光阴看似平静，可天麟的身上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异。
他体内的脑域元珠在三线运行的情况下，很快又开辟出了第四条线路，构成了四线同时运行。
这样，速度自然是成倍提升，天麟的经脉也相应受到了一些待遇。然后这只是一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脑域元珠又开辟出了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线路，构成了九线同时运行，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
对此，天麟惊骇之极，佩服之极，完全被那脑域元珠所震惊。
只是天麟有些不解，这脑域元珠是如何一丝不差，精准计算出那些线路的呢？
带着疑问，天麟催动灵魄之力，打算解开其中之秘。
然而经过灵魄之力一番分析与探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脑域元珠开辟出来的九条线路，正好对应脑域元珠内部的九条经脉，那是它的九种变化，可谓是玄妙之极。
至此，天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可还是不明白，这脑域元珠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何出现在那冰洞，又有这诸般神异？
思索之中，天麟心神一震，感觉到脑域元珠关闭了一条吸纳的线路，开始减慢了速度。
随后的时间，脑域元珠控制着天麟的身体，开始逐一关闭吸纳灵气的线路，最终只剩下一条，在天麟完全吸纳之后，便停止了那套法诀。
如此，天麟全身充斥着最后一刻所吸纳的灵气，实力与进入深坑时相比，大致持平。
至于黑狱森林底部那股浩瀚庞大之力，被高度压缩数千倍，保存在天麟的经脉之中，却不能为他所用，因为他还不曾学到释放力量的法诀。
同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比起以往至少增加了近百倍。
那脑域元珠更是成长迅速，似乎瞬间跨越了几个阶段，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
起身，天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经脉至少变粗了数倍，全身肌肉也有了明显变化，整个人多了一份劲爆的感觉。
以前，天麟只是英俊，身材修长而略显文静。
如今，天麟身体健壮了许多，文静中透着刚劲，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
同时，天麟还发现了一点异样，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随着这一次的成长，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清晰起来，透露出一股勃勃生机，这让天麟很是惊异。
之前，因为脑域元珠的那股气息很微弱，天麟只能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不十分清楚它的情况。
可如今天麟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息极其熟悉，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脑海中成型。
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天麟无法理解，也难以明白，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
收起思绪，天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正打算飞身而上，脚下的石墩突然碎裂，化为了石粉。
同时，整个黑狱森林所在的范围出现了剧烈的地震，时间持续了一会儿，最终整个地面都下沉了数尺。
见此，天麟脸色怪异，轻叹道：“这就是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语毕，天麟飞身而上，落在了赤炎的肩上，脸上并无喜色。
似乎了解天麟的心情，迟疑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安慰道：“不要自责，这是苍天对你的恩赐，也是劫难的开始。”
天麟惊异道：“劫难的开始指什么？”
赤炎道：“你看看现在的黑狱森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天麟闻言扭头四顾，发现那些树木花草开始落叶，原本翠绿的枝叶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
对此，天麟大感意外，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赤炎道：“因为这些植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灵之气，不久之后这就将变成一片荒漠，从此再无生命痕迹。”
天麟大惊，有些痛心的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赤炎道：“存在与毁灭，其因不在你。现在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那里还有未了的宿命在等着你。”
天麟有些不舍，问道：“那你们怎么办？”
赤炎道：“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宿命，你莫要担心。”
天麟苦涩一叹，轻声道：“离开前，你能告诉我有关黑狱森林地下那股力量的来历吗？”
赤炎闻言停身，巨大的双眼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就肯定我知道它的来历？”
天麟点头道：“开始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想来，你应该知道，只是之前你不愿意告诉我而已。”
赤炎移目远视，神情复杂的道：“你真的想知道？”
天麟道：“是的，我很想了解，因为我身上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永远用猜测的语气向别人去解释。”
赤炎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黑狱森林地下的力量的确属于大荒九大神力之一，可这股力量很诡异，是九大神力中最为神秘的一股力量，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有关它的传说十分罕见，我也只是耳闻并不熟悉，因此你获得这股力量，其结果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全凭你的命运。”
天麟皱眉道：“地玄阴煞魔灵气？好古怪的名字。”

第十四章 抢夺灵芝
赤炎道：“去吧，莫再多问，该知道的事情，时间到了你自会获悉。”
见赤炎不欲多言，天麟也不便多问，当下道别道：“多多保重，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与你的族人。”
赤炎复杂一笑，轻声道：“下次相逢，或许就在你们的世界里。”
天麟笑道：“十分欢迎，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告辞。”挥手道别，天麟随后飞身而起，朝着那时空之门射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赤炎收起笑意，低吟道：“下次相遇，便是你我离别之期。”转身，赤炎朝着七星谷走去，背影显得十分孤寂。
天空，这时候狂风突起，一股寒流随风而至，不一会儿，黑狱森林上空就见雪花飞起。
一朵、两朵，由疏而密，成千上万，遍布天地……
悬浮半空，瑶光看着地面的不速之客，脸上挂着几分笑意。
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八宝就显得躁动不已，带着瑶光直奔此处，结果遇上了黑狱森林中陆生异形部落里的八爪部落，双方见面就彼此仇视，大有几分天生仇敌的架势。
打量着三只巨型蜘蛛，瑶光心里颇为意外，这样巨大的怪兽，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如今却在冰原这种极寒之地见到，这如何不让他吃惊。
地面，三只巨型蜘蛛烦躁无比，它们感应到了八宝身上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恐惧，还有几分焦躁之情。
一般这种情况下，八爪部落的高手都会选择逃避。
可如今置身冰原，无处可避，它们只能选择原地不动，准备与八宝僵持下去。
似乎明白三只蜘蛛的心理，八宝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瑶光从半空飞落，朝三只蜘蛛逼近。
怪叫一声，八爪部落的族长黑色鬼爪迅速后退，巨大的眼珠中透着警惕与愤怒之情。
身后，另外两只蜘蛛焦急怪吼，一直舞动着锐利的爪子，像是在警告八宝，让它不要太过靠近。
见状，瑶光笑道：“八宝，看不出你个头不大，面子倒是不小，它们都很怕你啊。”
八宝微微低鸣，似乎有些骄傲，周身光芒一直在闪耀。瑶光笑笑，问道：“八宝，你能把它们都收拾掉吗？”
八宝低鸣几声，持续时间稍长，似乎在与瑶光对话。
眼眉微挑，瑶光沉吟道：“看这三只丑八怪也没多大本事，有利用价值吗？”
八宝轻鸣几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瑶光道：“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它们，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吧。”
八宝轻啸一声，闪光的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
地面，黑色鬼爪有些惊讶，它搞不懂八宝的意图，当即带着两位族人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了。
届时，八宝突然现身，远远的跟着三只蜘蛛，留意着它们的去向。
一路疾驰，黑色鬼爪的速度极其惊人，就宛如是贴地飞行，比之寻常修道之人还要快上几分。
天空，风雪不停。
三只蜘蛛毫不在意，在连续前行了七八十里后，前方的一条峡谷让它们停了下来。
仔细看，这是一条长达数里，宽有一两百丈的大峡谷，直接切断了去路。
可对于黑色鬼爪这等异兽，这区区峡谷真的就能阻止它们的前进吗？
这个念头在瑶光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原来在峡谷深处，还另有玄妙。
地面，三只蜘蛛继续前行，直接从陡峭的石壁上顺势而下，朝着峡谷底部靠拢。
八宝带着瑶光来到峡谷上空，一眼就看见底部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成一圈，中间困着一个全身闪光，类似小孩的生命体。
有些惊讶，瑶光对八宝道：“你就呆在这，防止那血灵肉芝从空中逃离，我下去会一会那些人。”
八宝低鸣一声，随即隐去。
瑶光则飘然而落，来到了峡谷之底。
这里，人兽混杂，正邪对立。
有腾龙谷的新月与斐云，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黑狱森林中的飞猿部落、八爪部落、红羽部落，以及天蚕、应天仇、锁魂等人。
落在新月附近，瑶光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目光停在那血灵肉芝身上，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肉芝的？”
新月淡然道：“我先是发现了这四只长着翅膀的猿猴，然后尾随它们来到这里，那时锁魂与肉芝就已经在这，彼此对峙不下。至于其他人，都是随后赶来的。”
一旁，斐云道：“我是跟着天蚕来的，那家伙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直接就找到了这。”
瑶光看了一眼白头天翁，轻笑道：“此时此刻，若是出手消灭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们可是很占优势啊。”
新月道：“那样做，最终会便宜谁呢？”
斐云道：“估计会便宜天蚕与应天仇这两个家伙，那对我们可不妙。”
瑶光看了应天仇几眼，质疑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精通绿魂剑诀与疯魔丧心诀？”
新月道：“正是此人，十分阴险。”
瑶光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诡异，得尽早解决掉，不然必是一个祸害。”
斐云道：“眼下不是时候，抢夺血灵肉芝才是关键。”
场中，白头天翁、天蚕、应天仇、锁魂几人在瑶光出现之时都颇为警惕，显然瑶光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
至于黑狱森林的异兽，除了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有所不安以外，飞猿与红羽部落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意瑶光的来到，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血灵肉芝身上。
眼珠直转，血灵肉芝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在瑶光现身之际，它曾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显然是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
只是血灵肉芝的举动很反常，它一早就可以逃走，但它却一直拖延，到底这是为什么呢？
针对这一点，在场之人一部分是忽略了，另一部分则认为血灵肉芝无处可逃，因此才会这样。只是结果真的如他们所想吗？
沉默中，天蚕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西边，这个举动看似随意，但却引起了瑶光与白头天翁的注意。
仔细留意，瑶光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提醒道：“小心，又有人靠近。”
新月面无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西边，只见一道身影飞射而来，宛如拉长的身影，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是时，另一个方向一道幽影无声而至，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血灵肉芝扑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不少人感到诧异，纷纷做出不同的反应。
其中，锁魂最是生气，当即化身为剑，朝着那幽影射去。
血灵肉芝见此，周身微光一闪，在锁魂移开剑气的一瞬间，身体一分为三，朝着三个方向逃去。
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各自追击，唯有天蚕原地不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瑶光与斐云同追一道分身，同行的还有飞猿部落的一位高手，以及红羽部落的一位高手。
白头天翁与飞猿族长腾飞、红羽族长红菱去追另一道分身，三者速度惊人，眨眼就远去。
剩下新月、应天仇、与刚赶来的张帆，以及其余黑狱森林的高手，都选择了追踪那第三道分身。
至于锁魂，他正与那幽影交战，在察觉到血灵肉芝消失后，这才怒吼一声，朝着新月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而那现身的幽影，他便是九幽一脉的风幽，此次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自然是紧随锁魂身后，眨眼就远去。
看着众人离开，天蚕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道：“出来吧，那些人都上当离去。”
微光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眼神惊异的看着天蚕，用娇柔的声音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还藏在这里？”
天蚕淡然道：“凝元分身乃是灵影玉兔的保命绝技，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天蚕。”
血灵肉芝闻言，惊呼道：“你是天蚕？我怎么不曾感应到你身上的天蚕气息？”

第十五章 今古之战
天蚕笑道：“那是我刻意收敛，为的是不想惊动你。此次你前来冰原，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
血灵肉芝摇头道：“不能。”
天蚕道：“为何？”
血灵肉芝道：“因为你的心不纯。”
天蚕大笑道：“我的心不纯？难道世上真有心纯之人？”
血灵肉芝道：“有，那人就在附近。”
天蚕皱眉道：“这就是你来冰原的目的？”
血灵肉芝坦然道：“这就是我来冰原的目的。”
天蚕笑道：“可惜啊，你这目的是不会有机会完成了。”
语毕，天蚕一闪而至，出现在血灵肉芝身侧，伸手就朝它的脖子抓去。
眼波微动，血灵肉芝颇为警惕，但却并不惊讶，周身微光闪动，身体瞬间一化万千，遍布整个峡谷，让人难以辨认那一具才是真身。
见此，天蚕并不在意，探测波高速运转，追寻着血灵肉芝真身的痕迹。
然而结果让人惊异，天蚕一向自负的独门绝技，上一次被天麟所破，这一次在面对血灵肉芝时又突然失效，这让他简直无法置信。
空荡的峡谷幻影隐去，除了天蚕还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上，附近早已失去了血灵肉芝的痕迹。
怒哼一声，天蚕恨声道：“别得意，你觉得逃不出我的手心。”
语毕，天蚕飞身而起，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半空中青云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凭空出现在那里。
有些不安，天蚕轻声道：“你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
蛇神微微摇头，神情奇异的道：“我只是随处走走，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结局。”
天蚕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道：“生灭随缘，宿命天定。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的走完一生。就好比像你，一心期盼的愿望，最终就算是实现了，可结果又如何呢？”
天蚕脸色惊变，质问道：“你能看透我的宿命？”
蛇神淡然道：“我看到的只是结局。”飘然远移，蛇神就那样离去。
一路追踪，新月速度惊人，在临近那血灵肉芝之际，眼前突然光芒一闪，张帆凭空而现，一举拦下了血灵肉芝。
是时，血灵肉芝方向转移，朝着左侧飞去，却被随之而来的风幽拦下。
倒射而回，血灵肉芝继续逃窜，可惜应天仇、锁魂与其他人已经围堵上来，封死了所有路径。
察觉到无处可去，血灵肉芝立时停身，不言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看不出丝毫表情。
周围，抢夺之人各思对策，都在考虑如何下手，以及出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
新月神色淡定，心中并无抢夺之心，她只是不希望此物被敌人得去，因而打算适当之时出手阻止。
其余之人并无新月那种坦荡的气节，他们暗自考虑，心思急转，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紧张无比。
突然，锁魂打破了平静，抢先发动了攻击。
张帆、风幽、应天仇、以及黑狱森林的异兽同时怒吼，以分毫之差发起了追击。
这样一来，混战顿起，除新月之外，所有追击之人全都加入了这场抢夺的战争。
飘然后移，新月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发现张帆与风幽的气息时强时弱，竟然是带伤参与。
很显然，他们是想得到血灵肉芝，一来可以疗伤，二来可以增加修为。
至于应天仇，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纵横交错的剑芒起伏不定，给黑狱森林的异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
人兽混战，黑狱森林的异兽也展现除了惊人的实力。
特别是两只飞猿，它们行动敏捷，背上的翅膀每挥舞一次，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连应天仇的绿魂剑芒都被其震碎。
黑色鬼爪攻击的方式很是怪异，它挥舞着爪子，在半空中自顾自的乱划一通，看似无可理喻，而实际上在稍后的瞬间，空中就会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线，具有极强的粘性。一旦有人被其粘上，就会陷入困境。
至于红羽部落的高手，她以利爪为武器，配合口中吐出火焰，往往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
剑光一闪，锁魂直刺血灵肉芝。
这是锁魂独有的方式，只要剑身刺入血灵肉芝体内，他就能瞬间吸光血灵肉芝的灵气。
然而让锁魂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的偷袭十分成功，一剑就刺穿了血灵肉芝，但却半点灵气也不曾吸到，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
正自思考，锁魂突然感应到危险逼近，当下剑身一转，朝一旁移开。
然而避得开初一，避不开十五。
锁魂虽然躲开了张帆与风幽的攻击，却被应天仇一剑给劈了个正着，当即从半空落下。
届时，锁魂怒吼一声，在绿魂剑诀那可怕的剑气侵袭下，当即受伤不轻。
都说祸不单行，锁魂这一次便有亲身体会。
被应天仇一剑劈落之后，正好落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了一个严严实实。
察觉到情况不对，锁魂开始挣扎反击，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看上去虽然丑陋，可手段却是极其惊人。
那些缠绕在锁魂身上的蛛丝，不但具有极强的粘性，还带着一种侵蚀性，能透过锁魂剑身的表面，直接对锁魂的元神造成极大的伤害。
挣扎了数次，锁魂摆脱不了蛛丝的粘力，反而被蜘蛛送入口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
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
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
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
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
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
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
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
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
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
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
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
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
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
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
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

第十六章 弱肉强食
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
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
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
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
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
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
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
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
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
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
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
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
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
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
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
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
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
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
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
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
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
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
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
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
微微摇头，新月离去。
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
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
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
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
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
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
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
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
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
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
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
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
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
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
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
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
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
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
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
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
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
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
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
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
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
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
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
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
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
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
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
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
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
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
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
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
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
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
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

第十七章 异幻之能
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
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
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
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
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
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
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
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
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
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
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
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
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
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
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
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
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
“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
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
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
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
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
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
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
冰雪老人道：“师妹……”
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
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
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
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
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
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
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
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
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
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
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
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
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
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
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
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
“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
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
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
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
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
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
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
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
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
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
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
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
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
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
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
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
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
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
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
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
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
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
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
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
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
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
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

第十八章 诸梦黄昏
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
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
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
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
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
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
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
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
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
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
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
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
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
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
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
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
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
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
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
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
如今，丁云岩死了。
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
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
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
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
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
“师祖，你来了。”
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
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
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
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
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
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
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
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
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
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
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
时间，在寂静中走远。
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
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
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
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
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
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
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
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
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
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
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
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
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
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
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
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
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
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
“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
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
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
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
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
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

第十九章 寻思对策
“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
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
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
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
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
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
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
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
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
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
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
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
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
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
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
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
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
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
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
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
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
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的林凡。
这一天，玲花发生了异变，她仿佛一下子成熟，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那种茫然与无助，焦急与不安。
玲花将自己隐藏起来，有关诸梦黄昏一事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把这当成了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间。
到底诸梦黄昏寓意了什么，玲花为何要如此做，这当中又有何玄妙？
一切除了玲花，谁又知道呢？
腾龙府中，除了天麟与啸天外，其余外出之人都已陆续回来，大家此时正在交流意见。
赵玉清聆听着众人反映的情况，对于方梦茹提到的那个神秘人物，心中颇为惊讶，不由询问起来。
“就我们了解的情况，黑狱森林十八动灵部落分为三类，分别是天禽六部、陆生巨灵六部、陆生异形六部。以师妹讲述的情况推断，那神秘异灵诡秘之极，形态万变，会不会出自陆生异形部落呢？”
方梦茹道：“师兄的推断有一定道理，只可惜我们不了解陆生异形六部都包括那些异灵，不然就可以进一步分析判断。”
江清雪道：“就红羽部落的红菱所言，那八爪蜘蛛就属于陆生异形六部之一，它们似乎没什么出奇的特点。”
瑶光道：“有些事情光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就八宝了解，那八爪蜘蛛远非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们切不可小看。”
屠天问道：“瑶光，你最后回来，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瑶光道：“我与斐云分手之后，曾前往追查那白头天翁的情况。结果发现他们也上了血灵肉芝的当，白忙了一场。当时，我曾打算现身会一会那白头天翁，可蓝发银尊突然出现，我便打消了念头原路而返。路上，我遇上三个妖气极重的女子，她们气息古怪神情自负，还曾与我交手数招，直到八宝现身，她们才自行离开。就八宝判断，这三个女子也来自黑狱森林，攻击的方式极其诡异可怕，让人防不胜防。”
马宇涛轻叹道：“眼下妖魔鬼怪扰乱冰原，形势对我们越发严峻，先前的借刀杀人之计，恐怕也不容易实施啊。”
公羊天纵道：“域外风神派控制了三头巨鹤，其实力极强，加上黑狱森林的异兽，五色天域的强敌，以及那冰原之下的太玄火龟，诸多事情纠缠在一起，我们真的是应接不暇啊。”
林依雪道：“诸位前辈莫要担忧，眼下血灵肉芝的消息已经传扬出去，势必会引起整个冰原高手的注意。我们只要集中实力把握机会，实施各个击破的策略，很快就可以缓解眼下的不利局势。”
楚文新闻言，不甚乐观的道：“类似的方法我们早已实施了许久，可结果怎样呢？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都是变幻不定的，不因我们的意愿而发生改变，我们必须认清现实，不要抱有太乐观的想法。”
寒鹤道：“楚少侠所言有一定道理，从冰原动乱之初我们就开始想方设法，用尽各种手段，试图阻止这一切。可如今适得其反，冰原越发混乱，我觉得这与我们当初的心态有关。”
江清雪质疑道：“虽然现实情况不妙，可我们一开始并没有轻敌的心态啊。”
寒鹤道：“我们是没有轻敌，可我们小看了这场劫难，错看了天意，以至于落得现在的局面。”
江清雪愕然，随即长长一叹，没再多言。
瑶光见状，岔开话题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考虑一下对策吧。”
众人闻言，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对于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早已感到疲倦。
冰原的情况一天一个变，腾龙谷的对策也是一天一换。
可无论怎么换，到最终还是缓解不了危机，改善不了局面。
沉默中，新月突然开口道：“我在想，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它们彼此仇视，为了食物可以不惜一切，我们若是采取针对性的出击，凭借这里的力量，能消灭多少呢？”
方梦茹惊讶道：“你打算采取强硬手段？”
新月点头道：“拖延只会让我们越陷越深，有些时候明知是费力不讨好，我们也得去做，因为我们在意的是冰原的平安。”
马宇涛担忧道：“强硬手段固然可以收到一定的奇效，但却有着极高的风险。此前我们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我觉得大家还是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太冲动了。”
屠天道：“我倒是觉得新月的提议很不错，可以考虑一下。目前，冰原的高手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复杂。腾龙谷已经从当初的双足鼎立沦落到三足鼎立，若是继续这样，随着人物的不断增多，我们最终将失去控制的能力，被逼退出冰原。”

第二十章 准备行动
这番话有些刺耳，但却发人深思。
以至于腾龙府再次恢复了宁静，众人都在静静思考。
半晌，赵玉清发话了。
“新月，你既提议采取强制手段，那你就说一说你心中的想法吧。”
新月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之前我们的敌人相对集中，且实力惊人，要想铲除他们难度很大。如今，黑狱森林来了大批妖兽，它们实力有强有弱，直接影响到了冰原的形势，我们可以采取适当的手段，将一起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铲除，以免左右我们的视线，干扰我们的思路，影响我们的判断。”
赵玉清道：“想法不错，具体实施方案呢？”
新月道：“我曾亲眼目睹八爪部落的两只蜘蛛将死去的同伴吃掉，这说明在它们的眼里，生存是残酷的，可以超越一切感情。这样的妖兽与人间的妖兽绝然不同，它们野性难驯，被长久生活的环境所影响，要想改变它们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消灭它们，免留后患。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们可以派出部分高手，有选择性的发起进攻，专找那些比较容易的下手。”
马宇涛质疑道：“这样一来，剩余不好对付的妖兽岂不都把矛头指向我们？”
新月道：“剩下的妖兽分为两种情况，第一是惊恐，第二是反抗。但不管是那一样，以它们长久养成的习性，都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因而我们的举动，其实是把所有人都牵连了进去，让大家都成为了那些妖兽仇恨的对象。如此，不管谁遇上妖兽，都将面临相似的情况，这也直接给我们的敌人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众人一想，都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也无人反驳这话，大家开始商议人选与目标。
这时，啸天正好回来，在获悉了这里的情况后，向众人又讲述了一个情况。
“经过一番探测，我一共发现了十一个不同类别的妖兽群体，它们皆是来自黑狱森林，实力有强有弱。其中，飞猿部落与彩蝶部落尤为厉害，需要大家好生提防。”
林依雪问道：“啸天叔叔，你怎么没有与天麟一道回来呢？”
啸天看了林依雪一眼，笑道：“我与天麟从出谷后就分开了，此后一直没有见到他，又怎会与他一起回来呢？”
林依雪皱眉道：“奇怪，大家都回来了，独独他不见踪影，该不会是遇上危险了吧？”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惊，都不由担心起来。
啸天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天麟精通空间跳跃之术，遇上危险可以瞬间逃走，他绝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还是考虑一下，如何收拾那些妖兽吧。”
林依雪娇声道：“要对付妖兽其实不难，我们还是可以运用借刀杀人之计，利用妖兽彼此之间实力强弱有别的特点，加上它们为了食物不惜一切的心理，让它们来一个自相残杀。”
屠天笑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试一下。”
瑶光道：“那些妖兽野性极强，要让它们乖乖听我们使唤，估计不太容易啊。”
林依雪娇笑道：“这有何难，要引诱它们上当其实很简单。”
众人惊讶，都看着林依雪，搞不懂她有什么好办法。
江清雪问道：“依雪，快说吧，有什么好办法？”
林依雪娇笑道：“要对付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的弱点。既然那些妖兽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之中，每天为了食物你争我夺不惜一死，那我们就投其所好，给它们找一样食物，以此来引诱它们上当。”
楚文新道：“办法不错，可我们那里去找妖兽想要的食物呢？”
林依雪玉手一挥，指着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北极熊，娇笑道：“它不就是最好的食物吗？”
众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就醒悟过来，都夸奖林依雪计谋无双。
得意一笑，林依雪道：“眼下我们首先要了解那些妖兽的具体位置，然后让北极熊出现，将实力较弱的引到实力较强的一方，这样可以减少北极熊的危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然后待其两败俱伤之际，再决定是否出手铲除它们。”
听完林依雪的计策，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笑颜，对于她的聪明才智，大家都十分赞叹。
在随后的时间，赵玉清与大家仔细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让瑶光、啸天、新月、斐云、方梦茹五人组成一个专门的小组，带上林依雪一道，与北极熊去完成这个任务。
新月负责林依雪的安全，啸天则负责了解妖兽的具体情况。
制定好了计策，瑶光等人便立马出发。
其余之人留在腾龙谷，或养伤，或修炼，大家各自下去了。
赵玉清离开了腾龙府，来到雪山圣僧住的地方，见到了舞蝶、善慈与鄂西，他们正守在洞外，脸色有些挂牵。
“善慈，圣僧情况怎么样？”
见赵玉清问起，善慈收起了脸上的担忧，轻声道：“师傅比之前好了很多，已无大碍。”
赵玉清长长一叹，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善慈道：“我只想守在师傅身边，静静的陪着他老人家。”
此言一出，鄂西立马道：“不行，你得尽早随我离开。”
善慈没有理他，脸上满是忧虑，眼神凝视着洞中的情况。
赵玉清轻声道：“聚散随缘，天意使然。你也莫要太过担忧，属于你的道路，你还得去将它走完。”
善慈道：“多谢谷主关心，善慈明白。”
赵玉清淡然一笑，神情复杂，对舞蝶道：“我有点事情要交给你去办，你随我走吧。”
舞蝶看了善慈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随即跟着赵玉清离开。
路上，赵玉清道：“舞蝶，你觉得善慈近来可有什么改变？”
舞蝶闻言，沉吟道：“我觉得自从善慈从恶魔谷回来后，他身上就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变化，具体情况我说不上来，只是心中觉得善慈身上多了一点什么，可我却看不透他。”
赵玉清道：“善慈的命运与天麟密切相关，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关联。你有空多关心一下善慈，用友情与关怀去让他改变。”
舞蝶道：“我会的，我答应过圣僧要帮助善慈，助他驱逐体内的血煞之气。”
赵玉清道：“这事你记在心上就是了，莫要与善慈或者天麟提及。稍后，你去那湖泊附近瞧一瞧，留意一下那里可有什么变化。”
舞蝶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
冰原的白天时间只有黑夜的一半，总在不经意间就匆匆离开。
当夜色袭来，玉心站在冰峰之上，明亮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一天的时间就此过去了，生命又少了一天。
当预言出现，一切走远，那时候留给自己的除了空白，还有多少回忆呢？
幽幽一叹，玉心飞身离开，朝着南方而去，那里有她的挂牵。
夜色下，风雪漫天，刺骨冰寒。
玉心带着几分期盼，在狂风中行进，不知不觉就飞越了数十座冰山。
突然，玉心眼神一变，一股奇异的气息出现在她的心上，引起了她的关注。
停身，玉心看着西面，夜色下风雪呼啸，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她却能感应到那里有一样东西在对她呼唤。
迟疑了一下，玉心转变了方向，朝着西南而去，在飞过了数十里后，前方雪地上出现了一道大峡谷，隐隐传来一缕光线。
减速慢行，玉心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这峡谷刚形成不久，还冒着雾气，底部温度明显高于表面，从而形成了一个温差区域，出现了大量热气上涌的现象。
落在峡谷边缘，玉心探头下看，白茫茫的雾气淹没了谷底的景色，却掩盖不了那道奇异的气息，仍旧对她发出呼唤。
沉默了一会儿，玉心飞身入谷，朝着那股气息靠近，很快就穿过了那层雾气，来到了谷底之内。
仔细查看，玉心发现了一个洞穴，那气息就是从里面传来，这让她颇为警惕，当即停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宿命相逢
然而就在这时，洞中的那股气息似乎感应到玉心的存在，带着一道光亮，瞬间出现在洞口处，凝视着玉心所在的方向。
间隔数丈，玉心与那突然出现的东西彼此相望，双方眼中都露出了惊讶，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
在玉心而言，眼前之物不但外貌奇特，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灵气逼人，让她感到十分意外。
就玉心推断，此物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还对自己发出呼唤呢？
同一时间，从洞穴中出来的血灵肉芝也在打量玉心，眼神中的警惕之色正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只为玉心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气质，以及玉心那颗不然凡尘的心。
展颜一笑，血灵肉芝露出几分和善，慢慢的朝着玉心靠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玉心有些惊讶，她留意到血灵肉芝的神态，忍不住问道：“你在找我？”
血灵肉芝娇声道：“是的，我从远方来，已经找你很久了。”
玉心不解道：“你找我干嘛么？”
血灵肉芝道：“我找你是为了结一段宿愿。”
玉心轻吟道：“与我结缘，对你而言，那可能是一场灾难。”
血灵肉芝道：“我明白，但宿命不可改，注定的道路终究要将其走完。因此我便来了。”
玉心轻声道：“你乃灵气所集，就不怕危险？”
血灵肉芝道：“怕，我胆子很小，但我明白一点，我们迟早都会相见。”
玉心闻言，沉默了许久，问道：“你想怎样了结我们之间的这段缘？”
血灵肉芝飘到玉心面前，眼睛凝视着玉心的双眼，轻声道：“伸出你的手，我想先了解你一下。”
玉心迟疑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手，静静的看着她。
血灵肉芝展颜一笑，同样伸出小手，轻轻握住玉心的右手拇指，然后双眼微眯沉思起来。
片刻，血灵肉芝从沉思中醒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变化，多了几分伤感，轻吟道：“你的心已经沾染尘缘，你的血也将洒向蓝天。”
玉心淡淡一笑，神情平淡的道：“这就是我的劫难。”
血灵肉芝不言，静静的看着玉心，眼神越发古怪。
半晌，血灵肉芝突然轻叹道：“或许如你所言，与你结缘也是我的灾难。”
玉心道：“你现在离开，或许还不晚。”
血灵肉芝摇头道：“从我踏足冰原开始，宿命就已然注定，再也无法改变。现在，你先闭上双眼，我要取你一滴内心最纯洁的血，赌一赌我们的未来。”
玉心疑惑道：“我不明白。”
血灵肉芝道：“你不用明白，你只要面对就行了。时间会让一切呈现。”
玉心闻言也不多话，生性淡漠的她并不太过在意生死，她将一切都看得很淡，依言闭上了双眼。
血灵肉芝看了玉心几眼，在确定她真的闭眼静心后，身体突然瞬间缩小，化为一缕微光，从玉心右手掌心的毛孔中进入了玉心的身体，沿着经脉一路而上，来到了玉心的心脏中央。
在那里，血灵肉芝以独特的方法取走了玉心的一滴纯洁心血，然后以自己的精血为交换，填补了那个空缺，随即便原路而返。
眨眼，玉心身旁光芒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轻声道：“好了，你可以睁开双眼了。”
玉心睁眼，看了一眼面前的血灵肉芝，突然发现她变了，气息显得熟悉多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也不想，玉心脱口问道。
血灵肉芝看着玉心，淡然道：“你也变了。”
玉心愕然道：“我变了，有吗？”伸手抚摸着脸庞，玉心显得有些不安。
血灵肉芝道：“你我的变化不在于外表，而是一种内在的改变。”
玉心问道：“变化何来？”
血灵肉芝道：“我取走你一滴最纯洁的心血，留下一滴我的精血，从此我们血脉相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宿缘。”
玉心茫然道：“我不明白。”
血灵肉芝道：“你不明白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那场灾难。当你印证了宿缘，那时候你自会明白。”
玉心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岔开话题道：“现在你我之间的宿缘了结了，你是离开，还是继续留下？”
血灵肉芝道：“我在冰原的行踪已经暴露，几乎所有生灵都在找我，想吞噬我身上的能量。我现在想要离开有些困难，并且我也不能离开。”
玉心道：“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血灵肉芝看着玉心，眼神复杂的道：“我与你生死一线，宿命相连。哪怕我走到天边，只要你发出呼唤，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玉心意外道：“你想跟着我？”
血灵肉芝道：“我把根置于你的心间，此生永不分开。”
玉心道：“跟着我，你只会遭受灾难。”
血灵肉芝道：“这是你我前世之缘，注定今生应验。”
玉心淡然道：“既然这样，那就跟着我吧。”
飘然而起，玉心神情淡雅，带着血灵肉芝离开了峡谷。
路上，血灵肉芝提醒道：“你这样带着我在身边，只会给你带来灾难。”
玉心淡定如水的道：“灾难也是因缘，不必刻意躲开。”
血灵肉芝道：“我可以隐藏在你身上，那样你就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玉心问道：“藏于我身，能瞒过所有人吗？”
血灵肉芝坦言道：“不能，只是瞒过一部分人。对于一些拥有天生异能的灵异而言，它们是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
玉心沉吟道：“你要如何隐藏呢？”
血灵肉芝轻声道：“很简单，我能化为一股力量，藏于你的经脉之内，不会对你有丝毫影响，还能与你心灵沟通，彼此交谈。”
玉心轻吟道：“这样啊，那你试一下。”
血灵肉芝娇笑一声，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玉心的脑海中就响起了她的声音。
“我已经进入你的身体，你可有察觉到？”
玉心惊叹道：“真是神奇，我一点都不曾感应到。”
血灵肉芝道：“以后你与我交谈，只需要在心里想，我就能感应到你的心意，不需要用嘴说出来，以免别人察觉到。”
玉心道：“好，我明白。”说完尝试了一下，心中意念一动，血灵肉芝就感应到了她的心意，做出了相应的回答。
掌握了交谈的技巧，玉心收起杂念，朝着东南方向而去，心中有股浓浓的思念。
很快，玉心飞越群山，来到了一处冰谷上空时，发现了一些情况。
感应到玉心的变化，潜藏经脉之中的血灵肉芝问道：“怎么了？”
玉心以意念发话道：“前面有一股波动的气息，力量很古怪。”
血灵肉芝透过玉心的感应能力分析了一下情况，提醒道：“那是来自黑狱森林的异兽，你不妨绕道避开。”
玉心沉吟道：“那是我要去的方向，我不想避开。”
血灵肉芝道：“如此，你小心点。”
玉心不言，保持着清冷的神态，继续朝前。
片刻，玉心越过一座雪山，来到一处空旷的雪地上方，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将其拦下。
仔细看，那是一头高约两丈，背上长着一对肉翅的猿猴，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正以凶残的眼神凝视着玉心，就仿佛在看猎物一般。
地面，还有三只一模一样的飞猿，其中一只似乎受了伤，口中一直微微低鸣，发出苦痛的声响，另外两只则守护在它身边。
这时，玉心已经从血灵肉芝那里知道，眼前的异兽便是飞猿，实力极其惊人，但玉心却并不惧怕，反而开口道：“你来自黑狱森林？”
飞猿见玉心说话，当即以生硬的语气道：“不错，我们来自黑狱森林。”
玉心问道：“为何来这？”
飞猿道：“为了生存。”
玉心有些意外，轻咦道：“生存？可惜你们来错了地方。”
飞猿凶恶道：“来没来错不要你管，现在你还是乖乖受死，让我们饱餐一顿吧。”
语毕，飞猿突然冲上，双手急速挥动，五指指尖发出锐利的气劲，配合背上双翅巨大的冲击力，给人一种来势凶猛之感。
玉心秀眉微皱，略微不悦道：“大胆，给我滚开。”
右手一挥，寒气袭来，瞬间就化为坚冰，将冲来的飞猿冰封，直直的朝地面落下。
尖叫一声，坠落的飞猿很快就震碎了冰块，双翅猛然挥舞，身体又再次飞射而来。
玉心有些意外，自己发出的寒气十分惊人，足以冻结一头巨兽，想不到轻易就被飞猿给破解了。
由此可见，这飞猿确实是名不虚传。
移身避开，玉心脸色淡然，轻吟道：“冷吗？”
飞猿咆哮道：“不冷。”
玉心道：“是吗？那就再冷一点好了。”

第二十二章 神秘黑魔
玉手挥扬，光芒四散，银白色的冰屑破空而至，瞬间封印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将飞猿笼罩其中，却并不攻击它。
感应到严寒，飞猿怒吼咆哮，背上翅膀急速舞动，想吹散附近的寒冰，同时也能增加一点温暖。
然而一番努力效果并不明显，玉心设下的这个玄冰结界属于特定空间，飞猿的双翅之力虽然惊人，但却封闭的结界中，又怎能将周围的寒气吹散？
玉心神色平淡，对于眼前这类号称黑狱森林四大凶兽之一的飞猿一点也不惧怕，反而饶有兴趣的观看。
玉心自小生活在冰原，虽然接触的人不多，但却十分聪明，只是性格淡定，不喜表现。
如今，面对飞猿，玉心一眼就看出了飞猿的弱点，知道它们身体巨大，热量消耗极多，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严寒就成为了一种致命的存在。
因此，玉心施展出玄冰结界，以最原始的方法来对付飞猿。
察觉到同伴有难，地面的飞猿族长腾飞怒吼一声，瞬间就出现在玉心身旁，对她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势。
玉心对此表情平淡，周身银光一闪玄冰出现，直接以冰层为防御，抵挡腾飞的攻击。
同时，玉心身外的结冰层正迅速扩散，只片刻功夫就将附近方圆数十丈都凝聚成一个完成的冰块，逼得腾飞连连后退，看着玉心却无从下手，口中怒吼连连。
心有不甘，腾飞来到被困的那只飞猿身外，挥动背上的双翅，发出一束曲线流动的光芒，一举击碎了玄冰结界，将同伴救了出来。
而后，腾飞回到玉心身边，围绕着玉心盘旋飞舞，眼神中闪烁着奇异光芒。
玉心见状，收回身外的寒气，淡漠道：“你是它们的头？”
腾飞道：“我是飞猿部落的族长腾飞。”
玉心面无表情，冷然道：“你把你的部落带入死亡之地，你不觉得愧疚吗？”
腾飞大笑道：“我能带它们来，就自然有本事带它们离开。”
玉心不为所动的道：“要是你都死了呢？”
腾飞哼道：“不可能。”
玉心眼波微动，淡然道：“是吗？那边又有人来了，你说他的到来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呢？”
腾飞闻言半信半疑，先是后退一定距离，然后再扭头查看。
结果玉心所言并未骗它，风雪中确实有一道身影靠近，只是气息很独特，竟然带着几分灵异的味道。
眨眼，那人进入了飞猿的视线，只见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眼中含着几分古怪微笑，就那样从风雪中走来。
突然，中年男子眼神微变，在见到玉心的那一刻，眼神中明显流露出惊艳之情，显然被玉心的美貌所震撼。
然而这个中年男子并不简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目光移到了飞猿身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微笑。
腾飞见到中年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问道：“你是谁？”
中年男子邪笑道：“黑魔。”
腾飞疑惑道：“什么来历？”
黑魔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腾飞警惕道：“你来这里干嘛？”
黑魔笑道：“随缘而至，天意使然。我来自然是上天安排。”
腾飞哼道：“胡说八道。”
黑魔笑容微敛，喝道：“大胆。”
腾飞被吓了一跳，当即退开数丈，眼神警惕的看着黑魔，摆出作战的状态。
黑魔对此宛若不见，目光移到玉心身上，含笑道：“姑娘如何称呼？”
玉心淡漠道：“初次相逢，不便相告。”
黑魔闻言眼珠微动，换了个话题道：“姑娘身上有股充沛的天地灵气，不知来源何处呢？”
玉心一惊，想不到黑魔一眼就看出了血灵肉芝所隐含的那股灵气，这让她对黑魔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
收敛心神，玉心道：“这种事情，你觉得该问吗？”
黑魔呵呵一笑，点头道：“姑娘说的对，是我唐突了。”
玉心不理会他，看了腾飞一眼，随即飘然而去，选择了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黑魔突然身影一闪，将玉心拦下，口中轻笑道：“难得雪夜相逢，姑娘何必匆匆离开。”
玉心冷漠道：“你想怎样？”
黑魔道：“我来你走，好戏落幕，岂不可惜了？”
玉心哼道：“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心话吧。”
黑魔邪笑道：“话有真假，就看你怎么去听了。”
玉心冷然道：“我不喜欢绕圈子，有目的你就直说。”
黑魔闻言收起邪笑，严肃道：“很简单，就想知道你身上那股灵气来自何方？”
玉心冷冷道：“我要是不说呢？”
黑魔道：“那要想离开，恐怕就有点困难了。”
玉心眼神一冷，沉声道：“你不怕后悔？”
黑魔自负道：“我做事向来有分寸，从不做后悔之事。”
玉心冷哼道：“如此，我就见识一下，你的本事有多大，敢如此狂妄。”
黑魔沉吟道：“初次见面就动粗，这似乎不太好，你还是先考虑一下。”
玉心道：“没什么好考虑的，我不想说谁也休想勉强。来吧，出招吧。”
黑魔无奈一笑，正准备说点什么，远处的夜色中便突然传来几股气息，这让黑魔一愣，立时停下观察。
玉心也感应到了这一变化，心中颇为惊异，这荒无人烟的冰原，今夜怎会这么多不速之客？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风，呼呼作响。
远处的气息正迅速而来，他们是何身份，有何目的？
最终会给玉心、黑魔带来怎样的影响？一切，即将揭晓……
天麟回到冰原时，天空已然漆黑一片，除了风雪之声外，就只剩下严寒。
对此，天麟颇为意外，想不到自己在黑狱森林中竟然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收起杂念，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已经是夜半时分，若此时赶回腾龙谷显然不太适合，因而天麟选择了直奔天女峰。
夜色下，天麟迎风急行，并未采取空间跳跃之术，而是借着夜色一边赶路，一边思索问题。
对于黑狱森林的遭遇，天麟说不出是喜是悲，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有种愧疚之情。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那注定的结局天麟虽然不喜，却也只能无奈的面对。
只是天麟不禁会想，为什么自己走过的地方，总是会留下一些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宛如诅咒一般，纠缠着生活在那些地方的人？
夜风呼啸，飞雪袭人。
天麟沉浸在思绪中，朝着天女峰飞去。
突然，沉思中的天麟猛然惊醒，一股奇异的气息进入了他探测范围之内，引起了他的注意。
停身，天麟收敛周身之气，宛如夜色下的幽灵，就那样无声的悬浮在半空中，仔细分辨附近区域的所有信息。
很快，一股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气息进入了天麟的脑海，逐渐形成了一道波动的曲线，正高速移动着方位。
微微皱眉，天麟沉思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夜黑风寒，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风雪声外，没有丝毫反应。
天麟轻哼一声，冷然道：“请将不出，难道非要让我激将不成？”
夜色下，四周还是一片宁静，就仿佛天麟搞错了事情。
对此，天麟略微不悦，心念转动间，周身红光暴涨，一股强盛的光芒瞬间将方圆数百丈空间照得一片透亮。
如此一来，附近的区域纤尘可见，但却依旧没有任何人影。
天麟双眼微眯，冷哼道：“还不肯现身，你真当我找不出的踪迹吗？”
质问声中，天麟意念一动，魔宗心欲无痕瞬间发出数千道精神异力，以高度密集的方式遍布方圆数百丈范围，使得看似空荡的区域中出现了一种空间波动，很快就显露出一道黑影。
移身靠近，天麟快若幽灵，瞬间就锁定了那道黑影，冷漠道：“你是谁？”

第二十三章 群魔汇聚
黑影很诡异，宛如烟雾般轻轻旋动，没有固定的形态，在天麟身前三丈外一直做着无规则的变化。
当天麟开口询问，那黑影所在的位置传出了一阵怪异的声响，让天麟一时间搞不懂其中的含义。
然而天麟为人聪明，在猜测那是一种自己无法听懂的语言后，立马动用自身的优势，针对那一段怪异的声响进行详尽的分析。
很快，天麟通过转变频率的方式，破解了那段声响的含义。
得知那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意思大致是：“我叫异影，来自黑狱森林。”
天麟有些诧异，转变了声音的频率，以黑影能听懂的语言问道：“异影，你的存在很奇特，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天麟说出自己的语言，一直旋动的黑影突然停止了旋动，烟雾逐渐融合，形成了一个类似人体的影子，回答道：“我没有身体，我只是一种意识形态体。”
天麟惊愕道：“意识形态体？那你是如何产生的？”
异影道：“黑狱森林是一个很奇特的存在，那里充满了一种黑暗属性的神奇力量，融合无数生灵死前的恐怖与怨念，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变与吸收，最终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意识存在。我就是其中之一。”
天麟惊讶道：“其中之一？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异影道：“在黑狱森林里，我们被那些生灵赋予了一个名字——幽幻异影，位列陆生异形六部第一位，是黑狱森林中最神秘，最可怕的存在。”
天麟好奇道：“幽幻异影到底有多少成员，你们如何生存？”
异影似乎对天麟有种奇怪的心态，并不拒绝天麟的提问，回答道：“幽幻异影一共有三位成员，分为三个独立的派系，分别是幽幻、异影、异幻，各有各的体色。我们的生存不需要猎食，但我们却时常杀一些异类，吞噬它们的魂元，以加固我们虚幻不定的意识形态。”
天麟道：“能说一下你们三者的特点与区别吗？”
异影问道：“你知道又能如何呢？”
天麟淡然道：“不如何，就是好奇。今晚我既然能遇上你，说不定不久之后，我就会遇上幽幻与异幻，多了解一点，我也好防御。”
异影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能感应到我的存在，这说明你很特别，一样会遇上他们。”
天麟试探道：“一般人无法感应到你们的存在吗？”
异影道：“在黑狱森林里，除了湖妖与花妖可以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外，没有任何其他生灵可以感应到我们。幽幻、异幻与我三者彼此对立，我们从不过问对方的事，也绝不会走到一起。幽幻擅长隐匿，能杀人与无形，最喜欢出手偷袭，且百发百中，无一生灵能从他手中逃去。异幻拥有变幻之力，可以瞬间变成任何生灵的模样，无论声音、语气、外形、气息都完全一致，让人无法防御。至于我，最擅长的便是摄魂……”
天麟心神一震，脑中灵魄瞬间发出警告，让天麟在聆听之际立马清醒过来，提前一步做出了防御，封闭了六识与诸窍，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劫。
移身后退，天麟周身金光四溢，布下了层层佛光，以阻止邪恶之气的靠近。
随即，天麟集中精神凝视着异影，冷酷道：“你与我说了半天，原来就是想要摄取我的魂魄。”
异影有些失意，轻声道：“你是我见到最奇特的一个存在，你身上有一种气息，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我若是能摄取你的魂魄，我必然能超越幽幻与异幻，成为黑狱森林最强大的存在。”
天麟眼神冰冷，冷笑道：“欲望是一种原动力，但却将不少人都推上了绝地。现在，你的欲望就推着你走向死亡，只可惜你还没有察觉。”
异影不在意的道：“你很特别，但你不了解幽幻异影的底细，你根本奈何我不得。今夜，我们初次相遇，先留一点情面。等下次相逢，那时候你可记得千万小心。希望在分手的日子里，你莫要死在幽幻与异幻手里，那样我会很伤心……嘿嘿……”
烟雾一散，异影消失，不带任何征兆与气息，连天麟都不曾搞明白，那异影是如何无声无息的离去。
回过神，天麟沉思了片刻，继续飞行。
可就在这时，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了天麟的心。
有些惊异，天麟不由沉思，而心底却浮现出一个身影，竟然是玉心。
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顿时大惊，脱口道：“不好，玉心有危险。”
心神绷紧，天麟立时焦急起来，开始寻找玉心的踪迹。
很快，冰神诀给出了玉心的确切方位，天麟立马施展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就跨越了上千里空间，出现在一处雪地上空。
那里，一场错综复杂的交战正在进行。
辽阔的冰原，宁静的雪夜，原来如画般美丽，可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和事，却破坏了这种气氛。
雪地上，黑魔与玉心相隔数丈，不远处立着四只飞猿，三方彼此仇视，构成了一种微妙的局面，暂且相安无事。
这时，风雪中飞来几道身影，来自三个不同方位。
最先赶到的是四翼神使与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其次是彩蝶部落的三个女子，最后出现的是死亡城主黑白颠。
这些人，玉心都比较陌生，只是冷漠的看了几眼，表情冷淡无比。
黑魔反应比玉心大一些，在见到四翼神使时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冷冷的微笑，而见到死亡城主黑白颠时，笑容却突然隐去。
至于飞猿，它们在见到彩蝶部落的三个女子时，脸上都露出了警惕之色，显然对彩蝶部落有所顾忌。
“我道是谁，原来竟是魔鹰门主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嘴角微动，四翼神使皮笑肉不笑，语气含着几分讽刺。
黑魔哈哈笑道：“域外风神派的二当家都来了，我这边荒小派又岂能不来凑凑热闹？”
四翼神使轻哼一声，看了一眼漠然不语的黑白颠，当即话锋一转，冷笑道：“凑热闹也要看时辰，有死亡城主在此，你呆在这岂不找死？”
黑魔双眼微眯，看了黑白颠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当下反驳道：“我若此时离开，送死的岂不就变成了你。”
四翼神使怒道：“黑魔，你不要嘴利，今晚谁占便宜谁吃亏，现在还说不定。”
黑魔讥讽道：“既是未定之事，你何必如此在意？”
与此同时，彩蝶仙子看了腾飞与归伯一眼，娇声道：“老相好聚会，真是难得。”
归伯哼道：“谁跟你是老相好，我宁可当你的敌人。”
腾飞道：“门不当户不对，你那身子骨还不够结实。”
彩蝶仙子眼神阴冷，语气却娇柔无比。“原来是瞧不上我这浅薄之姿，看来我是自讨没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必故念旧情。今晚你们是打算与我作对，还是打算离去呢？”
腾飞道：“那要看你有何目的？”
彩蝶仙子看了玉心一眼，沉声道：“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这个人（玉心）。”
腾飞道：“不行，她与我们有过节，不能让与你。”
归伯问了四翼神使一句，对彩蝶仙子道：“这人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大家各凭本事。”
彩蝶仙子阴笑道：“各凭本事？你们可不要后悔。”
玉心冷漠如冰，对于黑狱森林那些妖兽的话毫不在意，她只是凝视着黑白颠，对他的相貌有些意外，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感到震惊。
就玉心分析，在场的三个人中，黑魔神秘诡异，四翼神使实力惊人，唯有黑白颠令玉心看不透，心中有种不安与警惕。
察觉到玉心观察的眼神，黑白颠眼珠微动，凝视了玉心片刻，眼底浮现出一丝惊奇。
是因为玉心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还是另有原因？
这一点只有黑白颠自己心中有底。

第二十四章 被迫一战
收回目光，黑白颠身体前移，来到玉心身前，语气冷傲的道：“交出血灵肉芝，我放你离去。”
玉心提高警惕，冷冷道：“你若有缘，何用来此？”
黑白颠一愣，似乎被玉心这话给问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
片刻，黑白颠回过神，冷漠道：“我来便是为了缘分。”
玉心反驳道：“缘有善孽，强求不得。不属于你的东西，只会加速你走向毁灭。”
黑白颠哼道：“危言耸听，你可知道我的来历？”
玉心冷漠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冰原上有可以致你于死地之人。”
黑白颠狂笑道：“是吗？那人是谁？”
玉心稍稍沉吟，随即以传音之术道：“极北之巅，天外洞天！”
黑白颠笑声一顿，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愕，随即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玉心松了口气，目光移到黑魔与四翼神使身上，发现他二人正一脸疑惑，显然不明白黑白颠为何会突然离去。
移身靠近，黑魔沉声道：“手段不错啊，连死亡城主都吓跑了。”
玉心脸色冰冷，轻声道：“避得开的是无缘，避不开的是劫难，你莫要高兴。”
黑魔大笑道：“好一句避不开的是劫难，看来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了。既然这样，你就交出血灵肉芝，我同样不会与你为难。”
玉心冷冷道：“可惜你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结局。”
黑魔阴笑道：“语气很有威胁性，只是你选错了人，我并非死亡城主。”
玉心道：“因此他有一线生机，而你却注定要死在这里。”
黑魔不甚在意的道：“你若觉得这样的话能刺激我，不妨多说几句。”
玉心不语，在明确了解黑魔的心思后，她开始凝神静心，暗自防御。
四翼神使见黑魔靠近玉心，为了防止黑魔捷足先登，立马带着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从另一个方向逼急。
如此一来，飞猿与彩蝶都觉察到了几分紧张的气息，迅速占据了另外两个方位，将玉心团团围在中心。
刹时，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一场大战前夕的沉静，让所有参与之人都绷紧了神经。
环顾四野，玉心显得很平静，冷然道：“各位都考虑仔细了，不会后悔。”
四翼神使反驳道：“你若后悔，现在还不迟。”
玉心冷漠以对，眼神望了一眼天际，随即周身寒气袭人，在瞬间变得冷酷，让四周之人都颇为震惊。
这一刻，随着玉心心意的转变，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层玉质般的光辉，附近的空气开始凝聚，出现了一种玉化的迹象，迅速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黑魔眼神微惊，身体后移，对于玉心的来历颇为奇怪，选择了暂避。
四翼神使也搞不懂玉心的来历，同样选择了后退，让天鹤、飞猿、彩蝶三方的高手去试探玉心的实力。
场中，飞猿部落参与的有三位成员，那受伤的飞猿在远处旁观。
当玉心发出的玉化效应逼近之际，腾飞口中轻啸一声，带着两只飞猿腾身闪避。
巨鹤归伯选择了反击，锋利的鹤爪快速挥动，发出破空气劲，试图撕碎那玉化效应所带来的威胁。
彩蝶仙子含笑而立，双手轻轻挥动，身前便出现了一些交错纵横的丝线，构成了一张防御网，任何形式的攻击只要靠近，就会被撕得粉碎。
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玉心颇为警惕，在飞猿选择闪避的瞬间，身体突然前移，从飞猿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出，朝着不远处那只受伤的飞猿射去。
这一刻，玉心绝美的脸上不带丝毫感情，身为绝情门的传人，在对敌之时虽然是被迫无奈，可显露出的却是几分残酷与冷静。
腾飞察觉到玉心的目的，口中怒吼一声，带着两只飞猿激射而至，试图拦住玉心。
天鹤归伯与彩蝶仙子见状，双双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以不急不缓的速度跟去，有意保持一定距离。
黑魔与四翼神使面无表情，两人仔细的留意着玉心的情况，以便分析她的实力。
急射而下，玉心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察觉到腾飞的举措后，心中突然生出一计，朝着那受伤欲逃的飞猿挥出一掌，以玄寒之气瞬间冰峰了它的身体。
稍时，玉心绕到那受伤的飞猿后方，右手一掌挥出，强劲的掌力不但瞬间震伤了飞猿的内府，还推动着它的身体朝激射而来的腾飞冲去。
其时，玉心身体紧贴在飞猿背后，在临近腾飞之际突然左转，右手掌心夹着一道银白晶亮的光芒出现在腾飞的眼底。
那一刻，腾飞为了避开受伤的飞猿，前冲的线路稍稍偏移。
玉心抓住这个机会，来一个突然袭击，可谓是出其不意。
然而腾飞毕竟是黑狱森林中的一方霸主，作战经验十分丰富，身体顺势一转，就避开了玉心正面的攻击。
一击落空，玉心并不在意，仍旧缠着腾飞展开了新的攻势。
拉开距离，腾飞冷哼道：“区区寒冰之气，还对我构不成威胁。”
玉心冷冷道：“是吗？那你看一看你的手下，它此时正走向地狱。”
腾飞一惊，分神仔细一看，正好见到那受伤的飞猿被归伯与彩蝶仙子双双分尸，发出最后的惨叫声。
“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
怒吼一声，腾飞背上翅膀鼓动，发出可怕的气流，一举将玉心震退，随即朝着归伯与彩蝶仙子扑去。
玉心冷笑一声，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至，掌心晶莹如玉，射出一束透亮的光华，朝着腾飞胸前射去。
咆哮一声，腾飞迅速闪避，口中怒吼道：“滚开，我现在没空理你。”
玉心眼神冰冷的看着腾飞，语气阴森的道：“杀敌有很多种方式，借刀杀人就是其中之一。”
腾飞怒道：“什么意思？”
玉心一边进攻一边道：“很简单，我只要打伤你，到时候不用我出手，它们就会自动送你归西。我告诉过你，冰原是死亡之地，万物灭绝，你把你的族人带到这里，就不要想活着离去，这就是生存的艰辛。”
腾飞怒极，吼道：“住嘴！你想杀我还没那个本事。”
语毕，腾飞展开反击，双手凌空挥舞，配合快捷的身法与背上的双翅，宛如天空幽灵一般，攻势异常惊人。
附近，归伯与彩蝶仙子在杀了那受伤的飞猿后，迅速围了上来，从不同的方向针对玉心展开了攻击。
如此，三大部族九大高手展开了争夺之战，其中最为可怕的要数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有着击碎一切防御，无坚不摧的特性。
黑魔与四翼神使不慌不急，二人皆是阴险之辈，从不做那浪费精力的事情。
玉心身法快捷，身为绝情门的传人，她在冰原虽然默默无闻，可实力却相当不凡，至今都不曾拔剑出击。
这时，夜空中狂风突起，天麟自虚空而现，来到了交战附近，立时引起了黑魔与四翼神使的察觉。
对于天麟的来到，四翼神使颇为不悦，担心天麟也会参与抢夺血灵肉芝。
黑魔看着天麟，眼底闪烁着阴寒之光，似乎带着几分仇恨。
感应到有人在观察自己，天麟立马惊醒，在打量了黑魔几眼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之兆，隐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此际，彩蝶仙子、归伯、腾飞三方在交战许久后，见一直拿不下玉心，三位族长当即心思一转，采取了相同的举措，把攻势全部集中在玉心身上。
这样一来，玉心压力大增，处境一下子变得凶险无比。
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不敢怠慢，口中轻喝一声“冰凝！”，身体瞬间就出现在玉心身边，拉着她腾空而上，避开了三方的包围。
有些惊讶，玉心看着天麟，眼底闪烁着奇异光芒，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天麟看着玉心，柔声道：“别怕，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你。”
玉心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脸上的冷漠逐渐被喜悦所代替。
这时，下方被天麟冰封的九只妖兽已经震碎了身上的冰层，怒吼着朝二人靠近。
天麟眼神微惊，问道：“它们为何攻击你？”
玉心道：“因为血灵肉芝就在我身上。”
天麟一愣，随即清醒，安慰道：“放心，我会保护你。”
语毕，彩蝶仙子已率先靠近，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质问道：“你身上为何有股奇异的气息？”
天麟嘴角微扬，颇为邪异的道：“奇异二字有很多含义，不知道你具体想问那种气息？”
彩蝶仙子眼神一呆，愣愣的看着天麟英俊的脸庞，直到飞猿与归伯靠近，她才猛然清醒，冷哼道：“休要明知故问，你身上那股灵异的气息虽然隐匿，但却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天麟含笑以对，心中却是颇为疑惑，彩蝶仙子说自己身上有股灵异气息，难道是指寻缘？

第二十五章 剑技惊敌
想到这，天麟道：“我身上有什么气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晚的举动，将会给你们带来厄运。”
归伯不屑道：“就凭你，真是大言不惭。”
天麟眼神一冷，质问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试一试。”
腾飞喝道：“废话少说，快快上来受死。”
语毕，九只妖兽围成一圈，开始朝中间逼近。
天麟看了看玉心，问道：“你想怎么惩罚它们？”
玉心淡漠道：“冰原的雪洁白如玉，能淹没一切的罪孽。”
天麟沉吟了片刻，轻声道：“我明白了，现在就叫它们知道什么是后悔。”
玉心淡然一笑，绝美倾城，低吟道：“小心。”
天麟笑道：“你也小心。”心字出口，天麟眼中魔芒一闪，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高达数万次的频率分为九股，朝着彩蝶仙子、腾飞、归伯等妖兽发起了恐怖袭击。
那一刻，正是九只妖兽准备攻击之际，但却被天麟捷足先登。
如此，附近的区域惨叫突起，无可避免的精神攻击连绵不绝，在九只妖兽的心里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趁此时机，天麟催动冰神诀，以无比坚定的执念，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将九只妖兽全部封印在厚厚的冰球之中，当即从半空落了下去。
玉心见此，淡然道：“出其不意，收效神奇。”
天麟笑道：“这仅仅才开始。”
话落，两人眼前人影一闪，四翼神使突然出现。
“天麟，你也是冲着血灵肉芝而来？”
天麟眼神微惊，四翼神使的实力天麟曾见识过，知道此人不好惹。
可如今，天麟的处世之道已经与以往不同，加之玉心的关系，天麟当即冷笑道：“你觉得呢？”
四翼神使哼道：“我希望你最好离开。”
天麟质问道：“就因为你想夺取血灵肉芝？”
四翼神使自负道：“不错，你很聪明。”
天麟看了一眼黑魔，挑拨道：“你夺了血灵肉芝，那边那位岂不空手而回。”
四翼神使哼道：“休要卖弄心机，我风神派可不怕他魔鹰门。”
天麟惊异道：“魔鹰门？他来自边荒？”
四翼神使道：“不错，他叫黑魔，乃魔鹰门主，与你恐怕是旧怨未清。”
天麟冷然道：“可惜这里是冰原，不是域外也非边荒。”
几句话时间，黑狱森林那九只妖兽已经从冰球中破冰而出，一个个怒吼着朝天麟冲来。
看了妖兽一眼，天麟突然奇异一笑，对四翼神使道：“这三只巨鹤似乎很听你的话，可惜你却带它们来此送死，你不觉得愧疚吗？”
四翼神使惊异道：“你如何知道它们与我的关系？”
天麟笑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算先解决它们，让它们永远留在这。”
四翼神使哼道：“天麟，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你会后悔。”
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试一下。”
语毕，天麟扭头看着玉心，柔声道：“剑先借我用会，等我灭了这几头扁毛畜生后再还你。”
玉心微微颔首，将残情剑递到天麟手中。
握剑在手，天麟周身气势突变，整个人显得霸气飞扬，大喝道：“来吧，今夜让你们知道，冰原不是好玩的地方。”
四翼神使微怒道：“天麟，你会后悔的。”说完，四翼神使突然退去，把空间让给了九只妖兽。
天麟邪魅一笑，对玉心道：“你先退开，我让它们领略一下冰原的味道。”
玉心依言退去，眼中含着几分关怀。
围着天麟，彩蝶仙子、腾飞、归伯都显得十分警惕，显然刚才的事情它们还不曾忘记。
突然，彩蝶仙子双手轻挥，空气中浮现出淡淡光芒的丝线，朝着天麟飞去。
腾飞双翅急挥，波动的气流一波接着一波，朝着天麟涌去。
归伯张嘴厉啸，刺耳的音波宛如利刃，直逼天麟的身体。
双眼微眯，天麟显得颇为警惕，对于彩蝶仙子发出的奇异丝线，有种深深的警惕。
当三方的攻势临近，天麟突然神秘消失，这让九只妖兽心神一震，立时扭头四顾，找寻天麟的踪迹。
这时，天麟出现在上空数十丈距离处，周身魔芒闪烁，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再次出现，直接作用于九只妖兽身上，破坏着它们的大脑神经。
对于这种攻击，九只妖兽震怒之极。
它们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那里虽然环境险恶，但多是以搏杀为主，很少接触这种无形的攻击。
如今，二次面对这种攻击，它们依旧找不出破解之法，只能提聚全身之力，尽力的对抗这种攻击，并朝着四周散开，希望能退出天麟的攻击范围。
然后精神异力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的无形无色，无可逃避。九只妖兽虽然全力反抗，但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与打击。
趁此时机，天麟一边继续催动心欲无痕，一边施展出冰神诀，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之前，天麟是直接冰封妖兽，让它们失去反抗之力，但那只是暂时。
如今，天麟转变了方式，他控制着冰雪之力，瞬间凝聚出九座冰峰，正好压在九只妖兽的身上，以万钧之力强行将它们朝地面压去。
察觉到危机，九只妖兽惊怒无比，各自全力反抗，可冰峰沉重，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往往是最可怕的攻击。
届时，三个部落九大高手之中，排名最后的天鹤部落占据了相对优势，因为它们体型最大，在蛮力方面要远胜飞猿与彩蝶。
完成了这一步，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笑意，身体瞬间下移，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三只巨鹤身边，手中残情剑突然出鞘，一道璀璨的七彩光芒照亮夜空，夹着神圣浩瀚的气势，在稍后的一瞬间破空纵横，宛如死神降临，一举将三只巨鹤的头颅斩下。
突如其来的剧变让在场之人脸色大变，四翼神使惊怒异常，黑魔脸上则闪动着奇异的光芒，眼神贪婪的看着天麟手中之剑。
三只飞猿与三只蝴蝶心神震撼，一股无形的恐惧感出现在它们的心间，迫使它们奋力反击，强行震碎了背上的冰峰，朝着四周散开。
惊鸿一现，神剑归鞘，天麟傲立半空，眼神冰冷的看着四周，冷然道：“下一位该轮到谁了？”
腾飞与彩蝶仙子脸色不安，惊恐的看着天麟手中之剑，似乎对那把剑的恐惧远胜于对天麟的惧怕。
见状，天麟阴森一笑，身体瞬间幻化万千，出现在方圆数百丈内的每一个角落。
届时，七彩闪动，剑气弥天，神圣浩瀚的剑气宛如刺骨的寒风涌入六只妖兽的心间。
腾飞与彩蝶仙子怒吼连连，顾不得争夺血灵肉芝，选择了保命离开。
然而幸运不会降临在每个人身上，腾飞与彩蝶仙子凭借出众的实力避开了残情剑芒，可其余四只妖兽却被天麟的冰神诀瞬间凝固，随后死在七彩剑芒之下。
这一来，腾飞与彩蝶仙子带着仇恨消失在夜色下，场中一下子就剩下天麟、玉心、四翼神使与黑魔四人了。
幻影一收，天麟显现，目光凝视着四翼神使与黑魔，语气冷然道：“二位看了半天，是否也打算出手赐教几招？”
迎难而上，天麟开门见山，选择了主动权。
四翼神使怒笑道：“你如此盛情，我岂能让你失望。”
黑魔看着天麟，质问道：“此剑何名？”
天麟眼珠一转，邪笑道：“你想得到此剑？”
黑魔阴森道：“你觉得呢？”
天麟道：“如此，你就拿去好了。”说话间，天麟竟然将归鞘的残情剑抛给了黑魔。
这一举动令人意外，就连玉心都颇为震动，那四翼神使与黑魔就更是不用提了。
飞身而上，黑魔一把抓住神剑，右手用力一拔，结果神剑毫无动静，反而开始吸纳黑魔的真元。
有些惊讶，黑魔连忙收回真元，可这时候残情剑却不依不饶，自发的吞噬黑魔体内的真元，紧紧的粘在他的手心之上，甩也甩不开。
惊怒之下，黑魔怒声道：“为什么会这样？”
天麟邪笑道：“此剑很别致，非有缘人不能拔出。若是有人心生贪婪，它就会吸尽那人毕生修为，让他死在自己的贪念之下。这就是所谓的有多贪就会受多大伤害。”
黑魔惊怒不安，暴躁道：“胡说八道，本门主不信有这种怪事。”
心念一转，黑魔开始全力排斥残情剑，体内真元汹涌而出，一举将手中的神剑弹开。
天麟邪魅一笑，凌空挥手取出神剑，嘲笑道：“滋味怎么样？这神剑还要不要？”
黑魔怒笑道：“天麟，本门主不止要剑，还要你的命。”
天麟眼神微变，冷然道：“是吗？当心你与你儿子一样，也死在冰原上。”

第二十六章 雷神诀现
四翼神使闻言，煽动道：“世事无常，那可很难说啊。”
黑魔恨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今晚我就先把你解决掉。”
掉字出口，黑魔一闪而至，右手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胸前。
有些惊讶，天麟想不到黑魔如此可怕，竟然能瞬间靠近自己，还不被自己发现。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回到玉心身旁，将残情剑交还于她，叮嘱道：“这两个敌人皆不好对付，我们先试探一下，若然不对就马上离开，你切忌注意安全。”
玉心收回神剑，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轻声道：“你也小心点。”
天麟闻言，给了玉心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即一闪而逝，出现在黑魔身前。
这时，四翼神使也不怠慢，来到玉心身前，一言不发出手急攻，试图拿下她。
玉心脸色漠然，选择了游斗的方式，不语四翼神使正面交战。
黑魔见状心思一转，看了一眼天麟，随即闪身绕行，竟然也朝着玉心扑去，显然是不想四翼神使占先。
天麟飞身阻拦，可黑魔身法诡异，瞬间就避开了天麟，挥手朝着玉心攻去。
“冰凝。”见形势不利，天麟发挥自己的优点，利用冰神诀瞬间凝固交战的三人，取得了一个插手的绝佳时间。
来到玉心身边，天麟带着她后退数丈，轻声道：“看架势他们对血灵肉芝是志在必得，我们不如先行离开。”
玉心平淡的看着他，低吟道：“你在这，一切你说了算。”
天麟脸色一呆，回味着玉心的话，一边拉着她朝离开。
黑魔与四翼神使瞬间就摆脱了冰凝的困扰，见天麟与玉心打算逃走，二人立马追赶，眨眼就将其拦下。
天麟看了看天色，脸色奇异的道：“此处离腾龙谷不远，二位要不要前去转一转。”
四翼神使哼道：“休要玩弄把戏，你若是不肯自己离开，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黑魔一言不发，采取了突袭了方式，看似简单的一掌，却轻易将天麟与玉心震退数丈，一下子将二人分开。
天麟见势不可免，大声道：“玉心，你小心点，我们就斗一斗他们。”
玉心道：“这个黑魔交给我，你应付那一个。”话犹在耳，玉心手中神剑出鞘，璀璨的七彩光芒破空纵横，当即将黑魔的掌力击散。
天麟留意了一下玉心的情况，见她有神剑相助，黑魔颇为顾忌，短时间应该不会有大碍。
这样，天麟稍稍心安，将精力放在了四翼神使身上，彼此相距三丈，凝视着对方。
透过观察，天麟敏锐的察觉到四翼神使身上有伤，心中不免好奇，挖苦道：“以你现在有伤在身的情况，我与你交手算不算是欺负你呢？”
四翼神使气急，怒道：“闭嘴，这都是拜新月所赐，我就将这笔帐全算在你头上。”
天麟大笑道：“原来是被新月的神剑所伤，怪不得这么大的火气。来来来，我给你消消火，让你平静、平静。”
话犹在耳，天麟眼中魔芒闪动，发出一股频率高达十万次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四翼神使的大脑。
惨叫一声，四翼神使立马组织防御，发出一股强大的意念力，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以隔绝天麟的精神攻击。
这种方式有些怪异，乃翼风族独有的秘技，针对天麟的精神攻击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的有效，但却可以阻止百分之七八十的攻击力。
如此，四翼神使对剩下的精神攻击便毫不在意，开始发动反击。
然而天麟聪明过人，他明知道心欲无痕起不了多大作用，却依旧选用这种方式发动突袭，其目的显然是为了后面的攻击而准备。
当四翼神使分神防御之际，天麟已经开始了第二步攻击，催动冰神诀，利用冰雪之力凝聚成无数大小不等的冰峰，从半空朝四翼神使落去。
这种方式简单朴实，但却需要施法者耗费不少精力。
天麟不选用冰封之法，却采取这种手段，其反常的举动令人颇为不解。
针对这一点，四翼神使也觉得不可理喻，他一边闪避坠落的冰峰，一边质问道：“天麟，你觉得这是在玩游戏吗？”
天麟脸色奇异，神秘的笑道：“有时候交战就是一场游戏，你要在意的是结局。”话犹在耳，天麟突然逼近四翼神使六尺区域内，左手掌心漆黑如墨，一掌朝着四翼神使胸口劈去。
轻蔑一笑，四翼神使不屑道：“速度很快，可你觉得凭你的实力，能近得了我的身吗？”
质问声中，四翼神使周身光华一闪，出现了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天麟封闭在内。
“能与不能，何妨一试？”
掌力不减，天麟一边加大了攻势，一边以寒冰之气凝固附近的空间，以防止四翼神使会收紧那个结界。
黑芒一闪，天麟的左手印在了四翼神使的护体结界之上，其腐蚀性极强，瞬间在那结界表面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手印，并逐渐透过那层结界。
四翼神使有些惊奇，连忙再次布下九层结界，并收紧外围的结界。
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防备，在四翼神使进行反击的一瞬间，天麟突然抽身而退，利用虚无空痕法诀的特点，悄然退出了四翼神使所控制的方位，出现在他的头顶。
之前的攻击，看似杂乱而又没有头绪，有些虎头蛇尾的架势。
可这一切都是天麟刻意营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四翼神使降低戒心，以便天麟能争取更好的进攻时机。
如今，天麟置身于四翼神使头顶，看着他正在忙碌着收紧结界，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残酷笑意。
这是难得的机会，天麟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立马调整状态，双手高举朝天，开始催动雷神诀。
从一开始，天麟就知道纯以力量而言，自己还不是四翼神使之敌。
因而天麟玩了一些花招，打乱了四翼神使的思路，让他搞不懂自己的目的，为的就是好趁机施展雷神诀，借助天地至阳至刚之气来发动绝强一击。
眼下，四翼神使就被天麟反常的怪异行为搞得一头雾水，在察觉到天麟已经悄然离开后，他才隐约觉察到不对。
可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是闪电呼啸，惊雷四起，刺眼的电光环绕在天麟身上，将他衬托得宛如雷神一般，气势惊人。
夜空中，银白色的闪电宛如神龙翻滚，纵横于黑云之中，由外而内层层收紧，最终凝聚成一道光柱，作用于天麟的头顶。
是时，天麟高举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个电光球，在吸纳了雷电光柱的可怕力量后，随着天麟双手的移动，发出一道刺目的电光，朝着刚刚惊醒过来的四翼神使劈去。
作为翼风族人，四翼神使拥有超过两千年的寿命，其修为之强至少比天麟的归仙境界强上一两个层次。
然而不管他修为如何惊人，面对世间至阳至刚的雷电之力，他天生就有一种恐惧的心理。
此时，四翼神使避之不及，脸上神色惊恐，于慌忙之中发动防御，在身外设下三十七层结界，双手迅速上扬，掌心凝聚出一道浅褐色的光波，宛如盾牌一般，迎上了天麟所发出的雷神诀。
强光一闪，霹雳震耳。数之不尽的闪电一道强过一道，劈落在四翼神使头上，眨眼就劈碎他发出的光盾，作用于他的防御结界之上。
如此，四翼神使全身颤抖不已，悬浮的身体被雷电击落，朝着地面落去。
夜空中，附近雪花无影，除了接二连三的闪电之外，就是那滚滚雷声，撼动人心。
远处，玉心与黑魔都停下观看，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颇为震惊。
场中，天麟神态威仪，双手控制着雷电之力，御驾着九天之力，进行着最后的攻击。
地面，四翼神使惊怒莫名，三十七层防御结界早已悉数碎裂，他又布下了数十道防御，用尽了毕生修为，可最终结界还是全部破碎，电闪之力击中其身，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一刻，四翼神使的身体出现了变异，原本人形的他突然变成了兽身，恢复了翼风族最原始的形体。
至此，天麟的雷神诀逐渐减退，于片刻后完全消失。
厉啸一声，四翼神使挥舞着翅膀飞身而起，人头兽身的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方解我心头之恨。”
天麟心神震惊，想不到四翼神使被雷神诀击中都能安然无恙，只是转变了一下形体。
如此实力罕见之极，比之前次遇上的风幽还要可怕一些。
收敛心神，天麟冷然道：“想杀我，你就准备把命留在这里。”

第二十七章 重创强敌
双手高举，天麟周身烈火突现，炽热的焰火在天麟的控制下瞬间出现在四翼神使身外，无情的焚烧他的身体。
四翼挥动，四翼神使恨声道：“区区烈火也敢拿来献丑，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轻鸣一声，四翼神使附近狂风突起，层层旋动的气流很快凝聚成三道风柱，以品字形排列，瞬间吹灭了附近的火焰，让光线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腾身而起，四翼神使突然身体激增，猛然变成一头庞然大物，足足有数百丈大小，俯视着下方的天麟。
脸色微惊，天麟心思急转。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一般的攻击根本起不到效应，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这一刻，四翼神使的剧变让天麟陷入了沉思，面对接下来更为凶险的交战，天麟该采取什么样的错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与玉心最终又能否顺利离去，避开这一劫呢？
见识了天麟的雷神诀，黑魔心中多了几分杀机，对于眼前的玉心不再有任何的留情。
先前，黑魔顾忌玉心手中的残情剑，一直不曾与玉心正面交锋。
如今，黑魔突然转变了心态，打算速战速决，尽早拿下玉心，夺取血灵肉芝。
留意着黑魔的动态，玉心眼波流转，不染凡尘的她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能轻易看透不少人的心思。
当黑魔眼底泛起寒意，玉心就暗自警惕，率先设下了防御。
黑魔脸色冰冷，身体缓缓前移，采用了以静制动的方式，不给玉心闪避的机会。
同时，随着黑魔的靠近，空气中出现了一种气流凝固的现象，那是黑魔以无上修为控制附近区域内的气流而营造出来的结果，为的就是避免与玉心游斗，采用以大欺小的方式强行束缚玉心的身体。
觉察到这种情况，玉心双眼微眯，周身白光一闪，四周寒气汇聚，出现了一个以玉心为中心的扩散结冰区域，以物理攻击的方式，来应对黑魔那逐渐凝固的区域。
这样，只要冰层存在，玉心就能在有冰雪的地方随意移动，不受黑魔的限制。
观察着玉心的反应，黑魔心中颇为敬佩，连忙提升修为，以无上念力控制着空间收紧，将玉心发出的那股扩散的冰层逐渐凝固，然后一步步朝内挤压，以较少内部可以活动的区域。
这样一来，玉心与黑魔的比较就成了修为的比拼，在这一点上，玉心虽然得天独厚，却也无法与魔鹰门主相比。
知道自己的实力，玉心立时采取了反击，手中神剑朝天挥出，锐利的剑芒无坚不摧，硬是霹碎了黑魔发出的束缚结界。
届时，玉心一闪而逝，摆脱了黑魔的控制，远远的与黑魔保持一定的距离，恢复了之前游斗的局势。
这边，四翼神使与天麟之间，其战况远比那边游斗的两人要激烈。
自从四翼神使变大身躯之后，他就展开了硬碰硬的方式，完全不顾天麟的攻势，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对天麟展开了一连串强势攻击。
面对这种不利的形势，天麟采用了闪避的方式，利用自身变化多端的身法，在躲避四翼神使进攻的同时，也暗自思索应对之策。
由于体型的差异，天麟的攻击显得颇为不济。
他虽然可以施展惊人的剑法，但在缺少神兵利器的情况下，那些看似耀眼的剑芒，即便劈在四翼神使身上，也不会有多大效应。
如此，天麟身上诸多法诀一时间失去了效应，这让他颇为无奈，也颇为焦急。
突然，天麟凌空一转，避开了四翼神使巨大翅膀的一击，身体被狂风吹落，差一点跌倒在雪地里。
翻身而起，天麟看着俯冲而至的四翼神使，首先想到的就是飞身避开。
可就在这时，天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计策，身体顺势翻转，贴着地面一连数十个后空翻，躲避着四翼神使的攻击。
知道天麟身法快捷，四翼神使紧追不舍，巨大的身体直逼地面，以减小天麟获取的空间与区域。
这样一来，四翼神使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追逐着逃避的天麟。
而就在这时，天麟突然大吼一震，其震耳的音波让四翼神使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分神。
抓住这个机会，天麟心念一转，瞬间将冰神诀提升至极限，口中大喝道：“冰刺！”
刹时，平坦的雪地上冰峰突起，尖锐的冰锥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多得惊人的数量，瞬间遍布方圆数里之内，朝着天空冲去。
这样，冰锥与四翼神使巨大的身躯无可避免的发生接触，那尖锐的冰锥宛如利剑，在四翼神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瞬间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将他固定在离地不高的半空之中，鲜血立时染红的大地。
惨叫在夜色中显得十分凄厉，四翼神使自负庞大的身躯，如今却成了他的噩梦，被天麟以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重伤，并暂时禁锢在那里。
一击得手，天麟毫不留情，迅速出现在四翼神使上空，体内冰神诀高速运转，于片刻之后凝聚出一座数里大小的冰山，直接压在了四翼神使的身上。
这样一来，四翼神使惊怒厉吼，其不甘的惨叫声眨眼就被冰山淹没，被天麟压在了冰峰之内，受寒气侵蚀。
为了防止四翼神使脱身，天麟落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借助冰原浩瀚无穷的冰雪之力，在四周加固了玄冰冻结的速度，使得巨大的冰山瞬间与大地连为一体，直接封印了四翼神使。
空中，黑魔察觉到这一情况，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不为天麟的修为，只为天麟那可怕的聪明才智。
玉心脸色平静，高度警觉。
她与黑魔交战多时，虽然只是游斗，可玉心依旧体会到了黑魔的可怕，时刻都保持着警惕。
如今，天麟巧妙取胜，玉心也很高兴，但她却并不乐观，因为黑魔将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收拾了四翼神使，天麟略微有些疲倦，在稍事休息之后，赶到了玉心身边，协助她对抗黑魔。
面对天麟的加入，黑魔并不十分在意，脸泛邪笑的看着天麟，询问道：“你之前的御雷之术叫什么名字？”
天麟哼道：“看你的模样我就心头不爽，不打算告诉你。你若是有兴趣，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
黑魔笑容一冷，阴森道：“好啊，我正想见识、见识。”
语毕，黑魔破空而至，瞬间跨越了双方之间那数丈距离，不带丝毫征兆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掌朝天麟挥去。
来不及闪避，天麟惊怒之极，硬接了黑魔一击。
届时，双掌接实，黑魔轻咦了一声，迅速退去。
天麟则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被黑魔那看似寻常的一掌当场震退。
玉心眼神微变，连忙来到天麟身侧，扶着他的手臂，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天麟勉强一笑，轻声道：“我不要紧，这魔鹰门主很阴险，你要切忌小心。”
玉心道：“你先休息，我来应对。”
天麟摇头道：“此人修为在你我之上，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得用点计策。待会由我缠住他，你来行雷霆一击，务必要重伤他的根基。”
玉心道：“好，我们联手一击。”
黑魔闻言，阴笑道：“天麟，你若把我当成风神派的蠢货，那你就打错了算盘。”
天麟恨声道：“你或许比四翼神使聪明，但你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黑魔笑道：“是吗，我正想试一试。”
天麟冷然一笑，给玉心递了一个眼色，随即纵身朝黑魔飞去。
前行中，天麟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周身气息瞬间万变，真元的频率高速切换，这就使得天麟的气息时隐时现，让人捉摸不定。
黑魔脸色微惊，在身外布下一个防御光界，双手摆出一个展翅欲飞的姿势，周身气势成倍激增，很快就在夜空中形成一个幽暗的区域。

第二十八章 诱敌深入
当天麟进入这个区域，黑魔身上光影一闪，分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化为万千的黑鹰，朝着天麟冲去。
微光一闪，天麟突然从黑魔的视线中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玉心见状，挥剑迎上，七彩的剑芒纵横交错，组成一张密集的剑网，朝着黑魔攻去。
届时，剑芒在幽暗的区域内明灭不定，神圣剑气与阴暗属性的力量彼此消融，不一会儿就相继消失。
玉心轻喝一声，手中神剑突然一晃，密集的剑影自动散开，形成一个扇形的剑幕，夹着无坚不摧的力道，直逼黑魔的身体。
面对玉心的正面攻击，黑魔不敢大意。他虽然修为胜过玉心，可玉心有神剑在手，出招之时威力倍增，那可不是儿戏。
有鉴于此，黑魔提高警惕，身上光影再分，又是一道身影飞出，化为一头巨大的黑鹰，迎上了玉心的一击。
这时，消失的天麟突然现身，不带一丝征兆，出现在黑魔身后，双手一黑一红，朝着黑魔的背部劈去。
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黑魔迅速侧身，避开了天麟左掌的一击，肩部却被天麟右手那漆黑的一掌击中，身体摇晃着朝后退去。
一击得手，天麟迅速展开追击，发动魔宗心欲无痕，趁着黑魔惊怒之际，先来了一招精神攻击。
随后，天麟双手猛劈，强劲的真元破空呼啸，宛如撼天惊雷，密密麻麻的落在黑魔身上。
闷哼一声，黑魔脸上泛起了怒气，他虽然修为深厚，可也经不住天麟这样的高手偷袭。
加之天麟刚才那漆黑的一掌满含化魂之力，其侵魂蚀魄的特性直接影响到了黑魔实力的发挥。
如此，冷静的黑魔顿时发狂，周身光影四散，形成一个由影子组成的结界，将天麟笼罩在内。
察觉到情况下不对，天麟迅速后退。
可黑魔这幻影结界十分诡异，当即就拦住了天麟的身体，任他连续转变了数十次频率，也无法从这个结界中离去。
不得已，天麟只能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
而此时此刻，黑魔早已发动了攻击，一股弯曲波动的黑色曲线，带着毁灭之力，瞬间作用于他身上，当即便震得他吐血重伤，眼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下去。
这是一种可怕的攻击力，乃魔鹰门主黑魔的隐秘绝技，有百试百灵的效果，能轻易毁灭一个实力相等的敌人。
天麟不了解黑魔的底细，虽然知道黑魔实力不凡，却并不知道黑魔敢涉足冰原，是因为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今，天麟面对死亡情况危机，在重伤的情况，他理智的采取了防御措施，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试图摆脱这种困境。
然而黑魔的幻影结界原名黑煞幽罗界，是一种独特的结界，那些影子看似虚幻，实际上每一道影子就是一道元神，它们组成一种结构紧密，高度浓缩的空间结界，可以隔断一些空间法诀，比如瞬间转移与空间跳跃。
这样，天麟采用空间跳跃之术，在这里就无法完成，也摆脱不了这死亡的陷阱。
外围，玉心在天麟出现之际就开始留意他的情况，眼见天麟受伤吐血，她心中顿时焦急，立马施展出绝情剑法，夹着毕生之力，朝着黑魔劈去。
届时，黑魔正处在气头上，一心只想致天麟于死地，根本不曾太过在意玉心。
直到七彩的剑芒逼近，黑魔这才惊醒，可惜此时已经来不及闪避，最终剑芒劈在那黑煞幽罗界上，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一剑斩碎黑煞幽罗界。
其时，天麟还保持着一丝清醒，顾不得身体状况，强行提聚真元朝外飞去。
黑魔被玉心一剑劈开护体结界，心中颇为恼怒，右手一掌挥出，原本三尺不过的手臂突然变长，直接击中玉心的肩膀，将她震飞了出去。
闷哼一声，玉心伤得不轻。
黑魔含怒一击，几乎用上了八层真力，其威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
重创了敌人，黑魔稍稍平静，一边运功阻止体内化魂之力的蔓延，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天麟虽然伤重，却身法诡异，此时已赶到玉心身边，正扶着她的身体。
冷酷一笑，黑魔瞬间而至，出现在两人一丈范围之内，语气阴森的道：“天麟，此前我儿就是死在冰原，今晚我就要为他报仇雪恨。”
天麟身体一晃，带着玉心后退数丈，神色警惕的道：“想杀我，恐怕不会如你想象般容易。”
黑魔大笑道：“你现在元神受创，身体重伤，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玉心闻言，轻声道：“天麟，你先走，我拦住他。”
天麟笑道：“尽说傻话，我怎能丢下你。”
玉心脸色奇异，低吟道：“不要管我，他不敢伤我……”
天麟摇头道：“有我在的地方，就不容许有人伤害你。”
黑魔不屑道：“大言不惭，本门主今晚就送你们一道归西。”
双臂前挥，气流旋起，幽暗的光影波动前行，很快就在附近形成一个长方形的结界，将天麟与玉心笼罩在内。
完成了这些，黑魔收回了双臂，以缓慢的速度慢慢逼近，脸上挂着几分残酷的笑意。
天麟双眼微眯，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结界，发现还是刚才那种黑煞幽罗界，连空间跳跃都逃不出去。
由此，天麟心中有底，黑魔真的是动了杀机，自己二人得尽早离去。
拉着玉心的手，天麟眉头皱起，在黑魔逼近一丈区域之际，口中突然喝道：“出剑。”
玉心闻言，毫无反应，可黑魔却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次，摆出了防御架势，以防备玉心的偷袭。
趁此时机，天麟带着玉心一闪而逝，从脚下的冰雪中摆脱了黑魔的限制，朝着天女峰方向飞去。
觉察到自己的失误，黑魔心头怒极，在稍稍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立马就捕捉到了天麟与玉心的气息，迅速朝二人追去。
很快，黑魔凭借超强的实力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这让天麟颇为心惊，立马加速前进。
玉心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完全忘记了身外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对于玉心而言，在其他事情忽略不计的情况下，这就好比天麟正带着她在雪夜中游玩，两人的心紧紧的贴在一起。
如此风雪如此夜，怎不叫人记在心？
一路急行，天麟伤势正逐渐加剧，可他顾不得这些。
原本天麟可以利用冰神诀来施展瞬间转移，可他没有那样做，他只是频频转换方向，以此来摆脱黑魔的逼近。
这一点有些怪异，可黑魔不了解天麟的底细，因而并不知情。
时间在追逐中过去，当无数冰峰远去，天麟已来到距离天女峰大约两百里外的区域。
这时，黑魔追踪了近一个时辰，早已是满心怒气，恨不得扒了天麟的皮。
然而天麟十分聪明，每当无处可比之际，他就利用冰神诀做短距离的瞬间转移，让黑魔在高速行进的过程中，无法一下子锁定天麟的踪迹。
如此，天麟带着黑魔转了大半夜，在天色微亮之时，来到了距离腾龙谷不远的一处雪谷里。
此刻，天麟的脸色苍白之极，他似乎倦了，带着玉心慢慢的停下，落在一处雪地中，整个人跌倒在地。
玉心脸色泛青，一夜的逃离她虽然有运气疗伤，可黑魔那一掌十分可怕，直接封住她半身经脉，让她非但不能疗伤，反而越陷越深。
原本，玉心的情况应该更糟糕一些，可血灵肉芝潜藏在玉心经脉之内，一直在制止伤势的蔓延，这让玉心得以喘息。
看着倒地的二人，黑魔眼神骇人之极，厉声道：“逃啊，你不是本事很大，逃了大半夜都不曾被我追上，怎么现在不逃了？”
天麟躺在雪地里，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发黑的黑魔，轻声道：“我若想逃，你根本就奈何我不了。”
黑魔怒笑道：“是吗？那你现在是自负过头，失算了？”
天麟并不动气，眼神怪异的看着黑魔，冷冷道：“你将我二人伤成这样，我若就此逃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了你。”
黑魔大笑道：“是吗？那你来啊，我就站在这，你能将我怎样？”
天麟阴森道：“别急，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让你无法在冰原立足，从此过上逃亡的日子。”
黑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
天麟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冷酷道：“兵法有云，力所不及，可以智取。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黑魔闻言色变，看了一眼四周，却并未发现异常，不由问道：“这是哪里？”
天麟道：“这儿距离腾龙谷不足六十里。”
黑魔闻言一笑，阴森道：“你这是在提醒我，应该早点出手杀了你。”

第二十九章 妙计困敌
天麟冷笑道：“当你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
黑魔心神一震，见天麟这般镇定，心中顿觉不妙，立时飞身朝天麟冲去。
届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带着几分残酷之意。
“欺负一对受伤之人，阁下不觉得丢人吗？”
黑魔一惊，猛然停住前冲之势，喝道：“什么人，休要鬼鬼祟祟，有种就现身。”
语毕，黑魔头顶传来刚才那陌生人的声音。
“抬头可见，睁大你的眼睛。”
黑魔抬头，入眼的是一个英俊青年，脸上神情冷傲，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
只一眼，黑魔就看着这青年不简单，因而主动询问。
“瑶光。”
语气简洁，可这两个字却带着极强的震撼力。
黑魔脸色一惊，脱口道：“是你！想不到竟然会在此相遇。”
瑶光眼中隐含怒气，对黑魔重伤天麟一事可谓震怒之极，当下冷酷道：“相遇就会分离，只是你要去的地方是地狱。”
黑魔眼眉一挑，有些不服的道：“就凭你，说这话恐怕还太狂妄了一些。”
是时，雪谷中光芒一闪，啸天、斐云、新月、玫瑰同时出现，四人各立一方，将黑魔团团围困。
察觉到这一情形，黑魔心头一震，大笑道：“原来靠的就是人多啊，一点也不稀奇。”
斐云反驳道：“魔鹰门主驾临，我们若是不隆重一点，又怎能对得起你的身份？”
玫瑰比较直接，冷酷道：“伤了天麟，你就别想活着离去。”
啸天与新月不曾言语，二人都看着天麟与玉心，深深的被玉心之美所震惊。
在腾龙谷里，新月的美已然是倾国倾城。
可如今与玉心一比，竟然也是略色三分。
这如何不让人震惊？
地面，玉心看着新出现的这些人，目光在新月与玫瑰身上停留了片刻，轻声道：“天麟，他们都是腾龙谷的人吗？”
天麟笑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与亲人，上面的是瑶光，从中土而来。那说话的青年来自天山天池，名叫斐云。另一位是啸天，我爹的朋友，剩下二人中，说话的是玫瑰，来自五色天域，没说话的是新月，来自腾龙谷。”
玉心看了几人一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轻声道：“你早就想好了这个计策？”
天麟冷然道：“以之前的情况，我们要离开并不难。可那样就会白白便宜了黑魔，这并非我所愿意。既然是死敌，我们就不能留情，我要他魔鹰门从这一刻开始逐渐走向毁灭。”
黑魔闻言，怒骂道：“天麟，你好歹毒的心肠，本门主不会放过你！”
天麟冷哼道：“在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又何曾对我们手下留情？”
啸天看着黑魔，冷冷道：“冰原乃是非之地，你既要插足其中，就应该会想到有这样的结局。”
黑魔怒笑道：“本门主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事。你们有什么本事就施展就是，看谁能奈何我分毫？”
悬浮不动，黑魔在看清楚形势后，选择了坦然面对。
显然他心里明白，要逃走并不容易，因而干脆不逃，这样更符合他一派之主的身份与地位。
啸天哼道：“不要自负，从这一刻开始，你魔鹰门将无法立足九州八荒，你的生命将走向黑暗，直至死亡为止。”
黑魔道：“大话人人会讲，有本事就施展出来。”
啸天怒笑道：“你既然心慌，我就成全你。”
一闪而至，啸天瞬间跨越彼此间的距离，右手一掌挥出，直击黑魔的心脏位置。
双眼微眯，黑魔不闪不避，左手一翻一转，硬接了啸天一击。
刹时，双掌接实惊雷突起，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夹着浩瀚之力，一举将啸天震退，将黑魔震得摇晃不已。
初次交锋，啸天没有占到便宜，这让他颇为惊讶，观战之人也是十分吃惊。
作为灵异，啸天的真身乃啸月天狼，修炼超过两千年才飞升天之都，其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而那黑魔虽然是魔鹰门主，身上也含着极强的灵异气息，可他仅以修炼的层次来说，似乎略孙于啸天，何以实力却在啸天之上呢？
关于这一点，寻常之人很难理解，可究其原因，主要在黑魔身上，他与啸天是属于两个不同时间，不同区域的生命体。
身体一晃，啸天二次扑近，双手快速挥动，强劲的掌力连绵不断，朝着黑魔发起了快速攻击。
阴森一笑，黑魔见其他人并不出手只是观战，当即也不在意，双手交错挥舞，一分不差的接下了啸天发出的数百道掌力。
这一次，啸天采用了快攻，招式多变但威力大减，黑魔应付起来并不吃力，两人展开了近身交战。
外围，瑶光、斐云、玫瑰、新月都在仔细观看，分析着黑魔的实力，以便为稍后做准备。
天麟与玉心躺在雪地上，两人一边留意交战的情况，一边轻声的交谈。
“玉心，你似乎伤得很严重。”
微微颔首，玉心道：“你也伤得不轻啊。”
天麟握着玉心的手，笑道：“我身体不碍事，一会儿就能自行恢复。我让新月先助你疗伤，你看如何？”
玉心迟疑道：“我的伤我自会处理，不需要麻烦新月。”
天麟明白玉心所想，柔声道：“不要不好意思，新月人很好，性格与你相近，我相信你会喜欢上她的。”说完不待玉心回话，便朝远处的新月喊道：“新月，这边来。”
闻言，新月看了玉心一眼，神情淡雅的飞到天麟身边。
天麟指着新月，对玉心介绍道：“这是新月，来自腾龙谷。这是玉心，来自绝情门，你们都是我的挚爱，以后一定要和睦相处，互助互爱。”
玉心不言，她只是看着新月，眼神有些复杂。
新月淡淡一笑，轻声道：“玉心，你好。之前天麟就曾提过你，很高兴与你见面。”
玉心微微颔首，轻道了一声你好，便不再多言。
天麟伸手拉住新月，缓缓站起身来，对新月道：“玉心被黑魔一掌重伤，现在伤势很重，你帮她运功疗伤。”
新月看着天麟，问道：“你呢？”
天麟笑道：“不要担心我，一会儿我就会慢慢好转。”
新月看了天麟几眼，随意松手拉起玉心，将体内真元输入玉心体内，开始协助他疗伤。
天麟缓步离开，体内冰神诀自行运转，一边疯狂吸纳四周的冰雪之力，一边将那股冰雪之力转化为阳和之气，以滋润受伤的经脉，修复受伤的身体。
一会儿，天麟来到玫瑰附近，轻声道：“玫瑰，我伤成这样，你都不上前来看看我？”
玫瑰瞪了他一眼，有些幽怨的道：“活该，谁让你逞英雄的。”
天麟苦涩道：“我哪有逞英雄啊，我只是不了解这魔鹰门主的底细，吃了亏上了当。”
玫瑰哼道：“明知打不过还要死撑，你不是逞英雄是什么？”
天麟苦笑道：“好，算我不对，可我现在伤成这样，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看吗？”
玫瑰闻言白了他一眼，挥手发出一股柔力，将天麟吸近身旁，伸手扶住他的身体，并输入大量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协助他疗伤。
呵呵一笑，天麟把头靠在玫瑰肩上，轻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不忍见我受伤。”
玫瑰叱道：“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天麟连忙收起嬉笑，正经八百的道：“牡丹呢？她怎么没来？”
玫瑰没好气的道：“牡丹守在天女峰，随时留意那红云五彩兰的情况。”
天麟闻言，看了交战的二人一眼，轻声道：“黑魔很阴险，他有一种很奇特的幻影结界，可以隔绝一切空间法诀，我就差点死在他手上。”
玫瑰惊异道：“那你是如何脱险的？”
天麟道：“是玉心用神剑劈开了那层结界，我才得以逃脱。”
玫瑰皱眉道：“你给我说一说，他那结界都有些什么特点。”
天麟沉思了一下，轻声道：“那结界很别致，浑然一体，没有任何弱点，不能渗透，硬闯不出，就仿佛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一样。”
玫瑰沉吟道：“若你所言不假，这种完美的结界五色天域也有，但却十分罕见……”
正说着，天麟突然发现黑魔周身光影一闪，出现了一个幽暗的区域。
对此，天麟脸色大变，惊呼道：“速退，不可冒险。”
场中，啸天听到天麟的惊呼，立马取消了趁机进攻的念头，一闪便出现在天麟身边，询问道：“你何故让我退开？”
天麟道：“我之前就差一点死在黑魔这一招下，他的结界可以隔绝一切时空法诀，空间跳跃之术在那结界之中完全无效，根本就无处可逃。”
啸天惊讶道：“有如此怪事？”

第三十章 联手攻击
天麟沉声道：“黑魔很诡异，身上似乎隐藏着不少秘密。他能发出一种波动的曲线光波，瞬间致人于死地。我这身伤就是拜他所赐，你们要千万小心。”
啸天道：“照你这样说，我们不能与他近身交战，要采用远程攻击了。”
天麟迟疑道：“要杀黑魔难度不小，但可以采用人海战术，先将其重伤，然后再慢慢收拾他。”
啸天道：“好，我这就去……”
天麟摇头道：“不，你先休息一下，让玫瑰去试一下。”
啸天迟疑道：“她……”
天麟笑道：“不要担心，我相信玫瑰不会让我失望。”
瞪了天麟一眼，玫瑰一言不发，身体瞬间横移数十丈，出现在黑魔身前。
凝视着玫瑰，黑魔阴森道：“你来送死？”
玫瑰冷然道：“我来送你去死！”
玉手挥舞，身姿窈窕。
玫瑰身法灵动，就宛如在半空起舞，看上去美艳无方。
黑魔不屑一笑，双手交错翻转，十指弯曲弹动，发出锐利的风刃，在身外构成一张由指风组成的防御网。
玫瑰见状，冷然一笑，挥手之间红光四散，数不尽的玫瑰花遍布四野，每一朵都高速旋转，发出锐利的气劲，与黑魔的防御网展开正面交战。
眨眼，玫瑰花撕碎了黑魔的防御网，在旋转前进的过程中，细小的玫瑰花每三朵组成一朵，夹着刺目的光华朝黑魔逼近。
黑魔眼神微惊，交手的双臂突然朝前甩动，发出两股黝黑的气柱，一下子将飞来的玫瑰花大部分卷飞。
这时，玫瑰突然身体破碎，化为无数的碎冰，自发的围绕着黑魔旋转，宛如万千个细小的玫瑰，让黑魔颇为惊讶。
搞不懂的玫瑰的花样，黑魔连忙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
而就在这时，黑魔头顶微光一闪，引起了他的注意。
然而当黑魔抬头看去，并挥掌上扬之际，他突然发现头顶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人影。
这时，玫瑰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黑魔后方，玉手轻轻印在了黑魔身上，当即震得他身体一晃。
猛然转身，黑魔一脸气恼。可刹那之前还存在的玫瑰此刻已经不见了。
黑魔惊怒极了，连忙回过身去，结果背上又传来一股可怕的劲力，震得他朝前栽倒。
怒吼一声，黑魔双手展开，周身光影四下扩散，发出了黑煞幽罗界，试图将玫瑰困在中央。
而此刻，玫瑰早有提防，在天麟暗中传音的提示下，抢先一步退回到了他了身旁。
啸天见状，问道：“天麟，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黑魔，天麟笑的有些阴森的道：“眼下黑魔身外的那层结界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古怪结界，不但可以困住敌人，还能防御外敌的侵袭。现在玫瑰偷袭得手，黑魔应该正在加紧疗伤，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我们自然不能白白浪费了。”
半空，瑶光道：“不必这么麻烦，我来会一会他。”
飘然而落，瑶光一掌挥出，看不出任何气势，轻轻的印在了黑魔身上的黑煞幽罗界上。
刹时，强光一闪，天雷巨响。
瑶光被反弹而上，黑魔则身体一晃，被瑶光的一掌从半空中压下。
轻哼一声，瑶光凌空倒转，直追黑魔而去，双手发出数百道黑色的掌印，连绵不断的朝着黑魔展开攻击。
顺势下冲，黑魔来不及闪避，只能强提真元加强防御，硬接瑶光那可怕的掌力。
作为修真界的顶尖强者，瑶光的实力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名扬天下，如今更是到达了巅峰状态。
黑魔虽然法诀诡秘，但硬接瑶光这么多掌，那也是有苦难言，当场受伤不轻。
加之先前被天麟偷袭，被玫瑰偷袭，黑魔早已有伤在身，如今再遭遇这种打击，他即便自负，身体也是承受不起。
轰然落地，黑魔身体一震，在没有缓冲余地的情况下，瑶光那随之而来的掌力就宛如泰山压顶，震得黑魔不住摇晃，嘴角溢出了鲜血。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黑魔突然收回黑煞幽罗界，双手猛然上扬，硬接了瑶光的掌力。
届时，只闻一声巨响，瑶光被反弹而上，黑魔则被瑶光的掌力直接轰到了冰雪层里。
天麟见此，传音对斐云与啸天道：“速速准备，在黑魔出土的那一刻，你们联手一击，务必不能让他逃去。”
斐云与啸天闻言，迅速来到瑶光附近，三人成品字形散开，各自蓄势以待。
很快，雪地上震动不已，黑魔如箭射天，破土而出。
瑶光、啸天、斐云三人见此，各自全力出击，在同一时间发动进攻，全都击中了黑魔的身体。
怒吼一声，黑魔摇晃着朝一旁落去，口中鲜血飞溅，脸上神色狰狞。
瑶光如影随形，眼神冷酷的看着黑魔，阴森道：“天色不早了，是时候上路了。”
黑魔长发凌乱，狂笑道：“想杀我，你们还没那个本事。”
弹身而起，黑魔悬浮天际，周身幽光闪烁，层层幽影自动扩散，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幽暗的区域。
凝视着黑魔，瑶光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面对这位魔鹰门主，瑶光竟然有种惊悚的感觉。
啸天与斐云退回到天麟身侧，两人看着上空的黑魔，都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天麟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正在为玉心疗伤的新月，随即对玫瑰道：“你去换下新月，我要借助新月的天绝斩法，来破黑魔的诡异结界。”
玫瑰应了一声，瞬间来到新月身旁，接替了她的位置。
飘然而至，新月看了看上空的情形，轻声道：“天麟，你要我现在出手？”
天麟看了新月一眼，见她眼神疲惫，不由握住她的玉手，将体内的玄冰之气瞬间注入到新月身上。
如此，新月耗损的真元一下子得到了补充，可天麟的脸色却立时苍白无比。
“去吧，记住小心。你只有一招的机会，因此要好好把握，务必要重创敌人。”看着新月，天麟眼中满是鼓励。
微微颔首，新月正色道：“你放心，我会让他记住这个教训。”纵身而起，新月来到黑魔附近，与瑶光一左一右，眼神锁定黑魔的身影。
看了新月一眼，黑魔并未在意，显然有些看不起新月，回头对瑶光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门主的实力。”
双手高举，黑魔周身光芒汇聚，闪动的光波宛如光符，在黑魔的控制下层层扩散，化为无数曲线运行的波浪，向四周蔓延。
很快，这些曲线波浪笼罩了方圆数里空间，渗透瑶光与新月所在的区域，并逐渐朝地面扩展。
与此同时，黑魔身上光影一闪，宛如幻影般层层脱去，化作数之不尽的黑鹰，充斥在附近的每一处空间，各自演化融合，形成大小各异的黑鹰，宛如鬼影般朝瑶光与新月扑去。
看着这一切，瑶光当即冷笑一声，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黑魔的攻势，一边发动精神攻击，同时瑶光冲天而起，周身金光四溢，瞬间在身后凝聚成一尊巨型的金佛，散发出璀璨的佛光，普照大地。
双手合十，瑶光脸色虔诚无比，催动体内佛法真元，施展出佛家大慈大悲之力，对抗着黑魔那扩散的幽暗区域。
完成了这些，瑶光突然双目圆睁，口中念念有词，传出阵阵梵音，化为佛光符咒，自行演化成无数金佛，迎上了黑魔发出的那些黑鹰。
如此，半空中光芒明灭不定，黑鹰与金佛相遇，彼此你争我夺，时而黑鹰消失，时而金佛破碎，出现了相互消融的痕迹。
察觉到这一情形，瑶光心头微震，对于黑魔的强大感到十分意外，想不到至圣佛法都奈何黑魔不得。
转变方式，瑶光开始移动身体，幻化出十二道分身，围绕在黑魔身外，凝聚出十二尊金佛，同时朝内收紧。
看着眼前的一切，黑魔眼底寒光如刃，身上的光影突然急速颤抖起来，就宛如数十道影子从他身上剥离了一般，化为十二道黑影，迎上了瑶光发出的十二尊金佛。
刹时，黑影与金佛相遇，属性相反的两种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滚滚浓烟淹没了一切。
附近，气浪滔天，狂风四起，可怕的扩散之力宛如惊雷闪电，在雪地上留下数十上百个大坑，述说着这一战的威力。
烟雾中，瑶光身体翻滚后退，嘴角挂着血迹。
黑魔从半空坠落，情况比瑶光更是不济。
很显然，这硬拼之下，瑶光在修为上，还是占据着一定的优势。
新月见黑魔坠落，当即挥剑攻击，天璃剑震动如雷，发出破空剑啸，夹着一道璀璨的光柱，瞬间贯通了天地。
这一刻，新月为了消灭敌人，施展出天绝斩法第七式——天绝出，刀焚万物！

第三十一章 功亏一篑
届时，新月飞射腾空，周身光芒闪烁，数不尽的赤焰从体内喷出，在九天之上形成一朵红云，宛如血色凤凰，盘旋在新月身后。
双手握剑，急速挥舞，新月四周狂风怒吼，数百丈范围之内空间扭曲，无穷无尽的炙烈刀芒如燃烧的火焰，发出霹雳声响。
一股充斥在天地间至强至霸的气势像怒海狂滔，仿佛要吞噬一切，连同那虚空也不愿意放过。
这一刻，冰原上空霞光如火，一道透明的气体变幻万千，时而化为一头旱魅，时而变成一道光刃，神秘莫测的盘旋在新月上空，随着她的双手挥舞而不停的移动。
坠落过程中，黑魔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随即新月挥剑欲击的一幕映入了黑魔的脑海之中。
对此，黑魔无比恼怒，之前就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如今又被人趁火打劫，这让原本生性阴沉的黑魔也忍不住狂怒厉吼。
“看着吧，本门主要把你们全都铲除！”仇恨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怖，黑魔在大吼出声之后，迅速提聚体内真元，施展出黑煞幽罗界，理智的采取了积极防御。
这时候，半空中的新月衣衫飞舞，圣洁美丽的容貌，配上英姿飒爽的神态，宛如神剑仙子傲视九州。
这让观战之大为震惊，不由自主对新月生出了一股爱慕与敬佩之情。
地面，玉心看着新月，轻吟道：“她就宛如百鸟之凤，有母仪天下的气度。”
玫瑰闻言，看了新月几眼，赞叹道：“新月的美与你不同，你像天上的仙子不染凡俗，她像人间的龙凤，有王者气度。”
玉心眼神复杂，隐约笑了笑，似乎透露了什么。
脸色严肃，新月眼神冷酷，目光死死的锁定黑魔，手中天璃神剑倾天之力，夹着波动弯曲的绝杀天罡，瞬间朝着黑魔斩落。
那一刻，天地之间出现了一股震动，一声刺耳尖锐的异啸破空而至，宛如流星划过，带着一去不返的气魄，直逼黑魔头颅。
察觉到危险来了，黑魔双手狂舞，掌心黑芒流动，黑暗属性的力量瞬间拉伸数十次，形成一道漆黑的光柱。
这时候，黑魔已经倾尽全力，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反击，可他能够抵御新月那致命的一击吗？
时间会揭晓一切的结果。当天璃神剑出现在黑魔上空，那因时空扭曲而产生的弯曲光柱看似滑稽，实际上含着万钧之力，眨眼就与黑魔发出的漆黑光柱撞在了一块。
光波颤抖，惊雷四射。黑魔发出的漆黑光柱被瞬间击碎，这让黑魔惊骇极了。
原本，在黑魔心中，他自认可以抵御新月大半的攻击之力，有效降低自己所遭受的伤害。
可谁想新月不同凡响，她的天绝斩法可破世间一切法诀。黑魔虽然诡秘，却也逃不脱这个范围。
一剑挥落，气势如虹。
新月夹着必杀之心的一击，除了天绝斩法本身的威力外，还含着新月那股如山的执念，只为要替天麟报仇。
黑魔心神失守，在反击失利之后，便将全部精力转移到黑煞幽罗界上，希望自己这独一无二的结界可以承受新月那撼动天地的一击。
刹时，结界与剑柱相遇，二者出现了短暂的僵持。
黑魔对此十分高兴，可转眼之间，新月的天璃神剑就夹着赤红的剑柱斩破了黑煞幽罗界，直逼黑魔头颅。
危险时候，黑魔顾不得许多，周身光影四散，以一种玄奇绝妙的方式朝外遁走。
那时候，雪地中突然奇光闪烁，随即怒雷震天，大地颤抖，黑魔所立的位置被新月一剑劈开，出现了一条长达数里的大峡谷。
四周，观战之人纷纷退后，对于新月这一剑除了震惊，还有说不出的惊恐。
半空，新月收剑不动，目光环视四野，发现在数百丈外，出现了一团浓密的幻影，无数身影正逐一融合，很快就露出了黑魔的面目。
如此怪事令人震动，大家此刻谁也搞不懂黑魔身上发生了什么。
怒吼一声，黑魔凝视着众人，恨声道：“今日之仇，本门主会牢牢记住。下一次相逢，我会让你们十倍偿还的。”丢下一句话，黑魔瞬间消失，让在场之人来不及追踪。
啸天脸色凝重，轻叹道：“这个魔鹰门主可不好对付。”
斐云苦涩道：“这种环境都被他逃了，下次遇上他恐怕就会是我们要倒霉了。”
瑶光道：“此人法诀诡秘，我们不了解他的底细，很难找出他的弱点，因而浪费了不少精力。等我们掌握了他的具体情况之后，要想收拾他应该也不会太难。”
新月飘然而落，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天麟伤势严重，我们还是先返回腾龙谷吧。”
玫瑰道：“腾龙谷我就不去了，天麟记得抽空回一趟天女峰。”
天麟道：“好，我稍后就回来，你与牡丹多加小心。”
玫瑰有些不舍，看了天麟片刻，随即身影破碎，以玄奇诡异之术消失了。
啸天见状，惊异道：“好古怪的方法，真是令人惊讶。”
天麟笑道：“这是五色天域的玩意，我也搞不太懂。”
瑶光道：“行了，有话我们回去再说。走吧。”
闻言，啸天扶着天麟，新月扶着玉心，随同斐云与瑶光一道，一行人返回腾龙谷。
这一次，天麟遭遇魔鹰门主，虽然双方最终都没有讨到便宜，可天麟却招惹了一个可怕的强敌，这对天麟的未来，预示着什么呢？
这一刻，天麟其实不曾想过。也不曾知道，这一夜发生的事情，正推着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二十年前，海女曾在天地玄门中游玩了一次。
可当时因为时间的缘故，海女只在海神殿中玩耍了片刻，并未真正了解天地玄门的全貌。
如今，时隔二十年，海女长大变成了海梦瑶，在万象玄尊的带领下，终于完整的将天地玄门游览了一遍。
回到天神殿门前，万象玄门含笑道：“这里好玩吗？”
海梦瑶摇头道：“不好玩，太寂寞了。”
万象玄尊点头道：“是啊，永恒的岁月寂寞为伴，这就是常人眼中所期盼的世外仙源。”
海梦瑶道：“无怪古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原来神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万象玄尊质问道：“做什么事不需要代价呢？”
海梦瑶笑笑，并不回答，迈步朝天神殿中走去了。
万象玄尊看着海梦瑶，心道：“这就是陆云的徒弟，颇有几分神秘的味道。师兄，你看见了吗？你的传人已经长大，拥有了常人所不能拥有的一切。你该安息了。”
缓步跟上，万象玄尊随着海梦瑶走入天神殿。
见海梦瑶回来，天地门主脸上泛着微笑，轻声道：“是不是觉得这里很闷，还不如东海水晶宫好玩啊？”
海梦瑶娇笑道：“表面上看是那样，可实际上却不一定。”
天地门主笑道：“很好的回答，你比你师傅可顽皮多了。”
海梦瑶回忆道：“其中在师傅的身边时，若非师娘宠着我，我早被师傅管得像个老夫子一样，中规中矩死板硬套。”
天地门主笑道：“你错了，你师傅是刻意如此，他其实很疼你，只是不想把你惯坏了。”
海梦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还是最敬爱师傅的。”
天地门主笑道：“二十年不见，你都长大了，与我说说你们这些年都有些什么趣事吧。”
海梦瑶笑道：“好啊，我们生活的地方趣事可多了，但最值得一提的还是我八岁时发生的那场意外。”
天地门主好奇道：“有你师傅在身边，你还会发生意外？”
海梦瑶笑道：“那一次事发突然，连师傅与师娘都被卷进去了。”
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闻言，两人脸上都明显露出惊异之色，由天地门主开口道：“如此趣事，你快仔细与我们讲一讲。”
海梦瑶回忆道：“这事发生在我八岁那年，但却得从二十年前说起。当时师傅处理好了人间的一切俗事，便带着师公、师娘们找了一处山明水秀之地，打算归隐……”

第三十二章 五凤朝阳
群山起伏，烟雾缭绕。
在一种不知名的山脉中，有一片终年云雾不散的地方。
那里奇山秀水，百兽杂交，白茫茫的烟霞下面，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奥妙。
其中，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山谷，由五座山峰围成，中央是一个湖泊，形成山水相依的格局，景色美轮美奂。
山谷中，奇花异草随处可见，鹊鸟仙鹤神色安详，井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山谷占地不小，由五座形态奇异的山峰合围而成，上方迷雾笼罩，即便置身头顶，也绝对看不到脚下的情况。
山谷中光线因为迷雾的关系，原本略显单调，可实际上谷内却流光异彩，十分反常。这是为何呢？
仔细观察，原来这山谷之中的湖泊别有玄妙。
一般的湖泊都是碧绿色，在光线不明的环境下，显现成深绿色。而眼前的这个湖泊大异往常，在不见天日的情况下，湖面波光粼粼，散发出紫红色的光芒，映红了山谷四方。
湖泊占地不大，仅山谷三分之一，约有数百丈见方，圆形，像镜子一样，正好位于山谷的正中央。
湖面上，微风轻拂，霞光万道，柔和的光芒遇上头顶的迷雾便自动折射，似乎无法透过迷雾，以至于从上方根本看不到山谷的情况。
如此，山谷隐藏于迷雾之下，经年累月都不曾有人发现，保持着最原始的状态。
至于湖泊为何会发光，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山谷四周，五座山峰姿态奇异，虽然高不过百丈，却彼此朝内倾斜，形成一个伞状，正好将山谷与湖泊笼罩。
并且，这五座山峰源于五座山脉，彼此交合于此，就像五只凤凰，专著的凝视着山谷中的湖泊，似乎想要饮水一样。
在五座山峰顶上，每一座有一块凸起的巨石，它们一致朝内，彼此间距相当，映着谷中的霞光，呈现出白、紫、红、黄、蓝五种不同的色彩。
这一来，地面湖泊发光，头顶五峰映霞，形成了一道浑然天成的奇观，隐藏于群山迷雾之下。
清晨，天刚微亮，山谷中弥漫着虫鸣鸟叫。
湖边，一栋竹楼上，一个娇小的人影正闭目凝神，周身光华笼罩。
湖面上，仙鹤飞舞，鹊鸟啼唱，鱼儿跃腾，水波泛光。
一切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让人向往。
突然，竹楼上那娇小的人影一闪而动快若流光，从竹楼上射至湖中，人在仙鹤、鹊鸟身上借力腾空，身体时而旋转，时而飞扬，其美妙的姿态宛如仙女散花，在漫天霞光中充满了神秘味道。
这一幕正处于持续之中，引来了不少关注的目光，包括谷中的花草鸟兽，以及另外四栋竹楼上的五人。
在山谷中，依水而建的竹楼有七栋，彼此大小如一，分为三层，依照八卦方位分布，空缺的位置正好对着山谷唯一的入口。
此刻，在东面的一座竹楼上，一男一女正含笑观看，俊美秀丽的脸上，流露出迷人的风采。
那男子大约二十左右，丰神如玉的脸上含着儒雅的笑容，眼中奇光流彩，周身隐隐流露出王者气势，令人高深莫测。
男子一身天蓝色衣着，修长的身形恰到好处，给人一种协调自然的感觉。
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一袭白裙纤尘不染，十分引人注目。
女子的容貌惊世骇俗，其美绝世，如天山之雪，清冷孤高，让人无法捕捉。
“云，你看梦瑶如今的情况，恐怕要不了两年，我们就找不到东西可以教她了。”轻轻的，女子看着湖面，低吟道。
男子揽着女子的肩膀，含笑道：“梦瑶才八岁，天资虽高，可有些东西不是她这个年纪所能学成的，你用不着多想。”
女子轻柔一笑，如雪莲花盛放，双唇轻启发出悦耳的声响。
“梦瑶的修为我并不担心，我是怕大家把她宠坏了。”
男子淡定的笑道：“有你教导她，她会逐渐收敛的。”
女子轻声道：“话虽如此，可每次都是百灵、沧月唱白脸，我唱黑脸，梦瑶恐怕心里对我有所不满。”
男子笑道：“傲雪，你多虑了。海女虽然顽皮，但非常懂事，她怕你却也敬你，等她再大一点，自然会明白你的苦心。”
原来，这一男一女便是陆云与张傲雪，那娇小的人影便是陆云的徒弟海女，至于梦瑶这名字，是归隐后陆云的父亲陆文宇取的。
自从四年前，陆云平定天下，他便带着父母、妻子与徒弟，找到这仙境一般的世外桃源隐居。
当时，山谷中就他们七人，一共修建了六栋竹楼，父母合住一楼，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海女每人一栋。
为了保持这里的宁静，陆云不曾将隐居之地告诉任何人。
并且，在观察了这里的地理形势时，陆云发现此处是一个天地宝穴，于是在山谷四周设下严密的防御结界，配合上空的迷雾，即便修道之人临近，也绝对察觉不到此谷。
完成了这些，陆云与三女以及徒弟开始认真探测山谷。
经过了一番详细的勘察，发现山谷中各种奇异现象都与湖泊有关。
为了不破坏这里的一切，陆云独自探索，在深入湖心之后，发现了一个惊人之处。
原来这个湖泊上大下小，有如深井一般。
在湖心深处有一团神秘的光云，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并透过湖水映照在山谷中。
那团光云性质奇特，陆云曾仔细分析，感觉是某种不知名的灵气所集，隐含着某些讯息。
察觉到这个，陆云考虑甚久，最终放弃了进一步探测的念头，返回谷中将一切告之众人，并吩咐海女不许擅自进入湖心探测，以免破坏了山谷的灵气。
众人听完陆云的述说，都觉得此湖非同小可，由百灵提议，给这个湖泊取个名，同时山谷也该有个名字才行。
众人一想也对纷纷赞同，经过一番讨论，最后给湖泊取名映日湖。
至于山谷之名，陆云之父陆文宇在了解了四周的大致情况后，一口否定了陆云几人提出的备选名字，提笔写下了‘五凤朝阳’四个字。
对此，陆云几人有些惊愕，追问缘由之时，其父陆文宇却笑而不语，看着儿子的眼神中，隐约含着某种深意。
陆云没有反驳，依照其父之意，在入口处立下了五凤朝阳的石碑，山谷从此取名五凤朝阳谷。
自那以后，陆云一家人就过上了隐居生活。
平日里，陆云除了教导海女，孝顺父母外，便是陪同傲月、沧月与百灵，漫步于山林之中，体会着大自然的淳朴，享受着夫妻间的闺房之乐。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一年，恰逢林云枫接掌易园并迎娶许洁，陆云便携带三位娇妻与海女一起前往祝贺，留下四灵神兽与三头灵蛇在谷中守护父母。
半年后，陈玉鸾与司徒晨风结婚，陆云二次出谷。
时隔一年，东海龙女绿莹与焚天结合，陆云第三次出谷。
可这一次回来，五个人就变成了六个，这是为何呢？
原来那一次，陆云从东海返回，心知以后再难有出谷的机会，于是打算去看望一下师傅。
这一去，陆云只耽误了半天功夫，谁想却在师傅那里遇上了叶心仪。
当时，陆云与叶心仪分隔已经两年，见面之时略显生疏，但陆云却看出叶心仪心事重重。
招呼之后，陆云与师傅缘灭到一旁私聊，百灵则拉着叶心仪不住的问候。
张傲雪与沧月带着海女，与瑶池之主碧云闲聊，话题却不期然的扯到了叶心仪身上。
原来自从陆云抹去了叶心仪脑海中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之后，叶心仪就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整个人变得开朗、大度，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然而傲雪、沧月与百灵并不知道，陆云在抹去叶心仪某些记忆时，留下了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曾知道的东西在她的大脑。
受此影响，叶心仪对陆云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但却因为少女的矜持而忽略了。
直到陆云归隐之后，叶心仪才突然发现，可惜陆云已经不知去向。
这一来，开朗的叶心仪渐渐变得沉默了，这让其师碧云有所察觉，经过一番推敲与询问，才获悉了其中的奥妙。
张傲雪与沧月了解了这一情况，彼此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碧云现在是陆云的师娘，她亲口提及此事，其用意自然可想。
但作为傲月与沧月而言，她们曾因为陆云而与叶心仪敌对，虽然这已经过去，她们也不记恨了。但谈到感情方面，内心还是不免有些排斥感。
另一边，缘灭与陆云的交谈，也让陆云大感惊讶。
作为陆云而言，他其实早在两年前与叶心仪分别之时，就隐然察觉到了一些眉目，这才刻意隐瞒隐居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 平静生活
如今师傅的话虽然隐晦，但陆云明白其中的含义，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傲月、沧月与百灵，心里思索着如何回答。
缘灭没有强迫陆云，无论他如何决定缘灭都支持他。
陆云明白师傅说这话，与师娘碧云有关，当下也不让师傅为难，表示愿意接叶心仪到朝阳谷去散散心。
至于其他方面，就一切随缘了。
陆云的决定让百灵很是高兴，傲月与沧月则没有说话。
碧云略感失落，不过这也是希望，谁能说得准最终结果怎样？
叶心仪心情复杂，期盼中带着一丝彷徨，跟着陆云离去，从此定居朝阳谷，至今都不曾离开。
淡雅一笑，张傲雪将目光从海女身上移到对面竹楼上，轻吟道：“每天这个时候，我们都出现在各自的竹楼上。唯一不同的便是，你站在不同的人身旁。”
陆云脸泛苦笑，看着对面竹楼上那鹅黄的身影，眼神奇异嘴角微扬，语气略感愧疚的道：“这可能就是我今生无法弥补你们的地方。”
张傲雪收回目光，仰望着他英俊的脸庞，低吟道：“有些东西不能独享，完整的东西有时候不如残缺的好。”
陆云低头看着她，感动的道：“傲雪……”
伸手压在他的唇上，张傲雪摇头道：“有些话不说更好，太熟悉了就有排斥感。倒是对面那位，你应该多陪陪她。”
陆云抓住傲雪的小手，深情的道：“此生有你与沧月、百灵在身旁，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能再……”
张傲雪笑了笑，清吟道：“一切随缘，这可是你说的，何必刻意回避呢？”
陆云不说话，凝视着她绝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看看左右两边，又看看对面，神色复杂的道：“既然随缘，你又何必为此操心呢？”
扭头看着左边，张傲雪凝视着那彩色的身影，浅笑道：“其实我们三人中，百灵是最在意的。”
陆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左边竹楼上，百灵一身彩衣迎风而立，脸含微笑。
“百灵与她关系密切，这很正常。”
张傲雪淡雅道：“我和沧月出身修真六园，与她曾有不愉快的过往。”
陆云笑道：“你与沧月还不是那种没有度量之人，这一点我知道。”
张傲雪瞪了他一眼，娇嗔道：“王顾左右而言他，你是故意气我啊。”
陆云笑道：“我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气你呢？好了，不说这个了，海女的晨修快结束了，准备吃早饭吧。”
张傲雪站直身体，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道：“我先去沧月那，你记得叫上百灵与心仪，别拖延太久了。”说完飘然而起，飘逸的身姿宛如仙子临凡，朝右边竹楼飞去。
那里，一身火红的沧月正含笑而立，等待着她的来临。
陆云目送傲月离去，遥遥的对沧月点头示意，稍后便移身来至百灵居住的竹楼上，轻轻的搂住她娇柔动人的身体。
娇羞一笑，百灵低吟道：“不要这样，心仪正看着。”
陆云笑道：“两年来，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百灵娇声道：“不害臊，你就不能收敛一点，也替心仪想一想。”
陆云身体一僵，笑得有些勉强的道：“有些事情可以想，有些事情却不能想。”
百灵显然明白他的话，轻哼道：“那你就这样耗着，打算一直到老？”
陆云干笑两声，岔开话题道：“该吃早饭了，你去把心仪叫来吧。”
百灵瞪了他一眼，随即娇笑道：“要叫你自己去，心仪可是你带回来的，不要拿我作挡箭牌。”话落微光一闪，百灵便消失了。
陆云愣在那，脸上挂着苦笑。看了看飘然回落的海女，双唇微微动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收起苦笑，陆云换上儒雅的微笑，缓缓飞落叶心仪作居住的竹楼上，亲切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叶心仪脸上露出了一丝羞喜之色，很快便避开了陆云的目光。
陆云看在眼里，心中略微感伤，语气含笑的道：“心仪，该去吃饭了。”
叶心仪浅笑道：“谢谢你，陆云。”
笑了笑，陆云没有说话，与她并肩飞行，朝父母居住的竹楼去了。
谷中的竹楼风格一样，分为三层，最下面是休息的卧室，中间是吃饭与交谈的地方，最上面是一个平台，用以观赏谷中的景象。
此时，谷中的八人围坐一团，上方是陆文宇与张华凤，下方是陆云与海女，左边是百灵同叶心仪，右边张傲月与沧月，彼此气氛和谐。
五凤朝阳谷由于与世隔绝，除了一日三餐之外，几乎无所事事，因而陆母张华凤便包揽了一切。
闲时，她会去瞧瞧三个媳妇，问候一下叶心仪，或是看望海女，生活显得很平静。
陆文宇则负责教导海女读书写字，偶尔拉着儿子聊聊天，谈论一些男人的话题。
此时，陆文宇便拉着陆云来到楼顶，看着湖光山色，感慨的道：“云儿，我们隐居于此，远离俗世，过着平淡的生活，享受天伦之乐，这是爹爹期盼已久的事情，如今就围绕在我的身侧。”
陆云看着天际，那么白雾弥漫，终年如此。
“爹爹不必感慨，云儿以后都会一直陪伴在您和娘的身边，尽情的享受大自然赋予我们的一切，不再去追溯尘事。”
拍拍儿子的肩膀，陆文宇道：“平凡是福，爹为你感到高兴。只是心仪你打算怎么办，爹可不想你一直这样拖着。”
陆云闻言沉默，这是困扰他两年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爹，我的过往你都清楚，心仪与我关系特殊，我能怎么样呢？”
陆文宇叹道：“是啊，爹明白你的难处，只是……哎……我与你娘啊，都希望你幸福，不要有什么遗憾留在心头。”
陆云道：“有爹娘与傲雪她们陪在身边，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爹不要为我担忧。”
陆文宇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云儿，你就不曾为将来想过？”
陆云摇头一笑，神情令人不懂。
“借口也是缘分的一种，时机不到便开不了口。”
陆文宇有些迷惑，沉思了片刻，似有所悟的道：“这就是你等待的原因？”
陆云奇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有与无，我在赌。宿命姻缘，何必烦忧？”
一会儿，海女叫嚷着来到顶楼，八岁的她已经亭亭玉立，都快有陆云的肩膀高了。
“师傅，好久没有去谷外玩了，我们今天一起去转悠一下，好不好嘛。”抱着陆云的腰，海女绝美的小脸上堆满了笑容。
陆云抚摸着她的头，目光在随后而来的傲雪四女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三位师娘可答应？”
海女不依的扭动着身子，眼珠儿急转，娇声道：“叶师叔已经答应了，加上师傅、师公……”
叶心仪闻言，打断了她的话。
“你自己想玩，可不要拉我下水。这个地方你师父师娘说了算，我说了可不算。”
海女脸色一红，可怜兮兮的道：“师傅……”
陆云看了叶心仪一眼，淡然道：“既然你师叔已经答应你，师傅自然不会反对。”
“耶，师傅最好了！”听到陆云同意，海女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后跑到叶心仪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笑道：“还是师叔面子大，每一次师傅一听到你同意，就不会反对了。”
叶心仪脸色发烫，骂道：“顽皮鬼，老拿我作挡箭牌，哪天看我不修理你。”
海女一点也不在意，自信十足的道：“师叔才舍不得呢。”说完做个鬼脸，一下子跳到百灵身边，讨赏的往她怀里钻。
张傲雪见此，开口道：“好了，梦瑶，你师傅既然同意，那就准备一下，稍后我们一起去。”
海女（梦瑶）见张傲雪开口，立马收起嬉笑，恭敬的道：“师娘，梦瑶知道了。”
张傲雪道：“去与你师奶奶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出发。”
海女应了一声，一溜烟的下楼去了。
百灵笑道：“还是傲雪有气魄，我们顽皮的海女都只听你的。”
张傲雪笑骂道：“你们把好人都当了，我只有当恶人了。”
陆云笑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唯有这样才能培育出人才。”
沧月浅笑道：“梦瑶其实很懂事，这几年已经收敛很多了。相信再过几年，她就会……”
微光一闪，海女突然出现，笑盈盈的道：“师娘，又在师傅面前夸奖我啊？”
沧月笑骂道：“你个小顽皮，倒是说起我的不是了。”
海女扑到沧月怀中，娇声道：“梦瑶最爱师娘了，才不会那样。”
沧月笑骂道：“你口中的师娘，可不一定是指我啊。”

第三十四章 幻壁幽影
海女娇笑道：“我对每一个师娘都是一样爱戴。”
见两人嬉闹，陆云道：“好了，难得出谷去玩一玩，我们就早点动身吧。”
海女看着陆云，满脸堆笑的道：“师傅，我能不能把小宝宝（四灵神兽）一块带上？”
陆云道：“不行，我们离谷，大灵儿与三头灵蛇就得在谷中留守。”
海女有些失望，小声的嘀咕了两声，拉着沧月的手朝入口处飞去。
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傲雪、百灵与叶心仪随后去了。
五凤朝阳谷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除了内部的独特地形以外，其外部的环境也是相当的奇妙。
此谷位于群山之间，可入口所正对的方向，却是一片广阔的草原，绿油油的草地曾是海女无数次游玩的好地方。
清晨，迷雾笼罩在草原上，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在青草叶上，正随风摇动闪烁着微光。
站在出口旁，海女望着这一景象，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欢笑。
陆云与四女含笑观望，看着迷雾中的草原，隐然有种亲切感。
晨风，自草原而来，在出口处形成一个回旋地带，风声有些奇妙，带着湿润的味道。
海女兴奋大叫，娇小的身子凌空弹起，以玄妙之极的身法，在半空中留下数百上千的幻影，编织成一张淡红色的光网，映着地面青草上的露珠，发出绚丽的光芒。
百灵清轻吟道：“梦瑶是闷得太久了，上一次出来，应该已经有一个月了。”
沧月笑道：“那一次，她可是耍赖不想回去啊。”
百灵笑道：“好在她还听傲雪的话。”
叶心仪道：“其实海女是故意那样，你们真的严肃起来，她还是不敢反驳的。”
张傲雪道：“过去的不必提了，还是把握这一次的时光，陪她好好玩耍。”
百灵三女闻言一笑，与张傲雪一起展开身法，宛如四只凤凰，在草原上飞翔。
陆云含笑观望，缓步走向前方，身后入口处光芒一闪，隧洞便被苍翠的青山取代了。
漫步草坪之上，陆云脸上泛起微笑。
隐居的生活虽然平淡，可有傲雪她们的相伴，也确实是不羡神仙羡鸳鸯。
只是陆云心中也有遗憾，可惜那份遗憾，他唯有放在心里深深埋藏。
晨风中，海女在广阔的草原上纵横飞跃，时而与张傲雪、叶心仪四女游玩，时而突然发招，与四女较量。
对此，张傲雪、叶心仪四人早已习惯，也乐于奉陪，五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快乐时光。
陆云从不参战，他只是含笑观赏。
对于海女的教导，他这四年来其实出力不多，全部交由张傲雪、沧月、百灵负责，偶尔叶心仪也会传授海女一些妙法。
如此，海女一人集众家之长。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海女与张傲雪四女玩得不亦乐呼，眨眼就到了巳时。
陆云神色淡雅，看着其乐融融的五人，嘴角一直泛着微笑。
突然，陆云眼神微变，移目看着上方，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
天空，一团红霞在迷雾中移动，正迅速扩散。
伴随着狂风袭来，原本终年不散的烟雾渐渐有了驱散的迹象。
陆云很是意外，这等景象他四年来还是初次遇上，到底是自然想象，还是预示着什么呢？
思索中，上方的迷雾逐渐被狂风吹散，露出刺目的太阳，发出万道霞光，照得草原上一片明亮。
数十丈外，玩耍的五女大感惊讶，纷纷抬头看着天上。
“哇，太阳出来了，好棒啊。”
海女兴奋的大叫，身体在半空急速翻转，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百灵微微皱眉，惊愕道：“奇怪，这等现象数年不遇，怎会出现在这个时候呢？”
沧月沉吟道：“或许这只是自然现象，没什么特别含义。”
张傲雪道：“那样最好。”
叶心仪道：“或许并非偶然，可能预示着什么征兆？”
张傲雪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陆云，淡然道：“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先到陆云身旁，大家一起商量。”说完一闪而逝，眨眼就到了陆云身边。
见五女归来，陆云笑道：“今天看来是个特殊的日子，或许会有一些难忘的记忆留下。”
百灵神色略显异常，沉吟道：“此处地势奇特，气候异常，终年四季不见日光，何以今日会……”
沧月道：“不要多想，难得见一次阳光，何不放开胸怀，好好的享受一下？”
百灵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觉得事有蹊跷。”
叶心仪道：“此事的确有些异常，但我们可以先观察一下，等有了发现再作打算。”
陆云赞同道：“心仪所言甚是，我们不忙妄下结论，先看一看情况。”
叶心仪闻言看了他一眼，嘴角隐然浮出了一丝微笑。
环顾四方，张傲雪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头顶的日光有些独特，仅仅只是破开了一个狭小的区域，光线正好就落在朝阳谷与自身所在的这片草原上。
海女在半空旋转了一会儿，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见师傅、师叔与三位师娘沉默不言，小脸上眼珠急转，身体在五人附近来回穿梭，口中发出阵阵娇笑。
感受到海女心中的喜悦，叶心仪略显感伤，不免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像她一样，在师傅面前撒娇？
摇摇头，叶心仪把杂念压下，目光移转之际，一丝微弱的光芒，引起了她的注意。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陆云等五人闻言，纷纷朝着叶心仪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副奇妙的景象出现在草原上。
“哇，好美啊！”惊叹之声从海女口中传来，她对眼前所见兴奋极了。
沧月与傲雪略显意外，生性冷静的两人也不由为亲眼所见的景象感到震撼，脱口道：“这……这是……”
陆云脸色复杂，凝视着前方没有说话。
百灵秀眉微扬，清吟道：“这是极其罕见的幻壁幽影，一般只在大沙漠才有机会看到。”
叶心仪皱眉道：“幻壁幽影？这个我听师傅提过，据说神秘莫测，没有人能解释这一现象。”
草原上，细碎的露珠映着日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散发出千百道微光。
这一景象难得一见，可更为令人惊叹的是，在草原的最外沿，半空中浮现出一副奇异的画卷，上面展现出冰峰入云，雪谷遍布的景象。
这一幕栩栩如生真实不假，就宛如将千里之外的雪域奇景搬到了六人的面前，让他们一目了然。
海女从不曾去过冰原，对于冰山雪谷很是向往，因而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兴奋得大吼大叫。
陆云与傲雪四女比较冷静，都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的投影，可为何会出现在这呢？
叶心仪自小在长白天池长大，对于冰雪十分了解，忍不住开口道：“此地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冰雪百年难得一见。这眼前所见，必是遥遥千里之外的景象。”
百灵看着那“幻壁幽影”的奇观，轻吟道：“就当年天之都记载，这种奇观世间少见，每一次都不尽相同，一般情况下是无迹可寻。不过它们有一个特点，就是能把千里之外的景象移到眼前，至于方位的辨认，那就很难断定了。”
沧月道：“如此说来，这应该属于一种自然现象，只是少见罢了，所以才显得神秘。”
百灵点头道：“你这种说法也未尝不可。”
张傲雪回头看着陆云，轻声问道：“云，你有什么想法？”
陆云沉默了一下，缓声道：“此事其实……咦……变了。”
张傲雪回头一看，只见冰峰雪谷眨眼就成了汪洋大海，翻滚的巨浪起伏跌宕，给人一种沧海无量之感。
海女一见此景，顿时呵呵大笑，对于大海的怀念是毫不掩藏。
沧月、百灵、叶心仪脸色惊变，显然不曾想到会有此变化。
“这与传说中的幻壁幽影不一样，似乎……似乎……”叶心仪很惊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第三十五章 变化莫测
百灵秀眉微皱，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像当初天之都的梦幻水晶仪呢？”
张傲雪沉声道：“不要心急，慢慢看，或许还有更让我们意外的景象。”
这句话，其实不过是张傲雪的猜测罢了。
可事实还真如她所预料，那磅礴的滔天巨浪仅仅保留了片刻，就被另一幅千峰争秀的景象所代替了。
看着锋利如刀的群山景象，沧月疑惑道：“如果说这是自然现象，那它是怎样形成的？就它投影出来的三种景象，分别属于三个地方，这恐怕难度很高啊。”
百灵摇头道：“这个我也无法回答，我所了解的幻壁幽影，一般只能投射出一副画面，并不能这样随意的变化。”
叶心仪移开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陆云，问道：“你在想啥？”
陆云笑了笑，轻声道：“我在探测那幻壁的性质，发现它有些奇妙，似乎不像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它。”
叶心仪一边思索着他的话，一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象，还不曾想好如何回答，就见眼前的群山景象眨眼消失，露出了一副令六人震惊的画面。
仔细看，画上出现了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与海女六人的影像，他们分为三组，置身于一处虚无缥缈的古怪地方。
画中，海女与张傲雪在一块，两人的容貌清晰明了，可陆云与谁在一起，画面却模糊不清，让他们猜不透那到底是沧月、百灵、叶心仪中的哪一位。
“好奇怪耶，怎么会这样？”歪着头，海女似乎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经历，正在回想。
张傲雪表情淡然，轻声道：“看来今天的确不简单，这玩意是冲着我们来的。”
沧月道：“就眼前所见，那环境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识别在什么地方。”
百灵道：“别急，我想这才刚刚开始，精彩的应该还在后面。”
陆云不说话，这种怪事对于此时的他来讲，无疑是一种挑战，他必须要慎重的面对它。
叶心仪凝视着画面，目光停留在陆云身边的那个女子身上，想着她会是谁呢？
片刻，眼前的画面再一次变化，出现了一座绿光闪闪的孤峰，峰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
在那红云之下，陆云与一个女子背靠背，四周七道闪光的人影看不清容貌，彼此围成一圈，就像一道七彩光环，将陆云二人困在中央。
“啊，师傅大战七个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一点也不知道忧愁是何物的海女，口中传来阵阵嬉笑。
张傲雪脸色严肃，沉声道：“云，你觉得这一景象想表达点什么呢？”
陆云笑道：“无非是想吸引我的目光。”
沧月道：“我们可以不必理会，看看就罢了。”
百灵摇头道：“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这事绝非偶然。”
叶心仪道：“既然遇上，我们就耐心一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
众人闻言，看看她，随即便闭口不语，仔细的观察。
很快，六人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
这一次，画面中出现了海女，她一个人置身于一处五光十色的梦幻空间，身边一只翠绿色的蝴蝶在偏偏飞舞，吸引着海女的目光。
“哇，好漂亮啊。真是太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海女兴奋的大叫。
百灵惊疑道：“这情况看上去极像梦幻水晶仪，若然真是那样，眼前所显示的一幕，就必然会在不久之后出现。”
叶心仪皱眉道：“要是如你所言，此事必有古怪。只是以我们的实力，天下都无人奈何得了，又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这一切呢？”
叶心仪的话令人思考，陆云与五女修为惊天，普天之下无出其右，谁又敢打他们的主意？
张傲雪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还有许多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存在。”
沧月笑道：“何必多想。大家整天呆在谷里也都闷了，难得今日有这等奇事，就当是一种生活调剂好了。”
陆云笑道：“沧月说的好，我们就当看热闹，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见陆云这样说了，众女也不多言，继续观看。
天空，烈日高悬，草原上奇光闪耀。当海女的身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漆黑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座五彩流光的四方城池，正缓慢旋转，逐一显现出每一方的情况。
就陆云几人观察，那座城池有一层五色防御光界，能随时变化。城池是正方形，看上去有点像传说中的凌霄殿，四座城门色彩各异，隐约有某些玄机，可惜画面上的距离是远景，看不太真切。
“师傅，那是什么地方啊，好威武啊。”有些向往，海女问道。
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淡然道：“那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或许存在，也或许只是虚幻。”
海女道：“要是存在的话，我们就去找到它，师傅说好不好？”
陆云笑道：“为何要找到它？”
海女娇笑道：“这么奇怪的地方一定好玩极了，一旦找到，以后就又多了一处好玩的场所了。”
百灵笑骂道：“你啊，就知道贪玩，小心你傲雪师娘罚你。”
海女调皮的吐吐舌头，偷偷看了一眼张傲雪，见她神色淡然，娇笑道：“师娘可疼梦瑶了，才不会罚我呢。”
百灵道：“鬼精灵，还知道趁机讨好啊。”
叶心仪看着那四方城池，清吟道：“大家发现没有，这城池的建筑风格与我们以往所见皆不相同。”
沧月颔首道：“是啊，差异很明显，感觉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正说着，画面又开始转换，这一次出现的景象，却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原来此时画卷上所显露的景象，竟然是五凤朝阳谷的景色，无论山水花草都完全一致，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那七栋竹楼。
“云，你说这是不是某种预示？”轻轻的，张傲雪问道。
陆云脸色凝重，双眼中七彩闪烁，正默默观察与思考。
百灵惊讶道：“这画卷好奇怪，仿佛能通晓人心，展露出我们内心所想。”
沧月疑惑道：“人心最是奇妙，这画卷能看得透人心？不可能吧。”
陆云奇异一笑，回道：“要看透我们所想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揣测一二倒是可能的。”
沧月皱眉道：“如此说来，真的是冲着我们而来了。”
陆云道：“应该差不远。”
这时，海女叫道：“啊，又变了，快看，师公也在画里面。”
陆云与四女一惊，定眼细看，果然见到陆云之父陆文宇出现在画卷之上，他正一个人站在竹楼高台边，看着映日湖的景色。
画面缓缓转变，就像是一段影像，展现在陆云与五女面前。
突然，画面强光一闪，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即景物逐渐显现，可画中的陆文宇却突然消失不见。
张傲雪忍不住惊诧道：“云，这……要不要回去看一看？”
陆云迟疑了一下，本不相信这画卷之上的信息，可想到父母单独在谷中，又无一丝修为，万一出事可就不妙了。
“好，我与傲雪进谷一看究竟，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观察。”拉着傲雪，陆云周身微光一闪，两人便消失了。
“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轻轻一叹，沧月担忧的。
百灵脸色微变，凝神静气暗自运算，可却预测不出什么来。
叶心仪拉着海女，两人注视着画卷，发现那上面又有了新的情况。“快看，又变了。”
草原上空，画卷之上此时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一片雪白，就像一个平展的空间，两个身影一红一绿，自两端慢慢走近，在相距一定距离时停下，彼此凝望。
从叶心仪、百灵、沧月与海女的角度看去，那上面的两人隐约可见是一对男女，可具体相貌却因为镜面的反光而看不清楚。
“奇怪，这画面出现有什么预示？”带着不解，叶心仪问。
沧月沉吟道：“它既然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应该会有所提示，不然岂不白费？”
百灵赞同道：“沧月说得对，这玩意很是玄奇，它所展现的每一副景色，都应该是有所用意。”
海女一脸笑意盈盈，看着那神奇的画卷，突然冒出一句令三女惊异的话。
“它要是能变成一道门，带我们进入另一个世界，那一定好玩极了。”
叶心仪惊愕道：“门？你说……”
海女娇笑道：“是啊，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里面一定很有意思。”
沧月喝道：“不许胡说。这东西诡秘莫测，谁知道暗藏什么凶险，你还是……”
正说着，百灵突然轻呼道：“快看，又变了……啊……是一道门，真的是一道门。”

第三十六章 无情男子
沧月与叶心仪闻言一惊，海女则一脸兴奋，纷纷朝那画卷看去。
此时，草原上空出现一道彩虹，那原本画卷的位置，变成了一副五彩流光的星图，数不尽的星光由远而近，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
很快，一道旋转的星门出现在画卷的中心位置，散发出绚丽的光芒，述说着自己的神秘。
这一幕保持了片刻光景，随即那旋转的星门突然一亮，自动开启，从内发出四束彩色的光芒，在四女惊愕的眼神中，一举将四人卷起，飞速的星门之内拉去。
这一变化太过出奇，以至于连四女这样的绝顶强者都来不及反应，眨眼就被吸近那星门附近。
是时，百灵第一个有个反映，随即是沧月、海女、叶心仪。
可惜这时为时晚矣，四女虽然有心挣扎，却在时间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力。
惊呼，从叶心仪口中响起。
随即百灵与沧月惊叫一声，在进入星门的一瞬间，二人身上突然泛起一道七彩霞光，瞬间就震开了那谷彩色的光芒，将二人弹回。
叶心仪与海女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两人双双惊呼出声，可随即就被卷入星门。
眨眼，星门关门，星图开始退去，那草原上空的画卷也迅速淡化，消失无影。
身体一挺，百灵与沧月凌空而立，稳住了身体。可这时，两人见到的却只是那画卷淡化的情况。
“心仪……梦瑶……”大呼两声，沧月与百灵激射而去，可惜已经太迟，画卷随风散去。
脸露焦急，百灵道：“不好，快回谷……”
沧月点头随行，却发现光线一暗，上方的太阳慢慢隐去，迷雾再次笼罩附近。
“这是……”轻叹一声，沧月道：“看来麻烦已然注定，我们是避不开这一劫。”
百灵苦涩一笑，低吟道：“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沧月不语，心里思索着百灵的话，新的开始，那会是什么呢？
雪轻轻落下，冰慢慢溶化。
湖面上热气翻滚，宛如云霞一样。
舞蝶悬浮半空之上，看着眼前的湖泊，心中多少有些惊讶。
不久前，舞蝶随天麟来过此处，那时候湖泊还很小。
如今不过匆匆两日，湖泊的面积就扩大了数倍，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移身靠近，舞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湖边传来一股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生疑。
小心靠近，舞蝶来到湖边，发现一头黑熊倒在那里，气息很凌乱，身上多处受伤。
仔细探查，舞蝶确认这头黑熊快死了，这才飘然而落，出现在黑熊身旁，轻声问道：“你也是从黑狱森林里出来的？”
感应到有陌生气息靠近，体型巨大的黑熊动弹了几下，黯淡的目光看了舞蝶几眼，虚弱的道：“你要杀我吗？”
舞蝶摇头道：“你快死了，我只是想问一下。”
黑熊道：“我是来自黑狱森林，你想问啥？”
舞蝶道：“你这伤从何来的？”
黑熊道：“我是被巨翅族长双头鸟所伤，逃到这儿来的。”
舞蝶移开目光，看了看湖面，淡然道：“湖面正在扩大，要不了多久，湖水就会将你淹没了。”
黑熊虚弱道：“或许等不到那时，我就已经死了。”
舞蝶问道：“你后悔了？”
黑熊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道：“后悔？那重要吗？”
舞蝶点头道：“是啊，对你而言，后悔已经不重要了。”
飞身而起，舞蝶离开了那，绕着湖泊继续飞行，留意着湖泊的情况。
突然，舞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迷雾，沉声道：“出来吧。”
“哈哈……本事不小啊，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大笑声中，一道身影从迷雾中飞出，来到了舞蝶的身前。
仔细看，那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相貌颇为英俊，但眼神却不含丝毫情感，仿佛缺少点什么。
这男子头上带着一朵红玫瑰，腰间束着一条红罗带，有点不伦不类。
舞蝶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
男子神情怪异，对于美丽的舞蝶视若无睹，冷笑道：“无情树，艳红花，独木行，走天涯。你称呼我无情就行了。”
舞蝶道：“你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你到底来自哪？”
无情冷漠道：“我来自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此遇上。”
舞蝶问道：“遇上又如何呢？”
无情大笑道：“无情遇有情，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
舞蝶道：“人的一生会遇上很多人很多事，不能一概而论。你在这里与我相遇，或许那只是一场浩劫。”
无情不甚在意，看了看迷雾笼罩的湖面，轻哼道：“这里的环境很奇特，你知道具体原因吗？”
舞蝶心思百转，淡漠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
无情道：“当这个湖泊消失，冰原就会毁灭。”
舞蝶脸色平淡，冷哼道：“那时候你可以回到你的世界，避开这场浩劫啊。”
无情眼神阴冷，哼道：“你就肯定我来自黑狱森林吗？”
舞蝶反问道：“那重要吗？”
无情一愣，有些恼怒的道：“看不出你口齿倒是很凌厉啊。”
舞蝶道：“你不正希望如此吗？”
无情怒笑道：“好，够清高。我们就走着瞧。等着湖泊消失，我看你那时还笑得出来吗？”
舞蝶反驳道：“或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会体会到冰原的残酷了。”
了字出口，舞蝶瞬间逼近，纤纤玉手轻柔舞动，掌心发出银白色的玉质光芒。
无情身法奇快，轻易就避开了舞蝶的攻击，冷笑道：“想偷袭我，你不觉得太愚蠢了吗？”
舞蝶道：“无情树，艳红花，二者皆是植物，来到这冰原之上，你觉得还能落地生根吗？”
无情脸色微变，哼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舞蝶冷然道：“你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湖底有热气传来，可以维持你的生存。若然我冰封此湖，那时候你又往哪去呢？”
无情脸色阴沉，不服道：“休要说大话，有本事你只管施展出来。”
舞蝶冷笑道：“如此你就看好了。”
身影一晃，舞蝶眨眼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无情的四面八方，同时催动真元，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以最快的速度将无情笼罩在一个玄冰结界之内。
其时，无情极力挣扎，来历神秘的他身法诡异，可每当触碰到那玄冰结界，就会惊呼一声被弹开，显然他对于极寒之气十分忌惮。
如此一来，舞蝶可谓是稳操胜券，不一会儿就将无情冰封了。
收回攻击，舞蝶看着动弹不得的无情，问道：“感觉怎么样，冷吗？”
无情身体微颤，怒道：“有本事我们换个地方重新较量。”
舞蝶道：“我那样做有什么好处吗？”
无情愣了一下，问道：“你想怎样？”
舞蝶沉吟了一下，不急不缓的道：“留着你似乎只会与我作对，我看还是灭了你比较好。”
无情脱口道：“不要。”
舞蝶道：“你对我而言，毫无利用价值，我留着你干嘛？”
无情不答，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显然正在思考。
舞蝶见状，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就向人世告别吧。”
无情闻言，脱口道：“慢着，你留下我对你有好处。”
舞蝶质疑道：“是吗？你说来听听。”
无情迟疑道：“我可以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
舞蝶道：“这又如何呢？”
无情道：“幽幻异影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生物，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感应到他们的气息。换言之，它们即便靠近你三尺之内，你也丝毫不会感觉到。那时候它们要杀你，你根本就无法提防。”
舞蝶道：“这样说来，你用处很大了。”
无情道：“那是当然。”
舞蝶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先带你回去，然后再考虑怎么处置你。”

第三十七章 初见玉心
无情闻言，似欲反驳，可眨眼就被舞蝶带走中了。
回到腾龙谷，舞蝶直接将无情带到了腾龙府，禀报了谷主。
听完舞蝶的讲述，赵玉清看了无情片刻，沉吟道：“无情，你这肉身想必也是自行幻化而成吧？”
无情有些不安，回道：“是的。你想怎样？”
赵玉清神色淡定，轻声道：“你是树妖与花妖的混合体，何以要取名无情？”
无情道：“因为花妖只是寄存在我体内，我的真身是无情树。”
赵玉清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安置一个新家。”
无情惊异道：“你想怎么对付我？”
赵玉清不答，对一旁的寒鹤道：“师弟，你去师叔那里将温玉借来，并准备一个花盆。”
寒鹤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无情惊呼道：“你要将我种植在这里？”
赵玉清笑而不语，吩咐舞蝶道：“你去看一下圣僧恢复的怎么样了，若是身体无碍，就请他过来一下。”
舞蝶闻言点头，随即离开。
一会儿，寒鹤、舞蝶、善慈、雪山圣僧相继前来，出现在无情身边。
看着雪山圣僧，赵玉清笑道：“气色不错，看样子已无大碍。”
雪山圣僧淡然道：“多谢关心，已经不碍事了。你请我来此，是为了这树妖吗？”
赵玉清点头道：“此妖杀之可惜，于我们还有用处，我打算把它种植在花盘之中。只是它一直生活在黑狱森林，野性难改，为防发生意外，要劳动圣僧以佛法将其度化，并在花盆之中放置一方温玉，由圣僧出面在温玉之内设下佛法禁止，以防止它逃脱，免得伤人。”
雪山圣僧道：“这个不难，但需要善慈协助，你将它交由我就行了。”
赵玉清吩咐寒鹤将温玉与花盆交给善慈，并让舞蝶带着树妖无情，跟随雪山圣僧回洞去了。
由于树妖来历不凡，雪山圣僧不敢大意，打算多化一点时间，先炼化树妖的野性，再在以佛法约束，将它移植在花盆内。
第一次来到腾龙谷，玉心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绝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如何面对大家。
新月拉着玉心的手，轻声安慰着她，天麟也走近玉心身边，握着她另一只手，无声的鼓励她。
对于玉心而言，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生活，从不与外人接触，也不懂得与人交往。
如今，她来到腾龙府，面对众人那惊艳的目光，心中顿时充满了茫然。
腾龙府中，大家都看着玉心，无论男女老少，都被玉心那飘逸出尘的美所震撼。
其中，赵玉清神情复杂，双唇微微抖动，似乎想说什么话。
林依雪一脸惊讶，一个箭步就冲到玉心身边，拉着她的手臂，惊叹道：“太美了，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玉心不说话，她只是看着林依雪，神情由紧张而逐渐恢复平静。
天麟介绍道：“依雪师妹，这位是玉心，来自绝情门。”
林依雪闻言，犹自赞不绝口的道：“真美，太美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梦瑶姐姐的美是天下无双，如今我才发现，玉心的美足以与梦瑶姐姐一较高下。”
天麟闻言，惊异道：“你说海梦瑶的美与玉心旗鼓相当？”
林依雪点头道：“她们二人的美不太一样，玉心的美飘逸如仙，不染凡尘。梦瑶姐姐的美高贵华丽，惊艳绝世。估计与她们二人的性格有很大关系。”
玉心闻言，颇为好奇的道：“我与她性格差异很大吗？”
林依雪道：“你看上去很沉寂，孤傲冷漠。梦瑶姐姐热情大方，善于言谈，性格与你决然相反。你们两个一冷一热，可谓是完全对立，却又同样美丽。”
玉心不语，但心中多了一个影子。
这时，众人都回过神来，纷纷招呼玉心、天麟与瑶光等人。
赵玉清起身，含笑道：“贵客来临，腾龙谷真是有失远迎。”
天麟闻言，替玉心道：“谷主莫要客气，玉心不擅与人相处，用不着这样多礼。”
赵玉清看着玉心，眼神认真的道：“远来是客，何况是绝情门的贵宾。”
玉心看了赵玉清几眼，轻声道：“你似乎对本门所有了解？”
赵玉清复杂一笑，回道：“绝情门世代单传，从不出世，与本谷有很深的渊源，我自然略知一二。”
玉心惊异道：“此事我一无所知，谷主怎说……”
赵玉清打断了玉心的话，摇头道：“莫要心急，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你们还是先入座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谈论。”
玉心微微颔首，在新月指点下，与天麟坐在了一块。
众人见此，颇多猜疑，搞不懂天麟为何会与玉心在一起，他们又是怎样受伤的。
江清雪走到瑶光身侧，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天麟为何伤得这般严重？”
瑶光看了众人，轻声道：“天麟二人遇上了魔鹰门主黑魔……”
听完瑶光简短的叙述，江清雪惊讶道：“照你所言，那魔鹰门主的实力岂不相当惊人？”
瑶光苦笑道：“在搞不清他的底细前，我也最多能重伤他，根本灭不了他。”
林依雪来到天麟身边，关心的问道：“天麟师兄，你到底是怎样遇上黑魔的？”
天麟看了林依雪一眼，笑道：“遇上黑魔的是玉心，我是察觉到玉心有危险，随后才赶到。当时四翼神使也在，还有飞猿部落、彩蝶部落、天鹤部落共计十只妖兽……”
林依雪娇声道：“后来呢？”
天麟看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一脸好奇，便继续道：“后来我们与十只妖魔战，经过一番搏斗，除了飞猿腾飞与彩蝶仙子侥幸逃脱外，其余八只妖兽全部死亡。”
江清雪问道：“那四翼神使与黑魔呢？”
天麟道：“四翼神使很强，但被我的冰神诀压下在冰峰之下，肉体受到了致命的伤害。至于黑魔，他很神秘，我与玉心都是被他所伤，最终我将他引到腾龙谷附近，打算趁机消灭他，可惜被他逃了。”
听完天麟的讲述，除魔联盟的楚文新道：“昨天下午，我们这里也策划了一场战斗，结果收效甚佳。”
天麟笑道：“听说都是依雪师妹的妙计，不知道都有哪些成果啊？”
林依雪娇笑道：“成果可多了，我们先是确定那些妖兽的位置，然后让北极熊现身引诱，将实力最弱的妖兽引到实力较强的妖兽处，利用它们猎食生存的弱点，先来一招借刀杀人。然后我们再趁着它们两败俱伤之时出面偷袭，一举杀掉了不少妖兽。目前，就我们所知，冰原上活着的妖兽就只剩下飞猿腾飞、彩蝶仙子、巨翅族长双头鸟、红菱、黑色鬼爪，以及幽幻异影。”
天麟笑道：“这么厉害啊，那我岂不要向依雪师妹多多学习了。”
林依雪闻言，得意的道：“天麟师兄要是有兴趣，我也不会吝啬的。”
此话一出，腾龙府中顿时大笑一片，大家都被林依雪给逗乐了。
半晌，待众人笑声散去，啸天道：“眼下天麟与玉心都受了重伤，我们还是先让他们下去疗伤吧。”
赵玉清道：“疗伤要紧，其他事我们稍后再谈。”
天麟道：“玉心被黑魔所伤，情况很不妙。”
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需担心，我让师妹亲自为她疗伤。”
天麟闻言，看了玉心一眼，柔声道：“去吧，待伤势痊愈之后，我再带你四处转转。”
玉心微微点头，看了看走近的方梦茹，起身随她离开。
稍后，天麟也随新月下去，腾龙府中一下子清静许多，大家闲聊了几句，便各行其是去了。
中午，开饭之前，善慈捧着一盆植物走入了腾龙府。
届时，除了天麟、玉心、方梦茹、林凡、玲花、雪山圣僧、鄂西不在之外，其他人都齐聚一堂。

第三十八章 依雪之心
见善慈进来，楚文新好奇道：“善慈，你捧的是什么植物，形状如此奇怪？”
原来，善慈手中的花盆内，那株植物很怪异，就是一条手指大小，尺长左右的树干，顶端长着一朵娇艳无比的红花，看上去十分怪异，连一片叶子都找不到。
善慈看着大家，淡然道：“此乃无情花，师傅特意让我送来的。”
林依雪惊奇道：“无情花？叶子都没有，还会开花？”
赵玉清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花，它出自黑狱森林，乃树妖与花妖的融合体，有数千年道行，昨日被舞蝶所擒，由圣僧佛法度化，如今野性尽去，能感应到幽幻异影的存在。”
冰雪老人惊异道：“如此说来，只要此花在此，幽幻异影就无所遁形？”
赵玉清道：“这要询问无情花。”
语毕，善慈手中的无情花突然开口道：“只要幽幻异影的三位成员靠近百丈之内，我就能感应到它的存在，花朵所向便是它们隐藏的方向。”说话间，那朵红花自行转动了一圈，看得众人大感惊讶。
吩咐善慈将无情花放在腾龙府中央，赵玉清对众人道：“以后此花就放在这里，若非必要大家都不要去移动它。”众人纷纷点头，收回了好奇的目光。
善慈看了看大家，目光在舞蝶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即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谷主，师傅让我传话，您有空时请去一趟。”
赵玉清道：“好，我一会儿就去，现在你先留下把饭吃了，稍后我同你一起回去。”
善慈微微颔首，走到舞蝶身旁坐下。
席间，赵玉清一边招呼大家吃饭，一边道：“目前黑狱森林出来的妖兽大部分被灭，剩下几只估计也受到了一定的惊吓。我们可以趁机休息，将精力放到我们的敌人身上。”
离恨天尊公羊天纵道：“我们的敌人居无定所，地点分散，加之实力惊人，要想收拾他们，那可十分困难。”
啸天道：“天尊所言有理，这是我们最为吃亏的地方。若然敌人有所挂牵，就必然有其弱点。可如今他们行踪不定，打不过就跑，我们根本奈何他们不了。”
江清雪道：“这个问题一直将我们困扰，我们也想了不少办法，结果都不理想，我估计是时机未到，因此大家不必太过焦躁。等时机到了，所有事自然都有解决之道。”
马玉涛赞叹道：“江姑娘所言有理，我们不必时刻都将此事挂在心上，那样只会苦了大家。”
林依雪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放松一下，相信我们的敌人也过得不好。”
众人仔细一想，觉得整天担忧也于事无补，因此大家一致赞同，先休息放松，等有了新的情况再做打算。
这样，这顿饭大家吃得很香，在少了诸多顾忌后，大家的心情都有所好转，暂时忘记了悲伤。
下午，赵玉清随善慈走了一趟，与雪山圣僧单独交谈了一下，出来时脸色颇为怪异，看了善慈好几眼，随后离开。
回到腾龙府，赵玉清见到了方梦茹，问道：“玉心的情况怎么样了？”
方梦茹道：“黑魔的法诀很诡异，我费尽心机才勉强将那股残留在玉心体内的邪气驱散。并且，我还从玉心口中得知，血灵肉芝就潜藏在玉心体内，这就是黑魔为难她的原因。”
赵玉清脸色微惊，轻叹道：“玉心的出现是一个暗示，表示冰原的劫难已经迫在眉睫。”
方梦茹不解，问道：“师兄何出此言？”
赵玉清迟疑道：“绝情门与腾龙谷有极深的渊源，这是本谷的隐秘，只有历代谷主才知道。刚才我去见了圣僧一面，他打算让善慈近期离开。”
方梦茹轻叹道：“如此一来，我们的实力将再次削减。”
赵玉清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注定的命运，早就被苍天巧妙的安排。去吧，有空多与师弟聚聚，以后只怕时间不多了。”
方梦茹道：“师兄……”
赵玉清挥手道：“我没事，你去吧。”
方梦茹微微颔首，随即离开了。
黄昏的时候，天麟从疗伤中醒来。
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并非新月，也非玉心，而是林依雪。
见天麟醒来，林依雪一脸喜色，娇声道：“天麟师兄，你没事了？”
天麟含笑道：“我没事了，她们呢？”
林依雪眼眉一挑，不悦道：“开口就问她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来看你啊？”
天麟一愣，仔细看了林依雪一会儿，若有所思的道：“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我可高兴了，只是觉得奇怪，新月怎会不在。”
林依雪看着天麟，轻哼道：“你说的都是真话？”
天麟笑道：“要不要跑到我心里面去问一问啊？”
林依雪脸色一红，骂道：“油嘴滑舌，大坏蛋。”
天麟轻笑道：“大坏蛋的师妹岂不是小坏蛋？”
林依雪瞪了天麟几眼，气呼呼的道：“我不理你了。”
天麟问道：“真的不理？”
林依雪道：“不理。”
天麟问道：“那我送你礼物你也不要了？”
林依雪闻言，眼珠一转，故作不悦的道：“那要看你送什么了？”
天麟笑笑，对于林依雪的性格大致了解，当即变出一朵冰花来，下床亲自给她戴上。
林依雪有些娇羞，口中低声的嘀咕着什么，不敢抬头看他。
天麟似乎明白林依雪心中所想，当即握着她的小手，轻声道：“我们先去找新月与玉心，稍后我带你回天女峰去玩。”
林依雪抬头看了天麟一眼，脸上满是红霞，低声道：“说话算话？”
天麟笑道：“师兄怎会骗师妹呢？走吧。”
林依雪有些羞涩，顽皮的她此刻就好似换了个人似的，被天麟牵着小手跑出洞外，心情复杂极了。
半晌，林依雪似乎清醒过来，一下子挣开天麟的大手，娇羞的朝前跑去。
天麟见状，轻笑道：“依雪，你去哪？”
林依雪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羞还喜的道：“我在谷口等你，你自己去找新月姐姐吧，她同玉心在一块。”说完，林依雪就跑了。
天麟脸色复杂，之前的笑容已完全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与思考。
林依雪的表现明显极了，天麟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的心思，可他该接受吗？
这时候，天麟突然迷茫。
在认识了玉心之后，天麟的感情变得分散，他自己都搞不懂，爱真的可以分割吗？
若是不能，那自己为何会同时喜欢新月、舞蝶、玉心、玫瑰与牡丹呢？难道喜欢不等于是爱吗？
轻轻一叹，天麟收起杂念，开始在腾龙谷中寻找新月与玉心的踪迹。
很快，天麟在谷底找到了二女，她们正在谈话。
见天麟出现，玉心眼神微变，似欲说点什么，可有碍于新月在旁。
新月显得自然多了，轻声道：“伤势痊愈了？”
天麟道：“痊愈了，玉心也痊愈了吗？”
轻轻的，玉心道：“我已经不碍事了。”
天麟多少有些尴尬，岔开话题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新月看着天麟，略显幽怨的道：“我们在谈你。”

第三十九章 五色隐秘
天麟一愣，随即上前牵着二女的手，柔声道：“谈我什么？是不是我长得很俊俏，你们都很喜欢我啊？”
玉心不言，新月则瞪了天麟一眼，娇骂道：“不正经，就知道胡说八道。”
天麟呵呵而笑，一把将二女拉入怀中，搂住她们柔软的身体，轻笑道：“等冰原的劫难过去，我就带你们遨游天下。”
玉心脸色复杂，类似的话天麟早就说过，只是真会有那样的一天吗？
新月幽幽道：“就怕到时候你一双手不够用啊。”
天麟讪讪一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其他人呢，都在干嘛？”
新月道：“师祖让大家暂且休息，等有了情况再做安排。你昨天跑哪去了？”
天麟道：“我去了一趟黑狱森林，见到了赤炎。那里已经完全被毁，估计不久之后，赤炎就会与他的族人进入冰原。”
新月惊异道：“若然这样，冰原岂不更乱了？”
天麟苦笑道：“要发生的事情，根本就阻止不了。我稍后要回天女峰去，你们也随我一起吧。”
新月道：“师祖说有话要与玉心谈，晚上我会陪着她，你自己回去吧。”
天麟看着玉心，柔声道：“你刚来这里，估计还不大习惯，就先跟新月住一块，我会尽早回来，带你四处去好好玩一玩。”
玉心微微点头，轻声道：“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天麟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天麟松开双臂，脉脉含情的看着两女片刻，随即飞身而上，眨眼离开。
玉心神色复杂，抬头看着上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新月低吟道：“舍不得他？”
玉心微微摇头，轻吟道：“今天是我与天麟相识的第七天，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
新月感触道：“是啊，时间太快了，我与天麟相识已经七年了。”
玉心看了新月几眼，语气古怪的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差别吧。”
新月道：“或许我们之间差别不大。”
玉心笑笑，她似乎明白新月的含义，但却没有多话。
来到腾龙谷口，天麟一眼就看到了林依雪，她正在与千影张谈笑。
见天麟出来，林依雪飞射而来，歪着头看着天麟，娇声问道：“她们呢？”
天麟笑道：“她们不去，就我们俩。”
林依雪暗喜，娇笑道：“那走吧。”
飞身而起，林依雪就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鸟。
天麟见状一笑，随后跟上，两人离开了腾龙谷，朝天女峰飞去了。
一路上，林依雪都表现得十分开朗，全力施展身法，要与天麟比试一下。
天麟明白这是林依雪的花样，但却并不点破，反而陪着她玩耍。
如此，匆匆八十里，两人很快就到了天女峰下，见到了牡丹与玫瑰，她二人正站在峰顶之上，凝视着红云五彩兰所在的方向。
初次见面，林依雪露出了她可爱的一面，博得了玫瑰与牡丹的喜爱，三人不一会儿就玩熟了。
天麟含笑旁观，在三女平静之后，这才问道：“这里情况怎么样？”
牡丹道：“蓝发银尊来过一次，但很快就离开了。红云五彩兰光芒逐渐变亮，似乎蛇魔快出现了。”
天麟沉吟道：“五色天域有五大神将，除了蛇魔之外，那剩下一位是谁呢？”
牡丹表情复杂，摇头道：“说实话，这最后一位我们还真的不知道。”
天麟好奇道：“你们不是一直与五色天域对抗吗？怎会连五大神将的身份都不知道？”
玫瑰道：“当初我弟弟就死在五大神将之手，我为了报仇费尽心机，将其中一位神将杀掉了。这蛇魔当年曾是五大神将之首，实力相当惊人，可据说后来五色神王另外物色了一位人选，取代了蛇魔的地位，因而那人的身份我们都不知道。”
听完此话，天麟问道：“若然蛇魔出现，以目前腾龙谷的势力，可以对付吗？”
牡丹沉吟道：“估计能够周旋一番，但若是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那就危险了。”
天麟疑惑道：“我一直不明白，既然有红云五彩兰这样的秘密武器，蓝发银尊他们为何迟迟不用呢？”
牡丹与玫瑰对望了一眼，彼此脸上都泛起了奇异之色，这让天麟与林依雪都觉得奇怪。
“怎么了，为何不说话？”看着二女，天麟质问道。
牡丹轻叹道：“就我们了解，红云五彩兰不仅仅是无色神王的无敌利器，还是一种控制人心的法器。一旦五大神将进入其内，心智就会迷失，记忆会逐渐淡忘，心中只会留下对五色神王忠贞不二之心。关于这一点，五大神将其实知道，他们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进入其内。”
天麟疑惑道：“如此一来，五色神王就不怕五大神将背叛他？”
玫瑰道：“据说五大神将的实力都受到了五色神王的限制，目前你所面对的蓝发银尊，其实力只有当初的八层。若然他们背叛神王，被封印的实力就终生都拿不回来。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惩罚。”
林依雪哼道：“五色神王这样做，根本是自毁长城，令手下高手心生怨恨，都不会服他。”
牡丹轻叹道：“生命是宝贵，没有人舍得轻易放弃。”
天麟沉吟道：“若然我们能解开白头天翁身上的封印，那他必然会离开。”
玫瑰道：“以当初的情况而言，白头天翁必然曾与五色神王一战，结果肯定是惨败，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替五色神王卖命的。你现在解开他的封印，他最多跑去藏起了，根本不敢面对五色神王。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法消灭他。”
天麟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设想不够周到。算了，天黑了，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们弄好吃的。”
三女闻言，质疑道：“好吃的？你会弄吗？”
天麟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走吧。”
纵身而落，天麟带着三女返回织梦洞，去弄那所谓好吃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晚饭的时候，腾龙府中热闹非常，赵玉清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只为款待玉心。
为此，大家都觉得奇怪，但却不方便说话。
最后还是斐云忍不住，起身问道：“谷主，玉心姑娘来自绝情门，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可绝情门与腾龙谷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谷主能说一说吗？”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含笑道：“此事原本是腾龙谷的隐秘，不便告诉大家。可既然大家很感兴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论起绝情门与本谷的关系，那要追溯到数千年前，当初本谷的创始人，与绝情门的创始人，其实算得上是师兄妹。”
此言一出，众人顿感惊讶，连腾龙谷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都是惊愕极了。
玉心脸色复杂，轻吟道：“谷主所言当真？”
赵玉清道：“毫无虚假。”
玉心微微颔首，不再问话，可心中却顿时明白了。
留意着玉心的神色，赵玉清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一种涩涩的感觉，潜藏在微笑之下。
随后的时间，众人有说有笑，新月与舞蝶陪同在玉心身边，三女相处得还算融洽。

第四十章 龙珠之秘
饭后，赵玉清留下玉心单独谈话，其余之人则各自离开了。
看着玉心，赵玉清问道：“绝情门的誓言破了？”
玉心看了看手中的残情剑，轻声道：“天麟拔出了这把剑。”
赵玉清脸色复杂，轻吟道：“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
玉心脸色大变，惊愕道：“你知道有关残情剑的传说？”
赵玉清苦涩道：“你既然知道腾龙谷的起源，就不应该对此感到惊讶。”
玉心平静下来，淡漠道：“你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些吗？”
赵玉清摇头道：“我想给你祝福，只是我的祝福太渺小，不足以改变你的未来。”
玉心道：“属于我的路，我就必须走完。”
赵玉清叹道：“是啊，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呢？”
玉心吟笑道：“冰原连太阳都见不到，又何来的彩虹呢？”
赵玉清苦涩道：“你的心太冷漠了。”
玉心道：“心若不冷，何以绝情？”
赵玉清道：“心若有爱，就有希望。”
玉心看着他，有些迷茫的道：“真的？”
赵玉清道：“十二代传承，数千年绝世风华，必然有一线希望。”
玉心落落的道：“是吗？”
赵玉清沉声道：“不要放弃，天麟的一生不同寻常。我能给你的就只有一句话，相信爱，你就有希望。”
玉心脸色奇怪，轻吟道：“谢谢你。只怕爱化解不了诅咒啊。”
赵玉清道：“爱可以永恒，诅咒可以吗？”
玉心道：“对于绝情门而言，诅咒也是永恒的。”
赵玉清摇头道：“你错了，绝情门的诅咒将在你身上终结。”
玉心苦涩道：“那需要代价。”
赵玉清没有反驳这话，而是赞同的叹息道：“是啊，不付出代价，又如何能换取幸福？去吧，不要想太多了，你应该抓紧人生的每一刻时光，好好的去感受一下这世间的美好。”
玉心复杂一笑，看了看赵玉清，随即转身离开了。
冰原的夜寂静冷寒，而腾龙谷的夜却是无比温暖。
玲花守在林凡身边，一整天都不曾离去，直到夜深人静，她才缓缓闭上眼睛，爬在石床边睡着了。
林凡昏迷已经两天一夜了，玲花就这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长时间的担忧加上没有好好休息，玲花已经十分憔悴，最终在疲倦中沉睡了。
夜，无声流转。
当林凡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玲花那沉睡的面容，以及眼角那未干的泪花。
林凡有些心颤，他不知道玲花守护了他多少时间，但从玲花眼角的泪痕来看，自己应该已经昏迷了不少时间。
目光微转，林凡看了四周一眼，这是自己住的山洞，可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
回首之前，林凡脸色一变。
昏迷前，他清楚感应到师傅那临死的呼唤，这让他焦急万分，以至于心神失守神智错乱。
如今想来，一切可能都已太晚，林凡虽然满心担忧，但却不曾表现出来。
静静的躺在床上，林凡一动不动，不想吵醒了玲花，他要好好的分析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
昏迷了两天，林凡身上变化很大，这一点林凡从苏醒之时就已察觉，只是他并不曾细想。
如今，当林凡静下心来，开始仔细分析自身情况之时，他才惊讶的发现，一觉醒来自己的修为竟然有了惊人的变化。
之前，林凡的修为处在归仙境界的初期，与徐靖在修为上基本是差不多的。
可现在，林凡的修为已经跨进了一大步，直接迈过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初期阶段，这是质的变化，让人难以相信。
关于这一点，林凡认真回想，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一切都与昏迷前的那场异变有关。
就林凡分析，自己当初在腾龙谷底的湖中，吸纳的那四种不同色彩的灵气，如今已经全部转化为了真元，融合在他的体内。
至于昏迷前，林凡头部出现的那道金光，他猜测可能与湖中的金色小鱼有关。
昏迷期间，林凡的身体表面毫无异样，可内部却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的思维处于昏迷状态，可身体却处于活动状态，在这两天一夜中，完成了一种全新的转变，让他的修为一下子提升了十数倍，进入了地仙境界，体内的飞龙诀也逐渐完善。
记得此前，冰雪老人曾言，他传授林凡的飞龙诀并不完整，有着很大的缺憾。
如今，林凡在睡梦之间，无意中将飞龙诀融会贯通，这虽然说来怪异，但也并非毫无渊源，因为这与那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
想到这些，林凡脑海中泛起了金色小鱼的模样，一种奇怪的呼唤瞬间笼罩在他的心间。
看了一眼玲花，林凡脸上神色奇怪，在迟疑了片刻后，身体无风而动，轻轻的升高数尺，然后横移而出，来到了洞口处。
无声落地，林凡回头看了玲花几眼，随即飘然而出，经过弯曲的隧道来到了腾龙谷中央，那湖泊上空。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之际，腾龙谷中一片宁静。林凡悄然飘落，来到谷底的湖边。
看着湖面，林凡沉思了半晌，随即飞身而落，在入水之际发出了一股柔和之力，消除了水花翻滚的声音。
进入湖中，林凡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虽是黑夜，但林凡丝毫也不觉得黑暗，轻易就看清了湖中的一切。
来到湖底，林凡四处寻找那金色的小鱼，最终在那乱石堆中发现的它的身影。
缓缓靠近，林凡看着金色的小鱼，发现它已经变了模样，身体长大了许多，形态也不再像鱼，周身长满了鳞片，头部有明显凸起的角，腹部有短小的爪，看上去竟然像是一条小金龙。
凝视着林凡，小金龙眼神时刻变幻，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凡不太明白。
突然，小金龙一闪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林凡面前，吓得林凡猛然后退，眼神很是不安。
原处不动，小金龙的眼睛凝视着林凡双眼，四目交汇之际，一种无声的信息涌入林凡心间。
那一刻，林凡脸上泛起了惊讶，脱口道：“你是龙珠……”
小金龙微微点头，凝视了林凡一会儿，随即周身金光一闪，化成了一颗金色的珠子，飞到林凡身前。
看着金珠，林凡脸色复杂，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似乎明白林凡心中所想，金珠轻轻旋转，在持续转动了片刻后，突然直冲而来，击中林凡的额头，当即溅出了鲜血。
是时，林凡的血染红了金珠，并将其牢牢粘连在天灵穴上。
金珠光芒四散，一明一暗起伏不断，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最终融入了林凡的额头之内。
届时，林凡脑海中金光四溅，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飞舞，一边吞噬林凡的记忆碎片，一边吸纳林凡脑域之中的能量，就此定居于林凡的脑海之内，慢慢的平静下来。
回过神，林凡脸色愕然，仔细分析了一下自身的情况，发现金珠入脑之后，并未对自身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反而心中多了一股豪迈之气，性格似乎有了某些改变。
转身，林凡就欲离开。
这时候，他脑海之中的金龙突然发出一股信息，拉住了林凡的脚步，让他回头凝视着地面。
以前，林凡曾来过这个地方，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而今，林凡却意外的发现，在那四堆怪石所围成的区域中央，竟然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些字迹。
缓缓靠近，林凡凝视着地面的情况，在观察了片刻后，最终记下了地面所显示的字迹。
稍稍推敲，林凡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地面显示的内容，正好与飞龙诀相吻合，应该就属于飞龙诀残缺的那一部分。
至此，林凡获悉了整套的飞龙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以往诸多的疑惑，此刻都有了解释。
淡然一笑，林凡脸上泛起了一股自信，当即离开了湖底，返回所住的山洞里。

第四十一章 林凡苏醒
洞中，玲花依旧沉睡，毫无所觉。
林凡回到床上，眼神柔和的看着玲花，心中泛起了两人旧时的回忆。
这一夜，林凡就那样看着玲花，不曾入睡。
时而想想往事，时而参悟一下飞龙诀，时间很快便过去。
清晨，当玲花苏醒，入眼的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这让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惊醒，大叫道：“师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叫醒我呢？”
林凡坐起身，一把将玲花拉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玲花，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我。”
玲花有些娇羞，把头埋在林凡怀里，娇声道：“师兄，只要你没事，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凡感动无比，动情的道：“玲花，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玲花闻言，抬头看着林凡，明媚的眼中闪烁着情爱之光，似羞还喜的道：“师兄，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
林凡笑笑，不以为意，只当玲花是随口之语，却不曾想到，就因为这句承诺，后来林凡才逃过一劫。
轻抚着玲花的秀发，林凡道：“我们的爱简单朴实，师兄不善于言辞，你会在意吗？”
玲花摇头道：“只要师兄心里有我，我就万分高兴。以往的我，期盼一份浪漫的爱情。如今的我，在见证了四师叔祖与五师叔祖的爱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爱不一定要浪漫，只要简简单单，两个人能长相思守，那就够了。”
林凡感触道：“是啊，爱即便简单，可只要在一块，那就是幸福的。”
玲花有些伤感，轻叹道：“只可惜师傅已经不在，不然的话，他会祝福我们的。”
林凡身体一颤，激动的问道：“师傅真的已经……”
玲花苦涩一笑，点头道：“在你昏迷期间，腾龙谷发生了不少事情。飞侠死了，四师伯死了，三师叔祖也死了……四师叔祖回来了，易园的高手来了……天麟的身份揭晓……冰原更加的混乱……”
听完玲花的讲述，林凡脸上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后，猛然站起身来，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找师祖，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
玲花看着他，见他一脸严肃，当即点头道：“好，我同你一块去。”语毕，两人便离开了山洞，直奔腾龙府。
这时，天色刚亮，谷中大多数人还在休息。
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内，正好与寒鹤相遇。
见面时，寒鹤颇为惊异，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林凡道：“回二师叔祖，弟子是昨晚苏醒的，特来拜见师祖。”
寒鹤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告诉师兄一声。”
林凡应了一句，带着玲花在腾龙府中等候，不一会儿就见赵玉清走了进来。
上前行礼，林凡道：“师祖，听说近来谷中发生了很多事，弟子恳求师祖下令，让我出面为死去的人贡献一点绵力。”
赵玉清看着林凡，眼神很是奇怪，轻声道：“你修为激进，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关乎整个冰原的安危，切不可太过心急。眼下，外面的情况变化多端，为了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我们不宜冲动鲁莽。”
林凡道：“师祖的顾虑弟子明白，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赵玉清道：“林凡，成大事者不可冲动鲁莽。你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突飞猛进，可单凭你一人之力，你能化解冰原的危机吗？”
林凡迟疑道：“不能。”
赵玉清道：“你既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应该更好的利用时间，不断的充实自己。眼下，你修为已经跨入地仙境界，短期内无法进一步提升，你应该把握这个时机，好好的多学一点知识，在谋略上有所精进。从现在开始，你暂且抛开俗事，跟在你四师叔祖身边，向他学习。”
林凡有些不乐意，但却不敢反驳，只得应了一声，带着玲花离去。
赵玉清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轻叹道：“腾龙谷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始，由极盛走向衰落，直至新的时代来临。唉……多少年了，我一直努力，可最终还是无可逃避。”
迈步而出，赵玉清离开了那里，不一会儿就来到雪山圣僧所住的山洞里。
见赵玉清突然光临，雪山圣僧双眼微眯，问道：“你是来看望我，还是有事情发生。”
赵玉清走进洞内，坐在石床边上，轻叹道：“林凡苏醒了。”
雪山圣僧脸色微变，质问道：“他有何变化？”
赵玉清道：“林凡已经练成完整的飞龙诀，修为直接从归仙境界跨入了地仙境界。”
雪山圣僧脸色大变，脱口道：“如此说来，时间不多了。”
赵玉清苦涩道：“是啊，时间不多了。”
雪山圣僧沉默了半晌，轻叹道：“是时候让善慈离开了，我不想他这个时候就卷入这场是非劫难。”
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声问道：“你真打算那样做吗？”
雪山圣僧长叹道：“我能做的就是尽力拖延，缓解这个时间。你不也一直在这样做吗？”
赵玉清不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开。
一会儿，善慈与鄂西进来，向雪山圣僧问安。“师傅，谷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雪山圣僧看着善慈，眼神复杂的道：“林凡醒了，我打算让你今日随鄂西离开。”
善慈一愣，不舍道：“师傅，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
雪山圣僧摇头道：“为师又不必与人交战，休养几日就会好的。去吧，属于你的宿命，你必须一步步走完。”
鄂西大喜，正色道：“圣僧放心，我一定想法将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驱除。”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吟道：“此事我已经与谷主说了，你们还是去与大家说一声，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间。”
善慈有些不愿，但却没有多讲，转身默默离开。
鄂西见状，就欲跟上，雪山圣僧却叫住他。
“鄂西，有几句话你要记下。”
鄂西道：“圣僧请讲，鄂西一定牢记心间。”
雪山圣僧道：“善慈从小随我修习佛法，从不妄动杀念。你带他离开冰原之后，也切忌不可让他随意出手，要设法减少他心中的俗念，让他保持慈悲心怀。”
鄂西道：“圣僧放心，我记下了。”
雪山圣僧道：“此事非同儿戏，一但善慈陷入杀戮之中，他就会迷失心智，走上魔道，从此再难回转。”
鄂西脸色微变，严肃道：“圣僧不必担忧，我一定不会让善慈走上邪道的。”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住莫忘你今日之言。”鄂西点头应是，随即离开。
一早，天麟就带着林依雪返回腾龙谷，正好赶上早饭。
其时，腾龙府中热闹非常，除了雪山圣僧不曾出席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到场，大家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见天麟与林依雪回来，林凡当即起身，招呼道：“天麟，这边来。”
见到林凡，天麟颇为惊讶，连忙移身来到林凡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林凡笑道：“昨天晚上。”
天麟打量着林凡，惊讶道：“你变化很大啊。”
林凡笑笑，有些感触的道：“你不也变多了吗？”
一旁，玲花为林凡介绍道：“这位就是易园的千金林依雪。”
林凡含笑点头，招呼道：“林姑娘你好。”
林依雪娇笑道：“你我同姓，不用客套。你以后叫我依雪就是了。”
林凡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关照。”
林依雪道：“你也多关照。”
趁着林凡与林依雪谈话，天麟看了一眼大家，发现玉心与新月就坐在邻桌，两女都在看着他。回以微笑，天麟留意到善慈正与舞蝶坐在一块，彼此神色有异，似乎有心事。

第四十二章 爱是什么
林凡拉了天麟一把，轻声道：“坐下先把饭吃了，我还有事同你讲。”
天麟笑笑，也不推让，与林依雪一起，坐在了林凡与玲花身旁。
席上，天麟问道：“你昏睡两天，修为一下子突飞猛进，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凡道：“我在昏睡期间，无意练成了飞龙诀，因而修为大增。”
天麟惊异道：“就这么简单？”
林凡不答，埋头吃饭，暗中却传音对天麟道：“我身上的变化与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我昨晚去了一趟，那小鱼变成了小金龙，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还找到了飞龙诀残缺的口诀，所以才会这样。”
天麟闻言，高兴道：“恭喜你啊，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我们一起名扬天下。”
林凡笑道：“你也不赖，竟然是七界之神的儿子，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
天麟道：“新的身份就有新的责任，很多事情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
林凡笑笑，拍拍天麟的肩膀，鼓励道：“拿出你的信心，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
天麟道：“看着吧，我会让我的名字传遍天下。”
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都能听见，大家都一致看着他。
半晌，早饭结束。赵玉清起身看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大家。首先，善慈稍后将随鄂西离开冰原，返回南疆。其次，林凡已经醒来，我打算交付一些任务给他。”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颇感惊讶。善慈在这个时候离开，感觉上有些不太恰当。
至于林凡，众人倒是不甚在意，因而目光一致齐聚在善慈身上。
起身，善慈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善慈承蒙大家照顾与关怀，心中十分感激。原本想留下与大家一起对抗敌人，无奈琐事缠身，必须尽早离去。在此，善慈表示衷心的感激，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平安安，顺利铲除仇敌。待善慈办事私事，就将返回冰原协助你们。”
江清雪闻言，感触道：“聚散随缘，飘忽不定。这就是修道之人的宿命。”
楚文新道：“没有分离就没有重聚，今日的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去吧，一路保重，我们等你回来。”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口，全都是道别语祝福的话语。
鄂西见此，对善慈道：“我在谷口等你，莫要耽误太多时间。”
善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天麟身上。
含笑上前，天麟道：“走，我送你一程。”
舞蝶起身道：“我也送你一程。”
其余之人不曾言语，大家多少了解善慈、天麟、舞蝶三人之间的友谊，没有去打扰他们。
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舞蝶都不曾言语，默默的跟在善慈身后，三人间气氛有些怪异。
停身，善慈回头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轻声道：“保重身体，下次见面希望你们一如往昔。”
天麟看着善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分开的日子你要努力，可不要被我超越。”
善慈道：“我不会放松自己，你放心。”
舞蝶看着善慈，眼神复杂无比，轻吟道：“路上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善慈笑了笑，有些不舍的道：“你也小心，冰原的形势对你们很不利，千万保重自己。”
舞蝶嘴角微动，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低吟道：“去吧，不要挂心，我们不会有事。”
善慈凝视着舞蝶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轻声道：“告辞。”
天麟道：“早去早回。”
舞蝶道：“万事小心。”
善慈微微一笑，随即飞身而上，朝谷口飞去。
那一刻，善慈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却只能藏在心里。
这一去，遥遥万里，不知归期。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无论是善慈、舞蝶还是天麟，都无法预测，因而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淡淡的失意。
看着善慈远去，天麟轻声道：“下一次相逢，只怕已物是人非。”
舞蝶有些伤感，低吟道：“时间让一切改变，当浩劫袭来，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变？”
天麟闻言看着舞蝶，轻叹道：“你的心中似乎有怨。”
舞蝶看着他，幽幽道：“你的心中情爱无限。”
天麟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能怎样？我该怎样？”
舞蝶问道：“你想怎样？”
天麟不言，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想怎样与能怎样那是不同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而不在我这边。”
舞蝶苦涩道：“是啊，选择权在我手上，你就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把一切的压力都推到我身上，让我去独自面对，独自品尝那个中的辛酸。”
天麟艰难的道：“不，我不曾这样想，我只是希望公平一点，让你自由一点，莫要太过轻率，留下遗憾。”
舞蝶看着天麟，沉声道：“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我选择善慈，你会为他高兴，为我祝福吗？”
天麟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会。就怕我的祝福会让你辛酸。”
舞蝶怒笑道：“这就是你心中的话，你心甘情愿的祝福吗？”
天麟苦涩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
舞蝶道：“我只问你，真的心甘情愿吗？”
天麟看着舞蝶，眼神复杂的道：“你明明知道，何必问呢？”
舞蝶幽怨的道：“你明知道我为何要问，可你为何不答呢？”
天麟不言，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后才上前一步，轻轻将舞蝶抱在胸前，低声道：“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以免大家尴尬。”
舞蝶靠在天麟怀中，幽幽问道：“若是有一天我陷入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
天麟抚摸这舞蝶的秀发，柔声道：“当你面对选择，却又觉得为难，那时候你要仔细思考，取舍之间结果怎样。”
舞蝶低吟道：“你与善慈之间，我真的谁也不想伤害。”
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爱是一把利剑，总在不经意间将人伤害。若是你觉得为难，你不妨想想，爱是什么，爱要如何存在？”
舞蝶秀眉微皱，轻吟道：“爱要如何存在？”
天麟不答，用力将舞蝶抱紧，随后慢慢松开，脸色恢复了自然。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家还在等待。”
舞蝶看了天麟几眼，逐渐收起心中的情绪，然后随同天麟一道，返回了腾龙府。
见两人回来，赵玉清道：“腾龙谷传承至今已有四千多年，到我为止共计十一代，门下弟子全都生活在冰原。如今，冰原浩劫频现，为了腾龙谷的未来着想，我打算先行选出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以免今后情况突变。”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玉心之外，无不脸色大变，显然被赵玉清的话给惊呆了。
寒鹤一脸愕然，疑惑道：“师兄，你当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此想法？”
方梦茹道：“大师兄，眼下冰原形势复杂，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突然作此决定呢？”
冰雪老人道：“师兄，此非其时，万万不可。”
公羊天纵、马玉涛、瑶光、啸天、江清雪、楚文新，林凡、新月等人也纷纷劝说，都希望赵玉清不要如此。
面对众人的反对与劝说，赵玉清显得很平静，语气淡定的道：“此事我已考虑过了，大家不必如此心急，待我说完之后再发表意见也不迟。我的想法很单纯，先选出下一代谷主的继承人，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学习。等时机成熟，或是我有意外，就由他继承谷主之位，继续与敌人对抗到底。如此一来，我了结了一桩心愿，就可以抛开所有顾虑，好好的与五色天域一决高低。”
此话一出，多数人都觉得赵玉清的考虑有一定道理，因而不再反对。唯有寒鹤、方梦茹、冰雪老人多少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苦苦劝慰。
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如今形势紧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
寒鹤道：“历代谷主传承之际，都需要召集门下所有弟子，大家一致赞同才行。如今，师叔与三位长老都不在场，师兄可要三思。”
赵玉清道：“以往传承谷主之位，都要选在黄道吉日，因为并无外敌虎视。而今冰原浩劫以至，乱世之中又岂能墨守成规？”
寒鹤迟疑道：“就算如此，身为谷主也必须要有过人的本事，修炼成腾龙九变才行。师兄难不成打算把谷主之位转给新月？”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赵玉清与新月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摇头道：“腾龙九变已传承了十一代，为历代谷主必修之学。新月虽然学成，但却并非最适合的人选，因而我不会传位于新月。”

第四十三章 传位林凡
冰雪老人疑惑道：“师兄不传位于新月，那打算传给谁？”
语毕，众人目光齐聚，全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
淡然一笑，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不急不缓的道：“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有一样绝技无人练成，直到如今林凡才打破了这个禁忌，练成了完整的飞龙诀。为此，我决定选林凡为腾龙谷下一任继承人，由飞龙诀取代腾龙九变，以应对眼前的形势。”
语毕，惊呼四起，所有人都被赵玉清这个决定所震惊。
林凡回过神，连忙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没有阅历，不足以但此重任，您还请收回成命。”
冰雪老人劝道：“师兄，你看得起林凡我恨欣慰，可他毕竟才二十岁，他还太年青。”
赵玉清道：“我只是选定他为继承人，并没有要求他马上接任。至于阅历与修为，那都是时间问题。”
公羊天纵道：“谷主的决定令人震惊，但我却十分倾佩，并看好林凡。”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赞同之声。这让林凡颇为焦急，一心想赵玉清收回成命，可看样子似乎大局已定。
寒鹤脸色奇异，看了一眼满脸失意的徐靖，心中不免惋惜。
方梦茹神色平静，对于赵玉清选定林凡一事并不惊讶，似乎她早有所觉。
天麟与新月含笑不语，两人早就猜到了结果，心中都在为林凡感到高兴。
玲花激动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师祖竟然会选择林凡作为谷主继承人。
剩下其他人，除了徐靖颇为失落之外，大多数人都满心惊讶，显然这结果太突然了一些。
挥手，赵玉清压下了众人的声音，将林凡叫到身边，脸色严肃的道：“从现在开始，你肩负着腾龙谷的命运，以后要好好努力学习，品德兼备，做一个有用的人，为冰原的和平而不惜一切。鲁莽与冲动乃兵家大忌，你今后要千万牢记，不可意气用事，要顾全大局。”
林凡心知无法推诿，当即正色道：“师祖放心，弟子对天立誓，将为冰原的和平而贡献毕生之力。”
赵玉清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先跟着你四师叔祖学习谋略。待空余之际，我会指点你一些必备的知识。”
林凡恭声道：“弟子明白，我会竭尽全力。”
赵玉清道：“好，此事就到此为止。除负责防御的人员外，大家可以自行安排剩余的时间。”
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多数人都上前祝贺林凡，恭喜他成为腾龙谷下一代谷主继承人。
自此，林凡在众人的心中，地位一下子提升了数倍，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谈论的话题。
薛峰来到林凡身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你可要多加努力。”
林凡正色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看轻。”
薛峰笑笑，神色有些怪异，隐约透着几分沧桑之情。
待薛峰离去，天麟、新月、舞蝶三人走到林凡身侧，天麟率先开口道：“知者承担，你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责任，以后可要好好努力。”
林凡道：“我会争取超过你。”
天麟笑道：“那可不容易，你得时刻努力。”
新月道：“林凡，恭喜你。”
舞蝶道：“眼下劫难逼近，你肩上的责任可不轻。”
林凡看着二女，轻声道：“谢谢，我会尽力。”
新月看了一眼数尺外的玲花，对林凡道：“最后的祝福还是留给最激动之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先行告辞。”话落转身，新月与舞蝶莲步轻移，拉着天麟离去。
林凡感触颇深，看了一眼旁边的玲花，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激动之情。
这一天对林凡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从一个三代弟子，一下子跃升成为谷主的继承人，这中间的变化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总觉得那是一场梦境，虚幻而不真实。
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林凡虽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注定的宿命他无法更改，只能沿着既定的线路走下去。
至于结局，林凡不曾在意，他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只求无愧于心。
“师兄，要是师傅还在，他会为你感到骄傲，感到高兴。”眼含泪水，玲花心中激动无比。
林凡有些忧郁，轻叹道：“我还不曾去拜祭师傅，我真是于心有愧。”
玲花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我想师傅知道以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
林凡略喜，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祭拜师傅，还有胖子与讨人嫌。”
玲花没有异议，两人当即便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拜祭恩师。
临渊而立，玉心脸色平静，生性冷漠的她从来都是不行于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天麟缓步走近，柔声道：“在想事情？”
玉心偏头看着天麟，淡然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该离去。”
天麟道：“在这里，大家都很欢迎你，何必急着离去？”
玉心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有我的宿命。”
天麟笑道：“即便要走，也不急于一时。”
玉心不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她们呢？”
天麟眼珠微动，轻声道：“她们？你问新月与舞蝶吗？她们各自有事，让我来陪你，带你四处转转。”
玉心看了天麟一眼，神色有些奇异，淡然道：“你该花时间多陪陪她们。”
天麟心头微疑，搞不懂玉心此话的含义，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花时间多陪陪你。”
玉心看着天麟，心情复杂之极。
此次前来腾龙谷，让她获悉了不少有关天麟的事情。
其中，新月、舞蝶、林依雪的存在，让玉心的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玉心自小单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矛盾无比。
天麟见她不语，忙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
玉心闻言惊醒，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幽幽道：“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时日？”
天麟一听，笑道：“天长地久，无穷无尽。你何用担心这些。”
玉心轻吟道：“天长地久，那只是传说而已。”
见玉心忧心此事，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眼神直视着她的双眼，严肃道：“看着我的眼睛，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天长地久，此志不渝。”
玉心闻言一震，明媚的双眼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从中看到了浓浓深情，绵绵爱意，这让她顿时忘记了一切，沉醉在那爱的世界里，不愿意苏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
天麟与玉心彼此凝视，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浓浓的情谊在眼神中传递，填满了彼此的心。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浓浓的情爱，便是那绵绵的温馨，让人宛如置身在爱的海洋里。
交汇的眼神，纠缠的情丝，如画的容颜，定格于此。
无声的爱恋，不尽的相思，宿命的相逢，两心一体。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天麟与玉心陶醉其中，直到许久之后，玉心才逐渐清醒。
浅浅一笑，玉心露出绝美神韵，低吟道：“一眼万年，此情长存。天涯海角，刹那永恒。”
天麟看着浅笑的玉心，脸上露出痴迷之情，诺诺的道：“玉心，你真美。若是你肯常笑，保证万物失色。”
玉心闻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色，轻吟道：“笑由心生，缘由天定。我心如水，只因长寂。”
天麟一听顿时惊醒，正色道：“放心，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生活在幸福的环境里，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孤寂。”
玉心不语，明媚的眼睛看着天麟，隐约有几分期待之色。
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拉起玉心的小手，一边朝外飞去，一边笑道：“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腾龙谷的景色，保证你会喜欢这里。”
身影一晃，人影远去，唯有飘散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里，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清晨，冰河谷上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
燕山孤影客静立风雪之中，眼神凝视着地面的雪人。

第四十四章 雪人落败
两天的约定此刻来临，雪人已伤势痊愈，正看着上方的燕山孤影客，冷哼道：“你倒是很心急，一大早就跑来这里。”
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说这话，是害怕见到我了？”
雪笑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说吧，怎么比？”
燕孤影客道：“客随主便，你决定。”
雪人闻言，沉吟道：“要不简单一点，我们三招分输赢。前两招比招式精妙，每人主动进攻一次。第三招比修为。”
燕山孤影客不甚在意的道：“行，第一招你先来，但我们得把规矩说定。”
雪人问道：“什么规矩？”
燕山孤影客道：“我输了，你可以提出一个条件。你输了，就把当初你师傅赢走之物归还于我便是。”
雪人道：“这个没问题，但我要声明一点，我确实不知道我师傅当年赢了什么东西，因为他至死都不曾与我提及。”
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眼睛，发现他不似说谎，当即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到时候就带我到你师傅生前居住的地方去找。”
雪人很随意的道：“行，只要你有本事打赢我，什么都可以。”
燕山孤影客缓缓落地，看着两丈外的雪人，淡然道：“出招吧，你只有一招的机会。”
雪人双眼微眯，冷笑道：“看仔细了……”说话间，雪人身体一闪而分，眨眼就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围绕在燕山孤影客四周，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
眼神微冷，燕山孤影客质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
手腕转动，奇兵震颤，刺耳的异啸夹着飞射的流光，宛如扩散的光芒，瞬间将附近的区域笼罩。
届时，雪人的分身被燕山孤影客的奇门兵器斩碎，漫天的寒光卷走了风雪，四周一片空荡。
如此景象，燕山孤影客似乎稳操胜券，可雪人的攻击真的就如此简单吗？
寂静中，燕山孤影客突然拔地而上，手中兵器脱手飞出，自行在半空中盘旋，朝着脚下的雪人攻去。
破土而出，雪人双手抓住了燕山孤影客的双脚，身体倒转而上，双脚快速踢动，目标是燕山孤影客的胸膛。
双臂挥扬，燕山孤影客出招如电，一边应付雪人那惊人的脚力，一边轻哼道：“花样还不错，只是用错了对象。”
语毕，燕山孤影客周身气流波动，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扩散，当即便将雪人弹开了数丈，结束了第一招。
右臂一挥，燕山孤影客收回兵器，看着脸色愕然的雪人，淡漠道：“第二招该我出手了，瞧仔细吧。”
手腕转动，奇兵轮转，破空的光刃纵横交错，以穿插斜飞之势，在燕山孤影客身外凝聚成一个闪光的球形结界。
看到这里，雪人有些不解。
燕山孤影客的情况就像是在防御，一点也没有攻击的架势，难道他不擅长攻击，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这些，在雪人脑海中一闪而逝。而就在这瞬间的光阴，燕山孤影客身外的球形结界突然破开，以反方向运行的方式，猛然将雪人笼罩在结界之内，并逐渐收紧。
惊呼一声，雪人骂道：“可恶，竟然玩阴招。”说话间，雪人周身金光一闪，将混元霹雳神功运行到极限，然后挥拳猛攻，准备将那结界轰碎。
雪人的想法很正常，可遇上的敌人却非同凡响。
雪人仗着有混元霹雳神功在身，不惧刀枪，不怕外伤。
可他忘记了一点，燕山孤影客的师傅与雪人的师傅曾是故交，双方的底细都十分清楚，又怎能不知道雪人修炼了混元霹雳神功呢？
拳影纵横，光影破散。雪人的拳头击打在身外的结界上，很轻易就把结界震碎，但危机却并未就此消散。
原来，燕山孤影客的这一招变幻多端，他早就预料到了雪人的反应，有意给雪人一个惊喜，让雪人以为自己的这一招不过如此。
届时，待雪人心神松懈之际，那些看似破散的光刃便会突然返回，各自融合演化，形成一轮新的攻势，给雪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点，雪人丝毫没有防备，正自高兴之际，四周突然光芒闪烁，错落有致的光刃此起彼伏，眨眼就逼近他的身体，有大部分突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防御，将他整个人弹开数丈，口中咆哮不已。
一击得手，燕山孤影客并未追击，而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他，隐隐含着几分失意。
雪人震怒之后，逐渐清静，看着一脸冷傲的燕山孤影客，气呼呼的道：“好，你厉害，心机够深。现在我们就来比试一下修为吧。”
燕山孤影客道：“你觉得有必要再比吗？”
雪人怒笑道：“你认为你是稳赢不输吗？”
燕山孤影客道：“如此，你就准备吧。”
左手背负，右手前伸，燕山孤影客身上流露出一股强者特有的冷傲气息。
雪人凝视着敌人，心中颇为警惕，从刚才那两招的情况来看，燕山孤影客十分强悍，要想打败他估计不太容易。
有此考虑，雪人不敢大意，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
“接招吧。”大喝声中，雪人双臂伸开身体旋转，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每一寸空间。
附近，气流收缩，空气压紧，一层无形的结界由外而内，在雪人的控制下，将燕山孤影客固定在原地。
这一刻，雪人为了打败敌人，不惜施展最为可怕的手段，胜负之争已成了生死搏击。
傲然而立，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面对那层银白色的光界迅速逼近，他只是右手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射出数尺之后，猛然化为了一条赤龙，朝着结界外的雪人飞去。
赤龙体型数尺，看上去宛如一条大蛇，在碰上那光界之际，身体突然回转，贴着结界内壁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留下了一个图案。
这时，雪人发出的寂灭冰噬诀正高速运行，夹着银白色的冰屑与极寒之气，演化成一种无坚不摧，可灭万物的吞噬之力，正迅速逼近燕山孤影客的身体。
奇异一笑，燕山孤影客突然一掌前推，无声的掌力看不出任何威力，但却在邻近那银白色光界前，与快速移动的赤龙融合在了一起。
刹时，燕山孤影客的掌力与雪人的寂灭冰噬诀相遇，红白之光交汇停顿，出现了短暂的停止。
随即，银白色的光界突然破碎，赤红的光龙破壁而出，击中了雪人的身体。
闷哼一声，雪人朝后翻滚，一连倒退了数丈，才勉强稳住身体。
燕山孤影客原地静立，看不出丝毫异样，就仿佛一位旁观者，神色祥和而淡定。
“你输了。”简短的三个字陈述着一个事实，雪人虽然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
一抹嘴角的鲜血，雪人道：“不错，我输了。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破解掉我的寂灭冰噬诀的？还有，当年明明是你师傅输了，为何这一次你轻易就取胜？”
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淡然道：“令师的底细，先师十分了解。当年他二人打赌，你师傅虽然获胜，可比试的不是修为，而是运气。至于你我之间的差距，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你并不知晓而已。现在你输了，你就带路吧。”
雪人没有争论，当即带着燕山孤影客朝雪域颠怪住的冰洞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当日燕山孤影客语林凡、玲花相遇的冰谷附近。
看着冰洞的入口，燕山孤影客突然问道：“你不是住在这里？”
雪人道：“我师傅啰嗦得很，我几百年前就搬出去住，很少回这里。后来师傅死了，我就封了此地，如今算是第一次来这。”
燕山孤影客指着冰洞入口道：“就这里的情况看，似乎有人来过此地。”
雪人皱眉道：“是有人来过，可惜我不知道是谁，估计是腾龙谷的人想来找我，最终让他们找到了这里。”
燕山孤影客闻言，脑海中顿时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
雪人见他不语，径直朝入口走去，将堵住入口的冰雪除尽，随即跳了下去。
燕山孤影客紧随而去，跟着雪人在冰洞中左右盘旋，留意着洞内的情形。
一路上，雪人显然很反常，每到一处都要说上几句，介绍一下当初这里的情况，似乎他对这个地方还保留着太多的回忆。
燕山孤影客沉默不语，仔细留意着冰洞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物品，最终找寻了三遍，还是不曾找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为了慎重，燕山孤影客让雪人带自己去了一趟雪人的住所，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失望的离去。
临别前，雪人问道：“我们以后算不算敌人？”

第四十五章 为恨绝情
燕山孤影客道：“只要你不干坏事，我们就不会成为敌人。若然你辜负了你师傅的教诲，我就会取你项上首级。”
语毕，燕山孤影客瞬间消失，留下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
片刻，雪人回过神，骂道：“威胁我，你是什么东西。”
带着几分野性，雪人腾空而起，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
祭拜了师傅，林凡与玲花漫步在腾龙谷密集的隧洞之中，回忆着过往的曾经。
一路上，林凡与玲花显得颇为伤感，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沉浸在悲伤的回忆里。
突然，林凡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前方，脸上泛起了一丝惊异。
玲花察觉到情况有异，轻声问道：“师兄，怎么了？”
林凡看了玲花一眼，神色异样的道：“薛峰在前面。”
玲花疑惑道：“薛峰？他在前面干嘛？”
林凡苦涩道：“在练功。”
玲花不解道：“练功？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吗？”
林凡轻叹道：“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把所有的仇恨都化为了力量，想增强自身的修为，然后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玲花感触道：“这样的心情能够理解，活着的人都有相同的心思。”
林凡笑笑，有些苦涩，带着玲花继续前行。
片刻，两人来到一处转角处，薛峰正站在那里。
四目交汇，林凡突然发现，薛峰的修为似乎有了很大的长进。
淡淡一笑，林凡问道：“累不累？”
薛峰摇头道：“心中有恨，不会觉得累。”
林凡感慨道：“是啊，心中有恨就有动力。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报仇雪恨。”
薛峰心情低沉，有些伤感的道：“没有实力，又如何报仇雪恨？”
玲花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你切不可放弃。”
林凡道：“数日之间你的修为已经增进了不少，你应该感到欣慰。”
薛峰摇头道：“我这点本事，遇上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还得拼命苦练才行。”
林凡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气馁，我们一起努力。”
看着林凡的眼睛，薛峰从中看到了友情，当即点头道：“好，一起努力，奋斗到底。”
林凡欣慰一笑，松手退开两步，轻声道：“加油吧，我看好你。”
薛峰道：“谢谢，我也看好你。”
玲花道：“行了，我们先告辞，你继续修炼，祝你早日功成。”
薛峰平淡的笑了笑，挥手送别二人。
片刻，林凡与玲花远去，薛峰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沧桑的自语道：“断肠人，离恨别，寒心如铁绝情灭。莫道年少不识情，只因长恨灭情根。”
淡淡的失落，道出了青年的心声。
作为离恨天宫未来的继承人，薛峰也渴望爱情，渴望自由，渴望无忧无虑。
可太多的仇恨压在心上，让他面对着沉重的压力。
收起失落，薛峰走入一条幽静的隧道中，很快就来到一个偏僻的洞穴里。
这两日，薛峰一直在此悄悄修炼法诀，对于那套断肠离恨惊九州，他已经有了很深的领会，掌握了大致的要领。
今天，薛峰打算完整的修炼一遍，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行。盘坐于地，薛峰开始催动法诀，进入了空灵境界。
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套奇特的功法，分为招式与内功两个部分，修炼之初要分开习练，待完全掌握之后，再慢慢将其融合，形成一套完整的法诀。
此时，薛峰修炼的就是内功心诀，这是法诀之根本，需要全心全意，不然很难领会那个中的奥秘。
静心凝神，薛峰忘记一切，思绪沉浸在神奇的功法之内，整个人完全陶醉。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当薛峰依照内功心法将真元运转一周之后，他心里豁然开朗，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那一刻，身外的事物变得十分清晰，一个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扩散的探测区域随之展开，无数的信息涌入脑中，让他在入定的情况下，清楚了掌握了腾龙谷中大多数人的动静。
这种变化并不新奇，但却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薛峰的修为在这一刻有了长足的精进。
了解了这些，薛峰收敛心神，开始依照心法一圈一圈的催动真元，以增进自己的修为。
时间在寂静中流失，当薛峰一连将真元运转了九大周天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薛峰脸上神色怪异，之前的喜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心情。
如此变化令人不解，其个中的缘由也只有薛峰一人得知。
可他却不曾言语，只是幽幽一叹，起身离开了那里。
从这一刻开始，薛峰的脸上多了一份沉寂，一种无形的变化，让他开始学会了掩饰自己。
同时，薛峰的眼中多了一份忧郁，无声的冷漠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几分。
微风起，故人去，前世今生，因果宿命，只为离恨……
“主人，地震的频率越来越明显，恐怕时间已经不多了。”
凝视着摇晃的地面，侍女小玉轻声的提醒。
蛇神看着附近的冰山纷纷倒塌，地面裂缝纵横，神情淡漠的道：“一切有因，莫过执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小玉闻言，迟疑道：“主人此来，似乎……”
正说着，地面一座较大的冰山突然崩塌，从冰山底部飞出了一道身影。
小玉一惊，看了一眼那人，惊愕道：“是他！”
蛇神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是他，只是自负过头吃了大亏。”
蛇神口中的他，指的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
他被天麟压在冰山之下，身体受了极重的内伤与外伤，一直无法若困。
直到地震出现，震裂了冰山，四翼神使才拼尽全力从冰山下若离。
此时，四翼神使悬浮半空，身体摇晃不定，苍白的脸上神色黯淡，眼中带着几分仇恨。
蛇神带着两位侍女无声靠近，来到四翼神使三丈外，眼神奇异的看着他，轻声问道：“自负过头有什么感觉？”
四翼神使满心怒气，可当着蛇神却不敢发泄，只能强压怒气，愤愤不平的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下一次我绝不会让天麟好过。”
蛇神道：“有恨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当因果在你身边成型，你的宿命便开始走向终结。”
四翼神使脸色一惊，脱口问道：“你是说……”
蛇神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轻吟道：“你想问一问你的结局？”
四翼神使不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真能看透每个人的命运？”
蛇神摇头道：“我只能看透一部分人的宿命，那其中就包括你。”
四翼神使将信将疑，问道：“那你说说我最终是什么结局？”
蛇神看了四翼神使一会儿，随即移目远视，轻吟道：“冰原的雪能够掩盖一切的罪孽，从你踏足冰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然注定。”
四翼神使反驳道：“不，我不信！”
蛇神道：“每一个试图从冰原获取利益的人，最终都会留下最宝贵的东西。无论正邪人妖，都是如此，谁也无法逃避。”

第四十六章 群邪聚会
四翼神使怒道：“为什么？”
蛇神看着他，沉声道：“因为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谁也休想拿走属于它的东西。”
四翼神使质问道：“照你这样说，你也逃不过诅咒了？”
蛇神不置可否的道：“诅咒可以化解，但需要付出代价才行。”
四翼神使问道：“什么代价？”
蛇神奇异一笑，回答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代价，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生命。”
四翼神使气急，喝道：“那你呢？”
蛇神低吟道：“我的代价比你更深，我自己也说不清。”
四翼神使狂笑道：“若然代价就是生命，我绝不会妥协，定要反抗到底。”
蛇神表情奇异，低声道：“世上有许多不服宿命之人，可真正能够逆转的却没有几人。去吧，好好珍惜你余下的生命，幽幻羽仙已离开域外，朝这里而来。”
四翼神使一愣，看着离去的蛇神，突然大声问道：“他来这里，又将有什么结局？”
蛇神飘然远去，仅留下一段声音回荡在风雪里。
“心若无物，不染凡尘。俗念缠身，历劫轮回。”
四翼神使哼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不会相信。”
蛇神远去，不曾回应，只留下四翼神使神色狰狞的对着风雪咆哮不已。
片刻，四翼神使也随风远去，只留下地面那交错纵横的裂谷，述说着日渐临近的浩劫。
狂风呼啸，飞雪袭人。
在一座冰山之上，两道身影正彼此凝视。
这二人有些奇特，因为他们无论长相还是打扮都一模一样，让人一时间很难分辨两人的身份。
这样的两人，如此特征，除了应天仇与应天邪外，还会有谁？
此时，应天邪看着弟弟应天仇，沉声道：“收手吧，我可以在师傅面前为你求情，让他老人家原谅你。”
应天仇大笑道：“收手？太迟了。”
应天邪劝道：“你不能一直错下去，快跟我回去。只要你洗心革面，我会设法弥补你曾经犯下的过失。”
应天仇哈哈笑道：“你会弥补？我要你来弥补吗？从小到大，我们之间就暗中较劲，谁都想压倒对方，成为师傅眼中最得意的门人。结果你技高一筹，获取了师傅的欢心。我只能选择铤而走险，离开师门……”
应天邪道：“那些都已经过去，师傅那样要求我们，也只是为了激励我们，并非偏爱于谁。”
应天仇道：“既然过去，你就不要再提。你我之间血脉相连，注定了这一生要一较高低，只能留下一人。”
应天邪苦涩道：“你真的执意如此，不肯回头吗？”
应天仇大笑道：“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
应天邪苦笑两声，随即收起失落的表情，沉声道：“你既然不听劝告，我就只能出手将你拿下送回师门。”
应天仇不甚在意的道：“要拿我，恐怕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容易。”
应天邪道：“这一点我早有准备，出招吧。”凝神静气，应天邪脸色严厉，周身流露出一股冷冽的气势。
应天仇双眼微眯，一边打量着应天邪，一边蓄势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如此，一场兄弟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启。
可就在此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两股气息，正迅速朝这边靠近，引起了应天仇与应天邪的注意。
对望了一眼，应天邪与应天仇突然收起了架势，静静的等待来人的来临。
少时，风雪中飞来两人，彼此一左一右，出现在应天邪与应天仇附近。
“嘿嘿，兄弟会啊，真是难得。”
刺耳的讥笑含着几分挑衅，从风幽的口中响起。
应天仇眼神微冷，看了看风幽，又移目朝另一方的张帆看去，口中反驳道：“九幽九虚，势不两立，你们何时也同穿一条裤子了？”
张帆冷哼道：“祸从口出，你说话最好小心，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魔神宗的传人。”
应天邪冷笑道：“阁下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
张帆不屑道：“狂妄？就算魔神宗主白云天见了我，也得退让三分，何况是你们。”
应天邪喝道：“是吗？那我可要领教一下，看九虚一脉的高手有多大的本事？”
身体平移，应天邪瞬间出现在张帆三丈外，眼中闪烁着黑色的光辉。
张帆眉头皱起，冷酷道：“你真打算一试？”
数丈外，风幽挑拨道：“没有几分胆识，岂敢招惹你九虚圣使？”
应天仇邪笑道：“说得对，魔神宗主的传人可不是好惹的。”
张帆冷笑道：“听二位的口气，是很希望我与这小子交手一战了？”
风幽道：“就怕你有所顾忌。”
应天仇道：“若然你没有本事，退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张帆哼道：“肤浅的激将法，你们真以为本圣使会上当吗？”质问声中，张帆身体一闪而逝，出现在风幽附近，避开了应天邪。
见状，应天邪并没有追击，他之所以摆出高调姿态，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想在语气上争个赢。
幽光一闪，风幽警惕的后退一定距离，嘿嘿笑道：“正邪之力，不宜靠近。我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发生不必要的事情。”
应天仇嘲笑道：“原来九幽一脉还惧怕九虚一脉啊，真是奇闻。”
张帆冷笑道：“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
应天仇质问道：“如此说来，九幽一脉惧怕九虚一脉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
张帆冷哼道：“你认为呢？”
风幽有些生气，阴森道：“张帆，你可不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可不怕你。”
应天邪讥讽道：“不怕？那你干嘛躲啊？”
风幽哼道：“我只是不想杀他，留着他还有利用价值。”
应天邪道：“何不说是你怕死，才会躲得远远的？”
风幽怒道：“住嘴，当心我灭了你。”
应天邪不屑道：“就凭你，恐怕这种情况下你还不敢放肆。”
应天仇挑衅道：“那可说不准，或许人家一狠心，就忘了顾忌，要出手教训你。”
应天邪轻蔑道：“若然如此，他早就出手了，也不至于等到如今。”
风幽气急，怒道：“臭小子，错过今日，我定让你们后悔莫及。”
应天邪道：“今日之后，你还不一定能存活于世。”
应天仇笑道：“你（应天邪）要是去算命，多半会被饿死。”
应天邪问道：“此话何解？”
应天仇笑道：“让你算命之人不是横祸就是惨死，连个回头客都没有，你何以为继？”
风幽怒道：“休要在这里演戏，得罪本使者，你们绝没有好日子。”
应天仇笑道：“我好怕啊，可惜九幽一脉不如九虚一脉，不然我可得找个地方多起来才是。”
张帆闻言，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对于应氏兄弟讥讽风幽，他心中是快意无比。
同时，张帆也看清楚一个现实，在面对外敌之际，应天邪与应天仇之间，无论关系怎样，都一致选择了先对外，后对内，由此可见他们身上那股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终究难以磨灭。
风幽心头不悦，思索着对策，在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后，突然选择了离去。
如此一来，张帆的存在就显得有些不受欢迎，应氏兄弟的目光都一致落在他的身上，这让张帆颇为警惕。
作为九虚圣使，张帆并不惧怕应氏兄弟。可目前冰原形势多变，张帆还不想与这二人为敌。
有此顾虑，张帆稍事停顿便飞身离去，原处又只剩下应天邪与应天仇二人。
淡漠一笑，应天仇道：“被他们这样一打扰，我已经没有心情与你一较高低。待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比试。”
应天邪脸色奇异，沉吟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应天仇狂妄的笑道：“用得着你答应吗？”
看着一脸自负的弟弟，应天邪冷哼道：“就因为疯魔丧心诀？”
应天仇傲然道：“你觉得呢？”
应天邪道：“若是遇上燃灯佛印，不知道你的疯魔丧心诀能抵抗多久呢？”

第四十七章 一笔交易
脸色一变，应天仇冷酷道：“威胁我？可惜你不是天穆风，没有燃灯佛印。”
应天邪道：“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介入冰原之事，天穆风早晚会现身。你若一直执迷不悟，最终必将走向毁灭。你最好三思。”
应天仇哼道：“此一时，彼一时，等天穆风现身之际，我已经不再是如今的样子。奉劝你一句，不要与我纠缠不清，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翻身而退，应天仇的身体一分为九，眨眼便朝着九个方向飞去，一晃便没了踪影。
应天邪没有追击，他似乎知道追不上，只是对着远去的应天仇大声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下次相逢你若不知悔改，就不要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风雪中没有回应，弥天的大雪淹没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雪白。
频率的地震，导致冰原上出现了无数交错纵横的裂谷与裂痕，加之大量冰雪累积，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地貌，看上去蛛丝密布，将原本完整的冰原划分成了大小不同的区域。
在天河平原附近，一条巨大的裂谷纵贯南北，长达数十里，深有数百丈，宛如鬼斧神工，令人难以置信。
在这条裂谷中部，有一个隐秘的洞穴，位于地面之下百丈深处，入口位于一块凸出的岩石之下，不靠近那里根本无法察觉。
沿着洞口一直前行，穿过大约四十丈距离后，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长宽各有数百丈，高约数十丈，是一个藏身的极佳之地。
此时，洞穴之中气氛诡异，五只形态各异的人兽齐聚一块，彼此间相互仇视。
这些人兽皆来自黑狱森林，分别是巨翅族长双头鸟、飞猿族长腾飞、八爪部落族长黑色鬼爪、彩蝶仙子、红羽族长红菱。
他们或幻化人形，或保持本体，各自位列一方，齐聚于这个地下的神秘洞穴之内，举行着一场特殊的议会。
曾经，他们生活在黑狱森林，是那里的强者，主宰着其他生灵的命运。
如今，他们来到冰原，才短短的一天一夜，他们就历经了生死劫难，成为了人类手下的猎物，在一次次相逢与分别里，品味到了死亡的滋味。
这种变化太过离奇，让他们这些整天生活在生死边缘的强者也感到无比艰辛。
沉默中，腾飞打破了沉静，询问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见腾飞开口，红菱没好气的道：“我们种族不同，习性有异，有什么讨论的必要？还是各自逃命要紧。”
双头鸟道：“如今之计，我们要么联合起来，要么离开这里。”
黑色鬼爪阴笑道：“你放得下那血灵肉芝，甘心空手而去？”
双头鸟哼道：“命都没了，谁还顾得了血灵肉芝。”
彩蝶仙子道：“眼下我们最大的敌人是人类，我们得设法避开他们才行。”
腾飞道：“除了人类，这冰原之下冰封的神兽也是我们的天敌。”
红菱道：“若然离开，我们要去哪里？这可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谁能肯定别的地方就比这里强呢？”
腾飞道：“森林才是我们的领地，冰原食物断绝，绝非久留之地。”
彩蝶仙子道：“怕就怕我们没机会离去。”
双头鸟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彩蝶仙子道：“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的还是幽幻异影，它们可是防不胜防，随时随地都可能偷袭我们。”
黑色鬼爪道：“该来的避不掉，既然走到这一步，又何必在意。”
双头鸟哼道：“你不惜生命，我们还不至于蠢得要死。即便……咦……这……是……什么人，出来！”猛然转身，双头鸟看着入口处，只见一道身影破空而至，竟是那天蚕。
腾飞、红菱、彩蝶仙子、黑色鬼爪都警惕的看着来人，明显感应到天蚕身上那股灵异的气息，心中多少有几分排斥。
身影轻移，彩蝶仙子迎上前去，惊异道：“天蚕，你可是罕见之极。”
奇异一笑，天蚕道：“在你们那个地方，我自然罕见无比。同理，在我们这里，你们五位也一样是罕见难寻。”
双头鸟质问道：“你如何找来这里，有何目的？”
天蚕笑道：“我如何找来这根本不需要问。至于目的，其实是想与你们谈一笔交易。”
腾飞皱眉道：“交易？你觉得我们信得过你吗？”
天蚕笑道：“你们谁又信得过身边的人呢？”
黑色鬼爪问道：“什么交易，你说来听听。”
天蚕道：“我知道冰原之下的封印即将破裂，到时候太玄火龟就会出世，同时还有一些你们的同类也将重现这个世界。若是你们想好好的活下去，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足够的食物，并帮助你们逃避那些人类的追击。”
红菱问道：“你的目的呢？”
天蚕道：“我与那些人类也有仇恨，我希望你们协助我，共同对付他们。”
双头鸟冷笑道：“你肯定我们就会答应你？即便答应，我们一定会守信？”
天蚕坦然道：“我自然信不过你们，但为了利益，我们可以彼此利用，这不失为一个好的计策。”
腾飞道：“以你对冰原的熟悉，我们跟着你，恐怕会成为你对付敌人的牺牲品。”
彩蝶仙子问道：“天蚕，你能给我们什么样的保证？”
天蚕摇头道：“我不能给你们任何保证，但我可以让你们置身绝境，因此你们最好考虑仔细。”
黑色鬼爪冷酷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
天蚕自负道：“来者不惧，我敢来自然有一定的把握。”
此言一出，在场五大高手顿时陷入了沉思，考虑着天蚕的提议。
说实话，他们皆是野性难驯，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天蚕虽然是灵异之身，但其心可鉴，用意明确，在场五位也绝非痴愚之辈。
片刻，双头鸟开口道：“天蚕，我宁可离开，也不回相信你。”
红菱道：“我也信不过你这不长毛的东西。”
黑色鬼爪阴笑道：“我可以考虑，不过你得先拿出诚意。”
腾飞与彩蝶仙子不曾马上回应，而是留意着天蚕的神态，观察着他的反应。
邪魅一笑，天蚕并不失意，淡然道：“飞猿、彩蝶，你二人可要考虑仔细。”
彩蝶仙子娇声道：“你我都是同一个祖先，我自然相信你。可仅凭我一人，似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没意义吗？”
腾飞道：“一句答应，并无多大实际意义。关键是你要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天蚕道：“命运就是这般神奇，一个选择一个赌注，就能改变一生。我现在最后问一次，你们之中有谁愿意与我合作？”
双头鸟与红菱双双否定，黑色鬼爪不置可否，彩蝶仙子与腾飞最终选择了同意。
阴冷一笑，天蚕对腾飞与彩蝶仙子道：“跟着我保证你们不会后悔。至于他们三位，不日之内，必将死在这里。”
双头鸟哼道：“你也不见得就能逃过宿命。”
黑色鬼爪道：“说不定跟着你，只会死得更快而已。”
天蚕道：“那就走着瞧好了。”
转身挥手，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离开了那里。
红菱见此，略显焦躁的道：“此非善地，我要离开这里。”
双头鸟道：“你想南下？”
红菱道：“至少南下比留在这里安全一些。”飞身而起，红菱就此离去。
双头鸟没有跟去，目光移到黑色鬼爪身上，问道：“你呢？”
黑色鬼爪嘿嘿笑道：“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适合藏身。”
双头鸟哼道：“藏身是不错，可没有食物，你能维持多久？”
黑色鬼爪阴森道：“这一点无需你操心。”
语毕，黑色鬼爪移动身体，朝洞穴深处而去。
双头鸟有些气愤，原本他想占据此地，可如今黑色鬼爪赖着不肯走，这让双头鸟颇为顾忌，不敢贸然留在这里。

第四十八章 湖心之秘
为此，双头鸟微哼一声，只得不甘的离去。
海域，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津津有味的听着海梦瑶述说曾经的往事。
当听到海梦瑶与叶心仪被时空之门卷入其内时，万象玄尊忍不住惊呼一声，询问道：“后来呢？你们是如何脱险的？”
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轻吟道：“那一次的遭遇十分离奇，我们被卷入了一场诡异的争斗之中，差一点葬身其内。”
天地门主沉吟道：“你说的那副画卷有些神秘，似乎是远古时期的神器，如何会出现在你们隐居之地的附近呢？”
海梦瑶道：“关于此事，我们当时并不知情，直到后来才慢慢了解了个中的隐秘。”
万象玄尊道：“既然如此，你就继续说一说后面发生的事情。”
海梦瑶微微颔首，思绪再次陷入了回忆，慢慢的讲述起了那一次所发生的事情……
当海女与叶心仪发生意外之际，陆云与张傲雪已回到谷中，一看映日湖风平浪静，心里都觉得有些奇怪。
可眨眼之后，陆云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
张傲雪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脚步追问道：“云，怎么了？”
陆云看了她，轻声道：“爹不在谷里。大灵儿来了。”
五彩一闪，微风袭来，四灵神兽经过四年的成长，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还是当初的模样。
落在陆云肩上，四灵神兽开口道：“你感应到？”
陆云道：“不是感应，是另有所见。说吧，怎么回事？”
四灵神兽道：“我一直在上面（峰顶）修炼，刚刚突然发现湖水波动了一下，查看时只见一道光芒宛如触手一般，卷起你爹就飞射而退，追赶已然来不及了。现在三个头的还在湖底守着，等你回来。”
陆云脸色沉默，考虑了一下，吩咐道：“你先回去守住我娘，我呆会再回来处理此事。”
四灵神兽道：“放心，刚才那是趁我不备，现在绝不会出错。”
陆云微微颔首，遣走了四灵神兽，随即带着张傲雪转身出谷，却正好遇上返回的百灵与沧月。
“你们怎么也回来了，心仪与梦瑶呢？”有些惊诧，张傲雪问道。
沧月苦笑道：“她们被那画卷吸进去了。”
陆云与张傲雪闻言一惊，急忙追问缘由，在了解了情况后，陆云沉声道：“看来是早有预谋，只是很奇怪，这会是谁呢？”
百灵摇头道：“我想了很久，也不曾想出有谁会这样做。”
张傲雪道：“或许并不是我们熟知的人，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话无人回答，显然大家都难下定断。
陆云想了一下，沉声道：“回去再说吧。”话落带着三女，直奔母亲张华凤所住的竹楼。
这时候，张华凤还不知道陆文宇不见的消息，见儿子媳妇一起赶来，不免有些奇怪。
“云儿，你们怎么来了。还不倒吃午饭的时候啊。”
陆云道：“娘，谷里出了一些事情，我们想与你商议一下。”
张华凤笑道：“有什么事情你们拿主意就是了，娘没什么意见。”
张傲雪上前拉着她，轻叹道：“婆婆，你不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很突然，公公不见了，海女与心仪也都被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张华凤闻言一惊，追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陆云道：“娘，这是刚发生的，我就打算与您说一声，然后去把他们找回来。”
张华凤担忧的道：“云儿，你可一定要把他们找回来。”
微微点头，陆云道：“娘放心，我会把他们安全的带会来。现在海女与心仪无处找寻，唯有从爹消失的地方着手，然后一路追寻。”
百灵闻言，沉吟道：“映日湖底的秘密，关系到整个五凤朝阳谷的灵气，你最好慎重一些。”
沧月道：“此外，这一次我们是全部出马，还是留下谁镇守此地？”
陆云看着三女，缓缓道：“关于留守之事，就交给大灵儿，由它整天跟在娘身边，三头灵蛇守住入口，负责一切安全。”
张傲雪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湖底看一看。”
见四人马上要走，张华凤叮嘱道：“云儿，你可要看好她们，别让她们受到伤害，另外把你爹与心仪、海女救回来。”
陆云道：“娘放心吧，我会的。”话落留下四灵神兽，随即四人出了竹楼，进入映日湖。
一路而下，陆云带着三女很快来到映日湖底，老远就见到三头灵蛇正盘踞在那。
百灵上前询问了一下，得知今日映日湖底有些古怪，弥漫着大量的奇怪气息，那湖心的光云也波动异常。
了解了情况，陆云来到湖心，眼前紫光弥漫，一团高速旋转的光云直径超过六尺，这与往日不到三尺的直径有了很大的变化。
另外，这团光云表面多了一些奇怪的光符，每六个光符就自动形成一个六角菱形，能发出夺目的光华，随着光云的转动，显得美极了。
张傲雪与沧月一旁观察，初次见到这一景象的她们，不好做什么评价。
百灵来到三人身旁，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陆云凝视着那团光云，淡然道：“这里隐藏着很多东西，我估计这光云内部有一个未知的神秘空间，爹可能就是被卷入其内。至于心仪与海女是不是也在那里面，这个暂时还不敢肯定。”
张傲雪道：“云，你有把握进去吗？”
陆云没有马上回答，分析与观察了一会儿，点头道：“要进去不难，不过估计要出来就有点麻烦。我必须在这里留下一个坐标，以方便回来的时候寻找。”
百灵不解道：“坐标？你怎么弄呢？”
陆云迟疑了一下，随即手心摊开，隐藏体内的神兵破苍自动浮现，在湖水中闪烁着七彩光华，并有一道透明的光罩，将湖水隔开。
“为了防止这里的变化，我要留下破苍神剑压制这光云的扩散，同时也方便取得联系，回来的时候才好寻找方向。”
百灵、沧月与张傲雪没有多言，对于陆云的修为她们都十分了解，要不要兵器，都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随后的时间，陆云在破苍神剑之上留下了一道意识命令，让它悬浮在光云上空，以自身的灵力压制光云的扩散，并一直锁定陆云的气息。
完成之后，陆云将三女叫到身边，体内法诀一转，身体散发出一团七彩光罩，四人眨眼就随光罩化为一团细小的光粒，射入湖心的光云之中，消失不见。
突然的意外，未知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敌人在等待着陆云呢？
此去何处？
结局怎样？
陆云等人会不会如愿而返？
浩瀚的星空繁星闪烁，如萤火虫遍布无限苍穹。
这是一个奇妙的时空，单调的只有黑白两色。

第四十九章 奇异世界
黑色是那无尽的虚空，白色是那闪耀的萤火，彼此融合一体，构成了一个广阔的星域，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奥秘。
在这个空间里，闪烁的星光明灭不定，谁也说不准哪一道亮光什么时候会消失，或许永远不会，也或许刹那而已。
未知的领域，无限寂静。光与暗的对立，是个恒古不变的主题。
这样的广域空间，一切显得渺小无比，流失的光阴在这里，也成了永恒不变的寂静。
如此，一切了无生趣，这就是时间与空间的特性。
万千萤火，光芒不一。有的明亮一点，有的黯淡一些，可大致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然而恒古不变未必就是真理，当意外出现，一切都将打破定律。
这时，广域空间里，一道原本微弱的光点，突然奇光一闪，随即璀璨的光华覆盖了整个无限空间，使得一切都消失在绚丽白光里。
那一幕不知道持续了几许，只是当白光消失，整个广域空间内，一个旋转闪烁的奇异光屏，取代了原本所有的光点，成为了黑暗空间中唯一的景色。
那是一幅巨型的光屏，上面流光四溢，在黑暗中发出无数光线，宛如一条条触手，延伸至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其间，有七道方位不一的光线出现了异常，时间前后相差不远，各自发出一闪而逝的强光，在黑暗中显得十分明亮。
那七道光线与一般的光线相反，是倒卷而回，最终的光芒消失在光屏之上，留下了七个光点，形成了一个光环。
细看此环，直径占据了光屏的一半，内部正好圈住了一座明灭不定的城池，外围是虚无缥缈的空白空间。七个光点在光屏上逐一闪亮，唯有最后一个，光芒黯淡。
黑暗中的光屏幻化演变，一边旋转一边相应的转换景致，感觉十分玄妙。
光屏里面，蕴含着一个神秘空间，有山有水，却光线奇怪。
原来，那个空间并不像人间，光源来自太阳。而是来源自身，山水万物都能发光，只是各具色彩。
整体而言，这个神秘空间以红、绿、蓝三色为主色，夹杂着一切其他色彩。
其中，山峰所发出的是绿光，水发出蓝光，云雾是红色的。
一处未知的群山之间，绿光幽幽连成一片。
突然，亮光一闪，一道光影从天而降，带着一连串的噼啪声响，落入了密林深渊。
四周，怪叫连连，一些无法辨认的嘶吼、惊叫声四下散开，很快就寂静下来。
这是一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泥土山石连同树木花草的枝叶都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唯有稀疏的几点白光，那是不知名的花瓣，还有一些潜藏在树林深处的动物，各自散发出不同的光芒。
密林中，一个淡黄色的身影站了起来，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惊讶道：“这是什么地方，这般奇怪？”声音清脆悦耳，仔细辨认竟是那叶心仪。
此时，她正打量着四周，并整理褶皱的衣裙。
在大致了解了附近的情况后，叶心仪自语道：“奇怪，这难道是画卷之中的世界，不然为何这般？海女呢？她与我一起被卷入，为何却没有与我一同出现？”
带着不解，叶心仪迈步移动，心里有些紧张。不管她在人间修为怎样，到了一个陌生环境，身为女子的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为了安全，叶心仪催动体内真元，打算在身外设下一个防御结界。
可一试之下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大受限制，在这里最多能发挥以前的四层水平，这让她更是不安。
停身，叶心仪默默思考，于半晌之后恢复了平静，开始探索附近的情况。
起初，叶心仪为了安全，强提真元设下防御，可不久之后她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凶残的野兽，于是收起防御，改为御气飞行，速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置身半空，叶心仪发现这里的浮力比人间大，飞行显得很容易，可光线不好，抬头一看一片漆黑，反倒是地面明亮。
有此了解，叶心仪飞身而上，打算先看一下附近的大致情况。
然而当她上升到一定高度时，身体就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力，根本无法再升高。下降之后，那压力又突然消失，这一点让她很惊讶。
无奈之下，叶心仪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不急不缓的朝前飞翔。
一路上，叶心仪仔细观察，发现群山之中极为荒凉，她飞行半天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人，这一点她觉得奇怪。
此外，这群山仿佛无穷无限，以她的速度早已飞出数百里之遥，可依旧在群山之间，就像是被困在某个阵法中间一样。
强忍心中的迷茫，叶心仪坚持飞翔。终于又过了一阵子，前方出现了一束金光。
加速飞翔，叶心仪很快便来到一处山谷中，发现了那束金光所在。
原来那是一朵一丈大小的奇花，六片花瓣完全张开，平躺在地上，发出六蓬光芒。
花蕊处金光流转，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球，表面景物万千，时刻转变，竟与那幻壁幽影很是相像。
奇花附近，是一片空地，泥土散发出淡淡的绿光，稍远处是草木，看上去没有奇怪。
飘落地面，叶心仪凝视着眼前的景象，正欲靠近之际，那花蕊处金光一闪，附近空白的区域突然浮现出一些花纹，发出纤细的光线，一层层朝叶心仪卷来。
察觉到不妙，叶心仪反应极快，身体弹射而起，双手快速挥舞，在身外设下防御。
然而事有蹊跷，叶心仪虽然已经做好了防备，身体却依旧不曾逃脱，被那奇异的花纹所发出的光线所缠绕，硬是拉了下来，牢牢的定在地上。
奋力挣扎，叶心仪发现身上那些明灭不定的光线极为坚韧，当即停了下来，目视着附近的情况，冷喝道：“什么人，有本事现身一见。”
没有回答，四周一片寂静，情况诡异极了。
叶心仪有些心慌，再次询问了一遍，结果依然没有回应，她只能把一切寄托得自己身上。
凝神静气，叶心仪周身逐渐发亮，一股神圣之气开始弥漫四方。
起初，附近没有异样，可随着她气势的攀升，缠绕在她身上有如触手般的光线开始微微跳动，吞噬着她散发出来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那奇花身上。
这一点，叶心仪很快就发现了。
惊讶之余，她打算停止一切，可就在此时，奇花突然金光一闪，缠绕在叶心仪身上的光线随之发亮，生出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一下子卷起叶心仪的身体，将她投入那椭圆形的光球之中，眨眼消失了。
很快，奇花恢复了原状，地上那些花纹也悄然隐藏。
一切就像不曾发生，可叶心仪到底遇上了什么呢？
就在叶心仪坠落的同一刻，海女也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只是她坠落的地方与叶心仪不一样，是一座湖心的孤岛。
当时，海女的情况与叶心仪差不多，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直接就落入树林之中，跌得她头脑发胀。
一会儿，海女自地上爬起来，看着四周发光的一切，顿时忘乎所以，惊叫道：“哇，太神奇了，竟然都会发光，呵呵……”

第五十章 无声水界
嬉笑着在林中玩耍了一会儿，海女渐渐平静下来，快速走出树林，却被眼前的景象再次吸引了。
天上，漆黑无光，四周，蓝光闪耀。
这等景象海女还是初次见到，以她贪玩的个性，自然是兴奋极了。
伸手捧起湖水，海女见水呈蓝色并非透明，心里有些迷惑，但想想又不明白。
玩了一会儿，海女开始沉静下来。
之前，她与叶心仪一起被卷入画卷，进入这陌生的世界，虽说刚开始还觉得好玩，可不一会儿海女就开始想念师父师娘了。
看看四周的环境，海女有些气恼，这个孤岛虽然困不住她，可她该怎么回去，怎么找到师叔叶心仪，怎么与师傅取得联系呢？
考虑了一下，聪慧绝伦的海女定下心来，知道师傅一定回来找她，所以丝毫也不焦急，反而打算趁机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有了决定，海女选择了一个方向，腾身朝远处飞去，却出现了与叶心仪相似的情况，体内真元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限制，她仅仅能发挥一半。
带着疑虑，海女飞越湖面，发现湖中时不时会出现一些色彩绚丽的浪花，并分布着一些漩涡，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活动的画。
海女停下观察，发现并没有什么好玩的，于是继续前行，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飞行了很久，都不曾见到湖岸。
起初，海女并没有多想，可后来她渐渐觉得不对劲了。以海女的身份，自然通晓阵法。可她观察了很久，自己不像是被困阵法之内，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思索中，前方湖面突然卷曲一道数十丈高的水柱，顶端一朵数丈大小的橘红色花朵，吸引住了海女的目光。
迅速靠近，海女好奇的看着眼前之物，惊叹道：“好漂亮的花，竟然还在动，呵呵……啊……开了……”
惊呼声中，那水柱顶端的桔红色花朵慢慢盛开，散发出绚丽夺目的光彩。
很快，花瓣全部展开，露出金黄色的花蕊，发出淡淡的金光。
花蕊之上，一只六寸大小，长着两对五彩翅膀，全身呈米黄色的小人正瞪着海女，小小的眼珠里面透着几分好奇与紧张。
海女惊愕的看着她，小口张得大大的，显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突然，一个浪花袭来，海女恢复了正常，看着那花蕊之上的小人，笑嘻嘻的问道：“我叫梦瑶，你是谁，会说话吗？”
那小人看模样有点像是个女的，见海女开口，她也张嘴叽叽喳喳的发出声音，可惜海女听不明白。
挠挠头，海女脸上露出无奈，飞身来到花蕊前，小心的伸出小手，柔声道：“别怕，到我手上来。”
双翅小人有些害怕，慢慢的朝后退去。
许久，见海女没有恶意，又才小心翼翼的挥动翅膀，飞到她的手上。
收回小手，海女看着面前的小人，兴奋的笑道：“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要是……”
正说着，那小人突然在她手上亲了一下，顿时海女脑海中就多了一股奇异的信息。
“你从哪里来，无日城还是镜原界？”
海女一听，惊喜道：“哇，能听见你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无日城是什么地方？镜原界又是什么玩意啊？”
双翅小人娇怯道：“我是这‘无边湖’的东域巡使，见你一直在湖上飞行，这才出来询问一下。你真的不是来自那两个地方？”
海女道：“我第一次来这，根本不知道什么无日城与镜原界。你说你是无边湖东域巡使，干什么的？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都有些什么好玩、好看的？”
双翅小人看着她，见她不似说谎，神情略显疑惑的道：“奇怪，除了无日城与镜原界外，其他地方不应该有啊。”
海女见她自言自语，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催问道：“说什么啊，怎么不回答？”
双翅小人啊了一声，回道：“没什么，我就觉得奇怪。在我们这里，与你长相一般，体型大小相似的人，只有无日城与镜原界才有。至于东域巡使，不过是巡视一下无边湖东面的情况罢了。”
海女惊诧道：“你说无日城与镜原界有与我长得差不多的人？它们在哪，我要如何才能到达？”
双翅小人道：“无日城距离这里很远，你要前往就必须穿过无声水界，不然无法到达。至于镜原界，那里更是神秘，必须要进入流幻空境才有机会到达。”
海女闻言觉得有意思，追问道：“无声水界与流幻空境在哪，我要如何赶去？”
双翅小人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们的世界一共分为八块，中间是无日城与镜原界的所在，与外围的其余七块区域隔开。它们彼此之间有一道界门，外围七块区域的生物想要进去很容易，可里面的人想出来，就十分困难。这主要是为了保护安全，因为无日城的人拥有强大的力量，一旦他们能随意进出，就势必要生灵涂炭。”
海女疑惑道：“这七个界门是谁设立的？”
双翅小人摇头道：“我不知道，传说是远古就存在了。你要进入无日城，就一定要穿过无声水界，那是我们这一区域与无日城唯一的界门。至于无声水界的所在，你只要沿着这个方向一直前行，自然会见到。”
海女记下她的话，继续问道：“你说除了无日城与镜原界外，其余地方没有像我这样的人，那都有些什么生物呢？”
双翅小人不答，眼神古怪的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道：“传说，这个世界原本是完整一块，并没有无日城与镜原界，它们是后来才出现，至于原因没有人知道。那时候，我们的世界也没有人存在……”
话犹在耳，双翅小人挥翅飞起，落入花蕊之上，随即奇花合拢，一下子就缩入水中，消失不见。
海女呼唤了两声，见双翅小人毫不理会，也没有为难她，直接朝无声水界的方向飞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光，海女前方出现了陆地的影子，这让心头一喜，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一座直入云霄的山峰便映入眼底。
细心观察，海女发现，此峰陡峭无比，高不可见，在半山腰处，有一道蓝色的瀑布飞流而下，远远看去气势辉煌。
靠近一点，海女惊讶的发现，那看似汹涌的瀑布，竟然听不到声响，难道这就是无声水界？
带着猜想，海女缓缓靠近，在距离大约一百丈的位置停下。
眼前，蓝色的瀑布飞射而下，在湖中卷起数十丈高的浪花，却奇怪的没有一丝声响，感觉就像是一副画，抹去了声音一样。
海女静静凝望，仔细观察，最终在瀑布中间的位置，发现了一丝异样。
那儿，时不时会出现一丝微弱的白光，被蓝光所掩盖，不细看察觉不出来。
缓缓升高，海女凝视着那个地方，发现白光出现时，流动的瀑布上就会出现一个很难察觉的光门。
知道这里就是无声水界，海女观看了一下，在了解了光门出现的时间间隔与停顿时间后，看准一个机会，身体飞射而出，如箭一般撞在那界门之上。
是时，海女娇小的身体猛然一颤，被界门之力所阻，随即瀑布之力无可抵御，一下子把她的身体冲入了湖里面。
置身蓝色的湖水之中，海女有些难受，这里湖水的浮力比人间的小了很多，感觉很吃力。加上她修为受限，又受了瀑布重击，体内顿时血气翻腾。
片刻，海女浮上水面，身体拔空而起，升到与界门平行的高度，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服的神情。
自从拜师陆云之后，海女还没有遇上过什么困难，此次竟然被一个界门所阻，试想她如何心甘。
调整真元，海女凝神静气，准备第二次闯关。当白光闪耀，界门浮现，海女口中娇喝一声，双手交错扣诀，身体旋转飞射，整个人瞬间光华，如一道五彩利箭，眨眼就射在界门之上。
刹时，微光一闪，五彩不见，海女终于冲破了界门所限，进入了另一个地方。
神秘的世界，未知的空间。
一切是那样的陌生，给人诡异惊奇之感。

第五十一章 各有际遇
陆云带着张傲雪、沧月、百灵从映日湖底进入那神秘光云之内，原本以为四人会出现在同一地点，可实际上在穿越那未知的时空之门时，保护四人的光罩被时空扭曲之力强行撕碎，四人最终失散。
这一来，陆云独自一人坠落在一片光秃秃的荒漠上，地面泛起淡淡的浅绿色光芒。
起身，陆云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环顾四方。
入眼的是一片荒凉的大漠，除了石头就是沙子，看不到任何生物的存在。
抬头，上空漆黑一片，感觉有点像人间的夜晚，不过地面会发光，这倒是让他能看清楚远处的大致模样。
淡然一笑，陆云嘴角微扬，缓步走在荒漠上，用心的感受与探测这陌生的地方。
很快，陆云察觉到这里的空间与人间不一样，弥漫着一股无形无色，却能抑制人体潜能的未知能量。
这股能量极其的隐蔽，若非陆云的修为已然到达了超凡入圣的境界，他也绝对察觉不到。
除此之外，陆云还探查到，在离地大约两百丈的高空之上，有一层看不见的结界，隐藏着某些凶险。
至于这片荒漠，陆云发现极为辽阔，不过在荒漠之中，有一个奇特的地方，陆云打算去看一下。
于是，接下来陆云便施展御气飞行之术，穿越了上千公里，来到一个巨型的石盘上空。
从上往下看，巨型石盘雄伟壮观，直径约有三里，呈圆形，是一个完整的巨石，上面耸立着九座石峰，彼此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鲜红色的血潭。
整个石盘通体发光，绿色中带着几分深蓝，与中间那个血潭交相辉映，显得极为壮观。
另外，换个角度看，那九座石峰就像是九条形态不一的石龙，彼此凝视着血潭，有点像九龙夺珠的情况。
石盘冒出地面约有三丈，在一眼无边的荒漠中，就像是一个古老的坐标，在指引着方向。
陆云悬浮半空之上，并没有马上下来。他在认真观察，分析着这个地方的情况。
就陆云所想，此地必然隐藏着绝密，可到底是什么，那还需要经一部观察。
另外，这个地方的气息有些古怪，明显的排斥陆云的探测波，让他很难有更进一步的发现。
观看了一会儿，陆云缓缓落在，在靠近石盘之际，眼前突然光华一闪，一道深蓝色的光界笼罩着石盘，将他阻隔于外。
伸手，陆云轻轻压在那光界之上，用心的感应它，很快就了解了一些情况，身体一闪而逝，进入了里面。
由于石盘过于巨大，陆云采取了飞行的方式，围绕这九座石峰转了一圈，发现它们远看似龙，近看似像非像，也说不清楚这是啥。
飞行了一圈，陆云落到那血潭旁边，只觉一股森寒之气透体而过，以他的修为都感到有些心寒。
血潭不大，直径约有十丈，潭水一平如镜，表面却有一些光芒在流转。
陆云缓步上前，正打算细看，突然间，一股警兆出现，这让陆云心神一惊，瞬间后退十丈。
稳住身体，陆云定眼一看，血潭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石人，身高八丈，体型魁梧，手持一柄丈二石斧，一双眼睛泛起绿光，正狠狠的瞪着他。
陆云有些惊讶，见到此人让他不免回想起了扬天，两人初次相遇是在苍山血河，情况与如今有些相仿。
血潭边，石人一声低吼，声音洪亮，震得陆云身体一颤，有些骇然。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陆云后退数丈，留意着石人的表情，发现他神情愤怒，心里有些奇怪。
“在下陆云，初次到此，不知阁下是谁，为何不欢迎我？”
石人咆哮道：“这里不欢迎永夜城的人，你快滚，不然我就不客气。”
陆云惊讶了，问道：“永夜城？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什么永夜城的人，你莫要看错了。”
石人愣了一下，随即吼道：“胡说八道，整个世界除了永夜城与镜幻时空外，根本就没有人类。”
陆云见他神情，知道他所言不假，当下解释道：“你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来着另一个世界，不属于你们这个空间，对这里的一切毫不知晓。之前，我徒弟与家人被莫名其妙的卷入这个空间，我来只是为了找回他们，并无心打乱你们原有的世界。”
石人不信的道：“永夜城的人艰险狡诈，我不会相信你的，快滚吧，不然我就动手了。”
见他不信，陆云略微思考，笑道：“你既然如此痛恨永夜城的人，想来一定对他们很了解，不如我们做一个测试，分析一下我是不是永夜城的人。”
石人狐疑的看着他，疑惑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愚蠢吗？”
陆云淡然道：“自古以来，最笨的办法最有效。为了表明我的来历，让你不至于误会我，这样做也是值得的。”
石人闻言，迟疑了甚久，最终点头道：“好，我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吧，我们开始。”
陆云含笑上前几步，与石人一问一答，进行测试了。
同一时间，另外三个不同的地点，张傲雪、沧月、百灵各自坠落，身处不同的环境，遭遇却大致一样。
简单而言，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有八个区域。
叶心仪、海女、陆云、张傲雪、沧月、百灵六人，各自进入了外围七个区域中的不同区域，遇上了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
要进入最中间的区域，六人就必须找到界门，目前海女已经进去，张傲雪、沧月、百灵三女也正各自找寻，唯有叶心仪下落不明，陆云遇上了这固执的石人。
最终六人能否相遇，在什么样的情况相遇，这一点谁也心中无底。
此外，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这里面又隐藏着何等秘密？
寒风刺骨，飞雪袭人。
在天女峰南面数里外，一个孤单的身影静立风中，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含着几分叹息。
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早有所觉，但二人却不曾阻扰，只是默默的留意，谁想转眼便是几个时辰过去，那凝望之人不曾有丝毫的改变，就宛如不知疲惫，眼中除了神女冰雕之外，似乎已容不下任何事情。
“玫瑰，你说他若真是这女子的情郎，他们之间是不是也太凄凉了一些？”幽幽一叹，牡丹颇有感触的询问。
玫瑰脸色奇异，轻吟道：“若天麟昨晚所言当真，这男子也真的算得上是一位可怜之人。”
牡丹苦涩道：“造化弄人，这或许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玫瑰道：“不经历磨难，他有岂会有今日的实力？”
牡丹看着风雪中的傲天君王，轻叹道：“或许他所渴望的并非实力，而是那份真挚而朴实的爱情。”
玫瑰幽幽道：“或许吧。只是有多爱就有多恨，不然他又怎会要杀尽天下人？”
牡丹道：“那可能只是他发泄的一种方式，虽然错得很深，但却令人惋惜。”
玫瑰不语，似乎赞同了牡丹的话，天女峰上顿时恢复了平静。
这时，远处的天空飘来一朵黑云，在风雪中显得十分清晰，不一会儿就来到天女峰附近。

第五十二章 追寻失物
傲天君王动了动身体，凝视的目光慢慢移开，淡漠道：“你是谁？”
黑云一收，化为人影，出现在傲天君王左侧数丈外，竟然是那相貌怪异的死亡城主黑白颠。
凝视着傲天君王，黑白颠冷漠道：“死亡城主黑白颠，你可听过这个名字？”
傲天君王看了他几眼，淡漠道：“略有耳闻，此来何事？”
黑白颠道：“路经此地，特来瞧瞧而已。”
傲天君王冷漠道：“你已瞧过了，可以离去。”
黑白颠眼神阴沉，冷冷道：“你很傲气。”
傲天君王看着他，反问道：“你不服气？”
黑白颠身体一震，避开傲天君王的目光，漠然道：“我只是久仰傲天君王的大名，想看清楚一些。”
面无表情，傲天君王冰冷的道：“如今可看清？”
黑白颠反驳道：“似是而非，不容易分辨得清。”
傲天君王冷酷道：“或许交手之后，你会对我的印象会更深。”
黑白颠眼神一惊，警惕的看着傲天君王，移开话题道：“诅咒的封印即将开启，你此时介入可并非恰当时机。”
傲天君王道：“你既然得知，此时离开还不迟。”
黑白颠有些生气，哼道：“我只是提醒你，莫要太过得意。一旦封印开启，上古神话就将重现人世。”
傲天君王淡漠道：“你若心存善念，又岂会博得死亡城主之名？”
一句反问，让黑白颠无言以对，当即怒哼一声，飞身离去。
傲天君王不予理会，继续凝视着神女冰雕，脸上泛起了罕见的柔情。
这一刻，他似乎回到了曾经，眼前出现了一张绝美的笑脸，那明媚的眼中含着万千风情。
站在谷口，透过那层无形的结界，玉心凝视着眼前的风雪。
对于冰原而言，风雪是常客，并无什么值得惊奇。
可就是这每天都能见到的风雪，依旧掩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天麟站在玉心身侧，脸上挂着淡定的笑意，对于未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憧憬，想象着与玉心一起遨游天地，身旁还陪伴着新月、舞蝶等人。
相对于天麟的乐观，玉心显得很沉寂，因为她的心中藏着一个秘密，那就宛如一把剑，深深的插在她的心上，让她踹不过气。
背对着天麟，玉心掩饰着内心的忧郁，她想得到的东西，天麟都已经给予，如今她只是希望静静的陪着天麟走完这最后的光阴。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心意，不能言明。
不知者无忧，天麟此时脑海中满是美好的憧憬。
他想了许多事情，全都与玉心有关，期盼着幸福能早一点来临。只是美好的事情总是少不了一番波折，天麟与玉心之间，最终能否圆满结局，此刻谁又说得准呢？
前移一步，天麟看着玉心那绝美的脸蛋，轻声道：“时间尚早，我带你去冰湖玩玩，那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致。”
玉心目光轻移，从远处拉回到天麟身上，看着他那极富魅力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天麟心喜，脸上泛起儒雅的笑意，伸手握住玉心的小手，打算就此离去。
这时，结界外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天麟与玉心的注意。
两人凝目远视，只见距离谷口大约一里外的雪地上，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黑衣男子，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相貌颇为英俊，周身流露出冷厉的气息。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奇门兵器，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
看着此人，天麟心中泛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有种似是而非捉摸不定的疑虑。
玉心脸色平静，轻吟道：“此人很特别，实力相当惊人。”
天麟颔首道：“这个我明白，我们还是去会一会他，问一问敌友是非。”
飘身而起，天麟就那样牵着玉心，穿越了防御结界，朝那黑衣男子靠近。
留意着眼前的俊男美女，燕山孤影客眼中泛起了一丝震惊，似乎被玉心与天麟的风采多折服，隐约有种莫名的亲切。
无声飘落，天麟看着黑衣男子，轻声问道：“阁下何人，来此不知何事？”
燕山孤影客凝视了天麟片刻，淡然道：“燕山孤影客，有事找林凡与玲花。”
天麟一愣，惊愕道：“是你。我听林凡说，上一次就是你救了他们，我可得好好感谢你。”
燕山孤影客质疑道：“你是林凡的同门师兄弟？”
天麟笑道：“我叫天麟，并非腾龙谷门下，但却与林凡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我身边之人名叫玉心，来自绝情门。”
燕山孤影客闻言，冷漠的脸上泛起了难得的笑容，赞叹道：“绝佳的一对，你可要好好珍惜。”
天麟笑道：“这个我明白。走吧，我带你到腾龙谷去找林凡与玲花。”
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了，我就在这里等他，你去与他们说一声便是。”
天麟疑惑道：“为何不愿下去？”
燕山孤影客淡然道：“孤影天下行，从来只一人。”
天麟一听也不勉强，留下玉心在那，独自回去通知林凡与玲花。
见天麟离去，燕山孤影客凝视着玉心，惊叹道：“你的美令天地失色，当心苍天妒忌。”
玉心轻吟道：“红颜自古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
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着玉心绝美而深邃的眼睛，迟疑道：“你心中有恨？”
玉心轻轻摇头，低吟道：“我只是有些不平。”
燕山孤影客移目远视，神色奇异的道：“人间自多不平事，半由苍天半由人。”
玉心眼波微动，微吟道：“半由苍天半由人？真若如此，又何以有这多怨恨？”
燕山孤影客不语，他初见玉心，还不甚了解玉心的来历，因而有些事情一时间还捉摸不定。
这时，天麟带着林凡与玲花从谷内赶来，很快就来到燕山孤影客附近。
见面时，林凡显得很高兴，一脸喜色的道：“是你，很高兴你能来这里。”
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中流出一丝惊异，沉吟道：“数日不见，你的修为竟然突飞猛进，真是让顽皮颇为吃惊。”
玲花有些高兴，颇为骄傲的道：“师兄目前已经是腾龙谷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了。”
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凝视了林凡好一会儿，轻声道：“恭喜你。”
林凡讪讪道：“这都是师祖厚爱，我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你可莫见笑。”
天麟闻言，笑骂道：“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谷主既然选上你，你就要拿出本事，不要让我们失望才是。”
燕山孤影客道：“你应该相信自己。”
林凡笑道：“谢谢你们，我会竭尽全力。”
玲花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这次来，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
燕山孤影客看了玲花几眼，惊异道：“你的修为也是大有长进。”
玲花心神一震，脸红道：“比起师兄来，我这是不值一提。你还是说一说你的来意，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
林凡道：“是啊，你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忙的就一定出力。”
燕山孤影客看了看眼前的四人，淡然道：“我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情。”
林凡道：“什么事，你说？”
燕山孤影客道：“你们上一次去冰河谷，可有从雪域颠怪的住所取走什么东西？”
林凡一愣，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回答道：“你问的可是魔笛？”
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我问的是一块玉石。”
玲花惊讶道：“玉石，你干嘛找这个东西？”
林凡道：“我们确实取走了一块玉石，就在玲花身上，你如何知道此事？”
闻言，燕山孤影客眼神古怪，看了玲花片刻，轻声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
玲花与林凡闻言，皆是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怎会知晓此事？”
燕山孤影客脸色怪异，不置可否的道：“看来那真的就是我要找寻之物了。”

第五十三章 宿命缘由
天麟好奇道：“能说一说其中的缘由吗？”
燕山孤影客沉思了片刻，颔首道：“那玉石乃是当年雪域颠怪从我师傅手上取走之物，我来便是要取回此物。”
林凡惊愕道：“你说玉石是你师门之物？你找雪人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燕山孤影客道：“我找雪人，就是为了赢回此物。当年雪域颠怪与我师傅打赌，赢走了玉石。如今我打败雪人，可不曾在那里找到此物。”
林凡道：“既然是你师门之物，我们自当完璧归赵。玲花，把玉石交还给他。”
玲花闻言，当即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扔给了燕山孤影客。
顺手接过玉石，燕山孤影客脸上泛起了一丝激动，但眨眼就隐去了。
打量着手中之物，燕山孤影客突然眼神惊变，猛然抬头看着玲花，质问道：“你触碰过此物？”
此话很奇怪，玲花刚刚才从怀中取出玉石，又岂能不曾触碰过？
玲花似有所悟，迟疑的点了点头。
燕山孤影客眼神落寞，轻声道：“怕吗？”
玲花疑惑道：“怕什么？”
燕山孤影客道：“怕不怕那个结果？”
玲花犹豫道：“怕……”
林凡一脸迷惑，插嘴道：“你们在说什么？”
燕山孤影客看着林凡，眼神怪异的道：“此物与玲花有缘，我有些话要单独与她说。”
林凡看着玲花，问道：“你怎么想？”
玲花神情复杂，轻轻的点了点头。
如此，燕山孤影客带着玲花飞向远处，原地就只剩下林凡、天麟与玉心三人，在那里等候。
拍拍林凡的肩膀，天麟安慰道：“别担心，玲花不会有什么事。”
林凡忧虑道：“玲花的安危我根本不担心，我所考虑的是，玲花与那玉石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天麟问道：“那玉石你可看过？”
林凡点头道：“我看过啊。当时玲花说上面记载了一套法诀，名为诸梦黄昏。可我取过一看，上面却只有一首诗，就是刚才燕山孤影客说的得失亦枉然那几句。”
天麟皱眉道：“诸梦黄昏，好奇怪的名字。看来这是玲花的缘分，燕山孤影客多半是要指点玲花一些关于法诀修炼的事宜，你不用担心。”
林凡道：“希望如此吧。”
玉心不语，心中思索着诸梦黄昏这个名字，老是觉得它含着几分凄凉与沧桑之意。到底这诸梦黄昏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又出自哪里？
这一点，不止玉心好奇，玲花也同样好奇。
此时，燕山孤影客就带着玲花来到数里外的一处半空中，在四周设下了封闭的结界。
凝视着玲花的双眼，燕山孤影客问道：“初见此物，你就能看到里面的字迹？”
玲花问道：“你指诸梦黄昏法诀？”
燕山孤影客道：“不错，这要有缘之人才能看清。”
玲花恍然道：“无怪当日师兄见到的是一首诗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只看了玉石片刻，就知道我是那有缘之人？”
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轻叹道：“因为玉石之上已留下了你的影子。”
玲花愕然道：“我的影子？这怎么可能？”
燕山孤影客道：“那是你生命印记的一种投影，我就是从中看到了你的身影。”
玲花哦了一声，也未在意，淡然道：“这是你师门之物，你自然比我了解。你单独带我来此，不知想告诉我一些什么事情？”
燕山孤影客冷漠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轻叹道：“此物其实并非我师门之物，乃是先师年迈之时从一湖中获取。当时先师修为高深，身体健壮。可自从得到此物，不足十年便突然死去。而雪域颠怪赢走此物后，也步上了先师的后尘，不满十年便突然暴毙。”
玲花惊骇道：“怎会有这种事情？”
燕山孤影客道：“先师临终前曾留下一言，说此物不祥，有诅咒加身。除非诸梦黄昏现世，不然每一个触碰过此物的人都活不过十年。”
玲花大惊道：“师兄也曾碰过此物，那该如何是好啊？”
燕山孤影客表情怪异，轻声道：“林凡不会有事，因为你已练成诸梦黄昏，那诅咒已经转移。”
玲花松了口气，庆幸道：“那就好，只要师兄没事，我就放心了。”
燕山孤影客闻言，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惋惜，轻轻道：“先师死后，我曾花费了数十年光阴，前往找寻那湖泊的位置。最终经过多方探查，对这玉石的来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玲花好奇道：“快说说，它有何来历？”
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中含着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此玉石出自长城附近的一处湖泊内，先师是第一个将其取出之人。当玉石离开那湖泊之后，没过多久湖泊就自然干枯从此消失。为此，我浪费了不少光阴，直到最后才解开这个秘密。”
玲花震惊道：“会有如此之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燕山孤影客道：“我当初也不解，直到遇上了一个瞎眼的老妇人，才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原来当初那湖泊有一个很伤感的名字，叫做泪海。它汇聚了万千女子的眼泪，容纳了她们心中的不甘与不平。这些女子之内，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她们皆是为情而悲，在那里祭奠死去的心爱之人。久而久之，泪海成了一个奇特之地，汇聚了不女子。她们悲伤之余，联合起来创立了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法诀，取名诸梦黄昏，藏于此玉石之内。当法诀完成之际，那些女子耗尽心血，哭瞎了眼睛，最终以生命为代价，立下了千世诅咒，谁若取走此物，谁就必死无疑，泪海也从此干枯消失。”
玲花听完，感触道：“好可怕的怨念，好浓烈的怨气。”
燕山孤影客叹道：“若非如此，又岂能惊天地泣鬼神？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源于人心，分为爱与恨。无论哪一种力量，都足以毁灭一切。诸梦黄昏就融合了爱恨之力，从而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
玲花脸色奇异，低吟道：“爱恨之力，无坚不摧。可代价也是让人承受不起。”
燕山孤影客道：“当你明白爱的真谛，你就不会再有恐惧。去吧，我之所言，莫要告诉他人，林凡也不可提及，不然你将来会后悔。”
玲花迟疑道：“那师兄问起，我该如何回应？”
燕山孤影客道：“你就说我在指点你修炼方面的事宜。”
玲花沉吟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
收回结界，燕山孤影客道：“去吧，我们就此告别。”
玲花道了一声保重，随即飞身离去。
看着风雪中玲花远去的身影，燕山孤影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感叹道：“悄无言，思绵绵，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
淡淡的伤感徘徊风间，述说着一段宿世情缘……
风雪间，一团若隐若现的白雾，漂浮在红云五彩兰的上方。
白雾内，白头天翁、雪隐狂刀、蓝发银尊正低声的交谈。
“狂刀，刚才的情形你都看见了，这方形头颅的怪人可不太好惹。”
雪隐狂刀瞪了发话的白头天翁一眼，不服道：“死亡城主虽然离开，可并不表示死亡城主就怕他。”
蓝发银尊道：“这人的来历值得追查，我们要格外提防。”
白头天翁沉吟道：“此人一直看着天女峰，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我猜想其中必有缘故。”
雪隐狂刀道：“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念头，免得把我都连累进去。”
蓝发银尊道：“狂刀的话有几分道理，我们目前不宜招惹此人，还是等蛇魔出来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白头天翁闻言，看了一眼下方的红云五彩兰，问道：“银尊，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
蓝发银尊惊异道：“什么问题，你说。”
白头天翁道：“蛇魔出来，我们真的可以压倒冰原三派吗？”

第五十四章 目标一致
蓝发银尊没有马上恢复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脸上，问道：“狂刀，你觉得呢？”
雪隐狂刀迟疑道：“单凭我们的实力，若不借助红云五彩兰之力，恐怕……”
后面的话狂刀没有言明，但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明白他的意思。
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蛇魔曾是五大神将之首，修为之深非你我可比。加之他随身的五大高手，其实力相当惊人。”
白头天翁眼神奇异，他从蓝发银尊那闪烁其词的语气中，已然听出了一些信息。
想到蛇神此前之语，白头天翁突然有了一种动摇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正在慢慢错失机会？
若然自己此时行动，其最终的结果会让自己得偿所愿吗？
犹豫在白头天翁心中摇摆不定，他一心想要摆脱束缚，获取自由，可他始终把握不定，也舍不得放弃自身那艰苦修炼而来的三层实力。
雪隐狂刀没有白头天翁那深沉的心机，他似乎已然认命，早就不去考虑那些问题，眼下正凝视着天女峰方向，留意着牡丹与玫瑰的动静。
蓝发银尊一脸邪魅，看了雪隐狂刀一眼，轻笑道：“你说我们现在若是发动偷袭，能不能擒下牡丹与玫瑰？”
雪隐狂刀笑意奇异，不置可否的道：“那要看运气？”
蓝发银尊疑惑道：“什么意思？”
雪隐狂刀道：“天麟那小子是个鬼精灵，谁敢肯定这不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有意来勾引我们。”
蓝发银尊不屑道：“就凭那个毛头小孩，他也配与我们作对？”
雪隐狂刀微哼道：“银尊可莫要小看此人，他可是十分的狡猾聪明。”
蓝发银尊轻哼道：“你收拾不了他，并不表示他就厉害。”
雪隐狂刀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伤了他的自尊。
白头天翁见此，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别说了，那方头怪离开了。”
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皆是一愣，双双把目光移到此前傲天君王所在的位置，发现他果然已经不见，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收回目光，蓝发银尊道：“走了也好，免得影响蛇魔现身。”
白头天翁道：“目前蛇魔出现的日子我们还不知道，这期间我们似乎也应该干点什么才是。”
雪隐狂刀问道：“你之前不是忙着找雪灵肉芝吗？现在正好有空，可以继续找寻。”
白头天翁没好气的道：“腾龙谷放出消息，说那雪灵肉芝就在这天女峰附近，我这不是一直在等吗？”
蓝发银尊笑道：“这话你也信？”
白头天翁道：“就上次的经验而言，雪灵肉芝十分机警，目前早已不知下落，我也只能姑且一试，碰碰运气。”
雪隐狂刀道：“你这种心理多半都在腾龙谷的意料之中，我劝你还是小心一些，别着了他们的道。”
白头天翁道：“就我分析，腾龙谷在没有确切掌握我们的行踪前，不会贸然行事。”
蓝发银尊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得多加小心。”
白头天翁应了一声，目光移向远处，思绪陷入了沉思。
片刻，风雪中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白头天翁的注意。
他收起思绪，目光转向远方，正好看见一道身影从风雪中飞来，停在距离天女峰数里外的半空里。
仔细看，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胸前挂着一串黑石晶链，周身隐然透露出几分霸气，正是那魔鹰门主黑魔是也。
微微皱眉，蓝发银尊问道：“此人你们可认得？”
白头天翁沉吟道：“第一次见，面貌很陌生，但那股气息有点熟悉。”
雪隐狂刀道：“有点像魔鹰门的后人。”
蓝发银尊疑惑道：“魔鹰门？什么来历？”
雪隐狂刀轻声道：“那是一个边荒门派，历史很悠久，源于上古时期，属于鹰族后裔，天生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与野心。”
蓝发银尊阴笑道：“如此说来，这又是一个很好利用的对象了。”
白头天翁皱眉道：“看此人的神态表情，恐怕不是轻易可以操纵之辈，我们还是慎重一点好些。”
雪隐狂刀赞同道：“魔鹰门并不好惹，我们还是少竖强敌为妙。眼下……咦……又来了一人。”说话间，只见风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黑魔附近，正是那雪人。
轻咦一声，雪人快速前行的身体猛然停止，看着半空的黑魔，质问道：“你是谁？”
黑魔打量着雪人，淡然道：“魔鹰门主黑魔，你就是雪域颠怪的徒弟雪人？”
雪人哼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见识，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
冷笑一笑，黑魔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雪人讥讽道：“难道堂堂魔鹰门主还有什么见不得人？”
黑魔不甚在意的道：“死板的激将法，你不觉得在浪费唇舌？”
雪人微怒道：“对于你这种角色，这种级别的激将法算是抬举你了。”
黑魔双眼微眯，沉声道：“雪人，你是诚心与本门主过不去？”
雪人耸耸肩，毫无惧意的道：“我与你又没有交情，用得着与你客气？”
黑魔怒笑道：“好，有脾气，这样与本门主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人。”
雪人反驳道：“你整日与禽兽为伍，何曾有机会见到人呢？”
黑魔气急，大笑道：“好，你有种，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一声厉啸破空而至，打断了黑魔的言语，出现在两人附近。
雪人目光轻移，一见飞来的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当即大喝一声，朝那长剑扑去。
黑魔神色一愣，凝视着那把自动闪避的长剑，惊异道：“好诡异的气息，竟然有如此强烈的自主意识？”
对于锁魂剑，黑魔是初次相遇，虽然不明白它的底细，但却不曾贸然出手夺取。
就黑魔分析，此剑的自主意识极其强烈，若然不能压制它本身的那股邪恶意识，得到它就等于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个隐形杀手，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
雪人从不曾细想这些，他只是感应到此剑很强大，因而一心想要得到此剑，以助长自己的气势。
锁魂有些不悦，每次见到雪人都少不了一番纠缠，这让它恨极了雪人，却又奈何雪人不得。
眼下，锁魂无心与雪人浪费精力，在连续闪避了数百次后，最终看准一个机会，一下子横移百丈，幻化成了一个中年男子，喝止道：“够了，我不想与你交手。”
雪人哼道：“由不得你，我今天非要擒下你。”
锁魂眼珠一眼，哼道：“等你擒住我，雪灵肉芝早被别人得去。”
雪人一愣，惊愕道：“雪灵肉芝？在哪里？”
锁魂看了一眼黑魔，邪笑道：“自然就在这附近，不然魔鹰门主岂会亲自驾临？”
雪人看了看四野，质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雪灵肉芝？”
锁魂笑道：“若是轻易就被你发现，那还不早就被人得去了？”
雪人一想有理，当下不再纠缠锁魂，目光开始留意起黑魔的动静。
很显然，雪人相信了锁魂的话，觉得黑魔是冲着雪灵肉芝而来，只要钉牢他，就一定能找到雪灵肉芝。
如此，锁魂、雪人与黑魔三者之间陷入了沉默，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
寂静中风雪不停，时间过去。
当大地出现剧烈震动之际，无数奇怪的气息时隐时现，弥漫在整个冰原世界。
那一刻，无论是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还是云端之上的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蓝发银尊，或是锁魂、雪人、黑魔，乃至腾龙谷所有高手，都不约而同的感应到了那复杂的气息。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现象，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唯有蛇神、天蚕与天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
感应到这种变化，位于冰原上不同地点的人都做出了相似的反应，仔细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分析着可能出现的后果。
这一次，地震持续的时间很长，震动的程度也十分的巨大，致使无数冰山雪峰倒塌，新添了无数的裂痕与沟谷。
其中，一道赤红的火龙在风雪中腾空，引起了众人关注。
凝视着那条火龙，锁魂惊异道：“是天刀峰……”
呼啸飞起，锁魂瞬间恢复成剑身，朝着火龙所在的方向飞去。
雪人见此，当即紧追其后，留下黑魔一人迟疑了片刻，最终也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云端，蓝发银尊见到这种情况，吩咐道：“我们也去瞧瞧。”
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没有意见，三人悄然隐于白雾之内，朝着天刀峰方向飞去。

第五十五章 斗智斗勇
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在地震之际，都担忧的看着那神女冰雕，生怕她会受到地震的影响就此倒塌。还好神女冰雕安然无恙，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当火龙出现，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玫瑰，看样子暴风雪就快来了。”
玫瑰看着远处的火龙，清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慨，轻叹道：“我们来此也不少时日了，是到了该战斗的时候了。”
牡丹苦涩一笑，有些怀念的道：“其实我已经慢慢喜欢上这种悠闲的生活了，毕竟在我们的世界里只存在欲望与厮杀。”
玫瑰道：“是啊，太刺激的生活，最终会让人疲倦的。”
牡丹眼波微动，问道：“玫瑰，若是将来天麟要你留下，你会怎么回答？”
玫瑰眼中泛起了丝丝迷茫，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一个考验，她从不曾，也不愿去多想。
是时，锁魂正好离开，玫瑰目光一转，移开了话题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
牡丹淡然道：“冰原的事情太复杂，我们所在意的只有五大神将与天麟，不需要了解太多的情况，以免心有牵挂。加之地震随时可能爆发，这神女冰雕还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我们守在这里，静观其变就是了。”
玫瑰闻言，看了一眼正自离去的雪人与黑魔，淡然道：“也好，这些人终究会回来的。”
牡丹一愣，但随即便领悟了几分，静静的看着远方。
赤红的火柱直射云霄，如火龙飞腾，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新月从腾龙谷赶来，看着昔日的天刀锋化为了一片废墟，被喷发的火山所淹没，心中不免有股悲伤。
曾经，这是她修炼的地方，是改变她一生的起点，留给她太多的难忘。
如今，师傅离开了，天刀峰也化为乌有，这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
幽幽一叹，新月无限感慨。
对于如今冰原的变化，她内心之中隐然有种明悟，但却说不太明白。
收回目光，新月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正迅速靠近，引起了她的警惕。
很快，一把乌黑的长剑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新月的视线之中，朝着那喷发的火柱射去。
新月见此有些惊讶，原本想要出手阻拦，可稍后一想又放弃了，只是远远的观察。
乌光一闪，锁魂剑直射火柱，眨眼就被地心烈焰所吞没，看不见它的存在。
新月默默观察，在等候了片刻后，又发现了新的气息朝这边靠来。
移开目光，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雪人与黑魔的身影，他二人皆是来自一个方向。
另外，在相反的方向，一只巨鸟时隐时现，接着风雪的掩饰慢慢飞来。
悬浮不动，新月神色淡雅，在看了雪人几眼后，目光移到了黑魔身上。
就新月观察，眼下的黑魔，伤势似乎已经痊愈，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
临近新月，雪人停下身来，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火柱，问道：“那把剑呢？”
新月扫了雪人一眼，不冷不热的道：“它在火柱之中，你若有兴趣不妨去找它。”
雪人一愣，质疑道：“火柱之中？它岂不是找死？”
黑魔大量了新月几眼，接过雪人的话道：“你错了，这把剑很邪门，它应该是想借助地心烈焰之力，来增强自身的修为。”
雪人看了火柱几眼，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将信将疑道：“你肯定？”
黑魔不置可否的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
雪人微哼一声，闷闷的呆在那。
这时，风雪中的巨鸟来到了天刀峰附近，距离新月三人保持着两里的距离，显然是在提防。
仔细看，这巨鸟长着两只头颅，正是那巨翅族仅存的双头鸟。
它原本是想找一处栖息之地，谁想无意见到这边有火柱升天，便好奇的赶来了。
新月看着双头鸟，眼神中泛起了一丝奇异之光。
这双头鸟在这种时候还敢孤身前来，是胸有成竹，还是不怕死呢？
黑魔看着双头鸟，眼底泛着寒光。作为鹰族的后裔，黑魔显然明白双头鸟的来历，对它有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至于雪人，他一心放在锁魂身上，对双头鸟仅是惊讶而已，并未多想。
时间，在无声中流淌。
当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悄然来到天刀峰附近时，锁魂已经在火柱中呆了一炷香时光。
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蓝发银尊嘿嘿笑道：“那丫头就一人，我们若是出手，定能将其手到擒来。”
白头天翁知道蓝发银尊动了邪念，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要擒住新月不难，可现身之后，对我们也不太好。”
蓝发银尊看着新月，深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丝毫不在意的道：“时机难得，我们得手之后可以立马离开。”
白头天翁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雪隐狂刀身上，问道：“狂刀，你有什么看法？”
雪隐狂刀看了蓝发银尊一眼，淡然道：“银尊既然心动，我自然……咦……又有人来了。”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天麟与玉心破空而至，来到了新月的身边。
含笑点头，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问道：“有什么情况？”
新月留意到天麟嘴角那缕微笑，轻柔道：“锁魂在火柱之中，不知道干嘛？”
天麟眼神微变，看了看头上，淡然道：“锁魂乃天炼之物，他来此地是想借助烈火之威，将体内所吞噬的元神与自己融为一体。一旦被他得逞，世间将会多一个恶人。”
新月眼波微动，问道：“可有什么阻止的办法？”
天麟笑道：“有，但能否成功那就难说了。眼下，这里的环境对我们不利，我若出手阻止锁魂，你们就可能有危险。”
新月看了看黑魔，神色平静的道：“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应付。”
天麟道：“除了黑魔外，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也正在我们的头上。”
新月脸色微变，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沉吟道：“我想请他们出来……”
说话间，天刀峰附近数十里内，飘舞的雪花突然静止，出现了一个相对寂静的空间。
同时，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道无声的力量瞬间撑破了这个静止的空间，使得隐藏上方的蓝发银尊三人顿时暴露了出来。
察觉到这一情况，雪人、黑魔与双头鸟都是心感惊讶，目光一下子移到了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身上。
飘身而下，蓝发银尊也不隐藏，一脸惊艳的看着玉心，显然被她那美绝尘寰的容貌深深吸引了。
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见到玉心，也是满心震撼，显然玉心的美好比利剑，轻易就能在别人的心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
天麟见此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移身拦在玉心与新月身前，正好挡住了蓝发银尊三人的视线。
察觉到这一变化，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不悦的瞪着天麟，恨恨的道：“小子，看不出你花样蛮多的。”
天麟反驳道：“我也想不到，你原来一直喜欢当缩头乌龟啊。”
针锋相对，天麟嘴不饶人。
蓝发银尊怒道：“臭小子，本尊今天要灭了你！”
天麟不在意的道：“来吧，现在正是机会。”
蓝发银尊狐疑道：“机会？你小子想阴我？”
天麟故作愕然道：“看不出你一脸蠢相，竟然还不傻啊。”
此言一出，雪人当即便大笑，显然被天麟逗乐了。
蓝发银尊气得咬牙，怒道：“臭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天麟耸耸双肩，不在意的道：“这话很多人都曾对我讲过，可惜我至今还活着，真是让诸位失望了。”说话间，天麟不经意的看了黑魔一眼，那意思很明显。
黑魔眼神阴寒，冷漠道：“天麟，好运不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
天麟邪笑道：“是吗？既然那样，你何不把事情说破呢？”
黑魔双眼微眯，质问道：“你不怕？”

第五十六章 不祥之兆
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
黑魔不说话，心里在分析天麟的意图。
此时，蓝发银尊正瞪着天麟，阴森道：“小子，此时此刻，你四面受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尽，免得到时候生不如死。”
天麟大笑道：“自尽？我看你真是太聪明了，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白头天翁一直不言，此时突然道：“银尊，事不宜迟，拖延太久对我们不好。”
蓝发银尊闻言，点头道：“这小子交给我，那两个丫头就交给你们，务必要活捉。”
白头天翁微微颔首，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神，飞身朝新月与玉心靠近。
见状，天麟眼神微动，看了看沉思的黑魔，意味深长的道：“时间不多了，你还没有考虑好吗？”
目光微移，黑魔看了一眼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对天麟道：“你想借刀杀人？”
天麟邪笑道：“很多时候，知道是被人利用，却也不得不为啊。”
黑魔没有反驳，他明白天麟这话的意思，但却无可奈何。
作为黑魔而言，他对天麟是恨之入骨。可玉心身上有血灵肉芝，那是黑魔一心想要得到之物，他不允许玉心被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抓走。
有此顾虑，黑魔没有选择。他虽然也想抓走玉心，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只得隐瞒玉心身怀血灵肉芝一事，出面拦在白头天翁身前，以阻止此事。
见黑魔出面，雪隐狂刀有些意外，问道：“你想替天麟出头？”
黑魔冷漠道：“我高兴，难道不行吗？”
雪隐狂刀心高气傲，被黑魔这样顶撞，当即怒道：“狂妄，你知道阻拦我们的后果吗？”
黑魔冷笑道：“你认为我有没有考虑过呢？”
白头天翁挥手拦下动怒的雪隐狂刀，冷声道：“黑魔，你最好考虑清楚，不要上了天麟的当。”
黑魔道：“你们要对付天麟，我绝不插手。但这个女子（玉心）你们不许碰。”
白头天翁质问道：“为什么？”
黑魔冷酷道：“没有为什么。”
雪隐狂刀怒道：“休要与他废话，先把他收拾掉，然后再收拾那两个丫头。”
白头天翁迟疑道：“我们人手不够，这样下去恐怕没什么结果。”
雪隐狂刀惊怒道：“你想打退堂鼓？”
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只是……”
正说着，天地间突然升起一股至邪至煞之气，夹着无穷戾气，弥漫在众人的心头。
那一刻，在场之人一致回头，目光凝聚在那火柱之上，那里传来阵阵嘶吼。
天麟心神震动，脱口道：“不妙，锁魂已融合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了至邪之极的存在。”
新月担忧道：“事到如今，我们又能怎样？”
天麟道：“你同玉心小心自身安全，我去设法阻止锁魂，让它无法达到至纯的状态。”
天麟说完，身体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火柱之中。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之人顿时抛开了一切，仔细的关注起来。
玉心与新月一边提防，一边留意着天麟的情况。
黑魔、雪人与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则期盼着天麟能死在火柱之中，那样也省去他们一翻手脚。
双头鸟远远观望，它只是好奇那最终的结果，并未带着明显的偏袒取向。
如此一来，天麟的举动牵动着大家，最终天麟与锁魂之间，将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频繁的震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这对冰原之上的修道之人而言，已经慢慢的习惯。
林依雪初来冰原，虽然也经历了几次地震，可对于这一次长时间的震动，还是感应心神不安，不由自主的跑来出来。
届时，腾龙谷中不少人都受到了影响，纷纷来到了谷口之外，正好见到了天刀峰上的那一幕景象。
看着远方，林依雪拉着身旁江清雪的衣袖，问道：“师姐，那是怎么回事啊？”
江清雪抚摸着林依雪的秀发，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估计是传说中的火山爆发，只是为何会出现在冰原，这就有点奇怪了。”
此话一出，离恨天宫的姬雪妮接过话题道：“冰原乃极寒之地，从未听说有火山存在。”
舞蝶看着远方，轻吟道：“异象出现，必有劫难。这只是一种先兆。”
屠天感触道：“冰原的情况瞬息百变，谁能猜得透呢？”
众人不言，大家彼此相望，却发现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薛峰、方梦茹、冰雪老人都不曾出来。
啸天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道：“此事还是通知一下谷主，看他有什么意见。”
寒鹤闻言，冲着林凡道：“你去禀报师祖，看他有何意见。”
林凡应了一声，随即便飞身而下，进入谷内。
谷口，众人各自交谈，不经意间便把话题扯到了天麟身上，结果从千影张口中得知，天麟与玉心早已出谷，新月也在之久前离开。
获悉此事，林依雪有些担心的道：“天麟会不会跑去看那火山了？”
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担心，天麟是个机灵鬼，他不会有事的。”
斐云道：“待会谷主上来，我们问一问他的意见，若是可能的话，我们就派人去瞧瞧。”
楚文新赞同道：“斐云这个提议很好，我们还是先等谷主出来再讲。”众人当即安静下来，默默的等待时光。
片刻，谷主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冰雪老人随同林凡出来，在观看了一下天刀峰方向的情况后，赵玉清问道：“大家有何想法？”
瑶光道：“此事来得蹊跷，我们打算派人去瞧瞧。”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派人去查看一下也好，只是这人选方面……”
见谷主赵玉清突然停下不说，啸天接过话题道：“谷主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赵玉清看着众人，沉声道：“这一次的异象是一种征兆，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派出两批人手，彼此相互照看。”
寒鹤惊异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应当谨慎小心。师兄何以要兵分两路，平添风险？”
赵玉清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在这里就不多讲。我打算让林凡与玲花去办一件事……”
马玉涛道：“谷主，林凡目前身份不同，似乎不宜冒险。”
赵玉清微微摇头，继续道：“林凡与玲花为第一组，前去找寻雪人。至于第二组，我打算让瑶光、啸天、斐云出马，依雪随同增长阅历。大家觉得怎么样？”
方梦茹道：“这样的组合很好，即便遇上强敌也不怕。”
江清雪问道：“那我们呢？”
赵玉清看了看其余之人，脸色怪异的道：“最后的关头即将来到，大家应该养精蓄锐，迎接那场风暴。”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脸色凝重，无人再提出任何异议了。
见状，赵玉清收回目光，对林凡道：“此去务必要收服雪人，他将来对你帮助很大。”
林凡沉声道：“师祖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瑶光、啸天、斐云、林依雪四人身上，叮嘱道：“万事小心，莫要逞强。去吧。”
轻轻点头，瑶光等四人当即离去，与林凡、玲花一道，朝天刀峰去了。
片刻，众人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静静的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发话。
赵玉清神色复杂，看了师弟寒鹤一眼，轻声道：“你去天华府走一趟，就说时候到了，请师叔与三位长老出关。”
寒鹤脸色大变，颤声道：“师兄，非要如此吗？”
赵玉清不答，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满心惆怅。
方梦茹见状，轻叹道：“二师兄，莫要多问，快去吧。”
寒鹤沉沉一笑，带着几分沧桑之色离开了。
公羊天纵问道：“谷主，接下来我们要做点什么吗？”
赵玉清沉吟道：“暂时没什么可做的，大家抓紧时间修炼，以后这样的机会将会很少。”

第五十七章 出手阻止
马宇涛苦笑道：“以我们的情况，多炼几天又能怎样？”
赵玉清迟疑道：“舞蝶、徐靖、江清雪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时间对他们而言很重要。”
冰雪老人道：“如此就让他们安心修炼，我们来负责其他事情。”
赵玉清道：“好，他们三人从现在开始专心修炼，没有特殊情况不许插手别的事情。防御工作由大家轮换负责，不能有丝毫松懈。”
姬雪妮闻言，问道：“那薛峰呢？”
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吟道：“他目前正在修炼，大家不要去过问他。现在大家各行其是，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众人闻言纷纷离开，不一会儿谷口就平静下来。
天刀峰前，异象突变。
天麟来不及考虑，眨眼就飞入火柱之中，找寻那锁魂的踪迹。
四周，高温炙热，天麟初临此境，心中也不免一震，感到有些不太适应。
调整心情，天麟转变法诀，施展出儒家浩然天罡法诀，周身顿时烈焰环绕，那燥热之感立马减轻。
稳住身体，天麟留意着火柱之中的情形，发现这里的气流一直在朝上涌去，自己的身体正缓缓的上升。
意念一动，天麟重心下移，使其保持不升不降的平衡状态，开始仔细搜寻锁魂的踪迹。
由于火柱贯通天地，其范围颇为广泛，天麟要想在气流极其不稳定的火柱之中找到那藏身的锁魂，这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找寻踪迹也讲求谋略，天麟虽然不知道锁魂的具体位置，但稍稍一想，就猜到锁魂应该在靠近火山出口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温度最高，烈火之力最强。
有了方向，天麟一边下移，一边分析这火柱的特点。
从天麟进来到现在，间隔仅仅眨眼时光。
可就是这短暂的一刻，天麟已经获悉了不少情况。
首先，这火柱的温度足以溶金化铁，毁灭一切的生灵。
其次，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含着许多杂质，最为主要的分为两股，一是烈火之灵，二是烈火戾气。
第三，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天麟很熟悉。因为天麟年幼之时曾到达天刀峰之下，不但服食了万年血参，还吸取了大量的烈火灵气，那感觉与如今很相似。
了解了这些，天麟心念一动，一边催动浩然天罡法诀吸纳烈火之灵，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锁魂的踪迹。
很快，探测波发回消息，锁魂就位于火山口下五十丈处，正在疯狂的吸纳烈火之力。
悄然下移，天麟不想打草惊蛇，便将自身融入烈火之中，谁想这一举动却引发了一场意外。
原来，天麟为了不被锁魂察觉，调整自身的真元频率，使其与火柱之中的烈火之力到达一致，从而隐去身影。
这样的做法原本十分正确，可天麟忽略了自身的情况，忘了自己正在施展浩然天罡法诀。
如此，当天麟体内的真元频率与烈火之力完全一致，彼此完美结合之时，火柱之中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体外，形成了一个紫红色的光球，从而暴露了天麟的踪迹。
察觉到情况有异，锁魂立时警觉，原本乌黑的剑身此时已经变得通体血红，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
紫红一闪，天麟横移数尺，恢复了模样，轻笑道：“速度蛮快啊，可惜差了一点。”
锁魂剑身微颤，瞬间幻化成一个红衣男子，神色狰狞而狂暴。
“天麟，你想坏我大事，可惜你来迟了。我已经完全融合了体内的元神，掌握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诸般法诀，成为世上最博学之人。”
天麟眼神微变，哼道：“世上的法诀相生相克，杂而不精只会有碍你的修为。加上你先天体质与常人有异，有些法诀你即便学会，也发挥不出威力。”
锁魂惊诧道：“看不出你蛮聪明啊，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只是知道又如何，你能奈何得了我吗？”
天麟奇异笑道：“我若奈何不了你，我又何必进来？”
锁魂不信，笑问道：“是吗？那你就施展出来让我瞧瞧。”
天麟并不心慌，淡然道：“天炼之术世间难找，大成之法虚无缥缈。你如今虽然融合了体内八十一道元神，可真正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是十之二三罢了。”
锁魂心神一震，反驳道：“胡言乱语，你有何凭据？”
天麟眼神含笑，不急不缓的道：“你一共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历时数百年才有今日的成就，这其中自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锁魂哼道：“那又怎样？”
天麟道：“就我推断，你最开始吞噬的元神只是一些虚弱的游魂，它们实力低下，只是滥竽充数之辈。真正对你有重要影响的元神，应该是你最后吞噬的几位。由此可见，你虽然吞噬了九九八十一道元神，可实际上能为你所用的也不过就几位。这样，你所谓的诸般法诀，也不过是唬人的大话，不值得采信。”
锁魂阴森道：“天麟，我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可有些事情仅凭聪明是不可能了解。眼下，我已经剑身永固，永远不灭，世间再也无人能奈我何，你也不行。”
天麟闻言，笑容收敛，沉声道：“锁魂，天炼之术固然神秘，但却有极大的局限。你目前虽然融合了体内的诸多元神，但却不曾将它们调整到最佳状态，这就是我为何会来的原因所在。”
锁魂眼中寒光似剑，冷酷道：“天麟，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
天麟脸色微变，冷然道：“锁魂，你目前实力大增固然可怕，但你想借助这地心烈火之力融合你体内元神，达到完美的境界，那是不可能的。”
锁魂大笑道：“不可能？哈哈……你难道还能阻止我不成？”
天麟哼道：“你觉得呢？”
质问声中，天麟周身突然泛起紫红光芒，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瞬间汇聚在天麟身外，使得锁魂一下子失去了烈火之灵的滋润，吸入了不少烈火戾气。
察觉到这种情况，锁魂突然诡异一笑，邪魅道：“天麟，这地心烈焰无穷无尽，你若想以这种方式来阻止我，那只能说你太愚蠢了。”
天麟冷笑道：“既然我这办法很愚蠢，你又何必在意呢？”
锁魂笑容收敛，哼道：“不要得意，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语毕，锁魂周身红光大盛，开始全力与天麟争抢，试图分化那股强大的烈火之灵，想从中获取一部分烈火之灵，以增强自身的修为。
天麟见状，立时全神贯注，将浩然天罡催发至极限，与锁魂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较量。
时间，在无声中流淌。锁魂与天麟之间的争夺十分激烈，可结果却是两极分化。
这一点，从观战之人的角度去看，那是尤为明显。
起初，天麟与锁魂都位于火柱之内，外围观战之人受火柱光线的影响，根本看不清天麟与锁魂的模样。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
天麟与锁魂各自在身外形成了一道旋转的火柱，将原本完整的火柱强行一分为二，形成了两极分化的现象。
针对这种情况，观战之人都颇为惊讶，眼中露出了疑惑的光芒。
就眼前的景象而言，天麟身外的火柱透明清澈，锁魂身外的火柱浑浊稠密，有着绝然不同的差异。
可到底有何区别呢？
这一点，观战之人不曾亲身体会，无法确切的给出答案。
那置身其中的天麟与锁魂，他们又可曾知晓？
火柱中，天麟心无杂念，只想着将所有的烈火之灵都吸引到自己身旁，不给锁魂任何机会。
结果，这种愿望很快达成，无穷无尽的烈火之灵围绕在天麟身外，滋润着他的身体。
那时候，出于本能反应，天麟开始吸纳这股力量。
可片刻之后，天麟的体内就充满了烈火灵气，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烈火真元。
这时候，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想到了脑域元珠。

第五十八章 形势转变
记得之前，天麟在黑狱森林中吸纳地玄阴煞魔灵气时，就是通过脑域元珠那种奇特的方法，使其吸纳了无穷的力量。
如今，这地心烈火真元也是浩瀚无穷，若是能将其收归己用，岂不比白白浪费要好？
想到这，天麟立时催动那神秘法诀，开始吸纳身外的烈火真元，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灵状态。
同一时间，位于另一条火柱之中的锁魂也正在全力施法，吸纳身外火柱之中的力量。
对于锁魂而言，它不同于天麟，虽然烈火之灵对它有极大的帮忙，可它真正需要的却是烈火戾气，这能增强它的杀伤力。
这一点，锁魂有意隐瞒，故意与天麟较劲，为的就是让天麟将烈火之灵与烈火戾气分开，以便它更好的吸纳那股戾杀之气，增强自身的锐气。
如今，天麟一无所觉，锁魂正好趁机行事，将体内原本属性阴毒的真元转化为属性爆裂的真元，从至阴至邪转变成至煞至刚，形成一种藐视天下，傲视群论的气势。
这种改变对锁魂而言是质的飞跃，它从一个阴毒诡异的个体，转化成了一个狂妄自负之辈，可谓是至阴化为至阳。
时间，推动着事态发展。
当锁魂吸纳了足够的烈火戾气之后，他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狂野爆裂的气势，眨眼就笼罩在方圆数百里之内，让观战之感意外。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锁魂大吼一声，周身烈火如波浪散开，形成一朵血色的莲花，衬托出锁魂那狂野的姿态。
身体一晃，天麟从空灵境界中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万分惊讶，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胸膛。
之前，天麟运用脑域元珠那神秘之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在无形中有所增加。
而今，当锁魂以高姿态出现，天麟突然间明白，自己竟然上了锁魂的当，这让天麟气得咬牙。
“天麟，你想不到吧。嘿嘿……”得意大笑，锁魂眼中红光闪烁，有种令人心颤的疯狂。
天麟俊脸凝霜，冷漠道：“不要得意，你吸纳大量烈火戾气，只会让你走上魔道，再也无法达到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
锁魂笑道：“你错了，天炼之术的最高境界分为两种。第一是至圣境界，第二是至邪境界。以我的情况而言，永远都不可能进入至圣境界，因而我只能选择至邪境界。如今，我摄取了烈火戾气，从至阴转为至阳，至毒转为至戾，已经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具备了至邪境界的条件。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鲜血的浇灌与滋润。”
天麟眼神阴冷，沉声道：“锁魂，至邪之道必然导致毁灭，你终究难逃天劫。”
锁魂狂笑道：“天劫？哈哈……从今开始，苍天也奈何我不得。”
天麟冷然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
语毕，天麟身体横移，带动那烈火灵气，瞬间出现在新月身旁，一把抓住了新月的手臂。
刹时，大量的烈火灵气涌入新月的身体，使得她的天绝斩法瞬间有了很大的提升。
锁魂不解，质问道：“天麟，你想让她来对付我？”
天麟奇异一笑，不急不缓的道：“新月手中之剑，正好是你的克星。”
锁魂脸色一惊，看了看新月手中的天璃剑，表情有些怪异。
作为天炼之剑，锁魂如今已能清楚感应到天璃神剑上的那股至圣之气，对它颇为恐惧，因为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化，其至圣之气可以克制一切邪恶之力，正好就是锁魂的克星。
留意着锁魂的神态，天麟继续道：“只要新月活着，此剑存在，你就注定逍遥不起来。”
锁魂有些气恼，不甘的道：“不要得意，早晚有一日我会凌驾于九天之上。现在，我先放你们一马……”
红光一闪，惨叫传来。锁魂瞬间出现在双头鸟身后，锋利的剑刃射穿了双头鸟的身体，当即将其重伤。
天麟见状，眉头微扬，眼中魔芒一闪，一股高密度的精神异力作用于锁魂身上，震得它闷哼一声，眨眼就消失在远方。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新月几眼，见她一脸娇艳，忍不住笑道：“真美，感觉怎么样？”
新月眼波微动，淡雅道：“烈火真元对我助益很大。”
天麟笑道：“那就多吸纳一点，这样的机会很少。”
新月看着他，沉吟道：“喷发的火焰在减小？”
天麟点头道：“是啊，再有片刻就会逐渐枯竭，慢慢消失了。”
新月感触道：“从此以后，天刀峰便不复存在了。”
天麟无话可讲，目光移到玉心脸上，发现她正看着自己，眼神很是复杂。
身体一动，天麟来到玉心身旁，轻声道：“有心事？”
玉心凝视着他的双眼，摇头道：“我只想记住你的微笑。”
天麟表情一僵，正考虑说点什么，却突然发现附近的黑魔动了一下。
移开目光，天麟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蓝发银尊正怒视着自己，缓缓朝这边逼近。
雪隐狂刀锁定了黑魔，双方神色严肃，谁也不曾说话。
白头天翁注视着新月，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剩下雪人一脸好奇，似乎想要看热闹。
这时，又是一声厉啸从双头鸟口中传来。只见它受伤的身体突然坠落，口中发出凄凉的哀号。
白头天翁见状，大声提醒道：“小心，有高手赶到。”
此话一出，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魔与雪人都警惕起来，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天麟嘴角微扬，轻笑道：“时不我与，可惜啊。”
蓝发银尊怒道：“住嘴，休要得意洋洋。”
话落，喷发的火柱出现了减退的现象，在随后的片刻时间里，那直射云霄的火柱慢慢的枯萎，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只剩下滚滚浓烟还弥漫在空气中央。
新月回到天麟身旁，红润的脸上泛着一丝娇艳，浅笑道：“看样子风水转到了我们这一方。”
天麟笑道：“风水轮流转，可惜很多人把握不好。”
白头天翁冷笑道：“天麟，你不要骄傲，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天麟笑容邪魅的道：“是吗？那就来较量一下，看这一次谁会落荒而逃？”
雪隐狂刀怒道：“狂妄。”
虚空中，一个声音突然道：“狂与不狂，比过之后就知道。”
雪隐狂刀闻言，抬头看着上方，惊异道：“是你。”
瑶光破空而现，悬浮半空之上，冷然道：“是我。今天正是了断恩怨的好时光。”
雪隐狂刀没有答话，目光移到蓝发银尊身上，想询问他的想法。
环顾四周，蓝发银尊哼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此话一出，斐云、林凡与玲花顿时从云端落下，出现在天麟身旁。
蓝发银尊扫了来人几眼，不屑道：“人数不少啊，可惜尽是脓包。”
白头天翁传音道：“银尊，机会已失，我们最好离开。”
蓝发银尊回答道：“这些人不足为道。”
白头天翁道：“我们要以大局着想，不能冲动鲁莽。”蓝发银尊迟疑起来，思绪陷入了两难。
这边，林凡瞪着蓝发银尊，恨声道：“休狂，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玲花仇恨的看着白头天翁，怒道：“今天我要为胖子与陶任贤报仇，亲手杀掉你。”
斐云劝道：“莫要激动，他们今天逃不了。”
天麟皱眉道：“这几人若存心要逃，估计很难将其留下，我们不妨选定一个目标，实施逐一突破的方法。”
斐云问道：“你打算选谁呢？”
天麟沉吟道：“眼下的五人之中，雪人是最好对付的。其次便是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然后是蓝发银尊与黑魔。”
林凡闻言，插嘴道：“雪人不用考虑，我此乃便是奉了师祖之命收服雪人，他就交给我好了。”
天麟闻言颇为惊讶，但却不曾多问，轻声道：“如此，我们就选择雪隐狂刀，先把他灭掉。”
天麟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之人都能听到。大家虽然不太相信，但却多少有些紧张。
雪隐狂刀怒笑道：“想杀我，来啊，我就站在这。”
白头天翁叱道：“不要动怒，天麟此话只是想激怒你罢了，千万别上他的当。”
邪魅一笑，天麟看着一脸怒气的血隐狂刀，不急不缓的道：“杀你其实并不难，难的是防止你逃跑。”
雪隐狂刀怒笑一声，正欲反驳几句，却闻白头天翁道：“休要动气，这是他的激将法。”
蓝发银尊见状，不舍的看了新月与玉心一眼，下令道：“撤退，下次再与他们算账。”话犹在耳，蓝发银尊瞬间便消失了。
白头天翁速度稍慢，一把拉住雪隐狂刀，朝着远处飞去了。
对此，天麟并不失望，目光移到黑魔身上，冷笑道：“这一次，你说结局会不会与上次一样？”

第五十九章 功亏一篑
黑魔脸色漠然，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情况，对于四周的动态了如指掌。
当天麟转移目标，黑魔冷冷一笑，阴森道：“有了前车之鉴，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天麟反驳道：“有时候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你做主的。”
一挥手，天麟发出了攻击的暗号。
届时，新月、玉心、斐云、瑶光同时动身，出现在黑魔的四周，将他团团围绕。
阴冷一笑，黑魔道：“本门主若不想交手，谁能奈何得了？”
质问声中，黑魔身影一化万千，眨眼就消失了。
天麟大喝一声，周身流光四溢，一个若隐若现的结界笼罩着方圆数里之内，正好将打算逃匿的黑魔给拦下。
瑶光见状，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
微哼一声，黑魔横移数丈，避开了瑶光的攻击，飞向了玉心所在的方向。
秀眉微扬，玉心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破空而现，凝聚成一道扇形的剑幕，朝着黑魔压下。
眼波微动，黑魔心中颇为忌惮，理智的选择了绕道前行，试图靠近玉心，趁机将其拿下。
玉心明白黑魔的企图，眼底泛起了一丝寒光，手中神剑突然脱手，自行的围绕在她的身外，宛如神龙护驾。
这时，新月、斐云、瑶光、天麟都看出了黑魔的企图，四人迅速围上，展开了强势进攻。
其中，天麟施展出魔宗至高绝技心欲无痕，以无孔不入的方式，对黑魔展开了持续的攻击。
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配合天璃神剑之威，大有傲视天下的气概。
斐云催动龙纹金笛，以至圣之气压制黑魔。
瑶光则施展佛门至圣佛法，配以强大的修为，展开了快速而猛烈的攻击。
面对五大高手的联合进逼，黑魔形势十分不利，其中最让他恼怒的便是天麟那无孔不入，难以防御的精神攻击。
上一次，黑魔也曾领教过天麟的心欲无痕，可那一次天麟有伤在身，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如今，天麟伤势痊愈，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其心欲无痕的威力顿时展露无疑。
当然，仅以修为而论，天麟如今还无法与黑魔相比。
可天麟的精神异力因为脑域元珠的关系，在无形中激增了数倍。
从这一点来讲，天麟所习的魔宗心欲无痕已经超过了瑶光，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极限，进入了另一个神奇的领域。
这样一来，天麟的修为虽然与之前大致持平，甚至略高一点。可他的心欲无痕所具备的威力，却绝非以往所能比拟。
遭遇这等超乎想象的精神异力攻击，黑魔虽然修为惊天，却也难以承受，口中发出凄厉的怒吼声，严重影响了他的应变能力。
趁此时机，新月、斐云、瑶光、玉心加紧攻击，一心想要致黑魔于死地。
幽光幻灭，人影飘移。
黑魔虽然大脑中枢受到了可怕的精神攻击，但神智却十分清醒，全力的躲避着敌人的攻击。
同时，黑魔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自己想趁机擒下玉心，那已然没有机会，离开时最好的选择。
有了去意，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暗光浮动，黑色的气体如波浪散开，呈现出曲线运动，眨眼就化为飘忽不定的云气。
见此，天麟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黑魔已心生去意。”
斐云道：“如此机会，我们决不能让他逃去。”
瑶光沉吟道：“以黑魔的修为，他若有心逃遁，估计很难留下他。”
新月看着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天麟，你能不能捕捉到黑魔的踪迹？”
天麟闻言，迟疑道：“我试一下，看能不能行。”
语毕，天麟心念一转，脑海中发出了探测的命令。
届时，灵魄之力高速运行，以超乎想象的方式对附近区域展开了详尽的探测与分析。
片刻，灵魄之力以其独有的特点捕捉到了黑魔的踪迹，反馈到天麟的脑海里。
通过分析，天麟得知黑魔此刻还没有远去，而是处于天麟设下的那层结界的边缘位置，正以一种无声无息的方式，在慢慢的渗透天麟所布下的那层结界，准备脱离这个区域。
了解到这些，天麟突然回想起当日与天蚕较量的事情。
那时，天蚕所运用的藏身之法虽然与眼前的黑魔有些差异，但却极其相似。难道这就是上苍赋予妖兽所特有的绝技？
想到这，天麟立马转变了结界的频率，使那无形无色的结界一下子变成粉红色。
这样一来，黑魔虽然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斑点，但在粉红光芒的映照下，当即暴露无遗。
轻喝一声，天麟对新月等人发出了信息，五人瞬间逼近，彼此气脉相通，形成一个全新的封闭结界。
察觉到行踪暴露，黑魔惊怒无比，当下恢复了原形，恨声道：“天麟，你会后悔的。”
坦然无惧，天麟冷然道：“如今后悔的人是你！”
黑魔怒笑道：“后悔？哈哈……你真以为能奈何得了我吗？”
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影四散，施展出黑煞幽罗界。
天麟见此，脸色阴沉，大声道：“攻击！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
新月、玉心、斐云、瑶光闻言，各自催动真元，形成一股浩瀚的洪流，朝着中间的黑魔收紧。
届时，黑魔全力反击，试图利用黑煞幽罗界来震碎五人布下的封闭结界，达到脱逃的目的。
如此，一收一放，针锋相对，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比拼。
外围，林凡、玲花、雪人都高度关注，深深的被双方的交战所吸引。
与此同时，在数里之外，双头鸟也正在经历一场生死。
之前，锁魂离开之时，曾重伤双头鸟。
随后，双头鸟突然坠落，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其中的缘由，并未引起大多人的在意，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到此事，那就要从头说起。
在天麟与锁魂对峙之际，瑶光、林凡等人正从腾龙谷朝赶来。
当时，林依雪驾着八宝一路急行，啸天为防意外，便随同她一道前行，与瑶光、林凡几人拉开了一定距离。
途中，林依雪无意在一处雪谷中发现了一行巨大的足印，这让她十分好奇，动了一探究竟的念头。
届时，瑶光等人赶来附近，在见到这一幕后，大家商议了片刻，决定让啸天陪着林依雪，驾着八宝在附近找寻一下，其余之人则继续前往天刀峰。
后来，锁魂离去，天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对峙之际，瑶光与林凡四人现身，林依雪与啸天却还在途中。
不久，啸天与林依雪来到天刀峰附近，正好发现了重伤的双头鸟，这让啸天突然心生一念，带着林依雪直奔双头鸟，对它发起了攻击。
其时，啸天没有参与，也没有让八宝出力，而是让林依雪单独出手，想借此来增强她的作战能力与交战经验。
林依雪十分聪明，她明白啸天的用意，当即挥剑进攻，展开了易园的凤凰剑诀，与重伤的双头鸟展开了生死搏击。
作为巨翅族仅存的高手，双头鸟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被锁魂偷袭受伤，可庞大的体型依旧为它提供了可怕的攻击力，轻易的展翅一挥，就将林依雪卷飞到数丈之外。
面对如此巨大的敌人，林依雪理智的选择了快攻，以巧妙的身法躲避双头鸟的进攻，使得双头鸟疲于奔命。
察觉到林依雪的心意，双头鸟显得十分警惕，当即放慢了进攻的速度，不再浪费精力。
林依雪心头微惊，娇声道：“看不出你这双头怪还蛮聪明，竟然懂得运用谋略。”
双头鸟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
林依雪娇笑道：“我是你姑奶奶，就喜欢偷袭你。”
腾空而上，林依雪突然举剑朝天，周身赤红光芒瞬间攀升到一个高点，汇聚在长剑之上，形成一道百丈剑柱，朝着双头鸟劈去。
眼神微惊，双头鸟不闪不避，左边的头颅仰天长啸，口中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华，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
届时，剑柱与光华半空相遇，双方势均力敌，当即产生爆炸，一举将林依雪弹飞。
翻身而退，林依雪脸含怒气，不服道：“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看招。”
挥剑而动，人剑合一。
这一刻，林依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发出了绝强的一击。
双头鸟四眼微眯，重伤在身的它很想闪避，可巨大的体型在这一刻却成为了闪避的累赘，它只能正面迎敌。
轻啸一声，双头鸟右边的头颅颤抖不已，口中发出赤红色的光华，宛如一把巨型光剑，朝着林依雪射去。
眨眼，双方在半空相遇。
双头鸟发出的光剑被林依雪的人剑合一击碎，形势显得极为不利。
怒吼一声，双头鸟腾身而起，避开了要害部位，可腹部却被林依雪一剑击穿，大量鲜血飞溅雪地。

第六十章 魔笛之音
一击得手，林依雪乘胜追击，娇小的身躯在双头鸟四周幻化万千，展开了迷幻之术，这让双头鸟无从防御。
突然，双头鸟厉啸一声，巨大的身体猛然坠落，眼神中带着几分苍凉之意。
那一刻，林依雪从双头鸟体内飞出，手中长剑鲜血淋漓，已严重破坏了双头鸟的内脏器官，让它的生命逐渐走向毁灭。
轰然坠地，双头鸟哀号几声，大量的鲜血从体内溢出，四目之中泛着浓浓的伤悲。
啸天驾着八宝来到林依雪身侧，赞许道：“不错，有进步，只是还需努力。”
林依雪娇笑道：“对付这种愚笨的家伙，那是轻而易举。”
啸天叱道：“休要自满，你这一次获胜实乃运气。若非它有伤在身，你绝对奈何它不得。”
林依雪小嘴一嘟，不悦的道：“讨厌，就知道说人家的不是。”
啸天见状摇头一笑，收起严厉的表情，轻声道：“依雪，你知道我为何让你出手收拾这双头鸟吗？”
林依雪眼神微动，问道：“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增加交战经验吗？”
啸天道：“那只是其一。”
林依雪好奇道：“那其二呢？”
啸天看着地上的双头鸟，沉吟道：“这双头鸟乃罕见之物，体内蕴藏着两颗丹珠，对修道之人有很大的助益。若然你能服食这两颗丹珠，你就可以具备阴阳之气，从而有机会修炼你爹的阴阳法诀。”
林依雪大喜，急切道：“真的？那太好了。”
啸天脸色奇异，沉吟道：“你先去把那两颗丹珠取来，我稍后告诉你其中的细节。”
林依雪娇笑一声，当即飞射而下，挥剑在双头鸟身上破开一道口子，然后进入了它巨大的身体。
届时，双头鸟叫声凄厉，失血过多的它虽然意识到了林依雪的企图，可惜却无力反击。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过去。
当嘶吼的双头鸟停止了叫声，它那巨大的身躯顿时停止了呼吸。
这时，林依雪破壁而出，左手掌心托着一红一青两个寸大的肉丹，脸带微笑的回到了啸天身侧。
“啸天叔叔，这是不是你说的丹珠啊？”
微微颔首，啸天道：“现在你先服下青色的丹珠，然后再服下红色的丹珠。”
林依雪依言而行，在片刻之内先后服下两颗丹珠，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啸天，等待着他的吩咐。
奇异一笑，啸天道：“依雪，这阴阳丹珠蕴含着极强的灵气，你目前还无法全部吸收，至多能吸纳三到四层，这还需要八宝协助才行。”
林依雪愕然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完全吸收这股灵气呢？”
啸天神秘一笑，低声道：“你知道你爹当年是怎么炼成阴阳法诀的吗？”
林依雪疑惑道：“这个与我有关系吗？”
啸天笑道：“你爹当年虽然炼成了阴阳法诀，但却一直无法修炼到最高境界。直到有一次，你爹在无奈之下与你娘合体，这才突破了阴阳法诀的瓶颈，瞬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林依雪脸色微红，低声道：“那又如何呢？”
啸天轻笑道：“你要想吸收这阴阳丹珠的全部灵气，就必须经历你爹当年所经历的事情。并且，在此之前，你要先修炼阴阳法诀，那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阴阳丹珠的效力。”
林依雪脸色一红，娇声骂道：“讨厌，我不理你了，坏叔叔。”
语毕，林依雪闪身离去，留下啸天在那里大笑出声。
这边，天麟等人与黑魔僵持了片刻，局势出现了变异。
原本在天麟等人的心里，自己一方五人联手，其攻击力之强，足以压倒黑魔。
可实际交锋之后，众人才意外的发现，黑魔的黑煞幽罗界诡异之极，那黑色的曲线带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首先瓦解了斐云的攻势，从而找到了突破点，一举震碎了天麟五人的联合一击。
届时，斐云闷哼一声，被重伤弹飞。
黑魔抓住机会，顺着斐云后退的方向急射而去，眨眼就摆脱了天麟五人的意识锁定。
“天麟，下次相逢，好运不会永远跟着你！”一闪而逝，黑魔丢下一句狠话，随即便消失。
雪人见此，知道不宜逗留，当下纵身远去，谁想林凡早有防备，移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冷哼一声，雪人瞪着林凡，微怒道：“小子，你想找死？”
林凡正色道：“雪人，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与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应对当前的形势。”
雪人哼道：“合作？我一个人独来独往，随心所欲，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受你们限制？”
玲花来到雪人身后，轻声道：“合作对大家都有利，我们这是为你好。”
雪人不信，嘲笑道：“为我好，你们当我是白痴？”
玲花气道：“不识好歹，若非师祖下令不许伤害你，今天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去？”
此时，天麟、新月、玉心三人已来到雪人附近，瑶光则扶着受伤飞斐云，站在稍远的位置。
林依雪从远处飞近，来到天麟身边，娇声道：“天麟师兄，我刚刚把那双头鸟收拾了。”
天麟淡然一笑，赞道：“师妹蛮厉害啊，我该多向你学习。”
林依雪小嘴一嘟，娇声道：“讨厌，你故意讥讽我啊。”
天麟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林依雪娇骂道：“你就是！”
天麟闻言，当即大笑，连一旁的玉心与新月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微光一闪，八宝临近。
啸天看了看场中的情形，对林依雪道：“时间不多，你速到八宝身上，让它协助你吸纳体内那股灵气。”
林依雪稍稍迟疑，妙目扫了天麟一眼，随即朝八宝飞去。
天麟留意到林依雪那一缕眼神，心中突然一震，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新月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叹息，轻轻移开了目光，却见玉心正看着天麟，似乎她也留意到了这一情形。
对望了一眼，新月与玉心谁也不语，但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相似的神情。
场中，林凡留意着雪人的神情，见他没有一丝妥协的态度，当即话锋一转，沉声道：“雪人，你真要执迷不悔？”
雪人看着四周的强敌，心知无法善了，倔强的道：“我高兴，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施展出来便是。”
林凡与玲花交换了一个眼色，轻哼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出手无情。来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从我手中逃脱，这一次我就放过你。”
雪人惊异道：“就凭你？”
林凡淡漠道：“不错，就凭我。”
右手一挥，流光四溢，赤红的掌力缓缓逼近，让人无从闪避。
雪人轻哼一声，挥掌迎敌，强劲的掌力转眼相接，出现了短暂的僵持之局。随即，一声闷雷惊动四野，雪人高大的身体猛然一晃，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惊骇之情。
林凡身体微晃，眨眼就稳住了身体，右手再次挥出，速度仍旧是缓慢无比。
雪吼一声，左脚用力踩入冰雪之内，强行稳住身体，然后一掌挥出，再次与林凡展开硬碰硬的比拼。
这一次，雪人可谓是有备而来，但结果依旧不尽人意，被林凡再次震退。
收掌停身，林凡淡然道：“雪人，我再问你一次，如何选择？”
雪人的性格宁折不弯，怒道：“别说一次，十次百次我都是同样的回答，不可能。”
林凡有些失意，轻叹道：“既然如此，你也莫要怪我无情。”
伸手入怀，林凡取出魔笛，轻轻的吹凑起来。
雪人不解，疑惑道：“你这是……咦……这声音……可……恶……嗷……不……不……”
凄厉的惨叫从雪人口中响起，一股锥心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大吼大叫，身体在雪地上翻滚弹跳，苦恼之极。
附近，众人见状都是一惊，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纷纷开口询问。
玲花奇异一笑，解释道道：“师兄所用的魔笛乃是当年雪域颠怪所留，能够克制雪人让他乖乖听命。师祖当初让我们找寻此物，就是为了收服雪人，让他走上正道，也算是对得起雪域颠怪老前辈。”
明白了个中缘由，啸天笑道：“谷主用心良苦，你们应该好好珍惜。”
瑶光道：“雪人实力不凡，若是能将其收服，对我们将会有很大助益。”
众人含笑不语，一致留意着场中的情况，发现雪人此刻的处境凄惨无比。
林凡观察着雪人的神情，见他咬牙切齿却不肯求饶，心中也多少有些敬佩。但为了完成任务，林凡只能狠下心肠，继续吹凑魔笛。
这一来，悠扬的笛声在风雪中连绵不绝，常人听来颇为美妙，可传入雪人的耳中，却宛如万箭穿心，让他痛苦之极。

第六十一章 四强相遇
面对这种情形，雪人虽然有着惊人的忍耐力，可长时间的折磨最终还是逼着他一步步走向妥协。
终于，雪人的惨叫声微弱了下去，口中断断续续传来了求饶的声音。“不要……再……吹……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凡闻言，并未心软，而是继续吹凑，直到雪人第三次求饶，他才收起魔笛。
走到雪人身边，林凡看着气喘吁吁的雪人，沉声道：“你真的甘心？”
雪人虚弱的道：“我一切都听你的，只求你莫要再吹。”
林凡道：“若是你将来突然反悔，那又当如何？”
雪人喘息道：“我雪人说一不二，若然反悔必将五雷轰顶。”
林凡道：“好，我相信你。”说完扶起虚弱的雪人，输入大量的真元，协助他恢复体力。
这边，八宝身上的林依雪此时已吸收了阴阳丹珠大约四层的灵气，整个人修为又增进了一些。
啸天见此，轻笑道：“任务完成，我们也该回去复命。”
瑶光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完结，可之前谷主所谓的征兆，意指什么呢？”
斐云沉吟道：“或许时机未至，这只是一个开始。”
天麟道：“我觉得谷主所说的征兆，很可能指的是锁魂。”
瑶光惊异道：“锁魂？”
天麟微微颔首，将之前锁魂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听完天麟的叙述，瑶光脸色微变，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得立马赶回去告诉大家才是。”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朝腾龙谷赶去。
迎风而立，面向北方，蛇神的目光凝聚在雪地之上。
那里，一行深深的足迹通向远方，述说着几许沧桑。
幽幽一叹，蛇神轻吟道：“消失已久的神话终于重现人间，宿命的劫难谁能逆转？”
小玉神色复杂，轻声道：“主人，自从你来到冰原，就变得多愁善感。”
蛇神奇异一笑，语气平淡的道：“有时候，短短的几天会胜过几千年。”
小玉低吟道：“这就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
蛇神轻轻颔首道：“虽不中，亦不远。”
小玉道：“如此，主人何必急于赶来？”
蛇神沉默了半晌，轻叹道：“因为我也心有不甘。”
小玉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多言。
片刻，风雪中一丝怪异的声响传来，眨眼就到了身边。
蛇神脸色淡然，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死亡城主黑白颠，不急不缓的道：“你的实力看样子基本恢复了。”
黑白颠看了一眼地面的巨型足印，语气阴冷的道：“如此重要的时刻，我岂能不做好准备？”
蛇神眼珠微动，举止优雅的梳理了一下额前的秀发，轻描淡写的道：“你的准备是为了谁？”
黑白颠嘿嘿笑道：“你何必明知故问？”
淡淡一笑，蛇神并不生气，移目看了一眼远方，轻声道：“若是我告诉你，不久之后你会死在冰原，你心中有何感想？”
黑白颠眼神微惊，冷然道：“我会认为你在放屁。”
蛇神眼神一冷，语气瞬间变得冷酷，阴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反应？”
黑白颠不解，质疑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冷笑道：“你认为呢？”
黑白颠微怒，正考虑如何反驳之际，风雪中突然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心神一震，黑白颠瞬间横移数尺，侧身朝左侧看去。
那里，傲天君王无声而现，事先没有一丝征兆，这让黑白颠颇为震惊。
蛇神脸色平静，嘴角挂着奇异的笑容，语气平缓的道：“稀客驾临，真是有失远迎。”
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看了地面的足印几眼，淡漠道：“我来不是为你。”
蛇神道：“这个我知道，大家的目的都是这足印。”
傲天君王漠然不语，目光移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黑白颠此刻已恢复平静，仔细的打量了傲天君王几眼，阴笑道：“看来混乱的冰原会越发有趣。”
蛇神意有所指的道：“有趣的事情往往很刺激。刺激的事情往往让人承受不起。”
黑白颠哼道：“混乱人间，各凭本事。一切，到时自知。”
蛇神神秘笑道：“有些事情一早就注定，用不着等到最后。”
对于两人的斗嘴，傲天君王毫无兴趣。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嘴角泛起了一丝邪魅笑意。
突然，风雪中出现了一股气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
感应到这股气息，蛇神、黑白颠、傲天君王都一致偏头，凝视着一个方位。
届时，风雪中走来一道身影，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三大强者面前，竟然是那燕山孤影客。
面对三大绝世强者，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并无丝毫惧怕之色，反而带着几分期盼之情。
傲天君王眉头皱起，似乎对燕山孤影客有所惊异，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
黑白颠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
蛇神笑容奇异，轻吟道：“你是燕山飞龙的传人？”
燕山孤影客淡定随意，坦然道：“不错，家师正是燕山飞龙，我是燕山孤影客。”
黑白颠闻言，惊诧道：“燕山飞龙，他似乎很有名气。”
蛇神道：“燕山飞龙之所以有名，不在于他的修为，而在于他掌握了一个秘密。”
黑白颠疑惑道：“什么意思？”
蛇神笑而不语，打量着燕山孤影客，眼中隐然流露出几分神秘之情。
傲天君王分析着蛇神之语，心中似有所悟，沉吟道：“如此说来，你（孤影客）已掌握了这个奥秘。”
燕山孤影客心静如水，淡然道：“似是而非，何必多问。陌路相逢，只为缘聚。”
黑白颠道：“好一句陌路相逢，只为缘聚。只是缘有善孽，何以分辨？”
燕山孤影客看了死亡城主一眼，淡漠道：“那要看天意。”
飘然而动，燕山孤影客就这样离去。
黑白颠一愣，有些恼怒的道：“好狂妄的人，在本城主面前竟然敢如此放肆。”
傲天君王轻哼一声，似乎有些看不起他，当下飞身而动，消失在虚空里。
蛇神脸色奇异，目光凝视着死亡城主黑白颠，轻声道：“你若出手，能否拦下燕山孤影客？”
黑白颠哼道：“你觉得呢？”
蛇神笑道：“我觉得不尽人意。”
意字出口，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便消失在空气里。
对此，黑白颠震怒无比，怒笑道：“不要狂妄，本城主会让你们见识到我的厉害！”
咆哮的怒吼在风中远去，当一切恢复平静，死亡城主黑白颠也早已没了踪迹。
寒夜过去，清晨来临。
原本翠绿的世界笼上了一层白纱，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迎风而立，赤炎看着眼前的世界，脸上泛起了淡淡的伤悲。
一夜风雪，改变了一切，让这个原本充满生机的世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这是多么突然的事情。
长长一叹，赤炎缓缓转身，看着身后的七个族人，沉声道：“万年传承，至此绝灭。你们心中可有恨意？”
七人中，赤石首先开口道：“成也天意，败也天意，万年的时光已然足矣。”

第六十二章 踏足人间
赤地道：“有爱才有恨，我们的存在只是一种信念的延续。若然苍天真要我们毁灭，那也必然有因。”
赤水道：“千年易过，瞬间难移。我们艰苦生活了这么多年，或许也到了该解脱之时。”
赤炎苦涩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轻声问道：“若然有一天我们彼此分离，那时候你们可会哭泣？”
赤霞忧伤的道：“可能我们的眼中没有泪水，但我们的心中却有伤悲。”
赤金道：“千年逃避，我们仍旧无法摆脱宿命。既然如此，何不坦然面对，与天一争？”
赤云赞叹道：“赤金所言有理，与其暗自伤神，不如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即便失败了，我们也无怨无悔。”
赤光道：“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我们就背水一战，赌一赌命运。”
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眼神奇异的道：“既然大家心有不甘，那我们就搏命一击。现在，赤石去将洞穴中的兵器取出，分发给众人。”
应了一声，赤石转身离去，于片刻后回来，手中拿着一大堆石制兵器，逐一分发给众人。
博父一族的成员体型惊人，他们的兵器都十分奇怪，全是一些石棒、石斧、石刀、石棍。
这些兵器粗大沉重，看似普普通通，但却并非一般的石质，而是特殊的石料，坚硬无比。
同时，这些兵器虽然外形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兵器之上都镶嵌着一块红宝石。
看着手中的石斧，赤炎脸色怪异，轻叹道：“多少年了，终于又再次将它握在手里。”
赤水安慰道：“炎，这是我们必经之旅。”
沧桑一笑，赤炎看着七位族人，沉声道：“作为族长，我将你们带入了绝境，你们心中可有怨恨？”
赤金大声道：“有。我们恨天不公，恨地不平，但却从不恨你。”
赤云道：“沉寂多年，风云再起。就让我们拿出勇气，让博父一族的威名重新在华夏神州响起！”慷慨激昂，义正言辞，说得众人热血沸腾，顿时忘记了伤悲。
赤炎见此，暗自伤悲，可表面上却不便扫大家的兴，故作赞同的道：“赤云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一切。如今，这里已不适宜我们生存，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里，找寻新的安居之地。”
赤霞问道：“族长打算带我们往何处去？”
赤炎看了一眼四周，指着冰原的入口道：“那是我们的归宿之地，我们必须面对。”
七位族人没有异议，各自提着兵器，在赤炎的带领下，朝着那未知的世界走去。
很快，赤炎一行八人穿过了那道时空之门，进入了冰原世界。
那一刻，赤炎等八人突然浑身一震，原本古铜色的肌肤之上，迅速长出了不少绒毛，看上去就好似野人。
脚步停顿，赤炎看了一眼族人，沉声道：“我们的兵器沉寂多年，如今需要用血祭来唤醒它们。现在大家静心凝神，用各自的鲜血来唤醒那沉睡的灵魂。”
众人闻言，纷纷依言而做，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那兵器之上的红宝石上。
届时，众人的兵器发出嗡嗡的声音，一股沉睡的力量在这一刻突然苏醒。
四周，狂风突起，风云汇聚，刺耳的异啸破空激射，充斥在整个天地之内。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待一切恢复平静，赤炎与七位族人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异。
此前，博父一族的八人只是体型高大而已。如今，他们的身上却多了一股强者的气息，眼中寒光如刃，目光扫过之处，都能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执念与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
收敛心神，赤炎看着自己的族人，沉声道：“从这一刻开始，兵器就是你们的生命。一旦兵器被毁，你们就必死无疑。反之，你们若是身亡，各自的兵器也会随之消失。”
“族长放心，兵在人在，兵亡人亡，我们永不退惧。”众口一声，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这一刻立下了不悔的誓约。
赤炎略感欣慰，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七位成员踏入了混乱的冰雪世界。
孤峰雪影，寒气袭人。
呼啸的狂风连绵不断，宛如地狱的游魂在咆哮天地。
张帆迎风而立，看着茫茫雪海，眼神中闪烁着阴寒的仇恨之色。
作为九虚圣使，张帆有着过人的智慧与实力，轻易就重创了腾龙谷，让他们实力折损。
然而不管张帆有多大的能力，他孤身作战毕竟有心无力，终究难逃受挫的厄运。
如今，张帆的伤愈已基本痊愈。他恨极了腾龙谷的高手，但却找不到适当的出手时机。不由把目标转移到了天麟身上，打算找机会先灭了天麟。
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张帆针对天麟，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吗？
这一点，唯有张帆心中有底。
阴森一笑，张帆眼底泛起丝丝森寒之意，自语道：“天麟，下次相逢就是你的死期，怪就怪你错选了身世……”纵身而起，张帆迎风激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
幽光一闪，人影突现，九幽使者风幽从虚空中走来，看着远去的张帆，口中嘿嘿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等关键之事岂能少得了我？”
光波一晃，风幽眨眼不见，原地只剩下呼啸的狂风还连绵不断。
是时，云端之上一道身影浮现，缓缓落在孤峰之上，竟然是那鬼巫。
“最后四天，诅咒就将重现。到时候……嘿嘿……一切都将改变。”话犹在耳，鬼巫瞬间不见，只留下一句预言，可惜没人听见。
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一直站在那神女冰雕旁，留意着红云五彩兰的情况，结果毫无发现。
当天色转暗，玫瑰道：“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真是难耐。”
牡丹笑道：“平静的生活需要用平常心去对待。你心有杂念，自然无法体会其中的玄妙。”
玫瑰不以为然的道：“长时间的松懈只会让你放松警惕，反应变得迟缓。一旦意外突变，你再想恢复以前的状态，那就会变得很难。”
牡丹轻笑道：“当一个女人开始变懒，就是她准备寻找依靠的开端。”
玫瑰哼道：“这就是你的想法？”
牡丹笑道：“坚强的女人或许能独自走完一生，但你能说她心里不曾后悔？当爱情来临，女人要懂得珍惜。因为那才是女人一生最想得到的东西。至于名誉、权利，那只是女人装扮自己的一种修饰，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找寻爱情。”
玫瑰脸色奇异，轻哼道：“我看你是被天麟迷住了，已分辨不出东西。”
牡丹淡雅一笑，反问道：“你呢？冷漠就能掩饰自己的心？”
玫瑰道：“至少我还有女人的矜持。”
牡丹点头道：“是啊，你很矜持。可有时候矜持就像是一面盾牌，阻隔在彼此之间，为你们平添波折。”
玫瑰冷哼道：“我高兴。”
牡丹摇头一笑，知道玫瑰生性冷漠，当即换了个话题，问道：“天黑了，你说天麟今晚会不会回来呢？”

第六十三章 人尽其用
玫瑰眼神微变，笼上了一层迷雾，低吟道：“回与不回，由他决定，非我们所能左右。”
牡丹摇头道：“你错了，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左右天麟的心意，只是你不懂得如何运用而已。”
玫瑰闻言微愣，凝视了牡丹片刻，语气失落的道：“或许这就是你与我的差别。”
感受到玫瑰心中的失落，牡丹柔声道：“你啊，就是太好胜了。我与你说这些，并无嘲笑之意，而是希望你能放开心扉，过得开心。”
玫瑰轻叹道：“我若像你，我就不是玫瑰。”
牡丹闻言，苦涩一笑，当下移开目光凝视着南方。
那里，红云五彩兰时不时闪烁着光芒，且频率越来越快，隐然透露出某种寓意。
突然，红光一闪，五彩浮现，一副巨大的五彩光环从地面升起，悬浮在半空之上，显得十分耀眼。
牡丹脸色大变，脱口道：“不好，蛇魔即将出现。”
玫瑰脸色阴寒，沉声道：“蛇魔一旦出现，我们必受牵连，到时候……”
牡丹焦急道：“你速去找天麟，将此事告知他，看他有无应对之法。”
玫瑰迟疑了一下，叮嘱道：“你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说完，玫瑰身体突然破碎，眨眼就消失不见。
穿过的隧道，薛峰一个人来到悬崖边，看着下方的湖泊，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失落。
来到腾龙谷已不少时间，这期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悲伤，薛峰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热血青年。
回首从前，悲伤浮现，那些熟悉的面孔徘徊在他的脑海深处，时刻提醒着他莫要忘记曾经的誓言。
沉沉一笑，薛峰低吟道：“看着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转身，薛峰缓步离开，不一会儿便来到腾龙府外。
这时，姬雪妮正好出来，一见薛峰在此，当即莲步上前，询问道：“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师傅已经找你很久了。”
薛峰低着头，轻声道：“雪姨，我练功去了，师傅找我有事吗？”
姬雪妮看着他，感触道：“离恨天宫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三人的，你是未来的继承人，你师傅又岂能不关心你呢？”
薛峰问道：“师傅在哪？”
姬雪妮道：“在腾龙府中，你随我进去吧。”
薛峰微微颔首，随着姬雪妮走入了腾龙府。
届时，府中高手齐聚，除舞蝶、徐靖、江清雪因为练功而不曾参加外，其余众人全都齐聚一堂。
并且，腾龙谷天华洞府的四大长老也都到场。
说起四大长老，辈分最高的要数冰天，他是赵玉清的师叔，人称大长老。
其余三位长老乃是赵玉清同辈之师兄弟，只是并非出自一个师傅，大家分别称之为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
其中三长老乃一黑脸老者，前次曾出手协助过众人一次，因而不少人都认识。
剩下二长老与四长老，两人皆是满头花发，但二长老是一个左撇子，擅长左手剑，修为十分精深。
此时，冰天正在询问赵玉清。
“以眼前的形势，你不觉得太早了一些？”
赵玉清道：“师叔明鉴，冰原的形势已迫在眉睫，我也是逼不得已。”
二长老质疑道：“你所谓的迫在眉睫，那只是一种推测，并未见到实证。”
赵玉清道：“防患未然，这是我的职责，若是真要等到大祸临头，一切就太晚了。”
雪山圣僧道：“二长老谨慎之心我们了解，但谷主此举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并无其他用意。”
冰天道：“好了，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谈一下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吧。”
赵玉清应了一声，当着四位长老的面，将此前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来，听得四位长老脸色阴沉，再无人质疑。
此时，林凡等人正好返回，带回的雪人，并带来了有关天刀峰的消息。
听完林凡与天麟等人的讲述，赵玉清将目光移到冰天脸上，问道：“师叔有何看法？”
冰天道：“你是谷主，一切由你决定。我们只负责协助你。”
赵玉清稍稍考虑，吩咐道：“锁魂邪恶之极，大家今后要提高警惕。至于如何消灭它，这事我们以后再议，眼下先调整一下我们的内部结构，从新划分一下各自的责任。”
寒鹤问道：“师兄打算调整战略？”
赵玉清道：“我们目前处于被动局面，这对我们十分不利。为了扭转这种局面，我打算将这里的人手分为防御与攻击两部分，大家各司其职，齐心协力。”
瑶光道：“谷主的想法很好，但不知要如何分派人手呢？”
赵玉清道：“对外，我们要动用最强的实力，务必做到没有伤亡，减少损失。对内，防御之人可以借助腾龙谷的有利地形，尽可能与敌人周旋，不给对方可趁之机。”
啸天道：“谷主设想周到，我等并无异议，你就直接分派人手吧。”
赵玉清微微沉吟，目光扫过在场之人，沉声道：“事关天下，我也就不在客气。现在被我点到之人将负责留守腾龙谷，其余之人则参与对外的战斗。”
众人点头回应，一致赞成。如此，赵玉清便开始点将，很快就将在场之人分为了两批。
其中，负责防御之人包括冰天、徐靖、雪山圣僧、雪狐、屠天、千影张、楚文新、谭青牛、陈风，由冰天率领。
剩余之人负责一致对外，其中天麟、新月、林凡、舞蝶、斐云等年轻一辈则另有任务，性质比较灵活，老一辈则由赵玉清率领，负责出手劫杀与阻击敌人。
安排好了人手，赵玉清道：“天色不早了，大家各自准备一下，我们随时随地都可能出发。”
众人闻言，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就只剩天麟、玉心、林凡、玲花与雪人。
看着五人，赵玉清道：“天麟，你赔玉心去走走，我有话对林凡与雪人讲。”
天麟淡然一笑，拉着玉心跑了出去，原地就剩下林凡、雪人等四人。
看着雪人，赵玉清道：“当年你师傅在世之时，曾嘱托我代为照看你。无奈你野性难训，不听劝解，我只得出手教训了你一顿。如今，冰原大劫来临，为了度过此劫，我特意派林凡找到魔笛，用以收敛你的野性，希望你好自为之，今后就跟着林凡，协助他应付这场浩劫。”
雪人有些气愤，脱口道：“你们用这种方式对付我，我不服气。”
林凡喝道：“大胆，你竟然这样与师祖说话。”
赵玉清挥手制止了林凡，不甚在意的道：“雪人野性尚存，性格率真，这是他的优点，你无需训斥他。”
林凡闻言，脸上怒气平息，问道：“师祖，既然他野性难训，不如将其封印，待野性尽除之后，再放他出来。”
赵玉清眼波微动，笑问道：“雪人，你觉得林凡这办法如何啊？”
雪人脸色惊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低下头去，轻声道：“我答应你就是。”
赵玉清笑道：“心甘情愿？”
雪人咬牙道：“心甘情愿。”
赵玉清道：“那好，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林凡，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雪人不语，算是默认。
起身，赵玉清道：“林凡，你先带雪人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告诉他一些相关的事宜。”
林凡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雪人离去。
玲花站在那里，眼神留意着赵玉清，轻声问道：“师祖，您还有吩咐？”
赵玉清眼神奇异，语含深意的道：“若是有一天你将离去，那时候你可会有遗憾在心？”
玲花一愣，迟疑道：“那要看我因何离去。”
赵玉清双唇微动，似欲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下，换了个话题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莫要在意。下去吧。”
玲花有些狐疑，但却不敢多问，转身默默离去。
赵玉清看着她的背影，发出长长的叹息，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
漫步随行，幽香如影。
天麟牵着玉心的小手，穿行在腾龙谷纵横交错的隧道之内。

第六十四章 蛇魔出世
玉心神色淡定，清澈的双眸笼上了一层迷雾，令天麟深深陶醉，却又看不透她的心意。
微微低吟，玉心突然停止前进，幽幽问道：“天麟，我们相识几天了？”
停身，天麟看着玉心，想也不想的道：“八天了，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题？”
玉心嘴角微动，神色复杂的道：“还记得第一相逢，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
天麟皱眉道：“我当时问了你很多问题，不知你指的是哪一个问题？”
玉心目光远移，思绪陷入了回忆，低吟道：“你陪着我在洞中环行，事毕问我那十二圈代表什么含义。”
天麟闻言，脑海中又泛起了当日的情形，脸上不由露出了陶醉的微笑，轻声道：“那时你回答说，十二圈代表着十二日。”
玉心收回目光，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今天已经是第八日。”
天麟闻言一惊，质问道：“那又如何呢？”
玉心笑了笑，风华绝世。
天麟见她不语，追问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
玉心眼波流媚，生性冷漠的她在这一刻显得娇艳之极，看得天麟如痴如醉。
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眼前光芒汇聚，玫瑰破空而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天麟，大事不好，五色天域的第四位神将马上就将现世。”
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了天麟的心智，他看了玫瑰几眼，安慰道：“莫急，你先回去陪着牡丹，我稍后就通知谷主，派人赶来接应。”
玫瑰叮嘱道：“时间紧急，你切莫耽误太多光阴。”语毕，玫瑰便突然消失。
由于事态紧急，天麟不敢稍歇，一边拉着玉心直奔腾龙府，一边发出传讯的啸声。
片刻，腾龙府中高手齐聚，大家都一致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解释。
见众人到齐，天麟道：“我刚收到玫瑰的传讯，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即将出现，位置就在天女峰以南二十里外，红云五彩兰所在之地。”
啸天惊异道：“消息确切？”
天麟道：“千真万确。”
啸天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有何想法？”
赵玉清道：“我们不妨先听一听天麟的意见。”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天麟。
想到时间紧急，天麟也不推迟，正色道：“就此前我们所了解，五色天域第四位神将一般出现，必然有五大高手随行。如今，牡丹与玫瑰以肯定这第四位神将就是蛇魔，他乃是当初五大神将之首，随行五大高手的实力相当惊人。此次他出现冰原，其目的十分明确，那蓝发银尊等三人必将前去汇合，这正是我们铲除他们的最好时机。当然，对方共计有九大高手势力惊人，我们若想将其连根拔除，就务必全力出击。”
瑶光道：“天麟的分析很有道理，不知各位可有异议？”
马宇涛担忧道：“蛇魔的实力我们毫不了解，就这样贸贸然出手，说不定会造成极大的损失。”
公羊天纵反驳道：“凡事有利就有弊，我们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应该果断一些。”
赵玉清闻言，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可还有别的建议？”
林依雪道：“各位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随机应变，先赶去瞧瞧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方梦茹道：“依雪所言值得一试，我们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众人想想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赞同林依雪的建议。
如此，赵玉清也不多言，吩咐林凡、玲花与雪人暂且留下，其余负责对外的高手一同赶去。
夜色下，五彩光环耀眼之极，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之上，时而升空时而下坠，反反复复，一直延续。
这等奇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当玫瑰回到天女峰之际，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已赶到红云五彩兰附近。
届时，九虚一脉的张帆与九幽一脉的风幽都置身数里之外，远远的留意。
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各自出现在附近的区域里。
时间，在五光十色的转变过程中过去。
当五彩光环的光芒逐渐淡去，位于红云五彩兰附近的地面出现了剧烈的震动，大地开始崩塌，一个黝黑的深洞就那样凭空出现，洞口慢慢泛起了绚丽的光华。
这时，半空中的五彩光环徐徐落下，正好落在洞口之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届时，夜空中升起一道五彩光华，一个全身绿光闪耀的男子从深洞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之上。
仔细看，那是一个年约五旬，魁梧高大的老者，一双眼睛黝黑发亮，宛如毒蛇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这老者额头上有一道闪光的毒蛇图腾，看上却凶残诡异，让人一见不忘。
老者一身绿袍，绘制着无数蛇形花纹，双肩上各自盘踞着一条小青蛇，头上顶着一条金丝纹路，长着翅膀的怪蛇，看上却极其阴森。
老者手中握着一条蛇形木棍，看上去有些像拐杖，可又有一定的区别。
此时，老者傲然而立，环顾四野，脸上挂着藐视天下的气度，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此画面令人不平，但随即就有新的变化产生。
原来，就在这老者出现之后，深洞之中又射出五道光华，相比之前的光华色彩稍稍黯淡几分，却也是耀眼生辉。
随着这五道光华的现身，五道人影冲天而起，出现在那绿袍老者身外，形成一个五角形。仔细看，这随后出现的五人神态各异，相貌出奇，皆非寻常之人。
第一位，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拿着一条柳树枝。
第二位，四十六七岁，身高近丈，体型魁梧，一身灰褐色的长衫掩饰不住那发达的肌肉，配上一张丑恶的脸庞，是个十足的坏胚。
第三位是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一身艳红衣着显得十分妖魅。
第四位是个花发老人，手握一把断刀，灰白色的眼珠不时翻转，偶尔能见到几许森寒的眼神。
第五位最是特别，看上去年约十六七岁，长得俊俏动人，十足一个美男子，谁想却有三只腿。
说起他的腿，若从正面观看，与常人无异。可从侧面去看，就能明显看到他那第三条朝后横出的怪退。
如此怪事天下难寻，让人不免记忆犹新。
附近，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在见到那六人之时，脸上都流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
然而仅仅一瞬，三人脸上的神情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看上去颇不真实。
飞身靠近，蓝发银尊哈哈笑道：“欢迎观临，我们可是等你多时。”
蛇魔眼珠微转，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对我的到来不太欢迎。”
蓝发银尊笑容一僵，干笑道：“蛇魔这话就见外了，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岂有不欢迎之理。”
白头天翁附和道：“我们都盼着您能早点到来，好为我们主持大局。”
蛇魔冷傲一笑，看了看三人，皱眉道：“怎么就你们三人？”
此言一出，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都闷不做声，雪隐狂刀只得硬着头皮道：“这里的形势比我们预期的要严峻很多。银尊随行的四位高手到此不过两天，就全部牺牲了。”
蛇魔哼道：“一群饭桶，真是将我们五色天域的脸都丢尽了。”
蓝发银尊有些不服，反驳道：“蛇魔，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最好不要妄下定断。冰原的情况远非我们当初想象中那么简单。”
蛇魔冷笑道：“自己办事不利就推三阻四，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成果？”
蓝发银尊脸色微怒，正欲反驳之际，白头天翁连忙将其拉开，劝说道：“蛇魔大人莫要误会，我们所言句句属实，稍后你便可以证实。”
蛇魔不屑一哼，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在见到牡丹与玫瑰之时，脸上神色微变，质问道：“她二人怎会在此？”

第六十五章 意外之变
雪隐狂刀道：“她们是紧随我们而来，目前已经与人间的高手连成一片。”
蛇魔冷笑道：“就凭她二人，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们速去将其擒下。”
白头天翁道：“以我们此时的情况，估计她们会不战而逃。”
蛇魔自负道：“逃？她们能逃的了吗？”
白头天翁不言，蓝发银尊讥讽道：“你何妨派你的随行高手试一下。”
蛇魔眼眉一挑，瞪了蓝发银尊一眼，随即扫了身旁的五大高手一眼，问道：“谁愿意出战擒下此二人？”
“属下庞飞愿意一试。”说话的是那个三十出头白面无须，一身文士打扮，手中柳树枝的邪魅男子。
“我也愿意出手一试。”语气娇媚，说话之人正是那妖艳的红衣女人。
蛇魔微微颔首，赞许道：“好，这两个臭丫头就交给庞飞与云姬，你们务必要擒住她二人。”
娇媚女子云姬笑道：“蛇魔大人放心，对付这两个丫头，我是十拿九稳。”
庞飞没有多语，他只是纵身一闪，眨眼就消失无影。
分派了任务，蛇魔将目光移到了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三人身上，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白头天翁道：“他们都是想浑水摸鱼之辈，其中有一个是域外风神派的翼风族高手，自号四翼神使。”
蛇魔微微点头，指着应天仇问道：“这小子身上的气息有点古怪，是什么来历？”
雪隐狂刀回答道：“他出自魔神宗，剑诀十分诡异。”
蛇魔稍稍沉吟，吩咐道：“凡事阻碍我们的人，一缕将其消灭。”
蓝发银尊哼道：“冰原上像这样的高手不下三十位，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消灭？”
蛇魔眼神一冷，质问道：“这就是你推卸责任的理由吗？”
蓝发银尊道：“我是实事求是，并无推卸之意。”
蛇魔身旁那三条腿的英俊少年道：“大人莫要动气，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应该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形，稍后再下定论。”
蛇魔看了少年一眼，脸上怒气稍息，轻哼道：“看在恒江的面上，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你们先随我北行，看一看云姬与庞飞交战的情形。”
蓝发银尊、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言语，三人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不便表露出来，毕竟蛇魔的身份比三人要高一些。
“蛇魔大人，这红云五彩兰我们要不要带走？”开口的是那个花发老人，语气冷漠无比。
蛇魔淡然道：“此物自有灵性，袁老莫要操心。”
语毕，蛇魔弹射而起，带着随身的三大高手朝着天女峰飞去。
蓝发银尊等三人落后一段距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
途中，雪隐狂刀低声道：“银尊，蛇魔身边那高大魁梧之人是谁，我怎么以前不曾见过此人？”
蓝发银尊没好气的道：“那人外号黑金刚，天生神力且水火不侵，是蛇魔多年前收养的一个杀人工具。此人对蛇魔忠贞不二，比之那断刃残神袁光还要强上几分。这便是蛇魔带他来此的原因。”
白头天翁道：“如此说来，蛇魔对这一次的行动，也是十分谨慎。”
雪隐狂刀轻哼道：“就怕谨慎也解决不了问题。”
蓝发银尊冷笑道：“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语毕，一行人已临近天女峰，可看到的情形却让他们大感震惊。
原来，此前自动请命的庞飞与云姬此时正悬浮半空，距离天女峰约有数百丈，脸上挂着阴沉之色，但却不曾有丝毫逼近天女峰的迹象。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此事，还得从先前谈起。
当蛇魔现身之际，牡丹与玫瑰就感到了事态严峻，开始商议应对之策。
就牡丹分析，蛇魔一旦发现自己二人，必然会下令攻击。
到时候以五色天域强大的势力，牡丹与玫瑰必然不敌，唯有选择逃避。
这一点，玫瑰也完全赞成，心有不甘的采纳了牡丹的建议。
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
当庞飞与云姬逼近，牡丹与玫瑰正在犹豫要不要应战之时，一个意外出现的人物改变了一切。
当时，牡丹主张离去，玫瑰则心有不甘，主张出面一战，等待天麟的援军。
届时，虚空中走来一道人影，远远的看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柔情。
远处，庞飞与云姬突然临近，牡丹与玫瑰来不及考虑，双双摆出应战的架势，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开启。
察觉到这一情形，那虚空走来的人物微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一举将庞飞与云姬震退数十丈距离。
牡丹与玫瑰见状大惊，纷纷扭头查看，在见到上方的傲天君王时，各自眼中都露出了惊骇与惊喜之情。
翻身而退，庞飞脸色阴沉，瞪着傲天君王道：“你是何人，为何插手此事？”
傲天君王漠然道：“清幽之地，不染凡尘。谁敢在此生事，就休怪我无情。”
云姬喝道：“狂妄之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傲天君王眼睛突睁，锐利的眼神破空而至，一举将云姬震退数丈，当即口吐鲜血，周身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在我眼里，你与死人没什么区别。”
冷冽的话语，孤傲的霸气，无不显露出骇人的实力，这让庞飞身体绷紧，再不敢轻言妄语。
玫瑰见此，惊叹道：“好可怕的实力，一个眼神就足以致命。”
牡丹感触道：“这才是强者的气势。”
玫瑰道：“若是五色神王看到这一幕，他或许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牡丹奇异一笑，轻吟道：“没有他当初的决定，我们又何至于此？”
玫瑰一愣，随即点头同意。
云中，张帆与风幽在见识了傲天君王的实力后，皆是大感心惊，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可怕之人。
远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也感应到傲天君王身上那可怕的气势，都警惕的看着他，心中有股莫名的恐惧。
蛇魔来到天女峰附近，看了一眼受伤的云姬，眼中怒火燃烧，阴森的盯着傲天君王，质问道：“阁下是谁，竟敢伤我座下使者。”
傲天君王看了蛇魔一眼，神情略微有异，轻哼道：“不要问我是谁，得罪我你会后悔。”
蛇魔双眼微眯，分析着傲天君王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然而蛇魔毕竟是五色天域的强者，虽然知道傲天君王不好惹，却也不肯示弱，冷哼道：“是吗？我倒是想了解一下，你何故出手伤我座下使者？”
傲天君王似乎看透了蛇魔的心意，指着天女峰道：“这是清幽之地，任何人敢在这动粗，就休怪我无情。”
蛇魔哼道：“你说此话是想包庇这两个臭丫头了？”
傲天君王冷然道：“看来你是想品尝一下后悔是什么滋味。”
蛇魔闻言一惊，虽然不承认傲天君王比自己强，但他在没有摸清楚傲天君王的底细前，还不敢轻举妄动，得罪此人。
白头天翁看出蛇魔的心思，故意道：“蛇魔大人，我们此来大事要紧，犯不着与这不相干的人斗气。”
蛇魔看了白头天翁一眼，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我还犯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
语毕，蛇魔瞪了牡丹与玫瑰几眼，随即带着几分不悦，转身朝远处飞去。
是时，玫瑰讽刺道：“堂堂五色天域的蛇魔大人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身影一顿，蛇魔当即转身，怒视着玫瑰，厉声道：“臭丫头，你诚心找死。”
玫瑰耸耸双肩，无所谓的道：“你连面子都不要了，又何必在乎我的讽刺？”
黑金刚大喝道：“住嘴，你敢对蛇魔大人无礼，我这就杀了你。”
蛇魔挥手道：“金刚莫要冲动，对付这丫头我自有妙计。”
蓝发银尊道：“就怕时间来不及。”
蛇魔闻言不悦，正欲反驳几句，却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附近。
心神一震，蛇魔收敛气机，目光环顾四野，发现那傲天君王不知何时已经离去，附近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
微光闪动，人影汇聚。
赵玉清率领腾龙谷大批高手及时赶来，正好化解了牡丹与玫瑰的危机。
见援军来临，牡丹与玫瑰松了口气，双双来到天麟身侧，小声的与他讲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赵玉清、瑶光、方梦茹等人看着蛇魔九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仇恨，各自表情不一。
蛇魔脸色阴沉，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批高手让他颇感压力，心中顿时对蓝发银尊之前的话语有了几分了解。
白头天翁位于蛇魔身侧，小声的为他介绍眼前的敌情，以便他更好的分析与决定。
这一刻，双方众人都在打量彼此。

第六十六章 正邪较量
腾龙谷一方，有牡丹与玫瑰介绍蛇魔等人的来历。
五色天域一方，有白头天翁解说瑶光、天麟等人的情形。
算起了谁也不吃亏，只是人数上腾龙谷一方占据着绝对优势。
当然，人数的多少决定不了最终的结局，其整体的实力才是衡量胜负的关键之因。
无声的沉默延迟了片刻，最终赵玉清打破了沉寂。
“诸位费尽心机来到人间，就只为了挑起战争？”
蛇魔嘿嘿笑道：“没有战争就没有统一，这是必备的前提。”
赵玉清严肃道：“有战争不表示一定胜利。”
蛇魔道：“毫无悬念的战争又有何意义？”
赵玉清哼道：“如此说来，五色天域与人间的这一战将势在必行。”
蛇魔笑道：“你等若是没有信心，也可以投靠我们。”
瑶光喝道：“大言不惭，今晚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蛇魔不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
瑶光气急，怒笑道：“是吗？那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莫要到时候输了不认。”
移身前行，瑶光就那样孤身一人，出现在蛇魔三丈之内。
白头天翁见此，劝道：“蛇魔大人，此非其时，我们犯不着在这时候与他们动气。”
蛇魔邪笑几声，赞许道：“言之有理，我们暂且离去。”
瑶光闻言，讥讽道：“落荒而逃，这就是五色天域的习性？”
蛇魔邪魅道：“以退为进，你难道不曾听闻？”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不见，这让瑶光顿时一惊。
届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消失，宛如水中气泡，来无踪去无影。
牡丹见此，大声道：“大家小心，以蛇魔阴毒的心性，他绝不会就此离去，一定会发动偷袭。”
公羊天纵道：“眼下他们全都隐身，我们根本无从防御。”
天麟道：“大家莫要惊慌，只要他们还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现身。”
语毕，天麟纵身而起，飞到众人的头上，周身白光闪烁，施展出冰神诀，在方圆百里之内布下了一层奇特的冰丝结界。
这是一种相对静止的结界，可以探测所在区域内一切运动的物体。
只要蛇魔等人藏于这个空间之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必将触碰到冰丝结界，从而传入天麟的脑海，让他获悉准确的信息。
这种浩大的工程需要深厚的修为，且配合天时地利，因而唯有天麟的冰神诀才有这等神奇之力。
此时，天麟脑海中突然有信息传来，这让他心神一震，连忙开口道：“雪姐姐小心，左后方有人偷袭。”
江清雪闻言，连忙侧身出剑，瞬间就与庞飞的杨柳枝撞在了一起。
届时，江清雪惊呼一声，幻云仙剑被庞飞的杨柳枝轻易弹开，露出了胸前的要害之地。
林依雪位于江清雪身侧，在听到天麟的提醒时就开始暗自留意，此时见江清雪危机，林依雪顾不得多想，手中长剑挥斩而出，正好迎上了庞飞的杨柳枝，化解了江清雪的危机。
与此同时，天麟急切道：“舞蝶、薛峰、玉心、牡丹速速闪避……”
由于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是同时偷袭，除了云姬受伤没有出手外，其余八大高手各自选择了一个目标，这让天麟一时间无法一一提醒，只能尽可能提醒更多的人。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
庞飞一击无功，选择了隐去。
蛇魔选择了偷袭赵玉清，结果赵玉清早有防备，两人对拼了一掌，蛇魔并未占到便宜。
白头天翁选择了舞蝶，当场将其击退，致使舞蝶受伤不轻。
蓝发银尊选择了玉心，试图将其擒下，可还未近身就被玉心察觉，以残情剑将其逼退。
雪隐狂刀选择了天邪宗的东冠成，其偷袭十分成功，一举将东冠成劈落，当场毁灭了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
断刃残神袁光偷袭牡丹，结果差之毫厘，被牡丹避开了一劫。
黑金刚偷袭玫瑰，只因他记恨玫瑰之前讥讽蛇魔，想趁机杀掉玫瑰，可惜未能得逞。
剩下英俊少年恒江，他选择的人物的薛峰，结果两人正面交锋一个回合，薛峰被震落于地，脸色苍白无比。
这一情形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可薛峰心中对那看似年少的恒江却有了高度的警惕。
刹那光阴，眨眼逝去。
当第一轮偷袭结束，腾龙谷一方受伤最严重的要数天邪宗的东冠成。其次是薛峰，然后是舞蝶。
面对这种情形，天邪宗主马宇涛怒极攻心，大骂道：“五色天域的杂碎，有种就明刀明枪一诀高低，休要玩这些见不得人的鬼把戏。”
赵玉清明白他的心情，安慰道：“宗主切莫乱了方寸，我们要谨慎小心，方能应付这些阴险的敌人。”
新月移身来到牡丹身侧，询问道：“可有什么办法破解他们的隐身？”
牡丹沉吟道：“办法是有，不过收效甚微，不值得一试。”
斐云道：“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若不能破解敌人的隐身之术，我们就会处处受制于人。”
啸天道：“隐身之术变化诡异，很难完全破解。”
赵玉清沉吟道：“为今之计，我们只有提高警惕，让天麟设法找出敌人。”
林依雪懊恼道：“要是我爹在这就好了，他的阴阳法界能让人无所遁形。”
瑶光道：“要破解这些人的隐身术其实不难，天麟就能办到，真正困难的是天麟无法在同一时间将信息传入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天麟闻言，心念微动，若有所悟的道：“不忙，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众人闻言颇感诧异，都惊讶的看着天麟，发现他已然闭上双目，开始静心分析。
四周，一片寂静，五色天域的九大高手不见踪迹，唯一可见的只是远远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与应天仇。
当然，张帆与风幽也在留意这边的动静，只是二人隐藏较深，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
风雪中，有一个特殊的结界，不带丝毫气息。
此时蛇魔与众高手就位于结界之内，商议着下一步偷袭的对象与时机。
“蛇魔大人，敌人共计二十三位，若正面冲突对我方十分不利。”率先开口的是云姬，她一向心机深沉，很有谋略。
蓝发银尊冷笑一声，讥讽道：“如今我方势力雄厚，若然不战而逃，恐怕会被人看不起。”
蛇魔轻哼一声，知道蓝发银尊是故意讽刺，当即眼眉一挑，喝道：“好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岂能示弱。现在大家商议一下，下一步我们应该偷袭哪些人。”
恒江眼珠一转，轻声道：“敌人数量不少，但实力参差不齐，我们可以先将实力较弱之人收拾掉，从气势上打压他们。”
袁光道：“恒江所言有理，我们这一次要避重就轻，先铲除一部分敌人，稍后再说下一步的事情。”
蛇魔点头同意，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询问道：“你来的时间最长，你觉得这批敌人之中，哪八位是最弱的？”
白头天翁沉吟了一下，指着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道：“就我了解，易园的林依雪、江清雪实力最弱，其次是离恨天宫的薛峰、姬雪妮、天邪宗的东冠成，以及天麟、舞蝶与新月。”
蛇魔留意了一下白头天翁点到的八人，淡然道：“那天麟与新月颇为古怪，我们另外换两人。”
雪隐狂刀道：“那就换成天邪宗主马宇涛与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好了。这二人虽然是一派之主，但资质有限，没多大本事。”
蛇魔考虑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开始分派人手，尽可能的重创敌人。”
黑金刚最是率直，大声道：“蛇魔大人，你直接分配就是，我们没有异议。”此话一出，蓝发银尊颇为不悦，但却未曾表露于外。
蛇魔观察了众人片刻，见大家无话可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我就开始指派人选。首先，庞飞负责收拾那肉身毁灭的东冠成。恒江对付江清雪，黑金刚对付林依雪，袁光收拾姬雪妮，狂刀负责马宇涛，天翁对付公羊天纵、银尊负责薛峰，我来收拾那受伤的舞蝶。如此分派，大家可有异议？”
众人不语，一致同意，于是第二轮偷袭即将开始。
半空里，天麟闭目凝神，将冰神诀提升至一个奇妙境界，静静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起初，四周一片宁静，找不出任何异常，这让天麟颇为奇怪，连忙发出数千股新的探测波，仔细分析着附近的每一片区域。
很快，一些微弱的信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他加大了探测力度，最终锁定了一个特殊的区域。
为此，天麟颇为高兴。

第六十七章 初战告捷
可谁想就在此时，蛇魔发出了偷袭的命令，五色天域八大高手同时出击，以悄然无声的方式，朝着腾龙谷一方实力相对较弱的八人展开了攻击。
透过冰神诀的探测之力，天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信息，连忙利用发出警告，运用意念分流之法，将所要表达的含义通过意识流同时传入腾龙谷一方二十二位高手的脑海之中，让其自行转化为声音，从而达到提醒的目的。
这种方法其实并不神奇，只是天麟以前从不曾尝试，因而之前有所忽略。
如今，天麟一边分析敌人的动态，一边随时发出信号，尽可能的掌握与推断出敌人的下一步行动，以提供更多更全面的信息，让腾龙谷一方的高手能做到最完美的防御。
由于得到了天麟的提醒，腾龙谷一方的高手有条不紊，看似一盘散沙，可彼此之间早已暗中通气。
如此，当五色天域的八大高手同时现身之际，腾龙谷方面的高手早已分派好了应对之策，采用了以众敌寡的战术，发动了猛烈的反击。
届时，庞飞出现在东冠成附近，寒鹤早已等待多时。恒江与黑金刚原本要收拾林依雪与江清雪，却遭遇了瑶光与啸天的反击。
袁光对付姬雪妮，却遇上方梦茹相助，雪隐狂刀偷袭马宇涛，却遭遇冰雪老人的反偷袭。
剩下白头天翁迎战公羊天纵，新月突然加入，蓝发银尊对付薛峰，斐云与玫瑰从旁攻击。
蛇魔偷袭舞蝶，赵玉清突然出现，当即打乱了蛇魔的计划，将五色天域原本自认完美的偷袭计划变成了一场正面交集。
察觉到情况不对，蛇魔怒吼一声，当机立断选择了退避，可赵玉清却纠缠不清，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这一来，蛇魔要想摆脱赵玉清显然不太容易，双方之间的游斗立时转变成了硬拼。
作为五色天域的强者，蛇魔的实力远胜于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等人。他一旦动怒，其出手之狠辣，那是恐怖之极。
然而让蛇魔心惊的是，赵玉清一连三次硬接蛇魔的掌力，双方虽然各自震退，但从当时的情况而言，赵玉清明显占据了优势，这是让蛇魔难以置信的事情。
抽身而退，蛇魔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那是撤退的意思。
赵玉清脸色严厉，心知蛇魔一旦逃走，必将危害天下，因而如影随形，意识牢牢锁住蛇魔，让他无所遁形。
转变身法，转换频率，蛇魔一连换了数十种花样，始终丢不掉赵玉清，这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寒意。
以往，蛇魔一向自负过人，认为世间找不出几个对手。
可如今，他刚入人间就遭遇了一个下马威，这让他气愤之余又不免心惊。
凝视着蛇魔的眼睛，赵玉清眼中神光汇聚，沉声道：“就你这点修为也敢到人间来放肆，简直不自量力。”
蛇魔闻言怒气上升，吼道：“住嘴，你休要得意。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赵玉清冷酷道：“是吗？那你就看仔细。”
手腕一转，屈指前伸，一招简简单单的二龙夺珠，直逼蛇魔的眼睛。
咆哮一声，蛇魔左手竖立，招出力劈华山，掌沿发出一道绿色的光刃，朝着赵玉清的手指斩去。
奇异一笑，赵玉清不闪不避，看似缓慢的二指突然绚光四散，一举震碎了蛇魔的手刀，直逼他的面门。
蛇魔惊呼一声，右手斜插入内，正好挡住了赵玉清的二指，整个人被当场震飞数十丈，周身绿光闪烁不定。
淡漠一笑，赵玉清瞬间而至，左臂一曲一折，发出一道赤红的光芒，化为一条火龙，出现在蛇魔头顶。
感应到那股龙气，蛇魔顿时怒目圆睁，整个人瞬间变得暴躁，周身散发出邪恶阴森的凶残气息。
赵玉清猛然停身，眼神惊异的看着蛇魔，隐约感应到了几分不对劲。
这时，附近的区域传来惊呼、怒吼与惨叫之声，有腾龙谷一方的高手，也有五色天域的强敌，看样子双方都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仰天咆哮，蛇魔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异，正逐渐膨胀，宛如要化身为蛇。
远处，蓝发银尊察觉到蛇魔的变异，当即抛下薛峰、斐云与玫瑰，横移数十丈空间，出现在蛇魔身旁，提醒道：“切莫鲁莽，犯不着现在就与他们死拼。”
蛇魔神情微动，略显迟疑，在凝视了蓝发银尊片刻后，脸上的暴躁之情逐渐隐去，身体慢慢恢复了之前的形体。
赵玉清暗自惋惜，知道蛇魔已生去意，要想强行将其留下，那显然不大容易。唯有尽可能铲除他的党羽，以削弱五色天与的实力。
想到这里，赵玉清突然大声道：“全力进攻，不许放过一个敌人。”
四周，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纷纷回应，天麟、玉心、牡丹、三位长老等人都纷纷加入了战局。
怒哼一声，蛇魔道：“想人多欺负人少，我不会让你得逞。众将听命，速速离去。”
刹时，五色天域的高手纷纷撤退，各自拼尽全力，不一会儿就全部消失在风雪里。
哈哈一笑，蛇魔恨声道：“赵玉清，此事还没有完结，我会让你后悔的……”身影破碎，蛇魔与蓝发银尊就此消失。
赵玉清没有追击，冷然道：“我等着你。”
四周，众人齐聚，脸上挂着几分悲愤之情。
赵玉清收起脸上的寒意，轻声问道：“情况如何？”
寒鹤苦涩道：“敌人的实力出乎意料，天邪宗的东冠成最终未能逃过此劫。”
赵玉清微微一叹，问道：“其他人请客怎么样？”
方梦茹道：“舞蝶与薛峰受伤不轻，马宗主与天尊也是有伤在身。”
瑶光道：“五色天域方面，那庞飞、黑金刚、恒江都受了伤，只是伤势并不严重。”
江清雪担忧道：“此次蛇魔现世，带来了五大高手，这对我们而言是极大的威胁。若不能及早将其铲除，最终倒霉的将会是我们。”
牡丹道：“以我对蛇魔的了解，他是一个嫉恨心极强之人。眼下他很有可能正在附近观察我们，准备着第三次偷袭。”
林依雪惊讶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得千万小心。”
啸天道：“就刚才的交战情况而论，五色天域的高手完全具备再一次攻击的实力，我们确实应该提高警惕。”
斐云苦笑道：“这种时有时无，从不正面交锋的敌人，那可是不好防备。”
赵玉清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天麟脸上，问道：“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天麟没有马上回应，考虑了甚久之后，回答道：“五色天域的敌人来到冰原没有固定的住所，我们要找他们十分不易。唯有红云五彩兰是仅有的线索，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江清雪听了天麟的意见，皱眉道：“你这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可却解决不了眼前的现实问题。”
天麟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除了被动的防御外，唯一能做的就是设法封印红云五彩兰，不给敌人进入的机会。”
玫瑰反驳道：“红云五彩兰号称最强防御，根本无法封印。”
天麟奇异一笑，略显邪魅的道：“封印的方式有很多种，常规的不可取，我们就换一些特殊的封印。”
玫瑰疑惑道：“特殊的封印？比如呢？”
天麟神秘一笑，飘身来到红云五彩兰附近，不急不缓的道：“比如最简单的方式，用一座冰山将其压制……”
说话间，天麟周身白光汇聚，冰神诀瞬间催发至极限，眨眼就凝聚出一座数里大小的冰峰，从半空突然落下，一举将那红云五彩兰埋在了冰峰之下。
玫瑰见状愕然道：“这样就行了？”
天麟不置可否的问道：“你觉得呢？”
玫瑰瞪了天麟一眼，哼道：“我觉得你是在浪费精力。”
天麟笑道：“其实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有一个十分有效的办法，能一举毁灭红云五彩兰。”
此言一出，众惊，不少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真的？”
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这是我考虑很长时间才想到的方法，绝对能一举将红云五彩兰毁灭。”
寒鹤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见他不似说谎，忍不住催道：“既然如此，你就快快实施，尽早将这鬼玩意毁灭。”
天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新月与玉心身上，沉声道：“要毁灭红云五彩兰，我需要新月与玉心的协助，借天璃神剑与残情剑无坚不摧的神力，方能将其毁灭。”
玉心与新月对望了一眼，二人飘然出列，来到天麟身侧，等候着他的命令。
环顾四野，天麟道：“大家先退后百丈，以免受到波及。”

第六十八章 请君入瓮
众人依言而行，各自退去，场中就只剩下天麟、玉心与新月。
凝神静气，天麟俊美的脸上挂着几分自信，默默的站在那里。
玉心与新月不言不语，眼神柔和的看着天麟，仿佛已忘记了身外的一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
远处观望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都搞不懂天麟在干什么，而隐身云端的张帆与风幽则满心好奇，都在期盼着接来下即将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隐身附近的蛇魔等人正在分析眼下的形势，对天麟的举动颇为担心。
之前，蛇魔下令撤退，那只是他的一个计策，希望冰原的高手能放松警惕，然后再次发动第三轮偷袭。
谁想牡丹与玫瑰十分了解蛇魔的心性，立马提出警告，这让腾龙谷一方的高手都提高了警惕。
对此，蛇魔气恼无比，打算就此放弃。
谁想就在那时，天麟突然语出惊人，扬言能毁灭红云五彩兰，这让五色天域的高手顿时一惊。
作为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与开路先锋，蛇魔等人虽然都不愿意进入红云五彩兰，成为五色神王的傀儡。可对于红云五彩兰这件致胜利器，却有着不得不保护的责任。
眼下，天麟要将其毁灭，蛇魔等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说吧，大家有何应对之策？”语气不甘，蛇魔有种被人牵制的感觉。
蓝发银尊看着下方的天麟，轻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最好还是出面阻止。”
雪隐狂刀道：“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天麟身上，这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
众人闻言，纷纷同意，觉得雪隐狂刀的推断很有道理。
蛇魔看了一眼众人，问道：“如此说来，大家都赞同发动第三次偷袭了？”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显然多数人都同意。
了解了众人的心意，蛇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
“蛇魔大人莫要心急，我觉得这样做并不理智。”不慌不忙，白头天翁打断了蛇魔的话语。
微哼一声，蛇魔问道：“听你的口气，你有更好的计策？”
白头天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我们其实可以兵分两路，来一个声东击西。”
雪隐狂刀惊异道：“何谓声东击西？”
白头天翁解释道：“首先，我们留一部分人在此，偶尔发动几次偷袭，牢牢牵制住这些人。其次，我们派出一部分人前往腾龙谷，一举断掉他们的老巢，给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
雪隐狂刀迟疑道：“听上去不错，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呢？”
白头天翁分析道：“就目前这里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已经是高手齐出，留守谷内之人必是一些无能之辈，正好让我们有机可趁。”
蓝发银尊赞同道：“这话有理，我们正好可以从这里找到突破口，一举消灭这股冰原势力。”
蛇魔沉思了片刻，觉得白头天翁分析得很有道理，赞同道：“好，这事就交由天翁负责，你打算如何分派这里的人手呢？”
白头天翁沉吟道：“蛇魔大人若是觉得可行，我打算让狂刀与银尊随我一道前去。这里就由蛇魔大人负责，你觉得可好？”
蛇魔想了想，提议道：“为保证尽可能完成任务，我打算让袁光随你们一道去。”
白头天翁闻言心头冷笑，表面上却奉承道：“蛇魔大人考虑周全，我等一定尽心竭力。”
蛇魔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得小心。”
白头天翁应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去。
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紧随其后，唯有断刃残神袁光稍慢一步，临别前看了蛇魔一眼，然后才跟了上去。
“大人，你可是信不过他们三人？”待蓝发银尊等人离去，恒江轻轻问起。
蛇魔冷哼道：“这三人一直与我不和，我自然信不过他们。现在，除云姬留在此处外，其他人随我一道，目标天麟、新月、玉心。”
恒江、黑金刚、庞飞齐声回应，三人随同蛇魔一道，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三人上方，发起了突然攻击。
届时，外围观看之人有半数发出惊呼声，而赵玉清、方梦茹、瑶光、啸天、冰雪老人等修为高深之辈却毫不惊讶，选择了飞身出击。
场中，天麟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微笑，双手猛然高举。
顿时，银白色的光芒铺天盖地，数不尽的极寒之气瞬间凝固附近百丈之内的空间，形成一个冰凝结界，将万物冻结。
新月同玉心莲步轻移，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眨眼就出现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同时出鞘，爆发出弥天剑气，将试图偷袭的蛇魔等四人困在其内。
察觉到中计，蛇魔狂怒之极，当即大吼一声，爆发出一股至至煞之气，冲撞着天麟所布下的冰凝结界。
庞飞、恒江、黑金刚各自发动攻击，试图震碎身外的寒冰之气，摆脱这种超重凝聚之力。
轰隆隆……
一阵霹雳，蛇魔等四大高手发出的攻击力与收紧凝固的极寒之气相遇，当即产生激烈的爆炸，致使附近的空间出现了震动的频率。
其时，新月同玉心的剑芒破空而至，形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剑网，眨眼就束缚在蛇魔等人的身上，划破了他们的防御结界，留下了不少伤痕。
弹射而起，蛇魔快速闪避，穿梭于剑芒之内，避开了绝大部分的攻击。
庞飞、恒江、黑金刚实力稍逊，三人虽然拼尽全力，但在这等情况下，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持续的剑芒逐渐散去，当第一轮反偷袭结束，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瑶光、啸天、新月、玉心、天麟等八人已经围成一圈，将蛇魔等四人困在其内。
外围，其余之人此时已然惊醒，大家纷纷围上前来，封死了每一个区域。
蛇魔满脸恨意，质问道：“你们这是早有准备？”
天麟笑道：“这一招叫做请君入瓮，可费了我不少精力，你应该感到欣慰。”
蛇魔怒笑道：“好一招请君入瓮，真的值得赞扬几句。可仅凭这样，你们就能奈何我吗？”
天麟看着蛇魔，轻笑道：“我们没说要收拾你啊。”
蛇魔一愣，愕然道：“那你们这是干嘛？”
天麟笑道：“我们只是想请你去做客，商讨一下如何攻入五色天域，铲除五色神王，取代它的帝位。”
蛇魔怒极，厉声道：“住嘴，你竟敢戏弄本蛇魔大人，我今天非要灭了你。”
飞身而至，挥掌一击，蛇魔有心一击毙命。
瑶光冷笑一声，横移数丈出现在天麟面前，硬接了蛇魔的一击。
届时，掌力接实，晴天霹雳。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将四周的众多高手震得猛然后移。
瑶光脸色阴沉，这一掌虽然不分胜负，可蛇魔的修为却让瑶光心头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翻身下落，蛇魔咆哮不已。
先前赵玉清就挫了他的锐气，如今又遇上瑶光，这让他心中狂怒之极。
恒江似乎明白蛇魔的感受，安慰道：“大人莫要生气，这里的敌人皆是人间罕见的高手，我们范不着为此而动气。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尽早设法离去。”
蛇魔看着附近的情形，眼中寒光明灭不定，阴森道：“形势虽然不妙，但我们还有扭转的机会。现在，你们听我吩咐……你们都记牢了？”
庞飞、恒江、黑金刚齐声应是，脸上泛起了一丝阴毒的笑意。
与此同时，外围的高手也正在商议。
“师兄，夜长梦多，我们要抓紧时机。”注意到蛇魔的举动，寒鹤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赵玉清眉头皱起，脸色奇异的道：“要消灭部分敌人并不难，难的是我们该如何减少损失。”
马宇涛惊疑道：“谷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

第六十九章 隐秘偷袭
赵玉清看了他一眼，苦涩道：“不付出代价，又岂能获得成绩？”
江清雪似乎领会到个中含义，质疑道：“以我们这里的庞大实力，难道还杜绝不了伤亡的产生？”
赵玉清轻叹道：“生死之战不同于修为的比试。要打败一个人很容易，但要消灭一个人却并非易事。尤其是我们的敌人乃阴险狡诈之辈，什么卑鄙手段都施展得出来，那就更是不好应对。”
江清雪一想也是，苦笑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拿他们没辙？”
林依雪娇声道：“谁说的，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顿时，众人目光齐聚，将信将疑的看着林依雪。
得意一笑，林依雪道：“要对付这种卑鄙的敌人，我们不能与他们讲什么道义。要施展霹雳手段，行雷霆一击。”
啸天疑惑道：“何谓雷霆一击？”
林依雪娇笑道：“所谓的雷霆一击，就是联合我们所有人，将各自的真元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全封闭的结界，然后强行收紧。借助空间压缩之力，一举将敌人毁灭。以目前双方实力的差距，这四个敌人即便实力惊天，也抵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一击。”
听完林依雪的建议，冰雪老人笑道：“这真是一个很实用的方法，直截了当不用浪费光阴。”
公羊天纵道：“既然此法可行，大家速速联手一击。”
众人闻言，纷纷回应，开始催动法诀，将各种不同属性的真元逐一融为一体。
场中，蛇魔在听到了林依雪的提议后，心中又惊又怒，厉声道：“可恶的贱人，竟然想出如此卑鄙的计策，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这一刻，蛇魔为了摆脱困境，率先发起了攻击，把林依雪选作了第一个攻击之人。
庞飞、恒江、黑金刚紧随其侧，全力协助蛇魔的行动。
如此，交战的重心偏移，靠近林依雪附近的高手纷纷出手，联合起来对付敌人。
另一方，天麟、新月、玉心、瑶光等人却一边观战，一边暗自商议。
“天麟，你真有办法在他们身上留下标记？”有些质疑，瑶光轻声问起。
天麟轻笑道：“这些人擅长隐身之术，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消失。若凭肉眼视力去寻找他们，那显然十分吃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身上留下一股特殊的气息，让他们不会察觉，而我又能轻易感应到那股气息。”
瑶光沉吟道：“你说的这个方法我了解，问题是什么样的气息不会被他们察觉？”
天麟笑道：“这个我现在也说不准，唯有慢慢尝试。”
瑶光担忧道：“以蛇魔等人的实力，你的尝试不一定会有收效，还不如想法如何消灭他们。”
天麟闻言收起笑意，看着场中激战的双方，沉吟道：“眼下蛇魔上了依雪的当，一心只想突围。这时候我们若抓住机会行雷霆一击，必然能消灭其随行之人。”
瑶光皱眉道：“话虽如何，可我们最多有一次机会，蛇魔立马就会察觉。”
天麟道：“我分析了一下蛇魔随身的三位高手，那庞飞实力稍弱。你若出手偷袭，我来全力配合，绝对能一击毙命。剩下黑金刚神力惊人，恒江隐藏很深，皆不是容易对付之辈。”
新月闻言，问道：“那我同玉心要不要协助你们？”
天麟考虑一下，吩咐道：“待会我们出手之时，由玉心主动发起攻击，目标蛇魔，旨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新月蓄势待发，借助天绝斩法与神剑之威，看能不能重伤敌人。”
新月应了一声，同玉心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凝神蓄势，准备攻击。
瑶光眉头皱起，提议道：“我觉得玉心同新月可以稍慢半拍，在我们击杀庞飞之际出手，那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庞飞死前很可能会惨叫一声，那会影响到蛇魔的情绪。你们趁虚而入，必能一举功成。”
玉心微微颔首，赞同了瑶光的提议。
新月冰无异议，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
商议确定，天麟与瑶光开始准备。
片刻后，瑶光一晃而逝，出现在庞飞头顶，双掌一黑一金，夹着佛魔两教至强法诀，发出了志在必得的一击。
此时，庞飞正在与寒鹤交手，根本不曾提防瑶光会突然偷袭。
待掌力逼近，庞飞觉察之际，一切都已然太晚，他只能怒吼一声，尽全力的朝一旁闪避。
然而注定的劫难无法逃避。瑶光志在必得的一击，又岂是庞飞仓促之间所能够避让得了？
“嗷……”凄厉的惨叫在那一刻响起，庞飞修长的身体被瑶光掌力击碎，重创的元神顺着瑶光掌力发出的方向飞去。
是时，天麟早已等候在此，待庞飞的元神临近之际，雪白的右手瞬间漆黑如墨，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一举将庞飞的元神捏在手心。
同时，天麟为防万一，左手掌心发出青紫色的火焰，在化魂大法之中又加入了烈火真阴。
面对双重攻击，元气大伤的庞飞来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就陷入了绝境。
“不……我……好……恨……”凄厉的惨叫从庞飞口中响起，宛如锥心的利剑，让交战中的蛇魔、恒江、黑金刚都是心神一震。
这时，玉心抓住机会，残情剑爆发出璀璨的七彩光芒，夹着无穷无尽的剑芒，笼罩住蛇魔全身。
恒江与黑金刚心神不宁，双双狂吼一声，朝后退去。
蛇魔对庞飞的遭遇痛心之极，当即震退了赵玉清，带着满心的不甘朝后撤离。
这时，玉心的剑芒正好来袭。
蛇魔避之不及，只得出手反击，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结界，蚕食着玉心的七彩剑气。
持续的剑芒前仆后继，当玉心发出的攻势开始转弱，蛇魔敏锐的把握住了机会，周身暗绿色的光波瞬间高速转动起来，发出一股旋转之力，一举震飞了玉心。
完成了这一部，蛇魔冷笑一声，正自打算离去，谁想一道琉璃色的剑芒突然映入眼帘，已直逼蛇魔眉心。
双眼微眯，蛇魔口中爆喝一声，右手一拳挥出，发出一道漆黑的光柱，迎风化为一条数丈大的毒蛇，朝着新月劈落的一剑冲去。
届时，拳劲与剑芒半空相遇，双方微微一顿，那漆黑的拳劲就被琉璃色的剑芒从中抛开，朝着两旁散去。
剑芒去势不停，眨眼而至，在蛇魔惊怒的眼神中，一举将其从中破开，大量鲜血飞溅出现。
一击得手，新月顺势一剑横扫，准备将蛇魔拦腰斩断。
可结果却出乎意料，刚被劈开的蛇魔竟然巧妙的避开了新月的这一剑，那裂开的身体也在瞬间就恢复了原样，仅留下一条淡红色的血痕。
如此之事，诡异之极，不但新月大感惊讶，就是其余观战之人而倍感心惊。
拔身而起，蛇魔避开了众人包围，对恒江与黑金刚道：“撤退。”
刹时，五色天域的三人身影破碎，眨眼就消失无影。
这时，天麟手中的庞飞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凄厉的惨叫声逐渐转淡，不一会儿就完全消失。
外围，腾龙谷的众人迅速靠近，大家围成一圈，警惕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天麟剑眉皱起，轻声道：“蛇魔还未远去，就隐藏在附近，我能感应到留在他身上的那股气息。”
斐云道：“看这架势，他是与我们耗上了。”
牡丹道：“以蛇魔的为人，这样的做法不足为奇。”
马宇涛道：“既然蛇魔还在附近，我们想法找出他们，然后将其消灭。”
公羊天纵不甚乐观的道：“就之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费尽心机才杀掉一个庞飞，要想收拾其他人，估计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
寒鹤不甘道：“以我们的实力要消灭他们那是不成问题，可恨他们并不接招，这就让我们无能为力。”
江清雪气愤道：“这还不止，他们若是就此离去也就罢了，可恨他们还时刻不忘偷袭我们。”
方梦茹沉吟道：“事到如今我们没有选择，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宜。”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各自考虑当前的形势。
片刻过去，一直不爱开口的薛峰突然道：“刚才的偷袭，敌人似乎少了几人。”
公羊天纵不解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一句质疑，顿时引来天麟与林依雪的惊呼，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众惊，纷纷询问，最终天麟给出了一个推论。
“就刚才的情况而言，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都不曾出现，他们很可能是兵分两路，留下蛇魔在此牵制我们，其余之人前往腾龙谷，想来一招釜底抽薪。”
众人闻言惊怒之极，纷纷把目光聚集在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第七十章 上当中计
赵玉清脸色阴沉，见众人颇为焦急，忍不住安慰道：“大家不要过分担忧，仅凭蓝发银尊三人还动摇不了腾龙谷的根本。眼下，我们既然已经获悉了他们的诡计，就应当采取相应的对策，尽可能弥补才是。天麟，你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话锋一转，赵玉清巧妙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天麟身上去。
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略微沉思了片刻，道出了自己的建议。
“既然敌人可以兵分两路，我们也一样可以。”
寒鹤质疑道：“要是蛇魔他们在中途拦截，岂非对我们很不利？”
天麟笑道：“我们这里的力量即便兵分两路，也足以应付蛇魔的偷袭。”
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讨论一下分手的分配问题。”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大家开始讨论。
很快，大家经过商议，决定由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三位长老、舞蝶、马宇涛等人赶回腾龙谷接应。
其余之人包括牡丹与玫瑰在内，继续留在这里与蛇魔周旋。
商议确定，众人相互叮咛，随即赵玉清便带人离去。
如此情形，隐身附近的蛇魔完全看在眼里，立马将随行高手聚集一块，询问道：“你们可有对策？”
云姬道：“蛇魔大人，我觉得这样硬打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不如设法分散敌人，然后逐个击破，方是上策。”
恒江反驳道：“此计虽说不错，但眼下却难以实施。”
黑金刚道：“不如我们就此离去，待下回遇上再行商议。”
蛇魔否决道：“不行，本魔刚一出现就折损了庞飞，若不取得一点成果，岂不让蓝发银尊嘲笑。”
恒江安慰道：“蛇魔大人莫要动气，眼下这里所剩之人虽然人数较多，但要对付他们也不难。”
蛇魔精神一振，追问道：“你有何良策？”
恒江邪笑道：“我们之前是隐身攻击，结果收效不大。若然我们现身引诱，让他们紧追其后，那时他们人数众多必然混乱，我们就有可趁之机。”
蛇魔略微沉思，轻声道：“具体一点。”
恒江道：“步骤很简单，我与金刚随大人一起现身诱敌，将他们随意引向那些观战之人。云姬在后隐身跟随，一旦发现有人落后，便暗中给我们传讯。到时候我们隐身折返，从后面发动突袭，岂不就能避重就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蛇魔一听龙颜大悦，笑道：“好，不愧是我的谋臣，真是有两下子。现在我们就依计行事，云姬切忌不可暴露踪迹。”
娇媚一笑，云姬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万分小心。”
蛇魔看了一眼云姬，随即带着恒江与黑金刚悄然下潜，在邻近天麟、瑶光等人之时突然现身。
天麟对此早有防备，在蛇魔现身之际就率众而上，试图将其围困。
冷哼一声，蛇魔不屑道：“想困住本大人，你们还不够格。”
话犹在耳，蛇魔突然一闪而逝，出现在左侧百丈之外，带着恒江与黑金刚朝观战的西北狂刀、四翼神使、应天仇冲去。如此举动令人诧异，瑶光、啸天等人稍事考虑便追了上去。
途中，林依雪来到天麟身侧，轻声道：“天麟师兄，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诡计？”
天麟皱眉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蛇魔或许是想把观战的三人卷入其中，以混淆我们的思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新月道：“那观战之人并非白痴，绝不会中计。”
天麟赞同道：“从这方面考虑，蛇魔这次现身就必然另有目的。”
瑶光道：“眼前我们暂时猜不透他们的心意，唯有提高警惕，团结一致。”
牡丹提醒道：“蛇魔此人心机深沉，大家务必要统一行动，不可擅自出击。”
众人齐声回应，显然面对这种的大事，谁也不敢儿戏。
此时，观战的三人中，西北狂刀第一个选择闪避。
四翼神使与应天仇各自退开，速度颇为缓慢，隐约透露出几分诡异。
姬雪妮留意到这一情形，提醒道：“大家小心，提高警惕。”话犹在耳，一行人已逼近四翼神使与应天仇所在的附近。
届时，四翼神使突然变身，化为一只巨鸟，挥舞着两对翅膀，发出强劲可怕的狂风，朝着瑶光等人展开了突袭。
应天仇阴笑一声，手中短剑出鞘，招出绿魂剑诀，其霸道的剑气破空呼啸，对众人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瑶光等人震怒之极。
天麟下令新月出战四翼神使，玉心去收拾那应天仇。
届时，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交相辉映，璀璨的剑芒在夜空中异常耀眼，立马压下了四翼神使与应天仇的气势。
怒吼一声，四翼神使瞬间化人，在见到新月出马后，想到之前新月的种种奇异，不甘的选择了离去。
应天仇不同于四翼神使，他虽然惊讶玉心的美貌，但却并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迎难而上，打算试一试玉心的修为。
然而残情剑霸气惊人，应天仇虽有绿魂剑诀，但面对玉心的绝情剑法，最终也是相形见绌，黯然失色。
觉察到这一情形，应天仇惊怒无比，当即便纵身离去。
至此，混乱的局势恢复了平静。
瑶光一行人却因为这一耽误，整体队形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逼退了敌人，新月与玉心加速前进，很快就来到天麟身侧，获得了一个赞美的眼神。
那一刻，玉心与新月脸泛笑意，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涌上了两人的眉梢，为她们平添了几分秀色。
天麟眼神痴迷，呆呆的看着两女，直到她们越过自己，天麟才猛然惊醒。
嘿嘿一笑，天麟心中充满了得意，迅速追上二女，与她们并肩而行。
此时，前方吹起一阵狂风，漫天的风雪铺天盖地。
天麟没来由的心神一紧，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这让他立马做出反应，伸手抓住了新月与玉心的小手，拉住了她们前冲的身体。
去势一顿，新月猛然惊醒，询问道：“怎么样，天麟？”
玉心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眼中含着几分不解。
悬浮半空，天麟看着前方，脸色阴沉的道：“我们中计了。”
新月脸色惊变，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疑惑道：“大批人马就在前面，你所谓的中计是指什么？”
天麟没有解释，拉着新月、玉心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瑶光等人。
见面，双方皆是一惊，大家面面相觑，随即传出轻声叹息。
新月留意了一下这里的情形，发现寒鹤、斐云、公羊天纵、姬雪妮、薛峰、牡丹、玫瑰都已不见，仅剩下瑶光、啸天、林依雪、江清雪，以及八宝。
对此，新月大感诧异，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瑶光苦涩道：“我也说不清，只是隐约见到那恒江动了点手脚，随后我们一行人就莫名其妙的仿佛进入了不同的世界。”
江清雪焦急道：“这是蛇魔的诡计，我们眼下要设法将其他人找回来才行。”
啸天苦笑道：“我们不解其中奥妙，要想找人就十分不易。”
林依雪看着天麟，问道：“天麟师兄，你一向最有办法，你快出个主意啊。”
天麟脸色阴沉，迟疑道：“我能马上找回牡丹与玫瑰，其他人就只有看他们的运气了。”
伸手入怀，天麟取出牡丹花与玫瑰花当空一抛，两种不同色彩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附近。
届时，夜空中传来两声轻啸，下一刻就见牡丹与玫瑰自虚空中走来，回到了众人的身侧。
收回夜空中的奇花，天麟问道：“你们可见到其他人？”
玫瑰摇头回应，牡丹道：“我见到了斐云，他正位于数十里外，应该能够看到这边的光芒，估计稍后就会赶来。”
新月道：“那我们就等一等。”
江清雪苦涩道：“眼前唯有离恨天宫的三人与寒鹤前辈不知下落，我们该如何去找寻？”
啸天道：“以追踪之术而言，我们可以沿着他们留下的气息找寻。可冰原不同别处，极寒之气加上狂风，轻易就会淹没那些气息，这对我们而言十分不利。”
瑶光叹息道：“这里的气场有些诡异，我发出的数千股探测波皆是毫无音讯。”
玫瑰闻言，开口道：“有关这一点，我多少知道一些。”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纷纷追问原因。
玫瑰解释道：“一直以来，我与牡丹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五大神将身上，反而忽略了其他高手的来历，对他们只是一知半解。今夜，蛇魔身边的那个俊俏少年，他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来历，只可惜我与牡丹之前都不曾注意，因而忘了提醒各位。”
林依雪惊奇道：“你说的就是那个长着三条腿的怪人？”

第七十一章 声东击西
玫瑰苦笑道：“是的，就是此人。他不但智慧过人，那三条腿也暗藏玄机。记得我师傅曾与我提及，三条腿的人在五色天域极其罕见，他们的腿在某些特定的场合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拥有间断性的错开空间之力。简单言之，恒江可以在虚空之中开辟一条看不见的道路，让紧随之后的追踪者走入岔路，出现在数十里，甚至数百里之外。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摆脱敌人，也可以分散敌人的实力，从而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啸天惊异道：“你所谓的间断性指什么呢？”
玫瑰道：“我说的间断性是指恒江不能连续错开空间，非要间隔一定距离与时间，并且那开辟出来的道路也有时间限制，一旦超出时限，那条道路就会自动消失。”
江清雪惊呼道：“如此诡异的能力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牡丹苦笑道：“这样的能力在五色天域而言，还算不上稀奇。”
林依雪脸色微惊，皱眉道：“如此说来，要对付五色天域可并不容易。”
牡丹苦涩一笑，算是回应。瑶光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眼下最紧迫的事情是找回走散之人，以避免他们遭遇敌人的偷袭。”
新月道：“找寻踪迹是天麟的拿手好戏，我们还是问一问他建议。”
刹时，目光齐聚，众人都看着天麟。
抬头，天麟看着众人，神情复杂的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啸天问道：“什么意思？”
天麟苦涩道：“我怕找到之时，已经太迟。”
啸天不语，唯有叹息。江清雪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弃。”
天麟没有反对，扭头看了一眼远处，只见斐云正迅速飞近。
片刻，斐云来到众人附近，追问道：“其他人呢？”
新月道：“我们已经走散，正打算去找他们。”
斐云脸色惊异，脱口道：“不好，这是蛇魔的诡计，我们得尽早行动才行。”
瑶光道：“我们正在等你。”
斐云道：“那好，这就走吧。”
纵身而起，斐云当先而去。其余之人迅速跟上，在天麟的带领下，朝着西北方向追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腾龙谷里，此时战况激烈，五色天域的高手强闯入内，立时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届时，大长老冰天主持大局，雪山圣僧从旁协助，双方在腾龙府外的天然大洞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争。
此时，双方的交战已进入关键时刻，嘶吼、厉啸不绝于耳，闪电霹雳起伏不定，让人胆战心惊。
此次突袭来得迅猛而激烈，五色天域的四大高手抱着必胜之心而来，从硬闯谷口的防御结界开始，就出手无情，当场击毙了除魔联盟的千影张，重创谭青牛。
随后四大高手长驱直入，遇上楚文新、陈风与屠天，双方仅数个回合，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凭借超凡的实力杀掉了易园的陈风，重伤楚文新与屠天。
其时，腾龙谷的高手已然警觉，冰天、雪山圣僧、徐靖、雪狐、林凡、玲花、雪人迅速赶来，将白头天翁等四人堵在腾龙府外，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搏击。
见此情形，蓝发银尊狂笑出声，厉声道：“杀光他们，腾龙谷从此永绝人世。”
雪隐狂刀大笑道：“上一次我们在这里吃了亏，这一次我们要一并收回。”
冰天脸色冰冷，冷冷道：“无知鼠辈，凭你们就想动摇我腾龙谷数千年的基业，真是不自量力。”
白头天翁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这里只剩下一些老弱残兵，你以为还能守得住这片基业？”
质问声中，白头天翁突然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身负重伤的谭青牛身边，一掌击碎了他的头颅，震碎了他的元神。
楚文新见此，怒吼道：“白头天翁，我除魔联盟与你势不两立！”
雪山圣僧看着眼前凶残的敌人，对冰天道：“大长老，口舌之辩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不能在给他们出手偷袭的机会。”
冰天眼神凌厉，点头道：“好，这个白头老儿交给我，你们各自小心。”
横移数丈，冰天出现在白天天翁面前，脸上挂着几分冷酷之意。
雪山圣僧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吩咐道：“林凡，你去对付那雪隐狂刀，切忌莫要与他正面硬拼。雪人、雪狐、去对付那用刀的老者，先摸一摸他的底细。徐靖、玲花随我一道应付蓝发银尊，屠天与楚文新抓紧时间疗伤，必要之时可出手协助我们。”
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交战中，冰天与白头天翁的一战最是激烈，看的一旁的屠天与楚文新振奋不已。
作为腾龙谷的大长老，赵玉清的师叔，冰天虽然不曾修炼腾龙九变，可其他法诀却是造诣极深，打得白头天翁步步后退，脸上流露出了惊骇之情。
面对这种情形，白头天翁选择了避重就轻，不求战成平手，只求缠住此人，以便给其他同伴制造机会。
冰天多少有一点了解白头天翁的心思，但他却并不在意，而是加大攻击力度，打算直接消灭敌人。
然而白头天翁何许人也，他虽然实力不如冰天，但要与之周旋那还不是难事。
这边，林凡与雪隐狂刀也是单独交战，双方之间战况激烈，但情形却刚刚相反。
作为林凡而言，他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进入地仙境界，比之雪隐狂刀可谓不相上下，但在招式与法诀的运用方面，却是差之甚远。
如此一来，林凡虽然极力反击，但却摆脱不了劣势的局面。
同一时间，蓝发银尊与雪山圣僧、徐靖、玲花之间，断刃残神袁光与雪人、雪狐之间，也正在激励交战，情况瞬息百变。
就交战双方的人选而言，雪山圣僧修为精深，原本可以单独应付蓝发银尊，谁想之前泄露天机，落得身负重伤，如今只能在徐靖与玲花的协助下，尽力牵制敌人。
雪人实力惊人，有混元霹雳神功护体，加之雪狐的配合，那袁光一时间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如此，双方的交战陷入了僵持，胜负之数一时间还难以说清。
外围，楚文新伤势不轻，在观察了片刻后，对屠天道：“如此下去，我们早晚会……”
正说着，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蓝发银尊一掌击退雪山圣僧，打破了纠缠的格局。
徐靖与玲花惊怒无比，双双怒吼扑上，一个施展冰火斩，一个施展魔龙鞭法，威力相当的惊人。
冷笑一声，蓝发银尊对眼前的攻势颇为轻视，手中蜂王刺急速挥动，数千光芒重叠融合，形成一道黄色的旋风，夹着惊人的旋转之力，朝着徐靖冲去。
届时，徐靖的冰火斩刚刚成型，双方的力量瞬间交合，当即产生激烈的爆炸，震得整个腾龙谷晃动不已。
玲花身法快捷，趁机绕到蓝发银尊身后，魔龙鞭法连环不断，宛如层层海浪涌向敌人。
轻哼一声，蓝发银尊突然隐去，下一刻便出现在徐静身旁，左手无声而至，击中了徐靖的右肩，当场将其震飞。
玲花见状大惊，悲呼道：“徐师兄……”
长鞭挥舞，劲气袭人，玲花全力猛攻，试图缠住蓝发银尊，不让他继续伤害其他人。
两丈之外，袁光见蓝发银尊发起猛攻，手中断刀呼啸旋转，层层扩散的刀芒宛如死神的呼唤，强行震退了雪人，朝着雪狐头顶落下。
察觉到危险，雪狐身法转变，尽最大限度的闪躲避让，最终让开了大部分的刀芒，身上留下了数十道交错纵横的刀伤。
翻身急射，雪狐快速移转，口中发出尖锐的厉啸，其音带着几分悲哀。
冰天觉察到这一点，当下一掌逼退白头天翁，出现在蓝发银尊身侧，顺势就是一掌。
冷傲一笑，蓝发银尊不避不闪，挥手硬接了冰天一掌，结果当场被震飞数丈，嘴角鲜血溢出，眼中神光黯淡。

第七十二章 功败垂成
一击伤敌，冰天毫不怠慢，眨眼就出现在袁光附近，以极寒之气凝固了他的活动空间。
而后，冰天故技重施，看似平淡的一掌却夹着必杀之念，在袁光硬接的一刹那，当场将其震飞数丈，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之上，脸色一下子灰暗起来。
白头天翁眼神阴寒，迅速朝冰天追去，口中提醒道：“逐个击破，莫要鲁莽。”
雪狐闻言，大声道：“雪人，你速速拦下白头天翁，让大长老空出手来，好收拾他们。”
雪人闻言纵身而起，于半空拦下白头天翁，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
蓝发银尊见此，怒吼道：“可恶，本尊今晚非要灭了你们。”
纵身飞起，蓝发银尊周身蓝光大盛，其逼人的气势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给人一种震撼之感。
冰天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吩咐道：“除林凡与雪人，其余之人暂且退下，我来领教一下他们的手段。”
飘然而起，冰天来到蓝发银尊面前，眼中寒光如电，周身气流回旋。
蓝发银尊脸色阴寒，对冰天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为了安全，蓝发银尊试探性的挥出一掌，看上去极其平淡。
冰天冷酷一笑，傲立不动的身体突然自动散开，幻化出八道身影，分布在蓝发银尊的前后左右，每一道身影都发出不同的招式，目标一致对准中间。
轻哼一声，蓝发银尊不屑道：“与我玩这招，你这是班门弄斧。”
语毕，蓝发银尊突然不见，消失在冰天面前。
对此，冰天毫不在意，八道身影继续之前的攻击，于眨眼之后完成进攻，在蓝发银尊刚才所处的位置上形成了一个封闭且收紧的空间。
微光一闪，蓝发隐尊凭空而现，正好位于那空间之内，脸上神情震怒，口中大吼道：“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八影合一，冰天出现在蓝发银尊面前，阴森道：“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我腾龙谷的厉害。”
光波一闪，空间散开。收缩到极限的空间突然拉伸，其产生的可怕之力瞬间压碎了蓝发银尊的身体，使得他的四肢全部碎裂，仅剩下一个躯干。
“嗷……可恨啊！本尊不会就此算了的。”
遭遇重创，蓝发银尊惊恐之下选择了逃走，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不见。
白头天翁心惊胆寒，想不到冰天的实力如此惊人，一招就差点灭了蓝发银尊，他哪里还敢继续交战。
“狂刀，快走！”警告声中，白头天翁急速离开。
雪隐狂刀虽与林凡交战，可对于身外之事却是一目了然，二话不说就仓惶离开。
断刃残神袁光稍慢半拍，待察觉到不对劲时，雪人、林凡已拦住了他的去路，彼此间杀气腾腾，有着说不完的恩怨。
冰天移身回转，眼神冰冷的看着袁光，漠然道：“你是自动动手，还是要我送你一程？”
袁光见无路可逃，不由狂笑道：“想杀我，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声音还在嘴边打转，袁光就已出现在雪人面前，手中断刀翻滚飞射，数不尽的刀芒弯曲扭转。
爆吼一声，雪人毫不躲闪，双手握拳急挥，密集的拳影交错融合，形成一道洪流，与袁光的刀芒撞在了一块。
届时，光芒闪耀，闷雷震天。雪人被强劲的气流震退了数步，那袁光也被反弹之力逼退了老远。
脚尖一点，袁光断刀挥斩，诡绿色的刀芒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影，看上去就像是一条绿色的光带，朝着雪人卷去。
林凡见状大吼一声，催动体内飞龙诀，双臂朝前环抱，两股赤红色的光芒沿着他的手臂激射而出，在身前融为一体，形成一条赤龙，朝着那绿色的光带冲去。
两强相遇，力量累计，瞬间激化的气流猛然扩散，一举将双方震退。
外围，雪山圣僧见此，提醒道：“硬拼乃下策，只会自讨苦吃。真正的高手是伤敌而不伤己，林凡你还要多多学习。”
冰天淡然道：“此言不错，制敌之时要选择最佳的方式。”缓步而出，冰天朝着袁光走去。
双眼微眯，袁光心神绷紧，在冰天逼近六尺之内时，手中断刀突然一颤，一股震耳的刀吟夹着细碎的刀芒破空而出，宛如一缕光线在空气中散开，看上去并不惊人。
冰天脚步一顿，双手掌心白光浮动，一缕玄寒之气瞬间激增千倍，在方圆数尺之内形成一个万物凝固的特殊空间，硬是将袁光发出的刀芒给冰洁在虚空里。
身体一震，袁光极力想要挣脱这层凝固的枷锁，可惜却未能得逞。
看着惊恐不甘的敌人，冰天面无表情，右手轻轻的朝着袁光头顶一压，所有的挣扎瞬间就完全消失。
那一刻，袁光的眼中露出了震骇之情，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毫无挣扎余地的死在了敌人的手里。
徐靖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炙热之情，略显激动的问道：“太师叔，您这般轻易就凝固了他的身体，这是如何做到的？”
冰天闻言看了看徐靖，语含深意的道：“一个人修为的深浅，表现在他对法诀的运用方面。以你目前的情况而言，玄冰诀在你的手中可以瞬间爆发出十倍威力，这就是你的表现。换做我而言，同样是玄冰诀，但我就能在相同的时间内将其爆发出千倍的威力，这就是我的表现。”
徐靖疑惑道：“太师叔，弟子不太明白。”
冰天淡然笑道：“师傅教导徒弟，会给他一个衡量标准。当徒弟的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师傅就说徒弟已经炼成。可实际上这种衡量标准只是一个最基本的标准，时常会误导很多修道之人。真正用心修炼之人，他们是不会在意那个标准，而是专心一志，突破一个层次又朝另一个层次迈进。所谓道法自然，坚持不懈。一切的法诀都只是途径，关键在于你的心。”
听完这番教诲，徐靖虽然似解非解，但却隐约明白了一些道理。“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一定勤加修习。”
林凡将一切看在眼里，从中也领悟了许多，这对他今后的修为也起到了很大的帮忙。
屠天缓缓起身，看着四周的众人，苦涩道：“每一次交战，我们都有亲人离去。”
楚文新伤感的道：“这就是代价，谁也无法逃避。”
雪山圣僧叹息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冰天道：“好了，大家应该看淡一些，莫要太过执意。现在先收拾一下这里的环境，谷主马上就将赶回。”
林凡闻言，吩咐玲花照看受伤之人，自己同雪人一块，将谭青牛与陈风的尸体搬到一起。
片刻，赵玉清果然带人赶回。
在得知了情况后，众人满心沉痛，纷纷开口安慰楚文新与屠天二人。
苦涩一笑，楚文新强忍伤悲，问道：“其他人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赵玉清将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感触道：“我们也是察觉到不对才突然折回，可惜已经太迟。”
雪山圣僧道：“好了，事情已经过去，大家伤心也是无益，还是重新部署一下防御工作，让受伤之人先下去休息，待其余之人返回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
赵玉清颔首道：“圣僧所言甚是有理，大家先下去疗伤，防御之事我会安排师妹与四师弟负责，大家只管放心。”
众人闻言各自离去，大家的心情都显得颇为低沉。
或许，这一次的损失不算严重，可这一次的事件却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夜风呼啸，飞雪袭人。起伏的冰山连绵不绝，宛如沉睡的巨人。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环境，对于寒鹤来说曾是无比的熟悉，可如今，一股淡淡的凉意布满了他的全身。
急速飞行，寒鹤寻找着腾龙谷所在的方位，想赌一赌运气。
谁想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时候传入寒鹤的耳朵里。“逃亡的滋味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第七十三章 寒鹤身亡
寒鹤心神一震，前冲的身体猛然停止，周身泛起了银亮的光辉。
从走入岔道的那一刻开始，寒鹤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极力寻找腾龙谷所在的方向，打算尽早赶回去。
如今，蛇魔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寒鹤心中一凉，一种隐约的明悟从他的心中升起。
收敛心神，寒鹤冷然道：“出来吧，用不着藏头露尾。”
哈哈一笑，蛇魔凭空而现，随行的还有恒江，唯独不见黑金刚的踪影。
寒鹤心神收紧，冷哼道：“蛇魔，你这次进入人间，只会让你横尸异地。”
蛇魔笑声一收，残酷道：“恐吓我，可惜你还不够资格。恒江，速速拿下此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恒江邪笑道：“属下遵命，大人一旁观战就是。”
看着缓缓逼近的恒江，寒鹤不屑道：“就凭你，还太嫩了一些。”
恒江阴笑道：“别倚老卖老，稍后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悔字犹在嘴边波动，恒江早已出现在寒鹤左侧，双手擒拿点劈，攻势凌人。
寒鹤冷哼一声，周身寒气密布，在身外形成一个玄冰结界，任何攻击进入这个区域都会自动减慢，受到玄冰之气的干涉。
恒江对此不甚在意，高速移动的身体快若流光，眨眼就留下无数纵横交错的幻影残片，组成一个诡异的区域，将寒鹤困在其内。
立身不动，寒鹤小心防御。他自知打不过蛇魔，因而打算避重就轻，尽量与敌人周旋，以等待瑶光等人赶来。
这种心理十分正确，可恒江与蛇魔都了然于心，自然不会给寒鹤太多的机会。
此时，恒江身影一顿，头下脚上倒立在寒鹤上方，口中传来阵阵阴笑之声。
“第一招，倒转乾坤。”
冷冽的声音，凛然的杀气，在这一刻化为有形的攻势，宛如泰山压顶，出现在寒鹤头顶。
收敛心神，寒鹤深吸一口气，瞬间将体内真元提升到一个高点，然后双手擎天高举，掌心爆发出滋滋声响，夹着两道银白色的光柱，迎上了恒江的一击。
强光一闪，霹雳惊魂。
寒鹤仓促反击震退了恒江，自己也受到了重击，被当场震落于地。
嘿嘿一笑，恒江凌空一转二次来袭，同样又是一招倒转乾坤，可威力却更加的惊人。
寒鹤见此震怒之极，他一心避免与敌人硬拼，可恒江根本不给他机会，这让他恼怒之余，心底也泛起了一种莫名的伤悲。
脚尖一点，拔身而起，寒鹤在看清楚形势后，突然放开了顾忌，双手夹着毕生修为，以旋转飞射的方式，硬接了恒江一击。
这一次，寒鹤抱着必死之心，发挥出了最大的实力，其坚忍不拔，至死不渝的决心给了他无穷的动力。
恒江心神一惊，在觉察到危险只时闪避已然不及，只能猛提真元，悍不畏死的冲了上去。
届时，两人夹毕生之力撞在一起，其瞬间激化的真元宛如毁灭的光刀，眨眼便四下扩散，一举将二人震飞。
闷哼一声，寒鹤全身鲜血淋漓，体内多处经脉破裂，元神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恒江倒射而回，口中鲜血飞溅，周身光芒黯淡，其内伤比之寒鹤还要严重几分。
哈哈一笑，寒鹤脸上挂着笑意，挑衅道：“想杀我，你也得付出代价才行。”
恒江脸色阴沉，黯淡的眼中射出一缕寒光，身体在落地之际突然窜起，整个人头下脚上，三只脚交替穿插，发出了凌厉的一击。
寒鹤脸色一惊，看着那有如旋风般冲来的敌人，他早已来不及躲避。
为此，寒鹤狂吼一声，双臂突然大张，在恒江临近之际一把抱住敌人的身体，任由恒江如何拳打脚踢，他也死咬着不放。
同时，寒鹤厉啸一声，在抱紧敌人之后，体内真元猛然膨胀，施展出同归于尽的招式，一举毁灭了自己的元神。
那一刻，蛇魔意识到不对劲，怒吼着朝寒鹤冲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
一声巨响，宛如天雷。
寒鹤的身体瞬间爆炸，化为了漫天血肉，与恒江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生命的最后一刻，寒鹤没有丝毫畏惧，他只是看了一眼远方，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一眼，包容了太多的东西。
有对师兄的不舍，对师妹的爱意，对死去之人的问候，对活着之人的道别。
当生命走尽，寒鹤的心中闪过了年少时的一幕情景。
在一处平坦的雪地上，几个少年正在玩耍，其中有一道美丽的身影，宛如仙子一般，在风雪中起舞轻吟……
“可恶！我要杀光你们这些可恨之人！”
怒目圆睁，蛇魔因为恒江的死而大受刺激，口中发出了咆哮之声。
原本，蛇魔是想让恒江激怒寒鹤，待双方硬拼之后，再由蛇魔亲自出手，那样轻易就能消灭敌人。
谁想寒鹤生性冷静，乃外柔内刚的性格，在明知逃不掉的情况下，毅然选择了最残酷的方式，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样一来，蛇魔因为自负而折损了一员大将，心中自然是悔恨交集。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风雪，在另一个地方，一场生死之战也正在继续。
交战的双方，一个五色天域的黑金刚，另一边则是公羊天纵、薛峰与姬雪妮。
从交战之初到现在，双方已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期间起伏波动胜负转变，经历了不少波折。
最初，公羊天纵三人联手，压倒了黑金刚的气势。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黑金刚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那与生俱来的神力仿佛无穷无尽，很快就扭转形势，将离恨天宫的三人全部震飞。
如今，黑金刚宛如恶霸一般横行无忌，公羊天纵、薛峰、姬雪妮都仓惶闪避，三人各自受伤不轻。
觉察到大势已去，公羊天纵突然对薛峰道：“我命你速速离开，赶回腾龙谷去。”
薛峰脸色微变，摇头道：“师傅的好意弟子心领，但我不能抛弃你们独自逃命。”
姬雪妮劝道：“薛峰听话，你是离恨天宫唯一的继承人，你肩负着将离恨天宫发扬光大的重责，绝不可意气用事。”
薛峰沧桑一笑，固执的道：“以我目前的修为，即便今日逃得一命，他日也必将死在敌人手里。与其这样，不如轰轰隆隆拼死一战，至少我的心里要好受一些。”
姬雪妮道：“你还年轻，修为的加深需要时间去累计，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们，成为离恨天宫最耀眼的传奇。”
薛峰不语，只是摇头，态度很明确。
公羊天纵见此情形，厉声道：“是我的弟子就要听我的命令，难道你想违背师命？”
薛峰闻言身体一震，眼神古怪的看着公羊天纵，轻声道：“弟子不敢，只是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半空，黑金刚大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没有逃命的机会。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在死前再表现一下自己。”
公羊天纵怒道：“放屁，你真以为吃定了我们？”
黑金刚狂笑道：“你以为你还有扭转乾坤的实力？实话告诉你，我到如前为止仅施展出八层实力。我若想早点消灭你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公羊天纵脸色一惊，不服道：“少说大话，有本事我们手下见高低。”
弹射而起，公羊天纵悬浮半空，开始蓄势准备，施展出玄阳神拳，欲要与黑金刚一决生死。
薛峰眼神微动，移身来到公羊天纵身边，劝道：“师傅莫要冲动，此人神力惊人，与他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
姬雪妮也来到公羊天纵身侧，附和道：“薛峰之言有理，我们此前已经与他力拼数次，每一次都是自己吃亏，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公羊天纵怒极，不甘的问道：“不能力敌，那我们该如何应敌？”
薛峰脸色奇异，平静的道：“师傅与雪姨先走，我有办法缠住此人。”
公羊天纵吼道：“胡说，你有什么本事我会不知，你休想一个人逞英雄……”

第七十四章 为爱牺牲
正说着，黑金刚突然一拳挥出，不耐烦的喝道：“哪来这么多废话，听得我都烦死了，我干脆直接送你们下地狱！”
狂风席卷，空间扭曲。
黑金刚的拳头开山裂地，有种击破时空的狂野霸气。
“小心……”关键时刻，姬雪妮一把推开公羊天纵与薛峰，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上去。
“不……”嘶声的怒吼从公羊天纵口中响起，想要挽回那既定的事实，可惜一切都回不去。
薛峰身体颤抖不已，他第一次看到师父如此撕心裂肺，知道师父对姬雪妮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
狂风中，姬雪妮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带着淡淡的沧桑与浓浓的喜悦，在这生死幻灭的一瞬间，绽放出绝世的美丽。
曾经，她与公羊天纵的感情因为门规而不被允许，数百年光阴年华老去，两人都活在门规的阴影里。
如今，当危险来临，她可以抛开一切，用自己的生命去诠释那份刻骨铭心的爱，让自己心爱之人能多一份生机。
简单的目的，不悔的牺牲，这就是爱的真谛……
一声闷响，空间破碎。
姬雪妮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鲜血淹没了一切，染红了她身上雪白的衣裙。
风，呼呼吹起，带着寒气。
姬雪妮宛如秋天的落叶，在寒风中无力摇摆，随风而去。
公羊天纵痛心之极，发狂般飞到姬雪妮身边，双手紧紧搂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
“雪妮，你不要死，我们说过要永远在一起，你难道已经忘记？”
老泪纵横，外表粗鲁，内心自负的公羊天纵此刻也宛如孩童一般，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眼中留下了伤心欲绝的泪水。
姬雪妮满嘴瘀血，眼中光芒逐渐散去，左手吃力的举起，轻抚着公羊天纵那刚毅的脸庞，断断续续的道：“天纵……我……们……此生……注定……没有……结局……你要……活……下去，来世……我……等……你……”
手臂垂落，姬雪妮在吐完最终的心声后，就这样撒手离开了人世。
没有怨恨，没有后悔。有的只是淡淡的不甘，以及对来世美好愿望的期盼而已。
姬雪妮的一生，从来不曾扬眉吐气，她为情而生，一直都在委屈自己。
如今，当劫难来临，她抛却了昔日的爱人，一个人孤单的远去，只为把更多的希望留给心爱之人。
“不！我不允许！你不许离去！”
嘶声怒吼，公羊天纵激动之极，周身真元急速膨胀，大有走火入魔的痕迹。
薛峰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对于眼前的景象他感触极深，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心。
从小到大，薛峰因为修为出众，一直备受公羊天纵的器重，也从雪妮身上得到了无数关怀。
如今，姬雪妮突然死去，那看似突然的一个结果，却对薛峰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作为薛峰而言，他没有心爱之人，最敬爱的就是师傅与姬雪妮，也明白他们之间那段不被认同的感情。
如今，姬雪妮死在黑金刚手里，公羊天纵大受刺激，几乎当场发疯，这让薛峰感同身受，内心升起了无比的恨意，恨不得立马杀了敌人，以发泄心中的怒气。
傲立半空，黑金刚看着公羊天纵那哭天喊地的模样，不屑道：“堂堂男子汉为了一个女人哭泣，真是可笑痴愚。既然你舍不得她离去，我就发发善心，顺道送你一程。”
弹身而起，黑金刚高大的身体宛如铁塔一般，粗长的手臂呼啸一转，五指用力捏紧，发出阵阵骨格脆响的声音。
公羊天纵听到那种声音，当即回身查看，在看清楚黑金刚的举动后，眼中突然爆射一团刺目的寒光，口中厉声道：“我要杀了你！”
满腔的愤怒化为复仇的动力，公羊天纵顺手将怀中的姬雪妮抛之一旁，整个人狂吼着挥动拳头，集毕生之力发出了最强的一击。
数丈外，薛峰见状猛然清醒，一边飞身扑上，一边大声道：“师傅快闪，不可硬拼……”
黑金刚看着冲来的公羊天纵，狂笑道：“来得好，看我这招‘破天裂地’送你归西。”
右臂回旋，一拳轰去，其狂野的拳劲宛如怒海浪涛，瞬间就吸尽了附近的空气，形成了一个真空隧道，泛着淡蓝色的微光，朝着公羊天纵射去。
届时，公羊天纵右拳出击，至阳至刚的赤红拳劲破空呼啸，宛如狂龙啸天，带着极强的破坏力，正对着黑金刚的拳劲冲去。
一旁，薛峰挥拳攻击，金红色的拳劲宛如光龙，协助公羊天纵发起攻击。
刹时，三方的拳劲交汇合一。
公羊天纵与黑金刚属于正面撞击，薛峰是斜里插入，震偏了黑金刚部分拳劲，有效减弱了公羊天纵所受到的冲击力。
如此分析，公羊天纵与薛峰一方应该是稍占优势。
可实际结果却大出意外，薛峰被当场震退，受伤不轻。
公羊天纵被黑金刚一拳轰出近百丈，全身筋骨尽碎，元神严重受损。
如此一拳威力惊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薛峰翻身后退，迅速稳住身体，在看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后，口中悲呼一声，迅速冲到公羊天纵身边，伤心的道：“师傅，你振作一点，我这就带你返回腾龙谷，你不会有事的。”
公羊天纵脸色苍白，嘴角鲜血不停外溢，眼中神光黯淡，虚弱的道：“不要伤心，为师一直活得很累，很早就想找个机会卸下重担，陪着雪妮四周游玩，以弥补我这一生所亏欠的感情。如今，雪妮离开人世，为师也不想再活下去，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
薛峰哭泣道：“师傅，你不能抛下我一人。”
公羊天纵低吟道：“薛峰，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将来才能替为师报仇雪恨，光大本门。”
薛峰激动的道：“师傅，我这就为你报仇，杀了眼前的敌人。”
公羊天纵抓住薛峰的手臂，摇头道：“黑金刚实力恐怖，你绝非对手，万不可上前送死。”
薛峰闻言泪水直落，一种深深愧疚涌上了心头。
原本，薛峰可以施展断肠离恨惊九州与那黑金刚一战，虽不能百分百胜利，但至少有一线希望。
那样，姬雪妮就可能不会死，公羊天纵也不会受此重伤。
只是当时薛峰身上有伤，会影响实力的发挥，加之断肠离恨惊九州乃一套伤人不利己的绝学，薛峰初学乍道颇有顾虑，因而一直不愿施展。
如今，姬雪妮死了，公羊天纵也身负重伤，薛峰再想施展这套绝学，其心情却已是大不一样。
空中，黑金刚显得不慌不忙，他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口中一直哈哈大笑。
薛峰没有理他，目光停留在公羊天纵身上，沉声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公羊天纵勉强一笑，似乎明白这是薛峰在安慰自己，眼中多少带着有几分沧桑。
“峰儿，为师估计快不行了，你把我带着雪妮身旁，然后尽一切可能设法离开，那样为师即便死了，也不会有遗憾。”
薛峰沧桑一笑，弯腰抱起公羊天纵高大的身体，眼神木然的看着前方，一步步朝姬雪妮走去。
很快，薛峰来到姬雪妮身旁，小心把怀中的公羊天纵放下，轻声道：“雪姨，安息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公羊天纵看着他，见他神色冷漠，之前的激动已逐渐平静，心中顿时猜到了什么，质问道：“薛峰，你真要留下？”
薛峰悲凉一笑，表情复杂，反问道：“我岂能将你们抛下？”
公羊天纵勉强一笑，颔首道：“好，这才是离恨天宫的好儿郎，为师以你为傲。”
薛峰笑容一僵，苦涩道：“我却为此而终生难忘。”
公羊天纵安慰道：“不要这样想，不管结果怎么样，你永远是师傅心中的骄傲。来，拉为师一把。”
薛峰没有多想，伸出右手拉起公羊天纵，脸色在瞬间有了很大的变化。
“师傅，你这是……”惊呼声中，薛峰急于想甩开公羊天纵的右手，可惜公羊天纵却死死的抓住他。
“为师无心人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残存体内的真元送于你，希望能助你逃过劫难。那样，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薛峰激动异常，颤声道：“师傅，我对不起您啊。”
公羊天纵身体一颤，带着淡淡的微笑，无力的倒在了姬雪妮身旁，虚弱的道：“傻孩子，不管你做错什么，师傅永远都不会怪罪你的。去吧，记住师傅的话，人要活着才有希望。”

第七十五章 断肠离恨
薛峰身体摇晃，内心的激动让他全身颤抖，有种说不出的悲愤与苍凉。
移开目光，公羊天纵看着早已死去的姬雪妮，低吟道：“雪妮，从今以后，我们再也用不着遵循什么门规，遵守什么戒条了。”
幽幽的声音带着几许悲伤，就像一把利剑瞬间插入薛峰的心房。
那一刻，薛峰几欲成狂，周身气势迅速攀升，一种锥心的痛楚将他逼到了绝境上。
届时，薛峰的身体出现了异样，体内真元成倍爆发，瞬间就在附近制造出一个特殊的气场。
四周，狂风飞舞，冰雪震荡，成块的坚冰自动碎裂，化为无数细小的冰屑，围绕在薛峰身外，一层层、一浪浪，宛如天体星座，层层加高。
公羊天纵感应到那股力量，脸上露出莫名的惊讶，愕然道：“这是……”是什么他没有说，薛峰也没有回答。
半空，黑金刚笑声停顿，眼神惊异的看着薛峰，心底隐隐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
之前，黑金刚之所以不慌，是因为他看透了薛峰的实力，有绝对的把握收拾他。
如今，薛峰突然变得深不可测，这让黑金刚满心不解，难道只因为薛峰获取了公羊天纵那残余的力量？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可惜黑金刚并不知道，就连公羊天纵也同样迷茫。
场中，薛峰此时怒目圆睁，激动异常。
情绪陷入了极度悲愤之中，一种深深的自责让他几乎崩溃，整个人处于一种随时可能爆炸的状态。
这种时候，薛峰的处境十分危险。可就在这种环境下，薛峰才真正领略到了断肠离恨的滋味，从中感悟到当年情海断肠人在创立那套断肠离恨惊九州时的心境与沧桑。
刹时，薛峰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缕亮光，以往诸多的不解与疑惑都迎刃而解，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瞬间笼罩在他的身上。
这一刻，薛峰在狂怒、自责到极点的情况下，机缘巧合的领悟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真谛，修为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境界，从而掌握了仇恨的力量。
对于离恨天宫的门人而言，他们不管是修习玄阳神诀，还是修炼寒冰法诀，那都只是一个表象。
当初，情海断肠人创派的宗旨是想延续一种仇恨的力量，可惜直到公羊天纵那一代，也没有人真正体会到。
而今，薛峰在无意中传承了这股力量，他最终又将会有怎样的命运呢？
抬头，薛峰凝视着黑金刚，脸上的激动之色瞬间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情的冷酷，整个人散发出死亡的味道。
避开薛峰的目光，黑金刚咒骂道：“去他娘的，早知道这样，老子就该先下手为强。”
薛峰阴森一笑，声音冰冷之极的道：“世上没有后悔药。”
黑金刚哼道：“休要狂妄，就你目前这点本事，我还不放在心上。”
薛峰冷酷道：“是吗？那我们何妨试一下。”
迈步而出，薛峰虚空飞渡，步步升高。
地上，公羊天纵突然唤道：“薛峰……”
身体一顿，薛峰低头看着脚下，眼神瞬间柔和起来，脸色奇异的道：“师傅，看着吧，我这就替你和雪姨报仇。”
公羊天纵神色沧桑，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薛峰凄凉一笑，无限伤感的道：“离恨天宫的创始人当年曾留下一套法诀，弟子上次回去时无意获悉此事……”
公羊天纵脸色一喜，略显激动的道：“好，很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薛峰笑容苍凉，低吟道：“断肠人，离恨别，寒心如铁绝情灭。”
无尽的沧桑，悲凉的恨意，道出了薛峰的心情，也道尽了他的一生。
平步青云，薛峰来到黑金刚面前，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仇人，残酷喝道：“我们之间势不两立，总有一人今夜要留在这里。”
黑金刚脸色严肃，冷哼道：“留下的人必然是你。”
薛峰反击道：“留下的人是我，下地狱的人是你！”
黑金刚喝道：“废话少说，谁生谁死即刻自知。”
移身后退，黑金刚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开始蓄势准备。
薛峰脸色阴冷，周身寒气凛冽，层层扩散的气流夹着数不尽的冰屑朝着四面八方延续。
片刻，方圆百里之内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气息，那是薛峰凌厉的杀气，充斥在每一寸空间里。
感应到敌人的强盛，黑金刚不敢再保留实力，当即将体内真元催发至极限，身体猛然增高数尺，全身肌肉凸起，出现了狂化的痕迹。
“来吧，尝一尝我这招‘灭欲碎心’的威力。”
大喝声中，黑金刚右臂轮转，粗大的拳头泛起乌黑的光芒，在挥出的一瞬间，附近的空间出现了明显的扭曲现象，看得地面的公羊天纵脸色骇然。
破空的一拳空间扭转，其无坚不摧的锐气仿佛要毁灭万千生灵，将虚无的时空也劈开一个洞来。
如此威力，世所罕见，可见黑金刚的这一拳是如何的可怕。
凝视着敌人，薛峰眼神阴寒，在黑金刚出拳的同时，他也蓄势准备，右手五指收紧，展现出一种力的质感。
那一瞬间，方圆百里之内白光璀璨，夜空出现了一道亮光，那是无数冰屑散发的光芒，蕴含着百里之内无穷冰雪之力，正以肉眼无法辨认的速度汇聚在薛峰的右拳之上，形成一道淹没万物的至强光芒。
“断肠离恨惊九天，我心如铁破苍颜。”
冰冷的声音至强至坚，宛如离弦之箭一去不返。
那一拳白光耀眼，那一拳黑夜胆寒，那一拳天地震动，那一拳举世罕见。
夜色中，薛峰挥出了至强的一拳，带着满心的仇恨与怨念，硬接了黑金刚那破空灭欲的一拳。
眨眼，黑白对立的拳劲交汇一点，两种决然相反的力量瞬间糅合，出现了短暂的僵持局面。
作为黑金刚而言，这是他至强的一拳，所到之处空间扭曲，有着不见不催的气概。
作为薛峰而言，第一次施展断肠离恨惊九州，他并不十分清楚法诀的威力，只是拼尽毕生修为，心中毫无杂念。
如此一来，两种至强至坚的力量撞在一块，在停顿了片刻之后，二者的强弱便逐渐显露出来。
其时，黑金刚那乌黑的拳劲猛然一颤，在爆炸产生的同时继续前行，与薛峰的拳劲相互消融，出现了一个抵消的过程，引发了连环爆炸。
薛峰的拳劲绚丽耀眼，在撞上敌人的黑色拳劲后迅速激化，一部分力量被黑金刚的拳劲所分化，大部分的力量继续前冲，一路过关斩将，最终震碎了敌人的拳劲，直逼黑金刚胸前。
闷哼一声，黑金刚纵身躲闪，在避开那银白色的光柱后，眼中露出了惊骇。
对于黑金刚而言，出拳之际他信心满满，自认可以立足不败。
而今，战果出来，黑金刚不但一击落败，还身负极重内伤，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意外。
对面，薛峰身体微颤，脸色苍白。
他虽然一拳击败了黑金刚，可情况也并不乐观。
首先，黑金刚的拳劲十分强悍，薛峰被反弹之力所伤，那是无可避免。
其次，断肠离恨惊九州乃是一套损人不利己的法诀，威力越大对自身的伤害就越大，这是导致薛峰重伤的原因所在。
屏息凝神，薛峰眼神如电，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黑金刚，周身流露出一股必杀的信念。
四周，狂风呼啸，光芒四溅，霹雳的雷声连绵不断，宛如苍天咆哮，大地喊冤。
黑金刚神情不安，自身的伤势极其严重，这让性格凶残的他顿时萌生了逃生之念。
眼珠微转，黑金刚看了一眼地面。
公羊天纵静静的躺在雪地上，无神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挂牵。
心思一转，黑金刚突然直射地面，在邻近公羊天纵之际，一个漂亮的回身，眨眼就直射天边。
薛峰脸色阴寒，他似乎明白黑金刚的用意，但却不得不出面阻拦。
如此，黑金刚顺利逃开，只留下一句咒骂之言。
“小子，我会回来将你碎尸万段。”
薛峰恨意惊天，厉声道：“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仇恨的话语随风而散，下一刻薛峰就出现在公羊天纵身边。
虚弱一笑，公羊天纵已走到死亡边缘，吃力的道：“好……样……啊……师傅……为你……骄……傲……”
薛峰脸色苍白，伤心的道：“师傅，弟子愧对你老人家，我……”
闷哼一声，薛峰突然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猛然一颤，周身气势一下子虚弱起来。
公羊天纵眼神微变，担忧的问道：“峰儿，你……怎么……了？”
薛峰苦涩一笑，原本不想把实情告诉师傅，但想到师傅已经命不久矣，他也不忍心再有所隐瞒。

第七十六章 恶讯传来
“当年祖师留下的法诀名为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绝招。其威力越大，对自身的伤害就越大，直至死亡……”
公羊天纵闻言，沧桑的笑了笑，低吟道：“这就是你之前不愿施展的原因所在？”
薛峰不言，脸色黯然。
幽幽一叹，公羊天纵自语道：“我们的祖师因情而断肠，你却因恨而断肠，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薛峰苦涩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啊。”
公羊天纵脸色泛白，几句话功夫他似乎已经耗尽了心力，精神一下萎缩，眼中的光芒开始涣散。
目光微转，公羊天纵已经看不清姬雪妮的容颜，他只是凝视着那个方向，虚弱的道：“雪妮，走慢一点，不要把我抛开……”
薛峰见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悲痛的呼唤道：“师傅……”
公羊天纵似乎听到了薛峰的呼唤，涣散的眼神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一滴泪水滑落了出来。“峰儿，记得将我们葬在一块，那是我们毕生的心愿。”
薛峰梗咽道：“师傅，我会的，你放心去吧。”
公羊天纵脸色转暗，眼中的神光如烟四散，幽幽轻吟道：“情海断肠，恨海无边，光阴似梦，遗恨人间……”
风，轻轻吹来，吹散了幽怨，带走了一颗灵魂，带去了一份遗憾。
公羊天纵在风中离开，去追逐那远方的人儿，去找寻那另一片蓝天。
薛峰悲痛无言，紧紧的抱住师傅的尸体，眼中泪水不断。
二十多年，薛峰平静的走完。
以往只知道刻苦修炼，立志要打败天邪宗的门下。
如今，匆匆数日，异变突来，无边的仇恨让他完全改变。
起身，薛峰怒视苍天，无尽的恨意在瞬间隐去，他，再不复从前。
弯腰，薛峰抓起姬雪妮与公羊天纵的尸体缓步离开，带着伤心的往事，走在那曾经宁静的冰原。
夜，无声冷寒，寂寞相伴。
薛峰遭逢大劫，命运出现了转折点。
这对他而言，是宿命的必然，还是漫长道路上的昙花一现？
一路急行，天麟带着众人四处寻找，在历时良久之后，来到一处雪谷上空，天麟突然停了下来。
林依雪有些奇怪，询问道：“天麟师兄，你怎么不走了？”
天麟脸色复杂，目光凝视着脚下的雪谷，略显伤感的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林依雪惊异的看了看脚下，只见雪谷遍地雪白没什么异常，心中不免疑惑，愕然道：“这里？看不出什么啊。”
瑶光提醒道：“看不出异常时因为风雪淹没了真相。”
林依雪恍然道：“我明白了，这里应该就是……咦……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神情忧伤？”
啸天轻声道：“依雪，你自小无忧无虑，经历的事情还太少。你若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忧伤。”
林依雪隐约有些明白，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天麟师兄，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吗？”
微微颔首，天麟有些感伤的道：“寒鹤前辈就死在这个地方。”
“什么？他死了？”
虽然猜到了一些，可林依雪依旧不曾想到，其结果竟然是这样。
新月身体一晃，眼中流露出切切的悲伤，低吟道：“师叔祖，您为何不等我们啊？”
玉心感受到新月悲伤，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用眼神去鼓励着她。
江清雪痛心道：“迟来一步，真是可恨啊。”
斐云轻叹道：“佛说万法随缘，一切皆是定数。”
林依雪心情复杂，质疑道：“寒鹤前辈修为精深，怎会如此轻易就死了？”
牡丹苦笑道：“以蛇魔的实力，要杀寒鹤应该是很容易的。”
玫瑰看着脚下，沉吟道：“我一直很奇怪，天麟是凭什么找到这里，又是凭什么断定寒鹤就一定死在这里？”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天麟身上，显然大家都对此有些奇怪。
天麟表情古怪，情绪低落的看着脚下，幽幽道：“我能找到这是因为冰神诀的缘故，只可惜寒鹤前辈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不然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江清雪不解道：“寒鹤前辈为何要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呢？”
天麟迟疑道：“我猜想，他当时也预感到了不妙，隐藏气息是为了避开蛇魔，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避开。”
新月问道：“如此说来，是蛇魔杀了二师叔祖了？”
天麟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当时的情况并非那样……”
心念一动，天麟周身光华闪耀，附近的冰雪之力转化为一种银白色的光华，附着在天麟身上。
届时，天麟双手摊开，掌心流光四溢，一副奇异的景象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容内正是寒鹤死前所经历的一切。
看完这段影像回放，啸天感触道：“寒鹤虽死，其心可嘉。”
江清雪赞同道：“同归于尽，这方式虽然惨烈了一点，但那种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斐云惋惜道：“只可惜我们来得太迟了。”
瑶光见众人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之中，岔开话题道：“逝者已矣，生者可追。我们还是去找离恨天宫的同道吧。”
众人闻言顿时惊醒过来，纷纷赞同了瑶光的意见。
是时，远处的夜空中突然一片明亮，其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林依雪娇声道：“快走，他们一定就在那个方向。”
啸天一把拉住她，沉声道：“不要鲁莽，先听一听天麟的看法。”
林依雪不悦道：“为什么？”
啸天没有回答，目光移到了天麟脸上。
这时，夜空中的亮光突然不见，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天麟见此，脸色复杂，轻叹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纵身而起，没有解释，天麟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了。
新月、玉心最先跟上，其次是牡丹、玫瑰、斐云，最后啸天、江清雪、瑶光也纷纷跟上。
林依雪一脸迷茫，驾着八宝将天麟拦下，追问道：“为什么啊？”
天麟看着她，眼神沧桑的道：“天亮之后，你自会知道。”
闪身而过，天麟继续前往，不再说任何话。
江清雪来到林依雪身旁，轻叹道：“天麟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你何必还要追问呢？”
林依雪脸色惊变，迟疑道：“难道……”
江清雪叹息道：“走吧，一切天亮自会知晓。”
林依雪苦涩一笑，心中的明悟让她十分难受，这才体会到什么叫着沧桑。
夜色下，天麟一行人飞行在冰原上，只一会儿时间就到了腾龙谷外。
此时，牡丹与玫瑰与众人道别，返回天女峰。
天麟则随同其他人一道，直奔腾龙谷。
谷口处，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见大家回来，双双上前嘘寒问暖，追问情况。
众人脸色沧桑，面对两人的询问谁也不愿开口，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方梦茹觉察到异，仔细留意了一下未归的人员，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脱口道：“二师兄与离恨天尊他们……”
冰雪老人身体一震，急切道：“不，不会的。”
新月苦涩一笑，低声道：“师叔祖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方梦茹闻言身体一晃，脸上神情悲切，整个人瞬间就苍老了不少。
冰雪老人悲呼道：“二师兄，你怎能就这样离开啊。”
江清雪劝慰道：“两位前辈莫要太过悲伤，我想寒鹤前辈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们这样。”
方梦茹心碎一笑，沉痛问道：“师兄是怎么死的？”
新月道：“我们在追逐的过程中上了蛇魔的当，师叔祖与我们走散了，结果遇上蛇魔与他的手下恒江，双方激战一战，师叔祖与你恒江同归于尽了。”
方梦茹身体摇晃，看了看悲痛欲绝的冰雪老人，低吟道：“四师兄，这就是命吗？”
冰雪老人苦涩道：“是啊，宿命从来都是这样。”

第七十七章 调整心情
瑶光见此心伤，劝道：“两位前辈请节哀，我们还是先入谷再说吧。”
冰雪老人复杂一笑，目光扫过在场之人，语气苍凉的道：“在我们赶回之前，这里也留下了一些不该留下的过往。”
瑶光闻言色变，脱口道：“前辈的意思……”
冰雪老人叹息道：“为了抵御强敌，千影张、谭青牛、陈风都光荣牺牲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惊呼出口，江清雪的脸色瞬间苍白。
林依雪身体一晃，在听到陈风的死讯时，一种强烈的震撼笼罩在她的身上。
之前，寒鹤的死，离恨天宫三人的生死未卜，虽然对林依雪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可那些人对于林依雪而言只是同道，并无深厚的感情，所以她并不是十分悲伤。
如今，陈风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师兄突然死去，这对林依雪的打击，那是绝非寒鹤之死可以比拟的。
天麟隐然一笑，心境悲凉，轻声道：“不经历生死，人如何成长？”
斐云感触道：“是啊，人总是在悲伤中成长，在快乐中遗忘。”
新月道：“往事已矣，我们先入谷再说吧。”
众人没有说话，都怀着异样的心情，在冰雪老人的带领下，进入了腾龙谷中。
当一行人来到腾龙府外的天然洞穴时，冰雪老人停下脚步，叹息道：“之前的一切就是在这里发生的。”
江清雪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握住瑶光的手，眼中泪光闪耀。
林依雪像换了个人似的，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现场，一言不发。
斐云见状，劝慰道：“走吧，悲伤也无济于事，我们应该坚强。”
方梦茹悲凉一笑，当先迈开脚步，其余之人也无声的跟上。
来到腾龙府内，众人发现赵玉清正背对着大家。
方梦茹忍不住悲伤，呼唤道：“大师兄……”
赵玉清一动不动，语气沉痛的道：“你们回来了。”
冰雪老人激动道：“大师兄，二师兄他……已经……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赵玉清身体微晃，沉声道：“我知道，我正在为他祈祷。”
啸天道：“谷主要保重啊。”
赵玉清沉痛的道：“是啊，我要保重，大家也要保重啊。”话落转身，赵玉清的眼中含着化不开的忧伤。
招呼大家落座，赵玉清询问起了分手后的情况。
在得知了众人的经历过后，赵玉清、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都是黯然神伤。
随后，赵玉清也讲述了一下腾龙谷的情况，仔细说明了千影张、谭青牛、陈风三人的死亡经历，算是给中土两大一个交代。
听完了事发当时的情况，啸天问道：“接下来谷主有什么打算？”
赵玉清轻叹道：“每一道伤口都需要用时间去休养，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创伤，若不能及时抚平伤口，那就会留下永远磨灭不掉的伤疤。眼下，五色天域一方也损失了三位高手，他们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我想趁着这个时间，让大家好好平静一下，以便迎接更加可怕的风暴。”
啸天赞同道：“谷主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调整一下心态，免得一直被仇恨困扰。”
赵玉清道：“天色不早了，你们也去休息一下，早饭之后我会将所有人召集到此，总结一下这一次的成败。”
众人没有说话，各自带着沉痛与复杂的心情离开了。
这一夜，惨痛的代价让人思考，大家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明天，新的变化无法预料，那时候等待着众人的又将是怎样的劫难呢？
新的一天在晨光中来到。
一大早，众人自发的聚集在腾龙府内，三三两两的交谈着昨夜发生的情况。
赵玉清看着大家，脸上挂着沉痛的微笑，挥手道：“目前大家都已到齐，我就说一下昨夜的具体情况。首先，本谷遭遇偷袭，千影张、谭青牛、陈风三人遭遇不测，冰天师叔消灭了强敌袁光。其次，外出的人员中，东冠成被袭身亡，寒鹤师弟与敌同归于尽，离恨天尊与姬雪妮双双死在黑金刚手中，薛峰于今早赶回。综合所有情况，敌人一方死了三位高手，分别是袁光、恒江与鹏飞。我方共计死了七人，代价十分巨大。”
此言一出，腾龙府内惊呼四起，初闻恶讯之感震惊，特别是林凡、玲花、四位长老以及马宇涛。
对于寒鹤的死，林凡等感意外，对于公羊天纵的死，马宇涛作为几百年的对头，心里也是感触良多啊。
剩下其他人，大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唯有天麟、斐云、瑶光、啸天在留意薛峰的情况。
就天麟四人观察发现，薛峰目前冷漠如冰，可身上却隐然流露出一股强者的气息，这是之前薛峰所不具备的。
留意到这一情况，天麟等人都颇为意外，对薛峰安然返回产生了极大的猜想。
此时，赵玉清停顿了片刻，接着道：“逝者已矣，来者可追。大家的心情与我一样，我能体会大家内心所想。眼下的冰原，形势紧张，一触即发，为了更好的应对接下来的情况，我希望大家暂时抛开仇恨，忘记悲伤，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发泄出来，以最佳的状态面对我们的明天。现在，大家可以尽情的发泄，尽情的玩耍，只要能忘记不愉快，调整好心态，无论你们干嘛，我都会支持的。”
这番话有些突然，不少人都感到惊讶。可仔细回想，这些话颇为有理，大家便欣然接受了。
随后的时间，赵玉清又说了一些鼓舞的话，然后下令开饭，鼓励大家忘记一切，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
当然，知易行难，很多事情都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在场三分之二的人都忘不掉那场劫难，仅有少数人能平静的对待。
饭后，赵玉清把防御工作交给三位长老，由他们全权负责。
对于三位长老而言，他们长期坐守天华府，心境早已到了古井不动的地步，面对眼下接连发生的事情，他们也能保持情绪冷静，可谓是最佳的人选。
安排好了这些，赵玉清下令其他人自由活动，尽可能不要离开腾龙谷，以免发生危险。
届时，众人各有打算，三三两两的离开。
微微一叹，雪山圣僧走到赵玉清身边，低吟道：“黄昏的夕阳，美丽而又短暂。”
赵玉清苦涩道：“我已尽力，其他的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雪山圣僧沧桑一笑，神情怀念的道：“老友啊，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下棋了，是时候回味一下那种滋味了。”
赵玉清眼神离散，木然道：“是啊，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缓步而出，赵玉清陪同雪山圣僧一起离开。
腾龙府外，楚文新看着瑶光与屠天，轻叹道：“我们该去祭拜一下，也算是道别吧。”
瑶光点头道：“是啊，他们去了，我们怎能不表示一下？”
江清雪看着瑶光，伤心的道：“我们也要去祭拜陈风师弟，大家一起吧。”
屠天道：“走吧，都该祭拜一下。”

第七十八章 一石三鸟
啸天与林依雪沉默不言，随着屠天、楚文新、瑶光与江清雪一起离开。
另一边，新月、舞蝶、林凡、玲花、徐靖、方梦茹、冰雪老人也正在交谈，大家决定去拜祭寒鹤，表达各自心中的祝愿。
薛峰孤零零的站在崖边，目光凝视着下方的湖泊，眼中泛起了浓浓的伤感。
斐云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在怀念？”
薛峰看了斐云一眼，平淡的道：“是啊，在怀念。”
斐云观察着他，见他神情漠然，惊异道：“你变了？”
薛峰道：“因为环境在改变。”
斐云轻叹道：“这就是你面对现实的手段？”
薛峰身体一颤，沉声道：“现实逼我如此改变。”
斐云感触道：“你的心太冷了，拒绝温暖。”
薛峰自嘲道：“我的恨填满心扉，不留空间。”
斐云不言，沉沉一叹，随即离开。
看着众人离散，玉心脸色平淡，轻吟道：“你为何不上前？”
天麟神色复杂，低声道：“我不希望我的心沾染太多的仇怨。”
玉心浅浅一笑，略显伤感的道：“那是人生必经之事，你无法避开。”
天麟脸色微变，叹息道：“其实我想逃开，我不想有一天失去我的挚爱。”
玉心眼波微动，幽幽道：“有爱就有怨，谁也无法避免。”
天麟道：“那是世人的悲哀，我要将它扭转，让我的生命中只有爱，没有怨。”
玉心闻言，吟笑道：“没有怨的爱，那不是爱。你要的只是一个圆满。”
天麟愕然，仔细分析玉心的话，心中顿时充满了茫然。
若说自己的心愿只求一个圆满，那圆满难道就不是爱？
莲步轻移，玉心低吟道：“外面的风恒久不变，你可知道它在为谁悲哀？”
天麟闻言，惊醒过来，沉吟道：“这个问题我从未深思，得去感受一下才会明白。”
飘身而起，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直接飞出了谷外。
届时，腾龙谷上方狂风澎湃，高速流动的气流环绕在天麟与玉心身外，仿佛万千触手同时张开。
天麟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风的存在，结果发现所谓的风，只是气体流动的一种直观的表现。
若然凝固附近的空间，那风便无处生根，悄然的离开。
睁开眼，天麟脸上挂着笑颜，此前的忧虑被自信所代替，整个人瞬间有了很大的改变。
“玉心，谢谢你。”
淡然摇头，玉心道：“寂寞的岁月与风为伴，我已习惯了平静的生活，懂得了如何忘记悲哀。”
天麟笑道：“以往的你，一个人生活自然孤单，以后的你有我陪伴，从此快乐无限。”
玉心不言，保持着如仙的气质与平淡，静静的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喜悦，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感伤。
天麟没有觉察，轻笑道：“难得今天有时间，我带你到冰层之下去好好玩一玩。”
玉心笑而不言，芳心期盼，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小手，飞舞在风雪间，穿梭于冰层下。
寒风呼啸，飞雪连天。在一座冰山之上，五色天域的六大高手正在交谈。
经历了昨晚的事件，蛇魔的傲气已经有所收敛，此刻正在聆听白头天翁分析情况，脸上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目前，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要想击败腾龙谷，打开五色天域与人间的通道，估计还有一定的困难。”
听完白头天翁的话，雪隐狂刀不甚乐观的道：“从前几次的情况来看，腾龙谷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若不能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估计我们一时半会也拿他不下。”
蓝发银尊哼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肯化功夫，早晚会找出他们的破绽，将其一举消灭。”
云姬娇声道：“依我看啊，最好的办法不是进攻，而是将他们引出来。目前，冰原还有不少其他势力存在，若是我们善加利用，到时候……嘿嘿……”
白头天翁反对道：“其他的势力人手分散，要么用处不大，要么招惹不起，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沾染。”
雪隐狂刀赞同道：“白发老儿说得有理，像蛇神、死亡城主、方头怪那些家伙，我们还是不惹为妙。剩下天蚕、风幽、张帆等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何必浪费时间？”
蛇魔道：“这事姑且不谈，我们还是商议一下眼下的局面。”
白头天翁看了众人一眼，沉吟道：“以我之见，云姬与黑金刚都有伤在身，我们不如暂且修生养性，等待更好的时机。”
蓝发银尊质疑道：“何谓更好的时机？”
白头天翁解释道：“这几日冰原的地震越发频繁，昨天还出现了火山喷发。若然这种势头持续下去，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借助地震之力将腾龙谷摧毁。到时候那些正道人士失去了安身之所，必然手忙脚乱，我们正好可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蛇魔赞许道：“这个想法不错，值得考虑。”
蓝发银尊不服道：“就算你说得有理，可谁知道地震能不能摧毁腾龙谷？若然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变化，我们岂不浪费时间？”
白头天翁道：“我们这是双管齐下，既可以趁机休养生息，让黑金刚与云姬尽早复原，又可以等待时机。若黑金刚二人实力恢复之后，冰原依旧还是这样，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
云姬笑道：“天翁的计策可谓一石三鸟，除了上述的情况之外，还有一个优点。这几天，我们藏身不现，腾龙谷必然疑神疑鬼坐立不安。到时候他们若是忍不住派人查探，就极有可能与其他势力遇上，双方由此发生交战。那时我们不用出手，就能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呢？”
蛇神笑道：“说得好，就这么办。我们先找个地方休养几天。”
白头天翁笑道：“找安身之所，狂刀可是最在行。”
雪隐狂刀得意一笑，自负道：“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大家只管跟我走就是了。”
纵身而起，雪隐狂刀一马当先，带着蛇魔与其他四人，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间。
悬浮半空，天蚕看着脚下的冰川，心中有股热切的期盼。
从出世以来，天蚕就怀着一个心愿，立志要将被封印在冰层之下的天蚕老祖救出来。

第七十九章 意外发现
如今，天蚕出世已近一年，他费尽心机，虽然找到了天蚕老祖所在的位置，可始终无法解开那上面的封印，将天蚕老祖解救出来。
眼下，天蚕又来到这个地方，默默的凝视着脚下的冰谷，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呼唤。
“等着吧，再过不久，你就可以重现人间。”
数丈外，飞猿腾飞与彩蝶仙子正看着天蚕，两人眼中都满是疑惑，搞不懂天蚕为何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冰谷来。
似乎感应到他们的目光，天蚕收回了视线，淡然道：“下一站就是温泉湖，那是一切的起点。”
腾飞闻言，略显不安的道：“非要去那里吗？”
天蚕道：“我说了，那是一切的起点，谁也无法避免。”
腾飞有些不情愿，看了看彩蝶仙子，问道：“你有何意见？”
彩蝶仙子轻笑道：“我没有意见。”
天蚕道：“如此，我们这就前往下一站。”
微光一闪，人影如箭，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直奔西边。
半晌，三人来到那日益扩大的温泉湖边，发现蛇神正位于湖心上空，在闭目养神。
腾飞见此颇感不安，询问道：“她是谁，为何气息如此之怪？”
天蚕脸色微变，低声道：“她便是蛇神，拥有夺天造化之能，实力深不可测。”
彩蝶仙子疑惑道：“她既然这样厉害，为何还要卷入这场是非呢？”
天蚕迟疑道：“蛇神的心思无人能够看穿，我也不敢妄下定断。”
腾飞问道：“如此，你干嘛带我们来？”
天蚕道：“我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湖底巨兽的情况，遇上蛇神那纯属意外。”
腾飞道：“既然这样，趁着蛇神还未惊觉，我们早点离开。”
天蚕闻言迟疑起来，观察了一下湖泊的面积与湖水的情况，发现比之前日又大了一倍，湖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由此可见，湖底的太玄火龟近期活动十分频繁，说不定哪一日它就会冲出地面。
想到这，天蚕心头暗喜，正自盘算之际，耳中却传来腾飞的声音。
“不好，蛇神醒了。”
天蚕抬头一看，只见蛇神投来一缕奇异的目光，随即横移数里，出现在天蚕面前。
呵呵一笑，天蚕脸上堆起笑颜，小心翼翼的道：“玄尊在此静悟天机，真是令人倾佩。”
蛇神闻言似笑非笑，质问道：“你不守着天蚕老祖，跑来这里干嘛？”
天蚕干笑道：“我来看看情况，顺便推算一下时间。”
蛇神哦了一声，颇感兴趣的道：“你看了一阵，可推算出什么结果来？”
天蚕嘿嘿笑道：“玄尊面前，我岂敢班门弄斧。”
蛇神扫了腾飞与彩蝶仙子一眼，语含深意的道：“今古结合，必遭天谴。孽缘非福，何必相见。”
天蚕闻言心思急转，一边揣测蛇神话中的含义，一边问道：“玄尊口中的孽缘，不知所谓何事？”
蛇神轻吟道：“缘有善孽，一念之间。当断不断，宿命纠缠。”
天蚕闻言似有所悟，低头沉思起来。
片刻，天蚕惊醒过来，抬头欲要询问，却发现蛇神早已消失不见。
为此，天蚕幽幽一叹，自语道：“她的出现是为渡劫，还是为了印证宿缘？”
旁边，腾飞与彩蝶仙子一脸茫然，齐声道：“什么是渡劫，什么是宿缘？”
天蚕看了两人一眼，随口道：“运气好，将来你们自会明白。”
腾飞问道：“运气不好呢？”
天蚕没好气的道：“运气不好，知道也是枉然。”
腾飞愕然，随即醒悟过来，正想反驳几句，却发现天蚕已飞出数十丈外，彩蝶仙子紧随其后，腾飞也只得飞身追赶。
一处雪峰之上，黑魔正遥望远方，呼呼的狂风吹动着他的衣衫，看上去飘逸而又轻狂。
四周，雪花飘落，寒风呼啸，天地一色，大地寒霜。
收回目光，黑魔看着眼前的雪花，脸上露出几分惆怅，自语道：“冰原的形势远比我想象中复杂，我主动卷入这场是非，难道我错了？”
淡淡的疑问带着几分迷茫，这位刚入冰原才两天的魔鹰门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不妙。
移开目光，黑魔眼眉一挑，冷笑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半途而废，我要世人都知道，我魔鹰门不是好惹的！”语毕大笑，黑魔显得有些疯狂，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想里，想象着未来的情况。
半晌，黑魔平静下来，看了看无边的冰原，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仔细留意，黑魔发现那气息来自数十里外，心中顿时好奇，纵身便赶了过去。
片刻，黑魔来到一处凹陷的雪谷上空，发现谷底有气息波动，连忙收敛心神隐藏气息，悄悄的潜进。
很快，黑魔来到一处冰岩之下，见到前方的裂谷中传来闪动的光辉。
仔细留心，黑魔感应到了六股气息，其中便有锁魂与四翼神使在内，另外四股气息相对要陌生一些。
此时，深邃的裂谷中一场交战正在进行。
进攻的一方是一把乌黑的长剑，被袭的一方是一个手握战刀的中年男子。
附近，四翼神使、应天仇、张帆、风幽都在密切注视，留意着锁魂与西北狂刀之间的胜负，谁也不曾插手过问。
就观战之人观察分析，如今的锁魂煞气袭人，一招一式都含着可怕的吞噬之力，周身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西北狂刀修为过人，特别是他的刀诀，变化多端威力惊人，无数次被锁魂逼得死角，他都凭借手中战刀强行将敌人震开，一次次化险为夷。
见此情形，应天仇阴笑道：“看不出他的刀诀在防御上还有几分特点。”
四翼神使闻言，不屑道：“可惜他的刀诀只能近身防守，无法远程攻击。”
应天仇哼道：“这又如何呢？”
四翼神使眼眉一挑，解释道：“西北狂刀最大的特点是擅于近距离防守与攻击，一旦遇上体型巨大的敌人，比如天禽部落的高手，西北狂刀就会束手无策，唯有躲避。眼下，锁魂虽然攻势凌厉，但却剑身狭小，攻击范围不大，正好符合西北狂刀法诀的特点，因而久攻不下。”
应天仇不服道：“这恐怕只是你个人猜想吧。”
四翼神使自负道：“猜想？实话告诉你，上一次西北狂刀就差点死在红羽部落的利爪之下，原因就是西北狂刀不擅长远程攻击。”
应天仇将信将疑，皱眉道：“修道之人都有一个共性，一旦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无论是赤手空拳还是动用兵器，都能瞬间将体内真元凝聚成有形的实体，从而发挥出惊人的威力。以目前西北狂刀的实力而言，他完全可以发出长达数百丈的刀芒，斩杀比他体型大过数百倍的敌人。”
四翼神使辩解道：“我是说他不擅长远程攻击，并非说他不会，你要听仔细。”
应天仇冷笑道：“你说那话还不就是这个意……”
思字还未出口，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仔细看，交战的双方刚进行了一次硬拼，锁魂剑被反弹而出，剑身震颤，光芒闪烁不定。
西北狂刀后退数米，脸色苍白无血，右手虎口开裂，周身颤抖不停。
如此情形，出人意料，却又令人震惊。
因为西北狂刀并未像观战之人预想的那样，死在锁魂的手里。
凝神屏息，西北狂刀提高警惕，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锁魂，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锁魂看不出表情，乌黑的剑身光芒闪烁，正散发出无数的探测波，在分析西北狂刀的伤势。
对于锁魂而言，他能看透许多常人无法看穿的东西，他选择西北狂刀作为攻击目标，也并非因为西北狂刀是在场五人中实力最弱之人。
这一点，观战之人都不知情，他们只当锁魂是欺软怕硬，实不知锁魂选择西北狂刀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那把古战刀。
就锁魂了解，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乃一把饮血神兵，出自上古神魔时代晚期。

第八十章 异影突袭
当时，冰原上生活着无数种族，他们彼此争斗厮杀，争霸控制权，属于一个动荡不安的混乱时期。
那时候，西北狂刀手中的这把古战刀横空出世，在这片土地上征战四方横行无忌，数百年间几度易手，杀了近万各族高手，成为了当时最恐怖的饮血神兵——邪影！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土地上突然出现了毁灭性的灾难，所有种族与文明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这把邪影神兵也从此不见踪迹。
如今，时隔数千年，邪影神兵重现人世，出现在西北狂刀手中，但它却并未展现出应有的威力。
这是为何呢？
究其原因，锁魂也说不清，但锁魂却知道一些西北狂刀所不知道的事情。
就锁魂观察所得，目前的邪影神兵被某种力量所封印。西北狂刀虽然拥有神兵，但却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反而处处受制于神兵，以至于他当初差一点死在红羽部落的高手手里。
这一点，西北狂刀一直不解，他前来冰原找寻缘由，也就是为了解开这把神兵的奥秘。
而今，神兵被不知名的力量所封印，除了偶尔刀身之上会出现一些残缺的影像外，就只剩下坚硬的本质。
当然，邪影神兵也不可小视，它当年饮血无数杀人万千，刀身之内已经凝聚成血魄精魂，有着极强的灵性。
如今，邪影神兵虽被封印，可刀身之上蕴含的血煞之气依旧十分强悍，只是一般人感应不到，唯有像锁魂这等异类才能明白个中的真谛。
这些，其实就是锁魂选择西北狂刀作为敌人的原因。
在锁魂心里，他能清楚感应到邪影神兵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对它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想要吞噬邪影神兵体内的血魄精魂，从而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以目前锁魂修炼的境界来分析，锁魂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高点，再想有所提升已极其困难。除非能遇上与自己相似的力量，比如邪影体内的血魄精魂之力。
介于这种原因，锁魂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出手，这便有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
只是交战多时，锁魂并未如愿，这让他颇感诧异。
究其原因，西北狂刀实力不弱是其一，邪影神兵体内精魂凝固，这是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对于西北狂刀而言，他并不十分了解锁魂，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一再逼退锁魂，全都是依仗邪影神兵之力。
而今，邪影被封印，不但威力发挥不出来，就连邪影体内的血魄精魂也被牢牢束缚在刀身之内，这就是锁魂为何屡次失手的原因。
轻哼一声，锁魂收起杂念，剑身缓缓转动，围绕着西北狂刀高速运行。
西北狂刀收敛心神，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密防御，心中却在考虑如何离去。
就西北狂刀分析，眼下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若是长久待下去，防御必有疏漏，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死在锁魂手里。
出于安全考虑，西北狂刀决定离去，只是眼下还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
附近，观战之人见锁魂与西北狂刀彼此僵持，心中多少有些失意，各自开始转移注意力。
谁想这一举动看似无心，可引发的结果却令人吃惊。
“什么人，出来。”
冷喝之声从风幽口中响起，他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对于阴暗的气息十分敏感，轻易就察觉到附近有人。
张帆、应天仇、四翼神使闻言一惊，各自展开探测，很快也留意到了黑魔的动静。
见行踪暴露，黑魔也不在意，当即飞身而出，轻笑道：“好戏连台，我自然要来欣赏一下。”
四翼神使皱眉道：“是你，看来你的情况也不太如意。”
黑魔反驳道：“我至少不曾被人压在冰峰之下，饱受极寒之苦。”
四翼神使闻言色变，怒道：“黑魔，你休要口出不逊。惹怒我风神派，你魔鹰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黑魔眼神一冷，哼道：“可惜你是四翼神使，而非幽化羽仙，你的威胁其分量还轻了一些。”
风幽怪笑道：“原来是魔鹰门主，真是失敬。”
张帆看不惯风幽那献媚的模样，讽刺道：“想不到跳梁小丑在你九幽一脉的眼里也是坐上贵宾。”
黑魔脸色铁青，冷酷道：“阁下何人，口气如此狂妄？”
张帆自傲道：“九虚圣使张帆。”
黑魔不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只不过是个无名小辈。”
张帆脸色一变，微怒道：“黑魔，就你一个边荒小派，岂能了解我九虚一脉的实力。”
黑魔冷笑道：“有时间自然要领教一下。”
张帆怒道：“随时奉陪。”
风幽嘿嘿笑道：“九虚对魔鹰，有趣。”
应天仇笑道：“若是再加上九幽，那就更有趣了。”
风幽不悦，冷哼道：“你要有兴趣，我也随时奉陪。”
应天仇邪笑道：“我一个孤家寡人，岂敢招惹你们？”
风幽轻哼一声，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正想反驳几句，谁想一声怒吼从锁魂口中响起。
那一刻，所有人目光齐聚，只见锁魂翻滚回旋，剑身之上黑芒膨胀，外面笼罩着一层浅绿色的影子。
西北狂刀一脸惊奇，在观看了片刻后突然一闪而逝，理智的选择了离去。
其余之惑不解，原以为是西北狂刀在暗算锁魂，可如今西北狂刀离去，锁魂依旧怒吼咆哮，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观察，风幽、黑魔、应天仇的心里都泛起了一股惊异，他们三者因为修炼的法诀与黑暗属性有关，都隐约看出锁魂身上那浅绿色的光影是一种意识灵魂体，此刻正在全力压制锁魂的气息，想要将他吞噬。
这种攻击十分诡异，粗看毫无异状，可实际上却凶险无比。
张帆一脸惊奇，轻声道：“好诡异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四翼神使眼神怪异，惊呼道：“幽幻异影，这是黑狱森林中最可怕的幽幻异影。”
腾身而起，四翼神使在了解情况之后，第一选择便是离去。
张帆心头一惊，四翼神使的举动十分反常，这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事实。
想到这里，张帆心生去意。
可就在此时，挣扎许多的锁魂突然大吼一声，周身黑芒转化为了黑色火焰，慢慢的将笼罩体外的浅绿色光影逼退。
看到这一幕，在场之人都颇为震惊，对于锁魂的实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对于那所谓的幽幻异影也感到十分惊心。
届时，锁魂与幽幻异影僵持了一会儿，最终锁魂成功脱离了险境。
微光一闪，幽幻异影眨眼消失，其诡秘的行踪连风幽与锁魂都丝毫感应不到，其他人更是一无所知。
如此，裂谷中一片宁静，直到好一会儿后，应天仇突然离开，这才打破了沉寂。
嘿嘿一笑，风幽看了看其余之人，诡笑道：“好戏收场，我先离去。”话犹在耳，风幽便眨眼消失。
张帆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沉默不言的黑魔、四翼神使与锁魂，当下一言不发转身就欲离去。
这时，风雪中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透过呼啸的风声清晰的传入在场四人的耳中，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腾身而起，在场三人一剑迅速飞出裂谷，停身在半空之中，找寻那脚步之声。
“不好，是博父巨人！”
刺耳的惊呼从黑魔与四翼神使口中响起，引起了锁魂与张帆注意。
仔细看，在数里之外的雪地里，一群体型高大的巨人正迈着开阔的步伐，顶着严寒风雪朝这边行进。
张帆脸色惊异，仔细数了数巨人的数量，一共有八人。
四翼神使惊讶不已，在迟疑了片刻后突然飞身离去。
黑魔显得较为镇定，乌黑的眼珠不停转动，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锁魂幻化人形，看着为首的赤炎，眼中奇光闪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
雪地里，赤炎带着族人快速前行，在临近一座冰山时，赤炎似乎感应到有探测波袭来，当即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了数里之外，位于半空的黑魔、张帆与锁魂三人。
那一刻，赤炎额头上微光一闪，火灵石发出一股频率奇特的气息，瞬间进入了张帆、黑魔与锁魂三者的心底，化为了一股警告的意念，震得三人心神一颤，纷纷收起了探测之心。
轻呼一声，锁魂当即离去，没有丝毫迟疑，看得出他有些惧怕博父巨人。
黑魔身为魔鹰门主，了解一些上古时期的传说与神话，对博父一族十分敬畏，一言不发默默的离去。
剩下张帆孤身而立，眼神又惊又怒，却又充满了好奇。
作为九虚圣使，张帆修为惊人。
可对于那些远古神话，他却是一无所知。
为此，张帆虽然惊诧，但却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打量着赤炎一行八人，对他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八十一章 看望舞蝶
察觉到张帆的存在，博父巨人们显得十分生气，他们一直以来就对人类有着极端的仇视，唯有天麟是一个特例。
眼下，赤石怒视着天际，咆哮道：“族长，我愿出手杀掉此人。”
赤炎一脸沉思，摇头道：“莫要激动，这并非我们原来的世界，大家切忌收敛野性，一切小心为是。”
赤炎的声音如雷贯耳，轻易就传入了张帆的耳里。
张帆飘然下移，来到赤炎前方数丈之外，质问道：“你们来自哪里，是何来历？”
赤炎看着张帆，眼神锐利如刃，眨眼就逼得张帆移开目光，不敢与赤炎对视。
冷哼一声，赤炎语气冷漠的道：“你心不正，必将惨死。”
张帆一愣，好奇问道：“何以见得？”
赤炎冷哼道：“到时自知，何必多问。你现在马上滚开，我可饶你一命。不然修怪我无情。”
张帆有些不悦，冷傲道：“我要是不走呢？”
赤石喝道：“不走就杀掉你。”说话时，赤石右臂扬起，手中石叉猛然挥落，看上去笨拙无比。
张帆冷笑一声，不屑道：“笨手笨脚，还想逞强，真是不自量……”
力字还未出口，张帆周身突然绷紧，一股窒息的感觉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赤石的石叉给劈落地面，随即冰雪飞溅，张帆被一股大力直接轰入了地底。
一击完成，赤石声如巨雷的道：“敢小瞧我，你真是不长眼睛。”
同族之笑出声，都被赤石的语言与表情逗乐了。
赤炎神色淡定，看了看眼前那个被赤石一手制造出来的深坑，提醒道：“不要大意，敌人并未受到致命攻击。”
语毕，深坑之中传来怒吼之声，张帆弹射腾空，颇为俊秀的脸上布上了一层寒霜。
赤石瞪着张帆，大喝道：“好啊，竟然还没事，我就再送你一程。”
张帆惊怒之极，见赤石又欲出手，当即后移百丈，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之人，愤愤的道：“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奉陪到底。”
闪身而去，张帆选择了退避，因为他初次见面还摸不透博父巨人的底细。
赤石见状欲追，赤炎喝止道：“穷寇莫追，我们继续前进，宿命的因缘还等着我们去印证。”
赤石没有言语，悻悻的收起手中的兵器，与其他六位族人一道，跟在赤炎身后，朝着那神秘而未知的领域走去。
这一刻，博父一族的成员在追寻那宿命的足迹，最终他们能否逃脱灭绝的厄运？
一天的时间在欢笑与悲痛中过去。
当黄昏来临，天麟带着玉心从天女峰赶回腾龙谷，在谷口处遇上了新月与斐云。
淡然含笑，天麟对新月眨眨眼睛，问道：“心情有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好了一些？”
新月神色清冷，有些沉痛的道：“有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流逝。”
天麟闻言，安慰道：“有些事情只能回忆，有些事情还要继续。”
新月微微颔首，目光轻移，看着一旁不说话的玉心，淡然道：“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容易过去。”
玉心道：“时光走得太快，总是会让人追忆。”
斐云看着二女，觉得她们说话就像是猜谜，隐藏着太多玄机。
天麟拉着斐云，笑问道：“谷内众人的情绪如何？”
斐云道：“也就那样，一天的时间谁能忘记？”
天麟感触道：“是啊，意料之中的事情。走吧，陪我去看看大家，让玉心与新月好好聚聚。”
斐云稍显迟疑，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陪着天麟进入谷内，四处看望众人。
一圈下来，两人花费了不少光阴。结果却意外的发现，雪狐竟然与北极熊凑在一起。
仔细打听，斐云与天麟大感诧异，原本北极熊一心想幻化人形，所以特地找到雪狐向她虚心学习。
雪狐生性不坏，在了解了北极熊的心思便，便仔细讲解，传授它一些兽类修炼的秘法，这让北极熊欣喜若狂，整整一天都呆在雪狐暂住的洞中，一边修炼一边询问。
了解了详情，天麟拍着北极熊的肩膀道：“好好修炼，以你的天分与基础，三日之内必有所成。”
北极熊憨笑道：“谢谢你们，我会努力。”
雪狐看着斐云，柔声道：“公子不是在谷口负责防御吗？”
斐云笑道：“天麟非要拉着我下来转转，害的我失去了欣赏美人的机会。”
天麟骂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打新月的主意，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斐云嬉笑道：“远观难道也不行？”
天麟道：“远观可以，近看就得给我小心。好了，我不妨碍你们，我去瞧瞧林凡在干嘛。”
见天麟离去，斐云揶揄道：“我看你是去会瞧你那可爱的林师妹吧？”
天麟不语，眨眼远去。
雪狐抿嘴道：“公子吃醋了，还是嫉妒了？”
斐云否认道：“没有的事。”
雪狐笑而不语，眼中却流露出明白的含义。
离开了斐云，天麟确实没去看望林凡，但也没有去探望林依雪，而是来到舞蝶所住的洞穴里。
届时，舞蝶正一人呆坐洞中，表情显得有些沉闷。
悄然靠近，天麟一把拦住舞蝶的腰肢，轻笑道：“在想什么？”
舞蝶身体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幽怨的道：“在想一个不该想的人。”
天麟嬉笑道：“那人不会是我吧？”
舞蝶不语，目光移到洞口处，幽幽低吟道：“你怎么不陪你的玉心？”
天麟知道舞蝶在吃醋，哄道：“玉心初来，不擅长与人交往，我自然要多化一点时间陪她。我心里可一直都在想念你。”
舞蝶轻吟道：“真的？”
天麟将舞蝶的身子板正，面对面的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一问我的嘴，还有我的心。”语毕，天麟轻轻低头，吻上了舞蝶的双唇。
身体一颤，舞蝶有些犹豫，脑海中不经意间泛起了善慈的影子，这让她猛然一震，伸出推拒着天麟。
天麟紧紧抱着舞蝶的身子，只当她是故作矜持，因而并未在意，用心的挑逗着舞蝶的神经。
片刻，舞蝶的推拒变得无力，她被天麟的热吻所软化，靠在了天麟的怀中，任由他轻薄与怜惜。
片刻，天麟不舍的松开双唇，赞美道：“舞蝶，你真美？”
脸色通红，舞蝶无力的推拒着天麟的双手，娇羞道：“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天麟满脸兴奋，激动的道：“这是怜爱，不是欺负人。”
舞蝶羞极，微闭着双眼，咬牙道：“就是欺负人。”
天麟笑而不语，双手感受着舞蝶那动人的曲线与柔滑的肌肤，沉浸在一种美妙的境界。
舞蝶微微低吟，心中又羞又喜，默默的承受着天麟那双手的洗礼。
大约片刻，当天麟不满足局部区域，开始扩大活动范围时，舞蝶顿时羞愧难当，在一番推拒之后，最终挣开了天麟的怀抱，脸上挂着羞恼之情。
天麟见此，收起笑意，拉着舞蝶的小手，柔声道：“我们去走走，我陪你散散心。”
舞蝶看着天麟那英俊而又略显狂野的气质，茫然道：“天麟，你可还是当初的你？”
天麟一愣，反问道：“你为何如此问？”
舞蝶有些忧心，低声道：“我觉得你变了，不仅仅只是外貌更有吸引力，你的心也在逐渐远离。”
天麟用手抬起舞蝶的小脸，凝视着她的双眼，正色道：“我的外貌改变是因为我去了一趟黑狱森林，我的心在远离，那是因为你正在关闭自己的心门，并非我真的离去，而是你一时的误解。我们之间，不管中间隔着谁，我的心中永远都为你留有一席之地。虽然那空间可能有点狭窄，可它的地位绝对平等。”
看着那深情的眼睛，听着这动人的话语，舞蝶心中的阴影立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喜悦。

第八十二章 忧伤气氛
这一刻，舞蝶真正了解了天麟的心意，虽然有些残缺，有些不完美，可对于舞蝶而言，那已经足以感动一生。
爱是一种印记，有无数的表现形式。虽然天麟给予的爱，属于那种月牙型的印记，可它蕴含的爱意却是无比惊人。
展颜一笑，舞蝶仿佛换了个人，拉着天麟的手转身便跑了出去。
这一刻，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暗示，哪怕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一切。
笑声充满了喜悦，空气里流淌着温馨。
天麟与舞蝶穿梭于洞穴之间，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美丽世界。
这一夜，天麟一直陪着舞蝶，直到入睡之时，他才含笑离开，去看了看玉心与新月，然后来到了林凡所住的洞里。
夜，慢慢无声，带走了光明。
天麟在林凡洞中住了一晚，两人并肩而卧，多数时间都在谈心。
经历了几度生死，天麟与林凡都变得稳重与冷静，两人谈到了冰原的形势，谈到了各自的梦想，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天亮时，林凡突然问了天麟一句。
“若是有一天你突然离去，你希望大家欢笑，或是哭泣？遗忘，还是牢记？”
天麟一愣，这是一个他从不曾考虑的问题。
一直以来，天麟虽然考虑了种种可能，但却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突然离去。
如今，林凡问起这个问题，天麟下意识的想要回避，可仔细一想，自己为了要回避？
难道是自己的心中有所恐惧？
回过神，天麟看着林凡，反问道：“怎么想着问我这个问题？”
林凡道：“因为你是一个备受关注的人，大家都很在意你。”
天麟复杂一笑，轻叹道：“其实我从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也无法回答你。就像我突然问你，若是有一天玲花突然离你而去，你会有什么反应？是悲愤还是不甘心？你此时恐怕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林凡苦笑道：“是啊，人总是在潜意识里逃避一些问题。可现实十分残酷，谁能在现实中逃避那些事情？”
天麟不语，心中闪过一些回忆，这让他突然有了一种压力，情绪显得很低迷。
起身，天麟看了林凡一阵，随即迈步离去，不曾留下只字片言，有的只是临走前那复杂的眼神。
林凡不曾言语，他只是目送天麟离去，心中不经意间想到了一个词语——沉默是金。
经过了一天的放松，腾龙谷中悲伤的气氛有所减低，大家虽然还忘不了那些仇恨，但情绪都已逐渐平静。
早饭时，赵玉清留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见大部分人已经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心中颇为欣慰。
饭后，赵玉清仍旧没有安排任何事情，大家继续昨日的放松，好好调整各自的心情。
苦闷了一日，林依雪显得有些憔悴。
啸天不忍见她这样，故意将她支到了天麟身侧。
看着一脸忧虑的林依雪，天麟多少有些痛心，柔声道：“坚强一些，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林依雪娇声道：“天麟师兄，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天麟苦涩道：“这就是成长的滋味，每个人都必须经历。”
林依雪伤心道：“我宁可不要长大，也不愿意亲人离去。”
天麟安慰道：“时间不会为谁而停止，该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你现在还年轻，等经历的事情多了，你自然会看淡这些。一会儿，我带你出谷去散散心，那样你会忘记所有的不高兴。”
林依雪闻言，悲伤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喜悦，低吟道：“就我们两人？”
天麟笑道：“当然不止我们两人，还有舞蝶、新月与玉心。”
林依雪有些失意，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娇声道：“人多才好玩，那样更有趣。”
天麟笑而不语，拉着林依雪的小手，很快找到了舞蝶、新月与玉心，五人一起离去。
这一幕，谷内众人都看在眼里，各自有着不同的表情。
其中，斐云颇为羡慕的道：“天麟这小子真是好运气。”
雪狐轻笑道：“天麟的一生不同常人，感情方面很少有人能比。当然，公子也不要焦急，属于你的姻缘很快就会来临。”
斐云闻言将信将疑，质疑道：“真的？”
雪狐笑道：“真与不真，时间自会给出结论。”
一旁，江清雪看着天麟五人离去，感慨道：“天麟人见人爱，恐怕师妹已经陷了进去。”
瑶光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以依雪的身份，她这种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啸天笑道：“姻缘天定，依雪与天麟注定情丝缠身。”
屠天笑道：“足不出冰原，天麟就已拥有几位红粉知己。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天麟在这方面就把他爹都比了下去。”
瑶光笑道：“以天麟这外向活泼的性格，恐怕在这方面，陆叔叔是真的比不上天麟。”
聆听着这些话语，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纷纷为天麟高兴。
唯有徐靖与薛峰，二人的表情显得冷漠了一些。
作为徐靖，他一直喜欢新月，可惜因为天麟的缘故，最终无缘分离。
为此，徐靖嘴上不提，可心中免不了对天麟有股怨恨之气。
当然，徐靖此人也算恩怨分明，虽然不满天麟，但也不曾想过谋害天麟，这一点也算难能可贵。
至于薛峰，他从小到大不曾有过心爱之人，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对于感情看得比较轻。
如今，师傅与雪姨相继离去，薛峰将恨种在了心里。他活着的目标就为报仇，早已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因此，对于天麟在感情方面的成就，薛峰那是毫无反应。
停留了一会儿，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去。
谷口的防御工作仍旧由三位长老负责，大家兴趣相投之人便走到了一起，聊天谈心。
林凡与玲花选择了练功，以此来表明心迹。
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单独相处，珍惜每一寸光阴。
赵玉清与雪山圣僧下棋聊天，斐云拉着楚文新谈天说地。
徐静独自练功颇显孤寂，薛峰静立崖前，回忆过去。
屠杀与啸天谈论冰原形势，北极熊则向雪狐讨教修炼方面的事宜。
剩下雪人与马宇涛各有所思，瑶光则拉着江清雪在腾龙谷中漫步散心。
一路缓行，江清雪仍旧沉浸在悲伤的过去，对于陈风的死感到十分自责。
瑶光明白她的心情，安慰道：“这是劫难，无可逃避，怪不得你。”
江清雪愧疚道：“是我把师弟带到这里，将他带入了死亡之地。我对不起师傅，也对不起师弟。”
瑶光柔声道：“有劫难就有牺牲。即便陈风不曾来过，也会有其他人死去。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修真界也死了许多人。他们有的正直无私，有的利欲熏心，可谁又逃得过宿命？”
江清雪苦涩道：“你的意思我理解，可知道不一定能办到，我需要时间来平静。”
瑶光伸手将她拥入怀里，爱怜的道：“不要强忍，有什么你只管发泄，我会永远保护你，呵护你，让你开开心心。”
江清雪看着瑶光的眼睛，动情的道：“弟弟……”
瑶光拥紧她柔软的身子，轻抚着她的秀发，语气低沉的道：“姐姐，放开胸怀，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记。”
江清雪低吟一声，埋头瑶光的怀中，开始伤心的哭泣。
瑶光抚摸着她的背脊，用无声的温暖去滋润她那受伤的心灵。
江清雪哭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平静，梨花带雨的娇颜倍显动人，看得瑶光如痴如醉，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一刻，江清雪因为经历了大悲大喜，暂时放弃了羞涩，大胆而热情的回应瑶光，这让两人很快就陷入了温馨的世界。
瑶光激动无比，三十岁的他早已寂寞多年，对江清雪有着极深的痴迷，此刻正激动的爱抚着江清雪那动人的曲线，感受着那份情人之间才能拥有的美丽。

第八十三章 舞蝶身世
江清雪脸红气虚，半闭着眼睛，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轻声道：“弟弟……不……不可以……”
瑶光激动无比，直言不讳的道：“姐姐，我想要……”
江清雪睁开眼睛，娇羞的白了瑶光一眼，随即欲念冰息，摇头道：“不行，这里不适宜。”
瑶光祈求道：“姐姐……”
江清雪踮起脚封住了瑶光的嘴，在一个热吻之后，娇声道：“等回到中土，姐姐就答应你。现在姐姐的心中还有阴影，我不能……”
瑶光闻言欲火熄灭，轻声道：“姐姐，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这时候提及此事。”
江清雪爱怜的抚摸着瑶光的脸庞，浅笑道：“姐姐明白，不会生你的气。现在姐姐还等着你带我去散心。”
瑶光闻言松了口气，拉着江清雪的手一边走一边道：“姐姐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你忘记忧伤，恢复往日的平静与自信。”
江清雪笑而不语，她知道瑶光花样繁多，因而并不多问，只是眼神柔和的看着他，与他一起漫步在这幽静的腾龙谷里。
望着一望无际的冰原，林依雪突然轻轻一叹，低吟道：“原来这才是冰原。”
天麟有些愕然，问道：“你怎么了？”
林依雪有些忧伤，苦涩道：“从小到大，我便生活在易园，整天想着要到外面去闯一闯，玩一玩。每次，娘总是对我说，外面并没有想象中好玩，我都是不以为然。如今，真的来到冰原，在看清楚冰原的面貌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娘说的话都是真的。”
天麟闻言失笑，反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你娘的话都成真理了？”
林依雪看着他，质疑道：“你取笑我？”
天麟笑道：“我不是取笑你，只是觉得你太单纯与天真了。”
林依雪道：“或许这与我的生活环境有关。”
天麟笑而不言，看了看一旁的新月、玉心与舞蝶，发现她们的脸上也各自挂着淡淡的幽怨。
“怎么，你们也有心酸要谈？”
看了天麟两眼，新月淡雅道：“算不上心酸，我只是有些怀念。”
玉心浅浅而笑，语气轻柔而悠远的道：“我习惯孤单。”
舞蝶不言，脸色古怪，静静的看着天边。
天麟觉察到她的异样，柔声问道：“舞蝶，记得你曾说过，你娘似乎不受你太师祖喜欢。”
舞蝶眼神微变，看了众人一眼，情绪低落的道：“是啊，娘一直过的很苦，太师祖对她有很深的怨念。”
新月惊疑道：“五师叔祖看上去不像那种人啊。”
舞蝶幽幽一笑，欲言又止的道：“太师祖因情生恨，凄苦五百年。其性格自然不是表面上所见到的那么简单。”
林依雪好奇道：“舞蝶，你太师祖为何不喜欢你娘呢？”
舞蝶迟疑不言，似乎有所顾念。
天麟劝慰道：“不要憋在心里，那会让你一直难受，永远都放不下。”
舞蝶闻言犹豫起来，看了看身旁之人，见到的全是一双双关怀的目光，这让她十分感动，顿时心生愧疚之感。
带着这种心态，舞蝶道出了隐藏已久的秘密，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在我的记忆中，每一次见到娘，她的眼中都含着泪水，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哀。太师祖将她关在一个洞中，让她思过悔改，我每个月只能见娘一面。
在我年幼之时，我单纯的以为娘犯了什么大错，所以太师祖要责罚她。可随着我一天天长大，娘却永远被关在洞中，这让我逐渐感受到太师祖对娘的那股怨念。
后来，有一天，我偷偷跑去看望娘，问她为什么这样？娘只是抱着我哭泣，一字不言。
那一次，我深深感受到娘心中的凄苦与哀怨，主动跑去求太师祖绕过我娘，可得到的却是言辞责骂。为此，我伤心的很久，从此不再求她。”
林依雪听到这，气愤道：“你太师祖太不近人情，真是个老顽固。”
天麟喝止道：“不许胡说，先听舞蝶说完。”
见林依雪为自己抱不平，舞蝶不由对她笑了笑，继续道：“其实太师祖十分疼我，对我寄望很高。她之所责骂我，只因我娘太伤她的心了。”
林依雪不以为然的道：“不管怎样，你娘都是你太师祖的徒孙，是她的门人，她这样惩罚你娘也太严厉了。”
新月脸色复杂，轻声道：“原因何在？”
舞蝶回想了一下，幽幽叹道：“在我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太师祖破例让我与我娘见面。那一次，娘激动异常，在我一再恳求之下，终于把真相告诉了我。原来在二十一年前，太师祖有两个徒孙，一个是纯阴之体，一个是九阴之体，皆是貌美如花，太师祖对她们寄望极高，一心想要把她们培育成才。谁想突然有一天，几个高手闯入雁荡山，先后抓走了太师祖的两个徒孙，从此一切改变。”
见舞蝶突然停下，林依雪催道：“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舞蝶幽怨一笑，有些愤恨的道：“太师祖为了找回徒孙毅然出山，谁想这一去就是匆匆数月，最终那纯阴之体的徒孙被人夺走了清白，破除了纯阴之体，让太师祖多年的心血毁之一旦。另一位九阴之体的徒孙也难逃劫难，不但被人夺去清白之躯，还爱上了对方，并怀上了对方的小孩。”
天麟惊呼道：“你娘就是那九阴女？”
舞蝶沧桑一笑，点头道：“因为此事，太师祖性情大变，我师伯纯阴女也爱上了夺走她清白之人，跟着那人离开。我娘被太师祖抓了回来，关在洞中思过悔改，一晃便是二十年。”
林依雪询问道：“那你爹呢？”
舞蝶脸色凄然，自卑的道：“娘告诉我说，我爹在我没出世前就已经死了，随后娘才跟着太师祖回山。这么多年，娘一直都在怀念，怀念那短短的数月光阴，因为那是娘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新月轻叹道：“如此说来，五师叔祖只是爱之深，恨之切。”
舞蝶道：“是啊，所以我不恨她，我只是恨苍天对我娘太不公了。娘为何就不能像师伯一样，与心爱之人长相思守呢？”
玉心轻吟道：“天若有情，人间无恨，你应该明白。”
天麟劝慰道：“算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这一次你太师祖在这里找到了心爱之人，性格已开朗了很多。等这次回去，你再求求你太师祖，我相信她会放过你娘，让你们母女团圆。”
舞蝶有些担心，问道：“真的吗？”
新月安慰道：“只要努力就有希望，并且你可以去求四师叔祖，只要他一点头，你娘就没事了。”
林依雪笑道：“放心吧，你娘不会有事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私下把你娘的故事告诉谷主，我保证谷主会为你娘说情的。”
天麟笑道：“有冰雪老人与谷主为你娘求情，你太师祖绝不会再为难你娘。好了，笑一笑，忘掉不开心，我带你们去天女峰转一转，那里的神女冰雕可十分有意思。”
舞蝶闻言破啼一笑，收起伤心的往事，随着天麟与三女一道，朝天女峰飞去了。
半晌，天麟一行五人来到天女峰附近，远远就见牡丹与玫瑰正站在峰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轻啸一声，天麟脸上泛起几分顽皮的微笑，整个人瞬间跨越数里空间，出现在牡丹与玫瑰的身边，张开双手一举将两女搂入怀抱。
“许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玫瑰脸色一变，骂道：“一天不到，哪来的许久？想你个头啊。”
天麟嘿嘿笑道：“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眼下三秋还差一点，但两秋是足足有余，这难道不算许久吗？”
玫瑰一把推开他，板着脸道：“难得理你。”
天麟无所谓的笑笑，目光移到牡丹脸上，问道：“姐姐你呢，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第八十四章 探秘冰雕
牡丹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轻吟道：“你要是继续这样抱着我，我想你过一会儿恐怕会头大。”
天麟嘿嘿一笑，立马松开怀中的牡丹，看了看已然临近的四女，低声道：“姐姐就肯定她们会吃醋？”
牡丹盈盈笑道：“不吃醋的女人你很难遇到。”
天麟不解，询问道：“什么意思？”
牡丹道：“以后你自会知道。”
移身而动，牡丹说完便上前迎接新月四女，热情的招呼她们。
天麟楞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目光移到神女冰雕身上，仔细的看着她。
每一次回来，天麟都会对这冰雕进行观察。
不止是因为神女美貌，更重要的是天麟想搞明白她身上的封印是谁留下的。
通过几日的观察，天麟获悉了一些情况，但也仍有许多不解的疑惑在困扰着他。
来到天女峰上，众女之间显得很是融洽，大家交谈了一会儿，便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
走到冰雕身旁，林依雪有些仰慕的道：“这位女子一望千年，那份痴情真的让人敬佩啊。”
舞蝶苦笑道：“其情可嘉，可看她的神情，那份爱似乎让她饱受沧桑。”
玉心看着冰雕，声音悠远而略显低沉的道：“或许在她而言，那就是她的全部了。”
新月叹息道：“只可惜这份牵挂包含着太多的辛酸。”
玉心幽幽道：“爱很多时候带给人的并不是喜悦，而是挥之不去的遗憾与心伤。”
牡丹思索着玉心的话，皱眉道：“你似乎太伤感了一些，这样不好。”
玉心笑笑，神色复杂，低吟道：“每个人对事物有不同看法，不一样的身份有不一样的遭遇，其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牡丹沉吟道：“玉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却又不便说出来？”
此言一出，众女都看着玉心，就连天麟也回过头来。
神情淡雅，玉心飘逸清冷，浅笑道：“姐姐莫要多想，我说话一向这样，你只是还不习惯罢了。”
牡丹看着她，心中略感狐疑，嘴上却道：“那样最好，我就怕你心中藏着心事，不愿意说出来。”
玉心轻吟道：“姐姐多心了。”
林依雪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谈一谈这冰雕吧。”
玫瑰问道：“对这冰点，你想谈什么呢？”
林依雪沉思道：“我们猜来想去都搞不懂这冰雕的过去，原因其实很简单，我们谁也不知道她的过往。若是我们能解开她身上的封印，让她开口说话，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舞蝶笑道：“想法很好，可你能解开这冰雕身上的封印吗？”
林依雪率直的道：“我不行，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法字还在嘴边打转，天女峰突然一阵摇晃，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与坍塌。
天麟提醒道：“大家小心，速速升空。”
众女依言而行，腾身而上，脸色惊讶的看着四周的情形，发现大批山峰倒塌沉陷，地面裂谷纵横，数十道裂缝东西延伸，南北交叉，组成了一个网状的地震碎裂带，眨眼就蔓延至数百里外。
如此情形持续不断，天麟与六女心中顿时升起了强烈的不安。
新月担忧道：“这一次震动的幅度十分惊人，不知道谷中的情况怎么样了。”
牡丹苦笑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震动的频率与幅度正逐步上升，看样子要不了多久，冰川就会变成冰原。”
舞蝶道：“以我们了解的情况，这一切都是太玄火龟在作祟，它似乎急于从地下出来。”
林依雪疑惑道：“既然那太玄火龟有这么大的能耐，搞得整个冰原都地动山摇，它何不爽快一点，直接出来就得了？”
天麟道：“太玄火龟并非不想出来，而是它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所束缚，目前还没有挣脱那股力量的限制，因而才出现眼前这些情况。”
玫瑰惊异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天麟道：“我曾因为追踪天蚕而进入冰层之下，算得上时亲眼所见。”
舞蝶好奇道：“是什么力量束缚着太玄火龟，让他挣脱不开？”
天麟迟疑了一下，有些谨慎的道：“这事关乎到冰原的安危，你们切不可妄言。”
林依雪急切道：“行行行，你快说吧，别调我们的胃口了。”
天麟瞪了她一眼，低声道：“镇压太玄火龟的那股束缚之力来源于腾龙谷……”
“什么？会有这事，师祖（谷主）怎么从来不曾提及呢？”惊呼之声从新月、舞蝶与林依雪口中传开，三女满脸惊讶，显然十分意外。
天麟继续道：“我曾发出探测波留意了一下，结果那股力量很奇特，直接吞噬了我的探测波，让我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至于谷主不提此事，我在想谷主会不会自己也不知道。”
林依雪赞同道：“对，有可能，不然谷主不会那样担忧目前冰原的情况。”
牡丹沉吟道：“腾龙谷传承数千年，应该有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玫瑰惊异道：“你是说腾龙谷主心中知道，却有意隐瞒？”
牡丹迟疑道：“我只是有这个想法，是与不是我也不知道。”
新月道：“待这次回去，我打算与师祖道明此事，届时自然就会明了。”
玉心轻吟道：“知与不知，又能怎样？”
众人一愣，仔细想想，觉得玉心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
此时，地震的幅度开始减小，天女峰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裂缝与塌陷，唯有峰顶完好无损，这让众人都十分惊讶。
飘落峰顶，林依雪看着那神女冰雕，轻笑道：“看来你还有点神异，竟能一直保住天女峰的完好。”
舞蝶不以为然的道：“说不定这只是运气，与冰雕无关。”
林依雪坚持己见的道：“我觉得这冰雕有玄机，地震对四周的破坏十分巨大，唯有这里受损最小。”
新月笑道：“好了，不管怎样，天女峰还在，这就是好事，你们犯不着为了此事争吵。”
林依雪跳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我们只是辩论，没有争吵。”
新月轻笑道：“你啊，就是这张嘴讨人喜欢。”
林依雪娇笑道：“我没有各位姐姐那种风华绝代的外表，就只能嘴巴甜一点，不然谁会理我啊？”说话时，林依雪故意看了天麟一眼，仿佛就是在说他。
众女闻言一笑，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那眼神是再明白不过了。
天麟嘿嘿而笑，瞪了林依雪几眼，随即不在乎的道：“大家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英俊绝伦，天下无双，打算嫁给我啊？”
玫瑰还以白眼，哼道：“自恋狂，你小心应付不了。”
牡丹似笑非笑，问道：“你敢接招？”
天麟哈哈笑道：“有何不敢，我大不了花点钱多修几间房屋就是了。”
玉心与新月没有说话，眼神平淡的看着他。
舞蝶有些幽怨，似乎心中有话。
林依雪娇羞一笑，似羞似喜，流露出一副娇媚的模样。
玫瑰骂道：“自大狂妄，当心言过其实下不了台。”
天麟大笑道：“齐人之福不好享，脸皮不厚者没有希望。”
玫瑰悻悻道：“花心滥情，难得理你。”
牡丹轻吟道：“玫瑰，你何必生气呢？要对付天麟很简单，你只要拉着玉心、新月她们游历天下，保证天麟会跟着你屁股转。”
玫瑰眼眉微扬，笑道：“这方法不错，值得试一下。”
天麟此时笑声一顿，干笑道：“那不好玩，我们还是说点别的，说说这冰雕吧。”
玫瑰得意道：“怎么，一下子就不狂了？”
天麟讪讪道：“我一向风度翩翩，几时狂妄过？”
众女闻言无不大笑，被天麟那吃瘪的表情给逗乐了。
天麟一脸苦笑，心中却毫不在意，反而肆意欣赏众女的美态。
半晌，大家平静下来。牡丹问道：“你们来此是散心，还是路过？”
林依雪抢着道：“天麟说带我们来看神女冰雕。”
牡丹笑道：“这冰雕天麟都看过无数次了，也没看出什么明堂。”
天麟反驳道：“谁说没看出明堂，我只是不曾说出来罢了。”
牡丹有些意外，质问道：“真的？那你说说这冰雕都有些什么名堂？”
天麟迟疑了一下，指着冰雕对众女道：“外表方面大家都看见了，我就说一说这冰雕身上那封印的情况。就我这几日的观察分析，冰雕之上的封印很奇特，并非由纯正的玄阴之气组成，而是糅合了一些其他力量在里面。”
舞蝶质疑道：“这又怎样呢？”
天麟道：“我一直在想，若是能分辨出那股玄阴之气内部所隐含的奇异力量，或许就能解开封印，让这女子重现人世开口说话。”
新月沉吟道：“要如何才能分辨出那股奇特的力量呢？”
天麟苦笑道：“这事一直将我困扰，我自认已经分析出了那股力量的性质，可就是无法模拟出那种古怪的力量。”

第八十五章 解开封印
林依雪分析道：“会不会因为你是男人，由于体质的关系，无法逾越那种先天的限制呢？”
舞蝶道：“若是这样，我们倒不妨试一下。大家以为如何？”
众女没人意见，赞同了舞蝶的看法。
如此，一场新的尝试即将展开，最终六女有办法解开神女冰雕身上的封印吗？
天女峰上，雪花飘飘。
众女在统一意见，明确方针之后，由舞蝶出面，询问起了有关那股力量的各种特点。
天麟考虑了一下，迟疑道：“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力量，似乎包含了辛酸、凄凉、沉痛、哀怨等诸多负面情绪在里面，具体有多少种，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牡丹惊诧道：“听你这种说法，那种情绪充满了哀怨忧伤。若然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这里的几人中，估计只有舞蝶或玉心可以一试，其他人性格迥然有异，估计是白费力气。”
玫瑰反驳道：“若天麟推测错误呢？”
新月淡然道：“每人都试一试，那样最稳当。”
舞蝶道：“新月之言有理，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就由我先来吧。”
众女没有意见，纷纷退开一段距离，眼神关切的看着她。
舞蝶走到冰雕身边，凝视着神女的面相，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淡淡的愁绪笼罩在她的身上。
沉默了半晌，舞蝶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凄凉哀怨的氛围之中，双手泛着淡淡的微光，缓缓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
那一刻，冰雕表面光华闪耀，一股幽怨至深的气息破空而上冲入云霄，在持续了片刻后，那股幽怨之气宛如光球破碎，开始蔓延四方。
感应到这一变化，天麟与众女大感惊讶，都明白舞蝶已找到了突破点，只要继续下去，就能解开神女冰雕身上的封印了。
然后就在众人沉浸于喜悦之中时，舞蝶突然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正好飞溅在冰雕身上。随后，舞蝶便猛然朝后倒下，被天麟一把接住了。
众女满脸惊讶，围在天麟身旁，关切的看着舞蝶，发现她内伤不轻，眼中泛起淡淡的失望。
天麟检测了一下舞蝶的情况，对众人道：“舞蝶没什么大碍，只是脱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
林依雪皱眉道：“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快成功了，却突然中断。”
牡丹分析道：“舞蝶刚才确实触动了封印，可最后关头似乎缺了点什么，所以才功败垂成。”
新月道：“就刚才舞蝶的一举一动分析，她先是让自己融入了某种悲伤的气氛之内，然后再开始施法，这应该是一个关键。”
林依雪道：“光看是没用的，我们还是继续吧。说不定接下来我们就能解开封印了。”
玫瑰问道：“从谁开始呢？”
林依雪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反正谁先谁后都一样。”
众人闻开，默默的看着林依雪，等待着她的施法。
由于天性开朗，林依雪一般很难把情绪调整到忧伤的氛围中来。
好在易园陈风刚死，林依雪还心怀悲伤，因而不一会儿也勉强进入了悲痛的氛围之内，缓缓伸出印在了神女冰雕的身上。
这一次，林依雪的情况与舞蝶绝然两样，玉手刚一触碰到冰雕表面，整个人就被弹开。
新月上前扶着她，轻声道：“你性格开朗，显然不合适，还是我来试一试吧。”
缓步靠近，新月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心中却有淡淡的失落。
那一刻，新月回想了许多，从小到大诸多往事，除了与天麟在一块以外，似乎很多事情都让性格沉静的她感到有种寂寞与心伤。
沉浸在这种情绪下，新月周身泛起了淡青色的光芒，双手无意识的朝神女冰雕的身体伸去，眨眼就触碰到了。
那一刻，神女冰雕与新月的身体同时发出璀璨的光芒。
可仅仅一刹那，光芒便瞬间隐去，新月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开，脸上满是愕然。
玫瑰见状，上前扶了新月一般，惊异道：“好奇怪，这冰雕真是让人惊讶。”
新月复杂一笑，看了众人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玉心身上。
四目相对，玉心表情平淡，宛如局外人一般，问道：“该我了？”
新月眼神古怪，低吟道：“是啊，该你了，牡丹与玫瑰都不合适，你是唯一的人选了。”
玉心缓步而上，自语道：“解开又怎样？”
新月迟疑了一下，答道：“天意就这样。”
玉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新月半晌，随即又看看众人，见大家都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有股浓浓的悲伤。
回头，玉心看着神女冰雕，轻吟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一见，宿世的纠缠原是辛酸。你一眼千年，等到的真会是幸福吗？”
质问声中，玉心右手伸出，缓缓印在神女冰雕的双峰之间。
眨眼，光波一晃，气流四散，一个特殊的气场瞬间形成，将玉心与冰雕笼罩在里面。
四周，狂风怒吼，暴雪飞溅，刺耳的厉啸破空裂云，仿佛苍天震怒，轰动九天。
那一刻，神女冰雕的身上霞光浮现，数不尽的光芒转化为光符，彼此盘根错节层层连环，宛如一件霞披逐渐显现。
玉心脸上绚光流转，凝视着神女双眼的她，眼中闪动着无数奇异的光影，仿佛某种信息正急速涌入玉心的脑海。
同一时间，玉心身上光华璀璨，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涌入神女冰雕的身上，在流动了三周后又回流到玉心的身上。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晌，最终神女冰雕周身爆发出至强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通天光柱，夹着撼动天地之力，瞬间冲破了云霄，震散了风雪，露出了罕见的阳光。
那一刻，冰原之上阳光普照，出现了千古未见的奇观，引起了所有冰原高手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聚集在了天女峰上。
其时，天麟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并不曾发现在数里之外，一个人影正悬浮半空，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女峰上的神女冰雕。
奇异的景象维持了半晌，随即光芒减弱，不一会儿就趋于平静，天空再次飘起了雪花。
天女峰上，玉心身体一晃，眼中奇光闪烁，看着眼前的神女自动脱去了最后一道冰层，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幽幽一叹，玉心似有述不尽的心伤，缓缓退出两步，掩去了眼中的光芒。
四周，天麟、新月、舞蝶、林依雪、牡丹、玫瑰都看着那所谓的‘神女’，神情激动中带着好奇，仿佛有着无尽的期待。
眼珠微转，神女动了一下，秀丽的脸上还保持着当年那凄凉哀怨之色，似乎这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创伤。
微微眨眼，四周的人影进入眼眶，神女愣了一下，随即有所醒悟，哀怨之极的眼神开始泛亮，逐一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
很快，神女眼中泛起了惊讶，显然眼前的一男六女给了她太多的震撼。
收回目光，神女幽幽一笑，虽然尽力掩饰内心的哀怨，却依旧给人一种心痛之感。
“是你们解开了我的封印吗？”声音轻柔，略含凄凉，就像清晨的微风，略显微凉。
天麟与众女激动异常，神女开口说话，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之事，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林依雪这是心慌，急切道：“是的，就是我们费了不少精力，才解开了你的封印。”
天麟指着玉心道：“这都是她的功劳，是她破解了你身上的封印，让你苏醒过来。”
神女闻言，看着玉心，轻声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玉心表情复杂，轻声回答道：“玉心。”
神女微微颔首，轻轻道：“玉心，很好听的名字……咦……是你。”
语气一变，神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目光。
玉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淡然道：“你认识的那人早已不在了。”
神女听了，幽幽一叹，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问道：“你们是谁，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第八十六章 千年情恨
天麟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的姓名与来历，随后问道：“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
神女脸色复杂，似乎陷入了回忆，低声自语道：“腾龙谷……他们……还好吗？”
新月惊异道：“你认识腾龙谷的人？”
神女回过神，凄婉的道：“我不知道，或许他们已经不在了。”
牡丹道：“就我们推算，你从出现道如今已有近两千年，到底当初是怎么回事？”
神女思绪飞扬，回忆道：“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很久以前，我从边荒来到冰原，一路找寻那熟悉的身影，期盼着他有朝一日能回到我的身旁。”
舞蝶好奇道：“他是谁？你又是谁？”
神女幽幽叹道：“我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大家都叫我云霓圣女。在我十六岁那年，一场祭天大会上，我遇上了他。当时，他就站在人群中，一身雪白的长衫飘逸如风，配上一副英俊文雅的容貌，还有那淡定自如的微笑，只一眼，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了。”
林依雪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态，问道：“后来呢？”
神女脸色凄然，低吟道：“后来，我与他相爱了。我们一起花前月下，亲密无间，彼此许下山盟海誓，还约定了见面的时间与地点。不久，他要离去，我一路相送，遥遥千里到此诀别，泪水洒落一路。分手时，我们彼此鼓励，说好三年后在此相遇。”
舞蝶问道：“他来了吗？”
神女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怀念道：“他如期而来，带着微笑，我们一起在冰原上游玩。”
舞蝶感触道：“那一定很美好。”
林依雪问道：“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生活在一起了？”
神女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幽怨与沧桑。
“第一次与他见面，我十六岁。第二次相逢，我十九岁。当时，我还不曾当上圣女，一心只想与他在一起。可谁想就在我二十岁时，原本圣女的候选人突然意外死去，这对九族十八部落而言是不祥之兆，他们急需另选一位圣女。当时，参与替补的有三人，我是其中一位。其余二位容貌虽然与我相当，但却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如此，我毫无悬念的成为了圣女，肩负起了九族十八部落的一切祭天活动，从此失去了爱一个人权利。”
玫瑰不平道：“为什么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神女沧桑道：“边荒九族十八部落源于上古时期，祭天是他们的头等大事。圣女是他们奉献给苍天的礼物，不容许有丝毫的瑕疵。因此，圣女不许嫁人，至死都要保持处女之身，不然九族十八部落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新月叹道：“这无疑是一道鸿沟，阻隔在了你们之间。”
林依雪愤愤道：“你当时就不曾争取吗？”
神女凄凉一笑，悲叹道：“我自是不愿意，想方设法摆脱圣女的头衔，可九族十八部落的权利贵族控制了我的家人，用他们的生命威胁我，逼得我无路可退。当时，他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苦无依，除了暗自刻苦修炼之外，唯有同意继续担任圣女。”
天麟问道：“后面呢？”
神女幽思道：“后来，在我担任圣女的第二年，他突然回来。在得知了一切情况后，他气愤不过，跑去与那些权贵理论，最终大打出手，双方闹得势同仇敌。那一次，他差点死在那里。是我苦苦哀求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承诺自己以后决不再见他，权贵们才网开一面放他离去。临别时，我哭得很伤心，怨恨上苍对我们的无情。他当时激动无比，对天发誓许下诺言，不久之后必将卷土重来带我离开……”
林依雪愤愤道：“可恶的权贵，竟然如此卑鄙。”
牡丹问道：“后来他可曾回来？”
神女凄苦一笑，摇头道：“那一走，他从此不见踪影。我苦苦等待他十年，最终思念成疾一病不起。当时，那些权贵为了不让我死，想尽了各种办法，用尽了奇珍异宝，最终我逐渐好转，修为却因此突飞猛进。在随后的两年间，我超越了九族十八部落的所有人，最终逃离了那片伤心地。”
玫瑰赞许道：“干得好，决不能向命运低头。”
新月问道：“获得了自由，你就去找他了？”
神女表情复杂，回忆道：“当时我为了逃避权贵们的追捕，不敢再回家乡，只能呆在这陌生的冰原静静等待，希望有朝一日他会回来……”
听到这，一直不曾开口的玉心突然道：“可惜一晃千年，他都不曾出现。”
神女凄苦道：“是啊，我在冰原苦苦找寻了两三百年，一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而后，我定居此处，一等就是二十个甲子，可惜苍天并不垂怜。”
玫瑰道：“为此，你封印了自己，以便能永立此地，遥望南边？”
林依雪急切道：“你怎么这么傻，不去找他呢？”
神女意态苍凉，伤心的道：“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就只知道他在朝南的方向，其他一无所知，我如何去找？”
舞蝶感叹道：“或许你的方法有点傻，但你的执着与痴情却是震撼人间。”
天麟质疑道：“云霓圣女，你自己封印自己，虽说是为了长时间保持这个姿态，以延续你的那份痴情与感人的爱。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一天他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他会怎么办？”
神女云霓看了天麟几眼，摇头道：“你们错了，我身上的封印并非是我自己设下的……”
“什么？不是你自己，那会是谁？”惊呼之声从众人口中响起，唯有玉心神色平淡，不足为怪。
神女云霓长叹道：“那人是谁我也说不上来，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命运，对我的际遇十分同情，在我万分沮丧，无法支撑的时候来到我身边，鼓励了我一番，然后出手将我封印。”
牡丹惊异道：“照你所言，那人应当十分神秘。不知道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
神女回忆道：“我记得他当时曾说，一眼千年，宿命纠缠，物是人非，再续前缘。此外，他还安慰我说，一旦我的封印被人解开，我就能见到等待已久之人。”
林依雪道：“既然这样，你应该振作起来，不要这般自哀自怨。”
神女云霓忧伤的道：“对于一个苦等一千多年都不曾等到结果的人来讲，她的心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望。”
众人闻言苦涩一叹，都深深感受到她心中的那份沉痛与无数次失落后的沮丧。
片刻，玫瑰首先从悲伤中醒来，问道：“云霓，你不惜一切为爱等待，除了那份刻骨铭心的爱以外，是不是也带着几分怨恨与不甘？”
天麟等人闻言都惊醒过来，目光一致落在神女云霓身上，发现她脸上神情古怪，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似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云霓苦涩道：“最初的时候，我心有不甘，后来不甘转变成了怨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达了极点。那时候，我心中的恨意足以毁灭一切，可那又怎样呢？而后的几百年，我慢慢的平静下来，仔细分辨爱与恨的差别与关联。如今，我已经不再怨天，也不再恨他。我之所苦苦等待，只是想要知道，他是死是活，过得还好吗？”
新月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爱，我只能说，你的爱让我们汗颜。如果这就是你的方式，我觉得稍显委屈与被动了一点。”
舞蝶道：“爱有很多种方式，与每个人的性格有关。有的人爱得轰轰隆隆，有的人却爱得缠绵哀怨。”
牡丹道：“好了，这些都是过往的伤心事，我们了解就行了，不必细谈。眼下云霓已经苏醒，还是问一问她有什么打算？”
天麟赞同牡丹的意见，正色道：“不管以往有多少恩怨，那都已经过去，你要在意的是未来。”
云霓看着大家，见每个人的眼中都含着鼓励与微笑，这让她长久以来忧闷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改善。
勉强一笑，云霓道：“谢谢你们，未来的日子我还没有细想。打算先等一等，不行就换种方式，只求能再见他一面。”
新月沉吟道：“眼下冰原混乱，你最好小心点。”
舞蝶看着云霓，犹犹豫豫的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云霓疑惑道：“什么疑问？你说。”
舞蝶迟疑道：“幽梦兰的事情，你可知道？”
云霓闻言，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秀发，结果那里却什么也没有。
脸色微变，云霓再次确认之后，自语道：“奇怪，我头上的兰花为何突然不见？”
天麟惊诧道：“什么兰花，与幽梦兰有关吗？”

第八十七章 见似不见
云霓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那是生长在边荒的一种奇花，据说十分罕见，非要有情之人在月圆之夜才能看到。在我们相识的第三天，正好就是月圆之夜，他陪着我漫步于夜色之下，正好看到那朵盛开的娇艳兰花，便顺手摘下插在了我的头上。据当地族人传言，此花原名同心兰，有情花之称。若一男一女在月圆之夜遇上，男子亲手摘下同心兰插在女子的头上，他们便会永结同心，至死不渝，白头到老。”
天麟闻言苦涩一笑，与新月、舞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颇为感伤的道：“同心兰，好动人的名字，可当它变成幽梦兰，留给有缘人的却只是无尽的幽怨。”
云霓有些愕然，轻声道：“何谓幽梦兰？”
天麟看了云霓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你来说吧。”
舞蝶没有推让，幽幽叹道：“六百年前，你（云霓）的头上出现了一朵橘黄色的兰花，被一个年轻的男子发现，摘下插在了他心爱之人的头上。结果那女子修为激增十个甲子，那男子却迅速衰老，两人历经百年沧桑，最终也没能走到一块。转眼，五百年过去。当初那对饱受沧桑的男女又走到一起，他们历时六百年，耗费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最终才摆脱幽梦兰的诅咒，等到那迟来的爱。”
云霓一脸愕然，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天麟叹息道：“因为幽梦兰上有你千百年来化不开的幽怨。”
云霓身体一颤，苦涩道：“如此说来，我岂不又害了一对有情之人？”
舞蝶幽幽道：“几天前，你头上又出现了一朵幽梦兰，结果还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摘下，插在了一个美丽少女的头上……”
云霓猛然一颤，追问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天麟道：“他们已经离开，暂时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云霓有些激动，追问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
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那男子名叫季华杰，乃道园唯一传人。女子名叫吴媛媛，是一个平常之人。至于住所，应该在长白山一带。”
云霓记下两人的名字，轻叹道：“若有时间，我想去看望一下他们，送上我最真的祝福与道歉。”
新月道：“放心吧，会有机会的。”
玫瑰问道：“云霓，你说了大半天，我们都还不知道，当初你爱的男子叫什么名字？”
云霓神情一呆，脸色奇异的道：“他的名字很古怪，叫着百里长天……”
正说着，云霓突然身体一颤，猛然抬头看着远方，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激动之色，眼中满是幽怨。
那一刻，天麟与六女都感觉到云霓的异样，纷纷顺着云霓的目光看去，只见数里之外，一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遥遥的凝视着这边，似乎正在凝望。
“啊，是他！”惊呼之声从天麟、牡丹、玫瑰的口中传出，三人显然认识那人，表情才会这般惊讶。
剩下新月、玉心、舞蝶与林依雪，四女仔细凝望，在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也忍不住脸色惊变，口中传出诧异的呼喊。
收回目光，天麟留意着云霓的神态，发现她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双唇数次开启，但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牡丹脸色凄然，轻叹道：“想不到真的会是他。”
舞蝶惊讶极了，询问道：“牡丹，你说云霓所爱之人，就是那傲天君王？”
牡丹不答反问道：“若非是他，他为何出现？为何无声凝视，却又不敢上前？”
舞蝶迟疑道：“可是……”
新月打断舞蝶的话，轻声道：“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空间。”
玉心沉默不言，静静的一旁观看，眼底泛起了淡淡的云烟。
林依雪性格直率，见云霓半天不说话，直接开口问道：“是他吗？”
云霓身体一颤，似乎清醒过来，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傲天君王，迟疑道：“那眼神很像，可容貌……”
玫瑰问道：“单凭眼神，你不能确认码？”
云霓艰难的道：“若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单凭那眼神我几乎一眼就断定是他。可他的容貌与我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无法判断。”
牡丹提示道：“此前，这人曾两次来到天女峰附近，一呆就是许久，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
云霓有些无措的道：“我不知道，我搞不清楚，我心好乱。”
天麟问道：“若然此人就是百里长天，你还爱他吗？”
云霓一呆，愣立了许久，最终缓缓点头道：“爱。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永远爱他，没有任何怨言。”
似乎听到了云霓的话，数里外的傲天君王身体一颤，双唇微微动了几下，艰难的道：“你的爱已经淹没在时光之中，变成了尘埃。你应该忘记他，回到你曾经的家园，从头再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映入众人的耳中，听得在场之人疑惑重重。
云霓身体一颤，没有发言，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傲天君王，泪水从眼中滑落出来。
见状，傲天君王脸色微变，脱口道：“为何落泪？是因为伤悲？”
云霓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悠远而平淡的道：“若是我的眼中流下一滴泪，那是因为我还记得你是谁。”
傲天君王猛然一震，扭曲的脸上掩饰不住那份沉痛与震撼，匆忙的避开了云霓的眼神。
看到这里，云霓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为何你不敢承认？”
傲天君王身体一晃，强忍内心的激动，艰难的道：“因为我不是你要找的百里长天。”
云霓不信，质问道：“那你是谁？”
傲天君王紧咬着双唇，以无比坚定的意念，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我是傲天君王千里行。”
云霓激动道：“你胡说，你就是百里长天，我认得你的眼神。”
傲天君王吼道：“我不是！百里长天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死去。临死前，他嘱托我一定要找到你，为此我找寻了两千年，直到昨天，我都还不敢肯定你的身份，是你刚才自己道出了名字，我才知道你就是云霓圣女。”
云霓闻言一身，嘶声道：“胡说，你骗人，我不信。他不会抛下我一人，你是故意骗我的。”
傲天君王微微颤抖着身体，无比沉痛的道：“当年百里长天离开你之后便赶回师门，恳求他的师傅传授他更高深的法诀，想尽早提升实力，然后救你出来，永远与你在一起。当时，其师看出他根基不稳，责令他先打好根基，然后再传授他高深的法诀。可百里长天等不及，他趁着其师不注意，偷了师门法诀一个人悄悄修炼，最终因为太过心急，导致走火入魔重病而死。他的一生颇为不顺，但却有一个好友，他在死前留下遗愿，让好友代替他完成那曾经许下的誓言。可他的好友也是一个不幸之人，遭遇了非人的折磨。直到数十年后才获取自由，赶到边荒去找寻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离去。”
天麟惊奇道：“据说你每隔几百年就出现一次，难道就是为了找寻云霓圣女？”
傲天君王点头道：“我答应过百里长天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虽然我不知道云霓圣女曾与百里长天去过什么地方，会呆在那？但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四处寻找。”
新月问道：“你如今找到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傲天君王苦涩一笑，轻叹道：“两千年岁月眨眼过去，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我能做的就是送她返回故乡。”
新月看着云霓，轻声问道：“你怎么想？”
云霓神情悲痛，仿佛枯萎的花朵，沧桑笑道：“那是让我伤心的地方，我宁可遗忘，也不要再踏足那个地方。”
傲天君王脸上肌肉微颤，伤感的道：“可那是你与他相识的地方……”
云霓身体摇晃，几欲栽倒，悲笑道：“我执着一生，两千年等待，可等到的是什么？我留给世人的，不也就是两朵带着诅咒的幽梦兰吗？”
傲天君王幽幽问道：“你后悔了？”
云霓大声道：“不！我只是心有不甘。”
傲天君王笑了笑，丑陋的脸上泛起一层怪异的神情，似自语，似询问的道：“心有不甘与后悔之间，有多大区别呢？”转身，傲天君王停顿了一下，随即离开。
看着那孤单的背影，云霓突然问道：“你去哪？”
傲天君王背对着她，语气平静的道：“等你哪天想回家了，我自会来到你身旁。”突然加速，傲天君王眨眼就消失在云层间。
云霓有些幽怨有些失望，眼中泪水滴落，目光空洞而黯淡，仿佛心都死了，给人一种行尸走肉之感。

第八十八章 海女所遇
天麟与六女见她如此模样，无不为之感伤，大家商议了一下，最终决定由牡丹与玫瑰陪着云霓，先在天女峰住下。
待云霓情绪稳定之后，再做打算。
拿定了主意，天麟、新月、玉心、舞蝶、林依雪纷纷与云霓道别，在一番悲伤的气氛中，一行五人离开那里，返回腾龙谷。
漆黑的天空下，明亮的大地就像一个圆环，中间是一片漆黑的区域，中心点上有一亮光，细小夺目十分明显。
从上面往下看，漆黑区域占据了整个大地的八分之一左右，边沿处有一道朦胧的环形光带。
在这光带之上，有七个闪烁着的光点均匀分布，彼此间隔距离相等，将圆环分为了七块。
此时，七个光点中的一处，四个周身闪烁着褐色光芒的人影，正四方而立，彼此相距一丈，同时伸出右臂，发出一束褐色光芒，在上空形成一个光罩，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人。
仔细看，那人相貌不凡，三十七八岁，竟然就是陆云的父亲陆文宇。他此时昏迷不醒，脸上神情安定，看来对一切都还茫然不知。
附近，一道奇光闪烁的光门显得十分神秘，那就是所谓的界门，表面上闪电呼啸，流光幻影，滋滋的声响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
四个褐色身影静静呆立，大约过了一会儿时光，一个周身笼罩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黑暗中走来，停在四人面前。“城主交代的任务，你们应该心里有数，去吧。”
四个褐色身影中，左边第一人问道：“请问三号特使，城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把人送到何处呢？”
来人淡然道：“此人万分重要，自然是玄藏秘境。”
左边第一人道：“特使放心，我等明白。走。”一声令下，四条身影飞射而起，托着陆文宇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三号特使停留了片刻，口中传出阵阵阴笑之声，随即也消失无影。
漆黑的时空寂静无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另一个界门处，一道身影破壁而入，进入了这个区域。
映着附近的光芒，那人身体娇小，正是穿过无声水界的海女。
翻身而起，海女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自语道：“乌漆抹黑的，什么鬼地方，一点光都没有，我怎么找无日城啊。”
抱怨了几句，海女回头看着界门，眼中泛着好奇之光，轻吟道：“那东域巡使说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不妨先试一试。”说完凝神调息，心里顿时一惊，原来进入这个区域之后，海女的修为一下子又下降了三层，这让她极为不悦，嚷道：“什么破地方，竟然敢限制我的实力。”话落收起架势，无心再试。
呆了一会儿，气鼓鼓的海女渐渐平静，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心里有股莫名的压力。
黑暗对于人们而言，代表着神秘与恐惧。海女虽然胆大，可毕竟只有八岁，独自一人来此，要说不怕那是骗人。
深吸一口气，海女强自镇定，随即缓缓飞起，朝漆黑的区域飞去。
黑暗中，海女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如萤火虫一样，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不知过了几许，海女面前出现了一座高峰，拦住了她的去路。
仔细看，此峰笔直入天，高不知几何，就像是一道屏障，阻隔外人继续前进。
海女心里有气，暗自不平，身体飞射而起，顺着漆黑的山峰一路往上，结果还没有升到山顶，就被一股无形的气罩所压制，以她现在的实力，竟然硬冲不上去。
闷闷不乐，海女只得放弃，整个人漫无目的在绕着山峰飞行，打算先探测一下这里的地形。
一会儿，海女发现了一个洞穴，犹豫丝毫无光，所以不靠近是无法察觉。
小心翼翼的飞入洞穴，海女在身外设下一层防御结界，顿时洞中光芒大盛，附近的情况映入眼里。
这是一个干燥的隧洞，四壁呈浅绿色，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泛着绿光。
洞穴很深，海女走了很久，来到一出岔道口，顿时停下脚步，考虑着该往哪边走。
片刻，海女随意选择了一处，前方很快就传来亮光，这让海女有些高兴，悄悄的放慢脚步，绕过一个弯道，就来到一个大洞的入口。
躲在阴暗的角落，海女小心的观察前方的情况，发现大洞中央有一块菱形的发光晶石，照得洞内一片明亮，四个形态似人，长相丑恶之徒，正围坐在洞中的石桌旁，低声的交流。
此洞有三个出口，其中一个洞口，有一层浅紫色的光罩，如结界一般封住了出口。
海女没有妄动，用心的聆听那四人的对话，只闻一人道：“听说近来城里出现了异兆，你们可知晓？”
另一人道：“我们整天呆在这，知道个屁啊。”
第三人道：“老榆，你比我们关系好，都听说什么了，快讲讲。”
第一个说话的老榆道：“我听说啊，前不久天象异变，出现了某种征兆，那可是万年不遇的奇事，估计会有大事发生啊。”
第二个开口之人惊讶道：“天象异变？大事？什么事啊，有眉目吗？”
老榆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城主下令严加防范，这段时间大家小心一点就是了。”
话落，之前不曾开口的第四人道：“有什么需要小心的，反正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斗了几千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们这些小角色根本用不着操心。”
海女听到这，有些迷惑了。黑暗之城是什么地方，镜幻时空又是什么玩意？自己要找的无日城在哪，镜原界又在何方？
想了想，海女决定现身询问，不过要先分析一下这四人的实力，免得羊入虎口就不好了。
有了决定，海女立马发出探测波，以魔宗心欲无痕对四人发动试探的进攻。
眨眼，四声惨叫回荡在洞中，这让海女心头一震，自己还没有用多大的力，怎么就这样了？
关于这一点，海女没有过多思索。她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四人不过是小角色，他们的实力本就不强，再受到这个区域的特定限制，因而根本经受得起海女的精神攻击。
觉得对方不堪一击，海女自隐藏处跳了出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质问道：“我问你们，刚才你说口中所说的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是什么地方？”
地上，痛苦打滚的四人见海女出来，顿时明白了一切，可他们无力反抗，只能惊恐不安的看着她。
其中，那老榆看上去五十出头，丑恶得几乎不像是人，正惶恐的道：“黑暗之城就是黑暗之城啊，你难道会不知道？”
海女喝道：“蠢货，知道我还问你？快说，那是什么地方，无日城又在哪？”
老榆愣了一下，苦涩道：“无日城就是黑暗之城。在我们这里，有些人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有些人又称呼它位永夜城。”
海女惊讶道：“如此说来，你口中的镜幻时空，就是镜原界了？”
老榆点头道：“是啊，镜幻时空的别名就是镜原界。”
明白了个中玄机，海女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被成为无日城与永夜城啊？”

第八十九章 黑暗之城
老榆大感诧异，这众人皆知的事情，眼前的小女孩为何不知？
思索中，老榆不敢懈怠，解释道：“我们这个世界，一共分为八块，中间是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所在。一般附近七个区域的生灵，都喜欢称呼黑暗之城为无日城或是永夜城，因为黑暗之城附近没有一丝光亮。”
海女质疑道：“就这么简单？那你们为何有称呼它位黑暗之城呢？”
老榆道：“我们所处的这个区域完全漆黑不见亮光，唯有黑暗之城能发出璀璨的光芒，是黑暗中的明珠，所以取名黑暗之城。当然，镜幻时空也有亮光，不然就无法与黑暗之城对抗数千年而不倒。”
海女闻言，继续问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敌对，到底谁好谁坏，相隔多远？”
老榆道：“好坏之分没有界限，反正彼此都说对方是坏蛋。至于距离，怎么说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一线之隔罢了。”
海女疑惑道：“一线之隔？那不是整天打架？”
老榆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所谓一线之隔，是隔着一个时空，有光界封闭。”
哦了一声，海女道：“那从这里要如何前往黑暗之城？”
老榆有些迟疑，小心的问道：“你去黑暗之城想做什么？”
海女聪慧无比，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怀不轨，当即心念一动，再次发出精神攻击。
刹时，老榆惨叫嘶吼，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之极。“够了，我不问就是，你只要穿过那边那浅紫色的光界，一直不回头就能到达黑暗之城。”
得意一笑，海女哼道：“与我玩花样，当我好欺负啊。”说完小手一挥，四人顿时昏了过去。
看了一眼洞中的情形，海女快速来到那光界入口前，稍稍打量了一下，便迈步而出，轻易就穿越过去。
沿着隧洞一路前行，海女经过很长一段距离后，来到一个数丈大小的洞中，眼前奇光闪耀，一个直径丈二的光屏阻断了她的前进。
缓步靠近，海女发现那光屏上色彩艳丽，且不时的变幻着景物，心道：“这里的封印很强劲，穿越之后就应该能够到达黑暗之城。”
觉得有理，海女立马调整体内真元，周身光华一闪，人便如箭射出，撞在那光屏之上。
刹时，洞中传来一阵闷雷，海女惊呼一声被弹了回去。
娇哼一声，海女脸上露出坚定之色，骂道：“可恶，敢当我的路，看我不撕破你。”
二次硬闯，海女动了一点心机，身体凌空旋转，借助转动的推力，超那光屏射去。
这一次，洞内光华大盛，海女前半身都挤了进去，可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怒哼一声，海女也倔，立马又开始了第三次硬闯。
这一回，海女拼尽全力，最后终于穿越了光屏。只是那光屏后面，真的是黑暗之城的所在地？
漆黑的山峰，了无光明。陆云站在黑暗里，看着远处那悬浮半空的发光之城，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黑暗之城，石人口中最邪恶之地，那里拥有强大的实力，数千年来一直统驭着这片土地，令其余七块区域的生灵嫉恨无比。
这些，陆云并不在意，真正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黑暗之城与之前在画卷上所见到的四方城池一模一样，这不就应证了画卷的真实性？
若然如此，那画卷上所显示的其他景象，是不是也会一一出现呢？
静静的思考，陆云宛如黑夜的幽灵，周身没有丝毫光亮，完全融入了黑夜。
之前，他通过了石人的测试，得到了石人的信任，彼此交谈了甚久，对黑暗之城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今，他来到这里，亲眼见到了黑暗之城后，心里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是一个阴谋，正等待着他去开启。
黑暗淹没了光阴，陆云沉思了许久后，开始朝黑暗之城飞去。
就陆云观察所得，黑暗之城的位置很独特，正好位于一个盆地的正中，四周是高不见顶的山峰，宛如围墙一样保护着这片区域。
盆地中央，地势平坦，黑暗之城就悬浮在那上空，散发的光芒照亮了附近的区域。
如此，仔细观看，可以看见黑暗之城下面有四座笔直的山峰，成正方形分布，宛如擎天之柱，托起了黑暗之城。
无声前行，陆云探测着附近的情形，发现黑暗之城有一道强劲的防御结界，频率变化极快，以至于让他很难探索到黑暗之城附近的动静。
很快，陆云进入了黑暗之城光芒可见的区域，刚一靠近，陆云就感应到了一丝杀气，立马折身而回，隐藏于黑暗里。
同时，六道淡红色光影出现在有光的区域，一致盯着陆云所在的方向，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为。
观察着六道身影，陆云发现他们体型与常人相似，四肢体态基本一致，唯有身上泛着淡红色的光芒，隐藏了真实的样子。
另外，这六道身影身上的气息并不强烈，陆云判断他们实力有限，应该属于巡察一类的小角色。
想到这里，陆云双眼微眯，意念神波无声无息，眨眼就把六人击昏。
是时，稍远之处飞来六人，看身上的淡红色光芒，应该是同一级别，正警惕的看着附近。
陆云淡然一笑，再次将六人击昏，然后继续等。
这一次，附近没有人再现身，陆云观察片刻，又缓缓飞出，进入了有光的区域。
就陆云近距离观测，黑暗之城十分庞大，虽然是一座四方城，可长宽至少超过五里，耀眼的光照所笼罩的区域，至少有方圆五十里。
此刻，陆云刚刚临近进入边缘地界，就遇上十二个巡守之人，心里不免奇怪，这黑暗之城这般防守，是想防谁？
镜幻时空之人，还是另有其人？
带着疑惑，陆云附身在其中一个巡守之人的身上，然后略施小计便将昏迷之人弄醒。
片刻，十二个巡守之人起身，大家彼此凝视，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
“余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哪知道，反正之前隐约觉得这里有人，所以查看一下，结果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算了，大家还是各自回去干事，要是被巡察使知道，可就不妙了。”
在场之人闻言色变，各自闭口不言，朝四周散去。
陆云附体之人正好就是余江，此时他正带着陆云朝后退去，只一会儿就淹没在了光芒之内，不着一丝痕迹。
陆云有些惊奇，仔细思索了许久，才发现个中奥秘。
原来，这些巡守之人身上本来是发出淡红光芒，可一旦他们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与黑暗之城所发出的光芒保持同一频率，身体就会自动隐藏在光芒之下，不移动外人根本难以察觉。
这就是之前，陆云为何无法探测，黑暗之城附近情况的原因。
了解了这些，陆云悄然离开了余江，随时调整身体的波动频率，整个人隐藏在光的世界里，连巡守之人也没有察觉。
这样，陆云仿佛幽灵，很快就前行了一里，眼前出现了一座陡峭的孤峰，通体发出绿光，封顶直入一片赤红的红云之上，高不知几许。
看到这里，陆云回想起在画卷之上所见到的情况。那里的背景与这里有些相似，显然不久之后，自己应该会遇上一些麻烦事情。
暗自警惕，陆云打量着此峰，发现山腰处刻着“西邪岭”三个深绿色的大字，不细看很难察觉。
除此之外并无奇异，剩下就是那头顶的赤红云霞，以及悬浮在赤云之上的黑暗之城。
思考了一会儿，陆云决定试探一下那赤红云霞的情况，看能不能穿越，以便直接靠近黑暗之城。
然就在这个时候，陆云感应到一股不弱的气息自前方而来，当即隐藏气息，躲在孤峰的一处角落。
片刻，两道红色的身影自光芒中走出，那感觉很是怪异，仿佛光芒后面，隐藏着另一个时空。

第九十章 四大绝地
那两道身影走近孤峰，便放慢了脚步，左边一个体型略矮之人开口道：“刚收到消息，有人闯入了四大绝地之一的欲花离魂界。
右边之人惊愕道：‘什么，欲花离魂界？那人是谁，不要命了？”
左边之人道：“暂时不清楚，但估计不是我们的人。”
右边之人道：“寄怪，近千年来还没有人敢擅闯四大绝地，镜幻时空之人应该也不会，到底是谁呢？”
陆云闻言，心道不好，估计是多半是身边之人，可到底是三位娇妻之一，还是叶心仪或海女，他就无法肯定了。
想到这，陆云身体一晃，瞬间来到那二人身旁，心念转动间，意念神波便击昏那右边之人。同时，陆云还设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三人与外界隔绝，并保持与光芒相同的频率，这样外人就无法察觉感觉到不对劲，左边之人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偷袭本巡察使。”
陆云周身微光一闪，露出了身形，眼神冷淇的看着那人，问道：“欲花离魂界在哪里？所谓的四大绝地，又是那些？”
那人看清陆云的模样，显得十分震惊，骇然道：“你……你……是谁，为何身上没有标记？”
陆云不解，问道：“封塔标记，说清楚。”
那人震惊之后，迅速清醒过来，喝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倒是你……啊……傲……”
陆云眼神微冷，自负道：“现在还要问凭什么吗？”
那人惊魂不定，恐惧的道：“不，不问了，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陆云道：“说吧，什么标记，四大绝地又在哪里。”
那人道：“在黑暗之城，所有人身上都有标记，就是这红色的光芒，一共分为五个等级第一级县淡红色，表示身份最低，第二级红色，身份实力都稍强一些，我就属于第二级。第三级是粉红色，那样的人物在黑暗之城不出二十位第四级是血红色，整个黑暗之城只有四位，乃黑暗之城的四大神将，镇守四方城门，权利仅次于城主。第石级是紫红色，只有城主一人才是镜幻时空那里，标记与我相对，是青色的光芒，同样分为五级，第一淡青色，第二青色，第三青绿色，第四青紫色，第五青褐色。”
陆云记在心里，催问道：“四大绝地呢，你说详细一点。”
那人慌忙卢头，急声道：“四大绝地分布在三个区域，洲门这里就占据了两绝。其一就是头上那炎赤魔云。这是黑暗之城特有的屏障，据说谁也无法穿越其二是幻蝶洞，位于黑石山深处。”
至于欲花离魂界，在黑墨树林之中，外表看去是一朵金色的六瓣奇花，花蕊处有一椭圆形的金色光球，那里面就是欲花离魂界，据说进去之后必死无疑剩下最后一绝名为九龙困日，位于石荒区域中心，据说不宜找寻，且有天石巨人守护在那里陆云有些惊讶，想不到自己之前所遇上的竟然四大绝地之一平复了一下心情，陆云问道：“欲花离魂界如何去？”那人道：“由此往左直行，穿过黑石山（黑暗之城四周的环形山脉），很快就能看到一个闪光的界门，那后面就是黑墨树林。”
陆云想了想，觉得有人带路方便一些，于是不顾那人的反对，带着他与昏迷之人朝左边飞去来到所谓的界门外，陆云击昏那人，留意着眼前的界门之前，陆云从天石巨人口中得知，此门进来容易出去难，因而打算先进行一个，首先，陆云以指代剑，发出一束璀璨的剑气，直射界门。结果强光一闪，陆云发出的剑气被强行弹回，这让他有些吃惊稍后，陆云二次出手，剑气融合了阴阳之力，结果一样被弹回。
这一来，陆云陷入了深思，许久之后，他才再次出手这一回，陆云施展出了“虚无空痕”法诀，看似艘眼的剑芒，实则含着虚无之力这样的一击，令人惊喜，竟然穿越了那道界门找到了方法，陆云立马动身，眨眼就来到另一个区域。
眼前，成片的树林与连绵的山脉，让人望不到边际。陆云无法确定欲花离魂界的方位，只得仔细找寻。
好在陆云有天地无极法诀在身，要寻找一样东西，那还是很容易站在数丈之外，陆云看着眼前金光璀璨的奇花，心想是谁被卷入了进去产帕这奇花有何玄机，又如何致人死命？
观察了一会儿，陆云得出一个结论，这奇花附近的空地卜隋藏着玄机具体是什么，陆云不敢肯定，但他知道那是一个陷阱挥手，陆云发出一束剑气，击中花蕊处那金色的光球，发现剑气被反射而回。
随即，陆云右手前伸，掌心五彩流光，五种不同法诀的真元融合一体，开始与那光球零距离的接触，仔细的分析与探测它的性质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陆云很快了解了情况，发现光球的性质，与自己所修炼的任何法诀都不尽相同，想要硬闯是不可能为此，陆云只得大胆的尝试，缓步走近。
当陆云走到那空地上时，地面出现了一些花纹，无数光线缠绕着陆云的身体那一发陆云锐敏的察觉到一些东西，可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整个人就被拉入那金色光球之内，眨眼消失无影微光一闪，人影坠落。
张帆选择了一座雪峰落脚，脸上怒气未消前，张帆被博父一族的赤石进攻，在大意之下受伤不轻。
此事让他懊恼无比，却又怨恨难消。如今，张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运气，内伤己大为好转，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回想了一下近期的情况，张帆觉得冰原的形势越来越诡异，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种漩涡之中，己经分辨不出东西，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有此念头，张帆心神一震，立时收敛心神，开始仔细分析过往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片刻，张帆整理出头绪，头脑顿时清醒起来，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口中发出低沉的冷笑声。
从最开始，张帆的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冰原，引起天下大乱，以便九虚一脉能有机可趁而今，冰原之上正邪对立，加上远古妖兽与博父巨人，还簇那冰山之下的频率震动，这些都在无形中促成了张帆的心愿，以至于他无事可做，反而陷入了迷茫之列理清楚了这些，张帆睑卜顿时泛起了笑意，自语道：“黄杰虽然牺牲，但却十分有价值。接下啦……咦……是他们……”
心念一动，张帆立时隐身，在虚空中观察着玩外飞过的一行人片刻，那些人远去，张帆又才现身峰项，脸色诡异的道：“又是天麟该小子，我差点忘了正事。”
闪身离去，张帆朝着腾企谷潜进，亦而离腾族谷大约二十里的一处滦渊裂缝中，他找到了一处隐秘洞穴，开始在那里运功疗伤时间，悄悄流逝，当张帆从入静中醒来，外面早己漆黑一片起身，张帆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满意的笑道：“不错，最佳状态，我会让他们永远记得我的名字。哈哈……”
笑声之后，张帆一闪而逝这一刻，他话中的笑意，窝意了什么事情？
而立，黑魔凝视着腾龙谷的动静，嘴角挂着几丝残忍的恨意。

第九十一章 各方动静
当初，黑魔之子黑鹰死在冰原，虽是被公羊天纵所杀，但其因与腾龙谷紧密相关。
如今，公羊天纵已死，黑魔便把这笔帐算在腾龙谷头上。加上师兄秃天翁死在腾龙谷高手的手中，黑魔更是恨意难消，立志要找腾龙谷算账。
眼下，腾龙谷尽多精兵强将，黑魔虽然自负不凡，却也不敢贸然涉险，只得悄然潜伏在谷外，一边趁机疗伤，一边等候适合的机会。
很快，黑魔发现了天麟一行人出谷，心中颇为振奋。在仔细分析了一下双方的人数与实力差距后，黑魔觉得把握不大，理智的选择了隐忍，决定继续等待机会。
然而腾龙谷高手极为谨慎，除了天麟进进出出以外，其他人皆是闭门不出，这让黑魔苦等多时却也不曾等到合适的机会。
看着天色渐渐漆黑，黑魔心中颇为失意，正打算放弃之际，谷口突然白影一闪，北极熊出现在了黑魔的视线之内。
是时，北极熊纵身飞驰在雪地里，直奔南方而去。
黑魔见此，迟疑了片刻，觉得杀一头北极熊没什么意义，因而抽身离开，慢慢的离开腾龙谷所在的区域。
路上，黑魔一直在考虑，要如何才能制造有利机会，重创腾龙谷的敌人。
想了一阵，黑魔想不出好的主意，脑海中却突然闪过北极熊的身影。
届时，黑魔大笑出声，立马调转方向，朝南方飞去。此行，他欲以何谓，最终又能否实现呢？
回到腾龙谷，正好是正午时分。
天麟一行五人在吃过饭后，当众道出了天女峰上神女苏醒一事。
众人闻言颇感惊异，特别是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他们可是幽梦兰的受害者，心中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赵玉清得知神女苏醒一事，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沧桑之情，轻叹道：“原来如此。”
众人不解赵玉清话中之意，纷纷开口询问。
赵玉清苦涩道：“我只是一时感叹，觉得那同心兰变成幽梦兰，多少令人有种心痛的感觉。”
大家听闻此言，都有同感，腾龙府中顿时叹息弥漫。
事后，众人离开。雪山圣僧走到赵玉清身边，问道：“老友，你刚才神色不对，是不是又有事情要发生了？”
赵玉清复杂一笑，起身道：“很久没有仔细逛逛了，你可愿意陪我在谷中走一走啊？”
雪山圣僧笑道：“好啊，有些地方我都快记不得了。”
走出腾龙府，赵玉清与雪山圣僧漫步在腾龙谷的每一条隧道之中，两人一边回忆曾经，一边交流。
当赵玉清带着雪山圣僧来到谷底湖泊处，雪山圣僧突然道：“这里的湖水已不再清澈。”
赵玉清凝视着湖面，神色忧伤的道：“数千年过去，存在就是一种成果。当劫难临头，不管结局如何。那曾经的历史永远都定格在时光的隧道中。”
雪山圣僧眼眉微动，问道：“神女的苏醒，是必然的结果？”
赵玉清点头道：“云霓圣女的复苏，标志着毁灭的临头。不管是绝情门还是腾龙谷，都无法逃脱。”
雪山圣僧叹息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赵玉清苦涩道：“我只知道结果，不知道经过。我不告诉大家，一是不想大家惊慌，二是我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腾龙谷能挺过这场灾祸。”
雪山圣僧长长一叹，轻吟道：“或许你是对的……”
赵玉清苦笑道：“或许这是一个错……”
黄昏的时候，应天邪突然来到谷中。
赵玉清将众人召集到一块，聆听着应天仇的述说。
“……红菱与巨人的一战惊心动魄，我原本以为红菱即便不敌，要逃走也很容易，谁想仅仅数招，红菱就死在了巨人的手中。随后，那八位巨人分食了红菱，那场面完全就像是野人进食，让我震撼极了。”
天麟有些激动，追问道：“赤炎他们目前何处？”
应天邪道：“我离开时，他们还在离此三百多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躲避风雪。如今是否还在，我就不得而知了。”
江清雪问道：“除此之外，你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
应天仇道：“我遇上了西北狂刀，他不知何故伤得很重，正觅地疗伤。”
啸天道：“可有五色天域方面的消息？”
应天仇摇头道：“我这两日一直在冰原上走动，不曾发现与听闻任何有关他们的消息。”
屠天道：“看这样子，五色天域的高手是暂时躲起了。”
瑶光分析道：“以前日的情况而言，黑金刚与云姬都身负重伤，他们极为可能是躲起来疗伤。”
马宇涛质疑道：“就算这二人在疗伤，可其他四人呢？他们何以毫无一点消息。”
斐云道：“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打算化明为暗，让我们在找不到他们的情况下，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敌人身上。这样无论结局如何，对五色天域而言，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林凡哼道：“诡计倒是不少，可我们就算知道，又能怎样？”
这个问题让众人陷入了思考，腾龙府中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呼吸声外，听不到任何声响。
半晌，天麟开口道：“隐藏只是暂时的，五色天域的敌人早晚会现身，我们不必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眼下，五色天域的敌人既然与我们耗上，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失身，也来一个不闻不问，看谁耐性好。至于其他人，像张帆、风幽、黑魔之辈，我们不出谷，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唯一要留意的就是太玄火龟，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因素。”
赵玉清对天麟的建议颇为欣慰，询问道：“大家觉得天麟的意见怎么样？”
楚文新道：“办法是很不错，但似乎示弱了一点。”
天麟反驳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因为我们的敌人都是一些阴险狡诈之辈，不能把他们看得太高尚。”
此话一出，众人再无异议，赵玉清当即采纳了天麟的意见，让大家暂时按兵不动，与五色天域耗上了。
晚饭后，应天邪婉拒了众人的好意，离开了腾龙谷继续追踪弟弟应天仇。
天麟让新月照看玉心，亲自送应天邪出去，并离开了腾龙谷。

第九十二章 不祥预言
这一次，天麟并没有赶去天女峰，而是前往寻找博父巨人赤炎，结果赶到应天邪所说的那个裂谷时，赤炎已经率众离去。
为了找寻赤炎的踪迹，天麟动用了冰神诀的神奇探测之力，在辗转数百里后，才在那巨大的湖泊边找到了赤炎八人。
当时，赤炎站在距离湖边大约百丈的一处小山包上，眼神凝视着湖面，神态严肃中带着几分忧虑。其他人站在数丈外，神态各异的看着湖水，眼神中透露出各种复杂的情怀。
轻啸一声，天麟来到众人身边，落在赤炎的肩上，问候道：“你们怎么跑到这来了？这地方可不好玩。”
赤炎收回目光，偏头看着肩上的天麟，淡然道：“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天麟惊异道：“必经之路，那你一定知道这湖底之下隐藏着什么了？”
赤炎回头看着湖泊，不置可否的道：“很多时候，人不必知道太多。”
天麟脸色沉默，他听出一点眉目，转身看着其他人，发现他们并无惧怕之色，但却隐约明白了最终的结果。
这是一种无声的流露，是最真实的内心写照，可惜带着一种沧桑的情怀在里头。
凝望了片刻，赤炎突然迈步而出，朝着湖泊走去，这让天麟大为诧异，脱口道：“你想干嘛？”
赤炎不语，眨眼就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些湖水，仔细的看了看。
随后，赤炎起身返回，来到族人身边，沉声道：“最后的时刻即将来到，让我们一起勇敢面对吧。”
博父族人齐声大喝，洪亮的声音宛如巨雷震天，给人一种震撼之感。
离开了湖泊，赤炎逐渐平静下来，一边带着族人行走在夜色之下，一边与天麟聊天。
分手时，天麟叮嘱道：“冰原混乱，你们切记小心安全。”
赤炎淡然道：“不要担心我们，宿命早已有了安排。”
天麟略显伤感，怕自己待得过久会忍不住失态，因而朝众人挥挥手，然后飞身离开。
那一刻，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纷纷挥手，朴实的脸上挂着几分友善。
赤炎双唇微颤，看着逐渐远去的天麟，忍不住呼道：“天麟，等一下……”
有些惊讶，天麟立时折返，疑惑道：“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赤炎脸色复杂，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沉吟道：“你明日最好小心点。”
天麟好奇道：“为什么？”
赤炎挥手道：“莫要多问，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是了，快回去吧。”
天麟不走，坚持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赤炎不答，移目看着天边。
赤金道：“天麟，有些事情知其然而不必知其所以然。”
天麟反驳道：“事在人为，很多事情若能及早提防，其结果都会不一样。”
赤炎收回目光，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质问道：“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天麟点头道：“这是我理念，我相信它。”
赤炎点头道：“好，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眼下的你，眉宇之间出现了一条断纹。这是血煞之兆，预示你近期会有血光之灾。”
天麟惊讶道：“有这事？那能化解吗？”
赤炎复杂一笑，以天麟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幽幽叹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话落转身，赤炎不再说话，带着族人迈步远去，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下。
天麟愣愣的呆在那，自语道：“必经之路，在劫难逃。这是指我，还是指你们啊？”
夜风呼啸，风雪飘摇。当天麟清醒之时，四周唯有寒风围绕。
经过了两天的放松，腾龙谷内的众人情绪稳定，大部分人已摆脱了忧伤的气氛，恢复了昔日的容光。
一早，一场突如其来的巨震让大家心神晃荡，在经历了长达半柱香时间的震动之后，众人原本平静的脸上又再次泛起了沉重之色，大家齐聚腾龙府，等待着谷主赵玉清的出现。
片刻，雪山圣僧陪同赵玉清出现在腾龙府内，大家顿时安静，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态。
这一看，众人颇感惊讶，原本淡定随意的赵玉清，脸上虽然还挂着微笑，却掩饰不住眼角的忧虑。
方梦茹对此大感惊讶，轻声问道：“大师兄，你……你……”
坦然一笑，赵玉清道：“我也是人啊，岂能没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伤。刚才的地震大家也体会到了，强度越来越大，估计腾龙谷也撑不了多久了。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从今日开始，所有人都必须离开谷底，暂时安顿在谷口，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损伤。”
大长老冰天一听，当即反对道：“腾龙谷乃冰原的象征，我们岂能因为一点地震就放弃它？”
赵玉清解释道：“师叔莫要生气，这里在座之人有一半都非本谷之人，我们得为他们考虑，要为他们的安全着想。再者，我们也不是抛弃腾龙谷，而是暂时搬到谷口守护，对腾龙谷的名誉不会有任何影响。”
冰天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了。其他人对此随感惊诧，但辈分最高的大长老冰天都同意了，他们又怎好说什么呢？
见众人没有意见，赵玉清吩咐开饭。
这顿早餐对于大家而言，可谓是意义深刻，只是很多人在那时候还并没有意识到。
饭后，赵玉清让大家收拾一下，然后到谷口集合。
这时，雪狐突然道：“谷主，北极熊昨晚出谷至今都不曾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
赵玉清脸色微变，询问道：“他出谷干嘛？”
雪狐道：“这两日北极熊一直询问我有关修炼方面的事情，他想化身。昨晚，入夜时分，他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完全领悟，应该可以幻化了。当时我恨高兴，让他当面试一试。可他似乎有点怕，不知道幻化后是什么模样，因此一个人跑出谷外，打算先单独试一下。当时我也不曾多想，鼓励了他几句，他就离开了。”
赵玉清心底一叹，嘴上却道：“好，此事我知道了，大家先各自去忙吧。”
冰雪老人走到赵玉清身边，担心的道：“师兄，关于北极熊，你打算怎么办？”
赵玉清看着师弟，眼神怪异的道：“换了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冰雪老人脸色一变，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腾龙府外，天麟看着忙碌的众人，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
玉心静立一旁，脸上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变化。
收回目光，天麟对玉心道：“走吧，我们到谷口去等大家。”
玉心微微颔首，看着天麟的眼睛，轻吟道：“你在担忧？”
天麟笑笑，掩饰道：“我只是觉得谷主的举动有些反常，与以往的他大不一样。”
玉心不答，眼神复杂，默默的随天麟离开。
口外，瑶光、啸天、屠天、楚文新、马宇涛、斐云、薛峰等人正围成一圈，低声交谈。
数丈外，雪狐、林依雪、江清雪、舞蝶四女也在聊天。
当天麟与玉心出现，斐云与林依雪同时开口招呼道：“这边来。”
天麟淡然一笑，对玉心道：“你去舞蝶那边聊会，我先陪斐云他们聊聊。”
玉心一言不发，移身来到了林依雪四女身边。
“现在才上来，我还以为你去帮新月搬东西去了。”打趣的看着天麟，斐云似笑非笑的道。
瞪了斐云一眼，天麟笑骂道：“你这是嫉妒还是羡慕啊？”
斐云脸上笑容一僵，骂道：“别狂，哪天看我把你比下去。”
天麟挑衅道：“好啊，我们就来比一下。”
斐云不服道：“比就比，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
此言一出众笑，都被斐云与天麟逗乐了。
笑了一会儿，啸天岔开话题道：“好了，别斗嘴了。这次谷主的举动让大家十分意外，心中有着不少猜测。但猜测归猜测，有些话大家还是莫要追问，以免谷主不好回答。”
马宇涛道：“你是说谷主有事瞒着大家？”

第九十三章 防患未然
啸天道：“说不是，大家肯定不信。但我相信谷主这样做必有他的用意，应该是为了我们着想。”
楚文新道：“谷主身份与我们不一样，他说每一句话，都要考虑那句话对大家的影响。”
马宇涛一呆，随即感触道：“是啊，当家人也有当家人的难处，我们不能太为难谷主了。”其他人没有说话，用沉默来回答。
天麟站在斐云身旁，表面上看似在听众人交谈，可实际上他的心中正在考虑一些问题。
这几日，天麟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可谓大喜大悲，心情一直无法真正平静。
特别是昨晚赤炎离别时的话，让天麟耿耿于心，至今都无法释怀。
对于赤炎的忠告，天麟心情复杂，既有感激又有质疑，更多的是警惕与小心。
如今，赵玉清下令所有人退出谷外，虽说是因为地震的关系，可天麟觉得事情并非表面上那样简单。
怀着这种心理，天麟理性的思考，结合之前诸多的情况，天麟感觉今天将有事发生，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确定了这一情况，天麟从沉思中醒来，看了一眼身旁谈笑自如的其他人，天麟没有表露楚任何异样，而是选择了保密，因为他不想让大家感到惊慌。
这时候，腾龙谷的高手陆续从谷中出来，他们各自手中都拿着一些东西，包括一些私人物品与生活必备品，看上去颇显累赘。
谷口众人见此情形，纷纷上前帮忙接应，不一会儿就在谷外堆放了一大堆琐碎的东西。
由于物品繁多，腾龙谷门下纷纷二次入谷来回搬运，直到好一会儿后，忙碌的他们才逐渐平静。
看着眼前的一切，许多人都大感诧异。
因为地上堆放的物品中，除了生活必备的物资以外，多数都是一些装饰的各种陶瓷与石器。
这些东西并不珍贵，但此刻却出现在这里，这让瑶光、啸天、斐云等人都大感不解。
马宇涛脸色奇异，似乎看穿了众人的心思，轻声道：“在冰原上，除了冰雪就只有泥土与岩石。大部分的饰品都是由泥土制成，表达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追求，向往和平，期待温暖。作为冰原的修道之人，他们的物资十分紧缺，这些看似简陋而朴素的东西，却往往寄托了他们无尽的幽思。”
中土修道之人闻言叹息，他们很难想象生活在冰原上的人们是如何度过那寂寞的时光，冰原的孩子是如何忍耐那无声的寂静。
林依雪有些伤心，看着玲花手中那块刻着花朵图案的乳白色石头，轻声问道：“玲花，这就是你最珍爱的东西？”
玲花脸泛微笑，轻吟道：“这是我爹亲手雕刻，是我五岁时的生日礼物，陪伴我走过了十多个年头，给我欢笑，予我鼓励。”
林依雪感慨无比，自语道：“从小到大，我的玩具堆了一屋，多得我自己都记不清，每一件都是玩几天就腻了，顺手丢在墙角，从此不再理会……”
江清雪闻言轻叹一声，上前将林依雪拥入怀抱，安慰道：“不要自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经历，只要过得开心，人不必在乎太多的事情。就像玲花，她的童年虽然没有太多的玩具，可她一样活得很开心，这就是她的经历，不一定要与你攀比。”
林依雪依偎在江清雪怀里，眼中闪动着泪光，却强忍住不让自己流下眼泪。
众人看到这一情形，都觉得林依雪正在长大，纷纷为她感到欣慰。
天麟看着新月，发现她手中握着一枚玉簪，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新月复杂一笑，有些怀念的道：“这是我十五岁，赢得比赛之后，师傅送我的礼物。”
天麟惊异道：“为何从不曾见你戴在头上？”
新月道：“我怕会损毁，一直保存至今。”
天麟走近新月，取过她手中的玉簪，轻声道：“你戴上它一定会更美。”说话时，天麟小心翼翼的将玉簪戴在了新月的头上，然后退开两步，好好的打量着新月。
淡雅一笑，新月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羞涩，也不曾在意外人的目光，就那样自然的看着他，如水的明眸中流露出脉脉柔情。
天麟感受到新月的目光，心中激动无比，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念头，此刻正逐渐占据他的心灵。
四周，一片寂静。
大家都看着他二人，既有期待又有妒忌，各自的心情都复杂无比。
正当此时，赵玉清突然现身，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大家顿时从寂静中清醒。
看着赵玉清，大家发现他的怀中多了一个木匣子。
内中所藏何物谁也不知道，但大家都不敢询问，因为这是腾龙谷的秘密。
赵玉清看上去很平静，丝毫没有伤感与不舍，嘴角反而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在表达着某种含义。
环顾四野，赵玉清轻声道：“好了，大家都到齐，我就先分派一下任务。眼下的防御工作暂由除魔联盟与易园负责，腾龙谷门下负责搭建一个临时堆放点，安置并准备相关生活事宜。剩下之人暂且休息，有事我会再行分配。”
众人闻言各行其是，瑶光、啸天、楚文新、屠天四人担负起了防御工作，江清雪与林依雪负责传递消息。
腾龙谷门下齐聚一起，围绕在赵玉清身外，根据他的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相关的事情。
剩下雪山圣僧、马宇涛、薛峰、斐云、雪狐、天麟与玉心一旁观看，偶尔交谈两句。
上午巳时，就在腾龙谷众人忙碌之际，负责防御工作的啸天突然发出警告，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仔细询问，原来啸天发现了黑魔的踪迹，北极熊正落在黑魔手中，二者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一座雪峰之上，仅停顿了片刻就匆忙远去。
了解了这一信息，大家议论纷纷，都说这是黑魔设下的陷阱，可知道又怎样呢？
冰雪老人得知这个消息，主动请命道：“大师兄，我愿前往救回北极熊。”
赵玉清考虑了片刻，摇头道：“黑魔修为诡异，你去也讨不到便宜。”
方梦茹道：“大师兄，我愿与四师兄一起。”
赵玉清摇头道：“目前我们处在明处，一举一动都可能受人监视。你们若就此离去，必然会遭遇极大的风险，我不能让你们冒这个险。”
瑶光道：“谷主，我曾与黑魔交战，了解他的实力，不如让我去。”
赵玉清迟疑道：“有关北极熊一事，最理智的做法是不闻不问。可我们身为正道，不能只顾一己之私，因此得慎重考虑。”
马宇涛问道：“谷主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眼神怪异的道：“要救人首先要考虑自身的安全，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力，我们须得暗度陈仓。首先，由天麟、玉心出马，在周围转一转，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其次，我们派人进入谷中，通过秘密隧道离开此处，实施营救计划。第三，派去的人，身份不能太明显，不然长时间不出现，必会引起敌人的警觉，从而增加营救人员的危险。”
冰雪老人担忧道：“师兄的计划很好，只不知人选方面是如何安排？”
赵玉清道：“此事我考虑了一下，这里最陌生的面孔要数几位长老。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我打算让四长老陪同林凡、玲花从密道离开，负责营救北极熊。其他人暂时按兵不动，随时留意最新情况。”
啸天建议道：“谷主，林凡身份特殊，不如换别人去。”
新月请命道：“师祖，让我去吧。”
赵玉清摇头道：“林凡虽然身份特殊，但在外与人交手的时间不多，敌人不会太在意他。新月有天璃神剑，威名已遍布冰原，她若突然失踪必会引起暗中之人的猜疑。剩下其他人时常在冰原活动，早已是熟悉面孔，瞒不了对方。”
听了这番话，众人都不好说啥，于是一切便这样定下了。
随后的时间，赵玉清下令腾龙谷门下频繁进出谷中，以混淆视听，给林凡、玲花、四长老创造机会。
天麟与玉心当即离开，朝着黑魔消失的方向追去，以吸引暗处敌人的注意力。
当然，所谓的暗处敌人，那只是腾龙谷众人的一种假想。
是否真的存在，这一点很多人都不敢肯定，但却不得不谨慎提防。
腾龙谷底，四长老、林凡、玲花三人正沿着隧道一路急行。

第九十四章 遭逢意外
途中，玲花问道：“师叔祖，这条隧道据说是直通腾龙谷南面，不知道有多长啊？”
四长老道：“具体情况我也记不得了，大约有一二十里。”
玲花哦了一声，目光移到林凡身上，轻声道：“师兄，稍后要是追上黑魔，你打算如何营救北极熊？”
林凡脸色沉静，不慌不忙的道：“黑魔实力惊人，我们不宜力拼。至于具体对策，那要看当时的情况而定。现在，我们得加速前行，以免耽误时机。”
闪身而过，林凡穿梭于隧道之中，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两倍。玲花与四长老紧随其后，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隧道里。
一会儿，林凡三人从一处断崖上飞出，来到了地面上。四周雪丘起伏，裂谷纵横，看上去颇为狼藉。
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形，林凡道：“我们目前位于腾龙谷正南方，黑魔之前是朝西方而去，我们现在就要往西北方向前进，才有可能追上黑魔的踪迹。”
玲花道：“事不宜迟，我们边走边谈，以节省时间。”
四长老没有意见，跟着林凡与玲花纵身急射，朝西北方向而去。
路上，三人全力张开灵识，发出探测波搜寻附近的情况，各自小心警惕。
在飞行了大约八十里后，四长老探测到一股隐蔽的气息，立马提醒道：“小心，附近有人。”
玲花追问道：“是黑魔吗？”
四长老摇头道：“不像是他。”
林凡道：“在冰原上，大部分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得小心。”
四长老道：“注意，那气息正在靠近，应该是察觉到了我们……”
正说着，三人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身影。
林凡脸色微惊，在看清楚来人后，脱口道：“是你！四翼神使。”
阴冷一笑，四翼神使道：“冤家路窄啊。”
玲花喝道：“你想怎样？”
四翼神使怒笑道：“我想怎样？我想杀光你们。”
林凡漠然道：“原因？”
四翼神使恨声道：“原因很简单，消灭腾龙谷对我域外有利。加上我与天麟有仇，你们与天麟是同路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们。”
四长老轻哼道：“夜郎自大，你以为你是谁？”
玲花骂道：“上次天麟才教训了你一次，你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耀武扬威，你真的存心找死？”
四翼神使狂笑道：“上次天麟是侥幸，你以为你们能有他那般好运？”
林凡微微皱眉，与四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吩咐道：“师叔祖带玲花继续前行，我来收拾此人。”
四长老迟疑道：“此人修为不弱，还是让我来对付。你们继续找寻，待我打退此人之后，我会尽早赶来与你们相会。”
四翼神使轻蔑道：“用不着推三阻四，你们还是一起上前送死吧。”纵身而起，四翼神使张开羽翼，摆出攻击的架势。
林凡见此也不迟疑，叮嘱道：“师叔祖多加小心，我们在前面等你。”
四长老微微颔首，随即目送林凡与玲花离去。
四翼神使有些不悦，哼道：“想走，那也得问过我才行。”
激射而至，四翼神使四翅挥舞，巨大的狂风宛如海啸席卷，直射林凡与玲花而去。
四长老漠然一笑，身体瞬间横移数丈，手中长剑出鞘，银白色的剑芒弯曲波动，在瞬间颤抖了七千六百次，轻易就划开了四翼神使的护体结界，出现在他的胸前。
惊呼一声，四翼神使猛然后移，左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光芒，正好击中四长老的剑尖，暂时阻止了四长老的剑势，趁机摆脱了困境。
一击不成，四长老如影随形，周身气息收敛，密集的剑芒层层叠叠，永无止境。
四翼神使脸色阴沉，面对这种近身攻击很不适应，他只能尽力闪避。然四长老剑术惊人，目前虽然还看不出实力如何，但从他攻击的手段与方式来看，显然有极强的洞察力，一眼就看出了四翼神使的弱点，知道他不擅长近身攻击。
一味退避，四翼神使显得焦躁无比，他连续在身外设下数十层防御结界，可惜都被四长老的剑芒击碎。
至此，四翼神使收起狂妄之心，喝道：“你到底何人？”
四长老沉默如水，手中长剑如游龙戏水，总是变化万千，让四翼神使目不暇接。
见四长老对自己的提问不予理会，四翼神使震怒无比，口中爆吼一声，周身气势突张，散发出令人心寒的霸气。
四长老心神微震，抖动的长剑猛然一顿，剑尖射出一束银白色的光华，眨眼就逼近四翼神使胸前，一连穿透十八层结界，最终一剑刺穿了四翼神使的胸膛。
一击得手，四长老抽身而抽，停在数丈之外，左手背负右手高举，展现出一副傲然淡定的架势。
四翼神使怒吼一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痕，怒斥道：“我要杀了你。”
四长老冷漠道：“就凭你，恐怕还不够格。”
四翼神使怒笑道：“不够格？哈哈……那你就看仔细了。”
身体前倾，羽翼展开，四翼神使怒目圆睁，锐利的眼神宛如利剑，锁定在四长老身上。
附近，气流涌动，狂风呼啸，数不尽的雪花被卷入其中，眨眼就形成一道米白色的风柱，呼啦一声直射云霄。
四长老长剑归鞘，双手扣诀施法，周身银光闪烁，大量冰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一个扩散的寒流区域，眨眼就凝固四周的空间，与四翼神使的情况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动一静，绝然对立。交战双方各展所学，蓄势待发，最终谁能获得那最后的胜利呢？
一路前行，林凡与玲花不一会儿就来到百十里外，四周除了风雪，不见任何人影。
玲花有些焦急，轻声问道：“师兄，是不是我们走错了方向？”
林凡环顾四野，沉声道：“方向应该没有错，就怕黑魔临时转变了方位，那就不好找寻。”
玲花道：“要是天麟在此就好了，他的冰神诀一定能找到敌人的踪影。”
林凡道：“其实飞龙诀在探测方面也有专长，只是会留下痕迹惊动敌人。”
玲花问道：“有没有办法不惊动敌人啊？”
林凡道：“有，但那样探测的范围就有很大限制。走吧，这里没人，我们去东面瞧瞧。”
翻身激射，林凡身法怪异，宛如游龙升空，在风雪中蜿蜒前进。玲花紧随其侧，妙目横波，留意着周遭的情形。
突然，前行中的林凡身体一顿，抓着玲花的小手俯冲而下，来到一处裂谷之中藏身。
玲花有些惊愣，传音问道：“师兄，是不是发现了目标？”
林凡微微颔首，传音道：“黑魔就在三里之外的一座冰山之上，我们先商议一下，然后再行动。”
玲花问道：“北极熊可在他的身边？”
林凡道：“黑魔正控制着北极熊，我们贸然出手可能会害了他。”
玲花沉吟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凡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打算绕到黑魔正面去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从后方潜到他附近，然后借助积雪掩饰，实施救援。等你得手之后，我就立马离开，暂不与黑魔正面冲突。”
玲花想了想，赞同道：“好，就这样办，你可要注意安全。”
林凡笑道：“放心，我不会鲁莽行事。好了，我先动身，你注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翻身出谷，林凡绕道而行，于片刻后来到黑魔正前方数里外，仔细留意着黑魔的情形。
此时，黑魔正站在冰峰之上，一脚踩在北极熊身上，脸上挂满了残酷与阴毒的神色，口中自语道：“可恨的腾龙谷，竟然不上当，真是气煞老夫……”
林凡等到这话，知道黑魔心中怒极，随时都有可能杀了北极熊泄恨。
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林凡当即飞身而起，刻意收敛了部分气息，隐藏了部分实力。
很快，黑魔察觉到了林凡的气息，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喜悦，正诡笑的看着飞近的敌人。

第九十五章 苦战黒魔
停身半空，林凡看着黑魔，喝道：“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了北极熊。”
黑魔大笑道：“小毛孩，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林凡故作不屑的道：“区区一个魔鹰门主，还不放在我腾龙谷的眼里。”
黑魔笑容一冷，微怒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
林凡眼眉一挑，反驳道：“无知。你真以为你很了不起？”针锋相对，林凡有意要激怒敌人。
黑魔似有所觉，但却并不在意，反而怒笑道：“好，有种。我就看一看，你都有些什么本事？”
话犹在耳，黑魔瞬间而至，右手五指张开，朝着林凡的脖子抓去。
不闪不避，林凡似若未觉，待黑魔逼近六尺之内时，他才猛然惊醒，手中长剑出鞘，不偏不移的刺向黑魔的咽喉位置。
轻哼一声，黑魔不屑道：“攻击点不错，可惜反应迟……钝……”
声音还在嘴边打转，林凡右手的一剑就被黑魔左手扒开。可就在此时，林凡左手无声而至，轻轻的印在了黑魔的胸口上，那看似柔弱的一击当即将黑魔震退三丈，周身颤抖不已。
一击得手，林凡乘胜追击，招出飞龙剑诀，赤红的剑芒幻化龙腾，朝着黑魔冲去。
稳住身体，黑魔咆哮一声，嘴角鲜血溢出，恶狠狠的道：“好小子，你竟然来阴的。”
林凡冷然而笑，讽刺道：“上次天麟告诉我说，你不过浪费虚名，当时我还不信。谁想今日一试，你果然是名不符实。”
黑魔闻言怒极，厉声道：“住嘴，本门主今日非要将你凌迟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
林凡蔑视道：“就怕你有心无力……”
说话间，林凡剑势一转，趁着黑魔一个失神，长剑破开层层防御，出现在黑魔的面前，直射他左边的眼睛。
诡秘一笑，黑魔突然怒气全失，阴森道：“小子，你还太嫩了一些。”
黑魔左手一晃，夹着了林凡的长剑，右手一掌挥出，直逼林凡胸前的要害之地。
淡漠一笑，林凡并不惊异，左手如龙爪探物，迎上了黑魔的一击。
刹时，两人的掌力瞬间撞在一起，扩散的气流高频率的震动，犹如波动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朝四周散去。
届时，震耳的巨响淹没了一切声音，其可怕的爆炸一举将交战双方弹飞出去，情况暂时不明。
玲花趁此时机来到北极熊身侧，抓起他高大的身体朝着远去飞去。
片刻，玲花来到一处裂谷之内，放下不能动弹的北极熊，开始认真检查他的伤势。
透过观察分析，玲花发现北极熊伤得很重，身上有黑魔设下的某种禁止，玲花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解开，最终只能放弃。
地上，北极熊睁着眼睛，眼珠微微转动，但却发不出声音。玲花知道他的心情，安慰道：“不要担心，我先把你藏在这里，然后去接应师兄。待我们摆脱黑魔之后，就来带你回去。到时候师祖一定有办法解开你身上的禁止。”
北极熊闻言眨了眨眼睛，同意了玲花的提议。
玲花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找了一处相对隐蔽之地，将北极熊藏在那里。随后，玲花离开了裂谷，朝着林凡所在的方向飞去。
是时，林凡与黑魔正相距数丈距离，双方眼神仇恨，各自的脸上都泛着几分怒气。
刚才，林凡与黑魔硬拼了一掌，林凡吃了小亏。
随后，两人展开快攻，黑魔逐渐显露出他魔鹰门主的霸气，一连数次将林凡击退，双方的优劣十分清晰。
当玲花靠近，黑魔只是阴冷一笑，并不惊异。
林凡觉得惊奇，问道：“黑魔，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黑魔大笑道：“北极熊对我而言，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其目的就是要引你们上门，然后杀掉你们。目前，就凭你二人，那是有死无生，我何用担心？”
林凡不服道：“休要狂妄，谁死谁活还要试过才知。”
玲花飞近林凡身侧，娇声道：“师兄，用不着与他废话，我们正事要紧。”
林凡明白玲花口中的正事，点头道：“好，我们走……”
弹身而上，激射远方，林凡与玲花理智的选择了退避。
黑魔大笑出声，得意的道：“想走，你们打错了主意。”
微光一闪，人影消失。下一刻，黑魔就出现在林凡与玲花面前，拦住了他们。
轻喝一声，林凡与玲花左右分离，绕过黑魔的身体，朝着腾龙谷而去。
黑魔笑容阴森，带着猎食者的残酷，目标锁定林凡，因为他看出林凡的修为胜过玲花，杀他比杀玲花更有意义。
展开身法，林凡尽力逃避。可黑魔死追着不放，这让林凡又惊又怒，却又不敢停顿。
就林凡对黑魔的了解，此人实力惊人，手段残忍。
若是与他硬拼，那必然是凶多吉少，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
若然躲避不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与之游斗，尽可能的朝腾龙谷靠近，争取能获得逃脱的机会。
林凡的想法十分正确，可黑魔并不傻，他早就洞悉了林凡的心思，因而一次次拦下林凡的去路，逼得他朝别的方向飞去。
玲花原本可以顺利逃离，可她放心不下林凡的安危，只得紧随其后，追逐着黑魔的踪迹，牢牢的跟随着林凡朝着背对腾龙谷的方向飞去。
黑魔心中得意无比，林凡的年纪虽然很轻，可实力相当不弱，在腾龙谷必有一定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被派来执行营救行动。
若然这次杀了他，必能对腾龙谷造成一定的打击，那可是黑魔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林凡心中颇为焦急，一开始他就知道黑魔不好对付，可真正交手之后才明白，黑魔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可怕，这样的敌人如影随形，林凡内心的压力那是可想而知。
为了缓解压力，林凡暂时抛开顾虑，回头看着跟来的玲花，传音道：“不要管我，速速与四长老会合，我稍后会带着黑魔朝那个方向赶去。”
玲花有些不舍，担忧道：“师兄，我不放心你。”
林凡道：“事关生死，你决不能意气用事，快去。”
玲花心神一震，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一言不发掉头离去。
黑魔见此，阴笑道：“此时才想到搬救兵，你不觉得太晚了一些？”
林凡反驳道：“生死有命，不劳操心。你若真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便是，看我可会怕你。”
黑魔冷酷道：“小子，不要嘴硬，刚才的交手只不过是热身。接下来，本门主会让你见识到魔鹰门的真正绝技。”
林凡高度警惕，口中却故作轻松的道：“魔鹰门不过边荒小派，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绝技？”
黑魔怒笑道：“好，你有种，我看你那嘴硬到几时？”
质问声中，黑魔周身光芒一闪，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四方，眨眼就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将林凡笼罩在里面。
察觉到这一情形，林凡心神一紧，立马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随后展开身法朝外围射去。
黑魔笑容阴冷，自负道：“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你还能走得了吗？”
双手展开，气势突升，一股飞旋狂风破空而至，在黑魔意念的控制下，从林凡后方飞来，当即将其卷入漩涡之内。
届时，林凡心神一震，极力保持着镇定，在漩涡中随风转动，眨眼就被卷上了半空去。
自风柱飞出，林凡消耗了不少真气，待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后，刚毅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几分震惊之情。
原来，就在林凡被卷入漩涡之时，黑魔控制了附近的区域，制造出一个笼罩数里方圆的暗黑色区域，隔绝了外界的气息。这个区域阴森诡异，含着某种阴冷的气息，给人一种临近死亡的感觉。
林凡极力稳住心神，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这个区域的性质。
很快，林凡身外泛起了赤红色的光晕，一团熊熊烈焰包裹着他，为他驱散了四周的邪气。
黑魔位于林凡前方大约七丈外，眼中含着残酷笑意，阴森道：“不必徒劳，你就算冲破我设下的这个区域，也逃不过死劫。”
林凡冷漠道：“事在人为，你休要得意忘形。”
黑魔笑道：“小子，从你第一掌击中我开始，我就知道你隐藏了实力。目前，你依旧不肯展露实力，可是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啊？”
林凡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沉声道：“你很聪明，也很阴险。但那不表示你就会获胜。”
黑魔冷傲道：“获胜靠的是实力，而非运气。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能否从我手中逃生。”
语毕，黑魔心念一转，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身上发出，如惊涛骇浪般围绕在林凡身外，给林凡造成了极强的心理压力。

第九十六章 再见死神
察觉到危险来临，林凡不敢再隐藏实力，迅速催动飞龙诀，身外烈火层层散开，身上光芒逐渐发亮，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这一刻，黑魔与林凡各展实力，一场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
作为魔鹰门主，黑魔有着让瑶光都为之吃惊的力量，他要杀林凡应该不算难事。
作为林凡，他自从炼成飞龙诀，修为就飞速激增，一举跨越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
纯以修为而言，已超过了天麟、新月，比起冰雪老人也是毫不逊色。以这样的实力，他能否应付黑魔呢？
当赵玉清提到由天麟、玉心作为吸引敌人注意力的人选时，天麟的心中立时产生了排斥情绪，想拒绝这事。
可后来赵玉清的一番话又让天麟改变了主意，默认了此事。
这一点，在场无人得知。
天麟之所以会有这种变化，也是因为脑海中一直记得赤炎昨晚的那句警示。
离开了腾龙谷，天麟表面上看去很平静，实际上他的心中正忐忑不安，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以天麟的性格，他并不惧怕强敌。
可在经历了诸多事情，见证了无数生离死别之后，他突然懂得了珍惜，舍不得身边的朋友，舍不得那些爱他与他爱的女子。
这种心理正常无比，可天麟以前从不曾在意，等到如今明白之后才猛然发现，原来自己浪费了许多宝贵的东西。
玉心神情淡定，陪着天麟向西飞行，在离开众人的视线后，轻吟道：“你有心事？”
天麟回过神，扭头看着玉心，神情复杂的道：“我一直在思索，从小到大，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玉心眼神微变，问道：“你的心愿是什么？”
天麟苦笑道：“我的心愿很多，多得我都说不清楚。”
玉心移开目光，看着远方的雪景，低吟道：“我的心愿很少，少得几乎没有。”
天麟疑惑道：“那又如何？我不懂。”
玉心道：“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让你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事情。当有一天你经历了这些，你就会清楚的了解，你为什么而活着，你的理想是什么。”
天麟没有反驳，静静的思考着玉心的话，什么才是刻骨铭心的事情呢？
沉默中，两人保持着前进的速度，在西行了大约三十里后，天麟自沉思中醒来，带着玉心朝北而去，漫无目的的飞行，欣赏着冰原的景色。
玉心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神情低落，忍不住轻吟道：“听新月说，你的身世恨奇特。你爹当年威震四海，传奇无数。”
天麟感触道：“是啊，爹的一生让人羡慕，他曾是我最大的偶像，我立志要超越他，可惜现在的我，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玉心道：“据说你爹先天残缺一魂一魄，注定夭折的命运，他却逆天成功。你明白为什么吗？”
天麟疑惑道：“你知道为什么？”
玉心道：“你爹自幼生活艰苦，每一天都在与死神搏斗，从小就养成了坚毅刚强，不屈不挠的性格。后来，他长大，虽然历经磨难，无数次倒下，可他总是坚强的站了起来，最终才逆天成功。对于他来说，不屈的意志是他成功的基础。年幼的磨难，促使他走向成功之路。你与你爹最大的不同，不在于外表，而在于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与死神交战的艰辛与痛苦。”
天麟闻言恍悟，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一生诸事顺利，很少遭遇挫折，养成了开朗顽皮的性格，缺少严格的考验，以至于我的心态永远都保持在一定范围内，不曾真正体会到辛酸与刺痛的滋味。”
玉心道：“那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幸福生活，可它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让你变得平淡，变得懒惰。”
天麟道：“你的话很有道理，可若是为了成熟而刻意改变自己的生活，那就一定对吗？”
玉心道：“那要看你在生活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若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应该珍惜你的幸福生活。若你注定不是一般人，幸福的生活就会阻碍你的道路。”
天麟问道：“如何断定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玉心反问道：“你想当一个普通人，还是想出人头地，名扬天下呢？”
天麟闻言一震，正色道：“我懂了。性格决定命运，理想左右结果。”
玉心脸上泛起笑容，欣慰的道：“记住你的话，切莫忘了。”
天麟一扫心中的阴霾，自信十足的道：“放心，我命由我，天地臣服。”
玉心微微颔首，看着眼前那个自信飞扬，狂野霸气的男子，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心动。
这一刻，玉心真正接纳了天麟，不为他曾经拔出残情剑，而为他此时此刻的那股自负。
作为绝情门人，玉心摆脱不了诅咒。虽然她一直不曾反抗，可深心之中多少有着几分失落。
当天麟拔出残情剑的那一刻，玉心惊讶无比，但却不曾心动。
后来，天麟与玉心日渐相处，动用了不少心思，虽然逗笑了玉心，可那些都不是玉心最想要的。
如今，天麟胸有成竹，一副傲视天下的倨傲之态，虽然略显狂妄，但却别有几分男子气概，这才是生性冷傲的玉心所希望见到的。
这些，天麟并不清楚，他只是含笑的看着玉心，想要与她一起分享那份快乐。
风，呼呼作响，从两人的耳边飞过。
当天麟从自信的氛围中清醒时，他与玉心已经朝北飞出近百里，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停身，天麟拉住玉心的手朝东边飞去，结果刚飞出数里，风雪中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对望了一眼，天麟同玉心加速前进，在飞过数里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大峡谷。
留意着峡谷的情况，天麟皱眉道：“奇怪，那气息刚刚还在，何以眨眼就不见了。”
玉心淡然道：“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何必强求。”
天麟闻言笑笑，没有反驳，拉着玉心转身就走。
然而刚走出不远，天麟突然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峡谷底部飞起，进入了天麟的视线中。
那一刻，天麟骇然失色，身体微微发抖。
玉心感觉到他的变化，回头凝视着大峡谷方向，问道：“你怎么……咦……那是……”
巨鸟腾空，三足舞动，黑压压的像朵乌云，看上去颇有几分恐怖。
天麟闻言心神紧绷，拉着玉心急射而逃，口中焦急道：“快走。”
玉心有些惊讶，第一次见到天麟这等惊慌，心中不免好奇，询问道：“怎么了？为何看到那巨鸟，你会这般惊慌？”
天麟不语，全速飞射，以快若流光的身法，带着玉心眨眼就飞出十数里外。
玉心回头看着身后，见巨鸟并未追来，提醒道：“好了，我们已经摆脱了巨鸟。”
天麟闻言，回头凝视了片刻，在确定巨鸟没有追来之后，他才放松了警惕，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玉心握紧天麟的手，柔声道：“在我面前，从不见你怕过什么。何以对那巨鸟如此惊恐？”
天麟显得心事重重，看着玉心那关切的目光，几次欲言又止，心情复杂而又矛盾。
玉心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透着鼓励的神色。
迟疑了甚久，天麟最终长叹一声，苦涩道：“刚才所见的巨鸟名为三足冥鸟，我曾差一点死在它的口中，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玉心惊讶道：“就因为这个？”
天麟缓缓摇头，叹息道：“三足冥鸟乃死神化身，任何人见到它都必死无疑。”
玉心皱眉道：“有这等怪事？”
天麟苦涩道：“千真万确，绝非谣传。”
玉心质疑道：“何以见得？”
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昨夜我曾见过赤炎，临别时他告诫我今日要格外小心，说我今日有血光之灾，谁想就遇上了死神。”

第九十七章 张帆来袭
玉心脸色微变，有些责备的道：“你为何不曾将此事告诉我和新月？”
天麟道：“我不想你们担心。走吧，我们尽快赶回腾龙谷，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玉心没有反对，随着天麟匆匆朝腾龙谷赶去。
路上，玉心突然问起了一个问题。
“我们相识多久了？”
天麟愣了一下，回答道：“十一天了，你问这个干吗？”
玉心脸色复杂，淡然道：“没什么，我随口问问。你今天绝不会有事，放心吧。”
天麟疑惑道：“你何以这般肯定，说我今天一定不会有事？”
玉心道：“没什么，只是一种直觉。”
天麟苦笑道：“希望你的直觉……不好……有杀气！”
语气一变，天麟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拉着玉心停在半空之上，目光巡视着四周的动静。
玉心闻言一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了一种不祥之兆，心底泛起了淡淡的伤悲。
这一刻，玉心凝视天际，默默的询问，明明才十一天，为何会这样？
苍天不语，没有回应，唯有狂风吹过，雪花飘起。
天麟脸色阴沉，空气中的杀气强烈而充满怨恨，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到底这敌人是谁？
昨夜，赤炎的警告，之前，死神的现身，这些都是空穴来风，还是确有其事？
神秘的敌人，未知的宿命，天麟最终如何面对？
是在劫难逃，还是化险为夷，此刻谁也无法预知……
天色微明，九虚圣使张帆便来到腾龙谷附近，找了一处隐蔽之地，默默的观察腾龙谷的动静。
上午辰时，腾龙谷内众多高手现身谷口，这让张帆大感惊讶，以为腾龙谷会有什么重大行动，可观察许久却未见任何动静。
当时，张帆心里充满了疑虑，一边分析推敲，一边继续留意谷口众人的情形。
巳时初，黑魔突然现身，不但引起了啸天的注意，也引起了张帆的注意。
当时，张帆就觉得有机可趁。
谁想后来的事情更是天从人愿，赵玉清竟然派出天麟与玉心单独追踪黑魔，这让张帆振奋之极，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
其时，张帆为了不引起谷口众人的注意，他强忍心中的激动，待天麟同玉心远去之后，这才悄悄离开藏身之处，绕道前往找寻天麟。
当时，天麟与玉心只是做做样子，西行三十里便转往北行，这让张帆扑了个空，白跑了不少路程。
后来，张帆依据天麟残留的气息一路追寻，正好错开了三足冥鸟那一细节，在天麟与玉心返回腾龙谷的途中拦住了二人。
见面之初，张帆玩了一个把戏，制造出恐怖的杀气，自己却并不现身，旨在给天麟造成心理压力。
这种方式原本并不出奇，可谁想天麟刚好遇上三足冥鸟，心情正处在极度不稳定的状态下，经张帆这一恐吓，心情顿时产生异变，精神处于高度绷紧的状态。
玉心面无表情，她把一切藏在心里，这让张帆一时间看不透她，反而不敢贸然发动偷袭。
如此，场中一片寂静，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天空，雪花飞舞，狂风四起。
天麟立身不动，正在探测附近的区域。
很快，天麟通过冰神诀找到了张帆的隐身方位，目光凝视着那个方向，沉声道：“既然想杀我，何必藏头露尾不敢现身？”
张帆闻言一惊，想不到天麟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确切方位，这可是让他意外的事情。
微光一闪，张帆自动现身，眼神凌厉的看着天麟，冷漠道：“都说你颇有本事，今日一见才知确有其事。”
天麟有些诧异，脱口道：“是你！”
张帆坦然道：“是我。你一定觉得很讶异，想知道原因。”
天麟质疑道：“你会主动道出原因？”
张帆残酷笑道：“会，但那要等到你临死之际。”
天麟冷哼道：“就凭你，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
张帆闻言并不生气，淡然道：“你很自负，这一点与陆云很相似。”
天麟心头一动，反问道：“是吗？你好像对陆云很熟悉。”
张帆诡笑道：“你非陆云，何必在意？”
天麟眼眉一挑，正想反驳此话，可张帆的诡笑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
玉心观察着张帆，心中隐隐泛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玉心所见，张帆此人相貌平凡，看上去其貌不扬，似乎没什么特点。可反过来说，张帆也将自己隐藏得很深，不露一丝痕迹。
这样的敌人，要么是不堪一击，要么就凶狠之极。
想到这里，玉心突然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
天麟明白玉心的意思，点头道：“好的，我们走。”话犹在耳，天麟拉着玉心一闪而逝，眨眼就失去了踪影。
张帆眼神微惊，意念转动间发出了一股奇异的探测波，于眨眼之后就捕捉到了天麟的气息。
随即，张帆虚空消失，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三里之外，正好拦住了天麟与玉心。
察觉到张帆逼近，天麟带着玉心瞬间坠地，然后施展出冰神诀中的瞬间转移，两人一晃就到达了数里之外，避开了张帆的追击。
由于是第一次与天麟正面接触，张帆还搞不清楚天麟的具体实力，对于天麟的诸多花样也是颇为陌生。如此，天麟有机可趁，一连数次从张帆的眼皮底下逃掉，气得张帆恨恨不已。
然后张帆并不气馁，他这次有备而来，虽然刚开始还不适应天麟的方式，可数次之后，他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经验，利用自身的优点，将天麟逃走的范围逐渐缩小。
曾经，张帆潜入腾龙谷，利用神奇的空间法诀，带走了腾龙谷六人。
如今，张帆再次施展这种绝技，在拦下天麟的一瞬间，突然催动法诀，一举将天麟、玉心带到了数百里外，拉远了他们与腾龙谷之间的距离。
环境的转变让天麟脸色阴沉，他清楚的知道张帆的意图，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惆怅情绪。
说实话，天麟对张帆不算了解，也不甚怕他。
可天麟因为赤炎与三足冥鸟的缘故，深心之中老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存在，这就使得天麟异常的警惕，再不像以往那样淡然。
张帆凝视着天麟的双眼，冷笑道：“你内心很焦虑，这是恐惧的表现。”

第九十八章 一招受挫
天麟神情漠然，不置可否的道：“你自信十足，这是轻敌的表现。”
张帆笑道：“不愧是陆云的后代，连说话都要争个赢，可你今天注定要失败。”
天麟目光一转，哼道：“你与陆云有仇？”
张帆坦然道：“不错，有仇。”
天麟问道：“这就是你要对付我的原因所在？”
张帆模棱两可的道：“你觉得呢？”
天麟冷笑道：“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张帆诡异笑道：“你认为我没有能力杀你吗？”
天麟眼眉一挑，颇为自负的道：“你或许修为不凡，比我强一点。但胜败与生死那是绝然不同的。”
张帆赞许道：“聪明，可惜聪明人都不长命。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该上路了。”
天麟脸色微变，看了看身旁的玉心，轻声道：“你先走吧，他的目标是我。”
玉心神情奇异，摇头道：“我不走，我要与你一起，赌一赌宿命。”
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你现在离开，对我而言会少了一份牵绊。”
玉心看着天麟的双眼，沉声道：“我若是离开，我的心会永远不安。”
张帆讥笑道：“天麟，你小子命不错啊，到死都有红颜陪伴。”
天麟没有理会张帆，他只是看着玉心，脸色严肃的道：“留下来，你或许会有危险。”
玉心道：“在你的身边，我在意的不是危险。”
天麟身体一颤，艰难的道：“我要给你的是幸福生活与璀璨明天，而不是让你为我担忧，为我不安。”
玉心淡雅一笑，轻吟道：“最刻骨铭心的不是幸福，而是遗憾。当你真正明白，你就会了解我心中的爱。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困难，看是苍天无情，还是苍天有眼。”
凝视着玉心的双眼，天麟还想劝说她，可得到的却是一缕不悔的眼神，与执着的爱恋。
那一刻，天麟沉默不言，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内心之中却有一种沉甸甸之感。
玉心似乎知晓天麟心中所想，嘴角泛起了微笑，柔声道：“没有挫折，你如何能一步步走向蓝天？就当这是一次考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有收获，那就是值得的。毕竟这是你无可逃避的劫难，你应该面对它。”
天麟心情很复杂，充满了矛盾与不舍，只因他有太多珍贵的东西一直牵绊着他。
其中，玉心就是天麟最放不下的，可他此时不能明言。
张帆冷眼观察，见天麟沉默不语，忍不住讽刺道：“小子，看样子你很怕死，这一点可比陆云差得远。”
天麟瞪了张帆一眼，冷漠道：“自以为是，你以为你的眼光很准吗？”
张帆哼道：“你难道不怕死吗？”
天麟闻言大笑，有些狂傲的道：“那要看你有多少手段。”
张帆脸色一变，恨声道：“别狂，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语毕，张帆周身气息一转，一股恢宏的气势由内而外，眨眼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了一个特定的区域，气流汹涌澎湃，给人一种窒息之感。
天麟神色漠然，冷冷的看着张帆，讥讽道：“这就是你的手段？”
张帆脸色阴霾，咬牙切齿的道：“不要自负，待会你会后悔的。”
天麟傲然道：“希望如你所言。”
扭头，天麟对玉心道：“你先退开，我来试一试他的手段。”
玉心微微颔首，一边朝外退去，一边提醒道：“小心点，他身上的气息有点怪。”
天麟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前移，来到张帆三丈之外，眼神如刃的看着他。
面对天麟的凝视，张帆顿时有种莫名的心寒，仿佛被恶魔盯上，无法离开。
这种情况十分奇怪，张帆搞不懂为什么，只能避开天麟的目光，故作冷漠的道：“小子，死前可有什么遗愿？”
天麟冷笑道：“现在询问，你不觉得太心急了？”
了字出口，天麟眼神迷幻，一股突如其来的精力攻击瞬间而至，眨眼就突破了张帆的防御，直接进入他的大脑中枢。
身体一颤，张帆怒吼震天，扭曲的脸孔布满了仇恨，眼神是那样的阴寒。
天麟脸色漠然，持续加大精神攻击的力度，以魔宗心欲无痕为武器，不断的提升攻击强度，试图以此来毁灭他。
如今的天麟，精神异力已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早已突破了心欲无痕的极限，具体有多大的威力，连天麟自己也不知道。
如此，张帆所承受的攻击力，那自是可想。
面对无形的攻击，张帆心中无比气恼，他一边提升体内真元，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一边封闭六识诸窍，以隔绝天麟精神异力的入侵，从而减轻受到的伤害。
就张帆来讲，天麟精通魔宗心欲无痕法诀，他早就知道。
唯一不曾想到的是，天麟的精神异力是如此强悍，远远超出了张帆的估计，以至于让他大意之下受到了不轻的伤势。
留意着张帆的神态，天麟见他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心知精神异力对他的伤害正逐渐减弱，自己得另想办法。
身体一晃，天麟出现在张帆三尺之外，瞬间化为五道分身，围绕在张帆四周，每一道身影施展出不同的法诀，朝着中间的敌人发起进攻。
见到这一情况，张帆心神一荡，正考虑如何反击之时，天麟的攻势已经逼近身旁。
来不及多想，张帆周身微光闪耀，施展出空间移动之术，眨眼就从天麟的包围中脱离，出现在十丈之外的高空上。
一击落空，天麟心神微变，幻化的身体自动合一，目光凝视着上方。
摆脱了困扰，张帆脸上怒气难消，冷酷道：“天麟，不得不说你确实很聪明。但你越是聪明，你就越是必死无疑。”
天麟冷笑道：“是吗？那你就来啊。”
张帆见天麟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心中异常气恼，恨声道：“这是你自找的，你可不要怨我没有给你机会。”
双手展开，张帆周身霸气飞扬，一股瞬间拉伸上万倍的冲击波眨眼就撕碎了虚空，在场中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直接作用于天麟的身上。
届时，惨叫从天麟口中传开。
只见他宛如落叶般飞出，口中鲜血外涌，全身衣衫碎裂，眼神的光芒瞬间黯淡，气息脆弱得几近死亡。
玉心见状无比惊慌，移身接住了天麟的身体，眼神焦虑而不安的问道：“天麟，你怎么样？你不会有事的。”
睁着无神的眼睛，天麟嘴角挂着苦笑，虚弱的道：“我们太小看他了，或许这就是宿命的劫难，注定难逃。”
玉心痛心极了，摇头道：“别瞎想，你不会有事的。”
一击得手，张帆并未继续进攻，而是傲立半空看着玉心与天麟，得意的问道：“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意外啊？”
天麟落寞一笑，目光移到张帆身上，质问道：“这就是你必胜的信心所在？”
张帆自负道：“不错。一开始我就看透了你们的实力，你二人的修为皆处于归仙后期，很快就可能进入地仙境界的初期。而我的修为已到了玄真境界的中后期，这是你们无法想象也难以逾越的境界。虽然你精通不少法诀，可实力的悬殊让你在我面前就宛如三岁小孩，无论你怎么挣扎，那都是徒劳无益，注定必死无疑。”
天麟心神一震，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玉心，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沧桑之情。
以天麟的聪明，他一眼就看出张帆并未说谎。
以双方实力的悬殊，任何法诀都扭转不了那中间的差距，他与玉心是绝对斗不过敌人。
想到这里，天麟轻叹一声，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弹起，摆脱了玉心的怀抱，轻声道：“玉心，我先缠住他，你回腾龙谷搬救兵。”
玉心神色平静，淡然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能离去。现在你先抓紧时间疗伤，眼前的敌人我会处理。”
缓步而出，玉心宛如冰雪仙子，清冷中透着高贵，飘逸中透着仙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天麟心情矛盾，他本想牺牲自己缠住张帆，让玉心离去。
谁想玉心洞悉了他的心思，主动出面迎战张帆，这让天麟感动之余又不免担心。
想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结局，天麟心中焦虑之极，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正吞噬着他的心灵。
为了阻止这种结局，天麟开始动用心思，脑海中思绪万千，正焦急的思考对策。
以天麟目前的情况，体内多处经脉断裂，整体实力只剩下三层不到，连施展空间跳跃之术都无法完成。
这样一来，天麟想趁机求救的方案就无法实施，他只能一边观看玉心与张帆交战，一边催动冰神诀，尽可能的吸纳寒冰之气，在短期内暂时增强自身的实力。
场中，玉心与张帆相隔数尺，彼此间气息诡异。

第九十九章 拼死反击
对于张帆而言，他虽然其貌不扬，可对于玉心的美貌依旧有着极强的震撼感，似乎不忍心破坏她的美丽。
作为玉心而言，她并不急于动手，只为替天麟争取更多疗伤的时间。
有此顾虑，双方之间陷入了僵持，直到张帆醒悟之后，才打破这种僵局。
“小姑娘，生命是宝贵的，何必执意求死。”
带着几分惋惜，张帆试图劝走玉心。
静立不动，玉心面无表情，冷漠道：“世上还有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懂得。”
张帆哼道：“那只是你个人的偏激观点，并非就是真理。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是离开，还是留下来？”
玉心眼神坚定，冷然道：“何必多问，是走是留，那要看你的本事。”
张帆怒笑道：“好，你既然执意找死，我就成全你。”
手腕一转，张帆拔出随身之剑，轻轻在半空中抖动了几下，其锐利的剑啸便破空而出，夹着震颤的剑芒如波浪散开，震得玉心身体一晃，脸色颇为苍白。
移身后退，玉心避开张帆剑芒笼罩的区域，眼神沉稳的看着敌人，周身气息静若流水。
张帆有些惊异，轻呼道：“看不出你倒是很稳得住气，就不知剑术如何。”
玉心静如处子，默然不语，左手提着长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不出丝毫出手的痕迹。
张帆观察可一会儿，试探性的挥剑进攻。
届时，只见张帆缓缓靠近，手中长剑弯曲扭摆，淡红色的剑芒时而青绿，时而金黄，转变着各种色彩。
玉心双眼微眯，凝视着张帆的剑招，待剑芒临近之际，突然拔剑出击。
是时，一道七彩的光华划破天际，夹着璀璨而耀眼的剑光瞬间迎上了张帆的剑芒，双方在半空中撞击碰触，发出一连串的脆响，宛如无数彩蝶在风中摇摆。
张帆心神一荡，挥出的剑芒被瞬间压下，这让他心生警惕，急速朝后退开。
玉心一剑挥出，招式连绵，数不尽的七彩剑芒层层包裹，在风雪中弯曲扭摆，笼罩在张帆身外。
置身险境，张帆惊怒极了，他曾在暗处见识过玉心的残情剑，知道神剑威力不凡。
可真正当他自己面对时，才发现远观与近看是大不相同的。
翻身而退，张帆身法奇快，拥有玄真境界中后期修为的他，一身法诀至阳至刚，聚天地正气于一体，有效减弱了残情剑的波动，从而减小自身压力。
玉心紧追不舍，绝情剑诀凌厉无双，乃是一套厉绝天下的狠辣剑招，配上残情剑，可谓是无坚不摧，让人防不胜防。
张帆心神震荡，对于玉心的剑术十分吃惊，在连续数十次闪避都不曾摆脱之后，只能再次施展空间移动之术，眨眼就出现在百丈之外。
玉心暗自一叹，挥剑追上，不求打退张帆，只求缠住他，不让他有机会对天麟造成伤害。
地上，天麟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养与疗伤后，身体情况略有好转。
可体内经脉受损严重，绝非短期可以治愈，直接影响了他的实力，让他的真元在恢复到四层左右之时就停顿不前。
苦涩一笑，天麟抬头看着苍天。
若这真是无法避免的劫难，自己的一生是否从此就将走向黑暗？
回首从前，天麟突然发现，昨夜自己若不继续追问，赤炎也不告诉自己真实情况，今天的事情或许就会是另一种发展。
当然，那只是一种假设，不一定会有什么变化。
但至少天麟此前的心中，不会有什么负担。
他在面对张帆时，也会有不同的心态，交战的结果也许就不是这样。
想到这，天麟不免苦笑，一向自负聪明的自己，这一次是不是干了一件蠢事呢？
收回目光，天麟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开始认真的分析眼前的情况。
逃走原本是最好的办法，可惜自己身体状况不允许，玉心的性格又很倔强，只能另想他法。
以目前天麟的情况来讲，他最希望玉心离开，自己尽力拖延，可惜这种方法玉心不会同意，那剩下的办法就只能是拼死一战，协助玉心对付张帆，看能不能趁机将其重创，然后再试机离开。
拿定了主意，天麟开始调整心态。
之前那满心的顾虑，到这时候已经不重要。
既然无法逃掉，那就坦然面对，用不屈的意志来表达自己的坚强。
放开了胸怀，天麟顿时轻松起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思绪一下子活跃起来。
半空，玉心与张帆正在激战，论实力张帆较强，论兵器玉心占先，彼此各有所长，暂时还处于平手阶段。
见此情况，天麟眼珠一转，身体瞬间移出数百丈，来到玉心身边，低喝道：“冰凝。”
刹时，交战中的张帆身体一僵，被瞬间冰封，出现了暂短的停顿现象。
玉心眼神一亮，残情剑破空而至，趁着张帆惊愕的瞬间，一举刺穿了他的胸膛。
“嗷……可恶……”怒吼一声，张帆身体一震，在震碎束缚在身上的冰层后，猛然后移数丈，身体脱离了残情剑的伤害，眼中怒火燃烧。
玉心一击得手紧追不放，耀眼的七彩剑芒纵横飞射，交错穿插，如海浪般层层起伏，围绕在张帆身外。
天麟后退数丈，身负重伤的他选择了一旁协助，利用冰神诀的特异，每到关键之时就施展出冰凝之术，这让张帆恼怒无比，却又无能为力。
有了天麟的协助，玉心气势高涨，残情剑威力激增，配合绝情剑诀大有威临天下的气概。
只一会儿时间，就三次剑伤张帆，让他的肉身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狂吼一声，张帆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二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肆意猖狂。
微光一闪，张帆瞬间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一剑从背后刺穿了天麟的胸膛。
“被偷袭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脸色狰狞，张帆显得很疯狂。
天麟身体颤抖，脸色苍白，看着穿胸而过的剑尖，眼中泛起了一丝阴霾，恨声道：“是很爽，你马上也会品尝到。”
话犹在耳，张帆突然发出惨叫，身体绷得笔直，眼中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那一刻，天麟突然反手抱住了张帆的身体，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并发出精神攻击，让张帆受到了双重迫害。
对于张帆而言，天麟的化魂大法虽然邪恶之极，但对他来说并未造成太大的威胁，因为天麟仅余四层修为。
真正让张帆头痛的是天麟的精神攻击，那种力量并不因天麟受伤而有所减弱，依旧强悍得让人难以想象。
受此影响，张帆的中枢神经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身体反应在瞬间变得迟缓，出现了暂时性的防御空挡。
玉心察觉到这一情况，瞬间飞到张帆上方，残情剑快若流光，眨眼就从张帆的头顶百会穴刺入，仅余剑柄在外。
那一刻，张帆身体一颤，口中发出震怒之极的惨叫，肉体与元神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玉心一闪避开，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天麟拉到身旁，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第一百章 紫红天罗
苦涩一笑，天麟看着胸前的伤口，虚弱的道：“不碍事，这只是小伤。”
玉心有些感伤，眼神奇异的看了天麟几眼，随即目光移到张帆身上，轻吟道：“这一次过后，他估计不会再那么狂妄。”
天麟看着张帆，冷酷道：“斩草要除根，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玉心皱眉道：“以他的修为，若残情剑都伤不了他，我们也别无他法。”
天麟残酷一声，挣开玉心的怀抱，飞身来到张帆上空，双手缓缓张开。
这一刻，天麟为了杀掉张帆，不惜以重伤之身强行施展雷神诀，最终他能够成功吗？
玉心没有阻扰，她只是默默的看着天麟，双唇微微颤抖几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届时，张帆正在全力对抗残情剑的霸道剑气，试图将它逼出体外，以保存自己的肉身。
这时，天麟的雷神诀已略见初效，风雪中出现了一朵黑云，虽然不算很大，但呼啸的闪电却含着惊人的力量。
突然，天地间一片光亮，天麟高举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个光球，上方云层之中无数闪电劈落，汇聚在那光球之上，使其瞬间激增数十倍，化为一个丈大的电光球，在吞噬雷电的同时，发出无数弯曲的闪电光束，击打在残情剑柄之上。
亮光一闪，张帆的嘶吼一下子凄厉起来，原本颤抖的身体猛然加速扭动，就宛如被厉鬼缠身一般，看上去痛苦极了。
天麟看着这一景象，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强忍住身体的痛苦，引到更多的雷电之力输入残情剑内，以破坏张帆的身体机能。
面对这种打击，张帆心中狂怒到了极点。
他原本有一定的把握可以逼出残情剑，保留自己的肉身。
谁想天麟竟然这样狠毒，拼死施展雷神诀，借助天威之力，一举压下了张帆反抗的元神，使得他陷入了十分不利的局面。
针对这种情况，张帆怒极之下也顾不得多想，他那颤抖的身体瞬间碎裂，施展出了道家的兵解之法。
这一来，张帆的元神获取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加之他所修炼的法诀至阳至刚，又从雷神之力得到了部分补充，这就让他的元神一举恢复到最佳状态，丝毫不曾受到任何影响。
“小心。”惊呼声中，玉心一把召回了神剑，随即来到天麟身旁。
此时，天麟的雷神诀因为张帆的兵解而消失，整个人虚弱之极，就那样从半空落下，正好被玉心接到。
飘落地面，玉心放下天麟，安慰道：“没事的，你休息一下，这里我会应付。”
天麟嘴角溢血，沧桑的笑了笑，并未说话。
半空，张帆的元神幻化成本来的模样，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天麟，恶狠狠的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品尝到最痛苦的滋味。”
天麟虚弱一笑，反问道：“是不是就像你现在这样？”
张帆厉声道：“住嘴，我会让你后悔的！”
天麟无所谓的道：“你看起来已经后悔了。”
张帆气得咬牙，大吼道：“天麟，你不要得意。我不会马上杀你，我要你看着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让你体会那种无助而又绝望的滋味，知道仇恨是如何的侵蚀人心。”
天麟脸色惊变，张帆的话就宛如恶魔的诅咒，深深的笼罩在天麟的身上。
对于天麟而言，他目前已经大致预料到了最后的下场。虽然他心有不甘，但却并不太害怕。
而今，张帆要先杀玉心再杀他，这对天麟来说无疑是最残酷的打击，让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无边怒气，一股潜藏的力量正在他身体内燃烧。
玉心似乎知道天麟的感想，柔声道：“不要动怒，他这是故意刺激你，千万不要上当。”
天麟不理会玉心的话，他只是怒视着张帆，语气严厉的道：“你敢伤害玉心，我就灭了你九虚一脉，我说到做到！”
张帆怒笑道：“威胁我？你真是太天真了。”
天麟眼中泛着寒光，阴森之极的道：“你有种试一下！”
张帆仰天大笑，厉吼道：“试就试，难不成我还与你说着玩的？”
质问声中，张帆突然口发长啸，元神之体散发出紫红色的光波，宛如海浪层层扩散，眨眼就将方圆数十里笼罩。
四周，狂风呼啸，雪花蒸发，一个紫红色的区域淹没了冰川雪地，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玉心脸色惊变，飞身傲立半空，手中残情剑光芒闪耀，七彩的霞光在紫红色的区域内显得格外耀眼。
张帆神情狂傲，大笑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紫红天罗界的威力，感受一下死亡的味道。”
意念一动，光波闪耀。
紫红色的区域内，无数弯曲回旋的光线如水浪波动，看似轻柔实则无坚不摧，眨眼就临近玉心身外。
身体一晃，玉心布下的防御结界眨眼溃散，这让她惊骇无比，连忙挥剑防御，布下层层剑芒，以阻止那些光线的靠近。
剑光一闪，光波散去。玉心的初步防御起到了效果，可眨眼之后，那弹开的光线就以更为猛烈的势头朝玉心逼进。
二次挥剑，玉心聚精会神全力反击。
这一次，玉心仍旧弹开了那些挤压的光线，可剑上传回的反弹之力却逼得玉心气喘加速，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嘿嘿一笑，张帆阴森道：“修为不弱，可惜你注定逃不过死劫。来吧，看仔细，这一招名为虚影噬心。”
随着张帆声音的流失，玉心身外的那些闪亮光线一下子变得若隐若现，之前势头凶猛的姿态也随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弱如水，飘渺无迹之感。
玉心见状脸色大变，一种无从防御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让她心底泛起了一股不祥之兆，似乎即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出现。
来不及多想，玉心催动体内真元，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在身外连续布下二十八层频率不同的防御结界。
届时，张帆的攻击正好来到，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线宛如一张大网，一层层束缚在玉心的防御结界表面，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就以一种难以解释的方式穿透了玉心的防御结界，朝着她的身体逐渐缩小。
那感觉很奇怪，玉心的防御结界不曾破碎，但张帆发出的那种时明时暗的光线却仿佛虚幻的光影，直接渗透了玉心的防御结界，束缚在了玉心的身上。
如此一来，玉心的防御形同虚设，张帆的攻击直接作用于玉心身上。
闷哼一声，玉心绝美的脸上一下子失去了神采，嘴角鲜血外涌，身体正不住发颤。
天麟看到这一情况，胸中怒火燃烧，一股血煞之气突然从他内心深处冒出，转化为一种惊人的动力，使得天麟宛如神助，周身都充满了力量。
大吼一声，天麟也来不及思考这个中的情况，飞身直射张帆，挥手就是一掌。
那一掌，情况有些奇妙，掌力暗红而诡异，不同于天麟以往任何一种法诀，这一点连天麟自己都不曾意识到。
阴冷一笑，张帆一边挥手硬接天麟这一掌，一边讥讽道：“怎么？心痛了？你越是心痛我就越是高兴，你越是舍不得，我就越是要杀了她。”
天麟胸中怒火燃烧，厉声道：“你。”
震耳的巨响淹没了天麟的怒吼，也掩去了张帆的惊叫。
那一掌，天麟倾尽全力，暗红色的掌力似乎含着无穷潜力，一举将张帆震飞，也将天麟弹退。
届时，张帆惊怒无比。自己七层掌力的一击，竟然被天麟这个归仙后期的小辈击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麟嘴角溢血，强大的反弹之力将他震退数十丈，可他丝毫也不在乎，在稳住身体之后，立马又冲了上去。
张帆脸色阴沉，恨声道：“我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你！”
右臂一曲，随即高举，张帆这次狠下心肠，施展出八层实力，有心将天麟一掌毙命。

第一百零一章 灭神三式
天麟对此并不知情，他似乎陷入了疯狂，以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只是一味的与张帆硬拼。
如此，两人之间二次相遇，同样是硬拼掌力，可结果却让张帆大感吃惊。
一声巨响，晴天霹雳。
扩散的光芒如烟花绚丽，夹着急速涌动的气流，一举将天麟与张帆退出数百丈距离。
二次硬拼，天麟受到了重击，口中鲜血不断外涌，眼中神光灰暗无比。
张帆情况稍好一些，但却被天麟那出人意料的掌力所伤，元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至此，张帆设下的紫红天罗界宣告破解。
玉心从半空坠落，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忧虑。
天麟看着玉心，双唇微微颤抖，虚弱的道：“小心……”
临近地面，玉心强忍身体的不适，一连翻转了几圈，卸下了缓冲之力，飘落在天麟身旁，眼含深情的看着他。
“不要担心，我没事。”
天麟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虚弱的道：“没事就好，笑一笑，你的微笑对我而言是一种鼓励。”
玉心内心滴血，脸上却流露出浅浅微笑，以悠扬而动听的声音道：“振作起来，我们不能让人小视。”
天麟微微颔首，吃力的爬起，在费了不少时间后，终于稳稳的站直了身体。
伸出手，天麟握住玉心的小手，轻笑道：“若是我突然离去，你要记得好好活下去，并且不许哭泣。”
玉心笑笑，点头道：“好，我不哭泣。但若是我先离开，你也要好好活下去，不许悲伤。”
天麟眼神微动，似有疑问，但却并未多提。
移开目光，天麟看着半空的张帆，语气奇异的道：“时间不早了，是时候了结一切了。”
张帆不屑一笑，在触碰到天麟的眼神时，心中微微一震，质疑道：“你变了？”
天麟淡漠一笑，神色平静的道：“人总是会变的，只是时间的早与晚罢了。”
张帆哼道：“变了又怎么？你一样摆脱不了必死的命运。”
天麟神秘一笑，莫测高深的道：“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那只是另一个开始。”
张帆不以为然的道：“你若死了，所有的开始都与你无关，那是属于别人的。”
天麟反问道：“是吗？你觉得我若死在你的手上，你能活着走出这冰原吗？”
张帆不置可否的道：“这样的威胁有意义吗？”
天麟道：“有没有意义，你自己心里知道。”
缓步上前，天麟在跨出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立时变得冷酷，周身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那一刻，四周的狂风突然停下，飘舞的雪花凝固在了半空中央。
天际，一道执念飞向远方，像是在表达着某种含义，正述说着某些必然发生的情况。
张帆脸色阴霾，恨声道：“想求救，可惜太晚了。”
了字出口，张帆瞬间就出现在天麟身前，右手一掌无声而至，已逼近他的胸前。
天麟眼神一跳，身体瞬间后移数尺，眼中寒光如电，高频率的精神攻击眨眼而至，击中张帆的大脑神经。
前冲的身体微微一震，张帆随即便惊醒，他强忍痛楚加速逼近，那挥出的一掌宛如浩瀚沧海，一举吞噬了天麟。
危险来临，天麟无处可避，只得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在摆脱了张帆的攻击后，身体弹射而起，位于半空之上。
张帆紧追不放，来到天麟三丈之外，眼神残酷的看着他。
“天麟，你早已是强弩之末，挣扎也不过是平添伤悲。”
天麟眼神阴冷，一股暗红色的光芒在眼底闪烁，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
“既是强弩之末，你又何必在意？”
张帆哼道：“嘴硬，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双臂前伸，怀抱阴阳，张帆周身气势大张，发出一股阳和正气，眨眼就在半空中形成一团赤红的光云，围绕在天麟身外。
身体一颤，天麟猛然挺身后移数丈，试图摆脱那股看不见的超重压力，可惜并无如愿。
察觉到这一情况，天麟眼中血光浮现，一股至煞至戾的狂暴之气瞬间攀升，眨眼就压下了张帆的气势，震碎了他所布下的重力空间。
惊呼一声，张帆凝视着天麟，发现他周身血光涌动，双眼已完全变得通红，就宛如恶魔一般，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怖之感。
这种情况十分突然，张帆虽然见多识广，却也是初见。
收敛心神，张帆瞪着天麟，喝道：“你这血煞之气从何而来？”
天麟眼神狂乱，厉声道：“你怕了？”
张帆微哼一声，不屑道：“我会怕？真是好笑。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血煞之气很邪魅，似乎与当年陆云的情况有些相似。”
天麟神情疯狂，厉笑道：“是吗？”
张帆沉声道：“据说当年陆云在鬼域被种下亡灵血咒，怒极攻心之时就会双眼血红，出现发狂的现象。你若真是陆云的后代，那必是遗传了你爹当年那残存的血煞之气，从而陷入魔道，心智失狂。”
天麟闻言楞了一下，心中泛起了疑问，自己身上的血煞之气，真的是因为这个缘故而出现？
这一点，天麟无从考证，只能暂且记下。
张帆见他不言，当下也不多话，周身气势急速攀升，一股必杀之念夹着难以撼动的如山压力，作用于天麟身上，硬是压得天麟身体弯曲，有种无力承受之感。
面对张帆纯力量的攻击，天麟心中怒极狂啸，那股无穷无尽的血煞之力仿佛有无尽潜能，越是压迫它就越是强大，只一会儿时间就撑开了张帆作用在身上的压力罩，开始反击了。
察觉到这种反常现象，张帆怒极大笑，厉声道：“好，不愧是陆云的后代，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发挥如此实力，我不得不说你的确很强。可你越是优秀，越是强大，你的死对陆云的打击就越大，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杀你的原因所在。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九虚一脉专门为陆云而准备的灭神三式，其威力有多大。”
纵身而起，张帆直射云霄，双手扣诀胸前，双脚虚空盘坐，宛如童子拜佛，神情庄严而凝重。
四周，金光自虚空中浮现，围绕在张帆身外，形成一圈圈光环，自上而下循环流动，层层叠加。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后张帆通体金光璀璨，数不尽的佛印从他体内溢出，构成一百零八尊佛陀法相，各自依照不同的方位排列，组成了一座佛门诸天神佛大阵。
随着这阵法的出现，位于中心位置的张帆便开始异变。
他先是金光绕体，随即金佛加身，然后一百零八尊佛陀逐一与之融合，将诸天神力加诸在张帆身上。
这样一来，张帆顿时光华万道，宛如至圣佛祖，举手投足之间威严霸气，有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完成了这一步，张帆睁开双眼，眼中金光四射，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低喝道：“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
右手挥落，五指张开，看似简单的一掌，在这一刻却充满了无上威严。
四周，狂风飞溅，气流回旋。数不尽的佛光汹涌而至，形成一道逐渐发亮，逐渐缩进的光柱，出现在天麟头上。
面对张帆的攻击，神智狂乱的天麟毫不惧怕，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是胆怯，只知一味的催动体内的血煞之气，在双臂之上形成两道环绕的血色光环。
当张帆那灭顶的一掌落下，天麟口中嘶声厉啸，一招简单的双柱擎天猛然攻出，周身血煞之气破空呼啸，在脱离天麟双手之后，瞬间融合一体，化为一头血色怪兽，夹着世间至煞至戾之气，迎上了张帆的一击。
届时，地面观战的玉心见此情况，脸色顿时骇然，口中惊呼一声，随即双手握剑，身体旋转而上，借助残情剑无坚不摧的剑气，朝着张帆落下的那一掌冲去。
就玉心观察，天麟虽然看似凶猛，但整个人完全依靠那股血煞之气在维持。他所发出的攻击有一定的威力，但绝对抵挡不住张帆那灭神一击。
为了营救天麟，玉心不敢怠慢，瞬间将残余真元提升到极限，夹着坚定不移的决心，以及无怨无悔的信念，发出了至强一击。
半空，天麟的攻击率先与张帆那灭顶的一掌相遇。
两股不同属性之力瞬间相遇，碰撞与激化无可避免，眨眼就产生高度浓缩的气流带，形成一个吞噬的区域，那便是爆炸。
轰隆隆……巨响连环，可怕的气流吞噬一切，瞬间就击碎了天麟发出的血煞之气，余力继续下冲，直逼天麟身体所在。
这时，玉心的攻击正好出现，残情剑高速转动，锐利的剑气破空裂云，在遇上那金色的光柱时，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七彩的剑芒迎风破碎，金色的光柱气势大减，被削弱了一般半的力量。

第一百零二章 质问苍天
如此一来，继续下冲的光柱色彩转淡，在击中天麟时，威力已然成倍递减。
然而即便这样，天麟依旧无法承受那股毁灭的力量，身体猛然坠地，被那股可怕的力量一寸寸压入坚硬的冰层之内，周身经脉尽断，口中发出惨烈的嘶吼。
玉心的情况比天麟稍好，她被反弹之力重创，当即坠落地面，身体一连滚出数丈之远，才逐渐停了下来。
吃力起身，玉心小嘴中鲜血直冒，内府严重受损，已让她的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
体内，血灵肉芝正全力滋养她的经脉，无奈玉心伤势太重，血灵肉芝也是无力回天。
面对这种情况，血灵肉芝连连发出警告，催玉心尽快离开。
可玉心牵挂天麟，她又岂能独自逃命？
轻移目光，玉心搜寻着天麟的身影，在发现天麟正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时，玉心顿时焦虑不安，顾不得自身的伤势，纵身朝天麟飞去，在临近那金色光柱时，手中残情剑横扫而出，硬是以七彩剑芒将其斩断。
身体一颤，玉心被当即弹开，落地之后便猛然爬起，跑到了天麟身边。
置身冰层之内，天麟全身是血，周身血管在可怕外力的作用下完全碎裂，导致他七孔流血，遍体鳞伤。
玉心痛心之极，抚摸着天麟冰冷的脸颊，悲切道：“天麟，你答应过我要坚强，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啊。”
眼眉微动，天麟似有知觉，努力睁开满是血水的双眼，虚弱的道：“不要哭，那样不漂亮。”
玉心闻言泪如雨下，一种无尽的悲伤笼罩在她的身上。
从小到大，玉心从不哭泣，这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哭泣，可惜泪水却改变不了结局。
天麟满腹心伤，他以重伤之身强行催动血煞之气，虽然给张帆带来了极强的震撼，甚至还打伤张帆，可那股反噬之力却对天麟的身体造成了致命的伤害。
眼下，天麟的身体正逐渐坏死，元神也处在溃散的边缘。
他似乎已走到了尽头，无力再反抗。
对于天麟来讲，今天是不幸的。
他先是遇上三足冥鸟，在心底埋下了阴影。
而后又遇上张帆，在轻敌之下，被张帆一招重创，让他空有一身法诀，却永远失去了施展的机会。
如今，天麟又无意催动与生俱来的血煞之气，在他身体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再一次摧残自己的肉身，使得他完全走入了黑暗，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仔细回想，天麟心中有着不甘。
他不服这样的结果，可惜这些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想想下场，天麟心情复杂，说不出是害怕多一点，还是不舍多一点，只是那已经不重要。
收起杂念，天麟将目光停留在玉心脸上，轻柔的道：“活着就是希望，你应该离开了。”
玉心苦涩摇头，坚定的道：“我不会离你而去，即便死，我也要与你一道。”
天麟虚弱道：“尽说傻话，你难道不想活着为我报仇吗？”
玉心道：“报仇的人很多，我只想与你一起走完最后的时光。”
天麟双唇微颤，似乎想说点啥，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半空，张帆攻出一掌之后，真元消耗极大，他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天麟的情况。
此时，张帆见天麟欲言又止，忍不住嘲笑道：“心痛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啊？别急，更痛的还在后面，我会让你慢慢品尝，直到生不如死，我才会送你离开人世。”
天麟看了张帆一眼，恨声道：“不要笑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张帆大笑道：“可惜那一天你已经看不到。现在，就让我先杀了你最挚爱的红颜，让你领略一下心碎的味道。”
天麟闻言身体一颤，虚弱的眼中顿时寒光爆射，露出一幅怨毒的模样。
玉心脸色复杂，天麟的反应让她欣慰，可眼前的情况却让她心焦。
作于玉心而言，许多事情她都看得很淡，包括自己的生死在内。
唯一让她放不下的就只有一人，那便是天麟。
如今，天麟身陷绝境，自己也身负重伤，强敌志在必得，她该怎么办？
觉察到玉心的异样，张帆阴笑道：“小丫头，你身体虚弱之极，元神也受了重创，我劝你还是自尽，免得到时候尸骨无存。”
玉心眼眉一挑，冷冽道：“想杀我，你会后悔的。”
张帆狂笑道：“我若后悔，又岂会明知天麟是陆云的儿子，还来杀他？”
玉心哼道：“那只是因为你与陆云有仇，不敢找陆云讨还，继而找上天麟罢了。”
张帆大笑道：“说得好，我就是专门针对天麟，有意要杀掉他，以此来打击陆云，让他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玉心冷然道：“你今日之所为，也会让你后悔莫及的。”
张帆得意狂笑，无所谓的道：“恨吧，我就是要你们知道仇恨的滋味，让你们领略心碎的味道。”
玉心眼神阴森，冷酷的道：“恐怕你得意的太早了。”
了字出口，玉心突然拔身而起，手中神剑回旋飞舞，发出密集的剑芒，形成一道扇形的七彩光幕，朝着张帆劈去。
不屑一笑，张帆看了一眼远方，淡漠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就直接送你下地狱吧。”
心念一动，张帆周身霞光万道，金色的佛光再次出现，又施展出刚才的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
玉心见状脸色大变，之前的情形她还历历在目，深深明白这一招所预示的含义。
沧桑一笑，玉心突然抬头看着天上，漫天的风雪遮挡住了苍穹，让她看不到那片蓝天。
幽幽凝望，玉心神情复杂，心底不住的询问：“为什么？明明才十一天，何以现在就要分开？”
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血灵肉芝叹息道：“你应该感谢上天，这是它给你的一线希望。”
玉心不解，问道：“为什么？”
血灵肉芝道：“你与天麟有十二日的情缘，这是宿命注定。若然你明日与他离开，说明你们已然缘尽。若是今日离开，你与他便是余情未了，姻缘未断。那剩下的一天就是明天，预示着你们之间还有未来。”
玉心愕然，幽幽道：“这就是苍天给我的一线希望？”
血灵肉芝道：“这是需要代价的。”
玉心沉默不言，半空的张帆却已准备完毕，那毁灭的一击夹着骇人的声势，直奔玉心而来。
这时候，玉心突然收回目光，深情的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轻吟道：“记得我的话，你要坚强。”

第一百零三章 在劫难逃
天麟脸色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声道：“不，我不要……”
玉心奇异一笑，口中轻吟道：“还记得绝情之恋吗？”
天麟闻言一愣，惊异道：“绝情之恋？就是那招无敌绝技？”
玉心笑而不答，凝视着的天麟的脸庞，眼神复杂而多变，既有不舍，又有留恋，还有那淡淡的失落，与浓浓的不甘。
此时，张帆的一掌已然挥下，那金色的光柱破云裂空直贯九天。
四周，狂风怒嚎，气流涌荡，刺耳的异啸宛如恶魔咆哮，给人一种心惊胆寒之感。
幽幽一叹，玉心不舍的移开目光，口中轻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
天麟闻言，心中有股说不顾的悲哀，一种深深的失落，填满在他的心间。
突然，玉心飞身而上，姿态万千，手中的残情剑自动飞出，围绕在她的身外。
张帆冷笑道：“垂死的挣扎不过是平添伤感，你越是挣扎，稍后天麟的心情就越是难受。”
玉心脸色平淡，周身泛起一层圣洁的光芒，眼神奇异的看着张帆，语气肯定的道：“过于自负的人，到死才会明白，什么叫做悲哀。来吧，看清楚这一剑，这是我绝情门传承数千年，号称必杀的一剑！”
七彩浮现，剑光一闪。
残情剑破空呼啸，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玉心的胸前穿过，正好击穿她的心脏。
那一刻，玉心身体一颤，体内瞬间涌出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催动着残情剑破空而上，直射张帆胸前。
那一剑，天地震撼，附近的时空扭曲变形，周遭的万物瞬间停止，营造出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
天麟见到这一情况，惊呼道：“不……”
嘶声厉吼，天麟试图挽回那一切，可惜一切已经太晚。
半空，张帆脸色大变。
他那惊世骇俗的灭神一击，原本威力惊天。
谁想遇上玉心的残情剑，眨眼就土崩瓦解，连闪避都来不及，那足以灭天的一剑就逼近胸前。
那一刻，张帆狂声大叫，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双掌猛然拍出，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试图震偏玉心的一击。
可惜刚一接触到残情剑，张帆的双手就被绞碎，那七彩的剑身瞬间穿透了他的元神之体，吸尽了他毕生的修为。
临死前的一瞬间，张帆满脸不甘，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这让他怒极而笑，不甘的追问道：“告诉我，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必杀一剑，绝情之恋！”
冷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玉心眼神冰冷的看着张帆。
“我恨啊……”厉吼一声，张帆的元神瞬间消散。
这位实力强悍到玄真境界的高手，就这样死在了玉心手上。
天麟有些愕然，愣愣的看着玉心，眼神充满了意外。
之前，当天麟看见残情剑穿透玉心身体时，他是那样的激动与不舍，口中发出的惊天大叫。
而今，玉心一剑消灭了张帆。
那种出人意料的结果，这让天麟顿时忘记了担忧，心中满是茫然。
半空，玉心脸色苍白，眼底有种明悟后的悲哀，可惜已经太迟了。
以前，玉心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传承了绝情门前面十一代传人的毕生修为，却迟迟发挥不出来。
如今，玉心已然明白。
只有在施展绝情之恋的那一瞬间，绝情门传承数千年的力量才会在瞬间激发出来。
如此，那至强的一剑，容纳了绝情门十二代传人数千年修为，配合残情剑那无坚不摧的锋利，世上又有多少防御能不被攻破呢？
必杀的一剑，绝情之恋。
它虽然有无坚不摧的威力，但却瞬间抽光的玉心体内所有真元，是她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必备条件，身体正逐渐枯死，就宛如凋谢的花儿一般。
幽幽一叹，玉心的身体从半空落了下来，狠狠的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天麟闻声惊醒，看着数丈外那一动不动的玉心，眼中泪光闪烁，吃力的嘶吼道：“玉心，你站起来，你快站起来。”
眼珠微动，玉心嘴角鲜血不断，虚弱的笑了笑，低吟道：“记得你曾问我，若有一天我心甘情愿的救你，我们之间，心与心还会不会隔着一重山。”
天麟闻言脸上肌肉一颤，低声道：“我记得你说过，若有那一天，我或许会怀念从前，你或许会含笑离开。”
玉心眼神开始涣散，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吟笑道：“是啊，我将离开……”
一声脆响，七彩闪现。
残情剑当空而落，就插在距离天麟不远处，只余剑柄在外。
天麟猛然一颤，质问道：“为什么？”说完，天麟挣扎着扭身，试图从冰层中解脱出来，可惜未能如愿。
玉心视线开始模糊，声音开始转弱，唯有那一缕情丝还系在天麟身上。
“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这……就是……我们……的……缘……”虚弱的声音淹没在风雪之间。
那一刻，玉心闭上了双眼，无声的离开。
天麟身体剧颤，嘶声叫道：“玉心……玉心……不……我不要你离开！”
锥心的痛楚宛如利剑，在插入天麟心脏的一瞬间，也为他注入了力量，使得他原本坏死的身体猛然一抖，整个人从地面弹起，朝着玉心落下。
半空中，天麟身体一颤，四肢百骸筋骨尽断，一道鲜血破口而出，带着一缕微弱的气息，就那样消失在风雪间。
闷响一声，天麟落在了玉心身边，僵硬的身体已无丝毫反应，连那转动的眼珠也已经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是一个灾难，直接将他推到了绝境的边缘，让他激动之下怒极攻心，坏死的身体与虚弱的元神因承受不住那股打击，瞬间就步入了死亡。
风，带着幽怨，轻轻走来。
吹起了玉心的秀发，让它落入了天麟的手中，像是在为他们牵线，又似在为他们悲哀。
雪，片片落下，晶莹洁白，带着无声的祝福，为他们搭建一个全新的家，让他们从此不再分开。
幽幽的呼唤，回荡在两人身边，像在述说往事，述说着他们曾经的爱。
时间，在风雪中流散。
当雪花将天麟与玉心覆盖，远方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只巨鸟，眨眼就飞到了二人的上空，在盘旋了三圈之后，落在了玉心身旁。
微微鸣叫，巨鸟用铁嘴去触碰玉心的身体，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巨鸟突然悲鸣一声，随即抓起玉心的身体，带着她急射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云海间。
地面，雪花散开，天麟静静的躺在那，尸体早已僵硬，苍白血污的脸庞正朝着苍天，似乎心有不甘。
或许，他有太多的心愿，有太多的遗言，有太多的放不下，有太多不曾偿还的情债。
然而宿命注定难逃劫难，他纵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也抵不过宿命的安排。
天麟的一生就此走完，在他人生最灿烂的一瞬间，宛如流星陨落，眨眼就退出了人们的视线。
是苍天无情，是宿命安排？
这一刻，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天麟还会重现。
那时候的他，又能否明白，这一次的劫难对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呢？
宁静的雪谷，寂寞的冰原，埋藏了一对痴情儿女，却牵出了一段惊世奇缘。
从此，九州云动沧海变迁，注定的浩劫将席卷八荒九边。
当残情再现，为爱逆天，一场轰动千古，震惊天地的寻爱之旅，便将展现在世人面前……
第六卷 神蚕九变

第一章 佛塑金身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位于大荒山中的月老岭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传说，月老岭本是一座籍籍无名的小山，既无绚丽的风光，也无陡峭奇观。
直到有一天月老突临此山，成就了一对美满姻缘，从此这里美名远扬，成为了无数善男信女诚心祈求姻缘的好地方。
然后，时光匆匆，人世转变。
昔日热闹的月老岭，如今早已被世人遗忘，连那月老庙也早已残破不堪，在数百年的风吹雨打下，步入了迟暮之年。
站在山尖，蝶梦思绪飘远，目光凝视着山腰那间残破的小庙，整个人陷入了一场怀念。
从冰原而来，蝶梦回到中土已有数天。
期间除了四处走动之外，不曾与任何人相见。
原本，蝶梦想到几个地方去看看。
可每次动身之际，她又犹豫了。
就像今天，蝶梦本想回家看看。
可刚走到一半，她就迟疑不决，最终半途而废，落在了这陌生的小山之巅。
幽幽一叹，蝶梦眼神迷乱，一种落落的心情充斥在她的心间。
突然，一道钟声从山腰那残破的小庙传来，拉回了蝶梦的思绪，让她顿时清醒过来。
凝神查看，蝶梦不免奇怪，自语道：“怪事，这庙中会有人？”
就蝶梦观察，庙中应该空无一人，何以会有钟声？
带着几分好奇，蝶梦纵身而下，几个起落就来到了月老庙外。
停身观察，蝶梦发现眼前的小庙荒废已久，蛛丝密结，残檐碎瓦，门上的牌匾斜斜的挂着，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庙门上，铜环早已不见，木质的门板也腐朽不堪，给人一种风雨沧桑之感。
迟疑了一下，蝶梦缓步上前，跨过门槛进入庙内，发现中央的月老塑像大致完好，只是铺满了灰尘，似乎许久都不曾有人打扫。
移开目光，蝶梦看了看两旁，墙壁色彩灰暗，庙内光线不好。
缓步移动，蝶梦走向后方，出了小庙后，进入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小院，发现了一个钟楼，里面正悬挂着一口大钟。
慢慢上前，蝶梦留意着四周的景象，在进入钟楼后，她意外的发现，在那大钟之下，有一个瘦小的灰影盘腿而坐，身前放着一只木鱼，正在不停的敲打。
仔细看，那灰影瘦小得跟小孩似的，一身灰袍笼罩着干瘦的身躯，敲打木鱼的右手宛如竹竿一样，瘦的只剩下一层皮。
此时，灰影低头诵经，满头白发遮住了脸庞，看不出是男是女。
这些，蝶梦都不觉得惊奇，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灰影敲打木鱼时，木鱼明显会出现震动，但却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此外，灰影明明就在蝶梦面前，可她却丝毫感应不到灰影的任何气息。
如此怪事，蝶梦还是第一次遇见，心中不免提高了警惕。
以蝶梦的修为而论，足以位列当世顶尖高手之列。
可眼前的灰影竟然能逃过蝶梦的法眼，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想到这里，蝶梦突然心生去意，她不愿意招惹是非，因而理智的选择了退避。
然而就在蝶梦转身即将离去之际，那灰影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一切，轻声道：“缘来相聚，缘散分离。你既然入得此庙，又何必急着离去？”
声音低沉而干涩，但却听得出是女人的声音。
蝶梦闻言转身，发现那灰影已经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容，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移开目光，蝶梦道：“无心而来，多有打扰，请师太见谅。”
灰影道：“宿命之缘，天意使然。”
蝶梦质疑道：“师太请指点。”
灰影目光微转，轻吟道：“你可知道此庙的来历？”
蝶梦摇头道：“不知。”
灰影道：“此乃月老庙，建于一千二百年前，曾经香火极旺。”
蝶梦疑惑道：“何以如今会变成这个模样？”
灰影道：“盛极必衰，天理循环。”
蝶梦愕然道：“月老牵线乃是善事，这也存在盛极必衰？”
灰影道：“物极必反，万物皆然。今来，也是宿缘。”
蝶梦不解道：“何谓宿缘？”
灰影看着蝶梦，沉声道：“我在此枯坐三百六十年，就是为了等你前来。”
蝶梦闻言一震，问道：“此庙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灰影道：“月老牵线，自是姻缘。”
蝶梦心神一颤，脱口道：“姻缘……这……”
灰影道：“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
蝶梦脸色微变，迟疑道：“我……我……”
灰影似乎明白蝶梦的心情，轻声道：“来，坐在我面前，我为你洗尽心中的尘念。”
蝶梦迟疑道：“师太好意我心领了，无奈我心有牵挂，难断尘念。”
灰影道：“所谓尘念，实乃遗憾。你入此门，既是有缘。”
蝶梦闻言颇为惊讶，沉吟道：“师太真能解我心中遗憾？”
灰影道：“宿命安排，无需躲闪。坐下吧。”
蝶梦微微颔首，盘坐在灰影面前，眼神疑惑的看着她。
淡然一笑，灰影右手微动，开始敲打木鱼，诵经禅唱。
蝶梦静心凝望，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身体表面却隐约感受到一些微微的震荡。
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当蝶梦完全静下心来，微弱的木鱼敲打声突然在她脑海中回旋。
那一刻，蝶梦脑海中光芒万千，数不尽的金黄色光芒幻化变迁，以某种特殊的频率，进入她灵魂深处，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
置身这种状态，蝶梦心中很是奇怪，到底这些金黄色的光芒起什么作用，它们的存在对自己而言，又有怎样的改变？
思索中，流失的时光突然加快，浩瀚无穷的金黄色光芒如海水涌来，不一会儿就填满了蝶梦的脑域空间。
是时，蝶梦身体一颤，自沉思中醒来。
眼前的灰影已停止了一切，正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蝶梦移开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光华万道，一层浓密的金色光芒宛如金粉镶嵌在全身上下。
“师太，这……这……”带着疑惑，蝶梦忍不住问道。
灰影笑了笑，轻声道：“这是佛门的佛塑金身，妙用无方。”
蝶梦愕然道：“佛塑金身？我根本不会啊。”
灰影道：“以前不会，但现在你已经练成了。”
蝶梦感激道：“师太厚恩，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回报。”
灰影淡然道：“佛塑金身实际上是佛门大成佛法中极其罕见的一门法诀，千百年来几乎无人修炼此法。”
蝶梦好奇问道：“这是为何？”
灰影道：“此法生僻而费时，且不擅攻击，所以佛门弟子一般都不愿意去浪费精力。”
蝶梦道：“师太刚才不是说此法妙用无方吗？”
灰影笑道：“此法属于衍生法诀，自创立以来，我是第一个修炼之人，耗时三百六十年，于你跨入此庙的那一瞬间方才炼成。以前，我也不知个中玄妙，但炼成之后才明白，佛塑金身，立于不败。这是最好的防御法诀，可以穿梭三界，往返时空，不受空间所限。目前，此法对你而言，还有另一层含义。”
蝶梦惊疑道：“什么含义？”
灰影笑道：“佛塑金身，功德圆满。寓意着你爱情美满。”
蝶梦脸色微变，心情复杂的道：“师太有通天彻地之能，自然明白我所拥有的只是一段不应该发生的孽缘。”
灰影道：“看似孽缘，实乃天缘。二十年辛酸，你终将如愿。好了，福祸相依，得了姻缘，自有辛酸。”
蝶梦不解，问道：“师太，此话怎讲？”
灰影复杂一笑，轻叹道：“稍后自知。”
蝶梦惊疑，搞不懂眼前这神秘师太话中含义，到底她想表达什么呢？
思索中，天空突然灰暗下来，明媚的骄阳躲进了云层，使得大地一下子暗淡。

第二章 破空执念
是时，一股执念破空而来，涌入蝶梦的脑海，惊得她脸色大变，身体微颤，脱口道：“不好，麟儿有难。”
急速起身，蝶梦就欲离开。
这时，灰影突然道：“必经之路，你只能远观。”
蝶梦焦急道：“师太，我儿有生命危险，我必须赶回去救他。”
灰影摇头道：“属于他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你若信我，就听我一言，在此三日，我传授你佛塑金身的诸多变化。”
蝶梦摇头道：“师太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实在无心呆在此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有危险。”
灰影叹息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我实话告诉你，注定的宿命，绝不会因为你而改变。你若执意离开，半途之中也会遇上阻碍。”
蝶梦担忧道：“为什么会这样？”
灰影道：“坐下来，平静一下，我告诉你原因。”
蝶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灰影看着她，眼神很是古怪，轻叹道：“若是你儿离开，你会怎么办？”
蝶梦心情杂乱，焦躁道：“我不知道，总之我不能失去他。”
灰影幽幽一叹，看了看天空的黑云，低吟道：“知道太阳为何要躲入云端吗？”
蝶梦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灰影道：“因为浩劫即将到来。”
蝶梦不甘的道：“那与我儿何干？”
灰影道：“浩劫因他而起，岂能与他无关？”
蝶梦问道：“可有办法避免？”
灰影摇头道：“天意如此，谁能逆转。”
蝶梦脸色黯然，整个人仿佛走入了黑暗，心中充满了不安。
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再次传来。
在进入蝶梦的脑海后，化为了一缕青烟，随即便烟消云散。
那一瞬间，蝶梦猛然一颤，大声呼唤道：“不！不会的……”弹身而起，蝶梦急冲向天。
是时，灰影轻轻一叹，左手微微一拂，发出一束金光，眨眼就将激动无比的蝶梦自半空拉了回来。
猛然落地，蝶梦极力挣扎，眼中泪水直下，悲声道：“师太，求您放我离去，我要回去看望麟儿……”
灰影道：“母子亲情，血脉相连。你的感受我明白，但我有一言，你且平静下来，听我说完。”
蝶梦激动的道：“师太，您让我如何平静得了？”
灰影迟疑了一下，左手微微一晃，发出强劲的吸力，一把将蝶梦拉到身边。
随后，灰影左手压在蝶梦头上，输入一股清凉之气，顿时压下蝶梦心中的激动情绪。
收回左手，灰影看着蝶梦，轻叹道：“你儿的命运牵动天下，他今日虽死，可这并不表示一切就结束了。”
蝶梦颤声道：“师太请明言。”
灰影迟疑了一下，沉吟道：“你儿的命运不同凡人，这是他必经的劫难，谁也不宜改变。若是强行逆该他的命运，只会对他造成更多的灾难。”
蝶梦伤心道：“可我舍不得他，我怎能放得下。”
灰影道：“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转折点，谁也帮不了他。你且在此陪我三天，到时候我自会让你如愿。”
蝶梦闻言，惊呼道：“师太有办法救活我儿？”
灰影道：“天机不可言，你儿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蝶梦惊疑道：“师太是说，我儿还有一线生机？”
灰影不置可否，淡然道：“静心忘物，这三天对你而言，也十分关键。现在，我就传授你佛塑金身的诸般变化，三日之内你务必要学全。”
蝶梦不言，仔细思索着灰影的话，觉得一切还有希望，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
随后的时间，蝶梦逐渐平静下来，在灰影的教导与指点下，开始真正接触佛塑金身，认真的学习与修炼。
轻雾飘渺，如梦似幻，彩霞纷飞，色彩明艳。
这是一座绚丽的宫殿，隐藏在云雾之间，时隐时现，变幻万千。
四周，微风徐徐，云雾翻转，赤、青、蓝、绿、黑五色光芒隐于雾间，不停的变幻着笑脸。
站在宫殿的最顶端，圣女凝视着天边，那里的彩虹五色鲜艳，如鹊桥横跨，环绕着一座五光十色的巍峨大殿。
圣女心里明白，那座大殿乃是至高的存在，象征着威严与不败，任何人也不敢亵渎与小看。
默默凝望，圣女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带着几分质疑，但却巧妙的隐藏起来。
这时，微风吹来，拂动了圣女的秀发，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庞，给人一种震撼感。
仔细看，那是一张鹅蛋形的脸蛋，柳叶似的双眉下，一双如梦似幻的眼睛透着智慧的光芒，配上瑶鼻小嘴，如雪的肌肤，给人一种圣洁如仙，飘逸不凡之感。
顺着脸庞一路下看，只见圣女一身五彩衣裙十分光鲜，胸前玉峰挺拔，腰肢纤纤，一条雪白腰带勾画出动人的曲线，给人一种恰到好处，完美无瑕的印象。
静立不动，圣女宛如画中神仙，娇艳的双唇微微开启，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配上那深邃而幽静的目光，足以令万物失颜。
幽静中，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圣女的视线。
只见一个绿衣少女自迷雾中走进，脸上神色略显焦急，在临近圣女之时，娇声道：“小姐，神王派人传讯，要您去一趟大殿。”
圣女闻言，淡然道：“翠儿，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绿衣少女姿容不凡，虽不如圣女那般圣洁高贵，却也有几分娇俏美艳，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听说与天蜈神将出征有关。”
圣女眼神微变，沉吟道：“天蜈神将已到了神王大殿？”
绿衣少女翠儿道：“是的，现在就等小姐你了。”
圣女移目远方，轻吟道：“有外面的消息吗？”
翠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听说先前派去的四位神将办事不利，似乎遇上了麻烦，所以神王才决定提前派天蜈神将出马。”
圣女神色平淡，问道：“还有吗？”
翠儿低声道：“听说墨香与牡丹已去了人间。”
圣女闻言眼神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不曾多言。
翠儿留意着圣女的情况，轻声道：“小姐，神王还在等着，您还是快点去吧。”
圣女看了翠儿一眼，吩咐道：“我走之后，你速速通知宫主，让她到大殿来接我。”
翠儿点头道：“小姐放心，我一定照办。”
圣女拍拍少女香肩，随即转身离去，消失在迷雾间。
彩虹环绕，霞光隐现。

第三章 无声抗议
一座漂亮的大殿悬浮在半空间，给人一种威严神秘之感。
远看，那像天宫一般。
近看，胜过皇宫大殿。
这就是五色天域的至高存在——神王大殿。
作为五色天域至高无上的存在，神王大殿除了有着绝对威严之外，其防御之严密也是堪称一绝，令所有人为之震撼。
站在大殿之外，圣女注视着眼前巍峨庄严的神王殿，心中思绪万千。
作为五色天域的圣女，必须绝对效忠五色神王，这是彩玉仙宫数代以来传承的宗旨，可自己为何有种厌恶感？
是自己不够忠心，还是自己太过……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神王有令，宣圣女进见。”
传话的是神王大殿内务总管萧然，他可是神王身边的红人，外表四十七八岁，中等身材白面无须，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此次，萧然前来传话，皆是因为圣女身份特殊，换了其他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萧然，圣女冷冷道：“有劳总管传话，请带路吧。”
萧然看了圣女一眼，嘴角隐露一丝古怪的微笑，随即转身而去，步伐不急不缓。
跟着萧然走入大殿，圣女脸上神色平淡。
这个地方她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对于大殿的宏伟与奢华，她早已是见怪不怪。
很快，萧然领着圣女走到大殿中央，自己无声的走到一旁，只剩下圣女站在那。
上方，一个伟岸的身影坐在神王宝座之上，周身五彩流动，让人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脸与神态。
大殿两边，各有六张座椅，此刻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就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仔细看，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身材修长而伟岸，一身黑衣倍显冷酷，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男子的面具有些奇怪，除了口鼻眼之外，其余部分全被遮住，唯一能感应到他情绪变化的就是那冷漠如冰的双眼。
站在大殿中间，圣女凝视着神王那模糊的脸，语气平静的道：“神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哈哈一笑，神王显得颇为亲切的道：“傲月啊，这次天蜈神将出征，我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闻言，圣女花傲月扭头看了天蜈神将一眼，淡然道：“此事傲月并不异议。”
五色神王问道：“有没有什么建议？”
圣女花傲月道：“对于天蜈神将的实力，傲月一直讳莫如深，因而不好发表什么建议。”
五色神王略微沉吟，轻声道：“傲月，你是不是还在为此前的事情不高兴？”
圣女花傲月冷漠道：“神王多虑了，对于过去的事情，傲月从不会在意。”
五色神王看了她几眼，目光移到天蜈神将身上，沉吟道：“绝欲，此去你打算带上哪些人？”
天蜈神将绝欲冷冷道：“一切神王做主，绝欲毫无异议。”
五色神王道：“我打算将你天蜈宫的六大护法派去，与你一同完成这次的任务，你可同意？”
绝欲毫无表情，淡漠道：“同意。”
微微颔首，五色神王把目光移到花傲月身上，问道：“傲月，你觉得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圣女花傲月淡然道：“天蜈宫实力之强，仅次于神王卫队。此次由天蜈神将出面，六大护法随行，相信应该能够顺利完成。”
五色神王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刚收到确切消息，红玫瑰与蓝牡丹已于半月之前进入人间，目前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实力大减，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我打算把这事交由圣女教处理，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圣女花傲月沉寂如水，语气冷漠的道：“神王看得起圣女教，那是我们的荣幸。只是本教自创立以来，从不过问对外征讨之事，神王还请另找高明。”
五色神王略微不悦，轻哼道：“以圣女教的实力，要收拾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应该不成问题。”
花傲月道：“神王太看得起本教了。论影响力，本教确实胜过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可论拼杀厮斗，那就是另一码事。就以往的形式分析，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能与神王大人抗衡几千年而不倒，必然由其原因。本教成立不过千年，傲月身为第三代教主，虽励精图治，恐怕在实力上还难以与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相比。”
五色神王哼道：“你说这话，是直接拒绝了？”
圣女花傲月道：“傲月不敢，只是就事论事。当初彩玉仙宫成立之际，神王曾亲口承诺……”
五色神王不悦道：“够了，既然你不愿意，本王也不勉强，此事我会交给震宫处理。”
圣女花傲月脸色微惊，似乎震宫二字给了她很大的震撼力。
此时，天蜈神将绝欲起身道：“神王，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五色神王颔首道：“一路小心，切莫辜负本王的重托。”
绝欲道：“神王放心，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让您失望就去。”
五色神王略感欣慰，挥手道：“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绝欲应了一声，当即转身出殿，正眼也不曾看那圣女一眼。
待绝欲离去，圣女花傲月道：“神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傲月就先告退了。”
五色神王凝视着花傲月，冷哼道：“自从本王下达入侵人间的命令后，你就开始疏远本王。这就是你的无声的抗议吗？”
圣女花傲月冷冷的站在那，语气淡漠的回答道：“政教分离，这是神王自己制定的规矩。你作任何决定，傲月都无权过问，我只是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
五色神王冷冷道：“你这是质疑本王的决定了？”
花傲月道：“傲月不敢。”
五色神王轻哼一声，正欲责骂几句，殿外却然突然传来禀报的声音。
“启禀神王，彩玉仙宫雾青丝求见。”
五色神王闻言，瞪了花傲月一眼，哼道：“传她进来。”
很快，殿外走入一个青色的身影，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娇柔动人的风韵。
仔细看，那是一个娇柔如水的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青色衣裙配上那妩媚的笑脸与诱人的身材，给人一种极强的吸引力。
她没有花傲月那圣洁如冰的气质，但却有着花傲月所没有的娇媚神韵。
来到殿内，青色的身影施礼道：“青丝见过神王大人，愿神王身体康泰，万事顺心。”
五色神王看着眼前娇媚诱人的雾青丝，语气顿时柔和了许多，轻声道：“宫主无需多礼，本王正好有事找你。”
雾青丝一脸笑容，娇声道：“神王大人吩咐就是。”
五色神王看了花傲月一眼，微哼道：“圣女近来脾气不大好，你可要好好教导才是。”
雾青丝含笑道：“神王放心，青丝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保证她以后再不敢放肆。”
五色神王哼道：“希望你这话不是敷衍之词，本王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雾青丝笑容一收，正色道：“神王息怒，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教训她一顿。”
语毕，雾青丝瞪了花傲月一眼，喝道：“还不跟我回去。”
花傲月不语，默默走到雾青丝身边，两女施礼告退，离开了神王大殿。
缓步上前，内务总管萧然走到神王跟前，轻声道：“神王大人，这圣女越来越放肆了，您要不要……”
五色神王挥手制止了萧然的话，轻哼道：“花傲月的影响力极大，本王还有很多地方用得上她，暂时不用去管她。眼下，入侵人间是我们的首要大事，蛇魔等人一再失利，看样子情况比我们想象中更为糟糕。”
萧然道：“大王不要心急，只要天蜈神将进入人间，一切都会改变。”
五色神王冷笑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精彩的还在后面。呆会你去震宫走一趟，让他们派人留意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的动静，一有机会就发兵突袭，尽早铲除她们。”
萧然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出了神王大殿，雾青丝拉着花傲月一闪而逝，眨眼就回到了彩玉仙宫之内。

第四章 宿命信息
松开手，雾青丝怒视着花傲月，喝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叫你不要顶撞神王，你为何老是不听？”
花傲月不语，沉默以对。
雾青丝气急，骂道：“从小我就教导你，彩玉仙宫的存在只为神王而生，每一代的圣女都必须绝对服从神王，这是我们的宿命。可你呢，老是不听劝告，以为自己有很大的影响力，就公然与神王唱反调，这只会为你带来厄运。”
花傲月轻声道：“师傅莫要生气，你的用意我明白，但我不想继续走师傅的旧路。”
雾青丝闻言突然一叹，感触道：“我知道你聪明过人，有自己的理想。可你要明白一件事，在五色天域里，神王能主宰一切，谁也无法与之抗衡。你即便心有不甘，又能怎样呢？”
花傲月淡然道：“如今的五色天域已然不同往昔，入侵人间将会成为神王最后悔的事情。”
雾青丝道：“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不一定就准确，为师绝不允许你贸然行事。”
花傲月轻吟道：“师傅无需担心，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看着花傲月，雾青丝苦涩道：“你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得神秘，为师已看不透你的心思，只希望你莫要让我为难就是。”
花傲月淡然一笑，其美惊人，低吟道：“师傅放心，傲月不会让你为……”
难字还未出口，花傲月突然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奇的神情。
雾青丝察觉到她的异样，询问道：“怎么了，傲月？”
收回目光，花傲月皱眉道：“很奇怪，刚才突然有一股陌生的气息闯入我的思绪。”
雾青丝惊疑道：“陌生的气息？可知来自哪里？”
花傲月沉吟道：“我不是很肯定，猜测应该是来自人间。那气息之中带着几分离愁别绪，似乎想表达某种含义，可惜仅仅一瞬就突然消失。”
雾青丝惊愕道：“人间！这怎么可能？”
花傲月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判断错了。”
雾青丝自语道：“此事古怪，该不该告诉神王大人呢？”
花傲月看了雾青丝一眼，轻声道：“无法肯定的事情，师傅最好还是莫要轻易下结论，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事。”
雾青丝闻言，看了花傲月几眼，表情奇怪的道：“希望这只是一个意外，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花傲月不语，心中却在思索，这真是一次意外吗？
……
北风呼啸，飞雪飘零。
寂寞的冰原上裂谷纵横，冰峰林立。
站在一座雪山之顶，赤炎脸色奇异，正默默的凝视着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
赤金、赤霞等人位于山腰附近，大家默不做声，凝视着赤炎的背影。
天空，突然狂放四起，呼啸的风声带着尖锐的厉啸，宛如苍天咆哮，大地悲鸣。
山顶，赤炎身体突然一震，脸上流露出几分苦涩，轻叹道：“宿命的安排终于步入轮回，属于我们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启。”
山腰，赤金、赤霞等人闻言，各自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意。
一种无声的心痛，像种子一样，根植在他们的心底，如阴影一般挥之不去。
当浩劫临近，这些往日骁勇善战的巨人们，也不免为那即将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
转身，赤炎看着山腰的族人，眼中流露出沧桑的忧虑，轻叹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即将走上不归路，去面对属于我们的宿命。大家有何心愿或是遗憾，此时不妨说出来。”
赤金看着赤炎，问道：“就凭刚才那一缕执念，你就肯定劫难已来？”
赤炎看了看大家，神色凝重的道：“那是天麟留在人间的唯一呼唤，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入灰暗。”
赤石道：“我们既然知道他有难，可以出面相助，化解他的劫难啊。”
赤炎摇头道：“这是他必经之路，我们若是插手，只会害了他。现在……啊……大家感应到了吗？”
赤金、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霞、赤水等人身体一震，各自脸上都流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清晰感应到了那股稍纵即逝的生命气息。
幽幽一叹，赤云道：“天麟真的就此离去？”
赤水苦涩道：“天意如此，岂是惋惜能够挽回？”
赤炎脸色阴沉，语含深意的道：“宿命的安排一向神秘，非世人所能猜测。现在天麟已去，属于我们的道路还得继续。”
赤地问道：“我们还有多少时日？”
赤炎道：“时间的多少，由不得我们。当宿命完结，我们的身影就将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
赤霞有些伤心，轻声问道：“族长，我们的牺牲，能否换取博父一族的传承？”
赤炎避开赤霞的凝视，目光遥望着远方，沉声道：“宿命的传承自有天意，种族的繁衍至此绝灭。”
闻言一震，赤霞神情沧桑的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赤炎不语，脸色忧虑，周身流露出浓浓的失意。
察觉到赤炎的情绪变化，赤光道：“既然这是天意，我们又何必埋怨命运。来吧，拿出我们的勇气，重振昔日博父一族的神威。”
赤金赞同道：“赤光所言有理，即便必死无疑，我们也要轰轰隆隆，决不能让人看轻。”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精神大振，抛开了心中的忧虑，展现出了不畏生死的豪迈之气。
赤炎见此大感欣慰，当即仰天长啸，正色道：“好，就让消失的神话在我们手里重现光明，让世人见识一下博父一族昔日威震天下的惊世绝技。”
赤金等人齐声回应，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破空激射，正随风远去。
片刻，众人恢复了平静，赤炎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踏上了属于他们的宿命之旅。
凝视着脚下的冰谷，飞猿腾飞一脸不解，这地方什么也没有，何以天蚕老是逗留于此，不肯离去？
带着疑问，腾飞把目光移到了彩蝶仙子身上，发现她神色平淡，竟无一丝好奇之色，这让腾飞很是惊疑。
无声移近，腾飞低声问道：“你似乎知道他来此的目的？”
彩蝶仙子轻笑道：“你觉得呢？”
腾飞微微皱眉，轻哼道：“难说。”
彩蝶仙子笑道：“激将法啊，看来你是很想知道了？”
腾飞哼道：“就怕你也不知道吧。”
彩蝶仙子并不生气，轻吟道：“其实这冰谷不同于其他地方，在冰层之下封印着一个强大的存在。”
腾飞惊疑道：“我怎么丝毫感应不到？”
彩蝶仙子笑道：“你是陆生巨灵类，自然感应不到其中的玄机。就我分析，这冰层之下还有一只天蚕，其实力比目前这人（天蚕）还要强上几分。”
腾飞闻言顿时恍悟，了然道：“我明白了，他是想设法救出同类，因而一直逗留于此，等待恰当的时机。”
彩蝶仙子笑道：“眼下的冰原震动不断，随时都可能出现异变。他守在这里，为的就是等待冰层破碎，封印裂开的那一刻。”
腾飞沉吟道：“想法是不错，可谁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第五章 不祥预感
彩蝶仙子轻笑道：“这一点我可无法回答你。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
冰谷里，天蚕静立不语，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却不曾插嘴说过半句。
在天蚕而言，营救天蚕老祖并非什么隐秘，他无需刻意掩饰，也用不着浪费心机。
半空，腾飞有些犹豫，在沉思了片刻后，最终飘然而落，来到天蚕身侧，询问道：“你打算在这里逗留多少时日？”
天蚕看了腾飞一眼，脸色神秘的笑道：“莫急，很空我们就会离开这里。”
腾飞质疑道：“你肯定？”
天蚕笑道：“我何时说话骗过你们？”
腾飞笑道：“好，我信你。”话落腾身，回到了半空里。
是时，一股奇特的气息自远方而来，无声的临近。
腾飞与彩蝶仙子毫无所觉，可天蚕却是身体一震，脱口道：“怎会如此？”
闻言，腾飞与彩蝶仙子颇为惊奇，双双自半空飞落，来到天蚕身旁，询问道：“怎么了？”
天蚕看了他们一眼，神情复杂的道：“天麟死了。”
“什么！天麟死了？你如何这般肯定？”异口同声，腾飞与彩蝶仙子都十分震惊。
天蚕双眉皱起，沉吟道：“我如何得知，你们不必多问。现在我们就去瞧一瞧，看天麟到底死在何人手里？”纵身而起，天蚕直射云霄，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腾飞与彩蝶仙子紧随其侧，三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
与此同时，置身辽阔冰原之上的蛇神、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傲天君王、鬼巫等人也感应到了天麟死时那弥散的气息，各自心中感触不同，想法也大相径庭。
有人得意无比，有人轻轻叹息，有人视而不见，有人表情奇异。
对于冰原而论，天麟的死可谓是举世震惊，但不同的身份有着不同的立场，对于此事的看法也存在极大的差异。
冰湖上空，蛇神凝视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位，神色复杂的道：“原来，这就是我看不透的结局，注定充满了变异。”
千里之外，一处冰谷上空，鬼巫正看着远方，嘿嘿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把握机会……哈哈……”
得意的狂笑随风而去，鬼巫口中的机会，到底预示着什么呢？
迎风而立，飞雪袭人。
凛冽的寒气冰封万物，只片刻时间就凝固了瑶光的身体。
微微扭动，瑶光震碎了身上的寒冰，在身外设下了防御结界，这才驱除了寒气的侵袭。
站在北天柱峰上，瑶光凝视着附近的动静，对于这里的冰雪之力，总算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
西天柱峰上，啸天觉察到瑶光的异样，打趣道：“怎么样，这里的寒风滋味不错吧？”
瑶光笑道：“还好，没把我冻成冰条。”
南天柱峰上，屠天笑道：“若是你都成冰条了，我们就变成冰人了。”
东天柱峰上，楚文新道：“此地寒气极盛，无论修炼何种法诀，都必须催动真元抗衡那股寒气，不然身体就会受到侵袭。”
瑶光道：“话也不是这么绝对，像天麟就丝毫不惧这里的寒气，腾龙谷中也有不少高手可以坦然面对。”
楚文新道：“天麟身份特殊，不能与常人相提并论。至于腾龙谷方面，谷主等人的修为已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自然是毫不在意。”
啸天道：“这些其实没什么，只要我们习惯了，也不会在意这点寒气。”
屠天道：“眼下已是午时，天麟同玉心已经离开一个时辰，不会遇上了什么事情吧？”
楚文新道：“以天麟的聪明才智，应该不会遇上什么事情。”
瑶光与啸天彼此对视，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
这一刻，当屠天提及天麟，瑶光与啸天都猛然一震，一股说不出的愁绪笼上心头，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情会发生。
“瑶光，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带着不安，啸天轻声询问。
瑶光脸色奇异，看了一眼谷口忙绿的众人，迟疑道：“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仿佛……仿佛……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啸天脸色大惊，担忧道：“我也心神不宁，仿佛有大祸临头，让我难以平静。”
屠天与楚文新闻言，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齐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瑶光苦涩摇头，迟迟不语，这让屠天与楚文新越发焦急。
啸天脸色阴沉，迟疑道：“我担心天麟出事了。”
屠天惊呼道：“天麟？他可不能出任何事情，不然……不然……”
楚文新满心震惊，嘴上却安慰道：“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天麟机智过人，即便遇上强敌，也一定会逢凶化吉。”
瑶光与啸天脸色忧虑，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这让两人焦急不安，双双自天柱峰上落下，来到了谷口众人的附近。
见二人下来，江清雪迎了上去，惊疑道：“怎么了，你们的脸色这样难看？”
瑶光苦涩一笑，摇头不语。
啸天直接绕过江清雪，来到谷主赵玉清身前，沉声道：“谷主，我们打算立马前去找回天麟。”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目光顿时齐聚啸天之身。
赵玉清微微皱眉，沉吟道：“何故如此？”
啸天严肃道：“我与瑶光都感到心绪不宁，担心天麟会出事。”
赵玉清眼神奇异，看了一眼附近的雪山圣僧，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丝震惊。
林依雪听了啸天之语，脸上顿时露出担忧之色，娇声道：“啸天叔叔，你真的肯定天麟师兄有危难吗？”
啸天苦涩道：“我希望是我多虑了。”
林依雪冰雪聪明，一听此话顿时醒悟，惊呼道：“不好，我们快去找天麟师兄，他决不能有事。”
方梦茹插嘴道：“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大家不可乱了方寸。即便派人去找，我们也得商议一下，免得惹出更多的事情。”
赵玉清道：“师妹所言有理，大家先冷静下来，我们商议一下对策。”
啸天不安道：“时间紧迫，我怕……”
正说着，一旁不曾言语的新月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不好，天麟有危险！”
众人脸色大惊，纷纷询问。
舞蝶与林依雪更是不由自主的抓住新月的手臂，追问道：“天麟（师兄）他在哪，他怎么了？”
新月一脸焦急，神情恐慌不安，急切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到天麟发出了一股执念，充满了不舍与离别之情，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你快说啊！”用力的摇晃着新月的手臂，舞蝶焦急的追问。
新月闻言一愣，随即恢复了几分冷静，满脸沉痛的道：“那是天麟在向我道别……”
一句话，震住了所有人。
大家愣愣的看着新月，似乎还不曾搞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眨眼，啸天惊醒，急切道：“瑶光，你能不能立马找出天麟所在的确切方位？”
瑶光闻言惊醒，稍稍沉吟了片刻，摇头道：“我丝毫感应不到他的气息，这是很反常的事情。”

第六章 天麟死讯
江清雪惶惶不安，急怒道：“天麟决不能有事，他决不能出事，不然天下就要大乱了。”
林依雪眼含泪水，拉着新月的手臂，追问道：“你能感应到天麟师兄的执念，就一定能找到他在哪里。你快带我们赶去。”
新月双唇闭经，正全力催动灵识，追寻着那股执念的来源，希望能找出天麟所在的确切位置。
然而执念破空，瞬间消失。
新月不善于追踪之术，又岂能找出天麟目前的方位？
附近，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大家各思对策，正全力搜寻天麟的踪迹。
突然，雪狐有了一点发现，大声道：“天麟在西北方向……”
斐云问道：“具体位置在哪？”
雪狐摇头道：“我只能探测到他大概的方向，无法确定确切的位置。”
啸天道：“我这就去找……”
银光一闪，人影消失，啸天第一个前往找寻。
赵玉清见众人已乱了方寸，吩咐道：“大家不要激动，越是关键的时候我们越是要冷静……”
正说着，新月突然浑身一颤，一股激荡的气流从她身上扩散开来，一举将身旁之人震飞。
同时，新月口中尖叫一声，其音悲切刺耳惊魂，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那一刻，新月仰天悲啸，悬浮半空的身体突然射出，宛如流光破壁，朝着西北方向而去，眨眼就没了人影。
新月的反应给了众人不祥的感觉，大家焦急万分，本想追随新月而去，谁想新月激动之时施展出了咫尺天涯，眨眼就没了踪迹。
那一刻，腾龙谷口愁云四起，瑶光、屠天、江清雪、林依雪、舞蝶、斐云、冰雪老人等满心焦虑，一种深深的不安笼罩在他们的心底。
赵玉清脸色惊奇，静立的身体微微一晃，如醉酒般朝后退去。
雪山圣僧觉察到他的变异，轻声道：“老友，你……”
赵玉清神色憔悴，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眼中神光灰暗，语气低落的道：“数千年的传承至此完结，我终究还是逃不脱宿命。”
雪山圣僧闻言失色，颤声道：“你是说消失的神话将重现人世？”
赵玉清微微颔首，脸上满是沧桑与沉痛的表情。
方梦茹看着赵玉清，质疑道：“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都清醒了几分，目光齐聚一起。
赵玉清看着众人，苦涩的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大家切莫忘记。”
冰雪老人不解道：“师兄口中的特殊，不知有何含义？”
赵玉清沉痛一笑，低声道：“今天的特殊包括两个含义，第一，腾龙谷将于今日毁灭……”
“什么！这怎么可能？”
意外的消息引起了众人的惊异，不管是腾龙谷的高手，还是其他人，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惊。
其中，冰天作为腾龙谷辈分最高之人，当即质问道：“玉清，这可不是儿戏，你说话要有依据。”
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眼神中含着大家无法理解的神情，自顾自的道：“第二，天麟已于片刻之前离开了人世……”
“什么！不，这不可能！天麟绝不会死，绝不会……”惊怒的声音从瑶光、屠天、江清雪、林依雪、舞蝶、斐云等人口中响起，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天麟会突然死去。
方梦茹摇晃着后退了数尺，喃喃道：“师兄，这样的玩笑，我们可承受不起。”
赵玉清苦涩道：“师妹，你觉得师兄会是那样的人吗？”
方梦茹不语，眼中挂着淡淡的失意，一种无声的痛楚弥漫在心底。
江清雪满脸泪痕，嘶吼道：“不，我不相信，天麟他绝不会就此离去。”
瑶光悲痛欲绝，但还算冷静，目光凝视着赵玉清，沉声问道：“谷主何以断定天麟已经死去？”
赵玉清看着悲切的众人，轻叹道：“之前新月尖叫之时，是因为她感应到了天麟死前那弥散的气息，因而激动无比。那股气息很微弱，但却是天麟死后唯一留下的印记，在消散的一瞬间，传遍了神州大地。这股气息，对于陌生之人而言，一般不会在意，也难以感应。但认识天麟之人，只要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就能捕捉到他死前的那一缕气息。”
瑶光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神光瞬间黯淡，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马宇涛较为冷静，询问道：“天麟与玉心在一起，若然天麟遇难，那玉心岂不是……”
赵玉清复杂一笑，点头道：“宗主猜的不错，玉心也难逃一死。”
楚文新惊怒道：“为什么这样？”
赵玉清心碎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林依雪哭泣道：“我不信，我不信，天麟师兄绝不会离我而去，我要去找到他，证明你们的话都是骗人的。”
江清雪伤心之极，拉着林依雪的手，泣声道：“师妹，我陪你一起去，我们一定要找回天麟。”
舞蝶道：“我也去，我不相信天麟会这么轻易就死去。”
方梦茹道：“大师兄，我们……”
微微摇头，赵玉清道：“这里的人不能全部离去，我们还有必须面对的宿命。”
方梦茹道：“可是……”
赵玉清道：“师妹的意思我明白，我打算让瑶光陪同江、林二位姑娘前去找寻天麟，舞蝶一同随行。其他人暂且留下，我另有安排。”
屠天闻言略有不悦，本想随瑶光一起前往找寻天麟，但赵玉清既然开了口，他也不便反对。
走到瑶光身侧，屠天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坚强点，一定要找回天麟。”
瑶光眼底含着悲切，点头道：“我会的，你们放心。”
环顾四野，瑶光看了看众人，随即吹了一个口哨，就见八宝破空而至，出现在他的头顶。
叫上江清雪、林依雪与舞蝶三女，瑶光挥手与众人道别，骑着八宝飞射云端，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目送四人离去，赵玉清吩咐道：“从现在开始，大家带上各自的珍贵之物，西行五里原地待命。”
徐靖惊愕道：“师祖，那这里我们就不守了？”
赵玉清道：“你们听命行事就是了，我自有道理。”
徐静不敢多问，连忙整理起谷口堆放的杂物，与其他人一道，西行五里等候命令。
赵玉清原地静立，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环境，眼中满是不舍。
雪山圣僧幽幽叹息，轻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历史的变迁，从来如此。”
赵玉清笑笑，满脸苦涩，在沉默了片刻后，与雪山圣僧一道离开了那里。
那一刻，随着他们步伐的远去，历史的车轮正逐步推进。
当注定的宿命展现在世人眼里，那时候的冰原，将会是怎样的一幕情形？
天女峰上，往昔的冰雕如今已变成了活人，依旧凝视着南方的天际。
像恒古不变得传奇，延续着它的神秘，让世人为之惊叹与惋惜。
牡丹与玫瑰分立两侧，目光凝视着腾龙谷方向，心中思念着天麟。
原本，牡丹与玫瑰还算矜持，不愿在彼此面前流露出内心的相思之情。
可自从获悉了云霓圣女的经历，两人都有了很大的转变，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
这时，狂风突然吹起，带来阵阵寒气。
牡丹不经意的回首，正好迎上那凛冽的寒流气劲，这让她身体一晃，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察觉到牡丹的情形，玫瑰问道：“怎么，是站得太久，脚发麻了？”
牡丹看了玫瑰一眼，神色担忧的道：“我突然心神不定，好似有事情发生。”
玫瑰闻言微惊，皱眉道：“以你的情况而言，与你有密切关系的事情无非两样，第一关系到五色天域，第二关系到天麟。”
牡丹微微颔首，颇为不安的道：“我担心是天麟……”
玫瑰脸色惊变，追问道：“你肯定？”
牡丹摇头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老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天麟会出事。”

第七章 难以承受
玫瑰秀眉紧锁，低头不语，暗中搜寻着天麟的踪迹，结果竟然一无所得。
抬头，玫瑰看着牡丹，惊讶道：“我感应不到天麟的位置，连他身上的玫瑰花也没有任何回应。”
牡丹苦涩道：“我也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恐怕这一次……”
聆听着二女的交谈，云霓圣女道：“天麟目前位于西北方，气息时有时无，略微怪异。”
玫瑰惊讶道：“你能感应到天麟的位置？”
云霓圣女沉吟道：“说实话，天麟……”
牡丹担忧道：“天麟怎么了？”
云霓圣女看了二人一眼，轻叹道：“天麟的未来充满了变数，谁也无法看得透他。”
玫瑰不解道：“这与他目前的处境有何关系？”
云霓圣女道：“有着变幻不定命运的人，一生总是会经历很多挫折。”
牡丹闻言似乎明白了什么，追问道：“你是说天麟有危险？”
云霓圣女眼神怪异的看着二女，轻吟道：“很多时候，危险也是一种奇遇。”
玫瑰不解，略显焦急的道：“什么意思？”
云霓圣女看了一眼西北方，轻叹道：“意思很简单，天麟正经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奇遇。”
牡丹问道：“他会有多大的危险？”
云霓圣女迟疑道：“有些事情，我其实不便告诉你们。”
玫瑰闻言一震，质问道：“你是说天麟会有生命危险？”
云霓圣女复杂一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
是时，牡丹与玫瑰都是一脸焦急，两人目光对视，眼中都泛起了担忧之情。
突然，一股奇异的信息涌入二女的心底，化为了一种锥心的痛楚，瞬间填满了她们的心扉。
“不！”短促的尖叫从玫瑰口中响起，她美丽的脸上瞬间布满泪水，一种撕心裂肺之感占据了她的意识。
牡丹身体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眼中神光瞬间黯淡，整个人显得魂不守舍。
云霓圣女见此，不由得轻声叹息，安慰道：“不要太伤心，属于你们的缘分，谁也夺不去。”
玫瑰伤心欲绝，一个劲的摇头，口中喃喃自语道：“不，天麟不会死，他绝不会就此离去。”
牡丹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看着自闭的玫瑰，这才发现她对天麟用情很深。
深吸一口气，牡丹强逼着自己冷静，轻声道：“玫瑰，天麟还在盼着我们前去，你应该振作一些。”
玫瑰楞楞的抬头，眼神呆滞的看着牡丹，傻傻的问：“天麟在哪等我们？”
牡丹心中悲痛之极，嘴上却强忍忧伤，轻声道：“就在不远处，我这就带你前去。”
移身靠近，牡丹前者玫瑰的左手，目光凝视着云霓圣女，轻声问道：“你就不想再对我们说点什么吗？”
云霓圣女表情怪异，低吟道：“福祸相依，真爱无敌。只要你们的爱能撑起一片天地，属于你们的幸福就不会远去。”
牡丹皱眉道：“你话中似有深意，能说清楚一些吗？”
云霓圣女摇头道：“不经历悲痛，又怎会懂得珍惜？去吧，真正的精彩现在才刚刚开始。”
牡丹满心疑惑，但却不便多问，叮嘱道：“我们走后，你一个人多加小心。”
云霓圣女淡然道：“千百年都过去了，你又何必为我担心。”
牡丹心忧天麟，无心与她多费唇舌，当即便带着玫瑰朝西北方向飞去。
云霓圣女目送二女离去，轻吟道：“宁静的冰原从此战火不息，我等待千年的情缘，可会有一个结局？”
轻声的疑问随风而去，飘散在漫天风雪里。
破空疾驰，穿云裂月。
新月怀着万分焦急的心情，强忍内心的痛楚，施展出咫尺天涯无上法诀，瞬间就出现在百里之外，朝着西北方射去。
之前，当天麟那股执念传入心底，新月就隐然预感到了的不妙。
正思索着如何找到天麟，助他一臂之力化解危机，谁想仅片刻功夫，天麟的气息就突然消散，从世间消失。
如此之快的变化让新月措手不及，在察觉天麟气息消散的那一刻，一向冷静的新月也忍不住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以此来展现自己对天麟之死的难以面对。
其时，新月忘记了一切，心中除了天麟已容不下任何事情，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立马赶到天麟身边去。
穿行于风雪之间，寒气让新月稍稍恢复了几分冷静。
她难掩内心的痛楚，但却开始搜寻天麟所在的方位。
之前，因为距离与某种特殊原因，新月感应不到天麟的确切位置。
而今，天麟已去，新月认真分析四周的情况，扩大灵识搜寻的范围，很空就捕捉到了一股正自消散的熟悉气息。
有了目标，新月一闪而至，瞬间跨越百里空间，出现在一个冰谷上空。
那里，地面掌平，裂谷无痕，寂静得有如一面镜子，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悬空而立，新月凝视着地面的情景，脸上逐渐流露出激动之情。
就新月分析，这个冰谷地形平整，裂谷之中填满了冰雪，显然是人为所致。
说明这里曾有人交战，才会制造出这样违反常态的地形。
确认了这一点，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预感，目光搜寻着地面，最终停留在一处稍稍突起的积雪上，眼中流露出无尽的伤悲。
无声而落，新月宛如石墩，呆呆的凝视着那突然的积雪，双唇颤抖不已。
天空飞落着鹅毛大雪，地面的积雪迅速上升，只一会儿时间就加厚了一寸。
新月眼角含泪，摇晃着上前一步，肩上仿佛承受着万钧之力，压得她几乎站不直身体。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新月才深有体会。
想起以往的种种经历，想起天麟的顽皮英俊，新月眼中就忍不住落下悲痛的泪水，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坠落在雪地里。
从冰原混乱的那一刻开始，新月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虽然她不舍得天麟，但作为腾龙谷弟子，她并不畏惧。
如今，天麟突然死去，这是新月从来不曾想过，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站在雪地里，新月浑身冰冷，一种绝望的心情占据了她的心。
冰原一向冷清，新月除了修炼，唯一在意的就是天麟，那是她一生最珍惜的感情。
而今，天麟无声而去，留给新月的除了伤痛，还有一段挥之不去的遗憾感情。
人的一生，不管是为名为利，图的都只是内心的一份慰藉。
对于新月而言，天麟是她心灵的寄托，是她感情的支柱。
一旦天麟离去，对新月的打击那是可想而知。
风，呼呼吹起，带着几分悲伤的寒意。
新月自沉痛中清醒，看着三丈外的那个凸起的地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与恨意。
缓步前行，新月凝视着那里，内心的仇恨因为距离的拉近而越发的浓烈。
当新月临近那凸起的积雪处，内心的激动似乎已达到了极限，周身光芒闪烁不定，起伏的真元形成一股强劲的狂风，正迅速的吹散附近的积雪。
很快，积雪朝四周散去，雪地上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无声的躺在那里，面朝着天际。
新月身体一震，目光凝视着地面的天麟，嘴角鲜血外涌，整个人摇晃着朝后退去。
这一刻，当新月见到天麟的尸体，内心的刺痛瞬间攀升至极限，其激动的情绪使得她难以承受，当即重伤吐血，后退了数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
新月楞楞的看着天麟，凝视着他嘴角的血痕，以及那不曾闭上的眼睛。
天麟的眼中有着恨意，有着不平。似乎他心有不甘，至死也放不开心中的挂虑。
新月身体颤抖，泪落无声。
生性冷静的她虽然不曾大吼大叫，但那种无声的痛楚更是让人心惊。
风，突然无声，像是在回避。
雪，突然加大，像是在叹息。
新月吃力的迈着脚步慢慢临近，眼中的泪水化为了冰珠，一颗颗滴落在坚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数步之遥，眨眼临近。

第八章 一切缘由
当新月走到天麟的尸体旁，缓缓蹲下之际，她心中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化为了滚滚热泪与哀怨的哭泣声。
“天麟，你怎舍得就此离去？你让我如何面对这个事……啊……”哭泣声中，新月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摸天麟的脸庞。
然而就在新月的右手即将沾到天麟的脸部肌肤时，突然一股白光闪过，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劲，一举江新月弹开。
翻身而退，新月落地之后，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颤声道：“天麟，是你吗？你不要吓我，你快快醒来。”
“唉……”一声叹息自虚空中传来，天麟身上白光一闪，一朵巨型的雪莲花凭空而现，花蕊中露出一个长发披肩，上身赤裸的女子，她正透过秀发间的空隙，凝视着眼前的新月。
见状，新月惊诧无比，带着几分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寻缘看着新月，幽幽叹道：“我从隔世来，你可以称呼我寻缘。”
新月质问道：“你怎会在天麟身旁，他的死可是与你有关？”
寻缘轻声道：“宿命之缘，天意使然。这是他必经的劫难，谁也无法改变。至于我，跟在天麟身边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他所经历的事情，我几乎全都知道。包括天麟与你之间的感情，与舞蝶、玉心、牡丹、玫瑰之间的事情，我都完全知道。”
新月质疑道：“此事天麟从不曾谈起，我如何能信你？”
寻缘道：“我第一次与天麟相见，是因为锁魂剑。我吩咐他不许对人谈及我的存在。此前，天麟应该对你提过，他曾遇上三足冥鸟，差一点死去。可为什么他能逃过一劫，这一点你们谁也不知道。”
新月皱眉道：“是因为你？”
寻缘点头道：“不错，是因为我。三足冥鸟乃死神化身，阴邪之气强盛之极。而我是从隔世前来，不染凡尘之气，拥有神圣纯洁之力，方能抵御三足冥鸟那死亡的气息。”
新月沉吟道：“你既然从隔世而来，为何要跟在天麟身旁？”
寻缘道：“我来只是为了寻找一段缘分，而天麟就是我要找寻之人。我与他之间，在前世就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新月沉默了抛开，问道：“如此说来，你应该知道天麟是怎么死的？”
寻缘轻叹道：“天麟是死在九虚圣使张帆的手里。”
新月闻言一震，脱口道：“是他！那玉心呢？她怎么不见踪影？”
寻缘苦涩道：“此事说来令人伤感，得从昨日说起。”
新月道：“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寻缘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好，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新月正色道：“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寻缘道：“我告诉你的这些事情，大部分可以告诉其他人。但有一部分，你要答应我，不许告诉其他人。”
新月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寻缘微微颔首，低声道：“昨日，天麟曾去找过赤炎，当时赤炎曾提醒过他，说他今日有血光之灾，让他切忌小心。”
新月身体一震，脱口道：“天麟并未与我们提及此事。”
寻缘道：“那是因为天麟不想你们担心，同时他也有些质疑，不太愿意相信。”
新月追问道：“天麟之死，就因为赤炎的一句预言吗？”
寻缘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记得第一次见到三足冥鸟时，我就提醒过天麟。我只能为他化解一次危机，死神的诅咒绝不会轻易离去。今早，天麟与玉心离开腾龙谷，不久便遇上了三足冥鸟。当时天麟就预感到了不妙，迅速折返腾龙谷，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
新月伤心道：“难道这就是天意？”
寻缘道：“返回的途中，天麟与玉心遇上了张帆，双方展开激战。”
新月惊疑道：“即便天麟打不过张帆，但要逃离应该还是不成问题，何以天麟会死在这里？”
寻缘叹息道：“赤炎的预言，三足冥鸟的出现，致使天麟受了很大影响，心里背负着沉重的包袱，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能力。加之张帆的修为出乎意料，所以……”
新月摇头道：“不，不会的。天麟号称冰原之神，在这里他有着神鬼莫测之力，他绝不会……”
寻缘苦涩道：“你知道张帆的修为达到了何种境界吗？”
新月迟疑道：“我不太清楚。”
寻缘道：“天麟与玉心的修为都处于归仙后期。而张帆的修为已经到达了玄真境界的中后期，双方之间实力悬殊，那不是法诀的巧妙可以弥补的差距。”
新月神情一震，骇然道：“那岂不是……是……”
寻缘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一战，张帆占据了绝对优势。天麟因为看不透敌人的深浅，第一招就被张帆重伤，导致天麟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新月问道：“那玉心呢？”
寻缘道：“玉心不肯离去，她全力配合天麟，两人曾借助残情剑的威力，毁灭了张帆的肉身，可终究不曾逃过宿命。”
新月微微一晃，痛心道：“你说玉心也死在这里？那张帆呢？”
寻缘道：“实力的悬殊，注定了天麟的命运。当怒火在天麟心中燃起，他体内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的血煞之气，致使他重伤的身体实力大增，与张帆拼死一击。那时候，张帆突然施展出灭神三式的第一式，若非玉心拼死相助，此刻的天麟早已形神俱灭。”
新月问道：“后来呢？”
寻缘幽幽一叹，感触道：“后来，天麟重伤倒地，全身经脉尽断，已然奄奄一息。当时，张帆不愿拖得太久，再次施展出灭神三式第一式，打算先杀掉玉心，以打击天麟。面对那可怕的一击，已然重伤的玉心并没有逃避，她做出了一个选择，把希望留给了天麟，遗憾留给了自己。”
新月脸上肌肉微颤，激动的问道：“什么选择？”
寻缘道：“就我从天麟的记忆中了解，玉心所在的绝情门有一招无敌绝技，名为绝情之恋。在那危险的一刻，玉心义无反顾的施展出至强的一击，以残情剑为武器，一剑毁灭了张帆的元神。那一剑天地震惊，让天麟看到了希望。可天麟并不知道，这一剑也耗尽了玉心毕生之力，将她推上了绝境。当玉心落地，她的气息消散于天地，那一刻，天麟激动到了极点，虚弱之极的他顿时万念俱灰，原本仅存的求生意志也突然消失，导致他提前死去。”
新月悲痛欲绝，泣声道：“玉心，你好傻。”
寻缘摇头道：“这不是傻，换了是你，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新月伤心流泪，问道：“玉心既死，她的尸体何以没在这里？”
寻缘道：“天麟与玉心死后不久，一只大鸟突然出现，带走了玉心的尸体。”
新月愕然道：“大鸟？它为何要带走玉心的尸体？”
寻缘沉吟道：“以我所见，大鸟似乎认识玉心，对于她的死很伤心，应该是某个熟悉玉心之人所饲养的灵禽。”
新月微微点头，伤心的道：“灵禽都知情意，何况我们。现在天麟已死，我想带他回去。”
寻缘摇头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不能带他离去。”
新月惊讶道：“为什么？”
寻缘道：“之前，在你想要抚摸天麟之时，我阻止了你，这是有原因的。”
新月闻言，顿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追问道：“什么原因？”
寻缘看着新月，眼神复杂的道：“我之前告诉你的一切，都只是无关要紧之事。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新月眼中露出迷茫之情，惊诧道：“真正重要的事情？”
寻缘微微颔首，抬头看了一眼天际，随即目光移回新月的身上，轻声道：“天麟的命运很神秘，他的未来取决于他自己。”
新月激动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寻缘不理会新月的提问，自顾自的道：“眼下，天麟的生死分为两个部分，第一，在于他自己。第二，取决于你。这两个方面都同样重要，这就是我现身与你一见的原因。”
新月不解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寻缘沉吟道：“简单来说，天麟目前确实已经死去，无论肉体还是元神，都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但是在天麟的脑海里，还有一股变幻莫测的神秘之力，一直在持续运转，外人根本无法查知。”
新月惊喜道：“你是说天麟还有一线生机？”
寻缘看着新月，表情奇异的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不然我就会有天劫。眼下，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触碰天麟，包括你自己。”

第九章 众人齐聚
新月问道：“我要守天麟多少时间呢？”
寻缘道：“三天。只要你能守住他三天三夜，用你的爱为他筑起一道坚强的防御，属于你的幸福，就会回到你的生命里。”
新月闻言激动无比，语气坚定的道：“你放心，哪怕我死，也一定要守护好天麟。”
寻缘神色怪异，轻叹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目前的冰原动荡不安，山崩地裂随时可见，你要确保天麟不受一丝影响，那是一件万分艰难的事情。此事关乎天下，非你一人所能完成，因而你要团结其他人，大家共同来完成。”
新月稍稍沉吟，轻声道：“稍后不久，我估计牡丹、玫瑰、舞蝶、瑶光等人就会赶来，到时候我让他们一起协助我，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寻缘微微颔首，轻吟道：“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天麟虽死，但前来抢夺他尸体的高手至少有好几位，你们切不可大意。”
新月疑惑道：“天麟都死了，那些人何以还要抢夺他的尸体？”
寻缘道：“不要多问，将来你自会知道。另外，残情剑就在天麟旁边，你要保存好此剑，不可给他人借用，因为这把剑会认人，非有缘之人不能触及。”
新月道：“好，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寻缘眼神奇异，静静的凝视着新月的双眼，低吟道：“其实天麟的死与我有很大的关系，可惜这都是天意，你将来自会明白。另外你记住，要移走天麟的尸体很简单，但你决不能让人将他带离此地，因为这是他命运转折之地，有着不可违逆的宿命。现在，我将隐去，剩下的就全靠你了。”
语毕，寻缘连同那莲花一起，眨眼就变小了数百倍，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麟的身上。
新月见此，轻声问道：“寻缘，你还在吗？”
天麟怀中，寻缘传来回音道：“我一直在天麟身上，但此后的一切要全凭你们努力，我不会再插手任何事，不然就会影响天麟的命运。新月，振作精神，用你的爱唤回你最心爱之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新月闻言收起伤心的表情，沉声道：“你放心，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会付出百倍的努力，用无尽的爱指引天麟回家。”
这一刻，当微弱的希望出现在新月面前，她选择了进取，用自己最真挚的心，去面对那未知的结局。
最终，她能否如愿，这三天又将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天空雪花不停，呼啸的北风吹动大地。
新月站在冰谷里，激动的情绪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平静。
移开目光，新月看了看那裸露在天麟附近的剑柄，眼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叹息。
缓步靠近，新月弯腰握住剑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受到了残情剑的一些排斥。
随即，那股排斥之力在感应到新月身上那股神圣之气后迅速消失，慢慢的被新月拔起。
七彩一现，剑气袭人。
残情剑七彩晶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震撼力。
新月仔细凝视了片刻，随即移开目光，搜寻着剑鞘的踪迹。
四周白雪茫茫，仅凭肉眼要想找出剑鞘，那显然是件困难的事情。
好在残情剑十分神异，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心思，剑身微光一闪，发出一股无声的呼唤，其剑鞘自动从积雪下飞出，哐啷一声便淹没了残情剑那耀眼的光辉。
轻抚着剑鞘，新月自语道：“神剑有灵，希望你能协助我们一起守护天麟。”
语毕，新月收起思绪，低头凝视了天麟片刻，随即抬头远望，周身气势扩散，发出了一股信息。
是时，远处的天空传来几股熟悉的气息，分三个方向朝这边靠近。
很快，冰谷上空光芒汇聚，啸天、牡丹、玫瑰、八宝先后赶来，大家争先恐后的朝着地面落去。
光芒一闪，啸天、牡丹、玫瑰三人最先赶到天麟附近，在看见地上的尸体时，三人齐声大喊，语气中含着无尽的伤悲。
“天麟！天麟！”呼唤声中，三人不约而同的朝天麟的尸体扑去。
届时，八宝落地，瑶光、江清雪、林依雪、舞蝶四人放声悲呼，也朝着天麟扑去。
新月静立不动，周身光芒流转，在众人扑向天麟之际，她没有开口劝慰，而是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在天麟身外设下了一层防御，当即将七人弹退。
由于心情激动，瑶光、啸天、牡丹等人都没有准备，在身体被弹开之后，各自脸上都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移身拦在天麟身侧，新月看着眼前激动、悲伤的七人，喝道：“大家冷静，听我一语。”
江清雪泪眼朦胧的看着新月，哭声道：“新月，你让我们先看看天麟，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玫瑰伤心道：“天麟，你不是一向自负过人，为什么这一次你就这样匆匆离去？”
林依雪痛哭道：“天麟师兄，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啸天与瑶光激动无比，两人身体颤抖，眼中满是自责与痛心的表情。
舞蝶楞楞的站在那里，嘴角鲜血无声溢出，脸色苍白得几近死灰。
牡丹悲痛欲绝，痴痴的看着天麟，脚下缓步移近，似乎已忘记了一切身外事。
新月留意着众人的表情，苦涩道：“大家请听我一句，莫要靠近天麟。”
江清雪哭泣道：“为什么不让我们靠近？难道你连我们最后的一点要求也要拒绝？”
林依雪闻言，顿时激动无比，顾不得新月的劝告，朝着天麟冲去。
新月见状，周身光芒一闪，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林依雪真退，口中大喝道：“冷静！听我说完也不迟！”
突如其来的大吼震住了众人，大家楞楞的看着新月，暂时忘记了哭泣。
幽幽一叹，新月苦涩道：“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我何尝不想扑到天麟身上，抱着他苦哭一场，用手去抚平他那眉宇间的遗憾与惋惜。”
牡丹闻言，稍稍冷静了几分，问道：“为什么你不那样做，反而还要阻止我们？”
新月看着众人，沉声道：“为了天麟。眼前你们所见的情况真实无比，天麟确实死去，但他很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我们谁也不能碰触他，以免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顿时精神一振，异口同声道：“天麟还有一线生机？真的吗？”
新月苦涩道：“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知道一点，在未来的三天之内，天麟不能离开此地，不能受到任何打扰，不然就将前功尽弃。”
啸天问道：“你这些情况从何而知？”
这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大家都看着新月。
微微一叹，新月道：“天麟的身上隐藏着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其中就包括一个名字。”
林依雪追问道：“什么名字？”
新月道：“寻缘。”
舞蝶疑惑道：“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们谁也不曾听闻。”
江清雪问道：“寻缘是谁？”
新月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她是谁，我只是知道，在天麟第一次见到锁魂剑时，寻缘就跟在了天麟身旁。”
瑶光惊诧道：“寻缘既然跟在天麟身旁，何以我们都不曾知道？”
新月道：“因为寻缘只是一道灵魂，寄存在莲花之中，藏于天麟的怀里。此前，寻缘告诉我，天麟同玉心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不治……”
啸天打断了新月的话，厉声道：“可恶的九虚一脉，我非要灭了他们！”
瑶光激动无比，大声问道：“张帆何在，我这就去扒了他的皮。”
新月苦涩道：“玉心为了救天麟，施展出绝情门至强绝技，以生命为代价，在死前杀掉了张帆。天麟因为玉心之死，激动之下心神失守，重伤的他最终走上了绝境……”
江清雪闻言身体一震，悲呼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

第十章 两手准备
林依雪哭泣道：“不，我不相信。天麟师兄不会死，他不会离开我们。”
牡丹面容憔悴，痛心道：“玉心，你让我们如何面对这场打击？”
玫瑰凝视着天麟的尸体，问道：“既然天麟已死，我们为何不能靠近他，好好的将他看仔细？”
新月道：“寻缘告诉我，天麟虽死，却还有一线生机。能否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就要看我们的表现。首先，我们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天麟，触碰天麟，包括我们自己。其次，我们要守住天麟三天三夜，防止有人会对他不利。寻缘曾提醒我，不久之后必会有高手来抢夺天麟的尸体。虽然寻缘没有道明个中因果，但我相信必然有其原因。目前，我们应该振作精神，尽最大的努力，度过这三天三夜。到时候，一切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
林依雪停止了哭泣，问道：“新月，你相信那寻缘的话？”
新月点头道：“不管真假，我宁可相信，绝不放弃。”
瑶光质疑道：“天麟目前肉体坏死，元神消散，怎么可能还有生机？”
啸天道：“话虽如此，我们也不得不试。记得当年，陆云也是历经磨难，很多次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可他总是一次次站起，创造了属于他的传奇。而今，天麟已死。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他三天，不管寻缘之言是否可信，我们都得赌一赌运气。”
舞蝶道：“这里距离腾龙谷数百里，我们不如将天麟带回去，大家一起看守，那样更加安全一些。”
江清雪赞同道：“这个想法不错，我同意。”
新月道：“不行。天麟决不能离开此谷，这是他宿命归属之地，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方便反而害了天麟。”
玫瑰道：“只要是为了天麟好，在什么地方都一样。”
牡丹沉吟道：“听了新月的话，我心情突然轻松了一些，也回想起了一些事情。之前，我与玫瑰离开天女峰时，云霓圣女曾说过一句话，当时我并不理解，但现在我已经懂得了她话中的含义。”
林依雪急切道：“云霓圣女说过什么话？”
玫瑰疑惑的看着牡丹，问道：“我怎么不记得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牡丹道：“你当时情绪失常，自然没有留意。云霓圣女曾言，只要我们的爱能撑起一片天地，属于我们的幸福就不会远去。从这句话可以得知，她事先就知道了天麟的一些事，也预知了某些结果。她说此话是在暗示我们，只要我们努力，一切都有转机。这些正好与新月的讲述相吻合，说明云霓圣女与寻缘都看透了某些事，但却因为身份的缘故，不能直接告诉我们。”
舞蝶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要守护天麟三天，就有可能会出现奇迹？”
牡丹道：“理论上是如此，可实际上怎么样，我也说不准。”
江清雪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决不能放弃。”
林依雪担忧道：“师姐，要是万一天麟他……”
江清雪苦涩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赌一赌命运。”
瑶光道：“既然还有希望，我们就先振作精神，商议一下未来三天的事情。”
啸天道：“目前我们这里有八人，实力相对不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新月担忧道：“就此前寻缘说话的口吻，这三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挺得过去。”
牡丹道：“天麟身份特别，一旦他的死讯传出，我猜测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必会前来生事。其他与天麟有仇的敌人，也会纷纷赶来……”
玫瑰恨声道：“只要他们敢来，就绝不让他们活着离去。”
舞蝶迟疑道：“冰原目前高手如云，有许多人物恐怕非我们所能抵御。”
瑶光眼眉一挑，问道：“你指何人？”
舞蝶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目前就我们了解，冰原最可怕的高手无非是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黑魔以及五色天域之人。他们若是前来生事，只怕我们很难将其打退。”
新月道：“这些人中，就我了解，蛇神与傲天君王应该不会对天麟有什么企图。剩下死亡城主、黑魔与五色天域方面，那就需要我们小心防备。”
瑶光道：“五色天域方面，我想谷主他们会出面应付，剩下其余之人，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啸天道：“防御方面我们可以与腾龙谷通通气，让他们尽力分散敌人的实力，已减轻我们这边的压力。至于天麟的死，我打算回一趟中土……”
瑶光苦涩道：“你此时回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只怕很多人都承受不起。”
啸天叹息道：“无论天麟是生是死，我们都得把这消息传回去，因为这关系天下的命运。若然因此而引出陆云，对天下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瑶光迟疑道：“陆叔叔隐居之地无人得知，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海女。”
林依雪道：“陆师伯法力通天，若是他肯出面，说不是天麟师兄还有希望还阳重生。”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精神一振。
江清雪道：“林师妹所言极是，我们先在这里守护天麟，赌一赌他的命运。若是三日之后毫无起色，到时候再找到陆师伯，说不定他会有办法救活天麟。”
众人闻言没有异议，当即决定由啸天出面，先返回腾龙谷将这边的事情告诉大家，然后施展空间跳跃之术返回中土，把事情告之易园与除魔联盟后，再回来协助众人。
啸天义不容辞，当即告别众人，先赶回腾龙谷去。
原地，新月等人又商议了一阵，在考虑到了地震、强敌等诸多因素后，制定出了一个相对完善的对策，开始严密防御。
腾龙谷以西五里处，是一个平坦空旷的雪地。
赵玉清吩咐众人原地待命，随时小心敌人的偷袭。
当啸天返回，这里还一片平静，并未发生任何异动，这让不少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搞不明白赵玉清为何要舍弃腾龙谷，将众人安排在这里。
微光一闪，啸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脸上神色悲切。
屠天一步跨近，抓住啸天的手臂，焦急的问道：“天麟怎么样了，其他人呢？”
啸天苦涩道：“我们已经找到天麟，可惜天麟已经死去。”
屠天摇晃着后退，喃喃自语道：“天麟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斐云急声道：“你怎么不把天麟带回来？”
啸天看了一眼众人，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有关天麟死亡的事情，以及新月等人防守在那的消息。
听完此话，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多了一份期盼与侥幸的心理。
方梦茹感触道：“当年，陆云也是命运多舛，数度生死。如今，天麟重蹈覆辙，希望他也能像陆云一样逢凶化吉。”
雪山圣僧道：“不经历生死，他又怎能成长？”
赵玉清复杂一笑，叹息道：“天麟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就像我们有各自的宿命，谁也无法逃避。眼下，天麟那边只能靠他们自己，我们这边也只能靠我们自己。”
马宇涛担忧道：“谷主话中有话，何以不肯明言呢？”
赵玉清苦涩道：“说来只会徒乱人意，还是不说好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啸天还要赶回中土，请代我问候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各位同道，感谢他们的大力支持。”
啸天点头道：“谷主客气了，我这就离去，以便尽早赶回。”
赵玉清微微颔首，与众人一道挥手送别啸天离去。
银光一闪，啸天破空而现，于片刻之后出现在易园之内。

第十一章 啸天传讯
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啸天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心情复杂之极。
当第一次见到天麟，啸天就认出他与陆云有关系，还想着有一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众人。
而今，数日之隔，啸天回到这里，带来的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这如何不让他感到伤心。
长长一叹，啸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易天阁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花园里。
是时，易园弟子马午正好路过，在见到啸天后，立马上前施礼道：“前辈，你怎么回来了？”
啸天神情憔悴，问道：“马午，你师傅在吗？”
马午回答道：“师傅已于前日离开，目前一切事务由师母主持。”
啸天神情苦涩，轻叹道：“去通告你师母，就说我有事找她。”
马午见啸天一脸悲痛，心中颇为好奇但却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啸天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易天阁，目光凝视着牌匾上那个五环印记。
片刻，细碎的脚步声传入啸天耳朵里，他转身看去，只见许洁一身素装，模样端庄秀丽，莲步轻移，眨眼就来到他的附近。
马午紧随其侧，神色恭敬。
含笑点头，许洁看着啸天，问道：“此次回来，可是有什么重要消息？”
啸天看了马午一眼，轻叹道：“你先下去，我有事情单独与你师母谈。”
马午不敢多语，当即转身离去。
许洁凝视着啸天，发现他神情悲切，心中顿时生气一股不安，一边请他进入易天阁，一边追问道：“是不是依雪出了什么事？”
啸天摇头，神情悲愤，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许洁不解，问道：“怎么了？你一向比较开明，对任何事都看得比较透彻，何以这一回……”
啸天眼中泪落无声，颤声道：“天麟出事了。”
许洁一愣，疑惑道：“天麟？就是清雪口中的那个少年奇才？他怎么了？”
啸天痛心之极，艰难的道：“他死了，就在今日。”
许洁惋惜道：“听清雪说，天麟是罕见的奇才，就这样死了，真是可惜。只是你为何这般在意？就因为他有过人的天分？”
啸天身体颤抖不已，生涩的道：“你若知道天麟的身份，就会明白我此刻心中的懊悔与心情。”
许洁疑惑道：“身份？什么身份？”
啸天看着许洁，眼中有着许洁无法明白的含义，语气沉痛的道：“若是三日之前，这对你而言，会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如今，这却成为了我们挥之不去，懊悔终生的憾事。”
许洁脸色惊变，追问道：“有这等怪事？到底天麟是何身份？”
啸天悲愤欲绝，痛心道：“天麟很像一个人，我们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几乎认定了他的身份，心中无比高兴。而今，这份高兴化为了痛心，却是让人承受不起。”
许洁焦急道：“到底他是何身份，竟让你们如此痛心？”
啸天仰天悲笑，泪水纵横，失声痛哭道：“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
“什么！天麟是陆云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不，我不信。”摇晃着后退，许洁脸色顿时苍白之极，身体颤抖不已。
显然啸天的这句话，让她承受了太多难以承受的东西。
啸天悲痛欲绝，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再也忍耐不住，悲笑道：“若非如此，我们岂能这般在意？”
许洁摇摇欲坠，摇头道：“不，不会的，天麟不可能是陆云的儿子，这绝不可能。”
啸天肯定道：“天麟绝对是陆云的儿子，这是不会错的事实。我们所有见过陆云之人，包括九阴圣母在内，都一眼看出，天麟与陆云长得一模一样，几乎找不出任何的差异。”
许洁伤心道：“那天麟的母亲是谁，为何我们都不知晓此事？”
啸天道：“天麟的母亲名叫蝶梦，这应该是一个化名，其真实身份我们一直猜不透，她独自把天麟抚养。关于天麟，我们猜测陆云也不知情，因而这件事情十分隐秘。”
许洁失声道：“你们既然认定了天麟的身份，何以不保护好他，反而让他死在那里。这让我们如何面对陆云。”
啸天脸色沧桑无比，自责道：“天麟今年十九岁，修为已到了归仙后期，比起当年陆云还要强上几分。他为人聪明绝顶，做事细心。我们大家都十分喜欢他，谁也不想他受到一点伤害，可惜阴错阳差，今早他无意遇上九虚一脉的高手，最终……”
许洁痛心道：“你们为何不早一点把这个消息传回？若是三日前你们传回这个消息，云枫与玉鸾必会亲临冰原，将天麟带回，今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啸天懊悔道：“我们也不曾想到会如此。”
许洁又气又急又是伤心，对于天麟的死感到无比痛心，责问道：“那天麟目前何在？你们打算怎么安排他的后事，如何向陆云交代？”
啸天苦涩一笑，收敛了一下心神，轻叹道：“我这次回来，除了传讯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议。”
许洁问道：“什么事情？”
啸天道：“目前天麟虽死，但有人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瑶光他们正守护着天麟的尸体，等待着奇迹的发生。这一过程需要三日。若到时候奇迹出现，自然再好不过。若没有奇迹出现，我们就只能找到海女，让她请陆云出面，看有没有办法救活天麟。”
许洁闻言又惊又喜，追问道：“你说天麟还有一线生机？”
啸天苦涩道：“我也不敢肯定，但确实有高手预言，天麟还有生还得可能。目前，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决不能放弃任何希望与机会。”
许洁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设法救活天麟。”
啸天道：“我稍后会赶往除魔联盟，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让他们派人寻找海女，我们两边一起进行。”
许洁沉思了一下，轻叹道：“希望天麟吉人天相，能逢凶化吉。依雪情况如何？”
啸天道：“依雪此行遇上了一段奇遇，目前修为大增。只是……”
许洁担忧道：“只是什么？”
啸天轻叹道：“从见到天麟的那一刻开始，依雪就喜欢上了天麟。此次天麟出事，依雪哭得十分伤心。并且，陈风、千影张、谭情牛都已战死冰原。”
许洁身体一颤，苦涩道：“注定的劫难，总是会有一些人离去。至于依雪，她与天麟之间是缘是孽，就看她的造化了。”
啸天道：“感情的事情最是伤神，天麟身边女人成群，若然这次他能不死，以后恐怕也是妻妾成群，比陆云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洁闻言轻叹一声，岔开话题道：“事不宜迟，你还是尽早赶往除魔联盟，然后回去协助瑶光他们。”
啸天微微颔首，眨眼就消失无影。
下一刻，啸天就出现在除魔联盟的大殿之内，正好陈玉鸾、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都在。
见啸天出现，司徒成风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陈玉鸾看着啸天，皱眉道：“你神情悲痛，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
啸天苦涩道：“此次回来，有两讲事情要告诉你们。第一，陈风、千影张、谭青牛已战死冰原……”
“什么？青牛他……他……死了？”豁然起身，归无道长在获悉徒弟身亡的消息后，显得激动无比。
文不名安慰道：“老道，想开点，人谁不死？只争早迟。”
陈玉鸾脸色阴沉，问道：“第二件事情呢？”
啸天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四人，轻声道：“天麟死了。”
司徒晨风惊愕道：“天麟死了？他怎么死的？”
陈玉鸾微微皱眉，质疑道：“你在为天麟伤心？”
啸天微微点头，叹息道：“你们也会为他伤心。”
文不名惊奇道：“素未谋面，似乎谈不上什么伤心吧。”

第十二章 石破天惊
啸天苦涩一笑，沉痛的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你们无比熟悉的人。”
文不名问道：“谁？”
啸天道：“二十年前，那个威震天下，名扬四海之人。”
陈玉鸾闻言一震，惊颤道：“你说天麟长的像陆云？”
啸天沧桑一笑，悲痛的道：“我与瑶光、屠天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
“什么！这怎么可能？”
惊呼声中，大殿内的四人同时站起，显然天麟的身份让他们大吃一惊。
啸天不理会他们的表情，继续道：“今天一早，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而死。”
陈玉鸾摇晃着坐下，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痛心之极的道：“你们好让人生气！”
文不名怒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既然知道天麟的身份，为何不好好保护，将他送回中土？”
啸天懊悔道：“我们也不想这样，可天意弄人。”
归无道长问道：“眼下天麟在哪，后事如何？”
啸天看了一眼悲愤无比的四人，轻声道：“天麟还在冰原，瑶光他们正守着他。有高手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们还在尽最后的努力，想扭转乾坤。”
陈玉鸾闻言一喜，质问道：“真的？”
啸天微微点头，轻声道：“我这次回来，一是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天麟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也好……其次，我们商议之后，希望你们派人找到海女，让她请陆云出面，看陆云能不能救活天麟。”
司徒晨风道：“找海女的事情抱在我们身上，天麟那边，你们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啸天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我们若能守住天麟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打扰他，天麟就有可能重获新生。这是我们最期望的事情。若是事情并不这般顺利，我们第二步就只有寄望陆云，看他能不能救活天麟。眼下，冰原的形势比我们当初预想要糟糕许多，你们最好也有个心理准备。”
陈玉鸾道：“此事我们会考虑，目前最关键的就是如何设法救活天麟。就你分析，天麟生还的机会有几层？”
啸天迟疑道：“预言天麟有一线生机的共有两人，一个是两千多年前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云霓圣女，也就是天女峰上那冰雕之中的神女。另一个叫寻缘，一直寄存在天麟身上，似乎知道天麟很多隐秘，曾留言新月，让我们一定要守护好天麟。”
归无道长沉吟道：“照你所言，这二人若然所言当真，天麟就还有一线生机。若然所言不真，你们就会白费三日光阴。”
文不名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样也要赌一赌运气。”
啸天道：“我们也是这样考虑，所以打算全力以赴，一定要……咦……这是……”
正说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破空而来，传遍了天地。
是时，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发出悲鸣，这让在场五人顿时心神一震，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知道分析，啸天突然脸色惊变，脱口道：“这气息来自北方，应该是冰原发生了大事，我得马上赶回去。”
陈玉鸾叮嘱道：“切忌小心，一定要守住天麟。”
啸天道：“放心，这一次就是拼了老命，我们也绝不敢有一丝的疏漏与大意。”语毕，啸天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消失了人影。
大殿内，陈玉鸾脸色阴沉，吩咐道：“马上派人联系北风、扬天、佛圣道仙与黄天，通知东海水晶宫与南海琉璃宫，做好准时迎战的准备。”
司徒晨风道：“那关于海女一事？”
陈玉鸾道：“你们负责联系北风等人，我亲自前往海域找寻海女。”
司徒晨风没有异议，看了文不名与归雾道长一眼，轻叹道：“有关天麟身份一事，暂时不要外泄，也不要告诉冰原的那些人。”
归无道长道：“这个我明白，你们无需操心。”
文不名问道：“盟主，你打算何时动身？”
陈玉鸾道：“我稍后就走，你们安顿好联盟之事，由归无道长负责留守，你二人负责联系那些故人。”
司徒晨风道：“这方面你不用担心，记得一路小心。”
陈玉鸾微微颔首，起身离去。
离开了林凡，玲花怀着不安的心情，前往找寻四长老的踪迹。
一路上，玲花十分焦急，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人如破空之箭，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片刻，玲花来到与四长老分手之地，见到了正在激战的四长老与四翼神使，双方之间战况激烈，看样子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留意观察，玲花发现场中的二人此刻正相距数丈，彼此警惕的凝视着对方，似乎已到了关键时刻。
为此，玲花心思微转，随即便直射场中，口中娇声道：“师叔祖，我来帮你。”
四翼神使微微皱眉，哼道：“你这是找死。”
四长老冷然道：“不要狂妄，如今的形势对你不利。”
四翼神使冷笑道：“不利？你以为她的加入就能改变战局？”
四长老漠然道：“一试便知，何必心急。玲花，你先出手，只要一招就足矣。”
玲花看了四长老一眼，点头道：“师叔祖放心，我明白。”
语毕，玲花身法一展，手中魔龙鞭急速抖动，施展出魔龙鞭法中最为凌厉的一招——石破天惊。
届时，只见玲花身影分散，八道分身位列八方，将四翼神使围在中间，同时施展出不同的招式，自八个方向展开攻击，组成一轮联合攻击。
四翼神使者见此，轻蔑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
四翼挥展，狂风泛滥，汹涌的气流旋转飞散，形成一轮扩散的气浪朝外蔓延。
玲花脸色漠然，视而不见，八道分身交错起伏，将不同的招式融合一体，凝聚成一张乌黑亮丽的光网，在邻近四翼神使之际，光网突然收紧，化为一道漆黑的光柱，轻易就突破了四翼神使的防御气罩，直射他的心脏。
面对玲花的攻击，四翼神使眼神惊变，口中怒吼咆哮，双手迅速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两股绿色的光芒，迎上了玲花那漆黑的光柱，彼此交汇一点。
是时，四长老身影变幻，手中长剑震颤，细碎的剑吟由弱变强，在传入四翼神使耳中之际，那波动扭曲的剑芒已扩展成一道弯曲变形的银白光柱，自相反的方向直射而来，眨眼就刺穿了四翼神使的防御，从背部将其一剑刺穿。
“嗷……可恶……”身体一颤，四翼神使厉吼连连，在玲花与四长老的联手攻击下，顿时遭受了重创，自半空中落下。
这一结果出人意外，至少四翼神使之前不曾预料到。
交手之前，四翼神使小看了玲花，认为她起不了多大作用，因而并未放在心上。
谁想玲花的修为虽然只到达归仙境界的中期，但全力施展魔龙鞭法中最凌厉的石破天惊，其威力也颇为惊人，导致四翼神使未能及时震退玲花，从而给了四长老可乘之机。
一击得手，四长老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弥天的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张银白色的剑网，笼罩在四翼神使头上。
坠落中，四翼神使气得发狂，身体凌空翻转，挥舞着翅膀发出强劲的气流，试图震散四长老的剑幕。
玲花身影腾空，口中娇喝大吼，手中魔龙鞭急速抖动，凝聚起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幻化成一头巨型黑龙，咆哮着朝四翼神使冲去。
察觉到危机，四翼神使顿时提高警惕，眼中寒光爆射，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届时，四翼神使狂吼一声，修长的身影瞬间暴涨数十倍，化为一头巨型的翼鸟，轻易就震散了四长老的剑气与玲花的攻击。
腾空而起，四翼神使眼神冷厉，阴森道：“想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第十三章 重创强敌
四长老脸色阴沉，提醒道：“玲花小心，眼下寻常的攻击对他不起效应。”
玲花有些焦急，本想尽早赶走四翼神使，然后带着四长老去协助林凡，谁想反而惹怒四翼神使，弄得目前抽不开身。
面对这种情形，玲花又气又急，神情不安的道：“师叔祖，有没有办法击退他，或是摆脱他？”
四长老沉吟道：“敌人实力惊人，若是硬打硬拼，估计我们占不了什么便宜。”
玲花看着四翼神使，焦虑的道：“记得天麟说过，当日他重创四翼神使，就是抓住他体型巨大的弱点。若是我们故伎重演，说不定能将其重创。”
四长老闻言沉默不言，似乎在考虑玲花的意见。
四翼神使闻言，怒笑道：“故伎重演？你们真是太小瞧本神使了。”
玲花哼道：“你若不怕，何必这般激动呢？”
四翼神使狂笑道：“怕？我是笑你们无知。上次天麟是运气好，这一次你们就乖乖认命受死吧。”
语毕，四翼神使俯冲而下，背上巨大的翅膀强力挥动，发出惊天狂风，凝聚成两道风柱，直射玲花与四长老。
翻身躲闪，四长老腾空而上，一边朝着四翼神使冲去，一边挥舞手中之剑，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风雪中凝聚成数百道剑气，全部劈在四翼神使身上。
届时，四翼神使周身光芒微闪，那些凌厉的剑气劈在他的羽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与飞溅的火花。
玲花见状，翻身而上，魔龙鞭脱手飞出，迎风化为一条数十丈长的黑龙，朝着四翼神使冲去。
厉啸一声，四翼神使双翅回旋，俯冲的身体突然折返，避开了半空的黑龙，朝着四长老逼近。
轻啸一声，四长老展开飘雪身法，已快捷的速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避开了四翼神使的纠缠。
这边，玲花一击不成，继续催动魔龙进攻，以分散四翼神使的注意力，方便四长老趁机发动。
对于玲花的心思，四翼神使完全清楚，他刻意避开玲花，把注意力集中在四长老身上，以免重蹈覆辙。
如此，双方的交战此起彼伏，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局面，谁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击退对手。
面对这样情况，四长老并不担忧，他一边观察四翼神使的动静，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玲花心中无比担忧，她很想争取时间，却又不敢道出林凡遇险之事，免得引起四翼神使的注意，从而刻意纠缠。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玲花越发不安。
她冥思苦想，思索对策，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好的办法。
这时，四翼神使显得有些不耐烦，当即停止了追击，眼神冷酷的看着四长老与玲花，沉声道：“时间不早了，就让我们结束这无聊的战斗吧。”
四长老冷漠道：“出手吧，让我瞧一瞧你除了个头大之外，还有什么能耐。”
四翼神使阴森道：“马上你就会知道。”
话犹在耳，四翼神使周身绿光闪耀，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如泰山压顶，作用于玲花与四长老身上，当即将二人从半空震落。
面对这种情况，四长老脸色惊讶，眼底泛起一丝沉重之色，显然硬拼并非他所想要。
玲花修为不强，落地后身体一颤，当即受了重伤。
四翼神使哈哈大笑，催动体内强盛的真元，已纯力量的方式，展开了最为可怕地攻击。
四长老表情复杂，看了一眼身体颤抖的玲花，知道不宜拖延时间，当即爆喝一声，整个人旋转飞射，如陀螺般直射上方。
是时，一道剑柱破空呼啸，在旋转地过程中颤抖摆动，发出万千剑芒，破开层层阻碍，直逼四翼神使的心脏。
笑声一顿，四翼神使眼露寒光，背上四翼交错，发出扭曲变形的毁灭风柱，自上而下正好与四长老撞上。
刹时，银白色的剑柱与淡绿色的风柱交汇相连，双方停顿了一下，随即光芒四散霹雳震天，产生了惊人的爆炸。
四周，狂风四散，飞雪如花。
那令人窒息的特殊气场，在爆炸中顿时消散。
察觉到这一情况，玲花腾龙而上，手中魔龙鞭笔直如枪，夹着玲花毕生的修为，直射四翼神使所在的方向。
半空，爆炸产生的烟雾笼罩了四长老的身影，却无法淹没四翼神使巨大的身躯。
当玲花的偷袭临近，四翼神使已做好防御，左爪猛然一挥，就撞上了玲花的魔龙鞭，当即将其弹飞。
与此同时，四长老受创不轻，身体下沉数丈，隐藏于烟雾之内。
凝视着上方体型巨大的敌人，四长老知道一般的攻击起不了效应，当即心思一转，催动体内真元，施展出腾龙谷八大绝技中的御冰诀，迅速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
届时，半空中狂风汇聚，极寒之气铺天盖地而来，很快就形成一个玄寒区域，在四长老的控制下，全力作用于四翼神使身上，在他身体表面凝聚起大量的冰雪。
察觉到气温的变异，四翼神使怒吼一声。
其巨大的身躯需要消耗极大地热能，这使得他在面对寒冰之气的攻击时，显得尤为吃力。
而今，四长老催动御冰诀，借助天地间最纯正的力量发起最原始的攻击，这让恢复本体的四翼神使面对了极大地压力。
抖动着身体，四翼神使一边震碎那些凝固的冰雪，一边思考着对策。
以四翼神使的修为而言，短时间的冰冻对他影响不大，可长时间承受冰雪侵袭，那就是件不妙的事情。
为了摆脱这种不利的格局，四翼神使毅然选择了恢复人形，整个巨大的身躯突然缩小，眨眼就隐藏于烟雾之内。
四长老冷笑无声，在获悉四翼神使的情况后，突然收起御冰诀，手中长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道细碎的剑吟，在声音扩散的一瞬间，整个人横移数十丈，集毕生修为的一剑，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上。
“想偷袭，你太小看本神使了。”
不慌不忙，四翼神使身体前倾，背上四翼挥展，发出四顾锐利的劲风，彼此交汇一点，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华，迎上了四长老劈落的一剑。
冷酷一笑，四长老剑式如山，一边全力劈斩，一边反驳道：“不要高兴地太早，你能接的下我这一剑，不见得能避开我这一掌……”说话间，四长老劈落地一剑遇上了四翼神使的反击之力，双方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
同时，四长老左手挥出一掌，那看似无声的掌力由于出其不意，正好劈在四翼神使的头顶之上。
“嗷……可恶……可恶啊。”翻身后退，四翼神使脸色苍白，过度的自负让他两次受挫，这让他怒火中烧。
对于四长老，四翼神使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认为他根本不具备威胁性，属于那种避重就轻，有些难缠的角色罢了。
其实四长老实力极强，比之寒鹤、田磊胜过许多，且善于隐藏。
四翼神使自负狂妄，忽略了这重要的情况，因而才会两次受创。
偷袭得手，四长老腾空直上，周身光芒闪烁，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营造出一种强者的味道。
傲立半空，四长老长剑高举，其攀升的气势催动了剑气的升华，使得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银色的光柱，眨眼就激增至数百丈，且一直飞速暴涨。
地面，受伤的玲花感应到四长老的气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希望，连忙腾空而起，选择了一旁观望。
四翼神使翻身落下，在稳住了受伤的身体后，抬头凝视着上空，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看着那千丈剑柱，感受着那威严的气度，四翼神使突然心生怯意，有种不祥的预兆。
迟疑了一下，四翼神使本想分离反抗，可考虑之后，最终选择了避让。
翻身后退，四翼神使速度极快，口中不甘的道：“这笔帐我先记下，待下次相逢，我会百倍收回的。”
四长老冷然道：“下次相逢，只怕你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四翼神使冷哼道：“那就走着瞧。”语毕，四翼神使突然远去，眨眼就消失了。
收起架势，四长老松了口气，感触道：“还好，总算将其惊走了。”
玲花飞到四长老身旁，焦急的道：“师叔祖，林凡正独自迎战黑魔，我们快去救他。”
四长老脸色惊变，喝道：“你怎么不早说？”
玲花满脸忧虑的道：“我怕四翼神使知道后，会有意为难我们，故意纠缠。”
四长老表情庄严，沉声道：“时间紧迫，快快带路。”
玲花应了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带着四长老御剑飞行，朝着林凡所在的方向全速前进。
就在玲花前往找寻四长老之际，魔鹰门主黑魔与腾龙谷继承人林凡之间的战斗也如火如荼的进行。

第十四章 步步逼近
作为黑魔而言，他是势在必行，一心要杀掉林凡，以报复腾龙谷，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作为林凡而言，他本意是想摆脱黑魔的纠缠，安然回去。
可目前看来，这一愿望已然落空，他根本无从选择。
了解了自身的处境，林凡不再犹豫，当即催动体内真元，对抗黑魔施加的压力。
同时，林凡快速闪避，拉开与黑魔的距离，挥剑朝外发起了攻击。
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你逃不出我的手心，又何必浪费力气？”
林凡冷然道：“笑的太早的人，往往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说话之际，林凡手中长剑一颤，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一举划破了眼前的，露出了光明。
见状心喜，林凡激射而去，自那破开的缝隙飞离了黑魔控制的区域，朝着腾龙谷方向逃去。
诡秘一笑，黑魔并不生气，他是有意露出一个破绽，以便林凡逃走，好转移方位。
就黑魔分析，玲花逃走是为了搬救兵。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黑魔巧妙的安排了一个机会，不动声色的转移地点，以杜绝玲花的找寻。
一路疾驰，林凡全力逃遁，只片刻时间，他就飞出了上百里。
这时，黑魔自后方逼近，迫使林凡转变前行的轨迹，改直线为曲线，以逃避黑魔的追击。
阴森而笑，黑魔刻意逼使林凡改变线路，在偏移方位前行数十里后，黑魔突然加速逼近，一举越过林凡的头顶，拦住了他的去路。
转变方位，林凡试图摆脱黑魔的锁定，可惜一连数次都没有成功，最终只得放弃。
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林凡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留意着林凡的神色，黑魔大笑道：“小子，是不是觉得不妙，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
林凡闻言一震，顿时收敛心神，漠然道：“自以为是的人，往往并不聪明。”
黑魔笑道：“继续嘴硬，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现在，天近午时，正是良辰吉日，我选择这个时候送你归西，保管你下辈子投胎能富贵长命。”
林凡有些生气，哼道：“放屁，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弹射而起，林凡突然发动偷袭，手中长剑施展出飞龙剑诀，其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所到之处飞雪化雾，形成一道白色的痕迹。
黑魔不屑一笑，右手凌空一挥，掌心射出一束黑色光芒，迎风化为一头黑鹰，与林凡的剑芒撞在一起。
届时，赤红刚劲的剑芒遇上乌黑阴邪的黑鹰，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克，当即便产生爆炸，瓦解了彼此的攻势。
一剑无功，林凡纵身腾跃，施展出飞龙身法，配合飞龙剑诀，展开了快捷而又凌厉的攻击。
黑魔双眼微眯，虽然不把林凡放在心上，可自从吃力天麟的大亏之后，人就显得谨慎了许多，再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黑魔见林凡的身法与剑诀颇为凌厉，当即心思一转，决定扬长避短，速战速决，不给林凡一丝活命的机会。
有了决定，黑魔周身杀气袭人，一股冷冽的气息夹着呼啸的狂风瞬间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形成一个暗黑区域，直接将外界隔绝。
同时，黑魔身外幻影纵横，扭曲的黑线起伏波动，看似虚实不定，实则含着可怕地毁灭之力，正受控于黑魔，朝着林凡涌去。
自光线变暗，林凡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连忙催动真元，在身外布下数十道防御，小心的提防黑魔的攻击。
当弯曲波动的黑色曲线以网状的形态朝林凡逼近之际，四周声音突然消失，给人一种静得吓人的不妙感觉。
那一刻，林凡突然心绪不宁，手中长剑挥舞，赤红的剑芒一碰到前方的黑色曲线，就被瞬间击碎，其反弹之力震得林凡摇晃不已。
如此情形，林凡还是初遇，回想起之前天麟的告诫，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寒意。
翻身倒退，林凡周身烈火汇聚，层层烈焰翻滚扭动，形成一轮烈火防御，试图焚毁那阴毒而又可怕地曲线攻击。
林凡的举措正确合理，以至阳至刚之力对抗至阴至邪之气，那是再好不过的方式。
可让林凡不曾想到的是，他全力发动的防御，在遇上黑魔那诡秘的攻击时，仅仅维持了片刻就被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林凡在真正了解了双方的差距后，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沧桑之情。
是时，黑芒一闪，惨叫响起。
林凡在黑魔的攻势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当即便被重伤弹飞，口中鲜血飞溅红尘。
那一刻，林凡脑海中闪过无数身影，有天麟、玲花、冰雪老人、赵玉清等人，似乎他们正在呼唤自己。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林凡心底，他满心不甘，却又满腔恨意。
自从修炼成飞龙诀，林凡便实力大增，虽然还不足以对抗黑魔，但比起以往，林凡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如今，林凡初次交战就受伤不轻，这直接打击了他的信心，让他心中埋下了一个阴影。
翻身旋转，林凡一连后退数十丈，才勉强化解那股冲劲，稳住了身体。
抬头，林凡凝视着暗中区域的中心位置，黑魔正一脸冷傲的悬浮在那，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
四周，黑色的曲线如影随形，速度并不很快，可隐藏的杀气却是如此强烈。
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林凡知道唯有一拼。
于是，林凡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滚的气血，瞬间将飞龙诀催发至极限，周身泛起刺眼的红色光辉。
那一刻，林凡没有选择，他早已抛开逃生之念，心中怒火燃烧，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打算与敌人拼死一击。
有了决心，有了动力，林凡瞬间就像变了个，周身透露出凛冽的锐气，化为一股执念，直接穿透时空，射入黑魔的大脑里。
眼神微变，黑魔哼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胆识，可惜你却不长命。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本门主那黑煞幽罗界的威力，懂得什么叫做差距。”
说话之际，黑魔意念一动，身外幻化不定的身影变成千丝万缕，彼此交错穿插，糅合成一些弯曲的黑色丝线，带着透空破壁之力，轻轻的逼近林凡的身体。
凝视着那些黑色曲线，林凡脸色阴沉，刚才的教训他还深深牢记，知道这些看似普通的曲线拥有毁神灭仙的可怕威力。
面对这种攻击，林凡避无可避，自己置身在黑魔控制的暗黑区域之内，除了硬拼就只能受死。
沧桑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思绪，手中长剑颤抖，低沉的剑啸由弱转强，在达到一定程度时，剑身之上赤光浮凸，一条透亮的光龙挣扎扭动，似乎想要脱剑飞出。
是时，林凡突然大吼，修长的身体凌空旋转，化为一道赤红的光影，夹着透亮的剑柱，直射前方的黑魔。
前行中，林凡身体化龙，熊熊的火焰高速转动，凝聚成一道坚实的光柱，瞬间就穿透了层层黑云迷雾，到达了黑魔的胸口。
轻咦一声，黑魔冷笑道：“不错，这一招还有几分火候，可惜……”
正说着，林凡的攻势已临近黑魔的身体，与他身外的浓密黑雾发生了碰撞，继而产生了激化异变，出现了短暂的僵持现象。
而后，林凡的攻势突破了黑魔的防御，作用于黑魔身上，一举震散了四周的迷雾。
低吼一声，黑魔脸上露出一丝惊容，在林凡的攻击突破自身防御的那一刻，身体瞬间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
察觉到一击落空，林凡并不动容，手中长剑顺势横扫，眨眼又逼近黑魔胸口。
微哼一声，黑魔左手挥出，五指发出漆黑的指力，凝聚成一道数尺大小，乌黑透亮的鹰爪，当即震偏了林凡的一剑。
而后，黑魔周身杀气狂涌，乌黑的气芒激射如箭，在邻近林凡身体之前，异变成一些交错纵横的黑色曲线，将林凡笼罩在其中。
察觉到环境有异，林凡突然大吼，手中长剑回旋转动，发出数百道剑芒，自动融合成九道剑柱，组成龙形剑阵，迎上了黑魔的进攻。
乌光一闪，赤芒陨落。黑魔那诡异的黑色曲线无坚不摧，在遇上林凡发出的飞龙剑气时，稍稍震动了几下，就突破了剑芒的防御，直逼林凡全身要害之处。
察觉到防御失效，林凡又惊又怒，眼看危险即将逼近，内心的焦虑与不安让他无比难受。
是时，林凡脑中一缕金光闪过，化为一股意念，瞬间激发了林凡的反抗意识，让他不假思索就做出了行动。
这时，黑魔发出的黑色曲线已逼近林凡体表三寸之内，只要瞬息光阴，就能重伤林凡。

第十五章 拼死反击
而就在这时候，林凡身上突然金光闪烁，纯正的光芒含着特殊之力，竟然将那无坚不摧的黑色曲线逼停在原处。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林凡周身金光大盛，一举震散了附近的雾气，驱散了那些波动的光波。
黑魔有些惊愕，自己的黑煞幽罗界固若金汤，幽丝夺魂斩（黑色曲线）无坚不摧，除了上次被新月的天绝斩法劈碎之外，这还是第二次遇上对手。
有些恼怒，黑魔体内真元狂涌，瞬间将实力提升到八层，以绝对优胜的实力，强行压迫林凡那股攀升的势头。
很空，黑色的烟雾越来越浓，形成一团光雾，将全身金光闪烁的林凡层层笼罩，牢牢地将他控制在原处。
察觉到身外压力增强，林凡奋力反驳，体内真元一再的提升，其修为已经从地仙境界的初期迈向了中期，到达了另一个高度。
感应到林凡的举动，黑魔怒上心头，口中恨声一笑，再次猛提真元，施展出九层以上的实力，一举压下了林凡的气势，当即将其重伤弹出。
那一刻，林凡闷哼一声，原本神采飞扬的脸上光芒黯淡，嘴角鲜血溢出，自半空坠落。
一击得手，黑魔趁势进攻，再次催动幽丝夺魂斩，组织起数十条黑色曲线，分批作用于林凡身体之上，导致他全身鲜血淋漓，肉体伤势极重。
嘶声厉吼，林凡宛如受伤的野兽，身体突然绷直，随即弹射而起，双眼怒视着黑魔。
残酷一笑，黑魔道：“不要那样看着我，眼神是杀不了人的，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林凡心头大怒，郁闷极了。
自己本有惊人的实力，谁想遇上诡秘之极的黑魔，空有一身本事，却对黑魔起不了任何作用。
如此不公平的战斗，对于好胜心强的少年而言，那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想到接下来的结果，林凡仰天怒吼，虽然啸声无法传出黑煞幽罗界，可内心的愤怒却由此展露。
黑魔见此高兴极了，大笑道：“恨吧，叫吧。你越是不甘，我越是高兴。”
林凡眼神狂怒，恨声道：“想羞辱我，你做梦。”
冰冷的声音带着冷酷，林凡于说话之际，猛提全身真元，施展出飞龙诀，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火龙，夹着熊熊烈焰直射天空。
黑魔哈哈大笑，讥讽道：“想逃走，你太高估自己了。”
林凡听在耳中，却毫不停留，全力朝天空冲去，试图击穿黑魔的黑煞幽罗界，摆脱这种束缚。
然后结果正如黑魔所说，林凡虽然化身为龙，可依旧无法冲破结界，反而被当空弹落。
咆哮一声，林凡满心怒火，身体在半空顺势一转，立马掉头冲向黑魔。
冰凉一笑，黑魔眼中杀气外露，周身黑雾涌动，飞出数百道黑色曲线，形成一轮黑色的漩涡，阻挡在半空。
届时，林凡一头冲入黑色旋涡，赤红的烈焰在旋涡之中迅速熄灭，带着凄厉的惨叫，述说着林凡那悲惨结果。
黑影一闪，林凡飞出，重伤的身体宛如落叶般随风飘摇，给人一种心痛的感觉。
半空，黑魔看着重伤虚弱的林凡，狂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实力不弱。可惜你遇上本门主，那就注定你要死在我的手中。”
轰然落地，林凡身体微微颤动，刺目的鲜血染红了积雪，冰冷的凉意让他顿时清醒了许多。
翻身而起，林凡摇晃着站直身体，目光凝视着上方的黑魔，心中却在思索着对策。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林凡虽然外伤极重，可他毕竟有着地仙境界的修为，只要元神未受重创，他就不会有生命之忧。
目前，最让林凡感到头痛的就是黑魔布下的黑煞幽罗界，自己若是不能摆脱这个区域，一切的反击都是白费。
可到底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诡秘的区域呢？
沉思中，丝丝寒气自双脚涌泉穴涌入，这让林凡突然一动，脑海中灵光闪过。
怒视着黑魔，林凡保持着仇恨的神色，左手扣诀施法，右手长剑紧握，摆出一副蓄势反攻的势头。
黑魔见状狂笑出口，嘲讽道：“小子，徒劳无益的反抗，你觉得有意义吗？”
林凡恨声道：“不要自负，我会让你后悔的。”
话犹在耳，林凡周身白光闪烁，催动体内玄冰诀，将元神附加在长剑之上，呼啸一声直射上方，在离地三丈处突然折返，一下子射入冰层之中。
黑魔笑声一顿，当即醒悟，怒吼道：“好狡猾的小子，可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双手挥动，掌力破空，密集的掌影连绵不断，夹着开山裂岳之力，击打在雪地之上，从而产生连环爆炸，将原本平坦的冰谷炸出无数坑洞。
时间，在爆炸的过走。
当黑魔收回掌力，收起黑煞幽罗界时，整个冰谷之内一片狼藉，随处可见的坑洞深浅不同，正述说着刚才的经过。
微皱眉头，黑魔搜寻了一下四周，发现林凡的气息还在，只是隐藏在冰层之下，似乎不愿意出来。
沉默了片刻，黑魔自语道：“你不出来，你以为我就那你没办法吗？”
质问声中，黑魔突然飘落，右手一掌印在脚下的坚冰之上，其无声的破坏力瞬间震碎了整个冰谷的冰层，一举将潜藏在冰层内部的林凡逼出。
微光一闪，林凡自长剑中出现，飘落在数丈之外，眼神仇恨的怒视着黑魔。
淡漠一笑，黑魔表情冷酷，语气铿锵有力的道：“小子，注定的劫难你是逃避不了的。现在，我给你一次出手机会，免得你死不瞑目。”
林凡脸色凝重，沉声道：“别狂，当心后悔。”
黑魔大笑道：“就凭你，还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林凡心头狂怒，狠狠地瞪了黑魔一眼，虽然移目远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道别的神色。
这一刻，林凡放弃了逃走，他选择了战斗。
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决不能让黑魔看扁了。
凝神静气，林凡调整身体状态，在完全平静之后，体内真元开始成倍激增，身上泛起了绚丽的光波。
黑魔静立不动，心念转动间周身黑芒闪耀，一股极煞之气遍布全身，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气势。
身后，狂风汹涌，宛如巨鹰的翅膀翻转飞舞，形成一轮有形的黑色羽翼，正迅速蔓延，自由挥动。
右手竖立，掌心朝左，黑魔冷漠道：“小子，出招吧。这是你人生最后的一刻，希望不要让我失落。”
左脚前移，身体扭动，林凡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眼神凌厉的看着敌人，恨声道：“看清楚，这是我腾龙谷的飞龙破……”
话犹在耳，林凡突然射飞破空，前冲的身体凌空旋转，以高速转动的方式，将毕生之力融为一体，化为一道赤红的光箭，如龙啸苍穹，势如破竹。
四周，气流呼啸涌动，刺耳的厉啸如地狱的亡魂，述说着心中的愤怒。
黑魔双眉微皱，眼中寒光电闪，一边凝视着林凡的飞龙破，一边挥舞着双手，发出漆黑的光华，凝聚成一头黑鹰，在飞出之后迎风暴涨，撞上了那头光龙。
届时，一声巨响火花四射，激荡的气流呼啸腾空，在卷飞满天光芒之际，也扫除了场中的迷雾。
远远看去，林凡发出的光龙气势如虹，轻易就击碎了黑魔发出的黑鹰，直逼他的胸口。
察觉到林凡来势凶猛，黑魔惊讶之余迅速反击，双掌快速挥动，发出数百道黑色掌影，组成连绵不断的防御，全力削弱林凡的进攻。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其间双方的力量多次对碰，在经历成百上千次的撞击消融之后，黑魔最终化解了林凡大部分的攻击力，身体被残余之力震退数丈，仅受到一点震动。
一击结束，林凡继续狂攻，口中冷喝道：“飞龙旋，狂风残……”
身体就地一转，林凡围绕着黑魔高速转动，瞬间就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将黑魔卷入其中。
其时，呼啸的风柱直射苍穹，黑魔置身其内，身体摇晃摆动，根本无法稳住身形，只能被动的随风上涌。
风柱外头，林凡快速转动，在到达一定速度之后，他开始发动攻击，双掌交错穿插，其可怕的掌力全部集中在黑魔身上，虽然有一部分因为漩涡的缘故发生地偏移，可大部分掌力还是击打在了黑魔身上，震得他口吐鲜血伤势极重。
怒吼一声，黑魔恼羞成怒，在连续两次失利之后，他突然失去了耐性，胸中杀气凛冽，突然发出黑煞幽罗界，瞬间隔绝了林凡的攻势，摆脱了不利的局势。
随后，黑魔移身飘落，拉看与林凡的距离，然后收起黑煞幽罗界，眼神残酷的瞪着飘落的林凡，冷酷之极的道：“小子，现在换我出手了，你可小心了。”

第十六章 飞龙现世
黑影一闪，黑魔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右手一掌挥出，印在了林凡的心口。
那一刻，林凡似有所悟，在来不及防御的情况下，左手一掌挥出，集全身之力击中了黑魔的胸口。
一合既分，惨叫出口。
黑魔那可怕地一掌几乎震碎了林凡周身经脉，差一点就将他送上了绝路。
林凡的一掌威力不弱，可由于出手稍慢，虽然击中黑魔的胸口，却并无击实，只是震退了黑魔，并未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这样一来，林凡重伤坠落，黑魔却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双方的差距越发明显了。
叫声一顿，林凡坠落在雪地中，全身骨架散开，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眼中满是仇恨与失落。
这样的结果林凡早有预测，可真正面对之时，他还是忍不住感到悲痛。
当生命走到尽头，林凡心中满是不舍。
他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可惜这一切似乎都太迟了。
黑魔缓缓飘落，看着奄奄一息的林凡，冷笑道：“小子，你经脉受损，元神虚弱，已到了快死的地步，心中有何感受？”
林凡眼珠微动，吃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站起，可惜连续数次都没有成功。
躺在地上，林凡眼神虚弱，不服的道：“我还没死，你不要得意太早了。”
黑魔狂笑道：“斗志可嘉，但你拿什么与我继续拼斗？”
林凡气愤难消，恨恨的瞪着黑魔不说话，心中泛起了沧桑的味道。
死，并不可怕。但这份羞辱，对于林凡而言，却是毕生难忘。
想到这里，林凡几欲成狂，恨不得冲上去与黑魔拼命，可身体的状况限制了他。
面对这种情况，林凡失落极了，一种郁闷的心情笼罩在他的头上。
痛，无声袭来，侵蚀着林凡的心房。
就在他沮丧绝望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一刻，林凡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异样，一缕奇特的气息涌入灵魂深处，迅速与之结合，从而产生了一股玄奇绝妙的力量。
抬头，林凡眼中突然露出睿智的光芒，看着得意狂笑的黑魔，冷然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气息一转，林凡整个人瞬间变得冷酷，身上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金光。
黑魔有些惊讶，停下笑声质问道：“你这是……”
林凡眼色复杂，冰冷的看着黑魔，反问道：“你怕了？”
黑魔哼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
林凡面无表情的道：“既然不怕，那我们就来了断这场恩怨吧。”
黑魔不屑道：“了断恩怨？好啊，你想要怎样的死法，我成全你就是了。”
林凡眼露寒光，恨声道：“谁死谁生，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分个生死，看谁能活着离开。”
黑魔皱眉道：“小子，你没有发烧吧？”
林凡反驳道：“你觉得呢？”
反问声中，林凡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金光闪耀。
察觉到林凡的气势开始膨胀，黑魔眼珠微转，冷笑道：“也好，一招了断，免得耽误时间。来吧，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语毕，黑魔蓄势准备，周身泛起了黑亮的光华。
冰谷中，林凡与黑魔相距数丈，彼此蓄势待发。
左边，黑魔周身黑雾环绕，身体缓缓升空，宛如恶魔降临，散发出邪恶而又诡异的味道。
右边，林凡立于雪地之上，双脚自然分开，身体微微前倾，与地面成六十度夹角，周身金光环绕。
阴森一笑，黑魔道：“小子，一招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
林凡眼神凌厉，冷然道：“不劳操心，你还是想一想此生有什么遗憾不曾完成吧。”
前倾的身体突然倒下，林凡右手撑地，右脚抬起，摆出一个怪异之极的姿势，看得黑魔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林凡冷漠道：“何必心急，稍后不就知道了？”
语毕，林凡左手突然一掌击地，右手抬起，左脚腾空，右脚落地，换成了左手与右脚支撑身体。
黑魔冷哼一声，不悦的道：“反正你难逃一死，我也难得理会你有什么花样，现在你就受死吧。”
双掌交错，掌心流光。
最后的一刻，黑魔施展出了十层功力，招出幽丝夺魂斩，诚心要一举将林凡杀掉。
半空，狂风呼啸，黑云罩天，乌黑的光芒自黑魔掌心发出，宛如两道黑色的闪电，弯曲扭动，夹着毁灭万物的至坚之力，一左一右直射林凡的身体。
在黑魔发动攻击之际，林凡正伏地交换着左右肢体，像是一只怪异的青蛙，在雪地上不断地跳动，模样逗人而又令人不解。
届时，林凡双手双脚快速转换，每击打一次地面，就会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劲，仿佛要击碎大地。
同时，林凡身上的金光随着他四肢不断地转换而越发耀眼，眨眼就强盛到了一种极限，淹没了四周所有的存在，逼得黑魔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那一刻，大地震颤突起，一股撼动天地的力量自冰层之下迅速涌现，散发出一股弥天之气，惊动九州七海，三界五行。
天空，云雾散去，金光罩顶，终年不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娇容，照亮了冰原大地。
日光里，一轮金色的光影自地面升起，夹着山崩地裂之势，大地怒吼之声，在飞出地面的那一刻，产生了一股炫目的光芒，瞬间照耀九州大地。
那一瞬，辽阔的冰原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雪山瞬间倾倒，说不完的冰谷被夷为平地。
峡谷、裂痕纵横遍地，山川冰河化为灰烬。
只眨眼功夫，原本完整的冰川就土崩瓦解，变得四分五裂。
其间，数道赤红的火柱冲天而起，夹着炙热的岩浆，似乎想要毁灭世界。
一切，来到那样突然，那样迅捷，快得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置信。
雪地里，林凡此时已翻身飞起，周身金光汇聚，幻化成一条金色的神龙，盘旋在他的身外，口中吐出紫金色的龙炎，抵御那黑魔发出的至强一击。
半空，一团金色的奇光几乎淹没了烈日的光辉，正缓缓升空，快速旋转，朝着林凡与黑魔所在的区域飞近。
那一幕，惊天动地，凡属修道之人，无不感应到了这股撼动九州的威严气息。
黑魔心神大惊，一股极度的不安涌上心头，这让他忍不住扭头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骇之情。
林凡傲立天际，周身金光流转不息，一股奇特的气息往返于他与那团金色光团之间，正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交流，孕育着新的法则。
远远看去，那靠近的金色光团乃是一只巨鼎，体积之大不亚于一座冰山，正一边旋转一边缩小，很空就来到了林凡附近。
仔细看，这巨鼎外形奇特，乃三足圆鼎，鼎口有四角，锐利而凸起，宛如利刃。
鼎身刻有图腾，似飞龙腾云、盘龙九曲，预示着威严与霸气。
整只巨鼎金光汇聚，鼎口之中云雾翻滚，似乎另有玄机。
当巨鼎来到林凡头顶，其巨大的鼎身已缩小到五丈左右，如烈日悬空，驱散了附近的一切阴邪之气。
届时，黑魔狂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头黑鹰，惊恐不安的朝外飞去。
林凡身体自然升起，被一道金光托住，缓缓落入了巨鼎之内。
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化为他能理解的知识，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同时，巨鼎之中光雾飞腾，笼罩住林凡的全身，迅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创口，只片刻时间，就让他完好如初，修为也有所激增。
是时，林凡自巨鼎中飞出，周身金芒流动，身后凝聚出一头虚幻的龙影，与林凡的身体巧妙地重叠在一起。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巨鼎身上的光芒逐渐散去，变为了一只六寸大小的金鼎，落在了林凡的手里。
天空，太阳隐去，云雾罩顶，一切又恢复了从前，唯有那冰裂的山川，再也找不回昔日的宁静。
远处，黑魔此刻恢复了人形，眼神警惕的看着林凡，目光贪婪的凝视着他手中的金鼎，开口道：“这可就是那传说中的飞龙鼎？”
林凡眼神奇异，有些感触的道：“不错，这就是飞龙鼎。你若想要，何妨出手一试？”
黑魔闻言心动，很是向往，但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此物暂且寄存你手，待时机到了，我必会来取。”飞身离去，黑魔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了风雪里。
林凡冷漠道：“就怕下次相逢，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收回目光，林凡凝视着手中之物，眼神中并无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沧桑之情。
这样的反应让人不解，到底林凡知道些什么，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心情？

第十七章 玄火出世
“师兄……”焦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只见玲花与四长老激射而来，脸上满是焦虑。
之前，两人返回之际，已找不到林凡的踪迹。都以为林凡已然遇害，心中别提有多伤心。
后来，飞龙鼎出现，引起了全天下的注意，玲花与四长老迅速赶来，却发现林凡安然无事。
苦涩一笑，林凡收起心中的失意，看着飞来的玲花与四长老，轻声道：“我没事，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玲花扑到林凡怀中，哭泣道：“师兄，我好担心你。”
林凡感动无比，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哭泣，我这不是活着好好地吗？”
玲花激动无比，一时间难以平静，只是依偎在林凡怀中，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四长老看着林凡，欣慰道：“没事就好，那黑魔呢？”
林凡表情奇异，轻叹道：“黑魔已经离去。”
四长老有些惊异，仔细打量着林凡，目光很快就被那金鼎所吸引。
“林凡，你手中之物是何来历？”
林凡复杂一笑，有些低落的道：“这就是飞龙鼎。”
玲花闻言顿时一惊，诧异道：“飞龙鼎乃外人谣传，怎会……”
林凡道：“错了，飞龙鼎并非谣传，它就藏在腾龙谷，只是师祖一直不曾告诉我们。”
玲花愕然道：“师祖既然知道，为何要瞒着我们？”
林凡沧桑一笑，叹息道：“回去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
四长老看出林凡怀有心事，当下也不多问，岔开话题道：“北极熊还在等着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也不迟。”
林凡与玲花没有多语，彼此手牵着手，跟在四长老身后，离开了那里。
飞龙鼎的出现，改变了林凡的命运，可它带给冰原的却是一场无边的浩劫。
这对林凡而言，是一种良心的责备，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
最终他能否扭转乾坤，化解那场起源于数千年前的危机，此刻谁也说不定。
或许，这便是天意，林凡不过恰逢其会。
也可能，这就是林凡注定的宿命，他无可逃避。
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林凡都必须面对，因为这已是既定的事实……
寒风呼啸，水气蒸腾。
偌大的湖面上笼罩着一层淡黄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半空，蛇神悬空而立，两位侍女静立一旁，三女默默的凝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
风雪中，时间慢慢过去。
当湖面上出现大量浓烟黄雾之际，侍女小玉脸色微变，低吟道：“主人，看样子时间快到了。”
蛇神表情奇异，看了看脚下的湖泊，然后移开目光看着远方，轻声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时间的早迟与某些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小玉惊异道：“主人说的是天麟？”
蛇神复杂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天麟的命运神秘无比，牵连了太多的人物在内。”
另一个侍女轻声道：“听主人的语气，这一次的事情似乎与天麟没有直接关系？”
蛇神道：“你们都很聪明，只是各自说对一半而已。”
小玉沉吟道：“如此说来，那人应该与天麟有密切关系，只是他会是谁呢？”
蛇神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非常人必然有非常命，有奇遇必然就有责任。”
小玉与另一个侍女似懂非懂，都愣愣的看着蛇神，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这时，三女脚下的湖泊出现了异常情况，湖水翻滚沸腾，只片刻时间就蔓延至整个湖泊，迅速融化附近的冰雪。
同时，平静的地面震动频起，阵阵低沉的怪啸宛如地府的野兽，发出让人心寒的吼叫声。
蛇神察觉到这一情形，脸上神色古怪，似有几分沧桑与无奈，却又含着几分说不出的叹息。
小玉留意着四周的情形，惊呼道：“主人你看，远处的冰山开始倒塌，地面出现裂痕，似乎……似乎……”
蛇神幽幽道：“消失的文明重现人世，总会带来一些毁灭的冲击。当远古的神话与如今的文明相抵制，必然有一方要遭到可怕的毁灭。”
小玉似解非解，问道：“主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蛇神表情诡异，低吟道：“一件事情总是需要经历等待、面对、结局的过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然后再考虑如何面对。”
小玉道：“就在这里等待？”
蛇神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地即将发生剧变，我们还是退一步好些。”手臂一挥，微光泛起，蛇神带着两个侍女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数里之外的云端里。
届时，地面的冰山开始垮塌，雪地出现巨大裂痕，湖泊开始溃散，大地震动轰鸣。
远处，一团金光从地平面升起，夹着撼动天地的威严，惊动万物生灵的气息，瞬间遍布苍穹，引起了无数生灵的注意。
天空，云雾散去，太阳现身，呼啸的狂风泛着七彩的光芒，点缀着这寂寞的世界。
蛇神看着那团金光缓缓升起，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叹息，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小玉与另一个侍女脸色惊奇，看着那巨大的金光，心中升起一股惊悚之感，仿佛遇上了克星，不由自由的颤抖着身体。
四周，风雪呼啸，大地轰鸣。
倒塌的冰山与碎裂的湖泊构成了一幅天地异象，正述说着某种变异。
当金色的光团开始旋转缩小之际，湖泊的中心位置突然射起一股水柱，迅速化为了赤红色的雾气。
随即，那雾气散开，一道赤红滚烫的火柱破空而上，夹着炙热的高温，融化了附近的风雪。
看到这一幕，小玉惊呼道：“主人，它要出世了。”
蛇神脸色凝重，微微颔首道：“数千年封印，也是时候现身了。”
地面，湖水在岩浆的冲击下迅速干枯，成片的冰川被一股大力强行拱起，从而产生裂谷冰缝，将原本稳定平坦的地面破坏得四分五裂，一片狼藉。
四周，数不尽的山峰成片碎裂，数不完的裂缝纵横交织，形成无数沟谷凹地，重新构建新的地貌与地形。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声，万千变化齐聚一时，让人很难接受与理解。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数千年的平静。
那赤红的火柱猛然增粗数倍，自地心喷发而出，夹着怒啸天地之势，以盛气凌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眼里。
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弥漫着一层诡异的气息，数十上百道强盛的气息破冰而出，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彼此仇恨却又充满怨恨的信息。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
待那些气息各自消散或是隐去之后，湖泊中心那道巨大的火柱开始落回，宛如血雨笼罩着数十里范围。
蛇神见此轻哼一声，带着两位侍女后退数里，避开了那个区域，冷冷的留意着火柱中心的动静。
那里，喷发的火柱一直在持续，势头有所降低。
待火焰慢慢散开之后，地面露出一个巨大的火洞，一头全身烈焰环绕，体型如山的火龟自地底飞起。
“嗷……”震耳的巨响宛如天雷，从火龟口中响起，震得小玉与另一位侍女全身颤抖，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
蛇神冷哼一声，周身光华汇聚，布下了一个防御结界，瞬间驱散了那股震魂裂魄之音。
地面，火龟持续上升，那如山的身躯足足超过五里，看得小玉与另一个侍女骇然色变，眼中满是忧虑。
一会儿，太玄火龟升到半空里，其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朝天发出一声愤怒的狂啸，宛如天雷陨落，瞬间将附近的冰山震成粉末，其威力之强骇人听闻。
发泄之后，太玄火龟稍稍冷静，扭头看着云端的蛇神，乌黑的眼珠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张着血盆大口，声音震耳的道：“青影，你来了。”
蛇神心情复杂无比，漠然道：“是的，我来了。”

第十八章 故人对话
太玄火龟双眼微眯，问道：“是来道贺，还是嘲讽？”
蛇神道：“我来不为这些。”
太玄火龟平静的道：“是吗？那为何？”
蛇神道：“为了宿命。”
太玄火龟闻言大笑，满是恨意的道：“宿命？好深奥的东西，你真以为这世间有宿命轮回？”
蛇神反驳道：“若是没有，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你所谓的宿命，那只是你胡思乱想后的一种猜测，并不真实。”
蛇神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然道：“数千年的封印，让你失去了理智，已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太玄火龟恨声道：“你错了，我从不曾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忘不了这段仇恨。”
蛇神表情奇异，幽幽道：“执念对你而言，是一种孽。对天下人而言，是一场浩劫。你若愿意听我一句，就请忘记以往的一切，回到属于你我的世界，只当曾经的一切是一场梦境。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
太玄火龟怒笑道：“此刻你想劝我回头，不觉得太晚了一些？”
蛇神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善孽不过一念而已。”
太玄火龟吼道：“胡说，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我不会相信。只要我坚定信心，这世上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蛇神闻言长叹一声，失望的看着太玄火龟，苦涩道：“当年的你何等自负，连苍天都不看在眼里。可结果呢？你最看不起的弱小生灵，却轻易将你封印了数千年，这说明什么呢？几千年过去，我以为你会变得谦虚聪明，可实际上你依旧狂妄，自以为天下无人能奈何你。”
太玄火龟气急，怒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你最好给我滚一边去，不然就休怪我无情。”
蛇神沉声道：“你真要一意孤行，不怕后悔？”
太玄火龟厉声道：“后悔？是啊，我真后悔当年太过手软，才会导致被困于此。如今，我重现人世，以往所受的屈辱与仇恨，我必将百倍收回。”
看着神情狰狞的太玄火龟，蛇神眼底泛起了浓浓的失意，叹息道：“当年的事，我以为你能从中吸取教训。谁想你不知悔改，还一意孤行，或许这就是天意。”
太玄火龟喝道：“够了，你休要在我面前卖弄玄虚。看在当年的情面上，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以后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的话，你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蛇神心痛无比，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故人，双唇微微颤抖了数次，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警告道：“玄火，你会后悔的。”
太玄火龟冷然道：“优柔寡断之人才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
蛇神哼道：“不要嘴硬，当你心中出现遗憾之际，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现在，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回心转意。”语毕，蛇神一闪而逝，连同两位侍女一道，眨眼就消失无影。
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待蛇神离开之后，胸中的怒火渐渐平复，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只一会儿时间就变成了一只三丈大小，通体火红的火龟。
缓缓落地，太玄火龟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龟人。
仔细看，中年男子的相貌颇为丑陋，但却流露出一股狠辣之气，隐约带着几分火辣的霸气。
幻化了人形，太玄火龟看了一眼天际，自语道：“你若认为这点挫折就能让我屈服，那你就太小瞧我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打破一切禁忌，摧毁你所制定的规则，让世间万物听我号令。”
阴冷的声音听来平静，可那隐藏的恨意，却足以将许多东西毁灭。
这一刻，满怀恨意的太玄火龟自沉睡中苏醒，它的出现将会给世人带来怎样的浩劫？
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
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它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宿命？
飞龙鼎出现，引发了太玄火龟的出世，这是巧合还是天意？
林凡在这中间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
当林凡与黑魔交战到关键时刻，引发了飞龙鼎现世。
那一刻，在辽阔的冰原上，几处不同的地方都同时发生了许多事情。
除了太玄火龟冲破结界，腾龙谷方面、新月等人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那边、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燕山孤影客、博父巨人、幽幻异影、风幽、锁魂等，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情。
其中，最为主要的体现在四个区域，分别是腾龙谷、天麟所在的冰谷、五色天域藏身之处，博父巨人路经之途。
剩下其余之人，对于那山崩地裂都感到十分意外，对于太玄火龟那强盛的气息，都感到十分震惊。
加上冰川之下那数十上百的强盛气息，一时间冰原大乱，天下不宁。
风雪里，西北狂刀、应天邪在察觉到那股浩劫来袭之际，双双转身看着腾龙谷方向，朝着那里疾驰而去。
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脑海中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朝腾龙谷赶去，打算一探究竟。
死亡城主笑容诡异，在天麟死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了还会有事发生，因而提前一步，朝北方而去。
傲天君王在感应到太玄火龟出世的气息后，首先想到的是云霓圣女。
为防发生意外，傲天君王毫不犹豫，立马折身朝天女峰赶去。
风幽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来冰原的目的就是挑起战争。
如今，天麟死去，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冲破封印，这都是风幽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自然是无比兴奋，得意之极。
面对这种情形，风幽仔细考虑，在一番思索之后，选择了前往查看天麟的死讯。
锁魂在得知天麟死讯之时，心中高兴无比。
为了抢夺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他暂且抛下飞龙鼎与太玄火龟之事，直奔天麟所在的冰谷位置，打算趁机行事。
应天仇一直游荡在冰原上，一边修炼一边探听正邪双方的动静。
在感应到飞龙鼎与太玄火龟的气息之际，一股贪念顿时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邪恶之意。
那一刻，应天仇忘了顾虑，追寻着飞龙鼎的气息，试图将其夺取。
当飞龙鼎升空，太玄火龟破冰而出之际，辽阔的冰原终于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那时候，位于腾龙谷东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一处裂谷中，藏身此地的五色天域六大高手只觉山摇地动，无数冰雪岩石纷纷坠落，眨眼就掩埋了大半的裂谷，吓得蛇魔等人仓惶逃窜，自谷底飞去。
悬浮半空，白发天翁看着头顶的烈日与远处的金色光团，以及那赤红火柱，脸色惊骇的道：“不好，这是……”
声音突然而止，白发天翁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闭口不语。
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神色不定，有些担忧的道：“这气息好可怕，似乎……似乎……”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似乎他也不肯定。

第十九章 浩劫临天
蓝发银尊与蛇魔惊怒无比，见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吞吞吐吐，忍不住喝道：“知道就说，休要这样一惊一乍的。”
白头天翁脸色古怪，看着偌大的冰原在转眼间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担忧之色，轻叹道：“传说，冰原是上古神话的结束之地，保留着最完整的神迹。”
蓝发银尊质疑道：“那又如何？”
白头天翁苦涩道：“就眼下的情况来说，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质变化，那显然非人力所能完成。换种话说，那消失数千年的神话，很可能从这一刻开始，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
蛇魔惊异道：“你是说那些曾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很可能会出现在如今这个世界？”
白头天翁苦笑道：“希望是我猜错了。”
蛇魔看着远处，指着那赤红的火柱问道：“这是自然现象，还是另有缘故？”
白头天翁迟疑道：“就我分析，这火柱之中透着一股怨恨之气，应该是另有缘故。”
雪隐狂刀沉吟道：“传说中，冰原之下沉睡着一头神兽。若然这一次那神兽苏醒，不光是对冰原不利，就是对我们也会造成很大的危害。”
云姬看着天空，皱眉道：“刚才，我感应到不少古怪的气息破冰而出，随即便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恐怕另有玄妙。”
蓝发银尊道：“天翁与狂刀乃这个世界之人，相信他们多少应该了解一些。”
白头天翁摇头道：“我出生的那个年代，上古神话已经结束。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传说，但是否真实我根本就不清楚。”
雪隐狂刀道：“其实关于这些事情，我们不必太过心急，只要盯紧腾龙谷那些人，早晚我们都会把一切弄清楚。”
蛇魔点头道：“狂刀此言有理，我们目前用不着浪费心机去管这个，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云姬道：“这一次异变，几乎摧毁了整个冰原。对腾龙谷应该也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试机偷袭，趁着这次机会，一举重创他们。”
黑金刚道：“想法是不错，可等我们赶到腾龙谷，他们估计早已做好了防备。”
白头天翁道：“这一次异变太过突然，凡是逗留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从各自的隐身之处浮现出来。这一来，多股势力彼此纠缠，势必会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谁能从中获利，谁就将控制局面。”
蓝发银尊哼道：“废话一大堆，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
白头天翁心头不悦，但表情上却好不显露，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敌人的情况，然后才能进一步分析，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雪隐狂刀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
其他人没有异议，于是五色天域一行六人便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
当震动从脚下响起，行走在雪地里的赤炎突然停下，脸上泛起了一丝怀念之情。
赤金紧随其侧，在察觉到赤炎的异常后，开口问道：“族长，怎么了？”
赤炎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时间到了，大家做好准备……”
正说着，脚下的震动突然加剧，随即山崩地裂，狂风四起，让人根本站不稳身体。
赤炎脸色阴沉，喝道：“大家速速腾空，小心安危。”
其他族人闻言，纷纷纵身而上，各自身上泛起了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八颗闪亮的星星，悬浮在半空直上。
那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从地底迅速涌出，流失在虚空里。
赤炎察觉到这一情形，大声道：“八星连环，逆转天地。”
赤石、赤云、赤光、赤地、赤金、赤霞、赤水等迅速手牵着手，与赤炎一道形成一个圆环，各自催动体内神力，八人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璀璨光芒，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光环。
其时，自地底涌出的奇特气息感应到了光环的存在，纷纷朝光环涌去，形成了一幕难得的奇观，宛如飞蛾扑火般，围绕在赤炎等人的身外。
那些气息，实际上是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一种上古灵气。
它们体积巨大，占地极广，密度相对稀薄。
在封印破除的那一刻，这股灵气大部分都自发的消散于天地间。
唯有赤炎发觉及时，迅速组织人力，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将附近区域内的那股灵气汇聚在了一起，以增强族人的实力，进行最后一次异变之旅。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光阴，待赤炎八人吸光附近的灵气后，各自身上都出现了一些变异。
首先，赤炎周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金，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
至于赤石等七人，他们身上的光芒是淡红色，微微透着一缕紫光，看上去与此前有了一定的区别。
悬空而立，赤炎看着天际，沉吟道：“消失的神话终于重现人世，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战争。”
赤云不甚理解，问道：“族长，我们的出现到底寓意着什么？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任务或是目的？”
赤炎复杂一笑，语气低沉的道：“我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要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离此地。”
赤光惊愕道：“族长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赤炎道：“时光的流失代表着历史的过去，那是世间最严格的一个标准。若然时光发现错移，就必然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为了不影响既定的历史，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会存在于常人的视线之外。我们正好就是属于那个行列之人。”
赤霞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赤炎微微颔首，轻叹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从现在开始，大家要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
赤金道：“族长放心，作为博父一族的后人，我们绝不会让人看轻。”
赤炎表情怪异，眼神含悲的看着众人，轻叹道：“我们的宿命，与你们心中所想有一定得差距。当你们真正明白之日，那时候……小心……是牛头虎。”
猛然回头，赤炎看着三里之外的一处裂谷旁，那儿出现了一只牛头怪兽。
远看，那牛头怪兽泛着淡淡的红光，柔顺的皮毛十分美丽，有着许多耀眼的花纹。
细看，那是一只牛头虎身的怪异兽种，体型约有七八丈长，巨大的牛头看上去颇为刺眼，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透着凶残的光芒。
凝视着牛头虎，赤地道：“此兽凶残狡诈，不易对付。”
赤水道：“小心它的眼睛，据说能夺人心智，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惊人的效用。”
赤霞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对付？”
赤炎神色沉默，冷然道：“既然遇上，那就是缘分，自然要履行我们的义务。”
赤石闻言，请命道：“族长，我愿出手消灭此兽。”
赤炎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就交给你，切忌小心安全。”
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
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
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
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
寒风呼啸，飞雪飘零。
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

第二十章 天蚕偷袭
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
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时间，在无声中溜走。
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
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
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
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
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
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
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
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灵识，搜寻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牡丹发现了来人的踪迹，指着远处的天空道：“在那边，气息有些奇特。”
众人凝神注目，只见风雪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
看着来人，新月皱眉道：“是黑狱森林中的飞猿与彩蝶仙子。”
舞蝶道：“上次天麟为了救玉心，杀掉了腾飞与彩蝶仙子的族人。这次他们前来，恐怕是要对天麟不利。”
玫瑰冷哼道：“就凭他们两个，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
林依雪分析道：“以我们这里的实力，他二人根本占不了便宜，何以还要明目张胆的前来生事？”
江清雪闻言一动，问道：“师妹，你是说这其中另有玄机？”
林依雪道：“兵法有云，不能力敌就要智取。这腾飞与彩蝶仙子皆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可能会施展出调虎离山之计。”
瑶光道：“依雪的考虑很全面，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即便想调虎离山，也根本不可能啊。”
牡丹道：“调虎离山不成功，他们可以暗度陈仓。”
江清雪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些。”
新月沉吟道：“眼前的敌人有两位，我们得派人先拦下他们。至于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那就需要我们仔细去判断分析。”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新月的心意，彼此对望了一眼，玫瑰与舞蝶齐声道：“我去。”
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切忌小心，不可大意。”
玫瑰与舞蝶应了一声，当即飞身而出，在百丈之外拦下了腾飞与彩蝶仙子。
原地，牡丹、新月等人五人迅速调整方位，补上了玫瑰与舞蝶的空缺，小心的防守。
头顶，八宝微微低鸣，引起了瑶光的注意。
他在仔细聆听后片刻后，对在场的四女道：“八宝还感应到一股灵异的气息，正悄然靠近，方位不明。”
江清雪一脸担心，目光环顾四野，不安的道：“这附近看不到任何身影啊。”
牡丹轻声道：“估计来人是想攻其不备，趁着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我们注意力之际，悄悄的盗走天麟的尸体。”
新月不语，密切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将灵识提升到极致。
林依雪出身易园，精通探测之术，在一番探测无果之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念，惊呼道：“不好，来人就在我们的脚下……”
江清雪急切道：“快护好天麟。”
牡丹道：“别慌，先问一问新月。”
秀眉微皱，新月道：“我们可以移动天麟的身体，但不能将他带离此地。眼下，既然有敌人藏于冰层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麟的身体虚空托起，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
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托起天麟师兄的身体，然后再商议其他事情。”
语毕，林依雪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连同天麟身上的积雪一起托起，让他慢慢升空，悬浮在离地大约一丈的半空里。
届时，新月、牡丹、瑶光、江清雪都看着半空的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谨慎。
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随即震动加剧，一道身影破冰而出，朝着天麟扑去。
那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怒喝出声，两人同时出手，强劲的掌力瞬间作用于来人身上，当场将其震飞了出去。
牡丹与江清雪迅速来到林依雪身侧，三女分立三方，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将天麟与外界隔绝。
一击得手，瑶光迅速展开攻击，并对新月道：“来人交给我，你保护好天麟。”
新月沉默不语，闪身来到林依雪身侧，目光巡视着附近的动静。
场中，偷袭之人闷哼一声，在新月与瑶光的突击下被震飞数十丈，落地后咆哮一声，怒目圆睁的等着新月等人。
那一刻，牡丹认出来人，哼道：“天蚕，是你！”
双眼微眯，天蚕看了一眼逼近的瑶光，发出一股精神攻击，随即冷然道：“不错，是我。”
半空，瑶光身体一震，迅速展开反击，在化解了天蚕的攻势后，质问道：“你如何学来这心欲无痕？”
语毕，瑶光身后传来新月的声音。
“天蚕所占据的这幅身躯，原本是魔门弟子。”
瑶光冷哼道：“原来如此，可惜你遇上我，那就注定要倒霉。”
话犹在耳，瑶光眼中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夹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天蚕的大脑中枢，让他发出了惨叫之声。
趁此机会，瑶光瞬间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左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蚕的胸前。
眼看瑶光的一掌就将击中天蚕，这时候，惨叫的天蚕突然怒目圆睁，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以丝毫之差避开了瑶光的一掌，翻身出现在瑶光左侧，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丝线，直射瑶光。
一击落空，瑶光眼神微变，一边闪身避让，一边冷喝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
天蚕眼神阴森，哼道：“瑶光，不要狂妄。在中土你虽然有名，可到了冰原，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说话间，天蚕右手发出的银白色丝线突然转弯，如影随形般跟在瑶光身后。
凝视着追来的银白色丝线，瑶光道：“这就是天蚕丝吧？”
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番一转，掌心射出赤红色的光焰，在沾上那些天蚕丝时，瞬间将其烧毁了。
怒哼一声，天蚕一闪不见，这让瑶光心头一震，立马展开了防御，小心的戒备。
新月见此，沉声道：“大家提高警惕，天蚕此人诡秘之极，切不可大意。”
牡丹美目微眯，低吟道：“天蚕的隐藏之法有些奇特，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现在你们看好天麟，我去会一会天蚕。”
江清雪叮嘱道：“小心点。”
牡丹微微颔首，随即身影破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虚空里。
瑶光见此，迅速回到新月等人身旁，补上了牡丹的位置。
林依雪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目光时不时会看几眼远处的玫瑰与舞蝶，略有担忧的对身旁之人道：“她们看上去似乎有点吃力。”
江清雪看着百丈之外交战的四人，沉吟道：“记得天麟曾提过，腾飞与彩蝶仙子乃是黑狱森林首屈一指的厉害家伙，要收拾他们可不太容易。”
新月看着交战中的四人，脸色平静的道：“玫瑰与舞蝶不会有事，那腾飞与彩蝶仙子现在是在拖延时间，估计与那天蚕是一伙的。”
瑶光道：“目前我们人手有限，不宜与他们拖延时间，得施展霹雳手段。”
江清雪道：“这一点玫瑰与舞蝶都是心中有数，她们正在加紧攻势，无奈敌人避重就轻，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
林依雪眼波微动，分析道：“若是让八宝出面，估计能立马扭转这种局面。”
瑶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一试，我这就吩咐八宝让它出面。”
抬头，瑶光看着八宝，口中发出一声低啸。
八宝一听，先是低吼一声，随即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舞蝶身边，朝着腾飞扑去。
怪叫一声，腾飞惊怒之极，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八宝的追踪，躲避着舞蝶的攻击。
作为腾飞而言，他能清楚感应到八宝身上的那股神兽气息，对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
在动物界，能修炼的种类有许多，它们有些是先天死对头，有些是彼此生克，因而关系较为复杂，比起人类而言，那是不可同日而语。
眼下，八宝突然临近，那股威严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信号，带着明显的警告，瞬间涌入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心底。
面对这种情形，腾飞首先想到的就是躲避，完全忘记了天蚕的吩咐。

第二十一章 沉着应战
数丈外，一直与玫瑰纠缠的彩蝶仙子在感应到八宝临近时，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边分心留意八宝的动静，一边应付着玫瑰的攻击。
从交战开始，腾飞与彩蝶仙子就选择了避重就轻，有意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却无心卖力攻击。
舞蝶与玫瑰初次接触二者，因为不熟悉的缘故，不敢贸然急进。
加之腾飞与彩蝶仙子本身实力惊人，因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而今，八宝突然来袭，打乱了腾飞与彩蝶现在的计划，使得他们心中顿时多了一份顾虑。
察觉到彩蝶仙子的情绪变化，玫瑰得势不饶人，手心飞散而出的玫瑰花像是天使一般，有序的遍布在彩蝶仙子四周，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攻击区域。
瞟了玫瑰一眼，彩蝶仙子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双手十指挥动，发出彩色的丝线，编制成一张网，正好拦住了玫瑰的攻击。
届时，丝线与玫瑰花相遇，彼此间火花四溅，爆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
这一幕大约支持了片刻，随即丝线震碎了玫瑰花，破除了玫瑰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异。
从交战开始，玫瑰就领教到了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威力，知道这种攻击方式及其霸道难防，是一种让人很难应对的诡秘绝技。
作为玫瑰而言，她出自五色天域中的黑池玄域，外号黑池血玫，有着极大的盛名。
来到冰原后，由于某些原因，一直不曾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实力，因而除了牡丹之外，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
如今，天麟突然死去，玫瑰心中悲痛之极。
彩蝶仙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生事，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当即激怒了玫瑰，让她生出了一种致敌死命的决心。
想到就做，敢爱敢恨。这是玫瑰的性格。
此刻，她正怒视着彩蝶仙子，眼中泛起了残酷的杀机。
似乎感应到了玫瑰心中的愤怒，彩蝶仙子避开她的眼神，挥手在身外设下丝线防御，冰提防着八宝偷袭。
玫瑰脸色如冰，在彩蝶仙子避开眼神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痕迹。
彩蝶仙子脸色震惊，迅速挥动着双手，十指发出彩色的丝线，在身外结成了一个茧，做好最强的防御。
然而就在此时，玫瑰突然无声出现，一掌击中彩蝶仙子的背心，当即将其重伤震飞。
惨叫一声，彩蝶仙子眼中露出杀人的恨意，在稳住身体后，怒视着玫瑰，恨声道：“我要你死！”
玫瑰冷然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语毕，玫瑰再次消失在虚空中，这人彩蝶仙子脸色不安，迅速转身挥手防御。
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彩蝶仙子的头顶，右手一掌挥落，掌心艳红如火，发出一束赤红的光焰。
彩蝶仙子心神绷紧，在感应到头顶有动静之际，迅速挥手上扬，正好与玫瑰的一掌相遇。
这一次，两人可谓是直面相对，掌力相接。
玫瑰占据了主动，彩蝶仙子稍稍有些吃亏。
这一击，玫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反击，逼得她迅速落地。
察觉到形势不利，彩蝶仙子突然化身为蝶，背上长出一对美丽的翅膀，在挥舞之际发出淡淡的幽香，还伴随着阵阵幽光。
弹身而起，玫瑰理智的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手心光华浮动，数不尽的玫瑰花源源飞出，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丈范围，将彩蝶仙子困在其内。
暂时击退了玫瑰，彩蝶仙子紧张的心情稍稍好些。
这时，她对玫瑰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之前的轻蔑与小视，此刻已经被震惊所代取。
看着半空的玫瑰，彩蝶仙子脸色阴沉，眼珠不住转动，正思索着应对之策。
当大批的玫瑰花逼近，彩蝶仙子飞身闪避，双手十指不断的挥舞，发出无数交错穿插的彩色丝线，与玫瑰展开了周旋。
面对彩蝶仙子那诡秘的彩色丝线，玫瑰也不敢大意，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控制着彩蝶仙子的活动范围，一边提防着那彩色丝线，不给敌人可趁之机。
如此，两人的交战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但这一次是玫瑰占据了主导优势。
与此同时，牡丹与天蚕之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区域内展开了一场比拼。
作为天蚕，他擅长隐藏气息，精通天蚕一族的一些特技，能够轻易避开众人的视线，展开无形的攻击。
这一点，新月等人都并不知情，也难以防御。
可牡丹不同，她来自五色天域，对于空间法诀有着惊人的造诣，虽然方式与天蚕有所不同，但却多少能看透几分。
此刻，牡丹自众人眼中消失，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之内，找寻着天蚕的踪迹。
起初，牡丹没有发现天蚕的行踪，心中颇感惊愕。
可稍后片刻，牡丹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周身气息转变，身外的环境也随之改变。
那一刻，牡丹化为了一粒微尘，进入了一个拉伸的时空。
在那特殊的时空中，牡丹发现了天蚕的气息，心中顿时一喜，迅速的靠了上去。
似乎感应到了牡丹的气息，天蚕显得十分惊异，一边快速移动，一边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
牡丹牢牢锁定天蚕的踪迹，冷笑道：“这种伎俩，在我们那里平平无奇。”
天蚕不信，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
牡丹道：“信不信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天蚕哼道：“就凭你，想阻碍我的好事，那是找死。”
牡丹心思微转，冷然道：“太自负的人往往会得不偿失。”
天蚕阴笑道：“自负之人，必有自负的资本。”语毕，天蚕发起突然袭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对牡丹展开了强劲的攻势。
面对天蚕的进攻，牡丹轻蔑一笑，身体在拉伸的特殊空间中一闪不见，瞬间消失了踪迹。
天蚕有些惊奇，悬浮的身影在拉伸的空间内摇摆不定，宛如扭曲变形的光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常人肉眼无法识别。
天蚕能进入此间，主要是因为天蚕一族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掌握了一些隐秘的空间法则。
而牡丹出自五色天域，那里的强者对于空间之术的研究远胜于人间，因此作为蓝光圣域的圣女，对于这方面自然也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眼下，牡丹突然消失，天蚕顿生惊疑，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探测附近区域内的动静。
曾经，天蚕与天麟有过一场比试。那一次，天蚕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天麟大开了眼界。
如今，面对更加神秘的牡丹，天蚕在一番探测之后，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让他暗道不妙，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
是时，牡丹正处于另一个不同频率波段的时空区域之内，密切的注意着天蚕的动静。
就牡丹观察，天蚕十分狡猾，一直保持着高速移动的方式，让人很难锁定它的确切位置。
针对这种情形，牡丹并未急于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无声的与天蚕僵持。
寂静中，天蚕保持着移动的方式，在等待了许久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疑虑。
此时此刻，天蚕搞不懂牡丹的真实目的。
虽然猜测牡丹就隐藏在附近，可难以把握牡丹何时会突然袭击。
置身这种环境，天蚕十分焦急，自己目前进退两难，该如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势？
思索着，天蚕开始减速慢行，心中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换种方式，坦然的面对新月等人。
察觉到天蚕的转变，牡丹当机立断，瞬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右手一掌挥落，不带丝毫声音。
眼皮一跳，天蚕顿生警惕，右手迅速上扬，正好迎上了牡丹的一击。
刹时，二人掌力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天蚕震飞。
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对天蚕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
怒吼一声，天蚕迅速组织反击，凭借自身敏锐的灵识，不凡的实力，与牡丹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一较高低。
天蚕一族十分神秘，其防御之术虽不能说是天下无双，但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
特别是天蚕的挨打本领堪称一绝，牡丹多次击中他的身体，都未能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
当然，牡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能随意来去，不留痕迹，这让天蚕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
无尽的时空，特殊的区域。
牡丹与天蚕展开了一场不算公平的战争，双方各展所学，各凭实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其中，天蚕处于劣势，老是挨打心中异常郁闷，在想不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防御结界，将牡丹逼出数尺范围。

第二十二章 惊天动地
这一来，两人的交战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情况显得古怪无比。
牡丹身份特殊，修炼的方式与人间有异。
虽然都是以招式的威力与控制范围为依据，可相对于天蚕的修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异与不可对比的性质。
面对这种情形，天蚕与牡丹的交战就显得十分复杂，二者各有所长，很难摆在同一水平线上来分析。
然而不管双方有多大的差异，只要交战就会有输赢，这是必然的事情。
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交战的二人逐渐熟悉，双方的攻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
那一瞬，天蚕心中升起了惊异，对于牡丹的强大有着莫名的惊奇。
同理，牡丹对于天蚕的实力也大感意外，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至此，交战的情况逐渐清晰，牡丹与天蚕都越发警惕，攻势越发的凌厉。
悬空不动，天蚕将防御结界催发到极致，暂时稳住了形势。
牡丹攻击无果，迅速调整方针，身体凌空倒转，双手交错旋转，整个人宛如陀螺般自上而下，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
这一次，牡丹是抱着志在必行的决心，想要强行突破天蚕的防御，因而选择了以点击面的方式。
感觉到牡丹来势汹汹，天蚕心中顿时明白了牡丹的企业，自然是全力反抗，将修为提升到了极限。
如此，一个是锋利的矛，一个是坚韧的盾，他们之间的交锋，最终谁能取胜呢？
时间，揭晓一切的结局。
当两股对抗的力量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后，爆炸自然就形成，结果也不可避免的展现在了彼此眼里。
由于置身特定的区域，爆炸的响声被拉伸的空间所淹没，那些耀眼的火花，飞溅的光芒，就仿佛无声的动画，只是结果前的一个必然插曲。
这一击，无声无息。
牡丹以旋转的方式配以强大的攻击力，硬是突破了天蚕的防御，将其当场震飞。
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又气又急，他自认实力不比牡丹差，可面对牡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他也感到无能为力。
为此，天蚕无奈的选择了退避，迅速调整周身气息的频率，退出了那个特定的区域，重新出现在了新月等人的视线里。
随即，牡丹也凭空而现，出现在天蚕数丈外，脸上挂着几分寒意。
见天蚕现身，新月、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都露出了警惕与冷漠的神色，加强了防御力度。
天蚕看了一眼腾飞与彩蝶仙子，在察觉到八宝的身影之际，心中顿生不妙，一种懊恼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之前，天蚕本意是想利用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新月等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顺利盗走天麟的尸体。
当时，天蚕就曾考虑过，腾飞与彩蝶仙子必然受阻，但却应该有一定的周旋能力。
如今，八宝突然出面，打乱了天蚕的计划，这是当初天蚕锁未曾预料到得事情。
留意着天蚕的神态，牡丹漠然道：“天蚕，你若识相最好马上离去，不然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闻言，天蚕自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戒心十足的众人，哼道：“不要得意，仅凭你们几人，根本就守不住天麟的尸体。”
牡丹冷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
新月看着天蚕，质问道：“天麟已死，即便他与你有些过节，那也已经过去。你来盗取天麟尸体，到底有何目的？”
天蚕看了一眼林依雪虚空托起的天麟尸体，眼神怪异的道：“这个话题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
新月皱眉道：“什么意思？”
天蚕神秘笑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正说着，附近的地面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震动，其势头之猛，来势之快，当场把众人都惊呆了。
那一刻，平静的冰原山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川塌陷，裂谷纵横，地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碎，一些冰层被挤压变形，一些裂谷正迅速延伸，那情景仿佛世界末日。
同时，天空狂风四周，终年笼罩的云雾也迅速散开，露出了罕见的烈日。
远处，一道金光升起，带着撼动天地之力，仿佛威临天地的霸主，给人一种敬畏恐惧之心。
随着那金光的升起，冰原上又出现了几道赤红的光柱，其中最为壮观的一条光柱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留意着那道光柱，天蚕顿时惊呼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望另一个方向，口中发出惊喜的欢呼声。
这一刻，天蚕的表现反常了一些，可惜新月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
长啸一声，天蚕突然退去，来到彩蝶仙子身边，一掌逼退了玫瑰后，招呼彩蝶仙子离去。
附近，腾飞收到天蚕的暗示，也迅速摆脱了八宝与舞蝶的纠缠，随着天蚕仓惶逃离。
至此，第一轮的争夺战就此完毕。
舞蝶、玫瑰、八宝回到了众人身边，大家都看着远处的光柱与那团金光，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
新月脸色阴沉，有些担忧的道：“金光升起的方位正好是腾龙谷，那火柱所在地，却是冰湖的中心位置。”
江清雪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说腾龙谷有变，冰湖之下的神兽太玄火龟也可能出世了？”
新月微微颔首，轻叹道：“天麟的死，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劫难的来临。”
瑶光道：“天意如此，我们不必有太多顾虑。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暂且不必过问。”
玫瑰道：“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是守护天麟，待三日之后，再去过问其他事情。”
牡丹担忧道：“就天蚕刚才的话分析，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完成还要看我们的运气。”
林依雪语气坚决的道：“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守住天麟师兄，决不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舞蝶较为冷静，轻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应该抓紧每一寸光阴，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迎接新的敌人。”
新月赞痛道：“舞蝶所言甚是，大家现在各自调戏，务必要冷静心情，以免情绪激动而中了敌人的诡计。”
众人不语，都明白新月的用意，大家顿时冷静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凝视着远方，赵玉清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忧虑。
以往，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他都能平静的去处理。
而今，当腾龙谷面临浩劫，作为腾龙谷的谷主，想到数千年的基业，他即便看淡人世，却也放不下那份责任。
雪山圣僧了解赵玉清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友啊，人生总是有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面对，你应该看远一些。”
赵玉清神情忧郁，轻叹道：“很多事情看得开，但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当必然的结果来临，看透结局的能力，反而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我们的心底。”
雪山圣僧感叹道：“是啊，不知者无忧，我们知道太多，心里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
方梦茹位于数尺之外，一直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情，但听了雪山圣僧的话以后，轻声询问道：“大师兄，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赵玉清脸皮微颤，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苦涩道：“若然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二师弟与三师弟会死，你会有什么反应？”
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他们？”
赵玉清苦笑道：“若然提醒就能有用，那就不是宿命。师妹，当一个人拥有看透别人命运的能力时，他心里不见得会开心。特别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能否体会？”
方梦茹摇晃了一下身体，沧桑的道：“大师兄，对不起。”
赵玉清幽幽一笑，神色苍凉的道：“知者承担，这就是苍天的法则，谁也难以违背。”

第二十三章 飞龙之秘
冰雪老人语气含悲的道：“大师兄，宿命真的就无法变更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
看了一眼众人，赵玉清神色颇为怪异，语气低沉的道：“人的宿命有一定的轨迹，但却并非一层不变，只是世人多不了解。然而真正能改变宿命的人，都只能改变别人的宿命。能改变自己宿命的人，世上即便有，那也是罕见之极。”
冰雪老人质疑道：“既然能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为何世上还有这多的不幸？”
赵玉清长叹道：“要改变别人的宿命，那是需要代价的。有些人的宿命被改变了，会朝着好的方向发现。有些人的宿命却早已注定，即便付出代价，也难以逆转他既定的结局。”
徐靖不解，问道：“师祖，那我们要如何判断其中的厉害关系呢？”
赵玉清道：“能看透这些事情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位。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违者必受谴责。若然人人都能看穿别人的命运，这世间法则谁来遵循？”
雪山圣僧道：“很多人，很多事，看似巧合，实乃天意。就像那幽梦兰，每六百年一现，若非有缘，谁又能轻易摘得？”
众人不语，都陷入了沉思，心情都显得有些低沉。
冰天见此，开口道：“事以至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大家还是打起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那属于我们的命运。”
感受到冰原语气中的坚定，众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一致移到冰天的身上，无声的勇气在这一刻自众人心中升起。
四周，狂风突然远去，一股团结的力量迅速糅合在一起，朝着四方散去。
感应到众人的变化，冰天颇感欣慰，颔首道：“很好，这才是人间正道应有的气势。”
赵玉清脸色奇异，看着四周斗志昂扬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悲切。
这一刻，对于赵玉清而言，忧伤压过了喜悦，使得他的心情很是低沉。
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赵玉清的注意。
他猛然抬头看着远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似乎预知了什么事情。
雪山圣僧留意到赵玉清的异常之举，询问道：“是不是那事来了？”
这话有些奇怪，在场之人都不明白雪山圣僧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什么事情。
赵玉清脸色凝重，沉痛的道：“是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众人听命，全体戒备，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
最后一句，赵玉清语气严厉，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响起。
来不及多问，在场之人纷纷开始准备，待准备完毕之后，大家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整想要询问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讯息。
那一刻，一种意外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而眨眼之后，那些意外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之情。
赵玉清猛然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暗淡之情，大声道：“大家迅速腾空闪避。”说话时，赵玉清一马当先，飞上了半空。
其余之人惊魂未定，争先恐后的朝天空飞去，心中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情。
地面，震动来得太过出奇，只眨眼光阴，腾龙谷四周的冰层就完全碎裂，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
冰天震怒之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急切道：“大师兄，你快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赵玉清苦涩摇头，神情悲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徐靖发现腾龙谷四周的天柱峰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当即大叫道：“师祖，四天柱峰快不行了。”
众人闻言大惊，目光一致留意着天柱峰的情况，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切。
若然这次地震，摧毁了腾龙谷，那对冰原的正道而言，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同时，也有人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赵玉清要吩咐所有人离开腾龙谷，原因是他早就知道了这必然发生的事情。
随着地震强度的加剧，腾龙谷标志性的四天柱开始碎裂，露出了内层那淡淡的金光，这让在场之人，除赵玉清之外，都感到无比惊异。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根本就始料不及。
原来，随着四天柱的碎裂，整个腾龙谷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无数冰屑积雪四下飞散，在狂风中迅速散去。
天空，阴云散去，终年难得一见的太阳也露出了踪影，顿时照亮了冰原大地。
当时，大地剧烈颤抖，冰川切切悲鸣，一股无声的沧桑笼罩在众人的心底。
突然，雪狐惊叫一声，躲到了斐云身后，全身颤抖的道：“那……那……是……是……”话犹在耳，雪狐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狐狸之身，从半空坠落。
斐云见此大惊，一把将雪狐拥入怀中，并追问道：“怎么会这样？”
同一时刻，雪人口中也传来惊恐不安的叫声，全身颤抖的朝远处飞去，似乎有某种让他惧怕的东西正在靠近。
在场，众人惊骇莫名，都一致注视着腾龙谷，谁想眼前的景色让他们大吃一惊。
耀眼的金光拔地而起，昔日名震冰原的腾龙谷，如今竟然神奇般的从冰层中腾飞而上，通体闪烁着金光，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
仔细看，腾飞的腾龙谷就像是一只巨鼎，四天柱井然是它的四只角，鼎身呈圆形下有三足，鼎体之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一些图腾。
缓缓升空，腾龙谷这口巨鼎开始自发的旋转，且自动的缩小，并有意识的朝着远处飞去，片刻就出现在数百里外的区域。
见到这种情形，冰天神情复杂之极，扭身看着赵玉清，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玉清凄凉一笑，整个人神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移目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低吟道：“那就是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太玄火龟，以及许多你们所不熟悉的远古强者。”
马宇涛满心不解，问道：“这又说明什么呢？”
方梦茹从赵玉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眉目，皱眉道：“师兄口中的镇压，到底有何含义？”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叹息道：“腾龙谷的存在，只为掩盖一个历史。而今，当浩劫来临，消失的神话重现人世，腾龙谷也将步入属于它的宿命。”
冰雪老人一脸疑惑，轻声道：“师兄能说清楚一点吗？”
一旁、屠天、楚文新、徐靖、三位长老、马宇涛、薛峰、斐云等人都关注着赵玉清的神态，唯有雪山圣僧似乎知道些什么，表情显得很平静。
复杂一笑，赵玉清仰望天空，幽幽叹道：“腾龙谷的出现，其职责是为了结束远古神话，让世界宁静祥和。这就正如绝情门一直守着那个承诺，承受那个诅咒，永远也不肯摆脱。”
方梦茹闻言惊愕，疑惑道：“师兄怎么突然扯到绝情门去了？”
赵玉清神情古怪，轻叹道：“因为绝情门与腾龙谷都出自一个地方。”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都感到奇怪。
冰雪老人追问道：“师兄上次说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本谷创始人是师兄妹，他们之上难道还有别的……”
微微颔首，赵玉清道：“绝情门与腾龙谷其实出自同一门派，都是为了天下安危，一直延续了数千年。如今，玉心死了，绝情门的誓言破了。腾龙谷毁了，消失的神话也将重新回来。”
屠天问道：“谷主，腾龙谷为何会变成一个大鼎，自发飞腾而起呢？”
斐云接过话题道：“那巨鼎应该就是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一种法器吧？”
赵玉清道：“其实，腾龙谷就是飞龙鼎……”
“啊，竟然会有这事！”在场之中，除雪山圣僧稍显平静外，连同冰天与两位长老，都被这个事实惊呆了。
以前，大批中土高手涌入冰原，都冲着那飞龙鼎而来。
当时，冰原的高手都以为飞龙鼎是子虚乌有的东西。
谁想，如今飞龙鼎竟真的出现，这如何不让人震惊？
惊叹与惊呼在彼此间响起，当众人逐渐平静，楚文新问出了一个众人关注的问题。
“谷主，既然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并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何以刚才会突然飞起？”
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沉吟道：“飞龙鼎的出现全是因为林凡而起。刚才，林凡遇险，被迫施展飞龙决，无意中触动了飞龙鼎的封印，导致飞龙鼎破冰而出，解开了数千年前腾龙谷先祖所设下的禁制。如此一来，太玄火龟摆脱了束缚，打破了当年的禁忌。”
冰雪老人脸色焦急，问道：“师兄既然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不设法阻止呢？”

第二十四章 上古传说
赵玉清苦涩道：“我何尝不曾努力，可天命难为啊。许久之前，我就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谷底的湖泊，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那里的秘密。可天麟打破了这个禁忌，带着林凡进入湖心，以至于林凡最终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加之师弟又传授林凡飞龙诀，让他进一步靠近那隐藏的真相，最终引发了这场浩劫。”
冰雪老人闻言一震，摇晃着后退了几步，沧桑的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成了腾龙谷的罪人？”
赵玉清摇头道：“这都是天意，师弟切莫自责。林凡开启了这段宿命，他也将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冰天问道：“目前可有办法补救？”
赵玉清沧桑道：“其实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与天麟有关系。他才是浩劫的起源，我们不过是配角而已。”
马宇涛道：“可是天麟已死。”
雪山圣僧苦涩道：“天麟不死，又岂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屠天问道：“圣僧此话什么意思？”
见众人看着自己，雪山圣僧叹息道：“天麟的命运变幻不定，凡是与他有关的人和事，都将发生变异。”
徐靖问道：“圣僧前辈能说清楚一点吗？”
雪山圣僧摇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并非好事。”
方梦茹此时已经基本恢复平静，轻声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振作精神，勇敢的去面对。”
斐云道：“这一次的变故波及整个冰原，凡置身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那五色天域也不例外。眼下，他们很可能正朝着这边赶来，我们得尽早防范。”
众人闻言，顿时冷静下来，一边暗自思索，一边注视着赵玉清的神态。
斐云怀中，雪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已恢复了人形，提醒道：“眼下之事虽然重要，可有一点大家千万不能忽略了。”
马宇涛问道：“哪一点？”
雪狐道：“谷主口中的神话，到底预示着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闻言，大家彼此凝望，结果大多数人的眼中都带着迷茫。
这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轻啸，随即四道身影破空飞来，速度极快。
仔细看，冰雪老人惊喜道：“是林凡他们回来了。”
话刚说话，众人身边银光一闪，啸天也突然出现。
屠天见此，上前拉着啸天的手臂，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情况怎么样？”
啸天苦涩道：“大家都很伤心，陈玉鸾已亲自出马前往找寻海女去了。这边怎么回事，竟然变成这样？”
屠天长长一叹，正欲回答之际，林凡、玲花、北极熊、四长老正好飘然而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看着林凡，冰雪老人眼神复杂，问道：“你变了？”
冰天看着四长老，问道：“情况怎样？”
四长老回答道：“我们半途遇上四翼神使，林凡与玲花前往营救北极熊，最终林凡迎战黑魔……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众人听完颇为感慨，目光一致移到林凡身上，注视着他手中的飞龙鼎。
苦涩一笑，林凡道：“若然我事先知道，我绝不会施展飞龙诀，可惜……”
玲花看着腾龙谷的方向，惊呼道：“师祖，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师兄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
赵玉清脸色沧桑，轻叹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这就是真相。”
玲花惊呼道：“什么？会有这事。”
数尺外，啸天也是一脸惊愕，显然这个答案太让人惊讶了。
冰雪老人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脸上，语气沉痛的道：“还有一个消息，应该让你们知道。”
林凡留意着冰雪老人的神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担忧的问道：“什么消息？”
冰雪老人悲痛的道：“天麟死了。”
“什么！不，不会的，我不相信！”身体一震，林凡猛然后退几步，脸色激动异常。
玲花惊呼大叫，用力的摇头，眼中泪水直落，哭泣道：“不，天麟不会死，你们骗人的。”
北极熊惊愕极了，在清醒之后，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悲切，看得出他对天麟的死，也感到无比悲伤。
四长老与天麟接触较少，情绪相对稳定，询问道：“天麟是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顿时不语，焦急的看着在场之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赵玉清幽幽一叹，轻声道：“天麟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死在了他的手上。玉心为了救天麟，以生命为代价，杀掉了张帆，可自己也死了。”
林凡猛然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悲呼道：“天麟……你……怎舍得……将……我们抛下。”
玲花伤心的哭了，口中喃喃自语，很是舍不得天麟离开。
轻轻一叹，方梦茹劝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是无济于事，你们应当振作起来。”
楚文新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消灭那些可恶的敌人，那样才对得起天麟，对得起天下。”
马宇涛道：“刚才雪狐提到了所谓的神话，谷主能说一说吗？”
赵玉清沉默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际，像是在回忆，又似在考虑，整个人显得很神秘。
大家看着他，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的等待，等待着他的回答。
半晌，赵玉清开口道：“在数千年前，这里曾是百族繁衍的肥沃之地，大家和睦相处，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直到后来某一天，残酷的战争自远方而来，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污染了这片土地。从那一刻开始，战争像毁灭的风暴席卷此地，连绵数百年时间，将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荒漠，数不尽的各类族人在战争中死去，大半的种族就此灭绝，只剩下少数实力惊人之辈，还在延续着那场未了的结局。”
楚文新问道：“战争源于何事？后来又是怎样收场？”
赵玉清道：“战争起源于上古神魔之战，从中土朝四周蔓延，这里是最后的战场，汇聚了无数神话传说，与无数英雄的传奇。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持续了近千年的光阴，汇聚了无数强者，演绎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至于结局，这要从腾龙谷的创始先祖说起。当年，这里的战争关乎天下安危。为了还人间一个和平，腾龙谷的创始人自告奋勇，带着师门至宝飞龙鼎，介入了这场纠缠数百年的百族大战，最终历经艰辛，不惜牺牲自己，以飞龙鼎强行封印了整个冰原，让那场战争成为了一个千古不解之谜。”
马宇涛惊愕道：“就这么简单？”
赵玉清苦涩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从历代谷主的手记中获悉，并不十分清楚具体经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情形。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为了终结那场战争，先祖耗时近百年，几乎耗尽了心力，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才忍痛施展飞龙鼎，以生命为代价，借助飞龙鼎的至强神力，硬是封印了太玄火龟与各族残存的强者。那一战，其结局并不完美，有不少漏网之鱼。其中就有大家熟知的魔鹰门、域外风神派、翼风族、天蚕等。”
听了这番话，在场之人宛如置身梦境，眼前浮现出当年百族混战的场面，那情形是如此的触目心惊。
啸天脸色阴沉，问道：“照谷主所言，这一次飞龙鼎出世，当初的封印自动解除，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一起苏醒的还有不少当年百族的强者？”
赵玉清微微颔首，承认了这个猜测。
楚文新道：“那些所谓的强者，其实力大致处于什么境界？”
赵玉清微微皱眉，叹息道：“那些强者，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鸟头兽身，或者兽头人身，外貌极具特点，与我们常见的妖兽完全两样。它们能战斗到最后，都有其各自的特点，其实力至少都在归仙境界后期以上，最强的估计已达到天仙境界，甚至更强一些。”
众人闻言脸色大惊，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心底。
啸天轻叹一声，苦涩道：“这就是浩劫，来得比二十年前还要猛烈。”
方梦茹看着赵玉清，问道：“大师兄，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赵玉清沉吟道：“飞龙鼎在此，那些强者一般不愿意靠的太近。除非是拥有太玄火龟那样可怕实力的敌人，不然它们不会主动前来生事。眼下，我们要提防的主要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敌人，至于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等人，我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
马宇涛道：“既然林凡有飞龙鼎，我们能否借他之手，在此将那些敌人封印？”

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
赵玉清摇头道：“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林凡虽然拥有飞龙鼎，却没有当初先祖的修为，也没有那样的条件，缺少必备的缘分。”
雪山圣僧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的一切早已注定，大家唯有面对，不能逃避。”
楚文新担忧道：“消失的神话重现人间，这一次又将会怎样的结局？”
赵玉清紧锁愁眉，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南而北，北而南，千人去，百人还。”
徐靖疑惑道：“师祖，这话什么意思啊？”
赵玉清道：“宿命之缘，不是孽缘就是善缘。”
这话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能明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片刻，啸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稍后就会前往守护天麟，你们这边有什么计划？”
林凡质疑道：“守护天麟？为什么？”
此言一出，冰雪老人当即将天麟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
林凡激动的道：“我也要去，我要保护他。”
玲花道：“还有我。”
赵玉清反对道：“天麟有他的命运，你们有自己的路。目前浩劫临头，冰原将面临毁灭的危机，我们务必要尽最大的努力去赌一赌。”
林凡与玲花闻言沉默，心中虽然不舍，但却不能多说。
方梦茹看了看四周，问道：“大师兄，眼下我们该怎么做？”
赵玉清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沉吟道：“腾龙谷已经不在，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可以先聚集在一块，依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
斐云道：“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转移地点，到天麟所在地会和，大家一起面对。”
屠天赞同道：“这个想法很好。”
赵玉清长叹一声，苦涩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不能这样做。”
玲花问道：“为什么？”
赵玉清道：“因为我们若是集中在一块，所有的敌人都会齐聚一堂，那样反而对天麟不好。”
马宇涛点头道：“眼下太玄火龟出世，其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知道。加之死亡城主、蛇神、傲天君王与五色天域，若是我们齐聚到天麟所在地，为了天麟安全考虑，除了硬拼连躲避都不行，这将对我们十分不利。目前，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守住天麟，剩余之人可以灵活移动，适时的引开敌人，与之周旋、拖延时间，以减轻天麟那边的压力。”
听了这番话，众人都觉得有理，谁也没有异议。
啸天见此情形，当即与众人道别，叮嘱道：“大家多加小心，我们一起努力。”
屠天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那边一帆风顺。”
啸天道：“放心，这一次我们绝不敢再有一丝大意。”
赵玉清看着啸天，眼神复杂的道：“有些敌人我们可以对付，但有些敌人，却需要你们自己去面对。”
啸天隐约听出几分含义，正色道：“属于我们的道路，不管多么艰险，我们都会勇敢的走下去。”
赵玉清微微颔首，挥手道：“去吧，时间不早了。”
啸天微微点头，默默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纵身而上，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
片刻，众人收回目光，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他发号施令。
稍稍沉吟，赵玉清道：“眼下，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九人，综合实力十分强盛。为了尽可能铲除敌人，减小伤亡，我们得好好商议。”
楚文新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估计五色天域还不敢与我们硬拼。到时，他们会不会转移目标，把突破点放在天麟身上。”
屠天道：“文新此言甚是有理，我们得好好考虑。”
方梦茹道：“我们目前人数太多，可以分为两批，彼此间隔一定距离，随时保持联系。”
林凡道：“人手分散，危险就会加大。”
斐云道：“其实我们可以部分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刻再动用那股力量，这样就不会让敌人起疑。”
冰雪老人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一试。”
赵玉清问道：“大家觉得呢？”
众人沉思了片刻，都觉得斐云的提议很有见地，一致采纳了这个建议。
赵玉清道：“目前我们这里的十九人中，四位长老出现的频率最少，可以先隐藏起来。剩下十五人中，雪狐、北极熊、徐靖实力较弱，圣僧有伤在身，玲花较为憔悴，都可以随同四位长老一起隐藏起来，以较少危险。”
玲花急切道：“师祖，我要与你们一起战斗。”
冰雪老人劝道：“玲花，未来我们还要面对很多敌人，你暂且休息，待时机到了你再上场也不迟。”
林凡道：“玲花听话，你们先养精蓄锐，必要时再现身。”
玲花有些不舍，但却不愿违背林凡的意思，当即不再言语。
徐靖有些不乐意，但明白事态严重，也不敢违背赵玉清的命令。
于是乎，四位长老与雪山圣僧、玲花、徐靖、北极熊、雪狐一起，悄悄的隐藏在了裂开的冰层之下，各自收敛气息。
场中，剩余十人分别是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林凡、马宇涛、薛峰、雪人、斐云、屠天、楚文新。
他们简单的商议了几句后，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观察四周的动静，赵玉清、马宇涛、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中间坐镇，等待着敌人的来临。
这一次，当浩劫来临，冰原与中土联手出击，他们能否应付那场灾难，完成各自的使命？
同一时期，新月、瑶光等人，他们又能否守住天麟？
太玄火龟现世，它夹着数千年的怨恨，最先会选择谁？
动荡时期，五色天域准备试机而动，他们最终能否如愿？
在这场浩劫里，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他们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
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
真正的精彩，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自从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海域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格局。
东海、南海、北海连成一心，先是消灭了红海的残余势力，而后又扫清了西海余孽，致使海域恢复了和平。
如今，东海、南海、北海、死海四足鼎立，从新划分了区域。
其中，黑海水域归死海管辖，红海与西海被东海与北海各自分割了一部分，唯有南海保持着原来的水域。
说起这些，都要归功于陆云。若非当年陆云封印了海域的巨灵天兽，瓦解了红海与黑海的凶残势力，海域也不会有今天的和平。
因为这个原因，受陆云恩惠的东海、南海、北海都保持着良好关系。
死海因为无心名利，加之陆云的关系，也从未与东海、南海、北海有过任何矛盾。
二十年过去，往日的伤痛已逐渐远去。
四海之中，东海最具活力，其次是南海与北海，死海则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
在南海琉璃宫中，目前正有一个客人，他便是来自中土，号称中土修真第一大派的易园掌教林云枫。
此刻，南海之主寒玉阳与爱徒左君宇正在宫中作陪，大家聊起了二十年来的诸多回忆，心情显得很高兴。
二十年岁月，寒玉阳与左君宇容貌如昔，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唯有左君宇显得成熟稳重了一些。
林云枫来此已有一日，受到了热烈欢迎。本想今日前往东海看望绿莹与焚天，可寒玉阳却一再挽留，这让林云枫也不好拒绝。
此前，林云枫曾提及了冰原之事，寒玉阳听后也十分关心，双方商议了一番后，寒玉阳承诺，关键之时定会全力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机。
对此，林云枫十分满意，感谢道：“宫主心怀天下，真是让我好生安慰。”
寒玉阳笑道：“天下安危，匹夫有责。当年，若非陆云出面，海域如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如今，冰原有难，祸及天下，海域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等自当尽力。”

第二十六章 黑暗之城
林云枫道：“只要正道齐心，我相信一定能还世间一个和平。”
左君宇道：“陆云有恩海域，此事海域必会全力配合。”
林云枫道：“此来，我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望海域的朋友，二是告之冰原之事，让大家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当然，目前来说，冰原的情况还不确定，希望是我多虑了。”
寒玉阳道：“防患于未然，这是明智之举。我们……咦……这是……”脸色微变，寒玉阳猛然起身，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
林云枫身体一震，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之情。
左君宇一脸惊异，问道：“师傅，怎么了？”
寒玉阳看了一眼左君宇，皱眉道：“刚刚，有一股奇异的信息自远方传来，很微弱但却不容忽视，隐然透露出某种讯息。”
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那股气息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来自冰原，可惜隔着海水，很难清楚的感应到具体情形。”
左君宇愕然道：“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
寒玉阳沉吟道：“估计这与你的修为有关系。”
左君宇闻言讪讪一笑，没有多语。
林云枫担忧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的事情多半与冰原有关系，情况或许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
寒玉阳脸色微变，问道：“你肯定？”
林云枫点头道：“自从我当上易园掌教之后，这是我感到最为不安的一次。”
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冰原的劫难是无可逃避？”
林云枫不语，默认了这个事情。
左君宇问道：“这里能感应到那股气息，不知东海与北海那边，是否也有所察觉？”
此言一出，寒玉阳与林云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其实，左君宇的猜测很准。
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打破禁制之际，东海水晶宫的绿莹与焚天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只是两人很是迷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
至于北海龙王，他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只是感觉没有绿莹、焚天、林云枫、寒玉阳那般强烈，也并未太过在意。
同一时期，死海之心，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在聆听海梦瑶讲述她八岁时所发生的离奇怪事。
此时，海梦瑶正好讲到陆云被那神秘的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
后来发生了什么，这让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都十分好奇。
微微一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轻吟道：“一口气讲到这里，我都有些累了。”
天地门主眼波微动，淡然道：“休息一下也好，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
海梦瑶眼珠一转，问道：“门主前辈，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天地门主表情奇异，轻声道：“莫急，属于你的东西，你自会有所感应。”
海梦瑶不语，微微点了点头，静静的休息。
万象玄尊从天地门主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此刻正暗自推算，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抬头，万象玄尊看着天地门主，正想说点什么，可虚空中一股执念传来，震得万象玄尊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
那一刻，海梦瑶突然惊呼一声，脸色既惊讶又茫然，似乎搞不懂原因。
天地门主神色平静，淡然道：“宿命的脚步已然逼近，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
海梦瑶不解，问道：“门主前辈，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满心不安，有种心痛的感觉？”
天地门主道：“因为那人与你有很深的关系。”
海梦瑶道：“那人是谁？”
万象玄尊回答道：“那是你命运注定之人。”
海梦瑶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
万象玄尊微微颔首，表情有些奇异。
获得了确切的回答，海梦瑶疑惑道：“若然注定与我有缘，他又怎会传来离别的信息？”
万象玄尊看了看天地门主，迟疑道：“此非其时，你暂且不必过问。”
海梦瑶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确切的情形？”
万象玄尊不语，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天地门主道：“三日之后，你离开之时，我自会告之。现在，你还是继续讲述你与你师父当年所经历的那些奇妙事迹。”
海梦瑶闻言，并未过多追问，稍稍沉吟了片刻，便继续讲述起当年的事情。
原来，就在陆云被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的同时，百灵、张傲雪、沧月三女也各有际遇，在那神秘的时空中，分别遇上了不同的事情。
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仔细聆听，两人宛如置身其内，眼前泛起了当时的情形……
黑暗之城，不灭神灯。
在永夜城的至高处，有一盏五彩流光，璀璨之极的神灯，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光芒之源，据说数千年不灭，是黑暗之城的象征。
在那神灯之下，是一间六角菱形的大殿，乃黑暗城主的府邸，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此时，一个全身散发着粉红色光芒的人影自殿外走进，高大的身材与大殿一比，就显得渺小无比。
殿内，六条直径丈大，通体血红的石柱成正六边形分布，高约三十丈，彼此间距三十丈，使得整个大殿空旷无比。
大殿之内，灯火通明。六条血红的石柱发出耀眼的光芒，照的四周明亮清晰。
在六条石柱的中心位置，一张五彩流光的宝座凌空三尺而立，上面坐着一个全身弥漫着紫红光芒的魁梧身影。
在宝座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小孔，大小约三尺，一束明亮的光芒直射而下，正好将宝座笼罩其内。
如此，座上之人沐浴在强光之下，给人一种无形的威仪。
这时，粉红的身影走近，停在宝座三丈外的地方，躬身行礼道：“属下见过城主。”
座上之人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漠道：“一号特使无须多礼，有什么事吗？”
原来这粉红的身影便是城主身边三大特使之首的一号特使。
在黑暗之城，粉红色级别的人都是身居要职，实力惊人。其中又以城主身边的三大特使最为有名。
一号特使道：“启禀城主，有确切消息回报，有不明身份之人靠近黑暗之城。”
黑暗城主并不惊疑，淡然道：“此事我早已得知，你用不着担心。”
一号特使问：“城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当作不知？”
黑暗城主笑道：“有些贵客很难请，我们又何必拒人千里。去吧，传我口谕，严密注视镜幻时空的动向，那些不明身份之人，用不着刻意去抵制。”
一号特使应了一声，轻笑道：“城主是不想那些人被镜幻时空的人请去？”
黑暗城主道：“这些人很可能左右大局，我们自然不能让镜幻时空的人捷足先登。”
一号特使道：“城主放心，黑暗之城在明处，镜幻时空在暗处，来人不知这里的情况，必定冲着我们而来。”
黑暗城主嘿嘿笑道：“这就是身在明处的好处。”一号特使点头同意，随即转身离去。

第二十七章 幻镜时空
待一号特使离开，黑暗城主抬头看着头顶，语气奇异的道：“数千年的心愿即将完成，这一次谁也无法阻止。只不过最终的结局……嘿嘿……”
带着几分神秘，黑暗城主并没有把话说明，到底他心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会笑得如何得意……
雪白的世界单调寂静，在一面掌平的光镜上，有一面竖立的镜子，镜面五彩流光，正缓慢的转动，并转变着景致。
这时，一个青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光镜上，正慢慢朝那转动的彩镜走去。
眨眼功夫，青紫色的身影就跨进了镜内，来到另一个世界。
眼前，雪白的光芒淹没了一切，掌平如镜的地面看不到边际。
正前方，一些五彩光芒时隐时现，自看才发现，原来是六面竖立的五彩镜子，依照正六边形分布，彼此自动的绕着圆心旋转，且每一面镜子又同步自转，故而五彩的光芒在白光之中时隐时现。
六面镜子中间，静立着一个青褐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给人一种孤傲清高之感。
此时，青紫色的身影走到彩镜外，停身行礼道：“属下紫玉拜见镜主。”声音轻柔悦耳，来人竟是一个女子。
六面彩镜中间，镜幻时空的镜主动了一下，注视着来人，淡然道：“是紫玉啊，有什么事吗？”声音平和，镜主竟然也是女的。
紫玉道：“禀报镜主，你吩咐注意的人物已经出现了。”
镜主淡然道：“很好，你们想法把他们带入镜幻时空来见我。”
紫玉道：“黑暗之城似乎也在关注这些人，对我们看得很紧，已经加强了防备。”
镜主沉吟了片刻，笑道：“不用担心，此次来人不少，我们暂时避开黑暗之城，选择一些看似不重要，实际上关系全局的人着手就行了。”
紫玉不解，问道：“镜主所谓的那种人，不知是指谁啊？”
镜主笑道：“来人有六个，黑暗之城的目标是那个男的，我们就选女的，明白吗？”
紫玉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只是镜主怎会知道来人有六个？”
镜主淡然道：“这个你不用多问，将来自会知晓。去吧。”
遣走了紫玉，镜主周身光芒一闪，发出六束白光，射入身外六面镜子之上，顿时镜面奇光闪耀，同时显露出画面，竟然是陆云、海女、叶心仪、沧月、百灵、张傲月六人的情况。
就画面显示，张傲雪、沧月、百灵已经先后找到了界门，正在试探或是穿越。其余三人置身绝地，情况各有玄妙。
收回发出的光芒，彩镜又恢复了原样。
镜主自语道：“宿命的等待终将来临，到时候是惊喜，还是厄运，谁能说清？或许，当结局来临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宿命。”
这话有些玄机，到底这神秘的镜幻时空之主，想要表达什么含义？
站在闪光的界门外，百灵看着前面漆黑的世界，心里有些担心。
这里的一切陌生而又怪异，百灵有着太多的不解，可惜却无从获悉。
此时，百灵正考虑该如何着手了解这里的环境，漆黑的前方就亮起了一道青绿色的光芒，正迅速靠近。
眨眼，一个全身散发青绿色光芒的人影出现在百灵附近，二人彼此凝望，一时间谁也不曾出声。
百灵心里惊讶，眼前之人为何全身发光，那明显与自己修炼的防御光罩不同，到底这是一种炫耀，还是一种特征？
青绿色的人影看着百灵，心里也十分震惊，一是百灵的容貌气质，二是百灵那毫无标记的外形。
片刻，百灵收起惊异，开口道：“你是谁？”
青绿色身影回道：“我叫绿影，乃镜幻时空八方神使之一，奉镜主之命，前来迎接贵宾。”
听出对方是个女子，百灵略为心喜，嘴上却淡然道：“镜幻时空之名我之前略有耳闻，只是我初来此地，贵主人就派你前来迎接，这似乎太过突然了一些。”
绿影解释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很多事情都不知详情。你若要了解一切，就请随我前往镜幻时空，当面问我们镜主便是。”
百灵考虑了一下，回道：“好，我就随你前去，带路吧。”
绿影转身飞起，速度不快不慢，带着百灵朝黑石山飞去。
路上，百灵询问了一些事情，大家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明白绿影身上的光芒，只是一种标记。
可百灵不解，这里所有人都依照身上的光芒来辨别身份，那他们本身又是什么样子？难不成这里所有人，一生都不以真面目见人？
关于这一点，绿影的解释让百灵吃惊。
原来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完全对立，前者实力雄厚，人数众多，但全是男子，故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都是红色，后者人数较少，且全是女子，所以身上的光芒是青色。
由于数千年敌对，两边从不通婚，且这里的人，若非杀戮，一般不会死去，因而容貌对于个人而言，就显得无关紧要，大家所看重的是身份。
穿过黑石山，百灵远远的看见了黑暗之城，那与当初在画卷之上所见一般无二，这让她暗自警惕。
随后的时间，绿影带着她直奔黑暗之城，在临近有光区域之时，突然方向一转，朝左边而去。
百灵不解，带着迷惑紧随其后，片刻就见绿影虚空停身，双手缓缓朝前推出，顿时眼前光华一闪，一道五彩之门凭空而现，正随着绿影的发功而迅速开启。
“快进去。”一声低喝，绿影提醒百灵。
闪身而入，百灵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脸上露出了惊异。
这是一个雪白的世界，地面掌平如镜，发出柔和的白光，略微有些晃眼睛。
至于大小不好断定，但就百灵所见，很难看到边际。
在这个世界里，无数竖立的镜子整齐的排列，有些悬空而立，使得整体上看去，就像是一座用镜子组建的镜城。
“这就是镜幻时空？真是太神奇了。”
绿影笑道：“是啊，这就是镜幻时空，有着不同于黑暗之城的圣洁之美。这里的每一面镜子，就等于是一个屋子，住着一个镜幻时空的弟子。”
百灵连连称奇，问道：“这里总共有多少镜子？”
绿影道：“三千六百面镜子，正好是黑暗之城人数的一半，他们那里有七千二百人。”
百灵跟着绿影踏上镜城，一边观看四周的景物，一边问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难道不会有生老病死？”
绿影道：“不会，人数永远是恒定。哪怕与黑暗之城大战一场，死去的人也会很快自镜子中重生。”
百灵愕然道：“如此，你们两方岂不是永远都保持恒定，谁也压不下谁？”
绿影道：“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可我们镜主不这样认为。好了，前面就是镜原界，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接下来，另有人会接待你。”转身，绿影微微颔首，退了下去。
百灵站在原地，看着前方那所谓的镜原界，发现原来又是一处掌平的镜面世界，地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奇异花纹，感觉隐藏着某种玄机。

第二十八章 别有用心
在这个平面中心，竖立着三十六面镜子，彼此间距相等且自动旋转，发出阵阵青色的光辉。
突然，镜面之上出现了一个青紫色的人影，宛如幽灵般飘落在百灵身侧。
“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
百灵淡然道：“承蒙邀请，我是倍感荣幸。”
青紫色的身影笑道：“我叫青玉，是镜原界三大镜使之一。镜主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贵客请随我前去。”
百灵应了一声，跟在那青玉身后，很快就来到那三十六面镜子所组成的奇阵之内。
镜阵之中，有一处十丈大小的空白之地，地面五彩斑斓，不时的变换着景致，给人一种神秘感觉。
那里，一个青褐色的人影背对着百灵，在百灵现身之际，那人回过身来，依稀可见身体修长，却看不清模样，仅仅能感受到一双凌厉的眼睛。
“欢迎来到镜幻时空，我是这里的镜主——幻影。”
百灵神情淡定，一边打量着镜主幻影，一边道：“镜主派人请我来此，不知有何用意。”
镜主挥手遣走了青玉，语气含笑的道：“我请你来，自然是有所用意。现在还是先认识一下，大家也好称呼。”
百灵道：“镜主叫我百灵便可以了。”
镜主幻影笑了笑，清吟道：“百灵姑娘似乎与常人有些区别，体内的气息含着几分灵异之气。”
百灵略惊，表面上却十分镇定。“镜主好眼力，初次见面就已洞察一切。”
镜主幻影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与你多少有些相似，所以能感应到你身上的那股微弱的灵异之力。好了，不说这些。你现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不妨都说出来，我尽力满足你。”
百灵双眼微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雅道：“既然镜主这般坦诚，那我就请教几个问题。第一，这个未知的世界叫什么名字。第二，镜主如何得知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三，镜主找我来，有什么目的。第四，我的同伴是不是也在附近。”
镜主幻影道：“关于你提的这四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第一，我们这个世界名叫双极天，极阴极阳之意。第二，镜幻时空有一面神奇的镜子，可以看到我想看的一切，所以知道你确切的位置，同时你的同伴也都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至于请你来此，是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忙，大家共同对抗黑暗之城。”
百灵收起笑意，轻声道：“镜主既然知道我的确切行踪，想必也知道我的来意。”
幻影道：“这个我略知一二，所以找你谈一谈，我们可以合作，大家各取所需。”
百灵笑道：“这句话放在黑暗之城，想必也一样成立。”
幻影坦然道：“不错，黑暗城主也会说给你相同的承诺，可他最终是否信守承诺，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
百灵道：“我与镜主初次相识，又如何信得过你？”
幻影笑道：“相识很容易，相知却需要一个过程。你们来此为了救人，时间很紧，对与错的选择，全凭运气。这话你觉得可对？”
百灵道：“镜主这话很实在，不过若要我轻易答应你，那也不现实。即便我答应，镜主又是否放心？”
幻影不语，显然在考虑百灵的意思。
片刻，幻影道：“如此，我们先不说这些，还是来谈一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想来你对这个更感兴趣。”
百灵微微点头，问道：“镜主想与我谈些什么呢？”
幻影道：“就先谈一下双方的大致情形。首先，黑暗之城的位置，它位于四邪岭之顶，炎赤魔云之上。整座城池有强劲的赤霞光界笼罩，不懂奥妙之人想要硬闯几乎不可能。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一线之隔，具体的位置在黑暗之城的正西方，有空镜光界隔绝。在黑暗之城，除了城主玄冥之外，有东西南北四大神将，镇守四座城门。另有三位特使，十六位专使，以及七千多名寻常士兵。在镜幻时空，除了我之外，有三位镜使，八位神使，以及三千多名弟子。”
百灵疑惑道：“照镜主这样说，你们的势力只有黑暗之城的一半而已，那你们如何抵御黑暗之城的攻击？”
幻影道：“我们的世界有个奇怪的现象，只要玄冥与我不死，双方之间的高手死伤再多，要不了多久都能重生，且与之前完全无异。”
百灵惊异道：“既然如此，何必浪费手下，你与黑暗城主单独一站，不就能了结一切？”
幻影苦笑道：“这个我们彼此都了解，可有一点你不知道，玄冥进不了镜幻时空，我也进不去黑暗之城。我与他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区域，不然双极天就会毁灭。”
百灵愕然了，这样的怪事简直岂有此理。“这样的话，你们还有心思斗来斗去，那岂不是白费精力？”
幻影轻叹道：“永恒的寂静，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当你拥有永远不死之身，生活却又一层不变，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们的心情。置身这种环境，与其老死孤独，还不如找点事干，那样还可以消除寂寞与空虚。”
百灵沉默了，对于幻影的话，感触颇深。
若真如她所言，那生活在这里，永恒的生命就等于是永恒的酷刑，永远挥之不去。
见她不语，幻影又继续。“在黑暗之城的最高处，有一盏永明灯，那是黑暗之城的象征，是阳极之力的根本。一旦被人毁坏，黑暗之城就会失去光明，然后慢慢消失。同理，在镜幻时空里，有一面如意镜，乃镜幻时空之根本，是极阴之力所集，一旦破碎，镜幻时空也会消失。”
百灵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双极天除了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外，就没有别的人存在吗？”
幻影闻言稍显迟疑，沉吟道：“有，不过人数极少。”
百灵从她的回答察觉到她不愿多提，当即暗自好奇，决定有时间好好追查此事。
“镜主与我说了这些，难道是打算让我出面，帮你毁了那盏永明灯？”
幻影道：“百灵姑娘猜得不错，我的确有这个意思。在双极天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人，彼此杀不死对方。可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你们出手就会改变这里的格局，左右双极天的命运。”
百灵考虑了一会儿，回道：“镜主的意思我已然明白，可我来此只是要找回失散的亲人，并无心破坏这里的一切，也不想改变你们的世界。因而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还请镜主体谅。”
幻影不语，凝视着百灵的双眼隐隐有些波动，显然心情很复杂。
许久，幻影移开目光，淡然道：“既然你一时间无法接受，我也不勉强你。等你考虑一段时候，相信那时你自会找我。”
百灵道：“或许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若将来我改变主意了，我会来找镜主的。”
幻影轻笑两声，显得很大度。“希望那一天不会等太久。现在我让青玉先送你离开，等你对我们的世界熟悉之后，就会明白该怎样选择。”说完拍拍手，青玉自外面走入。
百灵笑了笑，没有多说，跟着青玉走了。
片刻，一道青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幻影一侧，语气不平的道：“镜主，你怎么就这样让她走了？”
幻影道：“紫玉啊，你的心思我明白。可这百灵来头不小，若强行留下她，且不说大费周章，那后果就远非你所能想象。对付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太心急，要慢慢磨。”
紫玉担忧道：“一旦黑暗之城的人找上她，我们岂不是……”
幻影笑道：“有时候机会把握不好，就等于是自找苦头。去吧，这事你无需担忧，倒是那黑域之王，要小心提防。”
紫玉闻言点头，悄然离去了。
对于张傲雪而言，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一切显得很平淡。
她从坠落到找到界门，再穿越界门，一切都顺理成章，并无丝毫的差错。

第二十九章 进入黑域
此刻，张傲雪就站在界门一侧，头顶神剑盘旋，光芒万道，正不住的转动，探测着这个区域的情况。
片刻，张傲雪探测到一丝微弱的气息，距离此地很远，仔细分析竟然是海女留下的。
有些欣慰，张傲雪决定先找到她，当即御剑横空，由紫影神剑带路，前往追查。
路上，张傲雪发现，紫影神剑带着她顺着光带前行，很快就来到下一个界门，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想。
接下来，张傲雪又途经几个界门，并发现陆云、沧月、百灵三人残留的微弱气息，最终在第五个界门处，找到了海女残留的味道。
想到陆云与三女都来了，张傲雪决定继续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叶心仪的。
于是，张傲雪继续飞行，整整绕着光带转了一圈，结果七个界门她完全找遍，陆文宇的气息找到了，可叶心仪的气息却没有发现，这让她觉得疑惑了。
难道叶心仪遇上麻烦了？
还是她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
想了想，张傲雪决定先把海女找到，于是借助神剑的指引之力进行查找。
望着眼前漆黑的大山，沧月心里隐约有股不安。可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幽幽一叹，沧月收起杂念，手中神剑出鞘，五彩的光芒顿时映红附近一大片。
此剑名为彩虹，乃当初封印定天神针之物，被陆云解除封印后送于沧月，经四年时间的炼化，剑身所含的杀气已然大减，神圣之气大增。
御剑飞行，沧月留意着前方。发现黑石山就像是一道围墙，堵住了所有通道。
有些无奈，沧月绕着黑石山一直盘旋，大约过了半晌，沧月突然发现一个古怪的地方。
那是一面石壁，掌平如镜，远看没什么异样，可当沧月靠近之际，却发现石壁之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漆黑如墨能吸收光芒，使得附近尤为黑暗。
沧月有些害怕，如此环境下，突然看见这样一只鬼眼，要说不惊恐，那是骗人的。
可沧月毕竟非同一般，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开始认真的打量。
结果，沧月发现，这只眼睛一开一合，看似骇人，实际上却是一个隐蔽的入口。
至于通往何处，那就不得而知。
了解了这一情况，沧月略微思考后，决定前往一探。
首先，她在身外设下了防御光罩，做好安全措施之后，这才御剑直闯，眨眼就破壁而入，进入了一个漆黑的通道。
前行中沧月发现，这个通道阴森之极，能源源不断的吸光附近的光芒，使其保持恒定的黑暗，让人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恐惧感。
大约飞行了一段时间，沧月从隧道中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内，这里依旧很暗，不过却隐隐有鬼火飘荡。
此外，黑暗中，一双双深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分布在她的身旁，吓得修为高强的沧月也忍不住惊叫。“何方鬼魅，敢在此作乱。”
四周，阴冷的笑声弥漫开来，宛如千百个厉鬼的嘲笑，给沧月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影响。
大喝一声，沧月周身红光暴涨，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发出绚丽的烈焰，顿时照亮了四方。
脚下，彩虹神剑呼啸盘旋，剑身五彩流光，发出数不尽的细小剑芒，如天女散花，追踪着那一双双鬼眼。
刹那，阴笑之声不见，四周亮起幽蓝色的光芒，照得洞中一片幽蓝，感觉很是奇怪。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黑域？”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阴冷中带着几分威严。
沧月扭头查看，不见开口之人，心里颇感震动，回道：“我初次而来，无心冒犯。阁下若有胆量，就现身一见。”
虚空中，那声音道：“你身上气息很怪，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你从何处来？”
沧月道：“我来自人间，你是谁，黑域又是什么地方？”
“人间？好久不曾有人提到这两个字了。”
感触声中，一个高大的黑影自虚空浮现，就那样宛如黑色的火焰一般，悬浮在沧月面前。
警惕的看着那黑影，沧月发现竟然看不清他的容貌长相，只能大致看见一个轮廓，感觉他就像是黑色气体所组成，有形无实，随意可变。
“你到底是人是鬼？”横剑胸前，沧月小心的追问。
黑影看着她，笑得有些古怪的道：“是人是鬼，对你而言，不都一样吗？”
沧月一愣，想想也是，自己何必在意呢？
“你说这个地方叫黑域，它代表着什么呢？”
黑影淡漠道：“黑域在这个地方，代表着死亡。你擅闯黑域，就相当于擅闯地狱，明白吗？”
沧月轻哼一声，自傲的道：“地狱有十八层，不知道你这黑域有多少层呢？”
黑影道：“黑域有三层，容纳不同的鬼魂。可你偏巧不属于这个范围，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沧月闻言有些诧异，听这黑影的语气，似乎并无责怪自己的意思，到底他想干嘛呢？
“你打算怎么处置呢？”
黑影陷入了沉思，考虑许久之后，提出了一个让沧月惊讶的建议。
“我们做一笔交易，彼此询问对方几个问题。问完之后，我送你离去。”
沧月不解，反问道：“你不怕吃亏？”
黑影道：“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回答愿意与不愿意。”
沧月迟疑，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要紧，于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黑影丝毫不惊，淡然道：“如此，我先带你见识一下黑域的情形，等你想好了问题之后，我们再开始。”
转身，黑影朝前飞去，速度不快不慢，显然是在等待沧月。
带着几分警惕，还有几分好奇，沧月御剑紧随其后，开始了她的黑域之行。
无心的闯入，宿命的注定。
沧月在这里会发现些什么事情，对她之后的行动，又会起到什么作用呢？
未知的时空，神秘的领域。
在这个完全不同于人间的世界里，陆云一行人，最终会遇上什么事情？
那神秘的画卷，湖心的奥秘，又有什么关系？
烟雾缭绕，五彩流光，如梦似幻的世界里，百花齐放，草木发光。
四周，无数的蝴蝶翩翩起舞，像美丽的精灵，闪烁着各色光芒。
如此景象，天下难找。
初次遇见之人，那内心的震撼与感受，那是可想而知的。
眼下，海女就一副呆呆的模样，看着眼前美轮美奂的世界，小嘴张得大大的，神情兴奋中带着惊愕，显然还当是在做梦啊。
片刻，海女情绪稍好，小手揉揉双眼，定眼一看还是那样，心里惊喜极了，大叫道：“哇，好美啊，真是太漂亮了。”
挥舞着小手，海女忘乎所以的追逐的蝴蝶，完全沉浸在这美好时光之中。
之前，海女穿越了那道光屏，以为能到达黑暗之城。
谁想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并非她所想象那样，而是一个绝美的地方。
快乐的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流淌，当海女度过了最初的兴奋阶段后，她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认真回想。
很快，海女就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想起了自己要前往黑暗之城，去找寻师父师娘。

第三十章 九幻蝶影
为此，海女开始认真的打量这个地方，发现这里虽美，但却很单调，显得不够真实，宛如梦幻时空一样。
慢步在这梦幻般的空间内，海女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早已辨别不出来时的路，有种深陷其中的味道。
走走停停，海女仔细回想，可四周景色相似，根本就想不起来。
停身，海女不悦的跺跺脚，哼道：“可恶，一点都不好玩，还想把我困在住，真是太小看我了。”
脚尖一点地面，海女身体旋转而上，双手快速挥动，掌心光芒汇聚，形成两道一红一青的光柱，在她的控制下，朝上激射而出，于半空交汇一点，顿时产生爆炸。
是时，整个空间为之一荡，附近的烟雾迅速散开，成群的蝴蝶如破碎的水泡，正迅速消减。
海女留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之前迷人的景色有了明显的变化，成千上百的彩蝶仿佛虚空幻影，碎了又现，重复循环。
片刻，震荡的气流平静下来，四周又恢复了原样。
海女心里惊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思索中，海女继续移动，并发出探测波收集四周的情况。
很快，海女了解到，这个梦幻般的地方有生命痕迹存在，可那股生命波动却十分诡异，她能感应到，却追查不出具体所在。
另外，这些看似美丽的景色，都不具备生命气息，显然只是一种假象。
明白了情况，海女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才能走出这幻梦般的空间呢？
想了一下，海女原地坐下，开始闭目调息，慢慢的忘记杂念，思绪进入空灵状态。
一会儿，海女的身体开始发光，盘坐的身体缓缓升空，整个人就宛如璀璨的明珠，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四周，梦幻般的景色在那股光芒的照射下，渐渐失去了颜色，一些虚幻的景象逐渐退去，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仔细看，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景色相当美丽，虽然不如之前，但也确实是一个少见的清幽之地。
海女悬浮在半空上，周身依旧闪耀着光芒，身旁数只蝴蝶交错飞舞，一时间难以数清具体的数量。
地面，稀疏的长着一些花草，看上去有些梦幻，但却真实的存在。
睁开眼，海女看着前方，发现幻象已散，可身旁的蝴蝶还在。
飘落地面，海女就地旋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没有出路，这是怎么回事呢？
微光一闪，一直蝴蝶飞过眼前，海女气恼的挥手驱赶，却猛然醒悟过来。
这蝴蝶会不会就是这地方唯一有生命迹象的东西呢？
有此观念，海女开始留意蝴蝶的动态，发现身旁一共有九只蝴蝶飞来飞去，彼此相似却各不相同。
观察了一会儿，海女试着出手捕捉，很快她就捉住了一只，可眨眼手心的蝴蝶就消失不见，而四周依旧还是九只蝴蝶在盘旋。
有些不服，海女又接连出手，很快她就捉到了五只。
可每一次，蝴蝶一到了她的手中，就立马化为虚无，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又相应的有蝴蝶出现。
鉴于这样，海女得出一个结论，这九只蝴蝶只有一只是真实存在，其余八只都是虚幻。
要捉住它，就必须在同一时间，将九只蝴蝶一起擒下。
有了这个认识，海女开始调整体内真元，娇小的身体一分为三，随即又三分为九，以幻影分身之术，展开了行动。
眨眼，海女出手了，可第一次她仅仅捉住八只蝴蝶，还差了一点。
稍后，海女又一次组织进攻，这一回她成功了。
可结果让她意外，那九只蝴蝶变成了一只，围绕在她身外盘旋。
挠挠头，海女不解的看着那只彩蝶，有些搞不明白。
自己明明破除了它的幻象，为何却不曾捉住它，难道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行动？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海女第三次出手。
这回那彩蝶变得狡猾了，看似缓慢的飞行，却时隐时现，海女连续数百次都不曾擒住它。
停身，海女留意着彩蝶的动态。
这一景象，与之前五凤朝阳谷外那画卷上的一幕完全一样，只是海女忽略了。
半晌，海女想到一个方法，双手缓缓高举，掌心光芒闪耀，发出一个封闭的光界，一举将那彩蝶罩在中央。
这一来，彩蝶无处可逃，开始挣扎，那挥舞的双翅看似轻柔，却爆发出惊人之力，震得海女身体一颤，嘴角鲜血流下。
感应到彩蝶的挣扎，海女加强了力道，全心全意的收紧光界，与彩蝶对抗。
这一幕持续时间很长，海女数次将彩蝶压制在一个尺大的空间内，结果都被彩蝶将光界撑开。
从这一点来看，这只彩蝶十分强悍，以海女的修为，竟然都奈何不了它。
然而世事多变，有些意外谁也无法想象。
就像海女，她一个劲的施压，可结果并未如愿，反而身受重伤。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海女嘴角的鲜血无意滑落到脖子上的如意环上面。
顿时，如意环发出璀璨的光芒，自海女脖子处飞出，来到那彩蝶上方，发出一道彩霞，宛如印记一样，深刻在那彩蝶身上，使其周身夺目的色彩逐渐淡化，很快成了一只透明的蝴蝶，并渐渐凝固，静静的躺在海女发出的光界里面。
半空，如意环微光一闪，自动落下。
海女伸手接住它，娇笑道：“还是师傅送的宝贝厉害，一下子就搞定了。”
戴好如意环，海女将凝固的玉蝴蝶吸入手心，仔细瞧了半晌，高兴的将它戴在头上。
“好了，搞定。现在该离开了。”
自语声中，海女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空间正逐渐淡化。
附近，美丽的景物迅速枯萎，仿佛失去了生命一样。
怪叫一声，海女顿感不妙，正打算找寻出口之际，左侧突然强光一闪，一道紫光破空而入，竟是张傲雪找来。
“师娘，我在这。”
大叫声中，海女迅速冲到张傲雪身边，拉着她就往那正在愈合的缺口冲去。
两人刚一脱身，这奇妙的空间就无声消失了。
五彩的世界，山水同光。一处清幽的山谷中，一潭碧波微风荡漾，泛起淡淡的磷光。
池塘边，百花齐放，草木繁茂，一块大青石飞突如龙，霸气孤傲。
谷中，幽静清爽，弥漫着花香，淡淡的和风，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味道。
站在大青石上，叶心仪望着前方，绝美的脸上眼神含笑，隐约间流露出几分娇羞的模样。
突然，扑通一声，引起了叶心仪的注意。
只见池塘中，一只红色的小鱼跃出水面，翻滚了一转后，又落入水中，溅起了几许水花。
仔细凝望，水面波光闪耀，那尾小鱼儿如红色的丝线，在水中回旋游动，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在表达某种情况。
叶心仪有些奇怪，这小小鱼儿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思索中，水面红光闪耀，突然出现一群红色的小鱼，彼此排成一列，在水中有规律的移动，最终摆成了一张脸谱。
叶心仪觉得这轮廓有些熟，仔细一看竟然是……
摇摇头，叶心仪抛开杂念，定眼再看，那水面风平浪静，之前所见就宛如虚幻，这让她很是惊讶。
难道撞邪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叶心仪移开目光，看着如画的景致，心里不由回想之前。
当她被卷入的那一刹那，她心里充满了害怕。可进来之后一看，她迷惑了。
这样优美的环境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何以那朵不知名的奇花，要以这种方式强行拉自己进来呢？
随后的时间，叶心仪在山谷中走了一圈，虽然疑点重重，可找不到答案，她也只得放开一切，坦然的面对它。
如今，叶心仪想离开，却苦于找不到出路，心里也是焦急啊。
时间，无声走远。
当微风徐来水波荡漾，平静的池塘再次出现了异样。
叶心仪看着池塘中间，那儿各种色彩的鱼儿纵横交错，组成一副画卷，上面波光粼粼变幻万千，显露出一副震惊的画面。

第三十一章 与会心仪
画中，一男一女彼此凝望，面容有着模糊，可轮廓却极为清晰，这让叶心仪芳心大动，眼神中流露出娇羞的复杂之情。
专著的凝望，叶心仪忘乎所以，眼中除了画中的人儿以外，四周的一切都仿佛消失不见。
那一刻，叶心仪双眼泛光，嘴角挂着痴痴的微笑，整个人缓步朝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很快，叶心仪走到了大青石的最前端，再有一步，她就将落入池塘之中，可惜她却毫无所察。
这时候，山谷上空突然光芒一闪，一个天蓝色的身影破空而现，正急冲而下。
眨眼，那人就落到地面，差一点撞入泥土之中，好在他身手敏捷，来了一个凌空翻转，玄之又玄的卸下了那股冲力。
稳住身体，来人举目四望，正好看见叶心仪一脚踏空，朝池塘中坠下。
轻呼一声，来人一闪而至，如飞鸟贴着水面飞过，伸手将叶心拉入怀中，带着她飞向对岸。
“心仪，你怎么了？”
看着双眼呆滞，一脸傻笑的佳人，陆云关心的问道。
叶心仪宛若未闻，双眼直直的看着前方，嘴角挂着娇羞的微笑。
陆云浓眉微扬，见她这般模样，当即左手放在她的头顶，为她输入一股清凉的真元。
这一来，叶心仪顿时清醒，察觉到有人正搂着她，立马奋力挣扎。
“心仪，是我，你刚才怎么了？”轻轻的，陆云安抚着激动的她。
叶心仪闻言停止挣扎，秀眉的脸上泛起了红霞，娇羞的道：“是你啊，我……我……”
我了几声，叶心仪脸儿发烫，羞得把头埋在陆云怀中，一言不发。
陆云摇头一笑，看着怀中之人，隐约有些叹息，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慢慢松开她。
叶心仪感觉到陆云的变化，心里有些失望，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站直身体，移开目光。
陆云不敢看她，目光巡视着四周的情况，询问道：“对这附近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叶心仪这时已平静下来，指着池塘道：“四周我都看了，没什么大的发现。唯有这里很奇诡异。”
陆云注视着水面，轻声道：“刚才你差一点掉下去，你可有印象？”
叶心仪脸色一红，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陆云看着她，问道：“真的不记得了？”
叶心仪心儿急跳，否定道：“自然不记得了，我骗你干嘛。”
陆云移开目光，沉吟道：“此处并非善地，我们得想法离开。”
叶心仪低着头，小声反驳道：“我觉得这里环境不错，你凭什么说这不好。”
陆云看着附近的花草，眼中闪烁着七彩光芒，正以意念神波探测着周边的情况。
“清幽的环境只是一种假象，隐藏在美丽背后的杀机，往往令人防不胜防。”
叶心仪听了他的话，深有感触的道：“是啊，这个地方有太多解释不清楚的现象，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妙。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是不是与我一样，被那奇花所吸引，不小心上当给拉进来了？”
见她说道最后，脸上露出一丝明媚的娇笑，陆云忍不住逗她道：“是啊，我看那朵花儿漂亮，打算移植回去栽种，谁想就被拉进来了。”
叶心仪狐疑道：“真的？看你的样子，似乎不像爱花之人啊。”
陆云笑容一僵，干笑道：“不爱花，爱美总可以吧。”
叶心仪看着他，片刻之后噗哧一笑。
“原来你吃瘪的时候，就是这幅模样啊。”
陆云微恼，反驳道：“你之前吃瘪的模样，脸红红的很可爱啊。”
叶心仪闻言脸红，娇嗔道：“讨厌了，我不理你了。”说完转身，背对着他。
陆云摇头一笑，走近她的身边，柔声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先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然后想法离开。”
叶心仪不答，侧过身子在那撒娇。
陆云知道她在耍性子，当即苦涩一笑，伸手拉着她的衣袖，哄道：“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你就别生气了。不然到时候变老了，可就不好看了。”
叶心仪扭动着身子，不依的道：“你从来就不关心我，不体谅我的感受，老是欺负我。”
陆云愕然，我有吗？
想想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陆云也不与她计较，安慰道：“是师兄不对，以后师兄会多关心你一些……”
叶心仪猛然回身瞪着他，神情有些激动的道：“我不要你的那种关心，不要你用那种身份对我好。”
陆云沉默了，看着激动的叶心仪，他有些懊恼，早知这样，就不该逗她了。
见陆云不说话，叶心仪深藏心底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激动得全身颤抖，双目含泪的道：“你一直就在逃避我，从来……”
陆云眉头微皱，见她这般模样，心知再不哄住她，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陆云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柔声道：“心仪，是我不好……”
叶心仪极力挣扎，哭骂道：“我不要你的施舍，不要你的同情，你……”
陆云紧紧的抱着她，心头满是苦涩，嘴上却一再的安慰她。
“乖，不要闹了，以后我不再躲着你就是了。这次你被画卷吸走，我立马就赶来找你，这样还不够关心你吗？”
叶心仪敲打着他的胸膛，哭骂道：“你哄我的，你是为救海女而来的。”
陆云苦涩一笑，柔声道：“心仪，不要故意与我怄气了，海女是我的徒弟，我当然要救她。你是我……我……也要救你啊。”
叶心仪看着他的眼睛，见他不敢看自己，顿时挣扎道：“你骗人，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是故意哄我的。”
陆云心里苦笑，女人撒赖还真是不好应付啊。
一边想，陆云一边道：“我没有骗你，我不看你的眼睛，主要是……”
靠上头去，陆云在她耳旁轻声说了两句，叶心仪顿时脸上发烫，扭动的身体一下子停了下来，羞得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再也不说话了。
佳人在怀，陆云满脸苦笑，等叶心仪平静之后，这才慢慢的松开她，牵着她的小手，在谷中走动。
叶心仪脸儿通红，眼神中含着娇羞，时不时偷看陆云一两眼，随即又立马移开。
这些陆云自然清楚，但他却只当不知，目光注视着山谷中的花草树木，发现其中幻象居多。
走了一圈后，陆云与叶心仪来到大青石上，两人一起注视着池塘景色。
叶心仪这时已基本恢复，指着池塘中央，低声道：“在你出现之前，那儿曾出现了一群鱼，彼此色彩不一，巧妙的组成了一副画，正好画中画的就是我和你。”
陆云笑了笑，顿时明白她之前失神坠落的原因。
“心仪啊，你所看见的不过是幻象而已。那是一种心魔，源于你自己。”
叶心仪惊愕道：“心魔？你说这个地方……”
陆云淡然道：“此地并非表面上那么单纯，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杀机，隐藏在我们面前。”
叶心仪疑惑道：“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到这里就说杀机四伏，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啊。”
陆云严肃道：“在你的眼中这里或许环境清幽。可你并不知道，这里乃是这个世界四大绝地之一的欲花离魂界，传说进来之人有死无生，从不例外。”
叶心仪惊讶了，问道：“这些你从哪里知道的？”
陆云看了她几眼，淡然道：“我原本进入另一个区域，知道有人误闯欲花离魂界，才特意赶来营救，想不到你被困在里面。”
叶心仪闻言心情复杂，低声道：“若早知是我，你还会进来吗？”
陆云笑道：“在我而言，不论你们哪一个被困这里，我都会毫不迟疑的进来。”
叶心仪心里甜滋滋的，笑道：“算你会说话。”
陆云看着她，见她明媚娇娆，脸上挂着小女孩才有的娇嗔之态，心里也暗自高兴，这可是两年多来，第一次见她这般开心。
收回目光，陆云看着池塘，正打算岔开话题，就见眼前景色一变，水面有如一面镜子，显露出一段画面。
“心仪，你看。”
叶心仪闻言，顺着陆云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面上出现了陆云与叶心仪的身影，两人相依相偎，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那模样暧昧极了。
片刻，画面一转，两人身穿大红喜服，竟然正在拜堂。
“心仪，你看到什么了？”语气平淡，陆云问道。
叶心仪脸色发烫，娇嗔道：“讨厌，你都看见了，还来问我。”
陆云沉声道：“我们两人所见的景象很可能不一样，你实话回答我就是了。”

第三十二章 欲念考验
叶心仪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看见我们成亲了。”
陆云眼神微变，皱眉道：“看来我推断得不错，我们所见的情况的确不一样。”
叶心仪见他神情淡定，忍不住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陆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她几眼，随后才道：“我看见我们在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四周的景象模糊不清，面前却有一道光屏，上面正显示着一些图案。”
叶心仪疑惑了，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陆云沉吟道：“我们眼前的一切都是虚幻，这池塘不过是一个诱发我们心魔的工具罢了。”
叶心仪道：“那该如何是好？”
陆云想了一下，突然双手抓住叶心仪的小手，眼神专著的看着她，叮嘱道：“听我吩咐，看着我的眼睛，脑海中什么也不要想，保持心无一念就行了。”
叶心仪脸色微红，低吟道：“我做不到，我无法对你视而不见。”
陆云鼓励道：“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做到。来，放松，看着我的眼睛，慢慢的忘记一切，忘记烦恼，忘记情爱……”
低沉的诱导声中，叶心仪慢慢的忘记了一切，在陆云的指点下，两人不问尘世，思绪进入了空灵状态。
这一来，四周的环境一下子变了，那幽静的山谷与池塘不知去向，两人悬浮在半空，宛如一对痴情的情侣，忘乎所以的凝视着对方。
身外，一些幻影流光不住的变化，还发出一些诱人的声响，试图引诱他俩。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陆云与叶心仪不为所动，附近的幻影便纷纷消失了。
这时，陆云移开目光，见附近幻象尽去，便唤醒叶心仪，两人手牵着手，警惕的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整体而言，现在两人所在的空间是一个金色的世界，四周无限宽大却色彩单调，唯有眼前有一面光镜，上面盛开着一朵金色的奇花。
“咦，这不就是外面的那朵花吗？”惊讶的看着光镜，叶心仪道。
陆云凝视着半晌，摇头道：“不，这一朵与外面的有些不一样，它的花蕊中隐藏着一缕红光。”
叶心仪仔细一看，果然如陆云所言一般。“是啊，有区别。只是彼此有什么关联吗？”
陆云没有回答，牵着她绕着那光镜走了一圈，停身道：“有些东西我们用不着完全知晓，只要能够离开这里，适当的取舍是必须的。”
叶心仪苦笑道：“我们现在身处未知的空间，连出口都找不到，哪里来的取舍啊。”
陆云暗自思考，嘴上鼓励道：“不要往坏处想。这个地方名叫欲花离魂界，所谓的欲花应该就是我们眼前所见到的。就我猜想，它应该能满足很多人的欲望，以虚幻的方式将常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展现出来，以此来诱发他们的心魔，达到夺魂摄魄的目的。我们现在只要心无杂念，它就无计可施，一切的幻象都将不攻自破。”
叶心仪质疑道：“若是如此简单，这四大绝地之称，岂不太平常了？”
陆云严肃道：“你错了，这个地方看似简单，却十分凶险。因为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是欲望。一旦你有了欲望，就无法摆脱这里的幻象，直至死亡。”
叶心仪脸色微变，反驳道：“话虽如此，可一朵话能有多大的力量，它不可能是万能的啊。”
陆云一愣，这话让他有所领悟，顿时开朗了不少。
欲花者，花欲也。它能带给人的欲望自然不是万能的，可哪一方面是它所擅长呢？
想到这，陆云脑海中闪过一念，顿时四周的景象一变，出现了一幕让陆云与叶心仪尴尬无比却又心情复杂，说不出是否期待的画面。
原来这一瞬间，主宰这个空间的欲花捕捉到了陆云心灵的一丝变化，以神秘莫测之力，将陆云心中所担忧的一幕，直接展现了出现。
如此，只见陆云与叶心仪置身于虚空之上，四周一片空寂，二人全身不着寸缕，彼此四手相牵。
察觉到这一情况，陆云心神一颤，终于明白这欲花离魂界的本质竟是那情欲之劫。
叶心仪脸色大变，口发惊叫，一张绝美的脸上早已通红似血，羞愧的无地自容。
陆云眼神微变，不经意间看了叶心仪一眼，顿时心摇神驰，欲火燃烧。
对于两人而言，陆云早已不比从前，身边有着三个绝美无双的娇妻，自然懂得鱼水之欢。
叶心仪情况好点，处女元阴的她，未经鱼水之欢，只是单纯的爱慕，对于这种情况那是羞愧无比，无心情欲之念。
“心仪，静下心来，这只是幻象，是我们的心魔在作祟，我们一定要克服它。”闭上双眼，陆云轻声叮嘱，双手紧紧的握住叶心仪的手，体内真元高速运转，玄冰之气弥漫全身，欲强行压下欲念。
叶心仪受了陆云玄冰之气相助，引发了体内的玄阴之力，整个人周身散发出圣洁的光华，很快就进入了空灵无物的境界，脸上露出一丝安详的微笑。
陆云闭上双眼，脑海中人影浮现，一会儿是傲雪，一会儿是沧月，一会儿是百灵，一会儿是心仪，四女娇美诱人的身姿交错起伏，让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知道自己有了欲念，陆云暗道不妙，只能尽力的转移注意力，心里想着林云枫，想着瑶光，想着扬天，想着死去的紫阳真人，希望以此来化解心中的情欲之念。
然而人之欲念很奇怪，一旦波动就压不下来。
陆云虽然全身布满玄冰之气，身体看不出丝毫异样，可脑海中的那一丝欲念却有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坚持了半天，陆云突然睁开双眼，发现叶心仪周身光芒闪耀，脸色安详，可那诱人的胴体却越发的吸引他。
苦涩一笑，陆云思考着应对之法。要怎样才能消除欲念呢？
就陆云分析，今日若把叶心仪换成傲雪、沧月、百灵三女中的任何一人，处在这种环境下，他们都绝对逃不过这场情劫。
唯有叶心仪身份特殊，陆云与她在一块，受伦理的约束，才有一线逃脱的希望。
眼下，叶心仪心无杂念，基本不受影响。难受的是陆云，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魔，面对心中的情欲呢？
对于一个年轻男子而言，情欲无异于吃饭睡觉，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要说强行压制，虽可一时却不能长久，最终必将爆发。
如今，在这种环境，陆云若不能克制情欲，即便他与叶心仪发生了关系，也化解不了这场劫难，反而会陷得更深。
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陆云开始试探性的转变体内的法诀。
首先，他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身体逐渐淡化，可脑海中的欲念半点没消。
随后，陆云施展出重生还原之术，结果欲念大涨，逼得他连忙转换法诀，施展出天地无极。
这一次，陆云发现了一丝转机，他的天地无极第九层随心所欲，在这时候终于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神效，硬是驱散了心中的欲念，让他到达了心如止水的境界。
这一来，欲花离魂界的情欲之劫不攻自破，四周景色一变，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幽静山谷，还是站在那大青石上。
四周，景色略微有了变化，池塘中央浮起了一朵奇花，花蕊处金光闪烁，时不时有红光浮动，正是之前在镜中所见的欲花。
陆云淡然一笑，看着圣洁的叶心仪，心情有些复杂。若没有这欲花离魂界的影响，自己刚才会怎么做呢？
抛开杂念，陆云道：“心仪，可以睁开眼睛了。”
叶心仪闻言，缓缓睁开双眼，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陆云，隐然含着一丝微笑。
陆云避开她的目光，指着池塘中心的欲花道：“要想离开这里，关键就在这朵花上。以眼下的情况分析，我们还要经历一次考验。”
叶心仪看着那朵不知名的奇花，沉吟道：“很奇怪，我能隐约听到这朵花的心跳。”
陆云一愣，意念神波高速运转，可他却听不到丝毫声响。“心仪，你能感应到它的生命波动吗？”
叶心仪此时心无一念，对周边的一切极为敏感，淡然道：“是的，我能感应到它的生命波动，而且它似乎想对我说点什么。”
陆云沉默了，叶心仪的话让他陷入了深思，考虑该不该让她去试一下。
若然这是欲花的阴谋，那自然要提防，可若不是阴谋的话，白白错失，又会不会太可惜了？
思索中，叶心仪的声音再次传来。“它在呼唤我，它让我靠近它。”
陆云提醒道：“小心这是它的阴谋。”
叶心仪不语，凝视着欲花，好一会儿后才轻叹道：“我想去试一下。”
陆云想劝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含笑道：“好，我陪你一起。”

第三十三章 探秘黑城
叶心仪闻言笑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喜悦，挂在她的脸上。
从大青石到池塘中央，不过十数丈。叶心仪牵着陆云的手，很快就飞近那奇花身旁。
迟疑了一下，叶心仪靠近了奇花，附近金光闪耀，一股金色的流光缓缓的移到叶心仪身上。
那一刻，陆云握住她的手不由紧了一下，眼中满是堤防。
叶心仪淡然而笑，那股金光宛如液体一般，很快就渗透了她的身体，但却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异样。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奇花通体发亮，花蕊处红光一闪，射出一道花朵状的光束，正好印在叶心仪的额头上。
刹时，叶心仪周身光芒万丈，额头上红光一闪，那朵奇花图案便印入了她的皮肤之下，一连三次闪光，随即消失了。
同一时间，陆云身体一颤，脑海中出现了一丝警兆，手心光芒一转，将叶心仪身上移转过来的某股力量给弹开。
这时，奇花出现了异状，花蕊处金光散开，宛如一道门户，发出一股璀璨的白光，一下子把叶心仪与陆云吸入其内，眨眼不见。
刹那，叶心仪与陆云眼前绿光一闪，空间的跳跃让两人出现在一座山谷中，附近的山石草木都发出绿色的光芒。
回身，叶心仪看见，那朵六瓣奇花正慢慢枯萎，耀眼的金光也黯淡下来。
“我们出来了。”轻轻的，叶心仪道。
陆云看着枯萎的奇花，不经意间抬起左手，发现手背上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图，细看竟然就是那奇花的模样。
有些惊讶，陆云扭头看着叶心仪，发现她额头上一朵红花隐藏肌肤之下，若非修为精深如他，根本就看不到。
轻轻一叹，陆云道：“是啊，出来了，可我们最终还是没有摆脱欲花离魂界的诅咒啊。”
叶心仪不明白，问道：“诅咒，什么意思啊？”
陆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欲花是枯萎了，可它留下了一样印记，刻在了你的额头之上。至于到底有什么玄妙我暂时不知道，但想来应该对你有一定的影响。”
叶心仪闻言，担忧的道：“要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会不会为我伤心？”
陆云安慰道：“不要多想，欲花选择你作为新的宿主，那也是缘分，至于是好是坏，此时下结论还为时太早。”
叶心仪略显忧伤，幽怨的道：“这就是你的回答？”
陆云迟疑了一下，迎上她含情的目光，儒雅的笑道：“有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叶心仪闻言一喜，脸上微笑绽放。
“走吧，这里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该去找其他人了。”牵着叶心仪，陆云飞身而起，朝界门飞去。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复杂。
看着悬浮半空的黑暗之城，叶心仪惊叹道：“竟与那画卷上所见一般无二，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陆云笑道：“就当是一次旅行，这不也很好吗？”
叶心仪看着他，见他淡定从容，忍不住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陆云奇异笑道：“你应该为那些招惹我的人担心才是。”说完飞身前行，直奔黑暗之城。
叶心仪讶然一笑，想想陆云的话也对，当即便随他去了。
来到黑暗之城那有光的区域，陆云停身叮嘱了叶心仪几句，告诉她如何转变自身的频率，以隐藏在这光芒之内。随后，两人悄然前进，很快就来到西邪岭。
“上面的红云名为炎赤魔云，乃四大绝地之一，据说无法穿越。现在我打算先去亲身试探一下，若真的不能穿越，再另谋他计。”
叶心仪观察了几眼，低声道：“好，我随你一起去。”话落不待陆云同意，她便当先飞起。
加速追上叶心仪，陆云并没有责怪她，两人小心翼翼的沿着西邪岭一路上升，在离地大约两百丈的位置时，陆云突然感应到了几股陌生气息，当即停身示意叶心仪小心。
“嗷……”一声低吼，自空荡荡四周的传来，其音震耳却低沉沙哑，感觉有点像野兽。
叶心仪有些担忧，不由自动的靠在陆云背后，轻声道：“什么东西，为何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陆云眼中七彩闪动，意念神波密集如丝的朝四周延伸，很快就有了结果。
“是七股很奇特的气息，充满了凶残杀戮的念头。我猜测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某种妖兽。”
叶心仪惊愕道：“妖兽？嗯，有可能……”
正说着，四周光芒一闪，七道闪光的身体围在两人身外，形成一个包围圈，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光环。
陆云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发现它们身上的光芒包括了红、黄、蓝、绿四种纯色，以及由四种色彩组合而成的混合色。此外，它们身上有一个共同点，都散发出凶残的味道，有些狂野而少了几分沉稳。
“嗷……”又是一声低吼，像示威一样，夹着一股光波，直逼二人身前。
陆云表情平淡，心念转动间，一股无声的力量自虚空而现，瞬间在七道身影之外形成一个内压的气罩，一举震碎了它们身上的光芒，露出七具形态不一，丑恶难看的野兽来。
“嗷……”群兽震怒，七头野兽睁着血红的双眼，凶狠的瞪着陆云与叶心仪，隐约还有一丝惊慌。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是七头妖兽。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妖兽有没有人间的妖兽厉害啊。”带着几分随意，叶心仪显得并不在意。
陆云淡然道：“这里的妖兽自然不如人间的厉害，不过它们的凶残却也小瞧不得。”
四周，七头妖兽此时又恢复了原样，身上发出不同的光芒，口中怒吼咆哮。
“你们是谁，敢擅闯西天柱？”语气有些生硬，显然开口的妖兽不擅长人语。
陆云嘴角微扬，轻笑道：“看不出还通晓人言啊。只是你问出来历，又如何呢？”
叶心仪娇笑道：“或许它们想先了解一下我们的底细，若是对付不了，就好早点打退堂鼓啊。”
“嗷……住嘴，我等身为西天柱七大守护使，岂会临阵退缩。”咆哮声中，一头妖兽脱口而出。
陆云眼神微微波动，问道：“上方既有炎赤魔云，你等还有必要守在这？”
那妖兽吼道：“没有四天柱，炎赤魔云如何生根啊？”
陆云闻言，笑道：“这样说来，一旦破坏了四天柱，炎赤魔云就会不攻自破？”
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那妖兽怒道：“废话少手，你既然不肯道明来历，那就受死吧。”
前爪一挥，七头妖兽齐声怒吼，震耳的音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在陆云与叶心仪附近产生了一个扭曲的空间，试图撕毁二人。
随后，七头妖兽开始转动，彼此身上光芒相连，形成一个七彩圆环，速度眨眼就提升至每瞬息三千转。
这样一来，圆环受旋转影响自动收紧，那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剑，正迅速朝陆云二人合拢。
看着这一幕，叶心仪略显惊愕，诧异道：“看不出这它们还蛮厉害啊。”
陆云眼神微动，一边分析情况，一边道：“它们单个的实力算不上强大，可彼此却擅长合击之术。并且七者的气息一旦融合，攻击就会徒增七倍的威力，这就变得相当可怕了。这次前来，我将兵器留在了映日湖，而你也没有神兵在身，我们要徒手打破它们的攻击，就显得很被动。”
叶心仪道：“如此说来，硬拼不可取，我们要费点心思了？”
陆云神情淡定，笑道：“我只是客观的分析情况，并没有说找不出应对的办法。若连这几只妖兽都收拾不了，我还是陆云吗？”
叶心仪娇声骂道：“讨厌了，害我为你担忧。”
陆云笑容一僵，随即恢复正常，双手朝天一举，掌心雷光闪烁，银白的闪电直射头顶，与那炎赤魔云连接一体。

第三十四章 神将火舞
刹时，魔云之中闪电劈落，银白色的闪电融合了炎赤魔云之力，变成暗红色的闪电，连绵不断的劈在陆云身外那收紧的七彩光环之上。
这一来，半空之中奇光闪耀，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如雨，配随着震耳欲聋的霹雳声，不消片刻就把七头妖兽组成的七彩光环给震碎了。
“嗷……”不甘的怒吼夹着惨叫，七头妖兽在炎赤魔云的腐蚀之力的攻击下，顿时身受重伤，被全数轰落。
如此，一个回合，战斗结束。这样的成果，让叶心仪十分佩服。
“真不愧是七界之神，这一手干得太漂亮了。”
陆云并无喜色，反而眉头微皱，沉吟道：“炎赤魔云果然名不虚传，其腐蚀之力能灭鬼斩仙。”
叶心仪看看头顶，额头上红光一闪，那欲花的图案此时浮现，正以古怪的频率在探测那炎赤魔云，很快就发回警告的信号。
“很奇怪，我额头上的欲花竟然对我发出警告，让我不要靠近炎赤魔云。”
陆云考虑了一下，有了新的决定。
“此地不宜硬闯，我们还是开门见山，试探一下黑暗之城的态度，然后再做打算。”
叶心仪紧随身旁，看了一眼怒吼着追来的七头妖兽，询问道：“这七个家伙呢？”
陆云道：“不用理会，稍时它们自会折返。”
果然，七头妖兽追了一会儿，便不甘的返回了。
看着夜空中璀璨的黑暗之城，叶心仪问：“陆云，你真肯定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你不打算先找到其他人，再一起前往？”
陆云沉声道：“我们此行最关键的是要救出我爹，在确保他安全无事的情况下，我才敢分心去做其他事。至于傲雪她们都有不弱的修为，我比较放心。”
叶心仪质疑道：“万一你爹是被镜幻时空之人抓走，我们前往黑暗之城，岂不是南辕北辙？”
陆云道：“不管我爹落在谁人之手，这两个地方我们迟早都要光顾。”
飞身而上，陆云不再隐藏，直接升到与黑暗之城平行的高度，不急不缓的朝旋转的黑暗之城靠拢。
紧随其后，叶心仪留意着四周，很快就发现六条身影自地面飞来，拦在了两人前头。
那是六道淡红色的身影，为首一人喝道：“来者止步，为何靠近黑暗之城，有何企图？”
陆云淡然道：“我二人有事求见城主。”
那为首之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二位稍等，我去询问一下。”说完折身而返，一闪无踪。
大约片刻，那人回来，对陆云道：“二位请随我进入。”
陆云含笑跟上，叶心仪则有些疑惑，传音对陆云道：“这似乎太容易了。”
陆云回道：“不用大惊小怪，那黑暗城主其实早就在等待我们光临了。”
叶心仪一愣，随即恍悟，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黑暗之城外围，近距离观察，发现此城之雄伟壮观，真的是令人叹服。
当旋转的城门正对着三人，那保护黑暗之城的光界自动露出一道光门，陆云与叶心仪跟随那人身后，进入了黑暗城中。
站在城门之下，陆云打量着前方的景色，发现城门上标着“南门”二字，城墙上却并无一兵一卒。
“二位请直接入城，到时候自有人引路。”那人留下此言，随即折身而出。
叶心仪看着缓缓开启的城门，惊叹道：“如此巨大的一座城池，到底是如何修建起来的？”
陆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迈步前行，陆云神色平静的走了进去。
路中，一个丈高的巨大身影，周身泛起血光，正凝视着陆云与叶心仪，幽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几分质疑之色。
“欢迎二位光临黑暗之城，我是南城神将火舞。”
陆云停身丈外，含笑道：“原来是火舞将军，失敬。我是陆云，这是我师妹叶心仪。”
火舞看了二人一眼，转身便走边说：“二位初临此地，不知对本城有何看法？”
陆云一边欣赏着两旁的建筑，一边回道：“看法说不上，不过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将军。”
火舞道：“你说。”
陆云道：“黑暗之城有四道城门，却无人把守，这是为何？”
火舞道：“黑暗之城上下一心，城门只不过用以防备镜幻时空，所以平日里无人把守。”
陆云并不惊愕，继续问：“城中之人永远不死，那力量是否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加呢？”
火舞道：“不，力量是永恒不变的，开始什么样，结束还是什么样。”
陆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人心呢？也是千古不变？”
火舞道：“是的，千古不变。”
叶心仪一旁觉得奇怪，问道：“那这样的存在有意义吗？”
火舞看了她一眼，回道：“意义在于掌握宿命之人，我们只需要活着。”
陆云闻言似有感触，凝视着火舞的眼睛，沉声道：“如此说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永恒存在，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了？”
火舞迟疑道：“如果没有你们的出现，可以那样说。”
陆云分析着这句话，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叶心仪不懂，直接问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火舞不答，指着前方的高大建筑道：“好了，前面就是城主居住的六阳大殿，我只负责将你们送到这。”话落转身，漠然的离开了。
叶心仪有些不乐，哼道：“有什么了不得，不就是……”
“心仪，犯不着与他生气。这个地方很怪异，我们要小心。”轻轻的，陆云叮嘱道。
叶心仪不以为然的道：“我们初来，对这里陌生，当然觉得怪异。等熟悉之后，你就不会有那种感觉了。”
陆云摇头道：“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这个世界很反常，很多事情都不合常理。比如这里的人永远不死，修为永远恒定，人心永不改变，这些都违背规律，却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叶心仪恍然道：“对啊，你这一说我也感觉到了。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陆云不语，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六阳大殿，沉声道：“或许那里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叶心仪抬头看去，只见六阳大殿高有数百丈，顶端光华万道，使得整座大殿沐浴在明亮的光芒之下，显得神圣威严，充满了霸气。
“这个地方阳刚之气极盛，应该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力量所集。”
陆云皱眉道：“这只是表面的东西。走吧，不要让人久等。”
叶心仪应了一声，紧随陆云之后，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六阳大殿。
殿内，环形而上的石梯雄伟霸气，四壁刻满了各种罕见的怪兽图案，让人有置身远古时期的感觉。
陆云与叶心仪来之殿内，发现早有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等待他们。
双方客套了几句，陆云得知那人是城主身边的二号特使。
来到顶层，二号特使停身殿外，对陆云与叶心仪道：“城主就是里面，二位自行进去便是。”
陆云也不客气，带着叶心仪缓步而入，对于殿内的修建风格与设计，感到大为震惊。
大殿中央，依照六合方位分布的六条石柱之内，漆黑城主端坐在宝座之上，周身流光异彩，紫红色的光芒在头顶那神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失色。
“贵客临门，真是有失远迎。请坐。”黑暗城主招呼之际，左手随意一挥，殿中就多了两张石椅。
陆云表情淡定，可对于黑暗城主这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是感到吃惊。
“冒昧打扰，城主可不要多心。”轻轻坐下，陆云给叶心仪递了一个眼色。
见二人落座，黑暗城主笑道：“远来是客，我欢迎还来不及。不知道两位贵客如何称呼呢？”
陆云道出两人姓名，问道：“我们又当如何称呼城主呢？”
黑暗城主笑道：“二位可以称呼我城主，也可以称呼我玄冥。”
陆云微微点头，含笑道：“此次我二人来此，是想询问一件事情。不知城主可否告之？”
黑暗城主笑道：“那要看你问的事情，我知是不知。”
陆云凝视着玄冥，眼底闪过一丝惊异，嘴上却淡然道：“以城主的身份，要知道一件事情，那是轻而易举。”
黑暗城主大笑道：“如此你不妨说来一试。”
陆云沉声道：“我来找一个人。”
黑暗城主笑声一顿，问道：“找我？”
陆云笑道：“城主真会开玩笑，我要找的那人自然不是你。”
黑暗城主哦了一声，问道：“找你的同伴？”
陆云摇头道：“不，找我父亲。”
黑暗城主讶然道：“找你爹？你怎会找到这来了？”
陆云反问道：“我不来这找，城主觉得我该去何处找，才比较合适呢？”

第三十五章 暗自潜回
黑暗城主干笑两声，推脱道：“这个我就不好回答你了。如果你确定你爹来了我们这个世界，那么到这里也找也无可厚非，毕竟除了黑暗之城就只剩下镜幻时空。可若是你爹没有在我们的世界，你岂不白费精力。”
陆云十分平静，淡然道：“城主既然不知，那我们就先告辞。等什么时候城主有了我爹的消息，到时候再通知我就是。”起身，陆云转身而去。
黑暗城主一愣，连忙叫住陆云。“别急啊，二位难得来此，就不想与本城主交谈片刻？”
陆云停下脚步，背对着黑暗城主道：“我此时的心情，想来城主应该能够体会。”
黑暗城主道：“你的心情我能体会，只要你爹在我们这个世界，我保证给你找出他来。这样总可以吧。”
陆云回身，看着一身紫红光芒的黑暗城主，沉声道：“城主这般热情，想来必有目的。”
黑暗城主坦然道：“大家彼此合作，各取所需。”
陆云皱眉道：“城主想让我帮你对付镜幻时空之人？”
黑暗城主道：“不错，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若不把她们给灭了，岂能消我心头之恨。”
陆云问道：“数千年敌对，说明你们双方实力相似，城主觉得我就一定能帮你完成大计？”
黑暗城主笑道：“有你的加入，就能打破平衡。到时候取胜就指日可待了。”
陆云道：“若是我爹在镜幻时空的手里，我帮你岂不是自讨没趣。”
黑暗城主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有本城主帮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
陆云摇头道：“我对于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我来只为找寻我爹，其他恩怨与我没有关系。现在我既然还不能肯定我爹的下落，也暂时无心谈这些。至于城主的好意，我先心领。若将来有机会合作，我们再好好商定。告辞。”叫上叶心仪，陆云头也不回的离去。
黑暗城主挥起右臂，想挽留陆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很快，陆云与叶心仪离开了，殿外二号特使却走进。
“城主，你刚才为何不直接挑明？”
黑暗城主摇头道：“你不懂，陆云此人看似年轻，却连我都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一旦我把事情挑明，他若直接反目，那只会对镜幻时空有利。”
二号特使道：“那现在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随时留意他二人的动静？”
黑暗城主阴笑道：“现在还不必把他盯得太紧，以免适得其反。反正他迟早要回到黑暗之城，我们就耐心的等。”
出来六阳大殿，陆云一直沉默不语。
叶心仪一旁问了他几次，他都不予理会。
知道他担心父亲，叶心仪也并不生气，只得默默跟在他的身旁，如影相随。
很快，两人自原处离开黑暗之城。
这时，陆云突然道：“我们得再入黑暗之城。”
叶心仪疑惑道：“不是才出来吗？怎么又要立马回去？”
陆云道：“这一次回去，不能让黑暗城主察觉。”
叶心仪惊疑道：“你打算悄悄的潜进去？”
陆云奇异一笑，突然拉着她的手飞射远方，眨眼就从有光的区域内消失。
叶心仪一脸羞喜，闪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憧憬，正悄悄的在心底幻想着心事。
“要想悄然无声的潜入黑暗之城，就必须找到替身，不然过不了那层防御结界。”停身，陆云突然开口，打断了叶心仪的遐思。
“啊……替身？怎么找啊？”有些慌张，叶心仪红着脸问。
陆云看了她几眼，沉吟道：“我打算留你在外面等候傲雪她们，由我一个人潜入黑暗之城。”
叶心仪闻言，立马不同意。
“不行，我要与你一起。”
陆云凝视着她的双眼，见她神情坚定，当即眉头微皱，劝道：“黑暗之城是我们必经之路，傲雪她们迟早会赶来。你留在这里接应她们，那是一个关键……”
叶心仪坚决的道：“我不，我要跟你一块。”
陆云见她如此倔强，只得无奈的答应她。“好，我带你去，但你要听话。”
叶心仪闻言一喜，娇笑道：“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陆云瞪着她，本想反驳一下，可想到之前的欲花离魂界的情况，立马打消了此念。
“走吧，我们先去寻找适合的替身，然后再想法潜入城内。”
叶心仪一脸娇笑，跟着陆云倒转而回，再奔黑暗之城。
百灵出了镜幻时空，并没有直奔黑暗之城，而是对附近的地形展开了仔细的勘测。
就她推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间必然有着某种关系，若能找出其中的关键，将有助于她们此行救人。
大致转了一圈，百灵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因为她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
片刻，百灵离去。
在甩开监视之人的情况下，飞身半空，从天上俯视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所在的区域。
就百灵观测，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彼此紧邻，虽然看不到明显的分界线（因为镜幻时空是隐藏的），可大体而言，它们正好坐落在这个四面环山的盆地中心。
黑暗之城悬空而立，顶端光华如日，在漆黑的区域内显得万分耀眼，它的动力来源何地？
镜幻时空隐于虚空之内，它又如何做到不显于形。
这二者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彼此相反且数千年敌对，是天性使然，还是另有原因？
这些，百灵都觉得可疑，但她一时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悬浮天际，百灵静静的考虑。
不经意间，她会抬头看看漆黑的上空，心想那是遥远的未知黑暗，还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阻隔了视野。
这种念头在她脑海中只是一闪而逝，可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念头，引起了她的注意。
飞身而上，百灵持续上升，在拉高大约四百丈的高度后，就被一股无形的束缚之力给牢牢压制。
百灵试了一下硬来，可结果令她震惊，这股力量之强大，凭她个人之力还无法撼动。
无奈之下，百灵放弃了继续探测，可就在此时，漆黑的上空突然闪过一丝微光，眨眼就无影。
百灵有些惊喜，张开灵识全力探测，可等待了许久，却毫无音讯。
这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自动飞起，在漆黑无光的头顶逐渐移动，并发出一束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附近。
借着那微弱的光芒，百灵发现，原本看不见的漆黑区域，竟然露出密密麻麻，由黑色气体所组成的符号，将整个上空全部笼罩。
对此，百灵极为震惊。若推断不错，这个所谓的双极天，其实应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世界。
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数千年来一直被困于此，根本无法出去。
若然真是如此，他们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何以永恒不变，不死不灭？
思索中，五彩仙兰飞回百灵头顶，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飘然而落，百灵想着心事，在快要落地之际，一股异样的气息突然传来，令百灵心神一震。
刹时间，百灵出于条件反射，身体弹射而起，周身光芒流转，发出一个防御结界，照亮了附近。

第三十六章 受邀应约
同时，百灵妙目一转，追寻着那气息的来源，在看清楚状况后，口中惊呼一声。
到底这一刻，百灵发现了什么事情？
“师娘，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傅呢？”穿行于隧道之中，海女好奇的问着。
张傲雪淡然道：“这一次我们都来了，但在中途走散了。另外，你师公也被卷了进来，目前还不知下落。”
海女惊讶道：“师公不懂法术，那可很危险，我们先去把师公找到，再找师傅、师叔他们。”
张傲雪道：“要找人，我们先要了解这里的情况。现在我们先去黑暗之城，探听一下那里的消息。”
海女闻言，娇哼道：“那几个丑八怪真坏，竟然骗我上当，我们先回去教训他们一下。”
张傲雪笑道：“这就是经验，你以后要多几个心眼。”
海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嗯，梦瑶知道了。”
出了隧道，前方的黑暗之城如夜空中的明珠，一下子映入两人的眼眶。
海女一脸惊讶，兴奋的道：“好漂亮，真是太神奇了。”
张傲雪较为冷静，皱眉道：“梦瑶，你看黑暗之城是不是与之前在幻壁幽影所见的情况一样？”
海女不住点头，笑道：“是啊，一模一样，真是太美了。”
张傲雪冷静道：“古人云，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话虽然片面了一点，可放在此时，却也不无道理。”
海女兴奋之后，稍稍平静，询问道：“危险？为什么？”
张傲雪道：“因为这是黑暗之城。此话你现在或许不解，但有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体会。走吧，去找你师公。”
御剑腾空，如箭前行。张傲雪凭借紫影神剑的神奇之力，追寻着陆文宇所残留的气息，直奔黑暗之城。
一会儿，张傲雪带着海女来到黑暗之城外围的有光区域，却突然发现两股决然相反的气息正迅速靠近。
停身，张傲雪示意海女小心，并在身外设下防御光罩。
随即，眼前光芒一闪，出现一红一青两道人影。
好奇的看着两人，海女从张傲雪身后冒出头来，问道：“你们是谁？”
左边，一身粉红色光芒的人影回道：“我乃黑暗之城三大特使中的三号特使，奉城主之命特来邀请二位，前往黑暗之城。”
右边，一身青绿色光芒的人影道：“我是镜幻时空八大神使之一，奉镜主之命请二位前往幻镜时空一聚。”
张傲雪看着二人，淡然道：“两位同时而来，我该拒绝或是答应哪一位呢？”
三号特使抢先道：“两位最好随我前往黑暗之城，因为城主知道陆云的消息。”
青绿色的身影道：“我们镜主知道百灵的消息。”
张傲雪与海女精神一振，听到有关陆云与百灵的消息，顿时十分高兴。可眼下双方各有所依，该何去何从呢？
考虑了一下，张傲雪道：“既然两边都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那我就两边都去。只是这先后顺序……”
见张傲雪停下不语，三号特使道：“黑暗之城就在眼前，自然是先前往本城。”
青绿色的身影道：“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一线之隔，距离相等。加之我们同属女性，你应当相信我们。”
三号特使道：“性别不关系大局。我们城主是一番诚意。”
镜幻神使道：“我们镜主也是满怀诚意。”
见二人争论不休，张傲雪道：“好了，你们的意思我明白，现在我决定先去镜幻时空，然后再前往黑暗之城。”
三号特使不语，凝视了张傲雪片刻，轻声道：“如此，我先告退，黑暗之城随时欢迎二位。”
张傲雪淡然点头，目送他离去，随后带着海女，随镜幻神使离去。
镜幻时空，张傲雪与海女在见识了那梦幻般的镜城之后，见到了镜主幻影。
双方通过姓名后，幻影笑道：“二位初次来此，有什么感觉？”
张傲雪淡然道：“感觉很新奇，也很惊异。”
海女笑道：“感觉很好玩。”
幻影道：“那二位有没有考虑过，留在镜缓时空，协助我们打倒黑暗之城？”
张傲雪看着她，沉吟道：“镜主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来此不过是为了找寻失散的亲人。若插手其中，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镜主笑道：“我知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但你们来此有自己的目的。只要我们双方合作，我能保证让你们如愿归去。”
张傲雪闻言一笑，神情淡定的道：“想来到了黑暗之城，我们应该也会听到相似的话语。”
镜主幻影语气微冷，不悦的道：“二位是质疑我们的诚意与实力了？”
张傲雪道：“不，我们只是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在这个世界，就你们两股势力，若然我此时答应你，我的同伴答应了黑暗之城，我们自家人岂不是同室操戈？”
幻影闻言，沉思了片刻，问道：“你是想我找齐你所有同伴，大家一致商议后才能同意？”
张傲雪不答反问道：“镜主不觉得我这要求很合情合理？”
幻影道：“从正常的角度而言，的确很合理。可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就不合理了。我邀请你们来此，是希望你们与我合作，那样即便你的家人在黑暗之城，你们也可以暗中联络，来一个反间计，这不是更好吗？”
张傲雪笑道：“镜主这招兵不厌诈听起来很不错，可你能肯定最终是我的家人听我的话，还是我会听他们的话，出卖你呢？”
幻影不语，许久后才笑道：“相互合作，大家自然要彼此信任。至于一些防范措施，到时候可以商议。”
见她如此说，张傲雪开始考虑，今天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海女一直站在张傲雪身侧，小手拉着她的衣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
对于镜幻时空的种种神秘，海女心里十分好奇，但此次前来，张傲雪暗中叮嘱，不许她过分显露自己，因而海女至始至终都克制着自己，尽量把自己扮演得天真无知一些。
此刻，海女突然拉了一下张傲雪的衣袖，嚷道：“师娘，海女想师傅了，我们去找师傅吧。”
张傲雪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念头一转，轻声道：“梦瑶啊，你不是觉得这里好玩吗，要不你先留在这里，等我找到你师傅，再来与你会和。”
海女不依道：“不嘛，我要跟您一起去找师傅，我不要留在这里。”
张傲雪微微皱眉，无奈的对幻影道：“镜主，看来合作的事情要延后再谈了。”
幻影挽留道：“其实要找人，我们比你们容易。与其你们四处奔波，不如由我派人去把你的同伴请来，这样反而快一些。”
张傲雪迟疑道：“之前我还答应前往黑暗之城一行，若暂居此处，岂不食言？”
幻影笑道：“你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前去，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张傲雪道：“既然镜主如此说，那我们就暂时留下，不过镜主要给我一个期限，什么时候能找到人，过了时限若没有找回我的同伴，到时候我就只能自己前去找寻。”

第三十七章 黑域之秘
见张傲雪同意留下，幻影很高兴，笑道：“这样好了，我们就以一日为限。”
海女不解道：“这里的一日是多久啊？”
幻影笑道：“双极天虽然永远黑暗，可我们也有计时的方式。在镜幻时空里，有一面时光之镜，上有一道红光，它旋转一圈就是一日。”
海女惊奇道：“这么神奇啊，在哪里，我要看啊。”
幻影笑道：“行，我带你们去看一看。”说完双手轻轻一挥，四周的环境突然转变，三人便置身于一处掌平的镜面之上，脚下一片银白，前方有一面竖立的镜子。
仔细看，那镜子中心有一道纤细的红光，正缓缓移动，频率均匀。
海女一见此镜，顿时欢呼一生，上前绕着镜子不停的转悠，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
张傲雪与幻影并排而立，含笑的看着海女，低声道：“让镜主见笑了。”
幻影道：“小孩子是这样的，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
张傲雪不语，待海女玩耍了一会儿便叫住她，两人随幻影离开了那里。
安顿好了张傲雪二人，幻影下令全面找寻其他人，一定要在一日之内，将陆云、百灵、苍月等人找齐。
那时候只要他们都来到镜幻时空，合作的事情便十拿九稳，僵持数千年的对敌之势也将改写。
想到这里，幻影忍不住得意，口中发出了大笑之声。
同一时期，张傲雪与海女在镜幻时空弟子的带领下，一边参观镜城的各种玄奇，一边在暗中交流信息。
“师娘，那镜主身上有股很微弱的邪气。”
张傲雪心中惊异，传音问道：“你肯定？我的紫影神剑可不曾感应出丝毫邪气，你会不会弄错了？”
海女传音道：“不会错，我第一眼看见她，头上的玉蝴蝶就在微微震动，脖子上师傅送我的如意环，也发出警示。”
张傲雪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后才道：“以我估计，你能感应到她身上的邪气，应该与你头上的玉蝴蝶有关系。这东西对我们而言，是一种灵异，可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却是一种灵兽，它有着某些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
海女赞同道：“师娘说得是，应该与我的玉蝴蝶有关。因为在面对时光之镜时，我也感应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似乎那镜子并非表面上那样单纯，可具体情况，我又搞不清。”
张傲雪道：“不要心急，我们多观察多留意，自然会解开心中的不解之谜。”
海女笑道：“师娘放心，任它这里再神秘，我们也要把它弄清。若然师公是被她们抓去，到时候我们先救出师公，然后把这里毁灭。”
张傲雪笑笑，不再多言，带着海女专心的参观镜城。
宽大的洞穴中，一个赤红的火焰池占据了一半空间。
池中，烈焰飞舞，岩浆外冒，至阳炙热之气如浪花飞卷数十丈高，吞噬着附近的一切。
周围，一个透明的光界笼罩着火焰池，隔绝了内部的高温，看起来就像一个大火球。
光界之内，鬼魂咆哮，数不尽的冤魂厉鬼在烈火中挣扎嘶吼，发出凄厉的叫声，配上那狰狞恐怖的表情，真的宛如地域一般，让人见之心寒，全身发颤。
沧月看着这一景象，惊讶极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里比之当初在鬼域所见还要令人震撼。
“怎么样，有何感受？”不远处，高大的身影低沉的问到。
沧月自震惊中清醒，感叹道：“我曾去过鬼域，以为那里就是世上最为阴森恐怖的地方，谁想今日来到这才知道，黑域比起鬼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大黑影淡漠道：“这仅仅是第一层的景象，等你看完剩下两层，相信你更是不会忘。”
沧月皱眉道：“你带我看这些，究竟想干嘛？”
高大的黑影缓缓飞开，低笑道：“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比你当初所处的世界，还要令人难忘。”
沧月有些疑惑，仅仅如此吗？没有追问，沧月迅速跟上。
一路而下，沧月在高大黑影的带领下，很快来到黑域第二层，在那里见识到了另一番景象。
空间同样大小，但烈焰便成了冰霜，配上翻滚飞旋的极地寒风，看上去晶莹玉透，可置身其间的冤魂野鬼却惨不忍睹，给人另一种无声的震撼。
这一次，沧月情况稍好，虽然依旧震惊，但表面上已经基本看不出来了。
高大黑影一直留意着沧月的情况，见她神情镇定也没多言，带着她继续往下，不一会儿就到了第三层。
这一次，沧月神情奇怪，震撼之中带着迷茫，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了。
首先，空间还是一样的大小，可这一次却并非冰火之刑，而是一个看似平常，令沧月都瞧不出玄妙的奇特景象。
其次，同样有结界存在，那内部的空间雾气环绕，看上去就像云海一般，无数的鬼魂在里面飞来撞去，神情惊恐无比，仿佛正遭遇什么酷刑，可沧月却看不明白。
“是不是很疑惑，看不太明白？”声音突然而来，打断了沧月的思考。
移开目光，沧月看着黑影，坦然道：“是有些疑惑，感觉这一层不如上面两层残酷。”
黑影嘿嘿笑道：“你错了，黑域之中，一层比一层残酷，而且每一层的鬼魂都有不同，只是你一直忽略了。”
沧月淡然道：“是吗？愿闻其详。”
黑影道：“首先，第一层的鬼魂本色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光，且全是男子，因为火焰的关系，所以不易察觉这一点。第二层的鬼魂全是女子，那冰霜雪雾中，淡青色的光芒若有若无，你也没有发现。至于这第三层，云雾之气掩饰了很多东西，加之里面空荡荡的，让人看不出所以然，因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的鬼魂与上两层的不一样。”
沧月皱眉道：“有何不一样？”
黑影道：“黑域三层，第一层收录的是黑暗之城的鬼魂，第二层收录的是镜幻时空的鬼魂，第三层收录的却是不属于这两个地方的鬼魂。”
沧月问道：“为何这样分类，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还有，这第三层又有什么玄机，这些亡魂为何如此惶恐惊秫，比之上两层还要严重？”
黑影笑道：“想知道啊，那我们就开始交易吧。”
沧月迟疑了一下，随即道：“好，你说一下条件吧。”
黑影道：“彼此问对方三个问题，必须回答。”
沧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行，谁先开始？”
黑影笑道：“自然以你刚才这个问题为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沧月道：“没有，你说吧。”
黑影道：“开始之前，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便是黑域之王，专管这个世界的一切亡魂。”
沧月道：“原来是黑域之王，我叫沧月，来自人间。请继续。”
黑域之王道：“黑域三层的鬼魂分类，是依据每一层的惩罚而定。第一层烈火炼魂，针对的是黑暗之城的势力，他们那里全是男子，皆是刚阳之魂。第二层冰魄凝神，属性阴柔，专门位镜幻时空而设。第三层心魔幻境，看似寻常却残酷无比，置身其中的鬼魂，能看到自己最为恐惧的景象，那比任何酷刑都要严厉。”

第三十八章 玄山魔君
沧月记下这些话，问道：“该你了，问吧。”
黑域之王道：“你为何从人间来此？”
沧月淡然道：“我来是为了救人……他们如今下落不明，所以……”
听完沧月的讲述，黑域之王陷入了沉默。
许久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该你了，问吧。”
沧月早就想好了问题，沉声道：“我要救人，需要注意那些事情？”
黑域之王看着她，片刻，笑道：“你很聪明。在我们这个世界，你首先要小心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其次要小心黑域，第三要小心四大绝地。第四，就是这些鬼魂的来源之地。”
沧月不甚满意的道：“就这些？”
黑域之王道：“是的，就这些。现在轮到我问了。若然你们救人受阻，会采取什么措施？”
沧月疑惑的看着黑域之王，沉吟道：“这个要看情况，若无法和解就只能动手硬拼，必要时直接消灭敌人，不管他是谁。”
黑域之王哼道：“口气不小啊。”
沧月道：“招惹我们之人，从来下场都是如此。现在第三个问题，你与我交易，有何目的？”
黑域之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考虑。显然沧月这个问题，有些出乎他的算计。
许久，黑域之王开口：“与你交易有两个目的，其一，我想知道一点人间的事情，其二，想与你赌一赌宿命。”
沧月皱眉道：“宿命？什么意思？”
黑域之王语气微冷，漠然道：“这是第四个问题，我没义务回答你。现在，你听好我最好一个问题，如今的人间，最厉害的法器是什么东西？”
沧月闻言一愣，显然想不到黑域之王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片刻，沧月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关于法器方面，我不是很熟悉。就我所知，人间流传有十大神兵，二十四神器。其中比较厉害的有后羿神弓、天王塔、玉玲珑、九天玄琴、烈日龙枪等等。至于最厉害的法器，我倒是说不太清。”
黑域之王有些失意，追问道：“就没有什么上古神器，比如像后羿神弓那样的？”
沧月越发不解，这黑域之王到底想问什么呢？
“传说中二十四神器之首的开天斧一直下落不明，其他的神器就没有什么耳闻了。”
黑域之王自语道：“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
沧月问道：“什么猜测？”
黑域之王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好些，知道了你反而会深陷其内。现在我们的交易结束，我送你离去。”
沧月双唇微动，想问但却没问，跟着黑域之王离开了那里。
一会儿，黑域之王将沧月带到一个隧道口前，叮嘱道：“你一直前往，很快就会离开黑域，看见黑暗之城。”
沧月看着他，问道：“离开前，就不想再对我说点什么？”
黑域之王眼中含着沧月看不懂的神情，语气低沉的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时间的距离。去吧，不久之后，你自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
幽光一闪，黑域之王说完便凭空消失。
沧月见此，知道多问无意，径直的沿着隧洞离去。
“你是……”惊讶的看着眼前之物，百灵脸色大变，声音带着几分震惊。
两丈外，一个体型近丈，周身暗红、青绿光芒交替浮现的怪物，睁着一红一蓝的眼睛凝视着百灵。
此怪物相貌十分骇人，一颗头颅成三角形，脸庞正中一道肉刺凸起，将整张脸一分为二。左边暗红色，眼睛泛着红光，右边深蓝色，眼睛闪烁着蓝光。嘴形四方，配上一对尖尖的耳朵，给人一种妖孽之感。
此外，这怪物上肢就像鹰爪，下肢好似马蹄，背上长着一对三尺长的肉翅，周身流露出邪异而古怪的气息。
“唔……唔……我……要……”吐字艰难，怪物指着百灵头上的五彩仙兰，发出刺耳的声音。
百灵强自镇定心神，声音微颤的道：“你是……你是……”
怪物嘶吼一声，其音摄魂，震得百灵周身光芒乱串，眼中露出了不安之情。“不错……我是……玄……山……魂魔君。”
百灵身体一颤，惊恐道：“传说你消失多年，怎会出现在这？”
怪物魂魔君笑声干涩，眼中凶光毕露，咆哮道：“给我……”
百灵身体移动，避开怪物正面，强行压下心中的惶恐。
“魂魔君，我听过你的传说，但要我心甘情愿把五彩仙兰交给你，那是不可能的。”
嘶吼一声，怪物魂魔君开始发怒，上肢随意一挥，就发出两道光爪，夹着阴风侵蚀之力，出现在百灵身侧。
脸色凝重，百灵身法灵巧，迅速取出九天玄琴，放置于双腿之上，双手十指急速挥舞，以至强绝学“苍穹赋”应对这初次见面的怪兽。
四周，光芒四射，九天之音夹着玄妙乐曲，化为无尽的光符，分布在百灵身外，形成一个琴音奇阵，将怪物魂魔君的攻击拦在层层防御外头。
厉吼一声，魂魔君双爪舞动，背上肉翅鼓舞，周身出现大量暗红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又一道红色光波，与百灵的九天琴音在虚空中激烈碰撞，爆发出密集的火花，引来闪电银蛇。
附近，狂风嘶吼，时空震动，交战的区域力量累计，产生足以拉开时空裂缝的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百灵逼近。
察觉到危险，百灵不敢大意，周身七彩一闪，身上出现了一件七彩霞披。
头顶，五彩仙兰再次飞起，发出神圣的力量，加诸在百灵身上，使其修为大增，身后浮现出一头七彩孔雀，正慢慢的张开彩翼。
“嗷……”咆哮一声，混魔君惊异道：“想不到你竟然已经修炼成了不死金身。”说完突然收回攻击，身体一闪而逝。
百灵微楞，喝道：“别走，我有话问你。”玄琴一收，百灵急追而去，眨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片刻，百灵追出黑石山，在一处界门前发现了魂魔君的身影。
追上前去，百灵心里微疑，魂魔君此举摆明是想引诱自己，到底他有何用意？
真的只是为了五彩仙兰而已？
思绪一闪而逝，百灵追至界门。
魂魔君低吼一生，猛然朝界门撞去，眨眼就穿过了界门。
百灵毫不迟疑，身体直射而出，可撞上界门之际却被弹回。
有些震惊，百灵二次再试，这一回她凝神专注，终于穿过了界门，却发现一个秘密。
原来这界门从外界近来很容易，要出去却需要耗费五倍以上的修为与元气，这绝非寻常之人能够完成。
过了界门，百灵一边探测魂魔君的气息，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形，发现这里群山环绕，绿树成林，所有的山石草木都发出绿光，形成一个绿色的世界。
小心前行，百灵很快发现，魂魔君竟然在前方不远处等待自己。
来至附近，百灵暗自警惕，问道：“魂魔君，你引我来此，有何目的？”
回身，丑恶骇人的魂魔君看着百灵，之前眼中的凶光，此刻竟然看不到一丝踪迹。
“这里看样子你并不熟悉，可你有没有感应到，这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百灵不语，发出探测波寻觅，很快就查到了一丝奇异。
“你告诉我这些，有何居心？”
魂魔君冷漠道：“在这个领域，中间的双极天与四周有七个时空之门，名为界门。要从界门之外进入双极天，那需要有极强的实力，可要从双极天进入外围的七个区域，那则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你有强大十倍的力量，也无法穿越界门。”
百灵反驳道：“照你这样说，没有人能够从双极天出来，那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魂魔君哼道：“这说明一件事，有人打破了这个禁忌，但却并非我和你。”

第三十九章 替身潜入
百灵沉思了片刻，问道：“你说的那人我知道是谁，可那又怎样呢？”
魂魔君瞪着百灵，一红一蓝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哼道：“你们的到来，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平衡，最终你们也将留在这里。”
百灵淡淡一笑，不甚在意的道：“魂魔君，你不觉得这话有些危言耸听？”
魂魔君冷哼一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世界，这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百灵道：“这重要吗？”
魂魔君厉声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自以为是。”
百灵哼道：“你不觉得对我说这话很可笑吗？传说中，玄山魂魔君专门吞噬妖魔鬼怪的魂魄为生，有见神杀神，见佛灭佛之威，仙魔鬼道遇上你从无幸免，你被称呼死神的化身。如此之人，却对我说这些，你觉得我会信吗？”
魂魔君哼道：“不信，你跟来送死啊？”
百灵淡然道：“传说中的你虽然恐怖无比，但我自认乃有福之人，因而不惧。”
魂魔君怒道：“你就认定不会死在我手里？”
百灵见他发怒，心中有股潜藏的恐惧，作为灵异的她，知道太多有关魂魔君的传说，因而要说不怕那是骗人的。
“不是很肯定，但你要杀我也并不容易。”
魂魔君冷哼一声，并不纠缠这个问题。
“你们此次来此，是为了什么目的？”
百灵坦然道：“救人……”
魂魔君听她大致说了一下情形，问道：“你可知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敌对的原因？”
百灵摇头道：“这个不知，但很有兴趣一听。”
魂魔君喝道：“你不要得意，我不杀你不是杀不了你，而是念你不死金身来之不易，你可不要不识趣。”
百灵淡雅一笑，催道：“快说正题。”
魂魔君道：“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敌对，那是宿命，却也是人为。”
百灵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魂魔君不理，继续道：“在双极天一共有四股势力，黑暗之城站在明里，镜幻时空众人皆知。黑域诡秘阴森，自成一系，剩下的就是一群孤魂野鬼。”
百灵惊疑道：“前面两处我已有耳闻，后面两处可否说清楚一点。”
魂魔君道：“黑域一般不插手双极天的事，可游荡在黑石山的孤魂野鬼却一直与黑暗之城、镜幻时空为敌。”
百灵道：“你也属于孤魂野鬼的行列？”
魂魔君反问道：“你认为呢？”
百灵脸色微变，追问道：“你口中的孤魂野鬼到底有多少？”
魂魔君闻言，发出刺耳的尖笑声。
“怎么，你怕了？”
百灵不说话，双眼凝视着他，心里猜测着他到底在想啥。
魂魔君身影一晃，原路折返，半空留下他警告的声音。
“七道界门一旦开启，双极天的黑暗就将笼罩整个世界。”
百灵不解，但却紧追不舍，口中质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是不是你也想利用我们，铲除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
魂魔君速度惊人，很快就回到界门处，身体如箭射出，在穿越界门时，留下了一段话语。
“黑暗之城有一盏灯，镜幻时空有一副画，黑域之中有一面旗，游魂手中有一块令……”
百灵一步来迟，被界门所阻，等穿越界门之后，魂魔君早已去向不明。
停身，百灵放弃追寻，自语道：“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要诡异。我得尽快找到其他人。”说完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里。
置身黑暗区域，陆云与叶心仪看着明亮的黑暗之城，正悄悄的交流着信息。
“陆云，你要找替身眼前就有，为何迟迟不下手？”
看着那些普通的巡使，陆云淡然道：“这些人根本不适合。我们要找的人要有一定身份，可以随意进出黑暗之城。”
叶心仪笑道：“还是你聪明。”
陆云笑道：“不是我聪明，是你心不在焉。”
叶心仪脸色一红，否认道：“哪有啊，你胡说。”
陆云笑笑不语，也不点破其中的玄机。
半晌，两人等待多时却找不到适合的目标，叶心仪不免心急。
“这样等下去，要等到何时？”
陆云沉吟了片刻，轻声道：“别急，你在这里呆着不动，我去去就回。”说完一闪而逝，不给叶心仪开口的机会。
有些不悦，叶心仪闷闷的呆在那里，口里嘀咕着话语。
片刻，距离叶心仪大约两里的后方，突然升起一股璀璨的光柱，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立马吸引了不少瞩目的眼神。
叶心仪一愣，随即清醒，低声骂道：“真滑头，竟然想到引蛇出洞之计……”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淑女所为。”
突然出现，陆云如幽灵般在叶心仪耳旁轻语。
身体一颤，叶心仪脱口急呼道：“你……你……”
陆云得意一笑，拉起她的玉手，低声道：“目标出现，快走。”
叶心仪挣扎了一点，低声道：“我不想附身在那些人身上。”
陆云速度不减，问道：“那你想怎样？”
叶心仪脸儿发烫，低声道：“我附在你身上，跟你一块。”
陆云取笑道：“我也是男人。”
叶心仪脱口道：“你不一样。”
话落，叶心仪顿时醒悟，不依不饶的道：“你欺负我，回去后我要告诉师傅。”
陆云苦涩一笑，哄道：“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怎会欺负你呢。”
叶心仪心里窃喜，嘴上却坚持道：“你就是欺负我。”
陆云知道她任性，却不得不迁就她，在临近一个红色的身影时，传音道：“注意了，我们开始吧。”
微光一闪，两人瞬间附在那红色的身影上，由陆云采取攻势，眨眼就占据了那人的大脑，控制了他的身体。
叶心仪附着在那人身上，就像是某种饰物，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心仪，成功了，现在开始，你记得小心点，不要露出马脚。”
叶心仪低声道：“知道了，开始吧。”
陆云笑笑，目光扫了一眼四周，只见十二个黑暗之城的巡使正四处找寻那光柱形成的原因，可找了一阵却一无所获。
这时，一个淡红色的身影来到陆云身前，回复道：“启禀队长，没有实质性的发现。”
陆云控制着那人的意识，冷漠道：“留一半人继续找寻，其余之人回去守护，我这就去禀报。”说完折身飞起，朝黑暗之城飞去。
这期间，陆云提取了那人脑海中的记忆，原来他叫薛仁，乃黑暗之城负责巡查的四位队长之一，手下有三十六位巡使，专门负责西面的巡察之事。
了解了这些，陆云又开始提取有关黑暗之城的信息，知道了一些相关的小细节。
如此，陆云很顺利的见到了西城的一位专使。
在黑暗之城，除了城主，四位神将以及三位特使之外，还有十六位粉红色级别的人物，他们便是四城专使，属于四大神将统管，每一位神将手下有四位专使。
此刻，陆云见到的便是西城四位专使之一的苟羽。
见面之时，陆云一边依照黑暗之城的礼节行礼回禀消息，一边分析苟羽的实力，在掌握了情况后，趁着苟羽一时不察，瞬间便入侵他的大脑，很容易控制住了他的意识，元神从薛仁身上转移到了苟羽身上，并随即告之叶心仪，两人一同转移。
之后，陆云遣走有些茫然的薛仁，以苟羽的身份返回了黑暗之城。
看着两旁陌生的建筑，陆云开始提取苟羽的记忆，很快就对黑暗之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包括主要的高手以及黑暗之城的地形。
叶心仪潜伏在他身上，见附近没有人，忍不住询问：“怎么样，搞定没有？”
陆云道：“别急，我正在整理他脑海中的记忆，发现仅仅保留着近四百年来的记忆，之前的记忆竟然是空白的。”
叶心仪不解，问道：“这又如何呢？”

第四十章 找到父亲
陆云道：“这说明四百年前曾发生了某些事情。好了，我从此人记忆中了解到，黑暗之城关押犯人有三个地方，一是四城监狱，分东南西北四个地点，由四城神将负责管理。二是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由黑暗城主亲自看管。三是玄藏秘境，正好位于城西，入口在西城神将丁阳所住的房里。”
叶心仪道：“如此说来，你爹如是被黑暗之城抓住，最有可能就关押在六阳大殿的地下监狱，或是玄藏秘境。”
陆云道：“大致猜想是如此，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先去一趟西城监狱，若没有发现再去玄藏秘境，最后再考虑黑暗城主那里。”话落加快速度，娴熟的穿越黑暗之城的大街小巷，很快就来到了西城监狱。
由于陆云现在身份特别，是西城四大专使之一，因而防守之人也没有怀疑，任由他进去。
初次来此，陆云并不陌生，他拥有苟羽的记忆，对于这里犯人多少有些熟悉。
然而即便如此，真正进入之后，他还是不免惊心，原来这里关押的犯人全是女子，都来自镜幻时空，不过看样子都是最低级的一类弟子。
走了一圈，陆云发现这里关押了一百多人，却没有父亲，心里不免有些失意。
叶心仪觉得怪异，问道：“这些犯人修为不高，关押她们有何意义？”
陆云解释道：“据说在这个世界，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人彼此敌对，虽然可以杀死对方，可不需多久，死去之人便会重生，与此前完全无疑。当然，这是他们的说法。就我估计，重生是有可能，但记忆却完全抹去。”
叶心仪惊讶道：“竟有这等事情？”
陆云道：“我也暂时不太理解，但从现在的情况而言，应该不假。黑暗之城关押这些人，为的就是不让她们死，那样镜幻时空就会人手大减，实力减退。”
叶心仪道：“聪明，看来镜幻时空也有类似的监狱。”
陆云不语，默认了此话，随即离去。
一会儿，陆云来到一座高大的府邸前，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几重天井，陆云来到正堂，见到了西城神将丁阳。
由于血红色的光芒笼罩，陆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当下收敛气息，恭敬的道：“将军，城外巡使回报，发现可疑光柱却找不到人影。”
正坐堂中，一身血红光芒的丁阳声音低沉的道：“可疑光柱？会不会是那些怪物闲来无事的举动？”
陆云道：“这个属下不知。”
丁阳道：“那就不必理会。”
陆云应了一声，随即道：“其实将军去散散心也好，就当缓解寂寞。”
丁阳闻言，自语道：“这话有理，这里几百年难得热闹一下，也的确太闷。好了，我去瞧一瞧，你就留在这里，有事方便联系。”
陆云应了一声，恭送丁阳离去。
片刻，叶心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切顺利，你真是太幸运了。”
陆云一边朝偏厅走去，一边道：“不全是幸运，还要懂得利用时机。”
叶心仪笑道：“知道你厉害，可我偏不夸你。”
陆云笑笑，不理会她，发出探测波，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形。
丁阳的府邸有三十二位守卫，这一点陆云早已得知，现在他已经掌握了三十二位守卫的分布位置，因为轻易就避开了耳目，来到了丁阳的卧室。
由于黑暗之城全是男人，所以丁阳的卧室显得很简洁，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摆设。
陆云在房中转悠了几圈，都不曾发现玄藏秘境的入口在那里。
叶心仪为了帮他找寻，自动现身，两人里里外外找遍，依旧没有端倪。
停身，陆云陷入了沉思，自己还遗忘了什么事情？
叶心仪有些不服气，自语道：“只要入口在这，我就不信找不出来，除非它能遁地。”
陆云闻言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好一句遁地，我们就试一试这脚下有何玄机。”
双脚分开，陆云周身五彩浮现，奇异的光芒如水银一般，在地面缓缓流淌，看上去很是怪异。
叶心仪不解，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发现地面出现了一些细碎的花纹，是自己从来不曾见过的图纹。
随着那些图纹逐渐清晰，地面露出一个先天八卦，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陆云看着脚下的八卦，淡然道：“看不出这里的封印还有些别致，可惜对我而言形同虚设。”
身影一晃，脚步不停，五彩的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就解开了先天八卦的封印，露出一道光门。
陆云为了安全，招呼叶心仪附身自己，以苟羽的身份进入了玄藏秘境。
由于初次光临，陆云对于玄藏秘境很是陌生，在一番探测后，竟然的发现，这玄藏秘境竟然是一个特定的空间，被黑暗之城用来关押犯人。
到底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人物呢？
由于构造的不同，玄藏秘境分为八处，陆云一路探查，前面五处都空无人影。
在第六处，陆云发现了一个犯人，心里却颇感震惊。
原来关押此处之人相貌奇特，竟是牛头人身，四肢粗长巨大，体形魁梧，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陆云停下脚步观察了一刻，发现那牛头人身的怪物似乎一无所觉，显然它并不知道外面有人。
叶心仪见此怪物，轻呼道：“这是什么怪物，怎么有点像远古传说中的东西？”
陆云道：“我也初次见识，还无法肯定。”说完继续前行，来到第七处。
这里，也关押着一怪人，全身羽毛，背上长着一对翅膀，头颅尖细如有鸟头，感觉是某种妖兽修炼之后，还保留着原来的特征。
陆云凝视着怪人，心里隐约有某种明悟，但一时间还不算清晰。
叶心仪诧异道：“奇怪，一个是牛头人身，一个人背生双翼，怎么看起来像是走入了妖界。”
陆云否定道：“不，这与妖界的妖兽有很大区别，它们并非妖界的妖兽，而是某种我们不熟悉的存在。”
叶心仪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云道：“意思很简单，并非如你猜想的一般。”
叶心仪哦了一声，问道：“黑暗之城为何要将它们关在这里？这两个怪物又来自那里。”
陆云道：“就我提取苟羽的记忆所知，黑暗之城所在的双极天有四股力量，除镜幻时空外，还有一个黑域，另外有一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存在，它们一般潜藏在黑石山深处，平常不容易发现它们的踪迹。”
叶心仪惊疑道：“照你这样说，眼前这两个怪物应该就属于那些为数不多的强大个体之一了？”
陆云赞同道：“这个应该毋庸置疑。好了，还剩下最后一处，希望我爹会在那里。”缓步前行，陆云心情有些沉重，期盼中带着几分焦虑。
在别人眼里，他是七界之神，无所畏惧。可作为儿子，对于父亲的安慰，他与常人又有几多区别？
很快，陆云来到第八处，心情顿时激动无比。
叶心仪很高兴，惊喜的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你爹真的在这里。”
陆云不语，专注的看着透明光壁后面的人影，心里很是喜悦。
片刻，陆云逐渐平静，他见父亲陆文宇昏睡般的躺在里面，心里开始考虑。
眼下要救人对他而言很容易，可救了之后，该如何安顿父亲？是马上找到傲雪他们返回人间，还是去找黑暗城主，问他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何要制造这件事情？
叶心仪见陆云不动，便自动现身，询问道：“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陆云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我在考虑救了爹之后，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叶心仪想也不想，脱口道：“自然是找黑暗城主算账了。若不是他，我们岂会出现在这里稀奇古怪的世界？”
陆云道：“若要找黑暗城主算账，带上我爹岂不是处处危机。”
叶心仪道：“那就先把你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留人守护，其余之人去找黑暗城主问罪。”
陆云考虑着叶心仪的话，心里有些忧虑。
其实就陆云所想，暂时将父亲留在这里，那样更容易套出黑暗城主的目的。只是想到万一出现意外，会对父亲不利，陆云又不免迟疑。
另外，救走父亲之后，势必会被黑暗之城察觉。到时候形势如何变化，那就很难说清。
再者，自己一行人来此，根本没有后盾，很可能整个世界的人都会与自己一方为敌。那时候即便不怕，却也是件麻烦事情。
叶心仪见陆云不吭声，惊疑道：“为什么不说话，在想什么事情？”
陆云将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叶心仪，有些为难的道：“目前我们置身险境，一切的外人都不足以相信，因此我在权衡利弊。”

第四十一章 豹狼突袭
叶心仪道：“我觉得以我们的实力，不应该把弱点放在别人手里。即便到时候真的出现危机，我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反击。”
陆云闻言，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好些，那就依你之意。现在我去把爹救出来，你在这里小心些。”
叶心仪笑道：“小心二字该我送给你。”
陆云微微颔首，身体瞬间光化，射入了面前的那道光壁之内。
其时，叶心仪笑容隐去，多少有些担心，专门的凝视。
陆云硬闯禁止，虽然凭借自身绝强的实力穿越了光壁，可见到父亲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查看了一下父亲的情形，陆云发现父亲身上被人设下了禁止，当下为其解除。
很快，陆文宇便苏醒。
“你是谁？”
陆云自苟羽身上脱离，显出了本体。
“爹，是我。”
陆文宇大喜，问道：“云儿，我们这是在哪？”
陆云简单的说了一下大致情形，问道：“爹还记得此前的事情吗？”
陆文宇摇头道：“我只隐约记得自己被一束光芒卷起，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陆云淡然道：“不知道也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说完将苟羽的身体卷曲一团，然后背对着外面，封住周身诸窍。
陆文宇见此，问道：“云儿，你想来一个移花接木。”
陆云笑道：“这个也是以防万一，并不抱多大希望。好了，我们走吧。”
起身，陆云牵着父亲的手，周身霞光如玉，慢慢的靠近那面光壁。
起初，陆云被弹了回去，可他并不放弃，不断的转变频率，试探着光壁的性格，很快就穿越了出去。
叶心仪上前含笑见礼，三人客套了两句，便离开了玄藏秘境。
回到丁阳的房内，叶心仪想到一个问题。
“陆云，现在多了一人，你还有把握顺利的离去？”
陆云笑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说完走到陆文宇身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光芒，看上去与苟羽基本一致，没多大区别。
叶心仪笑道：“想不到黑暗之城的这种等级分类，却给了你可趁之机。”
陆云笑道：“即便没有这层光芒掩饰，我们也一样能出去。走吧。”
叶心仪应了一声，随即附着其身。
出了丁阳的府邸，陆云直奔城西而去。
一路上遇上了不少黑暗之城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起疑。
如此，陆云顺利的走出了黑暗之城，救回了父亲。
来到黑暗区域，叶心仪自动现身，陆云也收回了周身的光芒，三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陆文宇听了两人的建议，沉吟道：“爹一个凡俗之人，在这只会拖累你。要不你先将我送至某一安全之地。”
陆云皱眉道：“这个世界诡秘之极，我们初来没什么可靠之人能够信任。”
陆文宇道：“要不你先送爹回人间。”
陆云迟疑道：“就我猜测，要离开这个世界，远比进来要困难一些。眼下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若此时回去，或许会影响……什么人？”
猛然回头，陆云凝视着黑暗之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叶心仪一惊，迅速防御，将陆文宇罩子在自己的防御光罩之内。
黑暗深处，先是响起丝丝怪异的声音，随即出现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接着又是一双暗红的眼睛，彼此相聚不到两丈距离。
陆云心念一转，脑中浮现出一只双头怪物的样子。
那怪物有着野牛一般大小的身子，却长着两个头颅，左边一个是豹子头，右边却是豺狼，模样凶残而阴森。
“嘿嘿……”一阵阴笑，夹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黑色空间，令人不免恐惧。
陆云眼神微冷，质问道：“你是谁？”
黑幕下，一道红蓝相间的光芒随声升起，显露出了怪物的形态，也同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
“我是黑暗的贪食者豹狼，你是谁？”
陆云打量着豹狼，私下却传音对叶心仪道：“你小心防御，我去杀掉此怪，以免走漏风声。”
叶心仪道：“放心，我明白。”
得到叶心仪的回应，陆云缓步朝豹狼走去，口中冷然道：“我是黑暗的幽灵，专门收拾牛鬼蛇神。”
豹狼两双眼睛露出贪婪之色，周身光芒微微波动，口中怪笑道：“口气不小，可惜遇错了人。”
陆云淡然道：“人？你算吗？”
豹狼哼道：“孤陋寡闻，连我们豹族与狼族都不知道，还自鸣得意。”
陆云闻言眉头皱起，看这豹狼的神情不似说谎，何以自己不曾听闻过豹族与狼族之人？难道来自妖界？
“你这模样，又算是豹族还是狼族呢？”
豹狼自负道：“我乃豹族与狼族的结合体，举世独一，被尊为两族之王，享誉千里。”
陆云嘲笑道：“是吗，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你有什么本事。”
脚步一停，陆云左手背负，右手前挥，掌心发出五彩光芒，在临近豹狼之际突然一分为五，形成一道光网，朝豹狼落去。
咆哮一声，豹狼行动敏捷，只见微光一闪，它便避开了陆云的光网，出现在陆云身后，两颗头颅同时张开，发出一红一蓝两束光芒，朝陆云卷去。
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错，够敏捷。”
翻身而起，陆云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豹狼背上，双手五指牢牢的扣在它的两颗头颅之顶。
察觉到不妙，豹狼震惊之极，口中狂声厉啸，身体凌空翻转，试图将陆云弹飞。
对此，陆云淡漠一笑，阴森道：“此时此刻，你是不是有些后悔？”
豹狼怒道：“后悔？还不知道是谁。”
说时身体开始异变，朝下的四肢猛然翻转，宛如柔韧的丝带，将陆云的身体牢牢的栓在背上。
并且，豹狼的四肢各自发出不同的光芒，带着阴毒诡异的侵蚀之力，开始腐蚀陆云的肉体。
轻呼一声，陆云并不闪避，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可仅仅如此，你最终难逃厄运。”
豹狼阴森道：“不要得意，你真以为我的弱点就在头顶？”
陆云心神一震，十指用力收紧，并催动化魂符与镇魂符，打算融化豹狼的身体。
然而结果令陆云吃惊，豹狼的头颅虽然被他死死扣紧，可化魂符与镇魂符却并没有如愿的溶解其身。
究其原因，豹狼两颗头颅在受到攻击之时，发出了诡异的红蓝光芒，就像是一道光屏，分散与化解了陆云的攻击力。
这样，陆云无处着力，就显得白费力气。
同理，豹狼的攻击遇上陆云的虚无空痕，也是毫无效果，二者算是不分高低。
厉啸一声，豹狼敏锐之极，在察觉到攻击无效之后，立马身体抖动，硬是将陆云给弹飞。
飘然落地，陆云眼中泛起了一些奇异的笑意，轻吟道：“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来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施展一下你最强的绝技。”
豹狼眼神中透着警惕，显然对于陆云也是满怀戒心。
“小子，这是你自找，可不要怨天尤人。看招吧。”
身体弹射而起，豹狼的身体一分为二，玄妙之极的分成了一狼一豹，彼此一红一蓝相隔数丈，四目死盯着陆云。
突然，巨狼仰天长鸣，豹子则趁机偷袭，二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陆云赞叹不已。
身影一动，陆云幻化无极，密集的分身闪烁着五彩光芒，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彩光球，将豹狼围困于内，并逐渐收紧。
察觉到陆云的用意，豹狼分开的身体开始靠近，彼此头尾相接融合一体，形成一前一后双头怪兽，感觉怪异之极。
融合之后，豹狼开始旋转，两颗头颅吐出一红一蓝的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凝聚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屏，抗衡着陆云的攻击。
“你就这点能耐？”
陆云轻蔑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夹着五彩霞光，产出一股可怕的内压之力，逼得豹狼全身绷紧。
怒吼一声，被困的豹狼并不惊惧，朝着前后的头颅竟然伸缩自如的扭转一百八十度，彼此面对面，口中光芒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急速扩散的红蓝光球，发出强劲的外张之力。
陆云见此，惊叹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可惜仅凭这些花俏的把式，你始终无法逆转你注定的宿命。”
话落之际，陆云万千分身融为一体，出现在豹狼上空两丈处，双手缓缓朝内挤压，控制着五彩光球慢慢收紧。
光球内，豹狼长啸一声，口吐光芒的嘴中此时飞出两颗元丹，彼此相会于那红蓝光球之心，快速的撞击融合，从而产生一股磅礴之力，正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急速攀升。
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二者激烈交锋，各不退避，从而在五彩光球内产生连环爆炸，累计的力量一下子撑开了光球，大有随时可能破碎的痕迹。

第四十二章 巧妙周旋
陆云脸色一惊，眼神寒光一闪，喝道：“很强劲，可惜我要杀你，你就必死无疑。”说完右手振臂弯曲，一转一回，掌沿光华爆射，发出一束五彩剑气，瞬间劈落在那扩散的光球之上，一举斩破光球，击中了豹狼的身体。
那一刻，霹雳之声淹没了豹狼不甘的惨叫声。
它致死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到了何方神圣，竟然落得形神俱灭，尸骨无存。
其实，豹狼的实力极其惊人，仅以修为而言，换了叶心仪去那是必败无疑，可惜它遇上的是陆云。
见爆炸来袭，叶心仪加强防御，待毁灭风暴过去，这才收起防御光罩，一闪来到陆云身旁，赞道：“厉害，不愧是七界之神。”
陆云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又得意忘形，若然有敌人隐藏一侧，你这样岂不让人有机可乘。”
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声道：“有你在此，怕谁？”
陆云摇头一笑，带着她回道陆文宇身边，轻声道：“刚刚的打斗必会引来一些人注意，我们先离开这里。”
左臂一挥，光芒隐去，三人瞬间就消失无影。
出了黑域，沧月见到了黑暗之城，心里颇为震惊，不由想起了神秘画卷上的一切。
稍后，沧月逐渐平静，开始慢慢朝黑暗之城飞去。
由于距离的关系，沧月飞行了好一阵，才来到有光区域附近，正考虑下一步该如何做，却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由远而近。
回身，沧月凝视着漆黑区域，很快就见一缕微光闪过，百灵出现在她视线之内。
“百灵，我在这里。”
“沧月，是你。真是太好了。”一闪而至，百灵抓住沧月的手臂，脸上露出喜悦之情。
沧月也很高兴，问道：“有其他人的消息吗？”
百灵摇头道：“我进来之后，你是第一个碰上之人。”
沧月担忧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
百灵轻叹道：“此事急也无用，我们得从长计议。你来这里，一路上可有什么发现？”
沧月道：“我刚从黑域出来，那里……”
听完沧月的叙述，百灵将自己的遭遇也说了一遍，最后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嫌疑最大，实力也相对较强。剩下两处轻易不易遇上，但我们也得小心。”
沧月道：“就你刚才所言，魂魔君最后提示的四样东西，那有什么关联呢？”
百灵沉吟道：“这个不好猜测，不过魂魔君让我震惊之极。当初在天之都，灵尊曾无意提起过一些上古凶神，其中就包括魂魔君。以灵尊所言，那是距今万年之前，神魔大战时期的事情。”
沧月脸色惊变，骇然道：“万年以前？那魂魔君岂不是万年不死，它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百灵摇头道：“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估计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
沧月忧心的道：“照黑域之王所言，这双极天的第四股力量就是那些不知名的凶神，若然都像魂魔君一般，那我们置身此地岂不万分危急？”
百灵道：“事已至此，暂不理会这些隐藏在黑石山深处的凶灵，先搞明白到底是谁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他有何目的。”
沧月道：“你打算从何着手？”
百灵道：“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只能大胆假设，然后小心求证。目前，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嫌疑最大，我们就从这两处开始。”
沧月看着悬浮的黑暗之城微微颔首，清吟道：“百灵，你说此城远看像是什么东西？”
百灵凝视着黑暗之城，迟疑道：“这个要看从哪个方面去考虑。就第一眼感觉，它像夜空中的一颗明珠，璀璨皎洁。”
沧月点头道：“是啊，像颗明珠，可也像是一样法器。”
百灵一愣，问道：“法器？你怎会有这个感觉？”
沧月道：“我是想到黑域之王的最后一个问题，才略有感触。”
百灵看了片刻，惊疑道：“别说，看久了还真的有点像一座宝塔，闪闪生辉。”
沧月淡然道：“若然这是一样法器，它又代表着什么含义？”
百灵想了想，皱眉道：“这个问题我也不解。”
沧月笑了笑，岔开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行动要紧，先去哪里？”
百灵道：“镜幻时空我已经去过，这次我们就去黑暗之城。走吧。”飞身前往，两人朝黑暗之城而去。
六阳大殿内，黑暗城主此刻正热情的接待百灵与沧月。
“二位光临，乃是我黑暗之城的荣幸，希望彼此能一直保持这种友好的关系。”
百灵神色平静，淡然道：“城主热情待客，我姐妹十分感激。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询。”
黑暗城主玄冥笑道：“二位有话只管明说，本城主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百灵淡雅一笑，轻声道：“我们这次进入双极天，是被某种神秘之力给卷进来的，不知道城主对于那股神秘之力，可有耳闻？”
玄冥干笑两声，言辞闪烁的道：“双极天的神秘之力举不胜举，二位不知具体特征，本城主也是无法回答你们。”
百灵闻言并不在意，目光环顾四周，最终抬头看着上方，询问道：“城主头顶那光芒的来源，可是黑暗之城的不灭神灯？”
玄冥道：“不错，这就是本城的永明灯。”
百灵奇异一笑，语气不波的道：“此前我到镜幻时空，镜主幻影曾对我言，只要破坏了这盏永明灯，黑暗之城就会毁灭。不知此言可真？”
玄冥周身光芒一闪，出现了细微的波动，显然有所反应。
“幻影之言不假，二位可是想要一试？”
百灵轻笑道：“城主觉得我们若有心一试，会事先告诉你吗？”
玄冥哈哈笑道：“我相信二位还不会被幻影的花言巧语所蒙骗。她告诉你们这一点，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利用完了之后，再趁机杀掉你们。”
沧月质问道：“城主难道不也是这样打算的？”
玄冥干笑道：“要说没有想过，那是骗人的。只是本城主仔细考虑之后，觉得大家合作比相互利用要好。在这里，你们只不过是匆匆过客，只要你们能协助我完成心愿，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再树强敌呢？”
百灵笑问道：“城主口中的合作，不知具体指什么呢？”
玄冥见百灵问起，心里略喜，笑道：“合作自然是双方获利，你们协助我消灭镜幻时空，我帮你们找回同伴，然后送你们回去，大家各取所需，彼此友好。”
百灵神情平淡，看了沧月一眼，眼中含着询问的目光。
沧月沉吟了一下，问道：“城主的条件仅仅只是对付镜幻时空吗？”
玄冥愣了一下，显然沧月这句话里透露出了一些情况。
“二位这样问，是担心没有把握，还是……”
沧月淡漠道：“城主误会了，我们只是想问清楚，若遇上黑域之人或是一些孤魂野鬼，我们有无必要插手其间？”
玄冥沉吟了一下，回道：“本城最大的敌人是镜幻时空，你们只需要协助我铲除她们就够了，其他事情我自会处理。”

第四十三章 强行留难
沧月问道：“若我们不欲插手你们彼此的恩怨，城主又是什么态度呢？”
玄冥看着儿二女，沉声道：“二位应该明白，本城与镜幻时空敌对数千年，积怨已深，为了消灭对方将不惜一切，包括极端方式。如此，你们夹杂中间，即便无心帮谁，恐怕也将受到牵连。”
沧月眼神微变，冷漠道：“城主这是在威胁我姐妹二人了？”
玄冥道：“我只是实言相告，以便你们权衡轻重。我们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没有实力便一切枉然。你们若真的以为有永远不变的情意，那就太天真了。”
百灵问道：“城主生活在这没有情感的世界，不知道感受如何呢？”
玄冥冷哼道：“王者要的是权势，而非看不见的情感。”
沧月哼道：“如此说来，城主无情无义，谁又敢与你合作呢？”
玄冥眼神一寒，阴森道：“二位说话处处针对本城主，难不成已经与镜幻时空达成协议？”
百灵淡漠道：“城主是聪明人，应该想得到，我们若真与镜幻时空达成该协议，此时就不会以这种语气与你争论。说到底，我们现在还在考虑。毕竟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总是要找一个相对强势的后盾，那样才方便行事。”
玄冥闻言，情绪稍稳，仍显不悦的道：“你们有什么目的，直接道明。”
百灵笑道：“合作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城主若诚心与我们合作，自然应该以行动表示，让我们看到一些实在的东西。”
玄冥喝道：“你要看什么实在的东西？”
百灵淡雅道：“比如我们同伴此刻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危险，当初是谁强行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
玄冥哼道：“这些我自然可以告诉你们，但我又如何信得过你们？”
沧月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双极天内，城主难道还怕我们不成？”
玄冥微怒道：“胡说，本城主从来不曾怕过谁。”
沧月反驳道：“如此，城主又担心什么呢？”
玄冥语塞，被二女问得开不了口，心里多少有些气愤。
百灵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岔开话题道：“城主，此前可有我们同伴来过这里？”
玄冥轻哼一声，回道：“陆云与叶心仪曾来过此地，为了找寻他父亲。”
百灵与沧月闻言一喜，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沧月开口询问：“城主，他们现在哪里，还有其他消息吗？”
玄冥迟疑了一下，回道：“陆云与叶心仪已经离去，但我有办法找回他们。至于你们另外两个同伴，目前在镜幻时空里。另外，在镜幻时空有一副画，你们的到来，应该与那副画有关系。”
百灵追问道：“画？是不是一副变化莫测的画卷，能将千里之外的景象拉到眼前？”
玄冥沉吟道：“那是镜幻时空的隐秘，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一旦烧毁那副画，镜幻时空就会毁灭。”
百灵闻言有些失意，看了沧月一眼，起身道：“多谢城主告之这些，有关合作之事，我们会仔细考虑。”
玄冥沉声道：“二位要离去？”
百灵道：“此次前来，我们只想对城主有个大致的了解。至于合作之事，初次见面还不便妄下结论。”
玄冥冷漠道：“话虽如此，可你们一旦离开本城就投入镜幻时空的阵营，那时候本城主岂不养虎为患。”
沧月道：“城主以为留下我二人，我们就一定会与你合作？”
玄冥冷酷道：“至少不会加入镜幻时空的阵营。”
沧月哼道：“我们一行六人，城主这样做，无疑是自绝后路，将我们拱手与人，推向镜幻时空。这一点城主可曾考虑？”
玄冥不悦道：“我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可你们举棋不定，之前陆云说话也是模棱两可，谁知道你们最后会不会选择镜幻时空，掉过头来对付本城。”
见局面有些僵持，百灵笑道：“城主的考虑我们可以理解，同样我们来此的目的，城主也已然获悉。双方并无恩怨交织，我们犯得着与城主过不去吗？之前，镜主幻影也开口让我协助她们，可我并没有同意，因为我们无心插足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想破坏你们的世界。”
玄冥哼道：“空口白话，你觉得本城主会相信你们？”
沧月冷漠道：“城主说这话，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我二人了？”
玄冥道：“本城主并不想强行留下你们二人，但也不能就此放你们离去。”
沧月质问道：“那城主想怎么样？”
玄冥看着二人，严肃道：“留下一人。”
沧月眼神微变，沉声道：“若我们执意要离去呢？”
玄冥道：“那就动手一试。”
沧月不语，目光移到百灵身上，思索着这个问题。
百灵秀眉微皱，沉吟道：“城主有把握留下我二人？”
玄冥冷然道：“本城主还有那个自信。”
百灵不语，就她的观察，还看不透玄冥的实力，不敢肯定是否能离去。
沧月抬头看着百灵，淡然道：“既然城主执意如此，那我们就见识一下，也算开开眼界。”
百灵眼波微动，轻笑道：“也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城主请。”
玄冥眼神怪异，问道：“二位不后悔？”
沧月淡然道：“城主这话不适合此时询问。”
玄冥哼道：“很有傲气啊，希望二位的实力也如同你们的美丽，不要让本城主失望。”翻身落地，玄冥缓步朝二人走近。
百灵扫了一眼附近，拉着沧月后退十丈，避开那六条石柱，选择了一处宽敞之地。
玄冥见此，自傲道：“此战关系双方的名誉与利益，二位只管放手施为。若然你二人取胜，本城主将亲自恭送你们离去。若然本城主取胜，就依照之前所言，你们之中留下一人在此做客。”
百灵严肃道：“城主不必多言，胜负之数比过自知。请准备。”
玄冥微微点头，停身在两女三丈之外，周身紫红色的光芒由慢而快，如波浪起伏，层层外散。
沧月横剑胸前，身外烈焰横飞，托着她的身体缓缓腾空，宛如一朵血莲盘旋脚下。
百灵全身霞光万道，悬浮的身体凌空盘坐，双腿上放着九天玄琴，正专注的抚琴吟唱。
黑暗之城，六阳大殿，一场名誉与利益的交战即将展开。
百灵、沧月被逼无奈，联手大战黑暗城主，最终情况会如何？
黑暗城主一意孤行，非要留下二女中的一人，是想留下谈判筹码，还是另有所图呢？最终他又能否得逞？
站在界门前，陆云沉默不语，眼中闪烁着犹豫。
叶心仪不解，问道：“你带我们来此，是打算离开这个区域？”
陆云看了她一眼，沉吟道：“我打算先把爹送回去。”
叶心仪惊讶道：“你想到办法回去了？”
陆云摇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一试。”
陆文宇道：“那就先试一试，爹留在这里只会拖累你们。”
叶心仪催道：“既然有希望，你就快试一试啊。”
陆云淡淡一笑，指着界门道：“首先，我们要穿过此门，然后前往九龙困日，在那里才有机会一试。”
叶心仪恍然道：“那就快走吧。”
陆云笑道：“行啊，你开路啊。”
叶心仪瞪了他一眼，本想说点什么，可考虑到陆文宇在，只得忍住了。
“开路就开路，你当我连这个门也过不去？”娇哼声中，叶心仪身体凌空而起，姿态优雅的朝界门射去。
眨眼，叶心仪化为一束流光，宛如光针般，刺入界门的光屏之内。
陆云见此，不由摇头一笑，身体微微一晃，就将被弹回的叶心仪抱在怀里。
“这门真是不识趣，连美女都不放行。”
叶心仪惊呼一声，见陆云接住自己，心里正自窃喜，谁想陆云却冒出这话，顿时惹来叶心仪一番娇嗔。
“去你的，敢笑话我，看我饶你。”挥舞着粉拳，叶心仪表示抗议。

第四十四章 初识玄机
陆云怪叫道：“真是好心被雷劈，早知道我就一旁看热闹，看看某些人狼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叶心仪不依不饶，娇蛮道：“你个坏蛋，知道这门有玄机还故意戏弄我，我……我……要你好看。”
陆云见她露出天真的神态，忍不住逗她道：“或许这门是母的，喜欢帅哥不喜欢美女，所以排斥你。”
叶心仪气鼓鼓的道：“胡说八道，你诚心戏弄我，我……我……”
声音一顿，叶心仪突然脸红，一下子挣开陆云的怀抱，不好意思的背对着陆文宇。
含笑不语，陆文宇眼中泛起笑意，对于二人间的一些变化全都看着眼里。
陆云收起玩笑之心，走近叶心仪身旁，淡然道：“此门从外面进来很容易，可从里面出去却很难。”
叶心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语气尽量平静的问：“为什么呢？”
陆云笑道：“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好了，时间要紧，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叶心仪的右手，一闪回到陆文宇身旁，伸手握住他的左手，三人连成一体，瞬间光化，射入界门之内。
是时，只见界门表面光波震荡不息，持续了片刻后，便回复了平静。
穿越了界门，陆云带着二人直奔九龙困日，大约半个时辰后，便赶到目的地。
初次来此，叶心仪与陆文宇大感震惊，对于九龙困日的奇景感到无比震撼，真可谓一大奇迹。
飘然落地，陆云刚到血潭附近，那天石巨人便凭空而现，眼神凌厉的看着叶心仪与陆文宇。
惊呼一声，叶心仪道：“好大的巨人，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天石巨人？”
陆云含笑回应，挥手朝天石巨人示意。
“你好，这位是我父亲，这位是我师妹。”
天石巨人闻言，收起眼中凌厉的目光，声音如雷的道：“你去了黑暗之城？”
陆云笑道：“是啊，我刚从那里回来，还意外的遇上了另一件事情。”
天石巨人冷漠道：“你忘了我之前的警告，破坏了界门的禁止，把灾难带到了这里。”
陆云道：“我没有忘，不过我必须如此。这次回来，我是打算把我爹送回去，那需要借助九龙困日的神力。”
天石巨人冷冷道：“你回不去，因为你没有开启九龙困日的钥匙。单凭一击之力，你还摆脱不了，这个世界加诸在你身上的束缚之力。”
陆云有些不信，质疑道：“你就肯定我回不去？”
天石巨人看着陆云，眼中绿光如电，观察了甚久之后，给出了肯定的结论。
“是的，你回不去。因为当初对这世界设下禁止的人，他的实力非你可比。”
陆云看出天石巨人的严肃，问道：“那人是谁？”
天石巨人摇头道：“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谁也不敢提及。”
叶心仪心里不服，反驳道：“你不要夸大其词，陆云在人间名扬天下无人可比，我还没有听说过比他更厉害的人。”
天石巨人瞪了她一眼，并不过多解释，目光移到陆云身上，沉声道：“你若真想回去，就必须找到开启九龙石阵的钥匙，到时我可以告诉你如何开启。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
陆云考虑了片刻，轻声道：“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顿我爹。”
天石巨人沉吟道：“此地一片荒芜，虽可暂避一时，但无法持久，我最多能帮你照看他三天。”
陆云想了一下，毅然道：“三天足矣，我爹就暂时交给你。现在你告诉我，开启九龙石阵的钥匙是什么东西？”
叶心仪不同意，反驳道：“陆云，你不能这样轻率行事。这样等于是……”
“放心，我看人眼光一向很准。这位巨人朋友虽然冷漠，却绝对是信守承诺之人。”打断叶心仪的话，陆云语气坚定。
叶心仪有些担心，正欲再说几句，陆文宇却开口了。
“心仪，不要为我担心，我相信云儿自由分寸。”
叶心仪见此情形，也不好反对，赞同了陆云的决定。
天石巨人看着陆云，眼神有些奇异，语气平缓的道：“开启此地的钥匙是一样很神秘的东西，它藏在一副画里。然而单凭这幅画，你还无法找到钥匙，你需要找到一面旗子、一盏灯，一块令。四者结合起来，才能找出钥匙。”
陆云问道：“这四样东西在哪里？”
天石巨人道：“在双极天，分别为四股势力所拥有。它们就是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以及冥煞凶神。”
陆云略微惊奇，问道：“黑域在哪？冥煞凶神又是指谁？”
天石巨人道：“黑域在黑石山内，专门收集其余三地的鬼魂。冥煞凶神是一个统称，包含了双极天内所有凶残邪恶之力。它们的数量不算多，但实力却恐怖之极。”
叶心仪听到这里，问道：“之前我们遇上一头豹狼，那家伙是不是就属于冥煞凶神？”
天石巨人点头道：“是的，豹狼便是其一，实力只算中等。记得，画在镜幻时空，灯在黑暗之城，旗在黑域，令在冥煞凶神手里。你们只有三天时间，不要浪费。”
陆云淡定笑道：“三天足矣。好了，我爹就交给你，三天之内我会返回这里。”说完拉着陆文宇的手叮嘱了几句，然后便带着叶心仪离去。
在镜幻时空的镜原界内，镜主幻影正凝视着一面镜子。
镜面上流光溢彩，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残缺的画面，其中就包含了陆云的身影。
观察了一会儿，幻影移开目光，自语道：“奇怪，为何每次都无法看清楚他的情况，到底他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
四周一片寂静，了无声息。
转身，幻影缓步而去，刚走出数步，就见紫玉走进。
停身，幻影问道：“什么事？”
紫玉道：“回镜主，刚收到消息，百灵与苍月去了黑暗之城。”
幻影哼道：“不出所料，这是迟早的事情。其他方面呢？”
紫玉道：“七个界门有两处已然开启。”
幻影闻言大喜，笑道：“好，真是太好了。传令下去，所有弟子整装待命，我们等待数千年的时机就将来临。”
紫玉提醒道：“镜主，此事黑暗之城也必然了解，我们可不能忽略他们。”
幻影笑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须担心。去吧。”
紫玉稍稍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下，依言离去。
幻影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语道：“多少年岁月无情，光阴流逝，到头来阴阳两地，却身不由己。或许，这就是我这一生，这就是天意弄人。”
留下忧伤的声音，幻影离开了那里，直奔张傲雪与海女暂居之地。
见面，张傲雪神情淡定，问道：“镜主来此，想必带来了好消息。”
幻影笑道：“怎么说呢，这个消息半好半坏。”
海女闻言，质疑道：“哪有消息半好半坏的，我才不信。”
幻影轻笑道：“世上的事情奇妙得很，半好半坏的事情也时常发生。”
张傲雪淡雅道：“小孩子不懂事，镜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有什么消息直说便是。”
幻影颔首道：“刚收到消息，你们的同伴百灵与沧月去了黑暗之城。”
海女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幻影道：“别急，这个暂时算好消息，因为有了她们的行踪。至于坏消息，你们随我到镜原界走一趟，就自然得知。”
张傲雪不语，拉着海女的小手，跟随幻影来到镜原界，在一面彩镜上，看到了百灵与沧月迎战黑暗城主的情形。
留意着两人的表情，幻影问道：“看到这一幕，不知有何感想？”
张傲雪面无表情，淡漠道：“镜主让我们看这些，想表达什么含义？”
幻影暗自震惊，对于张傲雪的冷静感到可怕，嘴上却故作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若然你们的同伴落在黑暗之城的手里，那时候你们是不是会受黑暗之城的威胁？”

第四十五章 分头行动
张傲雪道：“要扭转局面，镜主应该与我说点实际问题。”
幻影猜不透张傲雪的心思，试探道：“我打算派高手协助你二人，前往黑暗之城救人。”
张傲雪道：“镜主的好意心领，可我觉得此法不可为。”
幻影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张傲雪想了一下，沉吟道：“我打算带着海女去一趟黑暗之城。”
幻影不语，考了片刻，竟然点头同意。“好，我尊重你的意思。只希望你莫要与黑暗之城合作，反过来与我为敌。”
张傲雪有些意外，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镜主放心，善恶我还分得清。现在时间紧急，我们就先告辞。”
幻影道：“此去小心。”
张傲雪含笑点头，拉着海女离开了那里。
回到双极天，叶心仪与陆云很快来到黑暗之城附近。
“现在我们是先去镜幻时空找那幅画，还是去黑暗之城取那盏灯？”
陆云笑道：“你当那是你家的东西，说取就取啊。”
叶心仪瞪了他一眼，娇嗔道：“我与你说正经事，你却来欺负我。”
陆云笑道：“好，是我的错，我们不说这个。”
叶心仪见他认错，当即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得之色。
“看你态度不错，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你了。”
陆云心头暗笑，问道：“那大人觉得现在该怎么做啊？”
叶心仪一愣，娇笑道：“我是大人，自然应该我问你了。”
陆云嘿嘿笑道：“你是大人，自然应该你做主，我岂能班门弄斧？”
叶心仪见他一脸坏笑，当即双手插腰，喝道：“陆云，我以大人的身份命令你说。”
陆云见此，怪叫道：“不好，母老虎，快走。”说完转身，作势欲走。其神情动作逼真之极，看不出丝毫做作。
叶心仪脸色一红，娇蛮道：“敢骂我母老虎，休走。”
一个箭步，叶心仪伸手就抓，可惜没有抓住。
陆云嘿嘿而笑，时不时回头冲她做个鬼脸，那模样就像调皮的小孩，周身洋溢着快乐。
叶心仪不服，一连数次抓空，骑虎难下的她放不下面子，只得继续追逐。
对于叶心仪来说，这样的相处方式她其实暗自窃喜，可每次都抓空，这让她放不下自尊，却又期待着陆云的认输。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把细节看得很重，即便一个不经意间的相让，也会让她偷笑很久。
陆云一直留意着叶心仪的神色，见她脸色复杂，既含着喜悦，又带着幽怨，心里略微思考，便明白了几分她的感受。
片刻，陆云见时机差不多，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叶心仪捉住。
“哈哈……终于抓住你了。”喜不自禁，叶心仪脸上荡漾着一种纯真的笑容。
陆云故意皱着眉头，摆出一副苦瓜脸，挤眉弄眼逗她取乐。
一会儿，叶心仪收起笑容，娇媚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松开手。
陆云朝她含笑点头，也不点破彼此间的那层关系，轻笑道：“现在我们先去镜幻时空，试探一下那里的情况，然后再考虑下一步。”
叶心仪轻轻点头，收敛心神的她，显得圣洁无暇。
“三天时间我们要找齐四样东西，恐怕除了硬抢，没有别的办法。”
陆云一脸自信，胸有成竹的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只要一路随行就可以。走吧。”
飞身而起，陆云带着叶心仪朝前飞去。
由于从不曾去过镜幻时空，陆云与叶心仪在黑暗之城附近徘徊，谁想竟然遇上张傲雪与海女从镜幻时空出来。
四人见面，自是高兴极了，少不了一番问候与交谈。
陆云为了安全，带三女暂时回到黑暗区间，避免被人发现。
海女跳到陆云身上，喜滋滋的抱着他的脖子，低声道：“师傅，梦瑶可想念你了。”
陆云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问道：“这一次好玩不？”
海女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道：“好玩，就是想念师傅、师娘还有师叔。”
一旁，张傲雪插嘴道：“刚刚在镜主幻影那儿得知，百灵与沧月正在黑暗之城，与黑暗城主交手。”
陆云与叶心仪闻言停下脚步，两人脸色各自不同。
叶心仪有些担忧，陆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海女抱着陆云的脖子，娇声道：“师傅，我们去救师娘，打倒那个坏蛋。”
陆云笑道：“不要心急，救人是肯定要去的，只是我们四人要兵分两路。”
叶心仪皱眉道：“两路？你打算分开行动？”
陆云看了她与傲雪一眼，淡然道：“我打算与傲雪一同前往黑暗之城，你带着海女返回镜幻时空，我们双管齐下。”
叶心仪不舍分开，可当着张傲雪的面又不便表露出来，只得点头道：“好，你们小心点。”
张傲雪叮嘱道：“心仪，记住不要轻易答应镜主的要求，其他事情海女会告诉你。”
海女笑道：“师娘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师叔吃亏的。”
张傲雪笑笑，叫上陆云，两人便匆匆赶往黑暗之城。
叶心仪目送两人远去，直到看不见身影，这才牵着海女的手，朝镜幻时空飞去。
一声娇笑，海女低声道：“师叔，你是不是喜欢师傅啊。”
叶心仪脸色一红，叱道：“不许胡说。”
海女呵呵笑道：“师叔放心，梦瑶不会告诉师娘的。”
叶心仪骂道：“人小鬼大，尽知道瞎猜，以后不许再提，知道吗？”
海女眨着眼睛，笑道：“师叔是默认了？”
叶心仪板着脸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尽会瞎说。”
海女眼珠一转，口中发出大笑，其夸张的表情弄得叶心仪脸红气喘，羞怒交加。
“你个小鬼，敢笑话我，看我饶你。”
海女娇笑一声，弹射而起，悦耳的娇吟声在无尽的时空渐渐远去，不一会儿两人便消失了身影。
六阳大殿，百灵与沧月迎战黑暗城主，彼此间气氛紧张，充满了杀机。
作为百灵与沧月而言，她们的修为在四年前就已然到了化境。
这四年与陆云朝夕相处，修为那是更上一层，几乎到达了巅峰时刻。真可谓放眼天下（人间），对手难寻。
然而黑暗城主来历神秘，以二女的修为竟然都看不透他的深浅，这如何不令人震惊。
凝视着二女，黑暗城主玄冥口中发出阵阵笑声，冷酷道：“战场无情，二位小心。”双臂后仰，身体前倾，玄冥单脚立地，来一招大鹏展翅。
刹时，大殿内紫光流转，红光汇聚，数不尽的光符从虚空浮现，在殿内形成一片紫红迷雾，将二女包围。
玄冥身侧，气流受他的控制，发出明显的波浪状光波，如潮水般侵袭着沧月与百灵。
冷喝一声，沧月挥剑攻击，密集的剑芒抽丝剥茧，破开层层迷雾，直击玄冥之身。
沧月脚下，烈焰横飞，赤红的火焰化为一头光豹，夹着骇人的声势，瞬间而至，直逼其身。
光芒一闪，霹雳如雷。
玄冥发出的紫红光波遇上沧月的五彩剑气与光豹，彼此摩擦撞击，瞬间激化，在二者间产生异化真元，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

第四十六章 大战玄冥
“轰隆隆……”乱飞的光芒伴随着刺耳的尖啸，从爆炸中心朝四下散开。
玄冥未受丝毫影响，身体如幽灵般轻若无物，在爆炸的瞬间腾飞而上，后仰的双臂已然前挥，双掌发出一紫一红两道电光流转的光波，分袭沧月与百灵。
一剑无功，沧月迅速后移，妙曼的身姿如云中仙子，在紫红色的迷雾中时隐时现，手中神剑有如神来之笔，看似飘渺却目的坚定，每一剑都锁死玄冥的身体。
百灵悬空抚琴，表情淡定，周身七彩闪耀，数不尽的音波化为万千光符，以交错层叠的方式，以她为中心，有针对性的朝玄冥发动攻击。
百灵的九天玄琴造诣极深，虽然没有定天神针协助，但却对玄冥的攻势造成了极大的妨碍，一次次震散他凝聚的真元，打乱他体内真元运行的规律。
当玄冥凌厉的紫红光波分袭二女之际，沧月挥剑硬接，震碎了这一击。
百灵抚琴防御，以玄妙的琴声引偏了这一掌，化解了危机。
玄冥有些心惊，对于二女的修为十分意外，但却并不在意。
沧月与百灵神情镇定，可初次交锋后，二女对玄冥却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不错，像你二人这样的实力，在双极天算得上首屈一指。不过仅凭这些，你们还无法与本城主抗衡。”
冷傲之语从玄冥口中响起，他在一击之后，双手迅速高举，周身紫红光芒飞速扩散，夹着令人窒息的霸气，瞬间充斥在整个六阳大殿，形成一个超重磁场，发动无形的压力，逼得二女缓缓坠地。
沧月凝视着半空的玄冥，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身体落地的一瞬间，她突然将手中神剑抛起，双手扣诀胸前，催动凤凰法诀，施展出凤凰重生的至高绝技。
那一刻，一股潜藏的力量自沧月体内苏醒，随即百倍爆发，在身外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环，一伸一缩迅速扩散，所到之处迷雾四溅，硬是震碎了玄冥设下的超重结界。
完成了初期的准备，沧月飞身而起，双臂后仰展开，如凤翅天翔，整个人化为一只浴火凤凰，爆发出至阳至刚，至大至强的气势。
如此，六阳大殿内，沧月与玄冥相聚数十尺，彼此身后形成不同色彩的气场，大有双分天下之势。
百灵盘坐于地，双手十指速度激增，原本柔和的旋律突然就变得高亢刺耳，如无形的钢针，不断的刺激玄冥的大脑神经与耳膜，从侧面影响他的发挥。
微哼一声，玄冥喝道：“看不出你（沧月）原来竟是凤凰不死身，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没关系，黑暗之城乃至阳之地，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城主的六阳化龙绝技。看招吧，龙游天地！”
玄冥双臂凌空一旋，身体顺势而飞，体外的紫红光芒自动分开，紫光形成一片紫云，笼罩着半个大殿，红光汇聚一体，在紫云中扭曲变幻，眨眼就化为一头赤龙，咆哮天地。
沧月脸色清冷，圣洁的容颜上泛起几许自信，在玄冥施招之际，张口长鸣身体飞起，与身后的火凤凰瞬间重叠，二者气息相通，影像相连，眨眼便人凤合一，挥舞着喷发烈焰的翅膀，朝玄冥射去。
大吼一声，玄冥在同一时间发起攻击，施展出人龙合一之术，与沧月在大殿中来了个龙凤争辉，各展所学。
百灵对二人的交战有些担心，心情转变之下，高亢的琴音韵律一变，频率瞬间拉高百倍。
如此一来，琴音顿失，那股听不见的音波正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发出无孔不入，无坚不摧的音杀之力，围绕着火龙攻击。
百灵的琴音无声无形，却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领域，直达玄冥的中枢神经。
这种方式看似平静，可威力却极为惊人。
至少这一刻，她的琴音对玄冥的影响，直接关系到他与沧月之间的输赢。
大殿中，火龙火凤来回冲射，飞舞的火焰映红了四壁，染红色光雾。
半空，闪电雷鸣，霹雳光波，耀眼的火花急速翻滚，如一朵朵红莲在空中飞舞。
四周气流涌动，扩散不及的暴风带着刺耳的呼啸直奔出口，眨眼就射出一道长度超过三十丈的火舌，立时引起了黑暗之城高手的关注。
进攻中，沧月所化的凤凰与玄冥幻化的火龙彼此争锋，二者不分上下，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在六阳大殿内激烈撞击，每一次都引起霹雳闪电，直接贯穿紫云，逼得百灵四处闪躲。
这样，百灵一心二用，琴音威力顿时减弱，玄冥越发的威武。
察觉到不妥，百灵心思一转，身体直冲而上，升到大殿顶部，双手加速抚琴，其无形的音杀之力瞬间化为有形，在她的控制与催动下，琴音化为一道道由光芒所组成的七彩孔雀，直射半空的火龙。
百灵的攻击飘逸灵动，琴音无孔不入。绚丽的孔雀出其不意却又神鬼莫测，协助沧月组织强有力的进攻。
如此，三人激战良久，玄冥虽然身为黑暗城主，却也奈何不了二女，反倒是被二女的攻击弄得手足失措。
一声龙吟，夹着满心愤怒。
玄冥控制着火龙撤出交战区域，不甘的看着百灵与沧月。
“看来本城主是小瞧了你们。”
沧月停身半空，身体自凤凰体内分化而出，神情严肃的看着玄冥，冷漠道：“城主此时说这话，是后悔了？”
玄冥大笑，不屑的道：“后悔？笑话。本城主不过夸了你们一句，你就以为我怕了？”
沧月淡漠道：“如此说来，城主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了。”
玄冥闻言，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冷傲道：“是又如何？”
沧月冷笑道：“是的话，城主还犹豫什么？”
百灵笑道：“或许城主觉得没有把握，改变心意了。”
“胡说。”瞪着二女，玄冥怒道：“本城主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了。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手毒。看招吧。”
身体凌空一转，火龙瞬间消散，玄冥身体后退十数丈，来到那宝座上方，整个人沐浴在耀眼的光芒之下。
刹时，玄冥周身光华万千，一股骇人的力量急剧攀升，眨眼就充斥在整个大殿，震得沧月与百灵身体一颤。
脸色阴沉，沧月提醒道：“百灵小心，他明显与之前有所变化。”
百灵分析道：“估计与他头顶的光芒有关，我想法遮住这束光芒，你自己注意安全。”
身体一晃，百灵由大殿顶部移向那光芒所在，在靠近之际，头上五彩光芒一闪，仙兰自动飞出，化为一朵数丈大小的奇花，一边旋转一边前移，很快就移至那缺口处，遮住了上方的光芒。
这一来，玄冥周身气势锐减，大殿内那逼人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可恶，本城主要你们好看。”右臂高举，掌心内陷，一股紫红色的光芒直射五彩仙兰。
沧月冷然一笑，玉手挥舞间，彩虹神剑一化万千，数不尽的剑芒一部分击散玄冥右手发出的一击，一部分围绕在玄冥身边，展开连绵不断的纠缠。
身体凌空一转，玄冥瞬间跳跃十丈空间，出现在沧月左侧，眼神中射出一股阴毒的目光。
“攻击很凌厉啊，可惜缺少经验。”双手前伸势成太极，双臂一红一紫，发出一个半圆的光环，牢牢的将沧月锁在中间。
身体一颤，沧月脸色微变。
对于玄冥的突然袭击虽说有些意外，可更为惊讶的是，玄冥这一击威力奇强，竟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
迅速反击，沧月周身烈焰环绕，虽然无法震开哪收紧的光环，却延缓了收紧的速度。
上空，百灵见此，轻抚琴弦，一缕似有似无的琴音，瞬间击中玄冥，震得他身体一颤。
如此，玄冥攻势一缓，沧月趁机反攻，一举震散了身外的枷锁，出现在百灵身边。
怒哼一声，玄冥心有不甘。贵为城主的他，竟然连两个女人都斗不过，他岂能心安。
双手展开，玄冥身上的紫红光芒开始扩散，整个人气息百变，给人一种捉摸不定之感。
百灵与沧月脸色威严，对于玄冥的强大感到无比震撼。
“沧月小心，看样子他已动了杀机。”
沧月沉声道：“放心，我明白。现在还是我主攻，你以琴音牵制住……”
他字还未出口，大殿外人影浮动，几个声音传来。
“城主，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有情况禀报。”
玄冥闻言，冷漠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再说，你们先给我守住出口。”
“城主，我们……”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语气阴冷，玄冥周身怒气逼人。
百灵将一切看在眼里，私下传音对沧月道：“情况有变，或许稍后有变故发生。”

第四十七章 永明神灯
沧月传音回道：“他们口中的情况，眼下还猜不透对我们是否有利。”
百灵道：“至少他们的语气很焦急，对黑暗之城多半不是好消息。”
沧月一想有理，笑道：“那就让我们赌一赌运气，或许这是一次转机。”话落飞身而出，蓄势出击。
玄冥怒视着二女，见沧月飞近，冷酷道：“来吧，胜负生死，在此一举！”
玄冥双臂高举，交错接印，掌心光华流转，凝聚成一颗闪闪发亮的光球，令人刺目难睁。
沧月脸色平静，双手扣诀施法，以凤凰法诀催动神剑，使其剑化万千，如同千万只火凤凰，分布在大殿每一个角落，形成一个玄妙的剑阵。
蓄势凝神，双方各尽其能，如山的气势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力。
百灵收敛心神，专注的抚琴，轻柔的琴音飘渺无迹，如仙乐飘飘，迷人心神。
突然，琴音一下子尖锐，高频率的音波穿透光雾结界，印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那一刻，玄冥与沧月都受到了打击，可最为严重的却是大殿门口的三位特使。
惊呼一声，三位特使被琴音震飞，情况不明。
同一时刻，殿外传来喧哗之声，正迅速靠近。
玄冥低吼一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当即放弃了进攻，飘然朝殿门口落去。
是时，大殿入口处光华汇聚，两个身影出现，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令玄冥惊呼出声。
半空，沧月与百灵一见来人顿时大喜，双双飞射而至，来到附近。
门口，陆云与张傲雪并肩而立。
陆云脸上神色冷漠，冷冷的看着玄冥。
后退数丈，玄冥不语。
突然的意外让他大失所措，心里有股深深的失意。
之前，他想留下沧月与百灵，就是为了必要时威胁陆云。
可谁想陆云不期而至，这样正好弄巧成拙，毫无挽回的余地。
思索间，三位特使返回，另外四大神将中的火舞与丁阳也率领高手赶至附近。
看了一眼沉默了几人，丁阳道：“城主，他们硬闯而入，还请城主处置。”
玄冥看着陆云，见他脸色冰冷，知道无可挽回，当即冷漠道：“陆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城。”
冷冷一笑，陆云道：“玄冥，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又如何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玄冥喝道：“本城主只是与她们公平比试，若然她们获胜，我自会放她们离去。”
陆云冷然道：“比试？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太可笑了。”
一旁，张傲雪拉着沧月与百灵的手，低声的问候。
玄冥有些恼怒，大声道：“本城主说一不二，从不找借口掩饰。”
陆云冷冷一笑，眼中寒光爆射，质问道：“那玄藏秘境之事，又如何解释？”
玄冥身体一震，惊怒道：“你去过玄藏秘境？”
陆云冷酷道：“城主以为呢？”
玄冥沉默了片刻，随即狂笑道：“知道又如何，本城主难道还怕了你吗？火舞、丁阳听命，速拿下四人，死活不论。”话落，玄冥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五彩仙兰的左侧。
陆云奇异一笑，如影随形，同时出现在五彩仙兰右侧，眼神阴冷的注视着玄冥。
感觉到陆云的诡异，玄冥心头一震，来不及夺取五彩仙兰，急忙倒射而回。
陆云笑容奇异，身影相随，任由玄冥怎么移动，始终与他保持相同的距离。
这一来，玄冥对陆云越发警惕，内心深处不经意间生出了一股潜在的恐惧，致使他不愿意与陆云正面交击。
大殿门口，火舞与丁阳亲率随行的八位专使，朝张傲雪、沧月、百灵发起攻击。
一旁，三位特使直射殿内，意图帮助玄冥收拾陆云。
如此，混战一起，六阳大殿内刀光剑影，三女各展所学，由张傲雪与百灵迎战火舞与丁阳，沧月独战八位专使。
论实力，火舞与丁阳实力惊人，但与玄冥相比却差了一些。
如此，他二人迎战张傲雪与百灵，不一会儿便陷入了困境。
沧月以一敌八，如虎入羊群，彩虹神剑纵横翻飞，所到之处惨叫四起，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四个专使。
玄冥一边移动，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在发现形势不利之际，连续三次试图靠近五彩仙兰，都被陆云拦回。
这一来，玄冥气愤之余去念突生，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对三使发出强攻的命令，趁着三位特使缠住陆云的瞬间，眨眼射出大殿，消失无影。
陆云察觉到这一情形，并未追击，施展出精神攻击，一举消灭了三使，随后移身五彩仙兰附近，留意着头顶的情形。
殿门处，三女大展神威，不一会儿沧月就消灭了剩余的四位专使，协助百灵拿下丁阳。
张傲雪见此，加大了攻击，很快就重创火舞，令其动弹不得。
收拾了一切，张傲雪道：“沧月与我守在这里，百灵去协助陆云，他要取下那盏永明灯。”
百灵轻笑一声，飞身来至陆云身侧，收回了五彩仙兰。
刹时，强光笼罩着百灵与陆云，二人只觉这光芒充满了阳和之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百灵轻呼一声，恍然道：“原来这光芒对修炼阳刚法诀之人有增幅的神效，无怪之前玄冥依赖此光而气势大增。”
陆云不语，微眯着双眼凝视上方，脸上露出沉思的神情。
片刻，陆云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自信，笑道：“此处很神秘，有一层看不见结界，需要修炼至阳法诀之人才能穿越。”
百灵笑道：“你呢？也无法穿越吗？”
陆云摇头笑道：“不是无法穿越，是不想破坏此灯的灵气。你去叫沧月上来，她的凤凰法诀至阳之极，比较适应。”
百灵笑笑，依言而去，很快沧月便来到陆云附近。
看着头顶，沧月道：“我要如何做？”
陆云笑道：“很简单，心无杂念，明灯高悬。”
沧月想了一下，点头表示领会，身体缓缓上升，双目轻轻闭紧。
一会儿，沧月的身体升到与大殿顶部平行的位置，便停顿下来，周身红光流动，时而凤凰出现，时而火焰环绕，在无声中发生着变化。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沧月的身体逐渐淡化，像透明液体的一样，慢慢的渗过一层若有若无的光壁，进入了六阳大殿顶端最神秘的地方。
那一刻，沧月一无所察，依旧保持着原态，身体无意识的在全新的领域中飘荡。
四周，炽热的光芒化为了一股能量，在无声中渗透沧月全身经脉，与她体内的凤凰真元完美结合，使其变成了一头鲜红的凤凰，在半空中飞翔。
沧月上方，六颗拳头大小的赤晶石围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光环，彼此发出赤红的光芒，在圆心处交汇一点，托起一盏旋转的神灯。
仔细看，那神灯款式奇特，灯座成四方形，大小约六寸，上方镶嵌着一颗三寸大小，布满花纹的菱形宝石。
在宝石顶端，有一个小孔，发出一束银白色的光焰，这便是整个大殿的光源所在。
此刻，神灯与六颗赤晶石之间气脉相连，彼此融为一体，协调而美观。
然而随着沧月的出现，中间的神灯出现了一丝异变，其旋转的频率逐渐转弱，灯身出现了下落的迹象。
似乎察觉到这一点，六颗赤晶石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强行将神灯拉回原位，催动它加速旋转。
这一来，一切又恢复从前。
可不久之后，神灯又再次下降，逼得赤晶石再次爆发光芒，将其留下。
如此，随后的时间里，神灯就与赤晶石一上一下，展开了持久战，最终赤晶石能量消耗完，神灯缓缓飞落沧月身边。
那一瞬间，心无杂念的沧月似乎感应到了身外的变化，突然睁开双眼。
入眼处，一束白光闪现，随即脑海一片空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瞬间。
那一刻光阴极短，可神灯却发出了一束火焰，印在了沧月的天灵穴上，眨眼消失不见。
等沧月回过神来，只见神灯落下，哪宝石顶端的光焰已然不见，唯有宝石还闪闪发光。
有些愕然，沧月看了附近一眼，突然耳闻一阵脆响，抬头只见六颗赤晶石自动碎裂，化为了尘埃。
四周，光线一下子暗淡，沧月不及细想，便飞落而下，那无形的光壁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回到陆云身边，沧月道：“拿到了，现在就离开？”
陆云看了神灯一眼，拉着她飞落殿门处，吩咐道：“此处不可久留，这二人还是灭掉为好。”
张傲雪闻言，挥剑斩灭了火舞与丁阳。
百灵看着神灯，惊奇道：“好精致，真是太神奇了。”
沧月把神灯递给她，笑道：“喜欢你就拿去仔细看看。”
百灵接过神灯，周身光芒一闪，惊喜道：“此灯神异，对修道之人大有助益。”

第四十八章 追问无果
张傲雪闻言，好奇道：“是吗？我也瞧瞧。”说完伸出右手，接过神灯。
就在张傲雪接触到神灯的那一刹那，她右手掌心的九天红莲突然浮现，化为一团光芒，笼罩在神灯之上。
如此，神灯通体光华一闪，宝石顶端光焰突现，又恢复了原样，照亮了整个大殿。
同一时间，张傲雪身体一颤，周身经脉内充斥着一股全新的力量，使得她的修为在这一刻又提升了一个阶段。
“哇，真是太神奇了。我体内的九天红莲竟然可以催动它。”惊喜的看着陆云与沧月、百灵，张傲雪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惊讶。
沧月笑道：“此灯很玄妙，能与我体内的凤凰法诀气息相连。”
百灵道：“我的感觉不如你们强，估计与修炼的法诀有关。”
陆云解释道：“此事其实很简单，神灯乃万年神火之精凝聚而成，非至阳至刚之气，不能催动与吸引它。好了，沧月将神灯收起来，我们得速速离开。”
张傲雪闻言，将神灯交还沧月，三女便随着陆云飞出了大殿。
一出殿外，陆云与三女都是一呆，只见整个黑暗之城一片漆黑，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黑暗之城，让人难辨方向。
陆云带着三女，依照记忆中的方向前往，刚飞出不远，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原来竟是六阳大殿倒塌了。
沧月有些感慨，轻叹道：“黑暗之城的变化，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呢？”
张傲雪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变化将随之而来。”
百灵轻吟道：“或许，有些事情本该就这样。”
此言一出，张傲雪与沧月并未多想，可陆云却心思一动，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灵光，可具体是什么，他目前还无法明白。
漆黑的天幕下，陆云与三女如四只光箭，很快便离开。
这时候，黑暗之城的中心位置，一股乌黑的光芒冲天而上，在升到一定高度时自动散开，形成一道黑色的天幕，将黑暗之城笼罩。
另外，在倒塌的六阳大殿的旧址上，一座通体乌黑的古堡拔地而起，隐然透露出几分邪魅的味道。
黑幕下，突然传来一阵大笑。
那是玄冥的声音，他是怒极反笑，还是得意而笑，这一点谁知道？
极北之地，气候严寒。
在距离太玄火龟出土一千多里的正北方，那里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冰川雪谷大部分还保持着本来的面貌。
天空，雪花飘飘，寒气环绕，白色的冰雾连绵起伏，似乎保护着这个地方。
寒风中，远方传来一声轻啸，随即人影突至，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一处寂静无声的冰谷上方。
凝视着脚下冰谷，死亡城主眼神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冷冷道：“有客远来，主人也不出面招呼一下吗？”
虚空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回答道：“心怀不善，何必强求一见。”
死亡城主大笑道：“心怀不善？哈哈……你鬼巫何时变得这般正派了？”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鬼巫无声的出现在死亡城主三丈之外，眼神阴冷的看着他。
凝视了半晌，鬼巫突然道：“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
死亡城主双眼微眯，沉声道：“你就肯定知道我心中所想？”
鬼巫反驳道：“我若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你又岂会跑来找我呢？”
死亡城主没有反驳这话，稍稍沉吟了片刻，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就应该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鬼巫摇头道：“我能给你一个回答，但你不会满意的。”
死亡城主问道：“是吗？那你何妨说一下。”
鬼巫道：“我已经说来，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
死亡城主哼道：“你觉得这样的回答，我会接受吗？”
鬼巫漠然道：“那是你的事，我无心多想。”
死亡城主冷哼道：“若是我要强求呢？”
鬼巫闻言，眼神阴森的看着死亡城主，警告道：“你最好不要那样，不然你会后悔的。”
死亡城主大笑道：“后悔？你不觉得可笑吗？”
鬼巫冷酷道：“莫要太过自负，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你还是去吧。”
死亡城主收起笑容，冷漠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愿意回答我，还是想与我动手？”
鬼巫脸色微怒，恨声道：“你非要这样？”
死亡城主哼道：“不这样，你会说实话吗？”
鬼巫怒笑道：“好，你既然想听实话，我就告诉你，只怕你听了之后会后悔。”
死亡城主不屑道：“那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实话实说就行。”
鬼巫看着死亡城主，冷然道：“当黄昏的光芒照耀着你的灵魂，你这一生就将步入轮回。”
死亡城主惊愕道：“这话什么意思？”
鬼巫冷笑道：“宿命如此，可惜你不会理解。当厄运来临，后悔已然太迟。”话犹在耳，鬼巫突然消失，只剩下死亡城主悬浮在风雪里。
看着四周，死亡城主喝道：“鬼巫，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虚空中，鬼巫的声音传来。
“找我之人，皆是不幸之人，你是自讨苦吃。”
死亡城主不服道：“休要危言耸听，本城主可并非常人。”
语毕，死亡城主转身离去，心中多了一层阴影。
此行，死亡城主本想从鬼巫口中追问一些未来之事，以便他做好准备。
可谁想却是这样的结局？
太玄火龟的出世，解开了数千年前冰原的封印，让当年那些百族强者从困境中脱离。
面对这种情形，被封印数千年的各族强者纷纷出世，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这些强者中，一部分强者当初是被逼无奈，参与了那场毁灭性的战争。
一部分强者是为了争强斗狠，完成各自的心愿，主动参与。
还有一部分强者是殃及池鱼，被卷入其中而无力自拔，最终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如今，数千年过去，那些强者重现人世，他们经过几千年的冷静思考，有的已然醒悟，有的却执迷不悔。有的本性难移，有的怀恨在心。
如此，不同心境的强者做出了不同的选择，约有四分之一的强者天性未泯，选择了悄然而逝，离开了冰原这个是非之地。
剩下其余之人，或心有不甘，或心生嫉恨，彼此三五成群，相互对立，在冰原展开了新的战斗，延续着当年那场未曾了结的战争。
在这些强者里，有一个人物比较特别，他就是当初被腾龙谷高手封印的天蚕老祖。
他不同于那些上古人物，他出现的时间要晚一些，被封印的时间也相对较迟。
当年，他纵横冰原所向披靡，手段过于残忍，最终惹怒腾龙谷，被封印在冰层之下。
而今，太玄火龟出世，正好震碎了天蚕老祖身上的封印，让他顺利脱困，其内心的仇恨那是数千年不曾忘记。
当天蚕带着腾飞与彩蝶仙子赶回天蚕老祖所在之地，远远就见半空之上有一道白影正迎风而立，口中发出阵阵狂笑之声。
惊呼一声，天蚕一闪而至，眨眼就来到那白影面前，激动的道：“您……您……终于重现人间了。”

第四十九章 发动突袭
似乎感应到了天蚕的到来，白影突然笑声一顿，扭头看着天蚕，露出了自己真实的样子。
仔细看，那是一个全身泛着白光，须发皆白的老者，一双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无比锐利。
老者皮肤光滑细嫩，宛如初生的婴儿，充满了光泽与弹性，看上去鹤发童颜，却又带着几分阴冷残酷的冷冽气质。
眼眉一扬，天蚕老祖有些惊喜的道：“是你！”
天蚕不住点头，激动的道：“祖父，是我。这一天我已经等待多时。”
原来，当年的天蚕老祖与如今的天蚕同出一脉，乃是祖孙关系。
呵呵一笑，天蚕老祖拍着天蚕的肩膀，高兴的道：“好，很好。我天蚕一脉还有后人，这可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天蚕看着天蚕老祖，眼中流露出仰慕之情，一种本能的天性在此刻表露无疑。
“祖父，我自从一年前脱困，便一直在设法营救你。如今，太玄火龟出世，打破了一切禁忌，您也顺利出现，这可是我期盼已久的事情。”
天蚕老祖冷傲道：“当年我中了腾龙谷奸计，被封印在此。如今，我重现人世，必将亲手毁灭腾龙谷，以泄我心头之恨。”
天蚕道：“祖父莫急，眼下冰原情况有变，我们得好好商议一下，以便更好的进行。”
天蚕老祖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数十丈外的腾飞与彩蝶仙子，问道：“他们是谁？”
天蚕道：“他二人来自黑狱森林……冰原上高手如云，有蛇神、太玄火龟、死亡城主、傲天君王、五色天域以及腾龙谷众人……眼下，天麟已死，正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听完天蚕的讲述，天蚕老祖沉默了片刻，问道：“有关天麟之事，你确定准确无误？”
天蚕道：“祖父放心，这种事情我岂能儿戏？”
天蚕老祖微微颔首，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找天麟，稍后再找腾龙谷算账。”
天蚕没有异议，当即叫上腾飞与彩蝶仙子，随同天蚕老祖一块，朝天麟所在的方向飞去。
此行，天蚕是势在必得，加上一个当年威震冰原的天蚕老祖，他们最终能否得逞？
新月等人又能否应付这场浩劫？
风雪中，五色天域的六大高手悄然而至，来到腾龙谷附近。
老远，蛇魔等人就发现了赵玉清等人的身影，选择在三里之外停身，以免被腾龙谷的高手察觉。
此刻，白头天翁注视着赵玉清等人的情形，分析道：“腾龙谷大部分高手都在，看样子他们是舍不得离去。”
雪隐狂刀质疑道：“腾龙谷高手不少，这里似乎少了许多人。”
蓝发银尊沉吟道：“不错，有半数人都不在这里，比如天麟、瑶光等。”
蛇魔推断道：“或许他们是兵分两路，打算分头进行。”
云姬道：“蛇魔大人所言有理，他们很可能是分成了两路人马，以应对眼下的形势。”
白头天翁提醒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
雪隐狂刀问道：“什么可能？”
白头天翁道：“我们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敌人很可能隐藏了一部分高手，想引诱我们上当。”
蓝发银尊反驳道：“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你是想太多了。”
蛇魔道：“不管敌人是否有所准备，我们都应该小心一些。目前，我们分析一下，若是突然出手，行雷霆一击，能否给敌人造成很大的损失。”
雪隐狂刀不甚乐观的道：“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敌人数量较多，我们要想一击得手，那种可能性很小。”
黑金刚持不同意见，分析道：“眼前的十个敌人中，有半数之人的修为都很一般，只要我们把握好机会，应该可以重创敌人。”
云姬道：“其实我们用不着心急，可以在此等待机会。”
白头天翁迟疑道：“只怕以腾龙谷的实力，其他势力不敢贸然来此。那样，我们空自等待，也不是长久之策。”
蛇魔凝视着赵玉清等人，沉吟道：“眼前的十人中，最棘手的就是那赵玉清师兄妹，若能缠住他们，我们就有一线机会。”
蓝发银尊道：“你打算让谁去缠住他们？”
蛇魔缓声道：“赵玉清实力惊人，要缠住他并不容易，我打算让天翁出马，尽力拖延时间，给我们制造机会。至于那女人（方梦茹），由狂刀出马，务必要拦住她。我们剩余四人，则选择对方实力最弱之人下手，力求一击致命。”
白头天翁担忧道：“此地距离敌人有三里之遥，前行过程中很可能被对方发现，这一点……”
蛇魔道：“这个你无须担心，五色天域最擅长的便是空间转移。现在，你与狂刀开始准备，待你们动手之际，我们就会发动偷袭。”
闻言，白头天翁看了雪隐狂刀一眼，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情愿，但却谁也不提。
静心凝神，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开始准备，在片刻之后，雪隐狂刀施展出了雪隐之术，悄然朝方梦茹靠近。白头天翁则青云直上，从上方悄然临近。
腾龙谷附近，赵玉清等人正密切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纵观全局。
如此格局合情合理，但却给五色天域的高手带来了便利。
首先，蛇魔派出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缠住内层的赵玉清与方梦茹，以分散腾龙谷的注意力。
其次，蛇魔打算倚强凌弱，把目标选在实力最弱的楚文新等人身上。
而他们正好处于外围，距离赵玉清较远，正是最佳的下手位置。
这一点，腾龙谷众人并不知情。
但赵玉清却在雪隐狂刀临近的一瞬间，突然感应到了一些事情。
那一刻，赵玉清眼中闪闪过一缕奇异的光芒，用一种隐秘的方式，通知了在场之人，让大家提高警惕。
随即，雪隐狂刀突然现身，手中落雁刀挥洒而出，凌厉的刀芒破空而现，直奔方梦茹而去。
同一时刻，白头天翁也从天而降，挥舞着双拳朝着赵玉清展开攻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赵玉清与方梦茹显得格外冷静，两人不慌不忙，各自展开了反击。
一旁，马宇涛与冰雪老人快速移动身体，依照赵玉清事先的吩咐，配合林凡与雪人，分别朝着外围的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靠近。
就赵玉清分析，五色天域若是发动偷袭，必然会选择实力较弱的几人，以达到偷袭的目的。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赵玉清早就做好了准备，吩咐林凡等人随时待命，一有情况就马上出手，与外围的四人形成一对一的联手，以减小危机。
这样的防御十分正确，可最终能否抵御蛇魔等人的突袭呢？
时间，是一切秘密的天敌。
当突袭来临，蛇魔、蓝发银尊、黑金刚、云姬各自现身，分别选择了楚文新、屠天、薛峰、斐云，展开了至强的一击。
那一刻，冰雪老人选择了楚文新，马宇涛选择了屠天，林凡选择了薛峰，雪人选择了斐云。
这样一来，双方的交战形成了二比一的形式，其结果自然与各自的预计有一定的差异。
首先，蛇魔立志一招灭敌，所以出手便是狠招，凌厉的一掌瞬间凝固了楚文新的身体，不给他闪避的机会。
面对这一击，楚文新骇然失色，虽然全力挥剑反击，可效果却是杯水车薪。
危险来临，冰雪老人及时靠近，将毕生修为以最快的速度输入楚文新的体内，融合两者之力，硬接了蛇魔的一击。
是时，楚文新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一股耀眼的剑柱应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与蛇魔那志在必得的一掌撞在了一起。
届时，震耳的惊雷响彻大地，扩散的气流狂风四溢，当即将楚文新与冰雪老人震飞。

第五十章 不尽人意
同一时刻，蓝发银尊与屠天、马宇涛之间也展开了激烈的硬拼，双方各尽全力，最终屠天在马宇涛的协助下，顺利化解了蓝发银尊的攻势。
黑金刚遇上薛峰与林凡，双方可谓是仇人见面，薛峰的情绪异常激烈，其反击的强度也是大的惊人。
林凡目前实力大增，有飞龙鼎在身，出手之时信手拈来，招式浑然天成，威力无匹。
如此，黑金刚虽有惊人实力，却也在第一回合中遭遇了挫折。
云姬挑上斐云，那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虽然斐云很年轻，修为也只是处于归仙中后期，可斐云来历不凡，手中的龙纹金笛，那可是一件罕见的神器。
加上修为已达地仙境界的雪人，云姬的处境那是可向而知。
当然，云姬作为蛇魔随身的高手之一，其实力也相当惊人。
可云姬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她的实力，而在于她的小聪明。
作为蛇魔身边的谋臣，云姬一直以来就有几分小聪明，深得蛇魔的赏识。
而今，这一次偷袭，云姬选择斐云，也是看中斐云年轻力弱，想沾点便宜。
只是事与愿违，当云姬明白斐云不好对付之际，一切似乎已经来不及。
原来，当斐云看清楚敌人是谁之际，心中就已然有了应对之策，暗中与雪人商议好，由斐云出手牵制住云姬，雪人负责发动致命一击。
当时，斐云故意示弱，待云姬一掌临头，这才挥掌迎上，故意发出强劲的吸附力，牢牢的粘住云姬的手臂。
雪人见此，快速出击，毛茸茸的一掌无声而至，看似轻柔实则刚猛，当即将云姬震飞，使得她口吐鲜血，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那一掌，雪人发挥出了九层实力，其破坏力之强，自然是可想而知。
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时光之内。
当蛇魔震飞楚文新，正打算乘胜追击之时，云姬的惨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纵观全局，蛇魔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原本的预想并未达成，情况也不如想象中完美。
移身，蛇魔来到云姬身侧，正好斐云临近，便一掌将其震退，带上了重伤的云姬。
蓝发银尊一击无功，立马抽身后退，在察觉到黑金刚情况不妙不时，迅速出手祝助他化解了危机，双双朝蛇魔靠近。
至此，偷袭完结，蛇魔四人拉开距离，眼神阴冷的看着腾龙谷众人。
这边，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进攻，却又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在得知偷袭失败后，两人迅速抽身回到了蛇魔身侧。
如此，双方正面相对，气氛有些阴冷。
召回众人，赵玉清看了一眼受伤不轻的楚文新与冰雪老人，吩咐道：“你们先疗伤，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
楚文新微微颔首，当即闭目疗伤，不问世事。
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蛇魔，冷然道：“你们就只会这样的把戏？”
蛇魔哼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屠天喝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蛇魔不甚在意的道：“成王败寇，实力决定一切。”
林凡闻言，对赵玉清道：“师祖，事到如今，我们犯不着与他们废话，直接消灭他们。”
赵玉清稍稍沉吟，点头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既然一切已然注定，那就让我们勇敢的面对。现在，屠天与马宗主负责保护受伤的二人，其他人随我一道，务必要铲除眼前的敌人。”
此言一出，方梦茹、林凡、薛峰、雪人与斐云迅速飞出，各自选择了适合的对手，开始蓄势准备。
蛇魔见此，眉头皱起，隐然流露出几分担心。
蓝发银尊脸色阴沉，提醒道：“目前硬拼，估计讨不了什么便宜。”
雪隐狂刀苦笑道：“只怕如今很多事情已由不得我们。”
白头天翁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
黑金刚沉默不语，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云姬脸色灰白，伤势不轻，目前正看着眼前的敌人，轻声道：“蛇魔大人，我们其实可以换种攻击方式。”
蛇魔惊异道：“有用吗？”
云姬道：“上一次有天麟在，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如今天麟并不在此，我们不妨一试。”
蛇魔沉吟了一点，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我们赌一赌运气。”
赵玉清一直留意着蛇魔的动静，在听完他与云姬的对后话，心中顿时泛起了当日与蛇魔交战的情况，立马明白了云姬口中的另一种攻击方式指的是隐身攻击。
想到当日的情形，赵玉清不敢大意，在考虑了片刻后，当即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悄然无息的在附近布下了一个特殊的区域。
作为腾龙谷传承数千年的至强绝技，腾龙九变有着夺天造化之能，不但威力惊人，在精妙方面，那也是独树一帜。
赵玉清作为腾龙谷主人，至今已有千余岁，修为已达到天仙境界，腾龙九变早已登堂入室，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眼下，赵玉清刻意施为，且有意隐藏，其个中变化，自然非外人刻意察觉。
拿定了主意，蛇魔开始下达命令，让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负责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负责隐身偷袭，云姬暂且疗伤，蛇魔自己则随机而动，纵观全局。
对于这一做法，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很不满意，可两人又不好反对，谁让他们不是五色天域的人，不懂空间转移之术呢？
蓝发银尊与黑金刚没有异议，两人当即隐身不见，暗自逼近敌人。
云姬重伤在身，理性的选择了隐退。
蛇魔立身不动，他想吸引赵玉清的精力，以便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能更加顺利的完成偷袭。
虚实结合，明灭不定。五色天域的攻击方式巧妙无比，可结果会如他们想象中顺利吗？
面对五色天域的攻击，赵玉清脸色冷静，丝毫不惊。
可其他人却很难这般坦然，大家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色。
毕竟数日前的那一战，留给大家的印象很深。
缓步逼近，白头天翁看着赵玉清，冷漠道：“过往的恩怨夹杂着太多的是非，如今就让我们来一个了结。”
赵玉清冷冷的看着白头天翁，质问道：“曾经的你号称当世九大绝顶高手之一，如今的你，却是五色天域的走狗而已，你不觉得惋惜？”
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感触的道：“时间会改变一个人，这是谁也无法避免的事情。你今天在这里义正言辞，只因为你不曾经历过那些事情。若然你曾亲身体会，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赵玉清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你心怀记恨，不甘于宿命，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压力，这就是你的困境？”
白头天翁不置可否，岔开话题道：“是非已然成过去，胜负方能定输赢。现在，就让我们赌一赌各自的宿命，看天意到底偏向谁。”
一闪而至，白头天翁挥手攻击，施展出逆天法界，采取了主动之势。
赵玉清神色冷静，吩咐道：“林凡，你去会一会此人。”
林凡应了一声，闪身拦下白头天翁，语气冷酷的道：“当日你杀我师弟，今日我就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白头天翁冷然道：“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语毕，白头天翁一掌临近，当即将林凡震退。
翻身而起，林凡并无大碍，迅速展开了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同期，雪隐藏狂刀选择了雪人，却被方梦茹拦截。
之前，雪隐狂刀曾与方梦茹交手，知道她修为精深，不易对付，因此这一次才找上雪人，谁想方梦茹却不给他机会。
看着交战的四人，蛇魔脸色冰冷，阴森道：“赵玉清，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眼波微动，赵玉清反问道：“我为何要担心？目前形势对你不利。”
蛇魔大笑道：“对我不利？哈哈……你何必自欺欺人？”
话犹在耳，隐藏的蓝发银尊与黑金刚突然出现，对斐云与薛峰发起了突然袭击。
面对这种情形，斐云与薛峰并不惊异，两人就宛如事先知道一般，轻易就避开了偷袭，展开了反击。
蛇魔见此有些惊异，质疑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我们能看见蓝发银尊与黑金刚而已。”
蛇魔大惊，否认道：“这不可能！”
赵玉清移身前行，来到蛇魔面前，淡漠道：“是否可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结局。”
局字出口，赵玉清双手挥舞，掌沿泛起淡淡的金光，在虚空中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宛如游龙回旋，自动的形成一些古怪图案，朝着蛇魔逼近。
怒哼一声，蛇魔心中恨极，挥手就是一掌，硬接了赵玉清这一击。

第五十一章 旁人插手
初次交手，两人间胜负未分，各自后退了数尺。
随即，蛇魔展开快速攻势，以诡异莫测的招式，在虚空中幻化出无数的虚影。
赵玉清面无表情，双手轻描淡写，看似随意自然，实则暗藏玄机，不一会儿就在身外汇聚起了九道龙形气柱，大有龙凌天地的气势。
蛇魔心生警惕，加速游离，牢牢把握住主动权，随时转变着方位。
作为五色天域的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略孙于赵玉清，但却相差不多。
他若有心游斗，赵玉清也是奈何不得。
目前，蛇魔无心与赵玉清死拼。
他的目的只是削弱腾龙谷的实力，一步步完成五色天域入侵人间的目的。
有鉴于此，蛇魔选择了游斗，既能了解敌人的整体情况，又能比较双方的差距。
看着众人交战不停，雪人显得有些孤寂，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到了云姬身上，开始朝她逼近。
原本，云姬已然隐身，雪人照理是无法看见她的身影。
可由于赵玉清事先催动了腾龙九变法诀，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特殊区域，使得隐藏的五色天域高手身上都带着一丝淡淡的光影。
如此一来，薛峰、斐云、雪人便能直接看见敌人的情况，只是与平常略有不同而已。
缓缓靠近，雪人注意着云姬的表情，见她目光闪烁的看着自己，却不闪不避，心中颇为惊讶，却又带着几分怒气。
为此，雪人暗自蓄势，在邻近一丈距离之内时，身体突然扑近，粗大的手掌夹着极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附近的区域，发出了惊人的一击。
那一刻，云姬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似乎想不到雪人能看见她，因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与此同时，云姬本能的挥手反击，虽然强度不大，却也化解了雪人部分的掌力，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口中鲜血飞溅，惨叫惊魂。
一击得手，雪人乘胜追击，眼看就要将云姬毙于掌下之际，蛇魔突然折返，以分毫之差就走了云姬。
赵玉清适时赶至，拦下了欲要追击的雪人，脸色古怪的道：“又有敌人靠近。”
雪人一惊，举目四望，疑惑道：“没有人啊，你会不会搞错了？”
赵玉清微微摇头，拉着雪人一闪而退，回到了原位。
蛇魔有些不解，在暗中思索了片刻后，突然扭头看着远处，喝道：“什么人，出来！”
虚空中，一声轻笑传来，随即人影一闪，露出了应天仇的身影。
轻哼一声，蛇魔问道：“你来有何目的，可是想从中获利？”
应天仇笑容邪魅，语气平淡的道：“我来自然有其目的，但绝不是针对你，这一点你应该感到庆幸。”
蛇魔不悦，冷漠道：“你最好擦亮眼睛，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应天仇闻言，脸上流露出怜悯之色，故作惋惜的道：“堂堂五色天域的神将，竟然如此蠢笨，无怪来此多时，却无一点成绩。”
蛇魔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
应天仇邪笑道：“我不过一个路人，蛇魔何必生气。眼下你的敌人在那边，你应该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光阴。”
蛇魔闻言恢复了冷静，漠然道：“你说此话，可表示你也是冲着他们而来，怀有某种目的？”
应天仇看了看赵玉清，不置可否的道：“我来看看热闹，这难道不行？”
蛇魔哼道：“可以，只要你不招惹本尊就行。”
应天仇邪魅一笑，环顾四周，在观察了片刻后，目光停留在了林凡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
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态，赵玉清神情冷漠的道：“此乃是非之地，你何苦要卷入其中？”
应天仇笑道：“是非之地，必有因果。”
赵玉清冷哼道：“是非之地，是祸非福，你最好想清楚。”
应天仇道：“没有风险，又岂会有收获？”
赵玉清脸色冷漠，沉声道：“想要收获，就必须付出代价。”
应天仇眼眉一挑，反驳道：“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赵玉清心头微怒，冷然道：“雪人，你去会一会他，看他有多大能耐。”
雪人闻言激射而出，怒视着应天仇，喝道：“小子来吧，让我瞧瞧你有多大能耐，敢跑到此地撒野。”
轻哼一声，应天仇不屑道：“就你那愣头愣脑的模样，本公子还看不上。”
雪人大怒，当即飞身扑上，挥手之间寒气袭人，迅速凝固了附近的时空。
应天仇一脸轻松，展开快捷的身法回旋游走，手中短剑出鞘，绿色的剑芒破空直上，形成一道绿色的光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怪叫一声，雪人翻身闪躲，在避开应天仇的剑芒后，整个人悬浮于半空直上，周身光芒流动。
这一刻，雪人恼羞成怒，立马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
刹时，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附近的每一寸空间，很快就形成了特殊的区域，将应天仇笼罩在里面。
察觉到情况不妙，应天仇脸上笑容一僵，眼中寒光爆射，一股阴冷绝寒之气从体内爆发，给人一种邪魅之极、诡异之极的阴森之感。
手腕一转，短剑回旋，呼啸的剑芒破空四散，夹着绿色的剑芒如海浪翻滚，试图瓦解雪人布下的特殊空间。
然而结果让人意外，应天仇那惊世骇俗的绿魂剑诀原本无坚不摧，可遇上雪人的寂灭冰噬诀却是连连败退，不一会儿剑诀就消失不见。
如此情况，应天仇大感惊诧，连忙加强了防范。
雪人脸色傲然，稳居上风的他加速催动法诀，以必杀之心为基础，发动了持续的攻击。
置身困境，应天仇狂妄自大的心态有所收敛，在被动的防御情况下，开始考虑脱身之法。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应天仇搞不懂雪人施展的是何法诀，只能大致猜测，然后分析判断。
这样一来，猜测的结果难免存在偏差，其应对之法也就很难对症下药了。
看了几眼交战的情况，赵玉清收回了目光，移身逼近蛇魔，语气冷漠的道：“数次纠缠，恩怨不断，总该有个了结才好。出手吧，给自己一点尊严。”
蛇魔阴笑道：“激将法，可惜太明显了。”
赵玉清哼道：“何不说你心虚了。”
蛇魔眼眉一挑，哼道：“我若心虚就不会来。”
赵玉清讥讽道：“你来也不过是想投机取巧。”
蛇魔哼道：“我高兴，你能怎样？”
赵玉清脸色微变，冷酷道：“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了？”
蛇魔嚣张的道：“你要能奈何本尊，就不会在这里浪费口舌了。”
赵玉清神情阴森，冷漠之极的问道：“是吗？那你可看仔细了。”
了字出口，赵玉清的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扑向蛇魔与云姬。
那一刻，蛇魔心神一震，本能的做出了反击，可结果却扑了个空。
届时，蛇魔突然醒悟，口中怒吼一声，迅速朝云姬扑去，但却已然太迟。
抽身后退，赵玉清控制着云姬，右手牢牢的压在云姬的头顶之上，掌心光芒流动，伸缩不定的赤红色光芒宛如利剑一般，对云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惨叫从云姬口中传出，她虽然有几分小聪明，可面对赵玉清的偷袭却也无能为力，轻易就被赵玉清所控制。
如此，僵持的格局立时发生了变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
折身而返，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喝道：“速速放人，不然休怪我无情。”
赵玉清漠然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话落，赵玉清右手五指用力一收，强大的压力作用于云姬头部，当即使其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缩成一团，痛苦极了。
蛇魔见此，大吼道：“住手！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比过。”
赵玉清不为所动，右手五指继续收拢，眼中寒光如电，语气冷酷的道：“很多时候，只有血的教训才会让人真正懂得，代价是什么。”
蛇魔怒火上冲，厉声道：“赵玉清，你会后悔的！”
这一刻，满心的愤怒化为了仇恨，使得蛇魔忘了顾忌，挥手就是一掌，直奔赵玉清前胸。
阴冷一笑，赵玉清右手突然收紧，一举毁灭了云姬的元神，使其惨叫之声瞬间停止。
同时，赵玉清左手虚空一拂，掌沿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迅速化为一条金龙，如闪电般呼啸而来，正好迎上了蛇魔那满是怒火的进攻。
届时，一声巨响震动山河，激射的气浪如怒海生波，夹着狂野而爆裂的力道，当场将蛇魔与赵玉清弹出。
翻身而退，蛇魔迅速展开快攻，双手挥洒不停，密集的掌影层层起伏，如绿色的光浪一波接着一波，宛如一条条毒蛇，自动追踪着赵玉清的行踪。

第五十二章 形势严峻
傲然不动，赵玉清脸色冷漠，在收拾了云姬之后，双手扣诀胸前，催动起腾龙九变法诀，周身流光四溢，彩色的光芒自动幻化成九头神龙，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组合，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效果。
这一刻，赵玉清雄浑威武，周身九龙环绕，宛如天神一般，散发出令人心颤的感觉。
蛇魔心头震动，挥出的掌力一靠近赵玉清的身体就会自动移开，完全没有效用。
面对这种结果，蛇魔又惊又怒，第一时间想到了撤退，理智的退开了数丈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与思索。
赵玉清表情淡漠，眼中光芒时明时暗，隐隐流露出几分神秘莫测。
四周，狂风涌动，飞雪飘落。
围绕在赵玉清身外的九条神龙各自飞出，有意识的朝着蛇魔逼近，自发的组织起进攻。
移身闪避，蛇魔没有冲动，小心翼翼的留意着九条神龙的情况，心中思考着应对之策。
与此同时，雪人与应天仇、林凡与白头天翁、方梦茹与雪隐狂刀、薛峰与黑金刚、斐云与蓝发银尊之间，战况也是各有胜负。
首先，雪人与应天仇之战，雪人占据了一定的上风。
可随着时间的溜走，应天仇在渡过了最初的难关之后，逐渐适应了雪人的攻击方式，找出了一些诀窍，开始利用自身邪恶的绿魂剑诀进行反击，逐渐稳住了脚步。
林凡与白头天翁，两人实力悬殊。
虽然林凡目前已经练成飞龙诀，还获得了飞龙鼎，修为从地仙境界的初期一下子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后期，可相比白头天翁而言，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一直以来，白头天翁就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虽然他被五色神王封印了三层左右的能力，但依旧有着玄真境界的修为。
只是白头天翁一直很矛盾，既想脱离五色神王的控制，又不舍得自己那三层的修为，因而进退两难，数次与腾龙谷交锋，都刻意隐藏了真实能力。
不然，以白头天翁当年九大高手之一的身份，岂是轻易可以对付？
面对这样的敌人，林凡的压力自然极重。
好在白头天翁心情不定，还一直犹豫难以抉择，因而无心伤人，这让林凡暂时稳住了形势。
作为白头天翁来说，蛇神当初的一席话，有着明显的规劝之意。
虽然白头天翁当时没说什么，可心里却一直在琢磨。
当年，白头天翁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一段不为人知的辛酸经过，他对五色神王表面臣服，可内心的忌恨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如今，重回人间，白头天翁虽然身为五大神将之一，可他满心所想都是为了自己，根本不在意五色神王的大计。
有了这种心理，白头天翁便虚与委蛇，一边应付蛇魔等人，一边寻找适合的时机，想趁机退出。
然经过长时间等候，白头天翁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也就只能静观其变，先潜伏不动。
这一点，蛇魔与蓝发银尊未曾察觉，雪隐狂刀虽然知道一点，却也不曾透露，毕竟他也心有不服。
方梦茹与雪隐狂刀之战最是激烈，两人实力惊人，且性格相近，皆是冲动孤傲之人，一旦较上劲，其结果自然是天崩地裂，不肯退步。
交战中，方梦茹以冰玄玉华神诀对战雪隐狂刀的落雁刀，二者各擅所长，各有不同，短期内难分胜负。
薛峰与黑金刚仇人见面怒上心头，一上来就各施绝技，大有非生即死的势头。
论修为，黑金刚略胜一筹，且刚猛的拳劲霸道绝伦，如泰山临头。
薛峰怀恨心头，为了报仇不惜一切，在力拼不敌之际，施展出断肠离魂惊九州，以让人匪夷所思的攀升速度，很快就追上了黑金刚的实力，与之展开了刚猛绝伦的厮杀，其惨烈之状令人见之心痛。
斐云迎战蓝发银尊，情况十分艰苦。
他虽有龙纹金笛在手，但却因为实力悬殊过大，很难有机会发挥金笛的效用。
蓝发银尊稳居上风，往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非常得意，攻势无形中加强了许多。
面对不利局面，斐云十分沉着，虽然力拼不过，但他却毫无畏惧，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将蓝发银尊当成一块试金石，借此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苦修只是最基础的功课，实践才是展现自身能力的最好方式。
只要基础打好了，再经过适当的实践，修为自然会飞速提升。
眼下，斐云就处于这种环境之中。
他修为不如蓝发银尊深厚，但基础十分坚固，在外力的压迫与驱使下，为了生存，他专心一志，学以致用，在危险中融合自身所学。
这一战，斐云一直屈居下风。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却从中学到了许多。这是他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
稍远处，马宇涛与屠天一边留意着楚文新与冰雪老人的情况，一边注视着交战的结果。
对于场中的交战，两人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薛峰与黑金刚之战，对于薛峰的表现，两人简直难以置信，根本搞不懂，薛峰那强大惊人的力量，到底来自何处。
幽幽一叹，马宇涛颇为感触，自语道：“离恨天尊虽死，可他教出了一个好徒弟，这一点比我强多了。”
屠天看着薛峰，皱眉道：“薛峰的力量来得古怪，恐怕需要一定的代价啊。”
马宇涛闻言惊愕，认真的观察了薛峰片刻后，深有同感的道：“你说的不错，他的力量来源确实古怪，可惜我也看不出什么。”
屠天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结果，只是有很多结果都让人难以接受。”
马宇涛沉默了，他明白屠天话中的含义，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这时候，场中突然巨响传出，那是薛峰与黑金刚硬拼的结果。
此前，两人一直不分胜负。
可这时候，薛峰却一拳震飞了黑金刚，当场将其重伤弹飞，口吐鲜血惨叫坠落。
那一拳，威力奇强让人惊愕。
大家一致转移目光，看着那悬浮半空，一脸仇恨的薛峰。
时间，在这时候仿佛停止了。
一切的声音都随风远去，只剩下一种无声的力量，弥漫在四周。
腾龙谷一方，大家都看着薛峰，眼神中含着几分激动，还带着几许忧愁。
五色天域方面，蛇魔狂声嘶吼，甩开了赵玉清直奔黑金刚坠落之处。
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各自撤退，默默的聚在了一块，一边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留意着蛇魔的一举一动。
方梦茹、林凡、斐云回到了赵玉清身侧，四人一致注视着敌人的动态，谁也不曾开口。
雪人与应天仇各自退后，两人在经过了一番激烈交战之后，心中都倍感惊讶，大有棋逢对手的感觉。
薛峰傲立不动，眼神冷酷，凌厉的目光宛如利刃，夹着让人心寒的仇恨，宛如追魂的镰刀，正架在黑金刚的脖子处。
蛇魔无比震怒，原本来此是想偷袭腾龙谷，谁想出师不利，先是云姬身亡，如今黑金刚又身负重伤，这怎能不让他头痛？
抓起黑金刚的手臂，蛇魔迅速腾空，在会和了白头天翁等三大神将后，蛇魔怒视着赵玉清，咬牙切齿的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之间总有一方要死在这。”
赵玉清冷哼道：“只怕你到时候会临阵退缩。”
蛇魔怒笑道：“休要狗眼看人低，我会让你后悔的！”
白头天翁劝道：“蛇魔大人莫要冲动，我们得权衡轻重。”
蓝发银尊煽动道：“事到如今，我们岂能让人小看了。”
蛇魔厉声道：“我意已决，休再多说。今日非要与他们一分胜负。”
雪隐狂刀颇为担忧的道：“敌强我弱，只怕……”
蛇魔怒道：“够了，休要与我找借口，现在大家全力出击，不成功就不要回头。”
蓝发银尊哼道：“这才是五色天域高手的本色。”
闻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心中都很不情愿，但却不好表露。
蛇魔松开黑金刚，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见不曾伤及要害，吩咐道：“你自己小心点，待会找机会离去，完成我交付于你的任务。”
黑金刚沉沉点头，表情凝重，正色道：“大人放心，我绝不会有负重托。”
蛇魔微微颔首，眼色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收回一切表情，冷漠的凝视着赵玉清，下令道：“出手。”
身影晃动，五色天域四大神将同时出手，如四道不同色彩的光影，瞬间扑向赵玉清、方梦茹、林凡与薛峰。
眼珠微动，赵玉清淡然道：“师妹，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得痛下杀手。”
方梦茹道：“师兄放心，我会全力以赴……”话犹在耳，蓝发银尊已然逼近，蜂王刺泛着蓝色的光芒，透着几分邪恶。

第五十三章 神秘异象
方梦茹玉手轻舒，掌心寒光闪过，一座冰山破空而现，拦住了蓝发银尊的进攻。
同一时刻，雪隐狂刀选择了薛峰，白头天翁依旧与林凡交锋。
这样的选择看似随意，实际上颇为考究，出自白头天翁之手。
就薛峰之前的表现，在拳法上有着惊人的造诣，若以拳掌应付，估计讨不了便宜。
因而白头天翁支使雪隐狂刀出面，打算以他的落雁刀来破解薛峰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只是结果会如愿吗？
静立不动，赵玉清脸色沉默，吩咐道：“斐云，你协助雪人，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应天仇，不论死活。”
斐云道：“谷主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话落，斐云移身来到雪人身旁，两人一左一右朝应天仇靠拢。
察觉到斐云的企图，应天仇眼珠一转，提前一步朝后退去，竟然选择了回避。
雪人有些恼怒，吼道：“小子，你有种不要跑啊。”
应天仇邪笑道：“这是战术，岂是你这长毛畜生能懂？”
雪人大怒，心情激动。
斐云则较为冷静，安慰道：“不要鲁莽，他是有意想激怒你，然后趁机下手。现在，我们只要死死的锁定他，早晚他都会死在我们手中。”
雪人闻言怒气稍息，在斐云的指点下，开始全力追击，围堵应天仇。
同一时刻，赵玉清在分派了任务之后，目光落在了蛇魔身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他，神情令人奇怪。
蛇魔见此模样，心中有些迷茫，强压心头的怒气，质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赵玉清道：“我看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命相。”
蛇魔闻言大笑，不屑道：“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这些鬼话吗？”
赵玉清反驳道：“既然不在意，你何必追问呢？”
蛇魔恼怒道：“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质问声中，蛇魔周身绿光外放，整个人一化万千，变成了无数绿色的光束，一窝蜂的围绕在赵玉清身外，不停的朝内窜动。
仔细看，那些绿色的光束宛如一条条毒蛇，蛇头一致朝着赵玉清，各自张口吐信，凶相毕露，恨不得吞下他。
原处不动，赵玉清周身金光闪耀，九头神龙分列九方，展露出雄浑霸气，凝聚成一个神圣结界，将蛇魔的攻击牢牢阻隔在外。
觉察到赵玉清的反抗，蛇魔并不气馁，万千绿芒迅速融合，以某种诡异的方式，组成了九条属性阴暗的巨蛇，有针对性的发起了强攻。
如此一来，双方的交战变成了蛇龙之间的较量。
赵玉清的腾龙九变遇上蛇魔的绿魅巨灵，到底谁强谁弱呢？
时间在交战中走远，五色天域、应天仇与腾龙谷之间战火不断，三方各怀目的，各尽全力，宛如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正越缠越紧。
期间，重伤的黑金刚趁机离去，在场的交战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大致保持着一个僵持的格局，并无太过明显的优劣。
这样的形式对双方皆是不利，可谁也难以在短期内扭转局面，因而这时候，双方的情况显得有些特别。
当然，腾龙谷一方还隐藏了部分实力，有能力扭转局势。
可赵玉清并没有那样做，这让观战的马宇涛与屠天都十分不解，搞不懂赵玉清的心。
暗处，冰天等人也是满心疑惑，几次想要露面协助大家，却都被雪山圣僧制止。
如此，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交战的双方陷入了苦战，彼此各尽所能全力对决，僵持的局面出现了一些变异。
其中，最为明显的要数林凡与薛峰二人。
之前，薛峰一鸣惊人。
可面对雪隐狂刀之后，赤手空拳迎战落雁刀，局势很快就有了变化。
此前，黑金刚与薛峰交战，那是硬拼硬。
如今，雪隐狂刀知道薛峰拳法厉害，有意避重就轻，这让薛峰有力无处使，原本的长处顿时落空，自然是压力大增。
至于林凡，他与白头天翁之战，也今非昔日。
之前，白头天翁无心伤人。可如今，白头天翁迫于形势，不得不狠下杀手，其攻击强度猛然倍增，这就使得林凡压力暴涨，不一会儿就相形见绌，陷入了困境。
面对这种情形，林凡奋力反击，虽然力所不及，但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恐惧。
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最终的输赢。
林凡虽有飞龙鼎在身，可长时间处于不利境地，一来身心疲惫，伤势不轻，二来强敌势猛，也不曾给他喘息的机会，这就使得他空有神器也没有机会发挥。
如此，在一番苦战之后，林凡被白头天翁一掌震飞，当即重伤吐血。
那一刻，观战的马宇涛与屠天皆是大惊，两人顾不得守护冰雪老人与楚文新，双双朝白头天翁扑去。
暗处里，玲花激动无比，就欲现身查看林凡的伤势，却被雪山圣僧强行制止。
那一刻，白头天翁欲乘胜追击击毙敌人。
可马宇涛与屠天的加入，却阻碍了他的大计。
同时，其他几位交战的腾龙谷高手在察觉到林凡受伤之后，都不由自主的扭头关注，毕竟林凡有着另一层身份。
趁此时机，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加强了攻势，企图趁机重创敌人。
可就在此时，赵玉清突然脸色一变，毅然下令道：“所有人撤退，速速回到我身侧。”
抽身而退，赵玉清抛下蛇魔，回到了冰雪老人与楚文新附近。
场中，交战之人又惊又奇，谁也想不到赵玉清会在此刻下此命令，大家都不由一愣。
随即，方梦茹、斐云、雪人、薛峰、马宇涛、屠天、林凡等人迅速惊醒，连忙退回到赵玉清身边，眼神不解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这边，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齐聚一起，彼此面面相觑，都搞不懂赵玉清在玩什么把戏。
数丈外，应天仇也是一脸好奇，正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等待着揭晓谜底。
“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一脸凝重之色的赵玉清，方梦茹忍不住询问。
一旁，马宇涛等人密切关注，都显得十分关心。
赵玉清脸色阴沉，目光凝视着正前方，隐然流露出几分忧虑，轻声道：“等待已久的宿命，此刻已然来临。”
这话有些神秘，听得众人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马宇涛一脸焦急，追问道：“谷主，你就不要给我们打哑谜了，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便是。”
屠天道：“事到如今，谷主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言明？”
方梦茹道：“师兄，你就说吧。”
长长一叹，赵玉清苦涩的道：“你们难道不曾发觉，天空的雪花已停止运行。”
众人一愣，抬头凝视，果然发现洁白的雪花正停顿在半空之中，宛如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已静止无声。
蛇魔等人与应天仇察觉到这一情形，各自脸上也露出了惊骇之色，显然被这种怪事所震惊。
光天化日之下，在场高手如云，事先竟无一人察觉到这一情况，这怎能不让蛇魔与应天仇等自负不凡之人感到吃惊？
当然，腾龙谷那边的众人也是大感诧异，大家举目四望，寻找着那力量的来源之地。
可惜任由众人怎么找寻，也找不出背后的神秘人物，这无疑晴天霹雳，镇住了众人。
届时，在场之人目光齐聚，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发现他脸色奇异，似乎知晓某些众人不知道的事情。
知道大家都看着自己，赵玉清依旧毫无反应，目光直直的看着远方，眼底时不时会闪过一些忧虑。
这一刻，四周一片寂静，连风都悄然远去，唯有众人那焦急的心跳声起伏不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玉清的沉默犹如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众人心头，让人挥之不去。
四周，悄无声息，十分平静。
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存在，似乎正预示着某件事情。
神秘、诡异，让人心惊，未知变化让人惊奇。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在场众人除赵玉清外谁也不知，这无疑给现场的气氛增添了几分神秘。
这一次，未知的力量介入此地，其目的为何，结局如何，将直接关系到整个冰原甚至天下的利益。
届时，五色天域会有什么反应，腾龙谷又将做出什么决定，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谜底……
寂静的时光无声过去，天空的雪花依旧不停。
在经历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冰原遭到了极大的破坏，可守护在天麟身边的新月等人却是信心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之心。

第五十四章 风幽来袭
此刻，瑶光负责巡视，新月与其他五女护在天麟四周，一边凝神调息，一边结界防护，随时留意这个四周的动静。
之前，天蚕率领腾飞与彩蝶仙子前来闹事，试图抢走天麟的尸体。
后因太玄火龟的出世而匆匆离去，这让新月等人一直搞不懂个中原因。
如今，一炷香时间过去，宁静的四周气氛压抑，给人一种风雨前夕的不祥感觉。
微微皱眉，悬浮半空的瑶光侧身看了一眼新月，随即目光移到江清雪身上，轻声道：“三天的时间若是一直这样等待，那将是一段很漫长的岁月。”
江清雪苦涩道：“只要天麟平安无事，再漫长的岁月我也不介意。”
林依雪一脸忧虑，幽幽叹道：“就刚才天蚕的表现来看，只怕这三天不容易过去。”
牡丹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语毕，瑶光突然身体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有人靠近。”
众女闻言提高警惕，纷纷把目光移向四周，认真的留意着每一寸区域。
很快，一股阴森的气息传入众人心底，大家都感应到了那股气息的存在，可却很难捕捉到它的确切位置。
届时，新月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九幽一脉地狱使者风幽的气息，大家切忌小心警惕。”
林依雪闻言一惊，脱口道：“九幽一脉，这可是极端诡异的敌人。”
江清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必须面对。”
瑶光在得知来人的身份后，冷哼道：“只要他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
牡丹比较冷静，提醒道：“风幽竟然敢来，必然有所考虑，我们不可过于大意……”
是时，八宝突然轻啸一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瑶光一闻其音便知其意，解释道：“八宝提醒我们，风幽已进入一里区域内，让我们格外小心。”
玫瑰此前一直不语，在听了瑶光的话后，缓声道：“风幽的潜伏方式很别致，但却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江清雪惊喜道：“玫瑰，你能查出风幽的确切位置？”
玫瑰冷冷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
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玫瑰出自黑池玄域，擅长空间搜寻之术。除开极少数特例外，一般人根本逃不过她的搜寻。当然，五色天域原本就擅长空间法诀，只是黑池玄域在这方面有其独到之处。”
林依雪诧异道：“这样说来，你也能感应到风幽的确切位置？”
牡丹点头道：“是的，一般的人物，我都能感应到。只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不如玫瑰那般专业。好了，风幽已潜伏到了五十丈外，是该出手之时了。玫瑰，这次就交给你吧。”
点头不语，玫瑰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左前方五十丈的一处冰层裂缝前，周身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
届时，附近的区域染上了那层光晕，投射出一些隐藏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个暗黑色的身影。
觉察到自己败露了形迹，黑影突然朝后退去，以之字形的方式快速闪避，试图摆脱玫瑰的锁定。
轻哼一声，玫瑰如影随形，任由黑影千般变化，万般躲避，始终无法摆脱玫瑰的追击。
这些，仅仅一瞬。
当玫瑰再次停下身时，风幽已主动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仔细看，风幽颇为神秘，周身黑雾迷茫，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到任何细微的表情。
凝视着风幽，玫瑰眼神冰冷，就宛如在看一个死人，没有任何表情。
风幽有些心惊，他多少了解一些玫瑰与天麟的关系，但却想不到玫瑰因为天麟的死，而变得如此凌厉。
微微偏头，风幽看了一眼其他人，嘿嘿阴笑道：“情深意重啊，可惜徒劳无益。”
玫瑰冷喝道：“住嘴，你来有何目的？”
风幽嘿嘿道：“你都叫我住嘴了，我还怎么回答你？”
玫瑰哼道：“不回答也行，我直接送你去死。”
微光一闪，玫瑰悄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红光涌动，化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朝着风幽额头处飞去。
惊呼一声，风幽的身体突然散开，化为一阵幽风，使得玫瑰的一掌无处着力。
微微皱眉，玫瑰转身继续攻击，手心的红花脱手飞出，正迅速的膨胀变大，席卷四周的空气。
风幽冷笑一声，隐于无形，分散的幽风无处不在，这让玫瑰颇为头疼。
瑶光见此飞身而至，对玫瑰道：“这是九幽一脉的诡秘之术，还是让我来收拾他。”
玫瑰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随即便恢复了冷静，无声的离开。
察觉到瑶光出面，风幽颇为惊讶，讥讽道：“很不错的车轮战法。”
瑶光冷笑道：“你说这话，是不是表示你有些害怕，不敢与我交锋啊？”
风幽冷哼道：“瑶光，你不要自视过高，我可没把你放在心上。”
瑶光眼眉一挑，质问道：“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身体一晃，瑶光拔身而上，周身金光四散，开始催动体内佛法。
四周，耀眼的金光旋转回荡，化为无数细小的佛印，朝着四下散开。
风幽见此轻蔑一笑，身体就地一转，化为一道漆黑的风柱，正急速膨胀。
同一时间，风幽的声音从风柱中传来，带着几分不屑与孤傲。
“区区佛法，你以为就能奈何我吗？”
瑶光眼神如刀，阴森的看着风幽，冷然道：“能与不能，试过就知道。”
眼光微动，攻击突发。
瑶光在施展佛法的同时，竟然以魔宗心欲无痕发起了偷袭，这让风幽大感意外。
届时，风幽所化的风柱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旋转，并发出怨毒的咆哮。
瑶光阴森一笑，身体突然逼近漆黑的风柱，以逆向旋转的方式开始高速转动，从而产生旋转的气流，开始朝中间挤压。
如此一来，风幽旋转所产生的外放之力与瑶光旋转所产生的内压之力相遇，二者间你争我抢当仁不让，眨眼就引发了剧烈爆炸。
轰隆隆……一阵巨响，四散的火花在烟雾中散去，露出了双方的情况。
瑶光周身金光闪耀，朝后退开数丈。
风幽身体悬空而立，周身黑雾起伏不定，看样子吃了败仗。
“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原来也不过这样。”语含讽刺，瑶光冷冷的道。
风幽有些气恼，恨声道：“瑶光，你不要猖狂，你的底细我完全知道，你还奈何我不了。”
瑶光冷笑道：“大言不惭，我今天就让你把命留下。看招。”
双手高举，瑶光周身佛光翻滚，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尊金佛，悬浮在瑶光头顶之上。
金佛一现，佛光普照。天空的雪花瞬间停止，出现了一幕寂静无风的景象。
风幽身体一晃，在佛光的照耀下颇为不安，口中传出低沉的咆哮。
翻身激射，风幽回旋游荡，刻意躲避着佛光的纠缠，以高速移动的方式吸引瑶光的注意力，找寻瑶光的弱点。
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的地位很高，对于瑶光的经历十分了解，因而出手之时异常警惕，不敢贸然出击。
原本，风幽隐匿而来，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瑶光的注意。
谁想玫瑰与牡丹擅长空间之术，轻易就破坏了风幽的计划，使得他只能现身相见。
悬浮不动，瑶光专心催动佛法，以佛光为武器，全力追逐风幽的行藏。
作为瑶光来讲，他一身精通佛魔之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师傅，对世间很多奇异门派都有深厚的了解，九幽一脉也有涉及。
就瑶光了解，九幽一脉的力量阴柔而诡异。
当年巫神就是获取了九幽之力，才拥有了惊天动地之力。
如今，巫神死去，九幽之力又还回九幽，这就使得九幽一脉拥有可怕的实力。
想到这里，瑶光心念一转，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念头，立意速战速决。
有了决定，瑶光周身佛光汇聚，先前扩散的佛光此刻自动回流，宛如一种靓丽的色彩，在瑶光身体表面镀上了一层金粉。
那时，附近万物静止，寂静的时空隐隐传来一种声响，在每个人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声音，耳朵听不见，可心里却会自动回响，让人挥之不去。
刚开始，这声音很轻微，让人听不仔细。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声音越发清晰，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那是佛家诵经禅唱之音。
对此，牡丹、玫瑰、新月、舞蝶都不甚了解。
江清雪与林依雪因为家学渊源，倒是有所见地。
至于风幽，他由于忌惮瑶光而选择了高速移动，可心底的声音依旧与常人无异。
那一刻，风幽突然惊呼一声，厉吼道：“可恶！你竟然修炼成了佛家的透心禅音，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第五十五章 生死之战
怨毒的声音宛如诅咒，在发出之后，迅速引起了四周景象的变异。
原来，风幽在察觉到无处可比后，选择了正面攻击。
那些幻化移动的身影迅速变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分布在瑶光四周，形成一个黑莲阵法，自动的运行，朝内收紧。
届时，只见无数的黑色莲花朝着瑶光涌去，黑莲之间幽光闪烁，彼此连成一体，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罩，很快就淹没了瑶光所发出的光芒。
察觉到风幽的攻势，瑶光并不心急，身上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上扬，很快佛光就压下了黑莲，将近身的莲花全部吞噬。
风幽现身半空，怒视着瑶光的身体，口中厉啸不断，一个劲的催动法诀，让外围的黑莲前仆后继。
如此，持续的交战在双方之间继续，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莲花水火不容，接触面上火花四溅，电闪雷鸣。
看着这一切，江清雪颇为担心，低声自语道：“瑶光一定会胜利。”
林依雪安慰道：“师姐放心，瑶光哥哥可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比啸天叔叔还厉害，他一定能收拾敌人。”
江清雪迟疑道：“可风幽是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我们都不了解他的具体实力。”
舞蝶道：“风幽的力量阴柔诡异，若以冰原常规法诀来应对，那必然要吃大亏。瑶光以佛门之法与之抗衡，正好属性相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江清雪轻叹道：“希望如此。”
新月、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三女一边关注着交战的情况，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如此，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瑶光与风幽之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周遭的景色出现了极大的变异。
远远看去，辽阔的冰原上升起了一黑一金两团光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半空，瑶光周身金光如日，数不尽的金色佛光层层外散，形成了一个金光区域，一尊巨大的金佛宝相庄严的盘坐其内。
对面，风幽全身黑芒流转，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在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数不尽的厉鬼冤魂飞来飞去，宛如一尊大魔神，在黑雾中时隐时现。
附近，狂风呼啸，闪电霹雳。
佛光与地狱幽风彼此排斥，每一次接触都会产生剧烈的爆炸，引发出大量的火花与光芒，在明灭不定的半空中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图案，让人紧张而又刺激。
外围，观战的新月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担忧的注视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悬空而立，瑶光脸色阴沉，对于风幽的实力大感意外，心中有股沉甸甸的感觉。
交战之初，瑶光其实有些轻敌，认为风幽即便厉害，也绝非自己的对手。
如今，一番交战之后，风幽拿出真本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端的是让人瞠目结舌。
这一刻，瑶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为什么天麟与玉心联手，最终都不曾逃过死劫。
原因就是张帆的实力比大家想象中要强盛。
眼前，风幽虽非张帆，但实力绝不比张帆逊色。要想打败他，那也绝非易事。
同一刻，风幽心里也是杂念丛生，对于瑶光的强大感到十分吃力。
双方的一战其实不算公平，因为风幽大致了解瑶光的实力，可瑶光却不甚了解风幽的实力。
这样，风幽在某方面占了优势，却也有了心理压力。
如今，风幽别无选择，全力一击，动用了所有力量，引地阴之力化为漫天黑雾，营造出阴森恐怖的气势。
天空，呼啸的闪电如一道道催命的利刃，推进二者间的进程。
当双方的力量一触即发时，瑶光突然开口，以冷酷的声音问道：“风幽，这一战你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九幽一脉？”
风幽嘿嘿笑道：“你觉得这有区别吗？”
瑶光哼道：“若然我告诉你，我这次出手代表陆云，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
风幽一愣，沉默不语，显然陆云二字对九幽一脉有着特别的震慑力。
等待了片刻，瑶光见风幽不语，继续问道：“你来，可是九幽之主授意？”
风幽恨声道：“你何必明知故问？来吧，我们就在此一决高低，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代表陆云。”
语毕，风幽突然厉吼一声，双臂猛然高举，夹着毕生之力控制身后的黑雾，使其化为一尊大魔神，朝着瑶光冲去。
双眼微眯，瑶光心神一震，扣诀胸前的双手朝天高举，掌心金光流转，在头顶交汇纠缠，形成一道朝天光柱，呼啸一声直射九天而去。
这一幕眨眼即逝，随后九天之上金光倒射，一蓬璀璨的光芒铺天盖地，化为无数金佛，自动有序的组成了一个诸天神佛大阵，以独有的方式，夹至圣之气而来，如一张光网束缚住了风幽所发出的大魔神。
届时，乌黑发亮的大魔神遇上金光闪闪的神佛大阵，双方属性相反，力量相对，各有各的优劣。
首先，大魔神相对独立，是一个庞大的个体，力量的强弱与身体的大小成正比。
其次，神佛大阵在数量上占据优势，虽然每一尊神佛个体较小，但综合起来，配上阵法的运转，吸纳天地至圣之气，从而产生惊人的束缚力。这样，二者各有各的特色，到底谁能获胜呢？
作为交战中的两人，风幽与瑶光皆非寻常之辈，简单的招式对他们而言，已失去了某种意义。
他们注重的是力量的运用与控制，谁能更好的运用自身的力量，谁就有机会获胜。
当然，各自的实力悬殊也是一个衡量标准。
瑶光在力量上，要强盛一些。
这一点，风幽心中有底，但他却并不惧怕，因为九幽一脉的力量源于地下，只要在地面交战，风幽就占有绝对优势。
天际，狂风肆意，黑云翻滚。
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幽风持续撞击，从点到面，在扩散至整个区域，使得交战场中火花飞溅，闪电不停。
半空，轰隆隆的雷鸣震天动地，连绵不断的爆炸推动着结果的来临。
瑶光与风幽咬牙坚持，各自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可是谁也不曾放弃，都源源不断的提升体内真元，试图把对方压下去。
外围，观战的六女十分担心。
江清雪还一度想要冲上前去协助瑶光，但却被林依雪制止。
新月脸色平静，对于风幽的实力虽然震惊，但却丝毫不惧，显然这样的事情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
牡丹微微皱眉，大度聪慧的她并不担心瑶光有危险，而是在考虑此后还会出现多少敌人。
玫瑰与舞蝶沉默不语，两人目光奇异，隐然都藏着心事。
林依雪控制着天麟的身体，负责看守天麟，并劝导江清雪。
时间，随着交战而延续。
当双方逐渐适应了第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场中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异。
首先，风幽所御驾的大魔神受到攻击后，体型有所减小，这是力量受损的表现。
其次，瑶光控制的神佛大阵也出现了呆滞的现象，那是佛光与幽风交战后，力量损耗的表现。
从这里可以得知，双方这一战目前暂时处于僵持格局。
这一点，出手的二人心里有底，双方都在思索对策，以其尽早打破僵局。
半空，瑶光脸色阴冷，冰冷的目光凝视着风幽，眼底闪过一缕残酷之情。
面对眼下的情形，瑶光心里还有犹豫，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是更好保护天麟的安危。
就目前的形势而论，风幽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随后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瑶光心里根本没底。
为了保存实力，瑶光一直不曾全力施为。
可此时此刻，他若继续隐藏实力，就必然会拖延时间，这对保护天麟而言，也是极端不利。
想到这里，瑶光不敢迟疑，冷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便闭上的眼睛。
那一刻，瑶光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数不尽的佛光坏绕其外，配上清晰的佛音，顿时笼罩了天地。
届时，凡佛音所致的区域，都有佛光罩顶，至大至圣的佛法之力开始净化世界，消灭一切阴森邪恶之力。
察觉到瑶光的举动，风幽显得烦躁无比，他已然封闭六识，可心底的佛音却挥之不去，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
四周，滚滚黑雾在金色佛光与满天佛音的迫害下迅速减退，露出了大魔神的本体，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声。
如此情形，让观战之人大感惊喜。
可风幽却恼怒无比，口中发出怨毒的嘶吼声。
翻身而落，风幽虚幻不定的身体落在了地面，慢慢凝聚成一个实体，形成一个黑影。
蹲身盘坐，黑影原地转动不息，双手急速挥舞，掌心发出漆黑的光芒，形成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正持续暴涨，朝天而起。

第五十六章 锁魂现身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就见一道黑色的风柱拔地而起，宛如黑龙般围绕在大魔神身外，撕碎了靠近的佛光与佛影。
旋身而起，风幽出现在黑龙头顶，眼神怨毒的看着瑶光，厉声道：“想赢我，你还没有那个本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九幽一脉的地狱风暴，让你知道谁才是世上最强的存在。”
语毕，风幽狂叫一声，黑色的身影突然碎散，宛如消失的尘埃，融入了四周的黑雾之内。
是时，黑色的狂风肆虐天地，数不尽的怨魂厉鬼飞舞纵横，夹着至邪之气朝外围冲去。
瑶光双目紧闭不问世事，可对于风幽的反击却了然于心，当即做出了回应。
附近，金光开始转变频率，以更高的频率，更强的气势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收紧。
眨眼，佛光与怨魂厉鬼相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导致毁灭的产生。
那一刻，大范围的爆炸在观战之人的眼中起伏不定，持续的闪电雷鸣震动天地，引发了九天飓风，毁灭了周遭了一切。
“大家小心，速退！”察觉到不妙，新月当即发出提醒，带着五女与天麟的尸体，迅速朝后退离。
同一时刻，交战中心，风幽发出的至强一击遇上瑶光的佛光佛音，当即产生连环爆炸，引发了彼此间那累计的强大真元，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半里的超大光球，轰然一声便终结了一切。
那一刻，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天地，带着几多幽怨与不平，消失在天际。
场中，持续的爆炸瞬间停息，扩散的气浪如毁灭的光波，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留下了让人触目心惊的场景。
当狂风散去，冰原恢复了平静。
只见交战区域内，地面原本凹凸不平的冰层此刻已掌平如水，足足降低了三丈，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圆，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这个圆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深坑，见证了当时的一切，也述说了交战所遗留的痕迹。
半空，瑶光已不见踪影，但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风幽此时已化为了一缕幽影，淡淡的黑气时隐时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风吹去。
远处，新月六女脸色震惊，正迅速赶回，目光搜寻着瑶光的身影。
天际，八宝微微低鸣，在六女赶到之际从天而降，背上正好站着瑶光，脸上苍白无血。
悬空而立，风幽时隐时灭，眼神若有若无，正凝视着天际。
对于附近的六女，风幽宛如不觉，他只是默默的看着瑶光，隐然含着几分伤悲。
立身八宝背上，瑶光正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脸色很快就有所好转，神情显得颇为淡定。
目光轻移，瑶光先是给了江清雪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凝视着风幽，冷然道：“地狱风暴确实不错，可惜你的力量还弱了一些。”
风幽恨声道：“瑶光，你休要得意，若是换成二十年前的你，这一战输的是你。”
瑶光不置可否的道：“时光总是会改变一些事情，二十年前九幽之力还在巫神体内，那时候你又算什么东西？”
风幽怒笑道：“不错，二十年前我确实没有名气。可二十年过去，这一次鹿死谁手还很难确定。”
瑶光道：“以后的事情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乖乖认命，下地狱去吧。”
风幽厉声道：“瑶光，你们守着天麟的尸体，必然会走向毁灭，我在下面等着你。”
你字出口，风幽突然一闪而逝，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众人眼里。
瑶光见此微微皱眉，还不及开口，就闻玫瑰道：“想走，那得问过我才行。”
微光一闪，玫瑰一闪而现，手心多了一团黑色的光影。
“可恨啊，我主不会饶恕你们！”极力挣扎，风幽在难以逃脱的情况下，发出了诅咒的怨毒之语。
玫瑰冷冷道：“闭嘴，我先灭了你。”
红光一闪，黑雾散去。
玫瑰手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易就击碎了风幽脆弱的防线，直接作用于他的元神，使得他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看着一脸冷漠的玫瑰，瑶光轻声道：“风幽源于九幽一脉，元神之体不同常人，你这样很难将其消灭。”
玫瑰不语，连续三次加大力度，可依旧毁灭不了风幽的元神，这才收回了攻势，询问道：“那我们如何处置此人？”
瑶光看了看众女，沉吟道：“把它交给新月，天璃剑应该可以斩灭他那不灭的元神。”
玫瑰毫不迟疑，将手心风幽的元神递到新月面前，等待着她的反应。
微微颔首，新月轻喝一声，手中天璃神剑一闪而落，瞬间便击中风幽的元神。
那一刻，风幽狂吼半声，还不及发出咒怨，就被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所灭。
至此，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终于回到了属于它的地狱，从此再不会扰人清静。
收回神剑，新月看了一下附近，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
林依雪道：“只要我们齐心，相信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我们。”
玫瑰与舞蝶点头不语，新月与牡丹则苦涩一笑，显然心情不如林依雪那般平静。
江清雪来到瑶光身侧，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瑶光笑了笑，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
江清雪道：“那刚才……”
瑶光含笑道：“姐姐多虑了。刚才一战，我虽然受伤不轻，但有八宝为我疗伤，加上奈何珠在身，我很快就会没事。至于风幽，他的实力超乎想象，这让我差一点吃了大亏。好在这二十年来我刻苦修行，不然这一战还真的难以取胜。”
林依雪惊讶道：“瑶光哥哥，以你的实力在天下都是数一数二，难道……”
瑶光苦笑道：“曾经我也颇为自负，认为自己修为很不错。可自从在谷主那里得知修真境界分为十五个层次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距离最高境界还差得很远。”
林依雪好奇道：“若以谷主前辈的划分之法，瑶光哥哥的修为大约处在什么阶段？”
瑶光迟疑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估计在玄真境界，或者天仙境界阶段。具体每一个境界的分界线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判断。”
江清雪道：“修真十五界那是数千年前的划分之法，如今真正清楚的人已经很少，我们不必太过在乎。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持最佳状态，好好保护天麟。其他事情待三日之后，我们再考虑。”
林依雪道：“师姐所言甚是，现在瑶光哥哥先疗伤，我们负责防御……”
正说着，玫瑰突然插嘴道：“只怕有些事情不会如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玫瑰身上，含着质疑之色。
幽幽一叹，牡丹揭开了谜底，轻声道：“又有一股气息正急速而来，估计是冲着天麟来的。”
新月闻言眉头皱起，目光移向远方，在凝视了片刻后，沉声道：“是锁魂，大家小心。”
语毕，远方的天空传来一声刺耳的剑鸣，夹着乌黑诡异的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出现在众人眼里。
旋转一圈，锁魂剑随即演化成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天麟的尸体，口中发出嘿嘿怪笑，泄恨般的道：“好，死得好，早就该死了。”
舞蝶闻言怒极，喝道：“住嘴，你再多言我们就灭了你！”
锁魂不屑道：“灭我？真是不自量力。”
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锁魂，你休要猖狂，惹怒我们你会倒霉。”
锁魂笑道：“倒霉？我看是天麟倒霉吧。”
玫瑰厉声道：“住嘴！你来此地到底有何目的？”
震耳的声音带着怒气，这让锁魂微微一震，出现了短暂的惊愕，脱口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血灵肉芝。”
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眼色，由江清雪回答道：“你来迟了，血灵肉芝已随玉心离去。”
锁魂闻言惊醒，在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后，追问道：“玉心何在？为何不在此地？”
新月冷然道：“玉心已然远去，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
锁魂微微皱眉，诡笑道：“离去？我为什么要离去，我就打算瞧一瞧你们能玩出什么把戏。”
新月眼神如刃，阴森道：“锁魂，你不怕后悔？”
耸耸肩，锁魂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轻笑道：“我本不灭，何惧你等？倒是你们急着让我离去，是不是怕我对你们不利？”
玫瑰不悦道：“就凭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锁魂有些生气，怒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看谁会后悔。”
牡丹看了看众人，提醒道：“时不我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得把握最佳时机。”

第五十七章 力压锁魂
众人明白牡丹的意思，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瑶光道：“目前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决不能白白浪费。”
新月道：“锁魂来历奇特，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暂且由我来应对，你们做好该做的事情。”
舞蝶叮嘱道：“小心。”
林依雪道：“放心吧，我们会拼尽全力。”
锁魂沉默不语，留意着众人的神态，心里颇为不解。
新月看了一眼众人，随即移身数丈，来到锁魂身前，语气淡漠的道：“出手吧，我们之间多说无益。”
锁魂笑意阴森，反问道：“我要是不出手呢？”
新月道：“那你就等着受死。”
手腕一转，神剑回旋，呼啸的剑气破空回荡，洋溢着一股神圣之气。
这一刻，新月右手紧握天璃神剑，左手提着残情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
锁魂脸色微惊，对于新月的实力他并不惧怕，可对于残情剑与天璃神剑，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与恐惧。
上次，锁魂就是受挫于新月之手，最后受伤离去。
此次再遇新月，锁魂心里难免还留有阴影。
有鉴于此，锁魂选择了退避，眨眼就后移百丈，不愿与新月为敌。
见此情形，新月眉头皱起，稍稍迟疑了片刻，扭头对舞蝶道：“你换下依雪，我要她协助我对付锁魂。”
舞蝶道：“还是让我协助你吧。”
新月摇头道：“你所修炼的法诀与依雪不同，对锁魂起不了作用，我需要依雪协助我拦下锁魂，避免它一味逃避。”
舞蝶闻言没有多说，迅速替下了林依雪，负责照看天麟的尸体。
飘然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边，娇声道：“新月姐姐，你要我如何协助你？”
新月眼神微动，轻轻在林依雪耳边说了一句，随即道：“有把握吗？”
林依雪眨眨眼睛，正色道：“放心，绝对没问题。”
新月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百丈外，锁魂看着二女缓缓逼近，心中不免疑惑。
新月叫来一个林依雪，其用意十分明显。
只是锁魂不明白，这林依雪修为一般，新月选择她作为助手，这岂非怪事？
短短百丈，一闪而至。
新月正面迎上，林依雪却停留在数丈之外，留意着锁魂的动静。
停身，新月道：“锁魂，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离去，第二就是出手一拼，我们不会给你周旋的余地。”
锁魂问道：“你们急着逼我离开，到底所为何事？”
新月道：“这个你无须知道，知道了就得死。”
锁魂轻哼一声，看了看舞蝶凌空托起的天麟，问道：“你们聚集在此，应该是为天麟，可惜他已经死了，对你们毫无用处，何不把他送给我呢？”
新月眼神阴寒，冷酷道：“这就是你来的此地的真实目的？”
锁魂摇头道：“不，我原本是为了玉心身上的血灵肉芝而来，可惜她已经不在这里。既然如此，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天麟身上找回一点弥补的东西。”
新月闻言一动，问道：“天麟已死，你要他何用？”
锁魂嘿嘿笑道：“天麟虽死，可他体内潜藏着一股惊人的灵气，那不是你们能够感应得到的事情。天麟的尸体，对于你们来说用处不大，可对于某些灵异而言，却如同至宝。”
了解了原因，新月脸色一冷，哼道：“这就是你内心所想？”
锁魂笑道：“这不就是你们所想要的借口吗？”
新月不语，手中神剑高举，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宛如要穿透锁魂的防线，直入他的心内。
那一刻，锁魂不由自主的避开了新月的眼神。
可就是这一瞬，新月抓住机会发起了攻击，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以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一晃就出现在锁魂的头顶。
轻呼一声，锁魂来不及闪避，当即还原成剑体，迎上了周遭的剑芒，发出了防御。
远远看见，琉璃色的天璃剑芒宛如一团光云，包裹着锁魂剑，以神圣剑气寝室锁魂剑的邪气。
置身不利之地，锁魂剑回旋闪避，颤抖的剑身蕴含着特殊的频率，发出无尽的剑气，试图击散新月的攻击。
然后这一次新月志在必得，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那可是无坚不摧，无物不灭。
锁魂虽然极力反击，但面对可破一切法诀的天绝斩法，那也是无能为力，惨叫一声便被天璃神剑给震飞了出去。
一旁，林依雪高度关注交战的情况，在锁魂剑被弹飞之际，就欲上前拦截，可那时候新月已动身追去，林依雪也就打算了这个主意。
一击得手，新月紧追不舍，眨眼就逼近锁魂三丈之内，手中神剑翻滚回旋，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宛如一道道琉璃光芒，以不同的频率朝着锁魂剑涌去。
剑身一转，呼啸闪避。
锁魂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对新月的仇恨。
每一次遇上新月，锁魂都有一种被人压制的感觉，那来源于新月的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仿佛新月就是他的克星。
想到这里，锁魂心头怒极。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征服世界，可现在他却受制于新月，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事实如此不容无视，锁魂虽然忌恨新月，却也并不鲁莽，理智的选择了避重就轻，但却不肯轻易离去。
新月牢牢锁定锁魂的踪迹，天绝斩法娴熟无比，配以天璃神剑，在半空中营造出一种威临天下的气概，看的观战之人大为心折。
附近，绚丽的剑芒生动逼人，纵横交错的剑雨带着艳丽的色彩，宛如一尊尊色彩各异的小人，从不同的角度朝锁魂靠近，逐步封死他的退路，让他无可逃避。
面对这种情形，锁魂并无太大的反应，剑身幽光闪烁，无形的攻击悄然而至，瞬间作用于新月身上，使得新月心神一震，出现了短暂的空隙。
抓住这个机会，锁魂一闪而逝，下一刻就摆脱了新月的纠缠，出现在数十丈外的半空里。
那一刻，瑶光感应到了锁魂身上的某种变化，提醒道：“新月小心，这家伙精通魔宗的心欲无痕。”
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沉声道：“天麟曾言，锁魂吞噬了九九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精通那些人的诸多法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一。”
锁魂闻言大笑出声，有些自负的道：“看不出你们还蛮聪明啊，竟然知晓这些。”
林依雪看不惯锁魂那倨傲的神态，反驳道：“杂而不精，有什么了不起。”
锁魂幻化成人，眼神无情的瞪了林依雪一眼，阴森道：“精与不精，很快你就能体会。”
林依雪哼道：“有本事你就拿出来，看我可会怕你？”
身体一挺，林依雪傲气袭人，颇有几分英气。
锁魂神态轻蔑，不屑道：“小丫头，就你那点本事，我劝你还是回去多练练，不要出来丢人现眼。”语含讽刺，锁魂似乎有意想要激怒林依雪。
眼神一变，林依雪恨恨道：“就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中你的计？”
锁魂脸色阴冷，残酷道：“臭丫头休要嘴硬，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
林依雪一脸不屑，轻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锁魂有些生气，冷冷道：“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话犹在耳，锁魂的身体已一闪而至，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林依雪身前，化身为一把漆黑而邪恶的长剑，直射林依雪胸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林依雪神情微变，下意识的挥手拦截，看上去是那样的茫然。
后方，江清雪、舞蝶等人大感意外，纷纷惊呼出声，提醒林依雪速速闪开。
对此，林依雪宛若不觉，锁魂则得意大笑，一种即将获胜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
那一瞬间，牡丹、玫瑰与瑶光都欲上前，可由于距离的关系，显然已经太晚。
唯一不为所动的是新月，她正无声而来，目光牢牢将敌人锁定。
届时，黑芒一闪，剑气袭人。
锁魂剑锐气惊人，眨眼就到了林依雪胸前，准备一剑穿心。
是时，林依雪的右手正好挥起，看似仓促的无力一击，却竟然拦下了锁魂剑，阻止的剑身的前进。
那一刻，惊愕出现在锁魂心底。
等他明白之际，赶来的新月已一剑劈落，至圣之极的天璃剑气瞬间作用于锁魂身上，差一点震毁了他的元神。
“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们！”幽光一闪，锁魂剑在坠落的过程中凌空一转，呼啸一声便斜射出去，停留在百丈之外，剑身颤抖不已。
新月没有追击，停留在林依雪身旁，低声问道：“没事吧？”
林依雪脸色有些异样，摇头道：“还好，没什么大碍。”
新月闻言移开目光，眼神冰冷的看着锁魂，冷然道：“还要继续吗？”

第五十八章 天蚕老祖
剑身微颤，锁魂恨声道：“新月，你不要逼人太甚。”
飘然靠近，新月漠然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之前，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也来过，现在他已经形神俱灭，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看我是否能毁掉你那天炼之身，致你于死地。”
锁魂悬空而立，微微摇晃，不甘的道：“若非你有神剑在手，你根本就非我之敌。”
新月不置可否的道：“宿命因果，莫怪天意。你只需要回答，走，还是留？”
锁魂没有马上回答，显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自从他吞噬了八十一道元神，成为至邪之器后，他就拥有了极其恐怖的力量，不把世人放在眼里。
如今，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就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可偏偏这两把剑都握在新月手里。
作为一般人，虽然知道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不凡，可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与来历。
锁魂作为天炼之器，虽然也并不清楚这两把神剑的起源，但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应到那两把神剑的玄妙与神奇。
就锁魂分析，自己已然是得天独厚，可比起天璃神剑与残情剑，竟然还差了一个等级。
换种话说，天璃神剑与残情剑也属于天炼之器，且比锁魂更加完美，更加强盛，有克制锁魂剑的功能。
无声而至，林依雪来到新月身侧，看着不言不语的锁魂剑，挑衅道：“怎么，哑巴了？你刚才不是很自负，很狂妄吗？”
轻哼一声，锁魂心有不甘的道：“臭丫头不要得意，刚才我是上了你的当才会被她（新月）偷袭。若是重新来过，后悔的必然是你！”
林依雪不屑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也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锁魂气急，满心不平，怨毒的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
新月冷酷道：“锁魂，你若执意如此，就休怪我剑下无情。”
锁魂怒笑道：“我们之间，你曾有手下留情？”
新月冷漠如冰，沉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势不两立，用不着留情。现在，就让我……”
声音一顿，新月突然抬头远视，脸色凝重的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速速返回天麟身旁，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
林依雪不解，但没有多问，身体凌空倒转，眨眼就回到了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瑶光等人身旁。
其时，瑶光发出警告之声，沉声道：“是天蚕，他又卷土重来，还带来了另一个强大的敌人。”
牡丹脸色阴沉，忧心忡忡的道：“天蚕去而折返，必然有几大的把握，不然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此时，锁魂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气息，大笑道：“新月，强敌临近，我看你这一次如何应对？”
新月不语，目光凝视着远方的人影，脸色神情变幻不定。
天际，四道人影激射而至，当先的一人全身泛着白光，乃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眼神锐利而冷酷，隐然透露出几分狠辣之情。
老者身后跟着三人，分别是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
注视着来人，瑶光脸色微变，脱口道：“大家小心，那为首之人修为惊人。”
江清雪一脸忧虑，轻声道：“瑶光，你可有把握应付此人？”
瑶光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不知道，这是一个让我无法看透的敌人。”
此言一出，众女脸色大变，都隐然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边，锁魂此刻也在留意新来的敌人，对于为首的天蚕老祖也是颇感惊讶，隐约有种不喜的感觉。
新月面无表情，无声静立，冷漠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透露出几分排斥之心。
由远而近，天蚕老祖停在了新月面前，目光扫了一眼新月手中的两把神剑，随即移开目光看了看众人，最终锁定在天麟身上。
天蚕无声上前，轻声道：“祖父，就是此人。”
天蚕老祖微微颔首，赞许道：“好，干的不错，值得嘉许。”
天蚕有些高兴，笑道：“只要我们夺下天麟，我们的愿望就能达成。”
天蚕老祖自负一笑，有些狂妄的道：“就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值一提。”
天蚕点头应是，腾飞与彩蝶仙子则略有怀疑之色，但却不曾显露痕迹。
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眼神有些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天蚕老祖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的来历。”
新月眼波微动，分析道：“天蚕称呼你为祖父，说明你也是出自天蚕一族。就我们了解，天蚕一族十分罕见，唯一引起世人注意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三千多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有着无敌称号的天蚕老祖，你应该就是此人。”
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反问道：“何以见得？”
新月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历时数千年都无法脱困。如今，天蚕于一年前出世，曾前往你被封印之地，想方设法要营救你，可惜没有得逞。此次，冰原遭逢大劫，太玄火龟突然现世，摧毁了冰原的一切，也打破了你的封印。此前，天蚕曾来此偷袭，可就在关键之时他突然离去。当时我们都满心不解，可眼下看到你的出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听完这番话，天蚕老祖坦然道：“不错，老夫正是天蚕老祖，你这丫头很有几分才智。”
此言一出，舞蝶当即惊呼一声，瑶光、江清雪等人也是脸色惊变，显然天蚕老祖的名头不容忽视。
新月较为冷静，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心中思索着对策。
就眼下的形势分析，新月一方颇为不利，在场有五位敌人，皆是非同寻常之辈，特别是天蚕老祖，其实力强悍到何种程度，此刻谁也不知。
要应对这种情形，最好的方式就是躲避。可现实情况不容许，新月等人唯有选择反击。
这一战关乎到众人的安危，关系到天麟的生死，一个把握不好，就会让大家的努力付诸流水。
想到这里，新月心中升起了一股压力，在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问道：“天蚕老祖，你来这里也是为了天麟？”
天蚕老祖傲然道：“不错，你等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天麟的尸体，不然到时候休怪我无情。”
新月面无情白，冷冷道：“没有一丝余地？”
天蚕老祖哼道：“老祖言出法随，从不收回。你们最好仔细考虑，我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莫要到时候后悔。”
新月眼神微冷，看了一眼锁魂，淡漠道：“你呢？也打算与天蚕老祖抢夺天麟？”
锁魂暗骂一声，回复道：“我这样子已无力争抢，但却想看一看你们的下场。”
新月冷哼道：“祸及池鱼，你最好考虑仔细，莫要好戏没看到，反而染了一身的泥。”
语毕，新月一闪而退，回到了众人身边，开始与大家商议对策。
这一次，天蚕老祖破土现世前来此地，虽然不知道为何要抢夺天麟的尸体，可他的出现却给新月、瑶光、牡丹等人带来了莫大的压力，让形势变得极端不利。
当然，这样的事情本就在预料之内，新月等人早有准备，只是天蚕老祖的身份，却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接下来，双方之间的交战势无可避，最终结局如何，那将关系到众人的一生。
届时，新月等人能否抵御天蚕老祖，能否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此刻谁也不知道。
唯一可能肯定的就是一点，新月等人不会放弃，他们会战斗到底。
辽阔的冰原寂寞无声，让人压抑。
片片雪花停在半空里，宛如雪白的精灵正看着脚下的大地。
悬空静立，赵玉清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突然伸手摘下一片雪花，静静的凝视。
“你的圣洁淹没不了世间的罪孽，属于人世的东西，你何必非要去掩饰？”
淡淡的声音从赵玉清口中响起，听得在场之人颇为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第五十九章 玄火现身
“师兄，我从不曾见你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方梦茹轻轻的问起。
赵玉清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凝视着苍穹，神态黯然的道：“我只是不忍见到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
右手抬起，赵玉清不经意的一挥，手心玉光闪烁，发出一股莫名的吸力，眨眼就将那些停止的雪花带动起来，让它们纷纷朝着赵玉清的手心涌去。
那一幕情形颇为诡异，整个天空数以十万计的雪花蜂拥而至，宛如打破了一个时空，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扭曲的空间，瞬间显露出一个身影。
仔细看，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相貌丑陋却有一股狠辣之气，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
凝视着此人，赵玉清脸色阴沉，抬起的右手突然朝外一挥，那些汇聚的雪花自然飘散，一切又恢复了曾经。
四周，众人都看着那红衣中年男子，各自猜测着他的来历，彼此有着不同的表情。
五色天域一方，白头天翁在看见红衣中年男子时惊呼出声，眼底泛起了一股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
蛇魔心神一惊，强自镇定的道：“慌什么慌，腾龙谷那边都不怕，我们难道还惧怕不成？”
白头天翁骇然之极，颤声道：“他……他……是……是……”
蓝发银尊皱眉道：“是谁？”
白头天翁神色不定，迟疑了摇了摇头，最终没有说出红衣中年男子的来历。
雪隐狂刀看了白头天翁几眼，似有领会，双唇颤抖了几下，但却未曾发出声音。
腾龙谷这边，方梦茹在看清楚红衣中年男子的容貌后，心中立马升起一个念头，脱口道：“师兄，他难道就是……是……”
微微颔首，赵玉清正色道：“不错，他就是太玄火龟，腾龙谷的宿世之敌。”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不管是五色天域、应天仇，或是林凡等人，都对红衣中年男子的身份感到万分惊奇。
轻哼一声，太玄火龟语出惊雷，撼动天地的音波卷席全场，震得众人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
赵玉清眉头皱起，沉声道：“千年岁月，眨眼即逝。你心中的怨气却不曾有半点消退。”
玄火冷笑一声宛如巨雷，语气冷漠的道：“数千年的尘封只为那段仇恨，我如今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
赵玉清双眼微眯，质问道：“包括属于你的罪孽？”
玄火双眼怒睁，赤红的光焰破空而至，夹着冷冽的声音。“成王败寇，罪孽只属于失败者。”
赵玉清脸色阴沉，右手掌心红光一闪，射出两道光芒，幻化成两条飞龙，迎上了玄火的眼神。
届时，飞龙与光焰相遇，二者猛烈撞击，在僵持了片刻后，双双化为了流光消散于风里。
玄火有些惊异，哼道：“实力不弱啊，无怪敢这样与我说话。只是就你一人，你能改变这里的宿命？”
赵玉清避开玄火的凝视，语气严肃的道：“天意早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命运，我无须过于操心。”
玄火冷笑道：“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故作平淡，就能掩饰你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赵玉清坦然道：“我无心掩饰，却也不惧。作为宿世的敌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有心理准备。”
玄火闻言颇为不悦，少了神秘色彩就等于少了震慑之力，这让他之前可以营造的气势一下子消散开去。
原本，玄火乃高傲好胜之人，几千年的封印不但没有收敛他的霸气，反而加深了他的怨恨，使得他对世人有一种毁灭的心理。
眼下，赵玉清的回答不卑不亢，似乎并未将他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对玄火的藐视，顿时勾起了玄火多年的怨气。
无声拉近，玄火来到十丈范围之内，眼神凌厉的怒视着赵玉清，冷酷道：“你既然早有心理准备，就应该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浩劫。现在你是打算拼死一搏，还是乖乖认命？”
赵玉清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眼神中透着复杂之情，轻声询问道：“大家可有什么话要讲？”
此言一出，身旁众人脸色各异，马宇涛第一个开口表明的心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我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
赵玉清眼皮微跳，语气怪异的问道：“若是注定无法渡劫，宗主可会后悔？”
马宇涛一愣，随即似有所悟，沧桑的笑了笑，语含悲切的道：“生有何恋，死有何惧？只要我所牵挂的人平安无事，我是死不足惜。”
赵玉清幽幽一叹没有言语，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
面对赵玉清的询问，方梦茹、冰雪老人选择了沉默。
雪人则满心不悦，哼道：“拼就拼，谁怕谁？大不了就是死。”
这一刻，雪人展露出了率直的本性，并没有太多的畏惧。
屠天轻叹一声，较为冷静的道：“事以至此，我们不能后退，唯有拼死一击。”
楚文新愁眉皱起，沉吟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
斐云道：“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有反击的能力，只是面对的敌人非同小可，不得不万分谨慎。”
薛峰冷然道：“非死即生，何用考虑？”
林凡道：“不管面对怎样的敌人，我们都要拿出勇气，以我们的坚强来展示我们内心的不屈。”
方梦茹赞许道：“林凡说的不错，凡事不可尽信天意，我们得靠自己。”
赵玉清神情怪异，低吟道：“事在人为，只针对充满变数的事情。而今，我们所遇上的事情，也是变幻不定。”
冰雪老人道：“既然如此，师兄何必顾虑这些？”
赵玉清苦涩道：“我的一句话，就可能把你们推上绝地，我岂能不在意？”
众人闻言沉默不语，大家都理解赵玉清的心情，知道他此刻所面对的压力。
数丈外，玄火并不心急，反而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神态，似乎很喜欢欣赏这种场景。
远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关注着场中的动静，心情颇为复杂，正处于两难的境地。
原本，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在获悉玄火的身份后，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一致坚持要离去，避免招惹太玄火龟。
可蛇魔不同意这个建议，他打算坐享渔人之利，找机会从中获利，以便消灭腾龙谷的众人。
对此，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都极力反对，无奈蛇魔不为所动，蓝发银尊又自负不凡，因而四大神将便貌合神离，暂且留在了这里。
至于独来独往的应天仇，他也感应到了太玄火龟的可怕，本打算瞧瞧离去，可发现五色天域的四人都不为所动时，他也便留了下来，打算一探究竟。
沉默中，时间慢慢过去。
赵玉清在考虑了许久后，最后迎上了玄火的目光，语气坚定的道：“我们的命运注定交集，无可逃避。你既然夹怒而来，我们自当给你一个回复，以了结这段纠缠已久的宿命。”
玄火轻蔑道：“真的不后悔？”
赵玉清冷冷道：“这句话恐怕几千年前也有人问过你，不知道你当时是如何回应？”针锋相对，赵玉清毫不示弱，毅然的顶了回去。
玄火微眯着眼睛，语气冷酷之极，宛如地狱的幽风，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气。
“曾经确实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只可惜他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如今，你再次询问我这个问题，你也难逃一死。”
赵玉清道：“人谁无死，只争早迟。我作为腾龙谷的谷主，就会担负起当年的责任，尽全力驱逐你，以保护冰原的和平。”
玄火大笑道：“就你那点能耐，真是不自量力。”
赵玉清冷然道：“我心坦荡，无所畏惧。你即便拥有惊天之力，也摆脱不了宿命。”
玄火笑声一顿，有些气恼的道：“宿命是什么东西！那不过是无助之人胡思乱想的一个寄托，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实力才能决定一切，信仰只是骗人的玩意。”
赵玉清反驳道：“狂妄之人向来如此，岂能懂得世间真理？”
玄火气急，怒笑道：“虚假的人类就会说三道四，真的做起事来却又推三阻四，不敢面对。”
赵玉清冷冷道：“你说这话只能表示你无知。”
玄火厉声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尊？现在我就先灭了你们，让世人知道我的实力，知道我才是世间的主宰，掌握着生杀与夺的权利。”

第六十章 奋起反击
赵玉清脸色微变，低声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林凡到我身侧来。”
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林凡来到了赵玉清身旁，其他人则围成一圈，各自催动法诀，组成一个联合防御结界。
看着林凡，赵玉清神色有些复杂，传音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对不是太玄火龟的对手，唯一的屏障就是你怀中的飞龙鼎。”
林凡问道：“师祖希望我怎么做？”
赵玉清道：“以你个人之力催动飞龙鼎，根本显露不出威力。我打算集合众人之力，全力催动飞龙鼎，赌一赌我们的运气。”
林凡担忧道：“我们若把精力全部放在太玄火龟身上，一旦五色天域的敌人发动偷袭，到时候岂不腹背受敌？”
赵玉清道：“这个你无须担心，暗处之人会留意五色天域的动静。”
林凡闻言觉得有理，当即不再多言，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脸上洋溢着坚毅的神情。
眼眉一挑，玄火哼道：“准备好了吗？我可没有太多的耐心。”
赵玉清皱眉道：“据说当年的你狂躁爆烈，何以如今却如此沉静？”
玄火冷然道：“我当年就是太过冲动才会中了你们的诡计，如今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赵玉清讥讽道：“如此说来，是我们让你变得聪明，让你长了见识？”
此言一出，众人都发出嘲笑之音，连五色天域的蛇魔与蓝发银尊也忍不住点头赞许。
玄火眼神瞬间冰冷，阴森道：“激怒我，你们只会死得更快一些。”
话犹在耳，宁静的空间突然出现一道光波，夹着浩瀚无匹之力，瞬间扩散四方，震得在场之人身体一颤，当即口吐鲜血。
这一幕来得出奇，不仅腾龙谷众人受到了重创，就连看热闹的五色天域四大神将与应天仇也是祸及池鱼，当场重伤吐血。
一个意念，一场杀劫。
太玄火龟展现出了超人的实力，这人场中所有人都为之骇然，脸上露出了惊恐不安之色。
赵玉清轻轻抹去嘴角的鲜血，眼神忧虑的看着玄火，沉声道：“这就是你征服世界的武器？”
玄火傲然道：“不错，这就是我的方式，违我者死。”
微微颔首，赵玉清道：“很可怕的实力，只是还不足以征服世界。”
玄火闻言很是不悦，哼道：“你敢小视本尊？”
赵玉清漠然道：“事实如此，我并无小瞧之意。”
玄火冷冷道：“是吗？那你说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征服世界？”
赵玉清微微沉吟道：“古人云，仁者无敌，仁爱无双，仁德为本。只有兼得三者，你才能成为万物敬仰的至高王者。”
玄火不屑道：“狗屁，那只是你们人类的肤浅认识，并非世间真理。弱肉强食，那是大自然的法则，道出了世间的根本。只要我拥有无上神力，我就能成为世界的主宰，成为不灭的传奇。现在，废话已说了一大堆，你们还是乖乖认命，受死吧。”
腾身而起，玄火周身烈焰环绕，宛如一朵火焰红莲，在半空中耀眼生辉。
四周，滋滋的声响那是空气燃烧的声音，数不尽的细小火焰自动散开，以铺天盖地的方式从天而降，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红色区域，大火吞噬着区域内的一切生灵。
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腾龙谷、五色天域、应天仇三方各自防御，彼此的脸上都流露出凝重之情。
其中，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满心不愤，不住的抱怨蛇魔与蓝发银尊，责怪他们贪心误事。
至于应天仇，心里也是十分懊悔，对于玄火这种不分是非，一刀屠尽的做法感到十分生气。
然后此时此刻，生气已然无益，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才是在场之人最关心的问题。
看着四周焰火炽烈，雪人有些焦急，生性怕火的他满心不安，急促问道：“我们该怎么应对，你们倒是说话啊。”
冰雪老人紧锁愁眉，神色彷徨的道：“太玄火龟以火闻名，只怕要闯出去并非易事。”
薛峰道：“我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烈火看似普通，但却极具杀伤性，绝非一般的火焰可比。”
马宇涛道：“冰原三派一向以玄冰之术称绝天下，我们不妨联合众人之力，一起催动玄冰之气，以抗衡太玄火龟的攻击。”
屠天道：“宗主所言不失为一个方法，只是结果恐怕不尽人意。”
斐云道：“对于太玄火龟我们都不太了解，还是听一听谷主前辈的意见吧。”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
幽幽一叹，赵玉清神情苦涩，低声道：“太玄火龟本是地火之精，数千年前就已纵横天下少有人敌。如今，他被封印在冰原之底数千年，吸收了大量的地心烈焰，其实力更加精纯。眼前，太玄火龟所发出的烈火乃是地玄烈焰，能焚毁世间万物，绝非我们的玄冰之气可以抵御。”
雪人大惊，脱口道：“如此说来，我们只能束手待毙？”
赵玉清摇头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还不至于那般狼狈。我们可以围成一团，以三昧真火与之抗衡。只是凭我们的实力，估计支撑不了多久，因而这个办法也不行。”
方梦茹问道：“可有其他办法应对？”
斐云道：“我们难道就不能反击，以攻为守吗？”
赵玉清看了斐云一眼，轻叹道：“太玄火龟之所以这般强横，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的地玄烈焰无坚不摧，无物不灭。第二，他的龟甲坚硬无比，是世上最强的防御装备，即便拥有神兵利器，也难以伤他身体。”
楚文新惊愕道：“这样说来，他岂不是没有弱点，天下无敌了？”
赵玉清摇头道：“他并非天下无敌，也不是没有弱点，只是要克制它需要找到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乃是天下罕见之物，可遇而不可求也。”
语毕，附近的温度突然急速暴增，一股炙热的气流袭向众人。
察觉到危机，林凡提醒道：“师祖，时间紧迫，我们得尽早应对。”
赵玉清神色犹豫，似乎在考虑某个为难的问题。
冰雪老人建议道：“师兄，先渡过眼前的危机，其他事情稍后再议。”
赵玉清微微一震，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现在大家听我号令，凡是修炼阳刚法诀之人都把毕生修为灌注到林凡身上，由他催动飞龙鼎，以抗衡太玄火龟的攻击。剩余之人展开防御，我们联手齐心，先化解眼前的困境。”
面对危险，众人没有异议，纷纷调整位置，聚集在林凡身后，开始把各自的真元输入林凡体内。
其中，楚文新、斐云、方梦茹三人由于修炼法诀的缘故，没有参与在内。
赵玉清一旁指挥，也没有加入那个行列。
如此，林凡身上汇聚了冰雪老人、马宇涛、薛峰、雪人、屠天五人之力，修为瞬间暴涨，到达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在这种环境之内，林凡身上龙气飞腾，怀中的飞龙鼎自动升起，疯狂的吸收来自林凡身上的龙灵之气，鼎身迅速变大，眨眼就化为了一尊巨鼎，悬浮在众人头顶。
是时，一股撼动天地之力弥漫在空气里，配合鼎身发出的金光，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界，抵制着太玄火龟发出的地玄烈焰的靠近。
同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不停，鼎身之上的龙纹图案化龙飞出，盘旋在巨鼎身外，时而口吐龙炎，时而龙吟天地，与那太玄火龟遥相辉映。
感应到飞龙鼎的气息，太玄火龟心头气急，一种千古难消的仇恨涌上心头，让他逐渐失去了平静。
曾经，太玄火龟就是受制于飞龙鼎，被封印了数千年光阴。
而今，再次面对飞龙鼎，太玄火龟虽然满腔怒火，却也多少有所顾忌。
毕竟心中的那份阴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记。
怒哼一声，太玄火龟念力加剧，外围的地玄烈焰瞬间强大了五倍，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中间收紧。
如此，林凡身上压力大增，飞龙鼎旋转速度一下子减慢，使得林凡与身后的五人皆是身体一震，嘴角顿时溢出了血迹。
同一时刻，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也面临极大的危机。
在太玄火龟强大的烈焰攻势下，很快就品尝到了失败了滋味，心情烦躁之极。
一开始，蛇魔主张突围，获得了其他三人的同意。
可当他们遇上地玄烈焰，无法突破时，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着他们的心灵。
那一刻，蛇魔等人惊怒无比，在咒骂太玄火龟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的强横。
面对无法突破的结界，白头天翁询问道：“能否以空间之术离去？”
蓝发银尊苦笑道：“我已经暗中试过了，这里的空间被太玄火龟完全锁死，除了硬闯之外，根本无法离去。”

第六十一章 傲视天下
雪隐狂刀道：“若是我们联手，把力量集中一点，你们觉得有几分把握？”
蛇魔沉吟道：“这个很难说，关键在于太玄火龟是否想留下我们。”
白头天翁沉默不语，一边思索对策，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应天仇身上。
此时此刻，应天仇正挥剑狂劈，幽绿色的剑芒绚丽夺目，可却劈不开那地玄烈焰，被一次次弹回。
面对这种情形，应天仇又气又急，原本冷静的他此刻已暴跳如雷，完全失去了理智。
看到这里，白头天翁心底升起了一股凉意，稍后的自己，会不会也同现在的应天仇一样，被死亡所笼罩，最终迷失在恐惧的阴影里。
想到自己的理想，想到曾经的往事，白头天翁突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举棋不定，后悔自己的错失时机。
曾经，蛇神曾提醒过自己，可那时候白头天翁没有在意。
如今，当身临绝境，无路可退，想起曾经的梦想，白头天翁不免悲叹，一种深深的失落占据着他的心。
觉察到白头天翁的异样，雪隐狂刀看了他一眼，传音问道：“你后悔了？”
白头天翁悲凉一笑，反问道：“你就不后悔吗？”
雪隐狂刀复杂一笑，低吟道：“心若无求，何来后悔？”
白头天翁闻言一愣，喃喃道：“心若无求，何来后悔？是啊，我心有欲，不甘于此。”
一旁，蛇魔与蓝发银尊商议了一阵，想出了一个对策，但却不知道是否可行。
为了征得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同意，蛇魔简单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白头天翁分析道：“若以旋转之力与之抗衡，确实可以支撑一会儿。只是一旦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只怕那时候我们会受到更加可怕的攻击。”
蓝发银尊道：“眼下太玄火龟的主要敌人是腾龙谷，我们不过是祸及池鱼，他应该不会太过在意我们。”
白头天翁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雪隐狂刀沉吟道：“此刻时间紧迫，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顾虑太多事情。”
蛇魔道：“狂刀所言甚是，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
白头天翁迟疑道：“既然你们一致同意，我也不便反对。”
蛇魔略喜，大声道：“来吧，我们各据一方催动法诀，形成一道风柱，以应对眼前的形势。”
蓝发银尊、雪隐狂刀没有异议，迅速站好方位，等待着白头天翁的归位。
摇头一叹，白头天翁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后，加入了三人的行列，四人一起催动法诀，很快就形成一道四色风柱，呼啸一声暴涨数倍，在这个特定的区域内成为了一道特殊的风景。
察觉到这一情形，狂乱中的应天仇顿时恢复了平静，在沉思了片刻后，竟然也采取了相同的方式，整个人凌空旋转，手中短剑朝天，发出锐利的绿色剑芒，在附近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剑芒区域，以阻止地玄烈焰的靠近。
应天仇的想法很明确，旋转之力加上绿魂剑诀，算得上是双重保险，只是他真的能抵御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吗？
留意着林凡的脸色，赵玉清、方梦茹、斐云、楚文新等四人脸色忧虑，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作为飞龙决的传人，冰雪老人与林凡两代汇聚，以坚定的决心催动飞龙鼎，使其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实力，可最终却抵不住太玄火龟的攻势。
由此，大家可以得知，太玄火龟的实力强盛到了何种地步。
移开目光，斐云看着上方的太玄火龟，轻声道：“谷主前辈，以你分析，太玄火龟的修为已达到了何种境界？”
赵玉清迟疑了一下，不甚肯定的道：“应该已到了凌虚境界，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这样的强者。”
楚文新神色忧虑，问道：“若是林凡他们抵挡不住，我们是否还有办法挽回？”
赵玉清沉重的摇了摇头，给出了回应。
方梦茹看了一眼五色天域的敌人与应天仇的情形，惊异道：“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找到了应对之法，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
赵玉清看了一眼，淡漠道：“注定的结局，早迟而已。”
斐云道：“若然一直如此，没有意外发生，我们岂不可以借助太玄火龟之手，将五色天域的敌人消灭？”
楚文新道：“真能那样自然是好，可谁能肯定不会发生意外呢？”
方梦茹叹道：“算了，眼前我们自顾不暇，何必费神去考虑别人的生死？还是想一想如何应付眼前的难关。”
斐云与楚文新沉默不语，目光移到上方的林凡等人身上，发现他们神色凝重，一个个身上光芒闪烁，正在全力抗衡。
天际，飞龙鼎盘旋不停，金色的光芒起伏波动，在地玄烈焰的逼迫下缓慢收紧，似有太多不甘与不平。
附近，飞龙咆哮，烈火飞腾，震耳的龙吟遍布四野，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声。
太玄火龟脸色阴冷，紧闭的双唇微微一动，鼻孔中发出沉闷的哼声，引得整个空间一震动荡，宛如地裂天崩。
此时此刻，太玄火龟早已掌握了林凡等人的实力，此前心中的阴影正逐渐驱散，慢慢展露出了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
随着这股气势的攀升，外围的地玄烈焰开始成倍激增，很快就主宰了一切，在冰原上空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球，正缓缓收紧。
这种情形罕见之极，立马就引起了轰动，引来了不少冰原高手的注意。
届时，四面八方高手齐聚，有的远远观望，有的惊恐逃避，有的加速赶来，有的心生恐惧。
这些，对于置身其内的众人而言，他们丝毫不知。他们满心所想的是如何摆脱困境，如何设法生存。
为了活命，每个人都拼尽全力，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冲破地玄烈焰结界。
可太玄火龟实力惊天，非人力所能抗衡，他的攻击又岂是轻易能够化解？
明白了这些，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不遗余力，各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从而形成了一道破坏性极强的风柱，瞬间就与地玄烈焰撞在了一起。
届时，剧烈的撞击引发了可怕的爆炸，使得收紧的地玄烈焰为之一顿，随即缓缓张开，似有破裂的痕迹。
同时，应天仇的反击也同步产生，绿魂剑诀侵魂蚀魄，乃至阴至邪之力，借助旋转之势，把力量汇集一点，对那地玄烈焰结界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察觉到这一情形，太玄火龟轻哼一声，意念转动间力量转移，分出一部分力量加诸在五色天域与应天仇身上，当即便压下了这两方的气势。
而就在此时，林凡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太玄火龟的分神，迅速调动所有真元，以坚定不移的信念催动飞龙鼎，使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举撑开了地玄烈焰结界，搬回了劣势。
空中，飞龙盘旋，咆哮天地，巨大的身躯沐浴着烈焰，显得威武霸气。
太玄火龟有些惊异，冷冷的看了林凡一眼，迅速调整状态，再次把主要精力放在飞龙鼎上，加固了地玄烈焰的攻势。
感觉到压力大增，林凡心神绷紧，双眼怒视着太玄火龟，双手扣诀施法，以无比坚定的意志控制着飞龙鼎，发出耀眼的金光，与那地玄烈焰持续抗衡。
林凡身后，冰雪老人、马宇涛、薛峰、雪人、屠天等人脸色灰白，嘴角溢血，正在尽最大努力坚持，希望能稳住形势。
然后太玄火龟过于强横，林凡六人联手，其实力还不及太玄火龟的二分之一，虽有飞龙鼎在手，却也是杯水车薪难以维持。
看着交战的情形，楚文新满心焦虑，不安的道：“谷主前辈，看样子他们快要撑不住了，我们得快想办法才行。”
赵玉清表情凝重，满怀心事，眼神怪异的看着林凡，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方梦茹见此神情，轻叹道：“师兄，要不我们从地下离去，暂避强敌。”
赵玉清摇头道：“注定的宿命无法逃避，我们必须面对。”
楚文新急切道：“可眼下的形势对我们极端不利，继续拖延下去，只怕……”
幽幽一叹，赵玉清道：“我们缺少一个机会，一个扭转大局的机会。”
斐云问道：“这就是我们必须等待的原因？”
赵玉清道：“是的，这就是原因，我们必须赌一赌运气。”
对峙的交战一直继续，而被人遗忘的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与应天仇，他们此刻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此前，这两方都全力突击，试图摆脱困境。
可由于他们表现优异，引起了太玄火龟的重视，结果却是遭遇了空前的打击。
首先，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所发出的风柱被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强行压碎，四大高手重伤落地，一个个脸色苍白，浑身是血，模样狼狈无比。

第六十二章 意外转机
其次，应天仇的下场更是惨烈，他以一人之力对抗太玄火龟，差一点就命丧黄泉，落地后久久不起。
四周，地玄烈焰结界仍旧保持着此前的速度在迅速收紧。
这人蛇魔四人与应天仇满心不甘，大有英雄末路的感觉。
半空，林凡等人正咬牙死撑，六人的身体不住颤抖，刺眼的鲜血从各自嘴角溢出，像是流失的生命，正一步步走向地狱。
地面附近，观战的赵玉清等人焦急无比，而此前一直隐藏的冰天等人也按捺不住，传音与赵玉清交流建议，准备加派高手，协助林凡维持飞龙鼎的运行。
就众人理解，只要飞龙鼎不坠，鼎身所发出的金光就能抵御太玄火龟那地玄烈焰的攻击。
如今的问题是，林凡等人实力太弱，不足以抗衡太玄火龟。
若是有足够的力量，凭借飞龙鼎之力，必然能打败太玄火龟。
对于这个建议，赵玉清予以否定，其结果让人意外，可找玉清却没有任何解释。
见赵玉清态度坚决，冰天也不好强迫，只得继续关注，带着众人隐藏地底。
时间，在僵持中过去。
林凡六人重伤在身，虽有坚定的意志，却也无法阻止既定的败局。
头顶，飞龙鼎开始减速慢行，巨大的鼎身也逐渐缩小，连同盘旋附近的飞龙一道，被地玄烈焰逼得连连败退。
至此，交战接近尾声。
腾龙谷一方耗尽人力，可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困境。
“师兄……”轻呼一声，方梦茹脸含伤悲，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起。
赵玉清神色怪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太玄火龟，隐然流露出一丝疑惑之情。
此时此刻，赵玉清依旧沉静，到底他在等待怎样的机会？想要如何扭转结局？
斐云与楚文新脸色焦急，看着摇摇欲坠的林凡等人，两人已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与此同时，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与应天仇早已自地面飞起，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在有限的空间内快速闪避，以缓解地玄烈焰所形成的炙热高温。
对于场中的情形，五人清楚无比，只要林凡等人落败，这里所有人的都难逃一劫。
为此，蛇魔等人开始后悔，可如今已然太迟，他们只能无奈的拖着重伤的身体，条件性的做着最后的努力。
突然，整个区域内红光大盛，一股威严的霸气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察到了不对劲，感应到了太玄火龟胸中的那股杀气，以及一种毁灭的念头。
其时，半空的屠天闷哼一声，如落叶般下坠。楚文新惊呼一声，当即飞身接住了他的身体。
随即，马宇涛也从半空下坠，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刺眼的血丝以及沧桑的苦涩。
林凡、冰雪老人、薛峰与雪人还是坚持，他们四人的修为相对较深，却也是朝夕之争。
看到这一情形，蛇魔、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应天仇顿时慌了神，一种死亡临近的气氛逼得他们狂怒之极。
为了生存，五人各自为政，忘记了太玄火龟的强横，开始疯狂的朝外冲去，试图冲出地玄烈焰结界，以躲避死劫。
然而盲目的行动只会让人后悔，五人在第一轮突围失败后，就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细节。
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能焚毁一切，五人虽然修为不凡，可重伤之身强行突破，带来的结果就是全身上下多处被烧伤，体内火毒郁结。
无功而返，白头天翁叫住了蛇魔三人，提醒道：“我们现在的情况，硬闯只会送死。”
蓝发银尊急怒道：“不闯也是等死。”
蛇魔看着白头天翁，问道：“你有什么对策？”
白头天翁苦涩道：“我原本打算从地底遁走，可狂刀试了一下，结果竟然不行。”
蛇魔哼道：“这样说来，我们是走投无路了？”
白头天翁迟疑道：“那也不一定，你们不妨仔细观察赵玉清的神情，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
蛇魔闻言看了看赵玉清，沉吟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见得能从中获利。”
白头天翁道：“至少这是眼下唯一的机会。”
蛇魔不语，看了蓝发银尊一眼，两人同时苦涩一笑，没有反对。
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看了一眼悬浮半空的应天仇，发现他的脸色一片死灰，眼中流露出几分懊悔之情。
腾龙谷这边，斐云接住了马宇涛的身体，一边输入真元为他疗伤，一边来到赵玉清身旁，神色凝重的道：“谷主前辈，只怕我们等不到那个机会了。”
赵玉清沉声道：“若然真是如此，那也是天意。”
方梦茹不甘的道：“人定胜天，我们为何不拼死一搏？”
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语气沉痛的道：“那会让很多人死在这里。”
方梦茹道：“可就算我们不搏，结果不也一样吗？”
淡淡的沧桑随风逝去，带着几许幽怨与憎恨，述说着某种心情。
赵玉清没有言语，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所以选择了回避。
这时，上方的林凡等四人浑身一震，四道鲜血飞溅而出，像是某种预兆，敲响了死亡的钟声。
天际，飞龙已经退回到飞龙鼎内，缓慢旋转的飞龙鼎正迅速变小，发出的光芒也黯淡无比。
一切，似乎已成了定局，谁也无法变更。
外围收紧的地玄烈焰加速前进，想要提早结束这场战争。
天际，太玄火龟傲然而立，眼中含着孤傲与冷漠之情。
对于结界之内的弱小生灵，他没有一丝的怜悯，有的只是斩尽杀绝的快意，以及对那飞龙鼎无尽的恨意。
从一开始，太玄火龟选择腾龙谷起，他就立志要毁灭这群人，毁掉飞龙鼎，已泄他心头之恨。
如今，胜利就在眼前，太玄火龟忍不住得意大笑，以往的仇恨与怨愤都得到了发泄。
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
就在太玄火龟自认胜券在握之际，一道红光破空而来，以诡秘之极的方式眨眼就穿透了结界，出现在了光球之内。
其时，太玄火龟笑声一顿，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愕之情。
四周，震荡的气流瞬间平息，露出了两道渺小的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
轻哼一声，太玄火龟扫了扫四周的情景，对于那飞来的两道身影不屑一顾，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了刚才穿过结界的红光之上。
仔细看，那是一朵类似兰花的奇特之物，此刻正停在蛇魔等人头顶，散发出淡淡的红晕，将附近的地玄烈焰阻隔在数尺以外。
这东西太玄火龟不认识，可结界之中的众人却很熟悉，因为这就是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号称无敌战舰，有着不败的传奇。
对于此物的出现，应天仇颇为吃惊，蛇魔与蓝发银尊却是无比惊喜。
雪隐狂刀摇头微叹，白头天翁却是心有不平。
赵玉清脸色一喜，在察觉到红云五彩兰的那一刻，突然开口道：“转机来了，大家振作精神，听我号令。”
方梦茹有些诧异，惊愕道：“师兄等待的就是这样玩意？”
赵玉清此时神采奕奕，胸有成竹的道：“虽不中，亦不远也。师妹先让林凡他们下来，我们趁此机会为他们疗伤，尽力弥补他们耗损的真元，以便下一步的行动能更加顺利。”
方梦茹二话不提，当即发出信号，让林凡四人收起法诀，迅速汇集在一起。
届时，方梦茹一手一个，抓住林凡与冰雪老人，开始为他们疗伤。
赵玉清则负责薛峰与雪人，尽力弥补他们耗损的修为。
且说五色天域的四大神将见到红云五彩兰时神色各异，其原因与他们的身份以及眼下的形势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首先，目前的形势对四大神将极端不利，他们摆脱不了死亡的阴影，已到了怒极攻心，方寸大乱的境地。
在这种环境下，红云五彩兰的出现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以带着他们走出困境。
为此，蛇魔与蓝发银尊万分惊喜。
可雪隐狂刀与白天天翁却毫无喜色，这又是因何如此？
说起原因，那还得从二人的身份谈起。
白天天翁与雪隐狂刀皆是出自人间，当年因为某种缘故进入了五色天域，最终受制于五色神王，被神王封印了他们一部分实力，委任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这让两人心中都不免怨恨，可又不敢显露心意。
此次回来，白头天翁一心想要摆脱五色神王的控制，但又舍不得自身那三层的实力，这让他进退两难，一直犹豫不决。
雪隐狂刀获取自由的心情不如白头天翁强烈，他虽然也怀恨在心，但却似乎已接受了现实，反抗的念头时起时灭，因而只是心怀叹息。

第六十三章 强行突破
如今，当面临生死选择，雪隐狂刀并不迟疑，坦然的选择了红云五彩兰，抛弃了自由与自尊。
白头天翁痛心之极，他极端不愿接受命运，可又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作为五大神将之一，白头天翁心里明白，一旦自己进入了红云五彩兰，就摆脱不了五色神王的控制。
此前的种种努力，种种心情，都将随风而去，化为流云。
红云五彩兰是无色神王的法器，等同于五色神王的元神，它们轻易控制里面的每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内心所想，并透过他们的眼睛来了解这个世界。
由于有了这种神奇能力，每一个进入其中的神将都必须绝对的忠心，不然就会受到神王的惩罚，失去所有的一切。
这个，就是白头天翁一直犹豫的原因。
惊呼一声，蛇魔激动不已，对其余三大神将道：“这真是天助我也，大家速速归位，我们这就冲出去。”
白头天翁内心滴血，嘴上却道：“五缺其一，虽然有黑金刚代替，只怕……”
原来，红云五彩兰能突然出现，都要归功于黑金刚，是他驾着红云五彩兰破空而至，给蛇魔等人制造了机会。
之前，蛇魔吩咐黑金刚悄然离去，就是考虑到硬拼打不过赵玉清等人，打算在关键时刻启用红云五彩兰，以抗衡腾龙谷的实力。
如今，这个计划虽然未能完成，但却意外的破解了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结界，化解了蛇魔等人的一次危机，这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
听闻白头天翁有所质疑，蛇魔不悦的道：“红云五彩兰不必非要五将齐聚才能发挥，即便没有黑金刚，我们一样能发挥出超强的威力，只是相对五将齐聚而言，要逊色一些。眼下时间紧急，你若是自认有能力可以闯出去，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到时候若有差池，你也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语毕，蛇魔一闪而逝，化为一道流光，射入了红云五彩兰之内。
蓝发银尊见此，二话不提，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
雪隐狂刀稍稍迟疑，眼神复杂的看了白天天翁一眼，轻叹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命运就早已注定，你何必如此执意？”
白头天翁苦涩道：“我心不甘，怀恨难解。”
雪隐狂刀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遗憾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你心执着只会让你痛苦一生。走吧，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无法夺去。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不得。”
纵身而起，雪隐狂刀带着几分苦涩，进入了红云五彩兰内。
至此，仅白头天翁一人还在犹豫，生死与自由之间，他只能择一，最终他会如何选择？
留意着白头天翁的动静，应天仇的眼珠转动不息，似乎正在筹谋着什么计划，可又带着几分犹豫。
是时，白头天翁沉默了片刻，在感应到身外的温度越来越热之后，最终长长一叹，似有无穷感慨，流露出了极端的不舍。
抬头，白头天翁看着天际，眼中闪烁着一缕不甘，可仅仅片刻，那缕眼神就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水般的冷漠，没有丝毫感情。
这一刻，白头天翁做出了决定，毅然放弃了自由，选择了生命，进入了红云五彩兰，站在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见白头天翁归位，蛇魔脸色一正，沉声道：“金刚居中，大家各就各位，我们先设法离开这里。”语毕，蛇魔周身光芒汇聚，进入了红云五彩兰正东方位。
届时，空位中的虚影光波流离，只眨眼光阴就由虚化实，散发出黑色的光辉。如此，蛇魔第一个归位，其额头上显露出毒蛇的标志。
蓝发银尊见此，于稍后片刻进入了正南方位，周身蓝光闪耀，与虚影迅速结合，额头上显露出了毒蜂的图腾。
雪隐狂刀与白头天翁不敢迟疑，两人分入西北方位，各自身上奇光闪耀，褐色与绿色光芒涌入虚影之中，完成了四毒归位。
届时，四大神将各居其位，同时爆发出不同的光芒，形成一道四色霞光，围绕在红云五彩兰身外，构成了一个璀璨夺目的绚丽结界，散发出强横霸世的气息。
远远看去，红云五彩兰就像是一朵有生命的花妖，外围有四色结界防护，内层有五大高手的真元注入其内，使得它娇艳靓丽，给人一种邪魅无比的妖艳感觉。
置身中央位置，黑金刚周身黑芒汇聚，但因不是神将之一，因而无法与虚影结合，只能自我防御，不妨碍蛇魔四人的施为。
原本，中央位置是发号施令之地，可由于最后一位神将缺席，只能暂且由正东方位的蛇魔负责指挥。
此刻，蛇魔全力催动修为，源源不断的输入能量，开启红云五彩兰的防御与攻势，控制着它在原地飞行。
其他三方，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全力配合，四人不顾自身的伤势，强行提聚真元，瞬间就把红云五彩兰的气势提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给在场之人造成了极其可怕的压力。
太玄火龟察觉到这一情形，眼神泛起了惊异，迅速将攻击力击中起来，锁定在红云五彩兰身上。
如此，两股强大而可怕的力量就此相遇，地玄烈焰遇上红云五彩兰的四色防御结界，当即产生爆炸，引发了连环反应。
是时，密集的爆炸在附近区域起伏不定，炙热的高温经过强烈的爆炸而催化，形成了一股毁灭万物的气流，对应天仇与腾龙谷两方的人构成了极大威胁。
面对这种情况，应天仇仓惶躲避，脸色死灰。
赵玉清则吩咐林凡催动飞龙鼎，以抵御那股毁灭之力的侵袭。
如此，在场的三方各自为政，都为了生存而努力。
其中，压力最大的要数五色天域的五人。
原本，红云五彩兰可以极大限度提升四大神将的综合实力，让他们发挥出惊世骇俗的威力。
无奈蛇魔四人早已重伤在身，虽尽力而为，却也仅能发出两三层实力。
这样算起来，四人综合之力也只是相当于雪隐狂刀正常水平的实力，再经过红云五彩兰的增幅，实力暴增五倍，也算不上太强盛。
当然，这股势力也极其惊人，加上红云五彩兰那最强的防御，太玄火龟虽然第一轮压下了四大神将的气焰，可自己也消耗了不少实力。
面对这样的结局，蛇魔惊怒无比，原本还自负不凡，可转瞬之间，那份自信就被太玄火龟的强大给击碎。
为了尽早脱身，蛇魔也顾不得面子，当即下令道：“暂避其峰，启动三级防御，撤退。”
蓝发银尊、白头天翁、雪隐狂刀立时响应，迅速转变方式，改攻击为防御，配合蛇魔的行动，准备突围。
届时，红云五彩兰出现了变异，原本五行分布的花瓣自动收紧，形态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仅片刻之后就变成了两头尖，中间圆，类似于铜锣状的物体。
转变了形态，红云五彩兰开始高速旋转，朝上的凸起顶端射出一道四色光柱，宛如破天利剑，携带着红云五彩兰的整体朝天际冲去。
看着变化了形态的红云五彩兰疾驰而至，太玄火龟又惊又奇，在稍稍沉吟了瞬息后，脑中意念集中，发出了一股毁灭的命令。
顿时，数不尽的地玄烈焰滚滚汇聚，形成一道赤红雪亮的光柱，宛如九天陨落的巨雷，当头压了下去。
那一刻，红云五彩兰与赤红的地玄烈焰相遇，急速的摩擦产生炙热的高温，配以尖锐的撞击，瞬间便凝聚出一股毁灭万物的力量，作用于红云五彩兰之上。
高速的撞击火花四溢，当扩散的气流无法宣泄时，爆炸便自然产生。
其时，浓烈的地玄烈焰焚毁一切，在与红云五彩兰摩擦撞击了过程中又产生大量的热量，继而加速了毁灭的进程。
面临这样毁灭性的攻击，蛇魔等人压力剧增，四人身体一颤，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当即吐血倒下，重伤昏迷。
蛇魔与白头天翁咬牙死撑，拼尽毕生之力，以坚定的意念催动着红云五彩兰勇往直前，最终冲破了地玄烈焰的阻碍，冲出了地玄烈焰结界。
那一刻，剧烈的爆炸从缺口处蔓延至整个天际，整个地玄烈焰结界土崩瓦解，形成了一场毁灭的风暴，将置身其中的应天仇重伤震飞，给腾龙谷的众人也带来了极大打击。
天空，火花飞溅，光芒四溢，浓黑的烟雾宛如一团蘑菇云，久久不曾散去。
爆炸中心，腾龙谷众人在飞龙鼎的防护下，未曾受到太大的波及，可剧烈的震荡依旧让此前受伤的众人感到十分不适。
天际，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对于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颇为恼怒，想不到这花花绿绿的玩意就然承受住了自己的一击，还顺利逃去。

第六十四章 上当中计
这可是太玄火龟有生以来很少遇上的事情。
轻哼一声，太玄火龟目光轻移，发出一股无形之力，瞬间将眼前的烟雾卷走，露出了众人的身影。
地面，赵玉清等人齐聚一起，彼此围成一个圆圈，正紧张的看着太玄火龟的身影。
百丈外，应天仇躺在雪地里，原本英俊的脸上七孔流血，身体微微颤抖，看上去糟糕之极。
半空，此前飞来的两道身影已赶到附近，正悬空而立，眼神惊骇的看着太玄火龟。
此二人相隔一定距离，正是那匆匆赶回的西北狂刀与应天邪。
原本，他们是想返回腾龙谷看一看情况，谁想眼前却是如此场景？
冷哼一声，宛若惊雷。
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惊呼一声，双双被太玄火龟那不悦的一声震得寒毛立起，各自仓惶后退，以保持距离。
地面，赵玉清眼神奇异，凝视着太玄火龟，不卑不亢的道：“世事多变，难尽人意，你觉得呢？”
太玄火龟哼道：“好运只有一次，不会时时发生。他们刚才已占用了好运，现在留给你们的将是厄运。”
赵玉清淡然道：“福祸相依，生死幻灭。厄运不会只针对一方，世界很公平。”
太玄火龟微眯着眼睛，惊异道：“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已有应对之策。”
赵玉清神秘一笑，不置可否的道：“兵者，诡辩也，言之不灵。”
太玄火龟不屑道：“故弄玄虚，你以为我会在意？”
质问声中，太玄火龟双目突睁，两道有形实质的力量破空而至，夹山河已灭苍穹之力，瞬间出现在赵玉清等人的头顶。
“快闪，不可反击！”提醒声中，赵玉清双臂抬起，发出一股束缚之力，瞬间凝聚了身边九人的身体，带着他们横移百丈，避开了这场危机。
其时，剧烈的爆炸天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屑漫天飞舞，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述说着刚刚太玄火龟那愤怒的一击。
片刻，爆炸的残余之力逐渐散去，漫天冰雪飞舞，如诗如画景致迷人。
赵玉清松开众人，怒视着太玄火龟，颇为冷漠的道：“这样的手段你觉得很得意？”
太玄火龟淡漠道：“我那只是警告而已，我若有心偷袭，可以瞬间将你们所有人凝固在原处不动，然后再慢慢收拾你们。”
赵玉清哼道：“如此，你何必浪费精力，在这里消磨光阴？”
太玄火龟眼眉一扬，哼道：“你不相信？”
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某种压力，瞬间作用于赵玉清等人身上，当即将此前受伤的人全部震倒，将赵玉清、方梦茹、斐云、楚文新四人牢牢的束缚在原地。
这一刻，太玄火龟展现出了超人的实力，以强横的姿态傲视一切，这让半空中的西北狂刀与应天邪惊骇之极。
面对着的敌人，就宛如面对一座大山，要想搬到他，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而今，腾龙谷的众人就要面对这个问题。
他们最终能否应对，或者如何应对，那将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平静的冰原上一场战斗即将开始，那是属于远古时期的一场大战，可时光却延迟到了数千年后的如今。
站在雪地里，赤石赤裸着上身，右手紧握一把石钺，眼神冷酷的看着前方的牛头虎，整个人气息收敛，宛如一个睿智的猎人。
二十丈外，体型巨大的牛头虎眼神邪魅的看着赤石，左前脚时不时在坚硬的冰面上点击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在点缀某种情绪。
天空，雪花飘舞不停，洁白的花朵带着点点凉意，飘落在赤石与牛头虎之间，试图消除空气中那份炙热的气息。
然而，雪花有意，狂风无情。
渺小的雪花岂能消除那滚滚杀气，淹没那一触即发的热血豪情？
远处，赤炎等七人密切注视着场中的动静，对于赤石的出战颇为关心，却又充满了信任，静静的等待着交战的开始。
寂静的光阴，无声的凝视。
赤石一动不动的看着牛头虎，正在与它比耐力。
就博父一搏了解，牛头虎是一种很狡诈的兽类，它们除了拥有可怕的实力外，还有着十分惊人的智慧，懂得制造假象引诱敌人，以达到猎杀的目的。
面对这样的敌人，决不能心急，必须谨慎行事，以免上当吃亏。
注视着赤石，牛头虎暗红色的眼中泛着森寒之色，前蹄不时的敲打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附近，微风时起，寒气侵心，淡淡的阴凉弥漫四方，隐然透着几分诡异。
突然，牛头虎纵身而起，越过赤石的头顶，落在五丈之外，围绕着赤石缓步转动，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赤石脸色平静，紧了紧手中的石钺，语气漠然，声音洪亮的道：“等待了许久，你是不是已失去了耐性？”
此话冲着牛头虎而去，含着几分挑衅。
轻哼一声，牛头虎长着巨大的牛嘴，吐字清晰的道：“很多年不曾进食，我自然要先找回一点感觉，怀念一下曾经的体会。”
赤石冷哼道：“死到临头，怀念一下也无可厚非。”
牛头虎嘿嘿怪笑道：“语气不要那么肯定，谁死谁生那还要各凭本事。”
继续绕行，牛头虎眼神诡异，周身透着几分邪魅。
赤石有些惊异，一边注视着牛头虎的动静，一边暗中搜寻附近的情况，发现方圆数里之内并无异样，何以这牛头虎竟然不惧？
若说此地只有赤石一人，牛头虎这等表现也算正常。
可眼下整个博父一族八大高手齐聚此处，牛头虎依旧这般镇定，这岂能不让人感到诧异？
想到这里，赤石隐然捕捉到了一丝痕迹。
可具体是什么，他一时间还搞不清。
眼光微动，赤石隐藏着心事，故作平淡的看着牛头虎一圈一圈的转动，没有丝毫反应。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稍远处观战的赤炎等人在等待许久之后，心中也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族长，你说这牛头虎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带着几分担忧，赤水轻轻的问起。
赤金一脸不解，自语道：“都说牛头虎狡诈非常，难道它们真有这么好的耐性？”
赤霞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里面有玄机，牛头虎似乎在掩饰什么事情。”
此言一出，族人顿时恍悟，目光一致落在赤炎身上。
察觉到众人的心意，赤炎沉吟道：“牛头虎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只是它隐藏得很好，让人很难看透它的用意。”
赤光推断道：“它会不会是故意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忽略了一些其他事情？”
赤云道：“此处空旷无云，一望无际。任何生灵靠近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牛头虎不会笨的连这一点都不知。”
赤光道：“我只是提出来让大家分析，也并非就一定如此。”
赤水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赤炎紧皱双眉，目光凝视着天际，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沉声道：“赤光的推断没有错，我们的确忽略了一些东西。”
赤金诧异道：“什么东西？”
赤炎神色阴沉，语气严肃的道：“敌人。”
“敌人？在哪里？”异口同声，六位博父巨人齐声问起。
赤炎表情奇异，略显神秘的道：“就在我们的附近。”
赤霞扭头看了一阵，疑惑道：“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赤云道：“我也没有发现，估计敌人很会隐蔽。”
赤炎摇头道：“不是敌人擅于隐蔽，而是我们都中了牛头虎的计，被它的障眼法所蒙蔽。”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什么样的障眼法能蒙蔽博父巨人的眼睛？
见众人心怀质疑，赤炎右手轻轻一挥，掌心的石斧奇光闪耀，发出一束淡红色的流光，眨眼击中三里外的一处虚空，引起了一阵波动，宛如撞上了某种结界。
届时，飞溅的火花随风四溢，一个无形的气场轰然破碎，露出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身影。

第六十五章 针锋相对
仔细看，五头怪兽，两头怪鸟出现在三里之外的区域，它们各据一方，虎视眈眈的看着博父一族的八大巨人，眼中流露出贪婪与凶残之色。
看到这一幕，博父一族的巨人显得颇为意外，都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这边，赤石也恍然惊醒，怒视着牛头虎，质问道：“这就是你的诡计？”
嘿嘿一笑，牛头虎毫不忌讳的道：“诡计还谈不上，我们只是物以类聚，谁让你们是大家的天敌？”
赤石哼道：“既知我们是你们的克星，你们还敢前来送死？”
牛头虎笑道：“克星一说源于你们自己，我们可从来没有承认，也从来不曾怕过你们。”
赤石冷笑道：“若然不怕，你们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不敢光明正大的现身？”
牛头虎笑道：“这是我们的方式，与光明正大没有关系。现在你们既然已经识破这一切，那就让我们好好一战，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停下脚步，牛头虎的眼神瞬间冷酷之极，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锁定了赤石的身体。
右脚后退，赤石摆出防御的架势，手中石钺竖立胸前，整个人全神贯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功境。
这一刻，赤石身上光芒汇聚，层层翻滚的光雾正以玄妙之极的方式在改变自身频率，进行不断的蜕变，从而化为一种高度压缩的火焰，浮现在赤石的身体表面，有如一层坚韧的防御。
四周，温度急速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附近的冰雪，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水池，池水泛着淡淡的红晕。
咆哮一声，牛头虎后退了一步，拉开数丈距离避开了水池，随即开始转动游走，暗红色的眼中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几分诡秘之色，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赤石纹风不动，脸色沉静，手中石钺凝重如山，锋利的刃口上红光流转，宛如有生命的火焰。
牛头虎眼神微变，此前的自负顿时收敛，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敢贸然上前。
同一时间，赤炎等人看着四周的怪兽，脸色由平静变得凝重，显然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
“族长，看样子我们的第一场大战就不简单。”带着几分自负，赤金语气淡然。
赤炎神色漠然，轻声道：“牛头虎、金翅龙、黑玄豹、三头蜂、焰赤马、破冰狼、风吟鹤、啸天犼，这些可是海陆空的强者，不好对付。”
赤霞有些迷惑，质问道：“这些强悍的生灵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何以此刻会齐聚于此？还有，他们之中不少都是敌对势力，为什么此刻却团结一致？”
赤水分析道：“这些家伙都是面和心不和，团结在一起也是害怕被我们个个击破。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那就要问族长才知道了。”
见族人一脸迷惑，赤炎迟疑了片刻，轻叹道：“这些怪兽来源于几千年前，比起我们的时代要晚一些。当年，它们应该是遭遇了某种劫难，被某股力量所封印，直到如今才重见天日，在这里与我们相遇。由于它们从不曾与我们正面交集，对于我们的了解，也只是一代代口传延续，因而并不十分惧怕我们。”
赤云道：“既然遇上，就是宿命，我们还是先将它们消灭，顺便饱餐一顿。”
赤金道：“赤云所言有理，我们不必在这里浪费精力，早点完事早点离去。”
赤地道：“出手是必然的事情，问题是如何分派人手，这一点很关键。”
赤光道：“以眼前的形势而言，要消灭它们应该不算难事。唯一麻烦一点的要数金翅龙、三头蜂与风吟鹤，它们若是诚心逃走，我们还真的不容易拦下他们。”
赤水道：“依我看，这一次的敌人都不好对付，我们得多加小心。”
赤光质疑道：“不会那么严重吧？”
赤水道：“你看看族长的脸色，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赤光一愣，扭头朝赤炎看去，发现他一脸严肃，心中大感惊讶，问道：“族长，事情真如赤水所言那般严重？”
赤炎微微颔首，沉声道：“眼前的八位敌人实力惊人，其中半数以上还藏着某些秘密，我一时间还无法了解。”
赤金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
赤炎道：“静观其变，等待时机。现在我先分派一下任务，大家务必牢记自己的对手，不可越位。首先，金翅龙交给我来应付，风吟鹤由赤云负责。焰赤马实力稍弱，由赤水去对付，破冰狼交给赤霞。剩下黑玄豹子由赤金负责，赤地对付三头蜂，赤光留意那啸天犼。其中，风吟鹤、黑玄豹、三头蜂、破冰狼要格外注意，它们身上隐藏着某种我看不透的玄机。至于赤石所面对的牛头虎也十分诡异，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
赤金道：“族长放心，黑狱森林那般凶险之地我们都挺过来了，还会在乎眼前这些敌人？”
赤炎闻言苦涩一笑，似欲言语，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停下，似乎在掩饰某些事情。
赤水、赤霞、赤地、赤云、赤光各自准备，大家打起精神，各自留意着自己的目标，随时准备出击。
对于博父一族的反应，外围的怪兽并不惊异，它们纷纷朝中间逼近，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试探博父巨人的反应。
半空，风吟鹤与三头蜂盘旋轻鸣，无形的眼神宛如利刃，能透过时空，表达出某种含义。
虚空里，一种萧杀之气蔓延整个区域，带着死亡的味道，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底。
场中，牛头虎在一连转动了九圈后，缓缓停在了赤石面前，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询问道：“若是我一直这样，你就一直站在这里，既不出手，也不离去？”
赤石冷然道：“你若真有那种耐性，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来吧，你的心已不再平静，拖延下去只会让你丧失出手的勇气。”
牛头虎有些不悦，轻哼道：“你也太高估了自己。”话犹在耳，牛头虎前蹄伸出，变成一只利爪，夹着滚滚腥风直射赤石胸口位置。
眼波微动，赤石面无表情，手中石钺微微一颤，数百道利刃破空而出，宛如幽灵鬼手，快得让人乍舌。
牛头虎见状微惊，轻咦之际前爪收回，巨大的身躯腾空而上，长长的尾巴横扫而出，宛如一道匹练，朝着赤石的头部冲去。
低喝一声，赤石低头挥手，避开了扭头虎的偷袭，手中石钺翻转激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红光，有如千百道光刃，天女散花般笼罩在方圆数百丈内。
届时，牛头虎来不及闪避，口中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流光闪动，凝聚出一个琉璃色的光界，迎上了赤石的一击。
光波震动，结界收紧。
锐利的光刃蜂拥而至，以至大至刚之力，配合至热至坚之气，在连续数千次的撞击中，很快就劈开了扭头虎的防御结界，让利刃直接作用于它的身体。
狂叫一声，鲜血淋漓，自负不凡的牛头虎在首次交锋中就受伤不轻，被赤石的一击震飞数十丈距离，落地后一脸后退了十数丈，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一击得手，赤石摆回了原来的姿势，眼神漠然的看着牛头虎，并没有趁胜追击。
外围，此刻逐步逼近的那些怪兽在惊觉到牛头虎的下场后，各自脚步一顿，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诧，似乎对博父一族又有了新的认识。
低吼一声，牛头虎气愤不已，暗红色的眼中杀机毕露，一步步朝着赤石走去。
地面，剧烈的震动述说着牛头虎的怒气，也透露出了某些信息。
静立如山，赤石脸色沉静，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牛头虎，不带一丝感情。
避开赤石的眼睛，牛头虎停在五丈之外，阴森道：“初次交锋，你展现出了不弱的实力。再次交锋，倒霉的就会是你。”
赤石毫不生气，冷冷道：“奉陪到底。”
特有的冷漠，那是博父一族的特征。
他们生活在黑狱森林，千百年来一直与野兽厮杀，早已养成了冷静的习惯，对敌之时从不轻易展露自己的心意。
牛头虎十分聪明，但却不甚了解博父一族的生活习性，反而一直牢记世代先祖对博父一族的描述，认为他们骁勇善战，脾气暴烈。
曾经，在神魔大战时期，博父一族确实骁勇善战，火爆脾气。
可自从进入黑狱森林，千百年来的生死锤炼，已改变了他们的部分性格，让他们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睿智。
这一点，是很多熟悉博父一族的生灵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微眯着眼睛，牛头虎来回度着步子，口中时不时低吼两声，正在寻找适合的下手机会。
赤石静如山岳，不闻不问，周身找不出半点破绽，这让牛头虎又惊又怒，心情烦躁无比。

第六十六章 不死之谜
突然，牛头虎纵身而起，朝着赤石冲去，在即将临近之际，它又折身而返，避开了赤石的一击。
如此，赤石的防御不攻自破，牛头虎一个虚招就打破了僵局。
翻身而落，牛头虎身法快捷，牛角锐利如刀，夹着强大的惯性，以最原始的方式，朝着赤石冲去。
同时，牛头虎的前蹄化为了虎爪，配合虎尾的进攻，组成了一轮快捷凌厉的攻势，锁定赤石的身体。
面对牛头虎的进攻，赤石脸色凝重，巨大的身躯迅速蹲下，整个身体就地一转，手中的石钺翻转激射，爆发出连绵璀璨的艳红之光，夹着无坚不摧之力，朝着四周散去。
刹时，扩散的红光与牛头虎的攻击不期而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迅速激化、累计，瞬间就到达了一个极限，从而爆炸产生。
那一刻，震耳的霹雳响彻四野，连绵不断的爆炸中风暴四溢，作用于交战的双方，给彼此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爆炸中心，赤石全身红光汇聚，一层血色的光界如炽烈的火焰，将爆炸所产生的破坏力阻隔于外，牢牢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相对于赤石，牛头虎的下场就要凄惨一切。
它被爆炸之力弹上了半空，身体受到了极强的震荡之力，如落叶般坠落在一里之外的一处雪地里。
摇晃着站稳身体，牛头虎愤怒无比，口中厉声道：“休要得意，我会让你后悔！”
震怒的声音含着无尽的怨气，在传出的一瞬间，也带来了牛头虎新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牛头虎转变了方式，在临近赤石之际，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从左右两方同时发起了攻击。
立身不动，赤石瞳孔收紧，右臂青筋暴突，手中的石钺微微一颤，发出一股震荡之力，宛如无孔不入的音波，在附近的区域造成了一次无声的震撼。
同时，石钺表面奇光四溢，赤红的光焰破空幻化，形成两道旋转飞射的光轮，朝着左右两边飞去，如两扇血红的羽翼，挥舞扩散。
红光一闪，金光回避。赤石的攻势遇上牛头虎的攻击，双方势同水火，前仆后继，瞬间就引发爆炸，一举震碎了牛头虎的突袭。
其时，一阵冷笑突然响起，宛如极地寒冰，涌入赤石的心底，让他心神一惊。
这一瞬，牛头虎抓住时机，如鬼魅般出现在赤石身后，锋利的牛角狠狠的撞了上去。
闷哼一声，赤石身体一震，护体的血色光界猛烈颤抖，差一点就被牛头虎撞碎。
反手一挥，赤石迅速发动反击，赤红的石钺呼啸旋转，散发出流线型的火焰，具有极强的破坏性。
阴森一笑，牛头虎一击得手后，身体迅速撤离，在闪避的过程中身体一分为四，从不同的角度与方位，对赤石发起了连环不间断的攻击。
一击落空，赤石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当下顾不得伤势，迅速展开了防御。
站直身体，赤石周身烈焰如血，巨大的身躯左移右闪，宛如飞腾的火焰，显得灵巧无比。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赤石很快就发现了四道牛头虎的身影，心中颇感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加强防御，赤石以结界承受着牛头虎的攻击，眼神冷厉的看着前方，冷然道：“这就是你赖以生存的绝技？”
牛头虎有些生气，对于赤石的冷傲十分反感，怒吼道：“不要狂妄，这才刚刚开始。”
语毕，只见赤石身外金光四散，幻影重叠，连绵不断的身影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走来，正以不同的形态与姿势，围绕在赤石身外，如吸血鬼般朝赤石冲去。
刹时，数十上百道牛头虎的身影围绕在赤石身外，形成了一个淡金色的云团，正在迅速收集。
置身其内，赤石平静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惊愕的神情，周身血色的光界正迅速缩小，被那众多的牛头虎疯狂蚕食，逼得赤石几乎喘不过气。
面对这种情形，赤石来不及考虑，口中大吼一声，宛如九天惊雷，引发了体内浩瀚无穷的烈火灵气，化为一股毁灭的光波，猛然炸开了外部的金色光云。
“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刺耳的咒怨破空散去，数不尽的牛头虎在爆炸中被吞噬，有如云烟遇水，眨眼就消失。
腾身而起，赤石全身火焰汇聚，映着他古铜色的肌肤一片血红，宛如血云天神。
四周，狂风呼啸，水雾凝聚，一个扩散的气场正迅速蔓延，看得外围的金翅龙、黑玄豹等眼神不安，不自觉的开始后退。
这一刻，赤石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以雄浑霸气傲视环宇，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威。
赤炎见此颇为欣慰，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赤水满脸欢喜，低笑道：“这才是博父巨人的英雄本色。”
赤金笑道：“只怕赤石会把这些家伙吓退。”
赤地道：“那可不一定，这些家伙贪婪成性，不会轻易离去。”
赤霞道：“那样最好，我们可以一举将它们全部消灭。”
赤云道：“不要高兴地太早，牛头虎虽然败在赤石手下，可这些家伙中，难保没有难缠的角色。眼下，我们……”
正说着，虚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厉啸，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仔细看，在位于赤石左侧两百丈外的一出虚空直上，一道淡淡的金光变幻不定，时而伸缩时而变小，很快就演化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光球，内部透露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牛头虎，怎会有如此怪事？”脱口而出，赤地满脸惊异。
赤炎神色奇异，沉吟道：“眼前的牛头虎与我们想象中有着很大的差异，他并非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
是什么，赤炎没有继续，或许他此刻也把握不定。
场中，赤石神态威仪，眼神冷漠的看着牛头虎，异常冷静的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牛头虎周身光芒闪耀，比起此前要黯淡一些，眼神颇为阴霾，语气怨毒的道：“多少年来，我经历了无数风浪，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的这般狼狈。”
赤石冷漠道：“那是因为此前你没有遇上我，不然你早就不在人世。”
牛头虎恨声道：“不要自负，我敢现身就表示我并不怕你。”
赤石哼道：“既然如此，废话休提，我这就送你归西。”
牛头虎满眼恨意，厉声道：“想杀我，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话犹在耳，牛头虎的眼中黑光闪耀，发出一股诱魅之光，直射赤石的眼睛。
届时，赤石身体一震，脑海出现了短暂空白，稍后就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牛头虎早已发起了攻击，趁着赤石出神的一瞬间，巨大的身体疾驰而来，宛如一道陨石，以最原始的方式直冲而来。
那一刻，赤石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惊讶，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手中石钺猛然挥出，利刃发出赤亮的光焰，宛如九天神剑，朝着牛头虎当头劈下。
觉察到这一情形，牛头虎竟然不闪不避，瞬间就撞上了赤石，被他身外的烈焰结界所阻止，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而就在此时，赤石发出的一击正好落下，赤红的光剑破云裂空，当场将牛头虎的身体从中劈开，引发了一场爆炸。
原来，牛头虎因为体型巨大，速度极快，那惊人的一撞汇聚了骇人之力。
在撞上赤石之际，赤石的防御结界起到了一个缓冲作用，那股力量受到了压制。
随即，赤石的一击开天辟地，以至阳至刚之气瞬间袭来，立时引爆了这股力量，从而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不但炸碎了扭头虎的尸体，也同时将赤石震飞，让他重伤吐血，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一切，似乎就此完结。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始料不及。
正当赤石被弹飞之际，刚刚才被劈碎的牛头虎突然凭空而现，出现在赤石上空，四爪挥舞狂劈，趁着赤石不备之际，狠狠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
一击得手，牛头虎得势不饶人，巨大的身躯一分为六，从上下前后左右同时展开进攻，打的赤石措手不及，全身伤痕累累。
见此情形，赤水惊呼出声，大声道：“赤石小心……”
赤云怒道：“怎会如此？”
赤地分析道：“我猜测那牛头虎不止一条命，它是一个族类融合体。”
此言一出，除赤炎之外，其余之人无不脸色大变，脱口惊呼道：“族类融合体？那它岂不等于拥有不灭的生命？”
赤地微微点头，神色苦涩的道：“虽非不死，却也差之不远。”
赤水看着赤炎，焦急的问道：“族长，你可有办法应对？”

第六十七章 同归于尽
赤炎脸色奇异，以众人不解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语气怪异的道：“我们应当相信赤石，给予他鼓励与支持。”
赤水一愣，呆呆的看了赤炎片刻，随即问道：“族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
赤炎不置可否，移目看着天际，语气平淡而略显忧伤的道：“踏上这条路，我们就已然接受了命运，你们只需勇往直前，不必回头追问。很多时候，未知的前程才会让人充满勇气。现在，时机已至，大家依照我之前的安排，各自去面对你们的宿命吧。”
语毕，赤炎迈步离去，直奔金翅龙所在的区域。
博父众人见此情形，谁也不敢多问，遵照此前赤炎的安排，朝着各自的敌人跑去。
如此，一场大战即将开启，浓烈的杀气破空四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营造出一股死亡的气息。
觉察到博父一族的行动，外围的七头怪兽神情各异。
它们都是当年百族大战剩下的精英，先不说是非曲直，就以力量而言，无一不是当世强者。
当生命受到威胁，或是为了各自的目的。
这些当年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神话怪兽，开始显露出它们不为人知的本性。
低吼一声，金翅龙发出了某种讯息，率领其余六兽迎了上去，与博父巨人展开了正面搏击。
由于双方的身份比较特别，一开始的交战就显得尤为激烈，人兽之间花样百出，凶险之极。
辽阔的冰原寒气袭人，这是一片死亡之地，此刻正上演着生死搏击。
在八组交战的场合里，赤石与牛头虎之战最惨烈，赤水与焰赤马之战最为顺利，赤霞与破冰狼之战最为凶险，赤地与三头蜂之战最为诡异。
剩下赤炎对战金翅龙，赤云迎战风吟鹤、赤金力敌黑玄豹，赤光对付啸天犼，情况都比较稳定。
此刻，赤石与牛头虎之战形势诡异，双方各展所长各尽全力，已到了紧要之时。
之前，赤石一直稳居优势。
可后来牛头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自身诡秘的特点，迅速重伤赤石，搬回了劣势。
而今，赤石的情况极为不利，在牛头虎虚实结合的攻势下，身上多处受伤，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
此际，牛头虎再一次发起强势攻击，十数道分身虚实难辨，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段发起狂攻，使得赤石应接不暇，身上的伤口数量正迅速上升。
闪身回旋，赤石极力躲避，手中石钺越舞越快，在身外筑建起一层血色光屏。
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它只是一个劲的猛冲，利用最原始的惯性给予赤石毁灭性的打击。
交战，原本是一个有技巧的过程。
可如今，赤石因为失去了先机，身体处于被动状态，在无法闪避，只能防御的情况下，一次次承受牛头虎那如山的撞击。
起初，赤石凭借强健的体魄还能支持。
可随着撞击的一次次加快，力量的一次次累计，赤石最终承受不住这股连绵不断的碰撞之力，被牛头虎重伤弹飞，口中鲜血外溢。
嘿嘿一笑，牛头虎宛如幽灵。
刚刚还在数十丈外的身体瞬间就到了赤石的附近，宛如跗骨之蛆，让人难以防备。
“怎么样，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恶心？”眼含得意，牛头虎看着赤石的双眼，道出了心中的讽刺。
翻身而起，赤石摇晃着身体，眼神冰冷的看着牛头虎，语气阴寒的道：“是否恶心，你马上就能体会。”
牛头虎大笑道：“就凭你？这话还说的太早了一些。”
语毕，牛头虎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赤石身后，牛头猛然张开，吐出一道金色的光华，宛如利剑刺穿了赤石的身体。
猛然一颤，赤石不闪不避，任由鲜血飞溅到牛头虎身上，整个人宛如不觉。
右手反侧，石钺飞起，呼啸的霹雳如厉鬼咆哮，夹着滚滚不尽的烈焰化为数之不尽的血刃，瞬间就吞噬了牛头虎的身体。
怒吼一声，牛头虎一闪而逝，避开了赤石的一击，出现在赤石面前，眼中爆射一束幽蓝色的光辉。
那一刻，赤石神色一愣，宛如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毫无反应，唯有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牛头虎控制着赤石的心神，得意的道：“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现在我就先吃了你，以补充我耗损的元气。”
牛嘴一张，牛头虎一口朝赤石的右臂咬去，显然要先瓦解他的战斗力。
咔嚓一声，牛头虎锋利的牙齿陷入了赤石右肩的肌肉里，大量滚烫的血液涌入它的口中，顺着咽喉一路而下，进入了它的身体。
剧痛使得赤石眉头皱起，空白的思绪突然恢复了记忆，嘴角那丝笑容瞬间变得诡异。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牛头虎迅速拉开与赤石的距离，眼神惊异的看着他，发现赤石此刻竟一脸笑意。
不安，在牛头虎心中升起，它显得异常暴躁，厉声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值得你笑的？”
赤石笑容一冷，眼中露出残酷之色，阴森道：“我笑你死到临头还洋洋得意。”
牛头虎哼道：“休要危言耸听，我不会上当中计。”
赤石冷笑道：“是吗？那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肚子里有一团火正在燃烧？”
牛头虎闻言不语，在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后，怒声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赤石冷漠道：“因为我的血液至刚之极，含着烈火真灵，在离开我的身体之后，它就会自动燃烧，焚毁身边的一切。”
牛头虎惊怒之极，怒吼道：“胡说八道，我不会相信。”
赤石漠然道：“信不信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死无疑。现在，就让我送你一程，看你这族类融合体到底融合了多少生命。”
牛头虎愤怒无比，狂声道：“我不会让你如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满心的愤怒让牛头虎失去了理智，它不顾一切的朝着赤石冲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面对牛头虎疯狂的攻击，赤石理智的选择了退避，打算寻找适当的时机。
然而，牛头虎势在必行，虽然有些鲁莽，却也不失狡诈的天性，瞬间划分出上百道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不怕牺牲的决心，当即将赤石围困在内。
意外的情况让赤石颇感震惊，他虽然知道牛头虎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性，却也没想到牛头虎竟然这般冷静。
为了摆脱困境，赤石催动烈火灵元，先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然后再挥动石钺，发出旋转的光轮，以绞碎四周的敌人。
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上百道身影气脉相连，在赤石挥出石钺的那一瞬，猛然将体会真元提升到极致。
如此，红光一闪，光刃破空。
无坚不摧的力道撞击在牛头虎身上，瞬间便引爆了那股可怕之力，从而产生毁灭的风暴，一举吞噬了赤石。
那一刻，一股阴影笼罩在赤石心底，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依然太迟。
为了仇恨，牛头虎不惜一死，以毁灭的方式引爆了上百道生命，制造了一场惊世大爆炸，以此来惩罚敌人。
赤石不明就里，出手反击，结果杀掉了扭头虎，也把自己推上了绝地。
原本，赤石要打败牛头虎并非难事，要消灭它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交战之际，赤石因为不知底细，被牛头虎重创，虽然未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他的发挥。
当牛头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与赤石同归于尽之际，赤石因为毫无所觉，也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出手反击，从而引发了那场毁灭的爆炸，使得原本重伤的自己不具备相应的抵抗力，在那场爆炸中四分五裂，元神化为了一枚火灵珠，在狂风中坠地。
那一刻，当爆炸响起，交战中的赤炎便猛然一震，一股浓浓的悲切浮现在他的眼底。
怒吼一声，赤炎仰天凝视，手中石斧竖劈而下，瞬间凝固了四周的空间，让那气势强横的金翅龙动弹不动，眼中流露出惶恐之色。
当毁灭的一击逼近头顶，金翅龙怒吼咆哮，巨大的身躯极力的扭动，想要摆脱那股空间束缚之力，以逃避赤炎的一击。
然而，直到这一刻，金翅龙才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它与赤炎之间，还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注定了它悲惨的结局。
数千年前，金翅龙在百族之中，那可是罕见的强者，它们族人不多，但力量强横，一直拼杀到了最后，是残存族类中数一数二的角色。
如今，数千年后重现人世，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赤炎，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一声巨响，天崩地裂。
赤炎那一斧之力撼天动地，不但毁灭了金翅龙，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以及一道延伸至数十里外的裂谷深痕。

第六十八章 上古浩劫
这等力量恐怖之力，若非亲眼所见，谁又敢相信会是出自赤炎之手呢？
附近，交战的双方被爆炸声惊醒，纷纷查看情形，在觉察到赤炎与赤石的情况后，博父一族的成员顿时怒吼出声，其震耳的咆哮宛如九天怒雷，响彻了冰原大地。
那一刻，赤石的陨落激怒了博父巨人，除赤水大喊着朝坠落的火灵珠跑去外，其余博父成员都把怒气发泄在了敌人身上。
一时间，强盛的烈焰铺天盖地，随着博父巨人怒火的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冰雪，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一个火焰区域，熊熊燃烧着不灭的意志。
觉察到形势不利，怪兽们心生怯意，最先逃走的是那风吟鹤，可惜它太小看了赤云，被烈焰所吞噬。
然而说来也奇，风吟鹤竟然也是族类融合体，虽然被毁了一具肉身，灭了一道元神，可它依旧逃离了这片死亡之地。
有了风吟鹤事迹，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先后突围，成功离去。
剩下焰赤马、三头蜂则没有那么幸运，前者被赤云擒下，后者死在了赤金手里。
捧着闪亮的火灵珠，赤水脸上泪水如雨，身体不住的颤抖，声音哽咽的道：“赤石，你怎能就这样离去，留下我们孤独的活在人世？”
赤炎无声而至，看着伤心欲绝的赤水，语含伤悲的道：“赤石没有抛下我们，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默默的跟随着我们。”
赤水满眼泪水，痛心道：“族长，我好不舍。”
赤炎苦涩一笑，沧桑的道：“宿命如此，不得不舍啊……”
浓浓的无奈含着无尽的伤悲伤，述说着赤炎心中的难舍。
作为族长，赤炎知道许多族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悲哀，因为他必须一个人承担，不能向族人透露一丁点。
这样的情怀知者心酸，不知者茫然。
赤水满心不甘，质问道：“为什么这不幸注定要我们来承担？”
赤炎凄凉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表情复杂的道：“宿命源于一瞬间，知者承担。”
赤水不服道：“我们原本就生活得很艰难，苍天何以还要让我们经历更多的磨难？”
赤炎脸上肌肉微颤，艰难的道：“这就是身为博父一族的悲哀，我们的使命注定了我们一生的辛酸。”
走到赤炎身边，赤金、赤霞、赤地、赤云、赤光五人脸色凄然，对于赤石的遭遇感到无比悲痛，却又满心难安。
赤地满心沉痛，自责的道：“我们不该让赤石出马，他还年轻啊。要死也该由我去，我已经活了够久了。”
赤云安慰道：“不要这样，我们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离开。”
赤金看着赤炎，沉痛的问道：“族长，这就是你当初所谓的劫难？”
赤炎微微颔首，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赤水捧在手心之上的火灵珠吸入掌心，眼神沉痛的凝视着它，幽幽叹道：“勇者之心，不惧艰险。这是赤石的精神，代表着勇敢。”
赤霞脸色凄然，问道：“族长，为何以前的族人离开之后，不曾留下任何东西？”
赤炎道：“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这场劫难，不曾明白博父一族活在着世上的真谛是什么。”
赤水问道：“什么真谛？”
赤炎看了众人一眼，正色道：“那要你们自己去体会。”
语毕，赤炎掌心光华汇聚，透亮的荧光如同火焰，焚烧着那颗火灵珠，使其放射出璀璨的光焰。
那一瞬间，一股勇往直前的豪迈之情涌入博父族人的心间，化为了一股无声的力量，融入了他们周身经脉。
这样一来，悲伤的气氛为之大减，七位博父巨人精神一振，同时感受到了赤石的存在。
五指收紧，赤炎熄灭了掌心的火焰，那颗火灵珠随之消失，化为了一股力量，融入了赤炎的经脉。
移开目光，赤炎看了一眼倒在十数丈外的焰赤马，对赤云道：“把它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它。”
赤云二话不讲，转身走到焰赤马身边，一把提起它三丈大小的身躯，两步就回到了赤炎等人的身边。
放下焰赤马，赤云道：“老实一点，不然先打断你的腿。”
赤炎挥手制止了赤云的喝斥，打量着眼前的焰赤马，神情显得很平淡。
焰赤马的由来源于它通体血红，不惧高温，口中能喷发火焰，有着特殊之能。
相对于一般的野马，焰赤马体型巨大，寿命悠长，生活在极寒之地，擅于奔跑，能短时间飞行，拥有纵跃腾飞之力，就是脾气过于火爆，野性十足难以御驾。
这些特点，赤炎其实不甚了解。但他却从焰赤马那狂野的眼神中，多少领略到了一些。
挥手，赤炎解除了焰赤马身上的烈焰束缚之力，语气冷漠的道：“好好回答我的提问，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命。”
焰赤马翻身而起，四蹄刨土，周身火焰燃烧，摆出一副作战的姿势，语气生硬的道：“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赤炎眼神冰冷，颇为生气，左手朝着焰赤马虚空一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熄灭了焰赤马周身火焰，宛如泰山压顶，眨眼就逼得焰赤马四脚跪地，全身剧烈颤抖，口中不住悲鸣。
冷哼一声，赤炎适可而止，一边收回左手，一边道：“这只是一个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焰赤马跪倒在地，长长嘘了一口气，之前的傲气早已不见，神情显得颇为惊恐，唯唯诺诺的道：“你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赤炎微微沉吟，问道：“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焰赤马闻言神色怪异，回忆道：“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
赤地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只要如实讲述就行。”
焰赤马略显迟疑，似乎不甚情愿，可迫于形势又不敢抗命。
“我出生在洪荒时代晚期，那是一个战火不断，生灵涂炭的年代。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原本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山谷里，有着祥和安定的环境。可后来某一天，战火席卷而来，从神州大地朝八荒九边延伸，带着毁灭的灾难，结束了一个古老的时代。”
赤光惊异道：“那个过程持续了多少时间？”
焰赤马道：“大约数百上千年，席卷整个天下。”
赤金道：“具体一点，都发生了些什么？”
焰赤马道：“战争、灾难、厮杀、毁灭。那是一段让人心寒的岁月，随处可见无情的厮杀，各个种族彼此仇视，连绵持续数百年，无数的种族就此绝灭，剩下的种族也是人丁凋零，一步步走向衰败。”
赤霞质疑道：“你们就不曾想过要和平相处吗？”
焰赤马苦涩道：“无情的战争摧毁了我们的家园，破坏了生态。为了生存下去，活着的种族开始争夺有限的资源，由此引发了不可避免的灾难。随后的数百年间，那些从中州逃亡而来的种族开始与边荒生活的种族抢夺食物，展开了不死不休的交战。在那期间，老弱病残最先遇难，随后是弱肉强食，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百族大战。”
赤水道：“那后来呢？结局怎样？”
焰赤马神情凄然，幽幽叹道：“持续的交战破坏了生态，毁灭了家园，致使无数生灵活活饿死，成为了强者的食物。那期间，适合生存的区域越来越狭窄，活着的生灵被迫朝边缘地带转移，开始找寻新的家园。后来，各族残存的强者来到了这片土地上，为了争斗仅有的资源，大家相互仇视无情厮杀，只为了能够活下去。届时，因为环境的压力，每个种族都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与死神拼命。这其中，九层以上的生灵死在了这里，那剩下的无一不是强者，它们仍旧在与死神搏击。然而就在某一天的某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席卷了一切，以难以抗拒的力量瞬间封印了时空，让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黑暗里。”
赤地惊异道：“那股力量缘何而起？”
焰赤马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在那期间似乎有人类参与来进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因为不曾接触，所以并不了解。”
赤炎道：“重现人间之后，你们为何不曾离开？”
焰赤马苦涩道：“当年，在我们被封印的那一刻，这里还是一片苍翠，有着必备的生存条件。而今，数千年过去，这里已变成了一片死地，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呢？”
赤云质疑道：“既然生存变得艰难，你们为何不曾自相残杀，以对方为食物，反而要来打我们的主意？”
焰赤马解释道：“长时间的交战，让我们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相互厮杀会浪费许多时间。而就在此时，牛头虎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因为对你们不太了解，我们为了生存，便选择了暂时合作，活上一天算一天。”

第六十九章 人手分配
听到这里，赤水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此言一出，焰赤马眼神顿时流露出几分紧张，显然对于生命，它还是很重视。
赤炎留意到焰赤马的神态，沉吟道：“此兽野性难驯，若是留下恐怕平添是非……”
赤地道：“那就杀了它，我们还可以吃上几日。”
焰赤马大惊，求饶道：“不要，你说过会放我一条活路的。”
赤炎冷漠道：“我只说或许，并没有肯定一定放过你，除非你愿意归顺，那样我可以考虑。”
焰赤马闻言顿时迟疑起来，有些犹豫的问道：“我要如何才算归顺，你们会不会说话算数？”
赤金吼道：“大胆，族长说话一言九鼎，岂容你质疑！”
赤炎挥手制止了赤金的喝斥，沉声道：“你若诚心归顺于我，以后就要忠心不二，至死不渝。若有违背，天劫加身。”
焰赤马道：“这个我可以保证，绝不违背。”
赤炎道：“为了防止万一，我要你吞下这颗火灵珠，以示诚意。此物至阳至刚，对你有益无害。可若是你违背誓言，它就会将你的身体化为灰烬，你可敢服食？”说话间，赤炎手心红光一闪，此前赤石所化的火灵珠便呈现在众人眼里。
“族长，这可是赤石……”惊呼一声，赤水试图阻止。
赤炎打断了她的话，严肃道：“我知道，尔等休要多语。”
赤水有些不悦，转过身去，其他博父成员则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焰赤马举棋不定，它本是直肠子性格，可太多的经历让它变得多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赤炎见此，眉头皱起，轻声道：“看样子你已经有了决定……”
焰赤马一惊，霍然站起张口吞下了赤炎手中的火灵珠，大声道：“我同意认你为主，希望你也遵守诚信。”
赤炎凝视了焰赤马片刻，突然抬起左手，掌心红光浮动，刚才被焰赤马吞下的火灵珠又出现在了众人眼里。
见此情形，赤霞脱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焰赤马也满眼疑惑，问道：“你刚才是在试探我？”
赤炎表情淡然，语气不波的道：“刚才你服下的只是我的一滴血，若然你心生邪念，那滴血就会化为火焰一直燃烧，直至你死亡为止。可若是你忠心不二，那滴血就会转化为一股灵气，以提升你的灵力。”
焰赤马听完神色一正，郑重的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完成。”
赤炎颔首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希望在未来短暂的岁月里，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继续我们的宿命。”语毕，赤炎迈步而出，朝着偏北方向走去。
赤地有些不解，上前追问道：“族长，你为何如此？”
赤炎脸色奇异，低吟道：“此乃天机，问之不吉。”
赤地一愣，看了看身旁的族人，大家皆是一脸疑惑，搞不懂赤炎的用意。
焰赤马跟在赤炎身侧，火红的鬃毛随风舞动，正迎风远去。
天空，雪花飞起，寒风习习，博父一族七大巨人又踏上了征程，朝着宿命的方向前进。
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一马平川，还是坎坷不平？
他们的到来，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结局？
回到众人的身边，新月平静的脸上多了一层忧虑，轻声道：“真正的战斗从这一刻开始，大家有何建议？”
江清雪正色道：“不管敌人如何强势，我们都不能退避。眼下，我们所在意的是如何应对，其他问题无需考虑。”
舞蝶道：“我们没有退路唯有前进，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分派人手以应付眼前的强敌。”
林依雪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沉声道：“目前我们有七人，敌人有五人，在人数上略占优势。只要我们分配合理，应该可以与他们周旋一段时日。”
瑶光不甚乐观的道：“我们需要分出一人照看天麟，在人数上根本占不了什么便宜。加上天蚕老祖高深莫测，不能打败他，我们就算杀了其他人，那也是枉费。”
牡丹听了众人的建议，秀丽的双眉微微皱起，沉吟道：“我们其实可以用点策略，不一定非要硬拼。”
玫瑰问道：“什么策略？”
牡丹不语，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在大家身外设下了一个封闭的防御结界，以防止声音的外泄。
完成了这一步，牡丹收敛心神，低声道：“我们可以逐个消灭，以此来打击敌人的士气。三天的时间并不平静，我们要做好苦战三日的准备，因而有些事情不用着急。”
玫瑰道：“说清楚一点，不要在这里打哑谜。”
牡丹道：“若是正常点的思维，我们会如何安排人手？”
江清雪道：“就我个人的想法，由瑶光出面对付天蚕老祖，新月对付天蚕，剩余之人由我们应对，师妹继续照看天麟。”牡丹颔首道：“这个考虑很正常，大家觉得呢？”
舞蝶点头没有异议，玫瑰也沉默不语，显然大家并无太大的异议。
新月看着牡丹，轻声问道：“你是否有更好的方式？”
牡丹点头道：“目前，我们最担心的敌人就是天蚕老祖，他就像一块大石压在我们的心上，让我们难以呼吸。若然我们有办法牵制此人，那么这一战就会出现转机。”
江清雪闻言略喜，问道：“如何牵制此人呢？”
牡丹沉吟了片刻，低吟道：“我的想法很简单，由我与玫瑰联手，利用我们擅长空间转移之术得到特点，用虚实结合的方法缠住天蚕老祖。在此期间，瑶光负责消灭飞猿腾飞，新月对付天蚕，舞蝶迎战彩蝶仙子，依雪对付锁魂，清雪照看天麟。为了保存实力，我与玫瑰会避重就轻，旨在缠住对方。而你们则需要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消灭敌人，不给天蚕老祖反扑的机会。待消灭了其他人，我们再联手对付天蚕老祖，到时候获胜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
听完牡丹的建议，众人都觉得可行，唯一有意见的是江清雪，她对于自己的安排有些不满意。
“我看还是由师妹负责看负天麟，我去对付那锁魂。”
林依雪道：“师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非同小可，你就给我一次锻炼的机会，不要与我争。”
江清雪迟疑道：“可是你……”
林依雪道：“师姐的关心我明白，可牡丹姐姐安排我去对付锁魂，是因为我有金刚降魔印在身，能辟邪驱魔，不被锁魂的邪气所惊。”
江清雪有些惊异，目光移到牡丹身上，眼神中带着积分询问之意。
牡丹微微点头，给予了肯定回应，这让江清雪略有失望，轻叹道：“来到冰原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无能。”
林依雪有些伤心，轻声道：“师姐……”
瑶光拍拍江清雪的肩膀，柔声道：“姐姐莫要灰心，修为并不代表一切。等这次的事情过去，我陪你好好修炼，增进你的修为。”
江清雪看着瑶光，感受到他眼中的真诚，脸上露出了笑意，颔首道：“谢谢你，我只是一时感慨，绝不会轻看自己。现在一炷香的时间就快过去，大家还是正事要紧。”
新月看了一眼远处的敌人，吩咐牡丹收起结界，然后对林依雪道：“锁魂伤势不轻，但却狡诈无比，你要万分谨慎。”
林依雪表情严肃，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留意。”
新月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舞蝶身上，轻声道：“蝴蝶怕冷，你要攻其不备。”
舞蝶道：“我明白，你也要小心。”
目光微移，新月看了看众人，脸色严肃的道：“行动！”
简单的两个字有如巨雷响起，在这一刻预示着某种特定的含义。
转身，新月飘然而起，身后跟着牡丹、玫瑰、舞蝶、瑶光，一行五人朝着天蚕老祖飞行。

第七十章 避重就轻
原地，林依雪将天麟交给了江清雪，随后孤身飞出，直奔锁魂而去。
江清雪凌空托起天麟的尸体，置身于八宝的保护圈内，小心的留意全场的动静。
看着飞来的五人，天蚕老祖双眼微眯，阴笑道：“看来她们是要反抗到底。”
天蚕面色冷静，不甚在意的道：“以这些女人与天麟的关系而言，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话落，新月等人已到了近前，双方相距大约三丈距离。
悬空而立，新月看着眼前的敌人，冷冷道：“天蚕老祖，我劝你最好尽早离去，不然你会后悔。”
不屑一笑，天蚕老祖轻蔑道：“就凭你们？”
新月漠然道：“不错，就凭我们。”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这一刻，新月的身上展现出一股王者之气。
天蚕老祖略显惊异，哼道：“小丫头，你可不要太自负，当心待会下不了台。”
新月冷哼道：“世事如棋，结果如何那要由时间去决定。”
天蚕老祖大笑道：“时间？真是愚蠢的人类。”
天蚕道：“祖父，时间不早了，为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速战速决。”
天蚕老祖神色淡定，不在意的道：“也好，先收拾了他们，然后再去找腾龙谷了断过节。”
天蚕嘿嘿一笑，挥手招来腾飞与彩蝶仙子，吩咐道：“胜负在此一举，你们都给我拿出实力，务必消灭眼前的敌人。”
腾飞双唇紧闭，面无表情。
彩蝶仙子娇媚一笑，轻声道：“你放心，我们既然选择跟随你们，自然会全力协助你们。”
天蚕道：“小心点，莫要大意。”
彩蝶仙子含笑点头，目光开始打量着新月等人。
此前，彩蝶仙子曾与玫瑰交手，腾飞也与舞蝶有过交战的经历。
现在，双方再次相遇，那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
留意着敌人的动静，新月表情严厉，沉声道：“大家小心，依计行事。”语毕，一行五人迅速散开，朝着各自的目标扑去。
那一刻，天蚕老祖眼中露出一丝惊异，看着眼前的玫瑰与牡丹，颇为意外的道：“就你们俩也想拦住本尊？”
牡丹淡漠道：“看你头发花白，一只脚都已经入土，难不成你还能逆天改命？”
天蚕老祖有些生气，怒笑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无礼？”
玫瑰神情冷漠的看着天蚕老祖，接过话题道：“对待敌人，我们从不客气。你要是不服，只管拿出你的本事，看我们可会怕你？”
牡丹讥笑道：“看他那样子，老得都快死了，估计也没什么本事。”
天蚕老祖厉笑道：“你们既然诚心找死，老祖我就成全你们……”
压抑的怒气急速攀升，夹着呼啸的狂风瞬间而至，在玫瑰与牡丹身外形成了一道风柱，正迅速收紧。
淡漠一笑，牡丹与玫瑰交换了一个眼色，在风柱收紧之际，两人的身体如幻影破碎，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天蚕老祖有些惊异，迅速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并展开搜寻。
眨眼，一股无声之力撞在了天蚕老祖布下的结界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使得他当即转身，眼前出现了玫瑰的身影。
轻哼一声，天蚕老祖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自不量力。”
玫瑰闻言不悦，反驳道：“休狂，你也不见得有多大能耐。”
天蚕老祖微眯着眼睛，阴森道：“别急，马上你就会……”话犹在耳，天蚕老祖突然反手一掌，一分不差的迎上了牡丹的一记偷袭。
刹时，一声巨响如雷贯耳，牡丹被当场震飞，脸上流露出惊骇之色。
天蚕老祖微微晃动了几下身体，眼底也泛起了一丝诧异。
显然，牡丹的这一击也超出了天蚕老祖的预计。
玫瑰留意着天蚕老祖的表情，在他惊愕的一瞬间发动了突袭。
那一刻，玫瑰的身体激射而至，在遇上天蚕老祖的防御结界时，玫瑰的身体自动破碎，可下一瞬间，她就穿越了天蚕老祖的防御结界，出现在了天蚕老祖的身前，一掌击中天蚕老祖的心脏位置。
闷哼一声，天蚕老祖心头怒极，自负无敌的他竟然一开始就连连挫败，这如何不让他生气？
低吼一声，天蚕老祖周身光芒汇聚，在收紧之后又迅速扩散，从而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破坏力，瞬间席卷周遭的一切。
察觉到危险临近，玫瑰迅速隐身，以奇异的空间之术摆脱了天蚕老祖的攻击范围，出现在牡丹身旁，轻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牡丹脸色略显苍白，摇头道：“还好，我早已防备，未曾伤及经脉，只是受到了不小的震荡而已。”
玫瑰道：“敌人实力惊人，我们又不了解底细，暂时先周旋一番，待了解之后再设法应对。”
牡丹微微颔首，低声道：“花影回魂。”
玫瑰脸色一惊，迟疑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届时，牡丹与玫瑰拉开距离，两人一左一右出现在天蚕老祖身外，展开了一场特殊的攻击。
面对两女的进攻，天蚕老祖满脸不屑，眼中怒火隐现，周身频率急速调整。
作为一个强者，天蚕老祖在初战不利的情况下迅速做出调整，以自身独有的特点，开始隐藏自己的气息。
起初，天蚕老祖看上去毫无异样。
可眨眼之后，天蚕老祖的气息就从众人的脑海中消失无影，仅仅留下那虚幻不定的身影。
面对这种情形，牡丹与玫瑰并不在意，两人继续着各自的攻势，在半空中回旋移动，变幻着身影。
远远看去，此时的牡丹与玫瑰旋转不停，两人姿态各异，体态轻盈，交错穿插，身影重叠，构成了一个虚实结合，人影、幻影、花影、魂影综合一体的奇特区域。
在那里，牡丹与玫瑰时隐时现，虚实难辨，数不尽的牡丹花与玫瑰花交错飞舞，彼此结合，形成了许多似是而非的奇花，以及一些鬼神莫测的虚影。
从外围看去，那像是一个花哨的障眼法，有迷惑人心的效应。
可实际上，这却是五色天域有名的花影回魂奇阵，有着摄魂夺魄，杀人无形的可怕威力。
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天蚕老祖虽然隐去了气息，淡化了身影，可他毕竟未曾离开，自然也就摆脱不了阵法的威力。
当然，以天蚕老祖的自负心理，他根本不把这个阵法放在眼里。
可就是由于这种轻敌的心理，才使得天蚕老祖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吃了不少的亏，被那阵法困扰多时。
与此同时，新月、瑶光、舞蝶三人各有际遇，展开了全面攻击。面对新月，天蚕有些惊异，看了一眼天蚕老祖与玫瑰、牡丹的情形，天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新月捕捉到了天蚕眼底的神情，冷笑道：“你心不安，这可是不好的开始。”
天蚕闻言一惊，反驳道：“如此雕虫小技，你以为就能扭转最终的败局？”
新月哼道：“胜负输赢，此时言之尚早。一年前是我让你重现人世，一年后我将送你归西，以了断这场宿命。”
天蚕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
新月面冷如冰，凝视着天蚕的眼睛，沉声道：“当恐惧占据你的心灵，那一刻你就会明白后悔是什么滋味。”
天蚕颇为生气，怒笑道：“就凭你？”
新月道：“看一看你的同伙，你说他们会是什么结局？”
天蚕目光轻移，在看清楚场中的形势后，心中震怒之极，厉笑道：“好奸诈的人类，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们？”
新月漠然道：“至少我要杀你，那并非难事。”话犹在耳，新月手中神剑弹起，此而的剑啸如雷灌顶，这让一时不备的天蚕心神一震，防御上出现了一丝空隙。
抓住这个机会，新月纵身而起，手中神剑急速挥舞，数百道剑芒铺天盖地，宛如红云罩顶，将天蚕困在其内。
随即，新月手腕一转，神剑高举，赤红的剑芒破空直上，形成一道通天剑柱，夹着开天辟地之力，瞬间挥斩而下。
那一刻，天地为之震惊。
就连天蚕老祖也不禁动容，感受到了这一剑的威力。
失去先机，天蚕恼怒无比，在面对那如山的剑芒时，第一反应就是防御。
然而新月的天绝斩法可破一切防御，天蚕一直不明个中原理，直到剑芒临身的那一刻，天蚕才似有所悟，可此时却已然太迟。
防御破碎，剑芒临体。天蚕怒吼着翻身躲避，可惜新月的剑芒太过密集，眨眼就在天蚕身上留下数十道伤痕。
闷哼一声，天蚕翻身激射，鲜红的血液化为了血雾，弥漫在那特殊的区域。
是时，一股毁灭的气息涌入天蚕的心底，使得他身体一颤，涌现出一股不祥之兆。

第七十一章 力压腾飞
出于强者的直觉，天蚕来不及多想，瞬间将实力提升到极限，周身光芒闪耀，布下了最强的防御。一切，眨眼完成。
而就在此时，新月那无坚不摧的一剑已直逼天蚕头顶。其强劲的压力令人窒息，形成了一个曲张的时空区域，猛然作用于天蚕之身。
一声巨响，光芒四溢。
毁灭的破坏力瞬间吞噬一切，形成一个扩散的光波区域。
爆炸中心，那挥落的一剑顺势落地，夹着撼动天地之威，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条巨大的峡谷，正朝着剑气所在的方向蔓延开去。
半空，浓烟滚滚，狂风肆意，黑压压的雾气淹没了视线，也掩饰了当前的结局。
拔身而起，新月看着眼前的蘑菇云，脸上神情平淡，看不出丝毫悲喜，就宛如旁观者，漠视一切。
附近，舞蝶与彩蝶仙子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两人初次交锋，由于不了解对方的实力，都显得极为谨慎，不敢贸然急进。
其中，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诡秘无比，数次瓦解舞蝶的攻势，还逼得舞蝶连连后退。
针对这种情形，舞蝶避重就轻，以示弱的方式给彩蝶仙子一种错觉。
而后，舞蝶暗中催动玄冰之气，以冰玄玉华神诀为武器，由外而内布下层层结界，实施冰封结印。
届时，银白色的光芒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数十丈大小的透明光界，宛如冰球一般，正迅速收紧。
察觉到气温的变冷，彩蝶仙子脸色微惊，立马洞悉了舞蝶的心意，开始发动反击。
玉手轻挥，十指弯曲，彩蝶仙子双手交错，发出彩色的丝线，集中一点展开攻击。
起初，勾魂丝线遇上玄冰结界，瞬间被凝固化解，发挥不出威力。
而后，随着勾魂丝线的越发密集，点与点之间力量的累积，从而形成了一股破坏力极强的指劲，硬是击碎了舞蝶的攻势封锁，可她却并没有占到便宜。
原来，当彩蝶仙子击穿那收紧的结界时，结界内部的压力得以宣泄，整个结界瞬间收拢，致使彩蝶仙子还来不及脱身，就被浓烈的玄冰之气冻成了冰棍。
如此结局，事与愿违，大大出乎彩蝶仙子的预料，使得她惊怒无比。
低吼一声，彩蝶仙子震碎了身上的冰层，待恢复自由时，舞蝶的新一轮攻击已然临近。
由于失了先机，彩蝶仙子防御不及，只得硬着头皮硬接舞蝶的掌力，被当场震飞。
一击得手，舞蝶趁胜追击，掌心寒芒闪动，极寒之气狂涌而至，眨眼就冰封了方圆数百丈区域。
置身险地，彩蝶仙子焦躁爆烈，双手十指挥动，不同色彩的丝线弯曲交错，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光网，将自己包裹旨在内。
远远看去，那光网就像是一个虫茧，正不断的加厚，不断的加密，以阻止极寒之气的侵袭。
很快，光茧之外寒冰凝聚，一个巨大的冰球迅速成型，眨眼就从半空坠地，发出轰隆一声。
看着地面的冰球，舞蝶眉头皱起，在稍稍迟疑后，继续催动法诀，集四周玄寒之气，汇聚于一点，作用在冰球之上，继续侵蚀彩蝶仙子的防御。
这边，瑶光迎战腾飞，战况十分激烈，绝非舞蝶与彩蝶仙子之战可比。
一开始，腾飞选择了避重就轻，因为他并非真心想要协助天蚕，他只是为了生存。
为此，腾飞保留了实力，无意与瑶光做生死搏击。
然而瑶光何等人也，他既然出手对敌，就必然要致敌于死地，岂能容忍腾飞这样的侥幸心理。
对立的矛盾，打破了彼此间的平衡。
当腾飞无处可避，瑶光攻势临近，一场生死之战由此开启。
那一刻，腾飞怒吼一声，背上的翅膀猛然张开，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劲力，硬是将瑶光震退。
挥翅腾空，腾飞怒视着瑶光，厉声道：“你真要一决生死？”
瑶光脸色阴冷，语气冷漠的道：“冰原寂静，乃死亡之地。你既然敢来，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腾飞毛茸茸的脸上神情有些伤悲，怒声道：“惹怒我，你会后悔！”
瑶光轻哼一声，针锋相对的道：“遇上我，算你倒霉……”
话犹在耳，一股高度浓缩的精神异力无声而至，瞬间进入腾飞的大脑中枢，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那一刻，腾飞惨叫一声，身体从半空急坠，扭曲的脸上恨意如铁，恶狠狠的瞪着瑶光的身体。
“眼光可以杀人，可惜你却不会。”突然而至，宛如幽灵。瑶光瞬间跨越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出现在腾飞身侧。
咆哮一声，腾飞翻身而起，四肢凌空挥舞，看似杂乱无章，但却发出四道锐利的劲气。
同时，腾飞背上翅膀开启，阵阵狂风旋转而至，在瑶光身外形成一道逆转的风轮。
轻咦一声，瑶光双手合十，随即一分。
一股裂散的气流如风刀飞过，将身外的风轮一分为二。
届时，瑶光眼前光影幻灭，一道黑影无声而至，瞬间扣住了瑶光的脖子。
身体一震，瑶光立时惊醒，看着腾飞那毛茸茸的手臂，感受到他五指收紧的压力，心中泛起了一丝疑虑。
以之前二者的距离，腾飞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自己，并且准确无误的抓住自己的脖子，这一点似乎透露出某种信息。
思索中，瑶光意念一动，攻势来临。
魔宗心欲无痕诡秘无比，瞬间就攻破腾飞的大脑防线，对他展开了持续的攻击。
面对瑶光的精神异力，腾飞恼怒之极，强忍身体的痛苦，右臂全力收紧，试图捏碎瑶光的脖子，破坏他的身体机能。
察觉到腾飞的心意，瑶光并不惊奇，右手一把抓住腾飞的右臂，掌心黑芒流动，宛如邪灵入体，眨眼就腐蚀了腾飞的右手小臂。
锥心的痛楚刺激着腾飞的中枢神经，他在看清楚结果后，口中突然狂叫一声，带着几分不甘与震撼之力。
那一刻，腾飞的叫声淹没了一些东西。
当声音渐去，瑶光突然闷哼一声，整个人猛然后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原来，刚才腾飞在狂叫之际，左手突然挥出，夹着开山裂岳之力，一拳击中瑶光的胸口，当场将其震飞。
翻身急追，腾飞面目狰狞，厉声道：“想杀我，你得付出代价才行！”
翅膀张开，狂风突起，毫无征兆的龙卷风从天而降，一下子将瑶光卷了进去。
大吼一声，腾飞去势不减，眨眼就卷入了龙卷风，顿时消失了身影。
远处，江清雪见此，脸上顿时流露出焦急的表情，不安的道：“八宝，你快去协助瑶光，这里我会小心。”
微微低鸣，八宝并未出手，默默的守在原地。
江清雪焦急无比，很想冲上前去协助瑶光，可想到身边的天麟，她只得轻叹一声，压下了心中的焦虑。
场中，浑浊的龙卷风伸缩不定，时而膨胀变大，时而收缩变小，让人猜不透最终的发展形势。
置身龙卷风内，瑶光身不由己，被强劲的风力带着高速转动，神智有些昏沉。
腾飞紧随而至，身体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却牢牢锁定瑶光的气息，努力的朝他靠近。
很快，腾飞利用翅膀调节方位，来到了瑶光附近，双臂快速挥动，强劲的拳头一次次击打着瑶光的身体，发起了狂野的攻击。
剧痛让瑶光神智一清，在意识到形势不利的情况下，瑶光咬牙强撑，以用精神异力为武器，迅速发起了反击。
是时，腾飞惨叫凄厉，但却毫不留情，硬是强忍痛楚，挥舞着双臂，发出怨毒的攻击。
瑶光有些心惊，对于腾飞的狠劲颇为惊讶，只得加大攻势，与腾飞比试耐力。
很显然，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获得胜利。
作为瑶光而言，他自小心智坚韧，一旦下了决心，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而腾飞身为黑狱森林四大凶灵之一，其实力之强悍虽然逊色于瑶光，却也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绝密。
眼下，腾飞怒火攻心，已打消了逃离的念头，一心只想杀掉瑶光，已泄心头之恨。
为了完成这个目的，腾飞顾不得掩饰，利用自身的优点，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形，瑶光很不适应，迅速陷入了困境，失去了先机。
然而瑶光毕竟不是常人，精通佛魔两教诸多法诀的他，在认清楚形势后，率先布下防御结界，然后施展魔宗法诀，以诡秘之术展开反击。
起初，瑶光发出的精神异力并未收到应有的效应，未对腾飞造成太大的影响。
后来，随着时间的过去，瑶光一次次提升实力，那看似无形的精神异力，最终瓦解了腾飞的防线，彻底击碎了他坚强的面具。
那一刻，腾飞一脸扭曲，锥心的痛楚致使他狂声咆哮，双手拼命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神智完全陷入了疯狂境地。

第七十二章 物尽其用
是时，龙卷风逐渐散去，腾飞从天而落，痛苦的缩成一团，在冰雪中不住翻滚。
作为黑狱森林的强者，腾飞在很多方面都有着过人之处。
可对于魔宗的精神异力，却只能凭借最原始的方法去防御，缺少合理的方式，以至于事倍功半，最终落得如此境地。
悬空而立，瑶光一边运气疗伤，一边继续催动心欲无痕，持续的展开攻击。
地面，腾飞翻来覆去，痛苦无比，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为这场战斗平添了几分凄凉气息。
凝视着敌人，瑶光双眉皱起，心中升起了一股疑虑。
就瑶光的实力，早已到了杀人于无形的境地。
何以腾飞惨败之后，都还能保持这般顽强的生命特征？
想到这里，瑶光飘然而落，右手缓缓伸出，掌心金光汇聚。
这一刻，瑶光为了进一步打击腾飞，施展出了佛门降魔心印，准备封印腾飞全身经脉，然而再送他归西。
面对瑶光的靠近，腾飞似乎好无所觉，依旧在地面不住的翻滚，口中叫声凄厉。
金光一闪，佛印临体。瑶光一掌印在腾飞胸口，大量的佛光汹涌而至，宛如冻结的冰层，眨眼就封印了腾飞的身体。
至此，腾飞的惨叫瞬间停止，身体保持着卷曲的姿态，被固化在了雪地里。
瑶光松了口气，后退数尺，扭头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况，眼中流露出几分忧虑。
就目前的情况而论，新月与天蚕之战，新月占据着主导地位。
舞蝶与彩蝶仙子之战，却是状态不明。
牡丹与玫瑰联手对战天蚕老祖，虽然暂时困住了对方，但却不知道能坚持到何时？
至于林依雪，她与锁魂之间你追我逐，看似占了上风，实际上却奈何锁魂不得。
收回目光，瑶光看着腾飞，眼中闪烁着犹豫之色，考虑着如何处置敌人。
原本，一掌了结是最好的方式，可瑶光却另有所想，因而陷入了沉思。
片刻，瑶光有了主意，一把提起腾飞巨大的身躯，朝着八宝飞去。
江清雪见此情形，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问道：“瑶光，你这是……”
淡然一笑，瑶光道：“此兽杀之可惜，我们可以换种方式来消灭敌人。”
江清雪疑惑道：“什么方式？”
瑶光奇异一笑，将固化的腾飞甩给八宝，随即轻笑道：“这就要看八宝的本事了。现在你把天麟交给我，然后到八宝身上去。”
江清雪一脸好奇，追问道：“你在玩什么把戏？”
瑶光笑道：“莫急，待会你就会明白一切。”
江清雪稍稍迟疑，随后把天麟交给瑶光看护，自己则飞身来到八宝背上，脸上满是不解。
低鸣一声，八宝纵身而起，带着腾飞与江清雪的身体来到云端之上，脱离了众人的视野。
在那里，八宝将腾飞抛出，驮着江清雪来到腾飞头顶，发出十六道光束，牢牢地锁定腾飞的身体。
此时，腾飞已震碎瑶光的佛法封印，恢复了自由之身。面对八宝的束缚之力，腾飞嘶声狂叫，难掩内心的恐惧。
江清雪站在八宝背上，看着惶恐不安，极力挣扎的腾飞，心中很是疑惑，搞不懂八宝要如何收拾这个敌人。
感受到了腾飞的抗拒，八宝突然低吼一声，扁平的身体顺势一转，十六股束缚之力猛然收紧，当即将腾飞固定在了身体下方，丝毫动弹不得。
同时，八宝身上的江清雪被八股力量托起，整个人凌空旋转，周身光芒汇聚，数不尽的灵气自八宝体内涌出，灌输到江清雪体内。
至此，江清雪猛然清醒，明白八宝在提升自己的修为。
只是腾飞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江清雪就不得而知。
其实，瑶光之所以不杀腾飞，是想借助八宝之力，将腾飞那惊人的实力转移到江清雪身上，以便增强江清雪的修为。
此刻，八宝就是利用自身的能力，一边吞噬腾飞的力量源泉，一边将那股力量净化，然后转移到江清雪体内。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八宝从中也有收益，只是最大的好处，被江清雪所得。
至于腾飞，他虽然极力挣扎死命抗拒，可面对八宝这样的神兽，他也是无能为力，唯有发出凄凉的惨叫，来述说自己的不幸。
场中，双方的交战各有特色，尤以新月与天蚕之战，最是激烈。
一开始，新月就雷厉风行，攻其不备，利用天绝斩法无坚不摧的特点，配合天璃神剑，发出了惊天一击。
是时，天蚕躲闪不及，被新月一剑击中，肉体当场碎裂，受到了重击。
还好那肉体乃魔门弟子的身躯，虽然被新月一剑劈碎，却未对天蚕造成致命的打击。
狂风中烟雾散去，天蚕露出了本体，肉呼呼的身子看上去有些呆笨，可眼神却是极端的凌厉。
新月凝视着天蚕的身体，冷冷道：“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个样子。如今，你又恢复了原样，这是否算是一种预示？”
天蚕轻哼一声，肥胖的身躯瞬间缩小，幻化成一个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眉宇间透着几分邪气。
“出其不意只有一次，你莫要太过得意。”
新月反驳道：“一步错，步步错。你一开始的选择，就注定了最终的结局。”
天蚕邪笑道：“命运随心，不由天定。我既然敢选择这条路，就有必胜的信心。”
新月漠然道：“是吗？那待会你可不要后悔。”
天蚕哼道：“只怕到时候后悔的是你们。”
新月面色清冷，毫不动气，手中神剑缓缓高举，整个人在瞬间变得冷静。
天蚕眼神微惊，双手摆出防御的架势，眼中奇光闪耀，周身涌现出一股淡绿色的光晕。
初战不利，这让天蚕有了很深的警惕性。
如今二次交锋，天蚕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免重蹈覆辙。
“你心恐惧，这可是兵家大忌。”凝视着天蚕的眼睛，新月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天蚕心神微震，反驳道：“如此机会，你何以错失？”
新月道：“我只是提醒你，免得你死时会不甘心。”
剑光一闪，剑气凌云，收缩的气流呼啸而至，宛如咆哮的野兽，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
翻身而退，天蚕理智的选择了避让，不曾与新月硬拼。
此前，天蚕已尝试过天璃神剑的威力，知道此物对自己有很大的威胁，因而避重就轻。
新月剑出人至，如影随形，飘逸的剑招错落有致，如柔风细雨，看不出太大的威力。
天蚕翻身激射，速度惊人，在一连数个回合的躲避后，仍旧摆脱不了新月的追击。
为此，天蚕冷笑一声，翻滚的身体突然停下，眼神诡异的看着新月。
届时，新月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可手上出招丝毫不慢，眨眼就击中了天蚕的身体。
一剑挥落，新月立时横移身体，手中神剑脱手飞出，自动的盘旋在身外，布下了一道特殊的防御。
场中，天蚕的身体如幻影破碎消失无影，整个人无声隐去，不留一丝痕迹。
新月脸色冷厉，眉头皱起，迅速将灵识提升到极限，可丝毫也感应不到天蚕的气息。
这方面，新月无法与天麟相比，她只能全力防守，等待着天蚕的现身。
虚空里，天蚕注视着新月的动静，心中不禁冷笑，无声的朝她靠近。
起初，天蚕还有些谨慎，生怕新月是故意使计。
可接连数次靠近，新月都毫无反应，天蚕这才放下了心。
围绕着新月转了一圈，天蚕停在新月前方三丈外，眼中黑芒闪动，发起了精神攻击。
身体一震，新月眉头皱紧，在遭遇偷袭之际，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慌，而是聚精会神全力防御。
天蚕阴笑一声，悄然临近，右手一掌挥出，无声的掌力直逼新月头顶。
眨眼，天蚕的一掌临近，那含而不露的掌力没有任何征兆，让人无从防御。
然而这样的一掌，并未击中新月的头顶，被突然出现的天璃神剑御到了一旁去。

第七十三章 人剑合一
意外的结果让天蚕心头震惊，他立马朝后退去，却发现密集的剑芒已笼罩了整个区域。
咒骂一声，天蚕扭身闪避，快捷的身法宛如流光，使得他无数次化险为夷。
新月悬空而立，脸色奇异，左手提着残情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不出丝毫攻击的架势。
半空，天璃神剑自动追击，任由天蚕如何躲避，它总能一丝不差的捕捉到天蚕的身影。
这一点，天蚕始终无法理解，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新月对此也是不解，可很快就参悟了个中的奥妙，眼中神光如炬。
原来，天蚕虽然隐藏了身体，隐藏了气息，让人很难察觉。
可每当他移动之际，那看不见大的身体就会在空间内留下移动的痕迹。
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察觉。
可天璃神剑乃天地精气所化，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它既然可以自动防御，保护新月的安全，当然也能主动攻击，从天蚕留下的蛛丝马迹入手，展开凌厉的攻势。
明白了这一点，新月开始观察神剑的轨迹，在一番分析之后，新月虽然还看不见天蚕的身影，但却已经能够分辨出天蚕目前的方位，以及他闪避的轨迹。
同时，随着新月精神的逐渐集中，她与天璃神剑之间慢慢产生了一种心灵感应，彼此之间心声相印，使得新月的视野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
那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涌入新月的心底，无数杂乱的信息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新月的脑海中构成了一副影像，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脑海里。
透过那副影像，新月对四周的情况了然于心，就连隐身攻击的牡丹，新月也能一分不差的感应到她的方位。
至此，新月的修为又跨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具体到达了何种程度，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神奇的变化让人震惊，可并未就此完结。
新月在欣喜之余，继续保持与天璃神剑的沟通，透过神剑那独特的视角，仔细的观察这个世界。
利用这种方式，新月掌握了在场所有人的情况，对于每个人的实力都有了全新的认识。
其中，天蚕老祖给新月的感觉是深不可测，而死去的天麟给新月的感觉却是虚实不定。
掌握了这些，新月开始收敛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蚕身上，以意念催动天璃神剑，展开了全面攻击。
那一刻，新月对神剑开启了心扉，以不设防的形式与神剑沟通，旨在尽快消灭敌人。
只是让新月不曾想到的是，天璃神剑在进入了新月的脑海后，不但获取了新月修炼的剑诀，还留下了一道生命意识，迅速与新月的意识融合在了一起。
那一刻，新月的脑海中光芒泛起，数不尽的星光迎面而来，化为了一种新月可以理解的意识，呈现在她的心底。
仔细分析，新月在掌握了那股信息后，整个人极为振奋，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笑意。
原来，那股意识源于天璃神剑，是一种认主归心的信息。
在与新月的意识结合之后，天璃神剑才算真正承认了新月的身份。
此前，新月解开神剑的封印，得到了神剑的认可，那只算初步的认定，属于第一阶段。
如今，神剑主动发出认主信息，并与新月的意识融合一体，属于第二阶段。
一般而言，普通的神剑在这方面只有一步，相对较为简单。
天璃神剑之所以非同一般，那与它的来历有关。
就目前而言，世人对天璃神剑的认识还很肤浅，唯一准确的推断，就是天璃神剑与锁魂剑有些类似，属于天炼之器，且胜过锁魂剑。
而今，新月从天璃神剑发来的信息中有了新的发现，打破了世人对神剑的传统观念。
就新月获悉的情况，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集，历时万年岁月，经数次演化而成型，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
曾经，它两次被人封印，落在了邪神朱喜的手里，一直不曾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如今，新月以至圣之气解开了神剑封印，至纯之心打动了神剑之灵，使其神剑自动认主，发出了验证的信息。
由此，新月获得了神剑的认可，实力在转瞬间提升了一个境界。
并且，新月还获悉了另外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就新月了解，天璃神剑内部还有两道封印，以新月此时的修为，还难以破解那两层封印，进一步了解神剑的奥秘。
眼下，新月虽然与神剑取得联系，能够随心控制神剑，发起进攻，自动防御，但却无法真正发挥出神剑最强的实力。
要想破解那两层封印，新月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当新月的实力达到某一个阶段时，天璃神剑内部的封印才会自动开启。
换种话说，神剑的威力取决于新月的实力。
等有一天新月的修为攀升到极限，那时候的她，一剑在手，可令天下低头。
如今，新月仅能发挥神剑五层的威力，可就算这样，所带来的后果也是让人震惊。
原来，就新月所知，解开两层封印的天璃神剑早已今非昔比，不但可以自动防御，还从新月的脑海中获取新月所修炼的诸般剑诀，然后根据具体情况，自动的转变招式，以最完美的方式，发起最强劲的攻击。
眼下，天璃神剑就处在这种境界，它可以受命于新月，由新月的意念控制，发起进攻。
也可以选择默认的方式，摆脱新月的控制，自发的组织攻击。
这其中，取舍之道取决于新月，可运用之妙，却在于神剑本身。
简单而言，神剑在攻击之初，会发出询问的信息。
若然新月要自己控制，神剑就放弃自我意识，听命于新月。
若新月没有异议，神剑就会以自己的方式，一边推算敌人的情况，一边做出相应的调整，务求以最完美的方式，最短暂的时间，来消灭敌人。
当然，这二者有利有弊，关键在于力量与完美之间的选择。
若然新月控制神剑，就能将自身的修为加诸于神剑之上，从而融合二者之力，发出强大的一击。
若然神剑自我控制，其招式的转变必然胜过新月的控制，但实力相对二者结合之力来说，必然要弱一些。
半空，天蚕隐身闪避，速度惊人。
可不管他怎么闪躲，天璃神剑都能追踪到他的身影，及时发出攻击。
面对这种情形，天蚕又气又急，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不再躲避。
停身，天蚕怒视着飞来的神剑，双手交错胸前，掌心流光闪动，待神剑临近之际，双掌迅速推出，发出一股白色的光芒，作用于神剑之上。
届时，天蚕身体一晃，被神剑强大的冲劲震退了数尺，但却成功的阻止了神剑的前进。
稳住身体，天蚕加大掌力，以自身独有的天蚕丝迅速缠住了神剑，试图将其压制。
感受到天蚕的心意，天璃神剑加大了攻势，颤抖的剑身一化万千，眨眼就摆脱了天蚕的纠缠，瞬间穿透了天蚕的身体。
“不！可恨！”厉吼一声，天蚕顿时现身，左手捂住胸口，身体自半空而坠。
数尺外，天璃神剑通体光华汇聚，万千剑影逐一融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呼啸一声，天璃神剑俯冲直追，琉璃色的剑身光波流动，射出一道璀璨的剑芒，直逼天蚕的头顶。
怒吼一声，天蚕急忙闪避，眼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吃人。
新月脸色如冰，凝视着天蚕的身影，冷笑道：“天蚕，后悔的滋味是不是很苦涩？”
闪身躲避，天蚕颇为狼狈，口中怒吼道：“住嘴，这点阵仗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新月双眼微眯，冷酷道：“是吗？希望你能一直嘴硬。”
意念一动，新月对天璃神剑发出了必杀令，要求它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眼前的敌人。
接到新月发出的信息，天璃神剑猛然一震，刺耳的剑啸如天雷陨落，瞬间爆发出逼人的气息。
那一刻，场中交战的双方在感应到这股气息时，无不心头一震，对于天璃神剑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识。
天蚕一直注视着神剑的动静，在察觉到这一情况后，心神突然绷紧，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生出了几分寒意。
此时此刻，天蚕有了几分怯意，最先想到的就是离开，可稍作考虑之后，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镇定心神，天蚕决心放手一拼，他曾败于天麟之手，但却自认不会败给新月。
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天蚕觉得最大的阻碍就是天璃神剑，若能避开此剑，要打败新月那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天蚕突然弹射而起，身体在半空中一分为五，随即每一道身影又一分为五，一直重复不断，眨眼就幻化成数百上千的身影。

第七十四章 战胜天蚕
完成了这一步，天蚕朝着新月急速飞去，一边发出精神攻击，一边挥掌发力，射出大量的天蚕丝，想困住新月。
面对天蚕的突袭，新月身体一震，秀丽的脸上眉头皱紧，隐隐流露出几分痛苦之情。
飘身后退，新月凝视着前方的敌人，速度不快不慢，个中暗藏玄机。
场中，天璃神剑神异之极，剑身一化万千，以相同的方式斩碎了漫天幻影。
当新月受到攻击，流露出痛苦之色时，天璃神剑立马感应到了新月的状态，剑身一闪而逝，以一种奇特的方式，瞬间射入了新月的眉心。
那一刻，天璃神剑化为了一股意识，融入了新月的中枢神经，转化成了一把无形的剑，轻易就击退了天蚕所发出的精神异力，解除了新月的困境。
停身，新月看着敌人，眼中奇光闪烁，透着几分神秘。
天蚕紧追不舍，去势颇急，在觉察到新月的眼神有异时，已来不及闪躲，只得加大力道猛冲上去。
这一刻，天蚕已顾不了多虑，心中唯有一念，那就是杀掉新月。
为此，天蚕将修为提升到极致，人在前冲的过程逐渐光化，可见其速度与冲劲。
微光一闪，天眼开启。
新月的额头上奇光闪耀，瞬间射出一束流光，迎着冲来的天蚕而去。
那道流光有些奇异，在前进的过程中迎风暴涨，瞬间化为了一把长剑，带着琉璃色的光辉。
眨眼，天蚕与天璃神剑率先相遇。
天璃神剑微微一晃，便穿透了天蚕的身体。
天蚕去势不停，瞬间就扑到了新月身前，银白色的天蚕丝如天河倒泄，朝着新月身上裹去。
凌空一转，剑影四溢。
新月挥剑而动，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天绝斩法，硬是斩碎了身前的天蚕丝，将冲来的天蚕狠狠弹飞了出去。
纵身追击，新月剑气成云，未曾出鞘的残情剑虽然不甚锋利，可天绝斩法却是无坚不摧。
同时，天璃神剑自动返回，配合新月行动，形成了两面夹击。
感觉到危险来临，天蚕暴跳如雷，在形势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天蚕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是时，天璃神剑与新月从两个方向同时逼近，在到达天蚕身侧时，天蚕竟然不闪不避，硬接了新月的一击。
对此，新月颇感诧异，正准备抽身退去，谁想天蚕的身体突然暴涨，恢复了蚕虫之体，瞬间就把新月与天璃神剑包裹在内，并用力的收紧。
突遭变故，新月心神微分，极力挣扎了几下，但却难以摆脱天蚕的肉体束缚之力。
天璃神剑觉察到这种情形，锐利的剑锋横冲直撞，试图刺穿天蚕的肉身，可惜天蚕的肌肉有着极强的韧性，丝毫不比天蚕丝逊色。
如此，天璃神剑无法脱困，也协助不了新月。
天蚕此时满怀恨意，此前连连失利，已消磨他太多的耐心，致使他无心纠缠，一心只想着致新月于死地。
如今，天蚕抓住机会，不惜以肉体为代价，只求活活勒死新月，以泄心头之恨。
置身险境，新月迅速恢复了冷静，在大致掌握眼前的形势后，新月心中泛起了几许苦涩。
就目前的情况而论，天蚕作为一头有着两千年寿命的奇兽，其体型之大，力量之强，那绝非新月瘦小的身躯可比。
以天蚕目前攻击的方式，虽然原始了一些，但却让新月难以抵御，无法从力量上战胜敌人。
了解了情况，新月并不气馁，脑中意念闪动，身上顿时光华闪烁，出现了八女玄凤甲。
随即，新月催动法诀，以玄冰之气为护盾，在身外凝聚起大量寒气，自发结成一个冰雕，以抗衡天蚕的肌肉收缩之力。
由于天蚕的肉体极具韧性，在遇上坚硬的冰块时，肌肉之间的收缩之力被坚冰转移，无法对新月构成威胁。
针对这一点，天蚕并不惊奇，他继续收紧肌肉，将束缚之力累加到极致。
其时，天蚕眼中泛起了一丝不舍，更多的是恨意，还有几许他不愿意承认的苦涩之情。
凝视着天际，天蚕满心怒气，恨声道：“新月，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你一生最大的憾事。”
咬牙切齿，天蚕在说完之后，收紧的身体突然爆炸，选择了自毁。
这一刻，天蚕为了消灭新月，不惜以肉体为代价，发出了可怕的一击。
遭遇了这种打击，新月当场被震飞，口中鲜血狂溅，身体受伤不轻。
还好，新月事先做好了准备，八女玄凤甲承受了大部分的爆炸之力，这才使得新月的身体不曾受到太大的伤害。
至于天璃神剑，它原本坚硬之极，这样的爆炸对它毫无影响，只是将它弹飞了出去。
一击得手，天蚕乘胜追击，元神破空而至，趁着新月心神失守之际，猛然附着在她的身上，试图夺取她的元神，占据她的身体。
届时，新月心态失衡，意识防御较为薄弱，很快就被天蚕攻入大脑中枢，身体失去了反应。
天蚕对此振奋无比，集中意念全力进攻，很快就直逼新月的灵魂之地。
那一刻，新月发出了排斥的信息，脑域通道自动封印，开始艰难的反击。
由于新月生性冷静，意志坚定，她的脑域防线比一般人强大很多，这给天蚕的攻击造成了很大的阻力。
同时，新月与天璃神剑曾融合一体，脑域的精神之力大大提升，这也加强了她的防御能力。
强攻不下，天蚕有些心急，在考虑了片刻后，他突然收回一部分元神，开始破坏新月的大脑神经。
天蚕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夺不到新月的身体控制权，那就毁了她，也免得稍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事情。
天蚕的算盘十分如意，可他并没有得逞。
原因就在于天璃神剑的及时反扑，正好打乱了他的计策。
神剑入脑，无往不利。
天蚕虽然精神异力极端强悍，可面对天璃神剑，却还是大大不及。
这种情形，天蚕此前曾亲身体会。
如今二次面对，他虽有满腹的不甘，却也无法扭转既定的事实。
退出新月的大脑，天蚕突然心生去意，只因此前的交战，已让他心灰意冷。
然而来时容易，去时难行。
就在天蚕犹豫是否抛下天蚕老祖独自离去之际，新月的额头上光芒一闪，天璃神剑破空袭来，发出一道绚丽的光芒，一举罩住了天蚕的元神。
惊呼一声，天蚕极力闪避，可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光罩浑然一体，早已封闭。
置身困境，天蚕奋力反击，强劲的破坏力作用于光罩之上，震得光罩急速膨胀，但却始终无法将其震碎。
无声而至，新月看着光罩内的天蚕，脸色奇异的道：“从我放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命运就已然注定。”
似乎听到了新月的声音，天蚕怒吼道：“有种放开我，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
新月漠然道：“后悔的滋味总是不尽人意，不然何来遗恨？”
天蚕怒道：“休要得意，我祖父不会放过你们。他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新月冷然道：“你若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我就会放过你，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虽然，我可以用你来威胁天蚕老祖，但我还不屑如此。现在，我就先灭了你。”
意念一动，光罩收紧。代表着毁灭之道的天璃神剑，足以灭掉一切的元神。
天蚕感受到了威胁，元神缩成一团，以坚定的信念为基础，抵御着天璃神剑的侵袭。
此际，瑶光已收拾了腾飞，在觉察到新月的举动后，传音道：“新月，此时杀他过于急切，不妨先缓一缓，说不定稍后还有用处。”
新月微微颔首，神情淡定，继续催动天璃神剑，侵蚀着天蚕的元神。
对于新月而言，此时的天蚕还具有极大的威胁。未免被他逃去，新月打算先重创他的元神，毁掉它两千年的修为，仅留他一口气。
那样，即便天蚕被天蚕老祖救去，此后也无法害人。
至此，新月与天蚕之间的一战暂时完结，成为继瑶光之后，第二个获得胜利之人。
与此同时，舞蝶与彩蝶仙子之间的战斗还在持续。
最初，舞蝶以玄寒之气冻结了彩蝶仙子，而彩蝶仙子却作茧自缚，以此来抵御舞蝶的攻击。
针对这种情形，舞蝶转变了方式，挥手劈碎了彩蝶仙子身外的坚冰，迫使她正面迎敌。
腾身而起，彩蝶仙子脸色阴沉，双手十指弹动，交错穿插的勾魂丝线如锐利的剑气，将附近的空间分割成一块块，以此来阻止舞蝶的靠近。
冷然一笑，舞蝶屈指反击，锐利的指劲蕴藏着极寒之气，迎上了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
是时，两种力量半空相遇，爆发出璀璨的火花，弥漫着森森寒气。

第七十五章 拼尽全力
由于天性的原因，彩蝶仙子无法长时间呆在寒冷的区域，她必须不停的转变方位，以维持自身的体能。
舞蝶深知彩蝶仙子的这一弱点，当即设下玄冰结界，以阻止彩蝶仙子的逃离。
然而作为黑狱森林四大凶煞之一，彩蝶仙子的可怕与她美丽的外表完全成反比，她的勾魂丝线无坚不摧，可破一切物理结界，轻易就击碎了舞蝶的攻势。
抽身而退，彩蝶仙子迅速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在察觉到腾飞与天蚕都情况不妙时，心中顿生去意，思索着该如何离开？
舞蝶凝视着彩蝶仙子的双眼，冷哼道：“你想离开？”
彩蝶仙子满脸笑意，娇声道：“缘来相聚，缘散分离，你何必这样在意？”
舞蝶冷笑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彩蝶仙子不以为然的道：“事在人为，只要努力，一切就有希望挽回。”
正说着，彩蝶仙子突然横移数丈，出现在舞蝶身前，双手交错挥出，直取舞蝶胸前要害。
轻哼一声，舞蝶不闪不避，双手蓄势推出，硬接了彩蝶仙子一击。
届时，两股掌力相遇，当即产生震耳的轰鸣，扩散的气流瞬间激化，形成了浓烟黑雾，夹着闪电霹雳，当场将舞蝶震飞。
惊愕，出现在舞蝶的脸上，笑容浮现在彩蝶仙子的眼底。
这样的结果让人意外，至少舞蝶不愿意相信。
凌空翻滚，舞蝶迅速稳住了身体，眼中寒光暴射，怒视着彩蝶仙子。
邪魅一笑，彩蝶仙子纵身弹起，纤细的娇躯凌空翻转，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外围飞去。
舞蝶看在眼里，恨在心底，双手扣诀胸前，周身白光汇聚。
眨眼，舞蝶身上就爆发出烈日般的光辉，四周狂风汇聚，在她的控制下迅速凝聚成一道风柱，呼啸一声就卷住了欲要离去的彩蝶仙子。
纵身急追，身法快捷。
舞蝶在拉住敌人之后，双掌快速挥动，密集的掌影交错起伏，夹着极寒之气滚滚而至，形成一个冰雪结界，瞬间就凝固了彩蝶仙子的身体。
来到彩蝶仙子的头顶，舞蝶旋身而起，右手立掌如刀，挥落之际冰芒如刃，以一记破冰刀，狠狠的击中彩蝶仙子的身体。
闷哼一声，彩蝶仙子当即落地，周身冰块碎裂，肉体遭到了可怕的打击。
翻身而起，彩蝶仙子行动快捷，美丽的眼中怒火燃烧，整张脸都已扭曲变形。
“你会为此而后悔！”语气凌厉，恨意惊人，充分显露出彩蝶仙子心中的仇恨。
舞蝶冷漠如冰，反驳道：“当你说这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后悔。”
彩蝶仙子怒哼一声，厉笑道：“不要太得意，现在才刚刚开始。”
弹射而起，彩蝶仙子身法快捷，眨眼就跨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舞蝶面前，双手快速挥动，数不尽的勾魂丝线纵横交错，组成一张完整的光网，朝着舞蝶冲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舞蝶眼神微惊，身体凌空一转，双手交错挥舞，发出密集的掌影，在身外凝聚成一道风柱，含着大量的玄冰之气。
眨眼，勾魂丝线与风柱相遇，无坚不摧的丝线在旋转之力的拉扯下，有部分被移到了一旁，部分撞在了风柱之上，还有部分被玄冰之气所抵消。
如此，舞蝶的反击起到了成效，扭转了局面。
怒声一笑，彩蝶仙子纵身而上，绕着舞蝶逆向旋转，双手交错挥舞，眨眼就形成一道收紧的光网，如风柱般急速缩小。
觉察到危险，舞蝶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转动的身体凌空盘坐，双手扣诀施法，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在转瞬间将修为提升之极限。
是时，舞蝶宝相庄严，周身白光闪耀，体内真元全部外放，与天地间至寒之气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类似天人合一的境界。
当然，这只是一种表相，舞蝶此时还无法真正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因为她的身体还承受不了。
可即便这样，舞蝶此时所展现出来的气势，那也是惊人之极的。
四周，风柱突然停下，变成了冰雕，一股可怕的冰蚀之力正迅速扩散，所到之处万物成冰，凝固了附近的空间。
这一击，来势之强，气势辉煌，是舞蝶出道以来，首次倾毕生之力，将冰玄玉华神诀催发至极限所发出的一招。
感受到气温骤降，彩蝶仙子暗道不妙，旋转的身体突然减速，这让她意识到了危险。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彩蝶仙子顾不得多想，迅速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将实力催发至极限，发出了至强的一招。
那一刻，彩蝶仙子加大了旋转的力道，克服了寒流凝固的阻碍，整个人飞速转动，瞬间就到达了光化的程度。
届时，彩蝶仙子狂声大叫，转动的身躯突然化蝶，挥舞着一双美丽的翅膀，朝着舞蝶一连挥动了三下。
届时，狂风怒吼，光芒闪耀，交错的流光起伏波动，组成了一副艳丽的景象，围绕在舞蝶身外。
仔细看，彩蝶仙子的翅膀上闪耀着四色光芒，构成了一副奇异的图案，如龙腾云海若隐若现，似凤舞九天翼翅天翔。
每当翅膀挥展，那奇异的图案就活灵活现，由无数丝线构成，演变成腾龙飞凤，脱离了翅膀的束缚，朝着舞蝶冲去，发起了特殊的攻击。
为了消灭舞蝶，彩蝶仙子一连三次挥展翅膀，前后间隔时间极短，旨在增强攻击的力道。
面对这种情况，舞蝶毫不惊慌，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意识锁定在彩蝶仙子身上。
眨眼，极寒之气与腾龙飞凤在彼此间遇上。
龙炎凤鸣起伏交错，抵御着寒流的侵害，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四周，狂风怒吼，光芒四散，呼啸的闪电夹着震耳的怒雷，营造出一幕震撼人心的场面。
半晌，交战的格局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改变。
舞蝶倾力一击，集玄寒之气汹涌而来，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势头，逼得那腾龙飞凤连连退后，出现了后力不济的情况。
针对这种现象，彩蝶仙子并不惊慌，眼中寒光电闪，流露出几分阴森的味道。
届时，败退的腾龙飞凤各自鸣叫，二者交颈盘旋，很快就化为了两股光芒，在旋转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演变成了一股全新的力量。
呼啸而动，奇光闪耀。融合龙凤之力的那股力量自动演化成一道光箭，直射舞蝶的心脏。
同时，彩蝶仙子飞身追去，在前行的过程中高速旋转，很快就化为了一道流光，紧随光箭之后，发动了隐秘的一击。
凌空盘坐，双眼紧闭。
舞蝶扣诀施法，神情淡定。
身外，透明的冰玄结界看似无形，可实际上却坚硬如钢，早已凝固了方圆数丈之内的区域。
当光箭逼近舞蝶身外的冰玄结界，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在前行的过程中与凝固的空间产出强力摩擦，继而发出耀眼的红光，宛如夜空中的流星，清晰亮丽。
同时，摩擦产生阻力，正迅速消减光箭的冲劲。并且，冰玄结界奇寒无比，炙热的光箭在这个区域内受到了极大的限制，那宛如流星般的红光正迅速减退，力量不断降低。
受此种种原因，光箭在逼近舞蝶三尺以内时，速度已大大降低，呈现出后力不济。
舞蝶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持续施法，最终将那光箭逼停在胸前一尺之外。
届时，彩蝶仙子正好临近，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夹着满心仇恨与怒气，将毕生之力转化为一道光芒，作用于那道光箭之上，推动着它继续前进。
彩蝶仙子的举动颇为隐秘，但却未曾逃过舞蝶的眼睛。
因为舞蝶早已与身外的冰雪之气连为一体，对于四周的一举一动都是了然于心。
此刻，当彩蝶仙子发起最后的攻击，舞蝶扣诀胸前的右手顺势推出，一座晶莹剔透的玉峰自手心浮现，正好迎上了彩蝶仙子的光箭。
一声脆响，玉峰碎裂，散射的光芒如雾四溢，瞬间笼罩了舞蝶。
四周，空间震荡，结界破裂，极寒之气汹涌四散，导致爆炸的产生。
场中，霹雳震耳，火焰跳跃，呼啸的狂风宛如利刃，夹着怒吼与惨叫之声。
天空，寒气四散，冰雹降临，密集的寒流凝聚成冰雾，淹没了交战的结局。
片刻，狂风袭来，雾气散尽，舞蝶与彩蝶仙子相距数丈，脸色苍白憔悴。
左侧，舞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美丽的脸上神采暗淡，嘴角挂着血迹。
右侧，彩蝶仙子浑身是血，周身光芒黯淡，一双翅膀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艳丽，反而多了几处伤痕。
原来，之前的一击，彩蝶仙子发出的光箭虽然击碎了舞蝶发出的玉峰，震退了舞蝶，重创了其身。

第七十六章 修为大进
可那股反弹之力强悍惊人，不但炸毁了光箭，玉峰的碎片还击中了彩蝶仙子，致使她全身多处受伤，身体遭受了寒气的侵袭。
凝视着彩蝶仙子，舞蝶冷酷道：“临死之前，你可曾后悔来到这里？”
彩蝶仙子看了看四周的情形，见腾飞与天蚕已双双落败，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寒意。
收回目光，彩蝶仙子怒视着舞蝶，恨声道：“弱肉强食，你不必得意。等有一天你遇上更强的敌人，你也是难逃一死。”
语毕，彩蝶仙子突然身体破碎，如万千光点，在坠落的过程种猛然四散，眨眼就消散在空气里。
舞蝶脸色一变，懊悔无比，对于彩蝶仙子的离去，心中感到十分自责。
当然，主要原因是舞蝶不了解彩蝶仙子的本事，不然又岂会轻易让她逃去？
带着失落，舞蝶回到了瑶光身侧，不见八宝与江清雪的身影，心中顿觉惊异，问道：“清雪姐姐呢？”
瑶光含笑道：“她与八宝正在我们的头顶，稍后就会返回。”
舞蝶没有多问，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眼中流露出浓浓思念，以及淡淡的伤悲。
瑶光看在眼里，安慰道：“不要伤心，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救活天麟。”
舞蝶笑笑，有些苦涩，慢慢的移开了眼睛。
这时，新月已利用天璃神剑毁去了天蚕毕生修为，带着奄奄一息的天蚕回到了两人身侧。
看了看新月手中天蚕那虚弱的元神，瑶光道：“一死一伤一退，这样的成绩也算理想。”
新月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剩下的天蚕老祖可不好应对。”
舞蝶道：“还有那锁魂，依雪已经追逐了半天，至今都奈何他不得。”
新月一听微微皱眉，扭头看了看数百丈外的锁魂与林依雪，沉吟道：“就此时的情况分析，依雪虽然奈何不了锁魂，但却可以阻止锁魂趁机疗伤。并且，依雪还能从中学到一些交战经验，这对她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瑶光看着锁魂，轻声道：“若是我们出手协助依雪，能否在短期内消灭锁魂？”
舞蝶不语，看着新月，显然知道这话并非询问自己。
新月微微皱眉，沉吟道：“锁魂很狡猾，他若不肯离去，我们就是出手强攻，最多也只能暂时将它逐走而已。”
瑶光道：“若是留他在此，只会对我们构成更大的威胁。”
新月沉默不语，瑶光的顾虑很有道理，可她却想不出好的对策。
这时，三人头顶光芒亮起，八宝驮着江清雪从天而降，出现在了大家的眼里。
只一眼，三人脸上就露出了惊异，目光一致落在江清雪身上，对她的变化感到十分震惊。
轻笑一声，江清雪一闪而至，满脸喜色的道：“这些都是八宝的功劳，是它吸光了腾飞毕生修为，转注到了我的体内。”
舞蝶闻言，轻声道：“恭喜姐姐。”
新月含笑道：“姐姐实力大增，对我们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瑶光看着江清雪，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估计已达到了地仙境界的中后期。”
江清雪笑道：“我也觉得修为迈进了一大步，只是还搞不清楚，具体到了何种程度。”
新月淡然道：“姐姐莫急，稍后会有机会让你一展所学。现在，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对付那天蚕老祖，化解眼前的危机。”
瑶光道：“目前舞蝶伤势不轻，不易加入战斗，就由她来照看天麟。我们三人全力出击，配合牡丹与玫瑰，发起全面攻击。”
江清雪觉得可行，赞同道：“瑶光的提议很不错，我们这就动身。”
新月略显迟疑，看了看辽阔的冰原，沉声道：“眼下此地虽然平静，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要随时把天麟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鉴于这个原因，我打算让清雪结界留下，协助舞蝶保护天麟。至于天蚕老祖，若然我们四人联手都打不过他，姐姐就是出面也扭转不了形势。”
江清雪道：“多一人就多一份力……”
新月道：“姐姐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天麟，并非是打退敌人。只要我们能安然无恙的保护好天麟度过这三天三夜，到时候就算四周有再多的敌人，也不影响最终的结局。反之，我们就算杀光了一切敌人，但却没能保护好天麟，我们的付出也等于是白费。”
听了此话，江清雪不再坚持，轻叹道：“新月所言极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去吧，你们去对付天蚕老祖，我与舞蝶照顾天麟。”
瑶光柔声道：“莫要自责，你也是一片好意。”说完将天麟交给舞蝶，并叮嘱她趁机疗伤，以便尽早恢复实力。
交代完毕，瑶光与新月交换了一个眼色，双双纵身飞起，朝着天蚕老祖逼近。
这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出击，配合牡丹与玫瑰，四人联手一战，能否打败天蚕老祖？
原地，舞蝶与江清雪守护天麟，八宝悬空而立，之后又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远处，林依雪与锁魂的追逐还在继续，她们之间又将是怎样的结局？
一切在此刻都还是个谜。
悬空不动，天蚕老祖凝视着身外的花影，嘴角挂着几分怒气。
对于牡丹与玫瑰的攻击，他已然尝到了滋味，心中的轻敌之意早已收起。
此前，天蚕老祖曾数次尝试，用了不少办法都摆脱不了困境，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鉴于这种情形，天蚕老祖没再胡乱尝试，专心的留意起四周的环境。
然而此阵出自五色天域，天蚕老祖虽然纵横冰原八百年，却也不曾接触过这类阵法，因而看不出个中玄机。
观察无果，天蚕老祖顿时怒气攀升，在考虑了片刻后，决定强行破阵。
之前，他也曾用过这种方式，但却遭到牡丹与玫瑰的强烈反击，双方僵持许久，最终天蚕老祖选择了放弃。
而今，天蚕老祖下定决心，这一次他又能否如意？
一左一右，一暗一明。
牡丹与玫瑰催动灵力，以维持阵法的运行。
从最开始算起，两女已发动了十三次攻击，借助阵法的威力，九次压下了天蚕老祖的反击，结果也仅仅是困住他而已。
通过这些数据，两女都得出了一个结论，天蚕老祖不但拥有惊人的力量，在防守方面也有着惊人的本事。
了解了这些，玫瑰与牡丹不再攻击，该为全力防守，旨在困住天蚕老祖，为新月等人争取有利时机。
如此，时间在僵持中过去。
当天蚕老祖展开全面攻势，立志要打破阵法之际，牡丹与玫瑰这才展开反攻，联手抗衡强敌。
届时，花影回魂奇阵飞速运行，人影、幻影、花影、魂影有条不紊，各自依照一定的轨迹，以不同的频率交错穿插，构成了一个死亡陷阱。
置身其内，天蚕老祖气势凌人，周身光华汇聚，源源不断的朝外散去。
四周，气流无形，空间拉伸，一股毁灭之力破空而现，在天蚕老祖的控制下，时而膨胀变大，时而收缩变小，反复的进行。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直到天蚕老祖身上的光芒攀升到了极限，那股变幻不定的毁灭之力才猛然散开，宛如光球爆炸，在原地形成一个扩散的毁灭区域。
那一刻，催动阵法的牡丹与玫瑰双双一震，嘴角溢出了血迹。
为了稳住阵势，两女全力反击，控制着花影回魂奇阵，强行压制那股扩散的毁灭之力。
当时，外放之力与收紧之力相遇，瞬间产生了一股震荡之力，在震退牡丹与玫瑰的同时，也震得天蚕老祖一阵摇晃，脸上露出了几分苍白之色。
随即，两股力量持续抗衡，源源汇聚的力量迅速激化，形成了持续的爆炸，在狭小的空间内起伏不定。
随着爆炸的延续，交战的双方陷入了一场艰苦的比拼。

第七十七章 一战重伤
在外，牡丹与玫瑰全力反击，不肯放弃。
在内，天蚕老祖心志坚定，非要打破这个僵局。
如此，双方的交战演变成了实力的比拼，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取得胜利。
就场中的情况而论，天蚕老祖在实力方面占据了绝对优势，可在其他方面却颇为不利。
首先，花影回魂奇阵在五色天域有着极高的盛名，能够杀人于无形。
其次，牡丹与玫瑰分别是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圣女，拥有着相当惊人的实力。
她二人联手出击，配合阵法的威力，也不见得就比天蚕老祖逊色。
综合这些原因，双方的一战胜负难定，谁也预料不准最终的结局。
时间，慢慢过去，结局慢慢来临。
在僵持了许久之后，牡丹与玫瑰因为伤势的原因，最终力所不及，被天蚕老祖打破了平衡，震碎了花影回魂奇阵。
届时，牡丹与玫瑰被重伤弹飞，双双坠地。
天蚕老祖伤势不轻，但却气势凌人，在摆脱了困境后，整个人仰天长啸，展露出一股威临天下的霸气。
看着不可一世的敌人，瑶光轻哼一声，眼中魔芒闪动，一股高频率的精神异力瞬间而至，击中天蚕老祖的大脑神经。
笑声一顿，天蚕老祖猛然回身，眼神凌厉的怒视着瑶光，竟无丝毫痛苦之色。
瑶光见状心神一震，身体瞬间逼近天蚕老祖，掌心黑芒流动，施展出魔域黑暗法诀。
轻咦一声，天蚕老祖移身退避，冷哼道：“修为不弱，但在老祖面前还差了几分。”
瑶光讥讽道：“既然如此，你何须躲避？”
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翻一转，以快若流光的速度朝那天蚕老祖的胸口印去。
眼眉一挑，天蚕老祖冷笑道：“接你一掌又何妨？”右手翻转，顺势而上，当即便硬接了瑶光一掌。
一声巨响，气流回荡。
两人强劲的掌力瞬间爆炸，当即将双方震退了数丈。
闷哼一声，瑶光脸色惊讶，自己八层修为的一掌，竟然轻易就给天蚕老祖所化解，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意外？
翻身而退，瑶光迅速稳定下来，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强敌，神情无比严厉。
天蚕老祖眉头皱起，对于瑶光的一掌也颇感惊愕，心中不敢大意。
外围，新月此刻正在查看牡丹与玫瑰的伤势，在确认二女没有大碍的情况下，这才松了口气。
翻身而起，牡丹悬空而立，苍白的脸上神色灰暗，带着几分淡淡的失意。
玫瑰纵身飞起，来到新月身侧，目光凝视着天蚕老祖，语气阴沉的道：“这家伙可怕得邪门，你要千万小心。”
新月皱眉道：“邪门？指什么？”
牡丹接过话题，轻声道：“我们通过长时间接触，发现他在防御方面有着惊人的能力。”
新月对此并不惊异，淡然道：“天蚕老祖纵横冰原八百年所向披靡，一身修为惊天动地，加之身为天蚕，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要想打败他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玫瑰担忧道：“既然如此，你打算如何应对？”
新月沉吟道：“我一直在想，天蚕老祖在防御上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到底它是要防备什么呢？”
牡丹似有所悟，问道：“你是想找出天蚕老祖的弱点，有针对性的展开攻击？”
微微颔首，新月轻声低语道：“有关天蚕老祖的事迹，我们只掌握了一些肤浅的东西，谁也不曾对他有太深的了解。”
玫瑰道：“之前你不是与天蚕交过手吗？难道一点收获也没有？”
新月奇异一笑，表情复杂的道：“天蚕会败在我的手里，主要是他时运不济。对于天蚕的诸多隐秘，我其实了解不深。”
牡丹轻叹道：“时不我与，迫于形势，我们不得不拼。”
玫瑰有些生气，哼道：“事已如此，我们只要无愧于心，何必在于结局？”
新月看了看两人，淡然道：“莫要灰心，这关乎到天麟的未来，我们不能有一丝大意。眼下，我们先看一看瑶光与天蚕老祖的情形，你们趁机调养生息，待实力恢复之后，我们再联手一击。”
牡丹与玫瑰没有异议，双双静心凝神，一边暗自疗伤，一边留意着交战的情形。
场中，瑶光与天蚕老祖相顾无语，彼此神色严肃，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功境。
在外人看来，他们像是在沉思，在思索对策。
可实际上，两人已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交战，个中的玄奥非外人可以理解。
这二人，一个是三千年前无敌冰原的绝世强者，一个是二十年前奇遇不断，威震天下的俊杰。
他们各擅所长，各有特色，谁强谁弱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此刻，天蚕老祖与瑶光之间充斥着一种无形的念力，正随着两人意念的起伏而波动不息。
作为强者，杀敌有很多种方式。
除了最常见的出手攻击外，精神念力也是一种方式。
眼下，天蚕老祖与瑶光就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这种方式，以无形的念力为载体，展开了一场无形的攻击。
作为瑶光，他精通佛魔两教法诀，对于魔宗的心欲无痕有着极深的造诣，在精神念力方面有着极强的控制能力。
至于天蚕老祖，他有数千年修为，身为天蚕一族，拥有神秘诡异之能，在意识波动方面有着超越人类的悟性，早在三千多年前，他就已经率先应用精神念力，来消灭自己的敌人。
如今，两人各自催动念力，以不同的手法相同的载体，发出了无形的攻击。
由于视线的关系，观战的新月等人看不到个中奥秘，具体的情况唯有天蚕老祖与瑶光心中有底。
最开始，瑶光与天蚕老祖都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念力的频率保持在每瞬息一万次以下，双方颇为谨慎。
随后，瑶光率先拉大念力的频率，将上限提升到每瞬息五万次，立马就压下了天蚕老祖的气势。
觉察到这一情形，天蚕老祖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念力频率突增十倍，以每瞬息十万次的频率一举压下了瑶光的攻势，震得他心神不宁。
面对危机，瑶光聚精会神专心一志，在适应了敌人的压力后，迅速将念力频率提升到每瞬息十万次，扳回了平局。
阴森一笑，天蚕老祖发出一股信息，在瑶光的脑海中转化为一段话，原意大致如下。
“小子，你若就这点本事，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
瑶光获悉之后颇为生气，迅速返回了一段信息，怒哼道：“不要狂妄，这才刚开始。”
天蚕老祖邪笑道：“是吗？那我们就继续。”
意念一转，频率再升。
天蚕老祖猛然将念力的频率拉伸到每瞬息十五万次，当即震散了瑶光发出的精神念力。
那一刻，瑶光震撼之极。
他原本以为天蚕老祖的话是在夸大其词，谁想天蚕老祖竟然真有过人的实力，能够将念力的频率提升到每瞬息十五万次。
这可是瑶光一直无法办到的事情。
目前，瑶光对于精神异力的控制，最高频率也就在每瞬息十三万次左右，那几乎已到达了心欲无痕的一个极限。
谁想天蚕老祖却打破了这个惯例，以更高的频率当场将瑶光震飞。
一击得手，天蚕老祖好不得意，一边继续提升念力的频率，一边嘲笑道：“小子，选择这种交战方式，你等于是自己找死。”
瑶光翻身而退，闭口不语，眼神又惊又怒，还透着几分失意。
面对精神异力的攻击，瑶光全力防御，施展出佛家心禅不灭诀，顿时封闭了全身诸穴，进入了无我无相的境界。
看着周身金光闪烁的敌人，天蚕老祖轻哼道：“若然这样就能躲过我的攻击，我又岂能纵横冰原，所向无敌？”
随着这一句抱怨的响起，天蚕老祖将念力的频率猛然拉伸至每瞬息二十万次，夹着无形的毁灭之力，瞬间作用于瑶光身上，震得他浑身一颤，当即吐血坠地。
同时，无穷的念力包裹着瑶光的身体，从他的毛孔钻入，不断的破坏与侵蚀他的生命。
外围，观战的新月脸色大惊，当即纵身挥剑，发出一道绚丽的剑芒，朝着天蚕老祖的头顶劈去。
目光微转，天蚕老祖捕捉到了新月的一击，左手随意一举，掌心射出一道光柱，瞬间就将新月那临头的一剑震碎。
如此情况，新月还是第一次遭遇，心中无比震惊，搞不懂天蚕老祖为何能不惧自己的剑气。
关于这一点，新月其实忽略了一个问题。
刚才她在出剑之际，由于担心瑶光的安危，顺势的一剑虽然快捷凌厉，但却并非天绝斩法。
仅仅是借助天璃神剑的增幅，发出了惊人的一击。
若是常人，面对天璃神剑的攻击，一般很难击碎那道锐利的剑气。
可天蚕老祖何许人也，岂是常人可比？

第七十八章 针锋相对
微光一闪，牡丹与玫瑰来到新月身侧，双双提醒道：“小心，不可贸然硬拼。”
新月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敌人，脸色一片阴沉，心中正思索着对策。
依照新月的本意，是打算让瑶光先行试探一下天蚕老祖的实力，看能否力敌。
谁想初次交锋瑶光就重伤落地，这如何不让新月感到忧心。
震碎了新月的一剑，天蚕老祖再次把注意力移回瑶光身上，继续乘胜追击。
同时，为了防备外敌，天蚕老祖也分出部分精力留意着四周的动态，结果却发现腾飞与彩蝶仙子早已不见，连天蚕的气息也毫无踪迹。
这一发现，在天蚕老祖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立马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顾不得瑶光的生死，天蚕老祖开始搜寻天蚕的踪迹，在一番探测后，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眼神中透着森森杀气。
“臭丫头，是你毁掉我孙子的千年修行？”
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是他选择了这个结局。”
天蚕老祖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我要你后悔莫及。”
震怒的声音宛如惊雷，在传入新月耳中的同时，也带来了一股锐利的气劲。
手腕转动，神剑轻鸣，细碎的剑芒如风四溢，瞬间就劈碎了天蚕老祖发出的气劲，化解了新月的危机。
凝视着天蚕老祖的眼睛，新月冷然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一晃三千年过去。而今你重见天日却不知悔改，当心重蹈覆辙。”
天蚕老祖一听新月是腾龙谷弟子，胸中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原来你就是腾龙谷门下，我今天非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避开天蚕老祖那凶狠的眼神，新月冷冷道：“你就不顾念你孙子的性命？”
天蚕老祖脸色阴冷，哼道：“谅你也不敢伤他性命。”
新月淡漠道：“如此，你何妨一试。”
天蚕老祖自负道：“要杀你，那还不容易？”
质问声中，天蚕老祖发出精神念力，瞬间击中新月的中枢神经。
闷哼一声，新月身体一震，绝美的脸上神采暗淡，整个人宛如得了一场大病，神情有些呆滞。
觉察到新月的不对劲，牡丹轻喝一声，眨眼就出现在天蚕老祖身后，一掌朝着他的头颅劈去。
玫瑰娇喝一声，人影突分，数不尽的幻影如漫天细雨，分布在每一个区域，朝着天蚕老祖发起连绵不断的攻击。
面对这种阵仗，天蚕老祖神色平静，周身光华一闪，一道透明的结界自动张开，当即便将牡丹与玫瑰震飞。
同时，天蚕老祖发出精神念力正逐渐吞噬新月的元神，试图控制新月的身体，从而救出天蚕的元神。
面对天蚕老祖那超乎想象的精神攻击，新月毫无抵抗能力，她只能紧守一念，死守灵魂深处最纯洁的那片区域。
是时，天璃神剑感应到了新月的危机，自动转化为一股意识进入了新月的身体，协助新月对抗那股入侵的精神念力。
起初，由于天蚕老祖的精神念力占据了新月大部分的脑域空间，这让天璃神剑的营救行动十分吃力。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璃神剑一寸寸开拓领域，在得到足够的活动空间后，展开了快捷凶猛的攻击。
那一刻，天蚕老祖感应到了神剑的气息，在新月的脑海中展开了强势反攻，试图压制天璃神剑，控制新月的心神。
然而天璃神剑玄妙之极，拥有无坚不摧的剑气，再配合新月的天绝斩法，很快就攻破了天蚕老祖的防线，逼得他仓惶逃离，退出了新月的中枢神经。
如此，天璃神剑解除了新月的危机，与她的意识取得了联系，很快便唤醒了新月。
看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新月发现牡丹与玫瑰正联手狂攻，试图转移天蚕老祖的注意力。
回想起之前的情形，新月颇为心惊，知道牡丹与玫瑰都是因为自己才不顾一切，心中颇为感激。
身体前移，新月来到天蚕老祖附近，手中残情剑一挥，连剑带鞘施展出天绝斩法，对着天蚕老祖就是迎头一击。
察觉到新月的感到，牡丹与玫瑰颇为欣慰，一边加紧攻势，一边询问道：“新月，你没事吧？”
含笑点头，新月道：“我没事，你们不必如此拼命，暂且先退到一旁，我们从长计议。”
牡丹与玫瑰闻言退去，双双来到新月身旁，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是时，新月的一剑已劈至天蚕老祖的头顶，赤红的剑芒气势凌人，颇有几分王者之气。
天蚕老祖双眼微眯，不屑的瞟了新月一眼，右手凌空上扬，发出一股白色的光柱，瞬间便与新月的剑芒相遇。
是时，赤红的剑芒微微一顿，随即就劈开了白色的光柱，直逼天蚕老祖的头顶。
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老祖惊愕之极，身体横移数尺，正好避开了新月的一击。
“臭丫头，这可不是腾龙谷的绝技，你从何学来，速速道明。”
淡漠一笑，新月凌空傲立，眼神冰冷的看着天蚕老祖，轻声道：“这些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之间，彼此在意的是那最终的结局。”
天蚕老祖轻哼一声，对于新月的避而不答有些不悦，眼中流露出一股锐利的杀气。
“最终的结局需要由实力决定，你们若肯交出天麟的尸体，并放了我孙子，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玫瑰骂道：“去死吧，你这个老东西。有我们在此，就决不允许你伤害天麟。”
牡丹怒视着天蚕老祖，语气稍显平静的道：“这样的要求我们绝不会同意，你还是……”
正说着，牡丹突然声音一顿，目光移到了一旁，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之情。
觉察到情况有异，天蚕老祖迅速转身，只见此前重伤落地的瑶光，这时候正缓缓升空，周身闪烁着耀眼的金光，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
这样的情况让人惊异，就连天蚕老祖这样的高手，也不免大为吃惊，轻呼道：“小子，你……你……怎会如此？”
冷冷一笑，瑶光脸色冷峻，漠然道：“没有几分本事，我又岂敢招惹你天蚕老祖？”
怒哼一声，天蚕老祖喝道：“不要得意，我能伤你一次，就可以伤你二次。”
话犹在耳，天蚕老祖眼中光芒汇聚，瞬间发出高频率的精神念力，当即锁定瑶光的身体。
微微一颤，瑶光脸色顿时黯淡的下去，周身佛光迅速收拢，凝聚成一粒拇指大小的透明玉珠，盘旋在瑶光的头顶。
那珠子很是怪异，正好盘踞在瑶光的头顶百会穴，一边快速转动，一边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连通了瑶光的中枢神经。
很快，瑶光灰暗的脸色便恢复了红润，脸上的痛苦表情也随之消失，整个人神采奕奕，正凝视着天蚕老祖的眼睛。
轻哼一声，天蚕老祖收回精神念力，目光凝视着瑶光头顶的玉珠，质问道：“此珠何名？”
瑶光冷笑道：“问之何意？你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别把老命丢在了这里。”
天蚕老祖怒笑道：“就凭你们？真是不自量力。”
玫瑰看不惯天蚕老祖的狂傲性格，怒喝道：“你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可没把你放在眼里。”
脸色一变，天蚕老祖怒视着玫瑰，沉声道：“是吗？那我可要瞧瞧你们有多大能耐，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说话间，天蚕老祖衣衫飞起，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而至，眨眼就把在场的新月、牡丹、玫瑰与瑶光凝固在半空中，让他们动弹不得。
同时，天蚕老祖以惊人的实力强逼新月摊开了右手，救出了被困其中的天蚕的元神。
冷哼一声，天蚕老祖解除了空间封印，震飞了新月四人，低头看着手心那虚弱的元神，轻声道：“别怕，我会让你恢复往日的实力，且更上一层。”
天蚕的元神虚弱无比，此时已听不到天蚕老祖的声音，只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特征。
对此，天蚕老祖颇为生气，瞬间将天蚕的元神吸入体内，然后抬头怒视着新月，恨声道：“你会为此而后悔！”
新月脸色阴沉，反驳道：“当年你被封印之时，是不是也很后悔？”
天蚕老祖喝道：“住嘴，休要在我面前提起当年的事情。”
新月冷笑道：“你不敢面对？”
天蚕老祖微微一顿，反驳道：“胡说，我只是不想生气。”
新月一脸不信，冷哼道：“我看你是无法面对自己当年的失败，不肯承认败在我腾龙谷先祖手里。”
脸色一变，天蚕老祖被新月此话勾起了胸中的怒气，厉声道：“闭嘴，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当年若非你们使诈，我岂会上当中计，被困至今。”

第七十九章 天蚕重生
玫瑰冷笑道：“你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新月道：“当年的事情已不可考证，你随口胡说我们也奈何不了你。”
天蚕老祖闻言气急，怒吼道：“你敢看不起老祖的为人？”
新月淡漠道：“就你那死不承认的性格，加上这些话，你觉得我们会如何看待你？”
牡丹讥笑道：“看他那个样子，当年的丑事也无脸再提，只会胡编乱造一些事情来糊弄后人。”
受到众人质疑，心高气傲的天蚕老祖是又气又急，想也不想便脱口道：“老祖说话一言九鼎，岂有半点不实？”
玫瑰哼道：“是吗？那我问你，当初你是不是败在腾龙谷先祖手里，被封印至今？”
天蚕老祖稍稍迟疑，回答道：“确有此事，可那是老祖中了他们的奸计……”
牡丹道：“那是战术，只能说你太过自负，没有看清楚形势。”
天蚕老祖怒道：“胡说。当年我若非答应与他公平一战，又岂能上当中计？”
新月仔细聆听着天蚕老祖的话，质疑道：“以你之前所展现的实力，我腾龙谷先祖若非有着绝强的实力，岂能将你封印？”
玫瑰附和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就算施展计谋，凭我们的能耐也奈何不了你。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当年你之所以战败，完全是你技不如人。”
天蚕老祖否认道：“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你们完全是凭空想象。”
牡丹质疑道：“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当年那一战你是如何败在腾龙谷先祖的手里？”
天蚕老祖闻言迟疑，似乎不愿提及。玫瑰挑衅道：“怎么，你怕丢人啊？”
天蚕老祖自负狂傲，一听此话顿时大怒，吼道：“胡说，我这一生怕过谁来？”
玫瑰哼道：“既然不怕，那你就说啊。”
天蚕老祖气道：“说就说，我还一直没找到机会发泄呢。当年，我见那腾龙谷主吴君浩也是一表人才，修为不凡，我俩数次交战，他虽然屡战屡败却心智坚毅，我对他也是颇为敬佩。到了最后一战，吴君浩与我约定好，彼此公平比试，若然他输了，腾龙谷就归顺我旗下。若然我输了，就要将我封印起来。”
牡丹插嘴道：“结果你输了？”
天蚕老祖激动道：“我没有输，是他使诈。我们原本说好公平一战，谁想他在交战的过称中施展诡计，将我引到一处地火喷发点，利用那里的地理环境，将我一困就是三千年。”
新月闻言脸色一变，质疑道：“区区地火烈焰，岂能影响你的实力，左右最终的结局？”
天蚕老祖哼道：“高手交战，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任何外界因素都可能改变结局。”
玫瑰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也承认那腾龙谷主有着不弱于你的实力了？”
天蚕老祖迟疑道：“腾龙谷的腾龙九变确实非同一般，可仅凭这一点，吴君浩他根本就奈何我不了。”
瑶光听了半天，不服道：“这些都只是你一家之言，我们根本无从考证，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夸大？”
牡丹留意着天蚕老祖的神态，见他颇为气愤，不由轻笑道：“在你而言，自己能立身不败。可实际上，你却被困三千年，这就是现实与想象的差距所在。若然当年，腾龙谷主不是怀着一份仁慈的胸怀，你恐怕早就已然不在了。”
天蚕老祖怒笑道：“仁慈？真是好笑。当年吴君浩何尝不想杀掉我，只是他没有那个能耐。”
玫瑰不信，哼道：“你就吹吧，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天蚕老祖大笑道：“不信？实话告诉你们，老祖我有不灭之体，当年吴君浩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可最终也奈何我不了，只得将我封印起来。”
凝视着天蚕老祖的神态，玫瑰迟疑起来，扭头看了看新月与牡丹，发现她们一脸阴霾，显然都相信了天蚕老祖的话。
“你们……”
轻轻的，玫瑰似乎想问啥。
微微摇头，新月看了玫瑰一眼，随即凝视着天蚕老祖，淡漠道：“不管曾经的你如何强大，那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在意的只是现在，以及未来……”
笑声一顿，天蚕老祖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微笑，问道：“不继续问了？你们不是很感兴趣，想多了解我一点，想从中找出我的弱点，以便更好的对付我吗？”
新月脸色微变，不置可否的道：“该问的都问了，剩下的事情你也不会多谈。”
玫瑰一脸惊讶，愕然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了？”
天蚕老祖反问道：“你觉得呢？”
牡丹微眯着双眼，沉声道：“能够纵横冰原八百年，除了实力之外，自然还要有头脑。你陪我们说了半天，必然也是另有所图，我猜的不错吧？”
天蚕老祖阴笑道：“不错，你很聪明，我确实别有目的。”
瑶光冷哼道：“你想耍诡计？”
天蚕老祖笑道：“错，这不叫诡计，应当说是各有所需。在你们而言，是想了解我的底细，所以绕了一个圈子，演了一场戏，以此来套我的话。在我而言，需要一点时间，因而顺水推舟陪你们玩玩，顺便获得时间。”
玫瑰听完怒骂道：“你好奸诈！”
天蚕老祖笑道：“这都是跟你们学的。”
牡丹看不惯天蚕老祖那得意的嘴脸，冷哼道：“你直言不讳，就不怕我们破坏你的计划？”
天蚕老祖无所谓的道：“没关系，我已经完成了。”
此言一出，新月、牡丹、玫瑰、瑶光顿时一惊，连忙提高了警惕。
觉察到四人的情况，天蚕老祖大笑道：“别急，就你们几个，老祖我还不屑偷袭。”
玫瑰闻言气急，怒道：“住嘴！你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也不怕你。”
天蚕老祖笑容收敛，略显冷酷的道：“不怕只是暂时，待会你们就会明白，招惹我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先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之前的成绩，了解一下我天蚕一族不灭的传奇。”
语毕，天蚕老祖扫了扫眼前的四人，待四人集中精力开始留意之时，天蚕老祖缓缓伸出右手松开紧握的手指。
届时，一道光芒引起了新月等人的注意，她们一致把目光锁定在天蚕老祖的手心，脸上浮现出惊奇、惊愕，难以置信的神情。
原来，这一刻天蚕老祖手心之中浮现出一个闪光的球体，球体之内是一条肉呼呼的天蚕，正随着球体光芒的变亮，体型的变大而逐渐成长，很快就脱离了天蚕老祖的控制，悬浮在半空之上。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体型暴涨的天蚕开始扭动身躯，周身泛起绚丽的奇光，在一道刺目的光华闪过之后，演变成为了英俊男子，正是此前天蚕的模样。
邪魅一笑，天蚕看了众人一眼，冲着新月道：“不好意思，我又回来了。”
新月脸色复杂，语气冷冽的道：“你不该回来的。”
玫瑰看到这一幕，质问道：“天蚕老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得意一笑，天蚕老祖道：“这就是我天蚕一族不灭的奥秘，不足以为外人道。”
牡丹皱眉道：“照你所言，你们是杀不死的了？”
天蚕老祖笑道：“若非这样，老祖我岂能纵横冰原八百年而立于不败？”
瑶光哼道：“不要把话说绝了，你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有些人你还没有遇上。”
天蚕老祖傲然道：“那些人不死，也是因为他们还没有与我遇上。”
瑶光怒道：“别狂，如今的冰原，你还算不上最强。”
天蚕老祖冷哼道：“你是这样认为的？”
瑶光道：“事实如此，比你强悍的高手那是大有人在。不信问一问天蚕，他会给你答案。”
扭头，天蚕老祖看着半空的天蚕，眼神中带着询问的味道。
阴森一笑，天蚕道：“祖父，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我们何必与他们废话。”
眼波微转，天蚕老祖沉思了一下，轻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们来此不是为了斗嘴，应该办正事了。这一次，你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天蚕收起嬉笑，正色道：“祖父放心，这一次我会连本带利都收回来。”
含笑点头，天蚕老祖吩咐道：“小心点，时间不早了。”
天蚕诡秘一笑，身体缓缓降落，朝着新月逼近。
留意着天蚕老祖与天蚕的动静，新月对瑶光、牡丹、玫瑰三人道：“形势有变，我们得改变战略。”
瑶光问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新月眼神变幻不定，沉吟道：“我在考虑，让牡丹与玫瑰退回去协助舞蝶她们，换下八宝来配合你，借助神兽之力消灭天蚕，你觉得是否可行？”
瑶光闻言一愣，迟疑道：“若让八宝出面，要收拾天蚕应该不算难事。问题是天蚕老祖，我们该如何应对？”

第八十章 再战天蚕
新月淡淡一笑，神情平静的道：“这个我会应付，你只管拿下天蚕便是。”
瑶光看了看新月，见她一脸镇定，心中虽然颇为担忧，却也未曾多语。
牡丹与玫瑰有些惊异，在获悉了新月的想法，玫瑰当场反对，表示要留下来协助新月。
牡丹稍显冷静，在思考了片刻后，悄悄在玫瑰耳边说来几句，随即便拉着玫瑰回到了舞蝶、江清雪身边，换下了八宝。
注视着场中的变化，天蚕眼中浮现出一丝阴霾，轻哼道：“新月，你花样倒是不少，只是你以为有效吗？”
新月面无表情，淡然道：“我只是合理利用手上的资源，你既然并不在意，那又何必多问？”
天蚕有些不悦，挑衅道：“我只是好奇，你拿什么来阻止我祖父的前进？”
这个问题，不止天蚕老祖感兴趣，就连瑶光也很想了解。
淡漠了看了天蚕一眼，新月随即把目光移回到天蚕老祖身上，表情平淡的道：“三千年前，我腾龙谷先祖封印了你。三千年后你重现人世，遇上身为腾龙谷弟子的我，这何尝不是一场宿命？既然这是天意，我们不妨赌一赌命运，看今日你能否在我手中讨到便宜。”
淡定如风，丝毫不惧。新月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气势与智慧。
天蚕老祖有些惊异，质问道：“就凭你一腔正气？”
新月冷然道：“还有我一身本领。”
天蚕老祖不屑道：“你所谓的本领，不外乎就是你体内的那把神剑，你以为它能对我构成威胁？”
新月眼神如冰，沉声道：“三千年前的那一战，想必你当时也是这般自负，心中充满了自信。”
脸色一变，天蚕老祖黑着脸吼道：“住嘴。你还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
面对天蚕老祖的叱喝声，新月怡然不惧，冷笑道：“这是冰原，只要腾龙谷一天存在，就由不得你放肆。”
天蚕老祖震怒无比，今日已数次被众女挑衅，他即便生性狡猾，也是难忍那口怒气。
如今，当新月再一次以腾龙谷来压制他时，天蚕老祖胸中的怒火终于彻底爆炸出来。
厉笑一声，天蚕老祖霸气凌人，周身白光闪动，瞬间便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凝固空间，锁死了新月的身体。
怒视着新月的眼睛，天蚕老祖厉声道：“来啊，你不是腾龙谷的门下弟子嘛，拿出你的本事来打败我啊！”
新月毫不惊讶，表情平淡的看着天蚕老祖，眼底闪烁着一道奇异光芒，隐约透露出某种信号。
瑶光见此情况，当下想也不想，飞身就朝天蚕老祖冲去，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以化解新月的危险。
天蚕对此早有提防，晃身便拦下前冲的瑶光，邪笑道：“你的对手是我，你要搞清楚状况。”
双手一分，气流涌荡，凝重如山的掌力当即便将瑶光震退数丈。
低吼一声，八宝瞬间接住了瑶光的身体，御掉了四周的气劲。
站在八宝身上，瑶光脸上带着几分惊讶，愕然道：“你……你……”
似乎明白瑶光的意思，天蚕自负的笑道：“不好意思，让你惊讶了。”
瑶光闻言冷静下来，轻哼道：“你的实力比起之前强大了不少，可即便这样，你也难逃败亡的下场。”
天蚕眼眉一挑，傲然道：“你要是这样想，保证你连后悔都来不及，就会死在我的手上。”
瑶光冷冷一笑，余光留意着新月的情况，见天蚕老祖并未进一步行动，担忧的心情这才稍稍放下。
移回目光，瑶光打量着天蚕，轻轻问道：“八宝，你可有把握拿下它？”
微微低鸣，八宝发出探测的信号，在对天蚕进行了一番详细的探测后，口中发出了几声轻鸣，做出了回答。
得到了八宝明确的回应，瑶光脸色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再次询问道：“真要如此吗？”
八宝当即鸣叫，肯定的回答，这让瑶光为难了。
注意着瑶光的神态变化，天蚕邪笑道：“怎么？没把握啊。是不是开始为自己的下场担心了？”
看着天蚕嚣张的模样，瑶光当即作出了打算，冷哼道：“不要心急，最后的结果你很快就会知道。”
这句话，带着几分阴森的味道，犹如一道阴影笼罩在天蚕心上。
为什么这样，天蚕并不知道，他只是突然有感，对那句话有着莫名的反应，心中升起了一股警兆。
收起脸上的狂傲，天蚕瞬间冷静下来，锐利的眼神宛如猎食的野兽，牢牢地锁定在瑶光身上。
感应到天蚕的变化，瑶光顿时警惕起来，右脚轻轻在八宝身上点了点，发出了防御与攻击的准备信号。
这一刻，瑶光抛开杂念，忘记了身外的情况，全心全意锁定住天蚕，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较量。
此前，天蚕曾与新月较量，瑶光也曾与天蚕老祖过招。
二人皆以落败收场，如今两人遇上，其结局将会怎样？
论威名，天蚕绝对比不上瑶光，其先前所表现的实力来看，也远不如瑶光。
然而此时的天蚕经过天蚕老祖的帮助后，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再与瑶光比较，孰强孰弱那可得试过之后才知道。
数丈外，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的情况也很奇妙。
两人相距数丈，四目相望，宛如两具冰雕，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实际上，天蚕老祖正以绝强的实力发动进攻，利用空间凝固之力，牢牢锁死新月的身体，并进行精神攻击，旨在一举毁灭新月的元神。
面对这种情况，新月的表现十分反常，既不奋力挣扎，也不运气反抗，任由外力加诸其身，就仿佛没有感觉一样。
是她无力反抗，还是不欲反抗？是被天蚕老祖强势所迫，还是新月另有打算？此时谁也不知道。
远处，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等人一脸牵挂，纷纷发出探测的信号，想要了解情况。
可只要靠近天蚕老祖与新月十丈范围内，所有的探测波就会自动消失，这让四女顿时紧张起来，心弦一下子绷紧了。
数里外，林依雪正专心致志的追逐着锁魂的踪迹，完全被锁魂激怒，大有誓不罢休的味道。
对于四周的情况，林依雪起初还有几分牵挂，时不时分心留意一下。
可后来，锁魂嚣张的气焰与无赖的态度惹怒了林依雪，引发了她的娇蛮倔性，导致林依雪逐渐失去冷静，最终陷入了狂怒状态，不顾一切的攻击它。
面对这种情况，锁魂虽然狡诈，但却不懂少女那种好强的心理，一味的刺激与挑衅，最终引来林依雪疯狂的进攻，使得自己陷入了极端不利的状况。
此前，锁魂由于被天璃神剑所伤，状态一直不好。
再经过林依雪长时间的纠缠，锁魂的情况更是糟糕。
如今，锁魂想要反抗，却已是力不从心，加上林依雪的金刚降魔印一直克制着锁魂身上的邪气，逼得锁魂只能东躲西藏。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
除了看守天麟尸体的舞蝶四女人外，瑶光、新月、林依雪各自迎敌，情况却是绝然有异。
林依雪追击锁魂，占据明显优势。
瑶光与天蚕之间，还是未知的结局。
新月面对天蚕老祖，情况十分不妙，最终她能否化险为夷？
一切有待时间去揭秘，此时谁也无法说清……
无声的寂静，微风吹起。稀疏的雪花如夜空中的流星，不时飘入众人的视线，点缀着场中的沉寂。
半空，太玄火龟凝视着地面的赵玉清等人，眼中泛着淡淡的怒气，周身烈焰四散，有如一朵扩散的红云，蔓延至整个区域。
置身恶劣的环境，赵玉清脸色阴沉，体内真元瞬间外放，抗衡着太玄火龟发出的空间束缚之力。
火光一闪，霹雳响起。
赵玉清当即震碎了身上的空间气锁，摆脱了动弹不得的处境。
眼眉一挑，长啸惊云！

第八十一章 山穷水尽
赵玉清双手结印胸前，施展出腾龙九变，周身龙气汇聚，瞬间演化成九头光龙，以赵玉清为中心，朝着九个方向射去。
龙凌天地，气势惊人。
赵玉清为了化解众人的险境不惜奋力一击，其爆发力之强，硬是震裂了太玄火龟布下的凝固区域。
是时，九龙翻腾，光芒汇聚。
耀眼的光龙在打破空间气场之后，迅速回到赵玉清身外，自行转化为九道光束，进入了赵玉清的身体。
凝神静气，眼神如冰。
赵玉清在解除了众人的危机后，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太玄火龟，脸上流露出一股坚定的神情。
轻哼一声，太玄火龟扫了一眼众人，语气阴冷的道：“不错，比我预想中要强那么一点，只是这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
移身来到赵玉清身侧，方梦茹怒视着太玄火龟，口气不善的反驳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太早了一些。”
双眼暴睁，太玄火龟乌黑的眼珠瞬间赤红，在凝视方梦茹的一瞬间，爆发出一股锐利的杀气，以破空裂界，开天辟地之势直逼方梦茹大脑神经。
瞬间的杀机难以防御，方梦茹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大脑便一片空白，口中鲜血飞溅，整个人朝后倒去。
赵玉清脸色大惊，疾呼道：“师妹……”一把扶住方梦茹的身体，赵玉清迅速输入大量真元进入她的体内，协助她稳定伤势。
斐云见此情形，移身拦在赵玉清与方梦茹身前，手中龙纹金笛横胸而握，警惕的留意着太玄火龟的动静。
楚文新看着受伤的方梦茹与焦急的赵玉清，急声道：“方前辈，您要不要紧？谷主前辈，她怎么样了？”
“师妹……师妹……”急促而担忧的声音从冰雪老人口中响起，他顾不得自己重伤的身体，挣扎着上前询问。
林凡、薛峰、马宇涛、屠天、雪人纷纷惊呼出声，却因各自的伤势而无力上前查看方梦茹的具体情形。
微微一叹，赵玉清苦涩道：“师妹伤得很重，好在她根基牢固，曾得幽梦仙兰灵气滋润，暂时没有大碍，短时间内失去了行动能力。”
冰雪老人来到方梦茹身侧，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忍不住问道：“大师兄，师妹她……”
长长一叹，赵玉清道：“师妹大脑受创，暂时处于昏迷，你先带她下去。”
冰雪老人一脸焦虑，吃力的抱着方梦茹的身子，朝着林凡等人退去。
目送两人退去，楚文新神色不安的问道：“谷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赵玉清收回目光，眼神凌厉的怒视着半空中的太玄火龟，语气阴森的道：“他的实力比起当年更为可怕，这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楚文新脸色死灰，忧心忡忡的道：“这样说来，我们的处境岂不是更加糟糕？”
赵玉清沉默不语，眼中神情不定，似乎在考虑某些事情。
冷冷的看着脚下的几人，太玄火龟显得十分平静，似乎这些弱小的人类还不足以引起他的兴趣。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当初的那段仇恨，因为腾龙谷，因为飞龙鼎。
至于赵玉清等人，太玄火龟似乎并不急于杀掉他们，这一点显得十分反常，但却令人难以看透，谁也搞不懂太玄火龟在玩什么把戏。
远远的看着太玄火龟，应天邪与西北狂刀骇然之极，对于眼前这个神秘男子的实力，那是惊恐莫名。
原本，应天邪与西北狂刀也是自负不凡的人，对于冰原诸多高手虽然心生敬畏，但比起太玄火龟而言，那是天壤之别。
此刻，腾龙谷的高手正面临危机，应天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本想出手协助，可如今他却只能远远观望，连那重伤倒地的应天仇也顾不得。
西北狂刀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心中去意强烈，理智告诫自己应当离去，可一件意外的事情改变了他的决定。
原来，就在西北狂刀正准备悄然退出，避开这场浩劫之际，他手中的邪影神刀突然轻颤起来，发出一种有规律的频率。
惊呼一声，西北狂刀收回目光凝视着手中的兵器，发现古战刀微微闪光，时不时浮现出一些残缺的影像，似乎在表达某种含义。
仔细留心，西北狂刀发现古战刀好似对太玄火龟有着某种反应，可具体是什么，他却搞不清。
沉思了片刻，西北狂刀还是选择了离去，他不想为了好奇而死在这里。
不远处，应天邪察觉到了西北狂刀的决定，他稍稍沉吟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留下，想看一看最后的结局。
无声的沉默给人一种压力，当这种压力攀升到一定程度，就会让人承受不起。
寂静中，雪人最先忍受不了这种压抑，大吼道：“狗娘养的，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话是冲着太玄火龟而去，不但打破了场中的宁静，也缓解了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
屠天脸色忧虑，轻声道：“不要冲动，激怒他只会将我们大家逼上绝境。”
雪人性格直烈，咆哮道：“事到如今，你难道怕死，不敢面对？”
林凡闻言皱眉，喝道：“雪人住嘴，不可胡说。”
屠天怒视着雪人，很想狠狠凑他一顿，可想到雪人性格如此，他又只能长叹一声，脸上满是苦涩。
马宇涛轻咳两声，脸色一片死灰，低声叹道：“事到如今，焦急也是于事无补，我们还是赌一赌命运，一切交由天定。”
屠天苦笑道：“只怕天也不从人意。”
薛峰脸色沉静，语气冷冽的道：“命运在手，莫问天意。要想生存，就得靠我们自己努力。”
林凡赞同道：“薛峰所言有理，关键还是在于我们自己。”
雪人脸色不悦，哼道：“就现在的情况，我们好比老鼠一样，被他玩弄在手心，根本毫无反抗的余地。”
薛峰道：“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尽全力。”
豁然起身，薛峰缓步朝赵玉清走去。
林凡见此情形，也跟着站起身来，摇晃着上前抓住薛峰的手臂，沉声道：“我们一起。”
薛峰停身看了林凡几眼，脸上露出三分笑意，郑重的点了点头，拉着林凡并肩前行。
雪人脸色阴沉，迟疑了一下后也站起身来，哼道：“去就去，我难道还怕你不成？”
屠天微微皱眉，看了看马宇涛，轻声问道：“宗主前辈，你我……”
马宇涛复杂一笑，一脸明悟的神情，低语道：“生死有命，何必在意？”
屠天道：“可是你的伤势……”
马宇涛挣扎着起身，沧桑笑道：“有没有受伤那是其次，关键在于我们的心。只要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生死？”摇晃着迈步，马宇涛强忍身体的痛苦，朝着赵玉清走去。
屠天感触很深，起身扶着马宇涛，两人一同前进。
暗处，玲花一直担心众人的安危，当看到这一幕时，激动地心情再也压抑不住，决定现身协助众人。
雪山圣僧留意着大家的神情，对于年少冲动的玲花与徐靖格外关注，在察觉到玲花神情有异时，当即抓住了她的手臂，叮嘱道：“不可贸然行事。”
玲花焦急万分，哭泣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兄与师祖他们去送死，我要去帮助他们。”
雪山圣僧叹息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可你不能如此。”
玲花追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去？”
雪山圣僧迟疑不语，似有难言之隐。
徐靖也很关心众人的安慰，提议道：“圣僧，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应该当机立断协助师祖他们，而不是在这里干等。”
雪狐留意着雪山圣僧的神情，柔声道：“大家不要吵，圣僧如此做必然有他的原因，我们应该相信圣僧。”
玲花激动道：“都到了这个关口上，还有什么不能说吗？”
冰天闻言也觉得玲花之言颇为有理，开口道：“圣僧，你有何顾虑不妨说与大家听一听。”
见冰天开口，雪山圣僧也不便推拒，长叹道：“谷主之所以要我们隐藏于此，主要是考虑到大家的安危。若然我们此刻现身，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要死在这里，这就是我阻止大家的原因。”
玲花反驳道：“就算如此，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师兄与师祖他们去送死？”
雪山圣僧苦涩道：“有些事情你不会理解，也难以领会。谷主之所以选择面对，那是为了大家考虑。眼下，他们的情况虽然危机，但却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关键不在于我们，而在于一个机会。若然我们贸然现身，看似增强了反抗实力，实则适得其反，会陷他们于更加不利的境地。”
徐靖愕然道：“为什么会如此？”
雪山圣僧苦笑道：“因为天意就是如此。”

第八十二章 步入绝境
雪狐道：“这样说来，我们只能继续观察，默默等待？”
雪山圣僧迟疑道：“时机到了，一切自会了然于心。可惜……哎……”
玲花不安道：“圣僧为何叹息？”
雪山圣僧沧桑道：“莫要多问，稍后自知。”
来到赵玉清身旁，林凡轻声道：“师祖，还是让我用飞龙鼎再试一试吧？”
闻言，赵玉清自沉思中醒来，看了一眼走近的林凡、薛峰、雪人、马宇涛、屠天等人，轻叹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很为难。”
屠天问道：“前辈是担心我们的安全？”
赵玉清苦涩的笑了笑，轻吟道：“知道太多事情的人，心里往往有很大的负担。这种感受你们是不会明白。”
马宇涛看着太玄火龟，疑惑道：“谷主，以目前的形势，太玄火龟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获胜，何以他却迟迟不动呢？”
这个问题有些突然，但却道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大家都急于想要弄明白。
赵玉清闻言色变，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却又不愿意多谈。
如此矛盾的表现，令众人更加奇怪，大家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答案。
半空，太玄火龟听到这话，轻哼道：“怎么，怕猜错了丢脸？”
赵玉清反驳道：“不是怕猜错，而是怕说出来会有损你的颜面。”
太玄火龟大笑道：“那样就会激怒我，提前结束这场交战。”
赵玉清不言，默认了太玄火龟的话，这就是他一直犹豫的原因所在。
林凡怒视着太玄火龟，冷笑道：“你一直这样拖延，就不怕我们趁机疗伤，然后再与你交战？”
太玄火龟不屑道：“你真以为你们能对我构成威胁吗？”
林凡哼道：“至少你在意，不然你跑来干嘛？”
太玄火龟冷笑道：“我来只是为了当年的那段恩怨。”
薛峰道：“既然有恩怨，何不早点了断？”
太玄火龟大笑道：“因为我不想你们死得太容易，我要你们慢慢品尝死亡的味道，知道恐惧是多么的可怕。”
赵玉清冷笑道：“我看不是这个原因吧？”
太玄火龟眼神微变，反问道：“是吗？那你倒是说一说，我是为了什么？”
赵玉清凝视着太玄火龟，沉声道：“你是发现了一个强大的存在，正在探测对方的情况。”
眼神一寒，太玄火龟阴森道：“你说这话，不怕招来杀身之祸吗？”
赵玉清冷哼道：“动手对你来说，只是迟早罢了。”
太玄火龟怒笑道：“既然这样，我就先把你们杀光。”
意念一动，烈焰遮天，赤红的烈火自虚空而来，瞬间笼罩方圆百里区域，形成了一个毁灭的地带。
应天邪见此情况，惊呼着朝外逃窜。
应天仇觉察到危险，顾不得身体重伤，硬是从地上爬了起来，紧握手中的短剑，开始蓄势防范。
场中，赵玉清等人脸色奇怪，既有惊恐不安之色，又有拼死一击的坚定神态，心情显得十分复杂。
“谷主，时不我与，不能再犹豫了。”留意着周遭的情况，马宇涛大声提醒道。
赵玉清苦涩一笑，眼神沧桑的看了马宇涛一眼，沉声道：“众人听令，全力反击。”
雪人怒道：“我们与他拼了。”弹射而起，雪人周身白光汇聚，大量的寒气凝成冰雾，朝着四周散去。
薛峰纵身飞身，周身红光汇聚，施展出离恨天宫的玄阳神诀，借助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来增强自身的修为。
林凡大吼一声，独自催动飞龙鼎，散发出至强至坚的刚猛之气，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相抗衡。
马宇涛与屠天交换了一个眼色，双双飞身而上，来到林凡身后，将各自残余的真元输入他的体内，以协助林凡控制飞龙鼎，更好的与太玄火龟相抗衡。
楚文新挥剑攻击，锐利的剑芒纵横飞射，宛如一团翻滚的云雾，在烈焰中快速游离。
斐云挥动手中的金笛，悠扬的笛声如金色的音符铺天盖地，形成一股淡淡的金雾，起伏于地玄烈焰之间，有效的减小了烈焰气势。
赵玉清纵身后移，拉到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上方，身体虚空盘坐，施展出腾龙九变。
刹时，只见九道光束从赵玉清体内飞出，迎风化为九道光龙，盘旋在赵玉清四周，形成一个光龙结界，有效的保护了冰雪老人与方梦茹的安危。
同时，九条光龙长啸震天，张口吐出九道龙炎，形成一个彩色光环，朝着半空之上的太玄火龟射去。
远远观望，那彩色的光环高速旋转，直径约有十丈，在前进的过程中逐渐缩小，且越发明亮，轻易就穿透了地玄烈焰的阻碍，逼近太玄火龟之所在。
察觉到这一情况，太玄火龟冷酷一笑，双眼瞬间赤红，眼中射出两道红光，以交错旋转的方式前进，眨眼就化为了一条双头火龙，扑向那彩色光环。
强光一闪，霹雳震天。
太玄火龟的攻击与赵玉清的攻势半空相遇，水火不容的两股力量累积叠加，瞬间就打破了临界点，形成了扩散的爆炸。
届时，浑然一体的光环与双头火龙连续撞击，在持续爆炸的过程中，光环的色彩迅速转淡，双头火龙的气焰也急速降低。
双方僵持了良久后，彩色光环最终击碎了双头火龙，自爆炸迷雾中飞去，来到了太玄火龟头顶。
此时，光环的直径大约一丈二尺，自动的落在太玄火龟身上，开始迅速收紧。
轻蔑一笑，太玄火龟不闪不让，在那光环收紧之际，背上龟甲炽焰一闪，宛如锋利的光刃，瞬间就将光环从中斩断，化为了一蓬光焰，消失在身边。
阴森一笑，太玄火龟凝视着场中的情况，时而看看林凡的飞龙鼎，时而瞧瞧赵玉清的情况，嘴角泛起了一抹诡秘的微笑。
地面，应天仇一脸焦躁，满心不甘的他怒吼狂叫，试图脱离这个危险区域，无奈身受重伤有心无力。
虽然如此，应天仇依旧不肯放弃，手中短剑不停挥舞，微弱的剑气排斥着烈焰的靠近。
天上，应天邪已射入云霄，避开了太玄火龟设下的死亡区域，正专注的看着脚下的情况，对于应天仇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毕竟他们是孪生兄弟，有着莫名的心灵感应。
一击落空，赵玉清心中轻叹一声，对于太玄火龟的强大，他也感到有些无力。
原本，他想凭借腾龙九变与太玄火龟一比高低。
可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赵玉清在力量方面，显然还与太玄火龟有着明显差距。
毕竟双方的力量来源不同，那是有着本质的区域。
作为赵玉清，千年修炼能达到天仙境界，那已然算得上是罕见奇才，万中无一。
可太玄火龟的力量源于天地，虽然只是天地间某一种力量，可比起人类而言，在起点上就已然超过了数百上千倍。
这样的两个生命体，在这种情况下相比，自然谈不上什么公平。
此时，方梦茹在冰雪老人的照看下慢慢苏醒，脸上挂着几分迷茫之色。
见此，冰雪老人十分高兴，激动的道：“师妹，你醒了……”
微微点头，方梦茹低声道：“师兄，我刚才……”
冰雪老人道：“刚才太玄火龟偷袭你，现在大师兄正在保护我们。”
看了看四周的情形，方梦茹挣扎起身，苦涩道：“这样下去，我们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冰雪老人沧桑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赌一赌命运。”
方梦茹叹息道：“当年腾龙谷镇压了太玄火龟，如今它卷土重来，其内心的仇恨之强烈，绝不会放过我们……”
冰雪老人安慰道：“生死有命，师妹何必考虑这些……”
意犹未尽，场中的情况便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来，就在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交谈之际，太玄火龟突然心念一转，地玄烈焰所笼罩的区域内狂风怒吼，压力大增。
炙热的气浪迅速融合，形成了两股明显的气流，朝着飞龙鼎与赵玉清冲去。
届时，半空中的林凡身体一震，他所控制的飞龙鼎由动而静瞬间停止，导致林凡、屠天、马宇涛三人首当其冲，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一刻，马宇涛大吼一声，虚弱的身体在可怕压力的作用下瞬间爆炸，连同元神也一并毁灭。
屠天与林凡惊呼出声，双双口吐鲜血重伤坠地，神智陷入了昏迷。
半空中，飞龙鼎自由下坠，变回了拳头大小，正好落在林凡身上，随着他一起朝地面坠去。
楚文新见此惊怒无比，顾不得身外的地玄烈焰，以长剑发出柔和之力，将屠天与林凡的身体拉到身侧，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吃力的抵御着地玄烈焰的侵袭。

第八十三章 山穷水尽
同一时间，赵玉清也遭受了可怕的打击，大量地玄烈焰汇聚成光柱，当场将赵玉清逼退数十丈，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然而，赵玉清毕竟不是林凡可比，他虽然力拼不过太玄火龟，但要防御太玄火龟的进攻，那还不算太困难的事情。
至于斐云、雪人、薛峰及应天仇，他们因为各自为政，反抗之力不算明显，因而未曾受到太玄火龟的重视，从而避开了一劫。
一击之后，太玄火龟并未就此停止，他控制着地玄烈焰，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这一次，太玄火龟把目标放在了斐云、雪人、薛峰、楚文新、应天仇等人身上，打算一举将其消灭。
面对翻滚的怒焰，炙热的高温。
斐云催动龙纹金笛，以无比坚定的信念，展开了至强的反击。
雪人脾气暴躁怒吼不停，在觉察到不妙之际，硬是提聚体内残余真元，施展出混元霹雳神功，打算硬接太玄火龟的一击。
薛峰情况有些特别，他利用玄阳神诀吸纳地玄烈焰中的至阳至刚之气来修复自身受损的经脉，以达到疗伤的目的。
这种做法十分明智，但却有着极高的危险性，并非任何人都可以尝试。
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唯一的传人，玄阳神诀刚猛无匹，有着很深的造诣。
虽然玄阳真劲比起地玄烈焰来说还有一定差距，可要从地玄烈焰之战吸纳至阳之气，那还不算难事。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薛峰在吸纳地玄烈焰之际，要忍受烈焰灼伤经脉之痛，那是一种酷刑，需要有坚韧的毅力，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导致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薛峰的伤势已基本痊愈，整个人完全置身于地玄烈焰之内，悄然的融入其中，给人一种不着痕迹的感觉。
当太玄火龟加大攻势，提升地玄烈焰的频率之际，薛峰身体猛然一颤，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可他却强忍锥心的痛楚，以无比坚定的信念抵御着烈焰的侵袭。
楚文新长剑不停，奋力反击，光亮的剑身已赤红如血，在炙热高温的作用下，出现了软化了痕迹。
身后，林凡与屠天依旧迷魂不醒，两人在上一轮攻击时遭受了重创，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楚文新为了照顾两人，需要花费大量精力来防御。
可楚文新早已是强弩之末，他所凭借的也仅仅只是一股勇气，在太玄火龟刻意的攻击下，整个人惨叫一声，被当即震飞了出去。
那一刻，重伤的楚文新陷入了困境，手中长剑碎裂，身体被烈焰吞噬，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
林凡与屠杀失去了防御，身体也迅速着火，痛得两人立时从昏迷中苏醒。
面对残酷的遭遇，林凡鼓起勇气，以微弱之力催动飞龙鼎，发出了一个单薄的防御结界，暂时保住了自己与屠天不受烈焰侵蚀。
至于这结界能维持多久，林凡自己也是心中没底。
数十丈外，应天仇遭遇烈焰侵蚀，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只能接受死神的降临。
然而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应天仇有着极强的求生欲，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被迫作出了一个极其不情愿的选择——天魔解体。
身为魔神宗弟子，应天仇对于魔宗的诸多法诀都有涉及。
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他只能舍弃肉身，增强元神的抵抗力，希望能支撑下去，找机会摆脱困境。
此前，应天仇就曾想到过这个问题。
当时，他还心存侥幸，舍不得自己那年轻英俊的肉身。
如今，当死亡临近别无选择，应天仇虽然满心不甘，却也不得不如此。
是时，应天仇厉吼一声，收回了徒劳无益的防御，修长的身体被烈火吞噬，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滋滋的声响述说着残酷的事实，应天仇撕声裂肺，持续吼叫了好一阵，肉身才被烈火燃烧殆尽。
那一刻，应天仇利用魔宗法诀，将肉身燃烧所转化的能量吸入自己的元神之内，大大增强了元神的抵抗力，附着在短剑之上，在空中飞来飞去，以回避高温的侵蚀。
针对场中之人的不同反应，太玄火龟发出了冷酷的笑声，傲然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面，保证你们会大开眼界。”
随着这话的响起，烈焰所笼罩的区域内霹雳不断，地裂山崩，数十道火柱拔地而起，夹着碎石泥土，宛如火山地震。
那一刻，赤红的火焰笼罩大地，大量的冰层迅速溶化，在高温作用下化为雾气，朝着四周散去。
地面，滚滚烈焰遍布四野，配合空中的烈火，形成了一个烈火区域，开始毁灭一切的生灵。
置身这样的环境，赵玉清惊怒无比，迅速托起冰雪老人与方梦茹的身体，朝着半空飞去。
斐云催动法诀，金光外溢，利用龙纹金笛的强大气势，艰难的防御。
薛峰情况相对好些，他在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后，身体迅速吸入大量烈火真元，不但恢复了实力，还有所提升。
雪人凭借混元霹雳神诀，暂时并未大碍。
楚文新却因为环境的变化，陷入了烈火焚身的危险境地。
林凡与屠天形势危机，两人全屏林凡微弱意念的支撑，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至于应天仇，他的情况较腾龙谷众人稍好一些，却也冲不破地玄烈焰的包围，只能垂死挣扎，与死神搏击。
暗处，玲花因为林凡的遭遇而焦急无比，数次提议现身协助，都被雪山圣僧所阻止。
当太玄火龟催动地火烈焰之际，藏身在冰层缝隙之下的众人也遭遇了一场劫难，纷纷闪避地火烈焰的侵袭。
届时，冰层化水侵入地心，裂开的地缝在烈焰的焚烧下纷纷倒塌，泥土与碎石填充了地面，使得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逐渐掌平如镜。
这样，雪山圣僧等人等于是被掩埋地下，承受着地表烈焰的熏烤，以及地心地火的侵袭。
遭遇这种打击，雪山圣僧、冰天等人已顾不得林凡与赵玉清等人，他们必须先化解自身的为难，然后才有心思去考虑其他人的安危。
地面，烈火一直在持续，惊呼、惨叫、怒吼之声不绝于耳，编织成了一曲死亡的旋律。
当楚文新肉身被灭，元神遭受烈焰炼化之际，林凡在维持了半晌后，最终耗尽了所有真元，整个人无声的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死神笼罩着林凡，侵袭着屠天，逼迫着雪人与斐云，威胁着应天仇与赵玉清。
薛峰自身烈焰，心神宁静。
在觉察到林凡的气息开始消散之际，薛峰顿时从天而降，来到林凡身侧，右手压在他的头顶，源源不断为他输入真气。
薛峰的及时赶到，挽救了林凡一命。
但面对傲立半空气势如虹的太玄火龟，薛峰的努力无疑是杯水车薪，可他却不得不为。
“愚蠢的人类，可笑的友情，这是你们最大的弱点，注定你们必败无疑。”
冷笑声中，太玄火龟突然脸色一冷，一股厉杀之气瞬间而至，夹着滔天烈焰从天而降，宛如泰山压顶。
那一刻，太玄火龟凝固了整个区域，翻滚的火焰瞬间静止，出现了一副罕见的奇景。
场中，每个人表情各异，神情凝固在那一刻，仿佛木偶一般，完全被太玄火龟所控制。
完成了这一步，太玄火龟轻哼道：“陪你们玩了半天，是时候结局一切了。告别吧，你们曾经熟悉的人世。”
话犹在耳，凝固的空间突然一震，一股至强至坚，至刚至猛之力宛如光波扩散，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展开了毁灭之旅。
面对这种攻击，赵玉清惊怒之极，口中爆吼一声，硬是震碎了太玄火龟的空间束缚之力，施展出最强的防御。
是时，一股金色的光芒从赵玉清身上泛起，带着圣洁之气猛然散开，在附近形成了一个防护光罩，将腾龙谷众人全部笼罩其内。
与此同时，太玄火龟发出的毁灭光波正急速逼近，赤红之光与金色之光眨眼相撞，当即产生毁灭性的爆炸，引发了连环反应。
面对赵玉清的防御，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有如利刃，虽然遭受到了一些阻碍，但很快就攻破了赵玉清的防线，作用于众人之身。
那一刻，雪人惨叫一声，被当场震飞，情况十分危急。斐云借龙纹金笛之力，虽然化解了大部分的攻击，可剩余部分依旧强悍得惊人，震得斐云口吐鲜血，自半空坠地。
楚文新肉身毁灭，元神缩成一点，在地玄烈焰的冲击下随波逐流，毫无反抗之力。
应天仇附身短剑之内，在烈焰的焚烧下剑身赤红，元神受到了地火的炼化，正发生着变异。
薛峰全力防御，凭借玄阳神诀试图化解地玄烈焰的冲击波，可终因实力悬殊，被敌玄烈焰所震飞，倒地重伤不起。

第八十四章 意外转机
林凡与屠天双双被火焰卷起，在毁灭的烈焰中，两人宛如风中的落叶，黯然凋零。
赵玉清脸色阴沉，在防御之初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因而又在身外设下了九龙光界。
当毁灭的光波临近，赵玉清将修为提升到极致，身外的九条光龙色彩各异，属性各异，正盘旋交错，形成一道融合九种属性之力的奇异结界。
强光一闪，闷响如雷。毁灭的光波作用在九龙光界之上，立时泛起了彩色的光晕。
那一刻，九龙光界迅速调整属性，转变频率，过滤了地玄烈焰中的炙热火毒，吸纳了地心烈焰的纯阳灵气，将其输入赵玉清体内，再经过他的控制与转换，进入冰雪老人与方梦茹的身体。
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移花接木法诀，不但可以抵御敌人的攻击，还能借助敌人的力量转化为自身的动力，从而补充消耗的实力。
当然，要施展这套移花接木法诀，需要满足很多条件，不能胡乱施为。
细微的变化逃不过太玄火龟的眼睛，他在觉察到赵玉清的企图后，口中轻哼一声，发起了又一次攻击。
这一回，太玄火龟早已没有耐性，他虽然嘴上说要让赵玉清等人受尽折磨，可实际上他已然起了杀心，打算尽早解决一切，以维护他傲视天下的名誉。
双手背负，太玄火龟眼神如炬，周身气势惊天，整个人宛如主宰一切的天神，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四周，火焰有序的运行，在方圆百里之内形成九个巨型漩涡，尤以赵玉清等人所处的漩涡最为强烈。
随着烈火漩涡的形成，肆虐的狂风助长了火焰的气势，滚滚怒焰夹着飞沙走石高速移动，正逐渐吞噬腾龙谷众人。
面对这种情形，赵玉清惊怒之极，虽有心挽救林凡、斐云等人，但却显得颇为无力。
应天仇疯狂反击，想要摆脱烈火漩涡的束缚之力，可惜却是力所不及。
狂风怒啸，烈焰蔽日。有着毁灭万物之能的地玄烈焰铺天盖地，在旋转之力的催发下，威力顿时激增数十倍，瞬间就将众人置身于死地。
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奋力反击，唯有林凡与屠天，早已陷入昏迷，正迅速走向地狱。
那一刻，林凡的脑海中升起了一股奇异之力，在生死关头摆脱了林凡意识的控制，接掌了林凡的身体。
是时，林凡身上的飞龙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自发的飞离了林凡的身体，在半空中演变成一个直径丈大的金鼎，迅速将林凡的身体吸入其内。
完成了这些，飞龙鼎周身光华汇聚，鼎盛的龙气自内部溢出，在鼎口处徘徊流动，随即又回流入鼎，进入林凡的身体，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元神。
有了飞龙鼎的协助，林凡暂时化解了危机，但却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
想当年，太玄火龟就是吃了飞龙鼎的大亏，对它恨之入骨。
而今，飞龙鼎再现异象，太玄火龟自然是格外留意，不容飞龙鼎有丝毫翻身的机会。
鉴于这个原因，太玄火龟转移了注意力，把攻击力集中在飞龙鼎身上，打算先向将其摧毁，然后再收拾众人。
如此，其他人压力顿减，形势好转了一些。可林凡却遭受了太玄火龟八层以上的攻击力，顿时陷入了一场未知的灾劫。
随着压力的减退，赵玉清率先摆脱了困境，凝视着半空的飞龙鼎。
身侧，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得赵玉清之助，伤势已有所好转，基本恢复了五层左右的实力。
此刻，冰雪老人正看着飞龙鼎，满心忧虑的道：“师兄，林凡这孩子恐怕支撑不下去……”
赵玉清神色怪异，轻声道：“不经历挫折，他岂能担当重任？”
冰雪老人道：“可是……”
赵玉清长长一叹，打断了冰雪老人的话，似乎这就是他的回应。
场中，斐云与薛峰相继摆脱了困境，两人各自出手，将楚文新的元神与昏迷的屠天拉到身旁，协助他们共度危机。
雪人伤势极重，但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压力大减的情况下，摆脱了烈焰漩涡的纠缠，当即坠落于地。
应天仇因为林凡之故，侥幸逃过一劫，败退了地玄烈焰的纠缠，朝着远处仓皇逃离。
云端，应天邪见此，当即飞身追去，兄弟俩一前一后，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就在应天邪离去之际，他原本所处的位置上，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此人行踪诡秘，来去无声，连太玄火龟都没有注意，腾龙谷众人更是毫无所觉。
留意着脚下的情形，来人脸色震惊，在觉察到林凡置身绝地之际，身体猛然一震，似乎有什么事情触动了他的心灵。
这时，半空中的飞龙鼎突然一顿，一声洪亮的闷响声传入众人的心底。
仔细看，飞龙鼎身外烈焰收紧，一股无形的杀气夹着倾天之力，连绵不断的击打在飞龙鼎身上，使其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飞龙鼎内，林凡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前因为受到龙气的滋润而恢复了几分血色，可而今却因为地玄烈焰的撞击，导致原本重伤的林凡，整张脸已变成一片死灰，气息几乎灭绝。
感应到林凡的气息正迅速减退，冰雪老人惊怒无比，嘶声大吼道：“林凡，振作些，你不能就此死去……”
冰雪老人的呼唤惊醒了在场众人，薛峰、斐云都双双大叫，试图挽回林凡的生命，可惜他们的声音却无法消除太玄火龟那毁灭性的攻击。
赵玉清此时的心情复杂无比，他自认林凡绝非夭折的命运，却又找不出任何挽救林凡的方式。
如此自相矛盾，岂能不让他焦急。
天际，那道身影在惊闻冰雪老人的呼唤后，心中的犹豫一扫而尽，整个人电射而下，瞬间就到达了太玄火龟的头顶。
届时，那身影旋转而至，一把怪异的兵器在下落的过程中发出呼啸刺耳定的声响，宛如地狱的厉鬼咆哮怒吼，给人一种心慌失措，焦躁不安的情绪。
同时，随着那道身影的逼近，一道黑色的光柱贯通天际，宛如九天银河一霹雳，声威骇人之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太玄火龟有些吃惊，他正专心的对付飞龙鼎，谁想却遭遇突袭？
面对这种情形，太玄火龟已来不及闪避，只得仓促挥手，发起反击。
届时，一道火柱自太玄火龟右手掌心飞起，才射出三丈就遇上那旋转而至的漆黑光柱，双方瞬间激化，漆黑的光柱立马吞噬了赤红的火柱，瓦解了太玄火龟的防御。
随即，漆黑的光柱瞬息逼近，宛如地狱幽风卷住了太玄火龟的身体，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硬是将太玄火龟从半空轰下，径直射入了地表岩石之内，深达数百丈距离。
这一击惊天动地，世所难遇。其速度之快，来势至猛，连赵玉清都不曾看清楚个中的玄机。
地面，熊熊的烈焰瞬间散去，腾龙谷众人迅速汇聚在一起，由赵玉清负责防守，其余之人相顾叹息。
半空，飞龙鼎此刻坠地，冰雪老人飞身接住，将林凡带回了众人身侧，并收起飞龙鼎。
方梦茹满脸忧虑，叹息道：“经此一战，我们必将实力大损。”
赵玉清苦涩道：“受伤是意料之中定的事情，可惜天邪宗主就此死去。”
斐云脸色忧伤，轻叹道：“事前，谷主前辈似乎就早已知晓此事？”
赵玉清沧桑一笑，没有回应。
薛峰道：“此刻事情还没有完结，我们应该振作精神，而非自暴自弃，空自悲切。”
冰雪老人道：“眼下林凡与屠天伤势极重昏迷不醒，楚少侠肉身被毁，元神也是受创极深。剩下我们六人，唯一不曾受伤的就只有师兄一个，只怕他也是……哎……”
沉重的叹息像是一块大石，压在每个人心底，逼得大家无法喘息。
方梦茹岔开话题，轻声道：“刚才那发动突袭之人实力惊人，且事先毫无征兆，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赵玉清微微皱眉，沉吟道：“估计是我们所认识的人。”
楚文新虚弱的元神低声道：“认识的人？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问住了众人，大家谁也无法回答，都在低头沉思。
突然，地面传来震动之声，摇晃的大地起伏波动，惊得赵玉清等人拔身而起，朝着后方退去。
场中，巨大的深坑内此刻飞出两道身影，一红一黑间隔数丈，眨眼就冲上了天际。
仔细看，那一身赤红的正是太玄火龟，脸上满是怒气。
对面，一身黑衣的男子年约三十五六岁，长相颇为正派但却奇寒如冰，手握一把奇门兵器，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绿光，给人一种残酷冰冷的感觉。

第八十五章 计退强敌
怒视着黑衣男子，太玄火龟质问道：“你是谁？竟敢偷袭本尊。”
黑衣男子脸色阴冷，微眯着双眼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燕山孤影客。”
太玄火龟哼道：“无名之辈，你为何出手偷袭？”
燕山孤影客回道：“下面这些人中，有一个与我颇有渊源，我不能让他死在你手里。”
太玄火龟怒笑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
燕山孤影客闻言有些生气，语气冷酷的质问道：“是吗？那我们何妨一试，看你的地心烈焰是否真的天下无敌？”
太玄火龟狂笑道：“要杀你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轻而易举。”
燕山孤影客眼眉一扬，冷哼道：“太玄火龟，你不要太过得意。虽然你拥有控制地心烈焰的能力，可这并不表示你就天下无敌。只要找到冰海之心的寒心玉液，就能毁掉你万年修为，让你失去一切。”
此言一出，太玄火龟顿时脸色惊变，怒吼道：“这事你从何而知，快讲！”
燕山孤影客冷傲无比，漠然道：“这个并不重要，我在意的是眼下的结局。”
太玄火龟怒道：“不说我就灭了你！”
怒火中烧，气势狂升，赤红的火焰铺天盖地，眨眼就笼罩天际。
燕山孤影客眉头皱起，眼中泛起凝重之色，沉声道：“来时我曾见过蛇神，她有提到你，并且还提及了另一个人。”
手腕一转，兵器翻滚，刺耳的厉啸汇聚成风，瞬间就将附近的火焰吹出数百丈距离。
突闻蛇神之名，太玄火龟脸色一惊，当即收回攻势，质问道：“蛇神与你说了些什么事情？”
燕山孤影客淡漠道：“没什么，就只是两个名字，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搏父巨人。”
太玄火龟惊疑道：“搏父巨人？在哪里？”
燕山孤影客冷哼道：“自然是在你的宿命里。”
太玄火龟怒道：“胡说八道，本尊根本就不信。”
燕山孤影客反问道：“既然不信，你为何还问？”
太玄火龟心头怒极，咆哮道：“燕山孤影客，我要杀了你。”
语毕，太玄火龟双臂前挥，身体前倾，发出一股极强的念力，瞬间凝固附近的空间，正朝着燕山孤影客所在的方向蔓延而去。
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燕山孤影客脸色阴沉，体内真元迅速累积，在达到一定程度时，他整个人弹射而起，在半空中极速旋转，瞬间就化为了一道光箭，直射太玄火龟的眉心。
其时，空间凝固之力与燕山孤影客所化的光箭相遇，双方一动一静，属性独立，当即引发了激烈的撞击。
空间凝固之力是一种整体的蔓延形势，属于强制性的控制力，有着极其可怕的凝固性。
旋转的光箭力量汇聚一点，凭借前冲与旋转之劲，在遭遇空间凝固之力时，虽然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可由于体积过小，受力面积不大，加之燕山孤影客超凡的修为，最终突破了空间枷锁，眨眼就逼近太玄火龟的眉心。
轻呼一声，太玄火龟颇为诧异，在光箭临近之际右手顺势一挥，正好挡住了眉心。
届时，光箭击中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锐利的箭尖通体而过，射穿了太玄火龟的右掌，继续朝着眉心逼近。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被迫扭头闪避，随即转身怒视着飞射而出的光箭，质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微光一闪，人影现身。
燕山孤影客脸色微显苍白，冷然道：“咒神箭，众神惊。你可有耳闻？”
太玄火龟一愣，愕然道：“咒神箭？此乃数千年失传的绝技，你怎么可能学成？”
燕山孤影客冷笑道：“众神现，诸梦逝。你都可以重现人世，何况只是一门绝技？”
太玄火龟怒道：“不要得意，你即便学成咒神箭，本尊也不会怕你。”
燕山孤影客道：“我不想与你为敌，却也不想他们死在这里。”
太玄火龟哼道：“本尊要是不答应呢？”
燕山孤影客冷然道：“不答应就唯有一拼，只是你能肯定我就只会咒神箭，而不会其他失传的绝技？”
太玄火龟心头怒极，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
燕山孤影客淡漠道：“至少你有顾虑，担心在我之后，还将遇上搏父巨人，或者其他强敌。当年，你就是因为不可一世，最终败在了人类的手里。如今你重现人世，若依旧像当年那般自负狂傲，最终必将重蹈覆辙。”
太玄火龟脸色扭曲，怒喝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恐吓之词？”
燕山孤影客反问道：“你若不信，何必询问？从你出世到现在，已经度过了不少光阴，许多陈年故人应该正在找寻你的踪迹。”
此言听上去平淡无奇，可话语中却含着一份威胁的意思。
太玄火龟并非愚笨，自然听得出燕山孤影客话中的含义，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当年，太玄火龟脾气暴烈，做事一意孤行，招来了大祸临身。
而今，数千年过去，太玄火龟虽然恨意不减，可暴躁的性格却在无形中有所改变，多了几分沉稳与智慧，不再像以前那般鲁莽行事。
换了当年，太玄火龟绝对无法容忍燕山孤影客那公然的挑衅。
可如今，太玄火龟却懂得分析形势、权衡利弊。
地面，赵玉清等人看着燕山孤影客，在获悉他的来历后，大家都觉得惊讶，想不到他会出手协助腾龙谷众人。
斐云一脸好奇，轻声道：“谷主前辈，燕山孤影客口中的那人是指雪人吗？”
赵玉清稍稍迟疑，摇头道：“就我推断，应该是林凡，而非雪人。”
薛峰愕然道：“怎会是林凡呢？”
冰雪老人接过话题，轻声道：“因为燕山孤影客曾救过林凡与玲花，对他们颇为关心。此事天麟比较清楚，我们都不太知情。”
楚文新问道：“燕山孤影客口中的咒神箭是何法诀，竟然逼得太玄火龟闪避？”
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赵玉清，希望他能解答这个问题。
觉察到众人的心思，赵玉清迟疑道：“就我了解，咒神箭这个名字源于上古，据说是人类所创立，用以对付实力惊天的上古神魔，威力相当的骇人。至于细节，传言甚少，我也不太清楚。”
方梦茹道：“燕山孤影客的出现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转机，大家应该抓紧机会疗伤，把握这个机会。”
冰雪老人赞同道：“师妹所言有理，我们应该把握每一寸光阴，努力争取每一分生机。”
斐云与薛峰闻言顿时不语，各自凝神调息，不再分心过问身外事。
楚文新元神虚弱，无力自行疗伤，只得停留在屠天身旁，暂且照看屠天。
方梦茹与赵玉清留意着天际的动静，冰雪老人则吃力的为林凡疗伤，希望能将他就醒。
云端，燕山孤影客凝视着太玄火龟的动静，见他眉宇间神情犹豫，心中颇为担心。
说实话，燕山孤影客真的不愿意与太玄火龟正面为敌，因为他了解太玄火龟的一些秘密，不愿意做那些徒劳无益的事情。
然而眼下形势如此，燕山孤影客不得不摆出强势的姿态，以震慑太玄火龟，从而保护林凡的安危。
沉思了良久，太玄火龟考虑了很多事情。
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瞪了燕山孤影客一眼，冷哼道：“今日我暂且给你一个面子，待我处理好其他事情之后，我会找你了断这场过节，并亲手毁灭下面的这些人。”
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淡漠道：“我既然插手此事，以后自然会奉陪到底。”
太玄火龟厉声道：“记住你今天的话，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右手一挥，拂袖而去，太玄火龟瞬间就消失在虚空里。
移目四顾，燕山孤影客在确认太玄火龟已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收起了身外的防御。
随即，燕山孤影客自云端飘落，来到赵玉清众人身前，看了看昏迷的林凡，淡然道：“这一次是你们运气好，下一次你们可就要好自为之。”

第八十六章 初遇摩耶
赵玉清道：“相助之情，腾龙谷必会铭记在心。”
燕山孤影客摇头叹道：“不比言谢，这都是宿命。寄语玲花，好好照顾林凡，我们还会相遇。”翻身而退，身影淡去，燕山孤影客宛如时空幽灵，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
方梦茹脸色惊奇，赞叹道：“好惊人的修为，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赵玉清沉吟道：“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但却过于冷漠，令人难以接近。”
冰雪老人道：“据林凡讲，此人乃燕山飞龙的徒弟，可实力之强，似乎远胜其师。”
方梦茹推断道：“我估计他是另有奇遇，一身所学并不仅限于燕山一门。”
赵玉清道：“他对我们而言只是过客，大家不必过多追问。”
斐云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方梦茹叹道：“目前我们一死八伤，须得妥善安置。”
冰雪老人道：“眼下唯有请出暗处的众人，调换一下人手，将伤重之人好好安顿。”
赵玉清微微点头，采纳了冰雪老人大的建议，脚尖在地面上连续点动了七下，地底随即传来七声微弱的回应。
是时，平坦的地面出现了震动的痕迹，一股强劲的力道破土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大坑。
坑内，九道人影依次飞起，落在了赵玉清等人面前，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关切与忧虑。
“师兄……”惊呼之声从玲花口中响起，她刚一现身就朝林凡扑去，心中的担忧与思念，那是表露无疑。
“公子……”第二声呼唤从雪狐口中响起，她迅速来到斐云身旁，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关切的问东问西。
其余之人稍显冷静，眼神充满了关怀，但却未曾激动地扑上前去。
苦涩一笑，赵玉清看着众人，沧桑道：“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已然了解，我也不想多提。眼下我们虽然暂时渡过了难关，却难保此后不会再有人来生事。为了大家的安全及腾龙谷的声誉，我打算先安顿好受伤之人。”
冰天看着赵玉清，沉声道：“玉清，下令吧，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
赵玉清微微颔首，吩咐道：“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需要马上医治。楚少侠元神虚弱，也需要好好休息。至于雪人、薛峰与斐云三人，皆是重伤在身，短期内不宜动手，需要好好调息。剩下四师弟与五师妹，他二人根基深厚，考虑到人手紧缺的关系，暂且留下协助我应敌。”
徐靖问道：“师祖，那我们呢？”
赵玉清道：“受伤之人需要照顾，你们主要负责他们的安危。至于这里，我打算请师叔与三长老协助，其余之人暂且隐藏，以减少危险的发生。”
徐靖道：“可是您们仅只五个人，人手会不会太少了一些？”
赵玉清道：“因地制宜，随机而变，这只是当下的权宜之计。若是真有必要，我自会让你们出面协助。现在，由圣僧负责领导大家，先把重伤之人带下去安顿好，尽快为他们疗伤，以便随时接应我们。”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迅速分派任务，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对赵玉清五人叮嘱道：“你们记得多加小心，不要硬撑。”
赵玉清苦涩道：“有时候形势由不得我们，宿命难以尽如人意。”
雪山圣僧复杂一笑，当即一言不发，纵身跳入了坑里。
冰天缓步走近大坑，手心寒气汇聚，一掌便冰封了坑洞，随即回到赵玉清身侧。
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赵玉清轻声道：“师弟与师妹抓紧时间疗伤，我们为你们护法，有事我会招呼你们。”
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依言而行，双双盘坐于地，闭目调息。
冰天与三长老移动方位，与赵玉清形成三角之势，保护着中间的二人。
天空，雪花飘零，寒风徐徐。
不知何时地面已铺上了一层雪花，淹没了此前留下的痕迹。
时间无声过去，赵玉清五人等待着宿命的来临，在经历了五色天域的偷袭，太玄火龟的洗礼后，接下来这里还将发生些什么事情？
是归于平静，还是战火不停？
此刻谁也无法预测……
穿过了长长的峡谷，博父族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赤炎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一块死地。”
赤地道：“地火岩浆，至毒之极，足以毁灭一切生灵。”
赤云打量着附近的地形，分析道：“从这里的情况来看，地面还有余热，说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
赤霞道：“照此推断，很有可能就是先前地震时所造成。”
赤金道：“这些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的目的并不在此。”
赤光道：“既然遇上必有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是。”
赤水道：“大家不必猜测，还是听一听族长的意思。”
赤炎看了看众人，随即把目光移到焰赤马身上，问道：“你有何看法？”
焰赤马神情略显不安，有些焦躁的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
赤炎表情淡定，轻声道：“不安源于此地？”
焰赤马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赤霞道：“族长，既然此地不祥，我们还是离去为好。”
赤金道：“博父一族骁勇善战，怕过谁来？”
赤霞反驳道：“今昔不同往昔，我们只剩下七人，万事都得小心谨慎。”
赤金哼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勇往直前。”
赤地道：“不要争了，我们还是听一听族长的看法。”
凝视着前方的深坑，赤炎道：“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然注定了。”
赤水不解道：“什么意思？”
赤云问道：“族长，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轻声道：“至毒之地，至热之极，此乃一些奇特生灵的最好栖息地。”
赤光闻言顿时领会，脱口道：“族长是说此处有敌人？”
赤云惊讶道：“敌人？在哪？”
赤炎表情奇异，淡然道：“就在那深坑之内，一直留意着我们的动静。”
此言一出，博父族人顿时提高警惕，目光一致落在那深坑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焰赤马有些焦急，口中低声嘶吼，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
赤地看了看赤炎的神情，问道：“族长，你打算如何应对此事？”
赤炎沉吟道：“既然遇上，自然不能逃避。”
赤地颔首道：“族长放心，我明白如何处理。”迈步而出，赤地朝着那深坑走去。
赤云见此，大声道：“让我去……”
赤地挥手阻止，沉声道：“此事我比你有经验，你莫要与我争。”
语毕，赤地已靠近深坑十丈范围，巨大的脚掌轰然落地，夹着一股暗劲直奔深坑所在，当即将深坑震裂。
是时，一道红影厉啸飞起，停身在半空之上，怒视着脚下的巨人。
仔细看，这道红影颇为怪异，竟然是一位人头兽身的怪物，体型大约三丈左右，长着一对蝙蝠翅膀，通体血红耀眼，正盘旋半空，眼神凶恶的看着赤地。
微微抬头，赤地凝视着眼前的生灵，大声喝斥道：“何方妖孽，报上名字。”
人头兽身的怪物脸上神情阴冷，口中发出刺耳尖锐的怪叫之声，听上去颇为惊心。
“蝠人族摩耶，你们是谁？”
赤地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赤炎等人，见大家皆是一脸迷惑，忍不住问道：“蝠人族生活在何地？为何不曾听闻过这个名字？”
怪物摩耶声音尖锐的道：“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
赤地愕然道：“什么玩意，竟这般深奥？”
赤炎听后迈步上前，来到赤地身旁，凝视着半空中的摩耶，问道：“你就是玄藏九秘之一？”
怪物摩耶脸色一惊，诧异道：“你知道玄藏九秘？”

第八十七章 宿命之旅
赤炎不置可否的道：“我从洪荒中走来，只为回到属于我的宿命里去。你从混沌中而来，却为找寻一段宿命的延续。”
摩耶看着赤炎，表情十分怪异，沉声道：“你看透了许多东西，却改变不了命运。”
赤炎道：“你等待了万年，也一样逃不过天意。”
摩耶哼道：“如此说来，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注定？”
赤炎道：“我们的相遇，只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开始。”
摩耶冷笑道：“你从此走向灰暗。”
赤炎道：“你自此走向光明。”
哈哈一笑，摩耶道：“这就是我们之间宿命的差异，我比你占优势。”
赤炎淡然道：“过程不同，结局一致。”
摩耶笑声一顿，哼道：“那可不一定。”
赤炎神情淡定，隐约流露出几分叹息之情，幽幽低吟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如若现身，必应天意。”
语毕，赤炎转身离去，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
半空，摩耶凝视着赤炎离去的背影，质问道：“何为天意？”
赤炎脚步不停，淡漠道：“天意莫测，问之无益。你已知结果，何必非要追根究底？”
摩耶道：“我只是不相信，所以想多了解一些。”
赤炎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
“知者悲哀，何必呢？”
摩耶闻言一愣，陷入了沉思，稍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里。
翻过了一座冰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赤炎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赤金走到赤炎身旁，轻声问道：“族长，何为玄藏九秘？那蝠人族的摩耶又是谁？”
赤炎看了赤金一眼，淡然道：“玄藏九秘只是一个传说，真与假无人肯定。至于摩耶，我也不甚了解，只是碰巧猜中了他的身份。”
听出赤炎不愿多提，赤金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眼下我们往何处去？”
赤水看着前方，轻声道：“偌大的冰原一望无际，我们得找寻食物，以维持生计。”
赤霞道：“要找食物，需要有明确的方位。”
赤光道：“这里我们十分生疏，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赤云看了看赤炎的神情，见他十分平静，当即安慰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早已考虑过这些事情。”
赤地看了看天色，沉吟道：“时候不早了，天黑前我们得找一处避风处，免受寒气的侵袭。”
赤炎看着天际，淡然道：“大家不必担忧，今晚不会有暴风雪。”
焰赤马惊奇道：“你如何这般肯定？”
赤炎道：“因为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
迈步而出，赤炎当先而去，带着族人继续前进。
天空，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寒风再起。
赤炎与族人迎风远去，在翻越了两座冰山后，来到了一处冰谷附近。
是时，赤炎挥手停身，凝视着前方的冰谷，吩咐道：“迅速散开，包围此地。”
赤地瞧了瞧谷中的情形，略显担忧的道：“族长，这里敌人众多，恐怕很难一网打尽。”
赤炎冷漠道：“坐享其成，等待时机，大家尽力就行。”
赤地闻言没再多语，与其他人一起迅速散开，悄然的分布在冰谷四周，各自隐藏好身体。
焰赤马留在赤炎身侧，看着前方谷中起伏穿插的身影，低声道：“这些都是当年百族的精英，无一不身经百战，你真有把握收拾他们？”
赤炎面无表情，看着谷中的生死混战，淡漠道：“二十七位，占了多大比例？”
焰赤马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的记忆，当年这片土地上，共计有近百位百族高手，这里大约占了三层。”
赤炎道：“这其中，可有你不认识的生灵？”
焰赤马道：“基本都认识，只有一两位颇为陌生。”
赤炎问道：“在你的记忆中，它们里面谁最强悍？”
焰赤马迟疑道：“据我了解，场中那位三头六臂，体型巨大的家伙最是残忍，被称之为霸天兽，几乎所向披靡。”
赤炎眼神微变，凝视着谷中的情形，只见一只体型超过十丈的巨大怪物，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场中。
此怪长着三头六臂，分别是人头、虎头、蛇头，六只手臂中有两只手臂，两只虎爪，两只触手。下身粗大而椭圆，长着六只短粗的腿，行动颇为迟缓，显然与体重有很大关系。
此际，十二头形态各异的怪兽联合发起攻击，彼此神态凶恶，都朝着那霸天兽冲去。
外围，十四头怪兽（百族高手）混战一起，彼此出招狠辣，招招都欲致对方于死地。
看到这里，赤炎问道：“它们是为了仇恨，还是为了生存？”
焰赤马道：“既有仇恨，也为了生存。”
赤炎闻言并不惊异，淡漠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焰赤马苦涩道：“这样的生命，何曾有一刻停息，有片刻安宁？”
赤炎道：“这就是它们的宿命，注定一生如此。”
焰赤马看着赤炎，迟疑道：“你为什么要消灭它们，难道也是为了生存？”
赤炎道：“它们不属于这个年代，应该回归历史。”
焰赤马质疑道：“那你们呢？”
赤炎道：“我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在找寻我们的归属之地。”
焰赤马愕然道：“那我呢？是不是也会于不久后离开人世？”
赤炎回头看着焰赤马，眼中神情复杂，语气怪异的道：“你有你的使命，那让你经历了一些原本你不该经历的事情。”
焰赤马不解其意，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赤炎移目远视，轻轻回道：“不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现在，你还是好好的观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看着谷中的战事，焰赤马低声道：“这一战的结果多半是不了了之，那时候你们出手，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赤炎道：“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这就是宿命。现在的你，还不会理解。”
焰赤马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悟，思绪陷入了沉思。
赤炎漠然而立，不再言语，仔细留意着谷中的情况，分析着那些百族高手的实力。
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寒气。
天色逐渐暗淡，夜晚正悄然来临。
冰谷中，厮杀怒吼不绝于耳，冰谷外，博父巨人则虎视眈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呼啸的寒风冷冽如刀，无声的杀气弥漫四方。
僵持许久的交战双方，此时已到了千钧一发。
场中，瑶光与天蚕无声凝望，气氛紧张。
天蚕老祖与新月则强弱分明，形势呈一边倒。
场外，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等人心情紧张，在察觉到情况不妙时，忍不住低声商量。
“新月危险，我们得快想办法！”满心焦虑，江清雪第一个开口。
舞蝶脸色担忧，皱眉道：“以我们的修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玫瑰冷然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想办法。”
牡丹脸色复杂，看着场中神色自定的新月，轻声道：“大家不要冲动，新月的情况有些奇怪。”
江清雪急声问道：“什么奇怪？应该是危险！”
牡丹提醒道：“大家留意新月的神态，并无惊慌与不安。”

第八十八章 双雄争霸
舞蝶质疑道：“恐怕这都是天蚕老祖所制造出来的假象。”
玫瑰惊疑道：“你是说新月已经完全陷入困境，连神态表情都凝固了？”
舞蝶点头道：“我是这样想。”
江清雪急切道：“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牡丹安慰道：“冷静一点，新月即便有危险，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并且，新月的眼神十分平静，应该对眼下的情况早有预料。”
玫瑰道：“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牡丹解释道：“我说这个是想提醒大家不必惊慌，新月的处境应该没有想象中糟糕。”
江清雪将信将疑，质疑道：“新月真的不会有危险？”
牡丹道：“至少眼下还有反击的希望。”
舞蝶轻声道：“我们能做点什么呢？”
玫瑰道：“静观其变。”
牡丹道：“守住天麟，是我们最大的目标。至于其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舞蝶与江清雪闻言苦涩一笑，双双收回注意力，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
场中，天蚕老祖阴冷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眼中闪烁着一种幽暗的光芒，正锁定新月的双眼，控制着她的意识。
身外，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累积，控制着周遭的区域，在极静之中产生了一种曲张之力，无声的朝着新月逼近。
致敌先机，天蚕老祖以绝强的实力，配合自身的优点，不给新月丝毫反驳的机会，一开始就来了一个下马威。
面对天蚕老祖的强势攻击，新月显得十分平静，采用以静制动、示敌以弱的方式，了解敌人的实力。
这种方法看似愚笨，可实际上却颇为高明。
首先，新月知道天蚕老祖实力惊人，在不了解敌人底细的前提下强行硬拼，只会遭到天蚕老祖猛烈的攻击。
其次，攻强守弱乃必然之理。
新月若把力量放在攻击上，其防御之力必然薄弱。在硬拼不过天蚕老祖的情况下，其自身所遭受的创伤，必然是严重无比。
第三，新月的沉默以对，能够换来天蚕老祖的自负得意，从而给他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新月实力一般，在攻击上形成一个缓冲，攻势的强度也随着心态的转变而有所降低。
如此，新月虽然失去了先机，却也得到了相应的回应，自身承受的压力也相对较轻。
第四，新月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蓄势准备，在大致了解了敌人的实力后，再做出相应的反应，或全力防御，或奋力反击。
针对新月内心所想，天蚕老祖其实可以猜到一些。
只是天蚕老祖自负过人，其实力绝非天蚕可比，因而并不把新月放在眼中，反而有几分期待之心。
三千年封印，天蚕老祖首现人世，其内心的想法复杂而矛盾，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更非常人可以揣测。
眼下，面对腾龙谷弟子新月，天蚕老祖恨不得一掌毙了她，却又想慢慢折磨她，以发泄自己多年以来的仇恨。
此种复杂矛盾的心理，充分反映出天蚕老祖内心的不甘与愤恨，以及对自身命运的不满意。
基于这种原因，天蚕老祖把怒火发在新月头上，一出手就是狠招，直接凝固了新月的身体，让她失去了反击的机会。
同时，天蚕老祖利用天蚕一族特有的脑域精神异力，对新月的大脑进行入侵，试图摧毁或者控制她的大脑中枢神经，从而达到毁灭新月的目的。
针对天蚕老祖的念力攻击，新月在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选择了全力防御，以天璃神剑为武器，牢牢地守住大脑中枢的各个入口，与天蚕老祖的意念之力展开了正面交锋。
这种情况，天蚕老祖事先略有所知，但却并未在意，认为新月即便有神剑相助，也绝难抵御自己强大的攻势。
然而事情总是不尽人意，天蚕老祖虽然轻易就凝固了新月的身体，念力侵入了新月的大脑，可结果却颇为怪异。
何谓怪异呢？这要从两个方面解释。
第一，天蚕老祖的精神念力确实入侵了新月的大脑神经，对新月的意识构成了一定威胁。
第二，这种威胁在遭到天璃神剑的反击后迅速较低，但却并未完全消失。
故此，天蚕老祖对新月的威胁依旧存在。
可天蚕老祖却又奈何不了新月，双方形成了一种僵持，一时间情况显得晦暗不明。
同一时期，天蚕与瑶光之间气氛诡秘，彼此蓄势待发，进入了一个关键的时刻。
突然，一声低吼从八宝口中响起，惊醒了二人，双双大吼一声，各自出招攻击。
“来吧，先接我一掌试试。”
冷笑声中，瑶光弹射而起，如雄鹰扑兔，双掌在推出之际瞬间变黑，夹着乌黑亮丽大的光柱，直逼天蚕头顶。
“试就试，谁怕谁？”
轻蔑一笑，天蚕双手高举，一招双柱擎天，掌心发出银白色的光芒，眨眼就与瑶光的掌力相遇。
刹时，黑白分明的光柱连接在一起，瑶光的魔宗掌力与天蚕的灵异妖力瞬间激化，形成一道亮丽的光柱，大量火花飞溅四方，正随着光柱的减短而越发激烈。
终于，双方的掌力接触在了一起。两人四手相连怒视而视，滚滚真元交汇掌心，出现了短暂的僵持。
随即，天蚕身体一震，口中爆喝一声，硬是将上方的瑶光震退，自己也迅速坠地。
一击完成，瑶光立马展开二次攻击，半空中等的身体凌空一转，整个人瞬间高速转动，周身黑雾弥漫，形成了一道漆黑的光柱，呼啸一声便逼近天蚕的头顶。
落地一晃，天蚕脸上浮现出几分惊异，在觉察到瑶光二次来袭之际，心中又惊又怒，连忙就地一转，以相反的旋转方向逆冲而上，在离地一丈高的位置与瑶光相遇。
这一次，黑白分明的光柱刚一接触便产生刺耳的呼啸与耀眼的火花，随即烟雾涌出霹雳惊雷，连绵不断的爆炸此起彼伏，形成连锁反应，淹没了交战的二人。
剧烈的爆炸引人注意，江清雪、牡丹、玫瑰、舞蝶高度关注，眼神与表情都透露出担忧之情。
天蚕老祖目不斜视，但意念之中却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留意天蚕与瑶光之间的结果，显然他对天蚕还是颇为关心。
持续的爆炸很快完结，滚滚迷雾中人影射出，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翻身急退，瑶光很快就稳住了身体，眼神凝视着地面的天蚕，语含讽刺的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就这点能耐？”
摇晃着落地，天蚕连退数丈距离才御掉那股可怕的冲劲，谁想耳中就传来瑶光讥讽的嘲笑之声，心中顿时愤怒无比。
“休要得意，刚才是你取巧，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我的本事。”
怒吼声中，天蚕一点脚尖，整个人瞬间一分为六，朝着瑶光冲去。
前行中，天蚕的六道身影姿态各异，施展出六种不同的招式，各自闪烁着六道不同的光芒，巧妙地融合成一种混合攻击，目标锁定瑶光。
冷然一笑，瑶光在天蚕开口之际就已然有所防备，整个人凌空一转，漆黑的魔气瞬间四散，形成一团魔云，并迅速演化成四头魔兽，咆哮着朝四方飞去。
同时，瑶光身上魔芒汇聚，滋滋的火花声起伏不断，漆黑的光芒变幻不定，凝聚成黑色的闪电，如一道光网等待着天蚕的来临。
眨眼，天蚕的攻势临近，六道身影有四道与瑶光身外的魔兽相遇，双方互不相让激烈火拼，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
剩余两道身影避开了魔兽的方式，直接撞在了瑶光身外的黑色闪电光网之上，顿时引发了强烈的爆炸，一举震碎了周遭的一切。
闷哼一声，瑶光纵身后移，刚避开爆炸的区域，眼前就出现了天蚕那冷笑的眼睛。
瑶光心神一惊，意念转动间佛光大盛，璀璨的金光如烈日悬空，净化与驱散附近的一切邪气。

第八十九章 魔龙出战
天蚕见状轻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高频率的精神攻击瞬间而至，震得瑶光猛然一颤，口中发出沉闷的痛哼之声。
闪身而来，天蚕逼近瑶光身体，右手立掌如刀挥斩而下，掌沿爆发出银白色的光刃。
左手横扫而过，掌沿褐绿如墨，乌黑诡秘的光芒像死神的镰刀，朝着瑶光的腰间斩去。
瑶光双眼紧闭只留一隙，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念头，思考着应对之策。
时间一闪而逝，天蚕的攻势瞬间逼近，瑶光在考虑了一下后，身体突然悬空一转，于转瞬间幻化出另一种形态，演变成佛魔同体，背靠背贴合正在一起。
届时，魔云与佛光同现天际，佛陀与魔尊双分天地，在天空中出现了圣邪同存的奇特景致。
天蚕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提升了几分修为，加大了攻击之力。
如此，银白色的光刃朝着斩向瑶光佛陀一面的化身，横扫而至的乌黑光刃则击中瑶光魔尊一面的化身。
其时，银白色的光刃在佛光的净化下消失无影，那乌黑大的光刃遇上魔尊的魔气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眨眼就笼罩了两人。
微光一闪，人影倒退，天蚕与瑶光同时飞出，脸上神色各异。
这一战，由天蚕发起攻势，对于最终的结果天蚕脸色颇为得意。
瑶光作为防御的一方，虽然化解了这一轮的危机，但脸上的神情颇为凝重，显然天蚕的实力让他倍感压力。
轻啸一声，瑶光招来八宝，一边接受八宝的灵气滋润，一边留意着天蚕的动静。
得意一笑，天蚕迅速稳住身体，眼神不屑的看着瑶光，冷笑道：“都说你是继二十年前陆云之后的又一奇才，谁想却是浪得虚名，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瑶光闻言脸色铁青，怒道：“休狂，待会我就让你后悔。”
天蚕挑衅道：“就凭你，恐怕还没有那份能力。”
瑶光眼神瞬间冷冰，强大的气势成倍激增，营造出一种逼人的气氛。
天蚕见此颇为警惕，周身银光浮动，一连布下三十三层结界，做好了最佳防御。
瑶光轻哼一声，冷冷问道：“你不是自负不凡吗，何以此刻这般警惕？”
天蚕笑道：“胆大心细乃高手必备的常识，你难道不知？”
瑶光阴森道：“我若不知，何必问你？”
这话有些矛盾，让天蚕顿时一愣。
而就正在此刻，瑶光突然出手，整个人瞬间幻化为十二道身影，出现在天蚕六尺之内。
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天蚕一惊，可随即天蚕就恢复了冷静，眼中寒光爆射，诡异的精神异力以每瞬息超过十八万次的频率有针对性的朝着瑶光射去，立马就引来阵阵惊呼与闷哼声。
同时，瑶光的攻势也逼近天蚕的身体，除部分攻势被天蚕的精神异力集散外，有近半的攻击力依旧击中了天蚕的身体。
其中，有两道分身一金一黑，以佛魔姿态旋转而至，彼此融合一体，在临近之时瞬间光化，变成一道紫色的光箭，连破天蚕三十三层结界，击中了天蚕的眉心。
那一刻，天蚕怒吼一声，整个人瞬间恢复了蚕虫之身，以闪电之势猛然收紧，正巧将瑶光束缚在内。
“偷袭我，你以为我就没办法收拾你？”语含怒气，天蚕显得有些生气。
瑶光轻哼一声，周身魔气外泄，形成一个漆黑的防护罩，借助魔气的侵蚀之力，来抗衡天蚕的肌肉收缩之力。
诡异一笑，天蚕对此毫不在意，体表白光涌现，层层蚕丝汹涌而至，片刻之间就在瑶光身外结下了一个蚕茧，将他与外界隔绝。
置身其内，瑶光对身外的环境十分了解，在觉察到天蚕的举动后，双手分别运起佛魔之力，随即双掌合十，瞬间产生爆炸，一举焚毁了身外的天蚕丝，成功的脱离了天蚕的限制。
趁此机会，瑶光翻身激射，双手快速挥动，时而施展出佛门降魔金刚诀，时而施展出魔宗的魔灭其心，展开连绵不断的攻击。
天蚕遭遇这样的攻击，最开始显得有些慌乱，但片刻之后就逐渐适应，施展出天蚕一族特有的绝技，与瑶光展开了硬碰硬的比拼。
正面的交锋考量彼此的实力，双方在一番苦战之后，竟然是平手之局，这让彼此都感到震惊。
八宝一直留意着天蚕的动静，在观看多时后，口中突然轻啸一声。
届时，瑶光闻声而退，回到八宝身上，轻声问道：“看清楚了？”
八宝微微低鸣，给予呼应。
天蚕见此有些不解，讥笑道：“怎么，打不过我就要询问求助？”
瑶光瞪了天蚕一眼，不悦道：“莫急，马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实力。”语毕，瑶光收回目光，与八宝低声交谈了几句后，纵身朝天蚕飞去。
残酷一笑，天蚕道：“交战多时，该结束了。看我这招‘冰封蚕印’送你下地狱。”
双手高举，旋转身体，天蚕左手掌心寒气凝聚，右手掌心蚕丝如密，彼此巧妙结合，在身体转动之际宛如两道光带，自动的朝着瑶光飞去。
附近，空间受寒气侵蚀开始凝固结冰，唯有那银白色蚕丝来去自动，追寻着瑶光的身影。
微眯着双眼，瑶光凝视着天蚕，在前行的过程中蓄势准备，并分析天蚕的攻势。
当双方的距离拉近，瑶光开始扣诀施法，周身魔气狂涌，大量的黑雾环绕身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隔离带。
同时，瑶光头顶黑气汇聚，一股狂野而霸道的气息破体而出，宛如关闭多时的野兽，带着极强的野性与凶性，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当天蚕的攻击临近瑶光的身体，双方所处的区域已寒气袭人、一片漆黑，银白色的光带极具灵性，自动绕着瑶光的身体旋转，宛如一条灵蛇，越收越紧。
瑶光对此面无表情，头顶的黑气已蔓延数十丈区域，一条黑龙时隐时现，在天蚕临近之际突然咆哮，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天蚕冲去。
那一刻，天蚕突然惊呼一声，怒道：“魔龙！这怎么可能？”
瑶光冷笑道：“你有天蚕重生体，我有魔龙不灭魂。”
当年，瑶光因吞食魔龙珠而巧得奇遇，成就了一身本领。后来，随着瑶光修为的提升，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瑶光凭借自身的佛法，牢牢将魔龙的元神压制在体内，以增进自身魔法的修为。
如今，瑶光得八宝提示，放出体内魔龙以对付天蚕，方才有了这一幕情形。
凝视着冲来的魔龙，天蚕神色古怪，在稍稍沉吟了一下后选择了避让。
一击扑空，魔龙显得十分狂躁，迅速掉头急追，死咬着天蚕不放。
瑶光一旁观望，轻吟道：“八宝，这招真的有效？”
微微低鸣，八宝给出了回答，结果却让瑶光颇为失望。
“非要如此吗？”
八宝轻啸一声，肯定的回答。
获悉了确切的答案，瑶光迟疑了一下，随即猛然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我今天非要灭了他！”
长啸一声，瑶光冲天而上，位于天蚕与魔龙交战的上方，开始催诀施法。
八宝身影一晃，横移数百丈距离，出现在交战的场中，如影随形般锁定天蚕与魔龙的踪迹。
觉察到这种情况，天蚕暗道不妙，周身真元频率突变，整个人瞬间消失了。
魔龙低声咆哮，周身黑气弥漫，眨眼就形成一个黑雾笼罩的区域，淹没了一切天光。
八宝见状低声轻啸，周身绚丽的光芒如怒海浪涛，遍布于整个天际，在黑雾中形成独特的奇异光芒。
届时，本已隐去身体的天蚕在这种光芒的照耀下显露行藏，立马被魔龙发现，双方相距不远，迅速展开了交战。
八宝一旁观望，牢牢锁定天蚕与魔龙的气息，并无上前插手之意。
天际，瑶光悬空盘坐，双手合十，璀璨的金色佛光铺天盖地，夹着佛门神圣之光，有如万佛吟唱，出现在半空里。
天蚕有些心绪不宁，在遭遇了新月的第一轮打击后，这一次他显得有为在意。
虽然，眼下的天蚕比起之前实力增加了一倍，可面对魔龙的进攻，八宝的虎视眈眈，瑶光的佛门圣法，心中还是免不了有种担心。
鉴于这种情形，天蚕开始思索对策，在仔细分析了目前的情况后，天蚕有了两个选择。
第一，暂避其锋，摆脱魔龙的纠缠与八宝的窥视。
第二，第二，强势出击，先收拾了魔龙，再对付瑶光与八宝，结束这场战争。
这两个选择，第一个比较谨慎，但可行性较低。
第二个选择风险较大，不过却值得一试。
相通了这些，天蚕当即大吼一声，闪避的身体突然一顿，双手交错穿插，整个人凌空旋转，发起了主动攻击。

第九十章 再败天蚕
魔龙低吼一声，见天蚕不再闪躲，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气顿时找到了宣泄点，咆哮着朝天蚕冲去。
刹时，天蚕与魔龙这两大生物纠缠在了一起，双方皆是怒气冲霄，异能天生，彼此的交战可谓是地动天惊。
论实力，天蚕本有两千年修为，加上天蚕老祖重塑其身，使其修为倍增，相当于有四千年修为，那可谓惊人之极。
魔龙源于魔域，虽然肉身已毁，但不灭的魂魄历时千百年，实力依旧如昔。
二十年前，魔龙进入瑶光体内，虽然最终被瑶光压制，但多年来也从瑶光体内吸取了大量的灵气。
如今，魔龙好不容易脱困，心中的怒气累积到了极限，在顾忌瑶光的情况下，把一切的仇恨都转嫁到了天蚕身上，恨不得扒了它的皮。
如此，双方决然对立，势同水火的交战那是不惜一切。
同时，作为大自然中的强者，天蚕一族与魔龙一族可谓世代仇敌。
天蚕有重生异能，魔龙有不灭元神，二者针锋相对，孰强孰弱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此际，天蚕与魔龙各展绝技，二者都十分擅长精神攻击，双方可谓势均力敌。
之前，瑶光在精神攻击方面败给天蚕，而今魔龙却是旗鼓相当，究其原因就在于瑶光是人族，在某些方面有着天生的区别。
快速移动，挥掌出击。
天蚕招式精妙，速度惊人。
魔龙体型巨大，魂魄玄虚，根本不在乎天蚕的实体攻击，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精神异力方面，与天蚕展开了持续性的交战。
作为魔域的不灭生灵，魔龙在精神异力方面有着惊人的修为。
作为天蚕一族的后人，天蚕在这方面也是禀赋异常，双方对抗多时，竟然是平手之局。
凝视着魔龙，天蚕气恼无比，自己实力强剩于对方，但却奈何它不得。
想到这里，天蚕开始转变策略，一边继续抵御魔龙的精神攻击，一边暗中蓄势玄冰之气，于片刻之后发动极地寒冰，瞬间凝固了周遭的黑雾，限制了魔龙的活动区域。
随即，天蚕恢复了本体，肉呼呼的身体白光四射，数不尽的蚕丝铺天盖地，宛如一个雪白的虫茧，暴涨至数十丈大小，一举将魔龙包裹在内。
其后，虫茧开始收紧，雪白的蚕丝流光四溢，散发出莫名的香味。
八宝见此情形，口中低吼一声，并迅速移到天蚕下方，八只眼睛与八个小孔同时射出光芒，组成十六道光柱，如盛开的花朵，先是扩散上虫，在包裹住了天蚕的身体后又迅速收集，形成一个封闭的光界。
同时，天际的瑶光在接收到八宝的信号后，身体凌空坠落，周身佛光迅速汇聚，组成一个金色的佛界，与八宝发出的光界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随即，瑶光转变手势催动真力，周身金光开始外散，体表处泛起了一层灰褐色光芒，迅速在胸前凝结成一颗拇指大小的珠子，闪烁着诡异的光辉。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那灰褐色的珠子一闪而逝，眨眼就从天而降，射入光界之内，直逼天蚕的身体。
那一刻，八宝、瑶光、奈何珠三者齐聚，三种不同的力量瞬间融合，作用于天蚕身上，宛如天雷陨落，震得天蚕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白光一闪，天蚕瞬间恢复了人形，松开了魔龙的元神。
四周，绚丽的光界急速收集，融合了佛门神圣金光，将魔龙的元神压制成一团黑云，几乎失去了挣扎之力，只能艰辛的做着无奈的抵御。
奈何珠盘旋在天蚕头顶，有意识的锁定天蚕，并射出一束奇异的光芒，连接至天蚕的身体。
面对这种情形，天蚕脸色惊恐，叫声凄厉，双眼死死的瞪着头顶的奈何珠，厉声道：“我不会输给你，不会！”
随着这声怒吼的响起，天蚕开始全力反击，周身白光涌现，汇聚于双臂。
随即，天蚕双手举起交错头顶，身体用力一旋，在呼啸声中逆冲而上，直射奈何珠而去。
八宝见状轻鸣一声，十六道光柱猛然收紧，致使光界内空气被抽干，凝固之力瞬间作用于天蚕之身，硬是将其凝固在结界中，身体动弹不得。
嘶吼一声，天蚕惊怒无比，挣扎着想要反抗，可身上的束缚之力过于强盛，总是一次次压下天蚕的反抗之力。
同时，天蚕还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八宝的十六道光束含着吞噬真元之力，在束缚住了天蚕的身体后，便开始疯狂的吸取他的真元，导致天蚕越发虚弱，数千年修为转眼就有大半被八宝吸去。
为了摆脱困境，天蚕开始转变体内真元的频率，从而产生排斥性，以杜绝八宝的吸取。
而后，天蚕奋起余力，试图震开八宝的束缚，可头顶的奈何珠却在此刻发出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击穿天蚕的防御，进入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天蚕陡然厉吼一声，体内真元瞬间溃散，整个人眨眼间便陷入了绝境。
留意着天蚕的情形，瑶光继续催动奈何珠，以奈何珠的诡异之力，配合八宝的光界，迅速摧毁天蚕的身体机能。
结界内，魔龙虽然没有遭遇奈何珠的迫害，但在八宝所发出的光界作用下也是深受其害，从一团黑云缩成一点，以减少自身所遭遇的压力。
远处，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见此情形，大家都松了口气，心中略感欣慰。
天蚕老祖在稍后片刻也觉察到了这等情形，心中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诧异。
在天蚕老祖的心里，天蚕经过一次重生后，实力已然倍增，绝对有能力与瑶光一较高低。
可如今，天蚕竟然重蹈覆辙，再次陷入敌人的手中，这怎能不让天蚕老祖感到惊异？
然而就在天蚕老祖惊愕之际，瑶光与天蚕之间的战斗又有了新的结局。
借助奈何珠之力，瑶光破坏了天蚕体内源源滋生的真力，使其失去了防御之能，肉身眨眼就化为了灰烬，元神缩成一团，被八宝所控制。
至此，瑶光与天蚕的一战，以完胜结局。他收回了奈何珠，然后催动佛法，将魔龙的魂魄收入体内。
完成了这些，瑶光松了口气，飘落八宝背上，一把将天蚕虚弱的元神摄入手心，询问道：“八宝，现在要如何毁灭它的元神？”
微微轻鸣，八宝突然道：“要毁灭它的元神并非易事……”
瑶光闻言一震，惊愕道：“八宝，你会说话了？”
八宝道：“这要归功于天蚕，是他毕生的修为完善了我的缺失。在自然界内，有许多灵异，各自拥有不同的异能，也存在致命的缺失。”
瑶光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你可知道天蚕的致命缺失？”
八宝没有马上回应，似乎在考虑。片刻后，八宝道：“天蚕一族应该不止一个族系，不同的族系有着不同的特征。眼下，我们所见到的天蚕生活在冰雪世界，说明这里的环境适合它们。若是换了极热之地，估计会对它们的生存造成一定的威胁。”
瑶光皱眉道：“你是说天蚕怕火？”
八宝道：“此火非凡火，乃天火也。”
瑶光问道：“天火何处寻？”
八宝道：“自然界的诸多族类都有天敌，天蚕也有，只是具体是谁，我还不敢肯定。”
瑶光有些失意，苦涩道：“如此说来，我们现在时奈何他不得？”
八宝道：“短期内确实如此。可只要有时间，你可以借助奈何珠之力，慢慢的炼化天蚕的元神。”
瑶光道：“奈何珠出自你的体内，你难道就没有办法消灭天蚕？”
八宝道：“奈何珠乃我毕生结晶，个中玄机非三言两语可以言明。”
瑶光一愣，凝视了八宝片刻，随即感触道：“你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再多问。现在我们先设法击退天蚕老祖，其他事情稍后再考虑。”
八宝闻言身体横移，带着瑶光回到江清雪等四女身旁，彼此问候了几句，随即便交流讨论。
玫瑰道：“眼下就剩下一个天蚕老祖，我们得尽早把他解决。”
牡丹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联手围攻并非良策，我们得考虑智取。”
舞蝶道：“天蚕老祖狡诈无比，我们虽有天蚕在手，也不见得就能占到便宜。”
江清雪道：“至少我们可以利用天蚕来威胁天蚕老祖，暂时化解新月的危机。”
瑶光赞同道：“姐姐的考虑有一定道理，我们先保住自己，然后再考虑反击。”
牡丹与玫瑰沉默不语，舞蝶点头同意，大家立马便达成一致。
然而就在这时，八宝突然开口道：“事情恐怕不会尽如人意……”
突然的话语让瑶光与四女心头一惊，五人目光齐聚，还不及开口询问，一声尖锐的厉啸便在虚空中响起。

第九十一章 啸天突现
这一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始料不及，打破了冰谷的宁静。
瑶光与四女闻声望去，四周空无一物，看不到任何敌人。
远处，天蚕老祖微微皱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但却并未言明。
八宝沉默不语，它明显知道一些情况，但却不曾说出，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宁静的冰谷寒风徐徐，无声的沉寂让人压抑。
瑶光、江清雪、舞蝶、玫瑰与牡丹五人目顾四野，搜寻着附近的情况，可谁也没有查出半点痕迹。
天蚕老祖控制着新月的身体，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瑶光等人。
似乎感应到了天蚕老祖那藐视的眼神，八宝发出了一股奇特的回应，这让天蚕老祖笑容一僵，脸色满是惊愕之情。
瑶光探测了片刻，找不出隐藏的敌人，求助道：“八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片刻，八宝回答道：“敌人擅长隐身，施展的法门不同一般，非人类可以察觉。”
江清雪不安道：“那该如何防御？”
八宝道：“张开结界，以你们各自的方式占用每一寸空间。届时只要感应到波动，就说明有敌人靠近。”
舞蝶问道：“要是敌人一直不现身，我们岂不很被动？”
八宝道：“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说明来者自负不凡，绝无不现身之理。”
舞蝶道：“就怕敌人声东击西，一部分现身，一部分试机偷袭。”
牡丹安慰道：“不要太过担心，我与玫瑰分析了一下，敌人行踪如此诡秘，只有一个可能，它们来自地下，绝非来此天际。”
江清雪惊疑道：“你肯定？”
牡丹颔首道：“我之前说了，我们擅长空间之术，任何敌人只要从空中靠近，都逃不过玫瑰的探测。”
瑶光道：“既然知道敌人来自地下，那就很容易防御。”
八宝提醒道：“不要大意，这一次的敌人很诡秘，绝非你们想象中那般容易应对。”
玫瑰道：“我们最好叫回林依雪，以免意外发生。”
江清雪急切道：“瑶光，你快把师妹叫回来。”
瑶光柔声道：“姐姐莫急，我这就去……”
正说着，五人身旁银光一闪，立马就出现了江清雪与啸天的身影。
轻呼一声，瑶光惊疑道：“是你！”
啸天一脸苦涩，眼神凝重的道：“是我！”
江清雪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情况怎样，什么时候前来支援？”
啸天道：“我回到易园时，林云枫已南下海域，我把天麟的事情给许洁说了一下。除魔联盟那边，陈玉鸾亲自前往海域找寻海女，其他人则负责联系当年的那些高手，尽可能早一点赶来冰原。”
瑶光问道：“你是刚回来？”
啸天摇头道：“我先回的腾龙谷，那边情况也十分糟糕……”
舞蝶闻言一惊，追问道：“腾龙谷发生了什么事情？”
啸天苦涩一笑，岔开话题道：“眼下实时间紧迫，我们先说正事，有关腾龙谷的情况我稍后再抽空告诉大家。”
牡丹看着啸天，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在来路上发现了什么情况？”
啸天微微点头，脸色复杂的道：“原本我早就该回来了，可谁想却在途中遇上了同类，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林依雪惊疑道：“同类？你是指妖兽，还是……”
啸天道：“我离开腾龙谷后，就施展空间跳跃之术赶往此地。照理只要眨眼光阴就能赶到，可谁想却被另一个力量转移到了一个峡谷中央。在那里，我看见了二十二位形态各异的上古妖兽，有的人头兽身，有的兽头鸟身，还有鸟头兽身，以及一些体型巨大或是怪异的兽类。其中，我就发现一头红毛狮狼，它拥有转移空间的能力，能瞬间猎杀敌人，实力极端可怕。”
舞蝶好奇道：“后来呢？”
啸天道：“我现身之后，就引起了那些妖兽的敌视，它们一同围攻我，其目的只为吃掉我，以填饱肚子。在那里，我被迫反击，杀掉了六头实力相对较弱的妖兽，它们眨眼就成为了其他妖兽的美食。当时，我独战十六头妖兽倍感吃力，无奈之下只得逃走，谁想那红毛狮狼紧追不舍，任由我如何躲避，也难逃它的追击。如今，那红毛狮狼与另外九头妖兽已追到附近，它们之中有一只鸟头马身的怪物擅长反射探测波，可以避开你们的探测。”
牡丹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我们眼下的情况十分不利。”
瑶光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只要我们努力，一定可以战胜一切。”
舞蝶不甚乐观的道：“我们现在人手有限，前有天蚕老祖这个强敌，后有不知名的可怕妖兽，我担心……”
林依雪道：“不管什么样的敌人，为了天麟，我们都不能退却！”
啸天道：“事以至此，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对策。”
牡丹看了看附近，轻声道：“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天麟，其次才是应敌。为了天麟的安全考虑，我们七人之中最好留下两人负责防御，分出五人来应敌。”
玫瑰问道：“你觉得谁适合留下来保护天麟？”
牡丹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由我与江清雪留守最为合适。玫瑰可以利用空间之术尽快消灭那些妖兽，舞蝶则施展玄冰之气冻结它们。依雪趁机一试身手，瑶光与啸天则抓紧时间，尽可能的击退它们。”
瑶光赞同道：“牡丹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得速战速决。”
林依雪妙目圆睁，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娇声道：“鬼影都不见一个，我们该从何下手呢？还有，那锁魂在旁虎视眈眈，我们也得小心。”
舞蝶道：“锁魂的存在不仅威胁到我们，也同样威胁到了我们的敌人……”
正说着，一声厉啸突然传来，打断了舞蝶的话语。
是时，啸天惊呼一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各就各位。”
瑶光、舞蝶、玫瑰、林依雪闻言动身，迅速围成一圈，将牡丹、江清雪与天麟三人围在中间。
上方，八宝悬空而立，通体奇光闪烁，散发出某种气息。
远处，一朵红云急射而至，在临近之时突然散开，由一变十，形成一个扇形的包围圈，显露出十只外貌各异，体型惊人的罕见生灵。
仔细看，十只怪兽中体型最大的一只乃鹿头牛身，高约十三四丈，银白色的鹿角晶莹如玉，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在这头怪兽的左侧，是一只全身火红的狮狼，额头上鬃毛竖立，长着一只肉瘤，泛着淡金色的光辉。
狮狼左侧还有两只怪异的兽类，其一是鸟头马身，背上有翅。其二是虎头鸟身，羽毛呈绿色。
鹿头牛身怪物的右侧共计有六头妖兽，第一只是三尾猿，体型与一般的猿猴无异。
第二只较为特别，乃人头兽身，四足着地，形似人头马，眼神中闪烁着阴冷之色。
第三只鱼头羊身，体型最小，周身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看上去很是诡异。
第四只外形奇异，粗看就是一只黑鹰，可细看便会发现，在黑鹰的背上还长着一颗头颅，深藏在羽毛之内，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时隐时现，令人不觉。
第五只是双头怪兽，左边的头颅是蛟，右边的头颅是螭，身体如蛇盘曲而立，时不时飞发出尖锐的啸声，正是此前瑶光等人所闻的那个声音。
第六只乃黑纹豹，外形其貌不扬，但一双眼睛却颇为诡异，眼珠中含着九个深褐色的斑点，隐然透露出几分神秘。
看着眼前形态各异的罕见生灵，林依雪一脸激动之情，娇声道：“啸天叔叔，这些怪物可有名字？”
啸天脸色阴沉，喝道：“集中精神，这些都是上古生灵，有着超乎想象的实力。”
舞蝶双眼微眯，缓声道：“它们外貌奇特，如何生成？”
啸天道：“凡是相貌怪异者，皆是经过长时间异变而成。”

第九十二章 上古异兽
玫瑰面无表情，语气冷漠的道：“废话少说，时间要紧。”
瑶光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先了解一下敌人的底细。”
啸天道：“就我了解，眼前的十只妖兽各有特色，其中又以红毛狮狼、人头马、鱼羊兽、蛟螭、暗魅鹰雕最具特点。”
林依雪好奇道：“剩下的五只呢？”
啸天沉吟道：“剩下的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玉鹿蛮牛各有所长，但却相对容易把握。”
舞蝶道：“以五敌十，我们人数不够，颇为被动。”
林依雪眼珠转动，娇声道：“其实我们可以借花献佛。”
玫瑰闻言心动，问道：“细节如何？”
林依雪嘴角微动，传音与玫瑰交谈了几句后，问道：“玫瑰姐姐觉得如何？”
玫瑰颔首道：“不错，这个交给我。”我字犹在口，玫瑰便一闪而逝，出现在玉鹿蛮牛身后，一掌击中它的颈部。
尖叫一声，体型巨大的玉鹿蛮牛猛然回首，正想找寻玫瑰之际，背部却又传来一股锥心的痛。
怒吼一声，玉鹿蛮牛疯狂转动，头顶的鹿角玉光闪耀，发出数千道光线，组成一个密集的丝线光界，笼罩着全身上下。
一击得手，玫瑰展开快攻，利用空间移动之术，每一掌都劲道十足，狠狠的印在玉鹿蛮牛身上，震得它身体颤抖，内府气血翻动。
然而作为上古异兽，玉鹿蛮牛除了体型巨大，皮坚肉厚之外，它头顶的鹿角神异非常，发出的丝线光界不止可以防御外力的侵蚀，还能攻其敌人。
此际，玉鹿蛮牛便是展开防御，打算先稳住阵脚，然后再发起反击。
玫瑰留意着玉鹿蛮牛的神情，见它并未失去理智眼下，当即加大了攻击力道，专找玉鹿蛮牛最脆弱的部位展开攻击，旨在激怒其心。
很快，玫瑰的进攻达到了目的，体型巨大的玉鹿蛮牛在防不胜防的情况下顿时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对玫瑰紧追不舍。
玫瑰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挑逗玉鹿蛮牛的神经，丝毫也不在意玉鹿蛮牛的狂怒神态，一步步将其朝着天蚕老祖引起。
很快，玫瑰来到天蚕老祖附近，在看准一个时机后，身体如影飘射，朝着天蚕老祖扑去。
是时，玉鹿蛮牛已失去判断能力，完全忽略了天蚕老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巨大的身体猛冲而上，径直撞向天蚕老祖。
冷哼一声，天蚕老祖阴森道：“雕虫小技，不自量力。”右手一翻一转，天蚕老祖一掌挥出，银白色的冰雾破空而现，眨眼就将前冲的玉鹿蛮牛凝固在半空里。
玫瑰趁机发起偷袭，化身为一道光束，如陨落的光剑，硬是斩断了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的联系。
是时，新月轻啸一声，被困已久的身体瞬间获得自由，立时便横移百丈，避开了天蚕老祖所控制的区域。
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新月身侧，叮嘱道：“小心点，我去激怒那些怪物，借助它们之力来对抗天蚕老祖。”语毕，玫瑰不待新月回话，下一瞬便出现在暗魅鹰雕身旁，挥手就是一掌。
冷笑一声，暗魅鹰雕狡猾无比，身体快速移动，正好避开了玫瑰的一击。
一击落空，玫瑰冷哼出声，修长动人的身影瞬间千变万化，凝化出千百身影，封死了暗魅鹰雕的所有退路，发起连绵不断的持续性攻击。
咆哮一声，暗魅鹰雕展翅反击，背上的头颅突然伸长，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幻影，立马就找到了玫瑰的真身。
随即，暗魅鹰雕锁定玫瑰的真身展开攻击，口中发出暗红色的光束，有如剑芒破空锐气惊人。
然而玫瑰擅长瞬间转移，暗魅鹰雕虽有看透幻影的神眼，但却没有相应的速度去堵截玫瑰的空间跳跃。
由此，玫瑰一次次逃脱，而她发出的攻击则一一击中暗魅鹰雕，导致暗魅鹰雕受伤不轻。
作为上古异兽的佼佼者，暗魅鹰雕虽非正统的天空王者，但却一直以王者居之。
如今，暗魅鹰雕遭遇玫瑰的攻击，自负不凡的它连连受挫，自尊心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为此，暗魅鹰雕震怒之极，疯狂追逐玫瑰的身影，很快就步上了玉鹿蛮牛的后尘，被玫瑰引到天蚕老祖身旁，陷入了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之间的战争。
怒视着天蚕老祖，暗魅鹰雕很快就恢复了冷静，身体腾空而起，避开了天蚕老祖的正面，虎视眈眈的留意着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之间的动静。
原本，暗魅鹰雕应该选择离去，可天蚕老祖身上的那股气息深深的将其吸引。
作为上古异兽之一，暗魅鹰雕能清楚感应到天蚕老祖身上的奇异灵气，明白那股力量对于灵异而言是多么的珍贵。
为了试机夺取那股灵气，暗魅鹰雕的贪婪战胜了理智，它忽略了天蚕老祖那可怕的实力，选择协助玉鹿蛮牛一起对付天蚕老祖这位强敌。
同理，玉鹿蛮牛也怀有相同的目的，它自持体型巨大实力惊人，一心想要搏杀天蚕老祖，获取天蚕老祖体内那股强盛的灵气，以充实自己。
针对两头愚蠢的异兽，天蚕老祖本可选择回避，但他却没有那样做，只因他也别有用心。
作用冰原强者，天蚕老祖有着独到的眼光，锐利的洞察能力，他一眼就看出玉鹿蛮牛头上的鹿角暗藏玄机，打算将其夺取。
至于暗魅鹰雕，天蚕老祖虽然不图它什么，但若能吞噬对方数千年的修为，那也是一件美事。
鉴于这些原因，天蚕老祖、玉鹿蛮牛、暗魅鹰雕便纠缠在了一起，三方各自为政，但却主要针对天蚕老祖，这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格局。
每当玉鹿蛮牛有危险，暗魅鹰雕就会全力进攻，努力转移天蚕老祖的攻势。而只要暗魅鹰雕有危险，玉鹿蛮牛也会全力协助，不给天蚕老祖各个击破的机会。
如此，三方的交战纠缠不清，大家各怀目的，在这狂野冰原上，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搏击。
论实力，天蚕老祖排名第一，其次是玉鹿蛮牛，最后是暗魅鹰雕。
论特性，天蚕老祖诡异神秘，拥有诸多绝技；玉鹿蛮牛鹿角为尊，除了具备攻防能力之外，还有汇聚天地灵气的能力；暗魅鹰雕邪魅无比，拥有黑暗属性的力量，能克制世上半数以上的阳刚之力。
这样的三位强者放在一起，各自为了心中的私欲，照理应当大打出手毫不容情，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究其原因，一切都要从天蚕老祖说起。
昔日，天蚕老祖纵横冰原所向无敌，除了拥有惊人的修为外，还有着惊人的智慧。
这一点比起生活在蛮荒世界的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来说，绝不可同日而语。
此际，天蚕老祖首要的目的是天麟，玉鹿蛮牛只是意外的小插曲，他绝不会因为玉鹿蛮牛的出现而忘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过多的消耗精力。
同时，天蚕的元神还在瑶光手里，天蚕老祖多少也有几分挂心。
有鉴于此，天蚕老祖在出手之际便保留了一部分实力，充分发挥自身的优点，施展出精神攻击。
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初次与天蚕老祖相遇，可谓是不知者不惧，出手之时毫不留情，招招欲致天蚕老祖于死地。
面对二者的攻击，天蚕老祖巧妙闪避，利用无形的精神念力，持续的摧毁二者的防御。
作为上古生灵，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曾百战不死，有着极其丰富的防御经验，虽然难以完全抵御天蚕老祖的精神攻击，但却能利用一些奇特的方法来降低自身所遭遇的攻击力。
同时，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采用了以进为退的策略，加大了攻击力道与攻击速度，逼得天蚕老祖不是硬拼就是闪避，有效抑制了天蚕老祖的念力攻击。
针对这种情况，天蚕老祖转变了方式，利用玄寒之气为武器，采取了正面攻击。
玉鹿蛮牛与暗魅鹰雕迅速回应，二者选用不同的打法，一左一右，一刚一柔，联手迎敌。
如此，三者之间你来我去，手法各异，顿时陷入了僵持之局。
且说瑶光等人在玫瑰出手之后也相继展开了攻击，由瑶光、啸天主攻，舞蝶与林依雪负责防御。
由于是主动攻击，瑶光与啸天能够自由选择，分别找上了人头马与红毛狮狼。
之所以这样选择，那是因为人头马与红毛狮狼乃个中翘楚，极具威胁性。
为了减轻舞蝶与林依雪的压力，瑶光与啸天便主动承担起了重责。
其中，啸天与红毛狮狼曾苦战多时，双方嫉恨颇深，一照面便激烈交锋，你来我往毫不留意。
瑶光与人头马初次相遇，双方照面之后，瑶光警告道：“此时离去还来得及。”

第九十三章 出人意料
人头马相貌丑陋，粗具人形，操着刺耳难闻的声音，嘿嘿笑道：“要我离去可以，你乖乖让我饱餐一顿，我自会离去。”
瑶光冷笑道：“找死。”
简单的两个字夹着无形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人头马的大脑，震得他猛然一晃，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
移身靠近，瑶光右手一曲一折，巧妙的在半空划下了一个弧形，银白色的光芒如利刃破空，在人头马身上留下一道长长地血痕。
怒吼一声，人头马腾空而起，四蹄连环踢出，发出强劲的攻击。
瑶光眼神有些狐疑，人头马若只有这点本事，真能在百族大战中存活至今？
带着疑问，瑶光移身闪避，一边挥手反击，一边探测人头马的底细。
就啸天所言，人头马在十位异兽当中算是佼佼者，它必然有其独到之处，可为何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痕迹？是它隐藏得太好，还是啸天看走眼了？
瑶光的出手引发了全面的战争，鱼羊兽、蛟螭、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快速逼上，朝着舞蝶、林依雪与牡丹、江清雪、天麟两处冲去。
其中，三尾猿选择了舞蝶，黑纹豹选择了林依雪。
剩下四兽直奔牡丹、江清雪而去，半途却被新月与八宝所拦截。
凝视着三尾猿，舞蝶显得十分平静，周身寒气弥漫，银白色的冰雾翻滚如浪，衬托出几分冰寒的气质。
三尾猿眼神警惕，在观察了舞蝶片刻后，身体突然拉近，双臂急速挥舞，看似杂乱的拳法却威力惊人。
舞蝶不闪不避，有心试探一下三尾猿的实力，纤纤玉掌银白似雪，眨眼就与三尾猿硬拼了数百掌，各自后退数丈距离。
怪叫一声，三尾猿急扑而去，身影左移右晃，双拳快如闪电，发出密集的拳影。
同时，三尾猿的尾巴横扫竖劈，有如三把利刃，快得让人咋舌。
舞蝶凝神静气，紧守心神，双手挥舞间冰雾四散，迅速在身外凝聚起一个玄冰结界，利用自身所修习的冰玄玉华神诀，与三尾猿展开了激烈的搏击。
起初，双方看上去势均力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在深入了解之后，舞蝶的冰玄玉华神诀逐渐展露出威力，在四周形成一个玄寒结界，有效限制了三尾猿的活动区域。
觉察到危机，三尾猿突然发动强袭，瞬间将实力提升至极限，三条尾巴自动伸长，泛着不同色彩的光芒，眨眼就卷住了舞蝶的身体。
同时，三尾猿拳出奔雷，赤红的拳劲至阳至刚，连绵不断的攻击，组成了两道交错选择的光柱，宛如火龙一般，直射舞蝶的胸口与眉心。
静立不动，舞蝶双手扣诀，眼中寒光闪耀，周身迅速结冰，正好锁住了敌人的三尾。
随即，舞蝶催动修为，周身真元十倍激增，闪亮的光芒从全身上下汇聚于双臂，凝幻成两道龙形冰雾，猛然朝着三尾猿推去。
刹时，冰雾与光柱相遇，决然相反的两股力量顿时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淹没了交战的两人。
天际，闪电呼啸，雷鸣震耳，银白色的冰雾与刺眼大的火花夹杂一块，在狂风中四下分散，述说着这一战的激烈。
场中，滚滚黑雾弥漫数十丈范围，闷哼与惨叫同时响起，随即是两道落叶般的身影朝着相反的方向射去。
一招硬拼，两败俱伤的结局，这让舞蝶大为意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
三尾猿翻身后退，摇晃不已，在稳住身体后仰头怒啸，周身光芒汇聚。
那一刻，舞蝶眼中泛起了惊异，目不转睛的看着三尾猿，发现它身上重影叠叠，大约有七八道身影时分时聚，在一番聚合重叠之后，三尾猿如获新生，显得神采奕奕。
收回目光，三尾猿怒视着伤势不轻的舞蝶，口中咆哮数声，随即电射而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舞蝶对此惊怒无比，顾不得自身伤情，强行提举真元，选择了闪避。
三尾猿如影随形，口中尖锐的厉啸刺耳惊魂，配上它穷追不舍的精神，给舞蝶造成了极重的心理压力。
鉴于伤势，舞蝶不敢反击，只得被迫躲闪，与三尾猿极力周旋，一时间还能勉强维持。
林依雪一动不动，注视着眼前的敌人，心中颇感惊异。
黑纹豹眼神凌厉，外表朴实，看上去与一般的豹子没什么区别，何以能够位列上古异兽之一。
想到这里，林依雪不敢大意，手中长剑一颤，刺耳的剑啸破空惊魂，震得黑纹豹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
眼神一亮，林依雪抓住时机，手中长剑挥洒而至，密集的剑芒呈扇形展开，笼罩了黑纹豹大半个身子。
凝视着林依雪，黑纹豹显得极其冷静，在剑芒临身之际，这才横移数尺避开了林依雪的攻击。
轻咦一声，林依雪二次出击，施展出凤凰书院的凤凰剑诀，夹着滚滚烈焰朝黑纹豹飞去。
弓身弹射，黑纹豹全身肌肉绷紧，充分利用每一分力量来增加自身的速度，宛如一只黑鹰，丝毫不惧林依雪的剑气。
眨眼，剑芒与黑纹豹相遇，只闻连绵不绝的剑击声，却不见有鲜血飞起。
片刻，林依雪震退了强敌，定眼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黑纹豹毫发无损，竟然有着钢筋铁骨，不惧自己的剑气。
娇哼一声，林依雪很不服气，手中长剑再次挥动，剑身凝光聚气，瞬间变得赤红，射出一道赤晶光芒，朝着黑纹豹当头劈去。
似乎感应到了剑气的凌厉，黑纹豹这一次选择了躲避，快捷灵巧的身子围绕着林依雪高速旋转，时不时发起攻击。
林依雪冷笑一声，长剑回旋转动，凌厉的剑芒层层叠加，既可起到防御功效，又能转化为攻势，可谓一举两得。
黑纹豹一边进攻，一边观察林依雪的情形，在大致了解了林依雪的底细后，身体突然一顿，随即爆涨五倍，变成一头六七丈大的巨型黑豹，以泰山压顶的方式朝着林依雪冲去。
意外的变故让林依雪心神一震，迅速做出闪避的反应。
然而黑纹豹早有准备，身体轻如鸿毛，宛如影子一般追随着林依雪。
一连三次，林依雪都甩不掉敌人，心中颇为焦急。
好在她此前才与锁魂大战了一番，从中学到了许多应变之道与交战经验，做到了虽惊不乱，从容镇定。
翻身后退，林依雪旋转而起，手中长剑挥洒而出，每旋转一圈就发出数十上百道剑芒。
如此，随着林依雪转动的加速，成千上万的剑芒彼此融合，眨眼就形成一道剑柱，呼啸一声冲天而上，正好与头顶的黑纹豹相遇。
届时，密集的剑芒如流水不停，逐一击打在黑纹豹身上，饶是它有钢筋铁骨，也难以抵御那连绵不绝的攻击。
怒吼一声，黑纹豹身体碎裂，漫天血肉随风飘散，被散射的剑气搅得粉碎。
顺势而上，林依雪去势惊人，在毁灭了黑纹豹的肉身后，又上冲了两百丈高度，这才逐渐停止攀升。
悬空而立，林依雪搜寻着黑纹豹的踪迹，见漫天血雨刺眼醒目，心中很是高兴。
然而就在此时，飘落的血肉突然自动汇聚，形成一团血云，伸缩膨胀了片刻后，眨眼就演化成一头黑豹，与此前的黑纹豹一般无二。
林依雪有些惊异，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黑纹豹怒视着林依雪，眼中隐约可见八个斑点时隐时现，透着几分诡异。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反问声中，黑纹豹腾空而上，来到林依雪附近。
凌空虚步，黑纹豹显得不慌不急，绕着林依雪连转三圈，最终停在林依雪面前，口气阴冷的道：“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真正开始……”
话犹在耳，黑纹豹突然厉啸一声，刺耳的音波如怒浪海啸，震得林依雪猛然一颤，小嘴中溢出一缕鲜血。
随即，黑纹豹突然逼近，锋利的前爪交错挥动，发出幽蓝色的风刃，直取林依雪颈脖。
遭遇突袭，林依雪首先想到的就是防御，手中长剑快速挥舞，连绵不绝的剑芒穿插交织，在身外布下了一层结界，正好迎上黑纹豹发出的风刃。
届时，林依雪那密集的剑芒被瞬间击碎，幽蓝色的风刃直逼林依雪脆弱的颈部，惊得她失声大叫，身体快速后仰，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击。
诡笑一声，黑纹豹攻势不停，快捷的身法配合灵巧的身手，打得林依雪仓惶逃窜，毫无反手之力。
远远看去，黑纹豹就像是一道鬼影，死死的粘住林依雪，展开持续而猛烈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形，林依雪惊怒无比，一边极力闪躲，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此前，林依雪与锁魂交战，自认已学到很多东西。

第九十四章 神剑灭敌
谁想现在面对黑纹豹，自己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林依雪怒哼一声，手中长剑反转挥出，选择了硬接黑纹豹一击。
届时，双方的力量交汇合一，强烈的冲击波瞬间激化，形成扩散的爆炸，一举将林依雪震飞。
闷哼一声，林依雪娇美的脸上光华暗去，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几乎失去了知觉。
黑纹豹咆哮一声，在后退之际凌空一转，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立马又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林依雪翻身急射，拉开彼此距离，眼神阴霾的看着飞来的黑纹豹，心中愤愤不平。
活动了一下右臂，林依雪将长剑脱手飞射，随即一掌挥出，金色的光芒凝聚成巨灵手印，给黑纹豹来了当头一击。
觉察到林依雪的反击颇为凌厉，前冲的黑纹豹突然一闪而逝，诡秘之极的避开了林依雪的攻势，出现在她的身后，挥爪发出一记风刃，狠狠的击中林依雪的背部，将其重伤弹飞。
一击得手，黑纹豹乘胜追击，充分显露出凶残狠辣之色，非要致林依雪于死地。
面对生死威胁，林依雪顾不得自身伤势，弃剑挥掌施展出金刚降魔印，迅速在身外结下严密防御。
黑纹豹见此冷笑一声，施展出诡秘之极的身法，迅速在林依雪的防御结界之外组成一个漆黑如墨的光罩，迅速的朝内收紧。
金色的佛界与漆黑的光罩正邪对立，双方势同水火，展开了激烈的撞击。
起初，漆黑的光罩占据着优势，随后金色的佛界又逐渐扳回劣势，双方你来我往起伏不定，陷入了修为的比拼。
林依雪目前的修为处于归仙境界，单以实力而言比不上黑纹豹。
可林依雪体内的金刚降魔印得自须弥山中的石弥勒，立时一千八百年而成，相当于一千八百年的修为，这一点不容忽视。
黑纹豹来历诡秘，位列上古异兽之一，除自身实力惊人之外，它还隐藏着一个秘密，那就是黑纹豹乃族类融合体，它代表着黑纹豹一族，曾融合了上百位族人，实力深不可测。
所谓族类融合体，指的是当年百族大战时，一些实力相对较弱的种族，为了对抗来自异族的强大攻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通过融合元神，共用躯体的方式，将全族成员以残酷的方式强行融合一体，汇集众成员之力，将每一道生命印记融汇连接，形成一个强大而拥有无数生命的特殊个体。
眼下，黑纹豹就属于这一类生灵，与牛头虎一般无二，差别只是体内保留的生命印记的多少而已。
原本，黑纹豹在初遇林依雪时，眼中有九个斑点，那表示他的体内融合了九道生命。
后来，黑纹豹遭林依雪攻击，大意之下肉体粉碎，耗去了一条生命，如今眼中就只剩下八个斑点。
换种话说，目前的黑纹豹融合了八位成员之力，其累计的实力虽然难测深浅，但绝不比林依雪逊色。
如此，双方的一战胜负难定，唯有时间能揭晓谜底。
摆脱了天蚕老祖的限制，新月并不急于反击，而是观察四周的情况，在大致了解了众人的处境后，决定先消灭数量众多的上古妖邪。
其时，正好赶上鱼羊兽、蛟螭、三尾猿、黑纹豹、鸟翼马、绿虎鹫一拥而上，围攻众女之际。
新月留意了一下动态，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鸟翼马身上，发起了突然攻击。
原本，鸟翼马选择的对手是牡丹，谁想半途却杀出一个新月，这让它颇为吃惊。
而更让鸟翼马震惊的是，新月手中的残情剑虽然不曾出鞘，但配以天绝斩法，其威力之强无坚不摧，当即便斩断了鸟翼马的鸟头，让它身体一分为二。
届时，鸟翼马并未因此死去，反而发生异变，其后的景象让新月咋舌不已。
原来，鸟翼马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体，乃孤鸟、怒马融合而成。
当新月一剑劈开它时，原本结合的两个个体迅速恢复了原样，变成了孤鸟与怒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从两个方向朝着新月发起攻击。
看到这里，新月感触颇深，对于场中这些千奇百怪的妖兽，又多了几分认识。
悬空而立，新月静如处子，待孤鸟与怒马的攻击临近之际，她才挥剑而动，宛如仙子临凡，优美的身姿轻柔随和，赤红的剑芒一闪而逝，划破了长空寂静。
“不！可恨……”凄厉的惨叫一闪而去，夹着满心的不甘与愤怒，眨眼就消失在空气里。
半空，进攻的孤鸟身体破碎，强悍的元神在天绝斩法的作用下四分五裂。
下方，怒马闷哼一声，赤红的剑芒穿心而过，瞬间抽尽了体内灵气，如枯叶般坠落，从此寂静无声。
一招灭敌，新月显得从容镇定。
虽然此前在天蚕老祖面前遭遇了挫折，可面对鸟翼马，新月却是如同天神。
同一时刻，八宝飞身而出，迎上了蛟螭。
二者相距数丈，彼此间气氛诡异。
同为远古生灵，八宝与蛟螭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却能从对方的气息中获取一些信息，由此来判断对方的强弱，然后考虑如何应对。
目前，八宝显得很镇定，可蛟螭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似乎它已看出敌人不好应对。
低吼一声，八宝缓缓逼近，扁平的身体宛如一道圆盘，在旋转之际宛如飞轮，可以产生极强的杀伤力。
蛟螭身体如龙似蛇，两颗头颅虽然各有玄妙，但针对八宝而言，却是不具备任何威胁性。
此际，当八宝逼近，生性凶残的蛟螭虽然颇为顾忌，但依旧表现出了凶残的一面，口中怒吼连连，发出刺耳的威胁。
八宝对于蛟螭的威胁毫不在意，圆盘形的身体一晃而至，夹着泰山压顶的气势，瞬间作用于蛟螭身上，震得它颤抖不已。
嘶吼一声，蛟螭迅速后移，身体急速膨胀，眨眼就激增十倍，变成了一条庞然大物，冲着八宝怒吼嘶鸣。
轻鸣一声，八宝去势不停，旋转的身体瞬间光化，如扩散的光轮横扫千军。
蛟螭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腾空而上，避开了八宝的进攻后，迅速盘成一团，摆出攻击的架势。
八宝一击不成顺势回身，旋转的身体如飞转的光刃，继续朝着蛟螭射去。
凝视着八宝的攻势，蛟螭的两颗头颅同时开启，射出两束红白光芒，瞬间击中八宝的身体，以阻止八宝的靠近。
旋转不停，八宝持续发力，利用旋转的优势，源源不断将蛟螭发出的攻击力卸到一旁，缓慢的朝着蛟螭逼近。
透过自身发出的攻击力，蛟螭能够清楚的了解八宝的动静，在觉察到难以抵御八宝的攻势后，蛟螭迅速撤退，选择了暂避。
是时，八宝早有算计，抓住蛟螭后退的空隙，以更快的速度瞬间跳跃空间，出现在蛟螭上方，八个小孔中射出八束光芒，形成一个彩色光网，一举将蛟螭笼罩在内。
惊呼一声，蛟螭迅速反击，身体缩成一团，两颗头颅左右开弓，射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抵御八宝那光罩的收紧。

第九十五章 战况惨烈
控制了蛟螭的身体，八宝就等于掌握了大局，接下来便是实力的比拼，容不得一丝侥幸。
选择蛟螭作为对手，八宝其实别有深意，旨在摄取蛟螭体内那股潜藏的龙气。
虽然，蛟螭并非正统出生，可它终究属于龙族一脉，那股不甚强大的龙气对八宝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面对八宝的强势硬逼，蛟螭惊怒无比，身经百战的它曾是这片土地上罕见的强者，如今却面对死亡的威胁。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蛟螭顾不得隐藏实力，当即提聚毕生之力，展开了殊死反击。
八宝对此早有防御，源源不断的加大束缚之力，一边收紧光罩，一边吞噬蛟螭体内的灵气。
由于是静态比拼，八宝与蛟螭之战显得颇为无趣。
可彼此之间所蕴藏的凶险，却远胜于那些看似华丽的招式。
新月与八宝的出手，减轻了牡丹与江清雪的压力。
当鱼羊兽与绿虎鹫逼近之际，牡丹闪身而出，拦在了江清雪面前，凝视着两头怪兽。
咆哮一声，绿虎鹫看了鱼羊兽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眼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牡丹捕捉到了这一情况，心中暗自疑惑，为何这些怪兽都对天麟有一份别样的情怀，到底天麟身上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思索中，鱼羊兽突然大叫一声，其刺耳的音波宛如天雷陨落，震得牡丹身体一颤，整个人仓惶后退，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晦暗。
江清雪距离稍远，受到了波及相对较小，连忙开口询问道：“牡丹，你……滚开……”语气一变，江清雪挥剑迎敌，赤红的剑芒如云飞射，击中那偷袭的鱼羊兽，将其震飞了出去。
同一时刻，绿虎鹫展翅飞起，从半空扑下，直射江清雪身后凌空悬浮的天麟，口中射出一束绿色的光芒。
是时，江清雪正挥剑迎战鱼羊兽，根本来不及防御绿虎鹫。
好在牡丹及时出手，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绿虎鹫移到了数丈之外，使其一击落空。
偏头，牡丹看了江清雪一眼，提醒道：“保护天麟要紧，这两个家伙我来收拾……”话犹在耳，牡丹的身体一化万千，演变成数不尽的艳红牡丹花，依照一定的规律排列组合，围绕在鱼羊兽与绿虎鹫身外。
江清雪收剑后移，紧贴着天麟的身体，迅速设下防御结界，随即对牡丹叮嘱道：“小心点。”
场中，牡丹并不回话，万千花朵交错穿插，洋溢着浓浓的花香。
受困花阵，鱼羊兽尖声厉啸，不大的身躯内仿佛含着无穷的潜力，其刺耳的音波震魂荡魄，让人头痛欲裂。
绿虎鹫纵横飞射，虎啸长吟，绿色的翅膀开启之际狂风怒吼，闪电雷鸣，引来阵阵惊雷，配合鱼羊兽的音杀之力，很快就摧毁了牡丹的花阵。
脱困而出，鱼羊兽颇为震怒，丑陋的鱼嘴开合之际，爆发出刺耳惊魂的高频音波，宛如毁灭的风暴，灌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四周，成片的牡丹花在音杀之力的作用下纷纷碎裂，仅眨眼光阴就消失了痕迹。
虚空里，牡丹隐而不现，身体剧烈颤抖，正全力抗衡着鱼羊兽发出的可怕音律。
江清雪相隔数丈距离，虽然早已设下防御结界，可面对鱼羊兽的音杀攻击，身外的防御瞬间崩溃，口中立时发出震怒的惨叫声。
绿虎鹫紧邻鱼羊兽，也遭到了音杀之力的侵袭，口中怒吼咆哮，惊慌的朝远处飞去。
不远处，新月觉察到这一情形，脑中意念一转，天璃神剑透体而出，如细小的光针眨眼就射入鱼羊兽体内。
届时，鱼羊兽叫声一顿，身体疯狂扭动，刺耳的音波被惨叫代替，陷入了困境。
脚步轻移，新月轻易便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出现在鱼羊兽上空，手中残情剑顺势挥落，爆发出一道百丈剑柱，眨眼就逼近鱼羊兽。
觉察到危险临头，鱼羊兽又惊又怒，既要分出大半的精力来抵御体内天璃神剑的迫害，又要设法应对外界新月的进攻，情况可谓是内忧外患，十分的紧迫。
这种时候，鱼羊兽理智的选择了闪躲，强忍体内的痛楚，朝着绿虎鹫靠拢。
鱼羊兽这样做用意很明确，想借助绿虎鹫来分散新月的注意力，然后专心的对抗体内的天璃神剑。
这种想法十分正确，只可惜鱼羊兽并不了解新月的性格，也太小看了天璃神剑，不知道死神已然光顾。
凝视着鱼羊兽，新月眼神冷漠，心念转动间身体便瞬间转移，利用咫尺天涯的快速移动，抢先一步赶到了鱼羊兽前面，手中残情剑横扫而出。
红光一闪，剑芒破空。残情剑配上天绝斩法，堪称无坚不摧，正等待着敌人的靠拢。
当鱼羊兽察觉，一切早已迟了，锋利的剑刃一闪而过，有如秋日的落叶，带走了几分不舍。
轰然爆炸，血肉模糊。
鱼羊兽时运不济，本有惊天的实力，无奈却遇上了新月，遇上了天璃神剑，遇上了天绝斩法。
蓝光一闪，神剑显踪。
天璃神剑在摧毁鱼羊兽的同时，也吸走了鱼羊兽大半的灵气，此刻正盘旋在新月头顶，源源不断将那股灵力注入新月的百会穴。
大约片刻，天璃神剑恢复了琉璃之色，剑身呼啸盘旋，绕着新月旋转了三圈后，化为一束流光，再次进入了新月的脑海之中。
这边，玫瑰成功的勾起了玉鹿蛮牛、暗魅鹰雕与天蚕老祖之间的矛盾后，当即转身而去，打算继续寻找适合的敌人，却发现舞蝶正陷入了困境。
来不及多想，玫瑰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接劈在三尾猿的背上，将其当场震飞。
舞蝶趁机喘息，看着突然出现的玫瑰，轻声道：“谢谢。”
玫瑰微微摇头，沉声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天麟，不需要言谢。”语毕，玫瑰一闪而逝，下一瞬就出现在三尾猿头顶，又是一掌劈去。
这一次，三尾猿似有所觉，在闪躲不及的情况下，三条尾巴朝天射出，选择了两败俱伤的方式。
玫瑰见此冷笑一声，临头的一掌突然收回，身体一闪而逝，改为出现在三尾猿正前方，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印在三尾猿的胸口，当场震断了它的心脉，击穿了它的身体。
“嗷……”凄厉的惨叫在风中响起，三尾猿狂叫一声，自半空坠地。
舞蝶见状飞射而至，一掌击中三尾猿的头部，致使其当场碎裂。
玫瑰移身来到舞蝶身侧，安慰道：“不要生气，我们应当保持冷静。”
舞蝶苦涩一笑，轻吟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这三尾猿很是诡异，我是以防万一。”
玫瑰闻言颇为惊异，扭头看了一眼三尾猿的尸体，发现头颅破碎的它身体依旧在动，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
收回目光，玫瑰笑道：“没事了……”
舞蝶满脸惊异，急声道：“小心！”
玫瑰闻言一惊，身体瞬间隐去，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三尾猿的偷袭，出现在数丈之外，眼神惊疑的看着生龙活虎的三尾猿。
舞蝶娇喝一声，挥掌攻击，极寒之气瞬间扩散，在附近形成一个冰封区域，将三尾猿笼罩于内。
置身极寒之地，三尾猿显得暴躁无比，对于极度寒冷有着强烈的排斥性，疯狂的朝着舞蝶进逼。
留意着三尾猿的反应，舞蝶知道它难耐严寒的侵袭，因而加速催动法诀，逐渐以玄寒之气凝固四周的区域。
三尾猿眼中怒火狂烈，明白拖延只会对自己更加不利，当即加大推进力道，在雪白的冰寒空间缓慢的前进。
由于双方相距不过两丈距离，三尾猿很快就逼近舞蝶六尺以内，双手握拳急攻，朝着舞蝶胸口轰去。
舞蝶见此冷笑一声，扣诀施法的双手突然松开，掌心寒光汇聚，硬接了三尾猿一击。
是时，三尾猿眼底闪过一丝诡秘，双拳与舞蝶的双掌猛然撞击，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双方身体一颤，彼此的拳掌当即便被冰雪冻结在了一起。
看着寒气顺着三尾猿双臂迅速蔓延，舞蝶眼中泛起了寒气，冷然道：“这一次我要让你永不翻身。”
三尾猿神情怪异，以尖锐的声音反驳道：“就怕后悔的是你！”
话犹在耳，三尾猿身上幻影重叠，六七个身影明灭不定，在舞蝶惊讶的一瞬间，十数只毛茸茸的拳头先后而至，全部击打在舞蝶的身上。
那一刻，舞蝶来不及防御，也无法抽离双臂，只能在身上结下寒冰，尽可能的抵御三尾猿那刚猛的拳劲。
然而舞蝶的防御杯水车薪，岂能抵御三尾猿蓄意的攻击？
当场被重伤轰飞数十丈，整个人气息虚弱，有如枯落的树叶。

第九十六章 含恨而死
玫瑰见此惊怒无比，瞬间穿越数丈距离，来到三尾猿身后，双掌红光电闪，怒吼着朝三尾猿劈去。
诡秘一笑，三尾猿不闪不避，生生承受了玫瑰的一击，差点形神俱灭。
闷哼一声，三尾猿身上幻影叠形，瞬间恢复了活力，三条尾巴倒卷而上，趁着玫瑰心神激荡的空挡，一举卷住了玫瑰的身体。
同时，三尾猿身上的幻影自动分离，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发起连环攻击，刚猛的拳劲击打在玫瑰身上，震得她口吐鲜血，连忙施展空间转移。
微光一闪，三尾猿身上幻影消失，眼神凌厉的看着数丈外脸色苍白的玫瑰，口中阴笑道：“想杀我，你们还嫩了些。”
玫瑰心头气急，恨声道：“不要得意，这还没到最后的时刻。”
三尾猿嘿嘿笑道：“你已是重伤自身，你以为还有扭转败局的机会？”
玫瑰冷哼道：“何妨一试？”
质问声中，玫瑰一闪而至，利用瞬间转移的特性，对三维猿展开了持续性攻击。
面对飘忽不定的敌人，三尾猿十分镇定，身体凌空旋转，三条尾巴交错舞动，宛如一个转动的圆盘，凝聚起一股强劲的风柱，将所有临近的气流全部卷飞。
这样的防御十分严密，不管玫瑰有多大本事，只要靠近三尾猿身旁，就会遭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破坏她出其不意的攻击。
了解到这一点，玫瑰抽身而退，来到舞蝶身旁，只见舞蝶脸色死灰，竟然伤重之极。
伸手扶起舞蝶，玫瑰试着输了一部分自己的灵气进入舞蝶的体内，但却遭到了排斥。
舞蝶脸泛苦涩，轻吟道：“不必担忧，我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
玫瑰闻言轻叹一声，看了舞蝶片刻，沉声道：“放心，我会让那妖孽后悔莫及。你先在此休息。”
舞蝶叮嘱道：“小心，三尾猿似乎有不死的生命，切莫大意。”
玫瑰脸色冷峻，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直射半空，出现在三尾猿三丈之外，眼神凌厉的凝视着风柱中的敌人。
无声沉默，玫瑰双臂高举，绚丽的光芒自体内溢出，转化为万千的玫瑰花瓣，围绕在她的身外。
初时，那些玫瑰花瓣自动飞行，组成一朵巨型的玫瑰花，将玫瑰包围在最中心。
随后，万千的玫瑰花瓣开始朝内收紧，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在达到一定程度时进入光化阶段，转变成了数不尽的光团，彼此连成一片，远看就像是一轮轮的光环，由小而大朝外延伸。
风柱中，三尾猿观察着玫瑰的动静，在看到这一幕时，心中疑虑顿生，搞不懂玫瑰在玩什么把戏，只得下意识的加强了防御。
玫瑰凝视着敌人，眼中寒光如刃，必杀的信念催动着身外的花雨星光，使其逐步演变，形成九朵花状的光云，以品字形分布在玫瑰身前。
完成了这些，玫瑰周身杀气浓烈，阴森道：“来吧，看我夺魂玫瑰能否送你归西？”
话犹在耳，玫瑰双手急挥，纤纤玉指击打在九朵花状的光云之上，使其先后射出，有如破空光箭，锁定三尾猿的气息。
置身风柱之内，三尾猿显得颇为镇定，对于玫瑰的攻击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再次加大了防御。
很快，第一道由花状光云演变而成的光箭临近了风柱外侧。
眼看就将与风柱发生撞击时，那光箭突然一闪而逝，以诡秘之极的方式穿透了三尾猿所设下的三重防御，直接一箭穿心。
那一刻，惊愕浮现在三尾猿的眼底，它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便猛然一颤，一道生命自体内流逝。
而后，在眨眼光阴之内，八道光箭先后而至，无一例外的击中三尾猿的心脏，瞬间抽光它全身之力。
届时，三尾猿身外的风柱突然崩溃，露出了它的真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眉宇间充满了恨意。
微微颤抖着双唇，三尾猿虚弱的问道：“你如何知道我族的底细？”
玫瑰坦然道：“我并不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我只是立志要灭了你。”
三尾猿闻言嘶吼一声，不甘的道：“天亡我也……”
一声悲呼道出了它的宿命，三尾猿气息消散，于下坠过程中一分为七，洒落一地。
玫瑰见状有些惊异，恍然道：“原来你身上融合了七道生命印记，无怪能重伤舞蝶……”
身体一晃，玫瑰话语一顿，当即吐出一道鲜血，脸色顿时黯淡了下去。
原来，刚才玫瑰以重伤之身强行施展夺魂玫瑰，虽然机缘巧合的消灭了三尾猿，可自身也遭受了极大的反噬之力，身体顿时承受不起。
且说牡丹在新月杀了鱼羊兽后便现身半空，目光锁定绿虎鹫，质问道：“你为何要选择天麟作为目标？”
绿虎鹫神情复杂，在见识了新月那可怕的实力后，心中怯意突起，既怕死在这里，又不舍得放弃，一时间矛盾无比。
当牡丹开口询问，绿虎鹫还没有拿定主意，随口道：“我高兴。”
牡丹哼道：“看来我问得不是时候，应该在你临死之前询问，你才会乖乖回应。”
绿虎鹫心头一紧，尖声道：“你想杀我？”
牡丹冷笑道：“弱肉强食是大自然的法则，你难道会不熟悉？”
绿虎鹫阴森森森的道：“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牡丹冰冷一笑，轻哼道：“是吗？”
质问声中，牡丹瞬间就出现在绿虎鹫身前，右手曲指一弹，破空的劲力洞金穿石，一举击碎了绿虎鹫左边的眼珠，引来了一阵尖锐的怒吼声。
偷袭得手，牡丹快速攻击，纤纤十指葱白如玉，挥舞弹射间劲力排空，每一招都能致敌死命。
绿虎鹫大意轻敌遭遇偷袭，在损失了一只眼睛后，气得暴跳如雷，展翅挥爪一阵乱劈，毫无招式规律。
牡丹身法飘逸来去随心，凭借瞬间转移之术，一次次抓住敌人的弱点，展开连续猛攻，很快就重伤绿虎鹫，逼得它毫无招架之力。
抽身后移，牡丹凝视着伤重的敌人，质问道：“我再问一遍，你为何选择天麟？”
绿虎鹫嫉恨于心，虽然满心不甘，但却毫不掩饰，坦然道：“因为那小子身上蕴藏着极强的灵气，足以改变我族的命运。”
牡丹冷酷道：“可惜那属于天麟，不属于你！”
语毕，牡丹一掌击落，当场劈碎了绿虎鹫的头颅，震毁了它的元神。
回身，牡丹留意了一下场中的情形，发现玫瑰与舞蝶双双重伤，啸天与红毛狮狼、瑶光与人头马、林依雪与黑纹豹仍旧战况激烈。
至于八宝与蛟螭之战，此刻已接近尾声，双方在力拼多时后，八宝最终以绝对优势取得了胜利，不但消灭了蛟螭，吞噬了它体内的龙气，还获取了两颗水火元珠。
剩下新月，她在消灭了鱼羊兽后便开始留意天蚕老祖与玉鹿蛮牛、暗魅鹰雕之间的战况情形，希望从中能获取一些有利的信息，以便再次面对天蚕老祖时，能够从容应对。
稍稍沉吟，牡丹来到玫瑰与舞蝶身侧，一手一个拉起两女回到了江清雪附近。
见了面，四女彼此问候了几句，江清雪便岔开了话题，语气担忧的道：“我师妹情况危急，我们得设法协助她才行。”
牡丹看着场中的情形，沉吟道：“这一战对于依雪而言，其实是一种考验。她生性开朗缺少经验，此次能若战胜对手，对她今后将有很大的改变。”
江清雪迟疑道：“可是……”
玫瑰打断了江清雪话，沉声道：“很多时候，宠爱也是一种伤害。”
江清雪不言，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放心不下。
牡丹知道江清雪心中所想，安慰道：“不要担心，依雪真有危险，新月绝不会袖手旁观。我们眼下首要任务是抓紧时间疗伤，尽可能恢复大家的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遇上的麻烦。”
江清雪轻声道：“要疗伤，八宝是最适合的人选。”

第九十七章 风动随心
牡丹摇头道：“舞蝶的伤可以由八宝治愈，但玫瑰的伤你们却是无能为力。”
江清雪道：“既然这样，玫瑰就由你负责，我让八宝协助舞蝶便是。”
拿定了主意，牡丹与江清雪分头行事，由牡丹为玫瑰疗伤，江清雪叫来八宝协助舞蝶，她自己则负责保护天麟。
场中，啸天与红毛狮狼势均力敌，双方激战良久，各展所能，可最终也只是一个平局。
瑶光与人头马之战情况诡异，那看似平淡无奇的人头马，却拥有一门诡秘绝技，能够将瑶光加诸在它身上的攻击转移到瑶光自己身上去。
如此，瑶光等于是自己打自己，双方纠缠了半天，瑶光也没有找出破解之道，彼此就那样一直僵持下去。
至于林依雪，她与黑纹豹之间从一开始就屈居劣势，在经过了游斗、硬拼之后，林依雪依旧没有摆脱困境，反而陷入更加不利的局势。
针对这种情形，林依雪一边艰难的闪避，一边分析敌人的实力。
透过观察，林依雪综合之前的种种迹象，推断出黑纹豹的两大特点。
其一，身法诡异，来去无影。
其二，黑纹豹的族类融合体。关于这一点，林依雪其实并不了解，但却隐约看出一点，只是无法概括而已。
掌握了敌人的大致情形，林依雪开始思索应对之策，首先要克服敌人那诡异的身法，才能摆脱如影随形的攻击。
想到这里，林依雪有些失意，自己虽是易园千金，学到了不少法诀，可真能拿出手的除了金刚降魔印与凤凰剑诀外，似乎找不出什么值得一提的绝技，更别提克敌制胜。
心情的转变直接影响到实力的发挥，黑纹豹在觉察到林依雪心神波动的迹象后，突然加大了攻击力道，一举封死了林依雪的退路，将她逼上了绝境。
那一刻，身负重伤的林依雪焦躁无比，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放弃杂念，一心一意只想着拼死反击。
届时，一股奇异的力量自林依雪左手手腕处传入她的体内，经手臂一路而上，进入大脑中枢，转化为一股意念，迅速控制了林依雪的身体。
这股力量十分神异，既保留了林依雪的意识，让她神志清晰，又接管了林依雪的身体，做出一系列反应，并清晰地记录下来，保留在林依雪的脑海里。
黑纹豹留意着林依雪的动静，见她呆立不动，不闪不避，心中虽觉惊异，但却去势不减，反而加大了攻势，意图一击毙命。
然而世事多变，人生如棋。
眼看黑纹豹就要击中林依雪的身体时，它那前冲的身体突然一顿，随即静止不动，被某种力量凝固在了半空里。
惊愕，惊怒，惊恐之极。
黑纹豹极力挣扎，张口怒啸，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相反，此前呆立不动的林依雪这时候突然逼近，手中长剑直射而来，一举穿透了黑纹豹的身体。
而后，林依雪身上泛起了赤红之色，凤凰法诀至阳至刚，以焚天烈焰加诸在长剑之上，不但摧毁了黑纹豹全身经脉，还对它的元神造成了致命打击。
身体一颤，黑纹豹眼中流露出沧桑之色，一种对生命的渴望之情，是那般的浓烈。
或许对于这些上古异兽而言，在那艰险的环境下，生存便是它们唯一的目标，可这小小的心愿，却也不容于世。
林依雪默默的看着黑纹豹的眼睛，她天真无邪的心灵上，此时多了一份印记。
虽然，杀灭黑纹豹的不是林依雪自己，可对于这样结果，她依旧感触颇深。
“宿命如此，不必叹息。”幽幽的声音在林依雪心底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
林依雪身体一震，立马就取回了身体的掌控权，追问道：“你是谁？”
“风动随心。”淡淡的声音来自林依雪心底，传入林依雪脑海之内。
这样的回答让林依雪惊喜无比，娇笑道：“原来是你！谢谢你救我一命。”
“不必言谢，你只要记住，以意御物，风动随心，天地苍生，原为一体。当你明悟之日，就是你我相会之时，也是你修为大成之日。”
林依雪闻言皱眉，稍稍沉思了片刻，娇声道：“你放心，我已领悟了几分。”
风动随心颇为欣慰，轻吟道：“善体天心，福缘必至。”
林依雪应了一声，还不及回话，就发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退出了身体，回到了左手佩戴的玉镯之内。
“风动随心，你还在吗？”轻唤了两声，林依雪见没有动静，这便收回心神，扭头查看附近的情形。
此际，整个冰谷之内，犹在交战的还有三组，分别是天蚕老祖对战玉鹿蛮牛、暗魅鹰雕，瑶光与人头马，啸天与红毛狮狼，各自情况颇有差异。
打量了片刻，林依雪弹射而起，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江清雪身旁，轻声问道：“师姐，大家不要紧吧？”
江清雪欣喜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大家都还好，只是玫瑰与舞蝶伤得不轻。”
林依雪苦笑道：“我也伤得很重，看样子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利。”
江清雪安慰道：“不要灰心，天色已然转暗，三天很快就会过去。”
林依雪担忧道：“就怕我们……”
正说着，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啸声，刚好打断了林依雪的话题。
届时，场中仅存的四只上古异兽显露出惊恐不安之情，纷纷抽身而退，表情各异的看着天际，想逃却又不敢逃，眼中充满了矛盾。
瑶光、啸天见状大奇，双双退回到江清雪身旁，一边抽空疗伤恢复真元，一边注视着远方的动静。
天蚕老祖悬空而立，回身看着远处的天空，眉宇间隐隐显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
新月面色如冰，神态冷静，淡漠的眼神凝视着远方，周身散发出一股圣洁之气。
对于未来，新月未曾考虑，她只想守护天麟，以尽最大的努力。
三天，是一个漫长的日子。这期间世事难料，变化莫测。
新月早已见怪不怪，养成了一种泰然处之的平常心理。
远处，锁魂怪叫一声，似乎觉察到了危险，漆黑的剑身一闪而逝，眨眼离去。
如此表现颇为怪异，到底锁魂发现了什么，让它如此惊恐，不惜前功尽弃，毅然选择了离去？
寂静的夜晚悄然来临，漫天风雪飞落，淹没了此前喧嚣的尘世。
赵玉清半空静立，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远方，眼底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
冰天看了看四周的动静，轻声道：“玉清，这场劫难将如何结局？”
赵玉清眼波微动，扭头看了冰天一眼，幽幽低吟道：“最终的结局非我们能够阻止。”
冰天闻言身体一震，质问道：“那我们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赵玉清凄凉一笑，苦涩道：“总要有一些人付出，才能推动结局。”
冰天脸色阴沉，皱眉道：“没有办法化解？”
赵玉清道：“能化解的就不是浩劫。”
三长老质疑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注定难逃此劫？”
赵玉清迟疑道：“不完全这样，但大致如此。”
三长老疑惑道：“能否说清楚一些？”
赵玉清摇头苦笑道：“知者承担，何必问呢？”
三长老一愣，扭头看了看大长老冰天，眼中满是不解。
幽幽一叹，冰天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些，你无须多问。”
三长老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言语。
赵玉清看着夜色下的天际，自语道：“三千年尘封换来三千年的平静，当浩劫入世，波及的又岂止是腾龙谷而已。”
冰天感慨道：“数日之间人世浮沉，冰原三派如今就只剩下腾龙谷还在苦苦支撑，也不知道能撑到何时？”
赵玉清轻叹道：“天意早定，很多事情明知不可为却也得为之。”
冰天不语，苦涩一笑，凝视着远方的夜景。
风，轻轻吹起，雪花如雨。冰原的夜极寒如刃，加诸在每一个生活在冰原上的生灵，带着毁灭的气息。

第九十八章 强敌临近
时间，无声流逝，夜色慢慢深沉。
寂静的冰原宛若在沉睡，除了风雪之声外，听不到任何动静。
这样的夜，无疑十分平静，可赵玉清等人的心中却并不宁静。
不知何时，风雪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尖锐而又短促，宛如离弦之箭，营造出震撼的效应。
冰天脸色一正，提醒道：“小心，这声音有些诡异。”
三长老惊异道：“听上去像是婴儿在啼哭，确实有些违背常理。”
赵玉清神色阴沉，乌黑的眼睛凝视着远方，冷然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话犹在耳，远方的夜空中便出现了一团亮光，如同一只展翅的飞鸟，由十三个光点组成，迅速朝赵玉清等人所在的方向靠近。
同时，在赵玉清等人的另外三方，也先后出现了一些光点，大家不约而同相聚此地，把腾龙谷的五大高手围困在冰谷里。
留意着这一情形，冰天轻声道：“十七股气息强弱有别，但却相差不大的距离。”
三长老脸色阴沉，皱眉道：“就大致分析的情况推断，这些敌人可不好应对。”
赵玉清道：“这些都是上古异兽，因太玄火龟的苏醒而入世，拥有诸多我们所难以想象的能力。它们齐聚于此只为获取充足的食物，以保持体能，抵御严寒的侵袭。”
三老祖愕然道：“它们把我们当成了美食？”
赵玉清点头道：“在它们所生活的环境里，生存是第一大事，它们可以为了争夺食物而大打出手，即便危险也在所不惜。”
三长老闻言叹息，感触道：“那样活着有何意义？”
冰天道：“那个时候的它们，连生存都成问题，又哪来精力顾及其他事情？”
赵玉清幽幽低吟道：“不同的时代孕育了不同的文明，历史总是在前进。”
三长老点头同意，看了看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低声问道：“要不要叫醒他们？”
赵玉清淡然道：“不必，师弟与师妹已然苏醒。”话刚落，方梦茹果然便睁开了眼睛，随即冰雪老人也苏醒。
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方梦茹惊异道：“这些上古异兽的长相也太诡异了。”
冰雪老人道：“眼下我们要在意的不是它们的长相，而是它们的实力。”
冰天看着四周的敌人，轻声道：“从它们冷静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些家伙都很聪明。”
赵玉清道：“就秘典记载，当年冰原曾爆发百族大战，数以万计的生灵死在这里，能生存下来的都是杰出的强者，拥有非凡的智慧与实力。如今，它们正在观察我们的底细，分析我们的实力，以便做出相应的攻击。”
方梦茹道：“先下手为强，我们要主动攻击。”
三长老赞同道：“我同意方师妹的意见，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
冰雪老人道：“进攻不能盲目，我们得事先考虑。”
冰天道：“谨慎一点没错，可眼下的形势却由不得我们。”
赵玉清道：“师叔不必心急，这些上古异兽没有一拥而上，说明它们有组织性，并非单纯的在此巧遇。就我了解，大凡的异兽都惧怕玄寒之气，这对我们颇为有利，大家要合理利用与发挥。”
方梦茹闻言心神微惊，目光扫了四周一眼，只见十七只上古异兽体型怪异，外貌独特，其中又以正前方那只飞鸟般的异兽最有气势。
仔细留意，那只异兽全身上下有十三处闪光点，体型超过十丈，乃是一只三头怪鸟，三颗头颅呈上中下排列，并非长在一起。
最上面的头颅类似苍鹰，双眼炯炯有神，锐利的眼光透人心肺，令人不寒而栗。
中间的头颅相貌诡异，竟是一个婴儿的头颅，看上去瘦小虚弱，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缝中却时不时闪过几分杀机。
第三颗头颅位于异兽的胸腹处，乃是一头秃鹰，肉呼呼的头顶长着一个瘤子，但却生有三只眼睛，宛如二郎神在世。
除了这些特征，这头异兽的两翼翅膀下还有两处闪光点，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宛如两只眼睛。
除此，异兽身上还有四处光斑，分别位于双翼边缘，以及双爪两侧。
至于是否还有别的特点，因为夜色的缘故，方梦茹一时间也不敢肯定。
感应到方梦茹眼神中的探测之力，那只异兽突然尖声厉啸，中间的一颗头颅发出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宛如厉鬼在咆哮，让人心胆俱裂。
四周，十六只相貌各异的上古异兽闻声惊悸，无不表现出惧怕之色，微微颤抖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异举。
场中，赵玉清五人闻声一震，然如天雷加身，被那强大的音波震得气血翻滚。
轻喝一声，冰天周身银光四溢，强大的玄冰灵元自动扩散，形成一个防护圈将五人笼罩在内。
设好了防御，冰天看了看身旁之人，询问道：“你们要不要紧？”
冰雪老人苦涩道：“没事，只是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方梦茹满脸忧虑，轻叹道：“如此强敌，我们可不好应对。”
赵玉清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我们其实可以使出拖延战术，发挥自身的优点，利用冰原的玄寒之气，迫使它们退去。”
三长老惊异道：“拖延战术？具体如何实施？”
赵玉清解释道：“针对敌人来此的目的，我们完全可以以守代攻，催动玄冰法诀，融合五人之力，结成一个巨大的冰球，任由它们去攻击。”
三长老愕然道：“那样我们岂不很被动？”
赵玉清摇头否定，继续道：“这些生灵当初生活在温热的环境，对于严寒有着潜意识的排斥。若非因为生存所迫，它们也不会来此猎食。一旦我们变成冰球，由食物转变成了不能使用的冰雪，它们在难以突破我们防线的情况下，势必会选择放弃。”
冰雪老人赞许道：“师兄此计甚妙，值得一试。”
冰天质问道：“若是它们不肯离去呢？”
赵玉清道：“即便它们顽固不化，我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等真的需要正面交锋时，我们再想法应对就是。”
冰天一想觉得有理，当下不再反对，与四人交流了几句后，五人便联手催动法诀。
届时，五人身外的防护圈转变为防御光界，大量玄寒之气汇聚表面，迅速吸纳空气中的风雪之力，使其快速结冰，眨眼就变成一个冰球，蕴含了浓厚的极阴地玄之气。
见此情况，那三头怪鸟低吼一声，四周的十六只上古异兽一拥而上，围在那冰球附近，展开了强势而凶猛的攻击。
很显然，这些饿心慌了的异兽对于食物的渴望，已到了疯狂的境地。
置身冰球之内，赵玉清五人一同施展御冰诀，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借助外界冰雪之力来加固防御强度，有效的抵挡住了十六只异兽的第一轮攻击。
随后，十六只上古异兽持续攻击，展开各式各样的攻势，发狂的进攻，这让冰球之内的五人压力大增，不得不一再提升修为与之抗衡。
如此，一个僵持的格局就此形成，双方一攻一守谁也不肯放弃，由此展开了持久交战，推动着时间的流逝。
夜，慢慢无声。
冰谷中光芒霹雳震耳，闪电雷鸣，飞溅的火花此起彼伏，在风雪中摇曳。
半空，三头怪鸟气势凌云，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操纵着十六只上古异兽发起有条不紊的攻击。
这一夜，寒冷的冰谷战火云集，持续的交锋耗神费力，最终谁能获胜，此刻无人可知。
同样的风雪，同样的夜，在距离腾龙谷数百里外的另一处冰谷中，一场生死大战也正在上演。
二十七位百族精英你追我逐殊死搏斗，只为能够生存下去。
昔日，它们在这片土地上争夺食物，连绵延续近千年，历经了各种磨难，付出了惨烈代价。
如今，当初生活的天堂变成了地狱，在毫无任何食物的情况下，它们只得又以最残酷的方式延续当年那场未完的战争。

第九十九章 族类融合
留意着谷中的情形，赤炎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轻声自语道：“昔日盛况空前的百家绝技，它们却仅得了一点皮毛而已。”
焰赤马有些不解，质疑道：“这些家伙实力雄厚，你怎说它们只得了一点皮毛？”
赤炎目不转睛，淡然道：“当年的神魔大战，乃百族文明达到最鼎盛的时期，涌现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震世绝技。虽然，后来因为神魔大战的缘故，无数高手葬身战乱之中，使得部分绝技失传。可剩余半数的绝技，依旧遍布神州大地。如今，就眼前所见的情形，这些百族精英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能最好的放挥出各自的实力。”
焰赤马闻言似解非解，轻声道：“能说简单一点吗？”
赤炎回头看了它一眼，颔首道：“真正的强者，除了拥有惊人的实力外，还要掌握运用之道，能将自身实力发挥到极限，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此际，你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它们虽然拥有不凡的实力，但却无法完美的运用，只会一些自创或是残缺的手法，施展出有限的一部分实力。”
这一次，焰赤马明白了赤炎的意思，苦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惜你哪里知道，它们曾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正在我的记忆力，那连绵延续千年的战争宛如瘟疫，席卷大地，持续摧毁我们的家园，将我们逼上绝境。为了生存，昔日一些交好的种族反目为敌，只为杀掉对方充饥。更有甚者，担心本族实力较弱的成员成为异族的食物，竟然狠下杀手，亲自残杀自己的族类，将其当成食物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除此之外，某些种族为了生存，冥思苦想费尽心力，最终创出了元神嫁接之术与灵魂交融之法。”
赤炎听完眼神微变，问道：“何为元神嫁接，灵魂交融？”
焰赤马解释道：“所谓的元神嫁接，就是将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种族之人的元神以某种残酷的手法强行糅合在一起，使其具备每一个元神的特征，拥有彼此的特殊能力。至于灵魂交融，是将同族成员的灵魂融为一体，依据它们相同的生命印记与血脉之亲，形成一个多重生命的特殊存在，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族类融合体。”
赤炎有些惊异，轻声道：“仅仅如此？”
炽赤马迟疑道：“这只是最主要的特征，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就我所知，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有八层以上都属于元神嫁接与灵魂交融的异变体。它们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但却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能力。换种话说，这里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一个种族，它们已走上不归路，一旦灭亡，各自代表的种族也自此绝灭。”
赤炎颇为感慨，轻声道：“要生存就得要付出代价才行。虽然它们最终难道宿命，可这样做的结果，毕竟让它们多活了一段岁月。”
炽赤马有些伤心，低声道：“上天为何就不肯给它们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赤炎嘴角微扬，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生死源于一念，宿命本在其心。”
焰赤马不解道：“什么意思？”
赤炎淡漠道：“莫问，将来你自会了解。”
这时，夜色下，冰谷中，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让人颇为惊异。
焰赤马闻声看去，只见一头五花豹惨死在霸天兽口中，引来了一阵骚动的气息。
赤炎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
焰赤马不语，凝视着场中的大体情况，发现自从那五花豹惨死后，场中的情况就有了很大的突变，战况瞬间激烈数倍，惨叫怒吼不绝于耳，宛如人间地狱。
针对这种情形，赤炎并无过多喜色，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等待着事态的推进。其他博父成员掩藏气息，各自守住缺口，谁也不曾显露出一丝躁动与心急。
夜，慢慢流逝，风雪中惨叫不停。
冰谷中激战未歇，各种光芒火花飞溅四方，配上绚丽的色彩，奇异的吼叫，组成了一副壮丽的景色。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大雪。
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赤炎身上，化为滴滴水珠，浸湿了他的全身。
焰赤马一旁静立，表情复杂无比，幽幽问道：“还剩下二十二位，你打算何时出击？”
赤炎道：“不急，它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仇恨。”
焰赤马道：“我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就有人要选择逃离。”
赤炎漠然道：“逃得掉的是天意，逃不掉的是宿命，你何必操心。”
焰赤马疑惑道：“你不是想要一网打尽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
赤炎道：“一个出色的猎人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不为外界因素而失去理智，能做出最佳的判断，懂得权衡利弊，轻重取舍。”
焰赤马惊愕的看着赤炎，轻叹道：“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冰谷中，霸天兽此时已吞噬了三位敌人，杀掉了一位，身外仅剩下八位异兽还在疯狂攻击，双方皆是鲜血淋漓，伤势不轻。
附近，十四位异兽中有一位已然身亡，其余十三位相互厮杀，情况无比混乱，充满了无尽杀机。
突然，两头异兽激烈撞击，可怕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当场吞噬了交战的双方，也震飞了其他族类。
感应到了光球爆炸的威力，霸天兽怒吼一声，三颗头颅同时朝光球爆炸的方向口吐光华，以制止毁灭之力的靠近。
附近，八位异兽中有半数选择了回避，半数仍旧发起攻击，趁着霸天兽分神之际，展开了贴地攻击。
作为多年相识的故敌，大家都明白霸天兽不善于躲避，下盘是它的弱点，因而难得抓住一次机会，谁又肯轻易放弃。
觉察到危险，霸天兽狂叫一声，在击碎了光球爆炸所带来的残余毁灭气劲后，庞大的身躯朝上弹起了数尺，肌肉一下子绷紧，随后又回落下去。
届时，四只进攻的异兽攻势齐聚，全部击中霸天兽下身肥厚的肌肉，炸得它皮开肉溅，鲜血如雨。
痛吼一声，霸天兽怒道：“我要杀光你们！”话犹在耳，飞溅的血液突然遇风燃烧，化为漫天星火，一举将偷袭的四位异兽笼罩在内。
“不好，中计了，速退。”惊怒声中，一位双头翼鸟挥翅腾飞，朝着外围射去。其余三头异兽各奔东西，神情惊怒之极。
霸天兽杀气凌天，恨意惊人，厉声道：“想走，太迟了一些。”
身体就地一转，巨大的身躯看不出丝毫愚笨，三头六臂同时进攻，当场便击杀了三位试图逃离大的异兽，仅余那双头翼鸟侥幸脱离。
数百丈外，光球的爆炸此刻已恢复平静，那撞击的双方惨死其中，剩余十一位异兽也是各自负伤不轻。
此际，正好是霸天兽杀掉三位敌人之时，众异兽见状心寒，考虑到各自的伤势，一部分伤重的高手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黯然离去。
如此，场中一下子变得冷清，除了霸天兽外，仅剩下八位实力较强的异兽还留在那里。
冰谷外围，博父一族的成员见敌人上门，当即展开偷袭，以有心算无心，加之双方实力的差距，当即便将八位试图离去的异兽斩杀了七位，引来了谷内其他异兽的注意。
迈步而出，赤炎出现在众人眼里，目光奇寒如冰，不带一丝感情。
霸天兽看着四周的巨人，惊怒道：“博父巨人，这怎么可能？”
赤炎冷然道：“宿命注定在此相遇，你难道还不明白？”
霸天兽沉默不语，移目看着其余四周的情况，发现赤云、赤霞、赤地还在激战，因为他们遇上的都是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
赤金、赤水、赤光大步逼近，与赤炎形成一个正方形包围圈，将谷内的十位异兽（其中一位因博父巨人的出现而仓惶退回）牢牢锁定。
焰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似乎此刻的立场让它觉得没脸见这些故人。
双头翼鸟怒视着眼前的巨人，厉声道：“你们早就已然绝灭，何以会出现在这里？”
赤炎冷冷道：“此乃天意，你只能怪时运不济。”
十位异兽中，此时一位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开口道：“人数悬殊，你就不怕后悔？”
赤炎道：“我来不为后悔，只为职责。”
霸天兽道：“我们并无过节，你何以执意如此？”
赤炎冷笑道：“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得。”
霸天兽哼道：“故弄玄虚，你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赤炎道：“怕与不怕，你们心中有底。”
霸天兽怒笑道：“博父巨人，你不要得意，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谁强谁弱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第一百章 五大强者
赤炎淡漠以对，不予回应。
霸天兽见此心头怒极，当下怒吼一声，虎头口中罡风急射，化为一道青色的光柱，直射赤炎而去。
这一举动引发了混战的开始，其余九头异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朝着赤金、赤水、赤光冲去。
面对这些上古异兽，赤金、赤水、赤光毫无惧色，各自舞动手中的石器，与之展开了生死搏击。
由于数量的关系，赤金、赤水、赤光每人都要应付三个敌人，形势显得颇为不利。
好在博父巨人实力强盛，拥有强健的体魄与至刚至猛的攻势，加之敌人此前消耗了大量体力，又有伤在身，因而一时间战成平局。
赤炎没有参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霸天兽，轻舞手中的石斧，震碎了对方的攻击。
焰赤马乖乖待在原地，它不善于进攻，因而帮不上什么忙，选择了默不作声。
一击无功，霸天兽并不气馁，巨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口中咆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博父族中是何身份？”
赤炎道：“我是博父一族的族长赤炎。”
霸天兽眼神微变，三颗头颅中的人头发出刺耳的怪叫，惊异道：“族长？这样说来只要杀了你，其他博父巨人就不足为虑？”
赤炎淡然道：“你说得不错，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霸天兽狂笑道：“我没有本事？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当年，我在这片土地上纵横千年所向无敌，谁敢对我不敬？”
赤炎略显怀疑，质问道：“你既然这般能耐，何以会被封印在冰层之下？”
霸天兽笑声一顿，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神情显得有些沉闷，哼道：“那是无妄之灾，我们都是殃及池鱼的倒霉鬼。”
赤炎心头一动，试探道：“据说当年有人类参与其中，不知是针对谁？”
霸天兽眼神奇异，似乎顾忌，一直迟疑不语。
赤炎轻哼道：“怎么，你不敢提及那人，是因为你怕它？”
霸天兽神情微变，有些生气的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提及当年之事，不想勾起那段回忆。”
赤炎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当年应该是经历了许多说不出口的丢脸事情。”
霸天兽怒道：“胡说！想当年我也是一方霸主，位列五大强者之一。若非那太玄火龟过于残忍，招惹到那些人类，我们又岂会被封印数千年，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
赤炎闻言脸色一惊，脱口道：“原来是他！”
霸天兽哼道：“自然是它，不然还有谁？当年它仗着自己是神兽之躯，不把我们看着眼里，肆意横行妄图与天争斗，最终引起了人类的关注，在历时数十次交锋后，人类以某种特殊的方法将我们全部封印在了黑暗里。”
微微颔首，赤炎问道：“你刚才提到的五大强者，可有太玄火龟在内？”
霸天兽轻哼道：“太玄火龟因为身份的缘故，排名第一位，青影蛇神位居第二。第三位是金翅血影，第四位是鬼婴七眼怪，第五位便是我霸天兽。”
赤炎淡漠道：“当年据说有近百位高手被封印，不知具体人数你可知情？”
霸天兽哼道：“你问这个干吗？”
赤炎道：“好奇而已，想在你死前多问一问。”
霸天兽怒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赤炎冷然道：“你现在不说，待会就没有机会。”
霸天兽怒笑道：“激将法？好，我告诉你。当年共计有三十九个种族一百零三位高手，包括太玄火龟与青影蛇神在内。其中九十一位被封印此地，十二位侥幸逃脱，至今生死不明。”
赤炎微微沉吟，继续问道：“据说这是最后的净土，此话可真？”
霸天兽闻言一惊，眼神怪异的看着赤炎，沉声道：“就我了解，神魔大战之后，神州各地的强者齐聚两地，这只是其中之一。”
焰赤马惊愕无比，追问道：“另一处在哪里？”
霸天兽神情低迷的道：“神山须弥，非任何人可去。”
焰赤马眼中流露出向往之情，显然生命对它而言，还很珍贵。
赤炎听完陷入了沉思，在思索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夜已深，寒气袭人，我们之间终究有一方要留着在这里。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战的机会，希望你好好发挥，莫到临死之际才后悔。”
霸天兽闻言一震，看着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赤炎，阴森道：“你就这般有自信？”质问声中，霸天兽庞大的身躯突然暴涨三倍，六臂快速挥动，发起了突然袭击。
赤炎傲立不动，神色淡定，待霸天兽的攻势临近之际，这才手腕一转，手中石斧呼啸转动，暴射出绚丽的流光，汇聚成六道赤红的光刃，迎上了霸天兽的攻击。
是时，强光一闪，霹雳惊雷。
双方之间强大的力量瞬间激化，一举将二者震退。
平衡后移，赤炎神色冷清，眼珠赤红如火，隐含着某种震慑之力。
霸天兽轻呼一声，显得有些惊异，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两步，蛇头中突出一道绿色的毒雾，直射赤炎的口鼻。
同时，霸天兽那颗虎头口中青光汇聚，发出一束直径三丈的光柱，锁定在赤炎的心脏位置。
看着敌人的攻势，赤炎目不转睛，开口对一旁的焰赤马道：“你先退下，照顾好自己。”
焰赤马觉得诧异，古怪的看了赤炎一眼，随即纵身退去。
谷中，六位博父巨人与十二位上古异兽战况激烈，在持续交战多时后，赤地、赤云、赤霞逐渐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揣摩出一套对付族类融合体的方案，迅速占据了上风，一步步蚕食敌人的生命，使其越发虚弱，最终消灭了三位敌人。
相对于赤地、赤云、赤霞的状况，赤金、赤水与赤光的情况就显得异常艰辛，遭遇了敌人可怕的反击，各自负伤不轻。
其中，尤以赤水伤得最重，全身多处伤口，严重影响了体能与招式的发挥。
当赤地、赤云、赤霞三人加入战局，双方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变，有效缓解了赤金、赤水、赤光的压力。
觉察到这一情形，九位异兽各自发出讯息，迅速调整了作战方案，分出三位实力较强的异兽拦下赤地等三人，剩余六位异兽两两联合，加大了对赤金、赤水、赤光的攻击。
其中，围攻赤水的两位异兽便是那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这二者乃个中翘楚，心机深沉，看出赤水实力较弱，因而以她为突破点，发起了猛烈攻击。
作为博父一族的女人，赤水与赤霞的主要任务是传宗接代，种族延续。
对于打猎捕食她们很少参与，在作战方面就显得经验不足，无法与其他人相比。
然而即便如此，身为巨人一族的赤水依旧拥有强悍的实力，虽然经验有所欠缺，但要收拾她也并非易事。
此刻，双头翼鸟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左右夹击，其招式古怪生僻，完全是兽类的本能反应，不同于人类的美妙招式。
论招式花哨，这些上古异兽比不上人类。可论实用威力，它们那看似丑陋的进攻，却拥有开山裂地之威，绝非寻常人类可以承受得起。
面对这样的攻击，赤水沉着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因而选择了全力防守，旨在与敌人拖延时间，等待族人抽空协助自己。
赤水的做法十分正确，她根据自身攻击不足，防守有余的特点，把希望寄托在了族人身上，这让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找不到空挡，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格局。
附近，赤光在觉察到赤水的危机后，大声叫道：“赤云，快去协助赤水，她有危险。”此话一出，赤地、赤金、赤云顿时心神一震，各自怒吼咆哮，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
众异兽嘶吼回应，各自变身狂攻，展开了相应的反击，全力阻止赤地、赤云等人靠近赤水。
移身避开了霸天兽的一击，赤炎显得从容淡定，语气冷漠的道：“不必掩饰，我知道这并非你真正的实力。”
霸天兽狂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来此。”说话声中，霸天兽双手四爪交错挥动，发出六道不同的光芒，组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直射赤炎头顶。
右臂一挥，石斧竖立，璀璨的红光破空而至，夹着炙热烈焰化为一道光刃，轻易就斩碎了霸天兽的光轮，继续朝着半天兽胸口飞去。
惊呼一声，霸天兽慌忙闪避，怒吼道：“这不可能。”
赤炎弹射而起傲立天际，周身烈火环绕，飞舞的火焰迅速扩散，眨眼就遍布整个冰谷上空，照得地面宛如白日。
立身烈焰之内，赤炎神情冷峻，手中石斧血红透亮，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辉。
天际，风云汇聚，狂风四起，漫天的雪花自动散开，留出一个宽敞无雪的洁净区域。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来者
那一刻，赤炎气势凌天，威严霸气，周身烈焰腾飞，有如火龙环绕，天神降世。
冰谷内，交战的博父巨人感应到赤炎的气势，顿时齐声大吼，震天的叫声响彻云霄，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众异兽心神不宁，纷纷发出怒啸，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的情绪。
霸天兽惊怒无比，看着天际的赤炎，厉声道：“哪怕你真的是神，我也要打败你！”
语毕，霸天兽全身颤抖不停，巨大的身躯膨胀拉伸，很快就演化成一个三面怪物，一面是人头人身，一边是蛇头龙身，一边是虎头虎身，体型较此前又增大了三倍，足足有百丈高大，宛如一座小山，耸立在那里。
赤炎看着异变之后的敌人，皱眉道：“你来自魔狱天林？”
霸天兽闻言一惊，脱口道：“你如何得知？”
赤炎道：“据说玄藏九秘之一的黄祸就出自魔狱天林，可惜你却只学到它的一点皮毛而已。”
霸天兽惊骇莫名，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你绝不可能知道这些。”
赤炎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不知者无忧，知者无趣。出招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都学到些什么本领。”
霸天兽闻言稍稍冷静，反问道：“你既知黄祸之名，难道就不怕吗？”
赤炎大笑，反驳道：“玄藏九秘，你知几许？”
霸天兽神色一愣，呐呐道：“据说玄藏九秘分为四奇五行，具体指那些人，我就不得而知。”
赤炎道：“既然不知，何以妄下结论？”
霸天兽有些生气，怒道：“有什么了不起，今夜我非要杀了你。”
腾空而上，霸天兽直射赤炎而去，三头六臂同时蓄势，在临近之际身体一转，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
赤炎双眼微眯，手中石斧翻滚挥舞，发出赤红的光刃，配合灵巧的身法，在漫天烈焰中飘忽不定，选择了游斗策略。
霸天兽气势凌人，在见到赤炎闪躲之时，胸中气焰激增，越发的卖力攻击。
在霸天兽而言，它认为赤炎是虚有其表浪得虚名，根本不敢与自己硬拼，此前的种种表现，也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法，旨在吓唬自己。
实际上，赤炎并不惧怕霸天兽，而是理智的采取先观察，后分析，再反击的方式，行事十分谨慎。
出于这种原因，赤炎没有刻意反击，双方的交战很快便陷入了僵持。
地面，博父巨人与上古异兽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
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整体而言还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僵持格局。
面对博父巨人，这些异兽摒弃了各自的恩怨，把矛头一致指向博父成员，只因为它们在这些巨人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如此，大家齐心协力，只为赌一赌命运。
面对百族精英的反击，博父巨人并不诧异，他们深深懂得这些灵异在危险关头，那种垂死挣扎的心情。
为了完全注定的使命，博父巨人出手无情，手中的石器红光璀璨，在夜色下宛如死神的血刀，正席卷这片土地。
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战况随时间而变更。当赤地震飞眼前的对手时，那已然是深夜时分。
纵身而起，赤地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营救赤水，率先来到了她的身侧，挥手拦下了双头翼鸟，分担了一半的压力。
得赤地相助，赤水压力大减，口中低喝一声，将此前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打得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连连后退。
赤水的低喝传达了一个安全的信息，这让其他博父巨人顿时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攻击。
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巨人怪兽起伏不定，刀光爪影纵横交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夜，黑暗寂静，带着寒意，像是阴间的使者，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冰谷里，激烈的交战持续不停，大量体力的消耗，修为的耗损，正逐步推动着结局的来临。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不管是腾龙谷还是这里，都将有一个避不开的结局，在等待着每一个参与之人……
突如其来的啸声惊走了锁魂，扰乱了场中的交战，使得四周一片寂静，连天空的雪花也悄然停止。
这等怪事来得诡异，不但新月、瑶光等人脸色惊变，就连天蚕老祖也是脸色凝重，眼底泛起了几分警惕。
林依雪一脸好奇，惊异道：“一声低啸，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不只是何方神圣？”
江清雪脸色阴沉，低声道：“只怕来者不善，欲对天麟不利。”
啸天喘息道：“我探测到有妖气，来者应该并非人类。”
瑶光神色严峻，略显不安的道：“就眼前的情况分析，只怕来人的实力不在天蚕老祖之下。若然来人是针对我们，届时只怕我们无法应对。”
林依雪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啸天苦涩道：“你还小，看事情还太单纯。”
江清雪感触道：“记得以前天麟曾说过一句话，若然实力相差不大，善用智谋可以扭转结局。可若然彼此之间相距悬殊，即便有天大的智慧，也难以扭转那注定的败局。”
林依雪闻言皱眉，沉吟道：“话虽如此，但我们不能放弃。”
瑶光道：“不是放弃，而是认真分析。只有准确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我们才能更好的应对。”
江清雪道：“此刻那神秘来者并不现身，这让我们如何分析？”
啸天道：“僵持的格局对我们有利，我们大可趁机疗伤，利用每一寸光阴。”
林依雪质疑道：“临时抱佛脚，只怕排不上用场。”
江清雪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头顶的八宝，轻声道：“师妹，你不妨到八宝背上去，那样可以恢复得快一些。”
林依雪稍稍迟疑，随即纵身而上，来到舞蝶附近。觉察到林依雪有伤在身，八宝自动分出一部分灵气协助她疗伤，并仔细了解林依雪的修为。
稍时，八宝在大致掌握了林依雪的情况后，开口道：“依雪，你以纯阴之体修炼纯阳法诀，这将限制你的修为。”
林依雪娇哼道：“我有什么办法，我爹的阴阳法诀我练不成，就只能跟着我娘修炼凤凰法诀，外加修炼易园的诸般剑诀。”
八宝听后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刚从蛟螭身上获得了一对水火元珠，它们对我用处不大，对你倒是颇有助益。”
林依雪又惊又喜，娇声道：“水火元珠，那可是难得的宝贝。”
八宝语气平淡的道：“在中土而言，水火元珠确实难得。可在目前来说，这些当年名扬一方的百族强者，它们身上可蕴藏着不少好东西。现在我就把水火元珠融入你的体内，只要细心体会整个过程，那对以后的修为有很大的助益。”
林依雪应了一声，当即收起杂念，专心配合八宝，开始吸纳水火元珠的充沛灵气，巩固自身的修为。
一旁，舞蝶闭目调息，丝毫不知身外事。
孤身而立，新月相隔众人约有七八丈距离，目光凝视着远方，正默默的探测那啸声的来历。
作为腾龙谷弟子，新月本不擅长探测之术，但却机缘巧合从御冰诀中领悟了一套探测之法，利用冰雪之力来探听动静。
此刻，新月就是在施展御冰诀，将自己的意念化为无限延伸的探测波，融入冰雪之内，对附近方圆百里之内展开地毯式的搜寻。
很快，新月搜寻了一遍，在正前方大约数里外的半空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无雪区域，其内部情况如此，她就不得而知。
了解到这一情况，新月暗自考虑。来人若是在那区域之内，遥遥注视着这边的情况，那就显得有些矛盾。
首先，来者低啸传音，震慑众人。
这说明它在警告场中之人。
而今，那神秘来客隐而不现，还刻意掩饰气息，这与它之前发出啸声的举动岂不自相矛盾？

第一百零二章 八宝出手
带着疑问，新月看了看地面的四只异兽，见它们神色惶恐，心神不定，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没有询问，新月选择了无声，静静的傲立半空，感受着夜色下的阵阵寒意。
天蚕老祖神色怪异，看了看沉默了众人，突然开口道：“寒夜孤寂，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夜风中，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我若现身，你必后悔。”
天蚕老祖冷哼道：“不要狂妄，我敢开口就不会怕你。”
“是吗？我倒是要看一看你天蚕一族都有何本事？”
质问声中，黑影突至，来者瞬间穿越了数里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仔细看，那是一个体型修长，高约两丈的人形黑影，周身弥漫着浓浓黑雾，让人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颇似人类。
天蚕老祖双眼微眯，无声的精神攻击电射而至，震得来者身外黑雾涌动，口中低喝一声。是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猛然收回了精神异力，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来者语气森冷，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是谁？”
天蚕老祖略显迟疑，不甚肯定的道：“我猜你便是那传说中的金翅血影。”
来者轻哼一声宛如巨雷，讥讽道：“看不出你还有点眼力，竟能一眼看穿我的来历。”
语毕，来者身上金光一闪，红光大盛，露出一位全身金红两色光芒交替闪烁的魁梧男子。
此人大约四十多岁，刀削般的脸庞充满了刚劲的韵味，眼珠幽绿中带着紫色，泛着锐利如刀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
男子身上红光如血，流转不息，看不到任何衣服，唯一刺眼的便是背上那对金色的羽翼，此时正缓缓开启。
这男子较寻常之人高出一倍，金色的翅膀张开足足有五丈之长，泛着耀眼的金光，有如无数金龙图腾。
打量着金翅血影，天蚕老祖脸色奇异，质问道：“你来有何目的？”
金翅血影孤傲无比，反问道：“你觉得呢？”
天蚕老祖哼道：“是我在问你！”
不屑一笑，金翅血影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四只上古异兽，吩咐道：“速与我将这些人（指江清雪、瑶光等人）拿下。”
低吼一声，红毛狮狼、人头马、暗魅鹰雕、玉鹿蛮牛纵身飞起，直奔瑶光、啸天，江清雪、牡丹等人而去。
新月见状秀眉皱起，移身挥剑发起阻击，硬是拦下了四位强敌。
瑶光与啸天迅速出击，来到新月身旁，三人排开一线，怒视着眼前的敌人。
同期，牡丹在觉察到情况不利时，立马停止为玫瑰疗伤，双双来到新月身旁，加入了防御的行列。
八宝此时已将水火元珠融入林依雪体内，致使她修为激增，伤势不治而愈。
舞蝶经过八宝这段时间的医治，重伤之身已好转许多，恢复了四层左右的实力。
低吼一声，八宝送出了林依雪，唤醒了舞蝶，吩咐道：“你（舞蝶）去帮忙看护天麟，我去协助他们。”
舞蝶没有异议，当即飘落而下，来到江清雪身侧，与她一前一后守护着天麟。
林依雪来到众人身侧，娇声问道：“我们要如何应对？”
瑶光脸色阴沉，轻声道：“这些人都是冲着天麟而来，我们得合理分配。”
牡丹轻叹道：“对方有六位，我们这里也是六人，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利。”
玫瑰神情严厉，正色道：“不管有多少敌人，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就决不允许它们伤害天麟。”
啸天道：“此时此刻说这些无用，我们得尽早想出妥善的办法应付敌人。”
林依雪道：“眼前这四个家伙还好对付，关键是那天蚕老祖与金翅血影该由谁去应付。”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沉默，气氛显得有些低迷。
新月觉察到众人心中的压力，淡然道：“天蚕老祖由我去应付。”
瑶光闻言，脱口道：“这金翅血影就交给我便是。”
牡丹沉吟道：“这样一来，剩下的四位便交由我们来处理。”
啸天道：“红毛狮狼我会收拾。”
林依雪道：“我就对付那人头马，剩下两个交由两位姐姐。”
玫瑰冷冷道：“没问题，保证让它们有来无回。”
见大家拿定主意，牡丹提醒道：“时间紧迫，我们得把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里。”
啸天道：“动手吧，决不能让它们有可乘之机。”
语毕，啸天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红毛狮狼面前，挥掌就是一击。
林依雪见状也不迟疑，纵身直射人头马，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发出连绵不断的攻击。
牡丹打量了一下暗魅鹰雕与玉鹿蛮牛，轻声道：“玫瑰，那大家伙比较愚笨就交给你，另一个由我应对。”
玫瑰并不言语，身体一晃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玉鹿蛮牛的颈部，一掌击中它的颈椎。
牡丹凝视着暗魅鹰雕，眼神中泛着几分警惕，采用了缓慢逼近的方式，旨在试探敌人。
新月与瑶光静立原位，两人注视着天蚕老祖与金翅血影，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凝重之色。
金翅血影有些不悦，对于瑶光等人的反应颇感震怒，低吼道：“徒劳费力，真是愚昧。”
瑶光冷哼道：“是非之地，不请自来，你也不见得聪明。”
针锋相对，瑶光语气凌厉。
金翅血影怒笑三声，厉声道：“你找死！”
简短的三个字似有魔力，在传入瑶光耳中之际，一股毁灭之力瞬间临身，震得瑶光身体一晃，当即重伤吐血，倒射而回。
新月脸色惊变，挥剑拦截，可惜已然太迟。
是时，八宝轻鸣一声，顺势接住了瑶光的身体，一边输入大量灵气为他疗伤，一边朝金翅血影靠近。
凝视着八宝，金翅血影刀削般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警惕之色，质问道：“你来自哪里？”
八宝回应道：“我来自鬼域奈何界。”
对于来历，这是八宝首次提及，连瑶光都觉得诧异，想不到八宝竟然来自鬼域。
金翅血影神情惊奇，脱口道：“是你！”
八宝冷然道：“是我，你最好离去。”
金翅血影轻哼道：“你以为我会怕你？这可不是鬼域奈何界。”
八宝反驳道：“要去鬼域其实很容易，我可以立马带你下去。”
金翅血影大笑道：“就算到了鬼域，你也拿我没辙，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退到一旁去，莫要坏我大事。”
八宝生气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金翅血影威胁道：“那样你会后悔！”
瑶光听到这里，开口问道：“八宝，你们以前难道认识？”
八宝道：“初次见面，只不过都听过彼此的名字。现在，你下来自行疗伤，它就交给我处理。”
闻言，金翅血影大笑道：“好大的口气，就怕你到时候没那个本事。”
八宝怒道：“有没有本事，你立马就知。”
放下瑶光，八宝低声叮嘱了几句，随便缓缓飞出，直逼金翅血影。
凝视着逼近的八宝，金翅血影收起笑声，周身血光涌现，在身外设下了一个血色光界。
随即，金翅血影双翅挥舞，金色的霞光如云四射，在漫天红光中有如两条金色的光带，耀眼生辉，气势凌人。
八宝缓慢前移，身体旋转不停，彩色的霞光盘旋身外，正逐渐形成一道七彩的旋风，夹着如山的厚重之力，朝着金翅血影撞去。
眨眼，血色光界与七彩旋风相遇，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如飞溅的浪花铺天盖地，一举淹没了彼此的身影。
届时，扩散的气流夹着震天霹雳，在爆发的一瞬间突然隐去，连同四周的浓烟光雾，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消失在新月、瑶光、天蚕老祖的眼里。
如此情形令人震惊，新月平静的脸上顿时泛起了愕然之情。
瑶光稍显平静，低声道：“这是八宝刻意为之，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将金翅血影带到了另一个时空或者另一个区域，以免对我们造成威胁。”
新月惊疑道：“如此说来，它们之间的战斗其结果如何，我们根本无法知情。”
瑶光颔首道：“确实如此，但不用担心，我相信八宝不会有事。”
天蚕老祖幸灾乐祸的道：“那可难说，这金翅血影据说当年乃是百族高手中第一强者，纵横千年而不败，拥有鬼神莫测之力。”
新月反驳道：“如此说来，你应该感到庆幸。”
瑶光哼道：“看你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你也不敢招惹金翅血影，你那无敌称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
天蚕老祖有些生气，厉声道：“休逞口舌之利，老祖我是否无敌，马上就让你们知道。”
语毕，天蚕老祖一闪而至，出现在瑶光面前，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朝着瑶光胸口拍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瑶光心神一紧，在来不及细想的情况下，左手顺势挥出，迎上了天蚕老祖的一掌。

第一百零三章 针锋相对
刹时，两人的掌力相遇，强劲的冲击力并未发生意料之中的爆炸，反而将彼此的手掌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届时，瑶光脸上泛起了惊异，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底。
天蚕老祖脸上满是阴森的笑意，冷酷道：“刚才是你伤我族孙，现在是你尝还之时。”话落，一股强劲的寒流涌入瑶光体内，宛如冻结的冰块，瞬间凝固了他的身体。
新月冷喝一声，挥剑来袭，赤红的剑芒自动汇聚，形成一个锥形的剑柱，直射天蚕老祖的背心。
冷然一笑，天蚕老祖抽身而退，顺势取回了瑶光右手之中天蚕的元神。
一招退敌，新月来到瑶光身侧，左手抓住他的手臂，迅速吸收他体内的寒气，以化解瑶光的危机。
然而说来诡异，新月洗尽了瑶光体内的寒气，可瑶光依旧无法动弹，身上反而生出雪白的蚕丝。
天蚕老祖看着新月，冷笑道：“不必徒劳，他被我天蚕丝封住周身经脉，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新月哼道：“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相信？”
天蚕老祖阴笑道：“我将天蚕丝注入他的体内，蚕丝会无休止的吸纳他的真元，直到他油尽灯枯为止。”
新月脸色阴沉，冷酷道：“你好阴毒。”
天蚕老祖大笑道：“骂吧，你待会也将步上他的后尘。”
瑶光全身动弹不得，连说话都不行，但他却能发出意念安慰新月。
“不要担心我，我有奈何珠在身，他奈何不了我，你要提防他的偷袭。”
新月接受到这股意识，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以柔和之力将瑶光送至地面，随即朝着天蚕老祖逼近。
看着脸色冷峻的新月，天蚕老祖轻哼道：“臭丫头，你很有勇气，可惜却注定不长命。”
新月身法飘逸，眼神如冰的看着天蚕老祖，漠然道：“不要自负，结局还需要时间去评定。”
天蚕老祖道：“你颇有几分傲气，可惜实力相差太远。”
新月冷然道：“那样岂不正合你意？”
天蚕老祖闻言一愣，随即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竟敢讽刺老祖，看我怎么教训你。”
语毕，一股无形的念力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新月大脑，震得她翻身而退，脸色苍白如纸。
身体一挺，新月倒射而出，脸上神情冷酷，周身洋溢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天蚕老祖轻哼一声，问道：“滋味如何？”
新月右手抬起，手中残情剑直指天蚕老祖，语气冷漠的回答道：“我还站在这里。”
天蚕老祖怒笑道：“很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一闪而至，天蚕老祖快若鬼魅，双手后仰张开，身体如苍鹰扑兔，直射新月。
漠然一笑，新月身体后移，手中神剑挥动，发出连绵不绝的剑芒，在身前布下层层剑幕，迎上了天蚕老祖的攻击。
白光一闪，剑芒破碎。
天蚕老祖穿过层层防御，可始终无法追上新月。
轻咦一声，天蚕老祖突然停止，看着三丈外停身的新月，质问道：“你这身法从何学来？”
新月眼神无情，冷冷道：“何处学来没必要告诉你。”
话犹在耳，新月突然逼近，手中神剑回旋转动，赤红的剑芒层层扩散，眨眼就遍布方圆百丈空间，一举将天蚕老祖笼罩其内。
面对新月的攻击，天蚕老祖并不在意，首先将天蚕的元神吸入体内，而后意念一动，体内真元成倍爆发，自行在体外结成一个银白色的防御光界，迅速的朝外蔓延。
很快，新月发出的剑芒与银白色的光界相遇，数不尽的光点起伏波动，眨眼就击碎了光界，直逼天蚕老祖的身体。
微哼一声，天蚕老祖有些不悦，一边旋身回避赤红的剑芒，一边喝道：“又是这剑诀，真是邪门。”
新月一击之后攻势不停，连绵的剑芒如流水不断，围绕在天蚕老祖身外，吞噬他所发出的防御。
由于不了解天绝斩法的特性，天蚕老祖虽然实力惊天，可面对残情神剑与天绝斩法时，也显得颇为狼狈，不停的闪避。
此际，地面的瑶光借助奈何珠之力，已有效的克制了体内天蚕丝的蔓延，正努力的将其炼化，以恢复行动能力。
啸天与红毛狮狼激战多时，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双方都施展出了至强绝技。
是时，红毛狮狼腾身而起，数丈大的身体十倍膨胀，变成一只庞然大物，周身红云汇聚。
啸天长啸一声，出现在夜空里，周身银光浮动，恢复成啸月天狼的本来面目，体型约有数百丈大小，正俯视着下方的红毛狮狼。
低吼一声，红毛狮狼颇为生气，巨大的身躯直射天际，在前行的过程中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勇往直前的霸气。
啸月天狼爆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急速缩小，并冲射而下，化为一道银色的光箭，眨眼就与那光柱撞在了一起。
是时，夜空中强光闪烁，惊雷大地，数不尽的火花飞散四方，道不尽的云雾急速汇聚，形成数到强劲的风柱，在夜色中呼啸嘶吼，翻滚不息。
片刻，持续的爆炸逐渐平息，啸天自烟雾中坠落，周身气息是时有时无，几近昏迷。
红毛狮狼没了踪影，似乎在爆炸中死去，感应不到一丝的气息。
轰然一声，啸天落地。
沉闷的声响淹没了啸天的低吟，述说着这一战的惨烈。
从一开始，啸天与红毛狮狼就势均力敌，二者在激战多时后，不惜拼死一战，最终啸天获胜，可代价却是惨重无比。
而今啸天还有一口气，但却丧失了再战之力，元神虚弱得几近毁灭。
林依雪迎战人头马，情况颇为不利，双方之间实力悬殊，人头马在修为上占着绝对优势。
此前，瑶光曾与人头马苦战多时，未曾占到丝毫便宜。
而今，换成林依雪，她的修为无法与瑶光相比，其结果照说应该必败无疑，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是为何呢？
究其原因，关键在于林依雪。
对比林依雪与瑶光的实力，林依雪自然不值一提。
可对比二人之间的差别，林依雪手中的长剑，就成了一个主要原因。
之前，瑶光是空手迎敌，配合诸般法诀与精神攻击，结果全被人头马转移回去。
而今，林依雪以长剑为武器，锐利的剑芒击打在人头马身上，这部分力量人头马却难以返还至林依雪之身。
由此，林依雪得出了一个结论。
人头马所拥有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限于无形攻击与拳脚之力。对于金铁之器（刀剑枪等）的攻击，却是无能为力。
因为这个原因，林依雪虽然修为不如瑶光深厚，但却有效压制了人头马的气势，双方进入了真刀真枪的比拼。
玫瑰与玉鹿蛮牛之间，上演了一场游击战，双方一大一小，一强一弱，很难像常人那般正面攻击。
玫瑰伤势不轻，不能力敌，只能利用自身的长处，频频对玉鹿蛮牛这个大家伙展开偷袭。
面对玫瑰的攻击，玉鹿蛮牛惊怒无比，一再的挨打让它暴跳如雷，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全力防御，一直僵持。
牡丹与暗魅鹰雕之战颇为曲折，因为暗魅鹰雕拥有看穿幻影的神眼，对于探测之术有着惊人的造诣，能准确的捕捉到牡丹的每一个动作，有效抑制了牡丹快速移动的优势。
如此，牡丹的进攻显得颇为吃力，在失去了主动优势后，双方便展开了正面的比拼。
同时，暗魅鹰雕还拥有鬼魅的身法与双重力量属性，加之体魄强健，体型硕大，在交战中具备明显的优势。
针对这种情况，牡丹理智的选择了游斗，一来可以延缓时间，二来可以摸清敌人的底细，三来可以认真思索对策，做到尽善尽美。
暗魅鹰雕生性狡诈凶狠，虽然是受命于金翅血影，但却并不急于获胜，反而刻意拖延战况，随时留意着周遭的情形，与牡丹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的战争。
起初，牡丹并未看出暗魅鹰雕的用意，只是试探性的发起一些攻击，暗魅鹰雕也相应反击。
后来，当牡丹加大攻势时，暗魅鹰雕一连数次采用了闪躲的方式，这才让牡丹觉察到一丝异样，心中多少猜到了一些。
当时，牡丹心思微转，想到了两种应对方式。
第一，加大攻势，速战速决。
第二，第二，假装不知，先稳住形势，以保存实力。
通过仔细考虑，牡丹选择了第二种方式，一边应付暗魅鹰雕，一边留意其他人的动静。
半空，天蚕老祖与新月之间战况激烈，密集的剑芒层层汇集，呼啸旋转，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剑芒结界，正迅速朝内收紧。
天蚕老祖脸色阴沉，面对新月的天绝斩法颇为无奈，只得调整体内真元的频率，施展出天蚕一族特有的绝技，一闪便消失无影。

第一百零四章 各展所长
新月见此微微皱眉，意念转动间，脑中灵光一闪，天璃神剑透体飞出，射入了剑芒结界之内，自行的弯曲飞行，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
凝视着天璃神剑的情况，新月很快锁定了天蚕老祖隐藏的身体，控制着四周的剑芒，有意识的配合天璃神剑展开攻击。
如此，剑芒结界内变化莫测，天璃神剑根据天蚕老祖移动的情况自行施展出天绝斩法，封死了所有可能躲避的空隙。
觉察到情况有异，天蚕老祖惊怒无比，当即怒吼一声，自虚空中浮现，双手猛然高举，周身爆发出狂野的气劲，瞬间与新月所发出的剑芒撞击在一起。
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震耳。双方的力量瞬间激化，由此而产生爆炸，一举淹没了方圆数十丈区域。
置身爆炸中心，天蚕老祖高速闪移，不为躲避爆炸的侵袭，而是为了闪让天璃神剑的追击。
新月身体后移，布下防御结界，意念松开了对天璃神剑的控制，任由神剑自行发挥，进行攻击。
摆脱了新月的剑芒结界，天蚕老祖如鱼得水，瞬间射入云端之上，甩开了天璃神剑的追击。
呼啸旋转，剑芒突至。
天璃神剑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回到新月身旁，盘旋在她的头上，剑身流光似玉，源源不断的发出光芒，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琉璃色光界，保护着新月的身体。
纵身而起，新月来到云端之顶，一言不发的看着天蚕老祖，眼神冷冽而无情。
怒视着新月，天蚕老祖颇为生气，微哼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
新月冷冷道：“你却有名无实。”
天蚕老祖怒笑道：“是吗？那你可要看仔细……”
双眼微眯，杀气凝聚，无形的力量瞬间而至，笼罩了方圆三里范围。
挥剑而动，身法飘逸。新月施展出天绝斩法，赤红的剑芒铺天盖地，当场就斩碎了天蚕老祖所发出的空间束缚之力，瓦解了无形的攻击。
同时，新月头顶的天璃神剑自动攻击，目标锁定天蚕老祖，以完美无瑕的招式展开了攻击。
怒视着天璃神剑，天蚕老祖气愤不已，右手一翻一转，掌心白光汇聚，发出一股由天蚕丝所组成的光柱，眨眼就与天璃神剑相遇。
其时，至阴至寒的天蚕丝遇上锋利无比的天璃神剑，双方激烈碰撞，密集的声响源源不断，构成了震耳的霹雳。
天蚕丝阴寒之极，坚韧无比。天璃神剑虽然锋利，可要全数斩断天蚕丝，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即便如此，天璃神剑依旧斩断了天蚕老祖的天蚕丝，只因天绝斩法至阳至刚，无坚不摧，那股刚猛之力正好是阴寒之气的克星。
移身闪避，天蚕老祖注视着神剑天璃，眼中怒火燃烧，正在思索对策。
昔日，天蚕老祖纵横冰原所向无敌，一身本领惊天动地，何曾遇上这等情形？
如今，面对腾龙谷弟子新月，天蚕老祖空有一身绝技，一时间却想不出该以哪种方式来反击。
显然，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凝视着天蚕老祖，新月脸色阴沉，虽然此刻自己占据着一定优势，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已动用了神剑之力，还施展出天绝斩法，可取得的优势却并不明显。
照这样情况发展，自己要想打败天蚕老祖必将十分困难，更别提要消灭对方。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开始思考，自己能否换种方法？
持续的闪避并未收到应有的成效，这让天蚕老祖恨意萌生，心中杀气大涨。
为了扭转局势，天蚕老祖顾不得多想，移动的身体突然一顿，双手左右挥舞，身体凌空转动，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风柱，一举将天璃神剑卷入其内。
随后，选择的风柱越转越快，片刻之间就出现了光化现象，致使附近的空间开始扭曲，产生强大的吞噬之力，一举笼罩住新月，拉着她迅速朝中央飞去。
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惊变，手中神剑挥落，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下，一举斩断了那股束缚之力，移身后退百丈。
场中，旋转的光柱迅速扩大，只一会儿时间直径就超过三丈，上下贯通天地，将附近照亮。
光柱中，天蚕老祖与天璃神剑正纠缠在一起，双方激烈交战，彼此追逐，一时间难分高下。
新月注视着光柱内的情况，透过与天璃神剑的心灵感应，清楚了解了个中的玄奥。
原来，天蚕老祖为了摆脱神剑的困扰，施展出光龙旋绝技，将天璃神剑吸入其内，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制服神剑，以削弱新月的力量。
谁想，天璃神剑极力反抗，拥有完善的自我意识，能自行发起防御，这就使得天蚕老祖的计划落空，震怒之下死追着神剑不放。
掌握了这个情况，新月不敢怠慢，左手一领剑诀，右手挥剑高举，周身泛起赤红的光芒。
四周，寒风呼啸，气流回荡，数不尽的光点自黑暗中浮现，围绕在新月四周，形成一团淡红色的光亮。
调整呼吸，物我两忘。新月很快进入了神奇的功境，脑中只有一念，那就是斩碎天蚕老祖的光龙旋，解救天璃神剑。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
当新月物我两忘之际，她身上的光芒开始成倍激增，并迅速涌向右手之中的残情神剑，形成一道璀璨的剑芒，从一丈、三丈、十丈、百丈，一直延伸至千丈，直入九天云霄。
那时候，赤红的剑柱夺目闪耀，光芒几乎盖过了天蚕老祖的光龙旋，形成了难得一见的景象。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赤红的剑柱倾天而下，夹着毁灭万物之力，瞬间击中天蚕老祖的光龙旋，引来空间震荡，宛如时空倾塌。
那一刻，夜空中光芒闪耀，霹雳惊雷，连绵飞溅的光芒如雨而下，至少笼罩了方圆数里区域。
爆炸中心，天璃神剑呼啸急射，自持剑身坚硬，并不在意爆炸的侵袭，返回到新月身侧。
天蚕老祖因光龙旋的破碎而遭受重击，身体一闪而逝，瞬间移出三里之外，避开了爆炸侵袭，脸上神色铁青。
傲然而立，新月圣洁如神，绝美的脸上神情坚定，就那样遥遥的凝视着天蚕老祖，毫无惧怕之色。
感应到新月眼中的漠视，天蚕老祖恨恨不已，自己一身征战无数，何曾被人这般小视？
为了表现自己的强势，天蚕老祖一闪而至，出现在新月面前，眼中寒光电闪，爆发出致命的杀伤力。
新月见状身体微晃，瞬间后退三里，随即又去而复返，在天蚕老祖惊愕的瞬间，天璃神剑破空而至，出现在天蚕老祖的胸前。
微哼一声，天蚕老祖双手合十，掌心之间白光流动，无巧不巧便将射来的神剑凝固在半空里。
新月对此并不惊奇，右手一翻一转，震耳的剑啸响彻云霄，夹着赤红的剑芒如箭而至，目标天蚕老祖的天灵穴。
怒视着新月的这一剑，天蚕老祖思绪急转，在经过了数次交锋后，天蚕老祖已然知道新月有一套无坚不摧的剑诀，能够攻破一切的防御。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天蚕老祖决心速战速决，脑中意念闪动，无形的精神攻击破空而至，击中新月的中枢神经。
随即，天蚕老祖身体横移，带动着天璃神剑，避开了新月的一击。
由于少了神剑的护庇，新月在面对那可怕的精神攻击时，身体猛然一颤，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
天璃神剑察觉到这一情况，剑身猛然一颤，硬是震碎了天蚕老祖的束缚之力，回到新月体内，协助她驱除那股精神攻击。
天蚕老祖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空隙，身体一闪而现，出现在新月头上，双手自然张开，周身爆发出璀璨的白光，一举将新月的身体凝固在半空里。
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阴森道：“臭丫头，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老祖的手心。现在我就送你归西。”
语毕，天蚕老祖双手收回，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随即周身光波汇聚，可怕的时空扭曲之力如闪电呼啸，发出滋滋的声音。
松开手印，天蚕老祖脸上挂着残酷的笑意，双手朝着新月缓缓推出，掌心浮现出伸缩不定的白光闪电，看上去骇人之极。
新月脸色阴沉，一时的大意导致身体受限，这让她又气又急。
凝视着天蚕老祖那推出的双掌，新月急思对策，在身体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唯一可以反击的便是天璃神剑。
想到这里，新月迅速与神剑取得了联系，在彼此沟通之后，新月开始凝神运气，尽最大努力提升体内修为，将其灌注在天璃神剑之上。
眨眼，天蚕老祖的双掌逼近新月六尺范围，眼看就将摧毁新月的肉身，这时候，新月额头上微光一闪，天璃神剑破体而出，化为一束寸径光芒，以细小而快捷的速度，一举射入天蚕老祖的眉心。

第一百零五章 蚕蝶之变
届时，天蚕老祖身体一震，推出的双掌微微一顿，这就使得新月身上的压力猛然一松，出现了一个空隙。
是时，新月抓住机会，一举震碎了身外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
随即，天蚕老祖觉察到了不对，再次发力凝固空间，双掌迅速逼近。
那一刻，新月来不及闪避，但却利用仅限的时间催动了体内的八女玄凤甲，展开了最强防御。
当天蚕老祖的双掌挥出之际，新月周身霞光隐现，艳红透亮的彩色铠甲自行射出一蓬彩色的光芒，组成了一个彩色光界，正好与天蚕老祖的攻击相遇。
流光一闪，巨响震魂。
强大的冲击力作用在新月身上，虽然有彩色铠甲防护，但依旧震得新月气血翻滚，身体飞出了数百丈距离。
击退了新月，天蚕老祖口中怒吼一声，双手抱头狂叫，表情痛苦而狰狞。
此际，天蚕老祖的体内，天璃神剑正疯狂攻击，锐利的剑气纵横交错，严重破坏天蚕老祖的身体机能。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蚕老祖狠下决心，施展出天蚕解体大法，肉身瞬间化为万千分子，使得天璃神剑失去了攻击的目标。
觉察到这一情形，天璃神剑并不气馁，剑身微微一颤，细碎的剑芒一化万千，笼罩了方圆数百丈区域。
“可恨！”虚空中传来天蚕老祖诅咒的声音，只见那万千分子迅速融合，演变成了天蚕老祖的样子。
届时，天璃神剑做出回应，扩散的剑芒迅速回归，组成一个剑芒结界，笼罩着天蚕老祖的身体。
“好一把神剑，老祖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怒笑声中，天蚕老祖双手交错盘旋头顶，周身光芒汇聚，在身外结下一个蚕茧，包裹着他的身体。
外围，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剑芒迅速收紧，作用在那蚕茧之上，顿时激起飞溅的火花，但却不曾将其击碎。
远处，新月在稳住身体后，查看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情况并不严重，立马就跨越了数百丈距离，来到天蚕老祖附近。
凝视着眼前的蚕茧，新月颇为惊疑，一边运气疗伤，一边探测那蚕茧之内的动静。
天璃神剑自行攻击，在数次失败后，剑身凌空一旋，施展出天绝斩法，剑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宛如开天神剑，猛然击中蚕茧。
那时，雪白的蚕茧微微一震，刹时便从中破开，射出一道绿色的光影，眨眼就逼近新月三尺以内。
由于事发突然，新月来不及闪避，只得横剑胸前，以残情剑挡住那绿色光影。
其时，新月身体一震，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被那不知名的光影震出数十丈，后退的身体才逐渐停止。
微眯着眼睛，新月顾不得休息，目光锁定那翻飞的绿影，发现竟然是一只绿蝶，这让新月惊愕无比。
同时，在蚕茧附近，还有一只绿蝶正翻飞急射，与天璃神剑纠缠不清。
仔细看，那只绿蝶外形怪异，就像一个长着蝴蝶翅膀的人类，有着四肢与头颅，动作极其敏捷，远远超出了蝴蝶所能达到的范围。
此蝶实力惊人，一对绿色的翅膀挥舞之际能发出万点绿光，含着极其可怕的侵蚀之力，轻易就瓦解了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剑芒攻击。
并且，每当天璃神剑抓住机会逼近之际，绿蝶就会卷起翅膀裹住身体。
这时候，天璃神剑所发出的琉璃色剑芒击打在绿色的翅膀之上，会发出耀眼的火花，但却难以突破它（翅膀）的防御。
如此，神剑与绿蝶之间你追我逐纠缠不清，谁也奈何不了谁。
看到这一幕，新月立时惊醒，受伤的身体凌空九转，正好避开了绿蝶新一轮的偷袭。
稳住身体，新月凝视着逼近的绿蝶，发现它极其酷似天蚕老祖，不由问道：“你是天蚕老祖的化身？”
嘿嘿而笑，绿蝶道：“算不得化身，应该说这才是我的真身，你此前所见到的只是我的另一种存在形式。”
新月脸色惊疑，轻哼道：“想来你这真身，当年也有见过之人。”
绿蝶笑道：“不错，当年确实有人见过，可惜他们都死在了我的手里。”
新月反驳道：“恐怕真相并非如此。”
绿蝶阴笑道：“想知道你唯有亲身经历。”
绿光一闪，蝶影来袭。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宛如地狱的恶鬼，发出招魂之声。
新月不闪不避，挥剑反击，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击打在绿蝶身上，震得绿蝶怒吼咆哮，也同时将新月弹飞。
天绝斩法的优点在于可破一切法诀，但若敌人发起实质性的攻击，天绝斩法的优势就会逐渐消失，继而转为力量的比拼。
此刻，绿蝶所施展的攻击乃是最原始的物理攻击，有效避开了天绝斩法的克制范围，迫使新月凭真实修为应对，双方毫无取巧的机会。如此，新月重伤在身，情况就显得十分不利。
一击之后，绿蝶迅速稳住身体，看了看摇晃后退的新月，口中厉啸一声，随即又飞扑上去。
新月脸色阴沉，敌人的攻击原始而又简单，可自己却是难以应对。
苦笑一声，新月打起精神，施展出飘雪剑诀，在半空中快速移动，闪避着绿蝶的攻击。
数百丈外，天璃神剑与绿蝶之间战况激烈，神剑拥有无坚不摧之能，配以天绝斩法与九天玄女剑诀，硬是逼得绿蝶连连后退，朝着新月靠近。
一会儿，双方的战线悄然拉近，两只绿蝶猛然交汇，化为了天蚕老祖的形态，悬浮在新月头顶。
召回神剑天璃，新月蓄势防御，眼中奇光闪烁，正考虑着某些使其。
天蚕老祖笑意阴森，质问道：“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新月哼道：“交往越深，我发现你越是无能，无怪当年会败在我腾龙谷先祖手里。”
此言一出，天蚕老祖顿时怒极，狂吼道：“臭丫头，三招之内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知道我老祖的实力。”
新月心神一紧，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夜空中雪花洁莹，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考虑。
掩饰着内心的变化，新月面无表情，冷然道：“三招之后，我怕你没脸见人！”
天蚕老祖震怒无比，厉声笑道：“好，够傲气。老祖我就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第一招让你出招便是。”
新月冷傲道：“这样做，你会后悔！”
天蚕老祖哼道：“那要看你是否真有本事。”
新月道：“有没有本事，稍后自知。”
语毕，新月不再言语，迅速调整体内真元，施展出玄冰诀，开始吸纳夜空中的寒气，转化为自己的修为，以补充耗损的实力。
天蚕老祖满脸不屑，他一眼就看出新月在提聚真元吸纳寒气，可他却不曾制止。
究其原因，主要是天蚕老祖比较自负，加之有言在先，第一招让新月先出手，因而他只当不知。
对于天蚕老祖的性格，新月已大致了解，因而趁机疗伤，并不急于攻击。
并且，新月的玄冰诀暗藏玄机，看似在吸纳四周寒气补充实力，实际上却在与天空中的每一朵雪花进行沟通、交流，透过它们与整个冰原的冰雪连接在一起，达到物我合一的境界。
这是一种奇妙的功境，需要有极高的天资与悟性，还要一点运气。
新月正好具备这些，因而很容易就进入了那种境界，气脉与天地冰雪融合一体，达到了瞬间的天人合一。
那一瞬，新月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异，重伤的身体眨眼复原，修为在瞬间突破了一个瓶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引起了天象异变，也引起了天蚕老祖的留意。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
新月在进入奇妙功境，修为激增的一刹那，周身祥云四散，金光罩顶，数不尽的银白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化为一股充沛的灵气，围绕在新月四周，滋润着她的身体。天空，雪花突然静止。
地面，冰雪白光汇聚，漆黑的夜晚瞬间明亮，使得交战的双方都大感惊骇，纷纷抬头看着头顶的二人。
天蚕老祖眼神阴冷，自负的心情有所转变，被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轻哼一声，天蚕老祖蓄势准备，双手掌心相对，发出两道银白色的闪电，在手心之间来回游走，线条逐渐加大，气息越发令人。
片刻，天蚕老祖手心之内的两道闪电已激增数倍，在他的控制下破空而上，盘旋在天蚕老祖上方，自行演化成两条晶莹雪白的蚕虫，彼此纠缠绕颈，逐渐融合一体。
这边，新月被天蚕老祖的轻哼之声所惊醒，脸上神色冷峻，眼中寒光如刃。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新月开始蓄势攻击，头顶的天璃神剑竖立旋转，颤抖的剑影形成一个锥形的剑柱，夹着万千璀璨的剑芒，在新月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伞状的剑芒区域，照亮了附近的光明。

第一百零六章 三招比试
“第一招，天绝灭神！”冷冽的声音残酷无情，夹着地狱的幽风，在传入天蚕老祖的耳中时，也带来了可怕的攻击。
可一刻，新月挥剑纵身，如箭飞起。
残情剑与天璃神剑同时出击，施展出七式天绝斩法，从不同的方位与角度，展开了绝强的一击。之前，新月头顶的天璃神剑气势凌人，吸引了天蚕老祖大部分的精力。
可进攻之时，新月却纵身挥剑，以残情剑施展相同的剑诀，只是转换了招式的顺序，组成了一组复合攻击，取名天绝灭神。
注视着新月的攻击，天蚕老祖心神大震，原本只预料到了天璃神剑，谁想新月竟然发起双重攻击。
如此，变招已然不及，天蚕老祖只得顺势出招，口中怒吼道：“曲径幽光，变化无极，绿蝶八影，所向无敌。”
语毕，天蚕老祖头顶上方的晶莹蚕虫瞬间转化为刺目的闪电，如散射的剑芒，不停的细化分解，迎上了天璃神剑的攻击。
正面，新月手中的残情剑光影幻变，赤红的剑芒虚实相间，正不停的演变，令人莫测高深，难以防御。
天蚕老祖双目圆睁，凝视着那飞射而来的剑芒，左手虚空一挥，弯曲的光波瞬间剖开一个时空，一举吞噬了眼前的剑芒，化解了一场危机。
届时，上方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遇上天蚕老祖的曲径幽光，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当即产生毁灭的光波，持续不断的累积，最终形成灭世大爆炸，一举将交战的双方震飞。
第一招，结局有些让人吃惊。
不止新月感到意外，就连天蚕老祖自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诧异。
原本，在新月而言，她是希望第一招能重创敌人。
谁想天蚕老祖本领惊人，竟在转瞬之间破开一个时空，利用空间吞噬之力，巧妙的化解了新月最为可怕的攻击，导致新月最终功败垂成。
至于天蚕老祖，他所惊讶的是新月的修为，这让他大感意外，也颇感震惊。
本来，以新月的修为，若不借助天绝斩法可破一切法诀的特殊能力，她根本没机会与天蚕老祖过招，因为彼此的实力有着巨大的差距。
而今，片刻之间，新月的修为就突飞猛进，凭借天璃神剑所施展的天绝斩法竟能与自己抗衡，这如何不让他吃惊？
当然，这只是第一招的情形，双方之间还算不上十分了解，这样的结果也不能作为判断胜负的依据。
至于接下来第二招的比试，那就显得至关重要，因为这是决定胜负的一个重要分界点，谁能从中占据优势，谁就有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这一点，新月与天蚕老祖都了然于心，两人谁也不敢大意，在稳住身体后迅速调整状态，开始为第二招做准备。
关键一战即将来临，新月与天蚕老祖各具实力，一个是腾龙谷的后起之秀，一生经历了诸多奇遇，一个是昔日纵横冰原八百年无敌的绝世强者，他们之间的这一战，最终谁能获胜，那将关系着无数人的命运。
夜，慢慢深沉，寒风如絮。
洁白的雪花飘落大地，似乎在述说着什么事情……
刺目的火花，震耳的雷鸣，伴随着滚滚浓烟的扩散，在夜空中形成一片明灭不定的特殊区域。
飘身后退，新月脸上神色阴沉，嘴角鲜血溢出，被反弹之力伤得不轻。
头顶，天璃神剑盘旋飞舞剑光如玉，层层光芒由上而下，笼罩在新月体外，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
凝神静气，新月注视着前方的情形，只见滚滚黑雾不停蔓延，完全看不到天蚕老祖的身影。
通过探测，新月知道天蚕老祖就在黑雾背后，气息时隐时灭。
稍稍沉吟，新月突然收敛气息，周身光芒隐去，整个人宛如夜色下的幽灵，就那样无声的悬浮在半空里，连天璃神剑也悄然无踪，让人捉摸不定。
天蚕老祖翻身后移，避开了毁灭风暴的侵袭，出现在三百丈外，眼中恨意惊人。
凝视着前方，天蚕老祖以天蚕一族特有的方法清晰的看到了对面的新月，发出了数千道探测波，仔细分析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与伤势。
经过分析，天蚕老祖掌握了新月的大致情形，知道她内伤不轻，但却仍旧有反击之力。
想到三招约定，天蚕老祖冷笑一声，决定第二招就直接杀掉新月，结束这场折腾了大半夜的战争。
拿定了主意，天蚕老祖迅速准备，周身气势成倍激增，一举压下了前方的黑雾，露出了新月的身影。
双手高举，天蚕老祖神态阴冷，身上白光涌现，一层层朝外蔓延，眨眼就在天空中凝聚成一朵扩散的光云，照亮了附近的区域。
傲立半空，新月迎风而立，周身衣衫不舞，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诡异。
天蚕老祖怒视着新月，恨声道：“臭丫头，这一招老祖就送你下地狱。”
新月面色冷静，漠然道：“只要你有那个实力。”
天蚕老祖阴森道：“要杀你，并非什么困难事情。现在，你就准备领死吧！”
腾身而起，天蚕老祖直射天际，周身白光如云汇聚，在他四周形成一片花状的云海，直径超过十里方圆，瞬间驱散了黑暗。
傲立云海之上，天蚕老祖双手擎天，掌心银光吐纳，有如两条旋转的光龙，一边朝天上延伸，一边疯狂吸纳四周的白亮的光雾，很快就转化为两道通天光柱，耸立在天蚕老祖的头顶上方。
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凌空旋转，利用旋转之力舞动光柱，使其弯曲扭动，宛如闹海蛟龙，在夜空中咆哮盘旋。
四周，狂风怒啸，光云变幻，数不尽的银白光芒铺天盖地，自动凝聚成一只巨型的光蝶，位于天蚕老祖身后，不时的挥舞着光翅，看上去极其震撼。
新月脸色惊变，看着天际那璀璨的光云，感受着四周无形的压力，心中颇为不安。
提聚真元，新月不敢怠慢，修长的身影一闪而分，化为九道分身，组成一个圆球体，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芒，运行着不同的招式。
远看，新月的动作有些奇怪，就宛如在演练剑诀，招式优美但却威力平淡。
近看，新月的九道分身所施展的剑招精妙连贯，一气呵成，在同一瞬间交汇一点。
白光一闪，圣气浩瀚。九道分身合而为一，瞬间爆发出夺目的光彩，几乎压下天蚕老祖的光芒。
一时间，夜空中两团光芒刺目璀璨，一上一下相隔不远，彼此间气氛紧张，出现了一条火花飞溅的分割线。
轻喝一声，新月体外圣光回环，神圣之气弥漫苍穹，与天蚕老祖的霸者之气展开了无形的较量。
腾空而上，新月全身红光刺眼，艳丽的八女玄凤甲无声浮现，勾勒出新月那完美的曲线，给人一种美的震撼。
同时，八女玄凤甲光芒一闪，血红圣洁的光芒自下而上，由四肢朝头部汇聚，最终集合在新月头上的鸟状头冠处，闪烁着炫目的光华。
是时，天璃神剑自动浮现，盘旋在新月上空，自行施展天绝斩法，汇聚了大量的光芒与灵气，在夜空中形成一道琉璃色的剑柱，直径超过十丈。
傲然而立，新月凝视着正前方旋转的天蚕老祖，眼中寒光似火，冷然道：“第二招，玄女飞天。”
双臂一展，神剑指天。新月身体前倾，整个人瞬间射出，目标锁定天蚕老祖。
那一刻，新月速度极快，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气化，宛如一道赤红的火焰迎风暴涨，眨眼就形成一只巨型的血色凤凰，发出震天的凤吟，如箭而来。
纵身一击，快若闪电。
新月在身体气化的一刹那，以残情剑武器，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招式万变，于转瞬间融合万千剑芒，诸般变化，攻出了至强的一招。

第一百零七章 最后绝招
新月上方，天璃神剑如影相伴，万千剑芒汇聚而成的惊天剑柱从天而降，带着琉璃色彩，有如九天闪电，直劈天蚕老祖之所在。
这边，天蚕老祖在新月发起进攻之际，身体正处于高速旋转的状况，头顶的两条光柱弯曲扭动，逐渐演变成两条光状蚕虫，在天蚕老祖的控制下猛扑而出，迅速融合一体，迎上了从天而降的天璃神剑。
一击脱手，天蚕老祖身影变幻，映着身后巨大的光蝶，怒吼道：“来吧，看我这招蚕翼破天，如何送你上西天。”
说话间，天蚕老祖凌空急转，身体瞬间光化，有如一道拉长的光柱，不闪不避的朝着新月射去。
后方，巨型的光蝶翅膀挥舞，强劲的光波瞬间汇聚一点，作用于天蚕老祖所化的光柱之上，使其威力突增十倍，呼啸一声便破空而出，夹着刺耳惊魂的厉啸，有如恶鬼咆哮，惊世骇俗。
双方的进攻不分先后，于同一刻发动，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却也有着本质的不同。
首先，新月与天蚕老祖都发起了双重进攻。其次，双方都展开了正面交锋，采用了硬碰硬的方式，以最激烈的方法来表达心中的怒火。
第三，新月的攻势以剑诀为主，天蚕老祖以掌法为主。第四，新月以玄女神功配合天外飞仙，外加天绝斩法，可谓是双剑合璧。
天蚕老祖则施展出至强绝技蚕翼破天，加上巨型光蝶推波助澜，威力自然惊天。
如此一来，新月与天蚕老祖的第二招交锋，最终谁能获胜呢？
夜空中，异啸刺耳，光芒耀眼。天璃神剑所催动的天绝斩法，夹着倾天光柱从天而降，眨眼就与天蚕老祖发出的光柱撞在一块。
届时，银白色的光柱与琉璃色的剑柱交汇一点，累积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产生毁灭性的爆炸，持续朝四周蔓延。
同一时间，天蚕老祖与新月撞在一块，由于速度已然光化，彼此一闪而过，所有的力量汇聚一点，在交汇的一瞬间便注定了双方的胜败。
强光电闪，霹雳震天。毁灭的风暴聚而不散，在夜空中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就笼罩方圆十里区域，形成一个罕见的惊世大爆炸，宛如九天怒雷，弄得大地震颤。
天空，光云飞溅，火花满天，持续的爆炸连绵起伏，如有岁末的烟花格外璀璨。
先前，巨型的光蝶此刻在爆炸中不见，巨大的凤凰也消失在光云间。剩下满天光芒起伏如浪，有如一片火海，随风摇摆。
红光一闪，新月浮现，亮丽的铠甲明灭不定，仿佛风中的火焰。头顶，天璃神剑缓慢旋转，剑光时隐时灭，颇为奇怪。
白光一闪，天蚕老祖出现在一里之外，周身光芒闪烁，气息混乱。
无声沉默，新月与天蚕老祖相隔甚远，两人背对着背，一时间谁也不曾发言。
时间，慢慢走远。当持续的爆炸逐渐消散，夜空中又恢复了黑暗。
“第二招，你的承诺没有兑现。”声冷如冰，新月气势凛然。
天蚕老祖身体微颤，怒喝道：“不要得意，第三招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新月漠然道：“只怕第三招，也不会如你所愿。”
厉啸一声，天蚕老祖身体一转，露出苍白的老脸，眼神凌厉的怒视着新月的背影，恨声道：“你刚才的那一招，从何处学来？”
赤光一闪，人影浮现。新月瞬间后移一里时空，出现在天蚕老祖数丈之外。
仔细看，新月的脸上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可眼神却异常明亮，宛如宝石一般。
新月身上，八女玄凤甲光芒流转，不但勾画她绝美的曲线，还为她平添了几分英气，让她整个人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
冷视着天蚕老祖的双眼，新月漠然道：“你惊讶了？”
天蚕老祖气道：“胡说，我只是觉得奇怪。”
新月问道：“奇怪我这一招出自何处，竟能将你重创，击碎了你的心脉？”
天蚕老祖震怒道：“够了，休要自负不凡，你不想说我们就开始最后一战。”
看着激动的天蚕老祖，新月冷然一笑，轻哼道：“那一招乃我腾龙谷不传之秘，数千年一现，你正好有幸遇见。”
天蚕老祖质疑道：“如此绝技，当年我怎么不曾见过？你休要谎言相骗。”
新月冷冷道：“既然不信，何必询问？来吧，时间不早了，出招吧。”
天蚕老祖皱眉不言，眼神怪异的看着新月，心中还在为刚才的那一招感到茫然。
因为天蚕老祖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一招，不但没有杀掉新月，反而还遭受重创，伤得比新月还要厉害。
说起这一点，其实与新月的天外飞仙有关。
那一招惊世骇俗，能瞬间激增百倍的力量，从而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力，达到无坚不摧，无物不克的境界。
只是当时的新月，因为有伤在身，不能将那一招的威力发挥到极限，因而仅仅重伤天蚕老祖，并未达到一剑毙命的效果。
当然，天蚕老祖的攻势也异常强悍，借助巨型光蝶的力量增幅十倍，但相对于新月那集中一点的攻击，却颇为逊色，因而在刚才的一战中，他实际上是吃了败仗，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
再者，两人之间的较量乃生死较量，非胜负较量，故此新月也没有过于计较。
“怎么，你怕了？”新月冷冷的讥讽有如利剑，刺痛了天蚕老祖的心房，将他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怒声咆哮，天蚕老祖气愤异常，恨声道：“我怕你不敢接招！”
新月眼眉一挑，冷然道：“以你此时的伤势，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天蚕老祖怒笑道：“不怕最好，希望你能接下我的最后一招。”翻身而退，身体幻化，天蚕老祖身法快捷，何曾像是受了伤？
新月平移十丈，蓄势凝望，周身光波闪动，光芒越来越强。头上，天璃神剑旋转而下，化为一束光芒射入新月头顶百会穴，眨眼就消失了。
天蚕老祖见此情况颇为惊讶，开口问道：“你放弃神剑不用？”
新月冷哼道：“这样岂不更好？”
碰了个钉子，天蚕老祖心情大坏，怒声道：“别得意，你能接下我这招‘绿蝶八影’就算你本事。”说话间，天蚕老祖身体一晃，眨眼化分为八道分身，在夜空中排成一个八卦阵势，各自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芒。
起初，八道分身形态清晰，看上去并无太大的异样。可眨眼之后，八道分身就出现了异变，身外结下了光亮的蚕茧，宛如八个灯笼，在夜色下显得十分明亮。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蚕茧破裂，飞出八只绿色的虫蝶，彼此仍旧保持着八卦方位，开始各自旋转，催动阵法。
新月留意着敌人的情况，心中颇感迷茫。
天蚕老祖这一招照说应该惊天动地，何以看上去竟是那般的平淡无奇呢？
思索中，新月意念一转，体内法诀转化，周身奇光闪耀。
起初，新月身上只是泛着一层银光，可眨眼之后，银光就变成了红光，然后是青光、黑光、紫光、黄光、橙光、绿光、蓝光，彼此交替出现，形成一幕罕见的奇观。
是时，新月身上幻影浮现，偏移的身影时而闪亮，时而灰暗，在持续了片刻后，最终一分为九，出现了九道色彩各异，姿态不同的新月，她们彼此相距一定距离，组成了一个彩色的圆球体，直径大约十丈。
觉察到了新月的异状，八只旋转的绿蝶突然停下，各自发出一束绿色，在八卦正中汇聚成一个光影，正是天蚕老祖的模样。
注视着新月的情况，天蚕老祖无比惊讶，嘶吼道：“可恶，你竟然学成了腾龙九变。”
夜空中，新月的声音稍后传来。
“我是腾龙谷的门下，你难道忘了？”
天蚕老祖怒火中烧，狂怒道：“三千年的仇恨，我会百倍回报。”
怒吼之后，天蚕老祖突然光化，回到了八位绿蝶体内，各自纵横飞射，交错穿插，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昔年，天蚕老祖曾无敌冰原，靠的就是这招绿蝶八影。而今面对新月，新仇旧恨一起算，天蚕老祖更是毫不留情，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
如此，夜空中绿光闪耀，绿云缥缈，漆黑的天际星辰浮现，露出了八颗璀璨的星星，与天蚕老祖所化的八只绿蝶交相辉映，产生了奇异的变化。
仔细看，当天空中八颗星星闪亮时，夜空中的八只绿蝶身上就会光芒大盛，各自由绿蝶转化为蚕虫，身上泛着绿白交替的光芒。
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八只绿蝶很快转变成了天蚕，随后又再次突变，化为八只蝴蝶，循环重复这一过程。

第一百零八章 力压老祖
这期间，蚕蝶之间每转变一次，气息就会十倍爆炸。等到经过八次转变过后，八只绿蝶已然变成庞然大物，所构成的巨型八卦阵耀眼生辉，压下了夜空中其他所有光芒。
是时，八只绿蝶齐声鸣叫，各自高速转动，在达到一定速度时，绿蝶猛然光化，转变成八道绿油油的光柱，瞬间朝内交汇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绿色的光焰，不含一丝杂质，无声的朝着新月射去。
届时，绿色光焰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声音消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威力惊天，足以毁灭一切。
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动态，新月加紧施法，在敌人蓄势准备之际，她已然将修为提升到极致，九个分身龙气浮动，出现了九条不同色彩的光龙，隐现于新月的胸腹部位。
身体一颤，新月因为修为尚浅，强行催动腾龙九变而导致内府受创，情况十分不妙。
这时候，天璃神剑觉察到新月的情况，自动输入一股充沛的灵气，强行打通新月阻塞的经脉，调动起她毕生之力，协助她完成腾龙九变。
有了天璃神剑的帮忙，新月顿时克服了困难，九道分身光芒璀璨，顿时发出一股光华直射天际。
是时，夜空中光华闪亮，浩瀚的宇宙中出现了九颗星辰，它们连成一线，宛如一条巨龙，正俯视大地。
半空，新月全力催动法诀，九道分身之上龙影腾空，分别出现九条色彩不已的光影，彼此交错游动，保持着圆球体的形态，构成了一个彩色的光球。
完成了这一步，新月的九道分身各自出招，演变着腾龙九变的诸般变化，将九龙气息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股惊天龙气，呼啸一声便直射苍穹，与那夜空中的巨龙星座气脉相连，瞬间获取了星辰之力，从而天人合一，星龙气集，一道光柱从天而降，击中夜空的圆球体。
这时，天蚕老祖正好发起攻击，绿色的光焰无声袭来，带着死亡的气息。
圆球体内，新月的九道分身融合一体，致使九条光龙瞬间融合，形成一条九色巨龙，夹着浩瀚星辰之力，瞬间急射而出，迎上了天蚕老祖的攻击。
刹时，巨龙与光焰相遇，双方交汇一点，力量累积，在僵持了片刻后，累积的能力突破了时空所能承受的极限，从而扩散蔓延，瞬间淹没了十里区域。
那一击，惊世骇俗，震天动地。爆炸的范围超过十里空间，给虚空也带来了毁灭性的破坏。
夜空中，强光如日，怒雷不绝，漫天的花雨连绵不断，宛如一场暴雪。
交战中心，新月与天蚕老祖仍在做最后的努力，九色巨龙与绿色光焰仍旧僵持，双方都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但却犹在硬撑。
最后的一击关乎生死，不管是天蚕老祖还是新月，都知道这一击的严重性，因而以无比坚定的意念与决心，推动着各自的攻击。
时间，瞧瞧流逝，进攻持续进行。当双方的力量消耗殆尽，最后的结局也逐渐逼近。
这时候，新月的身体颤抖不已，脸色灰暗无神，口中鲜血淋漓。
天蚕老祖嘶吼不停，死灰色的脸上满是愤怒，但却抑制不住胸口处鲜血的外溢。
为了打败仇敌，天蚕老祖拼尽全力，以惊世的修为催动至强一击，谁想却遭遇了克星。
本来，新月的实力难以与天蚕老祖相比，可新月占据了一定了优势，这就使得双方的交战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第一，新月身上的八女玄凤甲，起到了极强的防御能力，有效降低了天蚕老祖对她的伤害，使她保持着完好的体力。
第二，腾龙九变正好克制绿蝶八影，九变之术胜过八变之能。
第三，天璃神剑乃惊世神器，它的存在极大的左右了这场争斗，成为了新月取胜的一个关键原因。
有此三点，新月拉近与天蚕老祖实力上的差距，双方拼死一战，最终历时半夜，新月以分毫之差，打败了天蚕老祖这个强敌。
“不！”嘶声的怒吼，述说着天蚕老祖心中的不平，但却挽回不了注定的败局。
那一刻，新月发出的九色巨龙震碎了绿色光焰，一举摧毁了天蚕老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
至此，双方的交战到此完结。
天蚕老祖意外落败，导致肉体毁灭，元神受损。
新月侥幸获胜，虚弱之极，若非有神奇铠甲护体，她也是难逃肉体毁灭之劫。
微光一闪，新月出现在地面附近，头顶的爆炸依旧持续，可见那一击的威力是多么的骇人。
天蚕老祖如影随形，虚弱的元神怒视着新月，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沉默不语，新月脸色阴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蚕老祖的元神，暗中提高了警惕。
远处，江清雪与舞蝶看着新月，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结局。
地面，瑶光此时已逼出体内的天蚕丝，来到奄奄一息的啸天身边，吃力的为他疗伤，以稳住他的伤势。
林依雪、玫瑰、牡丹仍旧激战不停，三人虽然感应到了此前头顶上方的激烈战况，但却无暇分心。
暗魅鹰雕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获悉新月获胜之际，心中顿生去意，立马展开快捷的攻击，趁着牡丹不备一闪而去。
届时，牡丹本可拦截，但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而假装不知。
随即，牡丹移身来到玫瑰身侧，两人联手攻击玉鹿蛮牛，迅速加大了优势。
林依雪与人头马激战多时，双方都对彼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各自摸索出一套对策之策。
此际，林依雪就施展出御剑诀，以意念控制长剑发起进攻，不让人头马近身。
然而林依雪的长剑并非神兵，虽然一次次击打在人头马身上，但却只能起到一个延缓阻击的作用，根本无法伤及根本。
掌握了这一点，人头马几乎毫无顾虑，纵横飞跃之间展开强攻，一次次逼得林依雪仓惶躲避。
坚持了一会儿，林依雪被迫收起了御剑诀，换成凤凰剑诀，周旋在人头马附近。
这时，林依雪心中响起了风动随心的声音。“敌人身具异能，你这样根本难以取胜。”
林依雪一边挥剑进攻，一边暗中询问：“那我该如何是好？”
风动随心道：“凝神一击，破体入内，由内而外，毁其根本。”
林依雪稍稍沉吟，恍然道：“我明白了，谢谢你。”
语毕，林依雪翻身退去，引来人头马的追击。
届时，林依雪娇笑一声，整个人瞬间弹射而起，施展出人剑合一之术，元神融入长剑之内，趁着人头马惊愕的刹那，一剑击中对方的颈部，剑身刺入三寸。
狂吼一声，人头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身体弹射半空，仓惶的朝远处逃去。
然而就在人头马飞出百丈距离时，它突然厉声嘶吼，从半空坠地。
轰然一声，人头马狠狠的落在坚硬的冰层上，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叫声凄厉。
片刻，人头马突然四分五裂，林依雪破体而出，整个人摇摇欲坠，竟是伤得不轻。
原来，林依雪进入人头马体内之后，迅速展开攻击，破坏了人头马内府器官，致使它当即坠地。

第一百零九章 占据上风
觉察到命不久也，人头马满心怒气，趁着还有余力之际，突然引爆肉身，这给林依雪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差一点让她陷入绝境。
摇晃着站稳身体，林依雪右手持剑驻地，左手抓着一颗跳动的珠子，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风动随心幽幽回道：“这是一枚拥有奇特能力的晶石，被人头马吞服之后历经数百年修炼，使其拥有了神奇的能力。”
林依雪惊喜道：“这样说来，只要我服下此物，也能拥有相似的能力？”
风动随心道：“是的，只是那样一来，你这一生就注定到此为此，修为再难寸进。”
林依雪疑惑道：“为何如此？”
风动随心道：“因为这个晶石会改变你的体质，让你在拥有抵御一切外力攻击的同时，也失去相应的一些能力。”
林依雪闻言有些失意，问道：“那我该如何处理这枚珠子？”
风动随心道：“暂且收好，将来自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林依雪听后收起珠子，随即转身吃力的朝着江清雪走去。
场中，玉鹿蛮牛仍旧在挣扎反击，它头上的鹿角十分神异，不但可以迅速治愈受伤的身体，还能吸纳空气中的灵气来补充消耗的修为。
牡丹与玫瑰起初并不知情，直到良久之后，牡丹才意外的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时，半空的新月与天蚕老祖在休息了片刻后，伤势已有所好转，彼此之间气氛紧张，杀气弥漫。
“你心不甘？”凝视着天蚕老祖的元神，新月冷冷问道。
天蚕老祖恨声道：“刚才是你使诈，我自然不服。”
新月道：“不服又怎样，你此刻还能与我一战？”
天蚕老祖诡笑道：“你不要忘了，我天蚕一族有不灭之体。刚才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接下来才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新月闻言一震，冷哼道：“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
右手一翻，神剑挥斩，赤红的剑芒破空而至，眨眼就出现在天蚕老祖的头上。
阴森一笑，天蚕老祖一闪避开，来到玉鹿蛮牛附近，一边留意着新月的动态，一边注视着玉鹿蛮牛与玫瑰、牡丹之间的交战。
飘然而至，新月逼近一丈之外，手中神剑回旋，呼啸的剑吟刺耳惊魂，夹着无坚不摧的天绝剑气，对天蚕老祖展开密集的攻击。
轻哼一声，天蚕老祖道：“想以神剑杀我，你还想得太天真。”
微光一闪，天蚕老祖一闪避开，瞬间就出现在玉鹿蛮牛的鹿角之上，引来了玉鹿蛮牛的咆哮。
牡丹见此情况，提醒道：“新月小心，天蚕老祖在玉鹿蛮牛的鹿角中间。”
新月微微颔首，额前光芒浮现，天璃神剑自动出击，围绕着天蚕老祖展开进攻，逼得他连连躲闪。
同一时间，玫瑰与牡丹也加大的攻势，意图消灭玉鹿蛮牛，无奈两人皆是赤手空拳，掌力对它构不成致命的伤害。
见此情况，新月沉吟道：“你们暂且退下，换清雪姐姐前来。”
牡丹闻言顿时明白，拉着玫瑰一闪而逝，出现在舞蝶与江清雪身旁，传达了新月的话。
江清雪二话不讲，将天麟交给牡丹看守，随即便飞身来到玉鹿蛮牛附近，挥剑展开了进攻。
此前，江清雪修为激增，一直没机会出手。
如今新月给了她一个展示的机会，她自然是意气风发胸有成竹。
面对江清雪的攻击，玉鹿蛮牛有些恼怒，不为江清雪的修为，只为她手中的幻云神剑，心中颇为焦愁。
作为百族高手，玉鹿蛮牛实力雄厚，对于一般的拳脚攻击有着很大的免疫能力，唯独对神兵利器感到头痛。
此刻，玉鹿蛮牛情况堪忧，鹿角之中的天蚕老祖一直在摄取鹿角所吸纳的灵气，等于是断了玉鹿蛮牛的退路。
江清雪选在这时候出手，无疑是雪上加霜，这让玉鹿蛮牛焦躁暴怒。
新月凝视着天蚕老祖，透过天璃神剑反馈的信息，知道他正在吸纳鹿角之中的灵气，试图东山再次。
针对这种情形，新月考虑从两个方面入手。
其一由江清雪出面，利用幻云神剑击杀玉鹿蛮牛，断绝天蚕老祖的后路。
其二，借助天璃神剑完美的自我攻击，时刻对天蚕老祖施压，让他无法分心两顾。
这样的考虑十分正确，只是结果真的会尽如人意吗？
夜色中，江清雪、玉鹿蛮牛、天蚕老祖、天璃神剑正激烈交战，新月一旁观看，舞蝶、玫瑰、牡丹、林依雪守护着天麟，瑶光与啸天跌坐地上，正自吃力的疗伤。
这样的情形看上去颇为凄凉，只是谁又能改变呢？
风，轻轻吹响，带来几分莫名的味道。
冰谷中，一场持续了半夜的争斗，似乎逐渐走向尾声了……
突然，一股奇异的力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众人纷纷寻找，最终目光都汇聚在了天蚕老祖身上。
仔细查看，天蚕老祖此刻正萎缩在鹿角之内，化为了一团银色光云，时而变大时而变小，游走于鹿角之间，躲避着天璃神剑。
附近，微风回旋，光芒闪亮，一股莫名的气息时有时无，笼罩在方圆数里之内，表达着某种含义。
仔细分析，在场众人无一了解，都能感应到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但却不明白个中的玄机。
并且，那股力量很是诡异，波动的频率变幻不定，时而高达每瞬息上百万次，时而又缓慢之极，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信息。
这股力量的出现，引发了两大特征。其一就是众人的感应。
其二便是玉鹿蛮牛头顶那鹿角的变异。
此前，这鹿角一直是晶莹如玉，微微泛着光芒，但并不刺眼。
如今，鹿角光芒汇聚，璀璨的白光驱散了附近的黑暗，引发了大量闪光的星光，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朝着冰谷汇聚。
是时，冰谷之中光点云集，宛如细小的雨点，悬浮在半空之上，缓缓朝鹿角靠近。
这一景象令人称奇，看得新月心头大震，迅速发出强攻的命令，促使天璃神剑加大攻击。
然而说来也邪，随着大量光点的汇聚，那鹿角四周竟然出现了一个奇特的结界，硬是挡住了天璃神剑的剑气，使得天蚕老祖得以喘息。
看到这里，新月惊怒无比，在稍稍考虑过后，突然召回了天璃神剑，打算亲自出手进攻。
然而就在这时，新月的耳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要妄动，莫问原因。”
新月一愣，寻缘在这时候突然传讯，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何种玄机？
想想，新月不得要领，当即收剑凝神，一边留意着场中的动态，一边运功调息。
其他人见新月不动，也不便多语，除江清雪仍旧在攻击外，大家都一边疗伤，一边留意。
鹿角中，天蚕老祖此时正在施展天蚕一族特有的秘技——天蚕变。
他借助鹿角吸纳天地灵气的特点，汇聚了大量的灵气，以便加速天蚕变的过程，继而蚕变重生，获得更胜从前的实力。
天蚕变是一种奇特的秘技，每演变一次，重生之人的力量就会比之前增加一倍。

第一百一十章 重生之变
等到天蚕三变之后，其实力之强世所罕见，端的是所向无敌。
曾经，天蚕老祖就曾死过一次，后来经过天蚕变重生，实力突飞猛进，继而无敌冰原八百年，直到被腾龙谷高手封印。
如今，天蚕老祖是第二次蚕便重生，他的元神一直不灭，可重生之后的肉体却拥有胜过此前一倍力量，那是必将进入另一个全新的境界。
天蚕变需要一些必备的条件，要求十分苛刻。
之前，天蚕重生之际，是得力于天蚕老祖的偏爱，一切颇为顺利。
如今，天蚕老祖要想蚕变重生，比起先前的天蚕重生，就显得困难了一些。
好在天蚕老祖十分聪明，看准了玉鹿蛮牛的鹿角有神奇之力，迅速汇聚了足够的力量，剩下的就是天蚕变的演化过程。
天蚕变，其实是一个结茧化蝶的过程，期间生理上的转变十分复杂，稍有差池就会功亏一篑。
此际，鹿角附近已汇聚了大量灵气，天蚕老祖不再犹豫，迅速施展出天蚕变，以意念催动四周的灵气，进行真元频率的波动变化，自行演练那蚕变的过程，继而完成第一步练气。
所谓的练气是指通过特殊的方法，先将外界的灵气淬炼成拥有的奇特频率的真元波，然后再吸入体内，完成第二部融合。
练气是一个极其关键的过程，效果的好坏直接影响到重生后实力的体现，因而天蚕老祖不敢怠慢，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上面，专心一志务求尽善尽美。
随着练气的进行，冰谷中数以万计的光点开始自发运转，彼此交替浮动，自由结合，出现了一个排序、整理、调配、分合、溶聚的过程。
这些，其实并没有耗费多少光阴，关键在于天蚕老祖是否专心，是否受到外界的影响。
若然一切顺利，那也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第一步的练气，天蚕老祖很是顺利，江整个冰谷之中万千光点融合成了一种透明的光炁，使其色彩转淡，慢慢退出众人的视线。
完成了这一步，天蚕老祖开始进行第二步融合。
这一过程十分简单，只为第三步结茧做准备。
很快，天蚕老祖就吸入了大量的光炁，这时候，他突然心神一震，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迟疑了一下，天蚕老祖开始结茧，周身频率瞬息万变，依照一定的规律，不能有一丝的差错。
这一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半晌之后，天蚕老祖才瞬间完成，在身外结下了一个蚕茧，元神进入了沉睡阶段。
至此，天蚕变已完成大半，剩下的就是化蝶而出，他便可以重获新生，拥有深不可测的力量。
这些情况，新月等人都不知道。
唯一知情的八宝，此刻也不在大家身旁。故而无人阻止，这就给天蚕老祖的重生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条件。
场中的异变（天蚕变），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导致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玉鹿蛮牛身上，从而忽略了一个重大发现。
原来，就在天蚕老祖施展天蚕变之际，悬浮在牡丹身后的天麟曾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时候，天蚕老祖发出了一股奇特的气息，在为天蚕变做准备。
在场众人谁也搞不懂个中玄奥，可死去的天麟却在那股气息触动到他的身体时，表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
当时，天麟的肉身完好无损，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天麟的元神却早已破碎，他又如何能有所反应呢？
说起这一点，其实与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有关。
从进入天麟的大脑开始，脑域元珠就时刻运转，从未有一刻停息，直至天麟身亡，那脑域元珠依旧自我运行，但却不为外人所知。
如今，天蚕老祖的天蚕变引起了脑域元珠的反应，引发了脑域元珠隐藏至深的秘密，在随后的时间内，悄然吸走了天蚕老祖辛辛苦苦炼化的大部分光炁，导致天蚕老祖心头质疑，但却不解其因。
而后，天蚕老祖融合、结茧的过程，新月等人虽然毫无所觉，但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却一分不差的记录下来，并自行在脑域中行运。
这一过程十分神秘，且与天蚕老祖的天蚕变同步，除了寻缘似有所觉之外，谁也不曾发现。
时间，无声走远。
当天蚕老祖所化的蚕茧出现在微微震动之际，新月等人顿时高度警惕，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鹿角所在的区域。
那里，大量银色的光芒早已不见，仅剩下一小团光芒结成一个光界，里面是一个雪白的蚕茧。
看到这种情况，新月脑中灵光一闪，提醒道：“大家小心，天蚕老祖即将重现。”
林依雪大声道：“是不是就像此前天蚕重生那样？”
新月颔首道：“应该是差不多的情况。”
牡丹担忧道：“记得当时天蚕重生之后实力倍增，若然天蚕老祖也出现同样情况，只怕我们难逃劫难。”
玫瑰道：“先下手为强，我们为何要给他机会？”
舞蝶赞同道：“这个建议很好，天蚕老祖怕火，我们可以针对这个弱点展开强势攻击。”
新月不言，她也十分赞同，但却不免想到了寻缘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牡丹觉察到新月的异样，问道：“新月，你怎么了？”
缓缓摇头，新月回答道：“没什么，这事就交给我。”
移身靠近，新月手举神剑，手腕转动间，残情剑爆发出数百上千道赤红的剑芒，彼此交合重叠，凝聚成一道血红的光柱直射九天。
凝神静气，新月蓄势满满，在等待了片刻后，不见寻缘发出任何信息，这才一剑挥落，催动天绝斩法，狠狠的劈在那蚕茧之上。
刹时，剑光一闪，蚕茧破开，一道绿色的光影怒吼着飞出，乃是一位长着蝴蝶翅膀，通体绿光闪烁的怪人。
仔细看，此人面目与天蚕老祖一摸一样，只是稍显年青，令人颇感意外。
一剑挥落，惨叫连连。
玉鹿蛮牛被新月一剑斩断了头顶的鹿角，当即身受重伤。
江清雪见此情况，立马发动强攻，趁着玉鹿蛮牛受惊之际，一剑横扫连断四腿，而后乘热打铁。片刻就将玉鹿蛮牛斩于剑下。
一击得手，新月顺势跟上，手中神剑横扫千军，拦腰朝着天蚕老祖斩去。
看着攻来的一剑，天蚕老祖脸色阴霾，不为新月这一剑的威力，而是对于自己实力的质疑。
原本，在天蚕老祖的印象中，自己经过天蚕变而重获新生后，修为至少应该增强一倍。
可如今，天蚕老祖衡量了一下，发现自己此时的修为与蚕变之前基本一致，甚是还稍弱了一点。
究其原因，天蚕老祖也不明白，唯一的猜想就是自己重生的时间不够充分，是被新月一剑劈开了蚕茧，导致受到影响，继而可能出现了状况。
想到这里，天蚕老祖气愤不已，闪身避开新月的攻击，怒声道：“可恨，我不会饶恕你们！”
新月冷酷道：“我们也不打算放过你！”
话犹在耳，新月突然一闪而至，施展出天外飞仙，璀璨的剑芒一闪而逝，眨眼就穿过了天蚕老祖的胸膛，整个人出现在他的后方。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告一段落
“嗷……可恶！”惨叫声中，天蚕老祖身体一颤，周身气息瞬间减弱，身体当即落下。
新月反手挥剑，剑芒凌天，密集的剑影层层交错，夹着炽烈的剑气，笼罩在天蚕老祖身外。
翻身而转，天蚕老祖缩成一团，绿色的翅膀包裹着身体，硬是从新月那漫天的剑芒中冲了出去，来到百丈之外。
怒视着新月，天蚕老祖满心不甘，狂吼道：“臭丫头，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丢下这句话，天蚕老祖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开。
新月没有阻拦，她知道留不住天蚕老祖，那样又何必浪费时间。
江清雪移身来到新月身边，轻声道：“新月，好样的。”
看着江清雪眼中的赞叹，新月脸色黯然，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势瞬间隐去，苦涩道：“姐姐高看我了。”
江清雪脸色一变，一把扶住新月的手臂，一边输入纯阳真气，一边急切道：“新月，坚强点，你可不能倒下。”
黯然一笑，新月轻声道：“姐姐不必担心，我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现在，战斗暂时结束，大家都伤得不轻，我们得集合起来，以免发生意外。”
江清雪安慰道：“好好休息，莫要说话，这个就交给我来办。”
移身，江清雪将新月送回牡丹等人身旁，然后接回了瑶光与啸天。
伸手扶住新月，牡丹幽幽一叹，颇为感慨的道：“这一夜已过去大半，可我们却实力大减。”
新月神色淡然，平静的道：“抓紧每一寸光阴，合理分配时间，我们决不能失败。”
江清雪正色道：“新月所言甚是，我们要相信自己，坚定信念，决不能被困难吓倒。”
林依雪娇声道：“这一夜我们历经艰险，虽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可我们消灭了不少敌人，还打败了天蚕老祖，这可是无上的荣耀，我们应当自豪。至于明天，或许还有更多的困难，但为了天麟师兄，我们就算不惜一切，也要力挽狂澜。”
鼓舞的口气令人心情好转，使得原本充满担忧与不安的众人顿时抛开了杂念，一致流露出坚定的信念。
为了天麟的安全，众人刚刚才拼死一战，除江清雪安然无恙，牡丹伤势较轻外，其余六人身负重伤，实力大减。
在这种情况下，未来的两天两夜，他们还将面临严峻的考验，最后能否化险为夷，保护好天麟，此刻谁也说不清。
然而不管怎样，三天的时间他们必须走完，因为这将关系到天麟的一生，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们也不能放弃。
夜，慢慢长远，寂静清寒。
新月等人围在天麟身外，组成一个圆环，各自运功疗伤，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耀眼。
天空，雪花飞舞，寒风席卷，晶莹的白雪带来微凉的寒意，像是在掩饰，又似在告白，只是谁人明白？
之前，天蚕老祖的异动引起了天麟的异变，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却暗藏玄机，让人难以明白。
如今，天麟毫无异样，静静的悬浮在新月等人的身旁，他可曾感应到众人心中的渴望与期盼？
或许，天麟已死不会有感，也或许天麟的脑海中还保留着一丝残念。
时间慢慢流逝，天际隐隐泛白，笼罩在众人心上的黑暗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将到来。
那时候，冰原的浩劫会持续扩散，众人的战斗还将蔓延。
不管是腾龙谷方面，还是新月这边，博父一族或是百族异兽，都将接受宿命的安排，走上注定的舞台。
届时，谁胜谁败，全凭一念，生死幻灭，只在瞬间。
青山苍翠，绿树成林，起伏的山峦景色秀丽，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
天空，骄阳似火，万里无云，温和的春风吹拂着大地，卷起层层绿波，弥漫着花香之气。
站在苍松树顶，善慈迎风而立，飘舞的衣衫呼呼作响，显得那样的飘逸。
鄂西一旁静立，指着正前方那座高入云霄，烟雾缭绕的大山道：“那就是黑水一族世代栖息的黑水岭，如今已是一片死寂，被苍天所抛弃。”
善慈不语，注视着前方，心情复杂无比。
曾经，他一心想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世，想要寻回一份久违的亲情。
而今，当他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回到那出生之地时，他才猛然发现，原来这并非他所期望的事情。
鄂西不知善慈心情，见他沉默不语，轻声道：“从这里前往黑水岭需要一路步行，估计得黄昏时分才能达到昔日我们生活的黑水湖。”
善慈闻言收起心中的杂念，问道：“为何要步行？”
鄂西道：“黑水岭一向神秘，自古就有看不见的天然屏障，必须怀着虔诚之心步行而上，不然就会遭到惩戒。加之二十年前本族遭劫，无数族人在死前发出诅咒，导致这片土地被苍天抛弃，成为了一块诅咒之地。”
善慈有些感触，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飘然而落，淡然道：“走吧，趁着天色还早。”
鄂西紧随而下，看了看天空的太阳，轻轻道：“此刻正是辰时，若然一切顺利，下午酉时之初，我们就能回到故乡。”
善慈不答，迈步出发。
鄂西上前几步在前带路，两人便在骄阳下朝着黑水岭进发。
茂密的丛林遍地野花，善慈在鄂西的带领下蜿蜒而上，开始了艰辛的旅程。
由于此山荒无路径，鄂西与善慈必须自行开辟道路，这就大大延缓了前行速度，致使二人举步维艰。
面对这种情况，善慈毫不在意，相比枯坐修炼，这等体力上的劳累可谓是不值一提。
鄂西身材高大，粗犷豪气，想到回家的感觉顿时精神百倍，丝毫也不感觉累。
一路前行，两人不多时就来到黑水岭脚下，眼前是一条小溪，流淌着黑色的液体。
善慈有些惊疑，询问道：“溪水为何漆黑？”
鄂西解释道：“溪水自黑水湖流出，沿着黑石崖一路而下，融合了诸多阴暗物体，从而变得漆黑。”
善慈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特点？”
鄂西道：“漆黑的溪水不容万物，若是草木遇上会瞬间枯萎，若是动物遇上则中毒而死。”
善慈皱眉道：“没有水源，你们昔日是如何生存？”
鄂西道：“黑水湖的清澈透明，甘甜怡神，可一经流出就会变得漆黑，那是因为黑石崖中含着致命的物质。”
明白了个中奥妙，善慈道：“走吧，继续前进。”
鄂西咧嘴一笑，一边越溪前行，一边叮嘱道：“小心留意我的脚下，别沾着溪水。”
善慈淡然不语紧随而行，朝着溪对岸而去。
很快，鄂西就越过小溪，回头看着善慈。
而这时，遥远的天际突然传来一股奇异的信息，瞬间涌入善慈的大脑，致使他脸色惊变，身体猛然一颤，整个人失神朝溪水中落去。
鄂西见此脸色一惊，连忙右手一挥，发出一个强劲的吸力，一把将善慈的身体凌空拉到身侧。
届时，善慈依旧处于失神状态，英俊的脸上神情悲痛，完全忘记了身外事。
鄂西意外而又焦虑，抓住善慈的手臂追问道：“善慈，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
不言不语，善慈宛如不觉，直到鄂西连问三次之后，善慈的眼珠才动了一下，脸上的忧虑之色更加深。
见善慈有所反应，鄂西稍稍安心，问道：“你怎么了，刚才为何突然失神？”
善慈看着鄂西，神情沧桑的道：“天麟出事了。”
鄂西一愣，愕然道：“天麟出事了？你怎么知道的？”
善慈一脸悲切，幽幽叹道：“就在刚才那一刻，我清楚感应到天麟传来的道别气息。”
鄂西愣了一下，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这里距离冰原相隔数千里，我看你是思念成疾，一时心神恍惚而致。天麟在冰原人员极好，绝不会发生意外的事情。”
第七卷 宿命之缘

第一章 黑水之秘
善慈苦涩摇头，语气肯定的道：“我与天麟有心灵感应，他若有事我必然知晓，绝不会弄错。眼下，天麟的情况有些晦暗不明，他的气息瞬间消散，却又时隐时现，令我不明白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
鄂西劝慰道：“此刻我们相隔甚远，天麟即便有什么事情，冰原三派也会出面解决，你就不必太过担心。待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我再陪你返回冰原，看望天麟。”
善慈满心忧虑，很想马上赶回，可想到已到了黑水岭，心中又颇为犹豫。
长长一叹，善慈抛开烦乱的心情，幽幽道：“走吧，宿命还在等待着我们。”
鄂西看了看善慈，见他恢复了平静，当即二话不说，领着善慈继续朝黑水岭前行。
此后，二人未再发生什么事情，直到下午申时末，两人来到黑水岭山顶之际，一个诡秘的身影引起了善慈的注意。
当时，鄂西毫无所觉，指着前方数丈外一个漆黑的洞穴正想开口之际，善慈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言语。
鄂西有些不解，但却警惕的觉察到了有情况，当下扭头四顾，最终目光停留在洞穴口处，大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善慈看着洞穴入口，发现这位于黑水岭山顶的洞穴很奇特，直径大约六尺，不时有黑雾溢出，内部漆黑无声，但经过探测发现，前行三丈后，顺势垂直而下，其深不知几许。
此刻，洞穴内有一道乌黑发亮的身影，比黑雾还黑，能吸纳一切光线，包括目光在内。
当善慈凝视着那道身影时，他会觉得眼睛很累，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消耗自己的视力，让他不敢过分凝视。
这种遭遇很是诡异，善慈心中有说不出的情绪，似乎那黑影专门针对自己而来，可又带着几分猜不透的神秘。
见洞内毫无反应，鄂西有些生气，当即提高了声音，冷哼道：“再不出来，就休怪我无情了。”
善慈闻言微微皱眉，挥手拦下鄂西，一边缓步朝洞穴走去，一边轻声问道：“你既是冲着我而来，何不直接一点？”
似乎听到了善慈的话，洞中此时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与我，注定在这里相遇。”
鄂西惊疑道：“你是谁？”
洞中黑影不语，似乎不屑回答鄂西的问题。
善慈停身洞外数尺，看着那漆黑难辨的身影，沉声道：“何为注定？”
黑影道：“逃脱的是宿命，逃不脱的是注定。”
善慈轻哼道：“这样说来，你会像影子一样一直缠着我了？”
黑影道：“刚开始你或许会排斥，但以后你自会适应。”
善慈不以为然的道：“你这样认为？”
黑影诡笑道：“宿命本就如此。”
善慈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黑影道：“宿命在天，并不在你。”
善慈冷然道：“错了，只要我灭了你，这一切就不会成为宿命。”说话之间，善慈突然射出，如闪电般朝洞内扑去。
短短距离一闪而至，善慈的行动十分迅捷，但却功亏一篑，这让他颇为失意。
黑暗中，黑影悄然远去，只留下阴冷的笑声，传入善慈的耳里。
“注定的宿命，不会因你的反抗而改变，你最好顺天而行，莫要徒劳费力。”
善慈不悦，反驳道：“我不喜欢的事情，苍天也休想强加我身。”
鄂西上前安慰道：“算了，用不着生气，我们还是留点心思考虑一下，这黑影到底是何来历。”
善慈微微颔首，沉吟道：“黑影的气息很诡异，似有似无属性阴暗但却并不邪恶，这是最让我觉得意外的事情。”
鄂西皱眉沉吟，迟疑道：“这一点确实很古怪，我也说不清。算了，反正依照黑影的话说，迟早还会相遇，我们犯不着为此事而大伤脑筋。走吧，先进入黑水湖。”闪身而入，鄂西冲到善慈前头，带着他朝洞内落去。
跟在鄂西身后，善慈留意着洞穴的动静，发现这个洞穴不止很深，而且还很黑，几乎看不到任何光明。
一路急坠，善慈大约计算了一下距离，此时已下坠了五百丈，依旧没有到底。
下方，鄂西很是平静，保持着自由坠落的速度，在又过了片刻后，才开口道：“小心减速，快到了。”
善慈应了一声，心里暗自计算，这洞穴竟然有近两千丈深。
收起杂念，善慈减速慢行，在鄂西的指引下，沿着弯曲的隧道顺势左转，很快就见前面出现了光明。
仔细留意，善慈发现这出口与入口处颇为相似，中间经过了两个转折，以至于光线难以深入，从而在下坠的过程中，感应不到丝毫的光明。
出了洞口，善慈被眼前的景色所惊，鄂西则一脸沉默，似乎在怀念昔日那难忘的一切。
这里，曾是黑水一族世代生存之地，有着古老的文明。
而今，这里一片死寂，除了残破的家园，就只剩下无尽的仇恨。
想到这些，鄂西粗犷的脸上满是沉痛之情，扭头看着善慈，眼神中流露出切切的伤悲。
善慈似无所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思绪陷入了沉寂。
这是一个奇妙之地，属于地下天然洞穴，占地十分之广，中央是一个碧波清澈的湖，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四周，绿树成荫，花草如碧，浓浓的花香沁人心扉，夹杂着一些简陋的木屋，构成了一幅宁静而又祥和的画，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同时，这个地方光线亮丽，虽然见不到日光，但却昼夜分明，只是光线的来源有些神秘，善慈大致大量了一下，却不曾找到原因。
除此之外，在湖泊的中心还有一个小岛，上面有一座相对华丽的三层宫殿，保存得十分完整。
在殿门之上，善慈看到了“黑水圣殿”四个大字，隐隐泛着乌黑的光泽。
鄂西留意着善慈的表情，见他眼珠微动，不由轻叹道：“圣殿乃黑水一族权力的象征，除了祭天、婚嫁、祈福之外，黑水族人一般不需靠近。并且，圣殿乃圣女的居住地，由圣女负责打扫圣殿，以示族人对圣殿的尊敬。”
善慈闻言一震，目不转睛地看着黑水圣殿，幽幽问道：“我娘当初就住在这里？”
鄂西脸色悲切，点头道：“你娘从十三岁入选圣女之后，便一直聚在这里。直到十八岁举行嫁天仪式时，前后一共在此住了五个年头。”
善慈脸色忧虑，轻声问道：“我能进去看一看娘当年生活的环境吗？”
鄂西点头道：“可以，但在进入之前，你必须了解一些其他事情。”
善慈扭头看着鄂西，问道：“什么事情？”
鄂西看了周遭的一切，苦涩道：“有关这里的一切，从起源到毁灭。”
善慈闻言一笑，带着苦涩，自语道：“过去的事情，何必多提？”
鄂西道：“不管过去经历了多少事，这终究是你的宿命，你必须了解。”
善慈沧桑一笑，微微颔首道：“你说得对，属于我的宿命，我不应该逃避。说吧，我该知道些什么事情？”
鄂西缓步前行，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先带你四周走走，然后告诉你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善慈不语，缓缓跟在鄂西身后，一边看着此地的景色，一边用心聆听。
“黑水一族原名玄水冥族，起源于上古混沌末年，生活在有水源的地方，是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种族，拥有掌控玄冥幽暗之力的特殊能力。在神魔大战时期，黑水一族被迫卷入黄帝与蚩尤之战，当时选择了协助蚩尤，结果损兵折将，无奈之下悄然隐遁，来到了这里。从此，黑水一族不问世事，与外界隔绝，在经历了数千年的修身养息后，族人日益增多，势力也越发强盛。然而就在这时，黑水族第七十一代圣女因嫁天仪式而私动凡心，触怒神明，最终导致黑水一族惨遭灭族之灾，数年间族人全部死绝。”
满心沉痛，鄂西讲述起了昔日的事情。
善慈脸色阴沉，幽幽问道：“这样说来，娘成了全族的罪人？”
鄂西点头道：“是的，你娘因一己之私而葬送全族性命，成为了不可饶恕的罪人。”
善慈不解，问道：“娘当初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为何要做这千古罪人？”
鄂西闻言大笑，神情狂烈，满心不甘的道：“因为圣女的本身，就注定要孤苦一生。你娘自小貌美，生性好动，不喜被人束缚，但却天意弄人被选为圣女，她心中其实很不甘心。”
善慈闻言，恍悟道：“如此说来，娘是不甘心宿命的安排，在遇上我爹时，毅然选择为自己争取利益？”
鄂西道：“不管你娘有何种原因，她事先就知道结果，却还一意孤行酿成这一切，她就必须承担自己的过失，遭受众人的诅咒与唾弃，因为这是她犯下的罪孽。”

第二章 黑水圣殿
善慈听完无言以对，鄂西的话虽然激动了一些，但却何尝没有道理？
当年，身为圣女的玉溪为了一己之私，出于对幸福的渴望，跟着狼王离开了黑水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的举动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上而言，本无可厚非。
但作为黑水一族的圣女，她却致万千族人于不顾，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结局。
见善慈不语，鄂西继续道：“昔日，当我回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几近成狂，一心想要找出原因。然而在我获悉了一切经历之后，我内心充满了仇恨与矛盾，将一切的过失都归罪于狼王，从此千里寻仇，不想却遇上了你。”
善慈有些伤悲，苦笑道：“遇上我，似乎也是宿命。”
鄂西身体一震，豁然转身看着善慈，语气严肃中带着几分严厉，沉声道：“你是玉溪的儿子，你注定属于这里，因为你要偿还你娘犯下的罪孽。”
善慈一脸苦涩，点头道：“我是娘的儿子，自当偿还娘所欠下的债。”
鄂西脸色伤悲，收起严厉的表情，叹息道：“善慈，我不想这样说你，但这是我的责任。站在这里，我除了是你的舅舅外，也是黑水一族唯一的族人。为了昔日灭族的仇恨，我必须带你回来，让万千死去的灵魂得以安息，因为他们是因你而死！”
善慈没有言语，他不想辩驳也无需辩驳，他来就是要面对一切。
虽然，善慈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此事，但他却早已下定了决心。
鄂西凝视着善慈，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意，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继续走吧，这里还有很多东西，你应该牢记在心。”
善慈面无表情，跟着鄂西一路前行，留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土地，毕竟这曾是属于善慈的故乡，虽然他才第一次光临。
时间，慢慢过去，天光逐渐暗淡下去。
鄂西带着善慈绕着黑水湖走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了原地。凝视着湖中的黑水圣殿，鄂西表情怪异，幽幽低吟道：“相传，圣殿之中供奉着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他拥有神鬼莫测的能力，但却从无一人见过这尊神灵。在我的记忆里，祖祖辈辈世代口述，说这圣殿之中有一道石碑，记载了数千年前黑水一族那远古文明，其中就有关于守护神的描绘。然而黑水一族历时数千年岁月，先后选出七十一位圣女，却无一人见过那传说中的石碑，更别提那尊守护神。”
善慈脸色平静，默默的看着黑水圣殿，心中思索着鄂西的话，不自觉中竟然陷入了沉思。
这一刻，善慈心有疑虑，那所谓的石碑，所谓的守护神，与自己有何关系，为何鄂西要提到这些？
是随口说说，还是在暗示某些事情？
回过神，善慈看着鄂西，问道：“你带我回来，除了让我偿还娘所欠下的债之外，是否还另有目的？”
鄂西眼神奇异，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玉溪是黑水一族最后一位圣女，她的身上传承了黑水一族某种神力。作为她的儿子，你继承了这股力量，在赎罪的同时，也将担负起黑水一族应有的责任。”
善慈不解，问道：“什么责任？”
鄂西缓缓摇头，指着黑水圣殿道：“答案在那里，你自己去找寻。我的职责只是引导你，至于成败全都在你。”
善慈移开目光，看着湖心的黑水圣殿，突然问道：“这里环境不错，可食物从何而来？”
鄂西微微一愣，沉吟道：“这是黑水一族世代居住之地，但其活动范围却并非仅限于此。不然，狼王又岂能有机会拐跑玉溪？”
善慈闻言没再多问，转身朝湖边走去。
鄂西看着他的背影，双唇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
来到湖边，善慈蹲下身体，用手掬起些许湖水，脸上泛起了几分异样的神情。
原来，就在善慈的右手沾到湖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入心头，让他身体为之一震。
那种经历很是神秘，善慈从来不曾遇上，思绪顿时陷入了沉思。
缓步走近，鄂西看着清澈的湖水，轻叹道：“这里曾养育了无数族人，如今却一片死寂。”
善慈闻言惊醒，起身问道：“族人可否入湖沐浴？”
鄂西道：“这是生命之源，任何人不许下湖洗浴，违者将处以极刑。”
善慈觉得诧异，但却未再多问，当即御气腾身，朝着湖心飞去。
鄂西稍稍迟疑，随即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儿就到了湖心。
飘落岛上，善慈凝视着眼前的圣殿，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个圣殿占据了小岛四分之三的面积，高三层十余丈，算不上气派，但却处处雕刻着古老的图案，流露出一种神秘的文明。
圣殿有一道正门，两道偏门。正门高两丈有余，宽一丈二，门框由黑色石头雕琢而成，上面刻有一些罕见的水族生物，古朴而雅致。
透过正门，善慈把目光移到殿内，在一番打量后发现，黑水圣殿有一个明显特点，所有物件皆是黑色，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由于光线不明，善慈无法看清殿内的具体情况，只得发出探测波，想具体了解一下殿内的情形。
然而说来诡异，善慈的探测波一入殿内便石沉大海，瞬间失去了联系。
善慈有些惊异，连忙转换了探测波的频率与属性，可不管他如何费劲，最终都徒劳无益。
鄂西一旁静立，将一切看在眼里，轻声道：“圣殿威严，不容质疑。任何怀着质疑之心想要探测之人，都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
善慈将信将疑，问道：“若然怀着虔诚之心，是否就能探测到里面的动静？”
鄂西迟疑道：“无人试过，我也无法回答你。”
善慈道：“以我推断，这圣殿别有玄机，任何人都难以从外面探测到里面的动静。”
鄂西淡漠道：“或许如此，但你没必要在意，你大可直接进去。”
善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迈步朝殿内走去。
鄂西落后一些，目光凝视着善慈的背影，隐隐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
这一刻，鄂西的神态有些奇异，难道他对善慈隐瞒了什么事情？
一步跨出，身体入内。
善慈在进入黑水圣殿的一瞬间，身体明显出现了一道微弱的金光，似乎在排斥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靠近。
对此，善慈暗自留意，表面上十分平静，目光巡视着四周，仔细的查看殿内的情形。
透过肉眼观测，善慈对殿内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了解，可心中的疑问却更深了。
就善慈所见，这大殿之内空荡寂静，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与祭天、礼仪的物件之外，就只有两个图案颇为别致。
除此之外，善慈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的东西，也搞不懂这圣殿有何玄机。
鄂西沉默不语，静静的观察着善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善慈在大殿内走了一阵，随后又发现了楼梯与一些其他物品，最后回到大殿正中央，停在那里不言不语。
鄂西远远而立，相距数丈距离，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善慈，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很快，天色暗淡了下去。
圣殿之中一片黑暗，一丝隐隐的流光逐渐清晰。
仔细看，那股流光来自善慈的脚底，时隐时现充满神秘。
善慈移身后退数尺，目光凝视着地面，那里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案，正闪烁着光辉。
抬头，善慈看着头顶，在圣殿顶端也有一个图案，正对着地面的图案，二者略有差异。
就善慈观察所得，地面的图案呈圆形，看似盘龙实则是一条通体黝黑的三爪鳞蛇。
此蛇似龙非龙，首尾衔接，有一对短小的肉翅。
圣殿之顶图那案也是圆形，描绘的是一条暗红色的龙状怪兽，正在吞吐一颗赤红珠子的情形。
怪兽似蛇非蛇，头上有角，额下有须，两只前爪左边四趾，右边三趾，皆是黑白相间之色，看上去十分诡异。

第三章 神秘石碑
当地面的图案泛起光辉，圣殿之顶的图案也相应出现了反应，二者光芒一上一下迅速交汇，很快就在大殿之中形成一个旋转的光茧，散发出璀璨而夺目的光辉。
看到这一幕，善慈又惊又喜，扭头看了鄂西一眼，发现他也是一脸惊愕，似乎从不曾见过这等事情。
收回目光，善慈留意着眼前的每一个细节，很快就发现殿内的光线越来越亮，不一会儿就达到了刺目难睁的境地。
届时，善慈被迫闭上眼睛，展开灵识，以道家探测之术，仔细分析眼前的一切。
通过探测，善慈惊讶的发现，上下两个图案正在交流融合，源源不断的发出能量，通过光芒的形势，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全新而神秘的物体。
试着对其进行探测，善慈发现探测波难以靠近，只要接触那个区域，探测波就会自动被吞噬。
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放弃了探测，选择默默的等。
大约过了一会儿，刺目的光芒逐渐退去，柔和的光线照亮大殿，露出了一块高约丈二，宽约八尺，厚两寸的黑玉石碑。
睁开眼睛，善慈看着那神秘石碑，发现边沿部分有着精美的花纹，其图案正是大殿之中，那上下两个图案的融合体。
石碑通体墨黑，中间部分掌平如镜，没有任何字迹。
善慈有些诧异，扭头看着鄂西，发现他也是满脸疑惑，显然这黑玉石碑与传说中颇为不同。
缓步靠近，善慈绕着石碑打量起来，在观看了许久后，突然问道：“这种情况，以前可有发生？”
鄂西脸色阴沉，摇头道：“没有，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善慈微微皱眉，回到石碑正面，一边观察石碑的情况，一边道：“若然这就是传说中那块记载黑水一族远古文明的石碑，它此时出现，将会预示着什么事情？”
鄂西迟疑道：“我想，这应该与你有密切关系。”
善慈闻言表情奇异，轻轻伸出右手去抚摸石碑。
这一举动，原本属于无意识的行为，可谁想意外却在此刻发生。
原来，当善慈的右手触碰到石碑之际，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将善慈的右手牢牢的吸附在石碑之上，并疯狂的吸纳善慈体内的某种灵力。
遭遇意外突变，善慈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慌乱情绪，身体极力挣扎，但却始终无法摆脱那股吸力。
鄂西见状惊怒无比，迅速来到善慈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拉开，可结果却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弹飞了出去。
这一情形触动了善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遭遇。
通过分析，善慈发现石碑的吸附力很强，可吸走自己体内的灵力却颇为怪异，因为那股力量不被善慈所控制，事先善慈也毫无所觉。
换言之，若非遇上此事，善慈还不知道，自己的体内还存在着一股神秘之力。
掌握了这些，善慈开始观察体内力量的分布状况，打算找出那股神秘之力的来源，以确定它的性质。
然而就在此时，善慈身体突然一震，黑玉石碑光芒一闪，一举弹开了善慈。
摇晃着后退数尺，善慈看着面前的石碑，发现掌平如镜的石碑上，竟然出现了一行闪亮的字迹。
此刻，鄂西也起身走到了善慈的附近，两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随即目光齐聚石碑之上，打量着那行字迹。
“黑冥一族，万年传承，宿世诅咒，齐聚一身。”
鄂西有些不解，质疑道：“这是什么意思？”
善慈脸色怪异，幽幽叹道：“宿世诅咒，齐聚一身，指的是我。”
鄂西道：“就算如此，也应该还有下文啊。”
善慈皱眉道：“莫急，下文自会现身。”语毕，黑玉石碑上字迹转淡，被另一行字迹所代替。
“族灭之日，神现之时，魂魄归宗，一元复始。”
看着这行字迹，鄂西脸上流露出沧桑之情，幽幽低吟道：“族灭之日，神现之时。我岂非成了最大的阻力？”
善慈似乎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这只是一个预警，不一定就会发生。”
鄂西苦涩一笑，摇头叹道：“不用安慰我，我早已看淡生死。眼下，天色已暗，你可……咦……字迹不见了。”
语毕，黑玉石碑恢复了原状，并于片刻之后自然碎裂，化为了黑色的石粉。
如此，圣殿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善慈面无表情，淡然道：“我想去看一看当年娘住的屋子。”
鄂西点头回应，带着善慈直上二楼，经过了三间屋子，停在了第四间的门外。
善慈走近房门，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里面装扮得古朴典雅，给人一种寂静清幽的感觉。
看着屋内的一切，善慈时不时伸手抚摸着屋内的东西，在转了一圈后，来到里间的闺房之中，坐在了柔软的床上。
沉默了片刻，善慈问道：“娘每天在这都做些什么事情？”
鄂西道：“圣殿有专人打扫卫生，圣女的职责就是整天祈福，侍奉神明。”
善慈一脸苦涩，幽幽道：“五年如一日？”
鄂西道：“是的，五年如一日，这是她的宿命。”
善慈抚摸着床上的棉絮，问道：“若然换了是你，你能忍受这种日子？”
鄂西道：“荣耀的背后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事情。你还年轻，以后就会明白，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自己。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
善慈问道：“你呢？”
鄂西沧桑笑道：“我的家也在这里，有属于我自己的屋子。”话落转身，鄂西缓步离去。
漆黑里，清晰得多脚步声逐渐远去，不一会儿就消失。
躺在床上，善慈心情复杂无比，这个陌生的故土让他心生不安，老是觉得会发生点什么是事情。
躺了一会儿，善慈无法入睡，当即起身下楼来到圣殿之中，默默的站在那里。
夜，寂静清冷，寒风习习。
大殿中的善慈心情不定，在沉默了许久后，最终走出了殿门。
站在湖边，善慈看着如镜的湖水，激动的心逐渐平静，眼前泛起了一张熟悉的身影。
默默凝视，善慈陷入了回忆，英俊的脸上泛起了笑容，显得是那样的开心。
突然，熟悉的身影一下子远去，善慈焦虑不安，脱口道：“舞蝶……”
一声呼唤，惊醒了善慈。
他看看四周的景象，口中发出了幽幽叹息。
转身，善慈离去。
可就在此刻，圣殿门口一个黑影进入了善慈的视线，惊得他猛然止步，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黑影。
仔细看，那黑影十分诡异，像是一团变幻不定的黑云，时而如龙翻腾，时而讳莫如深，令人猜不透它的来历。
起初，善慈以为这黑影就是之前在入口处的黑影。
可经过观测分析，善慈否定了这个想法，打算进一步探测。
然而就在此时，黑影似乎看透了善慈的心思，一闪出现在圣殿屋顶，停留了一瞬后，化为一束黑色的光芒，一下子从圣殿后方射入了湖心。
善慈紧随而至，以一步之差没能抓住黑影，停身在湖面之上，心中考虑着该不该进入湖心。
先前，鄂西曾有过提醒，黑水一族禁止进入湖内，不然必受极刑。
而今，面对神秘的黑影，善慈若想找出答案就必须要进入湖中，违背黑水一族的禁令。
想到黑水一族的毁灭，善慈颇有愧疚之心，不想刻意违背这里的规定。
可想到那神秘黑影，善慈又不禁犯难，自己该如何选择呢？
时间，稍纵即逝，关键无比。
善慈在认真考虑之后，最终选择了入湖追踪，一探究竟。
眨眼，善慈的身影消失在湖泊里，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个昔日养育了无数代黑水族人的黑水湖，为何不许人入内？
那神秘黑影由何而来，为何要躲入湖底？是刻意引诱，还是诚心躲避？
善慈的到来，打破了黑水一族的禁忌。

第四章 齐聚东海
他的出现仅仅是巧合，还是天意注定？
若是巧合，黑水圣殿为何出现种种神异？
若是天意注定，善慈最终又将经历怎样的事情？
风，轻轻吹起，带来凉意。
在善慈进入湖心的同时，圣殿顶端人影一晃，出现了鄂西的身影。
对于善慈的举动，鄂西看在眼里，但却没有阻止。
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着水面，脸上神情古怪，眼中神色奇异，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无法言明。
或许，在鄂西而言，他的身份过于奇特。
既是黑水一族仅剩的成员，要顾及到黑水一族的利益；又是善慈的舅舅，要顾念那份亲情。
处在这种境地，鄂西矛盾无比，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唯有听天由命，让上苍来决定这一切。
这样的做法是否正确，鄂西不得而知，他只是希望苍天有眼，能两全其美。
然而苍天不老，人言无情，它能否满足鄂西的心愿，给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或许，人总是喜欢在无助的时候祈求神明……
今天，对于东海水晶而言，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三位尊贵的客人突然驾临，使得整个水晶宫一片沸腾。
二十年过去，东海龙女绿莹看上去一如往昔，除了神态略显成熟之外，其美貌丝毫不减当日。
焚天比起当年多了一份成熟，少了几分顽皮，嘴角的笑容极富魅力，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水晶宫内，绿莹与焚天此刻正含笑而立，看着从外而入的三人，脸上泛起了喜悦之情。
急步上前，焚天一脸热切，呵呵笑道：“多年不见，林掌教风采依旧，真是稀客。”
抓住焚天伸来的双手，林云枫笑骂道：“臭小子，一见面就讽刺我，当心我收拾你。”
焚天一脸无辜的表情，陪笑道：“我说你风采依旧，那是赞美你，你怎么好坏不分？”
林云枫骂道：“就你那德行，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被你虚伪的笑容所蒙蔽？”
焚天一脸委屈，苦笑道：“我可是好心好意，你怎能这样冤枉人？”
林云枫骂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中计。”
焚天闻言收起笑意，轻声道：“看来要博得你的同情，可真是不容易。”
林云枫笑道：“只怪你上次给我印象太深，这一次休想故技重施。”
同一时刻，绿莹迎上了寒玉阳与左君宇，笑道：“宫主驾到，绿莹有失远迎，真是失礼。”
寒玉阳轻笑道：“大家熟人熟事，无需客气。我们这次也是陪同林掌教一道，前来叙叙旧，随便谈一些事情。”
绿莹闻言颇为惊异，但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含笑道：“如此，我们就坐下谈。”
寒玉阳点头回应，与左君宇一起率先坐定。
焚天见此情形，也拉着林云枫入座，五人很快就结束了客套之语。
看着眼前的四人，绿莹一脸笑意，有些怀念的道：“还记得当年我逃出东海，一路狂奔，是陆云大哥洞悉天机，派焚天前来营救，才有了后来的事情。而今，二十年过去，陆云大哥早已没了踪影，我真的好怀念当初与他相处的日子。”
林云枫感触道：“有散才有聚，失去才会让人珍惜。”
寒玉阳笑道：“其实真正的友谊不在乎是否时常相见，而在于寂寞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故人。”
左君宇笑道：“师傅的这个理论或许不适合年轻人，因为年轻人有着与师傅不一样的心境。”
寒玉阳道：“友谊是没有老幼之分，但人的心境确实有所差异。”
焚天笑道：“这些其实没有一个准确的定性，大家不必为此争论。难得大家在此一聚，我们还是说点高兴的事情。”
此言一出，寒玉阳与左君宇顿时不语，目光一致看着林云枫，这让焚天与绿莹都隐约觉察到一些事情。
“林掌教，你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轻轻的，绿莹主动问起。
林云枫脸色奇异，微微颔首道：“此来一是看望你们，二是带来了一些消息。”
焚天留意着林云枫的表情，见他一脸沉重，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中土出了什么大事，不然你何以这般在意？”
林云枫摇头道：“确实是出了大事，但并非在中土。”
绿莹惊讶道：“不在中土，难道又是海域？”
林云枫道：“是冰原出了大事……”
焚天愕然道：“冰原？他们那里地广人稀，会出什么事情？”
林云枫苦涩道：“就我们所了解，冰原的异动源于一年前，而今已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五色天域、边荒异派，九幽一脉，九虚一族，外加一些不明来历的高手，已搞得整个冰原一片混乱，腥风血雨。据说，冰原上的高手其实力比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总体实力还要强大，有一个死亡城主，听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
焚天骇然道：“竟然有这种事情？”
林云枫苦笑道：“我来这里，最主要就是告之你们此事，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寒玉阳接过话题道：“昨日，我们曾感应到一股远方传来的气息，推断应该是冰原发生了某件大事。”
绿莹脸色严峻，轻声道：“昨天我们也感应到了，当时就觉得奇怪，搞不清出来什么事。而今，听你们这样一说，才知是冰原出了大事。”
林云枫道：“此来，我要想告诉你们，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冰原，但形势不容乐观，恐怕这场浩劫会牵动天下，影响到海域，所以希望你们也能抽出高手，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
绿莹正色道：“林掌教放心，当年海域有难，中土高手曾全力支持。如今人间有难，海域绝不会袖手旁观，定当全力以赴，协助人间平定这场浩劫。”
林云枫闻言颇为欣慰，感慨道：“希望这一次的浩劫，不会牵扯出太多的事情。”
焚天安慰道：“不要担心，这二十年一向平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再说了，只要人间海域联手，何愁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林云枫道：“希望如你所言，可我心中老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
绿莹道：“所谓关心则乱，林掌教可能是太过在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心情。”
林云枫勉强一笑，自嘲道：“或许是我多虑了。”
寒玉阳剑气氛有些低沉，岔开话题道：“此事东海与南海已然了解，剩下北海水域，我们还得亲自走一趟才是。”
绿莹道：“这事关乎天下，自当慎重行事，下午我便陪你们一同前往北海，大家共同商议。”
林云枫道：“如此就有劳二位宫主了。”
焚天笑道：“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们先不谈正事，聊一聊这些年来人间与海域各自的趣事。”
看着焚天一脸笑意，林云枫忍不住骂道：“你小子就知道玩，一点也不上进。”
焚天喊冤道：“我又不是你，用不着整天操心这个，担心那个，自然要好好享受这美好日子。”
林云枫道：“难道东海之事你就一点也不操心？”
焚天得意道：“东海有位女强人，何用我操心？”
绿莹笑道：“好了，不要见面就斗嘴，我们还是……”
正说着，一位东海水族高手突然闯入，并大声道：“启禀宫主，有贵客临门。”
绿莹闻言一愣，问道：“哪位贵客？”
那水族高手回答道：“是人间除魔联盟的盟主驾临。”
此言一出，绿莹、焚天与林云枫豁然站起，三人脸上神情各异。
寒玉阳与左君宇稍显平静，但神情之中也泛着惊异，显得对于陈玉鸾的突然到访感到诧异。
毕竟，易园掌教林云枫才到两日，除魔联盟之主又突然光临，这其中显然另有玄机。
对望了一眼，绿莹下令道：“速去迎接，我马上就来。”
那水族高手应了一声，随即匆匆离去。

第五章 惊传噩耗
绿莹回头看着林云枫，轻声问道：“林掌教，你觉得玉鸾妹妹此来会有何事？”
林云枫脸色凝重，沉声道：“我估计不是好事。”
焚天道：“先去迎接，有什么事待会一问便知。”
语毕，在场五人一同前往，迎接陈玉鸾的光临。
水晶宫外，匆匆而来的陈玉鸾与绿莹、林云枫等人相遇，双方见面之时，陈玉鸾显得心事重重，表情令人担心。
绿莹上前拉着陈玉鸾的小手，含笑道：“玉鸾妹妹大驾光临，这可是我东海水晶宫的无上荣誉，姐姐可很是想念你。”
陈玉鸾勉强一笑，神情怪异，幽幽轻吟道：“只怕此次相会，我带给你们的不是开心。”
绿莹表情一僵，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柔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都会全力支持与协助你。”
林云枫看着陈玉鸾，询问道：“冰原出事了？”
陈玉鸾缓缓点头，脸色严肃的道：“出大事了。”
语毕，陈玉鸾移开目光，朝着寒玉阳与左君宇点头示意，并问候道：“宫主与左大侠别来无恙。”
寒玉阳道：“还好，谢谢盟主关心。”左君宇点头回应，没有言语。
焚天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处，我们进去再聊。”
绿莹拉着陈玉鸾，二女并肩走在前面，四个男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回到了水晶宫内。
招呼众人落座，绿莹目光停留在陈玉鸾身上，轻声问道：“玉鸾妹妹刚才说冰原出了大事，不知是何事？”
见绿莹问起，陈玉鸾顿时神情悲切，无比痛心的道：“我来有两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林云枫心神不宁，见陈玉鸾这般悲切，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依雪出事了？”
陈玉鸾沧桑一笑，摇头道：“依雪没事，但陈风、千影张、谭青牛已战死冰原……”
林云枫闻言一震，脸上流露出悲痛之情，喃喃自语道：“陈风死了，他还年轻啊。”
焚天有些诧异，问道：“就为了此事？”
陈玉鸾看了一眼众人，神情伤悲的道：“这只是第一件事情。”
寒玉阳好奇道：“那第二件事情呢？”
陈玉鸾痛心道：“天麟也死了。”
绿莹皱眉道：“天麟是谁？这名字很陌生。”
林云枫闻言一惊，诧异道：“天麟也死了？”
陈玉鸾一脸悲切，有些难以自抑。
左君宇疑惑道：“天麟是什么人，竟让盟主这般在意？”
林云枫轻叹道：“据我们了解，天麟今年十九岁，被称之为冰原之神，修为已达归仙境界，是冰原上一个罕见的奇才，听说俊美无双，聪慧过人。”
焚天感触道：“这样的人死了倒是很可惜。”
寒玉阳看着陈玉鸾，皱眉道：“虽说天麟是个奇才，但仅凭这一点，似乎不足以让盟主如此在意。”
此言一出，绿莹、焚天、林云枫都觉得奇怪，纷纷把目光停留在陈玉鸾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
悲凉一笑，陈玉鸾神情失意，幽幽道：“天麟的死讯是啸天昨日传回，只告之了易园与除魔联盟，外人并未获悉。”
焚天插嘴道：“啸天专门为了这事从冰原返回？”
陈玉鸾微微点头，继续道：“冰原形势严峻，可啸天回来后只字不提，说得最多的就是天麟。”
绿莹问道：“啸天都说了些什么事情？”
陈玉鸾表情伤悲，看了看众人，轻叹道：“据啸天所言，依雪喜欢上了天麟……”
林云枫闻言一愣，颇为诧异。
左君宇道：“天麟既然有英俊的外表，自然招人喜欢，只可惜死得太年轻。”
陈玉鸾摇头道：“依雪喜欢天麟，不是因为天麟的俊美，而是因为天麟长得很像一个人。”
绿莹惊愕道：“竟有这事？不知天麟长得像谁，竟能博得依雪的欢心？”
陈玉鸾心中滴血，强忍内心的痛楚，吃力的道：“就啸天所言，他与瑶光、屠天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天麟，只因天麟很像一个人。当时，啸天等人十分高兴，可昨天早晨，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身亡，这成了啸天、瑶光、屠天等人心中永远的遗憾，是一道洗不清的痕迹，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们。”
林云枫不解，问道：“为何如此？”
陈玉鸾激动无比，自问道：“为何如此？因为天麟长得很像一个人！”
寒玉阳疑惑道：“像谁？竟然能引起这么多人的关心？”
陈玉鸾难以自抑，悲声道：“像一个我们无比熟悉的人。”
焚天急切道：“谁？你倒是快说啊。”
陈玉鸾沉痛大笑，悲切道：“知道了你们会伤心。”
绿莹劝慰道：“事以至此，不管是否伤心，你都应该告诉我们。”
林云枫沉声道：“说吧，我们承受得起。”
陈玉鸾质问道：“是吗？恐怕你承受不起。”
林云枫身体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猜疑，但却想不出会有何事能让自己难以面对。
寒玉阳稍显平静，分析道：“以盟主激动的神情来看，天麟身上必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然盟主不至于这般伤心。”
左君宇道：“师傅的分析很有道理，只是那天麟身上到底隐藏着何种隐秘，竟能牵动众人的心？”
此言一出，绿莹与焚天更是好奇，双双开口询问。“天麟到底像谁，他身上有何隐秘？”
陈玉鸾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把目光停留在林云枫身上，一字一句的道：“二十年前，七界归一，名扬天下，傲视寰宇。”
这话有些奇怪，绿莹、焚天、寒玉阳、左君宇都是一愣，不明白陈玉鸾话中的含义。
林云枫也是一愣，但随即就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猛然一颤，摇晃着退后了两步，脱口道：“不！这不可能。”
陈玉鸾沧桑道：“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林云枫猛力摇头，大声道：“不！我不相信！”
焚天见状满心不解，抓住林云枫的手臂，问道：“你们在说谁啊？”
林云枫看了焚天一眼，苦涩道：“陆云，她说天麟长得像陆云。”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纷纷叫道：“不，这怎么可能？”
绿莹抓住陈玉鸾的手臂，一脸焦虑的道：“玉鸾妹妹，你快告诉大家，林云枫说的不是事实。”
陈玉鸾激动无比，痛声道：“就啸天所言，他与瑶光、屠天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
绿莹闻言一震，猛然松开陈玉鸾的手臂，整个人摇晃着退后，口中大叫道：“不，这不是事实，我不相信。”
焚天闻言猛然一震，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然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天麟的死讯代表着何种含义。
林云枫怒吼一声，整个人差点跌倒，口中鲜血飞溅，狂声道：“可恨！可恨！可恨！啸天与瑶光都是死人吗，他们明知天麟的身份，竟然还发生这种事情。”
陈玉鸾苦涩道：“他们也不想这样，奈何天意弄人。”
绿莹神情悲切，恨声道：“可恶的九虚一脉，我们务必要将其消灭，以祭奠天麟。”
焚天沧桑一笑，苦涩道：“报仇事小，我们该如何向陆云交代，那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寒玉阳惊骇之极，在听了焚天的话后，情绪稍稍稳定，质疑道：“陆云当年的事迹世人皆知，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儿子，这让人难以置信？”
陈玉鸾道：“此事我们也没有搞清，但据啸天所言，天麟精通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长得与陆云一摸一样，绝对是陆云的儿子。至于天麟的母亲，据说名叫蝶梦，但那只是一个化名，真实身份我们不得而知。”
绿莹道：“之前海女在这里逗留了一段时日，我曾仔细问过陆云大哥的情况，据海女所言，陆云全家隐居世外，傲雪、沧月与百灵陪伴左右，但却并无子女。叶心仪如今也与陆云在一起，但也没有子女。”
林云枫闻言一愣，愕然道：“叶心仪也与陆云在一起？”
焚天道：“是啊，此事我们也很惊异，在一番追问后才知道，陆云的师傅与叶心仪的师傅曾是一对爱侣，加之陆云曾抹去叶心仪心中有关剑无尘的一切记忆，使得叶心仪爱上了陆云。当初，陆云并未接受叶心仪，可后来他们遭遇了一件神秘怪事，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叶心仪最终得到了张傲雪、沧月与百灵的认可，五人共同生活在了一起。”
听了这话，林云枫稍稍平静，陈玉鸾也总算明白了陆云与叶心仪之间的事情。
左君宇质疑道：“照此说来，天麟不可能是陆云的儿子。”
陈玉鸾道：“我相信啸天与瑶光的眼光，他们当年与陆云可算得上十分熟悉。”

第六章 峰回路转
寒玉阳看着林云枫，问道：“林掌教，你与陆云乃同门师兄弟，你个人觉得，天麟有没有可能是陆云的儿子？”
林云枫皱眉沉思，不甚肯定的道：“天麟今年十九岁，若然真是陆云的儿子，那么在二十年前，陆云必然与某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就我所知，陆云当年除了所爱的三个女人外，似乎没有与什么别的女人走得比较近。”
陈玉鸾道：“话虽如此，可当年陆云曾多次孤身犯险，谁能肯定在那期间，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的事情？”
焚天道：“盟主这个推断有一定道理。”
绿莹道：“如今议论此事已毫无意义，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为天麟报仇，如何向陆云交代这件事情。”
陈玉鸾道：“其实，我这次来东海，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传达这个坏消息，而是找寻海女。”
绿莹惊疑道：“你找海女，是想告诉她有关天麟的事情？”
陈玉鸾轻叹道：“眼下天麟的尸体还在冰原，瑶光与啸天加上新月等人正全力守护着他，还在尽最后的努力。”
林云枫闻言兴起，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玉鸾道：“据啸天所言，有两位高手曾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只要他们能守住天麟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触碰天麟的尸体，天麟就有可能出现奇迹。当然，这只是一个预言，是否准确谁也无法肯定。因而我们必须找到海女，把天麟的事情告诉她，让她请陆云出面，看能不能救活天麟。”
这话一出，林云枫、绿莹、焚天顿时大喜，寒玉阳与左君宇也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悲伤一下子减轻。
振作精神，林云枫立马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找海女，让她尽快找出陆云，以便营救天麟。”
绿莹道：“海女已离开东海，目前正在死海之心，那里可不太方便我们前去。”
焚天道：“死海向来神秘，除当年陆云与张傲雪等人进入之外，数千年来从无外人入内。加之当年陆云离开之时，曾有言在先，不许我们擅入死海，因而我们只能在外等待。”
陈玉鸾迟疑道：“若是一两天倒还无所谓，可要是时间长了，只怕我们没有那个耐心。”
绿莹道：“海女离开水晶宫时曾对我说，要去死海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时日。”
寒玉阳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边派人等候，一边前往北海，商议一下有关冰原的事情。”
陈玉鸾道：“据我们了解，冰原的浩劫主要来源于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这二者颇为神秘，我们还没有掌握太多的信息。”
寒玉阳闻言一惊，脱口道：“太玄火龟？盟主肯定不会搞错？”
如此神情令人惊异，立马引起了其他五人的注意。
陈玉鸾道：“消息应该比较可靠，不会有误。宫主可是知道一些有关太玄火龟的事情？”
寒玉阳脸色阴沉，叹息道：“据我所知，太玄火龟乃上古神兽，拥有掌控地玄烈焰的能力，可以摧毁世间万物，可谓是毁灭之神。若然浩劫由它而起，势必卷席天下，引出无穷波折。”
林云枫沉吟道：“如此说来，这一次的冰原浩劫，一点也不比二十年前逊色。”
焚天道：“平静了二十年，也是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陈玉鸾苦涩道：“只怕这一回，又会有许多人要离我们远去。”
寒玉阳道：“宿命如此，无可逃避。”
绿莹提醒道：“莫想太多，保持平静，我们要以最佳的状态面对一切。”
左君宇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分派人手。”
林云枫道：“北海那边，可以由两位宫主出面，海女方面，则由我与陈盟主负责，你们看这样如何？”
寒玉阳道：“林掌教的想法很不错，但为了避免发生误会，我看还是让君宇陪你们一起去，免得出现不必要的意外。”
绿莹赞同道：“宫主考虑周到，此事就这样定下。至于北海方面，我会与宫主亲自跑一趟，你们就不必操心了。”
焚天道：“等到海女之后，盟主记得返回这里，我们好好商议一番，大家统一行动，也好有个照应。”
陈玉鸾道：“行，这事我明白，现在我们就先告辞了。”
绿莹叮嘱道：“一路小心，待事情办完之后，我们再好好聚一下。”
陈玉鸾微微颔首，与林云枫、左君宇一道起身离去。
绿莹、焚天、寒玉阳起身相送，直到水晶宫外，双方才不舍的分开。
这一次，林云枫的到访，陈玉鸾的到来，带给海域太多的震惊，也将海域卷入了灾难。
当浩劫重现，一场牵动人间、海域、异界的风波即将蔓延天下。
到那时，天地动荡，时空逆转，神魔重生，妖灵再现，摆在世人面前的又将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
平静的冰原上一场战斗即将开始，那是属于远古时期的一场大战，可时光却延迟到了数千年后的如今。
站在雪地里，赤石赤裸着上身，右手紧握一把石钺，眼神冷酷的看着前方的牛头虎，整个人气息收敛，宛如一个睿智的猎人。
二十丈外，体型巨大的牛头虎眼神邪魅的看着赤石，左前脚时不时在坚硬的冰面上点击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在点缀某种情绪。
天空，雪花飘舞不停，洁白的花朵带着点点凉意，飘落在赤石与牛头虎之间，试图消除空气中那份炙热的气息。
然而，雪花有意，狂风无情。
渺小的雪花岂能消除那滚滚杀气，淹没那一触即发的热血豪情？
远处，赤炎等七人密切注视着场中的动静，对于赤石的出战颇为关心，却又充满了信任，静静的等待着交战的开始。
寂静的光阴，无声的凝视。
赤石一动不动的看着牛头虎，正在与它比耐力。
就博父一搏了解，牛头虎是一种很狡诈的兽类，它们除了拥有可怕的实力外，还有着十分惊人的智慧，懂得制造假象引诱敌人，以达到猎杀的目的。
面对这样的敌人，决不能心急，必须谨慎行事，以免上当吃亏。
注视着赤石，牛头虎暗红色的眼中泛着森寒之色，前蹄不时的敲打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附近，微风时起，寒气侵心，淡淡的阴凉弥漫四方，隐然透着几分诡异。
突然，牛头虎纵身而起，越过赤石的头顶，落在五丈之外，围绕着赤石缓步转动，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赤石脸色平静，紧了紧手中的石钺，语气漠然，声音洪亮的道：“等待了许久，你是不是已失去了耐性？”此话冲着牛头虎而去，含着几分挑衅。
轻哼一声，牛头虎长着巨大的牛嘴，吐字清晰的道：“很多年不曾进食，我自然要先找回一点感觉，怀念一下曾经的体会。”
赤石冷哼道：“死到临头，怀念一下也无可厚非。”
牛头虎嘿嘿怪笑道：“语气不要那么肯定，谁死谁生那还要各凭本事。”继续绕行，牛头虎眼神诡异，周身透着几分邪魅。
赤石有些惊异，一边注视着牛头虎的动静，一边暗中搜寻附近的情况，发现方圆数里之内并无异样，何以这牛头虎竟然不惧？
若说此地只有赤石一人，牛头虎这等表现也算正常。
可眼下整个博父一族八大高手齐聚此处，牛头虎依旧这般镇定，这岂能不让人感到诧异？
想到这里，赤石隐然捕捉到了一丝痕迹。
可具体是什么，他一时间还搞不清。眼光微动，赤石隐藏着心事，故作平淡的看着牛头虎一圈一圈的转动，没有丝毫反应。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稍远处观战的赤炎等人在等待许久之后，心中也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族长，你说这牛头虎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带着几分担忧，赤水轻轻的问起。

第七章 上当中计
赤金一脸不解，自语道：“都说牛头虎狡诈非常，难道它们真有这么好的耐性？”
赤霞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里面有玄机，牛头虎似乎在掩饰什么事情。”
此言一出，族人顿时恍悟，目光一致落在赤炎身上。
察觉到众人的心意，赤炎沉吟道：“牛头虎的举动确实有些反常，只是它隐藏得很好，让人很难看透它的用意。”
赤光推断道：“它会不会是故意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忽略了一些其他事情？”
赤云道：“此处空旷无云，一望无际。任何生灵靠近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牛头虎不会笨的连这一点都不知。”
赤光道：“我只是提出来让大家分析，也并非就一定如此。”
赤水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赤炎紧皱双眉，目光凝视着天际，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沉声道：“赤光的推断没有错，我们的确忽略了一些东西。”
赤金诧异道：“什么东西？”
赤炎神色阴沉，语气严肃的道：“敌人。”
“敌人？在哪里？”异口同声，六位博父巨人齐声问起。
赤炎表情奇异，略显神秘的道：“就在我们的附近。”
赤霞扭头看了一阵，疑惑道：“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赤云道：“我也没有发现，估计敌人很会隐蔽。”
赤炎摇头道：“不是敌人擅于隐蔽，而是我们都中了牛头虎的计，被它的障眼法所蒙蔽。”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什么样的障眼法能蒙蔽博父巨人的眼睛？
见众人心怀质疑，赤炎右手轻轻一挥，掌心的石斧奇光闪耀，发出一束淡红色的流光，眨眼击中三里外的一处虚空，引起了一阵波动，宛如撞上了某种结界。
届时，飞溅的火花随风四溢，一个无形的气场轰然破碎，露出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身影。
仔细看，五头怪兽，两头怪鸟出现在三里之外的区域，它们各据一方，虎视眈眈的看着博父一族的八大巨人，眼中流露出贪婪与凶残之色。
看到这一幕，博父一族的巨人显得颇为意外，都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这边，赤石也恍然惊醒，怒视着牛头虎，质问道：“这就是你的诡计？”
嘿嘿一笑，牛头虎毫不忌讳的道：“诡计还谈不上，我们只是物以类聚，谁让你们是大家的天敌？”
赤石哼道：“既知我们是你们的克星，你们还敢前来送死？”
牛头虎笑道：“克星一说源于你们自己，我们可从来没有承认，也从来不曾怕过你们。”
赤石冷笑道：“若然不怕，你们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不敢光明正大的现身？”
牛头虎笑道：“这是我们的方式，与光明正大没有关系。现在你们既然已经识破这一切，那就让我们好好一战，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停下脚步，牛头虎的眼神瞬间冷酷之极，周身散发出锐利的杀气，锁定了赤石的身体。
右脚后退，赤石摆出防御的架势，手中石钺竖立胸前，整个人全神贯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功境。
这一刻，赤石身上光芒汇聚，层层翻滚的光雾正以玄妙之极的方式在改变自身频率，进行不断的蜕变，从而化为一种高度压缩的火焰，浮现在赤石的身体表面，有如一层坚韧的防御。
四周，温度急速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附近的冰雪，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水池，池水泛着淡淡的红晕。
咆哮一声，牛头虎后退了一步，拉开数丈距离避开了水池，随即开始转动游走，暗红色的眼中若隐若现的流露出几分诡秘之色，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赤石纹风不动，脸色沉静，手中石钺凝重如山，锋利的刃口上红光流转，宛如有生命的火焰。
牛头虎眼神微变，此前的自负顿时收敛，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敢贸然上前。
同一时间，赤炎等人看着四周的怪兽，脸色由平静变得凝重，显然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
“族长，看样子我们的第一场大战就不简单。”带着几分自负，赤金语气淡然。
赤炎神色漠然，轻声道：“牛头虎、金翅龙、黑玄豹、三头蜂、焰赤马、破冰狼、风吟鹤、啸天犼，这些可是海陆空的强者，不好对付。”
赤霞有些迷惑，质问道：“这些强悍的生灵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何以此刻会齐聚于此？还有，他们之中不少都是敌对势力，为什么此刻却团结一致？”
赤水分析道：“这些家伙都是面和心不和，团结在一起也是害怕被我们个个击破。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那就要问族长才知道了。”
见族人一脸迷惑，赤炎迟疑了片刻，轻叹道：“这些怪兽来源于几千年前，比起我们的时代要晚一些。当年，它们应该是遭遇了某种劫难，被某股力量所封印，直到如今才重见天日，在这里与我们相遇。由于它们从不曾与我们正面交集，对于我们的了解，也只是一代代口传延续，因而并不十分惧怕我们。”
赤云道：“既然遇上，就是宿命，我们还是先将它们消灭，随便饱餐一顿。”
赤金道：“赤云所言有理，我们不必在这里浪费精力，早点完事早点离去。”
赤地道：“出手是必然的事情，问题是如何分派人手，这一点很关键。”
赤光道：“以眼前的形势而言，要消灭它们应该不算难事。唯一麻烦一点的要数金翅龙、三头蜂与风吟鹤，它们若是诚心逃走，我们还真的不容易拦下他们。”
赤水道：“依我看，这一次的敌人都不好对付，我们得多加小心。”
赤光质疑道：“不会那么严重吧？”
赤水道：“你看看族长的脸色，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赤光一愣，扭头朝赤炎看去，发现他一脸严肃，心中大感惊讶，问道：“族长，事情真如赤水所言那般严重？”
赤炎微微颔首，沉声道：“眼前的八位敌人实力惊人，其中半数以上还藏着某些秘密，我一时间还无法了解。”
赤金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
赤炎道：“静观其变，等待时机。现在我先分派一下任务，大家务必牢记自己的对手，不可越位。首先，金翅龙交给我来应付，风吟鹤由赤云负责。焰赤马实力稍弱，由赤水去对付，破冰狼交给赤霞。剩下黑玄豹子由赤金负责，赤地对付三头蜂，赤光留意那啸天犼。其中，风吟鹤、黑玄豹、三头蜂、破冰狼要格外注意，它们身上隐藏着某种我看不透的玄机。至于赤石所面对的牛头虎也十分诡异，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
赤金道：“族长放心，黑狱森林那般凶险之地我们都挺过来了，还会在乎眼前这些敌人？”
赤炎闻言苦涩一笑，似欲言语，可话到嘴边又突然停下，似乎在掩饰某些事情。
赤水、赤霞、赤地、赤云、赤光各自准备，大家打起精神，各自留意着自己的目标，随时准备出击。
对于博父一族的反应，外围的怪兽并不惊异，它们纷纷朝中间逼近，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试探博父巨人的反应。
半空，风吟鹤与三头蜂盘旋轻鸣，无形的眼神宛如利刃，能透过时空，表达出某种含义。
虚空里，一种萧杀之气蔓延整个区域，带着死亡的味道，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底。
场中，牛头虎在一连转动了九圈后，缓缓停在了赤石面前，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询问道：“若是我一直这样，你就一直站在这里，既不出手，也不离去？”
赤石冷然道：“你若真有那种耐性，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来吧，你的心已不再平静，拖延下去只会让你丧失出手的勇气。”
牛头虎有些不悦，轻哼道：“你也太高估了自己。”
话犹在耳，牛头虎前蹄伸出，变成一只利爪，夹着滚滚腥风直射赤石胸口位置。
眼波微动，赤石面无表情，手中石钺微微一颤，数百道利刃破空而出，宛如幽灵鬼手，快得让人乍舌。
牛头虎见状微惊，轻咦之际前爪收回，巨大的身躯腾空而上，长长的尾巴横扫而出，宛如一道匹练，朝着赤石的头部冲去。
低喝一声，赤石低头挥手，避开了扭头虎的偷袭，手中石钺翻转激射，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红光，有如千百道光刃，天女散花般笼罩在方圆数百丈内。
届时，牛头虎来不及闪避，口中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流光闪动，凝聚出一个琉璃色的光界，迎上了赤石的一击。
光波震动，结界收紧。
锐利的光刃蜂拥而至，以至大至刚之力，配合至热至坚之气，在连续数千次的撞击中，很快就劈开了扭头虎的防御结界，让利刃直接作用于它的身体。

第八章 各展所长
狂叫一声，鲜血淋漓，自负不凡的牛头虎在首次交锋中就受伤不轻，被赤石的一击震飞数十丈距离，落地后一脸后退了十数丈，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一击得手，赤石摆回了原来的姿势，眼神漠然的看着牛头虎，并没有趁胜追击。
外围，此刻逐步逼近的那些怪兽在惊觉到牛头虎的下场后，各自脚步一顿，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惊诧，似乎对博父一族又有了新的认识。
低吼一声，牛头虎气愤不已，暗红色的眼中杀机毕露，一步步朝着赤石走去。
地面，剧烈的震动述说着牛头虎的怒气，也透露出了某些信息。
静立如山，赤石脸色沉静，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就那样看着牛头虎，不带一丝感情。
避开赤石的眼睛，牛头虎停在五丈之外，阴森道：“初次交锋，你展现出了不弱的实力。再次交锋，倒霉的就会是你。”
赤石毫不生气，冷冷道：“奉陪到底。”
特有的冷漠，那是博父一族的特征。他们生活在黑狱森林，千百年来一直与野兽厮杀，早已养成了冷静的习惯，对敌之时从不轻易展露自己的心意。
牛头虎十分聪明，但却不甚了解博父一族的生活习性，反而一直牢记世代先祖对博父一族的描述，认为他们骁勇善战，脾气暴烈。
曾经，在神魔大战时期，博父一族确实骁勇善战，火爆脾气。
可自从进入黑狱森林，千百年来的生死锤炼，已改变了他们的部分性格，让他们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睿智。
这一点，是很多熟悉博父一族的生灵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微眯着眼睛，牛头虎来回度着步子，口中时不时低吼两声，正在寻找适合的下手机会。
赤石静如山岳，不闻不问，周身找不出半点破绽，这让牛头虎又惊又怒，心情烦躁无比。
突然，牛头虎纵身而起，朝着赤石冲去，在即将临近之际，它又折身而返，避开了赤石的一击。
如此，赤石的防御不攻自破，牛头虎一个虚招就打破了僵局。
翻身而落，牛头虎身法快捷，牛角锐利如刀，夹着强大的惯性，以最原始的方式，朝着赤石冲去。
同时，牛头虎的前蹄化为了虎爪，配合虎尾的进攻，组成了一轮快捷凌厉的攻势，锁定赤石的身体。
面对牛头虎的进攻，赤石脸色凝重，巨大的身躯迅速蹲下，整个身体就地一转，手中的石钺翻转激射，爆发出连绵璀璨的艳红之光，夹着无坚不摧之力，朝着四周散去。
刹时，扩散的红光与牛头虎的攻击不期而遇，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迅速激化、累计，瞬间就到达了一个极限，从而爆炸产生。
那一刻，震耳的霹雳响彻四野，连绵不断的爆炸中风暴四溢，作用于交战的双方，给彼此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爆炸中心，赤石全身红光汇聚，一层血色的光界如炽烈的火焰，将爆炸所产生的破坏力阻隔于外，牢牢的保护着自己的身体。
相对于赤石，牛头虎的下场就要凄惨一切。它被爆炸之力弹上了半空，身体受到了极强的震荡之力，如落叶般坠落在一里之外的一处雪地里。
摇晃着站稳身体，牛头虎愤怒无比，口中厉声道：“休要得意，我会让你后悔！”
震怒的声音含着无尽的怨气，在传出的一瞬间，也带来了牛头虎新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牛头虎转变了方式，在临近赤石之际，身体突然一分为二，从左右两方同时发起了攻击。立身不动，赤石瞳孔收紧，右臂青筋暴突，手中的石钺微微一颤，发出一股震荡之力，宛如无孔不入的音波，在附近的区域造成了一次无声的震撼。
同时，石钺表面奇光四溢，赤红的光焰破空幻化，形成两道旋转飞射的光轮，朝着左右两边飞去，如两扇血红的羽翼，挥舞扩散。
红光一闪，金光回避。赤石的攻势遇上牛头虎的攻击，双方势同水火，前仆后继，瞬间就引发爆炸，一举震碎了牛头虎的突袭。
其时，一阵冷笑突然响起，宛如极地寒冰，涌入赤石的心底，让他心神一惊。
这一瞬，牛头虎抓住时机，如鬼魅般出现在赤石身后，锋利的牛角狠狠的撞了上去。
闷哼一声，赤石身体一震，护体的血色光界猛烈颤抖，差一点就被牛头虎撞碎。
反手一挥，赤石迅速发动反击，赤红的石钺呼啸旋转，散发出流线型的火焰，具有极强的破坏性。
阴森一笑，牛头虎一击得手后，身体迅速撤离，在闪避的过程中身体一分为四，从不同的角度与方位，对赤石发起了连环不间断的攻击。
一击落空，赤石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当下顾不得伤势，迅速展开了防御。
站直身体，赤石周身烈焰如血，巨大的身躯左移右闪，宛如飞腾的火焰，显得灵巧无比。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赤石很快就发现了四道牛头虎的身影，心中颇感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加强防御，赤石以结界承受着牛头虎的攻击，眼神冷厉的看着前方，冷然道：“这就是你赖以生存的绝技？”
牛头虎有些生气，对于赤石的冷傲十分反感，怒吼道：“不要狂妄，这才刚刚开始。”
语毕，只见赤石身外金光四散，幻影重叠，连绵不断的身影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走来，正以不同的形态与姿势，围绕在赤石身外，如吸血鬼般朝赤石冲去。
刹时，数十上百道牛头虎的身影围绕在赤石身外，形成了一个淡金色的云团，正在迅速收集。
置身其内，赤石平静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惊愕的神情，周身血色的光界正迅速缩小，被那众多的牛头虎疯狂蚕食，逼得赤石几乎喘不过气。
面对这种情形，赤石来不及考虑，口中大吼一声，宛如九天惊雷，引发了体内浩瀚无穷的烈火灵气，化为一股毁灭的光波，猛然炸开了外部的金色光云。
“嗷……可恶，我不会放过你！”刺耳的咒怨破空散去，数不尽的牛头虎在爆炸中被吞噬，有如云烟遇水，眨眼就消失。
腾身而起，赤石全身火焰汇聚，映着他古铜色的肌肤一片血红，宛如血云天神。
四周，狂风呼啸，水雾凝聚，一个扩散的气场正迅速蔓延，看得外围的金翅龙、黑玄豹等眼神不安，不自觉的开始后退。
这一刻，赤石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以雄浑霸气傲视环宇，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威。
赤炎见此颇为欣慰，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赤水满脸欢喜，低笑道：“这才是博父巨人的英雄本色。”
赤金笑道：“只怕赤石会把这些家伙吓退。”
赤地道：“那可不一定，这些家伙贪婪成性，不会轻易离去。”
赤霞道：“那样最好，我们可以一举将它们全部消灭。”
赤云道：“不要高兴地太早，牛头虎虽然败在赤石手下，可这些家伙中，难保没有难缠的角色。眼下，我们……”
正说着，虚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厉啸，顿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仔细看，在位于赤石左侧两百丈外的一出虚空直上，一道淡淡的金光变幻不定，时而伸缩时而变小，很快就演化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光球，内部透露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牛头虎，怎会有如此怪事？”脱口而出，赤地满脸惊异。
赤炎神色奇异，沉吟道：“眼前的牛头虎与我们想象中有着很大的差异，他并非一个单纯的个体，而是……”
是什么，赤炎没有继续，或许他此刻也把我不定场中，赤石神态威仪，眼神冷漠的看着牛头虎，异常冷静的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牛头虎周身光芒闪耀，比起此前要黯淡一些，眼神颇为阴霾，语气怨毒的道：“多少年来，我经历了无数风浪，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的这般狼狈。”
赤石冷漠道：“那是因为此前你没有遇上我，不然你早就不在人世。”
牛头虎恨声道：“不要自负，我敢现身就表示我并不怕你。”
赤石哼道：“既然如此，废话休提，我这就送你归西。”
牛头虎满眼恨意，厉声道：“想杀我，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话犹在耳，牛头虎的眼中黑光闪耀，发出一股诱魅之光，直射赤石的眼睛。
届时，赤石身体一震，脑海出现了短暂空白，稍后就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牛头虎早已发起了攻击，趁着赤石出神的一瞬间，巨大的身体疾驰而来，宛如一道陨石，以最原始的方式直冲而来。
那一刻，赤石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惊讶，在来不及闪避的情况，手中石钺猛然挥出，利刃发出赤亮的光焰，宛如九天神剑，朝着牛头虎当头劈下。

第九章 斗智斗勇
觉察到这一情形，牛头虎竟然不闪不避，瞬间就撞上了赤石，被他身外的烈焰结界所阻止，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而就在此时，赤石发出的一击正好落下，赤红的光剑破云裂空，当场将牛头虎的身体从中劈开，引发了一场爆炸。
原来，牛头虎因为体型巨大，速度极快，那惊人的一撞汇聚了骇人之力。
在撞上赤石之际，赤石的防御结界起到了一个缓冲作用，那股力量受到了压制。
随即，赤石的一击开天辟地，以至阳至刚之气瞬间袭来，立时引爆了这股力量，从而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不但炸碎了扭头虎的尸体，也同时将赤石震飞，让他重伤吐血，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一切，似乎就此完结。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始料不及。
正当赤石被弹飞之际，刚刚才被劈碎的牛头虎突然凭空而现，出现在赤石上空，四爪挥舞狂劈，趁着赤石不备之际，狠狠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四道深深的血痕。
一击得手，牛头虎得势不饶人，巨大的身躯一分为六，从上下前后左右同时展开进攻，打的赤石措手不及，全身伤痕累累。
见此情形，赤水惊呼出声，大声道：“赤石小心……”
赤云怒道：“怎会如此？”
赤地分析道：“我猜测那牛头虎不止一条命，它是一个族类融合体。”
此言一出，除赤炎之外，其余之人无不脸色大变，脱口惊呼道：“族类融合体？那它岂不等于拥有不灭的生命？”
赤地微微点头，神色苦涩的道：“虽非不死，却也差之不远。”
赤水看着赤炎，焦急的问道：“族长，你可有办法应对？”
赤炎脸色奇异，以众人不解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语气怪异的道：“我们应当相信赤石，给予他鼓励与支持。”
赤水一愣，呆呆的看了赤炎片刻，随即问道：“族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们？”
赤炎不置可否，移目看着天际，语气平淡而略显忧伤的道：“踏上这条路，我们就已然接受了命运，你们只需勇往直前，不必回头追问。很多时候，未知的前程才会让人充满勇气。现在，时机已至，大家依照我之前的安排，各自去面对你们的宿命吧。”语毕，赤炎迈步离去，直奔金翅龙所在的区域。
博父众人见此情形，谁也不敢多问，遵照此前赤炎的安排，朝着各自的敌人跑去。
如此，一场大战即将开启，浓烈的杀气破空四散，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营造出一股死亡的气息。
觉察到博父一族的行动，外围的七头怪兽神情各异。
它们都是当年百族大战剩下的精英，先不说是非曲直，就以力量而言，无一不是当世强者。
当生命受到威胁，或是为了各自的目的。
这些当年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神话怪兽，开始显露出它们不为人知的本性。
低吼一声，金翅龙发出了某种讯息，率领其余六兽迎了上去，与博父巨人展开了正面搏击。
由于双方的身份比较特别，一开始的交战就显得尤为激烈，人兽之间花样百出，凶险之极。
辽阔的冰原寒气袭人，这是一片死亡之地，此刻正上演着生死搏击。
在八组交战的场合里，赤石与牛头虎之战最惨烈，赤水与焰赤马之战最为顺利，赤霞与破冰狼之战最为凶险，赤地与三头蜂之战最为诡异。
剩下赤炎对战金翅龙，赤云迎战风吟鹤、赤金力敌黑玄豹，赤光对付啸天犼，情况都比较稳定。
此刻，赤石与牛头虎之战形势诡异，双方各展所长各尽全力，已到了紧要之时。
之前，赤石一直稳居优势。可后来牛头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自身诡秘的特点，迅速重伤赤石，搬回了劣势。
而今，赤石的情况极为不利，在牛头虎虚实结合的攻势下，身上多处受伤，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
此际，牛头虎再一次发起强势攻击，十数道分身虚实难辨，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段发起狂攻，使得赤石应接不暇，身上的伤口数量正迅速上升。
闪身回旋，赤石极力躲避，手中石钺越舞越快，在身外筑建起一层血色光屏。
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它只是一个劲的猛冲，利用最原始的惯性给予赤石毁灭性的打击。
交战，原本是一个有技巧的过程。
可如今，赤石因为失去了先机，身体处于被动状态，在无法闪避，只能防御的情况下，一次次承受牛头虎那如山的撞击。
起初，赤石凭借强健的体魄还能支持。
可随着撞击的一次次加快，力量的一次次累计，赤石最终承受不住这股连绵不断的碰撞之力，被牛头虎重伤弹飞，口中鲜血外溢。
嘿嘿一笑，牛头虎宛如幽灵。刚刚还在数十丈外的身体瞬间就到了赤石的附近，宛如跗骨之蛆，让人难以防备。
“怎么样，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恶心？”眼含得意，牛头虎看着赤石的双眼，道出了心中的讽刺。
翻身而起，赤石摇晃着身体，眼神冰冷的看着牛头虎，语气阴寒的道：“是否恶心，你马上就能体会。”
牛头虎大笑道：“就凭你？这话还说的太早了一些。”
语毕，牛头虎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赤石身后，牛头猛然张开，吐出一道金色的光华，宛如利剑刺穿了赤石的身体。
猛然一颤，赤石不闪不避，任由鲜血飞溅到牛头虎身上，整个人宛如不觉。
右手反侧，石钺飞起，呼啸的霹雳如厉鬼咆哮，夹着滚滚不尽的烈焰化为数之不尽的血刃，瞬间就吞噬了牛头虎的身体。
怒吼一声，牛头虎一闪而逝，避开了赤石的一击，出现在赤石面前，眼中爆射一束幽蓝色的光辉。
那一刻，赤石神色一愣，宛如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毫无反应，唯有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牛头虎控制着赤石的心神，得意的道：“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现在我就先吃了你，以补充我耗损的元气。”
牛嘴一张，牛头虎一口朝赤石的右臂咬去，显然要先瓦解他的战斗力。
咔嚓一声，牛头虎锋利的牙齿陷入了赤石右肩的肌肉里，大量滚烫的血液涌入它的口中，顺着咽喉一路而下，进入了它的身体。
剧痛使得赤石眉头皱起，空白的思绪突然恢复了记忆，嘴角那丝笑容瞬间变得诡异。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牛头虎迅速拉开与赤石的距离，眼神惊异的看着他，发现赤石此刻竟一脸笑意。
不安，在牛头虎心中升起，它显得异常暴躁，厉声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值得你笑的？”
赤石笑容一冷，眼中露出残酷之色，阴森道：“我笑你死到临头还洋洋得意。”
牛头虎哼道：“休要危言耸听，我不会上当中计。”
赤石冷笑道：“是吗？那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肚子里有一团火正在燃烧？”
牛头虎闻言不语，在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后，怒声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赤石冷漠道：“因为我的血液至刚之极，含着烈火真灵，在离开我的身体之后，它就会自动燃烧，焚毁身边的一切。”
牛头虎惊怒之极，怒吼道：“胡说八道，我不会相信。”
赤石漠然道：“信不信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死无疑。现在，就让我送你一程，看你这族类融合体到底融合了多少生命。”
牛头虎愤怒无比，狂声道：“我不会让你如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满心的愤怒让牛头虎失去了理智，它不顾一切的朝着赤石冲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面对牛头虎疯狂的攻击，赤石理智的选择了退避，打算寻找适当的时机。
然而，牛头虎势在必行，虽然有些鲁莽，却也不失狡诈的天性，瞬间划分出上百道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不怕牺牲的决心，当即将赤石围困在内。
意外的情况让赤石颇感震惊，他虽然知道牛头虎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性，却也没想到牛头虎竟然这般冷静。
为了摆脱困境，赤石催动烈火灵元，先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然后再挥动石钺，发出旋转的光轮，以绞碎四周的敌人。
对此，牛头虎毫不在意，上百道身影气脉相连，在赤石挥出石钺的那一瞬，猛然将体会真元提升到极致。
如此，红光一闪，光刃破空。无坚不摧的力道撞击在牛头虎身上，瞬间便引爆了那股可怕之力，从而产生毁灭的风暴，一举吞噬了赤石。
那一刻，一股阴影笼罩在赤石心底，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依然太迟。
为了仇恨，牛头虎不惜一死，以毁灭的方式引爆了上百道生命，制造了一场惊世大爆炸，以此来惩罚敌人。

第十章 赤石身亡
赤石不明就里，出手反击，结果杀掉了牛头虎，也把自己推上了绝地。
原本，赤石要打败牛头虎并非难事，要消灭它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交战之际，赤石因为不知底细，被牛头虎重创，虽然未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他的发挥。
当牛头虎抱着必死之心，想要与赤石同归于尽之际，赤石因为毫无所觉，也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出手反击，从而引发了那场毁灭的爆炸，使得原本重伤的自己不具备相应的抵抗力，在那场爆炸中四分五裂，元神化为了一枚火灵珠，在狂风中坠地。
那一刻，当爆炸响起，交战中的赤炎便猛然一震，一股浓浓的悲切浮现在他的眼底。
怒吼一声，赤炎仰天凝视，手中石斧竖劈而下，瞬间凝固了四周的空间，让那气势强横的金翅龙动弹不动，眼中流露出惶恐之色。
当毁灭的一击逼近头顶，金翅龙怒吼咆哮，巨大的身躯极力的扭动，想要摆脱那股空间束缚之力，以逃避赤炎的一击。
然而，直到这一刻，金翅龙才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它与赤炎之间，还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注定了它悲惨的结局。
数千年前，金翅龙在百族之中，那可是罕见的强者，它们族人不多，但力量强横，一直拼杀到了最后，是残存族类中数一数二的角色。
如今，数千年后重现人世，第一个遇上的就是赤炎，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一声巨响，天崩地裂。
赤炎那一斧之力撼天动地，不但毁灭了金翅龙，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以及一道延伸至数十里外的裂谷深痕。
这等力量恐怖之力，若非亲眼所见，谁又敢相信会是出自赤炎之手呢？
附近，交战的双方被爆炸声惊醒，纷纷查看情形，在觉察到赤炎与赤石的情况后，博父一族的成员顿时怒吼出声，其震耳的咆哮宛如九天怒雷，响彻了冰原大地。
那一刻，赤石的陨落激怒了博父巨人，除赤水大喊着朝坠落的火灵珠跑去外，其余博父成员都把怒气发泄在了敌人身上。
一时间，强盛的烈焰铺天盖地，随着博父巨人怒火的攀升，炙热的气浪开始融化冰雪，在方圆数十里内形成一个火焰区域，熊熊燃烧着不灭的意志。
觉察到形势不利，怪兽们心生怯意，最先逃走的是那风吟鹤，可惜它太小看了赤云，被烈焰所吞噬。
然而说来也奇，风吟鹤竟然也是族类融合体，虽然被毁了一具肉身，灭了一道元神，可它依旧逃离了这片死亡之地。
有了风吟鹤事迹，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先后突围，成功离去。
剩下焰赤马、三头蜂则没有那么幸运，前者被赤云擒下，后者死在了赤金手里。
捧着闪亮的火灵珠，赤水脸上泪水如雨，身体不住的颤抖，声音哽咽的道：“赤石，你怎能就这样离去，留下我们孤独的活在人世？”
赤炎无声而至，看着伤心欲绝的赤水，语含伤悲的道：“赤石没有抛下我们，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默默的跟随着我们。”
赤水满眼泪水，痛心道：“族长，我好不舍。”
赤炎苦涩一笑，沧桑的道：“宿命如此，不得不舍啊……”
浓浓的无奈含着无尽的伤悲伤，述说着赤炎心中的难舍。
作为族长，赤炎知道许多族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悲哀，因为他必须一个人承担，不能向族人透露一丁点。
这样的情怀知者心酸，不知者茫然。
赤水满心不甘，质问道：“为什么这不幸注定要我们来承担？”
赤炎凄凉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表情复杂的道：“宿命源于一瞬间，知者承担。”
赤水不服道：“我们原本就生活得很艰难，苍天何以还要让我们经历更多的磨难？”
赤炎脸上肌肉微颤，艰难的道：“这就是身为博父一族的悲哀，我们的使命注定了我们一生的辛酸。”
走到赤炎身边，赤金、赤霞、赤地、赤云、赤光五人脸色凄然，对于赤石的遭遇感到无比悲痛，却又满心难安。
赤地满心沉痛，自责的道：“我们不该让赤石出马，他还年轻啊。要死也该由我去，我已经活了够久了。”
赤云安慰道：“不要这样，我们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离开。”
赤金看着赤炎，沉痛的问道：“族长，这就是你当初所谓的劫难？”
赤炎微微颔首，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赤水捧在手心之上的火灵珠吸入掌心，眼神沉痛的凝视着它，幽幽叹道：“勇者之心，不惧艰险。这是赤石的精神，代表着勇敢。”
赤霞脸色凄然，问道：“族长，为何以前的族人离开之后，不曾留下任何东西？”
赤炎道：“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这场劫难，不曾明白博父一族活在着世上的真谛是什么。”
赤水问道：“什么真谛？”
赤炎看了众人一眼，正色道：“那要你们自己去体会。”语毕，赤炎掌心光华汇聚，透亮的荧光如同火焰，焚烧着那颗火灵珠，使其放射出璀璨的光焰。
那一瞬间，一股勇往直前的豪迈之情涌入博父族人的心间，化为了一股无声的力量，融入了他们周身经脉。
这样一来，悲伤的气氛为之大减，七位博父巨人精神一振，同时感受到了赤石的存在。
五指收紧，赤炎熄灭了掌心的火焰，那颗火灵珠随之消失，化为了一股力量，融入了赤炎的经脉。
移开目光，赤炎看了一眼倒在十数丈外的焰赤马，对赤云道：“把它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它。”
赤云二话不讲，转身走到焰赤马身边，一把提起它三丈大小的身躯，两步就回到了赤炎等人的身边。
放下焰赤马，赤云道：“老实一点，不然先打断你的腿。”
赤炎挥手制止了赤云的喝斥，打量着眼前的焰赤马，神情显得很平淡。
焰赤马的由来源于它通体血红，不惧高温，口中能喷发火焰，有着特殊之能。
相对于一般的野马，焰赤马体型巨大，寿命悠长，生活在极寒之地，擅于奔跑，能短时间飞行，拥有纵跃腾飞之力，就是脾气过于火爆，野性十足难以御驾。
这些特点，赤炎其实不甚了解。但他却从焰赤马那狂野的眼神中，多少领略到了一些。
挥手，赤炎解除了焰赤马身上的烈焰束缚之力，语气冷漠的道：“好好回答我的提问，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命。”
焰赤马翻身而起，四蹄刨土，周身火焰燃烧，摆出一副作战的姿势，语气生硬的道：“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赤炎眼神冰冷，颇为生气，左手朝着焰赤马虚空一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熄灭了焰赤马周身火焰，宛如泰山压顶，眨眼就逼得焰赤马四脚跪地，全身剧烈颤抖，口中不住悲鸣。
冷哼一声，赤炎适可而止，一边收回左手，一边道：“这只是一个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焰赤马跪倒在地，长长嘘了一口气，之前的傲气早已不见，神情显得颇为惊恐，唯唯诺诺的道：“你要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赤炎微微沉吟，问道：“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焰赤马闻言神色怪异，回忆道：“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发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
赤地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只要如实讲述就行。”
焰赤马略显迟疑，似乎不甚情愿，可迫于形势又不敢抗命。
“我出生在洪荒时代晚期，那是一个战火不断，生灵涂炭的年代。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原本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山谷里，有着祥和安定的环境。可后来某一天，战火席卷而来，从神州大地朝八荒九边延伸，带着毁灭的灾难，结束了一个古老的时代。”
赤光惊异道：“那个过程持续了多少时间？”
焰赤马道：“大约数百上千年，席卷整个天下。”
赤金道：“具体一点，都发生了些什么？”
焰赤马道：“战争、灾难、厮杀、毁灭。那是一段让人心寒的岁月，随处可见无情的厮杀，各个种族彼此仇视，连绵持续数百年，无数的种族就此绝灭，剩下的种族也是人丁凋零，一步步走向衰败。”
赤霞质疑道：“你们就不曾想过要和平相处吗？”
焰赤马苦涩道：“无情的战争摧毁了我们的家园，破坏了生态。为了生存下去，活着的种族开始争夺有限的资源，由此引发了不可避免的灾难。随后的数百年间，那些从中州逃亡而来的种族开始与边荒生活的种族抢夺食物，展开了不死不休的交战。在那期间，老弱病残最先遇难，随后是弱肉强食，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百族大战。”

第十一章 赤马归顺
赤水道：“那后来呢？结局怎样？”
焰赤马神情凄然，幽幽叹道：“持续的交战破坏了生态，毁灭了家园，致使无数生灵活活饿死，成为了强者的食物。那期间，适合生存的区域越来越狭窄，活着的生灵被迫朝边缘地带转移，开始找寻新的家园。后来，各族残存的强者来到了这片土地上，为了争斗仅有的资源，大家相互仇视无情厮杀，只为了能够活下去。届时，因为环境的压力，每个种族都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与死神拼命。这其中，九层以上的生灵死在了这里，那剩下的无一不是强者，它们仍旧在与死神搏击。然而就在某一天的某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席卷了一切，以难以抗拒的力量瞬间封印了时空，让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黑暗里。”
赤地惊异道：“那股力量缘何而起？”
焰赤马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在那期间似乎有人类参与来进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因为不曾接触，所以并不了解。”
赤炎道：“重现人间之后，你们为何不曾离开？”
焰赤马苦涩道：“当年，在我们被封印的那一刻，这里还是一片苍翠，有着必备的生存条件。而今，数千年过去，这里已变成了一片死地，我们还能指望什么呢？”
赤云质疑道：“既然生存变得艰难，你们为何不曾自相残杀，以对方为食物，反而要来打我们的主意？”
焰赤马解释道：“长时间的交战，让我们对于彼此的实力都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相互厮杀会浪费许多时间。而就在此时，牛头虎发现了你们的踪迹，因为对你们不太了解，我们为了生存，便选择了暂时合作，活上一天算一天。”
听到这里，赤水道：“族长，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此言一出，焰赤马眼神顿时流露出几分紧张，显然对于生命，它还是很重视。
赤炎留意到焰赤马的神态，沉吟道：“此兽野性难驯，若是留下恐怕平添是非……”
赤地道：“那就杀了它，我们还可以吃上几日。”
焰赤马大惊，求饶道：“不要，你说过会放我一条活路的。”
赤炎冷漠道：“我只说或许，并没有肯定一定放过你，除非你愿意归顺，那样我可以考虑。”
焰赤马闻言顿时迟疑起来，有些犹豫的问道：“我要如何才算归顺，你们会不会说话算数？”
赤金吼道：“大胆，族长说话一言九鼎，岂容你质疑！”
赤炎挥手制止了赤金的喝斥，沉声道：“你若诚心归顺于我，以后就要忠心不二，至死不渝。若有违背，天劫加身。”
焰赤马道：“这个我可以保证，绝不违背。”
赤炎道：“为了防止万一，我要你吞下这颗火灵珠，以示诚意。此物至阳至刚，对你有益无害。可若是你违背誓言，它就会将你的身体化为灰烬，你可敢服食？”说话间，赤炎手心红光一闪，此前赤石所化的火灵珠便呈现在众人眼里。
“族长，这可是赤石……”惊呼一声，赤水试图阻止。
赤炎打断了她的话，严肃道：“我知道，尔等休要多语。”
赤水有些不悦，转过身去，其他博父成员则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焰赤马举棋不定，它本是直肠子性格，可太多的经历让它变得多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赤炎见此，眉头皱起，轻声道：“看样子你已经有了决定……”
焰赤马一惊，霍然站起张口吞下了赤炎手中的火灵珠，大声道：“我同意认你为主，希望你也遵守诚信。”
赤炎凝视了焰赤马片刻，突然抬起左手，掌心红光浮动，刚才被焰赤马吞下的火灵珠又出现在了众人眼里。
见此情形，赤霞脱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焰赤马也满眼疑惑，问道：“你刚才是在试探我？”
赤炎表情淡然，语气不波的道：“刚才你服下的只是我的一滴血，若然你心生邪念，那滴血就会化为火焰一直燃烧，直至你死亡为止。可若是你忠心不二，那滴血就会转化为一股灵气，以提升你的灵力。”
焰赤马听完神色一正，郑重的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完成。”
赤炎颔首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希望在未来短暂的岁月里，你不会让我失望。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继续我们的宿命。”语毕，赤炎迈步而出，朝着偏北方向走去。
赤地有些不解，上前追问道：“族长，你为何如此？”
赤炎脸色奇异，低吟道：“此乃天机，问之不吉。”
赤地一愣，看了看身旁的族人，大家皆是一脸疑惑，搞不懂赤炎的用意。
焰赤马跟在赤炎身侧，火红的鬃毛随风舞动，正迎风远去。
天空，雪花飞起，寒风习习，博父一族七大巨人又踏上了征程，朝着宿命的方向前进。
那里，等待着他们的是一马平川，还是坎坷不平？
他们的到来，又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结局？
穿过了长长的峡谷，博父族人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赤炎眉头皱起，沉声道：“这是一块死地。”
赤地道：“地火岩浆，至毒之极，足以毁灭一切生灵。”
赤云打量着附近的地形，分析道：“从这里的情况来看，地面还有余热，说明是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
赤霞道：“照此推断，很有可能就是先前地震时所造成。”
赤金道：“这些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的目的并不在此。”
赤光道：“既然遇上必有原因，我们还是小心为是。”
赤水道：“大家不必猜测，还是听一听族长的意思。”
赤炎看了看众人，随即把目光移到焰赤马身上，问道：“你有何看法？”
焰赤马神情略显不安，有些焦躁的道：“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会发生什么事情。”
赤炎表情淡定，轻声道：“不安源于此地？”
焰赤马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赤霞道：“族长，既然此地不祥，我们还是离去为好。”
赤金道：“博父一族骁勇善战，怕过谁来？”
赤霞反驳道：“今昔不同往昔，我们只剩下七人，万事都得小心谨慎。”
赤金哼道：“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勇往直前。”
赤地道：“不要争了，我们还是听一听族长的看法。”
凝视着前方的深坑，赤炎道：“从我们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已然注定了。”
赤水不解道：“什么意思？”
赤云问道：“族长，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事情？”
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轻声道：“至毒之地，至热之极，此乃一些奇特生灵的最好栖息地。”
赤光闻言顿时领会，脱口道：“族长是说此处有敌人？”
赤云惊讶道：“敌人？在哪？”
赤炎表情奇异，淡然道：“就在那深坑之内，一直留意着我们的动静。”
此言一出，博父族人顿时提高警惕，目光一致落在那深坑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焰赤马有些焦急，口中低声嘶吼，似乎在传达某种信息。赤地看了看赤炎的神情，问道：“族长，你打算如何应对此事？”
赤炎沉吟道：“既然遇上，自然不能逃避。”
赤地颔首道：“族长放心，我明白如何处理。”
迈步而出，赤地朝着那深坑走去。
赤云见此，大声道：“让我去……”
赤地挥手阻止，沉声道：“此事我比你有经验，你莫要与我争。”
语毕，赤地已靠近深坑十丈范围，巨大的脚掌轰然落地，夹着一股暗劲直奔深坑所在，当即将深坑震裂。
是时，一道红影厉啸飞起，停身在半空之上，怒视着脚下的巨人。
仔细看，这道红影颇为怪异，竟然是一位人头兽身的怪物，体型大约三丈左右，长着一对蝙蝠翅膀，通体血红耀眼，正盘旋半空，眼神凶恶的看着赤地。

第十二章 初遇魔耶
微微抬头，赤地凝视着眼前的生灵，大声喝斥道：“何方妖孽，报上名字。”
人头兽身的怪物脸上神情阴冷，口中发出刺耳尖锐的怪叫之声，听上去颇为惊心。
“蝠人族摩耶，你们是谁？”
赤地闻言一愣，回头看了看赤炎等人，见大家皆是一脸迷惑，忍不住问道：“蝠人族生活在何地？为何不曾听闻过这个名字？”
怪物摩耶声音尖锐的道：“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
赤地愕然道：“什么玩意，竟这般深奥？”
赤炎听后迈步上前，来到赤地身旁，凝视着半空中的摩耶，问道：“你就是玄藏九秘之一？”
怪物摩耶脸色一惊，诧异道：“你知道玄藏九秘？”
赤炎不置可否的道：“我从洪荒中走来，只为回到属于我的宿命里去。你从混沌中而来，却为找寻一段宿命的延续。”
摩耶看着赤炎，表情十分怪异，沉声道：“你看透了许多东西，却改变不了命运。”
赤炎道：“你等待了万年，也一样逃不过天意。”
摩耶哼道：“如此说来，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注定？”
赤炎道：“我们的相遇，只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开始。”
摩耶冷笑道：“你从此走向灰暗。”
赤炎道：“你自此走向光明。”
哈哈一笑，摩耶道：“这就是我们之间宿命的差异，我比你占优势。”
赤炎淡然道：“过程不同，结局一致。”
摩耶笑声一顿，哼道：“那可不一定。”
赤炎神情淡定，隐约流露出几分叹息之情，幽幽低吟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如若现身，必应天意。”语毕，赤炎转身离去，带着族人离开了那里。
半空，摩耶凝视着赤炎离去的背影，质问道：“何为天意？”
赤炎脚步不停，淡漠道：“天意莫测，问之无益。你已知结果，何必非要追根究底？”
摩耶道：“我只是不相信，所以想多了解一些。”
赤炎头也不回大步离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
“知者悲哀，何必呢？”
摩耶闻言一愣，陷入了沉思，稍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里。
翻过了一座冰山，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赤炎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赤金走到赤炎身旁，轻声问道：“族长，何为玄藏九秘？那蝠人族的摩耶又是谁？”
赤炎看了赤金一眼，淡然道：“玄藏九秘只是一个传说，真与假无人肯定。至于摩耶，我也不甚了解，只是碰巧猜中了他的身份。”
听出赤炎不愿多提，赤金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眼下我们往何处去？”
赤水看着前方，轻声道：“偌大的冰原一望无际，我们得找寻食物，以维持生计。”
赤霞道：“要找食物，需要有明确的方位。”
赤光道：“这里我们十分生疏，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赤云看了看赤炎的神情，见他十分平静，当即安慰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族长早已考虑过这些事情。”
赤地看了看天色，沉吟道：“时候不早了，天黑前我们得找一处避风处，免受寒气的侵袭。”
赤炎看着天际，淡然道：“大家不必担忧，今晚不会有暴风雪。”
焰赤马惊奇道：“你如何这般肯定？”
赤炎道：“因为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我们。”迈步而出，赤炎当先而去，带着族人继续前进。
天空，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寒风再起。
赤炎与族人迎风远去，在翻越了两座冰山后，来到了一处冰谷附近。
是时，赤炎挥手停身，凝视着前方的冰谷，吩咐道：“迅速散开，包围此地。”
赤地瞧了瞧谷中的情形，略显担忧的道：“族长，这里敌人众多，恐怕很难一网打尽。”
赤炎冷漠道：“坐享其成，等待时机，大家尽力就行。”
赤地闻言没再多语，与其他人一起迅速散开，悄然的分布在冰谷四周，各自隐藏好身体。
焰赤马留在赤炎身侧，看着前方谷中起伏穿插的身影，低声道：“这些都是当年百族的精英，无一不身经百战，你真有把握收拾他们？”
赤炎面无表情，看着谷中的生死混战，淡漠道：“二十七位，占了多大比例？”
焰赤马想了想，回答道：“就我的记忆，当年这片土地上，共计有近百位百族高手，这里大约占了三层。”
赤炎道：“这其中，可有你不认识的生灵？”
焰赤马道：“基本都认识，只有一两位颇为陌生。”
赤炎问道：“在你的记忆中，它们里面谁最强悍？”
焰赤马迟疑道：“据我了解，场中那位三头六臂，体型巨大的家伙最是残忍，被称之为霸天兽，几乎所向披靡。”
赤炎眼神微变，凝视着谷中的情形，只见一只体型超过十丈的巨大怪物，宛如一座小山般耸立在场中。
此怪长着三头六臂，分别是人头、虎头、蛇头，六只手臂中有两只手臂，两只虎爪，两只触手。下身粗大而椭圆，长着六只短粗的腿，行动颇为迟缓，显然与体重有很大关系。
此际，十二头形态各异的怪兽联合发起攻击，彼此神态凶恶，都朝着那霸天兽冲去。
外围，十四头怪兽（百族高手）混战一起，彼此出招狠辣，招招都欲致对方于死地。
看到这里，赤炎问道：“它们是为了仇恨，还是为了生存？”
焰赤马道：“既有仇恨，也为了生存。”
赤炎闻言并不惊异，淡漠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焰赤马苦涩道：“这样的生命，何曾有一刻停息，有片刻安宁？”
赤炎道：“这就是它们的宿命，注定一生如此。”
焰赤马看着赤炎，迟疑道：“你为什么要消灭它们，难道也是为了生存？”
赤炎道：“它们不属于这个年代，应该回归历史。”
焰赤马质疑道：“那你们呢？”
赤炎道：“我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在找寻我们的归属之地。”
焰赤马愕然道：“那我呢？是不是也会于不久后离开人世？”
赤炎回头看着焰赤马，眼中神情复杂，语气怪异的道：“你有你的使命，那让你经历了一些原本你不该经历的事情。”
焰赤马不解其意，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赤炎移目远视，轻轻回道：“不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现在，你还是好好的观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看着谷中的战事，焰赤马低声道：“这一战的结果多半是不了了之，那时候你们出手，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
赤炎道：“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这就是宿命。现在的你，还不会理解。”
焰赤马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悟，思绪陷入了沉思。
赤炎漠然而立，不再言语，仔细留意着谷中的情况，分析着那些百族高手的实力。
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寒气。
天色逐渐暗淡，夜晚正悄然来临。
冰谷中，厮杀怒吼不绝于耳，冰谷外，博父巨人则虎视眈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寂静的夜晚悄然来临，漫天风雪飞落，淹没了此前喧嚣的尘世。

第十三章 夜遇突袭
赵玉清半空静立，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远方，眼底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
冰天看了看四周的动静，轻声道：“玉清，这场劫难将如何结局？”
赵玉清眼波微动，扭头看了冰天一眼，幽幽低吟道：“最终的结局非我们能够阻止。”
冰天闻言身体一震，质问道：“那我们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赵玉清凄凉一笑，苦涩道：“总要有一些人付出，才能推动结局。”
冰天脸色阴沉，皱眉道：“没有办法化解？”
赵玉清道：“能化解的就不是浩劫。”
三长老质疑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注定难逃此劫？”
赵玉清迟疑道：“不完全这样，但大致如此。”
三长老疑惑道：“能否说清楚一些？”
赵玉清摇头苦笑道：“知者承担，何必问呢？”
三长老一愣，扭头看了看大长老冰天，眼中满是不解。
幽幽一叹，冰天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些，你无须多问。”
三长老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言语。
赵玉清看着夜色下的天际，自语道：“三千年尘封换来三千年的平静，当浩劫入世，波及的又岂止是腾龙谷而已。”
冰天感慨道：“数日之间人世浮沉，冰原三派如今就只剩下腾龙谷还在苦苦支撑，也不知道能撑到何时？”
赵玉清轻叹道：“天意早定，很多事情明知不可为却也得为之。”
冰天不语，苦涩一笑，凝视着远方的夜景。
风，轻轻吹起，雪花如雨。冰原的夜极寒如刃，加诸在每一个生活在冰原上的生灵，带着毁灭的气息。
时间，无声流逝，夜色慢慢深沉。
寂静的冰原宛若在沉睡，除了风雪之声外，听不到任何动静。
这样的夜，无疑十分平静，可赵玉清等人的心中却并不宁静。
不知何时，风雪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尖锐而又短促，宛如离弦之箭，营造出震撼的效应。
冰天脸色一正，提醒道：“小心，这声音有些诡异。”
三长老惊异道：“听上去像是婴儿在啼哭，确实有些违背常理。”
赵玉清神色阴沉，乌黑的眼睛凝视着远方，冷然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话犹在耳，远方的夜空中便出现了一团亮光，如同一只展翅的飞鸟，由十三个光点组成，迅速朝赵玉清等人所在的方向靠近。
同时，在赵玉清等人的另外三方，也先后出现了一些光点，大家不约而同相聚此地，把腾龙谷的五大高手围困在冰谷里。
留意着这一情形，冰天轻声道：“十七股气息强弱有别，但却相差不大的距离。”
三长老脸色阴沉，皱眉道：“就大致分析的情况推断，这些敌人可不好应对。”
赵玉清道：“这些都是上古异兽，因太玄火龟的苏醒而入世，拥有诸多我们所难以想象的能力。它们齐聚于此只为获取充足的食物，以保持体能，抵御严寒的侵袭。”
三老祖愕然道：“它们把我们当成了美食？”
赵玉清点头道：“在它们所生活的环境里，生存是第一大事，它们可以为了争夺食物而大打出手，即便危险也在所不惜。”
三长老闻言叹息，感触道：“那样活着有何意义？”
冰天道：“那个时候的它们，连生存都成问题，又哪来精力顾及其他事情？”
赵玉清幽幽低吟道：“不同的时代孕育了不同的文明，历史总是在前进。”
三长老点头同意，看了看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低声问道：“要不要叫醒他们？”
赵玉清淡然道：“不必，师弟与师妹已然苏醒。”
话刚落，方梦茹果然便睁开了眼睛，随即冰雪老人也苏醒。
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方梦茹惊异道：“这些上古异兽的长相也太诡异了。”
冰雪老人道：“眼下我们要在意的不是它们的长相，而是它们的实力。”
冰天看着四周的敌人，轻声道：“从它们冷静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些家伙都很聪明。”
赵玉清道：“就秘典记载，当年冰原曾爆发百族大战，数以万计的生灵死在这里，能生存下来的都是杰出的强者，拥有非凡的智慧与实力。如今，它们正在观察我们的底细，分析我们的实力，以便做出相应的攻击。”
方梦茹道：“先下手为强，我们要主动攻击。”
三长老赞同道：“我同意方师妹的意见，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
冰雪老人道：“进攻不能盲目，我们得事先考虑。”
冰天道：“谨慎一点没错，可眼下的形势却由不得我们。”
赵玉清道：“师叔不必心急，这些上古异兽没有一拥而上，说明它们有组织性，并非单纯的在此巧遇。就我了解，大凡的异兽都惧怕玄寒之气，这对我们颇为有利，大家要合理利用与发挥。”
方梦茹闻言心神微惊，目光扫了四周一眼，只见十七只上古异兽体型怪异，外貌独特，其中又以正前方那只飞鸟般的异兽最有气势。
仔细留意，那只异兽全身上下有十三处闪光点，体型超过十丈，乃是一只三头怪鸟，三颗头颅呈上中下排列，并非长在一起。
最上面的头颅类似苍鹰，双眼炯炯有神，锐利的眼光透人心肺，令人不寒而栗。
中间的头颅相貌诡异，竟是一个婴儿的头颅，看上去瘦小虚弱，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缝中却时不时闪过几分杀机。
第三颗头颅位于异兽的胸腹处，乃是一头秃鹰，肉呼呼的头顶长着一个瘤子，但却生有三只眼睛，宛如二郎神在世。
除了这些特征，这头异兽的两翼翅膀下还有两处闪光点，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宛如两只眼睛。
除此，异兽身上还有四处光斑，分别位于双翼边缘，以及双爪两侧。至于是否还有别的特点，因为夜色的缘故，方梦茹一时间也不敢肯定。
感应到方梦茹眼神中的探测之力，那只异兽突然尖声厉啸，中间的一颗头颅发出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宛如厉鬼在咆哮，让人心胆俱裂。
四周，十六只相貌各异的上古异兽闻声惊悸，无不表现出惧怕之色，微微颤抖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异举。
场中，赵玉清五人闻声一震，然如天雷加身，被那强大的音波震得气血翻滚。
轻喝一声，冰天周身银光四溢，强大的玄冰灵元自动扩散，形成一个防护圈将五人笼罩在内。
设好了防御，冰天看了看身旁之人，询问道：“你们要不要紧？”
冰雪老人苦涩道：“没事，只是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方梦茹满脸忧虑，轻叹道：“如此强敌，我们可不好应对。”
赵玉清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我们其实可以使出拖延战术，发挥自身的优点，利用冰原的玄寒之气，迫使它们退去。”
三长老惊异道：“拖延战术？具体如何实施？”
赵玉清解释道：“针对敌人来此的目的，我们完全可以以守代攻，催动玄冰法诀，融合五人之力，结成一个巨大的冰球，任由它们去攻击。”
三长老愕然道：“那样我们岂不很被动？”
赵玉清摇头否定，继续道：“这些生灵当初生活在温热的环境，对于严寒有着潜意识的排斥。若非因为生存所迫，它们也不会来此猎食。一旦我们变成冰球，由食物转变成了不能使用的冰雪，它们在难以突破我们防线的情况下，势必会选择放弃。”
冰雪老人赞许道：“师兄此计甚妙，值得一试。”
冰天质问道：“若是它们不肯离去呢？”
赵玉清道：“即便它们顽固不化，我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等真的需要正面交锋时，我们再想法应对就是。”
冰天一想觉得有理，当下不再反对，与四人交流了几句后，五人便联手催动法诀。
届时，五人身外的防护圈转变为防御光界，大量玄寒之气汇聚表面，迅速吸纳空气中的风雪之力，使其快速结冰，眨眼就变成一个冰球，蕴含了浓厚的极阴地玄之气。
见此情况，那三头怪鸟低吼一声，四周的十六只上古异兽一拥而上，围在那冰球附近，展开了强势而凶猛的攻击。
很显然，这些饿心慌了的异兽对于食物的渴望，已到了疯狂的境地。
置身冰球之内，赵玉清五人一同施展御冰诀，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借助外界冰雪之力来加固防御强度，有效的抵挡住了十六只异兽的第一轮攻击。
随后，十六只上古异兽持续攻击，展开各式各样的攻势，发狂的进攻，这让冰球之内的五人压力大增，不得不一再提升修为与之抗衡。
如此，一个僵持的格局就此形成，双方一攻一守谁也不肯放弃，由此展开了持久交战，推动着时间的流逝。

第十四章 凶兽霸天
夜，慢慢无声。
冰谷中光芒霹雳震耳，闪电雷鸣，飞溅的火花此起彼伏，在风雪中摇曳。
半空，三头怪鸟气势凌云，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操纵着十六只上古异兽发起有条不紊的攻击。
这一夜，寒冷的冰谷战火云集，持续的交锋耗神费力，最终谁能获胜，此刻无人可知。
同样的风雪，同样的夜，在距离腾龙谷数百里外的另一处冰谷中，一场生死大战也正在上演。二十七位百族精英你追我逐殊死搏斗，只为能够生存下去。
昔日，它们在这片土地上争夺食物，连绵延续近千年，历经了各种磨难，付出了惨烈代价。
如今，当初生活的天堂变成了地狱，在毫无任何食物的情况下，它们只得又以最残酷的方式延续当年那场未完的战争。
留意着谷中的情形，赤炎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轻声自语道：“昔日盛况空前的百家绝技，它们却仅得了一点皮毛而已。”
焰赤马有些不解，质疑道：“这些家伙实力雄厚，你怎说它们只得了一点皮毛？”
赤炎目不转睛，淡然道：“当年的神魔大战，乃百族文明达到最鼎盛的时期，涌现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震世绝技。虽然，后来因为神魔大战的缘故，无数高手葬身战乱之中，使得部分绝技失传。可剩余半数的绝技，依旧遍布神州大地。如今，就眼前所见的情形，这些百族精英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能最好的放挥出各自的实力。”
焰赤马闻言似解非解，轻声道：“能说简单一点吗？”
赤炎回头看了它一眼，颔首道：“真正的强者，除了拥有惊人的实力外，还要掌握运用之道，能将自身实力发挥到极限，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此际，你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它们虽然拥有不凡的实力，但却无法完美的运用，只会一些自创或是残缺的手法，施展出有限的一部分实力。”
这一次，焰赤马明白了赤炎的意思，苦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惜你哪里知道，它们曾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那连绵延续千年的战争宛如瘟疫，席卷大地，持续摧毁我们的家园，将我们逼上绝境。为了生存，昔日一些交好的种族反目为敌，只为杀掉对方充饥。更有甚者，担心本族实力较弱的成员成为异族的食物，竟然狠下杀手，亲自残杀自己的族类，将其当成食物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除此之外，某些种族为了生存，冥思苦想费尽心力，最终创出了元神嫁接之术与灵魂交融之法。”
赤炎听完眼神微变，问道：“何为元神嫁接，灵魂交融？”
焰赤马解释道：“所谓的元神嫁接，就是将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种族之人的元神以某种残酷的手法强行糅合在一起，使其具备每一个元神的特征，拥有彼此的特殊能力。至于灵魂交融，是将同族成员的灵魂融为一体，依据它们相同的生命印记与血脉之亲，形成一个多重生命的特殊存在，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族类融合体。”
赤炎有些惊异，轻声道：“仅仅如此？”
炽赤马迟疑道：“这只是最主要的特征，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就我所知，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有八层以上都属于元神嫁接与灵魂交融的异变体。它们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但却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能力。换种话说，这里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一个种族，它们已走上不归路，一旦灭亡，各自代表的种族也自此绝灭。”
赤炎颇为感慨，轻声道：“要生存就得要付出代价才行。虽然它们最终难道宿命，可这样做的结果，毕竟让它们多活了一段岁月。”
炽赤马有些伤心，低声道：“上天为何就不肯给它们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赤炎嘴角微扬，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生死源于一念，宿命本在其心。”
焰赤马不解道：“什么意思？”
赤炎淡漠道：“莫问，将来你自然了解。”
这时，夜色下，冰谷中，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让人颇为惊异。
焰赤马闻声看去，只见一头五花豹惨死在霸天兽口中，引来了一阵骚动的气息。
赤炎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
焰赤马不语，凝视着场中的大体情况，发现自从那五花豹惨死后，场中的情况就有了很大的突变，战况瞬间激烈数倍，惨叫怒吼不绝于耳，宛如人间地狱。
针对这种情形，赤炎并无过多喜色，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等待着事态的推进。
其他博父成员掩藏气息，各自守住缺口，谁也不曾显露出一丝躁动与心急。
夜，慢慢流逝，风雪中惨叫不停。
冰谷中激战未歇，各种光芒火花飞溅四方，配上绚丽的色彩，奇异的吼叫，组成了一副壮丽的景色。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大雪。
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赤炎身上，化为滴滴水珠，浸湿了他的全身。
焰赤马一旁静立，表情复杂无比，幽幽问道：“还剩下二十二位，你打算何时出击？”
赤炎道：“不急，它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仇恨。”
焰赤马道：“我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就有人要选择逃离。”
赤炎漠然道：“逃得掉的是天意，逃不掉的是宿命，你何必操心。”
焰赤马疑惑道：“你不是想要一网打尽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
赤炎道：“一个出色的猎人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不为外界因素而失去理智，能做出最佳的判断，懂得权衡利弊，轻重取舍。”
焰赤马惊愕的看着赤炎，轻叹道：“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冰谷中，霸天兽此时已吞噬了三位敌人，杀掉了一位，身外仅剩下八位异兽还在疯狂攻击，双方皆是鲜血淋漓，伤势不轻。
附近，十四位异兽中有一位已然身亡，其余十三位相互厮杀，情况无比混乱，充满了无尽杀机。
突然，两头异兽激烈撞击，可怕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当场吞噬了交战的双方，也震飞了其他族类。
感应到了光球爆炸的威力，霸天兽怒吼一声，三颗头颅同时朝光球爆炸的方向口吐光华，以制止毁灭之力的靠近。
附近，八位异兽中有半数选择了回避，半数仍旧发起攻击，趁着霸天兽分神之际，展开了贴地攻击。
作为多年相识的故敌，大家都明白霸天兽不善于躲避，下盘是它的弱点，因而难得抓住一次机会，谁又肯轻易放弃。
觉察到危险，霸天兽狂叫一声，在击碎了光球爆炸所带来的残余毁灭气劲后，庞大的身躯朝上弹起了数尺，肌肉一下子绷紧，随后又回落下去。
届时，四只进攻的异兽攻势齐聚，全部击中霸天兽下身肥厚的肌肉，炸得它皮开肉溅，鲜血如雨。
痛吼一声，霸天兽怒道：“我要杀光你们！”话犹在耳，飞溅的血液突然遇风燃烧，化为漫天星火，一举将偷袭的四位异兽笼罩在内。
“不好，中计了，速退。”惊怒声中，一位双头翼鸟挥翅腾飞，朝着外围射去。

第十五章 挺身而出
其余三头异兽各奔东西，神情惊怒之极。
霸天兽杀气凌天，恨意惊人，厉声道：“想走，太迟了一些。”
身体就地一转，巨大的身躯看不出丝毫愚笨，三头六臂同时进攻，当场便击杀了三位试图逃离大的异兽，仅余那双头翼鸟侥幸脱离。
数百丈外，光球的爆炸此刻已恢复平静，那撞击的双方惨死其中，剩余十一位异兽也是各自负伤不轻。
此际，正好是霸天兽杀掉三位敌人之时，众异兽见状心寒，考虑到各自的伤势，一部分伤重的高手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黯然离去。
如此，场中一下子变得冷清，除了霸天兽外，仅剩下八位实力较强的异兽还留在那里。
冰谷外围，博父一族的成员见敌人上门，当即展开偷袭，以有心算无心，加之双方实力的差距，当即便将八位试图离去的异兽斩杀了七位，引来了谷内其他异兽的注意。
迈步而出，赤炎出现在众人眼里，目光奇寒如冰，不带一丝感情。
霸天兽看着四周的巨人，惊怒道：“博父巨人，这怎么可能？”
赤炎冷然道：“宿命注定在此相遇，你难道还不明白？”
霸天兽沉默不语，移目看着其余四周的情况，发现赤云、赤霞、赤地还在激战，因为他们遇上的都是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
赤金、赤水、赤光大步逼近，与赤炎形成一个正方形包围圈，将谷内的十位异兽（其中一位因博父巨人的出现而仓惶退回）牢牢锁定。
焰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似乎此刻的立场让它觉得没脸见这些故人。
双头翼鸟怒视着眼前的巨人，厉声道：“你们早就已然绝灭，何以会出现在这里？”
赤炎冷冷道：“此乃天意，你只能怪时运不济。”
十位异兽中，此时一位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开口道：“人数悬殊，你就不怕后悔？”
赤炎道：“我来不为后悔，只为职责。”
霸天兽道：“我们并无过节，你何以执意如此？”
赤炎冷笑道：“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得。”
霸天兽哼道：“故弄玄虚，你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赤炎道：“怕与不怕，你们心中有底。”
霸天兽怒笑道：“博父巨人，你不要得意，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谁强谁弱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赤炎淡漠以对，不予回应。
霸天兽见此心头怒极，当下怒吼一声，虎头口中罡风急射，化为一道青色的光柱，直射赤炎而去。
这一举动引发了混战的开始，其余九头异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朝着赤金、赤水、赤光冲去。面对这些上古异兽，赤金、赤水、赤光毫无惧色，各自舞动手中的石器，与之展开了生死搏击。
由于数量的关系，赤金、赤水、赤光每人都要应付三个敌人，形势显得颇为不利。
好在博父巨人实力强盛，拥有强健的体魄与至刚至猛的攻势，加之敌人此前消耗了大量体力，又有伤在身，因而一时间战成平局。
赤炎没有参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霸天兽，轻舞手中的石斧，震碎了对方的攻击。
焰赤马乖乖待在原地，它不善于进攻，因而帮不上什么忙，选择了默不作声。
一击无功，霸天兽并不气馁，巨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口中咆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博父族中是何身份？”
赤炎道：“我是博父一族的族长赤炎。”
霸天兽眼神微变，三颗头颅中的人头发出刺耳的怪叫，惊异道：“族长？这样说来只要杀了你，其他博父巨人就不足为虑？”
赤炎淡然道：“你说得不错，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霸天兽狂笑道：“我没有本事？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当年，我在这片土地上纵横千年所向无敌，谁敢对我不敬？”
赤炎略显怀疑，质问道：“你既然这般能耐，何以会被封印在冰层之下？”
霸天兽笑声一顿，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神情显得有些沉闷，哼道：“那是无妄之灾，我们都是殃及池鱼的倒霉鬼。”
赤炎心头一动，试探道：“据说当年有人类参与其中，不知是针对谁？”
霸天兽眼神奇异，似乎顾忌，一直迟疑不语。
赤炎轻哼道：“怎么，你不敢提及那人，是因为你怕它？”
霸天兽神情微变，有些生气的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提及当年之事，不想勾起那段回忆。”
赤炎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当年应该是经历了许多说不出口的丢脸事情。”
霸天兽怒道：“胡说！想当年我也是一方霸主，位列五大强者之一。若非那太玄火龟过于残忍，招惹到那些人类，我们又岂会被封印数千年，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
赤炎闻言脸色一惊，脱口道：“原来是他！”
霸天兽哼道：“自然是它，不然还有谁？当年它仗着自己是神兽之躯，不把我们看着眼里，肆意横行妄图与天争斗，最终引起了人类的关注，在历时数十次交锋后，人类以某种特殊的方法将我们全部封印在了黑暗里。”
微微颔首，赤炎问道：“你刚才提到的五大强者，可有太玄火龟在内？”
霸天兽轻哼道：“太玄火龟因为身份的缘故，排名第一位，青影蛇神位居第二。第三位是金翅血影，第四位是鬼婴七眼怪，第五位便是我霸天兽。”
赤炎淡漠道：“当年据说有近百位高手被封印，不知具体人数你可知情？”
霸天兽哼道：“你问这个干吗？”赤炎道：“好奇而已，想在你死前多问一问。”
霸天兽怒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赤炎冷然道：“你现在不说，待会就没有机会。”
霸天兽怒笑道：“激将法？好，我告诉你。当年共计有三十九个种族一百零三位高手，包括太玄火龟与青影蛇神在内。其中九十一位被封印此地，十二位侥幸逃脱，至今生死不明。”
赤炎微微沉吟，继续问道：“据说这是最后的净土，此话可真？”
霸天兽闻言一惊，眼神怪异的看着赤炎，沉声道：“就我了解，神魔大战之后，神州各地的强者齐聚两地，这只是其中之一。”
焰赤马惊愕无比，追问道：“另一处在哪里？”
霸天兽神情低迷的道：“神山须弥，非任何人可去。”
焰赤马眼中流露出向往之情，显然生命对它而言，还很珍贵。
赤炎听完陷入了沉思，在思索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夜已深，寒气袭人，我们之间终究有一方要留着在这里。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战的机会，希望你好好发挥，莫到临死之际才后悔。”
霸天兽闻言一震，看着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赤炎，阴森道：“你就这般有自信？”质问声中，霸天兽庞大的身躯突然暴涨三倍，六臂快速挥动，发起了突然袭击。
赤炎傲立不动，神色淡定，待霸天兽的攻势临近之际，这才手腕一转，手中石斧呼啸转动，暴射出绚丽的流光，汇聚成六道赤红的光刃，迎上了霸天兽的攻击。
是时，强光一闪，霹雳惊雷。
双方之间强大的力量瞬间激化，一举将二者震退。平衡后移，赤炎神色冷清，眼珠赤红如火，隐含着某种震慑之力。
霸天兽轻呼一声，显得有些惊异，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两步，蛇头中突出一道绿色的毒雾，直射赤炎的口鼻。
同时，霸天兽那颗虎头口中青光汇聚，发出一束直径三丈的光柱，锁定在赤炎的心脏位置。

第十六章 黄祸之后
看着敌人的攻势，赤炎目不转睛，开口对一旁的焰赤马道：“你先退下，照顾好自己。”
焰赤马觉得诧异，古怪的看了赤炎一眼，随即纵身退去。
谷中，六位博父巨人与十二位上古异兽战况激烈，在持续交战多时后，赤地、赤云、赤霞逐渐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揣摩出一套对付族类融合体的方案，迅速占据了上风，一步步蚕食敌人的生命，使其越发虚弱，最终消灭了三位敌人。
相对于赤地、赤云、赤霞的状况，赤金、赤水与赤光的情况就显得异常艰辛，遭遇了敌人可怕的反击，各自负伤不轻。
其中，尤以赤水伤得最重，全身多处伤口，严重影响了体能与招式的发挥。
当赤地、赤云、赤霞三人加入战局，双方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变，有效缓解了赤金、赤水、赤光的压力。
觉察到这一情形，九位异兽各自发出讯息，迅速调整了作战方案，分出三位实力较强的异兽拦下赤地等三人，剩余六位异兽两两联合，加大了对赤金、赤水、赤光的攻击。
其中，围攻赤水的两位异兽便是那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这二者乃个中翘楚，心机深沉，看出赤水实力较弱，因而以她为突破点，发起了猛烈攻击。
作为博父一族的女人，赤水与赤霞的主要任务是传宗接代，种族延续。
对于打猎捕食她们很少参与，在作战方面就显得经验不足，无法与其他人相比。
然而即便如此，身为巨人一族的赤水依旧拥有强悍的实力，虽然经验有所欠缺，但要收拾她也并非易事。
此刻，双头翼鸟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左右夹击，其招式古怪生僻，完全是兽类的本能反应，不同于人类的美妙招式。
论招式花哨，这些上古异兽比不上人类。
可论实用威力，它们那看似丑陋的进攻，却拥有开山裂地之威，绝非寻常人类可以承受得起。
面对这样的攻击，赤水沉着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因而选择了全力防守，旨在与敌人拖延时间，等待族人抽空协助自己。
赤水的做法十分正确，她根据自身攻击不足，防守有余的特点，把希望寄托在了族人身上，这让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找不到空挡，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格局。
附近，赤光在觉察到赤水的危机后，大声叫道：“赤云，快去协助赤水，她有危险。”
此话一出，赤地、赤金、赤云顿时心神一震，各自怒吼咆哮，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
众异兽嘶吼回应，各自变身狂攻，展开了相应的反击，全力阻止赤地、赤云等人靠近赤水。
移身避开了霸天兽的一击，赤炎显得从容淡定，语气冷漠的道：“不必掩饰，我知道这并非你真正的实力。”
霸天兽狂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来此。”说话声中，霸天兽双手四爪交错挥动，发出六道不同的光芒，组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直射赤炎头顶。
右臂一挥，石斧竖立，璀璨的红光破空而至，夹着炙热烈焰化为一道光刃，轻易就斩碎了霸天兽的光轮，继续朝着半天兽胸口飞去。
惊呼一声，霸天兽慌忙闪避，怒吼道：“这不可能。”
赤炎弹射而起傲立天际，周身烈火环绕，飞舞的火焰迅速扩散，眨眼就遍布整个冰谷上空，照得地面宛如白日。
立身烈焰之内，赤炎神情冷峻，手中石斧血红透亮，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辉。
天际，风云汇聚，狂风四起，漫天的雪花自动散开，留出一个宽敞无雪的洁净区域。
那一刻，赤炎气势凌天，威严霸气，周身烈焰腾飞，有如火龙环绕，天神降世。
冰谷内，交战的博父巨人感应到赤炎的气势，顿时齐声大吼，震天的叫声响彻云霄，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众异兽心神不宁，纷纷发出怒啸，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的情绪。
霸天兽惊怒无比，看着天际的赤炎，厉声道：“哪怕你真的是神，我也要打败你！”
语毕，霸天兽全身颤抖不停，巨大的身躯膨胀拉伸，很快就演化成一个三面怪物，一面是人头人身，一边是蛇头龙身，一边是虎头虎身，体型较此前又增大了三倍，足足有百丈高大，宛如一座小山，耸立在那里。
赤炎看着异变之后的敌人，皱眉道：“你来自魔狱天林？”
霸天兽闻言一惊，脱口道：“你如何得知？”
赤炎道：“据说玄藏九秘之一的黄祸就出自魔狱天林，可惜你却只学到它的一点皮毛而已。”
霸天兽惊骇莫名，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你绝不可能知道这些。”
赤炎复杂一笑，有些沧桑的道：“不知者无忧，知者无趣。出招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究竟都学到些什么本领。”
霸天兽闻言稍稍冷静，反问道：“你既知黄祸之名，难道就不怕吗？”
赤炎大笑，反驳道：“玄藏九秘，你知几许？”
霸天兽神色一愣，呐呐道：“据说玄藏九秘分为四奇五行，具体指那些人，我就不得而知。”
赤炎道：“既然不知，何以妄下结论？”
霸天兽有些生气，怒道：“有什么了不起，今夜我非要杀了你。”
腾空而上，霸天兽直射赤炎而去，三头六臂同时蓄势，在临近之际身体一转，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
赤炎双眼微眯，手中石斧翻滚挥舞，发出赤红的光刃，配合灵巧的身法，在漫天烈焰中飘忽不定，选择了游斗策略。
霸天兽气势凌人，在见到赤炎闪躲之时，胸中气焰激增，越发的卖力攻击。
在霸天兽而言，它认为赤炎是虚有其表浪得虚名，根本不敢与自己硬拼，此前的种种表现，也只是一种震慑的手法，旨在吓唬自己。
实际上，赤炎并不惧怕霸天兽，而是理智的采取先观察，后分析，再反击的方式，行事十分谨慎。
出于这种原因，赤炎没有刻意反击，双方的交战很快便陷入了僵持。
地面，博父巨人与上古异兽之间的战争一直持续。双方状况起伏不定，但整体而言还处于一个相对平稳的僵持格局。
面对博父巨人，这些异兽摒弃了各自的恩怨，把矛头一致指向博父成员，只因为它们在这些巨人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如此，大家齐心协力，只为赌一赌命运。
面对百族精英的反击，博父巨人并不诧异，他们深深懂得这些灵异在危险关头，那种垂死挣扎的心情。
为了完全注定的使命，博父巨人出手无情，手中的石器红光璀璨，在夜色下宛如死神的血刀，正席卷这片土地。
时间，在交战中过去，战况随时间而变更。当赤地震飞眼前的对手时，那已然是深夜时分。
纵身而起，赤地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选择了营救赤水，率先来到了她的身侧，挥手拦下了双头翼鸟，分担了一半的压力。
得赤地相助，赤水压力大减，口中低喝一声，将此前心中的憋屈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打得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连连后退。
赤水的低喝传达了一个安全的信息，这让其他博父巨人顿时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攻击。
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巨人怪兽起伏不定，刀光爪影纵横交替，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夜，黑暗寂静，带着寒意，像是阴间的使者，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冰谷里，激烈的交战持续不停，大量体力的消耗，修为的耗损，正逐步推动着结局的来临。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不管是腾龙谷还是这里，都将有一个避不开的结局，在等待着每一个参与之人……

第十七章 水下探秘
夜，寂静无风，漆黑如墨。
黑水岭上，善慈受黑影的引诱，进入了黑水湖中，求解心中的疑惑。
一入湖中，善慈的身体就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感受，仿佛有某种力量正悄然无息的涌入他的体内，不受他的控制，但却触动他的神经。
迅速下潜，善慈留意着附近的水域，发现漆黑的夜色下，肉眼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要找人只能依赖探测波。
为了安全，善慈首先设下了防御，随即展开灵识，发出数百道探测波，朝着四周散去。
很快，一部分探测波有了回应，发回类似的消息，引起了善慈的注意。
透过探测，善慈对黑水湖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发现此湖虽然不大，但却很深。
湖心的岛屿很是古怪，就像是一条笔直的石柱，直接从湖底延伸至湖面之上，形态出奇的有规律。
绕着石柱一路潜下去，善慈没有发现黑影的踪迹，但却感应到石柱底部传来奇特的气息。
带着好奇与警惕，善慈减速慢行，并加大了探测力度，在确认没有危险情况的前提下，这才逐渐靠近湖底。
为了看清楚湖底的情形，善慈周身泛起了金色的佛光，发现湖底怪石林立，并没有想象中的淤泥，显得格外干净。
穿梭于怪石之中，善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形，也没有发现黑水湖水源的来历，这让他颇为震惊。
依照此前鄂西所言，黑水湖数千年如此，湖水长年涌出黑水崖，水源应当十分出充足，何以这湖底却不见泉眼，或是任何入水口呢？
想到这，善慈逐渐冷静，收回身上带的佛光，整个人闭目凝神，展开了全面而详尽的探测。
这一次，善慈提升了探测波的频率，加大了探测波的数量，收集了大量的信息。
透过分析，善慈从中了解了更多的情况，心中的疑惑也更深。
首先，黑水湖的水源来自哪里？
其次，黑水湖的湖水之中，隐藏着一股玄灵之气。
第三，湖心的岛屿形状独特，看上去不似天然形成，颇有几分人造的嫌疑。
若然这个推断准确，这黑水湖中又隐藏着什么玄机？
为了解开这些谜题，善慈暂时抛下黑影之事，围绕着湖底中央的石柱仔细查看，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端倪。
然而说来怪异，善慈一连绕着石柱转了几圈，从下而上来回查看，竟无半点收获，这让他异样惊异。
停身，善慈看着石柱，心道：“怎么可能？整个湖底就这石柱嫌疑最大，何以找不出任何线索呢？”
思索中，善慈无意识的用手去敲打石柱，想知道这巨大石柱中间会不会另有玄机。
这种想法十分正确，毕竟石柱直径巨大，超过三十丈，若是整块石头组成，那也太过神奇。
只是让善慈不曾想到的是，当他的手触碰到石柱时，一股奇怪的力量突然自体内涌出，传达到石柱之上，引起了神奇的变化。
那一刻，善慈身体一晃，因某名力量的缘故，手掌被紧紧的吸附在石柱表面。
同一时间，石柱表面泛起了蓝绿相间的光芒，数不尽的纹路自动蔓延，在石柱表面形成一副神奇的画卷，描绘了许许多多的人物图案，栩栩如生的展现在善慈面前。
看着这一幕，善慈又惊又喜，知道触动了玄机，当即凝神注视。
湖底，此刻一片光明，石柱上的光芒一直朝上延伸，直到完整的画面显现时，高度已超过五十丈。
是时，石柱表面光芒流转，景物动人，绚丽的画面如水波荡漾，发生着神奇的改变。
起初，画面只是色彩上的转变，时而绿光大盛，时而蓝光闪烁。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随即画面上的人物景致开始移动，带着明显的光线变化自上而下迅速移动，最终在善慈面前形成一道五颜六色的奇异光门，一举将善慈吸入其内。
当时，善慈心神一震，只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时空，意识出现了暂短的空白。
而后，当善慈恢复意识之际，眼前绚丽的景色让他大感吃惊。
原本，在善慈的意识中，自己进入石柱之内后，应该是出现在一个类似于石洞或是石室的空间，谁想结果却是进入了一个神秘空间，四周数不尽的光芒正迅速后退，前方有一团奇亮的光云，令人无法看清。
觉察到自己被某股力量驱使着前进，善慈又惊又奇，强忍心中的震撼，迅速恢复了冷静。
微眯着双眼，善慈留意着自身的情形，发现自己正处于某个类似于时空通道的空间中，身体在急速前进。
身外，呼啸的气流异常凌厉，有如利刃般作用于善慈身上，让他感到疼痛无比。
面对这种情形，善慈试图设下防御结界。
可由于外力的干扰，以及速度的关系，防御结界最终没有成功，他只能强忍这种遭遇。
时间，匆匆过去。
当强烈的光线逼得善慈不得不闭上眼睛时，一股微弱的震动传入善慈的心中，随即一切的痛苦眨眼消失，善慈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感觉四周一片寂静。
睁开眼睛，善慈惊讶的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宫殿之内，这里宽敞而明亮，但却空无一人。
仔细看，这个宫殿高大而华丽，给人一种自卑与渺小的感觉。
殿内分布着八条巨大的石柱，支撑着整个宫殿，整体看上去大气而恢宏，有傲视天下的气势。
缓步移动，善慈打量着这里，发现空荡荡的大殿中，除了那八条擎天石柱外，并无任何异样。
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脑海中泛起了一种猜测，这里若有秘密，也定然与那石柱有关系。
想到这里，善慈开始专心留意石柱的情况，发现八条石柱的分布位置正好暗合先天八卦阵，石柱的大小与彼此间的距离都十分考究，显然是经过精心计算而建成。
如此建筑，缘何而起，这让善慈很是好奇。
来到一根石柱附近，善慈绕着石柱转了几圈，发现石柱的直径约为丈二，高二十四丈左右，底部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形。
离开了那里，善慈又逐一查看了其余石柱，发现就表面而言，这些石柱都很普通，找不出什么玄机。
一番努力，白费力气，善慈有些不服，当即来到八根石柱的中间，仔细的查看地面的情形。
观察了一会儿，善慈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心中不免有些生气，自语道：“奇怪，这里既然毫无异常，我又为何会来到这？”
这话满含质疑，但却颇有几分道理。
善慈来到这里，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
如今，这里空荡一片，看不出任何异样，这如何不让人诧异？
原地走动，善慈抬头看着头顶，上面纵横交错着一些梁柱，但却看不出什么出奇的地方。
缓缓飞起，善慈留意着石柱动静，灵识将每条石柱的情况逐一映射在脑海之中，详细的掌握了石柱的一切信息。
当善慈飞离地面大约十二丈距离时，八根石柱突然间出现了异样，在离地十二丈的位置处，同时射出一道光芒，组成了一个平面的八卦图案，瞬间照亮了附近。
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上升的势头猛然一顿，整个人停在半空，正好处于八根石柱的中心位置，拦腰处出现了一面由光芒组成的八卦图，正闪烁着璀璨的光辉。
与此同时，八根石柱光华大盛，表面上游离出一些光芒，幻化成八头形态不一的怪兽，类似于龙形，却又似蛇非蛇，看上去极端诡异。
随着这一幕的现行，大殿之内，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接一个的光斑，逐一演化成一些光影，外形近似于人类，但却各自泛着蓝绿色的光芒，充满了邪魅的气质。
光斑的蔓延很快布满整个大殿，数以百计的光影形态各异，每八个光影为一组，在大殿之中组成了各式各样的八卦阵势，或正或反，横铺竖立，构建成一个奇特的世界。
看着这一切，善慈惊讶之极，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完全超乎想象，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更是让他匪夷所思，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陌生的大殿，神奇的景致，此刻正逐渐变化，那些交错纵横的八卦阵图你来我往，像是被某股力量所操纵，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演化，似乎在透露某曾含义。
善慈置身于八根石柱中心，位于玄光八卦阵之内，身体虽然并无异样，可眼前的情景却深深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看着四周变化不定的八卦阵势与诸多光影，善慈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这是某种古怪的法诀。
心生此念，善慈顿时提高注意力，利用探测波分析大殿内每一道光影的动态，以及每一个八卦阵图之间的变化与联系。

第十八章 黑水之神
起初，这种探测十分吃力，耗费了善慈大量的精力。
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善慈逐渐掌握了一些规律，开始有序且平稳的收集附近的信息。
随着信息的汇聚，善慈的脑海中大量的影像图案开始转换，演变成一些运气的线路，自发的推敲与演化，逐渐构成了数量众多的一些运气法诀。
这种推算的方式不算完美，但却能够尽力缩小范围，给出一个大致的情况，以供善慈分析。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情况的变异，推算的结果会越发准确，直到形成一套完整而完美的法诀。
当然，前提是大殿之中的诸般变化确实隐藏着一套法诀。
时间，无声流逝，大殿景致变幻莫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运转的光影开始靠近，出现了融合的痕迹。
察觉到这一情况，善慈立马专注凝视，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数以百计的光影逐一融合，最终留下八道色彩鲜明的光影，组成了一个八卦阵图，与八根石柱所形成的八卦阵图垂直交叉，以善慈为中心。
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体内真元不受控制，自发的运转起来，使得身上出现了幽暗的光芒，充满了邪魅。
同时，善慈脖子上的那窜佛珠发出耀眼的光辉，试图阻止善慈体内的幽暗光芒朝外涌去，但却仅仅护住了善慈的头部，对于脖子以下的身体根本难以控制。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善慈身外便汇聚了大量的幽暗光芒，自发的朝着那八道光影涌去，与它们之间取得了某种联系。
届时，幽暗的光芒布满整个八卦阵，与八根石柱所产生的白亮八卦阵决然相反，一黑一白刺眼以极，怪异的存在于大殿之内。
这种情形延续了一阵，随即那漆黑的八卦阵开始旋转，以善慈为中心，发出黑色的风暴，逐渐压下了大殿内明亮的光辉。
当黑暗侵蚀一切，善慈陷入了黑夜，八根石柱光芒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八束乌黑的光芒，在善慈的上方凝聚成一道黑影。
片刻，黑暗退去，大殿恢复了光明。
此时善慈已获得了自由，正扭头看着附近。
粗看，大殿内一切如昔，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在善慈的上方有一尊乌黑的人像，正悬浮在半空内。
抬头，善慈看着头顶，在看见那乌黑人像的一瞬间，整个人浑身一颤，口中发出惊呼之声。
急速落地，善慈脸上满是警惕，质问道：“你是谁？”
半空，乌黑的人像高大英俊，一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正俯视着地面的善慈，语气低沉的道：“我乃黑水之神。”
善慈闻言一震，惊愕道：“黑水之神？你就是传说中，黑水一族的守护神？”
半空的黑影道：“不错，我正是。”
善慈好奇道：“你为何不在圣殿之中，反而藏于此地？”
黑影道：“圣殿于此，非有缘人不可入内。”
善慈一愣，随即恍悟，感触道：“原来真正的圣殿在这里，外边那个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黑影道：“你说的很对。”
善慈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询问，你既然是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何以当年黑水一族毁灭之际，你却不曾现身？”
黑影道：“我所守护的，并非所有族人。”
善慈道：“此话何解？”
黑影道：“黑水一族的毁灭，那是传承数千年所必经的灾劫，法规由我制定，我岂能不遵循？”
善慈看着黑影，沉吟道：“你的气息很神秘，想来眼前的你，并非真正的你。”
黑影道：“我本非我，你亦非你。外貌不过是投影在世间的一种表象而已，切不可轻信。”
善慈微微皱眉，似想反驳几句，可仔细一想却又放弃，岔开话题问道：“我入湖底是为了追一个黑影，此事你可知道？”
黑影道：“那是起因，注定如此。”
善慈道：“这样说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控制？”
黑影摇头道：“你错了，操纵这一切的是你的宿命，只是你并不知情。”
善慈轻哼道：“若是我不愿接受宿命的安排呢？”
黑影道：“那你就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不然你绝对摆脱不了宿命。”
善慈问道：“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摆脱宿命？”
黑影沉默了片刻，语气怪异的道：“宿命之外便是死寂，摆脱了宿命，你的生命就失去了意义。”
善慈一愣，陷入了沉思，大殿中顿时恢复了平静。
时间，无声流逝，悄然离去。
当善慈抬头凝视，那已然是许久之后的事情。
“我们的相遇也是宿命？”冷冷的，善慈问起。
黑影道：“不错，这是我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
善慈问道：“这场宿命，预示着什么呢？”
黑影迟疑道：“说实话，你的命运很神秘，有些事情我也不甚肯定，因而不能告诉你。”
善慈疑惑道：“既然如此，你我的相遇，又该如何结局？”
黑影道：“宿命注定，力量传承。我的存在，只因为你。”
善慈皱眉道：“你要把黑水一族的神力传承给我？”
黑影摇头道：“准确说，是开启。从你落地的那一刻开始，黑水一族的神力就已然根植在你的身体里，只是你一直不知，也一直无法开启。”
善慈沉声道：“开启之后，我将如何？”
黑影道：“开启之后，你将肩负起黑水一族的宿世使命，面对属于你的灾难与浩劫。”
善慈问道：“我若不愿意接受这股神力呢？”
黑影道：“宿命由天，由不得你。”
善慈不语，心生排斥，一心向佛的他，并不愿意接受这股邪魅的黑水神力。
黑影很奇特，并不勉强善慈，他只是默默的等待，不给任何建议。
大约一炷香过去，善慈再次抬头凝视着黑影，质问道：“若然我要离去，你可会阻止？”
黑影道：“无需阻止，你终将回到这里，只是那时候你会后悔这一次的离去。”
善慈轻哼道：“你在危言耸听？”
黑影道：“你可还记得石碑上的字？”
善慈闻言一震，脑海中泛起了一段话，使得他心生犹豫。
族灭之日，神现之时，魂魄归宗，一元复始。
这话曾让鄂西感到沧桑，此时却成为了左右善慈心意的原因。
深吸一口气，善慈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问道：“我如果接受了你的要求，对我有什么好处？”
黑影看着善慈，眼神很是怪异，轻声道：“没有好处，我甚至希望你拒绝，可那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善慈闻言觉得诧异，质疑道：“你希望我拒绝？这话何解？”
黑影道：“不必多问，你只要记住我的每一句话，将来你自会理解。现在，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我们可以开始。”
善慈道：“不急，我还有一些话想问你。”
黑影道：“知道太多，有时候对你并非好事。你这一生，孤星入命。能否逆转，其因并不在你。”
善慈质疑道：“孤星入命？你是说我这一生无亲无故，注定孤独一生？”
黑影道：“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理解。”
善慈见黑影不愿多提，当即移开话题道：“昔年黑水一族协助蚩尤，结果大败，可有原因？”
黑影表情怪异，反问道：“为何问这个问题？”
善慈坦然道：“你既然是黑水一族的守护神，拥有神秘莫测之力，我自然想问一问，当初你何以没有看透蚩尤会战败，选择协助他呢？”
黑影道：“你还年轻，不懂天意。有时候明知会败，却也不得不为。当有一天你面对同样的情形，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当年的心情。现在，外面已然天明，这里的时间比你想象中要快一些，你最好早作决定。”
善慈有些犹豫，问道：“我体内力量的开启，需要多少时间？”
黑影道：“那要看你的心意。”

第十九章 宿命传承
善慈不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黑影道：“黑水一族的神力很奇特，源于天地间某种神奇之力，能世代传承永生不灭。这股神力乃我当年所得，依赖血脉传承，配合轮回宿命，以及本族的特殊仪式。当需要之时，我就会将运用之法传于力量携带者，其速度的快慢取决于携带者的心意。他若与我配合亲密，其速度自然快捷无比。他若与我心生排斥，速度自然缓慢无比。”
善慈听完沉思了片刻，问道：“我与你，真的注定相遇？”
黑影反问道：“你如此谨慎，又是何因？”
善慈道：“家师乃佛门之人，自幼教导我向善积德，不希望我沾染邪气。黑水一族神秘诡异，其力量来源颇为阴邪，非我想要之力。”
黑影闻言，笑道：“力之不同分为九等，并无正邪之分，只有阴阳之别。善恶之念人皆有之，但为人善恶全在自己。”
善慈反驳道：“若然如此，我身上的佛珠为何要排斥这股气息？”
黑影道：“你身上的佛珠其力量阳和纯正，黑水一族的力量阴柔玄奇，二者属性不同，故而有所排斥。”
善慈将信将疑，问道：“此言当真？”
黑影反问道：“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善慈不语，陷入沉思，对于黑影的话他其实相信，但他却总想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让自己能拒绝。
黑影显然明白善慈的心思，他静静的看着善慈，眼神中带着期待，却又隐藏着几分无奈。
作为黑水一族的守护神，黑影拥有看透宿命的能力。
虽然对于善慈的命运他有几点看不清，但他却隐隐猜出了善慈最终的结局。
为此，他有些惋惜，可他不能改变天意，只能藏在心底。
片刻的沉默让善慈恢复了平静，他抬头看着黑影，淡然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黑影闻言眼神奇异，问道：“你不后悔？”
善慈道：“我没有选择，不是吗？”
黑影道：“是啊，这就是宿命。”语毕，黑影飘落而落，来到善慈身侧，足足高出善慈数尺。
凝视着善慈的眼睛，黑影道：“力量的开启需要宿命的传承，当你掌握那股力量之时，就是我消失之际。”
善慈有些意外，愕然道：“为什么这样？”
黑影奇异一笑，回答道：“黑水一族的守护神，从来只有一位。”
善慈心神一震，问道：“你不怨恨？”
黑影笑道：“数千年的守护，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负累。”
善慈赞同道：“是啊，永恒的生命等同于孤寂。”
黑影笑道：“你很淡定，对人生看得很透彻，唯有情之一字是你化不开的心结。”
善慈坦然道：“我还年轻，情对我而言，还有吸引力。”
黑影轻声道：“有吸引力，说明你的人生还有意义。来吧，我们之间已说了太多的话语，应该办正事了。”
善慈表情怪异，轻声问道：“开始之前，你就不想再对我说点什么吗？”
黑影道：“想说的话，我不能告诉你，不想说的话，你又何必追问？”
善慈反驳道：“你想把一切无声的带去？”
黑影道：“我的无声，只是延缓你察觉某些事情的时间而已，不会淹没必然发生的事实。”
善慈惊异道：“既然是必然发生的事情，你何以闭口不语？”
黑影道：“因为宿命，注定要我如此。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有属于你的事情在等着你，我们开始吧。”
善慈轻声一叹，不再坚持追问，点头道：“好，开始吧，我要如何配合你？”
黑影道：“我是开启力量的钥匙，我会进入你的身体，你只要放松身体，想着与我融合，把身体交给我，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心生排斥，不然就会阻碍我的进行。”
善慈道：“好，我答应你。”说完，善慈闭上眼睛，思绪慢慢沉静。
黑影看着善慈，静静的等待了一阵，待善慈完全放松，进入无我无相的状态后，黑影才化为一团黑色的火焰，呼啸一声射入善慈的天灵穴。
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眉头皱紧，似有几分痛楚，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黑影的消失让大殿变得沉静，善慈愣愣的站在那里，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可身体内部却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针对这些情况，善慈刻意去遗忘，以求达到心无杂念，方便黑影尽早开启自身体内的那股力量。
然而黑水一族的神力非同凡响，善慈虽然尽力配合，黑影却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开启这股力量。
这一点，善慈并不知晓，他只是保持着平静的心态，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神秘大殿中，善慈正经历着人生的一次转变。最终的结果他并不知道，可他却无处可逃。
对于未来，善慈不敢多想，他虽然不服宿命，但眼下却不得不臣服于它，因为他心中还有牵挂。
或许未来，善慈会反抗，只是如今，他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一次，湖底之行对善慈而言充满了变化，大殿之中的离奇遭遇诡秘莫测，其结局是好是坏，谁也无法预料。
或许，这是一个好的预兆，也可能这是苍天的一个玩笑……
黑水湖上，圣殿屋顶，鄂西一直守望，从黑夜等到白天，又从白天等到夜晚，一连等待了三天，都不曾见到善慈出来。
这三天，鄂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神专著的看着湖面，像是在等待，又似在期盼，究竟他心中有着怎样的情怀？
是执着的守护，还是矛盾的茫然？
孤峰入云，白雾弥漫，呼啸的罡风起伏不断，夹着极寒之气，笼罩山尖。
雪花，呼呼飘来，被狂风吹散，冷冽的寒流中，一个雪白大的身影正傲立山巅。
仔细看，那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冷漠的脸上似有几分仇怨，眉宇间夹着挥之不去的怅然。
幽幽一叹，白衣青年自语道：“时光流逝，匆匆一年，他还好吗？或许，是到了我们重逢的时候了。等着吧，我此生唯一的朋友，很快我们就会相见。”
转身，白衣青年走下山尖，来到一个洞穴外，目光扫了洞口一眼。
这是一个不大的洞穴，洞口上方刻着一只展翅腾飞的巨鸟图案，没有任何文字，隐隐透着几分神秘感。
白衣青年伫立了一会儿，随即走入洞内，于半响后出来，整个人有了很大的改变。
之前，这青年神态冷淡，宛如冰块。
如今，仅仅半晌时间，他就由冷淡转为冷酷，周身流露出逼人的霸气，给人一种傲气凌云之感。
站在洞外，白衣青年看着天边，眼神中闪烁着期盼的神色，似乎在期待着某件事情的出现。
天际，白云变幻，一片迷乱，一个隐约的身影浮现云中，似乎在对着白衣青年呼唤。
展颜一笑，白衣青年显得英俊不凡，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神态，满心怀念的道：“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你还好吗？”
质问声中，白衣青年冲天而上，化为一道流光，眨眼就消失不见。
神秘的青年，心有所绊，他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又会对人间带来多大的改变？
答案就在不久的将来，到时候，白衣青年会出现在哪，扮演什么角色，此刻谁能预料？
夜，慢慢流逝，天光拂晓。
冰原上，寒风凛冽，雪花飘飘，洁白的世界一望无际，就像一幅画。

第二十章 幽化羽仙
在一处冰谷中央，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啸天正围成一团，将天麟的尸体守在中央。
八人中，牡丹与江清雪基本完好，负责外围防线。
新月、瑶光、啸天伤得最重，紧靠在天麟身边。
林依雪、舞蝶、玫瑰情况稍好，守护第二道防线。
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天色逐渐明亮。
漫天的飞雪越下越大，好似要掩埋过往。
沉寂中，牡丹眼波动了一下，轻声道：“大家小心，有人来了。”
江清雪闻言一震，脱口道：“什么人，是敌是友？”
牡丹微微皱眉，沉吟道：“来人是谁我还不能肯定，但估计是敌人。”
江清雪脸色阴沉，回头看了一眼大家，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怕结果不怎么理想。”
林依雪道：“我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有信心一战。”
舞蝶苦涩道：“我们这里，以瑶光与新月实力最强，他们双双重伤，这才是我们最大的烦恼。”
似乎听到了舞蝶的话，新月睁开双眼，淡然道：“大家不要放弃，我已经好多了。”
随着新月的睁眼，瑶光与啸天先后醒来，两人脸色还有些苍白，正看着大家。
玫瑰看了看天麟，轻声道：“来人就快到了。”
瑶光脸色阴霾，问道：“来人实力如何？”
牡丹道：“来人共两位，其中一个是四翼神使，另一个很陌生，但十分可怕。”
江清雪惊呼道：“四翼神使！他可不好惹啊。”
舞蝶道：“比起天蚕老祖，四翼神使还不算什么。”
牡丹道：“眼下对我们而言，任何一个敌人都是具有威胁性的，我们得认真对待。”
林依雪看着瑶光与啸天，问道：“瑶光哥哥，啸天叔叔，你们的情况怎么样，都恢复了多少？”
瑶光叹息道：“短短两个时辰，我只是稳住伤势，至多恢复了两层实力。”
啸天苦涩道：“我的情况更糟糕，勉强阻止了伤势的恶化，但却毫无作战能力了。”
玫瑰道：“这种情况，还不如送他离开，这一个安全的地方。”
舞蝶道：“如今的冰原，恐怕唯有腾龙谷要安全一点。”
江清雪赞同道：“玫瑰所言甚是，我们最好先送他离开。”
啸天叹息道：“不必为我操心，实话告诉你们，腾龙谷已经毁灭，那边的情况也很不妙。”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新月追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发生的？”
啸天苦笑道：“昨天林凡遇上黑魔，在必败的情况下，不惜一切发动飞龙诀，试图拼死一战。谁想这一举动触动了飞龙鼎，最终惊退了黑魔，却毁了腾龙谷。”
舞蝶惊异道：“飞龙鼎？那只是谣传啊。”
啸天苦笑道：“错了，错了。飞龙鼎其实一直就在世人的面前，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
江清雪疑惑道：“不可能啊。若是飞龙鼎在大家眼前，岂有不被人看见的道理？”
啸天道：“因为你们谁也不曾想到，腾龙谷就是飞龙鼎。”
林依雪惊呼道：“什么？腾龙谷就是飞龙鼎，这样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舞蝶问道：“这是真的？”
啸天苦笑道：“千真万确，我昨日没有告诉你们，是不想打击你们。当飞龙鼎现世时，整个腾龙谷拔地而起，化为一尊巨鼎，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从而导致太玄火龟现世，冰原浩劫的来临。”
新月感触道：“想不到，原来打破禁忌的人会是林凡。”
舞蝶苦涩道：“或许这就是命啊。”
林依雪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们也不必伤感。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守护天麟师兄，如何打退强敌。”
江清雪道：“为了天麟，我们可以不惜一切。待会若是敌人厉害，我们就一拥而上，只要能打败他，管它用什么方法。”
玫瑰道：“四翼神使交给我，我会让他后悔来这。”
牡丹轻声道：“不要逞强，我们除了要打退敌人外，还要尽力保护自身的安全，以便度过剩下的两天。”
瑶光道：“牡丹之言甚有道理，我们不能给天麟留下太多的遗憾。现在就让我们振作起来，勇敢的面对吧。”
众女闻言神情略变，心中的忧虑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忍不拔。
腾空而起，新月迎风飘扬，看着远处的天空，轻声道：“待会大家记住一件事，切莫提及天蚕老祖与之前的事情。”
江清雪疑惑道：“为什么？”
新月淡然一笑，回答道：“示敌以弱，对我们有利。”
江清雪迟疑道：“可提及天蚕老祖，也能给敌人一种震慑效应。”
新月摇头道：“每一个冲着天麟而来的人，都绝不会轻易离开。仅凭恐吓是很难让其放弃的，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牡丹赞同道：“新月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要充分利用每一个有利条件。现在，敌人就快出现，大家还是打起精神，准备迎战吧。”
语毕，众人迅速调整方位，舞蝶将天麟交给瑶光看护，与林依雪、玫瑰一道各自散开，配合牡丹的方位，形成一个四象阵势，将瑶光、啸天围在中央，上方由新月防御。
风，呼呼作响，雪花飘飘。
两个细小的身影由远而近，很快就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仔细看，来人并排飞翔，左边是四翼神使，两对翅膀交错挥舞，体型庞大。
右边一人通体发光，绚丽的光华如光团般，淹没了真实面貌，让人看不见他的具体长相。
半晌，四翼神使与那神秘人物来到冰谷前方，双双减速慢行，显然已留意到了新月等人的不友好。
无声凝视，新月等人打量着那神秘光团，发现它内部的气息变幻不定，给人一种莫测高深之感。
移身上前，新月凝视着四翼神使，冷声道：“此地不欢迎二位，你们请回吧。”
四翼神使看了天麟的尸体一眼，阴笑道：“你们不欢迎，不代表我们不能来。”
牡丹移身来到新月身旁，看着那神秘光团，问道：“既然不想走，那就报上名来。”
四翼神使看了身旁的光团一眼，嘿嘿笑道：“我的来历你们都知道，剩下这位你们不妨猜一下。”
新月冷若冰霜，漠然道：“既然不想道明来历，那就把名字带到地狱去吧！”挥剑指天，新月周身杀气弥漫。
四翼神使有些惊讶，轻哼道：“小丫头，你口气不小啊。”
新月道：“对待敌人，我从来都是这样。”
四翼神使哼道：“就怕你眼高手低，只会说大话。”
牡丹冷哼道：“以你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说这话。”
四翼神使大笑道：“是吗？那什么样的身份才有资格呢？”
新月回答道：“比如青影玄尊。”
四翼神使笑声一顿，脸色颇为尴尬。
这时候，光团中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冷傲。“青影蛇神虽然厉害，但与之同期的人物也不少。”
牡丹问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光团中，那声音冷哼道：“你觉得呢？”
新月漠然道：“如此说来，你就是域外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了？”
光团波动了一下，神秘人轻哼道：“看不出你蛮聪明的，这么快就猜出了本仙的来历。”
新月反驳道：“像你这种藏头露尾，见不得人的扁毛畜生，从来都是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很高明。实际上却愚不可及，尽做些掩耳盗铃之事，以为别人都是白痴……”
“住嘴！你竟敢讽刺本仙，真是好大的胆子。”语气凌厉，光团中的神秘人发出刺耳的尖锐之声。
四翼神使喝道：“可恶，你们竟敢出言不逊，今日绝饶不了你们。”
牡丹冷然道：“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
四翼神使怒笑道：“没有几分把握，我们岂会贸然行事。”
林依雪娇声道：“那可很难说，或许你们一时头脑发热，做些蠢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四翼神使气急，怒道：“敢小视本神使，我会让你们后悔。”

第二十一章 斗志昂扬
四翼张开，狂风霹雳，滚滚劲风铺天盖地，开始涌向新月、牡丹、林依雪、瑶光、天麟等人所在的位置。
玫瑰见此，冷哼道：“雕虫小技，看我如何破你。”
身影一闪而逝，玫瑰一连隐现九次，穿越九次时空，出现在四翼神使面前，双手优美的张开，身后出现了数以千计的玫瑰花，每一朵都凌空旋转，形成无数漩涡，瞬间让四翼神使发出的狂风恢复了平静。
光团中，幽幻羽仙把一切看在眼里，语气颇为轻蔑的道：“上古失传的控花术也没什么了不起。”
话犹在耳，玫瑰突然闷哼一声，人从半空坠落，身后的花海眨眼消失。
牡丹心头一惊，闪身接住玫瑰的身体，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玫瑰脸色铁青，怒视着幽幻羽仙，沉声道：“你要小心，此人精通摄神之术，令人难以防御。”
牡丹闻言一震，追问道：“你肯定不会弄错？”
玫瑰点头道：“不会错，虽然与五色神王的略有差别，但却异曲同工，极具杀伤力。”
牡丹心情凝重，看了新月一眼，随即转身将玫瑰送到啸天身边，安慰道：“先休息一会儿，敌人我们自会应对。”
玫瑰不语，看了看天麟，脸上流露出几分伤心。
啸天道：“小心，这一次的敌人不比上一次弱。”
牡丹道：“我知道，你们看好天麟就行，其余之事我们会处理。”
翻身而退，牡丹回到新月身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江清雪看着敌人，问道：“你们来此，就为了落井下石？”
四翼神使哼道：“是当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依雪道：“你们可曾考虑后果？”
四翼神使笑道：“我们自然早就想过。现在废话少说，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留下天麟，今天我们就放你们一马，以往的恩怨也留待下次相逢再算过。”
牡丹哼道：“我们要是不同意呢？”
四翼神使冷酷道：“那就把命都留在这。”
江清雪怒道：“我们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
四翼神使哼道：“不识抬举，稍后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幽幻羽仙道：“时间不早了，开始吧。”
四翼神使闻言一震，点头道：“好，这就开始。”
语毕，四翼神使张开巨翅，用力的挥舞了数下，顿时产生狂风巨浪，吹得新月等人身体摇晃，不停朝后退去。
稳住身体，新月沉声道：“幽幻羽仙交给我，舞蝶从旁协助。四翼神使就交给你们。”
牡丹道：“好的，你小心些。”说话之际，牡丹退回到林依雪与江清雪身旁，三女低声交谈起来。
舞蝶飞身上前，双手掌心白光浮现，极寒之气瞬间外放，形成一个玄寒空间，立马就凝固时空，压下了四翼神使的狂风。
随后，舞蝶来到新月身边，轻声道：“如何进攻？”
新月凝视着前方的光团，淡然道：“你有把握瞬间凝固他四周的时空吗？”
舞蝶沉吟了片刻，低声道：“可以试一试。”
新月道：“那好，我们开始吧。”
缓缓逼近，新月手握残情剑，表情很淡定。
舞蝶紧随一侧，周身白光汇聚，正在催动冰玄玉华神诀。
感应到新月与舞蝶的逼近，光团中的幽幻羽仙不屑一哼，自负道：“区区寒气，你们以为就能左右本仙的行动？”
新月冷漠道：“至少你在意了。”
幽幻羽仙笑道：“不错，你很傲气，可惜你并非本仙之敌。”
舞蝶哼道：“那是因为你老而不死。”
幽幻羽仙冷哼道：“世上的事情并不公平，你们若是连这一点都不知道，那只能说你们够愚蠢。”
新月道：“古人云，聪明人不见得长命。”命字出口，新月手中长剑挥落，看似轻柔的一剑，实则暗藏玄机。
舞蝶高度警惕，在新月挥剑的一瞬间，双手适时推出，掌心白光汇聚，凝聚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山，缓缓朝光团飞去。
前行中，冰山宛如一块磁铁，正以惊人的速度吸纳四周的寒气，使其体积不断膨胀，并迅速控制了附近的区域，形成了一个几近封闭的结界。
面对新月与舞蝶的攻击，幽幻羽仙显得不甚在意，周身光芒循环不息，竟然不闪不避。
眨眼，新月的一剑劈在光团表面，赤红的剑芒瞬间激增十倍，以天绝斩法无坚不摧的特性立马劈开了光团，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同一时刻，舞蝶的冰玄玉华神诀也发挥出超强的威力，在光团破开的一刹那涌入其内，作用在幽幻羽仙身上，凝固了他的身体。
意外的变故令人惊奇，即便是自负不凡的幽幻羽仙也一样惊呼出声，语气又气又急。
“可恶，你这是什么剑诀，竟然能破解本仙的防御？”
质问声中，幽幻羽仙身影一晃，眨眼就消失在新月与舞蝶面前，出现在上空百丈处，周身白光起伏不定。
新月与舞蝶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充满了震惊，对于幽幻羽仙那高深莫测的实力感到极大的压力。
腾身而起，新月与舞蝶来到幽幻羽仙附近，两人打量着眼前的人物，发现少了光团的掩护后，幽幻羽仙本来的面目竟然俊美出奇，让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就外表分析，幽幻羽仙不同于四翼神使，他没有肉眼可见的翅膀，看上去与人类无异，着一袭白衫，留着一头白发，通体雪白晶莹，配上俊美如玉的脸庞与肌肤，宛如天上的仙人。
“你真是风神派的创始人？”语含质疑，新月惊讶的问起。
展颜一笑，幽幻羽仙颇为自恋的道：“不错，我便是幽幻羽仙。”
舞蝶问道：“看你人模人样的，为何要来抢夺天麟的尸体？”
幽幻羽仙淡然道：“这是我的事，没必要告诉你们。刚才我问的问题，你们还不曾回应。”
新月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幽幻羽仙哼道：“不告诉我，说明你们对我有顾忌，心里惧怕本仙。”
新月漠然道：“这样的激将法太肤浅了。”
幽幻羽仙眼神一冷，残酷道：“敢这样与本仙说话，你是找死。”
语毕，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袭击了新月，导致新月身体一震，当即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如雪。
舞蝶见势不对，口中娇喝一声，纵身就是一掌，朝着幽幻羽仙胸口攻去。
邪魅一笑，幽幻羽仙不闪不避，眼中奇光闪烁，凝视着舞蝶的双眼，轻笑道：“魂飞魄散，神游物外。”
短短的八个字就宛如有魔力，在传入舞蝶耳中之际，也引起了舞蝶身体的反应，致使她猛然一震，口中吐出一道鲜血。
见此情形，幽幻羽仙颇为得意。
然而世事如棋，就在幽幻羽仙得意之初，舞蝶额头上突然光华一闪，出现一只竖立的眼睛，迎着幽幻羽仙的目光，射出一束光华。
是时，幽幻羽仙身体一颤，被当场震飞，口中怒吼道：“不，不可能！”
新月留意到这一情形，脑中意念闪动，发出了攻击的信息。
顿时，天璃神剑透体飞出，化为一束琉璃光芒，眨眼就击中了幽幻羽仙的身体，并展开连绵不断的攻击。
遭逢意外，幽幻羽仙十分气愤，想到自己有绝对优胜的实力，可如今却两次受挫，心中的怒气那是可想而知。
此际，天璃神剑一击之后再次来袭，打断了幽幻羽仙的思绪，逼得他迅速闪避。
作为强者，幽幻羽仙一眼就看出天璃神剑的神异，知道不可小视，因而采取了相对稳妥的方式，选择了暂避。
然而天璃神剑神异之极，自从与新月融合之后，获得了新月一身所学之剑诀，能够自行分析敌人的情况，做出最明智的攻击，令人难以防御。
此刻，天璃神剑就施展出天绝斩法，密集的赤红剑芒铺天盖地，呼啸旋转，从不同的方向发起进攻，封死了幽幻羽仙的退路。
面对天璃神剑的攻击，幽幻羽仙又惊又奇，尝试了几种方式，最终发现天璃神剑有攻破一切防御的能力，这让他很是震惊。
收起轻视之心，幽幻羽仙开始反击。
作为域外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的实力远比新月想象中要强盛，就是天蚕老祖也要逊色几分。
收回防御结界，幽幻羽仙凝视着天璃神剑，右手缓缓前伸，掌心浮现出一团游离的白色光团，在幽幻羽仙的控制下，迎上了天璃神剑。
是时，神剑与光团相遇，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爆炸，反而是贴合在了一起。
如此，天璃神剑行动受制，失去了此前的飘逸灵动之气。
化解了危机，幽幻羽仙打算收复天璃神剑，将其占为己有。
只是天璃神剑早已通灵，加之拥有无坚不摧之力，配上一身的神秘，幽幻羽仙要想收复它，那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 各尽所能
外围，新月与舞蝶此时已聚在了一起，两人一边调息疗伤，一边注视着幽幻羽仙的情形。
“此人神秘莫测，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绝不可行。”轻轻的，新月有些担心。
舞蝶道：“除了硬拼，我们别无选择。”
新月苦涩道：“我知道，就怕时间不允许。”
舞蝶沉默了片刻，正色道：“我去争取时间，你全力疗伤，尽力恢复。”
新月轻轻点头，叮嘱道：“小心。”
舞蝶微微颔首，移身朝场中逼近。
与此同时，牡丹、林依雪、江清雪三女迎战四翼神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此前，三女就曾商定了计策，由江清雪主攻，林依雪从旁协助，牡丹一旁观望，既可照看瑶光、天麟等人，又可利用空间移动之术，在关键时刻发起偷袭。
眼下，江清雪正采用正面攻击的方式，施展出凤凰法诀，配合幻云仙剑，其威力极为惊人。
四翼神使翻飞纵射，挥翅反击，巨大的风柱凭空而现，一次次击退江清雪，让她根本近不了身。
林依雪见状加强了攻势，密集的剑芒汇聚成柱，从背后对四翼神使发起了攻击。
不屑一笑，四翼神使显得很是傲气，背上翅膀一曲一张，两道无形的风柱逆向旋转，在临近林依雪的剑柱之际，风柱合二为一，瞬间产生拉扯之力，一举震碎了林依雪的攻势。
傲立半空，四翼神使显得狂傲无比，语气狂妄的道：“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江清雪怒极，喝道：“休要得意，有种就接我一招试试。”
弹射而起，江清雪直冲天际，美妙的身姿在云中翻腾，初看好似一只雪鸟，可片刻之后，雪白的身影四周就泛起了赤红的火焰，宛如火烧云，染红了天际。
轻啸一声，江清雪施展出凤凰法诀，整个人眨眼就化为一头巨型的凤凰，夹着熊熊烈焰自九天而下，宛如天河倒泄，陨石落地。
四翼神使微微皱眉，惊异道：“看不出你还隐藏了实力，来吧，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神使的真实本领。”
挥翅冲霄，人如箭起。
四翼神使有如离弦之箭，在上冲的过程中旋转飞射，以身体为轴心，凝聚起一股有如实质般的青色风柱，迎上了江清雪的一击。
刹时，两强相遇，汇聚一体。
赤红的光柱与青色的风柱瞬间连通，形成一道斜射天际的光柱，出现了短暂的平衡。
而后，光柱的中心开始凸起，交汇点汇聚了大量的能量，出现明显膨胀变大的迹象，并持续上升。
当交汇点的膨胀程度到达极限时，风、火之力瞬间激化，从而形成强烈的爆炸，一举吞没了交战中心，滚滚浓烟弥漫天际，阵阵惊雷响彻四野。
林依雪与牡丹没有参与，双双注视着浓烟深处，心中满是担心。
啸天与玫瑰护在天麟身侧，瑶光凝视着头顶，眼中明显流露出不安与担忧，很是为江清雪担心。
新月与舞蝶惊雷霹雳之声，双双扭头凝视，眼神中也带着几分关切。
狂风呼啸，浓烟四溢。当漫天的云烟散去，只见四翼神使悬空挥翅，周身光芒急剧波动，脸色铁青。
江清雪衣衫飞舞，如叶飘零，雪白的衣裙上鲜血醒目，秀美的脸上苍白如雪。
狂风吹来袭，吹起了江清雪的秀发，吹动了她的衣裙，让她宛如仙女下凡，飘逸中带着几分狼狈。
瑶光见此惊呼出声，大吼道：“姐姐……”
半空，飘落的江清雪似乎听到了瑶光的声音，随风而落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即便挺直身体，整个人凌空翻转，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低头，江清雪看着瑶光所在的位置，轻声道：“我没事，只是受了点伤而已。”
瑶光叮嘱道：“小心。”
江清雪笑了笑，有些苦涩，随即移开目光，怒视着四翼神使，冷然道：“你也不过如此，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四翼神使哼道：“不要骄傲，这一战败的人是你。”
江清雪反驳道：“生死之战与输赢之战有很大区别，鹿死谁手要最后才知。现在，我们的交战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命运如何，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语毕，江清雪纵身飞出挥剑攻击，密集的剑芒旋转交错，自发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剑罡，直射四翼神使眉心。
漠然一笑，四翼神使对江清雪的攻击并不放在心上，背上翅膀挥动，形成两股旋转的风柱，眨眼就与江清雪发出的剑罡相遇，当即将其震碎了。
随后，四翼神使突然长啸，身体猛然腾空，整个人展翅翔天，爆发出威临天下的气概。
那一刻，附近风声潇潇，气流回荡，一股强霸之气弥漫四周，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
江清雪脸色大变，警惕的看着四翼神使，心中隐隐有股不安。
此前，江清雪因为八宝协助，获取了飞猿毕生修为，达到了地仙境界的中后期，实力可谓激增十倍。
而今，当她面前四翼神使之际，心中却升起了莫名的不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此事，其实与彼此间的修为与心态有很大关系。
论修为，四翼神使远胜江清雪，至少已达到了玄真境界的中后期。
论心态，四翼神使作为域外高手，有着妖兽天生的凶性，那是一种本能。
江清雪天性温和，虽然一心为了天麟，但以心智坚定而言，厉杀之气而论，还是比不上四翼神使。
“师姐小心。”觉察到情况不妙，林依雪连忙朝江清雪飞去。
牡丹愁眉皱起，提醒道：“依雪，不可急进……”
话犹在耳，半空的四翼神使突然一个翻身，翅膀朝下，并急速的挥舞，卷起漫天风暴，形成一个飓风区域，眨眼就把江清雪与林依雪卷入其内。
轻喝一声，江清雪挥剑反击，口中大声道：“师妹不要管我，小心你自己。”
林依雪眼珠一转，娇声道：“师姐放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语毕，林依雪前冲的身体猛然一顿，手中长剑倒转而回，施展出易园的凤舞九天剑诀，整个人宛如凤凰展翅，人剑合一，直射四翼神使。
阴森一笑，四翼神使保持着旋转的姿势，周身青光浮动，正随着气流的汇聚而逐渐加重，眨眼那股青光就凝聚成一个浓稠的结界，淹没了他的身体。
当江清雪与林依雪的攻击临近，四翼神使身外的高速风行结界便显露出惊人的威力，正疯狂的吞噬着二女的剑芒，侵袭着她们的身体。
当剑芒与青光结界相遇，累积的力量瞬间激化，从而引发爆炸，滚滚浓烟在巨响中弥漫天际，笼罩了方圆数里范围。
轰隆隆一阵巨响，狂风四溢，翻滚的烟雾中闷哼传来，随即人影射出，江清雪与林依雪如风中落叶，朝着两个方向落下。
微光一闪，牡丹先是接住了江清雪，发现她身负重伤，经脉大乱，连忙将他送回瑶光身旁。
随后，牡丹施展出空间转移之术，接住了林依雪，却见她也受伤不轻，但比起江清雪却是幸运多了。
骄哼一声，林依雪气鼓鼓的骂道：“可恶，这家伙也太狂了。”
牡丹安慰道：“不要心急，对付这样的敌人要胆大心细，寻找恰当的时机。”
林依雪挣开牡丹的怀抱，抬头看着上方，只见浓烟已然散去，四翼神使正傲立半空，周身青光起伏不定，看样子也受了伤，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师姐怎么样了？”收回目光，林依雪问道。
牡丹苦涩一笑，轻叹道：“她两次硬拼，伤及了经脉，需要休养。”
林依雪哼道：“可恨的家伙，我不会放过他的，看招吧。”倒旋而上，林依雪身法美妙，停留在四翼神使数丈外，恶狠狠的看着他。
嘴角微扬，四翼神使挑衅道：“眼光是杀不了人的，你既然不服气，那就拿出本事来啊。”

第二十三章 尔虞我诈
林依雪哼道：“别狂，马上就让你知道……”说话间，林依雪身影一晃，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围绕在四翼神使附近，距离或近或远，姿态变化万千，营造出一种无孔不入的气氛。
轻蔑一笑，四翼神使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我看你是黔驴技穷……”
正说着，数到劲风迎面而来，撞击在四翼神使的防御结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与耀眼的火花，引得他放声狂笑。
“这就是你的本领？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你不如回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话未完，林依雪的攻势突然激增十倍，震得四翼神使剧烈摇晃，脸上流露出惊讶。
“原来这样，真是有点小聪明啊，只可惜选错了对象。”语含轻蔑，四翼神使毫不在意，显得十分请你自大。
林依雪心头抓狂，正想着怒冲而上，心底却传来风动随心的声音。
“不要鲁莽，域外风神派的风神诀十分神异，切不可硬拼。”
林依雪在心底询问道：“那该如何应对？”
风动随心道：“风之无形，动静随心。你放松全身，我传授你御风诀。”
林依雪心头暗喜，连忙跑开杂念，思绪恢复了平静。
是时，数十道身影眨眼而逝，露出了林依雪的真身，她正缓缓朝四翼神使靠近，举动令人不解。
牡丹看在眼中忧在心底，已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
四翼神使满心疑惑，连忙加大了防御力道，想看一看林依雪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很快，林依雪靠近了四翼神使，秀美动人的身体触碰到四翼神使的防御结界，稍稍顿了一顿。
那一刻，四翼神使周身狂风散去，青光结界瞬间转移到林依雪身上，这让他心头骇然，根本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同一时刻，林依雪突然睁开眼睛，手中长剑一挥，看似缓慢的一剑，却实实在在的刺中了四翼神使心脏的位置。
玉手一晃，长剑颤抖，清脆的剑鸣破空四散，夹着震荡之力，一举拉裂四翼神使胸前的伤口，痛的他狂声大叫，整个人当场后退数十丈距离。
见此时机，牡丹一闪而至，纤纤玉手无声挥出，正好印在四翼神使的背心上，震得他剧烈一抖，口中鲜血飞溅，全身经脉尽断，发出凄厉的咆哮声。
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下一刻就出现在四翼神使面前，左手一指点出，击中四翼神使的眉心，震得他厉声嘶吼，宛如垂死的野兽，叫声是那般的惨厉。
林依雪急射而至，怒哼道：“我说过，你得意太早了。”
玉手挥舞，长剑随行，赤红的剑芒一分为三，分别集中四翼神使的头部、胸部与翅膀，狠狠的将他震飞出去。
牡丹眼神阴冷，瞬间穿越百丈时空，出现在四翼神使下方，双手交错结印高举头顶，整个人凌空旋转，掌心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凝结成一朵绚丽的牡丹花，正好将落下的四翼神使包裹在花瓣之中，紧紧的裹住他的身体。
林依雪来到牡丹附近，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牡丹催动着绚丽的花朵，轻声道：“我正在以五色天域的方法吞噬他的肉体与灵魂，这需要一些时间。”
林依雪问道：“有把握吗？”
牡丹迟疑道：“那要看他的反抗力有多强，若是撑破了我的牡丹花，就等于前功尽弃。”
林依雪皱眉道：“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牡丹道：“你留意四周的动静，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林依雪点头回应，当即设下防御结界，保护好牡丹的安危。
这边，幽幻羽仙为了收复天璃神剑，暂时顾不上新月与舞蝶，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攻击上，与天璃神剑展开了持续交战。
然而僵持许久，幽幻羽仙虽然牢牢压制住天璃神剑，但却始终无法控制它。
舞蝶一旁观看，留意着交战的情况，只要情况不妙，她就出手干扰，以牵制幽幻羽仙。
如此一来，天璃神剑在舞蝶的协助下，死死的缠住了幽幻羽仙，给新月争取了宝贵时间，让她得以喘息，抓紧时间疗伤。
当四翼神使被牡丹偷袭，传出凄厉惨叫时，幽幻羽仙心神一震，当即醒悟过来，怒喝道：“好狡诈的人类，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腾身而起，幽幻羽仙避开天璃神剑的攻击，朝着四翼神使飞去。
舞蝶见此，大喝一声，挥掌拦截。
阴森一笑，幽幻羽仙冷酷道：“你上当了。”话犹在耳，幽幻羽仙一掌挥出，硬接了舞蝶一击。
刹时，双掌相遇，巨响如雷，强劲的掌力瞬间激发，化为毁灭的风暴，一举将舞蝶震飞。
那一刻，舞蝶身体一颤，人如落叶，口中鲜血涌现，朝着地面落去。
幽幻羽仙面无表情，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营救四翼神使不过是个幌子，他真实的目的就是要先伤舞蝶，然后逐一将其他人消灭。
此刻，第一步他已然完成，接下来便是先救人后灭敌，那时候一切便尽如人意。
只是，这一切真如幽幻羽仙心中所想的那般顺利吗？
新月等人又能否击退幽幻羽仙，保护好天麟呢？
一切，到目前为止，还是个谜。
微光一闪，天璃神剑如影随行，在幽幻羽仙重伤舞蝶之际，化为一道流光，直射幽幻羽仙的背心。
眨眼，神剑临近，白光汇聚。
幽幻羽仙早有防备，心知天璃神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因而在背后设下了防御，待天璃神剑刺破防御光盾，幽幻羽仙早已出现在林依雪身旁，挥手就是一掌。
对于幽幻羽仙的突袭，林依雪提前一步就有警觉，施展出金刚降魔印，硬接了幽幻羽仙的一击。
是时，林依雪身体一震，嘴角鲜血外溢，虽然强行稳住了身体，可伤势却十分严峻。
幽幻羽仙轻咦一声，被当场震退数丈，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讶的神情。
林依雪后方，瑶光关切的询问道：“依雪，你怎么样？”
林依雪微微摇头，秀美的脸上已看不见往昔的顽皮，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整个人显得无比正经。
牡丹觉察到不对，当即怒吼一声，瞬间将实力提升至极限，试图消灭四翼神使的肉身与元神。
遭到猛攻，四翼神使当即大叫一声，凄厉的呼唤述说着形势的严峻，顿时惹恼了幽幻羽仙。
“找死。”急射而至，幽幻羽仙一掌挥出，朝着牡丹劈去。
林依雪咬紧双唇，移身拦在牡丹身前，再次挥掌拦截。
远处，瑶光、啸天、江清雪见此情形，无不脸色大变，齐声惊呼道：“依雪（师妹）不可……”
苦涩一叹，林依雪明知不可为，但却不得不为，早已顾不得自己的生死。
届时，林依雪体内的风动随心察觉到不对，立马夺取了林依雪的身体控制权，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掌心处凝聚出一个寂静真空结界，迎上了幽幻羽仙的一击。
眨眼，双掌相遇，怪事突起。
幽幻羽仙强悍惊人的一掌，在击中林依雪的手心时，不但没有将林依雪震飞，反而将自己弹退，嘴角溢出了疑虑血丝。
如此结果令人震惊，就连林依雪自己也搞不清。
幽幻羽仙一脸惊疑，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

第二十四章 永不放弃
林依雪闻言一愣，体内的风动随心已然隐去，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却故作冷漠的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幽幻羽仙惊怒无比，移身避开天璃神剑的进攻，目光死死的瞪着林依雪。
这时，新月已然惊醒，伤势有所恢复，但也只恢复到六七层实力。
见舞蝶重伤落地，新月不敢迟疑，一边对天璃神剑发出进攻的命令，一边朝林依雪飞去。
空中，四翼神使的惨叫还在继续。
幽幻羽仙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必须赶在新月之前击退林依雪，才有希望救出四翼神使。
有此考虑，幽幻羽仙不敢迟疑，再一次朝林依雪发起进攻，只是方式有所变异。
此前，幽幻羽仙自负过人，选择了简单直接的攻击。
如今，他搞不懂林依雪的底细，为了一击凑效，转变了另一种方式，整个人一化万千，看上去就像是光球破碎，铺天盖地的朝着林依雪涌去。
面对这样攻击，林依雪难以反击，只得撑开防御结界，被动的抵御敌人的攻击。
由于难以确定幽幻羽仙的真身所在，林依雪的防御范围巨大，但相对薄弱，轻易就被幽幻羽仙击破，身体受到极大的冲击波重创，闷哼一声便弹飞了出去。
牡丹觉察到这一情况，心中不免惋惜，只要再有片刻时光，自己就能消灭四翼神使，谁想却是时不我与。
幽幽一叹，牡丹选择了放弃，身体瞬间消失，避开了幽幻羽仙的进攻，接住了重伤坠落的林依雪。
“感觉如何？还撑得住吗？”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林依雪，牡丹有些心酸的询问。
勉强一笑，林依雪虚弱的道：“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牡丹笑了笑，没有言语，下一瞬就出现在江清雪身边，放下了林依雪。
随即，牡丹接回了重伤的舞蝶，幽幽叹道：“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会全力协助新月，你们也要抓紧时间，争取恢复实力。”
玫瑰道：“我还有一击之力。”
啸天苦涩道：“我们的伤势非短时间可以恢复，即便不惜一死，也发挥不出多少威力。”
江清雪看着瑶光，问道：“你有奈何珠护体，恢复的比较快，现在恢复了几层实力？”
瑶光苦笑道：“时间太短，仅仅三层不到。”
江清雪伤心道：“这样说来，我们的情况真的是糟糕之极。”
牡丹安慰道：“随机应变，大家切不可灰心。现在我去协助新月，你们多加小心。”语毕，牡丹一闪而逝，出现在场中。
此刻，新月已收回了天璃神剑，正冷冷的看着数丈外的幽幻羽仙，并没有发起攻击。
幽幻羽仙救出了四翼神使，见他伤势极重，稍稍沉思了一下，吩咐道：“你伤势不轻，先离去吧。”
四翼神使迟疑道：“不要我留下协助你吗？”
幽幻羽仙淡漠道：“你若留下，只是成为我的累赘，这些人我足以应对。”
四翼神使心有不悦，但却不敢多言，当即直射云天，眨眼就消失无影。
牡丹来到新月附近，低声道：“情况不妙，我们得万分小心。”
新月凝视着幽幻羽仙，沉声道：“我主攻，你注意把握机会，他已经受伤不轻。”
牡丹明白新月的意思，叮嘱道：“小心，不要与他硬拼，此人的实力可怕之极。”
新月道：“我明白，我们开始吧。”移身逼近，新月速度极慢，这让幽幻羽仙不好闪避。
凝视着逼近的新月，幽幻羽仙冷笑道：“一群老弱残兵，你们以为还有扭转的机会？”
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世事如棋，现在还未知结局。”
幽幻羽仙哼道：“不要嘴硬，你虽有神剑在手，无奈修为受限，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加之你此前就有伤在身还未痊愈，现在又再次受伤，你最多还能发挥出五六层实力，根本就不是本仙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尽早逃命。”
新月冷然道：“我若要走，就不会在此。”
幽幻羽仙冷笑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你很愚蠢。”
新月道：“愚蠢反过来说就是固执，那个词在此时而言是褒义。”
幽幻羽仙笑道：“好一个褒义词，就怕你承受不起。”
新月道：“那是我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幽幻羽仙眼眉一挑，略显不悦道：“别死鸭子嘴硬，待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新月反驳道：“说不定后悔的是你。”
幽幻羽仙阴笑道：“你很自负，也很聪明。可惜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你就算多拖延一点时间，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一程。”
话犹在耳，幽幻羽仙宛如幽灵，瞬间就出现在新月六尺之外，一掌朝新月的胸口劈去。
面无表情，新月丝毫不惊，身体眨眼后退数丈，竟避开了幽幻羽仙的一击。
轻呼一声，幽幻羽仙质疑道：“这身法有些熟悉，你学自哪里？”
新月挥剑进攻，并不回应，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封住了幽幻羽仙正面的区域。
轻蔑一笑，幽幻羽仙道：“这样的进攻，你是想拖延时间，还是已经心力不济？”
新月眼神如冰，冷然道：“不要得意。”
身影一晃，新月幻化无极，数不尽的身影夹着漫天剑影，展开了攻击。
幽幻羽仙大笑出声，狂妄道：“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说话之际，幽幻羽仙的身体层层分离，化为数不尽的光影，每一个都在自动扩散，让人难以辨别哪一个才是真身。
新月有些心惊，冷哼道：“这就是你幽幻之名的真实含义？”
四周，幽幻羽仙飘忽的声音随之响起。“不错，这是本仙的拿手好戏，你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新月漠然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
语毕，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数千上万的剑芒层层流转，翻滚腾移，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区域之内，只要有人影的地方就有剑芒，二者间如影随行，充斥着呼啸的风声。
牡丹仔细留心，等待着时机，心里考虑着应对之策。
就此前的战况而论，幽幻羽仙占据着绝对优势，要想光明正大打败他，显然是不可能，唯有发动偷袭。
然而以幽幻羽仙的实力，寻常的偷袭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那该如何是好呢？
思索中，牡丹想到一个对策，心中顿时兴奋不已。
场中，新月与幽幻羽仙展开了别开生面的攻击，两人以快打快，施展出精妙的招式，避免了硬碰硬。
在新月而言，九天玄女剑诀繁杂无比，数万招式毫无重复，配上残情剑，其威力相当惊人，足以吸引幽幻羽仙的注意力。
在幽幻羽仙而言，幻化之术是他的拿手好戏，新月那区区障眼法，他又怎会放在眼底？
怀中这样的心情，两人各尽全力，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源源不断，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外围，观战的牡丹此刻突然消失，利用自身对空间之术的熟悉，悄然隐去了身影，置身于虚空之中，严密注视着幽幻羽仙的情况，并悄悄的靠近。
牡丹的想法很新奇，利用隐身之法发起突袭，尽可能给幽幻羽仙以致命的打击。
这边，瑶光等人一边疗伤，一边关注着战局，时不时还讨论几句。
六人中，江清雪与舞蝶伤势严峻，根本无法自行疗伤，能保持清醒也全凭坚定的意志在支撑。
玫瑰伤势稍稍轻，还有一击之力，此刻正在抓紧时机。
林依雪伤势不轻，照理已无力疗伤，但因风动随心的缘故，正处于缓慢恢复的过程。
瑶光有奈何珠在身，几乎是不灭之体，此刻正全力疗伤，处在恢复时期。
啸天修为精深，经过了两个时辰的修养，已然出现复苏的迹象，只要时间允许，他就能逐渐恢复部分实力。
至于天麟，他依旧如故，看不出任何变化，置身于众人的环抱之中，静静的有如一片枯叶。
凝视着天麟，舞蝶眼中满是忧伤，一股深深的担忧宛如巨石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紧张。
幽幽凝望，舞蝶神色沧桑，低吟道：“天麟，你要加油，不要让我们失望。”
江清雪闻言，轻声安慰道：“不要感伤，此刻的我们应该坚强。”
舞蝶笑了笑，缓缓移开目光，看了看身旁之人，目光停留在林依雪身上，轻声道：“依雪刚才与幽幻羽仙之战颇为奇怪，我一直不解个中奥妙。”
江清雪愣了一下，移目看着林依雪，点头道：“刚才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待我问一下。师妹，你刚才震退幽幻羽仙，那是怎么回事？”
林依雪看着师姐，一脸茫然的神态，摇头道：“我也不明白。”
江清雪惊疑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第二十五章 羽化重生
林依雪苦笑道：“那一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处在意识模糊的阶段，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
啸天道：“关于此事我知道，那与依雪身上的一件物品有关。”
舞蝶好奇道：“什么物品？”
啸天道：“我曾送依雪一件礼物，有御敌防身之用。幽幻羽仙来者域外，创立了风神派，以风神诀名扬天下，擅长运用风的力量。我送依雪之物名为风动随心，可以控制风之力，因而正好克制幽幻羽仙。”
江清雪惊呼道：“如此说来，依雪可以凭借风动随心打败幽幻羽仙了？”
啸天苦笑道：“理论上这是可行的，但实际上依雪修为太弱，只能出其不意施展一两次，要想以此打败敌人，那是行不通的。”
瑶光道：“合理利用，关键时候应该也能发挥一定的效用。”
玫瑰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把握好。”
林依雪正色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活着，决不让任何人伤害天麟师兄。”
场中，新月与幽幻羽仙各施奇招，明灭不定的幻影与凌厉的攻势交错穿插，格外明亮。
牡丹隐身观望，在观察了许久后也不曾找到适合的偷袭机会，这让她颇为心焦。
以牡丹分析，自己隐身太久，势必引起幽幻羽仙的注意，到那时，自己再想偷袭得手，难度就大多了。
眼下，新月与幽幻羽仙正在较量，二者速度极快，这给牡丹的下手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为了改变这种情况，牡丹悄然靠近新月，传音道：“新月，我需要一个机会，要靠你帮忙。”
听到牡丹的传音，新月面无表情，心中却在盘算该如何给牡丹制造机会。
沉思了一下，新月突然腾身而上，口中轻啸悠远，立马引起了幽幻羽仙的注意。
悬空而立，新月手举神剑，周身光华汇聚，正源源不断的涌入剑身，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剑芒，眨眼就直射九霄。
幽幻羽仙不屑一笑，轻蔑道：“选择硬拼那是愚不可及。”
新月漠然道：“接下我这一招再狂。”
玉臂挥落，剑芒破霄，赤红的匹练呼啸而至，夹着尖锐的厉啸，让人神魂震荡。
幽幻羽仙狂声大笑，语气冷厉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风神诀的真正奥妙。”
双手交错，翻转挥扬，雪白的手掌瞬间转为青紫色，掌心夹着幽幽青光，在推出的一刹那，瞬间扩散开来，一举凝固了前方的空间。
届时，新月攻出的一剑在那凝固的空间中弯曲游荡，像是受到了某种扭曲之力，前行的线路正逐渐发生改变，仿佛随时都可能化为气泡。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神情惊讶，眼底却隐隐泛着奇光，带着几分冷酷的味道。
很快，弯曲前行的剑芒出现在幽幻羽仙身旁，那看似弱不禁风的一剑，却硬是承受住了空间扭曲之力，斩破了一切阻碍，直逼幽幻羽仙的胸膛。
对于这样的情况，幽幻羽仙早有预料，前伸的右手五指收拢，发出一股凝聚力，作用于赤红的剑芒之上，顿时抵御住了新月的攻击。
冷酷一笑，新月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眼神如冰的看着幽幻羽仙，并不急于压倒对方。
幽幻羽仙留意到新月的眼神，心中颇为奇怪，正自思索之际，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袭来，击中在他的头上。
怒吼一声，幽幻羽仙顿时醒悟过来，可惜牡丹的偷袭已然得手，右掌正牢牢地压在幽幻羽仙的头上，掌心发出可怕的力道。
同时，牡丹为了一击得手，右脚蓄势而发，以力冠千军之势，一脚踢中幽幻羽仙的背心，当场震碎了幽幻羽仙的身体。
那一刻，刺耳的厉啸在风中响起，夹着幽幻羽仙满心的怨气，以及飞溅的血肉，宛如一幅画，定格在那一瞬。
新月脸露喜色，眼中泛着神采，顺势收起了攻势，目光凝视着眼前那飞溅的残肢。
牡丹一击得手，神色轻松了不少，看着眼前的血雾，轻声提醒道：“新月小心，他应该不会就这样死掉。”
新月颔首道：“我明白，你这次偷袭最多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关于他的元神……你看……那羽毛。”
牡丹闻言一惊，仔细查看，只见漫天血雨中，一只洁白的羽毛在风中摇曳，闪烁着光芒。
初看，那羽毛上的光芒并不强，可眨眼再看，那只羽毛就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令人眼前一片白茫。
那一刻，危险的警兆出现在牡丹心上，她当即大叫道：“新月小心，危险。”
同一时间，新月也觉察到了不妙，身上微光一闪，八女玄凤甲自动浮现。
随即，强光来袭，气流浩荡，可怕的冲击波击中新月的身体，当场将她卷上了云霄。
这边，牡丹话还未完，玄白的光芒便如潮水涌现，一举卷住了她的身体，震得她猛然一颤，整个人被抛到了高空之上。
强光一闪，空间震荡。一切瞬间完成，使得观战的瑶光、林依雪等人一头雾水，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之前，大家对于牡丹的偷袭得手都大感欣慰，谁想眨眼之后形势逆转，新月与牡丹双双被震飞，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身影一晃，玫瑰一言不发，出现在云霄之上，接住了牡丹的身体。
“你怎么样，伤势如何？”
牡丹脸色苍白，苦涩道：“此人之可怕，端的是出人意料。我之前太轻敌了，现在伤势极重，虽有拼死一击之力，但恐怕起不了多少作用了。”
玫瑰闻言心伤，抱着牡丹一言不发返回众人身边，轻轻的松开了她。
江清雪苦涩一笑，目光凝视着天上，叹息道：“不知道新月情况怎么样了。”
舞蝶道：“估计也伤得不轻。”
林依雪脸色阴沉，凝视着天际，沉声道：“眼下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抵御幽幻羽仙这个强敌。”
牡丹虚弱的道：“刚才我的偷袭虽然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但对于他的整体实力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啸天苦笑道：“就怕事情不如你预料中那么好。看吧，幽幻羽仙出现了，与之前完全一样。”
半空，那神秘的羽毛在重伤牡丹，弹飞新月之后，淹没于强烈白光之后，于片刻之后现身，却依然变成了幽幻羽仙的模样。
仔细看，现在的幽幻羽仙神采飞扬，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凌厉的眼神中泛着寒光，正傲视天下。
数百丈外，新月缓缓落下，停身于幽幻羽仙同一高度，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觉察到新月的目光，幽幻羽仙冷笑道：“让你们失望了。”
新月冷若冰霜，微白的脸上神情凝重，漠然道：“你此时高兴还太早了。”
幽幻羽仙冷哼道：“是吗？那我就让你们彻底绝望。”话犹在耳，幽幻羽仙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上方。
新月见状眼泛寒光，冷酷道：“狂妄。”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莫名的力量，在传出的同时，也带来了一束天蓝色的琉璃光芒。
神剑破空，剑气朝阳。天璃神剑闪电而至，直射幽幻羽仙的背部要害。
古怪一笑，幽幻羽仙身影一晃，瞬间幻化为无数幻影，朝着天麟身旁的七人冲去。
瑶光腾身而起，口发怒啸，胸前奈何珠自动浮现，散发出数千上万的灰色的光波，组成一个防护罩。
林依雪、牡丹、玫瑰齐声怒叫，三女各据一方形成一个三角形，同时催动法诀，在天麟身外形成又一重防御光罩。
啸天、舞蝶、江清雪无力防御，三人怒视着幽幻羽仙，以此来表达内心的仇恨与坚强。
其中，舞蝶与江清雪最终惊慌，两女都关心天麟的安危，想到新月的话，不能让任何人触碰到天麟，这在此刻是何其的难啊。
啸天愁眉不展，思索着应对之法，想尽一切努力，尽量拖延时间。
眼下，要想打退幽幻羽仙显然是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新的希望。
天麟上方，人影交错，剑影摇晃。
天璃神剑自动攻击，能分辨出幽幻羽仙的真身所在，死死的缠住他。
瑶光祭出奈何珠，设下严密防御，有效的抵御住了幽幻羽仙的第一轮攻击，使得牡丹、玫瑰、林依雪三女暂时没有受到影响。
面对众人的反击，幽幻羽仙早有预料，在触碰到奈何珠所发出的防御之光时，周身白光一闪，宛如一道闪电划过，眨眼就劈开了瑶光的防御，震得瑶光身体摇晃，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态。
破开了第一层防御，幽幻羽仙继续朝牡丹三女逼近，身上那白光已然淡去，露出了真实面容，脸色略显灰白。
玫瑰脸色阴霾，给牡丹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身影淡去，下一瞬就出现在幽幻羽仙头顶，一掌印在他的头上。

第二十六章 岌岌可危
牡丹迅速跟上，双手蓄势待发，朝着幽幻羽仙的胸膛就是一掌。
阴森一笑，幽幻羽仙不闪不让，任由牡丹与玫瑰偷袭，神态淡漠的道：“区区伎俩，你们以为本仙会两次上当？”
质问声中，幽幻羽仙周身白光一闪，强烈的冲击波宛如光球爆炸，一举震飞了牡丹与玫瑰，只留下两道血雨随风飘散。
林依雪见状脸色大变，惊怒道：“你最好不要上前，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幽幻羽仙神态倨傲，宛如世间主宰，对于林依雪的警告毫不在意，轻蔑道：“投机取巧只有一次，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给你机会吗？”
林依雪冷哼道：“机会在我手中，不需要你给。”
幽幻羽仙邪笑道：“是吗？那你就看好了。”说完，幽幻羽仙身体一晃，避开了天璃神剑的攻击，出现在林依雪右侧。
迅速转身，林依雪蓄势待发，眼神凝视着幽幻羽仙的双眼，没有贸然攻击。
之前，牡丹与玫瑰的遭遇给了林依雪很大启示，她知道幽幻羽仙有备而来，因而并不主动进攻，采用了防守政策，以便为天麟争取时间。
新月见到牡丹与玫瑰的情况，心知情况不妙，瞬间就出现在幽幻羽仙身后，眼神如刀的看着他。
感觉到新月的靠近，幽幻羽仙有些惊讶，扭头看了她一眼，哼道：“你的修为尤其古怪，我先前小看你了。只是即便这样，你依旧改变不了结果，这一次本仙是志在必得的。”
新月玉手一挥，收起了天璃神剑，语气严肃的道：“你的执着，会把你送上绝路。”
幽幻羽仙大笑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
新月冷然道：“无需威胁，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你还不曾意识到。”
幽幻羽仙道：“废话少讲，你的用意我明白，可我不会给你们机会的，看招。”
第一次，幽幻羽仙展开了主动攻击，显然他对新月的看法有了变化。
右手挥出，白光闪耀，幽幻羽仙看似缓慢的一掌，在攻出之后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洁白的羽毛，如刀似剑般朝着新月当头劈下。
凝视着那发光的羽毛，新月一边挥起残情剑，一边问道：“这就是你的兵器？”
幽幻羽仙邪笑道：“不只是我的兵器，这也是我一生的成就与荣耀……”
话犹在耳，洁白的羽毛已经与残情剑撞上，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产生可怕的破坏力，一举将新月震飞，口中鲜血飞溅。
这一击力量之强出乎意料，新月已然万分小心，运起了毕生之力，可谁想依旧无法抵挡。
仅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在修为与实力方面，新月与幽幻羽仙之间还有着很大差距。
虽然，新月伤势未愈，影响了实力发挥，可幽幻羽仙此前也受了不轻的伤，算起来，新月单以修为而言，还赶不上幽幻羽仙。
新月飞出的同时，瑶光已缓过气来，迅速移身拦在幽幻羽仙身前，眼神凌厉的怒视着他，咆哮道：“再次警告你，现在离开还不晚，不然你会后悔的。”
幽幻羽仙震飞了新月，旨在争取时间，对于瑶光的警告他毫不在意，左手顺势一挥，强劲的掌力宛如江河倾泻，直奔瑶光。
苦涩一笑，瑶光没有躲让，虽然明知抵挡不住，但他却必须抵挡。
挥掌而上，瑶光施展出佛门金刚大法，以至阳至刚之力发起进攻，试图化解幽幻羽仙的这一掌。
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交战的结果，瑶光虽然奋起全力，但比起伤势不重的幽幻羽仙而言，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
掌力接实，巨响散开。
瑶光身体一颤，努力想要稳住身体，奈何有心无力，只坚持了片刻就被震飞了数十丈。
随风飘落，瑶光满脸忧伤，他一生荣耀，征战多场，从来没有这般狼狈的。
以往，他意气风发，傲气成狂，被人称之为陆云之后又一个传奇。
可眼下，一个域外的幽幻羽仙，就瓦解了瑶光身上的光环，这怎能不让人感慨呢？
瑶光退败对林依雪而言，无疑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眼下，就只剩下她一人保护天麟的安全了，这个责任之重大，宛如一座泰山，牢牢的压在她的心上。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林依雪显得颇为焦躁，在心底不停的呼唤，试图寻找帮忙。
“风动随心，你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幽幽一叹，风动随心的声音在林依雪心中回荡。“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能给予你的帮忙就是给你鼓励，不能什么事情都帮你解决掉。”
林依雪在心底焦急的道：“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可眼下关乎到天麟师兄的生死，你无论如何也得帮这个忙。”
风动随心道：“眼前的敌人很强，他已经上过一次当，这一次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一切全凭运气了。”
林依雪问道：“怎么会这样，刚才你不是很容易就击退了他吗？”
风动随心解释道：“刚才我是巧妙运用风之力，以他的力量将他自己震退。如今，他只要近身攻击，出招之时含力不发，待击中之后再发力，我就无能为力了。坚强一点，要保护好你的天麟师兄，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林依雪有些失望，正想说点什么，可幽幻羽仙已经发起攻击，人如幽灵般瞬间而现，挥手就是一掌。
林依雪心神一荡，第一反应就是闪避，可稍后她便压下了这股念头，挥手施展金刚降魔印，集毕生残余之力，硬接了幽幻羽仙一掌。
刹时，接实的双掌间光华闪耀，强劲而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化为毁灭的风暴作用于幽幻羽仙与林依雪身上，当场将林依雪震飞，口中射出一道血箭，周身气息瞬间虚弱下去。
江清雪见此大为惊慌，大声道：“师妹……”
啸天叹息道：“不要担心，依雪死不了，天麟倒是劫难重重啊。”
舞蝶看着幽幻羽仙，余光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新月伤势极重，落地后站立不稳，几次挣扎才缓缓站起来。
牡丹与玫瑰的伤势可谓雪上加霜，两人斜躺在冰雪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瑶光情况稍好，有奈何珠护体，外伤并不严重，但内伤极为糟糕，此刻正挣扎着起身，眼睛一直注视着天麟所在的方向。
扫除了障碍，幽幻羽仙并不自傲，迅速展开下一步行动，朝着天麟逼近。
作为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不但有着骇人听闻的实力，还有着冷静的头脑。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顾不得理会重伤的新月等人，而是把目标放在了天麟身上。
江清雪怒视着幽幻羽仙，厉声道：“滚开，不然你会后悔莫及的！”
幽幻羽仙哼道：“就凭你们？”
江清雪喝道：“我们虽然奈何不了你，但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自中土易园，那里曾有一位名扬天下之人，招惹他你会后悔的。”
幽幻羽仙皱眉道：“你指七界之神陆云？可惜我没有见过他，虽然听过其人，但本仙并不怕他。再说了，只要我把你们杀光，谁又知道这事呢？”
江清雪恨声道：“不要狂，发生过的事情就磨灭不掉，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幽幻羽仙不耐烦的道：“够了，本仙没时间与你们磨蹭，你们还是滚一边去吧。”说话间，幽幻羽仙右手一挥，呼啸的气流破空而至，一举将舞蝶与江清雪卷飞出上百丈，唯有啸天不受影响。
轻咦一声，幽幻羽仙看着啸天，邪笑道：“原来是一位灵异，可惜你早已重伤，阻止我只会让你走上毁灭之道。”
啸天正色道：“你之所为，也会把你送上阴曹地府。”
幽幻羽仙邪笑道：“那就走着瞧，看我们谁先死掉。”
飘然靠近，幽幻羽仙显得很轻松，但右手掌心却闪烁着璀璨的白光，并逐渐变强。
啸天一脸忧伤，目光凝视着幽幻羽仙，心中却在加紧思考，有没有什么应对之法。
以眼前的情况，啸天知道自己不堪一击，可他却必须尽最后的努力，哪怕死也要拖延一下，以便新月与瑶光能及时赶来。
幽幻羽仙看着啸天，对于他的心思一目了然，自然不会让啸天如愿，右手快如电闪，出现在啸天面前。
看着那气势恢宏的一掌，啸天惊怒异常，不管自己是否接的下，都将对天麟造成伤害，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之前，新月提过，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天麟的尸体，即便是啸天也不可以。
而今，幽幻羽仙这一掌，不管啸天是否接招，都将打破新月的叮嘱，可谓是必杀的一招。
面对这种情况，啸天又急又恼，眼看幽幻羽仙的一掌已逼近眼前，可他还没有想出应对之法。

第二十七章 神秘女子
目前，以啸天的伤势，他若硬接这一掌，自己即便不死，身体也必定被震飞，将撞上后面的天麟。
若是不接这一掌，幽幻羽仙的掌力就会直接击中天麟，那样下场也是一样。
置身两难境地，啸天急怒欲狂。
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不敢肯定的应对之法。
时间紧迫，啸天容不得细想，当即催动毕生残余真元，双手快速挥出，在胸前凝聚成一道银色的光壁，大小仅仅一尺，堪堪拦住幽幻羽仙那一掌。
啸天的应对之法很古怪，他施展出了空间跳跃之术，但却不是作用于自己身上，而是以光壁的形势凝聚在身前，让幽幻羽仙那一掌直接轰到另一个时空区域，从而化解眼前的危险。
当然，啸天的应对之法只是暂时的，幽幻羽仙只要上过一次当，就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并且，啸天也已倾尽全力，再没有第二次施展的体力了。
然而即便这样，啸天依旧毫不犹豫，毅然的选择了反抗。
远处，新月与瑶光觉察到这一情况，在不了解啸天心思的前提下，双双惊呼出声，急冲冲的朝天麟射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
其余之人，如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林依雪，她们皆是重伤倒地不起，虽然努力的扭头看着天麟所在的方向，但却满心悲愤，只能以虚弱的叫声来表达心中的不甘与忧伤。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幽幻羽仙有些惊讶。
他算准了啸天会临死反扑，但却想不到啸天反击的方式竟然这样的奇妙。
当一掌击实，掌心空荡，幽幻羽仙愣了一下，自己这蓄意的一击至少含着八层以上的实力，旨在一举消灭啸天，何以着手处一片空空，掌力都跑到哪去呢？
正自思考，幽幻羽仙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力似乎触动了某样东西，感觉就像是击中了某种奇异的结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与此同时，啸天身体一晃，朝前倾倒，身前的银色光壁强光一闪，随即瞬间漆黑，化为一团乌黑发亮的黑雾，笼罩了方圆近丈区域，正好阻隔在幽幻羽仙与啸天之间，一举将两人分开。
黑雾的出现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
啸天是满心疑惑，幽幻羽仙则脸色微变，身体迅速后移三丈，眼神古怪的看着它。
微风袭来，黑雾转淡，一个妙曼的身影置身于黑雾之中，正逐渐现在众人面前。
此刻，新月与瑶光已经赶到，两人拦在天麟身前，警惕的看着黑雾中显露的身影，脸上神情不安。
毕竟此人是敌是友，眼下谁也不知道。
眨眼，黑雾散去，人影浮现，一个全身乌黑衣着的女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仔细看，这女人肌肤胜雪，但却一身黑衣，长发飘飘，鹅蛋型的脸上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女子年约二十上下，赤手空拳神态优雅，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项链上的坠子颇为古怪，乃是一个寸径大小的圆盘，中央竖立着一条半寸长的乌黑细铁，看上去怪怪的。
除此之外，黑衣女子身上空无一物，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
扫了众人一眼，黑衣女人略显惊讶，目光在新月、舞蝶、林依雪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落在了啸天身上。
觉察到黑衣女子的目光，啸天努力抬头看着她，心中隐约有个声音，似乎在呼唤他。
奇异一笑，黑衣女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略显冷漠，问道：“是你开启了异界空间？”
啸天有些紧张，沉声道：“不错，你想怎样？”
黑衣女子神秘一笑，回身看着幽幻羽仙，嘴角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态。
幽幻羽仙表情奇怪，质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黑衣女子道：“梦醒处，来时路，夜月如水，尘缘如梦。”
幽幻羽仙皱眉道：“休要故弄玄虚，直说来历便是。”
黑衣女子眼神微冷，瞄了幽幻羽仙一眼，随即回身看着啸天，语气稍好的问道：“为何在此，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啸天迟疑道：“你问这个干吗？”
黑衣女子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啸天避开黑衣女子的目光，神情不太自然的道：“初次相见，有些话不便相告。你还是离开吗？”
黑衣女子秀眉微皱，轻声道：“离开？你确定？”
啸天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都请你离开。”
黑衣女子看了看众人，问道：“为什么？”
啸天迟疑道：“因为这是不祥之地，你若留下只会沾上灾难。”
黑衣女子闻言，古怪的笑了笑，摇头道：“你错了，这里仙灵之气汇聚，乃是罕见的宝地。”
啸天苦涩道：“仙灵汇聚之地，无福之人承受不起。”
新月看着黑衣女子，插嘴道：“此地凶险，姑娘还请离开。”
黑衣女子移目看着新月，眼神奇异中透着几分赞赏，淡然道：“至圣之极，星宿天南，人魂合一，傲视九天。你的人生还在改变，努力吧，未来的九天玄女。”
新月心神一震，脱口道：“你到底是谁？”
黑衣女子神秘一笑，摇头道：“不急，稍后你们自会知道。现在，我还在等待他（啸天）的答案。”说话间，黑衣女子有意无意的看了啸天几眼。
感应到黑衣女子的目光，啸天有些为难，扭头看了新月与瑶光几眼，眼神中带着询问之色。
瑶光脸色阴霾，看不透黑衣女子的来历，不敢轻易判断。
新月神情复杂，迟疑了片刻后，朝啸天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回答。
得到了新月的暗示，啸天回头看着黑衣女子，轻声道：“我们在此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一个人，不能离开，不能撤退，唯有坚持。此前，已有数位强敌来犯，都被我们击退。如今，就只剩下幽幻羽仙。”
黑衣女子嘴角微扬，轻吟道：“幽幻羽仙，难怪。以你们目前的情况而言，早已是强弩之末，只怕是抵挡不住了。”
啸天正色道：“不管怎样，即便是付出生命，我们也不会放弃的。”
黑衣女子笑道：“可是你们即便付出生命也无济于事，这样做值得吗？”
啸天毫不犹豫的道：“值得！”
黑衣女子微显惊讶，目光移到新月身上，问道：“你也这样认为？”
新月神情严肃，沉声道：“只求如愿，不惜代价。”
黑衣女子问道：“哪怕付出你们所有人的生命？”
新月道：“是的。”
黑衣女子好奇道：“什么样的人物，值得你们这样为他？我倒是要看一看。”
移身靠近，黑衣女子神情淡然。
啸天脸色一变，挺直腰身，喝道：“站住，不然休怪我出手了。”
黑衣女子神秘一笑，淡然道：“莫怕，我只看一眼。”
瑶光移身上前，沉声道：“不行，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黑衣女子眼神微疑，语气微冷的问道：“是吗？那我非要看呢？”
质问声中，黑衣女子拔身而上，绕开瑶光的拦截，就那样虚空而立，俯视着啸天背后的天麟。
瑶光飞身而上，冷酷道：“你想干嘛？”
黑衣女子不言，静静的看着天麟，脸上神情古怪。
瑶光见她如此神态，心中颇为惊讶，为免招惹强敌，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警惕的看着她。

第二十八章 交换条件
幽幻羽仙的偷袭出人意料，啸天与瑶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黑衣女子身上，谁也不曾想到幽幻羽仙会乘人之危，待发现之时已经太晚。
新月拦在天麟身前，对于幽幻羽仙的偷袭也颇为意外，本想协助啸天化解危机，但考虑到天麟的安危，以及自身目前的情况，只得选择保护天麟，挥剑斩断了幽幻羽仙左手发出的超强吸力。
新月的出手暂时化解了天麟的危机，可啸天却没有这般幸运，被幽幻羽仙一掌击飞，周身气息瞬间骤降，步入了绝境。
一击得手，幽幻羽仙毫不迟疑，迅速组织第二次攻击，目标直指新月。
轻喝一声，新月在发出信号后，身体猛然前倾，如龙卷风高速旋转，集万千剑芒于一体，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直射幽幻羽仙。
眨眼，莹白的掌力与赤红的光柱相撞，累积的力量瞬间扩散，化为毁灭的风暴席卷四方，一举笼罩了新月与幽幻羽仙。
半空，瑶光在听到新月的轻喝声时心神一震，当即怒吼出声，急忙朝幽幻羽仙冲去。
同一时间，黑衣女子也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情况，眉宇间多了一份冷然，于瞬间之后就出现在啸天身边，眼神奇怪的看着她。
觉察到黑衣女子的出现，啸天吃力的睁开眼，视线模糊的凝视着她，虚弱的道：“你想怎样？”
黑衣女子表情复杂，凝视了啸天片刻，随即移开目光，注视着场中的幽幻羽仙与瑶光，轻轻的道：“这一次，你们很难击退幽幻羽仙。”
啸天嘴角溢血，满脸积怨，吃力的问道：“新月怎么样了？”
黑衣女子道：“死不了，但伤得很重，正在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啸天身体一颤，吃力的挥动着手臂，试图爬起来。
“不行，我得去帮瑶光一把。”
黑衣女子表情古怪，幽幽问道：“你真的不惜一切，也要保护好那人（天麟）？”
啸天道：“对于天下而言，他远比我的生命重要。”
黑衣女子道：“可你现在这样，除了白白送死外，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啸天沧桑笑道：“我知道，但我必须那样。”
黑衣女子不言，看着挣扎欲起的啸天，又看看连连后退的瑶光与摇晃着赶去的新月，眼底浮现出一丝犹豫。
这边，新月与幽幻羽仙的硬拼，导致新月被重伤弹飞，幽幻羽仙被震退。
这给瑶光争取了时间，适时拦在了天麟身前。
瑶光心里明白，幽幻羽仙不会就此算了，他自己目前身负重伤，若是死守着天麟不动，就等于给敌人制造机会。
为了尽量拖延时间，瑶光顾不得多想，趁着幽幻羽仙被震退的空挡，迅速展开了攻击。
面对瑶光的进攻，幽幻羽仙颇为气恼，他一心想要夺取天麟的尸体，谁想新月、瑶光等人却是这般的顽固，抵死反抗，这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为了尽早完成心愿，幽幻羽仙心头一横，干脆不闪不避，宁可挨上瑶光一掌，也要一举将其重创。
觉察到幽幻羽仙的情况，瑶光猜透了几分敌人的心思，虽然明知是陷阱，可他却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全力出掌。
很快，瑶光的一掌击中幽幻羽仙的胸膛，强劲的掌力震得幽幻羽仙身体一颤，口中咆哮怒吼，顺势就是一掌，狠狠的印在瑶光的肩上。
惨叫一声，瑶光被震飞数十丈，英俊的脸上满是悲痛，目光直直的看着天麟，心中有着说不完的遗憾与感伤。
一击如愿，幽幻羽仙身体微晃，在稳住脚步后，这才迅速朝着天麟靠近。
是时，啸天见状嘶声厉啸，其悲愤之情撼动人心，惋惜之意直冲九霄。
黑衣女子身体微晃，抬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即一闪而至，出现在天麟面前，背对着幽幻羽仙，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乌光一闪，气流回荡。
黑衣女子的出现让幽幻羽仙心头一震，当即怒吼道：“滚开，不然休怪本仙手下无情。”
黑衣女子不为所动，目光凝视着天麟，轻声自语道：“是你！宿命原来是这样。”
话落转身，黑衣女子看着幽幻羽仙，冷漠的眼神宛如利刃，逼得幽幻羽仙移开目光，不敢轻易上前。
扭头，黑衣女子看着附近的情况，目光最后落在啸天身上，轻轻问道：“为了保护他（天麟），你宁可不惜一切？”
啸天有些疑惑，这个问题黑衣女子先前已经问过了，何以现在又问呢？
微微点头，啸天摇晃的身体随时都可能栽倒，声音虚弱的道：“是的，我愿意。”
黑衣女子凝视着啸天的双眼，沉声道：“包括生命？”
啸天道：“不止生命，包括我所有的一切。”
幽幻羽仙听到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朝着黑衣女子怒喝道：“你究竟想怎样，本仙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滚开，不然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黑衣女子瞪了幽幻羽仙一眼，对于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依旧凝视着啸天，语气严肃的问道：“若是给你一次机会，用你此后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一次希望，你愿意吗？”
这话有些奇怪，隐约含着几分玄机，不止啸天听出来了，就连新月、瑶光以及其他重伤倒地之人，都隐隐觉察到了一线希望。
幽幻羽仙自然也听得出来，当即怒喝道：“你想插手此事，与我争夺天麟？”
黑衣女子漠然道：“那就要看天意了。”
啸天凝视着黑衣女子，质问道：“何谓一次希望？”
黑衣女子道：“用你一生的命运，为他（天麟）争取一次平安的机会。”
啸天想也不想，大声道：“好，我愿意。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我？是故意给我们一个人情，还是另有原因？”
黑衣女子眼神古怪，幽幽道：“不是我选择你，是宿命选定了你。”
啸天质疑道：“为什么这样？”
黑衣女子道：“因为你开启了夜界的大门，让我回到了宿命之中，这就是天意。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天麟），可惜你们还不解其中的玄妙。”
啸天惊异道：“夜界？什么地方？”
黑衣女子道：“一个被上苍遗忘的地方，那是我的故乡。”
啸天觉察到黑衣女子有些伤感，当即岔开话题，问道：“现在我已答应你的条件，你要我如何做，才肯协助我们化解眼前的危险？”
黑衣女子表情复杂，以常人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啸天，轻声道：“眼前的危机我自会处理，事毕之后你就需跟着我走，从今以后你的生命属于我，不再自由。你考虑清楚。”
啸天脸色微变，问道：“能否待我完成心愿之后，再随你离开？”
黑衣女子摇头道：“事难两全，你没有选择。十全十美的幸福，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
啸天神情苦涩，看了看附近的众人，眼神沧桑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不舍。
新月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瑶光神情苦涩，他明白啸天的处境，本想劝说几句，可换了自己是他，在这种情况下，那也是义无反顾。
勉强一笑，瑶光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安慰道：“天佑善人，我们还会相逢。”
啸天沧桑一笑，移目看着天麟，满心不舍的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若是以后天麟醒来，代我向他道歉。”
新月闻言颇为心酸，柔声道：“你已尽力了，天麟若是醒来，他会感激你的。”
啸天虚弱笑道：“这都是缘，从二十年前那个月圆之夜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了纠缠，谁也不能免。好了，大家开心一点，看一看我以生命换来的希望，能否让我们如愿。”
此言一出，众人伤感。
无论是站着的新月与瑶光，还是躺在雪地上的舞蝶、玫瑰、牡丹、江清雪、林依雪，大家都一致看着啸天，脸上有着说不尽的沧桑与遗憾。

第二十九章 夜梦公主
黑衣女子表情复杂，周身弥漫着神秘色彩，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啸天，似乎想把他看穿。
幽幻羽仙脸色阴霾，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思后，他已经冷静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黑衣女子身上，思索着她的来历，分析着她的实力，暗中筹谋对策。
收回目光，啸天看着黑衣女子，轻声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只怕我已经看不见。”
嘴角鲜血不断，啸天身体剧颤，如风中落叶，随风摇摆。
黑衣女子目光微颤，幽幽道：“两千年修炼，一朝飞天，宿命对你而言是仁慈的。”
啸天脸色大变，眼神惊疑的看着黑衣女子，追问道：“你知道我的来历？”
黑衣女子轻声道：“啸月天狼，梦翔九天，千年因缘，转瞬之间。”
啸天震惊极了，脱口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些？”
黑衣女子神秘一笑，扭头看着满脸关注的幽幻羽仙，问道：“若是要你此时离开，你可是不愿？”
幽幻羽仙眉头微皱，轻哼道：“唾手可得的成果，我岂会放弃。”
黑衣女子并不生气，淡漠道：“域外之地，狂风肆意，千年潜修，化为白羽。抛却前事，自立山门，千里而来，只为遗恨。”
幽幻羽仙身体一震，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胡言乱语。”
黑衣女子冷然道：“何必掩饰，在我面前世人如一，藏不住秘密。”
幽幻羽仙怒道：“故弄玄虚，你以为本仙会相信你？”
黑衣女子双眼微眯，语气不急不缓的道：“这个地方共计十人，除了他（天麟）与她（舞蝶）我看不全然外，其余之人的命运我都一目了然，包括你。这里，他（天麟）的命运最是离奇，我能看到最后的结果，却看不清中间的过程。至于她（舞蝶），我能看透中间的过程，却看不透她最后的选择。”
幽幻羽仙不以为然的道：“是吗？那你说一说，本仙的宿命。”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想听？”
幽幻羽仙大笑道：“我是想知道你如何卖弄玄虚。”
黑衣女子古怪一笑，轻声道：“心魔是欲，主宰命运。你不远千里而来，找寻的不是他（天麟），而是一段宿命。缘由心生，命由天定。当两股宿命相遇，势强之命势必压倒势弱之命，这就是天意。而你，便是其中的牺牲品，因为你的欲望改变了你的命运。”
幽幻羽仙大笑道：“大而话之，笼统不定。我看你可以去当算命先生，以此为生了。”
黑衣女子眼神如冰，冷冷道：“数千年前，往生湖畔，黑白合一，两心相连。”
幽幻羽仙身体一颤，脸色大变，神情惊骇的叫道：“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黑衣女子冷然道：“往生湖上，天鹅为伴，一黑一白，两心相恋。为求长生，修炼千年，身心合一，化为羽仙。浩劫突至，被迫远迁，域外栖身，改头换面。”
幽幻羽仙满脸骇然，一边用力摇头否认，一边朝后退去，口中语无伦次的道：“胡说，你不可能知道，你是骗人的，这一切都是虚幻，都是你故意编造。”
黑衣女子冷冷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旧话重提，现在让你离开，你可愿意？”
幽幻羽仙脸色一颤，猛然惊醒过来，迅速压下心中的激动，冷哼道：“好高明的心理战术，可惜仅凭两句话，你以为就能吓退本仙吗？”
黑衣女子摇头一叹，惋惜的道：“我给了你两次机会，可惜你都放弃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缓步而前，黑衣女子左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圆，身旁顿时狂风乱窜，呼啸的气流卷席四方，瞬间将受伤的舞蝶、玫瑰等人拉回身边，正好围坐在天麟身外。
新月与瑶光左右散开，小心的留意着四方，并注视着黑衣女子与幽幻羽仙。
啸天原地未动，眼神古怪的看着黑衣女子，心中有着太多的不明白。
后移数丈，快若闪电。
幽幻羽仙十分警惕，目光锁定在黑衣女子身上，沉声道：“我们之间的一战在所难免，但在动手前，我想先知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黑衣女子停下脚步，表情冷傲中带着几分漠然，语气冷漠的道：“我从夜界而来，我的名字叫夜慕白。”
幽幻羽仙皱眉道：“夜界之名从未听过，你这话我难以分辨。”
黑衣女子冷哼道：“换一种说法，你或许会明白。夜梦一族，一睡千年，藏于界外，现于人间。”
此言一出，瑶光、新月、啸天等人依旧一头雾水，可幽幻羽仙却是身体一震，脸色瞬间转变，脱口道：“你是夜梦一族的后人？”
夜慕白冷笑道：“后人二字用词不当，我乃夜梦公主夜慕白。”
幽幻羽仙脸色阴霾，哼道：“传说，夜梦族人不能见光，只活在黑暗之中，族人早已灭绝，你不可能是夜梦族人。”
夜慕白道：“传言不一定是真，就如同世人对你的认识一样，谁又知道你当初只是一只白天鹅呢？”
幽幻羽仙有些不满，冷冷道：“夜梦一族虽然神秘，但神秘不代表实力强悍，本仙劝你最好离开，免遭杀身之祸。”
夜慕白闻言一笑，神情古怪，语气淡漠的道：“听信传闻，那会让你陷入误区，做出错误的判断。”
幽幻羽仙微怒道：“是吗？那我今天就要瞧一瞧，传说中的夜梦族人有多厉害？”
一闪而至，挥掌出拳。幽幻羽仙采取了主动进攻，旨在掌握主动权。
夜慕白表情淡然，看着幽幻羽仙挥来的一掌，对于他手心那璀璨的白光宛如不见，随意挥手迎上，纤纤玉手色呈乌黑，眨眼就与幽幻羽仙的掌力撞在一块。
届时，黑白相间的掌力瞬间激化，产生滚滚浓烟，在扩散之际，一举将幽幻羽仙弹开。
轻咦一声，幽幻羽仙并未受伤，质疑道：“这是黑暗之力？”
夜慕白冷然道：“问之何意呢？”
幽幻羽仙颔首道：“说的不错，胜负才是重要的，接招。”
身影一晃，幻影万千。
密集的光影交错重叠，翻着莹白光芒，围绕在夜慕白身外，正不断的朝内挤压，试图吞噬他。
原地不动，夜慕白周身黑芒闪耀，乌黑亮丽的光芒起伏不定，正以极高的频率在运行，抵御着幽幻羽仙的攻击。
看着交战的二人，江清雪满脸担心，虚弱的问道：“你们说那夜慕白能够打败幽幻羽仙吗？”
牡丹脸色灰白，低声道：“此事很难说，我们谁也不了解夜梦一族的底细，根本无法判断。”
林依雪道：“以我看，夜慕白既然能道出幽幻羽仙的底细，且与啸天叔叔约定，她必然有几分把握，不然也不会这样做。”
舞蝶苦涩道：“希望如你所言。”
玫瑰道：“不必猜测，结果很快就会知道。”
众女不言，强提精神认真观看，虚弱的脸上满是关怀。
场中，幽幻羽仙快捷的攻击方式遇上夜慕白的防御，显得并不理想，收效甚小。
针对这种情况，幽幻羽仙迅速转变战略，身体出现在半空之中，周身白光闪耀，正蓄势待发。

第三十章 一箭退敌
夜慕白表情奇怪，看着上方的幽幻羽仙，问道：“要动真格了？”
幽幻羽仙冷然道：“此事已拖延甚久，是该了结了。来吧，生死胜败在此一举，拿出你的本事，让本仙瞧瞧。”
夜慕白古怪一笑，深邃的眼神中透着森寒之光，沉声道：“若数千年修行毁于一旦，你会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幽幻羽仙怒道：“危言耸听，你以为本仙会上你的当，心情受到影响？”
夜慕白阴森道：“如此，你就不要后悔。”
飘然而上，夜慕白升到与幽幻羽仙平行的高度，神情严肃的道：“开始吧，我让你先出招，免得你不服。”
幽幻羽仙也不礼让，大喝道：“看仔细了，这招名为羽化天光。”
身体前冲，白光闪耀，周身璀璨的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幽幻羽仙就化为一只洁白的羽毛，宛如白色羽剑，末端射出绚丽之极的光芒，朝着夜慕白当头劈下。
凝视着幽幻羽仙，夜慕白神情凝重，自语道：“毕生修为，汇成一招，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啊。”
说话间，夜慕白胸前光芒一闪，随即暗光弥天，一个三丈大小的圆盘出现在夜慕白脚下，中央立着一根乌黑弯曲，寸径大小，高约六尺的怪异铁棒。
仔细看，那铁棒似的棍子弯曲有度，类似一把没有弦的弓，正好位于夜慕白身前，高矮适当。
此外，夜慕白脚下的圆盘也十分古怪，靠近中央位置处，有一个黑色的八卦图，靠近外围边缘处，则有九道稀奇古怪，类似于天体星座的古老图案。
随着古怪圆盘的出现，苍穹瞬间黑暗，看不到日月星辰，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这一瞬间，夜慕白显得格外刺眼，位于圆盘之上的她，衣衫飞舞，傲视云天，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芒，清晰的映射出她的神态。
透过那层光芒可以发现，夜慕白脖子上的项链还在，可项链上的坠子却已然不见。
大地，在这一刻漆黑一片。
半空中，那洁白的羽毛光芒四溅，正以惊人的速度朝夜慕白逼近，夹着璀璨的白色光柱，划破层层黑暗，出现在夜慕白眼前。
诡秘一笑，夜慕白脸上笑容灿烂，左手握住身前的铁棍，身体侧对着飞来的羽毛，右手虚空一捏，一束漆黑的光芒自脚下而上，瞬间汇聚成一道黑色的光箭。
仔细看，就在夜慕白右手虚空一捏的那一瞬间，她脚下的圆盘光芒一闪，内圈的黑色八卦同时闪烁，并输出黑色的光能，自发有序的汇聚在夜慕白右手的五指之间，形成一道漆黑的光箭。
完成了这一步，夜慕白神情专注，目光凝视着前方的白色羽毛，集中意念之力，口中轻吟道：“夜魂之箭，天破神消。”
话犹在耳，夜慕白右手松开，漆黑的光箭离弦而出，带着无声的震撼，于瞬间吸尽天地间的黑暗之光，眨眼就射中那白色的羽毛。
那一刻，天色由漆黑转为明亮。夜慕白脚下的圆盘瞬间消失，整个人回复如初，宛如一切都不曾发生，脖子上那项链坠子又神奇的出现了。
同一时间，幽幻羽仙的攻击已迫在眉梢，那洁白的羽毛电闪而至，眼看就将劈在夜慕白身上之际，一丝黑色的光芒瞬间流过，凝固了时空，将一切定格在那一刹那。
四周，寂静无声，一片空荡。
幽幻羽仙凝幻而成的羽毛停顿在半空中，洁白的羽毛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黑孔，看上去无伤大雅，可实际上那却是致命的伤害。
眨眼，风声呼啸，气流回荡，凝固的时空瞬间解封，一切恢复了正常。
前冲的羽毛继续落下，璀璨的光柱却瞬间消亡，带走了太多了疑惑，留下了无尽的遗憾。
白光一闪，羽毛溃散。洁白而美丽的白羽还未飘落就突然破碎，化为点点白光，飘散在狂风间。
是时，空间一震，厉啸传来，不甘的声音带着仇怨，宛如野兽嘶吼，震人心田。
“夜慕白，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冷然一笑，夜慕白表情淡淡，漠然道：“你后悔了？”
微光一闪，幽幻羽仙虚空浮现，脸色苍白如雪，隔着数丈距离，怒视着夜慕白，嘶吼道：“住嘴，本仙不会饶恕你的！”
夜慕白冷笑道：“你已经不再是仙，此刻还有离开的时间。若是我改变心意，你今日就休想活着离开。”
幽幻羽仙怒极狂啸，恨声道：“夜慕白你记住，这个仇我早晚要收回来，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丢下一句狠话，幽幻羽仙瞬间远去，带着满心的懊悔与伤感，还有几分遗憾。
此前，夜慕白未曾出现，幽幻羽仙已稳操胜券。
谁想啸天的一次反击，却机缘巧合的引出了夜慕白，让一切都改头换面。
这对于幽幻羽仙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击碎了他的计划。
望着远去的幽幻羽仙，夜慕白自语道：“可惜，你已没有机会。”
语毕，夜慕白飘然落下，来到啸天身边，眼神奇异的看着他。
努力维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啸天脸上汗如雨下，虚弱的道：“谢谢。”
夜慕白幽幽道：“这是你用生命换来的，无需谢我。”
啸天苦涩道：“以我这垂死的生命能换来这样的回报，一句谢谢又岂能表达？”
夜慕白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令人费解的微笑，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轻声道：“这是一个奇特的地方，你们要牢牢记在心上。等未来的某一天，你们就会明白我今日的话。如今，我该走了，离别前你们应该还有一些话要问，现在就问吧。”
此言一出，林依雪第一个开口道：“夜姐姐，你能不能留下啸天叔叔，让他陪我们走完这最后一段时光？”
夜慕白摇头道：“我的付出需要代价，他的离开是必然的。”
林依雪有些失望，神情颇为忧伤。
江清雪问道：“你刚才为何不杀了幽幻羽仙，以绝后患？”
夜慕白道：“我不杀他，是因为他注定不会死在我的手上，这是不容许改变的。刚才，我已经毁了幽幻羽仙修炼数千年的白羽，那是他成仙的标志，代表着他一生的荣耀，可保他不死不灭。如今，他已元神重创，实力大减，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状态了。”
牡丹看着夜慕白，轻声问道：“你这次出手，仅仅只是为了换取啸天的命？”
夜慕白缓缓摇头，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轻道：“啸天只是一个媒介，真正的原因还是为了他。”
玫瑰质疑道：“你与天麟初次见面，毫无人情可言，何以要为他出面？”
夜慕白神情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宿命玄妙，你们很难明白。我与很多人都和天麟有着宿世的纠缠，只是你们并不知道。”
舞蝶闻言，幽幽问道：“此前你曾说过，能看透别人的命运，却看不透我最终的选择，能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吗？”
夜慕白迟疑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看着舞蝶，轻声回答道：“你的命运与两个男人有关，你的选择关乎天下。”
舞蝶表情古怪，追问道：“没有了？”
夜慕白摇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话，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弄明白。”
舞蝶笑了笑，没再发言，一个人低着头，不知在想啥。
夜慕白移开目光，看着瑶光与新月，淡然道：“该你们了。”
瑶光表情古怪，凝视着夜慕白胸前的坠子，问道：“刚才你那一击，可是与你胸前挂的坠子有关？”
夜慕白右手托起胸前的坠子，神色怀念的道：“此乃我夜梦一族传承之神物，名为黑暗神器，拥有毁灭万物的力量。”
瑶光皱眉道：“黑暗神器？那岂不是邪恶非常？”
夜慕白看着瑶光，淡然道：“你还年轻，见识不广。等有一天你真正长大，就会明白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瑶光勉强一笑，没有搭话。
新月一直注视着夜慕白，眼中神情古怪。
当夜慕白投来询问的目光，新月收起了杂念，轻声问道：“何时我们还会相见？”
夜慕白神秘一笑，语含深意的道：“缘重现，再相见，莫问前世镜花缘，今生心相连。”
新月不甚明白，但却没有追问，岔开话题道：“临别前，你就不想对我们说点什么吗？”
夜慕白沉吟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依次在舞蝶、林依雪、新月三女身上停顿了片刻，脸色奇异的道：“圣洁无暇，仙灵汇聚，这是你们人生的投影，代表着你们拥有不凡的宿命。只是人生并不顺利，拥有大富大贵之相的人，往往需要经历比常人更多的磨练，才能出人头地。”
林依雪娇声道：“你这话语意模糊，能不能说清楚一些？”
夜慕白笑道：“你的改变源于一个情字，她（舞蝶）的苦恼在于选择。”

第三十一章 啸天离开
江清雪好奇道：“那我们呢？”
夜慕白道：“你的命运精彩而平直，无需我告诉你。他（瑶光）的一生成就于此，所求的只是一份感情。至于她俩（牡丹、玫瑰），一切唯心，只要心念坚定，就能破云见日。剩下新月，她乃玄女之身，我此前已道破玄机，这里就不再多提。眼下，时间已至，我们之间缘分暂尽，你们还得继续你们的宿命。”
啸天闻言略感不舍，目光扫过众人，轻声道：“大家保重，一定要保护好天麟。”
瑶光道：“放心，哪怕是死，我们也绝不会让人伤害天麟。”
林依雪伤感道：“啸天叔叔，早去早回，我会想念你。”
江清雪苦涩道：“保重身体。”
牡丹、玫瑰没有言语，舞蝶与新月微微颔首，似乎不忍离别，刻意掩饰心情。
啸天脸泛笑意，强忍伤悲，挥手道：“莫要为我担心，相信我们还会相遇。”
夜慕白面无表情，漠然道：“缘尽于此，你该离去。”
语毕，夜慕白抓住啸天的手臂，带着他冲天而上，在离地数丈高度时，两人便瞬间淡化，消失在虚空里。
地面，新月等七人表情各异。
林依雪与江清雪颇为伤感，牡丹与玫瑰低头不语，舞蝶与瑶光神情失落，唯有新月神情淡定，微露一丝笑意，轻声道：“大家不要悲伤，我们应该为他（啸天）感到高兴。”
江清雪不解，质问道：“为何应该高兴？”
新月解释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形，啸天若是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受到死亡威胁。如今，他随夜慕白离去，表面上看，他是以今后的人生为代价，为天麟换取了一个机会。实际上，他却趁此时机摆脱了困境，不但减少了我们的负担，还为今后的相逢做好了准备。”
林依雪反驳道：“要是夜慕白一直不放啸天叔叔回来，一直限制他的自由，我们岂不再也见不到啸天叔叔了？”
新月安慰道：“莫要担忧，夜慕白虽然神秘，但却绝无伤害我们之心。她今日之所为乃有意相助，只是她需要一个理由，所以啸天就成为了最佳的选择。”
牡丹赞同道：“新月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不必为啸天担心，还是考虑一下我们自己目前的处境，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瑶光道：“现在大家都是重伤在身，根本无力保护天麟，唯一的办法就是抓紧时间疗伤，希望赶在敌人出现之前，能恢复一定的战斗力。”
牡丹沉吟道：“我们七人之中，有半数都伤重无法疗伤，只怕……”
玫瑰道：“事已至此，我们没有选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赌一赌命运。”
新月剑众人情绪低沉，鼓励道：“大家不要灰心，我有天璃神剑在身，可加速恢复，我们一定能战胜一切，守护好天麟。”
瑶光道：“我有奈何珠护体，疗伤的速度很快，应该还有扭转的余地，大家应该振作精神，拼尽全力。”
江清雪道：“不管未来是何结局，我们都不能放弃。现在，新月与瑶光有恢复的机会，我们应该给予鼓励，团结一心，保护天麟。”
舞蝶道：“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利用这有限的光阴。”
林依雪道：“我有啸天叔叔送我的风动随心，可以加速疗伤，你们呢？”
舞蝶苦涩道：“我伤势极重，估计一两个时辰之内难有起色。”
江清雪道：“我的情况也不乐观，只能尽力一试。牡丹、玫瑰，你们二人呢？”
苦涩一叹，牡丹道：“我与玫瑰的伤势不同于你们，疗伤之际受地域限制影响，恢复的速度与当地的环境有极大的关系。眼下，我与玫瑰已伤及根基，要想很快复原，估计是不太可能。”
江清雪苦笑道：“这样说来，七人之中唯有新月、依雪、瑶光有恢复的希望，我们只能拖累他们。”
新月道：“姐姐莫要这样讲，你们的鼓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
舞蝶道：“既然如此，我们四人就负责留意四周的动静，让他们三人抓紧时间疗伤，尽可能的恢复元气。一旦有敌人出现，我们就叫醒他们。”
牡丹道：“这个想法不错，眼下我们也只能如此。”
玫瑰道：“废话少说，现在就开始吧。”
大家对此并无异议，一致赞同了这个决定。
届时，新月与林依雪将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四女依次分开，让她们分别位于天麟的四方，每人负责观察一个方向的动静。
而后，新月、林依雪、瑶光三人呈三角形分布，坐在四女背后，牢牢的护住天麟，静心闭目疗伤。
这一次，啸天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引出了夜梦族人夜慕白，为天麟带来了一次希望，化解了暂时的危险。
接下来，新月等人虚弱伤残，她们又将遇上怎样的劫难？
如何筑建爱的防线，能否护住天麟呢？
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晓。
天空，微风起，雪花飘，呼呼的风声耳边绕，景色多美好……
寒风呼啸，大雪弥天，慢慢长夜随风走远。
冰谷中，持续了一夜的战斗还在纠缠，腾龙谷五大高手与十六头异兽各展所长，耗时近两个时辰，也没有打破僵持的局面。
半空，三头怪鸟厉吼连连，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情绪显得焦躁不安。
场中，十六头异兽咆哮震天，围绕着中央的冰球，发出各种各样的进攻，震得冰球四分五裂，冰屑四溅。
冰球内，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三长老与冰天正全力施法，催动玄冰法诀，不断的加厚冰层的厚度，以抵御异兽的攻击。
此际，冰天感受到外界的攻势越发凌厉，忍不住提醒道：“大家打起精神，形势与我们之前的估计有所差异。”
三长老苦笑道：“照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会越陷越深。”
赵玉清脸色阴沉，分析道：“之前，我们曾寄望它们能知难而退。可如今，看它们的架势，那是铁了心要吃掉我们，这就逼得我们不得不改变应对之法。”
冰雪老人问道：“大师兄打算如何扭转眼前的情况？”
赵玉清看了四人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们觉得该怎么办呢？”
方梦茹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上古异兽不但实力惊人，且心志坚定，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我们毫无选择，唯有硬拼。然而异兽数量惊人，我们若是正面交锋，估计会付出惨重的损失。”
冰天沉吟道：“梦茹之言一针见血，我们现在的形势颇为被动，进退之间都面临极大风险。”
三长老道：“既然这样，何必考虑，直接与它们拼了，免得被这些畜生嘲笑。”
冰雪老人轻叹道：“我们目前五人联手，暂时还保持平局，一旦正面交锋，每人至少要面对三头异兽，情况只怕更是不利。”
赵玉清颔首道：“师弟之言也正是我之所虑，这关乎大家的生命，我怕背负不起。”
方梦茹叹息道：“事到如今，别无选择，或许这就是宿命。”
赵玉清身体一震，宿命二字似乎触动了他的神经，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无比。
冰雪老人留意到赵玉清的神情，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赵玉清勉强一笑，轻叹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我们会遭受很大的损失。”
冰天道：“取舍之间，决定命运。有时候你即便知道结果，也必须面对。”
赵玉清脸色怪异，轻声问道：“若然师叔是我，也会这样选择？”
冰天点头道：“是的，这就是你的宿命，不可逃避。”
赵玉清微微一震，沧桑的笑了笑，随即低声道：“多谢师叔指点迷津，我已明白我的责任。现在，为了扭转形势，我们必须打破僵局，正面与敌人交战，大家务必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莫要有任何侥幸之心。”

第三十二章 自告奋勇
方梦茹脸色阴沉，轻声问道：“大师兄，你话中有话，难道……”
正说着，冰天突然道：“大家小心，外界的攻击突然停止，恐有诡计。”
赵玉清脸色微惊，脱口道：“不好，大家全力防御……”
话犹在耳，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作用于冰球之上，继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冰球击碎，将五人震飞。
原来，就在赵玉清五人商议之际，半空之中的三头怪鸟终于忍不住爆发，召回了十六头异兽，由它自己发起了进攻。
届时，三头怪鸟俯冲而下，化为一道光箭，拖着长长的羽翼，以高速旋转的方式撞向冰球，硬是击碎了腾龙谷五大高手的防御，打破了僵持已久的格局。
同一时刻，十六头异兽高度关注场中的情形，在觉察到冰球破碎，人影飞出的情况下，十六头异兽一拥而上，三五成群的朝着赵玉清等五人冲去。
由于冰天与赵玉清的及时提醒，冰球内的五人有所准备，虽然被强劲可怕的力量震飞，但却事先设下了防御结界，并且预料到了十六头异兽会发动偷袭，各自提高了警惕。
一击得手，三头怪鸟厉啸一声，在发出了进攻的信号后，自行飞回半空，神情倨傲的看着双方的交战情形。
与此同时，藏身于冰层之下的正道高手们正急忙商议，对于眼前的情况感到十分忧心。
幽幽一叹，雪山圣僧道：“大家不要焦急，事情已然如此，我们要万分冷静，才能更好的应对眼前的形势。”
徐靖苦涩道：“如今的情形，我们怎能不着急？”
雪狐轻声道：“徐少侠莫急，我们眼下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即便要出面协助他们，也得仔细斟酌才行。”
玲花道：“徐师兄，雪儿说的很对，我们这里目前有能力出手一战之人寥寥无几，必须得认真考虑。”
徐靖长叹一声，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我担心师祖他们。”
雪山圣僧看着徐靖，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叹息，轻声道：“性格决定命运，注定的事情谁也无法躲避。目前，我们这里共计十三人，林凡、薛峰、斐云、雪人、屠天、楚文新重伤，我大伤元气，能够出战之人便只剩下六位，其中，修为最强的是腾龙谷的两位长老（二长老与四长老），然后便是徐靖、玲花、雪狐与北极熊。作为灵异，雪狐与北极熊对于那些上古异兽应该有着异于常人的认识，大家不妨听一听它们的建议。”
徐靖目光轻移，看着雪狐与北极熊，眼神中带着疑问。
北极熊看了看雪狐，迟疑道：“我心中的感觉很是不安，对着外面那些家伙，有着强烈的恐惧。”
雪狐叹息道：“不同时期的灵异，拥有不同的特性。外面这些异兽，无一不是自然界的绝世强者，它们虽然受命于那三头怪鸟，可各自的实力之强，绝非常人可以想象。”
徐靖愤愤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斗不过它们了？”
雪狐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大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切莫鲁莽行事。”
玲花满脸忧郁，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林凡，幽幽道：“师兄他们昏迷不醒，需要我们照顾。而外面的师祖他们又面临危机，我们不能坐视不理，真的是难以选择。”
二长老听到这里，自告奋勇的道：“圣僧，不如这样，由我与四长老出面协助他们，你们则继续隐藏于此。”
雪山圣僧迟疑道：“此去凶险，恐有生命之危，二位长老还请三思。”
四长老道：“这是我们的职责，虽死不惧。”
徐靖激动道：“两位师叔祖，弟子也要随你们前去，尽一点绵力。”
二长老皱眉道：“徐靖，你的心意我们理解，可此行凶险，你还年轻。”
徐靖正色道：“弟子自幼在腾龙谷长大，受师傅与师祖的教诲，立志要为腾龙谷进献一份力量，为天下和平而努力。如今，腾龙谷遭逢大劫，弟子岂能苟且偷安，自当奋力一战，虽死不惜！”
二长老脸色动容，看了一眼其他人，轻声问道：“圣僧有何建议？四长老觉得如何？”
雪山圣僧轻叹道：“其心可嘉，但力所不及，最好……”
声音一顿，雪山圣僧猛然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引起了大家的关心。
“圣僧，您怎么了？”异口同声，大家焦急的询问。
微微摇头，雪山圣僧虚弱的道：“没什么，我不碍事，大家还是考虑如何援助外面的人。”
玲花道：“时间紧急，我们得尽早拿出决定。”
四长老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
二长老问道：“那徐靖呢？”
四长老迟疑了一下，沉声道：“他既然有这份心意，我们就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只是徐靖我告诉你，此去可能九死一生，你要有心理准备。”
徐靖正色道：“师叔祖放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弟子绝不后悔！”
四长老动容道：“好，这才是腾龙谷弟子应有的气度与豪气。走，我们这就出去。”
雪狐闻言，建议道：“为了大家的安全，两位长老最好换一个地方出现，以免引起敌人的注意。”
二长老道：“这个你放心，我们还不至于那般愚笨。好了，你们保重，告辞。”
雪山圣僧轻声道：“万事小心。”
玲花道：“徐师兄加油，小心安危。”
雪狐与北极熊先后开口，叮嘱与祝福三人，心中充满了忧虑。
其余重伤未曾昏迷之人，目光微微转动，以此来表达各自心中的关切。
简单的告别很快过去，二长老、四长老与徐靖迅速离开，利用自身所学，穿梭于冰层之间，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三里之外，悄然自地底潜出，朝着半空风异兽飞去。
且说场中，赵玉清五人分开后，立马就陷入了上古异兽的围攻，其中三长老就遭遇了四头异兽的攻击。
面对眼前的形势，腾龙谷五大高手奋力反击，赵玉清施展出腾龙九变，以其浩大声势暂时稳住了形势。
冰天施展出冰火诀，凭借超强的修为，也立于不败之地。
方梦茹身怀冰玄玉华神诀，利用寒冰之气排斥敌人的靠近，暂时起到了一定的效应。
冰雪老人挥剑反击，密集的剑芒纵横交错，在身外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幕，抵御着上古异兽的攻击。
三长老采用了相同的方式，以手中之剑为武器，试图抵挡眼前的上古异兽，可惜却遭遇了极大的压力，置身于危险境地。
纵观全局，腾龙谷五大高手中，赵玉清、冰天、方梦茹三人情况较好，冰雪老人与三长老却是形势严峻，正逐步走上困境。
眼前的这种情形，交战的双方心知肚明。
赵玉清、冰天、方梦茹三人极力朝冰雪老人与三长老靠近，试图团结一致，抵御强敌。
十六头上古异兽狡猾无比，各自分工明确，行动默契，刻意斩断腾龙谷五人之间的联系，让他们完全孤立。
如此，形势对腾龙谷一方不利，在人数上他们颇为吃亏。
面对这种情形，腾龙谷五大高手只能依靠自己，各自倾尽全力，与敌人展开殊死搏击。
而十六头上古异兽苦战一夜，如今已是怒火攻心，眼见机会来临，它们心中的激动那是可想而知，进攻的方式疯狂而爆烈，恨不得将腾龙谷五人撕碎生吞了下去。
半空，三头怪鸟注视着场中的情形，表情古怪而诡异，七只眼睛闪烁着不同的神采，令人摸不透它的心思。
天空，雪花飞舞，寒气袭人。
偌大的冰原上死气沉沉，唯有腾龙谷附近，正上演着一场生死搏击。
置身困境，冰雪老人心情焦急，手中长剑翻飞转动，赤红的剑芒纵横飞射，如一波波海浪由内而外不断的翻滚，以阻止敌人的靠近。

第三十三章 背水一战
然而四头异兽志在必得，它们又岂会轻易让三长老逃去，自然是极力阻止，双方立时陷入了僵局。
正当此时，二长老、四长老与徐靖突然现身，给腾龙谷一方带来了一线生机。
其时，二长老朝着三长老飞去，四长老朝着冰雪老人飞去，徐靖则朝着赵玉清飞去。
三人的出现立马引起了全场注意，半空中的三头怪鸟低吼一声，顿时有三头异兽自交战中飞出，各自前往拦截。
其中，三长老身外的四头异兽分出了两只，分别拦截二长老与徐靖。
冰雪老人身外的三头异兽也分出一只，拦住了前来的三长老，双方战事突起。
看着现身的三人，冰天精神一振，一边挥手反击，一边大声道：“玉清，形势严峻，我们不能再犹豫。”
赵玉清闻言一震，表情怪异，回答道：“师叔所言甚是，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各自的宿命，与这次注定的浩劫。”
冰天道：“也让这些畜生瞧瞧，腾龙谷不好招惹。”
语毕，冰天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一头异兽之后，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轻轻的印在那头异兽的背部。
微光一闪，长剑飞起，三长老避开四头异兽的围堵，出现在天际。
失去了肉身，三长老并未失去理智，他明白眼下的形势对腾龙谷一方不利，因而打算拖延时间，引开四头异兽，尽可能减少其余四人的危机。
这样的考虑十分正确，只是三长老低估了敌人的智慧，他的一举一动并未瞒过眼前的敌人，四头异兽放弃了追击，改为朝冰雪老人飞去。
见此情形，三长老惊怒无比，连忙急射而下，展开拦截。
阴森一笑，一头异兽以清晰的人语道：“你上当了。”
闻言一震，三长老就欲闪躲，可惜退路早已被其余三头异兽封死。
探测了一下身外的情形，三长老发现四头异兽联手布下了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他笼罩其中，不给他任何逃走的机会。
针对这种情形，三长老毫不犹豫，迅速展开反击，利用长剑以点破面的特性，试图突围。
“嗷……”凄厉的惨叫瞬间而起，带着万分的惊讶与难以置信，眨眼就消失在狂风里。
冰天的偷袭一击得逞，当即震碎了一头异兽的心脉，将它送上了绝地。
同一时刻，另外两头异兽觉察到这一情形，纷纷扑向那头奄奄一息的异兽，三两下就分食了它的尸体。
冰天眉头皱起，对于这些毫无感情的上古异兽，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恶心。
平静了一下心情，冰天继续攻击，选择了另一头异兽作为目标，可这一次对方却有所警惕，并未给冰天偷袭的机会。
轻哼一声，冰天傲气凌云，作为腾龙谷年岁最长，辈分最高，修为最深之人，冰天若非因为形势所逼，根本不屑出手偷袭。
而今，既然机会不允许，冰天也无心偷袭，立马展开正面攻击，牢牢锁定一位敌人。
凝视着冰天，那头异兽眼神诡秘，身法快如闪电，一边闪避着冰天的进攻，一边发出低沉的啸声。
附近，另一头异兽虎视眈眈注视着冰天，配合那头异兽的行动，总在最关键之时，对冰天发起偷袭。

第三十四章 全力反击
鉴于敌人的狡诈，冰天一时间也奈何它们不得，双方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这边，赵玉清与冰天通话之后，心情有了极大转变，改防御为进攻，开始了正面迎敌。
作为腾龙谷的主人，赵玉清拥有天仙境界的实力，其腾龙九变威力无穷、博大精深，曾硬拼太玄火龟也不败，拿来对付眼前的异兽，自然是绰绰有余。
此际，赵玉清就全力施为，周身九龙环绕，声威骇人，惊得眼前的三头异兽连连后退，口中发出咆哮之声。
冷哼一声，赵玉清眼神如刃，怒视着三头异兽，双手催动法诀，正逐渐凝固附近的空间，形成一个超重结界，作用于敌人之身。
遭受压力，三头异兽露出凶残本性，各自咆哮着冲向赵玉清，发动了最原始而又可怕的攻击。
悬浮不动，赵玉清双手扣诀，周身龙气波动，形成一道九色光界，汇聚九龙之力，等待着敌人的来袭。
所谓不知者不惧，三头异兽初次与赵玉清交锋，虽然能感应到他身上的那股气势，但却并不真正了解赵玉清的底细，因而总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可以打败他，从未考虑过失败的问题。
然而主管的判断不一定正确，眼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三头异兽低估了赵玉清的实力，自认强大的攻势在遇上九色光界时，立马就显露出致命的弱点，当场被震飞。
冷然一笑，赵玉清如影相随，选中了其中一头异兽，利用玄冰之气攻其不备，瞬间封印了它的身体，随即一掌挥出，当场将其震得四分五裂，尸骨无存。
而后，赵玉清倒射而回，朝着另一头异兽展开猛攻，显露出强悍惊人的可怕实力。
怒吼一声，遭受进攻的异兽连连闪避，在目睹了赵玉清那可怕的实力后，心中惊恐万分，极力想要逃避。
另一头异兽此刻已稳住身体，见赵玉清实力惊人，眼底闪过几分犹豫之情。
这时，半空中的三头怪鸟怒吼一声，宛如晴天霹雳，震得全场之人心神颤抖，心中泛起一股不安之情。
惊闻此声，那异兽顿时抛开犹豫，厉吼着朝赵玉清扑去，以协助另一头异兽，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同一时刻，方梦茹与三只异兽的交战也尤为激励。
原本，方梦茹有伤在身并未痊愈，本不想硬拼，谁想冰雪老人情况危急，这就触怒了方梦茹，让她不顾一切的想要突围，以营救冰雪老人。
基于这种心理，方梦茹顾不得自身安危，全力施展冰玄玉华神诀，掌心冰峰频现，极寒之气冻结万物，营造出一个特殊的区域，给三只异兽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为了摆脱不利的环境，三只异兽全力反击，各自施展出奇门绝技，发挥出超强实力，凝聚出各式各样的光芒，围绕在方梦茹身外，对抗着那股极地寒气。
上古异兽，多生活于丛林草地，对于严寒有着潜在的排斥与厌恶之情。
此际，当它们面对严寒的侵袭，首先想到的就是闪躲，那样正合敌人（方梦茹）心意，它们自然不会选择。
除此之外，唯有硬拼，它们只能如此。
低吼一声，一只异兽腾空而起，来到方梦茹上空，丈大的身躯俯冲而下，宛如破云之箭从九天而来，目标锁定方梦茹的头顶。
另外两头异兽见此情形，双双旋转飞出，以相反的选择方向，同时射向方梦茹的胸腹部位。
刹时，那两头异兽越靠越近，合二为一，化为一道黑白相间的风柱，夹着刺耳惊魂的异啸，突破层层寒气封锁，出现在方梦茹胸前。
气流的涌动牵动整个气场，方梦茹从施展冰玄玉华神诀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然没有退路，根本无法闪避。
此际，当敌人的攻击临近，方梦茹脸色奇异，双手缓缓推出，一朝上，一朝前，掌心飞出两座晶莹如玉的冰峰，分别迎上了两路攻击。双方的攻势融合了动静之力，可谓是动静之间的一场比拼。
方梦茹所发出的冰峰有凝固万物之力，乃是利用玄寒之气，达到禁锢空间的目的。
三只异兽的攻击融合了旋转、冲射之力，乃动之极境，与方梦茹的攻击决然相反，完全对立。
二者间，初次相遇便定格不动，陷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仔细看，晶莹如玉的冰峰正缓缓后移，似乎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被迫朝后退去，但速度却异常缓慢，像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
进攻的风柱色彩鲜明，在遇上冰峰之际，前冲之势猛然一顿，引起了空间震荡，可眨眼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而后，风柱开始淡去，转速逐渐降低。

第三十五章 力战邪羽
极寒之气遍布附近，形成白色的冰雾，试图掩盖一切。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风柱消散，冰峰破碎，双方的交战打破了僵局，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身体一颤，方梦茹嘴角溢出血迹，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随即便挺直了身体，趁着三只异兽分神之际，闪身逼近正前方的一头异兽，挥掌就是一击。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那头异兽颇为震惊，在闪躲不及的情况下仓促反击，结果被方梦茹一掌重创，惨叫着飞了出去。
一击得手，方梦茹迅速朝冰雪老人飞去。
然而仅飞出数丈，身后就传来一股强劲的气流，逼得她迅速闪躲，延误了时机。
怪叫一声，一只人头兽身的异兽怒目而视，口中吐出生涩的人语。
“留下命，休想离去。”
方梦茹脸色铁青，冷哼道：“就怕你们没那个本事。”
异兽道：“那就试一试。”
语毕，那头异兽纵身飞起，快捷灵活的身法乱人视线，眨眼就幻化出无数身影。
一旁，另一头异兽怪啸如雷，瘦小的身体宛如猿猴，可声音却是刺耳惊魂，让人难以置信。
怪啸之后，瘦如猿猴的异兽腾空而起，身体一分为三，随即三三的九，三九二七，迅速的衍生与变化，令人目不暇接。
方梦茹双眼微眯，对于眼前的异兽了解不多，心中颇为警惕，保守的采取了防范措施，没有鲁莽行事。
如此，双方的战斗再次陷入僵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且说徐靖现身之后，毫不犹豫便冲向赵玉清，试图协助师祖对付强敌。
然而三头怪鸟的一声低吼改变了徐靖的命运，一只上古异兽斜射而出，拦住了徐靖。
匆忙停身，徐靖打量着眼前的敌人，那是一只鸟头兽身的不知名怪物，看上去很不协调，给人一种丑陋的感觉。
凝视着敌人，徐靖一脸正气，沉声道：“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怪笑一声，鸟头怪张着长长的铁嘴，吐出清晰的人语。
“离山邪羽，鸟兽合体。”
徐靖惊异道：“离山邪羽？什么玩意。”
鸟头怪神情不悦，哼道：“我从离山来，邪羽便是我的名字。现在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四蹄腾空，铁嘴猛啄，锐利的气劲破空呼啸，攻势简单而直接。
徐靖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翻转，纷飞的剑芒自动汇聚，凝聚成一道剑柱，迎上了邪羽的一击。哐啷一声，剑芒如雨。
徐靖自负不凡的一剑，竟然被邪羽那无形的锐气所破，这让徐靖脸上流露出骇然之情。
匆忙后退，徐靖收起轻视之心，冷然道：“不愧是上古异兽，果然有几分本领。”
邪羽笑道：“收拾你，那还不成问题。”
徐靖哼道：“大话休提，谁强谁弱要比过之后才有结论，看招吧。”
翻身旋转，挥剑凌云，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围绕在徐靖身外，组成一个耀眼的光球，朝着邪羽飞去。
怪叫一声，邪羽腾空而起，看似粗笨的身体实则灵活多变，长长的铁嘴不断的点动，发出青紫色的光斑，夹着刺耳的尖啸，击打在了徐靖身外的剑芒之上，留下一道道印痕。
面对邪羽的攻击，徐靖心情低沉，原本信心十足的他，此刻隐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这是以往很少出现的事情。
二十七岁的徐靖还很年轻，他有着满腔的抱负，梦想着有一天能超过林凡，超越天麟，成为腾龙谷年轻一代中最为杰出之人。
此次徐靖现身，之所以选择赵玉清，其实也是为了表现自己，想展示自己的无畏不惧，可惜却遇上了强敌。
收敛心神，徐靖加大了攻势，一边分析邪羽的底细，一边防范邪羽的攻击。
由于徐靖的小心，邪羽暂时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二者之间陷入了僵持，激烈的交战中暗藏杀机。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
徐靖与邪羽之间经过频繁的接触后，相互有了更深的了解，进攻的方式也逐渐清晰。
最后二者之间结局如何，谁能取胜，此刻还是一个谜。
诡笑一声，邪羽突然退去，远远的看着徐靖，阴笑道：“这样的战斗没有意义，我们不如一招分胜负，定生死，你可愿意？”
徐靖轻哼道：“我为何要听你号令？”
邪羽笑道：“你怕死，不敢比？”
徐靖喝道：“胡说，我只是不想中你的诡计。”
邪羽道：“如此，你定下规矩，我们一招分生死。”
看着邪羽那挑衅的眼神，徐靖很不甘心，怒道：“比就比，我难不成还怕你？”
邪羽讥笑道：“那可不一定。”
徐靖吼道：“够了，废话少说，开始吧。”
腾身而上，徐靖蓄势准备，周身光芒汇聚，打算施展最强绝技——冰火斩，一招分出输赢。
邪羽眼神诡异，死盯着徐靖，周身青光浮动，很快就浮现出两道幻影，分别位于身后的左右两侧，竟是一只怪鸟与一只怪兽，看上去有些眼熟，却又似是而非。
怒视着邪羽，徐靖脸色阴冷，爆喝道：“冰火斩，鬼神残。看招！”
高举的双手突然合并，冰火神诀所发出的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融合为一，产生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冰火之威，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犹如一把开天神剑，朝着邪羽当头斩去。
看着当头落下的一击，邪羽脸上笑容一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以及某种不祥的感觉。
大吼一声，邪羽不敢迟疑，鸟头朝前猛然三啄，随即直射而出，以身体为武器，朝着徐靖撞去。
这样的攻击方式有些怪异，邪羽明明对徐靖的冰火斩有所顾忌，何以还在以身试法，硬冲上去？
徐靖对此并未在意，他只是全神贯注倾尽全力，夹着必杀之心将冰火斩发挥到极致，力求一击得手，消灭敌人。
这样的做法算不得愚蠢，却也并不明智。徐靖一心灭敌却忽略了交战中一些重要细节，这将直接关系到最终的结局。
刹那光阴，转眼而至，邪羽与徐靖半空相遇，强劲的攻势交汇合一，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就事论事，徐靖的冰火斩融合了冰火之力，其威力强悍惊人，几乎无坚不摧。
邪羽的攻击分为两部分，第一是铁嘴三啄，形成了三股锐利的气劲，彼此连成一线，在前行中逐渐融合，化为一股惊天之力。
第二部分是邪羽的身体撞击，看似鲁莽但却暗藏玄机，紧随在第一轮攻击之后，产生了一个累加的过程。
当双方的攻击之力交汇合一，徐靖的冰火斩展现出不俗的实力，一举震碎了邪羽的第一轮攻击，朝着邪羽冲来的身体斩去。
是时，只见光芒一闪，第二轮攻势猛然相遇，前冲的惯性配上强大的实力，导致双方的撞击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毁灭的光波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区域。
爆炸中心，浓烟滚滚，光芒四溢，强劲的气流四下窜动，形成无数的漩涡，随时都能吞噬生命。
徐靖距离爆炸中心有数丈距离，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却不足以对他构成重大威胁。

第三十六章 相继身亡
邪羽以身体为武器，进攻之时身处险境，不但遭受了冰火斩的重创，还承受了爆炸中心大部分的毁灭之力。
那一刻，徐靖清楚的感应到，邪羽的身体被冰火斩击碎，化为了漫天血雨，其周身气息也瞬间消失，似乎已形神俱灭。
为此，徐靖很是高兴，大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原来也不过……噢……可恨，怎会如此！”
得意的笑声化为厉啸，徐靖身体一颤，猛然低头看着胸前，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出现在心脏位置，大量鲜血正涌出体外。
抬头，徐靖脸色苍白，转身看着后方，只见邪羽那长长的铁嘴正在嚼嚼，吞食自己的心脏。
悲愤一笑，徐靖厉声道：“为什么这样？你明明已死在我的冰火斩下。”
邪羽意犹未尽的吃下了徐靖的心脏，阴笑道：“我确实死在了你的冰火斩下，只是那仅仅是我的一条生命罢了。”
徐靖惊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邪羽嘿嘿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不止一条生命，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语毕，邪羽一闪而至，拉近了彼此间那数丈距离，长长的铁嘴急速点动，宛如利剑般，在徐靖身上留下了无数伤痕。
怒声咆哮，徐靖满怀遗恨，在身体机能逐渐坏死的情况下，脑中涌现出玉石俱焚的想法。
邪羽不明徐靖心中所想，一边贪婪的吸食徐靖的血肉，一边讥讽道：“味道不错啊，这让我回想起了以往那自由自在的快乐时光。”
徐靖气得发狂，怒声道：“去死吧。”
身体前冲，徐靖在怒火攻心的情况下不顾一切，身体一下子撞上邪羽，双手死死的抱住它的脖子，随后开始催动体内真元。
这一刻，徐靖已忘了人世的美好，忘了自己曾经的理想，一心只想着与敌人同归于尽，不惜毁灭元神，以获取足够的力量。
邪羽有些惊讶，隐然觉察到不妙，连忙挣扎反抗，试图甩开徐靖的纠缠，可惜一切已经太晚了。
眨眼，一声巨响，天动地摇，可怕的风暴瞬间扩散，夹着不甘的惨叫与遗恨，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这一幕，震惊全场，不但半空的三头怪鸟颇为震怒，腾龙谷七大高手更是愤怒，对于徐靖的下场感到无比心伤。
“徐靖！”
悲愤的声音从四长老口中传来，之前是他赞同待徐靖出来，可谁想徐靖却最先离开。
赵玉清苦涩一笑，他早已知晓结果，曾刻意安排徐靖随众人隐藏，试图改变徐靖的命运，可结果依旧未曾改变。
低吼一声，三头怪鸟十分不满，发出了猛攻的信息，催促剩余的十四头异兽加大攻击力道。
这样一来，冰雪老人与三长老情况不妙，两人皆是重伤在身，立马就陷入绝境中央。
方梦茹心情烦躁，大声道：“大师兄，四师兄快不行了，我们得尽快想办法。”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敌众我寡，要想扭转局势，就必须付出代价。”
方梦茹急切道：“只要能扭转形势，些许代价并无关系。”
赵玉清苦涩道：“不是些许代价，而是惨重的代价。”
方梦茹闻言色变，似乎明白了赵玉清话中的含义，眼底流露出几分忧伤。
冰天道：“这一战非死即生，不能再犹豫了。三位长老听命，全力反击，不惜一切。”
二、三、四长老齐声回应，各自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其坚忍不拔，勇往直前的决心震撼全场，引起了敌人的注意。
厉吼一声，三头怪鸟发出刺耳的怪啸，宛如撼天巨雷，一举压下了三位长老所爆发出来的气势，传达出最后进攻的信号。
场中，十四头异兽变得疯狂，它们之中不少都有伤在身，但却顾不得多想，发狂般的朝着腾龙谷六大高手展开殊死搏斗，没有一丝技巧与退让，完全是最原始的打法。
面对这种攻击，冰雪老人最先遭殃，被两头异兽夹攻，立马陷入绝境，身体多处流血，体内经脉半数震断，元神遭受了重创。
为了缓解危险，冰雪老人强提真元，吃力的躲避着敌人的进攻，做着最后的挣扎。
方梦茹心忧冰雪老人的安全，出手毫不留情，一招一式无不威力惊人，与眼前的敌人展开了拼死搏杀。
赵玉清与冰天奋力厮杀，两人此前都有所保留，此刻却全力施为，只片刻功夫，就连杀两头异兽，给在场的其余异兽带来了心灵上的震撼。
二长老与四长老怒啸震天，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态，出手就是绝招，以敌人展开交战，其战况之惨烈让人难以遗忘。
三长老肉身已毁，元神附于剑上。在经历了徐靖的事情后，他已看透了生命，决意用自己仅有的元神，为同伴争取一分生存的希望。
带着这种心理，三长老开始选择目标，在一番观察后，他选定了一头受伤的异兽，随即对它展开了不死不休的纠缠。
时间，慢慢走远，结局，慢慢浮现。
当三长老不惜毁灭元神，发出至强一击时，二长老与四长老齐声悲叫，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惋惜与感伤。
那一击，三长老如愿所偿，消灭了选定了异兽，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是三长老并不知道，他的死亡激怒了二长老与四长老，导致两人也走上了相同的道路，先后发起了毁灭性的攻击，以生命为代价，消灭了四头异兽，为活着的人减轻了不小的负担。
至此，腾龙谷一方八人出战，四人死亡。
十六头异兽七死九伤，彼此的情绪都已极端暴躁。
冰层之下，玲花留意着地面交战的情况，在获知徐靖身亡的消息时，心中十分悲切，泣声道：“为什么会这样，徐师兄还正值年少。”
雪狐叹息道：“宿命就是这样，圣僧曾出言阻止，可惜……”
北极熊质疑道：“圣僧一早就知道结果了？”
雪山圣僧苦涩道：“我虽有意挽留，无奈天意如此，这就是命啊。”
玲花伤心的道：“圣僧，您既然能看透生死，那您告诉我们，接下来的交战，情况会怎样？”
雪山圣僧看了玲花，表情古怪的道：“知者承担，了解得越少，你过得越好。”
玲花有些惊讶，隐然有所领悟，幽幽叹道：“圣僧之意，玲花已明白。”
北极熊插嘴道：“你明白，可我不明白。”
雪狐道：“莫急，慢慢看，稍后你自然就会知道。”
北极熊迟疑了一下，随即认真留意地面的情况。
半晌，天华府三位长老相继步入死亡，这让北极熊与玲花大感意外，心中又惊又怒，还有着莫名的忧伤。
“圣僧，为什么会这样？师叔祖他们会不会也……也……”有些哽咽，玲花焦急的问道。
雪山圣僧沧桑一笑，摇头不答。
雪狐轻声道：“其实一开始，圣僧就提醒过二长老与四长老，只是他们并没有领会圣僧的意思。”
北极熊问道：“那现在呢？”
雪山圣僧沉吟道：“注定的结局何必多问呢？从我口中说出的话，并非你们所想要。”
玲花一脸惊讶，担忧道：“这样说来，师祖与师叔祖有危险，我得去协助他们。”
北极熊道：“我也去。”
雪狐劝道：“不可鲁莽，徐靖的遭遇你们难道忘了？”
玲花闻言迟疑了一下，低头看着身旁的林凡，隐隐有些不舍。
北极熊激动道：“冰雪老人对我有恩，我不能见他有危险而不顾。”
雪狐道：“你就算有心相助，可你能救得了他吗？你这样急冲出去，不但容易暴露大家，反而还会拖累他们，你觉得那样做就对吗？”
北极熊怒吼道：“可我担心啊。”
雪狐柔声道：“我们又何尝不担心呢？”
雪山圣僧道：“好了，不必争吵，大家的心情都一样，只是他们的命运我们改变不了，只能靠他们自己。现在，我们还是专心留意，结束的时候就快来到。”

第三十七章 怒灭异兽
见雪山圣僧发话，北极熊不便反驳，只得闷闷的呆在那。
玲花表情复杂，静静的看护着林凡，情绪有些失常。
雪狐较为淡然，静心的留意着地面交战的情况，时不时会流露出一丝感伤。
冰原上，双方的交战此刻已进入白热化。
方梦茹在经过了一番苦战后，终于赶到了冰雪老人身边，两人联手迎敌，面对四头异兽，情况不甚乐观。
眼下，冰雪老人几乎完全丧失了反击的能力，身体多处伤痕，元神遭受重创，能保持清醒全凭坚定的意志，不然早就死在了敌人手下。
方梦茹情况稍好，但也身受重伤，加之要保护冰雪老人，形势显得尤为严峻，只能全力防御，尽量拖延时间。
赵玉清以一敌三，气势惊天，凭借天仙境界的超强修为，打得三头异兽连连闪躲，狼狈不敢。
此前，赵玉清曾以霹雳手段消灭了一头异兽，这引起了其余异兽的高度警惕，使得进攻的异兽转变了方式，不敢轻易与赵玉清硬拼。
如此一来，交战双方陷入纠缠，赵玉清虽有惊人的实力，却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杀掉三位强敌。
这边，冰天与两头异兽的交战极具看点。
作为腾龙谷修为最深的大长老，冰天在修为上，比之赵玉清还要深厚，只是他不曾修炼腾龙九变。
一夜苦战，冰天早已心生仇怨，加之三位长老先后应劫，这让冰天恨极了眼前的敌人，立志要杀光它们。
带着这种心情，冰天出手毫不留情，冰火神诀在他的施展下，其威力之强大，比之徐靖至少超过十倍。
面对愤怒的冰天，两头异兽全力应战，各自施展出最强绝技，试图压下冰天的气焰，可惜结果却未能如愿。
场中，奇光闪烁，流光四溅。
呼啸的狂风连绵不断，宛如地狱的厉鬼，述说着往日的仇怨。
傲立半空，冰天看着快速游走的两头异兽，冷酷道：“时间不早了，地狱之门已经为你们打开，去死吧。”
双手高举，聚力擎天，赤红与莹白的光柱交相辉映，夹着冰火之力，在冰天的控制下，迅速融合一体，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泛着红白光芒，从天而降。
看着头上的光球，两头异兽眼中流露出疑惑的光芒，搞不懂冰天的意图，也不明白这样的攻击能起到什么作用。
为了谨慎起见，两头异兽不敢怠慢，各自全力防御，并加速移动，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
很快，光球落下，罩在冰天身外，看上去毫无异常，就像是一个防御光罩，暂时淹没了冰天的身影，让外界无法看透内部的情况。
见此情形，两头异兽对望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减速停身，围绕着光球旋转，试图探测内部的情况。
届时，光球突然暴涨，以快若闪电的速度朝外蔓延，一举便吞噬了两头异兽，将它们卷入光球之内。
随后，光球猛然缩小，那外张之力扭转而回，其破坏力之强，非亲身经过不能想象。
觉察到上当，两头异兽极力反抗，口中爆发出嘶吼狂叫，试图摆脱那股束缚之力，挣脱冰天的控制。
“来不及了！”
冷冽的声音宛如尖刀，狠狠刺入两头异兽的胸膛，击碎了它们侥幸的希望。
冰天控制着光球的力量，瞬间作用于敌人的身上，其冰火之力可灭万物，眨眼就毁灭了敌人的肉身，持续炼化它们的元神。
面对死亡，两头异兽疯狂反抗，奈何实力悬殊，它们虽然不甘，却难以扭转局面，在一番苦苦挣扎后，最终走向了生命的彼端。
漠然一笑，冰天傲气凌云，瞬间收起冰火神诀，出现在方梦茹附近，挥手之间寒气弥漫，一举冻结了两头异兽，有效缓解了方梦茹的压力。
同一时间，冰天左手一翻一转，赤红的光华宛如闪电，眨眼就击中那两头被寒气封印的异兽，当场击毁了它们的肉身，重创了它们的元神。
冰天的出现十分突然，立马引起了其余两头异兽的警觉，吓得它们仓惶躲开。
方梦茹松了口气，轻声道：“谢谢师叔。”
冰天道：“莫要见外，他伤势很重，你要照顾好他。”
方梦茹道：“师叔放心，我会照顾好师兄的。”
冰天微微颔首，扫了四周一眼，随即抬头望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阴霾。
原来，就在冰天与方梦茹交谈之际，一直观战的三头怪鸟见场中形势转变，再也按耐不住，亲自朝冰天逼近，打算先收拾他。
针对这种情况，冰天颇为警惕，右手朝后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送出百丈之外，以免遭受牵连。
三头怪鸟眼神冷傲，七只眼睛凝视着冰天，看得他心里发毛，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轻哼一声，三头怪鸟胸前那婴儿头颅开口道：“数千年前，五强鼎立，你可有耳闻？”
冰天皱眉道：“听你的语气，想必你就是那五强之一，不知位列第几位？”
三头怪鸟阴森道：“三头七眼，鬼婴养胎。我便是七眼鬼婴，位列五大强者第四位。”
冰天冷然道：“我还以为你是第一位，谁想却是第四位。”
七眼鬼婴厉啸道：“住嘴，你竟敢小视本尊。”
冰天毫无惧意，哼道：“何止小视，我还要打破你的头，击碎你的眼睛，送你下地狱！”
七眼鬼婴咆哮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
冰天有些生气，沉声道：“休要自负，谁强谁弱要比过才知。”
七眼鬼婴轻蔑道：“是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出招吧。”
冰天双眼微眯，心中颇为警惕。
他仔细探测了一下七眼鬼婴的底细，发现这家伙实力古怪，竟然拥有多重力量属性，很难辨别出它真是力量的性质。
鉴于这种原因，冰天不敢贸然行事，缓缓挥手攻出一掌，以玄寒之气为基础，旨在试探七眼鬼婴的反应。
不闪不避，七眼鬼婴显然看透了冰天的心思，对于他试探性的攻击毫不理会，第一个头颅仰天长啸，发出震魂裂魄之音，以超强的音杀之力瞬间瓦解了冰天的攻击。
移身后退，冰天脸色阴沉，对于七眼鬼婴的实力捉摸不透，但却知道它并不好惹，绝非寻常的上古异兽可比。
注视着冰天，七眼鬼婴讥笑道：“怎么，刚开始就退缩了？”
冰天道：“休要得意，自负过头的人，下场往往都很可悲。”
七眼鬼婴冷哼道：“凭你，还没有说这话的资格。”
冰天气急，怒笑道：“是吗？那你就试试。”
话犹在耳，冰天一闪而至，出现在七眼鬼婴身前，双手快速挥动，身体凌空旋转，施展出冰火神诀，瞬间凝聚起一道红白相间的风柱，眨眼就直射云天，并急速扩散。
七眼鬼婴并不惊讶，显然早有防备，在冰天逼近的一瞬间，巨大的身躯猛然合拢，宛如贝壳一样，将冰天限制在它所控制的范围内。
届时，扩张的风柱与合拢的双翼猛然相撞，彼此力量累积，形成一个汇聚点，正迅速膨胀，继而化为光球，并产生爆炸，一举将二者弹开。

第三十八章 垂死挣扎
翻身而上，冰天避开气流的纠缠，身体一分为八，摆出一个八卦阵，围绕在七眼鬼婴四周，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
置身其内，七眼鬼婴并不焦急，双翼缓缓舞动，双爪聚力前伸，配合口中音杀之力，在身外形成一个诡异的防护结界，与冰天展开了正面攻击。
初次交锋，冰天与七眼鬼婴皆有所警惕，攻击的力道逐渐加强，并未鲁莽行事。
由于这种原因，二者之间战况不明，时而冰天压倒七眼鬼婴，时而七眼鬼婴主导一切，双方孰强孰弱，一时间还难以断定。
与此同时，赵玉清、方梦茹与敌人的交战依旧继续，战况极为惨烈。
其中，方梦茹以一敌二，还要照顾冰雪老人，去看十分危急。
面对这种处境，方梦茹丝毫不惧，爱情的魔力支持着她，让她完全忘记了危险，爆发出惊人的实力，牢牢克制住了眼前的敌人。
赵玉清以一敌三，气势凌云，腾龙九变龙气冲天，轻易就压制住了三头异兽的诡异气息，逼得它们仓惶躲闪，不敢正面迎敌。
抽空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形，赵玉清眉头皱起，对于冰天迎战七眼鬼婴一事，心中隐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就仿佛一块大石压的他难以喘息。
三位长老的先后离去，对于赵玉清而言是一种极大的打击，若然冰天再发生意外，整个腾龙谷就真的开始走向毁灭。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赵玉清顿时收敛心神，把目光移回敌人身上，打算速战速决。
三头异兽一直观察着赵玉清的神情，在觉察到他表情变化的同时，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迅速散开，拉大了包围圈，不愿与赵玉清近距离交战。
看到这一幕，赵玉清脸色平静，根本不管敌人的意图，直接朝着冰天飞去。
如此一来，三头异兽没有选择，要么放弃围攻，要么飞身拦截。
迟疑了一下，三头异兽迅速拦截，它们虽然不愿与赵玉清正面交锋，但它们更怕七眼鬼婴，故而不得不为。
冷然一笑，赵玉清早有准备，在三头异兽拦截之际，全力催动腾龙九变法诀，身外的九条光龙呈品字形分布，在他的控制下，朝着三位敌人冲去。
怪叫数声，三头异兽全力反击，各自身上光芒汇聚，形成三个光球，抵御着赵玉清的攻击。
这一幕僵持了片刻，随即三头异兽被腾龙九变击退，各自受伤不轻。
是时，赵玉清再次攻击，试图一举消灭敌人，整个人爆发出惊天之威，瞬间凝固了方圆百丈空间，立马定住了三头异兽的身体。
觉察到危险，三头异兽嘶吼狂鸣，各自疯狂挣扎，努力的想要摆脱那股空间束缚之力。
起初，三头异兽显得极为吃力。
随后，经过它们不懈的努力，最终获取了有限的自由，身体能够动弹，但却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这时，赵玉清的攻势已然临近，九头光龙三三合一，幻化成三头璀璨夺目的巨大神龙，朝着三头异兽冲来，张口之际龙炎如柱，宛如要吞噬敌人。
厉吼一声，一头异兽发出警告的信息，马上就得到了另外两头异兽的回应。
那一刻，三头异兽忘记了彼此间的恩怨，在这危险时刻来临之际，抛开了过往的一切，自发的联合起来，以抵御赵玉清的攻击。
移动身体，三头异兽成上中下排成一列，各自依照自身的特点，发出了最为强劲的一击。
远远看去，三头异兽模样怪异，招式扭曲，在出招的一瞬间，数十道幻影同时出现，化为一群怪兽，朝着三头神龙冲去。
同时，三头异兽在攻出一招之后，身体同时旋转飞出，宛如三道风柱，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融合，最终形成一道黑绿色的光柱，直射赵玉清而去。
凝视着那道光柱，赵玉清脸色阴沉，双手缓缓推出，掌心金光夺目，眨眼就与那光柱相遇。
届时，赵玉清身体一震，随即朝后退去。黑绿色的光柱来势凶猛，一直将赵玉清推出近百丈，势头才逐渐停止。
与此同时，三头神龙与一群怪兽的交战也正如火如荼的进行。论数量，怪兽自然占据优势。
可论实力，三头神龙那是当仁不让，很快就击败了敌人，取得了胜利。
翻身后退，赵玉清脸色阴冷，看着光柱散去之后露出的三头异兽，冷哼道：“垂死挣扎，有何意义？”
一头异兽反驳道：“不要得意，最终的结局还未可知。”
赵玉清道：“以你们的伤势，已经没有机会看到最后的结局。”
那头异兽恨声道：“狗急跳墙，你不要欺人太甚。”
赵玉清冷笑道：“是你们主动生事，现在后悔了？”
见赵玉清一脸稳操胜券的样子，三头异兽心头怒极，彼此交流了几句后，之前开口的那头异兽怒笑道：“想杀我们，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语毕，三头异兽突然聚在一起，彼此高速旋转，身外光芒汇聚，很快就融合成一个光球，时而膨胀时而缩小，透露出几分神秘。
赵玉清不敢大意，立马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周身流露出冷冽的气质。
四周，狂风呼啸，寒气汇聚，数不尽的寒流自四面八方而来，聚集在赵玉清身外，形成一个玄冰空间，正迅速朝外散去。
那一刻，地面冰屑四起，白雪汇聚，大量的冰雪涌向赵玉清，在地面形成九龙夺珠的奇异景象。
天空，狂风舞动，阴云汇聚，明亮的白昼瞬间黯淡下来，给人一种天黑的感觉。
悬空而立，赵玉清周身金光四溢，九条光龙盘踞身外，时而上冲云霄，在云端飞舞，时而下落地面，在地上游走窜动，营造出龙腾云天，傲视大地的气势。
这边，三头异兽置身于光球之内，在一番膨胀收缩之后，光球最终爆开，露出一只巨大的怪物，体型足足超过三十丈，有着三颗头颅，融合了之前三头异兽的一切特征，看上去凶猛丑陋，而又诡异。
赵玉清脸色微变，质问道：“这就是你们最终的选择？”
巨大怪物咆哮道：“是你逼得我们如此选择，我们不会放过你！”
怒冲而来，巨大的怪物手舞足蹈，三口齐开，数种攻势同时爆发，目标赵玉清。
深吸一口气，赵玉清抛开顾忌，全心全意催动法诀，控制着身外的九头光龙，使其瞬间融合，形成一头数百丈长的九色神龙，怒吼着朝那怪物冲去。
前行中，九色神龙张口龙吟，口中发出一束金色的龙炎，堪比烈日光华，在射出的一瞬，引来空间震荡，时空扭曲，声威极其骇人。
同时，九色神龙前爪挥起，龙形气劲破空射出，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
面对九色神龙的攻击，前冲的怪物毫不胆怯，身影一分为二，一前一后相隔数丈，从正面看根本不已察觉。
很快，双方在半空相遇。号称腾龙谷至强绝技的腾龙九变遇上三合怪兽，双方猛烈碰撞，激烈撞击，在连续数十次的拼撞后，最终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
届时，赵玉清受九色神龙的气机牵引，身体出现了颤抖的情形，这是激战时反噬之力的表现特征，双方谁也无法逃避。
进攻中，三合怪兽也遭遇了可怕的打击，在九色神龙强悍而惊人的攻击力面前，它虽然极力反抗，但却不可避免的遭受了重创，只是它一直在强撑。
力量的比试毫无取巧之地，赵玉清与三合怪兽深知这个道理，因而都一鼓作气，谁也不肯退让，在爆炸中持续争锋，比拼各自的耐力。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也是一个危险的时刻。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取得胜利。
这边，冰天与七眼鬼婴的交战尤为激励。
双方在经过了最初试探性的攻击后，都对彼此有了进一步了解，展开了更为凶猛的攻击。

第三十九章 两败俱伤
为了压倒敌人，双方各尽全力，施展出一切手段，展开了智慧与实力的比拼。
就冰天掌握的情况分析，七眼鬼婴擅长音煞夺魂之术，力量阴柔而诡异，要对付它应该采用纯阳至刚之力。
为此，冰天施展出冰火神诀中的烈阳真火，迅速在身外布下烈火结界，并迅速蔓延，形成一个笼罩方圆三里范围的烈火区域。
置身其内，七眼鬼婴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焦急的神态，反而有几分自得。
阴森诡笑，七眼鬼婴讥讽道：“你就打算以此来对付我？”
冰天哼道：“那是看得起你。”
随着这句话的响起，冰天身外的烈焰开始翻滚，夹着炙热之气飞速汇聚，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巨大火球，缓缓的朝着七眼鬼婴飞去。
漠然一笑，七眼鬼婴翅膀一挥，黑色的光芒瞬间涌出，夹着阴暗之力作用于火球之上，立马就压下了火球的气焰，出现了火焰骤减的迹象。
同时，位于七眼鬼婴腹部的第三颗头颅，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睛突然睁开，射出一束漆黑的光焰，瞬间便击破了火球，使其随风散去。
冰天脸色阴沉，对于七眼鬼婴的诸多神秘颇为意外，可他却没有时间去一一弄明白，因为形势根本不容许。
鉴于这种原因，冰天决定冒险一试，以雷霆之威行霹雳手段，希望能一击得手，打破僵局，改变形式。
有了决定，冰天开始准备，身体缓缓前移，目光凝视着七眼鬼婴，留意着他的一言一行。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这样贸然出手，不怕后悔？”
神情倨傲，七眼鬼婴似乎看透了冰天的心思。
漠然视之，冰天不予理会，前行中双手分开，蓄势准备。
很快，冰天的身上出现了红白双色光芒，左边赤红如血，右边洁白如玉，巧妙的融合一体，保护着冰天的身体。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冰天高举的双手发出了玄冰烈火之力，左手掌心赤光如柱，右手掌心白光汇聚，在云天之上形成一红一白两条平行光柱，直射九霄天宇。
冰天附近，寒气、烈焰交替运行，冷热气流温差极大，形成了强对流，继而转化为一道风柱，以冰天为中心，迅速朝四周扩散开去。
七眼鬼婴傲然而立，无视冰天的举动，显得胸有成竹，默默的等待冰天的攻击。
这一情形，冰天早就看在眼底，但却并不生气，反而一再提升实力，做好准备，打算一举重创敌人。
当冰天完成了各项准备，开始进攻之际。
整个场中狂风肆意，火花飞射，耀眼的光芒迷乱视线，给人一种看不真切的感觉。
届时，冰天大吼一声，高举的双手同时劈下，赤红与银白的光柱迅速靠拢，在击落之前快速融合，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光柱，夹着至强至坚之力，朝着七眼鬼婴当头斩去。
同时，冰天在一击之后，身体瞬间穿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七眼鬼婴身后，整个人一分为八，形成一个八卦阵，围绕在七眼鬼婴四周，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看着当头落下的一击，七眼鬼婴颇为在意，这一击的力量之可怕，从那扭曲的空间就能看出几分。
为了应对这一击，七眼鬼婴迅速准备，周身黑芒流转，汇聚于双翅之上。
很快，七眼鬼婴完成了准备，双翅猛然挥舞，发出两股扇形的黑色光幕，迎着那当头的光柱冲了上去。
完成了这一举动，七眼鬼婴立马觉察到了冰天的新一轮攻击，心中颇为不屑，一边反击一边问道：“这样的攻击，你觉得很有趣？”
质问声中，七眼鬼婴张口长鸣，震天的音律宛如风暴，瞬间摧毁一切。
同时，七眼鬼婴身上十三处发光点一起闪亮，形成五行八卦阵，构成了一个双重防御结界。
冰天心志坚定，冷漠如冰。
在听到七眼鬼婴的质问声时，冷然道：“不要得意，这是冰火神诀最高境界——冰火八卦阵，可以瞬间激增八八六十四倍的威力。”
语毕，冰天催动阵诀，八道身影招式各异，其中四道身影上泛起火光，四道身影上泛起寒光，彼此交错分布，共同推动阵法的运行。
远远看去，冰火八卦阵此刻光芒汇聚，冰火之力疯狂累积，瞬间就攀升到极限，形成一个扭曲的时空，闪电雷鸣不绝于耳，冰龙火凤飞舞其内，狠狠的作用在七眼鬼婴身上，展开了毁灭性的攻击。
面对冰火八卦阵，七眼鬼婴颇感诧异，原本以为自己设下的双重防御结界足以应对，可实际上冰天发动的冰火之力很快就摧毁了七眼鬼婴的防御，直接作用于他的身体。
怒吼一声，七眼鬼婴惊怒无比，大意之下身受重创，连忙展开反击。
届时，七眼鬼婴的三颗头颅同时张口怒鸣，强劲的音波横扫一切，起到了一定的防御功效，但却不曾突破冰火八卦阵的攻势。
同时，七眼鬼婴的七只眼睛光芒各异，先后发出七束光焰，组成一个七星阵式，与冰天的冰火八卦阵猛烈撞击。
这一来，双方的力量迅速累积，在七眼鬼婴身外形成一个毁灭区域，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激烈，最终产生毁灭的光轮，一举摧毁了双方的攻势，摧毁了附近的一切。
那一刻，冰天闷哼一声，被毁灭之力弹飞，当即重伤欲死。
七眼鬼婴置身爆炸中心，环境更是不利，虽有不弱的防御，却依旧不曾逃脱毁灭的侵害，巨大的身躯四分五裂，肢体残疾。
密集的爆炸起伏持续，延绵多时。
当一切归于平静，那已然是半晌之后的事情。
场中，狂风呼啸，烟雾散去。
冰天直直的躺在地上，正艰难的想要站起。
数百丈外，七眼鬼婴早已面目前非，巨大的身躯导致他遭受了大部分毁灭之力的侵害，落得身残体破，四肢与翅膀早已化为了血雨。
远远看去，此时的七眼鬼婴只剩下一个躯干，三个头颅一排而立，宛如一只巨大的毛毛虫，躺在雪地里，口中不时传出震怒的声音。
微风吹起，雪花来袭，宛如一层白雾，裹住了七眼鬼婴的身体。
那时候，七眼鬼婴周身黑芒汇聚，平躺的身躯突然竖立，且开始旋转，似乎在发生某种变异。
冰天此时已然站起，摇晃的身体如风中落叶，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怒视着七眼鬼婴，冰天苍白如雪的脸上神情苦涩，暗淡的眼中透着恨意，以及几分隐匿的无奈之情。
幽幽一叹，冰天突然抬头望着天际，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舍，还有几分沧桑之情。
这一刻，冰天似乎已看透了自己的结局，心中虽有无奈，但却并不退惧，只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愁绪，像青烟迷雾笼罩着他的心灵。
收回目光，冰天看了看方梦茹与赵玉清，他们犹在激战，情况还算稳定。
嘴角微扬，冰天脸色露出一丝笑意，缓步朝七眼鬼婴走去，落脚的瞬间，他整个人身体一震，似乎获取了强大的力量，周身透露出强悍的气息。
那一刻，激战中的赵玉清身体一晃，猛然扭头看着冰天，大声道：“师叔，不要干傻事！”
冰天回头一笑，摇头不语，只是深深的看了赵玉清两眼，随即迈步前行。
地面，冰天走过的地方寒冰凝聚，清晰的足印似乎隐藏着某种玄机，令人难以理解。
此刻，七眼鬼婴突然停止了旋转，身外的黑芒自行散去，露出了一个全新的身体。
仔细看，那是一个三头怪人，身高、体型、四肢都与常人无异，唯一让人惊心的便是他的头颅，呈三角菱形，正面的头颅是那是婴儿，左右两个头颅则丑陋不堪，类似秃鹰。
活动了一下身体，三头怪人扫了四周一眼，随即便把目光投射在冰天身上，眼中射出骇人的恨意。
大步前行，冰天的身上光芒强盛，每跨出一步，他的气势就激增一分，只一会儿时间，他身上的气势就已然震惊全场，大有天下独尊之势。
三头怪人眼神惊奇，嘶吼道：“这是什么法诀？”
冰天眼神如刃，冷酷道：“这是腾龙谷的禁忌法诀，名为流光岁月。”
三头怪人恨声道：“你想以此获胜？我不会让你如意。”
冰天一路前行，冷然道：“不止是获胜，我还要让你形神俱灭。”
三头怪人怒道：“放屁，我有不死的生命，岂是你能毁灭。”
冰天冷酷道：“既然如此，你何必在意？”
质问声中，冰天飞射而起，人如离弦之箭，眨眼便直射三头怪人心脏位置。
嘶声咆哮，三头怪人毫不胆怯，竟然选择了相同的方式，身体腾龙飞出，于前行中高速旋转，瞬间就化为一道黑色的光箭，迎上了冰天的一击。

第四十章 冰天应劫
届时，远处的赵玉清悲声长鸣，大吼道：“师叔不要！”
震耳的音波撼动人心，立马就惊醒了方梦茹，她在察觉到这一幕时，脱口道：“大师兄，师叔他怎么了？”
赵玉清沧桑一笑，随即怒啸惊云，体内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一举将敌人震飞。
方梦茹心神一震，意识到情况不对，一边应付敌人的进攻，一边留意着冰天与三头怪人的情形。
数十丈的距离眨眼而至，冰天与三头怪人半空相遇，一黑一白两道光柱交汇一点，立时出现了停顿的痕迹。
那一刻，冰天与三头怪人都保持着高速旋转的姿势，彼此间力量不同，属性各异，在交汇的一瞬间，两股力量相互排斥，继而累积叠加，形成了一个临界点，不断的压缩激化，最终打破平衡。
微光一闪，箭影惊魂。延迟的爆炸随后响起，沿着箭影飞出的方向，朝着两个方向扩散开去。
场中，冰屑四溅，狂风怒炙，成片的火花翻飞滚动，宛如两条黑龙，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进。
身体一颤，冰天坠地，双脚深陷冰雪之中，上身挺得笔直。
百丈外，三头怪人同时坠地，身体蹲在地上，正剧烈颤抖，口中鲜血外溢。
片刻，爆炸散去，三头怪人挣扎着站起，就那样背对着冰天，以虚弱的声音问道：“何为流光岁月？”
冰天轻咳一声，吐出一道鲜血，低声道：“流光岁月顾名思义，集千年岁月于一瞬，以爆发出超强的破坏力。此乃腾龙谷的禁忌法诀，威力的大小，依据施法者的修为而定。”
三头怪人身体一震，轻声问道：“代价呢？”
冰天道：“施法者的生命。”
三头怪人道：“如此代价，若然失败，岂不后悔？”
冰天淡漠道：“流光岁月能激发人的潜力，即便我是重伤之身，依旧可以在瞬间恢复如初，且修为激增数十上百倍，从而发出必杀的一击。”
三头怪人怒笑道：“好深的恨意，可我并没有死。”
冰天道：“你没有死，是因为你心中有恨。一旦你心中的恨意远去，你就将形神俱灭。”
三头怪人厉声道：“胡说，我有不死的元神，绝不会死去。”
冰天哼道：“你可以不承认，但你不得不面对。就像我必须面对属于我的宿命，谁也无法阻止……”
声音一顿，冰天的气息瞬间骤减，整个人失去了精神支柱，立马奄奄一息。
三头怪人闻言一震，口中怒吼嘶鸣，猛然回头看着冰天，吃力的迈步朝他走去。
然而命由天定，三头怪人虽然极力否认，但却改变不了事实，身体才跨出两步，整个人就轰然爆炸，化为漫天血雨，元神也一并消失。
远处，赵玉清与方梦茹惊怒无比，两人由于担忧冰天，怒极之下全力进攻，不闪不避，旨在一招毙敌。
其时，方梦茹早已重伤在身。
虽然拼死一击重创敌人，可自身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抱着冰雪老人自半空坠地。
赵玉清情况相对好些，他将腾龙九变催发到极限，以硬碰硬的方式一举消灭了三合怪兽，自身也伤得不轻。
这些，赵玉清毫不在意，他立马赶到冰天身旁，右手压在冰天头上，为他输入大量真元，试图挽救冰天的生命。
然而一切已然太迟，从冰天施展流光岁月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就走向了毁灭。
赵玉清的努力，不过是短时间拉住了冰天即将流逝的生命。
“师叔，振作一点，不要放弃。”脸色沧桑，赵玉清语气悲切。
冰天缓缓睁开眼睛，低声道：“玉清，不要伤心，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是腾龙谷的浩劫，你必须面对。”
赵玉清沉痛的道：“我是腾龙谷的谷主，这些应当由我来背负，而不是您。”
冰天吃力的摇了摇头，虚弱道：“玉清，腾龙谷要复兴，还需要你。现在，我快不行了，你带我去看一看梦茹，我有一句话一直藏在心里。”
赵玉清老泪纵横，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即拔出冰天深陷冰雪之中的身体，带着他来到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身旁。
是时，与方梦茹交战的异兽在觉察到七眼鬼婴已经死去后，立马选择了逃命，这给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带来了一丝喘息之机。
当赵玉清带着冰天来临，方梦茹吃力的站起身子，满脸悲痛的呼唤道：“师叔，不要离开我们。”
冰天勉强一笑，低声道：“为了腾龙谷，师叔死不足惜。只是临死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方梦茹伤心的道：“师叔请讲，我一定牢记在心。”
冰天眼神迷离，低吟道：“当年你们师傅死时，曾留有遗言，若然你返回腾龙谷，并与宇轩相逢，就让我传达他的遗愿。若然你不曾返回这里，那遗言就算作废。现在，你果如师兄所言，回到了这里，我便把师兄的遗言告诉你们。”
方梦茹闻言一惊，抬头看了赵玉清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冰雪老人，神情颇为紧张，轻声道：“师叔请讲。”
冰天表情奇异，幽幽道：“师兄临死遗命，若然腾龙谷毁灭，就将你与宇轩逐出师门。”
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不。不会的，师傅不会这般无情。”
地上，冰雪老人激动道：“我生是腾龙谷的人，死是腾龙谷的鬼，绝不会离去，请师叔收回成命。”
冰天苦涩道：“痴儿啊，你们师傅这样做是为了你们，怎么你们就不明白？腾龙谷的毁灭，那是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阻止。腾龙谷的复兴，在于下一代的弟子，你们若然存在，只会把自己推向绝境。”
方梦茹反驳道：“那大师兄呢？”
冰天眼皮微动，轻叹道：“他有属于他的宿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是生是死，全凭你们自己决定，切莫辜负你们师傅的一番好……意……”声音就此停顿，冰天气息绝灭。
这位腾龙谷辈分最高，修为最深的大长老，为了保住腾龙谷的安全与荣誉，不惜付出生命，消灭了至强的敌人，把希望留给了其他人。
赵玉清身体一震，低吼道：“师叔……”
方梦茹摇晃着后退，一个跄踉跌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神情无比伤悲。
冰雪老人一脸憔悴，悲呼道：“师叔，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
悲伤的气氛笼罩着三人，宛如一道道利剑，刺入三人的心底。
冰层下，雪山圣僧、玲花、雪狐、北极熊满脸悲切，似乎不曾想到，连冰天也死在敌人手里。
时间，在风雪中过去。
当赵玉清从悲伤中清醒过来时，雪山圣僧已带着玲花、北极熊来到附近，正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冰天的尸体。
方梦茹抓住冰雪老人的手臂，两人斜躺在雪地上，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冰天，似乎还不曾从刚才的事情中清醒。
幽幽一叹，赵玉清打破了沉寂，轻声道：“师妹，振作些，师叔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我们如此颓废。”
方梦茹神情一震，缓缓抬头看着赵玉清，幽幽问道：“大师兄，你会把我与四师兄逐出师门吗？”
赵玉清苦涩一笑，避开方梦茹的视线，轻声道：“那是师傅的遗愿，我不能违背。同时，我也不希望你们死在这里。”
方梦茹脸白如雪，失魂落魄的道：“大师兄，你让我们往哪里去？”
赵玉清心痛无比，但却不便显露，尽力保持着平静，轻轻的道：“去找寻属于你们的天地。”
方梦茹悲凉一笑，泣声道：“可我的根在这里。”
赵玉清身体一晃，沉声道：“你有翅膀，可以飞。”
冰雪老人大声道：“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
雪山圣僧见此情形，安慰道：“大家不必为了小事争吵，眼下我们得安排好后事，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赵玉清闻言叹息，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感触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暂避。至于天麟那边，就要看新月他们的运气了。”

第四十一章 一夜苦战
方梦茹问道：“那师叔的后事？”
赵玉清道：“非常时期，我们只能将师叔安葬于此，待将来腾龙谷复兴之后，再将师叔的尸骨迁回。”
方梦茹苦涩一笑，没有异议，赞同了赵玉清的决定。
这样，赵玉清亲手选择了一处相对僻静之所，安葬了冰天的尸体。
雪山圣僧吩咐玲花与北极熊带着重伤的方梦茹与冰雪老人先行返回地下，自己则朝着赵玉清走去。
转身，赵玉清看着雪山圣僧，苦涩道：“老朋友，这样的结果非我所愿意。”
雪山圣僧感触道：“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们，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赵玉清复杂一笑，幽幽问道：“我们还有多少时光可以相聚？”
雪山圣僧脸色奇异，低吟道：“流光岁月，千年一瞬。长短不过是一种形式。”
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声道：“结局不外乎喜与悲，过程却百怪千奇。”
雪山圣僧道：“精彩的人生不一定幸运，平淡的生活一样有幸福的滋味。走吧，我们的宿命还在延续，这一站就此完结。”
转身，雪山圣僧缓步离开，背影显得有些憔悴。
赵玉清迟疑了片刻，随即迈步跟上，两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
天空，狂风呼啸，大雪飘零。
洁白的雪花淹没了太多的血腥，却掩饰不了曾经发生在这里的罪孽。
当往事随风，记忆淡去，还有多少人记住，这里曾上演过一幕幕传奇，留下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
天明的时候，雪花渐停。
冰谷中，博父一族的巨人们与上古异兽激战一夜，已占据明显的优势。
这一夜，双方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在极寒之气的侵蚀下，那些异兽饥寒交迫，伤痕累累，已到了濒临崩溃的境地，心情焦躁而愤怒，进入了逐渐失去理智的时期。
面对这样的敌人，博父一族的巨人们压力大增，不得不提高警惕，战况出现了逆转的痕迹。
赤炎与霸天兽一直僵持，双方战况激烈，体型惊人，一招一式大气磅礴，看得炎赤马心惊肉跳，满眼尽是惊骇之色。
昔日，炎赤马曾耳闻目睹过霸天兽的实力，对它有着潜在的恐惧心理，一直不敢面对它，认为霸天兽就是最可怕的强者。
而今，炎赤马遇上赤炎，虽然沦为败将，可赤炎所表现出来的霸气，与昔日的霸天兽相比，那是差之远矣。故而在炎赤马心里，一直认为霸天兽要强盛一些。
然而眼前的战况打破了炎赤马的认识，经过一夜的观战，它意外的发现，赤炎的实力之强，远比它想象中更为惊人。
此际，赤炎与霸天兽的交战已进入阶段性的时刻，双方在经过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试探与交锋后，霸天兽还没有完全摸清楚赤炎的底细，可赤炎却基本掌握了霸天兽的实力。
翻身而退，赤炎结束了持续两个时辰的交战，眼神奇异的看着霸天兽，冷然道：“有何感觉？”
霸天兽喘着粗气，三颗头颅中的人头凝视着赤炎，眼神略显疑惑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赤炎道：“我是问你，此时此刻，你还觉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吗？若然你战败了，其结果会不会令你后悔？”
霸天兽闻言大笑，怒声道：“你这是在向我示威？我可不怕你。”
赤炎漠然一笑，冷冷道：“冥顽不灵，死不足惜。”
霸天兽喝道：“休要自负得意，最后的结果还要比过之后才得知。”
赤炎表情淡定，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不急不缓的道：“一夜的激战已奠定了最终的结局，死前你可还有什么遗憾在心？”
霸天兽怒极，吼道：“放屁，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赤炎眼神有些奇异，沉声道：“真的要把遗憾一并带去？”
霸天兽恨声道：“关你屁事，有本事先打败我再提。”
纵身而起，体型巨大的霸天兽宛如一个漂浮的云团，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俯视着地面的敌人。
赤炎面无表情，偏头看了炎赤马一眼，轻声道：“退远一些。”
炎赤马依言后退，迟疑道：“小心。”
这句话，原来并非炎赤马的本意，可这一刻它却不知道为何，忍不住说了出去。
赤炎神情略异，默默的凝视了炎赤马片刻，这才回过头纵身朝半空飞去，很快就与霸天兽平衡，彼此间眼神交汇，一时间谁也不曾言语。
炎赤马心情复杂，自问道：“为什么这样，我难道真的担心它的安危？不可能啊。”
同一时刻，博父一族六大巨人与那些濒临疯狂的上古异兽之间战况激烈，厮杀吼叫之声伴随着阵阵雷鸣，在风雪中回荡不息。
一夜的僵持身心俱疲，无论是博父巨人，还是上古异兽，除了饥寒交加之外，心灵上也承受了太多的压力，都想着尽早结束这场战争，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也行。
这样的心情可以理解，但真的面对之时，博父巨人们却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一旦情绪失控，感性胜过了理性，最终就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结局。
为了自身的安危，博父巨人们小心翼翼，在面对疯狂进攻的敌人时，理智的选择了游斗，避免了正面冲击。
如此，九头异兽很快占据了主导地位，虽然一时间难以逃脱，但却扭转了之前一直挨打的局势。
赤地见此情形，一边加强攻势，一边大声道：“大家注意，它们多半有潜逃之心，决不能给它们任何机会。”
赤金道：“放心，它们这是垂死挣扎，支持不了多久。我们只要全力防御，待它们气势回落之后，一切就成为定局。”
听闻赤金之言，双头翼鸟厉声道：“想消灭我们，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附近的一头异兽听了这话，怒吼道：“与其饿死，我们不如与他们拼了，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上古异兽的共鸣。它们在苦战一夜，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死亡已不再是它们最大的威胁，持续不断的拼杀与噩梦，才是它们最为烦恼与惧怕的事情。
鉴于这种心理，九头异兽顿时抛开生死，各自展开了最为疯狂，最为凌厉，最为残酷的攻击。
觉察到这一情况，赤地提醒道：“大家小心，全力反击。”
五位博父巨人齐声回应，震耳的声响宛如雷鸣，在冰谷中回荡不息。
六人中，赤水独自迎战人头鸟身蛇尾的怪兽，双方苦战多时，各有伤势，基本保持着平手之局。
赤云与赤霞情况好些，二人一对一作战，凭借自身的强横实力，一直压制着敌人。
剩下赤地、赤金、赤光三人，他们以一敌二任务艰巨，形势颇为严峻。
当九头异兽展开最后狂攻之际，六位博父巨人震天长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发出各种各样赤红的光芒，映得拂晓的冰谷一片血红，隐隐预示着某种结局。
激战中，赤水、赤地、赤金、赤光四人的情况尤为激烈，遭遇了极其可怕的攻击。
其中又以赤水的形势最为严峻，因为她是博父一族中实力最弱之人。

第四十二章 立志反击
究其原因，赤水平日里很少参与猎食行动，缺乏经验与锻炼，在族人中实力相对要差一些。
此刻，她独自一人迎战敌人，虽然此前还算平稳，保持着平局。
可自从敌人展开不要命的疯狂进攻后，双方的平局很快被打破，赤水在经验缺乏的情况下，心情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一会儿就陷入了劣势。
觉察到赤水的惊慌，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兴奋无比，口中的嘶吼越发响亮，攻击的手段也越发残忍。
是时，只见那异兽腾空天际，身影由大变小，再由小变大，如利箭般俯冲而至。
其间，那异兽挥舞着双翅，旋转着身体，凝聚成一道青紫色的光柱，仿佛天外来袭，所到之处时空扭曲，声势骇人。
赤水怒视着这一切，心中忐忑不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闪躲，可随即她就打消了这个决定。
危机时刻，赤水脑海中回响起一句话语，那是赤炎曾经说过的话，此刻却给了她提示。
“当猎物威胁到你的生命，逃避只会让你失去仅有的生机。”
想到这句话，赤水顿时有了决定，高大的身体迅速蹲下，右手紧握兵器，左手一掌挥出击中地面，双腿猛然一蹬，身体借力旋转，竟然朝着那光柱冲了上去。
这一举动有些惊人，但赤水却毫不犹豫。
身体前冲的过程中，右手快速舞动，手中的石器泛起了璀璨的红光，数百上千的攻击融合一体，形成一道艳红的光柱，眨眼就与敌人的攻势撞在了一起。
届时，两道光柱猛然静止，由动而静所产生的力量累积一点，瞬间就扩散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在眨眼之后破碎。
强光一闪，霹雳雷鸣。
可怕的爆炸瞬间席卷一切，淹没了场中的情形。
爆炸中心，火花四溅，光芒如雨，浓稠的烟雾风吹不散，宛如一团魔云，正时刻变幻不定。
此刻，两道光柱仍旧在朝着爆炸中心冲去，那连绵不绝的后续之力维持着爆炸的运行，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扭头查看，炎赤马发现，随着爆炸的进一步蔓延，两道身影自中心区域飞出，方向决然相反，正是那赤水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
其中，赤水飞落数百丈外，落地后身体在雪地上翻滚了几圈，撞上了一些冰块，周身多处流血受伤，好一会儿才摇晃着站起来，情况不容客观。
这边，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坠落之后狠狠的撞在坚冰之上，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头部鲜血直流，蛇尾也断了一截，看上去狼狈之极，外伤比赤水还要严重。
虽然如此，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却有一股狠劲，那是兽类的天性，在落地后立马就弹射而起，顾不得自身伤势，怒吼着朝赤水冲去。
面对这样凶残的敌人，赤水惊怒无比，摇晃的身体突然站定，手中兵器猛然一挥，口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传达出某种信息。
那一刻，其余的博父巨人在听闻赤水的怒吼时，无不大吼出声，以特殊的方式传达着彼此的心意，鼓励并劝慰赤水，希望她不要放弃。
弹射而起，赤水右臂连挥，手中的石器回旋交错，发出赤红的光芒，以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构成一轮攻势，硬碰硬的与敌人展开了死拼。
这一次的攻击，无论声威还是华丽，都无法与刚才相比，但针对交战双方的情况而言，其杀伤力却是不容忽视。
奇光一闪，霹雳惊雷。赤水与敌人的第二次硬拼在半空相遇，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又一次将交战双方震飞。
这一回，赤水落地后传出轰响一声，巨大的身体撞击在冰块上，当场造成一个大坑，可见其冲击力有多强。
颤抖了一下，赤水微微动了动身体，随即吃力的翻身慢慢站起，脸色一片铁青。
站在雪地里，赤水右手以兵器支撑着身体，左臂无力下垂，眼神黯淡而无光，正凝视着前方的敌人。
数百丈外，人头鸟声蛇尾的异兽横躺于地，全身鲜血淋漓，灰褐色的羽毛已被血水染成黑色，身体正剧烈抖动，口中发出阵阵哀鸣。
两次硬拼，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并没有占到便宜，它错看了赤水，认为赤水会选择退让，它就可以乘胜追击，一举击垮赤水。
这样的判断有一定道理，但却少了一点运气，因为赤水并未如它所想，反而选择了反击，导致结局出现了变化。
如今，人头鸟身蛇尾的怪兽伤势严峻，不但内府遭受重创，肉体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连站起来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原本，之前的交战就已经让它身心疲惫，而今再经历两次硬拼，可怕的冲击波加上反噬之力，导致它元神重创，肉体坏死，正逐步走上绝地。
哀鸣一声，人头鸟声蛇尾的异兽抬头看着赤水，发现她正凝视着这个方向，心中顿时一惊，出于兽类警惕的天性，它挣扎着欲要站起，但却因为身体所处重伤，肉体已出现机能坏死，完全无法控制。
赤水留意到这一情形，眼中恨意突生，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力催动着受伤的身体，快步朝敌人走去。
见赤水快速逼近，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惊怒无比，在身体坏死难以动弹的情况下，它迅速思索对策。
分析眼前的形势，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别无选择，它除了拼死反击外，就只剩下受死。
想到这里，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有些伤心，它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有着太多的不甘与仇恨，似乎在怨恨苍天的不公平。
低吼一声，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迅速冷静，它保持着横躺的姿势，双眼眯成一条缝，默默的凝视着靠近的敌人。
这一刻，它选择了反击，但却不曾轻举妄动，反而示敌以弱，摆出一副乖乖受死的无奈样子。
赤水凝视着敌人的身体，周身红光浮动，伤口处鲜红的血液在空气中燃烧，转化为一种能量，回归赤水体内。
得到了外力的补充，赤水精神一振，暗淡的眼神顿时有了神采，思绪也灵活起来。
停身，赤水位于敌人十丈开外，冷静的观察情况，并没有鲁曼行事。
地上，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赤水，眼神凶残而冷酷，身体却一动不动，保持着横躺的姿势。
这一刻，双方陷入了僵持。
赤水神情警惕，显然担心敌人临死反扑，故而采用了拖延的策略。
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沉稳冷静，为了一击得手，它强忍内心的仇恨，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在等待时机。
就在赤水与敌人激战之时，博父一族的其余五位成员也正在全力拼杀。
其中赤云与赤霞情况较好，一对一的作战使得他们充分发挥出了巨人族的优势，高大健壮的体魄配上刚猛绝伦的攻势，打得敌人仓皇闪躲。
赤地、赤金、赤光三人也毫不逊色，只是他们面对两个敌人，难免顾此失彼，进攻与防御的难度都要大很多。
此刻，赤地旋身游走，手臂狂舞，体型高大的他，一招一式看似笨拙，实则威力无穷。
石器所发出的赤红光芒纵横交错，如血龙翻腾，追逐着敌人的影踪。
嘶声厉吼，双头翼鸟情绪激动，挥舞着翅膀横冲直撞，全然不顾赤地的进攻。
一旁，另一头异兽积极协助，围绕着赤地快速旋转，极大的影响了赤地的视线，分散了赤地的注意力，有效降低了他的进攻。
低吼一声，赤地神情恼怒。对于敌人的狡诈十分痛恨，心中一直思索着对策。
原本，博父巨人天性直率，不喜做作。可黑狱森林千年的艰苦生涯，让他们学会了谨慎，懂得了谋略，改变了以往鲁莽的性格。
作为博父一族最年老的成员，赤地经验丰富，在一番思索之后，很快就想出了对策。
弹射而起，赤地当即腾空，手中石器一翻一转，猛然发出震耳的声响，夹着赤红如血的光华，如开天神剑般，朝着双头翼鸟斩去。

第四十三章 战神绝技
见此情形，双头翼鸟狂吼一声，两颗头颅同时张嘴，吐出一红一蓝两束光芒，直射赤地。
同时，双头翼鸟翅膀挥舞，三丈大小的身体呼啸射出，紧随在一红一蓝两束光芒之后，发起了二次进攻。
附近，另一头异兽极力配合，迅速绕到赤地背后，身体弹射而起，如一道黑色的气柱，发起了无声无息的进攻。
傲立半空，赤地神情严肃，手中的兵器红光闪耀，如燃烧的火焰，正源源不断的输出赤红光芒，推动着耀眼的光柱，迎上了双头翼鸟的反攻。
同一时刻，赤地左手紧握，掌心之内红光隐现，令人不易察觉。
眨眼，赤地与双头翼鸟的攻击在半空相逢。两股力量交汇一点，出现了短暂的停留。
随即，双头翼鸟的第二轮攻击紧随而至，立马打破了僵局，异化的气流瞬间扩散，产生了剧烈的爆炸，一举震碎了赤地的进攻。
是时，另一头异兽也临近赤地身后，那高速移动的身体堪比利剑，直射赤地背部。
漠然一笑，赤地神情冷酷，左臂反转挥出，掌心红光暴射，赤红的光华凝聚了赤地八层以上的实力，瞬间就与敌人的身体撞在一块。
届时，只见强光一闪，霹雳震耳。可怕的冲击波吞噬万物，引发连环爆炸，当即将敌人卷上半空。
是时，赤地翻身而起，避开了身前的爆炸，人在上冲的过程中，右臂猛然一挥，兵器射出一束赤红的光焰，正好击中半空的异兽，当场令其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了。
一击得手，赤地毫无停留，扭头注视着双头翼鸟的情况，开始准备下一轮进攻。
然而双头翼鸟并不好惹，它在另一头异兽身亡之际就幡然醒悟，身体顺势上冲，在赤地扭头凝视的那一刻，它便冲到了赤地五丈之外，口中光华闪耀，一红一蓝两束光华同时射出，身体紧随其后，如箭飞射。
情况危急，赤地来不及闪躲，只得挥动手中兵器，拦住了双头翼鸟发出的红色光华，同时极力侧身，避开了胸前的要害位置，被蓝色光华击中左肩，当场自半空坠落。
厉啸一声，双头翼鸟不肯罢休，立马掉转方向，身体俯冲而下，口中光华不断，牢牢锁定赤地，非要致他于死地。
面对不利形势，赤地又气又急，口中怒声咆哮，手中兵器挥动，展开了全面防御。当时，只见赤地手中的石器红光夺目，镶嵌在兵器上的红宝石光芒汇聚，射出一束亮丽的光华，迎上了双头翼鸟的攻击。
轰然落地，赤地翻身急退，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双头翼鸟身体的撞击，整个人弹射而出，落在数十丈外的一处凹地里。
纵身追去，双头翼鸟速度惊人，赤地都还没有站稳，双头翼鸟便冲射而至。
怒吼一声，赤地挥动兵器，仓促间硬接了双头翼鸟的一击，身体再次被弹出数十丈外，落地后一连退了五六步，才止住后退之势。
面对赤地的反击，双头翼鸟也被当场震退，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落地后连退数丈，一时间难以组织新的攻势。
赤地趁机喘息，留意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发现自己竟然到了赤水附近。
注视着赤水，赤地眉头皱起，提醒道：“赤水小心……”
善意的提醒充满了关心，可惜却来得太迟。
赤水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僵持了一阵，见敌人一直不动，赤水心中颇感不妙，不由得萌发了主动进攻的念头。
为了安全，赤水认真分析情况，觉得正面攻击危险性极大，因而用了一点手段，围绕着敌人快速旋转，利用敌人身体不便的缺点，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背后发起了攻击。
那一刻，赤水纵身弹起，手中石刀竖劈而下，赤红的刀罡破空呼啸，夹着滚滚热浪，朝着敌人当头斩下。
面对赤水的进攻，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双眼微眯，努力的扭头看着赤水，眼底泛起了冰冷的恨意。
由于身体坏死，它无法闪避，轻易就被赤水击中，肉身瞬间四分五裂。
是时，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惨叫一声，那可头颅突然脱离了爆炸的身躯，如鬼魅般直射赤水而去。
意外的变故令人震惊，赤水一时间心神失守，忘记了闪避。
那一刻，不远处的赤地大吼一声，巨大的身体弹射而起，有如光箭袭来，眨眼就出现在赤水身前，为她挡下了敌人的攻击。
赤地的到来惊醒了赤水，她显得颇为意外，脱口道：“赤地，你……啊……你受伤了。”
原来，为了反击敌人，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早就做好了准备，将毕生残余之力汇聚于头部，在身体遭受外力袭击，导致爆炸的一瞬间，头颅猛然飞出，夹着一生的怨恨，直射赤水。
当时，它一心只想着要杀死赤水，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发起了至强的一击。
然而事有意外，赤地突然而至，半途拦截了它的攻势，导致它所以的努力全都转嫁到了赤地身上。
当时，人头异兽因为失去了肉身，攻势的方式有所转变，在撞上赤地的身体时，张嘴死死咬住了赤地的胸脯肌肉，一边吸食赤地的血液，一边将累计的力量全部输入赤地体内。
这样的攻击看上去并不凌厉，可实际上，人头异兽所蕴含的至阴之力包含着诸多怨恨与仇杀之气，在涌入赤地的身体后，迅速与赤地体内至阳至刚之气产生排斥，从而打乱了赤地的血液运行，有效阻碍了赤地实力的发挥。
换言之，人头异兽输入的那股阴邪之力，就好比剧毒，在赤地体内引起了欣然大波，致使他身体失衡，出现了经脉错乱，气血不畅的现象。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勉强一笑，赤地左手一把抓住死咬在胸前的那刻头颅，右手起落之间红光一闪，瞬间就消灭了敌人。
赤水听赤地说没事，悬着心立时放下，轻声道：“没事就好，我还……”
正说着，赤地突然身体绷紧，左手一把推开赤水，右手挥兵反击，口中大喝道：“赤水闪开……”
红光一闪，蓝光突至。
趁机偷袭的双头翼鸟一闪而逝，眨眼就从赤地的胸前穿过，带着刺目的血雨，坠落在赤地身后数十丈外，口中发出得意的笑声。
赤地身体一震，缓缓转身，胸前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正涌出大量的热血，在空气中冒着白气。
落寞一笑，赤地脸色憔悴，眼底闪烁着淡淡的沧桑，正怒视着敌人。
赤水被赤地一把推出数十丈距离，待站稳之后扭头一看，口中顿时发出尖叫声。
“赤地……”这一声宛如惊雷，震动大地，立马引起了博父一族其他成员的注意，大家纷纷扭头，看到的却是赤地满身鲜血的情形。
那一刻，博父巨人震怒无比，齐声怒吼咆哮，震天的音波瞬间扩散，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层全部震碎。
感受到族人的关心，赤地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扭头看了大家一眼，沙哑的道：“不要伤悲，博父一族的男子从不落泪，我们是不败的战神！”
说话间，赤地左手抚摸着胸前血洞在所的位置，手指连续弹动，射出八道血箭，同时击中右手兵器上的那刻红宝石。
见此举动，赤水无比焦急，悲呼道：“赤地不要……我……我求求你！”
微微摇头，赤地道：“博父一族只有战死的英魂，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现在，就让它们见识一下，昔日震惊天下的战神绝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语毕，赤地右手一挥，兵器上的红宝石受到赤地的真元控制，立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并射出八道红光，迎风化为八条火柱，锁定了场中的八只异兽。
同时，赤地身上烈火燃起，胸前的血洞源源不断的流出血液，一部分化为火焰附着在赤地身上，大部分流到地面上，形成一个血红的区域。
随着血液的增多，雪地上逐渐形成了一个血池，有规律的演化成一个血色八卦，并贴地射出八束细小的血柱，以赤地为中心，朝着整个冰谷蔓延开去。
很快，冰谷里血雾四起，熊熊的烈火笼罩着整个区域，构成了一个血色世界，映红了白雪。
置身烈火笼罩区域，八只上古异兽惊奇无比，都分出部分精力注视着赤地的动态，并未产生强烈的不安情绪。
显然，这些上古异兽，对于赤地的表现，并不十分在意。它们也不曾见过战神绝技，不知道那四个字预示着怎样的含义。
博父一族的成员脸色悲切，他们心中有着太多的不舍，但却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因为这将关系到赤地的名声，关系到博父一族不败战神的荣誉。

第四十四章 血染乾坤
作为博父一族的子民，每一个人都要尽力维护博父一族的荣耀，维护数千年前，博父一族那不败的传奇。
半空，赤炎感受到赤地的气息，抽身退出了战斗，眼神惆怅的看着赤地，隐然流露出淡淡的伤悲。
霸天兽伤势不轻，见赤炎休战，它便趁机休息，同时也想观看一下，赤地那临死的一击，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环顾四周，赤地神情严厉，身上烈焰喷发，宛如烈火天神，爆发出逼人的气势。
右手高举，赤地眼神冰冷，冷然道：“一夜的纠缠至此完结，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
双头翼鸟满心警惕，反驳道：“你心脏碎裂，已命不久矣，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
赤地怒目圆睁，煞气逼人的道：“战神绝技，惊鬼泣神。”
双头翼鸟哼道：“狗屁。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此言一出，其余七只异兽纷纷回应，都赞同双头翼鸟的看法，不相信赤地有多大的本事。
博父成员闭口不语，他们只是默默的看着赤地，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惋惜。
冷酷一笑，赤地并不生气，缓声道：“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
简洁有力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响起的一瞬间，引发了一幕绚丽的景色。
远远看去，冰谷中血雾翻滚，烈火四溢，赤红的光芒暴增数十倍，一举笼罩了整个冰谷，形成了一个血光结界，映红了天际。
届时，半空中的霸天兽低吼一声，身体迅速上升，避开了血光结界的范围。
赤炎不闪不避，在血光结界临近之际，周身红光一闪，一股浩瀚之气从他体内涌入结界之中，使得整个冰谷区域充满了激扬斗气，立时引发了博父成员的齐声回应。
那一刻，震天的巨吼响彻天地，勇往直前、视死如归的气概弥漫整个交战中心，这让八只异兽心惊胆寒，从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极度惶恐、极度不安的情绪。
冰谷中，赤地周身烈火炽烈，熊熊火焰层层扩散，以他为中心，一浪接着一浪，有针对性的朝着冰谷中的八只异兽涌去。
同时，赤地脚尖一点，身体旋转而起，手中兵器快速挥动，赤红的光刃交错穿插，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在朝天射出数百丈后，光柱一分为八，以闪电般的速度俯冲而下，宛如八条火龙，在下冲的过程中疯狂的吞噬附近的烈焰，以增强自身的威力。
旋转中，赤地的身体在高速运转中逐渐光化，首先是他的双脚，随后是躯干、双臂、头颅，最后整个身躯完全化为了火焰，汇聚于兵器顶端的红宝石上，达到了一个最高峰。
那时候，赤地的肉身与元神彼此交融，化为了一股浩瀚无极的力量，经过红宝石的增幅，瞬间爆发出百倍的力量，转化为漫天血光，对结界内的八只异兽发起了毁灭性的进攻。
红光暴涨，烈焰如火。至阳至刚、至圣至强的力量化为八道火龙，夹着无坚不摧，无物不灭的威力，瞬间作用于八头异兽身上，展开了必杀的一击，这便是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
面对这种情况，八只异兽仓惶闪躲，试图避开赤地的攻击，却不想八条火龙能自动锁定，自行追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见闪避无用，双头翼鸟心生一计，躲到了赤水身后，希望能有所作用。
然而结果令人惊愕，那飞来的火龙瞬间穿过赤水的身体，作用于双头翼鸟身上，活活焚毁了它的肉身，炼化了它的元神，而赤水却安然如故。
这一点，双头翼鸟到死都不明白原因，搞不懂这是为何。
实际上，赤地发出的战神绝技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些由烈焰组成，足以焚毁万物的火龙，对博父一族的成员不但无害，反而还有疗伤、滋补的作用。
当然，赤地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战神绝技非万不得已，博父族人是不会轻易施展的。
片刻，冰谷中交错飞舞的火龙很快就消失了。刺目如血的结界也逐渐褪色，露出了赤金、赤霞、赤云、赤光、赤水、炎赤马的身影，以及烈火烘烤后的焦土与糊臭。
半空，赤炎脸色沉痛，左手掌心朝上，凌空托起一颗血红的珠子，不时的闪烁着光芒，像是在默默述说着什么。
赤炎上空，霸天兽一脸惊愕，看着一片焦土的山谷，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地面，炎赤马神情错愕，呐呐道：“这样就完了？一招就把八只异兽全部消灭，连尸首都没了？”
赤金闻言大吼，悲愤道：“赤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赤云苦涩道：“他走的很从容。”
赤水自责道：“赤地是为了救我，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原本死的人是我！”
赤霞安慰道：“不要自责，赤地不希望我们为他难过，他是博父一族的英雄，维护了博父一族不败战神的尊荣。”
赤光道：“宿命如此，他不过是早我们一步，很快我们又会在另一个时空相逢。”
炎赤马有些疑惑，追问道：“为什么？”
赤光沧桑一笑，回答道：“天意安排，宿命结果，你不会懂得。”
赤水看着半空，幽幽道：“族长的手中，可是赤地的遗物？”
赤霞沉痛点头，轻声道：“应该是赤地留给我们的问候，它将伴随我们走到生命的尽头。”
赤金悲笑痴狂，大声道：“我不要什么问候，我宁可赤地留下，离开的是我。”
赤云神情落寞，低声道：“世上有很多事，都由不得你我。”
空中，赤炎默哀了片刻，随即移目看着地面的族人，神情中透着几分惆怅与愧疚。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赤炎便收起悲伤，身体自动升空，来到霸天兽平行的高度，如刀的眼神中满是冷漠。
低吼一声，霸天兽喝道：“休要摆出一副臭脸，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
赤炎脸色如冰，漠然道：“你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我手软的缘故。”
霸天兽怒笑道：“手软？真亏你说得出口。现在你族人死了一个，不需要再手软了，有本事我们就好好比过。”
横重而来，霸天兽立马展开狂攻。
其巨大的身躯，狂野的攻势，配上它凶残的神情，端的是骇人听闻。
赤炎傲立不动，神情淡漠，看着临近的霸天兽，沉声道：“战神出，鬼神哭。开天劈地，万物臣服！”
右臂一挥，石斧颤抖，赤红的光芒瞬间扩散，带着无声的震撼，拉裂了附近的时空，凝固了前冲的霸天兽。
那一刻，惊骇之色出现在霸天兽的眼中，它怎么也无法相信，赤炎随意的一挥手，就扭曲了时空，凝固了自己，瓦解掉它疯狂的进攻。
正在这时候，霸天兽眼前红光闪过，像是一道闪电划破时空，眨眼就打破了凝固的空间，让它恢复了活动的自由。
是时，喜悦涌上霸天兽的心头，它迅速组织攻击，打算二次进攻。
然而就在这时候，霸天兽巨大的身躯突然四分五裂，体内强大的力量瞬间溃散，这让它难以接受。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撕心裂肺的吼声包含了太多的失落，霸天兽一方强者，根本无法接受，但却改变不了结果。
那一刻，霸天兽身体碎裂，血肉散落，唯有不灭的元神停留在原处，看着自身坠落的血肉，发出阵阵怒吼。
赤炎神情严肃，目视着霸天兽的元神，右手缓缓伸出，手中石斧轻轻跳动，发出阵阵光波，汇聚在霸天兽的元神之上，形成一道光网，牢牢的将其束缚。
厉吼一声，霸天兽的元神显得十分躁动，奋力的挣扎试图摆脱赤炎的控制，但却没有成功。
赤炎缓缓收手，以超强的实力很快就将霸天兽的元神束缚在石斧顶端，一步步将其吸入那颗红宝石中。
觉察到赤炎的意图，霸天兽极力反抗，意志十分坚定，这让赤炎的行动受到了极大阻碍，双方陷入了僵持中。
然而实力的悬殊决定了最后的结果，霸天兽虽然奋力挣扎，给赤炎带来了一定的困扰，但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命运，被赤炎强行吸入了红宝石中。
那一刻，霸天兽心中充满了失落，它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败在赤炎手中。
禁锢了霸天兽，赤炎开始催动体内烈火，源源不断的涌入石斧之上的红宝石内，开始炼化霸天兽。
环境的变化很快引起了霸天兽的警觉，它当即怒吼道：“赤炎，想杀我，你是枉费心机。”
赤炎漠然道：“是吗？那就走着瞧好了。”
霸天兽恨声道：“我有不灭魂灵，区区火焰无奈我和。”
赤炎冷冷道：“之前你也是信心十足，可结果你输了，你可明白为什么？”

第四十五章 孰真孰假
霸天兽迟疑了片刻，质问道：“为什么？”
赤炎道：“因为我们之间有着本质的差别，你的力量表现为物理破坏，我的力量则与你不同。”
霸天兽问道：“有何不同？”
赤炎神情落寞，淡然道：“你的力量能破坏眼见之物，我的力量能穿透虚无时空。”
霸天兽愕然道：“虚无时空？什么玩意？”
赤炎道：“现在的你，已经没必要知道了。”
话犹在耳，赤炎周身烈火暴涨，有如海啸般突然而至，夹着震撼之力瞬间涌入石斧之中，在经过红宝石的增幅，那股至阳之力瞬间攀升到极限，一举焚毁了霸天兽的元神。
届时，只闻一声惨叫划破时空，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仇恨，转眼随风。
消灭了敌人，赤炎收回体内烈火，脸上神色沉默，眉宇间挂着淡淡的忧愁。
轻轻一叹，赤炎看着左手掌心那颗火灵珠，眼神中满是悲痛，这是他挥之不去的愧疚。
移开目光，赤炎飘然而落。赤金、赤光、赤水、赤霞、赤云迅速围上，目光一致停在那颗火灵珠上，眼底泪光闪烁。
“赤地，你让我如何承受……”悲切的声音从赤水口中传出，对于赤地的死，赤水最是自责。
赤云一脸苦涩，幽幽叹道：“赤水，你与赤霞身份特殊，为了你们的安危，我们可以不惜一切。”
赤水悲痛道：“我不要特殊照顾，我要与你们一起同甘共苦。”
赤霞看着赤炎，低声道：“族长，赤地他……”
赤炎表情沉痛，凝视着手中的火灵珠，缓缓道：“友爱之心，生死与共。这是赤地的精神，代表着团结，我们要牢牢记得。”
赤水脸色凄然，悲声道：“族长，赤地是为了我……”
赤炎摇头道：“友爱之心，不分彼此。不管是谁有危险，赤地都会挺身而出。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同伴感到高兴，而不是愧疚。”
赤水闻言心头苦涩，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其余之人心情低落，虽然明知宿命如此，可真正面对时，还是难以接受。
炎赤马慢慢靠拢，眼神复杂的看着赤炎，轻声道：“你心不舍？”
赤炎复杂一笑，语含深意的道：“舍与不舍，并不由我。”
炎赤马道：“你若不舍，可以努力争取啊。”
赤炎摇头道：“取舍之间，宿命因果。”
炎赤马愕然道：“不懂。”
赤炎道：“不懂是福。走吧，带上食物，我们继续我们的路。”
大步而出，赤炎神情严肃，朝着北方去了。
赤金、赤云、赤光迅速拾起洒落谷中的霸天兽的肉，跟在赤水、赤霞与炎赤马身后，很快就消失在远处。
这一战，博父巨人们消灭了大量的上古异兽，可代价也极其惨重，不但赤地牺牲，连博父一族的战神绝技也重现北国。
接下来，赤炎还将带着他的族人继续那段宿命之路，这其中，他们还将遇上怎样的挫折？那名扬千古，威震天下的战神绝技，又能否助他们顺利通过？
一望千年，痴情无悔。
傲立孤峰，俯视大地。
送走了牡丹与玫瑰，云霓圣女就一个人默默的站在天女峰上，凝视着南方的天际。
当飞龙鼎出世，太玄火龟现身，辽阔的冰原地裂山崩之时，云霓圣女脸上浮现出一丝惆怅，隐隐含着几分叹息。
届时，云霓圣女周身霞光汇聚，耀眼的光芒笼罩着整座天女峰，有效抵御了那股地震之力，使得天女峰完好无损。
半晌，地震远去，偌大的冰原一片狼藉。
云霓圣女看着从头上飞过的飞龙鼎，轻声自语道：“数千年后，浩劫再起。这一次又有多少人可以幸存？”
狂风肆意，雪花飘零。
云霓圣女轻声的自问没有回应，那就样随风远去。
此后，冰原上变幻莫测，出现了无数强盛的气息，全都不曾逃过云霓圣女的法眼，令她脸色变幻不定。
当一切趋于平静，云霓圣女再次自语，低吟道：“这样的变化对我而言，预示着怎样的结局？”
风无语，雪飘零，阵阵寒气化成云。
幽幽一叹，云霓圣女收起失意，美丽的脸庞闪烁着洁白的光辉，整个人眨眼就恢复了沉静，依旧守望着南方的天际。
时间，无声流逝，瞬间远去。
当一股奇异的感觉出现心底，云霓圣女眼神微变，偏头看着左侧数百丈外，那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身影。
无声凝视，云霓圣女脸上表情怪异，艰难的问道：“为何而来？”
傲天君王眼神复杂，落寞的笑了笑，回答道：“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云霓圣女心情激荡，大声问道：“就因为你曾答应过他（百里长天）？”
傲天君王没有马上回答，他凝视着云霓圣女那绝美的脸庞，那清澈的双眼，心里在琢磨着怎样回答。
此来，他是不放心云霓圣女的安全，事先也未曾多想。而今，两人见了面，想想彼此间特殊的关系，傲天君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
凝视着傲天君王的双眼，云霓圣女眼中带着期盼，质问道：“为什么不回答？”
傲天君王嘴角微扬，苦涩道：“我的回答，只会让你失望，何必呢？”
云霓圣女激动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还要来？”
傲天君王苦笑道：“这是我的承诺，我必须完成它。”
云霓圣女悲笑道：“我要等的人名叫百里长天，你是吗？”
傲天君王闻言，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沉默良久，才缓声道：“我说过，我叫千里行，不叫百里长天。你要等的人早就死了，我只是替他完成遗愿，相当于他的影子，可实际上却不是他。”
云霓圣女一脸幽怨，伤心的道：“既然你不是他，却又为何一再出现？”
傲天君王神色沧桑，低声道：“我的出现，只为完成他的心愿。一旦事情圆满，我将不再现身人间。”
云霓圣女道：“既然百里长天已经死了，他的遗愿也就随风而散，你无须执着那份承诺，我也不想再回到从前。”
傲天君王神情微变，低声问道：“你心无憾？”
云霓圣女闻言，像是被触动了心弦，情绪顿时激动起来，大声悲笑道：“我若无憾，何必等待千年？情若圆满，幽梦兰又何以充满咒怨？”
傲天君王双唇微颤，沉痛的道：“千年的等待只为了结宿愿，如今时机到来，你何以要回避呢？不管这段宿愿结局是否圆满，那都是上天安排，你应该面对它。”
云霓圣女质问道：“那你呢？你为何不敢面对，为何不敢承认，为何要掩饰呢？”
傲天君王不敢面对云霓圣女的目光，低着头回答道：“我若逃避，就不会出现。我不承认，只因我并不是他！”
云霓圣女沧桑笑道：“你既然不是他，为何不敢面对我质问的目光，不敢坦然看我，不敢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傲天君王抬头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几分苦涩，轻轻叹道：“我不看你，是希望你能接受百里长天已死的事实，不要把我误认是他，从而无力自拔。那样的话，你会更加痛苦的。两千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既然好好的活着，就应该抛开往事，迎接新的人生，这才是你对百里长天最好的回报，他在九泉之下，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因为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过得开开心心，不要一直活在过往那痛苦的记忆里。”
云霓圣女心情荡漾，眼中泛着泪光，伤心的道：“若然这样，他就不会要求你带我返回故乡。”
傲天君王看着云霓圣女伤心的模样，心底犹如在滴血，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反而故作平静的道：“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我并不是他。不然，就不会劝你返回故乡了。”
云霓圣女黯然神伤，凝视着傲天君王的双眼，幽幽问道：“你真的不是他？想好了再回答。”

第四十六章 竞猜结果
傲天君王沉吟道：“你希望我怎样回答？是善意的欺骗，给你一个希望，还是残酷的真话，让你彻底死心了？”
云霓圣女身体一晃，艰难的道：“问心无愧的回答，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不能有一丝参假。”
傲天君王沉思了一下，摇头道：“你给定的条件，在我而言是自相矛盾的，我无法回答。”
云霓圣女道：“你不是无法回答，而是不敢回答。”
傲天君王反驳道：“问心无愧的回答，不一样全是真话。对得起天地的回答，不见得对得起自己。这是相互矛盾的。”
云霓圣女眼珠微转，质问道：“这样说来，你在我面前所说的话，有很多都不真实了？”
傲天君王迟疑道：“不是很多，却也并非全然实话。”
闻言，云霓圣女突然笑了，笑的很是开心，此前的忧郁都一扫而光。
傲天君王觉察到这一情况，表情古怪的道：“我并非是他，这一句是真话。”
云霓圣女不以为然的道：“你已经强调过几次了。”
傲天君王苦涩一笑，扭头看了看四周，岔开话题道：“冰原的浩劫已经来了，你打算一直呆在这吗？”
云霓圣女轻拂秀发，目光凝视着远处，轻吟道：“这是我凝望千年的地方，我不会轻易离开。”
傲天君王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现身，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招惹是非。”
云霓圣女淡然道：“是非与我有如云烟，我在意的是那段未了的情缘。”
傲天君王表情古怪，迟疑道：“除此之外，你可还有别的心愿？”
云霓圣女回头看着傲天君王，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傲天君王避开她的目光，故作平淡的道：“我想多了解一些，从侧面为你分担一部分，也算是对百里长天有个交代。”
云霓圣女道：“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你想弥补自己过失的一个借口呢？”
傲天君王迟疑道：“这个重要吗？”
云霓圣女反驳道：“既然不重要，你为何不愿回答？”
傲天君王皱眉道：“我曾答应百里长天，要送你返回故乡。如今，你已不想再涉足那片伤心之地，我唯一能够替你做的，就是尽可能完成你的一些心愿。”
云霓圣女秀眉微扬，问道：“还有吗？”
傲天君王反问道：“你还想我怎样？”
云霓圣女沉吟道：“这个我要考虑一下，等想好之后……咦……这是……”猛然抬头，云霓圣女看着天际，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
傲天君王脸色阴霾，沉声道：“是太玄火龟，它朝着腾龙谷方向而去。”
云霓圣女闻言，秀美绝伦的脸上神色复杂，幽幽叹道：“宿命的安排，谁也无法更改。”
傲天君王质疑道：“你在为腾龙谷担忧？”
云霓圣女道：“我与腾龙谷的上两代曾有一点渊源。”
傲天君王问道：“你是否会插手此事？”
云霓圣女摇头道：“这是他们的命运，我不想破坏。”
傲天君王看着天边，轻声问道：“另一边呢？你就不担心吗？”
云霓圣女轻叹道：“天麟那边，需要真爱，我只能远观。”
傲天君王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宿命的安排？”
云霓圣女看了傲天君王一眼，苦笑道：“你觉得我该怎样对待？”
傲天君王不言，他只是眼神古怪的看着云霓圣女，心中怀着几分亏欠。
天空，雪花飞舞，寒流席卷。
洁白的世界突然静止，这让傲天君王与云霓圣女心头一震，双双扭头查看。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位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之间，一个玄青色的身影破空而至，带着几分神秘色彩。
看着来人，傲天君王眼神微冷，漠然道：“是你！”
云霓圣女表情奇异，幽幽低吟道：“青影蛇神，你来何事？”
淡然一笑，蛇神道：“故人相逢乃难得的喜事，我自然要来祝贺才是。”
傲天君王冷然道：“不必口是心非，有什么目的明说就是。”
云霓圣女看着蛇神，轻声问道：“你来是为我，还是为了太玄火龟？”
蛇神道：“我们之间的那点事早已过去，我无心再提。此次来这里，一是看望你们，二是留意玄火的动静。”
云霓圣女质疑道：“是吗？昔日蛇神地与边荒九族十八部落可是宿敌，你我之间曾势不两立。”
蛇神笑道：“如今边荒九族十八部落已然式微，你也逃离两千多年，何必再提那些不相干的事情？”
傲天君王哼道：“既然这样，你何必现身。”
蛇神奇异一笑，移目看着腾龙谷的方向，轻声道：“数千年的积怨即将爆发，你们觉得腾龙谷今天能逃过一劫吗？”
傲天君王道：“事不关己，无心理会。”
蛇神笑道：“错了，腾龙谷与你们二人都有关系。”
傲天君王质疑道：“是吗？什么关系？”
蛇神道：“幽梦兰的第一代主人名叫方梦茹，是现今腾龙谷主的师妹。”
傲天君王哼道：“这只能表示腾龙谷与她有关系。”
蛇神并不在意，继续道：“当年，封印云霓之人，也与腾龙谷有密切关系。若非那人，你也见不到云霓。”
傲天君王冷然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会在意腾龙谷的结局。”
蛇神笑道：“你可以不在意，但云霓不会不在意。”
傲天君王不语，目光移到云霓圣女脸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微微颔首，云霓圣女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有几分在意，只不过我不会去改变他们的命运。”
蛇神道：“无需改变，你只要猜一猜，今天腾龙谷能否逃过一劫。”
云霓圣女沉吟道：“其实不需要猜，结局我早就了解。”
蛇神邪笑道：“你了解的是结局，不是过程。我要你猜的是过程，而非结局。”
傲天君王哼道：“以太玄火龟的实力，目前的腾龙谷即便有飞龙鼎，也难以抵御。”
蛇神笑笑，表情神秘，扭头看着云霓圣女，问道：“你呢？”
云霓圣女微微皱眉，沉吟道：“我为何要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蛇神道：“你若猜中，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与你当年有密切关系。”
云霓圣女沉思了一会儿，质问道：“一言为定？”
蛇神笑道：“我的为人你了解，从来说一不二。”
闻言，云霓圣女看着傲天君王，轻声问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傲天君王眼神奇异，神情犹豫的道：“属于你的秘密，需要你自己去开启。”
云霓圣女落寞一笑，移目看着蛇神，轻声道：“以我分析，太玄火龟此去腾龙谷势必会带来一场浩劫，并遭到腾龙谷方面的奋力反击。至于今日的结局，腾龙谷一方会付出惨重代价，但绝不会就此毁在太玄火龟的手里。”
蛇神脸色微变，惊讶道：“你确定自己的猜测？”
云霓圣女道：“确定。”
蛇神微微颔首，扭头看着别处，淡然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傲天君王移身靠近，来到云霓圣女数丈外，有意无意的阻隔在她与蛇神之间，显然对蛇神有所警惕。
对此，蛇神只是笑笑，云霓圣女则表情反常，以令人费解的眼神凝视着傲天君王。
时间在等待过去，腾龙谷方向时不时会传来波动的气息，传达着那里的动静。
当一朵红云划破天际，沉默中的蛇神突然回首看着远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
傲天君王觉察到这一情形，意念转动间，立马就感应到一股奇特的气息正迅速靠近。
漠然一笑，傲天君王道：“变化出现，腾龙谷有了转机。”
蛇神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的看着云霓圣女，问道：“你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切？”
云霓圣女道：“我的判断源于我的直觉，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蛇神感触道：“两千年过去，你已今非昔比。”语毕，蛇神一闪而逝，从两人视线中离去。
大约片刻，蛇神再次现身，脸色挂着几分叹息。
傲天君王颇为不悦，哼道：“你的做法违背了诚信。”
蛇神道：“我只是与来人说了两句，不影响结局。”
云霓圣女问道：“来人是谁，力量很奇特。”
蛇神脸色怪异，轻吟道：“燕山孤影客，一个陌生人，但却有着相当惊人的实力。”
傲天君王道：“若非如此，何以扭转局势？”
蛇神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的看着腾龙谷方向，神情很是奇特。
云霓圣女留意着蛇神的表情，问道：“你很在意这个名叫燕山孤影客的人？”
蛇神坦然道：“我在意的是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
云霓圣女道：“不急，稍后便可了解。”
蛇神道：“是啊，稍后就可了解，只是了解的程度有多深。”

第四十七章 奇怪遭遇
云霓圣女道：“那要看你对他的在意程度有多深，以及他会流露几分。”
傲天君王皱眉道：“就我所知，能让你（蛇神）这般在意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人。”
蛇神道：“因为他的出现，牵扯到了不少人的宿命。”
云霓圣女质问道：“其中就包括你？”
蛇神迟疑了片刻，点头道：“是的，他的出现将直接影响到我，间接影响到你们。”
傲天君王有些怀疑，轻哼道：“你这是危言耸听。”
云霓圣女道：“蛇神所言不虚，每一个在关键时候出现的人，都将影响到我们。”
见云霓圣女开口，傲天君王不便多言，三人彼此沉默，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眨眼，时光流逝，结局来临。
太玄火龟最终因为燕山孤影客的出现而撤退，这就应正了云霓圣女的猜测，腾龙谷暂时躲过了一劫。
幽幽一叹，蛇神心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伤悲，脸色表情落寞，情绪显得很低沉。
傲天君王有些好奇，轻声道：“以你蛇神威名，会在意这区区之事？”
蛇神看了看附近的两人，苦笑道：“这对你们而言只是一场戏，可对我而言，却是一个预示。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是必经的宿命，可真正面对时，心中还是充满了失意。”
云霓圣女道：“这就是知者悲哀的最好诠释。”
蛇神坦然道：“这也是我的宿命。好了，这一次，云霓猜对结果，我就告诉一个有关你当年重病的秘密。”
云霓圣女闻言一愣，随即颇感失望，轻叹道：“这并非我所希望获知的秘密。”
蛇神笑道：“有些秘密需要你自己去搞清，那才有意义。当年，你因为思念成疾，重病垂死，九族十八部落的权贵为了救活你，不惜一切代价，表面上是为了让你继续担任圣女一职，为族人祈福祭天，实际上却是另有玄机。”
云霓圣女惊异道：“有这种事？我都不清楚，你如何得知？”
蛇神笑道：“因为有人曾放出传言，说整个九族十八部落中，唯有你一人，有希望击败我，打倒九族十八部落的宿世强敌。因为这个原因，那些权贵才不惜一切，把最好的珍品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
云霓圣女有些错愕，惊异道：“有这事？传言出自何人嘴里？”
蛇神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语毕，蛇神一闪而逝，只留下一段淡淡的笑声。
云霓圣女对此颇为诧异，但立马就反应过来，对着虚空大声质问道：“蛇神，你为何如此？”
虚空中，蛇神的声音清晰可闻。
“因为我曾看透你的宿命，知道你的经历……”
云霓圣女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原来这也是天意。”
傲天君王道：“你若相信，这就是宿命。你若不信，这便是人为。”
云霓圣女看着傲天君王，质问道：“你我的相遇，是宿命，还是人为？”
傲天君王避开云霓圣女的眼睛，轻声道：“世上的巧合有很多，并非每一个巧合都是天意注定。时间不早了，我该离去。”
漠然转身，傲天君王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在停顿了片刻，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
云霓圣女表情奇异，当傲天君王背对着她的时候，她几次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藏在了心底。
当傲天君王离去，云霓圣女卸下了面具，神情低落的自语道：“若然你不是他，为何有那般相似的眼神？若然你不是他，为何选择我封印解开之时，出现在这里？”
幽怨的声音带着质疑，随风而去。那隐藏在怨恨背后的情谊，何尝不让人叹息。
或许，这只是一个过程，并非结局……
离开了腾龙谷所在的区域，西北狂刀一路北行，在飞出了三百里后才缓缓减速，仔细回想此前见到的一切。
对于太玄火龟，西北狂刀有种莫名的警惕，想到它那恐怖的实力，心中就不免担心，开始为自身的安全考虑。
同时，想到太玄火龟，西北狂刀还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手上的古战刀，为何对太玄火龟有反应？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凝视着手中的古战刀，西北狂刀神色奇异，低声自语道：“寻找多年，答案就在眼前，我是应该坚持下去，还是理智的选择放弃？”
这一刻，当面对选择，西北狂刀犹豫了。
太玄火龟的强大令他心生畏惧，可古战刀的秘密也一直牵动着他的心，这真是难以决定。
天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
西北狂刀悬浮于半空之中，思绪陷入了沉寂。
自从进入冰原，短短一年时间，就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之以往数十年所经历的还太刺激，真是的精彩人生，不枉此行。
只是越精彩的人生危险性越大，西北狂刀此刻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想想如今，冰原所发生的一切，西北狂刀忍不住感慨，自己能活着还算幸运，可这份幸运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刻，自己就会死在这里，那时候，临死之际，自己是后悔，还是淡定？
是坦然面对，还是辛酸失意？
想到这里，西北狂刀自沉思中惊醒，扭头看着辽阔的冰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寒气。
冰原，自古以来便是死地，万物绝迹，鸟兽凋零。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无时无刻不在与天挣命，他们的辛酸谁能体会？
长长一叹，西北狂刀收起思绪，转身望着西南方向，低声道：“或许，我应该回去，那里才是我应该守护之地。”
飘然而动，西北狂刀拿定主意，选择了离开冰原，放弃心中的那份好奇。
虽然，他有些不甘心，可毕竟生命最可贵，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一路西行，西北狂刀心情不定，总是忍不住回头远望，似乎有什么事情牵挂在心。
突然，前行中的西北狂刀身体一顿，眼神瞬间冰冷，神情十分警惕，正原地旋转，搜寻着附近的可疑气息。
旋转了一圈，西北狂刀并未发现任何踪影，心中颇为惊异，暗道：“奇怪，明明感应到一丝杀气，何以瞬间就消失无影？”
慢慢转身，西北狂刀保持着旋转的姿势，手中古战刀斜指天际，左手横立胸前，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附近，风声依旧，雪花飘零，看不出任何异状，这就使得西北狂刀的举动显得有些反常。
搜寻了片刻，西北狂刀仍旧没有发现异常，但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这让他更加警惕，不但加大了搜寻力度，还迅速自半空降落，在雪地里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古怪姿势。
四周，雪花飞舞，狂风突起。厚厚的积雪瞬间散开，露出了积雪下的坚冰，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丈的圆形图案。
置身其间，西北狂刀挥刀指天，周身红光弥漫，有序的汇聚于他的右臂之上，经过邪影神刀飞射至天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外围有旋风环绕，散射出无数光波，凝聚成一个淡红色的光罩，正好将整个圆形区域笼罩。
平视前方，西北狂刀冷然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藏。”
冰冷的声音传向远方，附近三里之内都能听到。
或许是知道暴露了行藏，虚空中，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略显惊讶，幽幽道：“看不出你实力平平，感觉倒是挺敏锐的。”
西北狂刀眼神微变，质问道：“来者何人，因何不敢现身？”
虚空中，那声音道：“不是不敢，是怕吓着你了。”
西北狂刀哼道：“原来是自己长得太丑，怕出来吓着别人啊。”
虚空里，那声音略显不悦，冷笑道：“看不出你倒是口齿伶俐，只是不知道你见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
随着这段的话响起，位于西北狂刀正前方大约百丈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团光云，仅仅维持了眨眼功夫，光云就突然退去，露出了一个人影。

第四十八章 拼死反抗
留意着眼前的一切，西北狂刀提高警惕，待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后，冷静的他顿时惊呼起来，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你又是谁？”不同的句子，相同的声音，在这一刻出现，使得场中的情况越发诡异。
原来，这新出现的人物与西北狂刀长的一模一样，连声音口气，神情眼神都一般无二，唯一差别就是来人手中没有一把古战刀，不然就十全十美了。
遇上这样的事情，西北狂刀先是惊奇，随即震怒，眼神射出骇人的光芒，怒视着那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敌人。
邪魅一笑，来人飘然落地，神情淡定的看着西北狂刀，讥讽道：“怎么样？我这长相可是丑的吓人？”
西北狂刀怒声道：“你是何方神圣，竟然冒充我的样子？”
来人邪笑道：“我也正想问你，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冒充我的模样？”
西北狂刀怒极，吼道：“住嘴！你少逞口舌之能。既然是冲着我来，你就直接一点，道明身份。”
来人邪笑道：“这样不好吗？自己与自己交战，那可是知己知彼，何必非要弄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别扭呢？”
西北狂刀心头气急，厉声道：“最后一次警告你，再不说的话，就休怪我无情。”
来人毫不在意，反而挑衅的笑道：“就你这个模样，还敢出言不逊？”
西北狂刀忍无可忍，当即怒吼一声，高举的右手猛然挥落，夹着赤红的光柱，朝着来人劈去。
见此情形，来人早有准备，身体弹射而起，在半空中一分为九，眨眼就出现在西北狂刀身外，形成一个包围圈。
这样的结果，西北狂刀并不惊异，他在出手之际就考虑到了敌人的反应，心里也拟定出了相应的对策。
此刻，西北狂刀右臂一转，横扫八方，巧妙的将那竖劈一刀该为横劈，有效应对了敌人的变化。
轻蔑一笑，来人哼道：“看来你还不傻，懂得隐藏实力，只可惜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说话之际，围绕在西北狂刀四周的九道身影迅速弹起，化为了九束流光直射西北狂刀的身体。
大喝一声，西北狂刀身上光芒大盛，迅速凝聚起一个赤红的结界，保护自己的身体。
届时，九道流光撞上赤红结界，交汇点微微波动，随即那流光便穿透了结界，击中西北狂刀的身体。
闷哼一声，西北狂刀身体一震，低吼道：“可恶，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原来，那九道流光击中西北狂刀后，迅速融合为一体，笼罩在西北狂刀身上，演变成一张透明的薄膜，一边快速收紧，一边入侵西北狂刀的身体，想要渗入他的血肉之内。
面临这样的处境，西北狂刀惊怒无比，知道外力的攻击根本无用，唯有关闭全身毛孔，以杜绝敌人的入侵。
然而此时此刻，敌人已占领了先机，部分力量已侵入西北狂刀的体内，致使西北狂刀失去了最佳的反抗时机。
虽然如此，西北狂刀仍旧拼尽全力，体内经脉聚集了大量的真元，正透过肌肉组织，极力的排斥外力的入侵，并驱逐它们。
这样的反击起到了一定效应，但却只能暂缓敌人的入侵速度，根本无法根除自身的威胁。
针对这一点，西北狂刀心里十分了解，可眼下情况危急，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对策，只能如此。
感应到西北狂刀的极力排斥，入侵者适时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之意。“明知是徒劳无功，何必白费力气？”
西北狂刀闻言恨极，怒吼道：“你究竟有何目的？”
入侵者邪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找一具肉体，而你看上去还不错，所以，嘿嘿……”
西北狂刀厉声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
入侵者阴笑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试一试。”
语毕，入侵者加大了攻势，很快就突破了西北狂刀的防线，开始全面进入他的身体。
届时，西北狂刀怒吼不绝，身体大面积出现失控与麻木的现象，情况十分危急。
面临这种处境，西北狂刀万分焦虑，情绪遭到了极大打击，精神处于崩溃的境地。
终于，在支撑了片刻后，西北狂刀轰然倒地，整个人神情痛苦，身体萎缩成一团，在冰冷的雪地上来回翻滚，看上去痛苦至极。
嘿嘿一笑，入侵者十分得意，大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
西北狂刀宛若未闻，疯狂的在雪地上打滚，脑中意识空白，似乎已接受了宿命。
然而就在此时，西北狂刀心中突然火花一闪，出现了一个念头，立时激发了他的潜意识。
那一刻，西北狂刀击中意志，强忍肉体上的痛苦，翻滚的身子如猎豹弹射腾空，朝着上方冲去。
觉察到西北狂刀的变化，入侵者不屑的道：“困兽犹斗，平添伤悲。”
西北狂刀不言不语，人在上冲的过程中，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芒，并逐渐转化为火焰，开始焚烧自己的肉身。
原来，西北狂刀突然想到一个对策，敌人的目的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何不将其焚毁？
这样做一来可以打破敌人的计划，二来可以激发自身的潜能，利用焚毁肉体的机会，从而获取强大的力量，拥有反击的实力。
西北狂刀的这一举动算得上是拼死一击，倾尽全力，立时就遭到了入侵者的强烈反击，双方以西北狂刀的身体为媒介，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
期间，西北狂刀的身体数次烈火绕体，出现了肉体燃烧的迹象，可很快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压制，双方此起彼伏，僵持多时，最终火焰缓缓熄灭，西北狂刀自半空落地。
“勇气可嘉，只可惜你体内的力量并非至阳之极，对我不具威胁。现在，我就送你最后一程。”
阴冷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杀气，在响起的同时，也带来了相应的反应。
西北狂刀颤抖不已，右手死死握紧手中的古战刀，像是用尽了全身之力，嘶吼道：“你到底是谁？”
嘿嘿一笑，入侵者道：“既然你一心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来自黑狱森林，我的名字叫异幻，位列陆生异形六部第一位，本是意识形态体，没有肉身。不过你很幸运，遇上了我，正好捐献了你的肉体。哈哈……”
西北狂刀心头苦涩，眼中流露出强烈恨意，可那又如何呢？
此时此刻，西北狂刀身陷绝境，一旦异幻的意识完全进入他的身体，就会吞噬掉他的元神，那时候，西北狂刀就等于死去，留下的只是一副躯体。
想到这里，西北狂刀很不甘心，自己拥有不凡的修为，谁想却遭遇了这种事情。
面对死亡的威胁，西北狂刀无力反击，他只是睁着充满无奈与仇恨的双眼，默默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而呆滞。
异幻感应到西北狂刀的心情变化，迅速加快了入侵的速度，准备尽早获取这具身体，吞噬这道灵魂。
这样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过猛的力道刺激到了西北狂刀，致使他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视线无意停留在了手中的古战刀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致。
那一刻，西北狂刀无神的双眼突然射出一缕光辉，握刀的右手肌肉绷紧，毫不征兆的收回手臂，刀尖竟然刺入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也让异幻诧异，他只当西北狂刀想破坏肉身，以打击自己，故而怒笑道：“真是够狠啊，只是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我告诉你，你这是枉费心机。我不会……嗷……可恶，怎么会这样，该死！”
怒笑之声瞬间转为怒喝之声，异幻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
关于这一点，其实要从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说起。
此刀乃上古神兵，有着极强的煞气，刀身之内凝聚着血魄精魂，含着厉杀之气，在刺入西北狂刀心脏之际，血魄精魂受血气牵引，出现了融合迹象，这就使得刀身之上的厉杀之气涌入西北狂刀体内，从而对异幻产生了极强的排斥性。
起初，异幻因为占据主导优势地位，还不曾在意。
可随着血魄精魂与西北狂刀血液的融合加深，那股厉杀之气越发强盛，很快就对异幻产生了威胁，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声的搏击。
感应到邪影神刀的强横，异幻惊怒无比，原本唾手可得的成果眨眼就烟消云散，这让它从内心里产生了一股毁灭性的仇恨。
为了报复敌人，异幻不再怜惜西北狂刀的肉体，反而刻意破坏，在与邪影神刀对抗的过程中，数次选择西北狂刀体内的重要经脉作为战场，接着拼斗之力，一次次震断西北狂刀体内的经脉，将他推上死亡的绝地。

第四十九章 兄弟之战
时间，在对抗中过去。
当邪影神刀吸食了西北狂刀大量精血之后，最终压倒了异幻的反击，将它驱逐出了西北狂刀的身体。
届时，异幻悬浮在西北狂刀头顶，周身气息凌乱，显然负伤不轻。
怒视着脚下的敌人，异幻厉声道：“别得意，你虽然没有死在我的手上，却依旧难逃一死。”
西北狂刀脸白如纸，吃力的仰着头，笑容沧桑的道：“至少我没有败给你！”
异幻闻言气急，吼道：“你这是自欺欺人。”
西北狂刀哼道：“你要不服气，不妨再来一试。”
异幻不语，眼神如冰，凝视了西北狂刀好一会儿，最终一闪而逝，留下了一段话语。
“小子，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我要你慢慢品尝死亡的滋味，知道什么叫后悔。”
地上，西北狂刀神情苦涩，静候了片刻后，见敌人确实离去，这才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
此时，邪影神刀还插在他的心脏位置，刀身赤红透亮，染满了鲜血，正有规律的吸食着西北狂刀的血液，像是在进食。
仔细留意，西北狂刀发现刀身上浮现出一些影子，就像是某种片段，跨越了某个时间段，出现了前后不对应的情形。
幽幽一叹，西北狂刀自语道：“这样的代价，迟来的答案，这就是天意？”
右臂一挥，神刀离体。
西北狂刀左手捂住心脏位置，吃力的起身。
环顾四野，西北狂刀神情憔悴。
眼下的他不但身受重伤，体内多处经脉断裂，心脏也遭受了创击。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真正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邪影神刀留在体内的那股神秘气息，此刻正逐一侵蚀他的经脉，破坏他的正常生理功能。
以目前西北狂刀的伤势而论，他根本无法驱除那股血煞之气的侵蚀，肉体与元神都处于逐步坏死的境地。
面对这种情形，西北狂刀没有刻意强求自己，而是扭头看了看四周，最终朝着东面而去。
这一刻，西北狂刀选择了面对。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也，因而决定回到那宿命之地，赌一赌最后的生机。
不管是生死，还是邪影神刀的秘密，都是牵挂西北狂刀的理由，他要拼尽最后一口气，去完成自己一直不曾完成的使命。
哪怕最后没有完成，他也至少尽了力，可以问心无愧，安心的离去。
天空，寒风呼啸，大雪飘零。
辽阔的冰原上，一个落寞的身影正缓缓朝着腾龙谷方向前进。
此地，距离腾龙谷有数百里，那身影缓步而行，他能否赶到那宿命之地，赶上那精彩的结局？
也许，他所坚持的只是一份信念，追逐的只是一个过程……
自从太玄火龟出世，辽阔的冰原上，高山化为了平地，平地出现了裂痕，数不尽的峡谷纵横交错，遍布在冰原的每一个区域。
如今，在一处不知名的峡谷里，应天邪与应天仇正相隔数丈，彼此凝视，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应天邪就一直追踪弟弟应天仇的踪迹，两人你追我逐耗时良久，最终在这个峡谷中，应天邪拦下了弟弟。
此刻，应天仇肉身已毁，元神附着在短剑之上，气息颇为虚弱，幻化出一个淡淡的身影，正凝视着应天邪。
留意着弟弟的情况，应天邪表情怪异，轻叹道：“随我回去，我求师傅法外施恩。”
应天仇怒笑道：“回去？你当我是白痴？我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会再回头，你要是不念亲情就只管出手，若是还念及旧情，那就不要缠着我。”
应天邪一脸失落，质问道：“你真的要一错再错，一直走下去？”
应天仇邪笑道：“你我孪体双生，我的性格你还会不了解？”
应天邪苦涩一笑，随即收起失落之情，冷然道：“既然你死性不改，就休怪我出手无情。”右臂一挥，剑芒如雨，赤红的云霞笼罩天际。
应天仇眼神阴沉，哼道：“血魂剑诀，看来你是真的要拿我回去。”说话间，应天仇幻影突散，悬浮的短剑呼啸飞出，剑身泛着绿光，在漫天红霞中来回穿梭。
应天邪双眼微眯，意识牢牢锁定短剑，右手挥剑而动，控制着剑芒朝应天仇所在的短剑逼近。
同时，应天邪回应道：“追命绿红剑，原本相生相克。我这样做，也是希望唤醒你的良知，不要忘了我们家族昔日所遭受的一切，我们应当齐心协力，而不是彼此仇视。”
应天仇讥讽道：“亲情，友爱？真是可笑与天真。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在魔神宗长大，不是生长在寻常人的家里。”
应天邪反驳道：“那只是你为自己找的借口，我与你一起长大，何以性格有如此大的差距？”
应天仇道：“那是因为你目光短浅，安于现状，所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还没有被激发出来。一旦你的欲望爆发，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
应天邪一脸失望，沉声道：“看来我错了，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既然这样，我就亲手送你离开，也免得你将来死在别人的手里。”
语毕，应天邪右臂高举，短剑璀璨红亮，剑尖射出一束弯曲扭动的光焰，足足有数十丈长，顶端形似龙头，一双紫红色的眼睛睁凝视着应天仇所附着的短剑。
见到这一幕，应天仇心神一震，脱口道：“血魂龙影，你真的要杀我？”
应天邪神色严厉，冷然道：“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其实，在你盗走师傅的秘典之前，我与师傅就已然对你有所防备。当时我们都想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结果，你让师傅失望了。为了救你，我拦下师傅，主动请命前来拿你回去，可你在冰原所作的一切，早已是万死不足以谢罪，我为此心痛无比。如今，我们单独相处一地，我两次给你机会，你都毫不考虑就抛弃，这一切只能怪你自己。”
应天仇怒吼道：“够了，我不要你来教训。仅凭血魂龙影，你还奈何我不得。”
应天邪闻言，心中仅有的希望也为之破碎，这让他又气又急，恨声道：“你真是让我无比痛心。既然你认定我奈何你不得，那我们就手底下见高低，谁能活着离开，一切全凭天意。”
话犹在耳，应天邪突然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两颗泪水，眨眼就变成了冰珠，坠落在风里。
那一刻，应天邪周身气息消失，手中的短剑光芒大盛，仿佛天地间除了这把剑外，已容不下任何物体。
应天仇惊怒之极，嘶吼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看我疯魔丧心诀，如何破你。”
关键时刻，应天仇顾不得多想，汇聚毕生残余之力，催动至强绝技疯魔丧心诀，誓要与应天邪一决生死。
届时，应天仇元神所在的短剑泛起了诡异的绿光，以某种特殊的频率，疯狂的吸纳附近区域里阴暗属性的真元，使其汇聚到一块，以对抗应天邪那把短剑所展现出来的强盛气势。
半空，红云翻滚，血光汇聚，应天邪手中的短剑颤抖不已，仿佛有一头异兽藏身其中，此刻正挣扎着想要离剑出世。
双目紧闭，面无表情。
应天邪宛如一尊石佛，语气冰冷的道：“宿命如此，你怨不得别人。”
话犹在耳，应天邪一剑挥落，赤红的龙影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瞬间击中应天仇元神所在的短剑，彼此间交汇一点，出现了停顿了痕迹。
那一瞬，应天邪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应天仇却是惊骇莫名，自己的疯魔丧心诀遇上血魂龙影竟然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念之差，注定结局。
当应天仇的惨叫在烈焰中响起，那把家传的短剑也在爆炸中化为了灰烬，带着应天仇满心的不甘与疑虑，逐步走向毁灭。
临死的一刻，应天仇依旧怨念在心，嘶吼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第五十章 镜城之行
应天仇睁开眼睛，眼神悲痛的看着置身于烈焰中的弟弟，幽幽叹道：“你所修习的疯魔丧心诀并不完整，这就是原因。”
得到了答案，应天仇嫉恨于心，满怀的仇怨扭曲了他的灵魂，让他在毁灭的路上，又多了一份挣扎的动力。
那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应天仇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预示之意。
“千里而来，只为承诺。当兄弟反目，你们之中就注定有一个要离开人世。”这话乃当日蛇神初见应天仇时所言，当时应天仇并未在意。
如今，回想蛇神的这句话，应天仇才恍然大悟，原来蛇神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命运。
只可惜，自己醒悟得太迟……
一声脆响，短剑碎裂。
大量的烟雾笼罩四周，夹着阵阵刺耳的霹雳的雷鸣，在漫天火花中逐渐散去。
当一切归于平静，应天仇缓缓落地，脸上没有丝毫喜悦，有的却是无尽的伤悲。
古人云，血浓于水，亲情难舍。
可今日，他却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孪生兄弟，这怎能不让他感到痛心。
留意着雪地上的残迹，应天邪缓缓蹲下身子，从白雪中拾起一块短剑的残片，低声自语道：“你累了，该好好休息。等我为你偿还了欠下的债后，我就带你回去。”
起身，应天仇伫立雪地，好一会儿才飞身而起，带着满心苦涩与痛心，离开了这片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伤心地……
见海女返回，身边之人换成了叶心仪，镜主幻影有些欣喜，热情的接待两人。
叶心仪看着幻影，心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眼前之人虚假而不真实。
这感觉来自叶心仪体内的欲花精灵，它似乎感应到了幻影身上的某种特质，从而对叶心仪发出提醒。
海女一脸天真，睁着无邪的双眼，表现得不懂世事。
领着二人来到镜原界，幻影问道：“海女，你师娘去黑暗之城了？”
海女笑道：“是啊，我们出去碰上师傅，他和师娘一块去黑暗之城，让我们在这里等她们。”
幻影笑道：“如此，他们是打算对付黑暗之城了？”
海女摇头道：“我不知道，师傅走得很急。”
叶心仪拉着海女，淡然道：“镜主看来很心急。”
幻影感触道：“争斗几千年，终于有机会消灭敌人，我当然不免心急。”
叶心仪闻言笑笑，岔开话题道：“听说镜幻时空有一面如意镜，能随心所欲，不知镜主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
幻影一愣，沉吟了片刻，笑道：“既然二位有心一见，我又怎会推迟。”说完带着二女走到镜原界的中心，那里三十六面镜子组成一个奇阵，幻影就曾在此接待百灵、张傲雪与海女。
看着周边的一切，叶心仪道：“镜原界真是神奇，每一面镜子就是一个世界。”
幻影笑道：“镜影万千，其实一体。走吧，我带你们去镜中境一瞧。”
左臂一挥，白雾四起，叶心与海女只觉空间一晃，定眼细看才发觉，三人已经来到另一个世界。
这里，掌平的光镜无边无际，在距离三人不远处，有一面竖立的五彩镜子，正缓慢的转动，并转变着景致。
“这就是如意镜？”好奇的看着那面镜子，海女天真的询问。
幻影笑道：“是啊，这就是镜幻时空最神秘的如意镜。”
叶心仪双眼微眯，额头上奇花隐现，正探测着前方的彩镜。
片刻，叶心仪恢复了平静，淡然道：“镜主不介意我们走近一看吧。”
幻影笑道：“二位请。”
来到彩镜旁，海女很是兴奋，跟着镜子一起转动，时而跑到镜子背面，时而在正面摇手挥臂，口中传出呵呵的笑声。
叶心仪含笑而立，看着旋转的镜子，轻声道：“此镜既名如意镜，想来应该可以看到自己想看的事情。”
幻影笑道：“不知道叶姑娘想看什么事情？”
叶心仪看了她一眼，淡然道：“听说镜幻时空有一副画，很是珍贵。不知道这如意镜是否能看得见呢？”
幻影不语，周身气息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叶心仪的话让她震惊。“叶姑娘要想知道，何不亲身一试。”
叶心仪道：“好啊，我正有此意。”说完叫住海女，自己上前近距离的观察那面镜子。
幻影留意着叶心仪的动静，见她随着镜子一起缓慢转动，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海女站在附近，小脸上天真无邪，实际上却在留意幻影的情形。
叶心仪目不转睛，当镜字旋转到一定角度，挡住幻影的视线之际，叶心仪额头上奇花浮现，发出一束金光，射入了镜面之内。
那一幕持续了片刻，待镜子转过这个角度时，叶心仪已然恢复了平静。
绕了一圈，叶心仪停下身，疑惑道：“镜主，这如意镜是不是要相应的法诀催动才行？”
幻影笑道：“叶姑娘真不愧是聪明人，一眼便看破了玄机。”
叶心仪谦虚了两句，并不过多追问，拉着海女随幻影返回镜原界。
是时，三大镜使之一的紫玉已经等候了一会儿，见三人出现，连忙上前禀报消息。
“镜主，黑暗之城发生大变，永明灯已然熄灭。”
幻影闻言一震，急切道：“真有此事？”
紫玉道：“半点不假。”
幻影大笑道：“好，太好了。黑暗之城终于走向了毁灭，从此我们镜幻时空将安定和平。”
叶心仪听闻这一消息，知道陆云已然事成，不由笑道：“恭喜镜主，不费吹灰之力就铲除了敌人。”
幻影喜道：“同喜，同喜。紫玉，马上传我口谕，开启空镜光界之门，我要亲自欢迎陆云几人，以感激他们出手协助之情。”
紫玉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不一会儿，幻影接到消息，说有陆云四人的消息，便带着叶心仪与海女，专程前去迎接。
见面时，双方十分热情，一番客套之后，幻影领着陆云六人进入镜城，随行之人是镜幻时空的三位镜使，紫玉、青玉、翠玉。
由于镜幻时空一向没有外人来访，所以幻影在镜原界接待陆云几人，大家彼此站着，气氛轻松而和谐。
“此次陆少侠铲除了黑暗之城，这对我们有莫大的助益，我代表整个镜幻时空对你们表示感谢。希望我们双方能和平共处，友好相对。”语气诚恳，幻影这番话听来十分顺耳。
陆云笑道：“镜主热爱和平，这一点令人敬佩，只是我离开黑暗之城前，玄冥曾说了一些话，令我不得不向镜主求证。”
幻影闻言一惊，凝视着陆云片刻，见他笑意悠然，竟然看不透他心中所思。
“陆少侠有话直说便是，能回答你的，我绝不推诿。”
陆云儒雅一笑，问道：“黑暗城主之前对我说，我师妹叶心仪与我徒弟海女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世界，是因为镜主施法请来她二人。此事想来镜主不会否认吧？”
陆云这话有些肯定，直接给了幻影一个定性的说法，可谓是声先夺人。
然而幻影毕竟是老得成精的人物，稍稍思索便提出了反驳之语。
“陆少侠不觉得这是黑暗城主的诬陷之计吗？”
陆云道：“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玄冥身为一城之主，所言也有一定的可信性。”
幻影笑道：“玄冥与我争斗几千年，早已是处变不惊的老滑头，陆少侠年纪轻轻，又岂能识破他的诡计。”
一旁，沧月反驳道：“镜主这话也是个人之语，何以证明你就所言不虚？”
幻影看了沧月一眼，沉声道：“你说此话，是信不过我了？”
此言一出，气氛一下子绷紧，三位镜使迅速靠上，护在幻影身前，蓄势凝神。
百灵开口打破僵局，笑道：“镜主不要多疑，沧月只是就事论事，并无针对你的意思。目前黑暗之城已经势弱，我们也一家团聚，此来就是想向镜主请教，要如何才能离开这个世界，返回我们生活的领域。”

第五十一章 破解阵法
幻影闻言，挥手遣退三位镜使，沉声道：“要离开这个世界，你们必须开启七处界门，然后找到四大绝地之一的九龙困日，想法使其运转，方有一线希望。”
张傲雪问道：“要如何让九龙困日运转呢？”
幻影沉吟了片刻，摇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无法帮助你们。”
陆云道：“我们此来其实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与镜主借一样东西。”
幻影不语，沉默了片刻，问道：“什么东西？”
陆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一幅画。”
幻影冷漠道：“我若回答没有呢？”
陆云淡然道：“镜主一直不曾询问我们，黑暗之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还是有必要考虑一下，那样比较好些。”
幻影森道：“陆云，你想威胁本镜主不成？”
陆云冷然道：“幻影，你真以为我们什么也不知？”
针锋相对的语气，瞬间僵化了彼此的关系，一时间，幻影沉默不语。
紫玉有些不服气，喝道：“大胆，这里是镜幻时空，由不得你们放肆。”
幻影挥手制止了紫玉，对陆云道：“数千年来，本镜主从不受人威胁。你要有本事，就自己找寻，我恕不奉陪。”说时双臂一挥，白雾四起，她与三位镜使眨眼就消失无影。
四周，无边无际，所有的东西都随之消失，仅留下陆云六人。
“想走，没这么容易。”娇喝声中，叶心仪蓄势欲追，却被陆云制止。
“不要浪费精力，在这个地方你即便追上她，也不见得能讨便宜。”
叶心仪不服气，问道：“你是说我没本事，斗不过她们？”
陆云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在这里，我们相对而言比较陌生，你一旦追去就正好中计，幻影是有心想分散我们的实力。”
百灵拉着叶心仪，安慰道：“陆云说得对，不要中了幻影的诡计。”
叶心仪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张傲雪看着附近空荡荡的情形，沉吟道：“这镜幻时空以幻术出名，我们要想打破幻术，恐怕得费点心思。”
沧月初次来此，对此地很是好奇，询问道：“究竟镜幻时空是个怎样的世界，它的本质是什么呢？”
百灵道：“我来之时幻影曾说，她与黑暗城主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区域，不然双极天就会毁灭。另外，一旦毁了如意镜，镜幻时空也会毁灭。”
叶心仪笑道：“这样说来，只要找到如意镜就有希望打破幻象。”
百灵点头道：“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叶心仪道：“在你们来之前，幻影曾带我们去看过如意镜，我还留下了记号，应该不难找到。”
张傲雪闻言，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始。”
海女自告奋勇的道：“师傅师娘，我有办法找到如意镜之所在。”
张傲雪笑道：“是吗？那就让我们瞧瞧。”
海女闻言娇笑，顺手取下头上的玉蝴蝶，捧在手心闭目凝神，口中低吟道：“玉蝴蝶，迎风扬，识归路，辨方向。去吧。”双手一抛，玉蝴蝶突然活了，围绕着六人偏偏飞翔。
看着它，众人眼中带着质疑与期待，到底这小小蝴蝶有何神奇，它能否给大家带来希望？
思索在每人心中回荡，玉蝴蝶很快飞舞了三圈，随即朝着一个方向飞去，停在了距离六人数十丈外的一个地方。
海女见状，娇笑道：“有发现，我们快去看看。”六人移身而至，围绕在蝴蝶旁边。
似乎感应到了六人的来到，玉蝴蝶原地绕圈，周身散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片刻，光芒如雾散开，笼罩了陆云六人，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光罩，慢慢的模糊了视线，让六人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玉蝴蝶便收回了光雾，露出了一番新的景象。
仔细看，六人还是在一面掌平的光镜之上，镜面闪闪发光，唯一不同的是，在距离六人不远处，有一面竖立旋转的五色彩镜，与之前叶心仪、海女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哇，找到了。这里就是镜中境，那就是如意镜了。”看着附近，海女高兴的道。
叶心仪道：“之前，幻影带我们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陆云看了五色彩镜一眼，皱眉道：“心仪，你确定这镜子上有你留下的记号？”
叶心仪不肯定的道：“这个要走近查看之后才知道。”
六人来到镜旁，叶心仪随着镜面旋转了一圈，沉声道：“没错，就是这。”
闻言，众女略喜，陆云却脸色严肃的道：“这并不是如意镜，看来幻影对你们早有提防。”
叶心仪一呆，质问道：“陆云，你如何肯定这不是如意镜？”
一旁，四女都看着陆云，等待他回答。
淡然一笑，陆云保持着他的温文儒雅，轻声道：“这镜子乃另一个空间的入口，你们看到的只是一扇五色的镜门。走了，我们进去瞧瞧。”
双臂一挥，陆云发出柔和之力，卷起五女一同射向那五彩镜面。
眨眼，六人只觉得时空一荡，那感觉瞬间就消失不见，可身外的景象却变了。
这是一个雪白的世界，上穷无极，周边广阔，耀眼的白光淹没了一切，唯有几缕五彩光芒隐约闪烁。
环顾四周，掌平无波，绚白的光芒中，六面竖立的五彩镜子六方而立，彼此公转的同时又在自转，形成同步同向的转动。
看着这一切，陆云脸泛笑容，奇异的道：“这里应该才是所谓的镜中境。”
张傲雪惊叹道：“真是很美的世界，让人不忍破坏它。”
沧月道：“可惜美丽的背后隐藏着黑暗，只是虚有其表。”
百灵看着那六面镜子，沉吟道：“此处有些特别……”
叶心仪缓步向前，朝镜子走去，额头上奇花浮现，花蕊金光闪烁，频率瞬息百变。
海女满脸惊讶，拉着陆云一个劲的道：“师傅，我们走近去看看。”
陆云含笑点头，带着傲雪三女跟在叶心仪后面。
停身一丈外，叶心仪表情奇怪，眼神凝视着其中一面镜子，发现上面飞速闪过无数画面，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陆云五人随后而来，彼此分开围成一圈，各自观察一边镜子，并随之转动，眼神中满是惊讶与震撼。
转动了几圈，陆云开口让五女停了下来。
“看了一阵，有什么收获吗？”
沧月首先回答：“眼前的一切很是古怪，似乎有种越陷越深之感。”
百灵道：“我觉得这镜子有玄机，只是我们没有找到门道。”
张傲雪道：“我用紫影神剑试探过，有反应但极其微弱。”
海女道：“我的玉蝴蝶没有动静。”
叶心仪道：“我感应到一些信息，可说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就我分析，这六面镜子气脉如一，形成一个完美的整体，隐藏着许多秘密。要解开它，我们就必须想办法让其停止。”
张傲雪皱眉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保持它的完整又令其停下，估计难度很大。”
沧月道：“首先我们得了解它，然后再考虑其他。”
百灵笑道：“关于这一点，其实问陆云就行了。”
海女闻言，娇笑道：“师傅，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陆云淡然而笑，神情淡定的道：“其实要让这六面镜子停下，难度很大。可对于我们而言，却只是小儿科罢了。首先，我们有六个人，其次，我们六人的气息能达到完全协调一致，这才是最关键的。第三，我们要以相反的方向旋转，包括自转，其频率要与镜子旋转的频率一样，那样就能打破它们的平衡，令其停下。”
叶心仪笑道：“听起来很容易，可实际上却难度不小。”
陆云看着她，极富魅力的笑道：“有我在，一切都可以简单化。好了，大家开始准备，记住放松身体，心无杂念，其他的就交给我了。”
五女依言而动，在陆云的指点下，六人站定方位，一边与镜子逆向转动，一边逐渐放松，进入空灵状态。
很快，六人心无杂念，陆云施展出“天地无极”法诀，暂时取代了五女的意识，控制着她们身体，使其统一发出赤红色的光芒。
五女中，叶心仪与百灵修炼的法诀以柔为主，陆云为了弥补这个弱点，在二女身上灌输了大量阳刚真元。
这一来，六人动作协调，气息一致，开始进入最后的关键——同步。
对于陆云而言，这一点难不住他。
他很轻易的就掌握了镜子公转与自转的频率，然后以相反的方向，相通的频率，催动自己与五女的身体，来了一个逆旋。
如此，只见一道赤红色的光环出现在五彩镜子外面，光环发出赤红的光芒，如一波波光浪，阻止镜面旋转。

第五十二章 幻境破灭
这过程十分复杂，僵持时间很长。其间，陆云时刻留意镜子的动态，并随时调整，最终借助意念神波的神奇功效，成功的打破了六面镜子平衡，使其停下。
如此，五彩一闪强光四散，一束扩散的光波带着无比强劲的震撼力，洗礼着这个空间。
是时，五女心神空明，被瞬间震醒。
陆云集中精力，见证了一切变化。
原来，就在六面镜子停止的一刹那，强光自镜面扩散，在射出的同时，六面镜子自动展开，排成一线。
而后瞬间，镜子五彩斑斓，发出绚丽的光芒，组成了一副画卷，一闪便消失了。
当强光散开，原本六面镜子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副画卷，通体闪烁着光芒。
“怎么回事？完了？”看着眼前的景象，叶心仪问道。
陆云一脸微笑，轻声道：“没有完，不过那六面镜子消失了，原地留下了一副画卷。”
海女一看，娇笑着上前将其拾起，递到陆云手上。“师傅，快打开看一看。”
陆云笑道：“不急，还有未完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办。”
百灵问道：“你是说幻影？”
陆云奇异一笑，轻声道：“她就在我们身旁。”
此言一出，五女四处观望，可探测了片刻却毫无发现。
陆云笑而不言，拉着海女的小手缓步而出，脚下红莲四散，眨眼就在整个镜面时空上留下万千朵赤红莲花，彼此间距相等一分不差。
百灵见状，惊讶道：“佛祖降生之时曾步步生莲，你何时也学会这招了？”
张傲雪笑道：“他啊，花样可多了，只是从不显露罢了。”
叶心仪疑惑道：“以陆云的修为，要施展佛家的步步生莲，那是轻而易举。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沧月笑道：“莫急，陆云并非炫耀之人，他这样做……快看。”
张傲雪、百灵、叶心仪凝神看去，只见遍地莲花之中，冒出缕缕青色气体，眨眼就转化为镜幻时空。
停身，陆云看着附近，淡然道：“幻影，出来吧，用不着浪费这些人。”
“陆云，你不要得意。我镜幻时空好心待你们，你却如此无情无义，你就不怕报应吗？”虚空中，幻影语含怒气。
陆云反驳道：“好心待我们？你怎么不说一说你背后的目的？”
百灵四女走近陆云，张傲雪环顾四周，质问道：“幻影，你为何要把我们卷入这个世界，仅仅只为对付黑暗之城？”
虚空中，幻影道：“既来之，则安之。你们何必非要追根究底。只要你们放下那画卷，我保证你们安然离去，以后我们各不相干，谁也不招惹谁。”
陆云哼道：“此时此刻，你觉得这可能吗？现身吧，有什么恩怨当面解决。”
幻影大笑道：“现身？我还不会那么蠢。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心肠到底有多狠。攻击！”
四周，数千名镜幻时空的领命攻击，青油油的一片，宛如鬼魂。
叶心仪见此，不屑道：“幻影，就凭这些无用之辈，你认为就能困住我们？”
虚空中，幻影笑道：“试一试便知，你何必心急。”
叶心仪怒道：“试就试，难不成还怕你。”
百灵拦住叶心仪，劝道：“不要冲动，她是故意激你。”
张傲雪冷酷道：“幻影此人歹毒之极，她用这招车轮战，不是为了困住或者打败我，而是要以数千人的死亡，来软化我们的心。一旦我们下不了手，那时候就陷入了她的陷阱。”
叶心仪大怒，吼道：“好狠毒的人，竟然如此卑鄙。”
海女生气道：“这样的坏蛋，我们一定要把她消灭。”
陆云挥手制止了五女，让她们靠近自己，并设下烈火结界，这让镜幻时空的不敢逾越。
抬头，陆云看着天际，淡然道：“幻影，你说这画卷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见陆云摊开双手，露出画卷，虚空中，幻影威胁道：“陆云，你不想死就莫要开启，不然你会后悔。”
陆云笑容诡异，质疑道：“是吗？那我偏要试一试。”说完缓缓拉开画卷。
“住手！快住手！”怒吼之声瞬间临近，显得尤为刺耳。
陆云脸泛笑意，一点也不在意幻影的威胁，慢慢打开了画卷。
那是一个过程，可中间却发生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首先，画卷拉开之后，迎面发出一束刺目的白光，这让陆云六人很是惊讶，可对于镜幻时空的却是灾难的开始。
因为这一瞬间，附近所有镜幻时空的全部被吸入其内。
当画卷完全开启，闪光的画面上，仅仅出现了一面透明旋转的镜子。
这镜子看上去并不神奇，可随着它的转动，陆云六人历经了一场梦幻般经历。
原来，当镜子旋转到一圈时，陆云六人清楚的听到一声脆响，所在的空间如镜面破碎，来到一个新的镜面世界。
虚空中，幻影语气凌厉，怒吼道：“陆云，我不会放过你！”
漠然不理，陆云一边留意四周的环境，一边注视着画卷上的镜子。
很快，镜子又转了一圈，一声脆响再次传来，六人所在的空间又发生了变异。
随后的时间里，陆云六人就在幻影的厉吼声中，经历了四次碎镜破梦的奇幻现象，最终无意毁灭了镜幻时空，出现在了双极天内。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就连黑暗之城下面的炎赤魔云，此刻也毫无踪迹。
黑暗里，幻影狂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憎恨，还有几分神秘，让人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情。
百灵看了看附近，问道：“陆云，我们现在去哪？要不要先抓住幻影？”
陆云淡然道：“幻影暂且不必管她，我们现在先去黑域。”
沧月道：“黑域我有去过，大致的线路我还记得。”
张傲雪笑道：“如此甚好，就由你带路前去。”
如此，一行六人，在沧月的带领下，摸黑赶往黑域。
一会儿，待六人远去，黑暗现一个身影，口中发出阵阵笑，细听竟是那幻影的声音。
这一刻，幻影是在得意？还是怒极如此？
漆黑的世界里，沧月凭着记忆，带着陆云五人前往黑域。
由于少了黑暗之城的光明，没有固定的参照物，陆云一行六人在飞行了半晌后，竟然迷失在了黑暗里。
察觉到不对劲，沧月立马停身，疑惑道：“奇怪，我记得就在这附近，怎么……”
百灵轻咦道：“你肯定没有记错？”
沧月摇头道：“我只来过一次，当时也没在意，只是大致记得就是这个方向。”
张傲雪闻言，沉吟道：“少了黑暗之城做参照物，要想辨别方向就显得困难了一些。”
叶心仪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从头找起。”
海女娇声道：“师叔，这里黑漆漆的连方向都辨别不了，怎么从头找起？”
叶心仪笑道：“这个你要问你师傅，他可是七界之神。”说时看了陆云一眼，隐约含着几分情意。
见众女看着自己，陆云笑道：“其实要辨别方向很简单，只需要找一个参照物就行。”
海女不解，问道：“黑漆漆一片，怎么找参照物啊？”
陆云笑道：“我们身在半空，自然不好找参照物。”话落飘然而下，落在了地上。
紧随而至，叶心仪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地面虽然好一点，可视线不清，也难及远。”
张傲雪笑道：“留一点印记就行了，反正我们也不怕得罪谁。”
玉手轻抬，神剑乍现，紫色的光华盘旋身外，使得四周清晰一片。
叶心仪有些迷茫，问道：“印记？怎么留啊？”
张傲雪淡雅道：“一般的印记不能持久，但阵法却能长久保留。我们只需要设下一个阵法就行了。”
心念一转，神剑回旋，在地上留下一连串的剑芒，宛如火焰一般，形成一个四象剑阵，散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第五十三章 寻找心仪
百灵见状，笑道：“这办法很好，我们自己制造参照物，那样就不会迷路了。走吧。”
有了剑阵为参照，陆云六人开始寻找黑域所在。
这期间，六人依照附近的地形，大致推断出了黑石山在方位，然后直奔黑石山。
可就在六人飞出不远，张傲雪留下的剑阵突然消失不见，这让陆云六人为之一惊，立马停了下来。
回身，看着漆黑的后方，张傲雪惊疑道：“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沧月推测道：“会不会是这里环境特殊，漆黑的区域有吸纳光源的作用，以至于吞没了剑阵所发出的光芒？”
叶心仪道：“要不再试一下，看一看情况。”
张傲雪沉吟了一下，采纳了叶心仪的建议，在原地设下一个剑阵。
随后，六人继续前行。
可不久之后，那剑阵又再次消失不见。
至此，六人觉察到了不妙，都停身思考。
看着四下，百灵道：“剑阵的消失并非偶然，我们得查出原因所在。”
叶心仪迟疑道：“我们一路行来，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此事恐怕不好查。”
沧月看着张傲雪，轻声问道：“紫影神剑可有什么异常？”
张傲雪微微摇头，疑惑道：“神剑感应不出任何状况。”
此话一出，大家陷入深思，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半晌，海女开口道：“师傅，我觉得这个地方很邪门，可邪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一旁，叶心仪道：“我也感觉到了一些古怪，只是很微弱，并不明显。”
陆云不言，英俊的脸上神色凝重，眼中不时闪烁着七彩光芒。
知道他在探测情况，五女都闭口不言，静静等待。
大约片刻之后，陆云恢复了正常，轻声道：“这里隐藏着许多奥妙，我们现在没时间去将它搞明白。眼下，我们只需要离开。”
叶心仪道：“没有参照物，我们辨别不了方向，如何离开？”
陆云笑了笑，有些神秘的道：“这个并不难。”
迈步而出，陆云周身光芒突现，脚下红莲四散，数不尽的火焰以陆云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眨眼就形成一个直径一里的赤红区域，照亮了附近的情况。
百灵见状，笑道：“办法是不错，就是张扬了一点。”
沧月揶揄道：“他走到哪里不张扬呢？”
众女娇笑，紧随陆云离开。
有了光亮，陆云六人速度颇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黑石山脚下，眼前是一面几乎垂直的大山。
收回大部分火焰，陆云打量着附近的情况，发现身外有微弱的风在流动，心里略为惊讶。
回身，陆云看着后方，只见漆黑的夜幕下，阵阵低啸滚滚而来，眨眼就到了眼前。
“小心！”惊呼声中，陆云双臂展开，绚丽的光芒形成一个防御光罩，正急速展开。
同一时间，黑色风暴席卷而来，在陆云的防御光罩封闭之前，一举将其绞碎，漆黑的雾气将一切光亮掩埋。
刺耳的罡风漆黑一片，带着说不出的恐怖力量，连续不断的席卷。
陆云六人置身其间，各自全力防御，却因为风暴来的猛烈，海女与叶心仪当场就被卷飞了。
大约一盏茶时间，黑色的风暴突然消散，陆云回身四顾，这才发现海女与叶心仪不见。
百灵微微轻叹，问道：“怎么办，并分两路吗？”
陆云看着三位娇妻，沉吟道：“双极天里诡秘凶险，为了安全你们三人一组，我们分开寻找。一旦找到她们的下落，就发出耀眼的光芒，我会及时赶来。”
三女有些不舍，但却没有多言，双方各寻一方，开始找寻海女与叶心仪的所在。
离开了三位娇妻，陆云展开意念神波仔细寻找，结果发现这漆黑的区域，有一种不知名的气息，能干扰他的探测，让他的意念神波无法及远。
面对这种情况，陆云惊讶之余有些奇怪，一边提升意念神波的频率，一边快速前进，在黑暗中找寻。
大约过了半晌，陆云来到一处凹地边缘，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洞。
站在洞旁，陆云神色复杂，心道：“此洞入口直径超过三十丈，这是如何产生的，里面又隐藏着什么呢？”
思索间，陆云突然感应到一股微弱的气息在身后出现。
回身，陆云看着前方的黑暗，沉声道：“什么人，出来。”
黑夜中，微风袭来，一个全身漆黑，宛如幽灵的身影出现在陆云面前。
仔细看，黑影悬浮在半空间，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仿佛无底深渊，有着说不出的诱惑，令人不由自主的凝视它。
“你是谁？”声音微颤，宛若厉鬼的呼唤，在漆黑的夜色下，令人闻之心寒。
陆云移开目光，反问道：“你又是谁？”
黑影嘿嘿怪笑，森道：“我乃夜魔鬼眼。”
陆云道：“名字挺吓人的，你应该属于冥煞凶神之一吧？”
黑影笑道：“看不出你还颇有见识。不错，我便是冥煞七大凶神之一。”
陆云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奇异微笑，问道：“七大凶神？豹狼可在其列？”
夜魔鬼眼不屑道：“豹狼还不够资格。”
陆云道：“那魂魔君呢？”
夜魔鬼眼惊咦道：“想不到你还知道不少啊。魂魔君位列七大凶神第三位，我排名第五位。”
陆云略喜，继续问道：“听说冥煞凶神手中有一面令牌，你可知道？”
夜魔鬼眼闻言，眼中寒光如电，冷酷道：“你问这个干么？”
陆云含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借此令牌用一下。”
夜魔鬼眼哼道：“你当你是谁，想借就能借到？”
陆云邪笑道：“我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只是我所经过的地方，总是有很多事情会发生改变。”
夜魔鬼眼微怒道：“狂妄，这里可不是黑暗之城，能任由你放肆。”
陆云笑容一收，正色道：“你知道我在黑暗之城的事情？”
夜魔鬼眼轻哼道：“黑暗之城是双极天里唯一的光源，此事我岂能不知道。”
陆云疑惑道：“既然知道，你就不为自己担心，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夜魔鬼眼略显警惕，森道：“敢来我就不怕你。而且这是我们的地盘，由不得你猖狂。至于黑暗之城，嘿嘿……有些事情并不如你所想。”
陆云听出一点眉目，追问道：“你此话什么意思？”
夜魔鬼眼诡笑道：“莫急，时机一到，自然知晓。眼下你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追问这个而来吧？”
陆云双眼微眯，质疑道：“你知道我的来意？”
夜魔鬼眼哈哈笑道：“你认为呢？”
陆云凝视着他，冷然道：“既然知道，你又现身一见，想必你有话要对我讲。”
夜魔鬼眼赞道：“聪明，我来的确是有话传达。在冥煞七大凶神之中，排名第四位的三眼魔鹿乃极阳之体，天生好。”
陆云不解，问道：“这又如何？”
夜魔鬼眼笑道：“三眼魔鹿喜色，非元之体不取。”
陆云微疑，但瞬间醒悟，追问道：“你说是他卷走了我师妹与我徒弟？”
夜魔鬼眼缓缓后退，嘿嘿笑道：“你认为呢？”
陆云沉声道：“你告诉我这些，有何目的？”
夜魔鬼眼诡笑道：“数千年的寂寞，为了一个排名，也可以耗尽心机。”
陆云飞身直追，问道：“三眼魔鹿在何地，我要如何找寻？”
夜魔鬼眼随风而逝，留下一段话语。
“答案就在你附近，何必追问？”
陆云停身，仔细探测了一下，发现夜魔鬼眼已经毫无踪迹，惊诧之余也只得放弃。
返回洞附近，陆云思索着夜魔鬼眼的话，那句答案就在附近，会不会就是指这个洞呢？
想到这，陆云决心一探，便缓缓朝洞飞去。
可刚刚飞出三丈，虚空中就传来一个声音。
“陆云，你不后悔？”
闻言停身，陆云喝道：“什么人？”
微光一闪，洞旁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周身暗红、青绿光芒交替浮现，一红一蓝的眼睛正凝视着陆云。

第五十四章 一意孤行
“我，玄山魂魔君。”
陆云有些惊疑，对于魂魔君那怪异的相貌，心里也略感震惊。
“是你。你现身相见，就为了阻拦我进去？”
魂魔君眼神怪异，含着陆云看不懂的神情，语气冷漠的道：“你知道这洞之内是何地？”
陆云坦然道：“这个我并不知，但我不能放弃一试。”
魂魔君道：“冥煞凶神的话不可信，不然他们就不叫凶神。”
陆云道：“你的意思是说，夜魔鬼眼在骗我？”
魂魔君摇头道：“不，他没有骗你。他只是想你去送死。”
陆云笑道：“这个不劳你心，只要能找到我要找的人，危险并不可惧。”
魂魔君看着陆云，见他一脸自信，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转身，魂魔君背对着陆云，轻声道：“既然如此，就当我不曾现身。只是你记住，令牌在九婴手里，他排名七大凶神之首。另外，黑暗之城的传说，并不如你所知。当黑夜笼罩一切，永夜城将名副其实，而远古的传说也将步入轮回……”话尤在耳，魂魔君却已然消失。
陆云满心不解，这魂魔君告诉自己这些，到底有何用意？
是善意的提醒与警告，还是虚伪的谋与诡计？
想想，不得而解，陆云便抛开一切，朝着哪巨大的洞飞去。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陆云在身外不下了三层透明的防御，然后周身泛起光芒，照亮了附近一定的区域。
借着光芒的映照，陆云小心前进，发现这个地洞极其庞大，内部干燥黝黑，看不到一点反光，倍感森。
一路前行，陆云大约前进了两里，前方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心头一喜。
收起周身光芒，陆云宛如暗夜精灵，在黑暗中前进。
大约一会儿时间，前方传来一束亮光，一些景物映入陆云眼里。
仔细看，那是一个宽约百丈的洞府，四壁岩石闪烁着蓝色光芒，照得整个洞一片蔚蓝。
在洞府中央，有一张数丈大的青玉石床，叶心仪此时就躺在上面，身体正极力挣扎，可四肢被四束蓝色的光芒死死的扣在石床上，整个人成一个大字型平躺，脸上神情震怒，口中不时怒骂，却没有声音外散。
在石床旁，一个丈高的粗犷男子背对着陆云，面朝着叶心仪，全身赤裸，肌肤闪烁着黝黑色光芒。
这男子头上长角，背上有一道鹿的纹身，正时不时闪光，给人一种奇异之感。
男子凝视着床上的叶心仪，双臂大张，看样子似乎想扑下去，可实际上却一直保持着那种姿态。
陆云见状，怒火中烧，正准备上前，可突然想到一事，心情又立马平静下来。
闭上双眼，陆云脑海中浮现出洞府中的情况，只见叶心仪躺在床上，虽然四肢无法动弹，可她额头上的欲花却一直闪亮，并发出一束光芒，与床边那男子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所发出的暗红色光芒纠缠在一块。
如此，叶心仪与那男子僵持不下，两人似乎进入了一种比试状态，双方都在各展所长。
睁开眼，陆云看着那男子的背影，眼神中寒光暴增。
从刚才的情况看，陆云已然肯定这男子就是三眼魔鹿，对于他卷走叶心仪，并试图叶心仪，陆云心中气得发狂，平静数年的心潮，在此刻被三眼魔鹿激怒了。
缓步而上，陆云眼中七彩闪耀，结果意外的发现，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层极其诡异的隐形禁止，正好隔绝了洞内声音的外传。
考虑到叶心仪的安全，陆云逐渐平静下来，一边悄然前行，一边探测那隐形禁止的特点。
很快，陆云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发现这道禁止很奇怪，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要想穿越它，就必须强行打破。
这一来，叶心仪就处于危险边缘。
陆云若不能及时赶到她身边，就有可能被三眼魔鹿威胁。
感觉到形势不利，陆云当即停下，在考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硬闯。
那一刻，陆云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直射三眼魔鹿。
刹时，洞中微微一荡，光箭破壁而入，在穿越禁止过后，速度立时减慢。
这时，三眼魔鹿察觉到了情况，向前弯曲的身体一下子站直，甩开了叶心仪的欲花纠缠，回头朝陆云看去。
是时，陆云所化的光箭一闪而至，惊得三眼魔鹿轻呼一声，不由自主的朝一旁退去。
如此，光箭出现在三眼魔鹿原本的位置，自动恢复成了陆云的样子。
床上，叶心仪眼中泪光如雨，之前的经历让她羞怒交加，有满腹的委屈。
此时，当陆云现身，叶心仪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哇的一声哭出了声。
“陆云……陆……云……”
见叶心仪如此伤心，陆云很想上前安慰，可眼下形势不允许，因而他只能暂时安抚道：“心仪，不要怕，我在这里。等我杀了这畜生为你解恨。”
收回目光，陆云看着两丈外的三眼魔鹿，发现他有着明显的鹿的特征，额头上那只竖立的眼睛，一开一合间泛起暗红色的光辉。
此时，三眼魔鹿被陆云破坏了好事，心里很是气愤，口中厉声道：“小子找死，敢来坏我大事。”
陆云面寒如冰，冷酷道：“该死的是你！连我身边的人也敢下手，我岂能饶你。”
三眼魔鹿狂笑道：“饶我？真是狂妄之极。你小子恐怕还不知道这是何地。告诉你，这是锁元洞天，除了我之外，任何人进来都只有死。”
陆云漠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
陆云身后，叶心仪提醒道：“小心，这个地方很诡异，我体内真元悄然无踪，全身乏力。”
陆云心神一震，此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只觉身体发软，体内真元十去其九，唯有所魂符与化魂符之力还保存体内。
另外，重生还原之术也迅速运行，正慢慢的恢复实力。
三眼魔鹿得意不已，见陆云脸色大变，忍不住笑道：“怎么，是不是后悔了？可惜太迟了。受死吧。”
一闪而至，挥拳攻击。
招式简单拳风凌厉，显然吃定了陆云。
双眼微眯，陆云脚步轻移，在实力大减的情况下，选择了避重就轻，运用仅存的化魂符之力，虚接了三眼魔鹿的一击。
拳掌相击，陆云身体一震，三眼魔鹿的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足以开山裂岳，当即将陆云震飞。
如此，只见陆云闷哼一声，归隐数年后，第一次被人伤得不轻。
三眼魔鹿惊呼一声，化魂符之力无坚不摧，顺着他的拳头逆流而上，直逼心门。
面对这种情形，三眼魔鹿厉吼一声，周身红光暴涨，赤红的真元硬是将那股化魂符之力给逼出体内。
叶心仪见陆云受伤，心中大急，急切道：“陆云，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摇晃着起身，陆云脸色苍白，四年来这还是初次受伤，这无疑是一种讽刺。
虽然是因为这里环境的关系，可作为七界之神的陆云来说，被人一拳震飞，这多少让他有些生气。
看了一眼叶心仪，陆云道：“不要担心，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谁敢对你不敬，我就让他后悔莫及。”
三眼魔鹿怒视着陆云，喝道：“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看我如何送你下地狱。”
刺耳的声音回旋不去，夹着万千身影，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出现在陆云附近，犹如万千厉鬼，要将他吞噬。
陆云双眼微眯，体内真元仅仅恢复两层，要硬拼显然还拼不过三眼魔鹿，因此他选择闪避。
如此，数不尽的人影在洞中来回闪移，看的人眼花缭乱，分辨不清。
叶心仪躺在石床上，心里好生着急，她数次想开口呼唤，却又怕陆云闻言分神，只得将满心的不安放在心底。
洞中，三眼魔鹿心头震惊，这锁元洞天能自动一切真元，何以陆云有能力反击？
想到这里，三眼魔鹿恶念一生，丈高的身体瞬间增大数倍，以最古老的方式，逐渐封死陆云的退路，让他无处可避。
片刻，陆云陷入危机。
三眼魔鹿随着身体的激增，实力也相应增加，很快就控制了锁元洞天，凝重的气压，逼得陆云几乎难以移身。
狂笑一声，三眼魔鹿收回幻影，十丈大小的身体宛如巨人，正俯视着陆云。
“小子，认命吧，我只要一动脚就能踩死你。”
陆云不语，他正在全力催动重生还原之术，试图尽早恢复流逝的真元。
可锁元洞天的确怪异，任由陆云如何设法，他体内真元都难以超过两层。
这样，他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有能力实施。
叶心仪似乎察觉到了陆云的处境，大声道：“陆云，快走，不要与他硬拼。”

第五十五章 巧妙脱困
陆云回头看着她，坚定的道：“我不能留你在这里。”
叶心仪焦急的道：“不要管我，我有欲花在身，他一时间还奈何不了我。”
陆云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我说过，有我在，就不许任何人欺负你。”
叶心仪凝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就为了一句承诺，还是因为我是你师妹？”
陆云紧抿着双唇，眼神中闪烁着叹息。
此时此刻，叶心仪问这话，那含义再清楚不过，陆云该如何回应？
若说仅仅是师兄妹关系，那是骗人。
可除了这层关系，两人间有些东西还需要回避，不能说明。
似乎看穿了陆云的心思，叶心仪眼中满是幽怨之情，语气清幽的道：“或许，我们之间注定有此宿命。”
陆云避开她的眼神，生涩的道：“心仪，你何必非要把自己逼得无路可退？”
叶心仪凄然道：“不如此，你要我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百灵，如何面对沧月与傲雪。在朝阳谷里，我就是一个外人，每天看着你们其乐融融，自己却格格不入，那种感受你可曾体会？”
陆云不语，独处的时候可以少去很多顾虑，但却不能轻许承诺，因为他已然欠下了三份永远无法尝还的感情。
三眼魔鹿不屑的看着两人，哼道：“愚昧，真是不知所谓。”
叶心仪闻言，怒道：“住嘴，你什么东西，岂能明白情意无价的真理。”
三眼魔鹿笑道：“情义无价？真是可笑之极。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杀掉他，你能为他做点什么呢？”
叶心仪恨声道：“你敢杀他，我绝不会放过你。”
三眼魔鹿不屑道：“这就是情意？我还以为你能为了他不惜一切，甚至用自己的清白来换取他的命。谁想所谓的情意，不过是几句没用的话语。”
叶心仪气急，怒骂道：“你这头畜生，卑鄙无耻。”
三眼魔鹿狂笑道：“我即便无耻，你又能如何？哈哈……”
陆云眼神森，对于三眼魔鹿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内心充满了杀机。
“你该死！”冷酷的声音含着几分怒气，这一刻陆云不顾的自身情况，展开了快速攻击。
以陆云两层的修为，虽然与三眼魔鹿有很大差距，但也相当于一个修为不弱高手，加上避重就轻的方式，一时间也让三眼魔鹿奈何他不得。
然而双方交战，实力为尊。
若差距不大，想扭转劣势很容易。可差距太大，那就有着不可逾越的限制。
现在，陆云与三眼魔鹿的情况就属于后者。
虽然陆云巧妙运用法诀，可不久之后，他还是被三眼魔鹿以绝强的实力，限制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
叶心仪见此，焦急无比，一个劲的催陆云离去。
可陆云天坚毅，乃宁折不弯的个，岂能独自离去。
片刻，三眼魔鹿一拳将陆云轰飞，撞在后方的石壁上，当场重伤吐血。
停身，三眼魔鹿看着叶心仪，笑道：“下一拳，你说我能不能要了他的命？”
叶心仪一脸焦急，看着缓缓挣扎起身的陆云，眼中满是焦虑，对三眼魔鹿吼道：“有种与我比试，刚才你还没有取胜。”
三眼魔鹿冷笑道：“我从不浪费精力，既然有更好的办法，何必墨守成规。最后问你一句，你的情义无价就只是几句话而已？”
叶心仪不语，怒视着三眼魔鹿，心中好生痛惜。
见此，三眼魔鹿没有耐，大步朝陆云走去，挥手握拳就欲攻击。
是时，陆云刚刚站起，重伤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闪避。
如此一拳下去，陆云的身体必然四分五裂。
叶心仪满心焦急，见三眼魔鹿迅速逼近陆云，忍不住叫道：“住手，不要伤他。”
三眼魔鹿狂笑道：“你凭什么要我住手呢？你还是睁大眼睛看仔细，这一拳我就送他下地狱。”
右手高举，拳头处红光爆射，一股刚猛爆裂的气息弥漫在洞里。
叶心仪见此，尖叫道：“不！不……我答应你……”
三眼魔鹿得意笑道：“不错，情义无价真是难得。现在我就放他一马，先品尝一下你的滋味。”说完收手，朝叶心仪走去。
望着陆云，叶心仪眼中泪水如雨，一种深深的痛楚，浮现在她的眼底。
当着心爱之人，以清白换取他的命，这种无私的爱，除了伟大二字可以形容外，又何尝不是一种酷刑。
陆云看着叶心仪，脸上神色奇异，并没有太多担心，反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愁绪。
收回目光，陆云看着三眼魔鹿的背影，沉声道：“慢着，此事我不答应。”
停下脚步，三眼魔鹿冷笑道：“你不答应？哈哈……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左右大局？”
陆云冷然道：“三眼魔鹿，你不要太得意。你所倚仗的无非是锁元洞天的特殊环境，一旦这里遭到破坏，那时候你就必死无疑。”
不屑大笑，三眼魔鹿道：“你很聪明，一眼就看出了个中玄机。可惜你摆脱不了锁元洞天的禁止。”
陆云淡漠道：“是吗？那你要不要赌一赌你的命运。”
三眼魔鹿微眯着双眼，疑惑道：“赌命运？好啊，我倒是想看一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陆云眼中泛起一丝杀机，笑得有些诡异的道：“此地的禁止只针对某些人，对于特殊的灵异而言，这里的禁止毫无效应。”
三眼魔鹿眼神微变，反驳道：“就算你知道这个，又能如何呢？”
陆云邪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心仪体内的欲花出自你们这个世界，属于灵异类，所以它不受限制。”
三眼魔鹿哼道：“仅凭一朵花，你也逃不掉注定的命运。”
陆云笑道：“我凭借的不是一朵花，而是另一样东西。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三眼魔鹿见陆云一脸自信，心里不免疑惑，到底陆云有何凭仗呢？
思绪一闪而逝，三眼魔鹿恢复了平静，冷笑道：“好啊，有什么花样尽管一试。”
陆云神色淡定，可心里却有几分不安。
此地诡异的禁止一直牢牢压住着他体内的真元恢复，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现在他所倚仗的东西，还不一定有效，因而他心底也是七上八下，毕竟这关系着叶心仪的清白。
伸手入怀，陆云取出一副画卷，双手慢慢的将其拉开。
三眼魔鹿见状，眼神惊疑的道：“这是什么玩意？”
陆云邪魅笑道：“怎么？害怕了？”
讥笑声中，陆云拉开画卷。
刹时，整个洞中白光弥漫，数不尽的蓝色微尘，宛如光粒一般，被吸入画面之内，很快就消失不见。
如此，陆云与叶心仪体内的真元迅速暴涨，只片刻光就恢复了从前。
三眼魔鹿脸色大变，怒吼道：“可恶，想不到你竟然取走了镜幻时空的万象古画，我不会放过你的。”
咆哮一声，三眼魔鹿挥臂上扬，巨大的拳头宛如火球，击中青石床上方的一处凸起岩石。
刹时，只闻一声巨响石粉飞扬，飞溅的落石激射四方。
陆云冷然一笑，眼神闪烁之际，发出一束高度浓缩的意念波，瞬间击中三眼魔鹿的大脑。
同时，陆云一晃而到，眼中寒光爆射，冷酷道：“我说过，一旦你失去了屏障，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三眼魔鹿眼中流露出惊慌，恼羞成怒的道：“小子别狂，谁生谁死还要比过才知道。”说话间，三眼魔鹿额头上红光一闪，那颗竖立的眼睛发出一束锐利的光芒，直射陆云的印堂。
挥手一挡，陆云右手掌心化魂符出现，两股绝然不同的力量，在半空僵持纠缠。
怒目圆睁，三眼魔鹿全身肌肉微颤，周身红光透出肌肤，汇聚于头顶，形成一团火焰，看上去威武而又霸道。
陆云左手空闲，此时以收好画卷，掌心朝上电光环绕，正施展出雷神诀，瞬间就发出一道数尺粗的闪电，劈在三眼魔鹿的身上。
如此一来，只见三眼魔鹿厉吼狂叫，身体急剧颤抖，被当场震飞了。
陆云紧追而上，心中对于他的仇恨，那是四年来最为浓烈的，自然不会让他逍遥。
三眼魔鹿身受重创，可实力超强，硬是止住了后退之势，在陆云追近之前，身体突然扭转而上，避开了陆云。
“想逃，你觉得有希望吗？”
一去而返，陆云宛如鬼魅般，出现在三眼魔鹿身前，眼神中含着残酷之光。
惊怒交加，三眼魔鹿想不到陆云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心中大感不妙。
“小子，不要得意，你回头看一看你的女人，她的情况可不比我好。”
陆云闻言回头观望，只见叶心仪躺在石床上奋力挣扎，姿势有些诱人，可情况却十分不妙。
原来之前三眼魔鹿那一拳正好触动了某个机关，使得石床迅速下沉，此刻已经与地面平行，再过片刻就会完全陷入地底下。

第五十六章 动情一吻
到时候是何情况，除了三眼魔鹿外，谁也不知道。
察觉到这一点，陆云勃然大怒，厉声道：“你该死！”
双手一合一分，陆云愤怒之下忘了控制，体内可怕的力量随着他双手的分合拉动，从而产生了一个扭曲的空间，强行将眼前的三眼魔鹿给生生撕碎了。
那一刻，三眼魔鹿眼中露出了惊恐的光芒，他虽然全力挣扎，却难以摆脱陆云愤怒之下的攻击，眨眼就形神俱灭了。
摧毁了敌人，陆云急忙折身而下，落在石床上。
“心仪，不要慌张，我在你身旁。”说话间，陆云查看了一下锁住她四肢的光环，发现那是一种奇特的禁止，轻易不容易打开。
见陆云到来，叶心仪顿时松懈下来，哭骂道：“你没良心，你欺负我，你一点也不在乎我，你……”
陆云苦涩一笑，安慰道：“心仪，有什么委屈，等我解开你的禁止，你再发泄也不迟。现在石床正急速下降，我已经感应到下方有危险，我们时间不多了。”
叶心仪闻言，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嚷道：“你走开，我不要你管，反正我也不是你什么人，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
陆云知道她是故意怄气，只得一边赔笑，一边想法为她解开禁止。
由于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禁止，陆云需要时间分析，所以显得有些慢。
加上石床不停下沉，下方又传来危险的气息，陆云更是焦急不安。
这样，等他解开叶心仪双手的禁止时，石床已经下降了近五丈，四周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的水潭。
上方，石床原本的缺口此时已然关上，陆云与叶心仪被困于一个封闭的洞之中，下方距离水面已然不足一丈。
坐起身来，叶心仪就像是小孩一般，对陆云不依不饶，双手不停的敲打他，口中不停的哭骂。
陆云一边安慰她，一边运功为她解开双脚的禁止，最终在石床与水面平行的前一刻，终于把叶心仪解脱出来。
起身，陆云看了一眼四周，提醒道：“心仪，不要闹了，这潭水有剧毒，能侵魂蚀魄，一旦落进去神仙也难逃。”
叶心仪脸色一变，立时收起哭闹，问道：“现在石床马上就要沉入水中，我们该怎么办？”
陆云望了一眼头上，沉声道：“我们从上方离开。”说完拉着她的玉手，带着她飞身而上，在临近头顶石壁之际，右手挥出一掌。
是时，一声巨响，碎石滚落，但却没有出现两人想象中的出口。
陆云眼神微变，惊疑道：“好坚硬的岩石，没有神兵在手，要想离开可有些困难。”
叶心仪不安道：“那我们不是出不去了？”
陆云摇头道：“不，能出去，只是要多费点时间。现在……”
声音一顿，陆云低头观看，只见石床已经完全沉没，潭水开始迅速上涨。
叶心仪见他突然停下，心里觉得奇怪，忍不住低头一眼。
“啊，不好，潭水逼近了。”
陆云眉头微皱，沉吟道：“这个地方有些奇特，到底这是哪呢？”
叶心仪见他不慌不忙，催道：“快想办法，再晚就来不及了。”
陆云见她如此焦急，忍不住取笑道：“刚才是谁闹着不让我救她的？”
叶心仪脸色一红，狡辩道：“哪有啊，你胡说八道。”
陆云怜惜一笑，右手放在她的腰间，双手将她娇柔的身体拥进怀中，亲昵的在她耳旁道：“有我在身边，你还怕危险吗？”
叶心仪脸色发烫，玉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吐气如兰的看着他，眼中羞喜交加。
陆云心跳加快，看着她明媚如水的双眸，低声道：“心仪，你不后悔吗？”
叶心仪眼神闪烁，少女的娇羞让她几次想移开目光，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一刻，叶心仪知道，自己若选择回避，不敢正视心中的爱，那么她就会永远失去他。
单独相处对于两人而言，其实不容易。
若然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将心中的爱表达出来，那么一旦回到其他人身旁，就再没有机会了。
有此考虑，叶心仪鼓足勇气，神态娇媚的道：“你舍得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缓缓靠近，叶心仪眼底满是羞意，嘴角溢出缕缕香气。
陆云脸色奇异，似笑非笑的脸上，表情有些僵硬，显然还不太适应叶心仪这娇媚动人的样子。
当然，除了不适应，心里也有着几许期盼之情，毕竟叶心仪是瑶池圣女，有着不逊色三位娇妻的美色，说不诱人那是骗人。
移开目光，陆云看了一下上涨的潭水，发现距离两人的位置已经不足一丈，心知时间将尽。
叶心仪观察着陆云的神情，知道他在留意身外的环境，当即更进一步，诱人的红唇距离陆云的双唇不足两寸距离。
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叶心仪早已脸红似玉，但她却必须坚持。
这一刻，对于二人而言，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种无声的较量，直接关系到彼此最终的命运。
陆云微微喘息，移回目光看着她，轻声道：“心仪，危险临近，你怕吗？”
叶心仪低吟道：“危险让我们的心渐渐靠近，我要的不是恐惧，是你……”
陆云心神一震，坚持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受罪。
当一切来临，无可逃避，何不给自己一个借口，以舒缓压抑的感情。
“心仪……”简短的呼唤，隐去了太多的含义。
当潭水临近，陆云一把抱紧叶心仪，毫不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一刻，叶心仪身体一震，娇羞无比，动情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闭上了明眸。
陆云心情复杂无比，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心。
或许二者兼具，可他仍旧选择了面对。
在感情而言，陆云算不上君子，这可能就是他的本，也可能人就是如此。
很快，潭水淹没了二人的身体。
陆云设下防御结界，紧紧的抱着叶心仪，在这未知的水域，彼此放开一切，用实际动作表达着心中的感情。
置身绝地，陆云与叶心仪毫不担心，反而珍惜这里的每一分光，因为那是属于他们的回忆，属于他们的甜蜜。
离开陆云后，张傲雪、沧月、百灵三女展开了找寻行动，不一会儿就来到一处山谷里。
由于四周一片黑暗，三女也没有过多留意，径直的走进山谷，四处留意有没有海女或是叶心仪的踪迹。
片刻，三女走遍了山谷，结果一无所获，打算离去。
可就在这时，百灵突然心生警兆，提醒道：“小心，有情况。”
张傲雪与沧月闻言，停身四顾却毫无发现，心里不免惊奇。
“百灵，你肯定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见沧月问起，百灵沉声道：“刚刚我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似乎有事情发生。”
张傲雪轻喝一声，随身神剑自动出鞘，如紫龙翔空，围绕着三女盘旋飞翔。
借着神剑之光，三女仔细观察，发现所处的山谷有些奇特，隐约有不对劲的地方，可却说不出来。
沧月感觉不妙，周身迅速泛起红光，如此映红了山谷，照亮了四方。
百灵仔细观察，发现此谷占地不大，凹陷程度不明显，但土壤色泽却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另外，谷中每隔一定距离，就会有一些数丈大小的凸起小石包，彼此极具规律，一直朝四方延续。
这一情况，沧月与张傲雪也曾看到，只是两人没什么印象。
倒是百灵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收回神剑，张傲雪道：“看不出什么异常，我们还是速速离开。”
沧月与百灵没有多话，跟着张傲雪飞身离开。
然而就在三女动身起飞之后，一股狂野的罡风突然而至，没有一点先兆，一下子就把三女从半空给卷下。
这一次，百灵似乎有所觉察，提醒道：“小心，这风并非偶然。”
沧月稳住身体，见傲雪与百灵无恙，询问道：“什么意思？这风有古怪？”

第五十七章 裂山神兽
百灵脸色严肃，沉声道：“我估计我们遇上冥煞凶神了。”
张傲雪看着前方，质疑道：“何以见得呢？”
百灵解释道：“我们脚下的山谷，很可能并非山谷，而是某种洪荒巨兽身体的某个部分。”
沧月与傲雪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泛起了惊讶。
记得曾经在太玄山上，五彩大鹏与三头灵蛇那铺天盖地的身躯，足以撼动天下。
如今百灵的猜测若然是真，那种情况也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沧月道：“快走，我们没必要把精力花在这。”
张傲雪赞同了沧月的看法，叫上百灵就欲离开。
这时，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闷雷一般，震得三女心神晃荡。
由于环境的改变，三女在双极天内只能发挥平时三到四层的实力，因而实力大不如前，危险便在无形中增加了不少。
地面，山崩地裂，大地摇晃。那看似山谷的凹地，此时突然升高，逼得三女不停朝上。
大约片刻时光，地震逐渐去了。
三女脚下出现一头惊天巨兽，身躯足有数里之长。
借着微弱的光芒，三女仔细打量，发现这巨兽有点像穿山甲，只是体型太过庞大，看上去就像是恐龙一样。
此刻，那巨兽身体摇晃，长条形的头颅猛然抬起，巨口张开发出一声震天霹雳，差一点把三女给撕碎了。
迅速闪避，三女转移地方。
待稳定之后，张傲雪脸色凝重的道：“好恐怖的力量，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对付这个大家伙，可不是好玩的。”
沧月道：“百灵，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巨兽，有什么弱点吗？”
百灵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我不是很肯定，但估计是洪荒巨兽。具体情况要问一问它。”
沧月惊讶道：“问它？”
百灵点头道：“是的，问它。”
大吼之后，巨兽回头凝望，幽蓝色的眼睛宛如两个巨大的光球，令人感到害怕。
“好久不曾醒来，想不到一醒来就遇上三个美食，真是运气很好。”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狂妄，听在三女耳中，犹如打雷一样。
百灵看着它，问道：“你是谁？可属于冥煞凶神之一？”
巨兽眼珠一转，似乎有些惊讶，回道：“我乃裂山神兽，位列冥煞七大凶神之一，排名第二位。你们是什么人，如何出现在这？”
百灵微微皱眉，裂山神兽四个字听来陌生，何以它会如此强大，却不为人知呢？
“我们来自人间，我出自天之都，你可有耳闻？”
巨兽眼睛眨了眨，语气怪异的道：“人间？好久不曾听闻过的字眼，可惜那已经是过去了。至于天之都，那是什么地方？”
百灵疑惑了，眼前的巨兽明显知道人间，何以会不知道天之都呢？
张傲雪心有所想，轻声道：“我觉得这里隐藏着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一直影响我们的分析与判断。”
沧月点头道：“这话有理，只是我们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机会，去解开心中的疑虑。”
百灵看着巨兽，淡然道：“或许机会就在眼前，就看我们是否把握得好。”说完停顿了一下，百灵对巨兽道：“天之都是一个灵异修炼有成的聚集地，人间几乎所有的灵异，都听闻或是知道这个地方。”
裂山神兽闻言，表现得很平淡，问道：“你们为何来此？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百灵道：“我们是无意被一副画给卷了进来，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裂山神兽惊疑道：“一幅画？原来是这样。时光真的是走得好快啊。”
百灵惊奇道：“听你的口气，你似乎知道一切，能不能告诉我们啊？”
裂山神兽看着三女，眼神很是复杂，略有感触的道：“知道又怎样？不过是平添烦恼。”
张傲雪正色道：“不同的人对同一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或许我们知道真相之后，就会努力去改变它。”
裂山神兽眨了眨眼，自语道：“改变它？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沧月反驳道：“你不是我们，何以断定我们就没有办法？”
裂山神兽头颅摇晃，似乎在嘲笑。“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们一些这里的情况。但每人仅限一个问题，谁先来？”
三女闻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由张傲雪首先开口问道：“第一个问题，听说冥煞凶神手中有一块令牌，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
裂山神兽看着张傲雪，眼神明显带着惊异，迟疑了片刻才道：“令牌在九婴手里，他位列七大凶神之首，生残暴嗜杀成，居于黑泽境内。你们由此左转一路直行，途径千里就能到达黑泽境内。那是一片死亡之地，连号称死神的魂魔君都不敢前去。”
三女略惊，沉默了片刻后，沧月问道：“之前我见过黑域之王，他曾说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们的距离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时间的距离，这话什么意思？”
裂山神兽沉默不语，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这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空间的距离是横向距离，时间的距离是纵向距离。你们与我们的差距，就是那掩埋在时光背后的一万年光。”
“什么？一万年光？”惊呼从三女口中响起，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裂山神兽给出的答案竟是如此的令人难以置信。
见三女如此神情，裂山神兽口中响起了嘲笑之声，语气怪异的道：“意外的结果，给了你们怎样的反思？”
闻言，三女逐渐平静，沧月道：“你如何肯定是一万年光？你的意思时说，我们回到了一万年前？”
裂山神兽摇头道：“流逝的岁月很难回得去，你们遇上的情况，绝非你们所能想象。至于为何肯定是一万年，这属于另一个问题，你已经失去询问的机会。下一位（百灵）开始吧，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百灵没有急于询问，这最后一个机会十分关键，该如何把握才是？
偏头，百灵看着傲雪与沧月，三女悄悄的交流意见，在一番商议之后，百灵问道：“既然有一万年的时间差距，那这个世界是如何产生，它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裂山神兽看着百灵，眼中含着三女不懂的神情，语气轻柔就宛如在回忆往事。
“这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一个特殊的区域。置身其中，它无限广阔，置身其外，它渺小无比。它的产生源于某个强者的私欲，它的存在，只是一种毁灭他人的利器。这个区域很神秘，进来容易出去不易，凡入其间，永难逃离。当黑夜笼罩一切，宿命的传说就将开启。”
一声巨响，那是裂山神兽离去的脚步声。
它没有停息，也没有多语，回答完了三个问题后，快速的朝黑暗中走去，片刻就消失无影。
三女没有追去，她们各自沉思。
半晌，沧月最先清醒，看了傲雪与百灵一眼，轻叹道：“看来这一次的旅行，注定有很多波折。”
张傲雪微微颔首，沉吟道：“听了这席话，我突然有些心绪不宁。老是觉得我们这一次是掉进了某个陷阱，却一直懵懂不知。”
百灵轻声道：“回想之前的一切，真的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那幕后黑手到底有何目的？他招惹我们，最终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到底图谋什么呢？”
沧月推断道：“就我个人感觉，无论是黑域之王、裂山神兽、还是黑暗城主或者镜幻之主，他们都明白一些事情，却刻意隐瞒我们。从刚才裂山神兽的回答可以推测，它一定知道什么，却不想或是不便告诉我们。”
傲雪与百灵一听，都觉得有理，齐声道：“如此，我们就从黑域之王那里下手，那样可以一举两得。”
沧月轻柔一笑，低吟道：“这办法不错，可首先我们得找到海女或是心仪。”
张傲雪与百灵含笑应是，三女便离开了那里，继续找寻。
这一次，三女没有再遇上其他事情，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海女，却不见叶心仪的踪迹。
见面之时，百灵问起：“梦瑶，你师叔呢，怎么没有与你一起？”
海女扑到张傲雪身旁，亲切的叫了几声师娘后，回道：“我不太清楚，当时我被那古怪的风给卷走，全身动弹不得，我心里很急很气，便奋力挣扎，结果后来得到玉蝴蝶的帮忙，摆脱了困境，却已然不知身在何处。”
沧月皱眉道：“梦瑶，你就一点也没有察觉，你师叔与你一起被风卷起？”
海女茫然道：“当时我全身麻木，体内真元就像是被那怪风给封住了，根本感应不到身外的一切。”
张傲雪轻抚着海女的头，淡雅道：“算了，只要你没事就行了。我们继续找寻。”
海女道：“师娘，师傅呢？他怎么没有与你们一块。”

第五十八章 真心之言
张傲雪道：“我们兵分两路，就为了尽早找到你们。”说完离去，四女继续前行。
置身未知的水域，陆云与叶心仪缓缓下沉，身外的防御光罩散发出淡淡的光芒，隔绝着剧毒的侵袭。
光罩内，陆云双手抱紧叶心仪，两人四唇相接，正享受着爱的甜蜜。
相处两年，这是陆云第一次亲吻叶心仪，其中含着几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作为陆云而言，他与叶心仪之间关系复杂，最初是仇人，后来是师妹，彼此间误会很深。
作为叶心仪来讲，她曾经被剑无尘的外表所蒙蔽，以至于跟陆云为敌，可最后还是陆云给了她新的生机，让她的生命变得有意义。
自从陆云抹去她脑海中那段不越快的记忆开始，她芳心之中就印上了陆云温文儒雅的身影。
加之师傅的鼓励，五凤朝阳谷中两年的相聚，她已然深深的陷了进去。
如今，期盼已久的爱情终于降临，她除了矜持与娇羞外，更多的是喜悦与高兴。
紧紧的抱着陆云的脖子，叶心仪生涩的回应。
这一刻，在这未知的空间里，她抛开一切，以行动表达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情。
陆云有些痴迷，贪恋的深吻与爱抚着怀中的美少女。
两年的朝夕相处，陆云要说对叶心仪没有想法，那是骗人，只是这份感情来得不如傲雪三女那般浓烈。
时间，在两人亲吻中过去。
当叶心仪气喘之际，陆云温柔的松开双唇，明亮的眼睛锁定她娇羞的双眸，右手在她动人的曲线部分轻轻的游走。
“心仪，你真美。”
叶心仪脸红似血，娇羞中带着几分骄傲，显然对于自身的优越十分满意。
“坏蛋，就会欺负人。”
陆云很喜欢她娇羞的可爱样子，逗乐道：“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应该目不斜视，马上松手，免得男女授受不亲呢？”
叶心仪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有些娇蛮的道：“你敢。你要那样，我就再也不理你。”
陆云笑道：“这么野蛮啊，那我可要考虑考虑，免得……”
故意停下不说，陆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亲昵的摇晃。
许久之后，陆云才不舍的收回右手，开始留意身外的环境。
叶心仪娇喘嘘嘘，在陆云的亲吻与怜爱之下，心里满是幸福的感觉。
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四年光，今日终于如愿以偿，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抱着陆云的脖子，叶心仪闭上眼睛，不管置身何地，只要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她就一点也不担心。
陆云看着小鸟依人的佳人，心里矛盾无比。
能得到这样一个绝美的少女，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陆云已然有了三位娇妻，他这样做固然满足了自己的私欲，却如何对得起三位妻子？
苦涩一笑，陆云知道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
接受叶心仪就对不起妻子，可拒绝叶心仪，那后果也是可想而知。
至此，陆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原来齐人之福并非那么容易。
“云，你会后悔吗？”轻轻的，叶心仪闭着双眼，柔柔的问起。
陆云猛然惊醒，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样子，忍不住脱口道：“不，我做事从不后悔。只是我觉得对不起你们四人，因为你们给了我完全的爱，我能给你们的爱却是残缺不齐。”
叶心仪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喜悦，轻吟道：“世上没有真正平等的事情，你所给予的爱，即便只是四分之一，也胜过别人百倍、千倍的爱情。因为爱是自私的东西，女人要的爱，并非博爱，而是心爱男子发自内心的一缕真情。人生，要经历太多的事情，寸心虽小，能容天地。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心能够分成很多份。爱也是相同的道理。”
陆云听完，感触良多，心中泛起了愧疚之情。
自己这一生，不管是否遇上叶心仪，仅就傲雪三女而言，就欠下了永远无法尝还的感情。
如今再加上叶心仪，那不过是数量上的变异，本质却不曾有任何差别。
想到这里，陆云顿时轻松一些，高兴的吻了叶心仪一下，笑道：“说得好，你的话让我看透了很多东西。既然已经发生，就应该勇敢去面对。”
陆云的话有些隐晦，可这时的叶心仪却敏感之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娇美的脸上泛起了笑意，轻吟道：“云，你知道吗？在你抹去我不愉快记忆的那一瞬，我的心中就印上了你的影子，永远都无法忘记。为此，我曾埋怨苍天，他让你我误会相遇。而今，我才明白，原来经历岁月磨练的爱情才最美丽。”
单独的相处，吐露心声。这是陆云与叶心仪第一次真正意思上的倾述感情。
人与人相处，关系很奇异，或许几十年没有一点感情，也或许仅仅一眼，就注定一生不离。
眼下，陆云与叶心仪就处在心与心交融的时刻。
这时候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远胜于平时的千言万语。
轻抚着叶心仪光洁的脸蛋，陆云眼中流露出几许柔情，低声道：“过往的一切，总会随着时间过去，我们所期待的将是未来的日子。曾经，我确实有意回避你，但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情。”
叶心仪不语，明媚的眼中含着笑意，轻轻将脸颊贴在陆云的脸上，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陆云感受着叶心仪的爱意，暂时忘记了一切。
直到许久之后，才松开叶心仪的身体。
“心仪，眼下我们还置身险境，先想法离开这里。”
叶心仪应了一声，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整理衣裙，并留意着四周的环境。
“这个地下水潭看样子很深，不知道通往哪里。”
陆云镇定心神，稍稍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就潭水上升的速度来看，此处必然与另一个水域连成一体。我们只要找出通道所在，就能离开这里。”
叶心仪出身瑶池，对于这些十分熟悉，当即自告奋勇，带着陆云四处找寻。
陆云没有阻止，含笑的跟随叶心仪，开始找寻出口位置。
由于潭水是墨绿色，阻隔了视线，两人寻找起来就比较费时。
好在叶心仪自小在瑶池长大，对于水的特十分熟悉，没过多久便在潭底找到了一个隧洞，两人沿着隧洞一直前行，最终出现在一个湖泊里。
冒出水面，两人松了口气，身体悬浮在水面之上，开始打量四周的情形。
由于整个区域一片漆黑，两人看不见太远的东西，只能隐约推断，所处的位置是在一个湖泊中央，四周湖水微微泛着绿光，并不十分清晰。
观察了片刻，陆云感应到了一股凶残的气息自远处临近，当即对叶心仪发出提醒。“小心，我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叶心仪惊疑道：“我体内的欲花正向我发出警告，劝我速速逃避，似乎遇上了什么恐怖的玩意。”
陆云脸色凝重，拉着叶心仪飞身而上，周身烈火突现，在半空自动散开，形成一朵数百丈大小的红云，照亮了附近。
借着红云的光芒，陆云看了看脚下，只见那是一个数里大小的湖泊，湖边是大片的沼泽，隐约有一些动静，但却并不清晰。
移目远视，陆云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轻声道：“好强横的气息，看来我们多半遇上了冥煞凶神之一，而且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的角色。”

第五十九章 相会九婴
叶心仪心神不定，担忧道：“云，要不我们离去，先找到百灵她们，再从长计议。”
陆云缓缓摇头，神情坚定的道：“遇不上是幸运，遇上是注定。你应该为对方担心。”
叶心仪闻言闭口不语，神情不安的看着远方，很快就发现黑暗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正迅速靠近。
片刻，又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出现在黑暗中，以相同的速度靠近。
见此，叶心仪大奇。可更让她惊讶的是，随后的片刻内，又一连出现七双不同色彩的眼睛，彼此相距一定距离，迅速的逼近。
陆云看着这一情形，双眼微微眯起，轻声道：“想不到竟然是一条九头蛇，难道有如此强劲的气息。”
叶心仪惊愕道：“九头蛇？有百灵的三头灵蛇大吗？怎么感觉比三头灵蛇还要强横？”说话间，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巨雷滚落，在两人耳旁响起，震得两人身体一晃，脸上露出了震惊之情。
加强防御，陆云拉着叶心仪横移数里，来到湖泊边缘，眼睛牢牢的注视着那九双眼睛。
此时，陆云口中的九头蛇已经临近，只见它体型巨大，盘踞的蛇身宛如一座大山，占地至少数十里。
九头蛇的蛇头分布极具规律，八颗头颅依照八卦方位分布，中间是一颗最大的头颅，竟然有王者之尊，傲视一切。
九头蛇通体呈暗红色，九颗头颅除了中间最大的头颅是红绿相间以外，其余八颗头颅分别是一红一绿，间隔交替。
此时，九头蛇与陆云二人相距数里，中间隔着那个湖泊，彼此凝视。
九头蛇体型庞大，九双眼睛就像是巨大的光球，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流露出贪婪与凶残之色。
九颗蛇头张口吐信，细小的舌头灵活敏捷，发出唰唰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叶心仪满心恐惧，主要来源于欲花，显然欲花对九头蛇充满了畏惧。
陆云握紧叶心仪的手臂，给她安慰与鼓励，目光却锁定九头蛇，悄悄以意念神波探测它的情形。
扭动着脖子，九头蛇摇头晃脑，口中发出示威的吼叫，并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
“小不点，你们是谁，竟敢闯入我黑泽境内，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领地？”
见九头蛇开口，陆云不惊反喜，淡然道：“我们专程来找你。想必你就是冥煞七大凶神之首的九婴吧？”
陆云的话让叶心仪很是震惊，忍不住询问道：“它就是九婴？”
陆云笑而不语，九头蛇却解开了叶心仪心中的质疑。
“不错，我就是九婴。你们找我，可是为了神木令？”
声音从中间那颗头颅发出，有些生硬但却不显刺耳。
陆云略显惊疑，坦然道：“听说你手中有一块令牌，我们就为此事而来。”
九婴扭动着头颅，质问道：“如此说来，你已然得到了万象古画与永明灯？”
陆云点头表示承认，口中追问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九婴大笑出声，冷傲的道：“我乃冥煞凶神之首，岂会连这点小事都不知。”
叶心仪轻哼一声，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些，那就应该明白我们的来意，你打算借出神木令，还是不借呢？”
九婴狂笑道：“想要神木令，你们可知道此令的珍贵？”
叶心仪淡漠道：“想来应该不如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吧？”
这话，乃叶心仪的激将法，她是有意想套出神木令的情形。
九婴凶残成，却也狡猾无比，它立马就看穿了叶心仪的把戏，大笑道：“想激我，可惜你还不够高明。实话告诉你们，神木令乃洪荒神器，与永明灯、万象古画同一级别，只是各有玄妙而已。此令在我手中已有万年光，岂能轻易借于你们。”
陆云微微皱眉，质疑道：“万年光？这听来让人不信。”
九婴大笑道：“不信？那是你们无知。”
叶心仪不服气，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九婴嘿嘿笑，巨大的头颅在半空微微摇晃，很是得意。
“意思很简单，你们不过是两个笨蛋而已。”
叶心仪气急，拉着陆云的手臂道：“别与它废话，我们直接杀鸡取卵，那样省事。”
陆云见她不悦，笑道：“犯不着与一头畜生斗气，等我询问完毕，就替你出气。”
叶心仪闻言，心情好了一些。
九婴闻言，微怒道：“狂妄无知，你当自己是谁，敢在我面前放肆。”
陆云毫不在意，淡然道：“我的名字你很陌生，问不问都无关大局。现在我们来谈一谈神木令，你要怎样才肯借出？或许我要如何，才能获得？”
九婴冷笑一声，不屑道：“想要神木令，你就得打赢我，不然唯有一死。”
陆云奇异一笑，问道：“就没有别的途径？”
九婴冷漠道：“只此一法，别无途径。”
陆云听了，故作叹息的道：“哎，真是可惜。”
叶心仪看出陆云在做戏，忍不住问道：“有何可惜？”
陆云摇头道：“你看这九个脑袋的家伙，都活了上万年，竟然还不开窍，要自己寻死，这岂不可惜？”
叶心仪娇笑道：“这不叫可惜，应该叫可悲。”
九婴不悦，喝道：“住嘴，休要在那里演戏，这等伎俩还是滚一边去。”
陆云收起笑意，正色道：“九婴，你既然知道我得到了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就应该明白我经历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不后悔，非要与我比一比？”
九婴大笑不已，嘲笑道：“陆云，你真以为你得到那两样东西，凭的是你的本事？”
陆云反驳道：“难道不是吗？”
九婴讥笑道：“你以为呢？”
闻言，陆云不语，陷入了深思。
叶心仪娇喝道：“九婴，你休要玩弄花样，有什么话你就讲清楚，免得待会没有机会。”
九婴闻言大笑不已，森道：“想知道可以，等你们断气之前，我会满足你们。”
叶心仪哼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有机会获胜？实话告诉你，来此之前，我们遇上了三眼魔鹿，陆云只一招就让它形神俱灭。”
九婴闻言笑声一顿，颇感意外的道：“一招？你当我白痴啊。”
叶心仪瞪着它，讥讽道：“你比白痴还笨。”
九婴气急，虽说它狡猾无比，却也无法忍受叶心仪一再的讽刺与看不起。
“住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黑泽境。”
叶心仪心神一震，因为有欲花在体内，所以对九婴有一种潜在的恐惧。
陆云自沉思中惊醒，看着逐渐愤怒的九婴，沉声道：“九婴，你知道原因，却不能提及，我说得可对？”
这话有些兀秃，但九婴显然明白他的意思，坦然道：“不错，我知道原因，可我不会告诉你。”
陆云追问道：“为何如此？”
九婴冷酷道：“因为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命运。来吧，废话修提，你要神木令就打败我，令牌就在我肚子里。”
九头齐啸，怒声如雷，一股震撼天地的力量，此时从九婴身上扑面而至，瞬间就震碎了陆云设下的防御结界，一举将二人震飞。
身体后移，陆云脸色微惊，对于九婴的强横颇感惊讶，但却并不很在意。
叶心仪心神不宁，死死的拉着陆云的手臂，脸色苍白的道：“云，小心，这家伙似乎不好应对。”
陆云笑道：“别担心，之前锁元洞天那么危险我们都度过了，现在这种环境，还有何可惧？”
叶心仪勉强一笑，松开陆云的手臂，叮嘱道：“不要大意，我会为你担心。”
陆云含笑回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挥手将她送至数百丈外，这才朝九婴飞去。
停身百丈之外，陆云打量着九婴，神色平淡的道：“动手之前，我想与你谈一笔交易。如果我们之间的一战是你取胜，那我二人任由你处置。可若是我取胜，你就告诉我原因。你可敢赌一次？”
九婴漠然道：“我为什么要答应？反正结果不是输就是赢，我对赌注不感兴趣。”
陆云质问道：“你心虚？”
九婴喝道：“不是心虚，是不想告诉你。如果你真有机会收集齐四样神器，到时候你自会明白一切，用不着追问别人。”
陆云闻言，淡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再追问便是。准备吧，这一战我们谁也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莫要后悔。”
腾身而起，陆云周身光华汇聚，宛如黑夜中明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要让我后悔，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大喝声中，九婴扭动着九颗头颅，摆出一个攻防兼备的八卦阵，目光牢牢锁定着陆云。
四周，暗红、暗绿的光芒闪烁不息，宛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九婴身外，为它平添了几分神秘。
远处，叶心仪满怀担心。

第六十章 迎战九婴
虽然知道陆云的强大，却仍旧放不下心中的忧虑。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失去理智。
激烈的一战即将开始，面对冥煞杀神之首，有着万年寿命的九婴，陆云能否拿到神木令？
那九婴口中的秘密，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陆云又能不能获悉？
傲立半空，陆云看着九婴，眼中七彩闪烁，隐然有些惊异。
就陆云目前的修为，他一眼就看出九婴的不好对付，可令他惊异的却是，九婴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气息，似乎在掩饰着什么秘密。
蓄势准备，九婴也观察着陆云，对于这个人间来的入侵者，九婴心里也颇为警惕，隐隐有种不安，让他迷茫而又不解。
就九婴自身情况而言，他身上隐藏着一个秘密，他的九颗头颅代表着他拥有九条命，即便一下子毁掉八个头颅，他也能瞬间恢复，这就是他最为霸道的不死之身。
如此特，配合他万年以上的修为，世间还有何人能令他畏惧？
故此，他因陆云而不安，这让他万分不解。
凝视着片刻，九婴收起思绪，生奸诈、凶残的他，脾气时而森，时而爆烈，这时便冲着陆云厉声道：“受死吧，小子。”
躯体盘踞，头颅晃动，九婴分布八方的头颅自动扭转，一致朝外，对着陆云方向的三颗头颅同时发起了攻击。
届时，正对着陆云的那颗头颅张口长啸，其音震天有如龙吟。
左边的头颅口吐烈焰，色呈青紫，右边的头颅口吐白雾，奇寒似冰。
一冷一热两股攻势，就像是两条彩带，在九婴的控制下，交汇于一点，正好击中陆云。
淡漠一笑，陆云道：“水火同源，力承天地。无怪你位列七大凶神之首，的确有其原因。只是仅凭这个，似乎还差了一些。”
说话间，陆云双手背负，周身五彩光华一闪，一种绚丽的流光如波浪般晃动，带着说不出的玄妙之力，轻易就将九婴的一击给御了开去。
咆哮一声，九婴哼道：“不要太早下结论，免得待会后悔。”
头颅晃动，水火又至，九婴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九婴外部的八颗头颅旋转交替，看似相通的头颅，可实际上各有差别，所发出的水火之力也各有玄机。
陆云没有反击，坦然的承受着九婴的攻击，趁此分析与探查九婴的底细。
由于意念神波的神奇，陆云很快就分析出了九婴八颗头颅的大致情况，心里颇为惊疑。
九婴的八颗头颅分为水火两种属，四颗能射焰，四颗能吐水雾寒冰，正间隔排列，布成一个八卦阵。
九婴喷出的火焰看似相近，可实际上大有区别，分为毒火、烈火、三昧真火与火，各有威力。
喷出的水雾寒冰也大致相似，分为毒雾、冰雾、坚冰与寒噬之气。
如此诡异博杂的攻击，陆云还是第一次相遇，对于九婴的诡异，多少有了一些认识。
以身相试，陆云仔细体会，发现九婴的攻击分为物理攻击与化学攻击。
前者指九婴发出的水雾寒冰，有形有实，明了清晰。
后者指无形有实的火焰，能焚毁与炼化一切生命体。
掌握了大致情形，陆云开始反击。
由于九婴体型庞大，近身攻击的招式在此时弊大于利，因而陆云放弃了化魂符、浩然天罡剑诀一类的招式，选择了远程攻击的雷神诀。
其时，黑暗的天空下亮起了一朵红云，云中雷电翻滚，数不尽的闪电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宛如银蛇游走，出现在九婴头上，连续不断的朝着他的九颗头颅发起攻击。
面对雷神诀，九婴微显不安，九颗头颅一致朝天，张口发出九道光柱，与陆云的雷神诀抗衡。
对于灵异而言，雷神诀可怕之极，是一切修炼生灵最惧怕的雷劫。
九婴身为上古洪荒奇兽，虽非凡俗妖兽可比，但对于雷神诀也有一种潜在的恐惧。
如此，陆云一出手就占据了优势，压下了九婴的狂妄之气。
远处，观战的叶心仪看着雷光环绕的陆云，脸上泛起了笑意，眼中含情脉脉，一颗心除了陆云，已经容不下其他事情。
这一次的未知空间之行，叶心仪有幸与陆云单独相处，彼此间关系进步神速，让她走出了自卑、忧伤的影，恢复了少女的活力，心中充满了美好憧憬。
持续的交战令双方都感惊疑。
陆云惊奇于九婴的顽强，想不到雷神诀竟然奈何他不得。
九婴震惊于陆云的强势，渐渐相信了叶心仪的话，承认陆云有一招消灭三眼魔鹿的实力。
片刻，陆云收起雷神诀，换成心欲无痕法诀，以精神异力发起无形的攻击。
九婴见雷神诀撤去，顿时松了口气，正打算嘲笑几句，可突然间异力来袭，看似虚无却对他的大脑造成了一定威胁。
咆哮几声，九婴全身光华汇聚，九颗头颅奇光闪耀，瞬间就将陆云的精神攻击御去。
随后九婴的九颗头颅开始转变位置，八卦阵变成了外五行内四象，发起了双重攻击。
“不错，有意思。”傲然凝视，陆云对九婴的转变颇为诧异，想不到他对阵法的运用如此熟悉。
左手前伸，陆云掌心发出一道五彩光芒，自动凝聚成一面光盾。
右手高举，掌心紫电汇聚，陆云施展出融合了鬼域化魂大法与道家太玄裂天道的新型法诀，发起一道旋转的光柱，宛如龙卷风贯通天地，高速旋转中一边膨胀，一边朝九婴冲去。
看着这一击，九婴笑出声，外五行的五颗头颅张口喷出烈焰，五道近丈粗大的火柱交汇上空，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血红光球，看上去很是骇人。
同时，内四象的四颗头颅张口发出寒冰之气，四股白茫茫的气柱同样交汇一点，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位于血色光球之下，二者从下往上看是重叠一线。
随着两个光球的出现，四周气流急速回旋，很快就将两个质相反的光球拉近，从而产生激烈的火花，化作一道弯曲的闪电，出现在陆云面前。
届时，冷热光球由于相互排斥，一粘即散。
可由于四周气场的缘故，散了又聚，如此反反复复，就形成了连续不断的攻击。
陆云双眼微眯，自己发出的龙卷风正迅速逼近九婴，撕碎了他所发出的部分攻击。
可随着龙卷风的移动，九婴发出的闪电击打在陆云设下的五彩光盾之上，立时产生强劲的爆炸，在累计到了一定阶段时，一举炸烂了光盾，出现在陆云胸前。
双手轻抚，陆云并不惊慌，姿势优雅的发出防御光界，将随之而来的闪电拒于三丈之外，并分析详细情况。
地面，龙卷风急速扩散，宛如一把旋转的利剑，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已经紧逼九婴身边。
见此，九婴周身幽光一闪，一股暗属的力量无声射出，看似毫无气势，可空间却震动了一下。
如此，陆云发出的龙卷风微微一顿，速度大减，在临近九婴之际，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吞噬掉了。
有些惊讶，陆云脸色微变，稍作沉吟后，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九婴上方，来一个直闯龙潭。
九婴心头惊讶，九颗头颅有着九种思想，彼此汇集归一，迅速的整理出了一套应对方案。
“小子，你这是自己找死。”声音带着几分警告，在传出的瞬间，九婴控制着头顶那一红一白两个光球，使其围绕在陆云身外。
双手伸展，陆云傲气惊天，周身气势如虹，爆发出一股至强至大，令天地诚服的力量，一举将两颗光球给定在了半空间。
其时，陆云看着九婴，眼中含着奇怪的笑，数不尽的光芒幻化聚散，凝聚成八道分身，分布在陆云身外，看上去竟与那九婴的架势完全一般。
有些愕然，九婴厉声咆哮，恨声道：“小子，好手段。我就不信你今天能活着离开。”

第六十一章 出人意料
九头齐啸，怒雷震天，可怕的音波瞬间引爆那一红一白两个光球，产生毁灭的风暴，笼罩在陆云身外。
趁此机会，九婴的九颗头颅再次转变方位，以三才六合之阵，发出九道璀璨的光柱，宛如九道闪电，汇聚在陆云身外，形成一个青红交杂的光球，试图吞噬与炼化陆云。
置身其间，陆云冷酷一笑，在察觉到这一击远胜之前的攻击后，双手正反交错，引动体内强大的力量，以扩撒的方式，硬碰硬的与九婴对上。
陆云这样做不为将九婴压下，而是为了糅合二者之力产生爆炸，反挫九婴的气势。
眨眼，内压与外放之力相遇，迅速纠缠异化，形成一个引爆点，夹着骇人听闻的毁灭之力，卷系了数里方圆。
那一刻，陆云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不受丝毫影响。
九婴却周身光芒闪耀，强行布下一个奇异的结界，化解了大半的爆炸之力，只受到小半力量的震荡。
远处，观战的叶心仪被激射而来的气流弹退数百丈，可见这爆炸的可怕。
微光一闪，陆云由虚到实，趁着九婴受挫之极，化身一道光箭，刺穿了九婴的防御结界，来到了九婴的面前。
由于九婴有九个头颅，身体庞大，陆云看上去就像是蚊子一般，悬浮在他九颗头颅之间，给人一种螳臂当车之感。
当然，这只是外人的感想，陆云与九婴却心态完全相反。
“九婴，庞大的躯体有时候也有弊端。”
“小子，不要得意，就算让你近身，你也无奈我何。”
“是吗？那你就看仔细了。”警告声中，陆云身体一晃，身外化身再次出现，一中八外九道身影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构成了一个平面，正无声的扩散。
那一幕看上去如水波四散，可实际上扩散的平面有如利刃，单薄却锋利，位置正好处在九婴九颗头颅的脖子高度，感觉就像是要将九颗头颅斩下来。
“雕虫小技，不值一看。”轻蔑声中，九婴的九条脖子光芒环绕，发出冰火之力，迎上了陆云的一击。
其时，清脆的破空声连绵不断，二者发出的力量属不同，最终陆云的光波斩碎了九婴的防御，击中了九婴的身体，引来他怒吼咆哮，身体却是并无大碍。
陆云有些奇怪却不及多想，九道身影同时发动，贴在了九婴的九条脖子上，施展出镇魂符与化魂符之力，双掌紧贴在九婴的皮肉之上。
如此一来，化魂符之力消魂化骨，眨眼就腐蚀掉了九婴部分肌肉，痛得他全身甩动，试图将陆云甩开。
“可恶，我要你付出代价。”
极寒的声音带着极寒之气，九婴很聪明的运用了寒冰之气，将陆云的九道身影同时冰冻，然后再震动肌肉将其弹开。
完成了这一步，九婴巨大的身体开始鼓胀，一股惊世骇俗的力量从他体内苏醒，夹着必杀之心，凝聚成一个超重空间，硬是就陆云锁定半空，意图以自身绝强的实力压碎他。
看着九婴，陆云剑眉微皱，这头洪荒奇兽力量之强，几乎媲美海域的巨灵天兽，硬拼不见得能讨好。
想到这，陆云心念一转，虚无空痕结合空间跳跃，瞬间就摆脱了九婴的纠缠，出现在九婴的头上。
那一刻，陆云招出“太玄裂天剑诀”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出必杀的一剑，使得九婴来不及防御与躲避，一颗头颅被陆云当即斩下。
“嗷……可恨的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身体受创，九婴余下的八颗头颅快速移动，彼此张口攻击，形成一种联合攻势，将陆云暂时困住了。
对此，陆云眼眉一挑，想试一下九婴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因而没有施展虚无空痕法诀，而是双手扣诀爆发出浩瀚之力，与九婴来了一次正面的大拼杀。
刹时，二者的攻击齐聚一块，高速摩擦挤压的力量百倍激化，轰然一声产生惊世爆炸，其刺目的强光几乎驱走了附近的黑暗，持续了好一段时光。
连环的爆炸夹着毁灭的风暴，肆意的破坏附近的一切。
陆云置身其间，被这爆炸之力当即震伤，心头震怒极了。
九婴情况相当，拥有不死之躯的他，也在这一战中受到了重创，周身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
双手展开，陆云将狂风压下，凝视着九婴那颗最大的头颅，冷笑道：“不愧是七大凶神之首，的确有够强大。只是你既然遇上我，就注定要倒霉，认命吧。”
七彩浮现，霞光万道。
陆云身上神圣强劲之力波动剧烈，在他意念的控制下，猛然朝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十丈大的八角形光罩，八道光柱正对八方，随着陆云气势的不断攀升，化为了八道千丈光剑，同时分斩八方，直劈九婴剩下的八颗脑袋。
“想杀我，你还想的太简单了。”
怒吼声中，九婴剩余的八颗头颅突入纠缠在一起，眨眼就融合成了一颗长着鹿角的巨大龙头，张口长啸之际，发出一束青红交替的光焰，避开陆云的八道光剑，出现在陆云身前。
眼波微动，陆云没有躲闪，分斩八方的光剑巧妙一转，变成了由外而内，最终融汇一点，正好劈在九婴头上。
一声巨响夹着惨叫在夜空下回荡，陆云这一击威力奇强，又正好劈中九婴，其结果可想而知了。
远处，叶心仪喜出望外，心想这一剑劈下，九婴就算是完了。
可定眼一看，结果出人意料，九婴的头颅当场碎裂，但片刻之后，脖子处光芒闪耀，仅眨眼功夫脑袋又从新长出，九颗头颅一个不少，与之前一模一样。
陆云惊讶了，心神微微动荡。
九婴实力强大，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细小变化，趁机发起攻击，九颗头颅纠缠一块，一下子就陆云的身体夹在了九颗头颅之间，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开始催动体内的水火之力，打算炼化他。
九婴的水火之力源于天地，乃先天孕育而成，绝非一般灵异修炼的水火法诀可比。
然陆云乃天纵之姿，一生经历无数次生死浩劫，早已是百炼金刚，又岂会惧怕九婴？
陷身困境，陆云放弃了防御，任由九婴的水火之力侵袭身体。
陆云这样做，不是无力防御，而是他惯用的手法，以身相试从中真正了解九婴的底细。
对于陆云而言，他有“重生还原之术”在身，体内有“太乙不灭”法诀，加上天地无极早已修炼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因而丝毫不用担心会死。
很快，陆云就了解了九婴水火之力的质，以阳之气化解了危机。
可陆云有一点不明白，之前九婴被自己斩下一颗头颅，何以眨眼就完全复原了呢？
陆云思索之际，九婴也在探查陆云的底细，发现他竟然不惧自己的水火之力，心中又惊又奇，开始思索对策。
一会儿，陆云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打算出手一试。只见他周身银光一闪，瞬间而逝，摆脱了九婴的限制，出现在外围。
陆云的举动，九婴立马察觉，警惕之际迅速防御，却迎来了陆云的剑击。
是时，陆云夹至强之力施展剑诀，轻易就斩碎了九婴的防御光界，数百丈长的剑柱击中九婴的脖子，当场斩下了三颗头颅，重创了九婴。
感应到陆云的可怕，九婴狂啸怒吼，迅速转变战术，最大的那颗头颅张口怒啸，射出一束清幽的光华，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面长方形的青色令牌，悬浮于天际。
此令牌有些诡异，没有任何字符，却布满了花纹，看上去有些像怪兽图腾，十分神秘。
令牌一出，四周狂风大起，九婴气势暴增十倍，身上发出炫目的光华，迅速汇聚于令牌之上，然而折射出去，直射陆云。
看着这一击，陆云脸色微惊，迅速调动体内真元，在身前形成一个防御光盾，并连设三十六层防御结界。
然后结果令人震惊，以陆云的实力，设下的防御结界何等强劲，谁想却被那令牌发出的光华击穿，一举射穿了陆云的身体。
那一刻，观战的叶心仪大为焦急，急速朝陆云射去。谁想陆云却挥手示意，让她不要靠近。
九婴一击得手，好生得意，被斩下的三颗头颅自动长出，一副狂傲的表情。
“小子，我说过，你绝对无法活着离去。虽然你的实力的确惊人，让我大感震惊。可你忘了我的话，神木令就在我的体内，我是它的拥有者，必要之时自然会借助它的力量来消灭你。”
陆云心口处有一个拳头大的洞，看不见丝毫血迹，可心脏已然失去。
然陆云并没有马上死去，他神色奇异的看着九婴，问道：“我若没有看错，神木令乃乙木之精气所集，能生生不息，也能致人死地？”

第六十二章 杀敌取令
九婴大笑道：“不错，你眼光很准，可惜明白得太迟。”
陆云不以为意，淡然道：“死有何惧，我只想问一句，之前我斩下你的头颅你却安然无事，这是何道理？”
九婴狡诈无比，邪笑道：“死人不用知道太多事情。”
陆云道：“如此，何妨让我猜一次。”
九婴认定大局已定，也不在意，笑道：“好啊，死前就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是否猜得准。”
陆云闻言，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邪笑道：“你的九颗头颅里，中间一颗水火同源，乃是你的要害之地，一旦将其斩下，你就可能死去。”
九婴闻言不屑一哼，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原来不过是……啊……可恶，你……”
惊怒之声突然响起，只见陆云一闪而至，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道赤红的百丈光刃，一举将九婴那颗最大的头颅斩下。
稍后，陆云探身而起，正想摄取神木令，却突然发现神木令迅速淡化，眨眼消失。
飘身而退，陆云看着九婴，见他疯狂的扭动身体，显然伤得不轻，但却并无要死的痕迹，显然自己的第一种猜测不对。
扭动头颅，九婴怒视着陆云，厉声道：“可恨的小子，你连心都不在了，竟然不死还发动偷袭。”
陆云淡然道：“你连脑袋被斩下都不死，何况我只是没有心？”说话间，陆云心脏位置出现七彩流光，只眨眼光身体就完好如初，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
九婴见此震撼无比，狂吼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会拥有与我一样的不死之身？”
陆云嘴角微扬，冷笑道：“世上没有真正的不死之身，你我的这种存在，只是旁人没有找到弱点而已。现在我已经知晓了你的不死之谜，我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神木令，我可以不杀你，不然就修要怪我无情。”
“放屁，你是什么东西，岂能杀得了我。告诉你，我将永远不死。”咆哮声中，九婴那被斩下的头颅，此时正迅速长出，与之前的一般无二。
陆云冷然道：“这样说，你是执意不交出神木令了？”
九婴厉声道：“不错，想要神木令就得杀死我，不然就是你死。”
陆云移目看了一眼叶心仪，传音让她暂且退远一些，随后仰望头顶的黑夜，神情怪异。“九婴，想来你这名字一定有所含义。”
九婴闻言心神一震，喝道：“少在这里胡扯，我没空与你浪费精力。”
陆云不理会，继续道：“九婴者，九命合一，我可有说对？”
低头，陆云凝视着九婴，眼神冷冽。
“胡说，没有的事。”焦急否认，九婴咆哮如雷。
陆云见状，笑道：“何必掩饰，你这样急切，不正好回答了我的问题？现在，我只要同时斩下你的九颗头颅，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是否考虑一下我之前的话，交出神木令？”
九婴气急，九双眼睛怒视着他，隐然含着一丝陆云不解的神情。“要我拱手相让，你是痴心妄想。来吧，最后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仰天长啸，九婴话落之际气势狂飙，一股铺天盖地的霸气，夹着凶残、贪婪、森、邪毒的气息，迷茫整个黑泽境，让远处观战的叶心仪惶恐之极，全身轻颤不已。
陆云残酷一笑，冷冷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放弃，那就不要怪我无情。来吧，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看我如何灭了你。”说话间，陆云全身烈火浮现，数不尽的火焰化为红莲，分布在方圆数十里内，照亮了半边天。
同时，陆云体内溢出七彩光芒，充斥着整个黑则境，并化为万千法剑，大有万剑归宗的气势，环绕在陆云身外，将他衬托得有如神明一般。
九婴心神微颤，事到临头也不退让，九颗头颅依照九宫方位分布，同时仰天张口，发出清幽光芒，在半空中显现出九块神木令，构成一个由神木令组成的九宫大阵，迅速运行。
片刻，九宫大阵开始发威，清幽之光宛如闪电，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如流水不断，连绵不绝。
陆云催动剑诀，万千法剑各行其道，组成一个剑盾，抵御着九婴的九宫大阵。
其时，天空光华汇聚，交战的二者一攻一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大约过了片刻，九婴借助神木令之力所发出的九宫大阵逐渐占据上风，逼得陆云脱不了身。
是时，陆云对神木令的威力颇为心惊，在考虑一会儿后，取出怀中的那副万象古画高举过头，缓缓的拉开。
那一刻，只见银白色的光芒淹没了一切，半空中的法剑法与九宫大阵一遇此光立时消散，全被吸入了画里。
九婴气急，眼中泛起了一丝神秘之光，最大的那颗头颅口中吐出一块黝黑色的令牌，瞬间就迎风变大，化为一面十数丈大的令牌，缓缓朝陆云头顶压去，大有与那万象古画一拼的架势。
这时，陆云心有所思，他之前动用画卷，其实不是为了抵御九婴的九宫大阵，而是为了让九婴分心，给自己制造一个机会。
现在，时机已至。陆云不再犹豫，身体一晃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九婴的附近，身体一分为九，同时挥臂舞动，以手代剑发出九道百丈剑柱，在绚丽的夜空下，一举斩碎了九婴的九颗头颅。
“不！不可能……我……恨……”临死的一颗，九婴发出了不敢的怒吼声，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一些。
说实话，九婴真正硬拼，拿出全部实力，陆云根本不可能这般轻易就取胜。
可九婴由于生多疑，奸诈的本让他不愿意死拼，反而投机取巧，最终还不曾发挥出真正水平，就死在了陆云手里。
身影一晃，九影合一。陆云一招得手后，正好接住坠落的神木令。
仔细留意，神木令长仅三寸非金非玉，黝黑如墨沉重如铁，通体布满了弯曲的花纹，看不出什么特别。
收起神木令，陆云将其与万象古画一并放入怀里，然后低头看着九婴。
这一刻，九婴九颗头颅一齐碎裂，滚滚鲜血飞溅而出，巨大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柱，如一堆烂泥死气沉沉。
摇头叹息，陆云为九婴那万年的生命感到可惜。
叶心仪来到身侧，关切的道：“云，你有没有受伤，累不累？”
陆云收起失意，见叶心仪一脸关切的神情，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绝美的脸蛋，笑问道：“我说累了要你背，你可愿意？”
叶心仪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没正经，就知道戏弄人。”
陆云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即朝远处飞去。
“这是一种情趣，只有相爱之人才能体会。”
叶心仪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陶醉，低吟道：“云，与你相随，一生无悔。我愿化为你的影子，永远跟随你。”
陆云看着怀中媚眼半闭的叶心仪，心里不免怜惜，轻声道：“以往的我们，缺的不是缘分，而是一个机会。如今的我们，找的不是缘分，也是一个机会。”
叶心仪不解，抬头看着陆云，明媚如水的眼中满是柔情。
陆云看在眼里，甜在心底，柔声道：“不要追问，不久之后，一切自知。”说完加速离去，留下一些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回荡在黑暗里。
找回了海女，张傲雪、沧月、百灵继续寻觅，在遍寻不着陆云与叶心仪的情况下，四人转移了目标，开始寻找黑域所在。
由于环境的陌生，四女走走停停，在费时良久之后，沧月终于找到了黑域的入口。
看着石壁上那一眨一眨的眼睛，海女有些好奇，惊讶道：“好奇怪哦，为何就只有眼睛，没有鼻子嘴巴呢？”
百灵笑道：“眼是心灵之门，在这里就代表着黑域之门。”

第六十三章 谈论交易
海女反驳道：“鼻子嘴巴也像门，为何要选择眼睛？”
百灵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考虑。
沧月笑道：“鼻子嘴巴就像个大洞，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太明显了一些，所以黑域之门选择眼睛是为了掩饰。”
海女一想有理，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道：“师娘，我们既然找到入口，要不要等一等师傅与师叔。”
张傲雪三女对望了一眼，稍稍沉吟后，百灵道：“此地十分不好找，我看还是等一下为好，免得又生波折。”
沧月道：“要等他们就得留下记号，不然他们也找不到。”
海女自告奋勇道：“这个看我的，保证师傅能看到。”说完心念一动，头上的玉蝴蝶自动飞起，在半空中迎风暴涨，化为一只数百丈大的血蝴蝶，轻轻的挥动翅膀，老远都能看到。
张傲雪三女见状一笑，安心的等待。
大约过了半晌，远处黑暗的天空下突然升起一道五彩光华，正急速朝这边飞来。
“师傅来了，师傅来了。”高兴的声音从海女口中传出，张傲雪、沧月、百灵也都露出了微笑。
片刻，陆云与叶心仪并肩而来，双方见面之后客套了几句，便讲述起了分手后的情况。
了解了双方的情况，陆云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似乎陷入了某个谋，视线被迷雾笼罩。如今，我们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只要拿到黑域的那面旗帜，聚集四样神器，就能解开其中的奥妙。”
张傲雪沉吟道：“从踏入这个世界到现在，我总觉得一切都怪怪的，仿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
百灵劝道：“不要多想，有些事情时机一到自有分晓。”
叶心仪道：“目前我们首先要取到黑域的旗帜，将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上。到时候揭晓一切之际，再想法应对就是了。”
沧月道：“心仪所言有理，我们先应付黑域这关，然后再说其他。走吧。”
当先而去，沧月带着五人朝那诡异的眼睛飞去，眨眼就穿越了一道界门，六人出现在一处隧道中。
一路前行，六人穿梭于蜿蜒迂回的隧道之中，很快来到一个巨大的洞府之中。
“就是这里了，当初我来过。”停身，沧月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对身旁的五人说。
打量着眼前的景色，陆云五人脸色微变，对于黑域的诡秘多少有些惊讶。
百灵看着火焰池中受罪的厉鬼亡魂，皱眉道：“这些厉鬼冤魂来自何处？”
沧月道：“就当日那黑域之王所言，这里分为三层，眼下是第一层，冤魂全部来自黑暗之城。第二层的鬼魂全部来自镜幻时空，第三层应该是来自冥煞凶神之地。”
百灵惊疑道：“就镜主幻影所言，黑暗之城与镜幻实力的能够死而复生，永远保持恒定的人数，何以这里会有他们的魂魄呢？”
张傲雪道：“这个我也有耳闻，但就眼下的情况分析，黑域之王与镜主幻影之间，必有一人在撒谎。至于撒谎的原因，这就不得而知。”
叶心仪纵观全洞，感应不到任何陌生气息，心里多少有些疑惑，开口道：“这里是黑域，何以没有见到黑域的？难道除了黑域之王，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生命体？”
这个问题令人深思，谁也无法肯定其中的情形。
然就在此时，虚空中响起了黑域之王的声音。
“说的不错，这里除了本王以外，并没有任何鬼使或。”
六人闻言，扭头四顾，却不见黑域之王的身影。
沧月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孤家寡人？”
虚空中，黑域之王道：“黑域乃魂魄汇聚之地，不需要任何守卫，有我足矣。”
沧月不语，看了看陆云与其他人，等待他们发表建议。
百灵心有不解，问道：“黑域之王我问你，镜幻时空之主所言可真？”
黑域之王道：“我与幻影所言皆是不假，只是你们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在双极天内，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人数一直保持恒定，死一个就会重生一个。死了的人魂归黑域，重生之人只是空有其表，保留了修为与本，所有记忆完全从新开始。”
叶心仪大惊，质疑道：“世上哪有这等怪事，你简直胡言乱语。”
黑域之王并不生气，语气平静的道：“大千世界古怪离奇，你不知道并不表示就没有这等事情。今日你等来此，必是为了聚灵旗，不知你们是打算交易，还是硬取？”
见黑域之王直奔主题，陆云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含笑道：“如何交易，你说来听听？”
虚空中，黑域之王道：“交易者以物易物，双方各取所需。”
沧月道：“我们来此不想生事，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让我们考虑考虑。”
此话一出，洞现了短暂的平静，显然黑域之王在考虑此事。
片刻，洞中响起了黑域之王的声音。
“四样神器你们已经获得三样，我若要你们以其中之一交换，你们显然不会同意。那我就换一个条件，以你们身上的其他东西来换。”
沧月看了大家一眼，问道：“黑域之王，我们一行六人身上的东西有不少，你想要哪一件？”
虚空中，一道黑影浮现，黑域之王无声而来，悬浮在六人前往数丈外。“你们身上东西不少，可大多数都是神圣之物，不适合我。唯一让我看中的，就是她（叶心仪）体内的欲花之精，不知道她可舍得？”
众人闻言一惊，都看着叶心仪，脸上露出了沉思。
黑域之王初见叶心仪，却知道她体内有欲花之精，这令人费解。
其次，黑域之王为何别的不要，非要叶心仪身上的东西。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如此？
陆云看着黑域之王，眼中流露出几许疑惑，就他分析所得，黑域之王乃魂魄之体，但却与一般的魂魄不同，有点类似于鬼域的煞血阎罗，传承了某种不灭之力。
就此前裂山神兽与魂魔君之眼，陆云一行人所在的世界，与之相隔一万年时光。
若然此言不假，那眼前的黑域之王就是万年之前的魂魄，他所传承的力量来源何地？
叶心仪看着黑域之王，眼中迷惑不解，询问道：“你为何别的不选，偏要选我身上的欲花精灵，你知道它所代表的含义吗？”
半空，黑域之王冷声道：“欲花者，花欲也。寄存你体，并非好事，何不借我之手摆脱厄运。”
叶心仪哼道：“你这话一听就知道不真，你必然是隐瞒了什么，想蒙蔽我们。”
黑域之王并不否认，坦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些。我们只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何必恋恋不舍。”
叶心仪闻言越发好奇，问道：“即便是交易，也要公平公正。我体内的欲花不过是一种灵异，论价值应该不如聚灵旗，你何以非要换它，这其中必然有因。”
黑域之王看着叶心仪，声音平缓中带着几分奇异。“我以聚灵旗换你体内欲花，自然有我的用意。此花虽然不如聚灵旗珍贵，但其属玄，对我有所助益。”
叶心仪质疑道：“就这么简单？你觉得我会相信？”
黑域之王反问道：“不是这样，你又觉得是为何呢？”
叶心仪不语，仔细分析黑域之王的话，心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百灵见她似有不舍，对黑域之王道：“要不你换个条件，我们从新商谈。”
黑域之王固执的道：“不，除了欲花，其他免谈。”
见此，百灵与陆云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私下交谈起来。
首先，百灵道：“云，你有什么看法？”
陆云道：“黑域之王应该不是为了一朵欲花那么简单，只是真正意图是什么，这个暂时还不知道。”
张傲雪道：“看心仪的样子，似乎不舍得欲花，究竟此花有何奇妙？”
这个问题，百灵与沧月都想知道，双双把目光停留在陆云脸上。
见傲雪问起，陆云微微一叹，轻声道：“欲花者，情之劫。那是一种诅咒，究竟预示着什么，我也不知道。”
沧月惊奇道：“既是诅咒，何不借此机会摆脱呢？”
陆云沉吟道：“能摆脱固然好，可眼前黑域之王点名要此花，这其中必有玄妙。”
张傲雪道：“若不与之交换，强取呢？”
百灵道：“那样的话，就必须有绝对把握将黑域之王拿下，不然就会大费周章。”
几人私下传音交谈之际，叶心仪脑海思绪万千，在排除种种可能后，她想到了这一次前来的目前。
若能以欲花换取聚灵旗，顺利收齐四样神器，那应该也值得。只是自己为何不舍呢？
抬起头，叶心仪看着黑域之王，沉声道：“我若不同意交换，你打算怎么办？与我们一战，还是妥协呢？”

第六十四章 神器汇聚
黑域之王看着她，很平淡的道：“你若不同意交换，又何必询问呢？”
叶心仪辩解道：“我们此来是为了聚灵旗，我询问这些都是为了更加顺利的完成目的。”
黑域之王道：“如此，我的回答若不令你们满意，马上就要兵戈相向了？”
叶心仪冷漠道：“你觉得呢？”
黑域之王讥笑道：“看来人性还是与以往一样，为求目的不折手段，从来不管公平与公道。”
叶心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黑域之王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无言以答。
“黑域之王，你说此话很有道理，只是你何以要掩饰自己的目的，而又要我们对你公平坦荡？”陆云适时开口，解除了叶心仪的尴尬。
沧月道：“是啊，你不说换取欲花的真正目的，却以道德伦理来约束我们，这似乎不够公正。”
嘿嘿一笑，黑域之王道：“要取聚灵旗的是你们，我不过给了你们一个方便。若然你们不愿交换，那就作罢，没什么好谈。”
陆云道：“我们谈交换，只是不想大家撕破脸，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一切。如今你自动放弃，一旦动起手来，你就不怕后悔吗？”
黑域之王冷然道：“我知道你们有能耐，硬拼我占不到便宜。可我毕竟是黑域之王，聚灵旗的守护者，岂能轻易拱手相让。”
见此，众人不言，洞中一下子寂静起来。
片刻，海女打破了沉寂，娇声道：“要不用我的玉蝴蝶与你换，此物出自四大绝地之一幻蝶洞，与我师叔自欲花离魂界得来的欲花齐名，都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宝贝。”
黑域之王道：“玉蝴蝶虽好，却不如欲花。”
叶心仪气恼，喝道：“要欲花不难，只要你说出原因所在，我就与你交换。”
“心仪，你不要鲁莽。”拉着叶心仪，百灵劝道。
看了看身旁之人，叶心仪坚定的道：“我说到做到，只要他说出真正的原因，我就与他交换。怎么样，黑域之王，你敢吗？”
半空中，黑域之王沉默起来，于片刻后拒绝了。
“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愿意你就交换，不愿意就作罢。”
众人闻言，更是生疑，到底黑域之王在图谋什么呢？
寂静中，陆云道：“既然谈不成交易，我们就来谈一谈聚灵旗，此物到底有何神奇，位列四大神器之一？”
黑域之王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陆云淡定笑道：“是的，我相信你会告诉我，并交出聚灵旗。”
黑域之王冷然道：“我若说不呢？”
陆云笑道：“你没有说不的机会。”
心念一转，陆云周身霞光大盛，一蓬七彩光芒出现在黑域之王身外，将他封印在一个密闭的结界内。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黑域之王震怒不已，他身体瞬间淡化，消失在陆云六人眼前，可仅仅片刻，一缕黑色气体就浮现在七彩光界的光壁之内。
怒吼一声，那黑色气体恢复了黑域之王的样子，厉声道：“陆云，你这样暗中偷袭算什么本领。有种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比。”
漠然不动，陆云道：“我来只为聚灵旗，不想伤害你。所以有些时候不给你机会，对你反而好些。说吧，不必浪费光，这是迟早的事情。”
黑域之王气急，原本以为即便斗不过陆云六人，要脱身也非难事。
可现在他明白，自己自负过头，小看了几人。
稍稍沉吟，黑域之王道：“聚灵旗顾名思义，能汇聚天地之灵，特别是魂魄之体。黑域有聚灵旗，能自动吸引亡魂来此。我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分批分类，囚禁于不同之地。聚灵旗位于黑石山之心，在此洞之底。有千魂守卫，我也不敢靠近。”
陆云心里寻思着此话的真假，嘴上却道：“如此，劳烦你带我们前去。”右手一挥，封印黑域之王的七彩光界缓缓而落，朝着洞底落去。
陆云六人飘身而起，跟在那七彩光球之上，慢慢的朝下降低。
似乎明白自己的处境，黑域之王比较识趣，时不时提醒陆云，带着六人一直下坠，来到数百丈之下的黑石山之心。
那是一个百丈大小的洞，四壁幽光鬼影，数不尽的厉魂冤鬼发出刺耳的厉啸，让人宛如置身鬼域。
洞之底，有一个三丈大小，漆黑如墨的石台，上面着一面绿光闪闪，数尺大小的旗帜，四周围满了数百鬼厉，正高速移动，如飞蛾扑火不肯远离。
停身半空，陆云六人打量着这里，各自脸色奇异。
叶心仪与海女初见此景，内心不免有些恐惧，沧月与傲雪曾去过鬼域，倒是并不担心。
百灵见多识广，只是好奇。陆云却凝视着那面旗帜，心里有股不祥的感觉。
“聚灵旗就在眼前，能否取走就看各位的本事。”语气不悦，黑域之王显然怀恨在心。
六人对此不予理会，观察了片刻后开始谈论。
其中，海女很是好奇，一脸期待的道：“师傅，这些鬼魂飞来飞去，不知道本事如何，我想去试一试。”
陆云稍作沉思，觉得让她增加一点经验也好，于是同意让她出手一试。
海女娇笑一声，娇小的身子飘落而下，展开一身所学，穿梭于洞内。在海女而言，好玩多过对敌。她初次面对鬼魂，在求取经验的同时，也萌生了顽皮之心。
陆云与四女含笑不语，见海女大展神威，也不在意她的举动，商议起了聚灵旗的事宜。
“看此情形，聚灵旗颇为邪异。”沧月首先发言，道出了自己的建议。
百灵看着脚下的一切，低吟道：“这些魂魄实力不弱，应该是黑域之中的佼佼者。”
张傲雪淡雅道：“此地就黑域之王一人，他自然要把厉害的鬼魂留在这里，以防御外人取走聚灵旗。”
叶心仪不以为然的道：“就这些游魂野鬼，根本不具备防守之力。”
百灵笑道：“对我们这些自然不足为惧，可对于其他人就有一定的威胁。”
微微颔首，叶心仪看着陆云，见他脸色奇异，不由问道：“你在想什么事情？”
陆云闻言惊醒，看了四女一眼，轻声道：“记得九婴曾说过，一旦聚集四样神器，就能解开一切谜底。眼下聚灵旗就在眼前，我在想四大神器之间，是不是隐藏着某种玄机？”
沧月道：“要不我们取出永明灯、万象古画与神木令，看它们与聚灵旗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异。”
百灵、张傲雪、叶心仪觉得可以一试，都赞同沧月的提议。
黑域之王闻言，大喝道：“不可！”
陆云闻言一笑，似乎料到他会阻止，追问道：“为什么？”
黑域之王犹豫了一阵，不甚情愿的道：“除非特定环境，不然永明灯与万象古画一旦同时开启，二者就将同归于尽，附近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陆云脸上笑意颇深，继续追问：“那神木令与聚灵旗呢，他二者能否共存一室？”
黑域之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这二者可以，就永明灯与万象古画不可以。”
沧月好奇道：“这是什么原因？它们要在什么环境下才可以同时开启？”
黑域之王迟疑不语，显然不太愿意道明原因。
陆云没有逼问，淡然道：“四样神器要同时开启，想来必须在四大绝地之一的九龙困日才行，我说的可对？”
黑域之王微哼一声，算是回应。
陆云继续道：“之前我曾遇上魂魔君，他对我说过一句话，让我一直不解。他说，当黑夜笼罩一切，永夜城将名副其实，而远古的传说也将步入轮回。这话什么意思？”
黑域之王闻言惊变，眼神一直闪烁不停，在思考着如何回应。
叶心仪见此，提醒道：“黑域之王，你觉得编造的故事能够唬住我们？”
明白叶心仪的意思，黑域之王哼道：“不是趁机编造故事，我是考虑该不该告诉你们。”
沧月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能隐瞒我们到什么时候呢？”
此话有些效应，黑域之王似乎知道隐瞒不了多久，当下也不再犹豫，轻哼道：“既然你们一心要问，我就告诉你们。那句话的意思很明白，失去永明灯，黑暗之城并不会毁灭，反而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永夜城。至于远古的传说很多，具体指什么你最好去问魂魔君。”
陆云凝视着他，沉声道：“你知道魂魔君的意思，可你不愿提及，对不对？”
黑域之王不语，选择了沉默来应对。
陆云并不在意，吩咐沧月取出永明灯，张傲雪准备取旗，百灵叫回海女。
眨眼，一切准备就绪，海女回到百灵身旁，沧月催动永明灯，发出一道耀眼逼人的强光，带着至阳至刚之气，瞬间净化了洞中的所有阴魂，仅余黑域之王因陆云的七彩光界而毫发无损。

第六十五章 意想不到
张傲雪见此，飘身来到黑色石台之上，双手握住旗杆用力一拔，立马就取下聚灵旗。
是时，张傲雪手中的旗帜瞬间缩小，变成了一把尺长的小旗。
惊喜之余，张傲雪仔细观察，发现聚灵旗的正反两面分别有绣着圆日与残月图案，寓意着此旗能吸纳日月之灵气。
飞身而上，张傲雪将旗帜交给陆云，并道：“此旗有日月图案，应该能吸纳天地阳之气。之前在这里由于气极深，它所展现出来的特征，就显得邪异了一些。如今，被永明灯一照，聚灵旗上阳之气平衡，故此不再邪异。”
陆云颔首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此旗乃天地异宝内藏玄机，需要好生参详才是。”说话间，陆云将聚灵旗交给百灵，让她们依次观看。
结界里，黑域之王哼道：“陆云，我有一个问题问你。你为何选择永明灯，而不用万象古画或是神木令？”
奇异一笑，陆云道：“这个很简单，因为永明灯至阳至刚，这里至至邪，正好可以相克。至于神木令乃乙木之精，克制不了魂。而万象古画虽然神奇，却是至之器，不适宜用在此地。”
黑域之王大是惊奇，想不到陆云对四大神器如此熟悉，真是难以置信。
“如今，你已然拿到聚灵旗，还不放我离去。”
陆云笑道：“别急，我会放你离去，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黑域之王问道：“什么问题？”
陆云凝视着他的眼睛，颇显严肃的问起。
“镜幻时空与黑暗之城为何要将我们卷入这个世界，卷进是非之地？”
黑域之王冷哼道：“很简单，他们想借助你们的力量，改变僵持数千年的格局。”
陆云质疑道：“就为了这？”
黑域之王冷漠道：“我能给你的答案就是这些。”
五女闻言，将信将疑。
沧月道：“黑域之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诉我们？”
叶心仪道：“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话只说了一半而已。”
黑域之王并不否认，淡漠道：“要知道一切就等时机，该来的事情无法逃避。”
陆云闻言，知道在他身上问不出其他消息，当即收回结界放他离去。
临别前，陆云提醒道：“我们的关系算不上和睦，但也不算恶劣。希望下次见面，不会是兵戈相对。”
黑域之王看着陆云，眼神复杂的道：“你何以认定我们还会相遇？”
陆云笑道：“因为你心中还有未曾说完的秘密。”
这话有些玄机，可黑域之王显然明白其中的含义，二话不说便消失在黑暗里。
陆云没有停息，带着五女迅速离去，出了黑域之后便直奔四大绝地之一的九龙困日。
由于要穿越界门，陆云带着五女朝界门赶去，不一会儿就穿越了黑石山，可眼前的景象给让六人大感惊奇。
原本，黑石山就像是一道围墙，将双极天环绕于内，外围是一道光带，有七道界门。
如今，光带不见踪影，整个区域一片黑暗，令人根本无法辨别方位。
如此情形视线不明，陆云虽有惊世奇学在身，无奈眼前的黑暗能吞噬一切的探测波，让他无法收集太多消息。
张傲雪五女也察觉到了这一情形，各自设法探查周边的情况，无奈五人受区域限制，只能发挥出往昔的三四层水平，根本无济于事。
倒是海女头上的玉蝴蝶颇为神奇，不受区域限制，化为一只巨大的蝴蝶，托着六人的身体，朝黑暗中飞去。
漆黑的区域内，一只闪光的蝴蝶偏偏飞起，显得格外清晰。
蝴蝶背上，陆云六人低声交谈，合计着进入这个世界以来所发生的事情。
海女年仅八岁，对这些不感兴趣，一个人顽皮的驾驭着蝴蝶高低起伏，留意着四周的情形。
很快，海女透过蝴蝶的探测，发现了一道界门，连忙告诉陆云。
得知这一消息，陆云稍感欣慰，让海女控制着蝴蝶，朝那界门飞去。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界门附近，发现这里黑雾弥漫，任何光线都无法外泄，以至于淹没了界门的光辉。
挥手驱散了黑雾，陆云看着眼前闪光的界门，沉吟道：“这一道界门你们可有印象？”
众女沉思，最终摇头否定。
陆云微微颔首，淡然道：“没有印象是因为环境发生了变化，曾经遗留的气息被黑雾所吞噬，以至于我们不敢断定是否曾经来过此界门。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一个一个的试，务必要赶到九龙困日。”
百灵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
陆云吩咐众女呆在原地，由他亲自出手一试。
结果陆云很快穿越了界门，却发现界门之后是一个陌生环境。
就陆云了解所知，这个世界分为八个区域，中间是双极天，四周分布着七个区域。他们六人来时就分别落在外围不同的区域。
眼前所在之地，应该是七大区域之一，但却并非陆云曾经去过的两处区域。
返回界门之内，陆云道：“此处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现在得继续找寻。”
张傲雪沉吟道：“七道界门围成一个圆形，我们只要顺势而下，必能找到通往九龙困日的界门。只是这方向不好判定，是前行还是后转，那就需要看运气。”
叶心仪道：“前行后转各占五层机会，我们就赌一赌运气，举手表决。首先我选择前进，你们呢？”
其余五人闻言，纷纷发表意见，最终决定继续前进。如此，六人随玉蝴蝶顺势而下，大约半晌后，来到了下一处界门。
这一次，陆云试探的结果依旧不如意，只得继续找寻。
当众人来到第三道界门附近，陆云突然感应道一些微妙的变化，心里泛起了一丝疑虑。
沧月见陆云沉默不语，轻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这一处界门也非我们所要找寻之地？”
陆云看了她一眼，随即移目看着其他人，脸色怪异的道：“不为此事，而是另有发现。”
沧月一愣，看了其余之人几眼，问道：“什么发现？”
陆云看着附近，眼中泛起七彩光芒，沉吟道：“这时附近的黑暗，比起之前要淡了一点。”
百灵疑惑道：“这个似乎感觉不出来。”
叶心仪道：“黑漆漆的，怎么能分辨？”
陆云严肃道：“你们以肉眼去看，自然无法分辨。”
张傲雪道：“就算这样，那有预示着什么呢？”此话一出，众女都看着陆云，等待他的回答。
缓缓摇头，陆云道：“这一点我还无法知道，但我隐约觉得，这与四样神器的移位有关。”
百灵惊讶道：“如此说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陆云微微点头，开始了第三次试探。
这一次运气很好，界门之后便是九龙困日所在的区域。
陆云立马带着五女穿越界门，朝九龙困日飞去。
途中，海女再飞行之际东张西望，无意间回首竟然发现后方出现了一团黑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朝四方蔓延。
“师傅、师娘、师叔，你们快回头看，好大的黑云啊。”停身，海女指着来路大声叫嚷。
陆云与四女闻言回望，在见到那一幕时，五人脸上神情惊愕，显然不曾想到会发生此等事情。
“云，怎么会这样？”轻轻的，沧月问起。
陆云看着扩散的黑云，沉声道：“我把灾难带到了这里。”
百灵惊异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成了别人利用的棋子？”
陆云笑了笑，神秘的道：“有时候被利用也是一种好事。走吧，一切的谜底很快就会揭晓了。”转身，陆云没有多说，带着五女朝九龙困日之所在飞去。
身后，黑云扩散速度极快，所到之处一片黑暗，淹没了所有的光明。
飞行了好一阵，陆云六人来到了九龙困日绝地。
初来此地的张傲雪、沧月、百灵与海女都十分惊奇，对于九龙困日的奇观感到无比震惊。

第六十六章 逐渐揭秘
叶心仪来过一次，便充当起解说员，大致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形。
陆云停身半空，看了一眼远处的黑云，随即飘然而落，来到那血潭边，呼唤天石巨人。
微光一闪，巨大的天石巨人出现再血潭边，眼神冷漠的看着陆云。
“你忘了你的承诺，将灾难带到了这里。”
陆云道：“我没有忘记，只是没有办成而已。有一点我不解，这黑云是如何穿越界门，进入这个区域的？”
天石巨人看着脚下的陆云，轻叹道：“或许这就是宿命，我根本阻止不了它们的发生。在我们这个世界隐藏着太多的秘密，这里复杂无比，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陆云思索着他的话，那所谓的秘密，指的是什么呢？
此刻，叶心仪五女飘落而至。
海女好奇的看着巨人，问道：“你就是天石巨人？为何生活在此，有没有同伴陪着你？”
看着海女，天石巨人的目光移到海女头顶的玉蝴蝶之上，语气怪异的道：“我就是天石巨人，乃九龙困日的守护者。你头上的玉蝴蝶出自四大绝地之一，你可明白她的含义？”
海女摇头道：“我不是很了解，你能告诉我吗？”
天石巨人迟疑了片刻，随即移目看着远处的黑云，轻声道：“幻蝶洞天身为四大绝地之一，以幻化之术迷惑万物，非天真无邪之人不可破解。”
海女不解，问道：“这又如何呢？”
天石巨人没有理会，自顾自的道：“幻蝶洞天的形成，源于一个诅咒的开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精通幻化的女子，她因为不甘受人控制而奋力反击，最终功败垂成，肉身毁灭，元神被封印在一只蝴蝶体内。”
海女听完惊呼一声，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这玉蝴蝶中封印着一个女子的元神？”
天石巨人不答，收回瞭望的目光，对陆云道：“灾难已然临近，你剩下的时间恐怕已经来不及赶回。”
陆云看了一眼天际的黑云，淡然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我爹呢？”
天石巨人左臂一挥，身旁光芒一闪，出现了陆文宇的身影。
见儿子儿媳在此，陆文宇十分高兴，疾步走到陆云身旁，低声的与陆云六人交谈了几句。
叶心仪注视着天石巨人，询问道：“海女的玉蝴蝶出自四大绝地之一，我体内的欲花精灵也同样位列四绝之一，不知道欲花代表着什么含义？”
天石巨人微微皱眉，凝视了叶心仪片刻，沉声道：“欲花的形成不同于玉蝴蝶，她乃土木之精，纳天地灵气，化七情六欲。男子得她，一生风流成，女子得她，一生为情所困。有情锁、情劫、情困之意。”
叶心仪脸色大惊，喃喃自语道：“一生为情所困，难道我此生注定有缘无份？”
百灵见此，安慰道：“心仪，不要担心。他之所言也不一定就能成真。”
张傲雪看着天石巨人，问道：“可有办法化解？”
天石巨人奇异一笑，摇头道：“注定的宿命无法化解。欲花既然选定她为继承人，自然有其用意。至于是情锁、情劫、情困中的哪一种，那就要看她的命运。”
张傲雪微微皱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情锁、情劫、情困有何区别？”
天石巨人看了一眼叶心仪，随即移目看了看陆云，沉吟道：“情锁是缘，情劫是难，情困是孽。她若运气好，欲花之精就能成就一段姻缘，化为情锁，让她一生一世与心爱之人在一起。若运气不好，欲花之精就会成为情欲之媒，让她变成一个放纵情欲之人。至于情困，顾名思义，深陷其中却又终不可得。”
百灵略惊，追问道：“如何判断是三者中的哪一种呢？”
天石巨人道：“时间是唯一能够揭晓谜底的方式。”
苦笑一声，百灵拍拍叶心仪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这对你而言，或许是一次转机。”
叶心仪心情低落，苦涩道：“是啊，转机。可结果是好是坏呢？”
百灵鼓励道：“不要灰心，我觉得是好的转机。”
叶心仪担忧的道：“会吗？”
百灵不语，一旁的沧月道：“会的，有我们在身边，你用不着担心。另外我猜想，那黑域之王要你体内的欲花精灵，也必然是看出了某种玄机。与此可以推断，欲花对你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叶心仪不语，回想之前的但一切，妙目不由看向陆云，心底泛起了一丝甜蜜。
这一细节短暂而又隐秘，可沧月、百灵与张傲雪都看在眼里，三人各有所思。
叶心仪的心思，三女都了然于心，可有些事情，她们只能装作不知，毕竟没有人愿意割舍自己的爱情。
陆云看着天石巨人，适时开口打破了沉寂。“四样东西我们已经找齐，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如何启动九龙困日大阵？”
见陆云问起这事，天石巨人道：“陆云，在这之前你就不想问点别的事情？”
陆云双眼微眯，沉声道：“我心有无数疑问，只是如你所言，时间可能不允许。”
天石巨人叹息道：“一切已然太迟，灾难的来临速度超过了你们的预计。”
陆云道：“既然如此急也无义，那就先解开我心中的疑问。首先，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天石巨人苦涩一笑，回道：“这个问题你其实应该最后问，知道得太早，会影响你们的情绪。”
陆云不解，天石巨人明明知道，为何不愿过早解开其中的玄机？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思索间，陆云换了一个话题，淡然道：“既然我的询问顺序不对，那就依照你的顺序，向我们阐述一下这个世界的形成以及隐藏的奥秘。”
此话一出，五女都看着天石巨人，等待着他的回应。
抬头，天石巨人看着飞速而至的黑云，神情复杂的道：“当黑暗笼罩世界，传说就将步入轮回。”
陆云七人闻言大惊，这话已经是第三次听到，到底内中藏着什么秘密？
适时，七人中的沧月正欲问起，却闻海女惊呼道：“啊，天黑了。”
黑云盖顶，黑气弥天，扩散的黑暗很快就越过九龙困日，朝着外围散去。
那一刻，九龙困日出现了一幕奇景，原本整块的巨石圆盘上，血潭泛起了红光，四周的九龙石墩光华汇聚，发出九道光柱，彼此在血潭上方交汇一点，形成一颗数长大的光球，照亮了附近数里范围。
看着这一切，陆云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心底分析着原因。
沧月等五女先后平静，由沧月开口询问道：“天石巨人，这是怎么回事？”
遥望黑夜，天石巨人道：“在这个世界里，双极天与四周的七个区域之间隔着七道界门，几乎隔断了一切联系。要从外围进入双极天，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且有过人的实力。要从双极天进入四周的七个区域，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黑暗之主、幻镜之主、黑域之王与九婴都无法完成。”
叶心仪不解，问道：“既然如此，这黑云为何能穿越界门？”
天石巨人道：“古老相传，这个世界原本没有双极天的存在，也没有四大绝地与七道界门。它们的产生都源于一个人的私欲，为的是消灭一些敌对的势力。其中，七道界门担负着神圣使命，阻隔了双极天的黑暗，让它不能蔓延至外围的七个区域。然而一旦七道界门有半数被打破，双极天的黑暗就将笼罩整个世界。如今，七道界门中有四道界门被打破，因而黑暗便无可避免的降临。”
百灵惊愕道：“我之前遇上玄山魂魔君，他的说法是要七道界门全部开启，才会出现这一情景。”
天石巨人道：“魂魔君所言不虚，只是一旦有四道界门开启，剩余的三道界门其防御之力就会大减，最终被黑暗侵蚀，逐渐失去防御之力。七道界门原本是一个整体，只要有四道界门不曾打破，其综合实力都能够抵御黑暗的侵蚀。”
明白了个中缘由，陆云等人不免叹息，想不到无心的举动，竟然招致灾难的降临，或许这就是宿命。
张傲雪神情淡定，问道：“黑暗很快就会笼罩世界，那即将步入轮回的传说，到底指什么呢？”
天石巨人看着头顶，神情怪异的道：“这个问题由我回答并不适宜，还是等其他人到齐之后，再问也不迟。”
“其他人？谁啊。”扭头四顾，海女一脸好奇。
陆云看着天石巨人，沉声道：“你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天石巨人不置可否的道：“在我的预料之中，原本有两种结局。第一，你们顺利返回，不将灾难带到这里。第二，你们返回，却将灾难带到这里。”

第六十七章 风雨前夕
陆云道：“这二者你希望是哪一种结局？”
天石巨人道：“前者是我期盼的结果，后者是宿命注定的结局。”
陆云眼神微动，质问道：“既然早就知道结局，为何当初不曾与我说明？”
天石巨人闻言迟疑了片刻，低沉的道：“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也很矛盾，在这两种结局之间举棋不定。”
陆云略惊，问道：“原因？”
天石巨人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原因很简单，人性与私欲之间的抉择。”
陆云不语，他明白话中的含义，因而不曾再提。
一旁，众女闻言不甚了解，正想开口询问之际，黑暗中突然涌现出一股磅礴之气，夹着震撼之力，以铺天盖地的方式，弥漫整个世界。那一刻，陆云等七人身体一震，脸露惊骇之情，彼此面面相觑，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天石巨人摇头叹息，眼底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有期盼，有担心。
那股震撼之力持续了片刻光，其间，在场的五女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原本被压制的实力逐渐恢复，待那股震撼之力消失，五女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实力比之在人间毫不逊色。
娇笑一声，海女望着天石巨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石巨人轻叹道：“黑暗的侵袭打破了一切禁忌，不止是你们恢复了原本的实力，所有这个世界内的生灵都恢复了最初强盛的实力。”张傲雪皱眉道：“依你所言，黑暗之主与幻镜时空的幻影，之前也同样受到限制，仅能发挥部分实力？”
天石巨人点头道：“不止是他们，整个双极天内所有的生灵都是同等遭遇。唯有陆云例外，这一点我也不明所以。”
叶心仪略惊，担忧的道：“如此说来，之前陆云能杀掉九婴，也是因为九婴实力受限的原因？”
天石巨人道：“不完全是，但多少有关系。”
沧月道：“天石巨人，你之前是不是也受到了一定限制，实力仅仅发挥出部分而已？”
天石巨人迟疑道：“差不多吧，只是我体质与你们不同，因而受限较小，之前能发挥出八层实力，故此镇守此地。”
哦了一声，沧月换了个话题，问道：“现在黑暗已然笼罩世界，你打算什么时候步入正题？”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天石巨人，等待着他的回应。
目光扫过众人，天石巨人沉声道：“这个并非由我决定。”
沧月皱眉道：“你此话什么意思？”
天石巨人淡然道：“这个你应该问陆云。”
沧月一愣，看了看身旁之人，随即目光移到陆云身上，等待他的回应。
笑了笑，陆云道：“天石巨人的意思很简单，当黑暗来临，能够左右大局的不再是他一人。”
百灵道：“这样说来，我们需要等待其他人的来临？”
叶心仪道：“我觉得不必久等，我们应该先将陆伯父送回人间，再与这里的人了断一切。”
张傲雪点头道：“我赞同心仪的看法，先将公公送回去，免得发生意外。”
沧月看着陆云，询问了几句后，对天石巨人道：“我们的意思你都听见了，能否先启动九龙困日大阵？”
天石巨人摇头道：“不行。此阵一旦开启，你们唯有一次机会，一旦错过，将永世都被困在这里。”
沧月质疑道：“此言当真？”天石巨人轻哼一声，似有不悦。
百灵劝导：“算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解决这里的事情，然后再一起回人间去。”
沧月不语，拉着张傲雪与叶心仪，私下商议。
陆云将海女叫到身侧，吩咐她保护陆文宇。
随后，陆云对百灵道：“时间不多，我们要做好准备。”
百灵疑惑道：“准备？你是指……”
陆云神秘一笑，点头道：“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我们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百灵闻言顿悟，点头道：“放心，我明白。”话落，四周一片安静，众人都陷入了沉寂。
片刻，天石巨人抬头看着天际，皱眉道：“注定的相遇无可逃避，万年的等待，谁才是最后的获胜者？”
淡淡的疑问徘徊在微风里，当声音消失，几股气息由远而近，直奔九龙困日大阵。
陆云看着天际，嘴角泛起了神秘笑意，这一刻，他究竟在想什么事情？
张傲雪五女与陆文宇都看着头顶，心中各有所想，等待着一切的开始。
片刻，几股气息临近，强大的气势如泰山压顶，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那一刻，海女周身气势猛增，耀眼的光芒凝结成一个绚丽的结界，将陆文宇保护在内。
张傲雪四女感应到了外力的入侵，体内真元自动运转，发出防御光罩，将来人那逼人的气势阻隔于数丈之外。
陆云淡定平静，看不出丝毫防御的痕迹，就那有静静的等待着远来之人。
天石巨人神色冷峻，不怒自威的脸上怒目圆睁，手中石斧高举，显得极为不悦。
半空，光华一闪，人影突至。只见四道身影凭空而落，出现在众人眼前。
仔细看，四人中有两人是熟人，分别是黑暗城主玄冥与黑域之王。
另外两人相貌奇特，但修为稍弱，周身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紧随玄冥身后，正是那黑暗之城四大神将中仅存的两位。
“嘿嘿……陆云，我们又见面了，你想不到吧。”阴森的看着陆云，玄冥语气诡异。
淡定一笑，陆云道：“见面对你来说，并不见得就是好事。”
玄冥大笑道：“狂妄的陆云，你以为这对你们而言，就是好事吗？”
陆云笑而不语，一旁的天石巨人冷酷道：“玄冥，这里不欢迎你，快带着你的人滚出此地。”
不屑一笑，玄冥道：“天石，黑暗已经笼罩整个世界，现在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天石巨人哼道：“你能若主宰一切，何必跑来此地？”
这话有些玄机，但玄冥却不曾回应，反而岔开了话题。“不要心急，很快你就会看清楚一切。”

第六十八章 勾心斗角
地面，沧月看着黑域之王，问道：“你来此地，是为好奇，还是另有目的？”
黑域之王冷冷道：“我来只是为了赌一赌宿命。”
沧月淡雅一笑，轻声道：“我若告诉你，宿命终将为我们所御，你信是不信？”
黑域之王冷哼道：“你觉得这话能不能令我相信？”
沧月奇异笑道：“信与不信，也是宿命。”
百灵看着玄冥身后的两人，问道：“玄冥，这两位神将如何称呼呢？”
玄冥阴森一笑，冷然道：“东方神将聂铁，北方神将轩辕吉。”
百灵微微颔首，问道：“以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你三人来此，就不怕回不去吗？”
玄冥大笑道：“回去？哈哈……我们就是为了回去，所以才来此。”
百灵一愣，玄冥话中有话，可究竟隐含着什么玄机？
张傲雪双唇轻启，淡雅道：“回去又如何呢？”
玄冥笑声一顿，疑惑地看着张傲雪，搞不懂她这话背后隐藏的含义。
这一刻，玄冥拿不准张傲雪知道多少事情，因而闭口不答，以免泄露天机。
叶心仪看着天石巨人，问道：“现在等待的人已经来临，是不是应该当面将一切事情说清？”
天石巨人一直怒视着玄冥，见叶心仪开口询问，当即沉声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们要等待的时机还没有来临。”
叶心仪质疑道：“刚刚开始？那何时才能等到时机？”
天石巨人迟疑了一下，摇头不语。
黑域之王接过话题，阴笑道：“等待时机的人不仅仅是你们，他（天石巨人）也一样在等待时机。”
叶心仪一惊，追问道：“黑域之王，你这话什么意思？”
淡漠一笑，黑域之王道：“就这个意思，能不能理解就看你们是否聪明。”
叶心仪扭头看着身旁之人，低声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张傲雪道：“陌生的环境要万分警惕。”
沧月道：“一切只能依靠自己。”
短暂的交流后，附近陷入了沉寂。
这一刻，在场之人谁也不说话，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彼此心底。
对于陆云七人，他们有着太多不解之谜。
可黑暗城主玄冥、黑域之王甚至天石巨人，他们都各有顾忌，谁也不愿将一切挑明。
究竟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玄机？
……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当寂寞来袭，陆云打破了沉寂。
“双极天内的四股势力已到其二，剩下的两股势力想必也快来临。在此之际，诸位就不想说点什么，或者表达点什么吗？”
这话有些隐晦，但陆云知道，无论是玄冥还是黑域之王，或者天石巨人，他们都明白此话的含义。
果然，陆云话落不到片刻，黑域之王就忍不住开口询问。
“陆云，你之前不是追问我，玄冥为何要将你们卷入这场是非吗？现在他就在眼前，你何不当面询问？”
淡然一笑，陆云道：“谢谢提醒。不过此时此刻，你这提醒多少带着挑拨离间的嫌疑。”
黑域之王冷哼道：“以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有必要挑拨离间吗？”
陆云道：“至少你与玄冥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
玄冥闻言大笑出声，赞道：“陆云不愧是聪明人，能分辨是非审时度势，不轻易被人利用，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淡漠一笑，陆云冷漠道：“用不着给我戴高帽子，我们之间的恩怨还不曾了结。”
玄冥嘿嘿笑道：“恩怨迟早要了结，不急在一时。现在，我们还是谈一谈眼前的九龙困日大阵，这可是四大绝地之一。”
陆云道：“四绝之一，必有隐秘。我等洗耳恭听。”
玄冥嘿嘿阴笑，目光扫了一眼天石巨人，见他怒目生威，故意大声道：“关于九龙困日大阵，其实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来历……”
天石巨人眼神阴冷，喝道：“玄冥，休要胡言乱语，破坏此地的名誉。”
嘿嘿一笑，玄冥道：“怎么，想堵住我的嘴，怕我说出你的秘密？”
“胡说，我天石一生行得正站得直，岂是你这等小人可比。”怒目圆睁，天石巨人厉声喝止。
玄冥不为所惧，邪笑道：“论个头我们自然是小人，可论品行，你也不见得就是正人君子。”
天石巨人气急，正欲发怒之际，黑域之王却抢先一步开口道：“清者自清，天石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闻言，天石巨人稍稍冷静。
陆云等人则心有疑惑，黑域之王出面劝解，到底有何用意？
玄冥阴笑不已，瞟了一眼黑域之王，哼道：“好一句清者自清，你以为说上几句好话，他就不会敌视你？别忘了，我们都来自双极天，与他永远处在对立的位置。”
黑域之王冷冷道：“正直的对手值得尊敬，即便与他敌对，彼此也是手段光明，不像你这般阴森诡异。”
玄冥大笑道：“我阴森诡异，你就不邪魅诡秘吗？”
见二人争执，叶心仪嘲笑道：“二位在此狗咬狗，不觉得有失体面？”
玄冥脸色一冷，瞪着叶心仪，喝道：“小丫头，你说话最好注意用词。”

第六十九章 出人意料
叶心仪轻蔑道：“我们之间关系敌对，没必要对你客气。说吧，你此次追来，是为了夺回永明灯，还是为了报仇的事情？”
玄冥微微皱眉，哼道：“我若告诉你，不为永明灯也不为报仇，你信吗？”
叶心仪凝视着他的眼睛，见他眼神坚定不像说谎，心里大感诧异。
若然玄冥之言是真，那他来此所为何事？
思索间，叶心仪又问：“你来是想阻止我们？”
玄冥古怪一笑，摇头道：“不，我来是想协助你们。”
叶心仪不信的道：“鬼话连篇，你当我们会信你？”
玄冥不以为意，淡然道：“现在不信没有关系，待会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叶心仪将信将疑，与身旁之人交换了几个眼色后，继续问道：“凡有所为，皆有目的。你此来到底有何居心？”
玄冥沉吟了片刻，回道：“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现在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谈一谈九龙困日大阵。”
张傲雪看着玄冥，问道：“据说你是初次来此，那你为何知晓这里的一切？”
玄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错了，我并非初次来此，而是第二次光临。不仅是我，黑域之王应该也是第二次来此。”
张傲雪略显诧异，脱口问道：“第一次来此是何时？”
这话原本只是随口问问，可谁想玄冥与黑域之王听后，闭口不答神情怪异，明显隐瞒着一些事情。
陆云见此，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问道：“他们不愿开口，你是否想说上几句？”
天石巨人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道：“这与这个世界的起源有密切关系，非一两句话可以说清。”
陆云笑道：“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不急。”
天石巨人摇头道：“错了，你们已经没有时间，因为灾难即将来临。”
陆云眼波微动，回头看了一眼天际，淡然道：“遇上我们，并非他们的幸运。”
天石巨人摇头不语，眼神中含着陆云看不懂的神情。
这一刻，他似乎想提醒陆云，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远处，黑暗中几道闪光的身影朝这边靠近，速度相当惊人，只一会儿时间就出现在九龙困日大阵的头顶。
看着来人，天石巨人、黑域之王与玄冥等人都十分平静。
反倒是陆云七人大感诧异，其中又以陆云与叶心仪最为震惊。
半空，来人共计八位，分为两批。
第一批四人，乃镜幻时空之主幻影与三位镜使者。
她们的到来，本就在陆云等人的预料之中，因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反倒是第二批的四人，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这四位来自冥煞凶神，其裂山神兽、玄山魂魔君与夜魔鬼眼长相各异，虽然十分特别，却还不足以令人震惊。
真正让陆云与叶心仪惊讶的是最后一位，它那九头攒动，独一无二的形态，正清晰的述说着它的身份——九婴。
“是你！这怎么可能？”脱口惊呼，叶心仪好生震惊。
陆云稍稍镇定，但眼中也不免升起了惊讶之情。
阴森一笑，九婴头颅攒动，笑的很是狂妄的道：“忘了提醒你们，我的不死之身经过万年修炼，已达九灭重生的境界。”
叶心仪心神不宁，追问道：“如此说来，你已经到了永远不死的境地？”
九婴笑道：“虽不中，亦不远也。”
陆云恢复了平静，淡然道：“九婴，你告诉我们这一点，就不怕重蹈覆辙？”
哈哈一笑，九婴道：“陆云，上一次你是占了便宜，这一次不会再有那种好事。”
陆云神色平静，轻笑道：“如此，你来是为了报仇雪恨？”
九婴阴笑道：“想套我的话，可惜太明显了一些。”
一旁，百灵看着幻影，轻声道：“镜主来此，想必是为了感谢我们。”
幻影双眼微眯，质问道：“何以见得？”
百灵看了一眼玄冥，轻声道：“记得镜主曾言，你与玄冥不能同时出现在一个区域，可如今却并非如此，这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们？”
幻影大笑，点头道：“说得好，我的确应该感谢你们。若非你们打破了禁忌，又岂能有眼下的情形。”
百灵闻言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冷哼道：“镜主此话，岂不自爆其短？”
幻影娇笑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的秘密，有些事情不必长久的掩饰。”
百灵道：“如此说来，是时候揭晓一切谜底了？”
幻影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觉得呢？”
百灵轻哼一声，与张傲雪、沧月、叶心仪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目光移到陆云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看了看四周的情形，陆云将目光停留在天石巨人脸上，不甚在意的问道：“此时此刻，双极天内四股势力齐聚于此，你可还要继续等？”天石巨人神情怪异，凝视了陆云好一阵，沉声道：“我若要你杀光它们，才肯告之开启九龙困日大阵的方法，你会如何选择？”
陆云道：“理由呢？”
天石巨人道：“没有理由，你是否愿意？”
陆云稍作沉吟，摇头道：“我这人做事不喜欢被人威胁。”
天石巨人道：“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易，而且对你们有利。”
陆云道：“交易可以，但我需要先知道原因。”
天石巨人不语，紧皱的眉头藏着心事，显然陆云的要求让他陷入了沉思。
半空中，裂山神兽与魂魔君聚在一起，二者留意着脚下的动静。此刻见天石巨人陷入了深思，魂魔君打破了寂静。
“注定的宿命，非你所能阻止，你又何必非要逆天而行？”
天石巨人闻言，抬头看着魂魔君，有些失望的道：“曾经的你，并非如此消沉。”
魂魔君苦涩道：“万年的光，能改变很多东西。”
天石巨人不以为然的道：“可有些东西不会随着岁月流逝。”
裂山神兽道：“细微的改变，也会影响后世。你心目中的过往，早已淹没在无情的光里。”

第七十章 欲花之秘
天石巨人道：“即便如此，我也要坚守我的原则。”
魂魔君叹道：“当黑暗来临，一切的传说都将转入轮回，你难道忘记？”
天石巨人闻言一震，陷入了沉思。
地面，陆云几人没有插嘴，而是私下传音讨论着形势。
首先，百灵道：“看目前的情况，他们显然隐瞒了最重要的事情，不肯告诉我们。只是那隐藏的秘密背后，到底暗藏了什么玄机？”
张傲雪道：“关于这一点，我们不好猜测。结合之前的遭遇，我觉得这些人是在利用我们。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之所以将我们卷入是非，也是为了借助我们之力，以完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
沧月道：“若然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势必会透露更多的消息，因而我们不用心急。”
叶心仪道：“四样神器在我们手里，他们即便有什么预谋，也必然与我们脱不了关系。”
陆云听完四女的见解，轻笑道：“他们来此却不动手，这就说明他们要么有所顾忌，要么还在等待时机。眼下，众人齐聚，我们可以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便求证心中的猜测。”
张傲雪三女闻言不语，叶心仪则问道：“问点什么呢？”
陆云奇异一笑，回道：“就从你体内的欲花开始。”
叶心仪一愣，略有迟疑，当着众人的面，她不是很愿意提及此事。
之前，黑暗来临之际，她修为恢复十层，体内的欲花之力也随之提升，无形中与她的结合更进一步，彼此已然是一个整体。
百灵见她不语，含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听到不好的消息？”
叶心仪猛然清醒，摇头道：“我是在考虑，应该问谁比较适宜。”
百灵建议道：“我觉得还是从黑域之王下手，试探一下其他人的反应，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叶心仪一想也对，微微点头后，目光移到了半空去。
“黑域之王，我有一个问题想当面请教你。”
看了一眼叶心仪，黑域之王双眼微眯，沉声道：“你想询问欲花之事？”
叶心仪内心惊讶，脸上却神情淡定。
“不错，我就想问清楚，你之前为何看中我体内的欲花精灵？”
黑域之王迟疑道：“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叶心仪冷笑道：“是不想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黑域之王哼道：“自然是不想回答。”
叶心仪反问道：“是吗？你觉得这话在场有多少人会相信？关于欲花的秘密，想必在双极天内，并非你一人了解。”
此话一出，半空中的夜魔鬼眼立马怪叫出声，嘿嘿笑道：“欲花者，情花纵欲。无邪之人得之，化为情锁，有姻缘天定之运。有缘之人得之，化为情劫，注定一生幸福无比。”
叶心仪脸色微红，问道：“除此之外，可有别的含义？”
夜魔鬼眼笑道：“那就要看你是问姻缘，还是问情劫？”
叶心仪不语，当着众人的面，这叫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百灵适时解围，以旁人的身份道：“自然是问姻缘。”
夜魔鬼眼嘿嘿而笑，语气怪异的道：“姻缘者，原因也。欲花之咒，是为情劫。这里的情劫包含三层意思，第一是情锁，第二是情劫，第三是情困。若是第二含义，则毫无姻缘可问。其余两种情况，倒是值得一提。”
百灵将信将疑，问道：“说清楚一些。”
夜魔鬼眼笑道：“不急，我先问两个问题。第一，她得到欲花之时可是独身一人？第二，黑域之王为何看中她体内的欲花，这中间有何玄机？”
百灵看了一眼叶心仪，见她脸色古怪，心里似有所悟，对夜魔鬼眼道：“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之前我们去黑域取聚灵旗，黑域之王提出一个条件，要以心仪体内的欲花交换，可他却不肯说明原因。”
夜魔鬼眼眼神微惊，不由自动的看了黑域之王一眼，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收回目光，夜魔鬼眼问道：“那第一个问题呢？”
叶心仪不语，陆云却道：“得到欲花之时，我曾与她在一起。”
这事张傲雪等人都早有耳闻，并不惊异。
可半空中的几人却略显惊愕，一致将目光移到陆云身上，表情很是怪异。
干笑几声，夜魔鬼眼打破寂静，问道：“陆云，她在取得欲花之际，你身上可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形？”
陆云沉吟道：“你口中的异常情形，不知何指？”
此话一出，叶心仪、张傲雪、沧月、百灵都看着陆云，眼神复杂无比。
夜魔鬼眼怪笑两声，意有所指的道：“比如身体上出现的一些特征，像手背出现花的图案，或是手心，手臂位置，都可以算是异常情形。”
陆云闻言皱眉，看了一眼四女，沉吟道：“当时情况特殊，我一直抓住她的右手，在脱离欲花离魂界时，无意发现手背上出现了一朵欲花的图案，眨眼便消失。”
叶心仪脸儿羞红，有些不好意思。
张傲雪、沧月、百灵则对望了一眼，隐隐有些叹息。
夜魔鬼眼大笑出声，有意无意的瞟了黑域之王几眼，发现他眼神闪烁不定，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黑域之王，接下来的话，是你自己说，还是由我代替？”
瞪了瞪夜魔鬼眼，黑域之王没有好气的道：“你既然爱炫耀，那就继续卖弄你的无知吧。”
夜魔鬼眼反驳道：“怎么说话酸溜溜的，是不是怕我揭了你的老底？”
黑域之王冷哼一声，不悦的道：“过去的事情，你当我还会在意？”
夜魔鬼眼笑道：“是吗？说不定我的话会改变你的命运。”
黑域之王不理，冷漠以对。
见此，夜魔鬼眼收回目光，注视了叶心仪一会儿，笑道：“恭喜你，小丫头。欲花对你而言，是情锁而非情劫。它的存在，就像是一把心锁，将你与陆云永远锁在一起。至于黑域之王要你以欲花交换聚灵旗，不是看中欲花本身，而是看出了欲花对你的重要性，想要夺走欲花，以你一生的姻缘来威胁你，以满足他的私欲。”

第七十一章 昭然若揭
叶心仪闻言又惊又喜，娇羞的看了陆云一眼，随即脸色尴尬的看着张傲雪三女，有一种羞愧之情。
张傲雪暗自叹息，却并没有生气，拉起叶心仪的手，含笑道：“你所找寻的只是一个时机，若然你们真有缘分，一切自会水到渠成。”
叶心仪又惊又喜，想不到张傲雪如此大度，激动的道：“傲雪，我——我——对不起你们，我……”
轻轻摇头，张傲雪道：“此非其时，先不说这些。”
叶心仪心绪难平，眼中透着感激的目光，从张傲雪身上移到沧月与百灵脸上，最终停留在陆云身上。
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陆云有些心虚，但却不曾回避。
叶心仪窃喜，凝视了片刻移开目光，却见陆文宇正一脸笑意，顿时脸上泛起一丝羞意，心中好生欢喜。
百灵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在问自己：“这是她的姻缘？还是我的失策？为什么我心中有些不舍，难道爱真的自私？”
这一刻，百灵陷入了沉思，不明白该如何面对叶心仪。
沧月淡定平静，对于叶心仪与陆云的关系，从叶心仪进入五凤朝阳谷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然猜到了几分。
为此，她并不惊异，抬头看着黑域之王，冷然道：“黑域之王，你好深沉的心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结局吗？”
黑域之王冷漠道：“那只是过去的事情，我觉得你没必要多提。”
沧月严肃道：“你错了，任何企图伤害我们的人，最终都不会有好结局。这话我曾经告诉过你，可惜你忘了。”
黑域之王哼道：“用不着拿大话恐吓人，你们的处境也并不如意。”
沧月闻言环顾四野，淡漠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呢？”
黑域之王冷然道：“因为时机未至。”
沧月笑道：“黑暗已然笼罩世界，你所谓的时机，是要等上千年，还是万年呢？”
黑域之王不语，显然不想多提。
夜魔鬼眼接过话题，邪笑道：“所谓的时机，其实只是一个时限而……”
已字还未说出，玄冥与九婴便双双喝止。
“住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夜魔鬼眼干笑几声，闭口不语。
陆云看着天际，沉吟道：“时限？这应该与九龙困日有关吧？”
玄冥不语，幻影不语，九婴也不语。
天石巨人稍稍迟疑，点头道：“不错，的确域九龙困日有关系。你拖得越久，对你越是不利。”
陆云闻言皱眉，质问道：“你为何不一次说明，非要断断续续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天石巨人犹豫不定，用叹息回答陆云。
魂魔君见此，解释道：“天石如此，是因为他把握不准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
陆云看着魂魔君，正色道：“他既然把握不定，你又能否把握得准？”
魂魔君一愣，这个问题值得深思，不好回应。
一旁，裂山神兽接过话题，沉声道：“陆云，我问你一句话，你相不相信宿命？”
陆云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回道：“不完全相信，也不完全否定。”
裂山神兽道：“你的回答很有趣，但也很真实。”
陆云反问道：“你问我这个问题，应该不是为了夸我几句？”
裂山神兽道：“我问你这个问题，自然有我的用意。在我们这个区域，流传着一些传说，却未经证实。目前你们的遭遇，就属于传说之一。”
“如此说来，你们是想从我们身上求证传说的真实性？”语气微冷，陆云变得有些冷厉。
裂山神兽点头道：“你说得对，眼下在场之人包括天石在内，都多少带着几分这样的心思。至于各自最终的目的，那就需要你自己去推测与辨别。”
陆云眼神阴冷，邪笑道：“你说这话可挑明了大家的立场，都是冲着我们而来，有心与我们为敌？”
裂山神兽摇头道：“不，你错了。并非所有人都针对你们。”
陆云道：“比如呢？”
裂山神兽道：“那需要你自己去辨别，我说的话你不一定会信。”
微微颔首，陆云道：“这话很实际，看来你还不够邪魅。现在时间悄然过去，诸位一直等待，就不怕错过时机？”
闻言，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开始考虑陆云的提醒。
片刻，幻影道：“陆云，你可是等不及了？”
奇异一笑，陆云道：“我是怕各位最后要后悔。你们等待这一天已经万年光阴，一旦错失，心中的失落，想必非我们可比。到时候后悔的是谁？”
幻影哼道：“不要自鸣得意，你那点心思还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陆云反驳道：“你们的心思一样昭然若揭，何必掩饰？”
幻影不屑道：“想拿话套我，可惜我还没有那么笨。”
见幻影处处提防，陆云心知这样下去问不出什么结果，当即思绪一转，冷笑道：“如此看来，各位是诚心要与我们僵持下去了？”
幻影冷笑道：“总算你还不笨，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冷酷一笑，陆云道：“既然这样，问也是白问，那就不必浪费口舌。我们换种方式，或许各位会主动一些。”
移开目光，陆云看了一眼张傲雪，淡然道：“傲雪，幻影身边的三位镜使就交给你，五招之内我要她们永远消失。”
张傲雪淡雅点头，不甚在意的道：“好，五招足矣。”说完飘然而起，如和风柳絮，不急不缓的朝三位镜使飞去。
幻影见此，眼神微变，喝道：“陆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冰冷一笑，陆云冷酷的道：“意思很简单，人多嘴杂，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适当扫除一些障碍，对大家都有利。”
幻影怒道：“放屁，你这是有意针对我们，你当我镜幻时空怕你不成？”
邪魅一笑，陆云道：“谈不上怕，只是你心里不怎么平衡。因为我第一个找上你，这让你觉得不公平。然而我就是喜欢对人不公平，你又能怎样呢？”

第七十二章 步步紧逼
幻影气得咬牙切齿，吼道：“陆云，我要让你后悔。”话落身影一晃，便拦在张傲雪面前，阻止了她的前进。
淡漠一笑，张傲雪道：“镜主，你想阻止？”
幻影恨声道：“她们是我的随身镜使，我岂能让你伤害她们。”
张傲雪神情冷静，语气不波的道：“镜主既然如此爱护她们，又何必带她们来送死。”
幻影闻言大笑，不屑的道：“送死，好大的口气。你恐怕还不了解本镜主的真正实力吧。”
张傲雪看着她，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反问道：“镜主对我又有多少了解？”
幻影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仔细考虑。
一旁，镜使之一的紫玉开口道：“镜主无需多心，我们三姐妹有信心打败此人。”
幻影迟疑道：“此女非比寻常，你们……”
三使之一的青玉道：“镜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就下令吧。”
幻影闻言，点头道：“好，拿出你们的本事，让她们知道镜幻时空不是好惹的。”
紫玉、青玉、翠玉齐声回应，随即身影晃动，将张傲雪围在中间。
平静一笑，张傲雪道：“三位有五招的机会，可不要错失。”
失字出口，剑芒如织，紫红色的剑气一化万千，以张傲雪为中心，夹着紫红霞云瞬间扩散，似微风抚柳，在三使惊愕的瞬间透体而过，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幻影阻隔于外。
察觉到张傲雪的心意，三使各展所能，变幻无穷的身影连绵不断，在封闭结界内此起彼伏，全力收紧。
置身中间，张傲雪神情淡定，手中神剑随意挥动，看似轻飘却玄妙之极，总是在关键时刻御开三使的攻击。
幻影置身界外，看着交战的情形，眼中神光波动，隐然有些忧虑。
其余之人，像玄冥、九婴、黑域之王、魂魔君、天石巨人等，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丝毫也不在意。
陆云脸泛笑意，看着半空之人，轻笑道：“各位觉得这样是不是很有趣，想不想亲自试一试？”
半空，观战之人低头看着陆云，各自眼神有异，有半数之人神色冷冽。
“陆云，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第一个开口之人是九婴。
陆云神秘一笑，讥讽道：“我觉得已经很抬举你们。”
九婴气急，怒笑道：“好个无知小辈，你真以为我们怕你？”
陆云无所谓的笑道：“不怕我的话，何以你们人都到齐了，却不敢出手生事，反而胆小得像缩头乌龟，颇多顾忌？”
“住嘴，我们是想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别不识趣。”冷冽的语气出自玄冥之嘴。
陆云毫不生气，目光扫过魂魔君与裂山神兽，问道：“二位也与他们同一战线？”
魂魔君反问道：“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陆云笑道：“清者自清，时间可以见证。现在五招即将过去，下一位该轮到谁了？”询问声中惨叫响起，夹着幻影的怒吼，半空的交战突然而止。
是时，张傲雪收起结界，三位镜使消失无影，幻影怒吼咆哮，意识锁定住了张傲雪。
玄冥、九婴、黑域之王等观战之人脸色微惊，对于张傲雪五招消灭三位镜使的实力，感到有些震惊。
见无人言语，陆云笑得有些阴森的道：“双极天内四股势力原本十二人，现在剩下九人，下一个该从黑暗之城开始，还是从冥煞凶神开始呢？”
此言一出，玄冥与九婴大为生气，黑域之王则幸灾乐祸的道：“看来有时候人少也是一种优势。”
玄冥怒道：“陆云，你这是在玩火，小心引火自焚。”
陆云沉沉一笑，轻吟道：“我从火中来，玩火是我的拿手好戏，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傲雪，黑暗之城那两个神将交给你，三招之内我要他们消失。”
张傲雪应了一声，不理会幻影的拦截，一晃便出现在聂铁与轩辕吉附近。
玄冥冷喝一声飞身拦截，阴森道：“张傲雪，要动手得先问一问我才行。”
淡淡一笑，张傲雪道：“知道为什么选择黑暗之城作为第二个铲除对象吗？”
玄冥疑惑道：“为什么？”
张傲雪道：“因为你与我们之间有仇恨。凡是意图伤害我们之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去。”
玄冥闻言大笑道：“好霸道的口气，可惜本城主不是被吓大的。”
张傲雪眼神微冷，质疑道：“是吗？那你就睁开眼睛看仔细。”话犹在耳，张傲雪手中神剑一颤，一声震魂裂魄的剑啸夹着震撼人心的力量，瞬间传入在场之人的耳朵里。
那一刻，玄冥心神一震，本能的做出了防御闪避的反应。
这一来，张傲雪一闪而逝，穿过了玄冥的拦截，以最快的速度施展出佛家心剑无痕。
是时，只见紫光游离，剑光逝去，黑暗之城两大神将还没有来得及闪避，就被张傲雪一剑穿心，脸上流露出惊愕与不甘的神情。
玄冥刚稳住身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飞身朝张傲雪扑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
看着两位神将无力坠地，玄冥狂吼道：“张傲雪，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身影一动，张傲雪现身玄冥三丈之外，脸色平静的道：“之前的话，现在你可相信？”
玄冥怒极，厉声道：“放屁，你当本城主是什么人？”
张傲雪怜悯的看着他，淡漠道：“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话落飞身后退，回到陆云身侧。
邪魅一笑，陆云道：“又少了两位，眼下只剩下七位，下一位该轮到谁了？”
半空，剩余之人面面相觑，各自脸上露出沉重之色。
地面，天石巨人道：“陆云，时间不多了，你要抓紧。”
陆云含笑道：“放心，这些人各个击破很容易，并不费事。”
半空，黑域之王冷笑道：“陆云，你说这话是在逼使我们联手对付你。”
陆云大笑道：“用得着逼吗？你们之前难道不是早有默契，一致针对我们？”

第七十三章 三大传说
黑域之王道：“那只是某种立场上的一种默契，并非所有事。”
陆云冷笑道：“现在我给你们联手的机会，这不是更好吗？”
黑域之王气急，怒道：“你……你……简直是……”
陆云道：“怎么？我的举动让你为难，让你失去了坐收渔人之利的机会？”
黑域之王一愣，愕然道：“你早就心知肚明？”
陆云笑道：“你以为呢？”
黑域之王恼怒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直接点明？”
陆云笑的有些邪异的道：“那岂不破坏了你们的兴致？多不好意思。”
黑域之王无语，看了一眼玄冥、幻影与九婴，冷哼道：“你们可还要继续玩下去？”
九婴道：“你不想玩了？”
黑域之王哼道：“我是不想再被人玩了。你们若有兴致就继续，我不再奉陪。”
玄冥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时间也差不多了，继续玩也没什么意思。”
幻影道：“如此就挑明一切，赌一赌命运。”
玄冥、九婴、黑域之王都点头同意，剩下魂魔君、夜魔鬼眼、裂山神兽则闭口不语。
地面，天石巨人神色微异，似有心事。
陆云等人则暗自窃喜，绕了一大圈，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时刻。
以往所有的谜底都将揭晓，到底这个世界隐藏着多少玄机？
见玄冥、九婴与黑域之王赞同自己的提议，幻影将目光移到陆云等人身上，冷哼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也没必要隐瞒你们，有什么疑问你们不妨提出，我们尽可能的满足你们。”
陆云平淡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丝毫也不在意，对身旁众女道：“人家既然开口了，你们就给人家一个台阶，免得大家脸面上过不去。”
四女闻言，抿嘴而笑，想不到陆云此时竟如何诙谐。
半空，幻影等人气急，但却不便发泄。
收起笑意，张傲雪抬头看着玄冥，问道：“黑暗城主，你掳走我公公，为得是什么目的？”
玄冥冷哼道：“为了控制你们，为我办事。”
张傲雪道：“这样说来，心仪与海女被卷入其中，也是同样的用意了？”
玄冥道：“那事你得问幻影。”
移开目光，张傲雪道：“镜主不想说点什么吗？”
幻影哼道：“你都猜到了，还有必要废话吗？”
张傲雪道：“光有结果是不够的，我们要了解的是经过。当初你是如何将海女与心仪卷入其中，黑暗城主又是如何掳走我公公的？”
幻影眼神微变，沉吟道：“此事牵涉极广，非匆匆数语可以说得明白。”
张傲雪道：“那就从头开始，一一道来。”
幻影迟疑了一下，目光意外的移到了天石巨人身上，询问道：“天石，在我开口之前，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环顾四方，天石巨人眼神复杂，冷漠道：“事已至此，我还拦得住你们吗？”
幻影笑了笑，有些沧桑的道：“是啊，万年的等待，谁能真正放弃呢？”
陆云等人听的一头雾水，搞不懂这些人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片刻，幻影冷静下来，看了众人一眼，淡漠道：“关于传说，我们这里最了解的人似乎应该算是魂魔君吧。”
明白她的意思，魂魔君也不推迟，接过话题道：“我算不上最了解，不过有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比从你口中说出要好一些。”
幻影双眼微眯，哼道：“是吗，那我倒是想听一下。”
魂魔君笑笑，神情奇异的道：“关于传说有太多的版本，这里我们就简单讲一下最主要的三个传说。第一，在我们的世界里，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一旦黑暗笼罩世界，传说就将步入轮回。这预示了一个转机，能否把握，能否实现，我们谁也说不清。眼下的情况，就正好符合那一情景。”
陆云惊异道：“步入轮回的传说，指什么含义？”
魂魔君看了他一眼，继续道：“那是第二个传说，原意是指所有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生命体都受到了诅咒，唯有黑暗来临，才有一线逃离的生机。”
陆云疑惑道：“如此说来，黑暗笼罩世界，等于是一个好的开始，为何天石巨人要阻止？”
魂魔君道：“那与第三个传说有密切关系。古老相传，黑暗笼罩世界的一刻，要么能摆脱诅咒逃离困境，要么整个世界都会毁灭，所有生灵全部消失。因此，黑暗是一个明显的分界点，不是生就是死。至于生死的几率，那就要看运气了。”
微微颔首，陆云道：“原来如此。只是我不懂，玄冥与幻影是如何将我们从人间卷入这里？”
魂魔君稍稍迟疑，轻叹道：“这个问题与这个世界的起源有关系。就我所知，这里原本没有双极天，没有人类与我们，是一个和平安详的世界。双极天的出现距今有一万年光阴，包括在场所有人，都是那个时侯来到这个世界，从此被困于此，万年不离。”
陆云闻言陷入沉思，叶心仪则好奇的问：“既是同一时间来此，为何你们要相互敌对？”
魂魔君笑道：“因为在人间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彼此敌对，当然也不全是。”

第七十四章 追溯从前
百灵道：“你们一同进入，那时候双极天应该才刚刚成型，它的形成过程，你可还记得？”
魂魔君回想了片刻，颔首道：“我记得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就是这里。当时天石已然存在，他的宿命就是守护这个九龙困日大阵。
我们离开这里之后，穿过了界门进入了双极天，玄冥最先发现黑暗之城，将其占为己有，幻影占据了镜幻时空，黑域之王发现了聚灵旗，定居黑域，九婴找到了神木令，盘踞黑泽境。
当时，七道界门的防御还极其不稳定，我们来此之后虽然身体受限实力大减，但要穿越界门还是很容易。因而四大绝地虽然分布在不同区域，但我们都有所了解。
这情况持续了一段日子，直到有一天突发意外，黑暗之城、镜幻时空、黑域与黑泽境中的四大神器同时爆发出璀璨光芒，彼此融合归一，化为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冲出了这个世界。
那一刻开始，双极天发生了变异，七道界门防御加剧，所有置身双极天内的高手，谁也无法突破界门的限制，被永远的困在了双极天内。
另外，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阴阳对立，玄冥与幻影无法见面，聚灵旗与神木令分居两地，形成了如今的格局。”
张傲雪听完，问道：“就你们的实力而言，在人间必定风光一时，当初是谁将你们弄进这个世界里来的？”
魂魔君看了一眼张傲雪，并不回答她的提问，继续道：“双极天在我们来之前就大致成型，我们的加入不过是各就各位。此后的数千年里，这里一直平静，虽然偶有摩擦，也不过是消遣寂寞的一种方式。直到不久前，双极天再次发生变异，平静的世界出现了极大的波动。那一刻，黑暗城主玄冥与镜幻之主幻影分别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之中的三人卷入这个世界。”
陆云皱眉道：“照你所言，这是一种巧合下所发生的误会？”
魂魔君摇头道：“不，这并非误会，而是他们处心积虑的设计。只是从这里我们得出了一个猜测，这个世界每隔万年，就会出现一次变异，那是我们唯一摆脱困境的机会。至于成不成，那就要看运气。这一次玄冥与幻影的举动，其实也只是一种试探，他们也不敢肯定，你们是否有能力打破界门的禁止，从而导致传说步入轮回。但就眼下来看，你们完成了我们无法完成的事情。”
陆云脸色阴沉，看着天石巨人道：“这些你早就知道，可你却仍旧让我们去取四大神器，你也抱着相同的目的？”
天石巨人摇头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不然我就不会提醒你，不许将灾难带过界门。”
陆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其他人身上，冷笑道：“就如今的情况分析，四大神器也是你们有意放弃，借我之手将其汇聚归一？”
九婴笑道：“你还不笨，能想到这一切。”
陆云眼神冰冷，沉声道：“如今四大神器齐聚于此，接下来各位想说点什么呢？”
魂魔君看着陆云，淡然道：“陆云，你对我们这些人有多少了解？”
陆云疑惑的看着他，沉声道：“你有话可以说明。”
魂魔君笑了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知道为什么双极天内有四股势力，而不是三股或者五股？”
陆云一愣，思索之间，却闻九婴喝道：“够了，休要胡言乱语。”
魂魔君并不在意九婴的告诫，继续道：“因为那是一个两仪四象的格局，能最大限度发挥出四大神器的威力。”
“住嘴，你再胡言我就灭了你。”怒视着魂魔君，九婴厉声道。
裂山神兽插嘴道：“九婴，你有什么能耐我们心知肚明，用不着在这里浪费精力。”
九婴怒道：“别得意，你以为你们连成一线，我就收拾不了你们？”
轻哼一声，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不予理会。
黑域之王劝道：“九婴，不必生气，现在四大神器都齐聚在此，你又何必在意。”
怒哼一声，九婴悻悻不语。
百灵见出现僵局，开口道：“你们的目的已昭然若揭，剩下最为关键的一步，还有必要隐瞒吗？”
幻影冷笑一声，哼道：“好凌厉的语气，你就肯定我们会告诉你？”
百灵反驳道：“我们若被蒙在鼓里，又如何为你们效力？你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全是白费？”
幻影语塞，微哼一声，不予理会。
黑域之王见此，笑道：“其实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开启九龙困日大阵。你们要想回人间，就必须借助九龙大阵的神力，我们要想离开这里，也得借助这股神力。所以在某种角度上而言，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
百灵冷笑道：“照此说来，我们从进入这股世界开始，所有的遭遇都是你们事先设计好的，为的就是借助我们之手为你们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
黑域之王摇头道：“本质虽然如此，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遭遇，都是随缘而遇，我们虽然有推波助澜之心，却并没有真正实施的机会。当然，玄冥与幻影应该不在此列。”
冷哼一声，玄冥与幻影都十分不悦，显然听得出黑域之王那挑拨离间的语气。
陆云此时自沉思中清醒，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淡然道：“他们说了这么多话，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才是？”
天石巨人道：“他们告诉你们的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陆云笑道：“这个我早有所知，因而才问你。”
天石巨人看着陆云，沉声道：“陆云，我能够信任你吗？”
脸色一正，陆云严肃的道：“你觉得呢？”
天石巨人摇头道：“我不知道，毕竟我不是很了解你。”
陆云眼眉一挑，冷然道：“如此，你只能赌一赌运气。”
天石巨人犹豫不决，考虑了好一阵后，轻叹道：“九龙困日一旦开启，最多只能送走九人。”

第七十五章 细说根源
陆云眼珠一动，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有意不告诉我这件事情？”
天石巨人淡漠道：“你认为呢？陆云，天色不早了，再有半个时辰，你就将错失开启九龙困日的时限，下一次可能就在万年之后了。”
闻言色变，陆云道：“既然时间如此紧迫，他们为何不早提？”
天石巨人看了一眼半空中的人，哼道：“他们一个个自私自利，为了就是要打你一个措手不及。”
眼神一冷，陆云道：“既然这样，你告诉我如何开启九龙大阵。”
天石巨人摇头道：“此阵一开，劫难必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叶心仪闻言，气道：“真是急死人了，你既然告诉我们一切，又为何如此固执，留下最重要的一点不肯言明？”
天石巨人缓缓摇头，内心十分矛盾。
魂魔君见此，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天石不愿开口的原因，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陆云问道：“什么事？”
魂魔君笑了笑，有些奇异的道：“回去的时候，帮我把裂山神兽带回去。”
闻言，陆云一愣，裂山神兽则否定道：“不，该回去的是你。”
魂魔君苦笑道：“我回人间不过是多了一个死神，而你却还有希望完成你的心事。”
裂山神兽叹息道：“万年光阴，一切成灰，我的心愿早就淹没在过往的时空里。”
陆云留意着两人的神情，直觉认为这二者不同于他人，当即道：“好，魂魔君，我答应你。”
微微颔首，魂魔君道：“谢谢你，陆云。现在我就告诉你有关这里的一切。首先，我们谈一谈玄冥与幻影……”
闻言，玄冥、幻影双双怒吼出声，喝道：“魂魔君，你敢胡说我就灭了你！”
魂魔君并不在意，淡然道：“在万年之前，玄冥本是一个英俊男子，修炼了‘黑石玄阳阴煞诀’在人间极富盛名，可谓当世十大绝顶高手之一。有一天，玄冥无意遇上一个绝美的女子，两人皆是心高气傲之人，一时口角便大打出手，最终虽未分出胜负，两人却情愫暗生，从此纠缠不清。那女子便是幻影。”
“魂魔君你该死！”怒吼声中，玄冥与幻影双双出手，却被裂山神兽所阻止。
地面，百灵惊愕道：“如此说来，他们是一对恋人。那黑暗之城为何域镜幻时空敌对？”
魂魔君解释道：“所谓的敌对，只是表面现象。这一次他们同时发动，乃是早有准备。”
沧月哼道：“真可谓是处心积虑，就不知道最终的结局是否如意。”
陆云道：“时间不多，请继续。”
魂魔君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玄冥与幻影，继续道：“第二个要说的是黑域之王，他原是一只风妖，身体无形只有元神，进入双极天后很快就找到了聚灵旗，从此深陷其内，被聚灵旗牢牢控制，无法脱离。”
张傲雪惊愕道：“这样说来，我们取走聚灵旗等于是解除了他的限制。”
魂魔君微微点头，继续道：“第三要说的是九婴，他来自海域冰火岛，集至热至寒于一体，雌雄同体能阴阳相济，以至于他有九条命，能死而复生。得到神木令对九婴而言是灾难的开始，神木令导致他体内阴阳失调，修为受损，万年以来都不敢离开黑泽境。”
叶心仪质疑道：“如此说来，四大神器皆是不祥之物了？”
魂魔君道：“至少在他们四人身上，是如此。以玄冥为例，永明灯看似等强了他体内的玄阳之力，但却死死压制了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幻影也是如此，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之术，因为万象古画的原因，也不敢施展。”
百灵感触道：“想不到这里面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辛秘，真是不问不知，知者叹息。”
魂魔君点头同意，接着道：“第四个要说的人物是天石，他原本并非如此，而是受到了石化诅咒，才变成如此。天石本名赤极，乃夸父族人，生性秉直刚烈，为当时夸父一族最强勇者，却上当中计甘心镇守九龙困日大阵，为的就是阻止宿命的发生。他不告诉你们开启之法，不是因为玄冥等人，而是因为另一个禁忌的名字。”
陆云与众女看着天石巨人，眼中泛起了惊异，想不到在他身上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
片刻，陆云收回眼神，问道：“所谓的中计具体指什么？那禁忌的名字又是谁？”
魂魔君有些迟疑，目光移到天石巨人身上，轻叹道：“接下来的话，你是自己说，还是由我代替？”
天石巨人苦涩道：“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又何必插嘴。”
微微颔首，魂魔君移回目光，看着陆云等人，沉声道：“说了一大堆话，你们依旧一知半解，明白是为什么吗？”
陆云稍作沉吟，回道：“很简单，最关键的细节你一直不曾提及。比如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当初你们是如何进入此地？”
魂魔君眼中神光一闪，点头道：“问得好，这两个问题正是一切的关键所在，现在我就告诉你们。”
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闻言，齐声喝止。
“魂魔君，你可想仔细，不要后悔。”
沧桑一笑，魂魔君反问道：“经历了万年岁月，你们还看不透生死？宁愿这样生活在恐惧里？”
黑域之王苦涩一笑，没有言语，玄冥与幻影怎沉默不言，剩下九婴低吼几声，最终也发出叹息。
不远处，夜魔鬼眼提醒道：“要说就快点，过了时限一切都是枉然。”
魂魔君瞪了他一眼，随即凝望远处，轻吟道：“这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我们的到来，只是为它平添了几分色彩。曾经，我们与你们一样，生活在人间，有着各自的生活，可突然有一天，一个不该出现的存在，将我们改变。那一刻，我们被迫从人间来到这，过着万年不变的生活，成为了别人毁灭敌人的利器，被永久的囚禁此间。”

第七十六章 意外结果
闻言，陆云好奇道：“那人是谁，竟有如此手段？”
魂魔君苦涩道：“那是一个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存在，他掌握了天地万物的力量，轻易就将当时最强的我们全部制服，然后封印在这里面。”
陆云惊愕道：“封印？那这里岂不是……”
魂魔君大笑道：“是啊，封印。永恒的封印，那是一种酷刑。陆云，你现在能猜出这是什么地方吗？”
眉头紧锁，陆云沉吟道：“仅凭封印二字，还不好猜测。”
魂魔君奇异一笑，轻声道：“陆云，拿出你怀中的万象古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陆云不解，但却依言而行，取出画卷凝望着魂魔君。
“首先，你觉得万象古画是一样什么东西？”轻轻的，魂魔君问。
陆云沉吟道：“简单而言，它是四大神器之一，属于法器一类。”
魂魔君微微颔首，继续问道：“第二，若以大小衡量，此物是大还是小？”
陆云一愣，想了片刻道：“就外表而言，大不过数尺，算不得大。可展开之后却另有乾坤。”
魂魔君笑意更深，继续道：“第三个问题，这画里乾坤大有几许？是否能容天地？”
陆云不语，看看魂魔君，又看看其他人，发现他们表情怪异，似乎答案呼之欲出，都在等待那一刻。
想到这里，陆云脑中突然闪过一念，忍不住惊呼出声。
“难道……我们……竟然……是……”
沉沉一笑，魂魔君道：“看来你已经知晓一切。”
闻言，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百灵都看着陆云，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如此表情？”
陆云看着四女，眼神复杂无比，轻叹道：“我所猜测的结果，你们不一定能接受。”
百灵沉声道：“不管什么结果，我们都相信你。”
张傲雪、叶心仪、沧月点头同意，眼神无比坚定。
陆云看了四女片刻，脸色逐渐平静，严肃道：“就魂魔君的提示，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位于某种法器内部。他们皆是法器中的魂灵，四大神器乃是法器内部的原动力。”
“什么？法器！这怎么可能！”惊呼之声从四女口中响起，显然这一结果让她们难以置信。
原本在她们的认识里，一行人是进入了某个神秘空间。
后来经过收集分析，这个神秘空间很空能是万年前的某个区域。
谁想到最后竟然成了置身法器之内，变成了魂灵，这岂不令人惊异。
天石巨人见众女不信，开口发出低沉的声音。
“陆云的猜测很对，眼下所处的空间，的确是在法器之内。当年，这本是一件寻常的法器，可自从我们的加入，以及四大神器的出现，这个法器就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威力，成为了超越神级的无上法器。如今，你们的到来，也是因为法器沉睡万年出现了波动，玄冥与幻影才能适时利用永明灯与万象古画，将你们卷入这里。”
陆云闻言满心不解，质疑道：“既然是一样法器，如此存在于此，它的主人为何不曾将它带在身侧？”
天石巨人道：“这个问题我们谁也回答不了，因为那是发生在我们进来之后的事情。”
张傲雪听到这，质疑道：“既然你们都是被人封印在此，又如何知晓九龙困日大阵能开启通往人间的大门？”
天石巨人道：“关于这一点，他们只是猜测，真正知晓的只有我一人。当初，我因为生性秉直，被封印之前那人曾告诉我，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就能打开人间之门。可我一旦开启此阵，被封印在双极天的邪恶势力就会重回人间，搅得天下不宁。为此，我答应镇守此阵，只为永远将这些人封印在此。”
九婴哼道：“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神圣，当初那人曾有言在先，一旦黑暗笼罩整个区域，就是九龙大阵开启之时。能返回人间之人，就能解除身上的诅咒，包括你在内。”
玄冥喝道：“天石，你不要冥顽不灵。你即便不想离开，我们还想回去。”
天石巨人道：“我何尝不想回去，只是我不能。”
幻影哼道：“有什么不能的，只要开启九龙大阵，我们就能摆脱诅咒，重回人间潇洒快意。”
天石巨人看着众人，眼中有着令人不解的神情，摇头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法器无论存在还是毁灭，都有特殊意义。”
黑域之王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犹豫。现在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一旦错过，这个法器还是会毁灭，那时候你又得到什么呢？”
天石巨人不语，表情很严厉。
魂魔君见此，劝道：“天石，陆云等人的出现，让传说步入了轮回。若没有他们，又岂会有现在的情景？既然这是注定的宿命，你又何必非要让他们一起陪葬呢？难道你觉得陆云等人也是邪恶之辈？”
天石巨人眼珠微动，仔细的看了陆云等人片刻，开口道：“陆云，我可以告诉你开启之法，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情。”
陆云听了半天，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了身边之人的安危，也无心计较太多，严肃道：“什么事情？”
天石巨人沉声道：“第一，你带来的麻烦由你解决。你必须杀掉玄冥、幻影、九婴、黑域之王、夜魔鬼眼等人，至于魂魔君与裂山神兽，他们还不算邪魅。”
陆云考虑了片刻，问道：“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
天石巨人道：“我是为你考虑，一旦他们随你返回人间，必然为你惹来无穷祸事。”
陆云看了玄冥等人一眼，这几个实力惊人，真要回了人间，还的确不容易收拾。
“好，这个我答应你。第二呢？”
天石巨人复杂一笑，隐然有些失意，低声道：“九龙大阵一旦开启，灾难不久便会来临。此事因你而起，我希望也由你完结。”

第七十七章 最终面对
陆云皱眉道：“能否说得明白一些？”
天石巨人道：“你只需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具体的细节，最终我会告诉你。”
陆云道：“好，我答应你！”
天石巨人笑了笑，点头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你。去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几人可不好收拾。”
陆云奇异一笑，目光扫过半空，自负的道：“要收拾他们，应该不是很大问题。”
玄冥哼道：“陆云，你最好仔细考虑。我们一直不出手不是怕你，是不想毁了你。一旦大家撕破脸皮，到时候一拍两散，落得同归于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陆云笑道：“事难两全，我是不动手也不行。”
幻影插嘴道：“也不尽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陆云惊异道：“是吗？说来听听。”
幻影道：“与我们合作，拿下天石，逼他说出阵法开启之谜。”
陆云邪笑道：“听起来不错啊，可你们有五人，加上我这边七人就十二人，那岂不是多出三人。”
九婴怒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与我们斗你只有死路一条！”
陆云笑容一冷，沉声道：“我陆云向来吃软不吃硬，你既然如此自信，我今天就偏要收拾你。来吧，大家数面之缘交情不深，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便是。”
黑域之王试探劝解，问道：“陆云，就不怕上了天石的当，成为他借刀杀人的工具？”
陆云淡漠道：“你们两方我是二选一，只能赌一赌运气。至于运气好不好，那要稍后才知。”
黑域之王冷哼一声，看了身旁几人一眼，冷酷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客气，杀光他们夺下四大神器，自己想法开启九龙大阵。”
玄冥、幻影、九婴、夜魔鬼眼点头同意，各自移身朝陆云等人逼近。
看着五人，陆云稍作沉吟，吩咐道：“心仪，你去换下海女。”
叶心仪一愣，否定道：“不，我要参与。”
陆云柔声道：“听话，你体内的欲花之精还没有完全融合，这一战又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有半点差池。”
叶心仪不语，倔强的不肯离去。
百灵含笑劝道：“怎么，不领情啊。”
叶心仪气呼呼的道：“什么领情啊，他是瞧不起我。”
百灵笑道：“你啊，真是笨丫头，他是不想让你吃亏。快去吧，别耍性子，不然……”
声音突然消失，但叶心仪却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就会胡言乱语，才没有那事。”说完自觉的朝陆文宇走去，换下了海女。
将四女叫到身边，陆云吩咐道：“傲雪敌对玄冥，沧月收拾夜魔鬼眼，百灵应付黑域之王，海女去会一会幻影，九婴由我解决，大家切忌小心。”四女应了一声，纷纷飞身而起，朝目标飞去。
陆云不慌不急，淡然的看着而九婴，嘴角泛起了一缕笑意。
这一刻，大战即将来临，陆云五人面对万年前的绝世强者，最终谁能取胜？
黑暗的天空下，一场大战正在进行。
交战双方各就各位，除九婴与陆云之外，其余八人已经展开了攻击。
悬浮半空，九婴狂傲无比，不屑的看着陆云，讥笑道：“小子，你恐怕不清楚这一战的结果吧。”
陆云冰冷一笑，淡漠道：“正想请教。”
九婴道：“我们一方五人中有四人曾是四大神器的拥有者，你明白这寓意着什么吗？”
陆云轻哼道：“你如果告诉我说你们是双极天内最强的四人，我并不会很诧异。”
九婴笑声一顿，怒道：“小子不要得意，解除了身体限制，我们的实力绝非你们所能抵御。”
陆云冷笑道：“是吗？那你何以迟迟不敢出手呢？”
九婴气急，喝道：“我不出手是给你一点时间，看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讲。”
邪魅一笑，陆云道：“不用操心，死前我会给你时间，不让你有遗言留在心里。”
九婴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上，瞬间激增了数倍，宛如一座悬浮的大山，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陆云飞身而起，来到九婴头顶，淡漠道：“此处碍手碍脚，我们换个地方好好比试。”
九婴喝道：“奉陪到底！”说完横移数里，朝陆云追去。
不说远处的陆云与九婴，且说交战场中的四组对手，那是精彩纷呈，看得人是目不暇接。
四女中，第一个动手的是张傲雪。她选择了黑暗城主玄冥，这可不是好惹的敌人。
玄冥神情冷冽，阴森道：“正好，刚才的帐我们可以算仔细。”
张傲雪神情飘逸，淡雅道：“算得太细，恐怕你会算不清。”
玄冥嘿嘿笑道：“我算账一向很准，你只管尝还就是。”话犹在耳，玄冥身影一晃，分化出十八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状的包围圈，从四面八方朝张傲雪发起攻击。
作为黑暗城主，玄冥不仅是双极天四大高手之一，更位列万年前的十大绝顶高手之列，在解除了身体限制后，其实力之强横，那可谓是惊天动地。
如此，只见一个黑色的光球瞬间形成，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猛然收紧，试图毁灭内部的一切。
张傲雪脸色一沉，手中神剑发出严重警告，那是一种极端危险的信号，说明敌人的攻势之凌厉。

第七十八章 力斗鬼眼
手腕一转，神剑飞旋。
张傲雪凌空转动，瞬间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直射天际。
是时，紫红色的光芒撞击在黑色光球界内，双方僵持了片刻，最终红光爆射破壁而出，化解了玄冥的一击。
“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希望接下来不要让我失望。”
冷笑声中，玄冥随追而至，双手快速挥动，数不尽的掌影拳风交错叠加，发起连环攻击。
张傲雪身法轻灵，手中神剑翻飞急射，一道道剑芒光华汇聚，像漫天流星纵横分布，一次次化解玄冥的攻击。
察觉到张傲雪临危不乱，玄冥暗赞一声，攻击的方式突然一转，周身黑芒流动，形成一团雾气，将张傲雪困在其内。
随后，玄冥快速移动，双掌急速排出，掌心黑芒如电，融入雾气之中，加固了防御。
置身黑雾界内，张傲雪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周身烈火腾飞，数不尽的火焰环绕其外，在她意念的控制下逐步朝外扩张，与四周的黑雾激烈摩擦，发出细碎的火花与滋滋的声音。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张傲雪所发出的火焰便逐渐被黑雾吞噬。
为此，张傲雪心神微震，惊讶之余也不免沉思，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黑雾结界？
见张傲雪出手，沧月也不迟疑，手中彩虹神剑破空而出，直射夜魔鬼眼而去。
嘿嘿一笑，夜魔鬼眼宛如幽灵，一闪就没了影踪，下一瞬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沧月头顶。
轻咦一声，沧月在得知夜魔鬼眼身法诡异后，迅速布下防御结界，周身烈火燃烧，散发出至阳至刚之气。
夜魔鬼眼飘忽轻灵，身法诡秘之极，刚才还在沧月头顶，可眨眼就出现在沧月正面，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诱惑之光，锁定沧月的眼睛。
那是一种精神攻击，透过眼神摄人心神，从而控制敌人。
沧月初次遇上这种情形，目光一触夜魔鬼眼的双眼，身体顿时一震，防御与反应速度立时减慢。
“嘿嘿，想与我斗，你还太嫩了一些。”
得意声中，夜魔鬼眼加大攻击力度，眼中奇光闪耀，牢牢锁定沧月的心神。
陷身困境，沧月的身体迅速发出警示，周身烈火真元自动爆发，化为一股至阳至刚的力量，沿着经脉一路而上直入大脑，开始抗衡夜魔鬼眼那股入侵的力量。
察觉到沧月的反抗，夜魔鬼眼惊咦一声，双眼光芒大盛之际，一双漆黑的手臂飞抓而去，直取沧月的心口位置。
刹时，阴邪的力量撞上沧月的防御结界，只见火花飞溅，漆黑的手臂破壁而入，罩住了沧月胸口的死穴。
那时，沧月正全力驱逐大脑中的邪恶之力，身体呈自然反应状态，比平时稍稍迟缓一些。
可随着夜魔鬼眼的出手攻击，体外防御结界的破碎，沧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心神一震，瞬间自夜魔鬼眼的控制下清醒。
那一刻，闪避已然不及。
沧月来不及考虑，在避开那邪魅眼神的同时，手中彩虹神剑回旋一转，数百道剑芒自动散开，宛如一朵烈火奇花，夹着至阳至刚之力，形成一个灼热的漩涡，将四周的物体朝中间拉近。
意外突来，夜魔鬼眼怒吼一声，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沧月身后，挥手就是一掌，无声无息。
摆脱了困境，沧月心生警惕。对于鬼魅般的夜魔鬼眼，心里是万分震惊。
曾经，沧月去过鬼域，领教过鬼魅的邪异，自认经验丰富，谁想这次遇上夜魔鬼眼，才发现它与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异。
加强防御，沧月小心应对，一边发出探测波寻找夜魔鬼眼的行踪，一边思索着如何将其消灭。
突然，沧月身体前倾，手中神剑折回，在避开夜魔鬼眼一掌之际，还不忘反击。
一击无效，夜魔鬼眼迅速转移，口中嘿嘿笑道：“小丫头，想收拾我，你还不够格。现在我就陪你慢慢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嘿嘿……”
身影幻化，来去无形。
夜魔鬼眼飘忽不定，采取游斗政策，致使交战陷入僵局。
沧月对此并不在意，反而趁机试探夜魔鬼眼的底细，以便制定应对之策。
百灵与黑域之王的交战十分有趣，作为灵异类出身的百灵，有着天赋的敏捷灵识，与黑域之王风妖的出身有些相似。

第七十九章 百灵灭敌
当年，风妖在人间也是数一数二，但因其先天限制，虽有控制风的能力，但在其他方面却远不如玄冥、幻影与九婴。
如今，黑域之王遇上百灵，前者是风妖，后者是七彩孔雀，皆是天地间少见的灵异，彼此的交战方式也大异常人。
由于身体有形无实，黑域之王进退之间少了顾及，可以随心所欲，控制附近的风力，形成压缩的气球，对百灵发动攻击。
另外，黑域之王有形无实的身体也让他在防御之际占了很大的便宜，一般的剑芒、掌影，对他根本不具威胁。
这样，黑域之王虽然攻势不算凌厉，但也不好应对。
百灵经过几次试探，很快了解了黑域之王的底细，当即取出九天玄琴，以无孔不入的琴音作为武器，展开了流水不断的攻击。
对于百灵的底细，黑域之王不甚了解，直到真正面对，才发现百灵不是省油的灯。
当然，百灵除了修为惊人之外，九天玄琴更是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第三位，其级别之高，威力之强，足以撼动天地。
御风攻击，黑域之王全力狠拼。
起初攻势凌厉之际，倒也压制住了百灵的气势。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黑域之王单一的攻击逐渐失势，被百灵的“苍穹赋”神曲所发出的琴音震得魂魄动荡，出现了极端不利的局势。
见此情形，黑域之王怒吼一声，关键时候不再有所保留，全身散发出狂野的气势。
百灵眼神一惊，冷然道：“好，不愧是黑域之王，果然有几分实力。”
抚琴吟唱，百灵专注无比，周身五彩浮现，一股神圣之气弥漫四方，使得黑暗中出现了一片霞云。
黑域之王悬浮天际，鬼魅的双眼怒视着百灵，厉声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绝技——黑域流金！”
大吼声中，黑域之王显现出淡淡的身影，双臂平展身体摆出怪异的姿态，呼啸一声便高速自转，以他为中心产生一个漆黑的漩涡，开始吞噬附近的一切。
那个漩涡十分怪异，增长速度令人侧目，仅眨眼光阴，直径就扩散至一里，并持续攀升。
百灵脸色阴沉，悬浮的身体受到漩涡的影响，正迅速朝前方飞去，这让她意识到了危险的来临。
临危不乱，百灵周身五彩大盛，九天玄琴流光溢彩，发出的琴音化为一道道音波光符，在她四周结成一个阵势，宛如银河星图，牢牢的将她托起。
同时，百灵头上光华一闪，五彩仙兰迎风暴涨，化为一朵巨大的兰花，发出五彩光芒，笼罩在百灵身上，将一切侵袭的邪恶之力完全震碎。
黑域之王冷笑一声，阴森道：“受死吧，一切的反抗皆毫无意义。”话落加大力度，漩涡速度激增，其强劲的吞噬之力，一下子将百灵拉至漩涡之心。
是时，漆黑的漩涡因为吞噬了大量的五彩光芒，逐渐泛起了一层金色。
远远看去，就像无数金沙隐没在激流里。
这便是黑域之王的终极绝技——黑域流金。
觉察到漩涡的变化，百灵暗自警惕，一边为黑域之王的攻势感到惊讶，一边思索该如何取胜。
就眼下的情况而论，正是黑域之王气势最盛之际，以兵法而言应该暂避其锋，等待时机。
可由于时间的关系，百灵不敢拖延下去，因而她只得选择硬拼。
此时，随着漩涡中金光逐渐强盛，卷住百灵的那股力量，性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在吞噬之中多了一股凝聚之力，致使百灵行动减慢，出现了石化的迹象。
“不好，这是点石成金术！”惊呼声中，百灵抚琴的手法一变，琴音突转，头顶上方的五彩仙兰迅速下落，笼罩在百灵头上，五彩霞光滋润着她开始石化的身体。
对于常人而言，点石成金是一种梦寐以求的仙法，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这却是一种能将动态的物体固化的法术，有些类似于冰封，但却又有着本质差别。
黑域流金是一种双重攻击，漆黑的漩涡含着侵魂蚀魄之力，能绞碎与吞噬生灵。
一旦漩涡染上金色，就有着决然相反的特性，能固化一切物体。
这种攻击可怕之极，毫无准备之人遇上，必然是有死无生。
此时，百灵置身这种环境，身体就出现了明显的不适。
然而说来是运气好，百灵的五彩仙兰乃乙木之精，纳天地精华于一体，正好可以缓解石化效应，与黑域之王的点石成金术完全对立。
借助五彩仙兰之力，百灵化解了石化危机，但却暂时摆脱不了漩涡的吸力。
对此，百灵不甚在意，手指拂动间，琴音突然尖锐，刺耳的音波如万千光针，在黑域之王的心里拼命撞击。
四周，数不尽的光波化为音符，围绕在黑域之王身侧，组成一副奇异的图案，宛如天河织锦，将黑域之王笼罩其内，并逐渐收紧。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震怒的声音充满了不甘，显然黑域之王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局。
百灵脸色严厉，冷酷道：“记得沧月曾告诉你，任何试图对我们不利的敌人，我们都将予以毁灭。告别吧，你生活了万年的环境。”
琴音一转，光芒大盛，笼罩着黑域之王的光图发出璀璨的光华，夹着至圣至强之力，瞬间就将黑域之王的元神吞噬，仅留下一声不甘的厉吼声。
在百灵出手之际，海女与幻影也展开了搏击。

第八十章 海女扬威
对于幻影而言，面对一个小女孩，那对她无疑是一种讽刺，因而她愤愤不平。
“小毛孩，去换你师叔来，我还不屑与你一般见识。”
海女小脸一仰，娇哼道：“对付你还用不着我师叔出马，我就能收拾你。”
幻影怒笑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不信你有这个本事。”
海女故作不屑的道：“就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本事，我五招就能收拾你。”
幻影怒极，激动的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我要撕了你。”
身影一晃，幻影瞬间就出现在海女身侧，左手鬼魅般的朝海女的脖子抓去。
立身不动，海女宛如不知。
直到幻影左手粘上海女的肌肤时，她才慧黠一笑，周身金色爆射，一股磅礴大气激射而出，带着无坚不摧之力，一举将幻影震飞。
同时，海女如影随形，娇小的身体化为一道光箭，呼啸一声便射穿了幻影的身体。
“嗷，可恨！我不会放过你。”
自负过人的幻影因低估了海女的实力，初次交锋就受到了重击。
然而幻影毕竟是绝世强者，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平静，以自身的优势，施展出幻化之术，避开了海女的追击。
眨眼，幻影稳住身体，一边趁机疗伤，一边怒视着敌人，冷喝道：“小丫头，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海女眼珠一转，嬉笑道：“来啊，我就在这里。”
幻影哼道：“想诱我上当，我还不会中计。看招吧。”
人影幻化，千重万叠。
这一刻，幻影施展出她最为拿手的“幻化分神术”，以万千分身遍布四野，从而混淆视听，让海女无从辨别真身位置。
娇笑一声，海女并不在意，作为陆云的徒弟，她可谓古灵精怪，不但集张傲雪四女的法诀于一身，更是拥有海域奇学，掌握了沧海之力。
眼下，她就选择了示弱的方式，仅仅设下防御，任由幻影攻击，以降低她的警惕性。
起初，幻影还保持着高度警惕，可随着攻势的加快，她发现海女在防御方面很强，可反击方面却很弱，因而放手攻击。
幻影当年在人间修为惊人，如今实力恢复，虽以幻术名扬天下，可一招一式仍旧含着极强的杀伤力。
海女以至柔之力防御，任由幻影攻击，始终不肯还收，为的是摸清她的底细。
在这一点上，海女继承了陆云的优点，深深懂得隐藏实力的奥义。
面对强劲的攻击，海女就像一个皮球，被幻影踢来踢去。
这其间，海女运用自身所学，悄悄的探测到了一些情况，了解了幻影的实力。
就海女分析，幻影单以修为而论，还不如海女精深。
唯一值得赞许的就是她的幻化分神之术，那真的是千变万化，以海女的博学都感到极为震惊。
对付这种变化无常的攻击，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因而海女看似不动，却在暗中准备。
终于，海女在幻影的一番急攻之后，发起了反击。
那一刻，海女突然收起防御，使得幻影的分身瞬间逼近。
同时，海女周身银光如日，璀璨的光华瞬间照亮了黑幕，不论交战之人还是观战之人都投来惊讶的眼神。
是时，极寒之气冰封附近，至寒之极的寒冰急速扩散，使得海女附近方圆百丈内完全结冰。
物理的攻击算不上凌厉，可却破解了幻影的幻化之术，将她的真身凝固在距离海女十六七丈外的半空里。
完成了这一击，海女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出现在冰块上方，右手高举朝天，手心发出一束金色的剑芒，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对准幻影狠斩下去。
适时，幻影身体受限心中怒极，刚刚震碎身外的冰块，海女的一剑便已临头，当场将她轰落地面，受伤不轻。
怒吼一声，幻影弹射而起，还不曾升到百丈高空，一股泰山压顶的气势便牢牢将她压制。
惊呼一声，幻影抬头看去，只见海女双手展开，全身五彩流光，逼人的气势凝固了附近的空间，施展出超重结界，将幻影锁定在她的气场内。
奋力挣扎，幻影大惊失色，想不到海女修为如此骇人，竟然能凌空将自己凝固在半空里。
察觉到不对劲，幻影怒吼如雷，猛提真元十倍爆发，试图撑开海女的气锁，结果却功亏一篑，重伤吐血。
看着幻影，海女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神圣的光辉，语气严肃的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海梦瑶，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徒弟。”
双手合十，海女开始施压，控制着扭曲的空间，慢慢的将幻影逼上绝境。
地面，叶心仪与陆文宇看着交战情景，脸上露出了笑意。
天石巨人、魂魔君、裂山神兽则眼神大变，显然对于陆云与四女的实力感到震惊。
万年之隔，两代齐聚，这样的结果，岂能不让天石巨人、魂魔君与裂山神兽叹息。
半空，沧月在观察了一会儿后，主动打破了僵持之局。
对于夜魔鬼眼的邪异，沧月多少了解了一些，心知他是至阴至邪之物，故而施展出凤凰涅槃，全身烈火环绕，赤红的火焰映红了天际。

第八十一章 胜利在望
那一刻，夜魔鬼眼感觉到了危机，口中怒啸连连，暗红色的双眼中射出一道道诡异的眼波，试图控制沧月。
面对这种攻击，沧月仰天长鸣，身体瞬间光化，变成了一头烈火凤凰，夹着至热火焰，朝着夜魔鬼眼冲去。
前冲的过程里，火凤凰挥舞双翅，张口吐出一束青紫色的光焰，连破数百暗红色的道诡异眼波，一举击中夜魔鬼眼的身体。
惨叫一声，夜魔鬼眼迅速闪避，却不想沧月早有防备，在附近设下了一个烈火结界。
如此，夜魔鬼眼重伤之下无力反抗，只得在狭小的空间内闪躲，最终被火凤凰所发出的光火炼化，形神俱灭。
这边，玄冥与张傲雪两人间战况激励。
此前沧月与百灵曾联手与之一战，都不曾占到便宜，可见玄冥有多强的实力。
如今，张傲雪孤身应战，很快就被黑雾笼罩，陷入困境。
然张傲雪也非常人，她的剑诀之霸道可谓举世无匹。不一会儿就斩碎了黑雾，摆脱了困境。
玄冥略微惊异，但却并不在意，少了永明灯的限制，他的“黑石玄阳阴煞诀”发挥出了惊世骇俗的实力，一招一式虽不精妙，但却力贯苍穹，震得张傲雪连连后退。
这等实力骇人之极，丝毫不弱于当初的地阴邪灵，这让张傲雪十分震惊。
挥剑御敌，张傲雪借助神剑之力，配合剑招的精妙，一边牵制玄冥，一边找寻他的弱点。
玄冥经验老道，自然明白张傲雪的心思，因而加大攻击力度，逼迫张傲雪硬拼，想以绝强的修为打败张傲雪。
是时，正逢幻影被海女所困，玄冥惊觉此事，立马抛开张傲雪，朝海女冲去。
张傲雪冷笑一声，喝道：“想走，没这么容易。”
手腕一转，剑光如雨，连绵不断的剑芒交错融合，化为数十道巨型光剑，朝玄冥攻击。
救人心切，玄冥顾不得反击，随意挥手震偏了几道光剑，身体已来到海女附近。
右手一挥，掌影密集，玄冥急切之下夹怒而发，其掌力之强劲那是可想而知。
海女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右手虚空一引，巧妙的将玄冥这一掌之力移到了幻影身上。
如此，海女设下的空间气锁顿时瓦解，可玄冥的一掌却狠狠的击中幻影，当场将她震飞。
闷哼一声，幻影经脉尽毁，看了一眼赶来的玄冥，低声道：“好狠的一掌，这就是万年之后，你给我的见面礼？”
玄冥一愣，瞬间惊醒，急切道：“幻影，我真该死，你要不要紧？”
苦涩一笑，幻影周身光芒散去，露出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与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孔，眼中满是失意。
“经脉尽毁，你说要不要紧？啊，小心。”
“玄冥，时间不早了，该结束了。”
冷冽的声音自张傲雪口中响起。
这一刻，张傲雪趁着玄冥分心之际，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千重斩，以万千剑影凝聚成一个紫玉八卦，朝着玄冥发动毁灭性的攻击。
耳闻幻影的提醒，玄冥立时清醒，回身一看四周的情况，当即怒吼咆哮，双手快速挥动，以十层修为催从黑石玄阳阴煞诀，整个人周身青红交替，阴阳二气环绕其外，好不惊人。
然而可惜的是，玄冥虽然气势惊人，却遇上了霸道无比的千重斩，那种能将威力提升百倍的毁灭剑招，根本非人力所能抗衡。
如此，玄冥注定了败局，虽然反击激烈，可最终没有接下张傲雪的千重斩，被一剑劈碎，灰飞烟灭。
那一刻，露出本来面目的幻影厉啸一声，顾不得重伤的身体，朝着玄冥破碎的元神扑去，似乎想要挽留一丝他的气息。
张傲雪收剑归鞘，看了幻影几眼，见她元神破碎行将毁灭，也就不再出手，拉着海女飘然落地，回到叶心仪身边，与沧月、百灵会和。
半空，幻影痴痴狂笑，重伤的身体摇摇欲坠，口中低吟道：“原来，当结局来临，这就是宿命。我不甘心啊！”
最后一句，幻影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刺耳。
可眨眼之后，她的身体便逐渐光化，平铺构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悬浮于天际。
远远看去，镜面一片雪白，中间出现了一红一绿两个身影，正慢慢的靠近，彼此凝视。
看着这一幕，魂魔君摇头叹息。
沧月、百灵、海女、叶心仪则惊呼出声，想不到当日在画卷上看到的最后一幕，竟然出现在此刻。
到底这预示着什么呢？
思索之际，半空的镜面开始破碎，那一红一绿两个身影中，红色的身影无声破碎，绿色的身影却突然陨落，化为一粒微尘，落在了九龙大阵中心的血潭里。
至此，四女的出战圆满结局，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远处的陆云与九婴还在力拼。
轻抚着海女的秀发，张傲雪道：“时间不早了，你去提醒一下你师父，让他快一点。”
海女娇笑一声，弹射而起，眨眼就来到交战附近。
“师父，师娘说时间不多了，让你快点。”
陆云闻言，看了一眼体形庞大的九婴，淡然道：“大局已定，你还要比下去？”

第八十二章 一切了了
九婴厉吼一声，有些悲凉的道：“既是注定，何须多提。来吧，陆云，让我看一看你真正的本领。”
陆云沉声道：“你真想看？不后悔？”
九婴大笑道：“想我九婴纵横一生，虽然狡诈多疑，但却没有不敢面对的事情。岂会因此而后悔？”
微微颔首，陆云道：“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的心意。看仔细了。”
双手展开，陆云缓缓升起，周身七彩浮现，数不尽的光芒演变成光符，依照一定的方位排列分布，如繁星万点，眨眼就驱散了黑夜，使得数百里内一片明亮。
九婴脸色一惊，惊愕道：“你……你……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实力？”
陆云淡然道：“在万年之后的人间，我被称为七界之神！”说话间，陆云双手高举，掌心蕴含阴阳二气，化为一青一红两道光柱，在天际交汇一点，形成一刻明亮的光球，宛如烈日当空，照亮了整个区域。
那一刻，四周狂风汇聚，七彩的光芒交替渗透，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无声无息的笼罩在九婴身体，使得它庞大强健的身体开始融化，并逐渐消失。
“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应不到你一丝的攻击，却会出现如此情景？”惊怒无比，九婴急切追问。
陆云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淡然道：“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实力，也是最适合的一种方式。你不用反击，我也用不着费力，就让这七彩光芒净化一切邪恶的东西。”
九婴一愣，眼中的惊惧突然远去，语气怪异的道：“或许，这才是我们等待的结局。”
陆云不解，但却没有追问。
人生何必事事求解？
片刻，九婴化为了灰烬，陆云收起攻势，回到了九龙困日大阵。
天石巨人看着他，语重心长的道：“陆云，希望这一次的旅行不会给你带来毁灭性的灾劫。”
陆云眼珠一动，问道：“什么意思？”
天石巨人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九龙困日大阵一旦开启，当初封印我们之人就将苏醒。他的力量无人可及，他的心性邪恶无比。这样说，你可理解？”
陆云惊讶道：“你是说九龙困日大阵便是浩劫的开始。当年封印你们之人会因为此阵的开启而重入人间，席卷天地？”
天石巨人苦涩一笑，叹息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开启此阵的原因。好了，时间不多了，现在你取出四大神器，置身九龙大阵之内，同时催动神器，它们将自行运转开启此阵。只是此阵一开，四大神器将有半数毁灭，哪两样能保存下来，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陆云想了想，问道：“是由我一人催动神器，还是由四人催动神器？”
天石巨人沉吟道：“说实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决定吧。”
陆云见他不似说谎，当即叫上三位娇妻，四人步入石阵之内，站在血潭边上，由沧月手执永明灯，百灵手执神木令，张傲雪手持聚灵旗，陆云手持万象古画，开始准备。
片刻，陆云发号施令，四人同时催动神器。
刹时，只见永明灯光华万道，刺目的强光足以毁灭一切，可刚刚射出就被神木令与聚灵旗所发出的青、红光芒同化，三者融合一点，立于血潭上方，形成一个炫目的光球，折射出一束光芒，正好射在拉开的万象古画之上。
顿时，万象古画光芒大盛，数不尽的奇景浮现眼前，令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万象古画上显现出一副九龙困日大阵的布阵图。
同时，万象古画飞离陆云之手，在血潭上空自动盘旋，发出奇妙的光芒，与永明灯、神木令、聚令旗取得了联系，四者同时飞起，依照一定的顺序排列，形成一个圆环开始加速运行。
随着圆环的加速，九龙困日大阵异象突生，血潭之水宛如沸腾，九尊石墩微微震动，仿佛有某股力量即将苏醒。
天石巨人见此，大声道：“速速入阵，依照九龙石墩的方位站好，不要与血潭靠得太近。”
叶心仪一听，迅速带着海女与陆文宇行入阵内，在陆云的安排下，七人连成一个大半圆，站在七尊石墩之前，密切的注视着半空的四大神器。
裂山神兽也不迟疑，在魂魔君的催促下，缩小身体进入阵中，选择了剩余两个空缺之一。
这时，四大神器光芒大盛，彼此的光华融为一体，发出一束光柱，立时贯穿了天地。
届时，当光柱射入血潭，一副清晰的九龙困日布阵图浮出水面，仅眨眼光阴就消失无影。
随即，四大神器形成的光环落入血潭之内，致使血潭血光大盛，朝天射出一束赤红的光柱，驱散了黑夜。
与此同时，九尊石墩剧烈震动，根部脱离了巨石，在血潭神秘之力的催动下，开始缓缓转动，并逐渐加速。
外围，天石巨人与魂魔君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无比，万年一现的机缘就在眼前，可他们却执意放弃，说不惋惜那是骗人。
“为什么不离去？”轻轻的，天石巨人问起。
魂魔君笑的有些沧桑的道：“你不也一样不肯离去。”
天石巨人轻叹道：“我的辉煌在过去，不属于如今。”
魂魔君道：“我的旧梦已逝去，追之不及。”
阵内，陆云七人与裂山神兽全身绷紧，因阵法的开启而紧张无比。
此刻，九龙石墩已经高速运行，中央的血潭却越发的明亮，沸腾的潭水中依稀可见四大神器已经分离，正各据一方，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以催动阵法运行。
时间，推动着结局。
当血潭之中的光芒转为银白色，一股时空交错的力量自阵法中产生，立马在头顶上空破开一道时空之门，产生强大的吸力，将陆云七人、裂山神兽，以及一束绿光吸入其内。
那一刻，九龙困日大阵瞬间崩溃。

第八十三章 未了之缘
血潭在时空扭曲之力的作用下四分五裂，四大神器当即有半数毁灭，剩下两样化为了两束微光，射入时空之门。
九龙石墩高速运转，当毁灭之力来临，坚硬的巨石化为了尘埃，眨眼就消失无影。
天石巨人与魂魔君下落不明，二人被黑暗淹没，生死不明。
时空交错，复杂难叙。
在一处不知名的峡谷里，一道光芒闪过，落下了陆云等人的身影。
那一刻，众人脸上都挂着惊愕之情，谁也不曾细细体会其中的奥妙，眨眼就出现在这里。
环顾身侧，陆云见众人无恙，立时放下心中的大石，稍稍探测了一下附近的情况，笑道：“好了，我们已经回到人间了，只是与当初的预计有些差异。”
张傲雪笑道：“能回来就是万幸，有一点差异也没什么关系。”
陆云点头同意，目光移到裂山神兽身上，问道：“你呢？要不要随我们一起？”
裂山神兽看着久违的人间，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还来得及。”
陆云道：“如此，我们后会有期。”
裂山神兽见陆云准备离去，开口道：“陆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停身，陆云看着它，问道：“什么事情？”
裂山神兽道：“返回人间的不止我们八位。我记得最后一刻，身旁似乎出现了一道绿影，气息很微弱，但却有点熟悉。”
陆云脸色一变，环顾四野，沉声道：“你是说幻影没有死？”
裂山神兽淡然道：“或许，这就是你们的宿命，各位好自为之。”说完转身离去，巨大的身影一会儿就消失无影。
收回目光，陆云看着五女，严肃道：“这一次的事件，注定了一个新的开始。”
百灵道：“既是注定，又何必担心？”
众人觉得有理，便抛开顾虑，直奔五凤朝阳谷而去。
路上，海女无意发现身上多了一样东西，取出一看竟是那永明灯。
“师父、师娘，这东西不知为何会在我身上？”
看着海女手中的神器，陆云眼神微变，提醒道：“大家各自留意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意外。”
很快，叶心仪身上发现了聚灵旗。
见此，沧月道：“如此看来，万象古画与神木令毁了，仅剩下永明灯与聚灵旗。”
张傲雪道：“此二物落在心仪与梦瑶身上，想来也非偶然之事。”
陆云吩咐二女收起神器，淡然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幻影的逃生与梦瑶的一念之仁有关系，将来此事还需她出面化解。至于聚灵旗，可以将其放置在映日湖底，一来能压制那股邪气，二来可以巩固五凤朝阳谷的灵气。”
话落飞身而起，陆云带着父亲与众女返回谷去。
耗时三天，海梦瑶终于讲完了昔日的故事，听得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一脸惊讶，深深被海梦瑶与陆云等人的遭遇所感慨。
淡雅一笑，海梦瑶道：“刚好三天，不早不晚。”
天地门主脸色奇异，轻声道：“梦瑶啊，你师父可曾与你提及过那个禁忌的名字？”
海梦瑶摇头道：“师傅师娘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说该来的无法躲避，让我小心就是。”
天地门主颔首道：“注定的宿命无法逃避，那人终将与你相遇，这是天意。”
海梦瑶惊异道：“门主前辈知道那人是谁？”
天地门主不置可否的道：“无需多问，时候到了一切自知。如今三日过去，你即将离开，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海梦瑶恭敬的道：“前辈请问。”
天地门主沉吟了一下，轻声问道：“离开这里之后，你可还要前往东海，与故人道别？”
海梦瑶笑道：“自然要去，不然绿莹阿姨定会生气。”
天地门主道：“只怕你离开死海之后，不会再前往东海了。”
海梦瑶不解道：“为什么？”
天地门主道：“眼下死海之外，已有故人焦急的等了你两天一夜。”
海梦瑶眼神微变，询问道：“门主前辈，不知您所谓的故人指谁？”
天地门主淡然道：“三日之前的那一幕，你可还记得？”
海梦瑶点头道：“记得啊，当时有一股奇特的气息涌入我的心底，带着道别的信息。当时门主前辈曾说，我离开之际会告诉我原因，我一直记在心里。”
天地门主感触道：“那是你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牵动整个天下。目前，死海之外的故人来自中土，你见到他们之时，就会明白一切了。”
海梦瑶有些意外，惊疑道：“中土？难道是除魔联盟与易园之人？”
万象玄尊轻声道：“正是联盟之主陈玉鸾与易园掌教林云枫，他们此行是专程为你而来。”
海梦瑶闻言一震，追问道：“中土出事了？”
万象玄尊轻轻一叹，低声道：“不是中土，但却与天下有关，与你有关，与宿命有关。”
海梦瑶略感奇怪，沉吟道：“记得我来海域之前，一路上并未听说有什么大事发生啊。何以我刚到这里，就发生意外了？”
万象玄尊道：“这就是天意。”
海梦瑶轻吟道：“这样的天意，暗示着什么呢？”

第八十四章 焦急等待
天地门主道：“离开这里，一切自知。现在，我也不再留你。以后的路，就全靠你自己，去吧。”
海梦瑶闻言起身，淡然道：“如此，梦瑶就先行告退，下次再来看望两位前辈。”
天地门主颔首回应，吩咐万象玄尊送海梦瑶出去。
退出天神大殿，海梦瑶跟着万象玄尊缓步前行，两人间谁也不语。
片刻，到了分别之间，万象玄尊眼神奇异的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宿命之缘，你要好好珍惜。”
海梦瑶不解其意，但却点头道：“我会的，您放心。”
万象玄尊闻言一笑，挥手送别了海女。
离开了天地玄门，海梦瑶很快回到死海之心。
届时，海天已等候多时，脸上挂着几分焦虑。
见面时，海天松了口气，感慨道：“你总算出来了，再晚一点，我担心有人会忍不住硬闯死海了。”
海梦瑶笑道：“梦瑶的事让前辈担忧，真是对不起。”
海天道：“别说这些，你出来就好了。现在你是休息一会儿，还是直接去见他们？”
海梦瑶道：“他们等我多时，估计有重要之事，我就不再多呆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来看望前辈。”
海天颔首道：“也好，正事要紧。等哪天你空闲了，欢迎你随时光临。”
海梦瑶笑道：“前辈厚爱，梦瑶谨记在心。现在我就先告辞了。”
挥手道别，海梦瑶在海天的相送下，离开了死海之心。
这一次，海梦瑶前来天地玄门看望故人，表面上虽然平静，可三日光阴眨眼而过，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可对天麟而言，却影响极深。
此际，海梦瑶还不明白这三日光阴的重要性，一旦她获悉真相，那时候她会有怎样的心情？
死海之外，林云枫、陈玉鸾、左君宇三人依旧在焦急的等待，目光不时看向前方，神情十分焦虑。
两天一夜转眼过去，三人苦等无果，其心情不言而喻。
左君宇难耐孤寂，不停的走来走去，语气焦躁的道：“真是急死人了，海女怎么还不出来？”
陈玉鸾苦涩道：“两天都等了，我们也只得继续等下去。”
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再等只怕就来不及了。”
陈玉鸾闻言一震，幽幽道：“到今天为止，天麟已死了整整三日，也不知道冰原方面情况如何，他们有没有保护好天麟。”
左君宇听了这话，意识顿时清醒，脱口道：“我们岂不错过了最有利的时机？”
林云枫苦涩道：“或许，这就是天意。”
左君宇急切道：“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等，干脆直奔死海，到时候即便发生冲突，以天麟的身份，想来死海也不好意思见怪。”
林云枫不言，看了看陈玉鸾，意思是询问她的意见。陈玉鸾沉吟了一下，为难的道：“左大侠之言颇有几分道理，只是贸然硬闯，恐会破坏中土与死海之间的关系。”
左君宇道：“为了天麟，岂能事事顾忌？”
林云枫沉声道：“其实要硬闯死海并非不可，只是我们的身份不太适合。”
左君宇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自告奋勇的道：“林掌教之意我明白，不如就由我单独前往，也免得引起死海与中土之间的误会。”
林云枫苦笑道：“事非得已，要你背负这个硬闯之名，真的是不好意思。”
左君宇道：“没关系，我就进去捎个信，想来死海也不会为难我。”
陈玉鸾感激道：“那就有劳左大侠了。”
左君宇摇头道：“这都是为了天麟，为了天下，你们不必言谢。我这就进去，你们等我的消……”
息字犹未出口，林云枫、陈玉鸾突然扭头，目光一致看着死海方向，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
微光一闪，人影突至。
就在左君宇准备硬闯之际，海梦瑶适时出现在死海的入口处，引起了林云枫与陈玉鸾的注意。
见此情形，左君宇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她终于出来了。”
林云枫与陈玉鸾不言不语，两人只是看着海梦瑶，神情苦涩，眼神奇异。
淡雅一笑，海梦瑶瞬间来到三人身前，轻笑道：“师叔、玉鸾阿姨、左叔叔，你们找我有事？”
左君宇苦笑道：“我们都等了你两天一夜，焦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们都打算硬闯死海了。”

第八十五章 细说从前
海梦瑶脸色微变，笑容缓缓散去，轻声问道：“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焦急？”
左君宇苦笑不言，目光扫了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眼，意思很明显。
海梦瑶见此心神不安，看着满脸沉痛的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入心间。
“师叔、玉鸾阿姨，你们到底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介怀？”
林云枫长长一叹，目光移到陈玉鸾身上，轻叹道：“还是你告诉她吧。”
陈玉鸾苦涩一笑，幽幽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啊。”
林云枫身体一颤，低吟道：“该来的终究要来，谁也不能避免。”
陈玉鸾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海梦瑶身上，神情复杂的道：“梦瑶，我们来此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海梦瑶眼神微疑，轻声道：“看玉鸾阿姨的神情，这应该是一个坏消息。”
陈玉鸾苦涩一笑，低吟道：“原本，这是一个好消息。可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坏消息。”
海梦瑶颇感诧异，问道：“怎会如此？个中有何玄机？”
陈玉鸾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非三言两语能够讲明。”
海梦瑶道：“没关系，告诉我大致情况就行。”
陈玉鸾闻言，平静了一下心情，缓声道：“说起此事，那要从十年前的冰原开始讲起，有关这方面的情况，你师叔比我要清楚一些。”
林云枫微微皱眉，接过话题道：“十年前，冰原举行了一场冰雪大会，当时我派江清雪前去祝贺，顺道了解了一下冰原的情况。
就我们所知，冰原人迹罕见，但却有着三大门派，分别是腾龙谷、离恨天宫与天邪宗。
其中，腾龙谷位列第一，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谷中高手如云，实力雄厚。”
海梦瑶插嘴道：“师叔口中的天邪宗，可是那天穆风的师门？”
林云枫点头道：“正是。”
海梦瑶微微颔首，轻声道：“师叔请继续。”
林云枫道：“那一次冰雪大会，冰原三派门下杰出弟子齐聚一堂，其中五个人物引起了江清雪的注意，分别是雪山圣僧与他的传人善慈，腾龙谷主赵玉清的师妹方梦茹以及玄徒孙舞蝶，最后一人名叫天麟。”
听到这里，海梦瑶惊讶道：“雪山圣僧？就是当年将黄天封印在山谷里的那位前辈？”
林云枫闻言一愣，这才回想起确有此事，点头道：“应该就是这位雪山圣僧。”
海梦瑶微微一笑，轻吟道：“后来呢？”
林云枫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那次大会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三派的高手，而是年轻一辈中的五个小孩，分别是天麟、善慈、舞蝶、新月与林凡。
其中新月十四岁，据说美貌无双。天麟九岁，其他三人十岁。
林凡与新月出自腾龙谷，皆有不凡的修为。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年纪最小的天麟。”
海梦瑶好奇道：“天麟当时才九岁，有何引人注目的特征？”
林云枫脸色奇异，目光远移，轻轻道：“据说当时五个小孩中，天麟最是聪慧俊俏，与四人关系极好，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色彩，令很多人都看不透他。”
海梦瑶质疑道：“不知天麟师承何处？”
林云枫道：“天麟自小与母亲蝶梦生活在距离腾龙谷八十里外的天女峰上，时常去腾龙谷玩，倍受腾龙谷上下喜欢。从小到大，天麟不曾拜过任何师傅，一身所学皆是出自其母。”
海梦瑶诧异道：“这样说来，天麟的母亲应该有不凡的修为，何以蝶梦这个名字不曾听人提及过呢？”
林云枫落寞一笑，没有回答海梦瑶这个问题，继续道：“那一次冰雪大会，新月与林凡曾参与比试，新月得了一个身法第一的名号，而林凡年仅十岁，是所有参赛人中年级最小的一位，却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转眼，九年过去，曾经年幼的小孩都已经长大成人。
其中，天麟长的风神如玉，俊美绝伦，可谓天下难寻。
新月美艳动人，清冷孤寂，宛如夜空皓月，可望而不可及。
林凡性格坚毅，十年如一日，超越了无数同门师兄弟。”
海梦瑶被林云枫的讲述勾起了好奇心，轻声道：“俊美绝伦，天下难寻，真有这般出众之人？”
陈玉鸾表情怪异，幽幽叹道：“有，而且名副其实。”
海梦瑶笑道：“那可得见识见识。”
陈玉鸾沧桑一笑，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放弃。
林云枫长长一叹，继续道：“十八岁的天麟俊美绝伦，修为惊人，以冰神诀名扬冰原，被称之为冰原之神。”
海梦瑶轻咦道：“冰原之神？这名字听上去颇为响亮，看来他真有几分过人的本领。”
陈玉鸾轻吟道：“一年前，天麟十八岁时，你晨风叔叔的师弟楚文新无意涉足冰原，曾出手救过天麟一次。
当时，冰原就已然出现混乱，不少边荒势力开始涉足冰原，图谋不轨。
而今，一年过去，天麟已然十九岁。
每十年一次的冰雪大会如期举行，这一次却引发了冰原的浩劫。”
海梦瑶皱眉道：“你们找我，就是因为冰原的这场浩劫？”
陈玉鸾缓缓摇头，语气沧桑的道：“这一次的冰雪大会，冰原三派高手齐聚，门下弟子各展所学，只为争夺那第一名。
其中，新月没有参与，天麟、善慈、舞蝶于十年之后再次相聚，共同见证了这一次的盛会。
当时，冰原之上混乱无比，有神秘的五色天域，诡秘的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加上域外风神派、魔鹰门、蛇神地，其高手之多，力压中土修真界。”
海梦瑶脸色微变，沉声道：“后面呢？”
陈玉鸾道：“那场冰雪大会，易园与除魔联盟都有派人参与。
就我们掌握的情况，那次的比试十分激烈，最终争夺第一名的两人同时出自腾龙谷，分别是二十岁的林凡与二十七岁的徐靖。

第八十六章 天麟死讯
那一战关系到两人的名誉，也关系到天麟与新月。
据说比赛之前，徐靖以师兄的身份向新月提亲，腾龙谷主当时提出了两个条件，其一就是要取得第一。
而新月真正喜欢的人是天麟，所以这一战不止关系到徐靖与林凡，也关系到天麟与新月。”
海梦瑶眼神古怪，问道：“结果呢？”
陈玉鸾淡然道：“林凡与天麟友谊极深，为了自己也为了天麟，林凡奋力一战，关键之时施展出腾龙谷消失五百年的绝技——飞龙诀，力压当时必胜无疑的徐靖，夺得了第一名，也牵扯出了一段前尘旧事。
原来，天麟六岁时，与林凡一起玩耍，无意遇上一位冰雪老人。
天麟看出冰雪老人实力不凡，便指点林凡跟随冰雪老人暗中修炼。
转眼十三年过去，林凡在最关键的一刻，施展出冰雪老人传授的飞龙诀，打败了同门师兄弟。
然而就在这飞龙诀，却牵出了一段腾龙谷隐藏达五百年之久的隐秘……
当年，谷主赵玉清有三个师弟一个师妹，三个师弟一同爱上了小师妹，可小师妹却深爱最为俊俏的四师兄，两人山盟海誓，却因为一段意外，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一朵幽梦兰，痴情六百年，待得重逢日，白发见红颜……”
得知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那段沧桑的爱情后，海梦瑶感触道：“真是感人却又让人心酸，六百年啊，多漫长的岁月。”
左君宇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段故事，赞同道：“是啊，这样的爱，情深似海，让人感叹。他们后来相逢了吗？”
陈玉鸾神色复杂，轻吟道：“冰雪大会之后，冰原战事频起，三派高手联合反击，展开了一场生死搏击……那一战持续至今，三派高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先后毁灭，却依旧未能阻止这场浩劫。”
林云枫接过话题，轻叹道：“就我们目前了解，冰原高手众多，其中有一位死亡城主，据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
加之蛇神、九幽、九虚、五色天域、风神派、天蚕等各股势力，腾龙谷虽然奋力抵御，却依旧无法扭转劣势。
此前，易园与联盟曾派人协助他们，结果却是一去不返，战死异地。”
海梦瑶脸色严肃，沉声道：“以中土的势力加上冰原三派，都无法阻止这场浩劫？”
陈玉鸾苦涩道：“说句实在话，腾龙谷的整体实力之强大，比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总体实力还要强盛几分。”
海梦瑶闻言一惊，恍然道：“我懂了，你们找我，是希望我出面，化解这场浩劫。”
陈玉鸾摇头不语，眼中含着悲切。
林云枫苦涩道：“我们找你，并非为此。”
海梦瑶疑惑了，问道：“不为此事，那是为何？”
林云枫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此前，腾龙谷主赵玉清为了应对这场浩劫，将门下修为平平的弟子与谷中的百姓转移到了中土，与我们取得了联系。
为了协助冰原化解这场浩劫，我们商议之后，派出瑶光、啸天、屠天、依雪与千影张前往支援。
随后，我赶来海域，将此事告之东海与南海，希望海域派出高手协助人间，共同化解这场危机。”
海梦瑶微微皱眉，问道：“冰原的浩劫来得古怪，到底缘起何处？”
林云枫道：“就我们分析，主要有两个方面。
第一是五色天域，这是一个异域空间，拥有强大的实力。
他们目前派出了四大神将，无一不是绝世强者，腾龙谷主的两位师弟就先后死在他们手里，离恨天宫与天邪宗，也是毁于他们之手。
第二，在冰原之下有一只太玄火龟。据说拥有控制地心烈焰的能力，堪比二十年前的巨灵天兽，如今已然打破封印重现人间，这便是浩劫的起因。”
海梦瑶轻吟道：“太玄火龟，有何特征？”
林云枫道：“具体情况还不了解。”
海梦瑶沉吟了片刻，抬头看着陈玉鸾，问道：“玉鸾阿姨，既然师叔已经前来海域，你又为何随后赶来？”
陈玉鸾凄然一笑，苦涩道：“我来，是为了找你。”
海梦瑶沉吟道：“你们神情悲切，越到后面越发明显，看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曾对我讲明。而能够引起你们这般重视的事情，那定是一件震惊天下的事情，不知是什么事情？”
陈玉鸾沉痛一笑，低吟道：“三日前，啸天突然返回中土，带回了一个惊天恶讯……”
海梦瑶心神一紧，脱口道：“依雪出事了？”
陈玉鸾摇头道：“依雪没事……”
海梦瑶疑惑道：“腾龙谷战败了？”
陈玉鸾依旧摇头，眼中含着泪水。
海梦瑶糊涂了，林依雪无事，腾龙谷也没有战败，那究竟什么事情才算得上惊天恶讯呢？
带着疑问，海梦瑶看着林云枫，轻声道：“师叔……”
林云枫神情低落，眼神怪异的看了海梦瑶一眼，艰难的道：“天麟……死……了……”
海梦瑶闻言一愣，随即脸上流露出惋惜之情。
此前，她还想着有空去见识一下这位俊美无双的少年，谁想他却突然死了，这怎能不让人惋惜？
然而仔细分析，海梦瑶又觉得不对。
天麟虽然俊美，虽然有冰原之神的称号，可他的死，称得上惊天恶讯吗？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
收起惋惜的心情，海梦瑶瞬间恢复了淡定的状态，轻声问道：“天麟虽然不凡，可他的死，似乎并不足以引起你们这般重视，到底这中间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林云枫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海梦瑶，隐约中透着几分愧疚与歉意。
移开目光，林云枫神情低沉，思绪像是陷入了回忆，轻轻道：“此前，天麟只是冰原上一个俊美的少年，与中土无关，与天下无关。可当啸天、瑶光、屠天、依雪见到天麟时，他就不再是一个平凡的少年。他的一举一动牵动天下，他的身份来历震惊人间。”

第八十七章 难以置信
海梦瑶好奇极了，仔细观察三人的神态，发现陈玉鸾与林云枫最是悲切，左君宇嘴唇紧逼，似乎在品尝某种滋味，酸酸的，涩涩的，难以下咽。
到底天麟身上藏着何等隐秘，竟让这中土两大巨头如此伤心欲绝？
收起杂念，海梦瑶问道：“师叔说那天麟关系天下，身份奇特，不知他来自哪里？”
林云枫悲凉一笑，沉声道：“天麟自小随母亲生活在冰原，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生活十分平静。
他有着过人的天资，不凡的修为，在冰原上逍遥自得，宛如天之骄子。
然而因为这次浩劫，天麟被卷入其内，逐渐显露出一些秘密，为知情者所震惊。”
海梦瑶问道：“天麟如此受人关注，不知道他都有哪些主要特征？”
林云枫苦涩道：“在啸天他们赶往冰原之前，江清雪就曾传回一些有关天麟的事件，主要是关于天麟的修为。
十九岁的天麟，修为已达到归仙中后期，在同龄人中，那是罕见之极。
然而这都不足为奇，真正令我们惊讶的是，天麟除了冰神诀外，还精通正邪诸般法诀。”
海梦瑶惊讶道：“有这种事情？他都会些什么法诀？”
林云枫看了海梦瑶一眼，神情怪异的道：“就我们了解，天麟精通魔宗心欲无痕，儒家浩然天罡，鬼域化魂大法，佛家大成佛法，道家无上道法……”
海梦瑶脸色惊变，脱口道：“不可能！”
陈玉鸾低声道：“梦瑶，你师叔所言句句真实。”
海梦瑶不信，反驳道：“天下精通五派法诀之人除了师父与我之外，就只有师祖。天麟自小生活在冰原，没有拜任何人为师，怎么可能精通五派法诀？”
林云枫沧桑笑道：“有一句话叫做苍天弄人，这就是最好的应证。天麟不止精通五派法诀，他还会佛家心剑无痕，会易园的天罡剑诀，会雷神诀……”
海梦瑶身体一震，隐然意识到了什么，可她却理不清个中的关系。
缓缓摇头，海梦瑶自语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雷神诀是师傅独门绝技，连师祖都不会，仅传我一人，天麟他怎么可能学成？”
陈玉鸾强忍泪水，幽幽低吟道：“天麟很像一个人，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
海梦瑶猛然清醒，脱口问道：“像谁？”
陈玉鸾扭头避开海梦瑶的凝视，眼中泪水滑落，悲切的道：“当啸天、瑶光、屠天、依雪见到天麟时，他们又惊又奇，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海梦瑶追问道：“什么结论？”
陈玉鸾痛心之极，凄切幽怨的道：“那一刻，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如今，这却成了晴天霹雳，成了瑶光、啸天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成为我们为之愧疚的憾事。”
海梦瑶心绪不宁，急切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玉鸾伤心落泪，愧疚之极，似乎不忍揭晓这个秘密。
林云枫稍显平静，沉痛的道：“就在啸天传讯的那天早上，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张帆，双方力战之下，天麟重伤而死。”
海梦瑶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那个结论。”
林云枫身体一震，艰难的道：“告诉你，你会伤心。”
海梦瑶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见林云枫不肯直说，当即扭头看着左君宇，问道：“左叔叔，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君宇神色复杂，叹息道：“关于这事，还是由他们告诉你比较好，我说了，只怕你不肯接受，也不愿意相信。”
海梦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目光再次回到林云枫身上，严肃的道：“师叔，你们既然来找我，事情迟早都要告诉我，何以眼下却遮遮掩掩，到了紧要关头就欲言又止？”
林云枫苦涩道：“非我所愿，只是每当提及此事，我们就会忍不住自责，愧疚难安。”
海梦瑶道：“事情已然发生，愧疚也是无济于事，我们应该敢于面对。”
林云枫缓缓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海梦瑶，轻叹道：“知易行难，等你了解了情况后，就会明白我们的心情。”
海梦瑶正色道：“不管面临任何困难，我们都应该勇敢奋进。”
陈玉鸾此时已平静了一些，见海梦瑶这般执着，当即道：“告诉她吧，短暂的悲痛，对她或许更好一些。”
林云枫长长一叹，神情复杂的看着海梦瑶，一字一句的道：“从见到天麟的那一刻开始，啸天、瑶光与屠天就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
低沉的声音讲述着一件事情，语气平静不波，可语意却震惊天地。
海梦瑶身体一震，猛然朝后退去，绝美的脸上苍白如雪，口中喃喃自语道：“不，不会如此，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陈玉鸾见之心碎，痛心的道：“就啸天描述，天麟长得与陆云一模一样，除了性格略显不同之外，看不出任何差别。加之天麟精通五派法诀，自小有娘无爹，各种情况综合起来，几乎是铁定的事实。”
海梦瑶停下脚步，稳住了身体，美丽的脸上神色暗淡，幽幽叹道：“原来，门主前辈早就洞悉天机，只是他何以说这是我宿命之人？难道……天麟的母亲是谁？”收起思绪，海梦瑶开始认真询问。
陈玉鸾摇头道：“蝶梦只是一个化名，她究竟是谁，那要问陆云。
当初，啸天等人在确定了天麟的身份后，无不高兴万分。
可谁想意外突来，天麟一战身死，成为了所有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憾事。
这次我们前来海域，除了告诉你这件事情外，更重要的是希望你找出陆云，看他能不能设法救活天麟，以挽回我们的过失。”
海梦瑶闻言色变，脱口道：“你说天麟还有希望？”
陈玉鸾长长一叹，苦涩道：“就啸天所述，天麟目前肉体完整，却无生命痕迹。
曾有两人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需要我们共同努力。

第八十八章 返回人间
目前，就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只要啸天等人能守住天麟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触碰天麟的身体，他就有可能起死回生。
当然，这个是否准确，我们谁也不知道，却不得不为。
此外，另一个途径就是找到陆云，看他能不能扭转乾坤，救活天麟。”
海梦瑶神色奇异，自语道：“原来这就是天意……”
林云枫道：“本来，我们是想早一点找到你，告诉你这个消息，尽早赶回人间。谁想你在死海一待就是三天，与至于错过了最佳时机，也不知道啸天他们那边情况如何，天麟有没有遭遇什么意外事情。”
海梦瑶轻叹道：“这都是宿命，注定天麟要受此磨难，你们不必在意。现在，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明白，你们不必再为此事担心，更不用自责。”
陈玉鸾闻言，问道：“你不打算随我们去东海了？”
海梦瑶道：“东海我就不去了，你们代我转告绿莹阿姨，下次有空我再来看望她。”
林云枫道：“救天麟要紧，我们稍后也会赶回人间去。”
海梦瑶情绪低落，轻轻应了一声，随即道：“不早了，我该离去，告辞。”
微光一闪，眨眼无影。
海梦瑶带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死海，离开了海域。
对于天麟，海梦瑶心中有着太多的质疑，可她没有多问。
因为她知道，从林云枫与陈玉鸾身上，自己根本得不到确切的结果，唯有师傅陆云，才是真正知晓真相的人。
海梦瑶离去后，林云枫、陈玉鸾、左君宇三人迅速返回东海。
届时，水晶宫内，绿莹、焚天、寒玉阳、北海龙王已焦急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林云枫三人返回。
下午申时，林云枫、陈玉鸾、左君宇三人经过两个时辰的奔波，终于赶回了东海水晶宫。
一见面，绿莹就焦急的询问：“怎么样，找到海女没有？”
陈玉鸾轻声道：“等了两天一夜，她终于出现。眼下她已赶回去了，你们这里情况怎么样？”
绿莹闻言松了口气，招呼三人入座，并为陈玉鸾与林云枫引荐北海龙王。
客套了几句，大家话入正题。绿莹道：“关于冰原浩劫一事，我们已于北海达成一致，共同派遣高手进入人间，协助你们化解这场灾难。至于人选，目前还在考虑商议，估计数日之内，我们就会前来与你们会合。”
林云枫道：“如此甚好，我代表人间正道感谢各位。目前人间情况不明，我们得马上赶回，等下次相逢，我们再好好一聚。”
焚天道：“这次的浩劫来得猛烈，为了天下着想，我们也就不再挽留二位，等下一次有空，我们再好好相聚。”
寒玉阳道：“此去之后，人间相会。二位保重身体。”
陈玉鸾与林云枫双双起身，在众人的相送下，离开了东海水晶宫，结束了这一次的海域之行。
接下来，易园与除魔联盟将正式手冰原之事，海域也即将派出高手前往人间，协助易园与除魔联盟，共同抵御这场罕见的灾劫。
二十年前，陆云化解了七界的浩劫。
二十年后，天麟重现，他带给人间的又将是怎样的一段传奇？
幽静的冰谷中寒风孤寂，一座巨大的冰块上，白头天翁与蛇魔相距数尺并肩而立，正凝视着南方的天际。
冰谷腹地，红云五彩兰正静静的停靠在那里，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仍旧昏迷，黑金刚守护着二人。
天空，雪花稀疏，寒流散去。往日严寒的气候，如今已明显好转，大量冰雪出现了溶化的痕迹。
“天翁，想什么事情？”低沉的声音从蛇魔口中响起，打破了冰谷的平静。
白头天翁神情怪异，有些失落的道：“我在想，神王若是知道太玄火龟会在这个时候出世，他会不会改变当初的决定？”
蛇魔脸色阴沉，警告道：“神王做事，不需要我们去评论，你以后最好莫提此事。”
白头天翁落寞一笑，问道：“还记得蛇神吗？”
蛇魔道：“自然记得。”
白头天翁又问：“你觉得蛇神与太玄火龟之间，谁强谁弱？”
蛇魔想也不想，脱口道：“自然是太玄火龟。”
白头天翁表情奇异，幽幽道：“若是我告诉你，蛇神的实力不弱于太玄火龟，你会有什么感想？”

第八十九章 请求援助
蛇魔闻言回头，看着白头天翁，沉声道：“你此话属实？”
白头天翁古怪一笑，轻声道：“数千年前，这里曾是百族争夺之地，成千上万的百族高手相互厮杀，历时千年，最终出现了五位强者。其中，排名第一位的便是太玄火龟，以凶残狠辣的手段令百族震惊。第二位是青影蛇神，也就是现在的蛇神，她是唯一可以与太玄火龟媲美的强者。之所以排名第二位，是因为她的手段不如太玄火龟残忍。”
蛇魔脸色阴沉，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强者？”
白头天翁看了蛇魔一眼，低声道：“蛇魔大人觉得这还不够吗？”
蛇魔哼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只是想尽量多了解一些。”
白头天翁道：“人间有一句古话，年纪越老，胆子越小。”
蛇魔不解道：“这话什么意思？”
白头天翁道：“意思是说，一个人活的时间长了，知道的事情多了，胆子也就越小。反之，初生牛犊不怕虎，若是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心里也就不会惧怕，自然是勇气十足。”
蛇魔听懂了白天天翁的意思，不悦道：“你这是在讽刺我了？”
白天天翁道：“不敢，我只是想说，当年太玄火龟那般狂傲，结果却被人封印在冰层之下，这说明什么呢？”
蛇魔沉默了，太玄火龟这般可怕都被人封印，换了自己，结果岂不更加糟糕？
白头天翁心头冷笑道，表面上却故作失落，分析道：“眼下的冰原，除了太玄火龟与蛇神外，还有那傲天君王、死亡城主以及人间正道。仅凭我们目前的情况，即便有红云五彩兰，也不足以应对啊。”
蛇魔问道：“你有什么好的意见？”
白头天翁道：“目前腾龙谷那边情况不明，在遭遇了太玄火龟的洗礼后，对我们已经不成威胁。眼下，我们最头痛的就是太玄火龟、蛇神、傲天君王与死亡城主。要对付这些人，我们就必须寻求援助，派人回去告诉神王，请他加派高手。”
蛇魔皱眉道：“你想让我派黑金刚回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白头天翁道：“此时此刻，我们不应该向神王隐瞒真实情况，而是应该寻求支援，尽最大努力完成神王交付的任务。”
蛇魔道：“有关太玄火龟之事，想来神王已经知道，我再派人回去，也没什么必要。”
白头天翁道：“话可不是这样说，神王虽然通过红云五彩兰了解了一些情况，可毕竟有限。此刻你若不派人回去，只会引起神王的猜忌，认为你逃避责任，有意欺瞒。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蛇魔神情犹豫，沉吟道：“你真觉得我该派人回去？”
白头天翁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可向神王表现你的忠心，化解他对我们的怨气，又可寻求援助，增加我们的实力。”
蛇魔一想也对，当即不再犹豫，将黑金刚叫到身侧，吩咐道：“这里情况复杂，我打算派你回去禀报神王，并请求支援。”
黑金刚迟疑道：“我走之后，狂刀与银尊怎么办？”
白头天翁道：“目前我们实力受损，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他二人我们自会照应，你只管放心回去就是。”
黑金刚闻言脸色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依言离开了冰谷，返回五色天域。
送走了黑金刚，蛇魔轻叹道：“不知他此去需要多少时日？”
白头天翁道：“快则一日，慢则三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好好调养生息。”
蛇魔道：“为了五色天域，银尊由我负责，狂刀由你照看，在援军到来之前，我们务必要救醒他们。”
白头天翁心中冷笑，嘴上则回应道：“放心，绝没有问题。”
蛇魔道：“如此，我们这就开始。”
白头天翁点头应是，与蛇魔一道来到红云五彩兰旁边，开始为重伤昏迷的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治疗伤势。
此刻，白头天翁与蛇魔也是有伤在身，但考虑到大局，二人不得不尽早救雪隐醒狂刀与蓝发银尊。
飞龙鼎的现世对魔鹰门主黑魔而言，是一个意外的打击。不但破坏了他的计划，挽救了林凡一命，还解开了太玄火龟的封印，引发了冰原的浩劫。
对于此事，黑魔又气又急。他来冰原有三个目的，一是为了血灵肉芝，二是为了飞龙鼎，三是为了儿子报仇。
而今，三个目的一个也没有达成，反而还因为自己的缘故，无意中解开了太玄火龟的封印，这让黑魔懊悔之极。
作为魔鹰门主，黑魔对于太玄火龟有着较为深刻的了解。
当年，腾龙谷先祖以飞龙鼎封印太玄火龟时，百族高手祸及池鱼，被一同封印，仅有十二位实力超强，运气较好的高手得以逃脱，黑魔之父便是其一。
如今，数千年过去。
太玄火龟再次出世，这对昔日侥幸逃脱的百族高手而言，无疑是一个灾难的开始。
然而一切已然发生，后悔也是无济于事。
黑魔虽然满心惆怅，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第九十章 徒劳费力
此刻，距离太玄火龟出世已经两日，与林凡分别也已两日。
这中间，黑魔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隐藏在一处冰谷中，密切的留意着冰原的形势。
两日的时光，黑魔身上的轻伤早已痊愈，可心情却沉重无比。
从太玄火龟出现的那一刻开始，黑魔就感应到了许多股强盛气息。
虽然不曾身临其境，可对于很多事情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特别是腾龙谷方面，太玄火龟与飞龙鼎的气息数次出现，深深吸引了黑魔的注意。
此外，天麟的死，黑魔事后也隐然有一些感觉。
天蚕老祖的出世，幽幻羽仙的现身，以及上古异兽的频频出没，都没有逃过黑魔的探测，致使他一直隐而不出，潜伏了整个两日。
而今，动荡的冰原一下子恢复了平静，之前波动的气息也突然减少，这让黑魔意识到了机会，决定现身寻觅。
首先，黑魔想到了飞龙鼎，决定前往腾龙谷一探究竟。
路上，黑魔隐藏了全身气息，身体腾空飞射，如一道黑色的羽箭，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一路平静，黑魔很顺利的来到了腾龙谷，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吃惊。
昔日，威震冰原的腾龙谷如今已面目前非，留下的只是一些深坑裂谷，述说着此前这里曾遭遇的一切。
悬空不动，黑魔留意着脚下的情形，在观察了片刻后，开始发出探测波，认真的搜寻附近的区域。
很快，一些残留的气息引起了黑魔的注意，他在分析推敲后，得出了一些结论。
“腾龙谷的人应该还没有死绝，只是迁移到了别处去，那飞龙鼎也一定还在林凡的手里。只是偌大冰原，他们会前往何处呢？”
意外的结果让黑魔有些失望，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推断飞龙鼎的去向。
只是冰原这么大，腾龙谷的人会去哪里呢？
沉思了半晌，黑魔想不出答案，心情有些烦躁。
正打算放弃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嘿嘿笑道：“此地没有，就换一个地方。我就不信每一次都会白跑。”语毕，黑魔腾空飞射，眨眼就消失了。
是时，腾龙谷所在之地的冰层之下，雪狐庆幸道：“还好，没有被他发现，不然又是一场麻烦。”
北极熊反驳道：“就他一个人，我们根本不用怕。”
雪山圣僧轻叹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如今要顾全大家的安危，就只能忍让。”
玲花苦涩道：“这样的日子，要维持到何时？”
赵玉清复杂一笑，轻叹道：“莫急，很快就会过去。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保重身体，为下一次的相聚做准备。”
玲花一脸悲切，低吟道：“当日就是黑魔差一点致师兄于死地，才会引出飞龙鼎，毁灭了腾龙谷。如今，敌人就在眼前，我们却不能现身。”
雪山圣僧安慰道：“飞龙鼎的出现那是宿命注定，黑魔不过是恰逢其会，你不必如此仇恨。”
玲花闻言，神情苦涩，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不再言语。
离开了腾龙谷，黑魔直奔天麟所在之地，准备夺取血灵肉芝。
此前，天麟之死，黑魔略有所觉。
但具体情，以及玉心的死，黑魔却并不知情。
他一直认为，锁魂、天蚕老祖、幽幻羽仙等人前往天麟所在之地寻衅生事，都是为了争夺血灵肉芝，才会与天麟身边之人发生激烈搏击。
可实际上，情况却并非如此。
一路前行，黑魔留意着四周的动态，在距离腾龙谷大约七十里外的一处高空中，黑魔突然感应到前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脸色微变，稍稍沉吟之后，整个人一闪而逝，隐藏在了地面的一处裂缝里。
片刻，半空中一道白光划破天际，速度惊人，眨眼就消失。
黑魔飞身天际，凝视着远去的那道白光，皱眉道：“是幽幻羽仙，看样子他似乎吃了大亏，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语毕，黑魔纵身追去，意识搜寻着幽幻羽仙的踪迹。
域外风神派与边荒魔鹰门曾因为风神诀而是同仇敌，个中恩怨非外人理解，但彼此间的仇恨却如同海深。
此际，黑魔觉察到幽幻羽仙有伤在身，想到当初的仇恨，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因而暂时放下了血灵肉芝不顾，也要先了结这段过节。
然而世事如棋，黑魔虽然有心报仇，可天公不作美，他所发出的探测波很快就引起了幽幻羽仙的注意。
因为伤势严峻，幽幻羽仙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在与黑魔追逐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成功甩掉了黑魔的追击。
追丢了敌人，黑魔又气又急，怒骂道：“可恨，早晚我要灭了你。”
悻悻而归，黑魔原路返回，不但浪费大量时间，耗费大量精力，还极大影响了他的心情。这对他而言，也算是不小的打击。
带着这股怨恨，黑魔继续前往天麟所在之地，去抢夺他想要的血灵肉芝。
届时，他能否如意，他的出现，又会给新月等人带来怎么的灾劫？
呼呼的寒风，带来刺骨的寒意，笼罩着整个冰原大地。
舞蝶静坐于地，身上铺着厚厚的一层雪，除了眼珠之外，全身一片雪白。

第九十一章 强敌临近
凝视着前方，舞蝶面无表情，重伤的身体无力疗伤，神智也昏昏沉沉。
面对这种情形，舞蝶集中意志，紧守心神，脑海中泛起天麟的身影，给了她无穷动力。
回想曾经，短短数日，美好的一切就变得不可收拾，舞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十年一聚，数日分离。
舞蝶与天麟、善慈久别重逢，却遭逢冰原大劫。
先是善慈离开，随后天麟离世。
匆匆数日间，发生了太多让人难以承受的事情。
想到这里，舞蝶脑海中浮现出善慈的身影。
他现在好吗，可曾知道天麟正面临危机？
沧桑一笑，舞蝶收起思绪，目光留意着前方的区域，未曾发现任何异常情形。
收回目光，舞蝶眼神伤悲，吃力的扭头看了看左边的牡丹，余光却扫向了中央的天麟。
此时此刻，天麟身上早已冰雪累积，宛如一幅水晶棺材，保护着天麟的尸体。
外围，新月、瑶光、林依雪闭目疗伤，各自身上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正处在恢复阶段。
上方，天璃神剑缓缓旋转，剑身散发出琉璃色光芒，形成一个防护罩，保护着众人的安全。
觉察到舞蝶的举动，牡丹偏头看着她，低声道：“莫要悲伤，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最好的回报。”
舞蝶落寞一笑，没有回话，轻轻转过头去，继续凝视着前方。
牡丹有些感伤，对于舞蝶的表现，心中不免感叹。
就牡丹观察，天麟身边的女人，除江清雪外，无论是死去的玉心，还是活着的新月、林依雪、舞蝶，都深爱着天麟，只是她们各自有着不同的表达方式。
新月与天麟关系亲密，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传达心意。
林依雪天真顽皮，对于感情毫不掩饰，从见到天麟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围绕在天麟左右，积极主动的去争取。
舞蝶性格沉静，自小就因为身世环境，产生了一定的自卑心理。从而导致她与天麟之间若即若离，感情扑朔迷离，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鉴于这种原因，舞蝶在众女之中最是沉寂，眉宇间总是或多或少流露出淡淡的伤悲。
幽幽一叹，牡丹低吟道：“情爱伤人，最难取舍，你要好好考虑。”
舞蝶神情憔悴，低落的道：“谢谢。”
牡丹不语，望着前方，冰谷又恢复了平静。
时间无声流逝，光阴眨眼远去。
当天空的雪花逐渐停息，静坐不动的玫瑰突然身体一震，沉声道：“大家小心，强敌逼近。”
牡丹、舞蝶、江清雪闻言一震，异口同声的问道：“是谁？”
玫瑰脸色奇异，苦涩道：“魔鹰门主黑魔。”
此言一出，江清雪顿时惊呼一声，脱口道：“是他！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牡丹脸色忧虑，苦笑道：“当日天麟就差一点死在黑魔手里，是新月与瑶光击退了黑魔。如今，二次相逢，彼此间仇深似海，这一战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舞蝶幽幽叹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也是天麟的浩劫。”
江清雪一脸苦涩，急切道：“现在说这些都已无用，还是叫醒瑶光与新月，商议一下如何应对……”
话犹在耳，四女耳中已传来新月的声音。
“不必惊慌，我们已知晓一切。”
是时，新月、瑶光、林依雪同时起身，三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却已经好转了一些。
看了一眼天际，新月沉声道：“时间急迫，我们先安顿好她们。”
林依雪道：“这个交给我，马上就好。”说话间，林依雪身影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将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四女移到了天麟身外。
瑶光脸色阴霾，皱眉道：“两个时辰的疗伤，我只恢复到五层左右的实力，你们二人呢？”
林依雪道：“我也差不多，情况看来不太妙。”
新月表情淡然，轻吟道：“我恢复了六层实力，硬拼虽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智取。”
瑶光质疑道：“智取？你有何良策？”
新月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道：“我们这里的情况十分明显，此前必然发生了激烈交战，才会导致多人重伤。眼下，黑魔还未赶到，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隐藏部分实力，在关键时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瑶光了然道：“这个计策很不错，只是谁最适合呢？”
林依雪道：“我觉得新月姐姐最适合，她有神剑在手，成功的几率最大。”
瑶光想了想，赞同道：“好，就这样决定。由我和依雪正面迎敌，你守在天麟身边，趁机实施突击。”
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你们要千万小心。”
瑶光与林依雪点头回应，两人腾空而起一前一后，守护着地面的天麟等人。
新月见此，将天璃神剑收回体内，来到舞蝶等人身边，与她们一同坐在冰冷的雪地上，背靠着天麟的尸体，脸上神色暗淡，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焦虑。
舞蝶、牡丹等四女脸色灰暗，神情忧郁，未曾表露丝毫的异样，共同掩饰着新月的目的。
风，呼呼吹起，寒流四溢。
寂静的冰原上一片雪白，看不到任何生命。
悬浮半空，瑶光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息正急速而来，显然觉察到了自己的存在。
“依雪小心，敌人马上就会出现。”
林依雪沉声道：“我已做好准备了。”
语毕，一个黑影破空而来，眨眼就出现在林依雪的视线之中，片刻就到数丈之外。
“站住。”挥剑而动，林依雪剑指前方，发出警告。
黑魔不屑一笑，停在林依雪身前五丈外，目光打量着附近的情况。
瑶光移身来到林依雪身旁，脸色严肃的道：“黑魔，看来上一次的教训你已经忘了。”
黑魔闻言大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上一次你们人多势众，本门主吃亏上当。这一次风水轮流转，该轮到你们倒霉了。哈哈……”

第九十二章 奋力反击
瑶光喝道：“闭嘴，你不要得意太早。此前来此生事之人，无一不落荒而逃，你最好仔细想想。”
黑魔收起大笑，眼神冰冷的扫了众人一眼，恨声道：“昔日，我儿前来冰原，客死他乡，这都是天麟所害。如今，天麟身亡，虽非死于我手，那也是因果宿报，罪有应得啊。至于你们，上一次的恩怨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收回，今天正好可以了结了。”
林依雪娇喝道：“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啊？比你更厉害的角色，我们都见识过了。”
黑魔阴森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些人时运不济，为人作嫁，最终便宜的是我。”
林依雪哼道：“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就能占到便宜吗？”
黑魔笑道：“能与不能，很快就会知道。现在废话少讲，那血灵肉灵在哪？”
瑶光冷哼道：“你若冲着血灵肉芝而来，那就来得太迟了。”
黑魔有些失望，质问道：“血灵肉芝被人夺去了？”
瑶光道：“血灵肉芝已随玉心远去，谁也得不到。”
黑魔质疑道：“小小把戏，你以为我会相信？”
瑶光道：“信与不信，都已然不再重要。”
黑魔哼道：“不要嘴硬，等我杀光你们，自然会知道血灵肉芝的下落。”
林依雪喝道：“你永远也休想知道。”
黑魔眼神如刀，怒视着林依雪，一字一句的道：“不需要永远，我马上就能知道。”话犹在耳，黑魔瞬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右手快若闪电般朝着林依雪脖子抓去。
面对突然袭击，林依雪心神一紧，侧身回旋，极力闪避，可黑魔的右臂却伸缩自由，长短随意，任由林依雪如何躲闪，也避不开这一击。
瑶光看在眼里，怒在心底，趁着黑魔把注意力放在林依雪身上之际，暗中发起精神攻击。
其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黑魔的大脑，震得他身体一颤，口中怒吼咆哮，立时放弃了对林依雪的追击。
一击得手，瑶光毫不迟疑，继续催动魔宗心欲无痕，展开持久的进攻，同时翻身旋转，快捷如电的围绕在黑魔四周，施展出“魔灭其心”法诀。
面对瑶光的进攻，黑魔不敢大意，上一次他就是伤在瑶光手里，至今仍记忆犹新。
翻身后退，黑魔加大防御，在逐渐适应了精神异力的攻击后，迅速展开反击。
自见面开始，黑魔就看出瑶光重伤在身，虽然仍旧有反击之力，但相对于全盛时期而言，无疑是龙游浅水。
针对这种情形，黑魔好不得意，立志要杀光在场所有人，以发泄心中的怨气。
此刻，黑魔杀心一起，全力出击，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黑魔已拿定主意，要速战速决。
长啸一声，黑魔周身乌光汇聚，强大而邪恶的气势成倍激增，转化为实质性的攻势，一举将身外的瑶光震退。
悬空而立，黑魔煞气逼人，眼神凌厉的看着瑶光与林依雪，冷酷道：“三招之内，我要你们魂归天宇。”
瑶光脸色阴沉，漠然道：“不要自负，想杀我们并不容易。”
黑魔冷漠道：“你二人重伤在身，实力受损。我只要全力出击，三招之内你们必死无疑。”
林依雪哼道：“既然如此，你何必犹豫？”
黑魔怒笑道：“不是犹豫，我只是想看一看你们临死前的表情。”
林依雪气急，怒道：“你死了我们都不会死。”话犹在耳，林依雪右臂一挥，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层层汇聚，朝着黑魔涌去。
轻蔑一笑，黑魔道：“米粒之光，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右手高举，黑芒汇聚，闪动的光波曲线游走，很快就在黑魔的上方凝聚出一朵黑色魔云，演化成一头黑鹰，朝着林依雪俯冲而去。
娇喝一声，林依雪飞身而起，迎着那黑鹰冲去，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千道剑芒层层累积，在眨眼间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瞬间就与黑鹰撞在了一起。
强光一闪，霹雳惊雷。
属性不同的两股力量半空相会，立时引发了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
与此同时，瑶光也发起了攻击，利用精神异力分散黑魔的注意力，然后施展出佛门至圣佛法，整个人金光璀璨，身后凝聚出一尊巨型金佛，散发出强盛气势，牢牢的克制着黑魔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气。
面对两人的夹击，黑魔毫不在意，他打算先杀掉林依雪，再收拾瑶光，然后是新月等人。
为此，黑魔有意回避瑶光的攻击，把重点放在林依雪身上，左手一翻一转，掌心黑芒如电，朝着爆炸的区域一掌挥去。
是时，狂风呼啸，气流翻腾。
可怕的掌力侵魂蚀魄，笼罩着爆炸中心。
置身其内，林依雪高度警惕，身体不住的翻滚，以化解爆炸产生的破坏力。
当黑魔的掌力来袭，林依雪体内的风动随心发出警示，提醒她不可硬接。
针对这种情形，林依雪迅速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黑魔的掌力，出现在数丈之外。
其时，瑶光察觉到黑魔的企图，一边加大攻势，一边飞身拦截，试图化解林依雪的危机。
阴森一笑，黑魔突然掉转而回，朝着瑶光冲去。
那一刻，黑魔眼中泛着寒意，冰冷的眼神凶光毕露，竟然是早有准备。
瑶光心神一震，思绪如飞，在黑魔挥掌逼近之际，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意，竟然挥手硬接黑魔那志在必得的一击。
冷然一笑，黑魔道：“勇气可嘉，行为愚蠢。”
瑶光面色如冰，神情严厉，反驳道：“魔灭其心，至死不悔。”
声音犹在空中回荡，黑魔的右手便与瑶光的右手撞击在一起。
当时，黑魔大笑出声，瑶光则身体一震，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合，并未出现爆炸的情形。
数丈外，林依雪怒喝一声，倒转而回，手中长剑破空飞出，直射黑魔的背心。
不屑一笑，黑魔左手朝后一挥，强劲的掌力破空呼啸，夹着滚滚黑云，瞬间幻化成数百上千的飞鹰，朝着林依雪冲去。

第九十三章 黒魔逞凶
面对黑魔的反击，林依雪无可躲避，迅速施展出御风之术，凝固了眼前区域。
由于林依雪是第一次独自施展御风诀，加之有伤在身，发挥出来的威力十分有限，并未达到凝固空间的程度，只是让眼前的区域出现了暂时性的停顿。
趁此机会，林依雪加速前进，眨眼就穿越了数丈距离，出现在黑魔身后，右手一掌挥出，正好击中黑魔的背心。
届时，黑魔身体一颤，怒吼如雷，左手反转挥出，一举击中林依雪的左肩，将其当场震飞。
瑶光见此大吼一声，掌心乌光浮动，一举震退了黑魔，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后续攻击。
翻身而退，黑魔张嘴吐出一道鲜血，神色狰狞的道：“好毒辣的诡计，本门主不会饶恕你们。”
原来，瑶光此前硬接黑魔的一掌，那是另有玄机。
以实力而论，重伤的瑶光自然不是黑魔之敌。但瑶光却利用奈何珠的特性，化解了黑魔大部分的攻击力，从而牵制住了黑魔。
这时，林依雪发动突袭，利用黑魔的轻敌心理，发动体内的金刚降魔印，一举击中黑魔的背心，导致黑魔当场重伤，给瑶光制造了机会。
飞身急追，瑶光展开快攻，左手施展出魔宗的莫灭其心，右手施展出佛家的降魔法诀，配上心欲无痕，逼得黑魔无处可避。
面对这种情形，黑魔又气又急，愤怒之下实力激增，一掌就震飞了瑶光，扭转了劣势。
悬空而立，黑魔怒啸天地，周身浓雾弥漫，黑气绕体，散发出逼人的气势，瞬间锁定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
摇晃着落地，瑶光脸色铁青，看着半空中的敌人，心中升起一股沧桑之情。
虽然，瑶光有不灭之身，可面对强大的黑魔，他却有着莫名的不安，显然重伤的身体，影响了他的心情。
林依雪脸色灰白，嘴角溢血，眼睛死死的瞪着黑魔，恨声道：“可恶的家伙，想不到他如此厉害。”
瑶光心头苦涩，轻声道：“依雪，时不我与，我们得主动攻击。”
林依雪正色道：“来吧，让他见识一下，我们也不好惹。”
弹射而起，林依雪率先攻击，双手快速挥动，密集的掌影层层叠加，围绕在黑魔身外，逐渐形成了一个淡红色的区域。
瑶光腾身而起，双手扣诀，身上黑芒浮动，大量的魔气凝聚成一头魔龙，正朝着黑魔咆哮怒吼，急射而去。
放出了魔龙，瑶光迅速展开后续攻击。为了重创敌人，瑶光不惜施展出魔心佛影。
这是一套融合佛魔之力的旷世奇学，瑶光至今都还不曾完全领会，仍旧处于摸索阶段。
悬空而立，瑶光双手扣诀，催动法力，身上迅速涌现出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魔气，二者相对平稳，在瑶光身后凝聚成一尊古怪人影，左边漆黑如墨，右边金黄如月，色彩极其鲜明。
完成了这一步，瑶光开始攻击，意念控制着身后的佛魔之体，使其缓缓朝黑魔飞去。
前行中，那佛魔之体的双手正缓缓合并，掌心之内光华如玉，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冰冷一笑，黑魔神情冷厉，大喝道：“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门主的至强绝招——黑煞幽罗界。”
随着声音的响起，黑魔四周出现了大量的黑雾，迅速演化成一些虚幻的光影，一边朝外扩散，一边曲线游离，很快就与林依雪、瑶光的攻击相遇。
届时，林依雪惊呼一声，被弹飞出去，身上青光流转，那是风动随心正在全力化解那股侵蚀之力，试图降低林依雪所遭受的重击。
然而，这一次黑魔是志在必得，那些看似虚幻的光影，实际上是黑魔数千年来吸食的元神与魂灵，带着极强的怨恨之气，拥有可怕的破坏力。
它们撞上林依雪，虽然不曾将其笼罩其中，可眨眼间的接触，也导致数百道魂灵附着在林依雪身上，疯狂的吞噬与侵害她的身体。
震飞了林依雪，黑魔发出的黑煞幽罗界立时与瑶光的攻击相遇，二者情况特殊，变化诡异，出现了短暂的平衡。
首先，魔龙的出现让黑魔颇为吃惊，他的黑煞幽罗界虽然震飞了魔龙，但因魔龙体质奇特，要想毁灭魔龙的元神，一时间还不可能。
其次，瑶光发出的魔心佛影冲入了黑煞幽罗界内，那佛魔之体正好双手合十，掌心黑黄两色光芒紧贴相连，瞬间产生绚白色光芒，一举撑破了黑暗区域。
那一刻，震天的爆炸连绵不绝。瑶光至强的一击虽然没能达到预期的目标——消灭黑魔，但却强行撑破了黑魔的黑煞幽罗界，从而引发剧烈爆炸，不但将瑶光重伤弹飞，同时也将黑魔伤得不轻。
轰然落地，瑶光口吐鲜血，身上多处受伤，体内经脉堵塞，几乎到了难以动弹的境地。
挣扎着起身，瑶光还未站稳，就被怒冲而来的黑魔凌空一掌击飞，狠狠的撞在了江清雪与舞蝶身上，导致二女也受到了严重打击。
牡丹、玫瑰脸色铁青，惊呼道：“瑶光，你要不要紧？”
新月双唇紧咬，怒视着黑魔，没有任何反应。

第九十四章 鹰翔天宇
远处，林依雪摇晃着落地，借助风动随心之力有效化解了危机，此刻正怒吼着冲来，试图阻止黑魔的行为。
阴森厉啸，黑魔脸色铁青，咆哮道：“我要杀光你们，并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瑶光死咬着双唇，一动不动的怒视着黑魔，以此来述说自己心中的仇恨。
黑魔缓步靠近，留意着众人的神情，见大家满眼仇恨，却无力反抗，忍不住狂笑道：“恨吧，我就是要让你们心中充满仇恨。唯有那样，才能发泄我心中的恨意。哈哈……咦……可恶啊！”
得意的大笑瞬间转为凄厉的惨叫之声，黑魔怎么也不曾想到，新月竟然一直在等待着他的靠近。
那一刻，新月见时机难得，意念转动间，天璃神剑破空而至，一举击中黑魔的头部。
随即，新月飞射而起，残情剑快如闪电，眨眼就刺穿了黑魔的心脏，新月身体宛如流光，击穿了黑魔的身体。
遭遇突袭，黑魔震怒之极，在头部被天璃神剑刺穿，心脏被残情剑击中，身体被新月穿透的情况下，无奈的选择了解体之术，整个人宛如烟雾四散，除部分烟雾被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吞噬外，大部分的烟雾眨眼就随风流逝，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外。
新月略显惊讶，收回了天璃神剑，目光搜寻着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前方十丈外，一团黑雾由虚而实，迅速凝聚成一道人影，并逐渐清晰起来。
移身逼近，新月凝视着眼前的黑魔，冷然道：“你已伤及根本，继续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黑魔眼中恨意惊人，嘶吼道：“不劳提醒，我清楚眼前的形势。”
新月冷漠如冰，漠然道：“如此，我就送你一程。”
手腕一转，剑气袭人，赤红的剑芒铺天盖地，在新月的控制下，眨眼就凝聚成一道耀眼剑幕，出现在黑魔附近。
双眼微眯，黑魔凝视着新月，心中考虑着应对之策。
上一次，黑魔就是吃了新月的大亏，最终被瑶光击退。
如今，再次面对新月，面对新月的剑诀，黑魔心中十分警惕，没有贸然行事。
就黑魔分析，新月也是有伤在身，只是具体情况，新月掩饰的很好，黑魔暂时看不透底细。
对比双方的实力，黑魔如今遭受重创，拖得越久便越发不利，最好的方式就是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黑魔有些迟疑，他目前身受重伤，要想短时间内收拾掉新月，就得施展出必杀绝技。
而这一点，也正是黑魔一直以来刻意隐藏的秘密，非万不得已，他不愿意轻易显露自己的秘密。
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犹豫。黑魔虽然有些不甘，却依旧做出了明智选择。
当新月的剑芒逼近防御结界，黑魔突然厉啸一声，飞身而起，在半空中做高速旋转运动，整个人宛如黑色的漩涡，瞬间化为一道黑色光柱，直射新月而去。
见此情形，新月脸色一震，手中残情剑快速挥舞，密集的剑芒呼啸震动，自动凝聚成赤红的剑柱，迎上了黑魔的一击。
同时，新月对体内的天璃神剑发出了攻击的信息，催动神剑飞射而出，展开了双重夹击。
乌光一闪，时空扭曲。
黑魔旋转的身体快若流光，其高速转动产生的凝聚力配上黑魔瞬间展现的爆发力，不但绞碎了新月发出的剑芒，还震飞了天璃神剑，并当场将新月冲出数百丈外，一招就重伤其身。
完成了这一击，黑魔冲天而起，身体迅速异变，转化为一头黑色巨鹰，并成百上千倍的膨胀，只一会儿功夫就掩盖了天光，笼罩了至少方圆数十里区域。
轰然落地，新月被坚冰弹起，修长的身体翻滚了几圈，静静的躺在雪地里。
牡丹与玫瑰又惊又急，大声呼唤道：“新月，坚强些。”
林依雪纵身而起，来到新月身旁，满脸悲伤的道：“新月姐姐，你要不要紧？”
嘴角微动，新月睁开眼睛，轻声道：“不要悲伤，我没事，你快去保护天麟，黑魔我会应对。”
缓缓起身，新月苍白的脸上带着坚定，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抬头看着头顶。
林依雪有些痛心，但却没有多语，依言飞回天麟身边，配合瑶光的魔龙，守护在众人。
天空一片漆黑，两只巨大的光球便是巨鹰的眼睛，此刻正怒视着地面，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震天的鹰啸声。
瑶光见此脸色铁青，虚弱的道：“好大的黑鹰，简直堪比当年天剑院的五彩大鹏。”
江清雪苦涩道：“如此巨物，恐怕非人力可以抗衡。”
牡丹叹道：“以新月的性格，她势必全力一拼。”
舞蝶低吟道：“胜负不在于实力，而在于决心。”
玫瑰道：“新月有神剑在手，应该有一线机会。”
林依雪道：“有爱无惧，至死不渝。我们还是把这一刻交给新月姐姐，亲眼见证她对天麟师兄的那份爱意。”
众人不语，心情苦涩，都默认了林依雪的提议，静静的看着新月。
缓缓升空，新月凝视着头顶的巨鹰，沉声道：“这就是你所依仗的实力？”
巨鹰声似落雷，喝道：“不错，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鹰翔天宇。”
新月神情淡定，冷冷道：“如此架势，确实惊人，但也招人注意。不知遇上太玄火龟，你与他之间，谁会更强一些？”
巨鹰闻言一震，喝道：“你的提醒，只会加速你们的死亡，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
巨翅挥动，天风狂野，可怕的力道扭曲时空，形成一道道刺目的闪电，朝着地面的众人落去。
面对这种情况，林依雪惊怒无比，为了护住天麟的安危，不惜以身试法，强行拦截那可怕的闪电攻击。
是时，风动随心觉察到林依雪的危机，提醒并协助她，施展出御风之术，在天麟四周设下一个寂静空间，以隔绝闪电的袭击。
有了风动随心的协助，林依雪暂时稳住了形势，有效保护了众人的安危。

第九十五章 拼尽全力
这边，新月面对闪电袭击表现得十分镇定，身体快速移动，有意吸引巨鹰的注意力，以减轻天麟这边的压力。
同时，新月在闪避之际悄然上升，拉开与地面的距离，朝着半空中的巨鹰靠近。
大约片刻，巨鹰发出的闪电逐渐消失。
新月看准机会，放出了体内的天璃神剑，让它自行展开攻击，以分散巨鹰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时机。
蓝光一闪，神剑来袭。天璃神剑气息惊人，在脱离了新月的控制后，自发展开了攻击。
由于巨鹰体型惊人，足足有数十里大小，一般的攻击对它毫无作用，因而天璃神剑因地制宜，汇聚了大量的灵力，剑尖激射出耀眼的剑柱，长短约有数百丈距离。
如此，黑暗中一把光剑飞来飞去，招式精妙绝伦，浑然天成，施展出天绝斩法，一次次划破巨鹰身上的防御结界，击中巨鹰的身体。
由于天璃神剑气息神圣，剑气含着极强的侵蚀性，在击伤巨鹰之际，其剑气会侵入巨鹰体内，对它造成一定的威胁。
针对这种情形，巨鹰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一边挥爪反击，一边加强防御，试图击落神剑，但一时半会却难以得逞。
趁此时机，新月开始蓄势准备，身上光芒一闪，八女玄凤甲自动浮现，形成一道无形的结界，保护着新月的身体。
随即，新月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将残余真元提升至极限，然后借助残情剑之力，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
是时，数不尽的光影从新月身上分离，遍布在方圆数里之内，彼此交错穿插，幻化成无数美丽的女子，各自挥剑而舞，美艳动人。
凝神静气，新月脸色严厉，修长的身体如鱼游动，快捷而美丽。
轻喝一声，新月举剑朝天，身体旋起，紧咬的双唇已浸出血迹，可她却依旧坚持。
这一刻，新月抛开了生死，忘掉了顾忌。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届时，旋转而上的新月周身龙气汇聚，为了尽可能的提升实力，她不顾一切的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并将九天玄女剑诀融入其中，在上冲的过程中，施展出了至强的一击。
远远看去，黑暗中一道亮光升起，附近大量的光影正迅速靠拢，如飞蛾扑火，朝着那道光柱冲去，并融入其中，以增强了光柱的亮度与气势。
当所有的光影全部融入光柱之内，其璀璨的光亮瞬间照亮了黑暗，化为一道破天光箭，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眨眼就击中巨鹰的身体。
当时，巨鹰已觉察到了危机，但由于身体巨大无法躲避，只得张嘴吐出一道光焰，从斜里击中了上冲的光柱，化解了部分攻击。
同时，巨鹰左爪一挥，乌黑发亮的巨爪如天石陨落，夹着骇人听闻的力道，狠狠击中那道光柱，硬是将其震偏了一些。
虽然如此，巨鹰依旧没有避开新月这拼死一击，巨大的身躯被光柱开了一个洞，流出了大量鲜血。
与此同时，天璃神剑也抓住机会，趁着巨鹰剧痛难忍之际，剑身瞬间光化，如流星划过天际，射入了巨鹰的头部。
顿时，巨鹰狂叫嘶鸣，巨大的身体在连续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开始逐渐缩小，不一会儿就缩小了近百倍，变成了一只体型约有数十丈大小的黑鹰。
同一时刻，天空中也落下一道身影，正是新月。
她在重伤黑魔的同时，自己也被巨鹰那一爪重伤，原本就伤重之极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气息混乱，元神虚弱之极。
地面，众人见此又惊又急，对于新月的举动无比倾佩，却又不免为她的伤势担心。
瑶光见黑魔伤势不轻，立时发出攻击信号，让魔龙全力出击。
低吼一声，魔龙冲天而起，矫健的身姿纵横翻滚，展现出了魔龙一族的霸气。
黑魔此刻肉体重创，元神受损，面对魔龙的偷袭又惊又怒，当即鹰爪一挥，就硬接了魔龙一击。
届时，鹰爪与龙爪半空相遇，力量汇聚，激化的气流瞬间爆炸，一举将魔龙弹飞，将黑魔震退。
怒吼一声，黑魔化为人形，双手朝着魔龙虚空一推，一股无形之力破空而至，带着说不出的诡秘，当场就炸碎了魔龙的身体。
哀号一声，魔龙的元神急忙逃避，回到了瑶光身旁，气息很不稳定。
瑶光有些震惊，愕然道：“怎会这样呢？”
江清雪苦涩道：“估计这黑魔身上隐藏着某种秘密，能克制魔龙的气息。”
玫瑰抬头看着天际，焦急的道：“此时此刻，阻止黑魔靠近才是首要之事。”
林依雪脸色严肃，移身拦在众人身前，沉声道：“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他靠近天麟师兄。”
众人闻言心头苦涩，虽然感受得到林依雪的那股决心，可对于目前的形势却无比担心。
击退了魔龙，黑魔神情暴躁无比，目光奇寒如刀，在扫过众人之际，就宛如利刃加身，令人难以呼吸。
一闪而至，黑魔来到天麟附近，看着神情愤怒的众人，恨声道：“你们想守住天麟的全尸，我偏不让你们如意，我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才杀光你们。”
林依雪怒喝道：“住嘴，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黑魔不屑道：“就你那点修为，岂能阻止我的前进？”
质问声中，黑魔左手缓缓前伸，掌心黑光流动，蕴含着诡秘之力。
瑶光见此心神大震，脱口道：“依雪小心，不可硬接……”
林依雪毫无惧色，没有闪避。
她虽然明知接不下这一掌，但她却必须面对。
缓缓出掌，林依雪神情凝重，右手掌心金光浮动，十八式金刚降魔印正迅速融入，成倍的提升威力。
眨眼，黑魔与林依雪掌力接实，强大的气流扩散不及，从而引发爆炸，当场将林依雪震飞。
那一刻，林依雪身体一震，脑海中响起一声叹息。
“告诉你不可硬接，你偏不听，真是自讨苦吃。”

第九十六章 救星突现
林依雪神情苦涩，嘴角溢血，数次的重伤导致她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元神虚弱无比，连开口都显得异常吃力。
轰然落地，林依雪闷哼一声，肉体的剧痛迫使她开口低吟，眼神中满是忧虑。
这一刻，当绝望来临，林依雪想到了天麟。
她努力扭头看着天麟所在的方向，心中有着太多的惋惜。
牡丹与玫瑰此刻正挣扎着站起，以身体拦住黑魔的视线，无声的怒视着前敌。
瑶光、舞蝶、江清雪重伤不起，三人并排跌坐在天麟的尸体前，怒目圆睁。
狂笑一声，黑魔情绪激动无比，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停留在了新月身上。
此际，新月伤重之极，正默默的躺在雪地里，眼神凝视着天麟。
新月头顶，天璃神剑微微低鸣，剑身光芒流转，正源源不断的往新月体内输送灵气。
看到这一幕，黑魔眼中贪念顿生，暂时放弃了天麟等人，改为朝新月走去。
觉察到黑魔逼近，天璃神剑停止了输送灵气，剑尖直指黑魔，一动不动的悬浮在新月头顶，蓄势欲击。
停下脚步，黑魔眼神阴冷，恨声道：“若非这两把神剑，我岂会伤得如此之深？现在，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夺取你的神兵，让你永世后悔，知道得罪我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抬起右手，黑魔大笑出声，像是在宣泄心底的仇恨，怒声道：“受死吧，可恶的贱人！”
看着黑魔举起的右臂，新月眼神奇异，一股淡淡的失落笼罩心头，在这临死前的一刻。
死，人所厌之。新月并不畏惧。
她只是不舍得天麟，不舍得人世，心中还有梦想没有完成。
似乎感应到了新月的心意，天璃神剑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鼓励新月，又似在述说着某种玄机。
瑶光看着这一幕心酸无比，怒吼道：“黑魔，有种你就冲我来，休要伤害新月。”
江清雪悲痛欲绝，哭骂道：“黑魔，易园不会放过你，你会后悔莫及的！”
背对着众人，黑魔口中传来冷酷的声音。
“莫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右臂挥落，气流翻滚。凝聚的力量作用在新月身旁，产生了一个寂静空间，这让新月完全动弹不得。
届时，天璃神剑颤抖不已，剑身流光似银，正全力对抗者黑魔那可怕的一击。
此时此刻，黑魔看似寻常，可每一次出手都含着开山裂石之力，这便是黑魔隐藏一生的秘技——黑月噬魂。
这是一种诡秘之极的怪异法诀，集世上阴狠毒辣，凶煞厉怨之气于一体，能击碎一切的防御，类似于新月的天绝斩法，可性质却决然对立。
面对黑魔的黑月噬魂，天璃神剑受到了极大的克制，虽然拥有至圣之气，但缺少外力（新月）的配合，它也仅能勉强支撑，根本无法摆脱困境。
对于天璃神剑的反抗，黑魔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他也不曾想到，这把神剑竟有如此强烈的自我意识，能抗衡自己八层实力的一击。
为了尽早结束战局，黑魔加大了攻势，在压制住了天璃神剑的气焰后，左手缓缓伸出，朝着新月推去。
这一次，黑魔志在必得，一心要致新月于死地，最终他能否如意，新月又会不会死在他的手里？
眼看新月危机，牡丹等人惊怒无比，除了破口大骂之外，她们更多的是伤心。
为了天麟，大家拼死搏击，击退了一批又一批的敌人，如今却身陷绝境。
那种不惜一切，最终却功亏一篑的遭遇，如何不令人惋惜？
看着那临头的一掌，新月眼神怪异，自己虽然不曾守护好天麟，但若能在另一个世界与他相会，也算是一种欣慰。
虽然，这种欣慰带着遗憾的气息，可只要能与天麟在一起，不管是人间还是地狱，新月都毫不在意。
数尺距离，眨眼逼近。
黑魔左手缓缓拍落，毁灭的力量瞬间作用于新月的身体。
那一刻，瑶光、牡丹等人怒吼出声，悲切的呼唤着新月的名字，浓浓的气氛弥漫天际。
落寞一笑，新月并不伤悲。她最后看了天麟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
当死亡来临，新月无力反击，她选择了坦然接受，把毕生的爱倾注在那临死前的一眼里，从此无怨无悔。
闭上心门，黑暗来临。
新月等待着那一刻，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声叹息。
“真是傻孩子，一点挫折就心灰意冷。”
这声音有些奇特，陌生中透着熟悉，熟悉中透着怜惜。
睁开眼睛，新月精神一振，留意着身外的情况，却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中，距离黑魔有七八丈距离。
原来，就在黑魔左手即将击中新月的一瞬，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而至，玄妙之极的化解了黑魔布下的空间凝固之力，带着新月重伤的身体，出现在数丈外的半空里。
届时，黑魔一击落空，立马察觉。
强劲的掌力含而未放，硬生生的被他收了回去。
天璃神剑趁此机会摆脱了困境，出现在半空之中，留意着场中的动静。
黑魔脸色阴沉，抬头看着空荡荡的天际，怒吼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意外的变故令牡丹等人大感惊异，她们虽然不曾察觉到任何异样，但却隐隐看到了一丝希望，大家停止了怒骂，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半空，新月身上泛起了一道光亮，那是灵气汇聚的现象，正有神秘高手在为她疗伤，这让牡丹等人欣喜若狂。
黑魔怒气难消，表情复杂，沉声道：“既然插手，何必躲藏？”
虚空中，一个声音此时回荡。
“暂不现身，是为了让你好好思量。你若执意要见，只怕到时候你会后悔。”
声音低沉而严肃，乃男子所言，这让众人疑惑了，到底来人会是谁呢？
黑魔沉吟了片刻，冷哼道：“一句威胁，你以为本门主就会乖乖离开？”
虚空中，那声音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见你一面。”话犹在耳，半空中突然霞光万道，一个身影自虚空中走来，眨眼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九十七章 天荒二老
仔细看，那是一个白衣老者，全身上下除了头发与眼睛外，可谓通体雪白。
这老者英俊不凡，气度威严，炯炯有神的双目仿佛能看透人心，令人不敢凝视。
与此同时，新月身旁也出现了一道身影，乃是一位冷艳高贵的黑衣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婀娜多姿，一头雪白的长发极为刺目，看上去有些怪异，却又含着别样的美。
白衣老者与黑衣女子一同现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大家眼神疑惑的看着二人，都在猜测他们的身份。
此刻，白衣老者正凝视着黑魔，双方相距数丈，眼神交汇，气氛有些诡异。
黑衣女子位于新月身侧，左手紧贴在新月背上，正输入入大量的真元，协助新月打通堵塞的经脉，激活各项身体机能。
得到外力的协助，新月顿时精神大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轻声道：“前辈，谢谢您救了一命。”
黑衣女子笑道：“我说过，遇上我，保管你万事大吉。”
新月笑而不语，一边吸纳黑衣女子输入体内的真元用以疗伤，一边留意着白衣老者与黑魔的动静。
此际，牡丹等人已放下悬在心中的大石，专注的留意场中的情况。
黑魔与白衣老者对视了良久，最终移开目光，沉声道：“你们非要手此事？”
白衣老者冷漠如冰，哼道：“多此一问。”
黑魔身体一震，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安，脱口道：“原来是你！”
白衣老者道：“你后悔了？”
黑魔不语，神情凝重，警惕的看着白衣老者。
移身前行，白衣老者道：“有缘相见，万事大吉。无缘强求，那可得付出代价才行。”
黑魔脸色惊慌，缓缓后退，咆哮道：“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白衣老者道：“这是我的规矩，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来历，自然要遵守这个规矩。来吧，我送你一程。”
一掌挥出，白光如玉，看似轻柔，实则威力惊人。
黑魔狂吼一声，来不及躲避，右手一掌挥出，硬接了白衣老者一击。
其时，凄厉的惨叫从黑魔口中响起，眨眼就随风远去。
带走了太多的不甘与仇恨，留下了无尽的懊悔与叹息。
这一击，白衣老者将黑魔震飞出去，吓得他仓惶逃离，也算是送他一程。
转身，白衣老者神情淡定，看不出丝毫异样，眨眼就回到了黑衣女子附近，淡然道：“打发了。”
黑衣女子笑道：“不错，这家伙就该给他一点教训。”
白衣老者道：“时间不多了。”
黑衣女子收起笑意，眼神奇异的看了新月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身上，轻吟道：“这就是天麟？”
新月回道：“是的，他就是天麟。”
黑衣女子微微皱眉，沉吟道：“人品不错，与你很般配。只是他的一生大起大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新月明白黑衣女子话中的含义，轻吟道：“理会。”
黑衣女子神色奇异，回头看着新月，叮嘱道：“天麟的灾难还未完结，你们要继续努力。只要心不放弃，希望就会随宿命而至。”
新月苦涩一笑，沉声道：“前辈放心，我会一直坚持，决不放弃。眼下，我们这里情况不利，想……”
微微摇头，黑衣女子打断了新月的话，轻声道：“你的心意我理解，但我不能擅自改变他们的命运，那会受天谴之刑。这一次来此，我只为你，那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你切记好生珍惜。”
新月有些不安，轻声道：“无知，请前辈见谅。”
黑衣女子笑道：“无需如此，你我之间，缘起前世。好了，时间到了，我该离去，你好好保重自己。”
光芒一闪，黑衣女子与白衣老者眨眼消失，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轻轻一叹，新月飘落于地，将重伤的林依雪带回天麟身边，大家聚在一起。
瑶光看着新月，轻声问道：“刚才那两位是谁，竟有如此超凡入圣的实力？”
新月轻吟道：“他们便是天荒地老，曾传授我一样绝技。”
江清雪惊呼道：“天荒地老？难道是域外天荒派的天荒二老？”
新月点头道：“正是他们。”
舞蝶感触道：“幸亏这两位前辈适时现身，不然我们早已离开了人世。”
玫瑰道：“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眼下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保护好天麟。”
牡丹看着新月，问道：“你伤势如何了？”
新月道：“好了很多，但不曾痊愈，应该可以发挥出六七层实力。”
瑶光轻叹道：“眼下我与依雪伤势严峻，短期内恐怕难以恢复，仅凭新月一人，要想保护好天麟的安危，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江清雪道：“事到如此，不得不为。我们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天麟。”
众女闻言一致回应，虚弱的声音下，有着无法掩饰的坚定决心。
这一刻，众人身处逆境，但却心志坚定，为了天麟她们不惜一切，最终能否守护好心爱的天麟？
风，呼呼作响，雪花无影。
干燥而寒冷的气流弥漫在冰谷中，时刻侵蚀着瑶光等人重伤的身体。
悬空盘坐，新月守护着天麟，头顶神剑盘旋，正迅速吸纳天地间的寒气，源源不断的注入新月体内，以协助她疗伤，并强化她的身体。
三天的时间，眨眼过去两日，那剩下的最后一天，新月等人还将遭遇怎样的强敌？她们能否守住天麟，争取时机，此刻谁也说不清！
“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
熟悉的声音，难忘的画面，像冰封的记忆，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

第九十八章 记忆复苏
世界一片黑暗，万物失去色彩，曾经美丽的冰原，如今已悄然不见。
寂静的时空，孤独的等待。
时间仿佛停止，连思绪也进入冬眠。
黑暗中，四周无声无息，寂静平淡。
广阔无边的区域一尘不染，看不到任何存在。
这是一个特殊的地点，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空间局限，不存在任何物体，永远都保持着静止状态。
这样的地方恒古存在，却又如同不存在。
因为连时间都无法左右它，那么它的存在又有何意义呢？
这一点，从来没人去思考，也没人弄得明白。甚至世人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存在。
关于这个存在，不曾在人间流传，但它却实实在在的存在，只是存在于世人的视线与理解范围之外。
简单而言，天地间有着许多平行空间，一部分被人察觉（如人间、鬼域、五色天域），一部分却不为人知，永远存在于世人的视线之外。
这其中，不为人知的空间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动态空间，随时间流逝而改变。
另一类是静态空间，不受时间限制，永远保持着寂静的状态。
相对而言，动态空间较为广泛，分布在众多区域，曾先后为世人所发现，如云之法界、空间黑洞、时空裂缝等等。
静态空间较为罕见，自古至今虽不能说无人一见，但却从未有过任何流传。
故此，静态空间充满了神秘色彩，它的形成存在令人费解，却也掩盖也无数真相。
寂静的时空恒古不变，像永恒的黑暗看不见亮丽的色彩。
这样的空间，这样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它平静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不平凡？
夜，黑暗的表现，体现在人间。
静，无声的表现，适用于天地间。
当一个世界，一个区域，一个范围内出现长时间的静，就变成寂。
当寂存在的程度超越一定的时限，就变成了永恒，这便是静止的最直接表现。
然而静极思动，物极必反。
当一个区域长时间保持一种状态，就会出现变化，逐渐转化成另一种状态，取代之前的状态。
这样的过程世人称之为动，与静决然相反。
动与静乃天地间最基本的变化，孕育了万物的成长，包含了世间真理，维持着天地运转。
所谓动静之机，变化万千。
在一处静态空间，黑暗笼罩一切，已不知存在了多少时间。
突然，一个微小的尘埃从中裂开变成了两半，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声音，牵出了一段连绵不绝的变幻。
那是一个意外，也是也是一个必然。
从裂开的一瞬间，运动便永不停息，逐渐蔓延整个空间。
起初，只是单纯的破裂旋转，一条主线。
可随着时间的演变，单纯的一条主线变成了多条主线，最终弥漫整个空间，形成了错综复杂的连锁变化。
这一来，黑暗空间内光明浮现，绚丽的光芒组成了各式各样的图案，彼此错落有致，组成了一组完整的画面。
仔细看，那组画面色彩鲜艳，有人有物，有山有水，有洁白的雪，有清澈的湖，有人影交错的热闹，有刀光剑影的绚烂。
逐一查看，这是一段记忆的碎片，包容了太多的美好与难忘，也有无尽的悲伤与遗憾。
突然，翻滚的画面速度减慢，一个白衣女子扶摇而上，身外环绕着一把七彩流光的长剑，宛如仙女下凡。
这一幕停顿瞬间，随即另一幅画面出现。
七彩的长剑透体而过，击穿了白衣女子的心脏，随后直射云天。
紧接着，画面再变。
白衣女子衣衫飞舞，长发飘飘，身体正随风坠落，眼中含着淡淡的沧桑与幽怨。
画面至此突然停下，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
持续了片刻，画面突然炸开，完整的记忆瞬间打乱，如潮水汹涌，陷入了混乱。
像无力承受，似难以负担。
那挥之不去的记忆宛如惊雷，在这个原本平静的空间里，掀起了一场波澜。
时间，停留在这一瞬，记忆，回到了从前。
当混乱的画面再一次重组，位于光明背后的黑暗缝隙内，幽幽传来了一声长叹。
“这是哪？我为何在这？”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唤醒了对往日的怀念。
空间内，画面自动旋转，回放着从前，述说着一段传奇，演绎了一段不平凡。
时间，慢慢流逝，记忆开始沉淀。
当万千的画面逐一消散，那声音又再次回荡在黑暗空间。
“原来，这就是我的一生，精彩却充满了遗憾。
只是我已经死去，连元神都已毁灭，何以这份记忆却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四周，微光闪烁，变化出现。旋转的光影凝聚成一些图像，组成了另一段完整的画面。
仔细看，这一次的画面十分奇怪，不再是人物山水，而是一些抽象的线条与图案，令人难以明白。
静静观看，那声音惊讶道：“这些图案好熟悉，究竟它们身上隐藏着何种玄秘，会与我的生死有关？”
淡淡的疑问回荡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引起了空间内那些光影的进一步变化，从而展现出全新的景象，无数光影虚空成像，组成了一组由图案与实物共同构成的立体解说图，生动而鲜明的解释了一切问题。
看完这一幕，那声音惊叹道：“真是匪夷所思，太奇妙了。玉心，你看到了吗？不久之后我就将重回人间。那时候，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让你永远陪在我的身旁！”
坚定的声音宛若誓言，充满了执念。
带着几多期盼，几许不甘，在响起的同时，也揭晓了身份，除了天麟之外，谁还会这般在乎玉心呢？
只是天麟已死，众人皆知，他的声音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特殊的空间？
这里，又到底是哪呢？
关于这一点，那得追溯到很久以前，与天麟的诸多遭遇有密切关联。
自小，天麟生活在冰原，跟着母亲刻苦修炼。

第九十九章 冰蚕脱变
六岁时，天麟先是在腾龙谷中的凝雪洞府内发现了冰魂原界，获悉了冰神诀。
后又在天刀锋下，食万年血参，得烈火锤炼，一身修为大有长进，体质也有了明显改变。
九岁那年，天麟与善慈进入神龙石像内部的龙魄异界，各自获得了一段属于自己的神秘奇缘。
转眼，一晃九年，天麟已长大成人。
十八岁的他，在雪狼谷中发现了九重天，不但放出了天蚕，还曾进入那最后一重，经历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探险。
此后，天麟为救翼天翔，几乎身亡。进入远古时代，得奇镜，遇巨人。
战雪人，得高手指点，习星辰法诀。遇强敌，夺神钟玄阴。
异界来犯，识红颜知己。冰雪大会，引浩劫加身。
天女峰上，神花现世，正邪汇聚。
极北之地，强敌追命，遇绝世佳人。
浩劫临头，冰原大乱，三派联手。
宿命相逢，生死相随，只为痴情。
巨兽出世，神话重现，衰败开始。
绝情一剑，感天动地，遗憾终生。
天麟的一生精彩纷呈，短短数月足胜别人百年光阴。
这样的遭遇罕见之极，而其中的一些际遇，却改变了天麟的命运。
从小，天麟就有着坚固的根基，冰神诀赋予了他传奇色彩，万年血参加上烈火锤炼强化了他的身体机能，使他体内充满了灵气。
遇上玉心之时，天麟曾重伤昏迷，后服食了绝情门的龙诞玉液，不但伤势痊愈，还修为大进，体内灵气更甚。
这些，曾改变天麟的身份，增强天麟的修为。可真正改变天麟命运的却是另外两件事情。
第一，雪狼谷中的九重天内，天麟曾探秘那里的一切。当时，天麟虽然疑惑不解，但有些事情却已然发生。
第二，那一夜，天麟与玉心在一处峡谷中发现了一个神秘洞穴，在那里发现了一条不知名的虫，天麟的元神还差一点被吞噬。
从那以后，天麟体内出现了变化，脑海中多了一颗脑域元珠，灵魂深处多了一股神秘力量，被他称之为灵魄之力，有着说不尽的玄妙。
两次的遭遇皆有着浓厚的神秘色彩，天麟虽然聪明，却也一直不曾解开个中玄奥。
究其原因，主要是两次事件的背后，隐藏着太多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
当年，天麟进入九重天，在那神秘的第九重地宫中发现了九幅图案与九块灰绿色的小石子，后来有一颗小石子神秘失踪，令天麟一无所觉，至今都不明白。
时隔一年，天麟与玉心在峡谷中的神秘洞穴里见证了一场奇变，那不知名怪兽的演变过程令人惊讶，洞中的九幅图案让天麟感到奇怪，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后来，脑域元珠与灵魄之力将天麟的注意力分散，他也就忘了。
事后，天麟曾仔细观察身体变化，发现脑域元珠一天一个变化，以自己的记忆碎片为食物，保持着正常运转。
表面上，这两件事似乎没什么关联，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有九幅图案。
可就天麟当时所见，那是两组不同的图案，虽然都很深奥，但却谈不上必然相关。
而实际上，这看似不相关的两次事件，却有着密切关联，都与同一样事物有关，那就是冰蚕。
提到冰蚕，就不禁让人想到了天蚕，到底它们二者之间，有着怎样的关联？
简单而言，冰蚕与天蚕同属蚕类，为蚕中异者，有着奇特的生命力。
昔日，天蚕老祖因获得天蚕之力而名扬冰原。如今，天蚕因天麟之故现身人间，也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由此可见，这看似弱小的蚕虫，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天蚕的强悍，世人已见。冰蚕的神秘，却不为世人所见。
提到起源，冰蚕与天蚕出自同一时期——上古洪荒年代。
二者分布的地域有所不同，天蚕遍布九州八荒，冰蚕则主要集中在极北严寒一代。
最初，天蚕一族较为昌盛，力压冰蚕一族，双方之间时常发生矛盾。
而后，随着神魔大战的出现，整个九州八荒面临劫难，无数种族因此灭族，天蚕一族也深受其害，仅万分之一的存活率，几乎将它们推上了灭绝的边缘。
后来，浩劫来到冰原，冰蚕一族也遭到了极大迫害，为了生存延续，冰蚕一族开始求变，在见识了那些上古异兽的族类融合体后，冰蚕一族根据自身的特点，创造出一套完美无瑕的法诀，并一直流传了下来。
在此期间，天蚕一族也在求变，它们最终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绝技——天蚕变，从而侥幸的存活到现在。
由于同属蚕族，冰蚕的那套完美法诀与天蚕的天蚕变有诸多共同点，二者间似是而非，个中玄妙令人难以看穿。
除了共同点，冰蚕与天蚕之间还有许多不同点，其中最主要的表现，就在这冰字上面。
天蚕不惧严寒，却不具备御冰的特点。
冰蚕属性奇寒，天生就拥有御冰的能力，这是它们之间最本质的区别。
当年，天麟在九重天内，见到的九幅图案与九颗灰绿色小石子，那是冰蚕蜕变时留下的痕迹。
九幅图案各有不同，描述了冰蚕蜕变的过程。九颗灰绿色的小石子，那是冰蚕每一次脱变后的产物，代表了九个不同层次的阶段。
当时，有一颗小石子消失不见，那是冰蚕九次蜕变之后，达到完美境界时所遗留的记忆晶石，趁着天麟分神之际，进入了天麟的体内。
当时，天麟一无所觉，事后也不曾感到任何异样，故而至今都不解其中的玄机。
转眼一年，天麟在认识玉心后，无意在那神秘洞穴中，遇上了一场罕见的虫兽异变，从中获益匪浅，不但得到了神秘的脑域元珠，还拥有了灵魄之力，这让天麟惊喜之余，不免忽略了一些事情。
那一夜，天麟在洞中所见的九幅图案，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冰蚕蜕变的现实版。

第一百章 追溯根源
只是这一次的蜕变，情况不同于九重天。
一年前，天麟在九重天所见，那是很久以前，冰蚕蜕变时留下的痕迹。
而那一晚，天麟在洞中所见，却是继九重天后，冰蚕的另一个蜕变过程。
同样是九幅图案，可性质却决然相反。
这就是为什么，天麟在见到那九幅图案时，感觉熟悉却又确实是第一次遇见。
冰蚕的蜕变繁琐而复杂，需要历经正反两轮各九次，耗时数千年。
天麟第一次在九重天时，地面的图案陈旧不一，那是因为九次蜕变间隔久远，最后一次所形成的图案，就明显清晰可见。
而那一晚，在洞中所见，正好是冰蚕第二轮蜕变的第一次。
当时，那条七寸长的小虫就是冰蚕的真身，它在吞食了大量玉液后，身体逐渐膨胀，内部出现变化，不一会儿就成了龙形怪兽，还结茧自缚，那便是第二阶段的初次蜕变。
那晚，天麟也是有缘，受冰蚕蜕变的影响，无意中领会与掌握了灵魄之力，使得他在随后的时间内，清楚的看到了蚕茧内部，冰蚕蜕变的过程。
随后，冰蚕逐步完善了第一次蜕变，在即将进入沉睡阶段时，天麟无心的触碰差一点让他命丧黄泉，被冰蚕的元神所吞噬。
当时，天麟也是运气好，脑海深处突然涌现出一股神秘之力，协助天麟摆脱了困境，还将冰蚕的元神倒吸了过来。
事后，天麟觉察到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便将冰蚕的元神取名为脑域元珠，灵魂深处那股力量取名为灵魄。
而实际上，天麟并不知道，脑域元珠与灵魄之力皆来自冰蚕，只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层次，难以相提并论。
记得那一晚之后，天蚕再次遇上天麟时，曾表现出极大的惊讶。
当时天麟并未在意，只当天蚕在惊讶自己的修为提升较快。
可实际上，那一次，天蚕就感应到了天麟身上蚕族的气息，因而才会失态。
后来，彩蝶仙子见到天麟之时，也曾说到天麟身上的气息十分奇怪，那也与天麟体内的冰蚕气息有关。
遇上冰蚕对天麟而言，那是一个转折点。
虽然天麟生前并不了解，但这并不能抹灭事实的存在。
在天麟死前，他脑海中的冰蚕元神（脑域元珠）一直保持着独立运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寄生在天麟的脑海中，以吞食他的记忆为生。
这一点，天麟心里明白。
可为什么这样，天麟却说不出来？
当天麟遇上张帆，宿命的安排注定天麟要死在冰原。
那时候，天麟的肉体完整无缺，可他的元神却碎裂消散，生命印记也随之暗淡，从此陷入黑暗。
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元神的毁灭就代表着灵魂破碎，那是死亡的表现。
天麟遭遇了修道之人最可怕的打击，留下了一具空壳，带走了无尽的遗憾。
这样的结果对世人而言，一切都已结束，天麟从此消失人间。
然而世事多变，经历了黑暗的洗礼后，天麟原本破碎的元神，消失的记忆，竟然又神秘的出现。
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呢？
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冰蚕有关。
当日天麟获得冰蚕元神之际，乃是他与玉心相识的第四天。
而天麟死时，他与玉心相识十一天，获得冰蚕元神恰好八天。
这些看似无关，实际上却与天麟的生死紧密相关。
冰蚕的蜕变分为两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为九次，彼此循序渐进，但两个阶段所代表的含义却决然相反。
第一个阶段，冰蚕是在九重天内完成，属于蓄势阶段，九次变化逐层递增，以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第二个阶段才算是真正的蜕变，基础建立在第一个阶段之上，可进行九次演化，一次比一次完善。
根据演化的完善程度，冰蚕一族将它们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幻灭三变，冰蚕六变，神蚕九变。由此可见，变化越多，功效越佳，层次越高。
目前，天麟因为冰蚕的缘故，经历了一场异变，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有两个方面。
其一，天麟所掌握的灵魄之力，那是九重天内，冰蚕第一阶段九次蜕变的智慧结晶，蕴藏了无穷玄妙。
之前，天麟并不了解，直到那晚在洞中见到冰蚕，隐藏天麟体内的记忆晶石受冰蚕气息的牵引，自行分解成一种动态意识，在当时那种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转化为一种天麟可以理解的理念，从而被天麟掌握，让他拥有了灵魄之力。
第二个方面，有关冰蚕元神的一些特征，那也是一直困扰天麟的谜团。
此前，天麟曾认真分析，了解了大体情况，知道冰蚕元神靠吞食记忆碎片维持运转，可个中奥妙，天麟一直不曾找到答案。
关于这一点，其实很简单。
冰蚕的元神是一个奇特的存活体，融合了无数冰蚕一族成员的元神，经过第一阶段九次蜕变，最终变成了一个完整独立而又完美的存在。
它拥有诸多优点，在进入天麟的身体后，很快就掌握了天麟的身体结构，了解了天麟身上蕴藏着强大的灵气，故而把天麟当成了一个炉鼎，迅速与之融为一体。
当时，由于天麟有自我意识，冰蚕的元神曾试图吞噬天麟的元神以取而代之，但却受到天麟体内某种力量的限制，根本无法实施，最终只得选择了融合之道，结合二者间的优点，进行了重组与完善。
期间，冰蚕的元神吞食天麟的记忆碎片，目的不是为了补充能量，而是为了全面了解天麟，从根本上与之融合，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这一过程持续了八天，直到天麟死前的一刻都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后来，天麟死亡，记忆破碎，元神消散。可天麟的一生经历却被冰蚕的元神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
此后，天麟陷入黑暗，一无所觉。
脑海中的冰蚕元神看到了希望，试图以自己的元神取代天麟已消散的元神，获得天麟的肉体，但在实施之际却发现，天麟的肉体之中有一个奇特的印记，任何其他元神都无法占据这具身体。

第一百零一章 无声演变
对此，冰蚕很是无奈，放弃了取而代之的念头，开始着手复原天麟的记忆元神，并融入自身的优点，打算创造出一个完美无瑕的新个体。
那时，正好是天麟死后的第一天，也即是冰蚕元神进入天麟身体的第九天。
那一天时间，天麟毫无变化，在新月等人的守护下，算是平安的走完。
第二天，冰蚕的元神开始复制天麟的记忆，并以自身为载体，重组了天麟的生命印记，将其与自身紧密结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这一天，天蚕老祖来犯，给新月等人造成了极大伤害。
后来，新月凭借天璃神剑与腾龙九变，最终打败了天蚕老祖，逼得天蚕老祖施展出了天蚕变。
而就在当时，冰蚕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悄然吸收了天蚕老祖辛苦炼化而来的大部分光炁，致使天蚕老祖的天蚕变威力大减，而元神破灭的天麟却出现了重生的迹象。
从那一刻开始，天麟的身体进入了异变状态。
外表当时看不出什么，关键的变化在于元神的重建。
由于是借用了冰蚕的元神，这个内在的变化主要体现在天麟的生命印记方面。
一旦天麟的生命印记与冰蚕的生命印记相融合，天麟的元神就能瞬间激活，从而苏醒过来。
同时，由于二者的元神是以融合的方式重组，复苏后的天麟，元神之中会包含冰蚕的一些世界观与累积经验，但主要意识仍旧是天麟。
换种话说，冰蚕的一切努力不过是为人作嫁，它唯一的成就感，就是创造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存在。
内在的变化不形于外，天麟经历了漫长的等待，生命印记最终与冰蚕的生命印记融为一体，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个体。
那一刻，天麟的意识苏醒过来，脑中的脑域元珠（冰蚕元神）已转化为另一种形势，有效自律的维持着大脑的运转。
记忆在那一刻如潮水般涌来，让天麟回想起死前的一切，回想起玉心的奉献，心中无比遗憾。
为了表达自己的爱，天麟在心中许下诺言。
“无论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让你永远陪在我的身旁！”
有了决定，天麟准备醒来，着手去干。
而就在那一瞬间，天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神虽然复苏，意识已然清醒，可身体与元神之间却还存在着一定的障碍。
这样一来，天麟意识虽然清醒，但却无法通过身体了解外界的情况，等于是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
为了弄清楚情况，天麟开始分析推断，在经过了反复推敲与考虑后，天麟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的元神与肉体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异，需要一个逐步适应的过程，那需要一些时间。
简单而言，天麟的元神已不同于以前，他融入了冰蚕的生命印记，在肉体与元神完美匹配之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从而引起了一定的反应，延缓了整个过程。
究其原因，主要是天麟肉体内的那个奇特印记，它在审查天麟的元神时，清楚感应到了冰蚕的生命印记，为了分辨清楚这个元神属于天麟还是属于冰蚕，审查的速度顿时减慢，继而延误了时间。
了解了情况，天麟颇感无奈。在暂时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下，选择了静心思考，打算好好反省，认真了解自己目前的状况。
这个时间，大致推算起来，正好是天麟死后第二天的结尾时间段，新月等人正遭遇黑魔的袭击，情况十分危险。
当时，天麟的尸体看上去毫无变化，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意识却已然苏醒过来。
静静的思考，回忆从前。
天麟从来不曾像现在这里，平心静气的回望自己的一生，整理曾经发生的事情。
以前，天麟顽皮开朗，把一切都看的很美好，根本不知道仇恨的味道。
而今，天麟历经生死，痛失所爱，曾经开朗的性格正逐渐改变，仇恨悄然无声的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残念。
这一次的改变，对天麟而言，是人生的一大转折点。
对天下而言，却是一场灾难的起始点。
为了爱，天麟不惜种下仇怨。
为了爱，天麟情愿回到从前。
为了爱，天麟孤军作战。
为了爱，天麟力挽狂澜。
精彩的人生由此展开，精彩的故事动人心弦。
只是谁又明白，天麟的路上，夹杂着多少泪水与辛酸。
辽阔的冰原一望无边，纵横交错的峡谷如龙蛇起伏，蜿蜒盘旋。
在腾龙谷以北数百里外，一处较为壮观的峡谷中，此时高手云集，气氛紧张。
峡谷中间，来自黑狱森林的双头鸟、红绫、黑色鬼爪、彩蝶仙子正围成一圈，目光凝视着包围圈内的一头小兽，眼中尽是贪婪。
在双头鸟、彩蝶仙子等凶兽的外面，上古异兽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分立三方，虎视眈眈。
半空，风吟鹤、暗魅鹰雕飞舞盘旋，上了上空，形成了第二个包围圈。
峡谷入口，博父一族此时出现，六位巨人迅速散开，目光锁定谷中的异兽，构成了第三道防线，致使谷中气氛诡异，情况紧张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被迫合作
无声的沉默令人不安，被困中央的小兽开始躁动起来。
仔细看，那头小兽体型瘦小宛如野猫，花白的毛发不算艳丽，一对绿色眼珠透着几分神采。
小兽头上长着一只三寸长短的白色独角，其上开着一朵漆黑的小花，看上去醒目极了。
此外，小兽的背上还有一对短小的翅膀，此时正紧收于背上，粗看很难发现。
低吼一声，小兽神情不安，宝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层层包围的敌人，身体微微发颤。
很显然，这不知名的小兽意识到了危险，却又不敢逃窜，故而恐惧不安。
留意着小兽的神态，彩蝶仙子脸色阴霾，余光扫了博父巨人一眼，含沙射影的道：“选择总是让人为难，是生命重要，还是理想重要呢？”
红绫闻言颇感不悦，哼道：“不必转弯抹角，大家心里都明白。只要有这些大家伙（博父巨人）在，我们就别想过得舒坦。”
黑色鬼爪阴森道：“既然无可避免，与其东躲西藏，还不如与它们算一算这多年来的旧账。”
双头鸟讥笑道：“说得好听，只是你敢吗？”
黑色鬼爪道：“有何不敢？你以为你龟缩一旁，它们就会饶过你吗？”
双头鸟哼道：“你才龟缩不出。”
红绫道：“好了，不必狗咬狗，大家还是统一一下意见，是战还是走？”
彩蝶仙子看了看五头上古异兽，轻声道：“光凭我们，恐怕还做不了主。”
红绫眼珠转动，看了看外围的异兽，抬头喊道：“上面飞的，你们想怎样？打算各自为政混战一场，还是希望联合起来，一起对付那面那些大家伙？”
风吟鹤看了暗魅鹰雕一眼，沉吟道：“我们怎信得过你们？”
红绫道：“大家彼此都不信任，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风吟鹤闻言，暗中与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商量，很快就达成一致意见。
收回目光，风吟鹤看着暗魅鹰雕，问道：“你呢？”
暗魅鹰雕冷声道：“我赞同先一起对付博父巨人，然而再各凭本事。”
风吟鹤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红绫身上，沉声道：“我们同意联手一致对外，待解决了强敌之后，我们再清算彼此间的恩怨。”
红绫道：“一言为定。”
彩蝶仙子沉吟道：“谁打头阵呢？若是它们一直不进攻，我们是不是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呢？”
黑色鬼爪道：“耗就耗，谁怕谁。”
双头鸟哼道：“看清楚，人家有食物，我们可是肚子空空。”
风吟鹤道：“既然不能拖，我们就速战速决，从地面与空中对他们展开夹攻。”
彩蝶仙子轻笑道：“听起来不错，可谁先开始呢？”
风吟鹤沉吟了一下，咬牙道：“谁先谁后都一样，我来带头。”
腾身而转，风吟鹤呼啸飞出，宛如一道龙卷风，朝着赤水冲去。
率先进攻，风吟鹤看似冲动，实际上心思缜密，选择实力最弱的赤水，把不好对付的敌人留给别人。
看着出手的风吟鹤，赤光喝道：“族长，下令吧。”
赤炎眉头微皱，从来到这峡谷开始，他就觉得有地方不对头，可仔细探测之后，又未曾发现什么异样，这让赤炎颇为不安，心里有种隐隐的担忧。
因为这个缘故，赤炎一直不曾采取主动进攻，直到风吟鹤出手，赤炎才不得不面临选择。
暗自一叹，赤炎沉声道：“小心应敌，注意安全。”
赤金大咧咧的道：“族长放心，这里不少都是老相识，它们的底细我们是一清二楚。”
赤云道：“前车可鉴，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大意了。”
话犹在耳，博父巨人们便主动出招，在这冰原深处的峡谷中，展开了激烈交锋。
面对博父巨人的进攻，场中九头异兽开始反攻，其中，赤炎、赤金是以一敌二，赤水、赤霞、赤光、赤云则是一对一交手，剩下彩蝶仙子原地不动，眼神邪魅的看着那不知名小兽。
静立原地，小兽警惕的看着彩蝶仙子，余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不曾轻举妄动。
照说，这是最佳的逃走机会，小兽只要甩开了彩蝶仙子，就能远走高飞，可它却放弃了，这是为什么？
带着好奇，彩蝶仙子轻笑道：“怎么不逃走？”
小兽迟疑了片刻，声音略显生涩的道：“还不是时候。”
彩蝶仙子了然道：“若然我不在此，那便是最佳时候。”
小兽闻言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彩蝶仙子眉头微皱，疑惑道：“不是？为什么？”
小兽再次摇头，什么也不说。
彩蝶仙子心头微怒，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此时出手。
说实话，对于小兽的来历，彩蝶仙子十分清楚，眼前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实际上是天地间罕见的灵兽——黑云貂，擅长隐匿之术，不擅长进攻。
今日，在这峡谷之中，是黑色鬼爪最先发现黑云貂，双头鸟、红绫与彩蝶仙子随后赶到，却无意中被风吟鹤发现，继而引来了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
至于博父巨人，他们不过是恰逢其会，事前并不知道这里有情况。
关于黑云貂，在场九头异兽中，除彩蝶仙子外，啸天犼与暗魅鹰雕都知道它的来历，其他异兽不过是为了饱餐一顿，或是为了好奇心理，才围堵黑云貂。
而了解底细的彩蝶仙子、啸天犼与暗魅鹰雕，它们的目的却是为了黑云貂头上的那朵花。
此刻，对彩蝶仙子来说，无疑是出手的最佳时机，可她却不曾出手。
究其原因，一是啸天犼与暗魅鹰雕一直在暗中留意她的动态，二是黑云貂表现镇定，让彩蝶仙子看不透。
为了稳重，彩蝶仙子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其他异兽与博父巨人们的交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时，自己再出手。那时候，自己就不必担心啸天犼与暗魅鹰雕会突然跑出来搅局了。
场中，赤炎迎战黑玄豹与破冰狼，战况惊心动魄。

第一百零三章 遭遇暗袭
前次，破冰狼与黑玄豹就曾领教过了博父巨人的强悍实力，虽然最后以它们的逃走而结束战斗，可对于博父一族的作战方式，基本情况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在应对方面也算是颇有几分心得。
此次，双方再次相逢，在明知无法逃避的情况下，破冰狼与黑玄豹顿时显露出凶残的本性，利用自身族类融合体的优势，与赤炎展开了殊死搏斗。
面对凶残的破冰狼与黑玄豹，赤炎显得很淡漠，手中石斧翻飞轮转，赤红的光刃纵横飞射，组成了一轮严密的攻势，一次次瓦解敌人的进攻。
同时，赤炎还一直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对于彩蝶仙子的反常举动感到有些疑惑，搞不懂她为何不趁机逃走。
至于黑云貂，赤炎虽然对它颇感好奇，但却并未想太多。
相对于赤炎的轻松，赤金就显得吃力很多，他的对手是啸天犼与双头鸟，敌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彼此配合默契，堪称天衣无缝。
面对这种情况，赤金全力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采取了拖延战术。
如此一来，双方一时间难分胜负，局面陷入了僵持中。
半空，赤霞迎战暗魅鹰雕，情况有些不妙。
虽然，赤霞是腾空应战，但在灵巧与速度方面，显然不如暗魅鹰雕，因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暗魅鹰雕一直留意着彩蝶仙子与黑云貂，无心与赤霞死拼，故而战况一直是纠缠起伏。
这边，赤水与风吟鹤作为最先出手的一对，战况由浅到深，逐步加热。
起初，风吟鹤一直占据上风，牢牢压制着赤水。
而不久之后，赤水在了解了风吟鹤的大体情况后，开始全力反攻，手中兵器呼啸轮转，赤红的光刃交错穿插，如光网罩天，逐步封死了风吟鹤的退路，逼得它正面交锋。
对于博父一族来说，他们天生力大无穷，在硬拼方面占据着绝对优势，这是其他族类所无法比拟的。
此刻，风吟鹤因为小看了赤水而陷入了硬拼的处境当中，一次次的撞击与交锋，使得它头昏脑胀，心中又气又怒。
原本，赤水确实是博父一族中实力最弱的，可由于此前赤地的死，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让她原本懦弱的性格瞬间变得坚强，出招之际心无所惧，实力在不知不觉中提升了许多。
怒吼一声，风吟鹤的心由冷静而变得躁动，拥有族类融合体的它，在失去理智之后，顿时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与赤水展开了不死不休的拼斗。
来到冰原已经几天了，对于族类融合体，赤水已经心中有底，出招之际毫不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全力以赴。
如此，连续数十次的拼斗有了结果。
风吟鹤在持续不断的交战中，曾三次受到重创，导致它损失了三道元神，气势与实力都下降了很多。
赤水伤势极重，敌人不死不休的硬拼逼得她全力以赴，不但消耗了大量体能，还受到了极大的冲撞力与反弹力，深深伤及了内府。
低吼一声，赤水脸色严肃，眼中流露出森寒之光，怒视着风吟鹤。
觉察到这一幕，风吟鹤也是眼红心跳，杀气四射，厉声道：“来吧，今天非你即我，总有一个要留在这。”
俯冲而下，旋转如柱。风吟鹤孤注一掷，展开了拼死一搏。
赤水就地一旋，怒冲牛斗，巨大的身体在上冲的过程中泛起赤红的光芒，手中兵器呼啸震动，爆发出强劲有力的音波，夹着赤红如血的光刃，瞬间与俯冲而下的风吟鹤撞在了一块。
届时双方全力的一击交汇融合，可怕的力量瞬间引爆，一举笼罩了整个峡谷。
半空，光芒四散，云霞飞舞。
滚滚浓烟夹着火花，在扩散的同时，也传来了凄厉的惨叫与不甘的嘶吼。
片刻，狂风袭来卷走烟雾，露出了赤水的身体，她正半跪在雪地里，周身血红刺目。
场中，此时已看不到风吟鹤，因为它已经形神俱灭了。
轻轻动弹了一下身体，赤水吃力的站起，周身血液化为火焰，开始熊熊燃烧了。
这时候，赤水双唇微动，轻声道：“赤地，你看见没有，我已经变得坚强了……嗷……”
平静的语气瞬间转为凄厉的怒吼，这让整个峡谷都为之震动。
那一刻，赤水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她高大的身躯猛烈颤抖，像是遭遇了什么。
赤炎闻声怒吼，一斧头震飞破狼与黑玄豹，纵身便朝着赤水扑去。
同一时刻，其他四位博父巨人齐声大吼，声音中传达着焦虑与担忧，以及内心的愤怒。
由于愤怒，交战中的博父巨人们爆发出惊人的实力。
其中，与黑色鬼爪交战的赤光，与红绫交锋的赤云，两人因为熟悉敌人的底细，从一开始就稳居上方占据优势，而今更是怒极狂攻，一举便消灭了眼前的敌人。
来到赤水身侧，赤炎眼睛血红，扭头凝视着四周，冷酷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这话有些奇怪，谁也不知道赤炎是针对谁而说。
赤水身体颤抖，脸色痛苦，原本古铜色的肌肤此时漆黑如墨，仿佛被中了剧毒。
赤光与赤云稍后来到赤水身侧，两人见赤水如此痛苦，都忍不住伸手想要扶住她，希望能减轻她的痛苦。
赤炎满脸愤怒，低吼道：“不要碰她，这是黑木汁，剧毒。”
赤光与赤云闻言一震，脱口道：“是黑狱森林最可怕的黑木汁？”
赤炎微微点头，沉声道：“这里交给我，你们去杀光在场所有敌人，不许放走一个。”
赤光与赤云脸色沉痛，双双怒吼一声，随即纵身飞回，朝着破冰狼、黑玄豹杀去。
远处，赤霞与赤金闻言大怒，内心的怒火致使他们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赤炎看着赤水，眼神中流露出悲痛，轻声道：“坚强点，不要向剧毒低头。”
赤水浑身颤抖，吃力的道：“我不会向剧毒低头，只是我能够不向宿命低头吗？”

第一百零四章 生命意义
赤炎脸色苦涩，颤声道：“战神的子民是不会向宿命低头的。”
赤水苦笑道：“是吗？那赤石、赤地他们为何要死？你当初为何不救他们呢？”
赤炎双唇微动，艰难的回答道：“我与你们不同，我有我的使命，你们有你们的路。”
赤水反问道：“这不就是宿命吗？”
赤炎迟疑了一下，岔开话题道：“现在你不要说话，我替你报仇。”
仇字出口，赤炎迅速腾空，周身烈焰环绕，左手掌心浮现出一颗火灵珠。
凝神不动，赤炎气势如虹，身上的烈焰瞬间笼罩整个峡谷，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烈火结界。
随后，赤炎左手伸出，掌心的火灵珠缓缓飞起，绕着赤炎一连旋转了九圈，之后便呼啸飞出。
其时，火灵珠飞向了赤炎左侧，在距离大约两百丈外，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黑影，并发出了惊呼。
凝视着黑影，赤炎怒声道：“幽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刻，赤炎突然明白，为何当初自己的心里会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担忧。
见行踪暴露，黑影诡笑道：“自从你们进入黑狱森林开始，我们一直就不是朋友。”
赤炎哼道：“这并非你今天出手的理由。”
黑影笑道：“这重要吗？”
赤炎冷酷道：“这是你死前唯一有机会讲述的话，你觉得呢？”
黑影哼道：“别太自负。”
赤炎恨声道：“我说过要你后悔，你就别想活着。”
石斧一松，赤炎右手凌空挥舞，以御物之术展开了进攻。
黑影见此轻蔑一笑，哼道：“若然这样的攻击也能伤害到我，我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了字出口，黑影瞬间消失，没了影踪。
赤炎对此表情落寞，残酷道：“我的话，从不落空……”
话犹在耳，半空的石斧突然射出一道光焰，方向位于赤炎的右侧。
届时，光焰过处黑影浮动，凄厉的惨叫刺耳惊魂，述说着幽幻心中的疑惑。
“这怎么可能？”
赤炎看着现身的黑影，冷漠道：“很简单，我之前发出的火灵珠除了能找出你的真身外，还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殊印记，与我的石斧气息相通，任你如何藏匿也逃不脱我的进攻。现在，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你自己把握。”
幽幻惊怒极了，质问道：“以往在黑狱森林，从不见你有这等能力，为何如今突然之间就有了？”
赤炎道：“时代不同，环境不同，应对的方式也不同。说吧，你为何出手？”
幽幻厉笑道：“为了下面的黑云貂，我不得不设法逼走或是消灭你们。原本，我想利用你们的关爱之情毒死你们，谁想却被你识破。”
赤炎冷酷道：“贪婪之心把你送上了绝路，你不该招惹我。”
右手一挥，石斧飞出，赤红的光焰一闪而过，瞬间就击碎了黑影，露出了一颗尺大的光球。
“可恶，我不会饶恕你的。”
仇恨的嘶吼传达着幽幻的愤怒，他的形体瞬间被灭，元神所化的光球急射而来，展开了主动进攻。
冰冷一笑，赤炎右手伸出，一把抓住幽幻的元神，语气冷冽的道：“昔日你坏事做绝，今日报应临头。”
五指一收，光球破灭，凄凉的悲鸣迟疑了片刻，随即便消失了。
飘然落地，赤炎看着咬牙强撑的赤水，叹息道：“我为你报仇了。”
赤水苦笑道：“我的生命也快走到了尽头。”
赤炎嘴唇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可一直犹豫着。
赤水低吟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必要隐瞒什么？”
赤炎神情苦涩，叹息道：“我无心隐瞒，只是想告诉你，战神绝技可以延续你片刻的生命，但代价是惨重的。”
赤水闻言笑了，轻吟道：“博父一族驰骋沙场，从来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毒死的孬种……”
红光一闪，赤水周身火焰复活，萎靡的状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激情洋溢的火热。
赤炎心头苦涩，眼神中透着愧疚，缓声道：“我们会以你为荣。”
赤水道：“死前我想为大家做点什么。”
赤炎回身看了一眼交战的情况，点头道：“去吧，这是你人生最辉煌的一刻。”
赤水迈步而出，气势如虹，强大的气息凝固时空，瞬间震惊全场，引来了所有人关注。
那一刻，赤金、赤云、赤光、赤霞齐声悲呼，震耳的吼叫令天地动容。
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心神震动，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
双头鸟与彩蝶仙子失声惊呼，双双做出同样选择——逃走。
其中，双头鸟时运不佳，被愤怒的赤金拦下，彩蝶仙子则顺利逃走。
场中，黑云貂情绪烦躁，头顶的黑色小花开始缓缓转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很快，黑云貂头顶的小花停止了转动，其花开的方向正好对准远处观战的炎赤马，这让黑云貂眼神一亮，好似找到了出路。
随后，黑云貂一闪而过，眨眼就出现在炎赤马背上，吓得炎赤马当即惊呼。
赤炎见此眉头微皱，对炎赤马道：“不必惊恐，你看好它，此兽对我们有用。”
炎赤马闻言，回头看着背上的黑云貂，见它静立不动，紧张的心情这才有平静了几分，回头冲赤炎点了点头。
此刻，赤水已来到场中，身上的烈焰滚滚翻动，如海浪般起伏不定耀眼夺目。
环顾四周，赤水道：“以前，一直是你们保护我。现在，该轮到我来保护你们了。”
赤霞闻言无比悲痛，神情沧桑的道：“赤水，好样子，我们以你为荣。”
赤金、赤光、赤云齐声大喝，以此来表达心中的悲痛。
含笑点头，赤水道：“永恒的生命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寂寞。你们应该为我高兴，而不是难过。”
回头，赤水毅然迈步，双眼瞬间血红。
这一刻，赤水用坚强代替了悲痛，冰冷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杀戮。

第一百零五章 沥血残阳
感受到赤水身上的杀气，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双头鸟显得极为烦躁，顾不得受伤的身体，开始拼命的挣扎，试图逃离这个峡谷。
赤云、赤光、赤霞、赤金心情沉重，在这关键的时候，岂能让敌人逃脱？
留意着交战的情况，赤水分析了一下自身状况，心知自己命不久也，当下也不犹豫，一边缓缓举起右手，一边沉声道：“能死在战神绝技之下，那是你们的荣耀。看仔细了，这是战神绝技第二式——沥血残阳。”
手腕转动，石刀轮转，赤红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赤水的右手处，很快就形成一个血红的光球，宛如西山的太阳。
赤水身上，皮肤裂开，大量的鲜血涌向右手，使得那血红的光球开始膨胀。
片刻，赤水整个身体出现火化迹象，全身鲜血燃尽，转化为一股惊世之力，完全融入了光球之中。
届时，光球缓缓升空，悬浮在峡谷上方，转动的球体喷发着赤红火焰，开始焚毁谷中的一切。
置身其中，博父一族的成员因为烈火而伤势痊愈，实力增加。
破冰狼、黑玄豹、啸天犼、暗魅鹰雕、双头鸟则怒吼嘶鸣，各自在体外设下防御结界，试图隔绝烈火的侵袭，可结果却是白忙一场。
面对死亡，五头异兽死命挣扎。
双头鸟实力最弱，第一个被烈火焚化。
破冰狼与黑玄豹实力稍强，拥有族类融合体的它们，凭借完全的生命力一直努力维持，情况暂时还好。
啸天犼与暗魅鹰雕实力最强，数次欲要突围离去，结果却提前把自己推向了死亡。
博父一族的战神绝技曾名扬天下，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们以鲜血为引，以烈火为本，容天火之力，灭时间一切生灵。
简单而言，赤水此时发出的火焰，与赤金等人之前发出的火焰，有着本质的区别。
平时，博父一族在进攻时所发出的火焰，比寻常地火要高出一个等级。
而当博父成员施展战神绝技时，他们的血液融合自己的元神，在焚烧的过程中逐渐由地火转为天火，拥有焚毁万物之力，从而达到无物不克的境界。
如此，不明底细之人一旦遇上，往往会死在这天火之下。
此刻，啸天犼与暗魅鹰雕就是遇上这种情况，它们原本还能坚持一会儿，但逃生之念驱使着它们一再挣扎，从而提前耗尽体能，死在了赤水的沥血残阳之下。
随后，破冰狼与黑玄豹强撑了半晌，也没能逃脱必死的命运，双双消失在了烈焰下。
至此，交战结束了。
半空中的光球还在旋转，一直喷发着火焰。
赤炎来到众人身旁，神情悲伤的道：“这是赤水最后的辉煌，我们要好好观赏。”
赤霞悲呼道：“为什么每到一处总有人离开？”
赤炎苦涩道：“每一个停顿的地方，都是我们必经的战场。”
赤云落寞道：“不要悲伤，谁先谁后都一样，我们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
赤金看着天上，问道：“赤水的辉煌会持续多长？”
赤炎道：“残阳夕照，月上树梢。”
赤光悲笑道：“赤水曾是我们的希望，可眼下她却成为了我们心中永远的伤。”
赤云道：“赤霞也是我们的希望，从现在起，我们要保护好她。”
赤金道：“不用你说，大家心里都知道。宁可我们去死，也决不让赤霞受伤。”
幽幽一叹，赤霞苦涩道：“多少年了，我一直不曾受孕，或许注定就没有希望。”
赤炎有些感伤，岔开话题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我们还是好好珍惜赤水那最后的时光，陪她一起走过黄昏，走过残阳。”
低沉的声音带着忧伤，让人难忘。
赤金等人默默点头，目光一致望着头顶，品味着那最后的时光，牢记那刻骨的心伤。
当夜幕来临，峡谷上方的光球开始变小，耀眼的火光逐渐散去，最终一颗透亮的珠子当空落下。
赤炎表情复杂，接住落下的珠子，叹息道：“这是赤水的火灵珠，代表着善良。”
赤云道：“赤石留下勇者之心，赤地留下友爱之心，赤水留下善良之心，我们又会留下些什么呢？”
赤金与赤光身体一颤，目光一致看着赤炎，似乎想寻找答案。
微微摇头，赤炎道：“我也不知道。”
这时，炎赤马驮着黑云貂来到众人身旁，轻声道：“这家伙怎么处理？”
众巨人看着黑云貂，眼神透着迷茫。
赤炎表情复杂，轻声道：“先带着它，以后自会派上用场。”
赤霞道：“它愿意吗？”
赤金道：“它要是不愿意，早就逃跑了。”
赤光道：“走吧，天黑了，我不想待在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炎赤马问道：“去哪？”
众人不说话，目光指向赤炎。
沉吟了一下，赤炎道：“西北方向。”
炎赤马二话不讲，当下出发。
然而就在快要出谷之际，炎赤马背上的黑云貂突然大声咆哮，这让赤炎心神一紧，脱口道：“停住，都退到我身旁。”
炎赤马纵身而回，惊疑道：“怎么回事，这小家伙干嘛乱吼乱叫。”
赤云道：“估计它发现了情况。”
赤金留意着赤炎的神态，皱眉道：“族长，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此言一出，赤云、赤光、赤霞都看着赤炎，神情中带着几分不安。
凝视着夜空，赤炎脸色阴霾，沉声道：“全体戒备，存亡之战就在今夜。”
赤光脸色聚变，惊呼道：“存亡之战！族长是说……”
后面话赤光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明白，心情顿时有些紧张。
赤炎神情凝重，缓声道：“存亡之战，不可避免，我们便是为此而来。”
赤霞疑惑道：“四周一片寂静，没什么异样啊。”
赤炎严肃道：“以你们的实力，还觉察不到。今夜，我们将走向黑暗，你们要坚强。”
博父成员惊讶极了，赤炎的口气有些无奈，这是他们以往从来不见遇到了。

第一百零六章 再遇偷袭
在族人的心中，赤炎一直都很坚强，遇事从不低头，即便是赤石、赤地、赤水的死，赤炎也只是伤心，并没有表露出灰心与无奈的神态。
眼下，赤炎突然发出警告，说存亡之战就在今夜，显然他发现了敌人。
可到底是怎样的敌人，竟然让战神传人的博父族长赤炎，也感到惊慌？
今夜，注定不会寻常。只是敌人是谁，来自何方？
除了赤炎，或许就只有那神秘的黑云貂知道。
今晚，这一战结果难料。
最终博父一族能否续写不败的传奇，那就要看他们的实力与运气了。
黄昏对于冰原而言并不明显，可对于新月等人而言，却是又走完了一个白天。
今晚，对于大家而言十分关键，因为明天就是天麟死后的第三天，只要挺过这最后的一天，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相反，若是这最后一天出了差错，那么之前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了。
夜漫漫走来，天光隐于黑暗。
冰谷中，新月悬空而立，依旧在吸纳天璃神剑输送的寒气，加紧疗伤。
两日的苦战，新月身心疲倦，虽然她丝毫不曾表露，可真实发生的事情却不会改变。
眼下，新月经过两个时辰的疗伤，身体已恢复了七八层，要想完全复原，估计得花费一夜的时间。
地面，瑶光、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牡丹、玫瑰围坐在天麟身外，彼此留意着四方的动静，偶尔也低声交谈。
当夜幕走来，江清雪忍不住感慨道：“又是夜晚，只是这一晚不知道是否平安。”
瑶光轻叹道：“不要太伤感，我们要乐观一点。”
牡丹道：“我们的坚强，就是对新月的鼓励。经过了两日的苦战，虽然我们都受了重伤，可敌人也没有占到便宜。接下来这最后一天，估计不会出现太多的敌人。只要新月沉着应战，应该有希望能挺过去。”
林依雪道：“目前，我与瑶光叔叔虽然暂时失去迎战能力，可只要再给我们多一点时间，就有希望恢复部分实力，从而协助新月姐姐，保护天麟师兄。”
玫瑰闻言，插话道：“眼下最关键的不在于我们，而在于新月。以我们目前的状况，即便恢复部分实力，那也帮不上新月。”
江清雪道：“玫瑰之言有理，我们只能寄望不再有敌人前来生事，那就是最大的幸运。”
舞蝶叹道：“若然这般顺利，此前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众人闻之叹息，虽然不希望像舞蝶说的那样，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让大家不得不为此而担心。
风，呼呼吹起，带着寒意。
冰谷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其中，瑶光与林依雪静心疗伤，舞蝶在回忆过往，牡丹与玫瑰看着前方，江清雪则愁眉紧锁，心情不畅。
片刻，江清雪低吟道：“两天了，易园与除魔联盟为何还不派人来支援我们呢？”
舞蝶抬头动了一下，幽幽道：“中土要是能在短时间内派出更多的高手，之前来的就不止是依雪他们五人了。”
江清雪愣了一下，叹息道：“你说得对啊，中土平静二十年，很多高手都云游四方，要想马上找到他们确实不容易。现在，我们除了靠自己，谁也靠不了啊。”
舞蝶苦涩一笑，神情期盼的道：“要是善慈在这，那该多好。”
江清雪低声道：“你想念善慈了？”
舞蝶表情复杂，轻轻回答道：“我只是不够坚强。”
身体一颤，江清雪明白舞蝶的话，好生心疼的道：“舞蝶，你还小，这些事情不是你现在可以承受的。”
舞蝶摇头道：“天麟比我更小，可他承受的却远非我们能够想象。”
江清雪叹道：“天麟与我们不一样，他身上背负了太多希望与荣耀，注定这一生非同寻常。”
舞蝶笑笑，充满了沧桑，自语道：“他的不寻常，却引发了太多的悲伤……”
江清雪闻言沉默了，她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刹时，冰谷平静了，苍穹被夜色笼罩。
半晌，悬空而立的新月突然睁眼，目光如炬的看着前方，神情很复杂。
蓝光一闪，新月收回了天璃神剑，致使冰谷的光线瞬间黑暗，这让地面众人很是惊讶。
夜色下，新月一动不动的悬浮在那，周身气息收敛，宛如幽灵般隐藏于黑暗。
四周，一片寂然，连风声都已走远，仿佛预感到了危险。
地面，众人心情紧张，都警觉起来，瑶光与玫瑰不住的扭头四顾，似乎在观察。
突然，蓝光一闪，神剑出现。天璃神剑瞬间射向林依雪，在临近之际猛然停下。
剑身微颤，神剑回旋。天璃神剑倒射半空，回到了新月身边。
环顾四野，新月脸色阴霾，沉声道：“既然来了，何不光明一点。”
此言一出，四周寂静依然，可瑶光等人的心里却是巨浪滔天。
虽然，之前新月的举动已十分明显，可大家还抱着一丝侥幸心态。
而今，新月挑明情况，大家心里的担忧自然可想。
等待了片刻，新月不见敌人回话，也没有任何异动，心中颇感不妙，开口提醒道：“大家注意，敌人通晓隐身之术，防不胜防。”

第一百零七章 幽幻异影
玫瑰道：“新月，你将意识遍布附近区域，形成一个逐层扫描区域，就能破解对方的隐身之法。”
新月不解道：“何为逐层扫描？”
玫瑰解释道：“那是我们五色天域的一种探测方式，利用转换频率来扫描四周隐藏的情况。首先，你以一个恒定的频率探测一遍，之后便调整探测波的频率，上下拉伸数十或者数百倍，直到找到敌人为止。”
新月沉思了一下，轻声道：“我明白了，这个方法天麟曾提过，现在我就试一下。”
凝神静气，新月开始探测四周的情况。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常，可随着探测波频率的提高，新月逐渐感应到了一股隐匿的气息时有时无，但却无法确定具体的方向。
探测到这一点，新月继续提高频率，可直到她将探测波的频率提升到极限，也不曾发现敌人何在，这让她惊讶极了。
这时候，天麟神剑感应到了新月心中的迷茫，剑身蓝光一闪，一股意念涌入新月的大脑，与她取得了联系。
随后，天麟神剑盘旋在半空之上，剑身不急不缓的旋转，并发出淡淡的琉璃色光芒。
大约片刻，新月脑海出现了一个黑影，看不清面貌，但却知道位置与方向。
没有妄动，新月继续等待，并仔细回想。
就新月来讲，她所掌握的探测方式有三种。
第一，腾龙谷所传授的传统探测之法。
第二，新月自己领悟的方式，借助冰雪之力，以御冰诀为基础，探测相关情况。
第三，天璃神剑认主之后，新月可以透过天璃神剑来探测天地万物，只是由于时间尚短，新月还没有完全适应，时常会忘掉。
至于玫瑰提到的探测之法，新月初次接触，只能算临时抱佛脚，效果不佳。
等待了片刻，新月透过天璃神剑的探测，已完全确认了敌人的存在，心里开始考虑应对之法。
目前，自己一方多人重伤，最好的方法就是速战速决，尽早产出威胁。
只是敌人来路不明，实力不祥，若贸然出击，会不会中计上当？
考虑到这一点，新月迟疑了，在认真分析与思考后，最终选择了以静制动，与敌人比耐性。
这样的做法消极了一点，但却比较谨慎。
加之新月在意的是时间，拖延对于目前而言，于新月一方有利，所以她并不心慌。
拿定了主意，新月把自己的想法传音告诉了大家，免得众人担忧。
随后，新月便收回了天璃神剑，一动不动的悬浮在原处，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夜慢慢深了，冰谷毫无异样，那感觉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切如常。
然而新月知道，那神秘的敌人依旧存在，而且转换了不少方位，只是一直没有下手，不知道在想啥。
同时，新月通过观察，发现这神秘敌人有些古怪，好似只有元神没有躯体，一直在转变着形态。
针对这一点，新月认真思考，可想了很久，也猜不透敌人是谁，来此有何目的。
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不下，直到深夜亥时，那神秘敌人似乎真的失去了耐性，这才发起了偷袭。
这一次，神秘敌人的偷袭对象不再是林依雪，而是舞蝶。
发现这一情况，新月迅速展开反击，但却刻意收起了天璃神剑，而是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天绝斩法，率先一步将其拦下。
见新月又一次准确无误的拦住自己，神秘敌人惊讶之余也明白自己已暴露行藏，当即收起隐身之法，出现在新月正前方三丈外。
凝视着黑影，新月沉声道：“你是谁？”
神秘黑影嘿嘿笑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何而来。”
新月冷冷道：“这个地方对你而言乃不祥之地，你来不过是找死。”
神秘黑影笑声一收，哼道：“狂妄，敢与我这样说话的从没一个活下来。”
新月不屑道：“是吗？那何以不曾听过你的名号。”
黑影道：“想套我的话，可惜方法太老土了。”
新月有些不快，冷哼道：“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全部带到地狱去吧。”
手腕一转，剑气弥天，赤红的剑芒瞬间照亮了冰谷，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
不屑一笑，黑影一闪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江清雪身旁，眼神中射出奇异的幽光。
届时，红光一闪，剑芒袭来，数千上万的剑气凝聚成一道光柱，一分不差的落在黑影身上。
惨叫一声，黑影眨眼消失不见，虚空中传来他愤怒的吼叫。
“可恨，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新月傲立半空，冷然道：“我告诉过你，这是不祥之地，你却偏要闯进来。”
幽光浮动，黑影显现，一双诡异的眼睛怒视着新月，恨声道：“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新月眼神微动，问道：“这就是你的目的？”
黑影道：“当然不是，我的目的是天麟，你们的存在是一种阻碍。”
新月道：“天麟已死，有什么恩怨都可以冲我来。”
黑影哼道：“就因为天麟已死，我才要找他。”
新月眼神微变，沉声道：“你想夺取天麟的肉身？”
黑影道：“不错，那是一具罕见的肉身，我正好需要。”
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你并非来自冰原。”
黑影阴笑道：“不妨实话告诉你，我来自黑狱森林。”
新月心神一震，皱眉道：“黑狱森林，你属于幽幻异影？”
黑影诡笑道：“你很聪明，我便是异影。当初，天麟是第一个觉察到我存在的人，而你却是第二人。”
新月脸色阴沉，冷冷道：“听说幽幻异影诡秘之极，今夜一见确实令人震惊。只是你不该来此。”
异影毫不在意，问道：“为何呢？”
新月冷哼道：“因为今夜你将死在这里。”
话犹在耳，新月一闪而至，手中残情剑翻飞挥舞，发出三百六十四道剑芒，汇聚成一轮剑柱，笼罩在异样身外。
漠然一笑，异影一边闪避，一边讥讽道：“这样的攻击若是能对我造成伤害，我早在几千年前就死掉了。”

第一百零八章 消灭异影
新月反驳道：“你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你没有被我遇上。”
异影一闪不见，眨眼就出现在新月身后，怒笑道：“如今遇上，我倒是要试一下。”
幽光一闪，暗影袭来。
异影的攻势颇为奇特，元神化为一道云霞，附着在新月身上。
对此，新月并不惊讶，任由异影靠近，自己则催动真元，周身散发出神圣的金光。
届时，异影急声惊叫，瞬间远逃，怒问道：“为什么这样？”
新月道：“因为天意注定你今晚要死在我的手上。”
瞬间而至，新月施展出咫尺天涯，其速度之快令异影惊骇。
红光一闪，剑芒落下。
异影被从中劈开，口中怒吼咆哮，但却不见其死亡。
合二为一，黑影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诡异的眼睛怒视着新月，暴喝道：“纳命来。”
这一声怒吼宛若雷响，令人惊讶。
新月也感身体一震，心神略分。
届时，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在新月身上，锁定了她的双眼，导致她意识出现空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自我，仿佛灵魂被人抽掉。
嘿嘿一笑，异影道：“我当你多厉害，原来也不过这……咦……可恶……怎……会这样？”
得意的笑声瞬间转为惊叫，异影在进入新月的大脑之后，正准备吞噬她的元神时，却遇上了天璃神剑。
如此一来，两股力量在新月的大脑中交战。
异影凭借自己强盛的精神异力，试图消灭天璃神剑的意识，继而将神剑与新月的元神全部吞噬，转化为自己的能量。
天璃神剑全力反抗，不但拥有无坚不摧的剑气，还运用了剑道之术，立马就压制住了异影的气势，这让异影万分惊讶。
作为生活在黑狱森林中靠吞噬元神而生存的异影来讲，他的摄魂夺魄之术在整个黑狱森林可谓举世无双，其精神异力之强悍，非一般人可以想象。
然而，天璃神剑乃天地灵气所化，经过数千上万年的锤炼，不但拥有极强的自我意识，还拥有不灭的魂灵，具备无坚不摧的特性。
相对于异影那纯元神的存在，天璃神剑不管在哪方面都要优胜不少。
这一点，异影并不知晓，不然他也不会硬拼了。
天璃神剑的适时出面，化解了新月的危机，让她处在空白阶段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
而同一时刻，新月大脑之中，异影的元神与天璃神剑早已经过了数千次的较量，双方各有特点，但天璃神剑却一直都压制着异影的反抗。
察觉到事不可为，异影立马寻思应对之法，把目光落在了新月身上。
就异影所想，只要新月的肉身遭到重创，势必会影响新月的元神，从而降低天璃神剑的气势，以达到打击对手的目的。
有了决定，异影马上展开攻击，化身为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射新月的胸前。
是时，新月的意识刚刚清醒，待觉察到异影的攻击时，闪避早已不见，只得仓促防御。
由于时间的落差，新月身上的八女玄凤甲出现之际，异影所发出的光柱已击中新月的身体，二者同时出现，八女玄凤甲起到了一定的防御作用，但却只发挥出一小部分的功效。
如此一来，新月身体一颤，被当即震飞，落在了数十丈外，身体遭受了可怕的重创。
趁此时机，异影加大了入侵的强度，试图压下天璃神剑。
谁想，天璃神剑在觉察到新月受伤后，不但气势不减，反而怒气难消，瞬间爆发出可怕的力量，一举消灭了异影入侵的精神异力，并自动追击，直射异影元神所在。
那一瞬间，异影遭遇挫折，元神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待他惊醒过来，天璃神剑已击中他的元神，剑身刺穿了黑影，剑气束缚住了异影的魂灵，展开了持续且毁灭的攻击。
“不！我不甘心。苍天，我恨你！”
凄厉的嘶吼回荡在冰谷里，述说着异影的心情。他本拥有不灭的元神，谁想却遇上了克星。
面对毁灭，异影全力反击，其坚定的意志驱使着他负隅顽抗，试图找机会脱逃。
然而天璃神剑不同凡响，不但锁死异影的元神，还相应的加大了攻击力道，牢牢的压住异影的反抗，推动着他一步步走向灭亡。
数百外，新月此时站起身来，苍白的脸上带着苦涩，正缓步朝天麟所在的方向走来。
对于交战，新月已透过天璃神剑了解了大致情况，心中并不担忧，反而考虑的是自己眼下的伤。
新月事先并未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自己努力半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七八层。
谁想一个仅有元神之体的异影，就把自己半天的努力全部破坏掉，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失望？
看着新月走进，江清雪关切的问道：“新月，你怎么样，伤势要紧吗？”
嘴角微动，新月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轻声道：“不用为我担忧，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江清雪苦涩道：“不用安慰大家，你的脸色已说明情况。”
新月闻言一笑，沧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
舞蝶看着新月，轻声道：“你是天麟的希望，你要坚强。”
新月看着大家，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倒下。”说完，新月纵身而起，来到天璃神剑与异影交战处，在观察了片刻后，缓缓伸出了右手，握住了神剑。
那一刻，新月周身金光暴涨，神圣之气涌入剑身，致使天璃神剑气势倍增，一举便压下了异影的反击，瞬间就将其毁灭了。
“不……”短促的悲鸣消散在夜色之下，异影为了一时贪念而死在了新月手中，留下了无数遗憾，带走了满心不甘，带来的却是新月那一身的伤。
收回神剑，新月飘落而下，对众人道：“敌人已死，大家可以放松心情了。”
牡丹看着新月，轻声道：“你伤势很严重，得抓紧时间疗伤。”

第一百零九章 阳奉阴违
瑶光道：“现在到天亮还有三个时辰，这对大家尤为重要。”
林依雪道：“这期间，新月姐姐可以借助神剑之力，一边防御一边疗伤。”
新月道：“这个我明白，我担心的是，异影的出现只是一个先兆，真正可怕的敌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那时候，我们能否守住天麟，直接关系到天下。”
牡丹安慰道：“不要想太多，这一路走来，我们其实运气很好，每次紧要关头都有贵人帮忙。”
舞蝶道：“信念也是一种力量，这是我们此刻最需要的。”
江清雪道：“时间重要，大家还是多给新月一点疗伤的机会，她才是大家的希望。”
众人闻言不再多讲，把时间留给新月了。
经历了异影的偷袭后，下半夜冰谷中未再发生任何情况。
新月依旧悬浮在众人头上，借助天璃神剑之力，一边防御一边疗伤。
瑶光与林依雪也抓紧疗伤，二人情况特殊，虽然伤势极重，可经过一夜的疗养，最终都恢复了部分实力，这对眼下的形势而言，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迎风而立，目视远方，刺骨的寒流呼呼作响。
站在一处突起的冰块上，四翼神使望着东北方向，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甘与失望。
一旁，幽幻羽仙脸色阴霾，略显憔悴的眼神中，含着几分仇恨与惆怅。
“一天过去了，我们就这样算了嘛？”有些不甘，四翼神使轻声问道。
幽幻羽仙复杂一笑，反问道：“你实力恢复几层了？”
四翼神使道：“大约六七层。”
幽幻羽仙苦笑道：“以目前的情况，你觉得我们能讨到便宜吗？”
四翼神使恨声道：“不管怎样，我们诀不能就这样算了。”
闻言，幽幻羽仙偏头看着他，缓声道：“你真想报仇？”
四翼神使愤愤道：“怒气难消，我非要讨回来。”
幽幻羽仙沉默了，心里开始思考。
半晌，幽幻羽仙抬头看着远方，语气怪异的道：“其实要报仇并非没有办法。”
四翼神使闻言一喜，急声道：“什么办法？”
幽幻羽仙冷酷一笑，阴森道：“借刀杀人。”
四翼神使疑惑道：“找谁呢？”
幽幻羽仙阴笑道：“冰原之上，目前谁最可怕？”
四翼神使愣了一下，愕然道：“你是说太玄火龟？他可不好惹啊。”
幽幻羽仙冷笑道：“既然要报仇，自然要找一个最厉害的角色。”
四翼神使迟疑道：“话虽如此，可我们要如何将太玄火龟引到天麟所在的地方去呢？”
幽幻羽仙道：“这个不难，你只要找到太玄火龟，我自有办法。”
四翼神使犹豫道：“要是被太玄火龟发现，那可不是好玩的。”
幽幻羽仙道：“要报仇就得冒风险，你难道怕了？”
四翼神使呐呐道：“不是怕，只是……只是……”
幽幻羽仙柔声道：“别怕，你只是去探查太玄火龟的下落，又不是去偷袭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等你查出太玄火龟的所在后，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好了。”
闻言，四翼神使迟疑了片刻，最终咬牙道：“好，我就豁出去了，决不能让那些女人好过。”
幽幻羽仙微微颔首，低声叮嘱了几句后，四翼神使便离开了。
此去，四翼神使能够找到太玄火龟吗？
他与幽幻羽仙的诡计，又能否实现呢？
茫茫冰原，辽阔无际。
四翼神使为了找寻太玄火龟，只能以最原始的方法，在冰原上漫无目的的游走，赌一赌运气。
然而偌大的冰原人迹罕至，该到何处去找太玄火龟呢？
一边飞行，四翼神使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以前，太玄火龟没有出世前，要找它所在的方位很容易。而今，太玄火龟已然出世，再想找他可就不容易。
再者，太玄火龟并不好惹，一个不好就可能把命都搭进去，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想到这里，四翼神使开始犹豫。
之前，当着幽幻羽仙的面，四翼神使不好反对。
而今，离开幽幻羽仙后，四翼神使开始考虑，有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方式？
通过反复思量，四翼神使最后想到了一计，脸上顿时流露出轻松的笑意。
“既然太玄火龟不好找，那我找不到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又何必非要找到它呢？”
原来，四翼神使的办法便是不再寻找，先在外游荡一段时候，等时候差不多了，就回去告诉幽幻羽仙说没有找到。
那时候，幽幻羽仙即便不高兴，也不好责怪他。
这样一来，四翼神使就不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实施那个不一定会成功的计划，这对他自己而言，无疑是再好不过了。
解决了担忧了事情，四翼神使心情极好，目光扫了一眼远方，自语道：“先找个地方转一转，既可打发时间，也顺便瞧瞧有没有其他情况。”
加速前行，四翼神使瞬间远去，选择了西南方向。
半晌，四翼神使来到两百里外，一路上毫无发现，这让他觉得诧异，忍不住自语道：“奇怪，此前的冰原高手出没频繁，何以今天却这般死寂？难道我选错了方向？”

第一百一十章 白衣少年
心有此念，四翼神使立马转身南下，变换了方向。
这一去，四翼神使很快就发现了情况，在一处冰谷中，一个雪白的身影默不作声，似乎在回忆以往。
悄然靠近，四翼神使看着那一动不动的白影，心里暗道：“奇怪，他身上的气息怎么有些熟悉，我应该没有见过他啊？”
停身，四翼神使相距数十丈，凝视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悄然探测着对方的情况。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谷中回荡。
“你已越过了死亡界限。”
四翼神使颇感惊讶，自己来时曾刻意收敛气息，想不到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轻哼一声，四翼神使摆出强者之态，冷然道：“冰原辽阔，这可并非你家，由不得你猖狂。”
白影背对着他，冷酷道：“你这样说话，是想试一试了？”
四翼神使哼道：“我既然敢来，自然就不会怕。”
白影冷漠一笑，缓缓转身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英俊的容貌，冷酷的笑，浓浓的仇恨，淡淡的忧伤。
这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他的脸上挂着冷漠，眼底含着惆怅。
当四翼神使看清楚他的容貌，脸上顿时流露出惊骇，脱口道：“是你！”
白衣少年眼神如刀，冷冷道：“你怕了？”
四翼神使脸色阴霾，狡辩道：“胡说，我只是有些惊讶，想不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白衣少年冷笑道：“这就叫冤家路窄，恶有恶报。”
四翼神使心神一震，强笑道：“你恐怕搞错了，我们之间初次相见，谈不上什么恩怨，更非什么冤家。”
白衣少年质问道：“是吗？你以为当年你的所作所为，我会不知道？”
四翼神使笑容一僵，尴尬道：“你是想多了，自己瞎猜的。”
白衣少年冷嘲道：“你心虚了？”
四翼神使不敢面对白衣少年的目光，偏头看着别处，搪塞道：“没有，我只是不想你误会，伤了彼此和气。”
白衣少年道：“你我之间，只有仇恨，没有其他。现在，我就送你一程，你在人世已逗留太久了。”话犹在耳，白衣少年一闪而至，眨眼就出现在四翼神使身前。
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慌忙后退，口中大叫道：“慢着，我有话讲。”
白衣少年看着他，漠然道：“死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四翼神使脸色复杂，沉声道：“你的敌人是蛇神，她就在冰原上。另外，太玄火龟也出世了，你要报仇尽管去找他们，何必与我纠缠呢？”
白衣少年眼波微动，漠然道：“你怕死了？”
四翼神使道：“胡说，我只是提醒你，目前冰原发生了很多事，你此刻与我纠缠，那是相当不理智的。”
白衣少年傲然道：“纠缠？你太高估自己了。”
四翼神使闻言色变，微怒道：“你就不想问一问，近来冰原上都发生些什么事情吗？”
白衣少年神情孤傲，漠然道：“不需要，只要杀了你，你所知道的事情我都会知道。来吧，我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记得好好把握吧。”
四翼神使惊怒极了，吼道：“你别欺人太甚了。”
白衣少年冷酷道：“当年你们做事，何曾手下留情呢？”
四翼神使情绪焦躁，当即大吼一声，整个人旋转前冲，宛如黑色风暴，发起了狂野的攻击。
傲立不动，白衣少年看着冲来的敌人，冷酷道：“想用这种方式逃跑，可惜你运气不好。”说话间，白衣少年右手伸出，掌心青光汇聚，形成一道光柱，眨眼就与冲来的四翼神使撞上。
届时，白衣少年身体微晃，但瞬间就平稳下来，右手掌心光芒四散，青色的光柱在四翼神使那黑色风暴的侵袭下迅速扩散，出现了僵持的情况。
进攻中，四翼神使满心惊讶，自己确实有心借此逃离，谁想竟然被对方看穿了。
除此之外，白衣少年的实力之强也超乎想象。
四翼神使已拼尽全力，可就目前的情况分析，白衣少年不过是小试牛刀。
觉察到不妙，四翼神使暗自思量，心念的转变看似微小，但在交战中却极为重要。
那一刻，白衣少年敏锐的捕捉到了四翼神使心中的变化，立马加大攻击力度，一举便瓦解了四翼神使的攻势，当场将其震飞了。
同一时间，白衣少年身法如电，瞬间就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右手五指扣住了四翼神使的咽喉，咔嚓一声便扭断了敌人的脖子。
惨叫一声，四翼神使这才回过神来，对于自身的遭遇，心中还是一片茫然。
前一瞬间，四翼神使还在思量如何逃跑，谁想眨眼之间形势逆转，他都已经成为阶下囚了。这样的变化太过突然，以至于四翼神使难以接受，开始奋力挣扎。
冰冷一笑，白衣少年冷冷道：“太迟了。”
四翼神使嘶吼道：“我不服，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较量。”
白衣少年淡漠道：“我给过你出手的机会，是你自己浪费了。来吧，品尝一下死亡的味道，这是你应该享受的。”
五指收紧，力量外放，强大的破坏力瞬间涌入四翼神使的身体，致使他全身膨胀，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眨眼，一声巨响，血雨散开，刺鼻的血腥弥漫四方。
肉身被毁，四翼神使元神犹在，并极力挣扎。
作为域外风神派的二当家，四翼神使算得上顶尖人物，其元神之坚固，在常人而言几乎是不灭的存在，可面对白衣少年时，却显得有些不堪。
带着满心的仇怨，四翼神使垂死之际仍不忘大骂，厉声道：“我不会放过你，化为厉鬼也要诅咒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白衣少年脸色一冷，口中轻哼一声，心念转动间，手中攻击之力瞬间激增数十倍，一把便捏碎了四翼神使的元神。
是时，凄厉的惨叫突然停止，这位名震天下的风神派高手，就这样无声陨落了。
从他来到冰谷到一战身亡，前后不过几句话时间，白衣少年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强大的令人震撼。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同心协力
消灭了敌人，白衣少年脸色平淡，目光扫了一眼右手掌心，那里还有一团淡淡的光雾，这是四翼神使遗元神破灭后残留的一些记忆碎片。
傲然一笑，白衣少年将那团光雾吸入大脑，转化为一些影像信息，眨眼就被他吸收了。
这一来，白衣少年等于是获取了四翼神使的记忆，虽然只是残缺的记忆，却也了解了不少冰原的情况。
淡然一笑，白衣少年神情自傲，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微笑。
然而就在他自得的一刹那，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景象，这让白衣少年脸色惊变，当即仰天怒吼，神情痴狂。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震天的咆哮响彻云霄，下一刻，白衣少年便怒射而出，直奔东北方向，其形宛如发狂的野兽，留下让人心痛的嚎叫……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
到底是什么景象，会让白衣少年这般痴狂？
又是什么事情，致使白衣少年失声悲啸？
或许，答案就在东北方向……
阴寒的夜晚在天光中远去，呼啸的北风带来浓浓寒意。
天空，雪花早在两日前就已停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悄无声息的暖流，正逐步改变着冰原的环境。
睁开眼睛，新月看了看脚下的众人，心神略显震惊。
原来，瑶光与林依雪因为身体特殊，已回复了部分实力，对于严寒的气候并无什么反应。
可江清雪、舞蝶、牡丹、玫瑰四女则重伤在身，经过长时间寒气的侵蚀，四人目前已经寒气入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
幽幽一叹，新月明白四人的心意，她们保持沉默，为的只是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疗伤，尽可能减少真元的消耗，以保持最佳的状态。
而今，黑夜过去白天来临，新月已回复了六层修为，虽然身体正处于逐步恢复阶段，可要想完全治愈严重的伤势，那也非容易的事情。
为此，新月飘然落地，来到了众人身侧。
见新月落地，江清雪脸色一惊，激动的问道：“新月，你的伤势痊愈了？”
轻轻摇头，新月道：“我的伤已不碍事了，反倒是你们的身体状况十分不稳定。”
江清雪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故作平静的道：“我们伤势严重，本就如此，你不需要为我们担心，还是抓紧时间疗伤要紧。眼下，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于你。”
缓缓摇头，新月语气坚定的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都是为了天麟。然而对于我来讲，若是机会不允许，我会为了天麟不惜一切。可目前机会允许，我就不能因为天麟而致你们于不顾。”
玫瑰闻言，反驳道：“我们伤势严重，你此时顾及我们作用不大，反而是浪费精力，这是不理智的决定。”
新月淡然道：“我知道你们的身体状况，我只想先驱除你们体内的寒气，以防止伤势进一步恶化。”
舞蝶道：“这样做，会耗费你不少真元。”
新月道：“没关系，这对我而言无伤大雅。”
牡丹道：“既然如此，你就抓紧时间。”
新月微微颔首，率先来到江清雪身旁，右手压在她的头上，为她驱寒。
由于江清雪身受重伤，体内经脉多处错乱，部分经脉已被震断，新月在输入真元之际就显得十分慎重，从而拖延了时间。
这对众人而言，那是十分危险的。
好在瑶光与林依雪适时醒来，二人在了解了新月的企图后，双双停止了疗伤，加入了协助的行列。
这一来，新月在驱除了江清雪体内的寒气后便停了下来，改为瑶光与林依雪负责为剩余三女驱寒，新月则留意四周的动静，并暗中疗伤。
作为修道之人，疗伤的方法多种多样。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关疗伤，不受任何打扰。
像新月这样，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暗中疗伤，意志力不集中，效果自然不佳，属于最下乘的疗伤之法。
好在新月情况特殊，有天璃神剑暗中相助，恢复的速度倒也不慢。
环顾四野，新月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情况，这让她觉得惊讶。
之前，由于频繁交战，新月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对敌方面，忽略了四周环境的变化。
眼下，当新月静下心来，她突然发现，目前所处的冰谷，温度与别处存在一定的差异。
具体来讲，就新月掌握的情况，在冰谷以外的冰原地带，气温明显偏高，而自身所处的冰谷，气温偏低很多，这是一种反常现象。
至于为什么这样，新月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探测方面，拉开了比较的范围，想进一步对照。
时间，在寂静中一晃便过去了。
当瑶光与林依雪为牡丹等三女驱尽寒气时，那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为此，瑶光与林依雪都疲倦极了，两人坐在地上，气色极差。
反倒是牡丹等四女，在驱除了体内的寒气后，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
“新月，你在想什么？”轻轻的，江清雪问道。
眼皮微动，新月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淡雅道：“我发现冰谷的气温与别处相差甚多，心里觉得奇怪。”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初见端倪
江清雪愕然道：“温差甚多？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大家都看着新月，显然不明白个中的奥妙。
新月解释道：“我刚才仔细留意了一下，冰谷之外的气温相遇对冰谷而言明显偏高，且多处地方都出现了冰雪融化的迹象，这是以往从来不曾出现过的。”
舞蝶惊疑道：“这里位于冰原深处，属于玄寒界，除了每年七月会有短期的冰雪融化现象外，其余时间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
瑶光问道：“新月，以你推测，这是怎么回事？”
新月沉吟道：“我仔细查过，目前的冰原大部分区域都开始出现了融雪迹象，这或许与太玄火龟的出世有关。至于我们所处的冰谷，它能一直保持严寒气候，那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在吸纳四方的寒气，使其汇聚于此。”
林依雪惊讶道：“有这种事情？”
牡丹皱眉道：“能查出那股力量的来源吗？”
玫瑰提醒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暗中搞鬼？”
缓缓摇头，新月道：“我仔细探测过，暂时没有发现敌人。”
江清雪疑惑道：“既然不是敌人暗中搞鬼，那么这股不知名的力量又是来自何处呢？”
新月欲言又止神色复杂，这让大家觉得奇怪，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林依雪最是直爽，问道：“新月姐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不肯说出来？”
新月迟疑道：“我不敢肯定，怕说出来你们会空欢喜一场。”
牡丹道：“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
玫瑰道：“说吧，大家一起商量。”
见众人眼中充满了期待，新月也不忍隐瞒大家，当即把目光移到天麟身上，情绪略显激动的道：“我在想，那股力量有可能来自天麟身上……”
“什么！你说天麟他……”脱口惊呼，众人激动极了，几乎所有人都为之惊叫。
新月相对较好，眼神中充满期待，语气中带着希望，动容的道：“我无法肯定，可我希望是这样。”
众人激动异常，目光一致停留在天麟身上，都想要看透他。
然而天麟毫无异样，静静的躺在冰层之中，看不出丝毫变化。
时间，让大家平静下来。
当叹息回荡在众人心上，牡丹突然道：“记得最初，天麟身上只有一些白雪，何以如今会有这么厚的冰呢？”
江清雪推断道：“应该是长时间寒气所致。”
牡丹不以为然，分析道：“这期间，我们一直守在天麟身旁，虽然不曾刻意驱除寒气，但因交战的缘故，天麟四周的温差变化极大，并不存在长时间严寒的情况。”
瑶光道：“你认为这其中另有玄奥？”
牡丹迟疑道：“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觉得与天麟自身多少有些关联。至于是否属实，那就有待考证了。”
林依雪道：“三天的时间所剩不多了，天麟师兄若真有变化，应该也快显露出来了。何以到目前为止，我们却毫无发现呢？”
这个问题让众人沉默了，他们虽然希望天麟复活，希望天麟身上出现变化。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又打破了众人的希望。
沉默中，舞蝶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心中充满了忧伤。
然而就在舞蝶沉浸于忧伤之际，她额头上微光一闪，神秘的第三只眼睛一闪而逝，捕捉到了一丝奇异景象，瞬间反馈到了舞蝶的大脑。
那一刻，舞蝶突然指着天麟的尸体惊叫道：“大家快看，天麟身上有了变化。”
舞蝶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人惊讶，大家瞬间激动起来，一致把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仔细的观察。
然而看了半晌，江清雪疑惑道：“没看到什么变化啊。”
林依雪附和道：“是啊，我也没看出什么变化，你们有看出来吗？”
玫瑰摇头不答，有些失望。
牡丹皱眉沉思，没有回答。
瑶光脸色奇异，还在观察。
新月与舞蝶则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神情有些异样。
片刻，新月收回目光，轻声道：“天麟身外的冰层之中，多了一些透明的细丝，要仔细看才能觉察到。”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激动起来，大家仔细观察了片刻，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玫瑰都先后惊呼道：“真的，真的有变化了。”
牡丹情绪稍好，提醒道：“大家不要激动，也不要表露出来，这对目前的天麟而言，是一种伤害。眼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天麟，为他保守秘密，尽量不引起别人的关注。”
众人闻言顿时清醒过来，大家强忍内心的激动，把目光个移到了新月身上。
微微颔首，新月腾空而上，盘坐在天麟上方，设下了防御光罩。
随后，新月凝神静气，一边留意四周动静，一边抓紧疗伤，心中充满了希望。
天麟的变化对于新月而言意义重大，这是对新月付出的一种肯定，让她瞬间变得坚强。
地面，瑶光、牡丹等人精神大振，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为了更好的保护天麟，瑶光与林依雪抓紧时间疗伤。
牡丹、玫瑰、舞蝶与江清雪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观察着他身上的变化。
起初，天麟身外冰层之中的细丝并不起眼，可随着时间的推延，那些细丝越来越多，逐渐遍布天麟的全身，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他，让人逐渐看不清他的容貌。
对此，四女又惊又奇，充满了期待。而舞蝶则明显感应到了冰谷之中气候的变化，轻声道：“大家发现没有，越来越冷了。”
玫瑰惊讶道：“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你一说我倒真是感觉冷多了。”
牡丹道：“天麟精通冰神诀，眼下应该是他在吸纳四周的寒气，故而这里气温骤降。”
江清雪一脸渴望，轻声道：“只希望今天能平安度过，别再发生任何意外了。”
玫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
话才说到一半，半空的新月突然道：“大家注意，有强敌临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强敌突现
意外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令人震惊。
不但玫瑰四女脸色大变，就连疗伤的瑶光与林依雪也双双惊醒，脸上流露出怨恨之气。
豁然起身，瑶光有些气愤，问道：“来人是谁？”
新月脸色阴沉，语气沉重的道：“敌人很强大，我暂时只能感应到他的存在，无法确认身份。”
林依雪腾空而起，看着茫茫冰原，疑惑道：“该来的敌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还会有谁呢？”
江清雪猜测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高手？”
牡丹道：“若是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与玫瑰会有感应。”
江清雪疑惑道：“不是五色天域，那会是谁？”
玫瑰道：“会不会是那太玄火龟？”
新月摇头道：“并非太玄火龟。”
瑶光皱眉道：“眼下的冰原虽然极其混乱，可能够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敌人并不多。除开此前的天蚕老祖、锁魂、黑魔、幽幻羽仙，剩下的敌人屈指可数。”
舞蝶苦涩道：“只怕那屈指可数的敌人中，就有我们无法避免的……”
牡丹鼓励道：“大家乐观一点，我们的坚强就是对天麟的疼爱。”
林依雪道：“不错，既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让我们拿出勇气，为爱而战！”
林依雪的话鼓舞了大家，让众人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变得坚强。
半空，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态，提醒道：“敌人速度极快，大家做好准备……”
话犹在耳，半空白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黑白相间的人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是时，新月身体一颤，脸色顿时无比难看，沉声道：“死亡城主黑白颠。”
地面，江清雪脸色大变，脱口道：“是他！”
瑶光、林依雪、牡丹、玫瑰与舞蝶皆是神情骇然，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时刻，竟然遇上了死亡城主黑白颠。
此前，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黑魔已然是可怕之极的敌人，而今却遇上一个更为可怕的死亡城主，这样的遭遇怎能不让在场众人感到辛酸？
傲然一笑，死亡城主对于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邪笑道：“看来大家对本城主都不陌生啊。”
新月眨眼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城主此来，不会只为看望我们吧？”
死亡城主黑白颠笑道：“何必心急，拖延时间对你们而言，不是更有利吗？”
新月闻言一震，漠然道：“城主既然知道，何不多等几日再来。”
死亡城主笑道：“过了今日，岂不就没有机会了。”
新月冷然道：“城主这样说，是有心与我们过不去了？”
死亡城主邪笑道：“你们只要退一步，本城主也绝不为难。”
新月道：“城主既然知晓一切，自然也明白我们的立场。”
死亡城主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提前赶来，好多给你们一点考虑的时间。”
新月闻言心思一转，本想反驳几句，却突然转变了主意，顺着死亡城主的话道：“如此，且容我们商议一下。”
死亡城主笑道：“我不急，你们慢慢商量。”
新月飘然落下，来到众人身旁，淡然道：“大家有何意见？”
江清雪道：“拼死也要保护天麟的安全。”
玫瑰道：“没什么可考虑的，我们绝不退让。”
林依雪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轻声问道：“新月姐姐，你是不是打算拖延时间？”
新月不置可否，分析道：“以我们目前的状况，这一战结果明显，所以我要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舞蝶幽幽道：“走到如今，我们的决心丝毫不曾动摇。不管是面临危险，还是面临死亡。”
瑶光道：“最后的时刻，正是考验我们决心与毅力的时候，我们决不能退让。”
牡丹安慰道：“大家不要激动，新月的询问也是尊重大家。眼下，就剩下这最后一天了。在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尽可能拖延时间，这便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江清雪担忧道：“以死亡城主的智慧，岂能不知道我们的心意？他分明就是在玩弄我们。”
新月沉吟道：“姐姐所言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存在。”
江清雪问道：“什么原因？”
新月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他有顾忌，却又不忍放手，所以才会给我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玫瑰不解，质疑道：“什么顾忌？”
新月复杂一笑，没有回答。
林依雪皱眉道：“据说这家伙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他会顾忌什么呢？”
瑶光道：“在冰原之上，恐怕能让他顾忌的人也就蛇神与太玄火龟了。”
玫瑰道：“可蛇神与太玄火龟都不在这啊。”
新月道：“他顾忌的不是蛇神与太玄火龟，而是一个神话。”
纵身而起，新月回到半空之上，眼神奇异的看着死亡城主，淡然道：“可以问城主几个问题吗？”
死亡城主眼神微冷，漠然道：“不问更好。”
新月道：“这样说来，我的猜测是真的了？”
死亡城主哼道：“那样的话，只会让你们陷入绝望。”
新月反驳道：“城主那样做，风险之大，恐怕你将来也会后悔的。”
死亡城主心头不快，冷冷道：“太聪明的人总是死得早，你不要逼我杀你。”
新月淡漠道：“在这里相遇，就注定无法逃避。”
死亡城主冷哼道：“你这样说话，是表示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新月道：“我希望城主离开，目前还不算晚。”
死亡城主道：“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
新月皱眉道：“城主要一意孤行，不怕灾难临头吗？”
死亡城主大笑道：“灾难临头的是你们，不是本城主。”
新月笑笑，神情冷然，目光凝视着远方，幽幽回忆道：“一路走来，每一个来此之人都抱着希望，可最终他们都失望而返。是他们运气不佳，还是天意使然，谁又说得明白。”
死亡城主哼道：“自然是那些人运气不佳。”

第一百一十四章 巧妙攻击
新月淡漠道：“城主以为自己运气很好，一定会如愿？”
死亡城主自负道：“我若没有把握，岂会跑来？”
新月哼道：“城主既然信心十足，又何以心生顾虑？”
死亡城主不悦道：“本城主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并非有所顾忌。”
新月质问道：“是吗？那城主可知道天麟的来历，知道你涉足此事所带来的风险？”
死亡城主眼神微变，冷哼道：“你真想搞明白？”
新月道：“我是希望城主弄明白，免得将来后悔。”
死亡城主喝道：“无需担心，我做的事情我会承担。”
新月看着他，轻声问道：“若是将来你遇上他，你会后悔吗？”
死亡城主皱眉道：“你口中的他指谁？”
新月道：“城主何必明知故问？天麟生长在冰原，可他却来自中原，来自一个世人瞩目的家庭，这一点想来城主不会不知吧？”
死亡城主脸色微变，反问道：“这又怎样？”
新月冷冷道：“我只是提醒城主，当心你今日之所为，会把你推上绝路。天麟的身世目前已有不少人知道，城主此行不管结局怎样，都等于是招惹到了死神，其下场如何估计城主也能想到。”
死亡城主怒道：“威胁我，可惜陆云并不在这。”
新月目不斜视，正色道：“因果循环，城主莫要忘了。”
死亡城主怒笑道：“只要天麟在我手上，陆云又能把我怎样？”
新月有些失望，她费尽唇舌希望以陆云之名来震慑死亡城主，可结果显然不理想。
收起杂念，新月道：“城主既然不怕，我也不便多言。属于我们的宿命，还将继续纠缠。”
挑明了心意，死亡城主无心拖延，冷哼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准备吧。”
双手背负，死亡城主傲气云天，展现出高手的风范。
此前，死亡城主之所以给新月考虑的时间，是希望新月等人自动放弃，为的是不招惹陆云。
谁想新月生性聪慧，看穿了死亡城主的心意，挑明了其中的关系，致使死亡城主骑虎难下，只得破釜沉舟。
地面，瑶光等人听完了双方的对话，这才明白个中的玄妙，心情显得很沉重。
对于死亡城主不顾一切的做法，大家都感到担忧，却又只得面对它。
“依雪，你负责照顾大家，我去协助新月。”
丢下一句话，瑶光便弹射而起，来到新月身旁。
看了瑶光一眼，新月轻声道：“当心他右边的佛眼，不要触碰他的目光。”
瑶光点头道：“明白，你也小心点。”
新月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强敌，叮嘱道：“据传他精通佛魔之道，寻常的攻击对他无效。”
瑶光道：“我也精通佛魔之道，就让我来试探一下。”
语毕，瑶光双眼半眯，意念汇聚，魔宗心欲无痕瞬间而至，锁定死亡城主的大脑。
奇异一笑，死亡城主毫无异样，淡漠道：“我给你们三招的机会，是生是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了字出口，瑶光突然狂声惊叫，整个人凌空倒射数十丈，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就灰暗了。
林依雪见状，连忙飞身接住瑶光，关切的问道：“瑶光叔叔，你怎么样？”
轻咳几声，瑶光吐出大量鲜血，气息虚弱的道：“小心，这死亡城主的力量十分古怪可怕，根本就无法抵挡。”
林依雪有些忧伤，将瑶光带回地面放好，随即纵身而起，大喝道：“死亡城主，看招。”
新月脸色微变，脱口道：“依雪，不可鲁莽……”然而这话已经太迟了。
看着冲来的林依雪，死亡城主不屑道：“人剑合一，可惜你练得不到家。”
屈指一弹，黑芒浮现，一束乌黑的光焰破空飞出，正好与林依雪撞上。
届时，两股力量瞬间激化，引发爆炸，一举将林依雪震飞了。
而同一时间，林依雪发出的长剑却穿透了爆炸区域，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在死亡城主面前。
轻咦一声，死亡城主明显感到意外，疑惑道：“怎会这样？”
质问声中，死亡城主右臂一挥，便将林依雪的长剑震飞了。
右臂挥动，胸门打开。
就在死亡城主震飞林依雪的长剑时，一束蓝光破空而至，眨眼就射中死亡城主的胸膛。
紧接着，赤光大盛，剑芒呼啸，新月以残情剑发动偷袭，密集的剑芒汇聚成柱，锁定死亡城主的心脏。
怒吼一声，死亡城主身体一颤，在觉察到危险之际，迅速侧身以躲避要害。
然而新月的偷袭十分巧妙，合理利用了林依雪做掩护，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以至于死亡城主的仓促应对并没有起到功效。
红光一闪，血雨落下。
新月同样施展出人剑合一之术，结果却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出现在他的后方。
一击得手，新月并不罢休，反手一剑挥出，赤红的剑芒眨眼就暴涨至数百丈长，夹着开天辟地之势，出现在死亡城主的头上。
遭受突袭，死亡城主惊怒交加，原本自负不凡的心情瞬间被仇恨与愤怒所取代，口中传出震耳的咆哮。
是时，新月第二轮攻击挥斩而下，那惊人的剑柱气势凌人，夹着如山的压力瞬间凝固了死亡城主的身体，让他无处躲藏。
觉察到这一情况，死亡城主怒火中烧，右手一拳轰天，发出金色的光柱，眨眼就与赤红的剑柱相撞。
强光一闪，火花飞荡。
相撞的两股力量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随即那金色的拳劲便将赤红的剑柱击碎了。
然而就在交锋的两股力量停顿的一刹那，天璃神剑突然倒射而回，再次穿透了死亡城主的身体，引发了他的狂声怒嚎。
两次得手，新月信心大涨，当即腾空而上，施展出腾龙九变，试图乘胜追击。
原地，死亡城主在遭遇了两次打击后，自大的心理有所转变，轻敌之心也瞬间收敛。
横移数丈，死亡城主看着上方的新月，恨声道：“出其不意，你确实做到了。只是你不会明白，这样的攻击对我而言，伤害不大。”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济于事
新月一边催动法诀，一边反驳道：“既然伤害不大，你又何必咬牙切齿，这般在意呢？”
死亡城主一愣，似乎想不到性格冷漠的新月在对敌之时，语气竟是这般的凌厉。
怒哼一声，死亡城主冷酷道：“休要得意，我说过给你三招的机会，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来吧，拿出你的本事，让我好好瞧一瞧，待会就没有机会了。”
右手高举，五指张开，白玉似的手掌金光璀璨，掌心凝聚起一道金色的光华，正迅速膨胀。
新月脸色漠然，心情复杂，仅仅恢复六层实力的她，显然知道这一战的下场。
对此，新月并不惧怕，她只是在考虑，还有没有什么方式能继续对敌人造成伤害。
此前，新月两次得手，都有赖于两把神剑。
而今，死亡城主显然已看透了个中奥妙。
新月再想发动突袭，只怕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了。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心情惆怅，目光不经意的扫了天麟一眼，一股坚定的信念瞬间涌入她的心房。
振作精神，新月抛开杂念，一心只想着打败敌人，脑海中已容不下其他。
受此影响，新月气势爆炸，整个人瞬间激发出三倍的力量，致使腾龙九变威力大增，引发了天地异象。
那一刻，明亮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九颗闪耀的星星悬浮在天上，组成一头巨龙星图，俯视着大地苍生。
新月身上奇光闪耀，九条光龙盘旋飞舞，且逐渐融合，不一会儿就演变成一条九色神龙，咆哮着怒冲而下。
天际，巨龙星图光芒闪耀，九道闪电呼啸而下，夹着无上星辰之力，瞬间灌注于新月发出的那条九色神龙体内，使其光华万道，傲视穹苍。
同一时间，新月身上出现了八女玄凤甲，不但勾画出她那动人的曲线，还自行设下了防御结界。
是时，新月挥剑而下，残情剑红光暴涨，施展出天绝斩法，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通天剑柱，锁定在死亡城主身上。
除此之外，新月还暗中催动天璃神剑，施展出至强剑招——天外飞仙，集三种攻势于一体，发起了最强一击。
对于新月来讲，这一击倾注了她所有的希望。虽然明知结果可能不理想，但新月却已然尽力了。至于接下来的发展，新月不敢去想，她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面对新月的进攻，死亡城主脸色惊讶，他虽然看出新月实力不凡，但却不曾想到，新月的攻势竟然如此强大。
收起轻视之心，死亡城主冷哼道：“来吧，让你瞧一瞧我的手法。”
左手举起，双手交叉，死亡城主凌空一旋，身上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融合，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呼啸一声便冲天而上，化为一条双头蛇，迎上了新月发出的九色神龙。
届时，两条巨兽彼此纠缠，各有特点，一时间僵持不下。
而就在这期间，新月的第二轮攻势与第三轮攻势也随之到来。
面对这种情况，旋转的死亡城主突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一黑一白两个纯色个体，以高速旋转的方式，如浪花席卷，眨眼就迎上了新月的攻击。
是时，新月发出的天绝斩法遇上那黑色的风柱，双方激烈碰撞，最终剑柱陨落，风柱消亡。
另一边，天璃神剑发出的天外飞仙遇上那白色风柱，二者一闪而过，白色风柱瞬间被撕碎，虚空中传来震怒的咆哮。
很显然，天璃神剑所发出的天外飞仙威力奇强，虽然仅展现出部分实力，但在这样的交战中，却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
随着白色风柱的破碎，半空中的双头蛇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在与九色神龙纠缠了片刻后，最终被九色神龙击溃了。
至此，双方的交战以新月的险胜划上了一个逗号，接下来新的战斗，新月又能否应对呢？
地面，瑶光早已把林依雪接回，大家齐聚一堂，关注着交战的情况。
当新月第三次将死亡城主重创，在场之人都忍不住欢呼喝彩，为新月的表现感到自豪。
半空之上，新月一击之后，脸色立时暗淡了不少。虽然她又一次取得了胜利，可身体的状况却十分不妙。
相对于新月的情况，死亡城主更是糟糕，他因小看了新月，先是两次被偷袭，心脏与身体遭受了严重打击；而后，第三次硬拼，又因新月的三位一体，吃亏在天绝斩法与天外飞仙之上，导致他身体状况极差。
然而这些都只是外伤，对于死亡城主而言无关紧要，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激怒了他。
白光一闪，死亡城主凭空而现，出现在新月十丈开外，口中发出恨极的怒笑。
注视着敌人，新月冷静异样，不卑不亢的道：“城主看上去气色不大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死亡城主怒笑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确实令人惊讶。只是你越优秀，你的死就会越发让人惋惜的。”
新月淡漠一笑，反驳道：“我的生死不劳城主关心，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伤吧。”
死亡城主恨声道：“区区外伤，你以为会影响我的实力吗？睁大眼睛看仔细了，外伤对我而言，不过是水月镜花。”
说话间，死亡城主周身光芒流动，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他胸前的伤口就自然愈合，看不到一些痕迹了。
新月有些惊讶，看着恢复如初的死亡城主，质疑道：“为什么这样？”
死亡城主冷笑道：“这是佛家枯木逢春之法，我即便肉体化为灰烬，也能恢复原样。现在，三招已过，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了字出口，死亡城主身上光芒一闪，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扩散，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当即便将新月震飞，将地面的瑶光、牡丹等人震出数十丈外，落地后重伤不起，皆是奄奄一息了。
翻身而退，新月化解了敌人部分的力量，却仍有大半的攻击力作用于她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步入绝境
双唇紧咬，新月摇晃着停下，眼睛怒视着死亡城主，冰冷的道：“这就是你的手段？”
死亡城主哼道：“这只是一个警告，接下来这一招，才是我要让你见识的。来吧，看仔细了。”说话间，死亡城主双手交错胸前结了一个手印，掌心之中射出一黑一白两束光芒，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光球，眨眼就被拉大至数丈。
“这是佛魔之力汇聚而成的生死结界，充斥着相互排斥的佛魔之力，寓意着毁灭。”
缓缓推出，死亡城主的眼中泛着残酷之色。
新月看着飞来的黑白光球，右手凌空挥剑，赤红的剑芒瞬间而至，击中光球表面，产生了一连串的火花，却并未将其劈开。
有些惊讶，新月二次挥剑，这一次施展了天绝斩法，终于把光球劈开，却引发了可怕的爆炸。
虽然，新月事先有所预料，做了一些防范。
可光球爆炸所产生的威力出人意料，瞬间就将新月吞噬，卷入了爆炸中央。
见此情况，地面的众人担忧极了，却帮不上忙。
死亡城主阴森大笑，左手朝着爆炸中心一挥，那漫天的烟雾瞬间消失，露出了新月身影，只见她身体一颤，当即便飞出去了。
空中，刺目的鲜血有如一朵红花，伴随着新月落下，述说着淡淡的沧桑。
对于敌人，新月已小心防范，可死亡城主的强悍，对于原本有伤在身的新月而言，那无疑是不可跨越的。
轰然落地，新月身体颤动了几下，随即便不动了。
远处，瑶光还有一口气在，见新月落地不起，忍不住悲呼道：“新月，你要坚强。”
似乎是听到了瑶光的话，新月的身体开始动弹，在挣扎了良久后，她又重新站了起来。
半空，死亡城主并未趁机偷袭，他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新月，质问道：“还要继续吗？”
新月落寞一笑，回答道：“我还站在这。”
死亡城主冷酷道：“很好，够坚强，我看你能挺多久。”
右手一挥，金光外放，扩散的光波有如海浪，眨眼就到了新月身旁。
没有闪躲，新月静静的站在那，直到光波临身的一刻，她才发出了攻击的信息。
是时，天璃神剑从新月体内飞出，破开了身前的光波，直射死亡城主。
其快捷的速度与力量，都不容小瞧。
对此，死亡城主毫不惊讶，他只是屈指一弹，乌黑的光芒瞬间就击中天璃神剑，当即便将其震偏了。
一击落空，天璃神剑自动回转，展开了快捷而凌厉的攻击，这倒是让死亡城主有些惊讶。
“原来竟是一把有自我意识的神剑，真是令人赞叹啊。可惜仅凭这把神剑，依旧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命运啊。”
说话间，死亡城主突然睁开右眼，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作用于天璃神剑，使其无法动弹，自半空落下，插在了雪地上。
新月身体一晃，受天璃神剑气机牵引，整个人当场倒下，口中鲜血直冒。
摆平了天璃神剑，死亡城主又再次闭上右眼，语气阴冷的道：“最后一程，还是让我亲手送一送你们吧。”
右手前伸，掌心朝下，死亡城主发出强劲的吸力，先将地面的新月、瑶光、牡丹等七人吸至半空中的一个透明光界内，然后收紧光界，试图毁灭七人。
面对死亡，新月等人极力挣扎，无奈身体虚弱，元神重创，根本就无法抗衡那股可怕的力量，只能一步步走向死亡。
那一刻，临死的七人心情各不一样。
新月、瑶光、林依雪全力反抗，想要寻找化解危险的办法。
牡丹与玫瑰遗憾惆怅，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江清雪满心愤恨，怒火燃烧。
舞蝶神情凄凉，脑海中回忆着与天麟的过往。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七人头上，她们虽然不甘，虽然遗憾，可实力的悬殊却注定了她们这一次在劫难逃。
然而，一切就此结束了？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只是谁又有那个能力，将七人从死亡城主的手中救出来呢？
呼呼的风声在冰谷回荡，夹着森寒之气，述说着某种变化。
雪地上，天麟静静的躺在那，身上的冰层正悄然变厚，内部的细丝也越发浓密，已完全将他包裹住，看上去像是一具水晶棺材，量身为他打造。
四周，微风回旋冰雾笼罩，平静的冰谷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半空，死亡城主看着起伏不定的光界，脸上挂着残酷的冷笑，对于新月等人的反抗，他是一目了然，却毫不放在心上。
光界内，新月、瑶光、林依雪全力对抗，三人方式相同，却旗鼓相当。
首先，新月启动了八女玄凤甲的防御功能，以此来抗衡光界的压力。
其次，瑶光催动奈何珠，在身外布下了一个微弱结界。
至于林依雪，她体内的风动随心在觉察到宿主有危险时，自行展开防御，利用自身特点，凝聚出一个寂静空间，暂时抵御住了死亡城主的攻击。
三人的反抗起到了一定的延缓效果，给死亡城主造成了不少麻烦。
可就整体而言，三人微薄之力难以顾及众人安危，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四人的惨叫好比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他们的心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意外转机
面对这种情况，新月、瑶光矛盾极了。
他们的反抗那是一种坚强，但反过来说，却拉远了与牡丹等四女的距离，感觉像是将四女抛弃了一样。这让新月与瑶光怎能不难受呢？
看着这一幕，死亡城主大笑道：“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你们越是反抗，她们就死得越快，而你们却还活在世上，这种生离死别的感觉，是不是很为难啊？哈哈……”
得意的笑声透过光界，传入七人的脑海，为他们平添了几分沧桑。
林依雪大骂道：“休要得意，我陆师伯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不超生的。”
新月怒视着死亡城主，恨声道：“成功的终点就是你死亡的起点，你会后悔的。”
笑声一顿，死亡城主冷酷道：“是吗？那就走着瞧，只可惜你们已看不到。”
随着怒火的上升，死亡城主作用于光界之上的力量也成倍增加，瞬间就击碎了新月、瑶光的放抗之力，仅剩风动随心的寂静空间还在艰难的维持。
届时，光界猛然一颤，随即开始缩小。
光界内，新月与瑶光身体一颤，嘴角鲜血溢出，脸色瞬间灰白。
其余之人，除林依雪情况稍好外，无一不是脸色死灰，气息涣散，都到了频临死亡的边缘。
看到这里，死亡城主内心的怒火得以发泄，当即狂笑道：“只要你们一死，一切便结束了。到时候我只要吸光天麟体内的那股神奇力量，我就能超越现在，成为神一样的存在。哈哈……”
得意的狂笑随风远扬传遍四方，传达了死亡城主的雄心壮志，却带来了一个意外的变化。
那一刻，死亡城主怎么也不会想到，他那狂笑声中的天麟二字，却为他带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麻烦。
其时，光界内的新月等人已到了生死一线的紧要关头，只要再有片刻，七人便将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意外的身影突然出现，并带来了焦虑的质问之声。
“天麟何在？”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死亡城主大感惊讶，来人能避开他的探测，悄无声息而至，虽说与死亡城主的分心有关，可即便这样，也充分说明来人实力不凡。
由于意外，死亡城主顿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来人身上，这就使得光界表面压力大减，新月七人侥幸逃过了一难。
凝视着来人，死亡城主略显意外，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白衣英俊少年，看上去十分年轻，可他的身上却隐藏着某种可怕的力量，让死亡城主都感到惊讶。
环顾四野，来人迅速扫描了一下冰谷的情况，在看倒死亡城主时，少年眼中明显流露出一丝警惕，显然他也感应到死亡城主身上那可怕的力量。
凝视了片刻，少年移开目光，扫了一眼光界之中奄奄一息的新月等人，英俊的脸上眉头微皱，出现了沉思的神态。
死亡城主留意到少年的神情变化，这才想到新月等人还没死，当即心念一转，加诸在光界之上的力量瞬间激增数倍，旨在一举消灭七人。
压力突增，死神降临。新月、瑶光、牡丹、玫瑰、舞蝶、江清雪六人早已意识模糊，唯有林依雪因为风动随心的缘故，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当死亡来临，林依雪心中充满了失意，她有太多的怨恨与不甘，却已经没有机会发泄。
看着身旁的六人惨叫低鸣，林依雪知道自己也命不久也，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毕生之力，喊出了心中最牵挂的名字。
“天麟师兄……”虚弱的呼唤被惨叫声所掩盖，而那股至死难忘的执念却穿透了光界，传入了白衣少年的耳朵里。
那一刻，白衣少年身体一震，明亮的双眼中瞬间暴射出骇人的寒光，转身怒视着死亡城主，右手凌空一挥，一道青色光焰破空而下，斩断了死亡城主加诸在光界之上的力量。
随即，白衣少年将光界吸至身侧，曲指震破了结界，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凌空托住新月等人。
少年的出手让死亡城主脸色阴沉，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发生时，还是忍不住怒火上升。
“年轻人，你真要插手此事？”
瞪着白衣少年，死亡城主对于少年的怒视毫不在意，语气阴森中透着警告之意。
白衣少年神情冷漠，奇寒如冰，冷冷道：“你为何要伤害这些人？”
死亡城主笑道：“我高兴，怎么样？”
白衣少年冷哼道：“她们之中有天麟的师妹。”
死亡城主哼道：“那又怎样？”
白衣少年冷酷道：“那说明你该死！”
死亡城主闻言大笑，不屑道：“就凭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白衣少年漠然道：“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伤害到天麟你，伤害到天麟身边的人，你就该死！”
死亡城主脸色惊疑，质问道：“你是天麟什么人？”
白衣少年沉声道：“生死之交。”
死亡城主皱眉道：“看不出天麟朋友倒是不少，只是我劝你最好离开，免得死在这里。”
白衣少年冷然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地面，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天麟，你……你……”迅速落地，白衣少年伸手想要抚摸天麟。
“慢……着……”虚弱的声音从林依雪口中响起，引起了白衣少年的注意。
他回头看着林依雪，问道：“为什么阻止？”
林依雪断断续续的道：“不……能……触碰……师……兄……”
白衣少年眉头微皱，右手一翻一转，掌心青光汇聚，瞬间发出一蓬青光，笼罩在七人身上，滋润着她们重伤虚弱的身体。
片刻，青光散去，新月等七人都恢复了清醒，大家一致看着白衣少年，眼中充满了期盼与苦涩。
白衣少年看着七人充满忧伤的眼睛，沉声道：“告诉我，天麟都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何会死，现在又为何出现变化，这究竟是怎样回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故人归来
林依雪问道：“你是天麟师兄的朋友吗？我们都不曾见过你。”
白衣少年冷漠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幽幽叹道：“我与天麟只有一面之缘，却情同兄弟。”
众人闻言心头大喜，脸上流露出激动之情。
江清雪感触道：“苍天有眼，天麟总算还有一线生机。”
白衣少年闻言一惊，质问道：“这话什么意识？”
新月道：“三日前，天麟遇上九虚圣使张帆，双方激战之下，天麟重伤而死。当时，曾有人告诉我们，只要守住天麟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触碰他，天麟就还有一线生机。然而此前的两天两夜里，无数高手前来抢夺天麟的尸体……我们拼尽全力誓死守卫……刚才，若非你来得及时，只怕天麟已被死亡城主夺取，再无复生的机会。”
听完新月简洁的描述，白衣少年面冷如冰，一字一句的道：“放心，任何伤害天麟之人，我都会让他后悔莫及！”
瑶光道：“眼下，天麟的身体出现变化，这可能是重生的某种征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
舞蝶轻叹道：“只怕死亡城主不会让我们如愿啊。”
此言一出，众人沉默，大家都看着白衣少年，眼中充满了担忧。
很显然，对于白衣少年的实力，大家有所质疑，他真的能够对付死亡城主吗？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白衣少年道：“不用担心，死亡城主我会对付，倒是你们伤势极重，情况不容乐观。”
牡丹道：“我们没有关系，你只要拖住他，剩下的我们会想办法。”
白衣少年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新月身上，轻声道：“你的身体有些奇特，我把守护天麟的重责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话间，白衣少年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束青紫色光芒，眨眼就进入了新月身体。
届时，新月身体一震，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整个人气息强盛，竟然在眨眼间就恢复了五层实力。
看着少年，新月道：“放心，我们会不惜生命的保护天麟。”
白衣少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道了一声保重，随即便腾空而上，来到死亡城主附近。
“你真的不怕死？”微眯着眼睛，死亡城主冷冷的问起。
白衣少年漠然道：“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地面，新月安顿好了众人，随即腾空来到白衣少年身边，提醒道：“小心他右边的佛眼，据说睁眼就会死人。”
白衣少年脸色微惊，轻声道：“我会注意，你下去守好天麟，此人我会收拾。”
新月迟疑了一下，最终依言飘落，回到了天麟身侧。
死亡城主有些不悦，喝道：“小子，你口气不小，竟敢蔑视本尊。”
白衣少年针锋相对，反驳道：“你胆子很大，竟敢对天麟不敬。”
死亡城主脸色铁青，怒道：“臭小子，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本城主是谁。”话犹在耳，一股无形的杀气破空而至，直逼少年眉心。
白衣少年眼皮微动，轻哼一声，同样无形的力量迎面而上，有如两股浪花半空相遇，眨眼就化为了扩散的气浪，引起了晴天霹雳。
一击无功，死亡城主眼神微惊，冷冷问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白衣少年冷傲孤绝，漠然道：“你怕了？”
死亡城主怒笑道：“我会怕你，真是可笑。”
白衣少年阴森道：“既然不怕，就拿出本事，看你能否活着从我手中离开。”双手背负，气势外放，白衣少年傲视云霄，给人一种君临天下之感。
死亡城主气急怒啸，吼道：“臭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怒吼声中，死亡城主身上气势暴涨，黑白相间的光芒瞬间扩散数百倍，在云天之上形成一黑一金两道巨大光影，分别位列死亡城主左右两侧，看上去就像是佛陀与魔尊，代表着两股不同的力量。
天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原本明亮的天际瞬间陷入了黑暗，给人一种世界末日之感。
面对死亡城主强大的气势，白衣少年表情阴霾，双手高举擎天，周身青光闪耀，数不尽的光芒直射云霄，在天际化为一头青紫色的巨鹰，翅膀挥舞间铺天盖地，淹没了天光。
如此一来，黑暗的天空出现了三道色彩明显的影像。
第一是死亡城主发出的佛陀与魔尊，第二是白衣少年的青紫色巨鹰，双方气势惊人一触即发。
地面，观战的众人脸色惊骇，对于白衣少年的实力大感意外，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强大。
“这样的强者，何以不曾听人提过啊？”
有些疑惑，瑶光忍不住自语道。
江清雪皱眉道：“是啊，而且他还是天麟的朋友，怎么我们会没有一点印象。”
牡丹轻声道：“我们之中，最了解天麟的是新月，她……咦……新月，你怎么了？”
众人闻言目光回转，一致看着新月，发现她脸色古怪，正凝视着天际的那头巨鹰。
收回目光，新月看了众人一眼，神色复杂的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林依雪惊讶道：“真的？他是谁啊？”
新月奇异一笑，低吟道：“一年前，天麟为了救他，差一点死在麻巫与秃天翁手上。一年后，他却在天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回来了，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此言一出，牡丹、玫瑰、瑶光、林依雪都一头雾水，江清雪皱眉沉思，舞蝶却恍然道：“原来，他就是天翼族人翼天翔。”
江清雪闻言，顿时回想起来，连忙道：“不错，就是他，楚文新曾提过，一年前他初遇天麟时，正好就见证了那一幕。”
牡丹感慨道：“这都是天麟的善缘，若非当日他不惜拼死营救，又哪来今日的转机？”
半空中，死亡城主凝视着白衣少年，在见到那巨鹰光云时，心头突然感到熟悉，脱口道：“你是天翼族后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翼七绝
白衣少年冷冷道：“不错，我就是天翼族人翼天翔。一年前，天麟拼死救我。一年后，任何伤害天麟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
弹射而起，白衣少年翼天翔双手展开，与天际的巨鹰遥遥呼应，俯视大地。
死亡城主冷哼道：“本城主难不成还怕你？”
身体前倾，双手扣诀，死亡城主在这一刻发起了攻击。
是时，天际之上巨大的佛陀与魔尊在死亡城主的控制下，朝着巨鹰冲去。
二者力量相当，属性相反，展现出两种不同的状态。
翼天翔仰天长啸，怒火冲霄，满心的杀念转化为力量，控制着头顶的巨鹰飞射而出，其挥舞的翅膀宛如一把破天的光刀，横扫八方。
眨眼，双方的攻势在半空相撞，佛魔之力遇上天风之力，瞬间产生爆炸，形成滚滚浓烟，如黑色的漩涡从云霄落下。
初次硬拼，死亡城主没有占到便宜，他与翼天翔打成平手，这让他惊讶极了。
怒吼一声，死亡城主弹射而起，身体在半空呼啸旋转，瞬间化为十八道光影，其中九尊佛陀，九具魔尊，各自摆出一个九宫方阵，进行着不同的演化与运转。
平衡数丈，翼天翔打量着敌人的情况，对于眼前的一幕颇为警惕，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作为天翼一族的传承者，翼天翔早已是今非昔比，不但拥有了天翼一族传承数千年的神力，还融合了历代天翼族人的智慧，掌握了天翼一族的终极奥秘。
眼下，当面对强敌之际，翼天翔没有鲁莽，而是搜寻自己的记忆，选择最佳的反击方法。
“天翼七绝第二式——破云翼。”
随着一声暴喝，翼天翔弹射而起，身体高速旋转，眨眼就化为了一头翼鸟，口中发出清脆的啸声。
随即，这只体型数丈大小的翼鸟双翅撑起，宛如两把竖立的长刀，不时闪烁着青紫色的光芒。
脖子一伸，俯冲下去。翼天翔化身翼鸟，竖立着双翅电射而出，瞬间就化为一道光影，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光化，仿佛穿透了无数时空，历经了无数层重叠的空间，才到达死亡城主身边。
届时，死亡城主的第二轮攻势已准备完毕。
九尊佛陀与九道魔尊以相反的运转方式，将佛魔之力催动至极限，形成两个巨大的光漩，在翼天翔发起攻击的那一刻，两个光漩突然相撞，随即纠缠在一起，产生了异变。
原本，佛魔之力是相互排斥的。
可死亡城主以相反的运行方式，让两股力量形成两个逆向旋转的光漩，使其在相撞的一瞬间，受旋转之力而纠缠在一块。
随后，佛魔之力的排斥逐渐显露出来，两种终极的力量在漩涡之中猛烈撞击，从而产生毁灭的爆炸，形成类似黑洞的吞噬空间，以此来对付翼天翔。
这样的攻击极端可怕，不仅包含了死亡城主强大的实力，还融合了佛魔之力，以及黑洞的吞噬之力，可谓世所罕见。
常人一旦遇上，几乎必死无疑，根本没有活命的希望。
翼天翔面对这样的情况，以常理推断，势必遭受重创。
可实际上，翼天翔所施展的破云翼却另有玄妙，具备破云裂空的功能，正好对症下药。
强光一闪，破云裂霄。翼天翔直射漩涡中央，眨眼就淹没了。
随即，漩涡扩散，气流激荡，毁灭的爆炸此起彼伏，顷刻间就将黑洞似的漩涡炸毁了。
身体一颤，死亡城主怒吼咆哮，厉声道：“可恶，你竟然破了我的佛魔双旋斩，我要你付出代价。”
左手一拂，黑云消散，天空瞬间恢复了明亮，露出了交战的双方。
相距十丈，翼天翔背对着死亡城主，背影是那般的孤傲。
“我说过，任何伤害天麟之人，都会付出代价。”
死亡城主身体一晃，眨眼就出现在翼天翔面前，看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庞，恨声道：“不要狂妄，你天翼族有多少能耐我心里知道。”
翼天翔冷哼道：“是吗？那天翼七绝你能接得下几招？”
死亡城主脸色阴霾，厉声道：“想知道，你何妨试一下。”
翼天翔冷酷道：“那你就瞧仔细了。天翼七绝第六式——六翼翔天。”
冰冷的声音带着极寒刺骨的味道，在传出的一瞬间，也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力量，几乎将整个时空都凝聚了。
那一刻，翼天翔飞身而上，背上出现三对翅膀，正层层展开，给人一种震撼的味道。
死亡城主脸色惊变，脱口道：“六翼横空，鬼神难逃。传言竟然是真的。”
惊怒之下，死亡城主心头一狠，暴怒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
随着声音的传出，死亡城主黑白颠右眼突然睁开，射出一束金色的光华，瞬间就化为一道光箭，直射翼天翔之所在。
而就在同一时间，翼天翔张开六翼之后，身体凌空一转，成千上万的羽毛化为白点，汇聚在他的身外，结成了一个光茧。
仔细看，光茧表面流光四散，汇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影像，在一番变化之后，凝聚成一道绚白的光影，透过光茧表面，进入了光茧内部。
届时，光茧突然破开，飞出一束光焰，形似六翼光鸟，在前行的过程中，六翼交替挥舞，散发出璀璨的强光，瞬间淹盖了万物的光芒，直射死亡城主黑白颠。
双方的攻势同时展开，交汇一点。
金色的光箭遇上白色的光焰，瞬间产生凝固力，导致整个附近方圆数十里内，出现了空间凝固现象。
这是两者力量交汇所产生的可怕现象，述说了二者的强大，持续了眨眼时光。
随即，交汇点力量扩散，毁灭的风暴从天而降，立时吞没了交战的双方，将整个冰谷夷为平地，新月等人也被卷上了云霄。
爆炸持续了半晌，而后渐渐平息了。
新月七人先后落下，大家的目光都齐聚在天麟身上，心中充满了不安。

第一百二十章 打退强敌
原本，就七人所想，刚才的爆炸势必会对天麟造成一定影响。
可实际上，天麟却静静的躺在那，身上的冰层完好无损，并保持着持续增厚的状态，竟然没有收到丝毫影响。
看着天麟，江清雪欣慰道：“他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只是我们却看不透他。”
牡丹皱眉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天麟身上的细丝看上去有些眼熟？”
玫瑰愕然道：“眼熟？你指什么？”
牡丹迟疑道：“我个人觉得，天麟身上的细丝，与此前天蚕老祖结茧重生时有些类似。”
瑶光点头道：“确实有点像，不过区别也很大。天蚕老祖结茧的天蚕丝是白色，可天麟身上的细丝却是透明的。”
舞蝶道：“用不着胡乱猜测，时候到了，结果自会明了。眼下，我们还是多关心一下交战的情况，这才是决定天麟生死的关键所在。”
众人闻言抬头观望，半空的景象却让他们颇为惊讶。
原来，就在新月等人落地的同时，半空中交战的双方也各自露出了身影，展现出了彼此的情况。
至强一击，威力强大。
死亡城主那神秘的佛眼遇上翼天翔的六翼横空，并未占到任何便宜，双方斗得两败俱伤。
至此，三次交锋，谁也无法将对手压下，情况变得异常紧张。
漠然一笑，翼天翔脸上杀气难消，冷酷道：“佛眼睁，尘念消，可惜我心中的恨，你却化不掉。”
死亡城主咬牙道：“不要得意，继续拼下去，你也占不到便宜。”
翼天翔道：“你开始后悔了，只是后悔已太迟了。来吧，天翼七绝第七式——天翼难料。”
死亡城主闻言色变，怒吼道：“天意难料，你不要命了。本城主可不陪你胡闹。”
弹射而起，死亡城主凌空一转，眨眼就消失了。
翼天翔残酷一笑，心中早有预料，冷哼道：“想逃，有询问过我吗？”
质问声中，翼天翔一闪而逝，追去了。
下一刻，远处的天空突然闪电雷鸣，狂风呼啸，震耳的巨响连绵不断，一直延续至远方。
许久，冰原平静了。
死亡城主与翼天翔都不见踪影，新月等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庆幸的微笑。
“三天的时候就快走完了，在这最后的时光，我们还会遭遇什么呢？”
淡淡的声音带着惆怅，舞蝶的话让人感伤。
新月收起微笑，轻吟道：“最后一刻，大家一定要坚强。现在，我留意四周的情况，大家抓紧时间疗伤。”
瑶光苦涩道：“连番重创，我们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接下来，一切都靠你了。”
牡丹道：“振作起来，我们会为你们祈祷。”
新月复杂一笑，正色道：“放心，只要我不倒下，敌人就休想伤害大家。”
玫瑰道：“时间紧要，你就开始吧，我们负责观察天麟的变化。”
新月微微颔首，率先取回了天璃神剑，随即便腾空而上，在众人身上设下了防御光罩。
此前，天璃神剑被死亡城主右眼发出的金光所封印，暂时无法动弹。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天璃神剑已破解了部分封印之力，待新月收回神剑之际，结合新月输入的力量，最终打破了封印，获得了自由。
如此，新月的整体实力大大加强，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
地上，瑶光等六人目光齐聚天麟身上，一动不动的注意着天麟的变化，脸上满是期待与牵挂。
相对于之前，天麟此刻身上的细丝已遍布全身，体外的冰层也增厚了许多，融入了无数透明的细丝，紧紧的包裹着天麟的身体。
同时，天麟身上时不时可见缕缕微光闪现，这让瑶光等人大感振奋，心情激荡。
时间，在平静中慢慢流淌。
天麟的变化越来越大，连半空的新月都能清晰感应到，这让大家都看到了一种希望。
只是大家都不明白个中玄妙，只能透过外在的变化分析推断，难以掌握真实的情况。
简单而言，此刻的天麟正处于一个关键阶段，元神与肉体之间正在融合，且富于变化。
本来，天麟的元神只要与肉身融合，他就可以醒来。
谁想在融合期间，天麟肉身上的一些特殊情况，引发了一些列的变化，致使融合的速度有所减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异变凸现
关于这一点，那要从天麟的身体状况来谈。
自小，天麟就奇遇不断，体质异于常人，经脉之中蕴含了大量的灵气，一直不曾被他完全吸收。
现在，天麟的元神中融入了冰蚕的生命印记，在与肉体融合的过程中，元神敏锐的觉察到了肉体中所潜藏的灵气，自然要将其吸收转化，这就需要时间。
以往，天麟未死之前，身体存在一定的缺陷。
现在，天麟拥有了冰蚕的智慧与能耐，在重生之际，自然就显得极为苛刻，务求完美至善。
有关这一点，其中从此前新月察觉到冰谷气温较低时，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时，天麟的元神已经与肉体出现了部分融合迹象，因而透过他的身体，施展出冰神诀，开始吸食大量的寒气，以便为重生做好准备。
而现在，天麟的元神与肉体的融合已进入了另一个阶段，身上的冰蚕丝透明晶莹，蕴含了大量的灵气，开始为幻灭三变做准备。
时间，慢慢走远，天麟悄然改变。
当透明的冰蚕丝完全包裹住天麟的身体时，一个透明的蚕茧出现在众人眼前。
届时，天麟身上光芒流转，晶莹如玉的光华循环流动，致使众人看不清天麟的神情变化，只能看到一个大概。
即便这样，众人也兴奋极了，团团围在天麟四周，眼中满是喜悦，却不敢高声喧哗，怕打扰他。
蚕茧中，天麟的变化十分明显，分为三个阶段。只要一一完成，天麟就能苏醒过来。
第一阶段，天麟要吸纳经脉中潜藏的灵气，以壮大元神，改变体质。
这其中，主要分为两点。其一，天麟经脉中蕴含着大量的寒冰真元与烈火灵元，包括万年血参与烈火真阴。
其二，天麟曾在黑狱森林中获取了大荒九大神力之一的地玄阴煞魔灵气，这股力量一直潜藏于经脉之中，无法为他所用。
眼下，天麟的元神就在全力吸纳寒冰烈火真元，一部分用以壮大元神，一部分用来改善体质，进展速度极快。
而当天麟的元神面对地玄阴煞魔灵气时，情况就出现了一些变化，遭到了极大的阻碍。
起初，天麟的元神坚持要炼化这股力量，可实施之际才发现，这股力量十分强大，完全超乎想象。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的元神最终妥协，放弃了这一过程，开始进入第二阶段。
这个阶段，主要是元神与肉体之间的协调配合，细微的调整与变化，并不需要多少时间。
可天麟的情况有些奇怪，他身上的一样物件，引起了元神的关注，致使这一过程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所谓的物件，天麟身上不外乎四件，分别是牡丹花、玫瑰花、玄阴钟与一面不知名的镜子。其中，引起变化的就是那面镜子。
当时，天麟的元神因为感应到了镜子的奇特气息，迅速发出一股力量，将天麟怀中的镜子移到天麟的胸膛上，紧紧地贴在胸口处。
而后，天麟的元神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与镜子取得某种联系，使其散发绚烂的光芒。
这一景象，惊动了观看的瑶光等人，致使大家激动兴奋，都以为天麟就要复活了。
可谁想，那股光芒持续了片刻后就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对此，大家有些失望，继续观察。
而蚕茧内，那面不知名的镜子，此刻已镶嵌在天麟的胸口上，镜面上的花纹也消失不见，露出黑亮的镜面，时不时闪过几道光芒。
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开始进入最后一个变化阶段——复苏。
这是一个关键的阶段，也是一个复杂的阶段，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变化，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
简单而言，这是一种融合阶段，此前的种种的变化，都将在这一刻交织起来，形成一个完整而完善的体系。
只要中途不出意外，天麟就能顺利复活，苏醒过来。
当然，话虽然简单，可过程却十分复杂，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半空，新月一边观察四周的动态，一边留意天麟的变化，对于目前的状况，并不像地面六人那样乐观。
因为在新月心中，还隐隐有股不安。
或许，这最后的一段路，苍天不想她们这样顺利的走完。
心中的担忧，新月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静静的悬浮半空，等待着时间的走远。
突然，新月抬头看天，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幽怨，口中发出轻叹。
“大家小心，我们的路还没有走完。”
意外的消息令人震撼，瑶光等六人当即色变，迅速扭头看着四方，眼神中含着无尽的仇怨。
显然，在众人而言，此时的敌人最为可恨，只是那又如何呢？
微光闪动，人影浮现，三道光影由远而近，出现在新月身前数丈外。
定眼一看，新月脸色惊变，来人中竟有两位故人，分别是天蚕老祖与彩蝶仙子，这怎能不让新月色变。
至于另一位，周身笼罩着黑雾，气息邪魅而古怪。
地面，瑶光等人在见到天蚕老祖时也是脸色大变，谁也想不到在这最后关头，天蚕老祖竟然会再次出现。

第一百二十二章 抢夺之战
扫了地面一眼，天蚕老祖恨声道：“原来这样，我不会让你们如愿。”
新月漠然道：“故地重游，你不怕重蹈覆辙？”
天蚕老祖厉笑道：“眼下的你早已疲倦不堪，离死不远，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
新月表情淡淡，扫了神秘黑影一眼，问道：“你来自黑狱森林？”
黑影一惊，质问道：“你如何知道？”
新月淡漠道：“因为异影就死在我的手上。”
黑影闻言一震，周身黑雾瞬间扩散，露出一副惊人的容貌，竟然是另一个新月。
见状，彩蝶仙子惊呼道：“异幻！”
邪魅一笑，化身新月的异幻坦然道：“不错，正是我。”
新月神情平淡，问道：“你来这里，有何目的？”
异幻扫了一眼地面，邪笑道：“我自然也是冲着他（天麟）而来。”
新月心头一叹，以一敌三，自己有多大的胜算？
能否保护好天麟与众人的安全？
内心的焦虑，新月丝毫不曾表露出来，她只是看着异幻，淡漠道：“你的出现，对别人而言是一种障碍。”
异幻诡笑道：“那就各凭本事，看谁运气好了。”
了字出口，异幻一闪而落，朝着天麟扑去。
见此，天蚕老祖冷哼一声，挥手就是一掌，拦在了异幻面前。
彩蝶仙子笑容古怪，没有急于加入抢夺，而是出手拦下了新月，刻意为天蚕老祖与异幻制造机会。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放出了天璃神剑，让神剑单独迎战彩蝶仙子，她则迅速落下，出现在天蚕老祖与异幻附近，挥剑展开了进攻。
由于觉察到天麟的变化，异幻与天蚕老祖十分焦急，两人无心游斗，都想瞬间压倒对方，以便抢夺天麟。
这样一来，双方的招式看似简单，实则威力奇强，这让新月又惊又怒，却又不得不全力对抗。
如此，三方展开混战，两两为敌，在半空中此起彼伏，爆发了一场惊世大战。
半空之上，彩蝶仙子迎战天璃神剑，勾魂丝线对上天绝斩法，一时间难分高下。
地面，瑶光等人惊怒交加，虽然担忧新月的安危，可他们更担心的是天麟的安全。
然而眼下的状况，六人毫无出手的能耐，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根本帮不上忙。
时间，在交战中走远。
当巨响传来，新月、异幻、天蚕老祖各自飞出，落得三败俱伤。
届时，彩蝶仙子看时机到来，身体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上方，右手凌空发力，试图托起天麟的身体，带他离开。
然而说来奇怪，彩蝶仙子这蓄意的一击照说力量奇大，可天麟却纹风不动，未受丝毫影响。
意外的结果让彩蝶仙子惊讶极了，她正打算二次尝试，天璃神剑已呼啸而至，逼得她只能躲闪。
这边，异幻落地后迅速弹起，根本不顾新月与天蚕老祖，直接朝天麟扑去。
见状，新月与天蚕老祖双双怒吼，二人同时弹射而出，宛如两道光箭，眨眼就与异幻撞在了一块。
强光一闪，霹雳传来。震耳的雷鸣夹杂着惨叫与怒吼，在风中散开。
为了欲望，为了爱，交战的三方意志坚定，谁也不肯退让，形成了一场惨烈的三角战。
由于伤势，新月的体能迅速下降，相对于有备而来的异幻与天蚕老祖，新月在这方面呈现出极端不利的状况。
虽然，新月一再的坚持，一再的硬撑，可体能的悬殊乃不争的事实。新月终于带着一身的疲倦，如落叶般随风飘远。
那一刻，天璃神剑感应到新月的变化，当即放弃了进攻，回到了新月体内，这让她精神一振，再次振作起来。
沧桑一笑，新月突然怒啸九天，双手缓缓张开，周身玄光回还。
最后一刻，新月满心不甘，顾不得身体的承受能力，强行提聚真元，她要施展出至强的一招——天外飞仙。
感应到新月的变化，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都脸色微变，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
瑶光、牡丹、舞蝶等人的神情沧桑，虽然知道这一招对新月而言寓意着极大的伤害，可他们却不能开口，因为这是新月对天麟的爱，神圣而又庄严。
缓缓升空，新月脸色苍白，颤抖的身躯述说着她承受的痛苦，但她却没有怨言。
目光坚定，眼神含爱。
最后的一刻，新月以无比坚定的信念，重伤之躯，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天外飞仙。
届时，数不尽的光影围绕在新月身外，演化为一位位玄女，各自依照一定的轨迹，催动九天玄女剑。
当剑芒弥天，光影一闪，九道身影分合有度，凝聚成三道剑柱，分袭异幻、天蚕老祖与彩蝶仙子。
面对新月的攻击，异幻等三人全力反击，双方的力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异幻三人弹开。
闷哼一声，新月自半空落下，口中鲜血飞溅，强大的反噬之力几乎震断她周身经脉。
这边，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各自受伤，但因新月的天外飞仙力量一分为三，威力骤降数倍，三人反而并无大碍。
翻身而起，天蚕老祖立马冲向天麟，跑在了最前面。
紧随其后的是异幻，其次才是彩蝶仙子。
看着三人冲来，瑶光等人怒吼咆哮，挣扎着拦在天麟身前，想要阻止敌人的靠近，可惜却平添了几分哀怨。
蓝光一闪，天璃神剑瞬间袭来，拦在了天蚕老祖面前。
怒吼一声，天蚕老祖气急道：“滚开！”挥手一掌，狂风四散，强劲的掌力击打在神剑身上，仅仅只是将其震偏。
剑身一颤，剑啸传来。
天璃神剑回旋飞舞，围绕在天麟身外，这让冲来的异幻三人被迫停下，呈三角形围在天麟外围，时刻留意着天璃神剑的动态。
这时候，地上的天麟出现了一些明显变化，一青一红两种光芒透过蚕茧出现在众人眼前，述说着某种征兆。
瑶光等人见状，心情激动异样，担忧中夹着喜悦，兴奋中含着忧伤。

第一百二十三章 倾尽全力
天蚕老祖见状，脱口道：“不好，他快完成了。”
说话间，天蚕老祖顾不得天璃神剑，展开了硬闯。
结果，天璃神剑当仁不让，立马就展开了进攻。
获悉天麟的变化就快完成，异幻与彩蝶仙子不敢怠慢，趁着天蚕老祖牵制住天璃神剑的空挡，双双飞扑而上。
对此，瑶光等人惊怒交加，却无力阻挡，只能发出震怒的咆哮。
场中，异幻与彩蝶仙子同步出发，同步到达，就在临近天麟的一瞬间，一红一蓝两道光芒突然从天麟身上射出，当即将异幻与彩蝶仙子弹开。
意外的变化让人惊讶，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原本重伤不起的牡丹与玫瑰突然双双飞起，口中娇喝怒啸，朝着异幻与彩蝶仙子发起了猛烈攻击。
如此情况，众人惊讶极了，直到看清楚场中的状况，舞蝶与新月才明白了个中的玄妙。
原来，刚才从天麟身上射出的一红一蓝两道光芒乃是红玫瑰与蓝牡丹，此二物乃牡丹与玫瑰送于天麟之物，是二女精魄炼化而成，与她们心心相映。
眼下，红玫瑰与蓝牡丹出现，致使牡丹与玫瑰瞬间恢复了部分实力，从而拥有了出手攻击的实力。
面对牡丹的攻击，异幻诧异之极，怒喝道：“可恶，还不与我滚开。”
手掌一翻，狂风袭来，可怕的掌力穿山裂岳，锁定牡丹胸前。
光芒一闪，人影转淡。
牡丹瞬间消失，出现在异幻身后，一掌就将其弹开。
咆哮一声，异幻倒射而返，邪魅的眼中闪烁着鬼火，隐隐流露出几分凶悍。
牡丹脸色阴寒，身法如电，利用自己擅长空间之术的特点，不停的转变方位，这让敌人防不胜防。
针对这种情况，异幻怒吼狂啸，当即不闪不避，任由牡丹的掌力击打在自己身上。
对此，牡丹只是冷笑，下手毫不留情。
可谁想，异幻的身体突然虚化，这让牡丹的一掌落空，正欲抽身之际，异幻又由虚转实，一掌击中牡丹的背心，当场震得她口吐鲜血，如落叶般坠下。
同一时间，玫瑰与彩蝶仙子的交战也是激烈异常，两人此前曾有过交锋，当时的结果是不分上下。
而今，玫瑰身负重伤，为了保护天麟，不惜拼死一战，利用空间移动之术，三番五次击中彩蝶仙子，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然而，彩蝶仙子也不好惹，她的勾魂丝线曾多次击中玫瑰，致使玫瑰伤重落地，再无出手之力。
这样的结果令人失望，却又让人感伤。
牡丹与玫瑰双双失败，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可真正面对时，瑶光、舞蝶、新月、林依雪、江清雪等人的心中还是充满了惆怅。
半空，天璃神剑表现顽强，无坚不摧的天绝斩法死死拦住了天蚕老祖，让他惊怒交加却又没有办法。
数丈外，异幻与彩蝶仙子双双重伤，二者虽然击退了牡丹与玫瑰，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眼下，异幻与彩蝶仙子相距数丈，彼此目光都停留在天麟身上，没有贸然鲁莽。
很显然，此时此刻，扫除了一切障碍，他二者便是仅有的对手，谁能设法得到天麟，谁就是这场大战中的胜利者。
由于双方都出自黑狱森林，彼此之间颇为熟悉，为了做到一击成功，两者都陷入了深思。
地面，天麟身上的光芒开始转强，晶莹透明的蚕茧出现了物化的迹象，逐渐掩盖了天麟的面貌，让人无法看到蚕茧内部的变化。
舞蝶见状，神情苍凉，低吟道：“天麟，你若有知，就速速醒来，我们已拼尽所有，再无能力保护你了，你得靠自己啊。”
林依雪一脸忧伤，泣声道：“天麟师兄，你能听到我们的呼唤吗？你快活过来吧，我们快撑不下去了……”
悲切的呼声充满了委屈与辛酸，带着无尽的悲痛与苍凉，回荡在天麟身旁。
或许，大家真的累了，频繁的交战已让大家心力憔悴，只剩下满心的不甘，还在强撑着内心的刚强……
突然，一声怒啸自天蚕老祖口中传来，惊醒了大家。
扭头观望，只见天蚕老祖掌心射出天蚕丝，牢牢的裹住了天璃神剑，暂时摆脱了纠缠的局面。
趁此，天蚕老祖怒冲而来，引起了异幻与彩蝶仙子的敌视，二者想都不想，下意识的便朝天蚕老祖冲去。
遭遇拦截，天蚕老祖气得发狂，怒吼道：“你们两个蠢货快滚开，再迟就来不及了。”
异幻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听你的？”
彩蝶仙子并不讲话，她只是双手挥舞，十指连动，发出大量的勾魂丝线，拦在天蚕老祖与异幻身前。
随即，彩蝶仙子急射而下，率先触碰到了天麟身上那厚厚的冰层，手指弹动间幽光浮动，勾魂丝线击打在冰块之上。
天蚕老祖与异幻见状齐声咆哮，双双抛开恩怨，同时把攻击对准彩蝶仙子，试图阻止她的靠近。
然而就在这时，彩蝶仙子突然惊呼一声，脸色异样，还不及闪避，就被天蚕老祖与异幻的掌力击中，当场惨叫一声，横飞出去了。
解决了彩蝶仙子，天蚕老祖与异幻展开争抢，两人拳来脚往，互不相让。
数丈外，彩蝶仙子落地重伤，扭头凝视着交战的二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嘲笑。
新月、瑶光、牡丹等人散落三方，大家目光齐聚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惆怅。
突然，一股狂风吹来，带着异样，回荡在天麟身旁。
届时，天麟身上光芒闪耀，夹着熟悉的气息弥散开来，传递着某种信号。
那一刻，天蚕老祖与异幻双双咆哮，二者立马停止了争夺，同时挥掌劈向天麟身上。
新月等人惊呼怒啸，对于天蚕老祖的恶毒恨入骨髓，但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眨眼，天蚕老祖与异幻的掌力击中天麟身上的冰层。
原本坚硬的冰块理当碎裂，可情况却并非这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麟重生
惊呼一声，天蚕老祖与异幻被反弹之力震开，二者脸色惊愕，不由自主的扭头朝彩蝶仙子看去，却发现她的眼中满是嘲笑。
见此情况，新月等人惊喜交集，都感应到天麟正在复苏，并具备了防御之力。
至此，众人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一种无尽的喜悦开始填充大家的心房。
苦战三天，只为今朝。
这样的成果，怎能不让人激动呢？
场中，天麟身上光芒笼罩，青红双色交替涌现，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令人心生敬畏之感。
天蚕老祖气得发狂，不甘的弹射而起，再一次对天麟发起了攻击，试图在天麟复活之际将其击杀。
然而说来古怪，天麟身上的冰层坚硬似钢，以天蚕老祖的实力，这愤怒的一击足以开山裂石，可天麟身上的冰层却是毫发无伤。
不仅如此，冰层的反弹之力还将天蚕老祖重伤弹开。
见识了这一幕，异幻放弃了偷袭的打算，却不舍离去。
彩蝶仙子身负重伤，凝视了天麟片刻，最终悄然离开。
对于危险，彩蝶仙子有着敏锐的直觉，这让她数次逃过劫难，以至于活到了现在。
天蚕老祖满心仇怨，他似乎知道结果是什么，可他却忍不住想要亲眼一看，因而也不曾离开。
如此，喧闹的冰原的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屏息凝视，留着天麟身上的变化。
起初，天麟身上的青红光芒一直交替出现，直到半晌之后，这种现象才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紫红色光芒，笼罩在天麟身上，使其冰层血红透亮，内部的细丝正逐渐变少。
持续了片刻，紫红色的光芒转变成了金色佛光，随即是道家的青色光华，儒家的浩然天罡，鬼域的阴森黑雾，魔宗的黑云环绕。
五色交替，变幻无常。
在持续了一会儿后，天麟身上又多出了一道绿光，那是冰蚕的力量。
此后，六色光芒逐渐演化，最终凝聚成一种混合色彩的光芒，附着在天麟身外，使其坚硬的冰层出现了消融的迹象。
随着冰层的融化，天麟的气息开始成倍增长，一股冷傲痴狂的意念，瞬间直射云霄，可眨眼就散去了。
天际，狂风呼啸，地面冰雪融化，一种奇异的力量笼罩在天麟身上，让人看得见却捉摸不到。
是时，天麟身上的冰层正缓缓溶化，露出一个透明的蚕茧，里面的天麟神色安详，身上环绕着六色光芒。
很快，冰层化掉，蚕茧变薄，六色光芒逐一消退，看上去平静自然，并无任何惊天动地的景象。
对此，天蚕老祖疑惑道：“怎么会这样？”
是啊，天麟的重生显得有些单调，显得有些反常，并无想象中的惊世骇俗，这如何不让人感到惊讶？
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天麟的重生之法有很大关联。
天麟掌握的重生之法名为神蚕九变，目前只是第一变，属于幻灭三变的阶段。
然而冰蚕历时数千年，九次演化都无人发现，这说明冰蚕擅于隐匿，这是它的一大优点。
目前，天麟重生便属于这种情况，变化多样，气势一般，让人很难想象。
时间，推动着事态发展。
当天麟身上的蚕茧消失不见，那耀眼的六色光芒也同时消散。
对此，新月等人脸茫然，天麟这样的变化，真的是重生的征兆吗？
正当大家疑惑之际，异幻突然发动偷袭，身体快若流光，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旁，一掌印在了天麟的胸膛之上。
意外的变故，引来了新月等人的惊呼怒骂。而接下来发生的状况，却让所有人感到惊讶。
原来，就在异幻一掌击中天麟之际，天麟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眼神冰冷的看着异幻，没有任何的反抗。
这样的情况让人意外，可更让人不解的是，异幻在怒吼了半声中，身体便突然破碎，连同元神也一并消散。
天蚕老祖脸色聚变，脱口道：“无形杀念！这怎么可能？”
惊呼之后，天蚕老祖瞬间清醒过来，身体弹射而起，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外，远远的观看。
弹身而起，天麟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神情冷傲，带着淡淡的沧桑，给人一种陌生感。
林依雪见状激动异常，悲呼道：“天麟师兄……”
简短的四个字包含了太多的辛酸，让人为之震撼。
江清雪、玫瑰眼中含泪，口中低声呼唤。舞蝶与新月脸色古怪，担忧中挂着微笑，高兴中含着辛酸。
目光微动，天麟留意着众人的情况，冷漠的眼神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炙热，那个往昔大家熟悉的天麟，又回到了眼前。
一闪而至，天麟来到林依雪、舞蝶、江清雪、瑶光四人的身边，左手凌空一挥，发出一股无形的柔力，瞬间便把新月、玫瑰、牡丹拉回了身旁。
看着大家，天麟心情澎湃，深情的拥抱众人，惹得六女泪水直下，三日来的委屈辛酸统统发泄出来。
瑶光双目含泪，强忍辛酸，颤声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
林依雪靠着天麟身上，哭的伤心极了，其余五女情绪稍好，不久便逐渐平静下来。
轻轻一叹，新月道：“天麟，我们的敌人离此不远。”
天麟闻言，抬头怒视着远方，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眨眼就侵入天蚕老祖的大脑。
狂叫一声，天蚕老祖神情痛苦，怒骂道：“小子，错过今日，老祖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一闪而逝，天蚕老祖瞬间远去，仓惶离开。
天麟没有阻拦，他只是冷哼道：“若有下次，那是你的悲哀。”
新月看着天麟，幽幽道：“你变了。”
天麟闻言一震，轻声道：“我只是长大了。”
牡丹低吟道：“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舞蝶道：“可那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
江清雪闻言，感触道：“悲伤的事情太多了，大家为何一直放不开。眼下天麟醒来，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应该高兴啊。”
玫瑰叹道：“三日的时光，留给我们太多的感慨。要想马上忘掉它，只怕很难。”
江清雪苦涩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眼下天麟醒来，我们七人重伤，大家总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而忽略了眼前。”
瑶光赞同道：“姐姐所言甚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疗伤，以免再次遇上危险。”
此言一出，众人不语，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天麟沉声道：“你们为我而受伤，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疗伤，有什么事等大家恢复之后我们再谈。”
众人没有意见，一致听从天麟的安排，决定离开。
其时，新月突然叫住天麟，递出了残情剑。
“这是你的剑，现在由你保管。”
天麟眼神惊变，凝视着新月手中的残缺剑，整个人顿时激动起来。
这一刻，玉心的死猛然浮现在天麟眼前，这让他全身颤抖，喉咙中发出嘶吼的声音，情绪出现暴走的迹象。
感受到天麟心中的那份爱，新月有些幽怨，低吟道：“这是你的爱，追溯千百年。”
天麟闻言一颤，清醒过来，缓缓接过残情剑，目光移到了新月脸上。
“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
转身，天麟不再多言，双手发出柔和之力，托着七人就此离开。
新月闻言幽幽一叹，顿时明白了天麟的爱。
舞蝶闻言脸色奇怪，眼神中带着疑惑，突然间想起了善慈来。
牡丹、玫瑰表情平淡，林依雪时不时看向天麟，眼神中含着娇羞与期盼。
瑶光与江清雪心情愉快，天麟的复活弥补了两人心中的愧疚，使得他们不再自责与遗憾。
历经磨难，天麟终于重现人间，这对天下而言，对世人而言，都是一个转折点。
从此，为爱逆天，时光倒转。天麟的路上，将充满传奇色彩。
第八卷 龙腾云海

第一章 喜从何来
微风轻拂，绿草如述，柔和的日光透过迷雾，照耀在青川大草原上，无数水珠闪闪发亮，宛如星辰坠落。
此前，一场大雨光顾此处，而今，骄阳腾空，绚丽的彩虹横跨天际，引来鹊鸟相会，仙鹤腾空。
如此景色如此风，怎不叫人频回顾？
雨后晴空，七色彩虹，在这终年云雾弥漫的青川大草原上，可谓百年难得一睹。
“又见彩虹，二十年后，光似箭，流水似梦。”
轻柔的声音带着感触，述说着一段曾经的痛。
或许，二十年太过匆匆，昔日那难忘的记忆还深刻心中，宛如昨夜一场风，历历在心中。
或许，二十年光平静无波，当年那激动人心的一幕，至今犹在眼前浮动，仿佛岁月不曾远走，只是一回首。
微风中，声音流动，绿草如梭。闪亮的水珠随风摇动，映照在五道身影上，反射出淡淡的流波。
悬空三尺，凝望远处，五人一男四女，如天童玉女，俊美绝世，正品味着大草原上这难得的一幕。
日光下，男子一身天蓝衣衫，飘逸如风，俊俏的脸蛋丰神如玉，眉宇间含着傲气与自负，给人一种淡定儒雅，傲视苍穹的感觉。
男子身旁，四女分立左右，衣着不同，拥有相似的年纪，同等的美丽，却又各有千秋。
第一位，紧邻男子左侧，一身白衣如雪飘逸，宛如天山雪莲，清冷而圣洁。
第二位，位于男子左侧外围，一身火红的衣裙高贵亮丽，配上淡定清雅的绝美容颜，给人一种冷傲之感。
第三位，紧邻男子右侧，一身七彩衣裙绚丽夺目，绝美的脸上笑意盈盈，眉宇间流露出几分顽皮之色。
第四位，位于男子右侧外围，一身紫色衣裙包裹着玲珑妙曼的身体，神秘中透着娇媚，微笑中含着风情，给人亲切的感觉。
风，轻轻吹过，时间流走。
当迷雾渐浓，男子英俊绝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儒雅淡定的道：“月，过去的光一向匆匆，谁也无法挽留。”
男子左侧，那位一身火红的绝美女子轻吟道：“我只是感慨，脑海中不经意回想起当年的一些人和物。”
白衣女子淡雅道：“回忆，每个人都拥有，只是显露与否。”
彩衣女子笑道：“不管显露与否，回忆都在我们心中。很多时候，我都会想起当年相逢的一刻，那是改变我们一生的转折点，是我们人生道路上最值得珍惜与怀念的一刻。沧月缅怀过往，不免感触，这只是怀旧，大家不必担忧。”
沧月？原来，这一男四女，便是二十年前名震天下的陆云与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他们目前所处的大草原，正是五凤朝阳谷外的草原，海梦瑶曾为它取名青川，故而称为青川大草原。
浅浅一笑，叶心仪道：“回忆终究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应该把握现在，好好的品味这难得一见的彩虹。”
陆云笑道：“心仪说的不错，此处终年云雾，今日难得彩虹临头，大家应该好好把握。”
张傲雪眼皮微动，看着陆云那温文尔雅的笑脸，沉吟道：“你今日主动带我们出来，想必不会是巧合吧。”
此言一出，其余三女顿时觉得蹊跷，目光一致落在陆云脸上。
淡淡一笑，陆云道：“以往我也曾带你们来过啊。”
百灵道：“以往都是单独来此，大家一起的时候最多不超过五次，你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
叶心仪看着陆云，含笑道：“你有事要对我们说？”
沧月笑道：“或许，他只是想叫我们来看彩虹。”
陆云神情淡定，笑道：“还是沧月了解我，这么美丽的景色，我岂能让你们错过？”
张傲雪笑骂道：“沧月那样说是给你面子，你还是老实交代，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百灵娇笑道：“二十年了，你的把戏都被看穿了，还是老实交代吧。”
叶心仪笑道：“我想装作不知道的，可她们太聪明了。”
陆云闻言怪叫一声，故作惊讶道：“这么厉害啊，那我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你们？”
张傲雪道：“知道就好，快如实交代。”
陆云神秘一笑，反问道：“二十年朝夕相处，我与你们寸步相守，怎会有事隐瞒呢？”
百灵骄哼道：“看你那眼神表情就知道，你心里定有什么事情不曾说出。”
陆云笑问道：“有吗？我怎么不清楚。”
叶心仪骂道：“少来，你这一招已经用过不少次数。”
沧月含笑道：“其实大家不问他，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忍不住自己说出。而现在，你们越是想知道，他就越是不说。”
张傲雪笑骂道：“他是越活越回去，像个小孩似的，就爱捉弄人。”
百灵道：“或许，他是想弥补童年所缺失的快乐，刻意流露出古灵精怪的一面。”话落，张傲雪、沧月、叶心仪顿时住口，三人一致看着陆云，眼神中流露出深情的柔和之色。
二十年相处，四女已从陆父口中获悉了陆云年幼时所遭遇的一切，对于天生残缺一魂一魄的陆云而言，八岁前的他，曾经历了太多。
看着四女眼中的怜惜与柔情，陆云收起笑容，淡然道：“不经历磨难，怎会有现在的我。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骄傲，而不是为我感触。”
张傲雪道：“骄傲的背后，总是付出了太多。”
陆云笑道：“我得到的也很多。”
叶心仪道：“好了，不说这个，今日难得彩虹当空，说不定有什么喜事临头。”
沧月沉吟道：“此处隐匿难寻，外有禁止防护，何来喜事临头。”
叶心仪笑道：“这个就要问陆云了，他才心中有数。”
百灵笑道：“只怕他不肯轻易说出。”
见四女取笑，陆云脸色沉默，片刻之前的笑容瞬间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神色，明显隐藏着什么。
“云，你怎么了？”轻轻的，张傲雪柔声问候。

第二章 梦瑶回来
陆云缓缓摇头，凝视着天上的彩虹，神情复杂的道：“今天的彩虹，预示着喜事临头。”
沧月惊讶道：“真有喜事临头？”
百灵皱眉道：“喜从何来？”
陆云笑笑，神情愧疚，低声道：“喜从悲中来，福祸两相守。雨后彩虹现，旧事上心头。”
叶心仪愕然道：“喜从悲中来？这怎么会呢？”
张傲雪幽幽道：“旧事如梦，你却独自承受，何苦？”
陆云神色奇异，轻叹道：“那是一种痛，也是一种愧疚，注定要我独自承受。”
百灵沉吟道：“二十年相处，你身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沧月道：“如果有，那也是二十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了。”
叶心仪道：“二十年恍然一梦，过去的何必再提呢？”
张傲雪轻叹道：“若然过去，他就不会挂在心中。”
百灵看着陆云，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今天带我们来此的目的？”
微微摇头，陆云目视苍穹，轻轻的道：“我带你们来此目的有两个，一是看这雨后彩虹，二是梦瑶会在今日回到谷中。”
此言一出，四女惊愕，显然没有想到，海梦瑶会在这时候回谷。
秀眉微皱，叶心仪道：“梦瑶出外历练，约定三个月后返回，何以才半月时光，她就突然回山？难道遇上了棘手之事？”
沧月分析道：“我们潜居多年，不问世事，如今的天下形势如何，大家都不清楚。此次梦瑶回来，必然是有事禀奏。至于是何事，那就不好说。”
张傲雪幽幽道：“其实，云刚才的话中已然透露。”
百灵笑道：“平静多年，何必费心猜测，留一点神秘让梦瑶自己解开，那也是一种快乐。”
陆云道：“百灵所言甚是，该来的事情，终究不会错过。现在，彩虹即将陨落，最美的一刻往往就在最后。”
四女闻言不再多说，陪在陆云身旁，凝视着天上的彩虹。
曾经，他们也曾这样仰望苍穹，虽然没有彩虹，可幸福笼罩心头。
如今，彩虹横空，喜事临头。
只是那突如其来的喜事，对于这平静的生活，或许是一种意外的错。
当然，很多时候，错也是一种幸福。
风，轻轻吹拂，迷雾横空。
当金灿灿的日光隐于云后，美丽的青川大草原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隐藏在白雾之中。
时间，无声流走，寂寞令人难受。
生开朗的百灵在彩虹隐去之后，忍不住问道：“云，你是不是知道梦瑶为何回来？”
复杂一笑，陆云摇头道：“我知道梦瑶会回来，可为什么回来，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
叶心仪疑惑道：“你既然不清楚，又如何知道梦瑶今日必回？”
陆云淡雅道：“天意莫测，修为高不代表什么都知道。梦瑶今日回来，那是我感应到的，可她心中的事，我却无法感应得出。”
沧月沉吟道：“以你如今的修为，只要你想了解，就能知道，何以这一次却判断不出？”
陆云迟疑了片刻，轻声道：“我确实可以随心所欲，知道任何事情。可唯一例外的便是与我宿命有关的事情。”
张傲雪惊异道：“你说梦瑶此次回来，是为了你的缘故？”
陆云脸色古怪，轻叹道：“希望是我感应错误。”
沧月留意到陆云的语气变化，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陆云眼眉微动，眼神奇异的看了沧月一眼，回道：“我在担心我们的平静生活。”
叶心仪似有所悟，脱口道：“你是说梦瑶此行，带回了不好的消息，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陆云摇头，不予多说，这让叶心仪很是疑惑，自己难道猜错了？
是时，百灵岔开话题道：“好了，不用问了，我已经感应到梦瑶的气息，她马上就会赶回。”
三女闻言一致抬头，注视着天空。陆云则剑眉微皱，似乎在考虑什么。
片刻，迷雾中光芒一闪，人影浮动。一身白衣的海梦瑶从天而降，然如仙女下凡，徐徐落在陆云与四女眼前，脸上带着几分笑容。
“师傅师娘，我回来了。”
甜美的笑容，亲切的问候，海梦瑶看上去一如往昔，找不出任何不同。
张傲雪与沧月微微点头，看着海梦瑶的眼神略显疑惑。
百灵与叶心仪脸泛笑容，两人同时迈步而出，一左一右抓住海梦瑶的玉手，显得十分娇宠。
陆云含笑点头，看着眼前的徒儿，淡然道：“此次回来，可是因故人所托？”
海梦瑶笑容一收，轻吟道：“师傅都知道了？”
陆云道：“我知道的不多，真正的事情在你心中。”
叶心仪拉着海梦瑶的左手，笑道：“此前，这里出现了彩虹。当时你师傅曾说，彩虹横空，喜事临头。你这次回来，是不是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啊。”
海梦瑶神情复杂，低声道：“梦瑶此行确实带回了一些消息，只是好坏与否，就很难说。”
如此神色令人惊愕，陆云与四女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
照说，海梦瑶身为陆云的传人，一身修为惊世骇俗，几乎没有她办不了的事情。
而今，海梦瑶神情低落，这怎能不让五人担忧？

第三章 惊传厄讯
“梦瑶，你出外半月，对于人间的情况应该有一定了解，你就说一说眼下人间情况如何。”当先开口，张傲雪从人间着手。
看了师傅师娘一眼，海梦瑶收起失落，平静的道：“离开这里之后，我依照师傅师娘的嘱托，先去易园看望了林师叔与许师叔，并且逗留了两天，与依雪师妹相处融合。此后，我去了除魔联盟，在那里见到了玉鸾阿姨，并逗留了两日，之后便前往东海水晶宫。绿莹阿姨留我住了几日，才放我前往死海之心，去看望门主前辈。一路之上，我大体了解了一下，中土十分平静，没什么大事发生。海域也相对平稳，东海这二十年来发展迅速，已成为四海之首。”
叶心仪道：“后来呢？”
海梦瑶道：“在天地玄门里，除了门主前辈外，万象前辈也在。我在那里逗留了三日，讲述起了有关永明灯的事情，并获悉了两件意外之事。”
百灵笑道：“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海梦瑶道：“第一件是关于天极苍穹那副对联，万象玄尊告诉我，天之极，海之涯，指的是天地玄门，苍穹雪，万里遥，指的是天外洞天。而天极苍穹指的则是两个人，其中天极指我，苍穹指另一个人，那人出自天外洞天，在某方面可以与我媲美。”
此言一出，陆云与四女都感惊愕，对于那苍穹所指之人，生出了几分好奇。
沧月道：“能与梦瑶媲美之人，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天下罕见，真想见识一下那人。”
百灵道：“我猜测，那人能媲美梦瑶的不是修为，极可能是人品。说不定正好与我们梦瑶配成一对。”
叶心仪笑道：“这个猜测很不错。”
张傲雪道：“只怕你们猜错了。”
陆云微皱眉头，沉吟道：“万象玄尊口中之人，应该是位女子。”
百灵惊疑道：“若然如此，那人一定很美。”
沧月笑笑，问道：“第二件事情呢？”
海梦瑶闻言看了陆云一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吟道：“见到门主前辈后，交谈中无意提到了师娘。当时我说有四位师娘，可门主前辈却说……”
声音一顿，海梦瑶看了四女一眼，眼神怪异极了。
陆云闻言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流露出一丝苦涩。
张傲雪眉头微皱，问道：“门主前辈说什么？”
海梦瑶看看师傅，见陆云并不言语，这才缓缓道：“门主前辈说，梦瑶应该有五位师娘才对。”
此话一出，四女脸色骤变，目光一致落在陆云身上。
面对四女质疑的目光，陆云没有解释什么，平静的问道：“门主前辈后来怎么说？”
海梦瑶道：“我当时觉得奇怪，便追问缘由，门主前辈只说时机未到，不曾多说。”
陆云沉思了片刻，又问：“你此次回来，就为这个？”
海梦瑶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解释道：“离开天地玄门后，我在死海之外遇上了师叔与玉鸾阿姨，他们焦急的等了我两天一夜，只为告诉我一件事。”
张傲雪脸色微变，质问道：“人间出事了？”
海梦瑶复杂一笑，苦涩道：“他们带来一个人的死讯，同时也带来了冰原的噩耗。”
沧月皱眉道：“冰原的噩耗？那里发生大事了？”
海梦瑶道：“是的，冰原遭遇浩劫，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协助，可惜却死伤惨重。据说，冰原之下封印数千年的太玄火龟横空出世，其实力堪比当年海域的巨灵天兽。同时，冰原高手众多，比之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总和还要超出几倍。其中，有一个死亡城主，据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
听到这，百灵脸色凝重，沉声道：“想不到才二十年时间，浩劫又重现人间。”
海梦瑶叹道：“据玉鸾阿姨所言，这一次的浩劫比之二十年前还要可怕。连当年师父杀死天煞地阴后，所封印的异界入口，如今也在冰原开通，五色天域的高手已入侵人间，形势不容乐观。”
叶心仪恍然道：“你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这场浩劫的缘故。”
海梦瑶摇头，这让叶心仪惊愕，不解道：“不为这个，你是为何？”
海梦瑶幽幽一叹，看了陆云一眼，轻声道：“师叔与玉鸾阿姨找我，为的不是这场浩劫，而是那个死讯。”
张傲雪秀眉紧锁，沉吟道：“究竟何人死了，能让他们如此在乎？”
海梦瑶移目远处，幽幽道：“辽阔的冰原上有三大门派，分别是腾龙谷、天邪宗、离恨天宫。在腾龙谷以西八十里外有一座天女峰，那里住着一对母子，母亲名叫蝶梦，儿子名叫天麟。据说天麟自幼聪慧，深得腾龙谷众人喜欢，在冰原上宛如天之骄子，十八岁时修为便到达了归仙中后期，以冰神诀而扬名冰原，被人称之为冰原之神。”
沧月惊叹道：“十八岁便有如此修为，他师父是谁？”
海梦瑶神情奇异，轻声道：“天麟没有师父，自幼随母修炼，一身所学皆出自其母。”
叶心仪问道：“后来呢？”
海梦瑶缓缓道：“一年前，天麟十八岁时，除魔联盟楚文新曾见过天麟，对他的评价是俊美绝伦，天下难寻。一年后，冰原浩劫来临，易园与除魔联盟派出瑶光、啸天、屠天、依雪等人前往支援，终于见到了天麟。当时，瑶光等人激动极了，大家都十分喜爱天麟。可四天前，啸天突然返回中土，带来了惊天噩耗，让所有人为之心痛。从那一刻开始，玉鸾阿姨之身赶往海域找我，只为了传达一份愧疚。”
百灵似有所悟，问道：“天麟死了？”
海梦瑶身体一颤，缓缓回头看着师傅师娘，悲切的点头道：“是的，天麟死了。死在四天前的早上，死在九虚圣使张帆手中。”
张傲雪看着海梦瑶，皱眉道：“你在为他心痛？”

第四章 昔日旧梦
海梦瑶苦涩道：“我不想为他心痛，可我却又忍不住。”
沧月问道：“为什么？”
海梦瑶眼神悲恸，扫了四位师娘一眼，随即凝视着陆云的眼睛，缓声道：“天麟今年十九岁了，他以冰神诀扬名冰原，却还精通许多法诀，包括魔宗心欲无痕、鬼域化魂大法、儒家浩然天罡、道家太玄裂天道，佛家心禅不灭诀，以及……”
陆云从海梦瑶开始讲述起就不曾发言，神情复杂难懂。
而这一刻，当他听到这些话时，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震，眼底流露出一丝深切的悲痛与愧疚。
张傲雪与沧月聆听着海梦瑶的讲述，当得知天麟精通五派法诀时，两人异口同声，惊呼道：“这不可能！”
百灵一脸惊愕，自语道：“怎么可能，五派法诀乃陆云专属，外人怎会习得？”
海梦瑶不理师娘的惊呼，继续道：“……不止五派法诀，天麟还会易园天罡剑诀，佛家心剑无痕，以及雷神诀……”
这一次，叶心仪也忍不住了，大声道：“不可能！雷神诀是陆云不传之秘，除了你师徒二人外，世上再无人精通此术。”
百灵道：“梦瑶，你说清楚，到底这是为什么？”
海梦瑶凝视着陆云，一字一句的道：“师叔与玉鸾阿姨告诉我，当瑶光、啸天、屠天见到天麟时，他们一致认定，天麟就是师傅的儿子！”
这话一出，无疑晴天霹雳，当场便把陆云与四女惊呆了。
那一刻，草原上风声远走，寂静沉默，连呼吸都停止了。
许久，陆云动了动，神情苦涩的自语道：“原来，这就是我看不透的旧梦。”
此话一出，四女顿时惊醒，眼神怪异的看着陆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受。
这一刻，四女没有大声呼喝，没有一句问责，她们只是沉默，静静的看着陆云，等待着他的解说。
海梦瑶从陆云的神情中获悉了许多，幽幽叹道：“玉鸾阿姨告诉我，天麟长的与师傅一摸一样，只是格略有不同。若然他真是师傅的儿子，那么门主前辈说我有五位师娘，这就完全正确。眼下，天麟情况如何还不明确，玉鸾阿姨告诉我，有人预言天麟还有一线生机，只要瑶光他们能守护天麟三天三夜，他就可能重生。为了慎重，玉鸾阿姨希望师傅能出山，看能不能把天麟救活。”
陆云无动于衷，神色沉默，眼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怀念什么。
张傲雪此时已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不管怎样，天麟的安危重要，我们得马上行动。”
沧月神情凝重，低吟道：“天麟已死了四日，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海梦瑶道：“我觉得，天麟不会就这样死了，那只是他必经的一个转折。”
百灵看着陆云，轻声道：“想什么，为何这般沉默？”
似乎听到了百灵的话，陆云回头看了大家一眼，突然笑道：“天麟已活过来了，你们不必担忧。现在我们回谷，有些事情我想当着爹娘的面说清楚。”
见陆云笑了，张傲雪等人都松了口气，虽然对于天麟之事还耿耿于怀，可毕竟一切都发生了，四女也非心胸狭隘之人，且待陆云解释之后，再评断结果。
离开大草原，陆云等六人很快回到五凤朝阳谷。
在经过入口处那块石碑时，张傲雪突然停下，意有所指的道：“原来，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的结果。”
沧月、百灵、叶心仪闻言恍悟，看着那块石碑，这一刻才终于明白它的含义。
当初，四女就曾质疑过。
这里明明只住了四女，何来五凤？
而今，一切的疑惑都解开了，只是那剩下的一人，会是谁呢？
回到谷中，陆云让海梦瑶请来父母，八人围坐一桌。
对于海梦瑶的回来，陆文宇和张华凤高兴极了，可对于这次聚会，二老却是一脸迷雾。
环顾四周，陆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父母身上，轻声道：“今天梦瑶回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值得大家庆祝，却也加深了我的愧疚。”
陆文宇好奇道：“什么消息，既然值得祝贺，你又何以感到愧疚？”
陆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自顾自的道：“当年爹爹为此处取名五凤朝阳，如今算是应验了。”
陆文宇有些愕然，质疑道：“真的？”
陆母张华凤越听越迷惑，拉着海梦瑶的小手，问道：“你师父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海梦瑶笑道：“师傅是说，我还有一位师娘，只是没住在这。”
张华凤惊愕道：“有这事？我们怎么不知？”
海梦瑶笑道：“不止如此，那位师娘还给师傅生了一个儿子，今年都十九岁了。”
“真的？在哪？”
霍然起身，陆文宇同张华凤激动极了，显然孙子的出现，让二老大感意外，也大感惊喜。
陆云有些愧疚，看了张傲雪四女一眼，点头道：“梦瑶所言不假，我今天便是要把此事告诉大家。”
看着儿子，陆文宇突然意识到什么，安慰道：“不必过分自责，你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陆云微微颔首，回忆道：“这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一直藏在我的心中。之所以不告诉大家，不是怕你们责骂，而是不想对她造成伤害，因为她与我身份悬殊。当初，我与她因无奈而结合，以为过了就算了，谁也不愿多说。谁想多年之后，她却为我生下一子，注定我与她之间还有斩不断的宿命在其中。”
百灵好奇道：“当年你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轰动天下，世人皆知，何以这件事情，却无任何人知道呢？”
陆云苦笑道：“说起此事，与傲雪、沧月、心仪都有关联。当年傲雪被困华山，剑无尘放出消息要娶她，我为了营救傲雪，孤身前往正道联盟，与剑无尘交锋。当时，心仪假扮傲雪偷袭我。后来天穆风出现，带来了傲雪的消息，剑无尘趁机施展出后羿神弓，沧月为了救我飞身拦截，重伤落入那神秘深洞之中。”

第五章 一切缘由
百灵点头道：“确实有着一幕，只是那又如何？”
陆云感触道：“你们不曾进入那神秘深洞，不知道那里的阴阳二气足以毁灭一切生灵，任何人掉入里面都必死无疑。”
叶心仪好奇道：“为什么？”
陆云道：“因为那里的阴阳二气异常强盛，不管是谁，是男是女，只要呆在那里，就会受到阴阳二气的侵蚀，直到体内阴阳失调，经脉错乱而死。”
海梦瑶质疑道：“既然这样厉害，师傅怎么安然无恙？”
陆云叹道：“我当初身怀乾坤玉璧，能暂时抵御阴阳二气，本有机会离去，可后来我放弃了。”
海梦瑶不解道：“为什么呢？”
复杂一笑，陆云道：“因为那里还有一个人，我若离开，她就必死无疑。”
百灵闻言，惊呼道：“是她！”
陆云点头道：“是的，就因为她是沧月的师傅，我不忍见她死在那里，以至于最终迫于无奈，我只能与她合体，以化解那场危机。事后，我与她修为大增，她炼成了凤凰书院的凤鸣九天，还从我身上获悉了诸多法诀，但却对于我的做法怀恨在心，因为我们之间存在太大的差距。为了不伤害她，我把此事深藏于心，希望有朝一日能忘记。可谁想，她却因此而受孕，还生下了我的孩子，这是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如今，天麟已经十九岁，此事我不能再逃避，我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
得知了那人的身份，众人无比震惊，谁也想不到，天麟的母亲竟然是昔日凤凰书院的掌教玉无双，无怪陆云会严守这个秘密。
幽幽一叹，张傲雪道：“此事曾因我而起，我自然脱不了干系。如今事已至此，我的意见是血浓于水，你应该把她找回。”
叶心仪道：“当年的事情我已无太多记忆，既然与我有关，我也没什么意见，赞同傲雪的说法，这是你的责任。”
百灵道：“这是你的缘分，注定如此，你要珍惜。”
陆云看着沧月，眼神中透着歉意，轻声问道：“沧月……”
抬头，沧月看着陆云，淡然道：“你之所为也是善意，不必自责。当初，那都是我们的缘分，若没有那一切，我们也无法走到一起。如今，既然天意让你重拾过去，你就应该好好把握，尽量弥补师傅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
见四女并无责怪之意，陆云愧疚之余又满怀感激，正色道：“放心，我一定会找回他们，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陆文宇和张华凤见状大喜，激动的道：“好，家人团聚，早点找回孙子。”
海梦瑶笑道：“这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应该好好祝贺才是。”
张华凤急切道：“我这就去做饭，大家好好喝上两杯。”话落起身，张华凤匆匆离去。
陆文宇激动无比，拉住海梦瑶的手臂，问道：“我那孙儿叫什么名字，现在哪里？”
海梦瑶笑道：“师傅的儿子叫天麟，据说长的与师傅一模一样，俊俏无比。目前，他应该在冰原，具体情况暂时不明。”
张傲雪看着陆云，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陆云沉吟道：“天麟的命运有些波折，注定不会太顺利。我暂时不打算见他，让他自己去应证属于自己的缘分。至于找寻无双，我们不宜全部出面，那样她可能会心生排斥。我的打算是带心仪前往，你们留在谷里，若有必要，我再通知你们。”
张傲雪轻叹道：“我与沧月身份特别，确实不宜在这时候与她相见。”
海梦瑶道：“师傅，那我呢？”
陆云看了海女一眼，笑问道：“你是想随师傅一起去找师娘，还是想去找天麟呢？”
海梦瑶脸色一红，低头道：“师娘那里有师傅出面，我自然去找师弟，好保护他的安危，免得又出岔子。”
百灵笑道：“人小鬼大，我看你是另有用意。”
海梦瑶道：“才没有呢，师娘曲解人家的好意。”
沧月淡然道：“只要你喜欢，我们岂会不成全你？”
叶心仪笑道：“反正一家人，亲上加亲，这是好事。”
海梦瑶脸红道：“你们欺负我，我去师奶奶那里告你们。”话落起身，一闪而逝，引来众人大笑出声。
黄昏，五凤朝阳谷内，陆云与双亲、娇妻、爱徒齐聚一堂，庆贺天麟的重生。
二十年过去，平静的山谷又一次迎来喜庆之事，这对众人而言，都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当然，其中最开心的要数陆云的父母与海梦瑶，至于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她们则难免有些介意。
明天，陆云与叶心仪、海梦瑶就将离谷而去，找寻玉无双与天麟。
此行，是否顺利，心愿能否得逞，眼下谁也说不清。
或许，在这浩劫来临之际，陆云的出现又将引发一个传奇。
只是这一次，父子同台，宿命交集，其中又暗藏多少玄机？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彼岸尘缘草，曼珠遗生木。”
悠扬的声音划破长空，打碎了宁静的夜，唤醒了沉睡的风。

第六章 神奇变化
轻启双目，天光映入。蝶梦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惊叹道：“太神奇了！”
荒废的小院原本杂草丛生蛛网密布，而今却是百花盛放香气环顾，呈现出决然不同的两种状态，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花草虚物，转眼成空。这些不过是你心境转变所呈现出来的结果。”
语气平淡，灰影的声音来自蝶梦身后。
闻言惊醒，蝶梦收起惊愕的神色，轻声问道：“师太，你说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假象？”
灰影道：“并非假象，这是佛塑金身普照万物的结果，包括你和我。”
蝶梦愕然道：“我和你？难道……啊……怎会这样？”
低头查看，蝶梦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不但修为大增，连刻意隐藏的容貌也在此刻恢复如初。
自怀中取出铜镜，蝶梦看着那阔别二十年的面容，心中感触颇多。
当年，她发现自己怀孕后，为了避免被人认出，便想方设法掩饰了真实容貌，以蝶梦的身份进入冰原。
而今，二十年后，容貌复苏，她依旧光彩照人，美艳如初，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比之当年更见秀美，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幽幽一叹，蝶梦有些哀怨的自语道：“美又如何，不外乎平添落寞。”
身后，灰影道：“时移世易，二十年后姻缘再聚，你会发现这份爱，比之当初更美丽。”
蝶梦身体一震，幽幽道：“会吗？”
灰影道：“二十年亏欠，他会格外在乎你。”
蝶梦苦涩道：“亏欠的感情算的上爱吗？”
灰影道：“是与不是，你将来自知。现在，你我缘尽，你儿也已重生，我该离去。”
蝶梦闻言迅速回转，急切道：“师太，你……啊……这……这个……”
淡然一笑，灰影道：“不必惊讶，这是我的功德，也是彼此的缘分。”
此时此刻，原本瘦弱苍老的灰影，竟然变成了一位双十年华，娇小美艳的少女，这怎能不让蝶梦感到震惊。
迟疑了一下，蝶梦有些不自然的道：“师太离去，那此庙……”
灰影笑道：“百花盛开，姻缘重来。我走之后，还有你在。”
蝶梦愕然道：“我？我也要离开啊。”
灰影语含深意的道：“此非其时，善缘犹在，花草凋谢，届时离开。”
蝶梦不解道：“什么意思？”
灰影笑道：“你的姻缘来自这，你要把善缘留给下一位。待你成就了一对姻缘，你便可以离开。”
飘然而起，灰影不再多言，消失在云海之间。
蝶梦愣愣的站在那，看着远去的灰影，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
或许，留在这里也不错，她可以好好想清楚，仔细品味一下这二十年来经历的辛酸与苦涩，然后再去适应那必然要面对的新生活。
转身，蝶梦已平静如初，漫步走在百花齐放的小院里，感受着大自然的勃勃生机，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
风，轻轻吹拂，花香如梦。
宁静的月老庙中，一个美丽的倩影漫步其中，等待着宿命的姻缘，延续着月老的传说……
平静的山谷幽风刺骨，林立的怪石错落分布。
在一处怪石之上，一个青衣男子静坐不动，低头凝视着谷口方向，似乎在沉思什么。
此谷，三面环山，仅一个入口。中央是一块平地，立着一方高约六尺，长宽各约三尺的灰白色石头，看上去极为醒目。
在谷口处，立有一道石碑，上书“灵石天缘”四个大字，静静的等候着有缘人光顾。
中午，日光温和，寒风远走。寂静的山谷多了一份生机，少了几分冷漠。
这时候，微风中传来清脆的铃声，惊醒了沉思的青衣男子。
他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俊俏的脸庞，神色颇为冷漠。
看着谷口，青衣男子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色，他似乎知道铃声的来路，可心中却充满了茫然……
声音直逼谷口而来，很快就出现在谷外。
日光下，一位布衣少女俏生生的站在谷口处，秀美雅致的脸上流露出娇艳动人的笑容，目光凝视着谷中怪石上的青衣男子，娇俏的道：“季师兄，吃午饭了。”
怪石上，季华杰看着谷口娇艳俏丽的吴媛媛，神色有些怪异，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一闪便来到吴媛媛身侧。
轻呼一声，吴媛媛美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羞色，娇声道：“季师兄好厉害，师傅说我至少还要半个月，才可以御气飞行。”
季华杰脸色平静，淡然道：“常人需要十年光阴，你却只需一月，这已然十分幸运。”
吴媛媛笑道：“是啊，师傅也是这样说。只是我想再快一点，好陪着师兄一起行走江湖。”
季华杰缓步而出，语气略显伤感的道：“平凡是福，你不该舍本求末。”
吴媛媛跟在季华杰身后，质疑道：“若然平凡是福，何以很多人都放弃这种幸福？”
季华杰看着远处，天边的云彩轻轻飞过，如陈年往事掠过心头。
“幸福，并非每个人都能拥有。”

第七章 用心良苦
吴媛媛点头道：“是啊，师傅也时常这样说。若然每个人都幸福，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整日奔波。”
落寞一笑，季华杰收回目光，看着半里外那新建的三间草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吴媛媛感觉到他的加快速度，忍不住娇声道：“季师兄，等等我。”
清脆的声音悦耳怡人，像是拥有某种魔力，瞬间拉住了季华杰的脚步，让他放慢了速度。
回头，季华杰看着那双妙目，双唇微微动弹了几下，最终心里的话还是未曾出口。
留意着季华杰的神情变化，吴媛媛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轻轻伸手拉住季华杰的衣袖，撒娇的道：“季师兄，带我飞上半空。”
触及那双满含柔情的双目，季华杰心在颤抖，他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
迟疑了片刻，季华杰一把握住吴媛媛的小手，牵着她腾身而起，在半空中迎风翱翔，飘飘若仙。
握紧季华杰的手，吴媛媛笑容满面，身体迎风摇摆，宛如蝴蝶飞翔，逍遥自在。
“季师兄，等我学会飞翔之后，你就带着我遨游云天，好不好？”
避开吴媛媛清澈的美瞳，季华杰低声道：“我们的人生道路不同。”
吴媛媛有些失落，低吟道：“可我们的命运却彼此交融。”
季华杰闻言一笑，有些自嘲的道：“那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次承诺。”
吴媛媛身体颤动，幽幽叹道：“我知道，你是在意那幽梦兰的传说，有意回避我。”
季华杰道：“我没有。”
吴媛媛有些伤心的道：“你就有。”
季华杰神情落寞，并不过多反驳，岔开话题道：“到了，我们下去吧。”
吴媛媛心情低落，看了一眼脚下的茅屋，轻声道：“季师兄，若然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是否会记得我？”
季华杰心神一颤，强忍着偏头凝视的冲动，艰涩的道：“那时候，你可能已不会在意这个。”
飘然而落，季华杰不着痕迹的松开吴媛媛的手，径直走向茅屋。
呆立原处，吴媛媛看着季华杰孤傲冷漠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酸楚，大声道：“我永远都会把你记在心中。”
是时，季华杰正跨入房中，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随即就恢复。
吴媛媛留意到这一幕，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喜悦，少了几分失落。
展颜一笑，吴媛媛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娇声道：“师傅，我回来了。”
一个箭步，吴媛媛冲入屋内，与季华杰同时停落。
草屋之内，陈设简陋。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上摆着三道热气腾腾的小菜，一壶小酒，上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清瘦老者，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
进门处，季华杰与吴媛媛并肩排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看得老者不住点头，嘴角挂着几分欣慰的笑容。
“愣着干什么，快快坐下陪我小酌。”
季华杰微微点头，来到八仙桌的下方，与清瘦老者对面坐。
吴媛媛坐在左侧，乖巧的为二人斟酒，口中娇笑道：“师傅，师兄，尝一尝我今天新做的这道小菜，看味道如何？”
老者笑呵呵道：“媛媛的手艺就如同华杰的剑术，那是各有千秋。”
季华杰淡然道：“前辈过奖了。”
吴媛媛笑道：“好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老者哈哈一笑，也不多言，当即便举筷品尝，与季华杰对饮小酌。
吴媛媛一脸微笑，不时为二人斟酒，三人间气氛和谐，宛若一家。
饭后，季华杰起身离开，却被老者留下。
“莫急，我有些话想问你。”
季华杰闻言坐下，一言不发。
片刻，吴媛媛收拾好碗筷，也回到桌旁，好奇的问道：“师傅，你要问什么啊？”
老者看了吴媛媛一眼，笑道：“你啊，回来才半个月不到，就这么护着他啊。”
吴媛媛脸红道：“哪有啊，人家只是好奇嘛。”
老者哈哈一笑，也不多话，目光移到季华杰身上，问道：“兑现了三个承诺，你就要离开？”
季华杰道：“那是师傅的遗愿，我不能让他失望。”
老者感触一叹，轻声道：“无妄的一生过得很心酸，我不希望你像他一样，活在痛苦的深渊。”
季华杰脸色微变，情绪低落的道：“师傅很少提及他的从前，我对他的过去几乎是一片空白。”
老者眼神复杂，回忆道：“第一次见他，是在太玄山的天剑院。当时六院会武，他作为道园最杰出的弟子，代表道园参赛。在他而言，曾寄望能夺得第一，为道园争光。可谁曾想到，那一届的六院会武出人意料，先有天剑院的剑无尘，后有易园的陆云，加上凤凰书院的沧月，致使无妄的参赛面临严峻考验。”
吴媛媛娇声道：“结果呢？”
老者叹了一口气，苦笑道：“那一次的六院会武，应该说是陆云与剑无尘之间的一战。儒园与菩提禅院都退出了最终的比赛，可无妄却坚持参赛，最终败在沧月手上。此后，浩劫频现，六院落难。无妄为了报仇，不惜修炼道园禁忌法诀，最终败在妖皇裂天的手下，从此生命走入灰暗。他的一生极其短暂，连世人应有的情爱都不知其味，就因为那份执着而离开了尘世间。”
季华杰身体微颤，沉声道：“师傅的一生尽历辛酸，我一定要完成他的遗愿，把道园发扬光大。”
老者闻言目光微转，质问道：“无妄死前，真的希望你重建道园？”
季华杰迟疑道：“师傅临死之前，口中一直念着道园，虽然他不曾说什么，可我明白他的心愿。”
老者摇头道：“你所谓的明白，不过是你个人己见，不一定就是他的心愿。无妄死前，对道园念念不忘，那只是他思念道园，不表示他想让你重建道园。以他当初的身体状况，他若真的有心重建道园，大可广招门徒，开山立派，何至于隐居此地，只收了你一个传人呢？”

第八章 三代圣女
季华杰无言，老者的话不无道理，这是他此前所不曾考虑到的。
或许，正如老者所言，师傅至死都不曾吩咐什么，只留下灵石天缘的石碑，并嘱托自己结三次善缘，以积功德，这无疑是对自己的一种安排。
见季华杰不言，老者继续道：“你师傅的心愿，其实从谷口的灵石天缘四个字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希望你广结善缘，幸福平安，活出他的那份精彩。你可明白？”
季华杰表情奇怪，轻声问道：“我该如何做，才能让师傅含笑九泉？”
老者道：“顺其自然，不必刻意改变。属于你的东西，切莫拒之门外。”
季华杰看了吴媛媛一眼，似乎明白老者最后那句的含义，心中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媛媛一直凝视着季华杰的双眼，当两人四目相遇之际，吴媛媛脸上泛起一丝羞色，隐隐含着几多期盼。
移开目光，季华杰显得很平淡，轻声道：“前辈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
老者微微颔首，把目光移到吴媛媛身上，含笑道：“丫头天资极佳，得幽梦兰之助，修炼一月相当于常人修炼百年，很快就能行走人间。至于经验，那要她慢慢体验，以后你得多多指点。”
季华杰道：“我会的。”
吴媛媛闻言，娇笑道：“谢谢师兄，你最好了。”
季华杰不敢看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老者见状哈哈一笑，起身道：“丫头，时间不早了。代我送你师兄一程，记得早去早回。”
吴媛媛心头一喜，笑道：“师傅放心，我把师兄送到谷口就回来。”语毕起身，一把拉起季华杰的衣袖便朝外跑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老者脸上笑容隐去，低声自语道：“无妄，我能做的就这些。至于对错，我也无法断定。或许，我不该让他们在一起，不该让幽梦兰的诅咒延续。可除了爱情，还有什么东西能化解他心中的那份冷漠与恨意？”
淡淡的失落透着看不清的宿命，还夹着几许担心。
吴媛媛与季华杰，这对宿命相遇的男女，他们最终能否在一起？
那幽梦兰的诅咒，又是否会降临？
回到这里，已经有近十日光阴。
吴媛媛向父母说明了一切，随后便拜在照世孤灯的门下，在失魂谷外新建了三间茅屋，与季华杰比邻而居，朝夕相对，开始了全新的人生。
从此，他们宿命交集，纠缠不清，一段新的传奇，便由此开启。
午后的逸云山迷雾渐散，座落于山腰的圣女大殿时不时闪过绚丽的光彩。
对于五色天域而言，神王大殿最为壮观，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最为神秘，黑池玄域的血龙星漩最为凶险，逸云山的圣女大殿最是庄严。
四者间，前三者存在较长时间，唯有圣女大殿始建于千年之前，资历最浅，可影响力最大，隐然与神王大殿相比肩。
圣女大殿乃五色神王为了控制无知百姓而修建，极富宗教色彩。
整个大殿修建在五色天域最为神圣的逸云山上，为它平添了不少威严。
大殿占地极宽，分为四栋主体大楼，以三星包月之势布局，看上去大气庄严。
圣女大殿乃彩玉仙宫之所在，由第一任圣女玄珠所创立，而今已传位第二任圣女雾青丝，由她负责掌管。
至于当代圣女花傲月，她乃彩玉仙宫五大候选人之一，是雾青丝最为杰出的，顺理成章的登上了圣女宝座，成为了彩玉仙宫下一任的继承者。
在五色天域而言，彩玉仙宫是圣女的摇篮，负责培育与教导圣女，由五色神王直接管辖。
同时，每一任圣女换代，新生的圣女负责对外宣扬神王的伟大，以此控制百姓。
换下的圣女则接掌彩玉仙宫，开始着手寻觅下一代圣女候选人，并成为神王的地下侍妾，以便神王更好的控制彩玉仙宫与当代圣女。
几千年来，五色神王能稳坐江山，除了拥有超强的实力外，他的智慧与手段，也是他一统五色天域的关键。
以彩玉仙宫为例，第一任圣女玄珠便是五色神王亲手所选，他对玄珠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表面上，玄珠身为圣女，有着无上荣耀。
可私底下，玄珠却是神王的侍妾，一心一意都向着神王，死心塌地的为他奉献。
转眼，几百年时间。
玄珠依旧美艳，可她的徒弟雾青丝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快就引起了五色神王的垂涎，这让玄珠颇为幽怨，于退位之前，让五色神王许下诺言，承诺政教分离，圣女须保持之身。
当时，玄珠影响力极大，五色神王虽然不悦，但却不便反对，宣布圣女任职期间，不能有丝毫情爱，务必保持元阴之体，违者将处以极刑。
这样一来，雾青丝当上圣女之后，五色神王虽然对她垂涎三尺，却也不便自毁长城，加上玄珠的袒护，雾青丝终于顺利的走过了几百年。
而今，雾青丝退下圣女的头衔，成为了彩玉仙宫的主人，这对她十分不利，五色神王几次欲对她下手，都因玄珠的缘故而未能得逞，这让神王恼怒于心。

第九章 情况有变
好在雾青丝十分聪明，从来都对神王毕恭毕敬，私心里却时刻警惕，这让五色神王抓不住把柄，又不便翻脸强取。
此外，圣女花傲月态度明确，师徒一心，加之圣女教影响力逐渐攀升，五色神王为了大局着想，最终放弃了私欲，暂且不予理会。
这些，对于五色天域的百姓而言乃是辛秘，可对于圣女教而言，却并非秘密。
为此，圣女花傲月对神王极具戒心，在经历了玄珠与雾青丝两代圣女后，花傲月已不再像表面上那样忠心于五色天域的统治者，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一点，玄珠并不知情，可雾青丝却了然于心，显得颇为忧郁。
作为彩玉仙宫的主人，雾青丝十分了解五色神王的实力，对于爱徒花傲月的想法，心中并不看好，极力想要劝她放弃，以免以卵击石。
花傲月明白师傅的用心，没有正面拒绝，也不想过分显露心事。
她有自己的打算，正默默的等待时机。
而今，五色天域正着手入侵人间之事，花傲月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因此时刻留意神王大殿的动静，以便获取最新消息。
午后，逸云山上的迷雾逐渐散去，明亮的天光射入圣女居住的圣心云阁，屋内泛起了淡淡的金色。
坐在窗前，花傲月凝视着远处的神王大殿，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情。
千年以来，三代圣女。
哪一个不是整天坐在这里，凝视着同一个方向？
只是每一个人目的不一样，所思考的问题也不一样。
风轻轻吹来，带着花香，淡淡的雾气涌入窗内，化为了一道光影，随即变成了一个少女。
淡然一笑，花傲月看着少女，轻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少女一身紫衣，年约十六七八，容貌娇俏秀丽，可神情却冰冷如霜。
“情况有了变化，分为三个方面。第一，震宫已开始行动，派出了震宫七绝中的四绝，准备对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发起攻击。第二，蛇魔属下黑金刚突然返回，带来了人间最新的情况，据说遭遇了强敌，进展十分不顺。第三，我已经同黑池玄域、蓝光圣域有所接触，对方很是警惕，有极强的排斥心理。”
花傲月微微皱眉，轻吟道：“黑池玄域同蓝光圣域的反应很正常，毕竟我们处在敌对的位置。震宫方面，那也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我们姑且观之。剩下人间方面，我打算让你去跑一趟，你意下如何？”
紫衣少女面无表情，淡漠道：“我没有异议，只是如何避开神王的耳目，这一点需要你去处理。”
花傲月淡雅道：“这个我会设法，你无须担心。此去人间吉凶未测，我有几句话，你要牢记在心。”
紫衣少女道：“你只管吩咐，我照便是。”
花傲月微微颔首，轻声道：“你此去人间，我有三个任务交给你。第一，查明人间的大体情况，了解人间的环境与势力分布，着重调查人间有哪些高手。第二，设法与牡丹、玫瑰取得联系，弄清楚她们去人间的目的，以及目前的状况，尽可能与她们达成一致。第三，注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切不可让五大神将获悉你的底细。”
紫衣少女道：“放心，我的格你了解，不成功就成仁。”
花傲月闻言叹息，略显感慨的道：“为了我，让你变得冷漠无情，我真的亏欠你太多东西。”
紫衣少女落寞一笑，略显伤感的道：“有光就有影，我注定活在你的背影里，你无须抱有亏欠的心理。”
花傲月苦涩一笑，叹息道：“去吧，路上小心。以后我会补偿你。”
紫衣少女默然不语，静静的看了花傲月片刻，随即便化为一蓬雾气，从窗口离去。
目送紫衣少女离开，花傲月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失意，自语道：“光与影，同随行，风光背后血泪积。”
淡淡的忧伤回荡在圣心云阁，述说着圣女花傲月内心的愁绪。
或许，正如她话中之意，风光无限的她，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辛酸事。
起身，花傲月收起失落的心情，缓步走出了圣心云阁，前往彩玉仙宫所在的彩云阁。
片刻，花傲月来到彩云阁，正好遇上从神王大殿返回的雾青丝，脸上神情忧虑，显然有心事。
“师傅在为五色天域担心？”
闻声停下，雾青丝看着脸色淡定的花傲月，轻叹道：“是啊，我确实有些不安，只因此事关系到整个圣女教，涉及到你我的安危。”
花傲月并不在意，淡然道：“听说黑金刚带回了不好的消息，想来神王现在一定很不高兴？”
雾青丝闻言一愣，愕然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花傲月道：“记得我说过，入侵人间对于神王而言，那是一个错。”
雾青丝苦笑道：“你还年轻，不懂得厉害关系。一旦五色天域发生重大变故，圣女教与彩玉仙宫将首当其冲，吃亏的是我们自己。以神王的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们势必成为他手中的牺牲品。”
花傲月淡然：“若然毫无准备，自然难逃厄运。可只要做好准备，结果就有转机。”

第十章 初入人间
雾青丝轻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想问你一句，若然五色天域易主，或是毁灭，你将如何面对？”
花傲月坦然道：“我不曾想过太遥远的事情，我只希望我的命运由我决定。至于天意，我难以违背，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改变自己。”
雾青丝不语，眼神怪异的看着花傲月，好一会儿才点头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换了我像你这般年轻，我也会这样考虑。只是作为彩玉仙宫的主人，我不能只想着我自己，我还要为其他人考虑。今天，黑金刚回来，带来了人间的消息。仅目前了解，在人间的冰原之上，就出现了罕见的强者，连红云五彩兰都吃了败仗，这让神王震怒之际。目前，神王正筹备加派兵力，打算动用神王卫队，以协助蛇魔等人。”
花傲月眼神微变，质疑道：“天蜈神将已进入人间，神王这样做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雾青丝沉吟道：“这一点体现出两个方面，一是神王对入侵人间势在必得，二是神王并不完全信任天蜈神将。”
花傲月秀眉微皱，惊异道：“有关天蜈神将的来历，一直都是个迷，神王对他十分器重，何以现在却不信任他了？”
雾青丝迟疑道：“我曾私下问过你师祖（玄珠），她推断天蜈神将是来自人间，具体情况唯有神王与个别人熟知。若然这个推断成立，神王不信任他，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花傲月双眼微眯，沉吟道：“天蜈宫原名聚贤宫，二十年前才改名。宫内六大供奉更名六大，交由天蜈神将管理。当初，此事曾震惊朝野，闹得沸沸扬扬。后来，天蜈神将据说以雷霆之威力压六大，这才平息了此事。据我了解，六大似乎都是来自人间界，彼此时代不同，却都是罕见的强者。有关这件事情，不知道师傅有什么见解？”
雾青丝道：“在五色天域里，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前前后后人间来此的高手不下十位，最终都臣服在神王手里。就为师了解，五大神将中的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皆是来自人间，天蜈宫六大以及神王卫队中的四星君也同属人间，都归顺了神王统治。”
花傲月质疑道：“他们就真的甘心？”
雾青丝大笑道：“他们自然不甘心，可那又如何呢？在五色天域里，谁能扳倒神王呢？”
花傲月没有争论，岔开话题道：“神王此次打算派多少高手协助蛇魔等人？”
雾青丝道：“神王卫队共计甲乙两组十六位高手，神王打算从乙组调出四位高手，甲组调出两位高手，一同前往人间协助。至于人选，暂时还没有定下。”
花傲月微微颔首，问道：“圣女教需要做些什么？”
雾青丝道：“神王要我们为出征之人祈祷祝福，并号召五色天域的子民全力支柱。”
花傲月淡然道：“每一次出征，这些都是例行要做的事情，神王看来暂时顾不上我们。”
雾青丝苦涩道：“此事一过，神王自会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那时候只怕不好应对。”
花傲月淡定自如，轻笑道：“师傅既然明白，就该做好准备。只要我们师徒齐心，足以应对。至于师祖那里，师傅心中有底，取舍之间决定你我的命运。”
雾青丝脸色沉，轻声问道：“你真的执意如此？”
花傲月眼神奇异，回答道：“我为的不仅仅是我自己。”话落转身，飘然而去，留下雾青丝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思索着话中的含义。
人间，黄昏，西山日坠。
一处四面环山的深谷里，一蓬光芒破空而至，出现在谷底中央，眨眼就分散为七股，落地后化为了七道身影。
仔细看，七位不速之客成花朵状排列，中央是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眼神残酷而冷冽，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感觉。
外围六道身影围成一圈，乃四男两女，彼此身上光芒浮动，竟然遮掩住了各自的面容，让人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环顾四周，头戴面具的黑衣男子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冷冷道：“我们已到达人间，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与蛇魔等人会合。”
六道身影中，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道：“此处确是人间，可不知何处。要想与蛇魔等人会合，我们首先得了解环境，然而再进行下一步。”
黑衣男子漠然道：“三所言有理，大家以此为中心展开搜寻，天黑前在此聚集。”
六人没有异议，当即纵身离去，开始探寻附近的相关信息。
黑衣男子静立原地，看着昏黄的落日，语气茫然的自语道：“人间的落日何以这般熟悉？我难道曾来过这里？”
未解的疑惑透露出几丝心声，黑衣男子冷酷的面具下，除了隐藏着真是面貌外，也同时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关黑衣男子的身份并不神秘，从他的话语中就可以得知，他便是五色天域的天蜈神将，率领天蜈宫六大前来人间，统领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共同完成入侵人间，一统天下的大计。

第十一章 不祥之兆
昔日，天蜈宫本名聚贤宫，是天蜈神将出现之后才改名。宫中六大侍奉改称六大，以前后顺序排列，依次是大、二……五、六，皆不提本名，以数字为名，便于天蜈神将管理。
由于相处时间不长，交往不深，加之天蜈神将冷傲孤僻，他与六大之间关系淡漠，除了客观的上司下属关系外，彼此间还心存芥蒂，六大对他都是口服心不服，颇有微词。
然而，天蜈神将实力惊人，除了五色神王的特别眷顾外，自身的能力与冷酷也令六大十分忌惮，大家虽然心中不服，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夜慢慢袭来，晚霞消散。当暮色笼罩群山，天蜈宫六大相继赶回，前后相差不过几句话时间。
看了六人一眼，天蜈神将语气冷漠的问道：“有什么发现？”
夜色下，六人身上光芒耀眼，显露出了大致的面貌。
其中，大身材伟岸，头发花白，看上去六旬开外，正吐字如雷的回答道：“这里位于群山深处，北面就是冰原，相距至少千里以外。”
二身体偏胖，圆圆的脑袋上寸草不生，竟是个和尚。
“这里地处黄河中上游，南下就是中原。”
三身材瘦小，手握一条青竹，清瘦的脸上笑容奇异，慢条斯理的道：“西去数百里是一处大草原，风光秀丽景色如画。”
四是一位老妪，手持一条龙头拐杖，周身透着邪气，声音刺耳惊魂。
“东面数百里外就是黄河，模样依旧如昔。”
五年约四旬，魁梧的身材透着一股霸气，不甚英俊的脸上眼神如冰，竟与天蜈神将有几分相似。
“我打听了一下，这里是云荒山脉，乃妖兽聚集之地，方圆数百里内都不见人影。”
六一身白衣，乃一妙龄少女，清高自傲的神态挂在那秀美精致的脸上，总是给人一种眼高于顶的感觉。
“山中灵异不少，可都不成器，并无值得关注的事情。”
听完六位的描绘，天蜈神将对于所处的地域有了大致了解，下令道：“今晚暂且在此休息，明日一早便前往冰原，与蛇魔等人汇聚。”
六大闻言不语，他们都上熟知天蜈神将说一是一，冷漠如冰的格，大家各自散开，或沉思，或凝望，用自己的方式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对于六大而言，人间二字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们曾无比熟悉，可如今却是那般的陌生。
明日，天蜈神将便会率领六大前往冰原，展开新一轮的攻势。
届时，腾龙谷能否应对，天麟等人将如何面对，这都是一个无可逃避的问题。
同时，随着天蜈神将的来临，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冰原将出现新的格局。
到那时，太玄火龟、五色天域、人间正道、上古势力齐聚交织，最终谁能从中获利，谁能在混乱中崛起？
夜，寂静无声，充满了死亡的味道。
山谷中央，博父族人严阵以待，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炎赤马驮着黑云貂，警惕的站在赤炎后方，火红的眼睛不住四望，显示出心中的焦躁。
黑云貂有些烦躁，头上的黑色小花缓缓转动，似乎在找寻逃生的方向。
赤炎表情复杂，一马当先，静静的看着远方，宛如一尊石像。
风，呼呼作响，回荡四方。
山谷中央，淡红色的流光从博父族人身上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在众人身上。
突然，夜色中闪过一道亮光，一股邪魅而诡异的气息破空而至，出现在山谷上方。
抬头凝望，赤炎脸上流露出一丝霾，对于来人的出现，似乎感到有些苍凉。
同一时间，炎赤马与博父族人纷纷抬头观望，想看清楚来人是谁，却遭到了赤炎的喝斥。
“不许抬头。”
那一刻，赤霞与赤云心神一震，适时停住；赤金与赤光却顺势抬头，在听到赤炎的喝斥时，已看清楚了上方的景色。
炎赤马动作迅速，它也看到了头顶的一幕，黑云貂则萎缩成一团，将头深深埋在炎赤马背上，似乎不敢看上空。
“这是……这是……”有些惊骇，赤云吞吞吐吐。
赤金面容苦涩，笑得有些失落。
炎赤马身体颤抖，脱口道：“三足冥鸟，见之不祥，死神缠身，在劫难逃。”
赤霞与赤云身体一晃，齐声道：“族长，这是真的？”
赤炎收回目光，平静的道：“确是三足冥鸟，不过已经离开了。”
赤霞闻言抬头，只见上方一片漆黑，那三足冥鸟竟无声无息消失了。
赤云皱眉道：“怎会这样？”
炎赤马惶恐不安的道：“这是一种预兆，是不祥之兆。”
赤金沉声道：“宿命如此，不必惊慌。战神的子民是不惧生死的。”
赤光闻言一扫霾，大声道：“赤金所言有理，我们是战神的子民，要勇于面对。”
黑云貂抬头看着五位巨人，眼神十分怪异，口中轻声咆哮，似乎在暗示某种信息。
赤炎见此，正色道：“振作精神，考验我们的时刻即将来临。”

第十二章 故人相逢
赤霞、赤云、赤金、赤光齐声回应，各自身上发出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眨眼就交融合一，形成一道无声的穿透力，瞬间传遍方圆数百里。
为此，炎赤马感触极深，对于博父巨人不惧生死的豪情感到敬佩，心中不期然的生出了一股豪迈之情。
那一瞬，炎赤马似乎忘记了恐惧，深心之中涌现出一股无畏的精神，性格出现了极大的变异。
黑云貂看着五位巨人，眼神中带着叹息，似乎看透了某些事情。
时间无声流失，气氛越发压抑。
当一阵狂风来袭，夜空出现了一道火红的身影。
仔细看去，那道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谷外，悬浮于半空之上，正冷漠的看着谷中的博父巨人。
注视着来人，赤炎脸色深沉，明亮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凝重，紧抿着双唇。
赤金看着来人，发现那是一个红衣中年男子，周身透着红光，背上负着一个紫红色的龟甲，丑陋的脸上神情狠辣，锐利的眼神残酷无情，给人一种极端不安的感觉。
“这是……”有些不肯定，赤金忍不住询问。
赤霞、赤光、赤云一致摇头，显然对于这初次见面的敌人颇显陌生。
炎赤马看着来人，当即身体一震，脱口惊呼道：“太玄火龟！是太玄火龟。”
黑云貂烦躁焦急，小眼看着半空中的红衣男子，头上的黑色小花转动得更加快捷。
赤云闻言一震，沉声道：“族长，他就是太玄火龟？”
赤炎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道：“是的，他就是太玄火龟。”
赤光微微皱眉，轻哼道：“太玄火龟，昔年曾杀害我们不少族人。今日既然遇上，少不得要与他算一算这笔仇恨。”
赤霞神情忧郁，轻声道：“他与我们同属玄火一系，要想对付他并不容易。”
赤炎道：“这是我们的宿命，注定在此与他相遇。”
赤金喝道：“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一决高低。”
赤光道：“以我们的实力，仅一个太玄火龟还不足为惧。”
赤炎道：“不可大意，今夜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不止一个太玄火龟。”
赤霞大惊，急切道：“族长之言当真？”
赤炎落寞一笑，看着漆黑的天际，背影显得格外孤寂。
见赤炎不语，赤金道：“既然还有强敌，那就先下手为强，早一点打发了眼前的敌人。”
对于赤金的提议，赤云、赤光、赤霞都没有异议，四人腾空而上，直逼太玄火龟而去。
赤炎对此并未言语，他依旧看着夜空，宛如不曾察觉。
半空，太玄火龟从出现到此时，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赤炎身上，对于其余之人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几眼，并未太过在意。
此刻，赤金、赤霞、赤云、赤光四人腾身而起，这让太玄火龟颇为不悦，目光凝视着赤炎，冷然道：“你就打算眼睁睁看着他们来送死？”
赤炎目光微移，漠然的扫了太玄火龟一眼，冷冷道：“那样岂不正合你心意。”
太玄火龟很是生气，喝道：“我来只是为你。”
赤炎不冷不热的道：“可惜这里除了你外，还有别人。”
一闪而逝，太玄火龟避开赤金四人的合围，出现在赤炎面前，质问道：“你口中的别人指谁？”
赤炎道：“自然是故人。”
太玄火龟双眼微眯，抬头看了看四周，轻哼道：“原来是他们，看样子你的情况颇为不利。”
他们是谁，太玄火龟没有言明，可赤炎却似乎知道，神情显得很平静。
“命运总是起伏不定，你莫要太得意。我们的到来对你而言，那也是一种注定。”
太玄火龟不以为然的道：“是吗？那我们就来赌一赌运气，看命运之神偏向谁。”
赤炎没有反击，看了一眼飘落的赤金等人，吩咐道：“不用心急，今夜的时光我们要好好珍惜。”
这话有些离奇，可博父成员却不曾询问，一致站在赤炎身后，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看着赤炎，太玄火龟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气节？不觉得愚蠢？”
赤炎道：“这是一种执着，你永远不会明白真谛。”
太玄火龟哼道：“执迷不悟的执着就是愚蠢，我无须明白，也不会在意。现在，故人已经来临，你打算怎样欢迎？”
赤炎面无表情，看了看夜空中那道青色的云朵，漠然道：“故人相会，我自是热烈欢迎……”
话犹在耳，夜空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多年不见，而今已物是人非，时光真是无情。”
青光一闪，人影突至，一朵青云之上，此时正立着三个女子。
如此情形，如此口气，除了蛇神之外，还有谁人？
赤炎看着蛇神，眼神有些怪异，轻声道：“时光向来无情，世事百变离奇。”
蛇神迎着赤炎的目光不闪不避，淡雅道：“数千年一遇，时光流逝。今夜的相逢，也是宿命。”
赤炎道：“宿命的相逢注定了宿世的结局，我们之间注定分离。”
太玄火龟不屑道：“臣服于宿命，那是弱者的心理。唯有强者才能战胜天地，摆脱宿命。”
蛇神看了太玄火龟一眼，意有所指的道：“玄火，自古强者皆短命，只缘天意不可信。当年你亲身经历之事，转眼你就已经忘记。”
太玄火龟喝道：“住嘴，休要在我面前提及这些，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说吧，你来这里有何目的？”
蛇神有些失意，淡漠道：“我来只为看望故人，顺道应证一下天意。”
太玄火龟笑道：“天意？只有无助之人才会相信这些。”
蛇神微哼道：“你不信不表示别人不信，宿命之论非遇上而不可信。”
太玄火龟嘲笑道：“如此，我就给你一点时间，让你与他好好谈一谈宿命，论一论天意。”
蛇神有些不悦，但却并未反击，目光移到赤炎身上，颇为感慨的道：“记得第一次相遇，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当时与我相逢的那人并不是你。”

第十三章 形势不利
赤炎颔首道：“那是神魔大战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我却出生在神魔大战后期。”
蛇神扫了一眼其他人，淡然道：“他们也都出生于神魔大战后期？”
赤炎点头道：“是的，时光带走了太多值得怀念的东西。”
蛇神问道：“你们此来，也是为了带走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赤炎道：“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宿命。”
蛇神闻言叹息，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语含深意的道：“博父一族是战神的子民，是白昼的王者。夜对你们而言，是一种遗憾。”
赤炎心神一震，思绪瞬间回到神魔大战，回到那个难忘的夜。
赤霞感觉到赤炎的不对劲，连忙问道：“族长，你怎么了？”
赤炎回过神，扭头看了看赤霞四人，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赤云皱眉道：“族长，你有事瞒着我们？”
微微摇头，赤炎道：“我只是不想你们承担太多的压力。今晚，对我们而言是一个转折，你们务必集中精力，不能为琐事分心。”
赤金道：“族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
赤炎闻言颇为欣慰，赞许道：“好，这才是战神子民所应有的豪气。”
蛇神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泛起淡淡的失意，目光扫过五位巨人，落在了炎赤马背上，凝视着黑云貂，问道：“趋吉避凶是你的特殊技能，此时你可找到了应对之策？”
黑云貂看着蛇神，迟疑道：“吉凶难测，此非其时。”
蛇神淡然道：“好一句此非其时，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你的盛名。”
语毕，蛇神拉回目光，看着太玄火龟道：“我的话暂时说完了，剩余的时光交给你。”
太玄火龟笑道：“不急，还有一位马上来临。”
蛇神与赤炎并不惊异，可赤霞四人与炎赤马却十分惊讶，纷纷扭头看着天际。
片刻，一束红光由远而近，眨眼就出现在众人眼里。
仔细看，那是一个比赤炎还要高大的巨人，样貌威武不凡，手中握着一条粗长的黑木，肩上盘踞着两条金色小蛇，额头上有一个黑褐色印记，看上去像一只毒蝎，时不时闪烁微光，十分的邪魅。
一见此人，赤光当即大惊，脱口道：“赤魅，是你！”
冷然一笑，赤魅道：“不错，是我。”
赤金喝道：“你来干嘛？”
赤魅傲然道：“我来自然是为了赤炎。”
赤霞怒道：“此前族长曾三番五次饶你不死，你竟然还敢前来生事，你就不觉得羞愧？”
赤魅眼眉一挑，大笑道：“羞愧？我为何要羞愧？赤炎若非传承了博父一族数十代族长的神力，他岂是我的对手？今夜，我来这里，就是要当着你们的面打败他，让你们知道，我才是博父一族最强的人。”
赤云道：“博父一族虽然是战神的子民，崇尚武力，可依旧有仁德之心。你为求力量不惜涉足邪恶，早已没有资格身为博父族人。”
赤魅哼道：“是否身为博父族人我并不稀奇，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败赤炎，成为世上最强的人。”
赤金问道：“你真要如此，不后悔？”
赤魅狂笑道：“矢志不渝，绝不后悔！”
赤云轻哼一声，目光移到赤炎身上，提议道：“族长，既然他有心找死，你就成全他，免得以后他纠缠不清。”
赤炎脸色深沉，淡漠道：“只怕今夜一过，已没有以后了。”
赤云身体一震，脱口道：“族长，你……”
赤炎挥手阻止了赤云的追问，沉声道：“眼下我们有两个强敌，需要我们全力应对。”
赤霞道：“族长只管下令，战神的子民无所畏惧。”
赤炎看了看身旁的四人，沉声道：“这一战九死一生，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赤光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机会获胜。”
赤金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在为我们担心？”
赤炎没有否认，自顾自的道：“你们四人一组，两个敌人你们任选其一。”
赤霞有些担心，轻声道：“族长，你孤身作战，不如分一人与你联手，那样我们会比较放心。”
赤金、赤云、赤光一致赞成，可赤炎却摇头否定。
“今夜的敌人不同往昔，你们得自力更生，我无暇顾及你们。”
赤云道：“我们四人联手，彼此照应，不会有事。倒是族长孤身奋战，我们颇为不放心。”
赤炎看了一眼四人，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岔开话题问道：“时间不多，考虑好选择谁。”
见赤炎态度坚决，赤霞等人也不便多劝，四人小声商议了片刻，最终选择了魑魅作为敌人。
获悉了四人的决定，赤炎松了口气，叮嘱道：“而今的赤魅，已经可以随意施展出战神绝技，你们要万分小心。”
赤光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战神绝技乃至强之学，需要付出生命，他如何能随意施展？”
赤炎苦涩道：“赤魅是用了某种邪恶之法，获取了强大的力量，因而不需要付出生命代价，就可以施展出来。”
赤霞惊疑道：“族长既然知道这个情况，为何还要让我们选呢？”
这话一出，赤金、赤光、赤云都觉得奇怪，目光一致落在赤炎身上。
避开四人的目光，赤炎看着半空的太玄火龟与赤魅，淡然道：“天意如何，只在选择。你们的命运要自己把握。”
赤霞等人不懂，眼中满是疑惑。
蛇神有些感触，轻叹道：“生死一线，在于一念。你们的选择，注定了你们的结果。”
赤金质疑道：“如此说来，我们这一战是胜券在握？”
蛇神不置可否，淡然道：“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成果。”
赤光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蛇神没有多说，目光移到黑云貂身上，语含深意的道：“大战一触即发，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黑云貂有些惊讶，微眯着双眼看着蛇神，质问道：“你来就仅仅为了看热闹而已？”

第十四章 大战开始
蛇神笑道：“你担心我会插手此事？”
黑云貂道：“这可说不定。除非你明确表示，不插手这事。”
蛇神道：“好，我告诉你，今夜我绝不插手他们双方之间的事情。”
黑云貂沉默了片刻，沉吟道：“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次。有关今夜的一战，我只有四句话送给博父族人。”
此言一出，五位巨人一致看着黑云貂，由赤金发话问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黑云貂看着博父巨人，眼神有些奇异，轻吟道：“金光陨落云霞飞，宿世传承隐乾坤。天火移位传后世，只缘宿命非轮回。”
赤炎闻言脸色阴沉，眼底流露出一丝伤悲。
赤霞与赤云微微皱眉，沉思着黑云貂的话语。
赤金身体微震，看了赤光与赤霞、赤云一眼，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失意。
半空，蛇神闻言叹息，太玄火龟不以为意，赤魅孤傲冷漠，根本不把黑云貂的话放在眼里。
风，呼呼作响，带着寒气，自谷口涌入，抚摸着众人的身体。
炎赤马嘶鸣一声，打破了沉寂，驮着黑云貂纵身来到崖下，远远地看着场中的情形。
蛇神见此，直上青云，来到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俯视着脚下的一切。
收起思绪，赤炎看了看天色，大声道：“宿命之战就在今夜，大家拿出勇气，让昔日的辉煌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燃起！”
赤霞四人齐声回应，声震原野。
“战神子民，所向无敌。”
这是昔日博父族人的信仰，如今重新在冰原上响起。
太玄火龟满脸不屑，轻哼道：“你们要是无敌，岂会落得如此境地？”
赤魅冷哼道：“休说大话，博父一族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其错不在族人，而在于族长领导无方。要是由我统帅，岂容你在此放肆？”
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冷嘲道：“可惜你什么都不是。”
赤魅喝道：“今夜一过，赤炎必死，那时候我就是博父一族最强之人。”
太玄火龟哼道：“怕只怕到时候死的是你。”
赤魅反驳道：“你这样说，岂不表示你没有必胜的信心？”
太玄火龟一愣，阴森道：“你要不要先试试？”
赤魅邪魅一笑，自傲道：“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不再与赤魅斗嘴，目光移到赤炎身上，质问道：“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赤炎并不生气，淡漠道：“当飞龙出现，你的生命就将走向终结。”
太玄火龟脸色阴沉，恼怒道：“休要危言耸听，即便飞龙再现，我也不会重蹈覆辙。”
赤炎反驳道：“如此，你又何必生气？”
太玄火龟无言以对，怒道：“你在拖延时日？”
赤炎心头叹息，他确实在拖延时间，谁想还是被太玄火龟察觉。
面无表情，赤炎神色平静，缓声道：“我只是给你时间准备，免得你到时候不服气。”
太玄火龟大笑道：“不愧是战神的子民，果然磊落光明。如此，我也不占你便宜，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
赤炎并不着急，扫了一眼身旁的赤金等人，吩咐道：“大家小心，取舍之间决定输赢。”
赤金正色道：“族长放心，我们明白。”
赤炎微微颔首，不舍的看了四人一眼，轻声道：“开始吧。”
赤霞、赤光、赤云、赤金各自点头，齐声道：“族长小心，保重了。”
语毕，四人弹射而起，来到赤魅附近，目光锁定眼前这个昔日的同伴，如今的仇敌。
赤魅有些不悦，怒道：“滚开，我要找的人是赤炎，你们非我之敌。”
赤光喝道：“住嘴，你这个叛徒根本没有资格谈这些。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赤魅眼神阴冷，怒笑道：“我没资格？你们可不要后悔。”
赤金道：“有你这样的叛徒是我们的耻辱，今夜我们就亲手送你一程。”
赤魅怒声道：“既然你们不念旧情，那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是你们自己不领情，稍后休要说我心狠。”
赤云道：“不必惺惺作态，你的为人我们都了解。既然大家走到这一步，再多的话语都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各凭运气，一睹天命。”
赤霞道：“来吧，多年的恩怨今夜一并了结。”
石刀一舞，赤霞摆开了架势，眼神中透着恨意。
赤云、赤金、赤光各自警惕，四人围成一圈，意识锁定赤魅。
冰冷一笑，赤魅收起怒气，冷然道：“既然你们一心如此，我就成全你们。”
语毕，赤魅身上烈火燃起，深褐色的火焰透着诡异，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赤霞四人心头略惊，各自催动神力，身上烈焰环绕，明亮的焰火将整个漆黑的山谷照的如同白日，气温骤升。
同一时刻，赤炎待赤霞等人动手后，迈步直逼太玄火龟，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喝道：“战神的子民从不占敌人便宜，你不必卖弄心机。”
太玄火龟哼道：“既然不领情，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凌空翻起，太玄火龟悬浮天际，周身红光刺目，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赤炎静立于地，并未追击，他只是抬头看着太玄火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
太玄火龟有些诧异，问道：“你打算站在地上与我比试？”
赤炎道：“立足于地，坚实根基。”
太玄火龟哼道：“悬浮于天，变化多端。”
赤炎漠然道：“如此，你何必犹豫？”
太玄火龟一愣，赤炎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并且，他也看不透赤炎，心中泛起了迷茫的感觉。
见太玄火龟沉思，赤炎并未出手偷袭，他只是默默的等待，因为他知道比试的结局。
这一夜，不管赤炎选谁，他都不会有事，因为他看透了宿命。
至于族人，赤炎虽有心袒护，却没有机会。
这是一直压在他心头的大石，让他无奈却又无法言明，只能深藏心底。
夜，寂静无声，悄然流逝。

第十五章 同族厮杀
蛇神与炎赤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从不同的视角观看着场中的情况，等待着大战的来临。
夜空下，火光撩人。赤霞等四人围住赤魅，在准备了片刻后，赤云第一个展开了攻击。
至此，大战的序幕由此开启，赤魅与赤霞等人纵横交错，在夜空中挪移翻滚，展开了激烈的搏击。
随着交战的开始，太玄火龟与赤炎之间的气氛也骤然紧张起来。
双方凝视着了片刻，太玄火龟最终还是忍不住挥手发起了攻击。
看着那一闪而至的赤红拳劲，赤炎显得很淡定，心知这是太玄火龟试探性的攻击，因而右臂一挥，手中石斧轻易就将那道拳劲弹飞。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对于赤炎的轻视有些不悦，心念转动间气势翻倍，凝固的气劲从天而降，作用在赤炎身上，当即凝固了附近的区域。
淡漠一笑，赤炎手腕转动，石斧微震，一股锐利的气劲破空四散，瞬间就击碎了太玄火龟的空间枷锁，让一切恢复了平静。
有些惊疑，太玄火龟皱眉道：“比起昔年，你似乎长进了一些。”
赤炎冷然道：“比起当初，你却显得胆小了一些。”
太玄火龟哼道：“这是谨慎，并非胆怯。”
赤炎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胆怯。”
太玄火龟怒极，吼道：“住嘴，这才刚开始，有本事接我几招试试。”
飞射而下，太玄火龟利用身法的灵活，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
赤炎原地静立，手中石斧翻飞疾射，开始全力防御。
作为世上罕见的强者，太玄火龟与赤炎各有优势，双方的力量同出玄火一系，只是略有区别。
以太玄火龟而言，他的力量源于地玄一脉，拥有控制地玄烈焰的能力。
而博父一族乃天火一脉的传承者，血液中蕴含着天火真力，此乃世间最神奇的一种力量，在必要时可以爆发出百倍威力，达到无坚不摧的境界。
地玄与天玄乃两个不同的层次，各有各的优势。
二者若然敌对，无疑手足之争，难断优劣。
故此，太玄火龟与赤炎之战显得有些怪异，双方出招看似激烈，实际上效果并不理想，颇有力所不及的感觉。
对于这一点，太玄火龟与赤炎都明白，可双方并不在意，依旧全力出手，这让人很是不解。
这边，赤霞、赤光等四人与赤魅的交战异常激烈，五人同属博父一族，彼此间十分了解，招式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便是各自的实力。
作为博父巨人，五人体型庞大，神力千钧，不善于灵巧的身法，出招直来直往，气势惊人。
其中，尤以赤魅最为耀眼，手中的黑木横扫八方，以一敌四毫不畏惧。
怒视着赤魅，赤金脸上神情严厉，手中石器横劈竖斩，激射出耀眼的赤红光刃，朝着赤魅狠狠攻击。
赤霞与赤云左右夹击，赤光位于赤魅身后，配合同伴的攻势，展开了凌厉的偷袭。
时间，在激战中过去，不知不觉中，五人已交战数千招，各自身上烈火燃烧，映红了整个天际。
这一夜，漆黑的夜空变成了血色，赤红夺目的火焰如海浪翻滚，在这冰原上空燃起。
场中，赤魅怒吼不绝，面对四位族人的联手攻击，他虽然实力强悍，却也显得颇为吃力。
毕竟，双方的招式都很熟悉，赤魅虽然实力胜过四人，但要力压四人却也并不容易。
留意着赤魅的表情，赤金喝道：“大家加把劲，他已经耗费过多的体力，我们决不能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赤霞喘着粗气，回应道：“努力吧，我们一定能取得胜利。”
赤光与赤云齐声回应，四人紧密配合，招式先后有序，利用人数的优势，发起了猛烈攻击。
在赤霞等人心里，他们明知单打独斗不是赤魅之敌，于是采用了车轮战术，四人依次发起强攻，轮流与赤魅硬拼。
如此，赤霞等四人依次出招，有喘息之机。
而赤魅却应接不暇，一直得不到休息，体能消耗十分惊人。
作为战神的子民，博父巨人神力无匹，一招一式威力惊天，但却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平时，博父巨人与异族敌人交战，一般三两招就解决问题，不存在长时间体力的耗费。
而今，赤魅与赤霞等人交战，双方同出一脉，招式相近，体能的消耗也大同小异。
如此，赤魅虽然拥有较强的实力，但在体能上，却并不比赤霞等人占优势。
这个道理，赤魅了然于心，但却无法逃避。
他从一开始就展开猛攻，希望能打破僵局，可赤云等人长时间生活在黑狱森林，已学会了诸多应敌的技巧，并不与他硬拼。
如此，双方进入了拉力赛，情况对赤魅十分不利。
腾身而起，赤魅避开赤光的偷袭，眼神中流露出凶残之色，厉声道：“你们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右臂一挥，黑木瞬间亮起，夹着暗红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一朵红云，朝着下方的四人罩去。
赤云挥臂反击，怒喝道：“从你离开七星谷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成为敌人。”
赤金道：“族长曾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红光浮动，烈火成云。
赤霞四人同时出招，炙热的烈火真元化为四道光柱，迎上了魑魅的那朵红云。
眨眼，双方半空相遇，力量汇聚，强劲的冲击力瞬间激化，从而引发了爆炸，一举淹没了场中的情形。
翻身而起，魑魅爆喝一声，冷冽道：“既然已无旧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受死吧，腥风血雨！”
随着声音的响起，漫天火花中狂风肆意，呼啸的劲风破空而至，夹着血红的光雨，瞬间笼罩整个山谷，形成一个血雨结界。
届时，光界内血雾弥漫，血雨汇聚，四道赤红的风柱高速旋转，正朝着赤霞、赤光等人冲去。
地面，赤霞等人在爆炸中各自散开，身体刚刚站稳，就听到了赤魅那冷冽的声音。

第十六章 战神绝技
当时，赤云惊呼出声，大声道：“大家小心，这是战神绝技第一式腥风血雨。”
赤金急切道：“迅速靠拢，我们联手反击。”
语毕，赤霞等人汇聚一地，四人背对着背，同时挥动手中的兵器，倾尽毕生之力，朝上方发起了防御性的反击。
刹时，四股力量腾空而起，在四人上空交汇融合，形成一道璀璨的光云，正好迎上了四道赤红的风柱，彼此激烈碰撞，力量累计，从而引发了持续行的爆炸，战况晦暗不明。
半空，赤魅全力催动神力，维持强势的攻击。
地面，赤霞等人奋力反击，四人力量合一，抗衡着那股可怕的破坏力。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风柱碎裂，光云散去，双方打成了平局。
一击不成，赤魅迅速展开第二轮攻击，手中黑木回旋转动，周身烈火滚滚外射，宛如夜色中的火神，给人一种威临天地的霸气。
地面，赤霞等人化解了第一轮攻势后，迅速展开防御。
对于赤魅的强横，四人心中都泛起了一丝苦涩。
看着头顶的敌人，赤光疑惑道：“战神绝技对族人不具备杀伤力，何以从赤魅手中施展出来，就变了味？”
赤金道：“在正常情况下，战神绝技确实对族人不具备杀伤力。可在特殊情况下，战神绝技一样能致我们于死地。”
赤光惊讶道：“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种情形？”
赤金看着催动攻势的赤魅，脸色阴沉的道：“当彼此的身体状况出现差异，战神绝技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眼下，赤魅的体质与我们就有了很大的差异，这种差异程度越大，战神绝技所产生的威力也就越大。换言之，赤魅如今所施展的战神绝技，已经与我们想象中有了很大差别。虽然招式、特征一样，可力量的属性却早已不同。”
赤云问道：“如此说来，我们若是施展战神绝技，一样也能对他造成极大的伤害？”
赤金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是的，只是我们不能像他那样，可以随意施展。”
赤霞闻言一叹，有些苦涩的道：“战神绝技对我们而言，那是万不得已的办法，大家切莫鲁莽。眼下，我们只要齐心，就有机会……”
正说着，半空中的赤魅突然大吼一声，厉啸道：“战神绝技第四式——血流成河！”
随着这声爆喝传来，夜空中血光耀眼，赤魅手中的黑木透着红光，在他的控制下一化万千，宛如数不尽的闪电当头落下，笼罩在赤霞等人头上。
惊呼一声，赤光道：“小心，赤魅是下了狠心，非要致我们于死地。”
赤金脸色阴霾，爆吼道：“四柱擎天，烈火朝元！”
赤霞、赤光、赤云闻言，迅速来到赤金身旁，四人面对着面，手中兵器同时高举，交汇一点，各自催动神力，倾尽毕生之能，集四人之神力发动烈火朝元。
届时，赤霞等人身上红光暴涨，源源不断的烈火灵元涌入兵器之中，在四人的头顶上方形成一颗璀璨的光球，呼啸一声便直射天际，对准那赤魅射去。
同一时间，赤魅的攻势也已展开，数不尽的闪电交织融合，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柱，从上而下正好与赤霞四人发出的光球撞上。
那一刻，交汇的两股力量瞬间停下，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僵持之状。
此外，铺天盖地的闪电如雨而下，击打在赤霞、赤光等人身上，震得四人身体摇晃，各自咬牙。
面对这种情况，赤霞四人有些无奈，他们倾尽全力，孤注一掷，只求烈火朝元能抵挡住赤魅的血流成河，至于受伤那是在所难免。
然而，战神绝技不同凡响，赤霞等人虽然身为博父族人，对于战神绝技有相当的了解，可真正面对时，依旧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大有力所不及的趋势。
见此情形，赤魅脸色狰狞，大喝道：“想以烈火朝元来化解血流成河，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随着这话的响起，赤魅体内力量攀升，心念转动间气势暴涨，一举压下了赤霞等人所发出的光球，当即震得四人身体颤抖，口吐鲜血。
闷哼一声，赤金腰杆一挺，口中怒吼咆哮，周身真元狂涌而出，硬是阻止了光球的下坠。
赤光、赤云见此情形，双双爆吼嘶鸣，不顾身体状况，强行奋起余力，协助赤金进行反击。
半空，赤魅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眼中寒光如电，流露出怨毒的杀气。
再次崔力，赤魅毫不松懈，一心想要致赤霞等人于死地，根本不顾自身的伤势。
这样一来，赤金、赤光、赤云陷入了困境，三人不过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狠劲在维持。
赤霞吐血后退，暂时摆脱了那股压力，看着赤金三人摇摇欲坠，心中无比焦急。
来不及考虑，赤霞纵身而起，手中石刀翻飞轮转，密集的刀芒交织一体，融汇成一道赤红的刀罡，朝着赤魅劈去。
怒吼一声，赤魅有些生气，他只要再有片刻功夫，就能致赤金三人于死地，谁想却被赤霞所阻止。
移身数丈，赤魅避开了赤霞的攻击，手中黑木反手挥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柱横扫而出，正好击中赤霞的肩头，当场便将其震飞。
地面，赤金、赤云、赤光三人因为赤霞的出手暂时化解了危机，借助烈火朝元之势，勉强破解了赤魅的血流成河，各自重伤倒地。
是时，正好是赤霞被震飞之际，她口中的痛呼宛如利刺，深深的扎在了赤金、赤云、赤光的心里。
奋力扭头，赤云朝着赤霞看去，只见她斜飞坠落，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怒吼一声，赤云翻身而起，厉声道：“赤魅，我要杀了你！”
赤光闻言一震，脱口道：“赤云，不可鲁莽，我们要共同进退。”
语毕，赤光摇晃着起身，刚毅的脸上流露出几许沧桑之情。
赤金脸色奇异，凝视着头顶，心中思绪百转，正在考虑某件事情。

第十七章 沧桑选择
赤魅悬空而立，煞气逼人，阴森道：“想杀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赤云怒极，吼道：“不要得意，战神绝技并非只有你才会。”
赤光脸色大惊，喝道：“赤云，休要干傻事。”
赤金闻言惊醒，翻身而起来到赤云身边，左手压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莫急，我有办法可以杀掉赤魅。”
赤云有些质疑，问道：“真的？”
赤金冷然道：“只要我们配合得好，一招便可定输赢。”
赤光惊疑道：“如何配合？”
赤金看着半空的赤魅，沉声道：“你们怕死吗？”
赤云与赤光齐声道：“不怕！”
赤金微微颔首，严肃道：“如此，你们只需听我号令就是。现在，赤云先去看一看赤霞的伤势，然后你俩主攻，我与赤光从旁协助，另有要事。”
赤云毫不迟疑，当即跨步冲出，很快就来到赤霞身侧。
此刻，赤霞已站直身体，嘴角鲜血溢出，脸色苍白中透着几分死灰。
赤云抓住赤霞的手臂，询问道：“要紧不？”
赤霞落寞一笑，摇头道：“不碍事。”
赤云道：“那就好，我们继续攻击。”
赤霞没有多问，随赤云一道冲向天空，朝着赤魅发起了新一轮攻击。
诡异一笑，赤魅道：“仅凭你们两个，那是自己找死。”
赤云反驳道：“休要放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赤霞根本不语，手中石刀斜劈横扫，招式简单而快捷。
赤魅有些不屑，阴森道：“来吧，我送你们一程。血染乾坤。”
屈指弹射，赤魅嘴角的鲜血如箭飞出，在赤魅的控制下，汇聚于手中的黑木之上，施展出了战神绝技第三式。
赤云与赤霞闻言色变，心神震惊。
对于赤魅随手使来的战神绝技感到无比惊讶，心中充满了苦涩。
此时此刻，赤云与赤霞早已是重伤在身，仓促间根本来不及闪躲，只得硬着头皮发起反击。
只是以赤霞与赤云的情形，他们真的能够抵挡住那可怕的战神绝技？
当死亡来临，人总会产生一种抗拒心理。
不管结果怎样，都不肯轻易放弃。
赤霞与赤云，此刻正处于这种环境。
在赤魅可怕的攻势逼迫下，两人奋力余力，口中发出不甘的吼叫声。
是时，只闻赤云怒吼一声，大喝道：“双旋斩！”
赤霞闻言顿时明白，左手与赤云的左手紧握相连，二人身体旋转，手中兵器快速挥舞，发出赤红的光芒，在旋转着逐渐融合，形成一道绚丽的龙卷风，在血色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地面，赤光看着半空的交战，神情焦躁，急切道：“赤金，你快发话啊，到底我们该如何协助赤霞与赤云？”
赤金脸色沧桑，苦涩的笑了笑，低吟道：“赤光，若然这一战你我牺牲了，你会后悔吗？”
赤光身体一颤，猛然回头看着赤金，颤声道：“你是说……”
赤金没有正面回答，轻声道：“你恨吗？”
赤光苍凉一笑，摇头道：“赤石走了，赤地去了，赤水也离开了，现在轮到我们，也是时候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你和我，而非赤霞与赤云呢？”
赤金落寞一笑，抬头看着天上，轻声道：“以我们的情况，想杀掉赤魅就必须施展战神绝技，且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一点大家都知情，只是谁也不愿提及，可到了最后，我们也没有选择。届时，为了友情，我们四人很可能同时施展战神绝技，最终谁也难逃一死。”
赤光颔首道：“你说的不错，与其同归于尽，不如由我们去努力，为赤霞与赤云争取一线生机。”
赤金长叹一声，苦涩道：“金光陨落云霞飞，宿世传承隐乾坤。”
赤光不解，质疑道：“什么意思？”
赤金道：“金光云霞不正好就是我们四人？”
赤光一愣，随即醒悟，恍然道：“原来，这就是你我的宿命。既然如此，何必怨恨。说吧，我们要如何才能杀得了赤魅？”
赤金闻言皱眉，沉吟道：“我考虑了一阵，赤魅能够轻易施展战神绝技且不伤身体，说明他在这方面有着独到的造诣。要想一招毙命，我们须得同时施展出战神绝技，保定同归于尽之心，趁着他分心对付赤霞与赤云之际，来一个突然袭击，烈爆解体。”
赤光神情一震，眼神中泛起一丝悲凉之意，沉声道：“战神绝技第六式——战神解体。”
赤金沧桑一笑，点头道：“这是我们所能发挥出最强的攻势。”
赤光看了看附近的景色，目光扫过交战中的赤炎、赤霞与赤云，随即恢复了平静，冷然道：“开始吧，赤霞与赤云已经快撑不下去。”
赤金微微颔首，叮嘱道：“蓄势待发，切莫心急，我们要抓住赤魅心神松懈的一瞬间发起偷袭，不然就可能功亏一篑。”
赤光不语，缓缓点了点头，开始蓄势准备。
半空，赤霞与赤云奋起余威，以无比坚定的信念为动力，借助旋转之势，抗衡着赤魅的血染乾坤。
夜空里，五条血红的飞龙在赤魅的控制下围绕在龙卷风外，各自挥舞着龙爪，展开狂野的攻击。

第十八章 同归于尽
置身龙卷风内，赤霞与赤云身体剧烈颤抖，两人咬紧牙关拼死抵御。
赤魅位于百丈之外，全力催动血染乾坤，驱使着血色光龙疯狂进攻，逐步蚕食赤霞与赤云的防御。
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龙卷风减速慢行，五条血龙突然合一，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龙卷风冲去。
刹时，剧烈的撞击引来震天霹雳，扩散的气劲如云四溢，夹着漫天火花，在夜色下显得格外亮丽。
龙卷风内，赤霞与赤云身体一震，两人左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在剧烈的爆炸中双双被震飞数百丈，口中鲜血如雨。
那一刻，赤霞与赤云伤重之极，两人奋战多时，不但消耗了大量体能，还多次受创，身体状况极其不利。
赤魅一击得手，好生得意，口中长啸一声，就欲动身追赶，直接了结了赤霞与赤云。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的赤金突然爆吼一声，其震耳欲聋的厉啸破云裂空，使得赤魅为之一震。
届时，赤金与赤光弹射而起，两人快若闪电，瞬间就冲到了赤魅身旁，一前一后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身体。
当时，赤魅浑身一震，手中黑木才举到一半，就被赤金撞得全身一晃。
紧接着，赤金双臂收紧，死死抱住赤魅的上身。
随后，仅眨眼光忙，赤光也紧随而至，从背面抱住了赤魅的身体。
遭遇这种的撞击，赤魅受伤不轻，可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赤金与赤光锁死了他的身体，让他难以动弹，这对他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赤魅怒吼如雷，全身奋力挣扎，试图震开身上的二人。
觉察到赤魅的企图，赤金狂声道：“来不及了，告别人世吧。”
赤魅怒极，吼道：“想杀我，没这么容易。”
赤光喝道：“战神绝技第六式——战神解体！”
闻言一震，赤魅顿时疯狂挣扎，口中怒吼道：“可恶！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赤金爆喝道：“已经太迟了，受死吧。”
语毕，赤金与赤光气势倍增，数不尽的红光从他们身上溢出，化为滚滚烈焰，笼罩在赤魅身外，形成一个艳红的光界，疯狂的吸纳着夜空中的烈火真气。
地面，赤霞与赤云轰然坠地，两人在地上撞出了一个大坑，双双被弹起数尺距离。
二次落地，赤霞与赤云全身鲜血淋漓，化为炽热的火焰笼罩在他们身上，为他们平添了几分惨烈的气息。
是时，赤光的声音传入他们耳朵里，致使两人心神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半空，齐声嘶吼道：“不！不……”
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山谷里，看得观战的蛇神与炎赤马大为感触，双双发出叹息。
不远处，赤炎正与太玄火龟纠缠不清，在听到赤霞与赤云那凄厉的嘶吼时，心中猛然一颤，扭头朝赤金与赤光看去。
只一眼，赤炎就明白了一切，他那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颤，深心中充斥着无边的恨意与惋惜。
太玄火龟留意到赤炎的神情，讥讽道：“心痛了？可惜你救不了他们。”
赤炎脸色奇异，回答道：“那是他们的荣耀，你永远都不会懂得。”
右臂一挥，石斧长鸣，震耳的音波似有魔力，瞬间穿透了太玄火龟的防御，震得他猛然一颤，朝后退去。
届时，赤炎没有追击，他只是转身看着赤金与赤光，眼神中流露出外人无法理解的神情。
置身绝境，赤魅尤不死心，全身泛起暗红色诡异光芒，试图抗衡赤金与赤光的战神解体。
赤魅的过去是一个谜，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从何得来了神力，拥有了随意施展战神绝技的能力。
如今，当死亡来临，赤魅自然极不甘心，他要拼死反抗，只是一切都已太迟。
战神绝技一共有七式，最强的一式为历代族长所掌握，族人只能修炼前面六式。
而今，赤金与赤光同时施展出最为可怕的第六式，其威力之强足以让战神都为之解体，赤魅虽强，却还无法与战神相提并论。
是以，赤魅虽极力反抗，却难以摆脱困境，身体被牢牢笼罩在天火光界内，承受着天火的侵袭。
与此同时，赤金与赤光全力催动神力，二人的身体在烈火中焚烧，周身血液化为无坚不摧的天火，夹着必杀之心，作用于赤魅身上，开始炼化他的肉身。
面对死亡的威胁，赤魅惊怒之极，在无法逃避的情况下，心中恨意突生，有了鱼死网破之心。
届时，赤魅狂吼一声，体内神力瞬间攀升至极限，夹着满心的怒火与不甘，引爆了毕生之力。
这样的举动无疑自毁，其可怕的真元瞬间扩散，与赤金、赤光发出的天火之力产生异变，从而引发爆炸，一举吞噬了三人。
那一刻，剧烈的爆炸震天动地，扩散的光波遍及方圆数十里，将漆黑的夜空照得一片透亮，宛如白日。
爆炸中心，浓烟滚滚，狂风四溢，成片的火花洒落山谷，述说着那一战的惨烈。
地面，赤霞与赤云大声悲泣，对于赤金与赤光的牺牲，两人感到无比的痛心。

第十九章 不了了之
当然，还有那不甘的赤魅，他虽然事先就预想到了赤金等人会施展出战神绝技，却不想赤金与赤光如此狠辣，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原本，以赤魅的实力，赤金与赤光若是光明正大一战，其结果必败无疑。
而今，赤金抓住时机，以必死的决心行雷霆一击，最终同归于尽，这让赤魅致死都不甘心。
外围，炎赤马感触极深，对于赤金与赤光的不惧生死，心中充满了敬意。
黑云貂眼神奇异，隐约透露出几分庆幸，这让人很难理解。
天际，蛇神看完这一切，忍不住轻声叹息，低吟道：“战神出，鬼神哭。那神之一字，何尝不包括战神自己？”
这话有些惊人，可仔细一想，却也不无道理。
持续的爆炸渐渐平息，漫天的血光也逐渐散去。
当狂风来袭，寒气沁心，山谷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夜空中，两颗闪光的珠子随风坠地，那赤红色的光芒述说着某种回忆。
赤霞与赤云摇晃着站起，二人凝视着不远处的两颗火灵珠，眼中满是悲切。
吃力挪步，赤霞与赤云无声前进，二人各自弯腰拾起一粒火灵珠，红光映射出二人脸上无尽的伤悲。
赤炎双唇轻启，颤动着想要言语，可话到嘴边却无声，有的只是无尽的惋惜。
回身，赤炎看着靠近的太玄火龟，沉声道：“今夜，你我之间没有结局，我不想再继续。”
太玄火龟哼道：“你胆怯了？”
赤炎眼神一冷，喝道：“玄火双分，天地同尊。以你之力，还奈何我不得。”
太玄火龟冷冷道：“不要自大，刚才只是热身，真正的比试还没有开始。”
赤炎脸色阴沉，质问道：“你真要分个输赢？”
太玄火龟道：“天地难以共存，这世上有我就不能有你。”
赤炎漠然道：“如此，我就了却你的心愿，出手吧。”
左手背负，右手高举，赤炎周身气势凌人，给人一种霸者韵味。
太玄火龟双眼微眯，神色警惕，对于赤炎的强大，在此前的数千招比试中，他是深有体会。
如今，太玄火龟之所以坚持，只因赤金与赤光的死，他想趁着赤炎伤心之极，发起强势攻击。
作为强者，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能忽视，这一点太玄火龟拿捏得十分到位。
注视着对峙中的赤炎与太玄火龟，蛇神不由得微微皱眉，在沉思了片刻后，突然一闪而至，来到二者附近。
觉察到蛇神的靠近，赤炎表情淡定，太玄火龟则质问道：“你想干预？”
蛇神淡然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们，明知道这一战没有结果，何必还要继续？”
太玄火龟哼道：“照你这样说，我从一开始就是在白费力气了？”
蛇神道：“之前的一战并非没有意义，只是你不肯承认。”
太玄火龟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淡然笑道：“不经过之前的一战，你们岂能了解彼此的实力？不经过一番比试，你们又岂会甘心？”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没好气的道：“就算如此，这也不需要你来过问。”
蛇神并不生气，淡然道：“没有结果的交战只会徒劳费力，你若坚持，说好听一点是固执，说难听一点就是愚笨。”
太玄火龟喝道：“住嘴，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
蛇神道：“如此，你就继续。等你们打得筋疲力尽之时，腾龙谷的人想必也已赶来这里。到那时，飞龙鼎一出，只怕有人就会后悔。”
太玄火龟闻言一震，虽然满心不悦，却不得不考虑蛇神的话语。
以目前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与赤炎同出玄火一脉，二者实力相当，胜负难定。
一旦双方开战，势必难舍难分。
最终是否会出现蛇神预想的那种情况，眼下谁也说不定。
考虑到自身安危，太玄火龟有些迟疑，在沉思了良久后，最终拿定了主意。
“既然你无心继续，我也不为难你。待下次见面，我们再了结彼此间这段宿世的仇恨。”
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丢下这句话，随即便一闪而逝。
赤炎没有拦截，他只是冷冷回道：“奉陪到底。”
对于太玄火龟，赤炎怀有很复杂的心理。
两人的交战从一开始，赤炎就知道结局，可他依旧选择了面对，只因他也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亲手诛灭太玄火龟。
然而经过比试，赤炎了解了彼此的实力，心知宿命天定，不可违背，因而无心再与太玄火龟僵持。
看着赤炎，蛇神表情奇异，幽幽叹道：“下一次相逢，希望你依旧如昔。”
赤炎看着蛇神，淡然道：“注定的结果自有天意，你与我谁也逃不过宿命。”
蛇神闻言一震，点头道：“从一开始，我们的结局就已注定，谁也无法逃避。”
赤炎落寞一笑，转身离去，半空中传来一阵沧桑的声音。
“自古强者皆如此，英雄难逃天注定。”
蛇神浑身一颤，不由叹息，稍稍停顿了片刻，随即便闪身离去。
谷中，赤霞与赤云搀扶而立，目光一致注视着走来的赤炎，双双哽咽道：“族长，赤金与赤光……”
赤炎轻轻摇头，安慰道：“不要伤悲，他们并不后悔。”
赤霞泣声道：“可是我们不舍……”
赤炎叹息道：“取舍之间，最是难定。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是？”
赤云悲叹一声，将手中的火灵珠递给赤炎，轻声道：“族长，这是赤金留下的东西。”
赤炎眼神一颤，轻轻接过赤云手中的火灵珠，叹息道：“坚毅之心，至真至纯。”
赤霞摊开手心，轻声道：“族长，这是赤光留下的东西。”
赤炎微微一震，缓缓伸手接过，语气忧伤的道：“仁德之心，从容淡定。”
赤云神情悲切，仰天怒问道：“为什么非要如此，苍天就真的这般无情？”
此时，炎赤马驮着黑云貂来到赤炎身侧，口中发出长长地叹息。

第二十章 追寻根源
“战神的子民的确令人敬佩，我庆幸能见证这一切。”
赤炎有些失意，轻叹道：“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黑云貂看着赤炎，眼中透着神秘，轻声道：“五心齐聚，孕育神奇。传承后世，云霞合一。”
赤炎闻言一惊，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之情，颤声道：“真是如此？”
黑云貂道：“天非无情，机缘难寻。不经沧桑，何以传世？”
赤霞与赤云一头雾水，见赤炎这般激动，忍不住问道：“族长，你们在说什么啊？”
赤炎闻言惊醒，看了赤霞与赤云一眼，目光顿时变得深邃。
平复了一下心情，赤炎自腰间取出三枚火灵珠，将其与赤金、赤光留下的火灵珠放在一块，随后对赤霞与赤云道：“这五颗火灵珠代表着人世间的真善美，拥有神奇之力，能孕育生命。现在，我把它们交给你们，记得要好好保存。从此，博父一族的命运就交给你们，切莫让我失望。”
赤霞有些惊愕，不解道：“族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赤炎复杂一笑，遥望天际，刚毅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沧桑与悲切。
这一刻，赤炎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失意，低声自语道：“千年光阴一晃过去，黑狱森林葬送了太多的族人。作为族长，延续博父一族是我的责任，可时至今日，博父一族非但没有昌盛，反而日渐凋零，已濒临灭绝。”
赤云闻言叹息，安慰道：“族长，此乃天意，非你之责，你无须责怪自己。”
赤炎宛若未闻，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多年来我一直苦苦寻觅，找寻病因，然而直到黑狱森林毁灭，我才突然清醒，明白了个中的玄机。其实，赤魅说得很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博父一族自从进入黑狱森林，繁衍后代的能力就急速下降，这都与黑狱森林的环境有密切的关系。”
听到这里，赤霞疑惑道：“什么关系？”
赤炎苦涩一笑，叹息道：“博父一族乃战神的子民，拥有至阳至刚之力，至真至纯的血液，传承了世间最刚猛的力量，可谓阳刚之极。而黑狱森林阴邪诡异，蕴藏着世间至阴至魅之力，正好与我们相克。由此，千年光阴，博父族人由七百人骤减至八人，便是这个原因。”
此言一出，赤霞与赤云脸色大惊，炎赤马也不忍不住惊呼，骇然道：“七百人骤减至八人，这是何等残酷的事情。”
苦涩一叹，赤炎有些不甘的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赤云苦涩道：“族长莫要自责，以往的我们不仅条件不允许，就连时机也不允许，即便知道原因，我们也不能离去。”
赤霞叹息道：“七星谷是我们生存之地，我们不能离弃。”
赤炎笑笑，神情悲切，继续道：“黑狱森林的毁灭迫使我们离去，那一刻，我其实就已然知道了大致的结局。进入人间，那是宿命之旅，我们无可逃避。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赤霞道：“事已至此，何必把一切的责任都揽在身上？我们谁也不会怪你。”
赤炎苦笑道：“你们不会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进入人间的第一战，赤石离我们而去。我事先就知道结果，本可阻止事情的发生，但我却不能……”
赤云闻言一震，脱口道：“为什么？”
赤炎没有解释，继续道：“赤石之后，赤地离去。那一次我虽然不确定谁会离开，可事先我同样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而后，赤水遭劫，我曾试图阻止，可惜……今夜，强敌来袭，我让你们选择，就因为我知道结局。不管我与太玄火龟交锋，还是与赤魅交手，我都不会有事，可你们却注定要面对宿命。”
赤霞身体一震，摇晃着后退，眼神幽怨的看着赤炎，悲呼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你明知道结果却不愿阻止，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这到底有何原因？”
面对赤霞的质问，赤炎伟岸的身体轻轻颤抖，语气苍凉的道：“踏入人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些事情，可惜并不真切。为了博父一族的传承，我强忍悲切，漠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力阻止。当赤石死时，留下了一枚火灵珠，在你们而言，那是赤石的遗物，可在我而言，那却是一个未知的变数。”
赤云问道：“变数？怎么回事？”
赤炎道：“握着赤石留下的火灵珠，我感受到了一股新生的勇气，那让我心头一震，一股隐约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回望过去，博父一族千年来都生活在黑狱森林，日夜受阴邪之气侵蚀，致使无法繁衍子孙，族人日益凋零。要想摆脱这种困境，就必须驱除体内千百年来所沾染的邪气，那样才有希望繁衍后代，传承继世。然而要想驱除邪气并非易事，我们在黑狱森林生活上千年，邪气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全身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血肉。虽然，表面上并未影响我们的实力发挥，可实际上，这股根深蒂固的邪气却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传宗接代，以最残酷的方式，将我们推上了绝境。”
赤霞听完这些，恨声道：“真是天亡我们啊。”
赤云悲凉一笑，问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炎赤马有些惋惜，问道：“就没有办法化解马？”
赤炎道：“赤石死后，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博父族人受邪气侵蚀上千年，以至于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要以什么方式来化解这股邪气，摆脱这个阴影，这成了最关键的事情。仔细考虑，我想出了一个对策。既然我们是受邪气侵蚀才造成这样的结果，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寻至阳至刚的灵气，以驱散体内的邪气。”
炎赤马赞同道：“这个办法可谓对症下药，再好不过了。”
赤云苦涩道：“知易行难，只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第二十一章 揭开真相
赤炎感慨道：“赤云说得不错，世上灵脉不多，至阳至刚的灵气更少，能够与黑狱森林相比的灵脉更是罕见，几乎天下难找。加上我们长时间受邪气侵蚀，寻常的灵气根本没有效用，我们也不可能再花费千年的时光去修养。”
赤霞满脸沧桑，悲叹道：“天要亡我们，又岂会给我们希望？”
这话充满了忧伤，让人闻之断肠。
赤云与炎赤马都不由长叹，神情显得很低调。
黑云貂不言不笑，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似乎暗示着什么，可惜赤云与赤霞都不曾留意到。
赤炎表情复杂，缓缓摇头道：“此事并非没有希望，只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赤云惊讶道：“什么代价？”
赤炎仰望天苍，悲笑道：“生命的代价！”
赤云闻言一颤，恍然道：“原来，赤石他们的死就是代价。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赤炎闻言大笑，无比沧桑的道：“因为这就是唯一的化解之法。世上根本就找不出一种灵气可以在短时间内化解我们体内的邪气，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比灵气更加有效地办法。博父一族作为战神的子民，传承了天火之力。一旦施展战神绝技，体内的血液就会沸腾，化为无坚不摧的天火，足以焚毁世间的一切。届时，潜藏在族人身体内的邪气也为之毁灭，留下的便是至真至纯，至阳至刚的天火之精。这就是邪气的克星。”
赤霞与赤云猛然一震，神情震撼的看着赤炎，齐声问道：“这就是你不曾出手阻止的原因？”
赤炎苍凉一笑，点头道：“这就是我一直都在找寻的途径。今夜，黑云貂的话从一开始就点明了结局，也应证了我的猜测。”
赤霞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后，突然恍悟道：“原来，金光陨落云霞飞，指的就是我与赤金、赤光、赤云四人。”
见赤霞领会含义，黑云貂开口道：“不错，这是我给出的一种暗示，只是你二人不曾明白，赤金却有所领会。”
赤云问道：“为何如此？”
黑云貂道：“交战的结果有几种，这是最好的结局。”
赤霞眼神微动，问道：“宿世传承隐乾坤，这话什么意思？”
黑云貂道：“这个你可以问赤炎，他会告诉你。”
移开目光，赤霞看着赤炎，轻声道：“族长……”
赤炎看了赤霞与赤云一眼，轻叹道：“今夜，我们就将分别，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五颗火灵珠我交给你们，你们可以利用火灵珠之力，化解体内的阴邪之气，从而为博父一族繁衍新的生命。”
赤云脸色惊变，脱口道：“族长，那你呢？”
赤炎笑笑，表情怪异，轻声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你们的黑暗，即将远去。”
赤霞道：“不，我们要跟你一起，无论生死，永不分离！”
赤炎道：“你们的心意我理解，可对于博父一族而言，繁衍后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们决不能辜负死去的赤金等人，成为博父一族的千古罪人。”
赤云道：“可是……”
赤炎喝道：“没有可是，我是族长，你们要听从命令。”
赤云不语，看了赤霞一眼，神情中透着几分悲切。
赤霞很是不舍，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赤炎，幽幽问道：“今夜一别，我们何时才能重聚？”
赤炎心神一震，抬头望着天际，轻声道：“今夜一别，便是永诀。你们要保重身体。”
赤霞与赤云猛然一震，眼中神光一闪，随即便暗淡了下去。
“族长，你也保重身体。”
移开目光，赤炎不愿面对赤霞与赤云的凝视，落在黑云貂身上，轻声道：“你也随他们一起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黑云貂看着赤炎，小小的眼中透着惋惜，轻声道：“适合的地方，不见得有好的结局。”
赤炎道：“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完成。总有一些命运，需要有人去应证。”
黑云貂道：“就如同你的到来，不仅仅只是宿命，还包含了一些其他原因。”
赤炎明白他的意思，淡然道：“生命的意义不在于何时完结，而在于是否精彩。”
黑云貂道：“你的未来注定精彩。”
赤炎闻言表情复杂，低声道：“千年岁月，数日走完，浓缩的光阴自然精彩。去吧，夜已过半，不必留恋。”
黑云貂微微一叹，从炎赤马背上跳到赤云的肩上，轻声道：“走吧，天亮之前，你们要达到光明的彼岸，开启另一个时代。”
赤霞与赤云满心不愿，默默的凝视着赤炎，静静的等待。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赤炎收起心中的悲伤，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大声道：“去吧，带着我的希望与祝愿，踏上你们人生的另一段旅途。千百年来，我们最终还是战胜了苍天，打破了死亡的枷锁，拥有了延续下一代的能力，你们应该感到骄傲。以后，不管遇上什么困难，你们都要坚强，战神的祝福会一直跟在你们身边。”
闻言，赤云与赤霞激动起来，异口同声的道：“族长，放心吧。我们绝不让你失望，绝不辜负死去的同伴。”
震耳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宛若誓言久久不散。
赤炎颇为欣慰，含笑道：“去吧，它会带着你们走出黑暗，走向未来。”
赤云与赤霞双双点头，叮嘱道：“族长保重，我们的祝福会一直伴随在你身边。”
语毕，赤霞与赤云再次凝视了赤炎一眼，随便双双转身，大步走向谷外。
看着离去的二人，赤炎双唇微颤，之前的笑容瞬间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不舍与挂念。
炎赤马微微一叹，直到赤云与赤霞消失在谷外，这才开口道：“既然不舍，又何必非要分开？难道就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化解这种局面？”
赤炎收回目光，神情奇异的看着炎赤马，轻叹道：“取舍之间，决定成败。这是人生的必然，谁也不能避免。”

第二十二章 感慨人生
炎赤马道：“或许你说得对，可我不明白，你既然做出了正确选择，为何却高兴不起来？”
赤炎道：“世上有许多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哀，可面对的人依旧得把它走完。”
迈步而出，赤炎走向谷外。
炎赤马一愣，似有所悟，连忙追上赤炎，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赤炎看着远处的夜空，脸色平静的道：“继续我们的使命，这才走到一半。”
炎赤马有些愕然，质疑道：“你来人间，不就是为了化解博父一族传宗接代的问题吗？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你还想干嘛？”
赤炎淡然道：“天火移位传后世，只缘宿命非轮回。跟在我身旁，一切因果自会明了。”
大步前进，赤炎不再多言，不一会儿就走出谷外。
炎赤马跟在一旁，心中思索着赤炎的话，最终缓缓消失在了黑暗的冰原。
寒风呼啸，雪花飘零，辽阔的冰原上笼罩着一层阴云。
地面，裂谷纵横，冰川秃顶，残破的景象凄凉触目，述说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腾龙谷附近，巨大的深坑触目惊心，一块突兀的冰崖上，赵玉清正孤身而立，凝视着这片昔日熟悉的土地。
曾经，这里祥和宁静，曾经，这里安定和平。
然而如今，祥和远去，和平无影，取而代之的是那暴风雨后的残破景象，与混乱之后短暂的寂静。
天空，雪花淅淅沥沥，地上，冰雪融化无声。
气温的变化陡然呈现，正述说着某种惊人的变异。
看着眼前的一切，赵玉清忍不住叹息。对于冰原的变化，他是深有体会。
往年这个时候，腾龙谷附近的冰雪日渐累积。
而今，同样的季节，厚厚的冰雪却已开始融化，这无疑在提醒世人，冰原即将发生千万年不遇的灾劫。
凝目远视，心冷似雪。
赵玉清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忧伤，思绪陷入了沉静。
这一刻，赵玉清静静回忆，怀念往昔。
那些美好难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心底。
风，渐渐无声，雪花停息。
赵玉清沉浸在过往的美好时空，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与场景。
千年岁月，转眼流逝。
往昔陌生的身影，在此刻竟然是那样的清晰。
幽幽一叹，赵玉清突然清醒，低声自语道：“千年雪，如梦影，转眼成空人远去。忆往昔，叹古今，多少憾事犹在心？”
淡淡的失落如梦轻吟，述说着赵玉清此刻的心情。
微光一闪，人影临近。
雪山圣僧破空而至，出现在赵玉清身侧，轻声安慰道：“人生自古谁无恨，恩怨情仇是一生。”
赵玉清闻言一震，扭头看着雪山圣僧，感慨道：“是啊，人岂能事事顺心，没有情恨？”
雪山圣僧表情平静，看着远处的冰山，淡然道：“千年冰山终有融化之日，人生百年岂无离开之时？”
赵玉清复杂一笑，明白话中的意思，感叹道：“知易行难，并非任何事情都能从容面对。”
雪山圣僧明白赵玉清的心情，淡然道：“这就是人生经历，你必须面对。”
赵玉清心情苦涩，点头道：“是啊，我必须面对，这是我的责任。眼下，三天过去，混乱暂时停息，有些事情也该了结。”
雪山圣僧回头凝视着赵玉清，轻声问道：“你真要如此？”
赵玉清苦笑道：“换了你是我，你也会如此。”
雪山圣僧长叹一声，颔首道：“是啊，这是最好的方式。只是从今以后，冰原凋零，这多少让人有些伤心。”
赵玉清看着天际，自问道：“不经历毁灭，又何以重生？”
雪山圣僧闻言一震，平静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轻声道：“幻灭重生，寂寞相随。这就是天意。”
落寞一笑，赵玉清收起波动的心情，淡然道：“走吧，大家还在等我们。”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跟随赵玉清一道，自冰崖上飞落，朝深坑底部飞去。
片刻，赵玉清同雪山圣僧来到坑底，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穿透了冰层，来到一处地下断裂层中，见到了隐藏在此的众人。
此时，大家正聚集一起，各自小声谈论。
见赵玉清同雪山圣僧返回，大家顿时安静下来，目光一致注视着二人。
扫了扫众人，赵玉清问道：“大家伤势如何了？”
方梦茹道：“伤势有所好转，已经没有大碍，林凡与屠天也都已经苏醒。”
冰雪老人道：“虽然如此，我们的情况依然十分严峻。除玲花、雪狐、北极熊外，大家的伤势都不轻。虽然已恢复了一定的实力，但比起平日而言，整体实力至少下降了数倍。”
赵玉清脸色平静，安慰道：“大家不必担心，最艰苦的时刻我们都已经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也绝对难不倒我们。”
屠天斜靠坐立，苍白的脸上满是忧郁，眼神凝视着赵玉清，有些不安的问道：“谷主前辈，今天距离天麟死亡已经整整三日，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此话一出，林凡、玲花、斐云等人顿时心神绷紧，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眼神中带着关切与焦虑。

第二十三章 惊人决定
雪山圣僧见此，接过话题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家焦急也无济于事，不如先考虑眼下的问题。”
屠天有些失意，在得不到天麟确切消息的情况下，心情显得很低沉。
林凡稍显冷静，问道：“圣僧前辈话中的问题，不知具体指哪些？”
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轻声道：“宿命的脚步从不由人，时光的脚步从不停顿。摆在我们面前问题，必须由我们自己去解决。”
林凡一愣，不甚理解，忍不住移目看着赵玉清。
见林凡一脸质疑，赵玉清沉声道：“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要宣布几件重要的事情。首先，我要遵照先师遗命，将腾龙谷门下弟子陈宇轩、方梦茹逐出师门……”
话刚说到这，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便齐声悲呼：“大师兄，我不……”
林凡与玲花也大声疾呼，求情道：“师祖，请您收回成命吧。四师叔与五师叔分隔数百年，这才见面几天……”
赵玉清苦涩道：“这是先师遗命，我不能违背。”
薛峰、斐云、屠天等人大感震惊，虽然有心求情，可这毕竟是腾龙谷的私事，他们根本无权干涉。
雪山圣僧看着伤心欲绝的方梦茹与冰雪老人，轻声道：“身份只是一种形式，重要的是你们的心。只要你们热爱师门，身在何方并无关系。”
方梦茹伤心道：“可是……”
雪山圣僧道：“世上有一种爱叫放弃。”
方梦茹身体一震，愣愣的看着雪山圣僧，眼神中充满了忧郁。
冰雪老人苦涩道：“这种爱并不适应任何人。”
雪山圣僧看着冰雪老人，淡然道：“五百年前，你不也曾这样选择？”
平淡的声音，反问的语气，在冰雪老人而言无疑晴天霹雳，顿时让他哑口无言，浑身一震。
林凡等人闻言无语，五百年前冰雪老人为了让方梦茹死心，曾作出相同的选择，不惜一死以断绝方梦茹的尘念，只为让她忘记一切。
而今，五百年后，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面对赵玉清的决定，虽然情况略有差异，可性质上却是那般的相近。
长长一叹，赵玉清道：“离开只是一种方式，只要心中有爱，天涯不过咫尺。”
方梦茹笑得有些心碎，轻吟道：“话虽如此，可要做到却是不易。”
赵玉清道：“时间会冲淡一切，你要学会忘记。”
冰雪老人悲声道：“大师兄……”
赵玉清缓缓摇头，沉声道：“师弟，这是师父的遗愿，是他老人家一生的期望，我们不应该违背。”
冰雪老人很是伤心，迟疑了好一阵，才慢慢点头，选择了答应。
方梦茹没有言语，她只是木然的看着赵玉清，眼神空洞而伤悲。
见冰雪老人点头，赵玉清轻咳一声，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后，继续道：“第二，从今天开始，我正式传位于林凡，从此他便是腾龙谷的谷主，需要肩负起保卫冰原，维护人间和平的重责。”
这话一出，众人倍感惊愕，不少人都发出惊呼。
林凡心情激动，大声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阅历不足，您还是……”
赵玉清打断林凡的话，语气严肃的道：“宿命如此，你不可推脱。至于修为的强弱，那并非评定输赢的关键，重要的是你要有坚定不移的执着。”
林凡有些焦愁，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身上，眼神中透着渴求。
冰雪老人迟疑了片刻，轻声道：“大师兄，林凡还只是个孩子，他……”
赵玉清道：“在长辈的眼中，我们永远都是孩子，但属于我们的道路，需要我们自己去走。林凡已经二十岁了，他有属于他的道路，我们只能辅佐，不能去刻意改变他的人生之路。”
冰雪老人微微点头，眼神奇异的看了林凡，不再开口。
玲花拉着林凡的手，轻声道：“师兄加油，我会永远陪伴在你左右，与你一起保卫家园，维护和平，驱除邪恶。”
林凡十分感动，正色道：“好，我一定努力，不辜负大家的看重。”
薛峰祝贺道：“好样子，这才是冰原的男儿，北国的英雄。”
屠天、斐云等人纷纷祝贺，大家的心里升起了一股火热。
半晌，众人的心情逐渐平复，大家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开口。
微微颔首，赵玉清道：“第三，关于眼下的形势，大家心里都明白。五色天域还剩下四大神将，上古异兽的残缺情况暂时不知，剩下的便是那最为可怕的太玄火龟，以及个别的高手，如死亡城主、蛇神、黑魔等。如今，除新月等人外，我们所有力量都汇聚此地，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我想询问一下大家的建议。”
屠天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目前的形势由不得我们，谷主前辈有什么想法只管明说就是。”
斐云道：“谷主前辈深谋远略，我们都心甘情愿听从你的号令。”
薛峰、北极熊、楚文新等人一致同意，并无任何异议。
赵玉清见此，沉吟了片刻，目光移到薛峰身上，颇为感慨的道：“冰原三派原本如手足兄弟，而今为了冰原的和平，三派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离恨天宫与天邪宗双双破灭，腾龙谷也未能逃过此劫。眼下，天邪宗参与之人全部牺牲，仅余夏建国不知下落，天穆风不知所踪。离恨天宫只剩你一人，为了一脉传承，我打算放你离去，这里的事情就留给腾龙谷处理，也算是对你师傅的一种交代。”
薛峰看着赵玉清，神色平静的道：“谷主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作为离恨天宫最后一人，我决不能让师傅蒙羞，让敌人看轻。哪怕牺牲自己，我也要为师门报仇，为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以安慰他们在天之灵。”
赵玉清轻叹道：“希望，要活着才能延续。你师父一生刚烈，至死不悔。你除了要为他报仇之外，延续离恨一脉，也是你的责任。至于如何取舍，全凭你自己决定。”

第二十四章 为爱离去
薛峰道：“前辈的教诲薛峰铭记在心，可我心已决，永不放弃。”
赵玉清叹道：“你既然这般执意，我也不勉强你。目前冰原形势日渐诡异，我们这里的人，将会有一些调动与调整。”
斐云好奇道：“如何调整？”
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斐云身上，轻声道：“我们当中的一些人，会离开这里。”
斐云愕然道：“离开这里？在这关键时刻？”
赵玉清微微颔首，回答很肯定。
屠天问道：“哪些人将离去？”
赵玉清沉吟道：“首先是我的五师妹与四师弟，其次是北极熊，然后是楚少侠，他的状况不适合留下。至于斐云，也会离开，圣僧也将于不久后离去。其他人，暂时还不好说。”
楚文新闻言，声明道：“谷主前辈，我虽然肉身不在，可我不会离开，我要与你们一起捍卫和平，重建冰原。”
赵玉清淡然笑道：“楚少侠的心意大家都明白，只是你目前的状况不太好。及时离开可以再次回来，保重有用之身才是最明智的。”
楚文新一愣，迟疑道：“前辈之言固然有理，可是……”
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打断了楚文新的话，劝慰道：“目前的敌人实力强悍，无谓的牺牲只会平添仇怨。所谓量力而为，量力而行，只要尽了心，不必强求结果怎样。目前，我们这里的人，针对太玄火龟而言，多数人都派不上用场。与其白白送死，不如留着有用的身体，把精力奉献在别的地方。”
屠天赞同道：“圣僧所言甚是，我们要权衡利弊，不可冲动行事。”
雪人一直不语，此刻突然道：“说了半天尽是些废话，我们目前到底该怎么做。是继续藏在这里疗伤，还是派人出去探听消息，或是大家离开这里？”
林凡瞪了雪人一眼，喝道：“不可无礼，师祖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雪人轻哼一声，颇为不悦。
赵玉清挥手道：“雪人生性直率，你不必责备。眼下，我们确实要有所行动，这也是我要提到的最后一件事情。首先，我想为师妹与师弟践行，待他们离开之后，我们再针对行的展开行动，先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然而做出相应的反应。”
方梦茹闻言一震，苦涩道：“大师兄，你难道今日就要赶我们离去？”
赵玉清复杂一笑，有些伤感的道：“长痛不如短痛，何必一直拖延下去。”
冰雪老人声音沙哑的道：“我们走后，你们如何支撑下去？”
赵玉清奇异一笑，轻声道：“很多时候，命运总是会让我们变得孤寂。”
这话令人费解，可冰雪老人却似乎明白，口中发出长长叹息。
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悲切的问道：“我们走了，舞蝶呢？”
赵玉清叹道：“她有属于她的路，你岂能看护她一辈子？来吧，笑一笑，我们大家为你们送行。”
收起伤悲，赵玉清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方梦茹伤情难叙，扭头看着冰雪老人，眼神中带着询问的含义。
微微点头，冰雪老人笑得有些苦涩的道：“既然师兄给我们这个机会，我正好可以走出冰原，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方梦茹听了辛酸无比，颤声道：“行，我带你走遍神州大地，看巍峨群山，观沧海浪飞。”
冰雪老人眼神奇异，有些向往的道：“我这一生，最美好的岁月都洒向了这片土地，待苍老迟暮之日，才有机会一览神州大地。或许，这就是苍天对我的眷顾……”
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沧桑之情，听得在场之人辛酸不已。
方梦茹颤抖着身体，缓缓走到冰雪老人身侧，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强忍着眼中激动地泪水，柔声道：“四师兄，从今以后我们忘记尘世，远离红尘，专心的游历天下，再不去想哪些伤心的往事。夕阳美，在于瞬间，而非永恒。只要两心靠紧，刹那也可永恒。”
冰雪老人看着眼前美艳的师妹，动情道：“好，我们忘却前事，从头开始。”
方梦茹凝视着冰雪老人的眼睛，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映着那眼角的泪痕，颇有梨花带雨的娇媚。
转身，方梦茹看着赵玉清，轻声道：“大师兄，舞蝶以后就交给你。”
赵玉清含笑点头，眼神中满是祝福之色。
移开目光，方梦茹看了看在场之人，淡然道：“自此一别，恐难再见，希望大家都保重身体。”
林凡有些不舍，脱口道：“师叔祖，你们……你们……也保重身体。”
屠天、斐云、薛峰等人各自叮咛，祝福的话语回荡在众人心底。
冰雪老人看着林凡，叮嘱道：“勇敢一点，你肩负着腾龙谷重建的责任，一定要顽强的活下去。”
林凡点头道：“师叔祖放心，我一定将腾龙谷发扬壮大，扫平冰原的邪恶势力，还冰原一个和平。”
冰雪老人稍显欣慰，看了方梦茹一眼，二人相视一笑，随即目光扫过众人，齐声道：“大家保重，我们就此别过。”
赵玉清道：“此去天涯，我们还是送你们一程吧。”众人没有意见，在赵玉清的带领下，随同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一起来到地面上。
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赵玉清道：“目前冰原形势动荡，你们最好取道天山，绕道返回中土。”
方梦茹道：“好的，我正好顺道去看望一位故人。”
冰雪老人道：“冰原混乱，师兄与大家千万注意安全。”
赵玉清颔首道：“放心去吧，冰原就交给我们。”
冰雪老人有些不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在凝视了片刻后，最终拉起方梦茹的手，轻声道了一声珍重，而后便飞射而起，朝着远方飞去。
原地，赵玉清、林凡、玲花、斐云等人挥手道别，眼神中带着祝愿，祝福这对历经数百年沧桑才聚在一切的情侣。
当故人远去，寒风来袭。

第二十五章 各散东西
赵玉清等人收回了目光，一时间谁也不曾说话，静静的感受着这股分离的余韵。
雪山圣僧看着众人，淡然道：“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大家应该高兴。”
屠天感触道：“很多时候，高兴地事情也会让人落泪。”
楚文新苦笑道：“屠大侠才来不久，看样子也感染了这里的悲伤气氛。”
屠天叹道：“人总是有感情的，谁能常保平静的心情？”
林凡闻言，岔开话题道：“目前，冰原的情况我们不甚了解，须马上派人探听。”
斐云赞同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现在得了解敌人的动静，才能有效地防御与反击。”
赵玉清道：“关于此事，暂且不急。接下来，我们先谈一谈北极熊与楚少侠的事情。”
见赵玉清提到自己，一直不曾说话的北极熊此时开口道：“冰原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去。”
赵玉清道：“冰原辽阔，我让你离开，并非要你远离冰原，而是让你换一个地方，暂避这场浩劫。”
北极熊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并不畏惧。”
赵玉清道：“你修炼不易，何必把生命留在这里。去吧，取道西行，一路前进，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天地。”
北极熊有些迟疑，扭头看着大家，似有不舍。
雪山圣僧道：“万千生灵，各有精彩时刻。你的精彩还未来临，不必把有用的生命浪费在这里。”
北极熊一愣，沉默了片刻，随即道：“好，我离去，你们保重身体。”
简简单单，没有丝毫矫情，北极熊转身就朝西方而去。
原地，众人目送它远去，眼神中含着复杂之情。
收回目光，赵玉清看着楚文新，轻声道：“你也回中土去吧，待你找到新的肉身，完全复原之后，再来也不迟。”
楚文新没有反对，在见证了冰雪老人、方梦茹、北极熊的离开后，他知道自己也无法留下，因而坦然接受。
看了一眼众人，楚文新道：“此次回去，谷主前辈可有什么话要我代为转达？”
赵玉清道：“这里的事情暂且莫要告诉谷中的百姓，我不想他们担心。”
楚文新道：“谷主放心，我明白您的心意。”
屠天脸色忧郁的看着楚文新，轻叹道：“你此次回去，只怕大家会追问天麟的事情。也不知道天麟现在怎么样了。”
楚文新不语，苦涩的看着赵玉清，隐约含着询问的意思。
微微沉吟，赵玉清道：“天麟应该已经苏醒，你回去告诉大家，让他们不必担心。”
屠天与楚文新闻言一震，齐声道：“真的？”
林凡、玲花、斐云也十分关心，纷纷开口询问。
赵玉清缓缓点头，轻声道：“我已感应到天麟的气息，他应该已经没事。”
楚文新激动道：“这就好，不然我回去可不好交代。”
屠天激动异常，大笑道：“天麟醒了，天麟醒了，我们可以给陆云一个交代了。”
玲花拉着林凡的手臂，大声道：“天麟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林凡一脸笑意，强忍心中的激动，紧紧地握住玲花的小手，心中的喜悦表露无疑。
片刻，大家逐渐恢复了平静，楚文新也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腾龙谷，朝着中土而去。
送走了楚文新，赵玉清看了看剩下的八人，轻声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早了解冰原的动态，并恢复实力。目前，我们九人当中有六人重伤，需要好好休息。这探听消息的任务，我打算交给玲花与雪狐去完成。”
此言一出，玲花与雪狐并无异议，欣然同意。
林凡则有些担心，建议道：“师祖，玲花生娇弱，没有经验，不如让我与她同往。”
赵玉清迟疑道：“你刚刚苏醒，伤势极重，不宜走动。”
林凡道：“没有关系，我已经恢复了三层实力，可以借助冰雪之力疗伤。再则，此去只是探听消息，有玲花一路照顾，我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赵玉清不语，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脸上，询问着他的意思。
看着林凡，雪山圣僧眼神奇异，在凝视了片刻后，点头道：“既然林凡要去，就让他去吧，这也是一种历练，有助于他的成长。”
赵玉清闻言，淡然道：“如此，你们就兵分两路，林凡与玲花一组，雪狐单独行动，从两个方向下手，好好了解一下目前冰原的形势。”
玲花娇声道：“师祖放心，我会保护好师兄，决不让他有任何事。”
赵玉清含笑点头，低声叮嘱了几句，随后便送走了林凡、玲花与雪狐。
而后，赵玉清与雪山圣僧、薛峰、雪人、斐云、屠天六人回到了地面之下，由赵玉清出面，逐一协助受伤的五人疗伤调息。
太玄火龟的出世，让原本平静的冰原战火纷飞，往昔错落有致，起伏不定的山川，也遭受了毁灭的打击。
迎风飞行，天麟托着新月、瑶光等人，看着脚下残破的景象，口中不免叹息。
三日光，时移世易，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让人难以置信。
新月觉察到天麟的心情，轻声道：“发生过的事情，我们必须得面对。”

第二十六章 众人疗伤
天麟闻言惊醒，偏头看了新月一眼，表情平静的道：“我只是在想，冰原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新月笑笑，有些苦涩，低吟道：“以后的事情，以后会知。眼下，你首先得安顿好众人。”
天麟扭头看着众人，见大家脸色灰白，神情萎靡，心知不能拖延，当下心思一转，放弃了赶回腾龙谷的念头，就在附近选择了一个较为隐秘的裂谷，带着七人回到地面。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天麟对于裂谷的地形还算满意，迅速将新月等七人带入谷底，找了处避风的地方安置好。
随后，天麟开始认真查看新月、舞蝶等人的伤势，在逐一看完后，天麟英俊的脸上泛起了阵阵寒意，怒声道：“究竟有多少敌人，竟然将你们伤得如此之深？”
见天麟动怒，牡丹轻声道：“不要发火，我们的付出能换回你的重生，这点伤值得。”
江清雪虚弱的道：“三日的光我们经历了太多，非一时半会能说清楚。”
舞蝶看着天麟，幽幽道：“大家伤势严重，有些事情不适合在这时候说。”
天麟情绪逐渐平复，语气严肃的道：“我先为大家疗伤，待事后我会让伤害你们的敌人付出百倍代价！”
这一刻，天麟显得很成熟，霸道的语气中透着不可违逆的坚定，让人从深心中信服。
瑶光有些激动，眼前的天麟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与二十年前的陆云是那样的相似，眼神中透着同一种执着。
牡丹与玫瑰心神震动，看着重生后霸气十足的天麟，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喜悦，这才是她们所想要的男人，是她们喜欢的强者。
林依雪一脸笑容，无论天麟是儒雅还是强大，她都义无反顾。
舞蝶静静沉默，对于此刻的天麟，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之情，似乎还无法接受，也可能这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新月脸泛笑容，对于天麟的转变十分高兴，他总算长大了。
江清雪嘴角微动，浅笑道：“记住你的承诺，我们会一直等着。”
天麟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现在，大家先放松身体，我好为你们疗伤。”
瑶光惊疑道：“你要同时为我们七人疗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你自己。”
天麟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语毕，天麟周身光华四射，金、红、青、绿、黑、黄、白七色光芒凝聚成七道色彩艳丽的光柱，同时从天麟身上发出，分别作用于新月、瑶光等七人身上，开始为大家疗伤。
天麟的手法十分奇特，常人根本无法做到，几乎开创了一个先河。
说起这个，其实与天麟无意中学成的神蚕九变有很大关系。
简单而言，神蚕九变有九种不同的变化，表现为九种不同的运气方式，可以同时运行九股力量，彼此互不干涉，却能互补。
眼下，天麟就是运用了这种方法，将体内各种力量按序分开，依照在场七人自身的情况，有针对的实施疗伤。
以江清雪为例，她所修习的法诀出自凤凰书院，天麟也精通凤凰法诀，二者间有诸多共同点，彼此气脉相连，疗伤就极为简单。
林依雪出自易园，天麟同样精通易园法诀，为她疗伤既不费力，也节省时间。
至于瑶光、舞蝶、新月三人，他们所修习的法诀天麟都有所涉及，且造诣非凡，因而也不困难。
唯有牡丹与玫瑰，她们来自五色天域，这让天麟颇费了一番周折，最终利用牡丹花与玫瑰花，缓缓打通二女堵塞的经脉。
时间，在疗伤中悄然走远。
当天麟身上的光芒开始转淡，新月、林依雪、舞蝶、瑶光、江清雪逐一苏醒过来。
牡丹与玫瑰时间稍晚，两人因为体质的关系，恢复的速度相对较慢，比新月等人足足晚了一盏茶的时间。
至此，天麟身上光芒不见，英俊的脸上神色疲倦，看得出这次疗伤消耗了他不少真元。
新月、林依雪、舞蝶等人此刻早已站起身来，各自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都流露出惊讶的神态。
此次疗伤，新月等人恢复的情况各不一样。
新月、林依雪、瑶光三人因为有外物（天璃神剑、风动随心、奈何珠）相助，恢复得较好，伤势大致好了六七分。
舞蝶与江清雪情况稍差，都只恢复到五层左右的实力。
至于牡丹与玫瑰，两人仅仅恢复了三四层实力，要想痊愈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行。
“天麟师兄，你要不要紧？”
莲步轻移，林依雪来到天麟身侧，关切的看着他，娇声询问。
天麟看了看林依雪，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此次疗伤，我只能暂时让你们恢复部分实力，想要痊愈，那得靠你们自己努力。”
江清雪笑道：“能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让我们很满意，剩下的事情，我们自会抽空处理。”
微微颔首，天麟深情的看了看众女，开口道：“眼下大家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想了解一下，这三天究竟都发生了多少事情。”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顿无笑意，神情略显沉痛，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回忆。
片刻，新月最先清醒，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叹道：“这三天在我们而言漫长无比，宛如三十年岁月，点点滴滴都挥之不去。”
江清雪一想到三日来的经历，眼中就忍不住溢出泪水，感触颇深的道：“这三天我们九死一生，徘徊在生死边缘，曾数次陷入绝境，差一点就挺不过来。”
天麟闻言脸色霾，有些亏欠的道：“为了保护我，让你们受尽磨难，我真是于心不安。”
瑶光道：“不要自责，你的死也是因为我们没有照看好你，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见气氛有些低迷，林依雪娇声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还是谈一谈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

第二十七章 追问前事
天麟偏头看着林依雪，柔声问道：“依雪，你告诉我，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会同时出现在我身边，其他人呢？”
林依雪浅浅一笑，娇吟道：“说起此事，你得问新月姐姐，她是最了解情况的人。”
天麟有些惊异，目光移到新月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新月看了看天麟，随后又看看众人，轻叹道：“此事要从你死前开始说起。
当时，我们大家都在腾龙谷外，瑶光与啸天突然心绪不宁，担心你会出事，决定去找你。
而就在那时，我清楚感应到了你传来的离别信息，抛下众人就前来找寻你。”
瑶光接过话题，叹息道：“当时，屠天无意提到你，我与啸天就感到心绪不宁。
后来新月突然失声大叫，然后离去，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吃惊。
届时，谷主前辈神色奇异，曾说腾龙谷将于当日毁灭，你也已经离开人世。
后来，经过商议决定，我带着姐姐、依雪与舞蝶，赶来找你。
谷主与其他人留在原地，以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
听完这话，天麟脸色惊变，目光移到牡丹与玫瑰身上，问道：“你们也是感应到了我死亡的气息，才赶来的？”
牡丹苦涩点头，有些伤感的道：“当时我与玫瑰正陪着云霓圣女，突然间接受到你死前发出的信息，感到极为痛心，便匆匆赶来找你。”
天麟十分感动，眼神中满是深情，一一扫过众女，最终停留在新月身上，轻声道：“后来呢？”
新月看着天麟，声音轻柔的道：“得知了你的死讯，我无比伤心，最先赶到你的身旁。当时，你躺在雪地上，找不到一丝生命痕迹，我心中万分难过，伸手想要抚平你睁大的眼睛。然而就在我即将触碰到你的那一刻，你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白光，当即将我震退。那时，我又惊又喜，以为是你，可随后我才知道，那是藏在你怀中的寻缘，出手阻止了这一切。”
天麟颇感诧异，愕然道：“寻缘，她为何阻止你？”
新月平复了一下心情，轻声道：“从寻缘口中，我知道了你与玉心死前所发生的一切……”
天麟一闻玉心之名，顿时神情忧郁，脱口道：“玉心呢，何以我醒来之后，没见到她的尸体？”
新月道：“据寻缘讲，在你们死后曾出现了一只巨鸟，带走了玉心的尸体。那巨鸟对玉心的死很是伤心，估计应该认识玉心。”
天麟身体一震，急切道：“不行，我得找回玉心。”
江清雪劝道：“玉心已死，你要找她也不急于一时。”
天麟闻言猛然一颤，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伤痛，思绪逐渐恢复了清醒。
看了看众人，天麟脸上泛起了勉强的笑意，轻声道：“继续吧。”
大家看着天麟，清晰地感受到他对玉心的那份深情，心中不免叹息。
新月神色平静，眼含柔情的看着天麟，继续道：“当时，寻缘曾告诉我，只要我能守护你三天三夜，不让任何人触碰你，你就有可能重生。随后，瑶光、牡丹、啸天等人同时赶来，我将一切告之大家，然而我们便守候在你身侧。”
天麟听完质疑道：“啸天叔叔呢？”
林依雪道：“为了尽可能救活你，啸天叔叔当日便返回中土，将你的死讯告诉了易园与除魔联盟，让他们设法找到梦瑶姐姐，请陆师伯出山。”
瑶光叹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们只得做好两手准备，决不能有一丝大意。”
天麟了然的点了点头，问道：“啸天叔叔回去后，就没有再回来？”
江清雪苦涩道：“回来了，只是又离开了。”
天麟皱眉道：“怎么回事？”
江清雪苦笑道：“还是让新月慢慢告诉你吧。”
天麟心神一震，隐然有种不祥之感，沉声道：“新月，你说，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幽幽一叹，新月道：“寻缘曾提醒过我们，你死后会有很多高手前来抢夺你的尸体。当时，我们自认实力雄厚，并未十分在意。可谁曾想到，在随后的三天三夜里，却出现了无数强敌。”
天麟脸色阴冷，质问道：“告诉我，都有哪些人？”
移开目光，新月看着天际，轻吟道：“第一批出现的敌人来自黑狱森林，分别是飞猿腾飞与彩蝶仙子，他们受天蚕指使……后来，金光升起，太玄火龟出世，天蚕与腾飞、彩蝶仙子又匆匆离去。”
听完新月简单的描述，天麟冷哼道：“天蚕敢落井下石，我会让他后悔莫及。”
牡丹苦笑道：“这才刚刚开始。就在天蚕离开后不久，九幽一脉的地狱使者风幽突然出现，发起了进攻……最终，他死于瑶光之手，却也将瑶光伤的很重。”
听到这，江清雪接过话题道：“就在风幽死后不久，锁魂又突然出现，但却受挫新月之手。然而就在这时候，可怕的敌人再次出现，让我们陷入了困境之中。”
天麟惊疑道：“可怕的敌人？是谁啊。”
江清雪苦涩一笑，没有回答。
新月叹息道：“太玄火龟的出世，引发了很多事情。昔日被封印在冰层之下的天蚕老祖，也因此而现世。之前，天蚕匆匆离去，就是去迎接天蚕老祖。在锁魂出现不久后，天蚕老祖就带着天蚕、腾飞与彩蝶仙子赶来。”
天麟闻言色变，脱口道：“天蚕老祖！那个三千年前，纵横冰原八百年，号称无敌的强者？”
新月苦涩一笑。微微点头。
天麟有些担忧，问道：“你们当时是如何应付的？”
舞蝶幽幽低吟道：“当时，牡丹与玫瑰联手缠住天蚕老祖，我对付彩蝶仙子，新月对付天蚕，瑶光对付腾飞，依雪对付锁魂，江姐姐守在你身侧。”
天麟考虑了片刻，赞同道：“这样的分配很合理，结果呢？”
舞蝶轻吟道：“五组交战中，腾飞最先死于瑶光之手；随后，天蚕肉身被毁，元神被新月控制住。彩蝶仙子与我一战，落得两败俱伤，最终逃了。依雪与锁魂僵持不下。”

第二十八章 惊心动魄
天麟好奇道：“后来呢？”
舞蝶不语，看了众人一眼，示意其他人来回答。
玫瑰见状，接过话题道：“为了逐走天蚕老祖，瑶光与新月双双加入……谁想天蚕老祖暗施诡计，竟然又让天蚕复活。当时，新月孤身迎战天蚕老祖，瑶光则与八宝配合，最终借助八宝之力，再一次打败了天蚕。”
天麟笑道：“这样一来，仅剩下天蚕老祖一人，应付起来也容易很多。”
玫瑰摇头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在新月与天蚕老祖纠缠之际，啸天突然回来，并带回了十头上古异兽……那一战，我们陷入了困境，除新月外，其余之人全部重伤，可事情并未就此了结。”
天麟闻言脸色阴沉，对于众人的遭遇十分惊讶，想不到她们竟然遇上了这么多敌人。
林依雪看着天麟，轻声道：“就在那时，黑夜中又出现一位强敌，惊走了锁魂，天蚕老祖称它为金翅血影，对它颇有几分警惕。
后来，八宝出面缠住了金翅血影，双双消失无影。
随后，混战继续，新月姐姐迎战天蚕老祖，我们则对付其他上古异兽……
最终，仅暗魅鹰雕逃去，新月姐姐与天蚕老祖一战，却是惊天动地。”
牡丹感慨道：“那一战，新月以无比坚定的毅力，展现出了惊人，最终借助神剑之威，重创了天蚕老祖，并将其惊退……然而，经此一战，除了我与江清雪外，其余之人全部重伤在身，可这时候，三天才过去一天而已。”
淡淡的忧伤述说着沧桑之情，众女这三天的经历，确实让人为之震惊。
天麟满心感动，震撼无比，三天才过去一天，八人就有六人重伤，那接下来的两天，其遭遇那是可想而知。
收起杂念，天麟看着众人，继续问道：“后来呢？”
新月淡然道：“后半夜还算平静，大家都在疗伤。而第二天上午，又一位意外的人物，将我们逼上了绝境。”
天麟脸色一变，脱口道：“谁？”
新月看着天麟，缓声道：“域外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他随四翼神使一同前来。”
天麟身体一震，问道：“结果呢？”
新月笑笑，有些苦涩，没有言语。
林依雪道：“那一战最是艰辛……我们所有人都重伤不起，败在敌人手里……届时，啸天叔叔守护着最后一道防御，重伤的他毫不犹豫，以坚定地决心发起了反击。
结果，啸天叔叔重伤，却无意打开了夜界的大门，引出了夜梦公主夜慕白。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失去战斗能力，是啸天叔叔以他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了一个希望，请求夜梦公主夜慕白出手，击退了幽幻羽仙，化解了一场危机……”
听完林依雪的讲述，天麟身体一震，连退两步，脸色愧疚的道：“为了救我，啸天叔叔不惜以自由为代价，我一定要找回他，换回他的自由之身。”
瑶光拍拍天麟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自责，夜慕白带走啸天，其实是为我们减轻负担，相信她不会为难啸天的。”
天麟闻言稍稍心安，问道：“后面还有吗？”
瑶光点头道：“有，而且一个比一个可怕。”
天麟担忧道：“那你们是如何渡过的？”
瑶光笑笑，满是感慨的道：“这三天，功劳最大的要数新月，是她用爱为你筑建起了一道不灭的防线。每一次交战，她总是坚持到最后，用手中的神剑谱写着传奇，一次次扭转乾坤，保护了你的安全。”
新月闻言，淡雅道：“功劳是大家的，若非大家齐心协力，我也走不到现在。”
牡丹笑道：“好了，不说这个，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吧。”
林依雪听出了牡丹话中之意，为了避免天麟自责，连忙笑道：“是啊，后来可惊险了。就在幽幻羽仙离开后，魔鹰门主黑魔又突然出现，让我们再一次陷入了危险。”
天麟心神一紧，讶异道：“黑魔也来了？看来我的吸引力不小啊。”
林依雪娇声道：“谁说不是啊。那一次幸亏新月姐姐奋力反击，最终引得域外天荒地老出面，把那黑魔打跑了。”
天麟愕然，看着新月问道：“天荒派的天荒二老？”
微微颔首，新月道：“那两位前辈与我曾有一面之缘，还传授我一样绝技，对我很好。”
天麟欣慰道：“这就好，我就怕你们遇上什么危险。”
淡雅一笑，新月道：“三天转眼就过去两日，当天夜里，来自黑狱森林的幽幻异影前来偷袭。来者名叫异影，最终死在天璃神剑之下……然而，危险并未就此了结，真正的危机出现在最后一日。”
天麟身体一震，感触道：“你说的危机，可是指先前的天蚕老祖等人？”
新月眼波微动，轻声道：“三天之中，我们遭遇了十次强袭，其中第一天五次，第二天三次，第三天两次。”
天麟意外道：“这样说来，在天蚕老祖等人之前，还曾出现过一批敌人？”
新月轻吟道：“不是一批而是一位，只是这位敌人，胜过了之前所有敌人，轻易就把我们推到了死亡的边缘。”
天麟脸色大惊，急切道：“什么敌人，如此可怕？”
江清雪叹道：“佛眼半闭魔眼开，黑死白生天地哀。”
此言一出，天麟浑身一颤，脱口道：“死亡城主黑白颠！”
众人不言，同时点头，脸上都还挂着几分惊骇，显然当时的情况，一直牢牢印刻在众人心间。
天麟有些紧张，追问道：“后来你们是怎么逃脱的？”
新月轻笑道：“那一次，我们是沾了你的光，才侥幸存活下来。当时，就在我们临死的一瞬间，一个意外的人物突然出现。那一刻，我们谁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是依雪发出的一声呼唤救了大家。”
天麟疑惑道：“什么呼唤？”

第二十九章 神蚕九变
林依雪脸色一红，娇羞道：“我只是喊出了天麟师兄四个字，谁知来人听见后，便出手救了我们。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你的朋友，刚好赶来。”
天麟皱眉道：“朋友？谁啊？竟能把你们从死亡城主手中救下来。”
新月淡雅一笑，轻吟道：“一年前，你曾差一点死在麻巫与秃天翁手中……”
天麟听到这恍然大悟，惊喜道：“是翼天翔，他回来了？”
新月含笑道：“他不但回来，还拥有了惊人的实力，击退了死亡城主……而后，异幻、天蚕老祖、彩蝶仙子再次来袭，展开了最后一战，直到你醒来为止。”
舞蝶满心感触，轻声道：“如今回想起来，天麟能复活，除了我们的努力，也少不了上苍的垂爱。”
牡丹道：“天麟注定有不凡的未来，不会轻易就此死去。”
林依雪娇声道：“说了半天，此前的事情天麟师兄都已经了解，反倒是天麟师兄如何复活，我们还不知情。现在就让天麟师兄说一说，他这三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
见林依雪开口，众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天麟身上，想知道他复活的事情。
天麟脸色奇异，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沉吟道：“其实说起此事，我也颇为疑惑，只知道一个大致的情况。”
江清雪含笑道：“那你就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
天麟整理了一下头绪，缓声道：“我能重生，涉及到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我从小到大颇多奇遇，体内汇聚了大量的灵气。第二，一年前的九重天，我蹭经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新月闻言皱眉道：“雪狼谷内的九重天？”
天麟点头道：“当日，我和你开启了八重天的结界，放走了天蚕。而后我进入九重天，见到了九副古怪的图案与九颗小石子。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关系到我的生死，因而未曾在意。另外，我与玉心曾在死前的某一天夜里，在一个隐秘的冰洞中，见到了一只蚕虫演变，当时我又看到了九副不同的图案，可我那时候还是不解其意。”
瑶光问道：“后来呢？”
天麟停顿了片刻，接着道：“后来，我一时好奇，伸手触碰那蚕虫演变后留下的玉石，却差一点死在那里。当时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我那一瞬间完全没有记忆。直到如今，我才明白。一年前的九重天内，我见到的九副图案乃是一种奇特的法诀，与我此前在那冰洞中见到的九副图案相辅相成，组成了一套完美的法诀。我能苏醒，就是因为这套法诀拥有重生之能。”
玫瑰惊呼道：“这么神奇？那到底是什么法诀？”
天麟迟疑道：“这套法诀与天蚕老祖的天蚕变有些相似，但却更为复杂，我称它为神蚕九变。如今，我已经完成第一变。”
牡丹惊疑道：“神蚕九变？都有些什么特点？”
天麟沉吟道：“我暂时了解不多，只知道这套法诀有死而复生的奇效，但却受一些条件限制。”
舞蝶道：“世上没有万能的法诀，每一种法诀都要受外力的限制。”
天麟赞同道：“舞蝶所言甚是。就像这一次，若非你们全力保护，给我一个安定的环境，我估计也无法重生。”
林依雪恍然道：“原来，寻缘一开始就知道这些，所以特意叮嘱，不许我们触碰你。”
天麟笑道：“寻缘很神秘，我也看不透她的心思。”
瑶光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追问到底。现在，天麟也已苏醒，我们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新月神情淡定，轻柔道：“以我之见，大家不妨先回腾龙谷与其他人会合，待了解了相互的情况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舞蝶脸色微变，担忧道：“也不知道腾龙谷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吗？”
牡丹沉吟道：“记得啸天曾说过，林凡与黑魔一战，生死关头施展出飞龙诀，导致腾龙谷毁灭，无意解除了太玄火龟身上的封印。以此推断，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也十分糟糕。”
天麟闻言眼神一变，质问道：“腾龙谷毁灭了？”
新月微微颔首，叹息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一直镇压着太玄火龟。林凡无奈之下施展飞龙诀，虽然惊走了黑魔，却导致太玄火龟提前出世。”
天麟一愣，随即恍然道：“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瑶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回腾龙谷。”
新月与舞蝶点头同意，两人都十分担心。
江清雪看出二人的忧虑，安慰道：“不要担心，谷主前辈修为惊天，谷中高手如云，应该不会有事。”
新月笑笑，有些苦涩，低吟道：“若然腾龙谷一切安好，三日来他们岂会不派人看望我们？”
新月的话让人无语，却也透露出了不祥的预示。
玫瑰道：“如此，我们这就动身。”
天麟等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上，离开了裂谷，匆匆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
路上，天麟一行八人脸色阴沉，大家都感应到了一种不安，可谁也不愿意提及。
如此，八人快速前进，不一会儿就飞越了百里距离。
此时，天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惊讶道：“雪狐就在前面，我们去瞧瞧。”
掉转方向，天麟带着七人斜射而下，来到了一处裂谷边缘。
是时，雪狐也感应到了天麟等人的气息，迅速从裂谷之中飞跃而出，落在众人身侧。
见面时，雪狐惊喜的看着天麟，关切道：“你没事了？”
天麟笑道：“我已重获新生，谢谢你的关心。”
新月看着雪狐，问道：“你怎么独自在此，腾龙谷情况如何了？”
雪狐闻言脸色突变，口中发出长长地叹息之声。
舞蝶一惊，质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雪狐看了看众人，感慨道：“腾龙谷遭遇了敌人两次袭击，如今已然面目全非，不堪回首啊。”

第三十章 祸不单行
众人大惊，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目光一致注视着雪狐的神情。
江清雪稍显冷静，问道：“你快说说，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雪狐沉吟了片刻，轻叹道：“走吧，边走边说，我们先回去。”
腾空而起，雪狐带着众人朝腾龙谷赶去，并简单的述说起了谷主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你们离开之后，五色天域便前来生事，双方展开了激战……关键时刻，太玄火龟突然出现，让战局陷入了不利。那一战惊心动魄，异常惨烈。五色天域落荒而逃，应天仇肉身被毁。谷中高手拼死反击，最终天邪宗主战死，楚少侠肉身毁灭，林凡与屠天重伤昏迷，公子、薛峰、冰雪老人等皆是重伤，唯有谷主一人情况稍好……”
听到这，天麟等人心神一震，瑶光脱口道：“后来呢？”
雪狐道：“关键时刻，燕山孤影客突然出现，以失传已久的绝技咒神箭击伤太玄火龟，并施展心理战术，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一场危机。”
新月与舞蝶闻言松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江清雪问道：“燕山孤影客为何要协助腾龙谷？”
雪狐道：“这事与林凡有关，燕山孤影客应该是为了他才出手相助。”
天麟道：“你说腾龙谷遭遇了两次袭击，这只是第一次，那第二次呢？”
雪狐道：“第一战结束后，谷主将受伤之人暂时藏于冰层之下，由谷主三师兄妹与冰天大长老、三长老一起负责防御。是夜，腾龙谷附近出现了十七头上古异兽，其中统御者乃是昔年五大绝世强者中，排名第四位的七眼鬼婴。那一战僵持多时，战况惨烈，敌人数量众多，实力惊人，牢牢压制住了我们。为了驱逐敌人，二长老、四长老、徐靖现身相助，可结果却让人叹息。”
新月心神一紧，问道：“结果怎么了？”
雪狐苦涩摇头，感叹道：“腾龙谷八大高手迎战十七头上古异兽，其战况之惨烈让人触目惊心。其中，徐靖最先离去，与敌人同归于尽。随后是三长老、二长老、四长老，四人先后离去。当时，冰雪老人与方梦茹已重伤在身，冰天大长老迎战实力最强的七眼鬼婴，最终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出腾龙谷的禁忌法诀，这才消灭了敌人……”
新月身体一晃，脸色苍白无比，口中低吟道：“怎会如此，为什么啊？”
舞蝶一脸悲切，幽幽道：“或许，这就是天意。”
江清雪很是痛心，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我们应该为他们的英勇感到骄傲，是他们用生命捍卫了冰原和平。”
林依雪看着雪狐，问道：“现在呢，剩下的人怎么样了？”
雪狐道：“大家都以苏醒，不过……”
林依雪惊疑道：“不过什么？”
雪狐看了看新月与舞蝶，轻声道：“冰天大长老死前，曾说出一个事情。谷主的师傅曾留有遗言，若腾龙谷毁灭，就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
“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脱口惊呼，舞蝶脸色大惊。
新月神色沉，闻言叹息，若有所思。
雪狐没有解释，继续道：“就在我出来前，谷主已将方梦茹与冰雪老人逐出师门，并送他们离去。此外，北极熊也被谷主遣走，楚少侠也已返回中土，目前腾龙谷就只剩下谷主、林凡、玲花、雪人、薛峰、圣僧、屠天，以及我和公子。”
舞蝶身体一颤，神情苦涩，自语道：“那我呢？太师祖不要我了？”
天麟抓住舞蝶的手臂，正色道：“不要怕，我还在你身边，大家也都在你身边。”
舞蝶眼中含泪，凝视了天麟片刻，最终靠在天麟的怀中，切切悲吟道：“天麟，我好不舍。”
天麟安慰道：“不要怕，很快就会过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众人不语，心情各异，在雪狐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寒风里。
悬空而立，应天邪看着脚下凹凸不平的地面，心中颇多感慨。
此前，太玄火龟的出现，摧毁了冰原第一大派腾龙谷，其结局他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可就目前的景象而言，那也是可以想象。
轻轻一叹，应天邪自语道：“残破的景象终有恢复的一天，可消逝的生命却难以重现。”
语含伤感，惋惜悲叹，轻轻地随风走远。
突然，地面光芒一闪，人影浮现，赵玉清出现在凹陷的坑底，抬头凝视着云端。
应天邪有些意外，当即飞身而落，出现在赵玉清身旁，轻声问道：“谷主前辈，你没事啊。其他人呢？”
赵玉清看着应天邪，淡然道：“有些离开了，有些留下了。”
应天邪脸色微变，叹息道：“前辈节哀，这都是无法避免的。”
赵玉清微微颔首，问道：“你怎么来了？”
应天邪苦涩道：“我来，是为了给冰原三派一个交待。天仇在冰原上犯下了不少错事，我身为他的兄长，理当承担他所欠下的债。之前，我已经追上他，可惜他死不改，我只得亲手为天下除害。”

第三十一章 劫后团聚
赵玉清眼神微变，感触道：“大义灭亲，难能可贵，只是你来迟了。”
应天邪愕然道：“来迟了？为什么？”
赵玉清轻叹道：“天邪宗主已经离开，冰原三派如今已然衰败。”
应天邪有些意外，叹息道：“看来，我当日许下的承诺，注定是无法实现了。”
赵玉清道：“你已然完成，不必有所亏欠。现在，咦……天麟回来了。”
猛然抬头，赵玉清看着远方，只见一束光影破空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
应天邪很是惊讶，愕然道：“天麟他不是已经……已经……怎会又……”
疑惑声中，雪狐、天麟、新月、瑶光、牡丹等九人迅速飘落，出现在赵玉清与应天邪的附近。
“师祖，谷主前辈……”声音起伏不定，述说着众人激动地心情。
赵玉清满脸欣慰，连声道：“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牡丹与玫瑰因为身份关系，心情比较平静，新月与舞蝶最是忧心，神情显得很是低沉。
天麟神色奇异，看了应天邪两眼，随即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其他人呢？”
赵玉清激动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目前还在疗伤，待会就会醒来。”
天麟哦了一声，目光转到应天邪身上，含笑道：“你师弟呢？”
应天邪此时已恢复了平静，苦笑道：“他已死在我剑下。”
天麟一愣，新月等人也都感到意外，目光一致落在应天邪身上。
江清雪问道：“你真的把他杀了？”
应天邪点头道：“是的，就在他被太玄火龟毁灭了肉身，元神虚弱之际。我曾劝他回头，可惜他执迷不悟。”
舞蝶看着应天邪，幽幽道：“大义灭亲所需要的勇气，足以胜过你杀死至恨之人的决心。若你心中无愧，说明你已忘记亲情。若你心中有愧，说明你在后悔。”
应天邪不语，思索着舞蝶的话，自己真的后悔吗？
天麟似乎明白应天邪此刻的心情，岔开话题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应天邪回过神，回答道：“原本，我想为弟弟赎罪，可谁想天邪宗主竟然已经死去。”
江清雪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应天邪笑笑，有些苦涩，轻叹道：“如今，我打算先返回师门，将这里的事情禀告师傅，由他老人家裁决。”
赵玉清道：“冰原乃是非之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应天邪看了看众人，轻声道：“此次冰原之行，能与各位相识，此乃我的荣幸。希望今后有机会，我们还能相遇。现在，我就先行告辞，各位保重身体。”
拱手施礼，应天邪随即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在天际。
待应天邪离去，雪狐简单的向赵玉清讲述了一下与天麟等人相遇的过程。
了解了大致情况，赵玉清道：“天麟重生乃是喜事，你去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出来一聚。”
雪狐应了一声，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片刻，雪山圣僧、斐云、屠天、薛峰、雪人、雪狐同时出现，其中，屠天与斐云最是激动，双双抓住天麟的手臂问东问西。
雪山圣僧脸泛笑意，看着众人安然返回，不由笑道：“聚散随缘，善恶随心。只要坚定，就能战胜一切。”
赵玉清不以为意，但却并未反对，雪山圣僧的话充满了鼓励，他又何必在这时候给众人泼冷水？
看了看众人，赵玉清挥手将舞蝶叫到一侧，轻声道：“你太师祖离别前将你交托于我，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如今，冰原形势不利，我想问一问你自己的意思。”
舞蝶神情忧虑，低声道：“我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玉清问道：“你想离开还是留下？”
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我能去哪？”
赵玉清沉吟道：“你的未来充满了变化，你只要顺其自然，不必刻意去改变。”
舞蝶眼神微动，平静的道：“我从不曾刻意改变，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顺其自然。”
赵玉清道：“改变就在你选择的一瞬间，能否顺其自然，就要看你在那一瞬间做出的选择是否恰当。”
舞蝶不言，思索着此话，眉宇间透着几分茫然。
天麟身边，屠天激动之后发现啸天不在，心中十分惊讶，问道：“瑶光，啸天呢？”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瑶光微微一叹，见腾龙谷众人十分关注，当下便一五一十的将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逐一道来。
期间，屠天、斐云、薛峰等人数次惊叫，对于新月等人三天的遭遇感到无比震撼。
当瑶光讲完，屠天感触道：“真想不到，你们的经历比我们还要曲折辛酸。”
斐云道：“好在你们都挺了过来，天麟也顺利苏醒，大家不必一直耿耿于怀。眼下，我们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众人闻言，目光一致停在赵玉清身上，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有着绝对的威望与发言权。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赵玉清奇异一笑，有些落寞的道：“冰原只是一个开端，天下才是你们的大舞台。”
雪人不太明白，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赵玉清淡然道：“若然腾龙谷不存在，我们大家都不在，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会怎么办？”
雪人不解，一脸茫然。
瑶光闻言色变，沉声道：“谷主前辈是说，一切都是必然，我们根本无法逆转？”
赵玉清抬头看着苍天，神情略显落寞的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一种信念，却平添伤感。当浩劫袭来，勇敢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
瑶光不言，他明白赵玉清的话。
天麟、新月、舞蝶等人都沉默无言，显然他们也都明白。
雪人听得一头雾水，低声唠叨道：“故弄玄虚，有什么了不起，哼。”
薛峰扫了雪人一眼，问道：“谷主前辈，既然一切都是必然，我们又何必感叹，还是想法面对吧。”

第三十二章 无奈选择
赵玉清不言，他心情很复杂，可惜他却不能说出来。
雪山圣僧似乎明白赵玉清的顾虑，轻声道：“其实，我们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冰原终究只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一个跳板，他们的目的都是天下，离开是必然。若然，我们能够把他们拦在冰原，那固然可以减小中土收到的伤害。可眼前，我们显然已经无法将他们拦下。与其白白送死，不如留着有用之身，留待将来好好的大干一番。当然，就此放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进入中土也不好，我们可以施展拖延战术，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与敌人周旋。”
江清雪听完，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圣僧的话很有道理，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更积极一点，务必将敌人堵在冰原，以防止事态的扩散。眼下，我们实力虽然大减，可要拖住敌人，应该还是有希望。加之易园与除魔联盟正在全力联系人间高手，相信不久之后，他们就会赶来。”
见江清雪一脸正气，屠天忍不住叹息道：“若然你曾亲眼见识过太玄火龟的实力，相信你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江清雪质疑道：“真有这么厉害？比死亡城主还可怕？”
屠天苦涩一笑，轻声道：“以我个人所见，太玄火龟若要杀人，我们在场三分之二的人，都经不住他一个眼神。”
此言一出，天麟、新月等赶回的人无不脸色大变，显然有些难以接受。
林依雪娇声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屠天道：“当日，太玄火龟仅一个眼神，就将九圣母重伤昏迷。试问我们在场之中，有多少人能与九圣母相比。”
这话一出宛如惊雷，顿时把江清雪、林依雪、舞蝶等人惊呆了，显然这话太有震撼力了。
见众人无言，赵玉清道：“其实也没有这么夸张，当日师妹也是毫无防备，才会遭到重创。不过，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太玄火龟，因而大家要冷静，不要冲动行事。”
江清雪有些失望，扭头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麟，轻声问道：“在想什么？你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天麟抬头看了众人一眼，神态平静的道：“其实我们不必考虑太多，太玄火龟虽然厉害，可只要我们躲着他，就不会有太多危险。至于五色天域，我们可以静观其变，只要他们不离开冰原，我们就不必管。”
江清雪质疑道：“要是太玄火龟不理我们，直接进入中土，那如何是好？”
天麟淡然道：“太玄火龟被飞龙鼎压制了数千年，岂肯善罢甘休？只要腾龙谷不灭，太玄火龟就不会轻易离开。”
江清雪迟疑道：“话虽如此，可万一……”
天麟道：“世事多变，谁能看穿？姐姐不必太心了。目前，为了大家安全，你们最好聚在一块。我则打算回天女峰瞧瞧，看一看那边的情况。”
瑶光闻言，沉声道：“还是我陪你一起吧，以免再出现危险。”
天麟摇头道：“不用了，有牡丹与玫瑰陪着我，相信不会有什么危险。这里目前已经不安全，你们最好离开，届时我自会找到你们的所在。”
没有多言，天麟当即带着牡丹与玫瑰离去，神情淡漠而冷然，似乎转眼间他就成熟了。
赵玉清神情微变，轻叹道：“天麟长大了。”
雪山圣僧道：“天下也乱了。”
众人愕然，可谁也不言，显然这话并不深奥，只是让人有些伤感。
收回目光，赵玉清扫了众人一眼，吩咐道：“新月留下等候林凡与玲花，其他人随我离开。”
雪人问道：“去哪？”
赵玉清道：“天河平原。”迈步而出，赵玉清一步数丈，速度不急不缓。
众人不甚明白，为何要去天河平原，但却无人发言，大家只是与新月挥手道别，随即便跟在赵玉清身后，朝天邪宗所在的天河平原飞去，转眼就消失在白茫茫的冰原上。
新月神色淡然，看了看苍天，自语道：“星宿天南，或许我将离开……”话犹在耳，新月眨眼就出现在千丈之上的云端，一边等待林凡与玲花的归来，一边品味着苍穹之上的那股酷寒。
一路西行，天麟、牡丹、玫瑰直奔天女峰，神情各有不同。
看着前方的天麟，牡丹表情古怪，隐然有某种期待。
玫瑰与牡丹齐行并肩，脸上笑意嫣然，生冷漠的她，此时正凝视着天麟的背影，毫不掩饰心中的爱。
或许，经历了一场灾难，原本冷傲的玫瑰懂得了珍爱，不再压抑心中的情感。
天麟一路无言，脸色平静得有如一块冰，看不出任何变化。
以往，天麟生开朗，讨人喜欢。
现在，天麟格有了明显改变，成熟中透着睿智，冷傲中流露出一股寒。
转眼，天女峰映入眼帘。那完好无损的外形，让天麟心情一缓，目光移到了峰顶那道身影上。
遥遥相望，眼神如剑。云霓圣女微感惊讶，自语道：“他变了。”话刚说完，天麟、牡丹与玫瑰便落在了云霓圣女身前。

第三十三章 巧妙暗示
打量着天麟，云霓圣女淡然道：“恭喜你重获新生。”
天麟平静的道：“谢谢。”
牡丹问道：“这三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云霓圣女轻吟道：“此前，他曾出现，蛇神也与我一见。”
牡丹皱眉道：“你可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云霓圣女摇头道：“我还是无法确定，但我相信有一天终会明白。现在天麟回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牡丹与玫瑰没有回答，两人目光齐聚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话。
天麟平视前方，淡漠道：“我在冰原还有一些事情要办，等我处理完了，我就去找寻玉心，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找回来。”
云霓圣女问道：“她俩呢？你如何安排？”
天麟早有打算，回答道：“牡丹与玫瑰各自也有未了之事，大家都需要一些时间。等我找回玉心之后，或是她们完成各自的心愿后，我们自会聚在一块。”
云霓圣女表情奇怪，目光移到牡丹与玫瑰身上，问道：“你们呢？”
牡丹想了想，神情平静的道：“天麟说得对，我们都有各自未了的心愿，需要一些时间。若真是有缘，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若注定无缘，强求也是枉然。”
玫瑰道：“事在人为，只要心中有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
云霓圣女点头道：“说得好，只要有爱，不怕困难。现在，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牡丹、玫瑰讲，天麟你先回织梦洞去吧。”
微微颔首，天麟也不多问，当即飞身而下，回家了。
牡丹看着云霓圣女，惊疑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天麟讲？”
云霓圣女淡然道：“天麟重生之后，格有了很大转变。玉心的死让他一夜成熟，但也变得霾。天麟修习的冰神决很强大，已影响到他的格。长此以往，对天麟而言有害。”
玫瑰担忧道：“那该怎么办？”
云霓圣女沉吟道：“目前的天麟让人很难看透，他身上的力量很特别，似乎左右了他的格。要改变他的冷漠，只有两种方法。第一是找回玉心，第二是用爱去温暖他，让他远离遗憾，摆脱暗。”
牡丹道：“放心，我们会牢记在心，用爱去驱散他心中的仇恨与遗憾。”
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叹道：“冰原的雪，很快就会化完。冰原的故事，也将传遍人间。当故人到来，转机出现，你们的人生从此摆脱黑暗。”
玫瑰不甚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云霓圣女依旧望天，淡然道：“不久之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疗伤。”
玫瑰有些失望，牡丹则淡然含笑，两女谁也没有多话，当着云霓圣女的面，就在天女峰顶开始疗伤。
山腰，织梦洞中，天麟站在母亲蝶梦所住的石室内，心情颇为复杂。
三天前，天麟死时曾发出呼唤，熟悉的人应该都有收到，蝶梦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三天过去了，蝶梦却不曾回来，这让天麟有些失望，却又不免担心起来。
从小到大，天麟对母亲都有一种很深的依恋，希望她能陪在自己身边，开开心心的。
可现在，母亲不知身在何方，她过得好不好，是否开心，这都是天麟所在意的。
沉默了半晌，天麟收起心中的失望，心念转动间，峰顶的情况便瞬间映入脑海。
得知牡丹与玫瑰正在疗伤，天麟心思一转，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了峰顶，落在云霓圣女身边。
“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她们就请你代为照看。”
云霓圣女看着他，淡然道：“去吧，注意安全。”
天麟微微颔首，随即离开。
寂静冰原，辽阔无边。
玲花与林凡奉命打探消息，但却没有明确的方向。
眼下，两人已在冰原上飞行了半天，涉足方圆数百里，可惜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有些失望，玲花停下了步伐，满眼柔情的看着林凡，轻声道：“师兄，休息一下吧，你累了。”
林凡自知身体状况，也不反对，与玲花一起落在一处凸起的冰块上，目光巡视着四方。
扶着林凡站好，玲花看着稀稀落落的雪花，轻声道：“也不知道雪狐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第三十四章 四处寻找
林凡安慰道：“不要担忧，我相信会有收获的。”
玲花看着林凡，神情奇异的道：“其实这样也好，有师兄陪在身旁，能否探听到敌人的消息，那都不重要。”
林凡有些惊讶，但随即就明白了玲花的话，心中感动异常。
拉着玲花的小手，林凡正色道：“放心，这一辈子，师兄会永远陪在你的身旁，让你过得开开心心，时刻微笑。”
玲花闻言，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身体依偎在林凡的怀中，低吟道：“师兄，等这场浩劫过去，我们就成亲，好吗？”
林凡看着怀中的玲花，怜惜的道：“好，师兄答应你，等冰原的浩劫过去，我们就成亲。”
玲花十分高兴，紧紧地靠在林凡怀里，梦吟道：“那时候，我要师兄带我去中原，看锦绣山川，去南边，看沧海浪花。去京都，看繁华俗世，去江南，看流水人家……”
林凡紧紧地拥抱着她，语气温柔的道：“放心，会有那一天的。”
玲花不言，陶醉在无限幻想深渊，不愿意醒来。
林凡也不多言，静静的抱着心爱的师妹，用温暖去抚慰着她。
天空，雪花含笑，坠落身边。
如洁白的梅花，点缀着幸福中的情侣，将他们装扮成一对雪人，与世隔开。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下。
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紧紧相拥，不知不觉中，两人目光相触，眼底同时流露出一丝幸福。
有些激动，林凡忍不住低头，见玲花眼神含羞，轻轻闭上双目，心中又惊又喜，顿时吻上了玲花的双唇，贪恋的痴迷着。
玲花心神一紧，身体颤抖，娇羞之中含着期待，似羞还喜的承接着心上人的怜爱，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退后一步，眼神热切的看着娇羞的玲花，低声赞美道：“真美。”
玲花脸色通红，羞喜的看着林凡，轻轻地道：“师兄欺负我。”
林凡讪讪一笑，低声道：“师妹喜欢吗？”
玲花不语，微微点头，脸色更红。
林凡高兴极了，抱着玲花原地旋转了三圈，随即将她拥入怀中，再一次亲热。
玲花有些含羞，但却没有闪躲，在一番温存过后，轻轻推开贪恋的林凡，低声道：“师兄，不要了……”
林凡不舍，轻声道：“师妹，我……”
玲花伸手压在林凡唇上，轻吟道：“师兄重伤在身，不宜激动。待身体康复之后……”
林凡听到这十分激动，紧紧地抱着玲花，感动的道：“师妹，你真好。”
玲花笑笑，有些羞涩，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继续吧。”
林凡闻言松开双手，脸上满是幸福，笑道：“走吧，争取早点完成任务。”
玲花牵着林凡的手，两人飞身而起，继续此前的任务。
此次，玲花、林凡与雪狐分工明确，以腾龙谷为基点，雪狐负责东南、东北方向，玲花与林凡负责西北、西南方向。
眼下，玲花与林凡就正朝着西南方向前进，希望能有所发现。
然而两人飞行了半个时辰，途径数百里都毫无发现，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看着茫茫冰原，玲花轻叹道：“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下去，只怕希望不大。”
林凡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能小心翼翼的暗查。一旦暴露行踪，就肯能遇上危险。”
玲花道：“以往，冰原上敌人不少，只要稍稍留意，就能发现情况。可今天，事情似乎有些反常，我们在西北方向找了一个时辰，结果毫无发现。这西南方向我们也找了许久，结果还是一样，到底这其中有何玄妙？”
林凡沉吟道：“我在想，是不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了这一现象。以太玄火龟的强横霸道，谁遇上他都会倒霉。以前冰原上的诸多强敌，说不定就是为了躲避他，才纷纷隐藏或是离开。如此一来，我们就很难收集到有用的情报。”
玲花道：“师兄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林凡沉思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眼下，我伤势不轻，我们整体实力不强。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还是回去算了。”
玲花点头道：“师兄之言正合我意，我们回去吧。”
毅然转身，玲花牵着林凡的手，飞向腾龙谷方向。
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林凡多少有些失望。
虽然这一次因为自己的伤势而被迫选择放弃，可对于他而言，这毕竟是一种逃避，心情自然不好。
然而，林凡并不曾想到，就是他这回首一望，一道奇异的气息突然涌入他的脑海。
那一刻，林凡心中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在召唤他，让他顿时停了下来。
感觉到林凡的异常，玲花轻声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林凡看着远方，沉声道：“有情况，我们去瞧瞧。”
拉着玲花的手，林凡直射远方。
路上，玲花曾仔细探测前方，结果一无所觉，这让她很是疑惑，再次问道：“师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林凡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有见了才知道。”

第三十五章 神刀易主
半晌，林凡与玲花飞行了数十里，来到一处裂谷上方，林凡缓缓停下。
拦着脚下，林凡皱眉道：“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找找。”
玲花飘然而下，留在裂谷边缘，目光巡视着谷底，微微皱眉道：“下面很安静，师兄是不是弄错了？”
林凡落在玲花身旁，摇头道：“不会错，我心中的那股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走吧，我们下去瞧瞧。”
纵身跳下，林凡与玲花很快就来到谷底，这里光线阴暗，视线模糊，一时间并没有什么发现。
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林凡仔细的查看，沿着裂谷的走向，目光留意着阴暗角落的情况。
起初，林凡与玲花并无什么发现，两人都颇为失望。
可就在二人准备掉头，朝另一个方向找去时，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道寒光闪过，引起了林凡主意。
缓步走近，林凡显得有些异样。玲花紧随身旁，眼中神色警惕，留意着四周的安全。
很快，林凡来到阴暗的角落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心中很是惊讶，脱口道：“是西北狂刀。”
玲花此时也看清楚了情况，惊疑道：“他快死了。”
林凡疾步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西北狂刀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他的元神已濒临溃散，看样子是救不活了。”
玲花沉思了一下，分析道：“以西北狂刀的修为，寻常之人根本伤不了他，究竟他是伤在何人手上？”
林凡道：“目前唯有救醒他，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玲花道：“我来试一试，看能否救醒他。”
林凡没有说啥，关切的看着施救的玲花，心中思绪飞扬。
此来，林凡是感应到了一种呼唤，可结果却发现了西北狂刀，这中间到底有何联系呢？
寂静中，时间悄然走远。
当玲花疲倦的站起身来，地上的西北狂刀也正好睁开朦胧的双眼。
见他醒来，林凡连忙蹲下，询问道：“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为何出现在这？”
西北狂刀眼神无光，在适应了这里的光线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不答反问道：“你是怎么找来的？”
林凡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时间不多了。”
西北狂刀轻叹道：“是啊，我的生命已走到尽头了。”
玲花道：“你既然知道，就该把握有限的时间，告诉我们你到底遇上了什么，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西北狂刀看了玲花一眼，随即目光移到林凡身上，在凝视了良久后，叹道：“或许，这就是命啊。”
林凡有些迷茫，问道：“什么意思？”
西北狂刀虚弱一笑，低声道：“不要追问，我只有一个遗愿，希望你能答应。”
林凡想了想，点头道：“说吧，我尽量满足你死前的愿望。”
西北狂刀笑了笑，神情有些苍茫，虚弱的道：“我这一生，唯一放不下的不是仇恨，而是我手中的这把刀。现在，我快死了，这把刀就送给你，希望你好好珍惜，莫要丢弃。”
林凡觉得意外，低头看了古战刀一眼，迟疑道：“我学的是剑术，这刀对我来说，似乎派不上用场。要不这样，我先代你保管，等以后遇上适合的人，我再转送与对方，绝不埋没此刀。”
西北狂刀有些失望，轻声道：“我时间不多了，你能否答应我一个小小要求。”
林凡道：“你说吧。”
西北狂刀喘息道：“拿起我手中的刀，然后要一滴你左手中指的血，让它滴在刀上。”
林凡有些惊讶，脱口道：“你这是……”
西北狂刀落寞一笑，低声道：“我只是想赌一赌运气。”
林凡迟疑了一下，随即取过西北狂刀手中的古战刀，运功逼出一滴精血，让其滴落在刀身之上。
那一刻，西北狂刀似乎很紧张，双眼睁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刀。
玲花有些提防，小心的留意着情况，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眨眼，鲜红的血液落在了刀身之上，瞬间就被刀身所吸收，随即红光浮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笼罩在林凡身上，看得西北狂刀满是感触，玲花则惊讶极了。
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眨眼就恢复了平静。
林凡脸色惊讶，愕然道：“好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伤势转眼竟然好了大半。”
玲花惊喜道：“真的？”
林凡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西北狂刀身上。
勉强一笑，西北狂刀道：“林凡，记住我此时的每一句话。此刀出自上古时期，是一把绝世神兵。虽然我并不知道它的来历，但我却从它身上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昔年，冰原上曾生活着许多上古族类，它们相貌奇特，看上去颇为骇人，但我相信它们本性不坏。此刀，应该就是出现在那个时期，与那种上古族类之间发生了某些事件，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太准。希望有一天，你能把这事查清楚，那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就安息了。”
林凡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你。”
西北狂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虚弱的道：“谢谢你，在我死前来到我身旁……”

第三十六章 巧遇蛇神
林凡问道：“你可还有什么心愿吗？”
西北狂刀眼神弥散，低声道：“我早该死了，若非心头放不下，又岂能等到你们出现？现在，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也……也……该……离……开……”
了字还未道出，西北狂刀涣散的眼神，便永远定格在那一刹那。
林凡有些伤感，起身道：“安息吧，虽然往日我们算不上朋友，但也不算敌人，你的心愿我会尽力替你完成的。”
玲花低声道：“走吧，这里很安静，很适合他。”
林凡迟疑了一下，最终带着古战刀离开了。
这时候，林凡并不知道，他手中的古战刀，对他今后的人生，会有多大的影响。
离开了天女峰，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独自迎风飞翔。
天上，雪花飘飘，白雾迷茫，阻隔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前方。
这些，天麟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想一个人走走，怀念一下以往。
曾经，天麟活泼开朗，没什么烦恼。
而自从玉心死后，天麟的性格就出现了极大的变化。
虽然在亲人朋友面前，他依旧保持着微笑，可对于敌人，对于不相识的人，他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冷漠的神态，给人一种决然不同的感观。
或许，天麟真的长大了，才会出现这种变化。
只是这种成长，真的就是他所想要的吗？
人，总会长大，会变的。
只是变成什么样，很多时候都是不尽人意的。
就拿天麟来讲，他从小到大性格开朗，何曾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行情大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苦涩一叹，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天空，雪越来越大，北风呼啸。
地面，裂谷交错，冰川塌陷，一副残破的景象。
这些，都是太玄火龟的出世造成的，其破坏力之大，端的是让人难以想象。
飘落地面，天麟缓步走在雪地上，静静的品味着冰雪的气息，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想。
在冰原上，雪花与寒风必不可少。
眼前大雪飞扬，照说十分正常，可天麟心中却颇为惊讶，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变化，这是常人难以觉察到的。
一般而言，在世人眼里，下雪与吹风在冰原来讲，那是再普通不过了，谁也不会去刻意在乎它。
只是对天麟来讲，这些往日再平凡不过的事情，如今却暗藏玄妙。
仔细回想，天麟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自语道：“或许，这场劫难真的避免不了。”
静立了半晌，天麟纵身飞跃，宛如寻常修道之人一般，以普通的御气之术在冰原上空飞翔。
没有多讲，天麟把发现的事情藏在心中，继续他的散心之旅，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冰原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麟来到往日那湖泊旁边，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惊讶。
此前，这里是一个日渐扩大的湖泊，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蔓延。
现在，湖泊早已不见，交错纵横的裂谷配上那塌陷的深坑，清楚地叙说了太玄火龟出世后，所带来的灾难。
静静的看着脚下的情况，天麟冷漠的脸上表情平淡，似乎早已料到了眼前的一切，未曾表露出太多的意外。
突然，天麟眼神微变，身体瞬间回转，表情冷漠的看着前方，一朵青云映入眼帘。
“进步很快啊，我该恭喜你啊。”
淡雅一笑，蛇神对于天麟的反应颇为惊讶，不由得赞许道。
看着蛇神与她的两位侍女，天麟眼中的敌意逐渐散开，语气淡漠的道：“比你玄尊而言，我这点进步可以忽略不算。”
蛇神打量着天麟，微微皱眉道：“你变了。”
天麟反问道：“谁能永远不变呢？”
蛇神瞬间恢复了原样，淡定如水的道：“是啊，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存在，变化是必然。此次你到这里来，是路过还是特意前来？”
天麟淡然道：“那重要吗？”
蛇神道：“对你而言，或许不重要。可对我而言，却相当重要。”
天麟笑了笑，颇显冷傲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我是无意路过。”
蛇神闻言表情奇怪，轻声道：“太玄火龟已然现世，你独自来此，就不怕危险？”

第三十七章 绝情之秘
天麟冷然道：“聚散随缘，宿命在天。我已然死过一次，有何可怕？”
蛇神移开目光，意有所指的道：“死并非最可怕的，世上还有很多事比死更可怕。”
天麟脸色微变，显然明白蛇神的意思，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奇异一笑，蛇神移回目光，质问道：“若然有一天，你失去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你怕吗？”
天麟心神一震，反问道：“何以这样讲？”
蛇神笑笑，淡然道：“人只要有牵挂，死就并不可怕。”
天麟哼道：“谁能没有牵挂呢？”
蛇神道：“看破红尘，忘却尘世之人。”
天麟冷笑道：“那样的人，活着有意义吗？”
蛇神笑道：“你不是他们，怎知他们活着没有意义？”
天麟一愣，轻哼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玄尊这一次现身，想来不会只是与我谈论这些吧。”
蛇神见天麟不悦，也不过多刺激他，淡然笑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近况。”
天麟漠然道：“我就这样，一目了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蛇神轻吟道：“玉心的死让你一夜长大，由活泼开朗变得冷漠刚强。”
天麟神色异样，沉声道：“你似乎知道很多有关我的事情？”
蛇神坦然一笑，轻声道：“至少玉心的死，事前我是知道。”
天麟身体微晃，低吼道：“你为什么不事先对我讲？”
蛇神道：“有些事情不适宜事先对你讲，那只会增加你的忧伤。其实，玉心会死，不止我一人知道，腾龙谷主他也事先就知道。”
天麟脸色惊变，咆哮道：“为什么这样？”
蛇神表情平淡，不急不缓的道：“天麟，你对绝情门了解多少？”
天麟闻言冷静下来，坦然道：“不是很清楚。”
蛇神笑问道：“那你可想知道？”
天麟皱眉道：“你有什么条件吗？”
蛇神颔首道：“我可以告诉你有关绝情门的一切，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天麟冷然道：“什么条件？”
蛇神道：“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至于是什么，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天麟质疑道：“以玄尊的实力，世上还有办不成的事情？需要我为你出力？”
蛇神表情奇异，轻吟道：“我若没有牵挂，何必来此冰原？”
天麟一想也对，便不再追问，转移话题道：“如此，我们就说一说绝情门吧。”
蛇神收起杂念，抬头看着远方，声音轻柔的道：“绝情门始创于数千年前，至今已传承了十二代，玉心是最后一位。在绝情门内，一直有一个关于诅咒的传说，深刻在每一代的传承者心中。”
天麟脸色凄然，轻叹道：“残情剑，绝情恋，千年等待，只为一见……”
蛇神幽幽一叹，轻吟道：“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这就是你同玉心之间的情缘，注定了昙花一现，备受诅咒的宿缘。”
天麟身体一颤，摇头道：“不，我不相信。”
蛇神道：“你同玉心的相遇，乃是宿命的注定。当你拔出残情剑的那一瞬间，你们的宿命就已紧紧相连。”
天麟怒笑道：“若然这样，玉心何以会离开？”
蛇神没有回答，自顾自的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与腾龙谷的创始人乃同门师兄们，二者皆是出自极北之地的天外洞天。当年，绝情门守着一把残情剑，一等便是数千年，直到你的出现。腾龙谷则利用飞龙鼎，封印了太玄火龟，让人间平静了数千年。而今，残情现，飞龙变，一切的过往都已化为云烟。”
天麟听到这些，情绪稍稍平缓，惊疑道：“你说绝情门与腾龙谷都是出自天外洞天？”
蛇神道：“此乃隐秘，世人多不知晓。”
天麟问道：“那玉心的尸体，也是被天外洞天之人带走的？”
蛇神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应该是的。”
天麟精神一振，自语道：“我只要找到天外洞天，就能找到玉心了。”
见天麟这般神态，蛇神提醒道：“天外洞天之所在，世上已无外人知晓。即便腾龙谷主也一定不知道。”
天麟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玉心找到。”
蛇神见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关绝情门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便多讲。目前，冰原的情况已不同以往，你留在冰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天麟抬头看着蛇神，惊异道：“你话中有话，为何不说清楚一点？”
蛇神笑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不能多讲。”
语毕，蛇神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
天麟张嘴欲叫，可话到嘴边又咽下，眉宇间多了一丝惆怅。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四周一眼，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本来，天麟只是想随意走走，散散心的。
谁想却遇上蛇神，还获悉了有关玉心的情况，这让他很是激动，恨不得立马赶往天外洞天，把玉心找回来。
只是，天外洞天到底在哪呢？
沉默了半晌，天麟逐渐冷静下来，决定继续散心之旅，关于玉心之事，暂且先放一放。
有了打算，天麟当即离开，朝着北方飞去，心情依旧无法平静下来。
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造成了极大伤害。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那需要长时间的修养。
握紧手中的残情剑，天麟嘴角挂着苦笑。
这把充满诅咒的神剑，就好比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永远笼罩在他的心上。
前行中，寒风如刀，吹散了天麟心中的忧伤，让他打起精神，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茫茫冰原，一片寂寥。
天麟飞行了上百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这样的旅途寂寞难当，天麟即便性格转变，也颇有不耐之感。

第三十八章 勾魂丝线
停身，天麟收起心中的杂念，意念转动间，灵魄之力瞬间外散，眨眼就探测到几个气息，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
仔细分析，这些气息中包括天女峰上牡丹与玫瑰的气息，但却不曾感应到云霓圣女的存在。
此外，还有四股气息，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其中三股气息都比较熟悉，分别是彩蝶仙子、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剩下一股气息则十分陌生，这让天麟颇感惊讶。
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脸上泛起一丝冷酷的笑，身体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裂谷上空，眼神凌厉的看着脚下。
这是一处再普通不过的裂谷了，表明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天麟知道，彩蝶仙子眼下就躲藏在下面，悄悄地疗伤。
想到自己死去那三天，新月等人的遭遇，天麟当即眼神一冷，口中轻哼一声，瞬间就达到了谷底，出现在一处暗的石壁下。
黑暗中，一个意外的声音此时传出，带着几分惊骇。
“是你！”
天麟冷酷道：“是我。”
微光一闪，彩蝶仙子缓步走来，看着一脸冷酷的天麟，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惆怅。
“你是来杀我的？”
天麟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你应该想到。”
彩蝶仙子颔首道：“是啊，迟早我们都会遇上，眼下只是来得太突然了。”
天麟漠然道：“因为你有伤？”
彩蝶仙子落寞道：“或许是吧，只是那已经不重要，生存就是这样。”
天麟哼道：“出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讲。”
彩蝶仙子轻吟道：“不忙，动手前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一下。”
天麟看着她，冷漠道：“我不一定会回答。”
彩蝶仙子并不在意，轻声道：“你的身上有蚕族的气息，但却不同于天蚕的味道。”
天麟哼道：“是又怎么样？”
彩蝶仙子笑道：“我们彩蝶一族，与蚕族本是同源，我能清楚感应到你身上潜藏的那股力量。”
天麟冷酷道：“即便这样，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彩蝶仙子眼神微变，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娇吟道：“蚕族与蝶族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其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力量的运用上……”
话犹在耳，彩蝶仙子玉手纤纤，十指修长，伸缩之间彩丝浮现，编织成一张美丽的丝网。
天麟漠然一笑，早有提防。
手中神剑七彩浮动，耀眼的剑芒破空而至，瞬间就与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相撞。
届时，光芒如雨，火花飞扬。
剑气与丝线瞬间破碎，化为漫天流光，驱散了谷底的黑暗。
彩蝶仙子惊呼一声，闪身避让，眼神惊怒的等着天麟手中的残情剑，流露出一种难以述说的沧桑。
快速移动，彩蝶仙子不再与天麟正面交锋，改为侧面游斗，利用勾魂丝线无坚不摧的特，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天麟对此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收回神剑，施展出冰神决，在谷底布下一个冰寒结界，切断了彩蝶仙子逃走的路线。
这样一来，天麟与彩蝶仙子在相对狭小的空间内展开搏击，情况变化难料。
交战中，天麟身法绝快，出手狠辣，放弃了佛道儒三派的正道法诀，改用鬼域的化魂大法与魔宗的心欲无痕，力求速战速决。
面对天麟的进攻，彩蝶仙子心情沉重，上午她因偷袭天麟而身负重伤，此刻还未恢复。而今，又面临重生之后的天麟猛攻，其情况自然无比糟糕。
然而，生死关头，彩蝶仙子也顾不得多想，全力施展勾魂丝线，抵御着天麟的化魂大法。
觉察到彩蝶仙子的顽抗，天麟心头冷笑，在加大攻击力道的同时，也开始仔细分析彩蝶仙子的情况。
之前，天麟因为仇恨，一心只想杀掉对方，并未在意彩蝶仙子的具体情况。
现在，当天麟认真分析后，他惊讶的发现，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式很奇特，与一般人完全不一样。
有了这样的发现，天麟开始仔细观察，一边控制出手的力道，使其不至于击伤彩蝶仙子，一边留意着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变化，暗自将其记在心上。
彩蝶仙子并不知道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觉得逃生的几率很小，因而拼命反抗，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线希望。
如此一来，两人各怀目的，展开了一场别有用心的厮杀。
时间，在纠缠中流淌。
天麟利用灵魄之力，详尽而完整的获取了彩蝶仙子勾魂丝线的奥秘，吸收并加以完善。
对于天麟来讲，要施展勾魂丝线并不太难，他有冰蚕一族的力量，其勾魂丝线的威力绝不在彩蝶仙子之下。
只是天麟并没有这样，他在了解了彩蝶仙子运用力量的方法后，依据自身的特点，结合勾魂丝线，创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取名幻灭绝杀。
这是一套很神奇的，属于力量运用方面，并非修炼之法。
这套幻灭绝杀攻守兼备，令人防不慎防，融合了许多元素在里面，其威力之大，连天麟自己也无法想象。
简单来讲，幻灭绝杀是以天麟的实力为基础，融合了冰神决、勾魂丝线、冰蚕之力、烈火真阴、化魂大法、心欲无痕等诸多力量，汇聚而成的一套大杂烩。

第三十九章 幻灭绝杀
天麟一身法诀无数，其中大部分的力量都能融入这套幻灭绝杀之内，仅有少部分力量，如雷神诀、星辰法诀无法与幻灭绝杀相融合。
目前，天麟的幻灭绝杀还只是一个创始阶段，很多地方都不完善。具体的运用也需要天麟去慢慢尝试，慢慢推算。
可即便这样，天麟能够因为彩蝶仙子的缘故而创出这套法诀，那也是天下罕见的。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具体来讲，可以分为三个方面。
第一，天麟身兼正邪法诀于一身，具备了自创功法的条件。加之他天性聪慧，举一反三，要创立功法并不困难。
第二，天麟重生之后，身体出现了极大变化。冰蚕之力改变了天麟的体质，让他拥有了独一无二的完美的体魄，无论内在还在外表，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点。
第三，彩蝶仙子对于力量的运用方法，一般人根本无法学成。天麟因为神蚕九变的原因，拥有了类似彩蝶仙子的同属性力量，但却不懂得运用之法。
以往，天麟也曾与彩蝶仙子照个面。可那时候，天麟还没有融合冰蚕之力。而今，天麟重生，冰蚕之力自发与天麟融合，那股奇异的力量，也在遇上彩蝶仙子时，收到了一定的启发。
如此，综合诸多元素，天麟才创立了这套幻灭绝杀。
持续的交战，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彩蝶仙子身负重伤，在一番激战之后，体力逐渐不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悲凉。
或许，这一次真的无处可逃，她也无力逃跑，心中满是沧桑。
“天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眼眉微扬，天麟冷然道：“什么问题？”
彩蝶仙子虚弱道：“我从黑狱森林而来，族人死在你的手上，我为她们报仇，我这样做错了吗？”
天麟沉默了一下，漠然道：“你没有错，错的是上苍。”
彩蝶仙子苦笑道：“上苍犯错，谁能反抗？”
天麟不答，抽身退开，眼神中透着几分悲伤。
彩蝶仙子没有逃跑，她累得大口喘气，虚弱的道：“你心软了？”
天麟摇头道：“我想让你走得痛快一点。”
彩蝶仙子笑道：“在黑狱森林中，你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
弹射而起，彩蝶仙子缩成一团，速度快若流光光。
天麟毫不惊讶，淡漠道：“在人间而言，我这种做法被称之为善良。”
手腕转动，十指弯曲，天麟在这一刻施展出了幻灭绝杀。
那一刻，彩色的丝线自天麟的指端发出，在空中交错穿插，构成一张光网，迎上了彩蝶仙子。
这是纯粹的勾魂丝线，天麟没有添加任何其他属性的力量，他要以此来消灭敌人，送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彩蝶仙子满脸惊骇，嘶吼道：“不，这不可能！你不……”
后面的话被震耳的霹雳与惨叫淹没在了。
彩蝶仙子撞在勾魂丝线上，虽然也曾试图反击，无奈身负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眨眼就被勾魂丝线四分五裂，化为了无数碎片。
天麟傲立当场，脸色复杂，右手五指合拢，发出五道透明的光束，在空中凝聚成一颗五彩光球，融合了五种不同的力量，于形成之际瞬间爆炸，其可怕的毁灭之力，眨眼就扩散四方。
届时，一道光柱直上云霄，扩散的气浪宛如光波四溢，瞬间在冰原上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巨大天坑，述说着那股可怕的力量。
天麟一闪而现，出现在云霄之上，看着地面巨大的深坑与滚滚黑烟，英俊的脸上满是惊骇，似乎难以置信，这就是自己随意尝试而造成的危害。
刚才，彩蝶仙子死去的一刹那，天麟心有所感，无意中施展出幻灭绝杀，辅以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只是想试一试幻灭绝杀的威力，分析一下这套新创功法的情况。
然而何曾想到，五种力量融合而成的幻灭绝杀如此强悍，其威力之大，比起天麟的预想至少超出十倍以上。
分析了一下自身的状况，天麟惊讶的发现，体内真元瞬间耗尽，可眨眼之后，经脉中就开始滋生出新的力量。
傲立半空，天麟静静思考，一边分析刚才那一招的情况，一边留意身体内部的变化。
通过探查，天麟很快了解了部分情况。
自己新创的幻灭绝杀威力奇强，但却不够完善，初次施展很容易伤及自身，不适宜经常使用。
幻灭绝杀是一种运用力量的方法，它可以单一的以某种力量表现出来，如勾魂丝线。
也可以几种力量融合使用，展现出不同的形态与变化。
当然，融合的力量越多，威力就越大，反噬之力越强，施法之人承受的反作用力也越发可怕。
目前，天麟的修为还不算很强，虽然可以尽可能的融合多种力量，以爆发出超强的威力，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却在无形中限制了他。
等将来天麟强大了，幻灭绝杀完善了，到时候只怕天下也找不出几人，能接得下天麟那必杀的一招。
眼下，重生之后的天麟修为暴涨，身体状况极好。
即便瞬间耗尽真元，体内新生之力也能眨眼跟上，让他于片刻之后恢复到一定程度，拥有逃走或是反击的力量。
这样一来，天麟的整体实力大大提高，比起重生之前，可谓是天壤之别。
了解了这些，天麟显得很平常，脸色瞬间恢复，将内心的变化隐藏起来。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左方，稍作沉吟后，人便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两百里外的一处雪地上。
目前，这里正聚集了六位高手，其中三位天麟都是初次见面，根本不认识，而另外三位，却与天麟有着很深的仇恨。
仔细看，场中的六人情况有些奇特，乃是五男一女。
那女子一身紫衣，年约十七八岁，容貌娇俏秀丽，可神情却冰冷如霜，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场中，四周或远或近的站着五个男子。

第四十章 紫衣少女
在紫衣少女的正对面，两个男子相距数尺，正打量着紫衣少女，眼神中透着阴森。
这两个男子天麟认识，他们便是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不知何时竟然来到了这里。
除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二人，剩下的三人中，有一个便是魔鹰门主黑魔，他正站在紫衣少女左侧，相距大约三丈，一副观望的神色。
另外两人分别位于紫衣少女的右侧与身后，天麟都不认识。
看着那两人，天麟微微皱眉。
位于紫衣少女右侧的男子乃是一位白衣青年，俊俏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苍白，周身气息时强时弱，似乎身受重伤。
这男子距离紫衣少女大约五丈，表情淡漠沉稳，看不出心中所想。
紫衣少女身后，一团血红的光影悬浮半空，让人看不清血影的真实模样。
凝视着那团血影，天麟眼神出现了变化，脑海中浮现出一行字迹，让他倍感惊讶。
“万年蝠王，生于混沌，长于洪荒，存于天地，藏于玄光。”
这个讯息来自天麟胸前的那面镜子，清楚道出了血影的来历，却也引起了天麟的好奇。
以前，天麟也曾借助这面镜子，获知了蛇神的来历与天极之光的特性。
那时候，天麟需要与镜子沟通，才能获知其中的情况。
而现在，镜子竟然自发的透露讯息，这怎能不让刚刚重生的天麟感到意外？
稍稍一想，天麟嘴角露出奇异的微笑，目光移到那白衣青年身上，心中思绪一转，瞬间就获悉了对方的身份，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森起来。
原来，那白衣青年也是天麟的敌人，他便是域外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
天麟的出现过于突然，场中六人都未发现，他们依旧保持着原来的状况，气氛显得有些异常。
紫衣少女冷傲如霜，不言不动的看着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寂寥。
雪隐狂刀有些惊诧，沉默了许久后，终于开口道：“白老头，你真的肯定自己不会看错？”
白头天翁凝视着紫衣少女，肯定的道：“她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我依然能感应到她身上那微弱的变化。”
雪隐狂刀分析道：“看她的神态，显然与我们不是一路的，难道她来自蓝光圣域或是黑池玄域？”
白头天翁迟疑道：“这个不好说，或许她并非来自那两个地方。”
雪隐狂刀愕然道：“不是来自那，难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雪隐狂刀没有继续多讲。
一旁，黑魔与幽幻羽仙静静聆听，两人虽然对五色天域不甚了解，但也多少猜出几分。
半空，血影看不出变化，它就像挂在半空的太阳，一动不动的。
远处，天麟听到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对话，心中颇感惊讶，暗自决定要帮助紫衣少女，以便弄清楚她到底来自哪。
“怎么，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看着紫衣少女，白头天翁颇显冷漠的问道。
紫衣少女冷哼一声，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凉，一点也不客气的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回答？”
白头天翁脸色微变，哼道：“我是谁，你会不知道？”
紫衣少女道：“废话，我要知道还用问你？”
白头天翁冷笑道：“既然这样，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情面可讲，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紫衣少女微眯着双眼，警惕的看着白头天翁，沉声道：“你考虑清楚了？”
白头天翁漠然道：“现在后悔已经迟了，出招吧。”
缓步靠近，白头天翁周身流露冷冽的味道。
雪隐狂刀留意着四周的动态，以防止发生意外情况。
黑魔与幽幻羽仙一旁观望，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显然是想看看热闹。
血影静立半空之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远处，天麟并不急于插手，反而利用冰神决的特性，有意掩藏自身，静静的观察。
右脚后移，紫衣少女侧对着白头天翁，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其他人，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冷笑。
初来此地，她就被身后的血影盯上，期间曾多次设法，但都无法将其甩掉。
后来，白头天翁、雪隐狂刀、黑魔、幽幻羽仙才陆续出现，最终大家来到这里，紫衣少女便不再徒劳。
眼下，白头天翁想将紫衣少女擒下，双方之间气氛紧张，一场大战即将打响。
停身，白头天翁提醒道：“这个距离已经很危险了，你若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紫衣少女哼道：“无须提醒，该出手时我自会出手，你还是当心你自己吧。”
语毕，紫衣少女突然动了，身影瞬间拉长，随即恢复原样，前后仅仅一刹那，若不细看根本无法觉察。
白头天翁身影摇晃，于刹那间连续转换了上千个方位，这才避开了紫衣少女的攻击。
稳住身体，白头天翁脸色阴霾，沉声道：“叠影分身术，你到底是谁？”
紫衣少女冷漠道：“无可奉告。”
白头天翁微怒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奈何你不了？”
质问声中，白头天翁身上青光闪耀，施展出逆天法界，瞬间在紫衣少女四周布下一个封闭结界，切断了少女逃走的方向。
随后，白头天翁全身青光环绕，强大的气势导致空间凝固，形成一个超重结界，作用于紫衣少女身上，令她步伐凝重，举步维艰。
察觉到危险，紫衣少女神情微变，全身瞬间绷紧，宛如弓箭上弦，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白头天翁，随时都可能爆发。
看到这，观战之人顿时紧张起来，心底分析着双方的优劣，猜测着那一触即发的最后下场。
对于场中的情况，天麟了若指掌，心中却不免犯难。
就眼下的形势来讲，天麟要救人不难，可救人之后想脱身，那却十分不便。
因为场中的六人有四个都是自己的仇敌，要想以一敌四且全身而退，那显然并不现实。
想到这，天麟犹豫了一下。

第四十一章 挺身而出
而就在这一瞬间，白头天翁与紫衣少女的交战却突然爆发。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快若流光的两人瞬间撞在一块，那是两种力量的较量，瞬间就各自弹开。
闷哼一声，紫衣少女被强大的冲击波震飞数丈，撞上了无形的结界，口中鲜血飞溅，身体猛然一晃。
白头天翁身体摇晃，连续后退了六步才止住那股冲劲，脸上流露出意外与惊讶。
显然，紫衣少女的实力出乎想象，可她依旧被白头天翁所伤。
沉闷的霹雳声传向四方，惊醒了犹豫中的天麟，也提醒了他，目前的情况。
留意了一下场中的变化，天麟颇感惊讶，对于紫衣少女的实力太感意外，心中顿时有了另一种想法。
场中，白头天翁二次上前，眼神冷冽如刀，宛如猎豹捕食，锁定在紫衣少女身上。
落寞一笑，紫衣少女并不害怕，娇柔的身体突然站直，右手立掌如刀，摆出了防御架势。
白头天翁见状，冷笑道：“你实力不弱，但却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紫衣少女冷笑不答，秀丽的脸上神情坦然，竟然毫无一丝惧怕。
白头天翁有些气恼，哼道：“你既然这般自负，那就休怪我无……”
情字犹未出口，场中突然光线一亮，一道七彩光芒破空而至，瞬间就劈开了白头天翁设下的逆天法界。
是时，雪隐狂刀喝道：“何人放肆，还不退下！”
拔刀阻止，但却已经迟了。
交战中心，白头天翁在逆天法界破碎的一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妙，身体瞬间后移，以防突袭。
然而来人并未趁机偷袭，而是出现在紫衣少女身边，拉着她横移数丈，来到了包围圈外。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纷纷惊呼道：“天麟，是你！”
冷然一笑，天麟道：“不错，是我。让各位失望了。”
黑魔看着天麟，恨声道：“你不该单独而来。”
天麟哼道：“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
黑魔残酷笑道：“今天你就把命留下吧。”
雪隐狂刀满脸惊讶，喝道：“天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一个人前来送死。”
白头天翁阴沉着脸，问道：“天麟，你不顾危险插手此事，你就不怕后悔？”
轻哼一声，天麟道：“我若惧怕，又何必现身？”
紫衣少女看着天麟，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惊讶，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右手，静静的一言不发。
幽幻羽仙表情复杂，仇恨中透着阴毒，不甘中夹着寂寞，心情颇为激荡。
雪隐狂刀见天麟自负倨傲，心中杀气外放，怒喝道：“不要狂妄，这一次你休想逃掉。”
天麟冷笑道：“想留下我，只怕你们还办不到。”
话犹在耳，天麟拉着紫衣少女电射而出，眨眼就来到百丈之外。
是时，白头天翁突然出现，拦在了天麟前方，口气不善的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
天麟心神一惊，立马转移方向，口中反驳道：“我高兴，你管不着。”
光芒一闪，人影落下。
黑魔、幽幻羽仙、雪隐狂刀从三个方向而来，切断了天麟逃走的路线。
紫衣少女见状，低声道：“你走吧，不必为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冒险。”
天麟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必担忧，我会带你安然离开。”
雪隐狂刀哼道：“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吧。”
黑魔恨恨地道：“今天我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幽幻羽仙阴森道：“英雄救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天麟反驳道：“就如同你遇上夜梦公主一样，也付出了沉重代价。”
幽幻羽仙闻言色变，怒喝道：“住嘴！我撕了你！”
白光一闪，人影突至，幽幻羽仙速度惊人，一掌印在天麟胸前。
收腹吸气，天麟瞬间后移，眼中黑芒流动，可怕的精神异力无孔不入，眨眼就击穿了幽幻羽仙的大脑防线，进入了他的中枢神经。
是时，幽幻羽仙惨叫一声，双头抱头倒飞而出，神情痛苦之极。
趁此机会，天麟拉着紫衣少女快速离去，运用冰神决中的冰移之术，眨眼就来到数里之外，暂时甩开了敌人。
原本，天麟可以施展空间跳跃，可由于紫衣少女的缘故，未免空间跳跃出错，这才只得运用冰神决中的冰移之术。
面对天麟的逃离，无论是雪隐狂刀、白头天翁，还是黑魔、幽幻羽仙，都一心想要擒下天麟，因而谁也不曾放手。
这一来，大家为了天麟，就忽略了另一个存在，那便是一直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团血影。
从天麟出现，血影之中的万年蝠王摩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天麟身上，对他身上的气息感到十分惊讶。
现在，天麟离开，其他人都紧追而上。
摩耶也飞升半空，远远地锁定天麟的气息，悄然的跟随着他。
冰原上，天麟带着紫衣少女快速逃亡。
冰神决在这时候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想象，不一会儿就把白头天翁与幽幻羽仙甩开，只剩下善于雪隐之术的雪隐狂刀与魔鹰门主黑魔还紧追不放。
路上，天麟一边留意着身后的情况，一边偏头看着紫衣少女，问道：“你从五色天域而来？”
紫衣少女看了天麟一眼，沉默了片刻，点头道：“是的。”
天麟闻言，皱眉道：“你的排斥心理很强。”
紫衣少女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不要追问，若然有一天我信任你了，你就是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
天麟道：“好，希望那一天会尽早来到。”
紫衣少女落寞一笑，岔开话题道：“我们后面还跟着三人，你这样根本无法将他们甩掉，还是离开地面，从空中走吧。”
天麟闻言一惊，看了紫衣少女两眼，随即拉着她腾空而起，并在身外布下一个特殊的结界，将其频率瞬间拉伸数十倍。
这样一来，雪隐狂刀与黑魔顿时失去了天麟的踪影，心中感到惊讶极了。

第四十二章 蝠王摩耶
这种方法，乃是天麟从天蚕身上学到的，对于隐藏气息，可谓十分巧妙。
雪隐狂刀与黑魔虽然修为惊人，但在这方面却是难以与天蚕相比的。
甩脱了二人，天麟开始留意摩耶的情况，发现他竟然不受影响，依旧准确无误的锁定自己的气息，这让天麟很是意外。
沉吟了一下，天麟决定面对魔耶，并将想法告诉了紫衣少女。
对此，紫衣少女没有反对，但却提醒道：“那人很神秘，你要格外留意。”
天麟微微颔首，转身朝魔耶飞去，不一会儿双方就在半空相会了。
相距数丈，天麟看着眼前那团红光，神色平静的道：“你跟着我，不会无缘无故吧？”
摩耶看着天麟，沉声道：“你身上有股很奇异的力量，我想知道。”
天麟有些惊讶，沉吟道：“我身上同时拥有几种力量，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股力量？”
魔耶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能感应到。”
天麟问道：“既然这样，你想怎样？”
摩耶迟疑道：“我在找寻一个方向，你或许就是我所要找寻的，但我目前还确定不了。”
天麟问道：“找到之后，你会怎样？”
摩耶道：“暂时不能告诉你，除非你就是我所要找寻的。”
天麟好奇了，问道：“你是万年蝠王，到底要找寻什么呢？”
摩耶惊疑道：“我是蝠人族摩耶，你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天麟愕然道：“蝠人族？这名字很陌生啊。”
摩耶哼道：“那是自然，因为我是唯一的存在。其他的都属于蝠族，而非蝠人族。”
天麟问道：“这二者有区别吗？”
摩耶语气傲然的道：“自然有区别，只是我不能告诉你。”
天麟闻言也不多问，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不肯定我是否是你所要找寻之人，那现在我们就先告辞了。”
摩耶沉默了一下，喝道：“慢着，我想到了一个辨认的方法。”
天麟皱眉道：“什么方法？”
摩耶严肃道：“取你一滴血，我很快就能知道。”
天麟迟疑了，自己的一滴血虽然算不上什么，但却可能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这是他所不愿见到的。
可眼下，摩耶的态度看上去很强硬，自己对他的事情也十分好奇，想知道个中的玄妙。
鉴于这种情况，天麟在考虑了良久后，最终点头答应了。
屈指一弹，天麟指尖射出一滴鲜血，穿透了摩耶身外的血红光罩，出现在摩耶面前。
张口吸入那滴鲜血，摩耶微眯着眼睛细细品尝。在回味了良久后，摩耶身体一震，光罩内的他，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异样，可惜天麟无法看到。
沉默了半晌，摩耶开口道：“你走吧，我们还会相逢的。”
天麟疑惑道：“我并非你所要找的？”
摩耶平静的道：“不必多问，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说完，摩耶一闪而逝，就那样神秘莫测的消失了。
天麟脸色复杂，轻声道：“这个蝠王很是古怪，让人看不透他。”
紫衣少女淡然道：“初次见面，很多事情都是看不透的。”
天麟闻言心思一转，笑问道：“你说这话，是不是想提醒我，对你也要小心提防？”
紫衣少女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一闪而出，紫衣少女轻易就挣开了天麟的左手，不急不缓的朝前飞去。
见她并无离开之意，天麟迅速追上，轻声问道：“你想去哪？”
紫衣少女落寞的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会给我一个方向。”
天麟一愣，古怪的看了紫衣少女几眼，心中已有打算，当即笑道：“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说不定那里会有你想要的。”
紫衣少女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如此，天麟带着紫衣少女一路南行，直奔天女峰而去。
无尽的黑夜，在睁眼的一瞬间远去。
当善慈从寂静中苏醒，四周的一切竟然变得那样的清晰。
缓缓转身，善慈脸上泛着淡淡的苦涩，似乎有什么心事，一直徘徊在他的心底。
沉默了片刻，善慈一闪而逝，没有任何征兆，就那样虚空消失了踪迹。
下一刻，善慈出现在黑水湖面上，眼神复杂的看着那黑水圣殿，周身透着几分神秘。
圣殿屋顶，鄂西一直站在那里，整整四天四夜，没有寸步离去。
这期间，鄂西的脸色变幻不定，时而充满期盼之色，时而布满担忧之情。
显然，有着双重身份的鄂西，在面对善慈的这次遭遇时，心中也是十分矛盾。
寂静中，黑水湖平静得吓人。
鄂西静立圣殿屋顶，刚毅的脸上透着焦虑，正在为善慈担心。
突然，鄂西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眼神正凝视着自己，这让他猛然转身，朝湖面上看去。
“善慈。”
大叫声中，鄂西脸上的忧虑一扫而去，高大的身体飞射而至，眨眼就来到善慈附近。
淡然一笑，善慈瞬间恢复了平静，低声道：“我没事。”
鄂西抓住善慈的手臂，仔细打量了一阵，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没事就好。”
来到湖心的岛上，善慈看着眼前的圣殿，轻声道：“我要走了。”

第四十三章 重回人间
鄂西一惊，问道：“这么急？你难道已经传承了黑水一族的神力？”
善慈微微颔首，轻叹道：“我的心，不在这里。”
鄂西长叹一声，拍拍善慈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这样，属于你的东西，谁也夺不去。不属于你的东西，强求也是无益。”
善慈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争取。你也随我一起离去吧，这里就让它保留这片平静。”
鄂西有些犹豫，沉吟道：“我是黑水一族的子民，有责任保护这片土地。”
善慈道：“不必担心，我会在入口处设下防御，常人根本无法入内。”
鄂西考虑了一阵，觉得善慈之言也有道理，加之自己不放心善慈，因而最终同意离去。
再一次走入母亲昔年所住的故居，善慈脸上泛着失意，一个人静静的呆了半晌，而后怀着落寞的心情离开了那里。
鄂西一直在圣殿外没有进去，只为给善慈一个独处的机会。
当善慈出来时，鄂西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问，两人便离开了黑水湖，踏入红尘俗世。
站在入口处，鄂西看着正在设立防御结界的善慈，心情很是矛盾。
这一次回来，鄂西的心愿达成，原本应该高兴。
可想到哪石碑之上的歇语，他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他的心。
完成了防御结界，善慈回到鄂西身侧，见他面露忧虑之色，不由问道：“你有心事？”
鄂西闻言一震，收起心中的失落，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的力量似乎没有传说中那般强大，这到底是怎样回事？”
善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我自小修炼的佛法之力与黑水神力相互排斥，暂时还没有找到融合的方式，因而目前的我，还难以发挥出黑水神力应有的威力。”
鄂西一惊，焦急道：“这该如何是好？”
善慈道：“不必担心，只要花点时间，我自有办法将两种力量融为一体。”
鄂西稍稍安心，沉吟道：“世上法诀无数，我想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
善慈神色平静，淡然道：“走吧，我们回冰原去。”
纵身而起，善慈御气凌空，一颗心早已飞到了遥远的北国境内，带着古战刀，林凡与玲花径直返回腾龙谷，路上再未遇上任何事情。
一路上，林凡都在把玩手中的古战刀，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
玲花看在眼里，也为师兄高兴，忍不住轻吟道：“此刀若真是神兵，以后定能助师兄一臂之力。”
林凡笑道：“只可惜不知道此刀的来历，也没有相匹配的刀诀。”
玲花稍稍沉吟，轻笑道：“师兄莫急，待回去问一问师祖，或许他老人家知道此刀的来历。”
林凡颇为热切，期盼的道：“希望如此。”
玲花笑笑，没再言语，拉着林凡的手臂，两人很快就消失在风雪里。
回到腾龙谷，林凡与玲花见众人不在，心中顿感惊疑。
正当二人胡思乱想之际，新月突然从天而降，来到两人身侧。
“师姐，其他人呢？”
看到新月，玲花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问起。
新月淡雅道：“此地已然不安全，师祖带着大家转移到天河平原去了，我是专门在这里等候你们。”
林凡看着新月，关切的问道：“师姐，天麟真的没事了？”
新月笑道：“天麟已经苏醒，你们不用再为他担心。”
林凡大喜，抓紧玲花的手臂，激动地道：“天麟没事了！”
玲花也很高兴，笑道：“是的，天麟没事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新月见状不免一笑，对于林凡与天麟之间的友谊，感到十分欣慰。
“走吧，师祖他们还在等候我们。”
转身腾空，新月飘然而起。
林凡与玲花自激动中清醒，两人急忙追去，三人一道朝天河平原赶去。
路上，新月留意到林凡手中的古战刀，不免觉得意外，询问道：“这不是西北狂刀的兵器吗，怎会在你手里？”
林凡当即将此前的遭遇告诉新月，听得新月大感诧异。
“师姐，你修为高深，见识不凡，可知此刀的来历？”
见玲花问起，新月取过古战刀看了一会儿，摇头道：“连西北狂刀自己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情。你们还是回去问一问师祖，或是问问天麟，他们或许多少了解一些。”
收回古战刀，林凡笑道：“早晚有一天，我会弄明白它的来历。”
新月与玲花笑而不语，三人加快了速度，于半个时辰后，来到了天河平原。
是时，雪狐正在等候三人。
双方见面后，雪狐带着新月、林凡与玲花前行数十里，在一处毫不起眼的裂谷中，见到了赵玉清等人。
看着林凡，赵玉清眼神奇异，问道：“林凡，你的伤势突然好转，这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仔细观察，果然发现林凡的伤势已好了七八层。
林凡上前见过众人，随即讲述了有关西北狂刀一事。
“……事情就是这样，不知师祖可知此刀来历？”

第四十四章 神兵邪影
众人颇感惊疑，目光一致落在古战刀身上，各自表情奇异。
赵玉清接过林凡手中的古战刀，仔细端详了片刻，随即把古战刀递给雪山圣僧，让他辨认。
看了一阵，雪山圣僧微微皱眉，将刀递给了瑶光，而后依次传阅，谁也不曾言语。
半晌，古战刀再次回到赵玉清手中，他看着手中之物，脸上流露出奇异表情，轻声道：“此刀很神秘，大家有何看法？”
斐云闻言，提出了一点自己的浅见。
“西北狂刀既然肯定此刀乃上古神兵，想来此刀昔年必定有很大的名气。只是修真界内，一般以练剑为主，修炼刀诀之人十分罕见，仅凭此刀的外形，恐怕不好辨认。”
江清雪道：“屠大侠出自屠龙门，以刀法传世，不知他有什么看法？”
见众人看着自己，屠天也不矫情，坦然道：“本门虽然以刀法为主，可毕竟创派时间不长，对于这等上古神兵，也是毫无了解。”
屠天的话让众人有些失望，大家顿时陷入了沉静。
雪山圣僧见此，轻声道：“其实仅以外观而言，确实不好辨认。可若以名气推断，倒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雪山圣僧的话无异于一道阳光，射入众人心底，让大家看到了希望的黎明。
瑶光很是好奇，问道：“圣僧前辈可是已然知晓此刀的来历？”
雪山圣僧淡然一笑，摇头道：“我只是有一个猜测，但却无法肯定。就我了解，此刀煞气极重，绝非寻常兵器。而在上古时期，确实流传着一把神兵，其形类似此刀，但究竟是与不是，我也不敢肯定。”
林凡有些兴奋，问道：“圣僧前辈，不知你口中的上古神兵叫什么名字？”
雪山圣僧看了林凡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老友，还是你来说吧。”
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上古时期曾出现过一把绝世神兵，数百年间几度易手，杀了近万各族高手，成为了当时最恐怖的饮血神兵——邪影。”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目光一致落在古战刀身上，大家都在猜想，这难道就是那把邪影？
林依雪有些质疑，问道：“谷主前辈，若然这把刀就是邪影，何以我们感应不到明显的杀气？”
赵玉清沉吟了片刻，轻声道：“若然此刀就是邪影，那么必然曾被某种力量所封印。不然西北狂刀也不会轻易死去。”
玲花问道：“要如何才能确定此刀是不是邪影呢？”
雪山圣僧道：“这需要机缘，目前我们谁也无法确认。”
玲花哦了一声，随即问道：“西北狂刀将此刀送于师兄，可师兄并不会刀法，这岂非浪费？”
江清雪笑道：“要学刀法很简单，屠大侠就是刀法名家，你们可以请教他。”
玲花看着屠天，轻声道：“屠前辈……”
屠天笑道：“本门的屠龙刀法算不上什么绝学，林凡若是不嫌弃，我倒是乐意传授。”
林凡闻言大喜，连忙施礼道：“多谢屠前辈。”
屠天淡然道：“不必言谢，大家都是为了人间和平。”
赵玉清见此，笑道：“眼下冰原情况不明，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大家有伤的疗伤，无伤的就加紧修炼，以提高自身修为，迎接新的形势。”
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伤势未愈之人各自疗伤，其余之人则趁机修炼，唯有新月、雪狐、玲花三人没有加入，负责保护众人的安全。
是时，林凡随屠天修炼屠龙刀法，赵玉清则将玲花叫到身边，带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原地，新月与雪狐静立不言，守护着大家。
天女峰上，云霓圣女一如从前，遥望着南边。
牡丹与玫瑰静坐一旁，两人专心疗伤，正处于快速回复阶段。
对于牡丹与玫瑰而言，人间的环境与五色天域存在着极大的差异，稀薄的灵气让她们的疗伤显得十分缓慢。
好在天麟已把牡丹花与玫瑰花归还，这让二女受益非凡，疗伤的速度也大大加快。
时间，在寂静无声中走远。
当牡丹睁开双眼，正好遇上云霓圣女询问的目光，这让她颇感温暖。
起身，牡丹看了玫瑰一眼，发现她的伤势已接近痊愈，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淡然一笑，牡丹来到云霓圣女身边，轻声问道：“天麟呢？”
云霓圣女道：“他去散心了，马上就会回来。”
牡丹有些惊讶，沉吟道：“马上……嗯……天麟回来了，只不过多了一个陌生的存在。”
玫瑰睁开双眼，起身道：“陌生的存在？”
牡丹笑笑，轻吟道：“你自己看吧。”
玫瑰定眼看去，风雪中两道身影正疾驰而来，眨眼就到了眼前。
看着突如其来的紫衣少女，玫瑰皱眉道：“这人……”
看了牡丹一眼，玫瑰并没有把话说完。
了然的点了点头，牡丹轻叹道：“是啊，该来的终究要来。”
是时，天麟带着紫衣少女落在天女峰上，俊俏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问候道：“你们醒了。”

第四十五章 少女花影
紫衣少女看着牡丹与玫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眨眼就消失不见。
牡丹看了天麟一点，含笑的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移到紫衣少女身上，轻声问道：“天麟，你们是怎么遇上的？”
见牡丹问起，天麟便将之前遇上紫衣少女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牡丹瞪了天麟一眼，责骂道：“你可真是大胆，也不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竟然孤身涉嫌。”
玫瑰也有些不快，瞪着天麟道：“你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这么快就忘了。你是诚心要气死我们啊。”
天麟知道二女关心自己，心中十分感动，陪笑道：“我保证，下不为例。”
牡丹白了他一眼，轻哼道：“这一次就算了，以后凡事三思，切不可重蹈覆辙。”
天麟一脸微笑，连连应是。
紫衣少女有些惊讶，搞不懂天麟与牡丹、玫瑰之间的关系，也不明白二女为何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紫衣少女心神一震，顿时提高警觉。
移开目光，牡丹看着紫衣少女，淡然道：“我是蓝牡丹，她是红玫瑰，你如何称呼？”
紫衣少女听闻二女之名，神情并不惊奇，轻声道：“我叫花影，来自五色天域。”
牡丹道：“五色天域很大，你能否说仔细一点。”
紫衣少女花影道：“五色天域虽大，可仅有四顾势力。既然你们都不认识我，那我的来历便不言而喻。”
玫瑰脸色一冷，哼道：“这样说来，你是五色神王的手下了？”
花影不置可否的回答道：“似是而非，变幻不定。我初来人间，就遭受到了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的攻击。”
玫瑰冷然道：“那极为可能是你们串通起来演的一场戏。”
花影道：“我知道不道明身份，你们是不会相信我的话，可眼下，我暂时不能将身份告诉你们，因为我也有我的顾虑。只是你们放心，我对你们并无恶意，因为我知道你们二人的身份。”
牡丹沉吟道：“只怕你知道的事情不仅仅于此。”
玫瑰问道：“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我们对五色神王的敌意。如此，你还敢面对我们？”
花影看着玫瑰，平静的道：“我问心无愧，何必担心？”
牡丹看着花影，问道：“你来人间必有目的，能否说来听听。”
花影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过天麟与云霓圣女，轻声问道：“他二人……”
牡丹明白她的意思，淡然道：“放心，他们是我和玫瑰最亲密的人。”
哦了一声，花影看着牡丹，正色道：“我能否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牡丹凝视着花影的眼睛，淡然笑道：“你说来听听。”
花影见牡丹随和大方，心中颇为倾佩，冷漠的脸上流露出丝丝浅笑，轻吟道：“你们来人间，是寻求援助，还是另有目的？”
玫瑰闻言，冷冷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不适应我们现在的关系？”
花影坦然道：“我知道以我们目前的关系问这个问题有些冒昧，可我必须问，因为我所要讲述的事情，与这个有密切关系。”
玫瑰不太相信，看了看牡丹，想知道她的决定。
牡丹稍稍沉吟，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问道：“你觉得花影的话有几分可信？”
天麟想不到牡丹会突然把这个问题推到自己身上，神情略显惊异，迟疑道：“我个人觉得，这并非什么秘密，何不坦然一些？”
牡丹笑道：“你的话正合我意，我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隐瞒的价值。”
玫瑰一想也是，当即默认了牡丹的决定。
看着花影，牡丹道：“我同玫瑰前来人间，最初的目的是了解人间的情况，以及设法阻止五色神王入侵人间。后来，我们遇上了天麟，通过他的关系，与冰原的高手达成共识，一同对抗五色天域。如今，这事犹在继续。我们的想法很简单，借助人间正道的力量，对抗五色神王的大军。”
花影听完脸色奇异，轻声道：“你们觉得，人间的高手能阻止五色神王的野心吗？”
玫瑰道：“刚来人间时，我们也觉得不可能。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们才发现，五色神王虽然厉害，可人间的高手也不好惹。五色神王要想一统人间，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影脸色微惊，沉默了好一阵，才逐渐恢复平静，语气严肃的道：“我来人间，其目的与你们相似，也是为了了解人间的情况，对比五色天域与人间的实力，以便制定最佳的对策。并且，我还带来了一些与你们密切相关的消息。”
牡丹对此并不惊异，问道：“这应该也是你的目的之一？”
花影坦然道：“不错，我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找寻你们。”
玫瑰道：“说吧，找我们有什么事。”
花影看着二女，沉声道：“我来之前，五色天域发生了不少事情。首先，蛇魔的手下黑金刚返回了五色天域，给五色神王带回了人间最新的消息。为此，五色神王十分生气，已派出天蜈神将与天蜈宫六大护法，目前他们已进入人间，具体所在不得而知。同时，五色神王为了保证此次入侵成功，还从神王卫队中选出六大高手，即日就将到达人间，协助五大神将铲除一切阻碍之力。”
牡丹与玫瑰闻言大惊，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情绪显得十分低沉。
天麟见此情形，追问道：“你们在担心？”
牡丹轻叹一声，苦涩道：“神王卫队乃是五色神王的贴身护卫，实力之强大，比之五大神将毫不逊色。这么多年来，五色神王能数次避开我们的暗杀与行刺，其功劳主要就在于神王卫队。”
玫瑰道：“此次，五色神王派出六位随身护卫，其实力之雄厚，比起目前的四大神将，至少翻了两倍。加之那神秘莫测的天蜈神将，人间只怕又有一场大劫。”

第四十六章 精彩推论
天麟闻言一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冰冷之色，哼道：“浩劫并非只针对我们，你们不必过分担心。花影，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消息？”
花影微微颔首，表情奇异的看着牡丹与玫瑰，轻叹道：“因为人间之事，五色神王已决定铲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永绝后患。目前，他已派出了震宫七绝中的四绝，立志要扫平一切反对的势力。”
此言一出，玫瑰身体一震，脱口道：“此事当真？”
花影沉沉点头，表情严肃。
牡丹紧锁峨眉，陷入了深思。
对于花影带来的消息，感到无比震惊。
天麟脸色奇异，他明白牡丹与玫瑰的感受，安慰道：“不要担心，一定可以想到办法化解这场危机。”
牡丹看了天麟一眼，神情带着几分忧虑，轻叹道：“或许，我们该回去了。”
天麟眼神微变，脱口道：“不行，这消息不一定准确，你们不能就此回去。”
玫瑰闻言一震，抬头看着牡丹，沉声道：“天麟所言有理，花影的话我们根本无法证实。”
复杂一笑，牡丹看着玫瑰，轻吟道：“你觉得这些消息，是寻常之人可以获悉的吗？”
玫瑰一愣，似有所悟的道：“你是说，花影的身份值得怀疑？”
落落一笑，牡丹看着花影，分析道：“她的身份其实不难猜测，大致就两种可能。第一，她受命于五色神王，前来人间主要是针对我们。第二，她来自另一个与五色神王关系密切的地方，此行也是针对我们，不过目的相反而已。”
花影不语，沉默的看着牡丹，眼神有些怪异。
玫瑰微微皱眉，质疑道：“另一个地方，那会是哪里？”
牡丹凝视着花影的眼睛，平静的道：“要我猜测，还是你亲口告诉我们？”
花影道：“牡丹圣女以智慧享誉五色天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我多少有些好奇，想身亲一试。”
牡丹神色平静，淡定自如的道：“既然这样，我就姑且猜一猜你的来历。就你刚才所述的消息，若然属实，你必然对五色神王的一举一动十分熟悉。而整个五色天域里，能这样清楚掌握五色神王一举一动的人，除了他身边的亲信外，就唯有圣女教才有机会获悉这些事情。”
花影闻言好生震惊，叹服道：“不愧是蓝光圣域的牡丹圣女，竟然仅凭我的几句话，就推断出这么多的事情。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来自圣女教，此行是奉了圣女之名，专程前来人间，了解这里的情况，并与你们取得联系，希望能达成共识，一起对抗五色神王。”
玫瑰将信将疑，瞪着花影问道：“你这话可没人能够证实，你确信我们会相信你？再者，花傲月乃圣女身份，你说她会背叛五色神王？这让我们如何取信？”
花影道：“我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说服你们，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圣女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她自己。”
牡丹皱眉道：“是吗？说来听听。”
花影迟疑道：“此事关系到圣女的生死，我不能轻易告诉你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其他有关圣女的事情。”
玫瑰哼道：“你这样说，岂非是敷衍我们。”
花影道：“莫要心急，待我说完，你们再自己考虑。有关圣女的为人，你们都有所了解，我也不再多提。我要说的是，在入侵人间这件事情上，圣女的一些看法与决定。当初，五色神王提出入侵人间一事，圣女就极力反对，可惜没有受到重视。后来，神王一意孤行，派出五大神将进入人间，圣女就开始高度关注此事。经过了解分析，圣女认为神王此次入侵人间乃一大失误，要想扳倒神王的残暴统治，就必须借助这个机会。故此，圣女派我暗中联系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希望能与你们达成共识。可惜由于身份的缘故，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心怀排斥，并不认为我的话可信。”
玫瑰哼道：“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神王派出来的卧底，故意骗取我们的信任。”
花影道：“是与不是，你们只得赌一赌运气。”
牡丹道：“其实要证实花影的话并非难事，我们只需等待几天，就可了解一切。”
玫瑰道：“万一她是欺骗我们，趁着这几天施展诡计，我们岂不上当中计？”
天麟闻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仔细分析了花影的话，若有诡计，也是想骗你们回去。这一点你们完全不必理会。可话说回来，花影的话若然当真，只怕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真的有事发生。这方面你们也得考虑。”
牡丹沉吟道：“若然五色神王真的派出震宫七绝中的四人率军攻打我们，只怕这一战我们会吃大亏。”
玫瑰担忧道：“要不这样，你留在人间，我马上赶回去。”
牡丹考虑了一下，摇头道：“你一人回去也无法扭转乾坤，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先等候几日。”
玫瑰迟疑道：“可是……”
牡丹看了玫瑰一眼，悄悄递了一个眼色，沉声道：“这里的形势也不容乐观，我们姑且相信花影一次。”
收到牡丹的眼色，玫瑰没再坚持，颇显失落的道：“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花影看着牡丹，点头道：“谢谢你的信任，我所之言是否属实，就让时间来见证。”
天麟笑道：“好了，事情已经说明，我们还是商议一下未来的事情。”
牡丹看着天麟，皱眉道：“你有心事？”
天麟收起笑意，轻声道：“我要离开一阵子。”
玫瑰闻言一惊，问道：“就你一个人？”
天麟轻叹道：“我也说不清楚，或许一个人离开，也或许有人相陪。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后的日子里，你们要好好保重自己。”
牡丹问道：“你要去哪里？”
天麟落寞一笑，低声道：“我要去找寻玉心。”

第四十七章 爱无界限
牡丹闻言叹息，轻吟道：“何时离去？”
天麟道：“估计就在这几日，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玫瑰不放心，担忧道：“你一个人离开，我怕你会有危险。”
天麟看着玫瑰，正色道：“放心，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顽皮的天麟。”
玫瑰凝视着天麟的眼睛，幽幽道：“可我却怀念曾经的那个你。”
天麟避开玫瑰的眼睛，轻声道：“等我找回玉心，我就会变回曾经的天麟。”
花影一直留意着天麟与牡丹、玫瑰之间的神情，发现三人关系亲密，似乎超出了友谊。
对此，花影很是诧异，忍不住仔细打量天麟，发现他真的好生俊俏，确实很吸引女人。
收回目光，花影暗自考虑，牡丹与玫瑰乃五色天域三大绝世美女之二，怎会同时喜欢上天麟？难道就因为他长得英俊？
牡丹见玫瑰满是不舍，劝慰道：“不要担心，天麟已不再是小孩子，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玫瑰看了牡丹一眼，轻叹道：“或许你说得对，我不该如此。”
天麟闻言，感动无比。
自从玉心死后，天麟就懂得了珍惜的道理，对于身边的每一个人，他都十分在意，生怕会失去她们。
此际，玫瑰与牡丹表现出切切深情，这让天麟很是感动，忍不住上前抱着二女，用拥抱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对此，牡丹与玫瑰十分欣慰，花影则眼神微变，进一步了解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松手后退，天麟瞬间恢复了平静，淡然道：“眼下花影到来，为了安全起见，就暂且留她在这里。”
牡丹明白天麟的意思，含笑道：“如此甚好，我也想多问一下近来五色天域的动静。”
天麟道：“那就到洞中去问，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玫瑰讲。”
牡丹笑笑，当即带着花影朝织梦洞而去。
看着天麟，玫瑰轻声道：“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牡丹讲？”
天麟拉着玫瑰的玉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头枕着她的肩膀，语气轻柔的道：“若然有一天，黑池玄域遭遇巨变，你还会留在我的身边吗？”
玫瑰身体一颤，幽幽道：“我若留下，会良心不安。”
天麟道：“那你就带我回五色天域，让我替你们化解危难。”
玫瑰脸色惊变，凝视着天麟的双眼，叹息道：“你属于人间，这里有你无法割舍的爱。”
天麟神情古怪，低声道：“我的爱已分成一片片，我要一一将其收集，让它变成完整的爱，不留遗憾。你与牡丹就承接了这份爱，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的伤害。”
玫瑰不言，静静的靠在天麟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或许，这笑容是短暂的，可这一瞬间，玫瑰却是幸福的，她的心中已容不下其他存在。
云霓圣女看着相依相偎的两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祝福的微笑，轻吟道：“爱无界限，恒久流传。情无圆缺，只有真假。”
天麟闻言似有所感，抬头看着云霓圣女，心中升起了一道光芒。
这一刻，云霓圣女的话，给了天麟一个启示，解开了天麟心中一个困扰他多时的谜团。
曾经，天麟就因为自己同时爱上众女而感到茫然，搞不懂自己的爱是不是真爱。
而现在，云霓圣女那句情无圆缺，只有真假，顿时让天麟醒悟，原来这才是爱……
玫瑰觉察到天麟的变化，忍不住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天麟心情愉快，笑道：“我突然解开了一个困扰多时的心结，心情很是舒畅。”
玫瑰好奇道：“什么心结？”
天麟笑道：“以往，我一直在思考，我同时喜欢上你与牡丹，还有新月、玉心、舞蝶，我对你们的爱，是不是残缺不全？我是不是把一份完整的爱，划分成了五份，只给了你们五分之一，甚至是更少的爱。现在，我想明白了。感情是没有完整与残缺之分的，有的只是真假。”
玫瑰质疑道：“是吗？可我觉得，感情应该有完整与残缺之分啊。”
天麟道：“以往，我也是这样想。但现在，我觉得云霓圣女的话很对，爱无界限，情无圆缺。人的感情是不能以完整与否来判断的，只能以真假来衡量。”
玫瑰摇头道：“不明白。”
天麟解释道：“这个问题千百年来一直让人困扰，要想说清楚并不容易。我就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听了之后自会明白。首先，拿一个普通人而言，当他发现一块金子与一串珠宝时，他第一反应是什么？”
玫瑰不假思索，脱口道：“当然是一手一样，全部拾起来。”
天麟笑笑，继续道：“换个身份，若是一个修道之人，发现一本秘籍，一把神剑，一瓶仙丹，他会怎样取舍？”
玫瑰道：“自然是全部收入囊中。”
天麟笑问道：“若是只能选择一样呢？”
玫瑰迟疑道：“这就不好说了。”
天麟道：“再来，若是有无数好东西摆在面前，试问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玫瑰想了想，回答道：“自然先仔细瞧瞧，然后看没有自己喜欢的。”
天麟问道：“若是其中很多都是你喜欢的，你会怎么办？”
玫瑰道：“既然喜欢，自然就取过来。当然，若条件不允许，那就另当别论。”
天麟微微颔首，问道：“在这期间，你对那些喜欢的东西，可是发自内心的？”
玫瑰不解道：“那是自然，不然何以叫做喜欢？”
天麟道：“可众多东西中，总有一样是你最喜欢的，是吗？”
玫瑰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
天麟道：“那我问你，除了最喜欢的一样外，你对其他的东西是不是也同样真心喜爱？”
玫瑰搞不懂天麟的意图，只得茫然道：“是啊，这很正常，你干嘛老问这个？”
天麟笑道：“如此说来，一个人会同时喜欢上很多样东西，且真心实意的喜欢，这都是发自内心的。”

第四十八章 谈情说爱
玫瑰点头道：“对啊，这种情况很常见，有什么问题吗？”
天麟笑道：“没有。我只是想通过这个例子告诉你，人既然可以同时喜欢上很多样东西，那么也一样可以同时爱上很多人。或许，他对于每一个人的爱，程度有所差异，但每一份爱都是完整的，且发自内心。所以，爱无界限，情无圆缺，有的只是真爱与假爱。”
玫瑰愕然道：“感情能拿来与一般的东西比较吗？”
天麟道：“或许我的例子不是很恰当，但至少说明了一点，一个人是可以同时喜欢上很多样东西，接受很多种不同事物的。简单而言，亲情是爱，友情是爱，男女之情也是爱。它们同时存在，和谐融洽，这就表明了爱是独立的，不存在残缺之爱。”
玫瑰不言，静静的思考着天麟的话，心中虽然觉得不妥，但却找不出适合的话来反驳他。
其实，天麟对爱的认识也是片面的，毕竟千百年来，谁能真正搞明白？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麟以此解开了困扰他多时的心结，那对他而言，是一种改变。
从此，天麟对于爱，有了另一种看法，那将直接关系到他的未来。
移开目光，云霓圣女看着天边，对于天麟的话，她并不完全认同，却也没有反驳他。
毕竟，爱在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同的形态，自己何必非要去改变别人的想法。
这边，天麟拥着玫瑰，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的领略着无声的情意，在这寒风中品味着那一缕温暖。
风，轻轻吹来，雪花飘散。
寂静中，两心贴紧，无声缠绵。
迎风远眺，傲立山巅。
一身黑衣的夜慕白看着茫茫冰原，娇艳的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
天空，雪花飞舞，寒风呼啸。
刺骨的冷寒沁人心扉，可夜慕白却宛若未觉，笑意嫣然的领略着冰原的味道。
数丈外，啸天盘坐地面，周身银光起伏波动，正专心一致的疗伤。
时间，不知不觉走远。
当夜慕白收回目光，眼神停留在啸天身上时，他周身的银光已逐渐转淡，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睁开双眼，啸天迎上了夜慕白那奇异的目光，心中颇感惊讶，似乎明白一些，但却无法述说出来。
起身，啸天走到夜慕白身边，看着她美艳动人的脸庞，轻声问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夜慕白表情淡然，平静的笑道：“透过你的眼睛，我可以看到我的未来。”
啸天愕然，疑惑道：“这话怎讲？”
夜慕白移开目光，看着天边，轻笑道：“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
啸天看着她的侧面，淡然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夜慕白淡雅自若，浅笑道：“哪也不去，就在这等待。”
啸天好奇道：“等待？等待什么呢？”
夜慕白道：“未知的事情才让人期待，何必非要事先知道？”
啸天不言，他苦修两千年才飞升天之都，自然懂得有些玄机是不可说破的。
移开目光，啸天看着远方，轻叹道：“也不知道天麟怎么样了，瑶光、依雪他们还好吗？”
夜慕白轻吟道：“有些人可以见，有些事不可言。有些人生可以足，有些人生只能远观。”
啸天闻言微微一叹，点头道：“你说得对，只是知易行难。”
夜慕白轻声道：“人生总是充满无奈，岂能事事如愿。”
啸天看着她，心中很是惊诧，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就仿佛历经了世间沧桑之事，看透了红尘俗世情缘，对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仿佛没什么事情能让她惊讶。
这样的女子，她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你似乎历经了很多沧桑？”
忍不住好奇，啸天轻轻问道。
夜慕白笑笑，表情让人感伤，语气平静的回答道：“我的过去，不值得你去猜想。你要在意的是我的未来，那关系到你的将来。”
啸天有些失望，轻叹道：“两千年修炼，二十年逍遥，苍天对我也算不薄。至于将来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怨它。”
夜慕白看着啸天，低吟道：“是福是祸，一念因果。未来的事情，切莫猜测。”
啸天闻言不以为然，问道：“你从夜界而来，为证宿命之缘，不知何时才能功德圆满？”
夜慕白看着啸天，神情复杂的道：“宿命之缘，结果非善。并非每一位都受上天垂爱。”
啸天脸色微变，脱口道：“那你……”
夜慕白笑笑，打断了啸天的话，问道：“你很在意我的安危？”
啸天一愣，见夜慕白炯炯有神的眼神正看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我的未来在你手里，我自然在意。”
夜慕白轻吟道：“仅仅如此？”
啸天尴尬道：“当然不全是，只是……”
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啸天顿时停下，表情很是古怪。
夜慕白似乎明白啸天的心思，脸上泛起一缕微笑，淡雅道：“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我们并非小孩。”
啸天闻言脸色微变，抬头看了夜慕白一眼，隐然觉察到什么，心里感觉很意外。

第四十九章 四秘相聚
沉默了半晌，啸天道：“在某些方面，我毫无经验，几乎形同小孩。”
夜慕白笑意嫣然，轻吟道：“经验与否不重要，关键在于你是否敢面对它。”
啸天眼神古怪，夜慕白的话说得明白，可自己真的敢面对吗？
或者说，自己真的能面对，想面对吗？
这一刹那，啸天疑惑了，他在询问自己的心，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天意注定，还是天意捉弄，他根本不知道。
夜慕白看着他，脸上保持着微笑，低声自语道：“善缘孽缘，一念之间。福祸相依，宿命相连。”
啸天心神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夜慕白，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激动，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夜慕白淡雅一笑，眼神如水的看了啸天一眼，随即移目远视，轻笑道：“有客远来，天意安排。”
啸天愕然，心中的话还来不及述说，谁想就出现了变化。
顺着夜慕白的目光看去，啸天脸色惊变。
冰原上，一个高大的巨人大步走来，一步一个脚印，速度十分之快。
在那巨人旁边，还有一匹赤红的宝马，体型三丈左右，看上去极为不凡。
“这是……”惊讶之后，啸天忍不住开口询问。
夜慕白轻笑道：“博父巨人与炎赤马。”
啸天脸色奇异，沉吟道：“我知道博父巨人，只是不曾见过，想不到今日却在此相遇。”
夜慕白不言，眼神奇异的看着赤炎，脸上挂着随意的微笑。
停身，赤炎相距夜慕白大约两百丈，眼神惊疑的看着她，似乎很意外。
炎赤马停在赤炎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是敌人吗？”
赤炎沉声道：“传说中的敌人，但却初次见面。”
炎赤马不解，疑惑道：“传说中的敌人初次见面，这话什么意思啊？”
赤炎不答，缓步上前，来到夜慕白与啸天三十丈外，低喝道：“你为我而来？”
夜慕白摇头道：“你为谁而来，我就为谁而来。”
赤炎目光如炬，凝视了夜慕白片刻，问道：“为何要来？”
夜慕白道：“天意安排。”
赤炎眼神微变，沉默了半晌，继续问道：“你在此等候，有何目的？”
夜慕白笑道：“故人凋零，难得一聚。我来只是想看看大家。”
赤炎皱眉道：“大家？还有谁？”
夜慕白淡雅随意，轻声道：“不急，马上你就会知道。”
啸天看着眼前的巨人，问道：“你认识天麟吗？”
赤炎看了啸天一眼，答道：“认识。”
啸天道：“那你是……”
赤炎道：“赤炎。”
啸天脸色微变，脱口道：“是你！数日前就是你告诉天麟，说他有血光灾劫？”
赤炎道：“注定的劫难无可逃避，我说与不说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
啸天无言，他明白赤炎的意思，并无责怪之意，只是有些感慨。
时间，在这一刻寂静下来。
在场谁也不说话，都静静的等待。
大约片刻时间，一道虹影破空而来，出现在夜慕白上空，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抬头看了一眼，赤炎皱眉道：“摩耶，是你。”
冷哼一声，万年蝠王摩耶答道：“不错，是我。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夜慕白看着虹影，淡然道：“蝠人族摩耶，位列玄藏九秘四绝之一，排名第三位。”
摩耶一惊，打量着夜慕白，质问道：“你是谁，竟然知道我的来历？”
夜慕白笑道：“莫急，我的来历你稍后便知。”
啸天看着半空的虹影，好奇道：“何为玄藏九秘？”
夜慕白笑而不语，赤炎宛若未闻，摩耶闭口不答，炎赤马则根本不知。
“所谓玄藏九秘，指的是世间九种不同族类，不同属的神秘存在。分为四绝五行，可能是人，可能是妖，可能是仙，可能是鬼……”
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出了一个简单的回应，也让在场众人吃惊。
啸天看着来者，惊讶之极，脱口道：“八宝，是你！”
绚光一闪，八宝现身，正好位于啸天左侧，相距大约十丈距离。
“是我，你怎么在这？”
留意着在场之人，八宝语气颇感意外。
啸天苦涩一笑，叹息道：“一言难尽啊。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八宝道：“我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把金翅血影甩掉，目前还不知道瑶光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夜慕白淡然道：“不必担忧，三日已过，天麟的浩劫暂时告一段落。”
八宝留意着夜慕白，问道：“你入人间，也是因为他？”
夜慕白反问道：“我们四人，谁又不是因为他呢？”
八宝道：“我应该不算。”
夜慕白笑道：“就因为你提前二十年出现？”
八宝道：“或许吧，那已然不重要。”
啸天一片茫然，询问道：“八宝，你们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啊？”
八宝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
啸天对此并不意外，问道：“据我所知，你们之中，万年蝠王应该没有见过天麟啊。他怎会与天麟有关？”
摩耶哼道：“不知道就不要乱讲，我之前才见过天麟。”
啸天惊喜道：“天麟没事了？”
摩耶道：“他看上去状态很好。”
啸天松了口气，目光移到夜慕白身上，问道：“现在还要继续等吗？”
夜慕白淡雅道：“四秘相聚，罕见之极，再等也是无益。”
赤炎道：“既然人已到齐，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夜慕白扫了众人一眼，收起脸上的笑意，颇显伤感的道：“对于我们而言，其实很多话不用说，大家都能明白。这一次的相见，说到底是上天的安排。不必刻意表达什么，只要保留一份记忆，那就是一种存在。”
摩耶道：“不要故作姿态，你明白不表示我明白，有什么话你最好说清楚。”
夜慕白看着摩耶，语气平静的道：“你不明白是因为你拥有一种特殊力量，很多事情不需要明白。我们明白，是因为我们不具备你那种特殊之力，故而在别的方面比你更强。”

第五十章 九秘传说
摩耶哼道：“你说这话根本无从考证，我怎么知道真假。”
夜慕白道：“你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他们啊。”
摩耶有些直率的道：“问就问，我就偏要搞明白。”
夜慕白表情淡淡，不以为然。
赤炎闭嘴不语，冷眼旁观。
八宝周身光华浮现，在触碰到摩耶的眼神时，开口道：“其实有些事情你不需要明白，明白了反而不好。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是非要弄明白才会心甘。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你的心愿。首先，就谈一谈我们的身份，你知道多少？”
摩耶道：“那大个头是博父族人，黑衣女人与你应该都属于玄藏九秘。剩下一马一狼，没什么神秘。”
啸天闻言大感意外，八宝与夜慕白也属于玄藏九秘，这是他所不曾想到的事情。
为了求证此事，啸天问道：“八宝，他说的可是真的？”
八宝道：“摩耶之言不全对，但大部分是对的。作为蝠人族唯一的万年蝠王，摩耶位列玄藏九秘之一，乃四绝中排名第三位。我来自鬼域奈何界，也同属玄藏九秘之一，在四绝中排名第四位。夜梦公主乃夜梦一族的传承者，位列玄藏九秘四绝之首，拥有黑暗神器。至于赤炎，摩耶并不知道其真实身份。”
摩耶闻言，质疑道：“我说他是博父族人难道不对？”
八宝道：“这话并非不对，只是赤炎还有另一个身份。玄藏九秘分为四绝五行，乃世间最为神秘之事，世人甚少知悉个中情形。其中，四绝分别是夜梦、黄祸、你、我。而五行是谁，天下却罕有人知。”
摩耶不解道：“这与那大个头有什么关系？”
八宝道：“玄藏九秘中的五行与四绝有很大区别，分为金木水火土，可以传承延续，而四绝却没有这种能力。换言之，四绝的身份比较固定，可五行却变幻不定。目前，赤炎就传承了五行之火的神力，是当代玄藏九秘五行之一，与我们并属玄藏九秘。”
这段话对于摩耶、啸天、炎赤马来说，无疑晴天霹雳，因为谁也不曾想到，赤炎竟然也属于玄藏九秘。
看着沉默不语的赤炎，炎赤马问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赤炎低头看着炎赤马，淡然道：“那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我叫赤炎就行了。”
炎赤马没有多言，它明白赤炎的话，静静的观看。
摩耶看着赤炎，不悦道：“难怪初次见面，你就知道我的来历，原来你也是玄藏九秘之一。”
赤炎道：“对你而言，我是谁都没有关系，你与我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摩耶轻哼一声，目光移到八宝身上，问道：“你们怎就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事先认识？”
八宝道：“玄藏九秘各有神异，四绝之中，唯有你与黄祸不具备看透宿命的能力。至于五行的传承者，他们所传承的神力属分明，各自依旧所拥有的神力，具备一定的特殊能力。”
摩耶有些不服气，质问道：“为何我与黄祸就不具备看透宿命玄机的能力？”
八宝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因为你们拥有更玄奇的能力，只是要受某些条件限制。”
摩耶疑惑道：“你说清楚一点。”
八宝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剩下的事情需要等待时间去开启。”
见八宝不肯多言，摩耶把目光移到夜慕白身上，问道：“你呢，不想说点什么吗？”
夜慕白笑道：“它其实已经告诉你很多事情了，剩下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弄明白。这次相见，其实不为交谈，而是我们宿命的一次交汇点。待下次相见，情况已然改变。”
摩耶闻言有些心烦，八宝与夜慕白的话深奥难懂，让他根本听不明白，多问也是枉然。
赤炎一直很少发言，暗中思索着夜慕白与八宝的话，心中隐然明白几分，表面上却十分平淡。
啸天自从获悉赤炎的身份后就沉默寡言，对于这一次的见面，他虽然还无法领会个中的奥妙，但却多少猜到了一点。
为此，啸天没有多言，他知道很多事情不宜多问，故而选择旁观。
这一来，场中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抬头，夜慕白看了看苍天，轻吟道：“相聚是缘，离别是缘，缘来缘去，人生百年。赤炎，你该去了，好好把握时间。”
语气一转，夜慕白最后的话，显然暗示了某种必然。
赤炎表情淡然，扭头看了八宝与魔耶一眼，淡漠道：“永恒的岁月留下的只是伤害，幻灭的传承对我而言，那是一种期待。”
迈步而出，赤炎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带着炎赤马离开。
夜慕白闻言一叹，看着赤炎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伤感。
八宝轻鸣一声，低语道：“不必惋惜，他很坦然。”
摩耶一脸茫然，问道：“说什么啊，神秘兮兮的，见不得光吗？”
夜慕白瞪了摩耶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八宝身上，轻声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好了，该离开了，我们还会相见。”
飘然而起，夜慕白身姿如仙。
啸天见状，扭头对八宝道：“代我问候大家，就说我一切安好，不必为我担忧。”
八宝惊讶道：“你不跟我回去？”
啸天苦涩道：“我还有事，你回去问一问瑶光，就会明白。告辞了。”
银光一闪，啸天瞬间就追上了夜慕白，两人很快消失在风雪间。
八宝没有急着离开，它在等待摩耶的发言。
“他们都走了，你为何还留下来？”
看着八宝，摩耶问道。
八宝语气平和的道：“我留下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想开启你身上的玄奇之力，你必须舍弃以往的生活，用来换取那股力量，改变你的宿命。”
摩耶一头雾水，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八宝道：“此乃天机，需要靠你自己领会。”
语毕，八宝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无影。
摩耶低吼一声，还欲追问，可惜已经太迟。
看着眼前之人，翼天翔脸上怒气惊人，恨声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蛇神表情平静，眼神淡定的看着翼天翔，不急不缓的道：“一别多年，你的脾气还是与当初一样。”

第五十一章 力有九等
翼天翔喝道：“修要废话，我已经不再是当初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蛇神道：“我知道，可你的脑海中拥有他的记忆，这是你天翼一族世代传承的方法。”
翼天翔哼道：“这与我们之间的仇恨没有关联，你不必试图转移话题。”
蛇神摇头道：“你错了，我们之间确有仇恨，但却并非你想的那样。”
翼天翔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蛇神道：“我之所言是否属实，将来你自会知道。此次我来，并非为了与你斗嘴，而是有事要告诉你。”
翼天翔哼道：“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十有都是怀有目的的。”
蛇神淡然道：“这话不假，不过此事与你无害，你不妨了解一点。”
翼天翔一脸不肖，恨恨的瞪着蛇神不说话。
见状，蛇神并不惊讶，自顾自的说道：“玄藏九秘你应该知道，一旦他们现世，其预示的结果如何，你心里自然明了。眼下，玄藏九秘已有五秘现身，这是一种征兆，未来情况怎么样，此刻谁也无法预料。”
翼天翔闻言，脸上的恨意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与意外，显然蛇神透露的这个消息，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沉默了半晌，翼天翔道：“若然这是天意，谁也阻止不了。眼下我们还是算一算曾经的旧账，先了结这段多年的恩怨。”
蛇神看着翼天翔，问道：“你的心中除了仇恨，还剩下多少别的？”
翼天翔哼道：“不劳过问，你还是准备接招吧。”双手张开，气势扩张，翼天翔周身杀气弥漫，精神牢牢锁定在蛇神身上。
蛇神表情复杂，并无应战之心，轻吟道：“世上强者无数，可真正能够看透生死，看透宿命的又有多少？”
质问声中，蛇神瞬间消失，没有一丝征兆。
翼天翔很是惊讶，英俊的脸上神色霾，恨声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偿还的。”
对于蛇神，翼天翔算不上了解，所有的认识皆来源于脑海深处上一代的记忆。
如今，翼天翔亲自与蛇神一会儿，虽然不曾交手，可就刚才蛇神离去时的淡定随意、了无声息，也足以让翼天翔感到震惊。
或许，正如蛇神临走前说的那样。
世上强者不少，可真正能够看透生死，看透宿命的却也不多。
翼天翔作为天翼一族的传承者，力量之强，当世都数一数二。
可他所拥有的力量，擅于攻防迎战，却不擅长透视玄妙。
普天之下，力有多种，属不同，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名为显力，第二类名为隐力，第三类名为玄力。
三者之间关系紧密，却又各有特。
显力之名顾名思义，是一种很直接，让人能很清楚感应到的一种力量，包含了阳五行之力，乃世间最普遍、最广泛的一种力量统称。
世间修炼之人，十有都属于这个范畴，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
隐力与显力相比，隐而不露，高深莫测，属于诡秘范畴，平时根本难以察觉。
以魔宗心欲无痕为例，这种精神异力就属于隐力，外表毫无征兆，非亲身接触而难以察觉。
隐力也包含很多类别，虽然无法与显力的规模相比，却也占据了剩余的十之一二。
至于玄力万中无一，属于特殊范畴，能看透生死福祸，预测宿命天意。
蛇神、天地门主、万象玄尊等一些罕见人物，就具备这种能力。
当然，玄力也分层次，受诸多限制，并非万能。
在腾龙谷里，谷主赵玉清与雪山圣僧都具有一定的玄力，能看透一些事情。只是他们相对于蛇神、天地门主等人，玄力的层次有所差别。
翼天翔传承了天翼一族数千年神力，经过一年的消化吸收，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那股力量，但也具备了惊人的实力。
只是翼天翔所拥有的实力属于显力，强悍惊人，却没有看透宿命之能。
这一点，翼天翔与太玄火龟颇为相似，两者都有强大的实力，但却看不透宿命生死。
在修真界，力量的分类百怪千奇。最常见的分为阳五行，下列诸多明细。
而显力、隐力、玄力之分，实乃特殊分类法，世人甚少了解。
有关玄力，其实神秘，世人皆有，层次各异。
大致来说，玄力分为九个等级，也有显隐之别。
从第一级到第五级，属于隐力范畴，不具备看透宿命生死之能。
第六级到第九级属于显力范畴，依据层次的不同，可以看透不同的事物背后所隐藏的玄机。
由此分析，玄力乃万物与生俱来的能力，只是层次的高低，受先天影响，后天限制，不同的个体具备不同的能力。
以翼天翔为例，他也具有玄力，只是因为身份（先天影响）的缘故，法诀（后天限制）的关系，他身上的玄力隐而不显，未能达到看透别人生死祸福的层次。
此际，蛇神已然离去，翼天翔心中的怒气也逐渐平息。回想起先前追击死亡城主，翼天翔觉得今天诸事不利。不但将死亡城主追丢了，连宿敌蛇神也轻松离去，自己可谓一事无成。
想到这里，翼天翔不免叹息，扭头看了看四周，自语道：“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天麟，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语毕，翼天翔冲天而起，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天女峰上，天麟与玫瑰紧紧依偎，品尝着幸福的滋味。

第五十二章 故人相会
玫瑰冷傲成，对于异向来冷漠，可惟独对天麟敞开了心扉。
作为五色天域内黑池玄域的圣女，玫瑰从未考虑过男女之情，一心只想扳倒五色神王，从不在乎儿女私情。
然而人间之行，玫瑰与天麟相遇，不知情为何物的她，却在这里体会到了爱情的甜蜜与幸福的滋味。
靠在天麟怀里，玫瑰满脸笑意，卸下多年戴着的冷漠面具，抛开心中一切顾虑，她显得那样的轻松，那样的随意。
这一刻，天麟的怀抱是那样的温馨，让她忘记了烦恼，忘记了过去，卸下了心灵的包袱，坦然的面对这个世界。
幸福，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愿意，幸福就会来到你的生命里。
抬头，玫瑰看着天麟，冷艳秀丽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冷傲的气息，一股娇柔似水的柔情，正倾述着玫瑰心中的爱意。
亲切一笑，天麟眼中满是深情，低声道：“刹那永恒，唯有爱情。”
玫瑰轻吟道：“情爱之美，世间独一。有幸得之，一生无悔。”
天麟看着玫瑰的眼睛，含笑道：“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走入了我的生命，注定此生永不分离。”
玫瑰动情之极，娇吟道：“天麟……”
千言万语化为柔情，在那明眸开闭间，化为一股挚爱，涌入天麟的心底。
那一刻，天麟将玫瑰拥紧，感受着她那火热娇躯内所孕育的深情，聆听着绝世佳人那纯真而圣洁的心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
云霓圣女感应到天麟与玫瑰之间的那种变化，忍不住回头观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片刻，天麟与玫瑰渐渐清醒，两人相视一笑，幸福的滋味顿时笼罩全身。
届时，天麟很是高兴，正打算说点什么，可一股熟悉的气息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松开双手，天麟轻笑道：“翼天翔来了，我去接他。”
玫瑰轻轻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整个人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
纵身而起，天麟速度惊人，眨眼就到了数里之外，正好迎上飞来的故人。
一见天麟，翼天翔脸上顿时流露出笑意，冲上前来一把抱住天麟的身体，笑道：“没事就好，我可不想为你落泪。”
天麟抱紧翼天翔，笑问道：“我若真的死了，你也不肯为我落泪？”
翼天翔笑骂道：“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可不会让你死。”
天麟感受到翼天翔心中的那份友谊，心中很是欣慰，正色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轻易死去。”
翼天翔松开天麟，拍着他的肩膀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天麟凝视着翼天翔的眼睛，笑道：“一年不见，你说话的口气都自信多了。”
翼天翔笑道：“这一年对我而言意义重大，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少年了。”
天麟闻言，一边带着翼天翔朝天女峰飞去，一边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翼天翔道：“我这一生除了仇恨，就只有你一个朋友。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迎战未来。”
天麟笑道：“好，我们一起携手，共创未来。”话刚说完，两人便已到了天女峰上空，一同缓缓落下。
届时，玫瑰已通知了牡丹，两人协同花影一起，正含笑以待。
飘落峰顶，天麟为双方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后便拉着翼天翔来到织梦洞，讲述起了彼此这一年来的经历。
峰顶，牡丹、玫瑰与花影低声闲聊，并没有去打扰天麟，其目的是不希望花影知道太多有关天麟的事情，毕竟目前花影的身份还未确认，来意也不敢肯定。
织梦洞内，翼天翔在获悉了天麟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后，忍不住感叹道：“短短一年时间，你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天麟道：“我准备去找玉心，但又放不下其他人。”
翼天翔道：“我来之前遇上了蛇神，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以我估计，冰原的浩劫才刚刚开始，很快就会蔓延整个天下，这里并非唯一的应劫之地。”
天麟沉吟道：“你这次回来，报仇的把握有几分？”
翼天翔道：“就我了解，当年的敌人不止蛇神一人，还有其他一些异族敌人。它们有些当年已经死了，有些后来也因为其他原因灭族。目前剩下的就只有蛇神地与魔鹰门。”
天麟问道：“当年蛇神可曾亲自出手？”
翼天翔摇头道：“那倒没有，不过蛇神地当年曾出动了三位高手，其中两位战死。”
天麟道：“就我了解，蛇神与黑魔都不好惹，你要找他们报仇，估计短时间内不容易完成。”
翼天翔道：“几千年都过去了，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天麟道：“如此，你就先呆在我这，了解一下冰原的情况。待时机成熟，你再出手也不迟。”
翼天翔笑道：“你这里女人气太重，我不喜欢这种环境。我还是喜欢一个人独处，有事我自会来找你。”
天麟闻言，笑问道：“你说这话，是打算一辈子打光棍了？”
翼天翔笑意一收，轻叹道：“我是天翼族人，并非人类。我们的族规与人类不同，感情并不像你们那么深。并且，我是天翼一族唯一活在世上的人，想找一个适合的伴侣并非容易的事情。”
天麟对此也不勉强，淡然道：“既然这样，那就一切随缘。我可能这几天就会离开，到时候我若走了，我身边的一些人，我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我不希望她们受到伤害。”
翼天翔笑道：“放心，当日守在你身边的女人我都见过，我会帮你照看的。”
天麟颔首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随后，天麟与翼天翔聊起了别的，直到天黑时，翼天翔才起身离开。
送走了翼天翔，天麟来到天女峰上，见牡丹、玫瑰、花影正在聊天，不由上前问道：“在聊什么啊？”

第五十三章 再见冰魅
牡丹看了天麟一眼，笑意嫣然的道：“我们在聊五色天域的一些事情。”
天麟惊讶道：“是吗，那有空得带我去瞧瞧，看一看你们的世界与人间有何不一样？”
玫瑰道：“差别很大，五色天域的宫殿住所极其豪华，生活水平也高出不少。”
天麟好奇道：“是吗？恐怕你们言过其实了。人间也有繁华景象，只是不在冰原罢了。说实话，论条件艰苦，冰原应该算是人间最最苦寒之地，自然无法与五色天域最繁华的地方相比。”
花影道：“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文化，你们不必为此争吵。其实我觉得人间有人间的好，五色天域有五色天域的特点，不然神王何以要入侵人间？”
天麟赞同道：“花影这话有道理。”
牡丹笑笑，也不争辩，轻吟道：“天麟，你今晚回去，还是留下？”
天麟淡然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整理一下杂乱的思绪，所以打算留下。”
玫瑰道：“你历经生死，一夜长大，也确实该好好反省一下。走吧，我们回洞去。”
天麟淡然微笑，轻声道：“你们先回去，我有几句话要与云霓圣女讲。”
玫瑰闻言也不多话，带着牡丹与花影回洞去了。
看着云霓圣女，天麟收起了微笑，神情略显伤感的道：“我想去找玉心，这样做对吗？”
云霓圣女看着他，淡然道：“对与错有两种说法，你觉得对的，别人可能觉得你错了。你觉得错的，别人却认为那是对的。”
天麟思索着云霓圣女的话，皱眉道：“这样说来，我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我认定是对的，就可以放手去干？”
云霓圣女摇头道：“世上的事并非对与错，是与非就可以概括的。很多时候，你所面临的事情都是对错交织，是非纠缠，相互矛盾的。以我而言，除了感情之外，任何事情我都放得下。那么感情就是我的唯一，为了感情我可以不惜一切。对于你而言，你有多少事情可以放下，你的心中还留有多少事情放不下，这些都是影响你决定的关键所在。”
天麟听完若有所悟，整个人顿时沉默起来。
半晌，天麟清醒过来，神色平静的道：“谢谢你，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霓圣女微微颔首，目光凝视着远方，低吟道：“一个人若然了无牵挂，他活着便没有意义了。可一个人若牵挂太多了，他就会活得很累的。”
天麟品味着云霓圣女的话，心中颇感沧桑，对比云霓圣女与自己，不正好就是那话中的两个典型代表吗？
夜漫漫深了，天麟悄然离开，回到了织梦洞中，盘坐在自己的石床上，开始静静的思考。
时间，在夜色下流淌。
这一夜，天麟静静的回想，不知不觉间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那里先后遇上了冰魅与寻缘。
见到冰魅，天麟很是意外，问道：“这是哪？我们怎会在此相见？”
冰魅笑道：“这是一个类似于冰魂原界的特殊空间，存在于你的脑海，属于精神空间，一般的元神根本进不来。”
天麟惊讶道：“精神空间，有何特点？”
冰魅解释道：“所谓的精神空间，指的是人类与兽类脑域精神波所构建的一种特殊存在，一般存在于大脑深处，拥有千变万化的频率，陌生的元神根本无法感应到精神空间的存在，更别想进来。”
天麟惊疑道：“这样说来，凡属修炼之人，都可以在脑海中构建一个这样的精神空间？”
冰魅笑道：“理论上是这样，可实际上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位。因为每个人的精神力强弱不同，承载的力量也不同。”
天麟好奇道：“那这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吗？”
冰魅道：“好处自然有，可惜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简单来说，精神空间的出现，第一表明你修为有了极大的进步，第二你可以在这里与我交流，第三，你可以运用这个特殊的空间，完成一些常人无法完成的事情。”
天麟了解之后显得很平淡，轻声道：“死而复生之后，我的修为至少激增了一倍有多，目前究竟到了何种境界，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冰魅笑道：“主人不必烦忧，你的修为我比较清楚，此次见你也是有事要说。”
天麟道：“说吧，我也正想了解一下，自己的真实情况。”
冰魅道：“主人目前的冰神诀已跨入五层五界，迈向了冰魂界。只要主人抓紧时间，利用修为激增的大好时期加紧修炼，短期之内必能将达到冰魂界的最高点，朝着冰神界进发。”
天麟问道：“除此之外，我在其他方面呢？”
冰魅道：“主人一身修炼的法诀颇为博杂，但都未能修炼到至高境界，还需要加紧修炼。目前，主人的身体有了很大的改变，相对于以往，更容易吸纳天地灵气，更容易融合其他力量，这会加速你的进展。同时，主人这次死而复生，掌握了神蚕九变，此乃不死之力，属于动态异变系，拥有变幻莫测的神奇，可以助你逃过死劫。”

第五十四章 奇异景象
天麟讶然道：“不死之力？那我目前岂不是具备了五大神诀中的四种力量，仅剩下风之力还不曾接触？”
冰魅道：“话虽如此，但主人目前仅是初窥门径，水火之力修为不凡，雷电之威尚且浅显，不死之力只算小成，天风之力还未了解。当然，这些都需要机缘。一旦时机到了，一切自当水到渠成。”
天麟沉吟道：“针对我现在的情况，你觉得我该如何是好？”
冰魅笑道：“抛开俗念，专心修炼。”
天麟道：“可惜我没有时间。”
冰魅笑道：“刹那永恒，只隔一线。妙悟玄机，不在时间。冰魂界内，诸法同源，一法通天，万法圆满。”
天麟不言，思索着冰魅的话，心中顿时开朗。
届时，天麟清醒过来，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眼前的冰魅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朵莲花，寻缘正立身花蕊间。
有些惊讶，天麟问道：“你怎么在这？”
寻缘看着天麟，乌黑的秀发淹没了雪白的香肩，低吟道：“这是你脑海中的特殊空间，频率正好与我的元神频率相近，所以我便发出一束精神探测波前来查看。”
了解了情况，天麟平静下来，轻声道：“谢谢你将我的情况告诉新月，让我有机会得以重生。”
寻缘道：“不必谢我，这是你必经的劫难。”
天麟道：“我想去找玉心，你知道她在哪吗？”
寻缘沉默了半晌，幽幽叹道：“她在你的宿命里，注定与你一生纠缠。你要找她其实不难，可是你找到她又能怎样呢？”
天麟正色道：“我要救活她，让她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寻缘叹道：“那是逆天，你不怕天谴？”
天麟坚定地回答：“不怕！就算天要阻我，我也要扭转它。”
寻缘闻言，苦涩道：“知易行难，你要记住你今日的誓言，将来若是后悔，也切莫抱怨我不曾向你说明白。”
天麟沉声道：“你放心，为了玉心我可以不惜一切，绝不后悔。”
寻缘长长一叹，轻吟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梦醒处，来时路，残情为媒，姻缘是咒。”
天麟有些疑惑，问道：“何谓姻缘是咒？”
寻缘道：“这个要你自己去领悟。好好努力吧，要想逆天夺命，找回幸福，你就得拥有相应的实力，不然绝难成功……”
声音远去，人影无踪，寻缘就这样走了。
天麟没有挽留，他只是默默地想着，静静的领悟。
这一夜，天麟的精神状态十分奇特，一边思索着冰魅与寻缘的话，一边在脑海中演练自身所学的诸多法诀。
如此一心二用，条理明确，真可谓难得。
这样的结果，并非天麟刻意做作，而是一种无心的举动，正好符合道家的无为，佛家的无我。
这一夜对于世人而言，与往昔并无不同。
可对于天麟而言，却举足轻重，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成就。
夜漫漫无期，总有尽头。
当黑暗远走，光明洒落，新的一天又将开始新的传说……
一早，牡丹、玫瑰、花影就被寒气所惊醒，纷纷睁开眼睛。
透明的冰层封印了整个织梦洞，连三人的身体也一并封印在原地。
觉察到这一情形，牡丹颇为诧异，稍稍思量了片刻便猜出了大致的过程，对玫瑰与花影道：“这应该是天麟练功所致，我们暂且不要打扰他，直接出去便是。”
语毕，三女一闪而逝，眨眼就来到了天女峰顶。
届时，峰顶的景色让人吃惊，即便三女早有心理准备，也让眼前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云霓圣女半空而立，看着牡丹三女现身，淡然道：“不必惊讶，这都是天麟所为。”
牡丹环顾四野，只见天女峰四周冰雪汇聚，数不尽的冰块起伏不定，构成了错落有致的冰川峡谷，以天女峰为中心，辐射方圆数百里，直接淹没了纵横交错的大小裂谷，恢复了往日的胜景。
天空，云笼罩，大雪纷飞。
鹅毛似的雪花铺天盖地，让天女峰四周光线暗，宛如黑夜。
同时，在天女峰附近，出现了数十株冰树银花，不但耀眼夺目，还充满生机，正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变大，看得牡丹、玫瑰、花影三女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置信。
除此之外，冰原之上还分布了一些雪狼与北极熊，它们体型各异，活动自如，穿梭在冰树银花之间，为这奇妙的世界增添了几分色彩。
“真是太神奇了！”看着眼前的一切，花影脱口而出。
玫瑰一脸惊愕，看看牡丹，又看看云霓圣女，询问道：“这真是天麟所为？他是如何做到的？”
牡丹稍显平静，沉吟道：“眼前的冰雪不算什么，可那冰树银花与雪狼、北极熊却是变化不定，越来越多，这才是让人难以理解的。以天麟的冰神决来说，要汇聚这些冰雪很简单，可要让冰树开花生长，雪狼、北极熊奔跑自如，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云霓圣女轻吟道：“天麟的所为展现出他修为的进步，至于冰树生长，雪狼跳动，则体现出了天麟修为的某种程度。”

第五十五章 勾心斗角
玫瑰问道：“这一现象是从何时开始的？”
云霓圣女道：“从下半夜开始，一直延续至今。”
花影推断道：“看这样子，估计短时间内还不会结束。”
牡丹道：“这个不要紧，让他多花点时间修炼那是好事。”
玫瑰轻叹道：“只怕苏醒之后，他就要离去。”
牡丹看着玫瑰，低吟道：“聚散随缘，你何必如此？”
玫瑰苦涩道：“心有不舍，掩饰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牡丹安慰道：“不要难过，他与我们终会相逢。”
玫瑰微微点头，情绪有所恢复。
随后，天女峰上的四女不再多说，静静的观察四周的景象，以此来推断与了解天麟的进展。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在一处雪谷中，五色天域的黑金刚破空而来，出现在雪谷上方。
届时，蛇魔感应到黑金刚的气息，与白头天翁一起从谷底的红云五彩兰来，双方相会于半空之上。
一见面，蛇魔便开门见山，问道：“神王有何安排？”
黑金刚道：“目前天蜈神将已来到人间，具体位置暂时还不知道。神王希望我们尽早与天蜈神将会面。此外，神王派出神王卫队中的六大高手，随后就会赶来人间，协助我们一统人间。”
蛇魔闻言脸色大变，追问道：“神王卫队？可知道是哪六大高手？”
黑金刚道：“人选方面，神王还在考虑，估计最迟三日就会赶来。此次回来，神王特别叮嘱，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贸然行动。一切等天蜈神将到了之后，再做决定。”
蛇魔轻哼一声，略显不悦的道：“行了，不提这个。神王另外可还有说什么吗？”
黑金刚沉吟道：“除此之外，神王已下令铲除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争取在大军进入人间之前，把这两个阻碍扫除干净。为了尽早完成这个任务，神王吩咐我们，务必要缠住牡丹与玫瑰，趁机将其消灭，不给她们回去支援的机会。”
白头天翁道：“这样说来，在天蜈神将赶来之前，我们的任务就是消灭牡丹与玫瑰？”
黑金刚道：“我想这正是我们立功的好机会。”
白头天翁不以为然，分析道：“若光是牡丹与玫瑰二人，自然很容易收拾。可若是加上天麟，那就等于是与人间正道为敌，我们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蛇魔道：“具体情况不能仅凭猜测，我们得亲自探听。待了解情况之后，我们再做决定。现在，这事就交给天翁去处理，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白头天翁心中不悦，可脸上却不行于色，淡然道：“放心，探听消息还不算难事。”
蛇魔笑道：“如此，你一路小心。”
白头天翁应了一声，随即便一闪而逝。
黑金刚见此，轻声问道：“大人，你这是……”
蛇魔诡笑道：“此人甚是狡猾，派他去探听消息可谓一石二鸟，既能了解敌人的情况，又能孤立他，不给他任何得势的机会。”
黑金刚恍然道：“原来大人是在提防他，知道他并非真心为神王效力。”
蛇魔哼道：“他毕竟来自人间，岂会甘心为我王办事？”
黑金刚笑而不语，与蛇魔静立了片刻，随即便返回红云五彩兰去。
临渊而立，迎风远眺。
玲花与赵玉清站在峡谷边，品味着风雪的滋味。
“师祖，我们的时间还剩多久？”
轻轻地，玲花问着。
赵玉清脸色沉默，轻叹道：“何必非要弄清楚，留一点神秘，你才不会活得那样辛苦。”
玲花苦涩道：“其实师祖不说，我也已然猜到了结果。只是我想知道，还有多少时光，还能留下些什么？”
赵玉清回头看着玲花，眼神中带着落寞，轻声道：“能留下些什么，不在于时间，而在于你是否执着。”
玲花闻言微皱眉头，沉吟道：“师祖已看透了我的结果？”
赵玉清不置可否的道：“宿命无常，尽在掌握。只要你努力，一切都有可能。”
玲花笑笑，带着说不出的凄美之色，低吟道：“我心柔弱，只怕经不起苍天的捉弄。”
赵玉清脸上肌肉微微颤动，沉声道：“为爱坚强，你能战胜恶魔。”
玲花不语，望着天空，清丽的脸上挂着几分失落。

第五十六章 异位同源
赵玉清见此，岔开话题道：“玲花，你目前的修为已进入归仙境界，要想短时间内再有精进恐怕不容易。我叫你来，是想设法提升你的修为，以便应对当前的形势。”
玲花看着赵玉清，沉吟道：“师祖有办法在短期内提升我的修为？”
赵玉清微微颔首道：“办法自然有，但却是不得已而为之，有违修真之本意。然而当前形势迫切，已没有充足的时间让我们去慢慢修炼与准备，所以我打算祝你一臂之力，让你的修为再上一层，以便协助林凡共御强敌。”
玲花沉思了片刻，神情平静的道：“谢谢师祖厚爱，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师兄，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赵玉清略显欣慰，轻声道：“现在你放松身体，我以腾龙九变中的‘异位同源’之术助你提升实力。这期间你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做到无我无欲，心无一念就可以。”
玲花点头不语，放松心情，思绪逐渐进入空灵境界，完全忘记了身外之事。
赵玉清留意着玲花的动静，在确定玲花已进入空灵状态后，这才施展出腾龙九变中的异位同源之术。
届时，赵玉清身上光芒四溢，金色的霞光笼罩着玲花，正源源不断的输入玲花体内。
腾龙九变乃腾龙谷第一奇学，拥有变幻莫测之力。赵玉清修炼千年，早已达到天仙境界的中期，尽得腾龙九变之真髓，掌握了其中的诸般玄秘。
若然机缘来临，赵玉清极有可能将其修炼到极致。到那时，他的修为至少可以达到凌虚境界的初期，甚至中期。
只是那样的机缘罕见之极，赵玉清苦等千年也不曾相遇，注定此生成就于此，再难有所增进。
即便如此，赵玉清也凭借腾龙九变，成为了冰原第一人。
此刻，赵玉清所施展的异位同源乃是一种玄奇之学，是以玲花的身体为炉鼎，赵玉清的元神为动力，二者交杂一体，进行的一种换位修炼。
换言之，此刻玲花正处于空灵状态，属于无意识阶段。
赵玉清的元神进入玲花的身体，暂时取代了玲花的身体控制权，然后以赵玉清的主观意识去修炼。
这样一来，赵玉清凭借自己天仙境界的领悟与心得，借助玲花那归仙境界的实力，展开了一次特殊的修炼。
对于修道者而言，修为的强弱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悟，二是实力。
眼下，玲花的实力虽然仅处于归仙中期，可赵玉清却拥有天仙境界的悟与经验，二者结合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玉清身上的金色光芒逐渐散去，元神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
届时，赵玉清睁开眼睛，眼神很是疲惫，正古怪的看着玲花，隐约透露出几分惊疑。
玲花不言不语，依旧如昔，思绪还处在无意识状态，对于自身的变化丝毫不觉。
赵玉清没有言语，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玲花，心中在思索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刚才，赵玉清施展出异位同源之术为玲花提升修为，进展十分顺利，且超出预计，这是让赵玉清大感意外的事情。
原本，在赵玉清心里，利用异位同源之术，将玲花的修为从归仙境界的初期提升到地仙境界的初期，就已然达到预期的目的。
可结果玲花的修为却飙升至玄真境界的初期，这是赵玉清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虽然，这是一件喜事，可赵玉清却不明白，玲花的修为何以能进展得如此之快，连跨两个阶段，一举进入了当世绝顶高手之列？
以目前的情况分析，谷底的众人中，雪山圣僧因为泄露天机，实力暂且不提。
剩余之人里面，新月与瑶光的修为最高，其中瑶光单以修为而言，已跨越了玄真境界，进入了天仙境界的初期。
新月数日苦战，实力激增，目前暂时处于玄真境界的后期。
林凡因为飞龙诀与飞龙鼎，修为达到了玄真境界的中期。
薛峰因为断肠离恨惊九州，修为也达到了玄真境界的中期。
接下来，雪人拥有玄真境界初期的实力，然后是玲花，玄真境界初期。
舞蝶与屠天修为在地仙境界的中后期，江清雪与斐云修为在地仙境界中上期。
林依雪奇遇颇多，一入冰原就跨入了归仙境界，如今苦战三日，得八宝相赠的水火元珠，修为再次精进，已突破地仙境界的大门，达到了地仙境界的初期。
剩余雪狐，实力相当于归仙境界的中期，拥有狐族的一些特技。
这些，赵玉清都了然于心。
故而才有了眼前的一幕，只是结果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有关此事并不神秘，玲花能有如此惊人的进度，其主要原因在于那套诸梦黄昏法诀。
当日，玲花无意练成之际，修为就从不灭境界的初期攀升至地仙境界的后期，差一点连跨三级。
而今，赵玉清以其天仙境界的悟引导玲花体内的真元，从归仙境界连跨两级进入玄真境界，这也不算什么稀罕的事情。
睁开眼睛，玲花觉得世界都有了很大变异。以往那神秘辽阔的冰原，如今在她的眼中却显得平淡无奇。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玲花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情，惊呼道：“师祖，我难道……”
赵玉清闻言惊醒，点头道：“是的，你目前的修为已达到了玄真境界的初期，以后可得好好的努力。”
玲花一脸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逐渐恢复冷静。
活动了一体，玲花轻吟道：“师祖放心，我会更加努力，协助师兄维护冰原的和平。”
赵玉清表情奇异，轻声道：“你修为突增，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不妨找个地方好好熟悉一下目前的身体。”
玲花没有反对，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便直射云天，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赵玉清目送玲花离去，口中发出轻声的叹息。
在静立了片刻后，折身飘落谷底。

第五十七章 分合神诀
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赵玉清朝新月与雪狐走去，临近时问道：“大家情况怎么样？”
新月道：“回师祖的话，暂时还算平静。”
赵玉清道：“那好，你们守着大家，我去看看圣僧。”
新月应了一声，目送赵玉清离去。
在谷底的一处的角落里，林依雪正在加紧疗伤，身体处于高速恢复阶段。
三日的交战，林依雪数次重伤，身体状况极为不妙。
好在有风动随心的帮忙，又经过天麟的疗伤，眼前的她已基本恢复，正在专心致志的修炼，以求达到最佳状态。
这期间，林依雪一直心无杂念，直到伤势痊愈之后，她才放松心情，一边继续催动体内真元，一边试图与风动随心取得联系。
对于古灵精怪的林依雪而言，天麟的死让她成熟了不少，三日的交战又让她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叫勇敢。
眼下，林依雪已深深明白修为的重要，因而一心想要增强修为，这才求助风动随心。
感应到林依雪心中的想法，风动随心的声音适时出现。
“随缘修炼，万法自然。”
林依雪心道：“万法自然，也讲机缘。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加快我修炼的进展？”
风动随心道：“贪多不化，你目前只要把自身所学练好就够了。”
林依雪道：“我如今修为增进了不少，以前的法诀都练熟了，你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法诀，指点一二啊。”
风动随心笑骂道：“修道之人以修炼为主，招式为辅，二者结合起来，便是实力的体现。目前，你修为尚浅，一身所学还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你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吧。”
林依雪不悦道：“我自小在易园长大，爹爹的阳法诀虽然厉害，可惜我学不了。剩下易园与凤凰书院的剑诀虽然不弱，可面对冰原的这些强敌根本就不起作用，唯一能用的就是金刚降魔印，可我不能老是用这个啊。”
风动随心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艺在精而不在博。你若专心一志刻苦修炼，绝不会比别人弱。至于法诀，我可以传授你分合神诀。练成之后，足以立身不败。”
林依雪惊疑道：“分合神诀？有什么特点？”
风动随心道：“御风之术种类繁多，可归根结底不外乎分合二诀。分者，御也。合者，击也。分合适度，攻守自如。此乃我毕生钻研之术，穷天地造化之功，妙用无穷。”
林依雪大喜，急切道：“那好，你快快传授于我。”
风动随心道：“要学分合神诀，你先得学会御风之术。此前，我已传授你基本的御风诀，你要好好修炼。待完全掌握领悟之后，我再传授你分合神诀。目前，你体内的金刚降魔印还没有完全与你融合。水火元珠的灵气也大部分未被你吸收。一旦你融合了那两股力量，你的修为至少可以增加数倍。到那时，你再修炼分合神诀就会事半功倍。”
林依雪一听，顿时不乐，哼道：“说了半天，你是在捉弄我。”
风动随心笑道：“不要心急，时候到了，我自会传授你分合之术。目前，你先设法融合体内的金刚降魔印与水火元珠之力，然后好好利用你从人头马身上取得的那枚珠子，必可增强你不少实力。”
林依雪一听此话，心情稍显轻松，娇声道：“你可不能骗我。”
风动随心笑而不语，没有再说。
此后，林依雪专心修炼，修为在无形中推进了一大步，已到了地仙境界的中期左右。
如此成就，令人惊愕。
但究其原因，与林依雪体内的金刚降魔印，以及水火元珠之力有莫大关系。
简而言之，林依雪目前已吸收了大部分水火元珠之力，又融合了大半的金刚降魔印的佛法之力，才有了如今的这身成就。
在林依雪修炼之际，其余之人也都在各自疗伤与修习。
其中，瑶光最先苏醒，随后是江清雪、舞蝶、斐云、雪人。
几人中，舞蝶与斐云变化颇大，生死之战让二人从中领悟了许多禅机与真理，修为都有了不少的增进。
至于薛峰，他心怀仇恨刻苦律己，抓住每一寸时光，不愿意有丝毫的浪费。
见众人陆续苏醒，新月与雪狐迎上前去，大家一番客套后，开始低声交流与谈心。

第五十八章 感触悲吟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当林依雪自入定中醒来时，薛峰也正好睁开眼睛。
至此，除赵玉清、雪山圣僧、林凡、屠天外，其余之人都齐聚一堂。
看着众人，瑶光笑道：“经此一战，大家都成长了不少，以后还得再接再厉。”
斐云道：“这样的成长进度惊人，只怕我们再难承受得起。”
江清雪道：“不经历生死，又怎能懂得珍惜？”
一句无心之言，又勾起了大家心中的往事，这让气氛显得很是压抑。
好在这时，赵玉清同雪山圣僧从暗处走近，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谁也不再提及那个话题。
看着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众人，赵玉清淡然道：“大家状态不错，要一直保持，随时警惕。”
新月看着赵玉清，问道：“师祖，林凡师弟……”
赵玉清挥手道：“不必管他，任他好好学习刀法，我们到外面去瞧瞧。”
众人没有异议，跟在赵玉清身后，很快就来到了地面之上，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观察了片刻，瑶光突然面露喜色，轻呼道：“八宝回来了。”
话犹在耳，众人眼前光芒一闪，八宝便破空而至。
林依雪十分高兴，娇声道：“八宝，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说话间，林依雪已飞到八宝身上，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
八宝看着众人，缓缓落在瑶光头顶上方，以平直的声音道：“我只是暂时甩掉了金翅血影，并在回来的途中遇上了啸天，他正跟着夜梦公主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瑶光闻言轻叹一声，简单讲述了一下有关夜梦公主的事情。
八宝听完，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是好事，你们不必担心。”
林依雪不解道：“八宝，你说这是好事，有何依据？”
八宝道：“不要追问，时机到了你们自会明了。”
江清雪看着八宝，问道：“你在何处遇上夜梦公主，她有说什么吗？”
八宝道：“夜梦公主与我也算旧识，大家交谈了几句，并未提到你们。”
江清雪闻言没再多问，而一旁的薛峰、雪人、斐云、雪狐却是大感惊讶，对于八宝会说话一事，觉得十分震惊。
瑶光看出他们的疑虑，简单的为八宝解释了几句，随后问道：“谷主前辈，现在八宝已经回来，不如由我去探听一下五色天域的动静。”
赵玉清考虑了片刻，同意了瑶光的提议，叮嘱道：“此去小心，切莫与他们正面交锋。”
瑶光道：“放心吧，我只是去探听一下动静，不会鲁莽行事。”
语毕，瑶光与众人道别，随后乘坐八宝离去。
送走了瑶光，赵玉清对众人道：“新的劫难即将来临，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时刻警惕。”
江清雪闻言一惊，询问道：“谷主前辈何以这般肯定，新的劫难即将来临？”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提起精神，高度关注此事。
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沉吟道：“这事并不神秘，稍稍分析一下眼前的形势，就能得出大致的结论。”
新月神色平静，问道：“师祖，我们需要做好哪些准备？”
赵玉清道：“淡定从容，生死不惧。”
简短的八个字，听起来轻松，可要做到却是不易。
雪山圣僧见众人沉默不语，气氛有些低迷，不由轻笑道：“大家也莫过于担心，我们能走到现在，已然经历了不少劫难，剩下的困难也吓不倒我们。”
薛峰沉声道：“圣僧所言甚是，只要意志坚定，我们就无所畏惧。”
林依雪娇声道：“以目前我们的实力，除了太玄火龟暂时无法应付外，五色天域的敌人根本不足为惧。”
江清雪喝道：“师妹不可妄语，五色天域实力惊人，岂是轻易可以应付的敌人？”
舞蝶幽幽道：“其实强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谋略。”
舞蝶一般很少发言，可每次发言，都能一针见血，让人为之震惊。
赵玉清看了看舞蝶，见她神色忧郁，忍不住轻叹道：“好了，大家难得空闲，不妨在这附近走走，趁机放松一下心情。”
众人明白赵玉清的好意，也不多提哪些不愉快的话题，各自三两为伴，在附近散步谈心。
待众人散去，雪山圣僧脸上泛起淡淡的愁绪，低声道：“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这就是我们的责任。”
赵玉清叹道：“很多时候，看似不必要的牺牲，却往往挽救了更多的人。而我们，就正好属于那牺牲的人，明知不可为却非要为之。”
雪山圣僧轻叹一声，移目看着远处，自语道：“冰冻三尺终有融化之日，人生百年岂无离开之时？”
赵玉清不语，静静的思索着雪山圣僧的话，平静的脸上流露出一股莫名的伤悲。
或许，此时此刻言语已是多余，可明悟之后的那种失落，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清晨，悦耳的鸟鸣声回荡在云荒大山之间，柔和的日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带来了光明。
天蜈神将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的景色，随即起身，对一旁闭目休息的六大道：“准备一下，一炷香后出发。”

第五十九章 寻找灵气
此言一出，六大同时睁眼，各自起身。
片刻，六大准备完毕，来到天蜈神将身边，静候他的命令。
迈步而出，天蜈神将冷漠如冰，径直朝北方而去。
六大不言不语，紧随其后，七人很快就消失在森林里。
午时，天蜈神将与六大来到云荒山脉最高的破天岭上，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
傲立峰顶，天蜈神将面无表情，迎着凛冽的罡风，黑色的风衣飞舞飘扬，给人一种王者霸气。
天空，烈日凛冽，光线刺人。
六大见天蜈神将无心离去，不免觉得惊讶，各自揣摩着他的心思。
片刻，大开口打破了沉寂。
“宫主，正事要紧，我们得尽快赶到冰原与蛇魔等人会面。”
四（老妪）嘿嘿冷笑道：“此去冰原不过半日光，宫主却带着我们爬山涉水来到此地，不知有何用意？”
四的话道出了大家心中的疑虑，大家都想弄明白，天蜈神将此行的目的。
感受到众人心中的那份质疑，天蜈神将冷哼一声，漠然道：“云荒山脉连绵近千里，暗藏诡秘灵气，你等可有察觉？”
三惊疑道：“诡秘灵气？”
五微微皱眉，沉吟道：“此地乃妖兽聚集之地，自然有一些微弱的灵脉分布，但这似乎不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六冷笑道：“或许我等修为浅薄，不曾觉察到宫主口中的那股灵气。”
天蜈神将冷哼一声，语气不悦的道：“此次人间之行，谁若心怀不轨，休怪我手下无情。”
六脸色沉，明白天蜈神将是在警告自己，当即轻哼一声，扭头不语。
二轻道了一声佛法，岔开话题道：“宫主既然感应到了那股诡秘灵气，可知具体方位，是否要去找寻？”
天蜈神将俯视大地，冷冷道：“那股灵气很诡秘，能自动转变频率，变换方位。目前，我暂时还不知道具体位置，但可以肯定就在这云荒山脉之中。”
三道：“既然宫主有兴趣，我们耽误半日也无关系，定为宫主找出这股灵气。”
大道：“那股灵气如此诡秘，要想找出来只怕不容易，须得精通探测之术才行。”
二道：“我们之中，三、四与六最是擅长追踪探测之术，由他们出马，只要花点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三笑道：“我不敢保证一定找到，但乐于一试。”
四闻言，冷声道：“我也没有异议。”
六娇哼道：“去就去，就当是散心。”
大见此，颔首道：“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们。我与二、五陪同宫主在此敬候佳音。”
三、四、六各自应了一声，随即便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
黄昏，日落西山，晚霞流云。
外出寻找灵气的三位依旧没有消息，这让破天岭上的四人不免有些诧异。
云荒山脉方圆不过千里，虽然属于原始森林，尽多深渊峡谷，秘洞奇，要找寻一股灵气不容易。
可面对三位绝顶高手的搜寻，这区区千里方圆，何至于花费这么多的光？
要知道，天蜈神将与六大皆是世间罕见的强者，他们拥有惊人的实力。
一旦掌握了追踪探测之术，区区千里方圆至多一个时辰就能完全探查清楚，绝不至于花费半日光。
想到这里，二忍不住开口道：“宫主，三位会不会……”
天蜈神将明白三话中的含义，淡漠道：“不急，那股灵气很诡秘，不是轻易就可以锁定。”
二闻言不再言语，峰顶又恢复了平静。
入夜，三回到了破天岭，结果无功而回。
半个时辰后，六也回来了，仍旧没有探查到天蜈神将口中的那股诡秘灵气。
如此一来，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四身上，可她却一直没有消息。
时间在等待中过去，这一夜四一直没有返回，直到拂晓时分，暮色中才见到她远远飞来的身影。
回到破天岭，四脸色奇异，不待众人开口询问，便主动发话道：“在云荒山脉以西，有一片丘陵地带，占地不过方圆十数里，其中有一个山谷，里面住着数百位土族百姓，还有一个天然湖泊。在那里，我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灵气，可仔细探查，那股灵气又没了踪影，感觉很离奇。”

第六十章 奇妙功境
大护法听完她的话，皱眉道：“就为这，你花费了一整夜的光阴？”
三护法道：“若能肯定那股灵气藏匿在那山谷里，这一夜光阴也值得。可现在四护法根本不敢确认，这一来倒延误了我们不少时日。”
二护法道：“事已至此，多说也是无益，不如去看一看，说不定还真能有所收益。”
众护法不语，目光齐聚天娱神将脸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扫了六人一眼，天娱神将道：“再留半日，若无结果，便取道北行。”
六护法没有言语，一致点头同意。
随后，天娱神将便下令四护法带路，一行七人朝那天然湖泊所在的已翁飞去。
此行，七人是为了寻找那所谓的诡秘灵气，最终他们能否如愿，那所谓的诡秘灵气，又是否真的存在，一切都还是未解之谜。
天女峰上神女梦，织梦洞中练奇功：待得梦醒姻缘宿，奇功百变傲苍弯。
夜，慢慢溜走，光阴似梦。
当牡丹、玫瑰、花影、云霓圣女傲立峰顶，观看四周那奇异景象时，织梦洞中的天麟却正经历着人生中的又一次变故。
死而复生，对天麟而言，修为激增无数。
然而因为时间的缘故，天麟来不及好好体验自身的变化，对于总体实力也没有一个确切的把握。
受冰魅之话的点拨，寻缘话中的鼓舞，天麟在静思中进入了无我无相的境界开启了他人生的另一段旅途。
以往，天麟练功目的明确，旨在提升实力，加大进度。
这一次，天麟进入功境，心无一念，忘尘空物，反而获益良多。
对于天麟来说，冰神诀对他的修为起到了很大帮助，不但可以轻易进入空灵境界，还杜绝了走火入魔。
因为这个缘故，天麟的修为比同龄人强盛许多，让他遥遥领先，走在别人前头。
这一次，天麟的冰神诀因为神蚕九变而进入了冰魂境界，可谓是冰神决的一个极致。
其中诸般玄妙，天麟因为没时间体验，因而也不是太清楚。
眼下，天麟盘坐在织梦洞中，心无一念的他正悄然施展出冰神决，在无声无息中改变着附近的景物。
寂静中，冰神决所散的寒气瞬间冰封了织梦洞，将隔壁的牡丹、玫瑰、花影完全冻住。
而那时候，正好是夜半子时左右。
这一举动，天麟其实并不清楚，他心如止水，思绪毫无波动。
时间，就这样溜走。
随着冰神决的逐渐显露，天女峰附近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一颗颗冰树银花在雪地上崛起、成长、蔓延，这便有了天亮之后，牡丹、玫瑰等人见到的那一幕。
洞中，天麟神色如故，轻闭的双眼，安详的神色，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他就是睡着了。在梦中，天麟进入了一个奇特的时空，在那里看见了许多新奇的事物，也听了许多隐藏在历史背后的传说。这种情况十分奇特，然认真分析，却与天麟自身所学有着密切关系。
此刻，天麟的意识其实一分为二。
一部分留在大脑深处，保持着一念不起的状态，维持着全身机体的正常运作。
另一部分意识则融入了冰神决内，化为一种特殊的寒气，以冰雪为媒介，正极力朝四周蔓延，探寻着辽阔冰原上的任何异动。
两种意识分工明确，内外兼顾，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展开了一场奇特的旅途。
由于意识一分为二，天麟的情况也分为内外两个范畴。
在内，天麟维持着正常的身体机能，保持着冰神诀的运转。
在外，天麟的意识飞舞激扬，活跃异常，正以极快的度向四周蔓延，收集与分析着冰原的情况。内外分工，和谐一统。
天麟的状态玄妙绝伦，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
寒气扩散，思绪相随。
天麟外放的意识化为千丝万缕，朝着四面八方而去，所到之处信息汇聚，化为无数影像画面，清楚地反应在天麟的大脑里。
仔细留意，那些影像画面包含了许多信息，正逐一分类整理，有条不紊的呈现在天麟的心底。
寒冷的冰原生命绝迹，不适宜万物的生存。
印照说这里除了冰雪、泥土及少数生物外，一般不会有别的东西。
然而，数千年前，这里曾是上古神话的最后保存地，留下了太多的传说与神秘，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当年，太玄火龟在这片土地上横行无忌，力压上古百族异兽，成为了当时的五大强者之一。
那时候，这里土地肥沃，食物充裕，成千上万的各族异类相互争抢，只为种族的延续。
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
为了生存，各族强者浴血奋战，谱写传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近千年岁月，使得这片土地满目疮咦，百族凋零。
那时，世外仙派天外洞外为了维护人间和平，派出门下杰出弟子创立了腾龙谷，以飞龙鼎强行封印了太玄火龟与百族残存强者，挽救了当时的局面。
自此，这片曾经肥沃的土地失去了生气，被冰雪覆盖，就成为了现在这样子。
当年，由于那场封印来得突然，将当时的文明全部掩埋。

第六十一章 古老隐秘
而后，经过数千年，那些掩埋在历史背后的谜团，一部分保存了下来，另一部分则因时间过久，逐渐改变、消散、消失了。
现在，太玄火龟出世，飞龙鼎重现。
当年那些残存的强者也随之现世，小部分悄然远去，大部分则因为私欲或是贪婪，死在了博父巨人、腾龙谷、以及新月等人的手下。
这些，其实都只是显形于外的表面，被世人所见。
还有一大部分隐藏在冰雪之下，未曾因为太玄火龟的出世而显现人前。
那些隐藏的谜团，寻常之人即便有所耳闻也无法窥见。
可现在，天麟却因为冰神诀的缘故，接触到了这些谜团。
原本，天麟在死前曾因天蚕的缘故，也了解了一些地下的情况。
只是那时候，飞龙鼎的封印还在，天麟仅探测到少量的信息，无法从整体上去了解那些消失的文明，深入仔细的解开当年的那些谜团。
时隔数千年，太多的真相被岁月掩埋。
如今摆在天麟面前的，只是那岁月无法侵蚀的残留画面。
当年，百族混战景象凄惨，尸横遍地，堆积如山。
由于连年交战，活着的族类越来越少，对于死去的同类虽然心怀悲切，但因生活所迫，根本无心处理死者的后事，只得任由万千尸体自行腐烂。
当封印突来，一切瞬间停止，被保留下来。
此后数千年，那些尸体在封印的结界里慢慢改变，有些化为了尘埃，有些化为了尸气，有些则完好的保存下来。
当飞龙鼎出现，太玄火龟撑破结界，当年活着的百族强者纷纷破土而出，剩下的便只是那些曾经辉煌，曾经浴血奋战的百族勇士，永远的躺在了冰冷的土地上，隔着厚厚的冰层，仰望着那蔚蓝的苍天。
看着这些画面，天麟平静的心湖出现了一丝涟漪，外放的意识自行收集信息，在不影响本体正常运作的情况下，独立的分析着眼前的所见。
以天女峰为中心，天麟外放的寒气很快就笼罩了方圆千里的地界，玄寒之气如海浪过境，峡谷裂缝逐一被冰雪填平，构成了一个冰封的整体，将大地掩盖。
同一时间，这方圆千里的地面之下，那些曾经淹没的文明，也逐一化为影像信息，被天麟收集起来。
当年，腾龙谷之所在便是飞龙鼎立足之点，距离太玄火龟最近，将最为关键的地段全部淹没。
天女峰距离腾龙谷不过八十里远，四周方圆千里，正好就是当年百族交战最为频繁，最为集中的地段。
据天麟探测的信息来看，这个区域之内，淹没了至少数十万各式各样的尸体，清楚地表现出了当年那场持续千年的混战所留下的残酷与辛酸。
大致统计了一下，天麟发现这些尸体主要集中在一个时间段，其中完好保存下来的不到万分之一，九层以上的尸体都化为了尘埃或是尸气，仍旧存留在冰层之下，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的意识继续扩张，利用冰神诀的神妙，把范围再次扩大了一倍。
如此一来，地面之上传来诸多信息，包括五色天域隐藏的地点，腾龙谷众人目前的所在，黑魔、幽幻羽仙、天蚕老祖、锁魂等人分布的地点，都清楚地反馈回来。
至于冰层之下，天麟又发现了一些处于边缘地带的尸体，数量相对稀少，呈递减式朝外蔓延。
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天麟把外放意识中的大部分精力放在冰层之下的那些尸体上，开始仔细探测，快速扫描。
起初，天麟对此只是好奇罢了，有心想多了解一下。
可后来，天麟在认真探测分析时，却有了惊人的发现。
数千年前，人间灵气充沛，人兽混杂。
最初的修炼之法从兽族传至人类，而后被人类超越领先，反过来克制兽族，逼迫成百上千的兽族退出肥沃的中原，流亡边荒或是黑山恶水之间。
那个时代，无论动物植物，只要能够吸纳灵气，就可以修炼。以至于妖兽横行，百族征战。
到后来，这股风气严重影响了人类的发展，引发了人类的不满，从而导致了百族大战，一直延续了上千年。
冰原，作为这场大战的完结点，数十上百的种族齐聚于此，彼此浴血厮杀，不死不散，导致九层以上的参战者都死在了这里，尸体堆积如山。
后来，人间出现大变。
原本充沛的灵气浓度大减，致使修道者难度增加，不少人便纷纷放弃，形成了鲜明的修真界与俗世间。
而今，俗世间人口众多，盛世空前。
修真界却高手凋零，受环境影响，再不复当年。
由于那场神秘的异变，导致整个人间灵气大减，这给修道之人带来了极大阻碍，严重影响了修道之人成佛成仙。
当年，修道之人要拥有归仙境界的实力，只要资质不弱，一般只需要十年。
要想拥有天仙境界的实力，也不过百年。
而今，修道之人要想进入归仙境界，往往百年不得如愿。
天仙境界更是高不可及，千年岁月也难以实现。
究其原因，灵气最是关键。
这一点，天麟心中明白，可他出生太晚，不了解当年人间的具体情况，只凭想象很难准确的推断。
而现在，天麟就有了重大发现，这些冰层之下的万千尸体，给了他一个惊人的意外。
简单而言，这些尸体虽然保存了数千年，肉身或腐化，或消散，早已看不清具体面貌，可它们残留的能量，却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
在现在，寻常之人死后，若弃之山野，尸体腐化后，血肉化为尸气进入泥土，可以滋养附近的草木。
这说明，人死之后，体内的灵气并未完全飘散，有一部分保留在血肉之内，随时间流逝而融入泥土里面。
在当年，那些百族战士无一不拥有强大的实力，吸纳了大量的天地灵气，死后大部分灵气消散，可残存在血肉之中的灵气却大致保存了下来。

第六十二章 物尽其用
在当年，那些残存的灵气只占个人整体实力的一二层，算不上什么丰厚。
但那些百族战士的实力至少相当于如今修道之人归仙境界，甚至地仙境界的实力。
他们残留在血肉之中的一二层灵气，拿到如今来说，就显得非同一般。
此外，那些尸体数量众多，死后不久就被飞龙鼎所封印，悬浮在空气中的灵气也一并被封印至今，直到太玄火龟出世，才有部分灵气自缺口处流入人间。
因此，整体而言，九层以上的灵气仍旧被冰层覆盖，部分渗入冰层与泥土之内，大部分仍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脑海中瞬间拟定出应对之法，一边吸纳这股力量，一边进行深层次的探查。
由于那股力量极其庞大，且十分繁杂，天麟为了尽可能获益，做到十全十美，便调整了身体状态，施展出神蚕九变法诀，利用冰蚕的特性，同时在体内运转冰神诀、道家太玄裂天道、儒家浩然天罡、鬼域化魂大法，分工明确的吸纳那股庞大的力量。
天麟的做法有些反常，照说要吸纳那股力量应该专心一志，以单一的法诀为媒介，这样速度才能达到最快。
可眼下天麟却反其道而行，这是为什么呢？
说起这一点，其因与那股庞大的力量有关。
在一般人而言，那股力量应该性质单一，很容易吸纳。
可实际上结果却恰恰相反，那股力量性质复杂，糅合了几种不同的属性，很难将其吸收与吸纳。
简单来讲，那股力量按照不同的分类方法有许多种划分方式，其中最主要的划分方法有两种。
第一，那股庞大的力量分为固态与游离态，二者比例相当，悬殊不大。
第二，依照力量的属性来分，那股庞大的力量包含了阴阳五行之力，各自分量有所差异，并非完全相等。
依照第一种分类方式，游离态的灵气一般相对容易吸收，固态的灵气保存在那些尸体之内，吸纳起来要复杂一些。
依照第二种分类方式，阴阳五行之力对于天麟而言并无太大区别，但为了物尽其用，系统的划分，天麟便以神蚕九变法诀为根本，在此基础上同时运行冰神决、太玄裂天道、浩然天罡、化魂大法，依据那股力量的特性，有针对性的下手。
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一身修炼数种方法并不稀奇，可同时在体内运行数种法诀却是相当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经脉大乱，落得生不如死。
这一点，天麟自然明白，可他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的神蚕九变玄妙之极，可以轻易解决这个修道之人最担心的问题。
同时，天麟重生之后，身体经过重组，已接近完美，根本不会出现走经脉错乱、火入魔的情形。
时间，在寂静无声中过去。
天麟一心二用，一边催动法诀吸纳冰层之下的那股力量，一边探查那些尸体的内部情况。
为了有效地利用时间，天麟首先针对的是那部分游离态的灵气，打算先将其吸入体内。
由于天麟精通正邪诸般法诀，阴阳五行都有涉及，所以在吸纳灵气时，颇为得心应手，进展十分顺利。
同时，天麟在吸纳灵气之际，体内的神蚕九变法诀还依照灵气的属性，相应的催动天麟所学的法诀，合理的分化与吸收，做到相辅相成、尽善尽美。
另一方面，天麟也在加紧探查那些尸体上残留的灵气，发现这股固态的灵气与游离态的灵气存在很大差异，显得更为神秘。
游离态的灵气源于那些腐化的尸体，经过数千年累计沉淀，大致还原成了本来的属性，分为阴阳五行。
固态的灵气以尸体为媒介完好保存，虽然属性也不外乎阴阳五行，可当初被个体吸纳之后，就融入了个体的一些特点，包含了一些其他属性，属于混合类型的灵气，不像游离态的灵气那般单纯。
这种混合类型的灵气较为特别，轻易不会被人吸纳，即便吸纳也不容易消化，一般人很少愿意触碰它，毕竟难度太大。
然而，这种灵气也有优点，它们带着明显的属性，对修炼相似法诀的修道者而言，助力往往较一般的灵气要强盛不少。
了解了这些特点，天麟颇为惊讶，在分析思考之后，便着手吸纳那股灵气。
此时，冰层之下那股庞大的游离态灵气已被天麟吸收了大半，眼下他正双管齐下，将六层的精力放在那股游离态的灵气上，剩余精力放在固态灵气上，展开了全面攻击。
随着灵气的大量累计，天麟体内的诸多法诀也自发开始运行，分化与吸纳那股庞大之力，借以提升修为，提高自身的境界。
这是一个漫长而繁琐的过程，非言语可以描绘。
天麟能有条不紊的处理此事，除了他天资聪慧以外，神蚕九变与冰神决给他提供了很大助益。
同时，被天麟融合的冰蚕元神，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说起此事，就不得不提到冰蚕与人类的一些差别。

第六十三章 绚丽景象
以天麟为例，他算得上绝顶聪明，在人类之中可算是万中无一。
但以天麟之力，即便他修炼了冰神诀，能够感应到冰层之下那股残留的庞大灵气，他也不会轻易选择吸纳这股灵气，因为这中间存在着不少凶险与变异。
冰蚕不同于天麟，它拥有蚕族特殊的敏锐感应力，在觉察到冰层之下那股庞大灵气时，利用自身繁杂无比的分析能力，轻易就掌握了个中奥妙，发起了主动的入侵攻击。
冰蚕的目的十分明确，将一切有用、有利的资源全部占据，以完善自身的进化，增强天麟的实力，将天麟推上完美无瑕的至高境界。
原本，冰蚕拥有极强的占有欲，可如今它与天麟结合在一起，失去了元神肉身，只得把一切奉献给天麟，一心一意协助天麟，改善他完美的体质。
鉴于这种原因，在觉察到冰层之下那股庞大灵气时，潜伏在天麟大脑深处的冰蚕意识迅速做出反应，继而左右了天麟的思路，让他选择了吸纳这股灵气。
如此，天麟也不曾多加考虑，潜意识中带着一种信任，便开始去吸收那股上古时期留下的强大灵气。
对于天麟而言，这股灵气乃是数十万百族战士残留汇聚而成，虽然不算精纯，但却融合了诸多属性在内，正好符合天麟正邪法诀齐聚一身的特征。
寂静中，光阴流逝，变化莫测。
天麟一心二用，在费时良久后，终于将方圆千里之下隐藏的那股灵气完全吸尽。
至此，那些尸体化为灰烬，淹没在历史背后的尘埃也从此了无踪迹。
天空，雪花依旧，寒风凛冽。
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可天女峰四周的景象却再次发生了变异。
峰顶，云霓圣女、牡丹、玫瑰、花影四人从早上便开始留意四周的动静，可直到中午，眼前的一切还仍旧保持着原样，并无什么大的变化，这让四女颇为担忧，不知道天麟何时会醒。
如今，已是下午申时，天上雪花越来越密，仿佛天塌了一般，要填平这个世界的，模糊了四女的视野。
就在此时，昏沉的天空下突然狂风四溢，白茫茫的大雪中出现了五光十色的光云，在漫天大雪中翻飞移动，时而化为光龙，时而化为飞凤，穿梭于冰树银花之间，游荡在天女峰附近。
见此情形，玫瑰惊呼一声，脱口道：“快看，这是……”
是什么，玫瑰没有说清，牡丹等三女也无心去听，四人只是惊讶的看着那快五光十色，速移动的光华，眼神追随着它们的身影。
观察了一阵，牡丹惊疑道：“这些移动的光束色彩各异，属性分明，看上去极为耀眼，就仿佛被人控制，刻意出现于此。”
玫瑰一听，脱口道：“你说这是天麟的把戏？”
牡丹迟疑道：“我不敢肯定。”
花影惊叹道：“若然这真是天麟所为，他倒真是个独具匠心之人。”
云霓圣女微微皱眉，凝视了良久后，轻声提醒道：“如此情形，只怕会引来不少好奇之人，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牡丹闻言一震，沉声道：“该来的躲不掉，我们注定要与之相会。”
玫瑰冷哼道：“来就来，我也不怕谁。”
花影看了看二人，清丽的脸上神色冷峻，一言不语。
随后的时间里，峰顶的四女再未言语，专心的留意着附近的情形。
同一时刻，织梦洞中的天麟依旧入定，看不出任何变化，一如往昔。
然而，这只是表面情形，实际上，天麟此刻正全神贯注，神游太虚，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专心致志的修炼诸般法诀。
这一次，天麟所吸纳的那股庞大灵气，包含了阴阳五行之力，对于天麟助益极大，让他一身法诀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其中，五派法诀便修炼到了极致，玄天无极也已大成。
雷神诀与星辰法诀由于力量奇特，虽有所提升，但却不如五派法诀进展那么顺利。
至于蝶梦离开前秘密传授的太虚法诀，这一次也得到了极大提升，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其他运用之术，如剑诀掌法，幻灭绝杀，也随着修为的提升而相应激增。
至此，天麟的修为又跨进了一大步，具体到了何种境界，天麟自己也是拿不准。

第六十四章 有客远来
此次修炼，对天麟而言，成就不仅仅在于修为的提升，而在于天麟对神蚕九变的运用与领会。
自从练成神蚕九变之后，天麟就拥有了一种特殊能力，不但可以借助灵魄之力探测世间任何信息，还根据神蚕九变法诀的独有特性，做到一心九用，同时处理很多事情。
在常人而言，一心两用已然令人惊奇。
若是一心九用，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此前，天麟就巧妙的运用了神蚕九变法诀，同时在体内运行诸多法诀，尽可能的完善与提升实力。
如此，天麟大大节省了时间与精力，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一次蜕变，提升了一个层次。
至于织梦洞外的一切，那都是天麟无意所为。
最初的冰树银花、雪狼、北极熊等景物，全是冰神诀的一种运用，是天麟对冰神诀的一种体会与大胆尝试。
至于下午出现那五光十色的光束，那是天麟在体内同时运行五派法诀所展现出来的一种投影，一直延续至今。
究其原因，那是天麟还在继续，还在完善自身的法诀，融合体内诸多灵气，使其达到一个平衡。
这是一个难度极大的问题，即便天麟拥有神蚕九变这等举世罕见的繁杂法诀，一时间也难以完成。
然而天麟并不了解，他的这一举动对于天女峰上的牡丹、玫瑰等四女而言，却是一种灾难，正把她们推向危险的边缘。
天，越发阴沉，申时未过就已然宛如黄昏。
辽阔的冰原乌天黑地，仿佛苍天在诅咒世人。
天女峰附近，五光十色耀眼之极，翻腾的霞光如龙似凤，穿梭在冰树银花之间，宛如孩童嬉戏，带着几分可爱与顽皮。
这等景致罕见之极，若昙花一现，自然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
可它已然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又岂能不引人注意？
下午酉时，一道白影出现在天女峰北面一里之外的半空中，隔着漫天飞雪留意着天女峰上的牡丹与玫瑰。
由于天气恶劣，这道白影的出现颇为隐蔽，但却仍旧没有逃过云霓圣女的眼睛。
“有客自北方而来，你们要小心。”
轻轻地，云霓圣女柔声提醒。
牡丹闻言一震，扭头看着北面，秀丽娇艳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哼道：“白头天翁，想不到他竟是第一个出现之人。”
玫瑰脸色阴沉，冷哼道：“仅他一人不足为惧，我们正好可以趁机将其消灭。”
花影道：“只怕事情没那么容易。”
牡丹微微皱眉，沉吟道：“花影之言颇有先见之明，我们眼下不宜妄动，待天麟醒来之后再做决定。”
玫瑰闻言略有所悟，轻声道：“你是担心天麟的安危？”
牡丹点头道：“就我们当前的形势而言，天麟如是不醒，我们就不能离去，只得死守此地，那对我们来说将极为不利。若然天麟苏醒，遇上强敌我们可以回避，那将减少很多危险。”
玫瑰听后脸色微变，略显担忧的道：“希望这一次不会像那一次那样，不然……”
正说着，玫瑰突然身体回转，抬头凝视着南方，脸上神色凝重。
花影眼神微变，轻声道：“是五色神王的红云五彩兰。”
牡丹脸色阴霾，沉声道：“看来这一次他们是冲着我们而来，非要把我们留在人间。”
玫瑰哼道：“目前五大神将还没有聚齐，红云五彩兰也发挥不出最强的威力，我们还有反抗的机会。”
牡丹心头苦涩，没有反对，扭头看着花影，淡然道：“此地危险，你不妨离去。”
花影凝视着牡丹的眼睛，表情淡漠的道：“我来人间只为你们，若然离去岂非前功尽弃？”
玫瑰哼道：“若然你死在这里，也一样前功尽弃。”
花影道：“话虽如此，但我想赌一赌运气。”
牡丹闻言并不惊异，淡然道：“如此，你就多加小心。”
花影轻吟道：“你们都不在意生死，我又岂会在意？”
这话有些怪异，但牡丹却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牡丹没有点明。
这边，白头天翁见红云五彩兰出现，当即也不再掩饰，赶往与之相聚。

第六十五章 群敌汇聚
此前，白头天翁孤身探查牡丹与玫瑰的情况，在发现冰原上的冰树银花后，便及时传回一股信息，告之雪隐狂刀。
而后，白头天翁沿着冰树银花一路寻来，最终赶到了天女峰前。
恰好此时，蛇魔也率领蓝发银尊、雪隐狂刀、黑金刚驾着红云五彩兰前来相助，双方便在此会面。
见了面，蛇魔扫了一眼天女峰的情况，问道：“除了这四人外，可还有其他人存在？”
白头天翁道：“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这冰树银花与那五光十色的光束颇为古怪，我们最好小心一点。”
雪隐狂刀看着眼前的景象，皱眉道：“这一幕极为罕见，一时间倒难以分辨是如何形成的。”
蓝发银尊喝道：“管它那么多干嘛，我们的目的是牡丹与玫瑰，只要消灭了她们，其他事情都无关紧要。”
蛇魔略显迟疑，沉吟道：“此情此景却是少见，不排除有陷阱的可能性。”
白头天翁分析道：“这一景象已持续了一段时日，若然是陷阱，必然有针对的对象，不见得就是我们。”
雪隐狂刀道：“如此，我们更是应该小心谨慎，切莫为人作嫁，白白吃亏。”
蓝发银尊不以为然，反驳道：“若然这是对方的障眼法，故意拖延时间，我们岂不白白错失良机？”
黑金刚赞同道：“银尊大人所言有理，我们须得把握时机。”
蛇魔对此颇为犹豫，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的话都有一定道理，可谁对谁错，那却是一个很难断定的事情。
就在蛇魔举棋不定之际，风雪中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锐之声，夹着一道诡秘的气息，呼啸一声便来到天女峰附近。
牡丹见此，轻哼道：“这个锁魂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见到它的踪影。”
玫瑰道：“他有不死之身，自然是猖狂无比。”
花影看着由剑化人的锁魂，惊异道：“这家伙诡异，周身都透着邪气。”
牡丹提醒道：“这家伙据说是天炼之器，拥有不死之身，不灭之灵。很难将其消灭，至多也就将其重创而已。”
花影惊诧道：“天炼之器？什么玩意？”
牡丹道：“这是人间的一种说法，具体我也不太了解。”
同一时刻，五色天域这边，蛇魔等人对于锁魂的出现也颇感意外，显然这出乎他们的预料。
“情况有变，我们得速战速决。”
看着突如其来的锁魂，蓝发银尊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蛇魔稍稍沉吟，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问道：“你认为呢？”
白头天翁眼珠微转，分析道：“锁魂邪恶无比，从来自私自利，他来这里要么是看热闹，要么是另有目的。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我们可稍作观察，待弄清楚他的来意后，再决定如何取舍。”
雪隐狂刀担忧道：“锁魂的出现可能只是一个先兆，接下来说不定会有更多的强敌陆续出现，到那时，我们可能就失去了消灭牡丹与玫瑰的机会。”
白头天翁反驳道：“你说的那种情况确实存在，可更多的强敌出现，对我们也有利。我们大可坐享渔人之利，借刀杀人。”
黑金刚道：“就怕到时候局面非我们能够控制。”
蛇魔有些举棋不定，在考虑了片刻后，最终采纳了白头天翁那相对保守的策略，以安全为主，灭敌其次。
“暂且观察，稍后视情况而论。”
见蛇魔开了口，蓝发银尊、雪隐狂刀、白头天翁、黑金刚都不便再议，大家静心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悬空而立，锁魂化为一个黑衣诡秘男子，在看清楚了天女峰附近的情况后，口中发出刺耳的阴笑声。
“蛮热闹啊，看样子我来得正是时候。”
玫瑰瞪着锁魂，冷冷道：“就怕你来得去不得。”
锁魂阴森道：“普天之下，任何地方我都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谁能奈何我也？”
牡丹质问道：“是吗？那晚金翅血影一出现，你怎么就像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了？”
锁魂神情一冷，喝道：“住嘴，那晚我只是有伤在身，不想枉费精力。今日，我既然来此，不达目的谁也休想让我离去。”
牡丹轻哼一声，正想反驳之际，风雪中却又传来两股气息，正迅速靠近。
觉察到这一信息，锁魂与五色天域之人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自两个方向而来，几乎同时达到天女峰附近。
玫瑰脸色阴沉，哼道：“冤家路窄，想不到竟然是他们。”
花影不认识来人，轻声问道：“这二人是谁？”
牡丹答道：“黑衣的是魔鹰门主黑魔，白衣的是风神派创始人幽幻化羽仙，与我们乃是死敌。”
花影脸色微变，轻吟道：“看来今日的形势颇为不利。”
白头天翁看着黑魔与幽幻羽仙，皱眉道：“有他们插手，事情会变得复杂很多。”
雪隐狂刀不以为然的道：“此二人皆与天麟有仇，我们正好可以借刀杀人。”
白头天翁苦涩一笑，似乎隐藏着什么，但却未曾道明。
场中，黑魔与幽幻羽仙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仇恨。
随即，二人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
最终，黑魔的目光停留在了牡丹与玫瑰身上，眼中充满仇恨；幽幻羽仙则看着云霓圣女，表情颇为怪异。
观察着四周的形势，牡丹眉头皱起，对于眼前的强敌颇为担忧，暗自思索着对策。
以牡丹分析，五色天域的目的是玫瑰与自己，锁魂、黑魔、幽化羽仙则是被天麟制造的奇异景象吸引来此，一旦有人打破平衡，局势将对自己一方无力。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敌人的猜忌心理，让他们相互制约。
想到这里，牡丹双眼微眯，轻吟道：“听说魔鹰门与风神派关系亲密，如手足兄弟，怎么如今看来，传言竟是不实？”
这话乃牡丹刻意为之，故意将世代为敌的两人说成亲如兄弟，有意刺激二人。

第六十六章 分析原因
黑魔闻言脸色阴沉，恨声道：“住嘴，本门主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幽化羽仙冷哼一声，微怒道：“不必枉费心机，今日你们休想活着离去。”
玫瑰反驳道：“此地距离腾龙谷很近，只怕待会后悔的不是我们。”
幽化羽仙哼道：“你说此话，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而已。”
牡丹道：“今时不同往日，你只怕已没有那个本事能杀得了我们。况且，这里还有黑魔、锁魂与五色神王的手下，你若出手，只怕出师未捷身先死，便宜的可不是你自己。”
幽化羽仙脸色阴沉，他自然明白牡丹话中的含义，对于黑魔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免生存顾虑。
同理，黑魔也有一样的认识，一旦自己出手，弄得最后身负重伤，幽化羽仙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岂会错失良机，放过自己？
想到这，黑魔与幽化羽仙不敢妄为，就连锁魂与蛇魔也有所顾忌，情况一下子变得复杂无比。
注视着众人的神情，牡丹稍显欣慰，暗中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玫瑰与花影，以免她们担心。
而后，牡丹开始留意天麟的情形，发现天女峰四周的景象依旧如故，可自己却丝毫感应不到天麟的存在，找不出一丝与他有关的气息。
究竟，此时的天麟在做些什么，他又是否知道天女峰附近所发生的一切？
悬浮半空，迎风而立。
新月看着天女峰所在的方向，心中泛起了天麟的身影。
舞蝶一旁无语，她明白新月的心意，自己何尝不想念天麟？
然这份想念只能藏在心底，却不能对人提及，因为她并非新月，并非林依雪，她与天麟的关系最是复杂难叙。
移开目光，舞蝶看了看附近，斐云与雪狐在雪中慢步，薛峰、雪人独处一地，江清雪与林依雪则同八宝一起玩的很开心。
风雪里，众人各自排解孤寂，用自己的方式，或怀念，或珍惜，那过往的回忆。
舞蝶有些忧虑，自小性格内向的她，如今为情所困，加上方梦茹的离去，无疑是双重打击，让她沉浸在忧郁的气氛里。
新月觉察到舞蝶的沉寂，轻声问道：“你在想念天麟？”
舞蝶微微一震，抬头看着新月，幽幽答道：“还有善慈。”
新月闻言叹息，似乎安慰几句，但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就舞蝶的回答可以得知，她在刻意的回避，也带着几分犹豫。
若然新月给她过多的建议，说不定将来舞蝶会后悔如今做出的决定。
新月虽然冷清，但却心思灵巧，聪慧过人，自然揣摩得到舞蝶的几分心思，故而不便多嘴。
是时，半空中突然传来八宝的轻啸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新月抬头看去，只见虚空中光芒一闪，八宝与瑶光便破空而现，朝众人飞来。
同一时间，一股极寒之气由远而近，所到之处冰雪凝固，裂缝峡谷被冰雪迅速填平。
如此景象惊人之极，立马引起了众人的警惕。
“不好，林凡与屠大侠还在谷底。”
惊呼声在，薛峰一闪而逝，眨眼就射入裂谷之中。
片刻，只见薛峰、林凡、屠天急射而出，三人刚冲出地面，那道峡谷就被冰雪所淹没，再不复踪影。
江清雪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瑶光此刻已来到江清雪身旁，接过话题道：“之前我本打算探听一下五色天域那边的情况，结果找寻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反而无意中被这一现象所惊，于是匆匆赶回。”
新月轻声道：“这是天麟的冰神诀。”
林依雪质问道：“无缘无故，天麟师兄干嘛要施展冰神诀？”
此言一出，大家都把目光移到新月身上，就好似她知道情况。
而实际上，新月虽然道出了冰神诀，却并不明白天麟为什么这样。
微微摇头，新月做出了回答，这让大家颇为失望，不免猜测起来。
这时候，赵玉清与雪山圣僧来到众人身边，将大家聚集在一起。
随后，赵玉清道：“此事颇为古怪，我们得派人查探原因。”
瑶光想也不想，脱口道：“我去。”
“我也去。”
屠天、江清雪、林依雪不分先后，都争着表达。
赵玉清没有表态，目光扫了众人一眼，除薛峰、雪人稍显冷淡外，其余之人都十分关切，显然很担心天麟的安危。
目光轻移，赵玉清看着新月，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新月表情淡雅，轻声道：“天麟施展冰神诀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是对敌，第二是练功。以前者为例，他若真的遇敌，我们仅派一两人前去探查情况显然不行。我们得派出适当的人手，拥有一定的实力，才能在必要时扭转形势。”
林凡赞同道：“师姐之言甚是有理，师祖请速速下令。”
赵玉清稍稍沉吟，吩咐道：“为了慎重起见，我打算让新月、屠天、舞蝶、江清雪、瑶光与林依雪一同前往，其余之人随我留下等待消息。”
林凡与斐云有些失意，他们都想前往，但考虑到如今冰原的情况，最终沉默不语。

第六十七章 变化莫测
林依雪心忧天麟，急切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去。”
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六人乘坐八宝，眨眼就消失无影。
雪人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要派他们六人前去？”
赵玉清淡然道：“他们的宿命与天麟紧紧联系在一起，未来的人生与我们有异。”
林凡问道：“师祖，那我们呢？”
赵玉清看着天际，语含深意的道：“我们的宿命也与天麟连在一起，可我们选择的道路却与他们并不一致。”
林凡闻言似有所悟，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问。
天女峰附近，五光十色绚丽之极，耀眼的光芒如龙穿梭，丝毫也不在意场中的强敌。
面对这种情况，牡丹与玫瑰苦笑不已，暗骂天麟顽皮任性，不知轻重缓急。
在场强敌惊讶莫名，虽然不曾见到天麟，也未能探测到他的任何气息，可大家都隐约觉得，这事与天麟有关，但又拿不出真凭实据。
时间，在僵持中悄然流逝，当耀眼的五光十色强盛到极限之极，天女峰附近的各种光束突然汇聚一点，形成一个巨大的五彩光球，缓缓的飞升天际。
这一景象令人讶异，也让在场众人意识到，新的变化即将来临。
届时，所有人都注视着那光球上升，发现光球的色彩正变幻不定，时而红光大盛，时而绿光交替，时而金光耀眼，时而黑芒罩顶。
如此，变化的景象持续了一阵，随即五彩喷发，奇光夺目，在维持了片刻后，五色光芒开始融合，色彩由浓转淡，最终竟然化为无色。
这一来，光球顿时失去了踪影，宛如凭空消失。
“这样就完了？”
有些惊异，雪隐狂刀的话顿时打破了沉寂。
众人脸色各异，谁也说不清刚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呼呼袭来，寒气逼人。
随着五光十色的消失，天女峰附近的冰树银花开始逐渐清晰。
牡丹扫了一眼四周的情形，一个意外的身影映入眼帘，惊得她不由轻呼出声，脱口道：“天蚕老祖。”
玫瑰闻言一愣，扭头看去，只见一颗冰树之上正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是那天蚕老祖，谁也不知道他是何时来此。
觉察到有人发现了自己，天蚕老祖也不在意，冷哼道：“如此盛会，岂能没有我老祖参与？”
黑魔、幽幻羽仙、白头天翁、雪隐狂刀在闻之天蚕老祖的身份时，各自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异样，显然四人都对天蚕老祖之名有所耳闻。
玫瑰性情冷傲，见天蚕老祖一副自大的模样，不由讥讽道：“就怕你有命来，没命回去。”
天蚕老祖怒哼一声，阴森道：“别嘴硬，稍后谁死谁生自有结局。”
牡丹看着天蚕老祖，冷笑道：“听说你当年极富盛名，不知道眼前这里的人，你认识几许？”
天蚕老祖扫了附近一眼，冷哼道：“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牡丹奇异一笑，质问道：“是吗？只怕这些人也不把你放在眼里。”
黑魔闻言冷哼一声，喝道：“休要在此挑拨离间，我们今日是针对你们。”
牡丹冷然道：“既然目标明确，为何不出手解决？”
黑魔哼道：“就你们几个女流之辈，还用不着心急。”
牡丹反驳道：“我看你是怕别人趁机偷袭，不敢出手而已。”
黑魔被揭穿心思，羞怒道：“住嘴，我不动手是因为我在等待天麟，只要那小子现身，我立马就将他挫骨扬灰。”
牡丹看着黑魔，眼神中透着几分寒意，冷冷道：“你伤势痊愈了？敢如此放肆。”
这话一出，五色天域的高手与天蚕老祖都注视着黑魔，探测着他的身体状况。
黑魔脸色阴沉，一边收敛气息，一边反驳道：“想知道何不出手一试？”
牡丹轻笑道：“何须我试，待会自有人会试你一试。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那死对头幽化羽仙也没有占到便宜，他苦练千年的白羽已然被毁灭，如今的实力至多还有鼎盛时期的六七层，说不定已经不如你。剩下天蚕老祖，他也是流年不利，先是败在新月手中，后又在天麟手下吃了大亏，如今不过是个空壳，装腔作势而已。”
“住嘴！你竟敢胡言乱语，诋毁我（老祖）的名誉！”
牡丹的话触怒了幽化羽仙与天蚕老祖，导致二人异口同声，怒斥于她。
牡丹毫不在意，反问道：“既是胡言乱语，你们何必这般焦急？看看人家魔鹰门主，受了伤就是受了伤，何须掩饰？”
牡丹的话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黑魔、幽化羽仙、天蚕老祖都受伤不轻，这对五色天域而言，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蛇魔心中暗喜，看了白头天翁一眼，两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并不急于插手进去。
天蚕老祖恼怒无比，在天麟这件事情上从未占到便宜，还牺牲了天蚕，心中的恨意那是可想而知。
如今，牡丹冷嘲热讽，天蚕老祖岂能咽下这口气，当即便怒吼一声，喝道：“闭嘴，老祖今天非要拔了你的皮。”
微光一闪，人影突至。
天蚕老祖说到做到，立马就横移数百丈，出现在天女峰上，与牡丹相距三丈距离。

第六十八章 新月现身
九天虚无界大战后，七界归一，人间平定。魔域高手大部分被消灭，鬼域仅存幽灵间，妖皇与陆云定下约定，妖域从此避世不出，天之三界尽数毁灭。陆云以一己之力消灭了地阴天煞，化解了这场千古浩劫，遮天蔽日的黑暗被驱散，久违的阳光重新洒向人间，大地恢复着以往的生机，当死神被诛灭，七界归无，尘缘已断，逆天子已然离去，陆云亦带着众人返回故里，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似乎三间七界的传说已经就此远去。
然而七界之中，最大的一处空间便是人间界，七界之外还有广阔的海域。
就人间而言，以中土为主，因为中土不仅风光秀丽、而且环境适宜，故而主要的人口都集中在这里，修真界广为流传的五派六院皆在中土，只因太阴蔽日的出现，六院六灭其五，仅剩易园一脉，而五派也遭遇了不同的变故。
北方，乃是雪域冰原之地，天山一派就位于雪域之上，传说中九大灵脉排名第二位的天星灵脉即在雪域之巅，被神秘仙派——天外洞天所占据。而冰原之上，虽气候恶劣，但也有着自己的文明，冰原三大派腾龙谷、离恨天宫、天邪宗就有着悠久的历史，并称冰原三奇。极北之外便是域外边荒之地，传闻边荒有九州十八部族，民风淳朴。另有很多神秘门派、奇人异士隐居于其内。
西方，乃是西域地界，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人间四大绝地之一的西域不夜城，西北方向则是一片开阔的草原。极西之地，被无边的荒漠笼罩，传说其中有座死亡之城，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死神旋风，乃是不祥之地，千人靠近至多只一人生还，只是传说亦真亦假，终究无人能够证实。
南方，南疆之地，穷山恶水、瘟厉沼泽遍布，是巫族的发源地，南荒十万大山之中，分布着南疆七十二寨，其中以黑巫族最为正统，他们所祭拜的是一座半男半女的神像，被称为巫神。另外，以青巫和血巫名震南疆的青、血二寨也不可小视，太阴蔽日之际，巫族以玄风门之名，敝人耳目，入侵中土修真界，残忍、诡异的巫术使得所有亲身经历之人都印象深刻。另外，南荒也是很多钻研鬼道邪术的异人所在。巫神陨落后，巫族销声匿迹，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
东方，便是茫茫海域，海域有七海，数千年来，以战国七雄之势彼此互不相让，但却也相对稳定。太阴蔽日的出现，使这里发生了诸多改变，西海名存实亡，红海、黑海遭到重创。死海文明延续。但海域广阔，七海只是海域的一部分，距离大陆较近，真正的深水海域，隐藏着无数凶险，即便是海族强者，也不敢贸然前去。
人间，一座孤峰上，一个黑衣男子傲然而立，双手背负，神情严肃。此人外表看上去四十出头，英俊不凡，眼神清澈无比，暗含一丝了然之色，此时他正置身峰顶，遥望四方，大有俯瞰天下之势。远处观之，此峰直入青云，山势奇绝，三面绝壁，只西面有一条山岭通向峰顶，峰顶云雾缭绕，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良久，黑衣神秘人幽幽一叹，轻声道：“不临人间而尽收人间与眼底，此峰固应第一也。修真之人，穷毕生之力，得天垂怜，与天地同寿者，又有几人？善与恶，一步之差，对与错，一念之间。”言毕，神秘人心念一转，转瞬就出现在山腰处，御风而行，几经辗转腾挪之后，来到一个石洞前，洞口，一块半丈高的石碑决然而立，上面的印记似乎饱经岁月的风霜洗礼，但仍清晰可辨，上面刻有“逐云”两个古篆，神秘人凝望着石碑，随即微微摇头，缓步走了进去。
曾经，对于七界而言，是一个群雄并起的年代，当太阴蔽日出现，七界的浩劫来临，五派六院，三间七界都面临着惊世浩劫，五派分离、六院烟灭，天煞与地阴的现世，妖皇的复苏，巫神的觉醒，给原本平静的人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然而，陆云的出现，就像一颗耀眼的流星般，打破了七界的平衡，陆云就是修真界的一个神话，以弱冠之龄崛起，以一己之力，孤战天下，最终凌驾于九天之上，为自己的逆天之旅画上了最壮丽的一笔，从而奠定了他七界之神的名誉。时间流逝，时空转变，当星辰落，残情现，七界的浩劫已过，那最终的结局，却不为世人所知晓。
一个人迹罕至幽静的小山谷，突然出现了黑衣神秘人的身影，原来那古洞出口外，竟是别有洞天。谷中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几条溪流从中而过，洞前一道清泉，自峰顶奔流而下。山谷四周长满了四季常绿的树木，尤以望天之树长得苍翠碧绿，高耸入云，甚是奇异。谷中花香怡人，环境清幽，实乃一清心养神之地。人到了这里只觉神清气爽，仿佛世间俗事皆可忘却。
神秘人看了看谷中景象，一丝欣慰浮现脸上，感叹道：“望天之树，天下难寻。谷中所栽，追根溯源，还要源于天之都，可惜天都已然不复存在。”
一间略显残破的石屋，就建在这样一个依山傍水之处。四周高树环抱，鸟鸣蝶舞，举眼望去，山间鸣涧汩汩，地上芳草萋萋，再加上天然山石的点缀，活脱一处世外桃源之地。
谷中，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正急速翻转，刺耳的剑啸声应和着清脆的鸟鸣，洋溢着自然的和谐之美。突然，那身影猛然一顿，瞬间将长剑抛于空中，身影凌空飞舞，四周，风起，在那身影周围竟形成了一团流云状的白色雾气，身影急速翻飞，而那流云的形状也愈加明显，随即云气消散，身影在接住那长剑后，也飘然落下。
“师傅，看我这‘流云诀’练得如何？”声音澄澈，带着几分纯真。
“有几分火候，只是不知那其中的经义所在，你是否掌握？”微微一笑，神秘人已经落在谷中。看着谷中之人，眉宇间又多了三分笑意。
“这个嘛，流云诀施展之后全身轻快无比，身如云动，灵巧异常。”只见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五官端正，双眼有神，匀称的身材，一身淡蓝色的布袍，略显顽皮的言语，加上脸上那纯真的笑容，给人一种朴实无华，却又能大器晚成之感。
“仅仅这样？看来我是对你不够严格了。”收回笑意，神秘人故意斥责道。
“果然瞒不了师傅，其实这‘流云诀’玄妙之处在于，全力施展之时，一股真力流遍全身，收放自如，大大便于真元的控制和发挥。”收起笑容，少年严肃道。
“楚天，你能有这番领悟，已然不错，但流云诀的玄妙之处不止于此，只要你用心感受，他日必有更大的收获。为师今天来，并不是检查你的修炼成果，而是另有要事。”神秘人说到此，便不多言，凝视着蓝衣少年楚天，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黑衣神秘人双眼微眯，正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探测着楚天的修为，眼中奇光一闪，已然有了结果。
“不错，之前你一直感受天地自然之气，直到五岁我才传你入门法诀，除少数佛门法诀外，只有身法和入门的心诀，剑诀也只有最基本的‘剑气式’而已，现在你的修为也只能勉强发出几丈长的剑芒，而这些，都与我当初封印你四处心脉有关，使得你只能使出一成真元，知道为师此举何意吗？”这段话神秘人虽是轻轻道出，却是令人震惊。
“弟子愚笨，只知道修炼师傅所授的东西，却不知为何用，还请师傅解释一番。”楚天闻言有些吃惊，反手将长剑负于背上，长袍随风舞动，整个人显得颇为自然。
充满欣慰的看了少年一眼，神秘人轻叹道：“是啊，这些一直都对你隐瞒，包括为师的一些事情，以及此峰的神异之处，还有那‘天人域’三间七界的传说，虽然七界不再，但也十分重要。是该言明一切的时候了。”
笑意嫣然，楚天随后便跟着黑衣人一同进入了那谷中的石屋。
无名谷，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山谷，谷中地势低洼，四面环山，乃是一处难得的清幽之地，毫无人烟出没的痕迹，而这荒谷之中，竟立着几座墓碑，令人疑惑的是那墓碑上字迹模糊，好像故意隐去一般。此时，一个雪白的身影正跪墓前，注视着几座名字模糊的墓碑，神情悲切。
那是一个少女，双唇微动，隐然说着什么，可惜听不真切。只见少女身着雪白长裙，年约二十，衣着普通却有着惊世的容貌，一举一动清新自然，宛如人间仙子，给人一种极端震撼的感觉。背上，一把长剑长约四尺，宽一寸，剑身细长，寒光流烁，一股冷冽寒气充斥剑身，显然不是凡物。言罢，少女泪如雨下，痴痴地看着那几方墓碑，整个人陷入了呆滞之中，似要寻回那逝去的光阴。良久，少女如梦初醒，对着墓碑躬身一礼，泪光中竟含着血迹。
正欲转身离去，只见那墓碑之间，忽然散发出一股五色光华，明灭不定，交错间竟形成了一行字迹。
虚无灭，倾城雪，为谁归去为谁来？逆天命，坎坷行，也无风雨也无晴。
待到少女记下，那字迹也淡化消失，少女似有所悟，随即起身，对着墓碑又是一礼，飞身离去。谷中本是阳光和煦，却猛然透出一丝寒意，再见那远处的身影，显得有一丝落寞。
究竟那少女是谁？那逝去之人又是谁？那神秘的字迹又包含了什么，此时此刻，都还是一个谜。

第六十九章 针锋相对
石屋中，神秘人与楚天分坐两个石凳，很是随意，显然已是习惯了这种气氛。神秘人开口道：“世间神话传说无数，最为特殊的便是那天人域三间七界的传说，这也是为师要讲的主要内容，在此之前，先讲讲为师自己的事情吧，相信你一定很好奇，对吗？”
闻言一喜，楚天眼中透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炽热，激动道：“是啊，多年来师傅从来不提自己的事情，每次我问起也都是守口如瓶，让人好生难受。”说完眼睛瞪得老大地看着黑衣人，那摸样煞是可爱。
“为师无门无派，自号为逐云客，对外面的修真之人而言，仅仅属于闲云野鹤般的人物。另外此峰名为玄天峰，因为五千年前，一块天外陨铁坠落此处，为师恰逢此地，发现那便是玄天之精的本源物质，甚至还要精纯十倍，故而我将此峰命名为玄天峰，此后一直在此修炼，很少过问人间之事。修真之途，为师一直自己悟道，才有如今这般的领悟，在我而言，修真不求永生不死、与天地同寿，亦不为逆天改命，凌驾于九天之上，只为寻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而已。”说到这里，神秘人似有所思，神情中流露出一丝伤感。
“那师傅出道有多久啊？应该十分厉害吧！”少年未有所觉，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神秘人看了徒弟一眼，淡漠道：“一眼万年，难忘尘缘。”
楚天闻言一呆，他怎么也想不到，外表看起来只有四旬出头的师傅，竟已经修炼了万年，实在是惊人之极！那师傅到底到达了一个什么境界呢？
“别急，师傅这就给你讲解一下修真境界。”似乎看透了弟子的心事，神秘人沉吟了一下，淡漠道：“上古时期，修真有十五境界，分为三个阶段，那时天地灵气充沛，修真较现在容易很多，不只是人类，万物都有着变异之能，故而神州大地一直群雄逐鹿，连年征战，三千多年前，修真界爆发了一场惊世大战，惨烈空前。那一战使得天地受损，神州大地灵气外泄，天地灵气大为削弱，想要修炼成仙就变得十分艰难了，不但需要过人的天资、上乘的法诀，还需要漫长的时光。”
楚天闻言大惊，他完全想不到，这修真境界，也曾发生过这么大的改变。
看了他一眼，神秘人道：“如今的修真境界，称之为修真十境，分为筑基、祭符、驭物、炼器、元化、聚灵、元婴、还虚、不灭、归仙十个层次。越往上修炼，越是不易，时间也越长。而上古的十五境界，前两个阶段十个层次，与现在的修真十界大致相当，而归仙境界的后面五个层次分别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上古时期，道法为尊，所以这是按照道家的划分之法。就为师所知，能达到凌虚境界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个，而修炼到金仙境界的人，从古至今也找不出几位。”
“师傅，徒儿现在是什么境界？师傅又达到什么境界了呢？”楚天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猛然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神秘人看了徒弟一眼，淡淡的道：“你目前达到不灭中层，距离大成还差得很远，不过这般成就也是不易，这还与你自身有关。至于为师的境界，以后你会知晓的。”
“与我的自身有关？那师傅传我的几样法诀，又是为了什么啊？”楚天现在满脑子疑问，加之还年幼的他对新鲜事物有着极强的好奇之感，那情形宛若一个边荒蛮夷进入了一个繁华古都一般。
楚天脸上的神情被神秘人尽收眼底，微笑道：“莫要多问，今后你自会知道。”便又开始讲起修真界的修真法诀。
其实神秘人传与他的‘剑气式’与‘流云诀’，两者都是筑基之用，但又有不同的功效。
天下之大，修真派别无数，第一就是流传最广的便是佛、道两派，这两派法诀极多，影响极大，故而在修真界中，占据了近八成。
第二是原始的一个派，名为自然派。修炼的法诀主要分为冰、水、风、火、雷、云六系，其中以冰、火二系最为常见，与佛道不同的是，自然派讲究与自然的沟通，讲究心于自然，重回本源，方能达到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而流云诀便是属于其中的云系法诀。只是楚天修为尚浅，还未能达到与天地沟通的境界，故而还未能体悟出这法诀的真正玄妙之处。
第三是儒家的浩然正气，乃天地正气所化，至大至刚，修炼到至高境界便能转化为浩然天罡，至阳至烈，只是修炼儒家法诀之处较少，整个天下也仅仅不超过三处，其中洛阳儒园与千山之巅浩天府便是其中最负盛名的两处。
第四是魔域的魔炼之法，以‘心欲无痕’法诀最为玄奇，是一种以无形的精神异力进行远程攻击的法诀，普通修真之人难以防御，同时对探测事物方面，也有着独到的优势。多数魔宗法诀为魔道之人所创，邪恶诡异，长久修炼会导致修炼者入魔，为正道人士所不齿。
第五是鬼域的御灵之术，能炼化一切生魂，是魂魄元神的克星，其余诸般鬼域法诀也是神秘莫测，不易掌握。
第六是妖术，起源于百兽妖域，妖兽之体本身就极为强悍，修炼妖术之后更是异常强大，妖域大军的出现，曾给人间带来了腥风血雨。人间的妖物略有不同，人间修真界也有七大妖物汇聚地，绝阴谷与天妖峰便是其中的两处。
第七是巫术，隶属九幽一脉，传说是根据南疆一带少数民族的某些祭天仪式演变而成，一般没有文字记载，只有简单的图案留存于世，是代代口传之术，此术流传已久，据说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是一种神秘莫测的奇门异术。
还有一些比较罕见的法诀，难以划入其中，比如空间跳跃、阴阳法诀之类，也包括一些天地奇阵等等，能习得这类法诀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得天之巧，另一种则是九死一生，绝境逢生之人。
最后便是剑道，剑道的修炼与佛道截然不同，以剑入道是它的根本，剑气式便是剑道中筑基的剑诀，它的一招一式虽然显得极为朴实，甚至有些笨拙，但作为以剑入道的入门招式，修为层次不同之人，发挥出的施展的效果、威力也绝然不同，这对于初窥门径之人，筑基便显得扎实稳固，对日后的修炼也有着莫大的益处。
讲完这些，黑衣人静默不语，似有所悟，而楚天却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好好调息一下真元，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明天等你师叔来了，再给你讲述那天人域三间七界的传说。”神秘人话锋一转，身影瞬间淡化，已是出现在山谷出口处。
楚天跑出石屋，眉头微皱，显然很是迷茫，急切道：“师傅，师叔又是谁啊？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吗？”
神秘人回头看了徒弟一眼，沉声道：“花千里霜月白，伤行色，来朝竟是九泉隔。寒水碧，江上何人吹玉笛，扁舟远送飘零客。上古神话即将重现，整个天下的浩劫已近，星辰落，残情现，千种情劫，万般恩怨。上古神魔降临，谁人可避？若能逆转乾坤，修真界最多还能平静二十年。记住，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切忌好高骛远，好好调息，我走了。”
“了”字未落，神秘人已然消失不见，而四周竟未出现一丝波动，就好像他从未曾出现一般，这等修为，怎能不让人心惊。而楚天也盘坐下来，静静的调息体内的真元，回想着师傅刚才的话。
太玄山，曾经的六院之首，天剑院的所在，如今山势依旧宏伟，雄奇壮丽。只是山腰处，原本天剑院的所在已是满目疮痍，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已然化为一片废墟。
此时，一个雪白的身影凭空而现，看着眼前的景色，竟也有几分落寞：“六院聚，天下离，千古浩劫，终难逃避。天剑院六洞尽毁，玄天剑阵也被毁去，这太玄山灵脉已散，再难重建。曾经六院之首、风光何许的天剑院，竟也是烟消云散。太玄山后，奇缘洞天。就从那里入手吧，希望能找到我要的东西。”言毕，雪白身影御剑而起，飞向太玄山后山处。
身后，一个灰影突然出现，看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自语道：“好修为，好天资，若能为我所用，九虚一脉何愁后继无人？二十年后，佛道同归，九虚一脉，重回天下！”说完，追踪白影而去。
一个不知名的山脉中，陆云与百灵的身影凭空而现，注视着一处特殊之地，陆云自语道：“此处终年云雾不散，奇山秀水，定是灵气充沛之地，为何却宛如迷雾一般呢？”
百灵看了迷雾一眼，道：“自然之力，变幻莫测，所以我们才常常感叹天地造化啊。”
陆云微微一笑，不再开口，意念闪动，十七道意念神波依次发出，以最低每瞬息一百次到最高二十四万次的不同频率，对那处神秘之地展开了探测。
转眼间，十七股意念波已经返回了十五道，陆云剑眉微皱，显然返回的结果让他很是意外，这时，最低与最高的两道探测波已然返回，陆云一喜，道：“灵儿，此地五峰齐聚，湖泊中更是蕴含着某种不知名灵气，不论是修真之人，还是寻常之人，都有着极大的益处。加上此处云雾缭绕，若配以阵法，正是个适合隐居的理想之地。”
百灵双眼微眯，正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探测这神秘之地，闻言，轻声道：“此处百兽齐聚、奇花异草遍布，却是一处难得的清幽之地。”
闻言，陆云微微点头，道：“我们这就返回，不知道傲雪、沧月有什么收获，先找到她们，再带爹娘、海女一同前来，共同商量隐居之事。”随即拉起百灵的玉手，身影一转，已是消失在尘风之中。
长江，一叶孤舟之上，立着一个身着绿罗长裙的女子，此人头部被一层绿光笼罩，让你看不出她的真实相貌，女子背负长剑，手持一把玉笛，只见那玉笛表面青光流转，不时散发出五色光华，一些古朴而神秘的花纹时隐时现，看上去颇为神异。
女子静立许久，并不为四周景色所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际，虽然水面不时有水花卷起，小舟却未有一丝晃动，显然与这女子的修为有关。
微微一叹，女子忧伤道：“千里眷顾数十载，宿命难渡，旧日情，暗恨天明路。纤云巧遇，天远朝霞，今朝梦，断幕无重数。正邪重叠，七界归一，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既然他认定能改变宿命，我只能尽力一助。”
只见女子全身黑色火焰一闪，随即黑色火焰暴涨，达到一个临界点时又瞬间收回，只见女子的身体逐渐淡化，黑色火焰突然一闪而逝，将女子的身影包围其中，并化为一个光点，就这样消失在了扁舟之上。只有天边，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吟唱。
“宿命缘，逐云渡，又是离歌，芳草萋萋路。九虚现，风云转，天地苍茫，南北东西路。”
风，静静吹过，似在诉说往昔的故事。当地阴天煞毁灭，修真界经历了一场大的浩劫，重归静寂，然而这份宁静，能持续几时？太阴蔽日已过，七星归位，七界浩劫不再。二十年后佛道同归，那传说中的上古神话，又将带来怎样的浩劫？这一刻，还没有人知道。

第七十章 迎战蚕祖
如此情形令人惊异，不但新月、瑶光等人大惊，就连黑魔、幽化羽仙、五色天域等高手都感到不解。
天蚕老祖也觉诧异，但却没时间理会，在击中天麟的那一刻，连忙加大了三分力道，以求重创天麟。
然而结果令人称奇，天麟看似不闪不避，天蚕老祖的一掌也击实，可就在天蚕老祖掌力倾吐之际，一切真实的感觉都化为虚无，天麟就宛如一个虚幻的影子，不承受任何外力。
觉察到不对天蚕老祖心神一震，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右手，身体斜射而出，避开了数十丈距离。
是时，天麟的声音传入天蚕老祖耳朵里，带着几分揶揄。
“不战而逃，可是有损颜面的事情。”
声音从身后响起，距离似乎很近。
天蚕老祖心神绷紧，猛然回身一掌，可结果却再次劈空，根本就没有看到天麟的身影。
此情此景，天蚕老祖又气又急，迅速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
然而这时，天麟已达到了戏弄的目的，趁着天蚕老祖心神紧张之际，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右手漆黑如墨，夹着浓黑的光芒，悄然无声的击中了天蚕老祖的背心。
其时，天蚕老祖的防御结界刚刚完成，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大约降低了天麟三层左右的掌力，却逃不过受伤的厄运。
怒哼一声，天蚕老祖的身体朝前冲去，背上留下一个漆黑的掌印，正扩散开去。
天麟冷笑一声腾空而起，并未从后追击，而是选择了俯冲之势。
天蚕老祖快速回身，看着俯冲而下的天麟，口中怒吼道：“我要撕了你！”
双手交错结印，周身寒气袭人，滚滚气浪瞬间汇聚，形成一股旋转的寒流，朝着天麟冲去。
面对天蚕老祖的攻击，天麟显得十分冷静，灵魄之力高速运转，详尽而快速的分析出了天蚕老祖这一击的变化与力道。
通过探测，天麟对于天蚕老祖关于力量的运用之法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颇感兴趣，打算暗中学习。
昔日，天麟从天蚕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而今，面对天蚕老祖这样的强者，且同为蚕族，天麟又岂会白白错失良机？
有了决定，天麟立马转变了进攻方式，运起道家太玄裂天道，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
届时，两人的力量在半空相遇，累计过程中出现了激烈的碰撞，引发了连环爆炸，并一直持续。
天空，闪电雷鸣异啸刺耳，可怕的气浪呼啸四散，卷起漫天风雪。
一声轻啸从爆炸中升起，只见天麟弹射而起，冲出了浓烟区域，傲然的悬浮在天际。
同一时刻，天蚕老祖冷喝一声，雪白的身影如电而至，出现在天麟身前，彼此眼神凝视，竟是谁也不曾退避。
漠然一笑，天麟眼神如冰，手中残情剑连鞘挥出，施展道家太玄裂天剑诀，于顷刻间发出数百上千道剑芒，如潮水般朝天蚕老祖射去。
阴森一笑，天蚕老祖不以为意，左手凌空一挥，雪白的天蚕丝自行散开，化为万千丝线迎上了天麟的一击。
二次交手，剑芒与蚕丝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
眼神轻蔑，天蚕老祖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天麟并不生气，反驳道：“怎么，你背上不痛了？”
天蚕老祖脸色一冷，喝道：“找死！”
弹射而起，天蚕老祖直射天际，周身白光如云汇聚，在他四周形成一片花状的云海，直径超过数里方圆。
傲立云海之上，天蚕老祖怒视着天麟，双手高举擎天，掌心银光吐纳，绚白的光芒形成两道通天光柱，正急速扩散，并吸纳四周的玄冰之气。
天麟双眼微眯，稍稍深思了片刻，随即身体顺势一转，整个人宛如龙卷风呼啸冲天。
期间，天麟催动道家太玄裂天道，数不尽的青光遍布体外，融入龙卷风中，形成一道青色的光柱，与天蚕老祖那两道白色的光柱交相辉映。
天际，气流高速运行，如刃的罡风呼啸惊魂，围绕在三道光柱外，形成三个特殊的气场，彼此激烈抗衡。
“天麟，比修为你还差之远也。”
冷笑声中，天蚕老祖双手推出，两道绚白的光柱如脱缰野马，朝着天麟冲去。
“胜负输赢，比过方知，你何必心急。”
针锋相对，天麟在口头上从不输给谁。
是时，青色的光柱加速运行，直径由大变小，正十倍、百倍的收紧。
当两道白色光柱左右逼近，青色的光柱已缩小到极致，坚硬得有如钢铁。
远远望去，此时的青色光柱直径不过数尺，在两道白色光柱前，宛如一条柳枝，仿佛不堪一击。
然而结果令人惊奇，当两道白色光柱贴紧青色光柱，试图将其搅碎时，青色光柱突然膨胀，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
如此变故快捷惊人，观战之人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两道白色的光柱就被膨胀的青色光柱给强行撕碎。
那一刻，三道光柱同时碎裂，产生了可怕的毁灭气浪，一举将天蚕老祖与天麟震飞。
后退中，天麟施展出虚无空痕法诀，避开了毁灭之力，只受到一些反弹之力。
天蚕老祖不会虚无之术，但却利用自身极强的防御之力，化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最终受伤不轻，但却未能伤及根本。
怒视着天麟，天蚕老祖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

第七十一章 一争高低
天麟脸色略显苍白，但很快就恢复了红润，冷然道：“这是道家太玄裂天剑诀中的裂云诀。”
天蚕老祖将信将疑，哼道：“道家剑诀你从而学得？这里可并非中土，据说你从未踏出冰原，岂能学到中土佛道之学。”
天麟道：“道法无极，广传天地，这有什么稀奇。”
天蚕老祖喝道：“别得意，区区道家法诀，老祖还不放在眼里。”
天麟冷哼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
说话之际，天麟疾驰而至，手中神剑连鞘挥出，身影一分为九，在临近天蚕老祖之际，九道身影逐一闪亮，看上去颇为玄奇。
留意着天麟的招式，天蚕老祖快速闪避，身体呼啸转动，在附近不大的区域内，瞬间就转换了数百次方位，以防止天麟的攻击。
然而，在身法方法，天麟也是造诣惊人，拥有灵魄之力的他，能够瞬间捕捉到敌人的方位，使其无处可逃。
同时，天麟的剑诀也是大有来历，当年陆云以五派法诀与剑诀名扬天下，而今换由天麟使来，威力竟也毫不逊色。
微光一闪，人影突逝。
快速追逐的两人瞬间停下，彼此背对着背。
天蚕老祖满脸恨意，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不是太玄裂天剑诀。”
天麟淡漠道：“这是佛家心剑无痕。”
天蚕老祖身体一震，胸口溢出鲜血，惊怒道：“佛家剑诀？你究竟还会多少剑诀？”
天麟悠然转身，看着天蚕老祖颤抖的背影，轻笑道：“不多，就只会佛道儒三教的剑诀。”
天蚕老祖缓缓转身，脸上煞气逼人，恨声道：“剑诀很凌厉，可惜对我而言，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现在我就告诉你，杀人凭的是实力，不是小聪明。”
语毕，天麟身体一震，附近的空间突然凝固，竟封死了天麟的活动区域。
面对这种情形，天麟并不吃惊，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天蚕老祖，眼神中泛起了一丝笑意。
天蚕老祖缓步前行，眼神锁死天麟的双眼，双手缓缓前推，看上去极为吃力。
寂静中，天麟身上承受着万钧之力，那无声的可怕之力足以毁灭一座冰山，何况是人类的血肉之躯？
为了杀死天麟，天蚕老祖放弃了招式的比拼，改为力量的比试。
针对这种情形，天麟选择了防御，施展出太虚法诀，周身浮现出五彩之色。
太虚法诀乃当年陆云与玉无双坠入神秘洞穴之中，借助乾坤玉璧之力，在那阴阳绝地之中获取的一套神秘法诀。
当年，陆云曾大致对比，太虚法诀虽然不如陆云的天地无极，却也逊色不了多少，乃世间罕见之奇学。
为此，玉无双一直不曾传授天麟，直到分手前一天，才把这套最为神秘的法诀传给天麟。
太虚法诀不同于虚无空痕，后者适合防御，不具备攻击之力，可太虚法诀却是攻防兼备，玄妙之极。
此刻，天麟就是运用太虚法诀中的虚无之力，身体逐渐消失，不但摆脱了天蚕老祖的束缚，还轻易就脱离了那个区域，神秘之极的出现在天蚕老祖头顶。
见到天麟消失，天蚕老祖惊怒无比，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百丈之外，拉开了与天麟之间的距离。
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动静，天麟无时无刻不在分析敌人体内真元运行的情形，在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后，天麟得出了一个结果。
眼前的天蚕老祖隐藏了大半的实力，并没有真正的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为了逼迫天蚕老祖全力出击，天麟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停止了太虚法诀，改为儒家浩然天罡，配以天罡剑诀，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正面攻击。
如此一来，赤红的火焰遍布天际，鹅毛大雪遇火融化，形成大量水气，在半空中演变成一朵乌云。
面对天麟的正面攻击，天蚕老祖显得颇为随意，举手投足间寒气四射，坚韧的天蚕丝夹杂其中，一次次逼得天麟收剑防御。
外围，观战之人颇感无趣。
虽然打斗看上去很精彩，可实际上这样的打斗根本就如同儿戏。
这一点，天麟自然了解，但他却有自己的目的，他不想过于暴露自己的实力，因而选择了循序渐进。
时间，在交战中过去。
激烈的交锋伴随着招式的转变，越发让人惊心。
突然，一声巨响，人影分离。
纠缠了多时的天麟与天蚕老祖又一次停了下来。
“小子，你觉得很好玩吗？”
似有所觉，天蚕老祖把话挑明。
天麟笑道：“我死后重生，手脚不够麻利，所以想找个人活动一下筋骨，你正好合适。”
天蚕老祖微眯着眼睛，阴冷道：“你这是找死……”
白光一闪，劲气袭人，可怕的掌力无声而至，出现在天麟头顶。
一击攻出，天蚕老祖立马组织第二轮攻击，左手虚空画了一个圆圈，五指末端射出银白色的蚕丝，编织成一张丝网，朝着天麟后方罩去。
奇异一笑，天麟不闪不避，右手掌心烈焰喷发，竟然硬接了天蚕老祖一击。
同时，天麟左手的残情剑顺势横扫，剑鞘之上白光一闪，玄冰之气如刃破空，正好迎上天蚕老祖的丝网。

第七十二章 绿蝶八影
一声巨响，火花四溢。
天麟与天蚕老祖硬拼了一掌，结果竟然是平分秋色。
这样的情况让人惊异，不但黑魔、幽化羽仙感到意外，就连新月、瑶光也是颇为震惊。
“好，再接我一掌。”
弹身而起，天蚕老祖宛如雪球转动，以诡秘之极的路线出现在天麟面前，挥手就是一击。
天麟脸色阴沉，喝道：“接就接，难不成我还怕你？”
乌黑的手掌电射而出，与天蚕老祖银白如玉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眨眼，两掌相遇，力量汇聚，不同属性的两种力道相互排斥，立马就激化扩散，形成爆炸的起因。
轰隆隆……
一震雷鸣，天蚕老祖摇晃着被震飞出去，嘴角鲜血直冒，苍白的脸上那双仇恨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边，天麟比较聪明，在一掌挥出后，立马施展出太虚法诀，有效化解了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只受到了一些反弹之力。
阴笑一声，天麟得势不饶人，有心要激怒天蚕老祖，故而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出现在天蚕老祖身后，一掌击中其背心。
闷哼一声，天蚕老祖又气又急，自己昔日纵横冰原八百年所向无敌，谁想今日却在天麟手中屡次失利。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天蚕老祖心头一狠，也顾不得隐藏实力，决心一招灭敌，杀掉天麟。
届时，一股异样的气息从天蚕老祖身上传入在场之人心底，这让众人心神一震，都意识到关键时刻即将来临。
新月脸色阴沉，轻喝道：“天麟小心，他已动了杀机。”
半空，天麟也已觉察此事，对脚下的新月道：“我明白，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天蚕老祖闻言，怒笑道：“是吗，那我就送你下地狱。”
语毕，天蚕老祖身体一晃，眨眼化分为八道分身，在空中排成一个八卦阵势，各自闪烁着诡绿色的光芒，并逐渐演化，最终形成八个闪亮的蚕茧，宛如八个灯笼，悬浮于天际。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蚕茧破裂，飞出八只绿色的虫蝶，彼此保持着八卦方位，开始各自旋转，催动阵法。
见此情形，新月大声提醒道：“小心，这是天蚕老祖的至强绝技绿蝶八影。”
黑魔与幽化羽仙脸色阴沉，都专心的留意着天蚕老祖的变化，显然对与他的这招绿蝶八影很是在意。
五色天域这边，蛇魔、白头天翁、雪隐狂刀等人也是高度注意，都希望天蚕老祖能杀掉天麟，以重创人间正道之士的心灵。
凝视着天蚕老祖，天麟神色严峻，灵魄之力高速运转，分析与探测着天蚕老祖身上的每一个变化。
同时，天麟催动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为防御，在身外布下数十重无形结界，以免到时候措手不及。
天际，狂风呼啸，风雪汇聚。
大量气流囤积于此，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眨眼就淹没了天光，使得天女峰附近宛如黑夜。
如此，半空中的八只光蝶越发清晰，闪烁着幽幽绿光，透过厚厚的黑云，引来漫天星辰。
届时，黑云中显露出八颗璀璨的星星，与天蚕老祖所化的八只绿蝶交相辉映，每当天空中八颗星星闪亮时，夜空中的八只绿蝶就会光芒大盛，各自由绿蝶转化为蚕虫，身上泛着绿白交替的光芒。
这一幕持续时间不长，八只绿蝶很快转变成了天蚕，随后又再次突变，化为八只蝴蝶。
如此，周而复始，蚕蝶之间每转变一次，气息就会强盛十倍。
等到经过八次转变过后，八只绿蝶已然变成庞然大物，所构成的巨型八卦阵更是耀眼生辉，压下了夜空中其他所有光芒。
是时，八只绿蝶齐声鸣叫，各自高速转动，在达到一定速度时，绿蝶猛然光化，转变成八道绿油油的光柱，朝内交汇一点，凝聚成一道纯绿色的光焰，不含一丝杂质，无声的朝着天麟射去。
届时，绿色光焰所到之处空间扭曲，声音消散，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威力惊天，足以毁灭一切。
看着这一情形，天麟十分惊喜，灵魄之力全力运转，将天蚕老祖体内的情况逐一记录下来，并在脑海中自行模拟。
同时，为了更全面的了解天蚕老祖的这一绝技，天麟在防御之中又加入了一些攻击，以便天蚕老祖有施展的机会，避免这威力强大的一击白白浪费。
外围，观战之人心情各异。
天女峰上的众人都希望天麟平安无事，其余之人则寄望天蚕老祖能够灭了天麟。
最终的结果此时还未可知，而场中的二人却已然开始了攻击。
绿蝶八影威力惊人，乃天蚕老祖终极武学，曾让他纵横冰原八百年，拥有无坚不摧之力。
而今，天蚕老祖经过天蚕变后，虽然实力没有提升多少，但经过一天的疗伤，已基本恢复痊愈，处于巅峰状态，其全力一击自然非同儿戏。
面对那空间扭曲的绿色光焰，天麟脸色凝重，为了诱发天蚕老祖完整的施展出这一招，他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反击。
由于时间关系，天麟选择了阴暗属性的魔宗之力与鬼域阴邪之气为武器，糅合了化魂大法与心欲无痕，对天蚕老祖展开反击。
这样的反应仓促了一些，虽然天麟修为惊人，却也难以抵御天蚕老祖那无敌的绝技。
很快，天麟陷入了困境，身前的绿色光焰正迅速逼近，不但锁死了天麟的身体，还迅速突破他的防御结界，夹着毁灭之力直逼他的身体。
置身这种环境，天麟并不焦急，一边催动灵魄之力，继续探测天蚕老祖体内的变化，一边运行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一次次设下防线，尽力的拖延时间。
觉察到天麟的坚韧，天蚕老祖冷笑一声，猛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那一刻，天蚕老祖体内的真元出现了细微的变化，绿蝶八影催发至极境，达到了完美的境界。

第七十三章 九幻蝶影
捕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天麟心头略喜，立马全力防御，凭借太虚法诀虚不受力的特点，身体逐渐转淡，就那样消失在天蚕老祖面前。
“可恨！又是这诡秘法诀，老祖饶不了你！”
怒吼声中，八只绿蝶突然停止转动，朝中央汇聚，瞬间就融合一体，露出了天蚕老祖的身体。
这时，天麟出现在数百丈外的一处半空里，正遥望着天蚕老祖，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
见天麟无事，新月等人松了口气，可其余之人却是大感惊讶，都不明白天麟是如何逃过这一劫。
毕竟，天麟的太虚法诀，连新月等人也不知情。
横移而至，天蚕老祖怒瞪着天麟，喝道：“天麟，你就只会这些见不得人的下流之学？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天麟笑容邪异，不甚在意的道：“有何不敢，你只管使来便是。”
天蚕老祖恨声道：“那你可看仔细了。”
绿光一闪，天蚕老祖背生双翅，薄薄的蝉羽晶莹剔透，十分的美丽。
化为绿蝶，天蚕老祖一分为八，分布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八卦阵。
奇异一笑，天麟拔身而起，引得八只绿蝶同时追来，双方始终保持在同一水平线，置身于一个平面内。
这一来，天麟等于是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以一敌八自然是十分不利。
然而天麟十分聪明，他只是侧身斜对，就与八只绿蝶所处的平面形成一个夹角。
对此，天蚕老祖并未在意，趁机展开了攻击。
天麟对此了然于心，迅速做出反应，身上绿光一闪，竟然也生出一对蝉羽。
同时，天麟身体一分为八，形成一个八卦阵，与天蚕老祖形成的那个八卦阵形成一个夹角，在天空中显得各位耀眼美丽。
如此景致令人惊奇，围观之人满心期待，可天蚕老祖却是狂吼怒叫，恨不得吃人。
“天麟，老祖与你势不两立！”
爆喝声中，天蚕老祖展开了攻击，八只绿蝶同时射出光焰，形成一道纯绿色的光华，选定了一个天麟的分身，作为目的进行攻击。
同一时刻，天麟冷笑一声，喝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招式一致，色彩如一，分毫不差的绿蝶八影从两人手中施展出来，竟看不出任何差异。
绿光相撞，霹雳雷鸣。
至强绝技半空相遇，两股同样强大而可怕的力量瞬间激化，产生十倍、百倍的毁灭之力，瞬间就淹没了天空，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届时，天蚕老祖与天麟被毁灭之力重伤弹飞，两人斜射而出，身后带着两条光带，在绿光充斥的天空中显得异常的绚丽。
闷哼一声，天蚕老祖颤抖不已，周身气息凌乱，口中鲜血如雨，正朝着地面坠去。
天麟情况稍稍好些，反弹之力将他伤得极重，但太虚法诀却抵消了爆炸之力，让他未曾受到二次伤害，身体飞出足足数百丈距离。
地面附近，观战之人惊诧之极，对于这样的结果颇为意外，心中感到十分怪异。
照理，天蚕老祖乃一代强人。
天麟虽然所学博杂，但比起天蚕老祖，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而今，事实面前结果出奇，众人怎么不感意外，不觉得诧异？
关于这一点其实算不上惊奇，只是天麟重生之后修为激增，很多人都不知情。
而此次，又是天麟第一次显露实力，因而观战之人才会这般讶异。
稳住身体，天麟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高速运转，正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与身体。
重生后的天麟，体质与常人有异，融入了冰蚕的特殊能力，拥有超强的修复能力与承受能力，疗伤的速度比起寻常之人快上十倍。
片刻，天麟就稳住了伤势，抬头朝天蚕老祖看去，发现天蚕老祖脸色苍白，一双仇恨的眼睛睁怒视着自己。
冷厉一笑，天麟翻身急射，身法飘逸的来到天蚕老祖面前，阴森道：“时移世易，昔年你无敌冰原，而今却腐朽老矣。”
天蚕老祖怒道：“住嘴，老祖纵横天下，岂是你这小辈可比？”
天麟阴笑道：“是吗？那我们今天就看一看，谁会死在这里。”
语毕，天麟身上绿光汇聚，蝉羽现世，强大的气势瞬间凝固了方圆一里空间，布下了超重结界。
天蚕老祖神情阴霾，微眯的眼睛凝视着天麟，心中震怒之极。
此时此刻，天蚕老祖伤势严峻，已严重影响到了实力的发挥，不想再与天麟硬拼。
然而，天麟早有准备，一心想杀掉天蚕老祖，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置身这种环境，天蚕老祖又气又急，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得强提真元，施展出绿蝶八影。
光芒一闪，人影分离。
天蚕老祖很快就幻化出八到蝶影，形成一个八卦阵，展开全面防御。
绿蝶八影攻防兼具，不但拥有无坚不摧之力，还同时拥有超强的防御能力。
迫于形势，天蚕老祖理智的选择了防御，打算与天麟僵持。
对于天蚕老祖的用心，天麟完全知晓，但却并不在意。
他全心全意的催动法诀，在幻化出八道身影时，并未就此停手，而是继续施法，最终又幻化出一道蝶影。
见此异景，天蚕老祖满脸震惊，骇然道：“你……你……竟然达到了九影齐现的境界。”
天麟神色平静，并不言语，九道绿色的蝶影光芒耀眼，色彩正逐渐转淡，最终竟然变成了透明之色。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九道蝶影由透明之色逐渐转变成七彩交杂的彩蝶，闪动着璀璨的光辉。
“不，这不可能！”
失声惊呼，天蚕老祖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神情，怎么也无法相信，天麟竟然悟出了蚕族一脉传说中的九幻蝶影，那是从来没人练成的神学奇技。
相传，蚕族一脉至强绝技名为九幻蝶影，拥有九变九转之力，具有无可估量的杀伤力。
一旦催发到极致，足以毁灭世间任何生命体。

第七十四章 初战告捷
天麟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只是九幻蝶影的一个雏形，还不够完善与完美，只算略有小成。
至于天麟如何能悟出此等绝技，说来有三方面的原因。
其一，神蚕九变法诀；其二，彩蝶仙子的勾魂丝线；其三，天蚕老祖的绿蝶八影。
天麟结合三者的优点，在掌握了蚕蝶之变的原理后，依旧绿蝶八影之法，自创了九幻蝶影。
当然，目前天麟的九幻蝶影还不够完整，但相比天蚕老祖的绿蝶八影，却是高出了一个等级。
看着天蚕老祖骇然失色的表情，天麟嘴角泛起了残酷的笑意，冷然道：“当我醒来之后，看着身边之人那伤痕累累的情形，我就在心底立誓，任何伤害他们之人，我都会让其付出百倍代价，受尽折磨而死。今天，你是第一位。我就以蚕族绝技送你归西，让你明白自食恶果是什么滋味！”
蝉羽挥动，彩蝶纷飞。九只艳丽的光碟破空袭来，化为九束光华，汇聚在天蚕老祖八只绿蝶所形成的光罩之上，双方出现了僵持的格局。
置身险境，天蚕老祖强提精神，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展开全面防御，力求能抵御天麟那可怕的一击。
这样的情形，天麟早有准备，九只光碟看似单纯，实际上却糅合了幻灭绝杀之技，动用了佛、道、儒（烈火）、魔、鬼，以及玄冰、雷神诀之力，可谓是一个大杂烩，一次大胆的尝试。
幻灭绝杀乃天麟的秘技，配合九幻蝶影，二者天衣无缝，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这一次，天麟动用了七种不同属性之力，虽然没有倾尽一身所学，却也是空前强势，威力难以估计。
当然，天麟也保留了一些实力，七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并未倾巢而出，而是选择性的搭配，使其巧妙融合却又不至于相互排斥。
僵持的局面持续了一阵，情况便出现了变化。
天蚕老祖的防御十分严密，但在天麟的攻击下，很快就露出了破绽，并一发不可收拾。
觉察到危险临近，天蚕老祖惊怒无比，迅速转变方式，八只绿蝶快速融合，然后化为一个绿色的光点，坚守最后的阵地。
由于天蚕老祖应变及时，以点着力极易防御，这就加大了天麟的攻击难度，他非得需要超过敌人数倍的实力，才有可能攻破敌人的防御。
遇上这种情形，一般人几乎无法应对，唯有放弃。
可天麟并非常人，他的幻灭绝杀能够在瞬间爆发出数十甚是数百倍的威力，这是天蚕老祖所不曾知晓的事情。
针锋相对，毫不退避。
天蚕老祖死守一点，自认高枕无忧，可结果却令人震惊。
究其原因，当天蚕老祖缩成一点时，天麟的九只光碟所化的九束光华毫无阻碍的便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一道混合光焰，在撞上天蚕老祖那缩小的绿色光点时，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附近的区域，撕裂了周围的空间。
那一刻，天麟发出的九束幻灭绝杀融合了六十三道力量，在激化的一瞬间，所产生的力量足以将方圆百里都夷为平地。
可结果却并没有出现这样大范围的爆炸情形。
只因天麟压缩了那股爆炸之力，使其在天蚕老祖身上连续爆炸了数千次，继而外界的破坏力不强，可天蚕老祖所承受的毁灭之力却是不下于千次。
连续的爆炸自动累计，在达到一定强度时，爆炸中心空间破裂，时空扭曲。
天蚕老祖置身其内，先是肉身被毁，而后元神重创，不灭的魂灵在一次次爆炸中变形扭曲，继而元神分身，部分破碎，最终大部分元神化为了灰烬，仅余一丝元神游离在扭曲的时空缝隙间，悄然远去。
天际，狂风呼啸，闪电雷鸣。
可怕的爆炸贯穿天地，上透云霄，下穿地底，在地面留下了一个直径数百丈，深不见底的大坑，致使观战之人骇然失色，无比纷纷退避。
震耳的雷鸣持续了一阵，随后散去。
天空狂风吹散了黑云，露出了天麟的身影，他正缓缓而落，英俊的脸上神情冷傲，给人一种王者霸气。
飘落峰顶，天麟收起冷漠之情，含笑的看着满脸关心的众人，笑道：“如此表现，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新月笑而不语，满眼柔情。
舞蝶与玫瑰满脸惊异，显然被天麟的实力所惊。
花影看着天麟，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辉，似乎隐藏着秘密。
瑶光、屠天、江清雪一脸欢喜，虽然都惊讶于天麟的变化，但却不必再那般为他担心。
林依雪神情迷醉，满是崇拜之情。
牡丹双唇轻启，笑问道：“奖励先不谈，那天蚕老祖人呢？”
天麟奇异一笑，回身看了一眼黑魔、锁魂、幽化羽仙与五色天域的众人，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天蚕老祖已经败走，不足为虑。”
天麟这话半假半真，乃有意为之，目的是不想吓跑了敌人。
牡丹微显诧异，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问道：“你的伤势要不要紧？”
天麟淡然道：“说不要紧那是骗人，不过也无大碍就是。”
瑶光一听，立马道：“身体要紧，你且休息，这里的事情我们不急。”
天麟笑道：“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不见他们一个个脸色焦虑，都快等不下去了。”
这话带着几分嘲笑与挑衅，听在黑魔等人的耳中很是不喜。
玫瑰关心天麟的伤势，喝道：“不许逞强，快坐下疗伤。”
黑魔闻言，眼珠一转，冷笑道：“天麟，本门主可等候多时了，你敢不敢与我一战，了断彼此的过节。”
很显然，黑魔是想落井下石。
瑶光轻哼一声，冲着黑魔道：“要动手，我奉陪。”
黑魔讥笑道：“怎么，天麟你怕死？”
看着黑魔嚣张的样子，天麟并不生气，反而邪魅一笑，挑逗道：“你不怕死？那你过来啊。”
黑魔脸色一变，哼道：“有本事你过来。”

第七十五章 黒魔挑衅
天麟笑容奇异，微眯着双眼看着黑魔，诡笑道：“我过去你会后悔。”
黑魔喝道：“你敢过来，保证后悔的是你！”
玫瑰道：“天麟不要去，他这是故意激你。”
江清雪道：“你目前有伤在身，等恢复之后再去也不迟。”
天麟稍显迟疑，看了身边众人一眼，轻声道：“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屠天担忧道：“可是……”
新月打断屠天之言，淡然道：“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大家不必过多干涉。”
众人一愣，想不到新月竟然同意天麟出战，都好奇的看着新月。
是时，天麟移身前行，不急不缓的朝着黑魔飞去，脸上笑容奇异。
新月神色淡定，目视天麟，对于众人眼中的疑问并不理会，保持着几分神秘。
黑魔看着天麟，惊喜之余也感到有些诧异，想不到天麟竟然敢带伤应战，这似乎不合符常情。
然而事实如此，容不得质疑，黑魔当下收敛心神，开始考虑如何收拾天麟。
附近，观战之人表情各异，五色天域一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谁胜谁败都对他们有利。
锁魂与幽幻羽仙表情严厉，在天蚕老祖败走之后，他们已不敢再小瞧天麟，心中都多了几分警惕。
天女峰上，瑶光、屠天、江清雪、舞蝶、玫瑰都满怀关心，生怕天麟有事。
林依雪则一脸期待，因为她坚信天麟会赢。
花影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之情，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心。
新月与牡丹较为平静，两人都知道天麟聪明，不会做那毫无把握之事，因而并不担心。
剩下八宝与云霓圣女，她们似乎看透了什么，丝毫也不在意，全然一副旁观的表情。
至此，新的交战又将开始。
到时候，天麟将如何应对黑魔的攻击？
他又能否战胜敌人，创造新的传奇？
风，呼啸刺耳，大雪飘零。
天女峰附近，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开始。
悬空而立，黑魔面无表情，眼神阴冷的看着缓缓飞近的天麟，心中思索着一些事情。
之前，天麟与天蚕老祖一战，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原本大家以为天蚕老祖必胜无疑，可结果却出人意料，这让黑魔异常吃惊。
而今，自己面对天麟，为了避免重蹈覆辙，黑魔不得不慎重考虑，该如何杀掉天麟。
就此前的一战分析，天蚕老祖最初隐藏了实力，助长了天麟的士气，给了天麟喘息的余地，继而被天麟取得了胜利。
如今，黑魔迎战天麟，为了获取胜利，黑魔决定出其不意，速战速决，绝不给天麟任何机会。
有了决定，黑魔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森笑意，看着停身十丈外的天麟，冷冷道：“天麟，死前可有什么遗言？”
天麟并不生气，笑容邪魅的道：“看不出你蛮有同情心，竟然还给我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
黑魔哼道：“休要语含讽刺，这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放弃，那我们马上就开始。”
天麟邪笑道：“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若白白放弃，那岂不可惜？”
黑魔怒视着天麟，不悦的道：“说吧，有什么遗言？”
天麟笑道：“说起遗言，那可长了，只怕你没耐心听。”
黑魔双眼微眯，冷声道：“天麟，你是有意拖延时间？”
天麟道：“没有啊，是你让我留下遗言，怎么你后悔了？”
黑魔怒道：“够了，你要么立刻留下遗言，要么我就动手，你自己选择。”
天麟表情随意，不急不缓的道：“难得你这么大方，我岂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只是我现在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都不曾体会。比如，去中土看一看那里的风景，去东海见一见大海的深邃，去五色天域转一转，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成亲，与心爱之人遨游天地……”
见天麟喋喋不休，黑魔心知受愚，怒喝道：“住嘴，你小子是诚心戏弄本门主，我要你生不如死。”
话犹在耳，黑魔轻易就跨越了彼此间的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一掌直袭其心。
天麟对此早有防备，邪笑道：“我都说了你没有耐心，你却偏不相信。”
说话间，天麟眼中魔芒涌现，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抢先一步击中黑魔的大脑神经。
随后，天麟右手挥出，银白如玉的手掌夹着玄寒之气，瞬间与黑魔乌黑的手掌相遇，彼此贴合在了一起。
闷哼一声，黑魔眼中满是怒气，强忍大脑的痛楚，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天麟不闪不避了，硬接了黑魔一掌，并借助玄寒之气控制了黑魔的身体，让他无法收回手臂。
是时，黑魔心神一震，意识到了危机，连忙极力挣扎。
可就在这时，天麟左手紧握的残情剑突然出鞘，绚丽的七彩光芒一闪而逝，眨眼就穿透了黑魔的胸膛，击中了他的心脏。
怒吼一声，黑魔手上传来一股极强的弹震之力，当即将天麟震飞。
随后，黑魔乘胜追击，夹着满心的怒气，不顾身体重创，展开了快捷凌厉的攻击。
天麟身体一震，被黑魔伤得不轻，人在后退中保持着清醒，紧盯着黑魔的攻击。

第七十六章 一较长短
身处被动，天麟并不焦急，眼中魔芒闪动，可怕的精神异力洞金穿石，一次次考验着黑魔的承受能力。
同时，天麟右手一挥，施展出冰神诀，以玄寒之气瞬间凝固了黑魔的身体，转被动为攻击。
身体禁锢让黑魔失去了动力，情况十分不利。
面对这种遭遇，黑魔惊怒之余不免思索着应对之策。
昔日，黑魔就曾与天麟交过手，知道天麟精通玄冰法诀，能控制冰雪之力。
而今，遇上这种情形，黑魔不由回想上一次的交战，心中立马有了决定。
乌光一闪，黑魔身体缩小了一倍，随即猛然暴涨，一举震碎了身外的坚冰。
看着脱困的敌人，天麟并不惊异，他原本就没想过要用冰神诀来对付黑魔，只是想摆脱黑魔的追击。
此时的天麟，已今非昔比，交战不需要再处处取巧，他要凭实力压倒敌人。
当然，天麟也不愚笨，懂得运用自身的优点，以最快捷的速度，给敌人致命的攻击。
霞光一闪，神剑出鞘。
天麟手握神兵，气势惊人，右臂挥洒间，数不尽的七彩剑芒铺天盖地，一层层，一浪浪，朝着黑魔涌去。
看着眼前密集的剑芒，黑魔心神一震，对于当日玉心手中的那把神剑，他是记忆犹新。
来不及考虑，黑魔首先选择了闪避，不愿与天麟硬拼。
看出了黑魔心中的顾虑，天麟得势不饶人，残情剑配合精妙的剑招，笼罩了方圆数百丈范围，并蔓延开去。
置身其内，黑魔又气又急，他并不惧怕天麟，却对残情剑颇为顾忌。
想到自己的初衷，黑魔不免叹息，对于天麟的博学，真的是嫉恨不已。
然而时不我与，继续这样下去，黑魔只会越陷越深，毫无招架之力。
为了扭转这种形势，黑魔心头泛起了一丝阴森，身体穿梭在剑与剑的缝隙内，朝着天麟靠近。
很快，黑魔便拉近了与天麟的距离，双方大约相距六七丈，中间是密集的七彩剑芒。
见时机已至，黑魔不再犹豫，周身气势成倍激增，瞬间就攀升到极限。
是时，黒魔的身体化为了一头巨鹰，由小变大仅瞬间完成，不但震碎了七彩剑芒，还将毫无防备的天麟当场震飞出去。
这一变故令人惊奇，除幽幻羽仙似有所悟之外，其余之人无不感到震惊。
天麟遭遇突袭，当场受伤不轻，发出的剑芒大部分击中黑魔，但却并未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
相反，那些剑芒有部分反弹而回，击中天麟的身体，这是天麟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巨鹰腾空，乌天黑地，阴暗的冰原宛如黑夜，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
凌空翻转，天麟很快稳住了身体，看着头顶那巨大的黑鹰，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
留意了一下身体，天麟发现伤势不轻，好在体质特殊，正处于高速恢复阶段，并不影响实力的发挥。
附近，观战之人表情各异，天女峰上的众人都在为天麟担忧，五色天域之人与锁魂、幽幻羽仙则神情凝重，再不复之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鹰扬天下，傲视寰宇！
黑魔此时体型巨大，堪比当年天剑院的五彩大鹏，已然遮住了半个天际。
怒视着天麟，巨鹰那碧绿色的眼珠宛如黑夜中的星星，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辉。
轻啸一声，宛如天雷。
巨鹰铁嘴一张，一束暗绿色的光华从天而降，直径超过五十丈，正好出现在天麟的头顶。
“天麟小心……”惊呼之声从天女峰上响起，传达了无尽的关怀与关心。
天麟听在耳中，感动于心，身体横移百丈，轻易就避开了这一击。
地面，冰雪四散，霹雳惊魂，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得观战之人脸色阴沉。
一击不中，巨鹰随即展开攻击，鹰爪与铁嘴交替上阵，每一次都是惊天动地。
加之巨鹰双翅之力无与伦比，每一次挥舞都有如天罡陨落，给天麟与观战之人极大的威胁。
面对巨无霸的敌人，天麟思索着应对之策。
寻常的攻势显然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唯有施展出非常手段才行。
想到这里，天麟脸上泛起了冷酷之意，身体腾空而上，在黑暗中散发出绚丽的光辉。
上升到一定高度，天麟稳住身体，施展出玄天无极大法，周身五彩交替，佛、魔、鬼、道、儒五派法诀融合一体，形成一股全新之力。
届时，天麟周身气势暴涨，数不尽的光芒从他体内发出，在身外凝聚成一朵五彩光云，正快速的扩散开去。
同时，天麟手中的残情剑脱手飞出，盘旋在天麟头顶，每旋转一圈就发出一波七彩光芒，分布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完整而严密的防御光罩。
这一景象持续了片刻，随即残情剑竖立旋转，剑身散发出万千剑芒，正随着天麟气势的暴涨而攀升，在黑暗中形成一道亮丽的色彩。
远观，天麟头顶的残情剑正迅速暴涨，剑芒交汇融合，形成一道百丈光柱，并持续激增，仅眨眼时间，那百丈剑芒就变成了千丈光柱，直逼天际的巨鹰。
察觉到天麟的攻击，巨鹰怒啸一声，震耳的雷鸣铺天盖地，铁嘴开合之际，一束暗绿色的光柱从天而降，与残情剑所形成的七彩光柱半空相遇。
届时，两股巨大的光柱连为一体，先是出现了停顿的痕迹，随即相互消融，以交汇点为中心，连环的爆炸朝四方延续。
这一幕一直持续，天麟与巨鹰都源源不断的输出动力，试图压倒敌人。
然而双方的力量颇为相近，这一纠缠很快就陷入了僵持。
针对这种情形，巨鹰与天麟都作出了回应，但方式却决然对立。
鹰爪一挥，罡风四起。巨鹰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展开了突然袭击。
那一爪看似随意，实则威力惊人，一旦击中天麟，势必会造成致命的打击。
这些，天麟都了然于心，他果断的施展出冰神诀，以玄寒之气凝固附近的区域，有效瓦解了巨鹰的偷袭。

第七十七章 暂居下风
同时，随着冰神诀的运行，天空中的雪花与地面的冰雪都受天麟控制，正以最快的速度汇聚在巨鹰附近，试图将它巨大的身体强行封印。
一击无果，巨鹰立马就觉察到了天麟的意图，口中冷笑一声，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并出现在天麟身后，一掌直击其背心。
当天麟察觉时，闪避已然不及，他连忙布下多重防御，并施展出太虚法诀。
如此，黑魔一掌击中天麟，但却并未达到预期的效果，仅仅将天麟弹飞，伤势并不严峻。
一击得手，黑魔立马乘胜追击，趁着天麟手忙脚乱之际，展开了快若惊鸿的连环攻击。
置身险境，天麟十分冷静，借助灵魄之力，轻易就掌握了黑魔的一举一动，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对方的一次次攻击。
黑魔有些心惊，自己如此凌厉快捷的攻势，竟然伤不到天麟分毫，这让他意识到了危机。
眼珠一转，黑魔突然加速攻击，并暗中施展出黑煞幽罗界，将整个交战区域全部笼罩在内。
届时，天麟凭借灵魄之力，感应到了黑煞幽罗界，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
上一次，天麟就曾在黑魔手中吃过大亏，这一次再遇上这种情形，天麟自然不敢大意，迅速思索应对之策。
完成了黑煞幽罗界，黒魔顿时松了口气，并逐渐收回攻势，眼神阴冷的看着天麟，冷笑道：“你很聪明，可惜时运不济，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
天麟表情淡定，看着数丈外的黒魔，反问道：“就因为这层幻影结界？”
黒魔冷酷笑道：“此乃黑煞幽罗界，任何元神个体都无法离去。”
天麟哼道：“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我手中之剑正好是你黑煞幽罗界的克星。”
话犹在耳，天麟拔剑挥舞，绚丽的七彩剑芒在半空回旋转动，凝聚成一道弧形的光刃，朝着黑魔斩去。
“这是我的地盘，你真是不自量力。”
冷笑声中，黒魔双手挥出，十指末端发出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乌黑的光网，迎上了残情剑的一击。
光芒一闪，火花四溢。
双方的攻击相互消融，打成了平局。
天麟心神一震，迅速转变方式，手中神剑凌空飞出，悬浮在天麟身前，剑身一化万千，形成一个圆形的剑幕。
此乃剑术之中的御剑诀，以神御剑招式奇特，可以完成人体无法完成的一些招式。
黒魔对此很是不屑，讥讽道：“区区御剑之术，你以为就能化解危机？”
天麟冷笑道：“不要高兴，我的御剑诀与常人有异，你慢慢体会吧。”
语毕，剑光一闪，剑芒出击。
数不尽的剑芒从圆形剑幕中飞出，朝着黑魔射去。
这种情况并不稀奇，可随后的变化却让黒魔大吃了一惊。
原来，天麟的御剑诀融入了诸多法诀、剑诀在内，包含了道家太玄裂天道与裂天剑诀，佛家心禅不灭诀与心剑无痕，儒家浩然天罡与儒家剑诀，易园与凤凰书院的剑诀，以及其他一些法诀。
这样的御剑诀复杂无比，很难驾驭，除天麟外，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人。
同理，很难驾驭的御剑诀也很难防御，因为这套御剑诀中包含了诸多不同属性的力量，彼此相生相克，黒魔即便实力强大，但在博学方面也难以与天麟相比。
天地之间，力量的属性不外乎几类，无论是天麟还是黒魔，他们所习的法诀都逃不过这个范畴，因而天麟多重属性的攻击，就让人难以完全防御。
作为黑魔而言，他的力量属性阴冷，介于邪魔之间，对于刚阳一类的法诀有所克制，但对于阴柔一类的法诀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如今，天麟的御剑诀内，包含了五派法诀，其中魔宗与鬼域的法诀都属于黑暗法诀，很快就突破了黑魔的防御。
针对这一点，天麟迅速做出调整，全力催动这两股属性的力量，展开了主动攻击。
察觉到不妙，黒魔不再犹豫，开始收紧黑煞幽罗界，想以此来消灭天麟。
黒魔的做法十分正确，可结果如何，他心中也是没有底。
毕竟，天麟已今非昔比。
就在黒魔收紧黑煞幽罗界之际，天麟敏锐的觉察到了危机。
当时，天麟想也不想，分出部分精力，控制着残情剑朝黑煞幽罗界射去。
眨眼，一丝火花从残情剑尖上亮起，而后神剑回转，天麟的一击功败垂成。
面对这样的结果，天麟颇感诧异，但也早有心理准备，开始考虑另一种方式。
就天麟分析，黑煞幽罗界不但困住了自己，也同时限制了黒魔，只是主动权在黒魔手中，这一点对自己很是不利。
然而凡事有利就有弊，黒魔这固若金汤的黑煞幽罗界虽然对天麟有很大的威胁，却也同样封死了黒魔的退路。
这对天麟而言，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感应到黑煞幽罗界越来越紧，天麟脸上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情，收起了御剑诀与残情剑，就那样毫无防范的看着敌人。
黒魔微眯着眼睛，猜测着天麟的心思，试探道：“你似乎很有自信？”
天麟摇头道：“不，我只是不惧生死。”
黒魔阴笑道：“是吗？那我倒是要见识一下。”
下字还在嘴边回荡，一股毁灭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作用于天麟身上，想要将他吞噬掉。
那一刻，黒魔在笑，得意的笑。
那一刻，天麟也在笑，诡秘的笑。
两人的笑毫不相让，最终谁能笑到最后呢？
当毁灭之力来袭，天麟已转变了体内法诀，施展出太虚法诀，展开了全面防御。
由于黑煞幽罗界属性奇特，天麟无法从内部穿越，只得借助太虚法诀的虚无之力，尽可能减小自身所承受的外力侵袭。
同时，天麟右手举起，五指各自射出一道不同色彩的光华，在紧握成拳的一瞬间，五道光华融合成一颗五彩光球，蕴含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于瞬间产生爆炸。
天麟的举动让人惊讶，即便相距甚近的黒魔，也搞不明白。

第七十八章 击退黒魔
之前，黒魔以为天麟举起右手是要反击，当五彩光球出现之际，黒魔还曾心神一紧，下意识的在身外布下了十九层防御之力。
然而谁曾想到，天麟发出的五彩光球并没有飞向黒魔，而是自行爆炸，这如何不让人生疑？
说起此事，其实正常无比，天麟的所作所为都有其目的。
首先，天麟发出的五彩光球乃是幻灭绝杀之技，拥有极强的破坏力，能在瞬间爆发出数百倍的威力，达到无坚不摧的目的。
其次，天麟这样做，是想利用黑煞幽罗界坚韧难破的特性，使其光球爆炸之力无法外泄，从而达到攻击黒魔的目的。
这一点，黒魔并不知情，他一心只想致天麟于死地，因此在察觉到天麟试图反击之际，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全力催动黑煞幽罗界，想要一举消灭天麟。
只是世事如棋变化不定，黒魔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他这最后的一点歹念，却给自己带来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收紧的结界，扩散的爆炸，二者完全对立，形成一个死结。
那一瞬，结界之内气压暴增数百倍，形成一个毁灭区域，首当其冲的便是黒魔自己。
“天麟，我若不死，必不饶你！”
刺耳的怒吼声述说着黒魔心头的恨意，但却改变不了这既定的结果。
那一刻，黒魔肉身碎裂，化为了血雨，元神在毁灭之力的作用下，正迅速裂变，分化出数百上千的元神，并眨眼就被吞噬。
这一幕持续进行，黒魔惊怒之极，再有片刻时间，他就将万劫不复，形神俱灭，这怎能不让他怒极生恨？
同一时期，天麟也遭受了那股持续增长的毁灭之力的侵袭，情况十分不稳定。
好在太虚法诀确实神异，虽然不能完全卸掉那股毁灭之力，但却化解了绝大部分的侵蚀之力，这为天麟获取了一线生机。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漫长无比。
观战之人心神绷紧，但却无法了解个中的玄机。
爆炸中心，黑魔与天麟都在坚持，而那股毁灭之力却越发庞大，已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黒魔的元神几乎已承受不起。
这时，黒魔所发出的黑煞幽罗界也正面临极大的威胁，在失去黑魔的主动控制后，黑煞幽罗界的承受能力迅速减小，在支撑了片刻后，最终斗不过内部的那股强大力量，砰地一声轰然破碎。
是时，那声巨响有如旱天惊雷，震得大地颤抖不已。
同时，扩散的气浪胜过神刀神兵，所到之处无坚不摧，硬是在地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述说着这次爆炸的可怕威力。
附近，观战之人纷纷设下防御，抵御着那股气浪的袭击，目光搜寻着天麟与黑魔的踪迹。
关于这一战，观战之人其实看得一头雾水，对于黑煞幽罗界内的情况，根本就毫不知情，也无从探测。
而今，爆炸响起，结界破碎，关注之人自然想知道这一战的结局。
天际，狂风呼啸，黑雾罩顶，可怕的爆炸产生了大量的烟雾，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淹没了交战的两人。
黑云中心，天麟悬空而立，伤势不轻，苍白的脸上挂着冷傲的笑意，正搜寻着黑魔的气息。
对于这样的结局，天麟很是满意，虽然自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可敌人却遭遇了更加可怕的打击。
片刻，天麟发现了黒魔的元神，他正无声远去，气息十分虚弱且混乱，看样子伤势严峻。
奇异一笑，天麟没有追击，周身红光一闪，赤红的火焰驱散了黑云，露出了他的身体。
飘然而落，天麟扫了一眼在场之人，眼神中透着几分邪魅，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天女峰上，众人满怀欢喜，对于天麟所展现的实力感到无比欣慰。
附近，五色天域之人脸色阴沉，虽然借助天麟之手重创了黒魔，可天麟的强大却并非他们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锁魂眼神阴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麟，表情很严峻。
幽幻羽仙面无表情，心中却在叹息，对于天麟的强大感到阵阵苦涩，心中不免有了去意。
飘落峰顶，天麟刚刚站稳，林依雪就来到身侧，满脸关切的问道：“天麟师兄，你的伤势要不要紧？”
天麟含笑道：“不碍事，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
林依雪娇笑道：“没事就好，快随我过去。”
抓住天麟的衣袖，林依雪拉着他朝众人走去。
看着天麟，众女脸上满是笑意，对于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屠天感慨颇深，感叹道：“二十年光阴一闪而逝，看到眼前的天麟，就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陆云。”
瑶光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道：“当年的往事已化为传奇，而今的冰原造就了另一个传奇。”
江清雪见两人脸色不对，忙岔开话题道：“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先制定应对之策。”
江清雪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目光齐聚，一致落在天麟身上，显然他已经成为了众人心中的领导者。
看了看众人，天麟收起脸上的笑意，沉吟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可以趁机消灭一部分敌人。”
瑶光道：“天麟之言正合我意，我们不妨先把幽幻羽仙收拾掉，然后是锁魂，最后对付五色天域。”
牡丹道：“实力悬殊，只怕敌人不会那般愚蠢。”
新月淡雅道：“这里的敌人无一弱者，若诚心想逃，我们也奈何不得。况且，此地交战多时，只怕已引起整个冰原的注意，随时都可以有意外发生。”
江清雪脸色微变，脱口道：“你说的意外难道是指……”
新月微微颔首，不曾言语，这让大家不免猜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大家何必太多顾虑。”
清冷的声音从舞蝶口中响起，给了众人一个提醒。
玫瑰道：“舞蝶所言有理，我们不必瞻前顾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须浪费时间与精力。”
屠天看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默认了玫瑰的话，不由道：“既然主意已定，那就开始吧。”

第七十九章 突如其来
林依雪站在天麟身侧，指着远处的幽幻羽仙道：“天麟师兄，那个家伙最是可恨，害得啸天叔叔离我们而去，我们决不能轻饶此人。”
天麟看着幽幻羽仙，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语气坚定的道：“放心，我绝不饶恕此……”
人字尚未出口，天麟突然脸色微变，抬头看着天际。
同一时间，锁魂惊呼一声，眨眼而逝。
幽幻羽仙脸色大变，也迅速离去。
剩下五色天域之人稍稍停顿，而后也进入红云五彩兰，一晃便没了踪影。
见此情形，天女峰上的众人顿感诧异，纷纷搜寻四周的动静，很快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云霓圣女微微皱眉，隐约流露出一丝担心。
八宝轻鸣一声，低声道：“是太玄火龟，就在我们的头顶。”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除花影不了解太玄火龟是谁外，其余之人无不脸色阴沉。
作为冰原浩劫的始作俑者，太玄火龟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
可对于天麟等人而言，太玄火龟此时出现，无疑像一座大山，牢牢的压在大家的身上，让人难以喘息。
想到太玄火龟的可怕实力，屠天焦急万分，拉着瑶光的手叮嘱道：“你速带天麟与依雪离开，我设法为你们争取一点时间。”
瑶光脸色阴霾，明白屠天的心意，可他却不能丢下其余之人。
天麟听到屠天之言，正色道：“大家不必惊恐，先冷静下来。太玄火龟虽然厉害，却也有应对之法。”
众人闻言，情绪稍稍好转。
江清雪问道：“天麟，你有何应对之法？”
天麟扫了众人一眼，待所有人屏息不语后，这才开口道：“我们这里人数不少，整体实力很强，可若是与太玄火龟硬拼，势必会吃大亏。为今之计，离开显然不可能，唯有拖延时间，等待时机。”
玫瑰不解其意，询问道：“等待什么时机？”
天麟扫了扫众人，淡然道：“此乃天机，言之不灵。大家都莫追问。如今，太玄火龟就在我们头顶，但却不愿现身，估计他正在分析我们的实力。以太玄火龟的狂傲本性，他必将现身挑衅，这期间我们得抓紧时间，制定出一个可行的对策。”
屠天道：“就当日所见，太玄火龟狂妄成性，出手狠辣无比。一旦他现身此地，势必会引起一场杀劫。以我们这里的实力，要与之周旋或可支撑一阵，若要想击退敌人，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以我之见，我们不妨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留在这里牵制太玄火龟，另一部分人则趁机逃离。”
新月摇头道：“不行，我们不能抛弃任何人。”
语气低沉，但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屠天轻叹一声，虽有反驳之心，但却没有言语。
天麟见众人一脸凝重之情，轻笑道：“大家不必这般焦急，要对付太玄火龟不一定非要硬拼。待会太玄火龟现身，你们在此观战就是，我自有办法应对。”
瑶光担忧道：“天麟，你想孤身出战，这可不行。上一次，你死在九虚圣使张帆手中，那是我们不知情。这一次，我们决不能再让你有一丝的冒险行为。”
天麟道：“不必担心，我只是先试探一下太玄火龟，不会与他正面交锋。再者，我如今修为大增，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瑶光道：“即便如此，我们也难以放心。”
牡丹道：“其实这对天麟而言也是一个机会，有助于他的修为。”
屠天道：“话虽如此，可天麟身份特殊，我们不得不万分谨慎。”
玫瑰道：“天麟的路要由他自己选择，我们应该尊重他的心意。”
江清雪道：“屠大侠与玫瑰之言都有道理，我们不妨举手表决，了解一下各自的想法与建议。现在，同意天麟孤身出战的请举手。”
玫瑰第一个举手，牡丹其次，随后是新月、舞蝶、花影、云霓圣女。
屠天、瑶光、林依雪没有举手，他们身份不同，须得以天麟的安危为首要任务。
“既然多数人赞同天麟出手，那么此事就这样定下。若然天麟有危险，我们再设法营救便是。”
带着几分失落，江清雪幽幽的说。
对此结果，举手赞同之人并无喜悦之色，她们一样担忧天麟的安危，但却以行动来鼓励天麟。
至于瑶光等人，虽然有些担忧不舍，却也不便多说，各自拿定主意，一旦天麟有危险就立马出手营救。
拿定了主意，众人开始留意四周的风吹草动，发现太玄火龟并未离去，却又不急于现身，到底它在干什么呢？
静立不动，天麟体内真元高速流动，正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滋润着受伤的内附。
之前，天麟与天蚕老祖一战，伤势不算严重。
可后来与黒魔一战，却是伤得不轻，至今都还未曾完全修复。
眼下，天麟正加快修复速度，大量的灵气滋润全身，让他周身堵塞的经脉逐一畅通。
片刻，天麟恢复如初，发现经脉比原先更加坚韧，修为也精进了许多。
如此结果令人惊愕，即便是天麟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第八十章 玄火现身
就天麟分析，自己连续两次交战，消耗了大量的真元。
虽然因为体质的特殊，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但也不至于增加修为啊。
这一点让天麟迷惑，他思索了良久，得出了两个推测结果。
其一，天麟体内蕴藏大量的灵气，在受伤之后，一部分灵气被身体吸收，继而修为有所精进。
其二，天麟在与天蚕老祖的交战中，无意领悟了九幻蝶影之术，这让天麟能够更加娴熟的运用体内的冰蚕之力，故而修为随之增进。
这样的推测是否准确，天麟也是毫无把握，只得暂且不顾。
收回思绪，天麟看了看四周，见大家一脸凝重，心中颇为感动。
抬头，天麟看着天空，灵魄之力高速运转，很快就把太玄火龟的情况反馈至大脑深处。
经过筛选分析，天麟了解了太玄火龟的大致情况，发现他正在与某股看不见的力量斗法，以至于无瑕理会地面的众人。
觉察到这一情形，天麟很是好奇，立马催动灵魄之力，将探测的范围拉伸十倍，暗中找寻那股看不见的力量。
很快，灵魄之力传回反馈信息，确定了那股不知名力量的来源，位置就在天女峰以西三里外的云层之中，隐约带着几分熟悉。
天麟获此消息顿时安心，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觉察到天麟的神情变化，林依雪问道：“天麟师兄，你笑什么？”
轻轻的一声问话，引来了众人的关注，打破了峰顶的沉默。
淡然一笑，天麟道：“笑容可以让人放松，我不希望大家为我担忧。”
林依雪质疑道：“就为这个？”
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
林依雪娇声骂道：“讨厌。”
转过身，低头玩弄着衣袖。
瑶光与屠天将一切看在眼中，忍不住大笑出声，这让林依雪脸色羞红，一下子跑到了江清雪身后。
瞪了瑶光一眼，江清雪笑骂道：“没正经，就知道起哄。”
瑶光干笑两声，没敢反驳。
花影见此感受颇多，轻吟道：“这样的生活朴实幸福，却非五色天域所有。”
牡丹道：“平凡的幸福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不管是在五色天域，还是在人间，都是一样的。”
花影幽幽问道：“是吗？为何我在五色天域却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牡丹看着天空，轻声道：“因为你处在权利争斗的漩涡之中，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花影问道：“那你们呢？”
牡丹笑笑，暗含苦涩，摇头不说。
玫瑰道：“我们与你也差不多。”
花影沉默，不再多说，四周一下子又安静了。
就在这个时候，八宝突然轻鸣一声，提醒道：“大家注意，太玄火龟现身了。”
众人闻言抬头，只见一身火红的太玄火龟化为一位身负龟甲的中年男子缓缓下落，眼神中含着杀戮。
天麟注视着太玄火龟，发出了探测波。
然而结果让人惊愕，天麟发出的探测波一靠近太玄火龟，就被一股无形的旋转之力撕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收起探测波，天麟催动灵魄之力，继续探查太玄火龟的情况，很快就有了新的收获。
就天麟分析所得，太玄火龟在体外布下了十八层漩涡式的防御结界，任何探测波靠近，都将被其撕碎，根本无法穿透。
天麟的灵魄之力不同于一般的探测波，它能够避开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结界，直达太玄火龟的身体表面，却无法进入毛孔，进行进一步的探测。
这一来，天麟只能大致了解太玄火龟的基本情况，难以洞悉它体内真元的运行情况。
然而即便这样，天麟也从那些看似无用的信息里面，发现了太玄火龟的一些秘密，得知了太玄火龟拥有刀枪不入的特性。
缓缓而落，太玄火龟停在了半空之中，高度与天麟等人持平。
看着天女峰上的众人，太玄火龟的眼神主要停留在八宝、云霓圣女、天麟、新月、瑶光等人身上，其他人太玄火龟根本不曾放在眼里。
打量着八宝，太玄火龟声如洪钟的问道：“你来自鬼域？”
八宝道：“不错，我便是四奇之一。”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问道：“你是冲我而来？”
八宝道：“我来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宿命。”
太玄火龟不屑道：“宿命之论飘渺无迹，岂能相信？”
八宝反驳道：“既然不信，你何必还问？”
太玄火龟自负道：“我问这个只是想提醒你，此刻离去正是时机。”
八宝道：“这话你该说过自己听。”
太玄火龟眼神一冷，沉声道：“切莫后悔！”
八宝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移开目光，太玄火龟看了看云霓圣女，眼神颇为怪异，似乎隐藏着什么隐秘。
随后，太玄火龟的目光扫过天麟、新月与瑶光三人，停留得最多的便在天麟身上，包括残情剑与天麟的眼睛。
至于新月与瑶光，二人能引起太玄火龟的注意，主要是因为天璃神剑与奈何珠的原因。
凝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天麟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力，仿佛泰山压顶，让人难以喘息。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麟不得不回避太玄火龟的注视，从气势上输给了太玄火龟。
这些，外人并不知情，可天麟却心中有底，知道目前的自己还无法与太玄火龟相比，双方之间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同一时刻，天女峰上的其余之人也感受到了太玄火龟那股强横的霸气，除云霓圣女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外，余下之人无不脸显惊容，心神不宁。
花影好生惊奇，拉着牡丹的衣袖问道：“这人是谁，竟然给人如此可怕的感觉？”
牡丹低声道：“他乃太玄火龟，被封印在冰原之下数千年，数日前才重现人世。”
玫瑰道：“据说，蛇魔等人也在他手下吃了大亏，差一点死在他手里。”
花影恍然道：“原来红云五彩兰就受挫在他的手里。看来人间真是高手如云，不容小视。”

第八十一章 坦然面对
牡丹苦笑道：“眼下他的出现，对我们却并非好事。”
花影皱眉道：“要离开，似乎并非难事。”
玫瑰道：“要全身而退也非易事。”
扫视了一圈，太玄火龟神情冷冽，哼道：“胆子不小啊，竟然没有逃离。”
瑶光反驳道：“你都还没有被消灭，我们岂能离去？”
太玄火龟瞪着瑶光，怒笑道：“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倒要见识一下，你们这些无耻人类都有些什么本事。”
语毕，瑶光身体一震，一股无形的杀念破空而至，当场震得他口吐鲜血，摇晃着朝后退去。
江清雪脸色大惊，连忙扶住瑶光的手臂，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瑶光站稳身体，苍白的脸上泛着几分怒气，微微摇头道：“不碍事，姐姐不必担心。”
天麟移身来到瑶光身侧，叮咛道：“不可凝视他的眼睛。”
江清雪质疑道：“为什么？”
天麟沉吟了破空，扭头了身旁的众人一眼，解释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能够表达内心的感情，是心灵防护的一个脆弱环节。无形杀念是一种念力，透过眼神传达，能突破人类的心灵防线，从而产生瞬间的强大冲击波，置人于死地。当我们的眼睛凝视着对方时，我们的眼神就会与对方连通，心灵之窗就处于开启状态，很容易被敌人攻破那脆弱的防线，受到可怕的攻击。”
林依雪一脸惊疑，问道：“那避开对方的注视就能不受攻击？”
天麟道：“也不尽然，只是无形杀念是以眼神为载体，一旦你断开与对方眼神的链接，你的心灵就等于封印，敌人那无形杀念虽然存在，但缺失最佳的承载体，杀伤力自然大大降低。”
江清雪好奇道：“这种方法能否应对魔宗的心欲无痕？”
天麟摇头道：“魔宗的心欲无痕是一种精神异力，能够选择多种载体，其中空气就是最常见的一种，故而很难防御。并且，心欲无痕攻击的是人类的大脑中枢神经，而无形杀念攻击的却是人类最脆弱的心灵。”
听完天麟的一席话，众人受益良多，对于神秘莫测的无形杀念与精神异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太玄火龟打量着天麟，颇感意外的问道：“小子，你是谁，竟然懂得这些？”
天麟看了太玄火龟一眼，避开他的注视，神色平静的道：“我叫天麟，大家称我冰原之神。”
太玄火龟一愣，随即大笑道：“冰原之神？哈哈……真是自卖自夸，狂妄之极。”
天麟脸色稍冷，反问道：“是吗？那你可想试一试？”
太玄火龟收起笑声，仔细的凝视了天麟片刻，点头道：“不错，颇有几分神秘，我就掂量一下你有多大的本事。”
天麟淡漠道：“不急，动手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太玄火龟略显狐疑，问道：“你是想拖延时间？”
天麟道：“几个问题花不了多少时间，你难不成没有自信？”
太玄火龟一向自负过人，岂能被人小视，当即喝道：“胡说，就你们几个，我还不放在眼里。”
天麟脸上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不急不缓的道：“既然不放在眼里，我们何妨先聊上几句？”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不悦的道：“有屁快放，我可没空与你们废话。”
天麟奇异一笑，问道：“你现身此处，所谓何来？”
太玄火龟没好气的道：“这里能量波动极大，我自然要来瞧瞧。”
天麟淡然道：“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后，你又打算怎样？”
太玄火龟冷笑道：“自然是拿你们开刀，以泄我心头之恨。”
天麟对此并不惊讶，继续问道：“若然有一天冰原的人类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下，你又当怎样？”
太玄火龟愣了一下，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到那时，征服天下便是我的目标。”
天麟淡漠道：“若然有一天你失败了，你会怎样？”
太玄火龟想也不想，脱口道：“不可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败了。”
看着太玄火龟那神情坚定的脸庞，天麟表情复杂，沉声道：“你的执着会让你疯狂，你的疯狂会让你走向灭亡。”
太玄火龟怒笑道：“是吗？那我就先将你们灭亡。”
心念一动，太玄火龟身上烈火喷发，迅速散开成一朵红云，散发出炙热的高温，朝着天女峰靠近。
牡丹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已失去耐心。”
天麟眼神微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叮嘱道：“你们各自小心，我去会一会这太玄火龟。”
话犹在耳，天麟便离开了原位，出现在太玄火龟正前方大约十丈处，表情淡漠中透着几分寒意。
见天麟主动出面，太玄火龟颇感诧异，质问道：“天麟，你真的敢孤身面对？”
淡漠一笑，天麟不卑不亢的道：“这是我们事先的约定，你难道想反悔？”
太玄火龟哼道：“我是怕你后悔！”
天麟道：“不劳费心，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你。”
太玄火龟冷笑道：“是吗？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双手背负，太玄火龟傲气凌人，周身烈焰环绕，宛如火之王者。
天麟不想波及天女峰的众人，移身西行百丈，周身泛起同样绚丽的火焰，神情冷漠的看着太玄火龟。
注视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太玄火龟冷笑道：“看不出你竟然精通御火之术，真是难得。”
左手一挥，一道火焰化为凤凰，直射天麟而去。
见此情形，天麟并不焦急，右手顺势挥出，身外的火焰顿时化为一头火龙，迎上了太玄火龟的一击。
眨眼，凤凰与火龙半空相遇，二者纠缠交织，最终化为一个火球，砰地一声便破碎了。
初次交锋，太玄火龟并没有占到明显优势，这让他心生不悦，当即右手一挥，又是一道火焰飞出，迎风化为凤凰，直射天麟。
留意着太玄火龟的二次攻击，天麟眼中闪烁着一股神秘之情，左手引火化龙，再次迎上了太玄火龟的攻势。

第八十二章 偷梁换柱
两次交锋极其相似，可情况却颇有差异。
第一次，双方是平分秋色。
第二次，太玄火龟发出的凤凰却力压天麟的火龙，硬是冲破了天麟的防线，笼罩了天麟的身体。
那一刻，观战之人无不大惊，纷纷为天麟担心。
好在云霓圣女十分平静，低声道：“这是天麟有意为之。”
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抚平了众人焦急的心情。
置身烈火之内，天麟表情淡定，非但没有丝毫的焦虑，反而显得格外的随意。
对于天麟的神情，太玄火龟了然于心，轻哼道：“不要得意，马上你就会后悔。”
心念转动间，太玄火龟发出了地玄烈焰，想要焚毁天麟的身体。
觉察到情况有变，天麟微微皱眉，脸上流露出几丝不安的神色，身体开始来回闪避。
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的神情，见他果然惧怕地玄烈焰，心中好不得意。
“受死吧，天麟。”
低沉的声音透过火焰传入天麟的耳朵里，带着几分自负与肯定，表达了太玄火龟的心意，同时也带来了高浓度的地玄烈焰，对天麟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置身高浓度的地玄烈焰之中，天麟脸露痛苦之色，可心情却是舒畅之极。
为了麻痹敌人，天麟刻意流露出不堪重负的样子，暗中却在吸纳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至纯的地玄烈焰，一边增加体内的烈火灵元，一边炼化经脉中潜藏的万年血参之灵气。
曾经，天麟在天刀锋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灵气，助长了他的修为。
可那股烈火灵气相比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无论纯度还是等级都差了一个层次。
如今，天麟置身于地玄烈焰之内，感应到那股精纯而充沛的玄火热能，自然是抓紧机会，全力吞噬。
当然，天麟的手法很隐蔽，故意利用自身精通烈火法诀的优势，在身外设下烈火结界，试图阻止地玄烈焰的侵袭。
如此，太玄火龟就能明显感应到天麟的反抗之力，继而加大地玄烈焰的力度，使其源源不断的涌向天麟。
趁此时机，天麟展开了偷梁换柱的把戏，将体内囤积的烈火灵气逐一外放，换成了更加精纯的地玄烈焰，从而修为大增。
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并不就此罢手，反而加大反抗力度，诱发太玄火龟展开更为凶猛的攻击。
感应到天麟的反抗，太玄火龟很是诧异，寻常之人在地玄烈焰之中一般支撑不了多久，何以天麟却仍有反抗之力？
仔细考虑，太玄火龟得出了一个结论，天麟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主要是他修炼过烈火法诀，对于烈焰的焚烧有着超越常人的抵抗力。
找到了原因，太玄火龟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体内的地玄烈焰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夹着必杀之心，作用于天麟之身。
届时，天麟身体一震，汹涌而至的地玄烈焰太过猛烈，让他受伤不轻。
为了缓解危机，天麟被迫加快吸纳的速度，运起神蚕九变法诀，一举吸纳了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玄火灵气。
天麟的举动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使得太玄火龟提高了警惕，不一会儿就猜透了天麟的用意。
“臭小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怒视着天麟，太玄火龟第一次有了被人愚弄的感觉，口气自然暴躁无比。
天麟此时与太玄火龟相距大约二十丈距离，脸上表情淡定，体内的地玄烈焰已完全转化为玄火灵元，囤积在周身经脉里。
看着怒气腾腾的敌人，天麟脸上泛起一缕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漠的道：“何必生气，我们的交战才刚刚开始。”
太玄火龟气愤不已，怒吼道：“住嘴！我要撕了你！”
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便横跨二十丈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其速度之惊人，连天麟都为之震惊。
怒目圆睁，太玄火龟身上杀气袭人，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了四周的空间，将天麟牢牢锁在原地。
不祥的感觉涌上天麟的心底，他在觉察到不妙的那一刻，便施展出太虚法诀，身体逐渐淡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对此，太玄火龟轻哼一声，震耳的巨响宛如惊雷，引起了附近空间的扭曲。
那时，天麟的身体虽然消失，可实际上他依旧还停留在原位，受附近空间扭曲之力，内府伤得不轻。
如此结局天麟并不诧异，只是对于太玄火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识。
为了避免二次遭袭，天麟打算转移方位，结果却无法动弹，这让他惊怒之极。
稍稍分析，天麟就找出了原因，知道太玄火龟凝固了附近的空间，任何空间法诀在此时都发挥不了效应。
这样可怕的实力，世上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估计也找不出几人。
看着太玄火龟冷冽的表情，天麟明白敌人知道自己的位子，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麟只得施展出幻灭绝杀之技，强行撕碎凝固了空间，转移了方位。
那一刻，虚空之中传来一阵霹雳，太玄火龟附近的区域出现了强烈波动，眨眼就恢复了平静。
回身，太玄火龟看着十丈之外的天麟，阴森道：“看不出你之前还隐藏了实力，真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可惜啊，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天麟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倒是很淡定。
“这是我出生之地，你想杀我并非那么容易。”
太玄火龟自负道：“杀你也非难事，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天麟闻言一惊，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三里之外的雪地里。
太玄火龟不屑一哼，一个跨步就来到天麟上方，冷笑道：“这样你觉得很有趣吗？”
天麟反驳道：“至少主动权在我手里。”
太玄火龟道：“那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命运。”
天麟哼道：“不要得意，刚才是你主动进攻，现在也让你瞧瞧我的本事。”
太玄火龟一脸轻蔑的表情，不甚在意的道：“就你？只怕也玩不出什么把戏。”

第八十三章 雷电攻击
天麟脸色阴沉，喝道：“那你就看仔细了。”
说话间，天麟腾空而起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
随即，一声剑啸破空而来，夹着一道七彩光芒，出现在太玄火龟的头顶。
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绚丽剑气，太玄火龟微微皱眉，右手朝天一举，掌心射出一道赤红的光焰，迎上了天麟的一击。
此次攻击，天麟可谓是费尽心机，利用太玄火龟自大狂妄的心理，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破坏力极强的太玄裂天剑诀，旨在给敌人一个攻其不备。
然而结果让人诧异，也正好应证了天麟的猜测。
七彩的剑芒陨落大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半空相遇，二者僵持了片刻，最终七彩剑芒攻破了地玄烈焰的防线，直射太玄火龟而去。
由于速度惊人，太玄火龟来不及闪避，他只是高举着右手，毫无惊讶之情。
眨眼，锋利无比的残情剑便刺中了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剑尖处滴血不见，竟然无法刺破太玄火龟的手心。
身体一震，太玄火龟脸上露出一丝惊疑，随即右臂奋力一举，便将天麟连人带剑给震飞了出去。
凌空翻转，天麟卸掉那股可怕的冲击力，悬浮在太玄火龟的上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分明悟之后的苦涩笑意。
太玄火龟心念一动，瞬间便出现在天麟面前，神态倨傲的道：“天麟，你以为一把神剑就能伤得了我吗？”
天麟微眯着眼睛，沉声道：“不要心急，金铁之物伤不了你，不表示其他东西伤不了你。”语毕，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影。
太玄火龟见此，大笑道：“说了半天，你也不外乎就是逃跑而已，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咦……”
猛然抬头，太玄火龟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原本阴暗的天空此时更加昏暗，一团巨大的黑云正悬浮在天际，时不时会出现闪电雷鸣。
“这是……”
对于天然的雷电，太玄火龟自然了解。
可眼前这一幕，显然是天麟刻意为之，太玄火龟还是初遇，不免有些惊奇。
黑云之下，天麟周身电光汇聚，数不尽的电芒环绕身外，形成一个雷电防御结界。
双手扣诀，天麟全力催动雷神诀，头顶的黑云之中闪电呼啸，霹雳震耳，一道道银白的电光夹着巨响落下，汇聚在天麟的双手之间，很快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
举起双手，天麟神色严厉，心念转动间，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锁定在太玄火龟身上。
面对雷电攻击，太玄火龟脸上也不由露出凝重之色，双手快速挥动，在头顶上方布下了一道由地玄烈焰组成的光盾。
届时，闪电与光盾相遇，飞溅起无数的火花与光芒，在一轮轮扩散的光波中，将那光盾朝下压去。
见此情形，天女峰上的众人无不面露喜色，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十分欣慰。
太玄火龟面色阴沉，感受到雷电之力的强大，心中颇有几分生气。
昔日，太玄火龟纵横无敌。
而今，却在天麟手中两次受挫，这怎能不让他气愤？
心情的转变直接影响实力的发挥，太玄火龟气愤之余，反抗之力也随之加大，硬是稳住了光盾下降的趋势，双方陷入了僵持。
留意着太玄火龟的情况，天麟心中震撼无比，若然雷神诀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那么接下来自己的处境恐怕就不容乐观了。
想到这里，天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确实有称霸一方的实力，足以引起修真界的浩劫。
收回思绪，天麟看了看头顶，黑云之中的闪电已逐渐减少，雷神诀已接近尾声。
轻轻叹了口气，天麟毅然收起了雷神诀，身体一晃而落，出现在太玄火龟的附近，距离地面不过十数丈而已。
收回光盾，太玄火龟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胸中杀气丝毫不减，可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尊敬。
“天麟，你花样不少，确实难得。这更加坚定了我杀你之心。”
天麟神色淡定，很是随意的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有杀我之心，问题是你能否得逞。”
太玄火龟眼眉一挑，哼道：“你很自负，可惜与我相遇，注定逃不过此劫。”
天麟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乃地火之精，要打败你并不容易，却也并非不可行。”
太玄火龟哼道：“是吗？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
天麟坦然道：“就目前而言，我确实还打不过你。不过我却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
太玄火龟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喝道：“说来听听。”
天麟不看太玄火龟的眼睛，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肯定。“败你之法仅仅两字，水火而已！”
太玄火龟身体一震，阴森道：“天麟，你这是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绝地。”
感应到太玄火龟身上气势攀升，天麟立马提高警惕，飘落在雪地之中，双手缓缓平伸。
太玄火龟徐徐逼近，停身在距离地面大约三丈处的半空中，眼神残酷的锁定天麟，阴森道：“你还试图反击？”
天麟神色冷峻，反驳道：“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叫冰原之神。”
太玄火龟一愣，这才想起之前天麟的介绍，冷笑道：“那又如何呢？”
天麟邪笑道：“何为冰原之神呢？”
质问声中，天麟弹射而起，朝着太玄火龟撞去。
这样的举动令人惊奇，不但太玄火龟感到诧异，就连观战之人也是一头雾水。
右手一挥，太玄火龟轻易就击中了天麟的身体，当即将其震碎。
而就在那时，太玄火龟心神一震，知道击中的不过是天麟的幻象，而天麟的真身却在瞬间隐去。
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就这一刹那，四周竟然出现了数百个天麟的身影。
明白这是幻影，太玄火龟不由轻哼一声，喝道：“天麟，你认为这样的把戏有意义吗？”

第八十四章 暂困玄火
“自然有所用意，不然我何必费心？”
声音从四面八方而至，每一个天麟都在张嘴，让人很难查出天麟的真身。
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天麟这是瞧不起他，如何让他咽下这口气？
怒气一升，太玄火龟身上烈焰飞腾，赤红的火焰迅速蔓延，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方圆数里范围。
届时，数百个天麟的化身纷纷破碎，化为了水汽，消失在烈火环绕的炙热区域。
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反击，天麟不敢迟疑，位于太玄火龟头顶上空的真身开始催动冰神诀。
刹时，漫天的风雪开始汇聚，地面与半空的冰雪相互连通，在天麟的刻意控制下，很快就凝聚出一座占地数十里方圆的巨大冰山，遮住了天女峰上空的光阴。
察觉到光线有异，太玄火龟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冰山正呼啸而落，强烈的劲风令人无法喘息。
泰山压顶，力冠千钧。
太玄火龟在察觉之际，首先想到了就是闪避。
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准备，在太玄火龟抬头的一瞬间，便冰封了他的身体。
如此，冰山压顶，太玄火龟来不及躲闪，被巨大的冰山压在了地底。
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地动天惊，巨大的冰山坠落之际，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看着这一切，观战之人无不为天麟的聪明才智感到欣慰，被他所展现的实力而震惊。
然而天麟并无喜色，他只是静静的悬浮在空中，目光凝视着脚下的冰山，神色十分严峻。
时间，在寂静中过去。
当平静的大地传来震动之际，一股血红的光芒透过厚厚的冰层，映入众人的眼睛。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太玄火龟即将破冰而出。
对此，观战之人颇感忧虑，天麟则俯冲而下，双手稳稳的压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
地面，刺目的红光稍稍一顿，随即大盛，数不尽的血光穿透了冰层，宛如潮水一般，要将冰山掀起。
同时，天麟的冰神诀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能力，以冰山为中心，厚厚的冰层迅速扩散，眨眼就与整个冰原连为一体。
是时，冰山之下的红光受到了压制，开始奋力反击，地玄烈焰遇上冰神诀，二者属性相反，彼此相克，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的格局。
看着全力施法的天麟，观战之人紧张无比，都在担心天麟的安危。
林依雪最是率直，拉着江清雪的手臂，不安的问道：“师姐，你说天麟师兄会不会取胜？”
江清雪也是一脸关心，心神不定，见师妹问起，只得安慰道：“别担心，现在是天麟控制着主动权，他应该不会有事。”
林依雪略显欣慰，移身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的衣袖问道：“新月姐姐，你觉得天麟师兄能不能赢？”
新月看了一眼林依雪，又看看众人，见大家一脸关注，不由沉吟道：“太玄火龟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不好妄下结论。至于天麟的冰神诀，据说很是玄妙，可能否压制住太玄火龟，那就不得而已。”
牡丹紧锁峨眉，分析道：“以我分析，天麟的冰神诀足以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媲美。可实力方面，天麟显然不如太玄火龟。以此推测，天麟可以暂时压制住太玄火龟，但最终阻止不了他的出现。”
瑶光感慨道：“天麟有如此实力，非我等可比，大家应该为他高兴。至于结局，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转机，大家应该振作精神。”
屠天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早撤离，这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太玄火龟破冰出现，到时候我们想走也走不成。”
江清雪叹道：“屠大侠之言固然有理，可我们岂能置天麟于不顾，自己逃命。若然等天麟一块离去，势必会被太玄火龟阻止，我们如今已是减退两难，没有选择的余地。”
众人不语，脸上写满了忧郁，都在为此事焦急。
云霓圣女见此情形，轻吟道：“大家其实不必担心，要对付太玄火龟虽非易事，却也并非难题。”
众人闻言脸色一喜，目光齐聚云霓圣女身上，眼神中满是惊疑。
“圣女前辈，您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太玄火龟，化解我们的危机？”
清脆的声音从林依雪口中响起，问出了众人关心的问题。

第八十五章 无奈放手
云霓圣女表情平静，永远保持着一份淡淡的失落，轻声道：“天女峰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某人的保护，你们不会有事。至于太玄火龟，稍后自有人会出面应对。”
林依雪微微皱眉，乌黑亮丽的眼珠转动不停，娇声道：“什么人？是傲天君王吗？”
云霓圣女不予回应，神色中看不出任何表情。
牡丹、玫瑰、新月、舞蝶一闻傲天君王之名，都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而瑶光、屠天、江清雪、花影则四处张望，搜寻着附近的动静。
天空，大雪纷飞，狂风四溢。
受天麟冰神诀的影响，一场前所未见的暴雪出现在天女峰上空，乌天黑地的阴云淹没了天光，带来了黑夜的阴森。
冰山底部，赤红的光芒已穿透厚厚冰层，蔓延至山顶，形成一座血红透亮的冰山，看上去极为美丽。
峰顶，天麟正全力催动冰神诀，以玄寒之气压制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二者展开了激烈撞击。
时间，在僵持中过去。
当天麟感到太玄火龟的反抗之力越来越大，几乎难以压制之时，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天麟心中想起。
重生之后，天麟性格出现了极大的变异，在面对天蚕老祖与黑魔时，天麟都是充满了信心，拥有顽强的斗志，最终击败了敌人。
而今，当他面对实力悬殊的强敌太玄火龟时，天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对方还存在着很大差距。
收回思绪，天麟回到了现实中去，见冰山已开始迸裂，心知大势已去。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天女峰上众人的表情瞬间映入天麟的中枢神经，让他感到十分温馨。
同时，透过冰神诀，天麟还了解到另一个情况，这让他精神一振，脸色的忧郁瞬间散去。
轻啸一声，天麟拔身而起，人在半空中一连翻转了九次，身上就闪过九道光芒，内伤于顷刻间痊愈。
这等奇技，出自于神蚕九变法诀，天麟也是初次涉及。
少了天麟的镇压，太玄火龟很快就震碎了身上的冰山，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神色狰狞的道：“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轮光波自太玄火龟身上扩散开去，所到之处坚冰粉碎，大地开裂。
天麟见此脸色大惊，身体瞬间出现在天女峰前，双手快速张开，发出九九八十一道玄冰结界，形成八十一道透明的冰墙，迎上了光波的袭击。
届时，光波与冰墙相遇，八十一道冰墙依次碎裂，延缓与削减了光波的破坏力。
趁此时机，天女峰上的众人各自展开防御，待光波临近之际，虽然半数以上的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但大家却并未受到太重的打击。
移身来到天麟身侧，新月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轻声道：“要紧吗？”
天麟脸色苍白，为了给众人争取时间，不得以硬接了太玄火龟这一击。
虽然只承受了一部分的冲击力，可天麟依旧伤得不轻，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痊愈。
稳住身体，天麟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我没事，你先退下去。”
新月微微颔首，依言返回。
悬空而立，太玄火龟怒视着天麟，恨声道：“真不愧是冰原之神，果然有几分本事。只是仅凭这些手段，你还逃不出我的手心。”
天麟弹射而起，引开了太玄火龟的视线，停留在半空之上，表情淡漠的道：“我若想逃，你也奈何我不了。”
太玄火龟怒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若非在意这些人，岂会与我周旋？”
很显然，太玄火龟也不傻，只是他并未表露出来。
天麟有点惊讶，但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不置可否的道：“这里是冰原，是我的家，我自然要守护它。”
太玄火龟怒声道：“你想守护此地，我就偏要毁灭这里，让你悔恨不已。”
天麟冷然道：“时移世易，换了刚才你还有那样的机会，如今却已然错失良机。”
太玄火龟不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道：“莫急，稍后自知。”
太玄火龟厉笑道：“又来这一招，你以为我还会中计，乖乖任你指挥？”
质问声中，太玄火龟抛下天麟不顾，直奔天女峰而去。

第八十六章 傲天现身
如此变故让人惊异，瑶光、新月、牡丹等人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商议，便各自飞出，试图阻止太玄火龟的靠近。
届时，天麟眼神微变，却并未阻止。
云霓圣女玉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柔力正好将飞出的新月、瑶光、牡丹等人拉回。
这一来，天女峰上毫不设防，可任由太玄火龟来去。
对此，太玄火龟冷笑一声，意念转动间，无形杀念破空而至，笼罩着天女峰上的每一个人。
可怕的杀念威力惊人，能瞬间致人于死地。
而此时此刻，众人为了防范敌人，都注视着太玄火龟，那就等于开启了心灵之窗，给了太玄火龟可乘之机。
如此一来，受伤是必不可免的事情，但结果却让人惊异。
原来，就在太玄火龟飞近天女峰还有百丈距离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想起，切断了太玄火龟发出的无形杀念，也阻止了太玄火龟的前进。
“清幽之地，是非远离！”
简短的八个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回荡在天女峰附近。
同时，一个奇特的身影出现在太玄火龟眼前，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
停身，太玄火龟看着眼前那个四面八目的怪人，问道：“你是何人？”
来人看着太玄火龟，眼神毫不胆怯，语气冷傲的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
太玄火龟哼道：“傲天君王？好大的口气。之前可是你在暗中与我较劲？”
傲天君王淡漠道：“你以为呢？”
原来，太玄火龟初临天女峰时，就引起了傲天君王的注意。
当时两人便在暗中较量了一阵，耗费了太玄火龟不少时间与精力。
而今，见到其人，太玄火龟自然是怒气攀升，恨不得把傲天君王给撕得粉碎。
“你要插手此事？”
语气阴森，太玄火龟强忍着怒气。
傲天君王道：“此峰乃清幽之地，不染是非。你只要不靠近，我就不过问你的事情。”
太玄火龟哼道：“我要是不听呢？”
傲天君王眼神如冰，冷然道：“那就休怪我无情。”
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以为我怕你？”
傲天君王直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现在还不至于，不过马上你就会改变决定。”
太玄火龟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一股奇特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心底。
收回目光，太玄火龟怒视着傲天君王，不甘的哼道：“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消灭。”
傲天君王冷嘲道：“就怕你没有那个命。”
折身而回，太玄火龟放弃了天女峰的众人，把注意力放在天麟身上，打算先收拾天麟。
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心意，天麟冰冷一笑，后退三里，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太玄火龟很不甘心，想不到天麟如此狡诈，竟识破了自己的心意。
缓缓飞近，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挑衅道：“你怕了？”
天麟微眯着眼睛，刻意回避太玄火龟的眼神，语气凌厉的反驳道：“你后悔了？”
太玄火龟恨声道：“杀了你，我就不会后悔。”
红光一闪，光波扩散，这是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出招之时无声无息，却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可大范围攻击。
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内，被袭者根本无处可避，唯有后退或是反击。
面对太玄火龟的攻击，天麟选择了防御，以太虚法诀为基础，配合虚无空痕，很容易就化解了这一击。
“好可怕的一击，可惜却是白费力气。”
太玄火龟怒极，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今日势必杀你。”
话犹在耳，太玄火龟瞬间穿越了彼此间那不短的距离，出现在天麟身侧。
面对偷袭，天麟心神一紧，来不及多想，周身银光闪动，借助空间跳跃之术，出现了三百丈外。
太玄火龟紧随而至，速度惊人，这让天麟又惊又怒，只得连续转变方位。
对此，太玄火龟穷追不舍，任由天麟如何躲闪，也难以逃脱他的追击。
并且，在追逐的过程里，太玄火龟还展开了攻击，利用光波斩无法躲避的特性，对附近的区域展开了地毯式的攻击。
天麟料不到太玄火龟如此细心，在觉察到光波斩时，防御已然不及，当即被伤得不轻。
随后，天麟有了准备，但却受困于太玄火龟控制的范围，只能高速移动，根本无法抽身。
时间在交战中流逝。
观战之人满心焦虑，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天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正传来阵阵脚步声。
傲天君王脸色平静，他对于交战并不关心，反而一直留意着云霓圣女的表情。
当云霓圣女扭头远视，傲天君王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身体就那样凭空消失。
同一时刻，八宝也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投去了关注的眼神，可惜谁也不曾留意。
场中，天麟与太玄火龟的纠缠还在继续。
作为绝世强者，身法并非太玄火龟所擅长，但他却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一些简单的身法被他使来，那也是风驰电闪，快得惊人。
天麟身法快捷，却受限于实力，在与太玄火龟的交战中，修为不足导致他不敢硬拼，处处受其镇压。

第八十七章 赤炎突现
此际，天麟的处境已十分不利，被太玄火龟的多重光波斩限定在狭小的区域内，根本逃不出去。
面对这种情形，天麟表现得十分冷静，在分析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施展出冰神诀，借助冰雪之力，瞬间凝固四周的空间，使得太玄火龟移动的身体出现了迟缓、减速、停顿的迹象。
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摆脱了困境。
太玄火龟很是气愤，三番五次被天麟逃脱，已让他失去了耐性，逐渐展露出当年那暴躁的脾气。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传来明显的震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全场众人的注意。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云霓圣女表情奇异，新月脸上泛起了一丝诧异，瑶光等人瞪大了眼睛，牡丹、玫瑰、花影则一脸惊愕，看着那快步走来的高大巨人。
天麟面露喜色，松了口气，太玄火龟则脸色阴沉，心中越发的不甘心。
“哇，好大的巨人。”
惊呼之声从林依雪口中响起，打破了场中的沉寂。
江清雪花容失色，惊叹道：“这应该就是上古博父巨人。”
新月看着赤炎，轻吟道：“这是赤炎，博父一族的族长。”
瑶光疑惑道：“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牡丹推断道：“或许是天麟与太玄火龟的打斗，将他引到了这里。”
花影看着赤炎，眼神中流露出震撼之情，似乎不曾想到，人间竟然还有如此巨人。
片刻光阴，赤炎就带着炎赤马来到了天女峰附近，自然也看到了对峙中的太玄火龟与天麟。
停身，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沧桑之情，对身旁的炎赤马道：“若然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记得找到天麟，从此随他而去。”
炎赤马不甚理解，抬头看着赤炎，正想询问清楚，却见赤炎已大步朝天麟走去。
看着赤炎，天麟脸上露出了微笑，问道：“怎么就你一人，其他族人呢？”
赤炎古铜色的脸上表情严厉，不拘言笑的道：“他们有各自的归宿，我有未完的使命。”
天麟闻言也不多问，移身落在赤炎肩上。
太玄火龟将这一幕看着眼里，质问道：“你们认识？”
赤炎坦然道：“不止认识，还有交情。”
太玄火龟疑惑道：“传言博父一族最是痛恨人类，怎么你们之间却有交情？”
赤炎漠然道：“这个你不必多问，你还是考虑一下，接下来我们之间该如何了结。”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怒视着赤炎，心中却在考虑。
之前，面对天麟等人时，太玄火龟无所顾忌。
而今，刚出了一个傲天君王，又来了一个生死仇敌，这对太玄火龟而言，形势颇为不利。
见太玄火龟不语，赤炎也没有急于追问，扭头看着肩上的天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也不掩饰，将此前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讲述给赤炎听。
了解了这里发生的一切，赤炎道：“太玄火龟我会应对，你不必操心。”
天麟微微颔首，问道：“你们之前也认识？”
赤炎道：“见过一面，也打过一次，没有结局。”
天麟惊疑道：“何以如此？”
赤炎沉吟道：“太玄火龟乃地火之精，我乃天火传承之体，二者同属玄火一脉，天玄与地玄各有所长，却难以相克，难分彼此。”
天麟惊讶道：“如此说来，你们之间谁也赢不了谁？”
赤炎道：“事无绝对，因时而异。现在你先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天麟依言离去，回到了新月等人的身侧，留意着赤炎与太玄火龟的动静。
见赤炎逼近，太玄火龟双眼微眯，冷哼道：“你想今日与我了结？”
赤炎道：“你想逃避？”
太玄火龟喝道：“笑话，我岂会怕你？只是这里人多碍眼，我怕你分心。”
赤炎心知太玄火龟有所顾忌，表面上只当不知，顺着太玄火龟的话，应道：“既然你要求公平，我们就换个地方了结。”
太玄火龟心头暗喜，脸上却不形于色，问道：“何时何地？”
赤炎冷漠一笑，应道：“由你决定。”
太玄火龟喝道：“好，下次见面，我就告诉你时间与地点。今天看在你的份上，我姑且先饶过这些人。”语毕离去，眨眼消失。
原本，太玄火龟在一番考虑之后，就已然决定离去，只是没想好说辞。
而今，赤炎的话正合心意，太玄火龟自然是不会错失良机。
对于太玄火龟的心意，赤炎自是了然于心，他之所以任由太玄火龟离去，也是有着他的用意。
毕竟，两人之间实力相近，要想分出胜负并不容易，况且，这个地方也不适应。
收回目光，赤炎扭头看着天女峰上的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神秘。
感应到赤炎有话告诉自己，天麟飞身落在赤炎的肩头上，问道：“有事？”
赤炎微微颔首，朝后方的炎赤马挥了挥手，随即大步离开，洪亮的声音回荡在风雪里。
“你且随我一行，有些话我要单独告诉你。”
天麟点头同意，给了天女峰上众人一个放心的手势，而后便跟着赤炎与炎赤马离去。
目送巨人远去，天女峰上的众人这才渐渐清醒，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那就好似一场梦境，让人难以置信。
风，呼呼作响，雪花继续。
阴暗的天空下寒风凛冽，隐约述说着某些事情。
赤炎的出现化解了天女峰一场危机，而天麟的离去又将预示着什么呢？

第八十八章 暗自神伤
片片绿，点点红，相映成趣，最是妖娆醉春风。
南庭院，佳人驻，妙目幽思，无限柔情空相付。
时近中午，花香草绿日生风，满园春色映娇容。
许洁依栏而立满面愁容，面对着满园花草，却找不到一丝欢愉的感觉。
二十年光阴如梦，许洁依旧娇艳如故，秀丽的脸上未曾留下岁月的痕迹，但却抹不掉那份清愁。
自从啸天走后，许洁就沉浸在悲痛之中，匆匆数日过去，那份刺骨的心痛却没有丝毫减弱。
这几日，许洁变得沉默，易园的事情也无心理会，一个人整日呆在院子里，静静的品味着那份伤痛。
院门口，马午看着一脸愁绪的许洁，几次想要入内劝说，可事到临头他又迟疑了。
整整一个上午，马午就徘徊在院门外，时而抬头张望，时而低头沉思，一直犹豫不决。
直到午时临近，马午才鼓足勇气，跨入院门来到许洁身侧。
“师娘，今日天气不错，你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许洁偏头看着马午，见他满眼尽是关怀之色，不由轻吟道：“散心？也好，我是该出去走走了。”
话落，许洁径直朝院门外走去，竟不再理会马午。
站在院中，马午看着许洁离去的背影，自语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师娘这般难过？难道是师妹出事了？”
想到这，马午脸色一变，疾步离开了。
走出了易园的大门，许洁停顿了片刻，随即便朝着故园方向而去，很快消失在山林中。
片刻，许洁来到故园上空，看着脚下那幽静的墓地，心中突然回想起当年的一些人和物。
缓缓飘落，许洁走入园中，轻轻的脚步声淹没在虫鸣鸟语之下，却依旧惊动了故园之主。
“谁？”
一声轻喝，乾元真人自茅屋中走出。
“师伯，是我。”
语气轻柔，许洁的脸上挂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愁。
乾元真人见是许洁，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是你啊，怎么想到抽空来看我？”
许洁此刻已走到园中，停留在凤凰书院的墓区前，目光凝视着石碑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口中则轻轻回应道：“近来发生了很多事，让我感慨颇多，故而出来走走。”
乾元真人来到许洁身侧，见她面容憔悴，心中很是惊讶，问道：“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出了大事？与我说说。”
许洁微微颔首，表情苦涩的道：“前几天啸天回来了一趟，带回了一些消息……”
乾元真人若有所悟，问道：“坏消息？”
许洁幽幽叹道：“带回了两人的死讯。”
乾元真人脸色一变，有些激动的问道：“谁？”
许洁苦涩道：“第一个是陈风。”
乾元真人身体一颤，猛然后退了两步，喃喃自语道：“他还年轻啊，还有大好的前途……”
许洁低头沉默，她何尝又不心痛？
片刻，乾元真人的情绪逐渐平复，问道：“第二个呢？”
许洁闻言，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抬头看着乾元真人，不答反问道：“师伯还记得天麟吗？”
乾元真人疑惑道：“天麟？有一些印象，不过都是从清雪口中听来的，据说天麟自小聪明伶俐，修为很是不弱。”
许洁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伤痛，幽幽道：“天麟也死了，就在啸天回来的那天早上。”
乾元真人一愣，惋惜道：“可惜了。年纪轻轻就夭折了。”
许洁嘴角微动，低吟道：“师伯可知，天麟与我易园有莫大关系？”
乾元真人一脸诧异，质疑道：“什么关系？”
许洁缓缓转身，背对着乾元真人，语气低沉而严肃，道出了一个惊世之秘。
“天麟便是陆云的儿子！”
乾元真人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口中发出惊叫之声。
“什么！你说天麟是陆云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许洁悲笑道：“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境，可啸天、瑶光、屠天一致认定，天麟就是陆云的儿子，想来他们也有一定的依据，不然岂敢将此事传回？”
乾元真人激动悲切，语无伦次的道：“陆云的儿子，他怎么刚刚崭露头角就突然死去？这……这……简直岂有此理。”
许洁叹道：“为了此事，玉鸾已前往海域找寻海女，希望陆云出面，看能否扭转乾坤。同时，冰原那边……目前，三日已过，也不知道天麟情况如何，云枫也迟迟不回，真是让我好生担心。”
听完许洁的讲述，乾元真人激动的情绪逐渐平静，安慰道：“你也莫要太过担心，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天麟一定不会有事。至于云枫估计是中途有事耽误了，应该快回来了。”
许洁勉强一笑，轻吟道：“就算云枫回来，这场浩劫只怕我们也难以逃避。”
乾元真人正色道：“事在人为，只要豁出命去，就没有什么可怕之事。”
许洁满心忧虑，轻叹道：“易园人才凋零，只怕撑不起大局。”
乾元真人心知此言不假，心中也颇感无奈，但嘴上却道：“莫想太多，你忘了易园背后还有陆云？”

第八十九章 故人重聚
许洁苦涩道：“希望陆云能早日现身，这场浩劫能早点过去。”
乾元真人安慰道：“想开一点，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等云枫回来……”
正说着，乾元真人与许洁身旁微光一闪，林云枫就那样无声出现。
许洁一见，愁容满面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颜，急切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林云枫叹道：“在海域耽误了不少时间。”
许洁道：“那天麟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
林云枫颔首道：“我已从陈玉鸾口中获悉了一切，这次也是与她一起离开海域返回中原。”
乾元真人问道：“这次海域之行，结果怎样？”
林云枫道：“海域方面已答应派人协助人间共同应对这场劫难，不日之后就会赶来。至于海女，我们也已经联系上了，相信此刻她已回到陆云身边。”
许洁闻言稍感欣慰，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
林云枫道：“回来的途中，我已经与陈玉鸾商议过了，待安顿好门中之事后，明日一早就赶往冰原。”
乾元真人问道：“带多少人去？”
林云枫沉吟道：“眼下的冰原高手如云，寻常之人去了也帮不上忙，因而我打算让师伯坐镇易园，我同许洁独自前往。”
乾元真人点头道：“这样也好，可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许洁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回易园，好好准备一下，明日也可安心离去。”
林云枫没有意见，三人当即便赶回易园。
同一时间，在除魔联盟的大殿内，刚刚赶回的陈玉鸾也正在与留守联盟的归无道长交谈。
“盟主此行可还顺利？”
陈玉鸾道：“一路无事，但却在海域耽误了不少时间。眼下，梦瑶那里已联系上了，联盟这边情况怎样？”
归无道长道：“我们已联系上扬天与黄天，文不名正带着他们赶来，估计晚上就能到达。至于佛圣道仙与北风，暂时还没有联系上。”
陈玉鸾道：“我已与林掌教说好，明日一早就前往冰原，尽快把天麟接回来。”
归无道长道：“这几日我曾派人留意了一下冰原的情况，在途径须弥山时，发现了不少罕见的妖兽，似乎都是从冰原涌入，此事颇为蹊跷。”
陈玉鸾道：“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天麟，其余之事暂且放下，待天麟之事了结之后，再慢慢细查。”
归无道长问道：“明日之行，你打算带哪些人去？”
陈玉鸾道：“这个我已经想好，你仍旧留守此处，便于接应海域高手，随时了解天下的动态。我带着文大侠、扬天、黄天与林掌教会和，然而赶往冰原。至于晨风，到时候再看情况。”
归无道长想了想，应道：“那好，你一路奔波，暂且休息，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话落起身，归无道长走了出去。
入夜，文不名带着扬天与黄天匆匆而至，陈玉鸾与归无道长亲自迎接。
二十年过去，扬天依旧如昔，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波动，保持着他一贯的孤傲与清冷。
黄天如今已长大成人，外貌与当年有几分相似，谈不上英俊，也不算太丑，身高与文不名相近，木讷的脸上挂着几分憨厚的笑意。
招呼两人坐下，陈玉鸾直奔主题。
“关于天麟之事，你们也已了解。目前他的情况暂且不明，因此我决定明日一早就动身赶去。”
扬天闻言，平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问道：“陆云那边，可曾取得联系？”
陈玉鸾道：“我们已联系上海女，相信天麟之事陆云也已知情。”
黄天道：“以此推测，恩公（陆云）很快就会重现人间。”
文不名道：“那是当然，只是不知陆云会以何种方式出现。”
扬天颇为感慨，轻声道：“二十年不见，真的有些让人怀念。也不知道北风现在怎么样了？”
当年，北风与扬天时常斗嘴，两人看似不合，可实际上关系却是很好。
那时候，北风比较好强，喜欢争赢。扬天比较冷漠，孤傲中带着几分苦涩，两人的相处显得无比怪异。
归无道长道：“暂时还没有北风与佛圣道仙的消息，估计一时半会还联系不上。”
陈玉鸾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他们一路奔波，还是先用膳吧。”

第九十章 踏上征程
归无道长起身道：“盟主所言甚是，我已派人备好一桌酒席，我们不妨边吃边谈。”
说话间，其余四人相继起身，一同离开了大殿。
第二天，林云枫与许洁早早便已赶来，陈玉鸾偕同文不名、归无道长、扬天、黄天亲自迎接，双方客套了一番后，便把话题拉到了冰原方面。
陈玉鸾简单讲述了一下联盟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打算，随后道：“目前暂且只是我们五人前往，待找到北风与佛圣道仙之后，再由归无道长出面，联合海域高手，一起前往支援。”
林云枫在了解了情况后，含笑道：“世事多变，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
许洁道：“此去冰原路途遥远，我们还是尽早上路，好早一点赶到天麟身边。”
文不名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陈玉鸾迟疑了一下，扭头看着归无道长，正打算说点什么，耳中却传来空灵鸟的啼叫。
回头，陈玉鸾看着北面，脸上露出一丝沉痛之色，轻吟道：“楚师弟回来了。”
意外的消息令人惊讶，也隐含着几分辛酸。
林云枫看着北边，微微皱眉道：“怎会这样？”
扬天道：“由此可见，冰原的浩劫很不简单。”
文不名有些茫然，问道：“说什么啊，怪里怪气的，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归无道长苦涩道：“楚少侠肉身已毁，仅元神归来。”
文不名与许洁闻言色变，双双凝视着北面。
很快，一道流光急速而来，顷刻间就达到了眼前。
同一时间，一道红光从天而来，落在陈玉鸾肩上，正是她的空灵鸟。
轻抚着空灵鸟的羽毛，陈玉鸾看着慢慢凝聚成人形的楚文新，轻声道：“师弟，你回来了。”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楚文新脸上泛起了怀念之情，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陈玉鸾脸上，轻轻点头应道：“师嫂，我回来了。”
陈玉鸾勉强一笑，轻吟道：“回来就好。”
文不名很是惊讶，大声问道：“怎么搞成这样？”
楚文新苦涩道：“我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归无道长道：“进去再说吧，有些话不便在这里讲。”
众人没有多话，一同来到了除魔大殿。
安坐之后，陈玉鸾道：“师弟，我们本打算马上赶往冰原，你既然回来，就先说一下那边的情况吧。”
楚文新叹道：“冰原的形势远非你们所能想象，那里的情况之复杂，我也……”
文不名打断了楚文新的话，插嘴道：“此前啸天回来，曾提过一些，你就简洁一点，说一说你所了解的最新情况吧。”
楚文新愣了一下，颔首道：“啸天离开之后，腾龙谷发生了很多事情……飞龙鼎的现世……太玄火龟的出现……腾龙谷那场血战……这些非亲眼所见不能体会。离开前，谷主前辈告诉我们，天麟已然醒来，你们暂可放心，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
众人闻言，脸色惊变，对于冰原发生的一切，都感到无比震撼。
好在天麟已然醒来，这让大家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情绪有所好转。
“照楚少侠所言，联盟弟子在须弥山所发现的那些妖兽，很可能就是上古异兽，如今以遁入须弥山。”
若有所悟，归无道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文不名沉吟道：“眼下我们可没时间顾虑那些妖兽，当务之急是找到天麟，将他带离那个是非之地，以免再次发生危险。此外，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也得设法应对，争取将他们堵在冰原，控制事态的蔓延。”
陈玉鸾道：“冰原之行刻不容缓，我们这就出发。师弟留在联盟疗养，一切听归无道长安排。”
楚文新道：“此去冰原，切忌小心太玄火龟，不要与他正面交战。”
陈玉鸾微微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就带着文不名、扬天、黄天与林云枫夫妇离开了大殿，直奔冰原。
这一次，中土两大巨头联手对外，他们能否控制事态，把浩劫拒之门外？
又能否带天麟安然离开？
寒风呼啸，暴雪凌天。
赤炎迈着大步踩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一行深深的足迹，一直往西北蔓延。

第九十一章 再见玉心
天麟站在赤炎肩上，入眼的除了风雪就是冰川，再也找不到第二种色彩。
炎赤马紧随一旁，四蹄轻迈，不急不缓的跟在赤炎身后，似乎已适应了冰原的严寒。
时间，在前行中变慢，也不知过了多久，赤炎才突然停了下来。
“天麟，你知道这场浩劫的结局吗？”
目视远方，赤炎轻轻的问道。
天麟看着赤炎的侧面，坦然道：“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赤炎道：“我知道的只是片面。”
天麟皱眉道：“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情？”
赤炎摇了摇头，表情奇异的道：“我带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你该离开了。”
天麟质疑道：“离开？你指冰原？”
赤炎笑了笑，点头道：“你的未来绚丽多彩，冰原只是你的起点。”
天麟道：“其实我也准备离开了，只是还有一些事情未曾弄明白。”
赤炎道：“你的存在，很多时候对你身边之人而言，那是一种伤害。”
天麟脸色微变，问道：“为什么这样？”
赤炎落寞一笑，有些沧桑的道：“取舍之间，注定成败。上天要你离开。”
天麟不言，似乎明白了赤炎的话，心中多少有些无奈。
见天麟不言，赤炎扭头看了他一眼，语含深意的道：“放眼天下，幸福何在？轮回三世，只为真爱。你的心中有太多挂牵，你应该放手去干，那样的人生才真正精彩。”
天麟闻言茅舍顿开，神采奕奕的道：“不错，我确实该离开了。赤炎，下次见面，想必已不在冰原，你要好好保重啊。”
赤炎道：“去吧，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你我还会相见。”
天麟神色淡然，挥手道：“我走之后，记得帮我缠住太玄火龟，别让他危害天下。”
赤炎不置可否的道：“既定的结局，你不必心，去吧。”
天麟微微颔首，露出一丝离别的微笑，随即便飞身离开了。
待天麟消失不见，一直不曾说话的炎赤马突然问道：“赤炎，你为何不答应天麟离去时的请求呢？”
赤炎抬头望天，表情复杂的应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轻易承诺的。”
炎赤马惊疑道：“是你没把握吗？”
赤炎不答，迈步离开。
告别了赤炎，天麟没有原路折返，而是径直朝北方飞去，想到绝情门去看一看。
重生之后的天麟情大变，少了往日的顽劣，整个人成熟不少。
玉心的死对天麟而言，那是一个遗憾。
他立志要找回玉心，设法救活她，以填补心中的遗憾。
为了这个夙愿，天麟早有离去的打算，只是因为担心身边的人和物，这才一直拖延。
刚才，赤炎的一席话让天麟突然明白，自己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牵挂，做事瞻前顾后，停顿不前，严重影响了事态的发展。
了解了这个情况，天麟不再多想，抛开了冰原的人和事，直奔绝情门所在。
一路上天麟都在思考，玉心被何人带走，是天外洞天的人吗，她目前何在？
那头不知名的怪鸟，为何正巧在玉心死后出现？
是事先安排，还是无心遇上？
这一切都有待天麟去解开。
来到绝情门所在的冰川附近，天麟惊奇的发现，这个区域内的冰川丝毫不曾受到太玄火龟的影响，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天麟凭借着记忆寻找绝情门的方位，在一番辨别确认后，天麟终于找到了绝情门的入口。
看着那熟悉的洞，天麟突然紧张起来，生怕玉心不在这儿，那他就再也不知去何处找寻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天麟落在了孤峰绝顶的入口旁，探头朝洞内看了几眼，心情很是紧张。
这一刻，对天麟来讲相当重要，玉心是否在此，直接关系到天麟的将来。
就天麟推断，玉心若是被天外洞天的高人带走，其藏身之处不外乎绝情门与天外洞天。
后者，天麟不知何处，其希望便寄托在了绝情门这边。
若然这里找不到玉心，希望就变得渺茫了。
怀着这样的担忧，天麟心情复杂，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开始留意洞中的情况。
很快，一些有用的信息反馈回来，这让天麟身体一震，顿时流露出激动的神态。
纵身跳下，天麟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来到洞底，也顾不得留意四周的景色，人便直奔那处天然浴池而去。
那是一个不大的浴池，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怡人的清香。
浴池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的躺在那，雪白的衣裙漂浮在乳白色的液体表面，露出一张美绝天下的容颜，正是天麟苦苦找寻的玉心。
此时，玉心和衣躺在浴池之中，绝美的脸上神情淡雅，看不出任何异样，就宛如熟睡一般。
天麟冲到浴池旁边，看着眼前沉睡的佳人，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
“玉心，你还好吗？我是天麟啊。你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离我而去，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压抑的情感在此时爆发，天麟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痴笑癫狂。
洞中，天麟不甘的声音久久回荡，述说着他对玉心的情谊与忧伤。

第九十二章 世外高人
半晌，天麟逐渐平静下来，迷乱的眼神恢复了清澈，正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玉心那巧夺天工的精美脸庞。
“即便是瞬间的爱，我也要把它变成永恒存在。玉心，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幽幽低吟，天麟回想起了以往。
玉心不答，静静的躺在那，像是在熟睡，又似在聆听天麟的话。
移开目光，天麟的眼神如同春风一般，拂过玉心的秀发。
“好好安睡吧，等你醒来之后，我会永远守在你的身旁。”
伸出手，天麟抚摸着玉心的脸颊，发现她面部肌肤光滑柔嫩，丝毫没有僵硬之感。
这让天麟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连忙抓住玉心的左手，开始探查她的身体状况，以便证实心中的猜想。
很快，天麟就对玉心的身体做了一个全面检查，发现她身体柔软，气血通畅，与活人并不两样，这让天麟振奋极了。
只是天麟不明白，玉心既然气血通畅，何以沉睡不醒，丝毫感应不到她的气息存在？
难道是玉心的肉身未死，元神已散？
想到这，天麟不由心神一颤，一股强烈的恐惧笼罩在他的身上。
对于修道之人来讲，人体分为肉身与元神两个部分，修炼的目的就是强化肉身，锤炼元神，使其获得超乎想象的能力。
当修炼达到一定层次，人的精气神就可凝聚成实体，脱离肉身而存在，那便是元神。
到了那种层次，即便肉身毁坏，元神依旧可以存在。
可若是元神毁坏，肉身无损，留下的便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目前，玉心给天麟的感觉就是一个活死人，这怎能不让他担心？
只是天麟有些迷茫，玉心虽然气血通畅，可毫无心跳与脉搏，说她活着有些不像，说她死了又不恰当，真是难以形容玉心此时的状况。
移回目光，天麟从新打量玉心的情况，觉得她的肉身处于死与不死之间，元神则丝毫感应不到。
回想以往，玉心与张帆之战的情况，天麟想不到什么端倪，心情顿时变得烦躁。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天麟突然感应到了一丝异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他还是很迅速的转身，警惕的看着前方。
数尺外，一个雪白的身影仿佛恒古以来就站在那，寂静无声，默默凝望。
这个身影很是奇妙，明明只隔着数尺距离，可天麟就是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看见两道深邃的目光。
“你是谁？”
带着几分警惕，天麟问道。
雪白身影凝视着天麟的脸庞，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苍老，回答道：“我是你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道光芒，前来为你指引方向。”
天麟闻言脸色古怪，轻声道：“你是天外洞天的？”
雪白身影微微颔首，淡然道：“孺子可教。”
天麟有些惊诧，虽然结果如他所料，可来人的身份依然让他大感意外。
迎上那道深邃的目光，天麟问道：“是你把玉心带回来的？”
雪白身影道：“是我座下灵禽将她带来了。”
天麟质疑道：“你事先就知道？”
雪白身影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天麟见状激动起来，大声问道：“你既然知道玉心有危险，为何不提前出现救走她，反而让她在死在那？”
雪白身影语气平淡的道：“那是她的宿命，我更改不了。”
天麟怒道：“你胡说，你分明就是见死不救，有意这样。”
面对怒气冲冲的天麟，雪白身影没有丝毫异样，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直到天麟平静下来，这才开口应道：“我并非不想救她，只因不能救她，这也是为了她好。”
天麟闻言脸色复杂，追问道：“此话怎讲？”
雪白身影道：“绝情门的存在只为化解一段咒怨，这是注定的宿命，谁也无法改变。玉心作为绝情门第十二代传人，正好承接了这股传承数千年的诅咒，她的死是不可避免的。”
天麟不服道：“既然是为了化解一段咒怨，其结果应当圆满才是，何以会弄成这样？”
雪白身影道：“要化解那段传承千年的诅咒，自然需要代价。”
天麟听完气得发狂，怒笑道：“所以玉心就死了？”
雪白身影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天麟气愤道：“玉心才多大，她凭什么要为此付出代价？”
雪白身影道：“那是她心甘情愿的。”
天麟喝道：“胡说，玉心年纪轻轻，岂会甘心去死？”
雪白身影道：“无缘无故，玉心自然不会寻死。可为了救你，她却毫不犹豫，这难道不是心甘情愿吗？”
天麟闻言身体一晃，整个人连退两步，脸色一下子暗淡无光。
很显然，玉心的死与天麟有关，这是不可否认的。
虽然天麟口头上不讲，可内心的自责却从未减少过一丝一毫。
留意到天麟的神情变化，雪白身影幽幽问道：“天麟，你知道玉心为何会死吗？”
天麟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回过神来，苦涩道：“她是为我而死的。”
雪白身影摇头道：“那不过是表面现象，我问的是关键所在。”
天麟闻言心神一震，当即冷静了许多，开始考虑对方的问话。
半晌，天麟回答道：“是因为那招绝情之恋，或是残情剑的诅咒？”
雪白身影道：“残情剑的诅咒便是那招绝情之恋，练成之人必将应劫历险。作为绝情门第十二代传人，玉心能练成那招绝情之恋也是与你有关。若非你拔出了她的剑，你们之间又岂会有这段宿缘。”
天麟苦涩道：“就因为我拔出了她的剑？”
雪白身影道：“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这是绝情门世代流传的预言，与诅咒有关。”
天麟不甘，问道：“既然我拔出了她的剑，为何她还是离开？”
雪白身影道：“绝情门的诅咒非同一般，不是轻易可以化解的。至于你与玉心之间，结局是好是坏，都在你一念之间。”
天麟闻言脸色一变，急切道：“你是说我与玉心之间还有希望？”

第九十三章 绝情之秘
雪白身影颔首道：“若无希望，我又何必出现？只是这个希望很渺小，你不一定能完成它。”
天麟一听还有希望，顿时激动起来，想也不想便脱口道：“你放心，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让它实现，不留遗憾。”
雪白身影提醒道：“话不要说的太满，凡事知易行难。我只能给你指引一个方向，至于成败便在你一念之间。”
天麟正色道：“你放心，只要能换回玉心，任何事情我都能办成。”
雪白身影颇感欣慰，颔首道：“如此，我就把有关绝情门同玉心的事情告诉你。”
天麟一听满脸感激，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笑意，赔礼道：“之前晚辈情绪激动，不敬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雪白身影笑骂道：“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刚才是谁在这大吼大叫啊？”
天麟脸色一红，讪讪道：“前辈莫怪，我也是对玉心之死心怀不甘，以至于情绪失控，多有冒犯。”
雪白身影淡然道：“算了，我知你所想，也不责怪。毕竟我们之间也有几分渊源。”
天麟愕然，质疑道：“渊源？”
雪白身影笑道：“玉心出自绝情门，算来也是天外洞天的，你与她之间的事情，我都全然知晓。并且，当年我与令尊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天麟惊讶道：“您曾见过我爹，什么时候？”
雪白身影笑道：“那已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我们暂且不谈。现在我简单介绍一下绝情门的情况，稍后再告诉你有关玉心的事情。”
天麟颔首道：“前辈请讲。”
雪白身影道：“绝情门的创始人乃天外洞天的门人，名叫玉心，是历代门人中唯一的女子。当年，她无意中获得了你手中之剑，从此情感不顺备受挫折。后来经过多方打探，方知此剑寓意不祥，乃被人诅咒之物，若不破解诅咒则世代延传。为了弄清楚具体情况，玉心奔走天涯，历时数百年，最终获悉了诅咒之秘，返回了天外洞天。”
天麟听得兴起，问道：“后来呢？”
雪白身影道：“那时，天外洞天的主人，也就是玉心的师尊，为免残情剑给天外洞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便让玉心离开了天外洞天，于此创立了绝情门，世代封存残情剑。同一时期，太玄火龟大闹人间，天外洞天的主人不忍苍生受难，便派出另一个杰出创立了腾龙谷，以天外洞天的镇山之宝飞龙鼎将太玄火龟封印，从此守护冰原。时间一晃数千年，腾龙谷逐渐兴盛起来，可绝情门却一脉相传，直到一千二白年前，玉心临终之际才收了一个女，并立下门规，留下了遗言。”
听到这，天麟忍不住问道：“什么门规，什么遗言？”
雪白身影轻叹道：“门规很简单，终生守护残情剑，凡心不染情缘，除非有人拔出残情剑。至于遗言也很简单，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远的盼……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
天麟不免感慨，叹息道：“为了一把剑，世代纠缠，值得吗？”
雪白身影道：“世间事不如愿，这样的执着并不少见。况且，你还没有听完，岂知她们这样的付出就不值得呢？”
天麟脸色一红，点头道：“断章取义，我是太心急了。前辈请继续讲。”
雪白身影道：“为了等待那个有缘人，绝情门就这样一代接着一代，沿用玉心之名，守候在这与世隔绝的冰川之间。千年以来，绝情门的传人一个比一个娇艳，等到了玉心这一代，几乎已达到了极限，也隐隐预示了未来。”
天麟坦言道：“玉心的美确实是绝世无双，天下罕见。只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雪白身影道：“你同玉心的相见，那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当你拔出残情剑的一瞬间，你们的宿命就已然相连。玉心救你回来，与你相识相恋，这都是宿命注定，只因那诅咒将你们连在一块。”
天麟沉吟道：“既然诅咒让我们相见，何以又要分散？”
雪白身影沉默了一会儿，轻叹道：“关于此事，还得从你手中的剑说起。那剑本有一个动人的名字，可后来因为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从此更名残情剑。简单而言，这是一把断情之剑，能斩断男女之情，让相爱的两人痛苦一生，注定无法聚在一块。”
天麟脸色霾，问道：“这就是剑上的诅咒？”
雪白身影微微颔首，叹息道：“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情咒，不死不休。玉心拥有残情剑，注定不能沾染情缘，不然必死无疑。当年，创始之人玉心就是知道这个秘密，才立下门规不许门下沾染情爱。可要化解情咒，就必须接触情爱。因而玉心又留下遗言，世代等待那有缘人的出现。而你，便是那个有缘人，因为你拔出了残情剑。”
了解了这些，天麟不由感慨万千，叹道：“现在事情已然这样，说那些都已太晚，你还是告诉我，有什么方法可以挽回吧。”
雪白身影沉吟道：“目前的玉心处于一种特殊状态在，介于生死之间。要想让她醒来，你就必须将残情剑上的诅咒化解掉。”
天麟神色一变，有些振奋的问道：“如何化解呢？”
雪白身影道：“玉心目前已经与血灵肉芝融为一体，肉身可保不坏。至于她的元神，因为施展绝情之恋的缘故，被封存在残情剑内，须得你设法解开残情剑上的诅咒，才能把她放出来。”
听闻此言，天麟大感意外，一脸惊愕的道：“玉心的元神就在残情剑上？那我这就设法助她脱离此剑？”
雪白身影挥手道：“不可莽撞，此剑来历不凡，剑上的诅咒非同小可，加之玉心施展绝情之恋时，剑身染有她的心血，早已牢牢束缚住了她的魂魄，绝非蛮力可以解开。
目前，玉心的魂魄被封存在残情剑上的第一道封印与第二道封印之间，处于无意识状态，不会受到伤害。
你必须解开那外层的封印，也就是那个诅咒，才能把玉心放出来。”

第九十四章 化解之法
天麟惊讶道：“此剑有两道封印？究竟是何来历？”
雪白身影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将来你自会知道。”
天麟也不勉强，换了个话题问道：“我要如何才能化解这剑上的诅咒呢？”
雪白身影沉吟道：“方法只有一个，但却十分困难，须得你逆转时空，回到从前。”
天麟脸色惊变，脱口道：“逆转时空，回到从前？”
雪白身影点头道：“此乃逆天之举，须经历诸多磨难，且十分凶险，你要好好思量。”
天麟闻言，正色道：“前辈放心，只要能化解剑上的诅咒救回玉心，我不惧任何风险，不怕任何困难。”
雪白身影感慨道：“你的执着，就是玉心的期盼。你越是坚定信念，她就越有希望。”
天麟道：“放心，我一定把玉心找回来，让她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雪白身影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赞许道：“好，冲着你这句话，我就告诉你具体的方法。首先，你要了解这情咒的起源，然后设法回到那个时代，找到此剑的主人，阻止他对此剑下咒，就能解掉这个诅咒了。”
天麟问道：“关于这个情咒的情况，前辈了解多少？”
雪白身影沉吟了半晌，回应道：“关于情咒，牵涉到一个极为凄美哀怨的动人故事。传说数千年前，有一对相爱却不曾相见的男女，他们各自拥有极强的实力，却因属相克而不能在一起。”
天麟觉得好奇，问道：“既然不曾相见，又如何相识、相爱？”
雪白身影道：“当时那男子因为犯下错事而被囚禁，那女子则在一旁整日以歌声安慰他，久而久之，两人之间便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后来，因为一场大战，他们随众人一起御敌，最终取得了胜利，但却双双被邪气所侵。当时，那女子知道那男子的身份，而男子却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为了驱散体内的邪气，那女子不惜牺牲自己，吸走了男子身上的邪气，最终陷身魔道，危害苍生。”
听到这，天麟有由叹息道：“这样的爱，注定让人惋惜。”
雪白身影不予评论，继续道：“对于此事，那男子毫不知情。后为了铲除邪恶，孤身与那女子拼斗，双方战至最后，女子突然清醒，在见到男子之际，心中好生悲切，顿时放弃了抵御，死在了男子手里。死前，熟悉的歌声又从那女子口中响起。那时候男子才恍然大悟，自己竟亲手杀死了最爱之人。受不住这个刺激，那男子懊悔之极，当即反手一剑，用手中的神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以鲜血为引，立下千世诅咒，神剑残情，永世不解。自此，那把神兵就成为了不祥之物，更名为残情。”
听完这个故事，天麟倍感惋惜，感触道：“如此哀怨缠绵，的确凄美动人。只是我要如何才能回到那个时代，阻止那个男子最后的反手一剑呢？”
雪白身影道：“这个我不能回答你，需要你自己去努力。现在，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天麟闻言一呆，脱口道：“您也不知道？那我如何着手啊？”
雪白身影淡然道：“玉心在此我会照看，至于你，我送你两个字。”
天麟忙问：“哪两个字？”
雪白身影道：“南下！”
天麟一愣，没有说话，考虑着雪白身影的话。
此前，赤炎就提醒他离开冰原，而今有关玉心之事又得南下，看来确实不能再呆在冰原了。
“此次南下，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看着雪白身影，天麟轻轻的问道。
“随遇而安，随缘聚散。我能给你的只是一个方向，具体的路线要由你自己去开创。去吧，天色已然不早，你还有很多事情未了。”
声音还在洞中回荡，那雪白身影便悄然无声的消失在了天麟前方。
“行，我这就离开。”
话落转身，天麟看着浴池中的玉心，柔声道：“好生安睡，等你醒来，我们便再不分开。”
静静凝望，天麟眼中满是怜爱，在逗留了片刻后，毅然纵身飞起，离开了这个让他难忘的地方。
这一刹那，天麟并不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将直接改变他的未来人生，让他走上一条逆天之道。
黄昏的冰原，看不到西山落日，有的只是狂风暴雪，以及那暗朦胧的天色。
当天麟返回，新月、瑶光、屠天等人都还未曾离去，正同牡丹、玫瑰等人一起等候着天麟。
飘落峰顶，天麟还来不及招呼众人，林依雪就一个箭步冲到天麟身边，拉着他的衣袖上下打量，并问道：“天麟师兄，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这时候才回来？”
对于林依雪的直率，众人神情各异，瑶光、屠天、江清雪三人脸泛笑意，眼神中含着几分鼓励。
新月、舞蝶、牡丹、玫瑰四女则略显异样，多少有些不自然。

第九十五章 决意离开
花影与云霓圣女表情平淡，显得毫不惊讶。
天麟脸上则挂着微笑，轻声道：“我另有事情耽误了，所以这时才回来。还好大家都在，我正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大家。”
见天麟俊脸含笑，语气轻柔，林依雪芳心大悦，娇笑道：“什么事啊，天麟师兄？”
看着林依雪那娇俏的模样，天麟不免心生怜爱，拉着她的小手一边朝众人走去，一边道：“我打算离开冰原。”
林依雪一愣，脚步顿时慢了下来，直到天麟手中传来拉力，她才惊醒过来。
一旁，众人对于天麟的话都感到十分意外，目光一致落在他的脸上，想确认他这话的真假。
走到众人中央，天麟停顿下来，松开林依雪的小手，目光逐一扫过众人，语气平淡的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离开冰原，南下中土。”
江清雪脸色动容，脱口道：“天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突然有了这样的决定？”
林依雪闻言，也觉得事有蹊跷，追问道：“天麟师兄，是不是那巨人与你说了什么，你才突然有了这个想法？”
见江清雪与林依雪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天麟解释道：“大家不必胡思乱想，我先前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决定。早在我重生之际，我就有了离去的打算，只因当时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好，无法确定具体的时间。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决定尽快离去，所以才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听完天麟的陈述，众人不再胡乱猜想，可大家的脸上却流露出不舍与惊讶的神态。
牡丹看着天麟俊俏的脸庞，轻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天麟迎上牡丹的目光，点头道：“是的，我应该出去闯一闯了。”
玫瑰幽幽问道：“是为了玉心吗？”
这话道出了大多数人的心思，众多双眼睛都看着他。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天麟苦涩一笑，坦然道：“玉心为我而死，我岂能抛下她？”
看着天麟那苦涩的微笑，新月有些感伤，轻吟道：“这是你的遗憾，你要自己去化解它。只是这里是你的家，你就毫无牵挂吗？”
切切的低吟带着几许幽怨，述说着那份隐藏至深的不舍与难忘。
新月的话，勾起了天麟的心伤，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俊脸上浮现出几分苍凉。
凝视着新月那绝美的脸庞，天麟轻柔而缓慢的道：“这里是我的家，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有着太多的回忆与牵挂，也留下了我的童年与欢笑。如今，我要离开了，并非是要抛弃它。我只是出一趟远门，待事情办好我就回来。毕竟这里有我的爱，我的心已割舍不下。”
低沉的声音让人难忘，述说了天麟的心意，也道出了他对这里的热爱。
无论是这里的家，还是这里的人，天麟都不会忘掉。
他的离去只是为了不留遗憾，将来能圆满的回到这个家。
新月听完天麟的话，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眼中柔情似水，正深情的凝望着他。
感受到新月内心的变化，天麟心情稍好，因为新月在他心中的份量，绝不在玉心之下。
天麟之所以对玉心念念不忘，那是因为玉心为他而死，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时刻都在提醒着他。
移开目光，天麟看到了舞蝶眼中的悲伤，这让他心神一震，一股淡淡苦涩涌入胸膛。
笑了笑，天麟掩饰着心中惆怅，轻声道：“舞蝶，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避开天麟的目光，舞蝶看着远方，轻声梦吟道：“中土的景色绚丽多彩，有起伏的山川，有奔腾的湖海，有幽静的山谷，有灿烂的花海。苍松翠竹，楼台庭院，繁华盛世，秀色可餐。你到了中土，切莫流连忘返，不知天上人间。”
天麟听完脸色愕然，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隐约体会出舞蝶话中的幽怨。
虽然，舞蝶的语气很是平淡，可切莫二字却显露出她心中的期盼。
移步上前，天麟来到舞蝶身边，语气轻柔的道：“此去中土，只求善缘。事成之后，即刻回返。”
舞蝶看了天麟一眼，幽幽叹道：“经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你要保重才好。”
天麟有些心酸，强忍心中的悲哀，微笑道：“没有分离，如何重聚？经此一别，我们会更加怀念彼此。”
舞蝶表情奇异，低吟道：“若然如此，分离是幸，只怕结果，不如人意。”
天麟一震，脱口道：“舞蝶……”
抬头一笑，舞蝶打断天麟的话，轻声道：“世事多变，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见舞蝶嘴角含笑，天麟搞不懂她心中所想，眼神疑惑的看着她。
觉察到气氛有些异样，牡丹连忙岔开话题。
“离开是件大事，天麟你还是给我们讲一讲你心中的打算，让我们为你参考一下。”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转移了注意力，目光再次回到天麟身上。
看了看大家，天麟道：“关于此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此前一直拿不定主意，只因我对这里放心不下。此次离开，估计会对冰原造成一定影响，我打算与大家好好商议一下，待安排好一切事物之后，我就起程离开。”
瑶光道：“冰原的浩劫已然迫在眉睫，你选择此刻离开，确实对正道有着极大的影响。”
屠天不以为然，插嘴道：“天麟身份特殊，我觉得他这时候离开正好。”
瑶光明白屠天所想，轻叹道：“你之所言固然有一定道理，可我们不能因为天麟身份特殊，就让他刻意回避。”
江清雪道：“天麟的身份让我们不由自主的为他担心，这对当前的形势极为不利。虽然他留下可以增加我们的实力，但他的安危对我们所造成的影响，也同样会妨碍我们的决定。我同意屠大侠的建议，天麟留下也未必就能扭转乾坤，何不让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第九十六章 妥善安排
江清雪的话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意，毕竟天麟此前曾死过一次，大家谁也不希望同样的事情以后会再次发生。
瑶光虽然不以为意，但江清雪既已开口，他也不好再坚持。
反倒是天麟，在听闻了江清雪的话后心中颇为不安，开口道：“姐姐爱护之心，天麟十分感激。对于此次离去之事，心中却有几分惭愧。虽然，此去是为了玉心，可对于冰原，对于你们而言，我却是有所亏欠。”
江清雪笑道：“弟弟不必自责，所谓事难两全，分轻重急缓。冰原虽然遭遇浩劫，但我们还在。而玉心为你而死，你若不亲自出面，又岂能对得起她？”
江清雪的话道出了天麟心中的想法，他之所离开，除了心中的那份遗憾外，主要也是考虑到，目前冰原的浩劫有大批正道人士在极力挽救，非一时半会可以了结，他正好趁此先了断心愿。待救活玉心之后，再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难。
苦涩一笑，天麟道：“姐姐虽知我心中所想，却难以消除我心中的那份不安。”
江清雪看着天麟的双眼，柔声道：“弟弟的心意我们大家都明白，你不必耿耿于怀。目前的冰原，你就算留下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作用，离开说不定更好。”
林依雪娇声道：“师姐所言甚是，天麟师兄不必自责，我们还是商议一下，你离开的细节吧。”
见大家并不责怪，天麟稍稍心安，沉吟道：“这次离去，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因而有一些事情要与你们商议。”
玫瑰问道：“什么事情？”
看了看众人，天麟道：“简单而言，分为几个方面。首先，牡丹与玫瑰的安全。其次，腾龙谷那边的情况与众人的安危。第三，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应对之策。第四，便是我此次中土之行。”
牡丹闻言，淡然道：“我与玫瑰你不必担心，待你离开之后，若有危险，我们就与新月她们联系，彼此联手迎敌，不会有什么事情。”
新月道：“我们会随时保持联系，统一战线。”
天麟道：“这一点我并不担心，我所在意的是，一旦五色天域发生异变，你们的处境就极为不利，我希望你们不要鲁莽行事，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商议。”
玫瑰道：“未来之事多说无益，我们尽量小心冷静，你只管放心离去。”
天麟也不多语，把目光移到花影身上，轻声道：“你来人间孤身一人，虽暂时无法确定你的身份，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们。为了大家共同的安危，我希望你留在牡丹与玫瑰身边，好好协助她们，一起对抗五色天域的强敌。”
花影道：“谢谢你的信任，我答应你。”
天麟点头回应，目光移到新月、舞蝶、瑶光等人身上，沉声道：“目前，腾龙谷那边实力大减，你们肩负着保卫冰原，驱除邪恶的责任。对于你们每一个人的安危，我都十分担心，我希望你们好好保重，莫要让我心中再留下遗憾的事情。今后，若然遇上无法对付的强敌，你们可设法与翼天翔联系，他已答应我，尽可能协助你们。”
新月淡然道：“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自己。”
瑶光道：“目前我们虽然实力大减，可不久之后，中土必会派高手前来协助，因此你无须担心我们。”
天麟道：“如此最好，我也可以稍稍放心。至于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乃是这次浩劫的关键所在，关系着天下安危，须得好好应对。”
江清雪道：“此事我们自会小心，有谷主前辈主持大局，相信一定能找出应对之策。”
天麟复杂一笑，摇头道：“要对付太玄火龟，仅凭你们之力是远远不行。我之前与太玄火龟一战，发现他刀枪不入，有金刚不坏之身，即便是天璃神剑与残情剑，对他也是毫无威胁。目前唯一的希望是巨人赤炎，你们要好好把握其中的时机。至于五色天域，最好等援军到了之后，再想法各个击破瓦解他们。”
林依雪道：“冰原的形势日新月异，变化莫测，任何应对之策都得根据实际情况而定，此时多说也是无益。天麟师兄还是谈一谈你离去的事宜吧。”
玫瑰道：“依雪之言有理，冰原的事情变化多端，结果如何谁也无法肯定，你还是说一说你此次南下的事情。之前，你曾提过要离去，但却并未决定具体时间。现在，你却突然说明日就要离开，这当中原因何在？”
见众人目光投来，天麟心思微转，解释道：“关于此事原因有两点，第一，赤炎下午曾言，让我离开，我的存在很多时候对你们而言，那是一种伤害。第二，我已找到玉心，此去中土便是要设法要救活她。”
此话一出，众人大喜。
江清雪追问道：“你真的找到玉心了，她在哪？你为何不把她带回来？”
新月留意着天麟的神态，见他并无太多喜色，轻声问道：“把握大吗？是不是希望很渺小？”
苦涩一笑，天麟道：“玉心目前在绝情门，带走她的大鸟乃是天外洞天所饲养的灵禽。之前，我与赤炎分别之后，便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前往绝情门找寻，结果真的在那里找到的玉心。”
舞蝶问道：“她目前是什么情况？”
林依雪问道：“绝情门在哪里？”
天麟道：“绝情门在冰原深处，十分隐秘。玉心目前的状态很复杂，肉身与常人无异，就仿佛睡着了，元神则被困在残情剑内……”
江清雪惊呼道：“残情剑？怎会如此？”
牡丹闻言皱眉，质疑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牡丹的话提醒了众人，大家这才想到天麟的话颇为可疑。
针对大家的质疑，天麟并不介意，轻声道：“在绝情门中，我遇到了天外洞天的一位前辈，从他口中获悉了很多与玉心有关的事情。这一次，玉心为了救我耗尽毕生之力，元神被困残情剑内无法脱身，形同活死人。”

第九十七章 出谋划策
瑶光脸色微惊，沉吟道：“既然玉心肉身完好，我们只要设法解开残情剑上的封印，玉心就能苏醒，何以你还要往中土一行？”
天麟轻叹道：“残情剑的封印不同于一般的封印，那是一道诅咒，与情爱有关，非外力可以破解。”
屠天问道：“你又不曾试过，如何得知？”
天麟道：“这是那位前辈告诉我的，以他深不可测的修为，我相信这话应当不假。”
林依雪道：“那位前辈可有什么办法？”
天麟道：“那位前辈告诉我，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开残情剑上的封印，就必须找到当初设下诅咒的人。”
江清雪问道：“这诅咒源于何时，由何人所设？”
天麟表情怪异，扭头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神剑残情，永世不解。诅咒源于数千年前，乃是一个情咒，须得我回到数千年前，立咒的那一瞬间，出手阻止当时发生的事情，才有希望化解。”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屠天惊疑道：“会有这事？那简直强人所难，根本就不现实。”
舞蝶道：“要回到数千年前，就须得扭转时空，可惜世上还不曾听闻过这样的事情。”
林依雪哼道：“我看是那位前辈故意刁难，哪有人能回到数千年前去的？即便回得去，又能不能回得来呢？”
江清雪道：“师妹之言虽颇为不敬，却也不无道理。”
瑶光道：“其实这并非不可能，只是机缘难求，不太容易。就我所知，世上确实有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的方法，只是懂得之人十分罕见，可遇而不可求。”
新月道：“记得一年前，天麟与我就曾回到数千年前，见到了博父巨人。当时，我们是经过了一个特殊的结界，如同走过了时空走廊。而今，天麟要想再回到数千年前，可能性并非没有，只是那需要机缘。”
玫瑰道：“以空间法诀而言，要穿梭平行空间并不难，可要穿梭纵向空间却需要法器的协助，不然常人的肉身与元神经不住时空穿梭时那股扭曲之力的摧残。”
林依雪听了玫瑰之言，好奇的问道：“玫瑰姐姐，什么是平行空间，什么又是纵向空间？”
玫瑰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而言，穿梭平行空间指的是同一空间内的瞬间转移，从一处到另一处。而穿梭纵向空间，则是从一个时间段跳跃到另一个时间段，指的是时空穿越。”
林依雪恍然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明白了。”
牡丹淡然道：“大家其实不必焦急，那位前辈既然告诉了天麟这些事，想必也一定告诉了具体方法。”
江清雪赞道：“还是牡丹冷静，考虑周到。天麟，你快说说，那位前辈告诉可告诉你该怎么做吗？”
天麟摇头道：“那位前辈只说让我南下，其他什么也不曾说，一切须得我自己去寻找。为此，我才决定明日一早就离开。”
屠天皱眉道：“中土地大物博，你一个人如何找寻？”
天麟苦涩道：“我告诉你们此事，也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些建议，毕竟你们从中土而来，对那里比较了解，看是否有什么门道，可以让我去试一下。”
江清雪道：“你的想法很不错，只是姐姐行走天下近二十年，也走过不少地方，却从未听闻有人懂得扭转时光之法。”
屠天道：“这事我也毫无所闻，估计帮不上什么忙。”
林依雪叹道：“要是我爹在这，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
瑶光道：“关于天麟所言之事，我倒是有一些建议，你不妨试一试。”
天麟闻言精神一振，问道：“什么建议？”
瑶光沉吟道：“我师父佛圣道仙薄晓天下事，你要是能找到他老人家，说不定他会给你指点一个方向。此外，鬼域的幽灵鬼王有竹仙之名，当年他便以通晓古今之事而颇负盛名。”
天麟问道：“何处能找到他们？”
瑶光道：“我师父早已云游四海不知所踪，幽灵鬼王则身在鬼域，须得你亲自跑一趟。”
屠天道：“依瑶光所言，我也想到一人，或许对天麟有所帮助。”
江清雪好奇问道：“什么人？”
屠天道：“那人便是应天邪的师傅魔神宗主，据说他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林依雪道：“要是这样说来，二十年前天地玄门的万象玄尊那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舞蝶道：“这些都只是一些建议，天麟不一定能够用上，须得看他的机缘。眼下，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还得回去，此事暂且就谈到这吧。”
天麟道：“也好，先说到这，我随你们一起回去，一来与谷主前辈及其他人道别，二来再问一问他们，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见天麟要离开，牡丹忍不住问道：“你晚上还回来吗？”
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玫瑰，点头道：“放心，这是我的家，我会回来的。”
牡丹闻言一笑，心情稍好。
玫瑰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天麟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好了，你们注意安全，我们这就先走了。”
双方道别，一番不舍，随后天麟、新月、瑶光等人就离开了。
离开师祖赵玉清后，玲花一个人在冰原上漫无目的的飞翔，体会着身体的变化，心情颇为复杂。

第九十八章 雷霆三式
照说，修为大增乃高兴之事，玲花应该欢笑。
可实际上，玲花对此并无太多喜悦之情，反而多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这样的情怀，这样的变化，玲花不曾与外人知晓，只是一个人默默隐藏。
迎风飞舞，长发飘扬，玲花傲立风中，看着茫茫无边的冰原，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
从小到大，玲花生活在这片严寒的土地上，见惯了狂风暴雪，品够了寒风凄凉，格显得有些淡漠，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曾经，她也有着少女的梦想，憧憬着未来，渴望着飞翔。
现在，年岁依旧青春还在，可冰原的浩劫却打破了少女的梦，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幽幽一叹，玲花迎风自语道：“简单的夙愿对我而言也是奢望，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怜悯吗？若然这样，我宁可不要。只是……那……由得我吗？”
不甘的质问随风飘扬，被寒风所掩盖，被冰雪所埋葬。
风，呼呼作响，带走时光。
凛冽的寒流助长了风雪，使得整个天空沉暗淡，仿佛苍天咆哮。
半空中，玲花如幽灵一样，任由风吹雪落，静静的品味着孤独的味道。
突然，一声浅浅的叹息回荡在玲花耳旁，带着几许惋惜，带来几分惆怅。
玲花闻声惊讶，猛然回头看着前方，只见风雪中一道黑影静立在十数丈外，一道奇异的眼神闪烁着特定的光芒。
收起惊讶，玲花轻声道：“是你啊，近来还好吗？”
黑影微微一晃，眨眼就出现在玲花一丈外，露出了真实面貌，竟是那燕山孤影客，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
“说不上好不好，我就这个样。倒是你变化很大，修为转眼间增加了上百倍，这是怎么回事？”
玲花淡然道：“冰原形势紧迫，师祖担心我修为太弱，故而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修为增进了不少。”
燕山孤影客闻言，轻笑道：“看来你师祖很看重你啊，你可得好好努力。”
玲花笑笑，略显苦涩的道：“以我这样的实力，只怕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倒是前次，真的谢谢你出手相助，化解了我们的危机。”
燕山孤影客道：“过去的不必多提，你要在意的是未来。这次你怎么没有与林凡一块出来？”
玲花一闻林凡之名，脸上顿时流露出柔和之色，轻声道：“师兄在抓紧修炼，我不想打扰他。之前，我与师兄无意遇上西北狂刀，当时西北狂刀已奄奄一息，临终前将手中的长刀送于师兄，并说那是一把神兵。后经师祖鉴定，推断有可能是上古神兵邪影。”
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变，惊讶道：“神兵邪影？这可是传说中的饮血神刀。”
玲花道：“是否属实，我们暂且还无法确定。目前师兄正跟随中土来的屠天大侠修炼屠龙刀诀，以期能够发挥出神刀的威力。”
燕山孤影客微微皱眉，沉吟道：“屠龙门的屠龙刀法虽然不错，却算不得上乘。林凡即便学成，也发挥不出神兵邪影那应有的威力。”
玲花苦笑道：“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可目前也没有办法。”
燕山孤影客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希望林凡能学成绝世刀法，跻身绝顶高手之列？”
玲花闻言一愣，似有所悟的看着燕山孤影客，惊疑道：“你有办法助师兄一臂之力？”
燕山孤影客不置可否，沉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玲花忙道：“我当然希望师兄能练成绝世刀法，跻身绝顶高手之列。”
燕山孤影客问道：“为什么？”
玲花道：“师兄修为越高，实力越强，危险就越小，他就能够更好的维护冰原和平。”
燕山孤影客复杂一笑，低吟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玲花迷茫，问道：“什么意思？”
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轻声道：“强者易陨，弱者擅存。你自小生活在这单纯的冰原上，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玲花道：“或许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明白，可我还是希望师兄能早日变强，成为我们的希望。”
燕山孤影客奇异一笑，摇头道：“希望不一定就好，那是需要代价的，你最好多想想。”
玲花道：“只要是为了师兄好，任何代价我都不怕。”
燕山孤影客苦涩一笑，无奈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成全你。我这有一套刀诀，名为雷霆三式，威力惊世骇俗，却不易练成。林凡能否习成，一切全凭天意。”
玲花闻言大喜，感谢道：“谢谢你，我相信师兄一定能够练成。”
燕山孤影客脸色奇异，语含深意的道：“练成不一定就好，练不成也未必就糟。”
伸手入怀，燕山孤影客取出一本破旧的手抄本递给了玲花。
接过手抄本，玲花大致看了一下，封面上写着雷霆二字，一共三页，字句生涩难懂，全是篆文。
收好手抄本，玲花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怎么在此？”
淡然一笑，燕山孤影客道：“我是感应到你的气息专程来此，并非巧遇。”
玲花惊讶道：“你找我有事？”

第九十九章 天麟道别
燕山孤影客道：“我发现你修为激增，以为你施展出了诸梦黄昏，故而来看看。现在你既然无事，我也该离开了。”
微光一闪，人影消散，燕山孤影客就这样神秘不见。
玲花脸色复杂，对于燕山孤影客的关心十分感动，忍不住轻声道：“谢谢你，这份恩情来生我会报答。”
转身，玲花离开了那，不急不缓的朝天河平原去了。
黄昏，玲花回到天河平原，见赵玉清、雪山圣僧、林凡、斐云、薛峰、雪人、雪狐都在，心中不免惊讶，问道：“师祖，这是？”
赵玉清道：“没什么，天女峰那边出现一点情况，我让新月她们前往查看，大家便在这里等待。”
玲花了解了情况也不惊讶，来到林凡身边，轻声问道：“师兄，你刀法练得怎么样了？”
林凡含笑的看着玲花，柔声道：“不要为我心，我已经掌握了刀法的基本要诀，只要勤加苦练，一定会有收获的。”
玲花笑笑，扭头看了看大家，随即道：“师祖，我刚才遇上燕山孤影客，为师兄求得一套刀法。”
这话让人惊讶，大家顿时看着玲花，眼中充满惊诧。
赵玉清问道：“什么刀法？”
玲花道：“雷霆三式，据说威力奇强，只是很难练成。”
伸手入怀，玲花取出手抄本交给赵玉清。
接过一看，赵玉清脸色微变，将手抄本递给雪山圣僧，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雪山圣僧大致看了一下，惊叹道：“此乃上古失传绝技，非同凡响。”
赵玉清道：“燕山孤影客此人十分神秘，却偏偏对玲花与林凡另眼相待，算来也是他俩的福缘。”
雪山圣僧道：“凡事皆缘，因果循环。”
说完，将手抄本递给林凡，叮嘱道：“好好珍惜，勤加苦练。”
林凡接过刀诀，点头道：“圣僧教训，牢记在心。”
一旁，斐云、薛峰听闻这刀法如此神奇，都不由上前观看。
林凡也不隐藏，大大方方的将手抄本递给他们，任由大家观阅，直到众人逐一看过之后，这才好好端详起来。
很快，林凡就沉浸其中，难以自拔，聚精会神的领悟与参详这套刀法。
赵玉清等人没有打扰他，大家静立当场，等候着新月、瑶光等人的归来。
入夜，天上的雪花有所减小。
这时候，新月、瑶光等人随同天麟一起回来，这让大家颇为意外，却也十分高兴。
见面，斐云与林凡双双上前，一边打量着天麟，一边追问起了天女峰的事情。
握住林凡与斐云的手臂，天麟笑道：“今日天女峰来了不少强敌，当时……后来赤炎出现，才逐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一场危机。”
听完天麟的讲述，在场之人无不脸色大惊，对于天麟力压天蚕老祖与黑魔之事，心中倍感惊讶，对于巨人赤炎的出现，也感到十分的意外。
林凡拍着天麟的肩膀，赞道：“好小子，真有你的，一下子就把我甩到后面去了。”
天麟笑道：“你也不赖啊，听说你得到了一把神刀，正在苦练刀法。”
林凡笑笑，将手中之刀递给天麟，解说道：“这是西北狂刀所赠，据说是上古神兵邪影，可惜无法证实。”
天麟接过神兵，笑道：“此刀我曾见过，确实有些神秘，至于来历……嗯……正是上古神兵邪影。”
这一刻，天麟胸前的镜子突然反馈回了一组信息，证实了神兵的来历。
林凡有些惊疑，质疑道：“你如何肯定这便是邪影？”
天麟解释道：“我身上有一面镜子十分神奇，对于一些特殊的东西会自动产生反应。以前，第一次见到这把刀时，我并未在意。可刚才我接过此刀后，那镜子便发出了一组信号，确认此刀便是邪影。”
林凡闻言十分惊喜，笑道：“太好了，想不到这刀真的就是当年的绝世神兵邪影神刀。”
斐云笑道：“真是双喜临门，你不但获得神刀，还有了绝世刀诀，不久之后必能一鸣惊人。”
天麟一听绝世刀诀，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绝世刀诀？”
林凡笑道：“这都要感谢玲花，是她遇上燕山孤影客，为我求来一道刀法。”
简单讲述了一下刀诀的来历，林凡将雷霆刀诀取出给天麟看了看。

第一百章 非得离开
一旁，新月、瑶光、屠天等人获悉此事都十分高兴，纷纷祝贺林凡，并观阅了刀诀。
其时，屠天惊讶道：“好霸道的刀法，你若有幸练成，必能超凡入圣。只是这刀法很奇特，至阳至刚却又深奥之极，估计不容易练成。”
瑶光道：“能匹配神兵邪影的刀诀，自然不是那么简单。”
天麟笑道：“刀诀修炼，其实靠缘，神兵有灵，万法圆满。”
林凡道：“希望如你所言，不然我可有负这把神兵了。”
玲花道：“师兄莫要过于担心，我相信你一定能练成的。”
林凡看了玲花一眼，不想过多谈论此事，当即岔开话题道：“天麟，今晚就别回去了，我们好好聊聊。”
这话原本恨平常，可新月、瑶光等人一听，却是脸色微变，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态。
斐云觉察到这一情况，追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江清雪轻叹道：“其实天麟这次过来，是与我们大家道别的。”
这话一出，众人顿感惊讶，无不看着天麟，眼中透着疑惑的光芒。
林凡与玲花疾步上前，拉着天麟的手臂，问道：“你要去哪？”
看着林凡与玲花关切的眼神，天麟感动之余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就离开冰原，南下中土。”
林凡急切道：“为什么这样？”
天麟道：“为了玉心，我已经找到她了，可惜她的元神被封印在残情剑内，须得我前往中土寻找化解之法。”
玲花不舍道：“不能多呆一段时间吗？”
天麟笑道：“早晚都得离开，早去便可早回啊。”
林凡明白天麟的爱，鼓励道：“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天麟看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赵玉清身上，轻声道：“谷主前辈，我走之后，烦请您代为照顾大家。”
赵玉清颔首道：“放心去吧，你的未来会更加精彩。”
天麟道：“我走之后，若有危险，你们可以联系翼天翔，他会协助你们。此外，赤炎可以压制太玄火龟，紧要之时可让新月前往找寻，赤炎自会出手帮忙。至于五色天域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询问牡丹与玫瑰，她们会全力支援。”
赵玉清脸色微变，沉吟道：“若得翼天翔与赤炎相助，这场浩劫倒是有几分希望。”
雪山圣僧不甚乐观的道：“只怕事情不会那般顺利啊。”
瑶光道：“事在人为，既然有希望，我们就该振作起来。”
江清雪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一说天麟离开之事吧，他还有事请教。”
斐云好奇道：“什么事情能难倒天麟啊？”
苦涩一笑，天麟道：“是这样，玉心为我而死，元神被困在残情剑内……我要想解开封印，就得回到数千年前……可我该如何才能回得去呢？”
听完天麟的讲述，初闻此事的人都愣住了，要扭转时空，这可不是开玩笑。
赵玉清沉吟道：“既是出自天外洞天之口，那必然不假。至于方法，那就要看你的机缘了。”
雪山圣僧道：“若然有缘，一切圆满。若然无缘，强求也是枉然。”
林依雪惊异道：“照圣僧所言，天麟师兄不必杞人忧天，只需要随缘而动就行了？”
雪山圣僧颔首道：“万法随缘，聚散由天。时机到了，一切自会出现在眼前。”
天麟似有所悟，感激道：“谢谢圣僧指点。”
林依雪眼珠微转，娇声道：“天麟师兄从未去过中土，若孤身前往，只怕会大费周折，须得有人同行才好。”
这话不无道理，可瑶光、屠天、江清雪却明白她的用意，都不由露出了微笑。
新月、舞蝶也有所觉察，二人都看着天麟，隐隐有些不舍。
赵玉清道：“天麟此去，自有因缘，你们无须介怀。”
林依雪闻言一呆，急声道：“可是……”
赵玉清冲林依雪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道：“有些事可以插手，有些事却只宜旁观。好了，天色已晚，天麟明日一早就要离开，相信还有很多分别的话要单独与大家讲，我们就把这剩余的时间留给他吧。”
众人一听也不便多言，场中顿时安静下来。
看着在场众人，天麟颇为感慨，上前与薛峰简单述说了几句，随后便拉着林凡与玲花离开。
大约半晌，三人回来。
天麟又拉着斐云与雪狐走到一旁，低声交谈了一阵，而后便走到舞蝶身边。
看着天麟，舞蝶表情奇怪，期待中带着不舍，担忧中藏着深爱。
天麟眼中柔情似海，轻轻伸手握住舞蝶的玉手，一言不发的带着她离开。
夜，慢慢长远，寒风常在。
天麟明天就要离开，这一夜，他将如何面对心爱的女人，如何倾述他心中的不舍与怜爱？
为了玉心，天麟要离开冰原，为了玉心，天麟要暂且抛下其他几份爱。
这样的选择有些无奈，这样的决定让人感慨，可天麟却必须离开。
背靠在天麟怀中，舞蝶眼神幽怨，刺骨的寒风迎面而至，夹着洁白的雪花，侵蚀着她的心田。

第一百零一章 轻怜蜜爱
明天，天麟就要离开。
这一别何时再见，谁也无法预料，舞蝶心中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感受到舞蝶在微微轻颤，天麟用力的抱紧她，双唇贴在舞蝶的耳旁，轻声道：“别怕，我在你身边。”
舞蝶娇躯一颤，对于天麟亲昵的举动颇为期待，可想到他的话又不免辛酸。
“明天你就要离开。”
天麟身体一僵，感受到舞蝶话中的幽怨，连忙安慰道：“我会尽早赶回来。”
舞蝶心情伤感，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幽幽道：“天麟，我好怕，我好孤单。”
天麟将舞蝶紧紧拥入怀抱，柔声道：“不要怕，我心与你同在，你不会孤单。”
舞蝶有些伤怀，悲切道：“太师祖走了，她不要我了。而现在，你又将离开，我心里好苦啊。”
天麟轻声道：“我的离开只是暂时的，等我把事情办完，我就会回来。到那时，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舞蝶低吟道：“真的？”
天麟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除非你不爱我，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舞蝶身体一软，娇羞道：“我也爱你，只是我担心……”
天麟松开舞蝶，顺势将她扭转过来，两人面对着面。
看着天麟那火热的目光，舞蝶声音一顿，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为她平添了三分娇艳。
天麟留意到舞蝶的神情变化，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色彩，慢慢低头朝舞蝶靠近，目光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舞蝶心中羞喜交加，两人之间曾有过亲密的接触，她自然猜得出天麟心中所想。
面对这样的情况，舞蝶既害怕又期待，心情十分复杂，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愣愣的发傻。
天麟见她沉默不言，知她已然默认，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吻上了舞蝶的脸颊。
身体一颤，舞蝶猛然清醒过来，少女的矜持让她满脸通红，生出了躲避之念。
天麟感觉到舞蝶的脸在发烫，知道她心中羞涩，当即双手环住舞蝶的柳腰，抢先一步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一来，舞蝶躲闪不及，本能的挣扎。
可片刻之后，舞蝶便身体一软，被天麟攻陷。
看着舞蝶娇羞的模样，紧闭的双眼，天麟心中充满了恋爱，一边品味着舞蝶那香软红唇的芬芳，一边拥紧舞蝶柔软的娇躯，右手沿着纤细柳腰一路而下，抚摸着少女那动人的曲线，感受着那美妙的手感。
觉察到天麟的举动，舞蝶身体一僵，连忙挣开天麟的亲吻，娇羞道：“别……别……这样，不……要……啊……你……坏。”
声音突然高亢，舞蝶娇柔的身子顿时绷紧。
天麟脸上挂着微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轻柔的吻着舞蝶的红唇与脸颊，口中轻声道：“我明天就要离开了。”
舞蝶闻言一颤，显然明白天麟话中的含义，稍稍僵持了片刻，随即身体便软了下来，任由天麟抚摸怜爱。
感应到舞蝶的变化，天麟兴奋极了，赞道：“蝶儿真美。”说完便吻上了舞蝶的双唇，与她深情的缠绵。
对于情爱，在所难免。
天麟毕竟才十九岁，加之他与舞蝶你情我愿，禁果的滋味自然让他充满了期待。
好在天麟修为不凡，虽然动情但却知道此非其时，此非其地，心中虽然不舍，却也强自冷静下来。
收回双手，天麟为舞蝶整理了一下衣裙，低声笑道：“蝶儿好美，我好喜欢。”
舞蝶娇羞极了，避开天麟的目光，低声道：“早日回来，切莫让我望眼欲穿。”
天麟抱起舞蝶就地一转，大声道：“放心吧，蝶儿这么美，我可时常挂念，恨不得早日回来。”
舞蝶依偎在天麟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幽幽道：“我心于你，此生不变。你切莫让我恨天。”
天麟闻言脸色微变，正色道：“我心不变，一切你选。”
舞蝶苦涩道：“我不想选，我宁可让你选。”
天麟道：“万法随缘，我与善慈注定难免，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宿缘。”
舞蝶仰头看着天麟，幽幽问道：“若是将来，我选善慈，你会恨我吗？”
天麟脸色一变，问道：“为何这样想？”
舞蝶苦涩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有这种预感。”
天麟身体一颤，尽力保持平静的道：“不管你做任何决定，任何选择，我都不会恨你，并在心中为你留下一处属于你的空间，永远为你打开。”
舞蝶脸上流露出笑颜，带着明显的伤感，刻意想要掩饰心中的悲哀。
天麟知道她为难，也不过多交谈，一把抱住她的身子，给了她神情一吻，随后笑道：“开心一点，我们的未来希望很大。”
舞蝶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压下心中的担忧，露出真心的欢笑，轻吟道：“不管未来怎样，我们曾经相爱，这就是上天对我的垂爱。”
天麟有些心酸，但却不愿表露出来，岔开话题道：“相见就是有缘，你要想开点。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舞蝶似乎觉察到了天麟心中所想，当下也不多话，轻轻点了点头，便被天麟拉着离开。
半晌，两人回到天河平原，赵玉清、雪山圣僧、薛峰、林凡、斐云等人已然不见，原地只剩下新月、林依雪、瑶光、屠天、江清雪还在等待。

第一百零二章 袒露心事
见面，天麟扫了四周一眼，问道：“他们都去休息了？”
瑶光道：“是的，就在数里之外，我们特意在此等你们回来。”
天麟看了看大家，对舞蝶道：“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还有话要与他们讲。”
舞蝶微微颔首，一言不发的离开。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身旁的五人，目光落在林依雪身上，迎上了她满心期待的目光。
对于林依雪，天麟感觉有些为难，这个师妹对他的爱十分明显，可谓一见钟情，他不忍让她受到伤害。
虽然，感情要你情我愿，天麟对她算不上热切，但却并不讨厌，反而有几分喜欢。
只是由于相处时间过短，这份感情还不够深厚，因此在潜意识中，天麟对她的感觉还稍显浅淡。
当然，天麟并不傻，他从瑶光、屠天、江清雪等人的眼中看出，他们都有心成全这段姻缘。
显然这与双方的身份有关，天麟与林依雪分别是陆云与林云枫的子女，若然这段姻缘成了，那便是亲上加亲，乃佳话一件。
这一点，林依雪也是心中有底，故而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对天麟展开了爱情攻势。
沉思了一下，天麟顿时有了想法，轻声道：“依雪，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讲。”
此话一出，林依雪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娇吟道：“天麟师兄，我也有话想要对你讲。”
瑶光、江清雪、屠天三人面带微笑，对于两人的表现满意极了。
新月神情淡雅，看不出任何异样。
看着新月，天麟给了她一个柔情的眼神，随即拉着林依雪的小手，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迎风飞翔，林依雪小脸发烫，紧紧握住天麟的手，娇吟道：“天麟师兄……”
闻言，天麟回头看着她，见她满脸娇羞，心中顿时了然，一把将她娇柔动人的身子拉入怀中，双臂强劲而有力的环住了她的细腰，低声道：“依雪，还冷吗？”
林依雪身体有些僵硬，低头不敢看天麟的眼睛，羞涩道：“不冷。”
天麟闻言心生怜爱，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这让林依雪又羞又喜，彼此心跳都能清晰的听到。
天麟心神荡漾，感受到林依雪胸前的酥软，心中很是心动，但却没有表露出来。
毕竟，林依雪不是舞蝶，她与天麟相处时间尚短。
片刻，两人便来到十里之外，天麟找了一处凸起的地方停下。
站在坚冰之上，天麟双臂稍稍松开，依旧环绕着林依雪的纤腰，眼神发亮的看着她。
林依雪娇羞极了，想挣开天麟的怀抱，又怕惹来心上人的不悦，只得低头不看他。
天麟不想双方过于尴尬，轻声道：“依雪，你喜欢师兄，是吗？”
林依雪身体一晃，以细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是的，天麟师兄，我喜欢你。”
天麟得到了答案，脸上流露出喜悦的欢笑，又问道：“那你对于师兄身边的其他女人，有什么看法？”
林依雪抬头看了天麟一下，有些幽怨的道：“我有些嫉妒她们，但我知道她们都很喜欢你，我心里很矛盾。”
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们相识不久，你的选择不一定是对的。作为我而言，无论是玉心、新月，还是牡丹、玫瑰，我都已经放不下。你若希望得到一份完整的爱，那么你最好放弃，因为我能给予你的爱，在你而言那是残缺的。这一生，我不知道会爱上多少女人，欠下多少情债。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免得将来后悔。”
林依雪身体一颤，抬头凝视着天麟的脸庞，不安的道：“天麟师兄，你在怪我吗？”
天麟摇头道：“我没有怪你，也不会怪你。我只是告诉你，你遇上我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且不止一位。你此时放弃还不迟，莫要做出令自己后悔的选择。”
林依雪摇头道：“不，我不后悔，我从看见师兄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虽然，后来我知道了新月她们的存在，可我对你的爱依旧不减，反而越发强烈。明天，你就要离开，我好想与你一同前往，那怕只是一段旅途，一段回忆，我也情愿。”
天麟看着林依雪的双眼，四目之间真情流转，谁也没有避开。
低头，天麟逼近林依雪的脸庞，沉声问道：“你真的不在意，我的生命里有其他女人存在？”
林依雪呼吸急促，娇吟道：“我只在意你对我的爱，是否可以永远不变。”
天麟不言，心中颇感亏欠。虽然林依雪执意喜欢他，可他毕竟心中还有别的女人存在，这对林依雪而言是不公平的。
见天麟不言，林依雪有些不安，轻声道：“天麟师兄，你怎么了？”
眼珠微动，天麟清醒过来，看着林依雪那满脸的不安，心中顿生怜爱，双臂用力收紧，将林依雪娇柔的身子紧拥入怀，轻笑道：“别担心，我只是在想我们的未来。”
林依雪羞笑道：“真的？”
天麟含笑道：“当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呢。说说看，你希望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
林依雪眼珠微转，脸红道：“我只求永远陪在师兄身边，受师兄疼爱怜惜，与师兄云游四海，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天麟笑问道：“师兄身边女人不少，你会不会吃醋呢？”
林依雪脸色娇羞，低吟道：“当然会吃醋。”
天麟问道：“那你介意吗？”
林依雪点头道：“介意。不过我要师兄好好怜爱我，也让她们吃吃醋。”
天麟一愣，随即大笑道：“好，答得好，吃醋没什么，但要和睦。只要你们和睦相处，我自会一视同仁，怜爱疼你。”
林依雪脸色娇羞，眼神如水的瞟了天麟一眼，随即低下头去，轻声道：“我会让着几位姐姐，不让师兄为难的。”
天麟有些感动，林依雪原本是天之骄女，在易园之中顽皮任性，几时这般低声下气，忍让别人？

第一百零三章 柔情依偎
而今，为了自己，她竟能克制自己的脾气，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如此举动，真情实意，天麟怎能不为之动心？
松开左手，天麟抬起林依雪的下巴，迎上她娇羞的眼神，柔声道：“也不必刻意委屈自己，师兄绝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林依雪眼中闪烁着羞喜之色，吐气如兰的道：“天麟师兄……”
一声娇呼，动人心扉，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天麟有些动情，当即搂紧林依雪娇柔的身体，低头吻上了她红艳芬芳的双唇。
林依雪身体绷紧，对于天麟的亲吻虽然期待，可真正面对时，却又不知所措，脑中空白一片，心情紧张而又羞涩。
少女的初吻有着特殊的意义，林依雪得偿所愿，将其献给了心上人，但却羞得不知道如何回应。
好在天麟对此颇有心得，潜移默化的引导着林依雪，让她慢慢适应，并为之陶醉。
夜色下，天麟与林依雪迎风依偎，领略着情人间的美妙滋味，双双沉醉。
突然，林依雪身体一震，娇躯扭动如蛇，心中羞喜莫名。
低吟一声，林依雪娇媚道：“讨厌，师兄欺负人家。”
柔柔的声音让人心醉，在响起的一瞬间，林依雪身体一晃而出，脱离了天麟的怀抱，脸上似羞还喜。
天麟回过神，看着娇媚诱人的师妹，心中倍感喜爱，笑道：“这是怜爱，不是欺负。”
林依雪瞪了天麟一眼，脸红得厉害，娇怯道：“天麟师兄，我们该回去了。”
见林依雪不好意思，天麟不免生出调戏之意，上前拉着她的小手，轻笑道：“不喜欢师兄这样疼爱你？”
林依雪紧抿着双唇，试图抽回小手，却没有得逞。
天麟眼神含笑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慢慢低头靠近，观察着她的反应。
林依雪虽然羞涩，但却十分聪明，自然明白天麟是故意如此，心中不免有些幽怨之情。
见天麟越来越近，林依雪心跳失率，呼吸急促的道：“喜欢……”
天麟闻言笑意顿生，吻上了林依雪的双唇，灵舌开始攻城掠地。
林依雪羞愧无比，轻启双唇，承受着心上人的攻击。
天麟心情亢奋，虽然感受到林依雪的扭动，但却颇为不舍，用力的抚摸了好一阵，这才松开林依雪，双手环住她纤细的柳腰，低声赞道：“依雪好美。”
林依雪脸上娇艳欲滴，将头埋在天麟怀中，羞道：“师兄讨厌，就爱欺负人家。”
天麟笑道：“谁让师妹这般娇美，师兄自是无比怜惜。”
林依雪低头不语，心中却暗暗窃喜，初入爱河的她，对于心上人的一言一行都十分在意。
见林依雪娇羞不语，天麟逐渐冷静，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师妹，我们回去吧。”
林依雪应了一声，仍旧依偎在他怀中，毫无离开的意思，贪恋着那片刻的温存。
天麟也不在意，抱着林依雪弹射而起，在临近目的地时，这才松开了林依雪。
见两人回来，瑶光、江清雪、屠天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几分好奇之色，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两人，似乎想从中获取某些信息。
天麟显得很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依雪眼神奇异，似乎怀着心事，但却让人很难猜测。
江清雪看着师妹，轻声道：“谈得怎么样？”
林依雪看了看师姐，略显娇羞的道：“天麟师兄已接纳我。”
这话有些直接，让天麟颇感诧异，但却是林依雪有意为之。
她这样做其实有两个用意，第一是告诉江清雪、瑶光与屠天，她与天麟之间的感情已挑明，进展很顺利。
第二是告诉新月，想试探一下新月的反应。
对此，江清雪、瑶光、屠天都满脸笑意，新月则表情平淡，看不出明显的变化。
天麟有些尴尬，看了看大家，讪讪道：“天色已晚，你们早点休息，我与新月还有一点事情。”说完，也不等瑶光等人回话，拉着新月便离开。
屠天见状，笑道：“天麟这小子，在这方面可比他爹厉害多了。”
江清雪见林依雪脸色羞红，忙岔开话题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瑶光笑笑也不说话，一行四人便离开了。
风雪中，天麟与新月一路飞翔，来到十数里外，在一处冰山上停下。
看着天麟，新月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幽怨的味道，轻声道：“你刚刚重生就要离开，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第一百零四章 离别之情
天麟将手放在新月的肩上，满眼深情的凝望着她，沉声道：“不会太久的，这里有我的牵挂。”
新月幽幽道：“只怕到了中原，你会有更多牵挂。”
天麟笑道：“吃醋了？”
新月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天麟丝毫不怕，亲昵的用额头去触碰新月，并亲吻着她的脸颊。
新月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待天麟吻上她的双唇时，新月轻轻闭上了双眼。
那一吻深情似海，缠绵醉人，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是怜惜与敬爱。
对于新月，天麟有着别样的情怀，深爱之中含着无比的尊敬，生怕惹怒了她。
感受到天麟的怜爱，新月心情稍好，虽然不喜他四处留情，却也打心底深爱着他。
唇分，新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的羞涩，显得圣洁无瑕。
天麟看着她，眼中又爱又敬，对于新月的圣洁，心中爱得发狂。
拥她入怀，天麟一言不发，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两颗心紧紧连在一块。
半晌，新月推了推天麟，两人缓缓分开。
看着天麟满脸的微笑，新月不由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柔声道：“此去中土吉凶未卜，你要小心安全。”
天麟抓住新月的玉手，轻声道：“不要担心，我这次重生修为暴涨，具体到了何种境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新月道：“你身份特殊，此去中土必会遇上凶险，你要千万提防。”
天麟道：“浩劫起于冰原，中土相对安全，你们的安危我才是放心不下。”
新月叹道：“注定的劫难谁也无法避免，你不用太操心了。以目前的情况推断，中土的第二批高手即将赶来，到时候应该可以缓解一下冰原的情况。”
天麟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牡丹与玫瑰，那花影来自五色天域，带来了不好的消息，我怕牡丹与玫瑰会上当中计。”
新月沉吟道：“牡丹向来冷静，倒是玫瑰性格直率，须得小心。”
天麟道：“此事你多注意，你的话玫瑰多少会听一些。另外，若是我娘回来，记得告诉她，我已南下，让她不要担心。”
新月道：“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处理。你明日离去时，还过来与我们道别吗？”
天麟想了想，摇头道：“不了，你要是想送我，就到天女峰来，我直接南下。”
新月有些伤感，轻吟道：“也好，太多的纠缠只会让你割舍不下。回去吧，已经很晚了，牡丹与玫瑰都还在盼着你啊。”
天麟舍不得离开，一把将新月入怀，呼吸着她发间的幽香，轻抚着她动人的香肩。
新月安静在依偎在天麟的怀抱，任由他痴痴的眷恋，口中轻吟道：“此生有缘，任你缠绵，天涯海角，我心不变。”
天麟道：“此生有爱，但求常在，逆天灭神，不留遗憾。”
坚定的语气，执着的信念，述说了天麟的心声，道出了天麟的爱。
新月脸泛笑颜，满心愉快，深情的看着天麟，主动的吻上了他。
这一吻热情如火，让人迷恋。
天麟深深陶醉，不愿醒来。
半晌，新月推开天麟，脸上挂着几分娇羞的神态，轻声道：“回去吧，别让她们等久了。”
天麟看着新月娇媚的模样，动情道：“真美，我好喜欢。”
新月白了天麟一眼，骂道：“休要贫嘴，快去吧。”
天麟笑笑，朝新月挥了挥手，随即纵身而起，朝天女峰飞去。
新月目送天麟离去，而后也离开了。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天女峰上，云霓圣女、牡丹、玫瑰、花影都看着返回的天麟，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见大家都在，天麟颇感意外，问道：“这么晚了，你们都还未休息？”
花影接过话题道：“你都还没有回来，她们又怎么睡得着呢？”
天麟闻言讪讪一笑，没有搭话。
玫瑰则瞪了花影一眼，似乎在责怪她说这话。
牡丹看着天麟，轻柔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天麟道：“我打算天一亮就走，所以与他们多说了一会儿，耽误了一些时间。”
玫瑰道：“回来就好，快去休息吧。”
天麟摇头道：“此去中土，不知何时能返，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对你们讲。”
牡丹闻言并不惊讶，淡然道：“这里风大，你与玫瑰到洞里去谈吧。”
天麟也不客套，拉着玫瑰便飞身而下，回到了织梦洞中。
坐在床边，天麟拥着玫瑰的香肩，柔声道：“我走之后，凡事多与牡丹商议，即便五色天域真的发生情况，你也不可贸然行事。”
玫瑰有些低落，轻声道：“我身为黑池玄域的圣女，岂能只顾自身安危，不顾师门的存亡？”
天麟安慰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你人单势孤，若然黑池玄域失陷，你回去也是白白送死。并且，你是黑池玄域的圣女，以你的美貌，五色神王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你，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玫瑰哼道：“我若被擒，必然自尽，你无须担心。”
天麟喝道：“休说傻话，我可不许你死。你记住，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属于我，无论身心未来，都归我所有。今后，你有任何困难，我都为你解决，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许你轻易冒险。”

第一百零五章 玫瑰认夫
玫瑰看着天麟，见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心中十分感动，问道：“天麟，你真的不怕为我背负上太多的压力？五色神王可是一个绝强的敌人。”
天麟看着玫瑰的眼睛，深情的道：“我已经考虑过这件事情，待我处理好玉心的事情，我就随你们返回五色天域，扳倒五色神王，解除人间的危机。”
玫瑰有些诧异，惊疑道：“你想进入五色天域？”
天麟笑道：“他既然敢入侵人间，我为何不能入侵五色天域？况且，我的两个娇妻乃五色天域的两大绝世美人，他既然对你们不敬，我岂能坐视不理。”
玫瑰瞪了天麟一眼，骂道：“谁是你的娇妻，不害臊。”
天麟笑道：“当然是你与牡丹，难不成你们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质问声中，天麟扭头就吻上了玫瑰的红唇。
对于天麟的偷袭，玫瑰其实有所察觉，但她却并未躲避，这其中有两个原因。
第一，玫瑰已爱上了天麟，不想驳了他的兴致。
第二，天麟明天就将离去，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玫瑰也想给自己留下一点回忆。
鉴于这两点原因，玫瑰便顺了天麟的心意，任由他亲吻怜爱，深情一吻。
作为五色天域的三大美女之一，玫瑰自小生活的环境，以及对情爱的理解，与人间颇为有异。
在五色天域，男欢女爱乃自由之事，不像人间这般隐晦。
只要彼此有情，相互喜爱，亲吻怜爱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玫瑰身为圣女，乃冰清玉洁，自然非一般女子可比。
可即便这样，在这方面她也比人间的女子要开明一些。
此刻，天麟正亲吻着玫瑰的双唇，吮吸着她芬芳的气息，抚摸着她滑嫩的香肩，心中充满了怜爱与兴奋。
玫瑰略显羞涩，但却主动回应，这让天麟好生喜悦，激动无比。
唇分，玫瑰看着天麟，轻声道：“不要心急，等时机适合，地点适合，我就把自己献给你。在五色天域，情爱乃正常之事，只要情投意合，男女双方便可在一起。虽然我身为圣女，不能像一般的女人那么随意，但我只要认定了一个男人，我就会一生不渝，爱他爱得死心塌地。”
天麟对此感动无比，一把将玫瑰抱入怀中，郑重的道：“你放心，此生我绝不负你。”
玫瑰靠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麟抱着玫瑰柔软的身子，默默的给予她温暖，给予她温馨，让她依赖，让她沉醉，再不用为任何事担心。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温馨。
玫瑰静静的靠在天麟怀里，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睁开眼睛，轻声低吟道：“有你的肩膀，我此生无惧。谢谢你，天麟，我的夫君。”
这一刻，玫瑰承认了天麟的身份，不为明日的分离，只因天麟打动了她的芳心。
天麟看着玫瑰，柔情似水的道：“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呵护你是我的责任。”
玫瑰脸上泛起了笑意，起身道：“希望我的选择是一种幸运，你能给我一生的幸福与安慰。”语毕，玫瑰一闪而逝，就此消失。
天麟一愣，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正打算起身，就见眼前微光一闪，牡丹已来到了他的附近。
天麟起来，轻轻将牡丹拥入怀里，还未曾开口，牡丹就问道：“你刚才与玫瑰说了些什么，她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显得很高兴。”
天麟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答应她，待我处理好玉心的事情后，就随你们返回五色天域，扳倒五色神王，迎娶你们二人。”
牡丹推开天麟，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见他不似说笑，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欣喜，轻笑道：“算你还有良心，知道为我们考虑。”
天麟将牡丹抱紧，在她耳旁轻声道：“你们从五色天域而来寻求助力，我岂能不知道你们的心意。以往，我安于现状，不想离开此地。而今，玉心的死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懂得要好好珍惜我所爱的每一个人，为了你们我可以不惜一切，见神杀神，只求不留遗憾在心。”
牡丹轻抚着天麟的脸庞，柔声道：“这才是我们所期盼的男人，所希望的夫君。女人，不管有再大的本事，都希望能找到一个可以依赖的男人，在他面前撒撒娇，以博取他的关心。曾经，你顽皮好动，如小孩心，虽然有着俊美的外表，却少了一个男人应有的刚阳之气。而今，你劫后重生，变得成熟冷冽，无形中透出一股霸气，那才是最让我们心动的原因。一个成功的男人，既要有风趣幽默，又要有威严霸气，二者完美结合，他在感情的道路上便能无往不利。而你，就具备了这样的优势。”
天麟品味着牡丹的话，自己真是这样的男人吗？这一点，天麟不敢肯定，不过能得牡丹这样的赞许，他的心中还是很高兴。
“这次离去，我对你们颇为担心，不想你们出什么事情。”
牡丹闻言，略显惆怅的道：“其实从花影的出现就可以看出，这一次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注定要面临浩劫。至于结果会糟糕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
天麟想了想，提议道：“我觉得花影的来意很明确，你们不妨多加考虑，说不定可以通过圣女教，动摇五色神王的根基。”
牡丹道：“若然花傲月有心推到神王，圣女教自然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拿不准花傲月的心意，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陷阱。”
天麟道：“此事要从花影身上下手，但目前还不是最佳时机。”
牡丹沉吟道：“其实我考虑过一件事情，若然你能与花傲月见面，动之以情，这事或许会有转机。”
天麟惊疑道：“这只怕不太现实。”
牡丹不以为然道：“这事其实不难，关键就在花影身上。一旦你与花傲月见面，博得了她的欢心，事情就算成了。”

第一百零六章 分离之夜
天麟惊诧道：“你想施展美男计，这只怕没那么容易。虽然我自认英俊不凡，但花傲月身为圣女，眼光必然很高，要想轻易俘获她的芳心，恐怕……”
牡丹笑道：“要让花傲月动情自然不容易，仅凭你俊美的外表当然不行。但是有一点你可以放心，若然世上有一个男人能打动她的芳心，那男人除你之外，绝不会是别人。”
天麟质问道：“这是为何？”
牡丹笑道：“不可说，说了就不灵。”
天麟质疑道：“有这样的事？我看你是故意卖关子，当心我惩罚你。”
牡丹轻笑道：“不要心急，等哪一天真的要用这一招时，我自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还是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神。”
天麟闻言一把抱紧牡丹，笑道：“不急，我还有事情。”
牡丹疑惑的看着天麟，问道：“什么事情？”
天麟脸上流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不怀好意的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想……”
牡丹眼珠一转，立马就猜到了天麟的心意，笑骂道：“原来是想打坏主意了，我可还没答应要嫁给你。”
天麟坏笑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你这辈子是休想跑得掉的了。”
牡丹轻呼道：“这么霸道啊，那我可要考虑仔细。”
天麟低头逼近牡丹，笑道：“来不及了。”说完朝牡丹吻去。
牡丹对此并不在意，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轻吟道：“是吗？不见得。”
话犹在耳，牡丹的身体突然破碎，玄之又玄的摆脱了天麟的双臂，让他没有得逞。
是时，天麟一愣，又气又急，大声道：“给我出来。”
光芒一闪，牡丹出现在数尺之外，脸上挂着诱人的妩媚。
天麟瞪着牡丹，张开双臂道：“过来，让我吻个够。”
牡丹沉吟道：“吻一下倒是可以考虑，想吻个够啊……没门。”
语气一转，牡丹笑容勾魂，但就是不肯走近。
天麟瞪大着眼睛，气呼呼的道：“我数到三，你要是不过来，保管你后悔。”
牡丹闻言露出怕怕的表情，娇声道：“这么吓人啊，我可得躲远一些。”
天麟气急，却又无比喜欢牡丹这样的表情，忍不住一下子扑上，将其抱在怀里。
牡丹并没有闪避，她只是逗逗天麟，并不想有损他的自尊心。
娇吟一声，牡丹冲天麟眨眨眼间，妩媚道：“啊，被抓住了，快跑。”
天麟兴奋无比，恶狠狠的道：“太迟了。”
说完就吻上了牡丹的双唇，急切而又热情。
牡丹轻启双唇，似羞还喜的回应着天麟，让他领略到了别样的乐趣，感受到了女人娇媚的神韵。
这一吻，缠绵而又痴迷，天麟深陷其中，不愿苏醒。
牡丹俏脸泛晕，感受到天麟的眷恋，心中多了几分柔情，任他痴缠了半晌，这才推开天麟，低吟道：“此非其时，将来自会让你如意。”
天麟有些不舍，看着牡丹娇艳如水的双眸，轻声道：“这话我记下了，你可不许耍赖。”
牡丹笑骂道：“真是可爱的男人，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语毕，牡丹便一闪而逝，离洞而去。
天麟没有阻止，静静在坐在床边，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对于心爱的几个女子，天麟其实并不贪图情欲，他与她们亲热，那只是一种爱的方式。
虽然，那感觉很让他动心，可他知道时间地点都不适宜。
躺在床上，天麟脸上挂着笑意，今晚的分别柔情蜜意，冲淡了几分离别的情绪，让他怀念不已。
不知何时，天麟口中传来酣睡的呼声，床边多了两道身影。
这一夜，牡丹与玫瑰没有休息，她们默默的守护着天麟，各自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
离别之际，天麟回到这里，这对牡丹与玫瑰而言，那是一种荣誉。
天亮时，天麟睁开眼睛，牡丹与玫瑰早已不见，天麟也并不知道昨晚之事。
起身，看了看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故居，眼中多少含着几分不舍。
但一想到玉心，天麟的眼神立马就变得坚定，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来到天女峰上，眼前的众人让天麟颇感诧异，不但新月来了，舞蝶、林依雪、瑶光、江清雪、屠天、林凡、玲花、斐云、雪狐都来为他送行。
看着大家，天麟脸上挂着笑意，轻声道：“含笑而去，含笑而回。你们的笑容就是对我的最大鼓励，切莫让不舍延误了我的行程。”
众人闻言颇为辛酸，不少人都怀着难舍的情绪，可听了天麟的话后，谁也不便表露出来，大家一致露出笑容，微笑着替他送行。
挥挥手，没有言语。
那一道道眼神蕴含了太多的情意。
天麟怕自己承受不起，不敢过于停顿，在环顾了众人一遍后，毅然的飞身离去。
那一刻，天女峰上无数双眼睛流露出不舍之情，不少轻声的呼唤，从他们的口中响起，却被狂风淹没在风雪里。
天麟听到了微弱的呼声，他却不敢回头找寻，他怕自己狠不下心离去。
眨眼，天麟就消失在茫茫风雪里，宛如一个流逝的幻影，带走了众人的心。

第一百零七章 宿命相逢
云霓圣女看着众人，感受到他们心中的难舍，忍不住叹道：“取舍之间，最难抉择。可这却是人生所必须经历的事情。你们的不舍，源于你们对未来的不肯定。若然你们知道结局，就不会这般在意。”
天女峰上众人无语，大家都思索着云霓圣女的话，多少有几分领会。
人生，本就如此。
太多的不肯定，才会导致喜怒哀乐的产生。
就像天麟，他的这一次中土之行，其结果他也并未可知。
但正因如此，这一次的中土之行才充满期待，让人倍感好奇，也让天麟倍加努力。
西北高原位于中土与冰原之间，往东千里是须弥神山，往西是沙漠荒原。
这里湖泊万千，气候严寒，横贯数千里，乃是一处天然屏障。
一般而言，从冰原进入中土有三个主要方向，第一是穿越须弥神山，直达黄河上游，第二是横跨西北高原，进入中原地带，第三是途径天山绕过沙漠，穿越云贵之地进入西川。
反之，从中土进入冰原，大致的线路也一样，只是具体方位有所差异。
在西北高原中部，有一个占地不大的湖泊名叫日环湖，呈环形状分布，中央是一座小山，山上有一颗大树，颇为引人注目。
在西北高原来说，草木不多，这样高大茂密的灌木实属罕见之物。
正午，烈日当头，辽阔的高原上人烟罕至，但那颗大树下，此时却正有一人闭目静坐。
仔细看，那是一个中年和尚，圆圆的脸上浓眉大眼，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颇有几分威严。
这和尚来得有些奇怪，此地既无寺庙又无人烟，他静坐树下，难道是为了悟道参禅？
时间，慢慢走远，下午未时三刻，平静的日环湖上突然升起一道圆形的光芒，湖水翻滚上升，好不奇怪。
是时，大树下的中年和尚突然睁开双眼，两道锐利的目光直射前方，凝视着湖面的变化。
天空，烈日高悬，日光耀眼。环形的湖面上那道巨大的光芒宛如一个圆形的光环，正从湖底缓缓升起，迎着天空的烈日，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湖水散开，一个金光璀璨的巨大光环腾空而上，闪烁着耀眼的佛光，散发出神圣威严的气势。
看到这一情况，中年和尚脸色惊变，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整个人弹射而起，虚空盘坐，开始念经禅唱。
届时，金色的光芒从中年和尚身上散开，夹着佛法印记，如翻滚的海浪，一层次、一波波朝着那巨大的光环飞去。
起初，巨大的光环丝毫不受影响，犹自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后来，随着时间的拉长，中年和尚身上的佛光越来越盛，逐渐与巨大的光环产生了共鸣，出现了融合痕迹。
这是一个奇妙的过程，经历了不少时间。
待二者完全融合之后，那巨大的光环开始发生变化，逐渐的缩小。
这一来，日环湖上的光芒程度不减，但范围却迅速收拢，在经历中年和尚大成佛法的感化后，巨大的光环变成了一个直径一尺二的金刚圈，落在了和尚的脖子上，渐渐平静下来。
收服了神秘光环，中年和尚飘然而下。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飞来两道人影，眨眼就出现在日环湖上空。
觉察到这一情况，中年和尚抬头查看，来人一大一小，长者约三十七八岁，是一魁梧大汉，年少之人约二十左右，一身黑衣俊美绝伦，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引起了和尚的注意。
单手施礼，中年和尚道了一声佛法，问道：“两位施主远道而来，也算有缘，不知如何称呼？”
来人之中，那年少之人回礼道：“大师不必多礼，在下善慈，这是我舅舅鄂西，我们途径此地，见这边佛光璀璨，故而前来看看。”
原来，善慈与鄂西一路急赶，在经过西北高原时，无意中发现了这边佛光涌动，这才动了好奇之念，特意绕道前来一探。
中年和尚看了善慈几眼，淡然道：“贫僧本一，出自菩提禅院。少施主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不知从何而来？”
本一之名，善慈初次听闻并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眼前的中年和尚就是二十年前菩提禅院最为杰出的，如今已是菩提禅院的掌教住持。
二十年转眼过去，本一销声匿迹，而今突现此地，谁也猜不透个中玄机。
善慈自幼学佛，对佛门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对于本一的询问也不隐瞒，坦然道：“此物自幼随我，来历我也不太清楚。家师雪山圣僧，也是佛门中人。”
中年和尚本一闻言一惊，仔细端详了善慈好一会儿，赞道：“原来圣僧之徒，无怪会有此物。”
善慈道：“大师误会了。我脖子上的佛珠并非恩师所赐，他老人家虽然知道来历，但却不肯告之。”
本一脸色惊疑，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你随身之物乃佛门至宝，我虽是初次见到，却略有耳闻。将来你若有空，不妨去万佛宗走一趟，那里或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第一百零八章 怀念从前
善慈颔首道：“多谢大师指点。”
鄂西一直在旁观看，此时却嘴问道：“本一大师，之前这里佛光涌动，不知是怎么回事？”
本一看了鄂西一眼，淡然道：“此湖名为日环湖，昔年曾有佛门高僧留下圣器于此，刚才的佛光便是圣器所发，如今以被贫僧降服。”
鄂西好奇道：“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个金刚圈？”
本一点头道：“正是此物，但却名曰如意金环，乃失传已久的佛门圣物。”
鄂西看了几眼，问道：“此物何用？”
本一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此物上刻佛家六字真言，能降魔除妖，驱鬼避凶。”
鄂西闻言颇为失望，淡漠道：“原来是一样法器，恭喜大师了。”
本一点头回礼，没有多说。
善慈看了看天色，施礼道：“大师，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有要事，就此别过。”
本一还礼道：“施主慢走，有缘还会相逢。”
善慈微微点头，也不多说，带着鄂西纵身飞起，眨眼就远去了。
目送善慈离去，本一平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自语道：“这个少年身怀佛门至宝，却邪气外透，到底他经历了什么，以佛门圣物都压制不住？”
二十年过去，本一的佛法精深了许多，一眼就看出善慈身怀邪恶，却又猜不透个中缘由。
迟疑了片刻，本一也离开了日环湖，循着善慈离去的方向，朝着冰原去了。
西岳华山，素以奇险雄伟扬名天下，二十年前曾是正道联盟的总坛，风光无限。
然而自从剑无尘在华山脚下死于陆云之手后，这个昔日名扬天下的圣地，就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线，失去了往日的光环。
如今，二十年过去，华山四周景色依旧，但却已经物是人非。
午时，华山之巅出现了一对男女，二者品貌出众，可谓人中龙凤也。
远看，那是一蓝一黄两个身影。近看，那是一对俊美娇艳的情侣，年约二十二三岁。
其中，那男子一身天蓝色的衣衫，丰神如玉的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给人一种从容大气的感觉。
男子身边，一位鹅黄衣裙的女子娇俏而立，宽松适度的衣裙勾画出动人的曲线，一张鹅蛋型的脸上玉肌生辉，妙目含情，流露出三分娇媚，七分高贵，宛如画中仙子。
居高而立，山河入眸。
俊美男子迎风远眺，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
“二十年光转眼消逝，当年的一幕却还宛如昨日。”
鹅黄女子闻言皱眉，似有几分不解，双手抱着俊美男子的手臂，轻吟道：“云，旧梦如逝，已然过去，你何必如此？”
男子回头看着身旁的女子，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怜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笑道：“这里也曾有你的足迹，只是当初你刻意回避，已被我抹去。”
绝美女子偎依在男子怀中，脸上满是幸福之色，盈盈笑道：“抹去就抹去，只要与你在一起，我就感到幸福无比，何用去怀念那些曾经的伤心往事？”
俊美男子淡然笑道：“缅怀故人也是一种美德，我们不能忘记昔日所受的恩情。当年，傲雪罹难，李宏飞师兄与毕天师兄为救傲雪双双战死华山，后埋葬于此。”
原来，这俊男美女便是从五凤朝阳谷出来的陆云与叶心仪，他们第一个到达的地方便是这里。
收起笑意，叶心仪问道：“你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祭奠故人？”
陆云淡然一笑，看着昔日熟悉的景致，感触道：“我们有现在的幸福生活，都要感谢李师兄与毕师兄。若然当年傲雪有什么不测，估计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生活。”
叶心仪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去拜祭一下，代傲雪感谢他们。”
陆云看着叶心仪，见她一脸认真，不由怜爱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走吧，这次前来人间，我带你四处转转。”
叶心仪眼波流媚，娇笑道：“一直以来，你就偏袒她们，这一次可得对我好好补偿。”
陆云失声笑道：“我有偏袒过谁吗？”
叶心仪娇声道：“当然，你最偏袒傲雪，其次是百灵、沧月，就知道欺负我。”
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模样，陆云笑道：“傻瓜，从你进入五凤朝阳谷开始，我就一直袒护你，傲雪她们也都有意无意的让着你。”
叶心仪脸色微红，自然明白陆云说的是实话，可她就想撒撒娇，博取陆云的怜爱。
虽然，当年的某些记忆她忘了，可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她却是记忆犹新，自然知道陆云总是迁就、袒护于她。
然而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叶心仪也放不下面子，只得娇蛮的哼道：“反正你就有欺负我，你休想抵赖。”
陆云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心中顿时恍然，笑问道：“那你喜欢我欺负你吗？”
叶心仪脸色羞红，当即转过身去，低声骂道：“讨厌，不理你了。”
陆云闻言大笑，抱着叶心仪飘然而起，朝后山去了。
很快，陆云带着叶心仪来到当年埋葬李宏飞与玄真人的地方，只见坟前已长满杂草，岁月正侵蚀着这个地方。

第一百零九章 神秘男女
松开叶心仪，陆云脸上已没了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还有那淡淡的沧桑。
叶心仪静立一旁，她没有任何记忆，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与感伤。
半晌，陆云挥了挥手，清除了坟前的杂草，缓步上前停在数尺之外，沉声道：“玄师叔、李师兄，我回来看你们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容了太多的过往。
叶心仪感受到陆云心中的沉痛与怀念，轻轻上前停下，安慰道：“云，不要这样，我相信他们在九泉之下都希望你开开心心，将傲雪照顾好。”
陆云脸色复杂，看了叶心仪一眼，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的道：“给他们磕个头，拜祭一下。”
叶心仪有些惊讶，凝视着陆云的眼睛，见他神色严肃，心中虽感诧异，但却依言跪在坟前，恭恭敬敬的给死去的人磕了一个头，随即站起来。
陆云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叶心仪拜祭完毕，这才朝着坟头鞠躬敬礼，神态庄严。
礼毕，陆云转身离开，叶心仪紧随一旁。
片刻后，两人就到了华山脚下。
这时候，叶心仪突然问道：“刚才你为什么只是鞠躬，却要我磕头啊？”
陆云回身看着她，脸色复杂的道：“当年他们的死都与你有所关联，这是你欠他们的。”
叶心仪脸色一变，连忙拉着陆云的手臂，低声道：“云，我错了。”
陆云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既已遗忘，也不必放在心上，走吧。”
叶心仪见陆云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有意岔开话题道：“我们这是去哪？”
陆云笑道：“先去一个地方，然后回西蜀看望师傅。”
叶心仪高兴道：“好啊，我也想念师傅了。”
陆云笑笑，拉着叶心仪往西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三十里外。
……
看着眼前杂草丛生，树木茂密的大峡谷，叶心仪疑惑道：“我们来这干嘛？”
陆云神情复杂，轻声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叶心仪摇头道：“完全没有印象，这里很有名吗？”
陆云沉默了一下，轻声道：“当年，我就是在这里，亲手将剑无尘杀掉。”
叶心仪满脸惊讶，呆呆的看了陆云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点头道：“我记起来了，百灵有对我讲。只是二十年过去了，你还忘不了这件事情吗？”
陆云奇异一笑，摇头道：“我来这里，并非为了缅怀过往，而是另有目的。”
叶心仪好奇道：“什么目的？”
陆云不语，只是笑笑，拉着叶心仪一闪而逝，下一刻便出现在一处寸草不生的山谷上方。
缓缓飘落，陆云落在一块大石之上，目光凝视着左前方。
叶心仪四处张望，小声问道：“这是哪？”
陆云道：“此处距离华山约四百里，位于华山以西，盛产铁矿。”
叶心仪迷惑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值得陆云特意来此吗？
正自思量，叶心仪突然发现左前方有几间草房，被一块大石挡着，不留心细看，根本不容易察觉。
“这里有人？”抬头，叶心仪问道。
陆云笑道：“自然有人，不然我带你来干嘛。走，过去瞧瞧。”
腾身而起，陆云带着叶心仪靠近草房，在距离草房大约十四五丈外的一处大石上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草房，叶心仪轻声道：“我们这样明显的站在这，不怕人发现？”
陆云含笑道：“放心，我做了准备，外人不但看不见我们，也听不见我们的对话。”
叶心仪没有怀疑陆云的话，好奇的问道：“你带我来着，到底为何？”
陆云笑道：“不急，你慢慢看，自然会知道。”
叶心仪知道陆云不会说谎，当即专心查看草房的情况，不一会儿就见房中走出一对男女，男的大约二十岁左右，女的年约十八。
日光下，这对男女的容貌清晰明了，身穿同样颜色的青衣劲装，衣着服饰大致一样。
并且，他们身上还有一个共同点，都带着一张弓，形式颇为古怪。
仔细看，这对少年男的英俊，女的娇俏，竟是罕见的美少年，各自脸上挂着淡定而从容的微笑。
他们身上，两张弓的款式一模一样，与一般的弓箭差异很大，且青红各异，宛如一对。
少年身上，那张弓是鲜红色的，宛如琥珀一般极其耀眼。
少女身上，那张弓则碧绿青翠，好似玛瑙，看上去如一潭春水，让人很难遗忘。
收回目光，叶心仪扭头看着陆云，轻声道：“这对少年人品出众，修为不凡，真是少见的良才，你不会是动了收徒之念吧？”
陆云一脸微笑，神情异样的道：“资质虽然不错，但还不足以让我心动。”
叶心仪疑惑了，问道：“那你带我来此干嘛？”
陆云看着那对少年，目光在两张弓上停留了半晌，轻声应道：“他们与我有些渊源，我来只是想看看他们，顺便你也认识一下。好了，该走了，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遇上。”
心念一动，陆云便带着叶心仪离开了。
御气凌空，穿云逐日。
在前往西蜀的路上，叶心仪好奇的问道：“那对少年男女究竟与你有何渊源，我怎么丝毫看不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会见恩师
陆云笑道：“宿命玄妙，言之不祥。他们同门学艺，师出炼器世家，身负旷世神兵，此生注定名扬天下。”
叶心仪不解，质疑道：“这又怎样？你有海女这个徒弟，又有天麟这个儿子，难不成你还担心那对男女会超越他们？”
陆云笑骂道：“你啊，就会胡思乱想。梦瑶与天麟此生前途无量，我根本就不担心。我所在意的是，这对少年男女与我之间的一段宿缘。”
叶心仪问道：“什么宿缘？”
陆云摇头笑道：“既是宿缘，怎可轻言？”
叶心仪小嘴一嘟，撒娇道：“不麻，我就要知道。”
看着她娇媚的模样，陆云怜爱道：“凡事与我宿命有关之事，其结果我都难以清楚的知道。”
叶心仪楞了一下，恍然道：“你是说你也不太清楚，只是大致了解与他们有所关联？”
陆云颔首道：“这样不正好？若凡事都知道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呢？”
叶心仪想想也对，当下不再追问，娇笑一声便冲射而去，顽皮的笑声回荡在云霄之上。
未时，陆云与叶心仪来到西蜀苍风岭下，见到了师傅缘灭与碧云师娘。
十多年不见，四人风采不减，师徒之间颇为想念，特别是碧云与叶心仪，见面就单独走了一旁，悄悄的聊了起来。
看了两女一眼，陆云收回目光，含笑道：“十多年不见，师傅可有想念徒儿啊。”
缘灭英俊的脸上挂着微笑，骂道：“你也知道十多年了，怎不见你来看望我啊。”
陆云笑道：“我可一直挂念着师傅，只是隐居世外，不便随意走动罢了。”
缘灭问道：“那这一次出来，又为何事呢？”
陆云笑容收敛，略显尴尬的道：“当年弟子曾留有一件憾事，这次出来便是要弥补当年的过失。”
缘灭打量着陆云的表情，笑骂道：“看你这模样，只怕又是一桩情债吧。”
陆云讪讪一笑，低声道：“弟子当年中了剑无尘的诡计，无奈之下与凤凰书院的玉无双有了合体之缘。原本以为过了也就过了，虽有遗憾，却也不便破坏她的清誉。然谁想，二十年过去，她竟然为我生了一个儿子，如今都十九岁了。所以……”
缘灭闻言大笑，揶揄道：“好小子，看不出你蛮有眼光啊。那玉无双昔年可是六院第一美女，追求者无数……”
陆云脸色羞红，不好意思的道：“师傅，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你就不想了解一下，你那徒孙的情况？”
缘灭看着陆云尴尬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大笑，待平静之后，这才问道：“那小子长得如何，修为怎样？”
陆云道：“无双之子名叫天麟，据说长得与我一模一样，修为甚是不凡，虽不如梦瑶，却比我当年强盛不少。自小，他就在冰原长大，随无双修炼，精通五派法诀……”
带着几分喜悦，陆云简单的向缘灭讲述起了有关天麟的事迹，听得缘灭不住点头，神情很是欣慰。
这边，碧云拉着叶心仪仔细打量，从头到尾看了几遍后，笑问道：“如愿以偿了？”
叶心仪脸色羞红，不依道：“师傅，你取笑人家。”
碧云笑道：“傻孩子，师傅是为你高兴。告诉师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叶心仪似羞还喜，低声道：“是我前去的第三年，谷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听完叶心仪的讲述，碧云颇感意外，问道：“这么多年来，他待你好吗？”
叶心仪娇羞道：“云对我很好，很疼爱我。”
碧云满意道：“那就好，你有这样的归宿，师傅就放心了。”
叶心仪眼眉一挑，顽皮道：“师傅不也过得很好。”
碧云脸色微红，感慨道：“师傅可没有你运气好，你只等了两年，师傅却苦等数百年，才盼到这一天啊。”
叶心仪讪讪一笑，忙岔开话题道：“师傅，其实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人。当年，陆云与玉无双机缘巧合之下有了合体之缘，不想却怀上了陆云的孩子，如今都已经十九岁了。这事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因此特地进入人间，想把玉无双母子找回来，一家团圆。”
碧云听完惊讶极了，连忙追问细节，待了解了大体情况后，笑道：“二十年过去，传奇再现，看来这一次又有好戏上场了。”
叶心仪淡雅道：“没有磨难就不会成长，天麟若无过人之能，又如何配得上梦瑶？”
碧云笑道：“缘分之事很奇妙，你就不用为他们操心了。走吧，我们过去。”
叶心仪笑笑，跟着师傅一起回到了缘灭与陆云身旁。
听完了陆云的讲述，缘灭问道：“来了西蜀，你要不要回易园看望一下？”
陆云淡然道：“暂时不急，我若此刻现身，会影响一些事情。”
碧云道：“难得回来一趟，不如住上几天再走吧。”
陆云看了看不远处的山洞，打趣道：“师傅的洞府颇为玄妙，说不定在里面金屋藏娇。我要是进去，只怕会扰了师傅的清净，我还是不去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进入冰原
缘灭闻言俊脸一板，骂道：“你这臭小子，竟敢取笑起我来了，真是没大没小。”
陆云无所谓的耸耸双肩，不以为然的道：“我跟着师傅十多年，你可从不让我进去里面，谁知道里面藏了多少位师娘。”
碧云闻言，轻笑道：“真是明师出高徒，同样的习性同样的思维，连猜想都丝毫不差。”
陆云听了，脸上泛起暧昧的笑容，眼神不动不动的看着缘灭，嘿嘿笑道：“师傅，我可没有冤枉你吧。”
缘灭瞪了陆云一眼，哼道：“就准你三妻四妾，不许我金屋藏娇啊。”
陆云笑道：“许，当然准许。可师傅总得告诉徒儿，我到底有几位师娘吧。”
缘灭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洞中还有两位。”
陆云嘴角微扬，轻笑道：“三星环月，师傅好福气啊。”
缘灭有些气恼，瞪着陆云道：“比不上你五凤朝阳。”
陆云笑容一僵，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徒儿也该告辞了。祝师傅与三位师娘福泰安康。”
缘灭瞪着陆云，脸上逐渐露出了微笑，骂道：“都当爹了，还这么顽劣。”
陆云笑道：“在师傅面前，徒儿永远都是小孩。”
缘灭道：“好了，不用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去吧。”
陆云点头微笑，拉着叶心仪同缘灭碧云挥手辞别，随即便一闪消失了。
收回目光，缘灭自语道：“原来一切竟是这样。”
碧云笑道：“这样不好吗？”
缘灭笑笑，也不多讲，知道碧云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有是些事情是不必说明的。
须弥山位于中土与冰原之间，乃灵异聚集之地，几乎没有人烟，一直保存着良好的原始生态。
数千年来，这里神秘古怪，数不尽的灵禽异兽在此修炼，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环境，不受外界干扰。
曾经，有修道之人来此修炼，想占据这个灵气汇聚的宝山。
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那些修道之人都被迫离开，最长逗留之人也不超过三年。
此事，曾在修真界引起了不小轰动，很多人都曾前来查探，结果一去不返。
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敢轻易涉足这座神山了。
正午，烈日当空，气温回暖。
常年云雾缭绕的须弥山上空，出现了几道身影。
仔细看，云端之上共有五人，乃三男二女，正是林云枫、许洁、陈玉鸾、扬天与黄天，他们一路飞行速度极快，仅半日光阴，就从除魔联盟赶到了须弥山。
当日，瑶光、林依雪等人也是走的这条路线，但却直到下午黄昏之时，才赶到须弥山。
留意着脚下的群山，扬天脸色颇为奇怪，轻声道：“我们已到了须弥山。”
陈玉鸾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惊疑道：“这里灵气汇聚，竟是一处罕见的福地。”
林云枫探测了一下须弥山的情况，皱眉道：“此山很奇特，似乎暗藏玄机。”
扬天道：“这是灵异聚集之地，数千年保持着神秘，自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黄天笑道：“可惜眼下没有时间，不然真想去见识一下。”
许洁淡然道：“要探须弥山有的是时间，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先把天麟找到，然后再说其他。”
陈玉鸾赞同许洁之言，轻声道：“走吧，下次有机会再来这里看看。”
加速前进，一行五人很快就飞越了须弥山，跨入了冰原的范围。
时间在飞行中走远，下午申时，林云枫、陈玉鸾五人在连续飞行了四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冰原深处，四周是漫无边际的白雪。
缓速慢行，林云枫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颇为感慨的道：“这样的环境要想生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许洁伸手接住片片白雪，看着它们融化成水，后又冻结成冰，脸上流露出几分笑意，轻吟道：“洁白的雪花好生美丽，可变成冰块之后，却是那般的刺骨惊心。”
陈玉鸾道：“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修炼玄冰法诀，天麟就是以冰神诀扬名。”
扬天微微皱眉，对于冰原的严寒颇为不适，肩上的木魈也显得精神不振。
黄天初临此地，一切都感好奇，在一番张望后，把话切入了主题。
“这里地广人稀，我们初次来此，不知腾龙谷具体方位，要想找到天女峰，只怕要颇费周折。”
林云枫道：“我们虽不知天女峰确切位置，但要找寻也不难。只要找到人烟，就有机会了解。”
陈玉鸾道：“就楚师弟所言，冰原上最可怕的敌人是太玄火龟，其次是死亡城主，然后是五色天域。若然我们先碰上这些人，只怕会有一场大战。”
扬天道：“太玄火龟倒不必担心，我的木魈会自动发出警示。至于死亡城主，他乃邪恶之辈，盟主的空灵鸟也会有所感应。剩下五色天域，那就须得我们小心了。”
许洁道：“口说无济于事，我们还是一边前行一边留意，运气好的话，直接就能找到腾龙谷的人或是天麟。”
陈玉鸾道：“走吧，边走边找，只能赌一赌运气。”
大家没有异议，一边展开探测，一边朝前飞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会冰原
五人中，林云枫与黄天都擅长探测之术，二人一左一右相距数里，搜寻着附近的区域。
一路前行，五人很快就飞行了上百里，结果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时候，许洁突然想起一事，提醒道：“云枫，依雪来冰原已经一些时日，这附近说不定有她曾经留下的残留气息，你何妨试一试，看能否找到她的踪迹。”
林云枫摇头道：“我已经查过了，冰原环境特殊，残留的气息很难保存，根本不易找寻。不过，你的话倒是给了我提示，我们可以让空灵鸟去找寻八宝，这应该比起我们这样茫无头绪的乱跑要好些。”
陈玉鸾考虑了片刻，点头道：“这方法不错，值得一试。”说完便小声的与空灵鸟交代了几句，而后空灵鸟就腾空飞去。
扬天等人见此，都停留原地等待消息，不时交谈几句，并感受着冰原独有的风光与环境。
天女峰上，众人送走了天麟之后，新月、瑶光等人便返回天河平原。
赵玉清见众人回来，简单了询问了几句，随后吩咐道：“而今天麟已走，这里就全靠我们。在中土正道高手赶来之前，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抓紧时间增强自身的修为。”
新月道：“我们如今暂避此地，得加强警戒，这防御之事就交给我来负责。”
赵玉清摇头道：“此事我打算让雪人去办，你同众人一起抓紧修炼才是。”
新月闻言也不多言，随同林凡、玲花、瑶光、林依雪等人一道，安心修炼去了。
午时，雪山圣僧来到赵玉清附近，看着漫天大雪，心有所感的道：“这场大雪，只怕淹没不了这场浩劫。”
赵玉清道：“这场大雪并非为了淹没罪孽，而是在提醒我们，这场浩劫来得有多么猛烈。”
雪山圣僧身体一震，幽幽叹道：“我的生命已所剩无几，老友啊你要努力。”
赵玉清闻言一惊，脱口道：“善慈回来了？”
雪山圣僧笑而不语，淡淡的失落述说着他复杂的心情。
赵玉清脸色奇异，数次张嘴想要说话，可最终还是放弃，传来的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下午申时，一道虹影破空而至，引起了赵玉清与雪山圣僧的注意。
届时，八宝一声轻鸣，虚空现身，朝着那虹影飞去。
赵玉清看在眼里，轻咦道：“此物很奇异……”
雪山圣僧脸色惊喜，脱口道：“这是佛家空灵鸟，乃祥瑞之兽。”
赵玉清恍然道：“中土的高手赶来了，但却迟来一步。”
雪山圣僧道：“我去通知大家，准备迎接。”
赵玉清点头回应，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得知消息，瑶光、屠天、林依雪、江清雪很是兴奋，匆匆而至。新月、林凡、舞蝶、玲花、薛峰、斐云、雪狐等人则稍晚一步，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期盼之情。
毕竟，中土的高手到来，对冰原的形势有很大影响。
见众人到齐，赵玉清让大家列队而立，刚站好阵型，半空中就出现了八宝、林云枫、陈玉鸾等人的身影。
届时，林依雪好生高兴，脱口道：“爹娘，玉鸾阿姨，你们都来了。”
赵玉清闻言，顿时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上前招呼道：“陈盟主与林掌教大驾光临，我代表冰原欢迎你们。”
陈玉鸾看着赵玉清，心中颇为震惊，回礼道：“谷主前辈切莫多礼，中土冰原本是一家，我等来此略尽绵力，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林云枫打量着赵玉清，对于他的修为很是惊讶，含笑道：“冰原浩劫危及天下，凡属正道都应当竭力阻止，我们身为人间正道，岂能坐视不理。”
赵玉清道：“林掌教所言甚是，我们当以天下安危为己任。”
林云枫笑道：“前辈过誉，我们初来此地，很多情况都不了解，还要前辈多多指点才是。”
赵玉清道：“林掌教不必客气，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大家相互认识。”
语毕，赵玉清便逐一介绍其身边之人。
看着眼前的众人，林云枫、陈玉鸾、扬天、许洁、黄天很是惊异，对于雪山圣僧的身份，新月、林凡的修为，薛峰、斐云等人的资质，感到万分惊奇。
特别是新月，她的气质很像当年的张傲雪，这让林云枫、许洁、陈玉鸾对她有种别样的亲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缘悭一面
至于雪山圣僧，大家都对他充满敬意，唯有黄天表现异样，噗通一声便跪在圣僧面前，脸上激动无比。
看着地上的黄天，雪山圣僧颇感欣慰，伸手将他扶起，柔声道：“不必激动，你有今日的成就，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黄天满脸感激，难以抑制的道：“若非圣僧当年相助，弟子早已化身妖魔，又岂能有今日成就。”
雪山圣僧道：“万法随缘，我只是开了一个头，真正让你改变的是陆云。现在，你也长大了，懂得心怀天下，我对此很是欣慰。”
黄天闻言憨厚一笑，雪山圣僧对他的赞扬让他很是高兴。
林云枫见此，也为在场之人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大致的情况。
届时，林依雪最是活跃，跑到扬天身边，一脸好奇的问道：“你就是苍山血河的扬天叔叔？听爹爹说，你当年可厉害了，与我陆师伯关系极好。”
扬天笑道：“比起你陆云师伯，扬叔叔可是差远了。”
一闻陆云之名，许洁顿时想起了什么，挥手把女儿叫到身旁，询问道：“你天麟师兄呢，他怎么没在这里？”
此话一出，全场无声，大家都把目光移到许洁母女身上。
觉察到气氛有异，陈玉鸾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依雪脸上笑容隐去，颇为不舍的道：“天麟师兄今日一早便孤身离开冰原，南下中土了。”
“什么！他竟然离开了？”
意外的消息让陈玉鸾等人大感诧异，不由得惊呼出声。
林云枫微微皱眉，问道：“天麟独自一人，你们怎不与他同行？”
江清雪道：“谷主前辈说，天麟此行我们只宜旁观，不宜同行。”
许洁担忧道：“天麟才十九岁，又从未去过中土，他孤身一人怎让我们放心得下？”
瑶光道：“这一点倒不必担忧，天麟重生之后实力暴增，修为进步之快，已不在我之下。”
黄天惊讶道：“瑶光，你说天麟的修为已赶上你了，这不会玩笑吧？”
屠天道：“昨日，天麟孤身迎战天蚕老祖与魔鹰门主，结果打得敌人差一点形神俱灭。”
黄天质疑道：“这似乎不能说明天麟的修为已赶上瑶光了。”
见黄天质疑，瑶光解释道：“当日我曾天蚕老祖一战，全力出手也只是勉强与天蚕老祖打成平手。并且，还得力于奈何珠相助。如今，天麟死而复生，他的修为一天一个变化，让人捉摸不定。”
瑶光的话令人震惊，大家对于天麟的实力，都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陈玉鸾有些失意，原本此来为了天麟，谁想却迟来一步，这如何不让她感到惋惜？
扬天明白她的心情，安慰道：“一切都是天意，盟主也不必过分在意。天麟既已前往中土，想来以他的修为也不会有事，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冰原的情况，看能否制定出一个可行的对策。”
赵玉清道：“冰原情况复杂，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你们一路劳累，暂且先下去休息，稍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们有关冰原所发生的一切。”
林云枫与陈玉鸾没有异议，在瑶光、林依雪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众人目前的暂居之地。
送走了中土来的五人，赵玉清对身旁的新月、林凡、薛峰、斐云等人道：“暴风雪即将来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凡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们誓死捍卫冰原的和平。”
赵玉清摇头道：“不必言死，我们要随机应变，尽可能保重有用之身。好了，你们下去吧，多与中土来的高手交流一下，他们都是修真界的佼佼者。”
遣散了众人，赵玉清一个人站在风雪里，目光凝视着远方，像是在期盼，又似在回忆。
夜漫漫来临，风雪更急。
赵玉清消失在夜色中，谁也不曾在意。
地底，一处挖空的隧道中，有着大小冰室十数间，这便是众人的栖身之地。
这一夜，中土来的九人聚在一起，谈起了冰原发生的一切，聊起了天麟的事迹。
一夜时光就此过去，当林云枫、陈玉鸾完全理解的冰原的情况后，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凝重之情。
天明，新的一天就将开始，等待着众人的将是一场难以避免的浩劫……
离开了天女峰，天麟心情有些低落。
虽然分别是在所难免的，可对于十九岁的天麟而言，这一次远行，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

第一百一十四章 坦露心事
为了玉心，天麟可以什么事情都不顾。
可要是为了玉心让他放弃新月、舞蝶、牡丹、玫瑰、林依雪，天麟也是舍不得。
若然玉心是天麟唯一的爱，一切根本不必担忧。
问题是天麟心中有很多份爱，彼此程度或许不同，但任何一份爱他都难以割舍。
因为这个缘故，天麟颇为迷惑，这一次的中土之行，到底是对还是错？
带着这份迷惑，天麟离开故土，前往那从未涉足的中土，寻找属于自己的梦。
一路上，天麟心情有些沉重，他的决定过于仓促，根本不曾仔细想过，偌大的中土，他第一站在何处？
记得瑶光说过，佛圣道仙与竹仙都可能对自己有所帮助，只是二者都不好找，剩下便只有前往魔神宗试一试，看白云天能否提供有用的线索。
想到这，天麟决定先去找应天邪帮忙，估计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唯一麻烦的是，天麟不知道应天邪在何处。
风呼呼作响，寒气刺骨。
飞行中的天麟正想着心事，前方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引起了他的关注。
停身，天麟看着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动。
迟疑了片刻，天麟朝前靠拢，不一会儿一个相貌奇特的人便出现在天麟的视线中。
看着前方的傲天君王，天麟眉头微皱，问道：“你在等我？”
傲天君王看着天麟，淡然道：“只是路过。”
天麟缓缓上前，拉近了双方的距离，神色平淡的道：“你去天女峰？”
傲天君王坦然道：“那是我唯一牵挂之处。”
天麟凝视着傲天君王那奇特的头部，轻声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傲天君王眼神微动，应道：“我的回答不一定是你想要的结果。”
天麟笑道：“结果如何，并不在我。我要的只是一个回答，并非结果。”
傲天君王闻言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天麟见此，问道：“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却又要给她一份期盼呢？”
傲天君王面无表情，眼神有些闪烁。
天麟的问话外人或许不懂，可他心里却十分清楚。
沉默了片刻，傲天君王道：“人总是要有期盼，才能坚强的活着。”
天麟不以为然的道：“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岁月的长久，而在于有生之年，过得是否充实，是否幸福。”
傲天君王嘴角微动，略显苦涩的道：“幸福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种奢求，活着对大多数人来说更为适合。”
天麟眉头微皱，对于傲天君王的话有些感触，但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看天色，天麟道：“我要离开这里前往中土，天女峰就请你代为照顾。”
傲天君王沉声道：“你就这般信任我？”
天麟笑道：“或许我们接触不多，但我相信云霓圣女的选择。她在天女峰一等就是千年，这份执着让我感动。”
傲天君王苦涩道：“她的选择是一种错，这种错让人心痛。”
天麟道：“你的选择才能决定她的对错，你的面对才是她等待千年的结果。冰原的浩劫已然来了，你若一直这样拖着，最终后悔的会是谁呢？爱是一种执着，她为你等候千年，你真以为她会在意你如今的丑陋？”
傲天君王缓缓摇头，眼神中透着沉痛，叹息道：“你的话或许不错，但你无法明白我的感受。”
天麟道：“你都不肯说，外人如何知道你心中的苦。虽然我不算了解你，但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只是你为何不愿意坦露？”
傲天君王苦涩道：“说了又如何，谁也改变不了发生在我身上的苦痛。”
天麟眼神微动，试探道：“说来听听，或许我有办法。”
傲天君王看着他，质疑道：“就你？不太可能。”
天麟闻言有些不悦，哼道：“虽然论修为我暂时不如你，可将来我一定会超越你。况且，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你或许不知。”
傲天君王沉吟道：“你是说你是陆云的儿子？”
天麟惊异道：“你知道？”
傲天君王微微颔首，有些犹豫的道：“你爹之名天下皆知，虽然我不曾见过，但就传闻而言，他确实有其独到之处。或许，他倒是可以解开我的心结。”
天麟道：“既然如此，你大可将你的心事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傲天君王迟疑起来，显然在考虑天麟的话。
半晌，傲天君王抬起头来看着天麟，神情略显沧桑的道：“我这身体之中有着四道元神，乃我们孪生四兄弟所共存。”
天麟惊疑道：“就因为这？你大可另找一具肉身，自行分离出来就可以了。”
傲天君王苦涩道：“要是这般容易，我就不会是这个模样了。当年，我们四兄弟被一种邪恶之极的方法弄成这样，以我如今的修为都丝毫没有化解的办法，恐怕普天之下都找不出化解之道了。”
天麟双眉微皱，沉吟道：“即便这样，你也不必自卑，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让云霓圣女无止尽的等下去啊。”
傲天君王苦笑道：“爱是自私的，即便是孪生兄弟，我也不容许他们有丝毫亵渎的机会。以我目前的情况，一旦我承认自己是谁，云霓她确实不会在意我的外表。但我却不愿意我身体中的其他三个兄弟亵渎她的圣洁，分享她的美丽。”

第一百一十五章 摩耶指点
天麟闻言顿时恍然，苦涩道：“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你的做法我也理解，换了我是你，我也会这样选择。只是你们之间的这份爱，好苦好凄美，若然这是苍天的惩罚，你不该屈服它。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若然有一天我有那个能力，我会还你们一份真爱，让你不留一丝遗憾。”
傲天君王笑了笑，含着无尽沧桑，轻声道：“谢谢你，天麟。”
微微摇头，天麟道：“为爱受伤，你与我其实一样。好了，我要走了，你记得好好保护云霓圣女，莫让她受到伤害。”
傲天君王颔首道：“去吧，你在冰原上的那些女人，我会留意她们的安全。”
天麟闻言一喜，有傲天君王这句话，他顿时放心不少。
挥挥手，天麟别过傲天君王，继续前往中土。
由于第一次离开冰原，天麟不知道中土的具体情况，只是大致认准一个方向，朝南飞去，决定进入中土之后再设法问路，慢慢寻找。
冰原距离中土遥遥数千年，以天麟飞行的速度，至少要半天时间，才能飞出冰原的范围，踏入高原或是草原，然后进入中土的锦绣河山。
针对这一点，天麟在飞行了一会儿后，转变了前进方式，利用冰神诀的冰移之术，一下子把速度提升了几倍。
上午巳时三刻，天麟来到了边缘界，这里已是冰原的边缘地带，气温明显回暖，继续南行的话，很快就会脱离冰原的范围，进入高山草原地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人物却出现在天麟眼前。
看着数丈外的摩耶，天麟停下来，惊疑道：“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摩耶看着天麟，眼神有些古怪，回答道：“我说过，我们还会相逢的。”
天麟皱眉道：“这样说来，你是专程在这等我了？”
摩耶不置可否，问道：“你打算从这里南下中土？”
天麟看看前方，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了遥远的地方。
收回目光，天麟道：“是啊，难道有何不妥吗？”
摩耶回头望了望，神情古怪的道：“并无不妥，只是你或许可以换个方向，那样会更好。”
天麟疑惑道：“换方向？换什么方向，为什么要换？”
摩耶不答，反问道：“你认识赤炎吧？我也见过他。”
天麟疑惑了，问道：“这又怎样？”
摩耶道：“你认识夜慕白与八宝吗？”
天麟有些惊讶，坦然道：“夜慕白曾帮过我，但我当时昏迷不醒没见过，八宝我见过很多次了。你问这些到底想说啥？”
摩耶道：“你听说过玄藏九秘吗？”
天麟好奇道：“玄藏九秘？第一次听说，具体指什么？”
摩耶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分为四绝五行。其中，夜慕白便是四绝之首，拥有黑暗神器。黄祸位居第二，我位列第三，八宝位列第四。剩下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可以世代传承，人员变幻不定。而赤炎就传承了五行之火的神力，是当代玄藏九秘五行之一。”
天麟闻言好生惊奇，想不到赤炎与八宝竟然位列玄藏九秘，而夜慕白与摩耶也同为玄藏九秘，且他们都与自己有某种关系。
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天麟忍不住问道：“我与玄藏九秘之间到底有何联系？”
摩耶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或许等你遇上夜慕白或是赤炎时，他们能够给你一个解释。”
天麟看着摩耶，问道：“你此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摩耶迎上天麟的眼睛，轻声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下次相逢，我就会告诉你答案。”
天麟反驳道：“你如何肯定我们还会相见？”
摩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必将回到我身边。好了，天色不早了，临别前我送你一段话。”
天麟问道：“什么话？”
摩耶转身看着南方，背对着天麟道：“南行四百里，然后左转直行，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语毕，摩耶一闪而逝，根本不给天麟追问的机会。
看着空荡荡的附近，天麟脸色奇异，心中思索着摩耶的话，考虑着该不该相信。
以目前的情形，天麟理当一直南行，尽早进入中土的地界。
而摩耶之言显然另有用意，天麟若然遵照，势必会耽误行程。
只是摩耶最后的话让天麟好奇，那所谓的见面礼，到底指什么呢？
想想，天麟不得要领，但还是决定前往一试。
拿定了主意，天麟便开始出发，径直朝南飞去。
大约飞了近百里，天麟便飞出了冰原的地界，进入了高原地界。
这里，由于与冰原相邻，气温相对寒冷，且海拔较高，不利于植物生长，只能偶尔看到一些苔藓植物。
对此，天麟颇为新奇，对于冰原之外的世界，多少含着几分好奇的心理。
一路南行，天麟保持着低空飞行，以便了解地面的情况，进一步掌握高原的地理环境。
这期间，天麟飞过了一些峡谷山地，见到了一些小型的绿洲与草原，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勃勃生机。
同时，越是往南，气温越是回升，待天麟飞行了约三百里后，太空的烈日已经给他一种炎热的感觉。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神秘老者
长年生活在冰原，天麟对于季节的变化几乎毫无感觉，除了每年七月，其他时候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差异。
而今，天麟离开冰原，来到外面的世界，这才发现外面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新奇。
此时，对于中土而言，正是炎热六月。
虽然冰原气候严寒，但相距三百里外的高原上，时近正午的气温还是让人有些吃惊。
当然，这对于天麟而言是小菜一碟，可整体上的气候变化，还是划清楚了冰原与中土的区别。
巳时未，天麟南行已四百余里，正是摩耶所言左转的位置。
看着附近，天麟满脸好奇，正前方与右方都是高原，唯有左边是一处连绵不绝的山脉，看样子颇为辽阔，至少延绵上千里。
停顿了片刻，天麟依言左转直行，直奔那巍峨的山脉，远远就看到那苍翠碧绿的青山，宛如一幅山水画，展现在他的面前。
直行数十里，天麟来到这座不知名山脉的边缘，对于这里的茂密植物很是好奇，不由得减慢了速度，仔细的留意。
曾经，天麟回到过数千年前的黑狱森林，在那里也见到了一些高大的树木与杂草，算是有所认识。
而今，独身一人飞越这苍翠青山，感受着大自然的美丽，心中有种别样的心情。
一路直行，天麟低空飞行，偶尔还在一些高大的树梢处停顿，看一看林中的动物，欣赏一下山涧的美景。
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当天麟翻过一座高山，一条湍急的河流出现在他的眼前，耳中传来轰鸣的河水声。
留意着眼前的河流，天麟发现这条河并不大，位于两山之间，但却十分湍急，河水飞流而下，形成多处瀑布，而他眼前正好就有一处。
第一次见到瀑布，天麟有些兴奋，不由得飞身靠近，在半空中观赏着瀑布的美景。
小时候，天麟总是喜欢在龙池中游泳，那是他的一大乐趣。
而今来到这里，头上烈日炎热，气温适宜，这让天麟顿时生出了一种戏水之心。
想到就做，天麟毫不犹豫，身体俯冲而下，射入了瀑布下那个水潭之中，感觉身心舒爽，非龙池可比。
翻身游玩，天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在水潭中央起伏不定，时而沉入水中，观潭中游鱼，时而浮出水面，感受漩涡的魅力。
由于瀑布较高，冲击力很强。
每当天麟付出水面时，身体就会被漩涡之力冲向潭边。
刚开始，天麟还刻意控制距离，让身体一直处于水潭中央的深水处位置。
后来，随着天麟兴趣的逐渐减弱，他也不再刻意保持方位，任由河水将自己冲向潭边。
原本，这一切都很正常。
可谁想，就在天麟的身体被冲到潭边时，一个意外的景象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顿时惊醒过来。
仔细看，这水潭面积不小，有一个较大的缺口，那是河水流经的方向。
同时，由于瀑布的冲刷，水潭四周还形成了一个回水区，其中有一处怪石林立，四五块数千斤的大石宛如狼牙，彼此间隔数尺距离，傲立在水面之上。
天麟看着那个地方，发现阳光正好照射不到，形成了一个阴暗区域，一个青黑色的物体，正好卡在两块石头之间，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飞出水面，天麟瞬间吸干了衣服上的水分，飘身来到那两块石头附近，发现那所谓的物体竟然是一个人。
挥手，天麟凌空抓起那人的身体，将他带到岸上放平，然后仔细的观察。
日光下，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衣老者，外貌约在六十上下，长的威武不凡，可惜脸色却苍白如纸，双唇已然乌黑，嘴角挂着黑色的血迹，胸前衣衫碎裂，露出一个清晰的黑色掌印，双臂多处伤口，深可见骨，双腿裤管裂开，左脚被生生折断，右腿有多处伤痕。
见此情形，天麟脸色微变，皱眉道：“此人浑身是伤，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以他胸前的掌印而论，全身经脉尽断，出手之人显然是要致他于死地，可他竟然还有一息尚存。究竟他是何来历，胸中还有何事让他念念不忘，这般的执意？”
自问声中，天麟伸手在那人身上搜寻，结果毫无所获，倒是进一步了解了此人的情形。
此时，那人身体已完全坏死，经脉尽断，血液停止，唯有元神还有一丝气息，却也是奄奄一息。
沉思了片刻，天麟右手压在那人头顶，缓缓输入一股柔和灵气，试图唤醒那人残存的意念（元神），询问他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
起初，天麟的付出没有任何起色，这让天麟颇为郁闷。
后来，天麟转变了策略，运起佛家心禅不灭诀，借助法诀的特殊能力，延续了那人虚弱元神的一丝气息。
得到了天麟佛家真元的滋润，那人眼眉微微动弹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丝罕见的红润。
片刻，那人缓缓睁开眼睛，无神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最终停在天麟身上。
见那人醒转，天麟并不喜色，轻叹道：“我以佛法之力唤你清醒，却难以救你性命。你的人生已走到极尽，若有什么遗言，你就抓紧时间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鬼域奇术
青衣老者看着天麟，眼神中射出一股沧桑之情，吃力的张开双唇，虚弱的道：“少年郎，我有一个心愿想恳求你……”
天麟脸色奇异，这老者用恳求二字，显然他的心愿便是他念念不忘的事情。
微微颔首，天麟道：“老伯有什么心愿直说便是，我尽力为你完成。”
青衣老者略显欣慰，低声道：“少年郎，你我素未平生，我的心愿或许会让你九死一生，但我仍旧恳求你，希望你能救一救这一方百姓……”
天麟心神一震，问道：“老伯，你说让我救一救这一方百姓，此话怎讲？”
青衣老者吃力的道：“在这片大山中，生活着一个与世隔绝的善良民族，他们有数百人，以打猎耕种为生，此刻却承受着灭顶之灾，被一群恶魔屠杀迫害。那些恶魔灭绝人性，有着惊世骇俗的修为，却尽干些人神共愤之事……”
天麟眼珠微动，问道：“老伯就是被那些人所伤？”
青衣老者恨声道：“只恨老夫能力不及，不能手刃那些恶贼……咳……”
激动的情绪让老者口溢鲜血，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天麟心头一叹，知道老者已耗尽心神，命不久矣，忙问道：“老伯，你说的地方在哪里，我立马前往，看能否挽回？”
青衣老者身体一震，低吟道：“少年郎，谢谢……你……那……地……方……方……”
见老者元气已尽，天麟忙道：“老伯，你切莫说话，听我说。你此时元神碎裂，即将消逝。为了助你完成心愿，我只得以鬼域奇术，趁着你元神消散的前一刻，读取你脑海中的记忆，以便了解具体的情形。”
青衣老者似乎听到了天麟的话，溃散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欣慰，似乎再无遗憾在心。
天麟不敢拖延，趁着老者还有最后一丝气息在，连忙施展出鬼域搜魂奇术，将老者即将涣散的元神摄入手心，开始读取他残存的记忆。
由于老者元神碎裂，意识不清，很多记忆已经无法提取，天麟唯一获取到的信息便是老者死前念念不忘的那件事。
了解了大致的情形，天麟脸色骤变，咒骂道：“可恶，简直灭绝人性。老伯，你放心，我这就赶去，且容我事毕之后再来埋葬你的遗体。”
弹射而起，天麟直冲天际，胸中的怒火已胜过当头烈日。
到底，那老者是何身份，他的心中又藏着怎样的秘密，会让天麟这般在意？
清晨，草屋前一道绿色的身影起伏游动，剑光袭人，迎着东升的旭日，展现出耀眼的光辉。
门前，一个华发老者含笑而立，看着那屋前游龙飞凤般的绿影，眼神泛起了淡淡的欣慰。
片刻，绿影飘落，剑光隐去，露出一个十八九岁的绝美少女，正冲着门前的老者跑去，口中娇笑道：“师傅，你看我练得如何？”
华发老者笑道：“不错，你很有天份，这套剑法已领悟几分，差的便是修为。”
绿裙少女跑到华发老者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歪着头问道：“师傅，你说季师兄要是见了，会不会夸奖媛媛？”
华发老者笑道：“媛媛这般聪明，你季华杰师兄自然会夸奖你。”
原来，这老者便是儒园的丹青剑侠许沧海，少女就是他的徒弟，获得了幽梦兰的吴媛媛。
吴媛媛一听，美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似羞还喜的道：“那我继续苦练，争取早一点练成，然后就可以随季师兄一起行道天下了。”
许沧海笑道：“莫急，修道之人要心静随缘，不可急功近利。今日，为师要出一趟门，你且安心在家，我日落之前必定返回。”
吴媛媛有些诧异，问道：“师傅，你去哪，干嘛啊？”
许沧海笑道：“你还没有趁手的兵器，为师出去为你物色一下，你正好可以抽空去陪陪你季师兄。”
吴媛媛脸色一红，娇羞道：“师傅，你讨厌了，取笑人家。”
许沧海哈哈大笑，随即腾空而上。
“我走了，你记得准备好吃的，晚上我要与你季师兄喝上几杯。”
看着师傅离去，吴媛媛脸上露出了顽皮的微笑，自语道：“时间尚早，我且再练一会儿，中午给师兄弄些好吃的，下午下山给师傅准备一些下酒菜。”
拿定了主意，吴媛媛又开始练剑。
目前，吴媛媛的修为还很一般，但她天分极高，许沧海传授她的几套剑法都已经有了不弱的表现。
然后时间毕竟太短，不足一月的日子里，她体内幽梦兰所渗出的灵气还过于羸弱，难有太大的表现。
待时机到了，幽梦兰的灵气完全与她融合之后，又一个传奇人物将再现人间。
上午巳时初，吴媛媛练剑完毕，走入了屋内，开始为中午准备饭菜。
以往，她每天都要到了巳时未才开始弄午饭，而今天师父不在，她打算多弄几样好菜，慰劳一下心爱的季师兄。
放好长剑，吴媛媛走入厨房内，端着一些蔬菜走出门外，开始清洗并忙碌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宿命相逢
大约一会儿时间，吴媛媛就洗好了蔬菜，起身准备返回。
就在这时，茅屋前突然光芒一闪，随即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吓了吴媛媛一跳。
扭头查看，吴媛媛发现之前自己练剑的那块空地上，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此时正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仔细看，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麻衣老者，年约七旬开外，长的慈眉善目，可眼下却一脸不安，神情之中透着悲哀，眼神中流露出伤感。
“你是谁，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有些惊讶，吴媛媛缓步上前，带着几分警觉。
听见有人问话，那老者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扭头看着吴媛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盼。
吃力的起身，老者急切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吴媛媛见老者不似坏人，回答道：“这是长白山深处的一个僻静山谷，你从何而来？”
麻衣老者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沧桑心碎之情，呐呐自道：“长白山，长白山，怎么会这么远？难道天要亡我族人吗？”
吴媛媛听了不甚明白，问道：“老爷爷，你说什么啊？”
麻衣老者看了吴媛媛几眼，脸上的悲切顿时大减，急切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吴媛媛有些警惕，应道：“我叫吴媛媛，这就是我家，你呢？”
麻衣老者道：“老朽萨克穆哈，家住云荒山脉的天湖谷。”
吴媛媛好奇问道：“云荒山脉在哪？离此远吗？”
麻衣老者萨克穆哈苦涩道：“云荒山脉位于西北，长白山位于东北，两地相距何止千里啊。”
吴媛媛疑惑道：“既然这么远，你怎么到这来了？”
萨克穆哈悲切道：“我的家乡正遭受磨难，我是出来求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吴媛媛质疑道：“你既有本事来此，难道没有本事化解你家乡的危难？”
萨克穆哈悲笑道：“不瞒你讲，我能来这靠的不是本事，而是多年前一位高人送我的一副卷轴，不然我可能已经死去。”
吴媛媛好奇道：“什么卷轴这般神奇，你能给我说说嘛？”
萨克穆哈迟疑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救一救我的族人。”
吴媛媛愕然道：“救人？我可没什么本事，你看错认了。”
萨克穆哈肯定的道：“不，我绝不会看错人。我自幼习得五行术数，精通面相命理。就你的面相而论，必非常人，定可助我一臂之力。”
吴媛媛挥手道：“老爷爷，你多半弄错了，我现在学艺未成，别说救人，就连保护自己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萨克穆哈见吴媛媛如此，当即跪倒在地，恳求道：“吴姑娘，老朽求你了。我数百族人正面临恶魔的屠杀，我求你大发慈悲，救救他们。”说完，萨克穆哈竟磕头行礼，额头用力的着力，传来地面敲打之声。
吴媛媛见此慌忙上前扶住萨克穆哈，急切道：“老爷爷你莫要如此，有事我们慢慢商议。”
萨克穆哈停止磕头，问道：“你答应了？”
吴媛媛迟疑了一下，摇头道：“老爷爷，我真的不骗你，我确实没有救人的能力。不过我师父很有本领，他日落之前就会返回，你且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待我了解之后，我求师父出面帮你。”
萨克穆哈摇头道：“日落返回，一切都太迟了。”
吴媛媛一听，脸露为难之色，沉吟道：“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帮你想想办法。”
萨克穆哈看了吴媛媛片刻，叹息道：“时间紧迫，我就简单讲述一下。今日一早，我们居住的地方来了四个陌生人，说要在我们住的山谷里找寻什么诡秘灵气，态度极端蛮横，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顷刻间就杀了我们数十位族人。对此，大家都怒火攻心，族中青壮男子纷纷出手，试图讨回公道，可谁也打不过那些恶魔，不一会儿就死了一两百人。那些恶魔凶残成，先是杀了族中最具威望的两人，后又抓了我族年仅八岁的圣女继承人，扬言找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就要杀光我们全族的百姓。为了阻止这场浩劫，我与老友竭尽心力，他拼死一战，我则被迫逃离寻求支援。”
吴媛媛听了有些生气，恨声道：“那些人太可恶了，人命在他们的眼中简直轻如草芥。老爷爷，你告诉我，你在族中是何身份，你口中的老友又是谁？”
萨克穆哈道：“老朽幼时曾入神州大地，习得命相术理，回去后声望颇高，被族人敬为圣者，传授族人习文识字，人伦礼节。我那老友名为方云，乃世外修道之人，有一身本领。三十年前，他路径我族所在之地，与我一见如故，从此留在谷中，传授族人习武强身。”
吴媛媛质疑道：“既然你那好友有一身本事，你还何必来此？”
萨克穆哈沧桑道：“我那老友虽然本领不弱，但却并非那些恶魔的对手。我离开之时，我老友已然身受重伤，被打得连连后退，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吴媛媛不语，考虑着萨克穆哈的话，心中有些犹豫。
见吴媛媛脸色变幻不定，萨克穆哈悲切道：“吴姑娘，老朽所言句句属实，敢对天发誓，还求你设法救一救我的族人。”
吴媛媛轻叹道：“老爷爷，我并非不相信你的话，我只是在考虑，我是否能够帮到你。既然那四个恶魔这般厉害，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应对。你想要短期内找到可以对付他们的人，那显然不容易。”
萨克穆哈道：“这个道理我明白，可卷轴既然带我来到这里，并且还遇上你，那就说明你一定能帮助我，挽救我的族人。吴姑娘，老朽恳求你了，数百人的命就全靠你了。”
再次磕头，萨克穆哈情绪激动无比。
吴媛媛见此，不由得长叹一声，上前扶起萨克穆哈，沉声道：“我有一位师兄，就在离此不远的山谷里。他是否愿意帮你，就看你的运气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善心相助
萨克穆哈闻言精神一振，忙道：“事不宜迟，吴姑娘请速带我前往拜见你的师兄吧。”
吴媛媛点头不语，心中有些矛盾，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还是对。
在吴媛媛心里，对于萨克穆哈族人的遭遇很同情，可想到那些恶魔这般厉害，又担心季华杰若是前往，会有危险发生。
加之师傅又在不家，没人有可以商议，因而心中颇为矛盾。
跟在吴媛媛身后，萨克穆哈轻声问道：“吴姑娘，你师兄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
吴媛媛道：“师兄名叫季华杰，二十多岁，但却并非我师父的徒弟。”
萨克穆哈有些惊疑，但却并未追问，换了个话题道：“你师兄年纪不大，本事如何？”
吴媛媛摇头道：“我也说不上来，我只知道师兄很厉害。”
萨克穆哈闻言没有再问，跟着吴媛媛快步前进，不一会儿就来到灵石天缘的山谷外。
站在谷口，吴媛媛指着里面的一块石头道：“那块石头很神奇，你若与我师兄有缘，石头自会发光。到时候，师兄自会替你完成心愿。你若无缘，我也帮不了你，因为这是师兄的规矩，谁也改变不了。”
萨克穆哈看着那块灰白色的石头，问道：“我要如何一试？”
吴媛媛正欲回答，虚空中却传来季华杰的声音。
“欲求机缘，灵石一探。你只要双手贴在灵石之上，其他一切不必多想。”
萨克穆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中颇为震惊，连忙道：“好，我这就一试。”
说完跨入谷中，疾步来到那所谓的灵石面前，蹲体双手印在灵石表面。
起初，灵石没有异样，这让萨克穆哈与吴媛媛都感到失望。
然而就在萨克穆哈打算放弃，收回双手时，灵石突然发出红光。
届时，谷中人影一闪，季华杰虚空而现，站在萨克穆哈的面前，淡然道：“说吧，你有什么心愿？”
闻言，萨克穆哈激动起来，起身看着季华杰，颤声道：“我想请你出手救一救我的族人，他们目前正处在死亡的边缘……”
听完萨克穆哈简单的描述，季华杰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酷之情，沉声道：“你希望我马上赶去？”
萨克穆哈神情焦虑，急切道：“时间就是生命，你早一分赶到，就有希望多救一人。”
季华杰沉思了一下，皱眉道：“云荒山脉我未曾去过，那里方圆千里，要找一个天湖谷只怕会耽误不少时间，到时候我尽力而为，但不敢保证一定完成。”
萨克穆哈感激道：“季大侠所言甚是，老朽不求别的，只求你无愧于心，结果如何但凭天意。”
季华杰道：“那好，你随媛媛暂且回去，我这就赶往云荒山脉，事毕之后我自会赶回。”
吴媛媛闻言，忙道：“师兄，千万小心。日落之前你若还未回来，我就让师傅前去找你。”
季华杰看着吴媛媛，轻声道：“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话犹在耳，季华杰便一闪而逝，消失了踪迹。
萨克穆哈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祈祷道：“上苍啊，请你保佑我的族人，也保佑季少侠平安无事。”
吴媛媛听了，轻声道：“我季师兄一定不会有事的！走吧，我们回去。”
转身迈步，吴媛媛带着萨克穆哈原路返回。
“宫主，就是这里了。”
看着脚下的山谷，负责带路的四停来，对身后的天蜈神将与五大轻声的说道。
留意着地面的山谷，天蜈神将眼中流露出一丝质疑的光芒。
这个山谷占地不小，中部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宛如碧玉一般，镶嵌在绿色的草地上。
湖泊四周修建有大量的民房，是主要聚集地。
稍远处也有一些房屋，但数量相对较少。
在山谷北方，翻过一道山岭，那儿另有一个峡谷，占地不大，但谷中怪石林立，寸草不生，隐隐透出几分森的味道。
从半空俯视那个地方，峡谷在群山之中颇为兀秃，感觉怪怪的。
收回目光，天蜈神将对四道：“你确定是这个山谷，而非北面那个峡谷？”
四肯定的道：“那个峡谷我曾仔细查看过，谷中有三个洞，都有数百丈深，但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反倒是这个山谷，看似一目了然却暗藏玄机，让我不敢妄下定论。”
一旁，三嘴道：“北面的那个峡谷我也曾留意过，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现象。”
大道：“既然三与四都说那峡谷没什么异样，我们就直接调查这个山谷好了。”
天蜈神将沉默了半晌，摇头道：“我觉得那峡谷有些奇怪，十分可疑。”
六道：“要不我们兵分两路，反正只隔着一道山岭。”
二赞同道：“这个提议不错，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大看着天蜈神将，问道：“宫主，你看呢？”
天蜈神将沉吟道：“这个建议很好，峡谷那边我亲自去看一看。”
三道：“那边有三个洞，宫主不妨带两人一起去，也可节省时间。”

第一百二十章 探寻隐秘
天蜈神将一想也对，点头道：“那好，我就带着五与六过去，这里就交给你们处理，尽可能仔细一点。”
大笑道：“宫主放心，我们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天蜈神将闻言一愣，目光扫过四位，沉声道：“不可太过分。”
四嘿嘿笑道：“宫主不必担忧，我们自有分寸。”
天蜈神将也不在意，当即便带着五与六离开。
目送三人离去，二道：“我们也下去吧。”
四邪笑道：“不急，等宫主走远了，我们再下去。”
三道：“宫主的脾气可不像我们，若是惹怒他，只怕没什么好事。”
四哼道：“我们在五色天域受了那么多年的窝囊气，而今回到人间，拿这些人出出气，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喝道：“好了，犯不着为这些凡夫俗子伤了和气，大家见机行事，不必刻意约束自己。”
二道：“也对，这儿可不是五色天域，多年的怨恨发泄一下也是好事情。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
语毕，二率先动身，大、三与四紧随其后，朝着山谷中央的湖泊落下。
此际，正是早上日出之时，谷中炊烟四起，百姓们正忙着准备早餐，迎接一天的开始。
飘然落地，天蜈神将看着四周的情形，发现这里死气沉沉，风四溢。
峡谷两边尽是岩石，一左一右各有一个暗的洞，不时传来呼呼的风声。
顺着石壁一直下去，来到峡谷尽头，那是两道石壁的交汇处，那儿也有一个洞，但却寂静无声。
环顾一圈，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地方有些诡秘，这三个洞的方位颇为离奇。”
六皱起秀眉，娇吟道：“此地让人不安，似乎隐藏着什么，但我却查不出任何异样的东西。”
天蜈神将眼神怪异，轻声道：“你查不出来与你所修炼的法诀有很大关系，这里的气息很神秘，并非任何人都能有所感应。”
六惊疑道：“宫主，难道你能感应到这里的某些变化？”
天蜈神将看了两位一眼，不置可否的道：“走吧，我们先到左边的洞去瞧瞧，然后再去右边的洞，你们记得跟紧我就是。”
缓步而出，天蜈神将朝左边洞走去。
五与六紧随其后，很快就进入了洞里。
这是一个很深的洞，蜿蜒盘曲。
天蜈神将带着两位一直深入，经过了好一会儿时间，才到达洞底。
一路上，三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事情，除了洞中空气略显沉闷外，一切都很正常。
站在洞的尽头，天蜈神将看着眼前的石壁，眼神中透着几分疑惑，似乎遇上了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六上前敲打着石壁，传来闷闷的回声。
“宫主，这后面是实心的，看样子没什么特别。”
天蜈神将没有反对，淡然道：“走吧，去右边的洞瞧瞧。”
原路折返，三人很快除了洞口，朝对面的洞走去。
这一次，三人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事情，在洞中逗留了片刻后，便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到了峡谷里。
看着眼前最后一处洞，五问道：“宫主，你觉得还有必要进去吗？”
六道：“照三与四的说法，他们应该都进去过，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天蜈神将冷哼道：“我并非他们。”
迈步而出，天蜈神将说完便走了进去。
五与六对望了一眼，二人一声不吭默默跟进，走入了洞内。
一开始，三人如先前一样，并未发现任何奇异的事情，这让三人都不免失望，以为真的就此完结。
然而就在深入洞中大约一百五十丈处，走在前面的天蜈神将突然身体一顿，停止了前进。
六见此，好奇道：“宫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天蜈神将微眯着双眼静静聆听，好一会儿后才回答道：“你们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五与六闻言一愣，双双用心聆听了半晌，一致摇头道：“没有，听不到任何声音。”
天蜈神将微微皱眉，一言不发继续前进，两位则紧紧跟随。
片刻，三人又前进了大约三十丈距离，天蜈神将再次停身，问道：“现在呢？”
六道：“依旧听不到任何声音。”
五道：“我也是。”
天蜈神将回身看着二人，见两人目光坦诚，心中颇为惊疑，在沉吟了片刻后，吩咐道：“你二人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入内，也不许擅自离去，直到我出来为止。”
五与六略有所觉，双双点头同意，守在那里。
天蜈神将转身离去，一个人走入洞中，去探查个中的玄机。
一路缓行，天蜈神将不时扭头观望，似乎在倾听某种声音。
当他来到洞底时，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越发清晰，已扰乱了他的思绪，让他完全沉浸其中，不知身在何地。
那一刻，洞中的石壁上泛起了青红相间的光辉，映射在天蜈神将身上，在后方的石壁上投射出一个清晰的身影。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文武双圣
起初，那身影与日光下的身影完全一致。
可后来，随着洞中青红光芒交替出现的频率逐渐转变，石壁上的投影也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整个影子逐渐淡化，唯有心脏清晰呈现，但却是乌黑如墨的。
这一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后，在那漆黑的心脏中央，一丝微弱的光点开始呈现，并逐渐发亮，最终形成一道亮光，镶嵌在漆黑的心脏中央。
届时，洞中的光芒渐渐淡了，正以某种肉眼无法看见的形式，汇聚成一道奇异的光芒，无声无息的射入天蜈神将的心脏。
对此，天蜈神将毫无所察，他依旧被那种奇妙的声音所沉醉，完全忘记了身外事。
天湖谷位于云荒山脉西北部，风景秀丽，物产丰富。
谷中有一天然湖泊，是方圆百里之内唯一的水源，一直被当地土族占据着。
多年来，这个湖泊养育了这一方水土。
让这里的百姓世代繁衍，而今族人已超过五百之数。
天湖谷位于云荒山脉深处，百姓以打猎耕种为生，房屋大多修建在湖泊四周，其中有三座竹楼最是豪华，乃是族中最为尊贵之人的住处。
天湖谷沿袭了远古时期的母系制度，这里女人为尊，男人为仆。
三处竹楼中，最高的一座有三层，位于湖泊以东，是族中辈分最高，子女最多的穆禾拉娃的住处。
另外两座竹楼皆是两层，一座位于湖泊以西，乃族中女巫萨兰妲的住所，她负责祭天仪式，在族中声望极高。
一座位于湖泊以北，住的却是两个男人，这在天湖谷中可谓绝无仅有。
那两个男子一个是本族之人，名为萨克穆哈，已年过七旬，年少时曾入中土，学识不弱，被族人尊为文圣。
另一位乃外族之人，名为方云，来此已有三十年，常年一袭青衫，外貌在六旬上下，长的威武不凡。
方云此人来历不凡，有着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多年来一直教导族中的男子习武强身，极大的改善了族人的生活，被族人尊为武圣，与文圣萨克穆哈同居一处。
由于文武双圣的缘故，多年来天湖谷中的母系制度已有所转变，谷中的孩子都跟着文武二圣修文习武，明理识字，强健体魄。
谷中的青壮男子则跟着武圣方云学习武技，掌握了轻身挪移之术，可赤手博虎。
至于妇女，闲暇之时听文圣萨克穆哈讲经释文，潜移默化之下，多少懂得了和睦谦虚之道，大大改善了男女之间的关系，促进了和谐繁荣。
清晨，日出东方，光照九州。
天湖谷中炊烟四起，族人们早早就已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在湖泊以北的竹楼上，文武二圣正对面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木桌，两只竹筒制成的茶杯散发出清香，勾画出一幅悠闲雅致的景色。
文圣萨克穆哈今年已七十有六，花白的头发，慈善的面孔，微眯的双眼透着几分悲天悯人的神情，身上的麻衣早已无比陈旧。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萨克穆哈眉头微皱，问道：“老友，你看上去心事重重，是为了哈伊娃吗？”
方云眼神微动，轻轻摇头，神色略显不安的道：“我有些心绪不宁，恐有事发生。”
萨克穆哈脸色一惊，仔细的打量着方云，心中暗自推断，却毫无所获。
这对萨克穆哈来说从未有过，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收起杂念，萨克穆哈安慰道：“老友，别想太多。在这天湖谷，我们两人的话，几乎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方云嘴角微动，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轻叹道：“老友啊，我有种不祥的感觉，或许你我今日就要分手。”
萨克穆哈脸色惊变，质问道：“分手？你要离开？”
方云缓缓摇头，有些感触的道：“这是一种直觉，是修道人的本能。”
萨克穆哈看着方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不舍，心中颇为难受。
“老友，莫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
方云笑笑，收起失落，举杯道：“来，以茶代酒，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萨克穆哈二话不说，举起竹制的茶杯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萨克穆哈扭头看了一眼湖面，轻声道：“又到了授课的时间了，我去瞧瞧哈伊娃。”说完起身，朝楼下而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祥预感
方云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的品着手中的茶，似乎在回味过去。
突然，方云身体一晃，快若鬼魅般出现在楼梯旁，一把抓住了萨克穆哈的手臂，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萨克穆哈脸色阴霾，扭头看了方云一眼，苦涩道：“老友，只怕今天真的有灾难要降临啊。”
方云没有说话，他只是沧桑的笑笑，对于萨克穆哈刚才下楼时那一脚踏空的事情，他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昔年，萨克穆哈曾在中土习得五行术数，精通命理玄学，对于刚才的事情，自然格外在乎。
松开手，方云淡然道：“去吧，你授课的时间快到了。”
萨克穆哈叹息道：“今日只怕无法授课了，我去告诫大家一声，稍后就回来。”
匆忙下楼，萨克穆哈朝着不远处的一排草屋走去。
半晌，萨克穆哈带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女孩回来。
那女孩年纪不大，但却极美，一身绿色衣裙配上那洁白的肌肤，水灵的眼睛，即可爱又机灵。
看着小女孩，方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柔声道：“哈伊娃，你来了。”
小女孩满脸微笑，跑到方云身旁抱着他的手臂，娇声道：“武圣爷爷，哈伊娃来看您了。”
方云慈爱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哈伊娃头上的蝴蝶结。
那是一个透明的玉蝴蝶，看上去颇为别致，不似寻常之物。
方云将哈伊娃抱在怀里，笑问道：“这几天可有用心修习我传授你的口诀？”
哈伊娃娇笑道：“有啊，我白天跟着萨克爷爷学习做人的道理，晚上修习武圣爷爷传我的口诀，一刻也没有松懈。”
萨克穆哈回到木桌前坐下，满脸担忧的道：“我刚才卜了一卦，乃困兽犹斗之卦象，主凶杀，不可避。”
方云皱眉道：“困兽犹斗，困字在前，斗字在后。说明在劫难逃，但却有一线希望。”
萨克穆哈悲叹道：“我也是这样理解，但却不知道希望何来。”
哈伊娃闻言，娇声道：“武圣爷爷，你们在说什么啊？”
方云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轻声道：“我们在讨论一个卦象，你年纪还小，等将来长大了就会明白。”
哈伊娃笑笑，水灵的脸上眼珠一转，娇声道：“武圣爷爷，今天萨克爷爷不授课了，不如您教我点别的吧。”
方云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今天我和你萨克爷爷有事，你先不要……”
正说着，方云突然身体一震，扭头朝湖面看去，只见四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湖泊以南，房屋最密集的地方。
猛然起身，方云对萨克穆哈道：“来了，你速带哈伊娃离开，务必要保护她的安全。”
萨克穆哈脸色惊变，迅速起身拉过哈伊娃，担忧的问道：“老友，你有办法阻止吗？”
方云复杂一笑，轻吟道：“三十年岁月转眼云烟，数十载修炼难逃劫难。”
萨克穆哈身体一晃，激动的道：“不，我一定要阻止这场灾难，设法扭转局面。”
方云看着他，有些沧桑的道：“老友啊，你若能离开，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萨克穆哈惊疑道：“离开？”
方云正想说话，湖泊那边却突然传来怒喝之声，随即惨叫响起，回荡在山谷上方。
“不好，我先去看看。”
怒吼一声，方云弹射而起，直奔湖泊对岸。
萨克穆哈惊醒过来，拉着哈伊娃迅速下楼，并吩咐道：“我去通知大家，你速速回去告诉你娘，并注意安全。”
哈伊娃脸色惊慌，应了一声便朝远处的房屋跑去。
萨克穆哈折身东行，朝穆禾拉娃的住处跑去。
时间在这一刻回到过去，当萨克穆哈带着哈伊娃回到竹楼，与方云见面之际，位于半空之上的四位正朝着湖面飘去。
待临近之际，四人身法一变，南移数百丈，出现在了大片民房上空，引起了不少族人的注意。
对于脚下的这些凡夫俗子，四位毫不在意，颇为卖弄的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然后才落地。
“你们是什么人？”
大声的质问引起了附近族人的注意，不少人纷纷出门查看，目光一致留在四位身上，对于他们的衣着打扮感到十分新奇。
扫了一眼发话的青年男子，四嘿嘿笑道：“我等的身份你们最好别问，你们只要乖乖听话就是，切莫惹我生气。”
“这是我们的地方，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见四一脸邪气，且口气蛮横，之前那问话的青年颇为不悦，当即反唇相讥。
三见此，邪笑道：“真是时移世易，换了当年，谁敢对我们这般无礼？”
四笑道：“别急，马上他们就会对我们毕恭毕敬。”
右手一挥，朝前抓去，四就那样凌空将那发话的青年吸到身边，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让他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住手！快放人。”
附近的族人见此，当即有十多位青壮年飞奔而来，动作快捷迅速，宛如猎豹捕食，朝着四攻去。
面对十多位族人的攻击，四毫不在意，反而笑道：“原来都会两下子，可惜还没入门。”

第一百二十三章 噩梦降临
话犹在耳，四身影突分，宛如鬼魅般朝四周射去，眨眼就恢复了平静。
这时，攻击的十多位族人，身体依次破碎，血肉飞溅四方，却没有发出任何叫声。
四周，那些不曾出手的族人惊怒之极，宛如见到了魔鬼，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不少人怒气冲冲的朝四冲去，根本不曾想过自己的生死。
“你们这些恶魔，我要杀了你们。”
震怒的吼叫迅速传遍山谷，引起了全族的注意，数不尽的人影从各处涌出，朝着这里汇聚。
大见此情形，脸上露出残酷的笑意，轻蔑道：“真是群愚蠢的凡夫俗子，竟然以为人多就能成事。”
二道：“人就是如此，当无助与恐惧占据心灵，便会不顾一切。”
四嘿嘿笑道：“这样的情景又让我回想起了以往的事情，心中颇为兴奋，想好好发泄。”
语毕，四身影拉长，一把扣住冲来的一位青年男子，轻易就扭断了他的脖子，让他发出凄惨的叫声。
四周，大量的族人纷纷而至，一个个怒目圆睁，朝着四位逼近。
这时，突然一声住手传来，引起了双方的注意。
四位抬头看去，正好见到方云飞来，心中颇感诧异。
三笑容邪魅，轻笑道：“有意思，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修道之人。”
二道：“此人修为还不弱，可惜却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
族人一见方云现身，各自大声悲呼，述说着刚才的事情。
方云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眼中杀气涌动，但却强忍怒气，对众人道：“大家不要激动，此事我来处理。”
转身，方云看着眼前的四人，暗自留意着他们的特征。
其中，大身材魁梧头发花白，二身体偏胖是个和尚，三身体瘦小，手握一根青竹，四是一位老妪，手持一条龙头拐杖，周身透着邪气。
“四位修为精深，不知从何而来，为何伤我族人？”
语气严肃，方云脸上含着几分怒气。
大轻蔑的看着方云，讥笑道：“我们是谁你最好别问，至于伤人，那是你们自讨苦吃。”
方云怒道：“修道之人慈悲为本，你等这样轻贱人命，不怕天谴吗？”
三笑道：“慈悲都是骗人的把戏，我们只不过是率而为，从不掩饰自己的行为。”
方云气急，但因看不透四人不敢贸然行事，强忍着怒气问道：“既然你们不想透露来历，那你们此来有何目的？”
这时，萨克穆哈正领着一大群人赶来，身边跟着哈伊娃与两个比较显眼的女人，一个是穆禾拉娃，已白发苍苍，年过古稀。
另一位是族中女巫萨兰妲，年约三十六七，略微几分姿色。
看了一眼赶来的众人，四尖笑刺耳，毫不掩饰的道：“我们来此，是为了找寻一样东西。你们若想活命，就乖乖听话，我可以放你们一条活路。若是谁敢反抗，心怀不轨，我就灭了你们全族之人。”
穆禾拉娃此时已来到方云身侧，苍老的脸上泛起怒气，喝道：“放肆，此乃我们世代居住之地，岂容你等恶魔在此横行？”
四脸色一冷，笑道：“老乞婆，你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就成全你。”
话犹在耳，四身影一闪，瞬间就出现在穆禾拉娃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方云闻言就知不妙，大吼道：“休要作孽。”
右手一挥，寒光四溢，一道锐利的短剑自袖中飞出，朝着四展开了凌厉的攻击，试图阻止她伤害穆禾拉娃。
对于方云的出手，四早有心理准备，巧妙的避开了他的剑芒，擒下了穆禾拉娃。
见状，族人顿时群情激愤，怒吼着朝四位冲去。
四诡秘一笑，大声道：“站住，谁敢向前一步，我就扭断她的脖子。”
族人见此纷纷停下，可眼中的怒火却越发的浓烈。
方云脸色沉，恨声道：“你想怎样？”
四笑道：“很简单，你们乖乖听话，我就手下留情。”
萨克穆哈来到方云身边，问道：“你们究竟想找什么东西？”
大道：“这山谷之中有一股很诡秘的灵气，你们只要给我们找出来，我们就考虑饶了你们。”
方云气道：“以你们的修为都找不到，这里的百姓岂能找出那股灵气？再者，我在这里三十年，从不知道有什么灵气，你们分明是故意刁难，想愚弄我们。”
三轻哼道：“你不知道，只能说你修炼不到家，并不表示这里没有那股灵气。”
萨兰妲冷冷道：“且不说这里没有，就算有，那也是属于我们，你们这样强取豪夺，不觉得羞耻吗？”
四笑道：“羞耻？哈哈……你好大的胆子。”
语气一变，四眼中寒光如刃，直射萨兰妲而去。
方云见势不妙，迅速移身拦在萨兰妲身前，试图斩断四那诡异的精神攻击，可惜却已然太迟。
届时，萨兰妲惨叫一声，当场倒地，顷刻间便没有了呼吸。
族人见此，震怒之际，不少热血青年怒吼狂叫，朝着四冲去。
方云见此大声阻止，可惜却难以压下族人的怒气。
看着冲来的族人，四右手不空，但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左手在胸前凌空一转，随即一掌挥出，漆黑的光芒如雾散开，飞出数不尽的鬼影，朝着附近的族人冲去。
刹时，出手的那些热血青年纷纷倒地，一旁没有出手的族人也受到了牵连，不少人死在那阴森鬼气之下，让整个山谷都弥漫着一层悲伤的气息。
穆禾拉娃见此情形双眼暴睁，嘶吼道：“住手，你们这些恶魔，快住手！”
四嘿嘿笑道：“怎么，你心痛了？那就叫他们乖乖听话，只要我心情高兴，就不会妄动无名。”
穆禾拉娃恨声道：“你想控制我的族人，那是妄想。我不会让你如意。”

第一百二十四章 怒发冲冠
四哼道：“别说大话，你可还在我手里。”
穆禾拉娃怒笑道：“你们这些恶魔会有报应的，上天不会饶恕你们。”
说完，穆禾拉娃突然咬舌自尽，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苍老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
四有些诧异，想不到穆禾拉娃竟然不怕死。
松开穆禾拉娃的身体，四哼道：“你以为自尽就能完事？今日找不出我们要的东西，我就将这里夷为平地。”
见穆禾拉娃死去，四周的族人再一次群情激愤，每个人的眼中都含着怒气，族中的男子更是拿出棍棒刀枪，准备以死捍卫自己的领地，为死去之人报仇雪恨。
方云脸上怒火炽烈，若非他修为不弱，他也早已不顾一切冲了上去。
萨克穆哈颤抖着身体，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将眼前的仇人扒皮抽筋。
哈伊娃满眼泪水，眼前的一幕让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纯洁的心底蒙上了一层仇恨的阴影。
回头，方云看着怒气腾腾的族人，沉声道：“今日恶魔降临，我以武圣之名向你们承诺，即便我死也绝不会放过这些人。现在，大家暂且后退，保持冷静，莫要上前白白送死，要留着有用之身，等机会重建家园。”
听了方云的话，族中的妇女孩子都纷纷后退，部分男子也依言退下，可仍旧有一部分青壮男子誓死要追随方云，与恶魔拼斗到底。
看着那些人，方云劝道：“如今，穆禾拉娃死了，萨兰妲也死了，你们要保护好哈伊娃，她是族人的希望。这些恶魔我来应对，若然我不幸战死，你们要千万冷静，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萨克穆哈辛酸无比，回身对众人道：“大家听话，留着有用之身，等待机会。”
见文武双圣一起开口，情绪激动的族人这才慢慢冷静，上前护着哈伊娃缓缓退去。
方云见此松了口气，扭头对萨克穆哈道：“老友，时间不多了，你也该离去了。”
萨克穆哈摇头道：“不，这是我的家，我不能抛下大家。”
方云笑笑，有些沧桑，回头不再与他说话，手握短剑缓缓朝四走去。
萨克穆哈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老友，小心啊。”说完，他便退下了。
看着方云，大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道：“此人颇为顽固，看样子会浪费我们不少时间。”
四森道：“没关系，我正好手痒，就让我送他一程。”
三道：“未免耽误时间，我们不妨双管齐下，拿下那个小女孩，用她作为人质，也可少去一番周折。”
四不屑道：“有什么周折的？要杀光这些人，就如同踩死一群蚂蚁般，轻而易举。”
二道：“杀人没什么，但若杀光这些人，只怕宫主知道了也不会高兴。”
大道：“二的顾虑不无道理，三的提议也值得一试。”
四闻言轻哼一声，颇为不悦。
这时，方云来到四身前一丈外，用手中之剑指着她，喝道：“你残杀无辜，速上前受死！”
四正自心情不悦，见方云这般狂妄，当即怒笑一声，哼道：“就凭你，真是不自量力。”
方云冷然道：“不管你是何方妖魔，你在此犯下无穷罪孽，我就饶不了你。”
四厉声道：“好大的口气，我就看你有多大本事。”
话犹在耳，四快若鬼魅，一掌便劈向方云胸前，出手无声无息。
方云心神一震，迅速侧身避让，手中短剑红光一闪，飞出丈长的剑芒，施展出一招横扫八方。
旋身而退，四人如鬼魅，不但避开了方云的剑芒，还腾空而上，手中龙头杖猛然一颤，随后脱手飞出，化为一条数十丈长的巨龙，朝着方云冲去。
见此情形，方云脸色凝重，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冲天而上，躲过了巨龙的第一轮攻击。
随后，方云悬浮天际，手中短剑翻飞转动，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赤红的剑柱，朝着巨龙迎头劈去。
刹时，剑芒与巨龙相遇，二者交汇一点，互不退避，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便爆炸破碎。
翻身而起，方云避开气流的冲击，手中短剑回旋飞舞，竟然施展出御剑诀，朝着四展开攻击。
轻咦一声，四收回龙头杖，身体凌空一转，瞬间分化出数十上百道身影，遍布在方圆数百丈区域内，让人分不清哪一道才是她的真身。
方云心神震惊，对于敌人的诡异十分警惕，立马收回短剑，周身泛起赤红的火焰，整个人气势急速攀升。
感应到方云的变化，观战的大、二、三都有些诧异，不为方云的修为感到惊讶，而是因为他所修炼的阳刚法诀正好与四修炼的法诀相克。
这一点，四也了然于心，但却毫不在意，反而收起幻影身法，升到与方云相同的高度，竟是要与他硬碰硬。
怒视着四，方云威严的脸上充满霸气，声震如雷的喝道：“来吧，让我送你下地狱！”
双手握剑举过头顶，赤红的剑芒直射天际，汇聚成一道通天光柱，夹着至阳至刚之气，朝着四当头劈去。
“来就来，看谁送谁下地狱。”
龙头杖一舞，四周身黑气汇聚，沿着龙头杖喷射而出，化为一道黑色的光龙，咆哮着迎上了方云的一击。
届时，一红一黑两道光柱半空相遇，二者属性相反，力量相克，刚一接触便瞬间激化，源源不断的力量疯狂累计，眨眼间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包容了毁灭之力。
很快，光球膨胀到了极致，那股毁灭之力无处宣泄，瞬间在半空炸开，产生一个扭曲的黑洞，一举将方云与四吸入其内。
爆炸持续了片刻，而后逐渐平息。
方云与四各自从扭曲的黑洞中飞去，强弱立见分明。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奋勇不敌
左边，四面飞出数十丈距离，身体在半空翻转了数十圈，最终化解了那股冲击力，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脸色颇为阴沉。
右边，方云直射地面，落地后身体一颤，口中鲜血飞溅，整个人倒退了十多步，这才勉强停下，一张脸已苍白如纸。
萨克穆哈见此，心中好生悲切，疾呼道：“老友……”
方云闻言一震，身体瞬间挺直，就地旋转了一圈后，整个人冲天而上，朝着四面射去。
前行中，方云手中的短剑翻转飞舞，数千道剑芒高速收紧，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夹着必杀之心。
四面眼神阴冷，手中龙头杖快速舞动，化为一条黑龙俯冲而下，迎上了方云的一击。
二次硬拼，方云依旧没有占到任何便宜，这让他好生嫉恨，明白自己与敌人之间，在修为上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
没有胆怯，方云落地后身体斜射出去，刺眼的鲜血宛如画笔，在他身后勾画出一道绚丽的景色。
四面紧随而至，龙头杖变幻不定，好似一条毒蛇，时刻锁定方云的眼睛。
挥剑反击，方云已重伤在身，但他毫不惧怕，早已将生死忘却。
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最终的结局，方云虽然有着极强的实力，在中途修真界都算得上实力过人之辈，奈何他的对手却更是厉害，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修为。
强弱的对决注定是一方败退，方云虽然极力维持，却终究逃不过败退的命运。
看着这一切，四周的族人好生悲切，口中发出凄厉的呼唤，以此来述说着他们的心情。
三看到这里，笑道：“不错，勉强还算精彩，不过就是时间太短了一些。”
二道：“好了，别说风凉话了，快去把那小女孩抓来吧。”
三奇异一笑，手中青竹往地上一插，顿时数不尽的青竹朝四周散开，眨眼就来到哈伊娃身旁，轻而易举的将她弱小的身躯给卷了过来。
发现这一情况，族中青壮男子纷纷怒吼着冲来，有着的手握尖刀，有着手持木棒，神情愤怒而又焦躁。
三大致看了一下，人数可不少，竟有一百二十六人，气势颇为宏大。
三邪魅一笑，地上的青竹再次散开，原本浑圆的竹子这一次竟然从中破开，变成了锋利的竹剑，朝着冲来的那些族人劈去，顷刻间便杀光了一百二十六名青壮年。
血，半空落下，染红了大地。
残破的尸体夹着怨气，在这原本宁静的山谷中，谱写了一曲悲壮的旋律。
萨克穆哈怒目圆睁，看着活生生的族人就此死去，心中的愤怒让他忍不住怒叫，苍老的声音透着无尽的仇恨。
四周，族人一个个睁着血红的眼睛，不管是男人还是妇女，老人还是小孩，这一刻心中都充满了恨意。
哈伊娃被三带回，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前的一幕已超出了她的想象，对于年仅八岁的她而言，已不知道此刻是怎样的心情。
恨，那是必然的事情，可除了恨，她更多的是不舍与痛心。
泪，划过她的脸庞，坠落于地。
无声的哭泣述说了她的坚强，也道出了她心中的悲愤。
此时，方云与四的交战仍在继续。
只是方云全身多处受伤，早已抵挡不住四的攻击，虽觉察到哈伊娃被抓，却也无能为力，被逼的步步后退，正渐渐远离。
大对此微微皱眉，轻哼道：“对付一个重伤之人，竟也如此费事？”
二笑道：“不必生气，那人绝对活不了，他如今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二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在散开的同时，也刺激着这里的族人。
萨克穆哈听闻此言，心中顿时一震，回头看着愤怒族人，大声道：“不要放弃，也不要白白送死，大家要坚强的活下去。”
一个妇人听了这话，反问道：“此时此刻，我们要如何坚持下去？萨克穆哈，你是我们这里最有知识的人，你能否用你所学到的知识，为我们化解这场危机，挽救大家的性命？”
萨克穆哈身体一颤，扭头看着众人，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期盼，盼望着他能阻止这场浩劫。
面对无数双眼睛，萨克穆哈心中在流血，他很想告诉大家，他能阻止一切，可惜那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看着哈伊娃，这位族中最受人喜欢的孩子，她原本将继承萨兰妲的女巫之位，成为族中的圣女。
可如今，她却随时可能死去。
想到这，萨克穆哈心中激起了一股不甘之情，他要拼尽一切，挽救这个孩子，挽救自己的族人。
想到这，萨克穆哈看着哈伊娃，沉声道：“哈伊娃，记住我的话，心怀仁慈，舍己为人，苍天定会保佑你。”
哈伊娃伸手擦干脸上的眼泪，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坚强与无畏。
“萨克爷爷放心，我不会再哭泣。”
萨克穆哈有些欣慰，看看哈伊娃，又看看大家，大声道：“相信我，我一定会阻止这一切，挽救你们。”
语毕，四周的族人齐声回应，而大、二、三却是不屑一顾，根本不把年迈的萨克穆哈放在眼里。
看着四周熟悉的族人，萨克穆哈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幅画，正被他缓缓拉开。
见此情形，三惊疑道：“这好像……是……”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萨克穆哈手中的物件突然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随即便消失了踪迹。
大见此，脱口道：“时空卷轴，这是道家的无上符咒。”
二沉吟道：“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点邪门，先是出现一个修为不弱的修道之人，如今又出现一个身怀道家时空卷轴的老头。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莫要再惹出什么事来。”
三不以为然的道：“这不过是巧合，用不着这样在意。即便那老头搬来救兵，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第一百二十六章 噩梦延续
大道：“好了，过了的事情就不必多提。四目前追那人离开了山谷，二去瞧一下，让她快点完事回来，我们还有正事。”
二应了一声，当即飞身离去。
原地就剩下大与三，一左一右的站在哈伊娃身侧，与数百族人对峙，气氛紧张而又压抑。
时间，在无声过去。
等二与四回来，一切又将继续。
到那时，这里还要死多少族人，他们又能否找到那所谓的诡秘灵气？
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秘……
上午巳时三刻，二与四回到天湖谷内。
大脸上颇为不悦，哼道：“杀一个重伤之人，竟浪费这多时间。”
四反驳道：“那家伙十分顽固，毅力坚韧，虽然伤势极重，但却斗志顽强。”
三问道：“那结果呢？”
四哼道：“被我震断周身筋脉，元神碎裂，打落河间葬身河底了。”
哈伊娃闻言，忍不住悲呼道：“武圣爷爷……”
四周，数百族人得知方云已战死，无不脸色悲戚，口中发出刺耳的咆哮声。
二看了看天色，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宫主可曾返回？”
大摇头道：“说来奇怪，这么久了，竟丝毫不见宫主回来，也感应不到他任何的气息。”
三道：“宫主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们不必考虑，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大道：“和尚，这事由你来办，老三与老四杀了他们不少人，估计有抵触情绪。”
二也不推迟，笑呵呵的道：“难得有用上我和尚的地方，我也来露露脸。”
说完，二上前三步，目光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大声道：“今天，我们来这个地方，是为了找寻一样东西，并非是要屠杀你们。虽然，刚才发生了一些误会，但我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好好配合我们，以免加深误会。”
一个妇女怒笑道：“放屁，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肆意杀人，还要我们当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心甘情愿的配合你们，这根本办不到。”
二看着那妇女，眼神寒光一闪，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或许你们心怀仇恨，可你们也要认清楚形势。眼下生杀大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我大可不必与你们说这些，直接杀下去，一直杀到你们胆怯，杀到你们恐惧为止。那样做，最终吃亏的是你们，而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你们这群恶魔，会遭报应的！”
愤怒的声音从众多族人口中响起，对于二的威胁，他们自然清楚，但却并不甘心。
无所谓的笑笑，二继续道：“今天我们此行，不达目的绝不离去。因此你们最好想清楚，是继续与我对峙，还是乖乖配合我们。现在，这个小女孩就在我们手里，她目前活得好好的，可稍后会怎么样，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同时，之前的一切你们也都目睹了，惹火了我们，你们这里谁也休想活命，何必为了争一口气，而枉送命？”
看着哈伊娃，族人们眼中含着悲切，既有不舍又有担心，都不希望她死在这些人手里。
然而形势逼人，要所有族人向这些恶魔低头，他们也是万分不愿意。
人群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神情焦虑，她是哈伊娃的母亲哈兰蒂，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儿，脑中思索着对策，口中却问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见有人开口，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笑道：“很简单，告诉我们你们所了解的情况，协助我们找出那股诡秘灵气的所在，此事就算完结。到那时，我们便会离去，这里又将恢复往日的宁静。”
一个族中男人怒道：“说得好听，你们之前残杀我们族人，谁知道你们完事之后，会不会杀光我们？再者，此前的仇恨我们也不会忘记，绝不会放过你们。”
二略显不悦，说了半天竟是对牛弹琴，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三道：“看来这些人还很顽固，怀柔政策根本不行，得用霹雳手段震慑他们。”
四道：“我赞同你的提议，先杀掉一部分顽固之人，然后再问话也不迟。”
大道：“既然这些人冥顽不灵，那就多给他们一点教训。”
四嘿嘿笑道：“杀人我最拿手，就由我继续扮演这个恶魔的角色吧。”
迈步而出，四朝着那个发话的族人走去。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族人顿时群情激愤，都明白四的企图，大家一致怒吼，咆哮着表达心中的恨意。
面对众怒，四笑容邪魅，根本不把这些凡夫俗子放在眼中，很快就来到那说话的族人前方，挑衅的道：“出来受死。”
那男子神情激动，满脸恨意，口中怒骂一声，便朝着四冲去。
附近，七八位男子齐声回应，奋不顾身一拥而上，眼神布满了杀戮与仇恨。
轻蔑一笑，四道：“再多点，我一并送你们归西。”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千钧一发
右手一挥，龙头杖横送而至，漆黑的光芒如有灵，瞬间就拦腰斩断了冲来的男族人。
血腥的一幕让人寒心，数百族人看着自己的亲人眨眼就死去，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不舍与痛心。
这是一段无法化解的仇恨，注定要铭记于心。
族人除了怒吼咆哮之外，也无能为力。
之前，太多的牺牲让人悲愤，也让人渐渐明白了形势，白白的牺牲并不可取，族人都把仇恨化为了泪水，仰望着广阔天际，发出了质问的声音。
当然，也有一部分不惧生死的族人，他们怒吼着冲出，想要报仇雪恨，却被哈兰蒂大声喝止，用当地的语言劝慰着他们。
很快，那些族人平息了怒气，各自退了回去，护住老人与小孩返回了房屋之内。
四见此，大声道：“站住，谁敢躲起来，我就杀谁。”说完，左手朝天一举，掌心射出一束青光，在离地十丈的高空汇聚成一个光球，轰然一声便爆炸开来，扩散的气流如飓风袭来，眨眼就将附近数十间房屋全部摧毁。
惊恐的看着这一幕，族人们脸色悲切，对于敌人的强大感到那般的无助，心中充满了恨意。
哈兰蒂心头滴血，强忍悲愤，沉声道：“大家呆在原地，不要鲁莽行事。”
三笑道：“看来这一次他们听话多了。”
大道：“抓紧时间，我们没功夫在这里磨蹭。”
二道：“还是我来吧，先问一问这里的情形。”
缓步上前，二问道：“你们世代居住于此，可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异样的事情，或者特别的地方？”
哈兰蒂恨恨道：“这里祥和宁静，并无什么异样与特别。”
二哼道：“不要急着回答，最好想清楚再说。”
哈兰蒂心头一动，愤愤道：“如此，待我询问一下，再回答你。”
转身，哈兰蒂朝人多的地方走去，口中说着本族的土语，这让四位听不懂她的意思。
对此，四位也不在意，他们要的只是结果，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玩什么花样，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这种情况下，哈兰蒂穿梭在族人之间，不时的说着什么，一大圈下来，竟然花费了不少时间。
回到原位，哈兰蒂对四位道：“我们这里名叫天湖谷，以这个湖泊命名，至今已有上千年。此谷之中除了这个清澈见底的湖泊外，并无什么特别之处。至于你们要找的东西，我们完全不懂，也不知道是什么形状，根本无法提供相应的信息。”
二冷哼道：“问了半天，一句不知道就想打发我们，看来我真是太仁慈了。”
右手一挥，二轻易就将哈兰蒂吸到身边，五指扣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一捏，就听骨骼碎裂之声传出，随即是惨叫之声，异常刺耳。
哈伊娃见状情绪激动，一边哭喊着妈妈，一边朝哈兰蒂跑去。
三见了挥手拦下哈伊娃，死死的抓住她弱小的身子，丝毫不顾她伤心的哭泣。
四周，族人们再一次被激怒，先是几个青壮男子怒吼着冲上，随后，族人大部分的男子，不管老少都嘶吼着冲去，用鲜血与生命捍卫着他们的尊严与领地。
四对此面不改色，手中龙头杖一舞，顿时就有数十人死去，再舞，又是一大片死人产生。
血腥的场面让人震惊，而这个古老而又朴实的民族却毫不胆怯，族人们前仆后继，男人死了，女人冲上，老人死了，小孩冲去，用他们脆弱的生命，向苍天发出了诅咒的呐喊声。
片刻，就有一百多人死在了四手里，剩下两百余人，不是老弱就是小孩，他们哭喊着冲来，口中诅咒辱骂，表达着心中的不屈。
见这些人悍不畏死，四觉得有伤自尊，脸上怒气外放，哼道：“既然不怕死，我就成全你们。”
弹射而起，四凌空而立，手中龙头杖高举，漆黑的光芒瞬间汇聚，形成一道漆黑的光柱，在冲天而上的一刹那，淹没了空中的烈日。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天湖中的族人们不由生出一股恨意，他们明知道斗不过敌人，明知道上前只会送死，可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恐惧。
今日，这里发生的一切，已深深刺激了他们，哪怕是死，他们也要质问苍天，看上苍是否长着眼睛。
这一刻，死亡的影笼罩着这片土地，无尽的怒吼与呐喊，述说着这一方百姓的怨恨与痛心。
大、二、三面无表情，对于这血腥的场面毫无感觉，仿佛世上已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他们的在意。
哈伊娃看着眼前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恨意。
这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孩，在今早以前还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可爱顽皮，而此时仇恨却已然填满了她幼小的心灵。
低头，四看着脚下那些卑微的生命，嘴角泛起了残酷的笑意，手中龙头杖缓缓前移，打算结束这一切。
然而就在此时，云荒山脉之中，一个雪白的身影正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疾驰而来，宛如要追回那逝去的光。
当四手中的龙头杖挥落而下，漆黑的光柱夹着毁灭的力量席卷地面时，一切似乎就此完结。
看到这里，观战的三位脸色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哈伊娃眼中却流露出无尽的恨意。
泪，滑落脸庞，视线模糊不清。
哈伊娃不忍见那惨烈的景象，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哈伊娃眼帘还没有完全闭合之际，一道青色的光芒突然出现，瞬间形成一道伞状的防御光界，笼罩在那些族人头上，硬接了四的一击。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四位心神一震，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大最先清醒，提醒道：“有人手，大家当心。”
二、三、四三位凝视着青色光界，眼中神光璀璨，竟然有几分期待之情。
场中，黑雾弥漫，风四溢。

第一百二十八章 应约而来
四那强大的一击撞在青色光界上，立马引发爆炸，烟雾暂时笼罩了族人们的情形。
面对意外的发生，天湖谷中的百姓显得有些后知后觉，直到爆炸发生，巨响传来之际，他们才若有所觉的停下前冲的脚步，扭头留意着四周的一切。
照之前的情况分析，只要爆炸响起就会有人死去，那么这一次，又有多少人牺牲呢？
带着这个疑问，族人们环顾四方，发现身边的人都好好活着，这让他们很是吃惊。
突然，有人发现了一个白色身影，正位于离地三丈的半空中，背对着地面的所有人。
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族人们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心，不知道这人从何而来，是不是那些恶魔的同路人。
风，呼呼响起，吹散了烟雾露出了光明。
日光下，那个白色的身影缓缓回转，明亮的眼睛含着几分怜悯，逐一扫过在场的族人，随后目光洒落在地面那些残破的尸体与血迹上，眼底流露出愤怒之色。
“你是谁？”
嘶吼的质问生从一个妇女口中响起，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后，她们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
虽然，眼前的男子是那般的英俊，洁白的衣衫让他宛如仙童下凡不似坏人。
可仅凭外表，族人们还不敢放松警惕，毕竟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正时刻提醒活着的人。
移开目光，天麟看着那发话的妇女，她的眼中含着愤怒，脸上泛着伤悲。
她身旁，十数位族人多是妇女，她们在感应到天麟的目光时，纷纷将那妇女围在中间，怒目凝视着天麟，发出警告之意，生怕天麟会伤害那位妇女。
感应到她们的敌意，天麟并不生气，眼前血腥的一幕，已让他明白这些人此刻的心情。
无声飘落，天麟与众人相距大约两丈距离，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些悲戚的族人，轻声道：“原本对于你们而言，我只是一个路人，从很远的地方而来，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只是一个意外改变了我们的关系，让我走入了你们的生命里。”
那妇女不解，问道：“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天麟表情奇异，看着眼前这群悲伤而又无助的百姓，她们的愤怒让人难忘，她们的忧伤让人心碎。
“来路上我遇上一个人，他原本早就应该死去，可他心中藏着一个心愿，一直延续着他的生命。临死前他道出了心愿，希望我能挽救这一方百姓，所以我赶来这里。”
那妇女身体一震，质问道：“那人是谁？”
天麟迎上她的眼神，郑重而庄严的道：“他便是天湖谷的武圣方云！”
此言一出，众人悲鸣，想到之前的一切，想到死去的族人，所有人的眼中都流下了泪水。
这时，四位早已看清楚天麟的样子，对于他的出现虽然略感惊讶，但却并未将他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半空上，四盯着天麟的背影，森道：“小子，你是何人，竟敢手管我们的事？”
对于四的询问，天麟宛若未闻，他只是看着眼前那些哭泣的百姓，心中怒火奔腾。
发话的妇女看着天麟，问道：“武圣爷爷死在哪里？”
天麟道：“离此一百多里多外的一条河岸边。”
那妇女沉吟道：“你的话我们无法查证，若然你真的是武圣爷爷临终托付之人，就请你救回哈伊娃，她是我们希望的延续。”
天麟并不怪罪那妇女的怀疑，反而郑重的道：“大家放心，我在此立誓，要以这些人的鲜血洗清你们之前所受的耻辱，以他们的生命偿还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所犯下的罪孽。”
听了天麟的话，那妇女激动无比，泣声道：“谢谢你，我代表全族之人感激不尽。”说完双腿一曲跪倒在地，朝着天麟磕头行礼。
附近，族人们见此，纷纷跪倒在此，朝着天麟磕头行礼，以此来表达心中的谢意。
看着跪倒在此的族人，天麟没有阻止他们，语气凝重的道：“这一礼我生受了，我会替你们杀光这四个恶魔，以洗刷你们心中的仇恨。现在大家请起，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转身，天麟看了四位一眼，随即便把目光移到了哈伊娃身上。
从方云的记忆中可知，哈伊娃是天湖谷中最讨人喜欢，最有前途之人。
这个八岁小女孩不但生的俏丽可爱，她还有着极高的天分。
若然死在这些恶魔的手里，那也未免可惜。
感受到天麟的目光，哈伊娃悲伤的问道：“武圣爷爷真的死了？”
天麟微微颔首，安慰道：“哈伊娃不要伤心，你武圣爷爷人虽然死了，可他的心愿还在一直延续，我会完成他所没有完成的事情。”
打量着天麟，大轻蔑笑道：“小子，长的满俊俏啊，人也年轻，只是脑子有点蠢笨，竟然找死。”
四飘然落地，眼神凌厉的怒视着天麟，哼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不理会我的提问，稍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天麟看着四位，愤怒的心情有所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唇枪舌剑
之前，天麟因为谷中百姓的惨死心情恶劣，怒火充斥于心，并未认真观察四位的实力。
而今，当他真正面对四位恶魔时，天麟才惊讶的发现，这些人竟然很不简单，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收敛心神，天麟冷哼道：“我敢来此，自然不会怕事。说吧，你们都是哪里来的牛鬼蛇神，竟然这般灭绝人，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也狠得下心。”
三道：“小子，我们的身份你不必过问，你还是乖乖上前受死，那样会痛快一些。”
对于天麟，四位知不知道来历都并无关系，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所以语气十分直接。
感受到敌人的自负，天麟十分平静，在当前的形势下，他犯不着与这些人在口头上争个输赢。
以天麟的格，他一旦确定就不会放弃，因此他会设法杀掉眼前的四人。
只是以一敌四并不可取，因而天麟打算示敌以弱，将敌人逐个消灭。
拿定了主意，天麟看了四一眼，哼道：“之前就是你杀了武圣方云，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四大笑道：“小子，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天麟森道：“你何妨一试？”
四闻言，对身边的三人道：“这小子交给我，你们谁也别与我争。”
二提醒道：“小心点，这小子有点古怪，身上的气息很诡异。”
四不以为意的道：“一个毛头小子你们还担心我收拾不了？”
质问声中，四转身朝天麟走去。
看着四停下脚步，天麟冷然道：“死前，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四脸色一变，天麟那锐利的语气让她心头震怒，厉声道：“小子，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竟敢这般自负？”
天麟迎上四那毒的眼神，毫不惧怕的道：“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死人。”
四怒极，吼道：“小子，我要拔了你的皮。”说话时，四突然逼近，左手五指曲张，指尖射出五道漆黑的光芒，笼罩在天麟胸前。
同时，四右手一挥，龙头杖横扫而至，虽然简洁但却速度惊人。
天麟好似未觉，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四的攻击临身之际，他才微微晃了晃，嘴角露出一丝残酷而又冷漠的笑意。
“轻敌得付出代价才行。”
刺耳的声音夹着寒之气，在响起的一瞬间，就被四的怒吼震散在狂风里。
擦肩而过，天麟与四相距数十尺，彼此背对背，就那样沉默而立。
四周，观战的百姓一头雾水，可三位却是心神一震，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
转身，四怒视着天麟的背影，恨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天麟背对着她，漠然道：“你后悔了？后悔你在这里所犯下的罪孽，后悔你在这里与我相遇，后悔你将死在这里？”
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四狂怒无比，当即怒吼道：“住嘴。刚才我不过是大意。”
天麟冷酷道：“不好的开头往往预示着悲惨的结局。你在这里留下了太多的罪孽，注定要用你的生命来洗刷这里冤死的亡灵。”
四脸色扭曲，神色狰狞的道：“小子，不要空逞口舌之能，马上我就让你知道，招惹我是你这一生中最愚蠢的事情。”
话犹在耳，四弹射而起，手中龙头杖朝下一挥，顿时一股如山的压力出现在天麟头顶。
落寞一笑，天麟腾身而起，迎着那股如山压力，他却宛如毫无感觉，轻易就穿透了四的攻击。
惊讶的看着天麟，四森道：“小子，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可惜那些都只是小把戏，左右不了大局。”
天麟左手握紧残情剑，右手背负身后，眼神凌厉的瞪着四，反驳道：“你既然不在意，何必迟疑？”
四哼道：“我只是想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免得不服气。”
天麟轻蔑一笑，抬头看着天际，冷笑道：“天色不早了，你该上路了。”
对于天麟的冷嘲热刺，四气得吐血，厉声道：“够了，休要废话，受死吧。”
右手一晃，龙头杖猛然一震，发出呼啸刺耳之声，瞬间化为一头黑龙，朝着天麟冲去。
同时，四施展出幻影分身之法，数不尽的身影围绕正在天麟身外，宛如厉鬼捕食，朝着他涌去。
面对四的攻击，天麟双眼微眯，右手取过残情剑，就那样连同剑鞘一起，施展出道家的太玄裂天剑诀。
届时，数不尽的玄青色剑芒朝四周散去，所到之处剑气纵横，无坚不摧，与四的攻击形成鲜明的对比。
眨眼，天麟的剑芒与黑龙相遇，二者相互碰撞，纠缠不清，在持续了片刻后，黑龙突破了层层剑芒，出现在天麟面前。
邪魅一笑，天麟眼神一冷，高频率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黑龙身上，让它顷刻间就四分五裂，还原成了龙头杖的样子，朝着后方飞去。
击退了黑龙，天麟身体凌空一转，强大的吸力形成一道黑色的风柱，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鬼影。
同时，天麟手中的残情剑再次挥起，玄青色的剑芒变成了金黄色，那些鬼影触之即灭，不一会儿就露出了四的真身。
二次攻击，四依旧没有占到便宜，这让她惊怒之余也有所警惕，再不敢小视天麟。
挥手，四凌空取回龙头杖，脸色沉的怒视着天麟，冷然道：“无怪你敢这般狂妄，果然有一点能耐。现在我们就换种方式，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实力。”
双手一挥，龙头杖飞落而至，速度算不上太快，可力量却极其惊人。
察觉到四硬拼的心意，天麟并不闪避，他原本想取巧获胜，可眼前的敌人非同一般，即便毁了对方的肉体，也难以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
如此，天麟又何必枉费心机，把精力放在那些不切实际的行动上了？

第一百三十章 惩戒恶人
挥剑迎上，天麟硬接了四一击，那强大的力量震得天麟身上一晃，不由得朝后退去。
一击得手，四得势不饶人，立马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展开了凌厉的攻势。
天麟脸色沉，残情剑翻飞转动，密集的剑芒层层扩散，在身外布下严密的防御，抵御着四的攻击。
如此，双方陷入了僵持，在招式与速度上，展开了一场较量。
看着半空的交战，天湖谷的百姓眼神热切，虽然不明白战况如何，但至少天麟可以与敌人纠缠，这就是一个好的预示。
三位留意着天麟的剑诀，眼神颇为惊疑，对于天麟的实力，竟然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这小子很邪门，似乎精通佛道两派的剑诀。”
发话的是二，他留意到之前天麟施展过佛家剑诀。
三微微皱眉，轻吟道：“这小子很滑头，估计要打败他容易，要杀掉他得费点力。”
大道：“不要太早下结论，先多观察一阵。”
哈伊娃将三人的话听在耳朵里，心中不免为天麟担心。
纠缠的战斗持续了一会儿，天麟便打破了僵局，周身气势攀升，流露出一股厉杀之气。
感应到天麟的变化，四双眼微眯，手中龙头杖化为一条黑龙，盘旋在她的脚下，周身泛起漆黑的光芒，只一会儿时间，就形成一个黑暗区域，将附近的天空全部笼罩在黑雾里。
心念一转，天麟周身烈火浮现，赤红的火焰照亮了天空，驱散了部分黑暗。
看着烈火中的天麟，四森道：“小子，区区火焰救不了你。”
天麟反驳道：“些许黑雾，也奈何我不得。”
四恨声道：“别急，马上就让你知道我这黑雾的滋味。”
双臂前挥，黑雾涌去，滚滚风侵蚀着天麟。
看着身外的火焰迅速熄灭，天麟眼中露出一丝惊奇，稍稍沉吟了片刻后，身体凌空旋转，化为一道火柱朝四冲去。
双手挥动，四掌心黑雾涌动，森寒鬼气呼啸刺耳，仿佛万千厉鬼咆哮嘶鸣，朝那火柱飞去。
眨眼，漆黑的鬼雾与火柱相遇，二者属相反，力量相对，瞬间就产生激化，在半空中爆炸并持续撞击。
笑一声，四弹身而起，出现在火柱上方，双手缓缓朝下一按。
顿时，一股漆黑的光柱从天而降，作用在火柱身上，瞬间就导致火焰熄灭，天麟当即从半空坠落，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
一击得手，四快若鬼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身边，右手漆黑如墨，一掌印在天麟的肩上，二次将他震飞。
怒吼一声，天麟在后退中翻身一转，稳住了身体，左手凌空一挥，身外的黑雾眨眼散尽，露出了四紧追而来的身影。
嘿嘿一笑，四森道：“小子，滋味怎么样啊？”
天麟怒目圆睁，冷酷道：“很不错，可惜你已没有机会。”
弹射而起，天麟避开四的一击，双手猛然高举，施展出雷神诀。
那一刻，四并未将天麟的举动放在眼里，她只是飞身而至，双手夹着漆黑的光芒，展开了致命的攻击。
残酷一笑，天麟身体一闪而逝，下一瞬就出现在离地数百丈的高空之上，掌心发出刺目的光芒。
届时，天空黑云汇聚，太阳隐身，滚滚怒雷当头而下，化为银色的闪电，出现在天麟的头顶。
觉察到不对，三高声提醒道：“小心，这是五雷正天诀。”
四闻言心头一震，怒吼道：“可恶，我要杀了你！”
凌空一转，四如陀螺般旋身而上，身外是漆黑的光柱，正越来越大，对准天麟射去。
这时，天麟的雷神诀已准备完毕，数不尽的闪电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四劈去，击打在那漆黑的光柱上，产生了连绵不绝的爆炸，光芒淹没了天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无尽的闪电，持续的爆炸，谁也不知道延续了多久，最终在狂风中散去。
定眼看去，天麟傲立天际，神情冷冽。
四半空悬浮，周身黑气散尽，老丑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显然吃了大亏。
一闪而至，天麟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宛如在看一个死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再问你一次，死前有何遗言？这是最后的机会。”
四怒喝道：“去死！”
怒冲而上，四瞬间化为一层黑雾，笼罩在天麟身上，试图吞噬他的身体，入侵他的元神。
残酷一笑，天麟哼道：“既然你的遗言是要去死，那我就成全你。”
语毕，天麟周身光芒一转，一股漆黑浓密的气体笼罩在他的身上，这让观战的三位脸色惊变，脱口道：“竟是鬼域之术？”
四感应到那股气息，尖声厉啸道：“小子，你到底何人，竟会鬼域化魂大法？”
天麟冷笑道：“你又是谁，何以懂得鬼域之术？”
四厉声道：“我乃夺魂鬼煞，自然精通鬼域奇术。”
天麟哼道：“你既然精通鬼域奇术，我就送你下地狱。”
心念一转，杀念突生。
天麟在施展化魂大法的同时，也施展出了魔宗心欲无痕，展开了双重攻击。
惨叫一声，四恨声道：“可恨的小子，你竟然还会魔教的法诀，我饶不了你！”
怒喝声中，四所化的黑色雾气突然燃烧起来，化为紫色的鬼火，焚烧天麟的肉身。
冷酷一笑，天麟森道：“看一看这片土地，有多少冤死的亡灵正看着你。他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现在，我就代表他们向你讨还这笔仇恨，让你去地狱偿还你所犯下的罪行。”
青光一闪，天麟身上火焰环绕，紫色中多了一层玄青色，那是天麟的独门绝技——烈火真阴。
“小子，区区火焰，你以为……咦……这……是……可恶……嗷……可恨！”

第一百三十一章 消灭敌人
得意的声音瞬间转为凄厉的惨叫声，这让观战的三位心头一震，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却也觉察到不对劲。
是时，三一闪而至，出现在天麟附近，手中青竹如剑挥落，朝天麟头上劈去。
对此，天麟早有准备，施展出太虚法诀，任由三的青竹击中，不过却是打在了四身上。
惨叫一声，四怒道：“老三，你没长眼睛啊。”
三脸色微变，哼道：“我一片好意，你还不领情，我难得管你。”
飘然而落，三很是不高兴。
然而经过三的这一次手，四也把握住了时机，趁着天麟不备，一下子抽身而退，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小子，今天有我没你。”
双臂张开，四作势前扑，身上气势十倍激增，瞬间就凝固了附近的时空，让天麟无处可避。
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压力，天麟双眼微眯，右手缓缓握紧残情剑，心中已不打算留情。
怒吼一声，四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致，那可怕的凝聚力瞬间冻结了附近的空间，将天麟完全锁死在原地。
紧握龙头杖，四双手高举，全身漆黑的光芒汇聚在龙头杖上，朝天发出一束乌黑的光柱，于片刻后在天际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骷髅头，恐怖之极。
“去死吧，小子！”
用力挥落，龙头杖夹着四必杀之心与毕生之力，所到之处时空扭曲，万物毁灭，端的是可怕之极。
面对这一击，天麟没有退避，周身赤光环绕，正迅速撑开身上的空间封印。
随即，天麟拔剑出击，绚丽的七彩光芒宛如彩虹划破天际，瞬间就斩破了黑暗空间，迎上了四的一击。
一切是那样的迅捷，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当七彩的剑芒与漆黑的光柱相遇，半空中传来一声震天霹雳，宛如空间破碎，淹没了一切光景。
眨眼，那一幕就过去，飞溅的光芒在滚滚烟雾中流逝，夹着狂风嘶吼之声，于片刻后消失殆尽。
交战中心，四在见到那七彩光芒之际，心中就升起了极度不安的情绪，仿佛大祸临头，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恐惧的心理。
眨眼，龙头杖与残情剑相遇，那条跟随了夺魂鬼煞一生的兵器，就那样被无情的摧毁。
那一刻，死亡笼罩在四心底，她迅速做出反应，朝着地面落去。
而就在同一时刻，天麟却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眼中含着森寒凌厉之情。
“我说过，不好的开头就预示着悲惨的结局。”
四怒道：“放屁，老娘还不会怕你。”
话虽如此，四却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开始全力逃避。
然而就在那一刻，四的身体突然一震，被瞬间冰封在半空中。
下一瞬，天麟就出现在她的身前，手中的残情剑自她天灵入，直没剑柄！
猛然一颤，四口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元神被残情剑死死的封在体内，根本无法元神出窍，失去了逃离的机会。
看着面容扭曲的四，天麟表情冷酷之极，厉声道：“灭绝人，必遭报应，这是你咎由自取！”
四全力抗衡残情剑的侵袭，嘶吼道：“小子，你此时收手还有一线机会，不然你今天必死无疑。”
天麟冷笑道：“你后悔了？可惜我不后悔。当我承受了这一方百姓那庄严的一礼后，我就发誓要杀光你们……”
是时，大见状不妙，飞身就是一掌，发起了偷袭。
天麟没有硬接，而是飘落地面，避开了大的偷袭。
见状，大也没有追击，而是握住残情剑，试图将它拔出，以化解四的危机。
而就在大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他的身上，将他牢牢吸住，并侵袭他的身体。
惊呼一声，大连忙松手，并猛烈挣扎，却没有成功。
同时，随着大的挣扎，四也惨叫起来，二者似乎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三脸色沉，一晃便出现在天麟面前，厉声道：“小子，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冷笑道：“我那剑要认人，心术不正之人若是碰它，那便是自己找死。并且，越是挣扎，另一个人所受之苦就越深。”
三怒极，喝道：“小子，速收回你的剑，不然我就杀了你。”
天麟冷冷道：“我就站在这里，你离我很近。”
三气急，手中青竹翻飞挥舞，朝着天麟攻去。
凝视着三的攻击，天麟移身回避，偶尔以指代剑，发起反击。
见天麟并不正面回应，三冷哼一声，手中青竹往地方一，顿时数不尽的竹影出现在天麟四周，铺天盖地的朝他卷去。
惊咦一声，天麟发现那些竹影全部真实，并非幻影。这一来，他要想闪避就显得颇为不易。
了解了这一点，天麟周身银光一闪，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瞬间出现在大身后，右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印在大的背上，当即将他惨叫震飞。
随即，天麟握住残情剑的剑柄，对满心不甘，犹自挣扎的四道：“你在人世已逗留太多光，是该下地狱之时了。”
四闻言一震，厉声道：“小子，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声音顿时停止，四的身体瞬间爆炸，形神俱灭了。
那一刻，二与三怒吼出声，虽然他们都不喜欢四，可那毕竟是自己人，这让他们如何向天蜈神将交代？
大惨叫落地，翻滚了几圈后便站直了身体，背上露出一个漆黑的手印，那是化魂大法的印记。
咆哮一声，大电射而回，看着缓缓飘落的天麟，目光移到那已然归鞘的残情剑上，质问道：“此剑何名？”
天麟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目光移到那些族人身上，语气轻柔的道：“不要悲伤，这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三十二章 孽欲禅唱
所有族人都看着天麟，眼中含着泪水，那是高兴的泪，也是伤心的泪。
之前，他们备受欺辱，毫无反抗之力。
而今，天麟以手中之剑为他们伸张正义，杀掉了一个万恶的魔鬼，洗雪了他们心中的仇恨与冤屈。
激动化为感激，泪水化为言语。
这一刻，天湖谷中的百姓，都凝望着天麟，他们眼中第一次没有了仇恨，祝福与喜悦暂时取代了伤悲。
感受到他们的心情，天麟感触极深，不管接下来结局怎样，他都不会后悔。
因为天麟知道，这里还有数百位冤死的亡魂，正等待着自己为他们报仇雪恨。
见天麟不理会自己，大煞气袭人，一股无形的力量激射而出，直奔天麟。
转身，天麟屈指一弹，一道五彩光芒破空而现，将那股袭来的力量一分为二，化于无形。
大冷笑一声，右脚一点地面，强劲的冲击波震得大地颤抖，一条裂缝正迅速拉开，径直朝天麟而去。
看着这一幕，天麟轻喝一声，同样右脚一点地面，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将裂缝凝固，阻止它继续前进。
二见此，开口道：“大莫急，这小子花样不少，还是让我来对付吧。”
大迟疑了片刻，点头退回了哈伊娃身侧。
看着二走来，天麟漠然道：“和尚，你六根不尽，此来只会送死。”
二神色平静，淡然道：“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天麟眉头微皱，二的平静让他有所警惕，心中有了速战速决的考虑。
对于看不透的敌人，天麟深知拖延并非好事，唯有快刀斩乱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你既然自知罪孽深重，那就让我送你一程。”
双眼微眯，天麟率先发出精神攻击，心欲无痕配合灵魄之力，瞬间突破了二的脑域防线，震得他身体一晃，口中惨叫突起。
一击得手，天麟毫不犹豫，身体一闪而至，手中残情剑光芒再现，瞬间就刺穿了二的心脏，彼此擦肩而过，背对而立。
摇晃了一体，二苦涩道：“好可怕的心剑无痕，竟然穿透了我的金刚不坏之身。”
天麟冷然道：“金刚不坏之身固然难得，但这却无法掩盖你们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二并不辩解，转身看着天麟，沉声道：“刚才是你先攻击，现在换做我来攻击，你且小心。”
就地盘坐，二双手合十，口中传来佛家禅唱之音。
天麟有些惊疑，周身金光浮现设下防御，质问道：“佛门禅唱罕见之极，除较为有名的天龙禅唱外，似乎并无什么厉害之学。”
二不语，专心禅唱。
大却回答道：“这是佛家的孽欲禅唱，你慢慢品味吧。”
天麟好奇，孽欲之名他从未听过，不知这禅唱之音有何玄机。
为了安全，也为了一探究竟，天麟干脆凌空盘坐，将残情剑置于双腿之上，双手合十运起佛家心禅不灭诀，灵欲逐渐进入空灭。
二凝视着天麟，对于他身上的金色佛光颇为惊讶，开始全力施展孽欲禅唱。
很快，无形的气流在二与天麟之间来回游动，越发强烈。
到最后，那股气流化为一层紫金色的光波，附着在天麟身外的金光佛界之上，一次次打压天麟的防御光界。
起初，这股力量还不算强烈，天麟自发的防御就能应对。
可后来，那股力量越来越强，眨眼间就激增了数十倍，当即将天麟惊醒。
加大防御，天麟抵御着那股外力的侵袭，与二之间展开了一场无形的较量，推动着时间的过去。
随着压力的越来越强劲，天麟脸上露出了惊疑之色，在考虑了片刻后，最终施展出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却化解那股可怕的劲力。
然而说来怪异，一向百试百灵的虚无法诀这一次却遇上了劲敌，虽然有效的化解了一部分力量，但却仍由一部分力量无法化解。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惊讶之余开始考虑对策，眼下唯有硬拼。
只是由于天麟不了解孽欲禅唱的玄机，贸贸然反击很可能会遭受挫折。
想到这里，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对身外那股看不见的力量进行了详尽的分析。
很快信息返回，天麟惊讶的发现，那所谓的孽欲禅唱竟能发出一种网状的无色光波，可以穿透很多种防御结界。
同时，那网状光波的空隙大小可以随意转变，大者且不多说，小者可以毫无空隙，到达一种完美封闭的效果。
如此，即便是天麟的太虚法诀，也无法完全化解那股绝对封闭的光波的攻击。
掌握了这一点，天麟不免有些失意，这样的攻击除了硬拼外，还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思索中，天麟胸前的镜子突然传回一股信息，在他脑海中投射成两个光影，分别是残情剑与玄钟。
对此，天麟颇为惊讶。
以残情剑斩破那道网状的光波并不稀罕，稀罕的是，玄钟竟然有对抗孽欲禅唱的功效。
至于个中玄妙，天麟稍稍一想就已明白，玄钟内的九州怒，那可是一套玄妙绝伦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形式转变
找到了应对之策，天麟顿时振作起来，以残情剑无坚不摧的特点，划破了二的那道封印结界，脱身离开。
是时，二站起身来，眼中泛起几分失落之色，沉声道：“若非此剑，你将必败。”
天麟冷然道：“别太自负，输赢结果你很快就会知道。”
二哼道：“结果只有一个，你今天绝对无法活着离开。”
天麟反驳道：“是吗，那我们……”
正说着，天麟突然回头看向北方，只见三道身影一闪而至，瞬间来到眼前。
看着突如其来的三人，天麟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特别是那为首之人，他的脸上带着一副面具，一双冰冷的眼睛不带丝毫感情，给人一种极端危险的感觉。
其余二人乃一男一女，男的冷漠女的美丽，但却并未引起天麟太多的注意。
见天蜈神将与两位现身，大与三脸色微变，双双低头不语。
二稍显冷静，开口道：“宫主与两位回来了，不知可有收获？”
天蜈神将看了天麟几眼，目光移到地面，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道：“遇上一点小麻烦。”
六问道：“四呢，怎么没见人？”
二迟疑了一下，脸色霾的指着天麟道：“四已死在这小子手里。”
五与六闻言一震，齐声道：“四死了？”
天蜈神将怒视着天麟，森道：“你该死！”
天麟避开天蜈神将的目光，冷哼道：“你等灭绝人，杀人屠村，岂不该凌迟处死？”
天蜈神将扫了一眼地面，喝道：“谁干的？”
大呐呐道：“这些人顽固不化，所以四便提议用霹雳手段镇压。”
天蜈神将冷喝道：“此间事了，我再与你们算账。现在先把这小子解决，然后离开。”
三问道：“宫主，那股诡异灵气难道不找了？”
天蜈神将哼道：“你们这种找法，即便有也找不到。”
三不敢多话，低头恨得咬牙。
二道：“回禀宫主，这小子手中有一把神剑，四就死在他的剑下，大也吃了亏，要杀他估计得费点时间。”
天蜈神将考虑了一下，吩咐道：“三与二联手，务必在十招内将这人铲除。”
二与三脸色一惊，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齐声应道：“宫主放心，我等必杀此人。”
天麟闻言面无表情，目光留意着二、三，心中却在思索着眼前这些人的身份。
宫主、这样的称呼有些别致，不似一般的修道之人，究竟他们会是谁呢？
思索中，天麟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六位一位宫主，不正好符合花影口中的天蜈神将与六大的形象？
记得玫瑰曾说过，那天蜈神将神秘莫测，有着惊世骇俗的实力。
而眼前这位带着面具的宫主，也同样给天麟一种神秘莫测，不敢直视的感觉。
想到这里，天麟顿时提高了警惕，开始盘算如何应对眼前的形势。
看着沉默不语的天麟，三笑道：“小子，你现在后悔了，可惜已经太迟。”
天麟面无表情，隐藏着心事，漠然道：“我还站在这里，没打算离去。”
二道：“那是因为你知道无法离去，所以故作镇定。”
天麟有些不悦，眼中魔芒一闪，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便瞬间击中二人。
猛然一晃，二与三惨叫出声，但很快就压下了惨叫，双双朝天麟扑去。
前行中，二一掌挥出，金色的掌印迎风暴涨，化为一道巨灵神掌，朝着天麟拍去。
三弹射而起，手中青竹快若流云，瞬间伸长数十倍，如灵蛇般朝天麟的双腿卷去。
“好精纯的佛家巨灵神掌，可惜对我无用。”
身影一晃，天麟一分为九，残情剑呼啸出鞘，七彩的剑芒破空陨落，笼罩在方圆数十丈区域。
怒吼一声，二与三旋身回避，对于残情剑那无坚不摧的剑气，二人不愿意硬拼。
如此，第一招双方战成平局，三人三方而立，开始为第二招做准备。
地面，那些族人见又多了三个敌人，都不免为天麟担心。
可他们除了祈祷祝福之外，也出不了什么力。
哈伊娃有些伤心，默默的看着天麟，心道：“武圣爷爷，你在天之灵要保佑大哥哥，他是那么的善良勇敢，英俊正值，就像天上的金童，只是没有玉女。”
想到玉女，哈伊娃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伸手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结，心中泛起了阵阵犹豫。
这一刻，谁也不曾在意哈伊娃的表情，也无人知道她心中的秘密。
场中，天麟凝神聚气，右手神剑高举，施展出道家太玄裂天剑诀，周身青光四溢，数不尽的光芒汇聚成一朵青云，稳稳的托起天麟的身体。
头顶，那七彩的剑芒直射天际，宛如一道通天光柱，淹没了烈日的光辉。
二脸色沉，对三道：“这小子手中之剑是个麻烦事情，我们得想出应对之策。”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千里而来
三道：“将他逼落地面，我自有应对之策。”
二道：“那好，我从上面进攻，你试机出手。”
翻身而起，二直冲天际，在高空之上施展出佛家金刚灭顶。
届时，只见一尊金色的佛像当头落下，巨大的身躯宛如大山，加万钧之力朝天麟落去。
三见此，身体一分为三，呈品字形出现在天麟脚下，手中青竹快速挥舞，发出数不尽的青色光芒，如丝带般朝天麟卷去。
遭受夹击，天麟毫不在意，体内法诀一转，运起神蚕九变，一心两用的发起了反击。
首先，天麟以御剑之术控制残情剑，迎战上方的二。
随即，天麟的真身瞬间下降数丈，来到三所处的高度，利用冰神诀瞬间冰封的特，凝固了三的三道身影。
并施展出勾魂丝线，轻易就将冰封的三道身影分割成细小的碎片。
一切都在瞬间完成，当金色的佛像遭遇残情剑那璀璨的剑柱时，爆炸瞬间产生，可怕的气流呼啸旋转，吞噬着附近的一切。
而同一时刻，三偷袭不成，反受其累，被天麟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差一点肉身毁灭。
好在三修炼的法诀很是诡异，虽然肉身被分割成无数碎片，可他于眨眼之后，就修复了受损的肉体，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实际上却耗费了极大的元气。
第二招，天麟一心二用，顺利化解了敌人的攻击。
二与三脸色铁青，彼此聚在一块，眼中怒火沸腾。
天蜈神将眼神奇异，似有几分疑惑，但却无人知道他心中所思。
大、五、六脸色动容，对于天麟的实力感到很是诧异。
地面，观战的族人大声鼓励，对于天麟的表现，他们感到无比高兴。
悬空而立，天麟冷漠如冰，没有任何喜悦之情，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神秘。
二眉头皱紧，冷哼道：“这小子很自负，花样不少，我们犯不着与他浪费时间，直接以力取胜。”
三道：“联手一击，务必重伤其身。”
二道：“开始吧，这一招决不能再让他占到便宜。”
缓缓升空，二与三转变了进攻方式，一左一右锁定天麟，开始蓄势准备。
对于敌人的目的，天麟完全了解，他表现得异样镇定，没有丝毫惊恐与不安之情。
收剑归鞘，天麟举动惊人，二与三一脸疑惑，搞不懂天麟何以如此。
这时，观战的天蜈神将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际，随即，天麟也抬头望去，这让在场的五位都颇为惊疑，纷纷抬头望去。
日光下，一道青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破空而来，眨眼就到了天湖谷上方。
届时，那青色的身影突然停下，似乎觉察到了地面的情况，呼啸一声便俯冲而下，停在了天麟数尺之外。
看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天蜈神将很是平淡，可五大却是脸色微变，隐隐有种不好的预兆。
地面，那些族人很是惊讶，来人二十四五岁，一身青衣手握长剑，俊俏的脸上神情冷漠，让人难以判断他是好是坏。
天麟看着来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微笑，问道：“季华杰，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青衣男子便是千里而来的季华杰。
看着天麟，季华杰脸色也露出了微笑，轻声道：“我来找寻一个地方，无意中发现这里光芒起伏，有打斗的痕迹，便过来瞧瞧。你怎么离开冰原，跑到这里来了？”
天麟道：“一言难尽啊，不说我了，你来这里找什么？”
季华杰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目光在天蜈神将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轻声道：“我在寻找天湖谷，看样子已经找到了。”
天麟惊疑道：“这里确实天湖谷，你找来干嘛？”
季华杰脸色复杂，看着那些活着的族人，沉声道：“二百零七位，已五去其三了。原本这里应该有五百多人的，而今却只剩下这些了。”
听了季华杰的话，一个族人问道：“你如何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
季华杰飘落于地，看着眼前的那些族人，轻声道：“我受人之托，千里而来，只为一个承诺，要保住这个地方。”
那族人激动的问道：“受何人之托？”
季华杰道：“那是一个华发老者，名叫萨克穆哈。”
此言一出，族人们顿时尖叫，刺耳的声音中含着辛酸与凄苦，泪水忍不住落下。
哈伊娃悲呼道：“萨克爷爷……”
天麟来到季华杰身旁，拍着他的肩膀道：“好，让我们并肩携手，一起保卫这个地方。”
季华杰看着天麟，问道：“你因何而来？”
天麟道：“我与你一样，受武圣方云之托，来挽救这一方百姓。”
季华杰恍然道：“原来这样，方云他还好吗？”
天麟轻叹道：“他已经战死。不过杀他之人已经被我杀掉了。”
季华杰看着天蜈神将与五位，冷酷道：“就是眼前这些人吗？”
天麟点了点头，提醒道：“这些人来历不凡，须得小心。”
天蜈神将看着季华杰与天麟，冷冷问道：“谁是萨克穆哈，谁又是方云？”
五位闭口不语，哈伊娃却恨声道：“萨克爷爷是我们族中的文圣，方爷爷是我们族中的武圣。他们一直保护着我们，绝不会饶恕你们的。现在，这两位大哥哥受他们之托，就是来为我们报仇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大喝道：“住嘴，你们的武圣已经死了，这两个小子也离死不远，谁也救不了你们的。”
三退回到天蜈神将身边，轻声道：“宫主，今日之事已然如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里所有人全部灭了。”
天蜈神将瞪了三一眼，隐隐有些动怒。
三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若不如此，我们行踪暴露，会影响神王的大计。”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刀皇冷云
天蜈神将眼神微变，考虑了片刻后，哼道：“先将这两个小子收拾了，剩余之事我且考虑一下。”
三不敢多话，来到二身边，双双朝天麟逼近。
大看着季华杰，轻声问道：“宫主，这小子派谁去收拾？”
天蜈神将道：“五，我给你十招的时间，这里所有的事情，务必在午时三刻之前处理完。”
五也不说话，身体一闪而出，来到了季华杰一丈外，神情冷漠的看着他。
季华杰迎上敌人的目光，冷然道：“报名受死。”
五漠然道：“刀皇冷云。”
移身靠近，右臂一挥，一道碧绿的刀芒破空而现，出现在季华杰面前。
挥剑迎上，季华杰脸色冷冽，哼道：“无影刀。”
五刀皇冷云道：“错了，这是幻空刃。”
一声脆响，刀剑相接，季华杰当场被震飞数丈，脸色一下子苍白无血。
稳住身体，季华杰挥剑防御，密集的剑芒泛着青色的光芒，在身前汇聚成一面光盾。
刀皇冷云宛若未觉，手中那把透明的幻空刃竖劈而下，发出一道碧绿色的刀芒，瞬间就击碎了季华杰的光盾，再一次将他震飞。
同一时刻，天麟与二、三的交战也如火如荼的进行。
三人间彼此已有所熟悉，出招都极为警惕。
并且，二与三十分默契，一开始就有二封死了天麟的上方，将他锁定在地面那个狭小的范围。
对此，天麟并不在意，论修为，天麟毫不孙色，论法诀，天麟正邪齐聚，论智慧，天麟古灵精怪，论手段，天麟的残酷让人震惊。
如此，以一敌二，天麟显得淡定随意，并未受到压制。
看着交战的情景，天湖谷的族人们颇为担心，不为天麟，只为那千里而来的季华杰。
此前，天麟的实力大家已有所了解，族人们都对他充满了信心。
而今，季华杰两次被敌人震退，形势不容乐观，这无疑成了族人们最为担忧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季华杰心在也有所警惕，他对于面前的敌人虽然并无轻敌之心，可由于不了解情况，一开始便吃了大亏。
翻身而退，季华杰脸色沉，看着如影随形的刀皇冷云，季华杰不敢大意，身体一分为三，施展出了玉清三法剑。
届时，只见季华杰的三道分身围绕在刀皇冷云身外，各自施展出不同的剑式，彼此间气脉相通，只片刻间，就见玄青、赤红、淡蓝三色剑柱成品字形排列，同时朝中间斩去。
看到这一幕，刀皇冷云眼神微变，身体凌空一转，手中幻空刃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刀芒层层扩散，在身外形成一道环形的刀罡，迎上了季华杰的玉清三法剑。
眨眼，刀罡与剑芒交汇三点，同时产生爆炸，累计的破坏力瞬间融合，形成一道毁灭的风暴，一举吞噬了两人。
场中，狂风呼啸，怒雷惊云。
观战的族人们虽然相隔甚远，却仍旧被那股扩散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不少人被弹开。
季华杰腾身而上，避开了风暴，目光凝视着爆炸中心，留意着敌人的情况。
片刻，狂风散去，烟雾转淡，露出了刀皇冷云的身影，他正双脚陷入泥土之中，脸色略显苍白。
很显然，季华杰的玉清三法剑不是那么简单。
拔身而起，冷云微哼一声，怒视着季华杰，右手缓缓举起。
凝视着敌人的右臂，季华杰脸色奇异，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冷云看着季华杰，漠然道：“第四招幻空绝灭。”
右臂一晃，刀身长鸣，无形的幻空刃瞬间由虚转实，刀身呼啸转动，泛起碧绿色的光芒，于顷刻间汇聚上万道光刃，形成一道璀璨的碧玉光焰，朝着季华杰劈去。
届时，光焰所至空间扭曲，寂静绝灭之力无声消融着附近的一切，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季华杰身体一震，心中泛起强烈的不安情绪，这让他不敢迟疑，再一次施展出玉清三法剑，迎上了刀皇冷云的这一击。
刹时，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刚一接触便瞬间爆炸，其毁灭的光波如利刃破空，眨眼就搅碎了季华杰的防御，将他当场震飞数十丈，全身鲜血淋漓。
闷哼一声，季华杰伤势不轻，连续七个后空翻，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刀皇冷云面无表情，无声的出现在他三丈之外，眼神冷冽的看着他，淡漠道：“第五招我送你归西。”
右手举起，气势逼人，刀皇冷云显得十拿九稳。
季华杰脸色苍白，反驳道：“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五指一松，长剑飞起，自行盘旋在季华杰头上，源源不断的射出青色光芒，在身外形成一个防御结界。
同时，季华杰体内法诀一转，身外的淡青色光芒逐渐转变为紫色，整个人散发出邪魅的气息，身体迅速升空，发出一股惊世骇俗的气势，宛如邪皇驾临，傲视一切。
那一刻，全场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季华杰身上，就连交战的天麟与二、三也都各自后退，暂时停战。
刀皇冷云眼神冷，哼道：“原来你竟然隐藏了实力，可惜依旧难逃一死。”
傲立半空，季华杰吸纳着天地万物的力量，滋润着受损的身体，整个人肃穆庄严，给人一种冷酷的味道。
“别狂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右手高举掌心朝天，金色的光华在季华杰手心伸缩吐纳，眨眼就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将整个天湖谷笼罩。
刀皇冷云冷然一笑，冷酷道：“第五招刀破云霄。”
手腕一转利刃回旋，幻空刃呼啸转动，在刀皇冷云的控制下，如陀螺般高速转动，瞬间凝聚成一道由刀罡组成的光柱，呼啸一声便直射苍穹。
四周，狂风怒嚎，空间震动，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弥漫全场，看得观战之人包括天麟在内，都脸色惊变。很显然，五刀皇冷云的实力，绝对在二与三之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剑动四方
“剑在手，天下我有！”
一把抓住头顶的长剑，季华杰手腕翻动，滚滚剑气弥漫四方，转眼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剑阵，笼罩着数里空间。
这个剑阵自动运转，数以万计的剑芒呈现出紫、红、金、青四色，彼此各居一方高速转动，发出数之不尽的剑芒，凝聚成一团光云，在季华杰的控制下俯冲而落，迎上了刀皇冷云那绝强的一击。
眨眼，双方的攻势半空相遇，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迅速累计，瞬间就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包含了可怕的毁灭之力。
时间在那一刻宛如停止，累计的力量越积越多，导致光球急剧膨胀，最终直径超过十丈，已越过了临界点，爆炸便由此展开。
届时，密集的爆炸连绵不断，毁灭的风暴潮四周席卷。
交战中，季华杰身体一晃，被朝上弹开，嘴角鲜血不断。
刀皇冷云浑身一颤，口中怒吼咆哮，却拟制不住坠落的身体，眨眼就被那股可怕的冲击波轰入地底，留下了一个数丈大小的深坑。
第五招，刀皇冷云重伤落败。
看到这，族人们都欢呼起来，为季华杰喝彩。
天麟也放下心头的担忧，把目光移到二弟子与三弟子身上。
天蜈神将有些不快，冷哼道：“六弟子，你去协助五弟子，务必要铲除祸患。”
六弟子脸色微变，一言不发的飞射而出，来到季华杰面前。
这时，刀皇冷云已冲出地面，来到六弟子身边，嘴角鲜血刺目，周身衣衫破碎，竟是狼狈不堪。
华杰脸色弟子霾，冰冷的眼神中含着几分邪魅，冷哼道：“我说过，想杀我并不那么容易。”
刀皇冷云喝道：“别狂，今日你必死无疑。”
季华杰看了一眼六弟子，讥讽道：“你要有那个能耐，就不需要别人帮忙了。来吧，该我出招了。剑冲牛斗，怒斩九州！”
右手劈落，金灿灿的剑罡夹着破云裂霄之威，宛如经天长红从天而落。
四周，狂风呼啸，空间震动，一股毁灭之力临天而下，使得整个交战中心气流压缩，形成了一片气芒高速异变的区域，不时传出闪电霹雳。
刀皇冷云怒吼一声，手中幻空刃翻转飞旋，数不尽的刀罡层层流转，在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防御刀盾，抵御着季华杰的攻击。
六弟子花容失色，面对季华杰那不知名的可怕攻势心神颤抖，周身泛起白色的光芒，展开了全力防御。
届时，数以万计的剑芒自四面八方而来，朝中间汇聚，围绕在刀皇冷云与六弟子身外，疯狂的侵蚀着他们的防御。
起初，刀皇冷云与六弟子还能抵御，可后来，随着万千剑芒越发的凌厉，那股凌天之威无可抵御，瞬间便震碎了二人的防御，将两人卷入了剑芒闪电之中，承受着那股毁灭弟子的攻击。
关键时刻，刀皇冷云狂吼一声，毕生修为猛然提升到极限，手中幻空刃全力挥出，发出一道碧绿色的刀罡，在那毁灭的区域内硬是劈开了一条缝隙。
六弟子见此，迅速朝那缝隙飞去，玄之又玄的避开了一劫。
可刀皇冷云为了博得这一线生机，却付出了惨重代价，几乎承受了季华杰八层以上的攻击，被当场击落，惨叫着冲入地底。
一击退敌，季华杰傲气凌人，宛如苍穹霸主，俯视苍生。
六弟子侥幸脱身，脸上又气又急，对于季华杰的冷傲颇为不悦，口中当即轻啸一声。
届时，只见六弟子飞身而起，化为一只巨型白鹤，足足有数里大小，顿时遮住了天空的烈日。
就在季华杰出手之际，天麟也展开了攻击。
他趁着二弟子与三弟子分心之际，先发起精神攻击，随后利用快捷的身法，施展出鬼域的化魂大法，在二弟子与三弟子身上各自留下了一道漆黑的掌印。
怒吼一声，三弟子厉声道：“小子，我要拔了你的皮。”
二弟子脸色铁青，冷酷道：“看招，千手招神。”
双臂挥出，掌影密集。
这一刻，二弟子施展出了佛家千手通，两只手臂伸缩自如，要长就长，要短就短，端的是让人防不慎防。
面对二弟子的攻击，天麟邪魅一笑，周身烈焰环绕，炽热的火焰形成一个防护区域，高温足以让钢铁融化。
三弟子留意到天麟嘴角的邪魅，恨声道：“别高兴，马上就叫你笑不出来。”
说话间，三弟子将手中的青竹往地方一弟子，届时，数不尽的竹影朝天麟涌去，很快就淹没了他身外的火焰。
少了烈火的保护，二弟子的攻击顿时凌厉百倍，逼得天麟左移右闪，高度紧张。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有些气恼，原本打算施展出冰神诀，直接冰封三弟子的竹影，可出手之际，天麟又转变了想法。
那一刻，天麟脸上浮现出一丝诡秘的微笑，快速拔出残情剑，并迅速将其弟子入地下。
这一举动有些奇怪，可结果却令人惊讶。
原本围绕在天麟四周的万千竹影，瞬间就消失无踪，那弟子入泥土中的青竹，也从中断裂，这让三弟子震怒之际，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第一百三十七章 阴险招数
邪魅一笑，天麟如鬼魅般出现在三弟子身旁，冰冷的声音夹着弟子寒的味道，宛如死亡笼罩。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话犹在耳，天麟的右手边一掌印在了三弟子的胸口，将他瘦小的身躯直接劈出数十丈，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嚎。
一击得手，天麟身法一转，避开了二弟子的攻击，来到了他的身后。
觉察到天麟的出现，二弟子并不惊慌，双臂反转攻出，以常人无法完成的方式，发起了凌厉的一击。
季看着那快若闪电的手臂，天麟弟子笑道：“若是在金刚不坏之身中加一点鬼域的化魂大法进去，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自问声中，天麟双手快速挥出，指尖发出锐利的气劲，夹着鬼域化魂大法弟子之力，击中二弟子双手掌心的劳宫弟子。
届时，二弟子惊叫一声，双手迅速收回，身体猛然回转，怒视着天麟。
残酷一笑，天麟道：“你上当了。”
左手挥出，铃声顿起。
二弟子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只巨大的铜钟便出现在他的头上，一举将他罩在里面。
偷袭得手，天麟不敢怠慢，身体围绕着铜钟旋转，双掌力贯千钧，有节奏的拍打在铜钟表面。
天麟手法看似杂乱，实则依照了“九州怒”的弟子，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可置身钟内的二弟子却宛如身在地狱，任由他如何防御，都无法消除那钟声的侵蚀之力，全身经脉被当场震断，元神也出现了碎裂的痕迹。
这时，三弟子已稳住了身体，见二弟子上当中计，连忙飞身逼近，双手握拳快攻，拳劲刚猛而大气。
对于三弟子的攻击，天麟并未十分在意，反而引诱三弟子出手，让他那刚猛的拳劲击打在弟子玄钟上，间接的伤害里面的二弟子。
三弟子不明就里，以为天麟不敢硬接自己的拳劲，于是加大了力道，十拳中至少有五拳都击打在弟子玄钟上。
这一来，二弟子的惨叫从钟内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句比一句响亮。
终于，三弟子觉察到了上当，口中咆哮一声，双手猛然前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凝固了附近的区域，封住了天麟的去路。
见无处可逃，天麟漠然一笑，回身看着三弟子，双方展开了法诀的比拼与力量的较量。
之前，天麟一直占据着主导优势，心中不免骄傲。
可这一刻，天麟才惊讶的发现，论修为，眼前这三弟子竟然异常的强大，远比自己想象中要霸道。
为此，天麟疑惑了。
他突然发现三弟子一直在掩饰实力，可他为何要这样呢？
以三弟子的情况推断，二弟子与此前的四弟子，是不是都在刻意隐藏？
思索中，天麟开始留意四周的情况，发现季华杰此时正与六弟子对峙，五弟子在一旁协助，两人联手已牵制住他。
外围，观战的天蜈神将看不出任何变化，似乎一切尽在掌握，没有一丝的担忧与不安。
反倒是大弟子脸色有些异样，似乎有点惊慌。
至于那些族人，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期待，期待胜利的到来，期待敌人的落败。
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残酷一笑，右手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光丝瞬间出现在三弟子胸前，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猛然发生爆炸，其可怕的破坏力超乎想象，眨眼就让他肉身毁灭，元神重伤。
同一时间，相距不远的弟子玄钟也收到了爆炸的影响，全身剧烈颤抖，内部产生毁灭的音波，一举震毁了二弟子的肉身，震碎了他的元神。
凌空挥手，天麟收回了残情剑与弟子玄钟，发现二弟子竟然元神未灭，还趁着自己收回弟子玄钟的空挡逃了出来。
收好弟子玄钟，天麟看着二弟子与三弟子的元神，残酷笑道：“若然你们事先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你们还会那般灭绝人弟子吗？”
三弟子怒吼道：“住嘴，我们的交战还没有结束，你得意的太早了。”
二弟子恨声道：“小子，今天有我无你，有你无我，总的有一个要留下。”
飞射而上，二弟子的元神化为一道光箭，直射天麟的胸膛。
三弟子一闪不见，隐藏在虚空中央，虽然不见任何攻击，但却让天麟颇为警惕，不得不分神留意四周的情况。
场外，大弟子眉头微皱，对天蜈神将道：“宫主，这两个小子十分棘手，想要尽快收拾他们，只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天蜈神将冷哼道：“我长着眼睛，不用你来提醒。往日，你们自负过人，今天遇上两个毛头小子，怎么就弄得一死三伤，束手无策了？”
大弟子脸色尴尬，讪讪道：“今日是过于轻敌才吃了点亏，真要放手一搏，这两个小子绝对逃不出我们的手心。只是眼下午时已近，未免拖延太久，不如换种方式。”
天蜈神将问道：“什么方式？”
大弟子道：“这两个小子来此的目的是保护这些人，若然我们拿他们开刀，势必会引起这两个小子的注意。到那时，他们必然怒火攻心，失了方寸，要收拾他们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天蜈神将哼道：“很弟子毒的计策，亏你想得出来。”
大弟子不以为然的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宫主何必在意。再者，此事可由我完成，宫主手不染血，只是观看而已。”
天蜈神将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大弟子见此，知道天蜈神将已然默许，当即笑道：“宫主在此敬候佳音，一切自有我来完成。”
哈伊娃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心中又气又急，怒骂道：“恶魔，你会遭到报应的，苍天不会放过你！”
大弟子瞪了哈伊娃一眼，冷笑道：“骂吧，我先留你一命，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杀光这里所有人，然后再杀你。”
哈伊娃怒目圆睁，幼小的她已忘记了恐惧，咒骂道：“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你会后悔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怒火攻心
大弟子并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迈步朝那些观战的族人走去。
哈伊娃气急，可她毕竟只有八岁，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觉察到大弟子的举动，族人们都提高了警惕，眼神中含着仇恨。
大弟子并不心急，他有意引起天麟与季华杰的注意，以便让他们分心。
半空，季华杰满腹心思都放在刀皇冷云与六弟子身上，并未在意地面的情况。
而天麟为了防御三弟子的偷袭，倒是对场中的一切了如指掌。
当大弟子走向族人所在的方向，天麟就猜出了他的想法，心中又气又急，急忙思索着应对之法。
目前，这里的情况很明了，形势对天麟与季华杰很是不利，他们要想保护活着的人不受一丝伤害，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即便这样，他们也不能放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鲜活的生命在他们眼前流逝。
邪魅一笑，大弟子看了天麟一眼，身体瞬间前移数丈，出现在几位妇女身前，一挥手便将她们震飞，口中传来凄厉的惨叫。
天麟见状身体一晃，眨眼就摆脱了二弟子的纠缠，出现在大弟子身前，手中残情剑破空飞出，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朝着他发起了攻击。
闪身后退，大弟子选择了回避。
而就在此时，一直隐身的三弟子突然出现在天麟身后，一掌击中他的背心，将他震飞了出去。
随即，二弟子与大弟子双双冲上前去，展开凌厉的攻势，试图致天麟于死地。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眼中怒火浓烈，弟子森道：“冰凝。”
简短的两个字带着说不出的残酷之情，在发出的一瞬间，就冰封了大弟子的身体。
至于二弟子与三弟子，他们由于是元神之体，不受玄冰之力的封印，故而没有收到多大影响。
七彩一闪，剑气袭人。
大弟子在身体禁锢的一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可惜想逃却已然太迟。
一剑挥落，肉身成泥。
大弟子眼睁睁的看着天麟毁灭了自己的肉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三弟子比较聪明，见无法阻止，当即冲向那些族人，顷刻间就杀了数十人，并占据了一个壮年男子的身体。
成片的惨叫引起了天麟与季华杰的注意，两人双双扑向三弟子，口中厉声道：“你该死！”
三弟子哼道：“这才刚开头，后面的……嗷……可恶。”
愤怒之下，天麟发起了精神攻击，这让三弟子嘶声惨叫，痛苦之极。
大弟子道：“先杀光这些人，看这两个小子可有本事阻止。”
二弟子立马就明白了大弟子的用意，开始朝那些族人冲去。
半空，刀皇冷云与六弟子看着脚下的一切，脸上隐隐泛起怒气，似乎对于三位弟子的做法感到十分震怒，都不愿意协助他们。
地面，天麟与季华杰你追我赶，四处拦截。
无奈敌人有三位，他们只有两人，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看着这一切，天麟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对季华杰道：“我以魔宗心欲无痕同时攻击三人，你尽力救人。”
季华杰点头不语，身法快如鬼魅。
天麟静立原地，以灵魄之力锁定三位弟子的气息，然后全力施展心欲无痕，发起了可怕的攻击。
精神异力无孔不入，无法防御。
加之天麟的精神异力超乎常人，即便是魔神宗主也比不上天麟。
如此可怕的攻击，专门针对敌人的中枢神经，一旦突破对方的防线，就会导致死亡或是精神错乱，再也无法集中精神。
遭受天麟的精神攻击，三位弟子惨叫不绝，行动顿时缓慢，这就给了季华杰可乘之机。
届时，青色的剑芒如浪花卷起，形成三道剑柱，朝着三位弟子劈去。
见此情况，大弟子强忍痛楚，朝半空中的两位弟子吼道：“还不快拦下那小子。”
刀皇冷云轻哼一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却不好公然反对，只得俯冲而下，拦住了季华杰。
六弟子紧随而至，挥手朝季华杰发起攻击，有意避开天麟，诚心让三位弟子受罪。
少了季华杰这个威胁，三位弟子减轻了压力，开始发动反击，由二弟子施展孽欲禅唱，大弟子一旁协助，暂时牵制住了天麟。
三弟子趁机展开屠杀行动，有意打击天麟与季华杰。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一心二用，一边应对二弟子与大弟子，一边朝三弟子发起精神攻击，尽可能摧毁他的中枢神经，阻止他伤害无辜的百姓。
同时，季华杰也全力反击，一旦发现三弟子残杀无辜，他便甩开五弟子与六弟子的纠缠，极力的阻止。
这一来，三弟子的屠杀行动得到了有效控制，可依旧改变不了族人被慢慢屠杀的命运。
凄厉的惨叫如一把利刃，深深刺入季华杰与天麟的心里。
他二人虽然竭尽全力，却也难以在以二敌五的情况下，阻止悲剧的发生。
血，鲜红刺目，洒落大地。
无尽的冤魂化为阵阵弟子风，在这烈日强光下，发出怒吼咆哮声。
或许是怨气太深，也可能是苍天不忍，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黑云笼罩，一股寒流自北方而来，化为晶莹的雪花，随风飘零。

第一百三十九章 蝴蝶飞扬
看着满天飞雪，天蜈神将眼神奇异，面具掩饰了他的神态，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情。
刀皇冷云与六弟子看着飘落的白雪，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悲，对于这里的一切，他们不愿多见，却又不能回避。
季华杰身体一震，洁白的雪花就像是天空的使者，它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些的不幸，想要淹没那血腥的一切，让世人忘记这悲伤的过去。
天麟闭口不语，对于雪花他无比熟悉，因而并没有在意。
反倒是三位，对于这六月飞雪，心中隐隐有种不安。
哈伊娃愣愣在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洁白的雪花，眼中热泪直下。
曾经，她是多么喜欢这洁白的雪花。
可现在，雪花带给她的并非欢笑，而是无尽的忧伤与惆怅，如烙印般深刻在她幼小的心灵上。
抬头，哈伊娃看着头上，乌云淹没了烈日，似乎苍天也不敢面对她。
悲伤一笑，哈伊娃神色复杂，伸手取下头上的蝴蝶结，满头长发随风飞扬。
看着手中的玉蝴蝶，哈伊娃眼中满是忧伤。
年幼的她曾无忧无虑，生命中充满了欢笑。
如今灾难来的那样匆忙，快的让她措手不及，宛如噩梦一场。
扭头四望，那些熟悉的面孔倒在了血泊中央，往日美好的家园如今已寂静空荡。
剩下活着的亲人，一个个怒目含血，瞪着那些万恶的魔鬼，眼中不曾有丝毫的害怕。
偶有几缕忧伤的眼神，带着丝丝绝望，默默的看着自己，他们是在为我悲伤？
场中，翻腾的身影夹着怒嚎，那不远千里而来的恩人，为了一个承诺，为了人间公道，不惜拼死奋战，只为挽救这一方百姓，留下那曾经的美好。
抬头，哈伊娃看着天上，六月飞雪，千古传唱。
是苍天在哭泣，还是魔鬼在微笑？
木然一笑，哈伊娃张嘴含着一片雪花，感觉涩涩的，那是泪水不经意划过她的脸庞……
收回目光，哈伊娃看着左手的玉蝴蝶，眼中浮现出一道泪光。
缓缓抬起右手放到唇旁，哈伊娃慢慢含着中指，神情在这一刻变得复杂，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些熟悉的脸庞。
突然，哈伊娃牙齿用力一咬，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鲜血沿着嘴角缓缓流下。
没有哭，哈伊娃隐约笑了笑，抽出流血的右手中指，移到左手上方，鲜红的血液如一条红线，正好滴落在那玉蝴蝶身上。
很快，玉蝴蝶变成了血蝴蝶，周身闪烁着艳丽的光芒。
这时候，哈伊娃遥望远方，口中低吟道：“玉蝴蝶，配成双，花间舞，飘远方。形影随，同天光，魂梦合，染尘香。血蝴蝶，迎风扬，寄泪语，恨断肠。天仇怨，我心伤，一世痛，永难忘。”
稚嫩的童音带着几多悲伤，在寒风中飘扬。
玉蝴蝶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渐渐的泛起了光芒。
眨眼化为一道血光直射天际，在千丈高空上幻化成一只数百丈大，展翅飞翔的血蝴蝶，每挥动一下翅膀，就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一幕令人惊讶，但却仅仅维持了片刻时光。
这期间，在场之人神色异常，或意外，或迷茫，都注视着上方。
哈伊娃看着天上，眼中泛起泪光，低吟道：“蝴蝶啊，请记得我的愿望。我愿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一个希望。”
似乎听到了哈伊娃的话，天上的血蝴蝶周身光华暴涨，于眨眼间飞射而出，留下一条长达数百里长的血影，宛如一道彩虹直射东南方向。
这一刻，天地间升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怒雷咆哮，遥远但却令人惊讶。
笑了笑，哈伊娃瘦小的身体仰面倒下，于落地之前，脑海中一个声音突然回响。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蝴蝶，它代表着希望。只要你把心愿告诉它，它就会带着你的心愿回到我身旁。那时候，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赶来满足你任何愿望！”
轰然倒地，哈伊娃全身气息骤降，引起了族人们的恐慌。
“哈伊娃……”凄厉的叫声从无数族人口中传来，回荡在山谷中央。
这位全族之人寄托希望的小女孩，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天麟与季华杰气得发狂，双双怒吼咆哮，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一举将五位护法震退了。
天蜈神将眼神复杂，低头看了看哈伊娃，随即猛然抬头，看着东南方向。
场中，天麟怒视着五位，冷酷之极的道：“今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大弟子恨声道：“休要狂妄，你能活着离开就算你命大。”
天麟双唇紧咬，右手五指合拢，发出五道透明的光束，在空中凝聚成一颗五彩光球，融合了五种不同的力量，于形成之际瞬间爆炸，其可怕的毁灭之力，眨眼将五位弟子笼罩。
意外的变故让人惊讶，即便是天蜈神将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光柱冲天而上，毁灭的光波在特定的范围内伸缩膨胀。
季华杰有些惊讶，虽然明白天麟的心情，却也被天麟那毫无征兆的一击给惊呆了。

第一百四十章 白衣女子
原来，盛怒之下，天麟施展出了幻灭绝杀。
光柱持续了片刻，随即转淡消失，在地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述说着那一击的霸道。
爆炸中央，五位弟子惨遭重创。
刀皇冷云与六弟子全力抵御，双双重伤吐血，侥幸留得一命。
二弟子与三弟子因为此前就元气大伤，这一次未能逃掉，当即元神毁灭，死在了天麟手上。
至于大弟子，他的情况稍好，元神多处碎裂，但还有一口气在。
可惜，天麟对他恨之入骨，在爆炸消散后，立马将他虚弱的元神吸入手心，恨声道：“我说过，你们会后悔的！”
大弟子惊骇极了，怒骂道：“小子，我不会饶恕你的。”
天麟冷酷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五指收紧，天麟掌心光华流转，瞬间就吞噬了大弟子的元神，让他永远消失了。
半空上，天蜈神将凝视着天麟，质问道：“小子，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法诀？”
天麟迎上天蜈神将的目光，冷冷道：“想知道，你就亲自来试一下。”
天蜈神将哼道：“放肆！”
简短的两个字含着震慑之力，在传入天麟耳中时，也震得他身体一晃。
稳住身体，天麟怒视着上方，正想开口之际，天上突然红光一闪，刚才飞走的血蝴蝶这时竟然回来了。
盘旋了三圈，血蝴蝶俯冲而下，快若流光的速度惊得天麟与季华杰双双后退，刀皇冷云与六弟子也匆忙避开。
唯有天蜈神将眼神古怪，不闪不避的迎着那怒冲而下的血蝴蝶，眨眼就被红光淹没了。
一声巨响，如天雷落下，夹着震撼天地的力量，瞬间传遍四方。
那一刻，红光淹没的区域气流回荡，形成一个特殊的空间，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
时间，仅仅持续了一下，漫天红光便无声消逝，露出了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彼此相距数十丈。
其中，那黑影便是天蜈神将，此刻已后退数十丈，面具下的双眼似惊又怒，正狠狠的瞪着那占据了他本来位置的雪白身影。
日光下，那雪白的身影飘逸如仙，飞舞的衣裙圣洁无瑕，述说着来人的身份，竟是一个女子。
仔细看，那白衣女子身材妙曼，周身霞光笼罩，面部有一层奇异的光芒模糊了面容，竟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你是谁？”
带着几分震怒，含着几许惊讶，天蜈神将冷冷问道。
“我是这蝴蝶的主人，你又是谁？”
声音悦耳动听，但却带着几分威严。
天蜈神将冷哼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
白衣女子轻哼一声，不悦的道：“你怕了？”
质问声中，白衣女子一闪而落，来到哈伊娃身旁，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随后抱起她，右手压在她的头顶，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
见状，无数族人悲呼道：“哈伊娃……”
白衣女子淡然道：“不必担心，我会救活哈伊娃。”
环顾四野，白衣女子看着众人，在扫过天麟的脸庞之际，身体不由得一颤，瞬间就出现在天麟身边，仔细的打量着他。
看着眼前神秘的白衣女子，天麟第一感觉就是看不透她，并且对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为什么这样，天麟不知道，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轻声问道：“为什么这样看我？”
白衣女子表现奇怪，仔细留意了天麟一番后，轻声问道：“你就是天麟，自小在冰原长大？”
天麟疑惑道：“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你如何认得我？”
白衣女子淡雅道：“这个稍后再讲，你告诉这里是怎么回事？”
天麟看了看白衣女子怀中的哈伊娃，轻叹道：“之前，那黑衣男子座下四大弟子为了在此寻找一股诡异灵脉，不惜杀人屠村，先后残杀了数百位族人。我路经此山，遇上族中的武圣方云，他临死前嘱托我挽救这里的百姓，因此来到这里。我身旁之人名叫季华杰，受族中另一人所托，千里而来也为了相同目的。”
白衣女子看不出表情，但听完天麟的简短讲述后，语气颇为震怒的道：“修道之人，竟这般灭绝人性，确实该杀。现在你先照顾哈伊娃，我来收拾这三人。”
接过哈伊娃，天麟提醒道：“小心，那黑衣男子来自五色天域，人称天蜈神将，座下有六大弟子，四个已死在我手上。”
白衣女子颇感意外，惊讶道：“五色天域，无怪这般心狠手辣。”
天蜈神将怒视着天麟，哼道：“小子，原来你就是冰原之神天麟，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天麟冷哼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就不应该感到惊讶。”
天蜈神将不悦，正欲开口反驳，就见六弟子飞到他的身边，传音道：“宫主，今日诸事不利，敌人又知道我们的底细，加之这白衣女子来历神秘，我们犯不着几许纠缠下去。”
天蜈神将有些迟疑，以他冷傲孤僻的性格，从不会退却。
六弟子了解他的性格，劝道：“宫主，眼下形势对我们不利，若然为了意气之争而误了神王的大事，只怕不好交代。”
一听神王之名，天蜈神将顿时转变了心意，目光扫了天麟与白衣女子一眼，哼道：“今日的恩怨本宫暂且记下，来日相逢再找你们讨还。”说完，天蜈神将周身黑芒一闪，一股诡异的气息划破虚空，眨眼就带着刀皇冷云与六弟子消失了。
白衣女子本打算阻拦，但在发现天蜈神将那奇异的气息时，又改变了主意，任由他们离开。
季华杰有些愤然，怒声道：“休走，留下命来。”
白衣女子挥手拦下季华杰，淡然道：“莫要激动，这天蜈神将很不简单，以你们目前的修为，还对付不了。现在，我先救活哈伊娃，其他事我们稍后再谈。”说完看了天麟一眼，白衣女子顺手接过哈伊娃，开始用灵气滋润她的身体，补充她耗费了元气。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绝世芳容
天麟看了白衣女子几眼，随即偏头看着季华杰，问道：“伤势怎么样？”
季华杰道：“伤得不轻，但却不碍事，你呢？”
天麟道：“我情况还好，要不了多久就能复原。现在你不妨趁机疗伤，我去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
迈步而出，天麟脸上挂着愧疚之意，朝活着的族人走去。
见恶魔离开，族人们紧张的心情顿时平静不少。
虽然仇恨还深刻在心上，但比起族人的生命，那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望着天麟，族人们眼中满是感激与泪光，不少人纷纷跪下，以此来表达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
天麟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了下跪的族人，轻声道：“大家不要这样，一切都过去了。虽然很多亲人离开了，但你们还活着，就应该坚强。现在，大家先把受伤的人照顾好，然后分出一部人清理现场。”
听了天麟的话，活着的一百多位族人暂时收起了悲伤，在几个妇女的带领下迅速行动起来。
观看了片刻，天麟转身回到白衣女子身边，发现哈伊娃已睁开眼睛，正愣愣的看着白衣女子。
收回右手，白衣女子轻笑道：“好了，哈伊娃，你没事了，以后可不许这么傻。”
一听白衣女子的声音，哈伊娃顿时大骂起来，伤心的道：“姐姐，我娘死了，武圣爷爷死了，好多叔叔婶婶也死了……”
白衣女子将哈伊娃抱在怀中，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悲伤，他们不会白死，这里会更加美好。”
天麟听着两人的对话，惊疑道：“你是她姐姐？”
白衣女子看了天麟一眼，反问道：“你觉得不像？”
天麟愣了一下，迟疑道：“确实不太像。”
白衣女子松开哈伊娃，对她轻声道：“你先去看望大家，我有些话要与他讲。”
哈伊娃看了天麟几眼，拉着白衣女子的衣裙，低声道：“姐姐，这个大哥哥人很好……”
白衣女子笑道：“放心，姐姐不会欺负他。”
哈伊娃笑笑，冲天麟点了点头，随即便跑开了。
扫了四周一眼，白衣女子语气淡雅的道：“湖中景色不错，随我去走走吧。”
也不待天麟回答，白衣女子飘然而起，速度虽然不快，却给人一种飘逸之感。
天麟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白衣女子身后，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记得之前见面，天麟就对她有着莫名的亲切感。
而现在，这股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让天麟很是疑惑，因为这是他从来没有遇上的情况。
仔细思考，天麟隐约觉察到了一些情况，待来到湖泊中心时，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何我对你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我们之间有某种关系。”
白衣女子回身看着他，两人相隔数尺，一股怡人的芬芳弥漫在彼此之间，隐隐流露出某种含义。
轻声一笑，白衣女子引来天麟目光的注视，脸上那股奇异的光芒瞬间消失，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美绝尘寰的脸庞，看着天麟眼神一呆，整个人顿时被白衣女子的美貌所吸引。
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美，既有圣洁高贵之大气，又有妩媚娇俏之神韵，还带着几分顽皮慧黠，给人一种震撼心灵的视觉冲击。
看着天麟发呆的表情，白衣女子委婉一笑，原本圣洁高贵的气质瞬间转化为娇俏妩媚，再一次震撼了天麟。
对于天麟而言，一生中遇上最美的女子便是玉心，她的美飘逸出尘，如天上仙女，不染凡尘。
而眼前这个女子，其美貌丝毫不逊色于玉心，但气质却绝然有异，身上融合了很多种不同的性格，如七彩琉璃，让人捉摸不透，却又被深深吸引。
微光一闪，奇异的光芒掩去了白衣女子绝世的美丽，阻挡了天麟的视线，让他从沉醉中惊醒。
届时，天麟眼中流露出不舍，脱口道：“你……你……”
话一出口，天麟就猛然惊觉，顿时阻止了话语。
白衣女子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轻笑道：“还没有看仔细？”
天麟脸色微红，讪讪道：“我只是觉得惊讶。”
白衣女子笑问道：“惊讶我脸上的这层光芒，还是惊讶我的容貌？”
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这让天麟颇为尴尬，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避开白衣女子的注视，天麟看了看四周的景色，调整了一下心理状态，轻声道：“二者皆有，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白衣女子笑道：“语气酸溜溜的，不够诚意。”
天麟有些不好意思，想反驳几句，可不知为何，心中却不忍对白衣女子发脾气，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无形中迁就于她。
出于这种心理，天麟脸上露出几丝无奈的笑意，语气轻柔的道：“是我语气不够诚恳，你莫介意。”
白衣女子轻笑道：“看你这表现，我就原谅你这次，以后可得乖乖听话才行。现在，你与我说说，你从小到大在冰原上都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情。”
天麟闻言一脸苦笑，对于白衣女子的语气颇感无奈，对于她最后的一句话却有些诧异。
为什么这个女子对自己的往事这般在意？
想到这，天麟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白衣女子笑道：“你何不猜一猜。”
天麟剑眉微皱，沉吟道：“没有任何提示，这可不好猜。”
白衣女子淡雅道：“我知道你是谁，这就是一种提示。”
天麟道：“这样的提示不着边际，根本无法猜测。”
白衣女子笑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若猜中我的身份，以后我就以本来面目与你相处。若是你猜不中，由我自己说出来历，以后我们相处，就保持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怎样？是猜一猜，还是放弃？”
天麟脸色奇异，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衣女子，问道：“我若猜测，有几次机会？猜中之后，可有别的奖励？”

第一百四十二章 姐弟相会
白衣女子道：“机会只有一次，你若猜中我的来历，便不会再追问奖励。”
天麟越听越奇，这神秘女子的话隐然暗示了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呢？
想想，天麟陷入了沉思。
若之前他不曾见过白衣女子的容貌，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
可现在，天麟却有不舍，心中有股强烈的感觉，想要把这女子留在身边，想整日看着她那绝世无双的美丽容颜。
风，轻轻吹来，惊醒了天麟。
他看着白衣女子，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对于天麟的探测，白衣女子并不在意，她本就无心隐藏，所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吸引天麟的注意力，让他牢牢的记住自己，让双方的初次相遇，有一个深刻的记忆。
天麟不明白女子的心情，但在探测了片刻后，脸上顿时露出惊诧之极的表情，含着几分震撼，带着几分喜悦，还有几分期待之情。
注意到天麟的神态变化，白衣女子淡雅道：“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还算聪明，没有让我失望。”
天麟闻言一震，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问道：“真的是你？”
白衣女子不答反问道：“你希望是或不是？”
天麟道：“我当然希望你是。”
白衣女子看着天麟，脸上的光芒再次隐去，露出她淡雅高贵的笑容，看得天麟有些痴迷。
娇吟一声，白衣女子笑骂道：“傻相，哪有这样看人的。”
天麟呵呵而笑，毫不在意白衣女子的责骂，专心凝视着她的双眼，问道：“你怎会与哈伊娃相识？”
白衣女子迎上天麟的眼神，彼此交汇一点，两心贴近，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心灵感应。
那一刻，他们之间心灵相通，心心相映，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之情。
“你修炼的法诀很神秘，竟然与我的天地无极有心灵相通的感应。”
没有回答天麟的提问，白衣女子道出了两人之间刚才所生发的一切。
天麟笑道：“或许这是我们之间独有的缘分，是天意注定。”
白衣女子笑骂道：“贫嘴。”
天麟笑道：“这可是我心里的话，绝对诚恳。”
看着天麟那高兴的样子，白衣女子也觉得心情愉悦，不由得给了他一个笑脸，淡雅道：“好了，说一说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身份的？”
天麟见白衣女子笑了，心中欢喜无比，痴痴的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收敛心神，轻声道：“要猜你的身份其实并不容易，不过综合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我大致概括出三个特征。第一，初次见面你就知道我的身份，显然我的容貌对你印象很深。第二，你的容貌令我震惊。在我所认识的人中，唯有玉心的容貌可以与你相比。第三，你现身之初曾与天蜈神将交手，虽然当时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天蜈神将没讨到便宜，由此可见你拥有极为惊人的实力。”
白衣女子道：“即便如何，你从未见过我，又如何肯定我的身份？”
天麟道：“符合这三个条件的人，天下都找不出几位。而依雪师妹曾在我面前提到过你，虽然只是简单了说了几句，但仍旧给我很深的印象，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最初，我还不是很肯定。但仔细对照这三个特征，我发现唯有你最具可能性。后来，你的话又给了我暗示，我才最终确定，你就是海梦瑶，是我爹的徒弟。”
看着天麟得意激动的样子，白衣女子笑骂道：“没规矩，我可是你师姐，还不快快行礼。”
天麟笑道：“不急，待日后见过爹娘，再行礼也不迟。”
海梦瑶眼神微动，脸上露出娇媚的神情，轻吟道：“夜长梦多，说不定哪天我遇上心仪之人，你就失去了机会。”
天麟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施礼道：“天麟见过姐姐。”
海梦瑶白了他一眼，轻哼道：“不够真诚。”
天麟也不生气，二次施礼道：“再次见过姐姐。”
海梦瑶似笑非笑，轻吟道：“还差一些。”
天麟三次施礼道：“天麟见过梦姐姐。”
这一次，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娇吟道：“算你嘴甜，刚才的话我就不再放在心上。日后你若再敢这般无礼，当心我要你好看。”
语气一变，海梦瑶严肃起来，高贵威严的气势令天麟心神一震，竟生出几分敬畏。
留意着天麟的表情，海梦瑶适时收起严肃之情，柔声道：“非是姐姐严厉，只是姐姐不想宠坏你。当年师父能有辉煌成就，都是因为师父经历了常人所没有经历的磨难。而你，因为师父的缘故，很多事情都会变成很顺利，那将养成你自大狂妄，依赖别人的恶习。”
天麟闻言毫不生气，点头道：“姐姐所言甚是，以往我在冰原宛如天之骄子，做事随心所欲，只求自己快意，却忽略了别人的感受，招惹了许多不必要的事情。而今，我死而复生，已懂得了珍惜，绝不会再像以往一样，姐姐大可放心。”
见天麟如此，海梦瑶颇感欣慰，她恩威并施，也只为给天麟一个深刻的印象，在他心中占据一个重要的地位。
海梦瑶很聪明，智慧丝毫不比天麟逊色，加之跟随陆云学艺二十年，在各方面都比此刻的天麟要强盛许多倍。
自从得知天麟的存在，海梦瑶就明白了自己此生的归宿，在见到天麟之后，发现他虽然修为还不算太强，可各方面都很优秀，心中很是欢喜。
为了给了天麟一个深刻的记忆，海梦瑶并未直接道出来历，而是绕着圈子一步步引导，以此来加深彼此的认识。
这些，天麟并不知情，不过确实对海梦瑶有很深的记忆。
关于这一点，其实有三个原因。
第一，海梦瑶修炼的法诀，天麟大部分都会，二者气息相近，因而初次见面，天麟就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并且，海梦瑶修为远胜天麟，在无形中对他有一种极强的吸引力。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情投意合
第二，海梦瑶的美震撼天地，有别于玉心那种圣洁清冷之气，让人见之不忘，顿生爱慕之心。
第三，海梦瑶的身份。虽然此前二人不曾相遇，但天麟却早已知道海梦瑶的存在，并从瑶光、啸天等人的对话中得到了一些暗示。
当时，天麟或许只是好奇，可当他见到海梦瑶时，那莫名的亲切，绝世的美丽，顿时打动了天麟的心，让他对海梦瑶一见钟情。
天麟一生中遇上了不少女人，能够让他一见钟情的，到目前为止仅有三人。
第一是新月，第二是玉心，第三便是海女。
淡雅一笑，海梦瑶道：“人总是在逆境中成长，你能懂得珍惜，说明你已经长大。”
天麟闻言脸色微变，脑海中浮现出玉心的身影，这让他顿时伤感起来。
海梦瑶敏锐的觉察到天麟的变化，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
天麟笑笑，不想在海梦瑶面前提及玉心，因此岔开话题道：“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感慨。姐姐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与哈伊娃认识的？”
海梦瑶笑道：“不久前我路经此地，无意中见到哈伊娃。当时她独自一个人在山顶玩耍，我见她长得可爱，有点像我小时候的模样，于是便现身与她见面……离开时，我将玉蝴蝶送于她，并告诉她说，若有事情发生可用玉蝴蝶通知我，到时候无论任何心愿，我都满足她。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切刺激了哈伊娃，她竟然以最激烈的方式催动玉蝴蝶，几乎耗尽了一生元气。”
天麟感触道：“她才八岁，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情自然可想。”
海梦瑶道：“这是她必经的劫难，谁也改变不了。就像你之前死在张帆手下，那都是不可避免的。”
天麟苦涩道：“或许吧。”
海梦瑶看出天麟心中的惆怅，询问道：“你不在冰原呆着，一个人南下干嘛？”
天麟看着海梦瑶，本不想回答，却又不忍瞒她，于是叹息道：“为了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遗憾。”
海梦瑶惊疑道：“什么遗憾？”
天麟情绪低落的道：“姐姐或许还不知道，当日我与张帆一战只是重伤，导致我死亡是另有其因。”
海梦瑶道：“关于那一战我确实了解不多，只知道你一战身亡，并不清楚个中细节。”
天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残情剑，轻叹道：“此剑本为玉心所有，可那一战她为了救我，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施展出绝情门的必杀之技，在最后一刻将张帆杀掉。当时我伤重之极，却还不至于死亡，可玉心的死却让我无法接受，心神激荡之下，意识陷入了黑暗。”
海梦瑶脸色微变，轻声问道：“你刚才曾说玉心之美可以与我相比，到底她是谁，来自哪里？”
天麟幽幽叹道：“玉心出自绝情门，与腾龙谷同源，都出自天外洞天。不同的是，绝情门世代守护着一把剑，就是我手中的残情剑。这是一把诅咒之剑，流传了数千年。谁拔出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昙花一现的梦幻，奈何啊苍天。”
海梦瑶颇感惊讶，问道：“你拔出了这把剑？”
天麟点头，苦涩道：“我是唯一拔出此剑之人，可惜我与玉心相识仅十一天，她就为了救我而死在那个诅咒之下。”
海梦瑶表情复杂，轻吟道：“天之极，海之角，苍穹雪，万里遥。原来天极指我，苍穹指的便是她。你此次南下，就是为了玉心？”
天麟点头道：“玉心目前的状况与我当日差不多，肉身完好，可元神却被封印在这把剑上……要解开这道封印并不容易，须得我回到数千年前……”
听完天麟简单的描述，海梦瑶道：“为此，你孤身南下，寻找方法？”
天麟道：“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告诉我，这是唯一可行之法，我绝不会放弃的。”
海梦瑶道：“玉心为你而死，她对你的爱超越一切，你决不能辜负她。这事我帮你想办法，只要有决心，我们就一定会成功的。”
天麟有些惊讶，凝视着海梦瑶的双眼，感动的道：“姐姐……”
海梦瑶摇头一笑，柔声道：“天麟，换了我是玉心，你会这样对我吗？”
天麟想也不想，脱口道：“会！不管是玉心还是你，我都会倾尽一生，不顾一切。”
海梦瑶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微笑，低吟道：“记住你的话，莫要让姐姐失望。”
天麟正色道：“姐姐放心，我说到做到。”
海梦瑶淡雅一笑，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天麟的脸庞，吟笑道：“莫要悲伤，姐姐助你救醒玉心，为你护航。”
天麟激动异常，一把抓住海梦瑶的玉手，动情的道：“姐姐对我的爱，我会用一生去回报，永远把姐姐捧在手心，放在心上。”
海梦瑶笑骂道：“油嘴滑舌，不知道多少女孩被你把心给骗去了。”
天麟反驳道：“冤枉啊，我可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句假话。”
海梦瑶笑问道：“真的？那你告诉我，心里有没有想过要获取姐姐的芳心啊？”
天麟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点头道：“想过，而且非常想。不过我绝无半点欺骗的意思，我是真心喜欢姐姐，想要把姐姐留在身边，一辈子不放。”
海梦瑶芳心大悦，娇媚的瞪了天麟一眼，低吟道：“贫嘴，我可不会上当。”
天麟一听急了，脱口道：“姐姐……”
海梦瑶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玉手移到他的双唇上，阻止了他的话。
“姐姐逗你的，真是小傻瓜。好了，时间不早了，哈伊娃已经在等我们了，过去吧。”
抽回玉手，海梦瑶不待天麟开口，人便一闪而逝，出现在了哈伊娃身边。
天麟呆呆的愣在那，回味着唇间的那股幽香，脑海中满是海梦瑶娇媚、圣洁的笑容，他已经完全被海梦瑶吸引住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灵气之说
片刻，天麟回过神，来到海梦瑶身边。
这时候，族人们已将现场清理完毕，季华杰也已苏醒，正满脸惊讶的看着海梦瑶，显然被她那绝世风华所震撼。
四周，无数族人都看着海梦瑶，眼中除了惊艳，更多的是敬畏，不少人竟然跪拜于地，把她当成了天仙。
哈伊娃依偎在海梦瑶身旁，抬头看着她那美玉一般的容颜，娇声道：“姐姐好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海梦瑶含笑抚摸着哈伊娃的头发，柔声道：“将来你长大了，也会像姐姐一样。”
哈伊娃道：“我才比不上姐姐呢。”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喜悦，惊醒了季华杰。
移开目光，季华杰看着天麟，问道：“她是？”
天麟道：“她是我师姐海梦瑶。”
季华杰闻言色变，脱口道：“陆云的传人海梦瑶！她怎会是你师姐？”
天麟看了海梦瑶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于是回答道：“季兄或许不知道，陆云其实是我爹。”
季华杰惊呼一声，满脸惊诧的道：“你是陆云的儿子，怎么从未听人提及过？”
天麟苦笑道：“此事我也刚知道不久，个中原因我也不清楚。”
海梦瑶嘴道：“天麟的存在，我师父事先也不知道，所以这件事情并未传开。现在，天麟的身份已得到证实，他确实是我师父的儿子，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找他。”
季华杰了解了情况后，颇为感慨的道：“想不到你原来竟有这般复杂的身世。”
天麟道：“我也从不曾想过，事情会是这样。”
海梦瑶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说一说这里的事情吧。”
季华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剩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天麟质疑道：“此前那些人来此是为了寻找一股诡异灵气，结果并未找到。这中间显然藏有玄机，不然那些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此。”
季华杰道：“这事我也听萨克穆哈提过，但却并未发现有什么灵气存在。”
海梦瑶道：“这里确实有一股灵气存在，只是你们无法觉察到。”
天麟好奇，问道：“为什么我们觉察不到？”
海梦瑶笑道：“因为那股灵气很特别，非要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且女子才能感应得到。”
天麟质疑道：“有这种怪事？”
海梦瑶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算不上什么。”
季华杰道：“为了一股灵气，牺牲了这么多的生命，何苦呢。”
海梦瑶道：“宿命如此，你们不必感伤。稍后我会让那股隐匿的灵气显现出来，并注入哈伊娃身上，因为这本是属于她的。”
季华杰问道：“那我们现在干嘛？”
天麟道：“若时间允许，我想趁机将武圣方云的遗体带回来安葬。”
哈伊娃闻言，问道：“萨克爷爷呢，他能回到我们身边吗？”
季华杰迟疑道：“长白山离此较远，要在短时间返回，只怕不太容易。”
海梦瑶道：“这个不要紧，你且先留在这里，我随天麟走一趟，将方云的遗体带回之后，再让天麟以空间跳跃之术带你回长白山，那样就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季华杰想了想，点头道：“好吧，你们快去快回。”
天麟应了一声，随即带着海梦瑶飞身离开。
一路上，两人并肩飞行，速度极快。
虽然不曾言语，可彼此的心中都有一种喜悦存在。
片刻，天麟便带着海梦瑶来到瀑布前，找到了方云的尸体。
海梦瑶打量着尸体几眼，轻声道：“这是一位值得尊敬之人。”
天麟道：“若非是他，我就不会前往天湖谷，也不会与你遇上。”
海梦瑶笑道：“我们之间宿命相连，早晚会遇上。”
天麟看着她，沉声道：“可我还是希望早一点遇上姐姐。”
海梦瑶娇媚一笑，轻吟道：“这不就遇上了？走吧，回去吧。”
天麟呵呵一笑，带着方云的时尸体飞身而起，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天湖谷。
届时，族人们见到方云的尸体无不失声大哭，一股悲痛的气氛笼罩在山谷上方。
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海梦瑶道：“天麟，你先带季华杰回去，稍后一起把萨克穆哈送回来，我要当着他的面，将那股灵气注入哈伊娃体内，让她带领这里的百姓走向辉煌。”
天麟道：“我从未去过长白山，空间跳跃之术根本无法准确定位，如何前往？”
海梦瑶淡雅道：“不必一次达到，你可以每一次跳跃数百里，朝着同一方向，那比你们御气飞行要快很多。”
天麟闻言沉思了一下，随即便带着季华杰离开了。
一路上，天麟照到海梦瑶的提示，在季华杰的指点下，两人于一炷香时间内，就回到了长白山，见到了吴媛媛与萨克穆哈。
那一刻，萨克穆哈激动极了，急切问道：“怎么样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玄力传承
季华杰轻叹道：“事情解决了，不过死了近四百人。”
萨克穆哈身体一晃，问道：“哈伊娃呢？”
季华杰道：“哈伊娃没事，我来是为了送你回去的。”说完为天麟介绍了一下。
吴媛媛见过天麟，两人算是旧识，彼此点头招呼了几句，随后吴媛媛问道：“师兄，你还要去一趟？”
季华杰迟疑了一下，点头道：“你在家等我，下午我就回来。”
吴媛媛低声道：“师兄，带我一起去吧，我们下午一起回来。”
季华杰道：“不行，你就在这……”
天麟见此，笑道：“季兄，吴姑娘既然想去，你就带她去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季华杰迟疑道：“可是……”
天麟笑道：“吴姑娘一个人留在家，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就不怕？”
季华杰脸色微变，迟疑了片刻，最终同意了。
见状，吴媛媛高兴极了，还不忘朝天麟点头微笑。
由于时间缘故，天麟便以空间跳跃之术，分三次将三人带回了天虎谷，前后仅花费了半晌时光。
萨克穆哈回到故乡，见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老泪纵横，扑到方云的尸体上，大声的悲嚎。
哈伊娃跪在一旁，口中呼唤着武圣爷爷，脸上满是泪花。
半晌，萨克穆哈逐渐平静下来，起身道：“事已至此，大家在悲痛之余，也不要忘了坚强。今天，我们的家乡能保存下来，都是四位恩人所赐，现在我们应该以最真诚的心来感谢他们。”
族人们闻言齐声回应，在萨克穆哈的带领下，朝着海梦瑶、天麟、季华杰、吴媛媛四人行跪拜之礼，以示感激。
海梦瑶挥手阻止了大家，淡雅道：“相聚是缘，大家不必这般。今日，你们因为这里的一股灵气而遭逢劫难，现在我就把这股灵气找出来，将它注入哈伊娃身上，让哈伊娃带领你们走向未来。”
萨克穆哈脸色一喜，激动道：“谢谢你们。”
海梦瑶笑笑，挥手将哈伊娃叫到身边，然后带着大家来到湖边。
看了看当头的太阳，海梦瑶沉吟了一下，随即以柔和之力将哈伊娃送至湖泊正中，距离水面约十丈高的位置，吩咐道：“哈伊娃，取你右手中指的血，使其落入湖中。”
哈伊娃闻言，再一次咬破右手中指，鲜血从天而落，在坠入湖中之际，一下子散开了。
海梦瑶飘身来到湖泊上空，右手随意朝下一挥，一股蓝色的光芒涌入湖中，湖水顿时蔚蓝清澈，湖面上泛起了淡淡的蓝光，一缕淡金色的丝带游走其中，在湖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竟似一只玄鸟。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那平面的玄鸟图案变成了立体形状，双眼同时射出淡金色的光芒，同时落在哈伊娃与海梦瑶身上。
届时，海梦瑶左手一挥，那股射到她身上的淡金色光芒经沿着她的左臂射向哈伊娃，在半空在形成一个金色的三角。
天空烈日当头，湖面金光闪耀。
那神秘的金三角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转淡，引发湖面的金光也随时暗淡。
当光芒不见，哈伊娃浑身金光一闪，额头上出现了玄鸟的印记，可眨眼就消失了。
淡雅一笑，海梦瑶飘落湖边，挥手将半空的哈伊娃吸到身边，对众人道：“好了，完成了。”
萨克穆哈有些惊讶，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那玄鸟代表什么？”
海梦瑶道：“玄鸟乃灵气幻化而成，代表着神秘。以后你记得传授哈伊娃五行术数，她在这方面的成就将无可限量。”
萨克穆哈激动道：“你放心，我会倾尽毕生之力却培养她。”
海梦瑶看着哈伊娃，柔声道：“这玉蝴蝶你收好，以后若再发生意外，切不可像之前那般鲁莽。”
接过玉蝴蝶，哈伊娃道：“姐姐放心，哈伊娃不会再那么傻了。”
海梦瑶笑道：“听话才乖，临别前，姐姐再送你一份礼物吧。”说完右手抚摸着哈伊娃的头顶，将一股意识注入了她的大脑。
收回手，海梦瑶道：“这是一段修炼的法诀，你要多加用心。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哈伊娃不舍的道：“姐姐，何时我才能再见到你啊。”
海梦瑶笑道：“莫要留恋，有缘自会相见。”
天麟与季华杰见此，各自挥手与众人道别，片刻后四人便在众人的欢送下离开了。
届时，季华杰带着吴媛媛返回长白山，天麟则随海梦瑶南下中原。
善慈回到腾龙谷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眼前那陌生的景象，让善慈大感惊讶，隐隐有种不祥之兆。
鄂西一脸惊诧，疑惑道：“怎会这样，才数日时光，腾龙谷竟然就没了？”
善慈轻叹道：“看来一切确实如那鬼巫所言，这场浩劫是无法避免的。”
鄂西哼道：“鬼巫邪诡异，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们岂能相信他的鬼话。”
善慈道：“他虽心怀叵测，但有些话应该不假。”
原来，昨日下午善慈与鄂西就能回到腾龙谷，谁想半途遇上了鬼巫。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重回故地
刚开始，善慈还不知道鬼巫的身份，对他十分厌恶。
可后来，双方交谈之后，鬼巫的一些话让善慈极为惊讶，深深吸引住了他。
从鬼巫口中，善慈了解了冰原近来发生的一些情况，虽然有些事情善慈并不愿意相信，但却反驳不了。
鄂西对鬼巫印象极差，数次质问他的来历，鬼巫却有意回避，刻意拖延时间，直到天黑之时，才告诉善慈与鄂西自己的名字。
除此之外，鬼巫说的最多的便是他与善慈之间有着注定的宿缘，希望善慈能听从他的安排。
对此，善慈自然不会同意，鄂西也极力反对，因而双方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便不欢而散。
届时，天已经黑了。
冰原经过太玄火龟的洗礼后，环境已有了很大改变，夜间赶路很难辨别方向，因而善慈只得找了一处避风的裂谷住下，于第二天一早继续前行，赶往腾龙谷。
不久，善慈与鄂西就回到以往那熟悉的地方，可惜一切早已改变，留给他们的只有愕然与惊诧。
收回目光，鄂西看着善慈，问道：“现在去哪？”
善慈沉吟了一下，轻声道：“腾龙谷虽然毁了，但师傅他们应该还在冰原，我们到天女峰去瞧瞧。”
腾身而起，善慈与鄂西直奔西方，不一会儿就来到天女峰附近。
届时，牡丹、玫瑰、花影都在，三女陪在云霓圣女身边，见善慈与鄂西赶来，都颇感意外。
牡丹道：“你们稍等，我去接他们过来。”
云霓圣女道：“那少年身上有股魔煞之气，不宜靠近。”
牡丹一愣，解释道：“他是天麟的朋友，是雪山圣僧的徒弟。”
云霓圣女道：“你去问问他，但不要带他来此。”
牡丹闻言不便反对，孤身来到善慈身前，问道：“你怎么来了？”
善慈看了看天女峰上的其余三人，随后目光移回牡丹身上，轻声道：“我刚从中土回来，发现腾龙谷已经不在，所以过来瞧瞧，顺便询问一下情况。”
牡丹道：“腾龙谷在数日前毁于太玄火龟之手，如今谷主与你师傅等人都暂时藏身天河平原，你可去那里寻找。”
善慈表情复杂，自语道：“原来真是这样，天麟呢，他还好吗？”
牡丹轻叹道：“你走后不久，天麟与玉心遇上九虚圣使，双方激烈一战，最终同归于尽。后来，天麟运气好死而复生，玉心则昏迷不醒。昨日，天麟为寻找救治玉心的方法，已孤身南下前往中土了。”
善慈闻言脸色惊变，脱口道：“天麟离开了？或许我当初不走，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鄂西安慰道：“不必自责，你就算留下，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
善慈摇头道：“你不会明白，我与天麟之间有心灵感应。若然当时我在，他就绝不会死。”
鄂西道：“如此便是天意，注定天麟无法逃避。”
善慈长长一叹，苦涩道：“或许吧。”
牡丹道：“事过境迁，不必多想。你们还是去天河平原走一趟吧。”
善慈闻言也不多话，当即与牡丹道别，带着鄂西往天河平原飞去了。
回到天女峰，牡丹对三女道：“善慈这次回来，身上确实有了一些变化。”
玫瑰道：“这与我们无关，我们在意的只是天麟。”
云霓圣女皱眉道：“善慈的变化将影响天下，你们以后要多加留意。”
牡丹与玫瑰对望了一眼，彼此脸色微变。
来到天河平原，善慈很快就感应到了雪山圣僧的存在，不一会儿就在一处裂谷旁找到了他。
“师傅，我回来了。”
情绪有些低落，善慈幽幽的道。
雪山圣僧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颔首道：“回来就好，我已经等你多时了。”
善慈惊疑道：“师傅知道我会回来？”
雪山圣僧轻声道：“因为这里有你的牵挂。”
善慈闻言苦涩一笑，没有说话。
鄂西道：“好了，见面应该高兴，不说这些了。”
雪山圣僧看了鄂西一眼，问道：“此行顺利吗？”
鄂西道：“还算顺利，就是昨日返回之时，遇上了一个名叫鬼巫的邪恶之人。”
雪山圣僧脸色一变，沉声道：“鬼巫，确定是他？”
鄂西道：“那家伙长得真的跟鬼怪差不多，周身鬼气弥漫，邪气环绕，恶心极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善慈之秘
雪山圣僧问道：“鬼巫都与你们说了些什么？”
善慈看了师傅一眼，迟疑道：“鬼巫先是提到了冰原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后便巧言令色，说与我有宿命之缘，让我信任并听取他的安排。”
雪山圣僧沉声道：“你相信他？”
善慈摇头道：“不相信，可他确实知道我身上很多秘密，这让我很惊讶。”
雪山圣僧道：“鬼巫此人甚是有名，天下几乎找不出他不了解的人，你要切记小心。”
善慈惊异道：“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种本事？”
雪山圣僧迟疑了一下，轻叹道：“鬼巫乃世上至邪至恶之人，存在已不知多少年，凡是与他打交道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要避而远之。”
善慈不语，陷入了沉思，神情有些忧郁。
鄂西一脸不悦，哼道：“我就说那家伙没安好心，果然不是个东西。”
雪山圣僧道：“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你们既然回来，就随我下去见见大家吧。”
飘然而落，雪山圣僧朝裂谷中飞去。
善慈与鄂西紧随其后，很快就来到谷底，在一处隧道之中，见到了赵玉清、新月、舞蝶、陈玉鸾、林云枫等众人。
对于善慈的回来，赵玉清显得很平静，其他人则颇感意外，想不到善慈竟然在这个时候回到这里。
舞蝶看着善慈，神情很是怪异，隐隐有些幽怨，却又含着几分情意。
善慈看着舞蝶，眼神热切而炽烈，多日的分离让他倍加思念，已无心掩饰。
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黄天初次见到善慈，都被他出众的人品所惊讶，不凡的修为所震惊。
然而就在这时，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尖叫一声，怒视着善慈，对他很是排斥。
瑶光的八宝也微微低鸣，发出了某种提示。
见此情形，中土来的九人脸色微变，一致看着善慈，眼神颇为怪异。
其余之人又惊又奇，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脸上带着质疑。
赵玉清与雪山圣僧轻叹出声，二人显然明白，但却没有多言。
鄂西对此一头雾水，问道：“怎么了，大家脸色怪怪的？”
陈玉鸾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善慈身上是怎么回事？”
赵玉清看了看大家，轻声道：“关于善慈说来话长，得从他的出生开始说起。”
善慈闻言脸色微变，低声道：“师傅……”
雪山圣僧苦涩一笑，轻叹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任何秘密都有揭晓的一天。”
善慈听了没有说话，眉宇间隐隐流露出几分伤感。
林凡见状，质疑道：“圣僧口中的秘密指什么？”
雪山圣僧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善慈的一生与天麟有关，他们之间宿命相连。”
林云枫道：“请圣僧明言。”
雪山圣僧迟疑道：“此事不宜太多人知道。”
林云枫与陈玉鸾对望了一眼，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想听取他的意见。
赵玉清看了大家一眼，吩咐道：“新月，你带林凡、舞蝶、斐云等人陪善慈出去走走，顺便留意一下附近的情况。”
新月应了一声，当即带着林凡、玲花、舞蝶、薛峰、斐云、雪狐、雪人、善慈与鄂西离开。
林云枫见状，扫了林依雪、瑶光、江清雪、屠天、黄天五人一眼，吩咐道：“你们也先出去吧。”
瑶光五人没有多话，依言离开。
这一来，谷底就只剩下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林云枫、许洁、扬天六人了。
看了看大家，雪山圣僧开门见山的道：“善慈的身世有些奇特，其父是一头修炼千年的狼妖，其母是黑水一族的圣女。当年，善慈出生其母难产，幸得万佛宗主心佛遇上，以无上佛法化去了善慈与生俱来的妖气，使其顺利降生。而后，心佛将佛门至宝天佛琉璃珠挂在了善慈的脖子上，伴随着善慈长大。”
陈玉鸾颇感惊讶，问道：“善慈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就是佛门至宝？”
林云枫疑惑道：“善慈既然自小有佛门至宝在身，又随圣僧修炼，何以如今身上邪气惊人？”
雪山圣僧苦涩道：“关于善慈身上的邪魔之气，出现于十年前。当时他与天麟曾进入腾龙谷三大神秘异境之一的龙魄异界，具体发生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然而就是从那时起，善慈体内就出现了一股微弱的邪气，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越发强盛。”
许洁好奇道：“既是腾龙谷三大神秘异境之一，那谷主前辈应该有所了解才对。”
赵玉清道：“腾龙谷有三大异境，第一便是龙魄异界，天麟与善慈曾进入其内。第二是玄女天宫，新月有缘入内。第三是谷底的湖心，林凡在那里得到了完整的飞龙诀。三处异境，后面两处我都完全了解，唯有龙魄异界神秘之极，腾龙谷历代毫无记载。”
陈玉鸾问道：“事后天麟与善慈可有什么明显变化？”
赵玉清沉吟道：“天麟似乎并无什么变化，倒是善慈多了一把五光十色的神剑，平时就藏于他的体内，很是神秘。”
林云枫问道：“圣僧可知此事？”
雪山圣僧点头道：“我不曾询问，善慈也不曾提及，显然他有意回避。”
扬天道：“既是神剑，何来邪气？会不会另有原因？”
雪山圣僧轻叹道：“其实善慈的父亲虽是狼妖，却并无什么出奇之处，反倒是他的母亲，曾为黑水一族的圣女，传承了黑水一族数千年的神力。前次，善慈随鄂西回去，就是为了继承那股与生俱来的神力。而今看来，那股所谓的神力，其实是一股极其强大的阴邪之气。”
许洁道：“既然如此，我们可设法驱除他体内的邪气，让他恢复善良的本性。”
雪山圣僧苦涩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无能为力。善慈自小有佛门至宝在身，原本万邪不浸，可邪由心生，他虽然至今都还保持着善良之心，但邪气早已渗透全身，非外力可以阻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推延战术
陈玉鸾道：“照圣僧所言，善慈注定成魔，无可挽救了？”
雪山圣僧迟疑道：“还有一线希望，但关键在天麟与舞蝶身上。”
林云枫问道：“此话怎讲？”
雪山圣僧道：“善慈与天麟关系极好，可两人都同时爱上了舞蝶，而舞蝶心中却偏向于天麟，但又有几分喜欢善慈，三人间纠缠不清。要改变善慈，唯有动之以情，这是他心中唯一牵挂之事。即便成魔，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扬天道：“若然善慈真的成魔，圣僧可想过大义灭亲。”
雪山圣僧苦涩道：“你们的意思我理解，但却不可行。”
许洁道：“是何原因？”
赵玉清接过话题道：“善慈与天麟很相似，即便我们强行杀掉他，他也会死而复生，并提前成魔，一发不可收拾。”
林云枫质疑道：“有何根据？”
雪山圣僧道：“宿命天定，从善慈与天麟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早已注定。”
陈玉鸾道：“如此说来，善慈将是天麟一生中最大的敌人？”
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肯定的回应。
许洁担忧的问道：“可有办法化解？”
雪山圣僧道：“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延缓善慈走向他既定的宿命。”
许洁问道：“这样做能维持到何时？”
雪山圣僧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当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断裂，便是他成魔之时。”
扬天道：“那时候，他的存在就会威胁到我们。”
雪山圣僧摇头道：“你们不必担心，善慈虽然成魔，却不会危害到天下人。”
林云枫不解，问道：“圣僧此话如何理解？”
雪山圣僧道：“成魔的早晚决定了危害的大小，我能做的便是倾尽一切，让善慈大器晚成。”
赵玉清叹道：“告诉你们这些，其实是希望你们助善慈一臂之力，尽可能铲除任何与他接触的邪恶之人，以善良友爱去感化他，减缓他成魔的进度。”
陈玉鸾道：“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只要方法得当，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
林云枫道：“此事我们既然了解，自当尽力而为。”
许洁道：“之前圣僧曾提到舞蝶，让我想起了昨夜依雪的一番话，故而想向谷主前辈求证一下。”
赵玉清沉吟道：“关于舞蝶的身世正如你们所猜想的一样，她便是二十年前绿娥与无心之女。”
陈玉鸾有些感触的道：“当年无心死在剑无尘的后羿神弓之下，绿娥当众道出怀孕一事，曾让无数人惋惜与感叹。而今二十年过去了，舞蝶已然长大，不知道她将来的结果又会是怎样？”
林云枫道：“舞蝶的身世很多人都知道，估计她很快就会知晓，我们所能期盼的就是她能活得坚强。”
扬天道：“活着就好，不一定要坚强。”
林云枫皱眉道：“这话怎讲？”
扬天道：“世人万千，各有所求。并非每个人都渴望坚强。当我们将自己的意念强加在对方身上，自以为是为了他好，可那并不一定就是他所想要的。”
林云枫颔首道：“你说的不错，每个人的要求都不一样，我们不该刻意强求的。”
许洁道：“好了，善慈的事情已经说明了，我们还是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做的事吧。”
赵玉清道：“目前我们这里实力大增，可趁机与五色天域做一个了断。”
陈玉鸾道：“时间就是制胜的关键，我们得把握时间，马上派人探查敌人的动向。”
林云枫道：“这事可交给瑶光去办。”
对于林云枫的提议大家没有意见，彼此又商谈了片刻，便由赵玉清出面，派遣瑶光与八宝去探听五色天域的情况，林云枫、陈玉鸾、许洁、扬天、黄天五人暂不现身，其余之人则做好准备，随时迎接那即将到来的一战。
此次，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到来，对冰原的形势有了很大的影响，拉开了人间正道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未来，持续的交战将在人间展开，到那时，人间正道能否力压五色天域，驱除邪恶，此刻谁也不知道。
人生总是有许多未知的变化无法预料。
就像这一次的浩劫，谁能预测最终的结果，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从云荒山脉赶到冰原，天蜈神将只花费了半天时间，可找寻蛇魔等人的踪迹，却花费了天蜈神将整整一夜的时间。
如此一来，双方见面已然是第二天的早上，正好与善慈返回腾龙谷处于同一时间段。
对于天蜈神将到来，蛇魔、银尊、狂刀、白头天翁都并不惊讶，唯独对于人数颇感意外。
“宫主，怎么就你们三人前来，另外四位呢？”
带着疑惑，雪隐狂刀开门见山的问道。
天蜈神将漠然道：“他们自作主张，招来杀身之祸，已全部死亡。”
此言一出，蛇魔等五人脸色大变，纷纷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蜈神将轻哼一声，不予回答。
六见状，轻声道：“昨日在云荒山脉……四位杀人屠村……引来天麟与季华杰的手……后又出现一个神秘白衣女子……最终四位全部死在天麟手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心之失
听完六弟子的讲述，雪隐狂刀质疑道：“天麟虽然实力不弱，可当日差一点死在我的刀下。以他的修为，似乎不足以杀死四位弟子。”
五弟子道：“事实如此，绝不会有假。”
白头天翁道：“估计天麟近期内修为大增，才会有此表现。倒是那神秘白衣女子，竟能与宫主对抗，这可不简单啊。”
天蜈神将冷冷道：“此事已了，不必多谈。说一说你们这里的情况吧。”
蛇魔道：“冰原的事情天翁最是熟悉，还是让他将这里的一切详细的告诉宫主吧。”
白头天翁也不推迟，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将他来到人间之后，冰原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详细的讲述出来。
这一讲，花费了不少时间。
待天蜈神将与五、六弟子听完后，无不心神大震，对于冰原所发生的诸多事情感到极其惊讶。
沉思了半晌，天蜈神将道：“太玄火龟的存在，可以分散人间正道的注意力，对我们极为有利。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消灭腾龙谷的势力，将太玄火龟引到南方，以便坐收渔人之利。”
蛇魔脸色奇异，赞许道：“宫主这招借刀杀人，可谓高明之极。我们可以利用太玄火龟开路，让他与人间的高手两败俱伤，而后我们再攻其不备。”
白头天翁沉吟道：“计谋确实不错，就怕敌人不那么容易上当。”
蓝发银尊道：“关键时候我们可以推波助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六弟子道：“宫主的计策确实很好，只是我在想，既然我们能够想到，那敌人也一定早有提防，不会轻易上当。”
五弟子道：“事在人为，当计谋起不了决定弟子作用时，实力就成了关键。”
天蜈神将道：“五弟子之言甚合我意，我们与腾龙谷之间注定免不了一战。现在，白头天翁就去打探一下敌人的情况，在获悉他们的藏身之处后，我们便展开强势攻击，务必一举将其消灭。”
白头天翁点头离开，于转身之际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对于天蜈神将的自大冷傲不以为然，但却没有多言。
蛇魔等人目送白头天翁离开，随后带着天蜈神将与两位弟子回到红云五彩兰旁边，七人一边闲聊，一边等待着白头天翁的尽早回来。
此前，蛇魔率领众人与腾龙谷交战，结果屡战屡败。
而今，天蜈神将到来，他将率领众人再战腾龙谷，结局又会怎样呢？
离开了天湖谷，天麟与海梦瑶南下中原，于黄昏时分来到了昆仑山。
一路上，海梦瑶带着天麟飞越草原，横渡群山，为他讲述了一些中土的风土人情，介绍了修真界的大体情况。
从海梦瑶身上，天麟学到了很多知识，了解了什么叫做修真界，懂得了正邪之间的区别，明白了中土与冰原的根本差异。
这些，天麟以往从不曾涉及，也不曾在意。
而今，当他需要用上时，才发现这些看似浅显的知识，实际上蕴含了许多人生哲理。
暖风中，飞行的天麟与海梦瑶迎来了日落黄昏。
看着那美丽景色，海梦瑶轻吟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天麟以往在冰原，每年的七月也能见到日落黄昏，只是那里的景色不同于此地，完全是两种感觉。
“这里的落日比冰原美，这里的风光令人沉醉。”
海梦瑶笑道：“日出日落，景色各异。分为山顶观日与海上观日两种情形。一般而言，陆地的人们喜欢在山顶观看日出与日落，品味旭日东升与西山落日的不同景致。而海上的日出与日落则是另一种不同的景色，大有海天一色的韵味，让人震撼心灵。”
天麟闻言颇有几分向往，笑道：“有空姐姐可得带我去瞧一瞧。”
海梦瑶淡雅道：“莫急，有的是机会，你现在还是好好领略一下这夕阳西下的美景。”
天麟看着落日，轻吟道：“登高望远，日照群山。层云似雾，天上人间。”
海梦瑶眼神微变，看了看脚下的昆仑山，发现确实如天麟所言，山间云雾弥漫，疑似九天。
收回目光，海梦瑶道：“昆仑素有仙山之名，曾是无数修道之人隐居之地。这里数千年来一直很神秘，相传乃仙凡分隔之地。”
天麟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群山，无意中催动了灵魄之力，对整个昆仑山展开了一次粗略的探测。
很快，有信息返回，引起了天麟的注意，这偌大的昆仑山中有七处颇为古怪，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
海梦瑶看着天麟，见他沉思不语，轻声问道：“你想去探秘？”
天麟回过神，看了海梦瑶一眼，淡然道：“我只是好奇，这所谓的仙山究竟有何玄奇。”
海梦瑶沉思了片刻，轻吟道：“你既然动心，便不妨一探，那对你而言也是一种历练。”
天麟惊疑道：“姐姐不陪我一起？”
海梦瑶眼神奇异，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语气淡雅的道：“我人在此，心随你去。”
天麟也不勉强，含笑道：“姐姐放心，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第一百五十章 天象万幻
海梦瑶不言，微微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奇怪。
天麟没有注意到海梦瑶的变化，当即飘然而落，眨眼就被云雾掩盖。
见天麟离开，海梦瑶脸上流露出一丝关怀，眼神奇光闪烁，正悄然发出一丝意念神波，留意着天麟的情况。
飞落云端，天麟穿过山间的迷雾，来到了一座孤峰绝壁旁，探看往下看。
绝壁高约数百丈，平整光滑，从上而下看不出任何状况，一切都很平常。
天麟有些惊讶，沉思了片刻便飞身而下，仔细留意绝壁的情况。
很快，天麟就发现绝壁之上有十数处明显的凹印，分别刻有各种图案，似乎隐藏着某种玄奥。
起初天麟不解玄妙，后来经过仔细探测，天麟才惊讶的发现，这竟是一局残棋。
对于象棋，天麟略有涉及，但算不上精深。
他粗略的观看了片刻，发现这残局异常玄奥，自己竟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凝神静气，天麟静心思考，意识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幻境，感受到了铁马金戈、四面埋伏的奇异感觉。
届时，天麟心神震荡，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奇特的空间，无法离开。
仔细探查，天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元神竟被困其中，若找不到破解之法，就只有死在那里，或是被永远囚禁。
得知这一情形，天麟立马收敛心神，思索着应对之策。
就天麟了解，这是一幅残局，也是一种奇阵，若不懂破解之道，根本就无法脱身。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仔细回想，希望从残局的布局上找出蛛丝马迹，以化解这场危机。
谁想，结果令人失意。
天麟绞尽脑汁，费尽心机，最终也破解不了这个残局。
对此，天麟很是失意，若先前他能小心一点，或许就不会上当，元神也就不会被困此地。
而今，一切都已太迟，天麟懊恼之余，也唯有叹息。
然而就在这时，天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胸前的那面镜子，精神为之一振，连忙发出一股意识，与镜子取得了联系。
届时，天麟胸前的镜子光芒闪耀，一股奇异的光波在镜面上高速旋转，分析着残棋的布局，推算着残局的破解之法。
大约半晌，镜子得出了答案，并清晰的印刻在天麟的脑海中央。
那一刻，天麟惊讶极了。
不为镜子的神奇，只为那残局阵法的玄奥。
就天麟掌握的情况，这残局阵法深奥之极，包罗万象，融合诸多玄奇诡秘的阵法于一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穷世间阵法之变化。
若能将其运用到修炼上，那必将是一种全新的突破。
想到这里，天麟脑海中灵光闪耀，连忙抛开杂念，意识进入空灵状态。
很快，天麟的思绪便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四周数不尽的绚丽光芒朝他涌去，化为无穷无尽的知识，填补着他心灵的空白。
这一幕持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等天麟意识清醒过来，脑海中突然多了一股五彩光芒，正以繁杂之极，变幻莫测的方式自行的运转。
留意着大脑的情况，天麟激动极了，原本他只是想试一下，谁想竟然成功了。
眼下，天麟已经将残局阵法的繁杂变化与体内的神蚕九变完美结合起来，创立了一套全新的运用之法，与幻灭绝杀相比，可谓各有玄妙。
幻灭绝杀是一种力量的运用之法，可将天麟体内多种力量融为一体，瞬间产生毁灭的破坏力，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
而现在，天麟新创的运用之法有别于幻灭绝杀，它能将天麟体内所有的力量依照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布局，完美而协调的组合起来，形成一个繁杂多变，深奥难解的绝阵。即可困敌于内，又能御敌于外，做到面面兼顾，万无一失。
这是一种玄奥之际的运用之法，有数十万种变化，数千种排列方式，融合了数百种阵法。天麟能够准确无误的运用它，主要是灵魄之力的功劳。
这种全新的运用之法，对天麟的修为影响极大，带他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走上了一条神秘的修真之道。
这些，天麟此刻还不曾意识到，他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留意了一下身外的情况，天麟决心离开，于是依照破解之法穿梭于残局阵法之内，仔细的体会个中的玄妙。
大约半柱香时间，天麟才破解掉繁杂的残局阵法，元神回到了身上。
届时，天麟眼前的绝壁上涌现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化为一行字迹，浮现在天麟眼前。
“天象万幻，困神灭仙，宿命相逢，孽缘纠缠。”
天麟有些茫然，这短短的十六个字，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思索中，天麟不禁想到，那天象万幻会不会就是那残局阵法？
若然这样，自己刚刚领悟的运用之法，何不取名天象无常？
想想，天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而此时，绝壁之上光芒闪烁，那些凹陷的位置先后泛起不同的光芒，勾画出一幅棋盘，上面的棋子清晰可见。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棋子飞出，棋盘碎裂，整个绝壁红光透射，仅片刻光阴，巨大的孤峰就四分五裂，于顷刻间倒塌了。
届时，一股邪恶的力量自绝壁内部爆发出来，待孤峰倒塌之后，一个漆黑的身影悬浮半空，口中传来震天的大笑，刺耳的音波使得整座昆仑山都地动山摇，宛如要倒塌一般。
天麟见状脸色骤变，对于黑影的出现，感到无比懊恼。
虽然，天麟不知道黑影是谁，可他却隐隐意识到，这黑影是因为自己破解了绝壁上的残局阵法，才得以解脱出来。
以目前所见，黑影邪恶神秘，实力强悍，仅凭笑声就能动摇偌大的昆仑山，其修为之惊人，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凝视着黑影，天麟质问道：“你是谁？”
黑影看了天麟一眼，无形的眼神宛如尖刀，瞬间就突破了天麟的心灵防御，震得他身体一晃。
嘿嘿而笑，黑影虚实莫辩的身体瞬间拉近，语气邪魅而残酷的道：“我是你宿命中的一道坎，注定与你为难。”
天麟脸色惊变，身体迅速后移，拉开双方的距离，冷喝道：“休要故弄玄虚，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黑影哈哈大笑，刺耳的声音宛如天雷，震得天麟身体摇晃，嘴角鲜血涌现。
“宿世之敌，宿命相见。将来……”
正说着，阴暗的天空中突然霞光万道，至圣之极的光芒从天而降，瞬间驱散了黑影四周的黑雾，直接照耀在它的身上。
那一刻，黑影突然咆哮，迷雾般的身体在光芒的映射下显露出了本来的模样，竟是一朵黑色的莲花。
怒吼一声，黑影横移数十丈，避开头顶光芒的照耀，冲天麟吼道：“今日看在你放我出来的份上，我暂且饶你一命。下次遇上，你可得小心了。”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瞬间就消失了。
天麟身体一晃，黑影最后一句话宛如利剑一般，狠狠撞击在他的心上，将他当场震退数丈，受了重伤。
如此如可的力量，天麟还是第一次遇上，心中惊骇极了。
稳住身体，天麟抬头看着天上，只见海梦瑶缓缓而落，周身散发出璀璨的红光。
苦涩一笑，天麟道：“姐姐……”
海梦瑶微微摇头，轻吟道：“不必自责，我都知道了。”
天麟懊恼道：“早知道我就不该下来，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海梦瑶柔声道：“这是你必经的坎坷，你逃避不了。”
天麟看着海梦瑶，质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
海梦瑶不置可否的道：“那已经不重要。”
天麟闻言顿时明了，岔开话题道：“姐姐可知道那黑影的来历？”
海梦瑶沉吟道：“这是我目前所遇上最厉害的敌人，他应该来自上古时期，刚被你放出来。”
天麟苦笑道：“祸是我闯的，我得将此事解决掉。”
海梦瑶脸色奇异，轻吟道：“此人很强大，你暂时还对付不了，须得多加苦练。”
天麟颔首道：“姐姐放心，我能放他出来，就一定能收他回去。”
海梦瑶看着天麟一脸的坚毅，不由露出了的微笑，鼓励道：“加油吧，姐姐支持你。”
天麟闻言心情大好，笑道：“有姐姐在身旁，任何困难我都不怕。”
海梦瑶笑笑，看看天上，柔声道：“天黑了，我们走吧。”
天麟当即腾身而上，来到海梦瑶身旁，两人并肩飞出，直奔南方。
夕阳下，天麟与海梦瑶很快远去了，可他们留在昆仑山的足迹，却永远都磨灭不掉。
或许在天麟而言，昆仑山只是他离开冰原的第一站，可就是这一站，他却给天下，给修真界带来了一场灾难。
虽然那是无心的，可无心并不能将事实抹杀，天麟注定要付出代价。
夜，寂静如水，淹没天光。
当黎明破晓，新的一天又将来到。
那时候，冰原之上大战爆发，结果难料。
无论是太玄火龟、巨人赤炎，还是五色天域、人间正道，都免不了历经磨难，宿命纠缠。
同一时间，天麟为了梦想遍走天涯，他最终能否如愿，他与海梦瑶之间，又会遭遇些什么呢？
第九卷 纵横天下

第一章 物以类聚
孤峰雪影，残阳西坠。
天边的大雁划破黄昏，带走了白昼的光明。
夜，慢慢来临，晚霞中三道身影破空而现，出现在孤峰绝顶，彼此三方而立，间隔数丈距离。
远远看去，三道身影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形成三个色差明显的区域，分别是五彩、翠绿与漆黑。
其中，五彩区域与漆黑区域最是强盛，翠绿区域虚实不定，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风呼呼响起，寒流四溢。
孤峰绝顶罡风似刃，可来者却毫无所觉。
夜慢慢深沉，时间流逝。
当天色完全漆黑，终于有人打破了峰顶沉寂。
“你是谁，为何约我们来此？”
声音冷漠而低沉，从五彩区域内传出，朝向那翠绿色区域。
“看她的样子鬼鬼祟祟，要么见不得人，要么没安好心。”
嘿嘿的冷笑带着讽刺意味，从漆黑区域内响起。
面对两人的质疑与讽刺，翠绿区域内的那人当即反驳道：“怎么，你们都怕我不成？”
声音清脆悦耳，显然是一女子。
“休要得意，本尊岂会怕你。说吧，你约本尊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五彩区域内，那人显得冷傲不羁。
漆黑区域内，那人冷哼道：“还有本王，你既知我的身份，就应该明白本王不是怕事之人，容不得你呼来唤去。今晚你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把命留在这里。”
翠绿区域内，那女子似乎并不在意，语气淡定的道：“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身份尊贵，我岂敢小瞧你们？今夜相约此地，是有一事与两位商议。”
女子的话令人震惊，若然所言是真，这五彩区域之内的男子便是神秘的九虚之主，那漆黑区域内的人便是九幽冥王。这二位可是天下罕见的神秘之人。
对于神秘女子的话，峰顶的两人只是轻哼一声，没有言语，似乎默认了各自的身份。
如此一来，这女子的身份就显得格外神秘，到底她是谁，竟能约到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呢？
九虚一脉于近年崛起，十分神秘。
九幽一脉则世代流传，一直隐藏在黑暗里。
前者曾出现两位使者，分别是九虚使者黄杰与九虚圣使张帆，先后死在冰原。
后者也曾派出两大高手前往冰原，第一位死在天麟手中，第二位便是地狱使者风幽，最终死于瑶光之手。
相似的经历，相同的结果，对于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而言，都是一场挥之不去的耻辱。
照说，他们的态度应当大致相同，可实际上，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之间却势同水火。
而今，两大巨头在此相逢，且被同一人相约，此事确实让人惊愕。
当然，更让人惊愕的是，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之间竟然没有动粗，好似故人相逢。
夜风中，三方陷入了沉默。
对于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来说，眼下最在意的并非彼此间的仇恨，而是这神秘女子的来历与意图。
作为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今晚的约会就此刻而言，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是暂居下风，因为他二人谁也不知道眼前这神秘女子来自哪里，出自何处？
对于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的沉默，神秘女子显然有所领悟，她只是静静的等待，让时间去融合彼此间的隔膜。
片刻，九幽冥王终于开口，哼道：“说吧，你想与我们商议什么事情。”
见九幽冥王开口，高傲的九虚之主也随即发话，冷然道：“商议之前，你先道明来历，以示诚意。”
神秘女子见二人开口，语气淡然的道：“我的来历不在你们的记忆之中，说了只会让你们更加疑惑。今晚我约你们来此，其实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我想与你们合作。”
九虚之主不屑道：“合作？你以为本尊会与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合作吗？”
九幽冥王冷笑道：“你既知我二人的身份，就应当知道我们之间势同水火，岂会合作？”
神秘女子道：“朋友之间可以合作，敌人之间也可以合作，只是方法各有不同。”
九虚之主冷哼一声，不予多说。
九幽冥王沉默了片刻，阴笑的道：“听你这话，对于合作之事似乎胸有成竹，如此你何妨说上一说。”
神秘女子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观察了一下九虚之主的情况，见他沉默不言，这才不急不缓的道：“朋友之间的合作可以亲密无间，敌人之间的合作可以划清界线。就我们目前而言，要想亲密无间显然有些困难，但我们可以划清界线，抛开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的去对付我们那共同的敌人。”
九虚之主冷冷道：“你想对付谁？”
神秘女子不答反问道：“这世上敢与你们为敌，又让你们这等在意的人，会有多少呢？”
九幽冥王哼道：“敢与我们为敌的人自然不多，可敢与你为敌的人，那可就不好说了。”
神秘女子并不生气，淡然道：“不好说不表示很多。”
九幽冥王阴森道：“是吗？既然这样，你何必求助于我们呢？”
神秘女子道：“二位或许误会了，我约你们前来，并非为了求助你们，只是想与二位合作，避免相互敌对，便宜了我们共同的敌人。”
九虚之主道：“不必东拉西扯，你想对付谁就明说，本尊没有闲工夫听你啰嗦。”
见九虚之主二次重申，神秘女子心知不宜太过，于是语气一转，沉声道：“二十年前，七界归无。二位想必不会忘吧。”
九虚之主冷哼一声，隐隐有些震怒。
九幽冥王稍作沉默，随即语气阴森的道：“你与陆云有仇？”
神秘女子淡然道：“二位不也一样吗？”
对于神秘女子的回答，九幽冥王有些动怒，自己乃九幽之主，却不被这个女人看在眼中，连正面回答都没有一个，这无疑这是一种耻辱。
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九幽冥王冷冷道：“那又如何？”
听出九幽冥王语气不悦，神秘女子语气一转，轻吟道：“我们三者都与陆云有仇，却又都奈他不何，若能彼此合作，相信一定能将陆云铲除。”

第二章 阴谋诡计
九虚之主哼道：“就你，恐怕还没有说这话的资格。”
九幽冥王冷然道：“你奈何不了陆云，不表示我们也奈何不了他。”
神秘女子有些不乐，轻哼道：“二位不必自视甚高，你们的底细我都一清二楚。若然你们能奈何陆云，这二十年人间也不会这般太平。今晚，我来不是为了与你们斗嘴，而是想告诉你们，只要我们三方合作，就有希望铲除陆云。若是二位没有诚意，不相信我，那你们可以马上离去，我们各行其是，最终便宜的还是陆云。”
听了这番话，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都陷入了沉默，显然在考虑。
片刻，九幽冥王问道：“有关陆云的一切，本王几乎完全了解，并未听说有你这样的一个敌人。”
神秘女子道：“这一点二位不必怀疑，等我们与陆云见面时，一切自会明了。”
九幽冥王沉吟道：“如此，本王姑且信你一次。现在你就说一说你的计策，我们如何才能铲除陆云？”
神秘女子沉思了片刻，轻吟道：“目前陆云隐而不现，我们很难与他正面交战……”
九虚之主插嘴道：“就算正面遇上，只怕有些人也不敢出手。”
九幽冥王哼道：“休要指桑骂槐，本王与陆云之间确实没有深仇大恨。可二十年前，他对于巫神的一念之仁，却让本王耿耿于怀。”
九虚之主哼道：“仅凭这一点，加上你阴险狡诈的个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九幽冥王喝道：“信不信在你，没人逼着你信。”
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二位不必争吵，我们今夜要商议的是如何对付陆云。”
九虚之主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道：“陆云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神秘女子道：“不可力敌，可以智取。若然我有力敌陆云之力，今夜也不会来此。”
九幽冥王哼道：“如今的陆云修为已达到随心随遇的境界，只怕你区区之计，不但伤不了他，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
神秘女子道：“要对付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正面出击。然而这个方式不适合陆云，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先削弱他身边的势力，从他最亲密的人下手。那样不但可以刺激他，还能打破他平静的心，让他陷入愤怒，从而失去理智。届时，我们再发动突袭，这样就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的几率。”
九虚之主不屑道：“说的好听，你以为凡事都会顺着你的心意？”
神秘女子道：“事在人为。我们既然选择了要与他为敌，就要尽一切努力。二位不会只是一时兴趣，稍遇挫折就退却吧？”
九虚之主冷冷道：“你说话最好注意语气，本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九幽冥王哼道：“若然我们只是一时兴趣，你又何必约我们来此？”
神秘女子闻言，笑道：“二位莫要介意，且听我说完再行考虑。”
九幽冥王没有好气的道：“我们已等候多时。”
神秘女子淡然道：“莫急，有些话要细细听才有意思。今夜，我们相约此地，为的是同一个目的，那就是对付陆云。而说起陆云，大家都比较熟悉，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让我们无法正面下手，唯有从侧面着手。目前，陆云隐居不出，我们首先要引蛇出洞，然后才能实施我们的计划。就我了解，如今的冰原浩劫已起，可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引出陆云，我们须得推波助澜，从其他人身上下手，才能引出陆云。”
九虚之主哼道：“这些不必你说，本尊早已实施。”
九幽冥王阴森道：“你说了半天，就尽是些马后炮，你是诚心戏弄本王吗？”
神秘女子不慌不忙，语气淡定的道：“二位稍安勿躁，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有所了解。我之所以重复一遍，其实是想告诉你们，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我们都能想到，可单独去完成，就显得有些顾此失彼。若然我们能真心合作，那到时候顾此失彼的便不是我们，而是陆云。”这话听来不无道理，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都默不作声。
见此情形，神秘女子继续道：“普天之下能引起陆云在意的不外乎两类事情，第一是浩劫，第二便是友谊与亲情。目前，冰原的浩劫已迫在眉睫，这对我们很是有利；我们可以善加利用，趁机削弱陆云在人间的一些势力。同时，针对陆云亲友的攻击也要继续，主要目标便是陆云的儿子天麟，他是最能打击陆云的关键，我们务必要将其消灭。至于易园与除魔联盟，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边让他们与太玄火龟、五色天域死拼，一边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一有机会就发动突袭，务必扫除陆云的左右臂，以此来激怒陆云。”
九幽冥王哼道：“说起来动听，可行动起来却并非那么容易，须得付出代价才行。”
神秘女子道：“取舍之间，决定成败。要想打倒陆云，我们就得不惜一切。”
九虚之主沉吟道：“你这话不无道理，只是具体实施起来，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考虑。”
神秘女子道：“关于此事我已考虑多时，结合我们三者之间的关系，制定出了一套详尽的对策。现在，我就先简单讲述一下，二位听完不妨给点建议。”
九幽冥王嘿嘿笑道：“看来你是真的铁了心，早有准备。”
神秘女子毫不掩饰的道：“陆云于我而言是毕生的奇耻大辱，此仇不共戴天。”
九虚之主冷冷道：“少说废话，你还是谈一谈你的对策吧。”
神秘女子轻哼了一下，略显不悦的道：“要对付陆云须得从各方面下手，单一的攻击方式谁也奈何不了他。
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二位彼此不和，也信不过我，因此我们三方合作，须得从三个方面同时着手，打陆云一个措手不及。
首先，冰原的浩劫能够加以利用，这个可由九幽冥王负责，在暗自推波助澜，即可吸引人间正道的注意力，又可借刀杀人，趁机削弱易园与除魔联盟的实力。
其次，追杀天麟之事，可由九虚之主出面，务必在他们父子相见以前将其消灭，以达到激怒陆云的目的。
至于我，除了与你们保持联系，传达消息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找到天麟的母亲，尽可能将其生擒，以威胁陆云。
若是无法生擒，也要将其消灭，以此来打击陆云。”

第三章 达成协议
九幽冥王闻言，阴笑道：“说了半天，尽是我们在出力，你反倒在后面捡便宜。”
神秘女子反驳道：“冥王此话差矣，我这样分配任务，主要是考虑到你们彼此不和，不方便传达消息，由我出面相对好一些。若是你觉得我的任务很容易，那我们可以互换就是。当然，九虚之主若觉得吃亏，也可以我与互换，反正我们都是相同的目的，各自负责一个方面便是。”
九虚之主冷冷道：“就这三个方面而言，必然是有人吃亏，有人占便宜。可若能铲除陆云，吃点亏本尊倒也愿意。”
九幽冥王哼道：“我看吃亏的不是你吧。”
九虚之主冷哼一声，反驳道：“你休要说三道四，你若承诺必杀天麟，我就与你交换便是。”
九幽冥王哼道：“你在以为本王不敢？”
九虚之主冷然道：“至少在你的潜意识里，不愿正面与陆云为敌。若将消灭天麟之事交给你，只怕你会犹豫不定。”
九幽冥王有些生气，怒道：“你敢看不起本王？”
神秘女子见状，劝道：“好了，二位不必争吵，此事我曾设身处地的为你们考虑过，这是最合理的分配方式。况且，不管由谁执行此事，其目的都是一样，大家犯不着在此时就起争执。”
九虚之主轻哼一声，喝道：“看在共同对付陆云的份上，本尊暂且不与你计较。”
九幽冥王毫不示弱的道：“本王也暂且与你记下，待此事了结，再与你细算。”
神秘女子笑道：“好了，不说这个，我们还是继续商议。目前，大致的计划二位已然了解，接下来我们便详细的商议与分配一下，尽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当然，前提需要二位提供各自所掌握的最新消息。”
九幽冥王道：“就本王了解，天麟已南下中土，并在途中遇上了陆云的徒弟海梦瑶，两人已相认，如今正结伴而行。”
神秘女子惊讶道：“天麟已遇上海女？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九虚之主哼道：“刚才不是有人嚷着自己吃了亏吗？如今要换回去还不迟。”
九幽冥王讽刺道：“怎么，你后悔了？”
九虚之主冷哼道：“本尊早已知晓此事。”
神秘女子道：“即便如此也不必太过在意，要引开海女并非什么难事。若能将天麟与海女一并消灭，那就更能激怒陆云。现在，夜已过半，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好好商议一下细节。”
闻言，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不再斗嘴，二人与神秘女子平心静气的商议。
待得天光破晓之时，三人已制定出一个详尽而周密的对策。
届时，九虚之主与九幽冥王各自离去，唯有神秘女子傲立原地，口中发出阴冷而得意的笑声。
清晨，东方的日出照亮天地，照耀着神秘女子，反射出翠绿的光辉，形成一团光云。
置身其内，神秘女子大笑不已，声音由得意转变为愤怒，最终变为嘶吼声。
这一刻，当四周无人，神秘女子不再掩饰，流露出最真的情绪，竟是恨天绝地。
究竟她是何身份，有着怎样的过去，为何会与陆云为敌？
时间在嘶吼声中过去，当日光变得强烈，神秘女子逐渐恢复了平静，身上翠绿色光芒瞬间转变，被紫红色光芒所代替。
长啸一声，神秘女子弹射而去，目标西南方向，眨眼就失去了踪影。
孤峰，至此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注定的宿命，谁又能够逃避？
荒原上，一个身影由远而近，迎着风，显得格外飘逸。
日光下，那是一个手持折扇的儒衣男子，年约四十五六，白面无须，背负一把长剑，既有几分书生的气息，又有几分侠士的神韵。
此际，儒衣男子正贴地飞行，双脚虚空蹑步，神情悠然而淡定，周身流露出几分傲气。
天空，秃鹰盘旋，万里无云。空旷的原野上一望无际，远处可见雪山的身影。
迎风飞行，儒衣男子举止随意，目光凝视着远处的雪山，嘴角浮现出几分笑意。
突然，儒衣男子神情一惊，抬头看着天际，空荡荡的上空除了秃鹰不见白云，可却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一直吸引着儒衣男子的注意。
停身，儒衣男子脸色阴沉，冷哼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半空，一声惊咦应声而至，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竟然感应到了我的存在。”
微光一闪，一个青色的身影无声而来，停留在儒衣男子前方数尺外。
仔细看，这个是一个青衣女子，身材婀娜，可容貌却有些古怪，脸上闪烁着一层奇异的光辉，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具体容颜。

第四章 江南才子
儒衣男子有些惊讶，凝视着那张朦胧的脸庞，沉声道：“你是谁，为何刻意掩饰自己的容貌？”
青衣女子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淡定自如的道：“红颜祸水，何必追问？你这一身书生打扮，不也是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
儒衣男子心神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厉声道：“你究竟是谁？此行可是冲我而来？”
青衣女子看不清表情，语气倒是很镇定。
“初次相遇，彼此不识，你何必这般紧张。”
儒衣男子眼神狐疑，质问道：“既是初遇，你何以开口就说我在掩饰身份？”
青衣女子笑道：“我不过随口反驳，以对应你询问我掩饰容貌一语，谁想竟然说中了。看来天下人都喜欢故弄玄虚，这真是人之劣性。”
儒衣男子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休要自以为是，我可不是你。”
青衣女子笑道：“我掩饰容貌那是一眼可知，而你掩饰身份却是小心翼翼，算起来我是不如你啊。”
儒衣男子脸色一冷，喝道：“住嘴，你再多说我就灭了你。”
青衣女子毫不在意的道：“恼羞成怒了，你这书生怎么一点修养都没有，白白浪费了这身儒衣。”
中年男子闻言怒极，原本和蔼的脸上流露出狰狞之色，厉声道：“你既然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右手一舞，折扇开启，中年男子于愤怒中发起了攻击。
青衣女子见此情形，身体瞬间后移数丈，挥手道：“不急，要动手也得有个原因。”
中年男子哼道：“我高兴，这就是原因。”
移身而至，中年男子手中的折扇翻飞转动，卷起强劲的气流，朝着青衣女子冲去。
“古人云，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谁想我今日我遇上个书生，竟也这般不讲理。难不成这西北大草原上的书生，竟与蛮夷无异？”
讽刺声中，青衣女子左移右闪，身法快捷。
中年男子一击不成，颇有生气，想也不想的道：“谁说我是西北草原的书生？”
青衣女子反驳道：“难不成你还是江南的才子？”
中年男子闻言一震，身法出现了些许停顿。
青衣女子抓住机会，瞬间摆脱了中年男子的攻势，相隔三丈的看着他，眼神中似乎透露出某种含义。
避开青衣女子的注视，中年男子哼道：“不管江南还是漠北，你既然看不起书生，我就要教训你。”
青衣女子轻笑道：“你可不要冤枉人。漠北的书生我是看不起，可江南的才子，我却是不敢招惹。”
中年男子眼神微变，沉声道：“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
青衣女子笑道：“我是红颜祸水，专门毒害你们这样的书生才子。”
中年男子微哼一声，不悦道：“我可没功夫与你瞎扯。”语毕纵身而起，竟是折身离去。
青衣女子腾空追去，语气挑衅的道：“想不到江南才子竟怕红颜祸水，看来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立马转身，眼神如刀的怒视着青衣女子，阴森道：“你真要找死？”
青衣女子淡然道：“我来不为找死，只为找人。你若不敢面对，只需留下背上长剑便可离去。”
中年男子微眯着眼睛，冷冷道：“你是冲着这把剑而来？”
青衣女子摇头道：“我是冲着这剑的主人而来。”
中年男子哼道：“你要找的人，二十年前已经死去。”
青衣女子道：“我要找的并非二十年前的那个废人。”
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动怒道：“你真要纠缠不清？”
青衣女子道：“我来只想与你做笔交易。”
中年男子哼道：“我从不与女人做交易。”
青衣女子笑道：“只因你还忘不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切？”
中年男子面有怒色，喝道：“住嘴，我说了你要找的人已经死去，休要与我纠缠不清。”
青衣女子摇头叹道：“想不到二十年过去，你竟真的成了一个废人。既然如此，这至毒之器，你也没必要再保留下去，我且收回。”
语毕，青衣女子缓缓靠近，周身发出玄青色的光芒，夹着一股如山之气，作用在中年男子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
中年男子脸色一惊，眼中神光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事情。
很快，青衣女子就逼近一丈距离，这让中年男子没时间考虑，口中怒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周身黑雾弥漫，与青衣女子展开了对峙。
奇异一笑，青衣女子道：“原来还没有全废，只是心智颓废，还有救治的余地。”
中年男子又惊又气，怒道：“闭嘴，你再出言不逊，我就灭了你。”
青衣女子不以为然的道：“你又不是江南才子，我岂会怕你？”
中年男子闻言气急，怒声道：“可恶，你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非要杀了你。”
弹射而起，中年男子怒气袭人，反手拔出背上的长剑，一抹黑芒瞬间划破了天际。
悬浮半空，中年男子手中漆黑的长剑邪气惊人，煞气惊魂，挥洒之际剑芒凌空，使得原本温暖的天气瞬间变得寒冷。
四周，阴风阵阵，寒气刺骨，阴毒的剑气如厉鬼咆哮，笼罩着这片区域。
见此情形，青衣女子并不在意，玄之又玄的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前，语气淡漠的道：“江南才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交出噬心剑，从此隐姓埋名。第二，与我一战。你赢了便可自由离去，你若败在我手中，须得为我办三件事情。待完成之日，你便可离去。”
中年男子怒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青衣女子道：“这事由不得你，你只能二选其一。”
中年男子怒啸一声，狂笑道：“既然如此，就让我瞧瞧你有多大本事，竟敢不把我江南才子放在眼里。”
青衣女子冷然道：“这就是你的选择？可曾考虑仔细？一旦开始，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除非你胜利。”

第五章 重蹈覆辙
江南才子哼道：“虽然经历了当年的那件事后，我发誓再不与女人做交易。可若是你能打赢我，我也绝不反悔。”
青衣女子淡然道：“如此，你就拿出本事，我们以十招为限，我若不能在十招内打败你，我就放你离去。”
江南才子怒道：“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要见识一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语毕，江南才子展开攻击，手中噬心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漆黑剑芒铺天盖地，夹着阴毒无比的煞气，朝着青衣女子涌去。
面对江南才子的攻击，青衣女子显得很是淡定，身体在半空中高速旋转，以快若流光的速度，一次次避开敌人的攻击。
针对这种情形，江南才子不敢大意，一边提升修为，一边施展噬心剑诀，逐步扩大控制的区域。
很快，方圆数里之内充斥着高速流动的剑芒，形成一个漆黑的区域，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时，两人交战五招过去，江南才子的噬心剑诀阴毒诡异，却丝毫不曾伤到青衣女子。
为此，江南才子很是心惊，一种隐隐的不祥之感涌上了他的心底。
然而就在这时，青衣女子竟似看透了江南才子的心意，抓住他心神失守的一缕缝隙，瞬间出现在江南才子的面前，左手玄之又玄的夺下了江南才子手中的噬心剑，右手印在了江南才子的胸口上，一举将其震飞。
“第六招，你输了。”
语气平淡，青衣女子打量着手中的噬心剑，眼神隐约中透着几分古怪。
江南才子闻言一颤，身体并未受伤，可对于这样的结果，却很是伤感。
因为他一直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落败。
抬头，江南才子看着青衣女子，问道：“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当年了？”
青衣女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将噬心剑扔给他，语气淡然的道：“以修为而言，你应该是更胜当年。可惜当初那个女人在你心中留下了一个烙印，这就是你的破绽。你若无法将其忘记，这破绽就会永远存在。”
腾身而起，青衣女子直奔西南。
江南才子闻言一叹，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远方，随即便腾空而上，跟在那青衣女子身后，眨眼就消失不见。
二十年过去，江南才子重现人间。
谁想竟遇上这神秘的青衣女子，一战落败。
想当年，江南才子就是因为鸣啸阁主的缘故，差一点死在中原。
而今，旧事重演，江南才子是重蹈覆辙，还是另有所遇？
此外，青衣女子是何来历，她收服江南才子有何目的？
寒风呼啸，飞雪弥天。
辽阔的冰原上，有一个奇特的存在。
远看毫不起眼，近看才能发现，那是一个凹陷的深坑，状似花瓶，上小下大，内部充斥着浓黑迷雾，正高速转动，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保持着相对平衡的状态。
坑外，风雪依旧，两不相干，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巧妙的相连。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深坑旁边，如幽灵般凝视着坑内的黑色漩涡，没有丝毫征兆，也不知从何而来。
风雪中，这个黑影显得很是古怪，身体宛如雾气组成，不时会出现波动的痕迹。
凝视了良久，黑影纵身跳入坑内，在身体被黑雾笼罩的一刹那，周身泛起了一层水波纹，将身外的黑雾推开数尺，形成一个透明的结界，露出了一朵黑色的莲花。
届时，那莲花在结界之中自行旋转，方向与深坑之中的黑色漩涡一致，且色彩由黑转淡，逐渐透明起来。
随着黑影的加入，深坑之中那平衡的状态出现了倾斜，大量的黑雾朝那黑影涌去，围绕在他的结界之外疯狂的旋转。
如此一来，深坑中心部位的漩涡开始偏转，内部气流出现了混乱，平衡的状态随时可能被破坏。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关键起来。
那黑色的漩涡能维持多久，平衡的状态能否存在，此时谁也无法预见。
风，呼呼作响，气流乱窜。
巨大的漩涡开始加速，边缘位置已出现了明显的高矮。
眼看漩涡就将偏离中柱旋转，整个深坑将毁于一旦。
这时候，深坑上方两道黑影先后出现，毫不犹豫的射入深坑之中，与先前那黑影形成一个正三角，各自发出一个透明的结界，并高速旋转。
这样一来，先后进入深坑的三道黑影以漩涡为中心，形成一个三角形，以同向旋转的方式，在深坑之中争奇斗艳。
很快，倾斜的漩涡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深坑之中出现了一大三小四个漩涡，巧妙的融合起来。
仔细看，最先进入深坑的黑影在黑雾之中呈现为一朵几近透明的莲花。
而后进入的两道黑影，在黑雾之中分别呈现为枯骨与骷髅头，彼此构成一副完整的骨架。
如此景象令人惊讶，究竟这三者来自何方？
时间，在无声中流淌。
当三位神秘来者减速旋转，那已然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届时，三者在黑雾中透明光亮，枯骨、头颅与莲花各自升起，在脱离了黑雾笼罩的范围后，各自转变成另一种形态。
其中，莲花恢复成了人形黑影，头颅变成了一具没有头部的石像，右手握着一把布满花纹的石剑，左手掌心画着一副阴阳八卦。

第六章 故人相会
枯骨则演化成了一个双腿残废，双眼已瞎，全身漆黑的丑恶老者。
细看三者的外貌特征，莲花所化的黑影最是神秘，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
骷髅头所化的石像颇为诡秘，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
剩下枯骨所化的丑恶老者，其外貌特征更是明显，见过之人一眼便能认出，他便是那诡秘阴邪的鬼巫。
如此三人，齐聚此地，是巧合，还是约定？
相互凝视，三者一时间沉默无语，似乎在怀念，又似在感慨，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半晌，鬼巫打破了沉寂，语气平淡的道：“数世之隔，因缘再聚，这一次我们决不能前功尽弃。”
石像阴森道：“二次相逢，誓雪前耻，谁也阻止不了我们。”
莲花黑影冷冷道：“当年的憾事我还牢记在心，这一次我要连本带利一并收回。”
看着二人，鬼巫脸上表情奇异，低声道：“当年是我们过于心急，以为仅凭我们之力，就能扭转乾坤。结果事与愿违，你们双双被封印，仅余我苟延残喘，逃亡至这酷寒之地。”
石像恨声道：“想当年，我们纵横天下，所向无敌。谁想最后关头，却遭逢意外，功败垂成，我真的好恨。”
莲花黑影怒笑道：“莫要失意，当年我们是少了一点运气。如今，主人苏醒在际，只要我们协助主人恢复记忆，传承宿命，试问天下谁人能敌？”
石像闻言，不甘的道：“当年，我一直以为是我们运气不济，不肯相信宿命。如今，再次重聚，虽然我还是不愿相信，但却不得不承认，少了主人的存在，我们确实无力扭转格局。”
鬼巫劝慰道：“过去的已然过去，我们在意的是未来的事情。现在，主人的转世之身已逐渐清醒，我们等待已久的时刻即将来临。”
莲花黑影有些惊喜，询问道：“你见过主人的转世之身？”
鬼巫点头道：“我曾两次与之相遇，无奈他沉迷佛法，一时间还难以清醒。”
石像道：“主人的转世之身名为善慈，我也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化解了身上的封印。当然，这一切都要感谢鬼巫，是他想到了这个妙计，为我解开了封印。”
莲花黑影闻言惊疑，疑惑道：“鬼巫是谁？”
嘿嘿一笑，鬼巫道：“那是我现在的名字，为的是隐藏身份。待主人完全苏醒之际，我会恢复昔日阴宿之名。”
莲花黑影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想当年我们星璇、阳煞、阴宿是何等的风光，除了主人之外，普天之下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而今，你却竟然隐姓埋名，这岂不有损我们的名誉？”
鬼巫闻言并不生气，轻声道：“当年我们就是太过自负，才落得如此结局。我为了等待主人转世，如此做也是权宜之计。如今，我们三位一体，重聚此地，期盼已久的日子即将来临。”
石像道：“星璇，你也莫要责骂阴宿，他这样做也都是为了主人。想当年，阴宿若不隐姓埋名，下场极可能与我们一样，大家都被封印起来，又哪来今天？”
莲花黑影（星璇）哼道：“好了，过去的我也不想提了，既然主人的转世之身已然出现，我们就商议一下，尽早让他恢复记忆，率领我们重夺天下，建立新的世界。”
鬼巫道：“关于此事，在你到来之前，我已经与阳煞谈了一下，结合目前人间的状况，制定出了一个大致的对策。首先，你需要与善慈见上一面，这是注定的宿缘。其次，善慈深受佛法影响，脖子上挂着佛门至宝天佛琉璃珠，这对我们而言是一种阻碍，须得设法破坏。第三，善慈身边的人似乎已然知晓他的宿命，都在刻意阻挠，这也是一个麻烦。”
星璇闻言不以为然，冷哼道：“你说的三点都很好办，第一，我与他见面并不困难。第二，那天佛琉璃珠既然是个障碍，我们就毁了它。第三，关于善慈身边之人，不管是谁，只要阻碍了我们的计划就杀无赦。”
石像（阳煞）道：“此事说起来简单，可操作起来却有一定困难。首先，我们要如何毁灭那天佛琉璃珠？此物可不简单。其次，善慈身边之人，都是他亲近之人，我们若贸然下手，很可能引起他的反感。就算是暗中下手，善慈也势必会追查根源。”
星璇冷笑道：“仇恨是激起一个人心魔的最好办法，若然因为此事而激怒善慈，那对我们而言绝对利大于弊，能提前让他苏醒，可省去我们不少时间。”
阳煞与鬼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知道星璇的火爆性格，当下也不便与他争辩。
“这么多年，我一直遍寻天下，都不曾找到你被困之地，究竟你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岔开话题，鬼巫问起了星璇当初的事情。
提及此事，星璇显得有些异样，低声道：“昆仑山。”
鬼巫惊疑道：“昆仑山？我曾找过几次，未曾发现啊。”
星璇有些烦躁道：“够了，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了。”
阳煞问道：“你是如何脱困的？”
星璇迟疑了一下，应道：“昨日下午，一个途径昆仑山的少年无意解开了我的封印。”
鬼巫好奇道：“无意解开的？你说说那是怎样的一个少年。”
星璇回忆了一下，仔细的讲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鬼巫惊讶道：“是他！真想不到。”
阳煞问道：“他是谁？”
鬼巫看了阳煞与星璇一眼，轻声道：“那个少年便是天麟，他与善慈之间有着莫名的关联，彼此宿命纠缠，是我们注定避不开的一道坎。”
星璇听完恍然道：“我就奇怪，为何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与他有某种关联，想不到他与我们之间还真是注定有一场纠缠。”
鬼巫提醒道：“不要小瞧天麟，此人是我们最大的阻碍，曾死而复生，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未来。”

第七章 复杂缠绵
星璇不在意的道：“我留意了一下，那小子实力不弱，但却算不上强，要杀他并非难事。反倒是与他同行的那个女子，竟然身怀上古神物永明灯，逼得我无奈离开。”
“永明灯？这怎么可能？”异口同声，鬼巫与阳煞双双质问，语气很是惊讶。
星璇道：“我也觉得奇怪，只是当时我刚刚脱身，无心过多追问，于是便离开了。”
鬼巫道：“此事颇为古怪，我们得设法弄明白。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把注意力放在善慈身上，那才是关键。”
阳煞看了一下脚下的深坑，问道：“这地阴黑漩怎么办？”
鬼巫道：“再有片刻它就会自动消失，你们不必在意。走吧，我们的道路已摆在面前。接下来，风起云涌，笑傲云天，全凭我们的手段。”纵身而起，鬼巫直射东南。
阳煞与星璇没有多言，双双化为一缕黑芒，眨眼就与鬼巫一起，消失在风雪间。
悬浮半空，善慈静静的看着天边，英俊的脸上表情落寞，带着几分惆然。
舞蝶相隔不远，眼神幽怨，似有万千话语，却不曾讲述出来。
天空，寒风呼啸，雪花弥漫。
一望无际的天河平原上，冰雪已开始融化，仿佛盛夏就要到来。
收回目光，善慈看着那魂牵梦绕的身影，低声问道：“你在恨我吗？”
舞蝶表情奇怪，摇头道：“那不是恨，而是思念。当天麟躺在那冰冷的雪地上，我曾多么的渴望你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驱走我心中的不安。”
善慈苦涩道：“那时候我正在黑水岭，隔得太远。”
舞蝶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轻声问道：“善慈，你怨我吗？在你与天麟之间，我总是取舍不下。”
善慈看着她，微微点头道：“怨，可我明白，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三者之间的缘，注定要纠缠。”
舞蝶身体一颤，压抑的问道：“若然有一天，我选择天麟，你会恨我吗？”
善慈苦笑道：“那并非恨，只是遗憾。”
舞蝶闻言，心神震颤，善慈的落寞让她感到愧疚与不安。
论人品，善慈与天麟相差不大。
可论感情，善慈是一心一意，而天麟却是情债纠缠。
想到这，舞蝶心中泛起了一丝爱怜，忍不住扑到善慈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
善慈有些茫然，但却没有多言，他只是仅仅的抱着舞蝶娇柔的身子，柔声的安慰道：“不要伤心，不管任何时候，我的胸怀都为你敞开。”
舞蝶听了更是激动，双臂抱紧善慈的脖子，主动的吻上了他。
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颤，随即兴奋起来，喜悦的抱着舞蝶的身子，生涩的回应与索求着那份爱。
舞蝶微微轻颤，激动之后逐渐平静，脸上泛起了红霞，心中充满了矛盾与茫然。
到底自己是喜欢天麟，还是喜欢善慈多一点？
抱着舞蝶，善慈的心中泛起了欲念，对于二十岁的他而言，怀中的女子是他一生所爱，让他痴狂眷恋，做梦都想与她缠绵。
现在，机会来了。善慈虽然还很生涩，但却不由自主的轻吻与抚摸着怀中的人儿，探索着她身上的美妙，体现出少年心中的贪爱。
舞蝶心神震颤，对于善慈的爱抚很是羞涩，但却并未过分的阻拦。
为什么这样，舞蝶也不明白，或许在她心中也真的喜欢善慈，只是偶尔会想起天麟来。
缠绵了一会儿，舞蝶红着脸将善慈手从胸衣中抽出来，语气娇羞的道：“别闹了，当心被人看见。”
善慈一脸喜悦，笑颜逐开，拉着舞蝶的手，轻声道：“蝶儿真美，我好喜欢。”
舞蝶别过脸，不好意思的道：“走吧，该回去了，免得大家担心。”
善慈心知舞蝶害羞，也不多言，当即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
很快，两人便回到了众人暂居的裂谷旁边，发现新月、斐云、鄂西三人似在等候自己，其他人则不见踪迹。
松开舞蝶的小手，善慈看上去很是平静，不急不缓的道：“大家呢？”
新月看了舞蝶一眼，淡然道：“风雨前夕，大家都在各自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浩劫。”
善慈哦了一声，问道：“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斐云道：“我们目前的任务是等待消息，待了解了敌人的情况后，再做出相应的对策。”
舞蝶脸色奇异，似乎新月的那一眼让她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避开了脸，轻声问道：“估计什么时候会有消息？”
斐云道：“应该快了，瑶光大侠已出去不少时间，我想……咦……回来了。”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只见八宝驮着瑶光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大家面前。
纵身飘落，瑶光来到地面，脸上带着几分兴奋之色，问道：“其他人呢？”
新月道：“都在谷中准备。”
斐云插嘴道：“看你这般激动，可是已探听到五色天域的行踪了？”
瑶光笑道：“收获不少，我们且下去再说。”
纵身坠落，瑶光一马当先，带着新月、斐云、善慈、舞蝶、鄂西五人，来到了大家隐居的地方。

第八章 分析形势
很快，谷底的众人便闻声而来，围在瑶光四周，询问起了具体的情况。
见众人到齐，瑶光也不拖延，轻笑道：“此次前去，不但探查到了五色天域的动静，还意外收获了一个情况。”
林云枫笑骂道：“看你那得意的模样，还不快快道来。”
瑶光笑笑，也不隐瞒，讲述起了这一次的探测情况。
“目前，五色天域的高手暂时藏身在离此六百里外的一种冰谷中，处于按兵不动的状态。”
林凡闻言，惊疑道：“这样说来，他们那边是没什么大的变化？”
瑶光道：“起初我也是这样想，可后来仔细一查，竟意外的发现，他们那里又多了三股陌生的气息。为了解具体情况，我悄悄靠近，最终得知那三人乃是五色天域的援军，分别是五大神将之首的天蜈神将绝欲，以及随行的两位手下，一个叫刀皇冷云，一个叫白鹤仙子。”
陈玉鸾皱眉道：“如此说来，五大神将已然到齐，这对我们而言并非什么好消息。”
赵玉清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正好遇上此时。”
雪山圣僧道：“若非如此，又怎算得上浩劫？”
林云枫问道：“后来呢？”
瑶光道：“后来我还从那白鹤仙子口中得知，他们在来冰原之前，曾与天麟遇上，双方曾有一番激战，天蜈神将折损了四位手下。”
新月道：“记得牡丹曾言，天蜈神将座下有六大高手，如今看来确实不假。”
林依雪笑道：“若然以天麟师兄一人之力都能消灭敌方四位高手，那么这天蜈神将也不过是浪得虚名。”
江清雪道：“师妹切莫轻敌，天麟如今已今非昔比，不能以此来衡量敌人的实力。”
瑶光道：“有关此事似乎另有隐情，那白鹤仙子话中有话，我正待进一步了解之际，却被那天蜈神将所察觉，只得被迫离去。就我当时的情况而言，已万分小心，结果还是被他发现，可见这天蜈神将绝非等闲之辈。”
屠天担忧道：“天蜈神将既然发现了你，只怕早已猜出我们的企图，会筹谋对策。”
斐云道：“这是必然的事情，不必过分在意。眼下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商定出一个适合的灭敌计策。”
许洁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五色天域共有八大高手，分别是五大神将与黑金刚、刀皇冷云、白鹤仙子。从人数上来讲，我们占据着绝对优势，可整体实力而言，那就不好说了。”
舞蝶道：“记得牡丹与玫瑰说过，五色天域的红云五彩兰十分可怕，一旦五大神将开启红云五彩兰，届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将是五大神将修为总和的十倍，相当于五十个天蜈神将同时出手，那可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林云枫道：“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得分散敌人的实力，让他们没有机会开启红云五彩兰，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陈玉鸾道：“眼下，我们来此之事，估计敌人还不知情。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有利条件，我们不妨引蛇出洞，给他们一个惊喜。”
赵玉清道：“盟主之言正合我意，以那五色天域的行事风格，天蜈神将既然来到，势必会主动挑起战争。届时，我们便可以以逸待劳，静候敌人上门，双方展开一次正面的攻击。”
雪山圣僧道：“以我分析，五色天域应该也派出了高手前来打探我们的消息。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来一个请君入瓮，等待他们的光临。”
黄天道：“圣僧所言极是，我们这就准备。”
雪山圣僧道：“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大家只需要记住一点，暂且不提善慈与盟主等人到来的消息。”
赵玉清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留个心眼，以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别人占了便宜。”
林凡问道：“师祖是担忧还有敌人盯上我们？”
赵玉清迟疑道：“我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希望是我多虑了。”
新月道：“目前我们这里的人员，除了善慈与陈盟主等人外，都还多达十多位，只怕五色天域的高手不会贸然来此。”
舞蝶道：“对于天蜈神将的性格我们还不了解，若然他也与那蛇魔一样，估计会主动上门。可若是他较为谨慎，这事就不好猜测了。”
斐云道：“新月姑娘既然提到这点，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新月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看了大家一眼，新月道：“我觉得请君入瓮不一定可行，最好的方法还是采取主动进攻，把选择权掌握在我们手里。目前，我们既然知道了敌人的所在地，与其等他们做好准备前来进攻，还不如先下手为强，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扬天赞同道：“新月之言不无道理，我们既然下定决心要与敌人周旋到底，岂能把主动权交给敌人？”
林云枫沉吟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进可攻，退可守，确实可以考虑一下主动出击。谷主前辈，你对这事比较熟悉，还请您拿个主意吧。”
见众人看着自己，赵玉清沉思了一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本，陈盟主与林掌教来此，我是想利用敌人不知道这个消息，给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至于主动进攻，那也可以，只是须得做好保密工作，切不可让敌人有所警觉。”
林云枫闻言，看了陈玉鸾一眼，问道：“你怎么看？”
陈玉鸾轻吟道：“进攻也不错，但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人选。就我个人觉得，我们可以分两批进攻，先混淆敌人的视线，示敌以弱，然后再出其不意，这样就可以打乱敌人的部署，让他们没有机会开启红云五彩兰，有希望一举将其消灭。”
陈玉鸾的话让众人心神一振，顿时来了兴趣，大家各自考虑，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虽然分两批进攻有些费事，可这一前一后的出现，确实可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第九章 斗智斗勇
想到这些，众人纷纷同意，商讨起了具体的事宜。
见众人赞同，陈玉鸾颇感欣慰，继续道：“我考虑了一下，敌人目前有八人，我们这里人员较多，第一批进攻的人选，在数量上一定要压过敌人，可整体实力上，却要相差无几。同时，为了给敌人一个出其不意，我们几人连同善慈须得第二轮出击，因此这第一批人选，还是需要从你们当中选取。至于选谁，谷主前辈应该比我更为了解。”
赵玉清看了大家一眼，沉吟道：“人员方面问题不大，我打算由我带头，林凡、新月、薛峰、雪人、斐云、舞蝶、瑶光、屠天、江清雪、林依雪随行，圣僧带着玲花、雪狐与鄂西留守此地，善慈与陈盟主、林掌教等人准备第二轮攻击。”
鄂西闻言，反对道：“不行，我要随善慈同去。”
雪山圣僧安慰道：“莫要担心，我们若是同行，只会给他们增添累赘。这一战关乎天下，非同儿戏。”
鄂西听了有些不悦，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却被善慈拦下，只得不语。
新月道：“此事还可与牡丹、玫瑰通报一声，她们也可协助我们。”
林依雪道：“倾力一击，有牡丹与玫瑰协助，成功的几率要大一些。”
赵玉清稍稍沉吟，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新月，速去速回，我们马上出击。”
新月应了一声，当即离去。
而后，其余之人又仔细商议了一下各自的目标，有针对性的实施计划。
大约半晌，新月返回，随行的还有牡丹、玫瑰与花影。
见三女到此，众人纷纷欢迎，在简短的讲述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后，赵玉清便率领众人前往攻击。
陈玉鸾、林云枫率领善慈、许洁、扬天、黄天原地准备，待时机到来，再前行进攻。
雪山圣僧与玲花、雪狐、鄂西一旁静立，与陈玉鸾等人共同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与此同时，负责打探腾龙谷消息的白头天翁也查出了赵玉清等人的落脚点，先行一步赶回去通报消息。
天蜈神将获悉此事，沉吟道：“此前对方已派出高手来打探我们的消息，想必也是想发起攻击。既然如此，我们就张网以待，等候他们上门。”
蛇魔不以为然，提议道：“敌人若是进攻，势必有备而来。我们决不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蓝发银尊道：“腾龙谷那帮人狡诈无比，若然把主动权交给他们，我们多半会吃亏。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进攻，抢先一步打乱他们的计策。”
天蜈神将眼眉一挑，扫了一眼五弟子刀皇冷云，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刀皇冷云漠然道：“两军相遇，实力为尊。敌人若敢来袭，势必有一定的准备，我们须得谨慎。目前我们暂时不了解敌人的心意，说不清楚他们是否会主动攻击。”
六弟子白鹤仙子道：“我觉得考虑的时候要从两方面入手，第一，敌人若主动攻击，我们当如何应对。第二，敌人若不攻击或是按兵不动，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雪隐狂刀道：“这一战迟早要面对，何来这么多顾虑？反正不是攻就是退，没有第三种选择。”
天蜈神将看着沉默不言的白头天翁，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白头天翁抬头看了天蜈神将一眼，缓缓道：“若时间允许，我们其实可以借助太玄火龟之力，来一个借刀杀人。当然，目前可能已来不急，不过我们还有红云五彩兰这一必胜武器，应该不会输给敌人。”
一闻红云五彩兰之名，蛇魔、蓝发银尊与雪隐狂刀都是神情略异，似乎怀有某种心事。
天蜈神将看不出表情，他只是冷冷的道：“非万不得已，不可将红云五彩兰开启。”
蛇魔道：“眼下，我们还是得拿出一个主意，不能就这样下去。”
天蜈神将道：“以逸待劳，我相信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即便他们此次不来，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可以下一次再发动攻击。”
黑金刚道：“宫主所言极是，这是最稳妥的方式。”
刀皇冷云道：“未免敌人偷袭，我们还是先做好准备，随时留意附近的动静。”
天蜈神将颔首道：“冷云之言有理，从现在开始全体戒备，各自巡视一方，彼此间隔不超过五里，以免给敌人可趁之机。”
此言一出，五色天域的高手各自行动起来，以红云五彩兰为中心，拉开了一个警戒圈，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天蜈神将坐镇红云五彩兰内，漆黑的面具下，那双寒光似电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辉，给人一种琢磨不定的感觉。
天空，雪花飘零，寒风寂寂，一场暴风雪即将来袭，谁能在这场暴风雪中屹然傲立？
是五色天域，还是人间正道，或是太玄火龟？
迎风而立，凝望天际。
蛇神孤身一人，似乎在怀念过往的事情。
翼天翔相隔半里，目光凝视着蛇神，脸上明显带着仇恨之情。

第十章 荒唐赌局
目光微移，蛇神看了翼天翔一眼，淡然道：“你来就为了当年的仇恨？”
翼天翔坦然道：“这是我活在世上为数不多的目的之一。”
蛇神笑笑，神情奇异，低吟道：“关于当年的事，你知道几许？”
翼天翔道：“亲身经历的事情，我不会忘记。”
蛇神摇头道：“很多时候，眼睛会蒙蔽我们的心灵，看到的不一定就真实。”
翼天翔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若非当年的那场经历，你天翼一族早已不存于世。”
翼天翔质疑道：“此话怎讲？”
蛇神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想知道？”
翼天翔道：“你为何不愿提及？”
蛇神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无聊的人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翼天翔不解，疑惑道：“你越说越奇怪了，到底这其中有何玄机？”
蛇神沉吟道：“你若真想知道，不妨到边荒一行。”
翼天翔狐疑道：“你想支开我？”
蛇神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道：“我还没那个闲心，你信就去，不信就算了。”
翼天翔不语，观察着蛇神的表情，在沉思了片刻后，问道：“我去边荒找谁？”
蛇神眼珠微转，冷冷道：“在不渡山上住着一个瞎子，你只要找到他，就能了解当年的一切。”
翼天翔脸色微变，脱口道：“神鬼不渡的不渡山，那可是边荒第一绝地。”
蛇神冷漠道：“不错，就是那里。你难道怕了？”
翼天翔哼道：“我不是怕，只是不想上当而已。”
蛇神道：“当年，你的先祖从须弥山前往域外边荒，不就是为了护送一个人离开？”
翼天翔神情一变，脱口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蛇神哼道：“当年，你先祖的行动被人察觉，为了引开追兵，他孤身折返，最终魂断冰原，致使你天翼一族的神力从此中断。而后，你的族人世代寻找，皆是出师未捷。直到一年前，你得天麟之助，才得偿所愿。”
翼天翔脸色大变，这是他天翼一族的隐秘，想不到蛇神竟全然知晓。
深吸一口气，翼天翔道：“你知晓这一切，说明你当初确实参与了此事。”
蛇神并不否认，淡然道：“我是有参与，可你我之间关系如何，你须得找到不渡山上的瞎子才能了解。”
翼天翔沉思了片刻，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蛇神表情奇异的道：“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
翼天翔一愣，这真是宿命吗？
“好，我信你一次。”
丢下一句话，翼天翔转身离开，直奔边荒而去。
蛇神没有言语，她只是看着翼天翔远去，眼神中隐约含着某种深意。
很快，翼天翔的身影消失在风雪里。
蛇神缓缓回身，看着远处那无声而来的身影，语气淡漠的道：“来了多时，此刻才现身，看样子你确实有些顾虑。”
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黑白颠道：“说不上顾虑，我只是不想与他拼命。”
蛇神淡然道：“不必担心，你不会死在他的手里。”
死亡城主哼道：“就凭他，还没那个本事。”
蛇神笑笑，颇为诡秘的问道：“你可知冰原的夕阳，是怎样的一副景色？”
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脱口道：“这里终年风雪，连太阳都难得一见，又怎会见到夕阳？”
蛇神奇异一笑，低吟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死亡城主微微皱眉，黑白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避开死亡城主的眼神，淡然道：“当你看到冰原的夕阳时，就会明白我话中的含义。”
死亡城主有些不悦，哼道：“故弄玄虚，本城主可不会在意这些。”
蛇神并不生气，看着天空的飘雪，轻吟道：“当飘雪停息，寒风散去，神秘的冰原还会剩下多少记忆？”
死亡城主不解，沉吟道：“蛇神，你来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从不见你出手，也不见你离去？”
蛇神反问道：“你不也一直未曾离去？”
死亡城主道：“我是好奇，所以要看一看结局。你呢？”
蛇神眼波微动，似笑非笑的道：“我是知道结局，想体会一下过程。”
死亡城主质疑道：“是吗？那你告诉我，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蛇神沉默了片刻，随即看了死亡城主一眼，轻声道：“结局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死亡城主皱眉道：“你说这个结局与我无关？”
蛇神摇头道：“未知的结果才有吸引力，你何必非要追问。”
死亡城主哼道：“如此，你既知结果，何必还要经历？”
蛇神道：“我们之间，有不同的宿命。”
死亡城主不服道：“那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本城主可从来不信。”
蛇神听了淡淡一笑，轻吟道：“可敢与我赌一局？”
死亡城主迟疑道：“赌什么？”
蛇神笑道：“赌一个人命运。”
死亡城主问道：“谁？”
蛇神道：“这是冰原，我们就以腾龙谷门下为例，任你选择一人，赌对方的结局是生是死。”
死亡城主惊疑道：“任我选谁都行？”
蛇神点头道：“是的，免得你输了不服气。”
闻言，死亡城主陷入了沉思，开始认真考虑。
与蛇神打赌，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须得小心谨慎。
为此，死亡城主认真分析，逐一回想腾龙谷目前还活着的门下弟子。
就死亡城主了解，目前的腾龙谷高手凋零，除了新月、林凡外，似乎就只剩下一个玲花。
这三人中，玲花无足轻重，不值一提。剩下新月与林凡，须得好生考虑。
片刻，死亡城主有了主意，胸有成竹的道：“我想好了，我就选腾龙谷门下弟子林凡，赌他必死无疑。”
蛇神笑容奇异，问道：“为何不选新月？”
死亡城主笑道：“新月与林凡不同，她不但修为超过林凡，且与天麟关系紧密，要赌她死，估计不太容易。”

第十一章 心怀不轨
蛇神道：“林凡与天麟也是亲如兄弟。”
死亡城主道：“可惜天麟已然离去。”
蛇神微微颔首，淡然道：“如此，你就十拿九稳？”
死亡城主笑道：“至少这个赌局，我不会输给你。”
蛇神诡秘一笑，反问道：“是吗？那我就赌林凡不会死。”
死亡城主自负道：“我要他死，他就得死。”
蛇神反驳道：“我说他不死，他就不会死。”
死亡城主一愣，问道：“你要插手此事？”
蛇神摇头道：“我还不至于像你。”
死亡城主轻哼一声，喝道：“休要自命清高，这赌局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怪就怪你没有事先考虑周到。”
蛇神冷然道：“你以为亲自出手，就能致林凡于死地？”
死亡城主哼道：“至少对我而言，要杀他并非难事。”
蛇神闻言表情奇异，语含玄机的道：“看来宿命如此，不可违逆，注定是这样的结局。”语毕，蛇神转身离去，不再多语。
死亡城主飞身拦下蛇神，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蛇神淡然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触而已。我们之间的赌局依然成立，剩下的就看结局。”
死亡城主狐疑道：“这个赌局没有时间限制？”
蛇神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这要由你决定。”
死亡城主先是一愣，随即恍悟道：“不错，确实由我决定。”
蛇神不语，似乎不想与他多说，一晃便消失了踪迹。
死亡城主这一次没再拦截，任由蛇神离去，独自在那大笑不止，情绪显得很得意。
或许，在死亡城主而言，这一次他是必胜无疑。
可实际上，这对于他而言，却只是灾难的开始……
悬浮半空，太玄火龟看着眼前的血影，颇为诧异的道：“金翅血影，你竟敢孤身来此？”
数十丈外，一团火红的光影如展翅的金鹏，体型惊人。
“今时不同往日，你我之间的那点矛盾已不值一提。眼下，这里的环境比当初更为恶劣，加上博父巨人的存在，人类的威胁，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摒弃旧恨，这对我们彼此都有利。”
太玄火龟略显怀疑，沉吟道：“以目前的形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你完全可以躲在幕后不出来，何必非要在这时候露面，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这岂不自相矛盾？”
金翅血影道：“我的性格你了解，我并非那种躲在幕后苟且偷安之辈。此次前来我只有一个目的，想要与你联手，一起离开这里。”
太玄火龟眼珠微转，冷冷道：“你就肯定我会同意。”
金翅血影道：“你的处境我了解，不然我也不会贸然来此。”
太玄火龟哼道：“你既然了解，就应该知道，除非腾龙谷毁灭，不然我是不会离去的。”
金翅血影道：“此一时彼一时，若没有博父巨人存在，你要收拾腾龙谷那是轻而易举。可现在不但有博父巨人存在，还有不少人类高手出现，你孤身奋战，只怕不太容易。”
太玄火龟有些生气，怒道：“你敢小瞧我？”
金翅血影道：“我并非小瞧你，而是就事论事。冰原虽然辽阔，可目前仅有几股势力。不管你找上谁，博父巨人都能很容易找到你。如此，你与博父巨人以腾龙谷为轴心，彼此纠缠不清，最终只会浪费时间与精力。凡成大事者，须得有人辅佐才行。你虽有惊天之力，可孤家寡人一个，又如何能夺得天地？”
太玄火龟颇不服气，反驳道：“得天下者，实力为尊。只要我能杀光所有反对者，我就能称霸三界。”
金翅血影道：“话虽如此，可你眼下杀得了博父巨人吗？既然杀不了，何必在此浪费精力？当年，你称霸一方，对手并非人类。而今，当你面对狡猾的人类时，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人类与我们不同，他们善用诡计，不然当年也不会将你我封印。”
太玄火龟有些迟疑，金翅血影的话让他颇为心动，不由得认真考虑。
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有巨人赤炎存在，就会大大影响太玄火龟的复仇大计。
若一直在冰原与之僵持，到头来只会浪费时间与精力。
与其如此，还不如采纳金翅血影的建议，顺便还可以多一个帮手，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太玄火龟拿定了主意，沉声道：“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不过我得再试一次，不然我不会甘心。”
金翅血影沉吟道：“你想试可以，但我们得事先说好，只此一次，若不成功就离开这里。”
太玄火龟点头道：“没问题，但你得听从我的命令，协助我完成。”
金翅血影道：“目前我们是合作关系，我自然全力协助你。”
太玄火龟闻言一笑，问道：“当年你可是前呼后拥，如今可还有可用之兵？”
金翅血影道：“此前苏醒之后，曾与人间高手一战，目前仅剩下一个暗魅鹰雕可用了。”
太玄火龟道：“我脱困之日，曾有不少妖兽苏醒，如今怎么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第十二章 修真之旅
金翅血影道：“其中一部分南下离去，剩余部分不是死在博父巨人手上，就是死在人类手里。”
太玄火龟轻哼一声，喝道：“可恶的人类，我会让他们后悔莫及。”
金翅血影道：“报仇不急于一时，天下才是我们的目的。数千年过去，人间已不知是何情形。昔年肥沃的土地已变成了冰原，我们得尽早离开才是。”
太玄火龟反驳道：“你又不曾离开，怎知外面的世界就胜过这里？”
金翅血影道：“至少那些人类，有半数都并非出自这里。以人类的弱小都能生存，换了你我更是不成问题。”
太玄火龟一想也对，但却颇不甘心，恨声道：“可惜我在意的不是生存，而是仇恨。”
金翅血影道：“当你报了仇之后，生存便是你所在乎的事情。欲得天下，先固本体。”
太玄火龟怒气稍息，眼神怪异的看着金翅血影，赞道：“看不出你还蛮有远见啊。”
金翅血影淡然道：“大自然的法则中蕴藏着很多真理，我不过是稍加留意。”
太玄火龟讨了个没趣，心中有些不悦，当即岔开话题道：“走吧，我们去瞧一瞧腾龙谷那些人的动静。”
金翅血影没有言语，当即化为人形，变成一个全身金红光芒交替的魁梧男子，随同太玄火龟一起离去。
这一次，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的联手出乎人意，最终结局如何，谁也无法料定。
或许，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新的开始。可对于天下而言，却可能是另一个结局。
当然，金翅血影的出现有些怪异，可他究竟是否另有目的，此刻谁也说不清。
清晨，悦耳的鸟鸣声回荡在山林里，唤醒了沉睡的天麟。
林间，薄雾弥漫，露珠如玉，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睁开眼睛，天麟扭头看了看附近，发现海梦瑶没在身边，这让他颇为惊讶，当即翻身而起，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很快，天麟脸上露出了笑意，身体腾空而上，眨眼就来到了半里之外，见到了正在赏花的海女。
淡雅一笑，海梦瑶偏头看了天麟一眼，轻吟道：“这里的景色很美，朦胧中带着清新。”
天麟落在海梦瑶身边，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花草，含笑道：“姐姐所言甚是，这样的景色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海梦瑶看着天麟，如水的眼神含着笑意，轻声道：“以往你的世界一片雪白，没有五颜六色。以后，你的世界将五光十色，充满绚丽。人生，总是有很多转折。进入中土对你而言，那是一个新的开始。”
天麟笑道：“新的开始充满未知，谁又知道这一路走去是否顺利？”
轻松的语气带着自信，流露出少年自负的心情。
只是天麟并不知道，他这一路并非如他想象中那么顺利。
海梦瑶看了看天际，淡雅道：“未知的旅途才有意义。”
天麟颔首道：“是啊，未知的旅途。”
海梦瑶优雅转身，看了天麟片刻，笑道：“走吧，我带你去看日出。”
飘然而起，海梦瑶毫不作势，宛如花间仙子。
天麟看得痴迷，炙热的眼神中含着执意，身体纵身而上，紧随海梦瑶腾空而起。
很快，两人飞出树林，越过山顶，悬浮在半空之上，面朝着东方的天际。
此时，太阳还隐藏在云层之内，只露出一丝金黄色的光晕。
海梦瑶看着那片红云，轻声道：“日出东方，万物苏醒。月上树梢，阴阳交替。在道家而言，世间万物乃阴阳二气孕育而生，蕴含着无穷变化，演变出了诸多法诀。”
天麟眼神奇异，静静的聆听，在了解之后，开口道：“这个道理娘曾经与我提过，只是在冰原上很难用上，因而一直不曾在意。”
海梦瑶道：“万法同源，道本自然。世间一切万物，归根结底都源于混沌无极。作为修道之人，你刻苦修炼，其本意无非也就是借助天地之力，与瞬间激发出千百倍的威力，以达到克敌制胜，或是其他目的。”
天麟道：“据我所知，修道的目的好像是为了长生，克敌制胜那只是次要的事情。”
海梦瑶道：“原本在七界之内，万物修炼都以养生为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长生不老毕竟难遇，因而多数人退而求其次，一心一意增强实力，以满足各自的私欲。然修真炼道乃逆天之行，要获得实力，就需要付出相对的努力，还需要历经无数劫难。故此，修道之人要么一生毫无成就，要么死于天劫，仅极少数人能掌握天地之力，拥有超越凡俗之能。”
天麟闻言有些惊疑，愕然道：“修真是逆天之行？”
海梦瑶笑道：“你都十九岁了，难道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天麟摇头道：“从未有人与我提过，我也不曾仔细考虑。”
海梦瑶道：“没关系，慢慢你就会了解。现在太阳出来了，你记得看仔细，那美丽的景色只有一瞬。”
天麟一听连忙收敛心神，目光凝视着东方，专心的欣赏日出的景色。
这是一个相对平缓的过程，并非眨眼即逝，也非漫长无比。

第十三章 追问缘由
海梦瑶神色平静，玉润的脸庞迎着朝阳，闪烁着圣洁的光辉，给人一种震撼的美。
天麟看完日出之景，回头就被海梦瑶的圣洁所吸引，当即脱口道：“姐姐之美尤胜日出万倍。”
海梦瑶心头略喜，笑骂道：“贫嘴。”说完转身，飘然而去。
天麟嘿嘿一笑，紧追而至，与海梦瑶并肩同行。
路上，天麟问道：“姐姐，我们已离开昆仑山范围，接下来去哪里？”
海梦瑶道：“取道东南，直入西川，先到易园去。”
天麟闻言神情奇异，沉吟道：“易园，那可是当年我爹学艺之地。”
海梦瑶颔首道：“那是师傅走入人间的第一站，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你应该去看一看。”
天麟感触道：“是啊，我确实应该去看看。”
见天麟有些感慨，海梦瑶柔声道：“不必伤怀，属于你的传奇还在未来。只要你努力，就有机会与师傅一样，成为另一个存在。”
天麟复杂一笑，摇头道：“我不曾想过名扬天下，我要的只是一份美满。”
海梦瑶道：“属于你的道路，你无法更改。”
天麟了然，不想多谈，岔开话题道：“姐姐，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我娘是谁，为何所有认识我爹的人，都猜不我娘的来历？”
海梦瑶闻言一震，扭头看着天麟，表情复杂的道：“关于你娘的来历，若非师傅亲口说出，任谁也不敢相信。”
天麟惊异道：“如此说来，我娘的身份很奇特？”
海梦瑶微微点头，避开天麟的凝视，一边继续飞行，一边探查四周的动静。待确认周围无人后，海梦瑶才轻轻讲述起来这件事情。
“从我四岁开始就跟着师傅，至今已二十年过去。这期间我从不知道你与你娘的存在，也未曾听师傅提及。然而就在不久前，你战死冰原的消息传回中土，玉鸾阿姨便之身赶往海域，告诉我这件事情……”
天麟听到这里，感慨道：“那消息应该是啸天叔叔传回去的，可惜他为了我而失去了自由之身。”
海梦瑶道：“不必担心，那对与他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
天麟道：“希望如此。姐姐还是继续吧。”
海梦瑶优雅一笑，继续道：“我获悉了你的事情之后，便立马赶回去，禀告师傅与师娘，询问有关你娘的事情。然而说来让人惊奇，有关你娘之事，四位师娘都不知情……”
天麟闻言很是意外，插嘴道：“四位师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有三位吗？”
海梦瑶笑道：“世人所知确实是三位，可实际上，不包括你娘在内，师傅共有四位妻子。”
天麟追问道：“那第四位是谁？”
海梦瑶含笑道：“这第四位师娘我原本称她为师叔，后来才改称师娘的。当年，师傅与傲雪、沧月、百灵三位师娘行道天下，那是世人皆知。可这位师叔当时却与师傅为敌，因而很多人认识，却很少人知道，师叔与师傅之间还有一种事先相互都不知道的关系。”
天麟惊疑道：“什么关系？”
海梦瑶道：“有关师傅当年的事情，你可有耳闻？”
天麟点头道：“原先我并不清楚，可后来遇上啸天叔叔之后，从他口中我获悉了一些有关爹爹当年的事情。”
海梦瑶问道：“那你可知道天剑院的剑无尘与瑶池玉女叶心仪？”
天麟颔首道：“这个我知道，那剑无尘一直与爹做对，叶心仪也帮着剑无尘与爹做对。”
海梦瑶道：“此事当年天下皆知，可后来发生了一些变化，却导致剑无尘与叶心仪反目成仇，这事却颇为隐秘。”
天麟道：“此事啸天叔叔也曾提及，虽然不甚详细，但大致结果我还是了解。”
海梦瑶道：“因为剑无尘之故，瑶池被毁，叶心仪成了瑶池罪人，深感自责。而就在那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入师傅耳中，让师傅与叶心仪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从此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天麟疑惑道：“什么消息这么神奇，竟能逆转彼此间的关系？”
海梦瑶笑道：“原来，叶心仪的师傅碧云乃是当年师祖缘灭的红颜知己，因为被火云陷害而彼此误会分隔两地。当剑无尘毁灭瑶池之际，隐藏在剑无尘体内的火云因情生恨，欲对碧云不利。届时，师祖缘灭突然现身，救走了碧云。由于这个关系，原本欲要报仇的师傅，也因为师祖的缘故抛弃了这段仇恨，并数次出手救了叶心仪。后来，师傅回师门证实了这个消息，碧云便委托师傅找回叶心仪。而后，师傅大战天煞地阴，在化解了七界危机之后，再一次遇上了叶心仪。当时，叶心仪心灰意冷准备出家。师傅为了挽回她的心意，用特殊手法抹去了叶心仪脑中有关剑无尘的部分记忆，让她不再自责，并带回师门，从此以师兄妹相称。”
天麟惊愕道：“这样说来，叶心仪后来也嫁给了爹？”
海梦瑶道：“那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当初，师父将师叔带回师门后，就带着爹娘与三位师娘还有我一起归隐。而后除林师叔与许洁师叔结婚，玉鸾阿姨成亲，海域绿莹阿姨成亲外，师傅再也不曾踏入红尘。然而就在最后一次外出之际，师傅去看望了一下师祖，却得知师叔叶心仪因为当年师父抹去了她的记忆，而对师傅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情愫，一直对师傅念念不忘。由于师祖的关系，加上碧云出面，师傅也不好推诿，于是将师叔接回去与我们一起归隐。起初，彼此还是师兄妹关系，可两年之后，一件意外发生，从此改变了师傅与师叔的关系。”
天麟好奇道：“什么意外事情？”
海梦瑶沉吟了一下，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抽空再告诉你。反正经过了那件事情之后，师傅便表明了心意，三位师娘也没有反对，于是师叔就成为了师傅的第四位妻子。”

第十四章 身份揭晓
天麟哦了一声，换了个话题问道：“那我娘呢？姐姐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我娘是谁？”
海梦瑶看了天麟一眼，淡然道：“关于你娘的身份，以及她与师傅的结合，还得从剑无尘与叶心仪说起。当年，剑无尘获得后羿神弓，继任正道盟主。为了对付师傅，故意放出消息，要迎娶傲雪师娘，以便引师傅上当。为了救出傲雪师娘，师傅不惜一切孤身前往，在营救的过程中发现，那新娘并非傲雪师娘，而是叶心仪假扮。其时，天邪宗门下天穆风正巧赶来，告之师傅傲雪师娘已经离开。这个消息出人意外，师傅也为之惊讶。然而就在那一刻，剑无尘突然发起偷袭，以后羿神弓为武器，试图杀死师傅。当时，沧月师娘也在场，她为了救师傅，飞身拦下那一箭，最终死在后羿神弓之下，并落入神秘的阴阳极地之中。”
天麟动容道：“后来呢？”
海梦瑶轻叹道：“师傅惊醒之际，见此情形大为震怒，命令四灵神兽灭了正道联盟，自己则飞入阴阳极地找寻沧月师娘。届时，在师傅之前，还有一人也进入了阴阳极地，那便是沧月师娘的师傅，凤凰书院的掌教玉无双。阴阳极地内的事情无人知晓，也不曾有人想到。就是在那神秘的阴阳极地之中，师傅被迫无奈，做下了一件终生难忘的憾事。”
天麟脸色微变，追问道：“什么憾事？”
海梦瑶看了天麟一眼，表情复杂的道：“据师傅讲，那阴阳极地很奇特，蕴含无穷无尽的阴阳之气，任何人进去都必死无疑。唯一有生还可能的便是一男一女，且彼此结合，方能化阴阳为无极，脱胎换骨，修为大增。当时，师傅身怀乾坤玉璧，本可安然离去。可若他就此离去，玉无双便必死无疑。由于玉无双与沧月师娘是师徒关系，师傅不能置之不理。于是到了最后，师傅无奈之下，只得与玉无双合体。当时，两人受阴阳之气的滋润修为大增，玉无双还从师傅身上获悉了诸多法诀。可事后，玉无双很难面对此事，立誓恨师傅一生，便独自离去。师傅对此也很尴尬，为了保护玉无双的名誉，绝口不提此事，故而世人都不知情。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二十年过去，冰原出了一个天麟，竟然与师傅陆云长的一模一样，因而引出了此事。”
天麟获悉了真相，心情很是低沉，虽然与预想中有些不一样，但也说得过去。
只是想到这二十年来，母亲一个人孤独抚养自己，那个中的辛酸，颇为让人叹息。
轻叹一声，天麟轻声道：“姐姐能告诉我一些有关我娘的事情吗？”
海梦瑶表情奇异，轻吟道：“关于你娘我所知不多，都是从沧月师娘口中听来。据说，你娘曾是修真六院第一美女，无数青年才俊都对她痴迷，可惜凤凰书院有一个门规，历代掌教之人不能嫁人，因而你娘一直守身如玉，过着清苦幽静的日子。当年，你娘在修真界有着极高的地位与名誉，培育出了沧月师娘这位名扬天下的杰出。可就在二十年前，你娘突然销声匿迹，除了师傅知道原因外，世人都不明所以。”
天麟自语道：“原来如此，无怪娘对我这般严厉。”
海梦瑶柔声道：“莫要伤心，师傅当年也是一片好意，并不知道你的事情。如今，师傅已踏入红尘，找寻你们。此次，我是专程前来找你，师傅则去找寻师娘，相信很快你们就能团聚。”
天麟抬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觉得我该如何面对我爹？”
海梦瑶眼神微变，沉吟道：“若是换了你是师傅，面对当年同样的事情，你会如何取舍？”
天麟一愣，随即感慨道：“姐姐问得好，或许我也会做出与爹相同的决定。”
海梦瑶轻笑道：“如此，你便知道如何面对。”
天麟沉思了片刻，收起心中的失意，正色道：“姐姐说得对，我应该顺其自然，欣然的去迎接。”
海梦瑶颇感欣慰，含笑道：“这才是师傅的儿子所应有的魄力。”
天麟笑笑，目光远移，豪气万丈的道：“此生有爱，我心无悔。”
海梦瑶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眼神中泛起了一层靓丽的光辉。
上午巳时。
海梦瑶与天麟已飞越了数百里，来到了通天河水域。
天空烈日高悬，云中寒气袭人。
飞行中，天麟低头看了一眼大地，那高原雪山让他颇感亲切。
海梦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绝美的脸上泛着笑意，轻吟道：“这是长江的起源之地，名为通天水域。相传，这里曾是神龙的栖息之地，有着无数美丽的传说。”
天麟看着脚下的河流，颇为新奇的道：“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河流，从上往下看，就仿佛是一条弯曲的蛇。”
海梦瑶笑道：“天地之大，造化无穷。你目前所看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等日后……咦……你看。”
天麟闻言连忙留意脚下的景色，发现通天河中一道水柱冲天而上，水势旋转而急促，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自下而上慢慢舒展开来。

第十五章 通天水域
见此情形，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这景色难得一见，不过并非自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海梦瑶淡然道：“遇上是缘，下去看看。”
飘然而落，海梦瑶径直朝那上升的水柱落去。
天麟不敢怠慢，迅速来到海梦瑶身边，撑开一个无形的结界，以免受河水的侵袭。
凝视着越来越近的水柱，海梦瑶突然笑道：“天麟，你外号冰原之神，可否瞬间将这水柱凝聚成冰？”
天麟一愣，随即恍然，笑道：“姐姐这个提议不错，我试试。”
收起结界，天麟加速下落，周身泛起银白色的光芒，在接触到水柱的一瞬间，双手猛然拍出，掌心射出两道雪白的光华，于眨眼间将旋转上升的水柱凝固成冰。
届时，一道数百丈高，如花朵般的冰柱屹立在通天河上空，底部与河水相连处，也正迅速的结冰扩散，不一会儿整个水面就完全结冰。
海梦瑶飘然而至，落在冰柱之上，赞道：“很神奇，竟能瞬间凝固通天水域，确实不愧是冰原之神。”
天麟笑笑，不以为意，身体顺势而落，来到结冰的河面上，目光巡视着四周的景致。
表面上看去，这里一切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实际上从天麟落地的那一瞬开始，他就通过冰神诀探测到了冰面下藏着一股很奇特的气息。
通过分析，天麟确定那是一个人，只是具体情况不太明了，对方似乎在刻意掩饰。
海梦瑶来到天麟身侧，绝口不提刚才之事，反而兴趣颇浓的道：“我没有去过冰原，不知道那里的景色与这里有多大区别。”
天麟缓步走在冰面上，神情淡雅的道：“冰原的雪比这里多，气温比这里低，冰层比这里厚。一年四季雪白无暇，很难看到土壤与植物的踪影。”
海梦瑶笑道：“那样的地方，估计我是无法长时间待下去。”
天麟道：“冰原有冰原的美，中土有中土的奇，二者不可同日而语。就像这里，也有它独特的景致，不过需要仔细留心才能察觉。”
海梦瑶看了看附近的冰层，嘴角泛起一抹奇特的笑意，轻吟道：“时间会揭晓一切的秘密，我们何妨多等片刻。”
天麟似乎明白海梦瑶的意思，放慢脚步与之同行，俊脸上挂着温文儒雅的笑意。
海梦瑶看着天麟，眼神有些惊疑，似乎又回到了陆云身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移开目光，海梦瑶轻声道：“天麟，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师傅当年，无论气质还是神态，都有八分相似。虽然如今师傅更加的成熟神秘，可若非亲近之人，有时候还真的无法分辨你们父子的身份。”
天麟笑道：“那姐姐可分辨得清？”
海梦瑶瞪了天麟一眼，笑骂道：“皮痒了是不是，当心我教训你。”
天麟嘿嘿笑道：“打是亲，骂是爱，姐姐愿打我愿挨。”
海梦瑶扑哧一笑，骂道：“贫嘴，真是个小顽皮。”
见海梦瑶笑了，天麟十分开心，轻笑道：“听说姐姐以前也很调皮。”
海梦瑶妙目一瞪，娇笑道：“你想试试？”
天麟看着海梦瑶娇媚的样子很是心动，迟疑道：“我是想瞧瞧，不过……哦……看样子今天是没有机会了。”
海梦瑶收起笑意，目光扫了四周一眼，淡然道：“不必失望，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我们就好好瞧一瞧这通天水域的景色，说不定别有美丽。”
就在海梦瑶说话之际，原本冰封的河面突然碎裂，那高耸的冰柱轰然炸开，传来一声巨雷。
届时，一道身影自通天河中飞起，迎着当头烈日，通体闪烁着红艳的光辉。
“什么人，敢在此撒野？”
刺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厉，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天麟与海梦瑶对此宛若未觉，依旧闲庭漫步，若无其事。
见地面的两人不予理会，那冲天而上之人顿时生气，身体凌空一转，随即便俯冲而下，夹着呼啸的异响，朝天麟与海梦瑶冲去。
眨眼，那人就落在天麟与海梦瑶面前，拦住了二人。
日光下，那是一个蓝衣老者，年约六旬开外，长相颇显威仪，双目寒光如电，手握一只金龟。
看着眼前的一对俊男美女，蓝衣老者的眼神颇感诧异，但声音却依旧冷漠，质问道：“二位何人，竟在我通天河上放肆？”
天麟看着蓝衣老者，微微皱眉道：“你是何人，竟在这通天河里修行，也不立个石碑提醒一下路人。”
蓝衣老者闻言一愣，随即恍悟，大怒道：“闭嘴！你区区一个黄毛小子，竟敢教训老夫的不是。”
海梦瑶看着蓝衣老者，眼神有些怪异，任由天麟出面与之交涉，自己则含笑不语。
天麟嘿嘿一笑，反驳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在此修炼，并非偷鸡摸狗之事，如何不能立碑提醒，以告诉路人？如今，造成误会，其责在你，自然应当由你改正，难不成你还是那种知错不改，死要面子的人？”
蓝衣老者闻之气急，从来没有人这般胡扯，谁想今天却被他所遇。
“小子，休要嘴硬。惹怒老夫对你而言并非什么好事。”
天麟耸耸双肩，不以为然的道：“看你一把年纪，筋骨老矣，我实在不忍心惹你。要不这样，你各自回去，我们就当不曾相遇，大家相安无事，也免得把你气出一身病。”
蓝衣老者狂怒之极，厉声道：“臭小子，你既然诚心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怒吼声中，蓝衣老者右手一挥，凌空一掌朝天麟劈去。
邪魅一笑，天麟将蓝衣老者的一切看在眼里，语含挑衅的道：“讲不清道理就出手打人，你可真是够蛮横啊。好在我还懂得尊老爱幼的道理，姑且不予你一般见识。”
语毕，天麟左手一挥，衣袖飞舞间气流涌动，无巧不巧的将老者发出的掌力化解的干干净净。

第十六章 出人意料
对此，蓝衣老者眼神一惊，仔细打量了天麟片刻，沉声问道：“小小年纪就有此修为，到底你师出何门？”
天麟淡漠道：“我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何要请我来此？”
蓝衣老者哼道：“胡言乱语，老夫何时请你来此了？”
天麟问道：“刚才的水柱可是你之所为？”
蓝衣老者坦然道：“那又如何，与你并无关系。”
天麟冷然道：“我二人路径此地上空，你却无端弄出一条水柱，岂不从着我们而来？既然如此，我们岂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蓝衣老者哼道：“此乃通天水域，是我通天叟修炼之地，我高兴在此干什么你们管不着。”
天麟笑道：“你想干什么那是你的事，可你不应该在我们路过之时刻意为之，这会让我们误会。”
蓝衣老者通天叟喝道：“既然害怕误会，你们就不该出手冰封了通天水域。”
天麟反驳道：“并非害怕惹事，只是想弄清事实。现在你既然出面，看你一把年纪，道个歉也就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便是。”
通天叟气得吐血，怒声道：“你上门欺主，是可忍孰不可忍。”
天麟淡然一笑，反问道：“怎么，你还觉得受了委屈？”
通天叟全身颤抖不已，见说不过天麟，当即狂吼一声，如箭般朝天麟射去。
奇异一笑，天麟眼神如冰，瞬间散发出冷厉之气，在身外布下了一个冰魂原界。
届时，通天叟直射而至，在靠近之际，快若流光的身体迅速结冰，只眨眼光阴，就变成了一尊冰人，停留在天麟数尺之外。
海梦瑶对此含笑不语，静静的凝视，绝美的脸上泛着微笑，似乎隐藏着某种含义。
通天叟心神一震，觉察到情况不妙，当即猛提真元，一举震碎了身上的冰块，人如灵猴般倒射而回。
“小子，报名受死。”
悬空而立，通天叟怒视着天麟，眼中怒火炽烈。
平淡一笑，天麟无所谓的道：“何必生气，当心气坏身子。”
有意挑衅，天麟故意刺激敌人。
通天叟闻言冷哼一声，阴冷的道：“小子，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诚心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
话犹在耳，通天叟身影一晃，瞬间幻化出数百上千道光影，分布在整个通天河水域，密密麻麻如黑云罩顶。
海梦瑶轻咦了一声，提醒道：“小心，此人有些诡异，竟然精通千幻叠影。”
天麟神情冷峻，沉声道：“姐姐放心，对付这种情况，我的冰神诀最是适合。冰凝。”
简短的两个字听上去很是平静，可天麟附近的幻影却瞬间凝固，随即轰然破碎，化为了晶莹的冰块，在日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海梦瑶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在幻影破碎之际，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让她心头一震，身体瞬间弹起，口中提醒道：“天麟小心，此人来历神秘，并非寻常之人。”
语毕，海梦瑶已出现在天际，目光留意着脚下的情况，却发现一层白雾出现，笼罩了地面的情形。
届时，海梦瑶脸色微惊，下方的天麟已毫无踪迹，连气息都不存在，这是海梦瑶所不曾想到的事情。
作为陆云唯一的传人，海梦瑶不但有着惊世骇俗的实力，也有着孤傲自负的性格。
原本有她陪着天麟，安全那是毫无问题。可谁想，在这名不见经传的通天河上，却遇上一个通天叟，在她的眼皮底下玩出了把戏。
对此，海梦瑶冷哼一声，自语道：“我今天就要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弄走天麟。”
飘然而落，海梦瑶回到地面，眼前是滔滔的河水，早已见不到任何人影。
仔细留意，海梦瑶发出意念神波搜寻着附近的区域，很快就找到了天麟残留的气息，但却找不到天麟的确切所在地。
微微皱眉，海梦瑶走到河边，看着宽阔的水面，眼神闪烁了片刻，随即右手朝天一举。
刹时，流淌的河水仿佛收到了某种力量的驱使，自发的朝天空飞出，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旋转着飞向天际。
一会儿，河道中的河水全部腾空飞起，露出了宽阔的河床，仿佛一条裂谷纵贯东西。
海梦瑶留意着河床的动静，发现一个漆黑的深洞位于河床底部，不知通往何地。
身体一晃，海梦瑶射入洞穴之内。
随即，半空的水柱轰然落下，夹着万钧之力，撞击在了河床之上，发出震耳的轰鸣。
洞穴很深，海梦瑶毫不在意，人如游鱼般迅速下潜，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岔道口前。
左右看了看，海梦瑶朝左边隧道而去，蜿蜒盘曲了近百丈后，来到了一个宽大的水底石室内。
停身，海梦瑶观察着石室内的情况，发现四壁之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兽类花纹，多是龟蛇之类，却又似是而非。
走了一圈，海梦瑶没有发现太多有用的东西，那些图案虽然神秘，但经过分析，却并非什么修炼的法诀。
至此，路到尽头，似乎应该返回。
可海梦瑶却并未离开，反而神情淡定的站在石室正中，冷笑道：“通天叟，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请你出来。”
这话有些怪异，可话落之际，石室中却响起了通天叟的声音。
“小丫头，你不要自负，老夫若不想出来，凭你还找不出老夫的藏身之地。”
海梦瑶冷然道：“是吗？那你可要一试？”
通天叟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知道老夫藏身何地？”
海梦瑶淡然道：“这石室中的壁刻栩栩如生，你真要我将其毁之？”
这话一出，石室内顿时一片安静，隐约表达着某种含义。
片刻，石壁上微光一闪，一只形态奇异的乌龟变成了通天叟，出现在石室内。
相距数尺，海梦瑶看着眼前的老者，问道：“你今日之所为，受命于谁？”
通天叟哼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不必胡乱猜测。”

第十七章 上当中计
海梦瑶淡漠道：“是吗？那你为何如此？我二人途经此地，与你素不相识。你无缘无故弄出一条水柱，你觉得我们会以为你是在那里练功，一个人自娱自乐？”
通天叟喝道：“信不信由你，老夫没必要骗你。”
见对方死不承认，海梦瑶也不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问道：“从现身开始，你就刻意隐藏实力，想来也并非为了谦虚吧。”
通天叟脸色一惊，眼神怪异的看着海梦瑶，问道：“你究竟何人？”
海梦瑶反问道：“我是谁你会不知道？”
通天叟避开海梦瑶的注视，哼道：“我要知道何必问你。”
这话颇为肯定，让海梦瑶有些把握不定。
沉思了一下，海梦瑶道：“家师陆云。”
这话有些奇特，并未直接道出海梦瑶的名字，而是道出了她的师承。
通天叟闻言一惊，脱口道：“你是陆云的徒弟海梦瑶？”
含笑点头，海梦瑶道：“是我，你又是谁？”
通天叟惊疑的看着海梦瑶，回答道：“老夫通天叟，一直在此修炼，曾创立通天一脉，由座下代为管理。令师之名，老夫是早有耳闻，不想今日却遇上了他的传人。”
海梦瑶道：“通天一脉未曾耳闻，之前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通天叟表情迟疑，有些尴尬的道：“此前之事老夫并非有意，实在是因为你那同伴欺人太甚，才动了教训之心。如今，既知你是陆云之徒，看在令师的面上，老夫可以网开一面，但你须保证，你那同伴不可再次生事。否则，老夫也非任人欺负之辈。”
海梦瑶不置可否，问道：“我那同伴目前何在？”
通天叟道：“在另一间石室之内，暂时受困其中。”
海梦瑶有些不悦，哼道：“速带我去。”
通天叟迟疑了一下，随即飞身而起，沿着隧洞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海梦瑶紧随一侧，目光凝视着通天叟的背影，眼神中透着几分怀疑。
很快，通天叟带着海梦瑶来到岔道口，径直往另一条通道走去，在经过了一段距离后，来到了另一间石室。
站在入口处，海梦瑶打量着眼前的石室，浑浊的河水略显乌黑，使得石室之中充满了森，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通天叟回身看着海梦瑶，轻声道：“你那同伴就在这石室之中，内有一层无形的结界，他目前便受困于内。”
海梦瑶看着老者，冷然道：“你带我来此，可是想将我也困于此地？”
通天叟脸色一变，忙道：“切莫误会，老夫可没有这个意思。”
海梦瑶冷哼道：“我怎么觉得你就有那个意思。”
通天叟身体一震，微怒道：“海梦瑶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看在陆云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却三番两次怀疑老夫的诚意。你真以为老夫怕你不成？”
海梦瑶不为所动，漠然道：“你既然有诚意，那你就去将我同伴放出，我姑且信你。否则，今日你惹祸上身，注定难逃此劫。”
通天叟闻言又气又急，怒声道：“老夫一番好意，你竟然不肯领情。如此，就休怪老夫无情。”
语毕，通天叟身影一分，四下乱射的幻影卷起巨大的水浪，朝着海梦瑶冲去。
对此，海梦瑶毫不在意，纹风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着几分冷意。
与此同时，通天叟早已射入石室之内，借助浑浊的河水掩饰，眨眼就没了踪迹。
海梦瑶并不心急，她知道天麟修为不弱，且聪明伶俐，因而并未过分担心。
如今，通天叟隐去，海梦瑶没有贸然挺进，而是留意着眼前的石室，探测着个中的玄机。
就海梦瑶推测，眼前这间石室必有古怪。
在没有掌握具体情况前，贸然进入实乃不智。
作为陆云的徒弟，海梦瑶聪慧无比，虽然天麟下落不明，可她依旧保持着绝对清醒，认真的考虑与分析。
只是海梦瑶不曾想到，她所见到的通天叟只是一个化身，而真正的通天叟，此刻却正在与天麟进行着一场生死比拼。
原来，之前天麟施展出冰神诀，凝固了通天叟所幻化的幻影时，通天叟暗中弄了手脚，以某种特殊的方式，骗过了海梦瑶，将天麟直接带到了一个特殊的区域。
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明就里。
待事情完毕，天麟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奇特的空间，四周空荡一片，无穷无尽。
收起惊讶，天麟认真观察周边的环境，发现所处的区域类似于某个特殊空间，仿佛与外界隔绝。
探测了一会儿，天麟没有搜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心中颇为失望，但却不敢大意。
撑开防御结界，天麟试着左右横移，在摸索了片刻后，天麟得出了一个结论，四周所见不一定真实，自己目前已被困于此。
至于所处何地，天麟暂时还不敢肯定，但却在思索着应对之策。
寂静中，时间悄然流逝。
天麟考虑了一会儿，转换了数种探测之法，都不曾获得有用的信息。
为此，天麟有些惊疑，也有些焦急，为防夜长梦多，天麟选择了一种笨办法，以防御结界为触手，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第十八章 通灵幻境
起初，四周空荡荡的仿佛无穷无尽，这让天麟不免担心。
可就在这时，随着结界的逐渐扩散，周边出现了一些气流波动，随即光芒闪耀，出现了明显的景色。
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天麟脸色惊疑，那些先后出现的景物，竟全是一些虚幻的光影。
仔细看，首先出现的是一条龙形光带，在虚空中翻滚腾移。
随即，一只亮晃晃的金龟破空而至，与那龙形光带彼此纠缠，你争我斗，是同仇敌。
这一幕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争斗的双方可谓是各有所长，此起彼伏，难断输赢。
持续的纠缠终将迎来结局。那龙形光带在一番争斗后，化为了一条灵蛇，牢牢的盘踞在金龟背上，二者彼此缠绕，融合一体，形成了一个怪异的融合体。
看到这里，天麟有些诧异，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突然回想起一件事，不由得惊呼出声。
“龟蛇合体，玄武现世。这难道……”话犹未尽，那闪亮的光影便突然消失。
片刻，无尽的空间内光芒再起，看似无穷无尽的区域在光芒的照耀下，变成了一间石室，其中一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站在那个特殊的石室里，天麟看着眼前那面光芒流转的幻壁，脸上流露出惊讶之情。
这个石室约长宽各有数丈，是一个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并无什么奇异。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眼前那面光芒流转的幻壁，不时的转变着色彩，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图形。
仔细留意，天麟发现那些图案杂乱无章，没有固定的形体，时而圆形，时而方形，时而是不规则的图形，让人看不出头绪。
观察了一阵，天麟收回目光，转身留意着其他方面，可结果依旧毫无所得。
再一次站在幻壁面前，天麟收敛心神，催动灵魄之力展开探测，很快就得到了一些信息。
就天麟探测所知，这面幻壁颇为神秘，其频率变幻不定，起伏波动极大，表面上有一层很坚韧的防御，能阻碍绝大多数探测波的靠近。
掌握了这个信息，天麟顿时有了主意，迅速调整自身真元的频率，使其与那幻壁的频率大致相近。
很快，天麟准备就绪，开始发出试探性的攻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进入了幻壁的内部空间去。
届时，天麟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他发出的精神异力吸入了一个漩涡之内，并疯狂的转动，试图夺取他的精神异力，以阻断天麟与精神异力之间的联系。
对此，天麟集中意志，加大精神异力的输出，牢牢的控制着那股精神异力，任由它在幻壁内部旋转翻滚。
这是一种特殊的比试，听上却有些滑稽。可实际上它却真实存在，并展现出惊人的威力。
这样的比试天麟算得上初遇，心中颇为兴奋，早已全心全意投入其内。
通过精神异力的感应，天麟了解到幻壁乃是一个意识形态体，虽然看似一面光幕，可实际上却有着极强的自我意识，能主动吞噬与消灭入侵的外力。
此际，天麟就等于是一个入侵者，正在探索幻壁的内部情形。
感应到威胁，幻壁极力反击，以类似精神异力的无形波动为武器，展开了与天麟之间的比拼。
刚开始，双方只是一味的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间的了解逐步加深，双方的交战方式也发生着变化，从默默交战到彼此交流，情形有了很大变异。
“你是谁？”
这是一股意识，在涌入天麟脑海之际，就自动转化成了声音。
面对这种情形，天麟颇为惊疑，还不曾想好怎么回答，灵魄之力便发出了类似的意识，反问道：“你又是谁？”
觉察到天麟传来的信息，幻壁之中的意识回答道：“这是通灵幻境，我乃幻境之灵，你可称我幻灵。”
天麟好生惊疑，以灵魄之力发出询问。
“通灵幻境，何以在此？”
幻灵道：“本就在此。”
天麟问道：“那通天叟与你是何关系？”
幻灵道：“通天叟在此修行，与我比邻，关系亲密。”
天麟道：“如此说来，我受困于此，也是你刻意为之。”
幻灵坦然道：“这是通天叟的意思，我只是帮他而已。”
了解了大致情况，天麟问道：“你诚心要与我作对？”
幻灵道：“算不上作对，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
天麟哼道：“不要得意，我要离开还不需要问你。”
幻灵道：“你错了，在通灵幻境之中，我便能主宰一切。我有心留你，你就绝对无法离去。”
天麟心神一震，嘴上却道：“你要真有那个能耐，就不会在这里与我交谈。”
幻灵听了有些不悦，哼道：“我与你交谈只是想告诉你，莫要白费力气。你既然不信，那就尽管尝试，看你能否离开这里。”
天麟喝道：“试就试，我难不成还怕你。”
心念一动，天麟发起攻击，以魔宗心欲无痕为武器，展开了精神攻击。
由于幻灵是一种意识形态，并无具体的形状，因而一般的攻击对它根本没用，故此天麟才催动心欲无痕。
面对天麟的精神攻击，幻灵显得十分镇定，内部频率急速转变，形成数百道防线，宛如迷宫般，将天麟的攻击引入了一个陷阱。
这是幻灵的迷幻之术，变幻无常。
不但可以困住敌人，更能迷惑敌人，让人困死其内。
针对这种情形，天麟并不惊奇。
他在得知幻灵的身份时，就已然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放弃攻击，天麟收回了部分精神异力，目光凝视着幻壁，右手移到了剑柄之上，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
既然不能从内部击溃敌人，那么就从外围下手，毁掉这所谓的通灵幻境。
残情剑的威力，天麟是心知肚明。
既然精神异力奈何不了对方，那么何不直接一点，借助神剑之力摧毁这里？

第十九章 分析形势
没有犹豫，天麟力贯右臂，正准备拔剑之际，胸前的镜子却传来一股信息，阻止了天麟。
迟疑了一下，天麟最终放弃，右手松开了剑柄，屈指弹出一股指力，朝着幻壁射去。
届时，幻壁之上光影汇聚，数不尽的光芒形成一道光盾，正好将那指力拦截。
如此，天麟的一击算是前功尽弃。
可结果却出人意外，只因那击中幻壁的指力并非被反弹开去，而是瞬间融入了幻壁之内。
乌光一闪，黑云扩散。
原本亮丽的幻壁表面出现了一朵黑色奇花，正迅速盛开，并转变着形态。
见此情形，天麟有些好奇，虽然这一幕是他所为，可具体情况他也说不清。
他只是依照胸前镜子的指示，发出了一道含着镜子气息的指力，使其击中幻壁而已。
如今，那股指力在幻壁之上演变成了一朵奇花，并继续转变，最终幻化成了一个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好奇，天麟认真观察着幻壁，发现幻壁表面波动的频率异常激烈，似乎在对抗那道人影。
为了进一步了解具体情形，天麟再一次发出灵魄之力，使其进入幻壁之中，与幻灵取得了联系。
届时，天麟脑海中传来了幻灵惊讶的声音。
“你竟然身怀魔镜，并与之融合一体。”
天麟愕然道：“你说我胸前的镜子便是魔镜？”
幻灵道：“不错，那就是魔域的魔镜，与玄天之境，道家的灵境合称世间三绝。”
天麟好奇道：“这三绝有何区别？”
幻灵迟疑了一下，回答道：“玄天之镜乃九天之眼，能透析世间一切邪恶之源。灵镜乃道家至宝，可通晓世事，趋吉避凶。魔镜乃魔域之物，最是诡秘，通晓世间诸多隐秘，拥有各种诡异之奇能，非一言可语。”
天麟仔细回忆，觉得魔镜确如幻灵所言，拥有神鬼莫测之能，隐藏无穷神秘。
得意一笑，天麟道：“我有魔镜在身，只怕你困不了我。”
幻灵冷哼道：“不要自负，身在幻境，魔镜也帮不了你。”
语毕，一个邪魅的声音突然响起。
“幻灵，小瞧我魔镜你会后悔。”
见魔镜开口，幻灵并不惊异，反倒是天麟有些意外，似乎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听到魔镜的声音。
以往，魔镜与天麟交流，都是以意识为载体。
虽然天麟知道魔镜有意识，却不曾想到它也有开口说话之日。
“你我从未相见，彼此耳闻。今天就好好比试比试。”
带着几分挑衅，幻灵发出了邀请。
魔镜邪笑道：“比就比，就怕你最后形神俱灭，悔之晚矣。”
幻灵哼道：“大话休提，比过之后才知输赢。”
魔镜问道：“怎么比？”
幻灵道：“你们若能离开通灵幻境，就算你们赢。”
魔镜道：“这个容易，我们不但要离开这里，还要毁了这通灵幻境。”
幻灵喝道：“狂妄。”
魔镜嘿嘿道：“不狂我就不是魔镜。”
幻灵微怒道：“来吧，让我瞧瞧你的本事。”语毕，幻壁之上流转四溢，数不尽的光芒朝四周散去，眨眼就形成一个五光十色的区域，模糊了四周的一切。
见此情形，天麟顿时提高了警惕。
那魔镜气息也自动回到天麟体内，彼此暗自交流，保持着联系。
“魔镜，你之前为何阻止我以神剑摧毁幻壁？”
留意着四周，天麟在脑海中轻轻问起。
魔镜道：“这是通灵幻境，你发出的一剑不管威力多么强大，最终都会反弹在你的身上，吃亏的是你自己。”
天麟闻言一震，问道：“那我们眼下该如何应对？”
魔镜道：“按兵不动，静候时机。片刻之后，你要表现出焦躁的情绪，让幻灵对我们放松警惕。然后你再发起精神攻击，进入幻壁之内，与幻灵近距离接触。届时，它会设法将你引入迷宫陷阱。到时候你要故作不知，利用你刚刚学到的天象无常与之周旋，并设法将其困住，那样我们就能获胜。”
天麟沉吟道：“听起来似乎不太容易。”
魔镜道：“这通灵幻境可谓是世间绝地，能脱困之人寥寥无几。若无幻灵在此，我要助你离开并非难事。可眼下幻灵坐镇，我们要想离开，就得首先将其消灭。而要消灭幻灵，凭我之力还不行，须得借助你的天象无常与另一种能力。”
天麟惊异道：“什么能力？”
魔镜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你体内有多种不同之力，其中大部分都能为你所用，唯有三种力量，你目前还无法驾驭。”
天麟惊讶道：“哪三种力量？”
魔镜道：“第一种力量很奇特，寄存于你体内，却有着自我意识，还未与你融合一体。第二种力量你取自黑狱森林，潜藏在你的体内，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乃大荒九大神力之一。第三种力量便是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
天麟表情复杂，思索着魔镜的话。
对于三种力量的第一种，心中已有了大致的猜测，应该就是当年与善慈交换所得的那块玉石。
虽然，至今天麟都不明白这玉石有何神奇，却也知道这玉石有着不凡的来历。
至于地玄阴煞魔灵气与天极之光，天麟目前确实还无法驾驭，也不知道该怎么驾驭，因而一直未曾放在心上，直到此刻被提及，才回想起此事。
“你需要借助哪一种力量？”
轻轻的，天麟问起。
魔镜道：“天极之光，无坚不摧。”
天麟道：“可我目前根本无法驾驭这股力量。”
魔镜笑道：“一般情况下，你自然无法驾驭。可当你施展天象无常时，你就可以驾驭这股神奇之力。”
天麟质疑道：“如此说来，我同样可以借助天象无常来驾驭地玄阴煞魔灵气了？”
魔镜道：“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不行。因为你体内所蕴藏的地玄阴煞魔灵气过于庞大，以你此刻的力量而言，还不足以撼动它。”

第二十章 记忆攻击
天麟苦涩道：“如此说来，我还得努力。”
魔镜笑道：“你差的只是一个机缘，不必心急。就像今日，你只要克服了这个困难，摆脱这通灵幻境，你的修为就将更上一层。”
天麟闻言心情稍好，笑道：“如此，就让我们破了这通灵幻境。”
魔镜笑道：“努力吧，你要在意的是过程。”
天麟一愣，陷入沉思，片刻后便有所领会，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扭头，天麟看了看附近，右手凌空一挥，一股柔和的气劲顺势旋转，围绕在他的身外，形成一道旋风，吞噬着附近的空气。
四周，闪烁的光影朝天麟汇聚，很快凝聚成一团光云，附着在天麟身外，慢慢的透明消失。
如此，石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看上去平淡而朴实，就像是一个囚室。
静立原地，天麟注视着变幻不定的幻壁，脸上表情奇异，隐约有股焦虑。
凝视了一阵，天麟缓步靠近，神色出现了片刻犹豫，随即缓缓伸出右手，发出了一股玄青色的光芒，与幻壁连接在了一起。
初次试探，天麟发出的玄青色光芒很快就被幻壁所吞噬，消失得了无踪迹。
天麟对此并不在意，沉默了片刻后，又展开了第二轮的攻击。
这一次，天麟发起了精神攻击，来势十分猛烈，显然是想一鼓作气。
似乎猜透了天麟的心思，幻灵展开了防御，幻壁之上光芒流转，出现了一面盾牌的图案，述说着幻灵的反应。
由于幻灵的防御，使得天麟的精神攻击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双方交汇之处形成了一个扩散的漩涡，时而变大时而缩小，造成了僵持的格局。
作为力量的承载体，幻壁能直接反映出交战双方的真实情形。
眼下，天麟与幻灵之间，就处于一种争锋的状态，以幻壁为临界点，一个想要进入，一个想要拒绝，二者各尽全力。
作为幻壁的灵魂，幻灵有着极强的保护意识，轻易不许外力入侵。
作为进攻的天麟，要想打击或是消灭幻灵，就必须进入幻壁内部区域，故而这一击势在必行。
出于这种原因，双方之间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避。
如此，僵持的格局势必在时间的推移下瓦解，交战的双方终会有一个输赢。
当然，结果必然肯定，可过程却颇为曲折。
双方纠缠僵持了好一阵，数易输赢，最终天麟凭借坚强的意志，不凡的修为，突破了幻灵的防线，进入了幻壁之内。
这一战看似平淡，实则凶险诡异，若非天麟精通诸多法诀，擅长精神攻击，其结果必然是惨败而回。
攻克了敌人的防线，天麟精神一振，迅速调整状态，展开了后续攻击。
幻灵有些生气，第一轮交战失利出乎意料，让它惊讶之余不免气愤，认为天麟获胜只不过是运气。
原本，放天麟进入也没什么关系。可作为双方较量的第一战，幻灵不想轻易收手，因此才有了这番僵持。
而今，结果不如人意，虽然不影响后续的发展，可幻灵却多少有些在意。
进入幻壁之内，天麟所发出的精神异力自动演化成了一个人影，与天麟十分相似，但却只是一个光影。
对此，天麟并不惊异，知道这是幻灵所为，以便双方在这特殊的空间内更好的比试。
留意着所在空间的情况，天麟很是诧异。
自己所处的空间就像是一个浩瀚星空，四周闪烁着数不尽的星光，笼罩着五颜六色的迷雾，给人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
观察了片刻，天麟看不出什么头绪，当即收敛心神，喝道：“幻灵，这是你的地盘，何必隐身。”
此话一出，天麟四周星光汇聚，瞬间凝聚成四道光云，幻化成四个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且分辨不出男女的光影。
“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心急。”
声音平淡如水，却听不出是男是女。
天麟看着四道光影，惊异道：“你就是幻灵？”
四道光影同时开口道：“你惊讶于我的样子？”
天麟坦然道：“你这模样确实让人惊讶，极其怪异。”
幻灵道：“幻者变矣，万变者无相，本无具体样子。”
天麟一愣，随即颔首道：“说得好，幻化之极，原本无定。是我着相了。”
幻灵道：“你很有慧根，可惜不该出现在这里。”
天麟笑笑，无所谓的道：“万物皆有慧根，只是多少而已。我来这里，也是为你。”
幻灵道：“如此，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我给你一个展现的机会。”
天麟并不领情，语气颇冷的道：“幻者变矣，擅隐擅御，却不擅于攻击。”
幻灵轻哼一声，喝道：“休要自以为是，我是否擅长攻击，你稍后自知。来吧，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幻影流光。”
语毕，四道光影瞬间破碎，化为无数光芒，在无尽的虚空中幻化成各式各样的光影图案，朝着天麟冲去。
远看，那些图案形态逼真，动态十足。
近看，那些图案却颇为虚幻，每每冲到天麟身边之时，就会自行消失。
这样的幻影照说不具威胁，可置身其中的天麟却是另一番感觉。
究竟其中有何玄机？
站在旁观的角度，那些幻影虚实相映，迷人欲醉。
可站在天麟的角度而言，那些幻影却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
透过天麟的眼睛，那些幻影变成了一些人影，有他最亲的母亲，有他最爱的女人，还有最好的朋友，以及熟悉的身影。
那些影像穿插交织，像是一部时光机器，正回放着天麟的一生。
虽然，这些幻影不具攻击性，可熟悉的画面，亲切的笑容，却深深将天麟吸引。
星光背后，幻灵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见他木然的站在那里，心中颇为得意。
作为通灵幻境的主人，幻灵最拿手的便是以幻术来迷惑敌人，达到困住敌人，迷失心智的目的。
眼下，幻灵就是以回忆为武器，从心灵深处去触动天麟，继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第二十一章 奇妙境界
然而说来怪异，天麟虽然被深深吸引，但却只是木然不动，并无其他异样的举止。
对此，幻灵并不气馁，认为天麟只是暂时保持平静，多过一会儿就自然会深陷其内。
结果真会如此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结果慢慢来临。
当幻灵等得焦急之际，木然不动的天麟突然身体一晃，随即就恢复了自然，扭头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这样的结果出乎人意，让幻灵始料不及。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天麟为何这般轻易就恢复了神智，不受幻术所吸引。
关于这一点，其实要感谢天麟脑海中的灵魄之力，是它拥有的超级运算能力，将外界的引诱因素拒之千里。
既然如此，天麟何以会长时间呆立，这中间又有何玄机？
说起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
第一，天麟最初确实被幻术所吸引，深深陶醉。
第二，当天麟惊觉之际，他并没有马上表现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木然呆立的模样，暗中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因而未曾识破天麟的伪装，也不知道自己已暴露了位置。
看了看四周，天麟缓步前移，眼中乌光闪烁，无形的精神攻击瞬间扩散，朝着幻灵射去。
届时，隐藏在星光背后的幻灵身体一震，迅速转移，身外泛起层层光波，阻碍精神异力的靠近。
停身，天麟看着显现的幻灵，笑容邪魅的道：“幻化之术，终究只是下乘，一旦无法迷惑敌人，就只有挨打的份。”
幻灵闻言气得吐血，怒道：“住嘴，这里由不得你放肆。”
话犹在耳，幻灵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风暴，夹着闪烁的星光，如怒浪飞花，朝着天麟冲去。
看着眼前的情形，天麟脸色微惊，这些看似虚幻的星光，竟然完全真实，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考虑，天麟迅速撑开防御，身体在巨浪的冲击下，眨眼就被卷入了漫天的浪花之中，顷刻间消失。
随波逐浪，天麟像大海上的孤舟起伏不定，在经历了最为凶猛的冲击后，身体逐渐稳定，开始留意起了四周的情形。
这一看，天麟好不惊奇。
自己竟然真的置身于茫茫大海之上，到处是一望无际的水域。
心知这是幻境，天麟稍稍安心，目光留意着天空，见到的却只是稀疏的阴云。
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形，天麟有些不知所以，虽然他天生聪慧，可毕竟不曾见过大海，不曾尝试过这种经历。
收敛心神，天麟闭上眼睛，催动脑中的灵魄之力，发出数以万计的探测线，逐一扫描附近的区域。
很快，天麟探测到了幻灵的气息，就在自己身后，正尽力掩饰。
掌握了这个情况，天麟顿时冷静，在考虑了片刻后，悄然施展出了天象无常法诀。
天象无常是天麟新近学得的奇能异技，是一种统称，泛指一个特殊领域，而非指某单一法诀。
天象无常，变化不定，穷天地造化，繁杂无比。
目前，天麟只是掌握了大致的要领，其具体实施，个中玄妙，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第一次运用天象无常，天麟并无十足信心。
为了尽量完成，天麟以神蚕九变为根本，以灵魄之力为控制，小心翼翼的施展这套穷极变化的繁杂奇技。
天麟学到的天象无常，源于昆仑山中的那个残局，后经魔镜演算破解，从而触类旁通，创立了这套容万千变化，诸多阵法于一体的运用技能。
从根本而论，天象无常只是一门运用之术，其神奇之处在于它能同时运用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完成多种不同性质的任务，且相互协调，从不矛盾，达到尽善尽美。
如此奇技，需要极强的运算能力与控制能力，因而天麟也得依赖灵魄之力，不然仅凭个人智慧，根本难以驾驭这庞大的体系。
未免幻灵察觉，天麟施展之际格外小心，仅动用了一小部分的力量，首先在四周布下一个棋局。
同时，为了不惊动幻灵，天麟只运用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构成了一个相生相克的五行阵法，旨在困住幻灵。
天麟的举动悄然无声，却需要时间完成。
而幻灵在观察了一阵后，见天麟面对茫茫大海毫不惊慌，心中不免奇怪，立马又生出了新的计策。
心念一动，海上风浪再起，骇人的海啸瞬间而至，如发狂的野兽，要吞噬天麟。
面对这种情形，天麟即便知道是幻境，也不免心神一震，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
如此，原本悄然无声的天象无常顿时露了痕迹，惊动了幻灵。
结果，天麟与幻灵双双做出反应，彼此的计策谁也未能得逞。
一击无功，天麟腾空而起，看着茫茫无边的水域，脸上神色平静。
幻灵转移了位置，隐藏在浪花背后，注视着天麟。
双方彼此沉默，像是在比试耐心。
突然，幻灵惊呼一声，腾空而起，出现在天麟眼前，彼此四目相对。
“你能觉察到我的位置？”
带着几分怀疑，幻灵开口询问。
天麟奇异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幻灵心神一震，有着不妙的感觉，身体瞬间淡化，但却已经太迟。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
阴冷的笑声带着几分杀气，在封住幻灵退路之际，也传入了它的心底。
微光一闪，幻灵瞬间八分，成八卦排列，怒视着天麟。“这是灵幻时空，一切由我决定，你奈何我不得。”话犹在耳，幻灵眨眼消失，令人摸不着头绪。
天麟心神一紧，对于幻灵的来去自如很是惊讶，却又暂时想不出对策。
收起失意，天麟催动灵魄之力，发出数万道探测线，地毯式的展开搜寻。
针对天麟的种种反常表现，幻灵提高了警惕，在天麟展开探测时，它也做出了相应的回应，催动更为高深的幻化之术，在天麟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发起了持续的攻击。

第二十二章 借机偷袭
届时，天麟觉察到了危机，借助灵魄之力全力抵御，双方再一次陷入僵持。
就在天麟与幻灵交战之际，那幻壁之后，通天叟正透过幻壁，观察着天麟的一举一动。
之前，通天叟本想利用法器幻灵石将天麟与海梦瑶一起摄入通灵幻境，谁想海梦瑶有所警觉，提前一步摆脱了幻灵石所笼罩的范围。
如此，海梦瑶脱身，天麟被困，也就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为了安抚海梦瑶的情绪，趁机对付天麟。
通天叟让手中的金龟幻化成自己的模样，与海梦瑶周旋，并将其引入歧途，暂时牵制。
趁此时机，通天叟来到这里，密切注视着天麟的情况，希望幻灵能困住天麟。
然而观察多时，通天叟颇为失意。
天麟虽然暂时被困，却还有反抗之力。
为防万一，通天叟决定亲自出面，尽快摆平天麟。
拿定了主意，通天叟毫不迟疑，身体瞬间化为一道流光，射入了幻壁之内。
届时，幻灵感应到通天叟的气息，主动现身与之相会，并问道：“你来干嘛？”
通天叟道：“天麟对我们很重要，务必要将其困在这里。若然无法得逞，宁可杀掉也不能放他离去。我来就是协助你，先将其困在这里。”
幻灵问道：“困不住他，你就要将其杀灭？”
通天叟道：“第一选择是困住他，实在不行才杀之。”
幻灵没有表情，淡然道：“天麟很诡异，比我想象中更难应对。”
通天叟道：“天麟精通正邪诸般法诀，又有魔镜在身，仅凭你的幻术根本困不住他。我打算先将其重伤，然后再由你将其咱暂困于此。”
幻灵道：“你的想法不错，我尽力配合你便是。”
通天叟感激道：“谢谢你，这次借助你之力，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希望你莫要介意。”
幻灵微微摇头，轻声道：“天下苍生自有宿命，倒是你这样做是否值得，你可曾考虑仔细？”
通天叟道：“成败输赢，在乎一命。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不会后悔。”
幻灵闻言幽幽一叹，轻吟道：“希望如此。”
通天叟不愿多提，岔开话题道：“时间要紧，我们先收拾天麟。”
幻灵不语，微微点头，四周的景色瞬间转变，露出了天麟的身影。
看着天麟，通天叟对幻灵道：“你且隐去，这里我来应对。”
幻灵叮嘱道：“小心，我就在附近。”
一闪而逝，幻灵眨眼隐去。
送走了幻灵，通天叟凌空一转，幻化成了幻灵的样子，出现在天麟的视线之内。
四目相对，天麟从通天叟的眼神中觉察到了一些异样，开口道：“你的眼神中多了一股杀气。”
通天叟以幻灵的声音回答道：“你的眼神中多了一股警惕，这是不安的象征。”
天麟双眼微眯，质问道：“你并非幻灵。”
通天叟闻言一震，反驳道：“何以见得？”
天麟道：“直觉。”
通天叟笑道：“直觉有时候就像你的眼睛，它会欺骗你。”
天麟反驳道：“眼见不一定为真，就如眼前的你。直觉不同于眼睛，它不传达虚假的信息。”
通天叟道：“幻灵者无相，你何必在意？”
天麟哼道：“既然你不愿意道明来历，我也姑且当你就是幻灵。现在我们就继续之前的较量，看谁能取得这场胜利。”
通天叟道：“此前的较量只是热身，真正的较量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话犹在耳，一股锐利的气劲瞬间袭来，撞击在天麟的防御结界上，当场将天麟震飞。
脸色一惊，天麟心神绷紧，从这毫无征兆的一击可以看出，敌人的实力那是超乎想象，比之前的预计至少强上数倍。
为此，天麟有些怀疑。
就之前的种种情况分析，幻灵擅于幻术，擅长防御，但却不擅于攻击。
而今，时隔片刻，情况逆转，这显然另有玄机。
思索中，天麟快速闪移，加大了防御，目光牢牢锁定敌人，心中思索着对策。
通天叟面无表情，借助幻灵的外表掩饰着内心的想法，暗中却在蓄势准备。
通过刚才的一击，通天叟大致了解了天麟的实力，心中甚感惊讶，思索着该如何才能不暴露身份，又能重创天麟。
观察了一阵，天麟见敌人不再攻击，当即主动出手，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发起了猛烈攻击。
闷哼一声，通天叟身体一震，在高度集中的精神异力作用下，大脑中枢受到了严重的撞击。
咆哮一声，通天叟迅速反击，双手凌空挥舞，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华，宛如两条飞龙，径直朝天麟射去。
红光一闪，巨响如雷。
紫红色的光华撞击在天麟的防御结界上，先是猛然一顿，随即红光暴涨，紧接着光华耀眼，扩散的光波夹着毁灭之力，一举震碎了天麟的防御结界，将其重伤弹飞。
那一刻，天麟的眼中流露出了惊骇之情。
身体如箭射出，却掩饰不了眼神中的那份惊疑。
如今的天麟，早已是今非昔比。
虽然他没有全力防御，可要轻易突破他的防线，也并非容易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 全力反击
然而此刻，通天叟却一举震碎了天麟的防御结界，并将其重创，这是天麟事先所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的事情。
闷哼一声，天麟咬牙硬挺，身体在后移的过程中一连翻转了数十圈，这才化解掉大部分的冲击力。
稳住身体，天麟怒视着敌人，沉声道：“你究竟何人？”
通天叟一闪而至，来到天麟身前，冷然道：“我自然是幻灵。”
天麟凝视着敌人的眼睛，恨声道：“不，你并非幻灵，你是通天叟。”
眼神微变，通天叟哼道：“是与不是，都改变不了你最终的结局。”
天麟问道：“你这样做有何目的？”
通天叟喝道：“不必多问，我也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接招吧。”
右臂弯曲，掌心前倾，紫红色的光华如利剑破空，直射天麟眉心。
面对敌人的攻击，天麟并不惊奇，右手五指紧握成拳，五道不同色彩的光芒瞬间融合，汇聚成一道五彩的拳劲，夹着无声的震撼，迎上了通天叟的一击。
电光一闪，力量汇聚。
紫红色的光华与五彩的拳劲相遇，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通天叟震飞。
这一次，天麟傲立当场，分毫未退。
反倒是通天叟浑身一颤，被震飞之后又猛然撞上一股暗流，身体朝前一冲，当场口吐鲜血。
残酷一笑，天麟腾空而起，周身光华闪耀，宛如天神降临。
通天叟一脸惊奇，受伤导致他恢复了原样，显露出了真实身份。
看着天麟，通天叟质问道：“为何如此？”
天麟冷酷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都可以偷袭，我如何不能耍点把戏。”
通天叟怒道：“你之前隐藏了实力？”
天麟哼道：“你不也一样隐藏了身份。”
通天叟喝道：“别狂，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
天麟讽刺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机会。”
通天叟冷哼道：“你何妨一试？”
质问声中，通天叟拉近了与天麟的距离，一掌朝天麟胸前劈去。
诡秘一笑，天麟不闪不避，任由通天叟一掌击实。
结果，天麟毫发无损，通天叟却闷哼一声，被反弹了回去。
这样的事情令人不解，通天叟虽然知道有玄机，但却看不透玄机在哪里。
怒吼一声，通天叟不敢贸然出击，只是怒视天麟，喝道：“你就只会玩这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天麟哼道：“我这也是跟幻灵学的，你难道一点也没有学会。”
通天叟气急，但却强压怒气，暗中设法与幻灵联系。
天麟看在眼里，却并不挑明，任由通天叟联系幻灵，自己则继续催动天象无常，以扩大控制的范围。
之前，通天叟一掌重创天麟，迫使天麟提高警惕，关键时候施展出了幻灭绝杀之技，才震飞了强敌。
同时，天麟暗中施展出天象无常，以棋局的方式布阵。
因此，当通天叟被震飞之际，又撞上了身后那看不见的阵法，身体反而前倾。
此后，通天叟再次攻击，天麟虽然没有还手，可通天叟的掌力却因阵法缘故，最终反弹在自己身上，落得再一次被震退。
如今，天麟看似不动，实则加大了阵法的布局，扩大了控制范围，只等着幻灵自投罗网，然后再一网打尽。
然而幻灵毕竟是灵幻时空的主人，虽然不擅于攻击，但却觉察到了天麟所布下的阵法，因而并不靠近。
至于通天叟，他此时已与幻灵取得了联系，获悉了自身的处境，开始考虑如何脱困。
对于通天叟，天麟了解不深，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实则是一个多才多艺，学识渊博之人。
他自号通天叟并非无因，实乃他有过人的本事，才敢取这通天之名。
眼下，通天叟在幻灵的帮助下，已了解了天麟所布下的阵法，身体开始迂回移动，游走在阵法之内。
见此情形，天麟心神一震，迅速转变布局，改变了阵法的设置。
届时，幻灵觉察此事，立马通知通天叟，并协助他破解。
这一来，天麟与通天叟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拼，一个布阵，一个破阵，二者陷入了智慧的比拼。
起初，天麟显得有些生涩，布阵的速度与转换还不够圆润。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渐渐熟悉，对于阵法的运用与转换，有了很大的心得体会。
如此，通天叟与幻灵就显得颇为吃力，二者全力以赴，虽然一一将其破解，但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却是越来越多。
阵法的比试复杂无比，充满了智慧。
天麟在连续转变了数十种阵法，依旧无法困住敌人后，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天象无常是一种运用之学，可以同时进行数种，数十种，甚是数百种不同的任务。前提是你必须有那个能力与控制力。
如今，以天麟而言，要同时进行数十种任务，那显然还有难度。可若是同时进行数种任务，那应该还不是难事。
之前，天麟运用天象无常时，只是单一的布阵困敌，并未想过其他事情。
而今，天麟突然想到，若是在布阵困敌的同时加入一些攻击，岂不可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使其无法专心破阵，从而受困其内，不得脱身。
若然此计可行，天麟还可加入其他方式的干扰或是攻击，让置身其中的通天叟领略一下天象无常的真正威力。
想到这里，天麟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笑意，心念转动间，魔宗心欲无痕便瞬间发出，融入了阵法之内。
届时，通天叟身体一震，怒吼出声，在精神异力的攻击下备受煎熬，破阵的速度与效率大大降低。
幻灵见此大感震惊，催动幻术试图分散天麟的注意力，可惜却被天麟的阵法所阻隔，根本无法靠近，也发挥不了应有的效应。
尝试成功，天麟很是兴奋，一边加大精神异力的攻击力度，一边加入了其他类型的攻击。
对此，通天叟又气又急，无奈之下只得专心防御，暂时放下破阵之事。

第二十四章 融汇贯通
幻灵在外十分焦急，数次尝试分散天麟的注意力都未能得逞，最终只得放弃。
见此情形，天麟也不心急，将通天叟当成试金石，逐一尝试天象无常的诸般运用法门，以加深自己对天象无常的运用之能。
置身困境，通天叟又气又急，在全力防御之际，心中也在思索着应对之策。
以目前的情形而言，天麟的攻击变化莫测，那深奥的阵法一直存在，还伴随着时刻转换的攻击方式。
刚开始，天麟只是单一的发起精神攻击，导致通天叟无法集中精神，继而无心破阵。
后来，随着天麟对力量的运用越发娴熟，他又加入了其他形式的攻击，把玄冰之气，雷电之力，道家太玄裂天诀，佛家心禅不灭诀都融入其内，组成了一组混合攻势，连绵不断的展开持续攻击。
面对这种情形，通天叟刚开始还比较镇定，凭借自身超强的实力，一一将天麟的攻击阻隔在防御结界之外。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的组合攻势越来越强，通天叟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最终陷入了困境。
那一刻，通天叟心里生出了一股惊骇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天麟竟然如此可怕，拥有如此之多的攻击方式。
感应到通天叟的气息迅速减弱，幻灵再也沉不住气，主动发出了询问。
“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
通天叟竭力防御，语气严肃的道：“这小子可怕，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再这样下去，我只怕撑不过去。”
幻灵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通天叟道：“目前只能坚持，等天麟再一次发起猛烈攻击时，我便奋力反击，借助爆炸之力，看能否摧毁他所布下的这个阵势。”
幻灵道：“你有多大把握，我要如何协助你？”
通天叟道：“你暂时帮不上忙，注意观察便是。若是我破解了阵势，你便趁机将我转移，先行避开天麟的追击。”
幻灵道：“这个你放心，一有机会我就助你离去。”
通天叟道：“待我脱困，必亲手杀掉天麟，以绝后患。”
当通天叟与幻灵交谈之际，天麟正陶醉在天象无常的神奇变化之中，暂且忘记了一切。
这一次的经历对于天麟来说过于神奇，他事先从未想过，天象无常竟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惊喜。
起初，天麟是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施展天象无常，生怕自己无法驾驭。
然而真正运用之后，天麟才惊讶的发现，天象无常虽然变化多端繁杂无比，可拥有灵魄之力的他完全能够驾驭，所差的只是火候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对于天象无常的运用从陌生到熟悉，从生涩到圆润，经过了一次质的飞跃。
从中天麟学到很多东西，也领悟了诸多道理，修为在无形中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修真领域。
就天麟了解，天象无常是一种构架庞大，体系完整的运用之术，可以融合世上所有力量，同时运行多种方式，共同或是单独完成不同的任务。
说玄乎一点，天象无常无所不能。
说实在一点，只要掌握了天象无常的奥妙，就能无限度的扩展应用范围，完成各种各样能够想到的事情。
此际，天麟只能算勉强入门，距离登堂入室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然而即便如此，天麟也已然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不同类型的任务，使其彼此协调，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就像此时，天麟所施展的攻击便是多元化攻击，包含了五种方式，分别为阵法、精神攻击、太玄裂天道、雷神诀、心剑无痕，共同作用于通天叟身上，牢牢的将其束缚在内。
面对重重攻势，通天叟压力大增，但他却顽强反抗，硬是抵御住了天麟那持续不断的可怕攻击。
这些，天麟都完全了解，他对通天叟的状况了如指掌，心中很是惊异。
若说刚开始的攻击算不上凌厉，通天叟能够抵御也不稀奇。
可如今天麟已加大了攻击力道，并且融合了精神异力，道家太玄裂天道，至阳至刚的雷神诀，以及避无可避的心剑无痕，威力至少增加了十倍，要想承受这股力量，那可得需要相当惊人的实力。
而现在，通天叟就用事实说明了一切，这如何不让天麟震惊？
保持着攻击状态，天麟陶醉的心情逐渐平静，开始思索当前的情况，准备尽早结束这一切，以免海梦瑶担心。
从之前探测的情况所知，通天叟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想消灭他，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并且，就此前的攻击情况来看，寻常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通天叟，至多给他造成一些困扰而已。
看清了形势，天麟开始考虑，若行雷霆一击，其成功的把握有几许？
从来到这里，天麟已耗费了不少光阴。期间一直不见海梦瑶的踪迹，天麟也不免担心。
为了谨慎考虑，天麟决定放手一试，发动幻灭绝杀，与通天叟一较高低。
拿定了主意，天麟蓄势准备，以天象无常为枢纽，积极调动体内各种力量，使其迅速融合，形成绝强的一击。

第二十五章 功败垂成
眨眼光阴，准备就绪，天麟夹着必杀之心，催动幻灭绝杀，融合体内玄冰、烈火、佛、魔、鬼、道、儒、以及雷神诀之力，星辰法诀之威，共计九种类别的力量，发出了毕生最强的一击。
幻灭绝杀，无坚不摧。所含力量的同类越多，其压缩比越高，爆发力越强。
此次，天麟虽然未曾倾尽全力，却也是大费周折，所发出的幻灭绝杀惊世骇俗，瞬间便击中敌人。
面对这样的一击，通天叟心神不宁，早在天麟发动的那一刻，就隐然感应到了危机。
为了安全考虑，通天叟不再迟疑，于同一时间展开反击，并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引爆了体内的真元。
届时，双方的力量瞬间相遇，摩擦与撞击产生异化，从而导致爆炸的产生。
由于力量庞大，高度密集。其爆炸之力毁天灭地，瞬间就席卷一切，淹没了交战的二人。
那一刻，通天叟施展出了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爆炸的毁灭之力。
天麟有阵法护体，虽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波，但却勉强稳住了身体。
只是天麟不曾想到，这一击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强行撕碎了他所布下的阵法，打乱了天象无常的正常运行，化解了通天叟受困的外力。
趁此时机，幻灵将通天叟转移。
待爆炸完毕，天麟觉察之际，早已不见了幻灵与通天叟的身影。
轻哼一声，天麟很不甘心，在匆忙调息之后，便展开了搜寻。
刚才，由于幻灭绝杀所产生的爆炸过于强劲，天麟虽然没有近距离面对，可依旧受伤不轻。
如今，天麟顾不得伤势迅速追击，只为斩草除根。
且说通天叟被幻灵转移之后，情况也很狼狈。
他虽然预防得当，以虚无法诀最大限度的过滤了爆炸的破坏力，却也难逃重伤的命运。
关于此事，有两点值得一提。
第一，通天叟此前长时间受到攻击，身体就已然落下了内伤。
而后，为了借助爆炸之力摧毁阵法，他在瞬间将修为提升至极限，这也导致他受伤不轻。加之虚无法诀并不能完全过滤那股毁灭的爆炸力，因此综合起来，通天叟伤得比天麟更深。
“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
带着几分担忧，幻灵轻轻问起。
通天叟脸色阴沉，恨恨的道：“好阴险的天麟，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若换了旁人，那是断然逃不出他的手心。我这次也是过于大意，才会中了他的诡计，落得重伤在身。”
幻灵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通天叟沉思了片刻，冷酷道：“我要再试一次，赌一赌他的运气。”
幻灵担忧道：“若然失手，只怕对我们不利。”
通天叟道：“这个我知道，但却不得不试。若然今天都杀不了他，以后就更难有适合的机会。”
幻灵闻言轻叹道：“既然你如此执意，我就助你一臂之力。”
通天叟摇头道：“此次行动不一定成功，我不想连累你。”
幻灵苦涩道：“有开始就有结局，这是我必经之旅，无可逃避。”
通天叟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幻灵，对不起。”
幻灵轻轻摇头，语气落寞的道：“这是宿命，注定如此。”
通天叟有些自责，沉声道：“不要灰心，输赢未定，我们还有机会。”
幻灵不语，回身望去，远远就见天麟朝这边靠近。
觉察到天麟的气息，通天叟脸色一冷，身体向前滑出数丈，目光锁定天麟。
相隔数丈，天麟停下身体，眼神如刀的看着通天叟，冷笑道：“你打开了一扇门，你就应该将其关闭。”
通天叟哼道：“那是通往地狱之门，正为你开启。”
天麟阴森道：“如此，你何妨送我一程。”
通天叟冷哼道：“老夫正有此意，你且小心。”
弹射而起，通天叟快若流星，瞬间就冲到天麟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天陨落，蕴含着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
面对这一击，天麟脸色大惊，竟然生出一种无法逃避，无可抵御的念头，让他几乎想要放弃。
如此，天麟呆若木鸡，不闪不避。直到危险临头，魔镜才突然发出警告，唤醒了天麟。
届时，闪避已然不及，要施展幻灭绝杀也已太迟，一切似乎已然注定。
然而就在这紧要一刻，天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致使他想也不想便顺势而为，发出了所谓的反击。
当时，通天叟脸上已露出了笑意，认定天麟必死无疑。
可眨眼之后结局来临，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计。
本来，在通天叟而言，这一击无比顺利，天麟绝对无法抵御。
可实际上，天麟那看似匆忙的反击，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直接打破了通天叟的预计。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天麟突然想到了天极之光。
由于当时情况紧张，天麟已来不及施展最为拿手的幻灭绝杀，只得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于匆忙之中运用天象无常，催动了天极之光。
当时，天麟无心多想，意识在那一瞬间处于空灵状态，致使他的反击一气呵成，玄之又玄的迎上了通天叟必杀的一掌。
届时，天极之光与通天叟的掌力相撞，瞬间就击穿了通天叟那可怕的掌力，震碎了部分余劲，击中了通天叟的身体。
同时，通天叟的掌力虽然被震散一部分，可余下的半数力道都落在天麟身上，当场将其重伤震退。
天麟的结果顺理成章，本在预料。只是让通天叟不曾想到的是，天麟所发出的天极之光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掌力，差一点夺去了他的生命。
惨叫一声，通天叟与天麟同时朝后方飞去，各自眼神中含着仇恨与震怒的神情。
对于天麟而言，恨只是表面的事情，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通天叟那可怕的一掌，竟然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二十六章 针锋相对
对于通天叟而言，震怒并不为奇，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竟然看不透天麟，一次次败在天麟手里。
微光一闪，幻灵接住了通天叟，语气有些伤心。
“你伤势严峻。”
通天叟苦涩道：“造化弄人，我竟一再上当，被天麟这小子所蒙蔽。”
幻灵道：“我送你出去，你速速离开这里。”
通天叟感触道：“这里确实不能再待下去，只是委屈了你。”
幻灵道：“缘起缘灭，我等待的不过是一个结局。”
话犹在耳，通天叟微微一震，便离开了幻壁，回到了现实中去。
活动了一下肢体，通天叟肉身看上去完好无损，可元神却受到重创，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
看着幻壁，通天叟表情奇异，不舍的道：“原本以为我这一生都会留在此地，谁想而今却要离去，这真是苍天弄人。不过你放心，这一次的离开只为下一次的重聚，待我完成使命，我便会回到这里，永远陪伴你。”
转身，通天叟缓步而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或许在他而言，这只是一次远行。
可他何尝想到，他这一去便再也无法回到这里。
幻壁之内，天麟被通天叟一掌震飞，伤势严峻。
好在天麟身体特殊，有着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快就站起。
静立原地，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探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待身体有所好转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前行。
由于不知道灵幻时空有多大，天麟只得任意选择一个方向，一边前行一边探测幻灵与通天叟的踪迹。
很快，天麟就觉察到了幻灵的气息，迅速朝它靠近。
幻灵对此并不在意，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现身。
见幻灵孤身一人，天麟质问道：“通天叟呢？”
幻灵道：“他已离去，这里只剩我和你。”
天麟哼道：“我们之间也会有人离去。”
幻灵道：“那是必然的结局，就看谁更好运。”
天麟冷然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凭运气的，须得靠实力。”
幻灵淡然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等你。”
天麟冷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幻灵反驳道：“不要自负，你不见得就会赢。”
天麟道：“胜负输赢，一试便知。来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与精力。”
幻灵闻言也不多言，身体一闪而逝，神秘消失。
随即，天麟四周幻影迭起，数不尽的光影变化万千，令人目不暇接。
对此，天麟毫不在意，反而闭上眼睛，施展出天象无常，借助灵魄之力无所不能的探测能力，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
灵幻时空无穷无尽，幻灵身在其中，高速转变着方位，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光影，以迷惑天麟。
面对幻灵的幻术，天麟毫不在意，他只是专心锁定幻灵的踪迹，展开了阵法堵截。
在天麟而言，只要把幻灵困住，他就能将其消灭。
而今，唯一困难的就是如何才能锁住变化不定的幻灵，将其困在自己所设下的阵法之中呢？
这个问题天麟一直在考虑，但却一直没有好的结论，故而双方你追我逐，陷入了僵持。
时间无声流逝，天麟与幻灵已较量多时。
二者各有所长，轻易分辨不出输赢。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开始考虑。
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被幻灵困在此地？
为了打破僵局，天麟开始回想自身所学，在一番思索分析后，最终把希望寄托在天象无常上。
作为一种运用之术，天象无常拥有无穷潜力。只要发挥得当，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此前，天麟只是一味的追击，被幻灵牵着鼻子。
而今，天麟转变了方式，在追击的同时，暗中在周边附近设下埋伏，分出部分力量，摆下不同阵势。待幻灵一个不查进入其内，就能将其围困。
天麟的想法十分正确，可施展之时却需要多方注意，力求不被幻灵察觉，不然就将功亏一篑。
明白这个道理，天麟万分小心，刻意加大了追击的力度，迫使幻灵专心一志，无心顾及其他。
趁此机会，天麟巧妙运用天象无常，利用自身属性阴柔之力，从外围布阵拦截，逐渐将幻灵逼之某一特殊区域。
这些，幻灵并不知情，它在天麟的强势逼迫之下，已投入了所有精力，根本没有察觉到天麟暗中施展的诡计。
如此，不消片刻，幻灵就闯入了天麟事先布下的阵法之内，活动范围受到了限制。
锁定了幻灵的行踪，天麟立马展开攻击，一边转换阵法，一边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干扰幻灵的思绪。
察觉中计，幻灵又气又急，移动的速度瞬间提升三倍，硬是在特定的区域内左移右闪，躲避着天麟的攻击。
同时，幻灵擅于变化，对于阵法异常熟悉，虽然受困其中，却很快就化解了阵法，逼得天麟迅速转换，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阵法的比试。
起初，天麟占据着优势，牢牢的将局面控制。
可好景不长，在随后的时间里，幻灵展现出惊人的智慧，任由天麟摆下何等阵法，它都能瞬间破解。

第二十七章 取得胜利
如此，天麟压力大增，不得不放弃精神攻击，专心一志的与幻灵斗法，比试各自对阵法的熟悉与了解。
随着天麟的集中精力，双方很快战成平局，出现了一个僵持不下的格局。
这期间，天麟心无二用，在幻灵的逼迫下，对阵法有了一个详尽的了解，也对天象无常有了新的认识。
随着这种认识的加深，天麟开始变得轻松随意，原本平手的局面也逐渐朝他倾斜。
这些，幻灵很快就察觉，心中不免失意。
它拼尽全力本以为可以战胜天麟，谁想却成为了天麟的试金石，反倒助了天麟一臂之力。
幽幽一叹，幻灵突然停止，遥遥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赢了，不过是因为宿命。”
天麟缓缓靠近，正色道：“你错了，我能赢你，靠的是本领。”
幻灵摇头道：“宿命神奇，言之不尽。我在你而言，不过是一块试金石。”
天麟闻言心神一震，顿时明白了幻灵的意思。
微微颔首，天麟道：“或许如此，可我们之间还是得有人离去。”
幻灵道：“从何而来，从何而去，你我相逢，便是宿命。”
语毕，幻灵瞬间破碎，消失无影。
四周的星光也随之消散，眨眼就了无痕迹。
天麟有些惊疑，正欲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已回到肉身之上，回到了石室之内。
前方，幻壁已然破碎，只剩下一些闪光的晶体，以及一个隧道出口，大量河水正涌向自己。
回过神，天麟还有些昏沉，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幻灵最终是何结局。
虽然那已经过去，不必追问。
可实际上，幻灵在知晓无法获胜之后，便自行毁了通灵幻境，化为一束光芒，离开了这里。
这样的结果虽然不尽人意，可就天麟而言也算胜利。
汹涌的河水惊醒了天麟，提醒他应该离去。
天麟扭头看了看四壁，发现有不少石刻图案，多是龟蛇之类，似乎隐藏着什么玄机。
迟疑了一下，天麟颇为好奇，想观察一阵，可想到海梦瑶下落不明，他又无比挂心，只得放弃。
顺着隧洞，天麟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一个岔道口，却意外的见到了让他牵挂的身影。
看着那双含情的眼睛，天麟激动无比，脱口道：“姐姐……”
快步射出，天麟瞬间就冲到海梦瑶身边，一把抓住她娇嫩的玉手，眼中满是关切。
淡雅一笑，海梦瑶轻吟道：“没事就好，我可找了你好一阵。”
天麟呵呵而笑，问道：“姐姐怎知我在这里？”
海梦瑶抽回玉手，轻声道：“从你消失之后，我便找来这里。当时我曾前往查看，只发现了通天叟，却未见到你的踪影。后来，通天叟将我带到这边的石室，说你就在其内。可我仔细观察，发现其中有诈，于是揭穿了通天叟的诡异。见阴谋败露，通天叟当即隐去。我则守在石室之外，观察并探测其中的玄机。结果，那石室不过是一个障眼法，旨在吸引我的注意力。待我明白之后，却已找不到通天叟，只得在此苦等。好在时间不长，我就感应到了你的气息，因而在此等你。”
天麟听完颇为诧异，问道：“姐姐从来到这里道现在，大约度过了多少时间？”
海梦瑶道：“不到两柱香功夫。”
天麟眉头皱起，自语道：“奇怪，这么短的时间，何以我却觉得像是经历了半日光阴。难道通灵幻境之内的时间与现实中不一致？”
海梦瑶闻言，问道：“你之前所在的石室我曾仔细留意，并不曾发现有关你的任何痕迹。可后来你却从那里出来，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见海梦瑶询问，天麟顿时清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轻声道：“姐姐莫急，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再仔细告诉你。”
海梦瑶淡然一笑，挥手间银光一闪，两人瞬间就出现在通天河上空，沐浴着阳光的温暖。
“说吧，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
天麟看着海梦瑶，脸上挂着笑意，讲述起了之前的经历。
“也不知那通天叟用了什么方法，眨眼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名为通灵幻境的空间之内。在那里，我遇上了通灵幻境的守护者幻灵，与它展开了一场比试……后来，通天叟突然化为幻灵的样子出手攻击，将我伤得很深……经过了一番周旋，我与通天叟两败俱伤。幻灵送走通天叟，与我又展开了新的较量……最后，我莫名其妙就出来了，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完天麟的讲述，海梦瑶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通天叟此人心机很深，修为惊人。照说与你初次见面，不应该有什么仇恨，何以他非要致你于死地？难道他的目的并非为你？”
天麟迟疑道：“这一点确实奇怪，我也想不出个中的玄机。不过我敢肯定，通天叟必是冲着我而来，因为在他身上，我发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海梦瑶惊讶道：“这感觉是否强烈？”
天麟摇头道：“不算强烈，只是那一瞬间，我才有这种感觉。”
海梦瑶问道：“你说的一瞬间指何时？”
天麟道：“就在通天叟出手的那一瞬间，那种可怕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差点就忘了反应。”
海梦瑶沉吟道：“这应该是某种法诀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可曾遇上类似的事情。”
天麟不语，皱眉沉思，俊脸上满是费解。
海梦瑶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苦思无果，安慰道：“算了，以后还会遇上，到时候再询问也不迟。”
天麟不肯，沉吟道：“法诀所致，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
海梦瑶道：“不必强求，或许你真的见过，只是时隔久远，你已忘记。也或许那段记忆让你伤心，你根本就不想去记起。”

第二十八章 商议对策
天麟闻言身体一震，猛然抬头看着海梦瑶，表情复杂的道：“我记起来了。”
海梦瑶有些意外，凝视着天麟的眼睛，沉吟道：“你的表情很奇怪，看来这事对你印象很深。”
天麟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你的话提醒了我，那段记忆曾让我伤心，所以我将它封印。”
海梦瑶似有所悟，轻声道：“在你的过往里，唯一让你伤心的便是玉心。”
天麟落寞一笑，点头道：“姐姐说的不错，正是此事。当日九虚圣使张帆以灭神三式第一式——佛灭诸天，将我与玉心推上了绝地。而今天，通天叟那一掌虽然有所掩饰，但无论威力还是气势，都与当日张帆所使的佛灭诸天一般无二，且犹有过之。”
海梦瑶恍然道：“如此说来，通天叟也是九虚门下，他要致你于死地也就说的过去。”
天麟道：“应该如此，只是这九虚一脉究竟是何来历，为何非要针对我们父子？”
海梦瑶道：“据我所知，九虚一脉源于当年的九天虚无界，为首之人便是那虚无尊主。当年，师傅进入九天虚无界，力斗天煞地阴，傲视七界。当时的虚无尊主乃是师傅的先祖，也就是传说中的逆天子。他囚困虚无尊主长达数千年，直到二十年前，九天虚无界破灭之际，真正的虚无尊主才得以脱身。至于后来之事没有下文，我估计是那虚无尊主心怀不甘，这二十年来卧薪尝胆，把一切仇恨都算在师傅头上，因而迁怒于你，想借此打击师傅，以达到他们报复的目的。”
获悉了九虚一脉的来历，天麟总算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想到玉心因此而死，天麟心中就充满了恨意，恨声道：“既然虚无尊主一心要与我作对，我势必要灭了他九虚一脉，为玉心出口气。”
见天麟一脸戾气，海梦瑶轻喝一声，顿时将其惊醒，柔声安慰道：“莫要被仇恨蒙蔽心灵，你所在意的是一份美满，而非一段过去。”
天麟身体一震，扭头看着海梦瑶，脸上的仇恨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平静。“谢谢你，姐姐。”
海梦瑶轻笑道：“把你的谢谢放在心底，用你今后的一生好好呵护姐姐，那就是你对姐姐最好的报答方式。”
天麟闻言一震，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郑重其事的道：“姐姐放心，从今以后，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海梦瑶听在耳中，乐在心底，吟笑道：“你今日之言，姐姐会牢记在心，希望这句誓言会伴随我们走完一生。”
天麟道：“苍天为证，此情不渝。”
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似羞还喜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离去。”香风飘过，人影远去，留下淡淡的芬芳，等待着有心人去追寻。
天麟愣了愣，随即清醒，连忙追赶上去，与海梦瑶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天际。
经历了通天河一事，天麟的修为在无形中迅速提升。
接下来，他与海梦瑶继续南下，前方又会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们？
寒风如刀，大雪飘飘，辽阔的冰原上，一行身影疾驰而过，眨眼就消失在远方。
一座山头上，鬼巫看着那远去的身影，口中发出嘿嘿的阴笑，自语道：“好戏就要开场，这一次的结果谁能预料？”
阳煞静立一旁，阴森道：“那要看我们心情好不好。”
乌光一闪，星璇无声而现，语气冷漠的道：“管他们结局怎样，我们在意的是善慈的情况。”
鬼巫道：“就此时所见，腾龙谷这一次是倾巢而出，我们正好可以趁机与善慈见面。”
星璇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前往。”
阳煞道：“急什么，我们先商议一下，然而出发也不晚。”
星璇哼道：“有什么可商议的，见机行事不就得了。”
鬼巫道：“星璇莫急，此事确实不宜心急，还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需要我们考虑。”
星璇质疑道：“什么因素不确定？见他一面就这么不容易？”
鬼巫道：“要见善慈容易，可见了面情况如何，这就需要我们考虑。就刚才所见的情况而言，腾龙谷倾巢而出，其用心无非是想一举击溃五色天域。可若是这样，善慈何以没有随行？以善慈目前的实力，虽然说不上太强，却也比之前大部分的人都要强盛几分。一旦有他加入，腾龙谷一方必然实力大增，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提升。而今，腾龙谷高手尽出，唯独不见善慈参与，这其中岂不暗藏玄机。”
星璇闻言也觉有理，忍不住问道：“那你说这里面有何玄机？”
鬼巫沉吟道：“此事颇为古怪，须得暗中探听一下情况。”
星璇问道：“你打算将此事交给谁去完成？”
鬼巫看了看身边两人，沉吟道：“为防意外，此事还是由我亲自走一趟，你们暂且留在此地，我去去就回。”
阳煞道：“早去早回，不要让我们等太久，星璇可没有耐性。”
鬼巫道：“这个我明白，不会花费太多光阴。”
语毕，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

第二十九章 狭路相逢
轻哼一声，星璇问道：“阳煞，你怎么处处向着宿，专挑我的不是。”
阳煞看了星璇一眼，轻声道：“我并非针对你，而是为了大局。我们三者原本一体，可自从当初一分为三后，各自的性格就出现了明显的差异。你冲动易怒，我不够细心。唯有宿最是沉稳，遇事沉着冷静，仔细分析。如今，主人即将苏醒，为了大局着想，我们必须暂时听从宿的安排，避免再生意外，功败垂成。”
星璇听了颇不服气，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言，只得闷闷不乐的转身，看也不看阳煞，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不悦。
阳煞了解星璇的脾气，对此也不在意，静静的领略着寒风的味道，等待着宿的返回。
一路急行，赵玉清率领众人很快就飞越了数百里，来到了敌人藏身的冰谷附近。
停身，赵玉清留意着前方的动静，轻声道：“我已感应到敌人的气息，大家提高警惕。”
瑶光来到赵玉清身侧，低声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就藏身在前方数里之外的冰谷中，看样子并没有离去。”
牡丹道：“确实没有离去，不过看样子似乎正在等着我们。”
江清雪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并不影响我们的计策。”
玫瑰道：“走吧，他们已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不必再刻意掩饰。”
雪人闻言有些质疑，问道：“隔着大老远，我们都小心掩饰，你怎么肯定他们就知道了我们的到来？”
玫瑰看了雪人一眼，没有理他。
一旁，花影解释道：“我们三人都来自五色天域，与神王手下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只要双方位于一定距离内，就能自然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原本，这种情况在五色天域之内因为环境的缘故并不明显，可人间与五色天域不同，环境有所差异，因而双方都能很容易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雪人听完，哼道：“早知这样，就不该带你们前来。”
林凡喝道：“休要无礼，大家都是同一目的，要彼此团结。”
雪人看了林凡一眼，表情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多言。
旁边，斐云打圆场道：“雪人心直口快，三位姑娘莫要见外。现在事情既已挑明，我们也不必隐藏。”
林依雪笑道：“好了，时机要紧，切莫给敌人过多的时间准备。”
众人不语，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令。
见此情形，赵玉清道：“为了安全考虑，待会交手之时，尽量彼此配合联手对敌，在保证各自安全的情况下逐一消灭敌人。”
屠天道：“谷主前辈放心，今天我们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消灭敌人，绝不会与他们讲什么公平。”
轻轻颔首，赵玉清道：“如此，我们就出发吧。”
当先而行，赵玉清率领众人直径飞出，直奔五色天域所在的冰谷方位。
片刻，一行人便来到冰谷附近，远远就看见了地上的红云五彩兰，以及悬浮在红云五彩兰上空的八道身影。
停身，赵玉清打量着眼前的敌人，目光凝视着天蜈神将绝欲，神情有些严峻。
后方，一行人都打量着眼前的绝欲、刀皇冷云与白鹤仙子，对于这新出现的敌人颇为陌生与好奇。
相距半里，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前方的敌人，眼神中透出冷漠与无情。
刀皇冷云一脸沉静，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眼神颇为震惊。
白鹤仙子秀眉皱起，看着眼前那些不速之客，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
蛇魔与蓝发银尊怒视着腾龙谷之人，彼此眼中尽是仇恨，但却强忍在心。
雪隐狂刀看着腾龙谷这个阵势，隐隐有些担心，悄然回头看了白头天翁一眼，彼此眼神中都透露出几分忧虑。
黑金刚位于蛇魔身侧，对于腾龙谷的阵仗并不惊讶，反倒是薛峰的眼神让他感到心惊。
移开目光，赵玉清看了看其他敌人，随后移回目光，冲天蜈神将绝欲问道：“你就是天蜈神将绝欲？”
“你是何人？”
语气冷漠，绝欲宛如一块寒冰。
赵玉清淡然道：“腾龙谷赵玉清。”
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冷笑道：“早有耳闻，听说你专与我们作对，处处针对我五色天域。”
赵玉清道：“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人间和平，你们若不在人间生事，我也不会与你们作对。”
蛇魔怒道：“不必在此废话，你们今日此来目的明确，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
赵玉清看了蛇魔一眼，冷然道：“这事你能决定？”
蛇魔气急，怒道：“休要搬弄是非，你这点激将法还骗不了人。”
一旁，蓝发银尊道：“不必卖弄心机，对于你们的狡诈我们是早有防备，要动手就直接一些。”
天蜈神将绝欲并不言语，只是冷酷的看着赵玉清，眼神中透着几分淡定。
赵玉清面色沉静，冷冷道：“如此，就让我们以行动来了断彼此之间所有的过节。”
蛇魔哼道：“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什么值得废话的事情。”

第三十章 正面交锋
赵玉清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们之间难以共存，总有一方要离去。”
天蜈神将绝欲冷笑道：“那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与本领。”
语毕，绝欲右手一挥，身后的七位高手迅速分开，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赵玉清心知多说也是无益，是到了动手解决恩怨之时。
回身，赵玉清看着众人，沉声道：“绝欲由我对付，你们各自选择适合的敌人。”
瑶光道：“谷主前辈只管专心对付绝欲，其他敌人我们早已分配完毕。”
赵玉清微微颔首，叮嘱道：“各自小心。”
众人闻言点头回应，随后便飞身而出，朝着选定的敌人靠近。
赵玉清没有马上出击，目光锁定绝欲，并留意着其他人的动静。
绝欲冷傲自负，宛如天上孤星，对于腾龙谷一方的高手毫不看在眼里，只是冷冷的看着赵玉清，摆出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如此，赵玉清与绝欲彼此凝视，宛如一对旁观者。
场中，其他人的情况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就是各自应对不同的敌人。
仔细留意，腾龙谷一方由于人数较多，基本都是以二敌一，有着极强的针对。
首先，林凡与雪人一组，选择了白头天翁，因为彼此之间有着很深的仇恨。
当初，林凡差一点死在白头天翁手里，而他的两位师弟陶任贤与胖子却双双死在白头天翁手中，林凡曾立誓要为他们报仇。
其次，薛峰与屠天选择了黑金刚，只因薛峰与黑金刚之间的那段血海深仇。
第三，牡丹与玫瑰选择了蓝发银尊，原因是双方皆出自五色天域，彼此较为熟悉。
第四，新月选择了雪隐狂刀，二者之间可谓是刀剑之争。
第五，瑶光选了蛇魔，江清雪一旁协助。
第六，斐云与花影一组，选择了刀皇冷云，搭配较为怪异。
第七，舞蝶与林依雪选择了白鹤仙子，双方皆是女人，算得上门当户对。
如此分配算不上完美，也看不出明显的优劣之分，只能算是一种合理的选择。
对此，赵玉清没有异议，天蜈神将绝欲也没有反对，双方冷眼旁观，似乎都充满了自信。
然而交战便会有输赢，五色天域七大高手与腾龙谷十三位高手之间的这场较量，最终会是怎样一个结局呢？
一切还有待时间去揭秘。
天空，雪花飞舞，寒风凛冽。
冰谷上空，一场大战即将爆发，紧张的气氛让漫天雪花都自动绕行，出现了一个相对特殊的区域。
置身其内，五色天域的七位高手脸色阴沉，面对人数多出一倍的敌人，他们即便自负，也不免有些担心。
其中又以四大神将感触最深，因为他们与腾龙谷之间已数次交锋，从来不曾占到便宜。
而今，两军对垒，无可逃避，一种破釜沉舟的心情涌现在他们心底。
“来吧，今天就让我们一决生死。”
咆哮一声，蛇魔的怒吼打破了宁静，引发了战火的开启。
瑶光凝视着敌人，表情冷酷的道：“你们在这片土地上已欠下太多的罪孽，是到了偿还之时。”
蛇魔怒笑道：“有本事你就来取。”说话间，蛇魔手中的蛇形杖一挥，一股暗绿色的光芒破空飞出，宛如一条毒蛇，朝着瑶光冲去。
八宝身上的江清雪见此，口中娇喝一声，右手迅速翻转，手中幻云神剑微微一颤，数百道剑芒瞬间而至，汇聚成一道绚丽的光刃，迎上了蛇魔的一击。
是时，两股力量在半空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彼此消融散去。
一击不成，蛇魔并不在意，身体虚空破碎，眨眼就出现在瑶光身后，蛇形杖横扫而出，甚是诡异。
瑶光高度警惕，身外遍布防御结界，在感应到危险时，身体一闪而逝，于避让之时发出了精神攻击。
蛇魔身体一震，咆哮如雷，身体在半空中一闪不见，消失得了无踪迹。
瑶光见此满心警惕，立马回到八宝身上，提醒道：“姐姐小心，切莫离开八宝的防御范围，蛇魔由我应对，你只要适时出手就可以。”
江清雪点头道：“我知道，你也多加小心。”
微微颔首，瑶光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轻声道：“八宝，你能否找出敌人？”
轻鸣一声，八宝凌空一转，周身光华外散，绚丽的八色光芒遍布方圆数里范围，瞬间就显现出隐藏的蛇魔踪迹。
觉察到这一情形，蛇魔惊怒无比，在隐身偷袭不成的情况下，只得现身与瑶光展开了正面的攻击。
由于蛇魔实力惊人，五色天域的秘技凶险诡异，瑶光虽然实力不凡，有奈何珠在身，却也奈何不了敌人。
好在江清雪与八宝一旁协助，合三者之力，这才压制住蛇魔的气势。
然而蛇魔出自五色天域，擅长空间移动之术，每每遇到危险，他总是凭借空间之术得以脱困，因此双方的战况虽然激烈，但局面却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且说蛇魔与瑶光交战之际，其余六组交战的双方也各自展开了攻势。
虽然情况各有不同，但却精彩纷呈。

第三十一章 冤家路窄
第一组，林凡与雪人迎战白头天翁，从一开始，彼此之间就抽满了仇恨。
其时，林凡怒视着白头天翁，眼中满是杀气，语气凌厉的道：“记得第一次见面，我两位师弟就死在你的手里。今天在这里，我要替他们报仇，亲手送你下地狱。”
白头天翁看着林凡，轻蔑中带着几分冷漠，哼道：“就凭你，只怕还没有那个本事。”
林凡沉声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今天既然敢来，自然有几分准备。”
白头天翁冷笑道：“是吗，那老夫倒是要试一试，看你如今都有多大变化。”
腾身而起，白头天翁双手背负，神情淡定而随意。
林凡与雪人飞身而至，一左一右锁定白头天翁的身体，各自蓄势准备。
轻喝一声，林凡主动攻击，手中神兵邪影翻飞转动，发出赤红的光华，如万千剑芒，汇聚成一条条火红的光龙，朝着白头天翁冲去。
以刀代剑，林凡施展出飞龙剑诀，气势颇为惊人。
雪人一旁蓄势待发，意念锁定敌人，寻找着最佳出手时机。
白头天翁双眼微眯，凝视着林凡的攻势，心中却在提防雪人的偷袭。
此次，林凡与雪人配合默契，由林凡发起主动，雪人一旁时机而动。
这样的方式动静结合，使得白头天翁时刻警觉，无法专心应对。
面对这样的情形，白头天翁颇为警惕，在权衡利弊之后，展开了主动防御。
届时，林凡发出的剑芒如海浪般朝白头天翁涌去，撞击在他所设下的防御结界之上，产生了大量的火花，传出了阵阵霹雳。
起初，林凡发出的剑芒并未对白头天翁构成威胁。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凡的攻势连绵不断，数不尽的剑芒如怒浪汹涌，一波接着一波，不到目的誓不休止。
这样一来，林凡与白头天翁之间就形成了一种持续性的攻防之势。
林凡一直进攻，白头天翁一直防御，二者间的情况随着各自修为的提升而发生着变化，出现了起伏波动的格局。
作为主攻的一方，林凡在一番强攻后，心情颇为失意。
原本以为可以给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结界之内，白头天翁看似平静，实则心潮起伏，很是震惊。
昔日，林凡在他手下不堪一击。
而今时隔不久，林凡的攻击就已然威胁到了自身的安危，这怎能不让白头天翁感到吃惊。
稳住心神，白头天翁加大了防御，源源不断的布下结界，以阻碍林凡剑芒的逼近。
感觉到白头天翁附近情况有所变异，林凡一边保持着进攻状态，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就目前的情况分析，若然一样僵持下去，其结果难以预定。
虽然不一定对林凡不利，可也不见得就对他有利。
再者，林凡此次报仇心切，他也不希望彼此一直这样纠缠不清。
想到这里，林凡决定打破僵持的格局，正面与敌人展开搏击。
拿定了主意，林凡当即长啸一声，手中神兵高举过头，周身光芒迅速汇聚，眨眼就形成一团火红的光云，围绕在他身外。
完成了这一切，林凡催动法诀，以坚定不移的信念驾驭体内的飞龙诀，驱使周身之力朝右臂汇聚。
很快，赤红的光芒聚集在林凡手中的神兵之上，使其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传出震魂夺魂的奇音。
那一刻，辽阔的冰原上，一道赤红的光柱冲天而起，屹立在林凡的头顶，宛如开天神兵，要撕碎天地。
觉察到危机，白头天翁心神一震，在仓促之间猛提真元，施展出逆天法界，以加强防御能力。
届时，双方的动作几乎同时完成，林凡挥剑劈落之际，白头天翁身外也正好泛起绚丽的光芒，其璀璨的光柱与夺目的光界眨眼相撞，交汇点瞬间扩散，激化的气流带着毁灭的光波狂卷一切，当即产生爆炸。
强光一闪，巨响震天。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形成一个扭曲的时空，当场将林凡与雪人震飞，将白头天翁的防御结界震碎，人也一起弹飞。
附近，交战之人都被这可怕的一击所吸引，无不分神查看，闪身避退。
狂风吹过，烟雾成灰。
当漫天雪花飘飞，一切便如潮水退去。
翻身落地，林凡与雪人脸色阴沉。
那可怕的爆炸威力惊人，使得二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反弹与冲击。
深吸一口气，林凡压下波动的心情，目光巡视着四周，很快就发现了白头天翁的踪迹。
此刻，白头天翁正位于数百丈外的半空里，周身光芒波动不定，脸色铁青，看上去很是狼狈，显得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轻啸一声，林凡弹射而起，手中神兵凌空一挥，赤红的剑芒破空呼啸，夹着长长的尾翼，朝着白头天翁劈去。
雪人微微低吟，翻滚的身体宛如雪球，在半空中高速转动，直射白头天翁的身体。
怒吼一声，白头天翁顾不得伤势，双手凌空挥舞，强劲的掌力破空怒啸，夹着惊人的气劲迎上了林凡与雪人的攻击。
凌空翻转，林凡以坚决应敌，采取了避重就轻的方式，利用剑招的玄妙，与白头天翁展开了精妙的比试。
雪人不闪不避，以身体为武器，凭着自身混元金刚之体，展开了疯狂而凌厉的正面攻击。
针对这种情形，白头天翁颇为气愤，明知敌人的意图，却也无法躲避。
作为进攻的主体，雪人这是初次与白头天翁相遇，虽然听说过对方的实力，但却并未亲身体会，因而怀着几分质疑。
然而事实不容置疑，雪人在连续数次的硬拼中，很快就了解到了敌人的真实力实。
之前，林凡那一剑让白头天翁受伤不轻，虽然来不及调息，可白头天翁依旧凭借自身强悍的实力，在一次次硬拼的过程中，将拥有混元金刚之体的雪人震得嘴角溢血，受伤不轻。
当然，白头天翁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他在硬拼的过程中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加剧了自身的伤势。

第三十二章 仇人当前
林凡对此了然于心，逐渐加大了攻势，从旁协助雪人，与白头天翁展开了血拼。
这一次，林凡为了报仇可谓是煞费苦心，特意借助雪人之力先行耗费敌人的体力，待敌人受伤之后，再发起猛烈攻击。
同时，林凡也有意掩饰了自身的实力，以神兵邪影施展飞龙剑诀，隐藏了新近所学的刀法，准备在关键时刻给白头天翁一个出其不意。
对于林凡与雪人的联手攻击，白头天翁虽然一开始就没有占到便宜，可他毕竟经验丰富，很快就看清了形势，有意避开敌人的夹击，逐步扭转格局。
如此，双方三人之间的交战进入了一种僵持阶段，一时间难分胜负，谁也难以在短期内压倒敌人。
在林凡与白头天翁交战的附近，薛峰与黑金刚之间的交战显得尤为惊心，让一旁协助的屠天都感到无比震惊。
从一开始，薛峰与黑金刚之间就不曾言语，双方只是怒视着对方，各自流露出冷厉的杀气，宛如天生的仇敌。
飞身逼近，薛峰面冷如冰，双手紧握成拳，眼神凌厉得有如一把利刃，直透人心。
黑金刚轻哼一声，他与薛峰已然是数次相遇，上一次还曾伤在对方手里，因而算得上是十分熟悉。
这一次，薛峰专程找上自己，黑金刚明白他的心意，知道无法避免，故而坦然面对，从侧面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作为敌人，黑金刚虽然惊讶于薛峰的实力提升速度，但却并不惧怕，反而有一种期待之情。
作为入侵者，黑金刚把生死看得很轻，他效忠于蛇魔，誓死追随。
如今，人间与五色天域势不两立，作为参与者，黑金刚在乎的不是对与错，而是自己的责任。
凝视着薛峰，黑金刚心神一震，从对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种势不两立的东西，预示着这一次他们彼此之间有一方要离去。
明白了这一点，黑金刚并不担心，只是有种淡淡的苦涩，不经意间涌上了他的心。
古怪一笑，黑金刚收起杂乱的思绪，目光瞟了屠天一眼，随即爆吼一声，人如鬼魅般弹射而起，朝着薛峰冲去。
看着挥拳冲来的敌人，薛峰回以冰冷的笑意，双手快速挥动，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夹着赤红的拳劲，如数不尽的流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径直的迎了上去。
屠天一旁留意，打算先了解一下敌人的情况，然后再出手协助薛峰，共同消灭敌人。
然而让屠天不曾想到的是，接下来他所看的场景，大大超乎他的想象，以至于竟然忘了出手攻击。
初次交锋，黑金刚就施展出八层实力，其神力惊人展露无疑。
薛峰了解敌人的实力，当下也不示弱，玄阳神拳刚猛绝伦，也展现出可怕的威力。
刹时，两人的攻击半空相遇，强劲而可怕的力量互不相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消融了彼此的攻击。
翻身而退，黑金刚快若鬼魅，以令人乍舌的方式瞬间出现在薛峰身后，挥拳就是一击。
那一拳快若流星，拳劲惊人，招出之际空间震荡，仿佛要摧毁一切。
面对这样的突袭，薛峰十分冷静，身体横移数尺，并瞬间回转，目光迎上了敌人。
那一刻，薛峰与黑金刚四目相对，彼此相距不过数尺，无形的杀气化为有形的攻势，营造出一种紧张的气氛。
来不及反击，薛峰选择了闪避，身体弹射而起，人如陀螺般在上空旋转，眨眼就形成一道旋风，正好把黑金刚笼罩在内。
一击不成，黑金刚突然隐去，利用五色天域的空间之术，摆脱了旋风的围困。
虚空现身，黑金刚看着十丈之外的敌人，口中低吼一声，右臂一曲一折，粗大的拳头呼啸挥出，发起了强悍的一击。
届时，黑金刚四周的空气被瞬间吸尽，化为一个真空隧道，泛着淡蓝色的微光，朝着薛峰射去。
看着这一拳，薛峰眼神流露出复杂之情。
当日，黑金刚就是以这一招杀死了公羊天纵，那对薛峰而言，都还宛如昨日，一直在提醒自己。
怒吼一声，薛峰心怀仇恨，满腔的愤怒化为动力，夹杂在刚猛绝伦的玄阳神拳之中，为他的反击平添了几分威力。
二次硬拼，薛峰依旧以玄阳神拳为武器，与黑金刚展开搏击。
这一次，两人的出招更为快捷，出力更为强劲，撞击的结果更加的可怕，引发的爆炸也更具威力。
然而即便如此，双方的这一次硬拼，其结果也是平局。
一击不成，二击不利，黑金刚并没有气馁，继续展开了第三轮的攻击。
这一次，黑金刚显得尤为谨慎，攻击的速度由快转慢，给人一种郑重其事的感觉。
凝视着黑金刚，薛峰双眼微眯，敌人这架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不免有所警惕。
为了安全考虑，更为了报仇雪恨，薛峰不敢大意，立马施展出断肠离恨惊九州，整个人在瞬间发生转变，周身散发出强悍惊人的气势。
那一刻，薛峰身上泛起了火焰，很快就蔓延附近的区域，在他身外形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烈火结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述说着薛峰内心的仇恨。

第三十三章 断肠离恨
看着薛峰身上的火焰，黑金刚颇为不解，若然是普通的火焰，对于自己根本不具威胁。
若然并非普通火焰，可自己何以又看不出什么玄机？
其实，薛峰身上的火焰是内心怒火的一种体现，他所修炼的断肠离恨惊九州，乃是借助仇恨的意念激发人体的潜力，继而达到一定的层次，完成相应的事情。
这种方法得来的动力源于仇恨，是爱恨情仇之中最为可怕的一种，拥有极强的破坏与毁灭力，十分不易控制。
修炼者若心智不够坚定，或是性格有所差异，修炼这种法诀都将导致走火入魔，步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然，高风险能够获得高收益。一旦修炼成功，其威力之强，自然举世震惊。
看不透薛峰的身上的玄机，黑金刚只得格外小心，全力催动法诀，以完成第三次攻击。
昔日，黑金刚曾与薛峰两次力拼，皆未占到便宜。
这一次黑金刚多了一个心眼，施展出了一招薛峰所不曾见过的招式，旨在出其不意。
仔细看去，黑金刚的招式简单直接，并没有什么出奇。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黑金刚身外出现了一层暗红色的光芒，正由红转黑，直至漆黑，慢慢淹没了他的身影。
据薛峰了解，黑金刚拥有惊人的神力，其刚猛霸道的拳法无坚不摧，出拳之际时空扭曲，光华艳丽，可谓是至阳至刚，但绝不阴邪。
而今，黑金刚身上弥漫着诡异黑气，看上去触目心惊，给人一种不和谐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呢？
关于这一点，薛峰并不知情。
黑金刚所修炼的法诀刚猛之极，有无坚不摧之能。
可他为何被称为黑金刚，这里面就另有玄机。
黑金刚的黑字其实意指他有一门诡异绝技，而现在他所展现出来的法诀，便正是黑金刚赖以成名的绝技——黑石金刚诀。
这些薛峰毫不知情，但却十分警惕，专心一志的施展断肠离恨惊九州，将仇恨之力催发至极限。
如此，薛峰身外烈焰炽烈，色彩由鲜红转为紫红，继而化为紫青色，最终变成纯青色。
火焰的色彩变幻不定，述说着程度的差异。
当纯青色的火焰笼罩天际，薛峰口中怒啸一声，其刺耳的音波如九天惊雷，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心底。
那一刻，交战之人无不分神留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啸声所震惊。
赵玉清与天蜈神将绝欲也扭头看着薛峰，二者表情各异。
就眼前的情形而言，薛峰身外布满了玄青色的烈焰，身体凌空而立，在火焰的衬托下，宛如天神一般。
黑金刚相距不远，周身漆黑的雾气翻滚如浪，逐渐散开，在天空之中形成一团漆黑的云朵，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尊黑魔神，正虎视眈眈。
怒吼一声，黑金刚此刻也已准备就绪，全身漆黑如墨，除了牙齿之外，看不到任何白色的存在。
双臂张开，黑金刚如黑鹰展翅，身体瞬间射出，夹着漆黑如墨的羽翼，在明亮的天空中划上了漆黑的一笔。
同时，前行中黑金刚身体高速旋转，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拳头漆黑如墨，一拳接着一拳，瞬间就发出数千道拳劲，凝聚成一道漆黑发亮的光柱，夹着吞天噬地之威，锁定在薛峰身上。
见此情况，观战的屠天脸色大变，插手已然不及，只得闪身避让，同时大声提醒道：“薛峰小心，快闪！”
残酷一笑，薛峰并没有听取屠天的意见，而是身体前倾，在黑金刚发动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陀螺般急射而，双手快速挥舞，夹着玄青色的光焰，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迎上了黑金刚的一击。
届时，半空中两道光柱瞬间相遇，一青一黑两股力量交汇一点，眨眼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夹着毁灭之力疯狂膨胀，顷刻间便将交战的二人淹没在光球内。
这一幕仅仅持续了片刻，随即爆炸产生巨响如雷，吞天噬地的毁灭之力导致时空扭曲，大地崩裂，强劲的冲击波骇人听闻，一举将附近交战的双方震飞。
轰隆隆……
一阵巨响，光芒散去，数不尽的火花在狂风中陨落，慢慢展出了那一战所留下的痕迹。
爆炸中心，薛峰与黑金刚相距数十丈，各自摇晃颤抖，周身光芒波动起伏，嘴角挂着血迹。
就外表而定，这一击双方势均力敌，伤势严峻。
实际上，黑金刚与薛峰之间略有差异，只是并不明显，因而不好辨别输赢。
咳嗽一声，薛峰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可眼神却越发的冷厉。
黑金刚缓缓挺直身体，眼神阴森的看着薛峰，恨声道：“来吧，我们之间注定有一方要留在这里。”
薛峰冷酷道：“这一日我已等待多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语毕，薛峰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弹射而起，傲立在半空之上，语气冷酷的道：“断肠离恨惊九天，我心如铁破苍颜！”
右臂高举，挥落九天，赤红的拳劲破空而下，在前行的过程中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层次不断提升，威力不断激增，直至发挥出最高境界。
黑金刚脸色漆黑看不出表情，口中狂吼怒叫，身体在弹射而起之际缩成一团，整个人有如一颗旋转的黑球，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薛峰冲去。
同时，黑金刚在旋转之际双手也挥舞不停，数不尽的拳影重叠汇聚，瞬间融合成一股扩张的力量，眨眼就与薛峰的拳头相遇。
再次硬拼，二者依旧不闪不避，招式简单而凌厉，攻势刚猛而强劲，完全是一副硬碰硬，不要命的架势。
如此，爆炸势在必行，其可怕的毁灭之力侵袭着二人，在震飞双方之际，也加重了彼此的伤势。
闷哼一声，薛峰倒射而回，身体如落叶般随风飘落，嘴角挂着刺目的鲜血。
黑金刚的情况与薛峰类似，在爆炸冲击波的作用下当空坠落，全身多处伤口，内府伤势极重，整个人精神显得很憔悴。

第三十四章 报仇雪恨
同时，黑金刚漆黑的肌肤出现了转淡的痕迹，身体开始恢复正常的颜色，隐隐透露出某种玄机。
飞身而至，屠天一把接住坠落的薛峰，眼神关切的看着他，轻叹道：“何苦这般心急。”
薛峰嘴角微动，鲜血外溢，神情落寞的道：“这是我活着的意义，我必须如此。”
屠天苦笑一声，抬头看了看黑金刚，轻声道：“你且下去养伤，敌人交给我来收拾。”
薛峰摇头道：“不，我要亲手杀掉此人，以慰师傅在天之灵。”
身体一挺，薛峰脱离了屠天的怀抱，摇晃着悬空而立，目光凝视着敌人。
“可你的伤势……”有些不忍，屠天试图劝慰。
薛峰落寞一笑，声音低弱的道：“此仇不报，枉活人世。”
飞身而出，薛峰直奔黑金刚坠落之地。
一声闷响，黑金刚轰然坠地，身体在坚硬的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随即反弹而起。
咳嗽一声，黑金刚满嘴鲜血，身体摇晃着翻了一圈，随即双手吃力的爬起。
是时，薛峰摇晃着落地，二人相距不过数尺，彼此眼神交汇，一种深切的仇恨展现在各自的眼底。
坦然一笑，黑金刚苍白的脸上并无惧意，冷哼道：“小子，你伤得不轻。”
薛峰冷冷道：“比起你来说，这点伤还不碍事。”
黑金刚怒笑道：“是吗？你可不要太得意，我还站在这里。”
薛峰冷酷道：“我来就是要让你永远躺在这里。”
右臂高举，颇为吃力，薛峰的脸上挂满了恨意。
黑金刚双眼微眯，右脚后移，身体如猎豹弓起，开始蓄势准备。
这一刻，薛峰与黑金刚都已重伤在身，伤了根基。
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取得胜利。
屠天见此，飘然而至，默默的站在一旁，为薛峰掠阵。
黑金刚看了屠天一眼，随即目光凝视着薛峰，周身微光闪烁，并越发的强盛。
薛峰双唇紧闭，脸色如冰，高举的右手闪烁着红光，正吸纳空气中的烈火之气。
突然，黑金刚一闪而至，左手一掌挥出，快若鬼魅般印在了薛峰的心口位置。
那一刻，屠天惊呼出声，不由为薛峰担心。
面对这样的偷袭，薛峰并没有一丝的惊疑，反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带着几分森。
黑金刚留意到薛峰嘴角那丝笑意，心中颇感诧异，到底薛峰为何而笑，这笑容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玄机？
这些，黑金刚一时间理不出头绪，也不想猜测，他只是加大力道，倾尽毕生之力，完成者突然一击。
一掌击实，黑金刚顿时安心。
可接下来，薛峰的身体并没有被震飞，反而牢牢粘住了黑金刚的左臂。
那一刻，黑金刚顿时醒悟，无奈已然太迟，薛峰那高举的右手早已落下，正好击中黑金刚的头颅，一掌将击碎。
惨叫一声，黑金刚虚弱的元神破体而出，朝后方飞去。
薛峰身体一震，硬接了敌人全力的一掌，他也是雪上加霜，如醉酒般朝后退去。
看着这一切，屠天感触颇深，飞身拦下黑金刚虚弱的元神，手中屠龙刀一翻一转，刺耳的刀啸夹着震魂裂魄之音，一举将黑金刚的元神震裂。
随即，屠天控制住了黑金刚的元神，来到了薛峰身边，出手扶住他的身体，轻声道：“这是你心中的恨，当由你来完结。”
看着黑金刚挣扎的元神，薛峰表情奇异，粗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沧桑与悲愤，好似在回想曾经。
落寞一笑，薛峰转身朝向离恨天宫所在的方位，语气沉痛的道：“师傅，徒儿为您报仇了，您安息吧。”
话落倒地，薛峰虚弱的身体吃力的跪拜了三次，随即缓缓起身，一把将黑金刚的元神摄入手心。
低头，薛峰看着手心的敌人，幽幽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仇恨，注定要有一个结局。”
黑金刚咆哮道：“成王败寇，我并不后悔。只可惜神王下达的任务我没有完成。”
薛峰冷然道：“不同的立场有不同的是非，你来人间注定要背负永远的骂名。来吧，我送你一程。”
五指收紧，惨叫响起，刺耳的声音仅持续了片刻，便突然消失。
那一刻，天蜈神将绝欲轻哼一声，颇为不悦。
赵玉清则轻叹一声，凝视着薛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怜惜之情。
原地，薛峰消灭了敌人后，心中的仇恨顿时散去，有如倒塌的支柱，再也无法维持他重伤的身体。
屠天长叹一声，一把将薛峰抱在怀里，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交战的情况，随即缓步朝一旁退去。
赵玉清见此情形，当即收回目光，看了看其他几组交战的情况，最后目光回到了天蜈神将绝欲身上。
觉察到赵玉清的目光，天蜈神将绝欲瞪了他一眼，凌厉的杀气隔着遥远的距离也清晰可感，充满流露出天蜈神将绝欲心中的孤傲。
淡漠以对，赵玉清视而不见，平静的脸上挂着几分淡定，静待事态的发展。
天蜈神将绝欲冷傲不凡，见赵玉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不由得目光微转，打量着其他几组交战的情况。
就目前而言，双方的交战刚进入激烈阶段，其结果如何，此刻还难以定断。
然细微决定成败，双方之间优胜劣汰，谁胜谁负全凭一念。
风呼呼作响，寒流乱窜。
在薛峰与黑金刚激战之际，其余几组交战的情况也是各有不同，精彩纷呈。

第三十五章 联手对敌
首先，牡丹与玫瑰联手迎战蓝发银尊，三者同出一地，世代为敌，彼此间可谓十分熟悉，实力也是相差无几。
平心而论，牡丹与玫瑰的实力并不逊色蓝发银尊。
可由于蓝发银尊阴邪诡异，蜂王刺歹毒无比，牡丹与玫瑰都十分忌惮，因而不愿单独迎战，这才选择了联手合击。
面对两女的攻击，蓝发银尊格外留意，显得十分谨慎。
作为五色神王座下五大神将之一，蓝发银尊对牡丹与玫瑰的底细十分了解。
知道二女不仅有着绝世的美貌，更有着惊人的实力。
虽然，蓝发银尊一直以来都对二女心怀不轨，可那毕竟只是他个人的念，私底下可以想象，但真正面对时，却不得不万分小心。
此次，牡丹与玫瑰别人不找，专找上蓝发银尊。
其目的之明确，蓝发银尊即便色迷心窍，也能猜出个中的含义。
因此，蓝发银尊不得不格外谨慎，以免上当中计。
鉴于这种心理，蓝发银尊不敢大意，交战之初就小心防御，力求不失。
牡丹与玫瑰配合默契，二人一攻一守，快速交替，不一会儿就占据了上风，牢牢锁定蓝发银尊。
面对这种情形，蓝发银尊并不焦急，全力展开防御，并利用蜂王刺致人昏迷的特，时不时发起反击，以扳回劣势。
如此，双方之间各有优势，牡丹与玫瑰虽然恨极，但也不敢过分强逼。
同时，这一次的交战，牡丹与玫瑰早有准备。
若能趁机消灭敌人那是最好，可若是无法下手，只要能缠住敌人，也算是胜利。
毕竟自己一方还有援兵，拖延战术对自己一方也算有利。
出于这种考虑，牡丹与玫瑰小心应对。
一有机会就全力进攻，一旦机会失去，便专攻为守，与蓝发银尊展开了持久的比拼。
如此，双方之间起伏不定。
时而牡丹与玫瑰占据优势，时而蓝发银尊疯狂反击，彼此各有所长，各有顾虑，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形成了僵持不下的格局。
与此同时，斐云、花影迎战刀皇冷云，其战况之激烈，也是令人心惊。
作为敌人，双方之间都很陌生。
刀皇冷云生性冷漠，不喜言语。
即便是对敌之际，也多是用眼观察，很少开口询问。
反倒是斐云较为开朗，一见面便发话道：“报名受死。”
这话颇具挑衅，令人不悦。然斐云乃有意为之，旨在激怒敌人。
刀皇冷云看着斐云，轻哼道：“好大的口气，只怕你没那个本事。”
斐云反驳道：“我若没几分自信，岂敢前来找你？”
刀皇冷云道：“找上我你会后悔。”
斐云道：“那可不见得，说不定后悔的人是你。”
刀皇冷云喝道：“如此何必废话，你有什么手段只管放手施为。”
斐云冷笑道：“看你外表冷漠，想不到原来竟是心急之人。既然你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
纵身飞起，斐云手中金笛一挥，一缕锐利的笛音破空呼啸，夹着金色的光华，直射刀皇冷云的眉心。
漠然一笑，刀皇冷云毫不在意，右臂凌空一挥，一道碧绿的刀芒破空而现，迎上了斐云的金笛。
届时，斐云身体一震，被凌空弹回，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花影移身而至，右手轻轻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斐云后退的身体，提醒道：“小心，这是刀皇冷云的幻空刃，收放随心，很难防御。”
斐云惊疑道：“幻空刃？什么玩意？”
花影沉吟道：“那是一样兵器，据说出自人间，平时就隐藏在他的手臂之中，当他出招之际，幻空刃就能依据他的心意或现或隐，或是发起攻击。”
刀皇冷云惊讶的看着花影，质问道：“你是谁？”
花影淡然道：“我来自五色天域，我的名字对你而言没有意义。”
刀皇冷云哼道：“即便来自五色天域，能知道我兵器秘密的也寥寥无几，你就算不说，也隐瞒不了多少秘密。”
花影冷然道：“如此，你何必追问。”
刀皇冷云轻哼一声，眼神如冰，冷喝道：“不要得意，我的幻空刃会揭穿你的身份。”
话犹在耳，刀皇冷云瞬间逼近，右臂挥舞间，一道碧绿色的刀罡无声而至。
见此情形，花影冷然道：“只怕未必。”
说话间，花影身体一化万千，眨眼就遍布方圆数百丈，令人无法分辨虚实。
同一时刻，斐云在觉察到敌人的偷袭时，也迅速闪避，绕到了刀皇冷云身后，挥手就是一笛。
漠然一笑，刀皇冷云反手劈去，透明的幻空刃如幽灵般快捷，一分不差的击中了斐云手中的龙纹金笛。
一声脆响，兵器相遇。
斐云身体一震，被当即弹飞，嘴角溢出了血迹。
刀皇冷云弹身而起，看不出任何表情，人如刀锋般傲立半空，大有天下独尊之势。
花影一闪而至，来到斐云身侧，轻声道：“小心，切莫与他硬拼。此人刀法凌厉，锐气惊人，能得刀皇之名绝非侥幸。乃天蜈宫六大宫之中，实力最为惊人的一位。”

第三十六章 笛声偷袭
斐云脸色阴沉，怒视着不远处的敌人，问道：“此人比之五大神将如何？”
花影迟疑道：“比天蜈神将自然不如，可比之雪隐狂刀则毫不逊色。”
斐云质疑道：“既然这么厉害，他何以没有成为五大神将之一。”
花影道：“据我所知，应该与格有很大关系。”
刀皇冷云瞪着花影，哼道：“看来你知道不少事情。”
花影反驳道：“确实不少，比如你当年败在神王手下，被迫为其效力。”
刀皇冷云脸色一冷，眼中神光爆射，如野兽般怒视着花影，阴森道：“祸从口出，你这是在找死。”
花影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年如何进入五色天域我并不知情。可现在你既然回到人间，何以还要为神王卖命？难道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人间才是你的故乡，忘了当初你为何要反抗，为何那般拼命？”
刀皇冷云身体一震，怒道：“住嘴！我做事情不需要你来指责。”
花影哼道：“愤怒是不敢面对的一种表现形式，说明你心虚，你不敢面对这一切。”
刀皇冷云气急，吼道：“住口，我杀了你。”
飞身而至，刀皇杀气腾腾。
花影一把推开斐云，传音道：“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发动偷袭，切忌不要硬拼。”
斐云应了一声，与花影拉开距离，一边调息疗伤，一边注视着刀皇冷云的动静。
绿光一闪，刀芒临近。
冷云的幻空刃诡异无声，令人难以防御。
花影身法快捷擅于闪避，且精通空间之术，因而专心躲避，冷云也奈何她不得。
然冷云毕竟有刀皇之称，其刀法之凌厉精妙，也对花影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就目前的战况而论，花影是避重就轻，利用自己身法上的优势，牵制住了刀皇冷云。
然而这样的比试，花影看似主动，却不惧威胁，因而刀皇冷云虽然奈何不了对方，自身也没什么危险。
外围，斐云仔细留意着刀皇冷云的一招一式，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一开始，斐云对于刀皇冷云认识不清，因而有所轻敌，自身受伤不轻。
而今，认真观察之后，斐云惊讶的发现，刀皇冷云的刀法十分精妙且霸道，要想轻易偷袭得手，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了解了这一点，斐云开始考虑，若正面进攻，有几层获胜的机会？
沉思了片刻，斐云无法断定，但却决定一试，想赌一赌运气。
拿定了主意，斐云腾空而起，来到高出敌人十数丈的高空上，开始催动法诀，吹凑金笛。
届时，悦耳的笛声传遍天际，如浪花起伏波澜壮阔，给人一种大气凛然的感觉。
刀皇冷云听闻笛声，心中颇为警惕，一边紧守心神，一边继续攻击。
花影听闻笛声，心中颇感质疑，搞不懂斐云的用意，却又不便询问，只得继续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如此，交战犹在继续，可笛声却一直不停，却又并未显露出任何威力。
至此，花影更是不解，而刀皇冷云也渐渐平静，放松了警惕，还留意了一下斐云的笛声。
仔细聆听，斐云的笛声如浪花迭起，千尺飞花，巨浪成云，颇有豪情万丈之意。
刀皇冷云听在耳中，乐在心底，手中招式越发快捷，刀光更为凌厉，大有一吐为快的舒畅感觉。
觉察到刀皇冷云的攻势越发凌厉，花影顿时提高警惕，在加速闪避的同时，也悄悄传音询问起了斐云的用心。
面对花影的质问，斐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悄悄说了一句稍后自知，便不再多语。
闻言，花影稍稍安心，在刀皇冷云霸道而绝妙的攻击下，展开了玄乎其极的叠影分身术。
是时，刀皇冷云脸色微变，脱口道：“叠影分身术，这是五色天域不传之秘，你到底是谁？”
花影道：“何必多问，知道也非幸事。”
冷云哼道：“不用故弄玄虚，我早晚会弄清楚你的来历。”
说话间，冷云手中的幻空刃翻飞急射，数以千计的刀芒自动汇聚，形成一座自行运转的刀阵，遍布在冷云的附近。
花影对此轻哼一声，加速闪避，其幻化不定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时而破碎，时而汇聚，令人无法辨认。
心知叠影分身术神奇，刀皇冷云加大攻势，且受笛声的影响，出招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将实力催发至极限，这给花影带来了极为可怕的威胁。
对此，斐云完全了解，但他却宛若不觉，继续提升实力，将笛声控制在刀皇冷云所在的狭小区域，进行高强度的灌输，使其完全陶醉。
面对冷云越来越可怕的攻击，花影开始感到吃力。
她已经竭尽全力，可身外的刀芒越来越密，气流越来越急，已严重影响到她的行动，逼得她耗费大量的修为来抗衡那股压力。
如此，花影陷入了困境，快捷的身法出现了呆滞的现象，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
与此同时，刀皇冷云在全力施为的情况下，精神显得极为亢奋，整个人已不由自主，呈现出一种失控的状态。
那一刻，刀皇冷云心神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如一盆冷水，当即将其惊醒。
仔细分析，刀皇冷云很快就找出了原因，心中又气又急，更为斐云的聪明而感到震惊。
原来，斐云的笛声听上去并不稀奇，只觉得鼓舞精神。
可实际上这种笛声拥有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中跟着笛声步入一种奇特的境界。
以此次为例，斐云就是利用笛声，让刀皇冷云在交战的情况下，综合当时的环境，由冷静变得亢奋，不知不觉中一再提升实力，直至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却还一直持续，而不自知。
如此，花影遭受了可怕的攻击。
而刀皇冷云则因精神兴奋而无法停止，身体出现了不适，并越来越严重，直至毁灭为止。

第三十七章 殊死搏斗
察觉到这种情形，刀皇冷云自然是急怒攻心，连忙思索对策。
目前，刀皇冷云的精神处于极度兴奋状态，受笛声的影响，一时间很难平静。
而刀皇冷云的身体，此刻却因为实力的一再提升而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早晚会有无法承受而毁灭的一刻。
要制止这种情况发生，就必须阻止体内实力的继续攀升，让处于亢奋状态的精神得以平静，方能杜绝这一切。
然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不易。
刀皇冷云此刻已深受笛声影响，要想马上停下，那显然十分困难，且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
只是此刻时间紧急，刀皇冷云虽然气愤，却也顾不得许多，先要保住命才是。
想清楚了这些，刀皇冷云不敢犹豫，当即封闭六识，强行阻断大脑与外部的联系。
如此，笛声瞬间从脑海中消失。刀皇冷云那亢奋的精神也乍然而至，整个人由动转静，瞬间完成，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有所得必有所失，刀皇冷云虽然强行破除了笛声的控制，但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整个人受反噬之力的冲击，当即重伤吐血，经脉受损，从半空坠下。
如此，花影的危机立马化解，漫天的光芒也瞬间散去。
对此，花影很是惊异，但却行动敏捷，在觉察到刀皇冷云伤重坠落之际，身体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狠狠的击中冷云的背心，将其一掌震飞，口中发出沉闷的惨叫声。
随即，花影人如鬼魅，在冷云落地之前又发动了十三次攻击，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在冷云身上留下了数十处伤痕。
轰然落地，冷云闷哼一声，冰冷的冰雪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清醒，感受着全身刺骨的痛。
吃力翻身，冷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目光凝视着上方的花影与斐云，嘴角鲜血溢出，隐约带着几分仇恨。
俯冲而下，斐云挥舞着金笛，打算趁机夺取刀皇冷云的生命。
见此情形，冷云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身体瞬间移出数丈，避开了斐云的一击。
站稳身体，冷云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目光凝视着斐云，森道：“很成功的计策，可惜并没有要得了我的命。”
斐云哼道：“那只是迟早的问题。”
冷云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已经没有机会。”
一闪而至，快若鬼魅。
冷云挥手间寒光如电，一缕弧形的刀光斜射而来，劈在斐云的左胁位置。
闷哼一声，斐云被当即震飞，身上衣衫尽碎，露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冷云一击得手，迅速展开追击，密集的刀芒旋转呼啸，夹着刺耳的音波，如厉鬼咆哮，笼罩在斐云身侧。
花影见状闪身拦截，双手挥舞间暗光流动，凝聚出一道道光刃，迎上了刀皇冷云的攻击。
由于花影的介入，冷云被迫停止了追击，目光停留在花影身上，语气阴冷的道：“你不但擅长叠影分身术，还精通暗影流光斩，这二者皆是五色天域罕见之学，你的来历已越来越明显。”
花影冷然道：“这两门绝技在五色天域而言，算不上厉害也非秘传，我要想学并不困难。”
冷云道：“你既一心隐瞒，我也无心多问。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看谁能活着离开。”
缓步逼近，刀皇冷云右手高举，透明的幻空刃寒光如玉，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花影双眼微眯，高度警惕，周身暗光流动，透露出几分神秘。
数丈外，斐云脸色苍白，满怀仇恨。
对于数次伤在冷云手中之事，他感到十分生气。
留意了一下自身的伤势，斐云发现内伤严重外伤不轻，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
轻叹一声，斐云收起失意，闪身来到花影身边，沉声道：“不用怕，他伤势严重，此刻不过是在硬撑。”
花影道：“困兽犹斗，当心他临死反扑，我们要格外小心。”
斐云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你不必担心。现在由我主攻，你一旁协助便是。”
花影不语，微微点头，朝一旁退去。
刀皇冷云脸色沉，对于斐云的用意完全了解，心中颇为警惕。
在冷云而言，斐云根本不具威胁，真正令人防不胜防的还是花影。
况且，眼下冷云伤势严峻，虽然不曾伤及根本，却也大大影响了实力的发挥。
然而形势不由人，冷云即便知道敌人的目的，却也不得不面对。
相距数丈，四目相对。
刀皇冷云与斐云之间气氛紧张，弥漫着一层浓浓的杀气。
轻哼一声，刀皇冷云挑衅道：“小子，你不是要主动攻击吗，怎么愣在那里发呆啊？”
斐云眼神微动，反驳道：“进攻有很多种方式，我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让我的同伴趁机偷袭。”
直言不讳，斐云有意反击。
刀皇冷云漠然道：“时间决定成败，你不抓紧就会错失。”
斐云道：“是吗，那我就不客气。”
语毕，斐云一闪而至，手中金笛竖劈而下，直取刀皇冷云的头顶。
不屑一笑，刀皇冷云挥手拦截，讥讽道：“这就是你的攻击方式？”
说话之际，幻空刃与金笛撞在一起，当即将金笛弹飞。
“不错，这就是我的攻击方式。”
借力回旋，斐云在金笛脱手之际，整个人凌空盘坐，双手扣诀，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催动法诀。
届时，龙纹金笛光华大盛，在飞出数十丈后，自发的回到斐云的头顶上方，一边旋转一边闪烁着金光，并逐渐转变色彩，从金色变为紫色，紫色化为红色，红色变为无色。
见此情形，刀皇冷云微感震惊，提高了警惕，手中幻空刃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刀芒纵横飞射，在身外凝聚成一道碧绿色的光界，展开了防御。
怒视着冷云，斐云脸色阴冷，在准备就绪后，爆喝道：“一反云天，鬼魅不见。”

第三十八章 两败俱伤
随着声音的传开，悬浮半空的金笛猛然一颤，三尺大小的笛身突然暴涨十倍，周身金光如日，夹着至圣之气飞射而来，撞在了冷云身外的防御光界之上。
强光一闪，巨雷震天。
体型巨大的龙纹金笛夹万钧之力，瞬间就撞破了冷云的防御光界，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冷云弹开。
闷哼一声，冷云脸色苍白，人在后退之际怒视着斐云，眼底流露出惊讶之色。
这时，冷云后退的身体猛然一顿，随即咆哮怒吼，整个人朝前冲出，被趁机偷袭的花影一掌击飞。
脸色狰狞，刀皇冷云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与随意，神情显得极为暴躁，身体于前冲之际凌空一转，避开了斐云所在的方位。
残酷一笑，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语气森的道：“二逆苍穹，仙佛下凡。”
金笛一转，奇光璀璨，数不尽的光芒层层汇聚，形成一个鲜丽夺目光界，笼罩在冷云身外，并迅速缩小。
右臂一挥，刀光映彩。幻空刃竖劈而下，碧绿色的刀罡撞击在光界之上，当即产生爆炸。
届时，龙纹金笛所形成的结界猛然撑开，可到达一定程度后又反弹缩小，汇聚金笛之力与冷云刀罡之威，全部作用于冷云身上。
如此，爆炸在密闭的结界中扩散挤压，一举重创冷云，差一点将他肉身毁坏。
由于结界完全密闭，且不停缩小。
爆炸所产生的威力持续增长，直接将冷云逼上了绝境。
面对这种情况，冷云十分焦躁，在仓促之间想不出好的对策，又一次挥刀猛劈，集毕生之力发出了最后的反击。
届时，一道碧绿色的刀罡破空呼啸，如闪电来袭，瞬间击中龙纹金笛所凝聚成的结界，双方交汇一点，在瞬间停顿之后，刀罡便击破了结界，将持续攀升的力量引爆。
闷哼一声，斐云受气机牵引，被当即震落，口中鲜血飞溅。
同时，龙纹金笛失去了斐云的掌控后，也恢复了原样，随着斐云一起落下。
爆炸中央，冷云拼命一击化解了危难，可由此而产生的爆炸之力，再一次将冷云笼罩。
惨叫一声，冷云受爆炸之力侵蚀，周身经脉大乱，气血不畅，整个人如落叶飞出，带着满心的不甘，狠狠的撞击在坚硬的冰面上。
微光一闪，花影来到斐云身旁，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稳住了他坠落的身体，轻声问道：“你怎么样？”
虚弱一笑，斐云道：“估计得修养一段时间，敌人情况怎么样？”
花影看了看冷云的情况，应道：“比你更狼狈。”
斐云听了心情稍好，苦涩道：“他就交给你了。”
花影微微点头，将斐云带到地面放好，随即一闪而至，来到冷云身旁。
此刻，冷云情况糟糕，静静的躺在雪地上，嘴角鲜血狂涌，虽然死不了，但却已经无力反抗。
花影迟疑了一下，出手制止了冷云，提着他回到斐云身旁，一边留意场中交战的情况，一边保护斐云的安全。
至此，七组交战已有两组结束，五色天域一方已损失了两员大将，这让天蜈神将绝欲很是生气，但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担心与焦躁。
赵玉清留意着天蜈神将绝欲的情况，见他并未十分在意，心中颇感惊讶，难道天蜈神将就一点也不担心？
还是他胸有成竹，有必胜的把握或是绝招？
带着种种疑惑，赵玉清开始仔细思考，并留意场中的情况。
且说斐云、花影激战刀皇冷云之际，舞蝶、林依雪与白鹤仙子之间情况颇为奇妙。
一开始，林依雪首先发话，问道：“听说你来冰原之前，曾见过我天麟师兄，可有此事？”
白鹤仙子看着林依雪，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轻吟道：“你的天麟师兄，叫得很亲热啊，你是不是很想念他啊？”
林依雪脸色一红，反驳道：“是又怎样，你管得着吗？”
白鹤仙子笑道：“脸都红了，看来你对你天麟师兄很在意啊，怎么没有跟他一起走，是不是他不要你，你一个人在那里单相思啊？”
林依雪闻言色变，喝道：“住嘴，天麟师兄待我可好了，你休要在那里瞎猜。”
白鹤仙子笑道：“既然是瞎猜，你何必着急。”
林依雪气急，原本聪明伶俐的她，而今却被白鹤仙子所讥笑，其因都是为了天麟。
舞蝶较为冷静，提醒道：“不要动怒，她是故意想激怒你。”
林依雪闻言顿时清醒，妙目含恨的瞪着白鹤仙子，哼道：“想激怒我，然后攻其不备，你还真够狠。”
白鹤仙子耸耸双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漠然道：“既是敌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林依雪冷哼道：“别得意，等我拿下你之后，再询问有关天麟师兄的事情。”
白鹤仙子反驳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
林依雪娇哼一声，与舞蝶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腾龙而上，娇喝道：“休狂，看招。”
玉臂挥舞，长剑呼啸，密集的剑芒从天而降，如瀑布流水，耀眼生光。

第三十九章 挑战自我
舞蝶飞身前往，玉手飘摇，人如落叶随风，轻柔中透着几分刚毅，飘逸中流露出几分妖娆。
白鹤仙子保持着微笑，身体瞬间后移数丈，避开了林依雪的剑芒后，双臂朝前挥出，两股旋风呼啸而至，事先没有任何征兆。
舞蝶弹射而起，快若流光，避开了白鹤仙子的一击，悬浮在半空之上。
林依雪翻身急追，剑招精妙，连绵不断的剑芒一波接着一波，魂不散。
白鹤仙子得意一笑，身体凌空一转，四周气流汇聚，眨眼就形成一个漩涡，其旋转之力瞬间撕碎了林依雪的攻势，并将其弹开。
翻身而退，林依雪顺势来到舞蝶身旁，低声道：“敌人擅长御风之术，我有应对之策。”
舞蝶道：“莫心急，这才刚开始。”
林依雪明白舞蝶之意，点头道：“行，我们继续。”
翻身而至，长剑翻飞，赤红的剑芒交错纵横，形成一张剑网，朝着白鹤仙子飞去。
见此情形，白鹤仙子右臂一挥，一股淡青色的风柱应声而现，迎上了林依雪的一击。
届时，剑网与风柱相遇，二者势均力敌，稍稍僵持了一下便轰然爆炸，化为了一股狂风，眨眼散去。
同一时刻，舞蝶发起偷袭，身法快捷飘逸，瞬间就出现在白鹤仙子身前，右手一掌挥出，掌力含而不露，令人不易察觉。
白鹤仙子眼神一冷，左手立掌如刀顺势推出，正好迎上了舞蝶的一掌，双方来了一个硬碰硬。
掌力接实，舞蝶与白鹤仙子双双一震，各自轻哼一声，朝后飞去。
林依雪见此时机，挥剑追击，破空呼啸的剑芒如影随形，锁定了白鹤仙子的踪迹。
觉察到危险，白鹤仙子一闪而逝，身体在刹那间变小，如一粒尘埃，自剑芒缝隙之处射出，避开了这一击。
轻咦一声，林依雪猛然转身，看着后方出现的敌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
舞蝶位于白鹤仙子右侧，二人相距数丈，彼此留意，无声中透着几分杀气。
调整了一下心情，白鹤仙子扫了一眼四周其余几组交战的情形，沉声道：“我们之间的一战，其结果是输赢还是生死？”
舞蝶道：“输赢生死，非你我所能决定。”
林依雪道：“你若后悔，现在便可束手就擒，我们或可绕你不死。”
白鹤仙子复杂一笑，哼道：“不要过于自信，今日的一战，其结果或许不尽人意。”
舞蝶道：“不管是何结局，我们都得面对。来吧，拿出勇气，就算为了自己。”
白鹤仙子心神一震，颔首道：“好一句拿出勇气，为了自己。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就奉陪到底。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仙子的真正实力。”
腾身而上，白鹤仙子双手高举，周身青光流动，凝聚成一个防御光界。
同时，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汇聚，空气中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青云，状似一头青鸾，又似一只白鹤，无形中透出威严之气。
见此情形，舞蝶双眼微眯，看了看不远处的林依雪，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应对？”
林依雪看着上方的白鹤仙子，冷然道：“先斗一斗她，就当是挑战自己。”
舞蝶没有异议，淡然道：“如此，多加小心。”
话犹在耳，舞蝶瞬间便来到白鹤仙子身前，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影夹着玄寒之气，所到之处气流凝聚，狂风停息。
白鹤仙子轻啸一声，高举的双手一闪而落，玄之又玄的出现在胸前，正好迎上了舞蝶的掌力。
双掌接实，舞蝶一闪而退，身体凌空翻转，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白鹤仙子傲然而立，双手交错挥舞，展开防御，并未丝毫退让之心。
林依雪轻喝一声，飞身来袭，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凌厉的剑芒铺天盖地，笼罩在白鹤仙子周围。
面对林依雪的攻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仅以防御结界应对，把主要精力放在舞蝶身上。
就白鹤仙子分析，林依雪的剑芒不过是诱饵，真正具有威胁的是舞蝶的攻击。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只可惜白鹤仙子并不知情。
针对白鹤仙子的主动防御，舞蝶并不在意。无论自己还是林依雪，只要有一人能吸引对方大部分的注意力，那就算是计划完成。
至于结局，舞蝶并不心急，因为自己这一组的交战，并不直接影响大局。
鉴于这种原因，舞蝶便放手施为，想借此来锻炼自己。
林依雪不知舞蝶心意，见白鹤仙子小视自己，心中颇为生气，不由得加强了攻势。
然而白鹤仙子的防御结界暗含风之属，十分坚韧，有着极好的防御能力。
林依雪的剑芒虽然凌厉，可每次劈在结界之上，不是被御到一旁，就是挤压出一些深痕，顷刻间便恢复了原样，根本无法穿透结界。
如此，凌空的剑芒毫无威胁，形同虚设。
针对这种状况，林依雪转变了策略，趁着白鹤仙子全力应对舞蝶之际，腾空来到敌人左上方，握剑的右手高高举起。
那一刻，林依雪凝神聚气，蓄势准备，以凤凰法诀配合凤凰剑诀，施展出至强一击。
届时，林依雪周身烈焰喷发，红光汇聚，炽热的火焰层层散开，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只浴火凤凰，照亮了附近的区域。
一声轻鸣自凤凰口中响起，夹着威严圣洁之气，在传开的同时飞射而出，直奔林依雪手中之剑。
眨眼，红光一闪，凤凰消失。
林依雪手中长剑光华璀璨，一道刺目的火焰冲天而上，形成一道百丈光柱，在林依雪的控制下猛然挥落，直逼白鹤仙子所在。
其时，白鹤仙子正在与舞蝶交战，双方掌力惊人，互不相让，陷入了胶着状态。
在舞蝶而言，她的目的很明显，一是牵制敌人，给林依雪制造机会，二是趁机锻炼自己，把白鹤仙子当成试金石。

第四十章 迫于无奈
在白鹤仙子而言，舞蝶的玄寒之气威胁极大，能瞬间凝固自己的风之力，在属上与自己相克。
这样的敌人若不尽早解决，势必成为后患，因此白鹤仙子才会集中精力，打算先收拾舞蝶。
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
白鹤仙子一心想解决掉舞蝶，却不知危险反而从林依雪那边逼近。
当剑柱临头危险来袭，白鹤仙子猛然一震，在觉察到形势不利时，闪避已然不及，只得迅速加强防御，尽最大努力去抗衡林依雪的攻击。
红光陨落，巨响如雷。
至阳至刚的凤凰剑诀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硬是劈开了白鹤仙子的防御结界，直逼她的头顶。
怒吼一声，白鹤仙子扭身闪避，借助防御结界爆炸所产生的冲击力，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那可怕的一击。
届时，舞蝶已抢先一步退去，避开了爆炸中心。
而林依雪一剑挥落之后，手中长剑顺势一转，由竖劈改为横扫，拦腰朝白鹤仙子斩去。
一闪而逝，白鹤仙子再次缩小身体，避开了偷袭，出现在数十丈外，脸色铁青。
很显然，林依雪那一剑虽然未曾真正劈在白鹤仙子身上，却也让她吃了大亏。
“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
阴森的看着林依雪，白鹤仙子美丽的脸上泛着阵阵寒意。
林依雪傲然一笑，反驳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白鹤仙子怒笑道：“不要得意，刚在的交战只是热身，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话犹在耳，白鹤仙子身上气势暴增，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扩散，如泰山压顶，让人难以呼吸。
身体一震，林依雪与舞蝶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脸色沉，各自撑开防御结界，抵御着白鹤仙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可怕气势。
见此情形，白鹤仙子冷然一笑，身体直射天际，在上冲的过程中迅速变身，化为一只巨大的白鹤，挥舞着雪白的翅膀，悬浮在天际。
看着上方的敌人，林依雪恨声道：“可恶，竟然用这招，真是卑鄙。”
舞蝶较为平静，目光凝视着天空的巨型白鹤，沉声道：“不要气馁，虽然一般的方法奈何不了它，可只要用心，就能想到应对之策。”
林依雪哼道：“若有神剑在手，倒也可以与它一拼。眼下我们手无神兵，以这家伙的体型，挥一挥翅膀都能掀翻一座山，要对付它可不太容易。”
舞蝶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配合默契，要对付它其实很容易。”
林依雪闻言有些惊疑，问道：“你有办法应对？”
舞蝶淡淡一笑，轻吟道：“记得天麟曾与四翼神使一战，当时也是这般情形。”
林依雪闻言惊呼，笑道：“我明白了，你想借用天麟师兄当日所采用的计策。”
舞蝶颔首道：“这还需要你的协助，才有可能完成。”
林依雪问道：“你要我怎么协助你？”
舞蝶轻吟道：“御风之术，动静随心。”
林依雪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便有所领会，笑道：“没问题，防御之事由我负责。”
舞蝶笑笑，遥望天际，随即缓缓升起。
林依雪并肩而行，表情淡定，无形中透露出一股神秘。
空中，恢复本体之后的白鹤仙子体型惊人，双翅展开足有数里之遥，井然是一只巨无霸，让人望而生畏。
俯视着脚下，白鹤目光扫过交战的情况，发现五色天域一方形势不利，心中颇感惊讶。
之前，白鹤仙子专心交战，未曾留意其他人的情况。
如今仔细一看，她才惊讶的发现，腾龙谷的高手不仅人数众多，且实力惊人，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纵观全局，白鹤仙子心情复杂，一旦五色天域战败，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这问题她之前不曾细想，而今涌上胸膛，可结果她却不敢想象。
收回目光，白鹤仙子注视着舞蝶与林依雪，心情已有所变化。
原本，她恢复真身是想尽早消灭敌人。
可现在，白鹤仙子突然改变了想法，她打算拖延时间，观察形势，随机应变。
作为天蜈宫六大弟子之一，白鹤仙子照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可实际上，白鹤仙子当年误入五色天域，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迫听命于他，一困就是数千年，心中满是积怨。
如今入侵人间，白鹤仙子也非心甘情愿，若非惧怕天蜈神将，她或许早就离开。
眼下，五色天域一方情况不妙，白鹤仙子心情复杂，既怕五色天域一方战败，自己遭遇悲惨下场。又希望天蜈神将、蓝发银尊，蛇魔等五色神王的忠实走狗战死于此，自己好趁机脱身。
有了这种矛盾的心理，白鹤仙子也就不免有了侥幸之心，想赌一赌运气。
然而结局如何，难以预计。
白鹤仙子最终能否如愿，此刻谁也不知。
舞蝶与林依雪不懂白鹤仙子的心思，一心只想打倒敌人，双双来到白鹤仙子附近，展开了主动攻击。
面对两人的进攻，白鹤仙子并不在意，凭借自身庞大的优势，与敌人展开了搏击。
远远看去，天空中的双方显眼之极。

第四十一章 傲然对决
一方巨大如山，另一方就显得渺小无比。
彼此间的交战颇为怪异，给人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虽然如此，双方的交战依旧激烈。
舞蝶与林依雪全力以赴，玄冰之气配合御风之术，二人一攻一守，倒也给白鹤仙子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然而白鹤仙子无心拼命，每每遇到情况不妙就抽身而退不与硬拼。
这让舞蝶与林依雪很是无奈，双方很快就陷入了僵持纠缠的格局。
在舞蝶与林依雪而言，拖延虽非她们所愿意，却也对她们有利，毕竟还有援兵，因此她们也不着急。
如此，正合白鹤仙子心意，一场别有用心的交战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冰谷中一场正邪大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静立原地，雪隐狂刀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心中颇为惊异，不由得扭头查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神情有些不悦。
收回目光，雪隐狂刀看着数丈外的新月，轻哼道：“就你一人？”
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你希望几人？”
雪隐狂刀脸色一冷，喝道：“其他每组都是两人，可你却孤身而来，真是有勇气。”
新月冷漠道：“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雪隐狂刀怒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下，看你都有多大的本事。”
仰首挺胸，雪隐狂刀一副孤傲不羁的样子。
新月见此并不在意，漠然道：“动手前，你可有什么遗言要留下。”
雪隐狂刀闻言气急，怒笑道：“好狂的口气，竟敢这般目中无人。”
新月道：“这是一种自信，源于我对你的仇恨。”
雪隐狂刀哼道：“狗屁自信，我可不相信你。”
新月道：“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势不两立。中间又新添了其他的仇恨，天麟也曾差一点死在你的手里。今日相会此地，注定要了断一切，我们之间势必有一方要永远的留在这里。”
雪隐狂刀冷笑道：“是有一方要留下，不过那人是你！”
新月并不生气，举止淡定的道：“若然如此，也是天意。只是我想问你，若最终留下的是你，你可会有遗憾在心？”
雪隐狂刀看着新月，脸色变幻不定，迟疑了片刻后，反问道：“你问这个有何目的？”
新月道：“我只是好奇，你本出自人间，却落得受人驱使，心中可有恨意？若然有恨，而今已回人间，又为何还要助纣为虐？”
雪隐狂刀脸色微怒，哼道：“我高兴如此，你不必过问。况且我们之间已注定敌对，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新月颔首道：“既然你不愿多提，那我们便开始吧。”
语毕，新月缓缓逼近，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直射雪隐狂刀的眉心。
看着新月那随意挥出的一剑，雪隐狂刀轻哼一声，手中古战刀顺势挥出，刺耳的刀吟夹着锐利的气劲，眨眼就斩碎了新月的攻势。
随即，雪隐狂刀闪身逼近，手中落雁刀横扫千军，赤红的刀芒破空呼啸，气势惊人。
新月闪身回避，身法快捷，轻易就让开了雪隐狂刀的攻击，悬浮在半空里。
见新月静立不动，雪隐狂刀颇为诧异，飞身来到新月身前，质问道：“你怎么停下了？”
新月淡然道：“我在等你攻击。”
雪隐狂刀哼道：“好一个自命不凡之人，竟比我狂刀还有狂妄几分。行，我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
手腕一转，长刀震颤，赤红的光芒迎风散开，如一朵红云，似一片花海，瞬间就笼罩在新月身外。
微光一闪，新月横移避开，右臂反手挥出，天璃神剑自动出现，夹着琉璃色的剑芒，迎上了那片云彩。
眨眼，异响震耳，光芒四散。新月看似随意的一剑，轻易就将雪隐狂刀的攻击从中破开。
轻喝一声，雪隐狂刀凌空旋转，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密集的刀芒呼啸而至，汇聚成一道巨型的刀罡，直逼新月胸前。
看着赤红的刀罡，新月脸色平淡，天璃神剑迎风劈出，赤红的剑芒应声而现，眨眼就与敌人的刀罡撞在一块，顷刻间便化解了危险。
一击无功，雪隐狂刀很是惊讶，停身看着新月手中的神剑，质问道：“你这剑诀有些古怪，从何学来？”
新月道：“这并不重要，你要在意的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胜败。”
雪隐狂刀见新月一脸漠然，心中很不舒畅，怒喝道：“休要得意，看我落雁刀送你归西。”
话犹在耳，雪隐狂刀弹射而起，身体在上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手中神刀挥舞，数不尽的刀芒如金光四散，层层流转，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悬浮在半空间。
觉察到危险，新月脸色微变，眼神转动间，身体一闪而逝，于顷刻间出现在雪隐狂刀上方，挥手就是一剑。
届时，琉璃色的剑芒破云裂天，凭空出现，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与旋转上冲的雪隐狂刀撞在了一块。
如此，层层叠加的刀芒与剑柱交汇一点，二者刚猛绝伦，方向相反，瞬间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一举将雪隐狂刀吞噬。

第四十二章 势均力敌
天空巨响如雷，光芒四散，狂风怒嚎，气流乱窜，呈现出一幅骇人的景象。
傲然而立，新月手握神剑，衣衫迎风飞舞，宛如天仙。
下方，雪隐狂刀怒吼连连，自爆炸中心飞出，周身光华乱窜，显得狼狈不堪。
稳住身体，雪隐狂刀挥手将场中的烟雾驱散，目光凝视着新月，表情有些古怪。
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注视，新月淡漠如冰的道：“听说昔年你曾雄霸一方，而今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风采。真是岁月让人改变，雄心转眼云烟。”
雪隐狂刀脸色难看，沉声道：“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新月道：“豹虽凶猛，却无虎王的威严。”
雪隐狂刀怒道：“住嘴，你敢小瞧老夫，我定让你后悔。”
翻身而起，雪隐狂刀主动攻击，手中落雁刀翻飞转动，赤红的刀罡交错纵横。
附近，狂风怒啸，气流汇聚，形成一道红色的风柱，尾随那刺目的刀罡，朝着新月冲去。
见此情况，新月不闪不避，施展出天绝斩法，周身气势急速攀升。
届时，新月身上烈火成云，光华汇聚，赤红的火焰如怒龙咆哮，盘旋在她的头顶。
轻啸一声，新月手腕一转，神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如雨而下，汇聚成一道刺目的光刃，迎上了雪隐狂刀的一击。
上冲下压，刀剑交击，刚猛的力道汇聚一点，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随即，异化出现，爆炸突起，汇聚二者之力的毁灭气劲席卷四方，一举将二人弹飞。
翻身而退，雪隐狂刀右臂高举，手中落雁刀微微颤动，发出刺耳的刀吟。
新月脸色沉，举剑相对，摆出相同的招式，目光凝视着敌人。
四目相对，雪隐狂刀与新月各自心神一震，一股危险的信号涌上二人的心底。
之前，两人数次交锋，那仅仅只是试探而已，真正的交战，将从这一刻开始。
收敛心神，新月凝神聚气，周身红光扩散，气势凌人。
雪隐狂刀紧抿着双唇，手中神刀光华汇聚，颤抖中带着几分神秘，隐约述说着某种玄机。
冷喝一声，雪隐狂刀霸气凌云，如山的气势瞬间从体内爆发，如汹涌的海浪，撞击着新月的防御结界。
同时，雪隐狂刀右臂一挥，身体凌空旋转，人如陀螺般飞射而至，数不尽的刀芒层层汇聚，夹着至阳至刚之力，朝着新月劈去。
轻喝一声，新月挥剑反击，赤红的剑芒含着无坚不摧之力，逐一迎上了雪隐狂刀的刀芒，一一将其化解。
随即，新月翻身而起，旋转不停，手中神剑快速挥舞，数不尽的剑芒层层叠加，如一道伸缩的光柱，悬浮在天际。
低吼一声，雪隐狂刀不闪不避，挥舞着神刀直冲新月所形成的光柱，二人眨眼便撞在一起。
刹时，密集的刀芒与剑气交织一体，引发了连环爆炸，瞬间就蔓延整个区域，将交战的双方全部笼罩在内。
如此，只见刀光剑影，霹雳雷鸣，浓烟滚滚中人影起伏，新月与雪隐狂刀在爆炸中持续火拼。
论修为，二人有所差异，但却相差无几，同列玄真境界，层次高低有别。
当年，雪隐狂刀曾有天仙境界的修为，可后来败在五色神王手下，被五色神王封住了一部分实力，因而目前仅能发挥出玄真境界的修为。
同雪隐狂刀一样，白头天翁也遭遇了类似的事情，因此他满心不甘，却又找不到应对之策。
至于新月，她的修为正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在守护天麟的过程中，自身有了很大的突破，从归仙境界连越两级，直接进入了玄真境界，并持续增长，朝着天仙境界迈进。
目前，新月的修为已到了玄真境界的后期，比之数日之前迎战天蚕老祖时，又增进了几分。
如此修为十分惊人，但却与新月的诸多奇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倒射而回，雪隐狂刀脸色阴沉，眼中怒火燃烧，狠狠的瞪着新月。
悬空而立，新月淡定随意，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握剑的右手静静的高举。
四周，烈火成云，旋转不停，围绕在新月身外，如盛开的花朵，正迅速的朝外散去。
觉察到新月身上气势的攀升，雪隐狂刀表情奇异，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眼底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
此时此刻，七组交战正各自进行。
可就雪隐狂刀所见，五色天域一方的情况已明显不利。
照此下去，结局不言而喻，那最终的结果，怎不让人焦心？
留意到雪隐狂刀神情的异样，新月冷然道：“犹豫是胆怯的象征，看来你早已是今非昔比。”
雪隐狂刀闻言一震，收起思绪，反驳道：“沉着应战，不骄不躁，此乃谨慎，并非犹豫，更不是胆怯。”
新月道：“很多时候，谨慎就等同于心虚。”
雪隐狂刀脸色铁青，怒道：“好凌厉的口气，你真当老夫怕你不成？”
新月道：“或许你怕的不是我，而是结局。”
雪隐狂刀怒笑道：“结局？那还是未知的事情。”
右臂一挥，长刀劈落，赤红的刀罡破空呼啸，眨眼就出现在新月头顶。
淡漠一笑，新月挥剑反击，艳红的剑芒迎上了赤红的刀罡，二者交汇一点彼此消融，在爆炸中散去。
一击出手，雪隐狂刀飞身而至，手中神刀翻飞急射，回旋的刀芒层层汇聚，展开了持续性的攻击。
新月脸色沉静，闪身挥剑展开反击，以天绝斩法迎战雪隐狂刀的猛攻，一时间双方陷入了僵持。
以招式精妙而言，雪隐狂刀的落雁刀刚猛霸烈，一招一式都蕴含极强的破坏力，极具杀伤性。
新月的天绝斩法十分神奇，可破世间一切法诀，拥有无坚不摧之力。
二者可谓各有所长针锋相对，战况自然是异常激烈。
然而平心而论，在这场交战中，雪隐狂刀略微吃亏。
因为新月的天绝斩法正好与之相克，这就使得雪隐狂刀原本凌厉的攻势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从而处于不利的境地。

第四十三章 三招之约
这一点，雪隐狂刀一开始并未察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了解的加深，雪隐狂刀渐渐有所觉悟，心中不由思索着对策。
从交战开始到如今，雪隐狂刀与新月之间已交手数十招，新月一直占据着优势，天璃神剑牢牢压制着落雁神刀。
对此，雪隐狂刀很不甘心，但也没有过于在意，毕竟两人之间交战多时，也仅仅只是平手，并未出现明显的差距。
而今，雪隐狂刀找到了问题的根源，自然不会再白白浪费精力，当即便抽身而退，结束了双方之间这场僵持不下，却又毫无进展的比试。
新月见状并未追击，只是遥遥的看着敌人，漠然道：“是不是打累了，想要休息？”
雪隐狂刀冷冷道：“这样的打斗就是持续三天三夜，老夫也不会累。我之所以停下，是想换种方式，尽早结束我们之间的这场战争。”
新月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形，正好见到薛峰手刃黑金刚的一幕，心中颇为感触，轻吟道：“七组之中已有一组结束了战斗，落败的一方是你的同人。”
雪隐狂刀闻言一震，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很快就觉察到了黑金刚的离去，心中有种兔死狐悲的滋味。
收回思索，雪隐狂刀沉声道：“一时的输赢不足以定成败，黑金刚的离去并不影响最终的结局。”
新月道：“黑金刚的生死固然左右不了大局，可他的死对你们而言，却是一种不祥的预示。”
雪隐狂刀大笑道：“若然我杀了你，是否也预示着你们这一次必将面临败亡的命运？”
新月表情淡定，漠然道：“那要看你是否有那个能力。”
雪隐狂刀怒哼一声，喝道：“不用心急，三招之内，老夫送你归西。”
新月眼神一冷，反驳道：“只怕三招之后，归西的人是你！”
雪隐狂刀长啸一声，气势凌人的道：“如此，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能取得这场胜利。”
新月道：“比就比，刀剑之争终将有个结局。”
语毕，新月凝神聚气，开始蓄势准备。
雪隐狂刀冷笑一声腾空而起，来到与新月平行的高度，大喝道：“好一个刀剑之争，今日老夫就与你一决高低。”
新月双眼微眯，看着十丈之外的敌人，冷冷道：“拿出你昔年的豪情壮志，切莫带着遗恨离开人世。”
雪隐狂刀双眼爆睁，怒视着新月，厉声道：“休逞口舌之能，你要真有本事尽管放手施为。”
新月道：“如此，你且看仔细。”
心念一转，新月周身气势激增，无尽的火焰翻滚四散，如血红的玫瑰盛放在她的脚下。
同时，新月右臂挥舞，手中天璃神剑快速转动，赤红的剑芒冲天而上，引得四周气流震动，整个百丈之内空间扭曲，无穷无尽的炙烈刀芒如燃烧的火焰，发出霹雳声响。
“第一招，天绝出，刀焚万物！”
一出手，新月就发起猛攻，施展出天绝斩法最后一招，显然是想重创敌人。
在新月蓄势准备之时，雪隐狂刀也在暗自准备，调整状态。
当新月发起进攻，雪隐狂刀毫不示弱，口中爆吼一声，握刀的右手快速急挥，古战刀瞬间弹起，发出嗡嗡的声音。
届时，密集的刀芒层层汇聚，在新月身外形成一个刀尖朝内，自动收紧的光球，致使附近气流旋动，空间扭曲，威力异常惊人。
轻啸一声，新月宛若未觉，手中神剑顺势而下，发出的赤红剑芒逐渐光化，夹着天地间至强至霸之气，如怒海狂滔，瞬间就撞上雪隐狂刀所发出的刀芒光球，彼此摩擦撞击互不相让，很快就产生激化，从而引发爆炸。
这一击，双方皆是竭尽全力，后续之力持续不断，导致爆炸连环密集，一直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散去。
期间，雪隐狂刀与新月咬牙硬拼，一再的提升实力，试图压下对方，以获取第一招的胜利。
然而由于双方修为相近，且剑诀刀法皆是刚猛霸道之学，可谓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输谁。
如此，持续的拼斗最终仍是平局，而出手的双方却被爆炸之力与反弹之力震飞，各自受伤不轻。
翻身而退，雪隐狂刀长啸如雷，很快就稳住了身体，双眼怒视着前方的新月，大喝道：“长刀横空惊九天，一式落雁九州寒。不求名利非富贵，只求快意在人间。”
豪情壮志，笑傲人间，述说了昔年雪隐狂刀心中所愿。
而今，面对凶险强敌当前，雪隐狂刀再次唱响了这首豪迈之歌，周身气势成倍增长，身后出现了一朵巨大的红云，如一头血狼，散发出凶残强悍之势。
双手握刀，高举头顶。雪隐狂刀汇聚毕生之力，发起了主动攻击。
那一刻，雪隐狂刀身上烈火翻飞，气流汇聚，数不尽的光芒涌向手中的长刀，使其发出璀璨的光华。
身后，巨大的红云如有意识，在雪隐狂刀挥手劈出之际，化为一股血红的光芒，融入了刀罡之内，使得雪隐狂刀这一击威力激增，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
届时，刀罡过处时空扭曲，呼啸的异响刺耳惊魂，如厉鬼在咆哮，似恶魔的歌声，汹涌澎湃去势如雷，朝着新月射去。
面对这样的攻势，新月表情严厉，在敌人出手之际，她也展开了反击。
“第二招，玄女飞天。”
冷冽的声音夹着浓浓杀气，述说着新月的心意。
远远看去，只见新月身体前倾弹射而起，人如离弦之箭，锁定了敌人。
由于速度极快，新月在射出的一刹那，身体便瞬间气化。
同时，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中最为霸道的天外飞仙，整个人一分为九，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并在临近之际，集万千剑芒于一体，形成了至强的一击。
微光一闪，人影分离。
新月玄妙之极的出现在雪隐狂刀身后，背对着敌人。
第二招比拼，少了第一招时的惊天动地，令人很是意外，也让雪隐狂刀无比震惊。

第四十四章 拼死一击
身体一颤，雪隐狂刀心口处鲜血飞溅，原本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低头，雪隐狂刀看着胸前，神情惊愕中透着几分惨淡，隐隐流露出几分伤感。
转身，雪隐狂刀看着新月的背影，沉声道：“你这一招可是从天麟手上学来？”
微微摇头，新月回身看着雪隐狂刀，语气平淡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之学，天麟并未习得。”
雪隐狂刀有些惊愕，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就在这时，雪隐狂刀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息瞬间骤减，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强忍痛楚，雪隐狂刀一声低吼，周身光芒汇聚，自胸口处逼出一道琉璃色的光华，直奔新月手中。
微光一闪，神剑腾空，悬浮在新月头上，缓缓的转动。
化解了体内的危机，雪隐狂刀松了口气，眼神虚弱的看着新月头顶的神剑，轻声道：“此剑何名？”
新月道：“剑名天璃，源于天地。”
雪隐狂刀落寞一笑，移开目光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正好发现刀皇冷云落败，心情更是复杂。
收回目光，雪隐狂刀沉声道：“还有一招，继续吧。”
新月眼神奇异，问道：“死前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雪隐狂刀反驳道：“你就这般自信，一定能杀得了我？”
新月淡然道：“当日天蚕老祖也曾身受我这一击，结果他侥幸逃离。”
雪隐狂刀哼道：“如此，你怎能断定老夫就不能如他一般，活着离去？”
新月道：“天蚕老祖之所以能侥幸活命，是因为他天蚕一族拥有重生之能。而你虽然实力惊人，却不具备重生之能，你的心脏已然破碎，五脏移位，经脉断裂，肉身几乎坏死。剩下你的元神也遭受重创，被我剑气所伤，发挥不出多少实力。”
雪隐狂刀脸色阴沉，冷然道：“即便如此，老夫若诚心逃走，你也奈何我不得。”
新月道：“若然逃走，你便不再是你。并且，你即使有心逃离，却也没有机会。”
语毕，新月玉手一挥，发出一股指力，击中天璃神剑。
顿时，一声剑吟传遍四野，虚空现了数千上万的琉璃色剑芒，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正好将新月与雪隐狂刀笼罩在内。
见此情形，雪隐狂刀脸色一变，不甘的道：“区区剑芒，你以为就能阻止老夫离去？”
新月道：“你所见到的这个结界，其实出自天璃神剑。换种话说，我们此刻其实就位于天璃神剑之内，你的元神根本摆脱不了神剑的束缚之力。”
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喝道：“这样说来，你是铁了心要致我于死地？”
新月道：“这是我们的宿命，注定无可逃避。”
雪隐狂刀怒笑道：“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出招吧。”
新月眼神微动，轻声道：“你既无心留下遗言，那就接招吧。”
飞身而起，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先后出现了银光、红光、青光、黑光、紫光、黄光、橙光、绿光、蓝光，各自交替转换，并伴随着不同的幻影。
见状，雪隐狂刀双眼微眯，质问道：“这是什么法诀？”
新月身上光华浮动，明灭不定，语气严肃的道：“这是我腾龙谷世代传承的腾龙九变法诀，你可要看仔细。”
光芒一闪，人影九分，出现了九道色彩各异，姿态不同的新月，彼此相距一定距离，组成一个彩色的圆球体，将雪隐狂刀围困其内。
面对危险，雪隐狂刀不甘于束手待毙，当即焚烧自己的肉体，借此获取强大的实力。
作为修道之人，肉身是元神修炼的根本。
一旦元神修炼达到元婴出窍的境界，就可以脱离肉身遨游天地。
然而即便如此，肉身对元神来说，还是具有特殊的意义，是灵气累计的炉鼎。在特殊情况下，能够给元神提供强大的动力。
此刻，雪隐狂刀置身绝境，肉身坏死，为了保护元神，他不得不牺牲肉身，以提升实力。
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但却很快完成。
之后，雪隐狂刀把元神附着在落雁刀上，驾驭着神刀朝外冲去。
雪隐狂刀的做法十分正常，先是牺牲肉身获取强大实力，然后元神附着在神刀之上，利用神刀坚不可摧的特点，有效的保护自己，并展开反击。
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
雪隐狂刀虽然尽最大努力做好了防御，可最终还是未能突破新月的，被腾龙九变法诀给弹了回去。
这样的结果让雪隐狂刀感到震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就目前的情况而论，雪隐狂刀的元神虽然受了重创，但在焚烧肉身获取力量之后，已恢复了七八分层，配以神刀无坚不摧的特，照说要冲破结界并非难事，可为何却不尽人意呢？
说起此事，就不得不提到新月，以及腾龙九变法诀。
作为主攻的一方，新月对雪隐狂刀的实力早已有了大致的了解，知道要重创他容易，可要消灭他却十分困难。
为此，新月毫不手软，在最终一刻趁着敌人重伤之际，集毕生之力施展出腾龙九变，旨在炼化敌人的元神。
由于腾龙九变博大精深，玄妙无比，不但攻守兼备，还具有诸多神奇功效，能吸纳天地灵气，炼化一切元神。
昔日，赵玉清就曾炼化了九虚使者黄杰的元神，并将其转赠善慈，致使善慈修为大增。
而今，新月的想法也很明确，那就是炼化雪隐狂刀的元神，尽可能为自己所用，以增强自身的修为。
出于这种目的，新月首先要困住敌人，故而防御十分牢固，雪隐狂刀虽全力冲击，却也无法突破困境。
针对这种情况，雪隐狂刀自然是疯狂反击。
新月则以柔克刚，不与敌人硬拼，只是牢牢的将其束缚，那情形就好似在钓鱼，先消磨对方的体力。
这一点，雪隐狂刀心知肚明，但却无法冷静，也消耗不起，只得拼死挣扎，竭尽全力。

第四十五章 狂刀战死
时间，无声流逝，结局，慢慢来临。
当雪隐狂刀反抗的力道逐渐减弱，一切便已然注定。
届时，新月加大攻势，全力催动腾龙九变法诀，很快就将横冲直撞的落雁刀凝固在半空中，全力对其发起攻击。
见无法突破结界，雪隐狂刀放弃了逃离，改为全力防御，试图借助落雁刀坚不可摧的金刚之身，抵御新月的攻击。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早有准备，在控制住大局的情况下，与天璃神剑取得了联系，借助神剑之力，去攻破落雁刀的防御。
对比落雁神刀与天璃神剑，二者皆是神兵。
前者乃精铁所炼，杀人无数，具有极强的血煞之气，堪称人间凶器。
后者乃天炼之器，集天地灵气演化而成，拥有自我意识，较前者要高出几个层次。
如此，天璃神剑对战落雁神刀，其结果不言而喻，所需的只是时间而已。
奋力反抗，雪隐狂刀满心怨气，可情况却越来越危急。
当天璃神剑击碎落雁神刀的防御，震散神刀多年来所蕴含的血煞之气时，雪隐狂刀便知道大势已去，心中不免叹息。
那一刻，雪隐狂刀回首过去，记忆犹新，当年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情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难以忘记。
而今，毁灭来临，生命远去，一种涩涩的伤感笼罩着他的心。
惨叫一声，雪隐狂刀瞬间从回忆中清醒，发现落雁刀已被天璃神剑所摧毁，自己已落入新月的控制。
身外，一种奇特的力量正吞噬着雪隐狂刀的元神之力，化为无尽的痛楚，似乎想要磨灭他生命中所有的记忆。
集中心念，雪隐狂刀拼尽最后的努力，想要保留那份记忆，可惜却抵不过那股强大的侵蚀之力。
时间慢慢过去，记忆渐渐消失。
当雪隐狂刀的意识完全散去，留下的便是雪隐狂刀苦心修炼所换来的精纯修为。
那是一种至真至纯之力，由无数灵气浓缩而成。
对于新月，这股力量十分强盛，且正好适宜。
因为雪隐狂刀修炼的法诀至阳至刚，正好与新月的天绝斩法相匹配。
同时，新月自幼修炼御冰诀，体内囤积了大量至至寒之气，与雪隐狂刀所留下的元神之力正好阴阳相济。
吞噬了雪隐狂刀留下的那股精纯之力，新月修为大增。
但由于时间仓促，无法完全炼化吸收，因此大部分的力量都囤积在新月体内。
对此，新月了然于心并不焦急，收起了腾龙九变法诀，也收回了天璃神剑。
届时，新月悬浮天际，俯视大地，瞬间就感应到两股可怕的杀气。
仔细分析，这两股杀气源于两个不同之人。
第一位是白头天翁，他在新月收回天璃神剑的那一刻，突然感应到雪隐狂刀的消失，心中无比震怒，不由得抬头看了新月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气。
论关系，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其实算不上亲密。
可在五色天域之中，他二人却是关系最好的一对。
而今，雪隐狂刀死在新月手里，不管是为了友谊，还是为了各自的立场，白头天翁的表现都不足为奇。
除了白头天翁，另一股杀气源于天蜈神将绝欲之身。
作为五大神将之首，雪隐狂刀死在敌人手中，天蜈神将绝欲自然生气。
可更重要的一点是，少了雪隐狂刀，那红云五彩兰就无法发挥出最强的实力，这才是天蜈神将绝欲怀恨的原因。
当然，这一点新月也知情，这也是她杀雪隐狂刀的原因之一。
微光一闪，新月撑开防御结界，在化解了两股杀气的侵袭后，闪身来到屠天、花影、薛峰、斐云等人的身侧。
之前，花影在擒下刀皇冷云后，便带着他与斐云来到屠天身边，共同照看重伤之人，并负责看守冷云。
而今新月出现，屠天与花影都十分高兴，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对眼前的战果十分满意。
含笑点头，新月看了一眼闭目疗伤的薛峰与斐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冷云，对屠天与花影道：“此人要小心看护，当心敌人前来营救。”
屠天笑道：“放心，眼下敌人形势不利，根本顾不上此人。”
新月道：“不要大意，你看那天蜈神将至今都不曾出手，也未曾表露出焦急之色，说明他并未将当前的劣势放在眼里。”
花影道：“据我所知，天蜈神将十分神秘，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
屠天将信将疑，反驳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对方只剩下白头天翁、蓝发银尊、蛇魔与白鹤仙子，情况十分不妙。天蜈神将若真有应对之策，或是绝强的实力，岂会眼睁睁看着手下战死而不闻不问？”
花影摇头道：“这一点我也说不清，但我知道天蜈神将绝对不好惹。”
新月沉吟道：“或许他在等，等一个适合的时机。”
屠天不解道：“目前的情况一目了然，他有什么好等的？”
新月道：“我只是猜测，不一定就对。现在你们守在这里，我去助牡丹与玫瑰一臂之力，先把蓝发银尊消灭，然而再设法对付其他人。”
花影提醒道：“小心蓝发银尊手中的蜂王刺。”
新月颔首道：“这个牡丹曾与我提及，我自会当心。”
飘然而起，新月朝交战的蓝发银尊飞去。
远处，天蜈神将绝欲望觉察到新月的动向，眼神顿时一冷，在牺牲了雪隐狂刀、黑金刚之后，他那自负孤傲的心已有所警惕，不得不为剩余的其他人考虑。

第四十六章 绝欲出手
赵玉清一直留意着绝欲的神情，见他有所变化，当即开口问道：“怎么，沉不住气了？”
绝欲微哼一声，瞪了赵玉清一眼，喝道：“不要高兴得太早，就凭你们这些人，本神将还不曾放在眼里。”
赵玉清反驳道：“大话人人会说，可事实胜于一切。”
闻言，天蜈神将绝欲眼神冷，厉声道：“你敢小瞧本神将，我就让你后悔。”
话犹在耳，绝欲弹射而起，人在半空中一分为三，直奔蛇魔、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所在的方位。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蛇魔等三人情况颇为不利，白鹤仙子则凭借巨大的体型与避重就轻的方式，暂时保持着平局。
见状，赵玉清早有准备，身体紧追而至，同样一分为三，分毫不差的进行拦截。
由于是初次交锋，赵玉清看不透敌人的深浅，出手极为谨慎，一上来便施展出八层实力，力求一击退敌。
然而天蜈神将绝欲也是早有防备，知道赵玉清会出手阻截，因此蓄势待发，双方在半空中展开了第一次的正面交锋。
微光一闪，人影分离，汹涌的气流自三个方向同时扩散，产生剧烈的爆炸，传出震耳的雷鸣。
翻身而退，赵玉清脸色沉，目光牢牢锁定绝欲，心情沉重无比。
绝欲半空而立，冷冷的看着赵玉清，语气冰冷的道：“你这腾龙谷主也不过如此。”
赵玉清反驳道：“我从来就不曾像你那般自以为是。”
绝欲微哼一声，傲然道：“自负也是需要实力的，就你还差了些。”
赵玉清闻言不悦，哼道：“不要狂妄，我们之间的交战这才刚刚开始。”
绝欲冷酷一笑，不予回应，身体瞬间弹起，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赵玉清脸色一惊，来不及分析敌人的目的，只得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偷袭。”
就在赵玉清看开口之际，绝欲便已出现在蓝发银尊身旁，右手随意一挥，一道锐利的剑芒破空而现，同时攻向牡丹、玫瑰与新月。
觉察到绝欲的气息，牡丹与玫瑰脸色大惊，双双一闪不见，并发出了提醒。
新月脸色沉静，并未躲避，选择了挥剑反击，硬接了天蜈神将绝欲那以手代剑发出的一击。
届时，新月身体一震，迅速闪避，手中神剑翻飞转动，发出数百上千的剑芒，汇聚成一道耀眼的光柱，朝着绝欲劈去。
轻哼一声，绝欲面对新月的天璃神剑毫不在意，右手凌空一挥，一道绚丽的剑气迎风暴涨，当即将新月的攻势震碎。
同时，绝欲看了蓝发银尊一眼，冷哼道：“努力一点，不想死就给我拿出勇气来。”
语毕，绝欲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白头天翁身边，挥手就是一剑，正好迎上林凡的一击。
一声巨响，狂风四溢。
林凡料不到绝欲会突然出现，心里毫无防备，被当场震退，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几分。
雪人见此大吼一声，人如翻滚的雪球，朝着绝欲冲去。
残酷一笑，绝欲不闪不避，右手一拳挥出，漆黑的光芒夹着吞天噬地之力，眨眼就击中冲来的雪人，于爆炸声中将其震飞。
收回目光，绝欲看了白头天翁一眼，哼道：“速去与银尊会合。”话落，绝欲便已消失，来到了蛇魔附近。
这时，赵玉清已猜到了绝欲的用意，提前一步来到瑶光身旁，做好了防御。
如此，绝欲与赵玉清再次相遇，双方展开了二次比拼。
这一回，赵玉清更加小心，汇聚毕生之力，施展出腾龙九变，发起了主动攻击。
远远看去，赵玉清身上龙气汇聚，九色光芒彼此交替，形成一道彩色的光龙，夹着威慑天地之力，朝着绝欲冲去。
面对这样的一击，绝欲眼神微惊，身体凌空一转，双手快速挥动，周身泛起漆黑的光芒，于眨眼间形成一道黑龙，迎上了赵玉清的一击。
强光一闪，两强相遇，九色光龙与黑龙互不相让，彼此纠集。
起初，二者间摩擦碰撞，势均力敌。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赵玉清的腾龙九变逐渐显露出惊人的威力，透过九色光龙的身体，慢慢压制住了黑龙，并最终将其击碎。
二次交锋，赵玉清扳回一局，成功的阻止了绝欲的靠近。
怒哼一声，绝欲避开九色光龙的追击，眼神阴冷的看着赵玉清，隐隐流露出某种含义。
赵玉清收回光龙，凝视着绝欲，神色严肃而冷峻，周身透露出一股无所畏惧的豪迈之情。
“生死之战，各尽其能。今日我们之间总有一方要付出代价才行。”
绝欲闻言颇为不屑，冷笑道：“你以为缠住我就能赢取这场胜利？”
赵玉清道：“至少这样能加大你的损失。”
绝欲大笑道：“你真以为事实如此？”
质问声中，绝欲身上光芒一闪，一股漆黑浓稠的迷雾夹着重如山岳的气势，瞬间弥漫全场，笼罩着四周的每一个人。
赵玉清身体一震脸色大惊，迅速做出回应，发出强大的气势，对抗绝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凌厉杀气。
同时，赵玉清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全力防御。”
四周，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纷纷展开防御，抗衡着那股气势，各自出现了不同的情形。
首先，赵玉清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不过他修为惊人，并不在意。
一旁，瑶光与蛇魔交战激烈，突然受到绝欲的攻击，不免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被蛇魔一招震退，内伤不轻。
江清雪因八宝之故，未曾受到丝毫影响，在瑶光被震退之后，迅速挥剑攻上，有效拦截了蛇魔的追击。
附近，牡丹、玫瑰与新月正在围攻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各自全力以赴高度警惕，在遭遇绝欲那股如山气势的冲击时，虽然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因为身外的防御较为严密，并无太大的关系。
稍远处，林凡先是受到绝欲的突袭受伤不轻，而后又面临绝欲那强横霸道的气势所逼，情况更是不妙，不得不全力运功抗衡。

第四十七章 各思对策
地面，屠天与花影身体一震，全力撑开防御，不但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重伤的薛峰、斐云与冷云，因而受力面积较大，所承受的压力也较别人更大。
如此，屠天与花影情况不妙，在如山气势的压迫下，屠天很快就支撑不住，吐血重伤。
花影情况稍好，但因屠天的重伤也陷入了困境，只能竭尽全力，苦苦的维持。
不远处，雪人情况糟糕，正面临极大危险。
之前，雪人与绝欲正面交锋，当场便受了重伤，从半空坠下。
现在，绝欲发出的锐利气势遍布全场，作用于每个人身上，这对雪人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天际，舞蝶与林依雪也受此影响，双双全力防御，暂停了对白鹤仙子的攻击。
这样一来，蛇魔、蓝发银尊、白头天翁、白鹤仙子趁机脱身，先后来到绝欲身旁，彼此聚集在了一起。
赵玉清见此情况不免叹息，扭头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即发出召唤，将众人召集到一块，来到屠天与花影身边，并把林凡与雪人带回。
至此，双方持续多时的交战暂时完结，各有损失。而接下来，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势必会有一场更加激烈的恶战。
其结果怎样，此刻谁也无法预见。
一切有待时间给出答案……
半空，绝欲见赵玉清等人聚集一块，心知继续攻击意义不大，于是收回了外放的气势，扭头看了看身边之人，问道：“情况如何？”
蛇魔一脸凶悍，恨声道：“区区内伤，不足为虑。”
蓝发银尊脸色有些泛白，轻声道：“伤势不轻，也耗费了不少体力，但还不碍事。”
白头天翁脸含伤悲，愤恨的道：“我们的伤无关紧要，可狂刀的死却对我们打击很大，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鹤仙子道：“我运气稍好并未受伤，不过冷云就倒霉了，竟落入敌人手中，宫主可得把他救回来。”
绝欲不悦一哼，冷然道：“狂刀之死自然不会算了，至于冷云，他目前身负重伤，暂且先留在那边，待事后再救他。”
对此，大家没有异议，一致同意。
少时，蛇魔道：“目前敌人在数量上占据优势，我们得设法打破这种格局。”
蓝发银尊分析道：“敌人的实力非常雄厚，战术运用十分娴熟，要想打破不利的格局只怕并非易事。”
白鹤仙子反驳道：“只要宫主出面，施展雷霆一击，势必能重创敌人，扭转形势。”
白头天翁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请宫主出马，先行消灭一部分敌人，然后再逐步控制大局。”
绝欲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冷厉的眼神中闪烁着寒气，让人不敢直视。
“今日一战，事关神王大计。谁若是敢临阵退缩，休怪我手下无情。”
冰冷的声音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让人不寒而栗。
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闻言一震，表面上毫无异样，可心底却泛着寒气。
蛇魔与蓝发银尊脸色微变，双双开口道：“宫主放心，我们受神王重托，不成功就成仁。”
绝欲闻言心情稍好，沉声道：“如此，就让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消灭敌人。”
三大神将与白鹤仙子齐声回应，异口同声的道：“誓死追随宫主，完成神王交付的使命。”
震耳的声音传遍四野，述说着他们的决心。
地面，腾龙谷众人在敌人交谈之际，也展开了讨论，针对目前的形势，商讨适合的应对之策。
之前，双方的交战，一直是腾龙谷占据着优势。
可自从天蜈神将绝欲出手，形势就突然逆转，打破了双方此前的格局。
如今，腾龙谷一方，重伤之人除薛峰、斐云之外，又新添了屠天与雪人。
此外，林凡与花影也受到了很大影响，瑶光与蛇魔交战多时，也负伤不轻。
这一来，腾龙谷一行十四人就有七人受伤，其中四人重伤，实力大打折扣。
面对这种情况，赵玉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目前敌人二死一伤，整体实力有所下滑。可由于天蜈神将实力惊人超乎想象，我们要想取得这场胜利，就必须设法牵制住他。同时，我们这边的情况也颇为不妙，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得尽早与后方援兵取得联系。”

第四十八章 分析形势
瑶光道：“谷主前辈所言极是，我们得马上派人回去，不然拖久了会对我们不利。只是这人选问题，前辈觉得谁比较适宜？”
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问道：“大家有何建议？”
林凡道：“目前这种情况，回去联系之人须得具备两个条件。一是速度，二是不影响我们这边的交战。”
林依雪道：“照这个标准衡量，我觉得有四人符合条件。首先是牡丹与玫瑰姐姐，她们擅长空间之术，能瞬间转移。其次，花影也拥有这种能力。最后，八宝也有穿梭时空之力。若由我师姐乘坐八宝回去，那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江清雪闻言当即反对道：“不，我要留下协助瑶光。”
瑶光劝道：“姐姐不必为我担心，大局要紧。况且来回不过片刻光，不会影响大局。”
江清雪有些迟疑，虽然知道自己是最适合的人，可她却担忧在场之人的安危，特别是瑶光与林依雪。
见江清雪犹豫不定，新月开口道：“从交战之初到现在，已经历了不少时间。若然依照我们事先的约定，善慈他们早就应该到来。”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微变，心中涌现出一股不祥之感。
牡丹道：“新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都忽略了许多事情，必须马上与后方取得联系。”
林依雪有些担心，拉着江清雪的手臂，催促道：“师姐，事不宜迟，你就别再考虑了，赶快回去看看爹娘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清雪听闻了新月之言，心中也颇为不安，加之林依雪的催促，她也不好推迟，当即点头道：“好，我这就回去，你们多加小心。”
瑶光道：“你也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江清雪应了一声，随即便乘坐八宝，一闪而逝。
送走了江清雪，赵玉清道：“现在我们再来商议一下，进攻与防御的问题。如今，敌人还有五位，我们得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结合我们眼下的情况，制定出相应的对策，已达到攻防兼备的效果。”
牡丹道：“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对方五人中，最难对付的就是天蜈神将绝欲，他是决定这场胜负的关键所在，我们若收拾不了他，就无法取得这场胜利。”
玫瑰道：“绝欲此人霸道绝伦，不但格冷酷，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要收拾他，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林依雪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只能先暂时牵制住绝欲，从其他人下手，待收拾了其他敌人之后，再集中实力对付绝欲。”
舞蝶幽幽道：“话虽如此，可由谁来牵制住绝欲呢？”
这话听来有些低落，可就现实情况而言，绝欲确实不好应对，连赵玉清都奈何他不得。
新月淡然道：“事在人为，大家不必过分担心。虽说我们暂时收拾不了绝欲，但要牵制住他，应该也不算难事。”
赵玉清道：“新月说得对，绝欲由我应付，你们不必担心。”
瑶光道：“以谷主前辈的实力，要牵制住绝欲根本不成问题。如今最主要的关键就是，我们人手有限，既要主动攻击，又要保护受伤之人，这人手分配，须得好好商议。”
林依雪道：“目前我们这边共计十三人，重伤四人，轻伤三人。而敌人有五位，除去谷主前辈对付天蜈神将绝欲外，敌人还剩下四人，我们这边可以出战的有八人，数量上还是占据着一定优势。至于如何分配，这就与我们想要得到的结果有很大的关系。”
玫瑰不解，问道：“此话何解？”
林依雪道：“以当前的形势而言，我们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其结果不外乎三种，胜负与平局。就我们来讲，其目的是为了消灭敌人，因此绝不能输，只能在平局与胜利之间进行选择。”
瑶光问道：“那又如何？”
林依雪道：“不同的选择有不同的应对方式，其中的厉害关系也不同。以现实为例，我们如今有两种选择。第一，凭借目前的实力强行消灭一部分敌人，然后集中实力收拾绝欲。第二，结合当前的情况，若机会允许，就先消灭一部分敌人。若机会不允许，就先牵制住敌人，待援兵到了之后，再行雷霆一击。这两种选择分别代表了胜与平，结果暂且不论，而差别就在于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完成。若选前者，进攻之人须得拼尽全力，九死一生。若选后者，我们便可量力而为，不必与敌人硬拼，可将风险大大降低。”
听了林依雪的分析，众人无不惊叹她的聪明伶俐，纷纷开口赞许。
赵玉清含笑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来讲，稳中求胜好过急于求成，自然是选择第二种方式。对此，林姑娘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林依雪娇声道：“谷主前辈不必客气，叫我依雪便是。关于人手分配问题，我个人觉得，要想一举消灭绝欲之外的其他四人，那显然不太现实。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集中实力，结合自身的情况，来一个重点突击。”
玫瑰好奇道：“你想收拾谁？”
林依雪妙目一转，轻声道：“敌人之中，最可恨的要数蓝发银尊，其次是蛇魔，然后是白天天翁，最后是白鹤仙子。就之前交战的情况来看，蛇魔实力惊人，蓝发银尊的蜂王刺歹毒诡异，白头天翁狡诈无比，白鹤仙子体型巨大，各有各的特色。鉴于此，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蛇魔或是白鹤仙子身上下手，先行铲除其一。”
林凡问道：“为何选择此二人？”
林依雪笑道：“据我分析，那白头天翁虽然听命于绝欲，却并非真心。真正死心塌地为五色神王办事的人是蛇魔与绝欲。至于蓝发银尊，此人好色成，估计也不够忠心。剩下白鹤仙子，她应该是实力最弱之人，故而我才把她考虑进去。”

第四十九章 反常表现
舞蝶道：“我觉得若是在这两者之中选其一，最好是选择蛇魔。”
牡丹问道：“为何？蛇魔可是四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人，要杀他可并不容易。”
舞蝶解释道：“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白鹤仙子在与我们交战时，曾刻意周旋避重就轻。当时，我只是以为她较为谨慎，不愿与我们死拼。可现在我突然明白，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并非真心实意听从绝欲的号令。如此，拿她开刀并不能真正打击敌人。”
牡丹道：“若然如此，把她作为首选却是不太适合。只是蛇魔实力惊人，若选择他作为突破点，只怕会事倍功半，得不偿丧。我个人建议，还是选择蓝发银尊较为可行。”
玫瑰赞同道：“牡丹之言不无道理，那蓝发银尊的蜂王刺虽然歹毒，可只要小心也不难对付，绝对比收拾蛇魔要容易。”
林依雪道：“这二人姐姐们比我熟悉，既然你们说那蓝发银尊更好收拾，那就选他便是。”
新月道：“时间要紧，敌人不会等着我们商议完毕之后才发动攻击。”
众人闻言顿时醒悟，不再为此浪费时间，开始着手商议人手分配的问题。
首先，牡丹道：“要收拾蓝发银尊，仅凭我与玫瑰联手根本不行，须得新月与我联手，才有机会。”
瑶光问道：“那玫瑰呢？”
牡丹道：“我考虑了一下，蛇魔擅长空间之术，若有玫瑰从旁相助，你必能将其压制。”
对此，瑶光没有异议，玫瑰也未曾言语。
赵玉清见此情形，沉声道：“牡丹的分配大家若没有异议就此决定，剩下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
正说着，林凡突然嘴，自告奋勇的道：“师祖，白头天翁就交给我吧。”
赵玉清看了林凡一眼，沉吟道：“你目前内伤不轻，单独应对白头天翁，只怕占不了什么便宜。”
林凡正色道：“师祖放心，我即便杀不了他，也一定能缠住他，等待援兵的来临。”
见林凡神色坚定，赵玉清也不好拒绝，只得提醒道：“多加小心，切莫心急。”
林凡不语，点头回应。
移开目光，赵玉清看着舞蝶、花影与林依雪，问道：“你们三人打算如何分配？”
舞蝶道：“我与依雪商议了一下，决定由她出面迎战白鹤仙子，花影从旁协助，我留守此地，保护受伤之人。”
赵玉清颔首道：“如此甚好，大家切记小心，注意安全。”
众人齐声回应，各自准备，一场大战又将开始。
此际，半空之中的蛇魔等人早已做好了准备，就等着绝欲下达攻击命令。
然而绝欲却并不心急，明知赵玉清等人在商议对策，他却视而不见，这让蛇魔等人都大感惊异，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原因。
如此，时间匆匆过去。
待赵玉清等人商议完毕之后，攻击的主攻权又落在了腾龙谷一方的手里。
飞身而上，赵玉清率众来到敌人附近，眼神冷漠的看着天蜈神将绝欲，并不言语。
身后，随行的高手各自注视着自己的目标，暗中做好准备。
天蜈神将绝欲冷哼一声，对于赵玉清的意识锁定并不放在心上，反而扫了其他敌人一眼，隐约中透着某种神秘。
风呼呼作响，寒流四溢。
无声的凝视透着杀气，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样的对峙考验素质，也考验双方的耐性。
对此情形，赵玉清脸色奇异，照说拖延时间对自己一方有利。
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若继续这样对峙下去，只怕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为了慎重起见，赵玉清不敢再继续拖延，当即轻喝一声，人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直奔绝欲身前。
眼神微动，绝欲似乎笑了笑，在赵玉清出手的瞬间，身体一闪而逝，眨眼不见。
届时，赵玉清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前冲的身体瞬间倒射而回，口中大吼道：“小心偷袭。”
与此同时，花影与牡丹也双双发出警告，示意众人迅速散开，小心防御，以免遭受绝欲的偷袭。
针对这种情形，腾龙谷一方的高手各自闪避，并设下防御结界，暂且顾不上主动攻击。
微光一闪，绝欲现身，正好位于林依雪头顶，挥手就是一掌，强劲的掌力破空呼啸，如浪花飞卷，笼罩住林依雪的身体。
觉察到不妙，林依雪心神一震，在看清楚敌人的攻势后，迅速施展出御风之术，在身外形成一个寂静区域，巧妙的化解了绝欲那可怕的一击。
一击无功，绝欲颇为惊讶，眼神疑惑的看了林依雪一眼，随即横移数丈，避开了紧追而来的赵玉清。
林依雪飞身远移，来到花影附近，双双朝白鹤仙子冲去。
与此同时，新月与牡丹直奔蓝发银尊，林凡迎上了白头天翁，瑶光与玫瑰拦下了蛇魔，各自展开了攻击。
二次开战，情况与此前略有差异，虽然大部分对手没变，可各自的心态却与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先说林凡与白头天翁这一对，之前林凡满怀恨意，一心取胜，试图消灭敌人。

第五十章 有利形势
而今，林凡依旧怀恨在心，但却转变了心态，只想缠住敌人。
之前白头天翁本打算保存实力，见机行事。
可现在雪隐狂刀之死让他很是震怒，一改先前的心态，出招凌厉毒辣，招招欲致林凡死地。
心态的转变直接影响战局，林凡与白头天翁的一战，从一开始就由白头天翁占据着主导，逼得林凡连连闪躲，避重就轻。
然而林凡虽然有伤在身，且气势不盛，但诚心纠缠，白头天翁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只能加大攻势，在纠缠中寻找制胜的机会。
如此，两人之战僵持纠缠，一时间胜负难分。
再说蛇魔与瑶光、玫瑰之战，情况比之前更为激烈。
先前，瑶光与江清雪联手，二人一攻一守，一主一从，与蛇魔战成平手，双方起伏波动，很不稳定。
而今，瑶光与玫瑰联手，虽然仍旧由瑶光主动，可玫瑰相比江清雪而言，对蛇魔的威胁就大了很多。
如此一来，蛇魔处境堪忧，双方短时间内固然分不出胜负，可主动权却被瑶光所掌握。
这边，白鹤仙子迎战林依雪、花影，情况也因为花影与舞蝶的不同而发生了转变。
此前，舞蝶与林依雪联手，大多是舞蝶主攻，林依雪从旁协助。
而现在，变成了林依雪主攻，花影一旁协助，这让白鹤仙子很不适应，交战之初就占据了下风。
同时，花影擅长空间之术，来去无踪，每每发动偷袭都是防不慎防，这让白鹤仙子很是头疼，不得不恢复真身，凭借巨大的体型来抗衡敌人的进攻。
稍远处，新月、牡丹迎战蓝发银尊，情况也与此前有了很大不同。
当初，牡丹与玫瑰联手，二女交替进攻，每每到了关键时候，都因顾忌蓝发银尊手中的蜂王刺而被迫停手。
现在，新月替换了玫瑰，主动发起了进攻，天璃神剑无坚不摧，配合天绝斩法，与蓝发银尊展开了激烈的交战，牢牢压制住了蜂王刺的势头。
如此一来，蓝发银尊失去了优势，全凭实力应战，情况自然大不相同。
原本，就实力而言，牡丹并不比蓝发银尊逊色，顾虑的只是他的蜂王刺过于歹毒。
而今有了新月的加入，压下了蜂王刺的气焰，这让牡丹不再有所顾忌，当即展开凌厉的攻势，很快就把蓝发银尊困住。
觉察到不妙，蓝发银尊又惊又怒，口中嘶吼咆哮，疯狂反扑。
新月对此毫不示弱，天璃神剑翻飞转动，天绝斩法挥洒自如，硬是压下了敌人的反扑，给牡丹制造了良好的攻击环境，一连三次偷袭得手，当即将蓝发银尊从半空击落。
紧随而至，新月的速度快若惊鸿，手中神剑当头劈下，赤红的剑柱长达百丈，宛若要劈碎时空。
怒吼一声，蓝发银尊本打算闪躲，却被牡丹凝固了身外的空间，使其无法施展空间之术，只得拼命反击，全力防护。
届时，一个蓝色的光界出现在蓝发银尊身外，迎上了新月那惊天一剑，瞬间就被斩破。
闷哼一声，蓝发银尊强扭身体，玄之又玄的避开了剑柱，但却没有逃脱重伤的结果。
牡丹神出鬼没，突然临头，纤纤玉臂轻柔挥舞，无声的掌力瞬间飞落，一举将蓝发银尊轰入地底，留下一个漆黑的深洞。
飘然而至，新月与牡丹双双来到洞口，目光凝视着洞内的情况，各自发出探测波。
片刻，新月有所收获，轻声道：“敌人很狡猾，竟然躲在里面不出来了。”
牡丹道：“这家伙很无赖，但这应对之法却很不错。”
新月淡然道：“对别人而言或许不错，可对我们而言，他却是白费心机。”
语毕，新月右手五指一松，神剑飞出，自行射入深洞之中，展开了进攻。
牡丹见状恍然大悟，面露笑容，轻吟道：“这样一来，他就无处可躲。”
新月微微颔首，留意着洞中的情况，等待着敌人出现的一刻。
很快，一阵金铁交击的声音从洞中传出，夹着蓝发银尊的怒吼，如离弦之箭拔地而起，直射半空。
新月与牡丹双双轻喝，腾身追踪，来到蓝发银尊附近，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
这一次，蓝发银尊由于负伤不轻，转变了应对之策，不再与新月硬拼，而是选择了避重就轻，拖延的战术。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与牡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一边展开合围，将蓝发银尊控制在一定的区域内，慢慢的寻找适合的机会。
蓝发银尊小心戒备，快速移位，力求不被二女困住，与之展开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如此，双方的交战陷入了僵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天际，赵玉清与天蜈神将绝欲之间战况激烈，两人从一开始便展开猛攻，都想压倒或是牵制住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第五十一章 惊人变化
此前，赵玉清曾与绝欲有过一次交手的经历，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招，可赵玉清却深深体会到了敌人的强悍，因而十分警惕，尽全力进攻与防御。
绝欲看不出表情，但眼神异常凌厉，对于赵玉清的纠缠，他早有所料，心中颇为生气。
原本，在绝欲的心中，是打算甩开赵玉清，先行下手除掉一部分敌人，以减轻自己一方的压力，然而再收拾赵玉清。
谁想，赵玉清一上来就死缠着不放，且修为不弱，这让绝欲颇为无奈，只得小心应对。
天蜈神将绝欲的来历十分神秘，连蛇魔等人都不知道，更不了解他的真实实力。
赵玉清摸不清敌人的底细，心中很是谨慎，一边全力进攻，一边仔细观察，很快就发现绝欲的剑术十分惊人，修为十分诡异，让人捉摸不定。
面对这样的敌人，赵玉清不敢大意，全力施展腾龙九变，与之展开了激励搏击。
看着赵玉清施展的腾龙九变法诀，绝欲眼神凝重很是警惕，当即收起了轻视之心，周身泛起了漆黑的光芒。
作为当世强者，绝欲一眼就看出腾龙九变的不凡，虽然不甚了解，但却隐隐感到了威胁。
为了安全考虑，也为了自身的名誉，绝欲施展出一套诡秘绝伦的法诀，整个人漆黑如墨，散发出一股威慑天地的气势，与赵玉清遥遥相对，势均力敌。
看着绝欲，赵玉清心神收紧，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讶，全力催动腾龙九变法诀。
作为腾龙谷的主人，赵玉清已有千年之龄，一身修为已达天仙境界，腾龙九变法诀更是炉火纯青。
这样的实力，堪称冰原第一人，自然不容小视。
而绝欲作为五色神王座下第一神将，其实力外人虽然不知，可就目前来看，至少也不在赵玉清之下。
双方之间的这一战，其结果如何，还真是不好猜测。
此际，两强相遇，一较高低，不管实力相差悬殊，或是微乎其微，最终都会有一个结局。只是那个结局在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那就需要时间却揭秘。
风，呼喝怒啸，雪花飘零。
冰谷上空战火纷飞，杀声如雷。
正与邪的较量在此延续，生与死的考验由此开启。
是生，是死？全凭实力。
是胜，是负？各凭本领。
时间慢慢过去，战况逐渐清晰。
是一切接近尾声，还是一切刚刚开始？
迎风而立，笑看天地。陈玉鸾与林云枫并肩而立，留意着远方的动静。
此刻，距离赵玉清一行人离开已有一炷香时间，远方未见任何情况，这让留守等待的众人颇感焦急。
其中，又以玲花最为明显，一个人在那走来走去，很是担心。
许洁见状轻笑出声，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他们不会有事。”
玲花脸色微红，轻声问道：“前辈就一点也不担心？”
许洁笑道：“要说一点也不担心那是骗人，只是我们应该相信他们，给他们更多尝试与历练的机会。”
玲花道：“前辈说的对，只是我没有前辈那份淡定，放不下心中的担心。”
许洁道：“你还年轻，等将来你经历的事情多了，慢慢就会变得淡定。”
玲花闻言表情奇异，轻吟道：“将来的事谁能说得清？”
许洁一愣，注视着玲花的表情，轻声问道：“你有心事？”
玲花看了许洁一眼，复杂的笑了笑，回答道：“谁能没有心事呢？”
许洁颔首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说出口的事情，只是你把它隐藏在心底，一个人独自品味。”
玲花笑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许洁有些好奇，看出玲花似有伤痛，刚想开口询问，一旁的扬天却突然道：“有些事情可以分享，有些事情不必追问。”
许洁闻言一愣，随即领会，扭头看了扬天一眼，放弃了对玲花的追问。
这时，遥望远方的陈玉鸾脸色一变，沉声道：“大家注意，小心戒备。”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
雪山圣僧立马带着玲花，雪狐与鄂西飞落裂谷之内，小心隐蔽。
善慈、许洁、扬天、黄天迅速来到陈玉鸾与林云枫身边，各自展开防御，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林云枫脸色奇异，看了看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问道：“是空灵鸟传讯？”
陈玉鸾微微点头，脸色严肃的道：“每当空灵鸟发出警告，就势必会有大事发生。”
许洁道：“能引起空灵鸟注意的多半都是邪恶之辈。”
扬天肩上，木魈突然现身，抬头凝视着天际，发出呜呜的声音。
见此情形，黄天问道：“怎么回事？”
扬天沉声道：“有灵异靠近，且非同一般，木魈正连连发出警告，催促我速速躲避。”
黄天惊疑道：“什么灵异这般可怕，连你的木魈都为之恐惧？”
扬天摇头，表示不知。
善慈听闻了众人之言，心中似有所悟，轻声道：“在冰原上，能够引起如此强烈反应的，恐怕只有一位。”
黄天问道：“是谁？”
善慈道：“太玄火龟。”
此言一出，黄天、许洁、扬天脸色微变，陈玉鸾与林云枫则十分平静，显然他们也已料到了来人的身份。

第五十二章 出乎意料
环顾四野，许洁道：“若真是太玄火龟，那可对我们颇为不利。”
黄天道：“既知来人是谁，我们大可暂避其锋，待解决了五色天域的敌人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扬天道：“想法不错，只是已经太迟。”
黄天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是说太玄火龟已经靠近？”
陈玉鸾道：“来人就在我们的上方，只是并未现身。”
黄天神色一惊，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既然如此，何妨坦然面对。”
林云枫道：“以不变应万变，且看太玄火龟有何目的。”
这话深得人心，大家都觉得有理，各自保持着平静，暗中提高警惕。
天际，一朵透明的云层之中，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正观察着地面的情形。
就金翅血影所知，此地乃腾龙谷高手藏身之地，他是专程带着太玄火龟来此，谁想见到的却并非腾龙谷之人。
“奇怪，这些人从未见过，怎么突然出现在此？”
带着几分疑惑，金翅血影轻声自语。
太玄火龟注视着陈玉鸾肩上的空灵鸟，脸色奇异的道：“你可知道那鸟儿的来历？”
金翅血影看了空灵鸟几眼，沉吟道：“初次见到，不过感觉很熟悉，应该是某种奇特的灵异。”
太玄火龟道：“这鸟儿非同一般，周身蕴含圣洁之气，能克制一切邪恶的生灵。”
金翅血影好奇问道：“对你可有威胁？”
太玄火龟得意一笑，自负道：“我非邪恶，谁能克我？这鸟儿虽然能觉察到我的存在，却对我毫无威胁。”
金翅血影道：“除了这鸟儿之外，那木魈也是不凡。只是看样子，它似乎很怕我们。”
太玄火龟哼道：“木魈乃乙木之精，惧怕我玄火之威，内心自然恐惧。”
金翅血影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这些人来历不明，且实力不凡，你打算现身一见，还是就此离去？”
太玄火龟道：“这些人逗留此地，说不定是腾龙谷一伙的，我在考虑要不要先将他们消灭。”
金翅血影道：“看这些人都比较年轻，有可能从南方而来，不见得就与腾龙谷有关系。我们若是贸然出手，虽说并无影响，但却会白白浪费时间与精力。同时，还极有可能会引来博父巨人。”
太玄火龟不悦道：“你不要开口闭口就说到博父巨人，我可不怕他们。”
金翅血影道：“我只是分析形势，以便你参考。”
太玄火龟道：“我意已决，不管这些人是谁，既然出现在这里，我就当他们是腾龙谷一伙的，先拿他们出气。”
金翅血影心中不悦，表面上却毫不流露，淡然道：“要出气很容易，但你觉得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把这些人解决？此刻，腾龙谷之人下落不明，待我们收拾了这些人之后再去寻找，谁知道还能否找到他们？”
太玄火龟一愣，心中不免犹豫，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这时，地面的陈玉鸾等人正高度警惕，留意着上方的动静。
突然，空灵鸟一声轻啼，扭头看着远处，又一次发出了警告。
对此，众人很是诧异，纷纷把目光移到陈玉鸾身上，等待着她的解释。
秀眉微皱，陈玉鸾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异，扭头看着远方，轻声道：“空灵鸟又感应到一股邪恶之气靠近，距离我们大约数里。”
扬天脸色奇异，略微震惊的道：“数里之遥，来人竟能避开我们的探测，看来也非寻常之人。”
林云枫脸色严肃，沉声道：“看来冰原确实比我们想象中要神秘，这里高手云集，凶险诡异，仅凭此时所见，就能了解一二。”
黄天问道：“盟主，空灵鸟可曾透露来者的身份？”
陈玉鸾摇头道：“这股邪恶之气很陌生，空灵鸟也是初遇，并不知道来人是谁。”
许洁道：“管他是谁，他既然来此必有目的，我们用不着猜来猜去，少时自有结论。”
善慈道：“眼下强敌环视，对我们很是不利。若来人与太玄火龟同时展开进攻，只怕我们会疲于应对。”
黄天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说不定他们相互之间各有顾虑，反而不敢贸然出击。”
善慈道：“即便如此，我们依旧占不到便宜，反而会受到拖累，被他们牵制于此。那样一来，谷主前辈他们就成了孤军作战，我们先前的计划就功亏一篑。”

第五十三章 微妙变化
黄天脸色一变，担忧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形势确实对我们不利，得设法扭转才行。”
扬天道：“眼下情况不明，我们若贸然行动，很可能引发一场大战。到那时，我们依旧脱不了身，之前的计划同样是无法实施。”
林云枫道：“大家不必争论，我们目前的处境很微妙，主动权暂时控制在敌人手里，只能随机应变，等待时机。”
许洁感触道：“来到冰原才一天，就遭遇这种情况，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陈玉鸾淡然道：“今时不同往日，大家不必在意这些虚名，要从大局考虑。现在，大家暂且放松心情，莫让敌人轻看了我们。待事情临头，再设法应对就是。”
见陈玉鸾一脸淡定，许洁、黄天都暗自敬佩，纷纷收起脸上的担忧。
善慈与扬天格沉稳，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四周，等待着敌人的现身。
天际，太玄火龟正自考虑之际，突然听到空灵鸟的叫声，心中不由一动，凝神注视着脚下的情形。
很快，太玄火龟就感应到了一股邪恶之气正朝着林云枫等人靠近，心中颇为惊，连忙发出探测波，留意着来人的情况。
一旁，金翅血影也觉察到了此事，适时开口道：“看来注意腾龙谷动静的不止我们，还有别人。”
太玄火龟双眼微眯，质疑道：“来人很诡异，身上充斥着世间至至寒，至邪至煞之气。”
金翅血影脸色微变，沉吟道：“这样的人只怕是来自黑暗世界。”
一闻黑暗之名，太玄火龟顿时流露出一种异样之情，先前自负狂妄的他突然变得谨慎，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金翅血影有所察觉，但却没有多问，静静的待着一旁，目光注视着地面的情况。
此刻，在距离陈玉鸾、林云枫等人大约三里之外的一处雪地上，神秘的鬼巫正遥遥观望，身外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巧妙的掩饰着他的存在，让人很难察觉。
注视着陈玉鸾等人，鬼巫颇感讶异，轻声自语道：“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赵玉清这一招还真是绝妙，只可惜运气差了一些。”
嘿嘿一笑，鬼巫抬头看了看天际，嘴角浮现出一丝阴毒的笑意。
很显然，鬼巫对于太玄火龟的存在，那是早有所觉。
观察了一阵，鬼巫把目光移到了善慈身上，心中考虑着某些事情。
片刻，鬼巫阴森一笑，看了看太玄火龟所在的方向，又看看善慈等人，当即闪身而退，悄然的离开了那里。
对此，空灵鸟有所察觉，告之了陈玉鸾。
众人获悉之后，都觉得奇怪，却又搞不懂来人的用意。
许洁分析道：“或许来人只是想探听动静，在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便悄然离去，不想与我们正面为敌。”
黄天道：“这种推测不无道理。以我们这里的实力，敢轻易招惹我们的人，估计找不出几位。”
扬天提醒道：“不要大意，此刻我们头上就有一位不怕事的敌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黄天道：“这样难说，搞不好一会儿太玄火龟也突然离去，我们便虚惊一场，白白为此担心。”
林云枫道：“就谷主前辈的描述，这太玄火龟狂妄不羁，以他的格只怕轻易不会离去。”
陈玉鸾道：“刚才，那邪恶之辈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其目的如何暂且不说，但他的离去，却使得我们与太玄火龟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许洁问道：“此话怎讲？”
陈玉鸾道：“目前，我们与太玄火龟之间不外乎两种情况，第一，保持现状，第二，太玄火龟现身一战。若是前者，刚才那邪恶之辈的出现对我们影响不大。若是后者，那邪恶之辈的离开就等于给太玄火龟让出了一个机会。”
黄天不解，问道：“盟主口中的机会听来让人不解。若太玄火龟执意要现身一战，那邪恶之辈是否离去，只怕也左右不了大局。”
陈玉鸾道：“你错了，那邪恶之辈既能引起空灵鸟的注意，就绝非寻常之辈。他若在此，对我们而言是一种威胁，可对太玄火龟来说，同样也是一种威胁。”
黄天闻言顿时领会，担忧道：“照盟主这样说来，我们眼前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陈玉鸾看了大家一眼，微微颔首道：“确实不容乐观，但也不必因此焦躁。毕竟世事多变，结果无人能够预料。”
众人闻言不再多话，继续观察。
天上，太玄火龟在鬼巫离开之后，心中顿时有了决定，对一旁的金翅血影道：“我考虑过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

第五十四章 正面交锋
金翅血影沉默了一下，问道：“若然先前那人突然回转，你可曾考虑过到时候的情况？”
太玄火龟冷然道：“我并不怕他，不过他若重返此地，我们便适时离开，把这些人留给他。若他不曾回来，便由我亲手将这些人杀掉。”
金翅血影沉吟道：“计划很好，只是这些人实力不弱，恐怕得花费不少时间。”
太玄火龟冷笑道：“时间的长短掌握在我们手上，你有在这唠叨的时间，我们都能杀掉不少人了。”
飘然而下，太玄火龟不再隐藏。
金翅血影冷哼一声，心情不畅，对于太玄火龟的呼来喝去很是不喜，但却理智的选择了忍让，紧随其后朝地面落下。
看着太玄火龟现身，陈玉鸾复杂一笑，轻声道：“看来这一战是无可避免了，大家切记小心安全。”
林云枫道：“敌人有两位，我同盟主联手对付太玄火龟，你们四人联手对付另一人，记得谨慎小心，不可轻易冒险。”
黄天看着飘落的敌人，沉声道：“这二人看样子都不好惹，估计这一战很是艰辛。”
扬天肩上木魈嘶叫不停，很是惊惧，这让众人心情沉重，不免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安抚着木魈，扬天让它隐藏在自己体内，嘈杂的声音这才突然而止。
陈玉鸾肩上，火红的空灵鸟注视着飘落的太玄火龟，眼中透露出不友善的神情，并带着几分警惕。
作为灵异，空灵鸟拥有神圣之气，能克制诸多邪恶的生灵。
而太玄火龟虽然为祸人间，但却是神兽之躯，从属性上二者并不相克。
悬空而立，太玄火龟与地面相距十数丈距离，眼神冷傲的看着脚下之人，语气狂傲的问道：“你们与那腾龙谷可是一伙的？”
陈玉鸾与林云枫交换了一个眼色，表情谈定的回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太玄火龟哼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休要模棱两可。”
陈玉鸾道：“是与不是，对你而言不都是一样吗？”
见陈玉鸾气定神闲，表情随意，太玄火龟很是不喜，微哼道：“你是何人，可知我是谁，竟敢这般无礼？”
陈玉鸾道：“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之间初次相遇，谈不上什么交情。”
太玄火龟气急，正想怒骂之际，一旁的金翅血影适时开口，劝慰道：“不必生气，也用不着与他们废话，时间要紧。”
太玄火龟一想也是，当即怒喝道：“既然没有交情，那就休怪我无情，你们受死吧。”
怒气爆发，气势激增，一股威临天地的霸气瞬间散开，夹着滚滚怒焰，在半空中形成一朵铺天盖地的红云，高温蒸迅速将冰雪融化。
见此情形，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黄天、善慈皆是脸色大变，震撼之极，纷纷撑开防御结界，抵御着太玄火龟所发出的那股强悍逼人的气势。
金翅血影诡异一笑，横移半里，把战场交给了天玄火龟，自己则在一旁看戏。
对此，太玄火龟也未在意，目光凝视着脚下的人类，口中发出冷酷的笑声。
地面，冰雪在高温的作用下迅速溶解，汇聚成水，流入了裂谷之内。
陈玉鸾等人全力防御，小心戒备，彼此气脉相连，共同抵御太玄火龟那如山的气势。
很快，第一轮如山的冲击波慢慢退去，陈玉鸾等人在适应之后，开始移动身体，组成一个阵势，以减轻压力。
趁此时机，陈玉鸾开口道：“太玄火龟的强悍令人心惊，若一直这样与之硬拼，结果显然对我们不利。”
黄天问道：“盟主可有好的应对之策？”
陈玉鸾道：“就我们所了解，太玄火龟有金刚不坏之身，肉体上的攻击对他不起作用，唯有从精神上对其发动攻击。”
许洁道：“我们这里，似乎没有擅长精神攻击之人。”
陈玉鸾道：“我们之中黄天拥有正邪之力，修炼了诸多法诀，其中就包括魔宗的心欲无痕。然而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伤到敌人，我打算施展天后铃试一试。看天后铃发出的摄魂夺魄之音，是否能够起到一定的效应”
林云枫道：“若天后铃奏效，我便可以趁机施展阳法剑，到时候或可重创敌人。”
扬天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
陈玉鸾迟疑道：“要施展天后铃，须得有人先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那样才能发挥出应有的效力。”
黄天闻言，自告奋勇的道：“这个交给我来完成。”
林云枫道：“此事凶险无比，你可要万分小心。”
黄天颔首道：“我明白，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一旁，善慈道：“要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其实可以联手配合，那样成功的几率更大，自身的危险也要小一些。”
许洁惊讶道：“你是说……”
善慈颔首道：“我愿意配合黄大侠，负责完成此事。”
陈玉鸾看了善慈一会儿，轻吟道：“据令师所言，你身怀神剑，此次可是打算借助神剑之力，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善慈有些惊讶，点头道：“盟主智慧过人，善慈确有此意。”
陈玉鸾道：“既如此，便由你与黄天出手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我与林掌教时机而动发起突袭，看能否击退强敌。”
善慈不语，点头同意。黄天拍拍善慈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而后双双开始准备。
扬天与许洁分立两侧，全力撑开防御结界，以便陈玉鸾与林云枫能更好的把握时机，展开偷袭。
如此，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即将开始。
到时候，陈玉鸾、林云枫等人能否出其不意重创敌人，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
微光一闪，人影突现。
鬼巫很快就回到了星璇与阳煞身边，这让二者很是惊讶，齐声问道：“这么快？可有见到善慈啊？”

第五十五章 阴谋诡计
鬼巫嘿嘿笑道：“不但见到了善慈，还了解到一些其他情况。”
星璇急切道：“快说说，都有哪些情况？”
鬼巫道：“这一次腾龙谷攻打五色天域，那是早有准备。除了之前你们看到的那些人外，还有一批中土前来的高手，正在后方准备，想打五色天域一个措手不及。”
星璇闻言不以为然，轻蔑道：“我看那赵玉清也不够聪明，既然还有高手，就该一起出马包围敌人，实施强攻政策。而今，他来一个分批出动，既费时又费力，效果还大同小异，简直愚笨之极。”
阳煞道：“各人有各人的考虑，你也不要太小瞧腾龙谷之人，说不定他们这样做是另有目的。”
鬼巫道：“赵玉清如此安排可谓用心良苦，只是少了点运气。”
星璇问道：“这话何意？”
鬼巫笑笑，解释道：“就腾龙谷的实力而言，若全部出动，固然可以给五色天域造成极大的压力。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玉清才刻意把人手分成两批，一前一后遥相呼应，以免吓跑了敌人。试想一下，若腾龙谷一方实力太过强势，五色天域的人会蠢得与他们正面交锋吗？”
阳煞道：“宿之言有理，赵玉清这样做可以避免打草惊蛇，先牵制住敌人，耗费掉对方一部分实力之后，再与援兵会合，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星璇不服道：“既然如此，宿何以又说腾龙谷少了一点运气？”
鬼巫笑道：“关于此事，那就更为有趣。因为太玄火龟意外出现，此刻正好牵制住了赵玉清的援兵。”
阳煞笑道：“这样一来，赵玉清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
星璇哼道：“那叫自以为是，活该。倒是善慈遇上太玄火龟，会不会发生危险？”
阳煞笑声一顿，目光移到鬼巫身上，问道：“宿，此事你是怎么考虑的？”
鬼巫道：“我赶回来告诉你们这些，就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去看一场好戏，随便让星璇与善慈见上一面。”
星璇闻言颇为兴奋，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鬼巫挥手道：“不急，此去有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须得事先说定，以免误事。”
阳煞问道：“什么细节，你说。”
鬼巫沉声道：“此次前往只宜远观，不宜靠近。为的是不惊动太玄火龟，借他之力摧毁一部分腾龙谷的势力。至于与善慈会面之事不可心急，须得把握时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矛盾。”
星璇不耐烦的道：“行，一切都依你，快走吧。”
鬼巫对此轻叹一声，当即不再多言，带着阳煞与星璇朝善慈所在的方向飞去。
不一会儿，三人就靠近十里范围之内，鬼巫当即停下，低声道：“不可再前行，不必势必会引起太玄火龟的注意。”
星璇有些不悦，哼道：“这么远，看个屁啊。”
阳煞劝慰道：“莫要争吵，要了解双方的情况，根本不需要用眼睛。”
鬼巫提醒道：“太玄火龟实力惊人，任何探测波靠近都会引起他的注意，我们暂且忍耐，小心观察一会儿。”
星璇哼道：“若是善慈有危险呢？”
鬼巫笑道：“不必担心，这些人来自中土，皆是实力惊人之辈，太玄火龟要想伤害他们，也非容易之事。”
星璇听了不再多言，目光凝视着远方，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鬼巫也不多提，暗自吩咐阳煞在附近设下隐蔽的结界，以免被太玄火龟察觉到三人的气息。
做好了防御，鬼巫与阳煞便开始留意太玄火龟与善慈双方的动静，隔着十里之遥，悄然无声的注视。
三人的到来十分隐秘，且距离不近，太玄火龟与陈玉鸾等双方都未觉察此事，各自把精力放在对方身上，气氛紧张而诡异。
凝视着半空的敌人，黄天脸色严峻，沉声道：“善慈，你可准备好了？”
微微点头，善慈凝视着太玄火龟的身影，轻声道：“可以开始了。”
黄天闻言，看了陈玉鸾与林云枫一眼，随即轻喝一声，冲天而起。
善慈纵身追去，如影随形，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太玄火龟冲去。
前行中，黄天双眼微眯，集中精力，全力催动魔宗心欲无痕，展开高度密集的精神攻击。
同时，黄天还做好了充分的防御，利用自身所学，融合正邪诸般法诀，在身为布下数十层结界，可谓是攻守兼备。
善慈位于黄天下方，身体在上冲之际旋转如飞，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给黄天平添了几分动力。
看着冲来的二人，太玄火龟并不在意，反而含着几分期待，那是强者嗜杀的一种心理。
突然，一股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来袭，突破了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直逼他的中枢神经。
对于精神攻击，一般的防御结界根本无法抵御，因此才有无孔不入之称，令人很难防御。
太玄火龟作为当世强者，其实力之强悍不容置疑。
可面对魔宗心欲无痕的攻击，依旧无可逃避，大脑中枢神经受到了一定的刺激。

第五十六章 初遭挫败
好在太玄火龟不同常人，不但拥有绝强的实力，还拥有神兽强健的身体，在精神防御方面，较人类要强上几个层次。
鉴于这些原因，太玄火龟很快就封闭了六识，阻断了精神异力传播的途径。
如此，黄天的攻击顿时失效，太玄火龟又恢复了平静。
这些，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得快也去得急。
而就是这眨眼的光里，紧随黄天之后的善慈适时出手，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其时，黄天纵身闪避，让出了位置。
善慈加速前冲，身体旋转不停，所形成的金色旋风呼啸刺耳，在太玄火龟化解掉黄天精神攻击的同时，冲到了太玄火龟的附近。
那一刻，太玄火龟刚刚经历了一场袭击，神智略微不清，防御也处于自行运转的状态，相比正常情况下明显要薄弱一些。
如此，就给了善慈一个机会，让他的偷袭更加的有利。
这样的机会得来不易，看似巧合，实际上却是善慈与黄天经过精心推算，密切配合所得来的结果。
而今，机会来临，善慈不敢大意，前冲的身体卯足了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至，直逼太玄火龟。
同时，善慈在临近之时，右手凌空一挥，一把五光十色的神剑自他右臂飞出，夹着无坚不摧的霸道剑气，势如破竹般连破太玄火龟身外十八层防御结界，刺向敌人的心脏位置。
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太玄火龟脸色一惊，对于善慈攻破自己的防御结界一事尤为诧异。
当剑芒临近，太玄火龟早已恢复了镇定，眼神奇异的看着善慈手中的神剑，隐约流露出某种古怪的神情。
来不及闪避，太玄火龟挥臂硬接了善慈一击。
届时，锋利的神剑劈在太玄火龟左臂上，发出飞溅的火花，但却未曾伤及他的肉体。
微微一晃，太玄火龟被善慈凶猛的一剑震退了数尺，脸上露出了几分阴沉之色。
而善慈则借助反弹之力顺势上冲，与太玄火龟拉开了距离。
这时，陈玉鸾与林云枫双双飞起，各自展开了攻击与准备。
首先，陈玉鸾发起攻击，集中精神催动神器天后铃，使其发出震魂摄魄之音，夹着紫色的光华，瞬间来到太玄火龟身外，围绕着他高速旋转，层层收紧。
趁此时机，林云枫一个瞬间转移，来到太玄火龟上方，双手迅速伸展，开始催动阳法诀，施展出阴阳法剑，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面对这样的连环攻击，太玄火龟有些应接不暇，思绪还停留在黄天与善慈身上，谁想陈玉鸾与林云枫就又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势。
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眼下的情形，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一股震天动地的音波便涌入脑海，让他当即心神大乱，烦躁焦虑。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周身气势暴涨，强行压下那股音波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迅速展开了防御，试图阻止天后铃所发出的声音靠近自己的身体。
然而天后铃乃至强神器，得陈玉鸾全力催动，其威力增幅可达十倍，所产生的音杀摄魂之力惊世骇俗，即便太玄火龟不同寻常，也很难轻易化解。
如此，陈玉鸾与太玄火龟之间出现了一种僵持，这就给林云枫的施法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使其充分发挥出了阴阳法诀的威力。
远远看去，林云枫四周光芒汇聚，青红之光交替出现，集天地阳之气，迅速形成一个青红相间的巨大光界，将太玄火龟，陈玉鸾都笼罩在内。
随即，天空中异啸刺耳，时空扭曲，林云枫上方出现了一道裂缝，一把闪烁着青红双色光华的虚空之剑凭空而现，眨眼间就迎风爆涨化为一道百丈巨剑，无数闪光的符咒随着青红双色光华由上而下，在太玄火龟身外形成一个青红色的结界，充斥着毁灭之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对太玄火龟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祸不单行。
原本，太玄火龟并未将陈玉鸾、林云枫等人放在眼里，认为凭自己的实力，要杀掉这些人并非难事。
可现在，敌人一上来就行雷霆一击，其巧妙的布局，惊人的实力，完全超乎想象，使得大意轻敌的太玄火龟竟然陷入了不利的局势，这怎能不让他又气又急？
置身劣势，太玄火龟暴躁的脾气展露无疑，口中怒吼咆哮，双手挥拳反击，赤红的拳劲如一颗颗光球，密密麻麻的朝着头顶上方的阴阳法剑冲去。
这一刻，太玄火龟已顾不得天后铃所发生的音杀摄魄之力，把全副精神都放在了阳法剑之上，尽可能的阻止那把毁灭之剑的下沉。
二十年时间，林云枫早已今非昔比，阴阳法诀已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此番施展更是竭尽全力，旨在重创强敌。
抱着这种心理，林云枫是势在必得，其攻势之凌厉，自然是可想而知。
阴阳结界之内，陈玉鸾此刻也没有松懈，她转变了策略，以天后铃为武器，朝着太玄火龟射去。
之前，陈玉鸾是利用天后铃的声音作为武器，旨在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好给林云枫制造机会。
如今，林云枫的阴阳法剑牵制住了敌人，陈玉鸾又反过来展开进攻，全力催动天后铃，使其发出璀璨夺目的紫色光华，如离弦之箭，瞬间击穿了太玄火龟身外的防御光界，直逼他的心脏位置。
面对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夹击，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单要应付那可怕的阴阳法剑就极为费力，如今又多了陈玉鸾的天后铃，这无疑火上加油，让他的防御显得更为吃力。
并且，陈玉鸾的天后铃锐气惊人，竟然击穿了太玄火龟那强悍的防御光界，这是太玄火龟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眨眼之间，危险来临。
太玄火龟来不及考虑，口中怒吼狂啸，竟然放弃了防御，挥拳的双手突然左右一分，施展出了无坚不摧的光波斩，选择了主动攻击。

第五十七章 惊世之战
这样的应对方式令人诧异，其鱼死网破的打法估计也只有太玄火龟这样脾气暴躁之人，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实施。
然而此时此刻，太玄火龟的做法看似鲁莽，实则暗藏智慧，别有用心。
仔细分析，太玄火龟当时的情况极为不利，虽然依照常理应该选择全力防御，尽可能把危险降到最低。
可若然那样应对，太玄火龟势必陷入被动的格局，陈玉鸾与林云枫绝不会就此罢休，后续的攻击必然更为猛烈。
如今，太玄火龟不守，看似盛怒之下无意识的条件反射，可实际上这却是太玄火龟粗中有细的一种体现。
在太玄火龟而言，他拥有金刚不坏之身，虽然强行反击会受到一定的伤害，但却能打破目前不利的格局，并有重创敌人的机会。
就交战双方当时的攻势而论，太玄火龟放弃防御，其结果不外乎是先后或者同时受到阳法剑与天后铃的攻击。
这二者威力绝伦，势必会给太玄火龟造成一定伤害。
可与此同时，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斩，也势必会重创敌人。
因为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之内，敌人根本无处可逃，唯有反击。
权衡利弊，太玄火龟选择了最为直接，最为惨烈的方式，这与他的火爆性格不无关系。
受压反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陈玉鸾与林云枫都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让二人不曾想到的是，太玄火龟的反击方式竟然这般直接，完全无视两人的攻击，大有轻蔑不屑之意。
对此，陈玉鸾与林云枫都颇为生气，二人可谓是中土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何曾有人敢这般小视他们？
出于这种心理，陈玉鸾与林云枫加大了攻势，瞬间将修为提升到极限，发起了至强的一击。
同时，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如一道扩散的光轮铺天盖地，瞬间席卷四方，夹着无坚不摧的锐气，作用在陈玉鸾与林云枫身上。
届时，三方的攻击同时展开，在狭小的区域内相遇，由此而产生碰撞挤压，导致爆炸的发生。
由于三方实力惊人，累计的力量过于强大，而受力的空间又过于狭小，加之光波斩、天后铃、阴阳法剑三者皆是当世奇学，全力施展之下，所发出的威力惊世骇俗，彼此交汇一处，瞬间就产生激化，形成一个毁灭的扩散光球，一举将三人笼罩。
那一刻，惊天动地的爆炸在半空响起，璀璨夺目的光芒夹着漫天火花，在滚滚浓烟之中起伏波动，宛如夜空中的萤火虫闪闪发亮。
爆炸中心，气流汹涌，狂风肆意，如刃的气劲破空四散，形成一个绝杀区域，正持续蔓延，伴随着霹雳不断的雷鸣声。
如此情形骇人听闻，不但许洁、扬天脸色大变，半空中的善慈、黄天骇然失色，就连远处的金翅血影也是神情震惊，深深为之震撼。
十里外，阳煞见状眼色惊变，脱口道：“好厉害的家伙，想不到这些中土来的高手竟有这等实力。”
鬼巫脸色阴沉，低吟道：“那男子施展的法诀乃是阳法诀，由此推断他便是易园的掌教林云枫。那女子的武器很特别，很像神器天后铃，若真是如此，她便是除魔联盟的陈玉鸾。这二人目前乃是中土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其实力之强，自然非同一般。”
星璇冷笑道：“这等实力在常人而言确实罕见，可对于我们来说却也平常。”
阳煞道：“不要轻敌，你忘了我们当年是怎么败在这些看似弱小的人类手上了？”
星璇反驳道：“今时不同往日，当年的人间灵气充沛，以至于出现了无数高手。而现在，人间灵气耗竭，这些弱小的人类再想修炼到当年的那场程度，几乎是不可能。”
鬼巫劝道：“好了，不必为此争论，我们还是继续看吧。”
阳煞与星璇齐声冷哼，扭过头去，显然都有几分不悦。
鬼巫表情阴冷，漠然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一战估计是不了了之，若是如此，星璇与善慈的会面就显得有些费事。”
星璇闻言有些担心，问道：“宿，你一向诡计多端，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鬼巫瞪了星璇一眼，颇为不悦的道：“我一向足智多谋，不是诡计多端。”
星璇不在意的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换种说法而已。”
阳煞闻言当即大笑，显然被星璇的话给逗乐了。
鬼巫轻哼一声，也不真正在意，沉吟道：“来此之前，我本以为太玄火龟能力压这些人。可现在看来，那显然不太容易。如此，我们就得助太玄火龟一臂之力，那样才有机会与善慈单独会面。”
星璇惊疑道：“要与善慈见面，竟然还要助太玄火龟一臂之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阳煞喝道：“星璇休要无礼，且听宿说完也不迟。”
星璇微哼一声，略显不悦，等待着鬼巫的解释。
知道星璇是火爆脾气，鬼巫并不在意，轻声道：“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与中土这些高手之间，实力上确实有一定差距，但要分出胜负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照常情推理，双方若互不相让，那么这一战势必会耗费很长时间，到时候夜长梦多，结果如何谁也无法断定。”

第五十八章 用心险恶
星璇道：“我们反正不急，你何必为他们担心？”
鬼巫道：“这一战不仅关系到眼前之人的生死，还关系到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胜败，对我们而言十分关键。若是把握得好，我们便可从中取利，让他们三败具伤。”
阳煞问道：“我们要如何做，才能使其三败具伤？”
鬼巫阴笑道：“很简单，适时出手牵制其中的一股势力，使其三方的实力大致平衡，那样就能达成目的。”
星璇问道：“以眼前为例，我们具体怎么实施？”
鬼巫分析道：“这些中土高手本是腾龙谷的一支奇兵，可现在却被太玄火龟所牵制。若然太玄火龟将这些人消灭，那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结果就可能惨败。若然这些人安然无恙，及时赶往支援，那落败的一方就很可能是五色天域。而不管谁胜谁败，单方的获胜对我们来讲意义不大，我们想要的是他们同归于尽。”
阳煞道：“你的意思是说，由我们在一旁推波助澜，左右三方势力的平衡，尽可能让他们同归于尽？”
鬼巫笑道：“借刀杀人才是最有趣的事情，他们不过是我们手中的棋子。眼下，太玄火龟与这些人之间的交战估计胜负难分，那样势必影响到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我们得设法打破这种局势。而为了让星璇与善慈见上一面，我们得兵分两路，一是由星璇出面对善慈展开偷袭，趁机引开他，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二是由我出面引另一个人来此，适时阻止这场战争。”
星璇质疑道：“照你的说法，这样一来，岂不便宜了腾龙谷，让五色天域吃亏，双方怎能同归于尽？”
鬼巫笑道：“时机的把握决定一切。若然这些人元气大伤，到时候即便赶往相助，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星璇这一次算是明白了鬼巫的意思，赞道：“真有你的，够绝。”
阳煞问道：“你要找的人是谁？”
鬼巫笑道：“莫急，到时候你们自会知道。现在我们还是先看热闹吧。”
阳煞闻言也不多问，当即把目光移到远处，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就在鬼巫、阳煞、星璇三人交谈之际，爆炸区域附近的观战之人各怀心事，暗自焦虑，高度关注着爆炸中心的具体情形。
由于爆炸一直持续，耀眼的光芒在滚滚浓烟中明灭不定，肉眼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发出探测波，探查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三者的气息。
然而由于爆炸过于猛烈，毁灭之力形成一个扭曲的时空，致使一切探测波有去无回，暂时无法探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如此，扬天、许洁、黄天、善慈十分焦虑，反倒是金翅血影颇为镇定，似乎并不在乎出战之人的生死。
毕竟，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只是合作关系，对于太玄火龟的生死，他根本毫不关心。甚至，金翅血影还巴不得太玄火龟死去，只是表面上他从不曾表露而已。
半空，滚滚浓烟在半晌之后渐渐散去，露出了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的身影。
远远看去，三人分三方而立，彼此相距数十丈，情况各有差异。
东面，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周身烈火环绕，起伏波动十分剧烈。
西面，陈玉鸾凌空而立，肩上立着空灵鸟，头顶上方天后铃徐徐旋转，发出一层层紫色的光芒，保护着陈玉鸾的身体。
北面，林云枫神色严峻，身外青红相间的光芒流转不息。
见陈玉鸾与林云枫安然无恙，许洁、扬天、善慈、黄天四人这才稍稍安心，迅速汇聚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远处观战的金翅血影却突然朝太玄火龟飞去，这让许洁等人意识到了什么，当即飞身拦截。
如此，陈玉鸾、林云枫迎战太玄火龟，许洁、善慈等四人则迎战金翅血影，双方分隔两地，各自为政。
停身，金翅血影看着眼前的四人，眼神中透着几分阴森，冷然道：“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黄天喝道：“休要狂妄，报名受死。”
金翅血影冷笑道：“在这片土地上，它们称呼我金翅血影。”
许洁哼道：“原来是你，当日你找天麟的晦气，今天我们就好好把这笔账算清。”
金翅血影大笑道：“弱肉强食，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
善慈面冷如冰，沉声道：“有没有本事，你一试便知。”
话犹在耳，善慈一闪而至，手中神剑翻飞转动，五光十色的剑芒呼啸震动，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双眼微眯，金翅血影轻哼一声，双臂朝前一挥，两股血红色的光芒瞬间浮现，如展翅的血翼，迎上了善慈的攻击。
眨眼，两股力量相遇，刺目的强光夹着震耳的雷鸣，化为漫天光芒，在风中散去。
一击不成，善慈迅速展开第二轮攻击，手中神剑猛然一颤，一股尖锐的异啸破空散开，令金翅血影身体一震，隐隐有种不安在心。
为了安全考虑，金翅血影展开防御，身体朝前倾斜，双臂高举展开，周身爆发出惊天气势，瞬间将附近的时刻凝固。

第五十九章 倾力一击
对此，善慈宛若不觉，手中神剑一番一转，一道璀璨的剑柱破空射出，如天际神龙直射金翅血影胸口。
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涌动，尖锐的剑气层层逼迫，很快就刺穿了金翅血影布下的十九层防御结界，临近他的心口。
如此结果，让金翅血影大感惊愕，口中怒吼一声，整个人凌空翻转，避开了善慈的一剑。
附近，许洁、黄天、扬天在善慈进攻之际，交换了一个眼色，三人迅速展开攻击，配合善慈的行动，组成了一个四象阵法，连绵不断的发起进攻。
四人中，善慈有神剑相助，采取主攻，许洁一旁挥剑相助。
黄天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干扰金翅血影的思绪，扬天择寻找机会，并派出木魈协助。
这一来，金翅血影以一敌四，顿时落了下风。
对此，金翅血影并不在意，小心的防御闪避，并留意着敌人的虚实。
作为昔年的强者，金翅血影与太玄火龟不同，他虽然排名在太玄火龟之后，可他的聪明才智却比太玄火龟强盛很多。
此际，金翅血影形势不利，若换了太玄火龟，第一反应必然是疯狂反击。
可金翅血影没有那样做，他选择了低调防御，认真分析四个敌人的强弱虚实。
就金翅血影所见，四人中善慈最具威胁，原因不是善慈的修为，而是善慈手中的神剑。
除善慈外，其余三人中，扬天实力最强，许洁与黄天悬殊不大，是最好的突破点。
了解了情况，金翅血影开始有预谋的展开反击，刻意避开善慈与扬天，把精力放在许洁与黄天身上，想破除敌人联手之势。
然而许洁四人也很聪明，立马就明白了金翅血影的用心，做出了相应的对策，由善慈与扬天加大攻势，黄天与许洁从旁协助，不给敌人任何机会。
如此，纠缠的格局就此形成，金翅血影不得不小心应对。
看了一眼金翅血影的情形，太玄火龟怒哼一声，对于今日之事心中很是气愤。
从苏醒之后到如今，太玄火龟与人类之间进行了几次正面战争，似乎从没占得什么便宜，这让他不免心怀仇恨。
陈玉鸾与林云枫注视着太玄火龟的动静，见他并未采取行动，两人也保持不动，等待着时机。
同时，陈玉鸾与林云枫还有一个考虑，就是希望许洁四人能够取胜，那样便可打击太玄火龟的气势。
沉默了片刻，太玄火龟终因心中的怒火而展开了攻击，目标选定陈玉鸾，施展出光波斩。
之前，双方的一战，太玄火龟以光波斩强行突破了陈玉鸾与林云枫的联手围攻，虽然受伤不轻，可光波斩的威力之强悍，那也让陈玉鸾与林云枫大感意外，双双负伤在身。
而今，太玄火龟主动攻击，一出手就是威力绝伦的光波斩，其内心的愤怒与杀气那是显露无疑。
面对敌人的攻击，陈玉鸾轻喝一声，全力催动天后铃，展开了防御。
林云枫一闪而至，来到陈玉鸾附近，施展出阴阳法诀中的阴阳法界，试图抵御太玄火龟的光波斩。
眨眼，阴阳法界瞬间破碎，光波斩浩瀚绝伦的冲击波直逼林云枫身外。
见状，林云枫脸色一变，施展出瞬间转移，来到了数百丈外。
原地，陈玉鸾立身不动，天后铃所发出的紫光结界层层流动，在光波斩临近之时猛然一颤，迅速朝内凹陷，直到靠近陈玉鸾三尺距离时才有所减缓，最终持续了片刻，总算化解了太玄火龟这一记光波斩。
解除了危机，陈玉鸾身体一闪，瞬间出现在林云枫身旁，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惆怅，轻声道：“太玄火龟的攻击很诡异，似乎在同一空间之内根本无法躲避。”
林云枫颔首道：“我也是这样猜想，若真是这样，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妙。”
陈玉鸾道：“我分析了一下我们于太玄火龟之间的情况，若是由我出面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你利用瞬间转移之术发动偷袭，即便重创不了敌人，也能与之周旋一段时间。”
林云枫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在找不出敌人弱点的情况下，我们只能暂时这样。”
陈玉鸾道：“时间紧要，我们开始吧。”翻身飘落，陈玉鸾直射太玄火龟而去，展开了主动攻击。
林云枫见此一闪而逝，身体瞬间消失在虚空中，隐藏了行迹。
太玄火龟脸色阴沉，在觉察到林云枫消失不见后，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一边挥手展开反击。
陈玉鸾小心闪避，避重就轻，借助神器天后铃，一边发出铃声扰乱敌人的注意力，一边借助天后铃超强的防御能力，抵御着太玄火龟那可怕的光波斩，与之全力周旋。
虚空之中，林云枫留意着交战的情况，一边蓄势准备，一边寻找机会。
很快，太玄火龟就被天后铃的声音闹得心烦意乱，整个人怒吼咆哮，一连发出两记光波斩，欲要强行将陈玉鸾击毙。
趁此时机，林云枫突然现身，出现在太玄火上，蓄势已久的阴阳法剑又一次出现，夹着浩瀚绝伦的威力，锁定住了太玄火龟的身体。
面对林云枫的偷袭，太玄火龟早有心理准备，可对于阴阳法剑，太玄火龟却颇有顾忌，不得不再次施展出光波斩，强行阻击。
刹时，光波斩与阴阳法剑撞在一起，两股毁灭之力瞬间爆炸，以硬碰硬的方式，展开了火拼。二次相遇，势均力敌。
光波斩与阴阳法剑至强至坚，当场便将交战的双方震飞。
届时，太玄火龟伤得不轻，林云枫也没有讨到便宜。陈玉鸾全力应对光波斩，一时间也抽不开身。
片刻，爆炸散去，林云枫已消失了人影，太玄火龟则趁机调整身体状况，试图压下体内的伤势。

第六十章 意外变故
陈玉鸾悬空而立，见太玄火龟如此情形，顿时明白他的心意，当即轻喝一声，展开了快速攻击，不给太玄火龟任何疗伤的机会。
低吼一声，太玄火龟气恼无比，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他，原本自负狂妄，不把人类放在眼里。
可而今，林云枫的阴阳法剑，陈玉鸾的天后铃，无一不是世间利器，连续硬拼之下，太玄火龟也是内伤不轻。
怒目圆睁，太玄火龟怒视着飞来的敌人，右手凌空一挥，光波斩如破空剑柱迎风暴涨，夹着无坚不摧之力，朝陈玉鸾劈去。
光波斩乃太玄火龟成名绝技，拥有扩散、聚集两种攻击方式。
平时，太玄火龟发出的光波斩是以扩散的形式朝四面八方散去，致使同一空间之内，敌人根本无法躲避。
可除了这种方式外，光波斩也可以像剑芒一般，凝聚成一股刚猛绝伦，霸道无比的毁灭光柱，一旦击中敌人，其威力至少可以增加五倍，达到真正的至强至坚的境界。
看着迎头劈来的一击，陈玉鸾心神一震，前冲的身体凌空一转，眨眼就朝一旁飞去。
太玄火龟见此，心中不免叹息，凝聚的光波斩瞬间转为扩散性质，在虚空中猛然一颤，随即光芒四散，强劲的冲击波铺天盖地，眨眼就撞在陈玉鸾的防御结界上。
由于威力大减，陈玉鸾并无大碍，身体凌空转滚了几圈后，又再次朝太玄火龟冲来。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有些无奈，他虽拥有惊世骇俗的实力，但因出自玄火一脉，擅长猛打猛攻，不擅于花俏的招式与阴柔的打法，对于陈玉鸾、林云枫这种以柔克刚的战术，那是束手无策。
加之林云枫的偷袭神出鬼没，阴阳法剑斩鬼诛魔，配合陈玉鸾的天后铃，可谓是攻防兼备，根本就难以突破。
持续的交战对太玄火龟而言，那是有苦难叙，憋了一肚子的火。
而对于陈玉鸾、林云枫来讲，却也是十分辛苦，两人付出了很多。
客观来说，太玄火龟的金刚不坏之身，让陈玉鸾、林云枫无可奈何。
而陈玉鸾、林云枫的应对方式，也让太玄火龟有力使不出，双方最终陷入了僵局。
远处，星璇见此情形，忍不住开口道：“这种打法，要打到何时去了？”
鬼巫道：“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我之前就说过。现在时机差不多了，是该我们出面的时候了。”
星璇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兴奋的道：“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阳煞笑道：“莫要急切，你这次出手主要目的是引开善慈，切莫卷入这些人的围攻之中。”
星璇自负道：“放心，我早已想好了，直接用空间转移之术，将善慈一并带走。”
鬼巫含笑道：“此法不错，我们这就开始行动。阳煞留在此地观察双方交战的情况，我则先后一步。”
弹身而起，鬼巫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人影。
星璇有些心急，见鬼巫已近离去，立时按耐不住，脱口道：“我也去了。”
阳煞道：“别急，有件事你要记住，莫把善慈带回此地，我们的身份还暂时不宜让他获悉。”
星璇道：“放心，我知道。”
话犹在耳，星璇便一闪而出，如一道黑色的光箭，眨眼就穿越了十里空间，出现在了许洁等人与金翅血影交战的场中。
那一刻，数百丈外的陈玉鸾脸色微变，肩上的空灵鸟突然发出一声轻啸，化身为一道赤红的光箭，直射善慈所在的方向。
同一时间，进攻中的善慈心神一颤，隐隐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却已来不及躲闪。
眨眼，一红一黑两道光箭同时射来，在善慈身边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浓密的黑烟立时散开。
期间，一个震怒的声音突然传开，夹着冷厉的杀气与不甘，让交战之人大感意外。
扬天脸色大变，脱口道：“小心，有情况。”
许洁、黄天纷纷散开，各自警惕的注视着金翅血影，并留意着其他状况。
后移数丈，金翅血影没有趁机发难，眼神古怪的看着散开的黑烟，心中很是惊诧。
刚刚的一瞬间，一红一黑两道光箭来得突然，彼此交汇撞击引发了爆炸，结果却使善慈消失不见。
是就此形神俱灭，还是另有玄妙？那爆炸声中发出的怒吼，又从何而来？
看着黑雾散开，黄天一脸惊讶，愕然道：“善慈呢？”
许洁看着空灵鸟，一脸不解的道：“空灵鸟突然出现，显然是察觉到了某种邪恶之气的靠近。而刚才那声怒吼并非出自善慈之口，难道是有人把善慈带走了？”
扬天沉声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来人很可能是一位邪恶之辈，在临近善慈之际，与空灵鸟发生了撞击，并吃了大亏，才会发出怒吼之声。而后，善慈不见，来人也没有踪影，显然双方的失踪有一定的关系。至于是巧合还是刻意所为，这就需要仔细考虑。”
黄天道：“若此人是冲着善慈而来，又是邪恶之辈，那善慈岂不危险？”

第六十一章 血翼横空
许洁担忧道：“真是如此，情况确实不妙，希望善慈吉人自有天相。”
扬天道：“善慈实力不凡，即便如我们所料，被邪恶之徒带走，应该也有能力反抗。”
黄天焦急道：“怕只怕……”
许洁打断了黄天的话，喝道：“事已如此，焦急也是无用，我们还是先应付眼前的敌人，然而再设法找回善慈。”
黄天有些迟疑，但却想不到更好的对策，只得点头同意。
如此，双方的交战再次开始，可情况却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差别。
之前，金翅血影以一敌四，对于善慈手中的神剑十分顾忌。
而今善慈不在，金翅血影压力大减，立马展开了强势攻击。
针对这种情形，许洁、扬天、黄天也作出了相应的对策，三人由于担心善慈的安危，都想着尽早结束这场战斗，因而全力猛攻，与金翅血影展开了硬碰硬的交锋。
这样一来，善慈的不在，反而加剧了双方之间火拼的程度，使得战况尤为激烈，凶险在无形中更加了许多。
低声怒吼，金翅血影很是震怒，面对三人强强联手，施展出了绝技——血翼横空。
届时，金翅血影周身血光闪烁，双臂交错胸前，背上金色的羽翼缓缓挥舞，发出一闪一闪的金光，宛如无数金龙在半空中飞舞。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金翅血影背上的羽翼变成了血红色，那闪闪发亮的金龙图案也转变成红色，随着羽翼的挥舞起伏不定，宛若腾空。
一声怒吼，金翅血影身体前冲，挥舞的羽翼猛然加速，一波波的血色光芒在前冲的过程中化为了血色飞龙，一条接着一条，一群接着一群，铺天盖地，席卷四周。
“小心。”提醒声中，扬天凌空一转，借助旋转之力凝聚成一道暗红色的风柱，展开了防御。
黄天闻言心神一震，身体凌空盘坐，施展出佛门大乘佛法，周身金光璀璨，身后金佛浮现，很是庄严。
许洁娇喝一声，挥剑而转，全力催动凤凰法诀，化身为一头浴火凤凰，朝着金翅血影冲去。
届时，双方的攻击彼此交汇，摩擦撞击，连绵不断的力量迅速累积，最终产生爆炸，一举淹没了双方的身影。
由于力量的不断累积，爆炸一直持续，直到好一会儿后才渐渐停息，露出了四人的身影。
爆炸中，许洁因为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承受了金翅血影大部分的攻击，被当场弹飞，内伤不轻。
扬天以旋转的方式化解攻击，并未承受太大的冲击力，故而毫发无损。
黄天采取了被动防御，情况比许洁好，比扬天差，伤势较轻。
至于金翅血影，他在许洁全力硬拼的情况下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受到了反噬之力的作用，以及爆炸的波及。
翻身而退，许洁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缕血丝，眼神黯淡中透着几分忧虑，对于金翅血影的实力感到异常的震惊。
扬天与黄天迅速靠近，双双来到许洁身边，齐声问道：“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
许洁微微摇头道：“不碍事。”
扬天沉声道：“敌人的实力超乎预计，这一战看来注定要付出代价才行。”
黄天道：“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讨到多大便宜，我们只要小心一些，配合默契，必能打倒敌人。”
金翅血影悬空而立，听了黄天之言后，忍不住冷笑道：“就凭你们，只怕还没有那个能耐。”
黄天反驳道：“休要得意，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金翅血影看了看太玄火龟的情形，心中另有算计，对于目前的形势很是不喜。
原本，金翅血影就不赞同太玄火龟找腾龙谷的晦气，如今又碰了一个硬钉子，心中就更是不悦，顿时有了离去之心。
收回目光，金翅血影看着眼前的三人，冷笑道：“交战多时，彼此实力如何，你们心中有底。若一直这僵持，除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外，谁也讨不了便宜。”
扬天质疑道：“你想放弃？”
金翅血影道：“我只是不想在这里与你们浪费精力，毕竟这一战原本就非我本意，杀不杀你们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
黄天哼道：“这可不是强者说话的口吻，你不会是胆怯了吧？”
金翅血影眼神一冷，幽绿色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杀气，令人心神一紧。
“你要不要单独来试一试？”
黄天避开金翅血影那凌厉的眼神，冷冷道：“肤浅的激将法，休要自认高明。”
金翅血影心头怒极，厉声道：“你既然诚心找死，我今天就成全你。”
黄天心神一紧，立马摆开防御架势，眼神中透着警惕。
扬天见此，沉声道：“金翅血影，你刚说无心纠缠，现在又转变心意，如此反复无常，岂不落人笑柄？”
金翅血影哼道：“我本无意纠缠，是他不知好歹，诚心找死。”
扬天道：“立场敌对，言语之争本是常事，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金翅血影瞪着扬天，眼中闪烁着阴沉之色，心中有些犹豫。

第六十二章 被迫停战
若继续交战，僵持纠缠非他本意，可就是罢休，心中也是怒气难平。
许洁留意着金翅血影的脸色，对他的心思隐约猜到了几分，当即轻吟道：“权衡利弊，智者之取。你若心怀不甘，我们继续交战便是。”
金翅血影眼眉一扬，哼道：“好一句权衡利弊，智者之取。就冲你这句话，今日我姑且放过你们。”
黄天不服道：“谁放过谁还不一定。”
金翅血影哼道：“你要不服，只管出手一试。”
扬天道：“是战是停，关键其实不在我们。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只是配角，决定输赢的人是他们。”
金翅血影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一战注定只会浪费精力。”
许洁问道：“金翅血影，若然我们停手，你是去是留？”
金翅血影冷笑道：“我自然是旁观战斗，输赢生死看你们运气如何。”
许洁眼神微动，看了扬天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神色。
扬天沉吟了片刻，沉声道：“既然如此，与其拼得两败俱伤，不如暂时停火。”
黄天有些惊愕，脱口道：“不可……”
扬天瞪了黄天一眼，轻声道：“你忘了善慈现在不知下落，依雪她们还在等着？”
黄天闻言一震，顿时恍悟，脸上流出几分担忧之色。
此时此刻，善慈不知下落，腾龙谷先行出击的众人，情况也丝毫不知，若继续纠缠拖延，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谁也说不清楚。
许洁默默疗伤，心里思索着应对之策，目光不时看向交战的林云枫，心中多了一份担忧。
扬天一直注视着金翅血影，表情十分淡漠，既有警惕之心，又有警告之意。
金翅血影自然知道扬天的用意，定眼看了太玄火龟一眼，随即双翅一挥，身体瞬间后移数百丈，远远的看着交战的情形。
对此，扬天暗自松了口气，稍稍放心，目光移到黄天身上，示意他朝自己靠近。
感应到扬天的目光，黄天迅速来到扬天身旁，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许洁，三人很快聚在了一起。
“此时的情况对我们不利，我们得设法应对。”
在周围设下了防御结界后，扬天直奔主题。
黄天问道：“你是怎么考虑？”
扬天道：“太玄火龟的实力超乎惊人，金翅血影的实力也强悍得让人吃惊。眼下，金翅血影虽然休战旁观，可他性情如何，是否善变，我们谁也不敢保证。若然我们出手协助陈盟主与林教掌，说不定又会引发金翅血影的插手，到时候必然又是一场狠拼。以我们此时的情况分析，善慈突发意外下落不明，依雪她们又急需我们前往支援。若是我们把时间与精力浪费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身上，那显然是得不偿失。”
黄天道：“你的分析确实有理，只是我们该怎么做呢？”
扬天苦涩一笑，摇头不语。
许洁道：“为了牵制金翅血影，我们只能随机应变，暂时旁观，等待时机。”
黄天表情奇异，迟疑道：“我担心善慈有危险，想趁此时机去找他。可我又怕我离开之后，金翅血影会再次发难，那时候你们又会有危险。”
扬天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即便发生那样的事，我们两人只要小心应对，金翅血影也很难奈何我们。”
黄天精神一振，问道：“那你们绝对我要不要马上去寻找善慈？”
扬天皱眉道：“你去找善慈是明智之举，只是你们才刚认识，何以你对他这么关心？”
黄天叹道：“我关心善慈，说来也是报恩。当年圣僧对我有再造之恩，而圣僧又一无所求，善慈是他老人家唯一的传人，我只能将这份恩情报答在善慈身上，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
明白了黄天的心思，扬天赞道：“你做得很对，我支持你。”
许洁颔首道：“去吧，善慈交给你，这里交给我们。”
黄天迟疑了片刻，看看扬天又看看许洁，最终一言不发，纵身一闪便直射天际。
金翅血影有些诧异，但却并未拦截，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隐隐透着几分诡异。
扬天与许洁送走黄天之后，又低声交谈了两句，然后由扬天负责留意四周的动静，随时做好防御。许洁趁机疗伤，抓紧时间恢复实力。
如此，交战犹在继续，观战者各怀心思，这场持续纠缠的强者之战，其最终结果如何，还有待时间去开启。
强光一闪，怒啸传来，随即空间扭曲，瞬间移转。
一切，发生在眨眼间。
当善慈清醒过来，四周早已没了之前的打斗与喧哗，景色也有了很大改变。
定下心神，善慈扭头查看，发现自己正悬浮在半空之中，四周冰雪依旧，可环境却有了很大变化。
回身，善慈脸色一变，脖子上的佛珠金光涌动，散发出强烈的佛光。
“你是谁？”
看着眼前那寂静无声的黑影，善慈警惕的询问。
黑影一言不发，观察着善慈的情况，显得莫测高深。
善慈有些奇怪，眼前的黑影能引起佛珠的反应，说明它很邪恶。

第六十三章 莫名其妙
可既然是邪恶之辈，何以这黑影又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究竟它有何企图呢？
一边思考，善慈一边继续问道：“刚才是你将我弄到这里来的？”
这一回，黑影开口了，语气有些冷傲。
“不错，是我。”
见黑影说话，善慈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冷冷问道：“有何企图，直说吧。”
黑影对善慈的表情变化颇有几分惊讶，轻哼道：“说不上什么企图，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次见面，是宿命注定的，谁也避免不了。”
善慈冷笑道：“你觉得这话能令人置信吗？”
黑影道：“信不信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们已经见上了。”
善慈道：“正与邪的见面，注定有一方要退让。”
黑影反驳道：“你所谓的正与邪只是暂时的，不久的将来你也会与我一样。”
善慈哼道：“那只是你的看法，我可不这么想。”
黑影笑道：“宿命由天，由不得你啊。”
善慈哼道：“是吗？那我们走着瞧。”腾身而起，善慈直射远方。
黑影一闪而至，将善慈拦下，嘿嘿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善慈冷冷道：“既然见了，何必割舍不下？”
黑影道：“见是见了，可有些话还没有说完啊。”
善慈问道：“你只求一见，别无企图，何必废话？”
黑影哼道：“既然见面，自然要说话，你难道怕了？”
善慈冷哼道：“怕还谈不上，我只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罢了。”
黑影笑道：“你担心你的同伴了。”
善慈冷笑道：“你还不傻。”
黑影笑声一顿，略显不悦的道：“善慈，你不要自以为是，惹怒我你会倒霉。”
善慈冷漠如冰，漠然道：“这就是你想说的废话？”
黑影气急，口中怒吼一声，眨眼就逼近善慈的身体，挥手就是一掌。
善慈见状右臂一挥，神剑自动浮现，迎上了黑影的一掌。
“恼羞成怒，原形毕露了。”
语含讥讽，善慈有意激怒对方。
黑影一言不发，展开身法，虚无缥缈的影踪来去如风，让人防不慎防。
善慈剑剑击空，颇为惊讶，认真分析之后，发现这黑影竟然并非实体，有形的攻击对他似乎根本无效。
了解了这一情况，善慈收回神剑，身体凌空盘坐，双手扣诀施法，施展出佛门大乘佛法——佛光普照。
顿时，善慈身上金光闪烁，脖子上的佛珠光华夺目，同时发出至圣至强的佛光，飞向四面八方。
见状，黑影不屑一笑，身体凌空旋转，形成一颗高速转动的黑球，直射善慈胸前。
眨眼，佛光与黑球在空中遇上，二者间势同水火，摩擦碰撞，产生了极强的排斥力，形成了一个对抗的磁场。
前行中，黑球表面的黑芒被佛光侵蚀，就宛如火焰遇上冰雪，出现了相互消融的情况。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随即黑球撞在了善慈身上，邪恶之力遇上佛门至宝天佛琉璃珠，双方产生了强大的排斥力，瞬间引发了爆炸。
一声巨响夹着强光，如天女散花笼罩四方。
爆炸中，善慈与黑影之间出现了变化，原本应该各自震飞的双方，却因为黑影突然的伸手，而使得彼此连在了一块。
当时，黑影撞在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上，正邪之力相互排斥，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其后，排斥之力迅速累计，眨眼就超过了临界点，从而导致爆炸。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黑影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善慈的手腕，且死死不放。
如此，爆炸产生，毁灭临头，黑影与善慈无处可躲，承受了中心位置最为强烈的那股毁灭冲击波。
那一刻，善慈已有所警觉，惊怒之下全力展开防御，在身外布下了层层防御。
同时，天佛琉璃珠因为感应到黑影身上的邪恶之气，一直处于防御状态，全力阻止邪气的入侵，有效的保护了善慈的身体。
然而爆炸过于强烈，威力无与伦比，加之距离较近，善慈虽然做了一些防御，可毕竟太过匆促，且不够完善，最终虽然化解了一部分爆炸的冲击力，可仍有大部分的冲击波作用其身。
如此，善慈身外的防御结界全部破碎，身体遭受了极大的重创，差一点就此毁灭。
好在天佛琉璃珠适时发出防御，加之善慈体内的神剑快速游走全身经脉，分担了大部分冲击波，这才保住了善慈的肉身。
与善慈相比，黑影的情况就显得有些诡异。
那可怕的爆炸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是天佛琉璃珠所发出的佛光让他遭受了很大伤害。
当善慈身外防御结界破碎之间，黑影通过双手，输出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趁着善慈伤重无力防御之际，进入了善慈的身体。
那一幕仅仅眨眼光阴，随即黑影怒吼一声，被天佛琉璃珠所发出的佛光弹飞，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恨意，拉开了与善慈的距离。
天空，爆炸犹自继续，狂风呼啸，气流翻滚。
直到好一会儿后，爆炸之声才渐渐远去，空中的烟雾也才随风而逝。
一声闷响，善慈自半空坠地，落在了厚厚的积雪里，身体剧烈颤抖，显然痛苦无比。
低吼一声，善慈集中精力，强忍肉体上的痛楚，缓缓的从雪地里站起。
移目四顾，善慈很快发现了黑影，此刻正距离自己数百丈，周身黑气稀薄，看样子伤得很深。
深吸一口气，善慈查看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发现情况十分不妙，仅能发挥出平时的三层实力。
腾身而起，善慈怒视着黑影，厉声道：“你究竟是谁，何以要致我于死地？”
黑影诡笑道：“莫急，下次见面我自会告诉你。”
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无影。
善慈没有拦截，也无心拦截，心中思索着黑影的用意，颇有几分不解。
从开始到离去，黑影的表现反复无常，捉摸不定。
先是有话要说，随后拼死攻击，最后突然离去，这里面疑点重重，相互矛盾，到底他图谋什么呢？

第六十四章 意外相遇
想了一阵，善慈想不出头绪，只得暂且收回思绪，开始留意自己所在的方位。
通过观察，善慈大致了解了所处的位置，于是朝着天河平原的方向飞去。
路上，善慈一边飞行一边疗伤，意外发现体内多了一股陌生的力量，十分诡异。
那股力量与善慈自幼修炼的佛门之力相互排斥，却与黑水一族传承的神力很相似，彼此时而融合，时而分离，一直游走在善慈的全身。
针对此事，善慈很是惊疑，稍稍回想一下，顿时便明白是那黑影所为。
只是善慈不太明白，黑影这样做有何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给自己制造麻烦？
若是如此，黑影这样煞费苦心，岂不小题大做，太过反常了一些？
想想，善慈觉得不合理，可由于不知道黑影是谁，他也不好胡乱分析。
若然善慈知道黑影便是星璇，又了解星璇、阳煞、鬼巫三者的关系，那么这一次星璇的目的便不问可知。
雪是天空的使者，圣洁美丽，冰是大地的精灵，剔透晶莹。
二者如影随形，如同姐妹，装扮着这片土地。
寒风中，本一御气飞行，留意着四周的景色，心中颇感震惊。
第一次来到极北之地，面对严寒风雪，本一多少有些不太适应，连飞行的速度也大大降低。
之前，本一是尾随善慈来到此地，可由于环境的差异，方向不易辨别，致使本一很快就失去了善慈的踪影，只得独自在这辽阔无边的冰原上，漫无目的的找寻。
一路行来，转变就是数百里。本一看着眼前雪白的世界，心中感触颇深。
作为佛门弟子，凡尘俗世不染佛心，这偌大的冰原就宛如一面明镜，正是修行的好环境。
想到这里，本一渐渐忘却尘事，放弃了追寻，心中了无一念，静静的融入了这雪的世界。
时间，无声流逝，不知几许。
本一悬浮半空，双目紧闭，身上已堆满了积雪，可他却好无所觉。
突然，入定中的本一身体一震，猛然惊醒，抬头看着半空，眼神中流露出严肃之色。
是时，本一冲天而起，化为一道金光，眨眼就与一道微不可见的暗光撞在了一起。
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雷鸣，两道光芒各自弹飞。
“什么人，竟敢无故拦截？”
声音冷酷而带着恨意，显然说话之人充满了怒气。
翻身而退，本一稳住身体，周身佛光环绕，语气平静的道：“贫僧本一，阁下何人？”
黑芒一闪，半空中浮现出一个外貌奇特的丑恶老者，正是前不久与阳煞、星璇分手的鬼巫。
看着数十丈外的年青和尚，鬼巫颇感诧异，语气阴森的道：“小和尚，你可知道你刚才干了一件蠢事。”
本一道：“我佛慈悲，不会怪罪。”
鬼巫冷笑道：“佛祖慈悲，可我不是。”
本一道：“你一身邪气，诡秘阴森，究竟是何方妖孽？”
鬼巫冷冷道：“不要问我是谁，知道了你会后悔。现在我暂且饶过你，下次相遇再取你小命。”话犹在耳，鬼巫便一闪而逝，不见了踪迹。
本一对此早有防备，身体一闪而逝，也突然消失无影。
片刻，虚空中传来一声晴天霹雳，本一与鬼巫二次现身，双方相距十数丈距离。
怒视着本一，鬼巫恨声道：“你诚心找死？”
本一面无表情，淡漠道：“佛说有缘相遇，既然遇上，你何必急着离去。”
鬼巫哼道：“刚才不杀你，是因为我有急事。现在你既然非要找死，我便成全你。”
一闪而至，鬼巫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枯瘦的手臂看似枯枝，挥动间却罡风涌动，杀气四溢。
本一不敢大意，双手合十推出，硬接了鬼巫的一击。
届时，本一身体一震，当即被弹飞，嘴角溢出血迹，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几分。
鬼巫嘴角含笑，毫发未损，人如鬼魅般紧随而至，枯瘦的双臂如夺魂的鬼手，出招快得惊人。
本一眼神阴沉，心神大震，对于鬼巫的实力大感惊讶，想不到初来冰原就遇上这样可怕的敌人。
考虑到自身的伤势，本一选择了防御，身体凌空旋转，躲避着鬼巫的追击。
抽身而退，鬼巫没有过多的追击，眼神阴冷的看着本一，冷笑道：“滋味如何，要不要再深刻一些？”
本一稳住身体，周身佛光闪耀，语气淡定的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贫僧并未放在心上。”
鬼巫阴笑道：“是吗，那我就让你品尝一下死亡的滋味。”
双臂前挥，鬼巫身上气势攀升，一团漆黑的浓雾瞬间散开，形成一朵巨大的黑云，将方圆数里笼罩其内。
置身其间，本一只觉压力大增，一股空间凝固之力，正迅速朝他逼近，吞噬着他的活动区域。
觉察到敌人的用意，本一迅速展开反击，周身佛光层层扩散，形成一个逐渐膨胀的佛光结界，对抗着鬼巫那不知名的黑云。
眨眼，佛光结界与黑云相遇，二者针锋相对，属性相克，展开了正面攻击。
起初，佛光结界与黑云之间势均力敌，出现了僵持的情形。

第六十五章 纠缠不清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至圣之极的佛光竟然被邪恶的黑云逼得步步后退，这让本一身体一震，当即重伤吐血，气息一下子虚弱了几倍。
嘿嘿阴笑，鬼巫颇为得意，语气残酷的道：“小和尚，佛祖已经在召唤你了。”
本一脸色阴沉，面对鬼巫强横霸道的实力，心中惊怒无比，可嘴上却毫不示弱，强自镇定的道：“贫僧功德不够，还去不了西天极乐世界。”
鬼巫笑道：“不必担心，我可以送你一程。”
语毕，鬼巫突然加大攻势，滚滚黑云急速收紧，眨眼就挤破了本一原本就快破碎的防御结界。
如此，邪恶之力瞬间来袭，试图吞噬本一。
面对危机，本一脸色奇异，在无处躲避的情况下，突然虚空盘坐，双手合十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眨眼，滚滚黑云冲到本一附近，邪恶之力阴森诡异，如地狱的恶鬼凶残而暴烈。
本一对此宛若不觉，周身金光流转，速度由慢变快，在黑云临近之际，形成了全新的防御结界。
同时，本一脖子上的金刚圈开始轻轻微鸣，发出柔和的光芒与奇异的声音。
外围，黑云迅速累积，疯狂收紧，夹着侵魂蚀魄之力，蚕食着本一发出的防御结界。
随着黑云的越发密集与强烈，本一脖子上的金刚圈开始剧烈颤抖，嗡嗡的声响夹着璀璨的金光逐渐扩张，直接与收紧的黑云撞在一起。
届时，金光扩散的趋势稍稍一顿，被收紧的黑云所阻止。
可片刻之后，金光震动的频率再次提升，以成倍的速度猛然扩散，当即便引发了爆炸，一举将四周的黑云全部震飞。
轻呼一声，鬼巫闪身而退，眼神惊讶的看着本一，质问道：“和尚，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何玩意？”
本一虚空而坐，法相庄严，微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奇异的看着鬼巫，语气平淡的道：“这是佛门圣器如意金环。”
鬼巫眼神微变，哼道：“原来你是有备而来，可惜就凭你，还奈何我不了。现在天色不早，待我办完要事，再来找你算账。”
话犹在耳，鬼巫一闪不见，神秘消失了。
本一对此早有预料，轻声道：“佛说时间不到，你何必急着走呢？”说话间，本一脖子上的如意金环突然腾空飞起，高速旋转，发出一道扩散的璀璨金光，眨眼就笼罩四方。
届时，天地间出现了一种震撼，随即怒啸传来，之前消失不见的鬼巫现身云端，四周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环，牢牢的将其困在中间。
翻身而下，鬼巫朝本一冲来，双臂快速挥舞，发出两道漆黑的掌印。
本一脸色平静，口中念念有词，意念转动间如意金环突然出现，硬接了鬼巫的一击。
届时，鬼巫借力使力，翻身而退，口中怒哼道：“和尚，你真要纠缠不清？”
本一淡然道：“我本无心，此乃天意。”
鬼巫闻言一震，哼道：“狗屁，老夫可没时间陪你瞎扯。”
弹射而起，鬼巫又一次选择了离去。
很显然，在鬼巫心里正事要紧，与本一纠缠那是不智之举。
然而本一并不放人，意念转动间，如意金环再次飞起，于旋转之际瞬间扩散，眨眼就捕捉到了鬼巫的气息，再一次将其拦截。
怒哼一声，鬼巫被迫现形，喝道：“和尚，你到底想怎样？”
本一道：“自古正邪对立，今日既然相遇，当然要有一个了断才行。”
鬼巫气急，恨声道：“和尚，你以为有如意金环在手，就能奈何我不成？”
本一道：“至少你想离开，须得我同意才行。”
鬼巫怒笑道：“你可知道，你正在把自己推向地狱？”
本一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鬼巫怒极，这样顽固的和尚他还是第一次遇上，可偏偏就在他最为忙碌之际。
一直以来，鬼巫都比较冷静理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很少动怒生气。
可如今，他却被本一气得吹胡子瞪眼，差一点就暴跳如雷。
好在鬼巫有极强的控制力，强忍心中的怒气，冷静的思考眼前的形势。
目前的情况十分清楚，要想离开就必须打倒本一，不然根本就摆脱不了如意金环的限制。
想到这里，鬼巫虽然不甚甘心，却也不得不为。
在鬼巫沉思之际，本一也在认真考虑。
就之前的情况分析，敌人实力惊人，深不可测。
若以修为而论，本一那是必败无疑。
好在本一有佛门圣器在身，虽不能克敌制胜，但要自保也非难事。
并且，本一看出鬼巫有急事在身，虽然不知所为何事，可从鬼巫的来历分析，也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鉴于这个原因，本一才刻意为难，不顾自身安危。
拿定了主意，鬼巫主动攻击，快捷诡异的身法配上怪异绝伦的招式，给本一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好在本一无心取胜，避重就轻，借助如意金环之力着重防御，致使鬼巫的攻击一次次失利。
对此，鬼巫很不甘心，奈何佛门圣器与自己相克，他只得趁机离去。
然而本一十分警惕，每当鬼巫准备溜走之际，本一就施展出如意金环，借助圣器的至圣之力，轻易就捕捉到鬼巫的气息，瞬间将其拦截。
如此，鬼巫逃走不成只得应战，却又因为如意金环之故，奈何不了本一，双方最终陷入了僵持。
在本一而言，牵制住敌人就是胜利，他消耗的不过是时间而已。
可对鬼巫来说，这一次遇上本一，那却是流年不利，不仅耽误了他的大事，还让他受了一肚子窝囊气。
然而事已至此，怨恨也是无济于事。
一向自认足智多谋的鬼巫，何曾想到会因为一个和尚而落得如此结局？
这真是智者千虑，也有一失。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
寂静的冰原上，隐隐传来震动的脚步声。

第六十六章 赤炎搅局
天空，阴霾低沉，寒雪袭人，恶劣的天气令人震惊，可在这北国冰原却是常有之事。
风雪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由远而近，身边还跟着一个相对较矮的身影，二者迎着风雪缓缓前进，颇有几分狼狈。
不一会儿，两道身影来到一处冰丘上，双双停止了前进，露出了清晰的样子，竟是那博父巨人赤炎与炎赤马。
看着茫茫雪海，炎赤马问道：“我们这样漫无目的的奔波，到底为了什么？”
赤炎表情落寞，轻声道：“我在追寻宿命的脚步，那是我必经之路。”
炎赤马道：“我随你一路走来，见证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可我至今都不明白，你所谓的必经之路到底指什么？”
赤炎道：“不必心急，你只要跟在我身边，一切都会有结果。”
炎赤马微微摇头，轻叹道：“真搞不懂，你的宿命到底是什么。”
赤炎嘴角微动，隐约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轻轻的道：“我的宿命只是传说。”
炎赤马一愣，眼神古怪的看了赤炎几眼，轻声问道：“何谓传说？”
赤炎看着天空，轻声道：“以后你会懂得。”
见赤炎不肯多说，炎赤马转移了话题，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是继续这样漫无目的的到处走，还是……”
赤炎道：“一次次的相遇就是宿命的交集，等待着我们去面对。”
迈步而出，赤炎径直前行。
炎赤马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赤炎的意思，只得迅速跟了上去。
并排而行，赤炎与炎赤马速度惊人，不一会儿就翻越了数座冰谷，来到了天河平原东部。
这时候，前行中的赤炎突然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脸上流露出复杂之色。
炎赤马觉察到赤炎的举动，问道：“怎么了？”
赤炎轻轻摇头，淡然道：“快到了，走吧。”
炎赤马疑惑，还想再问清楚，可惜赤炎已走出数步。
快速追上，炎赤马紧随着赤炎的脚步，一人一兽很快远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太玄火龟与陈玉鸾、林云枫交战的地方。
届时，金翅血影最先发现赤炎的出现，心中闪过一丝惊讶，说不出是喜还是忧。
不远处，扬天与许洁在见到赤炎之际，都倍感惊讶，却又多了几分喜色。
交战场中，太玄火龟与陈玉鸾、林云枫正集中精神全力以赴，谁也不曾在意外界的变化，更不曾觉察到来了不速之客。
炎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交战的双方，低声问道：“你要插手？”
赤炎道：“有些事我必须做，有些路我必须走。”
炎赤马问道：“你的插手能改变什么？”
赤炎道：“这些将来你都会懂得。”
迈步而出，赤炎朝交战场中走去。
届时，金翅血影长啸一声，其音震天，立时引起了太玄火龟、陈玉鸾、林云枫的注意。
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太玄火龟脸色微变，对于赤炎的出现大感惊讶，心中又惊又怒。
陈玉鸾与林云枫看着赤炎，无不脸色古怪，对于赤炎的高大感到异常惊讶。
只一眼，陈玉鸾与林云枫就明白了赤炎的身份，也意识到了转机的出现，双双飞身而退，回到了扬天与许洁身边。
“又是你，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
瞪着赤炎，太玄火龟话语中充满了不甘。
停下脚步，赤炎迎上了太玄火龟仇恨的目光，语气漠然的道：“冰原就这么大，我要找你那很简单。”
金翅血影来到太玄火龟身边，低声道：“时机已过，速速离开。”
太玄火龟瞪了金翅血影一眼，神情颇为不悦，但却知道时机已然不在。
收回目光，太玄火龟看着赤炎，冷然道：“今日我另有要事，你我之间的恩怨改日再行了断。”
赤炎道：“事不过三，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你难道要一直避而不见？”
太玄火龟哼道：“我若要避而不见，你又岂能找到这来？”
赤炎道：“既然见了，那就做个了断。”
弹跳而起，赤炎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直逼太玄火龟。
金翅血影脸色一惊，急切道：“快走，不可迎敌。”
太玄火龟并不愚蠢，刚才苦战多时都没有结果，而今若再与赤炎交手，那显然讨不了便宜。
飘身后退，太玄火龟看着冲来的赤炎，恨声道：“你两次坏我好事，早晚有一天我要双倍收回。”
赤炎停下前冲之势，悬浮在半空之中，眼神凌厉的看着太玄火龟，沉声道：“我们之间注定难逃，你躲避不了。”
太玄火龟渐行渐远，风中传来他不甘的咆哮。
“赤炎，你我之间不共戴天，我会亲手把你杀掉。”
金翅血影一言不发，速度比太玄火龟还快。
目送二者离去，赤炎飘然落地，看也不看陈玉鸾四人一眼，带着炎赤马直奔太玄火龟离去的方向。
见状，陈玉鸾四人也不多话，知道博父一族嫉恨人类，都不想招惹他。
远处，阳煞见此情形，自语道：“阴宿可真有一套，竟然找来赤炎，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这些人的危险，真是好伎俩。”

第六十七章 冤家路窄
这样的猜测合情合理，只是阳煞不曾想到，鬼巫此刻正还在与本一苦战，被本一的如意金环死死缠住，心中是又气又急，却又脱身不了。
待赤炎远去，陈玉鸾长长吁了口气，颇为感慨的道：“太玄火龟的强大简直可怕，若找不出他的弱点，我们根本拿他没法。”
林云枫叹息道：“以前耳闻之时还不以为然，可今日真正一见，才知道这家伙确实难缠。就之前交战的情况而言，太玄火龟不仅实力惊人，还拥有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身。”
扬天道：“记得依雪提过，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十分霸道，能摧毁一切，炼化元神。我的木魈就十分惊惧，根本不敢靠近。”
许洁道：“好了，这些等有空再说，我们还是尽快前往支援，以免五色天域那边出现变化。”
此言一出，陈玉鸾与林云枫顿时醒悟，双双交换了一个眼色，正欲开口之际，空灵鸟突然轻鸣，引起了四人的注意。
届时，陈玉鸾四人附近空间扭曲，一道绚丽的光芒破空而至，带来了八宝与江清雪。
见状，陈玉鸾等人放下了警惕之心，不过心中却隐约预感到了什么事情。
飞身迎接，许洁拉着江清雪的手臂，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
江清雪脸色凝重，轻叹道：“情况不太妙，那天蜈神将绝欲的实力超乎想象，顷刻间就将屠大侠与雪人重伤，谷主前辈都奈何不了他。”
林云枫问道：“五色天域一方情况怎样？”
江清雪道：“一开始我们优势明显，薛峰亲手杀掉了黑金刚，自己受了重伤。新月杀掉了雪隐狂刀，自身并未受伤。斐云与花影联手，擒下了刀皇冷云，可惜斐云重伤。后来，天蜈神将绝欲出手，屠大侠与雪人双双重伤，林凡也受了内伤，瑶光与蛇魔硬拼苦战，也是两败俱伤。目前双方第二轮交战已经展开，我是来通知你们，速速赶往支援。”
陈玉鸾道：“我们原本早就该前往支援，可惜这边也出了一些状况。”
江清雪有些惊讶，扭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善慈与黄天竟然都不在，心中很是疑惑，问道：“善慈与黄天呢？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扬天道：“善慈目前下落不明，黄天找他去了。之前，我们遇上了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双方展开了激战，都受了伤。”
江清雪惊呼道：“太玄火龟！那后来呢？”
林云枫道：“就在你出现之前，博父巨人突然出现，惊走了太玄火龟，才化解了我们的危险。”
江清雪庆幸道：“还好赤炎及时出现，不然就糟了。”
许洁道：“好了，时间要紧，我们还是先去支援，待事情完结之后，再慢慢细谈。”
陈玉鸾道：“正事要紧，我们这就赶去。不过走之前，还是先与圣僧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小心安全。”
江清雪道：“这事交给我，你们先走一步，我稍后就随八宝赶来。”
陈玉鸾等四人没有意见，当即闪身离去，赶往支援。
江清雪飞身而下，留下八宝在外防范，自己则进入裂谷之中，寻找雪山圣僧说明情况。
片刻，江清雪出来，飞身落在八宝身上，然而离开。
江清雪的举动颇为古怪，这让十里之外的阳煞很是疑惑，不免产生了好奇感。
待八宝与江清雪离开，阳煞悄然而来，站在裂谷边缘静静的查看，很快就获悉了一些信息，口中发现阴森的冷笑。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就在下面。”
声音回荡在裂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述说着阳煞心中的自负。
然而谷中悄然无声，没有任何回答，就仿佛不曾听到阳煞的话。
轻哼一声，阳煞冷然道：“既然非要我请你们出来，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辣。”
说话间，阳煞脚尖一点地面，一股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涌入地下，其可怕的破坏力如扩散的光波，眨眼就将方圆数十里冰川夷为平地，所以裂谷全部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陷印记。
届时，冰雪层中飞出四道身影，正是那雪山圣僧、玲花、雪狐与鄂西。
四人中，雪山圣僧与雪狐嘴角溢血，被那股可怕的冲击波所伤，玲花与鄂西情况较好，只是受到了一定的震荡，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
稳住身体，玲花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重伤的雪山圣僧与雪狐的身体。
鄂西怒视着敌人，喝道：“你是谁，为何出手攻击？”
阳煞看着眼前的四人，目光在雪山圣僧与鄂西身上转动了几圈，阴笑道：“原来是你们，真是天意如此。”
雪山圣僧看着阳煞，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轻声提醒道：“大家小心，他便是当日善慈在恶魔谷中放走的那个魔鬼。”
鄂西一惊，怒道：“原来是你！”
阳煞也不否认，大笑道：“不错，是我。”
玲花凝视着阳煞，问道：“你想怎样？”
阳煞笑道：“很简单，杀光你们。”
玲花闻言心神一震，看了看雪山圣僧与鄂西，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之情。
雪山圣僧微微皱眉，沉声道：“你杀我们，只会触怒善慈，拉开他与你们之间的距离。”
阳煞笑道：“你的话或许有理，可是你忘了一点，仇恨能令人发狂，让人失去理智。一旦我杀了你们，善慈势必心怀仇恨，到时候魔由心生，他即便有佛门至宝在身，也阻止不了他成魔的必然趋势。”
雪山圣僧闻言一震，微眯的双眼突然大睁，语气凌厉的道：“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鄂西大声道：“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阳煞大笑道：“我既然敢告诉你们，自然就有十足的自信。以你们四人的修为，我要杀你们，那简直易如反掌。”
雪山圣僧道：“只怕未必。”
阳煞冷笑道：“不必争论，马上就有结论。”

第六十八章 救星突现
雪山圣僧表情奇异，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扭头对玲花道：“生死成败，关键在你。”
玲花心神一震，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沧桑之情，心中隐约有股明悟后的悲切。
右手一挥，玲花将雪山圣僧与雪狐送至地面，随即来到鄂西身旁，轻声道：“你去保护圣僧前辈的安全，此人我来应对。”
鄂西迟疑道：“你行吗？”
玲花淡然道：“你去吧，这里我会处理。”
鄂西闻言虽然不信，却也不再坚持，转身飞落地面，静静的站在雪山圣僧与雪狐身旁，目光注视着阳煞与玲花的动静。
扫了一眼地面的情况，阳煞讥笑道：“小丫头，你今年几岁了？”
玲花冷冷道：“那与我们的交战没有关系。”
阳煞道：“冷漠掩饰不了你胆怯的心，这一战对你而言，那是必死无疑。”
玲花哼道：“那可不一定。”
右臂一挥，长剑飞起，绚丽的剑芒直射阳煞眉心。
轻蔑一笑，阳煞不闪不避，右手屈指一弹，一股漆黑的指力瞬间击中玲花手中的长剑，当即便其震碎，并将玲花震退。
闷哼一声，玲花嘴角鲜血外溢，内伤不轻。
鄂西见此就欲上前协助攻击，但却被雪山圣僧所阻止。
鄂西不解，问道：“你干嘛不让我去？”
雪山圣僧沉声道：“我们四人中，你我上前都必死无疑，而雪狐重伤，唯有玲花不会死。”
鄂西问道：“她为何不会死？”
雪山圣僧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你不必多问。”
鄂西不信，反驳道：“以此刻的情况推断，玲花要不了几招就会死在敌人手里。”
雪山圣僧叹道：“莫要心急，一切稍后自知。”
鄂西听完迟疑了一下，最终不再言语。
半空中，玲花与阳煞相距数丈，彼此眼神交汇，气氛诡异。
阴笑一声，阳煞眼神一冷，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眨眼就突破了玲花的心灵防线，击中了她的大脑中枢神经。
惨叫一声，玲花翻身而退，双手用力的抱着头部，表情痛苦之极。
阳煞十分得意，笑道：“小丫头，死前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啊。”
玲花双唇紧闭，怒视着敌人，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进行疗伤，一边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
片刻，玲花缓过气来，自怀中取出魔龙鞭，展开了主攻攻击。
届时，玲花身法快捷，姿态优美，身外魔龙环绕，然如御龙娇女，看上去英气逼人。
四周，魔龙飞舞，交错纵横，一条、两条、四条、八条幻化不定，在玲花的控制下，朝着阳煞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看着飞舞的魔龙，阳煞毫不在意，右手凌空一挥，一道弧形的光刃破空回旋，眨眼就斩断了四周的魔力，破除了玲花的一击。
见此情况，玲花又惊又怒，敌人随意挥手发出的光刃看似寻常，实际上却无坚不摧，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收敛心神，玲花提高警惕，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也加快了招式转变的频率。
如此，玲花凭借招式的巧妙，暂时牵制住了敌人。
可究竟能维持多久，玲花心中也是没底。
地面，观战的三人都紧张无比，无不希望玲花能够获胜，可实际上他们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间，在纠缠中很快过去。
玲花一套魔龙鞭法不一会儿就全部施展了一遍，只得从头开始。
届时，阳煞冷笑一声，挥手反击，趁着玲花换招之际突然切入，一举破解了玲花的魔龙鞭法，再次将其震退。
一击得手，阳煞不再留情，人如鬼魅般瞬间逼近玲花身前，左手一掌朝着玲花的头顶劈去。
由于阳煞速度惊人，玲花来不及闪避，只得仓促间挥手迎上，硬接了阳煞一击。
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颤，重伤吐血，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朝着地面冲去。
观战的三人见此情形，无不深感痛心，纷纷呼唤玲花的名字。
阳煞冷酷一笑，阴森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送你一程。”
一闪而落，阳煞如影随形，右手漆黑如墨，缓缓的朝着玲花的头顶拍去。
那一掌煞气袭人，邪气惊天，一旦击中玲花，其结果必然是形神俱灭。
鄂西见此，怒吼一声，人如猎豹弹射而出，朝着阳煞冲去。
雪山圣僧脸色惊变，脱口道：“鄂西不可……”
震耳的声音唤不回那飞逝的身影，鄂西眨眼就冲近阳煞身边，但却已然拦不住那挥落的一击。
觉察到鄂西靠近，阳煞笑意阴森，左手一番一转，一掌朝着鄂西拍去。
而在此之前，阳煞拍向玲花头顶的一掌已加速下落，眨眼就可击实。
如此，玲花已是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将玲花的身体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阳煞的一击。
其时，阳煞右手一掌击空，心中顿时一愣，左手挥出的一掌，也在无形中停顿了一下，威力自然大大降低。
可即便如此，那一掌仍旧将鄂西震飞，当场重伤不起。
“什么人？”
迅速转身，阳煞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一个身影映入眼底。
看着那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阳煞颇感惊疑，对方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数丈之内而不被自己察觉，就这份修为就足以令人震惊。
静立场中，来人对阳煞的质问不予理会，只是默默的看着玲花，表情颇为怪异。
死里逃生，玲花犹自惊骇无比，在逐渐平静之后，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抬头，玲花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轻声低吟道：“原来是你，谢谢。”
燕山孤影客淡然道：“不必谢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玲花道：“你的出现不仅仅救了我一人，还有他们。这声谢谢就当是我代替他们表达心中的感激。”
燕山孤影客没有回绝，轻声道：“你伤得不轻，且先下去休息。”

第六十九章 平分秋色
左臂一挥微风吹起，一股柔和之力托着玲花受伤的身体，一分不差的落在雪山圣僧附近。
轻轻一笑，玲花道：“我们运气不坏。”
雪山圣僧颔首道：“这是沾了你的光，他其实一直在远处留意着你的动静，暗中保护你。”
玲花惊疑道：“有这事？”
雪山圣僧低声道：“有些事知道就行，不必追问。”
玲花明白这话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移到了燕山孤影客身上。
这时，燕山孤影客已迎上了阳煞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正在暗中较量。
半晌，燕山孤影客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再有片刻善慈就会回来了。”
阳煞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燕山孤影客道：“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他。”
阳煞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燕山孤影客道：“那与我无关，我来只是为了救她。”
阳煞冷酷道：“你为救人而招惹我，那可不是明智之选。”
燕山孤影客漠然道：“我做事向来只顾自己喜欢，你要是看不惯，大可拿出你的手段。”
阳煞哼道：“你很自负。”
燕山孤影客冷然道：“比起你来，还差一点。”
阳煞气急，怒道：“狂妄，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一下。”
说话间，阳煞突然逼近，挥手就是一掌，漆黑发亮。
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变，右手翻转之际金光一闪，眨眼就迎上了阳煞的一击。
届时，强光一闪，巨响震天，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扩散，眨眼就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数丈宽，数里长的裂谷，述说着那一击的可怕。
后移数丈，燕山孤影客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异样，周身也没有波动的变化。
阳煞退后数丈，眼神惊讶，一动不动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直到好一会儿后才移开目光，冷哼道：“不要得意，今日只是平局，改日若然再遇，定要与你分个高低。”
语毕，阳煞一闪而逝，就此离去。
燕山孤影客活动了一下身体，轻声自语道：“好可怕的实力，这样的高手究竟来自哪里？”
转身，燕山孤影客看了看在场四人，随即腾空而起，一言不发的便离开了那里。
玲花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离去，心中有股复杂的情绪。
雪狐轻吟道：“此人很神秘，但却心怀正义。”
雪山圣僧感触道：“能有如此实力之人，都非寻常之辈。”
鄂西缓缓走到雪山圣僧附近，问道：“你之前说玲花不会死，指的是不是就是此人？”
雪山圣僧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领会，才有意思。”
鄂西一愣，似解非解，顿时陷入了沉思。
片刻，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
只眨眼光阴，那人便来到了眼前，正是之前不知踪影的善慈。
一见地面的情形，善慈脸色大惊，迅速飘落地面，来到雪山圣僧身侧，关切的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雪山圣僧淡然道：“回来就好，我们都受了伤，待你安顿好大家之后，为师再慢慢告诉你。”
善慈闻言迅速起身，分别查看了一下大家的伤势，然后带着四人离开那里，另寻了一处隐蔽之地，着手为四人疗伤。
由于四人伤势不轻，善慈一时半会抽不开身，无暇问及其他人的情况，自然也就顾不上他人。
如此，腾龙谷一方原本预计的六大援兵因为种种原因，缺失了善慈与黄天，实力大为降低。
加之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四人又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实力再次削减，最终腾龙谷与五色天域的一战，其结果如何，中途是否还会发生意外，此刻谁也说不清。
冰谷上空，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双方战况激烈，各有不同。
其中，最为关键的是赵玉清与绝欲之间的一战，但因二者实力惊人，悬殊不大，暂时处于僵持状态。
除此之外，林凡迎战白头天翁屈居下风，林依雪、花影联手对付白鹤仙子，稍占上风。
瑶光与玫瑰围攻蛇魔，占据着主导优势，牡丹与新月围杀蓝发银尊，却取得了显著成果。
地面，舞蝶一边设下防御结界，保护着身后之人，一边留意着交战双方的情况。
从江清雪离开到现在，时间虽然不久，可双方的战况却已十分清楚，腾龙谷一方暂时处于领先地步。
五组交战之中，胜负最为明显的要数牡丹、新月与蓝发银尊这一组。
交手之初，新月就凭借天璃神剑与天绝斩法重创敌人，取得了绝对优势。
而后，牡丹全力协助新月，结合空间之术与天绝斩法，一步步将蓝发银尊逼上绝路。
此刻，蓝发银尊处境堪忧，在新月与牡丹的联手合击下，全身多处受伤，体无完肤，几近疯狂崩溃的地步。
怒吼一声，蓝发银尊挥舞着蜂王刺直冲新月而去，完全不顾牡丹的进攻。
见此情形，新月眼神微动，身体瞬间后移，手中天璃神剑脱手飞出，展开了自行进攻。

第七十章 消灭银尊
牡丹一闪而逝，右手击中蓝发银尊右边的肩头，当即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怒吼。
身体一震，前冲的蓝发银尊面容扭曲，握紧蜂王刺的右手一下子垂了下去，露出了胸前要害之处。
这时候，天璃神剑的攻击正好临近，只见光华一闪，天璃神剑瞬间便击穿了蓝发银尊的胸口。
再次怒吼，蓝发银尊的身体剧烈颤抖，满头蓝发根根立起，狰狞的神情让人动容。
牡丹来到新月身侧，轻声道：“小心敌人临死反扑。”
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能否将他凝固片刻？”
牡丹质疑道：“你想一击毙命？”
新月点头不语，神情冷漠。
牡丹道：“好，就让我们来结束这个恶魔。”
飞身而下，牡丹来到蓝发银尊面前，双手虚空结了一个法印，眨眼就束缚住了蓝发银尊。
觉察到这一情况，蓝发银尊自狂怒中清醒了几分，口中大声厉啸，周身泛起了蓝色光芒，试图撑破牡丹发出的束缚之力。
这时候，新月来到蓝发银尊上空，施展出腾龙九变，周身气势百倍激增，数不尽的光龙盘旋飞舞，围绕在新月身外，形成九龙夺珠之势。
同时，天璃神剑自行回到新月手中，随着她右臂的快速挥舞，瞬间散发出九道璀璨的剑柱，清晰的呈现在半空中。
那一刻，九条光龙对应九道剑柱，彼此快速融合，最终形成一道绚丽的光柱，呼啸一声便从天而降，击中了蓝发银尊的头部。
“不！”一声嘶吼，包含了太多的不甘与愤怒，如闪电来袭，眨眼就消失无踪。
牡丹身体一震，脸色惊愕，人在后退之际，眼睛却注视着蓝发银尊的情况。
届时，璀璨的光柱击中蓝发银尊之后，光柱瞬间消失，可蓝发银尊的体内却同时飞出九条色彩不一的光龙，以及九道无坚不摧的剑气，瞬间将蓝发银尊的身体撕碎。
一切，眨眼即逝。
除了坠落的蜂王刺偶尔闪过一丝光芒外，蓝发银尊早已形神俱灭，不复存在。
傲立半空，新月气势如虹，目光凝视着坠落的蜂王刺，右手一番一转，赤红的剑芒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将蜂王刺从中斩断，毁灭了这把邪恶的兵器。
随即，新月收起腾龙九变法诀，飘身来到牡丹附近，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
牡丹摇头道：“不碍事，不过你这一击还真是漂亮，堪称举世无双。”
新月淡然道：“刚才的那一击是我临时想到的，糅合了腾龙九变与九天玄女剑诀，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强。”
牡丹笑道：“你的潜力无限，将来的成就绝不在天麟之下。”
新月摇头道：“天麟与我们不一样，他的成就无可限量。”
牡丹笑笑，并不争辩，扭头看了看其余四组交战的情况，轻声道：“林凡看样子情况不妙，你去协助他，我去协助玫瑰与瑶光，看能不能……咦……援兵来了。”
新月闻言回身，正好见到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四人破空而来，出现在交战场外。
留意了一下来人的情况，新月脸色微变，轻声道：“看来真的发生了意外。”
牡丹也觉察到了来人身上的异样，颔首道：“来了就好，其他事情先放一放，我们过去吧。”
新月没有说话，与牡丹一起双双来到陈玉鸾四人身旁，轻声与四人问好。
看着场中的情况，陈玉鸾道：“战果不错，敌人已折损了一半。”
扬天道：“若不出意外，剩下的四个敌人中，至少还可以收拾一半。”
林云枫看了绝欲几眼，沉吟道：“这天蜈神将很不简单，竟然让人看不透他。”
许洁道：“时机要紧，我们先把其他敌人收拾掉，然后再对付这天蜈神将就是了。”
牡丹道：“以我们此刻的实力，若不出意外，敌人必败。唯一担心的就是天蜈神见势不妙会突然离开。”
新月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尽力，便可心安。”
陈玉鸾道：“新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只能顺应天意，不可逆天。”
林云枫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林凡处境不妙，得先把他换下来。”
扬天道：“这事交给我。”说话间，扬天飞射而出，来到了林凡身边。
见援兵到来，林凡精神一振，并不就此退下，反而主动攻击，与扬天联手应敌。
见林凡不肯离去，扬天也不便多说，主动承担起了强攻的任务，以减轻林凡的压力。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白头天翁心神一震，一股莫名的失落笼罩在他的心里。
之前，蓝发银尊死在新月手上，白头天翁就有所觉察，心中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现在扬天出现，情况逆转，白头天翁心神不安，当即选择了退让，口中发出了刺耳的长啸。
那一刻，蛇魔、白鹤仙子心神震荡，纷纷留意四周的情况，在见到陈玉鸾等人之际，一股不祥之感涌上胸膛。
翻身而退，蛇魔与白鹤仙子选择了逃跑，双双朝绝欲靠近，口中先后传出警示的长啸。
对于身外之事，绝欲因为专心致志的应战，并不了解情况，直到蛇魔的啸声传来，绝欲才猛然惊醒，扭头查看其他人的状况。
这一看，绝欲气愤非常，不仅蓝发银尊死了，敌人还多了一些帮手，这如何不让他怒火中烧。
右臂一挥，剑芒呼啸，锐利的剑气瞬间击碎了前方的光龙，摆脱了赵玉清的纠缠。
翻身后退，绝欲很快就与蛇魔、白鹤仙子聚在一块，三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后同时朝白头天翁飞去。
见此情形，扬天脸色微变，一把抓住林凡，带着他回到了陈玉鸾等人的身边。
赵玉清见状也迅速退下，并将其他人召集到一起，双方的交战暂时停下。
这时候，江清雪也随着八宝来到了大家身旁，众人聚在一块，开始分析与商讨。

第七十一章 傲然面对
林依雪依偎在许洁身旁，见母亲脸色不好，当即问道：“娘，你们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才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许洁苦笑道：“世事无常，在你们走后不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便突然前来……”
林依雪脸色一惊，脱口道：“那结果呢？”
许洁道：“结果一场苦战，善慈下落不明，黄天前去寻找，我们也都受了伤。好在博父巨人适时出现，这才惊走了太玄火龟，你师姐也恰好赶回报信，我们便马上来了。”
听了许洁的话，在场众人都感惊讶，想不到太玄火龟会横插一脚。
还好许洁等人只是受伤，并无大碍，也算是值得庆幸了。
看着数百丈外的敌人，陈玉鸾道：“时间急切，为了防止敌人逃亡，我们得立马出击，不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赵玉清道：“盟主所言有理，我们现在实力大增，敌人势必会有顾虑，选择离开是极为可能的事情。”
林云枫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手，先围住敌人。”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五色天域剩下的敌人困在半空里。
就在腾龙谷一方众人商议之际，五色天域的四大高手也在紧张的商讨对策。
“你们伤势如何？”
冷冷的，绝欲首先询问。
白鹤仙子道：“伤势不轻，但还不影响实力的发挥。”
蛇魔苦笑道：“我的情况有点糟糕，目前最多还能发挥出平时的七层实力。”
白头天翁道：“我的情况与白鹤仙子差不多。”
绝欲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冷漠的问道：“针对目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建议？”
白鹤仙子道：“敌强我弱，实力悬殊，走为上计。”
蛇魔很不甘心，但却赞同了白鹤仙子的提议，附和道：“敌人援兵突现实力大增，我们若继续死拼，就显然尤为不智，我赞同先行撤离。”
白头天翁沉默不语，心中揣测着天蜈神将绝欲的心思。
绝欲轻哼一声，看了看腾龙谷一方的情况，冷然道：“若神王在此，你们觉得神王会选择离去吗？”
蛇魔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问道：“宫主有何看法？”
绝欲漠然道：“继续交战，你们三人联手，切不可分开对敌。”
白鹤仙子担忧道：“敌人的数量是我们的几倍，只怕形势由不得我们。”
白头天翁道：“即便我们三人联手，也至多能拖延一阵，最终仍旧改变不了败亡的结局。”
绝欲哼道：“事在人为，我都不担心，你们难道怕死？”
这话让三人哑口无言，却又满怀疑虑。
从交战一开始，绝欲的表现就十分怪异，面对明显的劣势，他却表现得毫不在意。
究竟是他性格过于冷漠，不在乎生死，还是另有原因？
思索中，腾龙谷一方众高手已迅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将绝欲等敌人围在中央。
面对这种情况，绝欲冷哼道：“记住我的话，要想活命就拿出勇气来。”
蛇魔有些无奈，可迫于形势，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宫主放心，我们誓死追随。”
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没有吭声，二者心情复杂，却不敢表露出来。
外围，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三人间隔数尺，目光一致锁定在绝欲身上，彼此早有默契。
左侧，牡丹、玫瑰、新月三人一组，锁定了蛇魔。
右侧，许洁、江清雪、林依雪三人一组，盯上了白鹤仙子。
对面，瑶光、扬天、花影三人一组，选择了白头天翁。
至于林凡，由于伤势不轻，赵玉清让他暂且退下，先趁机疗伤。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下，交战的双方彼此凝望，气氛压抑而又紧张。
沉默中，林云枫探测着天蜈神将绝欲的情况，发现绝欲周身弥漫着一层黑暗气息，给人一种莫测高深之感。
陈玉鸾肩上，空灵鸟有些反常，目光不善的瞪着绝欲，但却并未发出警告。
对于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出现，绝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既不开口，也不逃走，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对峙了片刻，陈玉鸾开口道：“时间可以让人疗伤，也可以给人希望。”
林云枫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
迈步而出，林云枫虚空前移，朝着绝欲逼近。
见此情况，腾龙谷一方的众人顿时展开攻击，混战再一次开始。
这一回，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变得小心谨慎，三人背靠着背，展开了联手防御。
新月、许洁、扬天、瑶光、牡丹等人移形换影，交错穿插，九人走马换将你进我退，组织起了一轮严密的攻击。
面对九人的强势的紧逼，蛇魔等三人全力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希望都寄托在绝欲身上。
由于蛇魔等人一心防御，腾龙谷一方进攻之人暂时也突破不了敌人的防御，战局陷入了僵持。
同一时刻，绝欲与林云枫之间的交战也拉开了序幕。
初次交锋，绝欲便是右臂一挥，一股破空的剑气迎面而来，速度快捷惊人。
林云枫轻哼一声，同样是右臂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气，迎上了绝欲的一击。
刹时，两股剑气相遇，气流汇聚，刺耳的剑啸夹着飞溅的火花，在爆炸声中朝四周散去。
身体一顿，林云枫停止了前进，挥舞的右臂继续出招，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张剑网，朝绝欲飞去。
针对这样的攻击，绝欲不闪不避，右臂凌空挥舞，回以惊人的剑气，逐一击碎了林云枫所发出的凌厉攻击。
轻咦了一声，林云枫很是诧异，当即转变剑招，施展出易园的诸般剑诀。
傲立原地，绝欲面无表情，右臂挥舞自如，精妙的剑招源源不断，任由林云枫如何转变招式，始终无法靠近。

第七十二章 黑暗来袭
外围，陈玉鸾观察着绝欲的招式，微微皱眉道：“此人剑法凌厉，威力绝伦，竟比林掌教还要强盛几分。”
赵玉清道：“绝欲的实力高深莫测，不止剑法高明，就连修炼的黑暗法诀也是诡秘绝伦。要想战胜此人，只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
陈玉鸾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得不为。”
语毕，陈玉鸾飞身而起，腰间的天后铃自动飞出，围绕在她身外，一边旋转而上，一边发出震魂摄魄之音。
届时，绝欲身体一震，口中低吼一声，原本静立不动的身体突然就地一旋，化为一道黑色的旋风，在上冲的过程中一分为三，形成三道漆黑刺目的剑柱，眨眼就斩向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
面对绝欲的攻击，赵玉清挥掌反击，林云枫以手代剑，发出了一股炫目的剑柱，陈玉鸾则以天后铃为武器，三人同时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
届时，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形成三个交汇点，同时产生爆炸，一举将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震退。
乌光一闪，绝欲现身，周身黑芒流动，在他身上凝聚成一件黑色铠甲，看上去威严而又诡秘。
透过面具，绝欲的双眼透着凌厉杀气，宛如地狱使者，令人不敢直视。
陈玉鸾周身霞光如玉，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圣洁之气，与绝欲决然相反，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云枫脸色惊疑，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烁，以施展出防御结界。
赵玉清身上龙气环绕，霸气惊人，腾龙九变法诀威严肃穆，有着王者之气。
“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神将的真正实力。”
弹射而起，绝欲直射天际，人在上升的过程中旋转如飞，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黑色风柱，正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空气。
“大家注意，逆转天轮。”
眨眼之间，林云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并告之陈玉鸾与赵玉清。
闻言，陈、赵二人迅速回应，与林云枫形成一个三角形，三人同时向上逆向旋转，形成三道不同色彩的风柱，瞬间就朝内收紧，与绝欲形成的黑色风柱牢牢的糅合在一起。
如此，陈玉鸾等人三位一体，合三者之力，与绝欲展开了正面攻击。
那一刻，从远处看去，旋转而上的风柱刚开始朝外扩散，可眨眼之后，扩散的风柱就开始收紧，并发出霹雳声响，飞溅出耀眼的火花。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光芒四散，雷声震天，收紧的风柱最终爆炸，化为了一朵黑色的云霞。
怒吼一声，绝欲出现在黑云之上，身体一分为九，演化成九道霸气惊人的黑色剑柱，成品字形朝陈玉鸾等三人展开了进攻。
那一刻，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刚从爆炸中退出，正处于防守虚弱之际，突然受到绝欲的攻击，可谓是出乎意料，惊愕之极。
鉴于这个原因，陈玉鸾等三人来不及躲避，只得匆促反击。
眨眼，剑柱临近，霸气袭人。
绝欲的攻势快捷狠辣，当场便将陈玉鸾等三人震飞，各自负伤不轻。
一击得手，绝欲毫不留情，迅速展开了连环进攻，以惊世骇俗的剑诀同时朝陈玉鸾三人发起密集而又凌厉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况，陈玉鸾理智的选择了防御，借助天后铃之力，有效的抵御住了绝欲的攻击。
林云枫与赵玉清被迫反击，一个施展剑诀，一个施展掌法，吃力的应对着绝欲那连绵不断的攻势。
一晃，数招过去，绝欲快捷的进攻最终未能消灭敌人，战况由激烈而转为平顺。
这时，绝欲突然收起进攻，一闪而逝。
下一刻，场中便传来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的惊呼声。
原来，蛇魔等三人的情况已岌岌可危，绝欲见状不妙，当即展开偷袭，一举击伤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为蛇魔等人减轻了压力。
陈玉鸾对此很是生气，口中娇喝一声，纵身而起，双手扣诀施法，全力催动天后铃。
届时震魂裂魄的音波响彻天地，在陈玉鸾的控制下，集中绝欲身外，对他发起了猛烈攻击。
怒吼一声，绝欲身体一震，在天后铃可怕音波的冲击下，整个人弹射而起，如旋转的陀螺在半空中来回旋动，试图躲避陈玉鸾的攻击。
林云枫见此，迅速施展出阴阳法诀，在附近布下阴阳结界，逐步缩小绝欲活动的范围。
觉察到情况不妙，绝欲移动的身体突然停止，眼神凌厉的怒视着林云枫，周身透露出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一刻，绝欲身上仿佛笼罩上了一层疑云，充满了神秘，充满了诡异，让林云枫与陈玉鸾都感到心神不宁。
赵玉清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事情，大声提醒道：“小心绝欲的反击。”
说话间，赵玉清迅速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夹毕生之力，朝着绝欲发起了至强的一击。
然而就在赵玉清开口之际，绝欲身上的黑色铠甲突然闪现出诡异的暗黑光芒，以特定的频率逐一加强，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颤抖的气势，透过林云枫的阴阳结界，笼罩在每一个人心上。
除此之外，绝欲的身体逐渐淡化，待赵玉清的攻击临近时，他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于片刻之后出现在了数十丈高的上方。
届时，绝欲全身黑雾笼罩，滚滚溢出的真元夹着毁天灭地之力，只一会儿功夫就弥漫苍穹，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一下子阴暗下来，就宛如黑夜一样。
黑幕下，阴暗的力量十分活跃，旋流的阴风锐利如刀，侵蚀着在场每一个人，仿佛恶魔在咆哮。
面对这种情况，围攻蛇魔等人的腾龙谷高手无不脸色大变，心神震荡。
其中，受伤较重的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在绝欲那可怕气势的侵袭下，当即从半空坠落，身负重伤。
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却也曾受了极大的压力，再也无法进攻，只得被迫聚在一块，联手对抗。

第七十三章 暂缓危机
这边，赵玉清与林云枫齐声怒嚎，一个施展腾龙九变，一个催动阴阳法诀，全力与绝欲对抗。
陈玉鸾脸色惊讶，骇然的看着绝欲，眼神中透着震惊与疑惑，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
突然，一声轻啸自空灵鸟口中传开，将陈玉鸾惊醒，也未大家化解了一部分压力，消除了一些黑暗之力的侵袭。
轻喝一声，陈玉鸾飞身而起，身体凌空旋转，双手扣诀施法，催动着天后铃高速旋转并变大，发出一束紫色的光柱，在黑幕下显得格外明亮。
陈玉鸾的加入，为林云枫带来了希望，他趁着绝欲分心应对天后铃所发出的至圣光华时，迅速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全力催动阴阳法诀，施展出神秘玄妙的阴阳法界，以此来对抗绝欲那不知名的黑暗力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下。蛇魔等三人早已退到一旁，一边趁机疗伤，一边惊骇的看着绝欲，显然对他的实力感到无比惊讶。
扬天看着场中的情况，轻声道：“这绝欲的黑暗法诀好生可怕，连陈盟主的天后铃都破解不了。”
许洁担忧道：“真是想不到，敌人竟然这般可怕。”
新月拉着牡丹，轻声问道：“你可知绝欲此刻所施展的是什么法诀吗？”
牡丹摇头道：“天蜈神将神秘之极，我们对他几乎是毫无所知。”
玫瑰道：“据说天蜈神将出现于二十年前，他的一切除了五色神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新月沉吟道：“此刻情况不妙，你们暂且在此，我去助师祖一臂之力。”
许洁闻言，看了新月一眼，轻叹道：“只怕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新月道：“不管怎样，我都得试一下。若然起不了效果，你们便告之林凡，让他试一下。”
扬天质疑道：“林凡伤势不轻，他恐怕……”
新月道：“林凡有至强神器在身，或有一线希望。”说完，新月飞身而起，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与赵玉清的气息连成一体，二者合二为一气势激增，有效缓解了林云枫与陈玉鸾所承受的压力。
然而即便如此，腾龙谷一方四大高手与绝欲之间的较量依旧处于僵持局势。
绝欲那诡秘的黑暗法诀威力惊人，依旧占据着优势地位。
远远看去，黑幕下三股不同色彩的光柱成品字形排列，充满了神圣威严之气，但却无法驱散那弥漫苍穹的黑暗之力。
这一情况一直持续，黑暗之力压不下三股神圣之力，而神圣之力也驱散不了黑暗之力，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
无声观察，默默分析。
牡丹在等待了许久后，忍不住轻叹道：“看样子我们只能让林凡试一试，不能再拖延下去。”
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通知林凡。”
一闪而落，林依雪来到林凡身边，轻声问道：“你伤势怎么样了？”
林凡道：“好些了，你有事吗？”
林依雪看了看一旁的舞蝶、瑶光、江清雪、花影等人，低声道：“刚才新月姐姐曾说，若是她出手也扭转不了局面，就让你去试一下。她说你有至强神器在身，或有一线希望。”
林凡愕然道：“至强神器？哦，我明白了。我这就试一下。”
双眼微眯，凝神聚气，林凡在充分准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瞬间化为一条飞龙，在上冲的过程中，围绕着一只金光璀璨，且迅速膨胀变大的巨鼎飞舞旋转，口中发出震天的龙吟。
那一刻，巨大的飞龙鼎一边旋转，一边散发出光彩夺目的光华，鼎身顷刻间就暴涨数百倍，眨眼照亮了四方。
随着飞龙鼎的膨胀变大，炫目的光芒逐渐驱散了黑暗，致使绝欲发出的黑暗之力迅速消退，最终破解了他的黑暗之法。
见此情况，绝欲惊怒异常，口中怒吼咆哮，被迫收起了黑暗法诀。
赵玉清、新月、陈玉鸾、林云枫四人松了口气，观战的腾龙谷高手也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惊怒之极，三人立马摆开架势，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半空，飞龙盘旋了三圈之后，恢复成了林凡之身，当即收起飞龙鼎，回到了赵玉清身侧。
“你伤势未愈，暂且下去休息。若再出行之前的情况，你也能更好的发挥。”
看着林凡，赵玉清的语气颇为关心。
林凡应了一声，随即飘落地面，继续观战并趁机疗伤。
送走了林凡，赵玉清看了看陈玉鸾与林云枫，轻声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然过去，现在是到了收网之时了。”
林云枫颔首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敌人歼灭于此。”
陈玉鸾表情奇异，不甚乐观的道：“只怕事情没有那么顺利，仅天蜈神将一人，就够我们费神。”
林云枫道：“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先收拾其他人，最后再设法对付绝欲。”
陈玉鸾沉吟道：“想法不错，希望可行。”
赵玉清道：“要先收拾其他人，我们就得调整战略，先设法牵制住绝欲，集中实力对付蛇魔三人。”
陈玉鸾道：“谷主前辈可与新月一起去对付蛇魔等人，这绝欲就交给我们。”
赵玉清道：“如此，你们就多加小心。”
语毕，赵玉清带着新月回到许洁、牡丹等人身旁，简单交流了几句后，一行人便对蛇魔等人展开了攻击。
绝欲见此冷笑一声，当即闪身而退，回到了蛇魔身侧。
同一时刻，林云枫与陈玉鸾也来到绝欲四人所在的附近，会合了赵玉清等人，强行展开了攻击。
看着来势汹汹的敌人，白头天翁沉声道：“宫主，敌强我弱，不可再拼。”
绝欲冷哼道：“闭嘴，我自有分寸。”
双臂挥舞，剑气纵横，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形成一张防御网，暂时阻止了腾龙谷众高手的靠近。
趁此时机，绝欲一闪而逝，出现在红云五彩兰下方，双手朝天一举，发出一股强劲之力，将红云五彩兰凌空托起。

第七十四章 形势逆转
随即，绝欲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高速旋转，连带红云五彩兰一起，形成一轮旋转的风柱，迅速吞噬四周的一切。
如此举动有些怪异，不但蛇魔三人搞不懂绝欲的用意，就连腾龙谷一方的高手也搞不清绝欲为何如此。
“抓紧时间，先消灭蛇魔等人。”
语气冷静，陈玉鸾发出了提醒。
赵玉清轻啸一声，率众展开进攻，逼得蛇魔三人连连后退，与绝欲拉开了距离。
林云枫位于陈玉鸾身侧，一直注视着旋转的绝欲，脸色惊疑的道：“很奇怪，他这是在干什么？”
陈玉鸾秀眉紧皱，沉吟道：“只怕是在搬救兵。”
林云枫惊疑道：“搬救兵？从何……”
话刚说到一半，旋转中的绝欲突然加速，头顶上方的红云五彩兰瞬间消失不见，这让林云枫很是意外，当即闭口不言。
然而眨眼之后，红云五彩兰又突然出现，还带来了六股陌生的气息，使得陈玉鸾与林云枫脸色大变，顿时警惕起来。
一声长啸，旋转中的绝欲瞬间停止下来，身外的旋风如水幕散落，给人一种无声的震撼。
半空，红云五彩兰缓慢旋转，清晰呈现出六道身影，正位于红云五彩兰之内。
见此情况，地面的花影身体一震，闪身来到半空中，大声喝道：“住手，大家先退回来！”
赵玉清等人闻言一震，在见到红云五彩兰的情况时心中一惊，迅速回到了陈玉鸾身边。
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伤势严重，实力大减，但在见到红云五彩兰的情况时，无不面露喜色，迅速回到了绝欲身边。
如此，交战又一次停了下来，双方进入了新的对峙阶段。
看着红云五彩兰，牡丹、玫瑰脸色大变，隐约露出一股不安。
新月觉察到这一情况，轻声问道：“来人想必身份不凡？”
牡丹苦涩道：“这六人便是花影之前提到的神王卫队中的六位，实力极其惊人，比之蛇魔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依雪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玫瑰道：“神王卫队共计甲乙两组十六位高手，眼前的六人中有四位来自乙组，人称四星君，姓名不详，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称之。剩余二人来自甲组，分别是青影流光，赤影天狼。”
听着牡丹与玫瑰的介绍，腾龙谷众人观察着来人的情况，发现四星君形态各异，外貌在六旬至八旬之间，衣着极具特点，胸前分别绘制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案，这与他们的称呼正好相符。
剩下青影流光与赤影天狼，前者一身青衫，年约五旬开外，面目清瘦，颇有几分飘然的味道。后者一身火红，六旬左右，身材高大魁梧，给人一种霸气十足之感。
“据说四星君原本出自人间，实力相当不凡。”
这话出自花影之口，却让腾龙谷众人大感意外。
林云枫问道：“谷主前辈可曾听闻过四星君之名？”
赵玉清摇头道：“腾龙谷此处冰原深处，虽然历史悠久，可对于中土的一些人和物却是知之甚少。”
陈玉鸾道：“此事暂时放一放，我们如今要考虑的是怎样应对眼前的情况。”
新月道：“以绝欲之前的种种表现分析，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认真考虑一下此刻双方之间实力的差距。”
林依雪道：“在人数上，我们暂时还占有一定的优势。可敌人的援兵实力惊人，我们这边久战力竭，综合而论，形势只怕对我们不利。”
牡丹道：“对方的六位高手此刻位于红云五彩兰之内，一旦开启红云五彩兰，其实力之强难以相信，我建议暂且退去。”
花影道：“我赞同牡丹之言，我们最佳的时机已然过去，且战果不错，用不着再做无谓的努力。”
许洁轻吟道：“云枫，你看此事……”
林云枫看了许洁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呢？”
赵玉清看看众人，沉吟道：“此时离开，我并不反对，只是我担心敌人会纠缠不放。”
陈玉鸾道：“我们可以分批撤离，先让受伤之人离去。”
扬天道：“这个建议不错，但最好能让八宝护送受伤之人离开。”
林云枫道：“八宝护送伤员的提议很不错，依雪去告之瑶光一声。”
林依雪应了一声，迅速来到地面，将情况与瑶光等人说了一下。
了解了情况，瑶光马上安排，将薛峰、斐云、雪人、屠天送回了天河平原。
这边，自从绝欲招来了六大高手之后，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便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
“宫主，我们得为死去的人报仇啊。”
带着满腔恨意，蛇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白鹤仙子愤愤道：“时移事易，刚才我们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也让他们尝试一下。”
白头天翁道：“今日一战，我们损失很大。若然就此放过敌人，只怕无法向神王交代。”
绝欲哼道：“放心，这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第七十五章 互不相让
蛇魔问道：“宫主打算怎样收拾他们？”
绝欲冷笑道：“自然是以牙还牙。”
右臂一挥，绝欲当即将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招到了身旁。
见状，白鹤仙子惊愕道：“宫主不打算动用红云五彩兰？”
绝欲道：“非不得已，绝不开启。再者对方还有那巨鼎，若与之硬拼，一旦有损红云五彩兰，如何向神王交代？”
白鹤仙子脸色微变，恭声道：“宫主考虑周全，下令吧。”
绝欲看了看新来的六位高手，沉声道：“速战速决，先找弱者下手。”
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微微点头，随即飞身而出。
这时候，八宝刚刚将重伤的薛峰四人送走，瑶光、江清雪、林凡、舞蝶则随林依雪一起回到了赵玉清等人身边，一行十四人聚在了一块。
届时，花影最先觉察到敌人的情况，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出手了。”
林云枫剑眉微扬，移身拦在众人面前，施展出阴阳法界，瞬间将六大高手拒之门外。
翻身而退，四星君等六大高手迅速散开，眼神惊疑的看着林云枫，显然对他的实力感到意外。
微哼一声，青影流光的身体瞬间拉长，在半空中弯曲旋转，如扩散的光波，绕过了林云枫的阴阳法界，出现在陈玉鸾等人的后方。
见状，牡丹一声低啸，身体凌空一转，化身为一朵旋转的牡丹花，一边朝那扭曲的光波靠近，一边迅速变大。
眨眼，牡丹花与扭曲的光波在半空相撞，二者僵持纠缠了片刻，随即引发爆炸，当即将彼此弹开，也让二人恢复了原样。
这一击，青影流光无功而返，但却引发了双方之间的混战。
届时，赤影天狼与四星君绕开阴阳法界，从两旁朝腾龙谷高手发起进攻。
天蜈神将绝欲则带着白头天翁、蛇魔、白鹤仙子随后赶来，正好与林云枫正面对上。
见状，林云枫脸色阴霾，冷漠的拦在绝欲面前，周身光华闪耀。
绝欲右手一挥，示意蛇魔三人另找对手，自己则凝视着林云枫，眼神中透着几分杀气。
相距数丈，林云枫与绝欲沉默不语，二人一动不动，展开了一场别样的比试。
数十丈外，赵玉清与陈玉鸾在敌人展开攻击时当机立断，结合当前的情况，制定了应对之策。
首先，林云枫孤身迎战绝欲，旨在牵制敌人。
赵玉清选择了赤影天狼，陈玉鸾迎战青龙，牡丹与玫瑰联手对付青影流光，扬天对上白虎，新月迎战朱雀，瑶光继续对付蛇魔，林凡与花影联手对付白头天翁，林依雪、江清雪选择了白鹤仙子，许洁与舞蝶联手对付玄武。
十组交战中，最先动手的是牡丹与青影流光，初战不分胜负。
而后玫瑰加入，两女配合默契，与擅长偷袭的青影流光打成了平手。
瑶光与蛇魔棋逢对手，两人苦战多时，伤势严峻，此刻出手也只是为了替其他人分忧。
林凡、花影迎战白头天翁，由于自身伤势不轻，暂时处于下风。
林依雪与江清雪姐妹联手，凭借林依雪的御风之术，江清雪的幻云神剑，力压白鹤仙子的风头。
许洁与舞蝶联手，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搭配至阴至寒的冰玄玉华神诀，二者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可谓是天衣无缝。
然而玄武星君实力恐怖，不仅修为惊人，且同时修炼了至阳至刚与至阴至寒的冰火神诀。
如此一来，许洁与舞蝶的联手优势荡然无存，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剩余五组，皆是一对一的交锋，战况尤为激烈，胜负也是变幻莫测。
其中，赵玉清与赤影天狼之战，赵玉清以腾龙九变力压强敌，取得了上风。
陈玉鸾迎战青龙，借助天后铃之力，暂时保持平手。
扬天苦战白虎星君，双方各擅所长，斗得最是惨烈。
新月出战朱雀星君，却是获益良多。
至于林云枫与绝欲，二人在对峙了良久后，最终林云枫还是忍不住先出手。
面对林云枫的进攻，绝欲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左手负于身后，右臂挥舞旋动，回以凌厉的剑气，一一破解了林云枫的进攻。
这期间，林云枫有心拖延时间，牵制住绝欲，因而选择了避重就轻的剑诀为攻击武器，与绝欲之间展开了一场精妙绝伦的剑诀比试。
时间在交战中过去，当八宝返回之际，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混战已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几组交战的双方，已出现较大的差距。
第一，蛇魔与瑶光伤势严峻，已成两败俱伤的格局，都在咬牙死撑，尽最后的努力。
第二，赵玉清全力攻击，打得赤影天狼全力防御，胜败形势分明。
第三，林凡与花影节节败退，两人虽然奋力反击，但却无力扭转败局。
第四，玄武星君大展神威，加之许洁本就有伤在身，双方的交战，其结果不言而喻。
第五，扬天与白虎星君之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前者是神魔洞天的传人，后者是代表死亡的白虎，究竟谁强谁弱，还有待时间却揭秘。
纵观全局，八宝不敢迟疑，瞬间来到瑶光身旁，发出一束八色光华，一举将蛇魔震飞。
随即，八宝驮着瑶光重伤的身体，来到林凡与花影附近，协助二人共同对抗白头天翁，很快就压住了白头天翁的风头。
对此，白头天翁长啸怒吼，不甘的选择了撤离，来到了蛇魔身边，将其带回了绝欲身后。
“宫主，蛇魔伤势严重，已无力出手。”
绝欲闻言轻哼一声，冷然道：“让他暂且休息，此人你来缠住他，我去收拾他们。”
白头天翁不及开口，绝欲便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
那一刻，林云枫满脸担忧，大声道：“大家小心绝欲偷袭。”说完转身就欲离去，谁想白头天翁却一闪拦住了去路。
“滚开。”怒喝声中，林云枫右臂挥舞，凌厉的剑气破空呼啸，直射白头天翁的胸口。

第七十六章 进退两难
翻身避让，白头天翁不敢硬碰，施展出快捷的身法，一心想牵制住林云枫。
由于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林云枫无心与白头天翁纠缠，当即施展出瞬间转移，来到了陈玉鸾身侧。
这时候，绝欲早已发起了攻击，首当其冲的便是扬天、许洁与舞蝶，其中扬天伤得最重，几乎失去了再战之力，许洁与舞蝶情况稍好，却也是重伤坠落。
微光一闪，八宝接住了扬天的身体，随即移身数十丈，分别接住了许洁与舞蝶，将其带回林云枫附近。
那一刻，林云枫正出手协助陈玉鸾，两人联手一击，当场重创青龙星君，也算是出了口气。
回身，林云枫看了一眼八宝身上几人的情况，沉声道：“瑶光，你们先回去，稍后让八宝回来接应便是。”
瑶光有些迟疑，正想开口之际，林凡突然道：“你们先走，我且留下。”说话间，林凡离开了八宝的身体。
林云枫对此没有异议，朝瑶光点了点头，随即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轻叹一声，瑶光不再言语，拍了拍八宝的背部，五人一兽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
是时，陈玉鸾回到林云枫身侧，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当即开口将其余之人召集到了一起，混战由此而停。
绝欲率众逼近，与陈玉鸾等人相距数丈，双方彼此仇视，气氛很是压抑。
今日的一战情况诡异，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数次交锋，优劣互易。
先是腾龙谷一方占据优势，而今却是五色天域占据上风，真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纵观全局，此时此刻，腾龙谷一方只剩下赵玉清、新月、林凡、牡丹、玫瑰、林依雪、江清雪、陈玉鸾、林云枫九人，除新月不曾受伤外，其余之人不是有伤在身，就是元气耗损，情况十分严峻。
五色天域一方共有十人，其中蛇魔重伤，已无力再战。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耗费了大量真元，各自负伤不轻。
青龙星君被林云枫、陈玉鸾所伤，伤情十分严重。白虎星君与扬天激战多时，不仅身负内伤，还耗损了极大的元气。
赤影天狼与赵玉清一战，一开始就屈居下风，因而负伤不轻。
剩下绝欲、青影流光、朱雀星君、玄武星君情况较好，依旧保持着正常水平。
四目相对，陈玉鸾迎上了绝欲冰冷而残酷的眼神，心中不免一震，立马避开了绝欲的凝视，沉声道：“绝欲，听说你出自人间，此事你可记得？”
绝欲冷然道：“我是五色天域的天蜈神将，对人间毫无记忆。”
陈玉鸾质问道：“是吗？那你可曾听过陆云之名，可知道剑无尘是谁？”
移回目光，陈玉鸾注视着绝欲的眼神。
听了陈玉鸾的问话，绝欲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变化，语气冷漠的道：“你问之事，我毫无印象，也一概不知。”
一旁，白头天翁提醒道：“宫主，莫要与他们废话，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
绝欲冷哼一声，挥手道：“杀无赦！”
一声令下，五色天域的高手除蛇魔外一拥而上，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
见状，腾龙谷一方的高手并不惊讶，虽然略有几分失落，但双方人数相当，谁胜谁负还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如此，混战再次爆发，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赵玉清脸色复杂，在绝欲下令之际，扭头对陈玉鸾道：“如此下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我们得想办法化解。”
陈玉鸾道：“以敌人的情况分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唯有我们撤离。”
牡丹苦笑道：“只怕想走也不容易。”语毕，牡丹便飞身而出，迎上了青影流光。
届时，其他人也各自选定了对手，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这一次，陈玉鸾选择了绝欲，林云枫迎战玄武星君，赵玉清仍旧对上赤影天狼，新月依旧是对付朱雀。
林凡与白头天翁一组，林依雪迎战白鹤仙子，江清雪对上重伤的青龙星君，玫瑰遇上了白虎星君。
九组交战中，胜负最为明显的有三组，分别是江清雪对战青龙星君，牡丹迎战青影流光，赵玉清对阵赤影天狼。
第一组中，江清雪数次出手受伤不轻，虽然就伤势程度而言，她比青龙星君要好很多。可从整体实力来看，青龙星君的实力犹在蛇魔之上，即便受伤很重，可依旧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因而双方的一战，江清雪很快就落了下风，无法扭转逐渐明显的败局。
第二组中，牡丹曾与青影流光一战，虽然当时战成平手，可就实力而言，牡丹与青影流光之间还存在一定的差距，毕竟青影流光有着超越蛇魔的实力。
之前，牡丹有玫瑰协助，两人联手倒也无事。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迎战强敌，实力的悬殊很快就呈现出来，败局逐渐清晰。
第三组的情况无可非议，赵玉清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赤影天狼虽然厉害，却也打不过赵玉清。
剩下几组，战况起伏不定，暂时处于僵持纠缠阶段，结局需要时间去揭秘。
看着这一切，绝欲颇为欣慰，对称玉鸾道：“胜负数易，结果最终落败的还是你们。”
陈玉鸾淡然道：“话不要说绝，到目前为止，我们双方的这一战，依旧是我们占据着优势。”
绝欲哼道：“那只是暂时，不久之后我就会杀光你们。”
陈玉鸾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一战打到最后，你们也剩不了多少人。”
绝欲冷笑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牺牲是他们的职责。”
陈玉鸾质问道：“在你的心里，对他们的死就没有一点怜悯？”
绝欲道：“要想无敌，就得无情。只要能获胜，再大的牺牲也值得。”
陈玉鸾哼道：“若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最终又未能完成任务，你将如何面对？”
绝欲冷酷道：“那不是你该问的事情，现在我就送你一程。”

第七十七章 寻思对策
右臂一挥，剑芒来袭，锐利的剑气破空呼啸，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瞬间出现在陈玉鸾头上，当即震得天后铃一震猛颤，陈玉鸾脸色大惊。
移身回旋，陈玉鸾施展出碧波烟霞诀，避重就轻的展开攻击。
绝欲轻哼一声，右臂挥洒自如，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任由陈玉鸾如何闪躲，总是避不开剑芒的侵袭。
好在陈玉鸾有天后铃护体，加之修为精深，绝欲短时间内也奈何她不得。
周围，其他几组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突然间，八宝一闪而现，随行的还有善慈。
看了一下场中的情况，善慈当即长啸一声，飞身来到江清雪身旁，挥手就是一剑，立马将青龙星君震退。
随即，善慈如影随形展开追击，手中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神出鬼没，逼得青龙星君连连退让，显然对那把神剑很是顾及。
与此同时，八宝也来到牡丹附近，协助她对付青影流光，很快就搬回了劣势。
见到善慈与八宝的出现，腾龙谷一方的高手精神一振，当即全力狂攻，整体实力大大提升。
绝欲对此很是不悦，当即怒吼咆哮，周身黑芒闪烁，又一次施展出黑暗法诀。
如此，天空再一次黑暗，腾龙谷一方情况危急，陈玉鸾全力催动天后铃，使其发出璀璨的紫色光柱，对抗着绝欲的黑暗之力。
场中，交战的双方受此影响压力大增，不仅腾龙谷的高手有泰山压顶的重负感，就连五色天域的高手也无法避免。
针对这种情况，交战双方迅速做出回应，林凡当即抽身而退，试图再次利用飞龙鼎破解绝欲的黑暗法诀。
然而白头天翁早有防备，根本就不给林凡脱身的机会，全力纠缠并疯狂攻击。
江清雪见状，抽身扑向白头天翁，口中大声道：“林凡速去助盟主一臂之力，这里我来应对。”
林凡正苦于无法脱身，见江清雪前来，当即长啸一声，绕开白头天翁，直奔陈玉鸾而去。
眨眼，林凡来到陈玉鸾身侧，当下二话不说，立马催动飞龙诀，化身飞龙驾驭神鼎，展开了正面反击。
怒视着旋转变大的飞龙鼎，绝欲眼神如冰，集中精力压制飞龙鼎，试图阻止林凡的反击。
随着黑暗之力大部分朝林凡汇聚，场中的其他人压力大大降低，交战很快就恢复稳定。
然而作为飞龙鼎的驾驭者，林凡这一次却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原本就伤势不轻的他，施展飞龙鼎已然很是吃力，而今再面对绝欲大部分黑暗之力的侵袭，状况自然是可想而知。
大约支撑了片刻，林凡惨叫一声，周身气息瞬间骤降，身体当即恢复了原样，整个人从半空坠落，当场昏迷不醒。
如此，飞龙鼎光芒散去，随着林凡一起落地，四周的光线一下子变得阴暗无比。
半空中，陈玉鸾身体一震，在林凡坠落之后，绝欲那可怕的黑暗之力大部分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承受了极强的压力。
见林凡落地，赵玉清当即怒吼一声，一掌震退赤影天狼，飞身来到陈玉鸾附近，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对抗着绝欲的黑暗法诀。
有了赵玉清的加入，陈玉鸾压力稍减，两人全神贯注，维持着当前的局势。
场中，新月脸色阴沉，见形势不利，当即轻啸一声，抽身来到林凡身边，开口将其他人召集到一块。
见腾龙谷的高手聚集一起，五色天域的高手也迅速会合，在青影流光的带领下，迅速朝新月等人逼近。
看着迎面而来的敌人，新月沉声道：“敌人意图明显，我们且先与师祖会合，然而再商议对策。”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起，来到赵玉清、陈玉鸾附近，形成一个包围圈，牢牢的护住二人。
青影流光冷哼一声，带着高手一闪而至，虎视眈眈的看着腾龙谷众人。
对此，新月等人不予理会，只要敌人不进攻，他们就不予出手，各自展开了讨论。
“眼前林凡昏迷，无法借助飞龙鼎之力化解危机，我们得另寻对策。”
开门见山，新月道出了大家目前的处境。
玫瑰道：“既然不能硬拼，我们何不离去？”
林云枫道：“此刻我们置身于黑暗之力的控制范围，瞬间转移之术受到了极大限制，根本无法离去。”
玫瑰质疑道：“我试试。”说完身体瞬间破碎，眨眼就消失无影。
然而片刻之后，玫瑰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脸色难看的道：“确实如你所言，空间法诀受到了一定影响，只能短距离移动。”
江清雪神情忧虑，担忧道：“这么说来，我们眼下岂不是置身险境？”
林依雪问道：“爹，这黑暗之力与光明之力相生相克，我们能不能凭借至阳至刚的法诀破解敌人的黑暗法诀？”
林云枫苦笑道：“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却有诸多限制。首先，冰原地处极北，终年大雪，不见太阳，阴寒之气极重，阳和之气极弱。其次，这天蜈神将绝欲的修为高深莫测，若无与之相近的实力，即便有至阳至刚的法诀，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之前，林凡就是因为实力悬殊，才会受到反噬之力而重伤昏迷。”
善慈微微皱眉，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破解之法了？”
林云枫沉吟道：“若是太玄火龟在此，他的地玄烈焰或可与这黑暗之力一较高低。反之，绝欲的黑暗之力，也极有可能克制太玄火龟。”
新月道：“若然如此，赤炎也能破解这黑暗法诀。”
江清雪苦笑道：“大家说的这些都可遇而不可求，还是说点实际的东西吧。”
众人闻言沉默不语，谁也想不出应对之策。
这时候，八宝突然开口道：“其实要破解这黑暗法诀还有一个方法。”
此言一出，众人大喜，纷纷把目光移到八宝身上。
林依雪最是心急，问道：“什么方法？”
八宝道：“夜梦公主夜慕白。”

第七十八章 夜梦现身
林依雪一愣，愕然道：“她能破解？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
八宝道：“她是黑夜的精灵，拥有黑暗神器，能穿梭时空，随意来去。”
新月问道：“我们要如何请她来此？”
八宝道：“不必请，她就在我们附近。”
语毕，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身边响起。
“看不出你也这般滑头，不自己出力，反而要我出手。”
微光一闪，人影出现，一身黑衣的夜慕白凭空而现，身边带着啸天。
见状，林依雪娇呼一声，冲到啸天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满脸喜悦的道：“啸天叔叔，你近来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啸天轻抚着林依雪的秀发，一边朝众人点头示意，一边含笑回答道：“我一切都好。”
八宝看着夜慕白，轻声道：“我虽然可以在黑暗之中来去穿梭，可这里人数众多，我跑来跑去也不轻松，有你出面我便可免去这来回之苦。”
夜慕白瞪了八宝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善慈身上，眼神略显古怪，但眨眼就恢复了原状，扭头对林云枫道：“这次前来是受啸天之托，你们不必感激，也不用多说。现在去让他们收起法术，其他事就交给我。”
林云枫笑道：“既是啸天的恩情，我也就不说什么。一切就有劳了。”
转身，林云枫横移六尺，来到陈玉鸾身旁，让她收回了天后铃。
这边，新月也来到赵玉清身旁，让其收回了腾龙九变法诀。
顿时，黑暗临头，一股可怕的侵蚀之力笼罩在众人身上，如泰山般沉重。
在夜梦公主夜慕白出现的那一刻，施展黑暗法诀的绝欲心神一震，似乎有某种感觉，但却说不清楚。
不远处，青影流光等五色天域的高手都略显意外，对于腾龙谷一方又新添援兵之事，无不感到心情沉重。
毕竟此时此刻，任何细微变化，都可能改变最终的结果。
来到夜慕白身旁，赵玉清与陈玉鸾都含笑点头与之招呼，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惊愕。
夜慕白打量着陈玉鸾，在见到空灵鸟时，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便露出了笑容。
一言不发，没有问候，夜慕白显得颇为神秘，很快就转过身去，目光凝视着远处的绝欲。
奇异一笑，夜慕白抬起右手，抚弄了一下额头前的秀发，四周的压力瞬间便消失无踪。
那一刻，陈玉鸾、赵玉清、林云枫、玫瑰、善慈等人惊讶极了，谁也没有看出个中玄妙，可事情就发生了。
绝欲有所察觉，心中无比震怒，一边继续催动黑暗法诀，一边问道：“你是谁？”
夜慕白一闪而至，来到绝欲面前，语气淡定的道：“我是黑夜的使者，统御黑暗万物。”
话犹在耳，弥天的黑暗瞬间消散，天空一下子明亮起来。
绝欲眼神惊变，怒上心头，厉声道：“你能驾驭黑暗之力？”
夜慕白淡然道：“我的方式与你不同。”
绝欲哼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夜慕白道：“半对半错。”
绝欲怒道：“你想怎样？”
夜慕白道：“很简单，今日之事到此结束。”
绝欲冷然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夜慕白道：“此事由我做主。”
一挥手，狂风大作，暗光流动，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笼罩这片区域，持续了大约片刻，随即就消失无踪。
是时，绝欲与手下高手全部消失，连同那红云五彩兰也一起不见，冰谷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如此手法惊人之极，不但玫瑰、善慈、林依雪等人大感惊异，就连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这三位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也感到万分惊奇。
一闪而回，夜慕白出现在众人身侧，表情淡淡的道：“冰原的故事即将结束，可你们的劫难才刚刚开头。走吧，下次我们还会相逢。”
玉手一挥，不等啸天说话，两人便没了影踪。
江清雪脱口惊呼道：“好厉害的人物，这夜梦公主可真是神出鬼没。”
陈玉鸾道：“此人很神秘，只是为何以前不曾听人提过？”
八宝道：“关于夜梦公主之事，大家不必猜测，也不必追问，她对你们而言只是过客。”
林云枫道：“八宝所言甚是，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先赶回去，然后再慢慢讨论这一次的行动。”
赵玉清颔首道：“走吧，回去再说。”
风雪中，一行十人加上八宝，浩浩荡荡的朝天河平原飞去了。
天河平原上，一处隐秘的裂谷中，雪山圣僧、玲花、雪狐、鄂西四人在经过善慈的简单疗伤后，伤情有了一定好转，此刻正在照看被八宝送回的受伤人员。
前后两次，八宝共计送回十人，其中重伤昏迷的有薛峰、扬天、屠天与雪人。剩下斐云、瑶光、许洁、舞蝶、花影五人情况稍好，却也是伤势严峻。还有一人便是刀皇冷云，目前暂时昏迷。
看着昏迷的雪人，玲花脸上满是忧虑，整颗心完全飞到了远方的林凡身上，默默祈祷着上苍保佑林凡平安无事。

第七十九章 留下什么
雪山圣僧轻叹一声，走到玲花身旁，轻声道：“不要担心，每一次的交战对于林凡而言，都是一次成长经历。他作为腾龙谷的继承人，身负重责，必须在磨练中长大，你应该支持他。”
玲花抬头看着雪山圣僧，苦涩道：“我知道，可我无法控制自己。每一次师兄出战，我都提心吊胆，为他担心。”
雪山圣僧道：“日久生情，人之常理。可这是他必经之路，你只能远观，不能干预。”
玲花伤心的道：“知易行难，很多事由不得我自己。”
雪山圣僧看着玲花，眼神十分复杂，语气略含惋惜的道：“人生会经历很多事情，也会留下很多回忆。有的人一生平坦默默无闻，有的人起伏不定，短暂的生命也给后人留下无数的传奇。”
玲花落寞一笑，自嘲道：“我的一生默默无闻，我能留下什么给世人？”
雪山圣僧身体微震，不答反问道：“你想留点什么给世人？”
玲花眼神迷离，幽幽低吟道：“我不知道，或许是遗憾，或许是惋惜，也或许只是一段转身就会忘记的回忆。”
雪山圣僧表情奇异，双唇微微动了几下，最终传出的却只是几声叹息。
花影静静的坐在地上休息，并没有像瑶光等人闭目疗伤，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对话的玲花与雪山圣僧，表情中透着几分好奇。
此刻，花影见雪山圣僧叹息不语，忍不住问道：“你为何叹息？”
雪山圣僧看了花影一眼，轻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花影疑惑道：“什么意思？”
雪山圣僧摇头道：“不可说，也不能说。”
花影似有所悟，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不远处，雪狐照看着昏迷之人，以防止寒气的侵入。
鄂西则看管着刀皇冷云，以防他徒生变故。
玲花默默的站在那，眼神一动不动宛如木偶，给人一种心酸的感觉。
时间，在寂静中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八宝突然出现在裂谷底部，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看着八宝，雪山圣僧问道：“都回来了？”
八宝道：“全都回来了，稍后就到。黄天有消息吗？”
雪山圣僧微微摇头，神情显得很低落。
玲花看着八宝，急切问道：“师祖他们没事吧？我师兄呢，他还好吗？”
八宝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大家都好，只是林凡伤势不轻，估计需要休养一段时日。好了，你们稍等，我去接大家来此。”
一闪而逝，八宝眨眼消失。
玲花闻言脸色大变，立马变得焦躁不安，在原地走来走去，很是忧心。
大约片刻，八宝带着赵玉清、陈玉鸾、牡丹等人来到裂谷之内。
玲花当即大呼一声，飞身迎了上去，一把接过昏迷的林凡，口中切切悲呼，看得众人感慨无比。
赵玉清将这些看在眼中，痛在心底，轻声安慰道：“不要焦急，林凡只是暂时昏迷，稍后我亲自为他疗伤，休养几日便可没事。”
玲花闻言稍稍安心，一言不发的抱着林凡走到了一旁，独自查看林凡的伤势。
见此情形，大家感触颇深，相互关心慰问，一时间热闹无比。
片刻，大家的情绪逐渐平静，开始谈论起了这一次的事情。
“此次的行动经历了很多波折，虽然中间的过程起伏不定，可总体而言，我们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些都与大家的共同努力密不可分，也与中途出现的一些状况有直接关系。”轻轻地，赵玉清拉开了话题。
紧接着，陈玉鸾道：“这一次行动与我们事先所想存在一定的差距，不止五色天域那边出现了状况，就连我们这边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现在，我们就仔细整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林云枫道：“今日之事分为两个部分，我们还是先说一说五色天域那边的情况吧。”
牡丹接过话题道：“有关五色天域方面，起初与我们的预计完全相符，敌人一共八位，由天蜈神将绝欲率领。当我们到达他们藏身之地时，双方很快便展开了激战。这期间，薛峰亲手杀掉了黑金刚，代价是重伤不起。斐云与花影联手，苦战多时拿下了刀皇冷云，结果斐云也伤得不轻。新月迎战雪隐狂刀，以绝强实力消灭了敌人，取得了至关重要的胜利。”
听到这里，鄂西很是好奇，问道：“后来呢？”
牡丹看了看众人，接着道：“在雪隐狂刀死后，敌人整体实力大减，我们加快了进攻的步伐，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可就在这时，一直不曾出手的天蜈神将绝欲突然发起攻击，以绝强的实力施展出诡秘的黑暗法诀，立时扭转了战局。那一刻，为了扳回劣势，大家商议之后，便让江清雪回来求援，顺便看一看这边是否发生了意外。”
陈玉鸾道：“就在你们离开之后不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便突然出现，与我们发生了一场冲突。
当时我与林掌教联手，无奈太玄火龟有金刚不灭之身，我们的攻击对他不起作用，只能被迫施展拖延战术。
然而就在交战的过程中，金翅血影也与善慈、黄天他们四人展开了激战，其中还发生意外，善慈无故失踪。
后来，赤炎出现惊走了太玄火龟，黄天因担心善慈遇险，孤身前往寻找，我们则赶来支援。”

第八十章 劫后重聚
雪山圣僧道：“就在盟主等人离开之后，我们先前藏身之所突然遭到敌人袭击，出手之人邪恶无比，正是当日善慈在恶魔谷中放走的那个魔鬼。”
此言一出，不知情的众人顿时脸色惊变，显然谁也不曾想到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后来呢？你们是如何脱险的？”
出于好奇，林依雪第一个开口询问。
雪山圣僧道：“那魔鬼用心歹毒，试图杀死我们，以此来激怒善慈。当时，玲花奋力反击，无奈敌人太过强大，玲花很快便重伤倒地。关键时刻，燕山孤影客突然现身，化解了我们的危机。随后，善慈便赶回。”
林云枫惊疑道：“听说这燕山孤影客很是神秘，与腾龙谷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赵玉清道：“此人对玲花与林凡颇为照顾，曾数次出手救下他们。”
林云枫略感诧异，看了玲花一眼，却未曾多问。
附近，江清雪看着善慈，轻声问道：“你之前怎会无故消失？”
这话很轻，但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见众人看着自己，善慈略显迟疑，轻声道：“我遇上一个邪恶之人……我也搞不懂他的用意。”
听完善慈的讲述，陈玉鸾推断道：“此人行事诡秘，刻意将善慈引开，单独与之相见，显然是冲着善慈而去。至于目的，虽然目前还不好猜测，但多半没安好心。善慈以后得多加警惕，以防万一。”
新月道：“若盟主推断属实，那偷袭玲花他们的那个魔鬼，很可能与引开善慈的那人是同路人。”
陈玉鸾颔首道：“新月这话很有道理，我们以后得多加防备。”
善慈道：“多谢大家的关心，我会提高警惕。”
赵玉清道：“关于善慈之事暂且先谈到这里，日后若有新的进展，我们再继续讨论。眼下，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话题。”
话锋一转，赵玉清当即岔开了话题，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对此，了解善慈身世之人都明白赵玉清的用意，其他人也不便多问，此事便就此不提。
这时，一直不曾开口的玫瑰突然接过话题道：“就在江清雪离开之后，新月与牡丹联手出击，一举消灭了蓝发银尊。随即，陈盟主等四人便赶来了。”
林依雪道：“当时，敌人只剩下四个，而我们则人数众多。可交战之后，情况却不容乐观，仅仅一个天蜈神将就弄得我们束手无策，被困黑暗法诀之中。还好新月姐姐聪明，吩咐林凡施展飞龙鼎，借助神器之力，这才破解了敌人的黑暗法诀。然而不久之后，天蜈神将再次进攻，并趁机招来了援兵，致使战局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是我们始料不及的。”
鄂西惊呼道：“那后来呢？”
林依雪道：“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只得让八宝将伤势严重之人先行送回，其余之人且战且退，试机脱身。当时，八宝带回了善慈，增强了我们的实力。可敌人一心要致我们于死地，发起了猛烈攻击。其中，最为可怕的还是天蜈神将绝欲的黑暗法诀，再一次让我们陷入了困境。当时，林凡再次施展飞龙鼎，无奈实力悬殊过大，最终被反噬之力所伤，以至于昏迷不醒。”
鄂西动容道：“这样说来，你们当时情况危急，那后来又是如何脱身？”
林依雪笑道：“关于后来的事，那可得感谢八宝，是它在关键时刻引出了夜梦公主，化解了我们的危机……”
听完林依雪的讲述，雪山圣僧、鄂西、玲花、雪狐、花影等人都松了口气，对于夜梦公主那是心怀感激。
赵玉清道：“事情的经过基本如此，现在我们就来谈论一下，此次行动中有哪些值得关注的事情。”
林云枫道：“我个人认为，最值得关注的便是天蜈神将绝欲，此人实力惊人，来历神秘。若不能摸清楚他的底细，只怕很难对付此人。”
牡丹道：“除了绝欲之外，四星君与青影流光、赤影天狼也要格外小心。”
江清雪道：“太玄火龟也不容忽视，他对我们的威胁不亚于五色天域。”
新月淡然道：“此战之后，恐怕冰原的形势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玫瑰问道：“你指什么？”
新月道：“记得夜梦公主离开前曾说，冰原的故事即将结束。若此言不假，只怕战场会南移中土。”
林云枫脸色微变，沉声道：“若然如此，我们得设法阻止，尽可能把五色天域的高手与太玄火龟堵在冰原，以减少他们造成的危害。”
陈玉鸾轻叹道：“想法不错，只是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
林云枫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陈玉鸾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的敌人很可能南下中土。”
牡丹道：“眼下我们这里伤员极多，若敌人此时南下，我们根本阻拦不了。”
玫瑰道：“以太玄火龟的脾气来讲，他对腾龙谷恨之入骨，只要腾龙谷存在，他就不会离开。至于五色天域，以那绝欲的性格推断，他也不是善罢甘休之人，应该不会选择在这时候离开。”
赵玉清沉吟道：“玫瑰姑娘的话听起来不无道理，可环境的改变会影响一个人的决定。以太玄火龟为例，他若孤身一人，自然不会离去。但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金翅血影，这将直接影响他的决定。同理，天蜈神将绝欲身边多了六大高手，那些人都出自神王卫队，身份较为特殊。绝欲说不定也会受他们限制，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林云枫赞同道：“谷主前辈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得及早防备。”

第八十一章 惊人发现
陈玉鸾道：“关于此事，目前还很难断定，先暂且不提。眼下我们还是谈一谈绝欲此人，大家对他都有什么看法？”
林依雪道：“绝欲此人实力惊人，最可怕的就是他那诡秘的黑暗法诀，让人无法抗衡。”
江清雪道：“师妹之言比较中肯，我们目前对绝欲的了解也仅限于此。”
新月看着陈玉鸾，轻声问道：“盟主特意提及此事，可是对绝欲此人有什么不同看法？”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把目光聚集在陈玉鸾身上，各自思索着新月话中的含义，隐约有几分期盼之情。
看着众人，陈玉鸾表情奇异，轻声道：“在不曾见到绝欲之前，我对他的了解全都源于耳闻。可今日一战之后，我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这让我十分震惊，但还不敢肯定。”
林云枫惊疑道：“什么意外发现，竟让你为之震惊？”
陈玉鸾看着林云枫，眼神很是怪异，轻声问道：“你曾与绝欲交战多时，可曾觉得他的剑诀有些熟悉？”
林云枫一愣，当即回想交战时的情形，微微皱眉道：“绝欲的剑诀奇绝凌厉，精妙绝伦，比之我易园的剑诀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你说的熟悉感觉，我当时并未在意，不过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玉鸾问道：“普天之下，以剑诀扬名修真界的并不多，能胜过易园剑诀的那就更少，你知道的都有哪些呢？”
林云枫沉吟道：“据我所知，当年的修真六院中，道园，儒园、凤凰书院都是以剑诀名扬天下，与易园不相伯仲，各有长处。而论剑术第一，当属五派之中的仙剑门，可惜我对他们并不熟悉。”
陈玉鸾道：“除了仙剑门，你还忘了一处。”
林云枫愕然道：“何处？”
陈玉鸾沉声道：“修真六院中，哪一院的剑术最是出众？”
林云枫闻言一震，似有所悟，惊讶道：“你是说天剑院？”
陈玉鸾微微颔首，轻吟道：“天剑院的天剑九诀名扬天下，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林云枫脸色大变，惊骇的看着陈玉鸾，问道：“你是说……”
陈玉鸾苦涩道：“我只是猜测，你对天剑九诀应该比我熟悉很多。”
林云枫神情变幻莫测，让人不懂。
林依雪好奇极了，问道：“爹，你们在说什么啊？”
林云枫看了女儿一眼，轻叹道：“我们在说绝欲，他所施展的剑诀很凌厉，与当年天剑院的天剑九诀有些相似。”
林依雪惊呼道：“那怎么可能。天剑院的高手二十年前全部死绝，即便有未死的弟子将剑诀流传下来，也不可能有人能练到绝欲那般可怕的实力。”
林云枫道：“是啊，我也对此满怀质疑。”
林依雪扭头看着陈玉鸾，娇声问道：“玉鸾阿姨，你怎么会想到提及这事？”
陈玉鸾道：“我提这个是想证实一下，绝欲所施展的剑诀是否就是天剑九诀。当年，对此最为熟悉的是陆云，他曾多次与剑无尘交手，熟知天剑九诀的招式。除此之外，你爹也曾在六院会武期间，与天剑院门下过招比试。”
林依雪道：“这个我知道，可就算绝欲精通天剑九诀，那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就凭这一点，就能判断他的身份？”
陈玉鸾复杂一笑，摇头道：“仅凭这一点，自然无法确定绝欲的身份，可除此之外，绝欲的黑暗法诀也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林依雪好奇道：“什么事情？”
陈玉鸾看着众人，神情略显怀念的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件往事，曾令天下震惊，让不少人为之感慨叹息。”
江清雪疑惑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不少事，很多都令人惊讶，不知盟主所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陈玉鸾奇异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闭目疗伤的舞蝶身上，轻声道：“此事与舞蝶有密切关系。”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惊异，无不流露出质疑的神情。
林依雪问道：“二十年前舞蝶才刚刚出世，怎么会与她拉上关系？”
林云枫闻言一震，低头沉思的他猛然抬头，眼神惊讶的看着陈玉鸾，问道：“你是说这事与舞蝶的身世有关系？”
陈玉鸾叹息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很有可能。”
善慈听闻有舞蝶有关系，当即询问道：“你们知晓舞蝶的身世？”
陈玉鸾看着善慈，又看看不远处的舞蝶，沉吟道：“此事早晚都会挑明，我也不想隐瞒你们。二十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发生了一件让天下人震惊的事情。”
林依雪娇声道：“玉鸾阿姨说的可是陆师伯与剑无尘之间的一战，沧月师伯为了救陆师伯而死在后羿神弓之下？”
陈玉鸾摇头道：“此事虽然令天下震惊，可那一日还有一件事情，同样惊动天地，让人难以忘记。”
林云枫身体一震，脱口道：“你是说剑无尘与玄风门主无心之战，引发了太阴蔽日之事？”
陈玉鸾感触一叹，点头道：“不错，正是此事。当日我曾亲眼目睹全过程，对于那一战感触颇深。”
林依雪好奇道：“当时我爹我娘都不在场，对那件事情也只是耳闻，玉鸾阿姨快说一说，当时是怎样一幕情形？”
陈玉鸾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过舞蝶的身影，随即移到赵玉清身上，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此刻道出这事，适合吗？”
赵玉清沉吟了一下，目光移到雪山圣僧身上，问道：“老友啊，你认为呢？”
雪山圣僧道：“关于舞蝶的身世，她早晚都会知情。而今既然牵扯到她，提早告之也没什么关系。”
赵玉清道：“既然这样，那就将疗伤之人唤醒，当着大家的面将此事说清。”
对于赵玉清的提议，大家没有异议，当即唤醒了疗伤中的许洁、瑶光、舞蝶与斐云。
睁开眼睛，许洁看着众人，惊疑道：“你们都回来了，情况怎样？”

第八十二章 身世揭晓
林云枫道：“大家都没事，你不必担心。此时唤醒你们，是有一件事情要当众讲明。”
许洁好奇道：“什么事情？”
林云枫迟疑道：“这事与舞蝶有关系。”
舞蝶闻言一愣，问道：“与我有关？什么事情？”
林云枫看着舞蝶，表情怪异的道：“关于你的身世。”
舞蝶当即一震，脸色大惊，脱口道：“你们知道我爹是谁？”
善慈走到舞蝶身侧，安慰道：“不要心急，先听他们说完再问。”
舞蝶激动无比，身体不住颤抖，眼神中透着期盼与沧桑之情。
二十年岁月，舞蝶一直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弄清楚父亲是谁。
可每一次问及母亲，问及太师祖，她们不是哭泣，就是斥骂，决口不提此事。
而今，在舞蝶二十岁之际，有人主动提及此事，她怎能不激动万分？
看着舞蝶，知情者都不由叹息，不知情者却满怀好奇。
轻叹一声，林云枫看着陈玉鸾，感触道：“你说吧，毕竟这里你是最清楚之人。”
陈玉鸾看着舞蝶，从她眼中看到了期盼，看到了焦急，也看到了她起伏不定的矛盾心情。
幽幽一叹，陈玉鸾道：“二十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发生了两件震惊天下的大事，其中一件就与你有密切关系。”
舞蝶忍不住激动的心情，问道：“什么事情？”
陈玉鸾道：“那一日，正道联盟之主剑无尘与玄风门主无心一战，引发了太阴蔽日。原本，剑无尘与无心乃同门师兄弟，都出自天剑院，二人无论资质人品都不相伯仲，可最终却成为了仇敌。”
舞蝶问道：“为何如此？”
陈玉鸾道：“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六院会武之中，易园的陆云一鸣惊人，力压剑无尘，二人由此结下仇怨，成为了死敌。当时，剑无尘乃是天剑院最杰出的弟子，寄托了天剑院所有希望。而无心却是当时天剑院掌教李长河的私生子。最初，天剑院掌教李长河一心想当上正道联盟的盟主，将来把位置传给无心。谁想天剑客却看中了剑无尘，暗中出力让剑无尘当上了正道盟主。这样一来，李长河为人作嫁，怀恨在心，于是诈死创立了玄风门，让无心担任门主，与剑无尘处处为敌。那一次，在阴阳极地之上，剑无尘原本是要对付陆云，谁想无心却前来破坏，试图从中取利。”
舞蝶疑惑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陈玉鸾道：“当年剑无尘有后羿神弓在手，几乎天下无敌。无心当时修炼了一门诡异的法诀，名为暗影蔽日。要想练成这门法诀，须得吸纳足够强大的纯阴之力。为此，无心孤身前往雁荡峰九阴洞府，寻找纯阴女……”
听到这，舞蝶脸色惊变，脱口道：“你说无心就是我爹？可我娘并非纯阴女啊。”
陈玉鸾不置可否，继续道：“当时前往九阴洞府找人的不止无心一位，共计有五人，都是冲着纯阴女而去。可是谁也不知道，在九阴洞府之中，不仅有一位纯阴女，还有一位九阴女，二人乃同门师姐妹。当时，无心抓走了九阴女，而妖皇的手下则捉走了纯阴女。”
听到这里，舞蝶已明白了一切，幽幽问道：“后来呢？”
陈玉鸾叹道：“无心虽然抓错了人，可九阴女绿娥的充沛元阴依旧让他练成了暗影蔽日。当时，九阴圣母获悉此事之后震怒之极，立马出外找寻，希望能够挽回。然而一切已成事实，绿娥虽然嫉恨无心，可日久生情，两人长时间相处之后，绿娥竟爱上了这个夺去自己清白的男人。那一日，在阴阳极地之上，无心施展出暗影蔽日，其威力之强大，竟有力压后羿神弓之势。然而宿命早定，无心虽有惊天之力，可最终却死在了后羿神弓之下……”
舞蝶惊呼一声脸色死灰，虽然早就从母亲口中获知爹已经死了，可此刻依旧忍不住悲呼道：“原来爹是死在后羿神弓之下。”
陈玉鸾苦涩道：“无心死前，是我亲手解开绿娥身上的禁止，让她赶到无心身边。那时，绿娥用力的抱着无心嘶声狂叫，并道出了一件让人闻之心酸的事情。原来，绿娥已有身孕，一直没有告诉无心。她想等无心完成心愿之后再说出来，那样就喜上加喜。可谁曾想到，无心非但没有完成心愿，还死在了剑无尘手里，这让绿娥万分悲痛，也深深的责怪自己。若然事先说出此事，无心很可能为了孩子而放弃仇恨，那样他们便能一家团聚。可惜天意弄人，无心最终没有逃过此劫。当时，无心听到这个消息，已经说不出话来，可他的眼角却留下了泪水……”
听到这里，舞蝶突然大声哭叫道：“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
陈玉鸾感触道：“那一幕曾让无数观战之人辛酸惋惜，无心虽然心怀不正，却也是难得的俊杰，比之剑无尘要好上很多倍。”
玫瑰微微动容，问道：“后来呢？”
陈玉鸾长叹道：“无心死后，绿娥受了很大刺激，当时就差一点疯了，抱着无心的尸体大吼着离去。李长河紧追而去，九阴圣母也跟着追去，后来的事情便无人知晓了。”
许洁叹道：“宿命如此，令人叹息。”
善慈扶住舞蝶的身体，柔声安慰道：“不要伤心，这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
舞蝶伤心流泪，整个人靠在善慈怀中，切切哭泣。
众人见此，莫不叹息，都为当年那段往事感到惋惜。
片刻，众人的情绪稍稍平静，牡丹开口转移了话题。
“陈盟主不厌其详的道出此事，除了解开舞蝶的身世之谜外，可还另有用意？”
陈玉鸾看了牡丹一眼，颔首道：“你猜的不错，我说这些往事，其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揭晓舞蝶的身世，而是想告诉大家我心中的一个猜测。”

第八十三章 应对之策
玫瑰问道：“什么猜测？”
陈玉鸾看了看众人，沉声道：“在场之中，我是唯一亲眼见过无心施展暗影蔽日法诀之人。就我了解，今日天蜈神将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很像当年无心的暗影蔽日。加之绝欲的剑诀凌厉霸道，与天剑九诀很是相像，这让我突生一念，那神秘的天蜈神将，会不会就是当年的玄风门主无心。”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就连悲伤哭泣的舞蝶也猛然抬头看着陈玉鸾，一时间忘了哭泣。
林云枫脸色奇异，迟疑道：“你的猜想虽有一定根据，可当年无心死在后羿神弓之下，那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复活，还成了五色天域的高手？”
陈玉鸾道：“这一点我目前也说不清楚，但我觉得绝欲的身份十分可疑，想着手调查一下，看看这绝欲到底是不是无心。”
赵玉清问道：“盟主打算如何着手调查此事？”
陈玉鸾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此事须得舞蝶的母亲出面，她是最了解无心之人，也最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江清雪道：“舞蝶的母亲远在雁荡峰，要赶来此地只怕需要一些时日。”
陈玉鸾道：“时间不是问题，有八宝在这，片刻便可来回。我担心的是，绿娥愿不愿意出面调查此事。”
许洁道：“只要绿娥深爱无心，她就一定会出面追查此事。”
陈玉鸾道：“话虽如此，可绿娥被九阴圣母责罚，若无九阴圣母的口谕，只怕她不敢擅自离去。”
舞蝶苦涩道：“娘对当年的事情自责很深，觉得愧对太师祖，从不敢违抗太师祖的命令。”
牡丹道：“此事可由谷主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赵玉清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只管放心。”
陈玉鸾道：“如此，我们便商议一下，找个适合的机会，将绿娥接来此地。”
舞蝶闻言一喜，多年来一直希望母亲能走出那个山洞，如今心愿就将达成。
林云枫闻言想到一件事情，沉声道：“之前我们曾提到，五色天域的高手有可能离开这里。若我们此刻派人把绿娥接来，天蜈神将又突然离开，那岂不是白忙一场？”
林依雪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们可以先了解敌人的情况，在确认无误之后，再把舞蝶的母亲接来。若五色天域的高手真的南下，我们也将随之南下，到时候再找适当的机会就是了。”
新月道：“依雪的想法很不错，但却被动了一些。如今，我们要考虑两个问题，第一，若绝欲就是无心，我们该如何面对。第二，若绝欲不是无心，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牡丹道：“新月的话一针见血，我们必须尽早弄清楚绝欲的身份，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
玫瑰担忧道：“即便绝欲就是无心，以他目前的情况只怕也不会与你们相认。相反，因为他的身份，我们还会进退两难，不好应对。”
陈玉鸾道：“玫瑰姑娘的考虑很有道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难题，但我们却必须面对。”
善慈问道：“盟主想如何处理此事？”
陈玉鸾沉吟道：“我原本打算派人随舞蝶回去一趟，请绿娥出面。可眼下这里情况严峻，大家都有伤在身，不适合在这时候着手此事。”
这话一出，一直不曾开口的斐云突然道：“如今的冰原形势多变，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随机应变。”
牡丹赞同道：“斐云之言不无道理，我们此刻商议再多都无济于事，还是先把伤养好，待了解了敌人的情况后，再制定相应的对策。”
林云枫道：“眼下我们这里伤员众多，确实得抓紧时间疗伤，以免再发生意外。谷主前辈认为呢？”
赵玉清道：“我没有意见，盟主觉得呢？”
陈玉鸾道：“大家伤势有轻有重，恢复的时间有长有短，这期间我们得合理利用资源，尽可能缩短疗伤的时间，早一点了解敌人的情况。”
许洁问道：“就目前的情况，如何能缩短疗伤的时间？”
陈玉鸾道：“我们之中，新月与善慈未曾受伤，可协助大家。此外我的空灵鸟能帮助我尽早恢复，扬天的木魈也能助他疗伤，瑶光有奈何珠在身，恢复的速度较快，加之八宝的协助，除伤势极重的个别人外，其他人都能在简短的时间内，恢复一定的实力。”
听闻这话，大家心情稍好，当即不再多问，各自盘坐于地，闭目疗伤。
其时，牡丹、玫瑰、花影围坐一团，彼此手心贴紧，气脉相连，合三人之力一起疗伤。
善慈坐在舞蝶身旁，全力协助舞蝶疗伤。新月则来到玲花身旁，打算先把玲花的内伤治好。
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瑶光、斐云、许洁等人各自闭目疗伤，八宝则发出两束绚丽的光华，凌空托起江清雪与林依雪，为二女疗伤。
雪山圣僧、雪狐、鄂西三人照看着昏迷之人，暂时负责保护大家的安全。
如此，时间在疗伤中走远。
伤势较轻的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林依雪等人率先醒来，各自前去协助其他伤员，抓紧每一刻时间。
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淡下来，裂谷底部光线阴暗，疗伤的众人也先后苏醒过来。
起身，牡丹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发现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陆续醒来，此时只剩下赵玉清在为林凡疗伤，林云枫在为扬天疗伤，善慈在为雪人疗伤，陈玉鸾在为屠天疗伤，八宝在为薛峰疗伤。
另外、斐云、许洁、雪山圣僧还未醒来，不过脸色已恢复了正常。
走到新月身旁，牡丹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有事你随时来通知我们便是。”
新月颔首道：“路上小心点，谨防五色天域的高手前往天女峰生事。”

第八十四章 傲然冷云
牡丹笑道：“有云霓圣女在那，不会有危险。”说完，牡丹与一旁之人道别，随即便带着玫瑰、花影离开了。
目送牡丹三女离去，江清雪轻吟道：“这一次与五色天域交战，若没有她们大力支持，只怕我们会付出更加沉重的代价。”
瑶光道：“在对付五色神王的立场上，我们是一致的。”
林依雪笑道：“除此之外，有天麟师兄这层关系，她们与我们也是不分彼此的。”
舞蝶道：“这些已经过去了，我们此刻在乎的是未来。”
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对于未来都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却又含着几分茫然。
如今的人间不同于从前，先有五色天域入侵人间，后有太玄火龟横空出世，二者一前一后同时发难，已给人间带来了太多的灾难。
未来，让人充满期盼，可就如今的情况而言，若继续下来，等待着众人的将是可怕的未来。
寂静中，时间悄然走远。
随着斐云、许洁、雪山圣僧的逐一醒来，天色也由黑转亮，不知不觉中，黎明已经到来。
这一夜，看似漫长却又短暂，只是针对不同人而言。
天亮时，屠天、雪人相继醒来，随后是扬天、薛峰，林凡最后醒来。
疾步上前，玲花拉着林凡的手臂，关切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林凡冲玲花笑了笑，轻声道：“我已经不碍事了，休养几天就能痊愈。”
玲花一听顿时放心，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笑颜。
林依雪走到林云枫身边，轻声问道：“爹，他们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林云枫道：“他们五人伤势极重，目前仅恢复了部分实力，要想痊愈还得一些时日。”
林依雪道：“如今大家都已清醒，这俘虏我们要如何处置？”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昏迷的刀皇冷云身上，各自思考着这个问题。
陈玉鸾道：“此人的处置方式不外乎三种，第一，杀掉，以绝后患。第二，放掉，纵虎归山。第三，劝降，收归己用。大家不妨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看着刀皇冷云，薛峰第一个开口道：“此人自五色天域而来，不管他以前是何身份，有何来历，如今他来人间的目的就是为了入侵，我建议将其杀掉，以绝后患。”
斐云道：“此人刀法霸道，实力惊人，在五色天域呆过很长时间，对那里较为了解。若能为我们所用，必能对我们起到很大的帮助，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劝降，看能否成功。若实在不行，再考虑杀掉。”
瑶光道：“斐云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此人的反应，然后再考虑如何处置。”瑶光的话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大家都觉得贸然杀之并非最好的方式。
陈玉鸾见众人意见一致，当即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这样可好？”
赵玉清道：“我没有意见，盟主决定就行了。”
陈玉鸾也不谦让，正色道：“既然如此，瑶光先把他弄醒，待询问之后再做裁断。”
瑶光闻言二话不说，当即走到冷云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禁止。
片刻，冷云苏醒过来，一看四周的环境，苍白的脸上神情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言不发的看着众人。
陈玉鸾凝视着冷云，淡然道：“听说你出自人间，此事可真？”
冷云看着陈玉鸾，不答反问道：“你是谁？”
陈玉鸾道：“我是中土除魔联盟的盟主陈玉鸾，我身边这位是易园的掌教林云枫，其他人你多半都见过，也就不必多问。说吧，你怎会进入五色天域，又为何来到这里？”
冷云漠然道：“我要是不说呢？”
陈玉鸾并不生气，不急不缓的道：“我们处置你不外乎两种方式，第一是消灭，第二是劝降。若是选择第一种方式，根本无需询问你。”
冷云哼道：“这样说来，你们是希望我归顺你们，成为你们的棋子，任由你们驱使？”
陈玉鸾坦然道：“我们是希望你归顺，却并非要将你当成棋子，任意驱使。当年你所处的环境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现在的人间，人与人彼此平等，我们从不强迫别人。”
冷云不信，反驳道：“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会相信那所谓的平等？”
陈玉鸾道：“信任需要一个过程，你不尝试如何得知？”
冷云漠然道：“我宁可选择死，也绝不卑躬屈膝。”
林云枫闻言，反驳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要听从五色神王的命令，听从天蜈神将绝欲的号令？”
冷云脸色一变，沉默不语，这个不争的事实让他无法辩驳，也充满了失意。若问这一生有何憾事，那便是被人囚困数千年，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
见冷云不语，陈玉鸾轻声道：“人生总是有很多不如意，有些只是一时，有些却是一世。你的遭遇如何我们不得而知，可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你既然活着就要有一个目的。你不妨仔细想想，你活着回到人间，是为了什么？”
冷云眼珠微动，似乎有所触动，但却显得很淡漠。

第八十五章 峰回路转
这时候，雪山圣僧突然开口道：“机会要靠自己把握，一旦错过便再难回头。”
冷云抬头看着雪山圣僧，冷冷道：“你所谓的机会，无非就是让我顺从。”
雪山圣僧摇头道：“你很固执，但却不够冷静。若然我们诚信逼问，岂会用这种语气，这种方式？”
冷云不以为然道：“你们既然知道我很固执，便明白硬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因而才用这种方式，想从我口中套出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
雪山圣僧摇头叹息，不再言语。
瑶光有些生气，怒道：“你简直冥顽不灵。”
薛峰道：“这样的人多问也是浪费精力，不如杀之省事。”
陈玉鸾微微皱眉，看了众人一眼，问道：“大家有何看法？”
江清雪道：“他若一直这样固执，根本不听劝告，那就只能杀之。”
江清雪的话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大家都觉得冷云过于顽固，不容易劝降，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杀了省事。
陈玉鸾有些迟疑，目光扫过冷云，见他面无表情，视死如归，不由问道：“你真的不怕死，真的甘心带着一生的遗憾就此离开人世？”
冷云在听到遗憾二字时，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有所触动，但却掩饰得很深。
陈玉鸾正好见到了这一情形，心知冷云性格孤傲不肯低头，并非真的一心求死。
了解了这一点，陈玉鸾淡然道：“既然你不肯归顺，我也不勉强你。瑶光，你送他离开，不可伤他分毫。”
这话一出，众人大惊，当即便有不少人反对。
瑶光一脸惊异，愕然道：“盟主，放虎归山可是后患无穷，你要三思啊。”
陈玉鸾道：“此人虽与我们敌对，却有几分傲骨，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
瑶光双唇微动，似想说点什么，可考虑之后还是忍住了。
冷云有些意外，一动不动的看着陈玉鸾，质问道：“你这可是欲擒故纵？”
陈玉鸾神情淡然，反问道：“你觉得我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心思去拉拢你吗？”
冷云一愣，满心疑惑，搞不懂陈玉鸾的真正意图。
这时候，瑶光抓住冷云的手臂，哼道：“走吧，下次最好不要再碰上我们。”
飞身而起，瑶光带着冷云朝上空飞去。
届时，冷云脸色奇异，留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发现很多人都流露出不悦之色，显然不想放他离去。
可陈玉鸾却一脸平静，并无半点失落之情。
眨眼，瑶光就带着冷云飞出裂谷，来到地面之上。
这时候，冷云突然道：“慢着。”
瑶光瞪了冷云一眼，不悦道：“干什么？送你走，你难道还不满意？”
冷云对于瑶光的怒斥并不生气，轻声道：“放我下去，走之前我还想问一件事情。”
瑶光有些惊疑，迟疑了片刻随即带着冷云回到了谷底。
见两人回来，大家都感好奇，唯有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新月、善慈、雪山圣僧几人较为平静。
看着冷云，陈玉鸾淡然道：“你可是有事要问？”
冷云道：“不错，我想问一问，你为何肯放我离去。”
陈玉鸾不答反问道：“你可知霸者与王者的区别？”
冷云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请赐教。”
陈玉鸾笑了笑，轻声道：“霸者以力服人，王者以德服人。在面对敌人时，霸者往往是斩尽杀绝，不留后患，以此来震慑敌人。王者采用的是恩威并施，感化劝解，尽可能给别人改过的机会。以你之事为例，我放你离去，并非毫不在意。在我心里，最希望的还是你能加入我们，一起对抗五色天域。可若是你不肯加入，我便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你，二是放了你。依照常情，你我立场敌对，本该杀之以绝后患，可我却放了你。说起原因，我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幡然醒悟，加入我们的行列，共同抵御外敌。至于是否有这样的一天，我此时不敢肯定。若将来真的出现那种情况，我今日放了你，就比杀了你更有意义。”
冷云听完，神情变幻不定，沉声道：“你这样坦诚相告，就不怕我怀疑你的用心？”
陈玉鸾笑道：“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表示你已经对我产生了信任。”
冷云没有否认，缓缓道：“你很聪明。”
一旁，林依雪娇声道：“我玉鸾阿姨十八岁就当上盟主，集智慧与美丽于一身，自然不是常人可比。”
陈玉鸾闻言哭笑不得，骂道：“顽皮，竟敢拿我开心，以后你爹责罚你时，我可不帮你。”
林依雪上前拉着陈玉鸾的衣袖，撒娇道：“玉鸾阿姨，依雪是在夸奖你，哪有半点玩笑之意。”
陈玉鸾笑骂道：“少来这套，你的花样我是清楚得很。”
附近，众人见此情形，无不大笑出声，气氛顿时轻松下来。
冷云没有笑，只是静静的看着陈玉鸾，待众人平静之后，这才开口道：“此刻我若离开，盟主可会像之前一样派人送我离去？”
这话一出，众人愕然，不少人都发出不悦的哼声。
陈玉鸾神情淡雅，含笑道：“我说过的话，就不会食言。”
冷云问道：“若是我此时选择留下，盟主可会将我拒之门外？”
陈玉鸾收起笑容，正色道：“你要留下我自然欢迎，可是我要告诉你，一旦留在这里，你就得为人间尽一份力，为你的自由而努力。这条路曲折艰辛，可能会付出生命，你要考虑仔细。”
冷云脸色一正，沉声道：“我冷云此生很少服人，即便是天蜈神将绝欲，我也只是欣赏他的冷傲不羁，才会听其号令。而你，却是我生平第一个打心里敬佩之人。我既然答应留下，就绝不后悔。”
陈玉鸾颔首道：“好，以后我们就一起并肩作战，为人间的和平努力。大家欢迎。”众人见此顿时欢呼，对于冷云的转变很是高兴。

第八十六章 怀璧其罪
瑶光站在冷云附近，挥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欢迎加入。”
冷云点头不语，神色平静。
林云枫道：“冷云伤势不轻，且让他先行疗伤，有什么事情以后再提。”
冷云闻言，看了陈玉鸾一眼，似乎在征询她的同意。
微微颔首，陈玉鸾道：“你且安心疗伤，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冷云点头回应，随即走到一旁盘坐疗伤，不再过问其他事情。
安顿好了冷云，陈玉鸾环顾众人，沉声道：“一夜过去，冰原的情况我们此时一无所知，须得派人外出了解，并找回黄天。”
林云枫道：“目前的冰原危机四伏，这人选十分关键。”
陈玉鸾道：“我考虑过了，此事还是交给瑶光去办，清雪一同随行。若有危险，就随八宝返回，切不可硬拼。”
瑶光与江清雪没有异议，当即便乘坐八宝离开了谷底。
待二人离去，陈玉鸾与赵玉清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吩咐大家各自活动，有伤之人继续疗伤，无伤之人则抓紧时间修炼，以增强自身的实力。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茂密的树林里，为这阴暗的密林平添了几分亮丽。
一颗大树下，一个灰色的身影躺在阴暗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一顶历经风霜的斗笠，让人看不出他的来历。
风，轻轻吹起，鸟儿轻啼，不时有小动物出没，弄出吱吱的声音。
这时，灰影翻了个身，一下子坐起，身上的斗笠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给人一种病态的模样。
日光下，那人年约四十开外，相貌普普通通，一身灰衣很是陈旧，颇有风尘仆仆的感觉。
看了一下四周的景色，灰衣人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站直身体，语气平静的道：“既然来了，何必躲着，出来吧。”
此话一出，一个爽朗的声音突然在林中响起。
“本想让你多睡会，不想反而引来误会，真是不好意思。”
密林中，一个青色的身影如风而至，带着几分飘逸，给人一种超凡的感觉。
看着青色的身影，灰衣人脸色微变，轻哼道：“原来是鼎鼎有名的一剑飘虹南宫旭日。”
来人二十出头，相貌出众，一脸淡定的微笑，给人一种自信飘逸的感觉。
“兄台好眼力，一眼就认出了在下，可惜我却猜不出兄台来自何处。”
南宫旭日一身青衣，衣着考究，左手提着一把古朴的长剑，身材修长有度。
灰衣人落落一笑，漠然道：“将死之人，不值得公子眷顾。”
南宫旭日笑道：“兄台此言差矣，你虽脸色苍白，但气息悠长，些许伤病不屑一顾。”
灰衣人道：“公子眼光不错，这点伤确实不足以不致命，可接下来我只怕难逃追捕。”
南宫旭日笑道：“天大地大，任你遨游，何必气馁呢？”
灰衣人道：“你能找来，别人又岂会找不到我？”
南宫旭日淡然道：“我来不为取你性命，你大可无忧，我只是要你手上的一样东西罢了。”
灰衣人哼道：“我若给你，何异于把性命给你。”
南宫旭日道：“那东西你也是取自别人手中，何必为此而绝了后路？你的伤虽然奇特，但并不严重，你大可另寻机会，找其他方式。”
灰衣人冷冷道：“我要是能想到办法，也不会出此下策。”
南宫旭日质问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灰衣人道：“我别无选择，你要那东西就自己出手。只是我要提醒你，今日来此不止你一人，你能否如愿，此刻还不好说。”
南宫旭日轻笑道：“这一点不必你提醒，我心里有数。这树林中可谓是藏龙卧虎。”
灰衣人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第一个出头？”
南宫旭日笑道：“我若心存渔利之心，便不是南宫旭日。”
此话一出，树林中又响起了一个声音，略带几分嘲讽。
“好狂妄的南宫一剑，竟然这般自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
乌光一闪，一个黑影突然出现，落在南宫旭日数丈外，周身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日光下，来人一身黑衣，三十出头，左边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上去有些丑恶。
看着来人，灰衣人脸色阴沉，语气凝重的道：“想不到连天风楼的闻声断肠也来了，大家真是看得起我。”
诡秘一笑，黑衣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就应该明白我的行事风格。你若主动交出怀中之物，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下场你应该清楚。”
灰衣人不为所动，看了看南宫旭日，挑拨道：“一山不容二虎，东西只有一样，二位觉得最终会落在谁的手中？”
南宫旭日眉头微皱，瞟了闻声断肠一眼，哼道：“不管归谁，你都无法带走。我劝你还是留下那东西，赶紧走路。”
闻声断肠诡笑道：“南宫一剑此话不错，不管结局如何，你是绝对带不走那东西的，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第八十七章 螳螂捕蝉
灰衣人哼道：“不要自负，这林中还有几位没有开口，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闻声断肠阴笑道：“你想挑拨离间，趁机溜走，可惜太明显了。”
灰衣人道：“我若要走，就不会在此等候。”
南宫旭日笑问道：“这样说来，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们了？”
灰衣人冷笑道：“你觉得呢？”
南宫旭日笑容一收，冷哼道：“看来你颇为自负啊。”
灰衣人道：“至少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却不认得我。”
闻声断肠轻哼道：“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无法活着离开这。”
灰衣人反驳者道：“是吗？只怕有人不这么认为。”
闻声断肠问道：“你说的是谁？”
“是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场中三人的注意力，三人一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衣着邋遢，头发凌乱的老道凌空翻滚而来，眨眼就到了附近。
看着来人，闻声断肠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癫痴老道，他的话无异于放屁。”
癫痴道右手握着一条木棍，落地后冲着闻声断肠咧嘴一笑，声音尖锐的道：“你敢看不起我老道，当心我拔了你的皮。”
闻声断肠不屑道：“就凭你那半生不熟的颠倒阴阳，还差得远。”
癫痴道怒道：“有种你试试？”
闻声断肠道：“改天有机会我自然要试，今日我可没功夫理你。”
癫痴道哼道：“你没空，可我有时间。”
闻声断肠冷然一笑，不予理会。
南宫旭日轻笑道：“癫痴老道，你刚才说眼前这人有可能活着离去，可有依据？”
癫痴道看了南宫旭日一眼，又看看灰衣人，脸上的怒气突然消失，嘿嘿笑道：“不可说，说不得。”
南宫旭日试探道：“不会是你不知道吧？”
癫痴道嘿嘿道：“你这是在引诱我，我不会告诉你。”
南宫旭日无奈，继续问道：“那你来这里，可是为了他怀中的东西？”
癫痴道摇头，随即又点头，语无伦次的道：“起初是，后来不是，现在想是又不是。”
闻声断肠哼道：“疯疯癫癫，你何不一头撞死？”
癫痴道笑道：“我试过了，可惜不管是撞石头，撞树子，还是撞刀子，我都撞不死。要不你给我想个法子？”
闻声断肠气道：“我难得理你。”
南宫旭日笑道：“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你若有兴趣，不妨试一试。”
癫痴道问道：“什么法子，你说来听听。”
南宫旭日笑道：“哪天你真想找死，可以一把火将天风楼烧了，保管有人来找你。”
闻声断肠闻言大怒，喝道：“南宫一剑，你休要搬弄是非，否则我可不客气。”
癫痴道笑道：“这法子有趣，改天我得试试，先把天风楼烧了，看一看反应。若是死不了，再把南宫世家也给烧了，那样准行。”
这话一出，不仅闻声断肠一脸恼怒，就连南宫旭日脸上也顿时没了笑意，反倒是灰衣人大笑不止。
“住嘴！再笑我就灭了你。”
怒视着灰衣人，闻声断肠发出警告声。
收起笑声，灰衣人道：“自以为是的人啊，总把别人当傻子，可我看你们俩也不怎么聪明。”
南宫旭日哼道：“你说这话，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正说着，树林中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朝着四人所在地靠近。
觉得惊讶，场中的四人纷纷扭头四顾，其中闻声断肠最先开口道：“是蛇妖，这怎么可能？”话犹在耳，四条体型超过百丈的巨蛇如旋风般冲来，眨眼就把四人围在原地。
日光下，大片的树木被巨蛇冲毁，留下四条清晰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
仰头吐信，四条巨蛇腹白背青，巨大的眼睛黑中泛蓝，如灯笼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灰衣人脸色惊疑，但却并不焦急，反而饶有兴趣的道：“今日真是黄道吉日，连这等罕见的巨物都前来助阵。”
癫痴道怪叫道：“我的妈啊，这四个大家伙要是杀了，至少够我吃上两三年了。”
南宫旭日闻言爆笑，骂道：“你除了吃就不会想点别的啦？”
癫痴道反驳道：“谁说的，我除了知道吃以外，还知道把它们卖了，也会有一大笔银子，够我吃上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南宫旭日顿时无语，摇摇头不再言语。
闻声断肠看着四条巨蛇，沉吟道：“看这体型估计至少都有上千年，怎么一下子出来四条，真是怪事。”
灰衣人道：“千年之物必有灵性，你们都知道来此争夺，何况是它们？”
闻声断肠哼道：“你以为多了这四条畜生，就会对我们造成很大影响，给你制造离开的机会？”
灰衣人道：“至少它们的出现，会给你们造成不小的麻……”
烦字犹未出口，四条巨蛇突然发起进攻，各自选择了一人，张嘴吐信试图吞下四人。
那一刻，场中的四人同时弹射而起，在半空中各自散开，展开了反击。
四人中，南宫旭日剑出惊云，赤红色的剑身述说着长剑本身的不凡来历，也从侧面说明了南宫旭日一剑飘虹的由来。
癫痴道身法快捷，人如陀螺般在半空中旋转，闪避着巨蛇之吻。
闻声断肠与灰衣人赤手空拳，挥掌反击，两人掌法一阴一阳，威力十分惊人。
然而巨蛇体型巨大，皮坚肉厚，一般的攻击对它们根本起不了效用，只是浪费精力。
觉察到这一点，四人开始有针对性的展开进攻，专门攻击巨蛇的眼睛、七寸等致命要害，很快就扳回了劣势。
嘶吼一声，一条巨蛇弹射而起，其余三条巨蛇迅速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圆环，开始了高速旋转。
眨眼，一道青色的风柱拔地而起，瞬间就将南宫旭日等四人困在风柱之内。
上方，那条巨蛇身体盘起，张开巨大的蛇口，朝着风柱内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吼声。

第八十八章 抢夺玄果
如此，封闭的空间内力量累计，各种不同的力量摩擦撞击，眨眼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可怕的吞噬区域，作用于四人之身。
一声巨响，霹雳延续，数不尽的光芒在半空中如落叶散落，夹着滚滚浓烟朝四周散去。
天际，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四条巨蛇各自飞出，瞬间化为了四道青影。
仔细看，那是四个年强美貌的女子，不但身材婀娜，笑容更是妩媚，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地面，南宫旭日等四人相距十数丈距离，各自身上光芒闪耀，气息极其不稳定，显然这一战，四人都吃了大亏。
娇笑一声，一个青衣女子飘然落地，位于四人的中心位置，眼神勾人的看了四人一眼，笑容邪魅的道：“这里山明水秀，正是绝佳的葬身之地，四位何苦做无谓的挣扎。”
南宫旭日看着青衣女子，质问道：“你们从何处而来，有何目的？”
青衣女子媚笑道：“我们从遥远的时空而来，目的很简单，只为寻找食物，你们便是我们理想的美食。”
闻声断肠怒笑道：“美食？哈哈……竟然把我们当成美食，你简直是瞎了眼睛。”
癫痴道哼道：“开始我还打算吃了你们，想不到现在成了你们要吃我们，真是岂有此理。”
灰衣人冷然道：“想吃我们，只怕没那么容易。”
青衣女子邪笑道：“虽不容易，却也并非困难之事。”语毕，青衣女子身影幻化，瞬间营造出数百道幻影，从四面八方朝场中的四人冲去。
眼神一冷，南宫旭日轻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然一颤，一道绚丽的彩虹自青影中飞出，划破了天际。
那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场中响起，一位青衣女子自半空落下，身体瞬间破碎化为血雨。
同一时刻，闻声断肠、灰衣人、癫痴道各自闷哼一声，在敌人的攻击中被震退了数丈，伤势不轻。
一切，快若惊雷，眨眼而逝。
当场中恢复平静，南宫旭日早已收剑归鞘，傲立场中，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感觉。
三个青衣女子相距数尺站在一起，目光一致怒视着南宫旭日，眼神中带着浓厚的仇恨与惊惧之色，似乎对于刚才南宫旭日那鬼斧神工的一剑感到寒心。
外围，闻声断肠、癫痴道、灰衣人都惊讶的看着南宫旭日与三个青衣女子，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似乎还未回过神。
原来，刚才那一战，看似一个青衣女子在进攻，实际上却是四个青衣女子同时发现攻击，这让闻声断肠、癫痴道、灰衣人颇感惊愕，在觉察之际已然来不及反应，因而受伤不轻。
至于南宫旭日，他的那一剑颇为古怪，在场谁也不曾看清，因而无从分析。
看着南宫旭日，一个青衣女子恨声道道：“你是谁？”
南宫旭日冷然道：“南宫一剑，这是别人为我取的名字。”
青衣女子怒道：“南宫一剑你记住，此仇我青蛇部落绝不与你善罢甘休。”话落一挥手，青衣女子当即带着两位同伴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青衣女子的光顾有如一阵风，让人捉摸不透。
至少，闻声断肠、癫痴道是不曾搞清楚。
目送青衣女子远去，南宫旭日很快便收回目光，凝视着灰衣人，淡然道：“你的伤更加严重了。”
灰衣人冷冷道：“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
南宫旭日道：“继续拖下去，你的伤会更重。”
灰衣人哼道：“最后关头，我大不了拿命一赌。”
南宫旭日摇头道：“不可如此，那是暴殄天物。”
灰衣人哼道：“那也比拱手于人好很多。”
南宫旭日皱眉道：“你真要这般顽固，死也不肯交出？”
灰衣人道：“千古艰难唯一死，想杀我的人很多。”
南宫旭日道：“中土修真界中，除了易园与除魔联盟外，这二十年来稍有名气的人物我都十分清楚，唯有你这人颇为神秘，一直令我疑惑，这也是我一直忍让的缘故。”
灰衣人反驳道：“你不也一样神秘，从无人知晓你的师门来历吗？”
南宫旭日道：“比起你而言，我是小巫见大巫。”
灰衣人哼道：“过奖了，若非逼不得已，我岂会前往百草庐，盗取侠医圣心的六阳三阴九玄果，以至于被你们一路追捕？”
闻声断肠冷笑道：“你既然知道厉害关系，还不速速交出六阳三阴九玄果。”
灰衣人哼道：“东西就在我怀中，想要的话只管过来取便是。”
闻声断肠喝道：“取就取，我难不成还怕你。”
一闪而至，闻声断肠挥掌进攻，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宛如野兽嘶鸣。
灰衣人脸色一惊，一边闪身避让，一边怒喝道：“裂心杀，你好狠的手段。”
闻声断肠冷笑道：“我之前就告诫过你，要想活命就留下东西，不然就把命留在这里。”
语毕，闻声断肠继续施展出裂心杀绝技，以奇异的声音为武器，直接破坏灰衣人的内府心脉。
裂心杀是一种邪门之极的邪恶法诀，拥有类似魔宗心欲无痕的威力，能杀人于无形，让人很难防御。
魔宗的精神攻击针对人类的大脑神经，而裂心杀却专门针对人类最脆弱的心脉，以声音为载体，达到震裂血管，震碎心脉，致人死地的效果。
这是一种很生僻的法诀，早已失传多年，却不想被闻声断肠修炼成功，因而扬名天下，于十多年前创立了天风楼。
此刻，灰衣人面对闻声断肠的凌厉进攻，处境十分不妙，脸色越发的苍白，身体也开始急剧颤抖，人如落叶般随风起伏，随时都有落地的感觉。
癫痴道见状，微眯的小眼闪过一丝疑惑，在迟疑了片刻后，身体凌空弹起，头下脚上朝闻声断肠展开了进攻。
怒哼一声，闻声断肠侧身闪躲，在避开了癫痴道的第一轮攻击后，迅速展开反击，密集的掌影交错穿插，朝着癫痴道冲去，口中的声音却丝毫不停，仍旧对灰衣人展开持续性的进攻。

第八十九章 普济和尚
外围，南宫旭日并不加入，反而专注的留意着三人的交战情况，心中颇为疑惑。
就南宫旭日分析，灰衣人能从侠医圣心手中偷得六阳三阴九玄果，必然有一定的本事，不然绝对无法盗出此物。
可此时此刻，灰衣人所展现的实力却平平无奇，这显然有违事实，岂能不让人疑惑？
思索中，场中的交战情况突然有了变故，一直屈居下风的灰衣人突然身影拉长，在那一瞬间速度激增百倍，快得连南宫旭日都不曾看清楚。
届时，一声惨叫夹着怒吼，闻声断肠横飞数丈，落地后左手死死的捂住胸口，鲜血已从指缝中流出。
癫痴道大声惊呼，如见鬼般一闪而逝，退出了场外，眼神惊怒的看着灰衣人，双唇不住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
灰衣人一脸痛楚，似乎在强忍什么，身体瑟瑟颤抖，脸色苍白得几近死灰，嘴角鲜血如注。
天空，日正当头，气温炎热。
可树林中却寒风瑟瑟，弥漫着一层萧杀之气，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闻声断肠怒视着灰衣人，周身气息急剧波动，恨声道：“想不到你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这个仇我不会就此算了，你给我等着。”
纵身而起，闻声断肠不敢逗留，带伤离开了。
灰衣人表情落寞，看了南宫旭日一眼，漠然道：“走了一个，你的机会来了。”
南宫旭日道：“走一个就会来一个，机会这东西一向很难说。”
灰衣人哼道：“看来你比之前谨慎多了，这算不算胆怯呢？”
南宫旭日道：“你可以说我光明磊落，没趁你重伤之际出手。”
灰衣人冷笑道：“好一个光明磊落，若是待会我伤重欲死，你会不会出手为我疗伤呢？”
这话一出，癫痴道怪笑道：“问得好，问得妙，问得让人呱呱叫。”
南宫旭日淡然一笑，回答道：“只要你肯交出六阳三阴九玄果，为你疗伤也并无不可。”
灰衣人道：“九玄果是侠医圣心之物，我即便要交出，也绝不会交给你的。”
南宫旭日扫了一眼四周，淡然道：“这里除了你我，还有两位在稍远处观摩，你觉得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侠医圣心呢？”
灰衣人眼神一变，哼道：“我从不妄加猜测，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南宫旭日笑道：“要不要我请他们现身一见，大家当面说清楚。”
灰衣人不语，癫痴道却接过话题道：“好啊，我还不曾见过侠医圣心，听说是位绝世美人，若能见上一面，也算是三生有幸。”
南宫旭日笑道：“侠医圣心美名天下，可惜据说从来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你如何得知她就一定是位绝世美人呢？”
癫痴道怪笑道：“见了不就知道了，你何必问我。”
南宫旭日颔首道：“也是啊，见一见就知道了。二位出来吧。”
最后一句，南宫旭日是对着天空说的，可出来的人却只有一位，这会是谁呢？
日光下，一位身穿金色袈裟，留着长发，手握木剑的青年自远处而来，眨眼就到了场中，落在了距离南宫旭日大约两丈处的位置，朝着在场的三人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阿弥陀佛，贫僧来得冒昧，还望三位施主莫要怪罪。”
看着来人，南宫旭日剑眉微皱，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质问道：“你是佛门俗家弟子？”
来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相貌颇为英俊，比之南宫旭日稍逊一筹，神情平和而淡定。
“佛门广大，并无世俗之分。”
南宫旭日笑道：“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戒杀而普度世人，何以你却握剑在手，行走红尘？”
来人道：“佛心慈悲，奈何妖孽纵横。贫僧以木剑为器，一来可以防身，二来是想告诉世人，木剑不为杀戮，旨在劝人向善，改过自新。”
癫痴道笑道：“好一句劝人向善，改过自新。小和尚你师傅是谁，你又是谁？”
青年和尚道：“家师身在佛门，从不提及自己是谁。只是赐我法号普济，传我一柄木剑，让我普度世人。”
癫痴道质疑道：“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师傅，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徒弟？”
普济道：“知与不知，并无不同，大家面对的是我，并非家师。”
灰衣人道：“普济，你既然立志普度世人，那前来此地所为何事？”
普济和尚道：“这里杀气弥漫，为了一物而你争我夺，有违佛门慈悲之心。贫僧来此，是想化解三位心中的怨气，避免一场生死。”
灰衣人质疑道：“你要如何化解？”
普济和尚道：“三位的恩怨起源于六阳三阴九玄果，而此物本是侠医圣心之物，贫僧正好与圣心相识，愿意出面调解，免去这场浩劫。”
南宫旭日道：“普济大师准备怎么调解，那九玄果又该归谁？”
普济和尚道：“九玄果汇聚阴阳之力，药效神奇，可服食之法十分奇特，因而不具备特定条件，即便获得九玄果也是无济于事。眼下，这位盗物的施主盗取九玄果是为了治病，可你是否知晓服食之法，又能否具备那特定的条件呢？”
灰衣人迟疑道：“服食之法我略有耳闻，至于那特定的条件，目前暂时还不具备，可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普济和尚道：“若贫僧以条件交换，告之你另外的治病方法，你可愿意原物归还？”
灰衣人道：“只要你的方法有用，能够解我危难，我自然愿意归还。”
听了灰衣人的话，普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将目光移到南宫旭日身上，问道：“南宫少侠觉得物归原主如何？”
南宫旭日淡然微笑，心中却在思考，嘴上应道：“若真能物归原主我自然同意，可我怎知你不会假借侠医圣心之名，骗取九玄果呢？”
普济和尚道：“这一点南宫少侠可以放心，届时我会亲自送还侠医圣心之手，少侠可与之随行，亲眼见证。”

第九十章 卷土重来
南宫旭日道：“既是如此，我举双手赞成。”
普济含笑点头，表示谢意，随即将目光移到癫痴道身上，问道：“前辈可有异议？”
癫痴道笑道：“我老道就是凑热闹，若能圆满解决，我自然是没有异议。”
普济和尚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此事就此说定。现在这位施主请先取出九玄果，待贫僧看过之后，我便告知你方法，你若觉得可行，便将九玄果交给贫僧，若然觉得不妥，大可将其收回。”
灰衣人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当即从怀中取出一物，呈现在大家的眼里。
仔细看，那是一株栽植在盆中的植物，高约三寸，有三片叶子，一颗拇指大小的果实。那植物很是奇异，从根部往上，第一片叶子是红色，第二片叶子是青色，第三片叶子青红相间，再上面便是那果实，同样青红相间。
灰衣人刚拿出之时，植物显得有些无精打彩，可经过日光照射了片刻之后，那植物顿时容光焕发，展现出勃勃生机，枝叶、果实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癫痴道感叹道：“真不愧是天下罕见的异物，确实非同凡响。”
普济和尚道：“此物极具灵性，非心地善良之人无法培育。若是心怀邪恶之人强行占据，它便会自行枯萎。观此情况，你还算善良之辈，贫僧这便告之你治病之法。”
灰衣人闻言一震，心情有些复杂，耳中却传来普济和尚的声音。“你的伤势很复杂，有两种治疗之法。第一，前往鬼域找寻幽灵鬼王，他有办法治愈。第二，找到七界之神陆云，或是他的传人。目前，陆云的徒弟海梦瑶已现身人间，你只要找到她，便有机会。”
灰衣人闻言皱眉，眼神怪异的看着普济和尚，似乎想看透他的心思。
普济和尚坦然面对，眼神真挚而淡定，静静的接受灰衣人的凝视。
片刻，灰衣人收回目光，缓步上前将九玄果交到普济和尚手里，沉声道：“原物奉还，此后你若遗失，与我无关。”
普济和尚正色道：“贫僧从不妄言，施主但可放心。”
收手退后，灰衣人看着九玄果似有不舍，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转身道：“谢谢你，以后我若伤势痊愈，必会偿还你这份恩情，现在我就先告……”
辞字还未说出，一股旋风突然袭来，打断了灰衣人的话。
届时，普济和尚微微皱眉，轻念了一声佛法，身外便出现了一道佛光结界。
南宫旭日、灰衣人与癫痴道各自展开防御，旋风未曾对其造成威胁。
青光一闪，人影汇聚，三男三女凭空而现，出现在树林里。
六人中，那三女正是此前来过此地的三条巨蛇所化，而三位男子却魁梧彪悍，体型高大，身穿金黄色衣着，眼神凌厉而霸道，隐隐有种王者之威。
六人到场，目光一致落在普济和尚手中的九玄果上，无不流露出贪婪之色，显然他们都知道这是罕见的好东西。
觉察到此事，普济和尚当即皱眉，将九玄果放入怀中，开口问道：“六位身上妖气极重，不知来此何地？”
三位男子中，体型最为高大魁梧的一人上前一步，声似巨雷的道：“我们来自黑狱森林，分属猛虎部落与青蛇部落，我是猛虎部落的族长天虎，那位是青蛇部落的族长蛇姬。”
南宫旭日看了看蛇姬，发现她就是之前说话的那个青衣女子，心中顿时冷笑，有种轻蔑之心。
普济和尚看了看六人，问道：“不知黑狱森林位于何处？”
蛇姬接过话道：“黑狱森林位于数千年前的极北之地，大致是目前冰原所在的位置。”
普济和尚惊疑道：“如此说来，你们便是从冰原而来，属于传言中的上古族类？”
蛇姬媚笑道：“你听说过我们的来历？”
普济和尚道：“贫僧略有耳闻，但知之不详。如今，你们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
蛇姬笑道：“本来是想吃掉你们，不过现在我们改变了主意，只要你交出怀中之物，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普济和尚不语，扭头看了南宫旭日、癫痴道、灰衣人一眼，眼中透露出询问之意。
南宫旭日轻哼一声，对蛇姬道：“前车可鉴，你可不要忘了刚才的教训。”
蛇姬哼道：“此一时彼一时，刚才任你猖狂，如今可由不得你放肆。”
南宫旭日冷笑道：“是吗，那我们何妨再试。”
蛇姬怒视着南宫旭日，低声与天虎说了两句，随即便发起了攻击。
这一回，青蛇部落联合猛虎部落，共计六位高手，一出手就卓显出它们的智慧。
首先，两位青蛇部落的女子选择了灰衣人与癫痴道，一对一的交战。
其次，两位猛虎部落的高手联手围攻普济和尚，旨在抢夺九玄果。
剩下天虎与蛇姬联手攻击南宫旭日，显然是对他有所顾忌，选择了强强联手的攻击方式。
如此一来，南宫旭日处境不利，虽然剑法凌厉，可面对两人围攻，显然很是吃力。
普济和尚以一敌二，由于敌人凶猛过人，情况十分狼狈，被逼得连连躲闪，大有无力还击之势。
灰衣人与癫痴道的情况大致相近，基本保持平手，一边应战一边了解敌人的实力。
混战一起，人影分离，四组交战很快便拉开了距离，拉大了范围。
这时，在距离交战中心大约五里之外的一处半空中，一个雪白的身影悬空而立，身外有一团微不可见的云气，正好掩藏了它的身体。
注视着树林里的交战，雪白身影有些担心，既想现身协助，又多少有些犹豫。
如此，时间在犹豫中过去。
当雪白身影拿定主意，决定现身协助普济和尚、南宫旭日等人时，一股奇异的气息由远而近，引起了雪白身影的注意。
回头，雪白身影朝北面看去，只见两束白光破空疾驰，不带任何声音，眨眼就到了附近。

第九十一章 侠医圣心
光芒一闪，人影逼近，两道白影如风而至，丝毫感觉不到疾驰而来的那股冲劲。
雪白身影心神一震，对于来人很是惊讶，不由得更加留意。
日光下，来人一男一女，皆是一身白衣。
其中，那女子头部弥漫着一层奇异的光芒，模糊了她的容貌，让人看不出她的样子。
至于那男子，年约二十左右，长的俊美绝伦，左手提着一把长剑，嘴角含着诱人的笑容，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相距两丈，雪白身影与这一男一女彼此凝视，各自打量着对方。
“你们是谁？”
带着几分好奇，雪白身影轻声询问，声音清脆悦耳，竟是年轻女子。
“我叫天麟，这是我师姐，你又是谁？”
原来，这来人正是经历了通天河一役的海梦瑶与天麟。
此刻，天麟正注视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发现她脸上带着一层白纱，若隐若现的遮挡着自己的容貌。
不过让天麟惊讶的是，当他凝视着眼前女子的脸庞时，那张隐藏在白纱之后的容貌竟然逐渐清晰，毫无阻碍的展现在他的眼底。
那一刻，天麟很是惊异，不止惊讶于此，更为眼前那女子的美貌所震惊。
那是一张鹅蛋型的脸庞，五官极为精致，眼神明亮而充满神采，嘴角挂着一缕浅浅的微笑，给人一种淡雅高贵，圣洁无邪的感觉。
雪白女子凝视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神采，隐约含着几分娇羞与期盼之情，似乎被天麟的神采所吸引。
这一点，海梦瑶看在眼里，心情颇为怪异，虽然知道天麟极具魅力，可真正见到之时，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介意。
“我叫紫寒，住在百草庐，别人一般称呼我圣心。”
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优雅之气。
天麟闻言略显意外，沉吟道：“紫寒这名字很好，圣心二字却似有所闻，可惜一时想不起。”
海梦瑶淡雅道：“侠医圣心，这可是近年来修真界有名之人。”
原来这白衣女子便是那六阳三阴九玄果的主人，百草庐的侠医圣心。
中天麟闻言顿时忆起，笑道：“我想起来了，曾在冰原听人提及过你的名字，想不到今日就在此巧遇。”
白衣女子圣心道：“与二位相比，我可是不入流之辈。”
天麟仔细打量了白衣女子一番，发现她不仅容貌绝美，就连身材也是婀娜多姿，身材略比海梦瑶矮了一些，却也是修长动人。
就天麟评分，这圣心之美虽不如海梦瑶、玉心，却与新月相差无几，比之牡丹、玫瑰还是毫不逊色，与舞蝶比较那是春兰秋菊。
除此之外，天麟还发现圣心的修为很奇特，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出于好奇，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暗中对圣心进行了探测，结果发现圣心的修为十分深厚，至少都在地仙境界之上，这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了解了这一点，天麟顿时收起轻视之心，谦虚道：“姑娘过谦了。”
海梦瑶看着圣心，淡然道：“你年纪不大，修为却极其惊人，令师必是有名之人，不知可否告之？”
侠医圣心轻声道：“家师曾特意叮嘱，不许我提及他老人家的名字。”
海梦瑶闻言也不勉强，看了一眼林中的交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侠医圣心道：“此事说来与我有关……都为那九玄果而战……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天麟看着交战的情况，指着灰衣人问道：“这人是谁，竟跑去盗取你的九玄果？”
侠医圣心摇头道：“此人来历不得而知，颇为神秘。”
海梦瑶道：“那灰衣人伤势不轻，不知被谁所伤，竟十分古怪。而那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都不简单，两人都隐藏了大部分的实力，此刻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侠医圣心道：“普济与我相识，他的实力我略有所知，眼下确实有所隐藏，不过主要是因为他心地善良，一心想感化敌人，而不是采用武力手段。至于那南宫旭日，之前曾一剑消灭了敌人，剑术极其惊人，绝非寻常之辈。”
天麟道：“这几人的名字我之前都听过，想不到却在这里相遇。至于那猛虎部落与青蛇部落，我算是较为了解之人，它们的目的很简单，就为了生存。”
侠医圣心惊疑道：“生存？”
天麟颔首道：“是的，生存。在黑狱森林里，为了捕食，随时随地都可以付出生命，那里的环境之恶劣，比之人间胜过百倍。长时间生活在那里，致使那里的部落为了生存不惜一切，早已形成条件反射，而忽略了其他事情。”
侠医圣心感触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之前它们开口闭口都是说到吃。”
海梦瑶道：“单纯一点也是好事，只可惜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远古部族，注定无法和谐的融入这个世界，早晚会死在这里。”
天麟轻叹道：“姐姐所言甚是，这些部落为了生存不折手段，势必会影响到人间的安危，最终导致众人的讨伐，而步入绝境。”
侠医圣心道：“或许这就是它们的命，早已注定。”
海梦瑶看着林中的交战情形，笑问道：“天麟，你觉得这一战，会是怎样的结局？”
天麟沉吟道：“就双方的实力而言，猛虎部落与青蛇部落讨不到什么便宜，最终必然是悻悻而回。”
海梦瑶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灰衣人伤势怪异，你可看出什么头绪？”
天麟看着灰衣人，暗中发出了灵魄之力，对其进行探测，结果让天麟大感疑惑，俊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
沉思了片刻，天麟道：“灰衣人的伤势很古怪，并非被外力所伤，而是体内多了一股诡秘的力量，导致他周身气血不畅。”
侠医圣心道：“你这推断与我所想很相像，只不知他体内那股力量从何而来，这一点让人觉得奇怪。”
天麟沉吟道：“这一点恐怕只有当面问他才会知道。”

第九十二章 故人相会
侠医圣心淡雅道：“少侠若是感兴趣，不妨事后现身问一问具体情况。”
天麟扭头看了海梦瑶一眼，问道：“姐姐觉得呢？”
海梦瑶轻笑道：“既然遇上，自然预示着某种征兆。”
天麟心思一动，笑道：“如此，我们姑且留下，看看这一战的下场。”
拿定主意，天麟与海梦瑶迎风而立，同侠医圣心一起，注视着林中的交战情况。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在一座高入云霄的孤峰顶上，一座古朴的石亭显得格外耀眼。
午后，天空艳阳高照，石亭中坐着一对英俊的中年男子，二人衣着一黑一白，正在对弈。
挥手落子，黑色男子笑道：“二十年不见，你比当初变多了。”
白衣男子淡然笑道：“你不也一样有了很大变化？”
黑衣中年男子看着棋局，一边思考一边道：“我的变化是因为局势影响，你的变化却是幸福来到。”
白衣中年男子淡淡一笑，轻声道：“幸福需要你自己去寻找，退一步有时候更好。”
黑衣男子笑道：“道理人人会讲，可关键时候能否克制住自己，事先谁也不知道。”
白衣男子道：“做人与下棋一样，只要你不急功近利，一般是不会输的。”
黑衣男子道：“这道理谁不知道，只是有多少人能放得下？”
白衣男子问道：“你这二十年来修心养性，现在可放得下？”
黑衣男子脸色奇异，沉吟道：“我也不知道，若说完全放下，那似乎还办不到。可比起当年来说，心中的那份争强好胜之心，已平静多了。”
白衣男子笑笑，问道：“你今天来此，不会只是为了与我下棋吧？”
黑衣男子抬头看了白衣男子一眼，笑问道：“这难道不行吗？”
白衣男子笑道：“行，我们今天只管下棋，不提俗事。”
黑衣男子笑骂道：“那可不行，我来虽是为了下棋，却也另有要事。”
白衣男子皱眉道：“红尘俗世与我远离，我不想再回到俗世中去。”
黑衣男子感触道：“只怕有些事情由不得你。”
白衣男子脸色微变，沉吟道：“说吧，什么事情？”
黑衣男子道：“冰原发生了大事，浩劫已逼近神州大地。此前，我那不肖徒弟偷走了疯魔丧心诀逃至冰原，我派天邪前去缉拿，才获知冰原发生了意外，异界五色天域入侵人间，试图夺取天下。并且，被封印在冰原之下的太玄火龟也破除了封印重现人间。”
白衣男子惊疑道：“五色天域？太玄火龟？他们怎么扯到一起去了？”
黑衣男子轻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易园与除魔联盟已派出高手前往支援，就连林云枫、陈玉鸾也亲自出马，形势估计不容乐观。”
白衣男子道：“既便这样，与我也没有什么关联。这天下有我不多，无我不少。”
黑衣男子道：“我来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有所了解，并没有要求你出山。二十年前，你天魔教与我魔神宗曾在那场浩劫中经过了不少灾难，所幸还算平安。而今二十年过去，浩劫再次席卷而来，希望这一次我们也能像当年一样度过危险。”
原来，这白衣中年便是当年的天魔教主欧阳云天，黑衣中年则是魔神宗主白云天。
移目远视，欧阳云天看着日光下的云海，淡然道：“二十年的平静生活，让我忘记了从前。对于红尘的是非，我早已厌倦。”
白云天道：“若然有一天苍生蒙难，你真的能置身事外，视而不见？”
欧阳云天道：“我或许不能，可毕竟还没有到那一天。眼下，易园与除魔联盟已经出面，若然他们都应付不了，你我加入也是无济于事。再者说了，易园与除魔联盟背后还有一个陆云，一旦事情发展到无可收拾的地步，相信陆云自会出面。”
白云天道：“说起陆云，我又想起一件事情，据天邪讲，在……”
正说着，白云天突然一顿，猛然回头看着远方。
那一刻，欧阳云天似乎也有觉察，脱口道：“这是……”
微光一闪，人影突现，一个爽朗的声音打算了欧阳云天的话。“无意路过，想不到也能听到有人提及我，真是很意外。”
看着突然出现在亭中之人，白云天与欧阳云天脸色惊变，脱口道：“陆云是你！你不是隐居了吗，怎会突然出现在这？”
淡然一笑，陆云道：“我是无意路过，正好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所以过来看看，想不到竟是老朋友见面，真是好生怀念。”
白云天惊讶之后，很快便露出了笑颜，看了看陆云身边的叶心仪，笑问道：“二十年不见，身边又多了一位红颜，真是可喜可贺啊。”
陆云笑道：“让二位见笑了，你们或许不知道，心仪原本是我师妹，当年我们彼此都不知情，因而闹出了一些误会。”
欧阳云天愕然道：“她不是瑶池圣女吗？怎会是你师妹？”
陆云解释道：“心仪的师傅与我师父当年关系亲密，却因为被人从中挑拨而产生误会。如今，心仪的师傅已是我师娘，她自然也就成了我师妹。”

第九十三章 虚无之谜
白云天笑道：“只怕现在不仅仅是师妹那么简单吧。”
陆云反问道：“你觉得呢？”
白云天笑笑不语，表情暧昧。
欧阳云天岔开话题道：“听说你隐居多年，怎么突然出现人间，难道也是为了冰原的浩劫？”
陆云颔首道：“我这次出来，虽然不是针对此事，不过也有一定的关联。”
欧阳云天笑道：“有你出面，我们便可高枕无忧了。”
陆云笑道：“这一次的浩劫自会有人出面，你们不必担忧。”
白云天道：“听我徒儿说，在冰原上有一个杰出少年名叫天麟，长得与你有些相像，不知道此人与你可有关联？”
陆云奇异一笑，回答道：“那便是化解这场浩劫的关键所在。至于天麟的身份，等你见到他时，一切自会明白。”
欧阳云天问道：“你这是去哪？”
陆云笑道：“我去找人。”
白云天质疑道：“找人？找谁啊，竟让你亲自出马？”
陆云摇头道：“这个暂且不便告诉你们。”
白云天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问道：“天下出了个九虚一脉，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陆云沉吟道：“九虚一脉源于九天虚无界。”
白云天惊讶道：“九天虚无界不是在二十年前就被你消灭了吗？”
陆云道：“当年之事一言难尽，我能告诉你们的便是那九虚尊主并没有死。”
欧阳云天皱眉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有麻烦？”
陆云笑笑，不以为然的道：“这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更大的麻烦？”
白云天笑道：“陆云就是陆云，还是与当年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陆云道：“二十年时间不长，我自然还是当年的模样。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你们继续。”
闻言，欧阳云天与白云天双双起身，送别陆云与叶心仪。
离开了孤峰，一直未曾开口的叶心仪忍不住问道：“云，你为何要现身与他们相见？”
陆云道：“今日相遇并非巧合，你以后就会明白。”
叶心仪娇哼道：“你说话总是神神秘秘，老是让人去猜。”
陆云笑道：“那不是更有意思吗？”
叶心仪不依道：“不嘛，我不要老是去猜，我要你亲口讲出来。”
看着撒娇的叶心仪，陆云柔声道：“今日现身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他们，我已经现身人间，二是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揭晓一些当年的隐秘。”
叶心仪不解道：“这与我们此来人间并无关系。”
陆云笑道：“人不必做每件事都有目的，那样会活得很累。”
娇哼一声，叶心仪道：“你巧舌生花，我说不过你。现在我们去哪里？”
陆云看着幅员辽阔的大地，笑容奇异的道：“庐山。”
叶心仪一愣，问道：“去庐山干什么？”
陆云笑道：“自然是找人。”
叶心仪惊疑道：“找谁？”
陆云道：“不必心急，届时自知。走吧。”
语毕，陆云突然加速，带着叶心仪眨眼就消失了人影。
天空，日正偏西，气温炎热。
树林里，一场人妖之战已僵持多时，战况出现了较为明显的走势。
四组交战，十人参与。其中灰衣人与癫痴道在一番交战之后，逐渐了解了敌人的情况，依据各自的特点扬长避短，展开了有针对性的攻击，很快就取得了优势。
普济和尚与南宫旭日以一敌二，遭遇相似但情况却迥然不同，这与二人的心性有很大关系。
作为出家之人，普济和尚心怀慈悲，虽被迫出手，且连连败退，可他依旧不愿意下杀手，只是尽力防御。
南宫旭日自负才情，年少傲气，俊美的脸上挂着几分冷笑，一把赤红的长剑翻飞转动，硬是抵御住了天虎与蛇姬的攻击。
久战不下，天虎显得暴躁无比，口中怒吼一声，其震天的虎啸夺人魂魄，煞是惊人。
南宫旭日闻声一震，迅速闪避，口中轻啸一声，整个人凌空一旋，瞬间形成一道扩散的风柱，夹着万千赤红剑芒，如盛开的鲜花朝四周散去。
那一刻，天虎与蛇姬见势不妙，双双腾空变身，化为巨虎与长蛇，朝着南宫旭日冲去。
日光下，天虎巨大惊人，足有数十丈大小，而青蛇则更是粗长骇人，足有数百丈长，并能腾龙前进，好似神龙化身。

第九十四章 南宫一剑
顺势而上，南宫旭日借着旋转之力拔地而起，避开了天虎与青蛇的第一轮冲击。
随即，南宫旭日举剑指天，眼神如冰的凝视着天虎与蛇姬，嘴角流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天虎与蛇姬双双回身，口中发出刺耳的咆哮，斗大的眼珠里充满了仇恨，锁定了南宫旭日。
漠然不动，南宫旭日身上散发出惊人的气势，手中的长剑赤红闪亮，伸缩吐纳的剑气极具灵性，有着固定的频率。
天虎与蛇姬低吼嘶鸣，像是在挑衅，但却没有马上攻击。南宫旭日保持着举剑朝天的姿势，周身红光流转，隐约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那一刻，交战场中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其余三组交战的双方似乎都感应到了危险，纷纷停止了交战，各自退到一旁，注视着半空中的战局。
云端之上，天麟凝视着南宫旭日，自语道：“这人很不简单，如此年轻却有这般惊人的实力。”
海梦瑶轻吟道：“南宫一剑与海域的左君宇，人间的黄天齐名。是修真界这二十年来罕见的杰出之辈，不是一般人可比。”
侠医圣心道：“南宫旭日颇有侠名，虽然有些自傲，不过近年来却也做了不少斩妖除魔之事，在修真界颇受人尊敬。”
天麟注视着南宫旭日手中的长剑，问道：“那把剑可有什么特殊来历？”
侠医圣心道：“南宫旭日手中之剑名为赤血，相传是上古神兵，可惜有关此剑的传说极少，因而难辨真伪。”
天麟皱眉道：“神兵赤血？这确实首次听闻，有机会得问一问。”
侠医圣心好奇问道：“少侠何以对南宫旭日这般感兴趣？”
天麟回头看着圣心，浅笑道：“因为我觉得他与我之间会发生一些事情。”
侠医圣心愕然道：“直觉？”
天麟笑笑，点头不语。
这时，对峙中的天虎突然长啸一声，恢复成了人形，怒目凝视着南宫旭日，喝道：“你走吧，今日放你一马。”
南宫旭日冷笑道：“这话该是我对你讲，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天虎怒道：“你不要不识好歹。”
南宫旭日冷哼道：“你要是不服气，大可放马过来。”
蛇姬挑拨道：“来就来，你当我们怕你不成？”
天虎不为所动，显然在分析情况，心中另有盘算。
考虑了半晌，天虎挥手将一位部落高手召集到身边，让其代替自己与蛇姬联手攻击南宫旭日，天虎则来到普济和尚这边。
蛇姬见状心头大骂，可表面上却毫不显露，移身来到南宫旭日身后，准备蓄势进攻。
南宫旭日不为所动，眼神凌厉的瞪着面前的猛虎部落的高手，周身气势凌人，无形的力量作用于对手身上，给敌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面对南宫旭日强大气势的逼迫，猛虎部落的那位高手怒吼一声，顾不得过多考虑，瞬间化为一头巨虎，朝着南宫旭日发起了进攻。
同一时刻，蛇姬不甘示弱，趁着南宫旭日对付猛虎部落的高手之际，从背后展开了偷袭。
冷然一笑，南宫旭日身体一转，右臂挥落，两道赤红的剑芒前后分开，迎上了前后两位敌人的进攻。
那一刻，观战的天麟眉头微皱，惊咦道：“这是什么剑诀，这般诡异？”
侠医圣心低吟道：“有点像传说中的分心斩。”说话间，场中的交战已然结束，猛虎部落的那位高手被一剑劈开，蛇姬则闷哼一声，朝一旁射去，伤势严重。
南宫旭日收剑归鞘，傲立半空，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微笑，颇有几分自负。
海梦瑶见此，轻声道：“这南宫旭日修炼的法诀正大阳和，有种王者风范，一举一动无不流露出淡定自如的神态。”
侠医圣心道：“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此人并不邪恶。”
天麟沉吟道：“人不可貌相，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
侠医圣心问道：“你何以这样说？”
天麟笑道：“因为我就遇上过不少修炼正派法诀的邪恶之辈。”
侠医圣心一愣，随即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谨慎一些是好的。”
地面，天虎冷冷的看着普济和尚，威胁道：“速将你怀中之物交出，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普济和尚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们此刻离开还不算晚。”
天虎喝道：“闭嘴，你不交出东西就休怪我无情。”一闪而至，天虎双手挥出，右手成虎爪状，直取普济和尚咽喉，左手一掌拍向普济和尚胸口。
一旁，另一位猛虎部落的高手紧密配合，展开了猛烈攻击，试图致普济和尚于死地。
凝视着敌人的攻势，普济和尚轻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身体朝前一尊，整个人顿时矮了一截，人在地上高速旋转，手中木剑快速挥动，金色的剑芒如旋风扩散，瞬间笼罩方圆数十丈区域。
届时，一声惨叫夹着一声怒吼，伴随着漫天血雨，在日光下格外醒目。
片刻，漫天血雨飘落，露出了普济和尚的身影，他正盘坐于地，手中木剑平躺在双腿上，脸色平静的看着眼前。
数丈外，天虎神情震怒，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十分刺目。
不远处，另一位猛虎部落的高手正躺在地上，全身鲜血淋漓，伤势极重。
那一刻，交战的双方彼此沉默。
可就在这时候，与南宫旭日交手的那位猛虎部落高手惨叫半声，被一剑劈开当空坠落。
觉察到这一情况，天虎忍不住仰天怒吼。
普济和尚神情淡漠，轻声道：“机会需要自己把握，你此时不走，就再也走不掉了。”
天虎怒极，无心思索。
而这时候，受伤的蛇姬落地后迅速来到他的身旁，低声与之交谈起来。
片刻，天虎冷静了许多，怒声道：“这个仇我不会就这样算了，你们给我记住！”话落，天虎一挥手，招呼着受伤的同伴准备撤。
“想走，你们可得问一问我。”

第九十五章 初见天麟
一闪而至，南宫旭日胸有成竹，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
普济和尚看了南宫旭日一眼，正想开口之际，却被南宫旭日打断了。
“和尚是出家之人，自然慈悲心肠。可这等妖孽一旦放虎归山，势必给人间带来无穷灾害。”
普济和尚脸色微变，轻轻叹了一声，不再多言。
癫痴道赞同道：“南宫小子说的有理，对于这些会危害人间的妖孽可不能手下留情。”
蛇姬脸色阴沉，低声对天虎道：“快走，迟则晚矣。”
弹射而起，蛇姬当先逃离。天虎怀恨在心，可惜局势不利，只得选择了逃离。
这时候，南宫旭日与癫痴道双双展开攻击，由癫痴道缠住了青蛇部落的两位高手，南宫旭日则对蛇姬与天虎展开了攻击。
由于天虎与蛇姬实力惊人，又急于逃走，南宫旭日虽然剑术惊人，却也仅仅只是给他们平添了一些外伤，并没有拦下他们。
反倒是青蛇部落的两位女子运气不佳，一直被癫痴道缠住，等南宫旭日抽身赶到后，双双奋力反击，可最终还是死在了南宫旭日的剑下。
至于另一位躺在地上的猛虎部落的高手，其结果也是难逃一死。
灰衣人与普济和尚将一切看在眼里，谁也不曾发表言论，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结果，直至林中恢复了平静。
收剑归鞘，南宫旭日把目光移到了普济和尚脸上，轻笑道：“和尚，现在一切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普济和尚起身，淡然道：“贫僧这就将九玄果交到侠医圣心手上，南宫少侠要是不放心，可与贫僧同行。”
奇异一笑，南宫旭日道：“何必同行，你直接把侠医圣心请出来不就完事了？”
普济和尚脸色微变，看了南宫旭日几眼，随后陷入了沉思。
癫痴道惊疑道：“侠医圣心真在附近？”
灰衣人表情奇异，轻声道：“若真在这里，我倒是想当面给她陪个不是，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云端之上，天麟看着侠医圣心，笑问道：“下面的交战结束了，你是现身一见，还是呆在这里？”
侠医圣心迎上天麟的眼神，反问道：“少侠觉得我该如何决定？”
天麟笑容一收，沉吟道：“若然我是你，就直接现身。可惜我不是你，所以你自己决定。”
侠医圣心笑道：“既然少侠觉得我该现身一见，那就依你之言，现身与这些人见上一面。不知二位可有兴趣见一见大家？”
天麟看了海梦瑶一眼，淡然笑道：“我初来中土，正想多交一些朋友，难得今天遇上，自然是要下去见上一见。”
侠医圣心道：“如此，我们就下去吧。”
当先飘落，侠医圣心举止淡雅。
天麟与海梦瑶紧随其后，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到达地面。
看着突如其来的三人，林中的四人颇感惊讶，不止是普济和尚，就连南宫旭日也是大感意外。
瞪着侠医圣心与海梦瑶，癫痴道怪叫道：“你们两个谁是侠医圣心啊，弄得神神秘秘的。”
侠医圣心淡然道：“各位莫见笑，我便是圣心。”
癫痴道质问道：“真的？”
普济和尚点头道：“是真的。”
癫痴道指着海梦瑶问道：“那她是谁啊？”
普济和尚摇头道：“这位姑娘我也是初见，并不认识。”
侠医圣心轻声道：“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天麟少侠，那位姑娘是他……”
正说着，海梦瑶突然道：“我是他姐姐。”
侠医圣心一愣，似乎有所醒悟，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多话。
癫痴道看了海梦瑶几眼，又看看天麟，疑惑道：“既是姐弟，何必掩饰自己容貌。”
天麟笑道：“我姐姐貌若天仙，未免惊世骇俗，所以这样方便一点。”
此言一出，癫痴道颇为怀疑，上下打量着海梦瑶，显然不信。
南宫旭日从一开始就注视着天麟，眼神很是怪异，似乎为天麟的英俊感到震惊，心中颇有几分不服气。
因为就相貌而论，南宫旭日虽然英俊不凡，可与天麟一比，却也是黯然失色。
移开目光，南宫旭日看了海梦瑶几眼，问道：“不知二位从何而来，以前怎未听人提过？”
海梦瑶沉默不言，不予理会。
天麟接过话题道：“我初入中土，默默无闻，你没听人提过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南宫旭日哦了一声，随口道：“是吗，那以后有空可得好好聊聊。”
天麟笑笑，不置可否，目光移到了灰衣人身上。
届时，灰衣人见大家停了才来，这才不还不忙的朝侠医圣心拱手施礼，赔罪道：“此前盗取姑娘的九玄果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
侠医圣心淡然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并无责怪之意。现在物归原主，过去的一切就只当没有发生。”
灰衣人感谢道：“侠医圣心宽厚仁慈，真是名至实归。”
侠医圣心淡然道：“过奖了，你的伤情十分古怪，可否说一说是怎么回事，看我能不能帮你治疗。”
灰衣人看了看其他人，略微有些迟疑。
侠医圣心见状，轻声道：“既然不便告之，那就算了。”
灰衣人忙道：“圣心姑娘不要误会，我并非不愿意讲，只是怕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
癫痴道喝道：“你都不说，怎知道我们不信？快说吧，我们都等着。”
灰衣人微微颔首，轻声道：“我这伤来得奇怪，是我三个月前与一妇人交手时，不小心被她所伤。当时的情况很反常，她硬接了我一掌，结果被我所杀，而我当时并未异样，直到半个月后，体内才突然多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起初，我以为是中毒了，可后来经过多番尝试，发现不是中毒，究竟是什么病，或是什么伤，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
侠医圣心闻言，沉吟道：“就你所言确实有些古怪。”
癫痴道对圣心道：“你是名医，以医术扬名，要不为他把脉查看一下，再做结论。”

第九十六章 意外惊变
侠医圣心摇头道：“不必把脉，我一眼就看出他体内的情况，却化解不了。”
癫痴道惊讶道：“你都治不好，那天下谁能把他治好？”
侠医圣心道：“天下比我医术好的人多不胜数，我不过是受大家抬爱，送我一个侠医之名。”
灰衣人有些失望，轻叹道：“生死有命，一切随缘吧。”
普济和尚道：“天色不早了，贫僧打算先行告辞了。”说话间，普济和尚将九玄果取出，当面交给了侠医圣心。
收好九玄果，侠医圣心轻声道：“谢谢你，普济。”
微微摇头，普济和尚道：“相识一场，何必言谢。”
灰衣人见状，朝侠医圣心拱手道：“圣心姑娘，我也告辞了。”
圣心微微颔首，挥手道：“希望你早日康复。”
灰衣人落寞一笑，看了众人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这时候，天麟突然开口道：“且慢离去，我有话讲。”
这话一出，本要离开了普济和尚与灰衣人都停了下来，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
奇异一笑，天麟看着灰衣人，问道：“能否请教一下如何称呼，师承何人？”
灰衣人脸色奇异，淡然道：“我不过是位无名小卒，不值得追问。”
天麟反驳道：“既然来历无足轻重，你又何必吝啬自己的名字？”
灰衣人有些为难，迟疑道：“燕飘飞。”
天麟笑道：“好名字，不知令师何人？”
灰衣人燕飘飞不答反问道：“初次相见，有必要这样追根究底吗？”
天麟道：“我问自有我的道理。”
燕飘飞道：“要是我不回答呢？”
天麟笑道：“你会后悔。”
燕飘飞沉声道：“你威胁我？”
天麟道：“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治愈你的伤势。”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就连侠医圣心都倍感惊奇。
南宫旭日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质疑，但却没有追问。
燕飘飞又惊又喜，急切道：“你真能治愈我的伤势？”
天麟淡然道：“至少有五层把握，可以一试。不过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师承何人。”
燕飘飞点头道：“好，我告诉你，家师穿云叟，居住在长白天华山。”
天麟闻言看了看一旁众人，问道：“各位可曾听闻过穿云叟之名？”
在场众人一直摇头，显然谁也不曾听闻。
见天麟不信，燕飘飞道：“家师隐居在天华山上的玉龙涧，一向不问世事，在修真界并无什么名气。”
天麟笑道：“我并非不信你，只是觉得令师之名颇为陌生，想问一问大家，看是不是我孤陋寡闻。”
燕飘飞道：“少侠过谦了。”
天麟道：“好了，不说了，我这就查看一下你的伤情，看能否治愈。”
燕飘飞有些兴奋，感激道：“有劳少侠了，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莫要介意。”
天麟笑笑，不以为意，暗中却传音与海梦瑶商议。
“姐姐，此人来历不详，难辨真伪。少时我为其查看伤情时，你要多加留意。”
海梦瑶道：“你放心，我会密切留意在场每个人的动静。”
天麟闻言顿时放心，缓步走到燕飘飞身旁，绕着他走了一圈，随口问道：“令师最擅长的绝技可否告之？”
燕飘飞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家师擅长穿云指，能洞金穿石。”
天麟笑笑，继续问道：“你修炼的法诀属于阳刚一类，还是阴柔一类？”
燕飘飞道：“家师一直居住在长白山，那里气候严寒，修炼的法诀自然是阳刚一类。当然，对于阴柔一类的法诀也略有涉及。”
天麟闻言停下脚步，站在燕飘飞身后，吩咐道：“全身放松，我要开始为你查看伤情了。”
燕飘飞一听，顿时不再多言，缓缓闭上眼睛。
是时，天麟看了看在场众人，随即收回目光，凝视着燕飘飞的背部，隔空发力探测着他身体内部的情况。
届时，燕飘飞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痛楚之色，但却尽力保持着平静。
天麟脸色惊疑，发现燕飘飞体内有三股真元，其中两股真元一刚一柔，最后一股真元却属性诡异，既不属于阳刚一类，也不属于阴柔一类。
并且，当天麟的探测波靠近那股真元时，瞬间就被其吞噬，探测不到任何信息。
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暗中告之了海梦瑶，随后深处右手，缓缓的朝着燕飘飞的背部靠近。
那一刻，观战之人集中精力，都把目光落在了天麟身上，等待并猜测着个中的情况。
海梦瑶莲步轻移，来到天麟附近，其目的不言而喻。
侠医圣心有些担心，也缓步走到海梦瑶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天麟。
普济和尚与癫痴站在原地，相距天麟大约两丈距离，南宫旭日相隔数尺，眼神复杂之极。
轻轻把右手贴在燕飘飞的背部，天麟发出一股真元进入燕飘飞的体内，开始查看具体伤情。
然而，就在天麟发出的那股真元接触到燕飘飞体内那股诡异的力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突然发生。
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震，俊俏绝伦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惊骇之情，身体不住颤抖，右手紧紧贴在燕飘飞的背上，似乎想要甩掉，可惜却甩不开。
四周众人见此情形，无不脸色大惊，各自流露出不同的表情。
其中，侠医圣心颇为焦急，急切道：“天麟少侠，你怎么了？”
海梦瑶心神一震，虽然外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心中却隐然感到了一丝危机。
这时候，天麟的身体一直保持着颤抖的样子，脸上的惊骇之情已逐渐转变为惊怒之情，似乎在述说着某种玄机。
海梦瑶有些焦急，留意了一下在场之人的表情，发现癫痴道一脸惊愕，普济和尚神情怜悯，南宫旭日神情专注，侠医圣心满眼焦急。
沉思了片刻，海梦瑶扭头看了侠医圣心一眼，朝她微微点头，换来了侠医圣心的点头回应。
收回目光，海梦瑶走近天麟，右手一掌击中天麟的肩膀，本想将其震飞，以摆脱目前的处境。

第九十七章 万灭玄煞
谁想海梦瑶的手掌一接触到天麟的身体，整个人顿时一震，也如同天麟一样，不住的颤抖起来。
如此情景让人震惊，侠医圣心脱口惊呼，南宫旭日则疾步上前，一边伸手欲要去拉海梦瑶，一边急切道：“姑娘小心。”
普济和尚与癫痴道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很快，南宫旭日的右手就将接近海梦瑶的身体，这时候，侠医圣心突然一闪而至，一掌拍开了南宫旭日的手臂，喝道：“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旭日身体一震，被弹开数尺，愕然道：“我是想拉开这位姑娘。”
侠医圣心严肃道：“此事情况不明，你的好意心领，请退回去。”
南宫旭日有些迟疑，看了侠医圣心片刻，又看看颤抖的海梦瑶与天麟，沉思了一会儿后，最终悻悻退去。
普济和尚见此，询问道：“圣心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该如何是好？”
侠医圣心正想着如何回答，这时候，海梦瑶身上强光一闪，整个人猛然后退，与天麟拉开了距离。
圣心见此，上前扶住海梦瑶，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天麟他……”
微微摇头，海梦瑶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天麟的情况有些复杂，我们暂且观察，稍后再议。”
圣心闻言稍稍安心，松开海梦瑶的手臂，与她并肩而立。
场中，燕飘飞依旧闭着眼睛，满脸痛苦之情。
天麟身体持续颤抖，英俊的脸上早已一片苍白，可眼神却越发的凌厉。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这等情形？
说起这一点，还得从天麟输入真元的那一刻开始。
当时，天麟输入的真元在接触到燕飘飞体内第三股诡异真元时，被迅速吞噬。
随即，那股诡异的真元就像是有意识一般，顺着燕飘飞的经脉，通过天麟的手臂，进入了天麟的体内。
由于那股力量过于诡异，能吞噬一切真元，在进入天麟体内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吞噬天麟体内的各种真元，致使天麟如遭重创，身体出现了急剧颤抖的情况。
面对这种危险，天麟无比惊讶，惊骇之际开始极力阻止，试图驱除这股力量，可惜由于那股力量能吞噬一切，使得天麟的努力完全白费，并逐渐走向毁灭。
这时候，海梦瑶适时出手，想化解天麟的危机。
可谁想这样做非但没有化解天麟的危机，反而把海梦瑶拉了进去。
那一刻，天麟觉察到此事，心中震怒之极。
不管自己遭遇什么危险，他都不希望海梦瑶受到一丝伤害，他要想方设法阻止。
有了此念，天麟顿时振作精神，动用一切可用的力量，展开了反击。
然而任由天麟如何反抗，他始终无法抵御那股力量的侵袭，情况越发的危机。
关键时刻，天麟胸前的魔镜发出了警告，为天麟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小心，这是世上最为可怕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
天麟急切问道：“有没有办法应对？”
魔镜道：“据说没有应对之法，你只能赌一赌运气。”
天麟问道：“如何做？”
魔镜道：“施展天象无常，以天极之光试一试。”
天麟闻言二话不说，立马施展出天象无常，催动无坚不摧的天极之光，与那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展开搏击。
届时，由于天极之光无坚不摧的特性，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侵蚀万物的特性决然相反，彼此间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形成了一股强劲的爆破力，一举将天麟身后的海梦瑶震飞，脱离了是非之地。
对此，天麟很是欣慰。
不管接下来怎么样，至少他担忧的人不会再有危机。
强劲的冲击波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继续攻击，朝着天麟最为重要的心脏与大脑紧逼。
为了阻止这股可怕的吞噬之力，天麟只得继续施展天象无常，借助天极之光的力量，抗衡着那股毁灭之力。
僵持中，天麟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妙，连续冲撞对他身体造成了很大伤害，其破坏的速度已超过了他自身恢复的速度。
觉察到这一情况，魔镜提醒道：“长此下去，你最终会体力不支，须得尽早寻思对策。”
天麟问道：“你对我的身体状况比较了解，你可有想到什么应对之策？”
魔镜道：“我考虑了一阵，确实想到一个办法，但却不知道行不行。”
天麟问道：“什么办法？”
魔镜道：“试一试你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那是大荒九大神力之一，据说玄妙无比，连我都不甚了解。”
天麟质疑道：“这办法可行？”
魔镜道：“你只能赌一赌运气。”
天麟不言，考虑了片刻，最终采纳了魔镜的建议。
届时，天麟尽全力施展天象无常法诀，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力驾驭着体内部分的地玄阴煞魔灵气，试探性的与那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展开搏击。
刚开始，两股力量只是彼此撞击，谁也不肯让谁。
后来，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凭借自身吞噬万物的特性，逐渐压倒了地玄阴煞魔灵气的势头，一路过关斩将，如入无人之境。
天麟见此大感震惊，迅速调整战略，准备换回天极之光。
这时候，魔镜突然提醒道：“别忙，再坚持一会儿。”
天麟急切道：“根本抵御不住，如何坚持？”
魔镜道：“专心一志，集中精神。”
天麟无奈，只得依照魔镜所言，抛开一切顾虑，忘了自身危险，忘了恐惧，全心全意的催动地玄阴煞魔灵气。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忘记一切时，体内那股长驱直入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却突然停止了前进，被高度密集的地玄阴煞魔灵气所笼罩，二者间出现了逐渐融合的迹象。
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现象，不但天麟迷茫，就连魔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随着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的停止前进，天麟颤抖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平静，苍白的脸上也有所好转。

第九十八章 化险为夷
看到这，在场之人稍稍心安，不少人把目光移到了燕飘飞身上，发现他脸上的痛苦之情正逐渐消失，病情似乎大为好转。
癫痴道惊讶道：“看不出天麟年纪轻轻，竟然还懂得医术之道。”
南宫旭日看着天麟，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疑惑，随口应道：“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觉察到体内的痛楚消失，燕飘飞很自然的朝前走了一步，随即回身看着天麟，发现他表情凝重，似乎在沉思什么事情。
“天麟少侠，你没事吧？”
带着几分关心，燕飘飞伸手去拍天麟的手臂。
海梦瑶一闪而至，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瞬间将燕飘飞移开数尺距离。
“天麟正在沉思，莫要打扰他。”
语气淡漠，带着几分冷意。
燕飘飞一愣，连忙应道：“姑娘说得对，是我大意了。”
海梦瑶不予理会，静静的站在天麟身旁，留意着他的变化。
这时候，天麟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已经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完全融合，二者彼此渗透，却又界限分明，能够分合随心。
觉察到这种情况，天麟心中一动，意念控制着那股吞天噬地万灭玄煞，让它从地玄阴煞魔灵气中分离出来，独立的存在。
完成了这一步，天麟试着驾驭这股力量，可结果却失败。
对此，天麟早有预料，换成了天象无常法诀，结果如他所料，能够顺利的运用吞天噬地万灭玄煞。
掌握了这一点，天麟颇为兴奋，与魔镜交谈起来。
“这股力量很奇怪，目前只能凭借天象无常才能运用它。”
魔镜道：“你能化险为夷就已然很幸运了，如今还获得了这股力量，可谓是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天麟道：“这些都是你的功劳，若非你提醒我，我也绝对想不到。”
魔镜道：“只能说你运气好，拥有地玄阴煞魔灵气，是它同化了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才化解了你的危险。目前，你暂且只能将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寄存在地玄阴煞魔灵气之内，待需要用到时，再借助天象无常，使其发挥效用。另外，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极为霸道，非万不得已你最好少用它。”
天麟道：“这一点我明白，你放心吧。”
魔镜道：“明白就好，你该苏醒了。”
天麟闻言心念一转，顿时从沉思中醒来，朝着海梦瑶笑了笑，随即看了侠医圣心一眼，对她也是一笑。
见状，圣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似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幽怨。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燕飘飞，又看看南宫旭日，嘴角挂着一缕神秘的微笑。
普济和尚见天麟醒来，上前问候道：“天麟少侠没事吧？”
天麟笑道：“多谢大师关心，我只是有些疲倦，休息几天就好了。”
燕飘飞上前，满脸感激的道：“多谢少侠，这份恩情燕某将牢记在心，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答。”
天麟淡然道：“不必言谢，我们以后还会相逢的。”
燕飘飞笑笑，眼神有些复杂，拱手道：“少侠保重，燕某大病初愈，就此告别。”
天麟道：“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燕飘飞微微颔首，扭头与众人道别，随即便离开了。
普济和尚见状，轻声道：“贫僧也告辞了，各位保重。”
飞身而起，普济和尚眨眼就远去了。
送走了普济和尚，天麟把目光移到癫痴道身上，正想开口询问，癫痴道却抢先一步道：“好戏结束，老道也该走了，去也！”
就地一旋，冲天而上，癫痴道颇有几分游戏风尘的味道。
“大家都走了，我也该告辞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能与三位好好聚聚。”
神情淡定，脸带微笑，南宫旭日的脸上永远带着自负与骄傲。
侠医圣心道：“如若有缘，自会相聚。”
天麟笑道：“放心，会有机会的。”
南宫旭日微微点头，轻声道：“三位保重，后会有期。”话落转身，缓步离去。
看着南宫旭日远去的背影，海梦瑶轻吟道：“此人很是自负，非一般人可比。”
天麟道：“南宫旭日心机很深，一般人很难防备。”
侠医圣心问道：“少侠何出此言？”
天麟看了圣心一眼，轻笑道：“叫我天麟就是，不必那般见外。”
侠医圣心眼神奇异，颔首道：“好，我叫你天麟，你叫紫寒。”
海梦瑶看着二人，心情有些难叙，淡然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天麟没有异议，与紫寒一道，随着海梦瑶离开了树林。
路上，紫寒问道：“天麟，之前你为那燕飘飞治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海梦瑶闻言也看着天麟，显然这也是她想知道的事情。
看看二女，天麟沉思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觉得适合告诉紫寒吗？”
海梦瑶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话一出，紫寒顿时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应。
感受到紫寒的目光，天麟迎了上去，目光凝视着紫寒的双眼，沉声道：“你愿意把面纱取下吗？”
这话有些突然，不过紫寒心思灵巧，立马就明白了天麟的用意。
看了海梦瑶一眼，紫寒没有言语，轻轻取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庞。
日光下，紫寒一身白裙，如雪的肌肤配上精致典雅的五官，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天麟凝视着紫寒，眼中流露出赞美之色，扭头看了海梦瑶一眼，似乎在询问她的意思。
微微颔首，海梦瑶道：“人美心也美，不愧侠医之名。”
紫寒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过奖了。”
天麟笑道：“不必谦虚。”
海梦瑶道：“还是把面纱戴上吧，那样你会自然一些。”
紫寒闻言戴上面纱，目光移到海梦瑶身上，轻声问道：“我该如何称呼你好呢？”
海梦瑶想了想，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紫寒低声道：“二十一。”
海梦瑶笑道：“那你就随天麟一起，叫我姐姐好了。”

第九十九章 分析情况
紫寒有些意外，看看海梦瑶，又看看天麟，发现他正冲着自己点头，示意自己快叫。
有些羞涩，紫寒轻声道：“紫寒见过姐姐。”
这话本来平常，可放在这时候，又当着天麟的面，就不免让人胡思乱想。
海梦瑶留意着紫寒的眼神变化，又把天麟的表情看在眼中，心中不免感慨，暗道：“天麟这般性格，将来不知道要招惹多少情债。”
思索中，海梦瑶轻声道：“妹妹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听天麟讲一讲之前发生的事情。”
紫寒点头回应，目光移到天麟脸上，眼神中含着一股诱人的神采。
见海梦瑶开口，天麟不敢怠慢，讲述起了之前的事情。
“燕飘飞的病情源于他体内的一股毁灭之力，只要引出那股力量，他的病便不药而愈。”
紫寒惊疑道：“你就是把那股力量引入了自己体内，从而化解了燕飘飞的危机？”
天麟苦涩一笑，点头道：“大致如此，细节略有差异。”
紫寒疑惑道：“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隐情。”
天麟沉吟道：“我一直在考虑，这次遇上燕飘飞是巧合，还是人为。”
海梦瑶问道：“你觉得这是针对我们而设的陷阱？”
天麟点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可暂时还不敢肯定，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明显，很难断定是非。”
紫寒不解道：“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天麟道：“我在为燕飘飞查看伤情时，他体内的那股毁灭之力自动涌入我的体内，疯狂吞噬我的真元，差一点致我于死地。换了旁人，那是必死无疑，可燕飘飞却并无大碍，反而活了很长时日。”
海梦瑶道：“当时我在触碰到你身体时，也感受到了那股吞噬之力的可怕，连续转换了数种方法都无法化解，最终还是你将我弹开，才解除了我的危机。”
紫寒惊疑道：“照你们所言，那燕飘飞要么有过人的本事，要么就是专门针对你们。只是就今日之事而言，那燕飘飞从头到尾，似乎并无针对你们的意思。连治病也是天麟主动提出，燕飘飞之前并未主动询问。”
天麟道：“这就是最让我疑惑的地方，也是让我不敢肯定的原因。”
紫寒道：“杀人必有动机，若然燕飘飞真的是针对你们，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针对你们有何目的？”
天麟摇头道：“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只是我有种预感，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偶然。另外，那南宫旭日在见到我时，眼神颇为古怪，似乎知晓我的身份，但却未曾显露出来。”
海梦瑶道：“在我们陷入不利局面之际，南宫旭日曾出手，是紫寒阻止了他，这一点也很值得怀疑。”
天麟看着紫寒，笑道：“这可得好好感谢你。”
紫寒道：“这都是姐姐事先暗中吩咐，让我保护你们的安全，我还应该感谢姐姐对我的信任。”
海梦瑶道：“这些就不去提它，还是继续说燕飘飞与南宫旭日吧。”
天麟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今日之事不外乎四种可能。第一，遇上燕飘飞只是巧合，那南宫旭日出手也只是出于好意。第二，遇上燕飘飞并非巧合，南宫旭日出手是另有目的。第三，燕飘飞的出现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别有用心。第四，燕飘飞的出现不是巧合，南宫旭日的出手是一片好心。四种可能中，第一种可以不必考虑，其余三种就须得我们提高警惕。”
紫寒沉吟道：“第二种可能最为糟糕，希望不是如此。”
海梦瑶道：“从谨慎的角度出发，我们要将今日之事考虑成第二种可能，那样才能提高警惕。”
天麟冷笑道：“若燕飘飞与南宫旭日是一路人，专门设下这个陷阱，那他们的来历便不言而喻。”
紫寒好奇，问道：“什么来历？你如何认定他们是一路人，那似乎不太可能？”
天麟道：“我只是假设，做最坏的考虑。至于事情的真相，那需要时间去揭秘。”
海梦瑶看了看天色，淡然道：“此事目前还难以断定，暂且到此为止，等以后遇上再多加留意。”
紫寒闻言不便多问，换个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此去哪里？”
天麟笑道：“取道西川，你呢？”
紫寒看了海梦瑶一眼，沉吟道：“我一般除了修炼就是采药，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追回九玄果，如今已没什么要紧事。”
天麟道：“既然如此，不如随我们一起前往西蜀。”
紫寒不语，扭头朝海梦瑶看去，显然她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海梦瑶同意。
稍稍沉思，海梦瑶道：“若是与我们同行，这一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紫寒闻言心情大悦，笑道：“姐姐放心，与你们在一起，任何危险我都不怕。”
天麟听了海梦瑶的话脸色微变，沉声道：“紫寒，姐姐之言并非儿戏，我开始没有想到这些，所以邀请你同行。现在想来，那对你而言并非好事，你最好三思。”
紫寒正色道：“天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若之前我不知道你们有危险，你让我离开，我会离去。可现在我知道你们有危险，我岂能置之不理？”
天麟不语，静静的看着紫寒，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含义。
海梦瑶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欢迎你加入我们的行列。”
紫寒大喜，娇笑道：“谢谢姐姐。”
海梦瑶笑笑，淡然道：“走吧，天色不早了。”
话落加速，海梦瑶带着紫寒与天麟朝着西蜀飞去，眨眼就消失在天空里。
入夜时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在飞行了数百里后，来到秦岭深处，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发现了一座寺庙。
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天麟道：“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

第一百章 灵修之地
海梦瑶淡雅道：“有破庙容身，比之露宿荒野已经好多了。”
紫寒笑道：“修道之人不同凡俗之人，荒山露宿那是平常之极的事情。”
天麟嘿嘿笑道：“我从小在冰原长大，倒是不太了解中土的习性。”说话间，三人已来到那寺庙前，各自打量着四周的动静。
这是一座不大的庙宇，修建在山顶，四周花草茂密，绿树成荫，颇有几分灵秀之气。
看着庙门上斜挂着的牌匾，天麟轻声念道：“灵修寺，这名字取得不错，只是……”
见天麟突然停下，紫寒问道：“只是什么？”
天麟奇异一笑，回答道：“只是太张扬了一些。”
这话令人不解，紫寒当即追问道：“什么意思？”
天麟笑笑，扭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可知道我话中所指？”
海梦瑶笑骂道：“没大没小，竟敢拿这个来考我，你以为就你最聪明？”
天麟嘿嘿一笑，有些持宠而娇。
紫寒一头雾水，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天麟话中指的是什么？”
海梦瑶淡雅道：“此庙名为灵修寺，意指在此修行的并非是人，而是灵异。天麟说它太张扬，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紫寒闻言醒悟，点头道：“原来如此，确实张扬了一些。只是天麟如何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仅仅就凭这个名字？”
海梦瑶道：“天麟一身兼修诸多法诀，对于探测之术很是拿手。此地灵气汇聚，隐藏着一股灵异之气，天麟在路过上空时，就已然察觉。”
紫寒道：“既然这样，我们要不要……”
似乎知道紫寒想说什么，海梦瑶摇头道：“灵异有正邪，此地灵气纯真，这里也无血腥之气，说明那修炼的灵异并非邪恶，不必刻意仇视。”
紫寒点头道：“姐姐说的是，天生万物各有灵性，我们不可轻易伤害生灵。”
天麟笑道：“行了，我们还是进去瞧瞧吧。”
紫寒皱眉道：“这庙就这么大，有什么值得一瞧吗？”
海梦瑶笑道：“紫寒莫要妄下定论，这方面你得向天麟学习。”
闻言，紫寒点头不语，跟在天麟身后，缓步走入了庙内。
整个寺庙占地不大，内部陈设十分陈旧，看样子早已荒废多时。
紫寒留意着庙中的情形，发现尘埃遍地，蛛丝密结，并无什么特殊的东西。
“天麟，这里就这么大，好像没什么值得一瞧的东西。”
站在庙中，天麟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淡然道：“莫要心急，有些东西被尘埃掩盖，有些事情却被刻意掩饰。”
紫寒惊疑道：“真的？在哪里？”
天麟奇异一笑，右手凌空一挥，一股旋风凭空而现，卷起了庙内的尘埃。
届时，紫寒扭头查看，忘了自身雪白的衣裙，待觉察之际想要设下防御时，才发现自己身外早已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将一切尘埃阻隔。
那一刻，紫寒扭头朝天麟看去，正好迎上天麟那神采飞扬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情愫在这一刻产生。
移开目光，紫寒羞喜莫名，悄悄看了一眼庙门外的海梦瑶，心中升起了一股甜蜜。
天麟似有所觉，但却故作不知，待旋风卷走尘埃之后，目光再一次打量着庙中的景色。
这时候看去，这间庙宇完全由石头修建而成，古朴素净，看不出什么异样的东西。
天麟有些惊疑，不过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隐约述说着什么事情。
紫寒仔细的看着庙内的一切，依旧看不出任何头绪，不由得扭头再次朝天麟看去。
感受到紫寒的目光，天麟对她亲切一笑，低声道：“这庙是由整块的石头建成。”
紫寒一愣，随即清醒，质疑道：“这怎么可能？”
天麟笑道：“很简单，这庙并非人为修建，而是灵异演化而成。”
紫寒惊愕道：“你说这里的灵异是草木山石之精？”
天麟颔首道：“庙中有佛，说明灵异有向善之心，我们且不去管它，今夜就在此休息，绝无豺狼虎豹前来扰人清静。”
紫寒笑道：“照你这样说，这倒是一个难得遇上的安全之地。”
天麟笑笑，冲庙门外的海梦瑶道：“姐姐进来吧。”
海梦瑶微微颔首，走入庙内，停在天麟身旁，轻笑道：“此地灵气汇聚，你今夜不妨好生修炼，强化一下自身的实力。”
天麟沉吟道：“这里确实灵气汇聚，可我怎好与灵异相争。”
海梦瑶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留下的远比你取走的多一些。”
天麟一愣，随即恍悟，含笑道：“既然如此，我今夜就好好修炼，强化自身实力。”
海梦瑶微微颔首，自怀中取出永明灯交给天麟，叮嘱道：“放在怀中，以至阳至刚之气催动它，你将获益良多。”
天麟看着手中的神器，好奇道：“这是……”
海梦瑶笑道：“不必多问，你很快就会知道。”
天麟不解，但随后一想，自己有魔镜在身，也就不再多说，当即盘坐于地，开始静心修炼。
紫寒看着天麟，轻声道：“姐姐，我们要不出去，免得打扰他。”
海梦瑶淡雅道：“走吧，出去聊聊，我知道你心中有不少疑问。”
紫寒不语，跟在海梦瑶身后，走出了庙门。
月光下，两人悬浮在离地百丈的高空中，看着漆黑的远山，感受着晚风的清凉。
“紫寒，你修炼的应该是剑术吧。”轻轻地，海梦瑶问道。
紫寒惊讶道：“姐姐如何知道？我身边可没有任何兵器啊。”
海梦瑶笑道：“我能知道是因为我有一个高明的师傅，就如同你修炼剑术不需要兵器，也是因为你有一位高明的师傅。”
紫寒看着海梦瑶，轻声道：“姐姐洞察力惊人，真是让我好奇却又惊讶，想问又怕姐姐不肯相告。”
海梦瑶道：“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师承何人。”

第一百零一章 坦露身份
紫寒迟疑道：“这个真的那么重要吗？”
海梦瑶反问道：“你知道天麟的真实身份吗？”
紫寒摇头道：“今日初次见面，只是从他的话语中得知他来自冰原，其他的并不了解。”
海梦瑶淡然道：“昨日天麟随我途径通天河，遭遇敌人袭击，差一点死在那里。今日林中一见，天麟又差一点死。”
紫寒皱眉道：“姐姐是在为天麟担心，不希望不明来历之人靠近天麟？”
海梦瑶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轻声道：“不久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此事令天下震惊。当时为了争夺他的尸体，就引发了一场惊世大战，守护天麟之人几乎九死一生。”
紫寒闻言心神大震，惊愕道：“姐姐是说天麟曾经死去？那他如今……”
海梦瑶点头道：“是的，天麟曾死在别人手里，这令无数人懊悔不已。好在天麟运气不错，生前曾修炼了一种神秘法诀，能起死回生。瑶光之名，你可有耳闻？”
紫寒无比震惊，点头道：“瑶光之名天下皆知，我自然听过。”
海梦瑶道：“为了保护天麟的尸体，瑶光重伤垂危，差一点死在冰原。”
这话一出，紫寒更是惊讶，脱口道：“瑶光被誉为近二十年来最传奇的人物，一身修为惊世骇俗，什么人能将他伤得如此之深？”
海梦瑶道：“在冰原上，能重创瑶光之人不下数位。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知道，天麟的身份有别于常人，随时都有遭遇突袭的可能。”
紫寒问道：“就因为天麟的身份，才为他带来这么多的杀机？”
海梦瑶道：“天麟有冰原之神的称号，在冰原上可谓是天之骄子。可为他招来杀机的却是他另一个身份。”
紫寒问道：“什么身份？”
海梦瑶不答反问道：“令师是谁？”
紫寒身体一震，幽幽叹道：“姐姐信不过我的为人？”
海梦瑶道：“我若信不过你，就不会告诉你有关天麟的事情。”
紫寒一愣，随即清醒，心中的忧郁顿时散去，轻声道：“谢谢姐姐的信任。”
海梦瑶道：“姐姐信任你，你可信任姐姐？”
紫寒道：“我当然信任姐姐，只是师傅一再告诫，不可轻易泄露他老人家的来历，所以我一直刻意回避。如今姐姐既然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姐姐，还望姐姐为我保密。”
海梦瑶道：“行，我答应你。”
紫寒闻言微微颔首，双唇微微动了动，随即道：“姐姐可曾听过我师父之名？”
海梦瑶笑道：“我听师傅提过，想不到你竟然真是他的传人，真是令我有些意外。”
紫寒沉吟道：“听姐姐的口气，似乎事先就猜到了一些，难道姐姐对我师傅很了解？”
海梦瑶笑道：“谈不上了解，甚至连我师父都不曾见过令师，不过却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紫寒问道：“现在姐姐知道了我的来历，不知姐姐可否透露一下自己……”
海梦瑶轻笑道：“莫急，我稍后会告诉你，现在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紫寒道：“姐姐有话请讲，我一定据实相告。”
海梦瑶笑问道：“真的？”
紫寒不解，点头道：“当然真的。”
海梦瑶笑道：“那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天麟？”
紫寒闻言一震，想不到海梦瑶会问及这事，心中顿时惊慌失措，一时间低头不语。
见此情形，海梦瑶已然知道答案，但却仍旧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紫寒尴尬无比，低声道：“姐姐，你……你……怎能这样戏弄人。”
海梦瑶收起笑声，淡雅道：“好了，你的心意姐姐已经明白，现在我们就说一说天麟吧。”
紫寒羞涩无比，呐呐道：“我……我……”
海梦瑶道：“不必害羞，且听我说完，然后你再好好考虑如何选择。”
紫寒闻言默默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风，呼呼响起，带来几分凉意。
海梦瑶傲立半空，雪白的衣裙在风中摇曳，低沉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天麟的身份令世人震惊，因为他就是七界之神陆云的儿子。”
紫寒猛然一震，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海梦瑶轻吟道：“这是一个隐秘，世人很少知情，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天麟之所以会死，就因为他是陆云的儿子，有人针对七界之神，却又不敢正面招惹，所以想趁机杀掉天麟，以此来打击陆云。”
紫寒听闻此事，心中无比震惊，在沉思了许久后，突然问道：“姐姐如何知道这个秘密？”
海梦瑶笑道：“陆云有一个徒弟……”
紫寒生性怡静，但却十分聪慧，一听此言顿时恍悟，脱口道：“姐姐就是海梦瑶。”
淡然一笑，海梦瑶亮出了自己的真实容貌，轻吟道：“你很聪慧。”
紫寒看着海梦瑶那美绝人寰的娇艳，惊叹道：“姐姐好美！站在你身边，我都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海梦瑶伸手拉起紫寒的玉手，眼神亲切的看着她，笑道：“不必谦虚，你的美并不比姐姐逊色，只是略有不同而已。”
紫寒笑笑，有些羞涩，低吟道：“姐姐过奖了，我可不能和你比。”
淡雅一笑，海梦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轻声道：“这样说话，你会感觉自然一些。”
紫寒微微颔首，岔开话题道：“姐姐能给我说说有关天麟的事情吗？”
海梦瑶笑道：“行，今晚我们就聊聊天麟，也让你对他的过往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夜风中，月光下，海梦瑶与紫寒谈起了天麟。
这一夜，海梦瑶与紫寒都未休息，两人整整聊了一个晚上，全是围绕天麟的话题。
天明时，海梦瑶问紫寒道：“如今你已了解了天麟的过往，心中对他有何看法？”

第一百零二章 实力提升
紫寒眼神奇异，迟疑道：“若然姐姐是想问我会不会喜欢上天麟，我想我会。”
海梦瑶并不惊异，问道：“你不在意他的过去？”
紫寒坦然道：“在意，可那都是过去，我无法改变，也不想去改变。我只想在天麟心中留下一丝记忆，在我心中留下一段回忆。”
海梦瑶道：“不必委屈自己，你有选择爱的权利。”
紫寒看着海梦瑶，问道：“姐姐会怪我吗？”
海梦瑶摇头道：“我不会怪你，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介意，毕竟感情的事情，总是让人首先想到自己。然而真爱无私，关键在于相处的方式。只要把握得当，幸福是可与共享的。”
紫寒明白海梦瑶话中的含义，感激道：“姐姐，谢谢你。”
海梦瑶轻吟道：“不必感谢，属于你的姻缘上天早已注定。”
寺庙里，天麟这一夜的收获极其惊人，修为有了飞速的提升。
究其原因，主要有三个方面。
第一，永明灯所蕴含的无穷神力为天麟的修炼提供了极大帮助。
第二，灵修寺所蕴含的灵气对天麟的修炼也有很大助益。
第三，天麟近日来新近修炼的法诀，经过这一夜的梳理完善，与之前的诸多法诀更好的融合，从而促使天麟的整体实力有了一个跨越式的提升。
清晨，东方的日出带着柔和的阳光射入庙门之内，惊醒了天麟入定中的天麟。
睁开眼睛，天麟首先看到了便是那一缕阳光，随即是两个雪白熟悉的身影。
起身，天麟脸上泛起了笑意，一层若有若无的霞光笼罩在天麟头顶。
海梦瑶见此，欣慰道：“不错，一夜之间，你的修为又迈进了一大步。”
天麟笑道：“这都是永明灯的功劳，以及姐姐的厚爱。”
紫寒看着天麟，笑道：“一夜过去，你比以往更加的自信，更加的神秘，让人更加看不透你。”
天麟道：“这一夜对我而言很重要，是我修炼十多年来的一个总结。体内诸般法诀都大为提升，有些法诀已修炼到极致。”
海梦瑶问道：“比起昨日，你觉得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天麟沉思了片刻，回答道：“以前的我，体内拥有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对敌之际总是换了换去，轮番上阵，杂而不精。现在的我，可以同时运用多种力量，完成单一或是多组攻击，达到灵活转变的境地。”
紫寒赞道：“很厉害，了不起。”
海梦瑶道：“不要骄傲，你距离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还差很远，须得时刻努力。”
天麟笑道：“姐姐放心，在你面前，我是深深懂得学无止境这个道理。”
海梦瑶笑骂道：“贫嘴。”
天麟笑笑，淡定优雅，极具魅力。
紫寒岔开话题，指着东方的日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路吧。”
天麟摇头笑道：“这里风景秀丽，何妨逗留半日。”
紫寒疑惑道：“你想欣赏这里的景色？”
海梦瑶笑道：“天麟并非是要欣赏这里的风光，而是另有目的。”
天麟嘿嘿笑道：“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姐姐。还好姐姐是我的守护神，若是我的敌人，我可就要倒霉了。”
紫寒笑道：“有这样的姐姐是你的福气。”
天麟笑问道：“遇上你，我是不是也很幸运？”
紫寒笑声一顿，连忙避开天麟的目光，心中泛起了丝丝涟漪。
海梦瑶笑骂道：“休要顽皮。”
见海梦瑶发话，天麟收起嬉笑的表情，轻声道：“这里群山环绕风景秀丽，我们一起去转转。”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玉手，拉着二人便飞出庙门。
海梦瑶对此一言不发，紫寒则羞喜交加，几次欲要抽回小手，却因天麟握得很紧而被迫放弃。
如此，三人在秦岭之中穿梭飞越，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
期间，天麟不时说些好笑的话语，逗得二女连连发笑，三人间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紫寒也渐渐的放开自己。
上午巳时，三人在游遍了附近方圆百里区域后，返回了灵修寺。
这时候，在半山腰处，正有数道身影朝着山顶疾驰而去，前后间隔一定距离，像是在彼此追逐。
不一会儿，两前四后六道身影飞上山顶，落在了灵修寺的庙门外。

第一百零三章 争夺之战
此刻，天麟、海梦瑶、紫寒已先行一步赶回，正站在庙门之内，看着外面的六道身影。
日光下，六道身影分为两组，一对年轻男女背靠着背，神色警惕的看着外围的四道身影，彼此间有着明显的敌对关系。
仔细看，被围在中间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岁，相貌英俊不凡，一身青衣劲装，手中握着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弓身呈鲜红色，如琥珀一般，在日光下极其耀眼。
男子身后，那女子年约十八，容貌娇美，一身青衣劲装勾画出动人的曲线，手中同样握住一把形状怪异的短弓，色彩碧绿青翠，好似玛瑙，十分美丽。
这对男女俊美娇俏，可此时却一脸警惕，略显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之情。
外围，四道身影形态各异，皆是面貌奇特，令人见之心惊。
第一位鸟头人身，羽毛覆体，一双黝黑的眼睛闪烁着凶残之光，令人不敢直视。
第二位虎头牛身，体型高大，虎目中闪烁着贪婪之色。
第三位蛇头马身，并且是双头蛇，两个头颅一前一后，看上去极为怪异。
第四位背生三翼，竟是一只双头鸟，两颗鸟头一上一下，周身羽毛血红光亮，看上却十分美丽，却又古怪之极。
见此情况，庙门之内的紫寒不由得惊呼道：“这都是些什么妖物，竟然长得这般奇形怪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天麟脸色奇异，轻声道：“它们来自冰原，是上古神话时代中的幸存者，实力极其惊人。”
海梦瑶道：“那对男女的修为十分不凡，甚是罕见。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吃了大亏，这好像有违常情。”
三人的交谈声音不大，立马就引起了庙外六大身影的注意。
可奇怪的是，除了那对男女分神留意了一下天麟三人外，其余四头不知来历的妖物竟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眼神专注的凝视着被困的男女。
对此，紫寒觉得怪异，惊讶道：“它们与这对男女之间是有仇恨，还是另有瓜葛，竟然这般执意，丝毫不肯松懈？”
天麟沉吟道：“估计有某种原因，此刻还不好猜测。暂且先看看。”
庙外，对峙中的双方在僵持了片刻后，那鸟头人身的妖物开口了。
“留下东西，放你们一条生路。”声音刺耳生涩，说得有些吃力，显然还不擅人语。
青衣男子喝道：“有本事就来取。”
鸟头人身的妖物嘶吼一声，很是生气，当即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朝着青衣男子冲去。
同一时刻，其余三头妖物也展开攻击，招式古怪诡异，可速度却极其惊人。
面对妖物的攻击，青衣男女大喝一声，两人挥舞着手中的短弓，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日光下，六道身影起伏不定，各种各样的光芒在灵修寺外翻滚扩散，不时传出霹雳之声。
交战中心，青衣男女联手应敌，两人招式快捷，虽是以短弓为武器，可施展的却是剑招，并且十分凌厉。
针对两人精妙绝伦的剑术，四只妖物中，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把青衣男女冲散，破解了他们的联手。
随后，其余三头妖物依据各自的特点，展开诡异的攻击，不一会儿就稳居上风，困住了青衣男女。
见此情形，青衣男子神色焦急，身体快速闪躲，不时留意同伴的动静。
片刻，形势对二人越发不利。
青衣男子不由大吼一声，挥舞的短弓突然停下，左手紧握住弓身，右手拉动弓弦，做出了挽弓射箭的姿势。
远远看去，青衣男子脸色严厉，右手并无箭羽，正挽弓以待，瞄准了体型最大的虎头牛身怪。
觉察到这一情况，虎头牛身怪突然嘶吼咆哮，身体迅速左右闪躲，试图避开青衣男子的瞄准。
一旁，双头鸟展翅狂攻，来去如电，似乎也很忌惮青衣男子手中的短弓，不敢出现在他的正面。
凝神静气，青衣男子牢牢锁定虎头牛身怪，短弓两端此刻泛起了红光，迅速汇聚到青衣男子拉弓的右手上，形成一道赤红的光箭，咻的一声便离弦飞出。
那一刻，一股威严霸道之气笼罩在山顶上，如泰山般沉重，使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凝固，给人一种窒息感。
红光一闪，怒吼传来。
体型巨大的虎头牛身怪高速移动，可在光箭离弦的一瞬间，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束缚，根本闪躲不开。
眨眼，虎头牛身怪被光箭击中，身体猛然破碎，就此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青衣男子在射出这一箭后，英俊的脸上顿时神色苍白，身体不由得猛然一颤，宛如醉酒般朝后退去。
见此情形，双头鸟一声嘶鸣，自半空俯冲而下，如一团火焰，直射青衣男子胸前。
苦涩一笑，青衣男子眼神黯淡，目光转向一旁，在临危之际，把一颗心放在了青衣少女身上，显然是希望她能够平安。
然而此时此刻，青衣女子的情况也十分糟糕，被两只妖物逼得连连后退，几乎到了无力反击的局面。
庙内，紫寒见此情况，惊呼道：“不好，有危险。”
天麟道：“别急，有人会出面。”
正说着，场中异变突起，一面石墙拔地而起，玄之又玄的挡在了青衣男子身前。
同一时间，青衣女子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洞穴，整个人一下子掉了下去，刚好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如此一来，双头鸟俯冲而下，撞在了石墙上，当即把石墙撞得粉碎，自身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变化来得突然，出乎三位妖物的意外。
可更令人惊讶的是，刚刚被青衣男子一箭射杀的虎头牛身怪在片刻之后又凭空而现，看上去毫无异状，与之前一模一样。
场中，四位妖物聚在一块，发现青衣男女不见便四处找寻，最后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庙门之内，朝天麟三人缓缓走来。
庙门内，紫寒看着渐渐逼近的四位妖物，轻吟道：“看来我们要有麻烦了。”

第一百零四章 仗义相助
海梦瑶淡然道：“它们却要倒霉了。”
说话间，灵修寺内异变突起，刚刚消失的那对青衣男女凭空出现在了庙内，身边还多了一个白发老人。
看着走来的三人，天麟并不惊异，反而微笑道：“主人都出面了，看来我们可以继续看热闹了。”
白发老人闻言，急切道：“公子可不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啊。”
天麟笑道：“初次相逢，你给我一个救人的理由。”
白发老人道：“我本山中顽石，不值一提。可他们却是炼器世家的后人，正直善良年轻有为，还有大好前程。公子可得帮帮他们才是。”
青衣男女脸色苍白，正静静的看着天麟三人，神情有些尴尬，似乎这样的求助方式，让他们年少的心中多少有了不好意思。
这时，四位妖物已走到庙门外，那虎头牛身怪怒喝道：“速速把他们交出来。”
紫寒与海梦瑶宛若未闻，毫不理会。
天麟则看了虎头牛身怪一眼，而后收回目光看着青衣男女，问道：“它们如此执意，到底所为何求？”
青衣男子有些迟疑，与青衣女子交换了一个眼色，回答道：“在下黎圣杰，今年二十岁，这是我师妹赵韵婷，年方十八。我们自幼拜入炼器世家门下，学习炼器之术，修习炼器之法。今日，我们在来此的途中遇上这四头妖物，双方发生冲突。期间，我与师妹以手中短弓射杀了它们数次，结果都杀不死它们，反而引来了它们对短弓的窥视，一心想要夺取。”
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手中的短弓，天麟问道：“这两把弓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知是何来历？”
黎圣杰面露难色，迟迟不语。
赵韵婷道：“这是我师门至宝，名为日月神弓。师兄手中的短弓名为射日，我手中的短弓名为逐月。”
天麟笑道：“日月神弓，很响亮的名字，威力也十分惊人，自然得好好保存。”
白发老人附和道：“公子所言甚是，师门至宝岂能轻易给人。”
天麟笑道：“行了，不用拍马屁。今日这事我既然遇上，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你们也不用感激，就当是一份见面礼，大家交个朋友，以后彼此照应。”
黎圣杰看着天麟，正色道：“既然公子不嫌弃，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还望公子多多照应。”
赵韵婷娇声道：“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天麟笑道：“我名叫天麟，来自北方。这位是我师姐，另一位是侠医圣心。”
庙门外，四位妖物见里面的人彼此套近乎，心知情况不妙，那虎头牛身怪再次大喝道：“速速交出日月神弓，不然将你们统统吃掉。”
黎圣杰与赵韵婷闻言脸色惊变，满是担忧之色。
天麟轻哼一声，瞪了虎头牛身怪一眼，冷然道：“叫什么叫，急着投胎啊。”
虎头牛身怪闻言大怒，吼道：“小子你给我出来，看我不吃了你。”
天麟眼神奇异，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轻声道：“我本无心杀你们，可惜你们却非要找死。”
鸟头人身的妖物不屑道：“就凭你，还没那个本事。”
天麟邪笑道：“如此，我们何妨一试。”
迈步而出，天麟径直朝门外走去。
黎圣杰与赵韵婷见状双双轻呼，各自发出善意的提醒。
海梦瑶淡雅道：“不必担心，天麟不会有事。”
见天麟出来，四位妖物一闪而退，来到庙外的空地上，等待着庙内的众人。
片刻，海梦瑶、紫寒、黎圣杰、赵韵婷与白发老人走出庙外，来到空地上，双方相距一丈三四。
“小子不要逞能，只要乖乖交出日月神弓，我们不会为难你们？”
注视着天麟，那双头蛇再一次发出提醒。
天麟不为所动，挥手将黎圣杰叫到身边，淡然道：“你兄妹二人并非不如它们，只是一直杀不死它们，所以心中有了恐惧，继而屡战屡败，一路逃亡至此。”
黎圣杰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四只妖物怎么也杀不死，我们已试了很多次，消耗了大量真元，被迫只能逃离。”
天麟笑问道：“你们可知其中原因？”
黎圣杰一愣，反问道：“你知道？”
天麟笑道：“原因其实很简单，它们并非杀不死，而是拥有多条生命。”
此话一出，四只妖物神色惊变，在场之人却是无比惊奇。
赵韵婷问道：“多条生命？这是什么意思？”
天麟解释道：“简单来讲，这四位都来自上古时期，拥有一个特殊的名字——族类融合体。所谓的族类融合体，指的是同一种族多位成员经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将彼此的生命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外表一致，内部拥有多个生命印记的新个体。”
紫寒好奇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天麟道：“这样做是为了种族的延续，因为当时它们正遭遇毁灭性的危机，多个生命融合一体，能提高存活率。并且，若是九个生命融为一体，它就拥有九次生命，要想彻底杀死它，就得连杀九次以上。”
黎圣杰恍然道：“照你这也说，我们之前看似杀不死它们，实际上已杀掉了它们几条生命。只要继续杀下去，终有一刻能杀光它们。”
天麟笑道：“你说的不错，对付族类融合体，唯一的方法就是斩尽杀绝，重复的杀下去。”
赵韵婷感叹道：“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古怪的妖物，能融合多种生命。”
天麟道：“以眼前的四位为例，这双头蛇便是一个奇异的混合体，是蛇马融合所形成，它们最少融合了三条生命，因此要杀死它，须得连杀三次以上。”
虎头牛身怪惊怒道：“小子，你到底是谁，竟然知道这些事情？”
天麟道：“我从冰原而来，那里的事情我完全熟悉。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离开还来得及，迟了保证你们后悔。”

第一百零五章 善意提点
虎头牛身怪喝道：“想吓唬我们，没那么容易。你即便知道我们的来历，也不见到能杀得了我们。”
天麟眼眉一挑，冷哼道：“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无情。”
缓步而出，天麟左手提着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上却淡定而随意。
四位妖物怒视着天麟，口中怒吼咆哮，彼此传达着信息，在天麟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四只妖物同时发起进攻，快若流光般直射天麟。
神秘一笑，天麟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身体继续前进，就仿佛不曾觉察到敌人的攻击。
眨眼，四只妖物逼近天麟，各自张牙舞爪，恨不得将其撕碎。
可就在这时，四只妖物前冲的身体突然凝固，距离天麟仅仅一尺不到，被极寒之气冻结在了半空里。
随即，四只妖物的身体支离破碎，洒落在狂风里。
同时，天麟身外气流旋转，一个赤红的漩涡以天麟为中心，迅速朝外散去，熊熊烈焰凭空而现，焚烧着漩涡所涉及的区域。
日光下，天麟周身烈焰环绕，旋风护体。整个人宛如烈火使者，正焚毁附近的一切。
空中，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四只妖物被天麟以特殊的结界限定在烈火焚烧的区域内，任由它们一次次转换生命，而后又一次次将其毁灭。
如此，时间在惨叫中流逝，大约片刻之后，天麟收回了周身烈焰，语气淡漠的道：“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今日姑且饶你们一命。若然今后你们危害世人，我必取你们性命，快滚。”
一声斥骂，四条身影电射而去，眨眼就消失在山林里。
黎圣杰有些不解，问道：“天麟，你为何放它们离去？”
天麟笑道：“它们昔日曾遭遇磨难，被迫融合一体，活着也不容易。而今，我已教训了它们一顿，并取走了它们各自五条生命，何必赶尽杀绝。”
黎圣杰听完，赞许道：“你做得很对，这一点我该向你学习。”
天麟道：“今日我是心情好，所以放它们一命。若是遇上我心情不好时，我也不会考虑这些。”
白发老人笑道：“如今事情已圆满解决，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天麟看了看天色，颔首道：“也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们。”
紫寒与海梦瑶没有异议，于是一行人回到了庙内。
看着白发老人，天麟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白发老人笑道：“我原本是这秦岭山中的一块顽石，因为植根于灵脉之上，多年来得天地灵气滋润，渐渐有了意识，从而开始修炼，立时千年方才修得人身，自号白石。而就在我修炼成人后不久，圣杰与韵婷便时常来此游玩，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为了好朋友。原本，我千年修炼仅得人身，并不具备什么攻击能力。可昨晚公子在此修炼，周身灵气外放，致使小老儿沾了公子的光，修为有了极大的提升，今日才能暗下杀手，助圣杰与韵婷一臂之力。”
紫寒听完，好奇道：“你既然在此修炼，何以要弄出这间庙宇？”
白发老人道：“此庙乃我真身所化，为的是与圣杰、韵婷相会，免得引起别人注意。”
紫寒笑道：“原来如此，你可真是想得周到。”
赵韵婷道：“我从十岁开始便经常与师兄来此，在结识了白石之后，得他指点，采此地灵之气加以修炼，八年来修为进展神速，略有小成。”
天麟道：“你们既然出自炼器世家，想必对于炼器一道十分熟悉，我有一物不知何名，想问一问你们。”
黎圣杰道：“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天麟闻言，自怀中取出一物，递给黎圣杰。
仔细看，那是一块乌黑的石头，约有数寸大小，黎圣杰在接过手时差点没拿稳，惊呼道：“好沉。”
赵韵婷看着那块石头，皱眉道：“这个好像是乌晶玄铁，据说极其罕见，是制造神兵的最佳材料。”
黎圣杰沉吟道：“此物不曾见过，不敢肯定是否就是乌晶玄铁。不过就这大小重量而言，确实极其罕见。”
天麟问道：“若然此物就是乌晶玄铁，能炼制什么兵器？”
赵韵婷道：“以此物大小而言，可炼制一把短剑，或是一些体型较小的兵器。”
黎圣杰道：“此物虽然不大，若真是乌晶玄铁，却也是无价之宝。”
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此物在我手中用处不大，我打算送给你们，看能否炼制出什么兵器，也算是物尽其用。”
黎圣杰惊呼道：“不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赵韵婷道：“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就其稀有的程度而言，我们都不能接收，你还是收回去吧。”
天麟笑道：“要不这样，你们将此物转交令师，拜托他为我打造一把兵器，这样总可以吧。”
黎圣杰迟疑道：“这个倒是可以，只是……”
天麟道：“行了，此事就此说定。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赵韵婷问道：“你们要去哪？”
天麟道：“我们打算到易园去一趟。”
黎圣杰问道：“兵器炼制好后，我们如何找你？”
天麟笑道：“找我很容易，不然把兵器送到易园，拜托他们交给我也行。”
黎圣杰闻言不再言语，与赵韵婷、白石一道，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送出了庙门。
离别时，天麟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神秘笑道：“你们的修为已遇上瓶颈，若想进一步提高实力，我有一个好的建议。”
赵韵婷好奇道：“什么建议？”
天麟笑道：“早点成亲。”
转身，天麟大笑离去，紫寒与海梦瑶左右随行。
赵韵婷脸色通红，低骂一声，只当天麟是在取笑，不曾在意。
黎圣杰偷偷看着师妹，见她脸色羞红，心中既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不安。
白石轻捋虎须，笑道：“好建议，真是一针见血。”

第一百零六章 双重含义
赵韵婷羞怒道：“白石，你还来取笑人家。”
白石笑道：“冤枉啊，我说得可都是实情。”
黎圣杰轻声道：“此事非同儿戏，万不可乱说。”
白石道：“我没有乱说，天麟建议你们成亲，并非取笑你们，而是在暗示你们，要想修为更进一步，你们必须阴阳交泰，刚柔相济。”
黎圣杰质疑道：“这是为何？”
白石道：“因为你们修炼的法诀一阳一阴，一刚一柔，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赵韵婷狐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石道：“不信回去问你们师傅，他会告诉你们。”
赵韵婷不语，看了黎圣杰一眼，脸上神情羞喜交集。
黎圣杰留意到这一情况，低声道：“师妹，要不我们回去问一问师傅？”
赵韵婷低吟一声，算是同意。
见状，黎圣杰心情振奋，对白石道：“我们这就回去，下次再来看你。”
白石笑笑，挥手送别了二人。
中午时分，黎圣杰与赵韵婷回到了师门所在的山谷，那里有几间草屋，看上去极为普通。
“婷儿，你们回来了。”
声音苍老却充满慈爱，给人一种亲切感觉。
“师傅，我们回来了。”
娇笑声中，赵韵婷率先跑入草屋之内。
黎圣杰紧随其后，间隔不过数尺。
草屋之内，此刻正坐着一个白发老人，年约七旬开外，精神饱满，面色红润。
赵韵婷跑到老人身边，拉着老人的手臂一边撒娇，一边讲述起了今日的遭遇。
黎圣杰一旁静立，时不时插上两句，进行补充说明。
半晌，白发老人听完了赵韵婷的讲述，沉声道：“圣杰，你且把那东西取来，让为师辨认。”
黎圣杰当即取出乌黑的石头，递到了老人手里。
看着手中之物，老人脸色奇异，在认真仔细的观察了良久后，最终开口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极其罕见的乌晶玄铁。”
赵韵婷娇声道：“师傅，既是玄铁，您打算用它炼制什么兵器？”
老人沉吟道：“炼器之法分很多种，作为炼器世家的传人，自然要竭尽所能，炼制出绝世神兵。以目前的条件，有此玄铁在手，凭师傅的技术，要想炼制出一把神剑并非难事。可我考虑了一下，若是借助你们之力，神剑就可变成神兵，等级将更高一层。”
黎圣杰惊异道：“师傅，我们火候尚浅，只怕难当大任，炼不好神兵，反而浪费了玄铁。”
老人笑道：“这个我已经仔细考虑，神兵的炼制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会完成，你们只需完成第二个阶段就可以。”
赵韵婷问道：“师傅要我们做些什么，又打算炼制怎样的一把神兵？”
老人神秘一笑，轻声道：“神兵不止一把，而是一对，有雌雄之分，名为日月金轮，与你们的日月神弓正好配对。”
黎圣杰愕然道：“日月金轮？这可是奇门兵器，一般人很难驾驭。”
老人道：“这是为师为你们量身打造的神兵。”
赵韵婷道：“师傅，这乌晶玄铁可是天麟的，我们怎能占为己有？”
老人笑道：“傻孩子，这是天麟送你们的一份大礼，只是你们还不明白而已。”
赵韵婷疑惑道：“什么大礼？就因为此物珍贵？”
老人笑道：“天麟走时不是送了你们一个建议吗？此物与那建议有很深关系。”
赵韵婷脸色一红，娇哼道：“师傅讨厌了，就会取笑人。”
黎圣杰道：“性鲁钝，不明白师傅的意思。”
老人道：“天麟建议你们成亲，其用意与白石所言基本一致。至于这乌晶玄铁，与你们的成亲也有极其密切的关系。简单而言，要炼制日月金轮，除了为师的努力外，最关键的还是在于你们。届时，在为师完成第一阶段后，进入第二阶段时，日月金轮需要吸食你们的精血，方能与你们达到心神合一，意念相通的境地。”
赵韵婷道：“这个道理我们明白，可那与我们成亲有何关系？”
老人笑道：“你二人目前还是元阴元阳之身，成亲之日须得定在月圆之夜。而为师口中的精血，指的是圣杰的童男与韵婷之血，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精血。如此说，你们可明白了其中的关系？”
赵韵婷脸色通红，一下子跑出屋外，显然不好意思。
黎圣杰一脸尴尬，轻声道：“师傅，有必要如此吗？”
老人笑道：“这是最好的方式，你们应该感谢天麟，是他提醒了为师。一旦日月金轮练成，你们就有了防身之器，配上无坚不摧的日月神弓，你们将无往而不利。现在，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七日，你们好好准备，到时候双喜临门。”
黎圣杰闻言大喜，激动道：“谢谢师傅，我会好好疼爱师妹的。”
老人笑道：“去吧，我也得抓紧时间准备，不然就来不及了。”
黎圣杰满脸笑容，高兴之极，兴奋道：“师傅，我去告诉师妹这个好消息。”说完不待老人发话，转身就跑了出去。
老人见状哈哈大笑，随即起身朝内屋走去。

第一百零七章 巧遇本一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太玄火龟与蛇神相距数丈，彼此迎面而立，四目相对。
数里外，金翅血影远远的观望，并不上前打扰这对故人。
“看你脸色不太好，近来可是过得不怎么如意？”轻轻地，蛇神问起。
太玄火龟哼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过问，你最好离我远些。”
蛇神表情淡淡，轻声道：“我来只是想最后劝你一次，可惜看你这样子，显然是听不进去。”
太玄火龟不屑道：“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我还没到需要你来关心的时候。”
蛇神轻吟道：“如今的腾龙谷已被你摧毁，可你心中的怒气却越发的强势，连这极北之地的寒之气都无法抵御。长此下去，你必将被自己的怒火所吞噬，走上万劫不复之地。”
太玄火龟怒道：“住嘴，就算那样，也不管你的事。”
蛇神轻叹道：“若真是与我无关，我何必来此。算了，临别前我再送你一句话，你若以为金翅血影是你的良师益友，跟着他大有前途，那么你必将后悔莫及。”
转身，蛇神停顿了片刻，随即便消失了踪影。
太玄火龟哼道：“你的鬼话我从来不信。”
见蛇神离去，金翅血影缓缓飞到太玄火龟身边，轻声问道：“又斗嘴了？”
太玄火龟不悦道：“休要提她，你还是说一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吧。”
金翅血影道：“目前的情况很明显，腾龙谷一方多了一批高手支援，加上博父巨人的存在，我们若继续与之纠缠，不但浪费精力，也浪费时间。”
太玄火龟问道：“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金翅血影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博父巨人，得设法甩开他。至于腾龙谷方面，他们与五色天域之间势同水火，势必还会纠缠一段时间，我们可以暂时不管。这期间，我们不妨南下中土，先到那里去闹个底朝天，等惊动了博父巨人后，他势必会追赶至中土。那时候我们再突然返回，你便可毫无顾忌的收拾腾龙谷了。”
太玄火龟仔细想了想，大声赞赏道：“好办法，等博父巨人前往中土，我们就赶回这里，双方正好错过，到时候谁也救不了腾龙谷了。”
金翅血影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去了解一下中土的情况。若是那边适合生存，我们就将其占为己有，统治那片肥沃的土地，在那里称王称霸。”
太玄火龟大笑道：“说的好，就依你之言，我们这就南下。”金翅血影二话不说，当即便带着太玄火龟朝南方飞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此去中土，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势必会给人间带来一场灾难。而等待着它们的，又会是什么呢？它们的南下，又预示着什么？
辽阔的冰原上，本一与鬼巫纠缠僵持，不知不觉间已是一个时辰。
这期间，本一凭借如意金环勉强维持着不败的局势，可身上的内伤却在不断加剧。
鬼巫被强行纠缠了一个时辰，心中震怒之极，但却因为如意金环的缘故，只能怒吼咆哮，却奈何不了本一。
这时，交战的双方再一次硬拼。本一虽然有如意金环在手，无奈内伤极重，虽然击退了鬼巫，自己却落得吐血重伤，从半空坠落下去。
见此情形，鬼巫首先想到的就是偷袭。
可继而一想，鬼巫转变了念头，趁着本一重伤坠落之际，一闪便消失了身影。
微微一叹，本一没有追击。
能缠住敌人这么久，已经十分不易，他还不至于蠢得自己找死。
咳嗽一声，本一吃力的起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最终在不远处挖了一个雪洞，钻进去开始疗伤。
天空，寒风呼啸，大雪飘飞。
不一会儿就淹没了雪洞，掩盖了本一的身体。
不知何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半空里，正低头四顾，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突然，那身影停止了前进，目光凝视着本一藏身之处，缓缓飞近。
这时候，处于疗伤状态的本一也感应到了某种气息的靠近，连忙从入定中醒来，主动的钻出了雪洞。
四目相对，本一有些惊疑，质疑道：“你是？”
“黄天，你呢？”
原来，这突然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往找寻善慈的黄天。
本来他找寻的不是这个方向，可寻找多时未曾见到善慈的踪影，他又转变了方向，结果却遇上了本一。
看着黄天，本一脸色奇异，轻声道：“原来是你，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贫僧本一，二十年前曾是菩提禅院的。”
黄天脸色一惊，脱口道：“你是菩提禅院的本一？据说二十年前你就失踪，如今怎会出现在这里？另外，当年的事十分抱歉，我本无心要毁掉菩提禅院，那都是天煞的意思。”
本一淡然道：“不必自责，一切皆是天意，贫僧并不责怪任何人。至于来到这里，是因为善慈。”
黄天惊喜道：“你见过善慈？”
本一颔首道：“昨日曾见过一面，我对他颇为好奇，故而一路尾随，想一探究竟。”

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之变
黄天失落道：“我还以为你之前见过善慈呢，谁想却是昨日。对了，你为何对善慈感到好奇？”
本一道：“善慈身怀佛门至宝，可体内却隐藏极为强盛的邪之气，这让贫僧很是不解。”
黄天道：“原来为了这个，我怕告诉你吧。善慈是雪山圣僧的徒弟，自小修炼佛法，修为精深。可善慈还有另一个来历，他的母亲曾是黑水一族的圣女，善慈传承了其母遗传的黑水神力，据说那是一种邪恶之极的力量。目前，我们大家都正在想办法，希望能化解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阻止善慈变成魔鬼。今日我们本想对付五色天域，谁想太玄火龟突然出现，不但打破了我们的计划，还打伤了我们。届时，善慈也发生了意外，不知何故突然消失……我一路找来，不想却遇上了你。要不，你随我一道，也免得在这辽阔的冰原上四处乱跑。”
本一听完黄天的讲述，了解了部分情况，沉吟道：“既然陈盟主与林掌教都来了，贫僧就去见一见他们，看能否帮上一点忙。”
黄天道：“人多力量大，这里的情况可比你想象中严峻多了。走吧，我们边走边讲。”
本一微微颔首，当即便跟着黄天离开了那里。
且说鬼巫神甩开本一之后，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行动，而是立马返回。
届时，星璇早已回到阳煞身边，两人正在交谈，话题都围绕着善慈。
见鬼巫出现，阳煞笑道：“可真有你的，竟然把赤炎给引来了，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鬼巫神情不悦，不答反问道：“先说说你们这边的情况吧。”
阳煞笑道：“你走后不久，那赤炎就出现了，并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中土那些人的危险，让他们有机会前去协助腾龙谷的高手，一起对付五色天域。趁此机会，我现身袭击，本想杀掉雪山圣僧等人，却不想一个神秘人物出现，而善慈又即将赶回，最终只得选择放弃。”
鬼巫微微皱眉，目光移到星璇身上，问道：“善慈那边如何？”
星璇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我已经与善慈见面了，还交手过了招，一切都很顺利。不过，那天佛琉璃珠确实讨厌，得尽早想法将其毁灭。”
鬼巫道：“莫急，时机未到，不可鲁莽。之前，我本想去将赤炎引来，谁想半路遇上一个和尚，被他纠缠了半天，还好博父巨人自己出现，也算是如了我们的心愿。”
阳煞惊异道：“什么和尚这样厉害，能缠你半天？”
鬼巫微怒道：“那和尚并不厉害，可恨他有一样佛门圣器，浪费了我不少时间。算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等这一次的事情过去，再找机会与善慈亲近。”
阳煞与星璇没有异议，三人一闪而逝，眨眼就神秘消失。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在一处冰谷中，五色天域的高手同时坠落，随行的还有那红云五彩兰。
稳住身体，天蜈神将绝欲环顾四野，语气阴森的道：“可恨的女人，竟然把我们移到了这里。”
白头天翁道：“宫主不必生气，依照之前的形势，就算继续苦战下去，那也是两败俱伤的格局，没必要非得如此。”
青影流光道：“白头天翁所言有理，我们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有计划有目标的消灭敌人，而不是这样一味的与敌人死拼。”
绝欲哼道：“你这是在说我指挥无方了？”
青影流光道：“宫主莫要误会，我只是提出一点自己的看法。另外，临行前神王也有吩咐，让我们见机行事，莫要意气用事，白白折损了人手。”
赤影天狼道：“为了这一次的入侵人间，神王大人已经先后派出二十六位高手。前后经历才短短月余时间，就死了十五位高手，一位被俘，仅剩下我们十人，且伤势各自不同。这样的结果估计神王知道后，一定会勃然大怒。因此我觉得，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们得调整战略，不可再像以往一样猛打猛冲。宫主觉得呢？”
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不予回应。
白鹤仙子见此情形，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大家打斗了半天都累了，不如先疗伤，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讲。”

第一百零九章 兵分两路
此言一出，大多数人都表示赞同，毕竟受伤的占多数。
绝欲没说什么，一个人飞到红云五彩兰上方，静静的看着远处。
其他人各自找寻疗伤之所，不一会儿冰谷就安静下来。
时间在疗伤中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转为白天。
一夜的时间，伤势较轻的人都基本复原，伤势较重的人也都恢复了大半。
早上，天蜈神将绝欲把众人召集到身边，开始谈论下一步的计划，商讨如何尽早铲除腾龙谷。
针对这个话题，白鹤仙子道：“就之前了解的情况分析，短期内要消灭腾龙谷似乎不太现实。”
白头天翁道：“眼下刀皇冷云还在敌人手里，宫主要不要表明一下态度，我们是救还是不救？”
绝欲冷然道：“此刻谈救人，你们觉得还有意义吗？”
赤影天狼道：“宫主此言有理，那刀皇冷云既然落在敌人手中，不外乎两种结果，第一是被杀，第二是投靠敌人。不管是哪种结果，我们都不必要为此浪费时间与精力。”
白鹤仙子有些不悦，哼道：“照你们这样说，那就是没必要营救了？若是将来某一天你们被俘，我们是不是也该置之不理啊？”
赤影天狼哼道：“若是我落在敌人手里，谁也不必来救我，我会自绝以谢神王的栽培之恩。”这话一出，四星君与白头天翁都略感不悦，显然这将直接损害大家的利益，把大家推到死亡的绝地上。
蛇魔见气氛不太对劲，忙岔开话题道：“我觉得这里天寒地冻，我们没必要在这里与腾龙谷死拼。还不如换个地方，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玄武星君道：“蛇魔此言不无道理，我们就算争得这个地方的控制权，又有什么意义？神王绝不会喜欢这样一个鸟不拉屎，人之罕至的苦寒之地。”
白鹤仙子道：“中土地大物博，景色秀丽，我们不如直接南下，甩开腾龙谷的纠缠，到南方一展身手，开疆扩地。”
青影流光道：“白鹤仙子的建议值得考虑。”
朱雀星君道：“就算我们南下，估计也甩不开腾龙谷那些人。”
蛇魔道：“这个不必担心，到时候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可以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而不必像现在这样，整天呆在这鬼地方，除了腾龙谷就是太玄火龟，不然就是冰天雪地。”
蛇魔的话引起了不少人共鸣，至少白头天翁表示赞成。
天蜈神将绝欲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考虑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众人的讨论。
赤影天狼留意着绝欲的神情，轻声问道：“宫主，你觉得南下如何？”
绝欲扫了众人一眼，淡漠道：“此事既然关乎大家的生死，那就举手表决，赞同南下的举手。”
这话一出，白鹤仙子、白头天翁、蛇魔、玄武星君、青影流光、赤影天狼都纷纷举手赞同。
对此，绝欲并不诧异，冷然道：“既然大多数人赞同南下，那么此事就此说定。只是这南下的时间与具体事宜，还有待商议。”
蛇魔疑惑道：“宫主还想商议什么？”
绝欲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一起南下适合吗？”
蛇魔一愣，愕然道：“宫主的意思是……”
绝欲道：“兵分两路，前后照应。”
青影流光道：“宫主高明。”
赤影天狼问道：“宫主打算如何分配人手？”
绝欲眼眉一挑，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目前我们这里共计十人，先行南下之人务必要对中土有一定的了解。同时，考虑到某些人的私心，这分配一事须得认真谨慎。我打算让蛇魔、天翁、仙子随流光、天狼先行一步，赶往中土。我率领四星君暂且逗留此地，一来留意腾龙谷的动静，二来也可牵制他们。”
闻言，青影流光与赤影天狼毫无意义，双双点头同意。
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却是脸色一变，明显听出绝欲话中所指的便是自己。
蛇魔似有领悟，正色道：“宫主放心，我们绝无异心。”
绝欲冷哼道：“希望如此。”
青影流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南下，宫主以为如何？”
绝欲眼珠微动，颔首道：“一路小心，我会尽早赶来与你们相会。”
青影流光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赤影天狼、白头天翁、白鹤仙子、蛇魔离开了冰原，南下中土。
目送五人离去，绝欲看了看四星君，问道：“知道我为何要留你们正在身边吗？”
玄武星君不解道：“宫主请讲。”
绝欲淡然道：“因为你们不爱说话，不喜炫耀。我最讨厌自以为是，自认聪明之辈。”
玄武星君闻言色变，当即不再多问，静静的站在那。
其余三位星君也都沉默不言，静静的等候绝欲的安排。
天空，风越来越急，雪越下越大。一场暴风雪由北至南，席卷天下。
天女峰上，云霓圣女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心情有些异样。
从苏醒之后，她见得最多的就是雪花。
可这一次，她却明显感觉到天气有了极大的变化。

第一百一十章 花影离去
幽幽一叹，云霓圣女自语道：“或许，我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
牡丹闻言略显诧异，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今天似乎有些异样。”
云霓圣女看了看牡丹、玫瑰、花影三人，轻吟道：“我只是感觉到天气有了变化，我离开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我们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玫瑰道：“聚散随缘，不必伤感。我们能相逢此地，那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因缘。”
云霓圣女淡淡一下，轻声道：“不必安慰我，我早已习惯寂寞。若是某一天我走了，你们也记得离去吧。”
牡丹问道：“为什么？”
云霓圣女表情复杂，轻叹道：“宿命如此，不必多说。”
玫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说点别的。这一次天麟南下中土，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会遇上些什么？”
花影笑道：“天麟才走了两天，你就想念他了？”
牡丹轻笑道：“所谓度日如年，两天就好比两年，自然让人思念。”
玫瑰瞪了牡丹与花影一眼，哼道：“我说正经的，你们休要瞎搅和。”
云霓圣女道：“天麟此去必经重重凶险，那对他而言是一种磨练，直接影响到他的未来。”
牡丹道：“只要没有危险，适当的磨练对他而言有利无害。”
花影道：“别担心，我看天麟聪明得紧，不会有事的。”
玫瑰看着花影，问道：“你近期会不会回去？”
花影沉吟道：“这要看情况，若是这边能抽出空，我倒是想回去一趟，把这事的事情禀报给圣女，以方便她随时做好准备。”
牡丹道：“眼下估计暂时会平静一两天，要不你现在就回去一趟，随便了解一下我们那边的情况。”
花影迟疑道：“回去不难，怕就怕五色天域戒严，到时候我想尽早出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
玫瑰担心黑池圣域的安危，鼓舞道：“没关系，你记得小心便是。”
花影道：“既然这样，我这就回去一趟，先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然后出来告之你们。”
牡丹叮嘱道：“记得小心，你已经被五色天域的人见过。”
花影笑道：“放心，回去之后我会以另一个面目示人。”
玫瑰道：“如此，你早去早回。”
花影含笑点头，随即挥手与牡丹、玫瑰、云霓圣女道别，之后便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
半晌，玫瑰收回目光，轻声道：“牡丹，你真信任花影？”
牡丹坦然道：“不全然相信，毕竟我们没有旁证，只能听她一面之词。不过以目前的情况分析，她这次回去，不管怀着什么目的，对我们而言都有好处，可以当场一块试金石。”
玫瑰颔首道：“我也是这样考虑，她若真是花傲月的心腹，有心与我们联手，那就势必会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若她是五色神王派来的奸细，她回去之后，最多也就是将我们这边的情况汇报给五色神王，不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损失。”
牡丹笑道：“不要担心，就我个人而言，相信花影的心占了七层，不相信她也只是出于谨慎。”
玫瑰笑笑，有些苦涩，目光移到远方，轻声自语道：“也不知道新月她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动静。”
牡丹道：“那边人员太多，关系复杂。我们还是呆在这里清静，有什么事情新月会通知我们。”
玫瑰复杂一笑，低吟道：“在这里呆久了，我突然喜欢上了这里的宁静，不再去回想以往的那些日子。”
云霓圣女轻吟道：“平淡是福，只要有你最爱的人守护。”
玫瑰闻言一动，思索着云霓圣女的话，心中浮现起了天麟的笑容。
牡丹表情淡定，神情自若，目光凝视着远处，轻声问道：“我们的未来何去何从，我们的人生如何结束？”
云霓圣女道：“人生如梦，各有不同。相比我而言，你们很幸福。”
牡丹有些感触，柔声道：“你历经千辛万苦，苍天绝不辜负，你一定会幸福。”
玫瑰道：“莫想太多，幸福就在你手中，你只要把握适度，就能成就美梦。”
云霓圣女落寞一笑，轻吟道：“我们都在追逐幸福，可幸福在何处，未能抓住之前，谁又说得清楚？”
牡丹道：“既然说不清楚，你又何必忧愁？”
玫瑰道：“是啊，开朗一点，你的脸上才有笑容，你的美丽才会依旧。”
云霓圣女复杂一笑，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到了最后，还是不曾说出口。
风，呼呼狂啸，大雪嘶吼。天女峰很快就被风雪淹没，一场暴风雪就此席卷北国……
五色天域，神王大殿。
此时正聚集了不少人，观看着一幕神奇的影像，各自表情异样。
那是一幕悬浮在半空中的投射影像，显示的内容正好是天蜈神将率众与腾龙谷高手交战的情况。
如此景象，隔着一个时空，是怎样传回到这里来的呢？
说起这一点，在场很多人都不知道，不过也有几位身份特殊之人了解个中的玄妙，圣女便是其中之一。

第一百一十一章 高层会议
就圣女花傲月了解，这些影像都是通过红云五彩兰发送回来的，再经过五色神王以特殊的手法，展现在了众人目前。
此刻，在这大殿之中的人，全都是五色天域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花傲月在内共计十三人，除神王外还有十二人，算得上是一次高层会晤。
十二人中，圣女教占了三位，除花傲月外，另外两人一个是雾青丝，一个是玄珠。
当然，真正意义上来讲，雾青丝与玄珠已经不再属于圣女教，可她们曾经却是圣女教的圣女。
雾青丝人如其名，一向喜欢青色，今天也不例外，清新中透着柔媚，宛如水中的绿萍，给人一种心生怜惜的感觉。
玄珠一身黄衣，身材窈窕，看上去年约二十岁，鹅蛋型的脸庞配上精致的五官与白皙的肌肤，成熟中透着妩媚，冷艳中透着高贵，与雾青丝完全是不同类型的美。
三女中，玄珠位居右排第一座位，其次是花傲月，雾青丝位居第三位。
而坐在雾青丝下首第四位的是一个满头红发，傲气逼人的青年男子。
此人大约三十岁，相貌算不上英俊，可自负的神情配上飘逸的红发，却也是五色天域中极为引人注目的一位。
他的名字叫宏影，来自暗影堂，是暗影堂首席杀手，统管暗影堂五大杀手，效忠于五色神王。
在宏影下首，坐着一位五旬老者，肌肤漆黑如墨，宛如黑炭，令人难以忘记。此人名叫墨许，出自五色天域的刑堂，专管惩治犯人，有着黑脸阎王之称，手段极其残忍。
墨许下首，也就是右排最后一位，坐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看上去已经七旬开外，满脸皱纹，给人一种即将老死的感觉。
这老妇人在五色天域有着极大的盛名，人称玄阴鬼母，无人知道她活了多大的年纪，只知道五色神王都对她很客气，把她聘请为座上贵宾，属于客卿。
神王大殿左右两边共计有十二张座椅，除了右边六个位置坐满外，左边的六个位置也同样坐满了人。
仔细看，左边第一位坐着一个六旬黑衣老者，圆圆的脸上见不到任何笑容，也没有任何表情，感觉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动不动的杵在那。
如此一个人，能坐在左边的第一位，究竟他是谁呢？
说起此人，其身份确实惊人，因为他就是五色天域中，最让人刮目相看，最让人敬畏的震宫之主仇若冰。
在仇若冰的下首，坐着一位四十出头的彪形大汉，此人身材魁梧，胜过在场所有人，粗犷的脸上一双睿智的眼睛透着神采，为他平添了几分魅力。
这人名叫展翼，是神王卫队中甲组的卫队长，也是神王卫队的第一人。
在展翼下首，一位五旬出头的花衣老者格外显目，给人一种刺眼的感觉。此人名为黄逸飞，是神王卫队乙组的卫队长，实力仅次于展翼。
黄逸飞下首，一个瘦小的白须老者蹲在座椅上，让人觉得有些特别。
这白须老者身体不高，如同几岁小孩，可满头的白发却已垂到了地上，估计比他的身高还要长些几许。
这人名为高大伟，人名与身高正好成反比，乃是五色军团的总指挥，擅于用兵之道，多年来为五色神王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有着极高的地位。
高大伟身边，坐的是一位少女，年约十七八岁，相貌还算清秀，可眼神却冰冷如刀，让人不敢直视。此女名叫晓云，乃异兽堂统领，负责侦查敌情，出了名的铁面无情。
在晓云下首，左排最后一个位置上，一位四十出头，白面无须的青衣文士显得十分低调，正看着大殿中央那幕持续打斗的影像画面，神情十分专注。
此人没有名字，但却有一个外号，大家都称呼他卧云居士，善于谋略，心机很高。
看着打斗的影像，大殿中十三人一言不发，仔细留意中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各自分析与思考。
当画面中出现夜梦公主夜慕白的景象时，影像就突然停止，随即便消失了。
这时候，坐在上首的五色神王开口了。
“大家看后有何感想？”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顿时收回目光，一致看向五色神色，思考着如何回答。
片刻，暗影堂宏影第一个开口道：“就属下之见，这些人间的高手卑鄙狡诈，智商很高。要想消灭他们，我们不妨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来一个突袭暗杀。”
高大伟闻言，反驳道：“神王入侵人间其目的是为了一统天下，岂能仅凭偷袭手段就能取得天下？这绝非王道。”
宏影轻哼道：“像现在这种情况，天蜈神将率众迎战，正好符合高大元帅的光明正大，可结果怎样？”
见二人意见不合，卧云居士当起了和事老，轻声劝道：“神王叫我们来此，不是为了讨论以前的得失，而是希望我们商议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宏影道：“我提出的难道不是办法？”
卧云居士淡然道：“两位各有不同的看法，那很正常。可眼下我们要解决问题的是，想出一个令神王满意的计策，而不是我们之间的争论。”
宏影对此轻哼一声，不再多嘴。
高大伟看着卧云居士，漠然道：“居士一向计谋无双，不知此次又有什么好的对策？”
卧云居士淡然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在场之人，轻声道：“神王既然召集大家来此，自然是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依次道出各自的看法，然后再一起商量，制定相应的对策，大家以为如何呢？”
玄珠看了卧云居士一眼，轻吟道：“居士所言甚是有理，现在就从我先开始，依次表达一下各自的看法。就刚才的景象而言，此次天蜈神将绝欲等人出师不利，遭受了极大的阻碍。要想改变这种情况，我个人觉得不外乎两种方法。第一，继续加派高手前往协助，从实力上压倒对方。第二，改变策略，一改先前硬碰硬的方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确定方案
语毕，玄珠目光微动，移到了花傲月身上。
静坐不动，花傲月神情平淡，轻声道：“刚才的一幕揭露了一个问题，人间高手已然警觉了我们的行动，势必千方百计的阻挠，这大大增加了我们入侵的难度。我觉得不妨暂时缓一缓，待人间高手放松警惕之后，再考虑入侵的问题。”
花傲月下首，雾青丝接过话题道：“攘外必先安内，就刚才的一幕可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经与人间高手连成一气，我们不妨先解决内部问题。”
宏影道：“我还是坚持之前的看法，转变方式，适时发动突袭。”
墨许道：“我觉得可以让天蜈神将绝欲去吸引人间高手的注意，神王另外再派高手进入人间，施展暗度陈仓之计。”
玄阴鬼母冷冷道：“坚定信念，大力推进。”
左边，居于首位的仇若冰沉默了片刻，语气漠然的道：“兵分两路，内外齐心。”
展翼道：“主动进攻，增派援兵。”
黄逸飞阴阳怪气的道：“化整为零，声东击西。”
高大伟道：“强势出击，从气势上压倒敌人。”
晓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需要更加了解人间的情况，有针对性的展开攻击。”
见众人都发表了各自的看法与建议，卧云居士显得不慌不忙，气定神闲的道：“就目前了解的情况分析，我们不外乎三种选择。第一，放弃入侵人间，这显然不是神王所希望的事情。第二，保持眼下的局势，继续与人间高手纠缠不清。第三，千方百计压倒人间的阻碍之力，完成一统人间的大计。”
宏影看着卧云居士，问道：“看居士胸有成竹，可是已有了应对之策？”
卧云居士淡然道：“个人浅见，正想说出来与大家一起讨论。”
墨许道：“直接一点，不必卖关子。”
卧云居士看了众人一眼，轻笑道：“就事论事，要想一统人间，首先神王大人须得亲临人间才行。当然，目前还不是最佳时机。可不久之后，神王须得亲率大军征战人间，那才是王者之师。在此之前，我们不妨兵分两路，一边全力铲除异己，一边加派人手，在与人间高手周旋的同时，也尽可能了解人间的具体情况，以便随时制定相应的对策。”
宏影听完，哼道：“我还以为居士有多么高明，原来就是将大家的看法糅合在了一起，就成了你所谓的应对之策，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卧云居士闻言暗恼，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笑道：“比起宏堂主，我这点小聪明怎值一提。”
这话一出，上首的五色神王开口道：“行了，不必在那斗嘴，我们还是谈一谈这应对之事。首先，还是让仇宫主说一说，有关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情况吧。”
见五色神王开口，仇若冰不敢怠慢，沉声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形成某种默契，只要我们攻击其中的一方，另一方就会马上出手协助。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攻击，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损失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实力。依照这种进度，最多半个月，就能一举将她们剿灭。”
玄珠道：“半个月时间并不长，可这半个月时间，我们也得做点什么才是。”
雾青丝道：“既然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有震宫出面解决，我们便可把精力放在人间，趁此机会扭转不利的形势。”
五色神王问道：“卧云居士，你觉得这半个月，我们该做些什么才好？”
卧云居士沉吟道：“我个人觉得，可以派出两组人马，一组前往支援天蜈神将，另一组负责探听人间的动静，彼此一暗一明。”
五色神王沉思了半晌，问道：“依居士看，派谁前往最适合呢？”
卧云居士沉吟道：“在五色天域里，最擅长探测敌情的是晓云姑娘的异兽堂，最擅长暗杀的要数暗影堂。我个人觉得，探听人间消息，可让晓云姑娘负责。至于支援天蜈神将，可让宏影堂主出马。毕竟天蜈神将过于自傲，在很多时候会中计上当。若有宏影堂主协助，二者一刚一柔，可谓是绝配无双。”
五色神王看了宏影与晓云一眼，问道：“你们可有异议？”
晓云漠然道：“属下听从神王安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宏影道：“都说人间高手厉害，我正想去见识一下，神王大人下令吧。”
闻言，五色神王道：“既然这样，明天一早你们就进入人间，各自完成指定的任务。现在先下去准备吧。”
晓云与宏影齐声应是，双双起身离开了神王大殿。
待二人离去，五色神王看了看剩余之人，淡然道：“关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我想请玄阴鬼母与卧云居士出点力，协助震宫高手，尽快将她们消灭。”
玄阴鬼母道：“既然神王大人开口，此事我自当尽力。”
卧云居士道：“神王大人放心，只要不发生意外，十日之内必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一举消灭。”
五色神王笑道：“好，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现在大家各自去忙吧。”众人闻言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大殿就平静下来。
出了神王大殿，花傲月与雾青丝一同返回逸云山。
路上，雾青丝问道：“今日之事有何感想？”
花傲月道：“神王今日之举有两个目的，一是让大家商议对策，二是在提醒圣女教，震宫之威不容忽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危在旦夕。”
雾青丝轻叹道：“你既然知道，就应该小心谨慎，切莫再胡思乱想，与神王对抗。”
花傲月幽幽道：“人生有时候要冒险，这样的生活非我所想。”
雾青丝苦涩道：“生存与理想是有差距的，你要考虑好。”
花傲月淡然道：“理想是需要自己去拼搏的。”
雾青丝摇头一叹也不多话，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分手时都保持着这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的希望
回到圣女教，花傲月心情复杂，之前故作镇定的她，此刻却在为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而烦恼。
走入自己的房间，花傲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愁颜。
时间在无声中走远，不知何时，花傲月身边微光一闪，一个紫色的身影把花傲月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
“你回来了，我正想着如何与你取得联系。”
带着几分惊讶，花傲月轻轻松了口气。
紫衣少女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焦虑？”
花傲月轻叹道：“刚才五色神王召开了一层高层会议……绝欲在人间的遭遇，都通过红云五彩兰生动的展现在我们眼里……目前，卧云居士与玄阴鬼母负责协助震宫，十日之内就要消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听完花傲月的讲述，紫衣少女惊讶道：“宏影与晓云双双进入人间，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又面临凶险，看来神王这次是铁了心要进军人间了。”
花傲月叹道：“此事已成定局，估计很难挽回了。”
紫衣少女秀眉微扬，正色道：“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我这次回来也有事禀报。”
花傲月眼神微动，看着紫衣少女，轻声问道：“说吧，人间情况怎么样？”
紫衣少女道：“我已经与牡丹、玫瑰取得联系，并道明来意，她们对我虽然不全信，但也信任七八分。”
原来，这紫衣少女便是花影，她此刻的容貌与在人间时的容貌有很大的差异。
花傲月叹道：“此时此刻，即便她们信任你，也改变不了那即将成为的事实。”
花影道：“除此之外，我还与人间的高手一起对抗天蜈神将，了解了一些人间的情况。据我所知，如今的人间以易园与除魔联盟为主，冰原则以腾龙谷实力最强，三者已达成协议，共同抵御五色天域。此外，我刚入人间就遇上一个男子，他叫天麟，身份很奇特。若然你能得到他的帮助，就有希望与神王抗衡。”
花傲月轻声念道：“天麟？他是个怎样的人？”
花影道：“天麟今年十九岁，与人间三大势力都有密切关系。并且，牡丹与玫瑰进入人间后，都与天麟遇上，双双爱上了天麟。”
花傲月一愣，愕然道：“牡丹与玫瑰会同时爱上一个人？”
花影道：“天麟很俊，是我见过最英俊帅气的男子，极富魅力。在人间，天麟除了牡丹与玫瑰两人外，还有两三位红颜知己，皆是美貌无双之辈，其中有一位名叫新月，其容貌之美与你难分输赢。”
花傲月皱眉道：“这样一个花心之人，为何还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他呢？”
花影笑道：“这个问题等你见到天麟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
花傲月闻言一愣，不知不觉中在脑海里留下了天麟的影子。
“即便这样，仅凭天麟一人就能对抗五色神王？”收起杂念，花傲月冷静询问。
花影道：“光凭天麟自然不够，可天麟背后却拥有强大的势力。简单而言，天麟关乎着人间安危，也直接影响到五色天域的存亡。”
花傲月惊疑道：“照你这样说，这天麟还真不简单，究竟他有何来历，具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花影道：“就我了解，二十年前的人间出了一位七界之神，号称天下第一，曾亲手杀掉数千年前，五色神王用诡计骗入人间的两大凶煞，地阴邪灵与天煞，化解了一场浩劫。”
听到这，花傲月惊呼道：“你说的两大凶煞，可是当年在五色天域里横行无忌，连神王都为之头痛的那两位？”
花影道：“正是他二人。”
花傲月脸色惊奇，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显然这件事情让她感触很深。
片刻，花傲月恢复了平静，轻声道：“你继续讲吧。”
花影道：“就我从牡丹口中了解到，原来天麟就是二十年前七界之神陆云的儿子，易园与除魔联盟因为陆云的缘故，都对天麟十分看重，不惜一切代价协助天麟。在我到达人间之前，天麟曾死在别人手里……后来经过许多人的拼死守护，天麟终于起死回生，创造了一个传奇。”
了解了天麟的一些情况后，花傲月心中不期然升起了一股希望，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轻吟道：“你觉得天麟会协助我们吗？”
花影沉吟道：“那要看你如何把握了。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只要天麟愿意随牡丹、玫瑰返回五色天域，协助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你们就有机会见到。到那时，一切就看你自己了。”
花傲月道：“此事我会好好考虑，眼下重要的是你马上回到人间，通知牡丹与玫瑰。”
花影道：“这次回来，我发现神王加大了防范力度，要想轻易进出只怕不那么容易。”
花傲月沉吟道：“这事我来想办法，你暂且不必心急，好好与我说一说人间的情况，一有机会我就送你出去。”
花影微微颔首，不再过问离开之事，专心的讲述其自己进入人间所遭遇的一切。
花傲月认真聆听，当听到太玄火龟的强悍与傲天君王时强大，以及博父巨人时，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自语道：“看来神王入侵人间，真的是自讨苦吃……”
时间无声过去，夜幕慢慢降临。
花影一直讲述到半夜，花傲月才让她离去。
后半夜，花傲月静坐窗前默默沉思，直到天明才休息。
天河平原某处，腾龙谷众高手藏身的裂谷之中。
此刻，一些人已经苏醒，正在小声聊天，一些人则仍旧在疗伤或是修炼，不放过任何一点时间。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各有成就
聊天的人群中，共计有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许洁、雪山圣僧、鄂西、斐云、雪狐八人。
疗伤的队伍中，则包含了扬天、屠天、雪人、薛峰、林凡、刀皇冷云六人。
剩余新月、玲花、林依雪抓紧时间修炼，善慈与舞蝶则离开了谷底，到地面散心去了。
疗伤的六人中，屠天修为最弱，进展最慢。
林凡伤势最重，但因飞龙鼎之故，恢复的速度最快，且修为也在无形中迈进了一大步。
至于刀皇冷云，他是在与斐云力拼时受了重创，加之真元消耗过大，因为伤势不算很严重，恢复得也比较快。
剩下扬天有木魈相助，雪人有混元金刚之身，恢复情况都比较好。
唯有薛峰情况颇为反常，他在报了仇之后，心中的仇恨顿时减弱，连带恢复的速度也随之减慢，成为了六人中，情况最不理想的一人。
在距离疗伤的六人不远处，新月、玲花、林依雪三人正在加紧修炼。
就三人的情况而言，这次修炼各有所获，且只是程度略有深浅。
以新月为例，她是三人中实力最强，修为最高的一人。
在之前的战斗中，她一人就消灭雪隐狂刀，并在牡丹的配合下，又消灭了蓝发银尊，可谓是最大的功臣。
而那一战对于新月而言，意义非凡。
她不仅消灭了敌人，还从敌人身上获取了极为精纯的修为，此刻正在全力消化。
眼下，新月已炼化了雪隐狂刀留下的大部分精华，修为已经突破瓶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实力在无形中提升了一个层次，到达了天仙境界的修为。
对此，新月很是平静，继续炼化残余的精华，并结合自己的情况，朝着更高境界进发。
一旁，林依雪专心修炼，修为也有了极大提升。
记得最初离开易园时，林依雪的修为仅仅到达不灭中后期，连归仙境界都不曾突破。
可后来，林依雪在须弥山中遇上笑弥勒，得其传授十八式金刚降魔印，致使修为大增，一举突破不灭境界，到达了归仙境界。
而后，在腾龙谷中，赵玉清送了林依雪一股阴柔之力，她又得风动随心指点，掌握了驭风之术，在经历了守护天麟的一战后，修为再次提升，突破了归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初期阶段。
那一次，在守护天麟的过程中，八宝曾送了林依雪一对水火元珠，可惜林依雪不懂得阴阳法诀，一直无法炼化，其灵气一直潜藏在她的经脉里。
这一回，林云枫到来，林依雪讲述了冰原一行的种种遭遇，最终林云枫亲传阴阳法诀，让其刻苦修炼。
眼下，林依雪便是在修炼阴阳法诀，因其水火元珠之故，进展还算顺利，修为也因此大增，已到达地仙境界的后期阶段，直逼玄真境界。
剩下玲花，她的情况有些反常。
此前，赵玉清曾以腾龙九变法诀中的异位同源之术提升她的修为，让她一下子突破了玄真境界，到达了玄真境界的初期。
可之前与阳煞一战，玲花却表现得不尽人意，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此事，有两方面的原因。
其一，玲花生性柔弱，其二，玲花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没有足以匹配的绝技。
这一次，赵玉清在了解的玲花的情况后，专门找到雪山圣僧，两人商议了一阵后，雪山圣僧传授了玲花一套佛门修罗刀。
这是一种以阴柔之力为主，威力却极其惊人的掌功，施展之时以手代刀，能瞬间将威力激增数十倍，达到克敌制胜。
修罗刀乃佛门绝技，一般人难以修炼，也不愿意修炼。
因为这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毒招式，在重创敌人的同时，也会对自身造成很大的伤害。
此外，修罗刀还有阴柔之力催动法诀，可中招之人遭受的却是至阳至刚之力的打击。这让很多人都难以置信，也无法防御，这便是修罗刀歹毒霸道的真正原因。
传授修罗刀之前，雪山圣僧曾询问过玲花的意见，并讲解了关于修罗刀的主要特点，提醒她不可轻易施展。
眼下，玲花就在专心修炼。
以她柔弱的性格，配上腾龙谷的内功修炼法诀，正好适合习练这门绝技，进展还算顺利。
时间在修炼中过去，三人中，新月最先苏醒，绝美的脸上多了一层莹莹的光芒，周身弥漫着一层圣洁之气。
这一次的修炼对于新月而言，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使得她的修为突破了天仙境界，如今已达到天仙境界的中期，与赵玉清的修为相差无几。
同时，新月所修炼诸多的法诀都有了长足的长进，整体实力在无形中提升了一个境界。
起身，新月看了看玲花与林依雪，随即朝着正在聊天的众人走去。
大约片刻，玲花也从修炼中苏醒，整个人看上去很平静，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次修炼，让玲花练成了修罗刀，修为也从玄真境界的初期阶段提升到了玄真境界的中期阶段，性格变得更加的沉稳。
看了看林依雪，玲花很快把目光移到了不远处的林凡身上，眼中满是关切。
这时候，林凡的脸色已基本恢复红润，周身红光闪烁，看得出正处于关键时刻。
玲花静坐原地，默默的看着林凡，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祝福之情。
不知何时，林依雪突然站起，惊醒了沉思中的玲花，使得她回头观望，轻声问道：“你醒了？”
林依雪展颜一笑，娇声道：“是啊，我刚刚醒来，见你看得入神便没有打扰，不想还是惊扰你了。”
玲花复杂一笑，轻声道：“我只是在发呆，静静的怀念以往。”
林依雪笑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在乎的是未来。走吧，我们去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玲花淡然道：“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不同境界
林依雪上前拉着玲花的手臂，娇笑道：“你已经够静了，再这样下去，都快变成哑巴了，还是随我过去吧。”
玲花无奈，苦涩一笑，被林依雪拉走了。
见两女过来，雪山圣僧含笑道：“不错，修为大有进展，值得夸奖。”
林依雪娇笑道：“圣僧前辈见笑了，比起新月姐姐，我可是差多了。”
林云枫笑道：“什么时候变得谦虚了？”
林依雪瞪了林云枫一眼，娇哼道：“人家一向很谦虚的。”
此话一出，林云枫、许洁、陈玉鸾当即大笑，很快便感染了大家，裂谷底部笑声环绕。
林依雪脸色一红，气得跺脚，当即转身不理大家。
片刻，笑声散去，林云枫问道：“依雪，说说你修炼的情况，怎么样了？”
闻言，林依雪回过身来，颇为自得的道：“爹爹传我的阴阳法诀我已经领悟其精髓，目前因为时间的缘故，暂时只练到三分火候。”
林云枫笑骂道：“三分火候也好意思说出来献丑，真是不害臊。”
林依雪不服道：“人家第一次修炼就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许洁笑道：“真是小孩子脾气，受不得一点气。”
陈玉鸾笑道：“比起当年的我，依雪是聪明多了。”
林依雪闻言一喜，笑道：“还是玉鸾阿姨人最好，实话实讲。”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爆笑，都被林依雪给逗乐了。
半晌，赵玉清岔开话题道：“玲花，你练得怎么样了？”
玲花淡然道：“回禀师祖，我已经练成了。”
赵玉清并不惊讶，颔首道：“很好，以后有空多修炼，我们的敌人实力强大。”
林云枫看着玲花，略显惊讶的道：“玲花，你的修为很惊人啊。”
玲花轻声道：“这都是师祖厚爱。”
陈玉鸾道：“谷主前辈的门下，真是一个比一个强啊。”
赵玉清道：“盟主见笑了，这都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努力啊。”
林云枫道：“谷主前辈谦虚了，单以修为而言，玲花的修为就比依雪强上不少。林凡与新月就更不用说了。”
这话一出，林依雪顿感惊讶，仔细的打量着玲花，一脸疑惑的道：“真是看不出，原来你隐藏得这么好啊。”
玲花苦笑，没有回答。
赵玉清道：“修真共分十五个境界，除了中土熟知的前十个境界外，剩下的五个境界依次是地仙、玄真、天仙、凌虚、金仙。就目前而言，依雪的修为处于玄真境界的初期阶段，玲花的修为处于玄真境界的中期阶段。”
林云枫沉吟道：“修真十五界，依谷主前辈看，我们大家目前的修为情况怎样？”
赵玉清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就我了解，林掌教与陈盟主的修为都进入了天仙境界，大体处于天仙境界的中期或是后期，具体修为我也很难断定。林夫人（许洁）的修为大致处于玄真境界的后期，鄂西的修为处于地仙境界的后期，斐云处在地仙境界的中期，雪狐修为稍差，处于归仙境界的中后期。新月目前的修为已突破天仙境界，似乎达到了天仙境界的中期阶段。至于我，也大致处于天仙境界的中后期。”
听完赵玉清的话，众人脸色各异，大家彼此凝视，最终大部分的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显然对于她的实力感到极其震惊。
鄂西没有在意这些，好奇的问道：“其他人的情况呢？比如善慈、舞蝶、林凡等人？”
赵玉清道：“善慈情况有些特殊，大致处于玄真后期与天仙初期之间，具体我也说不准。舞蝶的修为介于地仙后期与玄真初期之间，应该很快就能突破玄真境界。林凡受伤前的修为处于玄真境界的中期，薛峰与他实力相近。雪人是玄真初期，屠大侠与江清雪同属地仙中期，瑶光是天仙初期。扬天大致是天仙中上期，黄天的修为比瑶光稍差，介于玄真后期与天仙初期之间，啸天的实力大致是玄真中期。”
从赵玉清口中了解了众人的大致实力后，林云枫问道：“依谷主所见，太玄火龟的实力处于何种阶段？”
赵玉清沉吟道：“就我个人推断，太玄火龟的修为至少已达到凌虚境界，至于是初期、中期还是后期，那就不好判定。”
许洁问道：“谷主前辈，那你觉得天蜈神将绝域的修为如何？”
赵玉清道：“从我们此前的交战来看，绝欲的黑暗法诀虽然厉害，可单以实力而言，比之太玄火龟还差了一些。我估计他的修为处于天仙境界的后期，至多达到凌虚境界的初期。”
陈玉鸾问道：“依谷主前辈所见，我们这里的这些人中，哪些人的修为还有希望提升，哪些人的修为已到了极致？”
赵玉清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陈盟主这个问题倒是让我不好回答，因为修道之事千变万化，没有固定的规律，很难说得准。”
陈玉鸾道：“谷主前辈就以常情推断便可。”
赵玉清道：“若以常情分析，我们在场所有人中，林夫人的修为已达到极限，此生都很难突破天仙境界。陈盟主与林掌教年纪轻轻，在未来的日子里，应该有机会进入凌虚境界。其他人中，雪狐的修为已接近瓶颈，很难再行突破。鄂西天资一般，成就到此为止。雪人实力不弱，但很难再有精进。剩余之人都还有提升的空间，成就各有差异。”
许洁闻言略微有些失意，但却并不十分看重，轻声问道：“在场众人中，谷主前辈觉得未来谁的成就最高？”
赵玉清迟疑道：“抛开陈盟主与林掌教不谈，年轻一辈中，当属新月、林凡、善慈、舞蝶成就最高。”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新月身上，对于她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的。
这时候，疗伤的六人中，刀皇冷云与林凡相继醒来，先后起身朝众人走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意外消息
见状，陈玉鸾淡然一笑，朝冷云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伤势痊愈了？”
冷云摇头道：“没有痊愈，不过恢复了七八分，已经不碍事了。”
赵玉清看着林凡，见他脸色红润，眼神如电，忍不住赞道：“不错，实力又增进了不少，已达到玄真境界的后期，以后要更加努力才是。”
林凡正色道：“师祖放心，我一定尽心竭力。”
玲花看着林凡，娇声道：“师兄……”
短短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也隐藏了太多的话语。
林凡感受到玲花的关心，冲着她点头一笑，柔声道：“别担心，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玲花闻言开心的笑了，之前的忧郁一扫而光。
在场之人见了，都为玲花的痴情感到惊讶，目光一致落在她的身上。
收回目光，陈玉鸾看着冷云，轻声道：“没事就好，我们正好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
刀皇冷云道：“盟主情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玉鸾微微颔首，问道：“我们想了解一下，你们当年是如何误入五色天域，五色神王又是如何控制人间的高手，甘心为他效劳的。”
刀皇冷云脸色微变，似乎被触动了心弦，表情奇怪的道：“不怕盟主见笑，当年的事我都记不太清了。只是隐约记住，在某个神秘的地方出现了时空裂缝，我一时好奇，不想被带入了五色天域，在那里遇上了五色神王，并败在了他的手中。五色神王控制人间高手一般有两种方法，第一是恐吓，以强硬的手段逼迫你答应，不然就杀掉。第二是引诱，利用人性的弱点投其所好，然后加以利用控制。一般情况下，五色神王最喜欢在俘虏身上使用酷刑，不但折磨我们，同时还封住我们三层左右的实力。要想恢复往日的实力，我们就得听命于他，不然实力永远都保持这样。”
陈玉鸾惊疑道：“照你所言，你也被五色神王封住了三层实力？”
刀皇冷云点头道：“是的，凡是人间的高手，都逃不过这一关。唯一例外的好像就只有天蜈神将绝欲。”
林云枫质疑道：“连四星君也同样被封住了部分实力？”
冷云道：“应该是那样，因为五色神王十分谨慎，且疑心很重，一般不相信人间的高手。”
林依雪问道：“在五色天域中，牡丹与玫瑰一直与神王不合，双方情况怎么样？”
刀皇冷云道：“据我所知，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虽然极力反抗，无奈势力太弱，完全是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推翻五色神王。”
陈玉鸾问道：“对于天蜈神将此人，你了解多少？”
刀皇冷云道：“天蜈神将绝欲出现于二十年前，我们对于他的了解几乎为零，只知道他实力强悍，似乎仅次于五色神王。”
林云枫问道：“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对付五色天域？”
刀皇冷云迟疑了一下，沉吟道：“就我所知，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都并非真心为五色神王效劳，他们都想趁机脱身，无奈舍不得那三层实力，加之惧怕天蜈神将，因而只得委曲求全。”
许洁问道：“照你所言，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就能策反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
刀皇冷云道：“白头天翁此人十分狡猾，我与他关系不太，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想法。至于白鹤仙子，她原本出自人间的天禽仙宗，本性并不坏，只是迫于无奈。”
新月问道：“记得白鹤仙子曾提过天麟，你们是在何处与他遇上的，当时情况怎样？”
刀皇冷云道：“说起天麟，那还得从我们进入人间的第二天说起。当时我们一行七人，为了寻找一股诡异的灵气，来到云荒山中……事情的起因大致是因为四位堂主杀了那里不少无辜的百姓，惹怒了天麟，从而发生了打斗……”
听完了冷云的讲述，林依雪急切道：“那神秘女子是谁，你们可知道？”
冷云摇头道：“那女子头部有一层迷雾，根本看不清容貌。不过她的实力相当惊人，连天蜈神将绝欲都被她一击震退。”
陈玉鸾道：“普天之下有这样实力的人并不多见，那女子的身份不难猜测。”
林云枫问道：“冷云，那女子现身之后，见到天麟时，可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冷云回想了一下，轻声道：“那女子一眼就认出了天麟，可天麟却说两人是第一次相遇，好像不认识她。”
林云枫闻言，笑道：“原来是她。”
许洁惊疑道：“是谁？”
林云枫笑道：“除了海女，谁还有那份实力。”
这话一出，众人又惊又喜。
林依雪高兴道：“这下好了，天麟师兄遇上了梦瑶姐姐，这一路上就绝不会再有危险了。”
赵玉清笑道：“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再不必为天麟担忧了。”
陈玉鸾笑道：“有梦瑶在天麟身边，估计普天之下都没人能伤害天麟了，我们也算可以交差了。眼下……”
正说着，谷底突然光芒一闪，八宝凭空而现，不但带回了瑶光与江清雪，还带来了黄天与本一。
原来，瑶光与江清雪在四处探听消息时遇上了黄天与本一，在获悉了本一的遭遇后，立马便将二人带回。
见到本一，林云枫与许洁最是诧异，也最是激动，双双上前与之招呼，脸上流露出激动之情。
“二十年不见，想不到再见之时却会在这里。”
语含感触，林云枫不禁回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本一单手行礼，轻声道：“二十年转眼即逝，能在此相遇也是缘分，无须缅怀过去。”
许洁轻声道：“本一师兄，这二十年来你去了哪里？我们找遍天下都不曾找到你。”
本一道：“贫僧二十年来专心修炼，不问俗事，只求有朝一日能光大佛门。”
林云枫道：“你的心思我明白，待此次浩劫过去，易园定会尽全力协助你重建菩提禅院，光大佛门。”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兵分两路
本一施礼道：“如此，贫僧就先谢过林师弟。”
林云枫感慨道：“本一师兄不必多礼，这是我分内之事。另外再告诉你一个消息，道园的无妄已经逝世，不过他收了一个徒弟，名叫季华杰，实力相当惊人。同时，儒园的丹青剑侠也尚在人世，如今改名照世孤灯，目前与季华杰在一起。”
本一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道：“昔日故人今何在，不堪回首寻前因。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谁也无法挽回。”
许洁道：“好了，不说过去，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在许洁的指点下，本一逐一见过在场之人，对于雪山圣僧与鄂西，本一尤为注意。
认识之后，本一问道：“善慈怎么不在这里？”
鄂西道：“善慈与舞蝶出去散心了，一会儿就回。”
本一闻言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一旁，黄天将本一之前的遭遇与众人讲述了一遍，听得众人大感震惊。
雪山圣僧道：“本一所遇之人便是鬼巫，此人一直欲对善慈不利，想将善慈引入魔道。”
瑶光质疑道：“本一遇上鬼巫的时间与善慈失踪的时间基本吻合，看来那引走善慈之人，必然与鬼巫之一伙的，与那偷袭圣僧前辈之人也应该是一伙的。”
陈玉鸾道：“若瑶光推断属实，鬼巫一伙至少有三人，且全是实力惊人之辈，我们得格外小心。”
林依雪道：“既然鬼巫等人有心针对善慈，我们不如把善慈转移，让他随舞蝶返回中土，顺便前去请舞蝶的母亲出山，同时也能避开这些讨厌的家伙。”
林凡赞同道：“这办法不错，值得一试。”
林云枫问道：“谷主前辈以为如何？”
赵玉清道：“办法很好，只是我们得考虑善慈与舞蝶的安全，不能仅派他们两人回去。”
陈玉鸾看着瑶光，问道：“此次出去，可探听到什么动静？”
瑶光摇头道：“外面现在正下着暴雪，我们转了一大圈，连个鬼影都没发现。”
陈玉鸾闻言沉思了片刻，轻吟道：“目前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的情况我们都不了解，这时候要支开善慈与舞蝶，须得好生考虑。”
斐云道：“外面的暴雪对于善慈与舞蝶的离开有一定的便利，这或许是一次机会。”
新月道：“此事关系到善慈与舞蝶的安危，我们应该把他们叫来，当面问一问他们的看法。”
雪山圣僧道：“新月之言有理，雪狐去把善慈与舞蝶叫回。”
雪狐闻言二话不说，当即便纵身飞起。
江清雪道：“若是善慈与舞蝶同意在这时候回去，我们这里该派谁一同前往保护他们的安危？”
语毕，黄天便自告奋勇道：“我愿意随善慈一起回去，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危。”
鄂西道：“我也要与善慈一起，生死不离。”
林云枫道：“仅凭你们二人，只怕还力不从心。”
鄂西道：“那就多派点人。”
林凡道：“目前冰原情况不明，我们须得两方面考虑。”话落，谷底光芒一闪，舞蝶、善慈便凭空而现，雪狐也从上方落下。
看了看众人，善慈对于本一的出现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轻声问道：“师傅，找我们有事吗？”
雪山圣僧道：“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此刻派舞蝶回去，请她母亲出山，辨认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份。”
善慈有些惊奇，质疑道：“现在？”
舞蝶也感意外，问道：“就我一人？”
赵玉清道：“此次南下中土事关重要，为了安全考虑，打算让善慈与你同行。另外考虑到善慈的身份特殊，我们还在商议，再派一些人与你们同行，以免意外发生。”
善慈道：“人多很可能会暴露身份。”
陈玉鸾道：“这一点我们自然知道，可为了安全着想，不得不谨慎从事。现在，黄天与鄂西都自愿随你们前去，我们还是讨论，看再派些什么人同行，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善慈看了看在场之人，分析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们还要应付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两方强敌，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手。”
陈玉鸾闻言不语，现实情况就是如此，她要两头顾及，根本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林云枫道：“此事确实为难，所以叫你们下来，大家一起商议。”
瑶光道：“要不这样，由我随同他们回去，有八宝在旁，可以来去自如，也能节省很多时间。”
林云枫迟疑道：“目前冰原情况不明，很多危险的事情都需要你去处理，根本就离不开你。”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谁也想不出好的应对之策。
寂静中，时间慢慢过去。
就在大家焦急思考，人手安排问题时，本一突然开口道：“不如让贫僧随善慈一道，若有危险也能帮上一点忙。”
黄天闻言一喜，赞同道：“本一的建议不错，他有佛门圣器在身，能驱除一切邪恶之气，乃是最佳人选。”
赵玉清道：“好是好，可也不能让本一独自承担这个重则。”
黄天道：“还有我与鄂西，我们五人一组，实力不弱，就算遇上危险，应该也能化险为夷。”
赵玉清沉吟道：“陈盟主与林掌教觉得如何？”
陈玉鸾道：“五人一组倒也可行，只是有劳了本一大师，刚来此地就给他增添了重责。”
本一道：“盟主客气了，这是贫僧自愿，甘心如此。”
林云枫道：“既是本一师兄自愿，我也觉得可行，那此事就此说定，让他们立马起程。”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纷纷拉着五人能道别叮咛，述说着祝福之语。
片刻光阴，道别之声渐渐停息，善慈、舞蝶、本一、黄天、鄂西五人在众人的陪同下离开了谷底，来到了地面之上，见到的正是漫天的狂风暴雪。
看着这恶劣的天气，雪山圣僧叮嘱道：“善慈，记住为师之言，慈悲在怀，善缘必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再生异变
善慈正色道：“师傅放心，我会牢记你的教诲。”
雪山圣僧颔首道：“去吧，一路小心。”
善慈不语，朝众人挥手，随即便带着舞蝶等人，朝南方飞去，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目送善慈五人远去，雪山圣僧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让一旁的众人大感疑惑，纷纷开口询问。“圣僧前辈，你为何叹息？”
见众人问起，雪山圣僧表情奇异，低吟道：“没什么，我只是在为善慈担心。”
这一刻，雪山圣僧掩饰着自己的心意，不想影响大家的情绪。
赵玉清似乎明白老友的用意，岔开话题道：“风雪袭人，我们还是先回去。”
众人闻言也未多想，纷纷朝谷底飞去。
新月迎风而立，最后离去，在她飘身坠落之际，一缕奇特的气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翻身而起，新月一跨数里，来到一处半空中，见到了突然出现的蛇神。
打量着新月，蛇神淡然道：“不错，每一次见到你，你的修为都有长足的长进，真不愧是九天玄女。”
新月淡然一笑，轻声道：“玄尊过奖了，在你面前我这点修为不值一提。此次玄尊现身，不知有何教诲？”
蛇神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算是一点人情，将来还望你助我一臂之力。”
新月惊疑道：“玄尊有何事需要我为你出力？”
蛇神道：“不必多问，将来你自会知道。之前，我曾与太玄火龟见过一面，如今他已然南下，旨在避开赤炎。”
新月闻言脸色微变，沉声道：“太玄火龟南下，那人间岂不危险？”
蛇神淡然道：“宿命如此，无可更改。”
语毕，蛇神一闪而逝，就此不见。
新月悬空而立，陷入了思考，对于太玄火龟的南下，心中很是惊讶。
寂静中，新月思绪飞转，周身气息与雪花相连，眨眼就掌握了方圆百里之内的基本情况，却未曾有任何发现。
收起杂念，新月自沉思中醒来，看了看远处的天空，随即一闪而逝，回到了裂谷之中。
见新月回来，大家都感好奇，林依雪上前拉着新月的玉手，娇声道：“新月姐姐，你刚才跑哪去了？”
新月淡然一笑，目光扫过众人，轻声道：“我刚才见到蛇神了，她告诉我太玄火龟已经南下，为的是避开博父巨人赤炎。”
这话一出，众人闻之色变，显然都明白太玄火龟南下代表着什么含义，心中焦急不安。
陈玉鸾道：“此事过于突然，真是让人始料不及，我们得立马想办法。”
林云枫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就是倾巢而出也收拾不了太玄火龟，最多也就是阻止一下它。”
林依雪道：“既然太玄火龟顾忌博父巨人，我们不如把这个消息告诉博父巨人，让他前去阻止。我们一旁协助，负责追查太玄火龟的下落，随时与博父巨人保持联系。”
许洁赞道：“依雪这个提议很不错，我觉得可行。”
赵玉清道：“博父巨人仇恨人类，一般人很难靠近，此事估计得新月出马才行。”
瑶光道：“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行动。”
新月道：“寻找赤炎一事交给我就是，你们不妨商议一下，看这一次派哪些人南下阻截。”语毕，新月纵身而起，前往寻找博父巨人。
待新月离去，陈玉鸾道：“目前我们这里还剩下十八人，包括圣僧前辈在内，大家觉得该派多少人南下阻截？”
赵玉清道：“阻截太玄火龟本是我腾龙谷义不容辞之事，可如今冰原浩劫未平，我们对中土环境又不甚了解，因此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出新月协助你们，林凡与玲花随我留下，在此牵制五色天域。至于其他人，可以询问一下各自的意思，从大局上考虑如何分配。”
林云枫道：“谷主前辈的话不无道理，我们这里除了一部分人南下之外，大部分人还需要留在这里，继续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作战。目前，除谷主前辈、林凡、玲花三人外，圣僧前辈有伤在身不宜远行，也暂且留下。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十四人，还包括伤势未愈的屠天、扬天、雪人、薛峰等四人。可以考虑的就只剩下十人，且十人中还需要留下一些人。”
瑶光道：“伤势未愈之人可以暂且留下，因为南下之人行动必须敏捷，对有伤在身的人十分不利。这样算起来，留在冰原的人手就已经有八位。剩下十人中，考虑到太玄火龟的强悍，以及五色天域高手众多的情况，不宜派出太多的人。”
陈玉鸾道：“我考虑了一下，这次南下阻截，我与林掌教须得分出一人负责此事。”
林云枫道：“南下之事交给我来处理，你留在这里协助谷主前辈对付五色天域。”
陈玉鸾皱眉道：“若是由你南下，你准备带哪些人去？”
林云枫道：“我考虑了很久，打算让扬天随我前往，加上许洁、依雪、新月一行五人便可。”
赵玉清道：“五人南下，势力似乎有些单薄。”
林云枫道：“有扬天与新月这两位天仙境界的高手，我们算得上实力雄厚。再则，南下之后若真有危险，我们还可以设法与海女、天麟取得联系，有海女出面，应该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陈玉鸾颔首道：“这样的考虑也有道理，那此事就此说定，等新月返回你们就立马南下。”
林云枫道：“行，就这样决定，我先协助扬天疗伤，好让他尽早痊愈。”话落，林云枫便走到扬天身后，出手协助他加速治愈伤势。
陈玉鸾看着瑶光，轻声道：“此刻我们急需了解五色天域的情况，你还是再跑一趟，务必要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决不能让他们脱离了我们的视线。”
瑶光道：“行，我这就前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阴谋诡计
话落转身，瑶光与江清雪一道，驾着八宝离开了那里。
如此，谷底一下子清净，众人或等待，或沉思，一时间谁也不语，时光就这样匆匆过去……
中午，艳阳高照，气温炎热。
一处阴暗的竹林中，四道身影正围成一团，低声的商议着事情。
由于竹林茂盛，光线暗淡，四道身影模样不清，只能看到大致的身型。
此刻，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目标已接近易园，我们得抓紧时机，务必在他们到达易园前，展开一次突袭。”
“眼下天麟与海梦瑶在一起，实力相当惊人。加之那侠医圣心又跟在他们身旁，形势对我们颇为不利。”从声音可知，说话之人相当年轻。
“要引开海梦瑶与侠医圣心很容易，可要想摆脱海梦瑶，只怕就不那么容易。”
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几分担心。
“目前形势紧迫，我们只能冒险一试，顾不得这些。”
最后开口之人道出了目前的处境，这让其余三人顿时沉默，林中一下子恢复了宁静。
片刻，那苍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目前的关键在于两件事，第一，谁来引开海梦瑶，第二，谁来对付天麟？我考虑了一下，海梦瑶就由我来处理，你们尽可能配合，务必给天麟一个出其不意，杀他个措手不及。”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齐声回应，赞同了这个提议。
如此，四人又商议了一阵，随即就各自离开，眨眼竹林中便空无一人。
离开了灵修寺，天麟与紫寒便在海梦瑶的带领下，朝着易园所在的方向飞去。
由于地处西蜀，相距不过数百里。
海梦瑶也没有急于赶路，而是一边飞行，一边为天麟讲解西蜀的风俗人情，以及易园的一些往事。
紫寒一旁随行，时不时补充两句，三人显得很亲密。
下午申时，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途径龙门山上空时，被地面的一场打斗所吸引。
停身，海梦瑶看着脚下，沉吟道：“是南宫旭日，他怎会在此？”
天麟哼道：“只怕他是冲着我而来。”
紫寒道：“如此，我们就当不知，继续赶往易园便是。”
海梦瑶道：“既然遇上了，岂能……小心……”
语气一变，海梦瑶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瞬间将天麟与紫寒送出数百丈。
同时，海梦瑶右手朝天一掌，一道绚丽的光柱破云裂宵，引起了空间震荡。
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海梦瑶上方，口中低吼一声，眨眼便射向远方。
海梦瑶见状冷然一笑，哼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海梦瑶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身影。
远处，紫寒见此情形不免担心，拉着天麟的衣袖，问道：“我们要不要追去？”
天麟脸色奇异，轻声道：“刚才那人便是通天叟，先前曾想致我于死地。如今他在这里现身，显然是冲着我而来，有意要引开姐姐，然后再对付我。”
紫寒道：“你既然知道敌人的目的，就决不可鲁莽行事，要冷静应对。”
天麟冷傲一笑，自负道：“人生总有很多事情无法逃避，他们既然找上门，我岂能让他们空手而回？走吧，我们下去瞧瞧，看他们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陷阱。”
紫寒迟疑道：“天麟，这……”
奇异一笑，天麟凝视着紫寒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在为我的安危担心？”
面对天麟的凝视，紫寒有些心虚，不由自主的避开了眼神，轻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你鲁莽行事。”
天麟会心一笑，敏锐的捕捉到了紫寒话中的含义，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
紫寒身体一震，想抽回玉手，可天麟却不肯。
如此，两人自半空坠落，朝着地面打斗的方向而去。
山林中，一场精彩的打斗在烈日下进行。
参与交战的共有五人，其中三位天麟与紫寒都认识，分别是南宫旭日、普济和尚与燕飘飞。
剩下二人一男一女，皆是相貌奇异之人。
仔细看，那男子一身灰衣满头银发，脸型狭长，周身妖气弥漫，此刻正在高速移动，躲避着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的攻击。

第一百二十章 故布疑阵
那女子一身花衣，年纪轻轻，妖艳的脸上充满了淫秽之色，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口中不时传出娇媚的笑声。
燕飘飞一脸阴沉，面对那妖媚女子的无耻挑逗，心中又气又恨，却又奈何不得。
飘然落地，天麟与紫寒留意着打斗的情形，彼此各有所思。
在紫寒而言，那银发男子与花衣女子妖气弥漫，显然绝非善类。
南宫旭日、普济和尚、燕飘飞联手铲除妖孽，这乃是正义之事，值得赞许。
这样的考虑合情合理，可天麟却有决然不同的考虑。
在天麟而言，他首先在意的是，南宫旭日、普济和尚、燕飘飞三人是如何凑巧遇到一块的？
那两头妖孽又从何而来，为此逗留此地却不离开，这其中有何玄机？
带着这些疑问，天麟开始认真观察，并暗自分析。
就天麟目测所见，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联手进攻银发男子，目前处于平局。
燕飘飞孤身迎战那妖艳女子，却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
如此情况，一目了然，可天麟却满心质疑。
就天麟观察，场中的两头妖物虽然实力不凡，可比起南宫旭日与普济和尚来说，似乎略有不如。
若这个推断成立，那目前展现在天麟眼前的一幕，必然就是一个假象，旨在混淆视听。如此，个中必有玄机，那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紫寒没有天麟那样缜密的心思，在观察了片刻后，便扭头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有何打算？”
天麟淡然道：“静观其变。”
紫寒沉吟道：“这两头妖物实力不凡，若然被其逃脱，必会危害人间，不如我们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将其消灭好了。”
天麟看了紫寒一眼，笑道：“不必杞人忧天，南宫旭日与普济大师足以应对，用不着我们操心。”
紫寒迟疑道：“大家都是熟人，这样袖手旁观似乎……”
天麟道：“祸起萧墙，危险往往发生在熟人之间。你要有空，不妨想想，昨日我们才分手，怎么今天就在这里遇上，这是不是也太巧了一点。”
紫寒一愣，似有所悟，低声道：“你是说……”
天麟笑笑，神色奇异的道：“我只是不禁会想，这样的巧合怎么老是让我遇上。”
紫寒不言，心中思索着天麟的话，觉得今日之事确实有些蹊跷。
明明昨天才见过，怎会今天又遇上，这也太巧了一点。
当然，在紫寒心中，普济和尚与她相识，她相信普济和尚的出现应该是凑巧。
至于南宫旭日与燕飘飞，紫寒就多少有些怀疑了。
场中，燕飘飞在觉察到天麟与紫寒出现后，脸上的神情有了一些变化，在一招逼退花衣女子后，燕飘飞连忙扭头，朝着天麟喊道：“少侠，你们怎么来了？”
天麟笑道：“我们四处游玩，正巧路过，所以下来瞧瞧。”
燕飘飞道：“真是想不到，昨日才与少侠分别，今日却又在此遇上，看来我运气真好，总是有贵人帮忙。”
花衣女子闻言，瞟了天麟与紫寒一眼，娇笑道：“原来是故人相逢，那我岂不又多了两个对手，得赶快逃走啊。”
燕飘飞喝道：“大胆妖孽，你危害人间，今天还想逃吗？”
花衣女子哼道：“你们杀人，就美其名曰锄强扶弱，惩治恶人。我们杀人就变成了危害人间，真是讽刺啊。”
燕飘飞怒道：“住嘴，你休要在这里搬弄是非。”
花衣女子冷笑道：“吼什么吼，你要有本事就拿出来，杀人比的是手段，可不是谁的声音大。”
燕飘飞气急，右手凌空一挥，一道绚丽的指劲破空而至，宛如光剑，无坚不摧。
花衣女子扭动着腰肢，轻易就避开了燕飘飞的一指，并顺势前倾，朝燕飘飞倒去。
叱喝一声，燕飘飞闪身退避，双手十指连点，密集的指劲如一道道光剑交错穿插，朝花衣女子攻去。
阴笑一声，花衣女子突然化身为一阵青烟，朝着燕飘飞涌去。
燕飘飞避无可避，只得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以阻止敌人的侵袭。
对于燕飘飞的反应，花衣女子那是早有准备，在临近燕飘飞的身体时，那股青烟笼罩在燕飘飞身外的防御结界之上，慢慢的朝内渗透。
觉察到情况不妙，燕飘飞脸色阴沉，口中大吼一声，双手扣诀施法，周身光芒闪耀，强自震碎了护体结界。
在燕飘飞而言，这样做的目的是想震退敌人。
可花衣女子很是诡异，虽然结界破碎，可她所化的青烟却没有随之散开，反而趁着结界破碎之际，猛然附着到燕飘飞的身上，对他展开了侵袭。
那一刻，燕飘飞身体一震，脸色苍白如纸，怒目圆睁不住的嘶吼，正在全力抗衡敌人的侵袭。
见此情形，天麟微微皱眉，扫了一眼其他人，发现普济和尚在听到燕飘飞的嘶吼声后，迅速抛下对手，冲到燕飘飞身旁，双手泛着金光，缓缓的印在燕飘飞的胸前。
届时，燕飘飞身体一颤，口中嘶吼顿时停下，周身佛光流动，一举将侵袭的花衣女子给弹开，化解了一场危险。
受到佛光重创，花衣女子在被震飞之际，口中发出了不甘的嘶吼，立马引起了银发男子懂得注意。
低吼一声，银发男子腾空而起，飞身接住花衣女子，随即二人分开，正好躲过了南宫旭日的攻击。
这边，普济和尚与燕飘飞稍事停顿后便迅速扑上，与南宫旭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银发男子于花衣女子围在半空中央。
怒视着三位敌人，银发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残酷之情，口中爆喝一声，随即弹射而起，直奔天际。
见状，南宫旭日纵身追击，花衣女子则朝后退去，普济和尚与燕飘飞左右分开，锁定住花衣女子的踪迹。
上空，银发男子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身体凌空一转倒射而回，形成一道可怕的风柱，朝着地面冲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谋得逞
南宫旭日迅速应对，身体倒转而下，手中长剑快速挥舞，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剑柱，紧随在那风柱之后，俯冲而至。
外围，观战的紫寒见此情形，忍不住轻呼道：“看这架势，这一击威力惊人，我们不妨退远些，免受殃及。”
天麟表情淡定，对于场中的情况不以为然，并无丝毫担心。
然而就在银发男子与南宫旭日双双逼近地面之时，花衣女子、普济和尚、燕飘飞突然行动，五人在某一特定时间出现在某个特定的位置，构成了一个特定的布局，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那一刻，一丝警兆出现在天麟心底，让他来不及考虑，出于条件反射，一掌将身旁的紫寒送出数十丈外去。
随即，场中一声巨响，烟雾汇聚，大量的浓烟弥漫四周，淹没了众人的身影。
紫寒有些讶异，在被天麟一掌震退之际便有所警觉，轻易化解了天麟的那股掌力，而后飞回场中，挥手压下了阵阵青烟，露出了场中的情形。
浓烟散去，场中六人仅剩其一，正是普济大师。
紫寒见此很是惊异，质问道：“其他人呢？”
普济和尚一脸惊奇，待紫寒问起，他才回过神，有些茫然的道：“你说什么？”
紫寒焦急天麟的安危，急切道：“他们人呢？”
普济和尚看看四周，愕然道：“不知道，有可能是刚才那两头妖孽施了什么妖法，将其他人都卷了去。”
紫寒满心忧虑，惊疑道：“妖法？你刚才难道就没有一点察觉？”
普济和尚道：“刚才银发男子与南宫旭日双双冲来，强劲的气流引发了爆炸，我自顾不暇，那曾在意到其他事情。”
紫寒心忧天麟，无心考虑普济和尚之言的真假虚实，追问道：“你可知那两头妖孽来自哪里？”
普济和尚道：“贫僧自西而来，一路追击到此，想来他们的巢穴应该在西方。”
紫寒闻言，急声道：“我这就去追。”
普济和尚道：“莫急。此去有数百里，你不识路径，只怕难以追寻，还是让贫僧前往一探，你在此守候，或是周边找一找，待我有了消息，便马上赶回来通知你。”
紫寒有些迟疑，考虑了很久，最终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路上小心。”
普济和尚道：“斩妖除魔，乃贫僧分内之事，你不必言谢。再者，我们也算是朋友，更不必说那些。”
紫寒微微颔首，轻声道：“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记得早去早回。”
普济和尚应了一声，随即便朝西飞去。
紫寒留意着现场附近，在一番巡视后，扩大了搜寻范围，希望能有所收益。
这是一处特殊的区域，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动静。
置身这样的环境，天麟显得格外警惕，一边在身外设下无色无味的防御结界，一边探查着四周的动静。
之前天麟还在林中观战，可如今却来到这里，这中间到底有何玄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疑问，在天麟来到这里的那一瞬，他就已然心知肚明。
虽然晚了一些，可天麟并不在意，反而为敌人的这番筹备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同时，天麟也对敌人的智慧感到惊奇，为敌人能想出这样高明的计策而感到诧异。
环顾四周，天麟看不到任何景色，除了黑暗就是寂静，仿佛这是一个无声无色的世界。
这样的环境，天麟很是不喜，为了改变环境，他周身泛起了火焰，很快就照亮了附近的区域。
随着火焰的扩散，四周的环境逐渐清晰。天麟此刻正处于一个深山地洞之中，四周全是坚硬的岩石。
这个地洞空间很大，直径都有数百丈，让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天麟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笑意，语气淡定的道：“做都做了，何必还要掩饰。出来吧。”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之前那银发男子与花衣女子双双出现在天麟面前，眼神邪魅的看着他。
“自作聪明，你以为你很高明，一猜就对？”
语含讽刺，银发男子瞪着天麟。
花衣女子道：“这是我们修炼之地，你能死在这里，那是你的荣幸。”
天麟笑容依旧，不慌不忙的道：“我这人很少自作聪明，我的话也非无的放矢。”
银发男子哼道：“不必掩饰，这一次你猜错了，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事实。”
天麟冷笑道：“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银发男子喝道：“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自以为是。”
天麟漠然道：“既然看不惯，你大可出手便是。”
花衣女子道：“不急，这是我们的地盘，可以慢慢折磨你。”
天麟冷笑道：“你们不急，可有人会急，他们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此言一出，洞中顿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天麟，看来你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知道这一次是有来无回。”
黑暗中，通天叟露出了自己的位置。
看着通天叟，天麟并不惊奇，淡漠道：“看来你已经忘了上一次的教训，再一次把自己推上了死亡绝地。”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识破身份
通天叟脸色阴沉，哼道：“休要得意，这一次你是必死无疑。”
天麟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九虚余孽，你以为你的诡计能得逞？”
通天叟闻言色变，阴森道：“看来你确实不傻，竟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天麟傲然道：“不止是你，就连你身边的三位，我也全都了解。”
通天叟心神一震，反驳道：“是吗？那你何妨说来听听。”
天麟冷笑道：“九虚一脉源于当年的九天虚无界，是虚无尊主一手创立，旨在对付我爹。然而你们不敢招惹我爹，因此便把精力放在我身上，打算在我见到我爹前，试机将我杀掉，以此来打击我爹。为了杀掉我，你们千方百计引开我师姐，并设下陷阱，利用五行挪移之术，将我带来此地。”
通天叟眼神变幻不定，冷哼道：“就这些？”
天麟道：“九虚一脉共计十人，其中黄杰与张帆死在冰原，如今只剩下八位。除去虚无尊主外，就只有七人。而现在这里就有四位，你们对我可真是煞费苦心。”
通天叟哼道：“何以见得今日这里就有四位属于九虚门下？”
天麟阴笑道：“事到如今，你觉得有必要再掩饰你身旁三人的来历吗？”
通天叟道：“老夫没有掩饰之心，只是想明白，你是如何看出个中的玄机。”
天麟道：“说实话，昨日我只是怀疑，并且怀疑的对象只有两位。若非之前你们运用五行挪移之术将我带到这里，我怎么也想不到，连那普济和尚也是九虚门下弟子。”
通天叟冷冷道：“照你这样说，今日的行动反倒是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天麟邪笑道：“世事总是不尽人意，你们太过心急，自然无可避免要露出痕迹。昨日，我为燕飘飞疗伤之时，就差点死在他手上，当时我就开始怀疑。后来南宫旭日趁机出手，被圣心所阻止，那也引起了我的注意。加上今日的凑巧相遇，我更加确定你们是冲着我而来，只是刚开始我还没将普济列入怀疑之列。然而事实说明一切，这位在修真界有着佛剑柔肠之称的普济大师，最终也摆脱不了被人利用的命运。”
“不愧是陆云的儿子，确实有几分聪明。”
微光一闪，南宫旭日主动现身，话语中带着几分锐气。
附近，燕飘飞与普济和尚双双现身，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隐约中带着几分怜悯之情。
“天麟，你是如何识破五行挪移之术的？”
心怀不解，普济和尚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天麟淡然道：“这一点想必通天叟应该知道原因。”
轻哼一声，通天叟道：“修要得意，你无非是仗着魔镜之力，才会对阵法如此了解。”
燕飘飞凝视着天麟，问道：“我一直想问你，昨日你是如何化解掉那股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的？”
天麟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实话吗？”
燕飘飞一愣，随即醒悟，不再言语。
通天叟怒视着天麟，冷笑道：“过去的不必再提，今日我们就在这里了结一切。死前你有什么遗言，要我代为转告陆云？”
天麟表情淡定，嘴角挂着神秘笑意，不急不缓的道：“这个就不必你操心了，你还是好好想一想，自己可有什么憾事未曾完成。”
南宫旭日冷笑道：“好狂妄的人，竟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天麟眼眉一挑，神情不屑的看着南宫旭日，冷笑道：“比起张帆，你可还差了一截。”
南宫旭日自负过人，被天麟这样一激，当即怒道：“休要得意，本公子一样能杀得了你。”
天麟不屑道：“是吗？那你何不拿出本事，让我瞧瞧。”
南宫旭日怒气腾腾，就欲上前动手，却被普济和尚拦下。“不要冲动，他这是刻意想激怒你。”
燕飘飞道：“抓紧时间，天麟似乎有意拖延，想等待海梦瑶找来。”
通天叟道：“正事要紧，先杀了天麟，再考虑其他事情。”
此言一出，南宫旭日、普济和尚、燕飘飞、银发男子、花衣女子迅速围上，各自摆开架势。
见此情形，天麟眼神微冷，邪笑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必须结尾。”
银发男子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邪笑道：“意思很简单，杀不了我，你们就全都得死。”
通天叟冷哼道：“休要故作镇定，今日你是非死不可，谁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天麟悬空而立，气定神闲毫不在意，讥讽道：“既然这样，你们何以迟迟不动手呢？”
花衣女子娇笑道：“莫要心急，我这不是来了吗？”
投怀送抱，热情洋溢，看不出任何杀机。
天麟含笑不语，眼神奇异，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花衣女子逐渐靠近。
眨眼，花衣女子就来到天麟附近，眼看就要投入天麟怀抱时，花衣女子突然嘶声惨叫，身体被瞬间分割成数百块，夹着刺目的鲜血，定格在半空里。
从头至尾，天麟一动不动，保持着笑意。
这让在场之人无比脸色惊变，搞不懂天麟何时发起了攻击。
银发男子又气又急，狂吼着朝天麟冲去，却被燕飘飞半途拦截。
“不要鲁莽，先摸清楚敌人的实力。”
银发男子气急，但却知道权衡利弊，只得强忍怒气退了下去。
这时，花衣女子的肉身已然毁灭，元神则回到银发男子身边，眼神恶毒的看着天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淡漠一笑，天麟宛如局外人，语气不温不火的道：“怎么光打雷不下雨，这难不成就是九虚一脉的行事风格？”
南宫旭日喝道：“别狂，我来会会你。”
手腕一转，剑芒纵横。
赤红的剑气如跳动的火焰，锁定了天麟全身要害。
看着南宫旭日攻出的一击，天麟笑容奇异，心念转动间，冰神诀瞬间凝固了南宫旭日的身体。
那一刻，普济和尚与燕飘飞双双大惊，同时出击，旨在阻止天麟进一步的攻击。

第一百二十三章 狂傲不羁
然而此时的天麟早已今非昔比，他不需要刻意施为，只要心念一动，他所想要完成的事情便能自行完成。这一切都依赖于他的一心多用，以及天象无常的玄妙绝伦。
无声一剑配上凌厉一指，二者一柔一刚相辅相成，可算是配合默契，浑然天成。
这样的攻击威力绝伦，若然正面硬拼，那显然不智，最好的选择就是退避。
然而天麟不同常人，他就偏偏选择了硬碰硬，硬接了普济和尚与燕飘飞的一击。
届时，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三人震飞。
同时，身体被玄寒之气凝固的南宫旭日也遭受到了肉身毁灭的待遇，他被天麟以勾魂丝线所伤，肉身被分割成了数十块，其下场颇为狼狈。
怒吼一声，南宫旭日对此震怒之极，厉声道：“天麟，我要杀了你！”
翻身而退，天麟很快就稳住身体，面对南宫旭日的仇视，天麟显得很平静，语气淡漠的道：“我说过，比起张帆来，你还差了一大截。”
通天叟脸色阴沉，喝道：“众人听命，联手出击，决不能给他丝毫松懈的机会。”
此时此刻，通天叟也顾不得什么正大光明，当机立断的采取了强势攻击。
如此，六大高手联合进逼，一场生死大战就此开启。
置身险境，天麟显得从容淡定，一改以往谨慎小心的风格，整个人霸气十足，就仿佛当年的陆云，狂傲不羁。
六大高手同时出击，其威力之惊人，变化之多样，非一时可语。
被困中央，天麟笑容邪异，冰神诀再次发威，瞬间凝固了整个地洞，将通天叟、普济和尚、燕飘飞、银发男子凝固在冰块里。
至于元神之体的南宫旭日与花衣女子，他们则不受玄冰之气的影响，冲到了天麟身边，各自展开了猛烈攻击。
这一情况天麟早有防备，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待敌人靠近之时，一举将其笼罩，然后全力炼化敌人的元神。
天麟的手段十分阴狠，这让南宫旭日与花衣女子大感意外，待觉察到情况不妙时，想要抽身已然太迟。
好在南宫旭日修为精深，虽然被天麟的化魂大法所重创，却强行挣脱了天麟的控制，逃过一劫。
然那花衣女子本为妖物，修炼的法诀乃是妖术，实力也远不如南宫旭日。
她在天麟的化魂大法的作用下，虽然奋力挣扎，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死劫。
且说冰块之中的通天叟四人，他们在觉察到被困之后，各自催动实力，试图震碎玄冰得以脱身，可结果却得不偿失。
说起原因，与这里的地形有很大关系。
天麟施展冰神诀时，是将整个地洞全部冰封，等于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填充冰块，四周没有任何空隙。
通天叟四人各自发力，作用于整块玄冰之上，外散的力量在撞击到了地洞的岩石后迅速折返，最终反弹至通天叟四人身上，那无异于他们在自相残杀。
所谓液体传压强，固体传压力。
在这封闭的区域里，整块玄冰起到了一个传输力量的作用，将通天叟四人连在一块，彼此发出的力量都同时作用于其他三人身上，那就等于四人在相互攻击。
如此，结果不言而喻，他们的心情也可想而知。
收拾了花衣女子，天麟把注意力移到了其他五位敌人身上，在大致分析了敌人的实力后，天麟采取了个个击破的策略。
首先，天麟把目标放在了银发男子身上，因为他是五人中实力最弱的一位。
拿定了主意，天麟借助冰神诀的玄妙，瞬间横移数丈，来到银发男子上方，一把抽出了残情剑，插入了敌人的头颅。
那一刻，银发男子嘶声惨叫，身体不住颤抖，极力想要逼出头上的残情剑，可惜却力不从心，一身妖气尽被残情剑所炼化，不一会儿就形神俱灭。
如此情况让人震惊，通天叟、普济和尚、燕飘飞、南宫旭日都心神不安，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
这时，燕飘飞突然施展出穿云指，其洞金穿石的指力一举震碎了身外的冰块，可惜却仍旧脱不了身。
收剑归鞘，天麟并不焦急，语气淡漠的道：“这是冰原的味道，各位觉得如何。”
南宫旭日怒声道：“修要得意，今日我们绝不放过你。”
天麟冷笑道：“那就好，因为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们。”
语毕，天麟瞬间收回冰神诀，洞中的冰块眨眼即逝，一切又恢复如昔。
傲然而立，天麟周身气势凌人，一股威严霸道之气弥漫洞中，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这一刻，天麟展现出了绝强的实力，以无比坚定的决心展露出了自己的心意。
怒视着天麟，通天叟哼道：“过于自负之人，往往都不得好死。”
天麟冷然道：“谁死谁生，稍后便知。出手吧，我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
普济和尚问道：“何为公平？”
天麟道：“我已经封住所有退路，即便是空间跳跃之术，也无法离去。你们现在唯有一拼，我会给你们一个出手的机会，能否把握就看你们自己。”
闻言，普济和尚与通天叟、燕飘飞、南宫旭日低声商议，四人在经过了一番讨论后，最终拿定了主意。
“既是生死一战，废话也就不再多提。我们就以三招为限，赌一赌彼此的命运。”
凝视着天麟，通天叟提出了一个赌局。
天麟冷笑道：“生死之战，一招足矣！”
通天叟迟疑道：“一招只怕分不出生死。”
天麟哼道：“灭神三式也不见得就能如意。”
通天叟闻言一震，扭头与身旁之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沉声道：“好，一招就一招，你可不要后悔。”
天麟冷酷道：“比过之后，才知道谁会后悔。来吧，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左手握剑背负身后，右手五指张开缓缓高举。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胜券在握
见状，通天叟双眼微眯，轻声道：“开始吧，四位一体。”
普济和尚、燕飘飞、南宫旭日闻言散开，四人组成一个四象方阵，各自蓄势准备。
远远看去，通天叟周身紫光汇聚，普济和尚周身金光大盛，燕飘飞身上青光璀璨，南宫旭日身上红光耀眼。四种色彩代表了四种不同属性之力，展现了四种不同类别的法诀，各有不同的性质。
当四种光芒强盛到极致之时，南宫旭日、燕飘飞、普济和尚同时出手，将各自的力量聚集在通天叟身上，使其四色光芒齐聚一身，营造出一股惊世骇人，令万物低头的强大气势。
那一刻，通天叟腾空而起，神色庄严的怒视的天麟，沉声道：“灭神三式第三式——绝灭斩！”
右手高举，立掌如刀，没有任何的花样，就那样简简单单的挥落，一道绚丽的光刃便出现在天麟眼前。
四周，气流呼啸，压力如山。
光刃过处时空扭曲，异响连连，给人一种无法面对之感。
看着这一击，天麟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惊骇之情，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着他的心灵。
作为专门针对陆云的灭神三式而言，其威力之强大，自然不难想象。
当初，天麟就死在灭神三式的第一式下，那让他终生遗憾。
而今，天麟修为激增，虽然不再惧怕灭神三式的第一式，可对于这未曾见过的第三式，却有着潜意识的不安。
此外，当初张帆的实力算不上太强，比之通天叟都差了一截。
可现在，麟所面对的却是九虚门下四大高手联合的一击，其实力悬殊自然是极其明显。
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变化，天麟应该早有预料，为何他还要坚持硬碰硬呢？
是他过于自大，不切实际？
还是另有目的呢？
面对通天叟的绝灭斩，天麟脸上的神情瞬息百变。
从最开始的惊骇，到后来的平静，继而转为冷笑，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
五指收紧，紧握成拳。
天麟的反击丝毫不慢，与通天叟的进攻几乎处于同一时间。
“天象无常，幻灭绝杀！”
冰冷的声音从天麟口中传开，述说着他这一击的关键。
原来，在这生死关头，天麟以神蚕九变法诀为基础，催动了天象无常，动用了毕生可以运用的力量，施展出无坚不摧的幻灭绝杀。
这一击融合了十数种不同的力量，其压缩比之高，包含的力量之广，堪称举世无双，威力自然可想。
此外，十数种力量中，天极之光、地玄阴煞魔灵气、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烈火真阴等特殊之力因其属性特别，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威力。
眨眼，绝灭斩与幻灭绝杀不期而遇，二者皆是刚猛霸道之学，瞬间就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几乎占据了洞穴的一半范围。
届时，毁灭的光波侵蚀着一切，无论是天麟还是通天叟等人，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一幕持续了一阵，随即光球无法承受累积的力量，最终爆炸扩散，一举吞噬了在场所有人。
置身险境，天麟脸色沉静，利用天象无常的诸多变化结阵自保，配合防御结界，最终化解了大部分的冲击波，有效降低了受伤的程度。
相比于天麟，通天叟四人就没有这般好运。
他们在天麟幻灭绝杀的攻击下，当场重伤吐血，经脉受损。
随即，绝灭斩与幻灭绝杀的激烈碰撞引发了毁灭性的爆炸，又一次重创通天叟四人，致使燕飘飞当场形神俱灭，普济和尚与通天叟肉身毁灭，元神重创，情况十分危急。
至于南宫旭日，他的元神也遭受了极大的伤害。
好在他有一把神剑，有效抵御了部分的侵蚀之力，暂时保住了他的元神。
剧烈的爆炸引发了地震，摧毁了整个地洞，也掀开了上方的山体，露出了光明。
如此，狂风来袭，很快就吹散了烟雾，露出了交战双方各自的情形。
傲立半空，天麟脸色略显苍白，嘴角挂着血迹，看样子伤得不轻。
通天叟、普济和尚的元神聚在一起，微微闪烁着光芒，气息飘忽不定。
南宫旭日的元神附着在赤血剑上，剑身悬空而立，剑尖直指天麟。
奇异一笑，天麟看着三位敌人，淡漠道：“死前有何遗言想留在人世？”
通天叟恨声道：“不要得意，我们还没有死。”
天麟冷笑道：“很快你们就会死。”
南宫旭日哼道：“想杀我们，只怕没那么容易。”
天麟残酷笑道：“是吗？那你就睁大眼睛，看我如何杀掉你。”
语毕，残情剑自动出鞘，七彩的光芒耀眼之极，瞬间就出现在赤血剑上方，凌空一剑朝赤血剑斩去。
南宫旭日怒吼一声，驾驭着赤血剑快速闪避，不与残情剑硬拼。
然而残情剑受天麟控制，其速度之快，招式变化之精妙，岂是遭受重创的南宫旭日可比。
大约片刻，残情剑就拦下赤血剑，七彩的剑芒击中了赤血剑，致使南宫旭日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随后，残情剑步步紧逼，在连续数十次的撞击后，赤血剑最终哐当一声，被残情剑斩断，附身其上的南宫旭日也被迫离开了剑身，回到了通天叟身侧。
收回神剑，天麟朝着三位敌人缓缓靠近，又一次旧话重提。
“最后一次机会，死前有何遗憾挥之不去？”
通天叟厉声道：“天麟，你不要逼人太甚！”
天麟冷笑道：“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你们咎由自取。”
普济和尚道：“既然如此，何用废话，动手便是。”
南宫旭日恨声道：“你逃得过今日，也逃不过下一次。你终究会死在九虚一脉的手下。”
天麟并不生气，讥讽道：“数日之前，我们都还彼此不识。你们过着你们风光的日子，我过着我追寻的日子。然而今时今日，你们却因为一念之差，将自己推上绝地。回想过去，那些风光快乐的日子，你们就不觉得后悔？”

第一百二十五章 漏网之鱼
南宫旭日吼道：“住嘴！你有种就杀了我们，休要在这里洋洋得意。”
天麟冷笑道：“杀了你们太过便宜，我要让你们尝试一下，慢慢死去的滋味。”
说话间，天麟再次施展出天象无常，驾驭着体内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使其作用于三位敌人身上。
其时，通天叟口发怒啸，厉声道：“天麟，你好歹毒的心肠。”
普济和尚与南宫旭日双双怒嚎，元神之体气息骤减，正迅速衰亡。
天麟冷然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算不上毒辣。”
通天叟咒骂道：“你会不得好死，你绝对逃不掉的。”
天麟笑道：“用力骂吧，你的人生已走到尽头了。”
通天叟嘶吼道：“尊主不会放过你的。”
天麟冷哼道：“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他。”
几句话时间，通天叟的气息已虚弱了许多，连话也说不出了。
半晌，普济和尚与南宫旭日的元神先后消亡，通天叟苦苦支撑，可最终也仅仅多在人世间逗留了一会儿，便跟着普济和尚与南宫旭日去了。
至此，这一战以天麟的获胜结束了。
这样的结果出人意料，不但通天叟不曾料到，就是天麟自己，也倍感惊讶。
幽幽一叹，天麟自语道：“看来昨晚的修炼，真的让我进步很大，以后得更加努力才好。”
纵身而起，天麟飞上云霄，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片刻，天麟觉察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整个人眨眼就消失了。
然而就在天麟离开后，地洞之中突然闪过一缕微光，原本已经元神尽灭的通天叟突然出现，朝着天麟远去的方向看了几眼，随即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山林中，紫寒一直寻找天麟的下落，可惜一无所获，心情十分焦躁。
这时，前往追踪通天叟的海梦瑶突然出现，来到了紫寒身旁。
“怎么就你一人，天麟呢？”
见海梦瑶出现，紫寒顿时有了依靠，急切道：“姐姐，天麟不见了。”
海梦瑶闻言一震，沉声道：“不要急，你且慢慢道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紫寒不敢怠慢，将之前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最后道：“这附近我都找遍了，可惜连天麟的影子都没见到。”
海梦瑶安慰道：“不要焦急，天麟实力不凡，寻常之人想要对付他并非易事，我们这就去找。”
拉起紫寒，海梦瑶飞身而起，两女在附近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寻找中的海梦瑶突然抬头看着远方，轻声道：“紫寒，天麟没事了，很快就会赶来。”
紫寒闻言一喜，急切道：“姐姐已经感应到天麟的气息了？”
海梦瑶颔首道：“是的，他正朝这边赶来，片刻即到。”
紫寒听闻顿时心安，面纱下的脸上露出了笑颜。
很快，远处的天空中一个人影由小变大，眨眼就到了跟前。
见天麟回来，紫寒飞身迎上，语气关切的道：“你怎么样，啊，你的嘴角有血，你受伤了？”
一把抓住天麟的手臂，紫寒激动之余，顿时忘了顾忌。
天麟见状脸露微笑，拉着紫寒的玉手飘落地面，来到海梦瑶身旁。
届时，紫寒脸色发烫，抽回了玉手，低头玩弄着衣角。
海梦瑶看着天麟，笑问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高兴，这一趟收获不小吧？”
天麟笑道：“姐姐法眼如炬，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海梦瑶笑骂道：“少来这套，还不快讲。”
天麟嘿嘿一笑，当下便将之前发生的一切讲述了一遍，听得海梦瑶点头赞许，紫寒则满心惊讶，不由得问道：“普济真是九虚门下？”
天麟道：“此事应该不会有假。”
紫寒感触道：“世事无常，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海梦瑶道：“此事已经过去，不必再想。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我们还是加紧赶路，日落前一定得赶到易园。”
紫寒与天麟没有意见，双双跟在海梦瑶身后，朝着易园的方向飞去了。
黄昏时分，易园门外，乾元真人站在一棵树下，静静的看着西山的落日。
自从林云枫与许洁离开之后，易园的一切事物便交由乾元真人处理，这让他琐事缠身，难得有一刻清闲之时。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到易园
每日黄昏，当乾元真人处理好易园的琐事后，他便会来到易园门外的大树下，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看看日落，想想过去，以排解苦闷的心情。
天边，晚霞流云，一行大雁划破天际，宛如一幅古老的画卷，是那样的美丽。
乾元真人脸色奇异，眉宇间藏着一缕担忧之情，正在为远去的林云枫、许洁、林依雪、江清雪担心。
这几日，除魔联盟那边不时会传来一些冰原的消息，这让乾元真人颇为忧虑，生怕会发生什么事情。
夜，慢慢来临，晚风传情。
乾元真人静立了许久，最终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三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易园靠近。
那一刻，乾元真人似有所觉，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之情。
片刻，三道身影一闪而至，无声无息的落在易园门外，距离乾元真人不过两丈距离。
看着突如其来的三人，乾元真人脸色一惊，可当他看清楚天麟的容貌时，脸上顿时流露出激动之时，急切道：“你……你……你就是天麟，陆云的儿子？”
天麟似有所悟，颔首道：“是的，我就是天麟。您……”
乾元真人闻言，上前拉住天麟的手臂，满脸笑容的打量着他，激动的笑道：“真是与陆云长的一模一样，太好了。”
天麟身旁，海梦瑶看着乾元真人，轻声道：“梦瑶见过太师伯。”
乾元真人闻言惊醒，扭头看了海梦瑶片刻，惊愕道：“你就是海女？那她（紫寒）又是谁？”
海梦瑶露出了真实容貌，淡雅笑道：“这位是修真界有名的侠医圣心，本名紫寒。”
待海梦瑶说完，紫寒连忙施礼道：“紫寒见过前辈。”
乾元真人愣愣的看着海梦瑶，显然被她的绝世美貌所震惊，直到好一会儿后，他才猛然回过神来，对紫寒道：“不必多礼，欢迎来到易园。”紫寒不语，点头回应。
天麟看着乾元真人，笑道：“太师伯，天色不早了，你就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乾元真人闻言一笑，骂道：“顽皮鬼，就跟依雪似的。”
天麟笑道：“依雪师妹可比我聪明。”
乾元真人笑骂道：“早就听说你古灵精怪，看来传言确实不虚。好了，进去吧，今晚可得好好庆贺才是。”
拉着天麟的手，乾元真人领着海梦瑶与紫寒走进了易园的大门。
跟着乾元真人的脚步，天麟一路前行，在经过两处花园后，来到了易园的易天阁。
进门时，天麟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在发现那五环印记时，心中颇感惊讶，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太师伯，这牌匾之上的五环印记是何时出现的？”
乾元真人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门上的牌匾，回忆道：“据云枫说，这是二十一年前他找回易园时，就已然存在的印记。你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事情？”
天麟道：“这是五色天域的标记，曾在冰原出现过四次，每一次出现都有五色天域的高手现身人间。”
紫寒道：“照你这种说法，这印记出现在二十一年前，那岂不是早在二十一年前，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已经来到人间？”
天麟沉声道：“我个人有这样的看法。”
海梦瑶淡然道：“这些已经过去了，此刻再谈已没有必要，进去吧。”
这话一出，大家顿时不再多言，先后走入易天阁内。
安顿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坐下，乾元真人立马吩咐易园门下准备宴席，并派人去将马午、郭建、周杰与黑小猴叫来。
回到易天阁，乾元真人坐在天麟身边，问道：“之前都说你死在冰原，后来又说你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天麟道：“此前我确实死在九虚圣使张帆手下，后来因为我修炼了某种奇特的法诀，从而获得了新生，苏醒过来。”
乾元真人感触道：“醒来就好，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啊。这一次，为了你的事情，你云枫师叔与许洁师叔双双赶往冰原，你可曾见到他们？”
天麟摇头道：“我离开冰原之时，他们应该还在路上，正好错开了。”
乾元真人问道：“那依雪呢，她还好吗？”
天麟道：“师妹很好，修为有了很大提升，人也成熟多了……”
正说着，易天阁外传来阵阵脚步声，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很快，一行人疾步走来，最前面的是马午与郭建，周杰与黑小猴落后半拍。
“太师伯，您找我们……”
刚进门，马午与郭建就双双开口，欲要询问情况。
可在看到里面的情况后，两人顿时醒悟，神情惊讶。
周杰与黑小猴紧随而来，在见到天麟时，无不露出惊喜之色，双双惊呼道：“天麟，你怎么来了？”
见四人进来，乾元真人起身招呼大家坐下，简单为双方介绍了一番，随后笑道：“此次天麟回来，我特意叫大家来聚聚，聊一聊别后的情况。”
周杰看着天麟，略显担忧的问道：“冰原那边还好吗？”
天麟轻叹道：“冰原的情况不容乐观，五色天域与太玄火龟是最大的祸端。”
黑小猴问道：“师兄呢，他与玲花还好吗？”
天麟道：“林凡如今修为大增，身怀飞龙鼎，你不必担心。玲花情况很好，新月实力激增，应该没什么危险。”
郭建问道：“江师姐与林师妹怎么样，她们还好吗？”
天麟笑道：“我离开之时大家都好，你们不必担心。”
周杰问道：“你此次南下，所为何事？”
天麟闻言笑容隐去，略显伤感的道：“我来中土，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
乾元真人好奇道：“什么答案？”
天麟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为了救我，玉心拼死一战，元神被封印在我手中的神剑之内。要想救回玉心，我须得回到数千年前，此来便是为了找寻那回去之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接风洗尘
紫寒闻言很是惊讶，愕然道：“回到数千年前？这怎么可能啊？”
马午惊奇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黑小猴道：“那可不一定，我听师兄说，他与天麟就曾穿过一层看不见的结界，回到了数千年前，见到了博父巨人。”
乾元真人惊疑道：“真有此事？”
周杰道：“我听新月提过，确有其事。”
天麟道：“那只是一个巧合，回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而现在，我要设法回到指定的时间段，这比当初进入黑狱森林困难数倍。”
紫寒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苦涩道：“我也不知道，只能四处找人询问，看有没有人知道。”
乾元真人沉吟道：“你的这件事情估计很少有人知道，只怕很难问出结果。”
天麟轻叹道：“再难我也要找下去，直到救醒玉心为止。”
黑小猴鼓励道：“事在人为，总会想到办法的，你不必这样伤心。”
郭建道：“要不你去除魔联盟问问，他们那边奇人异士颇多，说不定有人会知道。”
乾元真人道：“此事暂且不急，你难得来一次，先在这里住上几天，然后再去联盟看看。”
天麟颔首道：“这是我爹当年学艺之地，我确实想呆上两天。”
乾元真人笑道：“你爹当年曾留下无数传奇，待明日我好好与你讲一讲。现在马午去看一看晚膳准备好了没有，我们一起庆贺一下。”
马午应了一声，随即便起身离开。
很快，易园弟子便陆续将酒菜送了上来。
易天阁内，乾元真人与周杰坐在上方，海梦瑶与紫寒坐在下方，左边是天麟与黑小猴，右边是马午与郭建，一桌八人刚刚坐满，显得热闹非凡。
席上，天麟对于丰盛的酒菜很感兴趣，从小生活在冰原的他，这还是首次领略到中土的物产丰富，品尝到如此多的美味佳肴。
这一餐耗费了不少时间，八人有说有笑，相处甚欢。
饭后，乾元真人让马午为海梦瑶、紫寒安排房间，自己则拉着天麟离开了易天阁，在一处花园中秉烛夜谈。
这一夜，天麟从乾元真人口中了解到了不少当年陆云的往事，对修真六院也了解了一个大概。
第二天，乾元真人带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去了一趟故园，在那里为三人讲述了许多当年的往事，听得三人颇为感慨。
接下来，天麟、海梦瑶、紫寒便在易园住了下来，时而看看易园的弟子修炼，时而与周杰、黑小猴聊天，时而抽空修炼，日子过得很悠闲。
就在天麟入住易园的这几天，除魔联盟那边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首先，外出找人的司徒晨风在天麟到达易园的第二天便回到了除魔联盟，随行的还有西域不夜城的北风，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佛圣道仙。
其次，在司徒晨风回来的第二天，海域高手在东海龙女绿莹的带领下，也赶到了除魔联盟。
这一次，海域高手共计六人，分别是绿莹、焚天、北海龙王、鳄长老、寒玉阳、左君宇，六人可谓是海域最最有名之辈，此次全部赶来，可见对冰原的浩劫是多么的重视。
归无道长、司徒晨风热情的接待了绿莹一行人，并聚集联盟高手，召开了一次高层会议。
由于陈玉鸾已率先赶往冰原，这一次的会议由归无道长住持，参与之人包括海域六大高手，文不名、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楚文新、古易天，共计十三人。
其中，文不名之前曾随同陈玉鸾、林云枫等人一同前往冰原，可后来在中途发现大量妖物出现，为了中土修真界的稳定，便孤身折返负责处理此事，继而未曾进入冰原。
此外，楚文新也已找到一具不错的肉身，那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颇有几分书生气，很符合楚文新原本的性格。
会上，归无道长讲述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听得与会之人脸色阴沉，多少有些忧虑。
“……冰原的浩劫，大家之前都有所了解，主要威胁来源于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如今，陈盟主与林掌教已率领黄天、扬天赶往支援，具体情况暂时不得而知。就我们了解，近来有一批妖物活动猖狂，肆意残杀生灵，本盟多次派出高手剿灭，可结果都不尽人意，反而折损了不少联盟弟子。就我们分析，这批妖物应该不是出自妖域，而是从北方过来，很可能是上古异兽，实力相当惊人。据最新消息显示，那批妖物已分散各地，数量不算太多，大致在三十以内。”
绿莹问道：“这批妖物为何肆意残杀生灵，这一点可曾查出原因？”
楚文新道：“据我所知，那个原因十分可笑，只是为了生存。”
焚天惊疑道：“生存？这话怎么理解？”
楚文新道：“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听说那些妖物曾经生活在一个资源极端匮乏的环境里，连最基本的生存都得不到保障，因此养成了一种极度贪婪，为了生存不惜一切的偏激心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协助计划
寒玉阳道：“若真是如此，这些妖物只怕会对世间的生灵造成很大的威胁。”
北风道：“这样的存在是一个祸端，得尽早消灭。”
文不名道：“关于这批妖物，联盟自会设法处置。目前我们要商议的是冰原的那场浩劫。在场之中，楚文新是最后一个离开冰原之人，他对那里的情况最为了解，我们还是听一听他的看法吧。”
见众人看着自己，楚文新也不谦虚，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太玄火龟的实力强悍惊人，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可怕的敌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就除魔联盟与易园而言，绝对找不出可以与之匹敌的高手。此外，五色天域的实力也很强大，那是一个异界空间，有着源源不断的高手在背后支援，目的是入侵人间，并一统天下。目前，仅一个太玄火龟就让我们刮目相看。再加上五色天域，情况就更加不妙。”
北海龙王道：“照你这样说来，我们是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了？”
楚文新迟疑道：“话也不能这样说，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各位，我们目前的处境十分艰险。”
佛圣道仙道：“任何劫难都有化解之法。二十年前，七界浩劫有陆云出面。二十年后，冰原的这场浩劫，一样会有宿命之人出来承担。大家不必过于不安，只要尽力而为无愧于心就行了。”
左君宇问道：“近来可有关于天麟的消息？”
楚文新道：“我离开冰原时，腾龙谷主赵前辈曾说天麟已经复活了。”
左君宇脸色一喜，笑道：“如此甚好，只要天麟活着，有海女协助，必能化解这场危险。”
司徒晨风道：“眼下暂时还没有天麟与海女的任何消息，联盟已派人四处打听，一旦找到他们便会立即禀报。”
归无道长道：“天麟与海女的出现那是必然，但眼下我们要考虑的却是如何协助冰原，化解这场危难。”
绿莹道：“我个人觉得应该双管齐下，一边主动积极的参与挽救行动，一边联系天麟与海女，甚至是找到陆云，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寒玉阳道：“就当前的形势分析，陆云是否出面不敢肯定，可海女一定会插手此事。有她参与，几乎就等同于陆云出手，我们大可不必过于担心。眼下，我们首先要考虑自己，我们此来能做点什么，该做点什么，这才是当务之急。”
北风笑道：“说得好，我们不能把一切事情都寄托在陆云或是海女身上，那样的话，要我们这些人来干嘛啊。”
文不名道：“目前冰原的情况还不明了，我们得制定一个妥善的计划，派出部分高手前往支援。”
古易天道：“师傅的想法很不错，可我们该如何分派人手呢？”
文不名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这里现在实力雄厚，可分出一部分人前往冰原，协助腾龙谷。至于剩下之人，则抓紧时间消灭那些妖物，两边一起行动。”
归无道长道：“此事最好与易园商议一下，询问一下他们的看法。”
北风道：“事不宜迟，这就派人前往易园，请乾元真人过来一趟。”
司徒晨风道：“此事事关重大，须得派位高手前往，以免中途发生意外。”
文不名道：“就让易天去好了，他对那里比较熟悉。”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于是这个任务便交给古易天去完成。
临别时，归无道长提醒道：“高空飞行，莫管闲事。”
古易天道：“师叔放心，弟子明白。”说完便起身离去。
待古易天走后，归无道长扭头看了看海域来的六人，轻声问道：“冰原苦寒，不知几位能不能适应？”
绿莹笑道：“深海寒冷，我们早已适应，根本不会在意冰原那点寒气。”
北海龙王笑道：“我北海长年冰雪，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归无道长笑道：“这样我们就放心了，现在大家暂且休息，待易园乾元真人到来之后，我们再继续商议。”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在文不名、司徒晨风的带领下，来到了除魔联盟的待客大厅，聊起了当年的那些往事。
西蜀易园，乾元真人此刻正拉着天麟在院子里观看门下弟子修炼的情况，却突然得到消息，说除魔联盟的古易天有事求见。
对此，乾元真人颇感意外，自语道：“古易天来此，看样子必有重要情况。”
天麟轻笑道：“古易天我认识，听说他是文不名前辈的徒弟，在除魔联盟身份不低。”
乾元真人笑道：“走吧，我们去瞧瞧。”拉着天麟，乾元真人直奔易天阁而去。
很快，乾元真人与天麟便赶到易天阁，见到了古易天。
届时，古易天对天麟的出现很是惊讶，惊呼道：“你怎会在这？”
天麟笑道：“此事稍后我慢慢告诉你，你还是说一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
古易天闻言顿时清醒，朝乾元真人行礼后，道出了这一次的来意。
“今天海域高手赶到了联盟，大家商议着如何应对冰原的浩劫，家师特意让我前来请前辈过去一起讨论。”

第一百二十九章 齐聚一堂
乾元真人道：“这是大事，须得好好商议，我们这就过去。天麟，你去把你师姐叫上，我们这就走。”
天麟微微颔首，离开了易天阁，很快就找到了海梦瑶与紫寒。
“有事吗？”
见天麟匆匆而来，海梦瑶轻声问道。
天麟淡然道：“海域高手已到了除魔联盟，我们现在过去瞧瞧。”
海梦瑶笑道：“原来是绿莹阿姨她们到了，你确实该去见一见大家。”
紫寒道：“此去只怕会耗费不少时间。”
天麟似乎知道紫寒心中所想，笑道：“我们一起前往，你何用在乎时间长短。”
紫寒瞪了天麟一眼，似有幽怨，却不曾多言。
海梦瑶笑道：“不必见外，天麟早已把你当成一家人看待。”
紫寒眼神微变，低声道：“姐姐休要取笑，这话可不能乱讲。”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姐姐可没有乱讲，我们本就是一家人，这是上天注定的。”
说话间，天麟一把抓住海梦瑶与紫寒的手，拉着她们大步离开。
海梦瑶对此笑而不言，紫寒却又羞有喜，心中忐忑不安。
来到易天阁外，天麟知趣的松开二女，带着她们进入里面。
古易天初见二女，搞不清彼此身份，质疑道：“她们是……”
天麟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姐海梦瑶，这位是侠医圣心紫寒。”
古易天闻言色变，脱口道：“原来你就是海梦瑶，真是失敬。”
海梦瑶保持着自己的神秘色彩，淡然道：“不必惊讶，抛开我的特殊身份，我其实与常人并无两样。”
古易天讪讪一笑，目光移到紫寒身上，轻声道：“侠医之名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紫寒淡雅道：“古大侠过谦了，圣心不过是略懂医术，为人间略微尽了一点力而已。”
乾元真人笑道：“行了，不过客套，我们还是赶往除魔联盟商讨大事要紧。走吧。”
话落转身，乾元真人领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古易天离开了易天阁，直奔除魔联盟而去。
易园与除魔联盟相距千里，不算远也不太近。
乾元真人一行五人飞行了半个时辰，才赶到除魔联盟的所在地。
届时，归无道长、文不名、司徒晨风早已恭候多时，远远见到五人飞近，归无道长三人便迎了上去。
很快，双方在半空相遇。
当归无道长等三人见到天麟时，无不脸色大变，露出了震惊与喜悦之情，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其他人。
片刻，归无道长回过神，看了看海梦瑶与紫寒，惊讶道：“梦瑶，你也来了？”
海梦瑶笑道：“跟在天麟身后，我们已习惯被人忽视。”
归无道长笑道：“初见天麟，我们过于兴奋，忽略了很多事情。”
一旁，文不名拉着天麟的手上下打量，完全沉浸在激动与喜悦之中。
司徒晨风稍稍好些，在海梦瑶开口之际就已回过神来，含笑上前与乾元真人、海梦瑶、紫寒三人见礼。
天麟看着文不名，被他的热情弄得颇为尴尬，浑身都有些不自然。
归无道长一边与乾元真人、海梦瑶聊天，一边留意着天麟的神情，在觉察到天麟的尴尬处境后，适时开口道：“烈日当头，我们还是先下去，把天麟与梦瑶来此的好消息告诉海域之人。”
乾元真人笑道：“相信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归无道长颔首回应，当即拉开了文不名，带着天麟一行人朝地面落去。
初来除魔联盟，天麟显得颇为好奇，一路上都在观察除魔联盟的环境，比较着这里与易园的差别。
紫寒也是初次来此，可她就显得格外文静，默默的跟在海梦瑶身边，毫不显露自己。
一路穿行，归无道长带着天麟等人很快就来到除魔大殿，陪同几人饮茶休息。
司徒晨风转身离去，将此事告之海域高手，并请他们来此。
文不名紧靠在天麟身侧，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显得格外亲切。
留意着除魔大殿的环境，天麟轻笑道：“这里是人间正道的象征，却显得朴素了一些。”
文不名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很少在乎这些身外之事。”
天麟摇头道：“除魔联盟的存在并非为了追求长生，而是旨在捍卫人间和平，维护天下安宁。这样的存在须得庄严神圣，竖立起无上威仪，才能让天下人信任，让世人安心。”
文不名迟疑道：“你说的这个我们倒是不曾用心考虑。”
归无道长看着天麟，微笑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对于这些倒是很了解。”
天麟笑道：“我在易园呆了两天，了解了一些中土修真界的情况，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目前的人间浩劫来袭，若是抱着修道之人无为避世的观点，根本就难以阻止这场浩劫。”
海梦瑶笑道：“看来这一趟中土之行，让你成熟不少。”
乾元真人笑道：“天麟已经十九岁，又经历了不少波折，成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时，大殿之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司徒晨风带着海域六位高手以及北风、佛圣道仙、楚文新等人快速步入大殿之内。
届时，归无道长、文不名、乾元真人、古易天、海梦瑶、天麟、紫寒纷纷起身相迎，一时间热闹无比。
大殿之内，天麟无疑是焦点的中心，无论是海域高手，还是联盟的高手，都对天麟格外宠爱。
除了天麟，海梦瑶也倍受众人关注，而紫寒也因为美貌过人让大家颇感震惊。
原来，之前紫寒与海梦瑶一直保持低调，不曾显露各自的绝美容貌。而此际，当海域高手出现时，海梦瑶出于礼貌，露出了绝世娇颜。
紫寒见状，也取下了面纱，展露出真实的容貌，这让初次相识之人很是意外。
拉着海梦瑶的手，绿莹看着紫寒，惊疑道：“好美的人儿，以前怎么不曾听人提过。”
紫寒腼腆一笑，略显生疏的道：“晚辈一向居于山野之中，很少以真面目示人。”

第一百三十章 追溯曾经
焚天好奇道：“看你修为不凡，不知令师何人，我们是否识得？”
紫寒闻言面露难色，不由得朝海梦瑶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淡雅一笑，海梦瑶道：“紫寒的师傅颇为神秘，曾严令紫寒不可轻易透露，大家不必过于好奇。关于紫寒，我可以向大家说明一点，她师出正道，绝对可以信任。”
北风不解道：“既然师出正道，为何还要掩饰身份？”
海梦瑶笑道：“紫寒并无掩饰之心，只是迫于师命不便违背。同时，紫寒的身份暂时保密对我们有利，将来说不定能发挥关键作用。”
文不名道：“既然如此，我们不问便是，还是说一说天麟。”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移开目光看着天麟，显然对他的事情很感兴趣。
归无道长笑道：“不要站着，大家坐下慢慢聊，我们不争这一时。”
众人闻言各自落座，绿莹拉着海梦瑶与紫寒，天麟则坐在北风与文不名身边，其他人随意坐在一起。
看着天麟，楚文新第一个开口询问。“你不留在冰原协助大家，一个人孤身南下，究竟所谓何事？”
天麟道：“此次南下是为了玉心，她的元神被封印在这残情剑内。要想解开残情剑的封印，我就必须回到几千年前……”
左君宇惊疑道：“为何要回到几千年前，难道不能就这样解开那个封印？”
天麟苦笑道：“残情剑上共有两道封印，第一道封印不知何人所设，第二道封印却是一个诅咒。目前，玉心的元神就处于两道封印之间，要解开外层的封印，也就是那个诅咒，非得我回到数千年前，在下咒之人下咒的前一刻，阻止诅咒的诞生，从而改写历史，救出玉心。”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觉得匪夷所思，荒谬绝伦。
然而看天麟的神情，这事绝非玩笑，大家不由得又惊又奇。
“此事确实诡异，若非出自你口中，换了旁人说出这番话，我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语气很轻，司徒晨风道出了大多数人心中的话语。
乾元真人道：“目前这里的人都是修真界有名之辈，可有人知晓如何才能回到过去？”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见众人不语，文不名有些心急，催促道：“大家说话啊，不管知不知道，给个建议也行。”
绿莹道：“关于回到过去一事，我们还是初次听闻，确实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文不名逐一看过众人，目光移到了寒玉阳身上，问道：“宫主威名远扬，不知可曾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寒玉阳迟疑道：“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以前听到过这个话题，可一时间却想不起。”
北风道：“不要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天麟。”
归无道长道：“关于此事，我倒是略有耳闻，不过也是一知半解。”
文不名骂道：“你个老道，既然知道为何迟迟不语？”
归无道长脸色奇异，轻叹道：“就我所知，要回到过去乃是逆天之事，须得承受诸多磨难，历经不少灾劫。”
天麟道：“这些我都不在意，我一定要救回玉心。”
归无道长叹息道：“你既然如此执意，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在辽阔的天地间，据说有一样时空神器，可以让人回到过去。至于神器在哪里，我就不得而知。”
天麟闻言脸色一喜，追问道：“此事当真？”
归无道长苦涩道：“我只是耳闻。”
佛圣道仙轻声道：“确有此事，那玩意名叫大轮回盘，可以回到从前，也可以去往未来。”
天麟急切道：“那大轮回盘在何人手里？”
佛圣道仙沉吟道：“此事颇为隐秘，我也不知道确切消息，你需要找到知情之人。”
天麟环顾众人，问道：“大家觉得我该去哪里找寻这知情之人？”
北风道：“关于大轮回盘的传说我也曾听过，只是仅限于传说，是否真有此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北海龙王道：“此事既然暂时商议不出结果，我们不如换个话题，说一说冰原的情况吧。”
绿莹道：“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针对冰原的那场浩劫。那边的情况天麟较为了解，我们还是听听他的建议。”
见众人看着自己，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就我离开时的情况而言，支援冰原那是势在必行。至于人员安排，这需要好好考虑。”
古易天质疑道：“援兵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天麟道：“以常情而论确实如此，可冰原的情况有些特别，那里的敌人并不多，可实力相当可怕。这边若是派出大批人员赶往支援，其结果必然造成极大的伤亡，这并非我们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焚天问道：“依你之见，派多少人前去支援最为合适？派哪些人去最为妥当？”
天麟迟疑道：“这个问题不太好说，不过我可以给大家举一个例子，那样你们就会比较直观的了解冰原的形势。”
北风好奇道：“什么例子，你快说来听听。”
天麟颔首道：“目前这大殿之中包括我在内共计十七人，若然我们全部赶往冰原应付那场浩劫，我们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死在那里。”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无不脸露质疑之情。
左君宇惊叹道：“这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楚文新道：“我曾亲身经历过冰原的浩劫，可以证实天麟之言并非危言耸听。据我所知，冰原上除了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外，还有死亡城主、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黒魔等邪派高手。其中，死亡城主据说拥有媲美当年巫神的实力，与太玄火龟、傲天君王并驾齐驱。”
寒玉阳脸色微变，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人选问题确实需要谨慎考虑。”
司徒晨风担忧道：“如此多的强敌，看来我们得尽早行动才行。”

第一百三十一章 九虚来历
绿莹看着身旁的海梦瑶，问道：“你目前能否抽空随我们一起前去？”
海梦瑶道：“冰原之事我暂时还抽不出空，目前我的任务是保护天麟。”
文不名道：“在中土，有易园与除魔联盟在，谁敢伤害天麟半分？”
海梦瑶轻吟道：“大家有所不知，天麟随我进入中土虽然仅仅数日，却已遭遇了多次凶险，有两次都差点死在敌人手里。”这话一出全场震惊，显然谁也不曾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乾元真人看着天麟，惊呼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毫不知情？”
天麟笑道：“为了避免大家为我担心，我与师姐有意不提此事。”
归无道长质疑道：“梦瑶的修为深不可测，有她陪在天麟身边，谁还敢前来生事？”
司徒晨风问道：“什么人这般猖狂，竟敢在中土对天麟不利？”
海梦瑶道：“之前天麟曾死在冰原，行凶之人乃是九虚圣使张帆。而此次天麟南下中土，一路上三番五次遭遇暗算，也全都出自九虚一脉。”
绿莹好奇道：“这九虚一脉到底是何来历？”
海梦瑶道：“就天麟讲述，在冰原上曾出现了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两股特殊势力。前者乃是九天虚无界的虚无尊主所创立，一心欲要对我师傅不利。在得知天麟的身份后，便千方百计想杀掉天麟。至于九幽一脉，属于九幽冥王管辖，自从二十年前巫神死后，九幽之力便回到了九幽冥王身上，让他拥有了比当年巫神更强的实力。”
佛圣道仙震惊道：“虚无尊主？他不是二十年前死在陆云的手上了吗？”
海梦瑶道：“当年之事，除了师傅师娘与我之外，唯一知情的便是黄天。由于那件事情十分隐秘，陆云曾叮嘱黄天不可告诉别人，因而九天虚无界毁灭之时的真实情况，人间并不知情。简单而言，真正的虚无尊主并没有死，他在二十年前虚无界天破灭的那一刻逃亡人间，这么多年来卧薪尝胆，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焚天担忧道：“如此说来，天麟目前岂不很危险？”
海梦瑶淡然道：“算不上很危险，不过有随时被袭击的可能。”
文不名道：“如此，你最好看紧天麟，可不能再让他出任何事情。”
归无道长道：“梦瑶要保护天麟，就无法支援冰原，这事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应对。眼下大家都在此地，我们就来商议一下这人选问题，尽可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楚文新道：“依我之见，风险与个人的实力有密切关系，我们最好选派一支精英队伍前去。”
乾元真人道：“此次易园就我一人来此，估计是无法前往冰原。而联盟这边也需要留下一些高手，以应对突如其来的事情。这样算起来，真正可以前往冰原的人也就剩不了多少位了。”
佛圣道仙道：“此去支援，人数不宜过多，结合我们目前的情况，我觉得六人足矣。”
归无道长问道：“前辈口中的六人，不知道是哪六位？”
佛圣道仙道：“此去凶险重重，未免不必要的牺牲，可从海域高手在选出三位，联盟这边选派三位，组成一支精英小队尽快赶去。”
北海龙王问道：“海域六人，选派哪三位呢？”
佛圣道仙道：“海域方面，可由东海与南海出面，龙王与鳄长老、左君宇暂留此地，协助联盟应对其他事情。联盟这边由我、北风、司徒晨风出面，其他人坐镇此地，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的事情。”
文不名道：“这样的安排确实不错，我个人表示支持。”
绿莹道：“我和焚天没有异议，宫主以为如何？”
寒玉阳道：“这样的组合实力强大，我完全赞成。”
司徒晨风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此事就此说定，我们明天一早就赶往冰原，阻止那场浩劫。”
北风笑道：“平静了二十年，如今风云再起，我可有点等不及啊。”
天麟笑道：“不要急，到了冰原自会让你尽兴。”
乾元真人道：“眼下天色已经不早，此事既然已经商议妥当，我也得赶回去了。”
归无道长笑道：“难得众人齐聚，用过晚膳之后再回去也不迟，就当是为他们送行。”
乾元真人想想也是，便不再急着离去。
随后的时间里，大家又谈起了冰原的事情，主要是询问天麟有关冰原的具体情况，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点的细节。
黄昏，归无道长吩咐联盟准备好了宴席，一是为天麟接风洗尘，二是为明日即将离开的绿莹等六人践行。
席上，文不名拉着天麟，笑道：“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我带你四处转转。”
天麟沉吟道：“我已经在易园逗留了两天，打算明天就继续我的追寻之路，等以后有空再好好游览中土的胜景。”
文不名有些不舍，问道：“你明天打算去哪里？”
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去魔神宗走一趟，看魔神宗主白云天能否给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出外历练
文不名愕然道：“白云天？这家伙可不简单，已经躲起来很多年。”
归无道长笑道：“白云天此人不坏，与你爹当年也颇有交情，你去找他是个不错的主意。”
天麟道：“目前我只能一步步走下去，希望能有所收益。”
司徒晨风道：“不要心急，属于你的幸福谁也夺不去，你要振作一些。”
北风笑道：“不愉快的事情此刻不提，我们继续喝酒，畅谈天地。”
众人闻言纷纷回应，一时间热闹非常，一股喜悦的气氛笼罩在众人的身上。
天边，晚霞大雁相映成趣，美丽的一幕如画中仙境，悬挂在天际，定格于一瞬。
清晨，悦耳的鸟鸣声唤醒了沉睡之人。
照世孤灯站在门外，看着庭前起伏纵跃的身影，脸上露出了微笑的神情。
此时，东方的太阳还躲在山谷里，气温略显寒冷。
吴媛媛一身绿衣长裙，手握一把青光闪闪的短剑，正在空地中翻飞纵横，弥漫的剑气挥洒六和，笼罩了方圆数十丈区域。
初时，吴媛媛的身影还可以看清。后来，随着剑招的越发凌厉，身法也越来越快，整个人宛如一团青云，在场中快速来去。
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青云之外泛起了红光，一团璀璨夺目的红霞瞬间取代了之前的青霞，显露出一股勇往直前大气磅礴的气势。
看到这里，照世孤灯许沧海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眼底却流露出一股复杂的眼神。
片刻，庭前的吴媛媛练剑完毕，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脸得意的看着许沧海，娇声道：“师傅，您看我练得怎么样，是不是可以与师兄一起行道天下了？”
许沧海笑道：“练得还算勉强，要行道天下却还需要谨慎。”
吴媛媛笑道：“有师兄保护我，不会有事的。”
许沧海笑笑，目光移到吴媛媛手中的短剑上，沉吟道：“这把青虹剑颇为神妙，你以后一定要多加修炼才行。现在你去把你师兄叫来，我有事与他商议。”
吴媛媛娇笑道：“弟子遵命。”说完一领剑诀，当即御剑腾空，朝季华杰所住的山谷飞去。
望着吴媛媛远去的身影，许沧海突然一叹，似有满腹心事，但却并未多说，转身走入屋内。
一会儿，吴媛媛就带着季华杰来到了屋外，两人手牵着手，吴媛媛一脸笑容，季华杰则显得有些无奈。
看着两人，许沧海满脸笑意，轻笑道：“坐吧。”
季华杰微微颔首，坐在了许沧海对面，吴媛媛则与季华杰坐在一起。
淡然一笑，许沧海道：“自从上次我带回青虹剑，媛媛的修为有了很大提升，如今已勉强可以行道天下，我打算让你随同她一起出去历练一下，增加一些实战经验。”
季华杰微微皱眉，沉吟道：“就我与她两人？”
许沧海道：“我会与你们同行，不过中途会分开一段时间去办点私事，你要好好保护她的安全。”
季华杰不语，瞟了一眼身旁的吴媛媛，见她一脸兴奋与喜悦，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见季华杰不语，吴媛媛拉着他的手臂，娇声道：“师兄，你快答应师傅，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游历天下了。”
感受到吴媛媛心中的急切与渴望，季华杰不忍扫她的兴，当即点头道：“好，我愿意带她一起去。”
许沧海道：“此去有一点你要牢记，媛媛的修为进展快慢，你都不可插手，更不能刻意助她提升。”
吴媛媛不悦，哼道：“师傅偏心，为什么不许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许沧海神情奇异，轻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步别人的后尘。”
吴媛媛不解，可季华杰却明白这话的意思，当即点头同意，心中不免留下了一个阴影。
留意着季华杰的神情，许沧海道：“莫要担心，有我在，就绝不容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现在你带媛媛去练习一下御剑之术，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季华杰点头回应，随即起身带着吴媛媛走出了大门。
许沧海目送两人远去，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虑，似乎有什么心事。
庐山不归路，因为无人座而扬名天下，成为了人间最为神秘的四大绝地之一。
然而二十一年前，那场七界浩劫引发了太多的劫难，那位名扬天下的无人座，因被后羿神弓射了一个洞，最终元神融合在了阎王令中，被焚天的九幽晶焰所灭，无人座也落入了百灵手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庐山之行
而今，二十年过去，庐山依旧在，可威名却早已丧失，昔日四大绝地之一的不归路，也早已是徒有虚名。
站在庐山脚下，陆云打量着这座曾经的神秘之地，脸上神情奇异。
叶心仪一脸新奇，看着眼前景色秀美的山峰，问道：“这里就是庐山？”
陆云含笑道：“不错，这就是庐山，我们今日的目的地。”
叶心仪疑惑道：“你来这里到底找谁？”
陆云笑道：“当年这里曾是无人座的修炼之地，号称庐山不归路，有着四大绝地之一的称号，令人不敢靠近。后来无人座因后羿神弓而受损，最终夺得阎王令却死在焚天手中。自此，无人座归百灵所有，而今却在我的怀中。”
叶心仪惊疑道：“在你怀中，我怎么没有察觉？还有，这与今日来此有何关系？”
陆云笑道：“这无人座很神奇，拥有强大的记忆功能与探测追踪功能。当年，在阴阳极地之上，无人座曾见过无双，对她有一定的记忆。今日我带你来此，就是为了找寻无人座的根源，了解它的过去，继而利用它找到无双。”
叶心仪愕然道：“这么麻烦，有必要吗？你不是能知晓天下事吗，何必这样劳神费力？”
陆云笑道：“你啊就是没有记性，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凡是与我宿命有关的事情，我都无法运用天地之力准确的获悉。”
叶心仪瞪了陆云一眼，娇哼道：“老是骂我，我都被你骂傻了。”
陆云见状哈哈一笑，一把抱起叶心仪，笑道：“女人很多时候傻一点才讨男人欢心。”
叶心仪搂住陆云的脖子，绝美的脸上神情娇媚，盈盈笑道：“是吗？那你可喜欢我现在的傻样？”
陆云笑道：“你说呢？”迈步而出，陆云吻上了叶心仪的双唇，抱着她朝庐山深处飞去。
不一会儿，陆云带着叶心仪来到庐山深处，远远就见群山之中有数座寺庙道观，分别位于不同的山峰。
叶心仪有些惊愕，质疑道：“庐山不归路不是凶名昭著吗，怎么这里还有寺庙道观？”
陆云沉吟道：“庐山方圆数百里，我估计那不归路就位于群山之中的某一峰，并不泛指整个庐山区域。”
叶心仪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找寻啊？”
陆云笑道：“很简单，有寺庙道观的地方都不是我们所要找的，剩下的山峰我们再逐一查看便是了。”
叶心仪笑道：“真聪明，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陆云笑骂道：“跟在我身边你都懒得动脑，那里想得到啊。”
叶心仪一脸幸福，娇笑道：“有你在，根本用不到我。”
陆云笑笑也不多说，当即带着叶心仪专找那些幽静孤僻之地，寻找庐山不归路。
很快，两人就寻访了数十座山峰，最终在一处陡峭凶险的孤峰上，找到了传说中的不归路。
原来所谓的不归路，指的是一段崎岖的山路，中途不时会出现断裂、塌陷的情况，让人难以前进，却又回不了头。
来到孤峰上空，陆云没有急于降落，而是观察着孤峰的地形，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叶心仪看着脚下的孤峰，皱眉道：“这里有点古怪，明明山上有人，却捉摸不透，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陆云笑道：“这样的地方才与不归路的名字相符合。走吧，我们先去找个人，然后再寻找无人座的根源。”
飘然而落，陆云毫无隐藏之意，立马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什么人，竟敢擅闯庐山不归路，速速报上姓名。”
灰影一闪，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陆云与叶心仪前面，脸色不善的看着二人。
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陆云神情淡雅的道：“去叫你主子出来，就说贵客临门。”
灰衣男子身体一震，在陆云的注视下几乎抬不起头，心中不由自主被陆云的气势所折服，立马转身就走。
片刻，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率领三个灰衣男子赶来，在见到陆云时，那为首之人脸色一变，脱口道：“天麟，你怎么会在这？”
陆云笑道：“你认错人了，我是陆云，并非天麟。你可是这庐山之主？”
中年男子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陆云？”
含笑点头，陆云道：“是我。你是谁？”
中年男子脸色惊奇，将信将疑的看着陆云，轻声道：“我是飘零客，目前的庐山之主，你来这不知为何？”
原来飘零客离开冰原后就返回了庐山，还另外找了一具肉身，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紧修炼。
陆云道：“我来是想找你问点事情，你不妨让其他人先下去。”
飘零客迟疑道：“这个……”
陆云笑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也无心杀你，此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事情。”
闻言，飘零客稍稍安心，挥手让身后的三人离去。
看看四周，陆云一边欣赏孤峰的景色，一边问道：“关于无人座，你应该很清楚吧。”
飘零客一愣，眼神惊疑的看着陆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它曾是庐山之主，统御此地数百年，我算是它半个弟子。”
陆云笑道：“你既然是它的弟子，可知道无人座的真正来历，它到底是怎样形成的？”
飘零客迟疑道：“这个我略有所知，不知你问起此事……”
陆云道：“你不必多问，只要告诉我，有关无人座的起源就行了，我不会为难你。”
飘零客犹豫了片刻，点头道：“就我所知，无人座原本就出自此峰。”
叶心仪问道：“你可知具体出处？”
飘零客道：“就在这孤峰底部，那里有一个特殊的空间，我曾数次试探想要进入，无奈修为不足，一直被那里的神秘结界所阻。”
叶心仪质疑道：“有这事？你不会是故意骗人吧。”
飘零客忙道：“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怎敢欺骗七界之神。”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寻找故人
陆云淡然道：“不必惊恐，你且带我们前去瞧瞧。”
飘零客不敢反驳，转身带着两人飞身而落，直奔孤峰底部。
很快，飘零客带着陆云与叶心仪来到一处山谷，在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找出了一个山洞。
进入洞中之后，飘零客一边带路一边道：“我说的地方就在前面，你们待会一看便知。”
陆云不语，留意着四周的情况，片刻后就随飘零客来到一个宽敞的大洞中，前面已经没有了去路。
指着一面石壁，飘零客道：“这里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是我多年前无意发现的，曾亲眼所见无人座从这里出来，可惜我却一直进不。”
叶心仪质疑道：“真的假的？”
飘零客道：“不信我试给你们看。”
一边说，飘零客一边朝石壁走去，在触碰到岩石时，身上突然发出一道亮光，映得洞内一片明亮，可清楚的看到石壁上有一层若隐若现的透明结界。
看到这里，叶心仪相信了飘零客的话，轻声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飘零客闻言看了陆云几眼，见他并不发话，于是便转身离开。
注视石壁，叶心仪问道：“情况怎么样？”
陆云淡然道：“这结界确实有些古怪，一般人很难穿越，不过却难不倒我。走吧，我们进去瞧瞧，看能否有所收获。”
拉起叶心仪的手，陆云神色淡定的朝石壁走去，在触碰的石壁的一瞬间，一道微光闪过，随即陆云与叶心仪就消失了影踪。
神秘的结界，古怪的山洞。
陆云与叶心仪此行会否如愿，能否找出无人座的根源，从而找到玉无双呢？
一早，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便离开了易园，去找寻魔神宗主白云天。
临行前，乾元真人叮嘱道：“路上小心，事完之后记得早点回来。”
天麟颔首道：“太师伯放心，我会回来的。”
乾元真人略显不舍，挥手道：“一路保重，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天麟含笑挥手，随即转身离开。
御气凌空，天麟一行三人在离开易园后，便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路上，天麟问道：“姐姐，我们为何走这个方向？”
海梦瑶道：“魔神宗一向神秘，世人很少知道其所在地。并且，在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后，魔神宗就几乎销声匿迹，隐藏得更深。此行，我们只能赌一赌运气，到藏尸江去瞧瞧。”
紫寒惊讶道：“藏尸江可是魔域的入口，据说凶险无比。”
海梦瑶笑道：“魔域在二十年前就已然破灭，虽然还残留了一些魔气，却早已不足为惧。千多年来，菩提禅院一直镇守着魔域入口藏尸江，虽然二十年前菩提禅院不在了，可那里毕竟是魔域的入口，有着相对较浓的魔气，一直吸引着魔道中人。此次南下，我们就是去瞧一瞧，看有没有魔神宗弟子在那里暗中修炼魔决。”
天麟笑道：“姐姐真是聪明美丽，想出这么高明的计策。”
海梦瑶笑骂道：“我要是不聪明，不把你管严一些，你还不翻上天去。”
天麟闻言嘿嘿一笑，反驳道：“我可是才高八斗知书识礼，岂会像姐姐说的那样自以为是。”
紫寒闻言忍不住笑道：“天麟你可真顽皮。”
海梦瑶瞪了天麟一眼，拉着紫寒的手道：“妹妹莫要理他，我们赶路便是。”语毕，海梦瑶突然加速，一下子把天麟抛在脑后。
对此，天麟并不在意，反而得意的大笑，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上午巳时，天麟一行三人来到了九华山上空，开始找寻那传说中的藏尸江。
对于佛门圣地的九华山来说，藏尸江是魔域的入口，聚集了大量的魔气，可谓极其引人注意。
加之海梦瑶与天麟精通魔宗法诀，对于魔气的存在十分敏感，很容易就找到了藏尸江的所在。
然而藏尸江是一条河，魔域的入口仅存于藏尸江的某一处，海梦瑶与天麟沿着藏尸江逆流而上，寻找着魔气最盛的区域。
看着翻滚急促的江水，紫寒轻吟道：“这藏尸江景色不错，何以会有这样一个吓人的名字？”
海梦瑶笑道：“这条河在当地百姓的口中应该另有名字，藏尸江不过是修真界人对它的一个称呼而已。”

第一百三十五章 魔神宗主
天麟道：“都说修真界与人世间有很大区域，估计这就是其中之一。”
紫寒留意着四周的景色，轻声道：“世间的事还真是奇怪，佛门圣地隐藏着魔域的入口，这正邪之间就只是那一线之隔。”
海梦瑶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天麟笑道：“这些其实只不过……咦……前面有人，而且还……”
话语一顿，天麟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一把抓住二女的手，拉着她们急射而出，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在一处山谷中，一道瀑布格外显眼，其震耳欲聋的水流声几乎淹没了谷中的一切声音。
水潭边，一个白色的身影面朝瀑布，周身黑雾弥漫，似乎正在修炼。
这时候，虚空中光芒一闪，天麟、海梦瑶、紫寒无声而现，目光一致落在哪白色身影上。
“这人会是魔神宗门下吗？”
轻轻地，紫寒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天麟笑道：“此人名叫应天邪，乃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与我也算有几分交情。”
紫寒轻笑道：“如此甚好，我们总算没有白跑。”
这时候，水潭边的白色身影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迅速收回周身的黑雾，回身朝半空看去，露出了真实面貌，正是魔神宗主的徒弟应天邪。
轻呼一声，应天邪飞身而起，来到天麟身前，一脸惊讶的问道：“天麟，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两位姑娘是……”
天麟笑道：“此来是专程找你有点事，这两位一个是我师姐海梦瑶，另一位是侠医圣心紫寒。”
应天邪听闻海梦瑶之名当即一惊，眼神惊讶的看了海梦瑶几眼，虽然看不见容貌，却也极其震撼。
移回目光，应天邪看着天麟，质疑道：“你真是陆云的儿子？”
天麟颔首道：“这个应该不会错。”
应天邪感慨道：“真是让人惊讶的事实，简直难以相信。对了，你此来找我有何要事？”
天麟道：“我在找寻一样东西，却不知下落，想问一问令师，看他是否知情。”
应天邪笑道：“原来是找我师父，没问题，我这就带你们前去。”
海梦瑶问道：“令师多年来可好，如何还在魔神宗内？”
应天邪道：“当年师父听了易园林掌教的劝告，放弃了争雄天下之心，收我兄弟二人为徒，寄望我们能出人头地，闯出一番威名。然而谁想舍弟心术不正，不但辜负了师傅的一番厚望，还犯下了许多错事，这让师傅很是伤心。这些年，师傅早已把魔神宗内事情安排妥当，交给别人处理，虽然还没有让出宗主之位，可实际上已经不怎么过问魔神宗的事情，独自找了一处幽静之地，过着平淡的日子。”
海梦瑶道：“平凡是福，远离是非。令师的选择很对。”
应天邪轻叹道：“其实我知道，师傅对我们寄望很大。当年他听林掌教的劝告，一心想培育出一个名扬天下的弟子，以此来弥补他心中的遗憾，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天麟笑道：“不要妄自菲薄，你的修为十分不错，真要有心扬名，那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
应天邪苦笑道：“比起你来说，我几乎就不值一提。”
紫寒道：“人各不同，天麟的成就虽然惊人，可他经历的磨难也非常人可比。”
应天邪感触道：“是啊，不能比，也不该比。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话落转身，应天邪带着天麟、海梦瑶、紫寒径直朝西北方向飞去。
……
中午，天空烈日当头，阳光炽烈。
应天邪带着天麟三人在飞行了近千里后，来到了一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落在了一座并不起眼的山峰上。
看着四周的景色，天麟轻笑道：“令师找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隐居，可真是高明。”
紫寒笑道：“若非有人带路，只怕找上三年五载也找不到这里来。”
应天邪笑道：“家师就是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才隐居此地。”一边说，应天邪一边带着三人望山腰走去。
不一会儿，四人来到半山腰，那儿有一面石崖，在距离地面数丈高的位子有一个洞口，引起了天麟三人的注意。
“令师就隐居此洞之中？”带着几分好奇，天麟轻声询问。
应天邪颔首道：“这样才不易被人察觉。”
纵身而起，应天邪飞身进入洞内。
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呆在原地，并未一同进入，而是等待着应天邪的消息。
片刻，洞口人影一闪，应天邪与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并肩飞出，落在了天麟三人面前。
日光下，那黑衣中年男子大约三四十岁，长的极为俊俏，脸上挂着一丝奇异的微笑，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天麟，啧啧称奇道：“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应天邪笑道：“师傅，天麟是陆云的儿子，他们自然长的像。”
白云天呵呵大笑，并不多话，依旧凝视着天麟的相貌。
见此情形，天麟施礼道：“晚辈见过白前辈。”
一旁，海梦瑶道：“梦瑶见过宗主前辈。”

第一百三十六章 辗转鬼域
白云天挥手道：“不必多礼，令师与我可算得上是故友，今日你们前来我很是欣慰。只是我有一点不解，天麟之母到底是谁？”
天麟有些迟疑，目光移到了海梦瑶身上，显然在征询她的建议。
海梦瑶笑道：“此事颇为隐秘，考虑到天麟与我师母的安全，在我师父找到师母之前，暂时还不便告之。”
应天邪质疑道：“天麟的身份几乎已人尽皆知，谁还敢对他不利？”
海梦瑶道：“天麟进入中土不过数日，就已遭到九虚一脉多次暗杀偷袭，其中两次都差点死在对方手里。”
应天邪惊呼道：“有这事？”
白云天道：“九虚一脉实力惊人，他们既然盯上天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前，与我天魔教主聊天之际，正好见到了陆云，他与叶心仪在一块，说是要找人，看来应该就是找寻天麟的母亲。”
海梦瑶道：“师父此次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回师母，而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天麟。”
白云天闻言一笑，岔开话题问道：“刚才天邪说你们找我有事，不知何事？”
天麟道：“我想打听一下时空神器大轮回盘的下落，不知前辈可知？”
白云天皱眉道：“大轮回盘，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我确实有所耳闻，也知道在何人手里，只是那人身在何处，我就不得而知。”
天麟闻言一喜，急切道：“大轮回盘在谁的手里？”
白云天道：“就我魔神宗的密典记载，大轮回盘一直由天华族人守护，并世代相传。可天华族人到底居于何处，密典上就没有任何记载。”
天麟一听很是失望，轻叹道：“如此说来，前辈也是不知道大轮回盘的具体下落了。”
白云天道：“这个我还确实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点线索，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天麟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道：“前辈请讲。”
白云天道：“就我所知，鬼域的幽灵鬼王通晓天下事，你若能找到他，说不定可以从他口中知道有关大轮回盘的下落。”
天麟惊异道：“幽灵鬼王？听着名字就知道不简单，只怕找他不容易吧。”
白云天笑道：“幽灵鬼王就在鬼域，二十年前曾现身人间，自号竹仙，并非邪恶之辈，你大可放心。”
海梦瑶道：“看来我们还得跑一趟鬼域才行。”
紫寒道：“鬼域的入口在丰都鬼城，我们又得返回西蜀去。”
天麟道：“距离不成问题，关键是能否了解到有关大轮回盘的具体信息。”
白云天道：“大轮回盘神秘之极，普天之下都少有人知，你只能赌一赌运气。”
天麟道：“谢谢前辈提醒，我们打算这就赶往鬼域。”
白云天颔首道：“去吧，祝你顺利。以后天邪行道天下，你可得多多照顾才是。”
天麟笑道：“前辈放心，我与天邪兄早就是朋友了，有事自会相互关照。”
白云天闻言一笑，轻声道：“如此，就让天邪送你们一程。”
天麟笑笑没有异议，当即便跟着应天邪离开了那里，直奔丰都鬼城。
一路上，应天邪显得很热情，一直将三人送至西蜀地界才分手回。
届时，天麟三人也没再赶回易园，而至直接通过丰都鬼城的入口，进入了鬼域。
二十年前，太阴蔽日，七界归元。三间七界完全贯通，导致鬼域、魔域破灭，虽然还残留了一些鬼物与魔灵，但却从此一蹶不振，衰败之极。
而今，二十年过去，鬼域因为幽灵鬼王的存在，与人间几乎断绝来往，大家相安无事和平共处，已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这一回，天麟、海梦瑶、紫寒进入鬼域，其情况比起当年陆云一行人进入鬼域，早已是天壤之别。
当年，陆云等人进入鬼域，遭遇了重重阻截，鬼域之中阴气极重，时刻侵袭着访问之人。
而今，鬼域空空荡荡，虽然阴气比起人间来说重了很多，但却早已没了当年那种侵魂蚀魄的阴森感觉。
穿行在鬼域之中，紫寒略显惊异，轻声道：“传说鬼域是三间七界中阴气最重，煞气最强的凶险之地，可如今看来，似乎有些名不副实。”
海梦瑶道：“就我所知，当年的鬼域确实阴气极重，危险无比。可自从太阴蔽日、七界归元以后，鬼域与魔域就与人间相通，阴邪之气大为降低，早已失去了曾经的神秘。”
天麟好奇道：“为何如此？”
海梦瑶道：“举个例子，在鬼域与魔域未于人间贯通之前，它们就像是两个封闭的区域，内部充斥着大量的阴邪之气，适合鬼物与魔灵修炼。而当鬼域、魔域与人间贯通之后，这两个封闭区域内的阴邪之气顿时外泄，很快就散于天地间，变得稀薄直至消失。如此，鬼域与魔域失去了阴邪之气，环境就遭到了破坏，鬼物与魔灵再难修炼，加之一些实力惊人之辈都死在了人间正道的手下，这两处便从此一蹶不振。”
听了海梦瑶的话，天麟与紫寒顿时明白了个中玄妙，对于目前所见到了一切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第一百三十七章 琴音会客
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天麟沉吟道：“这鬼域很大，我们该到何处去找寻幽灵鬼王呢？”
海梦瑶淡雅道：“不必费心去找，幽灵鬼王已知道我们的到来，正在前面等着我们。”
天麟惊疑道：“姐姐如何而知，我可一点都没有察觉？”
海梦瑶笑道：“我的意念神波与你的灵魄之力各有玄妙，属于不同的探测方式。”
天麟质疑道：“有区别吗？”
海梦瑶笑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二者的区别在哪里，现在还是正事要紧，我们走快一些。”话落加速，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径直朝前飞去。
转眼，一炷香时间过去。
海梦瑶、天麟、紫寒三人来到一处湖泊前，远远就见湖中有一座亭子，一位白发老者正静坐亭中独自抚琴，看上去颇为神秘。
悠扬的琴音笼罩着附近区域，听上去悦耳动听，却又含着几分神秘。
海梦瑶有些惊疑，轻吟道：“这琴音很奇特，看来这幽灵鬼王确实有些本领。”
紫寒道：“这琴音之中蕴藏玄机，似乎在试探我们。”
海梦瑶道：“可惜我没有将师娘的九天玄琴带来，要不然便可以与这幽灵鬼王比试一下琴艺。天麟，你可懂得音律？”
微微颔首，天麟道：“略有涉及，算不上精通，却也大致了解。”
海梦瑶笑道：“如此就好，这琴是专门为你而弹，你得通过这层考验，才能到达湖中的小亭。”
天麟惊疑道：“那你们呢？”
海梦瑶笑道：“我会带紫寒过去，你就得自己努力。”
紫寒轻声道：“这琴音之中暗藏杀机，估计是幽灵鬼王有意要试探一下你的实力。只要你能避开层层杀机，就能进入小亭。”
天麟沉吟道：“这样的试探倒也别致，我还是初次遇上，颇有几分兴趣。”
海梦瑶笑问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天麟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既然以音律为媒介，我自然也用音律来破解。”
海梦瑶好奇道：“音律？这倒是让我很意外，我且看你如何化解这道难题。”
语毕，海梦瑶拉着紫寒的手，径直朝湖中的小亭飞去。
天麟没有随行，而是静静的站在湖边，待二女进入亭中之后，他才从怀中取出一只铜钟。
淡然一笑，天麟飞身而起，手中铜钟朝天抛去，瞬间就化为一只数丈大小的巨钟，在半空中自行旋转，发出嗡嗡的声音。
轻啸一声，天麟移身靠近，双手快速挥舞，击打在铜钟之上，使其发出震耳的轰鸣。
见状，海梦瑶与紫寒很是诧异，想不到天麟身上竟然还藏着一只铜钟，能作为乐器发出特殊的音律。
亭中，满头白发的幽灵鬼王在见到铜钟时眼神略显惊讶，当即转变了音律，之前柔和动听的琴音一下子变得尖锐，宛如利剑穿心，给天麟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感觉到琴音的变化，天麟当即收敛心神，全心全意的施展出阴玄钟的特有绝技——九州怒。
对于天麟而言，他对于音律只算得上是略懂，个中玄机根本无法与幽灵鬼王相比。
而今，他之所以选择以音律来破解，所依仗的无非是阴玄钟与九州怒而已。
第一次借助阴玄钟施展九州怒，天麟还显得生疏了一些。双手拍打在阴玄钟上，发出的声音也大小不一。
幽灵鬼王脸色沉静，一边留意着天麟的动静，一边拨弄着琴弦，发出悠扬婉转的动听音律。
然而琴声虽然悦耳，却含着无穷杀机，在海梦瑶与紫寒听来，不过是音律的波动略有差异。
可对于天麟来说，每一个音符，每一段音律，都好比刀光剑影，牢牢锁定他的全身。
面对这种情形，天麟避无可避，唯有奋力反击，专心致志的施展出上古失传的绝技九州怒。
阴玄钟乃上古乐器，内刻九州怒的曲谱，多年来一直不曾被人发觉，天麟算是第一个知晓九州怒音律的人。
这套绝技因为从不曾现世，其威力无人可知。
可实际上，阴玄钟上九州怒与天之都九天玄琴的苍穹赋齐名，二者各有特点，前者偏重于威力，后者偏重于玄奇。
湖边，琴音钟声交织一体，音杀之力来回游离，掀起了一场可怕的风暴，致使湖水翻滚涌动，数不尽的浪花飞上半空，形成各式各样的图形。
见状，紫寒很是震惊，脱口道：“好可怕的音杀之力，想不到天麟竟然精通这样的绝技。”
海梦瑶眼神奇异，注视着半空中的天麟，沉声道：“天麟施展的音杀绝技相当可怕，不知他从何习得。”
幽灵鬼王脸色凝重，双手起落有致，滚滚琴音如利剑射出，直奔天麟而去。
半空，天麟脑海中一直闪现着九州怒的曲谱，全神贯注的依照曲谱施为，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由于天麟初次施展九州怒，还十分生疏，根本发挥不出九州怒应有的威力，这让幽灵鬼王大占上风，尽全力压制天麟。
然而九州怒毕竟是旷世奇学，天麟虽然生疏，可随着时间的推延，他越发显得娴熟，很快就稳住了局势，开始展开反击。
对此，幽灵鬼王自然是极力反击，这无疑让天麟面临了极大压力，却也因此受益非凡，在交战中逐渐领略了九州怒的真谛。
时间在较量中过去，当湖中的湖水飞上半空，形成各式各样的水柱、水漩、浪花时，天麟与幽灵鬼王的较量已接近尾声。
这时，天麟已将九州怒施展了三遍，早已十分熟悉，其应对之际也显得颇为轻松，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
觉察到天麟的转变，幽灵鬼王适时收回了琴声，一场较量就此停止。
届时，半空的湖水纷纷落下，像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为这阴森的鬼域平添了几个清新。
轻声一笑，天麟收回阴玄钟，飞身来到小亭里，一脸微笑的面对幽灵鬼王的凝视。
轻轻颔首，幽灵鬼王笑道：“不错，与你爹一样多才多艺。坐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修成正果
天麟也不客气，坐在幽灵鬼王对面，海梦瑶与紫寒则坐在两侧。
看看三人，幽灵鬼王脸色奇异，笑道：“缘有先后，福无区别，恭喜你们。”
天麟质疑道：“这话什么意思？”
幽灵鬼王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自己多想想就会理解。今日你们此来，那是宿命早定，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
紫寒问道：“你是说二十年前你就知道今日我们会来此找你？”
幽灵鬼王笑笑，不置可否的道：“那些并非你们此行的目的，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天麟道：“我们此来是有事询问，想了解一下有关时空神器大轮回盘的下落。”
幽灵鬼王沉吟道：“你们怎会想到来此找我询问？”
海梦瑶道：“之前我们找上魔神宗主白云天，是他指点我们来此找你。”
紫寒道：“听说你通晓天下事，因此我们便前来请教。”
幽灵鬼王道：“大轮回盘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也可以告诉你们，不过有一个条件。”
天麟问道：“什么条件，你说。”
幽灵鬼王看着天麟，又偏头看了海梦瑶几眼，沉声道：“我想借万年神火之精永明灯一用。”
天麟闻言色变，沉默不语。
海梦瑶问道：“需要借用多久？”
幽灵鬼王道：“片刻就行，我只是想借神灯之力，了却我一个小小心愿。”
海梦瑶闻言，当即取出永明灯，放在幽灵鬼王面前。
看着那盏传说中的神灯，幽灵鬼王脸色奇异，在沉默了许久后，才慢慢伸手将神灯拿起。
那一刻，幽灵鬼王浑身一震，一股微不可见的黑气自他体内溢出，随即金光大盛，一股神圣之气笼罩他的全身，给人一种脱变的感觉。
金光一闪，幽灵鬼王放下神灯，脸含笑容的道：“二十年等待，终于了却尘念，自此再无遗憾。”
海梦瑶收起永明灯，笑道：“恭喜鬼王修成正果，跳出轮回。”
幽灵鬼王笑道：“这都要感谢你们，若非借助神灯之力，我恐怕还得修炼数百上千年才行。”
天麟道：“现在你的心愿完成，能否说一说大轮回盘的事情。”
幽灵鬼王笑道：“别急，找寻是一个过程，很可能你大费周折找来找去，结果却一无所获。而当你失望之际，事情却又出现转机。”
天麟皱眉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否暗示我此行是白费力气。”
幽灵鬼王笑道：“蜿蜒迂回，人生经历。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越美。就像你此行，一路上凶险诡异，四处找寻，可最终呢？你不也是为了你心中的那份美丽，为了寻回那份属于你的感情。”
天麟苦涩道：“这是我一生的遗憾，我一定要弥补这份缺失。”
幽灵鬼王道：“有遗憾，你才会懂得珍惜。有缺失，你才会坚强的走下去。关于时空神器，我知道它在何人的手里，也知道有关它的最新消息。可能否找到，那就要看你的运气。”
天麟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幽灵鬼王笑道：“勇气可嘉，你有这份执着，必可完成心愿。”
海梦瑶道：“这还需要鬼王告之大轮回盘的下落才行。”
幽灵鬼王轻笑道：“据我所知，大轮回盘一直由天华族人守护，二十年前曾有人找到其下落。”
天麟惊喜道：“是谁？”
幽灵鬼王道：“拥有大轮回盘的人名叫纳雪天华，是神器的守护者。而二十年前找寻神器之人，却是名扬天下的妖皇裂天。”
海梦瑶惊讶道：“妖皇裂天，他找大轮回盘干嘛？”
幽灵鬼王摇头道：“具体的情况我不得而知，你们要想找寻大轮回盘，就得前往妖域一行，裂天是最后见到大轮回盘的人。”
紫寒感触道：“为了找这东西，天麟从冰原来到中土，先是在易园，后又去除魔联盟，接着找魔神宗主询问，现在来到鬼域，可谁想还要前往妖域，到底这时空神器在哪里，竟然这般难寻？”
幽灵鬼王道：“得之不易的幸福才最美丽，也最让人珍惜。去吧，你们的下一站是妖域，那是你们必经之地。”
话落起身，幽灵鬼王飘然而去，消失在湖面的水雾里。
海梦瑶道：“走吧，我们先回人间，然后再考虑进入妖域之事。”
天麟与紫寒没有异议，当即跟着海梦瑶离开了那里。
辗转找寻，天麟一路追查大轮回盘的下落，最终他能否如愿，下一站妖域之行，他们又会遇上些什么事情？
天空艳阳高照，山间白雾弥漫。
在一处不知名的山峰上，一位全身闪烁着五彩光芒的人影正凝视着远方。
不远处，一个淡淡的灰影悬空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此刻正在禀报情况。
“尊主，属下办事不利，不但两次失手，还损兵折将，请尊主责罚。”
五彩的人影淡然道：“照你所言，这也怪不得你，是那天麟城府过深，隐藏的太好，才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灰影道：“多谢尊主宽宏大量，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各怀鬼胎
五彩的人影道：“目前你元气大伤，暂且休息。对付天麟之事，我会交给陈玄去处理。”
灰影有些惊讶，问道：“陈玄闭关结束了？”
五彩的人影道：“快了，就在这一两日。”
灰影道：“目前天麟与海梦瑶在一块，若不设法引开海梦瑶，将很难对付天麟。”
五彩的人影道：“此事我会叮嘱陈玄，你且先去疗伤，待元气恢复之后，再协助陈玄，务必要杀掉天麟。”
灰影道：“属下明白，暂且告退。”话落转身，灰影一闪而逝。
五彩的人影静立原地，默默凝视着远方，一望便是几个时辰。
黄昏，日落西山，大雁南行。
一道身影由远而近，眨眼就到了山顶。
觉察到有人靠近，五彩的人影淡然道：“你来了。”
来人轻笑一声，语气娇媚的道：“不错，我来了。分别数日，你这边进展如何？”
五彩的人影道：“损兵折将，天麟可不好对付。”
来人惊讶道：“当初天麟不就是死在你九虚圣使张帆的手下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厉害了？”
原来这五彩的人影便是虚无尊主，之前的灰影正是那通天叟。
至于这个女人，正是此前邀约虚无尊主与九幽冥王的那人，其身份目前暂时还无人知晓。
虚无尊主看了看来人，只见她一身青衣，身材婀娜，脸上有一层奇异的光芒，让人看不到她的具体样子。
收回目光，虚无尊主道：“天麟心机很深，擅于隐藏实力，我的属下三番五次出手，都未曾将其消灭。”
青衣女子沉吟道：“这样看来，要杀天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虚无尊主问道：“你那边进展如何？”
青衣女子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天麟的母亲，不过冰原那边却有了新的情况。太玄火龟已然南下，五色天域的部分高手也已朝中土进发。”
虚无尊主道：“战场从冰原移到中土，对我们来说似乎略显有利。”
青衣女子笑道：“你说的不错，有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介入，会大大影响天下的格局，让我们有可趁之机。目前，九幽冥王已派出高手前往了解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行踪，随时考虑将消息透露给除魔联盟，让他们去送死。”
虚无尊主道：“一旦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吸引住了中土正道的注意力，那时候人们对于天麟的关注就会减弱，这将有利于我们的猎杀行动。”
青衣女子笑道：“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临，到时候只要天麟一死，陆云必然大受打击，他的倒霉日子也就临近了。哈哈……”
大笑声中，青衣女子一闪而逝，眨眼远去。
虚无尊主冷笑不语，欣赏着落日美景，直到夜幕降临，才离开了那里。
寒风凛冽，暴雪凌天。
寂静辽阔的冰原上，赤炎与炎赤马正迈步走来。
一路上，赤炎脸色沉静，一言不发。
炎赤马默默跟随，几次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半晌，赤炎突然停下，凝目看着远方，古铜色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炎赤马所无法理解的微笑。
抬头看着赤炎，炎赤马问道：“为何停下？”
赤炎道：“有人来了。”
炎赤马有些惊讶，扭头看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得问道：“哪有人啊？”
赤炎抬手指着前方，淡然道：“在那，马上就到。”
炎赤马将信将疑，问道：“是吗？”
话犹在耳，前方天际突然闪过一道白色光芒，新月快若流光破空而来。
看着新月，赤炎脸色平淡，问道：“你为我而来？”
新月颔首道：“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太玄火龟为了避开你，已选择了南下。”
赤炎闻言并不惊讶，反而流露出淡淡的伤感，扭头看着南方，低声自语道：“宿命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我的使命也快结束了。”
转身，赤炎朝南而去，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透露出几分苍凉之意。
目送赤炎远去，新月心中突然泛起阵阵感触之情。
这个昔日不败的战神，如今却是那般的孤寂，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注定一生受命运控制？
轻叹一声，新月转身离去，施展出咫尺天涯，片刻就回到了赵玉清等人栖息的裂谷上空。

第一百四十章 达到须弥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新月飞身进入了谷底。
见新月回来，赵玉清问道：“怎么样了？”
新月道：“回禀师祖，我已经见到赤炎，并告之太玄火龟南下一事，赤炎已南下追寻。”
陈玉鸾道：“如此就好，我们这边也得马上南下阻截。”
许洁道：“人选我们已经商议妥当，就等你回来，然后便可出发。”
新月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许洁看了扬天与林云枫一眼，轻声道：“等云枫与扬天醒来，我们就立即南下。”
林依雪走到新月身边，轻声道：“这一次就我们五人南下，你要不要趁现在有空，回去跟牡丹、玫瑰两位姐姐说一下。”
新月考虑了一下，点头道：“也好，你们等我一下，稍后我便回来。”
一闪而逝，新月眨眼就消失了。
半响，林云枫与扬天双双醒来，扬天已基本恢复，林云枫则耗费了不少真元，显得有些疲倦。
许洁见状缓步上前，拉着林云枫的手，输入一股玄阴之气，这让林云枫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时候，新月正好回来，大家简短了聊了几句后，林云枫便率领许洁、林依雪、扬天、新月与众人道别，南下阻截太玄火龟。
赵玉清、陈玉鸾等人出谷送别，大家心情沉重，都为当先的形势感到担忧与焦急。
……
离开冰原后，太玄火龟在金翅血影的带领下，直奔须弥山。
一路上，太玄火龟见到了绿色的植物，起伏的群山，蜿蜒的河流，飞行的大雁。
对此，太玄火龟兴奋极了，笑道：“这才是我要找寻的肥沃的土地，是我理想的美好家园。”
金翅血影笑道：“南方物产丰富，食物充足，比之冰原那是好上千百倍。”
太玄火龟大笑道：“这次跟着你来，真是明智之举。我们眼下要去哪里？”
金翅血影道：“去须弥山，那要妖兽灵异聚集之地。”
太玄火龟疑惑道：“去那里干嘛？”
金翅血影笑道：“去那里招兵买马，以便打天下。此前我已经派暗魅鹰雕前去了解那里的情况，等我们到达之后，就根据具体情况，实施我们的计划。”
太玄火龟质疑道：“这样招来的兵马可信吗？”
金翅血影道：“物尽其用，杀一儆百。生命是可贵的，它们即便不是心甘情愿，可为了性命，也会听从你的安排，为你卖命的。”
太玄火龟点头道：“这话有道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金翅血影笑道：“有我为你出谋划策，你只管放心称霸天下。现在我们加快速度，早一点先赶到须弥山，就能早一点实施我们的计划。”
太玄火龟道：“那就走吧。”
一闪而过，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眨眼就消失了。
……
下午酉时，太玄火龟在金翅血影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须弥山。
远远，太玄火龟就感应到了须弥山中万千灵异的气息，心中不免惊讶，沉声道：“这地方有些奇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金翅血影沉吟道：“我也感觉到这个地方有些古怪，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控制着这个地带。”
太玄火龟皱眉道：“据说须弥山很神秘，看来这个流传确实不假。”
金翅血影道：“这样的地方正是我们要找的目标，只要控制了须弥山，你就的等于拥有了天下。”
太玄火龟有些心动，沉吟道：“听起来很不错，就怕遇上像博父巨人那样难缠的家伙，到时候就麻烦了。”
金翅血影道：“两手准备，多方考虑，我们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再作打算。”
太玄火龟道：“也好，你先把暗魅鹰雕找来，问一问这里的情况。”
金翅血影轻笑道：“不用找，我只要发出讯号，他很快就会出现。”说完，金翅血影轻啸一声，其音高坑，传得极远。
片刻，须弥山中飞起一道黑影，直奔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所在的方向，眨眼就到了眼前。
见暗魅鹰雕前来，金翅血影问道：“这里情况怎么样？”
暗魅鹰雕看了太玄火龟一眼，眼神中露出几分惧怕，轻声道：“就我目前所了解，从冰原前来，与我们同一时期的各种兽族高手共计有七位，其中有三位已经与他们取得联系，并有意投靠我们。”

第一百四十一章 招兵买马
金翅血影问道：“哪三位？”
暗魅鹰雕道：“霹雳虎、闪电豹、单翼狼。”
金翅血影惊疑道：“这三位可不是甘心臣服之辈，怎会轻易投靠？”
暗魅鹰雕道：“据我所知，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仗着自身实力不凡招惹了不少是非，最终激怒了这里的灵异，导致他们吃了大亏，目前基本已呆不下去。”
金翅血影惊奇道：“这三者的实力相当不弱，与你难分高低，竟会在这里吃了大亏？”
暗魅鹰雕道：“须弥山远比我们想象中要神秘一些，这里有不少强者。”
太玄火龟哼道：“你所谓的强者有哪些？”
暗魅鹰雕道：“据说须弥山中有九大灵异，我目前仅探听到五位，分别是一柱擎天、旋影、湖生九叶莲、笑弥勒、啸月天狼。其中啸月天狼曾在冰原见过，已不在这里，剩余四位也十分神秘，我一直不曾见过。”
金翅血影问道：“除了这些之外，你觉得有多少灵异会投靠我们。”
暗魅鹰雕道：“若是照一般情况分析，估计不到两层，因为这里的灵异好静，似乎没什么野心。若是强行逼迫，估计投靠我们的可以占到五层，不过会遭到极力反击。”
太玄火龟哼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金翅血影道：“话不必说得这么绝，我们可以两手准备。若然能轻易拿下须弥山，这里的所有灵异都得听我们号令。若然遭遇强势反击，我们也可以暂行避让，犯不着把时间与精力浪费在这里，毕竟天下之大，非区区须弥山可比。”
太玄火龟一想有理，当即也不坚持，点头道：“就依你之言，视情况而定。”
金翅血影笑道：“如此，我们先进入须弥山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就开始招兵买马。”
太玄火龟没有异议，于是金翅血影便吩咐暗魅鹰雕前面带路，进入了神秘的须弥山。
这一回，太玄火龟在金翅血影的煽动下，将须弥山作为他征战天下的第一站，他将给这里带来多大的灾难？
金翅血影的如意算盘，最终能否实现？
赤炎与林云枫等人何时才能找来，届时这里会不会又成为另一个冰原，战火弥漫？
这些，都还有待时间去揭晓答案。
御气凌空，一路南行。
善慈、舞蝶、鄂西、黄天、本一五人在飞行了几个时辰后，终于飞出了冰原的范围，进入中土的地界。
是时，舞蝶脸上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轻声自语道：“十年往返南北两地，为何我的心情却这般低沉？”
善慈看着舞蝶，柔声安慰道：“不要伤感，你这是近乡情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舞蝶看了善慈几眼，幽幽问道：“真的？”
善慈点头道：“真的。”
舞蝶道：“哪怕我是天蜈神将绝欲的女儿？”
善慈正色道：“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永远是我心中的舞蝶。”
舞蝶身体一震，眼神专注的凝视着善慈，仿佛想要把他看穿。
善慈神色坦然，含笑的看着舞蝶，眼中深情款款。
收回目光，舞蝶轻声道：“谢谢你，善慈。”
善慈笑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舞蝶不语，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
一旁，本一、鄂西、黄天三人一直留意着两人的动静，见舞蝶心情好转，黄天连忙岔开话题道：“此去雁荡遥遥万里，中途会经过除魔联盟，我们不妨去那瞧瞧，顺便将冰原的近况告诉他们。”
本一道：“既是顺道路过，自当前去拜会才是。”
鄂西道：“我没什么意见，这事你们决定便是。”
善慈道：“这次南下，很多事情都要牵扯到除魔联盟，事先与他们取得联系，那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舞蝶道：“冰原有难，易园与除魔联盟都大力支援。我们这次南下，虽是请我娘出来，但却事关天下安危，岂能不与除魔联盟联系。”
黄天笑道：“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我们就先去除魔联盟，再去雁荡峰请出舞蝶的母亲。”
本一道：“此去除魔联盟也有遥遥数千里，一路上我们得多加小心，尽量隐藏行踪，以免节外生枝。”
善慈道：“此事只要注意一点，应该不成问题。现在天色已然不早，我们还是先找一处落地之地，休息一晚明早继续南行。”
舞蝶道：“前面的道路我颇为熟悉，知道一处隐蔽之地，适合我们今晚休息。”
鄂西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啊。”
舞蝶闻言纵身而起，带着善慈、黄天等四人朝东南方向飞去，眨眼就消失在天际。
黄昏时分，舞蝶带着善慈等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山谷，对大家道：“就是这里，我以前与太师祖曾住过两次。”
黄天扫了一眼谷中的情况，笑道：“环境不错，今晚我们就在这住上一晚，明日继续出发。现在我去找点吃的东西，你们暂且休息。”语毕，黄天便一闪而逝。
飘落地面，本一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随即便找了一处干燥之地，盘坐疗伤闭目不语。

第一百四十二章 神秘珠子
鄂西一个人在谷中走来走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善慈与舞蝶坐在一棵树下，两人相依相偎，静静的看着西山的落日。
夜，漫漫来临，寒风侵袭。
这一晚，舞蝶、善慈等五人相安无事，度过了平静的一夜，于第二天一早又开始了南下的行程。
一路上，五人刻意保持着低调，有意隐藏气息，因而未曾遇上什么事情，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
黄昏，五人来到一处裂谷中，舞蝶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左侧的石崖，眼神颇为怪异。
觉察到舞蝶的变化，善慈连忙停下，问道：“怎么了？”
舞蝶回头看着善慈，表情奇异的道：“没什么，我只是隐约觉得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可具体是什么，在哪里，我就说不上来。”
善慈闻言留意了一下裂谷之中的情况，在发出探测波探测之后，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附近，本一、黄天、鄂西在听了舞蝶之言后，都纷纷展开探测，可谁也不曾发现异状。
“没什么异常啊，是不是你弄错了？”
看着舞蝶，鄂西问道。
舞蝶有些迷茫，目光逐一扫过其他三人，见大家一致摇头，心中不免疑惑，自语道：“难道真是我搞错了？”
见舞蝶如此神态，善慈心中奇怪，照说以舞蝶的修为，她既然感应到了有东西存在，就不应有假，何以大家却毫无所觉？
是舞蝶弄错了，还是那东西只有舞蝶才能感应到？
想到这些，善慈心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淡然道：“眼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今晚就在此过夜，这样既可以给舞蝶多一点时间把事情弄清楚，也不耽误我们休息，可谓是一举两得。”
黄天看看天色，笑道：“善慈的提议很不错，我比较赞成。”
本一道：“如此，我们今夜就在此休息。”
舞蝶看着善慈，轻声道：“谢谢你。”
善慈笑笑，拉着舞蝶的手，柔声道：“走吧，我陪你四处转转，看能否找出你口中的那样东西。”
舞蝶不语，点头回应，在善慈的带领下，仔细查看裂谷中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两人便将整个裂谷查看了一遍，结果毫无所获，这让舞蝶很是失意，放弃了继续找寻。
夜里，善慈、黄天、本一、鄂西都在闭目修炼，恢复体力。
舞蝶则心绪不宁，一个人飞上半空，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寂静中，舞蝶悬空而立，周身没有任何光芒，宛如夜色中的幽灵，默默品味着夜色的美丽。
突然，舞蝶心神一震，那股感应又涌上心头，这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头朝裂谷左侧的石崖看去。
月光下，那面石壁凹凸不平，看不出什么特别，可舞蝶却老是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的注意。
移身靠近，舞蝶留意着石壁上的每一个细节，在花费了近一个时辰的仔细观察后，舞蝶终于在一处凸起的岩石上，发现了一点异常。
从表面上看去，那处岩石毫无异常，与别处完全一样。
可经过舞蝶探测后了解，在那处岩石之上有一个几寸大小的深洞，洞口因为长年的风化，已经被石粉覆盖，看上去与别人一模一样，很难察觉。
有此发现，舞蝶精神一振，当即发出一束探测波，仔细了解那深洞的情况。
很快，舞蝶就发现，那个深洞约有三十丈深，从洞口到洞底完全笔直，就像是被某种硬物撞击而形成。
同时，舞蝶也了解到，在深洞的尽头，确实有一个三寸大小的圆形物体，好似一枚玉珠，隐隐透露出某种气息，正是之前舞蝶所感应到的那样东西。
掌握了这些情况，舞蝶不再犹豫，飞身靠近那块岩石，右手贴在那洞口处，发出了一股强劲的吸力。
很快，洞口的石粉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一个四寸大小的园洞。
见此情形，舞蝶拉开掌心与洞口之间的距离，在吸尽了洞中的空气后，掌心立马压在洞口处，加大吸力强度，很快就把洞中的物体吸入手心。
月光下，舞蝶手中多了一枚毫无光泽的圆形物体，直径约三寸，材质有些特别，既不是石头，也非金铁，搞不懂是何玩意。
舞蝶把玩着这个圆形物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应，既熟悉又陌生，似有关联却又不甚清晰。
玩了一会儿，舞蝶考虑如何处理，在思索了良久后，舞蝶最终决定留下此物，待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弄清楚它的来历。
收起圆形珠状物体，舞蝶回到了谷底，看了看闭目修炼的四人，舞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走到一旁，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静静的休息。
清晨，谷中的五人陆续苏醒。
大家吃了一点东西后，便继续朝除魔联盟赶去。
路上，舞蝶说出了昨夜之事，并拿出那圆形物体供大家辨认，可惜谁也不识。
如此，五人谈论了一阵，最终没有结果，那圆形物体还是由舞蝶收起。
经过连续两日的赶路，善慈、舞蝶、黄天等人于当天下午申时未，赶到了除魔联盟的总坛，见到了归无道长、文不名、北海龙王、左君宇等留守联盟之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生变故
届时，五人的到来让归无道长、文不名、楚文新等人很是诧异，谁也不曾想到，就在绿莹、北风等人走后的第二天，他们便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这里。
除魔大殿，归无道长、文不名、楚文新、古易天、北海龙王、鳄长老、左君宇等主要人员接待了善慈、舞蝶等人，问起了此行的目的。
黄天道：“这次南下，其实是盟主的意思，目的是前往雁荡峰请舞蝶的母亲出面，帮忙辨认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份。”
楚文新惊疑道：“天蜈神将不是五色天域的高手吗？怎么让舞蝶的母亲去辨认？”
黄天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讲，盟主猜测那天蜈神将绝欲极为可能就是当年的玄风门主无心。为了确认这件事情的真伪，这才让我们南下，找寻最为了解无心的绿娥，让她出面辨认。”
文不名闻言一震，脱口道：“舞蝶就是绿娥的女儿？”
黄天颔首道：“此事千真万确。”
文不名惊讶道：“如此说来，舞蝶便是当年无心之女。记得那一次在阴阳极地之上，我们曾亲眼目睹一切，无心明明死在剑无尘的后羿神弓之下，盟主为何还会怀疑天蜈神将绝欲就是无心？”
黄天道：“因为天蜈神将精通天剑院的天剑九诀，又擅长黑暗法诀，极像当年无心的暗影蔽日，所以盟主才会怀疑。”
归无道长道：“若真是如此，那确实可疑。”
楚文新问道：“此次你们回来，冰原那边情况如何？”
黄天苦笑道：“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盟主与林掌教都在交战中受伤不轻……直到我们离开为止，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听完黄天的讲述，联盟众人脸色阴沉，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阴云，显然对于冰原的形势很是担心。
北海龙王道：“昨日我们已派出高手前往支援，想来应该能暂时缓解那边的危机。”
左君宇道：“太玄火龟的强悍，只怕并非人多可疑抵御。”
古易天道：“目前冰原那边环境特殊，联盟很难进入，几乎探听不到任何消息，这对我们来说十分不利。”
本一道：“贫僧此次涉足冰原，对于那里的严寒是深有体会，寻常修道之人根本无法适应那里的环境。”
归无道长沉吟道：“那些并不重要，眼下我担心的是，若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同时进入中土，那可是件棘手的事情。”
文不名道：“老道，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一些？”
归无道长瞪了文不名一眼，正想开口之际，大殿之外突然跑来一个行色匆匆的联盟弟子，口中大声道：“回禀两位副盟主，刚收到最新消息，太玄火龟伙同金翅血影已离开冰原，目前正朝着须弥山而去。此外，五色天域的高手也进入中土，一行共有五人，目前的行踪暂时不明。”
这话一出，众人震惊，显然谁也不曾想到，归无道长的担忧竟然变成了事实。
长长一叹，归无道长问道：“可有北风等人的消息？”
那弟子回道：“就前方消息所述，北风大侠等六人已进入冰原的地界。”
文不名急切道：“真是气人，他们一走敌人就来，简直岂有此理。”
善慈道：“眼下焦急也是无用，还是尽早设法通知盟主等人，让他们迅速赶回。”
楚文新道：“我对冰原比较熟悉，这事就由我去完成。”
归无道长苦笑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你急切一路小心。”
楚文新道：“事不宜迟，我这里赶去。”话落起身，楚文新与众人道别，随即就往北方赶去。
送走了楚文新，归无道长看着舞蝶、善慈等人，沉声道：“目前情况有变，你们也尽快赶往雁荡峰，务必早去早回，到时候我们才好团结一致，共同抵御强敌。”
善慈道：“大事要紧，我们这就告辞。”
起身，善慈、舞蝶等人与大家道别。
归无道长起身相送，轻叹道：“此次匆忙，还请见谅，待下次再为你们接风洗尘。”
黄天道：“大家都是为了和平而努力，不必说这些。”
本一道：“随缘聚散，不必执意。”
文不名道：“此去雁荡峰，来回须得两日，我祝你们一切顺利，早日返回。”
善慈笑笑，挥手道别，一行五人在归无道长、文不名左君宇等人的陪同下，走出了除魔大殿。
临别时，舞蝶突然问道：“天麟可曾来过这里？”
文不名看着舞蝶，心中颇感诧异，嘴上却道：“天麟两日前曾来过这里，如今正四处找寻大轮回盘的下落，应该没什么危险，你们大可放心。”
舞蝶闻言稍稍安心，低吟道：“这就好，希望我们回来之时可以见到天麟。”
黄天安慰道：“只要天麟在中土，他就不会有危险，要找他也十分容易。”
归无道长道：“去吧，一路小心。天麟的事情我会派人留意，到时候尽可能让他与你们团聚。”
善慈道：“这样我们就先行告辞，各位保重，后会有期。”
转身，善慈当先而去，舞蝶、鄂西、本一、黄天陆续离开，很快就消失在归无道长、文不名、左君宇等人的视线里。
从鬼域回来，天色已接近黄昏，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返回易园，打算暂住一晚，明日再前往妖域。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追忆往事
对于三人的到来，乾元真人又惊又喜，拉着天麟的手臂，问道：“可有收获？”
天麟道：“转了一圈，目前还不知道大轮回盘的具体下落，明日一早打算再去妖域问一问。”
乾元真人惊讶道：“妖域！怎么与他们有关系？”
海梦瑶笑道：“就我们目前所知，二十年前妖皇裂天曾见到过大轮回盘，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时空神器之人。”
乾元真人颔首道：“原来如此。去问问也好，当年妖皇与陆云关系不错，应该不会为难你。”
海梦瑶笑道：“天麟身份特别，除了九虚一脉之外，估计天下很少有人会对他不利，太师伯只管放心。”
乾元真人笑道：“有你守在天麟身边，太师伯根本就不担心。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才好赶往妖域。”
话落转身，乾元真人带着天麟等人前去用膳，之后便安排三人好好休息。
隔日，天麟、海梦瑶、紫寒一早就离开了易园，前往幻兽洞天，那里是通往妖域的入口。
从易园到幻兽洞天，两地相隔数千里，即便御剑飞行，也得半天的光阴。
为了打发时间，天麟一边飞行，一边询问起了有关妖域的过去，以及妖皇的事迹。
见天麟对此感兴趣，海梦瑶便讲述起了二十年前有关妖皇裂天的一些事情。
“就我了解，当年裂天曾被九天虚无界封印，座下有三大高手，分别是水麒麟玄夜、黑煞虎王、三眼龙狼。三人中，玄夜较为忠心，黑煞虎王与三眼龙狼则各有私心。为了解开裂天的封印，玄夜孤身前往雁荡峰九阴洞府，抓走了纯阴女白如霜，最终让妖皇裂天中见天日。当年，裂天一心想要统一七界，曾与人间正道为敌，黑煞虎王与三眼龙狼就是因为裂天的野心而双双死去。”
天麟好奇道：“后来了，他怎么又放弃了？”
海梦瑶道：“二十年前，除了妖皇裂天外，巫神也有心一统七界。为了完成这个心愿，巫神掠走了裂天心爱之人白如霜，在其身上种下痴情断肠咒，想以此来威胁裂天，使其协助他一统七界。裂天对此很是震怒，并未妥协。巫神无奈之下与师傅一战，最终死在师傅手里。如此一来，白如霜身上的诅咒无法解除，裂天为了心爱之人，最终答应师傅的要求，退回妖域永不侵犯人间，以换取白如霜的性命。”
天麟惊疑道：“如此说来，妖皇裂天岂不嫉恨我爹？”
海梦瑶道：“在当年而言，裂天确实很不甘心。可二十年过去，我想他应该已经忘记了仇恨，明白了许多事情。”
天麟道：“希望如此，不然这次前往妖域就等于是自讨苦吃。”
海梦瑶笑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天麟笑笑，神情奇异，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问道：“那白如霜出自九阴洞府，难道是九阴圣母的门下？”
海梦瑶笑道：“是啊，白如霜正是九阴圣母的徒孙，她还有一位师妹名叫绿娥。”
天麟闻言一惊，脱口道：“这样说来，白如霜就是舞蝶的师伯，那舞蝶的爹又是谁？”
海梦瑶道：“舞蝶若是绿娥的女儿，那她便是当年玄风门主无心之女。”
天麟好奇道：“无心是谁？”
海梦瑶道：“无心本是天剑院掌教李长河的私生子，是剑无尘的师兄。后来李长河诈死创立玄风门，由无心担任门主，与剑无尘势不两立。当年，在阴阳极地之上，无心与剑无尘一战，引发了太阴蔽日，最终无心死在后羿神弓之下，绿娥当场道出已怀有身孕，想来所生的孩子便是舞蝶。”
天麟感触道：“原来如此，看来当年绿娥为女儿取名舞蝶，就是想告诉舞蝶，她是一个无爹的孩子。”
紫寒轻吟道：“舞蝶，无爹，二者谐音，或许真如你所猜测。”
海梦瑶道：“世上总有很多这样的事情，你们不必过于伤情。现在我们飞快一点，争取在中午前赶到幻兽洞天。”
紫寒与天麟没有异议，双双加快速度，跟在海梦瑶身后，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
幻兽洞天位于天苍山脉，是妖域与人间的一处通道，多年来一直以来由道园守护。
二十年前，道园被黑煞虎王所毁，这里便再无人守护，也很少有人问津。
午时，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来到这里，看着眼前杂草丛生的景象，心中感触颇深。
留意着洞口的情况，紫寒轻声道：“看这样子，估计多年来已没人出入，杂草才会这般茂盛。”
天麟道：“这说明妖皇裂天很守信，并无侵犯人间之心。”
海梦瑶叮嘱道：“此洞颇为奇特，进去之后得多加小心。”
天麟笑道：“此洞对我们而言，根本不足为惧。”
紫寒道：“还是小心一点好些，这幻兽洞天之中岔道很多，恐怕得花费我们不少时间才能找到入口。”
天麟笑道：“找路我最拿手，你们根本不用操心。”
海梦瑶笑骂道：“些许本事就洋洋得意，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第一百四十五章 幻兽洞天
天麟嘿嘿笑道：“过于谦虚就是虚伪，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海梦瑶道：“如此，这带路的任务就交给你。”
天麟笑道：“遵命。两位姐姐且随我前行，我会保护你们。”
紫寒见天麟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海梦瑶笑骂道：“顽皮，当心我罚你，还不进去。”
天麟嘿嘿一笑，一马当先进入了幻兽洞天。
海梦瑶与紫寒紧随而去，三人很快就消失在洞口中，进入了一个错综复杂的地底迷宫之内。
沿着山洞一直往前，天麟领着海梦瑶、紫寒很快来到一处岔路口，眼前有三条岔路。
停下脚步，天麟看着三条岔道，眼神奇异的微笑道：“这地方还真是不错，换了寻常之人，估计很难在这错综复杂的迷宫中找到出路。”
紫寒沉吟道：“这幻兽洞天岔道极多，至少有数百上千条不同的道路，其中不少地方都有奇怪的气息传回，真是让人很难选择。”
海梦瑶笑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不管我们从哪一条岔道进去，最终都能找到出路，只不过花费时间不同。”
天麟笑道：“姐姐真是厉害，一眼就看透了这里的玄机。”
紫寒笑道：“姐姐就是姐姐，自然要压你一头。走吧，别在这里耽搁。”
天麟笑笑，也不多说，当即带着两女从中间一条隧洞进入。
……
一路前行，天麟三人遇上了至少数十上百个岔路口，每一次天麟都很从容，就仿佛曾经来过，显得轻车熟路。
紫寒有些惊愕，对于天麟的探测之术感到玄乎。
海梦瑶暗自对比，发现天麟的灵魄之力十分玄奇，不比意念神波逊色。
片刻，前面带路的天麟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海梦瑶与紫寒都是一惊，双双走到他的身边，留意着前方的景色。
此刻，天麟三人又来到一个岔道口，看上去与之前的并无两样，可天麟的神情却显得有些异样，似乎在探测什么。
紫寒留意着前方岔道口的动静，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天麟皱眉道：“很奇怪，这幻兽洞天之中似乎藏有一头灵兽，时隐时现变幻莫测。”
海梦瑶道：“这里名为幻兽洞天，位列当世五大洞天第二位，比神魔洞天还要神秘，其幻兽之名由来已久，一直不曾有人搞清楚，这名字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紫寒惊疑道：“如此说来，这洞中说不定还真有幻兽存在。”
海梦瑶道：“这事很难说。”
天麟道：“算了，先不管它，等将来有空再找机会一探究竟，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前进。”
迈步而出，天麟选择了中间的那道岔路。
很快，一行三人便来到幻兽洞天深处，一条数百丈宽的深渊横贯东西，阻断了天麟三人的去路。
仔细看，这条深渊东西延伸，仿佛没有尽头，无数的光影在其中自由飞舞，变幻着形态，宛如无数妖兽。
天麟三人正位于深渊的一侧，就仿佛站在断崖上，可以清晰的看见对面的景色。
就目光所及，深渊对面的断崖上有一个洞口，里面透着光亮，像是一处入口。
看到这一幕，紫寒惊讶道：“那里就是通往妖域的入口？”
海梦瑶道：“我听师傅讲过，在幻兽洞天深处有一道横贯东西的深渊，只要越过那条深渊，就能进入妖域。”
紫寒笑道：“如此说来，我们运气不错，马上就能进入妖域了。”
海梦瑶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师傅所言，这深渊之中的光影看似寻常，实际上是一种变化莫测的阵法，我们须得破解此阵，才能到达对面。”
紫寒惊讶道：“阵法？这倒是让人很难想到。天麟，你可会破解阵法？”
收回目光，紫寒看着天麟，本想问一问他，谁想天麟却宛若未觉，根本不予回答。
紫寒有些惊诧，再次开口问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不吭声啊？”
这一次，天麟似乎听到了紫寒的问话，身体猛然一震，自沉思中惊醒，反问道：“你说什么？”
紫寒惊疑道：“我刚刚问你话，你难道没有听到？”
天麟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我刚才在想事情，一时出神所以没有注意。”
海梦瑶问道：“想什么事情这般入神？”
天麟看了二女一眼，随即低头看着深渊底部，沉吟道：“这下面颇为神秘，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
海梦瑶惊讶道：“那你探测之后，可查到些什么事情？”
天麟摇头道：“很奇怪，我探测了一番，却没有任何发现。”
紫寒疑惑道：“不对啊，就我探测所知，这下面似乎有一头妖兽存在，气息十分强大，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天麟道：“那妖兽的气息我略有所觉，却时隐时现，就好像它身上藏着什么东西，一直在排斥我发出的探测波。”
海梦瑶道：“师傅曾言，这下面有一只蝎妖，实力极其强悍，似乎在守护什么东西，当年他也不曾仔细查看。”
紫寒道：“这里是妖域的入口，即便隐藏着什么东西，也一定与妖域有关，不值得我们去关注。”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以阵破阵
天麟沉吟道：“若有时间，我倒是想去看一看。可惜眼下正事要紧，我们还是先入妖域吧。”
飞身而起，天麟直奔断崖对面。
海梦瑶与紫寒双双跟上，并提醒天麟注意深渊中的阵法。
获悉此事，天麟很是惊讶，正想开口说话，谁想四周就围上了无数光影，形成一个圆球形的阵法，将三人困在中间。
见状，紫寒惊呼道：“真有阵法啊，姐姐可知道破解之道？”
海梦瑶道：“破解之法师傅曾告诉过我，不过那只适合我与天麟，你却不能用那种方法。”
紫寒惊愕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要被困此地了？”
天麟道：“那可未必。”
紫寒惊喜道：“你能破解？”
天麟淡然道：“试一试又何妨，你们且跟在我身旁，看我如何破它。”
语毕，天麟发出灵魄之力探测身外阵法的情况，并施展出天象无常，从正面去破解它。
当年，陆云曾试图破解这个阵法，最终却无功而返，可见这阵法十分霸道。
现在，天麟也遇上这个阵法，他的天象无常变化莫测，最终能否顺利破解呢？
这一点，紫寒并不知道，海梦瑶则略微担心，因为她从陆云口中得知，这个阵法异常复杂，且变幻莫测，不同于一般的阵法。
留意着阵法的情况，天麟凭借自身对阵法的熟悉，开始展开破解之道，带着二女迂回游走，穿梭于深渊上空。
起初，天麟的行动一切顺利，很快就前行了数十丈。
可就在天麟即将突破阵法边缘之际，那圆球形的阵法突然一变，换成了另一种阵法。
如此一来，天麟之前的努力顿时白费，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见状，天麟有些惊讶，但却并不在意，继续针对眼前的阵法，展开破解之道。
紫寒与海梦瑶置身阵法之内，都在全力探测阵法的变化，可二人的探测波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干扰，根本无法准确了解阵法的情况。
对此，海梦瑶早有了解，显得很平静。
紫寒却惊讶莫名，忍不住问道：“天麟，你能感应到阵法的变化？”
天麟颔首道：“此地很诡异，一般的探测波会受到极大的干扰，不过我的灵魄之力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这阵法有点古怪，能自行转变，每当我快要破阵之际，它就立马转变，换成了另一种阵法。”
海梦瑶道：“如此下来，岂不永远也破解不了？”
天麟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实际上却还有希望。”
紫寒问道：“此话怎讲？”
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目前被阵法所困，处于被动局面。只要阵法一变，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要想改变这种局面，我们就得反守为攻，以进为退。”
海梦瑶问道：“你打算如何反攻？”
天麟道：“我的天象无常融合数百种阵法于一体，就变化而言，绝不比这里的阵法逊色。我打算以阵法为武器，在身为布下数种不同的阵法，一来可以阻止对方的变化，二来也可以保护大家。另外，我打算以借助虚无空痕之力，在外界布下一个严密的阵法，将这些光影困住，那样我们就能脱困。”
紫寒道：“听起来不错，就不知效果如何。”
海梦瑶笑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天麟笑道：“我已经开始了，虚无空痕之力能穿透这层阵法，看来胜利就快来临了。”
紫寒与海梦瑶闻言一笑，见天麟自信十足，两人顿时放心不少。
随后的时间，天麟巧妙运用阵法展开反击，利用天象无常的神妙，配合虚无空痕之力，在外围空间布下一个绝阵，最终以阵破阵，困住了身外的那些光影，成功破解了这个神秘的阵法。
穿越了深渊，天麟三人进入了断崖上的洞口之中，沿着隧洞一路前行，穿过了两处岔道口就走出了山洞，来到了妖域。
初临此地，天麟三人都显得有些好奇，各自打量着眼前的世界，发现与人间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有诸多不同特点。
天空，灰暗朦胧，一轮残月挂在半空，竟然是夜半时分，与人间的昼夜完全不同。
看着远处的山林与树木，紫寒沉吟道：“这妖域看上去很大，我们若是漫无目的的寻找，只怕得大费周章。”
海梦瑶淡雅道：“这一点不必担忧，此处距离水麒麟玄夜的水晶天地很近，我们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将那玄夜引来，让他带着我们前去拜见妖皇裂天。”
天麟笑道：“好一招引蛇出洞，这事就交给我。”
说话间，天麟周身光芒大盛，佛魔鬼道四派法诀依次转换，立马在妖域境内引起了轰动。
片刻，半空中光芒一闪，人影飘落，一位五旬左右的蓝衣人出现在天麟前方数丈外。
看着三人，蓝衣人脸色一变，惊呼道：“陆云，你怎么来了？”
天麟闻言，摇头道：“你看仔细点，我并非陆云。”
蓝衣人闻言一愣，仔细打量着天麟，惊疑道：“一模一样，天下有这么相像的人吗？”
海梦瑶笑道：“这样的人自然很少，若然遇上，必然是有原因的。”
蓝衣人问道：“什么原因？”
海梦瑶笑道：“原因很简单，他便是我师父陆云的儿子。”
蓝衣人闻言一震，惊呼道：“陆云的儿子？你是陆云的徒弟海女？”
海梦瑶含笑点头，露出了真实容貌，轻声道：“梦瑶见过玄夜叔叔。这是师父的儿子天麟，那一位是侠医圣心紫寒。”
天麟与紫寒双双见礼，这让蓝衣人玄夜立马从惊愕中清醒，急忙挥手道：“无须多礼，快让我看看。”
移身上前，玄夜拉起天麟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起来，口中赞不绝口。
“真是太像了，简直让人真假莫辨，与你爹一样俊俏绝伦，人见人爱。”
天麟淡然道：“玄夜叔叔过奖了，比起爹爹当年，我可是差得远。”
玄夜微眯着双眼，笑道：“那可不见到，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爹时，他的修为可不如你现在。”

第一百四十七章 妖皇裂天
海梦瑶道：“天麟自幼在冰原长大，并未跟在师父身边。”
玄夜有些意外，惊疑道：“怎会这样？那你一身法诀跟谁学的？”
天麟道：“我自小随我娘生活在冰原，直到前不久，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海梦瑶道：“关于天麟之事，师父也是最近才知道，因此派我前来保护他。”
玄夜惊疑道：“天麟一身修为天下罕见，似乎用不着你们这般操心吧？”
海梦瑶叹道：“玄夜叔叔有所不知，天麟曾于不久前死在冰原，那时候关于天麟的身世才传回中土，震惊天下。后来，天麟重生，南下中土，只为找回一份真爱，这也是我们此次前来的原因所在。”
玄夜疑惑道：“找回真爱？什么意思？”
海梦瑶道：“简单来讲，天麟死时，身边还有一位名叫玉心的红颜知己。为了把希望留给天麟，玉心不惜以生命为代价，发动至强一击，消灭了敌人。当时，天麟因此万念俱灰，重伤而死，苏醒后一心想要救回玉心。然而玉心的魂魄被封印在天麟手中的神剑之内，要解开神剑的封印，天麟就必须回到数千年前。而要回到数千年前，就必须找到时空神器大轮回盘，因此我们便特意前来，追寻大轮回盘的下落。”
听完海梦瑶的讲述，玄夜大致了解的情况，沉吟道：“关于大轮回盘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不少，可真正见过的却只有我家主人与白姑娘。现在你们且先随我到水晶天地休息一下，我去问一问我家主人，看他是否愿意见你们一面。”
天麟拱手道：“那就有劳玄夜叔叔了。”
玄夜笑道：“没什么，也不知道是否能帮上你们的忙。走吧。”话落转身，玄夜带着天麟三人离开。
来到水晶天地，天麟、海梦瑶、紫寒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惊，对于妖域之中有这样的存在感到无比诧异。
见此情况，玄夜笑道：“初来此地，你们不妨先在这里转转，我去问一问我家主人，你们稍等片刻。”
海梦瑶笑道：“还望玄夜叔叔多美言几句。”
玄夜笑笑转身离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漫步走在水晶天地所在的山谷里，紫寒惊叹道：“这里的花草树木极为罕见，其中不少珍贵的药材。”
海梦瑶道：“这里灵气充沛，对于动植物的成长都极为有利。”
天麟道：“这里的灵气有些怪异，带着几分邪魅之气。”
海梦瑶笑道：“这是妖域，这里的灵气对人间的修道之人而言，自然带着几分妖气。”
紫寒道：“天生万物，各有灵性。所谓人神鬼怪妖灵，那只是不同的族类，不同的群体，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海梦瑶道：“万物修炼都只是为了适应环境，克服生老病死，而后才会有更高的追求与私欲。这里……嗯……他们来了。”
转身，海梦瑶看见三个身影自半空而落，来到了水晶天地。
打量着来人，海梦瑶发现妖皇裂天与白如霜依旧如昔，容貌与二十年前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俊俏美丽。
天麟与紫寒初次见到裂天与白如霜，都被二人的俊俏与美丽所震惊，脸上流露出惊愕之情。
裂天与白如霜看着天麟，虽人已知道天麟的身份，可对于天麟的容貌还是感到无比震惊。
轻笑一声，玄夜见双方如此神情，当即打破了沉静，笑道：“梦瑶、天麟，还不速速见过我家主人？”
海梦瑶闻言收回目光，带着天麟与紫寒上前见礼。
裂天表情平淡，点头回应。
白如霜则面带笑容，柔声道：“无须多礼，听玄夜讲，你们此来是为了打听大轮回盘的消息？”
海梦瑶道：“我们多方探听才知二十年前你们见过大轮回盘，因此特意前来询问。”
裂天问道：“这二十年来，你师傅陆云可好？”
海梦瑶道：“自从当年九天虚无界一别之后，师傅就带着我们归隐，直到如今获悉天麟的身份后，师傅才亲自出山，前往找寻师母。”
裂天有些意外，质疑道：“陆云归隐了，这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海梦瑶笑道：“师傅无心权势，向往宁静和平。”
白如霜笑道：“平静是福，贪欲是孽。你师傅的选择很正确。”
海梦瑶笑道：“师傅也常常教导我，对人处事要平淡一些，切莫过于执意，不然必有麻烦缠身。”
裂天问道：“这次前来，就只为大轮回盘的事情？”
海梦瑶道：“这是天麟的一块心病，迫不得已。其实此次前来，还有一些消息可以告诉你们，但却生怕打破了你们的平静。”
玄夜惊疑道：“人间有变？”
海梦瑶点头道：“目前冰原发生浩劫，太玄火龟出世，异界五色天域又派出大批高手入侵人间，弄得天下不得安宁。”
裂天闻言眉头皱起，沉吟道：“太玄火龟，这可是传说中的神兽，据说实力惊人，有金刚不坏之身。”
白如霜道：“那五色天域是怎么回事？”
海梦瑶道：“就我所知，五色天域便是当年地阴天煞生活的区域。”
玄夜惊呼道：“如此说来，人间岂不又有一场浩劫？”
海梦瑶道：“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因天麟而起，自当由他去处理。”
裂天看着天麟，轻声道：“二十年前陆云纵横天下，二十年后他的儿子又再创传奇，你们这一门两父子，可真是让人惊叹称奇。”
天麟谦虚道：“过奖了，比起我爹，我可是差远了。”
裂天道：“不必谦虚，你如今的实力也不容小视，再经一些磨练必成大器。”
天麟笑道：“谢谢夸奖，不知那大轮回盘……”
白如霜闻言，轻吟道：“大轮回盘在纳雪天华手中，我们当年确实见过，也亲身经历，并回到了前世。只是如今纳雪天华在哪里，我们也不得而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感慨曾经
天麟惊愕道：“你们既然曾经见过，怎会不知道？”
白如霜道：“当年是玄夜在一处山谷中找到了纳雪天华的藏身之处，我与裂天闻讯赶去，借助大轮回盘之力回到我的前世，了解了当年裂天的一切，之后便离开。后来，裂天前往九天虚无界，因为我而放弃了天下。玄夜心有不甘，再次前往找寻纳雪天华，结果发现山谷早已被人毁灭，纳雪天华与大轮回盘已不知去向。”
天麟一脸失望，苦笑道：“这样说来，世上岂不是再也没人知道大轮回盘的下落了？”
玄夜道：“那也不一定，依我猜测，那毁灭山谷之人，应该知道纳雪天华与大轮回盘的踪迹。”
紫寒问道：“会是谁出手毁灭了山谷呢？”
玄夜迟疑道：“这个就不好说了。”
海梦瑶轻叹道：“看来这大轮回盘真是不好找啊。”
裂天道：“纳雪天华作为大轮回盘的守护者，其实力相当惊人。寻常之人若是前往生事，根本就是自讨苦吃。就玄夜事后所见，那山谷被毁显然是人为，这就存在两种情况。第一，纳雪天华故意为之，以便隐藏去处。第二，别人所为，且那人的实力犹在纳雪天华之上。”
天麟沉吟道：“这分析很有道理，只是哪一种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呢？”
玄夜道：“我个人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白如霜道：“若是第一种可能性，那么根本就无人知道纳雪天华的下落。若是第二种，那还有几分希望。”
紫寒道：“假设是第二种可能性，那么谁会出手针对纳雪天华呢？”
裂天沉吟道：“记得第二次前往，纳雪天华拒绝见面，还说我们的到来会为她带来灾难。若然这话不假，那山谷应该就在我们走后不久被毁。若依此推断，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不甚肯定，须得你们自己去求证。”
天麟闻言一喜，问道：“是谁？”
裂天表情奇异，迟疑道：“我怀疑是巫神所为。”
白如霜惊讶道：“巫神，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裂天道：“当年巫神一心争雄天下，将我当成死地，不惜掠走你，想让我妥协。对于我们当年的事情，巫神十分了解，我猜测他极有可能跟踪我们，找到了纳雪天华。至于结果如何，那就不好猜测。”
天麟道：“巫神已死，我如何求证？”
海梦瑶道：“当年巫神跟前有一个忠实属下，好像名叫赫哲，曾去过九天虚无界，师傅曾饶他一命，想来应该还活着。”
白如霜道：“那人与巫神的关系就好比玄夜与裂天一样，说不定会知道有关纳雪天华的事情，你们不妨去问一问。”
天麟苦笑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紫寒安慰道：“不要泄气，为了玉心你要坚定不移，克服重重困难。”
天麟闻言一震，立马收起沮丧的情绪，正色道：“你说得对，我不应该为了这点挫折就唉声叹气，我一定要找回玉心。”
玄夜赞道：“这错，这才像陆云的儿子，我支持你。”
海梦瑶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南疆找寻赫哲。”
白如霜道：“难得来一趟，不如在此住上两日，然后离去也不迟。”
天麟道：“好意心领，无奈我心焦虑，根本静不下心，待下次有机会，再来此地小住几日。”
白如霜有些失望，轻声道：“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我也不挽留你们。走之前，我还有一些话想问一问。”
天麟有些诧异，问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白如霜轻吟道：“我已经离开人间二十年，也不知道这些年人间发生了多少的变化……”
海梦瑶道：“就我所知，除开冰原不算，人间这二十年来较为平静，易园成为了修真界第一大派，除魔联盟成为了天下势力最强的帮派，二者同气连枝，共同维护人间和平。”
白如霜淡然一笑，似乎不甚关心这些，继续问道：“这些年来，你们可曾听闻有关我师祖九阴圣母的消息，我那师妹绿娥这些年过得可还平静？”
天麟道：“就我所知，九阴圣母原名方梦茹，出自冰原腾龙谷门下，是谷主的师妹，五百年前因为一段爱而愤然离去……如今，五百年过去，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二次重聚，历经重重磨难，最终摆脱了幽梦兰的诅咒，走到了一起。”
听完天麟的讲述，白如霜感触道：“想不到原来师祖曾经也有这般凄美的爱情，足足分离了五百年才最终相聚，真是令人心酸不已。不知我那师妹，她又过着怎样的日子？”
天麟道：“二十年前，绿娥被旋风门主无心掠走，两人日久生情。在无心死的那一日，绿娥当众道出自己怀了身孕，并产下一女取名舞蝶，如今已二十岁。十年前，舞蝶随九阴圣母前来冰原，我们第一次相遇。十年后舞蝶再次来到冰原，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至于绿娥，因为当年之事，被九阴圣母责罚思过，二十年来一直幽居深洞，活在自责与回忆里，生活凄苦无比。”
白如霜闻言一震，低吟道：“师妹……”
裂天见状将白如霜拥入怀中，安慰道：“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
白如霜伤心道：“师妹命运多舛，一生不幸，我好想去看看她。”
裂天道：“你去只会勾起她对往事的回忆，徒增伤悲而已。”
白如霜幽幽一叹，低吟道：“天，我想让风儿代我去看望师妹。”
裂天迟疑道：“风儿身份特别，若入人间只怕会招惹是非。”
白如霜道：“我想让风儿与天麟他们同行。此次天麟他们前往南疆，那儿离雁荡山很近，有天麟他们陪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裂天面露难色，显然不太愿意。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南下苗疆
玄夜见此，轻声道：“少主已经十八岁了，是时候出去历练一下了。有天麟与海女作陪，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主人大可放心。”
见玄夜如此说，裂天也觉得有理，于是点头道：“那好，就依你们，让风儿出去历练一下。”
白如霜大喜，笑道：“我这就去把风儿叫来。”话落转身，匆匆而去。
天麟有些好奇，问道：“风儿是你们的儿子？”
裂天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玄夜笑道：“你猜错了，少主人名叫裂风，是位千金。”
天麟讪讪道：“我听这名字还以为是男的，想不到却是女的。”
海梦瑶笑骂道：“人不可貌相，你仅凭听一个名字就武断的认为人家是男的，当然容易出错了。”
天麟有些不好意，只是嘿嘿干笑，不予回应。
片刻，白如霜就带着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少女回到大家身旁。
那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相貌与白如霜有七八分相似，身材苗条修长，曲线动人，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看上去温婉乖巧，十分讨人喜爱。
“这是小女裂风，日后你们可得多加照看才是。”
当着众人的面，白如霜介绍起了女儿。
海梦瑶笑道：“如此乖巧的小妹，我们自会好好照顾，你们尽管放心便是。”
白如霜闻言一笑，对女儿裂风道：“此去人间，你要乖乖听天麟与梦瑶的话，万不可惹是生非。”
裂风娇吟道：“娘放心，我已经长大成人，能够明辨是非权衡利弊，决不让你和爹爹担心。”
白如霜道：“这次去看望你师叔，记得代娘多多问候，多多安慰。”
裂风道：“我知道，我会传达娘对师叔的思念之情。”
白如霜欣慰一笑，颔首道：“如此，娘就放心了，去吧。”
裂风闻言，当即与裂天、玄夜道别，随即便跟随天麟三人离去。
临别之际，裂天与玄夜都不忘叮嘱天麟，让他好好照看裂风，并由玄夜亲自相送，把四人送出了妖域。
……
回到人间，天色已经黄昏。
海梦瑶与天麟商议了片刻，决定连夜赶路，直奔南疆而去。
路上，裂风对人间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不时的问东问西。
紫寒负责照看裂风，并回答她所提出的一系列稀奇古怪的问题。
海梦瑶看着裂风，心中颇感惊奇。
照说一般的女孩子见了天麟都会生出爱慕之心，可裂风却对天麟毫无感觉，这怎能不让人诧异？
带着疑问，海梦瑶问起了一个问题。
“裂风，你爹的太乙不灭法诀，你可有修炼？”
裂风淡轻笑道：“有啊，我自幼就会，爹说那是与生俱来的本领，我的血液中流淌着爹爹身上的神力。”
海梦瑶笑道：“原来如此。你这次出来，你娘会不会担心你爱上人间的男子？”
裂风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道：“爹说我性格像他，很难动情，一般不会轻易喜欢上异性。”
梦梦瑶质疑道：“你爹当年傲视天下，孤傲成性。你看上去温婉乖巧，性格应该像你娘才对。”
裂风笑道：“娘说我的性格外柔内刚，表面上像她，骨子里像我爹。”
海梦瑶闻言一笑，不再多问。
夜，无声来临，晚风徐徐。
前行中，天麟的情绪显得有些低沉，似乎在思考问题。
海梦瑶觉察到天麟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在担心？”
天麟看了海梦瑶一眼，点头道：“巫神当年死在爹的手里，只怕那赫哲对爹怀恨在心，我们这样前去询问，估计根本就问不出实情。”
海梦瑶笑道：“此事不必担心，我已经想到，到时候由紫寒出面，就说只要找到大轮回盘便可让巫神回到过去，恢复神力。届时赫哲即便不全信，也会怀有一线希望，告诉紫寒有关大轮回盘的事情。”
天麟闻言愁容尽去，笑道：“姐姐真是聪明，我太佩服你了。”
海梦瑶笑骂道：“贫嘴，就知道哄人。”
天麟喊冤道：“我可是句句肺腑，姐姐可不能冤枉人。”
海梦瑶笑道：“少来这套，我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所蒙蔽。”
天麟闻言苦笑，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海梦瑶见状大笑，当即加快速度，把天麟仍在了后面。
紫寒与裂风不明所以，正想开口询问，谁想天麟却突然加速，一下子就冲到了前面去。
见状，裂风笑道：“姐姐，我们也加把劲，跑到他们前面去。”
紫寒笑笑，点头回应，当即与裂风一起加速，朝海梦瑶、天麟追去。
眨眼，四人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这一晚，四人御气凌空，急速前行。
经过一夜的连续飞行，四人于天亮之时，进入了南疆的地界。
经过一夜飞行，四人毫无倦意，各自气定神闲，可见修为十分惊人。
对此，天麟有些惊疑，目光移到裂风身上，问道：“累不累？”
裂风娇笑道：“不累，再飞几个来回也不碍事。”
海梦瑶笑道：“裂风身份特殊，实力惊人，非寻常之人可比，你用不着为她担心。”
天麟道：“我只是有些惊奇，随口问问。现在我们已进入南疆地界，接下来是不是要兵分两路，分头进行。”

第一百五十章 姐妹相见
海梦瑶沉吟道：“原本我是打算让紫寒现身与赫哲见面，我们在暗处观察。可后来一想，以紫寒的实力，赫哲即便出手也伤不了她，我们留在这里就成了多余。如此，还不如兵分两路，紫寒负责追问大轮回盘的下落，我们趁机带裂风前往雁荡一行，事后在此会面便是，你们觉得如何？”
天麟迟疑道：“紫寒一人留下，会不会有危险。”
紫寒笑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与赫哲并未深仇大恨，且大轮回盘关系到他的切身利益，想来他不会为难于我，你们只管放心前去。”
天麟道：“如此，你多加小心，以安全为主，见势不妙就马上离去。”
见天麟这般关心自己，紫寒心中很是高兴，笑道：“我会谨慎从事，你们等我好消息。”
海梦瑶道：“如此，我们就兵分两块，各行其是。”
天麟不语，挥手与紫寒道别，随即带着裂风，跟在海梦瑶身后，朝雁荡山飞去。
目送三人离开，紫寒仔细回想了一下海梦瑶的交代，然后便飞身飘落，进入南疆苗区，前往找寻赫哲的踪迹，追查大轮回盘的消息。
……
离开了紫寒，海梦瑶带着天麟、裂风一路急行，在飞行了两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雁荡山脉。
由于是第一次来此，海梦瑶也不知道九阴洞府的具体位置，三人只得逐一寻找，游荡在雁荡山区之内。
上午巳时，正当海梦瑶、天麟、裂风三人全力搜寻之际，一股复杂的气息从远方而来，立马惊醒了三人。
看着远方，海梦瑶惊讶道：“来人共计五位，其中一人是黄天。”
天麟道：“剩余四位中，有三位分别是善慈、舞蝶、鄂西，另一位出自佛门，却不知是谁。”
裂风惊讶道：“舞蝶姐姐也来了，真是太好了。”
翻身而起，裂风朝着半空飞去，直奔那远方而来的五人。
天麟与海梦瑶紧随其后，眨眼就追上了裂风，迎上了善慈、舞蝶等人。
半空相遇，善慈、舞蝶等五人极为诧异，满脸愕然的看着天麟，几乎忽略了海梦瑶与裂风二人。
然而善慈一行五人中唯舞蝶一个女子，裂风不用想也能猜到舞蝶的身份，当即冲到舞蝶面前，娇笑道：“舞蝶姐姐你好，我是裂风。”
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了众人，大家一致看着裂风，脸上满是疑惑之情。
舞蝶眼神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轻声道：“你是……”
裂风笑道：“我是裂风，我娘与你娘是同门师姐妹。”
舞蝶一愣，愕然道：“你娘与我娘是同门……”
见舞蝶还没有反应过去，天麟笑道：“裂风是妖皇裂天与白如霜的女儿。”
此言一出，舞蝶、黄天、本一脸色惊变，显然被裂风的身份所惊。
淡然一笑，舞蝶拉着裂风的小手，轻声道：“原来是风妹妹，很高兴见到你，只是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裂风笑道：“天麟哥哥与梦瑶姐姐是专门陪我来前看望我师叔的，正愁找不到九阴洞府，你们就赶来了。”
舞蝶道：“原来这样，正好。来姐姐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善慈，这是鄂西，那是黄天与本一。”
裂风闻言含笑点头，双方彼此客套了一番。
看着善慈，天麟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善慈道：“除魔联盟的陈盟主怀疑天蜈神将绝欲就是当年的玄风门主无心，也就是舞蝶的爹。为了弄清这个事情，专门让舞蝶回来请她母亲出面，去辨认天蜈神将的身份。”
天麟惊讶道：“天蜈神将会是无心？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黄天道：“目前还只是怀疑，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求证。”
海梦瑶惊疑道：“此行任务简单，似乎不需要五人同行。”
黄天道：“此行有两个目的，一是请舞蝶的母亲出山，二是让善慈暂避鬼巫等人的纠缠。”
天麟皱眉道：“善慈在冰原有麻烦？”
黄天点头道：“有不知来历的邪恶之辈专门针对善慈，想将他诱入魔道。”
海梦瑶闻言仔细打量着善慈，发现他身上蕴藏着一股很诡异的力量，庞大且神秘，透着几分邪气。
见众人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善慈有些不太自然，岔开话题道：“天麟，你们不是在找寻大轮回盘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天麟轻叹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而言，这一趟也是顺道而来，陪裂风前来看看。冰原那边情况怎样？”
舞蝶道：“我们离开冰原前曾与五色天域一战，消灭了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金刚，大家都受了伤。离开冰原之后，我们就直奔除魔联盟，在那里得到消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已经南下中土，形势不容乐观。”
天麟脸色微变，担忧道：“看来战火已蔓延至中土，这场浩劫是必不可免。”
海梦瑶道：“这一来，我们就得抓紧时间，以免事态蔓延。”
鄂西道：“那些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我们还是先去找舞蝶的母亲吧。”
鄂西的话顿时将众人从讨论中惊醒过来，大家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采纳了鄂西的提议，由舞蝶带路前往九阴洞府。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母女相见
很快，舞蝶就带着众人来到九阴洞府，一行人沿着隧道蜿蜒前行，在经过四处岔道口后，来到了一个石室中。
那里陈设简陋，除了一张石床与一张石桌外，就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器皿，看上去原始而纯朴。
石床之上，一个绿衣女子静静的坐在那，眼神复杂的看着走入石室的众人，目光最终停在了舞蝶身上。
这绿衣女子面容憔悴，与舞蝶有七八分相似，除了精神略显颓废外，人还是很清秀，隐约透着几分成熟之美。
一见绿衣女子，舞蝶情绪激动，口中大喊了一声娘，人便冲了上去，紧紧地抱着绿衣女子放声大哭。
绿娥神情苦涩，搂着女儿的背部，轻轻的抚摸拍动，眼中泪光闪烁。
众人见此一幕，心情颇为沉重，都为这对母女的命运而感触。
轻叹一声，天麟打破了沉默，轻声道：“舞蝶，这是你一直期盼的事情，你应该高兴。”
善慈道：“一切的悲伤与辛酸从这一刻远走，从今以后，你应该抛开过去，快乐的生活。”
舞蝶不为所动，依旧大声啼哭。
绿娥看看天麟，又看看善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愕。
黄天少年丧母，对于舞蝶的心情十分清楚，忍不住叹道：“给她一点时间，把过去的不愉快，不高兴都一并哭出，那样她会更好过。”
众人闻言不再多说，静静的见证着眼前的一幕。
半响，舞蝶哭声渐弱，整个人逐渐平静下来，慢慢从绿娥的怀抱中挣脱。
擦干眼泪，舞蝶回身看着大家，轻声道：“让大家见笑了。”
本一道：“骨肉团聚，悲喜交融，再正常不过。”
黄天道：“这是真情流露，并没有什么。”
天麟道：“舞蝶，还是先给你娘介绍一下大家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舞蝶闻言微微颔首，拉着绿娥的手，指着在场之人，逐一介绍道：“娘，这是天麟，那是善慈，这是天麟的师姐海梦瑶，那是黄天，这位是本一大师，那位是鄂西。最后这位是如霜师伯的女儿，名叫裂风，她是专程来看您的。”
听着舞蝶的介绍，绿娥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在天麟与裂风身上，停留的时间稍稍长些。
“娘，我这次回来，是请你出山的。”
轻轻的，舞蝶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这让她期盼了二十年的心愿，今天就要实现了。
绿娥闻言身体一晃，苦涩道：“娘昔年曾犯下弥天大错，愧对你太师祖，此生老死此地都不足以洗清我的过错。”
舞蝶激动道：“不！太师祖已经不计较，娘也没有错。”
绿娥摇头道：“即便你太师祖不计较，可娘自认愧对于她，决意此生面壁思过，永不出洞。”
舞蝶大声道：“娘，太师祖已经走了，永远都可能不再回来，你为什么就非要如此，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当年的事我已经听说，我也弄清楚谁是我爹，明白娘当年的经历，知道你当年所受的痛苦。”
绿娥神情惊愕，愣愣的看着舞蝶，幽幽叹道：“你都知道了？”
舞蝶眼含泪珠，大声道：“我都知道了，我为娘的遭遇感到不服。为什么别人可以幸福，娘就得一个人受苦？为什么别人可以一家团聚，我们却只能独自生活？”
绿娥神情悲苦，低声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何苦还要追问这些呢？”
舞蝶眼中泪水滑落，悲切道：“我说这些只是希望娘能振作，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给我一份属于我的幸福。”
绿娥身体一颤，有些吃力的道：“娘何尝不想，只恨娘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注定与别的孩子不同。别人有父母爹娘，你却没有。别人受尽钟爱，你也没有。你所拥有的仅仅只是活下去，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你的幸福。”
舞蝶哭泣道：“那些我都知道，我并不嫉妒。我只希望有朝一日，娘能离开这里，跟在我的身边，给我关爱，给我鼓舞，让我有个依靠，有个寄托。”
绿娥沧桑道：“母爱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个传说，我生下你来却不能给你幸福，这是我的错，此生都无法弥补。”
舞蝶大声道：“不！你可以给我爱，可以弥补你的错，只是你不肯罢了。”
绿娥摇头道：“娘不是不肯，是不能。”
舞蝶激动道：“你能，只要你愿意，一切都还不迟。”
绿娥悲戚道：“已经太迟，太迟了。娘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
见母女俩争论不休，鄂西有些不耐的道：“既然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你又何必执意拒绝，何不听一听舞蝶的想法呢？”
绿娥一愣，看了看鄂西，又看看女儿，在沉思了片刻后，终于点头道：“好，你想娘做些什么，你说。”
舞蝶闻言情绪有所好转，强忍激动之心，刻意轻柔的道：“我的心愿很简单，让娘离开这个囚禁了你二十年的地方，随我一起去寻找幸福。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此生若不能完成，我将一生都不会开心。”
绿娥有些激动，对于女儿的孝心十分感动，可她的心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呢？
幽幽一叹，绿娥道：“舞蝶，你的心意娘明白，可娘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加上你太师祖的禁令，娘不想违背，也不敢违背。”
舞蝶道：“娘，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解除太师祖的禁令，让你恢复自由。从今以后，太师祖不会再责罚你，你也无须自责。”
绿娥质问道：“这是你太师祖的意思？”
舞蝶道：“太师祖已经找到心爱之人，一起远走天涯，再不会回来了。她对你的恨，也随着那份爱而消失了。”
绿娥沉吟道：“即便这样，我获得了自由，我又能去哪，又该去哪，我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震惊消息
舞蝶脸色复杂，轻声道：“我这次回来，有一个消息要告诉娘，那对娘而言，或许有着特殊的意义。”
绿娥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消息？”
舞蝶幽幽道：“冰原发生浩劫，异界五色天域派出高手入侵人间，那为首之人名叫蜈神将绝欲，身份相当神秘，实力极其惊人。”
绿娥茫然道：“这又怎样，与娘有什么关系？”
舞蝶迟疑了一眼，眼神复杂的看着绿娥，幽幽低吟道：“回来之前，我们曾与天蜈神将绝欲交战，除魔联盟的陈玉鸾盟主从绝欲身上发现了一些情况。”
绿娥有些好奇，问道：“什么情况？”
舞蝶道：“首先，天蜈神将绝欲精通剑术，且极其霸道，极像当年天剑院的天剑九诀。”
绿娥闻言一震，脱口道：“天剑九诀？这可是天剑院的至强绝技，天蜈神将怎会懂得？”
舞蝶苦涩道：“除此之外，绝欲还精通黑暗法诀，威力无比强大，连陈盟主与易园林掌教都无法抗衡。”
绿娥惊讶道：“这样的强敌倒真是不好应对，只是这似乎与娘没有什么关系。”
舞蝶幽幽问道：“娘可知道天蜈神将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叫什么名字吗？”
绿娥疑惑道：“什么名字？”
舞蝶看着绿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就陈盟主所言，绝欲所施展的黑暗法诀，极像二十一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玄风门主无心所施展的暗影蔽日大法。”
此言一出，绿娥顿时脸色大变，身体急剧颤抖，颤声道：“这是真的？”
舞蝶迟疑道：“目前还不能确认真假，陈盟主的意思是想请娘出山，亲自前去辨认一下。另外，我也想问一下，当年爹爹死后，尸体埋葬在哪？”
绿娥不说话，表情十分复杂，一个人低着头沉思着问题，仿佛与现实脱离了关系。
众人见此大感诧异，都觉得其中有蹊跷，可具体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舞蝶留意着绿娥的表情变化，想从其中看出点什么来，可惜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半响，绿娥似乎惊醒过来，抬头看着舞蝶，问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舞蝶点头道：“是的，我希望娘能离开这里，从新回到人世间。”
绿娥道：“既然这是你的心愿，娘就成全你。”
舞蝶闻言一喜，惊呼道：“真的？”
绿娥微微颔首，并不说话。
舞蝶在得到确认回答后，忍不住问道：“娘，你还没有回答我，有关爹爹的具体下落。”
绿娥脸色复杂，幽幽叹道：“你真想知道？”
舞蝶道：“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前面的事，自然想了解后面的结果。”
绿娥看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一脸关心，不由得叹道：“既然你想知道，娘就告诉你。当年你爹死后，娘伤心欲绝，带着他的尸体离去。李长河一路追赶，想要回你爹的尸体。为了避开李长河，娘带着你爹的尸体进入了一个岔道极多的山腹洞穴之中，谁想在那里，一个神秘的黑影突然出手抢走了你爹的尸体，娘与你太师祖找遍了所有山洞，最终都没有找回你爹的尸体，只得带着遗憾回到了这里。”
舞蝶愕然道：“爹的尸体失踪了？谁会干这种事？”
绿娥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甚至根本就想不出谁会干这种事情。”
舞蝶沉吟道：“会不会是五色天域的人干的？”
黄天道：“照说不大可能，当年五色天域的高手就只有地阴天煞与幽冥魔龙，并未听说有其他人。”
天麟道：“那可不一定，我在易园见到了五色天域的印记，那是二十一年前留下的，说明当时还有五色天域的高手进入人间。”
鄂西道：“就算有，也不会这般巧合吧？”
善慈道：“事情不能仅凭猜测，我们得设法证实。若然天蜈神将绝欲就是无心，那他必然被五色神王所控制。到时候我们只要解除他身上的禁止，就能让他恢复本性。那时，舞蝶一家便可团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天麟道：“可惜那天蜈神将脸上带着面具，不然就可以从他的容貌上去辨认。”
海梦瑶道：“面具只能掩盖一时，不能掩盖一世。下面遇上，我就揭开他的面具，瞧一瞧他的样子。”
本一道：“这些都是下一步的事情，当务之急是我们得尽早赶回除魔联盟，及时了解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动静，以便随时制定应对之策。”
黄天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
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三两下就说完想要离去，裂风顿时急了，大声道：“慢着，我还有很多话要与我师叔讲，等我讲完之后，你们再走也不迟。”
众人闻言顿时一愣，目光一致落在裂风身上，似乎这才想到，差一点把她给忘记。
绿娥松开舞蝶的手，对裂风道：“来，上前让师叔看看，有什么话慢慢讲，不必心急。”
裂风走到绿娥身边呢，娇声道：“师叔，这些年来，我娘可想念你了，只是不便离开妖域，所以无法前来看你。这一次，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看望与慰问师叔，代为转达娘的思念之情。”
绿娥感触道：“你娘的好意师叔心领，她的处境我也理解，并无责怪之心。如今你初临人间，除了来此看我之外，可还有别的事情？”
裂风想了想，摇头道：“爹娘就让我出来历练，并未指派其他事情。”
绿娥颔首道：“如此，你可愿意跟在师叔身边，一起四处瞧瞧。”
裂风笑道：“好啊，跟师叔在一块，以后就能跟舞蝶姐姐一起玩，还能游历天下，比跟着天麟哥哥找什么大轮回盘有趣多了。”
绿娥淡然道：“如此，你就随师叔一起离开这里。”
裂风点头回应，扭头朝天麟道：“天麟哥哥，梦瑶姐姐，我打算跟师叔一起去玩，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归故里
天麟笑道：“好好玩，不久之后我们便会再次相遇，记得不许调皮。”
海梦瑶道：“裂风，你身份特别，且不可向陌生人道出你的真实来历，以免别人对你不利。”
裂风笑道：“姐姐放心，我会小心留意。”
善慈道：“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回去吧。”
舞蝶看了一眼天麟，轻声问道：“你们呢？”
天麟道：“我还要找寻大轮回盘，暂时无法与你们一道。待我办完此事，就赶去与你们会合。”
舞蝶颔首道：“那你多加小心，我们在除魔联盟等你。”
转身，舞蝶表情奇异，缓步离去。
善慈、黄天、本一见状，纷纷上前与天麟、海梦瑶道别，随后一行人便跟着舞蝶离去。
出了九阴洞府，天麟与海梦瑶待舞蝶等人走远后，这便双双动身赶往南疆。
下午申时，天麟与海梦瑶回到与紫寒相约之地，发现紫寒早已经等待那。
移身上前，天麟问道：“怎么样？”
紫寒微微摇头，轻叹道：“我经过试探，从赫哲口中了解到，当年确实是巫神毁灭了那座山谷，并打伤了纳雪天华。可惜巫神并没有抢到大轮回盘，而纳雪天华也是生死未卜，不知下落。”
天麟身体一晃，失望极了，喃喃自语道：“这样一来，岂不白忙一场，我到哪去找那大轮回盘啊。”
海梦瑶安慰道：“不要灰心，事在人为，总能想到办法的。”
天麟苦涩一笑，神情沮丧，颇有几分气恼。
此次南下，天麟虽然在中土仅仅呆了数日，在这期间却经历了不少事情，跑了不了地方。
原本他一直抱有很大希望，认为能找到大轮回盘，可结果却是无功而返，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沮丧与气恼？
紫寒见天麟情绪低落，当即转移了话题，问道：“裂风呢，她怎么没有与你们一起回来？”
海梦瑶道：“我们在雁荡山遇上了舞蝶与善慈等人，在他们的带领下见到了绿娥。现在，裂风随绿娥、舞蝶等人离开，前往除魔联盟去了。”
紫寒道：“原来这样，我们接下来去哪？”
海梦瑶看了天麟一眼，沉吟道：“眼下天麟情绪低落，我打算带他回当年师父的故居去看一看，舒缓一下他的心情。”
紫寒道：“这样也好，有关时空神器一事，我们慢慢再想办法。”
海梦瑶微微颔首，扭头对天麟道：“走吧，我们先回西蜀，此事另想办法。”
天麟苦涩一笑，也不说话，当即跟着海梦瑶、紫寒离开了南疆。
黄昏，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回到了当年陆云的家，那里一切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
站在数丈外，紫寒看着那简朴的房屋，惊讶道：“这里竟然有阵法守护？”
海梦瑶笑道：“这都是当年师父为了保护师公与师奶奶而特意设下的阵法，一直保持到现在，任何邪灵都靠近不了。”
天麟此时情绪已平静下来，脸色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房屋，问道：“爹当年就住在这个地方？”
海梦瑶道：“师父祖籍京城，为了医病才特意搬来这里，前后一共住了近二十年时间。”
紫寒笑道：“对于天麟来讲，这里也是他的家。”
海梦瑶笑道：“是啊，这是天麟的家，我们进去瞧瞧吧，今晚就在这里住下。”
迈步而出，海梦瑶带着天麟与紫寒走进了昔日那个温馨的家。
这一晚，三人在此住下，各自心中都有不同的感想。
在天麟而言，这是他的家，让他心情异样。
可想到这一次南下，天麟就心情烦躁，根本睡不着。
海梦瑶昔年曾在这里住过，可当时是与陆云、张傲雪等人一起，而今却是与天麟一道，这二者的意义大相庭径。
紫寒较为沉静，可想到这里曾是天麟家，心情就不免异样，有种既兴趣，又期盼的紧张感。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天麟便早早起来，一个人走出屋外，欣赏着拂晓时分群山朦胧的景象。
片刻，海梦瑶与紫寒双双走来，站在天麟身边，二女一左一右，潜意识里已将天麟放在了最中央。
“怎么样，这里景色美吗？”
轻轻的，海梦瑶问道。
天麟淡然道：“很美，很有味道。”
紫寒道：“这样的美，只要你想要，你就能得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祖孙相见
天麟笑笑，有些失落的道：“美有万千我都要，只是那份残缺的美，一直挂在我心上。”
海梦瑶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当年师父历经磨难才功德圆满，你现在仅受了一点挫折就轻言放弃，颓废沮丧，岂不有损师父的颜面？”
天麟反驳道：“我没有说放弃，我只是不甘，对于这样的奔波往回毫无所获而感到气恼。”
紫寒安慰道：“不必气恼，有可能只是时机未到。一旦时机到了，不必你刻意去找，机会也将出现在你面前。”
天麟感受到紫寒的关心，忍不住感激道：“谢谢你，紫寒姐姐。”
紫寒笑道：“不要说谢，你要用行动来表达，振作精神，百折不挠。”
天麟正色道：“姐姐放心，我不能轻易被困难击倒。虽然这一次找寻大轮回盘无功而返，可我不会放弃，我会从新找寻其他办法。”
海梦瑶笑道：“这才是好样的，加油吧。”
天麟看着群山在天光中逐渐明了，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大声道：“为爱逆天，不留遗憾。纵是逆转时空，横扫九天，我也决不后悔！”
紫寒看着天麟，表情有些异样，轻声道：“若是玉心听了你这番话，相信她一定会开心的。”
海梦瑶幽幽道：“玉心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有你的这份爱，有大家的关怀，她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天麟感应到二女语气中的异样，回身看着她俩，轻轻张开双臂将两人拥入怀抱，在她们的耳边轻声道：“你们的爱，我会永远记在心上，此生不忘。你们的情，我会牢牢系在身上，此生不放。”
海梦瑶与紫寒没有说话，两人只是默默的靠在天麟怀中，聆听着他的心里话。
半晌，天麟松开双臂，轻笑道：“梦姐姐，今天怎么安排？”
海梦瑶淡雅笑道：“今天带你去见师祖，也算是认祖归宗。”
天麟惊讶道：“师祖？我爹的师傅，在哪？”
海梦瑶笑道：“就在离此不远的苍风岭下，片刻就能到达。”
天麟惊奇道：“这么近啊，那我可得去拜见一下。”
海梦瑶笑道：“如此，我们就走吧。”
飘然而起，海梦瑶在前带路，领着天麟与紫寒朝苍风岭飞去。
由于速度极快，海梦瑶一行三人片刻就来到苍风岭下，远远就见到一个山洞，洞口此刻正立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三人这边。
轻笑一声，海梦瑶直奔洞口而去，落在距离洞口大约三丈远的位置，朝着那人恭敬的施礼道：“梦瑶见过师祖。”
天麟与紫寒落后一步，双双来到海梦瑶身边，恭声道：“天麟（紫寒）见过师祖。”
闻言，那人转过身来，正是英俊不凡的缘灭，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静静的打量着三人。
这一回，海梦瑶与紫寒出于礼貌，都露出了真实面貌，其二人之美让缘灭颇为惊讶。
当然，最让缘灭感兴趣的还是天麟，因为天麟长得与陆云太像了。
淡然一笑，缘灭道：“无须多礼，都过来吧。”
海梦瑶淡雅一笑，领着天麟与紫寒走到缘灭跟前，娇笑道：“师祖，这就是师傅的儿子，我今天特意带他来看望您。”
缘灭看着海梦瑶，笑道：“二十年不见，你的变化可真是不小，已尽得陆云真传，比天麟可要强多了。”
海梦瑶谦虚道：“师祖过奖了，这都是师傅的功劳。”
缘灭笑笑，移目看着紫寒，赞许道：“不错，你也很不简单，看来天麟这小子艳福不浅，很有女人缘啊。”
紫寒羞涩一笑，低声道：“师祖……”
缘灭哈哈大笑，并不回答，目光移到天麟身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你修炼的法诀有点杂，除了五派法诀外，还会些什么法诀？”
天麟道：“回禀师祖，弟子自幼在冰原长大，习得一套冰神诀，另有一套神蚕九变，以及天象无常。”
缘灭笑问道：“还有别的吗？我是指梦瑶不会的法诀。”
天麟沉吟道：“弟子曾从别人手中取得一样法器名为阴玄钟，上面记载了一套九州怒曲谱，此外还曾有一位不知名前辈暗中传授过我一套星辰法诀。”
缘灭惊疑道：“星辰法诀？你施展出来我瞧瞧。”
天麟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说话，当即施展出那套神秘的星辰法诀，导致附近的区域一下子暗淡下来，天空中出现在了星辰的图案。
见状，缘灭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笑道：“想不到你竟然遇上星辉，还学成了他的星魂归元之术，真是难得啊。”
天麟收回法诀，好奇的问道：“星辉是谁啊？”
缘灭笑道：“星辉乃九天虚无界的高手，几百年前凭借不凡的实力飞升九天虚无界，比我先上去几十年。”
天麟闻言有些惊讶，紫寒却惊呼道：“听说星辉神秘失踪几百年了，想不到竟然被天麟遇上。”
海梦瑶笑道：“这就是缘分，谁也解释不了。”
缘灭看着天麟，问道：“听说你死在冰原，后来是怎么活过来的？”
天麟道：“弟子因为修炼了神蚕九变法诀，拥有了破茧重生之能。”
缘灭颔首道：“原来如此，不错，继续努力，说不定哪天你就能超越你爹。”
天麟摇头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过我爹，我只希望能求得一份圆满便行。”
缘灭皱眉道：“你有心事？看来是为了感情。”
天麟惊愕道：“师祖怎么知道？”
缘灭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且说来与我听听。”
天麟迟疑了一下，苦笑道：“当日我在冰原上与那九虚圣使张帆狭路相逢，双方展开激战……由于不清楚敌人底细，我很快就受了重伤……为了救我，玉心不惜一死，发出至强一击，最终消灭了敌人，可她也因此魂消魄散，元神被封印在这残情剑中……要解开封印，我就得回到数千年前，为了找寻方法，我孤身南下……可谁想，这几日四处奔波，结果却一无所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回到原点
听完天麟的讲述，缘灭了解了关于玉心的整件事情，脸色颇为怪异，沉吟道：“她为你而死，你当不惜一切救她回来。”
天麟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可我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缘灭淡然道：“那是你找错了方向，大轮回盘只能带你回到前世，根本不能回到你想要去的时间段。”
天麟质疑道：“真的？”
缘灭道：“大轮回盘是佛门神器，讲求前世今生，来世往生。是以人的宿命为基准，虽然可以回去，却不能改变历史。”
天麟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回到过去，并改变历史呢？”
缘灭道：“要想真正回到指定的时间段，就须得找到时空穿梭仪与时空隧道，二者缺一不可，并且还要具备一些其他条件。”
天麟惊喜道：“我该如何去找时空穿梭仪与时空隧道呢？”
缘灭笑道：“你觉得呢？”
天麟一愣，有些茫然，疑惑道：“我怎么知道。”
海梦瑶笑骂道：“傻瓜，师祖既然知道这些隐秘，必然知道时空穿梭仪在哪。”
天麟闻言醒悟，惊叫道：“真的？太好了！想不到我费劲千辛万苦，走了一大段弯路，最后竟然在师祖这里找到了方法，这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紫寒笑道：“其实仔细想想，幽灵鬼王早就告诉我们了。你找寻大轮回盘根本就是白费力气，真正能给你帮上忙的并不是它。”
天麟感叹道：“当时我要是冷静分析，或许就会少走很多弯路了。”
海梦瑶道：“那也未必，不经历那里事情，你又怎会随我来到这里。”
天麟点头道：“这倒也是。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请师祖为我们讲一讲，那时空穿梭仪与时空隧道吧。”
缘灭微笑道：“时空穿梭仪就在我手上，那时空隧道就在我所住的山洞之中，我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它。”
天麟大喜，笑道：“这样说来，一切都已经就绪了。”
缘灭摇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除了这两个条件外，你还需要具体其他一些条件，不然便是有去无回，很难准确的回到这个时间段，有可能永远停留在其他时间段，再也回不来。”
天麟脸色一惊，问道：“师祖，我还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缘灭道：“你要回去很简单，关键是如何回来。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须得具备三个条件。第一，你要寻找一样吉祥之物，与你一起随行，保你平安顺利。第二，创建一个还原点，以便时空穿梭仪能清晰感应到，届时才能送你回来。第三，时空隧道其实就是时空裂缝，寓意着毁灭。你要穿越这毁灭之地，须得一样生机勃勃之物压下那股毁灭之力，这样才能减小你前去的危机。”
天麟惊疑道：“这三个条件，我要如何才能凑齐？”
缘灭道：“第一个条件须得你自己去找寻。第二个条件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至于第三个条件，只怕要梦瑶出点力，才有机会找到那东西。”
海梦瑶道：“义不容辞，师祖只管吩咐便是。”
缘灭道：“据我所知，最具生命力的植物是一株小草，它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天草。此物十分重要，须得以它来自由时空隧道的凶煞之气，并创建还原点。”
海梦瑶问道：“天草何在，我要去哪找？”
缘灭沉吟道：“要找天草，先找万象玄尊。”
海梦瑶一愣，惊讶道：“天地门的万象玄尊？他可在海域。”
缘灭道：“正因如此，才要你出面。”
海梦瑶道：“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缘灭淡然道：“如此一来，剩下的就要看天麟了。”
闻言，天麟问道：“师祖，你说的吉祥之物指什么，我该如何去找？”
缘灭沉吟道：“这个我无法回答，不过可以给你一点暗示，能否找到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天麟略喜，忙道：“师祖请讲。”
缘灭奇异一笑，低声道：“何处来，何处去。”
天麟惊奇，沉思了片刻，质疑道：“师祖的意思是让我回到冰原去找？”
缘灭笑道：“孺子可教。”
天麟稍稍安心，问道：“时间上有何限制？”
缘灭道：“你何时找到就何时开始，未免时间拖延太久，便以一个月为期限，你觉得如何？”
天麟想了想，赞同道：“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了，这就赶回冰原，临行前师祖可有什么教诲？”
缘灭笑道：“你很聪明，我就给你一点提议。吉祥之物有很多，适合你的是什么？”
天麟似懂非懂，笑道：“多谢师祖，告辞了。”
海梦瑶见状，轻声道：“师祖保重，我们也先走一步。”
缘灭笑道：“去吧，有了眉目再来找我。”
海梦瑶含笑带头，当即带着天麟与紫寒离开了。
片刻，三人回到故居住处。
海梦瑶问道：“天麟，你打算一个人回去？”
天麟沉吟道：“这个我之前倒是没有仔细想过，姐姐觉得呢？”
海梦瑶道：“你我此次各有要事，就看紫寒跟谁走。”
天麟道：“冰原酷寒，环境恶劣，紫寒姐姐不曾去过，只怕很难适应，不如跟着姐姐前去找寻天草，我一找到吉祥之物就马上回来。”
海梦瑶道：“我没有意见，紫寒你觉得呢？”
紫寒其实很想跟着天麟去，可如今天麟已发了话，她也不便反驳，当即颔首道：“我正想跟着姐姐多学一点经验。”
海梦瑶道：“如此，你就随我去海域一游。”
天麟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分手。”
海梦瑶与紫寒有些不舍，脉脉含情的看着天麟，谁也不曾开口。
觉察到二女的不舍，天麟主动上前给了每人一个拥抱，随即挥手离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目送天麟远去，海梦瑶轻吟道：“走吧，早日找到天草，我们就能早日与天麟相逢。”
紫寒轻轻点头，跟在海梦瑶身后，眨眼就消失在晨风中。
这一次，天麟南下，过程曲折，不但历经了生死，在找寻的过程中还大费周折，一度心灰意冷，却又在最后关头拨云见雾。
对此，天麟满心感触，感慨人生变化莫测，从中学到了许多。
一南一北，来回穿梭。
天麟此次北上，他能否找到属于他的吉祥之物？
那所谓的吉祥之物，又到底是什么？
南来北往，浩劫移步。
太玄火龟的南下，五色天域的南行，势必导致一场劫难，最终该如何化解？
赤炎的追赶，新月等人的追逐，最终能否阻止浩劫的脚步？
绿娥的出山，天蜈神将的露面，两人会在何种情况下相逢，绿娥又能否认出天蜈神将的本来面目？
第十卷 五色天域

第一章 形势严峻
蔚蓝的天空，五色的云彩，飞舞的蝶鸟，旋转的烟霞，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景象。
五色天域空间极大，虽然无法与人间相比，却也有四大区域，分别是东南方的五色天域、西南边的蓝光圣域、西北方的黑池玄域，以及东北方的魔云大沼泽。
四大区域中，五色天域实力最强，占地最广，统辖了百分之八十的领地，成为了至高无上的霸主，主宰着这个世界。
剩下三大区域里，东北方的魔云大沼泽占据了百分之十的领地，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各自统御着百分之五的领地，艰难的与五色天域周旋了数千年，至今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魔云大沼泽是一处凶兽出没的诡秘之地，因为过于荒凉，没有任何侵占的价值，五色天域、蓝光圣域、黑池玄域都避而远之，从不打它的主意。
目前，五色神王正派兵攻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领军的主帅出自震宫，乃震宫七绝中排行老三的无情老人。
此人实力惊人，位列震宫七绝第三位，以冷酷无情而扬名五色天域，手段极其狠辣，可谓铁石心肠，据说从无败绩。
此前，震宫接到五色神王的命令，务必铲除争斗了数千年的宿敌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当时，无情老人就主动请命，带着七绝中的老四鬼影旋、老五巨灵神、老六魔心铁面，率军两万兵分两路，直奔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那时，无情老人与巨灵神率军一万攻打蓝光圣域，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率军一万攻打黑池玄域，双方同时发动，旨在阻止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联手，想将其各个击破。
面对这种情况，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全力反击，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战况极其惨烈，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然而由于连年交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地少人稀，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部队与五色天域对抗。如今这样持续交战，虽然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拼死反抗，可结果依旧朝着败亡的方向走去。
针对这样的形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虽然无力扭转，却心怀不甘，即便明知最后难逃败亡的下场，她们依旧卯足了劲，以此来展示自己那不屈不饶之心。
由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拼死反击，五色天域的进攻受到了极大阻碍，形势出现了停滞不前，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
这时候，恰巧五色神王召开高层会议，责令卧云居士与玄阴鬼母协助震宫，务必在半个月之内扫除障碍，然后上下一心，举行入侵人间的宏伟大计。
随着卧云居士与玄阴鬼母的加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遭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原本努力维持的僵持局面，也很快被打破。
如此，五色天域的大军长驱直入，直逼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与黑池玄域的血龙星璇。
危险到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死守天险，凭借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的地理优势，与五色天域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由于地理优势的先决条件，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暂时守住，可败亡的形势似乎已注定无法改变。
蓝光圣域，孤星云崖，这个号称五色天域内最为神秘的地方，此刻正汇聚了大量的兵士，守护着这最后的一关。
孤星云崖，神秘而璀璨。
一颗蓝色的星星的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出蓝色的光彩。
四周，旋转而上的云彩虚实莫辨，宛如云梯一般，自下而上由大变小，直达那颗星星的顶端。
在孤星云崖的顶端，蓝色的光芒淹没了附近的一切，形成了一个蓝光区域，看上去怪异而神圣。
站在这里，蓝天虹英俊的脸上满是愁绪，深切的担忧从他的眼神中展露无疑。
作为蓝光圣域的第一勇士，蓝天虹曾是无数人崇拜的对象，是蓝光圣域内无数百姓心中的英雄。
而今，外敌入侵，百姓们都希望心中的英雄能挺身而出，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形势不由人。
蓝天虹虽有拼死之心，无奈匹夫之勇根本无法化解这场天大的危机，这让他心中很是气愤。
无奈一叹，蓝天虹抬头看着前方那蓝色的身影，那是蓝光圣域的支柱，是百姓心中的女神。
作为蓝光圣域的统御者，牡丹仙子一夕如梦智慧美丽，大气高贵，一直深受百姓爱戴，主张和平共处，反对五色神王的暴力统治，因而与其对抗到底。
如今，蓝光圣域面临绝境，牡丹仙子一夕如梦心情沉重，一个人独自来到这孤星云崖，遥遥的注视着敌人的动静。
缓步上前，蓝天虹来到牡丹仙子一夕如梦的身旁，轻声道：“圣主，身体要紧，莫要太过操心。”
蓝色身影闻言转身，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一夕如梦的美有些特别，高贵典雅，给人一种威仪，少了几分柔美。
她的脸蛋是鹅蛋型；肌肤如雪，五官精致，深邃的双眼含着几分神秘，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成熟美，少了几分少女的天真与无邪。

第二章 迫在眉睫
看着蓝天虹，一夕如梦脸色平静，轻声问道：“前方战事如何？可有新的变化。”
一夕如梦的声音十分动听，但却含着一种威仪，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微微低头，蓝天虹恭敬的避开一夕如梦那令人心动的眼神，回答道：“目前暂时还没有新的变化，估计敌人正在商议对策。”
一夕如梦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估计还能维持多久？”
蓝天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回禀圣主，若敌人不强行硬攻，大概可以维持一月。若敌人采取强攻政策，我们至多……至多……能支持十日。”
一夕如梦身体一震，回身看着远方，轻声问道：“黑池玄域那边可有消息？”
蓝天虹道：“我们已派出三批高手前去联系，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一夕如梦轻叹道：“看来这一次五色神王是铁了心，非要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连根拔起。”
蓝天虹道：“就我估计，黑池玄域那边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这一次再也无法支援我们。”
一夕如梦沉吟道：“眼前的形势要相互支援显然已经太迟，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派人去魔云大沼泽探一探那里可有适合暂避之地。”
蓝天虹道：“魔云大沼泽乃蛮荒之地，我们以前就曾多次探查，结果都不尽人意，此次只怕也找不出适合栖身之地。”
一夕如梦苦涩道：“事到如今，不得不为。你再派人前去寻找，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蓝天虹迟疑道：“即便找寻适合暂避之地，只怕寻常百姓也难以在那里生存。”
一夕如梦道：“适应环境是人之本能，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
蓝天虹颔首道：“既然圣主这样认为，我这就派人前去找寻。”话落转身，蓝天虹疾步离去。
送走了蓝天虹，一夕如梦自语道：“数千年抗衡，最终仍旧逃不过败亡的命运，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宿命，注定生生世世都要屈服在五色神王的手里？牡丹你在哪里，为何一去不返杳无音信？”
幽幽的声音渐渐散去，很快四周就恢复了平静。
不知何时，蓝天虹再一次来到孤星云崖之上，脚步变得急促了一些。
觉察到此事，一夕如梦回身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蓝天虹略显兴奋，急切道：“回禀圣主，黑池玄域的不老玄尊来了。”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忙道：“速请玄尊来此一叙。”
蓝天虹应了一声，立马便转身离去。
片刻，蓝天虹带着一位黑衣中年男子来到了孤星云崖，与一夕如梦相会。
远远看去，那黑衣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高大威猛，不甚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冷酷，给人一种黑面阎罗的感觉。
含笑上前，一夕如梦笑道：“玄尊不辞辛苦前来这里，如梦真是感激。”
黑衣中年男子嘴角微动，勉强笑了笑，沉声道：“圣主不必感谢，我来也是为了我们双方的存亡大事。”
一夕如梦问道：“黑池玄域那边情况怎样？”
不老玄尊道：“原本还能坚持一阵，可自从玄阴鬼母出现后，情况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如今敌人已打到了血龙星璇，就差没有把我们连根拔起了。”
一夕如梦叹道：“我们这边也差不多，那卧云居士诡计多端，让我们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不老玄尊道：“此次五色天域兵分两路，显然是想阻断我们之间的联系，以便各个击破。如今事已至此，他们的狡计算是得逞，我们得设法应对。”
一夕如梦道：“我们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无法联手。我已经派人前往魔云大沼泽找寻适合的栖息之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老玄尊苦笑道：“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并派出高手去找，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一夕如梦问道：“如此，玄尊来这里，可是已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
不老玄尊叹息道：“我考虑了很久，若最终真的无力回天，只怕我们得背井离乡，前往人间暂避。”
一夕如梦惊愕道：“人间？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过，不过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寻常百姓根本无法穿越那层屏障，我们岂能只顾自己？”
不老玄尊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万不得已的选择。在此之前，我们还得拼死反击，直到大势已去，实在无法挽回，才会考虑这个选择。”
蓝天虹道：“圣主，我觉得玄尊这个办法值得考虑，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东山再起。而一般的寻常百姓，五色神王也不会杀他们，因为杀之无益，只会平添怨恨之声。”
一夕如梦沉思不语，显然这与她行事风格自相矛盾。
这时，一个蓝光圣域的弟子突然来到这里，大声禀报道：“启禀圣主，有一女子求见，说是圣主的故人。”
一夕如梦闻言一愣，挥手道：“带她来此。”
那弟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很快就来了一位紫衣少女，年约十七八岁，正是圣女花傲月身边的亲信花影。
挥手遣走了那弟子，一夕如梦看着花影，诧异道：“是你！”
花影颔首道：“是我，很高兴再次见到圣主与玄尊。”
不老玄尊哼道：“你来干嘛，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花影淡然道：“小女子还不至于那般狂妄，选在这时候上门嘲笑，那不等于是找死吗？”
一夕如梦道：“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花影看了看蓝天虹，轻声道：“今日此来确有要事，圣主能否先请贵属下离开。”
一夕如梦考虑了一下，冲蓝天虹点了点头，让他暂时回避一下。
很快，蓝天虹离去，孤星云崖之顶就只剩下一夕如梦、不老玄尊与花影三人。
这时，一夕如梦道：“说吧，有什么事？”
花影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处境十分不利，大家心里都知道。我此次前来，就是专门为了这件事，想要与两位商议。”

第三章 看到希望
不老玄尊冷冷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商议的。”
花影神情平静，轻吟道：“商议的目的是为了保住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一夕如梦惊讶道：“你有办法退敌？”
不老玄尊不信道：“你会这般好心？”
花影道：“这样做不完全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家主人。”
不老玄尊哼道：“花傲月是五色神王座下圣女，她会干冒大不韪，反对五色神王的统治？”
花影道：“信不信由你们，我不想多费唇舌，事实最终会证明一切。”
一夕如梦问道：“就算我们信任花傲月，她真能化解我们的这一次危机？”
花影道：“我家主人一直以来就极力阻止神王发动这场战争，无奈神王一意孤行，我家主人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这次秘密前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存亡，全都寄托在牡丹与玫瑰身上。”
不老玄尊质疑道：“这话怎讲？”
一夕如梦道：“就算牡丹与玫瑰赶回，特根本阻止不了这场危机。”
花影笑道：“牡丹与玫瑰自然无法阻止，可人间却有人能够阻止。而那个人，正好与牡丹、玫瑰相识，并且有很深的关系。”
不老尊主问道：“什么关系？”
花影道：“上次与你们交谈后，我就去了一趟人间，正巧遇上了牡丹与玫瑰，也知道了不少人间的事情。就我了解，牡丹与玫瑰在进入人间后，先后遇上同一个少年，并同时喜欢上了那人。”
不老玄尊哼道：“竟有这事，简直岂有此理。”
一夕如梦略显质疑，问道：“那人是谁，牡丹与玫瑰竟会同时喜欢上他，到底他有何过人之处？”
花影笑道：“那人名叫天麟，今年十九岁，长的俊美绝伦。”
不老玄尊哼道：“这样的人我黑池玄域多的是。”
一夕如梦沉吟道：“仅凭这些，似乎不足以吸引牡丹与玫瑰。”
花影道：“天麟聪明伶俐，实力惊人，不但牡丹、玫瑰喜欢他，人间也有很多女子都对他深爱不已。”
一夕如梦皱眉道：“如此花心之人，不值得牡丹与玫瑰去珍惜。”
花影道：“话不要说绝，你们没有见过天麟，不知道天麟的魅力。对于女人，天麟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容易被他吸引。就我了解，天麟身边的女人中，比牡丹、玫瑰漂亮的女人不在少数，其中据说有一位玉心姑娘，其容颜之美冠绝天下，就连我家主人都望尘莫及。”
不老玄尊质疑道：“人间有这样的美女？”
花影道：“千真万确，绝非夸大其词。”
不老玄尊哼道：“就算如此，难道仅凭一个天麟，就能化解我们的危机？”
花影笑道：“天麟的实力相当惊人，而他的身份更为奇特。在我返回之前，我曾与牡丹、玫瑰一起协助人间的正道高手与五色神王座下的五大神将一战。那一战惨烈无比，雪隐狂刀、蓝发银尊、黑金刚当场战死，刀皇冷云被俘，蛇魔与白头天翁重伤，最终清影流光、赤影天狼及四星君出现，才化解了敌人的危机。”
一夕如梦惊讶道：“如此说来，人间的高手可真不简单。”
花影道：“我曾仔细了解了一下，神王座下五大神将包括其手下共计有二十位高手，先后进入人间，目前活着的就仅剩天蜈神将绝欲、白头天翁、蛇魔、白鹤仙子四人，其中刀皇冷云已投靠人间正道。而天蜈神将绝欲当初带入人间的天蜈宫六大高手，有四位都在同一天死在天麟手里。”
不老玄尊惊疑道：“天麟真有这等本事？”
花影道：“实话相告，天麟的这些本事并不足以化解你们的危机，真正能扭转局面的还是天麟的身份。当年神王用诡计骗入人间的两大凶煞，在二十年前双双死在同一人手里。那人名叫陆云，人称七界之神，天麟正好就是他的儿子。”
不老玄尊闻言一震，脱口道：“你说的两大凶煞，就是当年在五色天域横行无忌，连五色神王都为之头痛的那两位？”
花影点头道：“不错，就是他们。”
一夕如梦惊讶道：“陆云真有那么厉害？”
花影笑道：“我没有见过，只是耳闻。不过就我所知，陆云与人间正道有着极深的关系。天麟作为他的儿子，身份已然天下皆知，人间最大的两股势力易园与除魔联盟都全力支持天麟。”
不老玄尊惊疑道：“天麟身份如此特殊，他肯冒险来此协助我们？”
花影笑道：“那就要看牡丹与玫瑰在天麟心中占据着什么样的地位。”
一夕如梦道：“既便天麟来此，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很难化解现在的形势。”
花影道：“目前的情况确实十分危急，五色神王已经下令，十日之内务必要拿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你们已经迫在眉睫，须得马上联系牡丹与玫瑰。”
不老玄尊道：“此时此刻派人前往人间，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一夕如梦道：“理论上还来得及，可实际上我们不知道牡丹与玫瑰的下落，这找寻需要花费时日，加上往返的时间，只怕有些悬啊。”
花影道：“此事不必担忧，我马上即将前往人间，将这里的一切告诉牡丹与玫瑰，让她们设法将天麟带回。”
不老玄尊质疑道：“你真的这般好心？”
花影道：“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家主人认为神王入侵人间是他此生最大的错误，这是唯一扳倒神王的机会，因此才会特意派我前来与你们取得联系，大家团结一致多一份胜算。若然我家主人要对你们不利，她大可置之不理，任由神王的手下将你们消灭，何必劳师动众，冒这样大的风险派我来告诉你们这些事情。”
不老玄尊闻言不语，一夕如梦轻声道：“莫要介意，我们也只是出于谨慎，不得不多加小心，毕竟这是关键时刻，稍有差池就可能会一生后悔。”

第四章 怀念以往
花影道：“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并不介意。此次前来，其实也是有事与你们商议。”
不老玄尊诧异道：“还有什么事情？”
花影道：“就一点小事，需要你们帮忙。这次回来，我发现五色神王加强了戒备，要想从那里进入人间，极为可能被其发现，因而这次进入人间，须得你们帮忙，从这里进去。”
此言一出，一夕如梦脸色微变，沉吟道：“此事虽小，却关系到我蓝光圣域的安危，你让我如何能完全信任你。”
花影道：“我知道你有些为难，所以才与你们商议。若然你实在不放心，不妨派一位高手随我一起进入人间，到时候就可知道我之所言是否属实。”
一夕如梦有些为难，扭头看着不老玄尊，问道：“玄尊觉得呢？”
不老玄尊道：“我觉得他的这个提议很不错，可以考虑。”
一夕如梦道：“眼下战事吃紧，若再派出高手前往人间，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老玄尊明白这话的意思，沉吟道：“那就只能赌一赌运气，毕竟我们如今已然是这样的处境。”
一夕如梦考虑了一阵，最终拿定了主意，对花影道：“我派牡丹的一位侍女随你前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花影正色道：“放心吧，这事关系到我家主人的安危，我即便不为你们着想，也要为我家主人考虑。”
一夕如梦颔首道：“事不宜迟，我马上派人叫来牡丹的侍女，稍后就送你前往人间。”
花影不语，点头同意，静待一夕如梦的安排。
很快，一夕如梦派人叫来牡丹的侍女小兰，让她随花影一道前往人间找寻牡丹。
临别前，一夕如梦叮嘱道：“小兰，此行关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存亡，你一定要找到小姐，让她设法化解这场灾难。”
小兰看上去十六七岁，乖巧可爱，轻声道：“圣主放心，小兰一定完成任务，早日把小姐带回来。”
一夕如梦微微颔首，随即领着花影与小兰离开了孤星云崖，亲自施法送她们前往人间。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漫天的寒流笼罩着北国大地。
对于冰原，风雪是常见的事情。
可像如今这样，持续数日的暴雪，无疑是一场罕见的奇景。
迎风而立，玲花看着铺天盖地的暴雪，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意。
不远处，赵玉清与陈玉鸾也看着这场暴雪，时不时交谈几句，隐约可闻叹息之声。
静立不动，玲花宛如一尊雪人，衣衫裙摆在狂风中纹丝不动，就那样默默的看着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
对于暴雪，玲花不甚在意，从未去想过暴雪是如何产生，为何如此？
在玲花心中，不管外界是暴雪临天，还是风平浪静，都与她没有关系。
她在这里凝望的不是风雪，不是景致，而是自己曾经的足迹。
十八岁的玲花年纪轻轻，正处于最美的少女时期，是编织美梦，渴望爱情的年龄。
然而十八岁的玲花却没有像同龄人那样开心，那样充满生机，乐观积极。
年少的玲花变得沉静，变得忧虑，没人知道从何时开始，那个爱哭鼻子的少女已经成熟得有如迟暮之年的老人，不再喜欢热闹，不再追求刺激，喜欢一个人独处，默默的品味着心中的孤寂。
玲花的人生有些怪异，就好像十八岁的花朵盛开在凋零的季节里，给人一种惋惜、凄美的感觉。
风，呼呼作响，咆哮天地。
玲花一动不动，眼神沉静，思绪陷入了回忆。
记得儿时玩耍的情形，林凡、胖子、黑小猴、陶任贤总是让着自己。
唯有天麟最是顽皮，老是戏弄大家，处处体现出他的高人一等。
随着时间的过去，五个儿时的同伴一天天长大成人，大家不再像以前那般幼稚，稳重懂事取代了曾经的无知，大家的感情越来越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一群小伙伴长大成人之际，浩劫突然来临，胖子与陶任贤双双战死，往日一起玩耍的同伴顿时各奔东西。
想到这里，玲花神情悲切，眼含泪水。
那些美好的记忆，为何在此刻却变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刺痛自己的心？
是自己太过脆弱，经不起挫折，还是割舍不下那段感情？

第五章 风中嬉戏
泪无声滑落，坠入雪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就像是一个烙印，永远烙在她的心里。
若问这一生可有遗憾在心，玲花会觉得苍天对自己不公平。
若问这一生可有梦想未曾完成，玲花会觉得时间太仓促了一些。
眼神凝结，时间停止。
玲花失神的站在狂风中，周身透着浓浓的幽怨之情。
突然，玲花抬头看着天际，像是在质问苍天，此生为何这般不幸，为何注定分离？
狂风依旧，暴雪不停。
像是苍天的回答，多少带着几分叹息。
默默凝望，玲花不语，像是在品尝那份苦涩，又似在述说心中的不平。
时间，无声过去。
当玲花收回目光，身边已多了一个身影。
落落一笑，玲花收起了心中的悲切，扭头看着身旁的林凡，轻声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林凡含笑道：“我伤势已基本痊愈，跟屠大侠与刀皇冷云练了一会儿刀法后，便出来散散心。”
玲花淡淡而笑，问道：“练得怎么样了？”
林凡道：“冷云不愧有刀皇之名，对于刀法一道可谓是登峰造极，给了我很大启示，让我对刀法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目前，我已经大致掌握了雷霆三式的第一式，虽然还不够娴熟，但却已经能发挥出超强的威力，连刀皇冷云都险些接不下这一招。”
玲花笑道：“雷霆三式乃绝世刀法，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师兄短短数日就已经领会了第一式的精髓，真是可喜可贺之事。以后师兄要更加努力，早日练成雷霆三式，那时候你就可以保卫冰原的和平。”
林凡正色道：“师妹放心，我会拼尽全力保护冰原，保护你们。现在难得休息，不如我们到风雪中去散散心。”
玲花偏头看着林凡，见他眼中满是期待，不由得淡雅一笑，颔首道：“只要师兄愿意，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林凡闻言一笑，当即拉起玲花的手，朝着天空飞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不远处，陈玉鸾看到这一情形，笑道：“他们之间感情很深。”
赵玉清轻叹道：“他们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从不曾分离。”
陈玉鸾笑道：“这样的感情很单纯，也很真挚。”
赵玉清复杂一笑，神情怪异，并未言语。
觉察到赵玉清的反常，陈玉鸾回头看着他，略显惊讶的问道：“谷主前辈怎么了？你似乎对林凡与玲花的这段感情不怎么看好。”
赵玉清苦笑道：“盟主觉得他们能白头偕老吗？”
陈玉鸾闻言一愣，脱口道：“他们青梅竹马，感情极好，自然能白头到老。”
赵玉清苦涩道：“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可世事无常，冰原面临浩劫，很多事情都是变化的。”
陈玉鸾迟疑道：“谷主前辈是想说，林凡与玲花很难平安度过这场浩劫？”
赵玉清脸色复杂，轻叹道：“作为腾龙谷的下一任谷主，林凡会经历很多波折。作为林凡生命中的女人，玲花会遭遇很多事情。”
陈玉鸾闻言一震，质问道：“为何如此？”
赵玉清叹息道：“宿命如此，不可违逆。”
陈玉鸾脸色忧虑，叹息道：“这样的宿命，他们此时可知？”
赵玉清迟疑道：“林凡不知，玲花却早有所觉。”
陈玉鸾苦笑道：“无怪玲花这般沉静，原来她早就预感到了某些事情。只是这真就不能改变，不能阻止吗？”
赵玉清道：“世人无数，并非每个人的宿命都能出现奇迹。若强行阻止，只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陈玉鸾幽幽一叹，不再言语，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迎风飞翔，不顾风雪。
林凡与玲花在狂风暴雪中你追我逐，宛如孩童般游戏，不时传出轻快的笑声。
曾经，孩童之时，他们一群小伙伴就爱这样在风雪中游戏。
而今，长大成人，虽然有些同伴已经不在了，可那种熟悉的感觉依然是那样的温馨。
轻笑一声，玲花在风雪中左右闪避，口中娇笑道：“师兄来啊，快来抓我啊。咯咯，没抓住，我躲。”
林凡笑道：“看你往哪跑，这一次我定要抓住你。”
加速追赶，林凡来势汹汹，可实际上却刻意让着玲花，有意不抓她。

第六章 深情疑问
如此，玲花开心极了，主动挑逗林凡，师兄妹二人在这漫天风雪中找寻着往日的熟悉感。
半晌，两人玩累了，林凡适时抓住玲花，将她拥入怀中，笑道：“这次跑不掉了，看我把你吃了。”
低头，林凡在玲花脸上亲了一下，这让玲花又羞又喜，身体一下子软了。
见状，林凡有些激动，忍不住低头吻上了玲花的双唇，双手紧紧抱着她。
玲花羞喜交加，期待中带着几分害羞，默默的回应着他。
那一刻，林凡与玲花陶醉其中，谁也不肯醒来。
半晌，玲花娇吟一声，轻轻推开林凡作怪的双手，红着脸道：“师兄讨厌，欺负人家。”
林凡一脸兴奋，激动道：“玲花好美，师兄爱死你了。”
玲花闻言笑了，低吟道：“玲花也爱师兄，想把一切都献给师兄，只是没有适合的时机。”
林凡搂着玲花，柔声道：“别急，会有那一天的，师兄会好好疼爱你的。”
玲花笑笑，轻吟道：“师兄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林凡道：“与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情，师兄都记得。”
玲花笑吟道：“是吗，那师兄还记得镜湖吗？”
林凡道：“记得，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们追踪雪域三妖穿过了一层结界，在那里遇上了镜湖。”
玲花浅浅微笑，表情复杂，低声问道：“师兄还记得在镜湖之中，我们看见的那株奇花吗？”
林凡回忆道：“当时我说那花并蒂双生，世所罕见。师妹问我，并蒂双生，这是不是指我们俩，我回答说或许吧。”
玲花将头靠在林凡肩头，目光凝视着远方，幽幽问道：“若是现在我再问师兄，你说我们会是一株并蒂双生的奇花吗？”
林凡考虑了一下，回答道：“并蒂双生，永不分离。我想我们应该是的。”
玲花笑了，笑的有些奇怪，笑得有些复杂。
“并蒂双生，谁先凋谢呢？”
林凡笑道：“既然是并蒂双生，自然是同时凋谢，这样才能白头到老。”
玲花身体一震，幽幽问道：“师兄，我们会白头到老吗？”
林凡沉声道：“会，一定会的！”
玲花回头看着他，眼中洋溢着微笑，轻轻问道：“师兄，若是有一天我先离开了，你会伤心吗？”
林凡惊疑道：“干嘛这样问？”
玲花道：“你先回答。”
林凡道：“我自然会伤心，不过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玲花闻言激动不已，双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柔声道：“师兄不必伤心，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了，我的心会永远留在你身旁，陪着你一直到老。那时候你要时常微笑，告诉我你过得很好，我的心便会永远不老。”
林凡骂道：“尽说傻话，有师兄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要走也是师兄先走，轮不到你。”
玲花笑笑，并不搭话，心中却自语道：“师兄，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直到你成为真正的强者，成为冰原的希望。”
见玲花不说话，林凡也不再多提那事，岔开话题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玲花轻吟道：“冰川开始融化，师兄不想看看嘛？”
林凡愕然道：“冰川融化有什么好看的？以往每年都能见到，今年不过是提前了。”
玲花道：“今年的情况不太一样，冰川的融化都是师兄造成的。”
林凡惊奇了，问道：“怎会是我造成的？”
玲花幽幽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脱困，导致冰原的气候发生巨变，这不都与师兄有关吗？”
林凡闻言一震，苦笑道：“这些确实与我有关，可惜我也不想啊。”
玲花道：“很多事一旦发生了，就无法挽回了。师兄既然种下了前因，自然就要承担后果。”
林凡颔首道：“你说得对，我犯下的错，自当由我去弥补。”
玲花轻吟道：“如此，这冰川融化，师兄更应该看一下。”
林凡道：“或许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看一下。”
纵身而起，林凡抱着玲花悬浮在半空之上，目光凝视着远处的冰川，果然发现不时有冰川碎裂、倒塌、融化的现象。
对此，林凡不甚惊讶，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心情颇为复杂。
玲花依偎在林凡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这一刻对玲花而言是幸福的，她抛开俗世不问是非，安安静静的靠在心爱之人的怀里，品味着幸福的味道。
虽然，这只是短暂的，可那却是玲花一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
至于未来，玲花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她能做的便是珍惜与林凡相处的每一寸时光，把握那稍纵即逝的美好瞬间……
离开了冰原，林云枫带着许洁、林依雪、扬天、新月四人一路追赶，寻找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踪影。
为了阻止太玄火龟将灾难带入中土，林云枫一行五人全速前进，在黄昏时分飞出了冰原的范围。
此时此刻，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已到了须弥山，双方之间相差了至少两千里，几乎就是一夜的时间。

第七章 谈论当年
由于第一次离开冰原，新月对于中土的环境与风貌都十分陌生，很多不明白的事情都由林依雪一一解答。
是夜，林云枫带着四人连夜兼程，一路追赶。
由于不知道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所走的路线，林云枫只能凭着感觉一路往南，前方斜对着须弥山。
一夜追赶，林云枫等五人于第二天早上越过了须弥山地界，正好与太玄火龟、金翅血影错开。
同一时间，司徒晨风、绿莹等六人从除魔联盟直奔冰原，所走的路线正好是穿越须弥山的另一边，刚好与林云枫五人错过，也正好与太玄火龟错开。
如此，三方交错，以须弥山为中心，谁也不曾碰上。
清晨，经过连续一夜赶路的林云枫五人来到了黄河上空，看着脚下翻滚的河水，林云枫不由放慢了脚步。
许洁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问道：“云枫，怎么了？”
林云枫沉吟道：“很奇怪，我们追了一夜，竟然没有追上太玄火龟，难道是我们追错方向了？”
扬天道：“这里已经是中原地界，照说太玄火龟一路南下应该就朝着这个方向，怎么会毫无动静，难不成是我们追过头了？”
许洁道：“追过头的可能性我觉得不大，追错了方向倒是有可能。”
林依雪道：“冰原很大，太玄火龟与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其南下的方向虽然一致，可偏差至少数百里。我们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太玄火龟的任何痕迹，很可能是偏移了方位。”
新月道：“听说易园弟子遍布天下，除魔联盟的弟子也随处可见。要不我们找人问一问，看中土这边可知道一些情况。”
林云枫颔首道：“新月的提议很不错，你们暂且呆在这，我下去找人问一下。”
微光一闪，人影消散，林云枫眨眼就消失了。
悬空而立，新月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对于滚滚黄河颇为惊讶，忍不住问道：“这条河好大，应该很有名吧？”
林依雪笑道：“这是黄河，是华夏神州两大河流之一，孕育了无数生灵。当年，修真六院之一的天剑院就坐落在黄河边，离此不远。”
许洁闻言思绪万千，怀念道：“还记得当年的六院会武，那是多么的精彩，一切都宛如发生了昨天。”
扬天笑道：“据说当年六院会武很是精彩，陆云一鸣惊人，扬名天下，踏上了逆天之路，造就了七界之神的传说。”
许洁感慨道：“当年六院各有杰出人才，以天剑院的剑无尘最为有名，其次是我师姐沧月，接下来是菩提禅院的本一、道园的无妄、儒园的毕天，以及易园的李宏飞、张傲雪。当时，陆云与云枫都还默默无闻，天剑院的无心也甚为低调。直到六院会武之后，陆云才一鸣惊人，与剑无尘结下死仇，二人从此恩怨不断，平添了许多麻烦。”
新月道：“听说这些杰出之人，有不少后来都死了。”
许洁轻叹道：“是啊，不少人都未能躲过那场劫难。当年，儒园的毕天与易园的李宏飞师兄都喜欢傲雪师姐，两人为了营救傲雪师姐，双双战死华山，死在剑无尘手上。道园的无妄据说曾与妖皇裂天一战，身负重伤下落不明，直到二十年前后，他的传人季华杰出现，才道出他已然死去的消息。”
林依雪道：“加上本一大师的失踪，无心的死去，陆师伯等人的归隐，整个修真六院除了爹娘之外，几乎已找不到什么杰出之人。”
扬天道：“当年的那场浩劫牺牲了太多可造之材，以至于这二十年来，修真界几乎就没有出现什么杰出之辈。如今，太玄火龟出世，浩劫再次逼近，这一次又有多少人能侥幸存活下来？”
新月轻叹道：“浩劫起于冰原，已吞噬了太多的生命，只希望这场劫难能早点离开。”
许洁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这场灾难，希望能有所改善。”
微光一闪，林云枫突然回来，表情有些古怪。
林依雪见状，问道：“爹爹，可是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林云枫看了看四人，沉声道：“我刚从除魔联盟弟子口中得知，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目前正在须弥山中，而五色天域也有五位高手进入了中土，目前也正在这附近一带，具体位置暂时还没有查明。”
许洁惊讶道：“那联盟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林云枫苦笑道：“原本海域高手已赶到联盟，可如今他们却赶往冰原，据说已进入冰原地界，正好与我们错开了。”
扬天问道：“都有哪些人？”
林云枫道：“他们一行六人，分别是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寒玉阳。”
扬天惊讶道：“全都是罕见的高手，这一组的实力可真是够强，可惜刚好错开。”
新月问道：“我们目前怎么办？”
林云枫沉吟道：“五色天域的五人身份不详，太玄火龟身在须弥山，估计危害较大，我们目前只能权衡利弊，先赶往须弥山。”
林依雪质疑道：“太玄火龟跑到须弥山去干吗？”

第八章 突发意外
许洁推断道：“估计是去招兵买马。”
扬天质疑道：“以太玄火龟的性格，这似乎不大可能。”
新月道：“金翅血影比较狡猾，或许太玄火龟是听了他的话。”
林云枫道：“这里距离须弥山不远，我们用不着去乱猜，直接赶去便是了。”
许洁担忧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若是与太玄火龟碰头，根本占不到便宜。”
林依雪道：“我们可以量力而为，适当的牵制住太玄火龟，先把它稳在须弥山，然后再想办法。”
扬天道：“依雪所言有理，我们只要设法将太玄火龟拖延住，北风等人到达冰原后立马就会赶回来，那时候我们集众人之力，再去对付太玄火龟。”
林云枫道：“目前也只能如此，走吧。”掉转方向，林云枫带着四人朝须弥山而去。
上午辰时未，林云枫一行五人来到须弥山附近，暂时停止了前进。
看着连绵起伏的须弥山，扬天沉声道：“此地灵异众多，须得小心谨慎。”
林云枫道：“须弥山幅员辽阔，方圆数千里，极具神秘色彩。眼下，太玄火龟不知下落，未免发生意外，大家切记收敛气息，我们暗中寻找。”
许洁道：“若然太玄火龟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须弥山，那么它们从北边而来，进入须弥山的方向就应该在须弥山之北。而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在须弥山之东南方，彼此相差甚远。”
林依雪道：“娘的分析很有道理。”
新月道：“虽有道理，可我们现在不能绕着须弥山回到北边，那会多走很多弯路，且浪费大量时间。”
林云枫道：“新月之言正合我意，我打算借助扬天身上木魈的特殊能力找寻太玄火龟。”
扬天道：“木魈乃乙木之精，在这里找人确实很便利。只是它对太玄火龟有着潜意识的恐惧，不愿正面与之接触，因此最多能锁定一个大概的方向与范围。”
林云枫道：“这样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扬天闻言，当即唤出木魈，让它搜寻太玄火龟的大致方位。
接到命令，木魈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
然片刻之后，木魈就立马返回，以特殊的方式与扬天交流了一阵，然后就躲入了扬天身上。
看着众人，扬天道：“就木魈所述，太玄火龟目前正位于我们的西北方，至少隔着四百里。”
林依雪好奇道：“木魈既然这样厉害，为何不能查处太玄火龟的准确位置。”
扬天解释道：“太玄火龟属性是火，木魈属性是木，二者正好相克。一旦木魈的气息靠近太玄火龟就会引起它的注意，因此木魈根本不敢靠近太玄火龟，只能查处一个大致的范围。”
许洁道：“走吧，先找到太玄火龟，然后再根据情况制定应对之计。”
纵身而起，许洁一马当先，朝西北方向飞去。
未免引起须弥山灵异的注意，一行五人选择了低空飞行，不时穿梭于山林之中，尽可能的隐藏各自的气息。
如此一来，五人横穿须弥山，自然就见到了许多天险奇观，遇上了不少稀奇古怪之事。
上午巳时三刻，林云枫一行五人来到一处断崖下，暂时停止了前进。
眼前，一处瀑布非常壮观，非常美丽，瀑布之下是一个深水潭，潭中立着一条石柱，直径六尺，高有数丈，看上去十分怪异。
看着这一幕，林云枫眉头微皱，沉吟道：“这地方有些古怪。”
扬天颔首道：“我也感觉到了，这里应该有某种灵异在此修炼，设下了一个屏蔽结界，阻碍一切探测波靠近。”
林依雪惊疑道：“好奇怪，那水潭之中的石柱是如何而来，这似乎不合常理。”
新月轻声道：“若是灵异所为，刻意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这就不难解释。”
许洁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新月道：“我觉得这石柱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的危险在水潭之中。当然，我们可以置之不理，绕开这里继续前行。”
林依雪不舍道：“好难得遇上这样神秘的地方，若是就此离开，真是有些遗憾。”
林云枫道：“须弥山中多灵异，我们是外来者，不宜冒犯这里的生灵，还是暂且绕行，先去找太玄火龟。”
林依雪有些不高兴，跑到许洁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娇声道：“娘，好难得来一趟，我们就瞧一瞧吗。”
许洁道：“我们此行关乎天下安危，并非儿戏。听你爹的话，以后有空再来一探究竟。”
林依雪有些不悦，但却不敢违背爹娘的意思，闷闷不乐的跟着绕道而行。
然而就在此时，水潭中突然射出一道水柱，引起了在场五人的注意。
仔细查看，林云枫等五人发现那水柱顶端有一个圆形发光体，看上去就像是一颗闪光的石球，在水柱的支撑与作用下快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音。
惊呼一声，林依雪显得有些兴奋，娇声道：“这水潭一定有古怪，我们刚说走它就冒出一条水柱，显然是想留住我们。”
林云枫沉吟道：“水潭的古怪那是一眼可知，问题是这古怪对我们而言，预示着什么事情？”
扬天道：“既然避不开，那就一探究竟。这须弥山虽然神秘，却还吓不倒我们。”
许洁道：“仅这水柱似乎还不够吸引人，犯不着我们在这里浪费精力。”
话落，水潭中的水柱情况突变，就好似听到了许洁的话语。
那时候，垂直朝天的水柱突然开始弯曲旋转，绕着那条石柱有规律的转动，顶端的石球开始转变色彩，从白色变成黄色，继而是青色、紫色、红色，最终成了黑色。
见此情况，扬天皱眉道：“奇怪，这石球的光芒变来变去，就这样耍着花样，到底它想表达什么呢？”
新月道：“或许它只是希望我们留下，不要离开。”
许洁不甚明白，问道：“此话怎讲？”

第九章 潭中探秘
新月眼神微动，轻吟道：“我在想，眼前的一切若是须弥山中的灵异所为，其目的不外乎三种情况。第一，欲对我们不利。第二，在暗示我们。第三，毫无目的，只是为了展现自己。”
许洁沉吟道：“若是第一种情况，它此时所为便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准备施展什么诡计。若是第二种情况，它想暗示我们什么呢？至于第三种情况，那很难分辨，唯有继续观察。”
林依雪闻言眼珠一转，娇声道：“扬天叔叔，你的木魈不是很厉害吗，它知不知道这水潭中藏着的是什么灵异啊？”
扬天摇头道：“我暗中问了，这水潭有些古怪，木魈虽然能感应到灵异之气，却无法探测水中灵异的具体来历，这是很罕见的事情。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水潭之中隐藏的灵异，绝非寻常之辈。”
林依雪有些失望，轻声道：“当日啸天叔叔曾告诉我，这须弥山有九大灵异，他便是其中之一，剩余八位中，啸天叔叔知道四位，分别是一柱擎天、旋影、石菩萨、湖生九叶莲。不知眼前这水潭之中的灵异，会不会是须弥山九大灵异之一呢？”
新月道：“要知道其实不难，但却要逼出这水潭之中的灵异，等于是将它当着敌人看待。”
林依雪看了林云枫一眼，问道：“爹爹，你觉得呢？”
林云枫看着旋转的水柱，沉吟道：“这水潭之中的灵异显然能知晓我们的谈话，它这样旋转变化，似乎并无什么恶意。若是将其当做敌人对待，那似乎不太妥当。”
许洁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林云枫看了看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林依雪身上，轻声道：“你已掌握御风之术，若是风之力与水之柔相结合，你觉得会是什么？”
林依雪有些惊愕，想不到爹爹会突然问起这个，当即陷入了沉默。
许洁道：“风无形无色，水刚柔结合，这二者似乎相克，很难结合。”
扬天道：“我觉得水与风相生相克，关键看谁占据主动，占据优势。”
林云枫道：“不要提醒太多，这需要依雪自己去领悟。”
林依雪抬头看着林云枫，轻声道：“风生水起，相生相克。爹爹问我这个，可是想让我出手，试探一下这水潭的深度？”
林云枫颔笑道：“不错，还算有几分小聪明。”
林依雪娇哼道：“这是大智慧，才不是小聪明。”
林云枫笑而不语，许洁骂道：“一点也不谦虚，真是不害羞。”
扬天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还是看一看依雪的手段吧。”
林依雪闻言，当即收敛心神，缓步走到水潭边，双手缓缓举起，周身气流旋转。
那一刻，林依雪施展出御风之术，借助风之力，强行将潭水卷起，使其飞向半空。
由于水潭不小，加之瀑布一直在注入河水，林依雪要想掏空水潭十分困难。
对此，林依雪早有准备，知道时间最是关键，拖得越久自己承受的压力越大，因此她一鼓作气，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举将潭水卷上半天。
静立观望，林云枫、许洁、扬天、新月四人目不转睛，注视着水潭的情况，发现潭水掏空之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一根石柱生长在一块巨石之上，正是之前冒出水面的那条石柱。
在巨石旁边，一个黝黑的深洞直径不过数尺，洞中溢出大量的玄阴之气，形成一个稀薄的淡影，绕着那石柱继续旋转。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林依雪吃紧，不得不收回风之力，潭水当即回落，重重的击打在深坑之中，产生了巨大的声响。
轻嘘一口气，林依雪退后一丈，惊疑道：“奇怪，那家伙藏在深洞之中，明明已露出了行藏，却为何不肯现身一见？”
扬天道：“世上灵异万千，性格万千。或许此地的灵异生性胆小，不敢出来一见。”
新月沉吟道：“我在想，那深洞之中藏的或许不是灵异，而是一股灵气。”
许洁惊愕道：“灵气？它会自己作怪？”
新月迟疑道：“作怪的不是它，而是眼前这条石柱。”
此话一出，那耸立在水面之上的石柱突然下沉，眨眼就消失不见。
林依雪惊呼道：“新月姐姐真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
林云枫皱眉道：“新月的猜测看来是真的，只是这石柱故意吸引，其目的是什么呢？”
新月道：“我觉得依雪不妨进入深洞之中试一试机缘。”
许洁担忧道：“这可不是儿戏，说不定有危险。”
林依雪一脸期待，娇声道：“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林依雪不待许洁回答，人便纵身跳入了水潭之中。
许洁一惊欲要阻拦，却被林云枫拦下。
“不要阻止她，就当是一次历练。”
许洁轻轻一叹，满是担忧，目光凝视着水面。
扬天与新月一旁不言，二人各自注视着水潭的情况，等待着林依雪的归来。
且说林依雪进入水潭之后，护体结界将潭水阻隔在一尺之外，整个人朝着那深洞落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里面。
潭底的洞穴入口不大，可下面却逐渐宽敞，越是往下水温越冷，玄阴之气越重，让林依雪都感到有些不适。
大约半响，林依雪下沉了至少三百丈，这才来到洞底，那儿十分宽敞，四四方方，就像一间石室，看上去古怪。
留意着四周的情况，林依雪发现这里有一股光亮，来源于石室正中的石台上。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石台，大小不过数尺，在石台表面刻着一些水纹图案，组成了一副八卦图，中间是一个小孔，一枚淡蓝色的晶球悬浮在小孔上方，与石台之间相隔数寸，就像是凌空而立，颇有几分神秘味道。
看着那枚淡蓝色的晶球，林依雪惊讶极了，正打算上前摘取时，她体内的风动随心突然开口，阻止了她的鲁莽。

第十章 玄水晶珠
“不可妄动，这是罕见的玄水晶珠，乃水之精魄，天地神物。”
林依雪振奋道：“如此神物，必然有着神奇功效，快与我说说。”
风动随心道：“越是神奇的东西，越是凶险，非有福之人不能承受。”
林依雪问道：“你看我是否能够承受？”
风动随心毫不客气的道：“以你的命格，还承受不起。此行不过是为人作嫁，不过你也会得到一些好处。”
林依雪惊愕道：“为人作嫁，为谁？我又能得到哪些好处？”
风动随心道：“这个我不便过多透露，至于好处倒是可以告诉你，它会让你修为大增，且青春常驻。”
林依雪惊喜道：“真的？”
风动随心肯定的道：“真的。”
林依雪问道：“那我要如何取得此物？”
风动随心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此物很奇特，无法取到手中，须得以你的身体为炉鼎，让它寄存在你的身体之中。现在，你慢慢靠拢，轻轻张口将其吸入。”
林依雪微微颔首，小心翼翼的走到石台前，低头靠近那玄水晶珠，慢慢的张开嘴，稍稍用力就将其吸入了口中。
届时，林依雪没有丝毫感觉，就仿佛吸了一口空气，感觉不到口中有任何异物。
站直身体，林依雪质疑道：“我吸进去了？”
风动随心道：“是的，已经在你体内，只是你感觉不到。”
林依雪不解道：“为什么这样？”
风动随心道：“因为你并非宿命之人，所以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林依雪问道：“那谁才是宿命之人呢？”
风动随心笑道：“宿命之人，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林依雪闻言一震，脸上流露出娇羞之色，轻声道：“原来是他，为什么会这样？”
风动随心道：“天机不可泄露，你该出去了，大家都在等你。这里的事情你暂且保密，就说有一股玄阴灵气，已被你吸走。”
林依雪微微颔首，当即弹射而起，不一会儿就出了深洞，飞出了水面，回到了大家身边。
疾步上前，许洁拉着林依雪的衣袖，问道：“怎么样，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林依雪笑道：“娘放心，那里面没什么危险，就是汇聚了一股玄阴之气，已经被我吸入体内，相信对我以后的修炼有一定的帮助。”
许洁欣慰道：“如此就好。”
林云枫道：“走吧，我们在此已耽误了不少时间。”
飞身而起，林云枫带着新月、许洁等人继续赶路，穿梭于须弥山中。
这一次，水潭的事情看似巧合，实则另有缘故。
虽然大家都觉得奇怪，可谁也不曾细想，因而忽略了很多事。
对于未来，对于天下，这一次的水潭之行都举足轻重，可此时此刻，林云枫、许洁、扬天、新月等人并未意识到这一点，林依雪也不曾明白其中的缘由。
迎风而立，啸天看着天河平原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情。
自从跟随夜慕白之后，啸天就时常这样露宿冰天雪地之中，远远的看着昔日那些熟悉的伙伴，一次次经历凶险。
为此，啸天十分担忧，每一次都恨不得冲上前去协助同伴，可夜慕白却每一次都阻止。
由于身份关系，啸天无权反对，只得迫切的询问缘由。
起初，夜慕白不说，可随着啸天询问的次数一次次增多，夜慕白最终无奈，只得回答了啸天，理由是只可远观，不可插手。
啸天不服，想进一步追问根由，夜慕白却不再多说。
之前，腾龙谷众人与五色天域一战，一开始啸天与夜慕白就全然了解，两人暗中观看，却并不插手。
直到腾龙谷一方有危险，啸天极力请求，夜慕白才答应相助。
如今，啸天与夜慕白就位于距离天河平原数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一边品尝着风雪的滋味，一边留意着冰原的情况。
凝望了许久，啸天无声回头，看着一旁神情淡定的夜慕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数日相处，啸天已习惯了夜慕白的冷漠，也适应了她少言少语的性格，两人相处得不错。
只是啸天不懂，夜慕白这样漫无目的的呆在冰原，做一名旁观者，到底她有何目的，有何企图，这样做是为什么？
觉察到啸天的注视，夜慕白移目看着他，语气淡然的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啸天道：“我想把你看清楚，到底你来人世间是为了什么？”
夜慕白道：“这个问题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来是宿命的安排，只为应证一段宿缘。”
啸天质问道：“你所谓的应证宿缘，就是这样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夜慕白笑问道：“你觉得什么叫宿缘？”
啸天道：“宿缘便是宿命之缘，天意安排。”
夜慕白摇头道：“你这是字面上的理解，世人的看法大多与你一致。可实际上，宿缘还有另一种解释。”
啸天疑惑道：“什么解释？”
夜慕白移开目光，看着天空中的暴雪，笑容神秘的道：“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原本毫无交集的两条线突然撞在了一块，那就叫宿缘。”

第十一章 圣皇法诀
啸天愕然，质疑道：“这好像是巧合，并非宿缘。”
夜慕白道：“巧合就是缘，只分孽与善。”
啸天道：“如此说来，你所谓的应证宿缘就是随遇而安，一切顺其自然？”
夜慕白道：“是啊，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啸天哼道：“既是顺其自然，为何我朋友有难，每次请你帮忙你都拒绝不干？”
夜慕白笑道：“所谓宿缘，只可远观。他们的宿命，上天早有安排。”
啸天反驳道：“既然早有安排，你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关系？为何迟迟逗留此地不肯离开？”
夜慕白淡然道：“很多时候，生命的起伏幻灭是让人难忘的。你只有看得多了才会明白，那中间其实隐藏着许多辛酸。就像你现在，看着熟悉的人历经磨难，心中就不免牵绊。若是这里的人你毫不相识，你对他们的宿命就会是另一种感观。人生其实不能有太多牵绊，不然你的心就会沾染尘缘。”
啸天苦涩道：“身在红尘，岂能不沾染尘缘？”
夜慕白道：“那是从前。往后，你跟着我就得跳出红尘，不染尘念，以平常的心态去观看世间万物，做一个超然的旁观者，领略宿命的玄机，上天的安排。”
啸天闻言颇感意外，质疑道：“你要我也变得与你一样，漠视人间？”
夜慕白摇头道：“这并非漠视人间，而是超然物外。可惜你一时间还无法明白。走吧，这里已呆了不少时间，我们换个地方转一转。”
啸天惊疑道：“你要离开冰原？”
夜慕白笑道：“莫要多问，你只管跟来。”
身体一转，凭空消散，夜慕白就那样神秘不见。
啸天有些惊骇，好在跟随夜慕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知道她的习性，立马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消失了。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啸天看着眼前的景象，颇为意外的道：“还是冰原，你到底想要干嘛？”
夜慕白并不回答，身体背对着啸天，移身前行数十丈，然后便停了下来。
啸天觉得奇怪，立马回身查看，谁想一个意外的身影却出现在他的眼前。
惊呼一声，啸天一闪而至，来到夜慕白身边，看着前方数丈外的人影，脱口道：“蛇神，你怎么在这？”
看了啸天一眼，蛇神淡然道：“你应该问你身边之人，为何带你来这与我见面。”
啸天闻言惊醒，偏头看着夜慕白，眼神中满是不解。
夜慕白神情淡然，不理会啸天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蛇神，轻吟道：“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悠闲。”
蛇神道：“悠闲对你我而言，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
夜慕白道：“太玄火龟已经离开，你却还在等待。”
这话有些奇怪，啸天根本听不明白。
蛇神淡然道：“我注定要一直等待，无法离开。”
夜慕白道：“你在等待宿命，还是在等待改变？”
蛇神道：“你何必明知故问。”
夜慕白道：“这世上我看不透的人很少，你就是其中的一位。”
蛇神道：“知者悲哀，看不透更好，不必伤怀。”
夜慕白颔首道：“是啊，我都讨厌一眼把人看穿，感觉很无奈。”
蛇神笑道：“那是你的优点，与生俱来。”
夜慕白道：“这是你的劫难，注定难免。”
蛇神笑容收敛，幽幽道：“心若无念，不染尘埃。我若无求，何必前来？”
夜慕白道：“善心化劫，一念成败。”
蛇神迟疑道：“这一点我明白，只可惜我注定要受些磨难。”
夜慕白道：“数千年岁月，谁能没有劫难。这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考验。”
蛇神表情平淡，不欲多谈，扫了一旁的啸天几眼，轻吟道：“这是你的宿缘，上天安排。”
夜慕白不置可否，淡然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
蛇神道：“一来一返，功德圆满。我该祝贺你啊。”
夜慕白道：“我的幸福从来平淡，不必这般。”
蛇神笑笑，移目远方，轻吟道：“冰川融化，大地回暖。昔日的景象必然再现。”
夜慕白道：“那需要时间，并非现在。”
蛇神表情奇怪，低声道：“你来见我，不会只是叙旧这么简单，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夜慕白看了蛇神一眼，淡然道：“我来是想问一件事情。”
蛇神惊讶道：“世上会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夜慕白道：“夜梦一族虽有通晓万物之力，却并非万能。”
蛇神微微颔首，问道：“什么事情？”
夜慕白道：“世上有一门法诀名为圣皇诀，你可知道其下落？”
蛇神闻言一震，惊疑道：“圣皇诀？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奇学，你怎么突然追问起这事？”
夜慕白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圣皇诀的下落。”
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相传圣皇诀有一个特点，心术不正之人无法获得，心性懦弱之人无法习得。”
啸天惊奇道：“如此说来，非要心地善良，且勇气十足之人才有机会获得圣皇诀？”
蛇神摇头道：“圣皇诀之古怪天下无双，传说要身居圣皇命格之人才能习得。从古至今，据说只有一人练成，那便是华夏始祖轩辕黄帝。”
啸天惊骇道：“轩辕黄帝？我怎么不曾听闻他练过什么圣皇诀。”
夜慕白道：“圣皇诀是后人取的名字，是一个笼统的称呼，并没有具体点明法诀的来历。”
啸天哦了一声，好奇问道：“你找圣皇诀干嘛？”
夜慕白迟疑了一下，轻声道：“相传圣皇诀很神秘，但却并非无敌之技。”
啸天疑惑道：“既非无敌之技，你如何这般在意？”
蛇神看着夜慕白，沉吟道：“我若是没有猜错，你要找的并非是圣皇诀，而是另一样东西。”
夜慕白笑道：“蛇神就是蛇神，果然高人一等。”
啸天愕然道：“你不找圣皇诀，何以还要询问？”

第十二章 皇诀之谜
夜慕白道：“圣皇诀对世人而言，无异于水中花镜中月，得之无益。而世上与圣皇诀齐名的还有三门法诀，分别是霸皇诀、魔皇诀、邪皇诀。”
啸天好奇道：“这四皇诀中那一诀最厉害呢？”
夜慕白闻言一笑，目光扫了蛇神一眼，似乎在等待她的发话。
蛇神见状古怪一笑，接过话题道：“四皇诀各有特点，圣皇诀乃王者之道，霸皇诀乃霸者之道，魔皇诀凶残歹毒，邪皇诀诡变无常。”
啸天迟疑道：“若四皇诀的传人相遇，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蛇神道：“这个很难说，要看当时的环境。所谓细节决定成败，四皇诀原本相差无几，关键就在于临场发挥。”
夜慕白道：“四皇诀皆是上乘法诀，罕见之极，任得其一都能天下扬名。”
啸天不解道：“以你的实力，似乎没必要寻找这些东西。”
蛇神道：“她并非为自己找寻。”
啸天惊疑道：“不为自己，那是为谁？”
夜慕白道：“不为谁，我只是随口问问。看蛇神可知道四皇诀的下落。”
蛇神道：“圣皇诀随轩辕黄帝而销声匿迹，数千年不现。霸皇诀有一位传人，二十年前差一点掀起一场浩劫……”
啸天惊奇道：“霸皇诀的传人是谁？”
蛇神道：“妖皇裂天。”
啸天惊呼道：“是他！这怎么可能，他所修炼的法诀好像是太乙不灭，并非霸皇诀啊。”
蛇神道：“四皇诀只是一个统称，分别代表着四门法诀。”
啸天惊愣道：“既是如此，干脆就不要叫四皇诀，免得让人误会。”
夜慕白道：“四皇诀有一个特点，能世代传承，有血缘关系。以妖皇裂天为例，他的子女一出生就拥有神力，那是血脉传承的关系。”
啸天质疑道：“照你这样说，当年轩辕黄帝据说御女三千而飞升九天，那他岂不有数千个子女，世上有数千位圣皇诀的传人？”
夜慕白笑道：“首先，轩辕黄帝御女三千那并非事实。其次，圣皇诀可以血脉传承，但却只能传承一人，而霸皇诀则可以传承多人。”
啸天问道：“那魔皇诀与邪皇诀也可以世代传承了？”
夜慕白道：“是的，都可以传承。只是据我所知。魔皇诀没有传承下来，而邪皇诀我则不太清楚，想问一问蛇神。”
啸天诧异道：“魔皇诀为何没有传承下来？”
夜慕白道：“魔皇诀的传人便是蚩尤，他死在了轩辕黄帝手上，魔皇诀自此失传。”
啸天道：“原来这样，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下一跳。剩下邪皇诀呢？”
夜慕白不言，目光移到了蛇神身上。
微微皱眉，蛇神沉吟道：“邪皇诀是四皇诀中最为神秘的，因为它过于低调，所以很少人知道。就我了解，邪皇诀起源于上古时代，曾数次流入人间，可最终都不了了之。”
夜慕白惊讶道：“如此说来，你也不知道邪皇诀的下落？”
蛇神道：“你是夜梦公主，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
夜慕白沉吟道：“我曾推算过一次，可结果很奇怪，所以才来问一问你，想不到你也不知道。”
蛇神低吟道：“你若真想寻找，不妨去问另一个人。”
夜慕白问道：“谁？”
蛇神道：“燕山孤影客，他或许知道。”
夜慕白轻声道：“此人我听说过，据说颇为神秘。我正好去会一会他，告辞了。”转身挥手，一闪而逝，夜慕白带着啸天匆匆离开。
蛇神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美丽的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
离开了蛇神之后，夜慕白带着啸天跳跃空间，眨眼就来到了数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见到了孤身一人的燕山孤影客。
对此，啸天与燕山孤影客都十分惊讶，对于夜慕白的神秘感到无法想象。
看着夜慕白，燕山孤影客表情奇怪，隐约带着几分警惕，冷冷问道：“你是谁？”
不待夜慕白回答，啸天接过话题道：“在下啸天，这位是夜梦公主夜慕白，此来并无恶意。”
燕山孤影客眼神一惊，沉声道：“原来是夜梦族人，真是失敬。”
夜慕白淡然道：“不必客气，听说你颇为神秘，故而有一事询问。”
燕山孤影客问道：“什么事情？”
夜慕白道：“我想问一问邪皇诀的下落，你可知情？”
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脱口道：“邪皇诀！那可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奇学，你为何找寻？”
夜慕白淡然道：“闲来无事，所以问问。”
燕山孤影客微微皱眉，沉吟道：“邪皇诀颇为神秘，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修炼。”
夜慕白道：“我知道，我只想问一问下落而已。”
燕山孤影客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邪皇诀就在冰原之上。”
夜慕白惊讶道：“你肯定？”
燕山孤影客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啸天质疑道：“冰原辽阔，全是冰雪，如何找寻邪皇诀？”
燕山孤影客道：“有缘不必奔走，无缘切莫强求。”
夜慕白问道：“能给出一个范围吗？”
燕山孤影客道：“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剩下的你自己琢磨。”
夜慕白不言，秀眉微皱，思绪陷入了沉默。
啸天看着燕山孤影客，轻声道：“听说你与林凡、玲花关系极好，曾因为他们而出手迎战太玄火龟。”
燕山孤影客道：“那是宿缘，天意使然。”
啸天道：“不管怎样，都应该谢谢你，是你救了大家。”
燕山孤影客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林凡与玲花，这是我欠他们的。”
啸天道：“眼下太玄火龟南下中土，你有什么打算？”
燕山孤影客神情微变，落寞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啸天疑惑道：“既然四海为家，你何以一直逗留冰原，不肯离开？”
燕山孤影客道：“我会离开，只是时机未到，这里还有我未了的愿望。”
啸天讶然道：“愿望？”

第十三章 商议计策
燕山孤影客落寞一笑，并不回答。
这时候，夜慕白突然抬头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说的可是天女峰？”
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动，愣了片刻才点头道：“不错，就是天女峰。”
啸天一脸疑惑，问道：“天女峰怎么了？”
夜慕白道：“邪皇诀就在天女峰，你去那里告诉牡丹，让她转告天麟，记得找出邪皇诀，那关系到天麟的幸福。”
啸天质疑道：“幸福？”
夜慕白道：“莫问太多，去吧。”
啸天微微颔首，随即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
看着夜慕白，燕山孤影客问道：“你似乎有话要说？”
夜慕白道：“你告诉我邪皇诀的下落，我给你一个建议，算是对你的回报。”
燕山孤影客好奇道：“什么建议？”
夜慕白道：“注定的结果你无法挽救，但你可以在一切结束之前，改变一下他们的生活，满足他们毕生最大的心愿，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燕山孤影客沉吟道：“满足他们的心愿？你是说……”
淡然一笑，夜慕白道：“那是一份礼物，须得你亲自开口。”
燕山孤影客道：“我怕这份礼物会让他们以后更难受。”
夜慕白道：“拥有是一种幸福，即便短暂也曾拥有。比起从不曾拥有，那是一种幸福。”
燕山孤影客身体一震，缓缓点头道：“或许你说得对，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夜慕白笑笑，轻声道：“你慢慢考虑吧，我且先走一步。”无声而逝，来去无踪。
燕山孤影客漠然不动，静静的看着远处，脸上神情复杂，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苦涩。
时间，慢慢溜走。
不知过了多久，燕山孤影客身体动了动，随即便一闪而逝，消失在风雪中……
寒风呼啸，暴雪嚣张。
天女峰上，三女遥望。
自从花影离开，牡丹与玫瑰就一直站在峰顶，陪着云霓圣女一起欣赏着这场罕见的暴雪。
这场雪已持续了三日两夜，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发的强烈，给人一种天都要塌的感觉。
花影离开已经两日，这期间牡丹与玫瑰颇为担忧，时不时会出现心神不宁，这让二人很是不安，隐约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寂静中，玫瑰身体一震，偏头看着牡丹，留意着她的神情。
觉察到玫瑰的异样，牡丹轻声问道：“怎么了？”
玫瑰幽幽道：“我心不安，似乎有事发生。”
牡丹叹道：“我也感到心绪不宁，估计蓝光圣域出事了。”
玫瑰提议道：“要不我们马上回去？”
牡丹摇头道：“我想过了，若然真的发生变故，你我二人即便赶回去，也扭转不了局势。”
玫瑰焦虑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不能不顾我们的子民啊。”
牡丹脸色阴沉，轻叹道：“唯有等，等待希望，赌一赌运气。”
玫瑰问道：“希望在哪里？”
牡丹道：“我们的爱就是希望，那是我们目前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
玫瑰表情奇异，迟疑道：“你是说天麟？你觉得我们应该把他卷入这场是非？”
牡丹正色道：“幸福需要自己去争取，不经历磨难又岂能完成心愿。”
玫瑰叹道：“即便天麟愿意帮助我们，只怕也未必能扭转败局。”
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曾与你说过，现在需要与你商议。”
玫瑰惊讶道：“什么事情？”
牡丹道：“花影来此的目的其实很明显，是为了寻求机会。”
玫瑰疑惑道：“机会？指什么？”
牡丹道：“以我推断，花傲月确实有扳倒五色神王之心，可惜实力不足。她派花影前来人间，就是希望从人间着手，找出适合的人选，借助人间之力扳倒五色神王。”
玫瑰问道：“那又如何？”
牡丹道：“若真是这样，天麟一旦介入此事，那花傲月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关键人物，天麟务必要取得花傲月的信任与帮助，才有希望帮助我们推翻五色神王的统治。”
玫瑰沉吟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只是天麟要如何才能取得花傲月的信任呢？”
牡丹道：“这就是我要与你商议的。以我推断，天麟一旦与花傲月相见，彼此之间定会互生好感。”
玫瑰闻言色变，眼神复杂的看着牡丹，质问道：“你想让天麟施展美男计？”
牡丹苦笑道：“从私心而言，我不想这样。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是最好的方法，我们没有选择。”
玫瑰幽幽道：“你这样做，我们将如何面对花傲月，如何面对我们的子民？”
牡丹道：“花傲月生性不坏，出淤泥而不染，值得我们敬佩。虽然一直以来大家处于敌对关系，可彼此之间从未有过战争，也不曾有过恩怨，算不上仇人。若她真的跟了天麟，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和睦。”
玫瑰道：“可是……”
牡丹轻叹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可你不要忘了，天麟在人间还有不少红颜知己。
不管我们与那些人关系再好，我们终究来自五色天域，属于不同的区域。
若然我们不能团结一心，最终吃苦的还是我们。
若是我们能联合花傲月三人一心，必能在天麟心目中占据很重要的一个地位，那时候天麟也会更加看重我们。”

第十四章 传讯牡丹
玫瑰哼道：“这样靠手段得来的爱情并不光明。”
牡丹道：“爱需要争取，需要时时刻刻去努力维持。天麟不同于常人，他此生注定有不少女人，我们既然爱上他，就要尽可能在他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况且，我们还担负着重责，在考虑自己幸福的同时，也要为我们的子民谋福利。”
玫瑰道：“可是……”
牡丹道：“你可以把这个看成是一种牺牲，一种付出，用我们的一生去换取我们子民的和平生活，同时也为自己寻找一份爱情，那绝对是值得的事情。”
玫瑰闻言一震，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我应该为我们的子民考虑。”
牡丹轻叹道：“我不想这样说你，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去接受天麟的一切，那样你会过得更开心。”
玫瑰轻声道：“谢谢你，或许等我平静之后，我会想通一切，坦然的去迎接。现在……咦……啸天来了。”
回过头去，玫瑰看着半空，只见银光一闪，啸天就出现在那里。
见状，牡丹与玫瑰双双飞起，来到啸天身旁，由牡丹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夜慕白呢？”
啸天道：“公主她没有来，就我一人过来，传一个口信。”
玫瑰问道：“什么口信？”
啸天道：“我们刚从燕山孤影客口中得知，这天女峰上藏着一套邪皇诀。公主让我告诉你们，若是天麟回来，务必让他找到邪皇诀，据说这与天麟的幸福有很大关系。”
玫瑰惊讶道：“邪皇诀？什么玩意？”
啸天道：“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一套上乘法诀，很是神秘。”
牡丹问道：“是夜梦公主吩咐你特意赶来告诉我们？”
啸天道：“是的，公主专门叮嘱，看样子很认真。”
牡丹道：“如此说来，这邪皇诀必定不简单。”
啸天道：“据说与圣皇诀、霸皇诀、魔皇诀齐名。”
玫瑰叹息道：“可惜天麟已南下中土，不知何时才能返回。”
啸天道：“天麟为了玉心南下中土，一旦有了消息必定赶回，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牡丹道：“谢谢你，我们会把此事转告天麟。”
啸天道：“如此，我就先告辞了，你们保重身体。”微微颔首，啸天随即一闪而逝，离开了那里。
飞身而落，牡丹与玫瑰回到峰顶，将邪皇诀之事告诉了云霓圣女。
获悉此事，云霓圣女微微皱眉，沉吟道：“我来这里已经两千年，这天女峰我无比熟悉，却从不知邪皇诀之事，真是让我有些质疑。”
玫瑰道：“夜梦公主既然专程让啸天传话，想来应该不会有假。等天麟回来之后，让他找找看，说不定就能找到。”
牡丹轻吟道：“只可惜不知道天麟何时回来。”
云霓圣女微微沉思，轻声道：“不用焦虑，天麟很快就会赶回。”
玫瑰惊讶道：“真的？那可太好了。”
云霓圣女轻笑道：“数日之别，你们就这样舍不得，将来他若远行，你们岂不望穿秋水？”
玫瑰脸色一红，反驳道：“我才不会。”
牡丹听闻天麟很快就会赶回，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云霓圣女的取笑丝毫也不在意，反而含笑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便随他远行。”
云霓圣女轻吟道：“偶尔的分离会加深感情，人与人的相处乃是一门高深的学问，需要时间去累计。”
玫瑰道：“或许有一天我会理解你这话的含义，可目前我却无法领会。”
云霓圣女道：“有些事情永远不懂那是一种幸福，什么都懂反而是一种痛苦。”
玫瑰不言，陷入了沉思，暗中思索着云霓圣女话中的含义。
牡丹似有所悟，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静静的看着远处。
雪，大如鹅毛，遮天蔽目，呼啸的狂风肆意泛滥，笼罩着整个天空。
天女峰一枝独秀傲立风中，任由风吹雪落，犹自傲然不动。
突然，在天女峰以北三十里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道旋风，来势古怪，去势匆匆，眨眼就没了影踪。
那一刻，天女峰上的牡丹与玫瑰神情微动，双双扭头看着北面，眼神中流露出惊愕之色。
回头，牡丹看着玫瑰，惊讶道：“是花影的气息，她回来了。”
玫瑰道：“我感应到了，可我有种不祥的感觉。”
牡丹闻言色变，幽幽道：“我也有那种感觉，看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真的出事了。”
玫瑰道：“除此之外，花影的出现也为我们带来了麻烦。”
牡丹有些意外，暗中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惊讶道：“是天蜈神将！”
玫瑰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这时候，天女峰上空光芒闪耀，花影与小兰破空而现，朝牡丹与玫瑰飞来。
一见小兰，牡丹当即脸色微变，一种深深的不安在此刻涌上心田。

第十五章 傲天君王
玫瑰看着小兰，皱眉道：“这不是你的侍女小兰吗？她怎么来了？”
牡丹不言，眼神百变，显然也很奇怪。
“小姐，你真的在这啊。”飞身而落，小兰一下子冲到牡丹身边，情绪颇为激动。
牡丹微微颔首，尽力保持着平静心态，问道：“你怎么……小心……是天蜈神将与四星君。”
顾不上询问，牡丹当即抬头看着天上，发出了警告之声。
玫瑰、花影、小兰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天蜈神将绝欲带着四星君由远而近，直逼天女峰而来。
花影脸色微变，沉吟道：“看来是我们的出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才会把他们引来。”
小兰担忧道：“据说天蜈神将厉害无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小姐。”
牡丹沉声道：“不要轻举妄动，先看一看情况。”
说话间，天蜈神将绝欲带领四星君已靠近天女峰一里范围之内，片刻就能达到。
这时候，前行中的天蜈神将等人突然停下，各自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态。
相隔百丈，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天女峰的五女，目光在云霓圣女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移到了牡丹与玫瑰身上。
对于花影与小兰，天蜈神将似乎看不上眼，仅仅用余光扫了一下，随即就凝视着云端，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存在。
四星君紧随在天蜈神将绝欲身边，见他沉默不言，玄武当即开口道：“宫主，此地似有神秘高手藏在暗处，我们要不兵分两路？”
天蜈神将绝欲收回目光，看了四星君一眼，冷然道：“你们能收拾下面的五人？”
朱雀道：“若无意外，应该不是难事。”
天蜈神将绝欲哼道：“是吗，那你们何妨一试。”
四星君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纵身飞落，直奔天女峰而来。
然而说来奇怪，就在四星君纵身飞落的一瞬间，天女峰附近的风雪突然停下，一股空间束缚之力充斥着整个区域，当即将四星君牢牢的凝固在半空中，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天蜈神将绝欲眼神微变，沉声道：“什么人，出来！”
四周无人应答，寂静一片，四星君仍旧被束缚在半空中，情况狼狈不堪。
云霓圣女看着天蜈神将，轻声道：“清幽之地，生人回避。这里并非你们撒野之地。”
天蜈神将绝欲冷哼道：“好狂的口气，本神将今天就要试一试。”
云霓圣女淡漠道：“你最好不要试，不然你会后悔。”
天蜈神将绝欲怒笑道：“威胁我，可惜我不吃这套……”
话犹在耳，四星君突然身体一震，各自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气息一下子弱了下去。
天蜈神将绝欲见此情形惊怒之极，厉声道：“什么人，有种就现身。”
风雪中，一个黑色身影无声而至，出现在天女峰上空，与天蜈神将绝欲相隔百丈，正是那傲天君王。
微哼一声，傲天君王冷酷道：“是我！”
天蜈神将绝欲身体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凝重之色，显然傲天君王给了他很大的威胁。
怒视着傲天君王，天蜈神将绝欲沉声道：“你是何人？”
傲天君王漠然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
天蜈神将绝欲哼道：“好大的口气。”
傲天君王冷冷的看着天蜈神将绝欲，眼神奇寒如冰，瞬间凝固了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体，致使他动弹不得。
同时，傲天君王那凌厉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杀气，瞬间击中天蜈神将绝欲的大脑，震得他浑身一颤，口中怒吼一声。
弹身而起，天蜈神将绝欲挣开傲天君王的束缚之力，周身黑芒笼罩，开始催动黑暗法诀。
傲天君王毫不在意，冷酷道：“你不要想他们的命了？”
天蜈神将绝欲闻言一震，暂时停了下来，反问道：“你想怎样？”
傲天君王道：“这是清幽之地，不染凡尘。你若要他们活命，就带着他们快滚，不然我就送你们一程！”
天蜈神将绝欲气急，一向生性高傲的他从不向任何人低声下气，谁想今天却遇上了一个更加狂妄之人。
看了看四星君，天蜈神将绝欲有些迟疑，毕竟这是他的属下，若贸然出手，先不说结果如何，四星君估计是必死无疑。
想到神王交付的重负，天蜈神将绝欲顿时冷静，在一番挣扎之后，最终做出了决定。
“今日之仇我且记下，他日必定收回。”
傲天君王冷冷道：“今日之事你最好忘记，不然吃亏的是你。”
说话间，傲天君王收回了空间束缚之力，四星君顿时被一股无形之力给震飞。
天蜈神将绝欲怒哼一声，挥手托起四星君的身体，带着四人折身离去，眨眼就消失在风雪里。
目送五人离去，傲天君王看了看云霓圣女，随即一言不发神秘消失。
至此，一场危险来得快也去得急，这让初临人间的小兰大感震惊，轻呼道：“小姐，那怪人是谁，竟然这般厉害，连天蜈神将都对他惧怕三分？”
牡丹道：“那是傲天君王，是此地的守护神，不可对他不敬。”
小兰应了一声，偏头看了玫瑰一眼，施礼道：“见过玫瑰小姐，玄尊很挂念你。”
玫瑰惊讶道：“你见过玄尊了？”
小兰道：“我来之前，玄尊正好赶到蓝光圣域与圣主商议大事，知我要来人间，便叮嘱我代为传达问候之情。”
牡丹脸色忧虑，问道：“玄尊前来，可是出了大事？”
小兰看了花影一眼，轻声道：“此事花影较为了解，我来只是奉了圣主之命，请小姐尽快赶回，设法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灾难。”
牡丹脸色大变，质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花影轻叹道：“五色神王为了入侵人间，已下定决心要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连根拔除，派出震宫高手全力进攻，并让玄阴鬼母与卧云居士一旁协助。”
玫瑰急切道：“目前情况如何？”

第十六章 分道扬镳
花影一脸忧愁，苦涩道：“情况十分危急，震宫高手率领两万大军兵分两路，有效的阻断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联系，如今已兵临城下，打到了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取得了绝对的优势。”
这话一出，牡丹与玫瑰又惊又怒，两人顿时焦急不安，情绪失控。
拉着小兰的手，牡丹质问道：“蓝光圣域还能支撑多久？”
小兰轻声道：“听圣主说，最多还能坚持十日，黑池玄域那边也差不多。”
玫瑰急怒道：“不行，我得马上回去。”
花影道：“别急，你此时回去也无济于事，先听我说完，然而我们再慢慢商议。”
玫瑰怒道：“有什么好商议的，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想做千古罪人，只顾自己安危。”
牡丹稍显冷静，拉着玫瑰的手劝道：“别急，先听花影说完，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再考虑下一步的事情。”
玫瑰稍稍迟疑，最终点了点头，按耐住了心中的焦虑。
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派出了四大高手，分别是无情老人、鬼影旋、巨灵神、魔心铁面，外加玄阴鬼母与卧云居士，共计六大高手，两万精兵。目前，无情老人率领巨灵神攻打蓝光圣域，卧云居士随行出谋划策，步步逼近。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率军攻打黑池玄域，玄阴鬼母从旁协助，气势凌人。由于连日苦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折损了大量兵士与高手，目前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唯有苦苦硬撑，凭借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的天险暂时维持。”
牡丹问道：“圣主与玄尊可想出应对之策？”
花影摇头道：“形势逼人，根本想不出什么对策。若然兵败，不是退往魔云大沼泽，就是进入人间避难，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玫瑰急道：“魔云大沼泽凶险无比，连五色神王都不要，我们若是退到那里，几乎就等于是自己找死。”
牡丹苦涩道：“进入人间虽然不错，可毕竟只有少数人能穿越那道屏障，寻常百姓根本不行。”
花影道：“除此之外，我还从我家主人口中得知，五色神王已派出暗影堂主宏影率领暗影堂五大杀手进入人间，协助天蜈神将绝欲。派出异兽堂主晓云进入人间，暗中打探人间的动静，为神王入侵人间做好准备。”
玫瑰哼道：“暗影堂可是五色神王座下的一支奇兵，据说神秘诡异，令人难以防御。那异兽堂主晓云铁面无情，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他们双双进入人间，势必会给人间带来一场灾劫。”
牡丹道：“眼下我们根本顾不了这些，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
花影道：“关于此事，我有一个应对之策，但却需要你们二人全力配合，方有机会完成。”
玫瑰问道：“什么对策？”
花影道：“要挽救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仅凭你们的力量那是不够的，非得借助人间的势力。而眼下，能够左右天下大局的人只有一位，他就是天麟。只要天麟愿意，我们就有希望挽回局势，甚至扳倒五色神王，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也同时解除五色天域对人间的威胁，这可谓是一举三得，利人利己。”
玫瑰皱眉道：“此事牡丹曾提及，听上去似乎不错，可目前天麟人在中土，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赶回，我们只有十日，恐怕……”
花影道：“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了，若是拿定主意，我们便马上前往中土找寻天麟，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到他，不然就来不及了。”
牡丹轻叹道：“此事凶险无比，即便天麟愿意，我们也会于心不安。”
花影苦笑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别无选择。”
玫瑰看着牡丹，轻声问道：“你觉得如何，拿个主意。”
牡丹沉吟道：“形势所迫，不得不为，我们只能如此。”
玫瑰道：“既然这样，你留在这里等天麟，我这就赶回黑池玄域。”
牡丹迟疑道：“你真的这般心急？”
玫瑰正色道：“等待天麟用不着两人，有你就足够了，我且先回去协助其他人。”
牡丹有些为难，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得扭头看着云霓圣女，想从她口中获取一些信息。
感应到牡丹的目光，云霓圣女轻声道：“玫瑰回去也好，可暂缓局势。”
牡丹担忧道：“我怕玫瑰有危险，到时候天麟必会责怪。”
玫瑰道：“事情紧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天麟不会责怪于你。”
云霓圣女淡然道：“心中有爱，便可相聚。玫瑰并非夭折之人，你不必担心。”
牡丹道：“既然如此，我让小兰与玫瑰一起回去，我与花影在此等候天麟。”
玫瑰没有异议，小兰颇为担心，轻声道：“小姐，你一个人在这……”
牡丹道：“不要为我担心，我在这里很安全。你回去之后告诉圣主，就说我一切都好，我等到天麟之后就立马赶回去，希望能化解这场危机。”
小兰道：“小姐放心，我会把这话带给圣主，让她不要担心。”
牡丹颔首道：“去吧，路上小心。”
小兰微微颔首，随即便与玫瑰一道与大家道别，然后离去。
待两人走后，牡丹看着云霓圣女，问道：“天麟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赶回？”
云霓圣女沉吟道：“两日之内。”
牡丹稍稍安心，轻吟道：“两日光阴，应该还来得及。”
云霓圣女表情奇异，低吟道：“天麟回来还会有俗事缠身，无法马上随你前去。”
牡丹闻言色变，追问道：“那要耽误多少时日？”
云霓圣女轻声道：“不多不少，刚刚正好。”
牡丹惊疑道：“这话什么意思？”
云霓圣女复杂一笑，幽幽道：“有些事不知道更好，有些事问了反而心焦。”
牡丹似有所悟，轻叹道：“如此，我不问便是。”

第十七章 共商大计
收回目光，牡丹看着花影，轻声问道：“你家主人可好？”
花影道：“与你心情差不多，都在担忧。”
牡丹苦涩一笑，轻声道：“她的担忧，是何缘故？”
花影迟疑道：“她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不想永远被人控制。”
牡丹眼神微动，问道：“神王对她不好？”
花影摇头道：“不为不好，只是有目的罢了，以后你自会知道。”
见花影不太想说，牡丹也不再多问，当即移开目光凝视着远方。
花影见状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品味着冰原的味道。
黄昏，天空的暴雪越发狂躁，呼啸的大风夹着雪浪，遮天蔽目，如怒海狂涛，宛如要吃人一样。
风雪中，林凡与玲花回到了天河平原上，远远就感应到几股陌生的气息正逼近这个方向。
有些惊讶，林凡与玲花迅速回到裂谷旁，发现赵玉清、陈玉鸾、瑶光、江清雪、雪山圣僧、屠天、斐云、薛峰、雪人、刀皇冷云等全都在场，大家目光一致凝视着远方，脸上神情平淡，并无警惕与不安。
来到赵玉清身旁，林凡轻声问道：“师祖，这是怎么回事？”
赵玉清淡然道：“没什么，只是中土的高手正朝这边赶来，所以大家都出来迎接。”
林凡恍然道：“那几股陌生的气息就是中土的高手？”
赵玉清道：“据陈盟主说，来人一共七位，由楚文新带路，剩余六人中有三位来自中土，三位来自海域。”说话间，那些气息越发清晰，距离也越近了。
片刻，风雪中出现了一行身影，眨眼就到了眼前，几分不分先后落在了众人身旁。
仔细看，来人共计七位，正是楚文新、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寒玉阳。
双方见面，楚文新主动为大家介绍，彼此相互交谈客套很是热闹。
其中，佛圣道仙与瑶光乃是师徒，已十年不见，自然有话要说。
此外，佛圣道仙与雪山圣僧乃是故交，双方几百年不见，如今在此相逢，那也是感慨颇多。
半晌，大家平静下来，陈玉鸾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没遇上林掌教吗？”
司徒晨风道：“我们遇上了舞蝶与善慈，后来还见到了天麟与海女，得知这边情况急切，于是星夜兼程赶来这里，路上未曾有一刻停留，也并未遇上林掌教。”
陈玉鸾苦笑道：“这真是天意弄人，太玄火龟刚走，你们就来了。”
绿莹疑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玉鸾道：“之前我们获得消息，太玄火龟已随金翅血影南下中土。为了阻止他们把灾难带到中土，林掌教率着妻女与新月、扬天一道南下追踪，希望能缠住太玄火龟。如今，他们刚走不久，你们就突然赶来，双方正好错开，这岂不是白跑一趟，浪费时间？”
北风惊讶道：“真有这般巧？”
瑶光苦笑道：“谁说不是啊。”
寒玉阳道：“这也无妨，我们立马南下，协助林掌教对付那太玄火龟。”
赵玉清道：“你们一路赶来也累了，不如休息一晚，明早再南下。”
屠天道：“谷主前辈考虑周到，你们今晚就在此休息，大家好好商议一下，明早南下也不晚。”
寒玉阳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同行的其他人身上，问道：“大家觉得呢？”
绿莹道：“留一晚也无妨，正好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对我们以后也有帮助。”
司徒晨风道：“我也觉得可以趁此交流一下，彼此多沟通，一起想办法。”
陈玉鸾道：“如此，今晚大家就留下，我们稍后一起商议一下。”
大家对此没有意见，各自交谈了几句，随后便一同进入了裂谷之中。
晚上，冰原、中土、海域的高手齐聚一堂，大家就目前的形势，未来的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
首先，赵玉清将冰原的浩劫从头至尾详细的为众人讲述了一遍，让大家真正了解到了目前的情况。
随后，陈玉鸾也发表了意见，对于来到冰原后的所见所闻进行了一个归纳，进一步阐明了当前的形势与厉害关系。
最后，在场高手各抒己见，针对目前的形势，当前的变化提出了各自的宝贵意见。
时间不知不觉走远，一眨眼就到了晚上亥时。
这时候，众人的探讨已基本结束，大家正在商议明天的一些事情。
届时，陈玉鸾道：“就瑶光探查所知，目前五色天域留在冰原的高手仅天蜈神将绝欲与四星君五人，其目的很可能是为了牵制我们，以便其他高手南下生事。为了阻止他们，明日一早我们得再派高手南下，配合中土人间正道，一起对付五色天域的余孽。现在，就人选问题，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建议。”
江清雪道：“随着太玄火龟的南下，浩劫南移，我们这里人数不少，可分派一些前往中土，大家各行其是紧密配合，一起维护人间和平。”
林凡道：“派人拦截那是必然之事，关键是派谁去。”
屠天道：“我觉得冰原目前还存在很大危机，谷主前辈等人还须得留在这里。加之天蜈神将等人的存在，我们还不可大意。”

第十八章 一个心愿
薛峰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屠天道：“我们一走，这里就只剩下九人，其中圣僧前辈还有伤在身，实力会不会过于单薄？”
雪山圣僧淡然道：“不必为我担忧，刚才我已经与佛圣道仙说好，他稍后会以佛法为我疗伤，助我回复元气。”
屠天闻言稍稍放心，再无异议。
如此，这事就此说定。
次日一早，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寒玉阳六人立马南下，设法与林云枫等人会合，一起堵截太玄火龟。
屠天、薛峰、斐云、雪狐四人随楚文新南下，与除魔联盟高手取得联系，全力对付白头天翁、蛇魔等人。
商议完毕，大家便各行其是，疗伤的疗伤，聊天的聊天，修炼的修炼，休息的休息。
这一夜，佛圣道仙全力为雪山圣僧疗伤，经过一夜的努力，虽然未能使其痊愈，却也恢复了七八分，有了出手迎战之力。
林凡抓紧时间修炼雷霆三式，刀法有了一定的提升，修为也在无形中增进。
其余之人或是交谈，或是休息，平静的度过了一夜。
清晨，暴雪依旧不停，冰川融化越见清晰，仍旧是一副恶劣的天气。
赵玉清、陈玉鸾、林凡、雪山圣僧等人为南行之人送行，双方依依不舍。
临别之际，陈玉鸾看着司徒晨风、绿莹等人，叮嘱道：“万事小心，保重身体。”
司徒晨风与绿莹等人点头回应，挥手道别。
一旁，林凡拉着薛峰的手臂，鼓励道：“忘记仇恨，从头再来，你的人生会更加精彩。”
薛峰落寞一笑，神情复杂，凝视了林凡片刻，随即便转身离开。
狂风暴雪中，司徒晨风、绿莹、北风、焚天、佛圣道仙、寒玉阳等六人与屠天、斐云、雪狐、薛峰、楚文新等五人一同南下，前往阻止浩劫的发生。
此去凶险莫测，结局未知。冰原、中土、海域三方联手，最终能否扭转形势，度过浩劫，此刻谁也不知。
目送众人离去，赵玉清、陈玉鸾、林凡等人表情各异，其中雪人最是平静，其次是刀皇冷云。
玲花表情淡定，雪山圣僧则眼神奇异。瑶光与江清雪心情不定，八宝悠闲自得，领略着风雪的滋味。
片刻，故人远去，消失了踪影。
赵玉清收回目光，正想说点什么，可一股突如其来的气息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抬头，赵玉清看着天际，眼神颇为怪异，这让一旁的陈玉鸾有所警觉，当即抬头张望，并询问道：“这是……”
是什么她没有说，不过赵玉清却微微点头，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听到陈玉鸾开口，一旁之人都有所警觉，纷纷抬头看着天上，却见一个黑影正缓缓而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看着来人，玲花有些诧异，飞身迎了上去，轻声问道：“燕山孤影客，你怎么来了？”
嘴角微动，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的眼神有些怪异，淡然道：“我来看看你们。”
语毕，林凡也来到玲花身边，一脸笑容的道：“欢迎光临，我可得好好感谢你。”
燕山孤影客淡然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玲花。”
语毕，三人已飘落地面，相距赵玉清等人不过数丈距离。
移身上前，赵玉清、陈玉鸾、雪山圣僧、瑶光等人含笑点头，与燕山孤影客打招呼。
点头回应，燕山孤影客显得有些淡漠，目光停留在赵玉清身上，语气略显异样的道：“此来是有一个愿望。”
赵玉清道：“你说。”
燕山孤影客移开目光，看着身旁的林凡与玲花，语气柔和的道：“这两个孩子与我有缘，我颇为喜欢……”
见燕山孤影客停下不说，赵玉清眼神疑惑，心中不免猜测。
一旁，瑶光猜疑道：“你难道想收他们为徒？”
此言一出众人惊愕，大家都看着燕山孤影客，等待着他的回答。
轻轻摇头，燕山孤影客道：“我无心收徒，只是不久后就将离开，以后或许再难相见，因此有一个心愿，想在离开前看着他们成亲，为他们送上一份祝福。”
“成亲！”
这样的心愿让人惊讶，江清雪当即惊呼出声，林凡也一脸惊愕，唯有玲花表情复杂，隐约中带着几分期盼。
赵玉清脸色微变，凝视了燕山孤影客好一会儿，最终才移开目光看着林凡与玲花。
半晌，赵玉清再次离开目光，看了看雪山圣僧，问道：“你觉得呢？”
雪山圣僧表情古怪，皱眉道：“虽不理想，却也是一个希望，满足了一个心愿。”
赵玉清复杂一笑，偏头看着陈玉鸾，问道：“盟主觉得呢？”
陈玉鸾闻言看了看林凡，又看看玲花，发现二人皆是一脸期待，心中不免伤感，嘴上却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衷心祝愿。”
赵玉清微微颔首，目光移到燕山孤影客身上，问道：“你想他们何时成亲？”
燕山孤影客道：“越快越好。”
赵玉清看了看林凡与玲花，淡然道：“今日太仓促了一点，明日怎样？”
燕山孤影客点头道：“行，就明日吧。”
林凡闻言一惊，脱口道：“师祖，这……这……是不是太急了？”
赵玉清微笑道：“你难道不想早点与玲花成亲？”
林凡摇头道：“我想，只是这也太突然了。”
赵玉清道：“修道之人随遇而安，顺其自然。此事就此说定，明日你们成亲，就由燕山孤影客为你们主持婚礼。”
林凡迟疑道：“这个……”
瑶光笑道：“不要这个那个，这是喜事，你就大方一点，别扭扭捏捏的。”
江清雪笑道：“这样的婚礼虽然简单，却一样神圣庄严。”
燕山孤影客笑道：“今日好生准备一下，明日我来为你们主婚，完成你们最大的心愿。”
林凡闻言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第十九章 天麟北上
玲花脸色微红，似羞还喜，默默地低头不语。
赵玉清轻笑道：“明日午时，就在此地，为他们举行婚礼。今日，我们大家一起出力，为他们准备新房，布置一切。”
瑶光笑道：“冰原上的婚礼我还从未见过，这布置新房算我一份。”
江清雪疑惑道：“这个地方如何布置新房啊？”
陈玉鸾笑道：“这里有最美的冰屋，晶莹剔透，美轮美奂，且不受打扰。”
雪人笑道：“造冰屋我最拿手，保证一天之内就在这里建造一座漂亮的房子。”
燕山孤影客道：“如此甚好，我希望给他们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也给自己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现在我先告辞，明日午时我会准时来此，预祝你们今日的筹备一切顺利。”飘然而起，燕山孤影客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
收回目光，赵玉清笑道：“时间紧急，我们这就开始，林凡与玲花各自回谷准备，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们。”
讪讪一笑，林凡很是羞涩，拉着玲花纵身飞落，直奔谷底。
原地，在场之人见此情形大笑不已，待笑声散去，大家平静之后，便着手商议新房的构建与布置，由雪人与瑶光出力，江清雪监督，赵玉清与陈玉鸾现场指挥，开始为明日的婚礼做准备。
午时，易园门口，乾元真人正拉着天麟的手，叮嘱道：“一个人上路切忌小心，祝你一路顺风。”
天麟轻笑道：“太师伯放心，我会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
乾元真人感慨道：“等你事情办完，我一定让你云枫师叔将你爹陆云叫来，我们一起团聚一下，好好庆贺。”
天麟含笑道：“会有那一天的，太师伯好生保重，我先告辞了。”
挥挥手，天麟腾空而上，直奔冰原。
乾元真人不舍的挥手，直到天麟远去之后，这才收回手臂，转身走入易园大门。
片刻，一个易园弟子腾空而起，奉了乾元真人之命前往除魔联盟，告之那边天麟已经北上的消息。
下午未时，天麟北上的消息传至除魔联盟，文不名与归无道长都颇感意外，一边命人密切注意有关天麟的一切消息，一边召集相关人员，在除魔大殿举行了一个非正式的会议。
这一次，与会之人包括文不名、归无道长、北海龙王、鳄长老、左君宇、谷易天、舞蝶、绿娥、善慈、黄天、本一、鄂西、裂风，共计十三人。
其中，舞蝶、善慈、绿娥等人是昨日黄昏时分才赶回，目前因为五色天域的情况暂时不明，先行住在这里，待掌握了具体情况后，再做进一步考虑。
二十年面壁思过，绿娥憔悴了许久。
虽然看上去与舞蝶就如同姐妹花一样美丽依旧，可实际上她的心在这二十年岁月里已苍老了很多。
这一夜，舞蝶陪伴着绿娥，母女俩一夜未眠，述说着舞蝶在冰原上的遭遇与经过。
听完舞蝶的讲述，绿娥很是惊愕，想不到女儿竟然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却又犹豫不定，茫然失措。
回想着天麟与善慈的面容，绿娥不免感触，这样的英俊少年，如何不让少女痴迷呢？
了解了舞蝶与善慈的关系后，绿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每当见到善慈时，绿娥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罢了。
当归无道长派人前来请绿娥与舞蝶时，她们正在与善慈、鄂西散步。
闻讯之后，四人迅速赶往除魔大殿，大家早已在那里等候。
招呼众人落座，归无道长轻声道：“刚收到易园传来的消息，天麟目前已孤身北上，返回冰原。”
赵玉清道：“我考虑了一下，此番能派出去的人不多，我打算让屠大侠、斐云与薛峰南下中土，与除魔联盟的高手会合，一起对付白头天翁等五色天域的敌人。大家觉得如何？”
陈玉鸾道：“谷主前辈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十分赞同。”
斐云道：“我没有意见，听从谷主前辈安排。”
此言一出，众人惊愕。
黄天率先开口问道：“天麟孤身一人，海梦瑶怎么没跟在他身边？”
归无道长道：“据了解，此次天麟与梦瑶各自有事，不得不分头行动，因而天麟才孤身北上。”

第二十章 共同出力
善慈沉吟道：“天麟实力不弱，除非遇上特殊强敌，寻常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舞蝶担忧道：“上一次天麟就死在九虚门下，这一次回来又数次遭遇九虚一脉高手的袭击，我担心他孤身一人会有危险。”
左君宇问道：“从易园赶回冰原，以天麟的速度，大约需要多少时间？”
舞蝶沉吟道：“若是御剑飞行，以天麟的实力，今晚就能抵达冰原与中土交界的区域，连夜前行的话，半夜天麟就能回到天女峰。”
左君宇道：“如此说来，天麟若有危险，也就发生在路途之中，仅半天时间。只要天麟能顺利度过这半日光阴，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文不名道：“目前关键的是，我们不了解天麟所走的路线，即便有心保护，也根本无用。再者说，他这一路之上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谁也说不清楚。”
裂风笑道：“大家不用为天麟哥哥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古易天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事？”
裂风道：“天麟哥哥本领高强，比我们这里的人都强。他若真有危险，我们也根本帮不上忙。”
古易天有些惊讶，反驳道：“即便这样，也不能说明他就没有危险啊。”
裂风道：“既然帮不上忙，那又何必胡思乱想。”
文不名道：“好了，不要争论了。不管天麟有没有危险，我们都得派人密切关注，并马上将这个消息传到须弥山附近，告之林云枫等人，让他们多加留意。”
黄天惊疑道：“已经与林掌教等人取得联系了？”
文不名颔首道：“是的，他们已经主动联系本盟弟子，获悉了太玄火龟在须弥山之事，目前应该已赶往须弥山。”
归无道长道：“眼下，通过本盟弟子地毯式的搜寻，我们已大致掌握了五色天域敌人的活动范围。这次召集大家来此，除了告诉大家有关天麟北上的消息外，还想与大家商议一下，关于阻截五色天域敌人的事情。”
本一问道：“盟主对此有何看法？”
归无道长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出部分高手前往敌人活动的区域，进一步了解敌人的情况，并适时进行阻截。”
北海龙王道：“人选方面是否已经确定？”
归无道长摇头道：“暂时还没有，正想与大家商议。”
左君宇道：“听说五色天域的高手十分厉害，为避免不必要的牺牲，这人选方面得慎重考虑。”
文不名道：“其实此次派去之人的主要任务是寻找敌人的踪迹，关于阻截的任务，重点还是放在司徒晨风等人的身上，他们估计已赶到冰原，很快就会返回。”
黄天道：“目前联盟的高手全都在此，不知两位副盟主打算派多少人前去？”
归无道长沉吟道：“眼下我们这里人数不少，可情况比较特别，加上任务十分危险，因此不强行分配，采取自愿的方式。”
北海龙王道：“既是自愿的方式，那我第一个报名。”
鳄长老道：“我也愿去。”
左君宇道：“此次前来人间，其目的就是为了人间和平。如今既然有机会出力，我们自然是乐意前行。”
古易天道：“北方的情况我比较熟悉，我愿意带着海域高手前去。”
舞蝶道：“五色天域的高手十分诡秘，你们不了解他们的习性，贸然前往必然吃亏。”
善慈道：“舞蝶之言有一定道理，此次我们南下，主要就是为了五色天域之事，我看还是由我们前往，负责搜寻与阻截之事。”
见善慈与舞蝶开口，文不名颇为担忧，迟疑道：“你们前往固然是好，可是……”
善慈明白文不名的意思，淡然道：“不必为我们担忧，迟早也得面对。”
归无道长道：“若是注定，避无可避。既然他们愿意，此事就交给他们处理。”
北海龙王问道：“那我们呢？”
归无道长道：“我考虑了一下，你们一起去，达到指定区域后再兵分两路，第一组由龙王为首，古易天带路。第二组由善慈负责，黄天带路，双方尽量保持联系，一有情况就相互通知，以安全为主。”
文不名补充道：“除此之外，沿途之上你们还可以留意一下天麟或是其他人的情况，有机会的话就与他们会合，彼此沟通交流，随时掌握最新的情况，以便更好的行动。”
北海龙王道：“行，我们这就出发。”
归无道长起身道：“来去匆匆，只为天下分忧，真是辛苦你们了。”
善慈道：“利人利己，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语毕，众人起身，朝殿外走去。
绿娥略显迟疑，拉着裂风的手，问道：“你要不留在这里，以免危险。”
裂风笑道：“师叔不必为我担心，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绿娥闻言微微点头，拉着裂风随众人出去。
来到殿外，归无道长挥手送别，叮嘱道：“一路顺风，早去早回。”
文不名道：“安全为主，万事小心。”
北海龙王、左君宇、善慈、舞蝶等人含笑回应，随即挥手道别，纵身离去。
这一次，冰原、中土、海域三方高手齐聚北方全力阻截，他们能否力挽狂澜，阻止这场浩劫？
离开了易园，天麟取道北上，直奔冰原。
由于孤身一人，天麟对中土的环境还不甚了解，未免中途迷路，天麟采取了低空御剑飞行的方式，即可观赏中土的美景，又不影响赶路。

第二十一章 半路遇袭
午后，晴朗的天空阳光直射。
天麟从西蜀进入中原地界，地面的美景清晰可见，着实让人心动。
一路上，天麟刻意收敛起息，隐藏行踪，即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又能安心的欣赏沿途的风景，心情十分舒畅。
下午申时末，天麟飞越长城上空，看着脚下的万里长城，天麟感触颇多，对于中土的山川秀丽、锦绣山河印象很是深刻。
对比冰原与中土，天麟不得不说，偌大的中土才是人们理想的安居乐土。
沉思中，天麟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呼啸一声就飞出数里之外，将长城抛之脑后。
这时候，脚下的群山之中突然射出一道青色剑柱，眨眼就暴涨数百丈，一分不差的锁定了天麟的行踪。
意外突来，天麟颇为惊愕，眼神中透着一股冷笑，身体瞬间停止，正好避开了那道剑柱。
悬空而立，天麟低头凝视，英俊的脸上寒气逼人，心中思索着怎么做。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天麟有两种选择，一是避而不见，继续赶路，二是正面直对，把一切弄清楚。
以天麟目前的处境，避而不见较为稳重，不会有太大危险。
若是选择第二种方式，那就势必会直面危险，结果谁也说不清楚。
在天麟考虑之际，群山之中再次出现青色剑柱，目标直指天麟，用意十分清楚。
移身避开，天麟心中颇怒，当即飞身而下，锁定了一座山头。
很快，天麟靠近地面，远远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着自己，飘逸的长发迎风飞扬，让人分辨不出男女。
无声而落，天麟与那白影相距两丈，见到了的是一个窈窕的身影与一头飘飞的长发。
似乎知道天麟来到，白影突然开口道：“你来了。”
声音有些奇怪，不男不女让人很难分清。
天麟冷然一笑，问道：“你请我来到底有何目的？”
白影淡然道：“没什么，只是想送你一程。”
天麟冷笑道：“好啊，我正嫌旅途寂寞，就想着有人相送。”
白影淡漠道：“心想事成，你运气不错。”
天麟哼道：“是吗？那送我之前，你可还有话要说？”
白影道：“人生难得一相逢，相逢何必问缘由。”
天麟眼神微动，冷笑道：“既然不想说，那你何不动手？”
白影道：“你远来是客，自然得让你休息片刻。”
天麟哼道：“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
缓步前移，天麟慢慢来到那白影正前方，仔细的看着他。
漠然不动，白影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隐约中带着几分神秘。
天麟转到白影正面，在看清楚白影的容貌后，神情明显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被这白影的身份所迷惑。
日光下，那人一身白衣，赤手空拳，修长的身型高矮适度，一张脸庞俊俏非凡，既有阴柔之美，又有阳刚之气，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加之那人声音奇特，更是令人迷惑，无怪天麟看到他的容貌后，脸上会露出惊愕之色。
嘴角微动，那人露出了甜美笑容，轻声道：“让你见笑了。”
天麟闻言收起了惊愕，沉声道：“你到底是谁，是男是女？”
白衣人笑容依旧，反问道：“你觉得我是男是女呢？”
天麟双眼微眯，冷冷道：“是男是女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行的目的。”
白衣人笑道：“目的我已经告诉你，此行是专程来送你。”
天麟哼道：“送我的人分为两类，一是亲朋，二是仇敌。你选择这种方式，就不怕后悔？”
白衣人道：“世上有很多事情都让人后悔，可依旧有人前仆后继，执迷不悔。”
天麟冷笑道：“执迷不悔与执迷不悟只是一线之隔。”
白衣人道：“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天麟大笑道：“如此说来，你是至死不悔，非要送我一程。”
白衣人道：“这是我的荣幸。”
天麟冷傲道：“也是你的不幸。”
白衣人笑笑不予理会，侧身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淡然道：“这里风景秀丽，是一处风水宝地，适合长眠于此。”
天麟冷笑道：“你既然喜欢这里，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永远留在这里。现在，我已经休息好了，出手吧。”
白衣人闻言回头看着天麟，神色平静的道：“动手前，你可有什么遗言？”
天麟邪笑道：“别急，这话应该放在最后说也不迟。”
白衣人颔首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话犹在耳，白衣人已飞身而上，悬浮在半空之中，周身无风自动，乌黑的长发跟跟竖起，看上去颇为怪异。
诡秘一笑，天麟俊美的脸上泛着几分神秘，身体一闪而至，出现在白衣人正前方，两人相距数尺。
眼眉微挑，白衣人冷冷道：“这是危险的距离。”
天麟不甚在意，无所谓的道：“危险具有两面性，不仅仅只是针对我，也同时针对你。”
话犹在耳，天麟突然弹射而起，身体快若流光，眨眼就转换了一百八十次方位，手中残情剑翻飞转动，虽未出鞘，却剑气袭人。
白衣人凌空选择，双手挥舞不停，手中没有任何兵器，但却发出青色的剑芒，如怒浪汹涌，一层层，一波波，与天麟发出的剑气相撞，产生数不尽的火花与连绵不绝的霹雳之声。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最终天麟收回了攻势，相隔数丈凝视着白衣人，眼神中透着森森寒气。
旋转一顿，白衣人停下身，表情淡漠的看着天麟，轻声道：“听说你精通正邪诸般法诀，我正好想见识一下。”
天麟冷笑道：“若然这是你死前的心愿，我一定会成全你。”
手腕转动，神剑飞起，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在天麟的控制下，瞬间凝聚成一道七彩光柱，朝着白衣人射去。
奇异一笑，白衣人不闪不避，右手凌空一挥，一道青色剑柱凭空而现，正好迎上了天麟的一击。
届时，七彩的剑柱与青色的剑柱半空相遇，二者交汇一点疯狂撞击，瞬间就产生爆炸，一举吞噬了交战的两人。

第二十二章 各展所能
危险来临，天麟选择了闪避，以空间跳跃之术，玄之又玄的避开了爆炸中心。
白衣人不闪不避，置身于爆炸范围之内，直到爆炸结束才露出身影，看上去毫发未损，这让天麟颇为震惊。
眼神一凝，天麟怒视着白衣人，发出了无形杀念，当场将其震飞。
闷哼一声，白衣人迅速稳住身体，脸色阴沉的怒视着天麟，沉声道：“无形杀念，想不到你竟然拥有这等实力。”
天麟冷笑道：“通天叟难道不曾告诉过你，我最爱隐藏实力。”
语毕，天麟再次发起进攻，以魔宗心欲无痕为武器，又一次击中白衣人的中枢神经，让他避无可避。
低吼一声，白衣人全力防御，周身佛光璀璨，竟然施展出佛门至大至圣的法诀，以此来抗衡天麟的攻击。
冷酷一笑，天麟弹射而起，一举拔出残情剑，朝着白衣人就是劈头一剑，锐利的剑气破空呼啸，令人心神不宁。
觉察到危险，白衣人当即大吼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眨眼就没了踪迹。
天麟见状心神一震，迅速展开搜寻，并设下防御。
突然，天麟俊脸变色，抬头望去，只见白衣人凌空旋转，双手沿着奇异的痕迹挥舞，每旋转一圈就发出一轮光波，朝着下方坠落，形成一个奇异的结界，将自己笼罩其内。
银光一闪，天麟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试图离开所在的区域，结果却没有成功。
对此，天麟很是意外，一边发出探测波了解情况，一边注视着白衣人的举动，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很快，白衣人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光波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已形成一个清晰的白色光界，束缚在天麟身上。
通过探测，天麟意外的发现，白衣人所布下的光波结界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频率，且高低各异，差距极大，在融合之后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结界，拥有时刻转变频率的功效，让人难以破解。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想到了两个对策，其一是强行破解，利用残情剑无坚不摧的特性，硬行劈开结界。
其二，选择防御，以太虚法诀的虚无之力来对抗这股神秘结界。
考虑了一阵，天麟打算先试一试第一种方法，当即挥剑反攻，七彩的剑芒击中白色的光界，顿时发出璀璨的火花，可结果却白费力气。
一击不成，天麟当即转变了方式，施展出太虚法诀，整个人逐渐透明转淡，不一会儿就消失无痕。
白衣人觉察到这一情况后颇为惊奇，迅速收紧结界，结果一无所获，并未对天麟造成任何威胁。
停身，白衣人脸色阴沉，冷然道：“真想不到，你竟然还精通虚无法诀，这可是我九虚一脉的不传之秘，你从何学得？”
微光一闪，天麟现身原位，冷笑道：“这是我家传之学，并非你九虚秘技。”
白衣人质疑道：“家传之学？何以从不曾听闻。”
天麟哼道：“那说明你们对我爹还不够熟悉。来吧，拿出你的本事，今日我们在此一决生死。”
五指一松，神剑飞起，盘旋在天麟上空，不停的旋转飞舞，发出七彩的光芒，在天麟身外形成一个七彩光界。
完成了这些后，天麟左手背负，右手高举，五指缓缓收拢，脸上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笑意。
白衣人双眼微眯，注视着天麟的右手五指，双手扣诀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法印。
届时，白衣人周身金光汇聚，身上的肌肤瞬间转化为金黄色，全身透露出神圣之气。
收起法印，白衣人右手立掌如刀，朝着天麟凌空劈去，发出一道璀璨的金色光焰，脱手后化为一道金龙，直奔天麟而去。
这时候，天麟的右手五指已完全收紧，拳头上泛起七彩的光芒，在达到一定程度后猛然扩散，如一股毁灭的光波，瞬间给附近空间带来了强烈的震撼，大有破碎虚空之感。
同一时间，白衣人发出的金龙已逼近天麟身边，眼看就要吞噬天麟之际，附近的空间突然一震，那璀璨的金龙瞬间就四分五裂，化为了一股雾气。
随即，白衣人身体一颤，发出一股清脆的撞击声，被强劲的冲击波弹飞了出去。
一击得手，天麟如影随形，右手朝天一举，一把就握住了残情剑，当即一剑挥落，七彩的剑芒无坚不摧，正好击中白衣人的身体，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声。
如此一剑，足以斩金截铁，可劈在白衣人身上却仅仅发出清脆的金铁撞击之声，并未对他的肉身造成什么大的伤害，这让天麟很是惊奇。
飞身直追，天麟朝着坠落的白衣人逼近，左手瞬间由白转黑，一掌印在白衣人的胸口。
届时，白衣人身体一颤，嘶吼咆哮，怒视着天麟，身体在强劲的掌力作用下，加速朝地面坠落，轰然一声射入了泥土之中，留下了一个深坑。
残酷一笑，天麟并未就此完结，当即施展出御剑之术，借助残情剑的锋利，尾随白衣人展开持续攻击。
不甘的嘶吼从深坑里响起，在持续了一阵后，白衣人破土而出，周身衣衫破碎，神情震怒，宛如厉鬼般狼狈。
天麟冷冷一笑，漠然以对，右手凌空召回神剑，顺手就是一击。
怒视着天麟，白衣人面容扭曲，容貌在转瞬间出现了细微的变化，整个人顿时男性化，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那一刻，白衣人凌空翻滚，避开了天麟的一剑，并以诡秘快捷的身法朝天麟逼近。
邪魅一笑，天麟不闪不避，待白衣人临近之际，天麟突然施展出冰神诀，瞬间便凝固了白衣人的身体。
那时，天麟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邪异，手中神剑一闪而过，刺中了白衣人的心脏位置。
当时，天麟手臂一震，受到了极大的反弹之力，这让他十分不悦，左手一掌击打在剑柄上，硬是推动剑身刺入了白衣人的身体。

第二十三章 圣使陈玄
怒吼一声，白衣人瞬间发出一股冲击波，这让毫无防备的天麟心神一震，被当即震飞，受伤不轻。
趁此时机，白衣人纵身追去，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影连绵不断，致使天麟无处闪避，只得挥剑反击。
眨眼，剑掌相遇，力量累计。
天麟有神剑在手，照说剑气锐利无坚不摧。
可这一回，当他的剑芒与白衣人的掌力相撞时，产生的结果却出乎天麟的预计。
在天麟而言，神剑之力足以化解敌人的掌力。
可实际上，每当他的剑芒与白衣人的掌力相撞时，就会产生一股意想不到的反弹之力，一次次将他震飞。
起初，天麟不明就里，匆忙间加大了反击力度，谁想自己所受到了反弹之力也随之增大。
后来，天麟认真分析，才明白自己发出剑气被白衣人的掌力所反弹，全部作用在自己身上。
了解了原因，天麟当即抽身而退，与白衣人拉开了距离。
至此，双方的交战暂时停止，彼此间相互凝视，各自眼中都透着凝重之情。
“以你的实力，比之通天叟都毫不逊色，看来在九虚门下很有地位。”
冷冷的，天麟打破了沉寂。
白衣人冷笑道：“你说这些，无非是想知道我的身份。”
天麟哼道：“身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说与不说并无关系，但却可以体现出你此刻的心情。”
白衣人眼眉一挑，冷哼道：“用不着挖空心思使用激将法，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在九虚一脉中，共有三位圣使，六大使者。当日杀你的张帆便是三大圣使之一，排名第三位。此前你所遇上的通天叟也是圣使之一，位列第二位。至于我名叫陈玄，位列九虚圣使第一位，是九虚门下第一人。”
天麟讥笑道：“九虚门下第一人，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蒙你亲自上阵？”
白衣人陈玄沉声道：“你确实应该感到自豪，能死在我手中，那的确是你的荣幸。”
天麟闻言大笑，不屑道：“是吗？那此前通天叟等人遇上我，不也是他们的荣幸？”
陈玄脸色一沉，喝道：“休要得意，今日我定让你葬身此地。”
天麟讥讽道：“当日通天叟也是这个口气，可惜结果却不尽人意。”
陈玄冷冷道：“结果是否如意，你很快就会知情。”
天麟傲然一笑，反驳道：“就凭你刚才的绝技？”
陈玄道：“那是傲世七绝中的金绝，拥有金刚不坏的防御之体，无坚不摧的攻击之力。”
天麟讥笑道：“金刚不坏？那你胸口怎会流血？是你修炼不到家，还是金绝浪得虚名？”
陈玄气急，怒道：“休要放肆，若非你有神剑在手，根本伤不了我半分。”
天麟邪笑道：“不好意思，我正巧就有一把神剑，你的金绝在我面前形同虚设，我劝你还是快快转变法诀，免得出师未捷。”
陈玄阴森道：“别高兴太早，金绝面前你的神剑也如同摆设。”话犹在耳，陈玄瞬间拉近双方的距离，双手握拳挥动，快捷凌厉，数不尽的拳头密密麻麻，顷刻间就将天麟笼罩。
面对陈玄的金绝，天麟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不敢大意，当即收回神剑，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以至阴至邪的侵蚀之力去对抗陈玄那无坚不摧的拳劲。
如此，至阳至刚的金绝遇上至阴至邪的化魂大法，二者相生相克，胜负全凭各自的修为。
起初，陈玄出拳，天麟出掌，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影响。
天麟的化魂大法虽然歹毒之极，可在烈日当空的环境下长时间施展，势必会受到严重的影响，在天时地利上吃了大亏。
这样一来，陈玄最终占据了优势，打得天麟连连后退。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颇为气愤，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从陈玄的身份上，天麟了解到陈玄的实力犹在通天叟之上，自己目前所见到的仅仅是敌人部分的实力，其真正实力如何，此刻还不好推测。
如今，若是连敌人的金绝都破不了，那接下来的交战，势必会一败涂地。
想到这些，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对策。
既然金绝可以让陈玄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不怕任何外力打击，那么自己改为精神攻击，岂不正好避开敌人的这一优势？
想到就做，天麟以精神异力配合无形杀念，对陈玄展开了攻击。
届时，陈玄身体一震，明显受到了影响，进攻的速度大为减弱，继而转攻为守，展开了防御。
邪魅一笑，天麟脸上泛起了一丝冷酷笑意，一边保持着精神攻击，一边在陈玄身外布下一个封闭结界，将其困在其内。
而后，天麟催动天象无常，糅合自身十数种不同真元，在陈玄身外布下十七种不同的阵法结界，将其牢牢锁定其内。
完成了这一切，天麟嘴角泛起了阴森笑意，右手再次高举，五指缓缓收拢，又一次施展出幻灭绝杀，糅合体内多种力量，在层层结界之内，发起了毁灭一击。
那一刻，陈玄已有所警觉，未免遭受重创，陈玄将金绝催发至极限，整个人金光闪烁，周身肌肤已完全转化为金铜色，达到了金刚不坏的境界。
届时，天麟的幻灭绝杀配合天象无常，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瞬间引爆，其可怕的爆炸之力足以毁灭一切生灵。
面对这样的攻击，陈玄无处可避，只能全力防御，以金刚不坏之身去面对一切。
连环的爆炸因为空间的封闭而一直持续，无法扩撒的力量在结界内横冲直撞，久久不肯散去。
结界外，天麟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残酷笑意，随时注视着陈玄的情况，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半晌，爆炸逐渐平息。置身层层结界之内的陈玄衣衫破碎，嘴角溢血，肌肤已恢复了正常颜色，整个人神情憔悴，狼狈之极。
阴森一笑，天麟意念一动，层层结界便迅速收紧，瞬间束缚住了尘玄的身体。

第二十四章 绝强一战
这时候，天麟头上的残情剑呼啸而至，瞬间就刺穿了陈玄的心脏，震碎了他的心脉。
嘶吼一声，陈玄周身五彩浮现，整个人瞬间摆脱了天麟的束缚，出现在十丈之外。
见状，天麟问道：“这就是你九虚一脉的虚无法诀？”
陈玄恨声道：“不错，这就是虚无法诀。”
天麟邪笑道：“不必咬牙切齿，这才刚刚开始。反正你有金刚不坏之身，也不在乎这些。”
陈玄厉声道：“天麟，你不要得意。虽然你破了我的金绝，让我二十年苦练付诸一炬。可我还有别的法诀，一样能致你于死地。”
原来，刚才天麟的幻灭绝杀配合天象无常，虽然不曾杀死陈玄，却破解了陈玄苦修二十年的金绝，这是陈玄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在陈玄而言，金绝之强足以撼世，根本就没人可以破解。
然而世事如棋，变化不定，天麟至强的一击就瓦解了陈玄那自认不败的绝技。
笑容一收，天麟冷酷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陈玄脸色扭曲，心中恨极，一字一句的道：“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我这就送你归西。”说话间，陈玄容貌一转，瞬间由男变女，阴柔中透着几分森寒之气。
翻身落地，陈玄脚踏子午，双手缓缓高举，好似有无穷怨气，正朝着苍天发泄。
天麟对此有些不解，一边布下多重防御结界，一边注视着陈玄的动静。
起初，陈玄身边有微风吹起，可眨眼之后，微风就变成了狂风，吹得他的长发跟跟竖立，配合他当时的表情，就好似一个女鬼。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正当天麟疑惑不解之际，一个意外的情况让天麟脸色惊变，眼神中流露出惊骇之色。
原来，就在这一刻，陈玄脚下的山峰出现了异样，满山的树木花草瞬间枯萎，并以一定的速度朝四周扩散开去。
随着草木枯萎的范围越来越大，陈玄的脸上越来越好，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隐然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意识到情况不妙，天麟当即喝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这般诡异？”
陈玄女性化的脸上露出了阴毒的笑意，阴森道：“忘了告诉你，我是九虚门下唯一身兼正邪法诀之人，这是我的独门绝技——赤地千里。”
语毕，陈玄高举的手臂朝前一挥，发出一股震荡波，瞬间击碎了枯萎的草木，发出绚丽的火光，引燃了大火。
届时，一个以陈玄为中心，笼罩方圆数十里范围的烈火区域出现在天麟面前，其情景还确有几分赤地千里的意味。
见状，天麟轻哼一声，喝道：“好一个赤地千里，可惜你忘了我是冰原之神。”
意念一动，冰神诀瞬间发出，顷刻间就将方圆数十里区域内的大火熄灭。
陈玄怒吼一声，弹射而起，双手交错挥舞，怪异的招式看上去颇为别扭，可他的表情却十分严厉。
天麟不敢大意，再次施展出幻灭绝杀，右手五指泛着绚丽的光芒，正逐渐收拢汇聚，凝结成一颗能量光球。
这一次，为了一举消灭敌人，天麟动用了除地玄阴煞魔灵气、天极之光、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之外的所有力量，糅合成一记刚猛霸道、无坚不摧、避无可避的至强攻击。
一见天麟的动作，陈玄就回想起之前的遭遇，心知胜败关键在此一举，当即狂吼一声，挥舞的右手一掌挥出，一道漆黑的掌印迎风暴涨，在前行的过程中色彩逐渐转淡，看上去就好像后力不及，给人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对此，天麟不敢大意，右手紧握成拳，幻灭绝杀之力瞬间融合，在天麟的控制下，被他一拳挥出，迎上了陈玄的那一道掌印。
这一回，天麟的幻灭绝杀有些奇异，不再像以往那样以意念控制具体位置，而是以拳头的方式展开了硬碰硬的一击。
这一点，在天麟而言并不明智，但却体现出了他与陈玄一绝高低的决心。
眨眼，绚丽的拳劲与色彩转淡的掌印相遇，二者瞬间激化，产生高速流动的光波，从而形成爆炸，并相互渗透，朝着选定的目标冲去。
交汇点，密集的爆炸不绝于耳。
可就在这爆炸声中，天麟的幻灭绝杀透过掌印击中了陈玄的护体结界，而陈玄的掌印也透过天麟的拳劲，来到了天麟身外，撞在了他的防御结界之上。
如此，双方的攻击同时击中敌人，其可怕的毁灭之力瞬间引爆，在半空中形成两个漆黑的雾团，笼罩住了陈玄与天麟。
由于这一次双方都想一击毙命，其攻击力之强，破坏力之大，几乎超出想象，当即对交战的两人造成了极大伤害。
爆炸中心，天麟处境不利，身外的防御结界迅速破碎，逼得他全力防御，不停的转变防御结界的频率，可惜依旧毫无效果，眨眼就被那掌印击破，身体遭受了可怕的打击。
那一刻，陈玄发出的掌力击打在天麟身上，带着死亡气息，瞬间就突破了天麟的防线，进入了他的身体，疯狂的破坏天麟的经脉，吞噬天麟体内的各种真元，直接把他推向死地之地。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惊怒之极，回想起此前遇上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时的经历，立马催动天象无常，借助地玄阴煞魔灵气的力量，展开全面阻截。
很快，那股诡异的力量在地玄阴煞魔灵气面前停下了脚步，双方僵持纠缠了一阵后，那股诡异的力量最终被地玄阴煞魔灵气所吞噬，化解了天麟的危机。
这边，陈玄在面临天麟的幻灭绝杀时也展开了全力防御，试图阻止其靠近，结果却不尽人意。
原来，天麟的幻灭绝杀刚猛之极，是一种高速运行的真元体，融合了十多种不同的力量，稍稍触碰就会引发爆炸，因此除了闪躲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破解之法。
眼下，陈玄以防御结界为手段，试图强行阻止幻灭绝杀能量球的靠近，那无疑是引火烧身，眨眼就引爆了爆炸，其累计的力量层层扩散，在炸开陈玄的防御结界后，仍旧持续发威，对他造成了致命的威胁。

第二十五章 略胜一筹
之前，陈玄在金绝未破之时拥有金刚不坏之身。
而今，陈玄的金绝已破，一旦防御结界失效，肉身将直接面临毁灭的命运，这是他最为恼怒，也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然而，形势不由人，陈玄虽然竭尽全力，无奈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攻击上，防守相对薄弱，又如何能抵御幻灭绝杀的攻击？
持续的爆炸淹没了陈玄的惨叫之声，也吞噬了他的肉身，重创了他的元神。
那一刻，陈玄满心仇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惜一切已经太迟。
片刻，爆炸逐渐停息，山风吹来烟雾散去，露出了天麟的身体于陈玄的元神。
相距数丈，天麟凝视着陈玄，眼神中透着几分杀气。
陈玄怒视着天麟，眼神中满是仇恨。
一言不发，四目相对。
两人就那样默默的凝望，谁也不去打破这难得的平静。
很快，半晌过去，天麟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红润，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陈玄觉察到这一情形，恨声道：“今日算你走运，下次相逢我必取你狗命。”
天麟冷笑道：“如此难得的机会，你以为我会放你活着离去？”
右手举起，天麟眼中杀气袭人。
陈玄心神一震，当即一闪而逝，半空中传来他不甘的声音。
“天麟，下次相遇便是你丧命之时。”
天麟气急，恨声道：“下次相逢，我定让你形神俱灭！”
愤怒的声音随风远去，天麟却悬浮原地，久久不曾移动身体。
原来，刚才的一战，天麟也是伤势严峻，虽然略占上方，却也大伤元气。
如此，天麟虽然有心消灭敌人，却无力阻止敌人逃遁，心中颇不甘心。
半晌，天麟的脸色恢复了红润，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光秃秃的山峰，心中不免叹息。
若非因为自己，这里的草木岂会遭逢大劫？
若非因为自己，这里的美景岂会瞬间枯萎？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天色，随即纵身北行，直奔冰原而去。
这一回，天麟选择了高空飞行，一路上收敛气息，并趁机疗伤，随时提防意外的发生。
很显然，之前陈玄一事给天麟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让他变得小心谨慎。
高空飞行，寒气袭人。
呼啸的气流如海中的浪花，阻止着天麟的前进。
对于寻常修道之人，这样的高空飞行需要克服气流的阻力，还要抵御寒流的侵袭，会耗费极大的体力与元气，一般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天麟这样做，除了小心谨慎之外，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疗伤。
作为冰原之神，高空飞行所面临的寒气对天麟而言，就好比寻常修道之人所需要的灵气，能给天麟带来极大的好处，滋润他受伤的身体，加速他尽早恢复元气。
这一点，天麟心知肚明，整个人陶醉其中，在前行的过程中享受着寒气所带来的好处，身体处于高速恢复阶段，人与自然融合一体，能清楚的感应到风的流向，风的速度以及风的大小。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天麟以前也曾体会，但却不曾仔细品味，也未能真正融入其中，去感受风的飘逸。
此际，天麟全身放松，御风而行，身体在寒气的滋润下逐渐恢复，思绪在流淌的风中变得轻柔飘逸，慢慢朝远方飞去。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沉醉其中不愿苏醒，脑海中一念不起，思绪变得空白，完全忘记了身外的一切。
心无杂念，思绪空灵。
天麟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身体依旧在寒气的滋润下逐渐恢复，脑海中却是一片寂静。
这是一种精神与肉体分离的状态，二者毫不相干却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个体——天麟。
出现这样情况，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天麟的思绪较为平静，在没有外力威胁的情况下，整个人较为放松，身体受寒气的滋润，意识从而松懈，逐渐进入了空灵境界。
其二，天麟的修为与修炼的法诀很是关键。
若是没有如今的修为，没有修习过冰神诀，天麟很难做到思绪如水，一念不起。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天麟保持着一尘不染的空灵心境，脑海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些光点，正由少变多，逐渐清晰。
起初，那些光点缓慢运行，有如一缕青烟，在天麟的脑海中旋转。
后来，那些光点越集越多，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演变成了一些复杂的图案，有着无穷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延，天麟脑海中的图案越来越多，变化越发复杂，最终形成一个庞大的运行系统，就好似某种修炼法诀，正自行的运转。
届时，天麟的思绪处于空白状态，对于脑海中的一切似是而非，就宛如做梦一般，有一定的印象，却又无法全部记起来。
同一时间，天麟脑海中的灵魄对一切变化都了如指掌，从最开始到现在，期间的每一个变化，每一步演变，灵魄都一分不差的记录了下来，并分析演练，最终得出了一套完整的法诀，与天麟脑海中那些光点所演变而成的法诀基本一致，却又略有差别。

第二十六章 再生异变
照说灵魄之力的演算是依据那些光点的变化推敲演化而成，理论上不应该出现误差，何以会存在差别呢？
关于这一点，其实与天麟的感知能力有关。
之前，天麟脑海中出现的一切，说穿了都是天麟的身体对外界环境的一种感应，在脑海中形成的一种抽象概念。
这是一种本能的感应，是天麟对于外界风之力的一种诠释，通过身体不同部位，得出的不同感受，综合汇聚而成。
由于天麟的意识处于空灵境界，思绪一尘不染，加之从未修炼过与风之力有关的法诀，对于风之属性颇为陌生，因此身体在对于风之力的诠释时，不免会出现一些偏差。
如此，外界风之力在天麟脑海中的投影就必然有所改变，所形成的法诀也略有缺陷。
相比于天麟自身的感知能力，灵魄拥有更为准确的分析能力，能通过天麟的身体对外界的风之力进行一个全面的了解，配合天麟自身对风的感应，推算演变出一套更为完善的法诀。
这就是二者的差异所在，也是两套法诀存在差别的必然原因。
掌握了风之力的变化与规律，灵魄开始在天麟体内自行运转这套法诀，并持续关注，直至完整的运行了一遍后，灵魄才收起警惕之心，任由法诀自行运转，把身体的控制力悄然交还给天麟。
至此，天麟身体一震，猛然从无意识的状态中清醒，表情奇怪的看着四周，又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很快，天麟就觉察到了身体的变化，发现此前与陈玄交战时所受的内伤已经痊愈，体内正运行着一套奇怪的法诀，经脉中多了一股飘逸空灵之气，还不知来历。
为了弄清楚事情，天麟开始静心分析，一边留意着那套法诀的运行线路，一边感受法诀运行时身体与外界的关系，从中获悉了不少情况。
以天麟的聪明才智，他很快就明白体内的神秘法诀与外界的风之力有着密切关系，此刻正源源不断的吸纳风之力，转化为一种飘逸空灵之气，储存在经脉里。
这是一个变化的过程，与法诀运行的情况关系紧密，二者相辅相成，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改变，一步步走向成熟阶段。
由于是第一次运行这套法诀，天麟对它十分好奇，在完全了解法诀运行的线路后，天麟惊讶的发现，这套法诀十分上乘，简直就是风之力的最佳诠释，不仅拥有控制风的能力，还能将风之力与水火之力融合，形成全新的法诀。
明白了这一点，天麟很是高兴，专心催动法诀，很快就进入了一个神奇领域，整个人融入了风的世界，感受到了风的无形，风的飘逸。
那一刻，天麟的心情舒畅无比，宛如一阵风，吹来荡去，无忧无虑，完全被那种感觉所陶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天麟置身奇妙功境，看似一尘不染的思绪，实际上正悄然发生着改变，朝着神秘莫测的领域靠近。
不知何时，天麟突然睁开眼睛，清澈的眼神如水般明亮，给人一种风的飘逸，水的柔顺，火的热情。
那一刻，天麟嘴角露出了笑意，整个人有了明显变化，自信中多了一份飘逸，儒雅中多了一份淡定，看上去迷人至极，充满了说不尽的魅力。
轻笑一声，天麟身上的奇异气质瞬间收起，他又恢复了原来的顽皮模样，自语道：“这法诀很是奇妙，得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不如就叫风神诀，与我的冰神诀正好匹配。”
语毕，天麟想了想，觉得风神诀很不错，于是便将那套法诀命名为风神诀！
想好了名字，天麟脸上再次露出了笑意，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景色，发现已经飞出中土的地界，到达了冰原的边界地带，前方白茫茫一片，正下着大雪。
此时，黄昏已过，夜幕来临。
天麟看着铺天盖地的暴雪，眼神中露出了一丝诧异。
稍稍沉吟，天麟减速慢行，并降低了高度，与地面保持着大约百丈的距离。
片刻，天麟突然停身，眼神奇异的看着前方，入眼的是白茫茫雪花，可在雪花之后，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身影。
缓缓飞去，天麟朝那身影靠近，最终停在了两丈开外，仔细的打量着那人。
暴雪中，那人一身雪白，正背对着天麟，身外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将雪花阻止在外，此时积雪已淹没了那人的下半身，可见那人来此已有不少时间。
微微皱眉，天麟问道：“你在等我？”
那人冷冷道：“我在等一个将死之人。”
天麟眼眉一挑，冷笑道：“是吗？那你可有等到？”
那人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天麟哼道：“我觉得你不是在等人，而是在找死。”
闻言一笑，那人突然转身，一双锐利的眼睛宛如野兽般注视着天麟，语气孤傲的道：“好凌厉的口吻，真不愧是陆云之子。”
天麟看着眼前之人，发现是一位中年男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颇有几分文雅之气。
这中年表情淡定，右手拿着一把折扇，左手提着一把长剑，隐隐透着邪煞之气。
注视着中年男子手中之剑，天麟眼神微变，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与我过不去？”
中年男子眼神凌厉，冷傲道：“不必追问我是谁，我来只为与你一较高低。”
天麟问道：“你想杀我？”
中年男子轻哼道：“那要看你的运气，我给你三招的机会一较高低，你若输了就留下你的命。”
天麟冷哼道：“我要是赢了呢？”
中年男子眼眉一扬，大声道：“你要是赢了，就任你离去。”
天麟大笑道：“好如意的算盘，你觉得我会这么大量，赢了之后会放你活着离去？”
中年男子阴森道：“你想杀我？”
天麟傲然道：“杀人者，人恒杀之。从今以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杀之。你此刻后悔还来得及。”

第二十七章 剑中之极
中年男子怒笑道：“好狂妄的口气，我今天就要看一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敢这么放肆。”
天麟冷酷道：“你既然执迷不悟，我就成全你。”
话犹在耳，天麟身上寒气外溢，瞬间就冰封了附近区域，将中年男子困在了原地。
邪魅一笑，天麟没有趁机攻击，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中年男子，嘴角流露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不屑一笑，中年男子右手一挥，手中折扇开启，瞬间发出一股强风，震碎了身外的冰块，吹散了附近的冰雪。
狂风中，中年男子缓缓飞起，整个人气势凌天，大有藐视天下的豪气。
天麟静立原地，表情怪异，邪笑道：“你远来是客，第一招我让你。”
中年男子微哼一声，喝道：“公平一战，用不着你让我，出手吧。”
天麟提醒道：“我若出手，就没有你出手的机会，你最好考虑仔细。”
中年男子大笑道：“好狂妄的恐吓之言，可惜还吓不倒我。”
天麟冷笑道：“是吗？那你可知我在冰原上的身份？”
中年男子不屑道：“你是想说你那冰原之神的称号？”
天麟冷然道：“既知我的来历，你就不该放弃刚才的机会。”
中年男子轻蔑道：“区区冰原之神，还不足以令我畏惧。”
天麟怒笑道：“如此，我就让你品尝一下后悔的滋味。”
中年男子毫不在意，淡漠道：“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一瞧你都有哪些能耐。”
天麟阴森道：“睁大你的眼睛，第一招我就要你肉身毁灭。”
中年男子闻言大笑，一脸的不信，催促道：“来吧，看你是否言过其实。”
天麟冷酷道：“注意了，我要开始进攻了。”
语毕，天麟原地不动，可中年男子身上却瞬间结冰，一股极寒之气无声而至，作用在中年男子身上，不但凝固了他的肉身，其寒气还直逼他全身经脉，疯狂的侵蚀着他的身体。
觉察到危险，中年男子展开反击，周身泛起赤红的火焰，对抗着天麟的冰神诀。
残酷一笑，天麟不言不语，锐利的眼神中含着杀气，无形杀念配合冰神诀，对中年男子展开了双重攻击。
那一刻，中年男子身体一震，口中发出嘶吼，可身体却仍旧无法动弹，并越发严重，周身烈火在寒气的侵蚀下很快就熄灭。
怒吼一声，中年男子感受到了威胁，全身力量迅速汇聚，发出强劲的震荡波，试图震碎身外的坚冰。
天麟眼神冷漠，杀气逼人，意念转动间，冰神诀再次提升威力，其玄寒之极的冰魂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穿透力，瞬间涌入中年男子全身经脉，一举凝固了他体内真元，撑破了他周身经脉。
那一刻，中年男子眼神露出了惊骇之情，显然天麟的实力至强超乎想象，这是他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嘶声裂肺，中年男子发出不甘的叫声，试图挽回局势，可惜这一刻他的肉身已四分五裂，在天麟的攻击下，化为了一块块碎片，洒落了一地。
狂吼一声，中年男子的元神悬浮在半空之中，怒视着天麟，恨声道：“小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天麟表情冷酷，毫不生气，漠然道：“第二招，我要你形神俱灭。”
中年男子闻言怒吼，来不及反驳，立马展开了攻击。
届时，只闻一声脆响，长剑出鞘，惊天的邪气瞬间扩散，夹着狠辣之极的剑气，眨眼就笼罩住天麟全身。
凝视着敌人手中之剑，天麟神情微变，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天麟不得不转变了攻击方式，迅速拔出残情剑，施展出道家太玄裂天剑诀。
眨眼，邪气惊天的乌黑剑芒与残情剑的七彩剑芒半空相遇，二者水火不容，瞬间就激发出璀璨的火花，并随机引发爆炸，产生强烈的冲击力，一举将天麟震飞。
惊咦一声，天麟看了看手中神剑，发现七彩剑芒大为减弱，似乎受到了敌人那把诡秘之剑的邪气侵袭。
这边，中年男子也轻呼一声，怒视着天麟手中的神剑，质问道：“你手中之剑是何来历？”
天麟闻言冷笑，挥剑朝天，清脆的剑鸣直上九霄，散发出神圣之气。
“此剑位列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之一，乃十大神兵之首，剑名残情，诛神灭邪。”
中年男子惊疑道：“十大神兵之首？想不到竟然在此相遇。来吧，就让我们比一比，看谁才是剑中之极，天下第一。”
说话间，中年男子施展出御剑诀，数不尽的剑芒铺天盖地，形成一个庞大的剑阵，将天麟笼罩在内。
见状，天麟轻哼一声，冷笑道：“比剑术阵法，你这是自讨没趣。”
五指一松，神剑飞起，盘旋在天麟上空，依照一定的轨迹运行，很快就幻化出数千上万的七彩剑芒，结成一个严密的剑阵，与中年男子的剑阵交相辉映。
阴森一笑，中年男子道：“不要得意，比过之后才见高低。”
意念一动，中年男子催动剑阵，展开了持续攻击。
天麟毫不示弱，立马反击，两个庞大的剑阵在半空中激烈交战，数不尽的剑芒起伏纵横，穿插交织，碰撞出万千火花，在暴雪中显得格外亮丽。
夜，慢慢来临，寒风侵心。
暮色下，天麟与中年男子各展所能，一正一邪两大神兵斗得不可开交，局面陷入了僵持。
激战中，天麟一边反击，一边分析着眼前的形势，并暗自猜测那中年男子的身份。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天麟不知道敌人的来历，可敌人却知道天麟的身份，在这一点上，天麟是明显吃亏。
其次，中年男子手中之剑十分诡异，充满了惊天邪气，威力之霸道，竟有力压残情剑之势。
当然，平心而论，天麟手中的残情剑并不比敌人手中之剑逊色。
只是残情剑上有两道封印，抑制住了神剑的部分威力，使其难以发挥出最佳实力。

第二十八章 祸不单行
同时，中年男子手中之剑邪气惊人，正好与天麟手中之剑相生相克，因而双方难分高低。
继续的交战一直继续，天麟在纠缠了多时后，心中依然不耐，当即转变了剑阵，采取了避重就轻的方式，很快就找出了中年男子剑阵的破绽，逼得对方转变剑阵，全力防御。
针对这种情形，天麟当即冷笑一声，再次施展出冰神诀，瞬间凝固了敌人的剑阵，一举瓦解了敌人的攻势。
中年男子心神一震，又气又急，不得不收回神兵，怒喝道：“三过其二，最后一招我们就一决生死。”
满心的怒气夹着必杀之心，瞬间转化为一股动力，在这一刻发起了至强的一击。
远远看去，中年男子的元神瞬间附着在那把乌黑的邪剑之上，剑身剧烈颤抖，发出呜呜的厉啸，宛如地狱的厉鬼嘶吼，旋转着朝天麟射去。
乌光一闪，邪剑来袭。
附近的区域时空扭曲，夹着震慑人心之力，营造出一种骇人的气势。
天麟脸色阴沉，看着那邪气凛然的长剑，毅然放弃了以剑反击的念头，改为施展出天象无常，借助天极之光无坚不摧的特性，展开了反击。
届时，双方的攻击一闪而遇。至邪至极的力量遇上至霸至强的天极之光，二者瞬间激化产生爆炸，其毁灭之力铺天盖地，强悍惊人，瞬间形成一个直径百丈的光球，将天麟与中年男子都笼罩在内。
强光一闪，光球破碎。
毁灭的光波飞射四方，将附近的风雪全部融化，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里的无雪区域，述说着那一击的恐怖与威力。
爆炸中心，天麟以天象无常催动体内诸多力量，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有效化解了毁灭之力的侵蚀，身体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这边，中年男子因为元神附着在邪剑之上，在撞上天麟发出的天极之光时，剑身就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致使中年男子的元神也相应受到了严重伤害。
随后，爆炸形成，毁灭来袭。
中年男子的元神随同邪剑一起被震飞数百丈，元神再次遭受重创，心中充满了怨恨之情。
狂圣嘶吼，中年男子很不甘心，惊人的怨气化为了一股动力，附着在邪剑之上，使其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一举压倒了天麟的气势，震得天麟身体一颤，当即重伤吐血。
厉声咆哮，邪剑腾空而起，剑尖直指天麟，隔着数百丈距离，依旧爆发出一股恐怖的诡秘之力，宛如无形剑气，瞬间击中天麟的心脏，震得他翻身而退，口中鲜血外溢。
低吼一声，天麟又气又急。
从来都是自己凭借诸多法诀占据优势，谁想这一回却让敌人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天麟很不甘心，当即举起右手五指收紧，施展幻灭绝杀之技，一举击中那把邪剑，当即震散了中年男子附着在邪剑之上的元神，并摧毁了其中的一部分，让中年男子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惨叫一声，中年男子惊怒之极，残缺的元神迅速回到邪剑之上，呼啸一声便直射天际，只留下一句怨恨之极的话语。
“天麟，此生我与你势不两立！”
没有追踪，没有阻截，天麟只是看着上空，恨声道：“我奉陪到底！”
坚定的语气，有力的声音，在大雪飘落之际已随风远去。
轻叹一声，天麟收回身外的防御之力，看了看四周的残破景象，心情复杂之极。
进入冰原的前一刻，天麟才领悟了风神诀，并融合了体内的水火风雷之力，修为再次提升。
原本天麟以为，此时的自己已今非昔比，即便遇上强敌，也有信心取胜。
谁想刚才，与那不知名的中年男子一战，天麟虽然取得了胜利，可付出的代价却也不轻。
为此，天麟懂得了一个道理，学无止境，人上有人。
此刻的自己，还无法随心所欲。
抬头，天麟看了看了天际，随即腾空而起，一边疗伤一边前进，朝着天女峰而去。
雪夜兼程，对于生活在冰原上的天麟而言并不稀奇，他之所以这样决定，是因为今天连续发生了两次意外，他不希望还有第三次意外发生。
然而世事如棋，越是不想见到的事情就越是容易发生，只是此刻的天麟还并不知情。
一路前行，天麟刻意收敛气息，不一会儿就飞出了数十里，伤势已有所减轻。
这时候，前方旋风突起，一股妖异的怪风拔地而起，在漫天雪花中形成一道黑色的光柱，如怪蛇般在冰原上快速游走，看上却恐怖而又诡秘。
天麟见此脸色阴沉，一股淡淡的苦涩流露在他的眼底。
意念一动，天麟展开搜寻，冰神诀瞬间就感应到一股隐秘的气息，此刻正位于前方十里之外，悄然留意着天麟的动静。
冷然一笑，天麟自语道：“古人云，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看来这趟中土之行，很多人都在打我的主意。既然如此，我岂能让他们失望？”
径直前行，天麟没有逃避，而是选择了面对。
究其原因，一来与天麟的性格有关，二来天麟刚遭遇了一次袭击，心中怒气未消，此刻又遇上敌人挑衅，他自然是怒火中烧，需要找人发泄。
此时此刻，天麟的伤势仅恢复到六七层，实力影响颇大，可他却并未在意，片刻间就前行了十里，来到了一股冰谷中。
这时候，那怪蛇般的风柱已一分为二，彼此相距数百丈，在高空之中盘旋扭动，如交颈鸳鸯，十分活跃。
停身，天麟看着两道风柱，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寒光，语气冰冷的道：“出来吧。”
声音不大，却十分凌厉，具有强劲的穿透力，瞬间传出数十里。
似乎听到了天麟的话，风雪中微光一闪，两道黑影自两条风柱中飞出，一左一右相距数丈，双双出现在天麟面前。
夜色下，天色极其阴暗，加上暴风雪的影响，只能看出两道黑影的大致轮廓，二者形态相似，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

第二十九章 叠影双邪
天麟神色平静，漠然的看着两道一模一样的黑影，嘴角挂着残酷笑意。
四周，风雪不停，两条巨大的风柱依旧快速移动，扭动着身体，围绕着天麟旋转，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是天麟？”两道黑影同时开口，声音一致，听说去颇为怪异。
天麟冷然道：“不错，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
黑影齐声道：“欢迎来到死亡之地，我们是叠影双邪。”
天麟轻哼道：“叠影双邪？地狱使者风幽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黑影道：“风幽是地狱使者，我们是地狱死神。”
天麟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们都是同属九幽一脉门下，归九幽冥王所管？”
黑影道：“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天麟问道：“雪夜等待，只为送我一程？”
黑影道：“这是你的荣幸。”
天麟怒笑道：“这样的话也曾出自九虚圣使的口里，可惜他并没有如意。”
黑影道：“那是因为他选错了时机。这才是杀你的最佳时机。”
天麟厉声道：“是吗？那你们何妨一试，看今晚谁会死在这里。”
黑影道：“不必焦虑，胜负生死稍后便知。”语毕，黑影一闪而至，左右夹击，如两道鬼魂，径直朝天麟的身体冲去。
冷笑一声，天麟不闪不避，心念转动间，无形杀念破空而至，瞬间就击中两道黑影。
届时，两道黑影毫无感觉，继续朝天麟飞去。
而天麟则身体一颤，被两股可怕的无形念力击中，俊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怒哼一声，天麟不明所以，看着即将逼近的黑影，右手一番一转，密集的剑芒破空而出，直射两道黑影。
剑光一闪，剑气无形。就在天麟的剑芒击中两道黑影之际，天麟的身体再一次被无数细小且锐利的气劲击中，护体结界差一点破碎。
眨眼之间，天麟遭遇两次古怪的袭击，心中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两道黑影已经扑到天麟身上，如鬼影般穿过天麟的身体，朝天麟后方飘去。
在两道黑影穿透天麟身体之际，两股阴暗之力瞬间作用于天麟身上，如毒素般侵蚀着他的经脉，想要占据天麟的身体。
那一刻，天麟两次受创，伤势不轻，防御不免薄弱，立时被那股阴暗之力所伤，处境极其不利。
好在天麟修为惊人，身兼正邪法诀于一体，迅速以至阳至刚的烈火真元反击，有效阻止并逐渐驱除了体内的那股阴暗之力。
转身，天麟怒视着两道黑影，眼神中流露出凝重之色。
一黑影注视着天麟的表情，阴笑道：“滋味如何，要不要再拉一次？”
天麟怒哼道：“我还站在这里。”
另一个黑影道：“如此，我们就再来一次。”
纵身而起，两道黑影与之前的动作如出一辙，径直朝天麟冲去，就宛如厉鬼捕食。
天麟见状眼神微变，之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
由于搞不懂敌人的进攻方式，天麟首先在身外布下了层层防御。
而后，天麟催动灵魄之力，一边探测黑影的情况，一边留意身外的动静。
当两道黑影逼近之际，天麟右手挥舞，残情剑虽未出鞘，可锐利的剑芒依旧惊人。
剑光一闪，正中黑影。
然而同样的情况再一次出现，天麟又遭受到了无数细小且锐利的气劲袭击，差一点就刺破了防御结界。
面对天麟的剑芒，黑影毫不在意，反而发出阴森得意的笑声，听上去是那样的刺耳。
眨眼，黑影穿过了天麟的身体，那熟悉且阴暗的力量再次笼罩天麟，疯狂的入侵他的身体。
低吼一声，天麟周身佛光一闪，璀璨的金光如烈火般焚烧着那阴暗之力，很快就将其驱散，解除了危机。
二次交战，天麟依旧吃亏，这是他事先所不曾想到的事情。
转身，天麟表情怪异，眼神阴沉的看着前方的两道黑影，心中思索着问题。
嘿嘿一笑，一黑影道：“两次交手你已受伤不轻，若一直下去，你能支撑多久？”
天麟冷哼道：“不要得意，初次交锋我不了解你们的底细，才会吃亏。”
那黑影道：“是吗？那就再来一次，让你对我们有更深的了解。”
凌空下扑，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如旋风般直射天麟的身体。
眼神微动，天麟这一次选择了防御，周身佛光涌动，璀璨的金光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阴笑一声，两道黑影透体而过，出现在天麟后方，彼此聚在一块。
原地，天麟一动不动，周身佛光在黑影穿透自身的一瞬间立时减弱，随即又缓缓增加。
慢慢转身，天麟看着两道黑影，脸上的怒气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悟之后的淡定与自信。“这就是你们号称地狱死神的制胜绝技？”
一黑影反问道：“什么绝技？”
天麟冷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另一黑影问道：“何以见得？”
天麟哼道：“三次交手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最先开口的黑影道：“那可不见得。”
天麟道：“第一次交手，我曾受到连续三次攻击，其中第一次的攻击很特别，那是我发出懂得无形杀念，在击中你们的一瞬间，就反作用在了我身上。当时我不明所以，又挥剑反击，密集的剑芒穿透了你们的身体，结果却击中我的护体防御。这两次攻击，都是源于我自己。唯有第三次，你们穿越之际，那阴暗属性的力量，才是你们真正发起的攻击。第二次交手，我只发出了一次进攻，却遭受了两次袭击，情形与第一次一模一样，我便觉得惊奇。待第三次交手，我根本就不曾出手，这一次却只受到一次攻击，其属性阴暗，正是你们身具的九幽之力。”
听了天麟的分析，一黑影阴笑道：“看不出你还蛮聪明，仅仅三招就知晓了我们精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可即便如此，你又能怎样，你永远都处在劣势，任何攻击都对我们起不了作用，你只能一味的防御，直到你精疲力尽。”

第三十章 击溃敌人
天麟冷笑道：“那可不见得。”
黑影诡笑道：“是吗？那你说来听听。”
天麟眼珠微动，心中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一切挑明。
见天麟不语，另一个黑影讥讽道：“怎么，还没有想出应对之策？”
天麟闻言眼眉一挑，冷哼道：“不要狂妄，要对付你们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很简单，只要我不进攻，你们打得这门绝技就形同虚设。”
黑影笑道：“你不进攻，又如何对付我们？”
天麟道：“你们来找九幽，身具黑暗属性，最怕神圣之气。我只要施展出神圣佛光，就能炼化你们。”
黑影冷哼道：“听上去不错，可惜我们不会愣在那里任由你施法攻击。”
天麟阴森道：“有些时候，很多事情可由不得你们。”语毕，天麟周身佛光大盛，其璀璨的光芒瞬间笼罩住方圆数里区域，形成一个特殊的结界，将两道黑影笼罩在内。
面对天麟的至圣佛法，两道黑影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显然身为九幽门下的他们，对于这光明属性的佛法之力十分排斥。
轻喝一声，两道黑影背靠着背，身体凌空一转，化为一道黑色的风柱冲天而上，眨眼就撞在那佛光结界之上。
届时，天麟身体一震，见风柱去势汹汹，大有破壁而出的势头，当时就想发起攻击加以阻止。
然而就在天麟即将出手之际，他突然想到敌人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让他立马压下了攻击的念头，改为飞身而上，将整个佛光结界往上挪移。
如此，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拔地而起，在暴雪中直冲天际，为这雪夜平添了几分亮丽。
觉察到天麟的举动，蝶影双邪突然掉转方向，凌空一转直射地面，想突围的目的十分明确。
天麟微微皱眉，面对这种形势，心中思绪急转，立马施展出天象无常，以佛法圣光布阵拦截，瞬间就布下了三十六道阵法，将附近的区域层层围困。
这样一来，蝶影双邪所化的风柱在下冲的过程很快就受到了阵法的困扰，陷入了不利局面。
困住了敌人，天麟不敢大意，开始全心全意催动佛门圣法，以佛光去炼化这对诡秘的敌人。
随着天麟意志力的集中，四周的佛法结界越发强盛，其璀璨的光芒带着佛家慈悲之力，开始炼化世间一切邪恶之力。
感受到佛法的威胁，蝶影双邪惊怒无比，在奋力突围无果后，最终选择了逃离。
届时，蝶影双邪高速旋转，黑色的风柱因为速度过快，附近的区域出现了时空扭曲的现象，一些细小的时刻裂缝适时产生。
趁此时机，蝶影双邪一闪而逝，自时空裂缝中离去，摆脱了天麟的攻击。
见此情形，天麟颇为诧异，根本不曾想到敌人会以这种方式离去，因此事先未曾做好相应的对策。
微哼一声，天麟体内法诀一转，风神诀瞬间将时空裂缝填补，四周眨眼就恢复了平静。
收回法诀，天麟悬空而立，一边吸纳冰雪之力疗伤，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片刻，天麟在确认敌人已经离开之后，这才放松了警惕，颇为疑惑的道：“此次返回，先是遇上九虚圣使陈玄，随后又遇上那中年剑客，而今又是九幽一脉的蝶影双邪，这难道只是巧合而已？若不是巧合，这三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还有，那蝶影双邪为何要匆匆离开，难道他们就只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若是如此，他们那地狱死神的称呼似乎有些言过其实。”
一系列的事情连续发生，留给天麟太多的疑惑，一时间根本理不出头绪，也难以解释。
夜，归于平静，暴雪如昔。
天麟在沉思了半晌，得不出合理解释后，飞身离开了那里。
此去中土，数日来回。
这期间天麟经历了不少事情，也遭遇多次袭击。这让天麟无形中成熟了很多，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一次回去，天麟只为找寻一样东西，可等待着他的却是另一场浩劫。
届时，天麟能否力挽狂澜，化解危机，一切都还有待时间去揭秘……
悬空而立，玲花独自一人欣赏着夜色下的暴雪。
明天，她就要与心爱的师兄成亲，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却因燕山孤影客的一句话而提前完成。
对此，玲花颇为感激，感激燕山孤影客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能一尝所愿，不留遗憾在心。
风，呼呼作响，暴雪倾盆。
夜色下天是黑的，地是白的，成片的大雪介于天地之间，宛如上苍的使者。
凝视远方，玲花脸色奇异。成亲的喜悦在这时候显得是那样的平淡，就仿佛一切与她没有关系。
原本，这一夜玲花该好好休息。可不知是心情激动，还是另有原因，她竟然无法入眠，于是一个人来到谷外，默默的品尝着暴雪的滋味。
幽思中，玲花突然轻叹一声，夹着淡淡的失落，飞散在狂风里。
雪，依旧不停，宛若未闻，持续发泄着上苍的怒气，仿佛要淹没这个世界。
玲花迎风独立，没有回避，像是在坦然接受，又似在诉说心中的不平。

第三十一章 玲花之忧
夜，无声过去，时间流逝。
玲花从亥时一直呆到丑时，没有任何离去的痕迹。
寅时初，玲花似乎倦了，收回凝视着苍穹的目光，口中幽幽一叹，转身欲去。
突然，风雪中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引起了玲花的注意。
回身，玲花表情惊异，还不及开口，一个熟悉点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
“这么晚了，为何一个人在外，不在谷底休息？”
看着眼前的天麟，玲花又惊又喜，眼神复杂的凝视着天麟，轻声道：“你回来了。”
天麟笑道：“是啊，我回来了，有没有想念我啊？”
玲花笑笑，有些苦涩，轻吟道：“时常想念，一直盼着你回来。”
天麟看着玲花，略显意外的道：“数日不见，你的修为倒是进展很快，林凡呢，大家还好吗？”
玲花道：“自从太玄火龟南下后，这里就平静多了，大家一切都好。唯有新月师姐随易园林掌教、依雪姑娘等人一同南下，阻截太玄火龟去了，目前还不知道情况怎样。你呢，中土之行还顺利吧？”
天麟道：“遇上了一些麻烦，不过总算回来了。这里何时多了一些冰屋，是谁弄的，蛮好看的。”
原来，赵玉清为了替林凡与玲花准备新房，特意让雪人与瑶光在谷外的平地上修建了一座冰屋，作为林凡与玲花成亲时的洞房。
刚才，天麟回来之际，正好听到玲花的叹息，并未留意地面的情况。
此刻天麟平静下来，低头正好看见冰屋，于是询问起来。
看着地面的冰屋，玲花表情怪异，轻吟道：“这些是白天雪人与瑶光大侠亲手弄的。”
天麟好奇道：“他们弄这个干吗？”
玲花低吟道：“早上燕山孤影客来过，他有一个心愿，想在临走前看着我与师兄成亲，师祖答应了。明天中午，燕山孤影客会前来为我们主婚，你能在这时候回来，我很高兴。”
天麟闻言一愣，眼神奇异的看着玲花，问道：“你愿意吗？”
玲花轻笑道：“愿意，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天麟道：“既然愿意，为何叹息？”
玲花幽幽道：“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太在意了，生怕会失去。天麟，你说我与师兄能白头偕老，平安的走完一生吗？”
天麟不答反问道：“为何要怀疑，为何不肯定？”
玲花表情奇异，眼神凝视着天际，低吟道：“若然有一天我突然离去，你记得代我照顾好师兄，别让他太伤心。”
天麟皱眉道：“离去？你要去哪？”
玲花复杂一笑，轻声道：“去为师兄寻找一样东西。”
天麟不解道：“什么东西？”
玲花摇头一笑，轻轻地的道：“一样宝贵的东西，以后你自会知情。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一路赶回，不如下去休息一晚，明早回去把牡丹、玫瑰请来，我希望我的婚礼能热闹一些。”
天麟迟疑了片刻，摇头道：“我还是不下去了，稍后直接赶回天女峰，明早再赶来祝贺你们。”
玲花幽幽道：“你现在就回去？”
天麟道：“我走之后，冰原似乎发生了不少事情。你且与我说说，我稍后再回去。”
玲花闻言微微颔首，当即把天麟离开之后，冰原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述给天麟听。
听完玲花的讲述，那已然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天麟对于冰原所发生的一切十分惊讶，对于五色天域的强大，善慈的遭遇颇为在意。
稍稍沉思，天麟道：“这些暂时都已经过去，明日就是你与林凡成亲的大好日子，你且忘记悲痛，好好的珍惜你生命中最为美好的记忆，我祝福你们。”
玲花轻叹道：“可惜小猴不在这里，他要是知道我与师兄成亲了，他也一定会为我们高兴。”
天麟安慰道：“不要太在意，等这场浩劫过去，我们大家便可团聚，那时候小猴的祝福会陪伴你们走完一生。”
玲花低声道：“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小猴，还会不会有机会。”
天麟笑道：“莫想太多，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玲花幽幽道：“是啊，我们还年轻。”
见玲花情绪低落，天麟当即岔开话题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明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我这就赶回天女峰去。”
玲花不语，微微点头，挥手送别天麟。
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直奔天女峰，两地相距数百里，可天麟却只用了片刻光阴就赶到了目的地。
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冰神诀的瞬间转移。
来到天女峰附近，天麟立马就觉察到了牡丹的气息，眼前光芒一闪，牡丹便凭空而现，出现在天麟身前。
淡淡一笑，天麟道：“数日不见，竟这般心急，看来真是想念我了。”
牡丹看着天麟，眼神复杂难叙，神情中透着忧虑，却又带着无尽的喜悦。
见牡丹不语，天麟立时觉察到她有心事，当即收起笑容，上前拉着牡丹的手，问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花影也觉察到了天麟的气息，从天女峰飞身迎来，出现在牡丹身侧。

第三十二章 形势迫切
看了花影一眼，天麟突然想到了玫瑰，当即把目光移到天女峰上，结果却只看到了云霓圣女，不见玫瑰的身影。
有些惊异，天麟问道：“玫瑰呢，怎不在这里？”
牡丹轻叹道：“一言难尽，先回去再说吧。”
拉着天麟的手，牡丹转身飞去，眨眼就与花影一同回到了天女峰。
见天麟回来，云霓圣女冲他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天麟点头回应，随即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轻声问道：“怎么回事，玫瑰去了哪里？”
牡丹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轻叹道：“玫瑰回去了。”
天麟脸色微变，追问道：“回去？回黑池玄域去了？”
牡丹苦笑，点头不语。
花影道：“就在你离开冰原的这段时间里，我抽空回去了一趟，获悉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天麟沉声道：“什么消息？”
花影看了牡丹一眼，见她并不开口，心中不免感触，轻叹道：“就我了解，五色神王为了更好的入侵人间，目前正集中兵力对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力求十日之内拿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扫平内乱。而后，五色神王将汇聚整个五色天域的所有力量，亲自率兵进入人间，实施他的统一大计。”
天麟轻哼道：“这只是五色神王一厢情愿的想法，不一定就能实现。”
花影苦笑道：“话虽如此，可五色神王下达了必杀令，十日之内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然被灭，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
天麟质疑道：“五色神王真有必胜的把握？”
花影道：“就我所知，目前五色神王的大军已逼近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与黑池玄域的血龙星璇，一旦突破这两处险关，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就必定灭亡。”
天麟剑眉微皱，目光移到牡丹身上，问道：“全力防御也坚守不住吗？”
牡丹叹息道：“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是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总部，五色神王的大军打到这两处，就说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失去了百分之九十的领地，到了兵临城下，岌岌可危的境地。”
天麟脸色阴沉，问道：“可有应对之策？”
花影道：“五色天域共分为四大区域，其中五色神王统治的五色天域面积最大，占据了百分之八十，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各占百分之五，剩下魔云大沼泽占百分之十，那是一处连五色神王都不要的死亡绝地。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没有退路，一旦兵败要么进入魔云大沼泽，要么进入人间避难，只此两个选择。然而不管是进入魔云大沼泽还是进入人间，都只有少数人具备那个条件，大多数的人根本无法适应。”
天麟沉吟道：“除了撤退，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花影道：“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目前的整体实力，若没有外力支援，那是必败无疑。并且，十天已经过去两天，他们最多还能坚持八天，时间上也有很大限制，因而形势万分迫切。”
天麟轻声道：“如此说来这是一场必败无疑的交战了？”
花影迟疑道：“大致上可以这样认为。”
天麟道：“既然这样，玫瑰为何还要回去，我不是吩咐过嘛，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牡丹苦涩道：“玫瑰毕竟是黑池玄域的圣女，是百姓心目中的女神，寄托了无数人的希望，她岂能只顾着自己的安危，不顾子民的生死？”
天麟有些焦虑，在为玫瑰担心，情绪颇显激动，大声道：“就算如此，她也该等我回来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花影道：“你南下中土，谁也不知道你何时返回，玫瑰心情焦虑，把等待的任务交给了我们，自己一个人急冲冲的赶了回去。”
天麟怒哼一声，显然对玫瑰的安危十分在意，质问道：“等待期间，你们可想出什么应对之计？”
花影道：“对策自然有，只是牡丹不想连累你。”
天麟看着牡丹，见她低下头去，当即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凝视着牡丹的双眼，沉声道：“你可是不想连累我？”
牡丹看着天麟，见他眼神如炬，心中不免紧张，颤声道：“你是我们的希望，可这毕竟是危险的事情，你在人间身份特殊，若为了我们而冒险，一旦有个差错，我们如何对得起新月，对得起天下人？”
天麟有些不悦，哼道：“我能为了玉心不惜一切，同样可以为了你和玫瑰不惜一切，你们在我心目中有着同等的地位。”
牡丹闻言身体一震，轻声道：“天麟，谢谢你。”
瞪了牡丹一眼，天麟道：“以后不许再有这种想法，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分担一切。”
牡丹连连点头，激动不已，眼神中满是爱意。
收起怒气，天麟扭头看着花影，轻声道：“说说你们的对策。”
花影道：“这一次的事件，其主要原因在于五色神王，他一心想要扫除内乱，然后入侵人间。如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首当其冲，接下来便是人间正道，浩劫在所难免。针对目前的情况，作为牡丹与玫瑰而言，她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化解这场危机，想方设法击退五色神王的大军。而作为你而言，考虑到人间的安危，如何阻止五色神王消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不仅关系到牡丹与玫瑰的安全，也同时关系到人间的和平。”
天麟沉吟道：“你说这些，可是想借助人间之力，瓦解五色神王对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威胁，从而牵制住五色神王，让他最终打消入侵人间的念头？”
花影颔首道：“你猜得不错，这就是我们目前所能想到的对策。”
天麟皱眉道：“目前人间的形势也十分紧迫，正道人士都把精力放在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高手身上，根本抽不出多余之人前去协助你们。”
花影道：“这一点我们已经仔细考虑过了，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先随我们回到五色天域，设法延缓敌人的进攻。待机会允许之后，我们再设法寻求更多的援助，一起抵御五色神王，毕竟这是关系天下和平的大事。”

第三十三章 寻找法诀
天麟质疑道：“就我一人前往，只怕是杯水车薪。”
花影道：“就我了解，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之所以连连战败，其主要原因是五色神王这一次派出了六大高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找不出任何可以匹敌之人，因而节节败退，难以抵御。如今，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也仅仅依仗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两处天险勉强维持，一旦敌人强行猛攻，不出数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将灭在敌人手里。”
天麟质疑道：“照你所言，只要消灭这六大高手，就能延缓战事？”
花影道：“擒贼先擒王，敌人的六大高手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宝剑，让我们无法抵御。一旦宝剑折断，敌人少了利器，再想攻城掠地，那自然就成了十分困难的事情。”
天麟颔首道：“不错，分析的有道理。只是这事还得与谷主前辈说一声，顺便听一听他们的建议。”
牡丹道：“事情紧急，一旦考虑清楚，我们立马就得赶回去。”
天麟沉吟道：“此次回来，我是专程想找寻一样东西。”
牡丹闻言一愣，情绪稍稍平静，轻声问道：“这次南下中土，一切可还顺利？”
天麟看了牡丹一眼，轻轻摇头道：“这一次往返，发生了不少事情。”
牡丹道：“听说你遇上了你师姐海梦瑶，有她陪伴难道还有危险不成？”
天麟苦笑道：“说来你们或许不信，这次回去，我两次差点死在敌人手里。”
花影好奇道：“对方是谁？”
天麟道：“全是九虚一脉的门下，第一个遇上的便是九虚三圣使之一的通天叟，其实力比之张帆还要强横。”
牡丹问道：“他们是专门针对你？”
天麟颔首道：“九虚一脉与我爹有仇，获悉我身份之后便专门针对我。回程途中，我又连续三次遇袭，第一位便是九虚门下第一高手，三圣使之首的陈玄，当时我负伤不轻。而后不久，在冰原上又遇上一个不明来历的中年剑客，其目的也是为了杀我，最终被我所伤，重创离去。随后，九幽门下的蝶影双邪也现身进攻，最终被我打退。这三次袭击间隔时间极短，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是事先预谋好的，其杀我之心十分明显。”
牡丹苦涩道：“看来你的身份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
花影问道：“这次回来，可是玉心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天麟点头道：“回到过去的方法我已经找到，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找寻一样吉祥物，随我一同前往，助我消灾避险。”
牡丹惊异道：“吉祥物？指什么东西？”
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东西就在冰原，需要我亲自回来寻找。”
牡丹有些惊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稍稍沉吟后，轻声道：“之前啸天来过，并叮嘱我们转告你一件事。”
天麟有些诧异，问道：“什么事？”
牡丹道：“据啸天所言，夜梦公主从燕山孤影客口中获知，天女峰上隐藏着一套邪皇法诀，据说与你的幸福有莫大关系，让你务必找出这套法诀。”
天麟惊愕道：“邪皇法诀？与我幸福有关系？难道这就是我要找寻的吉祥物？”
牡丹轻吟道：“我不知道，那需要你自己去判断。”
花影道：“这套邪皇法诀据说在天女峰上，可云霓圣女也毫不知情，你最好多花点时间，看能不能找到。”
牡丹道：“你一路赶回，中途又遭遇袭击，还是先回洞好好休息，待明日再找寻也不迟。”
天麟道：“明日中午，燕山孤影客将亲自为林凡与玲花主持婚礼，我们得前往祝贺。找寻法诀之事，我这就开始。”
牡丹有些惊奇，愕然道：“林凡与玲花明日成亲？”
天麟道：“我回来之前，去了一趟天河平原，正好见到了玲花，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花影好奇道：“冰原的婚礼一定很有意思，我得去瞧瞧才行。”
牡丹表情奇异，轻吟道：“冰原经历了太多悲伤之事，希望这场婚礼能把大家心中的伤痛冲淡一些。”
天麟轻叹道：“注定的伤痛无法避免，谁也不愿发生。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让遗憾离我们远去。”
见牡丹与天麟情绪低沉，花影连忙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天麟还要找寻邪皇法诀……”
牡丹闻言惊醒，颔首道：“花影说得对，时间要紧，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便到此为止。”
天麟看着牡丹，淡然道：“不用担心，只要邪皇法诀真在这里，我就一定能把它找出来。”
牡丹道：“找寻需要花费时间，而时间对我们而言又至关重要，你还是马上开始吧。”
天麟闻言也不多话，当即凝神静气，双眼微闭，开始对整座天女峰展开地毯式的搜寻。
由于这里是天麟生活多年的故居，对于天女峰外部的情况，天麟了若指掌，一开始就放弃了搜寻，直接把重点放在了天女峰内部的情况上，借助冰神诀的探测之力，对冰峰内部的情况进行了一个全方位的了解。
通过探测，天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与他的预料完全一致，毕竟以前他就对天女峰做过类似的搜寻，也不曾发现任何秘密。
然而燕山孤影客既然说邪皇诀就在这里，想必也有他的依据。
可天女峰内部出了坚冰外，剩下的便是岩石与泥土，难道邪皇诀藏在岩石之内？
想到这里，天麟继续搜寻，利用灵魄之力的特殊功效，发出数十万计的探测线，对整个天女峰内部的岩石与泥土展开了逐层扫描。
这是一项耗费时间的巨大工程，寻常修道之人的探测波根本无法渗透至岩石与泥土之中，进行有效的探测。
天麟若非拥有灵魄之力，也无法这样隔着厚厚的坚冰，探测岩石内部的情形。
时间无声流逝，天色由暗转明。

第三十四章 邪皇法诀
当黎明来到，大地苏醒，天麟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静静的闭着双目，就好似在熟睡。
牡丹与花影守护了半夜，密切注视着天麟的动静，未曾发现任何异常，心中不免失望。
云霓圣女如一尊石雕凝视着南方，丝毫不为外物所动，隐隐流露出淡淡的沧桑。
天空，暴雪依旧，狂风怒嚎。
天女峰上，牡丹与花影对望了一眼，神情中透着浓浓的失望。
突然，天麟动了一下，周身泛起了光芒，这让牡丹与花影大为振奋，脸上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盼，一种渴望。
凝视着天麟，牡丹与花影注视他身上的变化，发现天麟周身泛起的光芒有些奇怪，金色中透着紫光，紫光中夹着红光，混合成一种紫红色的光芒。
起初，这种光芒并不强大，柔和中透着神秘，给人一种邪魅的味道。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天麟身上的紫红色光芒越来越强，身体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全身肌肉变得结实强壮，整个人在瞬间成熟起来，脸上泛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邪魅中透着神秘，让人捉摸不定，却又被深深吸引。
这一幕持续了一阵，随即天麟身上的光芒开始转变，紫红二色交替闪烁，时而紫光强盛，红光减弱，时而红光强盛，紫光隐去。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最终紫光压下了红光，笼罩在天麟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气势，亲切中透着威严，邪魅中流露出神秘。
看到这里，花影轻声道：“这情形以前不曾在天麟身上见过，难道这就是邪皇诀？”
牡丹沉吟道：“这个不好说，须得天麟亲口道出才能确定。眼下天麟还未苏醒，似乎正处于关键阶段，我们切不可打扰他，多留心四周的情况，以免意外发生。”
花影颔首道：“放心，我明白。”
牡丹微微颔首，一边注视着天麟，一边留意着附近的动静。
且说天麟经过一夜的探测，最终在天女峰内部的岩石之中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圆形玉石，内部有紫红色的图案，看上去十分复杂，令人眼花缭乱。
初见玉石之际，天麟也颇感诧异，借助灵魄之力的探测，发现这玉石并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感觉普通之极。
然而细看玉石内部的图案，天麟又觉得这图案十分神秘，隐约中透着某种玄机。
出于好奇，天麟开始静心观察，分析那图案的构成与含义。
起初，天麟看得有些头痛，因为这图案过于复杂，让人很难理出头绪。
后来，天麟想了一个办法，将这图案投影到脑海中，借助灵魄之力的高速运算能力，对其抽丝剥茧，仔细分析。
经过一番努力，天麟很快就对那图案有了一定认识，发现这图案竟然是变幻不定的，并无固定的形态。
进一步分析，天麟惊奇的发现，原来玉石之内那紫红色的图案，竟然是一紫一红两道气体自行运转所形成，具有千变万化的特点，复杂中透着神秘，让人捉摸不定。
掌握了这些，天麟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玉石之内的图案，乃紫红两种气体运行时所留下的痕迹，很可能是某种上乘法诀。
若然这个猜测属实，那玉石之内所隐藏的法诀，就极有可能是燕山孤影客口中的邪皇诀，也正是啸天留言要自己找寻的东西。
想到这里，天麟精神一振，当即对玉石之内紫红两色气体的运行线路展开探测，并将其投影到脑海中，一边以灵魄之力分析推算，一边与魔镜取得联系，借助魔镜之能，配合灵魄之力，对其进行双重破释。
起初，由于玉石之内的图案过于复杂，且无头无尾，天麟花费了许多时间也没能理出一个头绪。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玉石之内的图案终于出现了循环演变，这让天麟找到了突破点，最终凭借魔镜的神奇能力与灵魄之力的运算能力，得出了一套完整的法诀运行线路。
为了验证这套法诀的准确性，天麟先是以灵魄之力在脑海中自行模拟，结果一切顺利。
而后，天麟开始催动真元，依照法诀运行线路催动真元，小心谨慎的运行了一遍，结果一切正常。
至此，天麟才放下心来，专心的运行这套刚破释的法诀。
届时，天麟身上泛起了紫红色的光芒，引起了牡丹与花影的注意。
随后的时间里，天麟一遍又一遍的催动法诀，一口气将这套法诀运行了九遍，每一遍的感受都不尽相同，且有新的变化，这让天麟又惊又奇。
持续运转，天麟一边注视着身体变化，一边思索着个中原因。
目前，天麟的身体已出现了明显变化，全身骨骼在无形中增大，肌肉也随之膨胀，体魄更加强健，经脉更加坚韧。
此外，这套法诀已经与神蚕九变法诀出现了一些融合，虽然还不够完善与完美，可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征兆。
并且，随着这套法诀与神蚕九变的融合，天麟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竟然有了流动的迹象，这是天麟怎么也不曾想到的事情。
当然，身体的变化不止这些，其中最为明显的变化在于天麟气质的转变，以及身体某处的变大。
在天麟而言，气质的转变他并不在意，反倒是下身部位的变化让他十分尴尬。
因为随着这套法诀的持续运转，他对法诀的熟悉程度越来越高，掌控能力也越来越好。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下身的男性特征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挺，仿佛受了异性的吸引，自发的突起。
这样的怪事天麟以往从未听闻，更不用说历经。
可现在，这套古怪的法诀竟然有催情的作用，让他身体出现了明显变化，这是他怎么也不曾想到的事情。
针对这一点，天麟曾仔细分析，得出的结果是，这套法诀确实能让他的身体出现变化，可他的神智却完整正常，并无任何邪念与男性欲望，这让他疑惑不解。

第三十五章 邪异变化
虽然，天麟至今还是处男童子，可异性相吸，生理上的一些常识，他还是有所了解。
而今，自己无意中运行了这套不知名的法诀，身体却出现这样的变化，到底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思索中，天麟突然想到了那块圆形玉石，它能否解开自己心中的疑虑呢？
意念一动，天麟发出了一股无形吸力，瞬间作用在玉石之上，想将其取到手里。
此时，天麟体内运行的正好就是玉石之上所蕴含的法诀，其力量属性还不明确，但在触碰到玉石之际，却发现了异变，一举震碎了玉石。
届时，玉石之内的紫红二气一闪而至，随天麟发出的那股吸力进入了天麟体内，在他脑海中自行运转，其线路与天麟此刻运行的线路完全一致。
很快，紫红二气在天麟的脑海中将法诀完整的运行了一遍，随即紫红分开，紫气留在了天麟的脑海深处，红气则进入天麟的丹田。
届时，天麟身体一震，周身烈火真元疯狂下涌，汇聚在丹田之内，与那红气结合一体，直奔天麟的男性象征。
这样一来，天麟的下身立时膨胀突起，好在此时的他周身有紫光笼罩，牡丹与花影看不到他的具体情形。
至阳至刚之气涌入下身，致使天麟的身体出现了明显膨胀变大的痕迹。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随即至阳至刚之力退去，天麟丹田之中红光盘踞，其余力量则各自归位，身体逐渐平静，但男性特性却较以往增大了几分。
同时，天麟体内神蚕九变法诀与这套法诀已融合了百分之四十，达到了一个瓶颈阶段，二者间似乎缺少了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虽然如此，天麟的整体修为依旧有了一个极大的提升，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里，也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威力，这是一个明显的提升。
收起法诀，天麟周身的紫光顿时隐去，强健的身体立时引来牡丹与花影诧异的眼神。
觉察到二女异样的眼神，天麟有些拘谨，用笑容掩饰着内心的紧张，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感觉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样，挺不自在的。”
牡丹表情复杂，轻声道：“你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更有男人味，更加吸引女人了。”
天麟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质疑道：“真的？”
花影点头道：“是的，你真的变了。之前的你虽然英俊，但却略显稚嫩，偶尔的顽皮虽然讨人喜欢，但却给人一种古灵精怪，长不大的感觉。如今，你不但体型更加强健，人也成熟多了，周身洋溢着说不出的男性魅力，一言一笑都透着魔力，让人心跳加速，深深被你吸引。”
牡丹道：“以往的你，虽然因为玉心之死而变得冷漠，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可那毕竟还保留着少年的稚嫩气息，即便面对仇敌满心仇恨，依旧掩饰不了你年轻的现实。而今，你体型的变化，让你摆脱了少年的那份单薄，多了一股成熟的气质。你脸上的笑容，比之以往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邪魅，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霸气，让人不敢违背，这是成熟的标志。”
天麟惊疑道：“真有这么大的变化？”
牡丹颔首道：“邪皇诀对你的改变明显之极，邪之一字从你的笑容中完美诠释，皇之一字则体现在你的眼神里。”
天麟道：“我不知道我刚刚获得了是否就是邪皇诀。”
花影道：“就字面理解，以及你刚才的变化分析，我觉得你修炼的应该就是邪皇诀。”
牡丹道：“花影的分析我很赞同，这里除了邪皇诀，应该不会藏有别的法诀。至于邪皇诀的威力，那就要问你自己。”
天麟沉吟道：“邪皇诀有些特别，我目前还不算太了解，说不清它的具体威力。”
花影安慰道：“不用心急，你刚刚学成，自然还不熟悉，待时间久了，慢慢就能体会。”
天麟闻言淡淡一笑，一股无形的魅力瞬间四散，逼得花影低头回避，不敢直视天麟的眼睛。
牡丹见状微微皱眉，轻声道：“天麟，你不要刻意施展邪皇诀，那会让你身边的女人很难应对。”
天麟愕然道：“我没有施展邪皇诀啊。”
牡丹轻叹道：“你自己或许不知道，如今的你，一言一笑都对身边的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那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天麟闻言心神一震，心念转动间，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诀，周身气息瞬间转变，给人一种冷漠之感。“牡丹，你看我现在这样如何？”
注视着天麟，牡丹沉吟道：“稍稍冷漠了一点，不够自然。”
天麟试着降低冰神诀对自身的影响，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问道：“现在呢？”
牡丹观察了片刻，颔首道：“不错，就保持这样。”
天麟苦涩道：“看来以后与人相处，我都得时刻运起冰神诀，以免对身边之人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牡丹轻吟道：“万法自然，你目前之所以不能随心所欲，是因为你还没有修炼到家。等有一天你的修为达到一定阶段，那时候你便不再需要这样可以修饰了。”
天麟苦笑道：“希望那一天能早一点来，不然我可要受罪了。”
牡丹闻言一笑，轻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赶去天河平原吧。”
天麟颔首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的大好日子，我们得早点赶去，迟了他们会不高兴。”
花影笑道：“那就走吧，我可是很想瞧一瞧人间的婚礼。”
天麟笑笑，也不多言，当即与牡丹、花影一道，先向云霓圣女道别，然后便朝着天河平原飞去。
此刻，正是上午巳时，距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
从天女峰到天河平原，若是御剑飞行，须得半个时辰。
可天麟三人却无需如此，直接瞬间转移，顷刻间就到了目的地。

第三十六章 筹备婚事
那里，今天将举行一场婚礼。虽然只有简单的仪式，但却有着非凡的意义，只是很多人在这一刻都无法体会……
清晨，林凡自入定中醒来，就见雪人正站在跟前，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
迎上雪人的目光，林凡疑惑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雪人避开林凡的注视，轻声道：“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恭喜你。”
林凡微微皱眉，轻声道：“谢谢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雪人迟疑了一下，表情古怪的道：“成亲的感觉好吗？”
林凡疑惑道：“为什么问这个？”
雪人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几百年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成亲，所以有些好奇，想问一问你们为何要成亲，那是什么感觉。”
林凡闻言一笑，轻声道：“成亲只是一种仪式，是两个相爱之人结合的见证。当两人的感情达到了一定程度后，成亲就是必然的事情，是幸福的开始。”
雪人疑惑道：“这样说来，那是一种很美好的事情？”
林凡笑道：“成亲是彼此感情达到一定层次后，爱的一种升华，给予对方幸福的一种承诺，也是表白爱情的一种形式。只要是真心相爱的两人，成亲之后便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雪人听得一头雾水，摇头道：“可惜我还是不明白，或许这一生我都不会懂得爱是什么滋味，是什么感觉。”
林凡有些诧异，眼神古怪的看着雪人，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寂寞，想寻找一份心灵的抚慰？”
雪人苦笑道：“我不知道，或许我早已经习惯了寂寞的滋味。”
起身，林凡拍拍雪人毛茸茸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大家都很关心你。等这场浩劫过去，我就带你遨游中土，去欣赏那里的美景。”
雪人有些感动，脱口问道：“真的？”
林凡笑道：“说话算话，当然前提是我们都能好好的活下去，平安度过这场灾劫。”
雪人正色道：“放心吧，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让你消除这场灾难，还冰原一个和平。那时候，我们就云游天下，去欣赏中土的美景。”
林凡一把抓住雪人的手，紧紧地握住，表情严肃的道：“一言为定。”
雪人握紧林凡的手，沉声道：“一言为定。”
语毕，雪人的脸上露出了朴实的笑容，这是许久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述说着他对林凡的肯定。
片刻，雪人情绪平静，松手道：“好了，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你还是准备一下吧，我出去瞧瞧其他人。”
林凡淡然道：“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与你一起去。”
语毕，两人离开了那里，纵身飞出谷口，见到了赵玉清、陈玉鸾、刀皇冷云、瑶光、八宝与雪山圣僧。
此刻，赵玉清、陈玉鸾等五人正位于冰屋前，商议着对冰屋内部的一些饰品进行调整。
由于环境关系，林凡与玲花成亲的冰屋之中简陋无比，除了冰桌、冰椅、冰台之外，就只有一张石床，那还是雪人自冰层之下取来后，加工而成。
看着这一切，赵玉清感触颇深，若是腾龙谷还在，即便冰原资源匮乏，林凡与玲花的成亲也不至于简陋至此。
陈玉鸾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回想起了当初自己与司徒晨风成亲时的情形。
当时，那场盛大的婚礼轰动天下，比之林云枫与许洁的婚礼还要闹热，堪称数百年来，中土修真界最为隆重的一场婚礼。
而今，林凡与玲花成亲，这简陋的冰屋，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让人见了不免叹息。
移开目光，陈玉鸾正好见到林凡与雪人朝冰屋靠近，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轻声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先预祝你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林凡笑道：“谢谢盟主的吉言。”
瑶光笑道：“快过来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
林凡看了看冰屋，神情有些怪异，眼前的屋子就是自己与玲花的新房，可惜却太简陋了一些。
曾经，林凡还想给玲花一场热闹而盛大的婚礼。
可如今，自己能够给予她的就只有一份承诺，以及这简单的婚礼。
淡淡一笑，林凡掩饰着自己的心情，轻声道：“不错，这屋子很别致，相信玲花一定会喜欢的。”
瑶光道：“冰原环境艰苦，仓促之间也只能为你们准备这些，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林凡道：“成亲只是一种形式，即便简单，可对于我和玲花来说，一样具有特殊的意义。”
刀皇冷云道：“成亲是人生大事，是喜庆的事情，应该有大红礼服，那样才吉利。”
雪人道：“冰原除了风雪找不出任何东西，哪里去找大红礼服？”
雪山圣僧接过话题道：“冰原没有，但中土有。”
雪人不解，质疑道：“中土相距数千里，来回得花多少时日？”
陈玉鸾道：“圣僧前辈所言甚是，我们确实该多准备一些东西，毕竟这是林凡与玲花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第三十七章 筹备细节
瑶光懊恼道：“真是蠢笨，我怎么就不曾想到，可以返回中土给他们筹备一些成亲所需的物品啊。”
赵玉清道：“此时还早，还来得及。”
瑶光道：“我马上就赶回联盟，让他们准备一些成亲必须的用品，然后将其带回。”
陈玉鸾道：“不急，先去把清雪叫来，问一问玲花需要些什么东西。”
瑶光颔首道：“行，我这就把姐姐叫上来，仔细问一问。”
语毕，瑶光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
很快，瑶光就带着江清雪上来，众人齐聚一堂，开始商议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陈玉鸾道：“首先，新人礼服必不可少次，香烛酒水也要必备。其次，准备一些酒菜，生活用品，以及爆竹烟花，外加一些金银首饰，胭脂水粉。”
江清雪道：“玲花打扮用的物品我会亲自回易园准备，至于酒菜，可让联盟那边先行准备，待中午之际，再由瑶光将其带回。至于其他东西，回去后可以问一问大家，尽可能多准备一些，把这场婚礼办得隆重一些。”
雪人道：“要准备酒菜，就须得计算一下人数，免得到时候不够。”
瑶光道：“目前我们这里一共只有九人，加上燕山孤影客共计十人。准备一桌的酒菜应该就差不多了。”
江清雪道：“一桌酒菜不够，最好多准备一些。我听玲花讲，天麟昨夜已经赶回，今天牡丹、玫瑰将随同天麟一道前来参加这场婚礼。”
林凡闻言大喜，激动道：“天麟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陈玉鸾也有意外，惊喜道：“天麟在这时候赶回，可真是时候啊。”
瑶光笑道：“这样一来，婚礼就更加热闹，我们得马上准备。”
江清雪道：“事不宜迟，我与瑶光这就赶回去，到时候瑶光去联盟吩咐他们准备，我则先回易园，准备好玲花所需要的物品后就马上回来为玲花打扮，八宝再回去接应瑶光便是。”
陈玉鸾笑道：“这样的安排很不错，去吧，尽可能准备的充分一些。”
江清雪含笑点头，随即便与瑶光一道，乘坐八宝离去。
待二人离开，赵玉清道：“趁着现在有时间，我们不妨再做点别的。”
雪人问道：“还能做啥？”
赵玉清沉吟道：“中午一共十三人，一桌坐不下，我们得准备一张大圆桌，大家坐在一起才热闹。”
雪人道：“这个简单，交给我就是了。”
赵玉清道：“除此之外，冰屋之中最好再多一些修饰，弄得热闹喜庆一点。”
陈玉鸾道：“成亲就该张灯结彩，洞房之内的物品也该准备齐全。”
雪山圣僧道：“如今时间还早，有什么需要不妨多想想，到时候八宝返回之时便可以告诉它，让瑶光尽量准备周全。”
雪人看着林凡，问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出来。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我们尽可能满足你所有愿望。”
林凡想了想，摇头道：“谢谢你们，我没什么需要，只要能与师妹成亲，幸福的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此言一出，雪人与刀皇冷云只是笑笑，可赵玉清、陈玉鸾、雪山圣僧却心情复杂，只是谁也不曾表露出来。
随后的时间，雪人与刀皇冷云开始在冰屋外制圆桌冰椅，为中午的酒宴做准备。
赵玉清与陈玉鸾走入冰屋之中，着手商议装扮房屋的问题。
林凡与雪山圣僧静立屋外，一会儿看看忙绿的雪人，一会儿看看屋内的赵玉清与陈玉鸾，彼此间还不时交谈几句，打发着时间。
且说瑶光与江清雪乘坐八宝离开冰原后，凭借八宝穿梭时空的能力，瞬间就到达了除魔联盟上空。
届时，瑶光与江清雪分手，由瑶光前往除魔联盟，江清雪则赶回易园，两人分工明确，同时进行。
来到除魔联盟，瑶光发现这里戒备森严，心中不免惊讶，难道这里出事了？
想到这，瑶光直奔除魔大殿，在那里见到了归无道长与文不名。
一见面，瑶光便率先开口询问：“联盟戒备森严，这是怎么回事？”
归无道长起身迎接，含笑道：“目前联盟高手大都外出，就剩下我们两个坐镇，未免发生意外，这才加强了戒备。”
文不名看着瑶光，惊奇道：“你突然回来，是不是冰原发生了什么变故？海域高手前往冰原，你们可曾会合？”
瑶光笑道：“冰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海域高手已经与我们会面，如今以返回中土，同行的还有屠天、薛峰、斐云等人。”
文不名惊异道：“他们也来了，那冰原岂不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了？”
瑶光道：“此事我稍后慢慢与你们细说，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归无道长问道：“什么事情？”
瑶光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成亲的日子，可冰原上一无所有，因此我特地赶回来，为他们筹备一些必需品，稍后便将其带回，中午前要布置完毕。”
文不名惊奇道：“林凡与玲花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

第三十八章 意外来客
瑶光道：“这事与燕山孤影客有关，细节我一会儿告诉你们，现在你们还是快派人准备吧，别误了时辰。”
归无道长笑道：“成亲是好事，我们虽然无法参加，但却可以为他们多准备一些东西。现在你先坐会，我这就去安排，让联盟弟子尽快准备妥当，保证不会耽误他们的好事。”
瑶光叮嘱道：“除了新婚用品外，你们还得准备两桌酒菜，中午时我便赶来带回去。”
归无道长笑道：“这个没问题，两桌酒菜就当是我们送给新人的一份薄礼。”话落起身，前去准备。
文不免拉着瑶光，在大殿之内聊起了冰原与中土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彼此交流着信息。
易园，乾元真人自从天麟走后，心情就显得有些低沉。
虽然天麟离开才仅仅一日，可乾元真人却忍不住时常挂念天麟的安危。
此时，正是上午辰时。乾元真人一个人漫步在花园里，回想着与天麟在一起的情景，思绪不由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陆云身上去。
天麟与陆云太过相似，总是给人一种错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将天麟当成了陆云，勾起了二十年前的那场回忆。
轻叹一声，乾元真人抬头看着天际，东方的旭日正缓缓升起，柔和的阳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突然，微光一闪，八宝现身，江清雪纵身而下，出现在乾元真人眼前，施礼道：“清雪见过师伯。”
乾元真人回过神，连忙挥手道：“不必多礼，你怎么回来了？”
江清雪道：“今日腾龙谷门下弟子林凡与玲花成亲，因为冰原缺少必备用品，我特意赶回来准备一些，稍后便带过去，为玲花好好打扮一下。”
乾元真人笑道：“原来如此，这是好事，确实应该给他们好好筹备一下。”
江清雪道：“这次成亲过于仓促，是昨天临时决定的，因此一切从简，我们也只是尽可能的为他们多准备一点。”
乾元真人微微颔首，并不十分在意，换了个话题问道：“天麟昨日一早北上，如今可曾赶回？”
江清雪道：“我听玲花讲，天麟已于昨晚半夜回到了冰原，想来一路上还算顺利，师伯不必担心。”
乾元真人高兴道：“回去就好，我也就放心了。好了，你去准备林凡与玲花成亲需要用的东西吧，别耽误了良辰吉时。”
江清雪含笑点头，当即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乾元真人站在园地里，看着半空的八宝，轻声自语道：“算了我们已经有很多年不见了，这些年你都跑到哪去了？”
八宝道：“有十二年不曾见面了。”
乾元真人闻言一震，脱口道：“你会说话了？”
八宝道：“这是前不久的事情，发生在冰原上，还与天麟有关系。”
乾元真人大为惊奇，急切道：“快与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近来冰原上都发生了那些事情？”
八宝也不推迟，当即与乾元真人聊了起来，并将冰原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仔细将给乾元真人听。
时间在聊天中很快过去，不知不觉中，江清雪回来已半个时辰。
这期间，江清雪忙个不停，除了准备胭脂水粉外，还找了一些漂亮的衣服，以及一些金银首饰，全都是为玲花所准备。
终于，一番忙绿后，江清雪提着两大包东西，回到了花园里。
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正迅速朝易园飞来，当即就引起了八宝、乾元真人、江清雪的注意。
看着那两道身影，江清雪脸色微变，沉吟道：“来人的气息十分陌生，但修为却极其惊人，这会是谁呢？”
乾元真人道：“从他们毫不掩饰气息的情况分析，应该是有意为之，并非那些见不得人的宵小之辈。”
八宝道：“来人一男一女，十分年轻，且身怀神器，不似邪恶之辈。”说话间，远处的两道身影很快飞近，眨眼就到了易园上空。
看着靠近的青年男女，乾元真人开口道：“二位来此，所为何事？”
见乾元真人开口，半空中的男女当即飘落，双双施礼道：“炼器世家门下弟子黎圣杰、赵韵婷有事求见易园掌教林前辈。”
日光下，黎圣杰与赵韵婷风姿卓绝，周身洋溢着淡定自信的气质，给人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乾元真人见来人十分有礼，且俊美娇俏，心中颇感亲切，含笑道：“老夫乾元真人，乃林云枫的师伯，目前暂时代管易园的一切事物。这位是易园门下江清雪，你二人来此，不知有何要事？”
黎圣杰道：“我夫妻二人来此，是为了找寻天麟，感谢他对我们的恩情。”
江清雪惊讶道：“你们认识天麟？”
赵韵婷道：“天麟曾救过我们，并送了我们一份厚礼。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找到他，并报答他的恩情。”
江清雪道：“目前天麟已经北上冰原，你们来晚了一些。”
黎圣杰闻言一愣，问道：“天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乾元真人道：“天麟昨日一早离去，如今已身在冰原。”

第三十九章 前往冰原
黎圣杰看了妻子赵韵婷一眼，颇为失望的道：“想不到天麟会在昨日离开，看来真的是无缘相遇。”
赵韵婷问道：“不知天麟何时返回？”
江清雪道：“这个倒是不好说，你们若有什么话需要转告的，可以告诉我，稍后我就返回冰原。”
黎圣杰与赵韵婷迟疑了一下，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显得有些犹豫。
乾元真人道：“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黎圣杰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天麟在数日前救过我们夫妻，当时我们还只是师兄妹，昨日才成亲，算来与天麟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然而天麟离开之前，曾交给我们一块乌晶玄铁，让我们将其炼制成一把神兵，并说在这里可以找到他的人。”
江清雪惊愕道：“你们此来，难道是为了给天麟送兵器？”
黎圣杰迟疑道：“兵器确实炼制好了，不过……”
乾元真人问道：“不过什么？”
赵韵婷接过话题道：“当日我们将乌晶玄铁交给师傅后，师傅说这是天麟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于是为我们量身定做了一对兵器，于昨日炼成。对此，我们十分感激。可由于乌晶玄铁贵重无比，虽然师傅猜测天麟是送于了我们，但那毕竟只是猜测。是否真是如此，我们想找天麟当面问清楚，免得于心不安。同时也想表达我们对他的感激。”
江清雪闻言有些不解，问道：“你们师傅怎会猜测那乌晶玄铁是天麟送你们的新婚礼物，这似乎不太合常理？”
黎圣杰道：“天麟把乌晶玄铁交给我们之后，离别之际又给了我们一个建议，说我们的修为已达到瓶颈，要想突破，最好的办法便是尽早成亲。师傅获悉此事后告诉我们，要炼制乌晶玄铁与我们的成亲有莫大关系，因而猜测天麟是早有用意，故意送我们乌晶玄铁。如今，我与师妹成亲，不但炼成了神兵，且修为激增。这次前来，我们一是想问清楚天麟的真正用意，二是想以行动来报答天麟。”
乾元真人道：“你们能有这样坦诚的胸怀我十分欣慰，这说明天麟没有看错人。至于感激报答一事，我想天麟不会在意，你们还是回去吧。”
赵韵婷摇头道：“不管天麟是否在意，我们都要找到天麟，当面向他说明一切，以表达我们的心意。”
乾元真人道：“目前天麟不在，你们何不等一段时间再来。”
黎圣杰道：“我们目前已经出师，既然天麟不在这里，我们便打算前往冰原找寻他的踪迹。”
江清雪问道：“你们真想见到天麟？”
赵韵婷与黎圣杰双双点头，表情坚定。
江清雪稍稍迟疑，看了乾元真人一眼，轻声道：“师伯，要不我带他们去一趟？”
乾元真人问道：“方便吗？”
江清雪道：“八宝可同时携带多人，来去很便利。”
乾元真人想了想，随即把目光移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问道：“待会清雪就要赶回冰原，你们可愿与她随行？”
黎圣杰与赵韵婷交换了一个眼神，齐声道：“只要能找到天麟，我们就愿意。”
乾元真人颔首道：“如此，你们就随清雪一起去吧。”
闻言，黎圣杰与赵韵婷脸露笑容，心中颇为高兴。
江清雪看了看天色，随即飞到八宝身上，含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上来吧，我们这就回冰原去。”
看着八宝，黎圣杰与赵韵婷十分惊奇，带着紧张的心情，飞身落在江清雪身旁，生怕触怒了这不知名的奇兽。
江清雪笑道：“别怕，八宝早已通灵，不会伤害你们。”
移开目光，江清雪看着乾元真人，挥手道：“师伯，我们先回去了。”
乾元真人挥手道：“一路保重，注意安全。”
江清雪含笑点头，轻声吩咐道：“八宝，我们走。”
微微轻鸣，八宝周身光芒一闪，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下一刻，八宝就带着江清雪、黎圣杰、赵韵婷出现了天河平原上空，瞬间穿梭了万里之遥。
对此，黎圣杰大感震惊，赵韵婷则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清雪笑道：“八宝拥有穿梭时空之能，可瞬间转移。”说话间，八宝驮着三人飞身而下，来到了冰屋前。
见八宝回来，陈玉鸾、赵玉清、林凡等人颇为高兴。可看到黎圣杰与赵韵婷时，大家都不免惊讶，因为谁也不认识。
带着质疑，陈玉鸾问道：“清雪，这二位是谁？”
江清雪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来到大家身边，为众人介绍道：“他们是炼器世家的门下弟子黎圣杰与赵韵婷，曾受过天麟的恩惠，这次前来是专程为了找寻天麟……”
听完江清雪的讲述，众人这才明白了个中的缘由，收起了心中的警惕。
黎圣杰与赵韵婷在获悉了众人的身份后也十分震惊，虽然不知道赵玉清、雪山圣僧等人的威名，可对于除魔联盟之主陈玉鸾的大名那是早有耳闻。
此外，林凡今日成亲，这也让黎圣杰与赵韵婷觉得十分巧合，竟然与自己成亲的日子只隔一天。
介绍完毕之后，江清雪对黎圣杰与赵韵婷道：“你们先在这里聊会，中午之前天麟就会赶来，我现在要去为玲花打扮，我们稍后再见。”话落转身，直奔谷底而去。
赵玉清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轻声道：“你二人修为大增，应该是近期之事。”
黎圣杰惊讶道：“前辈如何得知？”
陈玉鸾笑道：“谷主前辈修炼千年，岂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赵韵婷惊呼道：“修炼千年，那岂不早已修炼到神仙境界。”
赵玉清笑道：“一个人的修为与修炼的时间有一定的关系，却不一定成正比。以你们为例，年纪轻轻却修为不凡，这就不能以时间来定论。”
赵韵婷道：“我们能有今天，都要感谢天麟。”
雪山圣僧笑道：“莫急，天麟稍后便会来此。”

第四十章 见到天麟
黎圣杰与赵韵婷含笑回应，显得十分沉静。
这时候，陈玉鸾对八宝吩咐了几句后，八宝便一闪而去。
送走了八宝，陈玉鸾把目光移到了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对于他们背上的短弓有种熟悉的感觉。
观察了一阵，陈玉鸾问道：“你们身上的弓很是不凡，不知是何来历？”
赵韵婷道：“这是师门至宝日月神弓。”
陈玉鸾惊疑道：“日月神弓？这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个名字，能给我说一说它们的事情吗？”
赵韵婷闻言一愣，看了黎圣杰一眼，显得有些为难。
黎圣杰接过话题道：“据我所知，日月神弓乃我师父亲手炼制，存在的时间并不长，似乎只有十多年而已。”
陈玉鸾问道：“令师在何处修炼？”
黎圣杰道：“家师住在距离华山不远的一处山谷里。”
陈玉鸾闻言心中一动，一个古怪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赵玉清留意着陈玉鸾的神情变化，轻声问道：“盟主可是想到了什么？”
陈玉鸾颔首道：“只是一个猜测，目前还无法求证，需要找他们的师傅问一问……嗯……瑶光回来了。”说话间，众人上空光芒一闪，八宝带着瑶光以及几大包东西，缓缓飘落地面。
雪山圣僧笑道：“东西弄来了，我们得抓紧时间布置。”
瑶光从八宝身上跳下，目光扫了黎圣杰与赵韵婷一眼，随即对其他人道：“东西很多，我们得抓紧一点。”
雪人与刀皇冷云双双上前，将八宝身上的包裹以一取来，放置在大圆桌上。
陈玉鸾道：“现在瑶光负责给林凡换衣打扮，其他人一起动手布置新房。”
瑶光闻言当即拉着林凡离开，其他人包括黎圣杰与赵韵婷，都帮着整理瑶光带回来的东西，大家齐心协力，一起装扮新房。
时间在忙绿中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巳时三刻。
这时候，冰屋内外已经张灯结彩，焕然一新，多了几分喜庆。
冰屋之内，也布置得十分温馨，石床上铺上了崭新的棉被，石桌上还放满了鲜花，配上一些彩色丝带，这才有了家的感觉。
看着布置完毕的新房，众人心中都十分满意，这样的装扮虽然在中土来说还略显简陋，可在冰原而言，却已经是极其华丽。
退出屋外，众人脸上挂满了笑意。
面对漫天的风雪，谁也不曾感觉到寒冷，反而多了一股暖意。
淡然一笑，赵玉清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燕山孤影客的到来了。”
雪山圣僧道：“目前人数有变，这圆桌看来得另外弄一下了。”
陈玉鸾笑道：“眼下算来有十五人，一桌根本坐不下，还是改成两桌吧。”
雪人道：“早知这样，我就不那么心急了。”
刀皇冷云笑道：“不用在意，反正也就片刻功夫的事情，再做一次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雪人一想也是，当即不再多说，动手拆除了大圆桌，另外弄了两张八仙桌。
刀皇冷云一旁协助，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重新布置好了桌椅。
这期间，陈玉鸾让八宝多跑了一趟，回联盟告诉归无道长，准备两桌的酒席，以免到时候不够吃。
赵韵婷与黎圣杰一直留意着雪人的行动，对于雪人挥手成冰，制造冰桌的技艺感到十分新奇。
很快，雪人与刀皇冷云准备完毕，两张八仙桌配上十六张椅子，整齐有序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候，一旁的赵玉清突然抬头看着天际，脸含笑意的道：“天麟来了，随行的是牡丹与花影。”
这话一出，陈玉鸾、黎圣杰、赵韵婷三人最为激动，纷纷抬头看着天际，其余之人略显平静，并未表露出十分激动的样子。
究其原因，这与陈玉鸾、黎圣杰、赵韵婷三人的身份有很大关系。
对于黎圣杰与赵韵婷而言，他们此行是专程前来找寻天麟，在获悉天麟即将出现的消息后，心中自然激动无比。
至于陈玉鸾，她千里而来有两个目的，一是阻止冰原的浩劫，二是想见一见天麟。
上一次不巧错过，陈玉鸾心中颇为遗憾，这一次再遇上，心情自然较为激动一些。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
天麟、牡丹、花影无声而至，出现在众人身边。
届时，赵玉清、雪山圣僧、雪人、刀皇冷云等四人只是冲着天麟点头示意，陈玉鸾、黎圣杰、赵韵婷三人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麟。
环顾中人，天麟在见到陈玉鸾、黎圣杰、赵韵婷三人时，表情略显惊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昨夜，天麟就从玲花口中获悉了陈玉鸾在此的消息，因而并不惊奇。
反倒是黎圣杰与赵韵婷的出现，让天麟颇感诧异。
看着天麟，陈玉鸾表情奇异，惊叹道：“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天麟闻言淡然一笑，施礼道：“天麟见过玉鸾阿姨。”
陈玉鸾挥手道：“无须多礼，快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感受到陈玉鸾话语中的疼爱与关切，天麟连忙来到陈玉鸾身旁，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
拉着天麟的手，陈玉鸾仔细的打量了片刻，笑道：“容貌相近，气质略有不同。”
天麟含笑点头，心中略微紧张，不为陈玉鸾的身份，只为陈玉鸾的美貌。
目前，这里共计十人，六男四女，陈玉鸾的美貌丝毫不逊色牡丹与赵韵婷，可谓首屈一指。
天麟初次与陈玉鸾相遇，若非知道她的身份，必会将她当成未婚的美貌少女。
似乎感觉到天麟的异样，陈玉鸾随即松开天麟的手，笑道：“听说你昨晚就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迟才来？”
天麟解释道：“今早有事耽误了。”
赵玉清问道：“玫瑰姑娘怎么没有来啊？”
天麟脸色微变，轻声道：“玫瑰回五色天域去了。”
赵玉清有些惊讶，但却并未追问，换了个话题道：“这两位是专程赶来找你的，看样子有急事，你还是先与他们聊聊吧。”

第四十一章 日月金轮
天麟闻言，把目光移到了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含笑道：“数日不见，你们的修为大有进展，看来已经成亲了。”
黎圣杰讪讪一笑，轻声道：“我与师妹是在昨天成亲的。”
赵韵婷道：“我们这次来，是想告诉你，那块乌晶玄铁已炼制好了一对兵器。”
天麟惊奇道：“这么快？什么兵器啊？”
黎圣杰道：“是一对奇门兵器，名为日月金轮。”
天麟笑问道：“你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赵韵婷道：“日月金轮是师傅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正好与日月神弓配对，一攻一守十分完美。本来乌晶玄铁是你的东西，可师傅说那是你有意送于我们的新婚礼物，因此便擅作主张，炼制了一对日月金轮。如今，日月金轮已成，可你当初交给我们乌晶玄铁时的真正用意我们并不知情，故而专程前来询问。”
天麟笑道：“你们的师傅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用意。当初我把乌晶玄铁交给你们，本意就是要送给你们，所谓的炼制兵器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如今，你们的师傅洞察秋毫，特地为你们量身定做了一对兵器，正好是物尽其用，你们应当好好珍惜。”
黎圣杰感激道：“或许在你而言，那块乌晶玄铁并无什么特殊意义，可对于我们夫妻而言，那却是改变我们一生命运的转折点。”
赵韵婷道：“我们这次前来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是询问有关乌晶玄铁之事，二是感谢你。昨日，我与师兄成亲，日月金轮横空出世，我俩修为激增，顺利出师。今日一早，我们前往易园找你，临别前师傅曾叮嘱我们，务必要报答你的这份恩情，不然就会受之有愧。”
天麟笑道：“我把乌晶玄铁送给你们，那是因为我将你们当成了朋友，乌晶玄铁算是一份友谊的见证。如今，乌晶玄铁变成了日月金轮，提升了你们的实力。这说明我们的友谊正在成长，你们不应该如此见外才是。”
黎圣杰道：“天麟，你的这份礼物改变了我们的一生，对我们来说具有极其特殊的意义。若是你把我们当做朋友，就不应该拒绝我们的感激之情。”
天麟闻言笑容一收，正色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客气。自此以后莫言感激之事，你我便如兄弟。”
黎圣杰郑重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愿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天麟笑道：“既是兄弟，就不说这些。现在我想瞧一瞧那日月金轮，看看它到底有何特别。”
黎圣杰道：“日月金轮雌雄一对，我身上的是日金轮，韵婷身上的是月金轮。”
说话间，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光芒一闪，自体内飞出一红一青两把圆弧形的月牙形武器，自动盘旋在两人身外，有规律的旋转，起到一个防御的作用。
注视日月金轮，天麟惊叹道：“好美的弧形，好漂亮的兵器。”
陈玉鸾问道：“这日月金轮可以自行防御？”
赵韵婷道：“日月金轮与我们心心相映，不但可以防御，还能攻击。并且还能合二为一，爆发出超强的威力。以往，我们有日月神弓在手，虽然拥有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可防御方面却诸多不足，存在很大隐患。如今，有了日月金轮护体，我们可以安心的进攻，再不必考虑防御的事情。”
牡丹轻吟道：“如此说来，乌晶玄铁变成日月金轮，这都是天意。”
雪山圣僧道：“冥冥中自有注定。”
天麟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先把日月金轮收起，我还有事要与大家商议。”
此言一出，黎圣杰与赵韵婷心念一动，日月金轮便各自返回二人的身体之内。
牡丹看着天麟，轻声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成亲的大好日子，有些事不妨缓一缓，等婚礼进行完毕之后，再说也不迟。”
天麟一想也是，采纳了牡丹的建议，颔首道：“行，就依你所言，我们的事情稍后再提。现在时近中午，我去瞧一瞧林凡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身穿大红喜服的样子。”
顽皮一笑，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迹。
微光一闪，天麟来到谷底，很快就找到了林凡与瑶光，两人正在谈心。
见天麟出现，林凡十分高兴，上前一把抱住天麟，大笑道：“要是我的婚礼少了你，那可是件遗憾的事情。”
天麟笑道：“只要我知情，我就一定会赶来参加你的婚礼。来让我瞧瞧，这一身喜服真是鲜艳，穿在你身上，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瑶光笑道：“今天他是新郎官，当然得有精神。外面情况怎么样了，燕山孤影客来了没有？”
天麟道：“暂时还没来，估计也快到了。走吧，出去瞧瞧你的新房，大家可费了不少心思。”
林凡笑道：“走吧，我也很想瞧瞧，希望玲花会喜欢。”
语毕，三人一同离开谷底，来到了新房前。
届时，天麟前行的脚步突然一顿，随即抬头看着上方，惊讶道：“燕山孤影客来了。”
这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一致抬头，正好看到燕山孤影客下降时的情景。
飘然而落，燕山孤影客落在新房前，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冷漠的脸上难得泛起了几分笑容，赞许道：“不错，这才像新郎官的样子。”
林凡颔首道：“谢谢你。”
燕山孤影客笑笑，随即移开目光，逐一扫过众人，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神情惊讶的问道：“你找到邪皇诀了？”
天麟道：“我不肯定那是否就是邪皇诀，不过确实是在天女峰中找到的。”
燕山孤影客表情复杂，轻声道：“邪皇诀很特别，你要用心体会。”
天麟追问道：“你知道有关邪皇诀的事情？”
燕山孤影客道：“我知道的都只是传闻，能告诉你的也就是这些，至于具体情况，那就需要你自己去领会。”

第四十二章 玲花成亲
陈玉鸾有些好奇，问道：“天麟，你们谈的邪皇诀是怎么回事？”
天麟解释道：“那是啸天叔叔特地传讯，说天女峰中藏有邪皇诀，让我务必将其找到。我今天晚来，也就是因为找寻邪皇诀而耽误了时间。”
陈玉鸾惊疑道：“你找到了？”
天麟颔首道：“找到了，并且还修炼了几遍，目前还不算太了解。”
陈玉鸾微微颔首，笑道：“别心急，修炼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天麟点头回应，没再言语。
燕山孤影客微微侧身，看着身后的新房，轻声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新房真算得上华丽，玲花应该会很高兴。”
林凡道：“以前我曾想过，要给她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婚礼。可如今，这就是我能给予她仅有的东西。”
燕山孤影客看着回头看着林凡，表情奇异的道：“有时候，简单的东西才具有特殊的意义。哪怕是一句话，一个承诺，都足以让你一生回味，永难忘记。”
林凡不甚理解，眼中透着疑惑之色，就那样看着燕山孤影客。
移开目光，燕山孤影客避开林凡询问的眼神，轻声自语道：“午时就快来临，这一刻有多少人能记在心底？”
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闻言不语，表情怪异。
瑶光闻言惊醒，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婚礼进行所需的东西得马上布置。”
刀皇冷云道：“屋内的一切都布置妥当，剩下的便是拜堂时所需用的一些物品。”
瑶光道：“我去看一看玲花的情况，催一催她们。”
语毕，瑶光纵身入谷，前往探视玲花的情况。
片刻，瑶光返回，颇为兴奋的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午时的临近。”
天麟笑道：“再有片刻就到午时，我们得分派一下任务，齐心协力办好这场婚礼。”
赵玉清道：“此次婚礼一切从简，除了燃放烟花，准备酒水之外，其他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事宜。”
瑶光道：“酒水我这就去取，稍后便可赶回。”
陈玉鸾道：“去吧，尽量弄得丰盛一些。”
瑶光点头回应，当即驾着八宝离去。
众人静立原地，一起等待午时的来临，其中林凡最是紧张，心情激动无比。
时间在等待中过去。
午时之际，瑶光正好赶回，不但带来了上好美酒，还顺便带回了一些酒菜，大家一起动手，摆置在桌上。
燕山孤影客看看天气，淡然道：“暴雪中的婚礼别具意义，林凡你要好生珍惜。”
林发正色道：“我会用我毕生的爱去呵护师妹。”
燕山孤影客笑笑，神情有些低迷，轻声道：“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此言一出，婚礼正式开始。
瑶光负责传达信息，通知江清雪把玲花带上来。
很快，江清雪就带着一身大红喜服，头顶大红盖头的玲花出现在众人眼前。
届时，林凡十分兴奋，在天麟的催促下上前迎接，挽住了玲花的手臂，一同朝新房走去。
燕山孤影客看着两人，眼神中满是复杂之情，脸上挂着微笑，开始为二人主持婚礼。
首先是一拜天地，位置就在新房外，由天麟为新人准备好喜酒，林凡与玲花各自拿起酒杯，在燕山孤影客的指挥下，将杯中的美酒洒下雪地，两人一拜天，二拜地，庄严而肃静。
瑶光负责燃放鞭炮，其响亮的霹雳声在风雪中传得极远。
一旁，陈玉鸾、雪山圣僧、雪人、刀皇冷云、赵韵婷、黎圣杰、牡丹、花影等人静静凝视，各自有着不同的表情。
拜完了天地，开始拜高堂。
由于林凡与玲花的父母都不在这里，便由赵玉清作为双方的至亲，坐在了新房之内，接受一对新人的礼拜。
看着跪在眼前的一对新人，赵玉清感触颇深，几次张口想要说话，最终都选择了放弃。
礼拜之后，林凡与玲花双双起身。
赵玉清看着二人，轻声道：“我祝你们相亲相爱，白发齐眉。”
林凡与玲花齐声道：“谢谢师祖。”
赵玉清淡淡一笑，掩饰着自己的心情。
燕山孤影客看着一对新人，大声道：“夫妻交拜！”
那一刻，林凡与玲花身体一震，各自缓缓转身，面对着心爱之人，心情激动无比。
弯腰行礼，交拜天地。
这一刻，林凡心中满是喜悦，玲花心中则含着几分忧虑。
燕山孤影客眼神奇异，看着对拜的新人，心中感慨万千，有太多的话却不能言明。
暗自一叹，燕山孤影客收起心中的杂念，大声道：“礼毕，送入洞房。”
届时，天麟与江清雪各自扶着林凡与玲花，将二人送入他们的新房，并送上了交杯酒，随后退出了屋外。
赵玉清看着燕山孤影客，轻声道：“谢谢你。”
燕山孤影客摇头道：“不用谢我，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赵玉清闻言一叹，不再言语。
一旁，陈玉鸾对瑶光道：“抓紧时间，速去把酒菜送来。”
瑶光二话不说，立马离开。
送走了瑶光，陈玉鸾对众人道：“大家先入座吧，稍后酒菜备齐后，便可开席了。”
赵玉清闻言，主动招呼大家入座，很快便把众人安顿下来。
届时，林凡与玲花双双自新房中出来，玲花已取下了大红盖头，露出了娇美的容颜。
今天，经过江清雪刻意打扮，玲花略施胭脂，眉目如画，一身大红衣裙，显得格外娇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与林凡站在一块，可谓是郎才女貌。
见二人出来，众人纷纷道贺，天麟、牡丹、陈玉鸾、赵玉清、燕山孤影客都准备了礼物，在这时候送给林凡与玲花。
其中，赵玉清的礼物是一株千年雪参，陈玉鸾送了玲花一对玉环。
天麟与牡丹送的是一双明珠，这是牡丹准备的，燕山孤影客送的礼物却十分奇怪，竟然是一把梳子。
依照中土的风俗，成亲送梳子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这是冰原，且燕山孤影客是个男人，他送玲花梳子，这就显得有些反常了。

第四十三章 刚好错过
接过燕山孤影客手中的梳子，玲花表情奇怪，轻声道：“谢谢你。”
燕山孤影客看着玲花，眼神十分复杂，沉吟道：“这把梳子你收好，记得随时放在身上，切莫弄坏了。”
玲花颔首道：“我会小心保管的，你放心吧。”
燕山孤影客微微点头，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它预示着你的幸福。”
玲花闻言一震，似有所悟，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梳子，随后轻轻点头，将梳子放入怀中。
这时候，瑶光带着丰盛的酒菜回来了。
大家一起动手，美酒佳肴很快摆满了两桌。
准备完毕后，赵玉清起身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的好日子，烦劳大家出力，才弄得有声有色，顺利进行。在这里，我代表林凡与玲花感谢大家，谢谢你们的到来，谢谢你们的祝福，谢谢你们的厚爱。现在，就让我们酒杯痛饮，一起欢庆这幸福的时刻。”
众人闻言齐声回应，气氛热闹而喜庆。
随后的时间，大家开怀畅饮，祝福一对新人。
林凡与玲花斟酒回敬，一一谢过在场之人。
此次，两桌共计十五人，第一桌八人，分别是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燕山孤影客、天麟、牡丹、林凡与玲花。
剩余之人坐在第二桌上，一边畅饮一边交谈。
期间，两桌之人不时交换敬酒，场面十分热闹。
天空，暴雪依旧，地面，热闹非凡。
林凡与玲花今日成亲，受到了众人的祝福，唯有苍天无情，暴雪不减。
然而这并不影响林凡的心情，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梦想着有一天能带玲花走出冰原，云游四海。
玲花脸上笑容璀璨，不管未来怎样，今天的一切她将永难忘怀。
中午，就在瑶光离开除魔联盟不久后，楚文新带着屠天、薛峰、斐云、雪狐赶回了联盟。
大殿中，归无道长与文不名热情的为五人接风，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七人边吃边谈。
席间，归无道长笑道：“你们或许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天河平原上，正举行着一场婚礼。”
楚文新惊愕道：“婚礼？这怎么可能？”
斐云问道：“谁的婚礼？”
文不名笑道：“今天是林凡与玲花成亲的好日子。”
薛峰脸色微变，诧异道：“林凡与玲花？我们怎么没听说呢？”
归无道长解释道：“这是你们昨日离开后才临时决定的，由燕山孤影客主持婚礼。之前，瑶光就专程回来筹备婚礼用品，还让我们准备了两桌酒菜，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回来了。”
楚文新恍然道：“原来是临时决定，无怪我们毫不知情。”
文不名道：“这次婚礼，天麟正好赶回。”
斐云愕然道：“天麟又回去了？”
归无道长笑道：“关于天麟之事那是一言难尽，我们稍后再告诉你们。现在我想问一下，司徒晨风等六人目前的情况。”
楚文新道：“我们昨天一起离开天河平原，黄昏之时赶到了须弥山附近。在一番打听后得知林掌教等人正位于须弥山中，师兄等六人便入山寻找，我们五人则赶回这里。”
文不名问道：“你们在路上没有遇上善慈、舞蝶等人吗？他们目前应该也在须弥山那个方向。”
屠天道：“我们一路南下，并未遇上舞蝶等人。”
归无道长笑道：“这个没关系，那一带我们安排了众多联盟弟子，要找他们很容易。你们一路劳顿，饭后好好休息一下，我们稍后再商议这事。”
屠天与楚文新闻言不再多提，斐云则适时岔开话题道：“错过了林凡与玲花的婚礼，这可是件遗憾的事情。”
雪狐安慰道：“公子不必遗憾，只要心怀祝福，相信他们也能感受得到。”
斐云笑笑，轻声道：“也不知道天河平原那边，此时是什么情况？”
此言一出，众人遐想，各自想象着婚礼现场的情况。
天河平原上，此时的情形十分热闹。
在经历了太多的悲伤之后，今天的婚礼给众人带来了喜庆的味道，大家放开心胸高声谈笑，暂时把一切烦恼忘掉。
时间在谈笑声中走掉，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的情绪开始回落，热闹的场面平静了不少。

第四十四章 商议对策
这时候，陈玉鸾突然问道：“天麟，你之前说有事需要商议，具体是什么事情啊？”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投来关注的目光，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看了众人一眼，天麟道：“目前五色天域那边形势紧张，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正面临灭顶之灾，情况已危在旦夕。一旦五色神王消灭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他必然亲率大军进军人间。那时候场面就更加混乱，情况会更加糟糕。”
陈玉鸾惊讶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花影接过话题道：“就是天麟南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最多还能维持七天，一旦超过这个时限，便必然灭亡。那时候，五色神王便再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倾尽全力进军人间，完成他一统天下的大计。”
赵玉清问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有什么打算？”
牡丹道：“眼下只能死守，拼死抵抗，做最后的努力。”
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尽早随牡丹赶往五色天域，协助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林凡担忧道：“仅凭你一人，只怕是杯水车薪，难以扭转乾坤。”
瑶光道：“林凡的话很有道理，你一人前往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天麟道：“目前人间的情况也很不利，大部分的实力都用在了太玄火龟身上，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手。眼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之所以情况危急，主要是因为五色神王派出了六大高手，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无力抵御。只要我能消灭六人中的一部分，就能暂时解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
刀皇冷云问道：“五色神王派出的是哪六位高手？”
花影道：“就我了解，六大高手分别是玄阴鬼母、卧云居士、以及震宫七绝中的老三无情老人、老四鬼影旋、老五巨灵神、老六魔心铁面。”
刀皇冷云闻言色变，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凝重的道：“卧云居士以智谋称道，据说阴险毒辣之极。玄阴鬼母是个老不死，据说实力深不可测，从未听闻有过败绩。剩下震宫四绝极具威名，其实力绝对在蛇魔、清影流光等人之上，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根本找不出可以匹敌之人。”
牡丹苦涩道：“就是因为如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才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御。目前，五色神王的大军已打到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若持续强攻，我们根本坚守不了多少时日。”
陈玉鸾分析道：“依照冷云所言，这六大高手都不简单，天麟即便前往，也不见得就能扭转局面。”
江清雪道：“我觉得应该多派些高手前往。”
赵玉清沉吟道：“我们目前人手紧缺，所有兵力都放在了太玄火龟与天蜈神将身上，很难在短期内组织起一批高手前去支援。”
刀皇冷云道：“除此之外，前往支援之人须得有过人的本事，不然就等于是送死。”
瑶光道：“要不这样，我随天麟一道前往，先设法稳住局面。待人间情况缓和之后，你们再调集高手前来支援。”
牡丹道：“进入五色天域须得有人带路，不然你们绝对找不到。眼下形势紧张，一旦战事发生变故，我们脱不开身，就无法回来接你们前往。因此这次前往，需要冒很大风险，你们最好考虑一下，我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而连累大家。”
赵玉清道：“所谓唇亡齿寒，这事不仅关乎到你们的安危，也关乎到人间的和平，我们自会认真对待。只是眼下这事确实过于突然，一时间我们也很为难，须得好好商议一下。”
天麟道：“来此之前，我就与牡丹说好，决定尽早前往。今天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主要目的是让你们知道我的去向，免得大家担忧。”
玲花轻声道：“天麟，你一人岂能对付五色神王的六大高手。”
天麟笑笑，充满自信的道：“数日不见，我已经有了很大改变。这次南下中土，我曾多次遇险，回程途中也三次遭遇袭击，最终都化险为夷。”
陈玉鸾惊讶道：“你在中土，也有人敢对你不利？”
天麟笑道：“记得我初次与刀皇冷云见面时，那天正好遇上师姐。她带着我南下中土，在通天水域遇上了九虚圣使通天叟，差一点就死在那里。而后进入中土，又两次遇上九虚门下高手暗杀偷袭，最终都取得了胜利。”
江清雪担忧道：“那回程途中又是怎么回事？”
天麟道：“昨日下午，我飞越长城之时，遇上了九虚门下第一高手圣使陈玄，双方一番激战，最终击退陈玄，我也受伤不轻。后来，进入冰原地界后，又遇上一个不知名的中年剑客，他有一个漆黑邪恶的长剑，剑法歹毒凶险，最终也被我打跑。随后不久，我又遇上九幽门下的蝶影双邪，再次交战。”
陈玉鸾皱眉道：“三次袭击，间隔时间极短，看来是有意针对你。”
瑶光哼道：“这些可恶的家伙，就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若是让我遇上，我非得狠狠教训他们。”
天麟叮嘱道：“三次遇袭，敌人实力都超乎想象，其中陈玄最为诡秘，蝶影双邪最为可怕，大家日后若是遇上，要千万小心蝶影双邪，因为他们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管你发出任何攻击，都将作用在自己身上。”
雪人质疑道：“真有这么厉害？”
天麟颔首道：“我亲身体会过，无论是无形杀念，精神异力，还是有形的剑芒掌力，都将瞬间转移到自己身上。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至圣之气去炼化对方的邪恶之气，从根本上排斥敌人，才能有效的击退敌人。这一趟中土之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实力也大幅度提升。目前我有信心，遇上神王座下的六大高手时，至少可以杀掉其中的几位。如此便能暂时解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

第四十五章 八宝提示
江清雪道：“即便如此，我们依旧会为你担心。”
天麟笑道：“姐姐不用过于担心，经历了一次生死后，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麟。”
陈玉鸾道：“目前五色天域那边情况危急，天麟先行前往稳住局面也是必要之事。至于后续支援，我们会着手准备，尽早组织高手赶来与你会合便是。”
江清雪担忧道：“天麟身份特别，若是有个好歹，我们……”
陈玉鸾道：“我明白你的担忧，也理解你的心情。天麟此去必定凶险重重，可这是一种考验，只有战胜困难，他才能真正长大。”
江清雪闻言一叹，轻声问道：“天麟，你打算何时离开？”
天麟沉吟道：“这个暂时还说不定，或许明天，也或许后天，具体要看情况。”
瑶光问道：“你南下之事，可有眉目了？”
天麟颔首道：“已经找到了具体方法，还见到了师祖。这次回来原本是想找寻一样吉祥物，可那究竟是什么，我根本不清楚。”
瑶光惊愕道：“干嘛找吉祥物？”
天麟道：“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保平安。”
陈玉鸾道：“单凭吉祥物三个字，范围似乎大了一点。”
赵玉清道：“在冰原而言，不存在范围大小，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江清雪道：“冰原环境恶劣，你会不会弄错地方了？”
天麟道：“师祖曾暗示过我，那东西就在冰原。”
林凡疑惑道：“冰原会有什么呢？”
玲花道：“或许那是一样容易被忽略的东西，我们一般不会太在意。”
雪山圣僧赞同玲花的看法，轻声道：“天麟要找的东西很可能他以前见过，毕竟天麟自小在冰原长大，生平仅去过中土一次。”
林凡皱眉道：“从小到大，天麟至少见过数十甚至数百样东西，这让他如何断定？”
陈玉鸾道：“凡事都讲求机缘，时机一到自会相遇，我们不必为他操心。”
天麟笑道：“玉鸾阿姨说的是，这事我自会处理。现在我们还是谈点别的，不要老是说这些烦心的事情。”
众人闻言含笑回应，很快又把话题移到了林凡与玲花身上。
届时，一直不曾开口的燕山孤影客突然起身，将玲花叫到了一旁，悄悄的与她说了一会儿，似乎在叮嘱什么事情。
很快，燕山孤影客走了回来，对众人道：“婚礼顺利完成，我心愿已了，就先行告辞，日后还有相会之日，各位保重身体。”
赵玉清、陈玉鸾闻言起身，双双上前相送，林凡与玲花也紧随一侧，在众人的注视下，送走了燕山孤影客。
见此情形，牡丹拉了一下天麟的衣袖，轻声道：“下午你打算做点什么？”
天麟沉思了一下，回答道：“我准备四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那所谓的吉祥物。”
花影问道：“你之前说时间不肯定，可是因为要找这吉祥物的关系？”
天麟颔首道：“此去五色天域，注定要连番恶战。若能找到吉祥物，那就是一个好的征兆。”
牡丹担忧道：“眼下时间紧迫，你又不知道具体要找什么，只怕会很困难。”
瑶光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
瑶光上方，八宝一直聆听着众人的交谈，并撑开一个特殊结界，将风雪阻隔于外。
在见到众人为了天麟之事忧心忡忡时，八宝突然开口道：“其实天麟要找的是一份福缘。”
此话一出，众人震撼，全都把目光移到八宝身上。
江清雪好奇道：“福缘？该如何寻找？”
天麟问道：“何为福缘？”
八宝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无福岂能如愿？”
这个回答有些奇怪，可天麟听后却是身体一震，这让不少人都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牡丹轻声问道：“天麟，你怎么了？”
微微摇头，天麟表情古怪，目光凝视着八宝，问道：“你认识摩耶？”
八宝道：“见过一次。”
天麟问道：“玄藏九秘与我有何关系？”
八宝道：“这个我无法回答你，需要你自己去领会。”
见天麟表情奇异，回到桌旁的陈玉鸾轻声问道：“天麟，你怎么了？”
淡然一笑，天麟神情平静的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目前暂时还不肯定。”
林凡笑道：“既然不肯定，就不要多费心思。”
玲花道：“自从冰原发生浩劫，我们就很难像这样聚在一起。今天是我和师兄的大喜日子，我好希望再玩一次小时候的捉人游戏。”
天麟闻言一震，思绪瞬间回到了过去，表情复杂的道：“小时候我老是捉弄你们，每一次都惹你们生气。林凡总是不服气，联合胖子、讨人嫌、黑小猴一起抵制。”
林凡笑道：“那时候你太过聪明，总是欺负我们。玲花最爱哭鼻子，每一次都被你逗哭，惹我们生气。”
玲花道：“虽然那时候吵吵闹闹，时常争执，可那却是我们最纯真无邪的童年，留给我们太多的回忆。如今，我们长大了，各有各的事情，很难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玩耍与嬉戏。”
天麟收起怀念，淡然道：“今天是你们成亲的好日子，我们大可忘记一切烦恼，重新回到过去。来吧，就在这里，我们继续曾经的游戏。”
林凡兴奋道：“好啊，大家一起玩，人多才有意思。”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在大致商议了片刻后，在场大多数人都参与了这个游戏，仅剩下性格较为沉稳的赵玉清、陈玉鸾、雪山圣僧、瑶光、雪人、刀皇冷云等六人一旁观赏。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主要比试身法与修为，追逐之人与被追之人可以凭借自身的修为，选择反抗还是逃离。
举个例子，以林凡为追逐者，天麟为被追之人，只要林凡触碰到天麟的身体就算赢，不管是追逐的过程中，还是交手的过程中，只要两人的身体有实质性的触碰，林凡就获胜。

第四十六章 追随天麟
作为被追之人，天麟可以选择逃避，利用快捷的身法躲避林凡的靠近，也可以凭借自身修为展开反击，隔空发力以阻止林凡的追捕。
当然，在交手的过程中，一般不须用兵器。
同时，林凡与天麟若是四肢或身体撞击，那也算林凡获胜。
明白了游戏规则后，游戏马上开始。
由于是八人参加游戏，人数较多，为了增添游戏的趣味性，大家商议之后，选出了两位追逐者，正好就是今天的一对新人。
这是一个考验实力与智慧的游戏，林凡与玲花在观察了一下其他六人的情况后，当即作出了选择，首先锁定了黎圣杰与赵韵婷。
制定了目标，林凡与玲花快速出击，两人展开快捷的身法，朝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扑去。
见此情形，黎圣杰与赵韵婷选择了闪避，四人在雪地上快速移动，展开了身法的比试。
附近，天麟、牡丹、花影、江清雪大声呼唤，并不时干扰林凡与玲花的追逐，破坏他们的好事。
由于林凡与玲花任意抓住一人都算胜利，他们也不死追，时不时转移目标，朝着江清雪、花影等人追去。
如此，一场身法与智慧的比试在雪地上进行，八个年轻人你追我逐，变化莫测，都玩得十分开心。
一旁，观赏的赵玉清等人也满脸笑意，看着场中高速移动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期待之情。
笑声伴随着游戏，时间在快乐中过去。
下午申时，场中的八人在玩耍了一个多时辰后，大家都很尽兴，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倦意。
停身，天麟叫停了游戏，八人回到座椅上休息，各自消耗了不少体力。
看着天麟，玲花轻笑道：“这是我成亲时的最好礼物，谢谢你们。”
天麟笑道：“幸福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玩耍的机会。”
玲花笑笑，并不言语，心中却在默默叹息。
林凡笑道：“等冰原平静下来，我就带玲花走出冰原，云游四海。”
赵韵婷道：“中土的景色千奇百怪，有山川河流，有峡谷平地，各有各的妙趣。等你们有空了，可真该去瞧一瞧才是。”
黎圣杰笑道：“他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江清雪笑道：“等这场浩劫过去，我就带你们游历西蜀，欣赏那里的美景。”
林凡笑道：“西蜀是一定会去的，另外还要去看大海。”
陈玉鸾笑道：“大海浩瀚，不同于人间，确实该去欣赏一下。”
赵玉清道：“这些都是以后之事，难道今天大家齐聚，我们还是谈一谈目前冰原的情况吧。”
雪人道：“太玄火龟已经南下，只剩下天蜈神将与四星君，还有什么好谈的？”
林凡道：“虽然太玄火龟离开了，可冰原依旧还有不少敌人，只是对方一直不曾现身罢了。”
雪人愕然道：“除了五色天域的敌人外，冰原还有什么敌人？”
林凡道：“还有很多，比如死亡城主、天蚕老祖、魔鹰门主、风神派的幽幻羽仙、锁魂等，这些全都是难缠的家伙。”
江清雪道：“上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锁魂都吃了大亏，近期一直不见踪影，估计是在养伤，等待出手的时机。”
瑶光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要提防鬼巫及它的同伙。”
陈玉鸾道：“目前我们这里人手不少，只要那些敌人不一起前来，我们应该还能应付。等到天麟走后，我们要应付众多敌人，就只能采取防御拖延战术。”
天麟道：“就敌人的情况分析，一般不会出现联手进攻的情况，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赵玉清道：“众多敌人里面，实力最为可怕的要数死亡城主与天蜈神将，这是我们最需要提防的人物。”
玲花道：“也不知道舞蝶她们情况怎么样了。”
瑶光道：“就我了解，舞蝶、善慈等人目前位于须弥山以北数百里外，正在找寻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暂时与联盟失去了联系。”
陈玉鸾道：“关于天蜈神将的身份在没有确认之前，我们暂时不主动攻击。待确认他的真实身份后，再依据情况制定相应的对策。眼下，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牡丹道：“人间的浩劫随太玄火龟南下，冰原目前相对较为安全。即便我们离开，你们只要采取防御政策，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江清雪道：“我们倒是不怎么担忧，反倒是担心你与天麟的安全。”
牡丹轻吟道：“我考虑过了，如果大势已去，我就将天麟送回人间，绝不让他涉险。”
江清雪脸色微变，脱口道：“那你呢？”
牡丹苦笑道：“我自有打算，你们不必挂怀。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先把黎圣杰与赵韵婷送回中土吧，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江清雪颔首道：“行，我让八宝送他们回去。”
黎圣杰闻言表情古怪，与妻子赵韵婷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起身道：“多谢各位的好意，我夫妻二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留下来。”
江清雪有些意外，提醒道：“这里环境恶劣，你们不会习惯。加之冰原的事情与你们无关，你们没必要留下。”
黎圣杰道：“我们留下是为了天麟，打算跟他一起进入五色天域，协助他处理那里的事情。”
这话一出众人惊愕，大多数人都觉得诧异，唯有牡丹与花影略显高兴。
天麟看着黎圣杰，沉声道：“这可不是儿戏，前往五色天域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你们可不要意气用事。”
赵韵婷道：“协助你完成心愿，这是我们感恩的一种方式。”
黎圣杰道：“出师时，师傅让我们多加历练。与其留在人间，还不如随你前往五色天域，那样既能锻炼自己，又能协助你办事，可谓是一举两得。”
天麟道：“想法很不错，但你们新婚燕儿，岂能跟着我去冒险？”

第四十七章 加紧训练
赵韵婷道：“我们能有现在，全都是因为你的恩赐，跟随你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事情，也是我们的荣幸。”
黎圣杰道：“天麟，之前你才说了我们是兄弟。如今兄弟有难，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天麟听后沉默不言，心里正在盘算。
牡丹轻声道：“二位的心意在场众人都明白，只是此去凶险，天麟若是同意，一旦发生意外，他如何向你们的师傅交代？”
赵韵婷道：“这一切皆是我们心甘情愿，即便战死异乡，我们也绝无怨言。”
牡丹脸色微变，扭头看着一旁的天麟，轻声道：“天麟，他们既然执意如此，我看不如就成全他们。”
眼珠微转，天麟看看牡丹，又看看黎圣杰与赵韵婷，沉吟道：“他们目前的修为虽然不弱，但缺少实战经验。”
黎圣杰道：“正是因为我们缺少经验，才需要历练。”
天麟道：“我们此去有进无退，稍有不慎就会遗憾终身，我真的不想将你们卷进去。”
赵韵婷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然注定我们是短命之人，即便留在人间也一样难逃劫难。”
低头避开赵韵婷的目光，天麟迟疑起来。
说实话他并非想要拒绝黎圣杰与赵韵婷的好意，他只是想事先提醒对方，让他们考虑仔细。
而今看来，黎圣杰与赵韵婷确实是下定了决心，这让天麟欣慰之余又不免担心，不得不为二人的安全考虑。
见天麟不语，陈玉鸾道：“其实经验可以传授，在进入五色天域前，可以先让这里的人陪他们练一练，增加一些交战的经验。”
瑶光笑道：“这个提议很好，我们可以合理利用一切资源。”
林凡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不但可以提升黎圣杰与赵韵婷的修为，还能协助天麟前往救人，增加成功的胜算。”
雪人道：“既然这样，还犹豫什么啊。”
天麟扭头看了大家一眼，问道：“你们都赞同让他二人跟随我前往？”
在场众人大多数都点头同意，唯有刀皇冷云、雪山圣僧没有表态。
看着雪山圣僧，天麟问道：“圣僧前辈可是有话要讲？”
雪山圣僧沉吟道：“此去吉凶未卜，不管是你一人前往，还是三人前往，总要历经磨难。”
黎圣杰道：“这个我们不怕。”
天麟把目光移到刀皇冷云身上，问道：“你呢，有何看法？”
刀皇冷云道：“我在五色天域呆了很多年，在获悉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目前的处境后，说实话我还没有那个勇气敢孤身面对。”
天麟道：“你是觉得我们此行乃螳臂当车？”
刀皇冷云轻叹道：“我不想这样说，可我心中真的很担心。”
天麟并不生气，目光移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问道：“你们有何感想，还要跟我一起前往吗？”
黎圣杰与赵韵婷毫不犹豫，齐声道：“不管前途多么危险，我们都决心跟随你！”
天麟闻言一笑，大声道：“好，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就带你们一起去。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暂且留在这里，抽时间与这里的高手交锋，多掌握一些交战的经验。”
陈玉鸾道：“此行你们的目的地是五色天域，刀皇冷云曾在那里呆过很长一段时间，他对于五色天域的高手有一定的了解，可让他传授你们一切经验。此外，瑶光身兼正邪法诀，也是一个极好的师傅，你们不妨多多请教。”
赵玉清道：“你们（黎圣杰与赵韵婷）这次的敌人出自五色天域，牡丹姑娘与花影姑娘都来之那里，她们应该能给你们提供一些交战时需要注意的细节。”
天麟道：“目前我还有事要耽误，具体时间暂时不清楚。这期间，我会让牡丹与花影陪你们交战，加上大家的指点，你们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待我事情处理之后，我们就立马赶往五色天域。”
赵韵婷道：“既然时间紧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瑶光笑道：“多一份经验，就多一份胜算，多一份安全。来吧，抓紧时间。”
黎圣杰、赵韵婷二话不讲，当即起身离桌，来到数丈外的平地上。
瑶光脸含微笑，缓步来到二人身前，停身在一丈外。
刀皇冷云迟疑了一下，也飞身而至，落在瑶光身边。
其余之人坐在原位，含笑观看，注视着即将发生的交战。
注视着眼前的二人，黎圣杰与赵韵婷表情严肃，在观察了片刻后，黎圣杰选择了瑶光，赵韵婷迎战刀皇，双双拉开了战幕。
看着场中的打斗，天麟眉头微皱，起身对场中的黎圣杰与赵韵婷道：“不许施展日月神弓。”
这话一出，众人惊愕，瑶光当即问道：“为什么？”
天麟解释道：“只为增加他们的难度。”
黎圣杰与赵韵婷什么话也没说，二人展开身法快速闪躲，采取了防御之策。
瑶光与冷云加紧进攻，两人气势如山，出手极重，逼得黎圣杰与赵韵婷四处闪躲。
起初，黎圣杰与赵韵婷动作生疏，虽有不弱的修为，却没能完全发挥，以至于手忙脚乱，被逼得狼狈不堪。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黎圣杰与赵韵婷逐渐稳住了阵脚，虽然还无法反击，但防御方面已经有很大进步。
看到这，观战之人都露出了笑容，对于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表现十分认可。
收回目光，天麟看了看天色，对身旁的牡丹道：“你与花影留下，稍后陪他们练一练，晚上自行回天女峰，我有事先走一步，你们不必担忧。”
牡丹问道：“去哪？”
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去看看玉心。”
话落起身，天麟向众人道别，在大家的挥手叮咛中离开了。
目送天麟远去，牡丹收回目光，却正好与陈玉鸾的眼神撞在了一块。
届时，牡丹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我刚想到一件事情，须得你们小心留意。”

第四十八章 如愿以偿
陈玉鸾问道：“什么事？”
牡丹道：“三日前，五色神王还派出了两批高手进入人间。第一批是暗影堂的五大杀手，堂主名叫宏影，是一个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另一批是神王座下的异兽堂，专门负责探听消息，堂主名叫晓云，是一位少女，性格冷漠无情，擅长追踪探测之术。”
陈玉鸾闻言一惊，分析道：“事发三日，想来他们早已进入人间，我们得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回联盟，让他们高度关注此事。”
花影道：“关于异兽堂主晓云一事其实不必担心，她暂时不会对人间正道造成威胁。反倒是那暗影堂五大杀手，那可都是厉害的角色。一旦他们与天蜈神将会合，只怕又会给你们带来一场浩劫。”
赵玉清道：“这两日一直没有天蜈神将的消息，这是很反常的事情。说不定他们真的已经与暗影堂五大杀手取得了联系。”
林凡道：“真是如此，我们就得格外小心。”
雪山圣僧较为平静，淡然道：“注定的劫数无可逃避，属于我们的道路，须得我们去面对，担忧也解决不了问题。”
牡丹道：“为今之计，以不变应万变方乃上策。”
玲花道：“既然如此，大家又何必多议？”
这话一出，众人释然，暂时抛开此事，把精力放在观战上，密切注视着场中四人的情况。
天空暴雪咆哮，大地冰川融化，恶劣的天气述说着冰原的变化，今后这里将变成什么样？
或许，那只有时间知道……
夜色降临，寒风呼啸，鹅毛大雪笼罩在天河平原上。
今天，林凡与玲花成亲，一起牵手偕老。
今晚，林凡与玲花洞房，那一刻永生难忘。
躺在温暖的床上，林凡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玲花，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闭着眼睛，玲花的头靠在林凡胸口上，聆听着他的心跳，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轻轻的，玲花梦吟道：“师兄，这一生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林凡轻抚着玲花的裸背，柔声道：“师兄会珍爱一生，好好呵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玲花笑笑，低吟道：“今夜我要感谢上苍，是它让我们走到了一块。虽然，这或许是暂短的，可我不会恨他。”
林凡笑道：“尽说傻话，我们这次刚开始，我们会幸福一辈子的。”
玲花眼皮动了一下，轻轻睁开眼睛，凝视着林凡的双眼，眼神很复杂。
半晌，玲花的眼睛缓缓闭上，轻吟道：“师兄，今天我是你的新娘，好好爱我吧。”
林凡眼睛一亮，脸上流露出期盼之色，翻身压住了玲花，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抚摸她的胸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爱。
玲花低声呻吟，迎合着林凡抚摸，任其尽兴，两人很快就陶醉其中，不愿醒来。
时间慢慢流逝，兴奋的人儿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何时，玲花睡着了，林凡却睁着双眼，嘴角满是幸福的微笑。
这一天，林凡期待已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其内心的喜悦自然可想。
激动的心情让林凡睡不着，他就这样一直抱着玲花，静静的回想过往，脑海中不时闪过儿时的画面，脸上流露出快乐的微笑。
寂静中，曾经的往事伴随着林凡进入了梦想。
在他睡熟之后，他怀中的玲花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脸上神色复杂。
夜悄然流逝，梦无尽绵长。
玲花凝视着林凡的脸庞，就仿佛要把他烙在心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幽幽一笑，玲花以极低的声音轻吟道：“这就是我的爱，注定不能到老。师兄，你知道吗？”
带着幽怨，带着沧桑，玲花缓缓闭上双眼，泪水自眼中溢出，滴落在林凡的胸口上。
林凡睡得很香，嘴角挂着微笑，似乎梦见了什么，并未感觉到玲花的异样。
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直奔绝情门，心情颇为异样。
之前，天麟为了玉心，孤身南下中土，寻找解救之法。
如今，方法找到了。
可五色天域却在此时突发变故，这让天麟不得不暂时将玉心之事放在一边，着手考虑牡丹与玫瑰的安全。
对于天麟而言，目前他有很多事情要办。仅玉心与牡丹、玫瑰之事，就已经让他忙不过来。可他为何还要在这时候前往绝情门呢？

第四十九章 探望玉心
关于此事，其原因有两点。
第一，天麟觉得有愧玉心，想去看看她，顺便倾述心中的思念。
第二，天麟心中有一个疑惑，想找寻答案，故而前往绝情门，请求天外洞天那位前辈指点。
从天河平原到绝情门，两地相距颇为遥远，至少在一千五百里之外。
这样的距离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天麟本可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能赶到，可他却选择了御气飞行，这又是为什么呢？
说起这个，原因很简单，天麟并不急于赶到绝情门，因而趁着赶路之际，在风雪中施展出了邪皇诀，一边前行一边研究邪皇诀的奥秘，想尽快掌握这套法诀。
就此前天麟对邪皇诀的了解，这法诀对身体的变化影响极大，十分邪魅，似有催情的功效，好在不影响神智。
而今，天麟再次探秘邪皇诀，趁着四周无人，毫不顾忌的全力施为，整个人瞬间被紫光笼罩，一股皇者之气扩散四方，瞬间凝固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风雪，让它们停在半空中，其效果几乎与冰神诀一模一样。
持续运转法诀，天麟密切注意着体内的变化，而身体内部的经脉中，那些储存在内，一直无法吸收的灵气正高速流动，转化为一股可以吸收的力量，融入了自身的修为之中，使其实力大增。
同时，随着邪皇诀的运行，天麟深心之中泛起了一股莫名的自信，迅速调动了他的情绪，让他变得胸有成竹，仿佛天下已没有任何可以难倒他的事情。
这是一种自信，源于这邪魅的法诀，让天麟变得淡定自如，周身洋溢着皇者霸气，给人一种威临天下的感觉。
掌握了这些，天麟颇感震惊，对于邪皇诀这种特殊的能力十分关注，想找出根本原因。
如此，天麟持续催动邪皇诀，不一会儿就在体内运行了十二周天，身上的紫色光芒已强盛到了刺目的程度，周身气势重如山岳，一举震碎了方圆数百里内的所有雪花，使其转化成了雾气。
那一刻，天麟的体内出现了一些变化，邪皇诀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接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二者同时运转，形成了一个体内双循环。
这样一来，邪皇诀所产生的真元被神蚕九变法诀所吸纳，与其他法诀所产生的真元相互融合，汇聚成一股全新的力量，又再次与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结合，淬炼成更为精纯的真元，自行的储存在天麟的丹田、脑海两处。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对于天麟的修为有很大帮助，能加速他的修炼，这是天麟之前所不曾预料到了的事情。
一路前行，天麟速度极快，在天黑前赶到了绝情门。
站在洞外，天麟心情复杂，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飞身进入绝情门内。
一路而下，天麟很快来到玉心身旁，并未见到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
对此，天麟并不在意，静静的坐在浴池边，眼神柔和的看着玉心，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思绪陷入了过往。
从第一次相见，到后来的相识、相知、相爱，虽然仅仅短暂的十一天，可那段记忆对于天麟来说，却是永生无法遗忘的。
现在，天麟第三次回到这里来，带回了一些好消息，却也带来了离别的信号。
嘴角微动，天麟轻声自语道：“玉心，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处理完了五色天域的事情后，我就回到过去，解开那个诅咒，让你回到我的生命中来。”
稍稍停顿，天麟继续道：“这一次南下中土，虽然仅仅几天时间，没有好好欣赏中土的美景。就可我几日所见，中土的景色之美，远非冰原可比。等你苏醒之后，我就带你云游天下，去看一看中土的锦绣山川，以及大海的浩瀚无边。”
轻柔的声音在洞中回荡，述说着天麟内心美好的愿望，以及对未来的期盼。
玉心静静的躺在那，就好似睡着了，绝美的脸上泛起玉一般的光泽，给人一种宁静的美感。
天麟痴痴的看，口中不断的念，思绪完全沉浸其中，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
时间在无声中走远，夜悄然过半。
当天麟惊醒之际，身旁早已多了一个雪白的身影，不知已来了多少时间。
缓缓抬头，天麟看着雪白的身影，依旧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
移开目光，天麟轻声道：“你来多久了？”
雪白身影道：“我一直就在这里，从不曾离开。”
天麟颔首道：“那就好，我不用担心玉心的安全。今晚我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告诉你，我会离开一段时间，前往五色天域。二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雪白身影问道：“此去五色天域，预计会耽误多少时间？”
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会尽可能早点回来。之前，我南下中土，最终在我师祖那里找到了回到过去的方法，但却需要我找到一样吉祥物，并暗示我那吉祥物就在冰原。为此，我匆匆回来，却不想五色天域那边发生了情况，须得我前往支援。”
雪白身影问道：“你来就是想问我，那所谓的吉祥物到底是什么？”
天麟迟疑道：“这是其一。”
雪白身影道：“那其二呢？”
天麟道：“离开冰原之时，我曾遇上了玄藏九秘之一的蝠人族摩耶，当时他说过一句话，我那时候没有在意。可这次回来，玄藏九秘之一的八宝竟然又说出了相同的话，这让我十分惊奇。”
雪白身影问道：“什么话？”
天麟道：“无福岂能如愿。”
雪白身影淡然道：“这话说的很明白，你有何不解啊？”
天麟道：“字面的意思我明白，可我该去哪里寻找这福缘呢？”
雪白身影笑道：“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师祖让你找寻的吉祥物，其实就这份福缘。它就摆在你的面前，可你却不曾发现。”

第五十章 传授兵法
天麟茫然，疑惑道：“还请前辈指点。”
雪白身影轻笑道：“玄藏九秘，藏于天地，各有玄奇，分为四绝五行。其中四绝最是奇异，各有各的神妙，当中又以黄祸与摩耶最为鲜明。”
天麟不解道：“鲜明？什么意思？”
雪白身影道：“黄祸预示着灾劫，摩耶则正好与之相对。”
天麟惊疑道：“为何如此？”
雪白身影笑道：“这与摩耶的身份有很大关系，他属于蝠人族，这是世间最为罕见的一个种族，从古至今只有他一人。”
天麟颔首道：“这个我知道，只是那又如何？”
雪白身影道：“摩耶是万年蝠王，蝠人族顾名思义，你只要稍稍一想，就会明白其中的玄妙。”
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到底摩耶预示着什么呢？依照雪白身影之言，摩耶与黄祸正好相对，既然黄祸预示着灾难，那摩耶自然就预示着迹象。
此外，摩耶是万年蝠王，这万年蝙……万年……想到这，天麟顿时醒悟，脱口道：“我明白了，原来……”
雪白身影打断了天麟的话，笑道：“还不算太笨。”
天麟讪讪一笑，感激道：“多谢前辈指点。”
雪白身影淡然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你要把握好机缘。”
天麟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会好好把握的。”
移开目光，雪白身影看向别处，淡然道：“此去五色天域，你的预期目标是什么？”
天麟一愣，似乎想不到雪白身影会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答，陷入了沉思。
片刻，天麟抬头看着雪白身影，沉声道：“就目前而言，我此去的目的是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稳住那边的形势。待情况好转之后，就赶回来。”
雪白身影摇头道：“不好，这是下策。”
天麟惊愕道：“下策？请前辈指点何为上策？”
雪白身影看着天麟，问道：“你近来变化很大，应该是修炼了某种法诀的关系。”
天麟颔首道：“我昨夜赶回冰原，在天女峰中找到了一套邪皇诀，如今已领会了几分。”
雪白身影并不惊异，淡然道：“邪皇诀很奇特，你可知道它奇在哪里？”
天麟摇头道：“接触不久，还不太清楚。”
雪白身影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何为皇者？皇者应具备哪些能力？”
天麟迟疑道：“这个我倒是从不曾想过。”
雪白身影轻吟道：“邪皇诀之奇在于一个邪字，并非任何人都能修习。世上有一些法诀很别致，专为一些身具特殊潜质之人而准备。就像腾龙谷的飞龙诀，林凡能练成，你却不一定。”
天麟惊疑道：“照前辈这样讲，我能修炼邪皇诀，那我岂不具备了邪皇的潜质？”
雪白身影颔首道：“你很聪明，举一反三，才思敏捷。以你的性格，若在圣皇诀与邪皇诀之间选择，你选圣皇诀那将一事无成，选择邪皇诀则无往而不利，这就同你与生俱来的潜质有密切关系。”
天麟惊疑道：“前辈告诉我这些，到底想说明什么呢？”
雪白身影道：“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只能给你适当的暗示。最终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情，决定你未来的命运。”
天麟闻言不再多问，把目光移到玉心身上，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九死一生，不知何时回返，前辈可有什么教诲？”
雪白身影看着天麟，沉声道：“异界之行，变化莫测，胜败之数，一念因果。”
天麟皱眉道：“前辈是说，此行胜负，其因在我？”
雪白身影颔首道：“不错。”
天麟问道：“我要如何才能获胜呢？”
雪白身影沉吟道：“善变者无形，善言者御众。你想获胜，先要精通兵法策略。”
天麟问道：“从何入手？”
雪白身影道：“兵法多变，因人不同。我有邪兵策一卷，你不妨用心研究。”话落，雪白身影自怀中取出一物，抛至天麟手中。
接过邪兵策，天麟感激道：“多谢前辈恩赐。”
雪白身影淡然道：“不必谢我，这算是我送给玉心的礼物，你且用心专研，不懂之处可以问我。”
天麟微微点头，打开手中的邪兵策，发现上面的文字十分古怪，弯弯曲曲，自己竟然不认得。
有些惊愕，天麟抬头道：“前辈，这是……”
雪白身影道：“这是蝌蚪文。”
天麟苦笑道：“我不识字，如何专研？”
雪白身影笑道：“你不是有魔镜在身吗？”
天麟一愣，随即恍悟，感激道：“多谢前辈指点。”
语毕，天麟专心研究邪兵策，发现这一卷羊皮书十分古老，不知出于何处，全卷共分为三段，每一段六十四字，一共一百九十二字。
从头至尾，天麟将每一个字都印入脑海中，在仔细观阅了三遍后，脑海中那些不认识的蝌蚪文在魔镜的帮助下，逐渐转换成了天麟可以认识的文字，并牢牢记住。
仔细阅读，天麟发现这邪兵策深奥难懂，有很多典故他都不曾听闻，因而要搞清楚具体意思就有很大的难度。
好在魔镜神奇，知晓天麟的心意，利用自身无所不知的能力，逐一解释了邪兵策全文。
至此，天麟才弄清楚，原来邪兵策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是兵道，第二是权术，第三是律己。
对于前两部分天麟是一目了然，不难领悟。
可对于这三部分的律己，天麟就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前辈，这邪兵策分为兵道、权术、律己，其中律己有何用？”
雪白身影淡然道：“兵者，诡道也，变幻无穷。权者，谋略也，统御万物。这二者承先启后，有着密切关系，可让你一步登天。然而登天之后置身高处，难免自大狂妄，这最后的律己便是提醒你，时刻保持清醒，莫要重蹈覆辙。”

第五十一章 招兵买马
天麟闻言醒悟，颔首道：“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只是这里面的兵法谋略十分玄妙，我虽领略了其意，但却从不曾用过，只怕还很难把握。”
雪白身影道：“经验需要累积，这些急不得。你只要掌握了邪兵策的精髓，遇事随机应变，不久之后便能轻车熟路，逐渐领悟。此外，你的邪皇诀很奇特，它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变化，你要善加把握。”
天麟道：“我会全力以赴的。”
雪白身影颔首道：“如此，你就抓紧时间专研吧。”
话落，雪白身影一闪而逝，悄然隐去了。
天麟见状也不多话，当即闭目沉思，首先研究邪兵策上的兵法，结合自身的智慧，加上魔镜的协助，专心的去诠释它。
这一夜，天麟抛开杂念，静心专研，经过一夜努力，对于兵法与权术的精髓已经有了很大的领会，思想一下子成熟多了。
第二天一早，天麟自沉思中醒来，先是看了看一旁的玉心，随即环顾四周，并未见到那雪白身影。
起身，天麟看着玉心，眼神中满是柔情，低声道：“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不舍的移开目光，天麟对着洞中大声道：“前辈，玉心就拜托了，我会尽早赶回的。”
虚空中，雪白身影的声音随之传来。“去吧，你的人生正走向辉煌。”
天麟道：“多谢前辈吉言，我先告辞了。”
再一次把目光移到玉心身上，天麟不舍的凝视了片刻后，这才纵身离开。
是时，雪白身影出现在玉心身旁，看着离去的天麟，轻声自语道：“希望我这样做是对的。努力吧，未来的……”
未来的什么，雪白身影没有讲，他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宿命，却不愿意道破它。
收回目光，雪白身影看了玉心一下，随即一闪而逝，再一次消失了。
须弥神山，灵异万千，各自修行，平静千年。
然而这几日，须弥神山却麻烦不断，原本祥和宁静的环境，因为上古异兽的到来而开始混乱。
现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到来更是变本加厉，让本就不稳定的局面出现了更大的变化。
以前，这里的灵异都安于现状，各自修炼。
而今，因为太玄火龟的特殊身份，以及可怕的实力，不少胆小的灵异为了保命，要么躲避，要么投靠，一些实力较强的灵异则不甘听命，纷纷反击对抗，致使须弥神山战火不断。
黑鹰崖位于须弥神山之中，因为烈焰黑鹰而得名，一般的灵异根本不敢靠近，因为烈焰黑鹰乃是须弥山九大灵异之一，实力极其惊人。
眼下，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站在崖上，身边跟着四道身影，分别是暗魅鹰雕、霹雳虎、闪电豹、单翼狼。
其中霹雳虎、闪电豹除了比一般的虎豹大些外，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单翼狼有些奇怪，因为背上长着一只竖立的翅膀，故而看上去十分古怪。
崖边，一只巨大的黑鹰单足傲立，周身闪烁着亮光，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冷然道：“太玄火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何必欺人太甚呢？”
太玄火龟一脸霸道，哼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来是看得起你，你休要不识抬举。”
金翅血影道：“烈焰黑鹰，你也算一代强者，这样屈居此地虚耗光阴，就不觉得可惜？眼下，你只要投靠我们，便可大展拳脚，有一番作为，何苦为了一个虚名而将自己摆在不利的位置，与我们作对？”
烈焰黑鹰铁嘴一张，冷笑道：“投靠你们？可惜我并非卑躬屈膝之辈。”
暗魅鹰雕劝道：“你我同出一脉，我奉劝你一句，别做无谓的牺牲，不值得。”
烈焰黑鹰怒道：“谁与你同出一脉，我黑鹰家族可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之辈。”
太玄火龟眼眉微挑，冷哼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既然不肯投靠，那就休要怪我无情。”
烈焰黑鹰闻言一惊，身体展翅凌空，率先做好防御，选择了远离。
金翅血影略显不悦，冷笑道：“想走，那可得问问我才行。暗魅鹰雕、单翼狼，你们速去将它擒下带回。”
暗魅鹰雕与单翼狼齐声回应，双双腾空而上，朝烈焰黑鹰追去，片刻就消失了踪迹。
收回目光，金翅血影道：“下一个目标是四翼蜂王。”
霹雳虎道：“四翼蜂王隐藏在奇花谷，那里颇为诡秘，据说花香有毒，很少有灵异敢靠近。”
闪电豹道：“此外，我们还了解到，四翼蜂王有一种特殊的毒功，拥有毒王的称号，在须弥山拥有极其可怕的威名。”
金翅血影道：“就因为它厉害，我们才专门找他。走吧。”
霹雳虎与闪电豹有些迟疑，但却不敢反对，当即带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下了黑鹰崖，直奔奇花谷而去，片刻就消失在山林里。
过来一会儿，黑鹰崖上突然出现一行身影，正是林云枫、许洁、林依雪、扬天、新月等五人。

第五十二章 高手云集
看着太玄火龟离去的方向，林云枫轻声道：“他们来此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网罗高手，以便为日后争霸天下做准备。”
许洁道：“太玄火龟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这一切必是那金翅血影的主意。”
扬天道：“眼下谈论这些并无实际意义，我们得尽早阻止他们才行。”
林依雪娇声道：“此刻太玄火龟一行前往奇花谷，目的是想收服四翼蜂王，我们大可通风报信，让太玄火龟白跑一趟。”
新月赞同道：“依雪的建议很不错，只是由谁前去通风报信呢？”
林云枫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且我们与四翼蜂王不熟，贸然前往报信，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扬天道：“这个可以让木魈去办，它与蜂王多少有点交情。”
许洁笑道：“如此甚好，速让木魈前去，免得被太玄火龟捷足先登。”
扬天应了一声，当即放出木魈，让它前往报信。
待木魈离去，新月道：“我们进入须弥山已经两日，想来赤炎应该也已进入中土，可惜不知身在何处。此外，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如果返回，如今也该达到须弥山，何以不曾听到一点动静。”
林依雪推测道：“我猜测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已经进入须弥山，他们或许正在寻找我们，但因为担心遇上太玄火龟，故而与我们一样隐藏了气息，这才导致我们双方都不清楚对方的位置。”
林云枫赞同道：“依雪的分析有一定道理。这须弥山十分神秘，似乎有不少天然屏障，将这里划分成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区域。置身其内，我们的探测波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对于距离稍远的人和物，都无法有效的探测。如此，联盟高手即便与我们相隔数十里，双方也很难获悉对方的存在。”
许洁惊疑道：“为何会这样？”
林云枫沉吟道：“这个不好说，我猜测这与须弥山的地形有某种关系，这也是须弥山为何神秘的一个原因。”
扬天道：“目前我们得尽快与联盟高手取得联系，不然形势将对我们不利。”
新月道：“以我们如今的处境，在距离太玄火龟比较近的前提下，要想联系上联盟的高手，只怕有一定的难度。”
林云枫道：“就现在掌握的情况看，太玄火龟暂时还不会离去，我们还有时间，等……咦……有人靠近，竟然是他们。”
一旁之人闻言一震，纷纷环顾四野，结果发现左前方飞来七道身影，最前面的是木魈，后来的却竟然是联盟的六大高手。
见状一笑，许洁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也太巧了。”
扬天道：“估计是木魈发现了他们，才顺带将他们带来。”说话间，木魈已落在扬天肩上，紧随其后的绿影、焚天、寒玉阳、司徒晨风、北风、佛圣道仙也赶到了众人身旁。
含笑迎上，林云枫带着四人上前招呼，并为新月介绍。
届时，双方免不了一番客套，在一番寒暄后，询问起了各自的情况。
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绿莹问道：“目前这里是什么状况？”
林云枫道：“就我们掌握的情况分析，太玄火龟是受了金翅血影的怂恿，来此招兵买马，想组建起一股力量，以便争雄天下。”
司徒晨风问道：“那目前进展怎样？”
扬天道：“须弥山中已经有不少灵异投靠太玄火龟了，真正具有威胁的人物，目前暂时还没有见到。”
北风道：“若是以我们目前的实力，能否消灭太玄火龟？”
林云枫表情复杂，看了看大家，沉吟道：“太玄火龟之所以强悍有两个因素，一是他实力惊人，纯以力量而言，估计我们之中没人能比得上他。二是太玄火龟有金刚不坏之身，我曾以阴阳法剑全力攻击，结果打在他身上根本伤不了它。”
新月补充道：“在冰原的时候，天麟曾与太玄火龟一战，残情剑无坚不摧，也难以对太玄火龟造成任何伤害。”
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我们虽然人多，也奈何不了他。”
许洁道：“眼下我们齐聚一堂，虽然奈何不了太玄火龟，但要想牵制住他也并非难事。”
林依雪道：“目前，太玄火龟目的明确，暂无离开的打算。我们可以先按兵不动，远远留意着他的动向，待他准备离开，或是欲要出手对付须弥山的灵异时，我们再出手阻拦。同时，我们也可以设法与须弥山的一些灵异取得联系，大家齐心协力，或可阻止这场浩劫。”
佛圣道仙问道：“听说太玄火龟有些惧怕博父巨人赤炎，不知眼下可有赤炎的消息？”
新月道：“离开冰原前，我已经通知了赤炎，他与我们几乎是同时南下，如今暂时不知道他的情况，估计应该已进入中土。”
焚天道：“须弥山外围遍布联盟弟子，以巨人赤炎的体型，只要他出现在这一带，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最好派人询问一下附近的联盟弟子，看能否找到赤炎的下落，将其引致须弥山，以牵制太玄火龟。”
司徒晨风道：“此事交给我处理，但却需要有人来回传递消息。”
林云枫问道：“你觉得谁比较适合？”
司徒晨风沉思了一下，扭头看着扬他，轻声道：“这须弥山颇为古怪，你们的行踪随时会变，因此我觉得扬天比较适合，他的木魈能发挥不少作用。”
扬天淡然道：“这个没问题，我随你一同前往便是。”
新月道：“赤炎比较排斥陌生人，一旦有了他的行踪，最好由我出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北风急切道：“行了，这些都是后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先联系上联盟弟子，了解一下这附近的动态，待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后，我们再行商议也不迟。”
司徒晨风笑骂道：“真是个急性子，也不让我们喘口气。”

第五十三章 宿命相逢
北风嘿嘿笑道：“瞧你脸不红心不跳，哪里需要喘气，你还是快办正事要紧。”
司徒晨风也不在意，当即与众人道别，带着扬天与他的木魈一道离开了那里。
目送二人远去，绿影道：“我们眼下的首要任务就是盯紧太玄火龟，别让他脱离了我们的视线。”
北风赞同道：“这话有道理，我们走吧。”
林云枫笑问道：“北大侠这么心急，不会是想亲眼瞧一瞧那太玄火龟吧？”
北风嘿嘿笑道：“林掌教可真是我的知音，这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许洁提醒道：“太玄火龟可不同于一般敌人，只可远观不可靠近。”
北风笑道：“这个我明白，我就想瞧一瞧他长什么样子。”
众人闻言不免好笑，于片刻后离开了黑影崖，前往追踪太玄火龟的踪迹。
一路南下，日夜不停，赤炎带着炎赤马在林云枫、新月等人赶到须弥山的第二天来到了须弥山附近。
看着眼前巍峨的群山，连绵的山脉，赤炎心中勾起了回忆，不由想起了以往在黑狱森林的日子。
复杂一笑，赤炎收起思绪，看了看身旁的炎赤马，问道：“累了？”
炎赤马摇头道：“不算太累，只是饿了，体力有些不支。”
赤炎道：“这群山之中养育了万千生灵，要找食物并非难事。”
炎赤马颔首道：“一路走来，我早已发现了很多可吃的东西，只是你一直不开口，所以……”
赤炎淡然道：“以往在冰原食物紧缺，现在来到这里，你大可饱餐一顿，去吧。”
炎赤马闻言一喜，问道：“你呢？”
赤炎道：“我在这里等你，你顺便给我带些回来就是。”
炎赤马点头道：“行，我这就前去。”
纵身而起，炎赤马化为一道红光，眨眼就消失在树林里。
静立原地，赤炎看着须弥山脉，表情有些怪异，轻声道：“这就是我的宿命归属之地？”
有些疑惑，赤炎轻声自语。
天空烈日当头，微风四溢，苍翠的青山中时不时传来鸟鸣声，给人一种悦耳的感觉。
日光下，一道淡黄色的身影无声而至，从须弥山中而来，落在了赤炎身前十丈外，静静的凝视着赤炎。
日光下，那淡黄色的身影周身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息，有如一层雾气，遮住了他的模样，让人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看着淡黄色的身影，赤炎并不惊讶，表情平静，淡然道：“你来了？”
淡黄色身影在赤炎面前显得娇小无比，可实际上却比一般的人高出一倍，只是在一刻无法体现出来。
轻轻点头，淡黄色身影道：“我来是专程迎接你。”
赤炎道：“我其实并不想进去。”
淡黄色身影道：“我知道，可这是你必经之旅，你没有选择。”
赤炎问道：“你明白我的来意？”
淡黄色身影颔首道：“你来是为了你的使命，我来也是为了我的使命，这是注定的相遇。”
赤炎落寞一笑，岔开话题道：“太玄火龟目前可在这里？”
淡黄色身影道：“太玄火龟比你先来两三天，目前正在这里招兵买马，准备大干一场。”
赤炎问道：“你就不曾阻止他？”
淡黄色身影道：“我并非你，不一定能克制他。”
赤炎道：“太玄火龟的来到，注定要给须弥山带来一场灾难。”
淡黄色身影轻叹道：“这是无法避免的，好在你来了。此外，中土一些正道人士也赶到了这里，目前正密切关注太玄火龟的动静，准备将太玄火龟拖在这，以阻止浩劫南下。”
赤炎道：“这些不是我要在意的。”
淡黄色身影道：“我知道，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了解更多的情况。”
赤炎道：“好意心领，你该回去了。”
淡黄色身影微微颔首，叮嘱道：“努力吧，希望你能战胜他。”
一闪而逝，淡黄色身影就那样神秘消失了。
从头至尾，淡黄色身影仅仅说了几句话，没有任何预示身份的字眼，除了赤炎，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他来自何方。
收回目光，赤炎看着天上，熊熊烈日温暖着大地，给赤炎带来了一股温馨的味道。
作为玄藏九秘五行之一，博父一族的力量源于太阳，至阳至刚，至大至强。
只要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博父族人就能发挥出超强的力量，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神奇本领，外人一般不知道。
之前，在冰原上，博父一族之所以连番阵亡，环境是一个关键，极大限制了他们实力的发挥。
若是换在烈日环境下，虽不能保证每一个博父巨人都活下来，但死亡的几率会大大减小。
苦涩一笑，赤炎收回目光，扭头看和后方，炎赤马正飞射而来，背上驮着两头黑熊，那是他为赤炎准备的食物。
接过炎赤马送上的黑熊肉，赤炎一边生吃，一边迈步前行，语气淡漠的道：“走吧，太玄火龟就在这群山中央。”
炎赤马惊疑道：“你怎么知道太玄火龟就在这？”
赤炎道：“宿命注定，他不管走到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

第五十四章 诱敌深入
炎赤马一愣，当即不再多问，跟在赤炎身后，朝须弥山进发。
秃鹰岭位于黄河岸边，是一处风景秀丽之地，因聚集了大量秃鹰而得名。
午后，秃鹰岭上空群鹰盘旋，阵阵尖锐的鹰啸起伏不定，述说着某种变化。
天空，烈日炎热，气温极高。
白鹤仙子带着蛇魔、白头天翁、青影流光、赤影天狼穿梭于群山之中，最终来到了秃鹰岭上。
作为天禽仙宗的高手，白鹤仙子对于中土的山川河流十分熟悉，是此次南下的领路人，带着蛇魔、白头天翁、青影流光、赤影天狼穿避开了除魔联盟众多耳目，最终达到了这个地方。
这一路上，因为蛇魔有伤，五人的速度不快，期间还遇上了几批联盟弟子，最终都被他们所杀。
后来，联盟弟子越来越多，搜寻的力度越来越大，这让蛇魔等人意识到了危险，改为潜藏踪迹，小心前进。
如今，两日过去，蛇魔的伤势已有所好转，恢复了五层左右的实力，看上去精神多了。
站在秃鹰岭上，蛇魔看着黄河，问道：“那是？”
白鹤仙子道：“那是黄河，是华夏神州两大河流之一。”
清影流光留意着四周的环境，问道：“你带我们来此有何用意？”
白鹤仙子道：“目前人间的高手正四处找寻我们的踪迹，显然已盯上我们。眼下蛇魔有伤在身，我们若在这时候与人间的高手发生冲去，势必会招致强敌环视，有违我们的本意。”
赤影天狼道：“暂避其锋自然可取，但我们在这段期间，也得计划一下，趁此时机做点什么才是。”
白头天翁道：“目前的中土主要控制在除魔联盟与易园手中，我们眼下对他们较为陌生，不了解他们的具体实力，因此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蛇魔哼道：“不轻举妄动，我们如何了解敌人的情况，如何制定相应的计划？”
白头天翁脸色微变，心中很是不悦，但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沉吟道：“我只是表达个人的看法，具体的情况由你们决定，我并无异议。”
清影流光道：“既来之则安之，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恢复实力，稍后再考虑其他事情。”
对此，其余之人没有异议，当即四下散开，各自找寻地点休息疗伤，抓紧恢复。
如此，时间在无声中走过。黄昏时分，白鹤仙子、白头天翁、清影流光、赤影天狼等四人之前在冰原交战时所受的内伤都已痊愈，唯有蛇魔伤势较重，目前还处于紧急疗伤的阶段。
起身，白鹤仙子看了看落山的夕阳，轻声道：“一路行来，大家也饿了，我去找点吃的，顺便探听一下附近的情况。”
清影流光沉思了一下，吩咐道：“这里是中土，人间高手极多，未免发生意外，还是让赤影天狼陪你前往。”
白鹤仙子知道清影流光不信任自己，当下故作不知，淡然道：“如此最好。”
赤影天狼也明白清影流光的心意，但却并不点破，起身道：“放心吧，有我陪着她，应该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清影流光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早去早回。”白鹤仙子与赤影天狼齐声回应，随即便离开了。
白头天翁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颇为生气，这种貌合神离的无奈，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或许，这一刻他后悔了，可惜后悔已然来不及。
白鹤仙子带着赤影天狼离开了秃鹰岭后，便朝着与黄河相反的方向前进。
此刻，西山日落，光线清晰。
未免被人发现行踪，白鹤仙子与赤影天狼选择了贴地前进，穿梭于山林之中，不一会儿就前行了数十里。
这时候，白鹤仙子与赤天天狼来到一处崖边，眼前是一条横贯东西的大峡谷，谷中传来几股强大的气息，其中有部分还比较熟悉。
对望了一眼，白鹤仙子传音道：“想不到这么快他们就追来了。”
赤影天狼沉吟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且去瞧瞧谷中的情况，以便我们制定应对的计划。”
白鹤仙子迟疑道：“近距离的观察容易被发现，一旦敌人获悉了我们的行踪，只怕会有一场苦战。”
赤影天狼道：“权衡利弊，这值得我们得冒风险。”
白鹤仙子犹豫了一下，点头道：“行，一切由你负责，到时候发生意外，你可不能怪我。”
赤影天狼道：“只要你恪守本分，我岂会怪你？”
白鹤仙子道：“我们都是为神王办事，我自当竭尽全力。”
赤影天狼道：“如此，一切小心。”
语毕，赤影天狼纵身跳下，进入了峡谷之内。
白鹤仙子眼神奇异，当即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下去。
这是一条长达数里的大峡谷，谷中郁郁苍苍，长满了各种花草树木，还有一条河流。
在大峡谷中部，一处河湾回水处，有一座竹亭显得格外醒目。

第五十五章 分头追击
夕阳下，竹亭显得十分陈旧，看得出已修建多年，经历了不少风霜，有些地方已经残破。
竹亭中有一张石桌四张石几，此刻正坐着四人，另有三人站在一旁，正欣赏着西山日落。
仔细看，这七人四男三女，正是善慈、黄天、鄂西、本一、舞蝶、绿娥、裂风等人，他们离开联盟之后便一路北上，沿途有联盟弟子提供最新的消息，在几经辗转追寻之后，便来到了这里。
谷中的竹亭乃是某位不知名的修道之人所搭建，善慈、舞蝶一行人借此休息，顺便搜寻附近的区域。
此刻，善慈正与绿娥、舞蝶、裂风三女一道坐在竹亭内，一边观赏落日，一边谈论搜寻之事。
来到这峡谷已经半日，附近方圆数百里区域他们都已经搜查过，结果并未发现五色天域的踪迹。对此，七人都颇感诧异，对于五色天域的踪迹感到十分可疑。
微风轻抚，送来阵阵凉意，抚慰着大家的心。
竹亭内，裂风看着西山的落日，轻吟道：“人间的太阳就是比妖域的美，我都不想再回去，打算以后就留在人间。”
绿娥笑道：“傻孩子，你要是留在人间，你爹娘岂会舍得？”
裂风无所谓的道：“那很好办啊，我时常回去看望他们便是。”
善慈道：“比起冰原，中土确实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让人陶醉。”
舞蝶道：“环境的美可以让人心情愉悦，却替代不了内心最渴望的东西。人是感情的寄存体，情绪的变化随心而动，环境只能影响一部分。”
裂风歪着脑袋，惊疑道：“姐姐这番话，似乎另有所指，不知……咦……有人。”
猛然回头，裂风看着河对岸的密林中，眼神中透着几分冷漠。
舞蝶有些意外，见裂风神色严肃不似有假，忍不住问道：“妹妹可是发现了什么？”
一旁，善慈、黄天、本一都谨慎起来，各自发出探测波，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鄂西飞上竹亭，环顾四周，注视着峡谷中的风吹草动。
凝视着了片刻，裂风回头坐好，轻声道：“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却有两人，气息十分奇特，一个身上含有妖灵之气，另一个我第一次接触到，似乎与我们这里的人都不一样。目前，他们正刻意收敛气息，以躲避你们的搜寻。”
善慈闻言一笑，表情奇异的道：“看来我们这一趟没有白跑。”
绿娥问道：“裂风，你确定不会弄错？”
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若是没有一点本事，爹爹岂会放我出来？”
绿娥惊异道：“如此说来，我们这一行人中，倒是数你最厉害了？”
裂风笑道：“师叔过奖了，这里最厉害的要数善慈哥哥。”
善慈闻言，淡然道：“若以探测之术而论，当以你最强。”
裂风笑笑，不置可否，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黄天探测了半晌，惊讶道：“对方很诡秘，极擅隐藏，我竟然探查不出他们的具体情况。”
本一道：“不知道对方身份，我们就不好制定应对的办法。”
舞蝶沉吟道：“对方既然有心隐藏，要么是对我们有所顾忌，要么是不想引起我们的注意。针对这种情形，我们可以来一招打草惊蛇，逼他们现身。”
裂风笑道：“这个方法最是直接，我赞成。”
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舞蝶摇头道：“黄大侠莫急，这事由我与善慈出面，你们且留在这里。”
黄天不解，问道：“为何如此？”
舞蝶解释道：“我们此行是为了追踪五色天域的下落，一行人中唯有我与善慈对五色天域的高手较为熟悉，遇上了也能分辨他们的身份。若是你们出手，既便见了面，也不一定知道对方是谁，那会影响最终的结果。”
黄天一想也是，点头道：“你的话很有道理，你们小心些。”
舞蝶淡然一笑，与善慈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起身走出竹亭，以快若流光的速度朝河对岸的树林中飞去。
微光一闪，二人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密林中，这让隐藏林中的白鹤仙子与赤影天狼心神一震，当即作出了撤退的选择。
那一刻，白鹤仙子选择了纵身而起，冲天破云。
舞蝶见此紧追而至，意识牢牢锁定白鹤仙子，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同一时间，赤影天狼施展出短距离的瞬间转移，在密林中快速移动，以躲避善慈的追击。
觉察到敌人的意图，善慈全力追踪，并在林中布下佛法结界，只要赤影天狼移动，他就能感应到气流的变化，然后锁定位置。
如此，赤影天狼与善慈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追逐比试，顷刻间就飞出了峡谷中，进入了群山之内。
半空，鄂西担心善慈安危，远远的在空中留意着善慈的移动方向，以便随时掌握善慈的情况。
云端，舞蝶与白鹤仙子纠缠不清，任由白鹤仙子如何逃避，舞蝶都始终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两人就这样你追我逐，谁也不肯放弃。
终于，在一番比试之后，白鹤仙子看清楚了形势，知道舞蝶不会罢手，于是主动停下，怒视着舞蝶，喝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舞蝶神色淡然，眼神奇异的看着白鹤仙子，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要与你谈谈。”
白鹤仙子哼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舞蝶道：“我们之间可谈的很多，比如刀皇冷云目前的情况。”
白鹤仙子眼神微变，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舞蝶淡然道：“他很好，目前还在冰原，已经获得了自由，自愿留在除魔联盟陈盟主身边，为人间和平做一点贡献。”
白鹤仙子狐疑道：“这只怕是你们威逼利诱的结果吧。”
舞蝶道：“被迫与自愿差异很大，你觉得以人间的实力，有必要处心积虑去拉拢一个刀皇冷云吗？”
白鹤仙子哼道：“那可很难说。”

第五十六章 一赌输赢
舞蝶道：“目前，刀皇冷云已脱离苦海，可你还在漩涡中挣扎，你就真的心甘？”
白鹤仙子怒笑道：“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舞蝶反问道：“你觉得我这神情是在嘲笑吗？”
白鹤仙子哼道：“人心难测，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舞蝶神情平淡，轻声道：“听说昔年天禽仙踪也属人间正道，你作为天禽仙踪的高手，如今却反过来帮着五色神王助纣为虐，你就不觉得有愧吗？”
白鹤仙子大笑道：“有愧？谁又能体谅我的苦处呢？”
舞蝶见白鹤仙子情绪激动，眼神微微沉凝，轻吟道：“听刀皇冷云说，你本性不坏，这次进入人间也是被迫无奈，只是苦于无法离开。”
白鹤仙子不傻，一听舞蝶之言，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冷哼道：“你是想说服我，让我脱离五色天域？”
舞蝶坦然道：“不错，这就是我单独找你谈话的目的。经历了上一次的交战，你应该明白，人间势力雄厚，五色天域想入侵人间那是痴心妄想。既然这样，你何不趁机脱离苦海，找回自由呢？”
白鹤仙子悲笑道：“我何尝不想，只是我处境艰难，稍有差错就可能一生遗憾，你让我如何信得过你，如何相信人间高手就一定能打败五色天域的高手呢？”
舞蝶眼珠微转，轻声问道：“夜梦公主你还记得吧，你觉得她与天蜈神将绝欲相比，谁要厉害一点？”
白鹤仙子迟疑道：“这个不好说，真正动起手来，只怕她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况且，五色神王绝非天蜈神将可比，一旦他亲率大军进入人间，那时候只怕你们无人能当。”
舞蝶反驳道：“那也不尽然，天麟的父亲陆云，被称之为七界之神，二十年前曾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当时从你们五色天域而来的地阴天煞联手都败在陆云手里，并命丧人间，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白鹤仙子道：“那只是传闻，我不曾亲眼所见，绝不会轻易相信。”
舞蝶有些失意，质问道：“如此说来，你是执意不肯脱离五色天域了？”
白鹤仙子沉吟道：“那也不一定，只要你能让我看到希望，我就相信你，并考虑主动投靠你们。”
舞蝶问道：“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白鹤仙子道：“我先要看清楚局势，对比双方的实力，在确认了人间有必胜的把握后，我才能考虑脱离五色天域。”
舞蝶皱眉道：“这只怕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办到的事情。”
白鹤仙子道：“这个我并不急。”
舞蝶提醒道：“我觉得你目前的情况很紧急，一旦你与五色天域的高手在人间犯下太多的过错，那时候你就算看清楚形势，有心弃暗投明，只怕人间正道也容不得你。”
白鹤仙子苦涩道：“既便如此，我也不能轻易做出选择，因为这将关系到我的一生。我在五色天域被困数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我的心情你根本无法理解。”
舞蝶道：“你目前没有选择，只能赌一赌运气。一旦开战，你势必身不由己，那时候你就算想退出，也根本来不及。”
白鹤仙子闻言不语，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白鹤仙子才从沉思中惊醒，眼神怪异的看着舞蝶，严肃道：“既然你一心想劝我脱离五色天域，那我们就赌一赌运气。只要你今天能打败我，我就把命运交给你去决定。那时候，你要我脱离五色天域，我就脱离五色天域。你要我留在蛇魔等人身边，我就留在他们身边，做你的内应。若是今天你败在我的手里，那么此事就休要再提，除非是我自愿脱离五色天域。”
舞蝶闻言表情奇异，她曾数次与白鹤仙子交战，说实话并无获胜的把握，若是应战，其结果她并不看好。
然而眼下情况特别，白鹤仙子主动提出这个要求，舞蝶若是不接受，之前的一切便付诸流水，这是舞蝶不想看到的事情。
想到这，舞蝶别无选择，正色道：“好，我们就赌一赌运气，看你最终是获得新生，还是走向毁灭。”
白鹤仙子道：“宿命于我，就是一场赌局，结果由你我而定。现在这里不太安全，我们且换个地方静心比试，赌一赌天意。”
舞蝶颔首同意，两人当即离开了那里，朝着远离黄河的方向飞去。
此刻，夕阳已坠落天际，夜色即将来临。
接下来，舞蝶与白鹤仙子的一战事关白鹤仙子的未来，最终舞蝶能否获胜，其结局怎样，一切都有待时间去解答。
一路西行，白鹤仙子在夜幕中前行了近百里，这才减速停身，留意着四周的环境。
舞蝶一路相随，见白鹤仙子停下，忍不住轻声道：“这里清幽雅静，很适合我们交战。”
白鹤仙子颔首道：“行，就这里吧。”话落转身，白鹤仙子看着舞蝶，缓缓摆出了应战的架势。
舞蝶淡然一笑，轻吟道：“你一路西行，方向正好背对着黄河，想来白头天翁等人就在那附近。”

第五十七章 各展所能
白鹤仙子眼神微变，沉吟道：“你很聪明，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不想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舞蝶了然于心，低吟道：“夜色来袭，这一战你有几层信心？”
白鹤仙子道：“我们以前曾交过手，并未分出输赢。今天这一战就纯粹是赌运气。”
舞蝶淡然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
身体后移，双臂开启，舞蝶如展翅的飞鸟，悬浮在半空中，周身光芒闪烁，层层白雾弥漫身外，一双妙目中透着几分冷冽之气。
白鹤仙子轻啸一声，冲天而起，俯视着下方的舞蝶，沉声道：“输赢之战，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且小心。”
俯冲而下，白鹤仙子化为一道青色的风柱，直射舞蝶的头顶。
看着斜射而下的白鹤仙子，舞蝶双眼微眯，张开的双手迅速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并催动体内真元，在身外形成一个玄冰防御结界。
同时，舞蝶双手蓄势高举，周身白光汇聚双臂，形成两道白色的光柱，呼啸一声便腾空而上，正好与俯冲而下的白鹤仙子撞在一起。
刹时，强光一闪，雷霆霹雳。
出手的二人各展所学，第一招就来了个硬碰硬。
翻身而退，舞蝶身体一震，第一招的硬碰硬她并未占到便宜，当即受伤不轻。
白鹤仙子乃灵禽修炼之身，身体的抗击力较强，且擅长驾驭风之力，因而这第一招上，就占据了明显优势，将舞蝶震退。
一击得手，白鹤仙子毫不迟疑，展开快捷的身法，拉开了近身之战。
舞蝶表情奇怪，一边极力闪避白鹤仙子的追击，一边留意着白鹤仙子的神态，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就两人的实力而言，相差并不很大。
可从两人以往交战的情况来看，白鹤仙子是灵禽之身，一旦恢复真身，舞蝶就很难奈何对方。
眼下，两人处在近身交战的情况下，这对舞蝶的冰玄玉华神诀而言十分有利，若是能瞬间凝固白鹤仙子的身体，舞蝶就能取得胜利。
想到这里，舞蝶不动声色，暗中施展出冰玄玉华神诀，并刻意流露出节节败退，闪避躲让的姿态，以麻痹白鹤仙子。
对此，白鹤仙子似乎毫无所觉，一味加大进攻的力度，试图击败舞蝶。
时间在交战中眨眼而逝，当舞蝶准备就绪后，整个人突然长啸一声，这让白鹤仙子心神一震。
趁此时机，舞蝶周身白光泛起，一个绚丽的光界瞬间撑开，一举将白鹤仙子笼罩在内。
届时，极寒之气凝固一切，作用在白鹤仙子身上，当即减缓了她移动的速度，并迅速冻结她的身体。
感觉到危险来临，白鹤仙子惊怒无比，身体瞬间突变，出现了膨胀羽化的现象。
舞蝶脸色冷峻，全力催动冰玄玉华神诀，控制着体内的玄冰之气，牢牢的束缚在白鹤仙子身上，竭力阻止她恢复真身。
低吼一声，白鹤仙子身体一震，强行变化让她的肉体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当场就受伤不轻。
然而，白鹤仙子毕竟是灵禽之身，数千年修炼非同小可，最终硬是凭借自身强悍的修为，化为了一头巨大的白鹤冲天而上，摆脱了舞蝶的攻击。
仰天长啸，鹤鸣惊人。
白鹤仙子体型巨大，宛如一座大山，悬浮在舞蝶上空，巨大的眼睛透着碧绿之光，冷冷的凝视着舞蝶，喝道：“想赢我，你可得拿出真本事。”
舞蝶脸色阴沉，看着巨大如山的敌人，心中泛起了无力感，这样的敌人要是与之周旋还可拖延一阵，可要想打败她，那谈何容易？
内心的所想，舞蝶不行于色，当即反驳道：“不要心急，今天总会有一个输赢。”
弹射而起，舞蝶升至高空云层，自上而下俯视着白鹤仙子。
轻啸一声，白鹤仙子巨大的翅膀一挥，当即产生一股惊天风暴，直冲舞蝶而去。
看着黑压压的风柱飞卷而来，舞蝶不敢硬接，当即展开身法，选择了闪避。
左翅一挥，右翅一展，白鹤仙子战术简单，就是利用自身的庞大，欺负舞蝶的渺小，逼得她不停的躲闪。
针对这种情况，舞蝶又气又恼，但却保持着冷静，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一般而言，面对白鹤仙子这种巨大灵禽，一般的掌力毫无作用，可谓是白费力气，除非有绝世神兵。
然而舞蝶自幼跟着九阴圣母方梦茹修炼，注重的是内在的修炼，举手投足之间寒气惊人，从不以剑术对敌，因而也不用兵器，更别提什么绝世神兵。
如此，舞蝶要想获胜，就只能凭借自身实力，以玄寒之气为武器，看是否有机会取胜。
明白了这一点，舞蝶心情沉重无比，这一战的输赢关系到白鹤仙子的未来，也直接影响人间的安危，她岂能轻言放弃？
凌空一旋，舞蝶避开白鹤仙子发出的风暴袭击，来到了白鹤仙子斜上方，双手高举朝天，发起了突然攻击。
那一刻，舞蝶周身光芒汇聚，数不尽的寒气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舞蝶身旁，形成了一个玄冰结界，正随着她的持续施法而迅速扩散，眨眼就笼罩了方圆数十里区域。
低吼一声，白鹤仙子隐然觉察到了舞蝶的心意，双翅快速挥舞，数不尽的风力汇聚成柱，形成高速旋转的飓风，在白鹤仙子的控制下，朝着舞蝶飞去。
嘶吼一声，舞蝶不闪不避，正全力催动冰玄玉华神诀，控制着四周的极寒之气，针对白鹤仙子巨大的身躯发起侵袭，利用玄冰之气凝固万物的特性，全力冰封白鹤仙子的双翅，以解除自身危机。
双方的意图明显无比，一个想凝固对方，一个想撑开冰寒之气，二者针锋相对，毫不退避，展开了一场实力的比拼。
届时，白鹤仙子凭借自身强健巨大的身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对抗着舞蝶的玄寒之气。
而舞蝶利用高空寒冷的环境优势，展开持续性的进攻，旨在冻结白鹤仙子的身体。

第五十八章 神秘男子
二者各有所长，各具特色，以冰之力与风之力为武器，在夜空中展开了一场持续的抗衡。
这是一场艰难的比试，无论是白鹤仙子还是舞蝶，都已然拼尽全力，可结果却是不相上下，谁也压不过谁。
如此，时间在僵持中过去，出手的白鹤仙子与舞蝶不惜耗费真元，进行着最后的比拼。
终于，舞蝶身体一颤，重伤吐血。
白鹤仙子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数倍，也未占到便宜。
至此，两人的交战暂时停止，彼此相距百丈，各自情况狼狈。
左边，舞蝶伤及内府，脸色铁青。
右边，白鹤仙子体型骤减，那是实力大减的征兆，也是受伤之后不得已的选择。
轻咳一声，舞蝶吐出一口淤血，暗淡的眼神凝视着白鹤仙子，轻声问道：“若是分不出胜负，是否就一直打下去？”
白鹤仙子道：“你可以选择放弃，不必执意如此。”
舞蝶苦涩道：“若然那样，我就不必与你进行这场比试。来吧，我们继续。”
翻身而起，舞蝶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击打在白鹤仙子巨大的身躯上，感觉就像是在拍蚊子。
翅膀一挥，白鹤仙子将舞蝶震飞，提醒道：“如此打法，你是没有希望取胜。”
舞蝶反驳道：“胜利在于坚持，我只要能坚持到最后，输的人就一定是你。”
白鹤仙子道：“那可不一定，我出身天禽仙宗，体质与你有很大区别，在伤势相同的情况下，我有更强的优势。”
舞蝶闻言双唇紧闭，暗淡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一声不响的展开进攻，根本不在乎自身与对方在体型上的差距。
白鹤仙子轻哼一声，见舞蝶执意如此，她也毫不退让，挥舞着巨大的翅膀，展开凌厉的反击。
夜空下，舞蝶与白鹤仙子在半空中快速来去，彼此互不相让，谁也不肯放弃，展开了耐力、恒心与毅力的比拼。
时间在交战中很快过去，舞蝶伤势越发严重，但她却没有放弃，依旧保持着顽强的拼斗精神，不给白鹤仙子任何喘息之机。
相比起舞蝶而言，白鹤仙子的灵禽之身为她提供了不少便利，在防御方面占尽优势，这让她在整场战斗中受益匪浅，最终占据了明显优势。
看着身法呆滞的舞蝶，白鹤仙子感触颇深，轻声道：“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死撑。”
舞蝶道：“我的坚持就为改变你的命运，我不能放弃。”
白鹤仙子苦涩道：“值得这样为别人拼命吗？”
舞蝶毫不迟疑的道：“值得。”
白鹤仙子轻叹道：“可惜你注定无法取胜。”
舞蝶道：“我一定要赢你。”
凌空一转，舞蝶如箭射出，发出了惊人的一击。
白鹤仙子看在眼底，触动心灵，对于舞蝶的执着感到震惊。
然而为了自身安全考虑，白鹤仙子没有犹豫，立马挥舞着翅膀，展开了强劲有力的反击。
眨眼，舞蝶便冲近白鹤仙子的身体，眼看就将撞上之际，舞蝶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愚蠢，明知掌力伤不了对方，还这样白白浪费。”
舞蝶心神一震，在脑海中质问道：“你是谁？”
询问之际，白鹤仙子正好发出一股强有力的风柱，一举将舞蝶震偏，朝一旁飞了出去。
“不必追问我是谁，你想打赢对方，就得听我指挥。”
男子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几分威严，却又透着几分叹息。
舞蝶有些惊疑，问道：“你能让我打败白鹤仙子？”
神秘男子道：“对付这样的敌人，赤手空拳只会白费力气。”
舞蝶反驳道：“我根本没有武器。”
神秘男子道：“武器就在你怀中，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现在你取出兵器，我传你一套剑诀，保证你能打赢。”
舞蝶听得一头雾水，但却下意识的伸手入怀，结果只在怀中摸到一块圆形硬物，正是她那晚在裂谷中获得的不知名物体。
看着手中之物，舞蝶有些愕然，自语道：“这会是兵器？”
话犹在耳，手中的圆物突然变成了一把长剑，这让舞蝶心神一震。
同时，那神秘男子的声音也在舞蝶的脑海中想起。
“静心忘物，仔细留意每一招每一式，你只有一次机会，能不能学成，就看你的天分了。”
语毕，舞蝶手中之剑朝前飞去，带着舞蝶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翻滚，自发的朝着白鹤仙子展开了攻击。
面对这种情况，舞蝶又惊又奇，但却保持着冷静，仔细留意着长剑的情况，认真的记下剑法的套路与运行的轨迹。
且说白鹤仙子此刻的心情十分震惊，她与舞蝶交战多时，都不曾见过舞蝶出剑。
谁想这时候，舞蝶手中竟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长剑，这如何不让她提高了警惕。
相比起最初，白鹤仙子此刻的体型大约只有数百丈，这对于舞蝶来说，仍旧是一个庞然大物，区区一把三尺长剑，似乎并不具备什么威胁。
然而说来奇异，舞蝶手中的长剑虽然仅仅只有三尺，但每一次进攻，剑身都能射出数百丈长的五彩剑芒，剑法凌厉而霸道，任由白鹤仙子如何闪避，都无法回避。
这样一来，白鹤仙子虽然在体型上占据优势，可面对舞蝶手中之剑，却是处处碰壁，不出几招就全身受伤，周身鲜血淋漓。
怒吼一声，白鹤仙子颇不服气，强提毕生修为，猛然恢复了原样，体型一下徒增数十倍，化为一座大山，给人一种遮天盖地的感觉。
对于白鹤仙子的变化舞蝶没有在意，她正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手中之剑的变化，脑海中数不尽的剑招正在不停汇聚，逐渐演变成清晰的招式，印刻在她的心底。
时间无声而逝，一晃便是九招过去。
这时候，白鹤仙子已被舞蝶手中之剑激怒，九招之下就身受数百剑，全身伤痕累累。
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以及打败舞蝶，白鹤仙子不惜全力一拼，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呼啸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漩，试图吞噬舞蝶。

第五十九章 天剑九诀
那时候，舞蝶脑海中想起了那神秘男子的声音。
“最后一招，看仔细。”
届时，舞蝶的身上光芒汇聚，五彩的霞光自虚空而来，汇聚在她身外，并迅速融入她手中的长剑之内。
那一刻，舞蝶手中的长剑光芒大盛，绚丽的剑光层层扩散，伴随着剑身的翻转颤抖，数以千计的剑芒承前启后，在夜空中融汇成一道绚丽的五彩剑柱，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呼啸一声便直射白鹤仙子旋转所形成的那道光漩。
远远看去，白鹤仙子旋转所产生的光漩就宛如一面华丽的盾牌，舞蝶那绚丽的一剑就好似一把五彩的长矛，二者在夜空中针锋相对，眨眼就撞在了一块。
届时，天矛地盾各展所长，交汇的力量瞬间激发，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眨眼就扩散开来，一举将双方笼罩。
夜空中，闪电霹雳，雷鸣天啸。
持续的爆炸起伏回落，淹没了星辰与月光。
爆炸中，白鹤仙子身遭重创，被舞蝶那可怕一剑透体而过，当即恢复了人身，自半空落下。
比起白鹤仙子的狼狈，舞蝶的情况有些奇妙，她在爆炸产生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奇怪的记忆，化为了一套剑诀，清晰的印刻在她的心上。
同一时间，舞蝶手中的长剑化为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进入了舞蝶的体内，滋润着她受伤的经脉，并迅速与她自身的真元融为一体，有效提升了舞蝶的修为，让她在转瞬之间进入了更高境界。
面对这种变化，舞蝶无比惊讶，完全忘记了身外事，在脑海中询问道：“为什么这样？”
神秘男子回答道：“天意就是这样。”
舞蝶不解，问道：“天意？我不明白。”
神秘男子的声音弱了不少，轻声道：“你是无心的女儿，这就是天意。”
舞蝶道：“你说清楚点，这与我的身份何干？”
神秘男子道：“若非你是无心的女儿，我们岂能相见。”
舞蝶道：“我不明白。”
神秘男子道：“这是你我的宿缘，只此一面。”
舞蝶惊疑道：“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脑海中？”
神秘男子沉默了半晌，轻声道：“无心原本出自天剑院，虽然后来他反出天剑院，可他毕竟曾是天剑院的门人。你是他的女儿，算起来也算是天剑院的后人，虽然不算最佳的人选，可惜我别无选择。”
舞蝶越听越是不解，问道：“这与天剑院有什么关系？”
神秘男子道：“不必问得太详细，我是谁对你而言并无多大关系，你只要记住，我刚才传授你的剑诀便可以，那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舞蝶好奇道：“那是什么剑诀？”
神秘男子幽幽一叹，虚弱的道：“那是天剑院名扬天下的天剑九诀。”
舞蝶闻言一震，脱口道：“天剑九诀！那你是谁？”
神秘男子轻轻一叹，虚弱的道：“我是谁已经没有关系，我的生命已走到极尽，我残留的元气也化为真元，融入了你的体内，你要好好努……力……”
意犹未尽，神秘男子的声音就此消失，舞蝶也猛然回到现实里。
扭头四顾，舞蝶发现自己正缓缓飘落，距离地面还有数十丈，白鹤仙子正躺在地上，看样子伤得不轻。
收回目光，舞蝶留意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发现虽然不曾痊愈，却已经不碍事，同时修为也大幅度提升，这是让她惊喜不已的事情。
缓缓飘落，舞蝶逐渐恢复了冷静，来到白鹤仙子身旁，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忍不住轻叹道：“这一剑把你伤得不轻。”
白鹤仙子苦涩道：“是啊，伤的不轻，可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命运的最终决定权在你的手里。”
舞蝶淡然道：“这或许就是天意，你应该坦然一些。”
白鹤仙子苦笑道：“生与死的选择，谁能坦然面对？说吧，你想我怎样？”
舞蝶道：“看你自己，你要觉得那边危险，就随我离开，从现在就脱离五色天域。你要觉得形势不明朗，也可以暂时回到白头天翁等人身边，待时机成熟再脱离也不迟。”
白鹤仙子质疑道：“你就不怕我回去后就反悔？”
舞蝶道：“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生死幻灭由你自己选择，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无法强迫你。”
白鹤仙子闻言不语，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我考虑了一下，暂时先回到蛇魔身边去，有什么情况我会设法通知你。”
舞蝶颔首道：“这样也好，我们里应外合，能更好的对付五色天域。现在你伤势严重，我先为你疗伤……”
白鹤仙子摇头道：“不用，就这样回去，他们才不会怀疑。”
挣扎着起身，白鹤仙子很快便站起。
舞蝶一想也是，当即不再坚持，低声与白鹤仙子交谈了几句后，两人便各自离去。
当舞蝶回到峡谷中的竹亭时，善慈早已回来多时，正焦急的等待着舞蝶，大家都在为舞蝶担心。
一入竹亭，舞蝶便迎面遇上善慈，两人面对着面，四目相接，眼神中传达着彼此心中的话语。
移开目光，舞蝶脸色奇异，轻声道：“我没事，大家不用为我担心。”

第六十章 实力大增
善慈道：“没事就好，快坐下休息。”
舞蝶微微颔首，走到绿娥身旁坐下，神情显得有些低沉。
裂风一脸笑意，娇笑道：“姐姐此去甚久，想来发生了不少事情？”
舞蝶没有回避，淡然道：“我追上了白鹤仙子，并与她一战，耽误了不少时间。”
鄂西问道：“结果谁赢了？”
舞蝶摇头道：“没有输赢，只是一个过程。”
善慈道：“我追那赤影天狼也没有结果，对方狡猾无比，且实力惊人。”
黄天道：“目前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他们就隐藏在这附近，要找到他们的踪迹那是迟早的问题。”
本一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暂且呆在此地，待明日一早，再继续追踪敌人的踪迹。”
绿娥道：“今日已打草惊蛇，只怕明日他们已经离去。”
本一道：“那是必然之事，可我们不必过于在意，这附近到处都有联盟弟子，他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也并非易事。”
裂风笑道：“其实这种情况下，与敌人拖延时间对我们有利，毕竟这是中土，他们没有援兵，我们范不着与他们硬拼，那样不值得。”
舞蝶颔首道：“裂风妹妹所言甚是，我们暂且不要逼得太急，免得狗急跳墙，只要远远跟着就行。”
善慈道：“如此，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一切事情都留待明天去解决。”
众人闻言没有异议，把竹亭留给了绿娥、舞蝶、裂风三女，四个大男人则各据一方，守在竹亭之外，以防意外的发生。
这一夜，舞蝶静心修炼修为大增，对于天剑九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整体实力在无形中有了质的飞跃。
对于天剑九诀，舞蝶本想告诉母亲，可话到嘴边又放弃，最终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藏在了心底。
离开绝情门后，天麟一边朝着天河平原飞去，一边留意着冰原的动静，一边考虑眼前的形势。
目前，天麟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寻找的吉祥物是什么东西，只要找到它就可以离开冰原，前往五色天域协助牡丹与玫瑰。
为此，天麟展开了搜寻，利用冰神诀的神妙，对整个冰原展开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
由于冰原地大人稀，寻找起来十分不易，天麟只得一边前行，一边随时留意冰原的动静。
很快，冰神诀就收集到了一些信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经过分析筛选，天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心中颇为惊疑。
从冰神诀反馈的信息可知，目前冰原上还存在不少强敌，仅此刻天麟探测到的就有天蜈神将绝欲与四星君、幽幻羽仙、天蚕老祖、黒魔、锁魂等人的气息。
除此之外，天麟知道的高手都还包括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夜梦公主、摩耶、鬼巫等人。
现在，天麟的搜寻范围已扩大到方圆一千里，可他依旧没有探测到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夜梦公主、摩耶、鬼巫等人的任何踪迹，这让他十分意外，心中不免有了一种猜测。
就天麟分析，这些高手修为惊人，自己的冰神诀之所以无法搜寻到他们的气息，很可能是这些人刻意收敛气息所致。
若推测属实，天麟要想找人，即便有冰神诀，也非容易的事情。
上午辰时，天麟离开绝情门已超过一千五百里，距离天河平原已不足八百里。
这时候，一道陌生的气息突然传入天麟的脑海，引起了他的注意。
停身，天麟看着左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正全力搜寻那股气息的具体情形。
很快，一位满头红发的青年男子映入天麟的脑海，此人相貌英俊不凡，可神情却孤傲不羁，给人一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仔细留意着那人的特征，天麟对那满头红发印象很深，这明显不像是人间的高手，难道对方是五色天域之人？
想到这里，天麟心神一震，正打算前去会一会那人，可对方却一闪而逝，仿佛觉察到了什么，眨眼就没了踪迹。
扩大探测范围，天麟仔细又搜寻了一遍，在确认那人确实离开后，这才轻声一叹，继续往天河平原飞去。
上午巳时，天麟回到了天河平原，远远就见雪地上人影起伏，赵韵婷、黎圣杰正在与牡丹、花影交手，双方全力以赴，战况惊心动魄。
四周，观战之人脸含笑容，对于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表现十分满意，显然经过昨日的锻炼后，两人已进步很多。
一闪而落，天麟出现在林凡身侧，目光凝视着场中的交战，脸上泛起了神秘的微笑，轻吟道：“一夜不见，变化明显，不错。”
林凡见天麟回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轻笑道：“他们（黎圣杰与赵韵婷）进展神速，让人佩服。”
天麟奇异一笑，扭头对林凡道：“我说的不是他们，是你。”
林凡一愣，愕然道：“我？没什么变化啊。”
天麟看着林凡，又看看一旁的玲花，笑问道：“今早起来，你们没有发现自身的修为有所变化吗？”
玲花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第六十一章 阴阳双修
林凡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确实增进了不少，可……可……那……是……”
天麟笑道：“行了，不用解释，这是阴阳交泰的结果，就像黎圣杰与赵韵婷，他们之前也是修为平平，可成亲之后便修为激增，这是道家双修的好处。”
林凡愕然道：“真的？”
天麟笑而不语，雪山圣僧接过话题道：“天麟说的不错，修道之人因修炼不同法诀而具有不同的方式。一般而言，常人大多以童身修炼，那样进展神速。除了童身修炼之外，阴阳交合，夫妻双修也是道家常用的方法。以黎圣杰与赵韵婷为例，他们修炼的法诀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在成亲前，二人皆是童身修炼，进展很快。可这种进展随着年龄的增大而逐渐减弱，当修为到达一定程度后，就陷入了瓶颈，再难有所突破。而今他们成亲，阴阳交合，一举突破了瓶颈，修为瞬间激增，进入了全新的境界。”
林凡恍然道：“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瑶光笑道：“道家双修其实很有讲究，以你们夫妻为例，阴阳交合之后，虽然修为有所精进，但比起黎圣杰与赵韵婷而言却并不明显，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林凡摇头道：“不知道。”
瑶光解释道：“原因很简单，他们夫妻修炼的法诀相辅相成，阴阳交合之后能有极大的提升；你们夫妻修炼的法诀属性相近，阴阳交合之后，修为只能提升一定的幅度。”
林凡苦笑道：“看来以后我还有许多东西需要认真学。”
江清雪笑道：“这是冰原，修炼的方式与中土不同，因此这些道家的常识你都不太清楚。”
林凡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说。
陈玉鸾看着天麟，淡然道：“一夜不见，可有收获？”
天麟笑道：“收获很多，我已经知道那吉祥物是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惊愕，大家都看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开口。
这时候，场中交战的四人突然停手，牡丹与花影回到了天麟身旁，瑶光与刀皇冷云则进入场中，一场新的交战又开始了。
“玉心怎么样了？”
看着天麟，牡丹轻声问道。
天麟笑容一收，略显怀念的道：“玉心很好，正静静的睡着。”
花影道：“刚才听你提到吉祥物，可是已经有了眉目？”
天麟微微颔首，轻声道：“我已经弄清楚，我要找寻的吉祥物，其实就是摩耶。”
江清雪愕然道：“摩耶？就是那玄藏九秘之一的蝙蝠？”
天麟点头道：“是的，就是他。”
花影急切道：“那你可知道他的下落？”
天麟摇头道：“我搜寻了一阵，目前还没有找到它。”
陈玉鸾问道：“你是否打算找到之后，就离开冰原，前往五色天域？”
天麟道：“形势所迫，不得不为啊。”
林凡道：“既然知道了目标，那就尽快寻找。”
天麟沉吟道：“我搜寻了方圆千里范围，都不曾发现摩耶的踪迹，要找他也并非易事。”
江清雪道：“会不会摩耶已离开冰原了？”
天麟摇头道：“应该还没有。”
牡丹问道：“眼下找不到摩耶的下落，你打算怎么做？”
花影道：“今天已经是神王下达必杀令的第四天了，我们最多还有六天时间。若再拖延几天，到时候就算回去，只怕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天麟皱眉道：“我有一种感觉，明天我们就会离开。”
牡丹眼神微变，轻吟道：“明天？真的可以吗？”
花影道：“天麟，你真有把握？”
天麟摇头道：“那只是一种预感，不一定准确。好了，不说这个。我之前在搜寻摩耶踪迹之时，发现了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气息，以及天蚕老祖、幽幻羽仙、黒魔、锁魂的气息，你们得多加留意。此外，我还发现一个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他在冰原上一闪而逝，行踪颇为诡秘。”
牡丹惊疑道：“满头红发的年轻男子？难道是暗影堂的宏影？”
花影担忧道：“很有可能。”
天麟好奇道：“宏影是谁？”
牡丹道：“宏影是五色神王座下暗影堂堂主，是五色天域最有名的杀手，此行是奉了五色神王之命，率领手下四大杀手，前来支援天蜈神将绝欲。”
天麟皱眉道：“如此说来，我们走后，这里依旧是危险重重。”
赵玉清道：“这个你不必担忧，我们会设法对付。”
雪人哼道：“太玄火龟都见识过了，我们岂会怕他几个杀手。”
花影道：“不要轻敌，暗影堂的杀手诡秘无比，擅长空间之术，能够来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
江清雪道：“这个我们会小心防范，你们不必担忧。”
花影道：“大家明白就好，我只是提醒一下。”
牡丹道：“眼下时间尚早，天麟要不要去找一找摩耶，看能否找到。”
天麟闻言沉思了一下，颔首道：“也好，我去转转，碰一碰运气。你们加紧锻炼黎圣杰与赵韵婷，他们的日月金轮防御严密，你们务必要想办法攻破他们的防线，那样才能对他们产生一定的威胁，让他们从中学会一些东西。”
陈玉鸾笑道：“他二人天资聪慧，反应极快，你不必为他们担心。”
天麟道：“他们是我的一把利剑，直接关系到此行的胜败，非得严格对待。”
牡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尽可能让他们多掌握一些敌人的情况。”
天麟一听也不多提，当即与众人道别，然后便离开。
看着天麟远去，雪山圣僧突然叹道：“天麟变了，变得有了皇者的味道。”
陈玉鸾颔首道：“是啊，他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威严与霸道。”
赵玉清道：“天麟其实一直在刻意收敛。”
江清雪问道：“这难道不好吗？”
雪山圣僧摇头道：“不是不好，只是那会左右他的未来。”

第六十二章 修为大增
玲花低吟道：“未来？那还漫长。”
牡丹自语道：“天麟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沉思，都在考虑天麟的未来。
江清雪分析道：“以天麟的聪明才智，加上他的特殊身份，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说不定会与他爹一样，成为新的传奇存在。”
陈玉鸾淡雅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雪山圣僧沉吟道：“或许天麟的成就，与陆云不大一样。”
牡丹惊疑道：“圣僧此话怎讲？”
雪山圣僧摇头道：“我只是猜测，我也看不透他。”
赵玉清岔开话题道：“未来的事情不必去想，我们还是先顾及眼下。目前，冰原看似平静，实则暗涛汹涌。为了更好的应对即将到来的浩劫，我们得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各自的实力。现在，林凡与玲花就先入谷修炼，雪人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
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二话不讲，立马飞身入谷加紧修炼。
雪人紧随其后，负责巡视谷中的安全。其余之人留在原地，密切注视着场中的交战，关注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的进展。
天空，大雪弥漫，一片昏暗。
呼啸的北风带来严寒，却驱不散众人心中的火焰。
冰川融化，泥土显现。
昔日的冰原，正逐渐展露出它往日的容颜……
迎风翱翔，随意翻转。
天麟在半空中犹如顽皮的小孩，一个人自娱自乐，看上去颇为奇怪。
离开了天河平原，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施展出风神诀，自由自在的在半空中游玩。
目前，天麟的修为正处于飞速提升阶段，具体到了何种境界，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自从天麟死而复生之后，他的体质出现了变化，修为就一直处于上升的阶段，每天都有变化，每天都有进展。
以往，天麟的体内囤积了太多的灵气，一直无法被他完全吸收。
而自从天麟死而复生之后，他的体质经过神蚕九变法诀的改善后，体内大量的灵气已基本转化为了真元，储存在经脉之中，这让他修为大增，直接从归仙境界的中后期跃升至玄真境界的中后期，实力一下子增加了几倍。
那时，天麟曾遇上彩蝶仙子，从对方的勾魂丝线中领悟了幻灭绝杀之技，实力顿时大增。
之后，天麟迎战天蚕老祖，领悟了九幻蝶影之技，迎战太玄火龟，又吸取了大量的玄火之精，这些都对天麟的修为有很大帮助，让他在短短数日之内，实力再一次提升。
离开冰原后，天麟在昆仑山中学成了天象无常之术，对于自身力量的运用更加娴熟，整体实力更加精纯。
中土之行，天麟迎战通天叟，智斗幻灵，在生与死的战斗中学会了很多东西。
此后，天麟遇上燕飘飞，差一点死在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之下，最终因祸得福，获得了这种诡秘之极的玄煞之力。
中土数日，天麟连番遇袭，凭借幻灭绝杀与天象无常最终克敌制胜。
返回之际，天麟机缘巧合领悟了风神诀，并打败蝶影双邪。
回到冰原后，天麟在天女峰中获得了邪皇诀，修为再一次提升，如今究竟到了何种境界，连天麟自己都搞不清。
悬空而立，天麟思索着这个问题，回想着自己这一生的经历。
谈及法诀，天麟一生所学绝不比陆云逊色，其种类之多，甚至已超过陆云。
可论及修为，天麟还无法与陆云相比，因为他体内的诸多法诀还没能真正的融合贯通，融为一体。
细数天麟一身的法诀，抛开五派法诀不算，都还有雷神诀、星魂归元术、太虚法诀、冰神诀、神蚕九变、风神诀、邪皇诀、九州怒、幻灭绝杀、天象无常、九幻蝶影等等，可谓是玄奇兼顾，各有特色。
其中，幻灭绝杀与天象无常都是运用之术，前者无坚不摧，后者玄奇神妙，二者相辅相成，组成了一个完美的体系。
加之天麟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天极之光、吞天噬地万灭玄煞，这让他具备了超强的实力，只等融汇贯通的一天。
眼下，天麟体内的诸多法诀已经有半数都修炼到了极致，一旦他将所有法诀融合一体，就是他修为达到至高无上境界之时。
这一点天麟早已心知肚明，可如何才能将体内诸多法诀融为一体，这是天麟至今都不曾搞清楚的问题。
想不出结果，天麟也不执意，当即忘记尘世，让思绪进入空灵境界。
不一会儿，天麟就忘记了身外之事，意识达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在那里又一次遇上了冰魅。
一见面，冰魅便笑道：“主人近来进展神速，真是值得恭喜。”
天麟问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情况，可知我目前的修为处在何种境界？”
冰魅笑道：“主人目前的修为处于天仙境界的后期，要想突破凌虚境界并非难事。”
天麟闻言一震，惊讶道：“我的修为已到了天仙境界后期？”
冰魅道：“这都得力于风神诀与邪皇诀之故。”
天麟问道：“都说邪皇诀很神秘，到底它有何玄机？”

第六十三章 远程攻击
冰魅道：“邪皇诀能助你融合体内的大部分法诀，配合神蚕九变，主人将无往而不利。”
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那风神诀呢？”
冰魅笑道：“主人目前已具备了水火风雷以及不死之力，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五种力量修炼到极致，然后设法将其融合，到时候主人便可进入冰神界，万千幻化无所不能。”
天麟问道：“就你目前了解，我体内的五种力量，各自处于什么境界？”
冰魅道：“水火之力最强，但还残缺不全。风雷之力尚浅，需要加紧修炼。剩下不死之力颇为玄妙，须得你以其他力量来补偿。”
天麟惊疑道：“什么力量？”
冰魅迟疑了一下，沉吟道：“邪皇诀与神蚕九变。”
天麟对此并不惊讶，轻吟道：“神蚕九变是我一身法诀之根本，邪皇诀则能融合其他法诀，二者相辅相成，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况？”
冰魅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我不能过多透露。”
天麟也不勉强，换了个话题道：“我即将前往五色天域，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冰魅迟疑道：“异界之行，情系成败。切记，切记。”
天麟愕然，疑惑道：“情系成败，什么意思？”
冰魅不言，神秘一笑，随即便消失了。
天麟张口欲叫，可意识瞬间就退出了那个特殊空间，回到了现实中来。
看看四周，风雪弥漫。
天麟不禁苦涩一笑，当即凌空盘坐，就在那风雪之中修炼起来。
静心凝神，天麟置身物外，思绪进入幽静空间，体内力量自行运转，各不相干。
对于天麟而言，一身法诀让他拥有了多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彼此间或相生，或相克，一直无法完全融合，致使他在修炼之时，需要考虑诸多因素。
如此，大大影响了修炼的进度，比起那些修炼单一法诀的人来说，进展要慢很多。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也想出了一些对策，比如同时运行几种并不排斥的法诀，或是利用神蚕九变法诀，将一些法诀融合修炼，以加快进度。
眼下，天麟主要修炼的就是风神诀与冰神诀，依据二者的特点取长补短，利用冰神诀来加速风神诀的境界提升。
由于天麟的冰神诀已到达了冰魂界的境界，相比起刚刚修炼的风神诀，优势极其明显。
天麟利用错位借力的方法，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狂风寒流之下，借助天时地利的优势，对于风神诀的层次提升有很大帮助。
风雪中，天麟一念不起，脑海中浮现出四周的景象，竟是清晰无比。
起初，天麟脑海中呈现的只是附近的景色，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脑海中呈现的景物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一些特殊的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仔细留意，天麟在脑海中发现了天蚕老祖、幽幻羽仙以及黒魔的踪迹，他们彼此相隔至少数百里，正潜藏修炼，以恢复元气。
想到以往与他们的仇恨，天麟心中不免动了杀气，正考虑要不要趁机收拾三位敌人时，却同时惊动了他们。
那一刻，天麟敏锐的意识到，自己隔着遥遥千里，竟也能对敌人造成威胁。
了解了这一点，天麟心念一转，全力催动冰神诀与风神诀，对着三位敌人展开了隔空袭击。
这是一种无形的攻击，听起来颇为怪异，可实际上却真实存在，只是一般人无法完成。
天麟能做到这一切，除了修为惊人外，冰神诀与风神诀也是关键原因。
毕竟这是冰原，冰风之力笼罩着每一寸土地，这都是天麟可以运用之力。
由于是隔空攻击，天麟只能遥控玄寒之气与狂风之力，在三位敌人身旁营造出一些有形的攻击。
首先，针对天蚕老祖时，天麟知道他不怕冷，于是利用风神诀的御风之能，形成可怕的龙卷风，对其产生攻击。
其次，针对风神派创始人幽幻羽仙时，天麟用了点心机，原本应该施展冰神诀进行攻击，可天麟却施展出自悟的风神诀，旨在应证自悟的风神诀与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哪个更加完善，更加完美。
最后，在针对魔鹰门主黒魔时，天麟同时施展出冰神诀与风神诀，融合两种法诀之力，对其展开了猛烈攻击。
由于是远程攻击，被袭的三人中，除了幽幻羽仙凭借风神诀之力获悉了天麟的身份外，天蚕老祖与黒魔都不知道攻击源自何人。
并且，三人中唯有幽幻羽仙不曾与天麟有个正面交锋，虽然明知是天麟在进攻，也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有心与天麟一较高低。
如此，天麟以一敌三，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攻击。
时间随风雪过去，交战中，双方情况奇异，让人难以置信。
首先，天蚕老祖面对天麟的风神诀，在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防御。
虽然之前天蚕老祖因为天麟之故伤势不轻，可经过这么多天的疗伤修炼，实力已基本恢复，在面对天麟隔空攻击时，可谓是游刃有余。
其次，黒魔在面对风神诀与冰神诀时，情况显得十分被动，身体数次被玄冰封印，这让他颇为狼狈，却又无处躲避，只能无奈的反击。
至于幽幻羽仙，他与天麟之战最是激烈，二者施展的都是风神诀，但却略有差别。
传说，风神诀本来出自魔鹰门，后被幽幻羽仙所盗取。
也有传言说风神诀本是幽幻羽仙之物，黒魔曾一心图谋，最终双方撕破脸皮，于是各说各有理，究竟风神诀最初源自何处，外人谁也不知。
然而不管风神诀出自哪里，幽幻羽仙所修炼的都是源于秘籍，与天麟自悟的风神诀多少有些差别。
如今，两人同时施展出风神诀，虽然名字相同，却各有玄妙，最终谁能获胜呢？
认真分析，幽幻羽仙的风神诀修炼多年，早已是登峰造极，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第六十四章 提升修为
天麟新近修炼风神诀，算了前后不过两三日，其造诣自然不能跟幽幻羽仙比。
然而天麟也有他的优势，那就是他如今的修为实力，比起被夜梦公主毁去仙体的幽幻羽仙而言，自然是高出不少。
如此，双方各有优势，同以风之力为武器，隔着遥遥数百里，展开了一场御风之术的比试。
起初，幽幻羽仙占据着明显优势，很快就反守为攻，逼得天麟展开防御。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天麟逐渐稳住了阵脚，在防御的同时也试探性的进行一些攻击，并利用灵魄之力认真留意幽幻羽仙的一举一动，对于敌人的风神诀展开细致而又详尽的分析。
随着对幽幻羽仙了解的加深，天麟对比双方风神诀的差异，最终惊讶的发现，幽幻羽仙的风神诀善于变化，但却未得精髓，比起自己自悟的风神诀相差并非些许。
掌握了这一点，天麟很是意外，幽幻羽仙创立风神派，何以他的风神诀却残缺不全？
说起这一点，其实与风神诀的起源有关。
简单而言，幽幻羽仙修炼的风神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风神诀，只是一套颇具变化的御风之术，天麟自悟的风神诀才是真正融合了风之力的精髓。
与幽幻羽仙的交战，让天麟学到了不少东西，对于风之力的运用也有了很大提升。
并且，在与三位敌人交战的过程中，天麟还大胆创新，融入了一些新的元素在里面，展开了复合攻击。
因为距离的关系，天麟无法将体内的力量隔空发射，只能借助大自然中的水火风雷之力，形成一系列的攻击。
同时，因为环境的关系，火之力与雷电之力都难以在冰原上发挥效用，天麟除了利用玄寒之气与风之力外，就只能加入一些剑诀，以冰剑为武器，配合阵法，展开多重攻击。
这样的交战持续了一个时辰，天蚕老祖与黒魔都受伤不轻，但却不足以伤及根本。
幽幻羽仙情况稍好，且擅于御风之术，在防御方面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至于天麟，他虽然以一敌三却应付自如，对于结果也早已心知肚明，知道这样的隔空攻击虽然神奇，却根本不足以消灭三位强敌。
这一次的交战对于天麟而言只是一种尝试，让他明白了远程攻击的要领。
以往，天麟虽然博学多才，却从不曾想过这样远距离的攻击。
如今，在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天麟懂得了一个道理，只要修为精深，环境允许，再远的距离也能发起攻击。
明白了这个道理，天麟继续攻击，不以消灭敌人为目的，只为锻炼自己的远程攻击能力。
如此，在随后的时间里，天麟沉浸其中乐此不彼，冰神诀配合风神诀，外加剑诀阵法，构建出一套完整的远程攻击方式。在重创敌人之际，也对自身修为有了很大的提升。
天空，狂风暴雪，呼啸刺耳。
整个冰原一片阴暗，天麟四周却是光芒璀璨，冰神诀所发出的白光与风神诀所发出的青光交相辉映，组成了一个绚丽的光界。
四周，玄冰之气与天风之力高度汇聚，以天麟为中心，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里的巨大光球，正疯狂的吸纳冰原上的冰风之力。
夜，悄然来临，寒气更甚。冰原上，一个巨大的光球光芒四射，数不尽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交合融汇，围绕在光球之外，疯狂的想要挤入光球之内。
光球中，天麟悬空盘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胸前，整个人已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功境。
这一刻，天麟的攻击依旧继续，可天麟的思绪却单独分离出来，宛如局外人一般，自上而下凝视着自己，那情形就宛如灵魂出窍，颇为玄奇。
光球内，高度密集的冰、风之力幻化着各种各样的形态，围绕在天麟身外，井然有序的涌入天麟体内，转化为真元，以提升天麟的修为。
不知何时起，天麟自行运行起了天象无常法诀，在进攻的同时，也施展出了邪皇诀，并带动了神蚕九变法诀。
如此一来，身外的玄冰之力与天风之力在涌入体内后，经过邪皇诀的转化，就变成了风神诀所需要的真元，有效提升了风神诀的境界。
同时，随着邪皇诀、神蚕九变、冰神诀、风神诀的持续运转，天麟体内不同属性的真元出现了量的差别，导致体内多种法诀同时运行，以维持各种真元的平衡性。
这样一来，天麟体内十数种法诀同时运转，在天象无常的协调下，非但没有发生冲突，反而还出现了融合迹象。
觉察到这一点，天麟很是惊讶，但却保持着冷静，全力催动天象无常，维持着体内诸多法诀的共同运行。
这一状况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光球外的玄寒之气与天风之力减弱，光球内的天麟吸纳了足够多的真元后，体内各种属性的力量，这才达到一个相对的平衡点。
那时候，天麟的脑海中出现一粒光点，眨眼就变成了一个漩涡，顷刻间就占据了天麟的脑海。
那一瞬间，天麟脑海中出现了巨大的震荡，思绪一下子陷入了空白，仿佛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
那里面，一些特殊的文字快速呈现，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法分辨。
然而说来奇怪，那些文字虽然停留的时间极短，可天麟却一字不差完全记下，这是怎么回事呢？
眨眼，那些文字就消失不见，天麟也从那特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这时候，那些文字依旧深刻在天麟脑海，这让他十分惊讶，却也开启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
复杂一笑，天麟已明白那些文字的由来。
那是天麟九岁时，与善慈进入龙魄异界时，在那里面的气墙上所看到的文字。
那时候，善慈与天麟从气墙上各自获取了不同内容的文字，却眨眼忘记，不知其因。
如今，天麟在体内诸般法诀同时运行的情况下，无意开启了那段记忆，再一次见到了那段文字。

第六十五章 天心神诀
细细品味，天麟心神大震，脑海中的那段文字竟然是一套法诀，这是天麟以往从不曾想到的事情。
记得九岁那一次，天麟在记下这段文字后，虽然很快就忘记，可凭着天麟当时的直觉，这文字似乎与法诀没有关系。
而今，十年过去，这段文字再次浮现，却已然变成了一套法诀，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想一想，天麟不得要领，当下也不在意，继续分析这套法诀，发现它有一个很奇特的名字——天心神诀。
就天麟了解，这套天心神诀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名为心无一念，要求修炼之人达到物我两忘，身体内部各种力量融合一体，与天地相通。
这一境界以目前天麟而言都还达不到，限制之高让人惊叹。
天心神诀的第二阶段名为心怀万念，要求修炼之人运用天地间各种各样的力量，同时完成诸多任务，凡心所想，皆能如愿。
对比第一阶段与第二阶段不难发现，第一阶段属于静，修炼之人先要达到物我两忘，继而与天地相连，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
第二阶段属于动，在第一阶段的基础上，灵活运用天地之力，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除了这两个阶段外，天心神诀的第三个阶段名为天心万变。
这一境界深奥神玄，不但能运行天地间任何力量，还能控制天地间任何生灵，达到无所不能的境地。
看完这些，天麟惊骇之极。
若然天心神诀真有这般神奇，那此时此刻的自己，岂不连入门的资格都还不具备？
世上真有这般神奇的法诀？
天麟有些怀疑。
抱着这种心理，天麟开始认真细读天心神诀，在一连阅读了三遍后，天麟再一次惊讶的发现，以自己目前的学识，竟然只能看懂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对于那天心万变，却是无法领会。
这样的结果让天麟很不服气，当下又看了六遍，除了记忆更深外，依旧看不懂天心万变的口诀。
同时，天麟还了解到，自己虽然看懂了天心神诀前两个阶段的修炼口诀，可看懂并不等于练成，要修成天心神诀，那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掌握了这些情况，天麟收敛心神，知道修炼非朝夕可成，因而也不心急，静下心来认真领会法诀的要领，结合自身的状况，研究与制定修炼的方式。
对于天麟而言，修炼高深法诀是需要技巧与智慧的，仅凭努力那是远远不行。
目前，天麟一身所学法诀各异，拥有诸多经验，掌握了多种力量同时运行的方法。
要想修炼天心神诀，第一步就要融合自身体内的诸多力量，做到心无一念，天人合一。
此前，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天麟。
如今，天心神诀的出现，为天麟指出了一个明确方向，让他一下子便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此生的目标。
这一夜，天麟认真思考，仔细掂量，并保持着对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的持续攻击，让他们一直处于被动局面，却又摆脱不了。
天麟的用意十分明了，虽然杀不了三位敌人，却能消耗他们的真元，加重他们的伤势，且对自己无害，这无疑是减轻正道压力的一个好方法。
此外，在攻击的同时，邪皇诀的自动运行也加速了天麟体内诸多力量的融合速度，这样不仅能增加他的修为，还拉近了他与天心神诀之间的距离。
上午辰时，天麟在持续攻击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所有的攻击瞬间消散，一切就宛如不曾发生。
可对于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而言，那持续多时的噩梦却给他们留下了可怕的记忆。
淡然一笑，天麟身外的光界眨眼即逝，风雪出现在他的眼里。
那一刻，天麟突然觉察到一股气息，这让他眼神微变，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
抬头，天麟看着天际，英俊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微笑，神情淡定的道：“我们又相遇了。”
天麟上方，摩耶正悬浮不动，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怎知我来了？”
天麟笑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何时来的，我只是随意抬头看看，谁想就看见你了。”
摩耶质疑道：“真的？”
天麟反问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摩耶避开天麟的眼神，轻轻的道：“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十天了。这对我而言，只是一刹那，眨眼就过去了。可对于你而言，变化却让人惊讶，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天麟了。”
天麟闻言，笑容收敛，颇为感慨的道：“是啊，这十天对我而言，就仿佛十年，变化很大啊。”
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古怪，问道：“这次回来，你打算呆多久呢？”
天麟反问道：“你知道我会离开？”
摩耶复杂一笑，轻声道：“有些事其实不用问得太明了，放在心里会更好。”
天麟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心照不宣就行了。我这次回来，正好应证了你当日的一句话，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摩耶淡然道：“无福岂能如愿，你终将回到我的身边。”
天麟苦笑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为何当初不肯实话相告？”
摩耶迟疑道：“中土之行你注定避免不了，宿命就是这样，早与迟上天早已经安排好。”
天麟问道：“那你我之间的相逢，是宿命注定，还是天意安排？”
摩耶反问道：“你觉得呢？”
天麟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回答。”
摩耶眼神微动，沉吟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这话你还记得吗？”
天麟点头道：“这是你上次说的话，当时你还说，这次见面就告诉我答案。”
摩耶问道：“你如今还不知道答案吗？”
天麟迟疑道：“应该知道一部分，但还不全。”
摩耶道：“我们之间宿命相连，我的出现只为你的福缘。”
天麟皱眉道：“你所谓的福缘指什么？”

第六十六章 认主仪式
摩耶道：“很多。”
天麟问道：“比如呢？”
摩耶看着天麟，眼神颇为奇怪，轻声应道：“比如幸福。”
天麟沉吟道：“幸福？还有吗？”
摩耶古怪一笑，有些神秘的道：“还有艳福。”
天麟愕然道：“艳福？”
摩耶含笑点头，给予了肯定回答。
天麟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艳福何来？”
摩耶笑道：“命里来，运里来。一念生死，一念成败。”
天麟皱眉道：“真的？你这说法听起来有点玄。”
摩耶笑问道：“自从遇上我之后，你可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
天麟愕然，仔细回想，发现遇上摩耶之后，虽然经历了不少事情，遇上了不少袭击，可还真是好事连连，好运不断。
当然，这与天麟的修为智慧有关，可也不排除运气的缘故。
想到这里，天麟抬头看着摩耶，坦然道：“你说的不错，遇上你之后，我确实运气不错，几次都化险为夷，可这并不一定就是你的缘故。”
摩耶道：“我是万年蝠王，注定与你宿命相连。你的生命中有我相伴，此生万事如愿，万福齐天。”
天麟质疑道：“蝠人族的神力就是赐福？”
摩耶道：“蝠人族与蝠族的最大区别就在于赐福，并非每个人都能承受。我作为世上唯一的蝠人族，宿命把我送到了你的身侧，注定此生要为你劳碌。”
天麟疑惑道：“劳碌？什么意思？”
摩耶复杂一笑，轻叹道：“福之祸所伏，福从何来？有出处，便有归处。”
天麟皱眉道：“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
摩耶道：“不必心急，我们先完成仪式，稍后我会告诉你。”
天麟质问道：“仪式？指什么？”
摩耶道：“我们之间关系奇特，需要进行一个特殊的仪式，你只需依我所言便可。”
天麟道：“你最好先说清楚，我不想被人愚弄。”
摩耶落寞一笑，低声道：“这个仪式很简单，只要你一滴精血，我便从此认你为主，一直与你相伴，直到我们彼此之中有一方离开人世，这个约定才算结束。”
天麟惊疑道：“你甘心认我为主？你就不觉得委屈？”
摩耶笑了笑，神情复杂的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你我，我认你为主，那也是无奈之事，因为不那样做，我就会有劫难。”
天麟好奇道：“为何这样？”
摩耶幽幽道：“天生万物各有用处，我就是为你而存在，没有你就没有我。”
天麟惊疑道：“你是说，你若不认我为主，就可能会死？”
摩耶点头道：“差不多吧。”
天麟问道：“那你认我为主之后呢？”
摩耶道：“等认了之后你再问吧。”
天麟见摩耶不肯多说，心中颇感疑惑，但仔细想想，这本就是自己所期盼的事情，且对自己有利无害，又何必拒绝呢？
想到这，天麟不再多说，当即逼出一滴精血让摩耶服下，完成了这一简单的仪式。
届时，摩耶在服下天麟的精血后，周身红光暴涨，身体瞬间膨胀数倍，随即又突然缩小，化为一只血红的蝙蝠，落在了天麟的肩头。
看着肩上拳头大小的蝙蝠，天麟疑惑道：“这就行了？”
摩耶开口道：“以后我就以这种形态伴随在你身边，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我都不会再恢复原样，以免引起别人的警觉。”
天麟想了想，颔首道：“这样也好，可以隐藏你的身份。现在你已然认主，我刚才的一些问题，你可以回答我了。”
摩耶道：“有些事情我不想多说，我能告诉你的就一点，你我的相逢，我将伴随你走向辉煌，你则伴随我走向死亡。”
天麟惊愕道：“辉煌？死亡？怎么理解啊。”
摩耶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我说过，福之祸所伏，你的福源于我，你的灾难让我折寿。我每一次给你赐福，就会折损我的寿命。如此，我伴你走向辉煌，你伴我走向死亡。”
天麟惊呼道：“为何会这样？有没有办法化解啊？”
摩耶苦涩道：“这就是天地法则，谁也无法逃脱。你若有心顾我，就尽量少去冒险，那样你的劫难少了，我赐福的机会就相应减少，寿命自然就会增长。”
天麟正色道：“放心，你既然认我为主，我自然要顾及你的寿命，绝不轻易涉险就是。”
摩耶听了颇为欣慰，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天麟闻言看看天色，颔首道：“是啊，该回去了，还有不少事情在等着我，走吧。”
银光一闪，眨眼而逝，天麟瞬间就消失在风雪中，回到了天女峰。
届时，牡丹与花影都不在，云霓圣女则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姿态，默默的等待。
收回目光，云霓圣女看了天麟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天麟的肩头上，语气平淡的道：“你回来了。”
天麟颔首道：“是啊，回来了，可我很快就要离开。”
云霓圣女并不惊讶，淡然道：“异界之行对你而言是一种改变，你要珍惜它。”
天麟惊疑道：“你似乎想暗示什么，何不说明白一点？”
云霓圣女表情复杂，摇头道：“你的未来我只能远观，不能去改变，最终的成败全在你一念之间。”
天麟隐约有些明白，颔首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慎重对待。这次回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今日我就将离开。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云霓圣女移开目光，眼神幽怨的看着南方，轻吟道：“我已经在此守望两千年，也是时候离开了。”
天麟闻言色变，抬头看了看云端，沉吟道：“你的爱让人感叹，你的执着震撼人间。只要你坚定不移，你就一定能找回属于你的爱。”
云霓圣女轻叹道：“我的爱在天边，那是过往一瞬间。”
天麟身体一颤，脱口道：“不，你的爱就在身边，只是……只……是……唉……”

第六十七章 一个承诺
一声叹息，天麟突然惊醒，适时忍住了心中的话语。
云霓圣女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后又移开目光，低声自语道：“等待也是一种牵绊，陪我走过两千年。虽然时间在我而言就仿佛恒久不变，可我心中的期盼却一直未曾消散。或许有一天，我会突然醒来。那时候我回头去看，才发现我的一生其实短暂。”
天麟有些伤感，对于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的这段爱，心中无比感慨，却又不便明言。
摩耶似乎感受到天麟心中的为难，悄然传音道：“你与她之间注定有一段宿缘，你得偿还。”
天麟不太明白，私下传音问道：“如何偿还？”
摩耶道：“圆她一个心愿。”
天麟沉吟道：“我很想圆她一个心愿，可我目前还办不到。”
摩耶道：“将来的某一天，你的诺言就能兑现。”
天麟闻言迟疑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云霓圣女，正色道：“这是你凝望千年之地，凝聚了你千年的等待。这是我出生之地，有着我快乐的童年。我们之间，不管是巧合还是天意安排，都注定有一段宿缘。为此，我对天承诺，将来的某一天，我必圆你一个心愿，让你的爱回到你的身边。”
云霓圣女闻言一震，回头看着天麟，沉声道：“这是你的誓言，一旦承诺就不能改变，你要考虑好。”
天麟郑重的道：“我说过的话，就决不食言。”
云霓圣女看着天麟的双眼，脸上露出了几分欣然，轻声道：“如此，我便可安心离开，去找寻季华杰与吴媛媛，送上我诚挚的道歉。”
天麟问道：“你何时离开？”
云霓圣女抬头望天，幽幽低吟道：“迟与早皆离散，既然你们今日要走，那我也不想再逗留，现在就离开。牡丹与花影那边，你代我转达离别之意，并祝她们一路平安。”
天麟颔首道：“行，我会转告她们，并祝你一路顺风，早日了结夙愿。”
云霓圣女微微颔首，随即纵身而起，人如仙子临凡，在风雪中直奔南方，眨眼就消失不见。
天麟挥手送别，表情古怪，待云霓圣女消失之后，突然道：“她已经离开，你有何打算？”
光芒一闪，傲天君王无声而现，落在天麟身边，目光凝视着云霓圣女离去的方向，语气落寞的道：“我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远远的凝望，保护她的平安。”
天麟轻轻一叹，低声道：“我已经许下诺言，将来的某一天，定会让你们如愿，摆脱这段长达两千年的诅咒，幸福的生活在一块。”
傲天君王身体一颤，苦涩道：“我早已经听见，可这誓言并不容易实现。”
天麟道：“现在或许我还无法实现，但将来的某一天，我自会让你们如愿。”
傲天君王感谢道：“不管未来怎样，我都很感激。现在我要走了，离别前有一句话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也算是聊表心意。”
天麟好奇道：“什么话？”
傲天君王道：“要想融合你体内的诸多法诀，邪皇诀是一种捷径。而邪皇诀的正确修炼方式，你目前还不曾真正领会。”
天麟惊讶道：“你是说我的邪皇诀练法不对？”
傲天君王道：“你这种练法只适合圣皇诀与霸皇诀，并不适合邪皇诀与魔皇诀。就我所知，魔皇诀的修炼之法最是阴邪，圣皇诀与霸皇诀相对正统，唯有邪皇诀最是奇特，需要以童身修炼，却又要上好的炉鼎相助。”
天麟不解，问道：“上好的炉鼎？这是什么意思？”
傲天君王沉吟道：“邪皇诀的成就，取决于炉鼎的潜质。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助长你的气势，增强你的修为，让你获得超凡的神力。若是圣邪合一，你必成为千古第一人。”
天麟一头雾水，追问道：“你说了这么多，到底炉鼎指什么？”
傲天君王笑道：“你身兼具正邪法诀于一身，难道会不明白炉鼎是什么意思？记住一点，修炼邪皇诀要……行了，剩下的你就自己把握吧。”
一闪而逝，傲天君王眨眼消失。
天麟脸色古怪，脱口道：“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是否就是道家所谓的……”
声音一顿，天麟突然意识到傲天君王已经离去，当即苦涩一笑，收回了心中的疑问。
环顾四周，天麟有些不舍，静静的逗留了片刻后，这才纵身而起，朝天河平原飞去了。
不久之后，天麟来到正道高手栖息的裂谷上空，远远就见雪地中剑气弥漫，光芒闪烁，黎圣杰与赵韵婷正同瑶光、刀皇冷云在交锋。
一旁，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江清雪、牡丹、花影等人仔细观战，不时交头接耳，抒发各自的感受。
一闪而落，天麟出现在牡丹身侧，看着场中的交战，含笑道：“不错，进步很大。”
牡丹闻言一喜，扭头看着天麟，略显激动的道：“你这一夜跑哪去了，害我们为你担忧。”
天麟笑道：“我在练功，你们不必担忧。现在我已经找到摩耶，今日便可赶往五色天域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回头，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很快就发现了他肩上的蝙蝠。
江清雪有些惊愕，轻声问道：“这就是那万年蝠王？”
天麟含笑点头，并不多说。
花影惊愕道：“似乎与上次见到的有些差别啊。”
陈玉鸾道：“就空灵鸟说，这确实是万年蝠王，只是刻意收敛，以最原始的形态展现在我们面前。”
赵玉清道：“眼下天麟已找到吉祥物，离开是势在必得。”
牡丹问答：“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天麟想了想，轻声道：“此去凶险重重，未知结果。我想中午大家聚一聚，饭后再起程。”
江清雪道：“这次前往异界乃是大事，我们自当为你们饯行，预祝你们成功。”

第六十八章 神弓之秘
陈玉鸾道：“事不宜迟，清雪马上回联盟准备两桌酒菜，我要好好为天麟饯行。”
江清雪应了一声，当即乘坐八宝一闪而逝，离开了冰原。
赵玉清道：“现在距离午时只剩下一个时辰，我去把林凡与玲花叫来，你们好好聊一聊。”
天麟含笑点头，颇为感动，深深感受到了大家对自己的爱护。
片刻，林凡与玲花出现在众人身侧，两人径直走到天麟身边，齐声问道：“你决定好了今日离开？”
天麟笑道：“这是我必经之路，迟早都得面对。”
玲花担忧道：“听说五色神王座下有众多高手，你们几人前往，只怕寡不敌众。”
天麟淡然道：“不要为我担忧，我今时今日的修为，即便遇上五色神王，也能与他斗一斗。”
林凡道：“认定的事情你就放手去做，我们为你加油。”
陈玉鸾留意着天麟的神色，发现一夜不见，天麟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自己已然看他不透。
有些惊愕，陈玉鸾问道：“天麟，这一夜你变化很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醒悟，都觉得天麟有些不同，却不曾想到这层缘故。
这时候，场中交战的四人已经停手，纷纷回到众人身边，把天麟围在正中。
看着众人，天麟神色从容，眼神中流露出淡定与自负，轻声道：“昨日离开之后，我便四处找寻摩耶，无意中发现了天蚕老祖、黒魔、幽幻羽仙，与他们展开了一场交战……”
玲花惊呼道：“他们可不好对付，你以一敌三，只怕……”
牡丹看着身边完好无损的天麟，心中仍不免担忧，问道：“结果如何？”
天麟笑道：“这次交战与以往不同，我们彼此相隔数百里，由我发起进攻，他们都处于被动。这一战从昨日下午一直持续到今天早上，虽然不曾消灭他们，却耗费了他们极大的元气，将他们伤得不轻。眼下，他们暂时无法作恶，也算是减轻了你们的压力。”
林凡惊叹道：“相隔数百里，你也能发起攻击？”
瑶光惊疑道：“你是运用的什么法诀，这般神奇？”
天麟笑道：“我的冰神诀已接近大成，凡是冰雪覆盖之地，我都能运用冰雪之力发起攻击。同时，我新近学成的邪皇诀也十分神奇，能融合我体内的诸多力量，并将冰雪之力转化为各种各样的真元，以协助我修炼。如此，一夜之间，我不但重创三位强敌，还大大提升了自身的实力，修为在无形中快速迈进。”
陈玉鸾笑道：“原来是邪皇诀的原因，真是令人惊奇。”
瑶光笑道：“照你这样的速度，只怕要不多久，就能追上你师姐。”
天麟笑笑并不回应，把目光移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上，问道：“这两日的锻炼，感觉如何？”
黎圣杰有些兴奋的道：“获益良多，我们不但学到了许多经验，实力也提升了一大截。”
赵韵婷道：“通过这两日的持续交战，我们对于日月金轮的运用有了更加深刻细致的体会，已然与它们融合一体，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境界。同时，日月神弓也受此影响，彼此间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似乎有融合一体的迹象，只是我们还把握不准。”
天麟沉吟道：“日月神弓若是融合一体，那会是什么样子？”
赵韵婷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我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它们以前曾是完整的个体。”
黎圣杰惊疑道：“你是说这日月神弓本为一体？”
赵韵婷迟疑道：“我不知道，我只是隐约有那样的感觉。”
陈玉鸾道：“其实我一直就在猜测，你们身上的这对日月神弓，会不会就是二十多年前，剑无尘手中的那把后羿神弓。”
这话一出，众人震惊。
瑶光首先质疑道：“后羿神弓不是被陆云毁了吗？”
陈玉鸾道：“据陆云所言，当日他与剑无尘一战，曾一剑劈断后羿神弓，最终一分为二的神弓就埋藏在华山脚下的泥土中。而赵韵婷两人的师门就距离华山不远，且日月神弓也仅仅出现十多年，很可能是他们师傅得到了断裂的后羿神弓，经过细微的修改，就成了如今的日月神弓。”
林凡道：“这样的推断倒是合情合理，可具体情况如何，就得问一问他们的师傅。”
天麟问道：“玉鸾阿姨，若日月神弓就是后羿神弓，那它们目前的威力与当日的后羿神弓相比，悬殊有多大？”
陈玉鸾迟疑道：“我不曾见过日月神弓的威力，但就我推断，它们如今能发挥出的威力，最多只有当初后羿神弓的十分之一。当年，后羿神弓之所以强悍，是因为它能汇聚天地阴阳之气，发出无坚不摧的一击。如今，日月神弓属性分明，二者一阴一阳，虽然威力不凡，可单纯的至阴或是至阳之力，所发出的威力势必大大降低。”
赵韵婷问道：“有没有方法再次将其融为一体呢？”
陈玉鸾笑道：“你们是炼器世家的后人，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
赵韵婷闻言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雪山圣僧道：“以我分析，神弓既然断裂，再想恢复如初，那显然不可能。但若是换种方式，或许日月神弓也能发挥出后羿神弓大部分的威力。”
黎圣杰闻言一喜，连忙问道：“圣僧前辈快讲，到底是什么方式？”
雪山圣僧轻吟道：“首先，你二人须得各自与神弓融为一体，达到人弓合一，不分彼此。而后，你二人再合籍双修，达到心灵相通，阴阳交融。那时候，你们以元神驾驭神弓，利用各自的阴阳之气为媒介，促使日月神弓融为一体，就能发出至强的一击。当然，日月神弓融为一体并非真正的回复如初，而是阴阳之气的贯通。待一击之后，阴阳之气耗尽，日月神弓便会分离，各自回复本来的面目。”

第六十九章 霸气惊天
黎圣杰皱眉道：“听起来似乎不太容易。”
雪山圣僧道：“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全凭你们的努力。”
赵韵婷道：“多谢圣僧指点，我们会继续努力，争取有一天能将神弓融为一体，让它再次显露出昔日的威力。”
陈玉鸾感触道：“二十多年前，剑无尘以后羿神弓为祸人间，令人唾弃。二十多年后，希望你们能以这对神弓造福人间，也算是为神弓赎罪。”
黎圣杰闻言，正色道：“盟主放心，不管日月神弓是否与后羿神弓有关，我们都会以手中的神弓保卫人间。”
陈玉鸾道：“跟在天麟身边，你们此生注定会名扬四海。”
赵韵婷道：“多谢盟主吉言，我们会努力干。”
天麟提醒道：“五色天域之行，对你们而言将是一场生死考验。到时候我可能自顾不暇，你们的生死就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中。”
黎圣杰道：“我们的安全你不必考虑，我们有信心战胜困难。”
天麟含笑道：“如此，你们就休息一下，饭后我们就将踏上征程，到时候就不再有休息的时间。”
闻言，黎圣杰与赵韵婷一言不发，当即走出数丈外，两人面对面坐下，四掌贴合开始修炼。
这期间，赵玉清吩咐雪人准备桌椅，天麟则与牡丹走到一旁，低声交谈起来，内容全都与蓝光圣域、黑池玄域有关。
瑶光、刀皇冷云之前耗费了不少真元，眼下也趁机修炼。
剩下其余之人，则帮着雪人一起准备午宴。
时间在风雪中悄悄走远，当江清雪乘坐八宝带回丰盛酒菜时，已然是日上三竿，可惜冰原却无缘一见。
摆好酒菜，陈玉鸾招呼天麟与牡丹入座，十四人分为两桌，天麟、牡丹、花影、黎圣杰、赵韵婷、陈玉鸾、赵玉清、雪山圣僧八人一桌，其余六人坐在另一桌。
席间，大家纷纷为即将远行的五人敬酒，轮番祝贺，热闹非凡。
面对大家的祝愿，天麟颇为感慨，起身道：“谢谢大家的关怀，这一次前往五色天域，我会尽力破坏五色神王的计划，阻止他们入侵人间。”
江清雪问道：“你们这一次以寡敌众，可有什么计划？”
牡丹道：“眼下我们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暂时还不好制定计划。就我之前与天麟商议的结果，为了尽可能解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在进入蓝光圣域后，天麟负责留在蓝光圣域协助我们，花影则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赶往黑池玄域，前去协助他们那边。”
林凡担忧道：“你们人手本就不多，若是再分开，只怕……”
花影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情况必然十分危机，我们只能先暂时缓和一下形势，待掌握了具体情况后，再设法制定妥善的对策。”
天麟道：“如今玫瑰已回去数日，黑池玄域有她的协助，情况估计比蓝光圣域好一点。我派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也只是暂时缓和局势，待我解除了蓝光圣域的危险后，就立马赶到玫瑰那边。”
瑶光苦笑道：“若真是如你所言，那自然好。要是情况有变，你分身乏术，那时候只怕你会手忙脚乱。”
赵玉清道：“这些眼下来说都还只是推断之言，大家不必过多谈论，以免影响天麟他们的心情。以天麟与牡丹的才智，他们应该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就不必再火上浇油，增加他们的负担。”
陈玉鸾赞同道：“谷主前辈所言甚是，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祝福，为他们加油，祝愿他们凯旋归来。”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举杯祝愿，一时间笑声不断，祝福满天。
随后的时间，大家不再谈论异界之事，高高兴兴的吃完了这顿午饭。
起身，天麟神色淡然，含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即将离开。相信今日你们的祝愿，会伴随我们走向胜利的彼岸。”
陈玉鸾道：“一路顺风，我们等着你们回来。”
林凡道：“下次相逢，希望就是你们凯旋归来。”
瑶光道：“量力而为，我们会尽可能给予你们支援。”
雪山圣僧道：“一念成败，未来的路要你自己去选。”
天麟颔首道：“谢谢大家的关怀，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话间，天麟周身气势突变，一股皇者之气瞬间扩散，眨眼就笼罩整个冰原，将天空的雪花全部凝固，出现了一副静止的画面。
除此之外，天麟身上霸气威严，一股难以抗衡的气势如泰山压顶，瞬间作用在每一个人身上，致使在场所有人都呼吸困难，且身体无法动弹。
这一幕仅仅持续了瞬间，随即就消失不见，大家恢复了自由，目光一致落在天麟身上。
淡然一笑，天麟也不多言，当即腾空而起，带着牡丹、花影、黎圣杰、赵韵婷离开了天河平原。
目光天麟五人离开，陈玉鸾惊叹道：“天麟的实力进展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赵玉清感触道：“就刚才天麟显露的实力来看，他已经超过我们了。”
江清雪惊呼道：“谷主前辈是说，天麟如今的修为，已经胜过了我们在场每一个人？”
赵玉清复杂一笑，点头不言。
林凡笑道：“天麟真是好样子，比我强多了。”
瑶光安慰道：“不要羡慕，天下只有一个天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比的。”
玲花轻吟道：“以天麟的智慧与实力，五色神王估计就要倒霉了。”
刀皇冷云道：“你们不曾见过五色神王，不知道他的厉害。天麟虽然实力不凡，但要想战胜五色神王，只怕机会不大。”
雪山圣僧道：“那样的一战才有悬念。”
陈玉鸾道：“天麟并非孤身作战，我们就是他的靠山。眼下，天麟已经离开，我们也得抓紧准备，早日派出高手前往支援。”
江清雪道：“我已经把天麟前往五色天域之事告诉联盟，两位副盟主正在积极想办法，联系各方高手。”

第七十章 曾经的爱
赵玉清道：“联系高手需要时间，我们可趁机留意一下敌人的动态，以便制定相应的计划。”
瑶光道：“这事就交给我，你们抓紧时间多加修炼。”
说完，瑶光便腾空而起，带着八宝前去打探情况。
众人目送瑶光离开，彼此又交谈了一会儿，然后便返回谷中，林凡、玲花、江清雪选择了修炼，刀皇冷云与雪人则负责巡视周边的安全。
天空，暴雪不断，狂风裂天。
天麟一行五人前往五色天域，在那里他们会遇上多少困难，又会遭遇多少凶险？
这一次的异界之行，对于天麟而言，预示着什么宿缘，他在那里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冰原上，战火还在弥漫，这一次谁又会是主角呢？
送走了花影与小兰后，牡丹仙子一夕如梦便回到了孤星云崖。
见她回来，不老玄尊问道：“圣主觉得花影之言可信吗？”
牡丹仙子一夕如梦轻叹道：“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是否可信已经不重要了。”
不老玄尊沉吟道：“刚才我仔细想了想，若花影之言属实，花傲月有心相助，那我们还有一线希望。若花影是奉了五色神王之命前来，那她的目的便只有一个。”
一夕如梦疑惑道：“什么目的？”
不老玄尊沉声道：“五色神王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故而派花影前来，想设法将牡丹与玫瑰骗回来。”
一夕如梦质疑道：“以五色神王的狂妄与霸道，似乎不必如此费心吧。”
不老玄尊道：“目前，五色神王已经知道牡丹与玫瑰身在人间，他想一举擒下你们三人，以满足他的虚荣之心。”
一夕如梦闻言色变，沉吟道：“这样的推断，是不是太过草率。”
不老玄尊道：“我目前也只是猜测，并不说花影就一定是五色神王派来。有可能她真是花傲月的心腹，是诚心帮助我们。然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谨慎考虑，我们不得不多一个心眼。毕竟五色神王一直以来就对你们三人心怀不轨，虎视眈眈。”
一夕如梦表情奇怪，低头避开不老玄尊的目光，岔开话题道：“这些言之无益，我们还是谈一谈目前的状况吧。”
不老玄尊有些失望，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颔首道：“黑池玄域那边，如今已折损了八千兵士，仅剩下四万百姓与五千残兵，而敌人还有八千精锐部队，胜败之势已十分明显。”
一夕如梦叹息道：“地少人稀一直就是我们最大的弱点，蓝光圣域这边也仅剩下六千残兵与五万百姓，敌人的情况与你们那边大致相当。”
不老玄尊苦笑道：“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在顽强抵抗，这一次或许真的走到尽头了，你后悔吗？”
一夕如梦复杂一笑，轻吟道：“当初若不是五色神王逼迫，我又何至于走到今天。”
不老玄尊回忆道：“那时候的你美丽无比，号称五色天域第一美人，几乎风靡整个五色天域。”
一夕如梦苦涩道：“若非那份美丽，蓝光圣域又怎会遭到五色神王的压制，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不老玄尊落寞一笑，轻声道：“若是当年你答应了五色神王的条件，蓝光圣域如今即便没有危险，这里也不再美丽。”
一夕如梦沧桑一笑，心中明白不老玄尊的意思，可她能说什么呢？
当年，不老玄尊也是一夕如梦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夕如梦并不喜欢不老玄尊。
而今，五色神王大军逼近，虽然是因为彼此间数千年的敌对关系，可一夕如梦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五色神王心里，这里的一切都任由他予取予求，他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然而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反抗，成为了五色神王的一块心病。
一夕如梦的拒绝，成为了五色神王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就私心而言，五色神王最想得到五个女人，排在第一位的便是一夕如梦，其次才是花傲月，第三是雾青丝，剩下的才是牡丹与玫瑰。
然而这五个女人，无论哪一个，五色神王都不曾得到，心中的不爽那是可想而知。
如今，五色神王即将进军人间，攻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就成了势在必得。
而这一战，也将牵涉到一夕如梦、牡丹、玫瑰三女。若能擒下她们，五色神王便可一尝所愿，顺理成章的得到这三个美丽的女人。这也是他发动攻击的一个原因，只是外人一般不会想到这些。
见一夕如梦不语，不老玄尊轻叹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愿提及此事。”
一夕如梦抬头看了不老玄尊一眼，轻声道：“这些已经过去，何必多提？眼下战事要紧，我们还是商谈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能暂缓危机。”
不老玄尊苦涩一笑，当下也不多提往事，专心的与一夕如梦商议起了眼下的战局。
时间在交谈中慢慢过去，一夕如梦与不老玄尊针对眼前的局势，进行了多方分析，可最终仍旧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商议陷入了僵局。

第七十一章 玫瑰返回
这时候，天色已逐渐暗淡，这一天即将过去。
突然，蓝天虹的身影出现在孤星云崖，正快步朝交谈中的两人走近。
见蓝天虹前来，且神色有异，一夕如梦问道：“什么事？”
蓝天虹急切道：“玫瑰小姐与小兰回来了。”
一夕如梦与不老玄尊闻言一喜，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后一夕如梦吩咐道：“速速将她们带来此地。”
蓝天虹应了一声，当即便转身离去。
大约片刻，蓝天虹就领着玫瑰与小兰进入了孤星云崖最顶端的蓝光区域之内。
看着走近的玫瑰，不老玄尊的脸上出现了激动之情，感慨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玫瑰闻言心中有愧，轻声道：“玄尊，对不起。”
不老玄尊摇头道：“这事不怪你，你无须自责，快见过圣主。”
玫瑰闻言微微点头，朝着一夕如梦施礼道：“玫瑰见过圣主。”
一夕如梦挥手道：“不必多礼，牡丹呢，她怎么没有返回？”
玫瑰道：“牡丹与花影留在人间等候天麟，我心急黑池玄域的安危，所以先行一步赶回。”
不老玄尊道：“之前花影曾告诉过我们一些有关人间之事，我们一直无法肯定她的话是否属实，你能不能肯定的告诉我们，花影是诚心相助，还是另有目的？”
玫瑰沉吟道：“花影的身份我们暂时还不敢肯定，但就之前的经历来看，她应该还算值得信任。”
不老玄尊颇为欣慰，轻声道：“如此我们就还有机会。”
一夕如梦问道：“天麟大约何时返回？”
玫瑰轻叹道：“天麟如今南下中土，何时返回谁也不知。但就我们推测，应该就在这几日内返回。”
不老玄尊担忧道：“若天麟迟迟不来，我们的努力岂不白费？”
一夕如梦苦涩道：“目前的我们别无选择。”
小兰道：“圣主不要担心，小姐说了，只要等到天麟，就立马赶回。”
玫瑰道：“坚持几日，只要天麟赶来，我们就能化险为夷。”
蓝天虹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你们说的天麟是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一夕如梦道：“天麟是人间的高手，与牡丹、玫瑰关系很好，他的出现将直接影响我们与五色神王之间的战局。”
蓝天虹质疑道：“就凭他一人？”
一夕如梦沉默不语，目光落在了玫瑰身上，想听一听她对天麟的看法。
觉察到大家的质疑，玫瑰正色道：“天麟很奇特，不但拥有惊人的修为，还有很强大的身世背景，关乎到整个人间的安危。”
蓝天虹惊疑道：“天麟多大年纪，竟让你这般推荐？”
玫瑰道：“天麟今年十九岁，被称之为冰原之神。”
蓝天虹惊愕道：“十九岁？在这里还是个小孩而已。”
玫瑰道：“人间与这里不同，一般十五六岁就算成年了。”
不老玄尊问道：“若天麟孤身前来，你觉得有希望化解我们目前的危机吗？”
玫瑰迟疑道：“若只是天麟一人，情况自然不容乐观。可天麟身份奇特，他一旦来了，人间高手势必不会放心，必会想方设法派人前来协助才是。”
一夕如梦道：“这样说来，花影当初的分析很有道理。”
玫瑰点头道：“花影的考虑很周到，估计是出自花傲月之手。只是我与牡丹一直不明白，花傲月为何想扳倒五色神王。”
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不老玄尊冷哼一声，讥讽道：“那还不简单，花傲月无非是为了自保，不想落入五色神王的魔爪中，成为五色神王的玩物。”
玫瑰闻言一愣，惊疑道：“玄尊是说，五色神王会垂涎花傲月的美色？”
不老玄尊哼道：“五色神王残暴好色，你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玫瑰知道不老玄尊一直讨厌五色神王，却不想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夕如梦岔开话题道：“天快黑了，你们今晚就暂且在此住下，我们饭后再好好商议。”
不老玄尊闻言惊醒，摇头道：“目前战事吃紧，我们得立马赶回，以免敌人有机可乘。”
一夕如梦颔首道：“情况危急，我也就不挽留你们。待这场浩劫过去，我们再好好一聚。”
不老玄尊苦笑道：“希望会有那一日，告辞。”拱手道别，不老玄尊带着玫瑰匆匆离去。
一夕如梦挥手送别，并让蓝天虹送他们出去。
收回目光，一夕如梦看着小兰，问道：“人间之行有何感想？”
小兰道：“回禀圣主，这次前往人间仅逗留了半刻，但却遇上了天蜈神将，还遇上一位傲天君王，竟然把天蜈神将都吓跑了……”
听完小兰的讲述，一夕如梦沉吟道：“这样看来，人间确实高手如云，五色神王一心入侵人间，或许真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兰闻言应了一声，随即便转身离去。
夜，慢慢来临，寒风寂寂。
孤星云崖顶部终年蓝光汇聚，根本感觉不出白昼与黑夜。

第七十二章 兵临城下
不知何时，一夕如梦离开了孤星云崖的顶部，回到了梦兰阁，那是一夕如梦的寝宫，是蓝光圣域的禁地，不许任何男子靠近，除了侍女心蓝外，一般就只有牡丹可以随意进出。
此前，在孤星云崖顶上，那里蓝光强盛，淹没了一切色彩，一夕如梦虽然身着一袭白纱，却根本看不出来。
如今，回到梦兰阁后，这里虽以蓝光为主色调，但却可以清楚的分辨出其他色彩，因而一夕如梦的白色衣裙将她衬托得有如仙子一样，竟是另一番风采。
人前，一夕如梦是蓝光圣域的女神，要保持威严。
私下，一夕如梦却是一位芳心孤寂的女人，独自与寂寞相伴。
这么多年，蓝光圣域一直与五色天域对抗，每一次都是落败，这让身为统治者的一夕如梦压力很大，却又不能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
幽幽一叹，一夕如梦走入房间，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凝视着镜中的容颜。
多少年来，这张脸一直保持着青春娇艳，若非身份关系，脸上多一份笑容，就会更加的美艳。
然而就是因为这张脸，让她背负了太多的幽怨，不但孤身多年，还为蓝光圣域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很多时候，一夕如梦都在回想，若是当初自己能抛下个人荣辱，甘心以身试虎，答应五色神王的要求，那蓝光圣域现在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比现在好呢？
每每想到这，一夕如梦就心中不甘，上天既然给了她绝世容颜，却又让她空守寂寞，难道这就是天嫉红颜？
落寞一笑，一夕如梦轻吟道：“如梦人生芳心碎，情缘于我似流水。这就是我的一生，注定凄美。”
转身，移步，走入屋内，消失在蓝色的光雾里……
第二天一早，一夕如梦便离开了梦兰阁，来到了孤星云崖，密切关注着交战的情况。
眼下，由无情老人、巨灵神、卧云居士率领的大军已封死了孤星云崖唯一的出路，展开了持续的攻击。
作为蓝光圣域的总部，孤星云崖之所以神秘，是因为这里有一道天然的屏障，能阻断空间跳跃与空间转移之术，这让敌人无法直接进入孤星云崖，非得经过那唯一的通道，一步步硬攻才有机会。
同时，孤星云崖的入口十分狭窄，则蜿蜒盘旋，不利于大军进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理优势。
自从两日前蓝光圣域兵败退守孤星云崖开始，一夕如梦便派出重兵把守唯一的入口，凭借天险的优势，与敌人展开周旋。
如今，两日过去。无情老人率领的大军一直被阻在孤星云崖之下，双方持续两日两夜的交战，最终无情老人牺牲了大约一千兵士，而蓝光圣域这边也牺牲了相应的兵力。
这样的结果令双方震惊，可仔细分析，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其一，无情老人率领的都是五色天域的精锐部队，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蓝光圣域的士兵根本不敌。
其二，蓝光圣域有天险可凭，借助地理优势，与敌人打成平手，伤亡人数大致相同，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比双方的实力，无情老人一方明显占据优势，若非蓝光圣域有天险优势，这一战早已完结。
如今，面对蓝光圣域的拼死反击，无情老人颇为震怒，下令全力进攻，务必在三日之内攻破蓝光圣域的防线，直入蓝光圣域的腹地。
对于无情老人的命令，巨灵神是严格遵循，并亲临前线指挥攻击，大大增强了士气。
在五色天域的军营里，无情老人正在与卧云居士下棋，二人神情专注，显然这一局凶险无比。
此时的卧云居士依旧是一身青衣，看上去弱不禁风，颇有几分书生气息。
无情老人身材魁梧，一身黑衣，冷酷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整个人就宛如一把冰剑，时刻透着寒气。
一子落下，卧云居士抬头看了看无情老人，淡然道：“这次交锋，你觉得我们得花多少时日？”
无情老人回以一子，冷冷道：“限期之内，我定拿下蓝光圣域。”
卧云居士一边观棋，一边问道：“若是取胜，你打算如何处置牡丹仙子？”
无情老人道：“她若乖乖受降，我就押她回去，让神王处置。她若一心反抗，就休怪我无情。”
卧云居士摇头道：“不可如此。”
无情老人皱眉道：“为何不可？”
卧云居士道：“此次我来，神王特意叮嘱，决不能伤害牡丹仙子，要将其带回交给神王处置。如今，这一战大局已定，剿灭敌人之事交给你，这牡丹仙子就交给我来处理。”
无情老人看着卧云居士，沉声道：“交给你处理可以，但若出了差错，神王那里由你负责。”
卧云居士笑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们都是为了神王出力，我岂能不格外小心？”
无情老人面无表情，移开话题道：“眼下蓝光圣域死守孤星云崖，短期内只怕攻不进去，居士可有什么好的对策？”

第七十三章 形势紧迫
了解了密道的情况之后，鬼影旋、魔心铁面、玄阴鬼母立马就明白了黑池玄域的用意，在相互讨论了一番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强攻的方式。如此一来，一场生死之战就此拉开。
当玫瑰随不老玄尊回到血龙星璇时，双方的交战正进入白热化，黑池玄域一方囤积兵力死守三条密道，与五色天域的大军展开拼死之战。
由于是兵临城下，黑池玄域的士兵处于有进无退的环境下，大家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斗志十分高昂。
虽然在实力上差距颇大，可无畏的精神为黑池玄域的士兵平添了几分勇气，使得这一战变得格外惨烈。
顾不得休息，玫瑰与不老玄尊回来之后便赶往前线了解情况，很快就对目前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
卧云居士诡秘一笑，轻声道：“目前的进攻方式属于拉力战，比的是谁的人手多，谁的实力强。以这种方式攻下去，我们最终必会取胜，但却需要多耗费一些时日，多牺牲一些士兵。若是换个方式，或许我们能提前结束这一切。”
无情老人问道：“什么方式？”
卧云居士笑道：“加速换人，不必死拼。”
无情老人皱眉道：“此话怎讲？”
卧云居士分析道：“孤星云崖的入口很狭窄，不利于多人同时攻击。在这种情况下，冲在前面的士兵不是战死就是累死，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同理，对方的情况也一样，他们也只能用生命去捍卫这最后的领地，以牺牲来换取喘息之机。针对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加速换人，把受伤的士兵换下来，不必等到他们战死，才派新的士兵接替。如此，周而复始，蓝光圣域的兵力将逐步减弱，而我们却能基本保持兵力。待时机成熟之后，再一举突破敌人的防线，攻入孤星云崖之内。”
无情老人听完这番话，忍不住赞叹道：“居士果然不同凡响，我这就传令下去，让他们轮番进攻，以保存实力。”
卧云居士笑道：“过奖了，这些不过是些小聪明，不值一提。”
无情老人道：“居士不必谦虚，这几日你的计策一再奏效，我已经是深有体会。”话落起身，无情老人便传令下去。
如此，新一轮的攻击就此展开，这一次，蓝光圣域又能否应对？
随着无情老人的命令传达，巨灵神迅速调整战略，实施了新的进攻方式。
起初，蓝光圣域一方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可半个时辰后，蓝光圣域一方就觉察到了不妙，立马派人上报蓝天虹。
获悉了这个消息，蓝天虹迅速来到孤星云崖顶端，向一夕如梦回报情况。
听完了蓝天虹的讲述，一夕如梦轻叹道：“如此计策，必定是出自卧云居士之手。你马上传令下去，我们也采用这种方式，加快换人的速度，以降低人员的伤亡。”
蓝天虹闻言迅速离去，依照一夕如梦的指示，采用了卧云居士的方法，与无情老人的大军继续周旋。
这一来，双方的差距再次拉小，苦战依旧是胜败的关键，牺牲成为了缓解危险的筹码。
这一天，双方持续交战，从早到晚，人员伤亡有所减弱，但情况却不容乐观。
入夜，无情老人加大了攻击力度，派出了精锐部队，在持续强攻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攻破了蓝光圣域的第一道防线，拿下了孤星云崖的第一道险关。
获悉了这一情况，一夕如梦脸色惊变，立马展开紧急会议，参与之人除了蓝天虹之外，却仅有三人而已，分别是蓝光圣域的兵马元帅蓝柯，内务总管杜伟，以及孤星云崖的守将韩成宗。
其中，兵马元帅蓝柯是蓝天虹的大伯。
看着四人，一夕如梦问道：“大家有何对策？”
韩成宗道：“回禀圣主，孤星云崖共有四道险关，如今第一道险关已被敌人攻破，剩下的三道险关，以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只怕也守不了多久。”
蓝柯道：“目前我们没有退路，唯有死守。”
一夕如梦轻叹道：“大家也不必过分悲观，只要牡丹回来，我们就有希望扭转局面。”
杜伟问道：“牡丹圣女何时能够回来？”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估计就在这几天，因此大家一定要坚持，我们务必要守住孤星云崖。”
蓝天虹道：“以我们目前的兵力，只要对方不派出高手强行突破，要死守几天应该不是难事。”
韩成宗道：“我们还剩下三道险关，其中前两道还好，这最后一道险关却不太好守，因为那里有一条秘密通道，一旦敌人发现，就十分危险。”
一夕如梦沉吟道：“你是说孤星洞？”
韩成宗道：“不错，就是那里。虽然孤星洞外有坚韧的结界防御，一般人无法察觉，也难以入内。但以无情老人、巨灵神、卧云居士的实力，他们必会发现那里，并由此突破。到那时，我们只怕……”
蓝天虹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负责守护孤星洞便是。”
杜伟担忧道：“我们人手不多，一对一根本无法抵御三大强敌。”
蓝柯道：“那是后事，我们暂且不必考虑，先设法守住第二道险关才是。”
韩成宗道：“我已经加派兵力，一时半会敌人还攻不进去。”
一夕如梦道：“事关蓝光圣域的存亡，我们不能有一丝大意。从现在开始，除了天虹之外，你们三人必须坚守岗位，不可擅离职守，以免给敌人可趁之机。”
蓝柯道：“圣主放心，我等誓死守卫蓝光圣域。”
杜伟道：“宁可战死，决不后退。”
韩成宗道：“从现在起，我就一直守在第二道险关，以生命去捍卫圣主与万千百姓的安危。”
一夕如梦闻言叹息，轻声道：“局势不利，一切就拜托你们了。去吧。”
蓝柯、杜伟、韩成宗闻言起身，迅速离去。

第七十四章 血龙星璇
蓝天虹看着一夕如梦，安慰道：“圣主不要过于担忧，我相信牡丹一定会及时赶回，化解我们的危机。”
一夕如梦复杂一笑，迎上蓝天虹的目光，轻声问道：“若是不曾等到牡丹回来，你会觉得遗憾吗？”
蓝天虹避开一夕如梦那动人的双眸，迟疑道：“圣主呢？也会觉得遗憾吗？”
一夕如梦低吟道：“或许吧，谁能不留恋生命呢？”
蓝天虹苦涩道：“是啊，谁能没有遗憾呢？只是等不到牡丹回来，我也没有办法。”
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突然道：“你知道牡丹与天麟的关系吗？”
蓝天虹表情复杂，摇头道：“不知道，但我可以猜想。”
一夕如梦有些伤感，想说点安慰的话，可想来想去，竟然不知该说啥。
似乎觉察到了一夕如梦的想法，蓝天虹有意岔开话题道：“也不知道黑池玄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是否比我们这边好些呢？”
一夕如梦看了蓝天虹一眼，轻声道：“玫瑰及时赶回，对他们那边助益很大，情况应该比我们这边要好。”
蓝天虹落寞一笑，低声道：“希望是这样。天色不早了，圣主早点回去休息，我也该去做我的事情了。”
起身，蓝天虹就那样走了。
看着蓝天虹孤独的背影，一夕如梦叹道：“可怜的痴情人啊，你注定与牡丹没有缘分，这或许就是命吧。”
话落起身，一夕如梦于片刻之后离去，心中却在考虑，眼下的黑池玄域，会是什么情况呢？
比蓝光圣域好，还是与蓝光圣域一样糟糕？
黑池玄域位于五色天域的西北方，左边是魔云大沼泽，右边是蓝光圣域，前面则是五色神王统治的五色天域。
以地理环境而论，黑池玄域的情况颇为恶劣，常年要防御魔云大沼泽的魔兽袭击，这是制约黑池玄域发展的一个主要原因。
然而从目前的局势分析，黑池玄域在面对五色神王的大军时，却比蓝光圣域占优势，因为左边是魔云大沼泽，右边是蓝光圣域，他们只需要防御正面，不必担心敌人会左右夹击。
由于这个原因，黑池玄域虽然节节败退，却能集中兵力，这让主攻的鬼影旋与魔心铁面受到了极大的阻力，直到玄阴鬼母的到来，才彻底击垮了黑池玄域的防线，直逼黑池玄域的要害——血龙星璇。
目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率领的大军在玄阴鬼母的协助下，已经击溃黑池玄域的外围防线，将黑池玄域的部队封死在血龙星璇之内，除了死拼已没有任何选择。
面对这种情况，黑池玄域的不老玄尊下令誓死反抗，绝不投降，凭借血龙星璇的天然屏障，与敌人展开殊死较量。
作为黑池玄域最后的天险，血龙星璇可谓名不虚传，号称整个五色天域第一险地，数千年来一直名扬天下。
血龙星璇位于黑池玄域的腹地血龙谷内，是一处奇特的存在，形状与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有些相似，但情况却决然相反。
黑池玄域水流密集，以水源丰富而得名，是整个五色天域内，水资源最为集中之地。
血龙谷内，三条河流交汇，汹涌的河水交汇一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那便是名扬天下的血龙星璇。
一般而言，河水交汇处，无非是一个冲击深渊，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潭。可血龙星璇非同一般，它就像一个倒立的孤星云崖，上大下小，河水受某种力量的趋势，蜿蜒而下自动旋转。
除此之外，血龙星璇还有很多特点，与奇怪的现象，不明就里之人若贸然硬闯，必然受到极大的伤害。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血龙星璇之中暗藏密道，能容纳黑池玄域数千兵力，这是血龙星璇的第一个特点。
第二，血龙星璇的由来是因为它像一个漩涡，上大下小，河水一经流入就自动转变成暗红色，宛如血液一样，并有龙形光影浮现在表面，时隐时现，给人一种神秘感。
第三，血龙星璇所在的区域有一个特殊的气场，任何空间移动之术都无法在这个区域内施展。并且，若是有人直接从血龙星璇的入口跳下，其最后达到的不是血龙星璇的底部，而是直接被撕碎，或是被重伤弹飞。
如此一来，外人要想入侵血龙星璇，就显得十分困难。
当然，再凶险的地方也有它的弱点，血龙星璇作为黑池玄域的总部，虽然一直以来都保持着神秘，可其中的玄妙也并非没人知道。
就玄阴鬼母掌握的情况，血龙星璇的形成与三大河流有关，暗藏三条密道，位置正好处于三条河流的中心夹角处，肉眼一般很难发现。
目前，鬼影旋、魔心铁面与玄阴鬼母已找出三处密道的入口，正各自指挥大军展开强攻，与黑池玄域一方展开了殊死拼搏。
针对这样的结果，黑池玄域一方并不惊讶，他们知道瞒不住敌人，因而也无心隐瞒。
作为黑池玄域而言，他们如今只能死守天险，利用血龙星璇密道狭窄的优势，坚守险关，将敌人的大军阻隔在外。

第七十五章 敌我形势
眼下，鬼影旋、魔心铁面、玄阴鬼母兵分三路，齐头并进，采用了车轮战术，旨在消耗黑池玄域的兵力，想从实力上取胜。
针对这种情形，玫瑰道：“目前我们可以声东击西，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以延缓局势。”
不老玄尊沉吟道：“声东击西虽能暂缓形势，却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们目前的兵力已所剩无几。”
玫瑰道：“就如今的形势分析，一天下来，我们至少要损失五百到八百位士兵。以我们目前仅剩五千残兵的情况来看，最多能坚守五日。”
不老玄尊道：“若能坚守五日，想来天麟也已赶到，那时候或许会有转机。”
玫瑰闻言一震，迟疑了片刻后，换了个话题问道：“我们目前还剩多少可用的高手？”
不老玄尊道：“此刻负责防御的是马云峰大将军，以及他的副手铁峥将军，外加血龙谷守将郭若华，翻江龙周九。”
玫瑰闻言色变，颤声道：“其他人呢？”
不老玄尊苦涩道：“其他高手都已经在此前的交战中战死沙场，我们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玫瑰身体一晃，伤感的低吟道：“如此说来，除了死守之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老玄尊沧桑道：“连年的交战，我们本就人才稀少，再加上这一次敌人的强势猛攻，变成如今这样那也是预料之中的。”
玫瑰苦涩一叹，轻吟道：“玄尊不要过分感伤，等天麟到来之后，我们就能扭转局势。”
不老玄尊苦涩道：“希望能如你所愿吧。”
玫瑰心情复杂，轻声问道：“若是没有鬼影旋、魔心铁面、玄阴鬼母的存在，这一战我们能有多少胜算？”
不老玄尊愣了一下，随即惊醒过来，沉吟道：“若是那样的话，即便敌人数量超过我们，取胜也并非难事。”
玫瑰轻吟道：“如此，我们就全力防守，静静等待天麟的来到。”
不老玄尊复杂一笑，轻声自语道：“希望天麟能早点来到。”
玫瑰没有说话，她何尝不想天麟做早点赶来，可天麟究竟何时能来，她也不知道。
随后的时间，玫瑰与不老玄尊兵分两路，前往两处密道险关，亲自指挥士兵反击，随时注意交战的情况。
目前，双方的战局处在胶着状态，密道的宽度十分有限，每次最多只能容纳数人同时进攻或是防守，这就大大限制了交战的进度，使得双方陷入了苦战。
面对这种情况，鬼影旋、魔心铁面、玄阴鬼母虽然焦躁无比，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以牺牲士兵来换取胜利，整日整夜的发动持续攻击。
一连两日，双方都以这种方式展开死拼，结果黑池玄域一方牺牲了大约一千五百名士兵，五色天域那边也折损了近两千人。
第三日，玄阴鬼母调整了攻击方式，每隔两个时辰，就由鬼影旋、魔心铁面、玄阴鬼母亲自出面，利用自身强横的实力，对黑池玄域一方发起突然猛攻。
这样一来，寻常黑池玄域士兵在面对三大高手时根本起不到作用，顷刻间就死伤惨重，大大提升了死亡人数。
觉察到这一情况，不老玄尊与玫瑰又气又急，立马下达命令，将黑池玄域目前仅存的六位高手分为三组，各自守在密道之中，一旦发现三位强敌现身，就拼死抵御，以减小士兵的伤亡程度。
这样一来，情况顿时有所好转，第三天黑池玄域一方，依旧守住了他们的防线。
了解了黑池玄域的防御状况，玄阴鬼母召集鬼影旋与魔心铁面召开了一次会谈，地点就在军营之中。
作为震宫的高手，鬼影旋与魔心铁面都是五色天域的传奇人物，一向十分神秘，寻常人难道一见。
此刻，在玄阴鬼母的营帐中，鬼影旋与魔心铁面一左一右，坐在玄阴鬼母两边，正聆听着玄阴鬼母的发言。
左边，鬼影旋一身黑衣，头戴黑纱，竟然掩藏了容颜，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右边，魔心铁面身材中等，相貌平凡，四十出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给人一种冷漠严肃之感。
“从今日的情况来看，我们的进攻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已引起了对方的高度重视，他们已完全被我们牵制住了。”
嘿嘿怪笑，玄阴鬼母的声音让人心中发颤。
魔心铁面道：“今日我见到了黑池血玫墨香，她应该是刚从人间赶回来的。”
鬼影旋阴笑道：“回来正好，那是自投罗网。”
玄阴鬼母道：“神王有令，要活捉玫瑰圣女，这一点你们切莫忘了。我召集你们前来，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下，明日我们继续采用今日的方法，但却延长出手的时间，设法引出敌方的高手，在交战的过程中将其猎杀，以达到擒贼先擒王的效果，从而攻破敌人的心里防线。”
魔心铁面道：“就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对方包括不老玄尊在内，也仅剩下六位高手，一旦杀掉其中的几位，我们便可兵不血刃，拿下黑池玄域。”
鬼影旋笑道：“以对方的实力，要杀掉他们并非难事。”
玄阴鬼母道：“这一战已持续了不少时间，我们务必在三天内有所突破，不然就很难再预定的时间内完成目标了。”
魔心铁面道：“这一点大可放心，今晚我们继续保持攻击，明天开始就实施计划，抓住每一个机会，务必在短期内削弱对方的主力高手，以打压对方的士气。”
鬼影旋道：“也不知道现在蓝光圣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老三与老五他们进展怎样？”
玄阴鬼母沉吟道：“卧云居士诡计多端，只怕蓝光圣域就将失陷。”
魔心铁面道：“估计他们会比我们快一点，因为孤星云崖虽然神秘，却没有这里凶险。”
鬼影旋反驳道：“那可不一定，谁先谁后还得比过之后才知道。”

第七十六章 最后希望
玄阴鬼母道：“胜负之战就在明天，努力吧。”
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点头不言，静坐了片刻后，两人便起身离开。
第四天，持续的交战有了转变，无论是血龙星璇，还是孤星云崖，都出现了极大的变化，胜利的天平开始倾向于五色天域一边。
在血龙星璇，玄阴鬼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持续强攻，逼得不老玄尊、玫瑰、马云峰、铁峥、郭若华、翻江龙周九等六人全力反击，双方形成了正面交锋，且持续时间较长。
这期间，不老玄尊与郭若华遇上了玄阴鬼母，玫瑰与翻江龙周九遇上了魔心铁面，马云峰与铁峥迎战鬼影旋，双方全力以赴，在连番交战中，不老玄尊、玫瑰等六人先后受伤，其中郭若华、铁峥、周九重伤。
如此一来，以玄阴鬼母为首的五色天域大军取得了绝对优势，在第四天的晚上，终于突破了黑池玄域的第一道防线，并趁机杀掉了郭若华、铁峥、周九，逼得不老玄尊、玫瑰、马云峰退守第二道险关。
蓝光圣域这边，无情老人在连续两日未能取得决定性优势的情况下，于第四天中午下达命令，让巨灵神亲自开路，凭借其超强的实力，一举突破了孤星云崖的第二道与第三道险关，直逼孤星云崖的最后一道防线。
期间，为了阻止巨灵神的进攻，孤星云崖的守将韩成宗死在了巨灵神手下，内务总管杜伟也身负重伤，被抬了回来。
如此，最后一道防线的防御重责就落在了兵马元帅蓝柯身上，他率领着蓝光圣域残存的两千多名士兵拼死反击，在经过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艰苦奋战后，终于击退了巨灵神，暂时保住了这最后一关。
对与这样的结果，一夕如梦无比伤感，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心中仍旧不免悲叹。
夜，静静而来，没有时限。
对与蓝光圣域而言，这或许是最后一个夜晚。
明天，一切可能都将结束，那时候孤星云崖将被攻陷，蓝光圣域将不复存在。
到那时，除了心酸，除了不甘，剩下的或许也就只有仇恨与幽怨。
站在孤星云崖的顶端，一夕如梦看着往日熟悉的家园，心中充满了眷恋。
这是她的国家，这是她的领地，曾抚育了无数百姓，如今却饱受战火的摧残。
作为一个领导者，一夕如梦的一生并没有什么辉煌可言，她能给予百姓的只是仁爱，只有关怀。
当厄运到来，一夕如梦没有离开，她甚至都不曾想过要抛下自己的子民，一个人苟且偷安。
然而作为蓝光圣域的第一勇士，蓝天虹有保护一夕如梦的职责，因此他考虑到了这一点，独自来到了孤星云崖的顶端，来到了一夕如梦的身边。
“圣主，你该离开了。”
轻轻的，蓝天虹压抑着心中的伤感。
一夕如梦背对着他，轻轻摇头道：“我是蓝光圣域的主帅，岂能弃百姓不顾，自己离开？”
蓝天虹苦涩一笑，正色道：“圣主，你身系蓝光圣域的未来，更是应该离开。只要你活着，蓝光圣域就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我代表蓝光圣域的百姓，恳求你离开。”
闻言转身，一夕如梦看着蓝天虹，问道：“换了你是我，你会离开吗？”
蓝天虹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我会，因为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我要活下来，那样才有希望。”
一夕如梦轻叹道：“可惜你不是我，很多事情你都不会明白。”
蓝天虹道：“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尽全力劝你离开，保护你的安全。”
一夕如梦轻叹道：“明天，若最后一道险关失陷，我就设法离开。”
蓝天虹道：“目前我们集中所有兵力死守最后一道防线，一旦明日巨灵神再来，势必死守不住，那时候你再想离开，只怕就来不及了。圣主要三思啊。”
一夕如梦苦涩道：“若宿命注定孤星云崖要失陷，我就是离开，也不一定能逃过五色神王的追杀。”
蓝天虹焦急道：“至少那是一线希望。”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们还有一线希望，那就是牡丹。若是她能及时回来，或许就能扭转局面。”
蓝天虹苦涩道：“我们已经苦苦支撑了四天，一直不曾等到她回来，谁知道她要何时才会赶来？”
一夕如梦叹息道：“这就要看我们的命运了，我们只能赌一赌它。”
蓝天虹大声道：“圣主……”
一夕如梦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从现在开始，你无须再跟在我身边，你去协助你大伯防护最后一道险关，务必尽全力守住它。”
蓝天虹迟疑道：“那圣主你呢？”
一夕如梦复杂一笑，轻吟道：“我去守住孤星洞，那是我们的一个弱点。”
蓝天虹脸色微变，脱口道：“不可，那里一旦闯入敌人，就必然是对方三大高手之一，圣主切不可冒险。”
一夕如梦挥手道：“去吧，生死成败就在明天，我的命运交由上天，你不必多言。”

第七十七章 不祥预感
蓝天虹大声道：“圣主……”
一夕如梦道：“小心点，祝你平安。”
蓝天虹闻言一颤，张口欲言，可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长长一叹，转身离开。
看着蓝天虹离去时那落寞的身影，一夕如梦轻叹道：“坚强一点，希望你能挺过这一关。”转身，移步，静静离开。
片刻，一夕如梦回到梦兰阁，将侍女心蓝叫到身边，叮嘱道：“明天一早，你就前往牡丹居住的蓝梦轩守着，一旦牡丹回来，你就告诉她我在孤星洞，让她速来救我。”
心蓝年纪不大，看上去一个十五六岁，清秀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轻声道：“圣主，要不你还是今晚离开这里，前往人间找牡丹小姐吧。”
一夕如梦轻叹道：“你还年轻，不会明白。即便明日牡丹不会回来，我也不能离开。”
心蓝道：“要是牡丹小姐无法赶回，圣主岂不危险？”
一夕如梦表情奇异，轻吟道：“我有一种预感，牡丹就快回来，我的命运将因她而改变。”
心蓝双唇微颤，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停下，迟疑了片刻后，这才轻声道：“希望牡丹小姐能及时赶回来。”
一夕如梦微微颔首，挥手让心蓝退下，心中呼唤道：“牡丹，你快回来。”切切的思念化为幽怨，回荡在一夕如梦的心间。
明天，牡丹能否回来，孤星云崖会否失陷，血龙星璇将面临怎样的情况，一切都还有待时间去揭晓。
或许，一切就在明天结束了，也或许，那仅仅只是一个开端。
……
持续的交战从玫瑰回来后，一晃便过去四天。
这期间，玫瑰亲身经历了战争的残酷，领略了死亡的恐惧，见证了生命的陨落。
特别是第四天，当她与翻江龙周九一起迎战魔心铁面时，敌人超强的实力，残忍的手段，就宛如一座大山，牢牢的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体会到了死亡的可怕。
那时候，玫瑰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内心是多么的渴望有人能给予她一种安全感。
一瞬间，玫瑰的脑海中一个身影浮现，在那一刻是如此的清晰，让她发出了无比炙热的呼唤。
回来四天，玫瑰时刻都在期盼着天麟的到来，而这一刻那种期盼几乎攀升到了极限。
以往，玫瑰一直认为自己能独当一面，不比任何男人差。
可现在，玫瑰才意识到，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的呵护与关怀。
环境能让人改变，这对于现在的玫瑰来说，可谓是恰如其分，她的心境在不知不觉中已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对天麟生出了一种依恋。
清晨，新的一天在曙光中到来。
五色天域的进攻犹在持续，只是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一般不在夜间露面，这让黑池玄域一方稍稍好受了一点。
一早，不老玄尊将玫瑰与马云峰召集到一块，神色凝重的道：“若然今日天麟都无法赶来，血龙星璇势必失陷。那时候玫瑰必须选择离开，由我与马将军负责断后，你决不能落在敌人的手上。”
玫瑰反对道：“不，我要留下，哪怕战死也绝不离开。”
不老玄尊喝道：“听话，这是命令，你必须遵守。”
玫瑰大声道：“我若离开，何必回来？”
马云峰叹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得做好打算，不能都死在这，那就太不值了。”
不老玄尊神色沧桑，苦涩道：“数千年的交战我已经倦了，作为黑池玄域的统帅，我必须留下，这是我对百姓的一种交代。你的离开，是为了延续黑池玄域一脉，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卷土重来，完成我毕生未成实现的心愿。”
玫瑰伤感道：“玄尊，我怎舍得离开？”
不老玄尊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关乎到黑池玄域的延续，你难道忍心让黑池玄域就是灭亡吗？”
玫瑰身体一颤，为难的道：“玄尊，我……我……”
马云峰道：“生与死都是为了黑池玄域，只是意义各有不同，你应该听话。今天，若是我们战死了，那是为了黑池玄域的荣耀。而你虽然活着，却是为了延续黑池一脉，那同样重要，你知道吗？”

第七十八章 坦然面对
玫瑰颤声道：“我明白，可是……”
不老玄尊打断她的话，沉声道：“你既然明白就应该听话，你的责任比我们都大。”
玫瑰不言，心中伤感。她恨不得战死沙场，也不愿苟且偷安。然而不老玄尊的话十分明白，她的离开是为了黑池玄域的未来，她又岂能拒绝呢？
拍拍玫瑰的肩膀，不老玄尊轻叹道：“答应我，好好活下去，你是我们的未来。”
玫瑰身体震颤，眼中泪光闪闪，强忍住没让眼泪落下，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马云峰勉强一笑，祝福道：“愿我们的祝福与你相伴，助你化解一切的危险。”
玫瑰闻言凄苦极了，悲切道：“我会坚强的活着，完成你们所有的心愿，扳倒五色神王。”
不老玄尊鼓励道：“加油吧，你会有那样的一天。现在时间不早了，未免敌人有机可乘，我们开始吧。”
马云峰道：“数千年争斗，虽败犹荣，我已了无遗憾。”话落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不老玄尊微微一叹，回头看了玫瑰一眼，随即一言不发，默默的离开。
目送两人离去，玫瑰眼中的泪水最终落下，不为她的脆弱，只因她心怀伤感。
幽幽一叹，玫瑰自语道：“天麟，你在哪，你可知道我需要你啊？”自问声中，玫瑰迈步而出，赶往了她所守护的第三条密道。
自此，第五天的交战就此展开，不老玄尊、马云峰、玫瑰各守一处，等待着他们的将是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的可怕进攻。
同一时间，孤星云崖这边，蓝光圣域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誓死守护这最后一关。
一大早，蓝柯与蓝天虹就出现在第四道险关前，指挥着士兵奋勇杀敌，寸步不移的与敌军展开肉搏战。
一夕如梦一早就离开了梦兰阁，带上了多年不用的兵器绿叶剑，先是前往第四道险关处慰问守关的士兵，鼓励大家奋力抵御，而后与蓝柯、蓝天虹交谈了一阵，这才缓缓离开。
孤星洞位于孤星云崖顶端的下方，是通往孤星云崖顶部的一条秘密通道，除了蓝光圣域的高层人士知道外，寻常弟子根本不知道孤星洞的存在。
孤星洞上与孤星云崖顶部相连，下与第四道险关相通，两处入口都十分隐秘，有着坚韧的防御结界，一般人无法察觉，更难以穿越。
来到孤星云崖顶部，一夕如梦没有急于进入孤星洞，而是站在边缘地带，凝视着脚下敌军的情况。
数日以来，一夕如梦已养成了习惯，总是站在这里留意着敌军的一举一动，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眼下，一夕如梦又一次站在这，可心情却有了很大的变化，一股莫名的失落笼罩在她的心上，让她有种深深的感伤，似乎厄运正等待着她。
苦涩一笑，一夕如梦绝美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沧桑，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不祥的下场，只是那会是什么呢？
死亡，或是别的？
落寞一笑，一夕如梦并不惧怕死亡，不然她又何必留下？
至于别的，一夕如梦不愿多想，她要保持最佳的状态，去迎接生命中这最后一战。
静静凝望，蓝光笼罩，一层绚丽的光波围绕在一夕如梦的身旁，宛如精灵般，守护着这位美丽的女皇。
孤星云崖顶上，稠密的蓝光如流水荡漾，无声的涌入一夕如梦的体会，转化成了一股力量。
多少年了，一夕如梦几乎已忘记了上一次交战的时间，如今，那昔日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回到身上。
一声脆响，绿叶剑自动出鞘，似乎感应到了一夕如梦的心意，自发的围绕着她盘旋，就像是一条绿色的光带，在这蓝光遍布的区域里显得格外明亮。
抬头凝望，一夕如梦高贵典雅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微笑，一股奇特的感觉涌入心底，那感觉就仿佛她又回到了以往，回到了当年征战沙场的时光，信心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
收回目光，一夕如梦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右手随意一举便握住了绿叶剑，轻轻的将剑移到了面前，眼神柔和的看着它，语气怀念的道：“绿叶红花，相伴到老。这一次你又能否助我化险为夷呢？”
似乎听到了一夕如梦的话，绿叶剑猛然一颤，发出一声嗡嗡的剑鸣，像是在回答。
见状一笑，一夕如梦神色复杂，轻吟道：“今天就让我们一起迎战强敌，面对宿命吧。”
收剑归鞘，一夕如梦的目光又一次移向远方，整个人瞬间就恢复了沉静，绝美的脸上布满威严，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之感。
转身，一夕如梦缓步离开，在走出第七步时，前方的地面上突然露出一个丈大缺口，那就是孤星洞的一处入口。
纵身而入，一夕如梦消失在缺口内，原地眨眼就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
飘然而落，一夕如梦进入孤星洞后，很快就来到地面，眼前是一条蜿蜒盘旋的狭小通道，四周都是坚硬的黑金刚石，正通往另一方。

第七十九章 惨烈血战
顺着通道一路前行，一夕如梦在经过了大约百丈距离后，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洞穴中，这里便是孤星洞了。
纵观此洞，长十二三丈，宽约七八丈，高有四五丈，足以容乃数十人，光线颇为阴暗。
在一夕如梦的对面，那儿有一条隧洞，正通往第四道险关，入口正好就在第四道险关前大约三丈处的头顶上方。
一般而言，五色天域的敌军顺着隧洞一路进攻，四周全是坚硬的岩石，不会引人注意，因此谁也不会想到，这孤星洞的入口就位于隧洞的顶端，只要抬头仔细探测，就能感应到入口处的异常。
当然，寻常之人修为有限，实力一般，根本无法感应到入口处的结界存在，也无法穿越这道屏障。
静立洞中，一夕如梦宛如石像，美丽的脸上妙目微闭，既像在养神，又像在聆听，不发出任何声响。
时间在无声中荡漾，战况随时间而变化。
当巨灵神又一次亲率大军准备强行突破时，一夕如梦依旧静静的站在孤星洞内，好似完全不知道。
那时候，在孤星云崖的第四道险关前，蓝柯与蓝天虹正率兵极力阻挡。
虽然明知阻拦不了，可蓝光圣域的士兵却早已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以无比的热情，沸腾的鲜血，鲜活的生命，去捍卫这最后的防线。
战争的残酷，在这时候完全体现出来。
为了获胜，为了守城，双方不惜一切拼死血战，在孤星云崖那狭小的隧道中，展开了血腥的较量。
时间在这时候就像是一把利剑，时刻吞噬着生命，仿佛永远填不满。
作为进攻的一方，巨灵神人如其名，身材高大，强健的体魄就宛如一座大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除此之外，巨灵神的兵器也十分霸道，乃是一把雷公锤，长度超过两丈，随手一挥就能把坚硬的黑金刚石也打出一个深坑来。
面对这样的强敌，蓝柯与蓝天虹显得十分紧张，两人都曾与巨灵神交过手，结果都是负伤而逃。
如今，为了蓝光圣域的存亡，蓝柯与蓝天虹无路可退，唯有反抗，虽然明知不敌，却也不能躲藏。
这一情况，巨灵神自然知道，无情老人派他前来，就是要他亲手将守关的高手全部杀掉。
眼下，蓝光圣域的士兵情绪高涨，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生出了困兽犹斗之心，反击的力道极强。
鉴于这种情况，巨灵神没有鲁莽，选择了暂避其锋，撤回了大部分的手下，只派少许士兵前去纠缠，保持着一个进攻的状态。
见巨灵神退下，蓝柯与蓝天虹心情稍好，指挥着士兵适度的反击，并不穷追猛打，旨在拖延时间。
如此一来，双方的交战陷入了胶着状态，一切又回到了以往。
怒视着守关之人，巨灵神脸上神情萧杀，对于强行闯关那是势在必得，可眼下的时机却并不好。
作为主攻的一方，不管是无情老人、卧云居士，或者巨灵神，都对于孤星云崖的内部结构不甚了解，不知道这一关之后，还有多少关口，因此在进攻的力度上，都有所保留，这就给蓝光圣域提供了喘息之机，让他们凭借天险，给五色天域一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微哼一声，巨灵神收回了目光，下令道：“大家用点心，今天中午之前，我们务必要将这一关拿下。”
此言一出，五色天域的士兵顿时加大了进攻的力度，源源不断的士兵前仆后继，在狭小的空间里展开了生与死的搏击。
由于环境的限制，隧洞中只能同时容纳数人交手，因此双方出战的人数都十分有限，且一旦卷入就至死方休，外人根本插不上手。
这样的方式十分残酷，出战之人都要有视死如归的觉悟，不然就会活在绝望的阴影中，那将更加的痛苦。
看着熟悉的伙伴一个个走上不归路，不管是蓝光圣域的士兵，还是五色天域的士兵，心中都有着同样的感触，为什么这世上会有战争，为什么人与人就不能和平共处？
蓝柯与蓝天虹脸色动容，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倒下，看着隧道中血流成河，他们几乎发狂，却又必须强忍这种痛楚。
巨灵神比起蓝柯与蓝天虹显得沉稳很多，他静静的站在后方，距离险关大约三四丈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双方厮杀，就宛如一个旁观者，完全不为所动。
注视着巨灵神所处的位置，蓝柯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那里距离孤星洞的入口很近，一旦巨灵神觉察到孤星洞的存在，那一袭如梦就危险了。
想到这，蓝柯眉头微皱，沉思了片刻后，扭头对蓝天虹道：“敌人攻势猛烈，为减少我方士兵的伤亡，你且出手一战，待巨灵神出马时，就立马退回来。”
蓝天虹闻言没有明白蓝柯的真正用意，但却点头同意，当即亲自出马，迎战进攻的敌军。
由于蓝天虹实力惊人，有着蓝光圣域第一勇士之称，修为比之牡丹还有强盛几分，他这一出手，顷刻间就杀了不少五色天域的士兵，大大鼓舞了士气。
巨灵神见此怒哼一声，当即大步上前，欲要拿下蓝天虹。
这时候，蓝柯迅速下令召回蓝天虹，不给巨灵神正面交锋的机会。
对此，巨灵神又气又急，大发雷霆，挥舞着粗长的雷公锤，眨眼间就少了二十多位蓝光圣域的士兵，试图逼出蓝柯与蓝天虹。
面对这种情况，蓝柯双唇紧咬，眼神怒火中烧，却强忍怒气，就是不与巨灵神正面交锋。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会儿，巨灵神在发泄完怒气之后，又退回了原处，改为普通士兵继续双方之间的生死战斗。
蓝柯一直留意着巨灵神的神色，每隔一段时间就让蓝天虹出面，有意引起巨灵神的发怒，却又不与他正面交锋，以此来分散巨灵神的注意力，以免他发现孤星洞的入口。
起初，蓝天虹只当这是大伯蓝柯的一种战术，心中十分佩服。

第八十章 无可逃避
后来，随着这一战术的重复使用，蓝天虹终于明白了蓝柯的用意，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
针对蓝天虹的挑逗，巨灵神十分恼怒，可连续多次后，他也觉察到了其中的古怪，开始认真思索。
刚开始，巨灵神并不明白敌人为什么这样做，直到他觉察到孤星洞的入口后，他才猛然醒悟。
当时，巨灵神并未过分流露，而是悄然派人通知了无情老人与卧云居士，并继续展开进攻。
很快，无情老人与卧云居士出现在蓝柯与蓝天虹的视线中，这让蓝柯两人心神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对望了一眼，蓝柯与蓝天虹交换了一个眼色，沉声道：“生死存亡的关头已经到了，就让我们用生命去为圣主争取拿最后的一线希望吧。”
蓝天虹缓缓点头，语气沉重的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就是我们发挥作用的时刻了。”
蓝柯神情落寞，轻声问道：“天虹，你怕吗？”
蓝天虹摇头道：“大伯，我不怕，虽死犹荣。”
蓝柯颔首道：“好，这才是蓝家的好儿郎，对得起你第一勇士的称呼。来吧，让我们把遗憾放在心中，用生命去战斗。”
迈步而出，蓝柯一马当先，率领士兵展开了最为猛烈的反攻。
蓝天虹不落人后，自众人头顶越过，挥手就是一掌，朝着巨灵神劈去。
看着蓝柯与蓝天虹突然主动进攻，卧云居士笑道：“看来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个隐秘的入口便是他们致命之处。”
无情老人道：“这两人不足为道，就让老五对付他们，我们且进去瞧瞧。”
卧云居士诡秘一笑，点头赞同，当即纵身而起，在靠近孤星洞的入口时，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眨眼就进入其中。
无情老人稍晚一步，情况大致相仿，也很顺利的进入了孤星洞中。
蓝柯与蓝天虹见状怒吼，两人如发狂的怒狮，咆哮着往前冲，试图阻止无情老人与卧云居士的进入。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巨灵神在无情老人与卧云居士进入后，随手一挥雷公锤，一道明亮的闪电破空而至，一举将蓝柯与蓝天虹震落。
随后，巨灵神大吼一声，撤下了进攻的士兵，孤身上前迎战篮柯与蓝天虹。
看着身材如山的强敌，蓝柯与蓝天虹眼中充满了怒火，双双厉声咆哮，展开了快速进攻。
作为蓝光圣域的两大强者，蓝柯与蓝天虹都极富才智，一眼就看出了巨灵神的弱点，知道敌人不擅于挪移之术，因而才展开快攻。
面对两人的攻势，巨灵神并不在乎，虽然他体型巨大，身法不够灵活，但他有着混元金斗之身，寻常的攻击对他几乎没有作用。
如此，双方各尽所能，各展所学，在这狭小的隧洞中展开了生死一搏。
孤星洞中，一夕如梦在卧云居士进入的那一刻，就觉察到了，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会恢复了沉默。
静立不动，一夕如梦美丽的脸上神情冷漠，眼神如冰的凝视着入口，很快就见到了卧云居士与无情老人。
当时，卧云居士与无情老人脸色微变，对于一夕如梦的存在十分惊讶，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她。
看着一夕如梦，卧云居士神情动容，眼中流露出惊艳之色，显然被一夕如梦那绝美的容颜深深吸引住了。
作为五色神王的谋臣，卧云居士早就听说过牡丹仙子一夕如梦的美名，可这却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心中的震撼远比想象中强烈很多。
在五色天域里，圣女花傲月的美无人能及，那是一种圣洁的美，让人不敢亵渎。
彩玉仙宫的雾青丝排名第二，她的身上流露出无尽的妩媚，给人一种柔弱似水的感觉，让男人痴狂，让男人心醉，但却可望而不可即。
对比一夕如梦与花傲月、雾青丝，卧云居士发现，一夕如梦的美貌竟略胜花傲月，真不愧是当年的第一美人。
对比性格，雾青丝娇柔似水，花傲月淡雅圣洁，一夕如梦雍容华贵，冷傲中透着英气，给人一种皇者气度，让人心生敬畏。
这样的女人独一无二，其女皇身份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高贵，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当然，寻常男人面对一夕如梦时，心中会有很大的压力，根本不敢亵渎她的高贵与美丽。
可强势的男人，却对一夕如梦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与征服欲，想要驯服这位高傲的女皇，以获取她的芳心。
在五色天域里，最大的强者便是五色神王，因此他对一夕如梦早已心怀不轨，一心想占有并征服这个女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无情老人看着一夕如梦，眼神颇为诧异，虽然也被一夕如梦的美貌所震惊，可他毕竟不是五色神王，没有那份心情。
就无情老人分析，一夕如梦作为蓝光圣域的统治者，面对如今的情况，应该早就做好了撤离的打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一点十分不合情理。

第八十一章 卧云居士
一夕如梦看着两人，眼神其寒如冰，透着杀气，语气冷冽的道：“二位应该就是无情老人与卧云居士吧。”
卧云居士闻言惊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故作儒雅的道：“仙子好眼光，在下便是卧云居士，这位就是震宫的无情老人。”
凝视着一夕如梦的双眼，无情老人问道：“兵临城下，你不及早离开，反而孤身守护此地，这其中可有原因？”
一夕如梦冷哼道：“你觉得我就应该逃离，应该惧怕你们，屈服于五色神王的淫威？”
无情老人闻言一愣，轻哼道：“如此说来，你倒是蛮有骨气，竟然不怕死。”
一夕如梦冷笑道：“对抗几千年，我们蓝光圣域何曾怕过你们？”
无情老人有些不悦，冷冷道：“既然不怕，我就成全你。”
卧云居士闻言，突然笑道：“不要生气，这里就交给我，你去处理其他事情。”
无情老人脸色微变，目光凝视着卧云居士，沉声问道：“你此话当真？”
卧云居士笑道：“你还怕我奈何不了她？”
无情老人道：“那到不是，只是神王面前……”
卧云居士道：“这事我一人负责，你只管放心。”
无情老人迟疑了一下，最终点头道：“小心点，不要太大意，我可不想因此受到神王责备。”
卧云居士笑道：“对付牡丹仙子，我早有准备，你只管放心。”
无情老人微哼一声，转身沿着原路返回。
这一来，孤星洞中就只剩下卧云居士与一夕如梦两人。
目送无情老人离去，一夕如梦冷冷道：“这样的做法并不明智。”
卧云居士笑道：“没有几分本事，神王岂会派我来此？”
一夕如梦哼道：“五色神王看中的不过是你的阴谋诡计。”
卧云居士笑道：“术有专攻，谋略乃上乘之学，能兵不血刃，非匹夫之勇可比。”
一夕如梦冷哼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坏事做多了，你当心遭报应。”
卧云居士笑道：“仙子说这话，可见心中颇有怨气，对我成见很深。然而各为其主，我这也是不得不为，并非刻意针对你们。”
一夕如梦冷笑道：“你觉得此时此刻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卧云居士诡笑道：“仙子不就希望多聊一会儿，拖延一点时间吗？”
一夕如梦心神一震，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冰冷的道：“你既然这样认为，何不立刻发动攻击？”
卧云居士笑道：“不急，动手前我们还可以谈一谈其他事情。”
一夕如梦冷冷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事情。”
卧云居士道：“就私人而言，或许没什么话题。但五色天域与蓝光圣域之间，却有着很多可谈的事情。”
一夕如梦闻言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轻喝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不必卖弄玄机。”
卧云居士收起笑意，正色道：“其实我这次来，是奉了神王之命，专程为你。只要你同意下嫁神王，我们就立马退兵，绝不为难蓝光圣域的百姓。”
一夕如梦决然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卧云居士并不惊异，也不生气，继续道：“我说这些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即便不同意，也没有选择。”
一夕如梦哼道：“那可不一定，我还没落在你们手里。”
卧云居士笑道：“那是迟早的事情，你以为你还有机会逃离？”
一夕如梦反驳道：“我若想离开，又岂会守在这里？”
卧云居士道：“这就是宿命，注定你逃不过此劫。”
一夕如梦沉声道：“不成功就成仁，你想擒住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卧云居士笑道：“千古艰难唯一死，我知道你有战死的决心，可有些事情却由不得你。”
一夕如梦心头一震，冷笑道：“是吗，那你何妨试试。”
作为蓝光圣域的统治者，百姓心中的女皇，一夕如梦虽然置身不利境地，却也决不在口头上输给敌人，这就是她女皇的威仪。
凝视着一夕如梦，卧云居士眼神奇异，对于一夕如梦周身散发出来的女皇贵气，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蠢动，这让他十分震惊。
一直以来，卧云居士就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内心所想从不显露于色，也从未被女色所迷。
可如今，在面对一夕如梦时，卧云居士竟然动了心，有种强烈占有她的私欲。
这是万万不可的事情，卧云居士心中深知，不然五色神王定会扒了他的皮。
然而越是压抑，那股欲望越是强烈，对于一夕如梦的美丽，以及她女皇的身份，都深深吸引着卧云居士，让他想占有这个女人，征服这个女人，那将是男人最向往的事情。
邪心一动，欲念滋生。
卧云居士虽然明知不能碰一夕如梦，可内心深处仍旧不免思索着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式。
考虑了一阵，卧云居士突然想到一计，心中大为振奋，可眨眼之后，他又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
思前顾后，卧云居士有些举棋不定，既怕事情败露，五色神王会对他不利，又舍不得放弃如此好的机会，那可能会让他遗憾一生。
见卧云居士沉默不言，一夕如梦也陷入了沉思，针对目前的情况，拖延时间是唯一的方式，因此她并未去打扰卧云居士。
就在卧云居士与一夕如梦相对无言，各自陷入沉默之际，孤星云崖内部第四道险关处，蓝柯、蓝天虹与巨灵神的交战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苦战多时，蓝柯与蓝天虹利用身法的快捷对巨灵神造成了一定的威胁，可受限于地理环境，两人的身法在狭小的隧道中施展不开，这也给巨灵神制造了不少机会。

第八十二章 拼死一战
当无情老人出现时，双方的交战依旧在持续，呈现出一个胶着状态。
可片刻之后，当蓝柯与蓝天虹见到无情老人时，两人顿时心神大乱，失去了冷静，很快就被巨灵神逼退，联手的优势瞬间告破，蓝柯当场重伤，被吐血震飞。
蓝天虹又气又急，立马收敛心神，躲过了巨灵神的一击后，迅速退回到了险关之后，下令士兵全力防御。
无情老人来到巨灵神身边，简单的说了几句，随后便展开猛攻，两人亲自出马，直逼险关而去。
这一来，第四道险关岌岌可危，蓝柯顾不得自身伤势，联合蓝天虹，发起了拼死反击。
在两人心中，无情老人的出现，预示着一夕如梦的遇险。
既然一切都完了，那又何必留恋，与其负伤而逃，不如杀身成仁，那样至少可以表达心中的不屈。
抱着这样的心情，蓝柯与蓝天虹不顾生死，大声激励身旁的士兵，扬言以鲜血来捍卫这神圣的土地。
受到蓝柯与蓝天虹的激励，蓝光圣域残存的士兵不惧生死，在绝望的环境下爆发出惊人的实力，硬是以血肉之躯筑建起一道防线，虽然节节败退，却顽强无比。
惨烈的交战推动着时间的偏移。
当蓝光圣域面临生死存亡之际，黑池玄域这边也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攻击。
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亲率大军，从血龙星璇的三条密道展开强势猛攻，这给不老玄尊、马云峰、玫瑰三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作为双方的主将，不老玄尊迎战玄阴鬼母，实力相差至少一个等级。
马云峰迎战鬼影旋，那也是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御。
剩下玫瑰情况稍好，因为魔心铁面有所顾忌，不敢过分伤她，这反而给了玫瑰可乘之机，成为了三组交战中，最具优势之人。
隧道之战，不同于空旷之地，会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
在这种环境里，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都颇为不适，只能发挥出部分实力。
相对于他们，不老玄尊、马云峰、玫瑰占据了一定的地理优势，三人熟悉地理环境，巧妙运用空间限制，边战边退，一时间倒也可以维持。
然而，拖延只能一时，环境也并非取胜的主因。
当不老玄尊重伤败退，马云峰力战身亡，玫瑰节节退后，一切似乎已注定了败局，无可违背。
那时候，血龙星璇的第二道险关失陷，三条密道汇聚一点，那是血龙星璇的最后一道险关，不老玄尊在那里与玫瑰相遇。
看着重伤的不老玄尊，玫瑰脸色悲切，疾呼道：“玄尊，你要不要紧？”
不老玄尊嘴角挂着血痕，眼中流露出坚定之色，沉声道：“不碍事，你速速离去，这里我来面对。”
玫瑰摇头道：“不，我要与玄尊并肩战斗，至死无悔。”
不老玄尊喝道：“听话，你难道忘了你的使命。”
玫瑰闻言身体一震，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这时候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已经追来，双方相会于血龙星璇的第三道险关。
看着玫瑰，玄阴鬼母阴笑道：“小丫头，乖乖束手就擒，可免受皮肉之苦。”
玫瑰怒道：“想我束手就擒，除非你跪下来给我叩三个响头。”
玄阴鬼母闻言大怒，厉声道：“可恶的小丫头，我要撕了你。”
魔心铁面道：“鬼母莫要动怒，神王可要活捉玫瑰圣女。”
玄阴鬼母怒哼一声，喝道：“要不是你那张脸长的好看，被神王选中，我今天就将你大卸八块。”
玫瑰反驳道：“若是你那张脸长的稍稍像样一点，估计早就成为了五色神王的玩物了。”
玄阴鬼母心头气急，狂怒道：“臭丫头，我非要扒了你的皮。”
鬼影旋忙道：“鬼母息怒，且让我来教训这小丫头，为你老出气。”
微光一闪，鬼影旋瞬间就出现在玫瑰身旁，挥手就是一掌，朝着她脸上劈去。
移身退后，玫瑰心神一震，对于鬼影旋的身法感到异常吃惊。
在血龙星璇内，空间之术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可鬼影旋看上去毫不在意，就仿佛没有感觉。
不老玄尊脸色阴沉，对于眼前的形势十分清楚，知道大势已去，唯一能做的就是协助玫瑰离去，不让她落在敌人手里。
大吼一声，不老玄尊指挥残存士兵上前攻击，以牵制敌方的三大高手，为玫瑰争取机会。
对于不老玄尊的用意，玄阴鬼母与魔心铁面都完全了解，两人毫不迟疑，由玄阴鬼母迎战不老玄尊，魔心铁面则协助鬼影旋擒拿玫瑰。
其余五色天域的士兵也展开攻击，一场混战便在血龙星璇的第三道险关处展开。
混战中，玫瑰是全场的焦点，牵动着黑池玄域所有士兵的心弦。
不老玄尊面容惨淡，极力闪避着玄阴鬼母的进攻，口中不时大叫，示意玫瑰离开。
置身于鬼影旋与魔心铁面两大高手的夹击下，玫瑰的情况十分危险。虽然敌人不想伤她，可由于隧道狭小，空间有限，玫瑰在不能力敌的情况下，就只能被迫躲闪。
好在玫瑰身法不凡，对于空间之术有很深的造诣，利用敌人不愿伤害自己的有利因素，一次次躲开了敌人的擒拿。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延，玫瑰的体能急剧下降，真元耗费极大，内伤逐渐严重，情况越发的不妙，落败注定难免。
这期间，黑池玄域的士兵伤亡极大，牺牲的比例达到了二比一，败局已是铁的事实。
不老玄尊伤势严峻，心头恨极，这样的结果他早有预料，可玫瑰的受困却成为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注定要遗憾一生。
想到这里，不老玄尊突然大吼一声，重伤的身体猛然弹起，人如怒虎般直射玄阴鬼母，当即与她撞在了一起。
闷哼一声，不老玄尊被当场震退，落地后再次弹起，这一次却是冲向了魔心铁面，试图给玫瑰解围。

第八十三章 无可逃避
觉察到不老玄尊的企图，魔心铁面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拳，正好与冲来的不老玄尊相遇。
届时，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间四射，带着可怕的冲击波，猛然作用于不老玄尊身上，当场震得他吐血惨叫，人如落叶般朝后飞去。
听到不老玄尊的惨叫，玫瑰心神一震，口中悲呼道：“玄尊……嗷……”
惨叫一声，玫瑰失神之际被鬼影旋一掌震飞，战斗就此完结。
轰然落地，玫瑰脸色憔悴，顾不得自身伤势，扭头朝不老玄尊望去。
两丈外，不老玄尊躺在那里，口中鲜血直流，身体微微颤抖，还在喘气。
附近，残存的士兵悲切无比，大吼着朝敌人冲去，用鲜血与生命阻止着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的靠近。
吃力的起身，玫瑰来到不老玄尊身旁，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悲切道：“玄尊，你要坚持住，我派人先送你离开。”
微微摇头，不老玄尊虚弱的道：“我已经老了，死不足惜。你还年轻，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到人间去找天麟。”
一闻天麟之名，玫瑰猛然一震，神情在瞬间转变，当即收起了眼泪。
起身，玫瑰沉声道：“玄尊安心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觉察到玫瑰的异样，不老玄尊嘶声道：“你莫干傻事。”
玫瑰沧桑一笑，背对着不老玄尊，一边朝敌人走去，一边道：“今日天麟或许不会来此，但迟早有一天他会来到这里，知道今日发生的一切。那时候，我的死就会成为扳倒五色神王最锋利的武器。”
不老玄尊大声道：“不，你不能死，你要好好活下去。”
玫瑰苦涩一笑，没有言语。
她何尝不想活下去，可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选择。
当结局来临，无可逃避，玫瑰选择了面对，她要用自己的死来激励天麟，用自己的死来为黑池玄域的百姓报仇雪恨。
玫瑰知道，总有一天，天麟会获悉自己的死讯，那时候天麟一定会很悲伤，一定会为自己报仇，一定会血洗五色天域，这就是玫瑰所期盼的事情，也是她唯一能够为黑池玄域所作的事情。
数步之遥，眨眼即至，可玫瑰却走得很慢，脚步很轻。
这期间，玫瑰脸色冷峻，可心中却有万千思绪，数不尽的回忆涌上心头，让她好生辛酸，好生不舍。
回想往日，天麟对她的亲热，玫瑰突然后悔。
若然那时候自己主动一点，把保留多年的圣洁之身给他，今日或许就不会感到这般遗憾。
若是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把自己献给天麟，全心全意的服侍他，让他尽情的品尝自己的美丽。
然而机会已然过去，剩下的空有余恨。
玫瑰虽然后悔，却已经无法改变这一切。
当脚步停顿，玫瑰就要面对宿命。
那时候，她一心求死能否如愿，黑池玄域又是否就此毁灭？
孤星洞中，卧云居士在考虑了许久后，最终压抑不住心中的欲念，改变了此行的初衷。
拿定了主意，卧云居士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意，抬头仔细打量着一夕如梦，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胸前，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迷恋。
今天，一夕如梦换上了一身劲装，浅绿色的衣裙勾画出了她动人的曲线，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感。
就卧云居士所见，一夕如梦不但容貌绝世，且身材绝佳，高挑的个子，胸部丰满，纤细的柳腰翘臀挺圆，简直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加上一夕如梦的身份，那冷傲的神态，就好似花中之王，名副其实的高贵牡丹。
觉察到卧云居士的眼神有变，一夕如梦心中生厌，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都不自在。
冷哼一声，一夕如梦眼神如刀，逼得卧云居士不敢直视，慌忙的移开目光。
这一刻，卧云居士才惊讶的发现，一夕如梦身上竟然有一股天生的女皇威严，能给面对她的人造成极大的震撼。
见卧云居士移开目光，一夕如梦心情稍好，冷然道：“你考虑了多时，可是想要试一下了？”
卧云居士心情复杂，面对一夕如梦那股天生的高贵之气，心中又喜又怕，既想占有她，却又有些不敢面对她，心中矛盾极了。
迟疑了一下，卧云居士反驳道：“我们之间终将一战，这是不可避免的。”
一夕如梦冷漠道：“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卧云居士笑道：“那是你的想法，我的选项中没有这一条。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估计外面的战斗差不多结束了，我们也该开始了。”缓步逼近，卧云居士赤手空拳，看上去随意自然，并无半点紧张。
一夕如梦眼神微变，绷紧了心弦，对于这个以智谋出名，很少显露实力的敌人，心中颇为警惕，隐隐有股不安。
为了安全，一夕如梦不敢怠慢，手中绿叶剑自动出鞘，盘旋在她的身外，设下了十六层防御结界。
完成了这一步，一夕如梦右手凌空一舞，绿叶剑呼啸飞去，夹着绿色的剑芒直射卧云居士的头部。

第八十四章 一战败北
这一招名为投石探路，一夕如梦只施展出了五层实力，旨在探测敌人的实力。
卧云居士笑容邪异，在绿叶剑临近时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轻易就把绿叶剑弹开。“这样的交锋只会浪费时间，我们不如三招定胜负，仙子可敢应战？”
一夕如梦冷然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卧云居士毫不在意，淡然道：“既然仙子不愿，那也没有关系，就由我来主攻便是了。”话犹在耳，卧云居士突然靠近，一连突破一夕如梦十四层防御结界，逼近她六尺之内，右手一掌朝着一夕如梦高耸的胸部劈去。
看着这一掌，一夕如梦眼神如冰，气恼无比，当即运起八层实力，硬接了卧云居士的一击。
掌力结实，气流四溢，急速流动的气体形成一轮冲击波，一举将二人这震退。
诡秘一笑，卧云居士毫不在意，口中赞叹道：“仙子不但美艳绝世，修为也是罕见之极。”
一夕如梦脸色阴沉，第一掌她并未占到便宜，对于敌人的强悍，心中顿时有了一定的了解。
轻喝一声，第二招一夕如梦主动攻击，双手扣诀胸前，施展出类似于人间的御剑之术，催动绿叶剑展开了强势却持续的攻击。
这一次，绿叶剑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剑身急剧颤抖，嗡嗡的剑鸣震耳欲聋，夹着千百道剑芒蜂拥而至，就宛如一团收紧的雾气，眨眼就将卧云居士笼罩在内。
就地一旋，卧云居士拔地而起，人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双手快速挥出，密集的掌影铺天盖地，迎上了一夕如梦发出的剑芒。
届时，掌影与剑芒持续撞击，二者相互消融，力量累计，在持续了半晌后，最终形成一个光球，轰然一声便爆炸了。
第二招，一夕如梦主攻，结果仍为占到丝毫便宜，由此可见二者间存在着一定的实力差距。
凌空一旋，卧云居士安然落地，看不出任何异样，脸上的笑容更是邪魅。
缓步逼近，卧云居士看着一夕如梦略显苍白的脸蛋，笑道：“仙子的神色不太自然，看来是受了伤。这第三招要不要先缓一缓，等仙子休息片刻之后，我们再继续呢？”
明白卧云居士想以话语来刺激自己，一夕如梦尽量保持着冷静，漠然道：“别得意，先接我第三招试试。”
身体前倾，弹射而起，一夕如梦旋转如飞，双手快速挥动，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瞬间就形成一道璀璨的绿色光柱，直射卧云居士的天灵。
脚步一顿，卧云居士脸色一沉，仔细留意着一夕如梦的这一招，心中颇感惊讶，迅速将双手交错胸前，整个人猛然前倾，体内爆发出一股强悍可怕的狂野之力，化为一股无形的气煞，迎上了一夕如梦的这一击。
眨眼，两人的攻击半空相遇，其尖锐的力道与厚实的真元瞬间引爆，璀璨的光芒几乎淹没了整个孤星洞穴。
那一刻，卧云居士身体一震，被爆炸的气流冲退，直接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上，当场重伤吐血。
一夕如梦情况略好一些，原因是她处于高速旋转的过程中，有效的卸掉了一部分爆炸之力。虽然如此，一夕如梦依旧负伤不轻，嘴角溢出了鲜血。
三次硬拼，一夕如梦勉强与敌人战成平局，这也算是一种幸运。
轻咳一声，卧云居士脸色阴沉，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本事，竟让我负伤不轻。只可惜，你虽然贵为蓝光圣域的统治者，却依旧摆脱不了注定的宿命，你终将落在我的手里。”
缓步逼近，卧云居士缓缓举起右手，一团红色的光芒汇聚在他的拳头上，附近发出滋滋的声响。
一夕如梦脸色苍白，横剑胸前，摆开防御的架势，心中十分警惕。
对于敌人的实力，一夕如梦并不完全了解。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卧云居士显然有着极强的实力，只是他善于隐藏，一直不被外人所知。
想到这里，一夕如梦暗自叹息，这一战打下去那是必败无疑，最终她只能选择自尽，以保全自己的圣洁。
这样的结果，一夕如梦早有心理准备，虽然有些不甘心，可她绝不容许自己落在敌人手中，更不容许敌人有丝毫亵渎圣洁的机会。
看着一夕如梦，卧云居士冷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邪魅，想到稍后就能擒下这个五色天域的第一美女，心中顿时无比兴奋。
嘿嘿一笑，卧云居士不断提升实力，右手汇聚的红光越来越强，附近的空间已出现凝固的现象。
这时候，一夕如梦突然警觉到不妙，连忙全力反抗，手中绿叶剑急剧颤抖，密集的剑芒层层扩散，试图劈开那正在凝固的空间，以摆脱困难，可惜却并未如愿。
很快，卧云居士来到一夕如梦数尺外，看着极力挣扎却无法摆脱的一夕如梦，卧云居士大笑道：“不必徒劳，以你的修为是无法挣脱的。”
说话间，卧云居士高举成拳的右手五指张开，那团汇聚在拳头四周的赤红光芒瞬间扩散，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一举震碎了一夕如梦身外的防御结界，赤红的光芒笼罩在一夕如梦的身上，直到她撞在后面的石壁上，那红色的光芒才逐渐散开。
闷哼一声，一夕如梦小嘴一张，一道鲜血飞溅而出，落在了数尺之外。
与此同时，一夕如梦身体一颤，朝前倒下，好在及时用手中之剑支撑住了地面，这才免去了倒地的难堪。
卧云居士不曾上前，就那样隔着两丈距离，眼神邪魅的看着一夕如梦，嘴角挂着诡秘的微笑。
吃力的站直身体，一夕如梦脸色苍白，眼神黯淡，一动不动的怒视着敌人，以此来表达心中的仇怨。
卧云居士笑容古怪，轻声道：“第四招，你已经落败。”
一夕如梦恨声道：“这是生死之战，不论成败。我既然还活着，这一战就还没有完。”

第八十五章 身陷绝境
卧云居士笑问道：“是吗？那你现在拿什么与我继续交战？”
一夕如梦反驳道：“我自然……啊……你……你……”
身体一颤，一夕如梦再一次吐血，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沧桑色彩。
卧云居士见状大笑，得意的道：“看来你已经觉察到了，可惜发现得有些晚。”
一夕如梦身体后倾，靠在石壁上，眼神怨毒的看着卧云居士，气愤道：“你好卑鄙。”
卧云居士笑道：“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何况是五色天域的第一美人，我自然要好好对待。”
一夕如梦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卧云居士反驳道：“我这不是得逞了吗？之前，我奉五色神王之命前来擒你，为的是五色神王想占有你。谁想见了你之后，我被你的绝世容颜所震撼，你的雍容华贵，你的女皇气质，都深深吸引着我，让我有了想要征服你的强烈欲望，那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一夕如梦气得咬牙，恨声道：“你就不怕五色神王迁怒于你？”
卧云居士笑道：“这一点我考虑了很久，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你对男人的吸引力，让我顾不得那些。当然，为了防止意外，我用了一点小小计俩。刚才那赤红光芒之中，暗藏了一种花粉，具有很神奇的功效。”
一夕如梦怒声道：“什么花粉？”
卧云居士笑道：“在魔云大沼泽中，有一种阴阳花，想来你应该听说过吧。”
一夕如梦闻言色变，眼中射出恨极的光芒，厉声道：“你好无耻，竟然用这奇淫之物偷袭暗算，简直猪狗不如。”
卧云居士并不生气，淡然道：“阴阳花虽是五色天域第一催情之物，但却罕见之际，若非为了你这位五色天域第一美女，我还舍不得。”
一夕如梦闻言恨极，苍白的脸上已布满了红云，显然药力正在发挥。
此时此刻，一夕如梦只觉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一股极度的不安笼罩在她的心底。
一夕如梦明白，一旦自己昏迷过去，就势必会受到卧云居士的凌辱，自己圣洁的清白不但不保，还要遭受他肆意的摧残。
想到这里，一夕如梦好生悲切，虽有满心的不甘，却也没时间再留恋人世。
奋力挥剑，一夕如梦准备自刎，以结束一切，免遭敌人的淫辱。
然而，剑才举到一半，她便浑身乏力，那把追随她多年的绿叶剑哐当一声就此坠地。
那一刻，一夕如梦骇然失色，一股深深的伤感浮现在她的眼底。
卧云居士见状大笑，得意的道：“我知你有心求死，因此故意拖延时间，告诉你一切。眼下，你体内的药力发作，你就是一心求死，也不再可能。哈哈……一夕如梦，人如其名，真不愧是五色天域第一美人，从此就归我所有。”
一夕如梦求死不成，心智颓废，见卧云居士这般得意，忍不住反驳道：“休要得意，五色神王一旦知道此事，绝不会饶你。”
卧云居士闻言一震，随即便恢复了正常，邪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能占有你牡丹仙子，好好享受你的美丽，我就是死也不后悔！”
一夕如梦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惜却无能为力。
沧桑一笑，一夕如梦绝美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悔意。
若非自己过于自信，又何至于弄得如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面临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见一夕如梦神色凄楚，垂目不语，卧云居士心情振奋，再也按耐不住，缓步朝她逼近。
就目前的情况分析，一夕如梦已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卧云居士要拿下她可谓轻而易举，但却需要避开无情老人与巨灵神，不然就会功亏一篑。
现在，外面的战况如何不得而知，为了谨慎起见，卧云居士也不敢托大，决意先将一夕如梦转移，然后再慢慢享受这位绝世美女。
听到逼近的脚步声，一夕如梦心神一震，虽然体内的药力已经发作，致使她浑身无力，且昏昏欲睡，可作为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多年来所养成的皇者之气，依旧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尽量保持着清醒。
抬头，一夕如梦怒视着卧云居士，怨毒的眼神就好比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入了卧云居士的内心。
脚步一顿，卧云居士稍稍迟疑，避开了一夕如梦的眼神，继续朝她逼近。
两人间那不足两丈的距离，正随着卧云居士的脚步而逐渐拉近。
紧咬双唇，一夕如梦怒视着敌人，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身为蓝光圣域女皇的她，丝毫没有低头求饶的意思。
虽然，这样的做法可能引起男人更强的征服欲，但作为蓝光圣域的统治者，她只能如此，这是她最后的气节。
脚步的临近，危险的来临。
当肮脏的魔手伸向那圣洁的身体，一切就将完结。
那时候，一夕如梦将面对残酷的命运，承受恶魔的洗礼。
昔日那位最美的仙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时间悄然流逝，结局慢慢来临。
这一刻，等待着一夕如梦的是噩梦的开始，还是希望的降临？
或许，一切早已注定，只是时间的早迟……
离开了天河平原后，牡丹与花影便带着天麟、黎圣杰、赵韵婷匆匆朝着北方飞去。
黎圣杰对此颇为不解，问道：“五色天域就在北方吗？”

第八十六章 及时赶回
花影解释道：“五色天域是一个与人间平行的空间，那里充斥着五种灵气，使得山川河流的色彩与人间略有区别，但大致的情况都十分相似。目前，我们朝北方前进，是去寻找我们当日来到人间时的位置，那是返回五色天域的关键。”
黎圣杰听得一头雾水，摇头道：“我还是不明白。”
牡丹接过话题道：“简单来说，人间与五色天域因为是平行空间，彼此间存在一种强劲的结界，即便是修为超强的高手，也无法随意穿越，非得找到那结界的薄弱点，才有机会。之前，我们进入人间，就是找到了五色天域与人间之间的众多薄弱点之一，透过那特殊的位置闯入进来。现在我们要想回去，也得通过那薄弱点，因此先要找到我们当初进入人间时的落脚点。”
这一次，黎圣杰总算弄明白了，问道：“那落脚点你们可有记号？”
牡丹道：“自然有记号，只是你们看不出来。”
天麟问道：“还需要多少时间，穿越那薄弱点之时，会不会有危险？”
牡丹道：“片刻即到，不算太远。这样的穿越乃是点对点，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赵韵婷问道：“那进入之后，我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牡丹道：“穿越那层屏障之后，我们就将达到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那时候等待着我们的将会是一场恶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七绝之中的高手实力比蛇魔、清影流光都要强上一些，遇上他们得格外小心。”
黎圣杰明白花影这话是针对自己夫妻，心中颇为留意，沉声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们会小心谨慎，绝不轻视敌人。”
天麟安慰道：“不要太过在意，你们的日月神弓锐气惊人，只要配合默契，要想取胜并非难事。”
赵韵婷淡然一笑，颇有自信的道：“放心，我们定会取胜。”
天麟笑笑，颇为欣慰，牡丹与花影则脸色沉重，对于事态的严峻感到十分焦心。
片刻，牡丹突然俯冲而下，提醒道：“就在前面，已经到了。”
天麟等人紧随其后，一行五人眨眼就落在了一处雪谷中，看上去没什么异常。
牡丹扭头看了看附近的情况，当即自怀中取出牡丹花，轻轻朝着天空一抛。
届时，牡丹花自动变大，在半空中高速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旋风，卷起来漫天风雪。
看着这一幕，天麟、黎圣杰、赵韵婷都十分好奇，花影则表情平淡，轻声解释道：“这是牡丹第一次来人间时留下的记号，透过牡丹花方能开启，并打开时空之门，将我们送回蓝光圣域。现在，随着牡丹花旋转的速度加快，在漩涡中央会逐渐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当那种光芒强盛到一定程度时，空间之门就会打开，那时候我们就能进入蓝光圣域。”
天麟问道：“中间的过程有多长？”
花影道：“一刹那，你几乎感觉不到。”
天麟闻言微微颔首，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半空中旋转的牡丹花。
很快，半空中的旋转风柱越来越大，一股刺目的强光自风柱中心射出，瞬间就照亮了四方。
那时候，牡丹突然道：“大家快到我身边来，彼此手牵着手形成一个圆环。”
天麟、花影、黎圣杰、赵韵婷迅速上前，依照牡丹的吩咐，五人手牵着手形成一个圆环，静静的等待。
很快，风柱中央的光芒越来越强，在达到一定程度后，瞬间淹没了世间万物，天地间再也找不出任何存在。
那一刹那，牡丹、天麟等人消失在强光下。
仅眨眼之后，雪地上就恢复了平静，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有半空中大量飘落的雪花，述说着刚才的变化。
同一时间，在蓝光圣域的孤星云崖内，牡丹、花影、天麟、黎圣杰、赵韵婷等五人凭空到来，出现在一个蓝光弥漫的房间。
仔细看，中房间有些奇怪，四壁全是岩石，充斥着浓密的蓝光，根本看不到房门的存在。
“我们已经回到蓝光圣域了。”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述说着牡丹心中的不安。
闻言，天麟、黎圣杰、赵韵婷迅速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所处的环境，脸上满是惊讶。
“这儿怎么没有门啊？”环顾四周，黎圣杰好奇的问道。
牡丹轻声道：“这是蓝光圣域的机密要地，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门被设定成隐形的。”说话间，牡丹走到一面石壁前，右手轻轻印在石壁上，片刻后石壁上的蓝光就自动散开，露出了一个门框的形状。
稍稍一推，那道隐藏的石门便打开了。牡丹领着天麟等人快步走出，来到了一处交差的隧道前。
这时候，那石门已恢复了原样，看上去十分隐秘，不知情的人确实很难知道。
看着眼前的三岔道，天麟问道：“这左右两边各自通向何处？”
牡丹道：“左边通向孤星云崖内部，往前有一个岔道口，朝下就是通往孤星云崖的第四道险关，朝上就是通往孤星云崖的顶端。右边通往孤星云崖的后方，那是蓝光圣域数万百姓的避难所。一旦孤星云崖失所，他们就将遭受五色天域大军的屠杀。”
赵韵婷好奇道：“那你们平时住在哪？”
牡丹指着右边，轻声回道：“前面不远处有两个岔道口，一个通往孤星云崖后方，那是安顿百姓之所，另一条就是通往我们的住所。”
花影提醒道：“时间要紧，这些以后再说。”
牡丹微微颔首，带着天麟等人朝右边而去，这让花影颇为惊愕，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干嘛？”
牡丹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道：“先回去了解一下情况，我估计圣主早已等待我们多时，应该做了一些安排。”
天麟问道：“牡丹，你口中的圣主就是蓝光圣域的统帅吗？”
牡丹边走边道：“圣主是我们对她的称呼，她是蓝光圣域的女皇，牡丹仙子一夕如梦。”

第八十七章 天虹战死
天麟有些惊愕，讶然道：“牡丹仙子一夕如梦？你不就是蓝牡丹吗，怎么你们的女皇也叫牡丹仙子？”
花影接过话题道：“牡丹是蓝光圣域的圣女，一般人称呼她为牡丹圣女，而牡丹仙子一夕如梦则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乃整个五色天域第一美女。”
天麟闻言更是疑惑，质问道：“五色天域的第一美女，不是你家小姐花傲月吗，怎么变成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了？”
花影解释道：“我家小姐在三大圣女中排名第一位，可在整个五色天域中却排在第二位。真正的第一美女，一直是蓝光圣域的一夕如梦，多年来无人超越。”
天麟听完颇为好奇，心中对那一夕如梦有了几分兴趣，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五色天域的第一美女。
这时候，牡丹带着天麟等人穿过了一段弯曲的走道，来到了蓝梦轩外，还未入门就被轩内的两道身影所吸引住了。
脚步一顿，牡丹脸色惊变，顾不得身后的天麟等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口中疾呼道：“小兰……”
听到牡丹的呼唤，蓝梦轩内焦急等待的小兰与心蓝猛然一震，双双飞射而出，朝着牡丹冲来，口中急切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迎上了二女，牡丹神情焦虑，目光移到心蓝身上，追问道：“快告诉我，情况怎么样？”
这时候，天麟、花影等人在觉察到牡丹的异样后加速前行，同时来到牡丹身边。
看了天麟四人一眼，心蓝满脸忧虑，惶惶不安的道：“圣主危险，小姐快去救她。”
牡丹闻言一震，身体摇晃，一把抓住心蓝的手臂，急声道：“圣主在哪，目前情况怎么样了？”
心蓝道：“圣主在孤星洞内，情况不明。”
花影稍显冷静，插嘴道：“那五色天域的进攻情况怎么样了？”
小兰接过话题道：“情况极其糟糕，昨日他们就攻破了第三道险关，今日一早就开始进攻第四道险关，现在只怕已经失守了。”
牡丹闻言惊叫，大呼道：“不好，情况危险，我们马上赶去，希望还能挽回局面。”
顾不得多问，牡丹当即转身，直奔孤星云崖。
天麟较为冷静，飞身拦下牡丹，沉声道：“冷静一点，我们先商议一下，如何安排。”
牡丹脸色焦虑，急切道：“你去孤星洞救圣主，我带他们赶往第四道险关。”
天麟道：“孤星洞在何处，我如何前往？”
牡丹迟疑了一下，沉声道：“我以空间转移之术将你送到孤星洞内，你务必要救下圣主，决不能让圣主受到一点伤害。”
花影道：“目前这里的情况十分糟糕，我估计黑池玄域的情况只怕也不容乐观。”
赵韵婷道：“眼下只能先顾这边，待化解了这里的危机之后，再立马赶往黑池玄域。”
牡丹十分心急，大声道：“花影，你先带他们进入孤星云崖，我马上就来。”
花影闻言也不多话，立马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离开。
待三人离开，牡丹开始施法，片刻之后就以空间转移之术，将天麟送入了孤星洞。
随后，牡丹一闪而逝，眨眼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孤星云崖的隧洞入口处，展开快捷的身法急速前往。
转眼，牡丹就来到了一处岔道口，追上了花影、黎圣杰、赵韵婷三人，带着他们急速前进，耳中回荡着惨烈的厮杀之声，这让四人十分焦急。
由于隧洞十分狭窄，花影三人不熟悉地形，前行的速度相对较慢。
牡丹心忧战事急冲在前，与三人拉开了一顿距离，很快就赶到了蓝光圣域与五色天域交战的地点。
那儿距离第四道险关已有三十丈，地上堆满了蓝光圣域士兵的尸体，他们用鲜血与生命守护着这最后的土地，展现出了视死如归的不屈精神。
此际，蓝光圣域仅剩下残兵不足两百人，个个怒吼咆哮，杀气腾腾，早已忘记了死亡的恐惧，不要命的朝着五色天域的敌军冲去。
交战中心，蓝柯脸色死灰，早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可他依旧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在士兵的搀扶下，指挥着剩余之人全力反击。
蓝天虹浑身是血，伤势严峻，独自面对巨灵神的攻击早已是身法呆滞，能坚持到现在，支撑他的无非是心中的那份不甘之情。
突然，巨灵神低吼一声，手中雷公锤横扫而至，力贯千钧，不但撞飞了两个蓝光圣域的士兵，还把让闪避不及的蓝天虹当场震飞，狠狠的撞在岩石上，全身骨骼尽碎。
那一幕，正好被刚刚赶到的牡丹看在眼里，这让她猛然一颤，悲呼道：“天虹……”
一闪而至，牡丹一把接住坠落的蓝天虹，顾不得他浑身的鲜血，用力的将他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泪水。
随着牡丹的一声悲呼传出，蓝光圣域的士兵顿时高呼，口中叫喊着牡丹的名字，气氛是那样的沉重与沧桑，这让随后赶来的花影、黎圣杰、赵韵婷辛酸无比。
蓝柯身体一震，吃力的扭头看着牡丹，眼神中流露出无比悲切之情。
蓝天虹似乎听到了牡丹的声音，缓缓睁开无神的双眼，虚弱的道：“牡丹，是你吗？”
牡丹哭泣道：“是我，天虹，你振作点，我回来了。”
蓝天虹眼皮动了一下，低声道：“我不行了，能在死前再见你一面，我就满足了。圣主有危险，我没能保护好她，你一定要救回圣主，决不能让她落在敌人手上，拜……托……”了字还未出口，蓝天虹的声音就永远停止了。
牡丹大声悲呼，伤心极了，痛心道：“天虹，你醒醒，你不要死，你不能死啊……”
见牡丹出现，无情老人与巨灵神有些意外，暂时停止了进攻，就那样相隔两丈，注视着牡丹的情况。

第八十八章 千钧一发
蓝柯被士兵扶着来到牡丹身旁，见牡丹如此悲切，忍不住提醒道：“我们付出了数千士兵的生命，只为等你回来，你要振作起来，肩负起保护蓝光圣域的神圣职责。”
牡丹闻言一震，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蓝柯，点头道：“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以往失去的，我都会百倍的收回来。现在，你且退下休息，这里就交给我吧。”
起身，牡丹将蓝天虹的尸体交给一旁的士兵，安排人护送蓝柯好好休养，并撤回了其他士兵，想保住这仅存的兵力，免做无畏的牺牲。
安排好了一切，牡丹脸色冰冷，带着花影、黎圣杰、赵韵婷缓步前移，直逼无情老人与巨灵神。
见四人前来，无情老人冷然道：“不愧是蓝光圣域的圣女，明知必败还敢回来，这是勇敢呢，还是愚蠢呢？”
牡丹冷哼道：“不要狂妄，我既然敢回来，就必然有应对之策。现在你们就受死吧。”
巨灵神大笑道：“受死？真是可笑。我看你是在说你们自己吧。”
牡丹恨声道：“巨灵神你休要得意，你二人若能活着回到震宫，我就自绝以谢蓝光圣域死去的亡灵。”
巨灵神闻言一震，质问道：“你此言当真？”
牡丹冷然道：“我说一不二。”
巨灵神回头与无情老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很显然，从牡丹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这番话并非儿戏，事出必然有因。
虽然，目前无情老人与巨灵神还猜不透其中的原因，但作为绝世强者，应有的戒备之心还是让他们提高了警惕。
注视着巨灵神与无情老人，黎圣杰与赵韵婷脸色阴沉，在默默观察了片刻后，他们大致了解的敌人的实力，心中很是沉重。
花影站在赵韵婷身侧，轻声提醒道：“巨灵神的雷公锤十分霸道，能发出夺命闪电，你们切记当心。无情老人更是厉害，手段极其狠辣，可谓铁石心肠，据说从无败绩。”
黎圣杰道：“这样的强敌才有挑战的意义，我们会拼尽全力，放心。”迈步上前，黎圣杰与赵韵婷越过牡丹，朝着巨灵神与无情老人走去。
看着二人，无情老人冷哼一声，目光移到牡丹身上，质问道：“就凭他们？”
牡丹退到花影身旁，冲着无情老人冷笑道：“是与不是，你何妨一试？”
无情老人心头不悦，当即挥手派出十个士兵，准备先掂量一下黎圣杰与赵韵婷二人的实力。
战场上，实力并不代表着胜利，策略才是主要原因。
作为一方统帅，无情老人十分聪明，在不清楚敌人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试探性的攻击。
见此情形，花影与牡丹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一闪而至，瞬间出现在黎圣杰与赵韵婷身前，先行一步发起了进攻，迎战五色天域的十个普通士兵。
微光一闪，人影分离。十个士兵还没有摆开架势，就死在了花影与牡丹手下，这让无情老人颇为震怒，却更加的谨慎。
再次挥手，无情老人又派出二十个士兵，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一次，花影与牡丹仍旧不让黎圣杰与赵韵婷出手，刻意保持着他们的神秘。
如此，无情老人越发疑心，越是不愿冒险，干脆就让大批士兵直接攻击，他与巨灵神只是在一旁指挥。
见此情况，花影对牡丹交流道：“如此下去，我们会被活活累死，需得改变方式。”
牡丹道：“先稳住局势，片刻的拖延对我们有利。”
花影一想就明白了牡丹的意思，当下不再多话，专心的应付那些进攻的敌军。
黎圣杰、赵韵婷呆在原地，一边注视着惨烈的厮杀，一边留意着无情老人与巨灵神的情况，并不时交流，商谈着待会出手时的一些关键细节。
同一时刻，孤星洞内，一夕如梦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卧云居士已逼近她六尺之内。
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卧云居士可谓是胜券在握，只等着那最后的一刻。
这时候，卧云居士脚步一顿，停止了前进，目光移到一夕如梦脸上，正好遇上她那仇恨的眼神。
微微一颤，卧云居士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停留在一夕如梦的胸前，那绝美的曲线，动人的形状，深深吸引着他内心的淫欲。
缓缓伸出右手，卧云居士手臂轻轻颤抖，慢慢的朝着一夕如梦的胸部靠近，想要去感受那份美丽。
见此情景，一夕如梦又恨又急，却又无法躲避，只得紧咬双唇，怒视着眼前的敌人。
如此神情怨毒之极，充满了不甘与仇恨，充分展露出了一夕如梦此刻的心境。
这一幕正好被突然而至的天麟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怒火沸腾，对于卧云居士的下流感到怒不可赦。
然而天麟毕竟是聪明之人，虽然心中震怒，但因为一夕如梦距离卧云居士太近，他也不敢贸然攻击，怕伤了一夕如梦。
注视着卧云居士那肮脏的魔手，天麟心中思索着对策，不经意间便把一夕如梦那挺拔丰满的胸部印入了脑海。

第八十九章 英雄救美
那一瞬，天麟透过卧云居士的身体，突然清楚的看到了一夕如梦的那张脸，这让他心神一震，对于一夕如梦的美，感到十分意外。
同时，一夕如梦那紧咬双唇，怨毒之极的神态也触动了天麟的心弦，让他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想保护她的欲望，不愿见她受到任何伤害。
那一眼，让天麟改变，心中从此多了一份挂牵，也改变了天麟的未来。
这时候，卧云居士的魔爪已靠近一夕如梦的胸前，眼看就将得逞之际，天麟突然觉察到了一夕如梦身旁的绿叶剑。
那一瞬间，地上的绿叶剑突然微光一闪，剑气冲天，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弹射而起，正好击穿了卧云居士伸出的右臂，痛的他怒吼一声，连忙将手收回。
意外的出现让卧云居士大感意外，但他却没有多想，只当这是一夕如梦暗中所为，心中又气又急，怒喝道：“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要征服你，今天你休想逃掉。”
一夕如梦怒视着他，眼中恨意不减，可心中却颇感惊讶，对于刚才的变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以一夕如梦目前的状态，早已是浑身乏力，连站都站不起来，又怎么可能发动突袭呢？
然而刚才的一剑真实可靠并非幻想，绿叶剑又是一夕如梦的兵器，若非是她所为，难道是绿叶剑自行发起的攻击？
想到这，一夕如梦移开目光，发现绿叶剑在击伤卧云居士后，竟然自动的盘旋在自己身前，摆出了攻击的状态。
如此情况，一夕如梦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又惊又喜，却又觉得奇怪。
突然，一夕如梦的余光发现了天麟的存在，他正静静的站在卧云居士的后方，朝着一夕如梦微笑。
那一笑，温文儒雅，极其玄妙，有着说不出的魅力，无形中印在了一夕如梦的心上。
有些意外，一夕如梦凝神注视着他，在看清楚天麟的容貌后，心神为之一震，深深被天麟的俊俏与魅力所惊讶。
那一刹那，一夕如梦与天麟眼神交汇，四目相对，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彼此的心中发芽。
对于天麟来讲，那一眼改变了他对一夕如梦的印象，让他看到了一夕如梦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渴望，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对于一夕如梦来讲，天麟出现在她最为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希望，对她而言这意义非同凡响。
一切就好似上天安排好的一样，天麟突然出现，把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一夕如梦从恶魔手中救了回来，这让一夕如梦喜悦之极，在不经意间，芳心深处便印上了天麟的影子，对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与依赖。
注视着一夕如梦身前的绿叶剑，卧云居士气得浑身发颤，根本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只当是绿叶剑在作怪。
低吼一声，卧云居士左手伸出，五指弯曲，掌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作用在绿叶剑上，试图收复它。
觉察到这一情况，一夕如梦收回目光，警惕的看着卧云居士，注意着他的每一个举动变化。
面对卧云居士的攻击，绿叶剑微微一颤，发出一道清脆的剑鸣，剑尖绿光一闪剑气弥天，细密的剑芒如江河决堤，眨眼就出现在卧云居士面前。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卧云居士倍感惊讶，身体迅速后退六尺，双手交错胸前，形成一道赤红色的光盾，一举将绿叶剑发出的剑芒震散。
绿光微动，剑影缠绵。
绿叶剑一击不成又继续进攻，如毒蛇般死死咬住卧云居士不放，逼得他无法朝一夕如梦靠近。
见此情况，一夕如梦稍稍放心，眼中的怨毒之情渐渐散去，周身洋溢着一股高贵之气，时不时会把目光移向天麟。
双手背负，天麟笑容淡定，无形中流露出了邪皇诀所蕴含的皇者气息，这让一夕如梦很是惊讶，进一步被天麟吸引住了。
作为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对于天麟身上的皇者之气十分敏感，这是她生平见到的第一个拥有这种气质的男人。
对于五色神王，一夕如梦其实从来不曾见到，虽然双方争斗多年，但那只是形式上的一种表现，因而五色神王具体长什么样，一夕如梦也是根本不知道。
觉察到一夕如梦在留意自己，天麟冲着她笑了笑，这是发自内心，毫无隐藏的笑，无形中流露出了天麟压抑已久的魅力，具有极强的震撼感。
那一刻，一夕如梦心神一颤，隐约觉察到了什么，迅速移开了目光。
同一时间，卧云居士也加大了攻击的力道，正好遇上天麟的分神，那突然爆发的一击一举震飞了绿叶剑，卧云居士趁机朝一夕如梦扑去，准备先将其拿下。
觉察到这一情况，一夕如梦脸色惊变，不为惧怕，只是不想卧云居士的脏手触碰到自己圣洁的身体。
天麟见状心头冷笑，正想发动攻击，肩上的摩耶却突然道：“机会难得，切莫错过。”
天麟一愣，可瞬间就明白了摩耶的意思，施展出风神诀中风移之术，抢先一步赶到了一夕如梦的身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并横移数尺，正好避开了卧云居士。
那一刻，一股淡雅的幽香自怀中散开，味道十分美妙，这让天麟极其惊讶。
低头，天麟正好迎上了一夕如梦的目光，见她脸红似玉，娇喘吁吁，心中不由一荡，升起了一股男性的欲望。
一夕如梦避开天麟的目光，低声道：“小心。”
天麟邪魅一笑，充满自信的道：“放心，有我在，谁也伤害不了你。”
一夕如梦闻言心喜，低头不语，目光停落在天麟左手上，他正紧紧的搂着一夕如梦纤细的柳腰，两人的身体贴在一块。
一击落空，卧云居士惊讶极了，在看清楚形势后，心中突然一震，怒吼道：“臭小子快放手，她是我的。”

第九十章 微妙心理
天麟冷然一笑，并不听话，左手紧紧搂着一夕如梦芳香四溢的娇柔身子，眼神淡漠的看着卧云居士，略显邪魅的道：“片刻之后，世上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你了。”
卧云居士闻言一震，怒笑道：“你想英雄救美杀掉我，可惜你还办不到。”
天麟冷笑道：“第一句话你说得很对，第二句话你就错的离谱。”
卧云居士哼道：“是吗？那我们走着瞧。现在你先报上名来，稍后我们再一决高下。”
对于天麟的出现，卧云居士恼怒极了，虽然隐约感觉到天麟不简单，可想到一夕如梦，卧云居士又满心不甘，决定杀掉天麟，夺回心中所想。
奇异一笑，天麟低头看着一夕如梦，淡雅的道：“我从人间来，那里是我的故乡，这里有我的牵挂。”
这话是说给一夕如梦听的，体现出了天麟对她的尊重，这让一夕如梦颇为动容，眼神复杂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即便移开目光，轻声道：“替我杀了他。”
天麟颔首道：“你放心，任何对你不敬，企图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卧云居士冷冷道：“小子狂妄，尽说大话。”
天麟不理会他，目光凝视着一夕如梦高贵而美丽的脸庞，轻声问道：“你的情况有些反常，这是怎么造成了？”
一夕如梦脸色通红，略显幽怨的看了天麟一眼，似乎在怪他不该多问，弄得自己不好回答。迟疑了一下，一夕如梦幽幽低吟道：“我中了五色天域第一奇淫之毒阴阳花。”
天麟闻言色变，扭头怒视着卧云居士，冷酷道：“你该死！”
卧云居士怒道：“想杀我，你就拿出本事。今天你我之间，只有活着的那个人才能得到她。”
天麟恨声道：“你永远也休想，我会让你后悔莫及，死得凄惨无比。”
回头，天麟看着一夕如梦，右手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以玄冰之气压下一夕如梦体内正在发作的药性，让她暂时恢复了冷静。
如此，一夕如梦恢复了一些体力，天麟略显不舍，但却大方的将她放下，轻声叮嘱道：“切莫妄动怒火，你体内的药效被我暂时压下，你且退下休息，看我替你报仇，为你出气。”
一夕如梦恢复了冷静之后，女皇的威仪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可在面对天麟时，她却不敢接触天麟的目光。
缓步退下，一夕如梦轻声道：“谢谢你，天麟。”
淡淡一笑，天麟从容优雅，周身流露出一股奇特的气息，对于男人而言，这是一种王者霸气，对于女人而言，这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一夕如梦看在眼里，惊在心底，对于天麟的一切都十分感兴趣，想弄明白他为何拥有这种天生的王皇之气。
凝视着天麟，卧云居士感到了一股压力，那感觉十分熟悉，这让他异常震惊。
因为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五色神王时，卧云居士才能感觉到，谁想天麟竟然也能给他这样强烈的压迫感。
有些不安，卧云居士心思急转，摆开了防御姿态，一动不动的锁定天麟，就宛如猎豹一般。
天麟神色平淡，缓步上前，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这一刻，在这孤星洞内，一场大战即将拉开。
之前占尽优势的卧云居士，这一次又能否延续他此前的好运呢？
一旁，一夕如梦静静的观看，她从天麟的笑容里面似乎看到了结果，但却依旧好奇天麟的实力，想亲眼见一见。
接下来，生死之战就将展开，那最后的结果，与一夕如梦的预想会是一样吗？
在孤星云崖的隧道之中，牡丹与花影正全力进攻，杀得五色天域的士兵伤亡惨重，血流成河。
看着这一幕，无情老人眉头微皱，心中思索着对策。
巨灵神有些恼怒，主动请命道：“老三，还是让我出手吧。”
无情老人微微摇头，沉吟道：“不急，先观察一会儿，让我考虑清楚。”
巨灵神气愤道：“有什么可考虑的，卧云居士进去这么久也不见出来，这里又发生状况，拖延只会给敌人可趁之机。”
无情老人闻言一震，抬头看了看孤星洞的入口，心中突然泛起一种不祥的感觉，这在以往从不曾发生过。
收回目光，无情老人微微颔首，沉声道：“速战速决，迟则有变。”
巨灵神闻言一笑，大声道：“放心，看我的。”迈步而出，巨灵神朝着牡丹与花影走去。
见巨灵神出面，牡丹与花影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在杀光了身边的敌人后，二女双双退回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后。
期间，花影提醒道：“巨灵神力大无比，但此地空间狭小，不利于闪避，你们要好好把握这个优势。”
黎圣杰颔首道：“放心，我们已想好应对之策。”脚尖一点，黎圣杰电射而出，直奔巨灵神而去。
赵韵婷站在原地，迅速取下身上的逐月神弓蓄势准备。
脚步一顿，巨灵神口中大吼一声，其洪亮的声音宛如惊雷，让人身体一震。

第九十一章 神弓扬威
同一时刻，巨灵神手中的雷公锤顺势一挥，简简单单的一招力劈华山，却在这隧道之中展露出惊人的实力，让黎圣杰根本无处可避。
面对这种情形，黎圣杰早有准备，身体快速移到一旁，紧紧的贴在石壁上，避开了巨灵神大部分的攻击。
隧道中央，赵韵婷正好迎上了巨灵神的这一击，但她却早有准备，手中逐月神弓快速挥舞，就宛如一把利剑，发出万千剑芒，硬接了巨灵神的一击。
届时，密集的剑芒与巨灵神的攻击撞在一起，当即就产生了爆炸，飞散的气流朝着隧道的两头冲去。
那一刻，黎圣杰趁着爆炸之际，身体弹射而起，眨眼就出现在巨灵神面前，挥手就是一掌，正好击中巨灵神的胸口位置。
对此，巨灵神毫不在意，反而冷冷一笑，体内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反弹力，当场将黎圣杰震飞。
然而，就在巨灵神震飞黎圣杰，心神放松的一刹那，隧道中突然闪过一道金光，眨眼就击中巨灵神。
怒吼一声，巨灵神猛然一震，身体迅速后移数尺，摆开了防御架势。
随即，巨灵神低头看去，只见胸前衣服破开，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在他的右胸上，鲜血正不断外涌。
低吼一声，巨灵神震怒无比，抬头怒视着黎圣杰，耳中却传来无情老人提醒的声音。“老五小心。”
定眼一看，巨灵神脸色一惊，只见黎圣杰此刻正站在一丈外，摆开了挽弓射日的姿态，一道赤红的光箭正锁定自己的心脏。
觉察到不妙，巨灵神不敢托大，迅速摆开防御架势，周身泛起了璀璨的金光。
很快，巨灵神周身肌肤出现了金化，整个人宛如金甲战神，散发出威严与霸道。
凝视着巨灵神，黎圣杰表情严厉，缓缓将射日神弓拉开到最大的极限，周身泛起了刺目的红光。
这一刹那，隧道中所有的杂音都停了下来，连呼吸之声都听不到，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巨灵神周身金光环绕，怒目大张，一股如山的气势如潮水般涌向黎圣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他。
面对巨灵神强大的气势，黎圣杰心中战意攀升，那种一决高下的好胜心理驱使着他全力对抗。
眨眼，隧道中泛起了细碎的火花，那是巨灵神与黎圣杰对抗的一种表现，展露出双方形势的紧张。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黎圣杰的身体出现了摇晃，这让赵韵婷与牡丹、花影颇感不安，都清楚的意识到，单以实力而言，黎圣杰与巨灵神之间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针对这种情况，黎圣杰毫不迟疑发起攻击，右手猛然松开，那赤红的光箭破空而出，眨眼就到了巨灵神的面前。
由于双方距离太短，这一箭的速度就显得格外的快，巨灵神根本来不及躲闪。
同时，由于隧道狭窄，巨灵神即便意料到了这一箭的发出时间，也根本闪避不开。
故此，从一开始，巨灵神就做好了打算，利用自己的混元金斗之身，硬接黎圣杰的这一箭。
在巨灵神而言，自己的混元金斗之身坚不可摧，多年来从未受到过伤害，多次助他摆脱危险。
如今，混元金斗遇上射日神弓，这一战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红光一闪，锐气袭来。
黎圣杰的一箭离弦之后便撞上了巨灵神的身体，二者间出现了短暂的僵持状态。
那一瞬间，黎圣杰至阳至刚，至霸至强的一箭，遇上巨灵神牢不可破的混元金斗之身，两股力量交汇一点，形成无数飞溅的火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发璀璨。
很快，僵持的局面出现了变化。
黎圣杰发出的光箭最终突破了巨灵神的混元金斗，以其强悍霸道的威力，一举将巨灵神巨大的身体震飞，狠狠的撞在后方的石壁上，口中怒吼咆哮，狼狈极了。
如此结局出人意料，蓝光圣域一方是喜出望外，五色天域这边却是难以置信。
那一刻，无情老人震怒极了，杀气腾腾的怒视着黎圣杰，恨不得把他吃掉。
面对无情老人的怒视，黎圣杰冷眼相望，同时挽弓以待，锁定住了无情老人。
见状，无情老人心神一震，警惕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无情老人突然发现，站在黎圣杰后方的赵韵婷此时已挽弓待射，目标正是遭受重创的巨灵神。
意识到不妙，无情老人突然怒吼道：“你敢！”
赵韵婷不为所动，宛若未闻，就在无情老人发话之际，右手突然松开，一道翠绿色的光箭破空而至，眨眼就传来惊天巨响。
届时，隧道中强光闪亮，赵韵婷那汇聚全身之力的一箭瞬间就击中巨灵神的身体，其无坚不摧的力量，不但摧毁了巨灵神的肉体与元神，还将坚硬的岩石也炸出一个大坑，飞射的乱石当场导致数十名五色天域的士兵死亡。
见到这一情况，无情老人气得发狂，口中狂声厉啸，杀气腾腾的朝着黎圣杰走去。
突然，无情老人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目光扫了赵韵婷一眼，发现她在一击之后又迅速挽弓，目标正锁定在自己身上。
想到刚才的两箭，以及巨灵神的下场，无情老人虽然愤怒，但却迅速冷静下来，目光留意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手中的短弓，问道：“你们手中的短弓是何来历？”
黎圣杰冷笑道：“日月神弓。”
无情老人哼道：“好一对日月神弓，老夫定牢记不忘。”
牡丹闻言，讥讽道：“怎么，你怕了？”
无情老人怒道：“休要得意，老夫定要血洗蓝光圣域，为巨灵神报仇雪恨。”
牡丹恨恨道：“你死了一个巨灵神就要血洗我蓝光圣域，那我蓝光圣域死了这么多人，就是血洗你震宫也不足以偿还这笔仇恨。”
无情老人冷酷道：“弱肉强食，这是不变的法则，你莫要忘记。”

第九十二章 形势逆转
牡丹反驳道：“无情老人你也不要忘了，你要是能活着回到震宫，我就自绝以谢天下！”
怒目相对，牡丹周身流露出仇恨之气，心中的杀念展露无疑。
无情老人脸色微冷，扫了黎圣杰与赵韵婷一眼，哼道：“想留下老夫，你们就拿出本事。”一挥手，无情老人飘然而退，路线弯曲摆动，竟然诡秘之极。
见无情老人挥手，五色天域的士兵蜂拥而至，试图阻止黎圣杰与赵韵婷的攻击。
对此，黎圣杰与赵韵婷冷笑一声，双双展开攻击，一红一青两道光箭离弦而出，直奔无情老人的身影。
觉察到危险，无情老人快速闪避，在狭小的隧洞中人如鬼魅，玄之又玄的避开了日月神箭的攻击。
届时，落空的两箭射入了五色天域的敌军中，当即产生可怕的爆炸，至少毁灭了上百人。
如此威力令人震惊，在这狭小的隧道中，给五色天域的士兵带来了极强的震慑性。
无情老人气恼无比，但知道这样的狭小空间不利于自己发挥，只得下令撤退，停止了这即将获胜的一场战争。
对此，牡丹与花影暗自松了口气，虽然没能留下无情老人，但能成功退敌也足以令人欣慰，至少暂时解除了孤星云崖的危机。
为了防止无情老人去而复返，牡丹派黎圣杰率领一百士兵紧随其后，一直将五色天域的士兵逼出孤星云崖的隧道，从新收复了第一险关，暂时将五色天域的敌军阻隔在孤星云崖之外。
至此，这场持续数日，连续不断的交战，这才告一段落，局面出现了一丝转机。
当然，无情老人并不就此甘心，他依旧重兵把守在孤星云崖之下，封死了蓝光圣域与外界的通路，打算活活困死孤星云崖之内的敌人。
同时，无情老人还在等待卧云居士，只要卧云居士能拿下一夕如梦，要想收拾蓝光圣域的残兵败将，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无情老人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心愿已无法实现，那卧云居士此刻正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就在黎圣杰与巨灵神交战之际，孤星洞中，卧云居士与天麟之间也展开了一场生死搏击。
由于环境的关系，天麟与卧云居士的一战显得有些怪异，很多大气磅礴的招式都无法施展，只能以最快捷简单的方式进行交战。
作为主攻的一方，天麟淡定从容，邪气凛然，就以一夕如梦的绿叶剑为武器，施展出精妙的剑诀，在这空间有限的孤星洞内展开了持续的进攻。
面对天麟的剑诀，卧云居士采取了防御政策，周身红光浮动，宛如结界，任由翠绿色的剑芒击打在上面，却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并不意外，卧云居士能力压一夕如梦，其实力绝对比牡丹、玫瑰强上许多，估计至少在蛇魔之上，一般的剑芒根本无法对他够成威胁。
要收拾这样的敌人，最好转变方式，可天麟却只是不断加强剑诀的威力，并不急于显露实力。
起初，卧云居士还有些警惕，但在观察了多时后，卧云居士发现天麟的剑诀虽然玄妙，可威力并不强大，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危险，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冷然一笑，卧云居士讥讽道：“小子，你就只会这些吗？”
天麟邪笑道：“怎么，你嫌不够刺激啊。”
卧云居士哼道：“若然你就这点本事，那你就准备受死吧。”
红光一闪，卧云居士体内力量爆发，一股强横的气势瞬间扩散，夹着可怕的杀气朝天麟袭来。
同一时间，卧云居士电射而出，瞬间就到达天麟身前，右手通红似血，距离天麟的心脏不足三寸。
看到这一幕，一夕如梦脸色微变，脱口道：“天麟小心。”
邪魅一笑，天麟并不躲闪，迎上卧云居士那得意的眼神，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
觉察到天麟的目光，卧云居士来不及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天麟，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小子你死定了。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卧云居士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来得是那样的突然，让他毫无防备。
同一时间，卧云居士前行的身体突然停下，身体保持着固定的姿态，右手距离天麟的心脏仅仅一寸，但却永远也无法靠近了。
意外的变化让卧云居士无比惊讶，他在觉察之时心头一震，怒吼道：“不……不……”
绿光一闪，剑气袭来，瞬间淹没了卧云居士的声音，一举毁灭了他的肉体，重创他的元神。
如此结果，一夕如梦惊讶极了，她根本没有看出个中的玄妙，也不知道天麟是怎样办到的。
厉吼一声，卧云居士的元神仓惶后退，口中发出不甘的嘶吼，厉声道：“小子，我不会放过你！”
天麟神色平淡，笑意嫣然，不急不缓的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的罪孽需要慢慢的偿还。”
肉身的毁灭对卧云居士而言打击很大，致使他怒极攻心，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着冷静，无心去考虑双方的差距，怒吼着朝天麟冲去。

第九十三章 第一奇毒
傲然一笑，天麟收回剑芒，淡漠道：“你这样急着求死，我若不成全你，岂不对不起圣主？然而你罪孽深重，若就这样杀了你，却又太便宜你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卧云居士闻言大恼，吼道：“住嘴，我要撕了你。”
冷然一笑，天麟看着冲来的卧云居士，阴森道：“要撕了我，只怕你还办不到。”
右手前伸，五指曲张，一股空间凝固之力在风神诀的催动下，瞬间将卧云居士的元神定格在身前三尺外，有如一幅画。
受困其中，卧云居士极力挣扎，然而任由他如何反抗，都撼动不了天麟的那股空间凝固之力，这让他又惊又怒，不由得吼道：“小子，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帮助蓝光圣域与五色天域作对？”
天麟冷冷道：“我从人间而来，那里的人给了我一个冰原之神的称号。蓝光圣域的圣女牡丹与黑池玄域的圣女玫瑰都是我未来的妻子，这样的解释你觉得怎样？”
卧云居士闻言一震，怒道：“与神王作对，你会后悔的。”
天麟道：“与我作对，五色神王必会倒霉。”
卧云居士厉声道：“小子，你终将死在神王手下。”
天麟冷酷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可惜你却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五指一收，天麟轻易就把卧云居士的元神摄入手心，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慢慢的折磨他，让他发出鬼哭狼嚎。
转身，天麟回到一夕如梦身旁，脸含微笑的问道：“你想怎么惩罚他？”
一夕如梦迎上天麟的目光，心情颇为复杂，尽力保持着平静的心态，略显怨恨的道：“如此卑鄙无耻之徒，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想，你还是早点让他消失吧。”
体会到一夕如梦心中的恨意，天麟安慰道：“不要生气，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去在意。虽然他曾试图伤害你，但他并没有如意。”
一夕如梦愤愤道：“可他对我的伤害，却并不会随着他的死去而消失。”
天麟凝视着她动人的双眸，正色道：“他加诸在你身上的伤害，我会尽全力替你化解。”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迎上天麟真挚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相对无语。
片刻，一夕如梦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低头避开了天麟的眼神，幽幽低吟道：“谢谢你，天麟。”
含笑点头，天麟心中颇为兴奋，对于一夕如梦，他有一种深深的眷恋之情。
摩耶似乎觉察到了天麟的心意，用只有天麟可以听到的声音对他道：“福兮祸兮，如影相随。越是美丽的东西，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大一些。”
天麟闻言一愣，悄然问道：“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摩耶道：“莫要追问，以后你自会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见摩耶不肯说，天麟也不在意，当下把目光移到卧云居士的元神上，五指缓缓收紧，掌心的毁灭之力逐渐加强，不一会儿就毁灭了卧云居士的元神。
淡然一笑，天麟把目光移到一夕如梦身上，在她挺拔的胸前停留了片刻，随即便移到了她的脸上，柔声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上的毒可有化解之法？”
一夕如梦脸色复杂，看了天麟一眼，随后便移开目光，尽力保持平静的道：“我暂时无碍，但估计你的玄冰之气最多能将我体内的毒素镇压三天。”
天麟皱眉道：“三天之后呢？”
一夕如梦迟疑道：“若三天之内不能找到化解之法，毒素就会渗入我周身血脉……”
天麟问道：“你可知阴阳花的毒有什么解药吗？”
一夕如梦神色古怪，沉吟道：“这是五色天域第一催情之物，出自魔云大沼泽，十分神秘。要想解除它的毒素，恐怕得进入魔云大沼泽，找寻那传说中的无忧草。”
天麟惊疑道：“无忧草长什么样子，哪里可以找到？”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相传无忧草生于魔云大沼泽之内，具体位置从无任何人知晓，甚至是否存在也无人知道。”
天麟沉吟道：“如此说来，找寻无忧草的希望极其渺小。”
一夕如梦苦涩道：“宿命由天，由不得人。只要尽了力，便无愧于心。”
天麟迟疑道：“阴阳花既然是催情之物，这解毒之法似乎可以通过……”
一夕如梦打断天麟的话，语气坚定的道：“找不到无忧草，我宁可自杀。”
天麟脱口道：“你……你……就不顾蓝光圣域的百姓了？”
一夕如梦苦涩道：“这么多年了，我带给蓝光圣域的不是繁华，只是萧条，牡丹会做得比我更好。”
见一夕如梦有些沮丧，天麟鼓励道：“不要这样，你已经做得很好，解毒之事我们慢慢想办法，现在我们先离开这，看一看牡丹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我中毒之事除牡丹之外暂且不要告诉外人，我不想别人知道。”
天麟点头道：“你放心，我会设法解除你身上的毒素，让你恢复如初。”
一夕如梦苦涩一笑也不说话，缓缓迈开步子，朝孤星云崖顶端走去。
注视着一夕如梦的身影，天麟见她勉强能走，当即便跟在她的身后，心中思索着解毒之法。
片刻，一夕如梦走累了，眼前是坡度较大的上坡路段，这对她而言就像是一座大山。
觉察到一夕如梦的处境，天麟走到她身边，本想伸手扶住她，可想到她女皇的身份，以及她此时心中的感受，当即便转变了想法，右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虚空托起她的身体，带着她一路前行。
感受到天麟的体贴与关怀，一夕如梦表情奇怪，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换来的却是天麟温文儒雅的微笑。
那一刻，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一夕如梦虽然不曾说话，可眉宇之间却隐隐流露出一丝欣慰，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柔和的光芒。

第九十四章 圣主之心
很快，天麟在一夕如梦的指点下，来到了孤星云崖的顶部，正好遇上了匆匆赶来的牡丹。
一见面，牡丹便扑到一夕如梦身旁，急切问道：“圣主，你怎么样，没事吧？”
一夕如梦勉强一笑，轻抚着牡丹的秀发，淡然道：“我没事，敌人情况怎么样了？”
牡丹打量着一夕如梦，很快就觉察到了她的异样，当即扭头看着天麟，质问道：“圣主怎么了，为何全身无力？”
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迟疑道：“她中毒了。”
牡丹脸色惊变，追问道：“什么毒？”
天麟不言，看看一夕如梦，又看看牡丹，显得有些为难。
觉察到天麟的表现，一夕如梦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轻声道：“是阴阳花的毒。”
牡丹身体一颤，脱口道：“阴阳花，那可是五色天域第一淫毒！”
天麟轻声道：“我目前以玄冰之气压下了圣主体内的药效，暂时可以保持三天。”
牡丹闻言苦涩一笑，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又看看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复杂。
一夕如梦轻吟道：“不必为我担忧，你还是说一说你们那边的情况吧。”
牡丹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情况很糟糕，天虹死在了巨灵神手上，蓝柯大将军也重伤垂危，蓝光圣域仅剩下不足两百残兵。”
一夕如梦脸色大变，脱口道：“那第四道险关岂不守不住了？”
牡丹感触道：“幸好我们及时赶回，黎圣杰与赵韵婷利用日月神弓杀死了巨灵神，惊退了无情老人。目前，敌人已退出孤星云崖，我们已收回第一道险关，我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在那，估计暂时敌人时不会进攻了。”
一夕如梦闻言欣喜，感慨道：“还好你们及时回来，不然蓝光圣域就危险了。”
牡丹道：“眼下我们这边暂时解除了威胁，可黑池玄域那边的情况如何还不得而知。花影让我来看一看你们的情况，若圣主没有危险，花影便想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马上赶往黑池玄域。”
天麟道：“就此次蓝光圣域的情况分析，敌人显然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我估计黑池玄域那边也十分危险，你让花影马上带黎圣杰与赵韵婷赶去，务必要保护好玫瑰的安全。”
牡丹颔首道：“行，你先带圣主回梦兰阁，我这就去安排，并利用空间转移之术，马上将她们送至血龙星璇。”话落转身，牡丹匆匆离开。
天麟带着一夕如梦离开了孤星云崖，在一夕如梦的指点下，很快就来到了她的梦兰阁。
站在梦兰阁外，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扭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即迈步走入，姿态优雅。
跟在一夕如梦身后，天麟注视着她妙曼的身姿，眼中满是赞叹，对于一夕如梦的美感到十分震撼。
一夕如梦很高，比牡丹、玫瑰都要高，与新月、海梦瑶相当，仅比天麟矮一点。
走在一夕如梦身后，天麟留意着梦兰阁的情况，发现这里已蓝光为主色调，布置很优雅，简单中透着高贵与大方，算不上豪华。
穿过两道院门，天麟来到梦兰阁的阁楼前，见到了一夕如梦的侍女心蓝。
届时，心蓝在见到天麟时颇感意外，忍不住问道：“圣主，他……”
一夕如梦淡然道：“他是唯一的例外，你记住就行了。”
天麟有些好奇，问道：“例外指什么？”
一夕如梦背对着天麟，表情复杂，并不答话。
心蓝接过话题道：“圣主的梦兰阁是男人的禁地，除了牡丹小姐外，几乎很少有人能可以进来，而你是多年以来唯一踏入此地的男子，所以是一个例外。”
天麟有些愕然，看了看一夕如梦的背影，笑道：“原来这样，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啊。”
心蓝较为单纯，脱口道：“那是当然，好多人做梦都想进入梦兰阁，可惜他们……”
一夕如梦打断心蓝的话，轻声道：“好了，不说这些，我很累，你扶我进去休息。”
心蓝闻言冲天麟吐吐舌头，迅速走到一夕如梦身边，扶着她进入屋内。
天麟没有急着进去，这时候他应该给一夕如梦一些时间，不适宜跟得太紧。
天麟的做法十分明智，一夕如梦在进入屋内后，便暗中留意天麟的举动，见他呆在院子中欣赏景色，心中颇为欣赏，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一会儿，牡丹匆匆来到牡丹阁，告之天麟，花影三人已经达到黑池玄域，天麟这才稍稍放心。
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天麟低声道：“圣主的毒据说无忧草可解，但无忧草难找，三日之内不一定能找到。而圣主性格刚毅，若找不到无忧草便要轻生，你去劝劝她。”
牡丹闻言并不惊讶，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低声道：“圣主的性格我了解，她是蓝光圣域的女皇，受万人敬仰。虽然一生孤寂，却芳心高傲，轻易不会向人低头，更不会臣服在男人脚下。如今，她遭受这种伤害，内心刚强的她自然十分难受，那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天麟迟疑道：“你也劝不了她？”
牡丹看着天麟，表情很奇怪，轻声问道：“你觉得圣主美吗？”
天麟眼神微变，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有些为难的道：“牡丹……”
牡丹看着天麟的双眼，严肃的道：“我想知道你心中的真实想法。”
天麟苦涩一笑，点头道：“很美，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深深吸引着男人。”
牡丹没有生气，幽幽低吟道：“在五色天域里，五色神王最想得到的女人有五位，圣主就排在第一位，其次是花傲月，第三位是彩玉仙宫的雾青丝，剩下便是我与玫瑰。”
天麟有些不解，问道：“为何告诉我这些？”
牡丹笑了笑，带着几分神秘，轻吟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现在你且呆在这里，我去劝劝圣主，你等我消息。”

第九十五章 师徒谈心
转身，牡丹走入屋内，留下天麟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
很快，心蓝也来到了院子里，歪着头看着天麟，眼中满是好奇。
天麟见状苦笑一声，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心蓝道：“听小兰说，你是牡丹小姐的心上人，所以我很好奇，想看清楚些。”
天麟笑道：“那你看过之后，感觉如何？”
心蓝脸色一红，低声道：“很俊美，你是我见过最俊俏的男子，确实与牡丹小姐很匹配。”
天麟笑笑，神色平静，在随后的时间里，时不时与心蓝交谈几句，话题都围绕在牡丹与一夕如梦身上。
屋内，一夕如梦躺在床上，牡丹则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一日如梦的手，轻声问起了孤星洞中发生的一切。
一夕如梦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听到牡丹颇为气愤，却又露出了微笑。
见状，一夕如梦喝道：“笑什么笑，是不是幸灾乐祸啊。”
牡丹忙道：“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天麟的出现太巧了，就像是上天刻意安排，让他来营救圣主的。”
一夕如梦喝道：“不许乱讲。”
牡丹狡辩道：“我没有乱讲啊，若非是天意，世上岂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一夕如梦瞪着牡丹，哼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可我并不希望那样。”
牡丹笑问道：“哪样啊？”
一夕如梦脸色一红，骂道：“休要耍嘴皮子，我不会同意你的想法。”
牡丹见一夕如梦态度坚决，当即眼珠一转，俯身在一夕如梦耳旁轻声低语了几句，致使一夕如梦脸色羞红，眼神充满了幽怨，但却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
见状，牡丹继续劝道：“若是天意如此，圣主何必推迟。何不把一切交给上天，由它去决定。”
一夕如梦犹豫道：“可是……”
牡丹道：“宿命天定，圣主难道不敢面对？”
一夕如梦迟疑道：“我……我……只是……”
牡丹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苍天定不会让圣主受到丝毫委屈，必会给圣主带来幸福与喜悦。”
一夕如梦闻言不语，目光不经意间移到了屋外，注视着天麟的身影，心中思索着牡丹的话，上天真的不会让自己受到丝毫委屈，会给自己送来幸福与喜悦？
留意着一夕如梦的表情，牡丹心头暗喜，笑道：“此事就此说定，明日一早我就让天麟带着圣主进入魔云大沼泽，去寻找那无忧草。”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牡丹，沉声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牡丹笑道：“说不介意，那是骗人。只是圣主于我情逾母女，且这是天麟的宿命，注定我们之间有斩不断的缘分。”
一夕如梦眼神微变，凝视了牡丹许久，最终叹道：“你的好意让我为难。”
牡丹正色道：“圣主不必耿耿于怀，我说这些只是想表明一点，若是有缘，何必躲闪，我们的幸福就在眼前。”
一夕如梦闻言，稍稍释怀，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我能卸下身上的重担，做一回平凡的自己。”
牡丹鼓励道：“放心吧，那一天离你不远。”
一夕如梦笑了笑，有些伤感，自己真的会有那样的一天吗，她一直不敢去想，也从不曾奢望。
牡丹低头不言，心情有些复杂，今日发生的一切对她打击很大，一时间很难忘怀。
屋外，天麟与心蓝聊了半天，见牡丹一直不曾出来，忍不住回头查看，却正好迎上一夕如梦的目光。
那一刻，天麟的俊脸上露出了儒雅的微笑，一夕如梦美丽的脸上却红霞飘飘，慌忙避开了天麟的笑。
牡丹沉思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抬头看着一夕如梦，发现她脸色有异，心中顿觉奇怪，不由得回头看去，正却好迎上天麟的目光。
神秘一笑，牡丹明白了个中的玄奥，轻声道：“圣主坐会，我去叫天麟进来，我们一起商议一下。”
一夕如梦脸色微变，抬头看着牡丹，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牡丹留意到了这一情况，心中暗自好笑，但却并未流露出来，起身走出屋外，将天麟带了进来。
心蓝负责守在屋外，注视着院子的情况，毕竟这是非常时期，不同寻常。
来到一夕如梦的闺阁，天麟不动声色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后在牡丹的示意下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
牡丹坐在床边上，主动发话道：“圣主安危要紧，我们商议之后，决定明日一早，就由你负责陪同圣主前往摩云大沼泽，寻找无忧草。”
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见她低头不语脸色微红，知道她颇为尴尬，当下也不多话，问道：“就我们两人？”
牡丹轻叹道：“目前蓝光圣域处境危险，根本找不出可用之人。”
天麟沉吟道：“此去最少得耽误两日，这段时间对于孤星云崖而言最是危险。以目前这里的情况，一旦发生意外，根本就没法应付，须得在我离开前，先把目前的危机解除掉。”

第九十六章 一力承担
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目前孤星云崖最大的危险就来源于无情老人，以及五色天域那残存的三千士兵。只要解决了他们，孤星云崖就能暂时解除危机。”
牡丹有些忧虑，轻叹道：“人数过于悬殊，要想在明早之前解除危机，只怕并不容易。”
天麟淡然笑道：“问题其实不难解决，关键在于那三千士兵怎么处理。若杀之，自然无后顾之虑。可目前蓝光圣域伤亡惨重，几乎找不到像样的部队，这三千士兵对我们而言，收复比杀之更有意义。”
一夕如梦赞同道：“天麟的考虑很有道理。”
牡丹苦笑道：“想法固然好，可这些士兵都是五色天域的精锐部队，不管是信念还是涉及到家庭亲情，他们都不会轻易投靠我们。”
天麟颔首道：“牡丹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不妨一试，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惧生死。战争是残酷的事情，在战场上被俘也是常有的事，我们不妨给他们一点机会，毕竟我们目前急需这股势力。”
牡丹迟疑道：“你真打算试一试？”
天麟笑道：“杀一儆百，这是一种战略。若然我能当场杀掉无情老人，就势必给那些士兵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到时候，我唱黑脸，你唱白脸，在雷霆手段的威逼下，相信大部分的士兵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牡丹有些惊奇，愕然的看着天麟，问道：“什么时候你对兵法也这般熟悉了？”
天麟笑道：“我去看望玉心时，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传授了我一套兵法，名为邪兵策。”
牡丹一愣，惊疑道：“此事你之前不曾提及过。”
一夕如梦轻吟道：“邪兵策，听起来有些邪门。”
天麟笑道：“邪兵策所记载的兵法诡异难防，不同于一般的兵法，与我性格颇为符合。”
牡丹表情古怪，低声道：“邪皇诀配上邪兵策，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一夕如梦闻言，惊疑道：“邪皇诀是什么？”
天麟解释道：“那是我来这里之前，刚刚学成的一门法诀，颇有几分玄妙。”
牡丹好奇道：“圣主怎么想到问这个？”
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身上有一股皇者之气，那是我在别人身上从未见到的。”
牡丹闻言醒悟，轻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天麟自从修炼邪皇诀后，人就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气质由内而外发生极大转变，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度。”
一夕如梦身体一动，迅速抬头看了天麟一眼，神情中透着几分困惑。
天麟闻言有些惊愕，凝视着牡丹的双眼，问道：“我真的有这么大的变化？”
牡丹点头道：“你的变化很明显，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都可以看出。现在的你自信十足，给人一种淡定从容，傲视天下的感觉。你身上流露出强者的自负，令人难以抗拒，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你的魅力所折服。”
天麟有些激动，忍不住看了看一夕如梦，两人目光相遇，刹那凝固，数不尽的意味就隐藏在那对眼凝视的瞬间中。
那一刻，天麟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了笑容。
那一刻，一夕如梦泄露出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不敢面对天麟的目光，迅速低下了头。
收回目光，天麟把这一刻记在心中，扭头对牡丹道：“这样的改变，你觉得是好还是坏呢？”
牡丹迟疑了一下，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轻声应道：“邪皇诀让你拥有了王者风范，皇者气度，这会让男人臣服，女人爱慕。”
天麟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如此说来，这是有利有弊，我要择其善者而从之了。”
一夕如梦宛若未觉，保持着沉默。
牡丹注视着天麟的神态，见他颇为喜悦，忍不住提醒道：“那是一把双刃刀，风光的同时很容易把自己伤到。”
天麟正色道：“放心，我会小心驾驭它，绝不以此骄傲。”
牡丹闻言颇为欣慰，颔首道：“你知道分寸最好，我不希望你最后收不了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明天还得远行，那无情老人之事，我们这就去解决他。”
天麟笑道：“行，这个交给我就是了。”
起身，天麟告辞，并叮嘱一夕如梦好好休养，随后便与牡丹一起离开了。
接下来，天麟与牡丹将面对无情老人，那是不可避免的一战，天麟最终能否取胜呢？
黑池玄域那边，花影率领黎圣杰与赵韵婷匆匆赶去，又是否还来得及，他们的出现，又能否扭转局面？
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
在血龙星璇的最后一处险关，五色天域与黑池玄域展开了殊死拼杀。
期间，不老玄尊身负重伤，已无力再战，玫瑰伤势严峻，体力严重透支，可她却并没有放弃，反而选择了面对。
看着缓步走来的玫瑰，魔心铁面微微皱眉，扭头扫了一眼玄阴鬼母的脸色，随即回头对鬼影旋道：“老四，这女人交给你，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第九十七章 及时出现
鬼影旋阴笑道：“我讨厌与女人纠缠，你把她拿下后带走，这里交给我便是。”
魔心铁面稍稍沉吟，随即点了点头，目光回到了玫瑰身上。
这时候，玫瑰已来到数尺之外，并停下了脚步，眼神冷酷的看着玄阴鬼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
留意着玫瑰的神态，魔心铁面轻声道：“败局已定，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玫瑰冷然道：“你敢伤我？”
魔心铁面道：“虽然神王下令要活捉你，但活捉有很多种方式。比如以你身后之人的生死威胁你，或者直接杀光他们，然而再慢慢拿下你。”
玫瑰闻言一震，怒道：“休要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鬼影旋哼道：“那是后事，多说无益。现在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
玫瑰厉声道：“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尽管拿出来便是，看我可会怕你们？”
玄阴鬼母对玫瑰十分不喜，喝道：“休要与她啰嗦，还不把她拿下？”
魔心铁面颔首道：“鬼母莫要生气，我这就拿下她便是。”右手抬起，凌空一挥，一股暗黑色的光芒从魔心铁面的手心发出，直射玫瑰而去。
看着那束黑色光芒，玫瑰脸色阴沉，这里空间狭窄不利于闪避，可她却没有别的选择。
脚步一点，身体漂移，玫瑰身法快捷，轻易就避开了魔心铁面的第一击。
对此，魔心铁面并不心急，迅速转变招式，连绵不断的攻势就此展开，数不尽的黑色光芒纵横交错，很快就封死了玫瑰的退路。
看着双方之间的交战，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神态冷漠，毫不担心，不老玄尊则满脸焦急，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玫瑰身上，祈求她能平安无事。
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必然的结局，玫瑰虽然极力闪躲，奈何体力不支，又重伤在身，勉强躲过了几招后，最终被魔心铁面发出的黑色光芒击中，整个人浑身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身体瞬间被那股光芒所束缚，朝着魔心铁面飞去。
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极力想要挣脱，可惜却有心无力。
不老玄尊见此情形，虚弱的他忍不住嘶声大吼，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沧桑与仇恨。
“玫瑰……”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玫瑰，魔心铁面冷然道：“一切就此完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
理字还未出口，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猛然响起，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住手！”
声音快捷而冷厉，在响起的一瞬间，一个身影破空而来，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把玫瑰给抢走了。
那一刻，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都十分惊讶，待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隧道中竟然多了一个人的存在，玫瑰就被那人抱在胸前。
看着来人，玄阴鬼母厉声道：“臭丫头，你是谁，竟敢坏我大事？”
来人不理会玄阴鬼母的吼叫，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玫瑰，庆幸道：“还好来得及时，你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天麟一定会气坏身体。”
玫瑰看着花影，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轻声问道：“天麟回来了？”
花影颔首道：“回来了，不过目前暂时有事脱不开身，所以由我赶来这里。”
玫瑰闻言有些失落，幽幽道：“就你一人？”
花影笑道：“天麟知道你有危险，岂会只派我一人来此？”
玫瑰闻言心情稍好，身体扭动了几下，问道：“还有谁？”
花影后退数尺，来到不老玄尊身旁，轻声道：“还有两位，接下来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
说话间，黎圣杰与赵韵婷出现在玫瑰与不老玄尊面前，也同时引起了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的注意。
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不老玄尊一眼质疑，显然不相信他们能挽救黑池玄域，挽救血龙星璇。
玫瑰一脸惊讶，愕然道：“他们是谁？”
花影扫了一眼玄阴鬼母等人，淡然道：“他们来自人间，一心追随天麟，具体的情况我稍后告诉你们。”
说话间，花影轻轻放下玫瑰，走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旁，看着玄阴鬼母等人，轻声叮嘱道：“这老妖婆就是玄阴鬼母，你们要千万小心。剩下两人一个是鬼影旋，一个是魔心铁面，位列震宫七绝中的老四与老六，且不可轻敌。这里的空间有所限制，你们要把握机会。”
黎圣杰注视着玄阴鬼母等人，语气严肃的对花影道：“放心吧，我们会多加小心。”
花影道：“祝你们好运。”
话落后退，指挥着黑池玄域残存的士兵，在不老玄尊与玫瑰身旁形成一个保护圈，以免意外发生。
注视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玄阴鬼母脸色阴冷，怪笑道：“小子，你们可知道眼前的处境？”
黎圣杰冷哼道：“事在人为，一切还没有完结。”
魔心铁面道：“就凭你二人，也想挽回局势？”
鬼影旋阴笑道：“没有尝试之前，很多人都喜欢自以为是。”
赵韵婷反驳道：“你们不也一样自以为是。”
鬼影旋道：“我们有那个本事。”
黎圣杰讥讽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上我们，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鬼影旋闻言大怒，厉声道：“好狂妄的小子，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本事。”
话犹在耳，鬼影旋便一闪而至，身法快若鬼魅，让人措手不及。
面对这样的攻击，黎圣杰心神一震，原本想要闪躲，可事到临头他又突然放弃，只是尽力朝后退去。
鬼影旋笑道：“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
质问声中，鬼影旋加速逼近，右手一掌很轻易击中了黎圣杰的身体。
那一刻，黎圣杰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眼神中流露出残酷的微笑，给人一种诡秘的味道。
觉察到这一点，鬼影旋有些不安，正准备加强防御之际，一道冰冷的利刃就已穿透了他的身体。

第九十八章 巧妙应敌
随即，那利刃倒射而回，趁着鬼影旋还在出神，又一次洞穿了他的身体。
“老四小心。”
这时候，魔心铁面的提醒传入鬼影旋的耳朵中，可惜却已经太迟。
怒吼一声，鬼影旋一闪而退，眼神仇恨的怒视着黎圣杰，双手则压在胸口上，淡蓝色的血液已浸湿了他的手心。
看到这一幕，黎圣杰有些惊奇，轻声道：“蓝色的血液？”
花影解释道：“在五色天域里，血液分为三种颜色，分别是红色、蓝色与绿色，其中红色最为珍贵，只占百分之十，绿色次之，占总人数的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多是蓝色，占百分之六十。”
黎圣杰讥笑道：“原来他的血也不过如此。”
鬼影旋一脸阴沉，身体的受伤让他十分震怒，但却并未对他的实力造成太大的影响。
魔心铁面凝视着黎圣杰，质问道：“小子，你刚才的武器很诡异，是何来历？”
黎圣杰笑道：“想知道，你何妨一试。”
魔心铁面双眼微眯，阴森道：“你确定要我一试？”
黎圣杰不答反问道：“你可敢一试？”
魔心铁面冰冷一笑，缓步朝黎圣杰走去，口中冷冷道：“你别后悔。”
看着逼近的魔心铁面，赵韵婷颇为担心，悄悄在黎圣杰耳边低语了两声，随即便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把空间留给黎圣杰。
顺手取下背上的短弓，黎圣杰摆出防御的架势，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敌人，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芒，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
由于空间狭窄，黎圣杰的防御结界看上去平凡之极，并未引起魔心铁面的在意，双方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停身，魔心铁面看着黎圣杰，冷然道：“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放弃抵御，我就绕你不死。”
黎圣杰哼道：“若是你肯低头下跪，我也可以饶你一命。”
针锋相对，黎圣杰毫不示弱。
魔心铁面怒笑道：“好，有骨气，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话犹在耳，魔心铁面发起攻击，双手紧握成拳，速度快捷惊人。
面对魔心铁面的进攻，黎圣杰不闪不避，手中短弓快速挥舞，赤红的光芒如剑飞射，与魔心铁面展开了猛烈搏击。
阴冷一笑，魔心铁面眼神如冰，一双铁拳势若奔雷，一拳快过一拳，力道越来越沉，大有开山裂岳之势。
黎圣杰起初还能应对，可片刻之后就觉得压力大增，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根本就站不稳。
面对这种情形，黎圣杰惊怒无比，在进入五色天域前，他曾面对瑶光、刀皇冷云、牡丹、花影等人的攻击，最终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可如今，当他面对魔心铁面这简单直接的铁拳时，自己却无法抵御，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
赵韵婷注视着交战的情形，心中十分担心，可表情上却故作镇定，并未显露出焦急之色。
花影微微皱眉，对于黎圣杰的处境有些担忧，搞不懂他为何不利用自己的长处发起进攻，反而要用这种被动的方式。
玫瑰与不老玄尊都密切关注着战局，对于黎圣杰的处境十分焦急，毕竟这将关系到血龙星璇的存亡大计。
低吼一声，黎圣杰在连退数步之后脚步一顿，硬生生稳住了形势。
随即，黎圣杰加大攻势，手中短弓如怒剑狂舞，密集的赤红光芒如一道道剑芒，针锋相对的迎上了魔心铁面的拳头。
届时，双方的攻势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力与力的撞击相互累计，在持续不断的碰撞过程中，逐渐朝着爆炸的方向靠近。
终于，在双方坚持不懈的攻击中，爆炸如期而至，巨大的冲击力在狭窄的隧道中显得格外强劲，当场便将交手的二人震飞。
那一刻，黎圣杰身体一颤，重伤吐血，被魔心铁面可怕的实力所伤，狠狠的撞在了后面的石壁上，口中发出沉闷的声音。
魔心铁面实力精深，虽然也遭受了冲击力的作用，但比起狼狈的黎圣杰而言，情况却要好上一些。
只是魔心铁面忽略了一些事情，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在这一刻却变成了致命的一击。
原来，就在黎圣杰被震飞之际，他算定敌人在此刻不会有太多的防备，于是发起了突然袭击，以日金轮为武器，瞬间击中了魔心铁面的身体。
同一时刻，赵韵婷没有去接受伤的夫君，而是选择了趁火打劫，利用爆炸所产生的干扰，挽弓射月一箭穿心，其威力之强，配合黎圣杰的日金轮，当即给魔心铁面致命的一击。
这样的方式巧妙无比，出自赵韵婷之手，黎圣杰只不过是一个诱饵。
之前，赵韵婷在黎圣杰耳边低语了两句，说的便是此事。
如今，黎圣杰虽然负伤不轻，但却完成了赵韵婷下达的任务，两人巧妙联手，抓住时机，一举消灭了魔心铁面，这给五色天域极大的打击。
震耳的巨响，刺目的光辉，在隧道中回荡多时才渐渐散去。
那一刻，大多数人都不明所以，认为这只是黎圣杰与魔心铁面硬拼所造成，并不了解其中的真正玄机。
而作为五色天域的领军主帅，鬼影旋与玄阴鬼母却敏锐的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妙，在看清楚形势后，两人脸色惊变，齐声怒吼，那眼神恨不得把黎圣杰生吞下去。
缓缓起身，黎圣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毫无惧色的迎上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的仇恨眼神，语气冷酷的道：“不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
鬼影旋怒吼道：“小子，我要杀了你！”
黎圣杰冷然道：“我就站在这里，很近的距离。”
鬼影旋气急，当即二话不说，一晃便到了黎圣杰身边。
这时候，黎圣杰身上金光一闪，日金轮自动飞出，正好迎上了鬼影旋。
冷笑一声，鬼影旋身法快捷，立马就转移了方位，从另一个方向发动攻击。

第九十九章 各有所长
日金轮如影随形，不管鬼影旋从哪个方向进攻，只要靠近黎圣杰三尺之内，它就能准确的判定，并及时阻止。
如此一来，鬼影旋虽然占据着主动，但在日金轮的干扰下，根本无法对黎圣杰造成威胁。
面对这种情况，鬼影旋又气又急，本来这里的地理环境就限制了他的实力发挥，如今再加上这日金轮，更是大大削弱了他的实力，让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奈何不了敌人。
为此，鬼影旋怒吼不止，在进攻的同时也思索着对策，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
一旁，观战之人表情各异，玄阴鬼母是一脸怒气，赵韵婷则一脸警惕，时刻注视着交战的情况，做好了随时营救的准备。
玫瑰看着交战的两人，轻声问道：“花影，他二人的实力你可知情？”
花影回头看着玫瑰，轻笑道：“天麟派他们来，自然有一定的原因。”
不老玄尊问道：“什么原因？”
花影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二人乃是一对师兄妹，刚刚成亲几日。男的名叫黎圣杰，女的名叫赵韵婷，都是出自炼器世家，天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追随天麟都是为了报恩。这二人身怀神器攻防兼备，手中的日月神弓无坚不摧，有极强的破坏力。体内的神器名为日月金轮，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来此之前，我曾与牡丹、瑶光、刀皇冷云轮番对他们展开进攻，最终也破不了他们的日月金轮。”
不老玄尊担忧道：“即便这样，只怕他们也很难消灭眼前的玄阴鬼母与鬼影旋。”
玫瑰安慰道：“玄尊不要过于忧虑，至少他们已杀掉了魔心铁面，这对敌人来说，也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花影低声道：“来此之前，我们曾在孤星云崖迎战无情老人与巨灵神，其中巨灵神就死在他们手里，无情老人因此被迫退出孤星云崖。此外，卧云居士死在天麟手中，目前那边暂时缓解了危机。”
不老玄尊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
花影道：“千真万确。”
玫瑰问道：“既然孤星云崖危机解除，天麟为何不一起来此？”
花影轻叹道：“目前人间形势紧张，这一次进入蓝光圣域的就只有天麟、黎圣杰、赵韵婷三人。一旦全部过来，孤星云崖若发生意外，仅凭牡丹一人，根本就无法应对。”
玫瑰闻言轻叹一声，问道：“孤星云崖情况怎样？”
花影苦涩道：“几乎全军覆没，若我们再晚片刻，一切便再难挽回。”
不老玄尊问道：“圣主可有受伤？”
花影沉吟道：“关于圣主之事，我们暂时也不知情，只知道被天麟救下，估计也是伤势不轻。”
不老玄尊轻叹道：“希望她不要有事。”
玫瑰安慰道：“玄尊静心养伤，有天麟在那边，圣主一定不会有事。”
花影道：“那边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先设法解决眼前的危机。”
玫瑰问道：“你有什么对策？”
花影道：“就我们如今的情况，要想完全消灭敌人那显然不现实，唯一的希望就是先逼退敌人，暂时守住血龙星璇，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
玫瑰闻言微微皱眉，目光再次回到交战场中，略显担忧的道：“你觉得希望大吗？”
花影迟疑道：“不好说，要看我们的运气如何。”
不老玄尊道：“若是能把鬼影旋也杀掉，这场危机就能暂时解除。”
玫瑰担忧道：“鬼影旋狡诈无比，想杀掉他只怕不容易。”
花影道：“之前魔心铁面的死颇为神秘，我估计鬼影旋与玄阴鬼母都不知道真正原因。若是推断成立，在这隧道之中要杀掉鬼影旋，其实也并非难事。”
玫瑰惊疑道：“你是说……”
花影笑道：“其实黎圣杰与赵韵婷十分聪明，我们不妨拭目以待，看一看他们的表现。”
闻言，玫瑰与不老玄尊点头不语，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场中，继续注视着交战的情形。
这时候，鬼影旋经过一番试探后，发现黎圣杰的日金轮十分神异，要想找出突破点，那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凭借实力的悬殊，强行给予黎圣杰一击。
想到这里，鬼影旋屏没有马上改变战略，而是暗中与玄阴鬼母商议了一阵，在得到了玄阴鬼母的赞同支持之后，才逐渐加大攻势，利用实力上的优势，在狭小的隧洞中凝固起强大的气势，逼得黎圣杰全力应对，根本无法躲避。
至此，黎圣杰的优势在鬼影旋的强攻下逐渐消失，双方展开了力量的比拼，这让身负内伤的黎圣杰显得十分不利。
觉察到情况不妙，赵韵婷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几次想要上前协助，可由于隧道狭窄，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如此，黎圣杰虽有日金轮护体，但在鬼影旋强大的攻势面前，很快就伤势加剧，置身于不利的困境。
这时，鬼影旋眼神中流露出仇恨之色，阴森道：“小子，我要你为之前的事情后悔莫及。”说话间，鬼影旋周身气势骤升，一股如山的压力瞬间袭来，作用在黎圣杰身上，当场将他震退，口中鲜血不停。
那一刻，赵韵婷身体一震，突然挽弓瞄准鬼影旋，周身泛起了青色的光辉。
觉察到赵韵婷的举动，玄阴鬼母阴森道：“臭丫头，你最好收起你那破玩意，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赵韵婷宛若未觉，眼神凝聚，一股锐利的杀气瞬间锁定鬼影旋，使得他心神一震。
同一时刻，黎圣杰也展开了反击，不顾自身伤势，尽力分散鬼影旋的注意力。
见赵韵婷对自己的话不理不问，玄阴鬼母心中气急，为防止鬼影旋遭受赵韵婷的攻击，玄阴鬼母一闪而至，想绕过鬼影旋，对赵韵婷发起攻击。
然而由于隧道狭窄，玄阴鬼母虽然可以绕过鬼影旋，但却显得颇为不便，在那一刻速度有所减慢。

第一百章 逼退强敌
这时候，反抗的黎圣杰突然挽弓瞄准，目标不是鬼影旋，反而是玄阴鬼母。
见状，鬼影旋喝道：“臭小子自身难保，还想伤人？”
说话间，鬼影旋突然心神一颤，猛然扭头朝赵韵婷看去，见到的却只是一道离弦之箭，眨眼就将鬼影旋射穿。
那一瞬间，鬼影旋浑身一颤，周身之力就仿佛被抽空，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
同一时间，黎圣杰也射出了一箭，虽然威力无法与赵韵婷的那一箭相比，但却准确无误的射向了玄阴鬼母，让她无处躲闪。
觉察到不妙，玄阴鬼母全力防御，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随即一道光芒散开，在她身前形成一面光盾，正好迎上了黎圣杰的一箭。
起初，黎圣杰的那一箭被光盾阻隔在外。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箭的威力逐渐累积，最终击穿了玄阴鬼母的防御，从她身旁一闪而过，击中了坚硬的石壁，当即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硬是将玄阴鬼母震飞。
就在玄阴鬼母被震飞之际，赵韵婷的那一箭也穿透了鬼影旋的身体，射入了五色天域的士兵群中，引发了剧烈爆炸，吞噬了至少上百条生命。
一箭穿心，威力惊人。
鬼影旋在飞出之际，身体迅速膨胀，眨眼就发生爆炸，化为了血雨。
这一箭锐气惊人，不但摧毁了鬼影旋的肉身，还重创了他的元神，让他虚弱之极，状态极不稳定。
一切眨眼发生，转眼而去。
当爆炸停息，赵韵婷已扶着黎圣杰退到花影身边，把他交给花影照看，自己则缓步上前，冷冷的站在隧道中央，凝视着眼前的敌人。
玄阴鬼母脸色铁青，看了看鬼影旋的元神与伤亡的士兵，口中怒吼咆哮，厉声道：“臭丫头，我要撕了你。”
赵韵婷毫无惧意，挽弓瞄准玄阴鬼母，语气冷酷的道：“只要你能接下我这一箭，就能取得这场胜利。若是你接不下我这一箭，就把老命留在这里。”
玄阴鬼母怒道：“区区一箭，你以为我会怕你？”
赵韵婷道：“既然不怕，你何妨一试？”
玄阴鬼母性格暴躁，彪悍之际，对于赵韵婷的挑衅毫不示弱，厉声道：“试就试，我就不信杀不了你。”
花影见状脸色阴沉，适时开口道：“玄阴鬼母你可知这一箭的威力？”
闻言，玄阴鬼母瞪了花影一眼，哼道：“你这时候开口，无非是想恐吓我，以达到你退敌的目的。”
花影坦然道：“或许你说的对，我确实有这个目的。可你就不想听一听关于这一箭的威力吗？”
玄阴鬼母迟疑了一下，没有言语。
鬼影旋接过话题道：“威力虽然不弱，却还不足以令我们退却。”
花影冷笑道：“忘了告诉你们，我们是从孤星云崖赶来，在那里正好遇上了无情老人、巨灵神与卧云居士，双方发生了矛盾，最终巨灵神与卧云居士都死在那里，无情老人仓惶逃离。”
鬼影旋闻言一震，怒吼道：“你胡说八道，这绝不可能？”
花影冷笑道：“不要自欺欺人，刚才魔心铁面就是死在这一箭之下，你不过是运气稍好，却也落得肉身毁灭，元神重创。现在，我们只要杀掉玄阴鬼母，这一战的胜利就必然属于我们。”
鬼影旋气急，狂吼道：“你住嘴，我不会相信你。”
赵韵婷道：“你不信不代表别人不信，毕竟现在面对这一箭的不是你。”
这话颇具挑逗意味，听在玄阴鬼母耳中颇有震慑的意味，毕竟魔心铁面的死与鬼影旋的情况她都是亲眼目睹，究竟自己能不能接下这一箭，她心中也是没底。
考虑到这些，玄阴鬼母顿时去意，冷笑道：“臭丫头，你想施展激将法诱我上当，可惜太明显了一些，我不会让你得逞。”
赵韵婷冷笑道：“你怕了？”
玄阴鬼母哼道：“笑话，我会怕你。我只是想换个环境，再好好收拾你。今天，这里地方狭窄，我且绕你一命，有种你到血龙星璇外面去，看我如何收拾你。”丢下一句话，玄阴鬼母当即率兵退去。
鬼影旋很不服气，拦下玄阴鬼母劝说分析，可惜玄阴鬼母去意已决，根本不听他的分析。对此，鬼影旋又气又急，却又奈何不得，只能满怀不甘的离去。
花影见状迅速让赵韵婷带兵追去，很快就收回了血龙星璇的控制权。
至此，花影才松了口气，感触道：“还好玄阴鬼母没有硬拼，不然我们必然吃亏。”
不老玄尊质疑道：“以之前的形势，若能杀掉玄阴鬼母，将会对我们更加有利，你为何阻止？”
花影苦笑道：“玄阴鬼母的实力惊人之极，赵韵婷的那一箭不见得能取胜。一旦压不住玄阴鬼母的气势，敌人士兵众多，混战之下吃亏的必然是我们。”
玫瑰赞同道：“花影的考虑很有道理，我们目前先稳住阵脚，待天麟赶来之后，再设法消灭外面的敌人。”
不老玄尊想想也是，当即不再多提，在花影的安排下，与玫瑰、黎圣杰一块先下去休息，这里的事情就暂时交由花影全权处理。
挥手招来一位黑池玄域的士兵，花影问起了这里近几日发生的一切，在了解了血龙星璇的情况后，花影脸色凝重，长叹不止。
目前，血龙星璇的情况糟糕之极，可用的残兵不足五百人，不老玄尊与玫瑰又身负重伤，加上黎圣杰的伤势较为严峻，防御的重责便落在了花影与赵韵婷身上，这对她们来说情况十分严峻。
然而事已至此别无选择，花影虽然忧虑，却也没有推辞，当即奔走于血龙星璇之内，利用手中仅有的兵力，重新部署好了防御之事。
完成了这些之后，花影撤下了赵韵婷，两人来到玫瑰的住处，谁想在那里竟然遇上了牡丹的侍女小兰。

第一百零一章 奇特环境
问起原因，小兰回答道：“我奉小姐之命特来传讯，明日一早，天麟就会陪同圣主前往摩云大沼泽，耗时最少两日，这期间你们要格外小心。”
玫瑰有些失意，问道：“去摩云大沼泽干什么？”
小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圣主中了卧云居士的毒，须得在三日之内前往摩云大沼泽找寻解药，不然就有生命危险。”
花影惊讶道：“此事之前天麟为何不告诉我们？”
小兰道：“当时因为形势紧张，未免影响你们的心情，所以小姐才没有提及。”
赵韵婷问道：“天麟若是离开，那孤星云崖的防守交给谁？”
小兰道：“天麟与圣主离开之后，孤星云崖由小姐负责防御。为了减小孤星云崖的压力，天麟与小姐决定，今日就把那无情老人解决掉，以免多生是非。目前，他们估计已经开始行动，结果还不得而知。”
玫瑰道：“若是解决了无情老人，仅剩下一些士兵，那就不足为虑。”
花影道：“真是那样，蓝光圣域的危机倒是暂时解除，剩下我们这边就得好好努力，那玄阴鬼母可不是好惹的人。”
赵韵婷道：“以目前的情况分析，我们最少得再守三日，天麟才有可能赶来这里。”
玫瑰担忧道：“三天时间并不短，要守住这里并非易事。目前，我们这里伤情严峻，若不能尽早恢复，只怕很难坚守下去。”
花影道：“我考虑了一下，玄尊伤势严重需要好好休养，你与黎圣杰伤势稍轻，若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必能给我们的防御带来很大帮助。”
赵韵婷道：“圣杰的伤不要紧，只需要一夜的时间，我就能让他痊愈。倒是玫瑰小姐的伤我是无能为力。”
花影道：“玫瑰的伤我来想办法，你只要能让黎圣杰好起来，我们的防御能力就能大大提升。”
赵韵婷道：“放心，这个没问题。”
花影颔首道：“如此，我们今晚就加把劲，为他们疗伤。”
拿定了主意，花影、赵韵婷又与玫瑰商议了一阵，然后便送走了小兰，让她将这边的情况告之天麟。
处理好这一切，花影与赵韵婷迅速回到前线，一边注视着敌人的动态，一边加强防御，各自为晚上的事情做好准备。
站在孤星云崖顶端，天麟俯视着孤星云崖外部的敌人，身体略微不适，这让他颇为诧异，忍不住问道：“为何站在这里，我会感到不适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排斥我的身体？”
牡丹有些惊疑，沉思了片刻，推测道：“我估计与你的身份有关系，毕竟这是蓝光圣域的总部，是五色天域四大奇迹之一，有着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天麟闻言对四周的环境展开了探测，很快就发现那股排斥之力来源于这里浓密的蓝光灵气。对此，天麟并不惊疑，试探着去吸纳蓝光灵气，但却并不可行。
抬头，天麟看着牡丹，问道：“这里的环境对你可有影响？”
牡丹沉吟道：“我自幼随圣主长大，常年呆在这里，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啊。”
天麟皱眉道：“这里的环境，对你的修为有没有明显提升？”
牡丹想了想，摇头道：“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也从曾想过这个问题。”
天麟觉得惊奇，沉思了片刻后，突然拉住牡丹的手，用心去感受四周的一切。
届时，天麟明显感觉到环境的排斥力大大降低，自己通过牡丹的身体，可以很容易的融入这个环境。
为了应证心中的猜测，天麟开始转变体内真元的运行频率，透过牡丹的身体，与外界的蓝光灵气取得了联系，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
那一刻，牡丹也觉察到了环境的变异，忍不住问道：“天麟，这是怎么回事？”
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天麟推断道：“我猜测孤星云崖是一处灵气汇聚之地，你们一直生活在这，却没有弄明白这里的真正玄机。目前，我以你的身体为媒介，运用我的方法，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那感觉就像是进入了这个蓝光能量体的内部，身体被浓密的灵气所包围。”
牡丹惊叹道：“竟有这事？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天麟奇异一笑，带着几分淡定，柔声道：“不要问，也不要想，你只要全身放松，把一切交给我就行了。”
牡丹闻言点头不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麟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思索着问题，对于自己的猜想对与不对，他其实并无信心，但却有心一试。
考虑了片刻，天麟开始准备，以牡丹的身体为媒介，迅速调整体内真元的运行频率，试着与外界的灵气取得联系。
由于要透过牡丹的身体，天麟的试探颇为费力，也较为费时，足足花费了他一炷香的功夫，才最终与外界的灵气取得了沟通，双方频率达到了一致。
届时，大量的灵气涌入牡丹的身体，滋润她周身经脉，迅速增强她的实力，这让牡丹又惊又喜。

第一百零二章 容纳灵气
然而由于灵气过于庞大，牡丹的身体容量有限，不一会儿就被灵气灌满，身体出现了膨胀的迹象。
为此，牡丹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目光凝视着天麟，示意他快快停止。
天麟一脸沉思，对于牡丹的身体状态他是了如指掌，心中这时候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尝试。
想到就做，天麟没有迟疑，双手抓紧牡丹的玉手，低头便吻住了牡丹的双唇。
见状，牡丹又气又急，想不到天麟这时候还那么顽皮，竟然选择了亲吻自己。
扭动身体，牡丹以反抗示意，提醒天麟。
这时候，牡丹的心中突然响起了天麟的声音。
“不要乱动，静心凝神，试着转变你体内真元的属性，然后将其转移到我的体内，就可暂时化解身体膨胀的危机。”
牡丹闻言顿时清醒，立马依照天麟的吩咐调整体内真元的属性，试着将其输入天麟的体内。
然而由于牡丹修炼的法诀与天麟有异，二者又各自生活在不同的区域，双方之间找不到共同点，进展十分不顺。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迅速思索对策，在考虑了一阵后，突然想到一计，立马通知牡丹，让她传授自己蓝光圣域最简单的修炼法诀。
由于时间紧急，牡丹无心考虑，当即传授了天麟一套入门的修炼口诀。
其时，天麟抓紧练习，利用自身所学的知识，加上聪明的头脑，精深的修为，顷刻间就领会了那套法诀，顺利的从牡丹身上吸走了部分灵气。
至此，牡丹的危机暂时缓解，体内大量的灵气疯狂的涌向天麟，并持续吸纳外界的灵气，形成了一个双循环。
透过牡丹的身体，天麟终于如愿以偿的将这股灵气吸入体内，并迅速将其炼化，转变成自身真元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天麟保持着平静，一边吸纳那股灵气，一边在体内运行邪皇诀，将这股蓝光灵气与体内的真元相融合，使其达到一个平衡状态。
牡丹在经过了最初的紧张不安后，情绪很快平静下来，虽然保持着与天麟接吻的状态，可她的心思却放在了身体内部的变化上。
通过探测，牡丹惊讶的发现，眼下的自己就好比一个导体，正源源不断的将外界的灵气输入天麟体内，自己似乎没占到什么便宜。
可实际上，经过这一系列的变化之后，牡丹周身经脉变得更加宽敞坚韧，修为也在无形中有了很大的提升。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修为在无形中提升。
天麟持续催动邪皇诀，大大加快了吸纳灵气的速度，以及体内真元与灵气的融合速度，使得牡丹体内的灵气逐渐与外界的灵气达到了一个平衡点。
如此一来，牡丹的身体不再自动吸纳灵气，一切就此停止。
届时，天麟松开牡丹的双唇，停止从牡丹体内吸纳灵气，但却不曾放开牡丹的手，依旧透过牡丹的身体，吸纳外界的灵气，使其达到饱和状态。
片刻，天麟松手退开，笑问道：“现在感觉怎样？”
牡丹活动了一下身体，惊喜道：“一切都好，实力至少增强了一倍。你呢？”
天麟笑道：“我的实力也略有增加，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已经不再排斥我了。”
看着四周，牡丹问道：“我们把这里的灵气吸光了？”
天麟摇头笑道：“这里灵气充沛，不是轻易可以吸光的。眼下，你只吸纳了部分灵气，体内的灵气浓度与外界的灵气浓度达到了相对平衡。若是你能掌握适当的方法，还可以主动吸纳这里的灵气。只是看样子，蓝光圣域似乎从来没有考虑到这些，白白浪费了这里的优势，也保留了这里的原始风貌。”
牡丹笑道：“什么事情到了你手里，都变得简单容易，你真是了不起。”
天麟笑笑，不甚在意，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解决无情老人，这里的事情稍后再议。”
牡丹疑惑道：“稍后再议是什么意思？”
天麟笑道：“稍后便知，何必心急？走吧。”
牡丹闻言瞪了天麟一眼，脸上挂着说不出娇媚，转身拉着天麟的手带他离开了那里。
片刻，天麟在牡丹的带领下来到了孤星云崖的入口处，见到了守护在这里的士兵。
看着一个个神情疲倦，有伤在身的士兵，牡丹颇感辛酸，鼓舞道：“大家辛苦了，我代表圣主与百姓感谢你们。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将展开反击收回失地，把之前遭受的耻辱百倍奉还给敌人。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打败敌军。”
“齐心协力，打败敌军……”
众口一致，欢呼呐喊，震耳的声音里流露出内心的期盼。
牡丹有些心酸，但却不敢表现出来，拉着天麟的手对士兵们道：“他叫天麟，是我们的希望，他将带领着我们推翻五色神王的残暴统治，建立新的家园。”
士兵们看着天麟，齐声道：“推翻残暴，重建家园……”
天麟有些意外，眼神不解的看着牡丹，搞不懂她为何要在士兵面前说这话。
牡丹眼神复杂，轻轻拉动他的衣袖，示意他安抚一下士兵们的情绪。
迟疑了一下，天麟沉声道：“大家放心，我一定扳倒五色神王，还大家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士兵们情绪激动，顿时大叫天麟的名字。
牡丹见状脸露微笑，挥手压下士兵们的欢呼，正色道：“现在大家先守住这里，我与天麟前去消灭无情老人，大家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士兵们齐声道：“预祝圣女与天麟马到功成。”
天麟含笑回应，并不言语，在牡丹的带领下，离开了孤星云崖，前往五色天域的军营。
由于此前五色天域的大军攻势凌厉，百战百胜，因此军营距离孤星云崖很近，不足两里。
如今，无情老人吃了大亏，下令严密防御，在军营与孤星云崖之间，布下了五重防御，这对天麟与牡丹而言颇为不利。

第一百零三章 公开挑战
好在二人实力过人，对于普通的士兵毫不在意，借助牡丹的空间转移之术，轻易就越过了五重防御，来到了无情老人的军营上空，开始大声叫阵。
得知此事，无情老人惊怒无比，对于牡丹与天麟的主动挑衅感到十分生气。
此前，因为环境的关系，无情老人被迫撤离。
如今，敌人竟然欺上门来，这显然是不把无情老人放在眼里。
低吼一声，无情老人走出军营，下令士兵不可妄动，亲自飞身而上，来到牡丹与天麟身前。
看着天麟，无情老人颇感诧异，质问道：“小子是谁，报上名来。”
淡然一笑，天麟神色平静，轻声道：“我叫天麟，来自人间。”
无情老人恨恨的瞪了牡丹一眼，问道：“天麟，你与她是何关系？”
天麟笑道：“牡丹是我的娇妻，我岂能看着她受人欺凌。”
无情老人哼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当心死在女人身上。”
天麟笑道：“对我而言，情系成败，女人于我，有利无害。”
无情老人有些不屑，当即步入正题，问道：“你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蓝光圣域？”
天麟反驳道：“这有区别吗？”
无情老人道：“自然有区别，而且区别很大。”
天麟笑道：“我觉得没什么区别，不管是为了牡丹，还是为了蓝光圣域，我此行的目的都一致。”
无情老人阴森道：“你的目的一致，可你代表的身份却大有差异。”
牡丹道：“无情老人你错了，从现在开始，天麟就代表蓝光圣域。”
无情老人沉声道：“此话当真？”
牡丹道：“千真万确，绝无虚假。”
天麟看了牡丹一眼，隐约中觉察到了什么，但却没有表露出来。
无情老人看着天麟，阴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好好谈一谈，有关这一战的结局与发展。”
天麟淡漠道：“我们之间其实根本就没必要多谈，因为谁也不会答应对方的条件。此次我来，只是想与你一战，由你我双方决定这里的未来。”
无情老人考虑了一下，问道：“你打算怎样？”
天麟笑道：“很简单，你我公平一战。你若获胜，蓝光圣域一方毫不反抗，甘心臣服，孤星云崖拱手相让。你若输了，你手下三千士兵则放下武器，归顺蓝光圣域，我必善待他们。”
无情老人皱眉道：“你的话算数？”
牡丹正色道：“天麟的一言一行就代表着蓝光圣域，说出去的话岂能有假？”
无情老人冷然一笑，问道：“天麟，若是你输了，你如何保证牡丹与一夕如梦甘心臣服，不做反抗？”
天麟道：“以我们的立场而言，这一战并非输赢那么简单，而是生死之战。一旦我死在你手上，她们即便有心反抗，也根本无济于事，你何必担心？”
无情老人阴森道：“这不是担心的问题，而是信任的问题。你既然提出公平一战，就要信守承诺。我不想到时候有人背信弃义，不遵守规则。”
天麟闻言略显不悦，冷哼道：“你既然不信，大可不必接受。”
无情老人道：“我这是谨慎，并非怕你。”
天麟道：“很多事情都需要赌一赌运气，你若想轻易拿下蓝光圣域，便莫要错失良机。”
无情老人沉吟道：“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在动手前我想知道，此前杀害我老五巨灵神的那对男女目前在哪里？”
天麟讥笑道：“不用担心，我可以实话告诉，他们已被我派到黑池玄域去了，目前这里就剩下我与牡丹二人。只要你能打败我，胜利就属于你。”
无情老人闻言暗喜，轻哼道：“算他们走运，下一次我绝不会绕过他们。之前，卧云居士随我一同进入孤星云崖，他目前情况怎样？”
天麟道：“卧云居士很狡诈，受伤之后逃掉了。”
牡丹闻言一愣，但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天麟的用意，当下不言不语。
无情老人有些怀疑，沉吟道：“你此言当真？”
天麟哼道：“若我每说一句你都这样追问，我们之间又何必谈这些？”
无情老人冷笑一声，喝道：“好，我姑且相信你。今日就让我们来了结这场战争，谁赢了，谁就拥有这里的一切。”
牡丹插嘴道：“若然你死在天麟手里，你手下这些士兵不听号令怎么办？”
无情老人冷然道：“军法如山，这些士兵听我号令，只因我有兵符在身。若然你们有机会获胜，只要拿出我身上的兵符，这里的士兵就不敢抗命。”
牡丹闻言不再言语，给天麟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多加小心。
含笑点头，天麟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扭头对无情老人道：“既然是公平一战，场地就由你选择，但却不可离开这个范围。同时，动手前，你得先告诉你的士兵，这一战的胜利者，就拥有这些士兵的生杀大权，谁敢抗命谁就得死。”
无情老人冷然一笑，毫不在意，对于天麟他虽然不甚了解，却又不惧。
加上环境的关系，无情老人自认有必胜的把握，因此很慷慨的便答应了天麟的条件。
“放心，你的条件我都答应，并且我还要当着众人的面打败你。”
天麟闻言一笑，不甚在意，扫了扫四周的环境，问道：“你就打算在这里与我一战？”
无情老人颔首道：“不错，你可有异议？”
天麟淡然道：“客随主便，我没有异议，随时可以开始。”
无情老人看了看地面的士兵，又看看牡丹，沉声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开始。众将听命，从这一刻起，谁也不许插手我与天麟之间的交战，直至有一方死去为止。若然老夫战死，兵符交由天麟掌管，众将不可违抗命令。至于神王那里，自有震宫承担这一切，你们不必考虑。”
闻言，天麟颇为满意，牡丹脸上露出了笑意，地面的士兵则齐声回应，语调整齐。

第一百零四章 分析局势
如此，一场事关双方存亡荣辱的大战即将开始，天麟迎战无情老人，最终谁能取得胜利？
这一战又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一切都还有待时间去揭秘……
逸云山圣女大殿，花傲月此时正在与彩玉仙宫的雾青丝谈天，内容主要涉及五色天域同蓝光圣域、黑池玄域的交战情况。
针对目前的形势，雾青丝叹道：“如今战事临近尾声，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已注定必败，你还是尽早收心，莫要做无谓的冒险。”
花傲月脸色复杂，轻声道：“师傅觉得我们就失去希望了？”
雾青丝叹道：“至少你想借助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来牵制神王是行不通的。”
花傲月苦涩一笑，摇头道：“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仅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根本就无法抵御神王的攻击。”
雾青丝质疑道：“你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还要冒险呢？”
花傲月看着雾青丝，幽幽低吟道：“师傅其实知道我的心意，为何还要追问。”
雾青丝苦涩道：“我问，是因为我想装作不知，那样才好劝你。五色神王对我们虎视眈眈，那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虽然我也不甘心，可人要活下去，总是得付出很多东西，常常身不由己。”
花傲月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容忍，也有很多事情无法容忍。作为圣女，为百姓祈福我十分愿意，可若是为了满足神王的私欲而卑躬屈膝，我无法说服自己。”
雾青丝轻叹道：“你的性格我了解，可现实如此，由不得我们。”
花傲月反驳道：“师傅此言差矣，虽然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阻止不了神王的脚步，可人间对神王而言却是一个致命的威胁。我们只要把握住机会，就有希望摆脱神王的控制。”
雾青丝不甚乐观的道：“人间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也无法联系。以目前五色天域与人间的敌对情况来看，我们早已处在劣势，既无法取得人间高手的信任，又摆脱不了神王的控制，完全是身不由己。”
花傲月道：“师傅不要把事情看得太悲观了，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情，也不了解个中的玄机。今日我请师傅来此，就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相信你听了之后，会对目前的形势有不同的看法。”
雾青丝闻言一震，惊疑道：“你与人间有联系？”
花傲月淡然道：“谈不上联系，我只不过多少知道一些人间的事情。”
雾青丝问道：“哪些事情？”
花傲月道：“蓝光圣域的牡丹与黑池玄域的玫瑰在人间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
雾青丝惊愕道：“会有这事？她们喜欢的人是谁，竟有这么大的魅力？”
花傲月复杂一笑，轻声道：“那人名叫天麟，据说很年轻，相貌很英俊，身份很特别，能左右人间与五色天域的命运。”
雾青丝惊疑道：“天麟？他有什么本事，竟能左右五色天域与人间的命运。”
花傲月笑道：“据说天麟实力不凡，神王派入人间的高手有不少都死在他的手里。并且，天麟拥有强大的背景，可以号令人间正道，是关系天下安危的重要之人。”
雾青丝质疑道：“天麟年纪轻轻，如何能号令人间正道？”
花傲月道：“天麟有很深的背景，人间正道的首脑都对天麟爱护有加，可以为了天麟不惜一切。只要天麟愿意，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就有转机，这里的局势就会出现变化，神王入侵人间之事就会搁置。”
雾青丝低头沉思了片刻，问道：“你如何知道这些事情？”
花傲月淡然道：“为了自由，我自然要做好准备。我告诉师傅这些，只是希望你了解，我们并非没有希望，我不想师傅最终委屈自己，卑躬屈膝，一辈子生活在屈辱里。”
雾青丝闻言一震，抬头看着花傲月，有些动容的道：“谢谢你，这份心意师傅会铭记在心。既然你执意一搏，师傅也不再劝你，定当全力协助你。”
花傲月闻言一笑，轻声道：“谢谢师傅的支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目前，我已经暗中派人与牡丹、玫瑰达成协议，一旦天麟进入五色天域，我们就有希望扳倒神王的统治，恢复自由之身。”
雾青丝皱眉道：“想法很不错，但就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情况来看，只怕天麟并未前来。”
花傲月道：“牡丹与玫瑰已知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险境，以她们二人的实力根本无法挽回局面，非得天麟协助才行。就我了解，牡丹、玫瑰与天麟感情很深，天麟为了她们势必插手此事，如今或许还没有来得及赶回。”
雾青丝苦涩道：“再拖下去，天麟就是赶来也已经太迟。”
花傲月道：“这个我们没办法改变，我们只能就事论事。眼下，若是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发生变化，神王势必会另想办法，那时候我与师傅就可能会陷入危机。”
雾青丝脸色一惊，脱口道：“你是说若天麟既是赶来，阻止了神王的入侵，局势就会发生转变，那时候神王就可能趁机打我们的主意。”

第一百零五章 情况有变
花傲月迟疑道：“就我猜测，神王一直对师傅心怀不轨，很可能利用这个动荡的时局，暗中对你不利。至于我，因为身份关系，他暂时还不敢对我下手。”
雾青丝苦笑道：“几百年来我一直小心防备，神王若是用强，我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花傲月道：“面对这样情况，师傅除了小心谨慎外，最好长时间与我呆在一块，那样可以有效减少与神王独处的机会。”
雾青丝叹息道：“这也是治标不治本，拖得一时算一时。”
花傲月道：“能拖一时是一时，我们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一个机会。一旦……”
正说着，殿外突然抛入一个圣女教弟子，打算了花傲月的话。
看着那女弟子，花傲月问道：“何事？”
女弟子应道：“回禀圣女，神王有令召圣女与宫主马上前往神王大殿议事。”
花傲月问道：“可知何事？”
女弟子迟疑道：“听说黑池玄域那边出了意外，具体情况不得而知。”
花傲月眼神微变，挥手道：“我们马上就去，你先退下。”
女弟子闻言转身，默默退去。
待女弟子离开之后，雾青丝低声问道：“傲月，你觉得这事说明了什么？”
花傲月沉吟道：“神王这般急切的召我们前往，显然黑池玄域那边发生了重大意外。若我所料不错，定与天麟有关，我们先去探听一下情况，稍后再慢慢商量。”话落起身，花傲月与雾青丝变匆匆赶往神王大殿。
很快，两人来到神王大殿，发现这里气氛诡异，玄珠、墨许、仇若冰、展翼、黄逸飞、高大伟都已到场，大家静静呆坐一言不发。
五色神王高居首座，看不出表情，但从大殿的气氛来看，显然神王极为生气。
花傲月与雾青丝小心翼翼的走到玄珠身边坐下，凝神静气，目不斜视，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沉默了片刻，五色神王冷冷道：“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这话有些奇怪，在场多数人都不明所以，各自暗中观察不敢发话。
其时，震宫之主仇若冰起身，面无表情的道：“刚接到玄阴鬼母派人发回的消息，黑池玄域那边出现了状况，在即将拿下血龙星璇之际，突然出现两个人间高手，破坏了我们的好事。目前，因为这两个人间高手的出现，我方损失惨重，魔心铁面当场战死，鬼影旋肉身被毁，元神重创，玄阴鬼母只得下令撤退。”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就连花傲月与雾青丝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这般厉害，导致震宫七绝一伤一死。
高大伟脸色惊奇，质问道：“那两个人间高手是何来历，竟有这等实力？”
仇若冰道：“就信中的描述，那是一男一女，出自同一门派，用的兵器是一对短弓，据说威力极其惊人。同时，与他们随行的还有一个女人，她便是当初在人间与天蜈神将等人交战的其中一员，与牡丹、玫瑰关系紧密。”
玄珠道：“如此说来，黑池玄域早就与人间高手有联系，这一次不过是恰逢其会，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花傲月道：“眼下黑池玄域出现意外，不知道蓝光圣域那边进展是否顺利？”
仇若冰冷哼道：“就信中所言，玄阴鬼母在与那对人间高手交战时，从对方口中获知，蓝光圣域也发生了意外，巨灵神与卧云居士双双战死，无情老人被迫撤离，这消息还未得到证实。”
墨许惊呼道：“若然消息属实，那就太糟糕了。”
展翼道：“此事关系重大，得立马派人了解实情。”
雾青丝道：“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样制定出来的对策才比较把稳。”
黄逸飞反驳道：“我觉得这个消息不实，有待查证。毕竟巨灵神与卧云居士都非泛泛之辈，要杀他们谈何容易。”
仇若冰道：“此事我已派人火速前往查询，一有情况便马上传回。”
五色神王冷冷道：“对于此事，大家有何应对之计？”
高大伟道：“从谨慎的角度出发，我们得马上派兵支援，不管是否来得及，都得派大军前往镇压，务必要铲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以绝后患。”
玄珠道：“派兵前往势在必行，可有谁率领呢？再者，没弄清楚敌人的具体情况前，贸然派兵攻打，乃不智之举，只会损兵折将，打击士气。”
花傲月道：“以五色天域的实力，即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得到个别人间高手的协助，也不足为惧，我们犯不着这样如临大敌，落人笑柄。”
雾青丝赞同道：“圣女之言无不道理。就之前掌握的情况，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连连败退，士兵伤亡惨重，剩下的也早已疲倦不堪，伤痕累累。即便如今他们暂时取得胜利，以他们的国力与兵力，也无法与我们抗衡，更不敢攻打我们，最多就是死守而已，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黄逸飞道：“宫主的分析合情合理，我觉得先弄清楚事实，然后再制定对策也不迟。”
高大伟道：“话虽如此，我觉得还是应该早作准备，免得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展翼道：“实力的强弱决定最后的结局，这一次只是黑池玄域走运，下一次他们就没有这般好运了。”
针锋相对，看法各一。在这件事情上，大殿中的诸位有着各自不同的理解。
听了大家的言论，五色神王开口道：“够了，都给我闭嘴。我让你们来此，是要你们拿出一个对策，不是要你们在此争论。”
见五色神王发怒，玄珠劝道：“神王息怒，此事一直是震宫负责，我看不如就交给他们处理，您只管等消息便是，犯不着为这小事生气。”
仇若冰道：“神王放心，我自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第一百零六章 迎战强敌
轻哼一声，五色神王道：“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我不想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散会。”话落起身拂袖而去，显然神王对于此事震怒无比。
大殿众人见此情形，纷纷起身离去，谁也不敢再留在那里。
回到圣女大殿，花傲月轻吟道：“看来这一次前来的不止天麟一人。”
雾青丝颔首道：“就仇若冰透露的情况分析，来人显然兵分两路，协助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花傲月笑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密切注意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动静，掌握神王的动态，从中寻找机会。”
雾青丝担忧道：“就算一切如你所料，天麟来到了五色天域，只怕也很难扳倒神王的势力。”
花傲月淡然道：“若正面交锋，毫不取巧，天麟自然没有获胜的机会。若出其不意，各个击破，天麟也并非没有取胜的可能。加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支持，我们的暗中出力，一切皆有可能。”
雾青丝笑了笑，表情有些复杂，轻吟道：“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花傲月笑笑，并不言语，心中却在想着天麟，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为何牡丹与玫瑰都同时爱上他，他真有花影说的那么好，浑身充满魅力，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刻，花傲月想着天麟，想见天麟，他们的初次见面会在何时，会是怎样的情景？真是值得期待的事情……
在孤星云崖前方，无情老人的军营上空，天麟与无情老人相距数丈，彼此凝视，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由于这一战关系到双方的切身利益，不管是天麟还是无情老人，都显得格外谨慎，谁也不敢大意轻敌。
牡丹悬空而立，相距十丈距离，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麟，既有着满心的柔情，又带着无比的关心，默默的祈祷他能取得胜利。
地面，五色天域的士兵早已退开一定距离，抬头注视着半空中的两人，默默等待着这一战的开始。
寂静中，无情老人打破了沉寂，冷冷道：“天麟，你远来是客，第一招让你先出手。”
天麟淡然道：“公平之战，不必如此。”
无情老人哼道：“你既然不领情，到时候可别后悔。”
说话间，无情老人冲天而起，周身光芒大盛，如山的气势铺天盖地，瞬间就笼罩在方圆数里范围之内，着重作用于天麟之身。
淡然一笑，天麟拍了拍肩上的魔耶，示意他到牡丹身边去。摩耶心领神会，当即飞身而起，落在牡丹肩上，远远注视着无情老人与天麟。
纵身而起，天麟升到与无情老人同一高度，眼神含笑的看着他，神情淡定随意，给人一种满不在乎的感觉。
凝视着天麟，无情老人颇为警惕，对于天麟的从容不迫有些不悦，感觉自己有被轻视的嫌疑。
微哼一声，无情老人张开双臂，周身刺目的光芒起伏波动，眨眼就在半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光云，围绕在他的四周，把天麟也笼罩在内。
面对这一切，天麟从容淡定，双手背负昂首挺胸，无形中流露出一股皇者傲气。
留意着天麟的情况，无情老人略显震惊，在蓄势准备完毕后，口中轻喝一声，张开的双臂朝天一举，四周的光芒如浪花袭来，在无情老人的控制下，形成一道闪光的龙卷风，迅速朝着天麟飞去。
那一刻，天空狂风呼啸，黑云压顶，原本明亮的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就宛如黑夜来临。
置身风暴中心，天麟表情淡定，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一时间犹豫不决。
就目前的情况分析，天麟可以采用几种不同的反击方式，每一种方式又各有不同，取舍之间便能展现出天麟应敌时的心境。
简单分析，天麟的应对之策不外乎反击与防御，而反击与防御又有主动与被动之分。综合起来，就会出现几种不同的情形。
看着临近的龙卷风，天麟没时间过多考虑，采用了防御的方式，迅速施展出太虚法诀，身体瞬间淡化，只留下一个影子，任由龙卷风如何摧残，那影子始终保持着完整，根本就无处着力。
眨眼，龙卷风狂扫一切，淹没了天麟的身影，这让远处的牡丹心神一紧，不免为天麟担心。
无情老人冷笑一声，对于天麟的处境颇感得意，认为天麟即便反抗，也定会负伤不轻。
然而事实总是令人惊异，当巨大的龙卷风逐渐消失，露出交战场中的情形时，天麟正傲然而立，看不出任何移动与受伤的痕迹。
无情老人心神一震，脱口道：“不可能！”
天麟笑道：“世上没有不可能，只有不知情。刚才你那龙卷风虽然强劲，可对于我而言，根本不具备威胁。”
无情老人哼道：“休要得意，这才刚开始。”
说话间，无情老人双手交错，身体一旋，利用旋转之力带动四周的气流，使其形成一道龙形风柱，自上而下朝天麟冲去。
邪魅一笑，天麟自语道：“好强劲的旋风波，若是以前遇上，还真是不好应对。可如今遇上，你就注定要倒霉。”

第一百零七章 灭世天雷
心念一动，天麟立马调整体内真元运行的轨迹，施展出风神诀，与外界的风之力取得了联系。
届时，天麟身上青光大盛，衣衫飞舞，散发出飘逸之气，瞬间就与天地连为一体，融入了风的世界。
这时候，无情老人的攻击已然临近，那龙形风柱气势逼人，宛如狂龙般俯冲而下，看得观战的牡丹与数千士兵大为震惊，都认为天麟要吃大亏。
然而世事多变，难以预测。就在无情老人那龙形风柱逼近天麟头顶一丈距离时，半空中的天麟浑身光芒一闪，一道扩散的光波弥漫天际，瞬间改变了一切。
当时，无情老人的龙形风柱已直逼天麟头顶，眼看就将击中天麟之际，谁想空间突然凝固，一切运动的力量都突然停止。
如此，画面静止于那一瞬，无情老人可怕的一击就此停下，世间万物顿时失去了动力。
傲然一笑，天麟打破了沉寂，右手朝天一举，一股玄青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瞬间击散了无情老人的龙形风柱，击中了无情老人的身体。
那一刻，凝固的空间又恢复了平静。
四周数不尽的风之力掉转方向，一致对准无情老人，当场将其轰上半空。
闷哼一声，无情老人重伤吐血，身不由己的朝上飞去，一直飞出千丈高度，身体才逐渐停止上升。
随即，无情老人从天而降，速度惊人，口中怒吼咆哮，心中震怒无比。
一会儿，无情老人坠落的身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那惊人的速度让他无比狼狈，给人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看着坠落的无情老人，天麟笑容奇异，右手随意一挥，风神诀瞬间就停住了无情老人的身体，让他免除了坠地的狼狈。
“两招过去，你已然伤势不轻，看样子这一战对你很是不利。”
带着几分邪魅，天麟的话语略微有些讽刺。
无情老人怒吼一声，厉声道：“天麟你别狂，有本事接下我这一招再说。”
弹身而起，无情老人神色严厉，双手高举过顶，周身红光汇聚，数不尽的电光自体内溢出，迅速与空气中的电离子产生融合，形成大量电流，在身外凝聚起一片雷电区域。
届时，天空黑云汇聚，闪电霹雳，数不尽的雷电之力从天而降，在无情老人的控制下，形成一个闪电密集的毁灭区域，当场把天麟笼罩其内。
看着这一幕，天麟很是诧异，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
无情老人周身电光环绕，宛如雷神，语气冷酷的道：“这是我震宫的无上绝技——灭世天雷，从来没人可以逃过死劫。”
天麟愕然道：“灭世天雷？好威风的名字，我就斗一斗你。”说话间，天麟收起风神诀，改为施展星辰法诀（星魂归元之术），并配以雷神诀。
其时，天麟身上雷光闪烁，电光霹雳，天空的闪电疯狂的朝着天麟汇聚，眨眼就在他身外形成一个雷电结界，这让无情老人惊骇之极。
同时，黑云盖顶的天空中星光闪耀，数不尽的群星在天空中逐一闪亮，并射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道光环，笼罩在天麟身上，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怒视着天麟，无情老人嘶吼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法诀，竟与我震宫绝技这般相似？”
天麟表情严厉，冷然道：“这是雷神诀与星辰法诀融合而成，我还没有取名字，你觉得比你的灭世天雷如何啊？”
无情老人大吼道：“不要得意，威力如何要比过之后才有定论，看招吧。”说话间，无情老人高举的双手缓缓前倾，宛如托着一座大山，慢慢的朝天麟移去。
天空，闪电呼啸，巨雷不停，也随着无情老人双手的移动而逐渐朝天麟靠近。
面对雷电的攻击，天麟毫不在意，全力催动雷神诀与星辰法诀，并借助邪皇诀的神奇功效，逐渐融合二者之力。
届时，无情老人的灭世天雷作用于天麟之身，其可怕的雷电之力无一例外全部劈站在天麟身上，却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反之，天麟还利用这一机会，将强大的雷电之力与星辰之力融合，最终演变成一套全新的法诀。
起初，无情老人只是一味的进攻，旨在打压天麟，并未觉察到天麟的异样。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攻击，无情老人发现天麟分毫未伤，心中颇感奇怪，于是一边加紧攻击，一边暗中观察，最终觉察到了情况有异。
然而这时候一切已然太迟，天麟借助无情老人的强烈的攻击，综合自身情况，在特定的环境下，最终将体内的星辰法诀与雷神诀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傲然一笑，天麟周身气势攀升，全新的法诀在这乌云遮天，雷电交加的环境下如鱼得水，迅速提升，眨眼就控制了天空中的星辰雷电之力，使得无情老人的攻击瞬间瓦解。
那一刻，天麟迎风傲立，雷电加身，强盛的气势宛如天神，散发出万物臣服的气度，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无情老人颤抖着身体，满脸不甘的看着天麟，问道：“天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
天麟冷然一笑，霸气逼人，浑身透着皇者贵气，轻哼道：“事情很简单，你的灭世天雷虽然威力不凡，但至多与我的雷神诀相近。并且，因为雷神诀的关系，雷电之力对我毫无威胁，因此你的攻击是白费力气。此外，我融合了星辰法诀与雷神诀，集星辰之力与雷电之力于一体，其威力之强早已超过了你的灭世天雷，这让我拥有了控制雷电星辰之力，从而瓦解了你的攻击。”
无情老人摇头道：“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震宫的灭世天雷传承傲世，所向披靡，就连五色神王都颇为忌惮，你怎么可能取胜？”
见无情老人难以接受现实，天麟也不过多解释，冷笑道：“事实如此，由不得你不信。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融合了星辰雷电之力的霹雳星辰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第一百零八章 得胜荣归
说话间，天麟心念一动展开攻击。
四周的雷电星辰之力在天麟的控制下，迅速汇聚在无情老人身外，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眨眼就吞噬了他的身体。
置身光球之内，无情老人心神一震，一股极度不安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底。
此时此刻，无情老人有伤在身，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他只能尽全力防御，并利用灭世天雷诀不惧雷电之力的特性，来抵御天麟加诸在身上的雷电星辰之力。
由于灭世天雷诀的关系，天麟作用于无情老人身上的雷电之力大为降低，全凭星辰之力产生攻击效应，威力大大降低。
虽然如此，天麟的星辰之力依旧强悍惊人，配合雷电之力，有效瓦解了无情老人的防御，直接作用于他的身体。
届时，无情老人浑身一震，重伤吐血，全身经脉错乱、断裂，身体状况极其不稳定。
觉察到危机，无情老人又气又急，在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拼死反击。
那一刻，无情老人毁灭了自己的元神，用以换取力量，形成了瞬间的爆炸，试图与天麟同归于尽。
只是无情老人小看了天麟，这一爆炸虽然惊人，但因为霹雳星辰诀的缘故，大部分的爆炸之力都被雷电星辰之力所吞噬，剩余的力量虽然依旧不凡，但却仅仅只造成一定的震荡，并未对天麟造成太大的威胁。
至此，天麟与无情老人的一战就此完结。
最终无情老人形神俱灭，化为漫天血雨，看得地面的士兵骇然之极。
曾经，无情老人对于那些士兵而言是一个不败的传奇。
如今，天麟打破了这个禁忌，创造了新的传奇，这怎能不让人感到震惊。
淡然一笑，天麟收起霹雳星辰诀，挥手驱散了爆炸留下的烟雾，正好见到一块金牌从半空落下。
五指一动，天麟把金牌取到手里，仔细看过之后，发现这就是兵符，心中颇感欣慰。
环顾四野，天麟傲气凌人，目光逐一扫过地面的士兵，心中思绪万千，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事情。
很快，天麟环顾了一周，目光收回，心念转动间，邪皇诀油然而生，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发出，眨眼就笼罩了方圆数百里区域。
随着这道金光的出现，天麟身上气势凌人，一股令人臣服的皇者之气遍布苍穹，所到之处万物失色，引起了轰动效应。
那一刻，牡丹又惊又喜，看着不可一世的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了欣喜之情。
摩耶似乎觉察到了牡丹的心思，轻声道：“邪皇出世，万民归心。”
牡丹一愣，随即惊醒，急切问道：“此言当真？”
摩耶道：“宿命如此，但却需要有人引导才行。”
牡丹稍稍沉吟，轻笑道：“谢谢提醒，我会引导他走向辉煌之旅。”
摩耶道：“那样的他才会让你一生无悔。”
牡丹笑笑并不言语，低头看着地面的士兵。
这时候，五色天域的三千士兵都抬头看着天麟，被他的那股皇者之气所笼罩，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了臣服之心。
留意着地面的每一个士兵，天麟通过灵魄之力的探测，很快就了解了这些士兵的状况，在所有人都甘心臣服之后，他才收回身上的那股皇者之气，停止了邪皇诀的运行。
届时，天麟飘落而下，停在离地三丈处的位置，手中兵符高举，大声道：“兵符在手，唯我号令，谁敢不从，军法严惩！”
此言一出，三千士兵齐声回应，声震四野。
“听从号令，绝不违命。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闻言，天麟脸上露出了笑意，闪身来到牡丹身旁，将兵符交到她的手里，含笑道：“这些士兵交给你，好好运用这股实力。”
牡丹笑道：“放心，我会让他们服服贴贴，绝不敢有二心。”
看看天色，天麟笑道：“时间尚早，我先回去，这里就交给你处理，记得小心谨慎，莫要太过大意。”
牡丹颔首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必为我担心。回去之后多陪陪圣主，彼此多一些了解，对你们有利。”
天麟没有听出牡丹话中那隐晦的含义，笑道：“行，我知道了。”
召回摩耶，天麟当即朝孤星云崖飞去。
送走了天麟，牡丹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三千士兵身上，这对蓝光圣域目前而言，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虽然，不久之前这些还是敌人，可现在他们却成为了蓝光圣域抵御强敌的武器。
飘然落地，牡丹高举着兵符，将三千士兵召集到了一块，对他们进行重新分组编队，以试探他们是否听令。
由于之前天麟所展现出来的皇者之气折服了全场士兵，他们在面对牡丹时并不排斥，严格遵循牡丹下达的命令，被分为了三个千人队，各自负责不同的事宜。
鉴于这些士兵的特殊身份，牡丹没有让他们进入孤星云崖，而是把他们安排在了孤星云崖之外，负责外围防御工事。
至此，五色天域与蓝光圣域的一战告一段落，蓝光圣域因天麟与牡丹的突然回来而逆转败局，取得了这场胜利。
回到孤星云崖，天麟首先来到梦兰阁，会见了一夕如梦。
看着天麟，一夕如梦眼神奇异，躺在床上的她显得有些娇柔妩媚，与平时高高在上，英气逼人的女皇判若两人。
天麟避开一夕如梦的眼神，目光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徘徊，留意着她那动人的曲线，品味着她诱人的风韵。
“听说你取得了胜利。”轻轻地，一夕如梦打破了沉寂。
天麟儒雅一笑，抬头迎上一夕如梦的目光，眼神中透着几分笑意，颔首道：“运气不错，算是巧胜。”
一夕如梦眼波微动，避开天麟那诱人的目光，举止淡雅的问道：“何为巧胜？”
天麟见一夕如梦移开目光，心中暗自猜测，嘴上却不急不缓的道：“那无情老人的绝技名为灭世天雷，威力极其惊人。只是他并不知道，我精通雷神诀，不惧雷电之力，因而他的攻势虽然凌厉，却对我无用，最终落败也是必然的结局。”

第一百零九章 袒露心事
一夕如梦轻吟道：“原来如此，你真是好运。”
天麟笑道：“其实就算硬拼，他也必败无疑。”
一夕如梦惊疑道：“你如此自信？”
天麟奇异一笑邪魅之极，周身金光一闪，一股皇者霸气瞬间弥散，遍布整个梦兰阁，导致一夕如梦与侍女心蓝承受了极大的无形压力。
其时，心蓝脸上流露出一股敬畏之情，深深被天麟的气势所震惊。
一夕如梦脸色怪异，似乎在极力挣抗，想摆脱天麟所散发出来的那股皇者之气。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大约片刻，一夕如梦艰难的开口道：“天麟，快……快……收起……邪……皇诀。”
天麟闻言心念一转，身上金光顿失，那股强大的气势瞬间无影。
一夕如梦如释重负，眼神幽怨的瞪了天麟一眼，却正好迎上天麟那炙热的目光，心中顿时一震，一股清晰的感觉涌现在她的心底。
那一刻，一夕如梦从天麟的眼神中看出了很多东西，这让她矛盾无比，既期待又担心，整个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作为女人，一夕如梦自然明白天麟眼神中的含义。可想到彼此间的身份，一夕如梦又感慨万分，这是不容许的事情。
见一夕如梦沉思不语，天麟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事情，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慌忙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惊讶于你的修为实力。”
天麟笑笑，并不在意这话的真实性，淡然道：“我近来修为进展神速，连我自己都惊叹不已。此次，我不但消灭了无情老人，还顺利取得了兵符，现在牡丹正在安排那三千士兵。”
一夕如梦闻言一笑，其美惊人，看得天麟心神一震，进一步体会到了一夕如梦的魅力。
“反败为胜，逆转战局，你可真是让人惊叹无比。”
天麟淡然道：“这只是运气，也是蓝光圣域命不该绝。”
一夕如梦感触道：“作为蓝光圣主的统治者，我应该感谢你，是你救了这里的百姓。”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你若真要谢我，不如现在陪我出去走走。”
一夕如梦闻言一愣，注视着天麟，见他一脸微笑眼神纯正，心中稍稍迟疑了一下，问道：“去哪？”
天麟含笑道：“不远，就在孤星云崖。”
一夕如梦想了一下，颔首道：“好，我们去看看。”说完挥手招来心蓝，扶她起来。
下床之后，一夕如梦活动了一下身体，淡然道：“走吧。”
天麟含笑点头，跟在一夕如梦身后，心蓝则一直扶着她。
来到梦兰阁外，一夕如梦对心蓝道：“你留在这，有天麟陪我就行了。”
心蓝看了天麟一眼，神色略显复杂，一言不发的退下了。
进入孤星云崖之后，一夕如梦因为身体缘故，显得有些累了。
天麟上前扶她，一夕如梦反应颇大，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表情很是复杂。
看了天麟一眼，一夕如梦一言不发，任由天麟扶着她的手臂，缓缓的朝着孤星云崖的顶部走去。
这段路不远，可天麟与一夕如梦却耗费了不少时间，双方谁也不曾说话，但彼此间却有着一种默契，外人很难看得出来。
站在孤星云崖的最高点，一夕如梦看着远方，语气平静的道：“这是五色天域中最美的景点。”
天麟道：“因为有你的存在。”
一夕如梦身体一颤，扭头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你这样认为？”
天麟奇异一笑，轻声道：“我会让孤星云崖因为你而更加璀璨。”
一夕如梦脸色微变，天麟的话透露出了明显的含义，可她却不能做出任何回答。
移开目光，一夕如梦幽幽道：“这里的美，在我还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然存在。”
天麟笑道：“这里的美，因为你的出现而更胜从前。”
一夕如梦轻叹道：“谢谢你的夸奖，我并没有给这里带来繁华。”
天麟道：“以前没有，那是时机不到。以后会有，那是你的功劳。”
一夕如梦回头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天麟脸上挂着微笑，坦然的面对一夕如梦的凝视，毫不掩饰内心所想，为她敞开了心扉。
双唇微动，一夕如梦欲言又止，心情矛盾。
天麟感觉到了她心中的挣扎，伸手握住她一双白嫩的玉手，眼神真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的道：“当你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选择之时，不妨把一切交给上苍，它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一夕如梦身体一颤，想抽回双手，可天麟却紧紧握住不放，这让她颇为尴尬，幽怨的道：“你……”
奇异一笑，极富优雅，天麟笑道：“不要说话，平静下来，慢慢去感受四周的一切，你会发现这里的环境很奇妙，有着许多你不曾知晓的事情。”
一夕如梦凝视着天麟的眼睛，见他目光纯正，没有半点邪魅，心中稍感欣慰，情绪慢慢趋于平静，开始去感受四周的环境。
起初，一夕如梦并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心中颇感质疑。
然而片刻之后，因为天麟的关系，四周的灵气开始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这让她又惊又喜，忍不住问道：“天麟，这是怎么回事？”
握住一夕如梦白玉般的小手，天麟笑道：“这里浓密的蓝光其实是一种灵气，只是你们一直没有察觉，白白浪费了这种优势。”
一夕如梦惊讶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天麟笑道：“迎战无情老人之前，我与牡丹曾来过这里……现在牡丹修为大增，我也从中受益。这次带你来此，是想以此增强你的实力，以减少明后两日可能出现的危机。”
一夕如梦了解了情况之后，心情十分矛盾，轻声问道：“你为何如此？你大可趁我行动不便，好好表现自己。”
天麟正色道：“我从不曾想过要趁人之危，更不曾想过要利用这个机会。我这样做有两个原因，第一，你是蓝光圣域的统治者，有着女皇的威仪，我不想你因为中毒而有损你的气质，我希望你永远保持你女皇的高贵与美丽。第二，魔云大沼泽据说危险无比，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要尽一切可能保护你。”

第一百一十章 临行前夜
一夕如梦眼神奇异，迎上天麟炙热的目光，幽幽问道：“你就不怕我找到无忧草后，你会失去机会？”
天麟笑笑，一脸自信，低头逼近一夕如梦的脸庞，轻声道：“一入我手，即为我有。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一夕如梦心神一颤，眼神有些慌乱，避开天麟的凝视，吃力的道：“现实与想象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天麟站直身体，淡然道：“世上总有一些人能把握住机遇，我就是其中之一。”
一夕如梦没有言语，心中思索着天麟的话，美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茫然之情，似乎已为情所困。
天麟注视着一夕如梦的表情，心中颇为高兴，没有进一步去拉近彼此间的关系，而是选择了适当的后退，把选择权留给了一夕如梦，从而体现出了天麟对她的尊敬。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一夕如梦的身体受灵气滋味，修为迅速提升，不一会儿经脉中就充满了灵气。
对比了一下一夕如梦与牡丹的情况，天麟惊讶的发现，一夕如梦在容纳灵气方面，比牡丹更具优势，这或许与她们二人修为的差距有一定关系。
松开双手，天麟停止了吸纳灵气的过程，一夕如梦也随之清醒。
看着天麟，一夕如梦眼中含着感激与柔情，轻声道：“谢谢你，我如今已恢复了实力，且修为大增。”
天麟笑道：“不必言谢，我做这些也是为了我自己。”
一夕如梦多少明白天麟话中的含义，但她却只能装作不知，岔开话题道：“之前我派小兰去了一趟黑池玄域了解情况，估计快回来了，我们去瞧瞧吧。”
天麟笑笑，没有反对。于是两人便离开了孤星云崖，来到了牡丹所住的蓝梦轩。
其时，牡丹正好赶回，三人便一同进入了蓝梦轩，在那儿交谈了片刻后，小兰就匆匆赶回。
看着小兰，天麟心忧玫瑰安危，率先问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兰道：“公子放心，花影她们及时赶到，黎圣杰与赵韵婷神弓退敌，消灭了魔心铁面，毁灭了鬼影旋的肉身，逼退了玄阴鬼母，暂时解除了危机。目前，黎圣杰与玫瑰圣女都负伤不轻，不老玄尊伤势严峻，防御的重责暂时落在花影与赵韵婷身上。”
天麟闻言稍感欣慰，问道：“眼下他们可做好防御准备？”
小兰道：“花影与玫瑰圣女商议之后，决定今晚先为玫瑰圣女与黎圣杰疗伤，一旦他们回复实力，就有机会与玄阴鬼母抗衡。目前，黑池玄域采取严防死守的策略，旨在拖延时间，等待公子前去。”
牡丹担忧道：“如此说来，她们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得抓紧时间，尽早赶去。”
一夕如梦轻叹道：“明日之行将关系到黑池玄域的安危，希望一切顺利，能早去早回。”
天麟淡然道：“有黎圣杰与赵韵婷在，加上血龙星璇的地理优势，五色天域暂时讨不到便宜，你们不必过于担心。”
牡丹道：“今晚你们早点休息，明日一早便秘密前往魔云大沼泽。”
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牡丹身上，问道：“你打算让天麟今晚住哪？”
牡丹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今晚就住在我这。”
天麟闻言一喜，笑问道：“那你呢？”
牡丹白了天麟一眼，轻声道：“我很久没有回来，有很多话想与圣主说，今晚我就到梦兰阁去住。”
天麟闻言苦笑一声，欲言又止，这让一夕如梦与小兰看在眼里不免好笑，牡丹则瞪着他，逼得天麟生生把话咽在了喉咙里。
随后的时间，四人聊起了黑池玄域的情况与目前的形势，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来临。
届时，一夕如梦与牡丹起身离去，天麟则留在蓝梦轩，由小兰负责服侍。
明天，一夕如梦与天麟就将前往魔云大沼泽。
一路上，他们会面临怎样的遭遇？
那无忧草是否存在，藏于何地？他们能否找到，最终一夕如梦身上的奇毒又能否解去？
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与此同时，黑池玄域形势严峻，会不会发生意外，此刻谁也不知。
极北冰原，寒气袭人，大量融化的冰川化为雪水，形成一条河流，沿着裂开的谷道朝着东南方向流去。
站在河道旁边，天蜈神将看着那缓缓流动的雪水，眼神颇为怪异，就像是陷入了某场回忆，半天也不见动静。
不远处，四星君时不时交谈几句，目光一直留意着天蜈神将的情况，无聊中显得有些孤寂。
不知何时，天蜈神将突然惊醒，抬头看着上空，面具下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令人费解的神情。
微光一闪，人影分离。
六道诡秘的身影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河道旁，出现在天蜈神将的附近。
看着来人，天蜈神将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知晓了一切。
打量着天蜈神将绝欲，满头红发，神情自傲的宏影有所收敛，显然从天蜈神将那冷漠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几分威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勾心斗角
嘴角微动，宏影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略显冷漠的道：“宫主近来可好，看样子很悠闲啊。”
天蜈神将漠然道：“这里除了风雪就是寒冰，你觉得会有多热闹呢？”
宏影干笑两声，避开天蜈神将的凝视，岔开话题道：“这次我来是奉了神王之命，特来协助宫主对付人间的势力。”
天蜈神将毫无表情，漠然道：“眼下的冰原形势诡秘，与我们预想着有很大区别。”
宏影讥讽道：“区别？我怎么不觉得？”
天蜈神将冷冷道：“因为你刚刚来此，还不知道这里的具体情形，有空多问问四星君，他们比较熟悉。”话落扭头，凝视着河道，不再理会宏影。
微哼一声，宏影很是生气，但却不便发作，当即带着暗影堂五大杀手朝四星君走去。
在五色天域里，暗影堂是一个极其隐秘之地，那里的杀手从来没有名字，都是以代号命名。
如今，暗影堂有了五大杰出杀手，分别是暗影一号、暗影二号、暗影三号、暗影四号、暗影五号，实力由上而下，暗影一号最是强横。
看着走近的虹影等人，四星君的态度明显比天蜈神将要热情几分，主动上前招呼，并谈论起了这段时间在冰原所经历的事情。
交谈中，暗影堂的六大高手逐渐了解了冰原的形势，对于那可怕的傲天君王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原本的傲气也因此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惊骇莫名。
半晌，双方的交谈暂时完结，宏影冷傲的脸上笼上了一层阴云，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天蜈神将，随即对四星君道：“目前你们可有什么计划？”
玄武星君看了天蜈神将一眼，轻声道：“我们现在逗留此地，一是想吸引腾龙谷的注意，为清影流光等人争取时日。二是想寻找机会，看能否给腾龙谷致命一击，也算是为之前死去的人报仇雪恨。”
宏影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积极一些，多了解敌人的情况才是。”
青龙星君道：“之前我们有伤在身，不利于攻击。现在我们伤势初愈，你们就正好现身。”
宏影道：“如此，我们就齐心协力，大干一场，定要那些人间高手知道我们的厉害才是。”
朱雀星君道：“一切都由宫主做主，我们不便多说。”
宏影闻言故意提高声调，大声道：“这事我去与宫主商议，你们可有异议？”
四星君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由白虎星君开口道：“我们听从宫主的命令，只要宫主下令，刀山火海我们也毫不畏惧。”
宏影对此颇为不悦，轻哼道：“如此，我这就去与宫主商议。”话落转身，宏影很快就来到天蜈神将身侧。
不待宏影开口，天蜈神将绝欲道：“你既然有心一战，就由你负责探测腾龙谷那边的情况，待掌握了确切信息后，我们再发动攻击。”
宏影眼眉一挑，自负道：“宫主放心，这等小事我定圆满完成，你只管等我的好消息。”
纵身而起，宏影轻啸一声，当即带着暗影堂五大杀手离开了那里，前往天河平原了解腾龙谷的情形。
送走了天麟之后，天河平原很快就恢复了宁静，大家各行其是，修炼的修炼，防御的防御，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
期间，瑶光在追查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时，抽空返回了中土一趟，自除魔联盟那边了解了一些关于太玄火龟、金翅血影与林云枫、新月、善慈、舞蝶等人的消息。
目前，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依旧在须弥山中招兵买马，进展不算顺利。
林云枫、新月等人则早已与佛圣道仙、绿莹等人会合，正密切注视着太玄火龟的情况，暂时没有打草惊蛇。
至于善慈与舞蝶等人，他们在发现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的踪迹后，迅速展开搜寻，双方你进我退，展开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并未发生正面的攻击。
了解了这些情况，腾龙谷众高手颇为欣慰，对于中土的形势暂且放心，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放在天蜈神将身上，专心一志的去面对这位强敌。
为了尽早解除威胁，赵玉清与陈玉鸾商议之后决定主动出击，先设法牵制住天蜈神将，着重对四星君下手，尽可能铲除他们，以孤立天蜈神将。
这样的考虑主要是针对天蜈神将目前身份不明，若然他真是当年的无心，以他与舞蝶的关系，势必不能对他轻下杀手，以免对舞蝶造成太大的打击。
拿定了主意，陈玉鸾吩咐瑶光找出天蜈神将与四星君落脚之地，准备展开攻击。
这时，正好就是宏影率领五大杀手与天蜈神将会见之际。
双方目标一致，都想消灭敌人，于是一场大战便在双方的推动下，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
由于宏影与五大杀手的到来直接左右了这场战局，其最终的结果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却可以肯定一点，他们的存在会给腾龙谷一方带来极大的威胁。

第一百一十二章 知者承担
当然，对于宏影等人的可能出现，陈玉鸾也有所了解。
只是事实与想象毕竟存在差别，这无法避免的一战终将面对，不确定的只是时间、地点以及那最后的结局。
辽阔的冰原风雪袭人，在这样的世界里要找寻几个人的踪迹，那显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虽然，之前瑶光曾几次寻找到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落脚之地，可由于天蜈神将经常转移，从不在固定的地方逗留太久，这让瑶光的寻找难度大大提高，每一次都得从头找起。
现在，瑶光就驾着八宝飞行在辽阔的冰原上，认真寻找天蜈神将与四星君的踪迹。
而与此同时，宏影也率领五大杀手悄然朝天河平原赶去，秘密侦查腾龙谷一方的具体情形。
由于第一次来到冰原，宏影等人只知天河平原之名，却并不了解具体位置，因而找寻的过程颇为艰难，与瑶光的情况大致相近。
如此，大战之前的寻找就在风雪中过去，真正的一战会在何种情况下发生，此刻谁也不知。
或许有先有后，或许同时进行。
但不管是哪一种方式，这都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战争……
苍翠的大山绿树成荫，日光下花香四溢，绿草遍地，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站在山谷里，赤炎看着远处的山林，古铜色的脸上线条刚毅，流露出几分落寞之情。
炎赤马悠闲的站在数百丈外的树林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上去十分惬意。
半空里，新月凝视着赤炎那巨大的身影，隐约有种淡淡的悲戚，却说不清个中原因。
收回目光，赤炎看了看新月，神情很平静，开口道：“你来是为了太玄火龟？”
新月颔首道：“顺道看望你。”
赤炎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问道：“你想我协助你们对付太玄火龟？”
新月道：“太玄火龟的南下会危害万千生灵，我们不得不设法将其消灭。”
赤炎道：“只是你们奈何他不得。”
新月点头道：“我们确实还没有找出消灭他的方法，因此只能暂时将他拖在这里，阻止他南下害人。”
赤炎道：“我与太玄火龟之间注定有一场纠结，你们即便不出面，我依旧会全力阻止，只是时间上略有差异。”
新月好奇道：“什么差异？”
赤炎道：“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此乃天意，无可逃避。”
新月微皱秀眉，沉吟道：“你是说你与太玄火龟之间，注定有一场对决？”
赤炎笑笑，神情怪异，轻叹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
新月沉思了片刻，轻声道：“从你们之前的交战情况来看，太玄火龟对你十分忌惮。如若一战，他落败的可能极大，胜利偏向于你这一边。”
赤炎看了新月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让人无法理解的含义，语气沧桑的道：“胜负之数取决于天，那与实力强弱无关。”
新月疑惑道：“我不明白。”
赤炎道：“你无须明白，也不用多管，我的宿命与你没有直接关联。”
新月问道：“若然如此，为何我心不安，略显伤感？”
赤炎苦涩道：“那是因为你的宿命与天麟相连，你的不安源于你对他的关怀。而他与我之间，注定宿命纠缠。”
新月幽幽一叹，轻声问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赤炎沉吟道：“我的未来你只宜远观。”
新月道：“那太玄火龟呢？”
赤炎道：“那是你们无法避免的一道坎，注定要纠缠。”
新月脸色微变，沉声道：“眼下太玄火龟就在这须弥山中，我们大可联手对抗，你何苦执意要独自面对呢？”
赤炎迟疑了一下，轻叹道：“有些事情，现在的你还无法理解，知道太多只会让你感到伤悲。回去吧，我们毕竟是行走在不同区域的两种人，不宜有太多交集。”
新月闻言想反驳几句，可赤炎却把头扭向一旁，这让新月不免一叹，当即转身离开。
半晌，炎赤马来到赤炎身旁，询问道：“你何苦要拒绝她的好意？”
赤炎低头看了它一眼，随即移开目光看着苍天，语气落寞的道：“知者承担，无可避免。你不会明白。”
炎赤马道：“你都不肯说，我如何明白？”
赤炎道：“有些事情不必说，也能慢慢领会，只是你从不曾细想。好了，该出发了，今日我们要翻越前面的那座大山。”
迈步而出，赤炎一马当先，去征服前方那巍峨的大山。
炎赤马眼神古怪，凝视着赤炎，足足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扬蹄飞奔朝前追赶，不一会儿就追上了赤炎，双双消失在山林间。
离开了赤炎，新月原路回返，在飞越一道峡谷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光，引起了新月的注意。
掉头直追，新月锁定那金光的气息，在追出了数里后，来到一处竹林中，此前的那道金光突然消失了踪迹。

第一百一十三章 神秘灵影
站在竹林里，新月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神情颇显怪异，沉声道：“什么人，何不现身？”
随着新月这话的响起，竹林中光芒一闪，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如镜中月水中花，玄奇之极的悬浮在林中，让人看得见却看不真切。
注视着新月，那淡黄色的身影道：“欢迎来到须弥山。”
新月眼神奇异，问道：“你是谁？”
淡黄色的身影道：“我是我，也非我，万丈红尘一因果。”
新月一愣，有所领会，颔首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淡黄色的身影道：“姓名只是称呼而已，你大可将我当成这山中的灵异，称呼我灵影。”
新月轻吟道：“灵影？这名字很奇特，你引我来此，不知有何目的？”
灵影道：“我请你来，是因为你乃玄女转世，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新月脸色微惊，讶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这些事情？”
灵影笑道：“不必追问我是谁，时候到了你自会了解。目前，你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太玄火龟，可惜你们有心无力，只能寄望博父巨人可以化解这场危机。然而事实如棋，变幻不定。赤炎与太玄火龟的一战，其结果如何谁也无法预测，因而你们得另作考虑。”
新月道：“你既然知晓这些，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灵影道：“在须弥山中有很多传说，也有很多奇特之地。其中有一个名字你要牢记。”
新月疑惑道：“什么名字？”
灵影道：“归魂界。”
新月惊奇道：“归魂界？什么玩意？”
灵影道：“不必追问，届时自知。”
新月皱眉道：“那我该如何找寻？”
灵影道：“日正当头，拔地而起，距地千丈，金光指引。切记，不可有他人同行，否则善缘逆转，大祸来临。”
新月一脸震惊，质疑道：“如此说来，归魂界是针对我个人。”
灵影笑道：“你是玄女，世间独一，自然针对你。好了，宿命随缘，心怀天地。你的未来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切记努力。”语毕，灵影一闪而逝，了无痕迹。
新月见状挥手欲问，可惜灵影已然消失，这让新月颇为遗憾，毕竟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曾弄清。
对于灵影，新月把握不定，推断他可能是须弥山中的灵异，但却不敢肯定。
至于那归魂界，名字听起来颇为吓人，个中有何玄妙，新月目前无从猜测，只得暂时不提，怀着异样的心情，离开了那片竹林。
自从与天麟分别后，海梦瑶与紫寒便一路东行，前往海域。
路上，两人无话不谈，关系亲密，两日后便赶到了东海之滨。
看着眼前的大海，紫寒十分震惊，对于辽阔无边的海域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之心。
看着大海，海梦瑶一脸笑意，这是她曾经生活了故乡，有着太多的回忆，改变了她的一生。
日光下，海风清爽，吹起了两人的衣裙。
海梦瑶悬空而立，看着浩瀚的海洋，轻笑道：“你或许并不知道，我在遇上师傅之前，就一直生活在海里，那时候我的名字叫海女。”
紫寒轻吟道：“海女，大海的女儿。”
海梦瑶笑道：“是啊，大海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幸运，让我有幸遇上师傅，改变了我的一生。”
紫寒道：“你的际遇比我离奇，我这一生都很平顺。”
海梦瑶道：“人生漫长，变化莫测。或许之前的你一直很平顺，但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人生就变得精彩无比。”
紫寒笑笑，避开海梦瑶的注视，轻声问道：“姐姐觉得我与天麟真有缘分？”
海梦瑶反问道：“你为何对此怀有质疑？”
紫寒幽幽低吟道：“与姐姐相处日久，了解越深，我就越发的感到不安，好似自己侵占了属于姐姐的东西。”
海梦瑶有些欣慰，笑骂道：“傻妹妹，姐姐若真是心胸狭隘容不得人，一开始就不会让你与我们同行。并且，天麟这一生注定情债缠身，要想留在他的身边，就得心胸宽广，将心比心，那样才能得到天麟的肯定。”
紫寒迟疑道：“姐姐就不觉得委屈？”
海梦瑶道：“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要想守护心中的挚爱，就得付出很多东西。若然为了一时的好强，拿一生命运去赌，最终得到的结果很可能让自己懊悔一生。天麟的命运不同于常人，我们与他注定纠结，不可违逆。如何相处，就成了最关键的事情。”
紫寒轻吟道：“姐姐的大度令我敬佩，天麟有姐姐在身边守护，那是他的福气。”
海梦瑶淡雅道：“这是天麟的命运，上天在给他灾难的同时，也给了他等价的回报，你我都在其列。”
紫寒淡然道：“听了姐姐的话，我心中的担忧逐渐远去，希望如姐姐所言，这一生上苍能给我们一份美满的爱情。”
海梦瑶笑道：“跟着姐姐，包你如意。”
紫寒感激道：“谢谢姐姐。”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门之行
海梦瑶笑笑，移目远视，淡雅道：“走吧，我带你去探一探大海的神秘，领略一下海域的神奇。”
飘然而动，直奔大海。海梦瑶带着紫寒翱翔在海面之上，翻飞于浪花之中，宛如海燕一般，玩耍得十分高兴。
由于是第一次见到大海，紫寒对于大海的一切都十分新奇。在海梦瑶的带领下，两人尽情的游玩，不知疲倦，直到日落海平线，两人才停了下来。
看着海上的日落，紫寒颇感震撼，海梦瑶充满了怀念，两人保持着沉默，生怕打破这美丽的一瞬间。
半晌，落日不见，夜幕席卷。海梦瑶拉着紫寒纵身飞下，进入了大海，很快就引起了东海巡逻的注意。
一路前行，一路玩耍。
海梦瑶仔细为紫寒介绍海中的各种现象，带着她首先来到了东海水晶宫，受到了东海龙王热情的款待。
这一晚，海梦瑶与紫寒留宿东海，与龙王开心交谈，于第二天离开。
告别了东海龙王，海梦瑶带着紫寒又去了南海与北海，尽情游历了一番后，两人这才前往死海。
达到死海之后，海梦瑶让紫寒留在了那，由海天陪伴，自己则进入天地门，拜见门主前辈，并见到了万象玄尊。
看着数日折返的海梦瑶，天地门主笑问道：“宿命之缘，你可满意？”
海梦瑶坦然道：“宿命之缘，如我心愿。”
万象玄尊笑道：“二十年前的那次见面，是你一生的转折点。二十年后的这次相见，幸福便来到了你的身边。”
海梦瑶淡雅道：“真是如此，我会感谢上天。”
天地门主笑道：“这次你来，应该是为了天麟吧。”
海梦瑶颔首道：“天麟为了救回玉心，需要回到从前。然而要回到从前，须得很多条件。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询问一下天草何在。”
天地门主闻言一笑，看了万象玄尊一眼，淡然道：“天草的位置玄尊知道，你可问他。此次你来，不妨多留几天。”
海梦瑶惊疑道：“多留几天？前辈这话梦瑶不明白。”
天地门主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可带着你的同伴在海域玩上一段时间，不必急于离开，因为回去太早也是枉然。”
海梦瑶似有所悟，笑道：“谢谢前辈指点。”
天地门主道：“不必见外，现在你不妨谈一谈那玉心的情况。”
海梦瑶颔首道：“就天麟所言，玉心出自绝情门，乃天外洞天门下，容貌极美。当初她与天麟一起遇上九虚圣使张帆，一番激战下，玉心施展出绝情门的至强绝技，以生命为代价，最终杀掉了张帆。”
天地门主轻笑道：“天极苍穹，数千年一现，最终命运相连。”
万象玄尊笑道：“这就是宿缘，陆家始终占据着有利条件。”
海梦瑶道：“目前天麟返回冰原寻找吉祥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万象玄尊道：“天麟此去命运转变，一时间无法折返，你不必挂牵。”
海梦瑶质疑道：“前辈是说，天麟此行还会发生变故？”
万象玄尊颔首道：“目前的天麟已进入五色天域，那是他人生必经的一个转折点，你只宜远观。”
海梦瑶惊愕道：“五色天域？那他何时回来？”
万象玄尊沉吟道：“这要看天麟如何选择，他一念转变，就会让许多事情都发生改变。”
海梦瑶沉思了一下，岔开话题道：“既然天麟暂时无法回来，我们就不去说他，还是说一说天草吧。”
万象玄尊闻言一笑，轻声道：“二十年前我曾见过天草，它位于飘渺云山之上，听石天语之旁。”
海梦瑶惊疑道：“飘渺云山？听石天语？这名字好生古怪。”
万象玄尊道：“世间万物，各有奇妙，你不必大惊小怪。对你而言，要找天草不难，但要取走天草却有些麻烦。”
海梦瑶道：“请前辈指点。”
万象玄尊沉吟了一下，轻声道：“天草很奇怪，非有缘之人无法沾染。普天之下，能取得天草之人有两位，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天麟。”
海梦瑶有些意外，笑问道：“我与天麟？”
万象玄尊点头道：“是的，你与天麟乃宿命之人。只是他身系天下安危，你左右天下大局。”
海梦瑶不甚在意，淡然道：“前辈继续说天草吧。”
万象玄尊道：“天草的位置很隐蔽，一般人很难靠近，且有人护卫。”
海梦瑶好奇道：“什么人守护着天草？”
万象玄尊道：“那人你比较熟悉，他就是天邪宗最杰出的门人天穆风。”
海梦瑶愕然道：“是他！”
万象玄尊颔首道：“这二十年来，天穆风一直守护在天草旁，只为等待那有缘之人。当年，我以燃灯佛印在天草四周设下防御，你要取出天草，首先就得破解燃灯佛印的防御阵势，这对你而言并非难事。然而天草生于弱水之中，那弱水可溶万物，属性至阴，使得天草也具备了阴柔的属性，很难移植，须得找到万年温玉，才能顺利将其移走。”
海梦瑶问道：“万年温玉何处找寻？”
万象玄尊沉吟道：“万年温玉失踪已久，不宜找寻。然宿命因缘天意早定，你要找它却很容易，因为它就在你身侧。”
海梦瑶惊奇道：“在我身侧？你指紫寒？”
万象玄尊笑道：“不愧是陆云的徒弟，确实聪明。天草性阴，须得阳和之气滋润。紫寒培育的六阳三阴九玄果，其性质独特，容六阳三阴之力，阳盛阴衰，正好与天草相匹配。只是六阳三阴九玄果很难培育，其阴阳同体的特殊性，非得有万年温玉才能生存。”
海梦瑶闻言一震，恍然道：“原来紫寒的出现是这个原因。谢谢前辈告诉我这些。”
万象玄尊淡然道：“这是天麟的福分，你不必介意。现在你已经了解了天草的特性，我这就告诉你具体位置，以及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目前，天穆风有事离去，你须得等到他回来之后，借助燃灯佛印方可破阵，不然会对天草造成一定的影响。这是之前门主要你逗留几日的真正原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外出历练
海梦瑶闻言，感激道：“谢谢两位前辈，梦瑶感激不尽。”
天地门主笑道：“你和天地门之间关系亲密，不必这般在意。现在你随玄尊下去，他自会告诉你天草的具体位置。”
海梦瑶起身，恭敬的道：“梦瑶告退，以后再来看望前辈。”
天地门主挥手送别，让万象玄尊带着海梦瑶离开了天神殿。
来到天地门的入口处，万象玄尊停步转身，含笑的看着海梦瑶，轻声讲述起了飘渺云山的具体位置。
很快，海梦瑶便记下一切，挥手道别，离开了天地门，回到了死海之心。
届时，紫寒与海天一直等在那里，见海梦瑶出现，两人都十分高兴，迅速迎了上去，询问起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海梦瑶道：“目前已知晓了天草的具体位置，但因天穆风外出的缘故，我们暂且留在海域，好好领略一下这里与人间的差别。”
紫寒颔首道：“一切姐姐决定，我没有异议。”
海天问道：“梦瑶，你打算带她去哪？”
海梦瑶沉吟道：“先四处转转，有空我想去魔鬼海域瞧一瞧，看看那里二十年来可有变化。”
海天脸色微变，迟疑道：“那里一直很平静，你若要去记得多加小心。”
海梦瑶笑道：“我会小心，谢谢你的提醒。现在你带我们四周转转，我可一直对死海很感兴趣。”
海天笑道：“行，我现在就带你们四处瞧瞧，了解一下死海的美丽。”话落转身，海天带着紫寒与海梦瑶离开了死海之心，开始了她们的死海之旅。
清晨，东方的红日在薄雾中慢慢升起，带来了一天的光明，开启了新的日程。
茅屋前，照世孤灯凝视着东方的红日，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似乎怀有心事。
季华杰站在大门外，静静的看着照世孤灯的背影，默默等待着屋内的吴媛媛，她正在打扮梳洗，为这一次的远行做准备。
片刻，大门开启，吴媛媛一身绿裙，光彩照人，刻意打扮后的她满脸笑意，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师傅，师兄，我这样子好看不？”有些自得，吴媛媛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照世孤灯闻言转身，打量着眼前的吴媛媛，忍不住颔首道：“好看，就像仙女一般。”
季华杰不言，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吴媛媛，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震撼。
就地一转，绿裙飞扬。吴媛媛巧笑嫣然，眼含深情的看了季华杰一眼，娇声道：“师兄，你还没有回答人家的话，到底好不好看吗？”
季华杰复杂一笑，轻声道：“好看，十分好看。”
吴媛媛闻言笑了，一下子跳到季华杰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对照世孤灯笑道：“师傅，我们可以出发了。”
照世孤灯见状一笑，颔首道：“好，出发吧。”话落转身，迈步离开。
季华杰显得有些不自然，想抽回手臂，但吴媛媛却抓住不放，还故意冲他做鬼脸，这让季华杰很是无奈，只得任由吴媛媛拉着自己的手臂，跟在照世孤灯身后，慢慢离开那熟悉的土地，开始了他们的精彩旅行。
翻过一座山头，照世孤灯突然停下，回身对季华杰、吴媛媛道：“此去千里迢迢，须得御剑飞行，你们要多加留意。”
吴媛媛笑道：“师傅放心，我和师兄形影不离，不会有事的。”
照世孤灯闻言一笑，纵身而起，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吴媛媛拉着季华杰御剑凌空，速度惊人，眨眼就追上了照世孤灯，穿梭于云山之间，逍遥随意。
第一次御剑远行，吴媛媛显得十分高兴，拉着季华杰的手任意翱翔，轻易就越过了照世孤灯，在半空中玩耍嬉戏。
面对顽皮开朗的吴媛媛，季华杰苦笑不已，性格的差异让他显得有些木讷，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吴媛媛手里。
照世孤灯远远跟随，看着玩耍中的二人，心中颇感欣慰，无声的祝福一直隐藏在心底。
一路飞行，吴媛媛三人速度惊人，于黄昏时分到达了渤海之滨。
第一次见到大海，吴媛媛兴奋无比，非要拉着季华杰陪她到海面上游玩，否则就不肯离去。
季华杰稍显迟疑，见照世孤灯没有反对，于是便带着吴媛媛进入渤海区域，在海面上穿梭游玩，冲浪嬉戏。
看着海面上的两人，照世孤灯脸上露出了笑意，任由吴媛媛与季华杰尽情游玩，毫不阻拦。
入夜，季华杰带着吴媛媛回到照世孤灯身边，问道：“今晚如何安排？”
看着一脸笑意的吴媛媛，照世孤灯笑道：“玩了一天，你们也累了，今晚就暂且在此休息，明日一早再继续南行。”
季华杰没有异议，吴媛媛则问道：“师傅，这是大海，我们住哪里啊？”
照世孤灯笑道：“修道之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露宿是常见的事情。正所谓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这是难得的修炼之地，你不妨趁此机会，好好领略一下大海的魅力。”
吴媛媛惊愕道：“在这里修炼？”

第一百一十六章 至毒之器
照世孤灯笑道：“你不要小看此地，这渤海水域颇为玄奇，海水温度较低，蕴藏着大量玄寒之气，正是你修炼的绝好环境。”
吴媛媛笑道：“既然师傅说这里适合我修炼，那我就试一试。”
松开季华杰的手，吴媛媛横移数丈，凌空盘坐闭目凝神，开始修炼照世孤灯所传授的法诀。
季华杰一言不语，默默的凝视着吴媛媛，表情颇为怪异。
照世孤灯看在眼里，乐在心底，悄悄离开了那里，把时间留给了这对年轻人。
第二天一早，吴媛媛自入定中醒来，只觉全身充满力量，经过一夜的修炼，修为果然大有提升。
娇笑一声，吴媛媛正好迎上季华杰关注的眼神，这让她满脸笑意，飞身来到季华杰身边，拉着他的手臂娇笑道：“师兄，我的修为又进了一步，我好高兴。”
季华杰轻声道：“恭喜你。”
吴媛媛喜不自禁，娇声道：“等我修为达到师傅要求的标准时，我就可以遨游天下，并保护师兄了。”
季华杰闻言复杂一笑，眼神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放弃。
吴媛媛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见照世孤灯不在，心中很是诧异，问道：“师兄，师傅怎么不见踪影？”
季华杰迟疑了一下，正想回答之际，耳旁却传来了照世孤灯的声音。“我不就在这里吗？”
吴媛媛闻言一惊，看着突然出现的照世孤灯，娇声道：“师傅，刚刚你明明不在这里，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照世孤灯笑道：“刚刚你都只顾着你师兄，哪有时间顾及师傅我啊。”
吴媛媛脸色一红，反驳道：“哪有啊，师傅冤枉人家。”
照世孤灯笑道：“师傅从来不冤枉人的，走吧，上路了。”话落转身，朝西而去，直奔燕山。
吴媛媛娇哼一声，瞪着季华杰，问道：“师兄你怎不帮我说话啊，光看着师傅取笑人家。”
季华杰苦笑道：“我能说啥？走吧。”
翻身而起，季华杰带着吴媛媛朝照世孤灯追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新的旅程。
这一天，照世孤灯带着季华杰、吴媛媛一路西行，沿途观赏风景，旅途还算平静，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这样过去。
第三天，三人飞越长城，来到恒山附近，却在那里遭遇了一系列的事情。
首先，在恒山深处的一个山谷里，照世孤灯感应到了一股强烈的邪气，这让他心神一震，当即提醒季华杰与吴媛媛小心。
留意着山谷的动静，季华杰脸色阴沉，轻声道：“这邪气霸道惊人，究竟是何来历？”
吴媛媛道：“想知道来历一探便知，何必猜测。”
照世孤灯道：“这股邪气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
季华杰道：“邪气源于谷底，不如由我去一探究竟。”
吴媛媛嚷道：“我也去，我要与师兄在一起。”
照世孤灯沉思了片刻，沉声道：“媛媛留在这里，让华杰一人前去就是，以免发生不测。”
吴媛媛有些不悦，但却不敢违背，当即松开季华杰的手，来到照世孤灯身旁，全神贯注的留意着谷中的情况。
飘然而落，季华杰缓缓朝谷中逼近，周身青光环绕，已做好防御措施。
很快，季华杰来到谷底，只见那里有一个乌黑的水潭，散发出刺鼻的腥味，邪气就隐藏在水潭里。
稍稍沉吟，季华杰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无形的掌力，作用在水面上，当即形成一道水柱，将潭水卷起。
届时，一道寒光从水潭中飞起，夹着惊天邪气，直射季华杰。
轻哼一声，季华杰不闪不避，手中长剑出鞘，绚丽的青色剑芒从天而降，正好与那道寒光撞在一起。
当时，只闻一声脆响，光芒四溢，强劲的冲击波作用在季华杰身上，当场将其震飞。
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不但照世孤灯与吴媛媛感到意外，就连季华杰本人也感到不可思议。
凌空翻滚，季华杰很快稳住身体，目光搜寻着那道寒光的踪影，见到的却是一把乌黑的长剑，剑身上充满了惊天邪气，让人心神不宁。
看着这把长剑，照世孤灯身体一震，脱口道：“华杰小心，这是至毒之器噬心剑。”
吴媛媛不明白噬心剑是什么玩意，见季华杰形势不利，当即飞身靠近，口中大声道：“师兄，我来助你。”
季华杰闻言一震，对于噬心剑他是早有耳闻，心中顿时提高了警惕。
见吴媛媛靠近，噬心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气息，当即甩开季华杰，朝着吴媛媛射去。
季华杰见状一惊，大声道：“师妹小心。”说话间，季华杰挥剑直追，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瞬间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如怒龙啸天，对那噬心剑紧追不舍。
吴媛媛看着漆黑的长剑朝自己飞来，心中并不在意，手中青虹剑一翻一转，施展出儒园的浩然剑诀，硬接了这一击。
届时，吴媛媛身体一颤，被那可怕的剑气震飞，口中鲜血飞溅，伤势不轻。
受到吴媛媛的一击，噬心剑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正好被季华杰的攻势击中，双方之间摩擦撞击，再次发生爆炸，噬心剑被狠狠震飞，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一击得手，季华杰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来到吴媛媛身旁，一把抱住她娇柔的身子，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吴媛媛苍白的脸上挂着几分笑意，轻声道：“我不要紧，师兄不用为我担心。”
季华杰道：“你且休息，师兄为你报仇雪恨。”
松开吴媛媛，季华杰转身寻找噬心剑的踪迹，发现这时候照世孤灯已拦下噬心剑，手中那盏风灯射出一束奇亮的光芒，正好击中噬心剑，当即便压下了它周身的黑气。
剑身一颤，嘶吼狂鸣。
噬心剑就仿佛遇上了克星，处境极其不利，正疯狂挣扎，试图摆脱那束光芒的照射。

第一百一十七章 杀人取心
照世孤灯脸色严厉，怒视着噬心剑，喝道：“孽障，还不认命。”
随着这声大喝传出，噬心剑颤抖得更加厉害，剑身上的黑气正迅速消散，大有邪气枯竭的痕迹。
觉察到危机，附着在噬心剑上的江南才子厉声道：“你是谁，为何要与我作对，我不会饶恕你！”
照世孤灯冷然道：“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过客，你已经没有机会。”
江南才子嘶吼道：“放屁，我不会让你得逞。”
无尽的怨气瞬间转化为一股动力，作用于噬心剑上，一举撑开了那束光芒的束缚，硬是摆脱了困境。
照世孤灯身体一震，质问道：“你是谁？”
江南才子嘶吼道：“对你而言，我是死神。”
乌光一闪，剑气来袭。
噬心剑在江南才子的控制下，展开了凌厉的攻击。
冷然一笑，照世孤灯不闪不避，手中的风灯光芒四散，形成一道广网，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收拢，轻易就锁住了噬心剑。
二次硬拼，噬心剑依旧颤抖不已，其惊天的邪气在照世孤灯那盏神秘的风灯前显得是那样的无力。
觉察到势不可为，江南才子满怀怨恨，全力施展噬心诀，拼着身受重伤的可能，硬是撑开了风灯的束缚之力，选择了逃离。
照世孤灯对此颇感惋惜，但却没有追击，移身来到吴媛媛与季华杰身旁，问道：“伤势怎么样？”
吴媛媛勉强一笑，轻声道：“不碍事，认真疗伤半天就可痊愈。”
照世孤灯责骂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逞强。”
吴媛媛低头不语，有些郁闷。
季华杰岔开话题道：“噬心剑乃至毒之器，剑气阴毒诡异，师妹这伤只怕得好生注意。”
照世孤灯道：“她修炼的是儒家的浩然正气，正好可以克制噬心剑的邪气，加之青虹剑抵御了大部分的噬心剑气，她的伤情并不严峻，你无须担心。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为她疗伤，待她伤势痊愈之后再行离开。”
季华杰闻言稍稍放心，当即带着吴媛媛跟在照世孤灯身后，离开了那里，另寻疗伤之地。
黄昏时分，吴媛媛的内伤在照世孤灯的协助下顺利痊愈，三人当即启程，继续沿着恒山往南，朝中原而去。
入夜之际，照世孤灯一行三人来到了五台山脚下，夜色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顺着惨叫之声追去，照世孤灯三人在一处树林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经过查看，照世孤灯发现死者被人开肠破肚，取走了心脏，死状极其残忍。
吴媛媛见状颇感恶心，身体靠在季华杰身上，娇吟道：“好可怕啊，什么人这么残忍，杀人挖心？”
季华杰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不要怕，这在修真界是很平常的事情。此人被刨腹剜心，估计是有人想修炼邪恶法诀，才刻意如此。”
吴媛媛惊疑道：“邪恶法诀？世上有用人心修炼法诀的？”
照世孤灯沉声道：“世上法诀万千，有正有邪，自然有用人心修炼的歹毒法诀。此人刚死片刻，从刚才的叫声判断，杀人者必在附近，我们得找出此人，以免他再继续危害世人。”
季华杰环顾四野，冷酷道：“杀人者刚走不远，我们可以沿着血腥气息找寻。”
吴媛媛急切道：“如此还等什么，开始吧。”
照世孤灯看了吴媛媛一眼，吩咐道：“你们两人一组，切不可分开。我们兵分两路左右追击，一旦发现情况就长啸联系。”
吴媛媛娇声道：“师傅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鲁莽行事，一切都听师兄的。”
照世孤灯挥手道：“去吧，记得小心。”
季华杰应了一声，当即带着吴媛媛朝东面追去，照世孤灯则朝西面追去。
夜色下，季华杰与吴媛媛穿梭于山林之内，展开探测波，仔细搜寻着附近的动静。
起初，两人一无所获，往东追出十数里。
而就在两人打算放弃，想要转变方向时，前方突然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吴媛媛闻声一震，急切道：“师兄快走，杀人者就在前面。”
季华杰一言不发闪身追去，瞬间就超越了吴媛媛，消失在夜色里。
吴媛媛有些心急，奋起直追，于片刻后来到一处低洼的山谷中，见到了季华杰与另一个身影。
夜色下，季华杰背对着那个身影，周身寒气袭人，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那身影凝视着季华杰，彼此相距大约五丈，谁也不曾开口，就宛如一对幽灵。
飞身落在季华杰身旁，吴媛媛打量着那行凶之人，发现对方时一位三十左右的黑衣男子，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黑雾，左边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看上去有些丑恶，眼神极其阴冷。
目光下移，吴媛媛留意了一下对方的双手，发现黑衣男子的右手中正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鲜血还不断往下滴。
觉察到吴媛媛的目光，黑衣男子顺手将手里的心脏塞入嘴中，就那样生生的咀嚼吞咽了下去。
吴媛媛见状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把身体靠在季华杰身上，眼神愤怒的瞪着黑衣男子，喝道：“你好残忍，竟然生吃人心。”
黑衣男子冷漠道：“这是我的事，与你们没有关系。现在离开还不迟。”
吴媛媛气道：“你这人心肠歹毒，乱杀无辜，我们岂能饶恕你。”
黑衣男子阴笑道：“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
季华杰漠然转身，眼神如刀的看着黑衣男子，冷酷道：“有没有本事，一试便知。”
推开吴媛媛，季华杰周身弥漫着强烈的杀气，一步一步朝黑衣男子走去。
凝视着季华杰，黑衣男子颇为警惕，喝道：“小子是谁，报名受死。”
季华杰停在黑衣男子两丈外，语气冰冷的道：“季华杰。你是谁？”
黑衣男子想了想，哼道：“无名小辈，也敢多管闲事。我乃天风楼的闻声断肠，你可听说过我的大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怒发冲冠
原来，这黑衣男子就是之前为了抢夺六阳三阴九玄果，伤在燕飘飞手中的闻声断肠。
当时，闻声断肠大意轻敌，不了解燕飘飞的底细，被伤及了心脉，多年修炼的裂心杀差点被毁于一旦，逼得他仓皇逃离。
如今，闻声断肠杀人取心，也是为了疗伤，并进一步修炼裂心杀，以增强自身的修为。
裂心杀是一门邪恶之极的法诀，须得生吃人心加以修炼，才有希望助长修为。
曾经，闻声断肠就杀了六十四人，吃了六十四颗人心，致使裂心杀修炼到第八层境界。
如今，闻声断肠继续杀人，继续服食人心，是想凑齐九九八十一颗人心，将裂心杀修炼到第九层境界。
然而这一次闻声断肠运气不济，两日内杀了十五人，服食了十五颗人心，再有两颗人心，就能凑齐了九九之数，谁想却被季华杰与吴媛媛发觉。
由于只差两颗人心，闻声断肠虽然看出季华杰实力不凡，却也没有逃避，反而想杀掉眼前的两人，凑齐九九之数，以便大功告成。
冷冷一笑，季华杰哼道：“闻声断肠，我就让你名副其实。”
手腕一转长剑出鞘，清脆的剑吟回荡四方，在夜色下如水散开。
冷然一笑，闻声断肠道：“季华杰，你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说话间，闻声断肠挥掌进攻，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宛如野兽嘶鸣，刺耳之极。
季华杰身体一震，闪身躲避，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汇聚，在夜色下形成一轮青色的剑柱，锁定了闻声断肠的身体。
轻咦一声，闻声断肠颇感诧异，显然不曾想到季华杰有如此实力。
为了谨慎考虑，闻声断肠选择了闪避，可季华杰那一剑颇为玄奥，就宛如影子般紧追不舍。
有些气恼，闻声断肠不再闪避，口中厉啸惊魂，双手全力挥掌，硬接了季华杰这一击。
届时，季华杰因为无法避开裂心杀的音杀之力，身体受伤不轻。
而闻声断肠硬接季华杰的一击也没有占到便宜，被当场震飞，重伤吐血倒地。
怒吼一声，闻声断肠又气又急，迅速翻身而起，迎来的却是吴媛媛青虹剑的一击。
由于出其不意，吴媛媛这一剑让闻声断肠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
面对这种情形，闻声断肠满心怨恨，竟然毫不防御，任由吴媛媛的一剑刺入自己的身体，他则趁机施展出裂心杀，集中一点锁定吴媛媛的心脏位置。
刺耳的怪啸宛如惊雷，在响起的一瞬间，也引发了吴媛媛的惨叫之声。
那一刻，季华杰浑身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让他勃然大怒，口中长啸震天，整个人飞身而上，手中长剑光华汇聚，瞬间照亮了方圆数十里区域。
当时，一股无声的震撼笼罩着这片树林，那恨极必杀之气几乎凝固整个区域，致使地面的闻声断肠与吴媛媛心神大震，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去。
傲立半空，季华杰因为吴媛媛那声惨叫而狂怒之极，手中长剑直指九天，周身洋溢着浓烈的杀气与耀眼的光芒，宛如夜色中的王者，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抗拒。
怒视着闻声断肠，季华杰眼神凌厉，手中长剑光芒汇聚，形成一道千丈剑柱，给人一种震撼天地的感觉。
觉察到危机，闻声断肠心胆俱裂，转身就欲逃离，可身体却被牢牢凝固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狂吼一声，闻声断肠奋力挣扎，想摆脱这种困境，却引来了季华杰更为可怕的攻击。
强光一闪，剑临大地。那璀璨的剑柱从天而落，夹着无坚不摧之气，瞬间逼近闻声断肠的头顶。
生死一刻，闻声断肠拼死反击，口中不甘的吼道：“不，我不信！这不可能。”
陨落的剑光淹没了闻声断肠凄厉的叫声，引起了惊天霹雳，引发了连环撞击。
那一刻，夜色下光芒四溢，巨响如雷。
数不尽的火花飞溅四方，在夜幕下显得格外美丽。
季华杰愣愣的立在半空里，表情落寞而悲切，整个人仿佛忘记了一切，就那样呆呆的出神。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季华杰耳朵里，使得他浑身一震，猛然清醒，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整个人俯冲而下，一把将刚刚站起的吴媛媛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会离去。
感受到季华杰的担心，吴媛媛很是高兴，低声道：“师兄，我没死，我只是受了点内伤而，你不必发这么大的火气。”
季华杰搂紧她的身体，喝斥道：“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许再擅自出手。”
吴媛媛小声道：“我也是担心师兄，想帮一帮你。”
季华杰喝道：“不许找借口。”
吴媛媛吐吐舌头，娇声道：“那以后师兄要答应保护我一辈子，我才听师兄的话，不然我不干。”
季华杰轻抚着她的秀发，表情有些复杂，轻轻的道：“师兄答应你，尽我一切努力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吴媛媛把头靠在季华杰肩上，轻吟道：“师兄最好了，我要一辈子跟师兄在一起，好好爱你。”
季华杰没有言语，他只是紧紧地搂住吴媛媛，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叹息。
片刻，季华杰松开吴媛媛，轻声道：“那闻声断肠的元神已趁机逃离，我们务必要找到他才行。”
吴媛媛道：“这等坏人，一定要让他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季华杰笑笑，没有多提，正想离开之际，照世孤灯却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见照世孤灯赶来，吴媛媛飞身而起，娇笑道：“师父，我和师兄已打伤那个恶人了。”
照世孤笑骂道：“就知道说好听的，你怎么不说自己擅自出手，落得再次受伤之事呢？”
吴媛媛脸色一红，撒娇道：“师父，人家下次不敢了。”
季华杰岔开话题道：“闻声断肠邪恶无比，眼下他的元神遭受重创，正是我们铲除他的最好时机。”

第一百一十九章 超级待遇
照世孤灯道：“不必追了，他已经被我拿住。”
吴媛媛惊讶道：“真的，在哪？”
照世孤灯摊开左手，只见手掌心内有一团黑雾，正是那闻声断肠已然碎裂的元神。
看着那团黑雾，吴媛媛骂道：“你这个坏人，凶残成性，必遭报应。”
闻声断肠嘶吼道：“我若不死，必让你们后悔莫及。”
吴媛媛哼道：“死到临头，你还这般凶狠。师父快快把他消灭。”
照世孤灯微微颔首，将闻声断肠的元神送入右手提着的那盏风灯之中，只见光芒一闪，惨叫突起，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宛若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
收回目光，季华杰问道：“现在我们是继续南下，还是先在此休息？”
照世孤灯道：“此前我在往西追查之时，遇上了一位故人，从他口中获悉了一些近来中土发生的事情。”
吴媛媛好奇道：“师傅口中的故人是谁啊？”
照世孤灯道：“他就是二十年前，菩提禅院最杰出的弟子本一，如今已成为菩提禅院的掌教。”
季华杰惊疑道：“他怎会在这附近？”
照世孤灯道：“据本一讲，他之前去了一趟冰原，知道了那里发生的一切。后来，本一跟着善慈舞蝶南下中土，为的是请出舞蝶的母亲绿娥，让她辨别天蜈神将的身份。如今，本一随着善慈、舞蝶、绿娥、黄天等人来到这附近，为的是追踪五色天域进入中土的高手，防止他们对人间构成威胁。”
吴媛媛好奇道：“师傅，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照世孤灯道：“五色天域入侵人间，关乎天下安危，我们身为修道之人，自然有责任阻止。”
吴媛媛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赶去协助他们，也算为人间进一点绵力。”
照世孤灯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看着季华杰，问道：“你觉得如何？”
季华杰沉吟道：“我没有意见，一切由你决定。”
照世孤灯道：“我打算明日一早带你们前去与他们会合，之后我会抽空离开一段时间，这期间你们就暂时跟着他们，人多可相互照应，我也比较放心。”
吴媛媛笑道：“师傅尽管放心离去，我会好好听师兄的话，绝不惹是生非。”
季华杰道：“我会照顾好师妹。”
照世孤灯颔首道：“如此我就放心了，今晚我们就在此休息，你们好好疗伤，以后凡事都得靠自己，你们切记要多加小心，谨慎行事。”
季华杰与吴媛媛点头回应，表示理解，随后两人便跟着照世孤灯离开了树林，找了一处适合疗伤之地，开始安心疗伤，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
这一夜，照世孤灯默默的守护着二人，那盏黑夜中的风灯，就宛如光明的使者，一直照耀着吴媛媛与季华杰二人。
明天，吴媛媛与季华杰就将前往与善慈、舞蝶、本一、黄天等人会合，这是巧合，还是天意？
这些被苍天眷顾之人，他们碰在一块，又会有多少精彩的故事将呈现给我们？
清晨，天麟自睡梦中醒来，浑身上下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从小到大，天麟都生活在冰原，那里的石床又冷又硬，从来与舒服二字拉不上关系。
此前，天麟曾去了一趟中土，住在易园的那几日让他感到无比舒畅，可比起牡丹的蓝梦轩，却是差之远也。
睡在牡丹的床上，幽香袭人，那柔软舒适的感觉，让天麟恋恋不舍，生平第一次对居住的环境这般在意。
回想昨夜，天麟脸上露出了奇特的笑意。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服侍，小兰的温柔，小兰的善解人意让天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有了一种身为男人，主宰一切的感觉。
蓝梦轩，牡丹圣女的住处，蓝光圣域的禁地。
天麟这个外来的男子，第一次就住在这里，由牡丹的侍女小兰尽心服侍，亲自为他宽衣洗浴，为他铺床垫背，这是天麟之前从不曾想到过的事情。
作为修道之人，天麟自幼生活在冰原，不识宫廷规矩，不明白帝王之家的种种事迹，因而心思还很单纯。
然而进入蓝光圣域之后，这里虽然不同于人间的帝王之家，但却有着严格的主仆之分，等级差别。
以天麟为例，他挽救了孤星云崖，是蓝光圣域的大恩人，拥有特殊的身份。
小兰作为牡丹的侍女，因牡丹的缘故有着极高的身份。若非天麟身份特别，小兰也不会甘心情愿去服侍天麟。
昨夜，小兰亲自为天麟沐浴更衣，温顺之极。
天麟起初尴尬无比，面对娇美动人的小兰很是害羞，毕竟天麟从不曾在女人面前脱光自己。
觉察到天麟的尴尬，小兰含笑不语，轻轻脱下了自己的衣裙，以此来解除天麟心中的羞涩，让他慢慢放松自己。
此后，小兰细心的给天麟擦洗身体，并告诉他一些蓝光圣域的生活习性，让他逐渐习惯女人的服侍，慢慢融入进去。
放松之后的天麟很快就适应了一切，并享受着小兰的服侍，还主动伸手抚摸小兰的身体。

第一百二十章 分别之吻
第一次服侍男人，小兰也略显羞涩，但因为天麟相貌英俊，且身份奇特，小兰虽然娇羞，却没有拒绝天麟的抚摸，只是不许他突破最后一关。
天麟当时兴奋无比，内心升起了强烈的情缘，但因小兰是侍女身份，天麟不便强求，加之身处蓝光圣域，天麟也要顾及自己的形象，最终只是满足了一下手足之欲，并未做进一步的事情。
即便如此，天麟也十分满意，并对于这里的一切有了很浓厚的兴趣，内心深处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让他很是兴奋。
起身，天麟刚刚坐起，小兰就来到床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温柔的替他穿衣。
天麟压下心中的不适应，强逼着自己接受小兰的服侍，并问道：“平时你也是这样服侍牡丹？”
小兰有些羞涩，低声道：“小姐一般都自己动手，偶尔也让我服侍。”
天麟伸手抬起小兰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问道：“昨夜你那样服侍我，是牡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小兰脸色微红，轻声道：“你是小姐的意中人，小兰甘心服侍你。”
天麟笑问道：“蓝光圣域中除了圣主与牡丹外，其他人也拥有这等被人服侍的权利？”
小兰道：“蓝光圣域人口不多，除圣主与小姐外，很少有人拥有专门的侍女。”
天麟问道：“那黑池玄域与五色天域呢？”
小兰一边为天麟穿衣，一边回答道：“黑池玄域那边与我们这里差不多，五色天域则大为不同，他们那里有着严格的君臣划分等级制度。只要有能力，当上一官半职，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侍卫与侍女。简而言之，五色天域的等级制度相对完整，五色神王拥有诸多特权，后宫数百佳丽，任他随意尽兴。”
天麟惊愕道：“数百佳丽？他应付得过来吗？”
小兰轻哼道：“五色神王霸道之极，只要他喜欢，即便得不到那个女人的心，他也可以强制得到那女人的身体。并且，玩弄之后，他就弃之不顾，别人还不能碰那些女人。”
天麟质疑道：“五色神王这般可恨？”
小兰道：“这不过是九牛一毛，以后你就会了解他更多的恶习。”
天麟质疑道：“难道就没有人反对？”
小兰道：“五色神王所向披靡，谁敢反对？他用实力铸造了他的帝王特权，只要他想要，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天麟皱眉道：“难道就没有例外？”
小兰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门外，轻声道：“有，圣主就是一个例外。”
天麟明白这话的意思，还想继续再问，却突然感应到牡丹的气息。
这时候，小兰已为天麟穿戴整齐，刚退开两步，牡丹就进入了屋内。
看着天麟，牡丹眼神奇异，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天麟笑道：“你的床很舒服，我很想一直睡在这里。”
小兰看了牡丹一眼，识趣的退了出去，房中便只剩下牡丹与天麟二人。
含笑上前，天麟一把将牡丹抱在怀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脸上露出陶醉之情。
瞪了天麟一眼，牡丹眼神颇为幽怨，低声道：“昨晚小兰的服侍你可满意？”
天麟一愣，干笑两声，在牡丹的耳旁低声道：“若是换由你来服侍，我会更加满意。”
牡丹锤了天麟一拳，骂道：“想得美，当心我把你踢出去。”
天麟笑道：“你才舍不得踢我出去，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
牡丹瞪了他一眼，神情略显怪异，幽幽叹道：“以你现在的性格，加上邪皇诀，还不知道你要惹下多少情债。”
天麟笑道：“放心，我并非滥情之人。世上像你这般能被我看得上的女人也找不出几位。”
牡丹没有生气，轻声道：“自从你修炼邪皇诀后，你与生俱来的独有魅力便展现无遗。虽然你自己没多大感觉，可你却总在不经意间把印象留在了别人心底。今天你就要远行，我这时过来，是想与你谈一谈圣主的事情。”
天麟沉吟道：“圣主？你想谈什么，关于她体内的毒？”
牡丹道：“圣主外柔内刚，孤芳自赏。这一次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一个处理不好，我担心圣主就会想不开。”
天麟问道：“你想我怎么做呢？”
牡丹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幽幽道：“我想你化解圣主心中的结，安全的把她带回来。”
天麟迟疑道：“你不介意？”
看着天麟的眼睛，牡丹苦涩道：“我介意，可我不想圣主发生任何事情，也不想给你任何限制。”
天麟闻言一震，紧紧搂着牡丹的身体，柔声道：“放心，我答应你，既不会让圣主有事，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这是我的承诺，千金不移。”
牡丹闻言颇感欣慰，低吟道：“记住你的承诺，我等你。现在圣主已准备妥当，我们早点过去，你们也好早点出发。”
天麟没有说话，低头给了牡丹深情一吻，两人都深深陶醉。
唇分，天麟赞道：“好美，姐姐等我凯旋而归，到时候我要姐姐服侍我，让我尽情品尝姐姐的美。”
牡丹脸色微红，娇媚的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只要你喜欢，姐姐定会让你尽兴便是。走吧，圣主还在等我们。”
天麟笑笑，很是高兴，当即跟着牡丹离开了蓝梦轩，前往梦兰阁。
看着天麟与牡丹进来，一夕如梦脸含笑意，周身洋溢着高贵之气，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诱惑力。
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天麟眼神微变，嘴角泛起了一缕邪笑，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牡丹走到一夕如梦身旁，淡然道：“一切已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一夕如梦颔首道：“好，即刻出发。这里就交给你了。”
牡丹轻声道：“放心去吧，我会守护好孤星云崖，祝你们早去早回，一切顺心。”
天麟问道：“此去魔云大沼泽需要多少时间？”

第一百二十一章 魔云沼泽
一夕如梦淡雅道：“孤星云崖距离魔云大沼泽至少三千里，若是寻常方式赶去，至少得花费大半天的时日。我们此次前往要尽可能隐秘，因此采用时空传送阵，直接穿越中间的路程，到达魔云大沼泽的边缘地带。”
天麟好奇道：“什么叫时空传送阵？”
牡丹笑道：“就是我们从人间回来时所采用的方式，以阵法传输，定点传送，可到达很多指定位置。”
天麟了然道：“原来如此，这一点可比人间先进很多，值得大力推广。”
一夕如梦道：“时空传送阵有很多苛刻的限制，要大力推广并不容易。”
牡丹道：“关于此事以后再议，眼下时间要紧，你们还是早点动身。”
天麟笑道：“牡丹所言甚是，寻找无忧草才是正事，我们动身吧。”
一夕如梦神情淡定，当即带着天麟与牡丹前往那神秘的时空传送阵，打算从那里进入魔云大沼泽。
此前，天麟曾经历过一次时空转移，从人间来到蓝光圣域，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一次，天麟暗自留意，对于这时空传送阵颇感兴趣，想了解一下个中的玄机。
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是，就在他专心致志，认真观察之时，一道光芒闪过，下一刻他与一夕如梦就已经出现在了数千里外的魔云大沼泽。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天麟愕然道：“这么快？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个中玄机。”
一夕如梦淡雅道：“不必在意，那个中玄妙以后牡丹会告诉你。现在，你先瞧一瞧这里的环境，谈一谈你对魔云大沼泽的看法。”
天麟闻言环顾四野，打量着附近的环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异，沉吟道：“这是魔云大沼泽的外围边缘地带？”
一夕如梦表情奇异，颔首道：“是的，这仅仅是魔云大沼泽的外围区域，里面的情况更是令人震惊。”
天麟不语，默默的凝视，心中考虑着一些事情。
此刻，天麟与一夕如梦位于一处芦苇丛中，四周数十里方圆内除了芦苇就是洼地，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
环顾了一周，天麟抬头朝天上看去，只见大量的翼鸟盘旋在空中，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一夕如梦静如处子，默默的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矛盾之情。
突然，一阵芦苇响动的声音惊醒了天麟，引起了他的注意。
循声看去，天麟只见芦苇攒动，形成一条明显的波动带，方向正朝着自己二人靠近。
微微皱眉，天麟双眼微眯，一股无形的杀气破空而出，眨眼就击中那隐藏在芦苇下的入侵者。
一声闷响，爆炸突起。
芦苇丛中血肉飞溅，一条数丈长的鳄鱼四分五裂，当场死去。
鳄鱼的死不值一提，可鳄鱼的鲜血去引来了无数嗜血者，整个芦苇丛中头颅颤抖，数以万计的鳄鱼前仆后继，朝着天麟与一夕如梦冲去。
看到这一幕，一夕如梦芳容失色，但却保持着平静，目光移到天麟脸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天麟沉声问道：“若然腾空，是不是又会遭受上空那数以千计的翼鸟攻击？”
一夕如梦点头道：“是的，这就是魔云大沼泽，时刻面临着死亡威胁。”
天麟问道：“你们遇上这种情况，一般如何应对？”
一夕如梦轻叹道：“尽力躲避，不是战死就是累死，别无选择。”
天麟眼眉一挑，傲然道：“是吗？那我就斗一斗这些畜生，看它们有多大本事。”说话间，天麟自怀中取出阴玄钟，顺手将其抛上半空，化为一尊数丈大的巨钟，自动的旋动。
一夕如梦有些疑惑，轻声问道：“你这是？”
天麟笑道：“别急，马上你就会知道。”
心念一动，神剑腾空。
天麟以御剑之术控制着残情剑，依照一定的节奏，有规律的撞击在阴玄钟上，发出奇特的声响。
在一夕如梦而言，那钟声起伏如浪，清脆悠扬，动听极了。
可对于天上的翼鸟与地上的鳄鱼来讲，那钟声宛若天雷，杀伤力极强，每响一次就能震碎数百翼鸟与数百鳄鱼的身体，在这魔云大沼泽的边缘地带掀起了一场死亡风暴。
觉察到这一情况，一夕如梦惊讶极了，脱口道：“你这是……”
天麟回头一笑，带着几分冷傲，略显邪魅的道：“这是我的绝技九州怒，以音杀之力灭敌，可大范围攻击。”
看着四周惨叫哀嚎的鳄鱼与翼鸟，一夕如梦轻吟道：“走吧，不必与这些畜生较劲，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魔云大沼泽最凶险的魔幽绝地。”
天麟闻言点头同意，当即带着一夕如梦腾空而起，置身于阴玄钟的下方，一边继续施展九州怒，一边赶往魔云大沼泽深处。
由于有阴玄钟的保护，加之九州怒威力无穷，天麟与一夕如梦很快就穿越了芦苇地带，进入了魔云大沼泽的第二大区域丛林沼泽。
这是莫云大沼泽的第二道防线，生活着无数魔兽，丛林中危机四伏，常年迷雾，给人一种鬼气阴森的感觉。
来到丛林沼泽附近，天麟收回了阴玄钟，打量着眼前那长达数百里的丛林区域，英俊的脸上再一次皱起了眉头。
一夕如梦留意着天麟的神色，见他皱眉不语，忍不住轻吟道：“传说，这丛林之中生活着一个特殊的魔族，它们数量不多，但却极其恐怖，拥有强大的实力，不许任何生灵自丛林上空飞过，就宛如在保护着什么。”
天麟闻言收回目光，看着一夕如梦，沉吟道：“这丛林沼泽有些诡异，比我事先预想的要复杂很多。”
一夕如梦避开天麟的注视，问道：“你所谓的复杂指什么？”
天麟指着眼前的丛林沼泽，解释道：“来此之前，我一直以为魔云大沼泽的凶险在于这里的魔兽。可现在我发现，这里不仅魔兽厉害，就连地理环境也十分特别。”
一夕如梦疑惑道：“地理环境？什么意思。”

第一百二十二章 乙木大阵
天麟道：“你看眼前的丛林，草木形态怪异绝伦，与蓝光圣域的草木有着很大的差异。并且，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这些草木都沾染了这里的魔气，拥有了吞噬生灵的本领，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一夕如梦愕然道：“这些草木能吞噬生灵？”
天麟点头道：“千真万确，只是它们掩饰的很好，一般不会轻易显露，故而一直不为人察觉。”
一夕如梦脸色奇异，问道：“针对这种情况，你打算如何应对？”
天麟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略带几分邪魅，看得一夕如梦心头一震，连忙移开目光，生怕自己会陷入其内。
“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与这里的魔兽为敌，因此低调一点可减少许多麻烦，节省更多的时间。现在，你且跟在我身边，我带你穿过这危险地带。”
含笑而言，天麟伸出右手，目光凝视着一夕如梦，等待着她的回答。
感受到天麟的目光，一夕如梦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下移，停留在天麟的右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迟疑了一下，一夕如梦的内心似在挣扎，但最终还是伸出了白玉般的小手，放在了天麟的手中。
儒雅一笑，天麟握住一夕如梦的玉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带着她的身体飘然前进，离地约有三尺，穿梭于丛林沼泽之内。
感受到天麟的体贴，一夕如梦芳心颇感欣慰，偏头凝视着天麟的俊脸，美丽的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神情。
天麟知道一夕如梦正看着自己，心中颇感兴奋，在前行了一段距离，并未发生什么意外后，他忍不住回头迎上一夕如梦那如水般的美瞳，冲着她温柔一笑，无限魅力尽显无疑。
那一刻，一夕如梦心头一震，俏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朵红云，看上去倍感娇艳，给人一种娇羞不胜的感觉。
天麟见状眼神一呆，脱口道：“真美。”
一夕如梦羞极，扭头避开天麟的注视，轻声道：“小心看路，不要……看……我……”
天麟笑道：“宁可不看路，也不能错过这最美的一瞬。”
一夕如梦白了天麟一眼，神色幽怨的道：“你……”
天麟毫不退避，眼神如炬的凝视着一夕如梦含羞的双眼，周身流露出皇者霸气，硬是将一夕如梦后面的话给逼了回去。
觉察到天麟的强势，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回避，不敢去看天麟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
见一夕如梦低头，天麟颇为得意，在她耳旁柔声轻语道：“千年的守护只为等待，最美的花儿为我盛开。”
一夕如梦身体一颤，表情古怪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移开目光，一言不发。
这时候，天麟带着一夕如梦已前进数里，来到一处丛林密集之地，前方雾气稠密，隐约透着几分邪气。
觉察到环境有异，天麟当即把目光从一夕如梦身上移到了前方，并减缓速度，小心的靠近。
很快，天麟与一夕如梦就飞入了一片密集的丛林中，那里巨木参天，直径从数尺到数丈不等，看得天麟颇为心惊。
突然，一股劲风从左侧来袭，引起了天麟注意。
稍稍留意，天麟发现那是一条树藤，来势古怪，速度惊人，眨眼就逼近天麟的身体。
一夕如梦提醒道：“小心。”
天麟奇异一笑，有着说不出的邪魅，周身红光一闪，一团烈火瞬间出现，正好迎上了那根树藤。
届时，树藤撞在天麟身外的烈火结界上宛如针刺，呼啸一声就缩了回去，速度快得咋舌。
一夕如梦惊异道：“好惊人的速度，这树藤……咦……小心。”
惊呼声中，四面八方树影婆娑，数十条树藤蜂拥而至，眨眼就形成一个由树藤组成的圆球，包裹住了天麟身外的结界，将二人围困于内。
见树藤不惧烈火，天麟颇感诧异，惊疑道：“真是邪门，这些树藤竟然水火不侵。”
一夕如梦质疑道：“水火不侵？不至于吧。”
天麟肯定的道：“我的烈火结界非同凡响，别说是树藤，就是修道之人也很少能承受这股焚烧之力。眼下这些树藤竟然不惧烈火，那说明寒冰之气也奈何不了它们。”
一夕如梦担忧道：“那该如何应对？”
天麟淡定自若的道：“五行之中，金木相克。既然水火无用，那就只能用剑了。”说话间，天麟握剑的左手朝上一举，残情剑自动出鞘，七彩的剑芒瞬间四散，锐利的剑气一举将围困在身外的数十条树藤全部斩碎。
一夕如梦看在眼底，惊在心头，对于天麟的修为感到无比神秘，搞不懂这个年仅十九岁的人间少年何以有这么多绝技。
化解了危机，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此前所见的那些大树此时已发生了变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乙木阵法，将自己困在中央。
冷然一笑，天麟心中傲气突生，以意念控制着残情剑，对四周的树木展开了毁灭性的砍伐。
届时，七彩的剑芒横纵来去，宛如神龙摆尾，锐气惊人。
然而乙木大阵颇为玄奇，变化多端，魔气汇聚，与天麟的残缺剑展开了殊死搏击。
看着这一切，一夕如梦略显惊奇，一边留意着阵法与剑法的变化，一边分析着大致的结局。
起初，天麟的残情剑威力绝伦，将乙木大阵撑开很大一个区域。
后来，随着乙木大阵的反击，青黑色的诡异魔雾逐渐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残情剑死死的困在其内。
见此情况，天麟眼神一冷，心念转动间，残情剑猛然一颤，一声震天的剑啸破空四射，夹着璀璨的七彩剑芒，如怒龙闹海，攻势猛增几倍，很快就压下了乙木大阵的气势，斩断了不少大树。
看到这里，一夕如梦松了口气，对于结局已经肯定。
然而出剑的天麟这时候却眉头皱起，看着一颗颗大树倒下，一颗颗大树填补空缺，心中顿时恍悟，有种不妙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三章 魔灵巨兽
就天麟了解，乙木阵乃阵法中的一个类型，是一个统称，泛指草木之术，分为人工与天然两种。
一般而言，平时见到的乙木阵都是人工作为，依照五行术数演化而成。
可眼前，天麟遇上的乙木阵却是草木自身受魔云大沼泽邪灵之气渲染后，自行演化出来的一个新型阵法，与任何其他区域的乙木阵法都有区别。
这样的阵法天麟算是初遇，虽然自身精通阵法，但受困其中也是当局者迷，一时间很难摸清楚阵法的玄机。
了解了这些，天麟顿时提高了警惕，一边御剑反击，一边思索着对策。
在天麟而言，他一身法诀无数，要破解这阵法并非难事，但能否找对方法，那就成为了眼下的一个关键，因为时间决定成败。
收回目光，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见他眉头微皱，心中颇感惊讶，问道：“怎么了，看你脸色似乎情况不妙？”
天麟看了她一眼，随口应道：“情况确实不太妙，不过我已经想出了一个应对之法。”
一夕如梦道：“既然有了应对之法，何以你还愁眉不展？”
天麟道：“这个方法还不一定凑效，须得试过之后才知道。而且即便凑效，也只能为我争取到短暂的时光，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了。”
一夕如梦沉吟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天麟看了看她，突然笑道：“你只需要看着我，给我一些微笑就够了。”
一夕如梦脸色微变，看了他一眼，神情很是复杂，轻声道：“好，加油吧。”
嘴角微动，微笑绽放，一缕奇异的情愫在这一刻流露出来。
天麟见状傲然一笑，胸中的豪情顿时勃发，正色道：“来吧，看我如何破解这个阵法。”说话间，天麟突然松开一夕如梦的手，右手一掌下压，直击地面。
届时，天麟整个右手瞬间雪白，那是施展冰神诀的一种征兆，在击中地面的一刹那，强劲的寒流瞬间扩散，一举冰封了附近的区域。
如此一来，凡是地面上的物体都在瞬间被冰封，那移动的大树也出现了减速停顿的现象。
趁此机会，天麟催动残情剑，使其爆射出千丈剑芒，一举劈开了正前方的阻碍物，打通了一条通道。
轻笑一声，天麟再次抓住一夕如梦的玉手，带着她一闪而过，出现在数百丈外。
停身，天麟与一夕如梦回头观望，只见数百上千的大树聚集一团，此刻正极力挣扎，逐渐撑开寒冰的封印，缓缓朝四周散开，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就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一夕如梦感触道：“想不到这一关的危险，竟然来自这些树木。”
天麟淡然道：“危险才刚刚开始，这不过是第一轮罢了。”话落转身，数十头体型巨大的魔兽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麟面前。
看着这一切，一夕如梦脸色惊变，脱口道：“魔灵巨兽！好多啊。”
天麟冷笑道：“不多，才三十七头。”
一夕如梦提醒道：“不要轻敌，就我了解，这魔灵巨兽凶残无比，浑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擅于横冲直撞，根本无法抵御。”
天麟笑容奇异，问道：“这儿距离魔幽绝地还有多远？”
一夕如梦沉吟道：“我也说不太清楚，估计至少有五百里，中间还要越过无声水域、绝命峰、悬空岛，最终才能到达魔幽绝地。”
天麟皱眉道：“一来一回，我们岂不只有一天的时间？”
一夕如梦轻叹道：“是啊，只有一天的时间，现在已过去一半。”
天麟眼眉一挑，意气风发的道：“如此，我们就来快一点。”
拉起一夕如梦的手，天麟突然发起进攻，用的不是残情剑，而是阴玄种。
如此，钟声如雷，四方震动，瞬间就引起了魔灵巨兽的骚动，疯狂的朝着四周乱冲。
这其中，不少魔灵巨兽相互撞在了一块，各自受伤不轻。
天麟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一夕如梦从巨兽的空隙中穿过，并不与它们正面交锋。
半空中，阴玄钟在残情剑的撞击下，发挥出九州怒的惊人杀伤力，其震耳的音波笼罩四方，给这片丛林带来了死亡的问候。
三十七头魔灵巨兽，有半数伤在彼此撞击的过程中，剩下部分又有半数各自奔走，消失在丛林中，剩下八九头魔灵巨兽情绪激动，在觉察到天麟的逃窜后，嘶吼着朝天麟冲去，巨大的身躯拥有极快的速度。
天麟身侧，一夕如梦默默低头看着天麟的手，心情颇为矛盾，一个人沉浸在封闭的思想中。
带着一夕如梦快速移动，天麟保持着贴地飞行，后方阴玄钟与残缺剑正远远跟着，仿佛两位随从。
天麟肩头，摩耶留意着四周的景色，在天麟即将飞出那片丛林时，突然开口道：“小心，快减速。”
天麟闻言瞬间停下，后头看了看后方，见魔灵巨兽已经甩掉，便收回了阴玄钟与残缺剑，目光回到了正前方，开始认真观察。
透过探测，天麟了解到，前方不远就是丛林的边缘，只要离开了这，就算越过了第二道防线。
然而就在这丛林边缘处，天麟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来自那迷雾之中，时隐时现，时有时无。
见天麟停下，一夕如梦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妙，轻声问道：“发现了什么？”
天麟道：“这丛林之中还有等待我们的朋友。”
一夕如梦眼神微变，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道：“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特殊魔族？”
天麟沉吟道：“有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你无须担忧，一切有我。”
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言，心中想着他的那句一切有我，这是随口说说，还是一种承诺，或是一句无心的安慰呢？
凝视着前方，天麟眼神变化莫测，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道：“既然迟早都要面对，何不干脆一点，出来吧。”
迷雾中，一个黑影应声而现，没有任何征兆，看得天麟心头一惊，暗中警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力斗影魔
一夕如梦觉察到黑影的出现，也连忙认真观察，发现这黑影很是诡秘，距离不到五丈，迷雾也并不很浓，可就是无法把黑影看清楚。
天麟感觉到了一夕如梦的疑惑，轻声道：“眼前的黑影正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并非你肉眼所见到的静止不动。”
这话一出，一夕如梦大感惊愕，那黑影也十分震惊，开口道：“你是何人？”声音低沉而阴柔，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
天麟道：“我来自人间，天麟是我的名字，我身边这位是蓝光圣域的牡丹仙子一夕如梦。你如何称呼？”
黑影道：“我没有名字，在这丛林中，它们称呼我影魔。”
随着这话的响起，那看不清容貌的黑影突然清楚起来，但相貌却是骇人之极，吓了天麟与一夕如梦一大跳。
原来，这所谓的影魔外貌并不像人，而是一位兽头人身的怪物，体型比天麟略高一截，看上去凶神恶煞，那头颅的长相丑恶无比，难以描述。
看着这样一位怪物，一夕如梦感到恶心极了，当即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天麟稍显冷静，认真打量着影魔的外貌特征，询问道：“影魔之名颇为古怪，想来有一定缘故。”
影魔有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开合之间寒光如电，摄人心神，极具威慑性。“试一试你就了解了，不用多说。”
天麟问道：“这一战无法避免吗？”
影魔肯定的道：“这是我的职责，谁也不能通过，除非你打败我。”
天麟迟疑了片刻，正想回话之际，耳旁突然传来摩耶的提醒。“影魔很奇特，你若能收复它，对你会有很大帮助。”
天麟闻言心神一动，立马改变了主意，质问道：“胜负结果如何？”
影魔道：“你若能打赢我，就让你通过。你若打不赢我，就把你们俩的命留在这。”
天麟哼道：“这样算起来，我们岂不吃亏了。你可敢与我打个赌。”
影魔冷笑道：“打赌？赌什么？”
天麟故作沉吟的考虑了片刻，回答道：“赌以后的一生，输的一方要服从赢方的吩咐，你敢吗？”
影魔凝视了天麟片刻，颇为冷傲的道：“你在施展激将法，你觉得有用吗？”
天麟反驳道：“你说这话，是不是心虚不敢应战啊。”
影魔大笑道：“好，你既然想赌一赌，我就成全你。不过我有一个规矩，须得先说清楚。”
天麟道：“有什么规矩你尽管说。”
影魔道：“若然你真有本事赢我，不得要求我带你们进入魔云大沼泽深处，这是我当年的承诺。”
天麟爽快的道：“好，没问题。”
一夕如梦听到这，心中已猜到了天麟的用意，提醒道：“你真想与他打赌？”
天麟笑道：“这对我们而言并无坏处，你只管放心观看就可。”
一夕如梦微微颔首没有多说，此行她表现得十分低调，一切任由天麟做主。
见天麟同意，影魔道：“既然你答应，那我们就开始吧，希望你不要太无用。”
天麟反驳道：“我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落。”
松开一夕如梦的手，天麟叮嘱她退后十数丈，以免发生意外。
一夕如梦看着天麟，心中有股不舍，柔声低吟道：“小心，不要勉强。”
天麟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挥手道：“去吧，看我如何打败它。”说话间，天麟看了摩耶一眼，示意它随一夕如梦退下。
摩耶二话不说，飞身落在一夕如梦肩上，随着她很快退下，把空间留给天麟与影魔。
相距数丈，天麟与影魔彼此凝望，谁也不曾移开目光，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对方，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四周的迷雾正渐渐散开。
“出手吧，第一招让你先来。”语气淡漠，影魔显然从容不迫。
天麟也不推脱，淡然道：“如此你就看好了。”
意念一动，神剑出鞘，七彩的光芒瞬间把附近照亮，并缓缓朝影魔飞去，速度十分缓慢，给人一种凝重之感。
留意着天麟的这一剑，影魔冷哼道：“天麟你很聪明，只是这样的攻击并不能对我构成威胁。”语毕，影魔一分为三，彼此相距数尺，不闪不避的等待着天麟的攻击。
奇异一笑，天麟神色诡秘，发出的残情剑在临近影魔时突然一分为三，速度缓慢的朝着影魔射去。
轻哼一声，影魔的身体再次幻化，出现了九个身影，形成一个圆弧形。
天麟也不示弱，残情剑随之分化，由三变九，针锋相对。
“这样你觉得有意思吗？”质问声中，影魔的身体瞬间在天麟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共计八十一道身影。
“至少这一招让我了解了你的一些情况。”说话间，残情剑微微一颤，一轮圆弧性的剑幕自动散开，正好八十一道剑芒，对应这魔剑的八十一道身影。
如此，天麟身外有两个圆环，内部是七彩色的剑环，外部是黑色的影环，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感。
“既然你的第一招只是为了试探，那第二招就由我来进攻吧。”话犹在耳，天麟身外的八十一道黑影再次分化，数百上千的身影形成一个圆球体，将天麟笼罩其内。
同时，随着这个暗色圆球体的出现，内部数不尽的黑影穿插交织，宛如鬼魂般飘渺无迹，朝着天麟扑去。
面对影魔的攻击，天麟略为谨慎，以意念控制着残情剑，分化出相应的剑芒，在身为形成一个由剑幕组成的结界，以抵御影魔的攻击。
届时，黑幕之内暗影密集，剑幕之外黑影汇聚，两层光幕间变化莫测，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正在彼此抗衡。
外围，一夕如梦与摩耶关注着战局，对于目前的状况，摩耶比较淡定，一夕如梦却不免担心，毕竟她对天麟还不够熟悉，不清楚天麟的真正实力。
就一夕如梦分析，天麟的残缺剑威力绝伦，且力量纯正，刚好与影魔那诡秘之力相克，应该可以战胜敌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万灭玄煞
这样的分析听上去合情合理，可结果却让一夕如梦大感诧异，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天麟与影魔在对抗之初，双方还保持着平局。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影魔那些看似虚幻的暗影竟穿透了残缺剑的防御结界，直逼天麟的身体。
这样的情况让人惊奇，不但观战的一夕如梦大感诧异，就连天麟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暗影逼近，天麟并不十分在意，立马又在身外设下十二层不同性质的防御结界，并认真分析暗影的属性。
很快，天麟身外的暗影越集越密，他干脆收回了残情剑，任由影魔直接攻击。
如此，天麟身外的光芒瞬间被暗影压了下去，丛林中一下子阴暗下来，一夕如梦也顿时变得焦虑。
留意着暗影的前进轨迹，天麟在探测波无法详细了解的情况下，改为动用了灵魄之力，对那数以千计的暗影展开了详尽的分析。
片刻，天麟就获得了大量的信息，经过分析整理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原来，这影魔所具备的力量并非想象中的邪恶之力，因此残情剑的神圣之气对其无法相克。
为了弄清楚了影魔的具体情形，天麟没有急于反击，而是加大探测力度，结合丛林沼泽的地理环境，灵气分布等诸多情况，开始去揭晓个中的隐秘。
通过一段时间的分析推测，天麟最终得出一个大致的结论，眼前的影魔身份神秘，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它的外貌不知道蒙蔽了多少生灵。
依天麟所见，影魔应该是魔云大沼泽中某种力量经过长时间演变之后所演化而成，并非真正的生灵。它那兽头人身的外貌，也只是一种伪装而已。
换种话说，影魔是某种力量在这个世上的一种投影，它以这种形式存在，并让人了解。
影魔的外貌受魔云大沼泽内魔兽的影响，自行演化而成。它拥有变化莫测之力，可以随意幻化成任何物体，比如魔兽、人、鸟、草花树木，或是其他生灵，只是略有限制而已。
了解了这个原因，天麟颇感惊异，对于影魔能穿透残情剑防御之事，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就天麟分析，影魔所拥有的力量并不单纯，应该是一种多属性混合之力，包括幻化之能与虚无之力，至于其他方面，天麟暂时还不得而知。掌握了这些，天麟开始思索对策，针对影魔具备的虚无穿透之力展开了针对性的反击。
首先，天麟在防御结界中加了一层虚无结界，这是结合太虚法诀与虚无空痕二者之特点，形成的一种攻防兼备的特殊结界。
随着这层结界的开启，影魔惊人的渗透能力大大降低，被这虚无结界拒之门外，双方出现了暂时的僵持。
稳住了局势，天麟开始反击，运用精神异力去试探影魔的反应。
面对天麟的精神攻击，影魔毫不反应，这让天麟颇感意外，立马转变了攻击方式。
由于影魔是一种力量体，一般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天麟考虑了甚久，最终施展出天象无常，动用了天极之光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之力。
为了防止影魔逃避，天麟首先以万灭玄煞之力布阵，待困住影魔之后，才动用天极之光展开攻击。
在天麟反击之际，影魔也展开了攻击，控制着那数以千计的暗影，使其分布在天麟身外，并迅速融合联通，形成一道黑色的光界，缓缓的朝中间收紧。
届时，密闭的结界随空间的缩小而压力大增，那虚无穿透之力遇上天麟的虚无结界，双方间发生了激烈摩擦，逐渐出现了爆炸的痕迹。
同时，影魔的力量除了虚无穿透力之外，还拥有坚不可摧的爆发力，二者刚柔并济，相辅相成，正随着结界的缩小而逐渐显露出可怕的威力。
面对影魔硬碰硬的攻击，天麟选择了防御，旨在拖住影魔，以便暗中发动攻击。
针对天麟的隐秘攻击，影魔其实略有所觉，但他不了解天麟的底细，且从无败绩，因而并未把天麟放在心上，难免有所轻敌，这就给了天麟可乘之机。
如此，双方的攻击一明一暗同时进行，这让外围观战的一夕如梦焦急无比，非常为天麟担心。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交战在时间中进行。
当影魔的攻击到达一定程度时，处于防御一方的天麟不由得身体一震，深深为影魔的强悍感到震惊。
那一刻，天麟遭受重击，负伤不轻。而片刻之后，天麟的攻击也开始凑效，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配合天极之光，当场就给影魔重重的一击，使得战况出现了明显的逆转。
低吼一声，影魔愤怒无比，理智的选择了退避，可惜却被能阵法所困，并未如愿摆脱险境。
觉察到这一情形，影魔奋力反击，试图冲突天麟的阵法，却在撞上由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组成的阵法时遭受了可怕的重击。
那一瞬，影魔尖叫失声惊怒无比，对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感到异常惊惧，显然这种能够吞噬万物的超级恐怖之力，正好就是影魔的克星。
觉察到这一情形，天麟颇为欣慰，迅速缩小阵法，身外的暗影黑雾瞬间消失，露出了天麟的身影，这让观战的一夕如梦终于松了口气，美丽的脸上流露出喜悦之情。
控制了局面，天麟并没有马上停住攻击，而是继续展开攻势，天极之光与万灭玄煞巧妙配合，以天极之光为武器，万灭玄煞为防御，在确保困住影魔的前提下，凶猛的攻势一轮接着一轮。
置身困境，影魔又气又急，空有一身本领，却因为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的缘故，被死死镇压。同时，天极之光霸道无比，对影魔伤害极大，持续不断的攻击使得他伤情加重，力量迅速减退。
感觉到危险来临，影魔心神不宁，数次强行突围，都被万灭玄煞之力给弹回，并加重了伤势。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收复影魔
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影魔的伤势越来越重，力量越来越弱，死亡正迅速逼近。
那一刻，不甘占据了影魔的心，他满怀恨意，开始懊悔自己的轻敌。
就实力而论，影魔拥有极强可怕的杀伤力，天麟若是光明正大与他一战，还不见得能够取胜，毕竟影魔拥有奇特的身份，一般的攻击对他构不成威胁。
然而宿命神奇，影魔虽然厉害，却遇上天麟，这何尝不是一种注定？
留意着影魔的情况，天麟在持续猛攻了半晌后，终于收回了攻势，仅以吞天噬地万灭玄煞牢牢困住影魔，使其缩成数尺大小的一团，悬浮在天麟面前。
注视着影魔，天麟沉声道：“你输了。”
影魔满心怒气，反驳道：“那是我太大意，小看了你。若是我谨慎一点，输的人是你。”
天麟道：“这就是赌局，有时候需要运气。你认输吗？”
影魔道：“我不服。有本事我们从新来过。”
天麟冷哼道：“我来魔云大沼泽是有要事，没时间与你浪费。你若不肯认输也没关系，我直接灭了你就是。”说话间，天麟控制着万灭玄煞，使其慢慢收紧。
觉察到危机，影魔又气又急，从无败绩的他十分高傲，知道这是天麟的威胁手段，因而不肯妥协，拼尽全力与之抗衡。
对于影魔的反应，天麟多少可以猜到几分，心中颇为欣赏，但手下却并不留情，因为他要想收复影魔，就非得如此。
时间很快过去，不一会儿，数尺大小的光团缩小到了一尺，影魔不甘的嘶吼声也逐渐减弱，一切已接近尾声。
看着眼前那一尺大小的黑色光团，天麟淡漠道：“困住你的这股力量名为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可毁灭世间一切生灵。你现在已虚弱之极，我只要再加把劲，你很快就会形神俱灭，我也可以离开这里。然而念及之前的赌约，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遵守之前的承诺，答应从今以后听我号令，我就饶你一命。你可愿意？”
影魔挣扎了许久，最终都摆脱不了死亡的阴影，这让他心知颓废，再无之前的傲气。
这时，天麟突然提出这个建议，虽有趁人之危的嫌疑，可影魔却不得不慎重考虑，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想到之前的情形，影魔明白天麟确实有毁灭自己的能力，他能给自己一个选择，无非也是看中自己的实力。
想到形神俱灭，影魔多少有些顾忌，经过再三思量，最终选择了妥协。“好，我认输，并遵照约定，从今以后听你号令。”
天麟闻言淡然一笑，问道：“若然违背，如何处置？”
影魔道：“若然违背，必不得好死。”
天麟想了想，收回了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影魔顿时恢复了自由之身。
看着天麟，影魔眼神怪异，问道：“你如此轻易放了我，就不怕我反悔？”
天麟笑道：“你若反复无常，我就杀掉你，因为那样的人不值得我信任，我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你要好好想清楚，好好珍惜这唯一的机会。”
影魔哼道：“你恐吓我？”
天麟摇头道：“我只是告诉你，我行事的原则，你最好牢记。”话犹在耳，天麟身上气势徒增，一股皇者霸气瞬间弥漫，震得影魔猛然一颤，摇晃着朝后退去，眼神中充满了惊奇。
奇异一笑，天麟身上的皇者之气瞬间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一夕如梦带着摩耶来到天麟身侧，瞟了影魔一眼，轻声道：“天麟，你打算如何安置他呢？”
天麟道：“目前影魔元神大伤，暂且在此疗伤，我们返回之时再来带他离开。”
影魔问道：“你何时返回？”
天麟沉吟道：“快则一日，迟则两日。”
影魔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好，我在这里等你。若三日之内你都不曾出现，我们之间的赌约就算作废。”
天麟笑道：“可以，你就等我三日，看我能否返回这里。”
影魔闻言神情怪异，迟疑了片刻，问道：“你们为何来此？”
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淡然道：“她中了阴阳花的毒，我们是来寻找无忧草的。”
影魔眼神微变，看了一夕如梦一眼，迟疑道：“阴阳花生长在绝命峰上，存活的几率极其微小，几乎濒临绝迹。要达到绝命峰只有两种途径，一是你们走的这个方向，穿越无声水域达到绝命峰。二是从东面进入，穿过魔鬼森林到达绝命峰。就我多年了解的情况，从无任何人穿过这丛林沼泽，因而那阴阳花应该是从东面的魔鬼森林流出。”
天麟道：“施毒之人出自五色天域，算来正好就是从魔云大沼泽的东面进入。”
影魔道：“阴阳花的毒很奇特，无忧草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
一夕如梦追问道：“连你也不清楚无忧草是否存在吗？”
影魔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据我所知，无忧草确实有，但却从无任何人见过。并且……”
见影魔突然停下，天麟问道：“并且什么？”
影魔古怪一笑，丑恶的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神色，语气略显轻柔的道：“无忧草不一定能解阴阳花的毒。”
一夕如梦身体一颤，满脸失落。
天麟眼神微动，问道：“影魔，你既知道阴阳花出自绝命峰，那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解除这种毒？”
影魔道：“阴阳花的毒其实很好解，只要阴阳交合就行了，并非什么奇毒，犯不着冒险来此。”
天麟复杂一笑，问道：“除了阴阳交合外，可还有别的解毒之法？”
影魔闻言有些意外，不解的看着天麟与一夕如梦，质疑道：“最简单的方法你们不用，干嘛非要舍近求远？”
一夕如梦脸色微红，低头沉默。
天麟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所了解的情况就行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问心无悔
影魔满心疑惑，但却并不多说，回答道：“我知道的就这个，至于无忧草，到底能不能解阴阳花的毒，我也不清楚。”
天麟有些失落，看了一夕如梦一眼，柔声道：“不要气馁，先找到无忧草再说。”
一夕如梦神情低落，看了天麟一眼，勉强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天麟颔首道：“是啊，该上路了。”
扭头，天麟对影魔道：“你就先在此好好疗伤，我两日之内一定返回。”
影魔道：“放心，我说了等你三日就绝不会离开，我预祝你们一路顺风。”
天麟笑道：“这样的祝福对你来说，可是十分难得，我怎能让你失望呢？”
大笑声中，天麟拉起一夕如梦的小手，道别了影魔，朝着无声水域所在的方向飞去，继续着他们的旅途。
穿过了丛林沼泽，天麟与一夕如梦很快就来到无声水域，眼前的景色让他们颇感诧异。
原本，就天麟与一夕如梦猜测，无声水域应该是一处阴森死寂之地，可实际上无声水域的景色却相当的美，给人一种如临仙境的感觉。
立身半空，天麟拉着一夕如梦的手，两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挂满了惊奇。
这是一个很大的湖泊，无风无浪，掌平如镜，湖水碧绿清澈，宛如一块蓝玉。
在湖泊对岸，有一座陡峭的山峰，形状类似于一把尖刀，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这山峰自湖中拔地而起，十分怪异，山腰处迷雾成云，淹没了峰顶的景致。
看着这一切，天麟感叹道：“若非知道这是魔云大沼泽，只怕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
一夕如梦看着那陡峭的山峰，轻吟道：“那就是绝命峰，传说中的死地。”
天麟皱眉道：“这无声水域看上去极美，若有凶险也必是来自水里，我们大可从上空飞越，那样即便此地凶险，也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一夕如梦摇头道：“若然如此，这就不是魔云大沼泽。”
天麟惊疑道：“听你这话，似乎对这无声水域颇为了解，你且说说它的特征。”
一夕如梦看着那平静的湖面，轻轻地道：“无声水域凶险无比，其玄机就在于无声二字。在这个区域，任何空间之术都无法实施，就连最基本的御剑飞行也不行。”
天麟惊疑道：“若然这样，那如何过去？”
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迟疑道：“从湖面上过去，或者从水里过去。有一点你要牢记，无声水域不会产生任何声音。一旦遇上危险，你绝不能依靠听力来判断，因为你听不到任何声响。”
天麟沉吟道：“既然有这个特点，那水中的异物岂不也很难发现我们的存在。”
一夕如梦轻叹道：“只要你接触水面，你就会惊动它们。而我们要向渡湖，就必须借助漂浮物，不然就只能游过去。这两种方式，无论哪一种，都将惊动它们。”
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显然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看着沉思的天麟，一夕如梦眼神奇异，突然问道：“天麟，若然此行你遭遇意外，你会后悔吗？”
天麟闻言奇异一笑，应道：“这话应该问你，你会后悔吗？”
一夕如梦迟疑道：“我不知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我在自尊与理智之间徘徊犹豫。”
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赞许道：“你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你的高贵与美丽，源于你的洁身自好。你能为了尊严而不惜生命，不向命运低头，这就是你最值得尊敬，最令人倾佩，最吸引人的原因。”
一夕如梦苦涩道：“不必把我说得那么神圣，我也是人，也有私心。我只是不想失去我原有的东西，用另一种态度去面对人生。”
天麟正色道：“我明白你的心意，所以我陪你来此，希望以最好的方式解除你体内的毒素，化解你心中的那个结。”
一夕如梦复杂一笑，问道：“若然我不是蓝光圣域的女皇，没有那高不可攀的身份，你还会陪我来此吗？”
天麟沉吟道：“说实话，或许会有一些改变，但我还是会来，只为上天赋予你的这份美丽，我想呵护它。”
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也想得到它？”
天麟笑了笑，坦然的道：“是的，我想得到它。”
一夕如梦并不惊讶，移目看着远方，幽幽问道：“天麟，女皇的身份对于男人而言，真的就那么有吸引力吗？”
天麟想了想，回答道：“女皇的身份其实并不十分重要，但放在你身上，就具有了特殊的含义，让人不由得充满了占有的欲望。都说得不到的最好，你身为女皇高高在上，你的美丽，你的高贵，你的威严就像三道光环，让人看得见却摸不着，那种得不到的感觉，最是让人难忘。”
一夕如梦神色古怪，轻声自语道：“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男人想得到她的目的或许不是爱，只是想要征服她，以满足内心的征服欲望。这样的女人孤芳自赏，不是一生终老，就是一生凄凉。”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无声水怪
天麟闻言颇感惊讶，认真思索着一夕如梦的话，体会到她内心深处的幽怨与不甘。
想了想，天麟安慰道：“世人无数，结局万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际遇，你遇上我就注定此生幸福绵长，不会凄凉。”
一夕如梦落寞一笑，眼神复杂的看了天麟一眼，轻吟道：“人生漫长，谁能预料。或许今日我们相遇了，但可能你明日就会离开，人生无常啊。”
天麟反问道：“既然这样，你何必感伤？”
一夕如梦幽幽道：“对我而言，时间或许不多了。”
天麟闻言一震，一把将一夕如梦拉入怀中，双眼锁定住她略显慌乱的眼神，郑重的道：“不许胡思乱想，有我在你身旁，你就不会有事。你要自信一点，拿出你女皇的气度与威严，勇敢的面对未来。”
一夕如梦俏脸发烫，被天麟搂在怀中，彼此身体贴近，一股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这一刻，天麟无形中流露出了皇者的威严与霸道，这对一夕如梦而言，就像致命的毒药，深深的吸引着她，并触动了体内的阴阳花奇毒，使得她心神荡漾，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
届时，一夕如梦身体一颤，浑身发软，眼神惊慌的看着天麟，娇羞道：“天麟快松手，不要这样，我体内的毒素开始发作了。”
天麟闻言有些不舍，轻叹道：“何苦呢？”
一夕如梦脸色通红，紧咬着双唇，艰难的道：“快松手，你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天麟闻言一震，立马清醒，迅速松开一夕如梦，并输入大量玄寒之气进入她的体内，为她压制阴阳花的毒素。
得到天麟玄寒之气的协助，一夕如梦很快平静下来，眼神略显幽怨，却不看他，只是低着头，幽幽的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想办法渡湖了。”
天麟此时已恢复了冷静，略显尴尬的道：“对不起，我刚才……”
一夕如梦身体微颤，摇头道：“别说了，刚才……我……不怪你。我们赶路吧。”
天麟闻言脸色一喜，笑道：“你真好，这渡湖之事就交给我吧。”说话间，天麟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很快就看中了湖边的一颗大树，并挥剑将其斩断，取了中间的一截，将其抛到湖面上。
观察了半晌，天麟见那截树干安然无事，这才拉着一夕如梦飘落在树干之上，驱动着树干朝湖对面的绝命峰驶去。
一入湖中，天麟就发现了异样，这里果然毫无声音，就连他开口说话，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一夕如梦留意着湖面的情况，警惕性很高，在观察了片刻后，突然发现了状况，连忙用手拉动天麟，示意他尽早提防。
顺着一夕如梦所指的方向看去，天麟惊讶的发现，在清澈的湖水中，一头巨大的水怪正慢慢呈现，身体为深蓝色，在水中格外显眼。
目前，那巨大的水怪已发现了天麟与一夕如梦的存在，正迅速朝他们靠近，很快就浮出水面，露出了凶狠可怕的血盆大口，却没有任何声响。
见状，天麟冷冷一笑，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破空而下，眨眼就劈在那水怪身上。
蓝光一闪，水怪口中射出一股光芒，正好迎上了天麟的一剑，当场将天麟的一击给震偏了。
这样的结果让天麟有些惊讶，但却没时间多想，迅速催动脚下的树干，在湖面上快速移动，以躲避水怪的袭击。
数次落空，水怪显然发怒了，巨大的身躯完全浮出水面，对天麟与一夕如梦展开了疯狂追击。
置身险境，天麟显得十分冷静，虽然不能御气凌空进行躲避，但有树干栖身，凭借快速的移动来闪躲，也是天麟擅长的拿手好戏。
一夕如梦脸色阴沉，不似天麟那般自信，因为她又发现了更大的危机，正朝着自己二人逼近。
捏了一下天麟的手掌，一夕如梦示意他关注自己发现的情况。
天麟感觉到后迅速扭头，在一夕如梦的指引下，立马就发现了第二头水怪，第三头水怪，第四头水怪。
这些水怪体型各异，大小不同，浮出水面后就宛若四座大山，包围在天麟的四方，目标一致锁定在天麟身上。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脸色阴霾，一边快速闪避，一边思索着应对的办法。
这期间，四头水怪展开了围堵，利用躯体的庞大，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水域，将天麟二人困在其中。
觉察到危险，天麟眼神微变，扭头看了看一夕如梦，发现她眼中满是担忧。儒雅一笑，天麟给了一夕如梦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蓄势准备，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很快，四头水怪展开了进攻，因为它们身躯较大，根本无法靠拢，于是各自抢先下手。
由于水怪身躯庞大的缘故，彼此间难免会有缝隙，因而天麟的活动区域并未被封死，还有闪避的余地。
如此，四头水怪与天麟之间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双方速度惊人，场面惊心动魄。
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片刻，天麟准就备完毕，并施展出冰神诀，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将四头水怪与附近水域冰封。
这样一来，危机解除，可天麟脚下的树干也一并被封住。
对此，天麟毫不在乎，施展出冰移之术，带着一夕如梦瞬间就到达了绝命峰底部。
至此，一夕如梦才从震惊中醒来，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迎来的却是天麟充满魅力的笑容。
避开天麟的注视，一夕如梦回头看着无声水域，只见偌大的湖面已完全冰封，四头水怪已变成了冰雕，就宛如鬼斧神工。
感慨一叹，一夕如梦轻声道：“凶险无比的魔云大沼泽让人望而却步，可对于你来说却如履平地，没有任何难度。”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绝命毒峰
天麟笑道：“这魔云大沼泽其实很不简单，只是我比较特别。加上你的指点，才化险为夷，来到这绝命峰。现在，我们就开始翻越这座绝命峰，你对它了解吗？”
一夕如梦回过头，看着高入云霄的绝命峰，脸色奇异的道：“传说这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山峰，被死神所诅咒，遍地毒物，满山险恶，很难活着走出此峰。”
天麟皱眉道：“你对它的了解就仅限于传说？”
一夕如梦轻叹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曾多次派高手进入魔云大沼泽，最终都是有去无回，很少有人能活着离开之前的丛林沼泽。”
天麟沉吟道：“如此说来，这眼前的绝命峰与此后的悬空岛，我们对它是一无所知，需要慢慢去探索了。”
一夕如梦苦涩道：“这是魔云大沼泽最神秘的内部区域，从来没有任何文字记录。”
天麟笑道：“如此，就让我们抓紧时间，好好探索一番。走吧。”
见天麟一脸自信，一夕如梦心情稍好，颔首道：“走吧，希望接下来我们能顺利过关。”
由于时间紧要，天麟与一夕如梦没有多呆，开始对眼前的绝命峰展开了大致的观察。
就天麟所见，这绝命峰远看甚高，半山云雾缭绕。近看此峰甚大，远远超出了之前的想象，就宛如一座巨峰，给人一种高不可攀，难以翻越之感。
此外，绝命峰的植被分布也很有特点，以半山腰的云雾为分界点，下面共有三个不同的植被带，由下而上分别是灌木林、针叶林、苔原，彼此区域明显。
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天麟道：“走吧，边走边看，抓紧时间。”
一夕如梦没有说话，仍由天麟牵着自己的手，从无声水域岸边朝着绝命峰的主峰前进。
因为不了解此地的具体情况，有何凶险，天麟理智的选择了林中穿行，带着一夕如梦小心前进。
起初，两人穿梭于茂密的灌木林中，宛如两只飞蛾，毫不起眼。
后来，随着一步步深入，天麟与一夕如梦慢慢感受到了这里的可怕，对于这偌大的灌木林有些就后怕。
就天麟与一夕如梦所见，这灌木林中阴暗潮湿，隐藏着无数毒物，包括毒蛇、毒蝎、蜈蚣、毒蜂，以及许多不知名的大小毒物，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在两人的身边。
仅仅这些毒物，天麟自然还看不上眼。
可这灌木林中除了万千毒物之外，那些看似高大的树木，隐藏其中的凶禽，躲于暗处的巨兽，也前仆后继不知疲倦，使得天麟穷于应付，找不出丝毫休息的时间。
面对这种永无止境的攻击与纠缠，天麟很是无奈，虽有一身本领，却也无法把这林中的生灵杀光，只得被迫硬闯，一边前进，一边应对随时出现的危险。
一夕如梦脸色骇然，手中绿叶剑不停挥斩，全力协助天麟，可效果并不明显。
面对杀之不尽的毒物，一夕如梦有些气短，几乎想要放弃反抗，好在天麟一直在鼓舞她，并分担了绝大部分的压力，这才使得她坚持下来。
时间，在厮杀中纠缠。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天麟终于带着一夕如梦闯出了灌木林，来到了绝命峰的山腰下，到达了针叶林地带。
此时，一夕如梦脸色苍白，体力基本耗尽，全靠天麟扶着她。
天麟的状况相对较好，但也耗费了大量元气，此时正施展邪皇诀，融合体内混杂的真元，以恢复元气。
看看天色，一夕如梦苦笑道：“这一次耗费了不少时间？”
天麟轻声道：“是啊，这绝命峰确实不简单，早知这样就直接飞过来，那样或许会减少一些时间。”
一夕如梦轻叹道：“只怕空中的危险比林中更大。”
天麟笑笑没有多谈，岔开话题道：“先休息一下，稍后我们继续出发。”
一夕如梦微微颔首，扭头留意着针叶林地段的大致情况，沉吟道：“这里的气候相对寒冷与干燥，不适宜灌木生存，或许里面的魔兽会少一点。”
天麟不以为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这绝命峰有些古怪，能阻碍探测波的传输，我只能探测到距离百丈之内的动静，超过这个距离就无能为力。目前，就我探测了解，这针叶林中暗藏玄机，似乎有某种我们无法想象的危险存在。”
一夕如梦秀眉微皱，轻吟道：“如此，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道：“办法只有两个，第一是直接从空中飞度，第二是从林中穿过。”
一夕如梦迟疑道：“之前的灌木林已经让我们精疲力尽，这针叶林显然也不简单，你打算选用哪种方式？”
天麟考虑了一下，回道：“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打算从林中穿过。”
一夕如梦疑惑不解，问道：“为何不从空中飞过，那似乎更安全。”
天麟摇头道：“空中飞越看似简单，可存在很多弊端。一旦遇上空间之术失效，或是大群凶禽合围攻击，我们根本就无处躲闪。”
一夕如梦闻言一叹，略显失落的道：“若是你一人来此，或许就不存在这些顾虑了。”
天麟听出一夕如梦心中的失落，笑道：“若是我一人前来，我会觉得孤单。”
一夕如梦脸色微变，看了天麟一眼，幽幽问道：“若是没有这一次的事情，你还会以这种语气与我说话吗？”
天麟迟疑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一夕如梦看着他，眼神有些锐利，问道：“你想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天麟奇异一笑，诱人极了，轻声道：“有时候明知故问会让人很尴尬。”
一夕如梦有些气恼的道：“你既然知道，之前为何还要那样？”
天麟道：“因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真实的想法，我只能那样。”
一夕如梦瞪着他，幽怨中带着几分气恼，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责骂。
天麟觉察到她心中的挣扎，冲她笑了笑，并将一股玄灵之气输入她的体内，暗中讨好她。

第一百三十章 一个愿望
一夕如梦好奇道：“什么方法？”
天麟笑道：“此处位于半山腰上，离地很高，气温很低，空气中蕴含大量的玄寒之气，我可以利用这样的环境，再次以冰神诀冻结此地段。”
一夕如梦质疑道：“此峰巨大，你要全部冻结它，谈何容易啊。”
天麟淡然道：“我不需要全部冻结，只需要在这陡峭的山崖上铺开一条冰道，我就可以利用冰移之术，带着你瞬间到达上方。”
一夕如梦惊叹道：“原来这样，看来你的冰神诀确实给你带来很多好处。”
天麟笑道：“这就是博学的好处，可运用天地万物的力量。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说话间，天麟开始准备，片刻后就在陡峭的山崖上铺开了一条雪白的冰道，直达云雾上方。
届时，天麟借助冰移之术，很轻松的就带着一夕如梦穿过了苔原地带，来到了云雾之上。
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天麟惊讶道：“此峰之高，令人难以相信。”
原来，云雾所处的位置，还不到绝命峰三分之一的高度，无怪天麟会如此惊讶。
一夕如梦抬头仰望，云雾之上的山崖已寸早不生，看上去寂静清幽。
而在山峰四周，却有着四条巨大的风柱彼此间隔距离相等，正以固定的速度围绕着山峰盘旋，宛如四条巨龙。
观察了片刻，一夕如梦轻声道：“天麟，此峰气场诡异，无法施展空间之术，我们只能攀岩而上。”
天麟看着那四条风柱，皱眉道：“我猜测，这四条风柱不会让我们轻易登上此峰。”
一夕如梦苦笑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一搏。”
天麟笑道：“有我在，你不必担忧。来吧，我们开始吧。”
又一次施展出冰神诀，天麟利用自身的长处，在这绝壁之上快速移动。
起初，四条风柱对天麟的行动宛如不觉。
然而片刻之后，四条风柱就开始加速，并主动展开攻击，宛如灵蛇般追击围堵，分工明确。
面对四条风柱，天麟就宛如技术高超的滑雪者，在冰神诀的协助下，在几乎垂直的绝壁上迂回旋转，快速上冲。
觉察到天麟的灵动，四条风柱转变策略，其中三条风柱展开追击，一条风柱盘旋在绝壁上，形成一个圆环，阻断了天麟冰神诀的朝上延伸。
如此一来，天麟的情况变得有些糟糕，不得不停止了朝上前进的计划。
这时候，三条追击的风柱中，又有一条风柱出现在天麟下方，以相同的方式，阻断了天麟往下逃窜的退路，将天麟与一夕如梦困在了半中央。
见状，一夕如梦略想惊慌，问道：“现在怎么办？”
天麟剑眉微皱，沉声道：“情况有些不妙，这绝命峰还真是不好闯。”
一夕如梦担忧道：“一旦上下两道风柱朝中间合拢，我们就无处可避了。”
天麟眼眉一挑，傲然道：“那可不一定，要比过才知道。”
一夕如梦惊疑道：“你想到应对之法了？”
天麟笑笑，有些冷傲，一股皇者霸气在此刻显现出来。
这时候，上下两道风柱果然如一夕如梦所料，开始朝中间合拢了。
天麟毫不惊慌，看了看坚硬的石壁，随即拔出残情剑，施展出锐利的剑诀，万千剑芒撞击在石壁上，眨眼就开凿出了一条通道。
拉着一夕如梦进入其内，天麟继续挥剑开凿，借助神剑的锋利，选择了从山峰内部开道前往。
这样的方法可谓是最笨的办法，但在此刻却十分有效。
外面的四条风柱虽然厉害，但却不会主动伤害此峰的主体，因此拿天麟没有办法。
山体之内，天麟与一夕如梦交换开凿，速度虽然不快，但因二人实力惊人，进展却也不慢。
大约一个时辰，天麟二人终于打通了这条通往峰顶的隧道，出现了绝命峰上。
登高望远，狂风呼啸。绝命峰顶寒气袭人，罡风似刀，让人几乎站不住脚。
天麟紧紧握住一夕如梦的手，将她娇柔动人的身体拉近自己身旁，两人彼此依偎，抵御着狂风的呼啸。
环顾四方，天麟看到了惊人的景象，只见一座巨大的岛屿悬浮在半空之中，高度正好与绝命峰平行，二者间相距约有十里之遥。
“那就是悬空岛。”轻轻地，一夕如梦说道。
天麟看着悬空岛，质疑道：“你说越过悬空岛之后，就能达到魔幽绝地。可就眼前的情况来看，悬空岛之后，似乎没什么其他所在了。”
一夕如梦迟疑道：“魔幽绝地就在悬空岛上。”
天麟愣了一下，愕然道：“原来这样，那我们已距离目的地不远了。”
一夕如梦颔首道：“确实不远，可我们如何飞越这十里之遥？这里无法施展空间之术，我们根本到达不了悬空岛。”
天麟闻言有些意外，若无法施展空间之术，那这十里之遥无疑天地之别，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了。
想到这，天麟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一夕如梦苦涩道：“除了飞过去，没有别的办法。”
天麟皱眉道：“不能施展空间之术，如何飞过去啊？”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你有一双翅膀，就能实现愿望。”
天麟惊疑道：“翅膀？你是说这里虽然不能施展空间之术，但凭借本能的飞行，还是可以穿越的？”
一夕如梦颔首道：“是的，可惜你我没有翅膀，注定不能如愿以偿。”
天麟笑问道：“若然我有一双翅膀，能带着你飞进悬空岛，你能否满足我一个愿望。”
一夕如梦看着他，见他不似玩笑，有些犹豫的道：“什么愿望？”
天麟笑道：“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愿或是不愿。”
一夕如梦仔细打量了天麟一番，质问道：“你真有办法？”
天麟道：“这个你可以自己猜测，我不会现在告诉你，我在等待你的回答。”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仔细寻找
一夕如梦轻吟道：“这样的猜测，对我而言是不公平的。”
天麟道：“眼前的难题对我而言也是极大的考验，难得就不值得你一个承诺吗？”
一夕如梦犹豫起来，考虑了很久，最终点头道：“好，我答应你。若然你有一双翅膀，能带着我飞入悬空岛，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前提是我能够给予你的。”
天麟闻言欣喜，笑道：“记住你的话，将来可不许反悔啊。”
一夕如梦幽幽一笑，神情说不出的复杂，岔开话题道：“一天的时间就快过去了，我们剩下的时间已越来越少。”
天麟安慰道：“别怕，只要魔幽绝地真有无忧草，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现在就让我变出一双翅膀，带着你飞翔。”
一夕如梦惊疑的看着天麟，想知道他是否真有翅膀。
然而事实让人惊讶，天麟虽然没有翅膀，但天麟却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变出了一双翅膀，带着一夕如梦飞向那悬空岛。
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功劳就在摩耶身上。
作为万年蝠王，摩耶就拥有一对翅膀。
眼下，摩耶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巨大的身躯驮着天麟与一夕如梦，快速的飞向悬空岛。
看着座下的摩耶，一夕如梦不免苦笑，瞪着天麟道：“你这是使诈。”
天麟冲她笑笑，有些顽皮的道：“这是我的一双翅膀，注定让我如愿以偿。”
一夕如梦表情复杂，明白天麟此话，心中却并不恨他，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茫然，难道这真是天意吗？
见一夕如梦不言，天麟也不多话，回头看着前方的悬空岛，眼神中逐渐流露出了惊讶。
随着距离的拉近，悬空岛的景致逐渐呈现在天麟与一夕如梦面前。
两人惊奇的看着脚下，发现悬空岛的景色美轮美奂，四周是环形的山峰，中央是一个湖泊，湖心还有一座小岛，看上去美极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天麟惊叹道：“好神奇的悬空岛，景色太美了。”
一夕如梦感触道：“是啊，真美，让人无法想象。”
注视着湖心的小岛，天麟质疑道：“那小岛会是魔幽绝地吗？”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传说并非真的。”
此时，摩耶已驮着二人飞到悬空岛的边缘位置，正慢慢下降，最终落在一座山头上。
看着四周的环境，天麟拍了拍缩小后立在肩上的摩耶，轻笑道：“谢了，我梦想的翅膀。”
一夕如梦神情古怪，对于天麟这话颇多感想。
观察了片刻，天麟惊讶道：“这悬空岛好怪，我感觉不到一丝的危险，反而发现这里灵气充沛，就宛如一处世外桃源。”
一夕如梦迟疑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或许传说中的魔幽绝地原本就是一处世外桃源，不然又怎会有无忧草？”
天麟赞同道：“你这推断很有道理，外面的重重险关只为保护着最美的地方。现在就让我们先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光，稍后再好好寻找无忧草。”
一夕如梦淡雅一笑，同意了天麟的提议，两人手牵着手，穿梭在山林之中，沿途百花齐放，鸟语花香。
悬空岛不小，方圆超过百里，其中湖泊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剩下就是陆地。
天麟拉着一夕如梦绕着悬空岛转了一圈，在领略了山间花草的美景后，两人来到了湖边。
这里的湖水碧绿清澈，微波荡漾。
悬空岛上方一切正常，空间之术不受限制，可任由天麟与一夕如梦尽情玩耍。
很快，光线变暗，夜幕袭来。
天麟与一夕如梦满脸微笑，自湖上回到岸边。
看着夜色下的湖泊，一夕如梦轻吟道：“若然有一天，我能把一切放下，这里就将是我最想隐居的地方。”
天麟笑道：“那时候，我会在岛上为你盖一座宫殿，让你住在那里，开心的度过最美好的时光。”
一夕如梦看着他，眼神不停的变化，似乎在挣扎。
天麟迎上她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残情剑，用双手握住她如玉的小手，彼此面对面凝视，谁也不曾移开目光。
夜，慢慢深了。
天麟与一夕如梦站在岸上，两人不知对望了多久，最终一夕如梦靠在了天麟的肩上，缓缓闭上眼睛，就那样睡着了。
天麟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脸上挂着微笑，目光凝视着湖心的小岛，思绪飞到了远方。
这一夜，天麟与一夕如梦度过了一段美好时间，虽然仅仅只是依偎在一块，没有别的。
可对于天麟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征兆。
第二天一早，一夕如梦睁开眼睛，发现天麟正看着她，这让一夕如梦脸色发烫，娇羞极了。
觉察到一夕如梦的变化，天麟善解人意的岔开了话题，柔声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得抓紧时间。”
一夕如梦微微点头，低吟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天麟笑道：“好，就从湖心的小岛开始寻找。”
一夕如梦同意天麟的看法，两人纵身飞越湖面，落在了湖心的岛屿上。
这个岛屿占地不大，但却有着心心相连的奇特地形，这让一夕如梦很是惊奇，不经意间生出了一种怪异的念头，仿佛这是上天刻意为她与天麟安排的。
若然这样，那一切岂不……
压下心头的杂念，一夕如梦不敢多想，松开天麟的手，两人开始分头寻找。
岛上绿草如茵，百花怒放，稀疏的树木错落有致，极具特点。
天麟与一夕如梦漫步岛上，一边留意着四周的花草，一边欣赏着沿途的景象。
由于不知道无忧草长什么样，天麟与一夕如梦只能抱着物以稀为贵的想法，专注寻找外形特别，数量稀少的草花。
就两人分析，传说中的无忧草十分神奇，必然相当的罕见，因而数量稀少，这是一个明显的特点。
针对这一情况，天麟与一夕如梦仔细寻找，在费时良久后，找出了数十种数量稀少的花草，却不敢断定里面有没有无忧草。

第一百三十二章 最后努力
二人会面，彼此交流了一下情况，在相互分析推断后，排除了其中的一部分，最终剩下十三种草花不敢确定。
沉思了一下，天麟道：“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猜不透这里面有没有无忧草。若然有无忧草，我们便可逐一尝试。若然没有无忧草，贸然的尝试说不定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一夕如梦情绪低落，神色沧桑，苦涩道：“或许这里根本就没有无忧草，传说只是骗人的。”
见一夕如梦心情不好，天麟安慰道：“不要灰心，现在还有机会，我先试一试这十三种花草，看它们有何药效。”
一夕如梦挥手拦下天麟，轻叹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让你冒险，还是让我自己尝试吧。”
天麟道：“你已然中毒不宜冒险，还是让我来。毒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危害。”不待一夕如梦发话，天麟便拿起面前的花草，快速的品尝起来。
一夕如梦见状，迅速夺下天麟手中的花草，却被天麟夺了回去，两人你争我夺，四手纠缠。
争抢无果，一夕如梦焦急不安，急切道：“天麟，你快停下。”
淡然微笑，天麟一边咀嚼，一边回答道：“不要担心，我早已百毒不侵。”
一夕如梦反驳道：“你若百毒不侵，根本就尝试不出这些花草的药效，何必骗我呢？”
天麟道：“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至于如何辨别这些花草的药效，我自有办法。”
一夕如梦质疑道：“什么办法？”
天麟笑道：“我的身体之中曾融合了一面魔镜，它拥有神奇的功效，能知晓万物。我现在就是借助它来分辨这些花草的药效。”
一夕如梦皱眉道：“魔镜？你没骗我？”
天麟笑道：“你要不信，我就让你瞧瞧。”
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好，我瞧瞧。”
天麟闻言愣了一下，问道：“你真想瞧一瞧？”
一夕如梦反驳道：“怎么，你不敢让我瞧了？”
天麟古怪一笑，应道：“不是不让你瞧，只是怕你尴尬。你既然真要看一下，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只是你可不许生气。”
一夕如梦看着天麟，心中颇为忧郁，考虑了片刻后，最终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生气。”
天麟嘿嘿笑道：“如此，你就看仔细了。”语毕，天麟突然开始脱衣，这让一夕如梦脸色微变，想骂却又忍下，略显古怪的看着他。
很快，天麟脱下了上衣，露出了胸膛，皮肤十分白净，看上去颇为健壮，不瘦不胖。
一夕如梦有些尴尬，低声问道：“魔镜呢？”
天麟讪讪道：“魔镜在这。”说话间，天麟胸口上突然浮现出一面镜子，看上去诡异极了。
一夕如梦有些惊讶，愣愣的看着天麟胸口上的魔镜，完全忘记了说话。
讪讪一笑，天麟只觉浑身不自在，当即收起魔镜，胸口处又恢复了正常。
一夕如梦移开目光，轻声问道：“怎会这样？”
天麟一边穿衣，一边回答道：“魔镜与我身体融合，平时潜藏在肌肤之下，必要时就会显露于外。”
一夕如梦微微颔首，没再说话，扭头看着远方。
穿好了衣服，天麟开始继续尝试花草。
不一会儿，十三种花草就被天麟尝了个遍，结果却令他大感惊讶。
一夕如梦回头看着他，略为不安的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天麟苦笑道：“有，但却是白忙一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无忧草。”
一夕如梦颤抖了一下，苦涩道：“或许我们就不该跑这一趟，白白浪费了时光。”
天麟道：“不要绝望，这岛上还有一个地方我们不曾寻找。”
一夕如梦精神一振，问道：“什么地方？”
天麟扭头看着湖面，轻声道：“湖水之中，我们还不曾寻找。”
一夕如梦迟疑道：“湖中至多会有一些水草，怎么可能……”
天麟道：“谁知道无忧草会不会就是一种水草啊呢？”
一夕如梦愣了一下，幽幽叹道：“你觉得希望大吗？”
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那要看天意了。走吧，时间不多了。”起身，天麟迈步朝湖边走去，背影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一夕如梦站在原地，目光随天麟的身影缓缓移动，心情复杂无比。
这一次，湖中寻找乃是最后的机会。
无忧草能否找到，一夕如梦的毒能否解掉，此刻谁也不知。
或许，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也或许，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微风轻抚，吹起了一夕如梦的衣裙，映着粼粼波光，就宛如凌波仙子，飘然出尘。
湖边，天麟蹲下身子，把手放入水中，发出了奇特的探测波，仔细了解湖中的情况。
片刻，天麟收手起身，回头看着一夕如梦，轻声道：“湖中确实有水草存在，我这就前往取一些回来。”
一夕如梦叮嘱道：“小心点，注意安全。”
天麟笑笑也不多言，纵身跳入水中，防御结界将湖水阻隔在数尺之外，眨眼就消失在湖面。
一夕如梦双唇微颤，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莲步轻移，一夕如梦不由自主的来到湖边，目光凝视着湖面，心中多少有些紧张。
进入湖中，天麟开始收集每一种不同的水草，奔走于不同的地方，耗费了不少时光。
期间，天麟发现这湖中鱼类很少，估计受水草数量的影响。
绕湖一周，天麟收集到了七种不同的水草，回到了岸上。
见天麟回来，一夕如梦顿时不再紧张，目光停留在天麟手中的水草上，眼神中多少带着几分盼望。
走到一夕如梦身旁，天麟脸色有些复杂，轻声道：“湖中鱼类不多，水草稀少，只有这七种。现在我就尝试一下，希望这里面会有无忧草。”
一夕如梦落寞一笑，有些苦涩的道：“不管怎样，我都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哪怕没有找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孤傲圣洁
天麟勉强一笑也不多话，开始品尝七种水草。
由于这是最后的希望，天麟品尝得很仔细，生怕会遗漏无忧草。
然而过了半晌，天麟逐一品尝之后，得到的结果却是，这七种水草都极其普通，不具备什么特殊的药效。
至此，一番找寻，最终徒劳。
一夕如梦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失落与沧桑。
天麟有些苦恼，这样的结果让他既喜又忧，心情复杂。
苦涩一叹，一夕如梦移目远望，幽幽低吟道：“或许世上本就没有无忧草，那只是人们寄托希望所虚构出来的。”
天麟柔声道：“不要沮丧，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落寞道：“时不我与，两天的时间就快走完了。”
天麟有些感伤，但安慰道：“奇迹总是发生在最后时光，我们不应该绝望，要保持顽强。”
一夕如梦沧桑道：“奇迹出现？你真希望能找出解药？”
天麟迟疑道：“我不知道，或许在我潜意识里也充满了矛盾，既想帮你找出解药，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又希望找不到解药，那样我就可以如愿以偿。”
一夕如梦闻言笑了笑，神情复杂的道：“你很诚实，让我很难面对，你知道吗？”
天麟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岔开话题道：“湖中景色优美，不如我带你下去瞧瞧。”
一夕如梦看着他，考虑了片刻后，突然笑道：“好，我们去瞧瞧。”
天麟见她露出了笑容，顿时心情大好，上前拉着她的玉手，带着她飞入湖中，开始了水下旅游。
置身结界之内，一夕如梦看着水中的景色，脸上流露出浅浅的微笑，给人一种妩媚的味道。
天麟脸含微笑，拉着一夕如梦在湖中四处玩耍，绝口不提无忧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不知何时，一夕如梦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为她平添了几分娇媚。
这时候，一夕如梦开口道：“回首过去，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玩得如何开心，抛开了一切名利，不问俗世。”
天麟柔声道：“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你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
一夕如梦古怪一笑，轻吟道：“谢谢你的安慰，我很感激。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上去吧。”
天麟笑笑点头同意，当即带着一夕如梦离开了那里，回到了岸上去。
站在湖边，一夕如梦看着天际，此时夜幕来袭，一天竟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
抽回玉手，一夕如梦轻声道：“天快黑了，你该回去，牡丹与玫瑰还在等着你。”
天麟质疑道：“那你呢？”
一夕如梦幽幽道：“这里景色优美，正是我隐居的理想之地，我不想再回去了。你走吧。”
天麟微微皱眉，问道：“这就是你面对挫折的态度，打算以死来结束一切？”
一夕如梦道：“那是我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激，就让牡丹好好报答你吧。”
天麟道：“我答应过牡丹，要好好照顾你，并把你安全的带回去。”
一夕如梦不敢面对天麟，自顾自的看着天际，轻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再回去，你劝也无用，只会浪费时间，你还是早早回去，免得牡丹与玫瑰遭遇危机。”
天麟闻言有些生气，质问道：“你抛开尘世不管一切，就只为了你个人的颜面，这样做你就不觉得羞愧？”
一夕如梦身体一震，苦涩道：“这是我的选择，或许自私，但却是我可以接受的方式。”
天麟道：“你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你怎能抛下你的子民？”
一夕如梦沧桑道：“蓝光圣域的女皇应该圣洁高贵，我如今能做的也仅有这些。”
天麟责骂道：“你这是逃避，不敢面对。”
一夕如梦苦笑道：“你说得对，我是在逃避。可惜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我的心情。回去吧，天麟，牡丹与玫瑰还在等你。”
天麟沉声道：“我会回去，但却是带着你一起回去。”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悲切道：“你为何苦苦相逼，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颜面，非要让我无地自容，你才高兴？”
天麟摇头道：“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既便没有找到无忧草，我依旧会尽全力化解你心中的怨气，不让你受到丝毫委屈。或许，那个方式在你而言有些难以启齿，可我绝无半分亵渎的意思。我会用我的真心，用我的诚意，用我的爱，让你体会到幸福的滋味。”
一夕如梦脸红似血，摇头道：“不，我们不能。”
天麟质问道：“为何不能？”
一夕如梦沧桑道：“你与牡丹情投意合，我们之间身份悬殊，不能如此。”
天麟问道：“就因为身份的原因？”
一夕如梦迟疑道：“还有……还……有……有……”
天麟伸手抓住一夕如梦的双臂，目光锁定她慌乱的眼神，沉声道：“还有什么？你为何要自欺欺人，掩饰自己的心？”
一夕如梦身体微颤，气喘吁吁，避开天麟的注视，吃力的道：“快松手，快……”
天麟觉察到一夕如梦的异样，问道：“你的毒发作了？”
一夕如梦紧咬着双唇，低吼道：“快放开我。”
天麟道：“不要激动，尽量保持冷静。”
一夕如梦喝道：“你这样让我如何冷静？”
天麟闻言一愣，迟疑了片刻后，强行输入了一股玄寒之气进入一夕如梦体内，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的毒素。
得到天麟寒气之助，一夕如梦顿时恢复了平静，一把推开天麟的身体，冷冷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天麟有些失意，苦涩道：“你真的宁可死，也不肯让我帮你。”
一夕如梦转身背对着天麟，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语气冷漠的道：“我意已决，你不用再提。快走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亲怜蜜爱
天麟摇头道：“我不走，我不会看着你死在这里。”
一夕如梦道：“你若不走，我就自绝于此。”
天麟闻言一震，想不到一夕如梦如此刚烈，看来她那女皇身份确实让她背负了很多东西。
伸手扳正一夕如梦的身体，天麟眼神如炬的看着她，问道：“若然你不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你还会选择这种方式吗？”
一夕如梦反问道：“若然我不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不是五色天域第一美女，你还会这般在意吗？”
天麟一震，坦然道：“或许你说得对，你的身份确实很吸引人，不管是五色神王还是我，都深深被你女皇的身份所吸引，想要得到你，征服你。”
一夕如梦瞪着天麟，喝道：“你可恨。”
天麟并不生气，笑道：“除了这些，我更多的是想呵护你，疼爱你，让你卸下肩上的重担，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人。”
一夕如梦咬着双唇，羞怒道：“我不会给你机会。”
天麟双手一收，抱住了一夕如梦的身体，邪笑道：“你已经给了我机会。”
一夕如梦浑身一震，极力挣扎，双手试图推开天麟的身体，叫嚷道：“你快松手，不然我生气了。”
天麟笑道：“我若松手，你就会自杀，那可不行。”
低头靠近，天麟脸上挂着笑意，说不尽的魅力诱惑着一夕如梦的芳心。
避开天麟的眼睛，一夕如梦还在极力挣扎，口中气喘吁吁的道：“天麟，你不要这样，我们不能。”
天麟慢慢贴近她的脸庞，感受到她脸在发烫，忍不住轻笑道：“记得昨天你曾答应，若然我能变出一双翅膀，带着你飞入悬空岛，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停止了挣扎，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低声道：“前提是我能给予你的。”
天麟笑道：“我的愿望你知道，你完全可以给予我，现在我就想要。”
一夕如梦摇头道：“不，你不能这样。”
天麟问道：“你后悔了？”
一夕如梦迟疑道：“我……我……”
天麟见她吞吞吐吐，轻轻把脸颊贴在她发烫的脸上，这让一夕如梦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朝一旁躲开。
天麟温柔一笑，也不勉强，看着她诱人的红唇，轻轻的道：“其实我完全可以用强，等你毒素发作之后，占有你的身体……”
一夕如梦艰难的道：“那样我会恨你一辈子。”
天麟笑道：“我知道，所以我不会那样，我要你心甘情愿，没有一丝勉强，那样你的心中才不会有遗憾，我们之间才会幸福美满。”
一夕如梦浑身发烫，幽幽道：“你既然不想我有遗憾，为何不给我留一点颜面，非要让我难堪呢？”
天麟道：“因为你现在正面临困难，你的选择是错误的，我不想看着你越走越远。”说话间，天麟在一夕如梦脸上亲了一下，这让她浑身惊颤，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光芒。
邪魅一笑，天麟赞道：“好美，我好喜欢。”
右手下移，天麟眼中闪烁着期待之情，显然心情激动无比。
感觉到天麟右手的动态，一夕如梦眼神惊变，急切道：“天麟，不要……不……啊……你……”
那一刻，一夕如梦双唇紧咬，绝美的脸上神色惊慌，娇羞中透着妩媚，迷人极了。
那一刻，天麟脸上流露出陶醉的神态，眼中神采奕奕，显然兴奋无比。
抚摸着一夕如梦挺翘圆润的美臀，天麟激动之极，那温润滑腻的绝佳手感，让天麟无比陶醉。
一夕如梦又气又急，羞怒无比，想要挣扎却又浑身无力，这让她满眼幽怨，却又难生恨意，不明白自己为何并不排斥天麟。
此时，天麟就像贪吃的孩子，得寸进尺。左手紧紧搂住一夕如梦纤细的柳腰，右手恣意的在她圆润柔滑，极富弹性的臀部上抚摸搓揉，尽情品味。
一夕如梦娇喘吁吁，扭动着身体，但却避不开天麟那顽皮的右手，被他恣意抚弄，随意品味。
同时，天麟在抚摸之际，也留意着一夕如梦的神情，见她紧咬双唇，娇羞迷人，心中好生激动，忍不住低头去亲吻她那诱人的红唇。
觉察到天麟的企图，一夕如梦心神一震，虽然浑身无力，但女人的矜持，以及女皇的身份，都驱使着她极力躲避，不让天麟轻易得逞。
明白一夕如梦的心情，天麟并不急切，双手同时移到一夕如梦那柔软如棉的翘臀上，尽情的享受着那绝佳的手感，双唇在她美丽的脸上不断亲吻。
娇羞之地被天麟随意入侵，一夕如梦顿时全身乏力，躲避了片刻后，诱人的红唇最终被天麟占据。
那一刻，一夕如梦心神一震，强烈的羞涩让她闭上了眼睛，以此来掩饰自己慌乱的心。
那一刻，天麟身体一震，吻上一夕如梦的红唇让他无比振奋，心中充满了怜惜，动作温柔无比，生怕惹她生气。
对于一夕如梦而言，这是她的初吻，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心神慌乱不知所措，心中充满了矛盾。
虽然如此，一夕如梦依旧感受到天麟的温柔与怜惜，在矜持了片刻后，最终牙关一松，接纳了天麟。
感觉到一夕如梦的变化，天麟兴奋无比，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腰，给了她深情的一吻。
片刻，天麟松开双唇，眼神含笑的看着她，脸上满是喜悦，轻声道：“如梦，你真美。”
一夕如梦睁开眼睛，羞涩无比的看了他一眼，满怀幽怨的道：“你这下满意了。”
天麟嘿嘿一笑，把额头贴在她脸上，低声道：“满意，不过我还要。”
一夕如梦心神一荡，双唇紧咬，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低头不说话。
天麟见状，双手忍不住又下移至她那圆润柔滑的翘臀上，用力的抚摸搓揉，感受到那股弹性十足的美妙。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交换条件
一夕如梦颤抖了几下，猛然抬头瞪着他，神色复杂的道：“天麟，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宁可自绝，也绝不妥协。”
天麟闻言有些意外，却又十分高兴，问道：“什么条件，你说。”
一夕如梦看着天麟，语气严肃的道：“我要你答应我，推翻五色神王的统治，并取而代之，一统五色天域。”
天麟闻言一震，松开了一夕如梦的身体，眼神奇异的看着她，问道：“你想让我做五色天域的统治者？”
一夕如梦点头道：“这是我的条件，你要想得到我，就必须成为五色天域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天麟没有马上回应，而是陷入了考虑。
他来五色天域的初衷只为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暂时拖延五色神王入侵人间，从不曾想要取而代之。
如今，一夕如梦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这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天麟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着天麟，一夕如梦没有急于追问，她知道这需要时间考虑，所以她选择了等。
天麟此时犹豫不决，这个条件对于他而言，可谓影响深远，须得他好好考虑。
原本在天麟心里，并无一统五色天域之心。他来这里只是为了牡丹与玫瑰，事毕之后就将赶回人间，去解开残情剑的诅咒，好救回玉心。至于其他事情，天麟还不曾认真考虑。
如今，天麟一旦答应一夕如梦的条件，就意味着他将在五色天域呆上很长一段时间，这势必会影响他在人间的一些事情。
而天麟若是不答应一夕如梦的条件，以她刚烈的性格，势必会选择自绝，那也非天麟想看到的事情。
左思右想，天麟犹豫不定。
这时候，摩耶的声音突然传入天麟的耳朵里。“福兮祸兮，如影相随。越是美丽的东西，付出的代价就会越大一些。”
天麟一愣，这话摩耶曾说过，当时他并不明白话中的含义。而今，摩耶旧话重提，难道这话的含义就针对眼前的事情？
想到这，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心中已有了决定，正色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一夕如梦问道：“什么要求。”
天麟道：“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一夕如梦脸色惊变，脱口道：“你……你……”
天麟道：“我只想让你幸福。”
一夕如梦芳心颤抖，天麟的话让她越陷越深，几乎不想反驳。
苦涩一笑，一夕如梦幽幽问道：“这样你让我以后如何与牡丹相处？”
天麟道：“姐妹相处，我会让你们幸福。”
一夕如梦微微颤抖，脸色通红，体内的毒素已逐渐发作，她正全力忍受。
考虑了片刻，一夕如梦想到了很多，在权衡利弊之后，她最终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意愿，答应了天麟的要求。
毕竟天麟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也不想一生孤苦。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一统五色天域，我就兑现承诺，做你的皇后。”
天麟闻言大喜，上前一把抱住她，立马给了她深情一吻。
由于毒素的发作，一夕如梦早已浑身滚烫，周身无力，瘫软在天麟怀中。
觉察到一夕如梦的情况，天麟紧紧地抱着她，一边深情的吻她，一边输入玄寒之气，暂时压住她体内的毒素。
如此，一夕如梦的体温恢复了正常，唯有脸上还挂着羞涩的桃红。
一吻之后，一夕如梦推开天麟，脸色羞红的道：“毒发之后，我可能会失去本性，我不想你看到我丢人的样子，你能让我一直保持清醒吗？”
天麟想了一下，点头道：“我可以输入一股玄寒之气进入你的大脑，让你神智保持清醒，但身体却会受到毒素的影响。”
一夕如梦低吟道：“谢谢你。”
天麟闻言一笑，脑中闪过一念，笑问道：“如何谢我啊？”
一夕如梦脸红似玉，瞪了天麟一眼，略显娇媚的道：“讨厌。”
天麟搂着她，笑道：“奴为出来难，任君恣意怜。”
一夕如梦脸色通红，锤了天麟几下，低声骂道：“坏蛋，不正经。”
天麟闻言大笑，耸耸肩膀，摩耶识趣的飞身离开，把时间留给了天麟。
双手环住一夕如梦纤细的柳腰，天麟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目光自上而下，停留在一夕如梦丰满坚挺的胸前，眼中流露出期待。
感受到天麟的目光，一夕如梦脸色发烫，幽幽低吟道：“不要这样。”
天麟奇异一笑，伸手压在一夕如梦的头上，输入了一股玄寒之气，进入一夕如梦大脑，让她保持着清醒状态。
随后，天麟收回右手，下移至一夕如梦的翘臀上，恣意的抚弄揉弄，感受到她那弹性十足的美妙。
天麟左手放在一夕如梦的柳腰上，轻轻抚摸着她敏感的腰部，并缓缓向上。
一夕如梦心情复杂，惊慌中带着几分期待，羞涩中含着几分舒爽。
天麟没有说话，轻吻着她的脸颊，不时触碰她那诱人的红唇，慢慢的引导她。
很快，两人吻在了一块，彼此拥抱。
天麟右手抚摸着一夕如梦的翘臀，左手顺势而上，来到一夕如梦胸前，一把抓住了她丰满挺拔的玉峰，两人都心神一荡。
在一夕如梦而言，自己最圣洁之地被天麟侵犯，害羞的感觉排在最前面，其次是酥麻之感，让她不由得身体发颤，流露出了娇羞之态。
天麟心神荡漾，手中的感觉是如此坚挺饱满，那弹性十足的美妙让他兴奋极了。
以前，天麟曾抚摸过舞蝶与林依雪的玉女峰，她二人的形态大小相差不多，手感舒适弹性极佳，但却远没有一夕如梦的丰满，没有她的圆润与挺拔。
现在，天麟握住一夕如梦丰满的玉乳，虽然隔着衣服，可那形状大小，弹性强弱都清晰可感，深深的吸引着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 娇艳女皇
扭动着身体，一夕如梦试图躲避天麟左手的抚摸，但却没有成功，反而引起了天麟强烈的征服欲望，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不停在她双峰之间来回游荡。
一夕如梦羞涩极了，觉察到天麟的举动，一夕如梦脸红似霞，娇吟道：“天麟，不要，好羞人啊。”
天麟闻言兴奋极了，想不到一夕如梦娇媚起来竟是如此引人，真不愧是五色天域第一美女。
手入衣裙，天麟右手抚摸着一夕如梦光华如玉的肌肤，搓揉着她弹性极佳的翘臀，心情振奋无比。
娇呼一声，一夕如梦身体绷紧，第一次被天麟这样毫无阻隔的把玩细嫩的身体，心中的羞涩让她紧张却又兴奋，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然来到，天麟在一夕如梦耳旁轻声道：“我们到湖中去，好吗？”
一夕如梦感受到天麟对自己的尊重，心情很好，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天麟见状开心一笑，抱着一夕如梦飞身而起，来到了湖边。
夜色下，天麟温柔的为一夕如梦宽衣，羞得一夕如梦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
很快，天麟脱光了一夕如梦的衣裙，眼神惊叹的看着她，赞美道：“如梦，你真是太美了。”
夜色下，一夕如梦双手抱胸，双腿并拢，周身肌肤白嫩，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拉开一夕如梦的双手，天麟看着她胸前那对挺拔丰满，圆润饱满的玉峰，惊叹道：“美，真是太美了，又大又圆，色泽粉嫩，简直是上天的杰作。”
一夕如梦羞道：“别说了。”
天麟嘿嘿一笑，忙道：“不说，不说了。”
面对天麟的爱抚，一夕如梦动情极了，虽然大脑保持着清醒，可身体却因为毒素的关系，变得异常敏感，根本抵挡不住天麟的爱抚与亲吻。
夜色下，天麟上下夹击，左右开路。尽情抚摸与亲吻着一夕如梦的身体，并让她为自己脱下了衣服。
起初，一夕如梦出于害羞不肯配合。
但在天麟一再的坚持与期盼的目光下，一夕如梦最终顺从了天麟的心意。
纵情享受，天麟对一夕如梦的身体迷恋极了，一直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她跳入湖中，两人你追我逐，在水中游玩嬉戏，高兴极了。
由于湖水的清凉，一夕如梦发烫的身体稍稍平复，在天麟的要求下，第一次主动的服侍天麟，为他清洗身体。
看着脸色微红的一夕如梦，天麟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这个五色天域第一美女，蓝光圣域的女皇，此刻就在他的身旁，妩媚柔顺的任他予取予求，这可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而他却是唯一有福的一个。
动情的抱着一夕如梦，天麟满眼喜悦的看着她，脸上挂着激动之色，一边亲吻她的红唇，一边深情的道：“此生苍天待我不薄，让我得到了你，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人，我会好好珍惜，一生疼爱你，让你永远开心快乐。”
感受到天麟的真情，一夕如梦心中再无隔阂，双手捧着天麟的脸颊，柔声道：“这一刻，我才完全感受到你对我的爱，胜过了你心中的征服欲望。我在你的心中，不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你真心疼爱的如梦。”
天麟闻言高兴极了，抱着她在水中旋转舞动，就宛如孩童。
天麟轻轻在她耳旁低语了两句，随后满眼期盼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一夕如梦双唇紧咬，羞涩极了，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迟迟不肯回答。
见状，天麟有些失望，轻声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
一夕如梦有些意外，问道：“牡丹说你在人间有不少红颜知己，难道你和她们不曾有过……”
天麟讪讪道：“只有一些亲吻抚摸，我一直都是童身修炼。”
一夕如梦白了他一眼，娇声骂道：“第一次就这么多花样，以后还不知道会变得多坏。”

第一百三十七章 心愿得偿
天麟嘿嘿道：“即便使坏，那也是我对你们的爱。”
一夕如梦瞪着他，见他一脸邪笑，魅力无双，心中不由得感慨，稍稍迟疑了片刻，低声道：“放下我，然后闭上眼睛。”
天麟闻言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立时激动起来，连忙把一夕如梦放下，并闭上双眼。
迟疑了一下，一夕如梦靠近天麟，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随即身体下移，亲吻着他的胸膛。
天麟身体颤抖了几下，逐渐适应，闭着双眼享受着一夕如梦的服侍，心中无比得意。
一路而下，一夕如梦亲吻着天麟的身体，绝美的脸上挂着羞意，显然身为女皇的她，第一次这样服侍一个男人，即便心甘情愿，也难免会感到羞愧。
这一刻，天麟感动之极，从一夕如梦的这一举动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爱，心中充满了喜悦，觉得自己真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静静的品味，天麟享受着一夕如梦这位女皇的服侍，身心无比舒畅，有了一种征服的感觉。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一夕如梦的技巧在不知不觉中提升，这让天麟享尽温柔，第一次体会到男女情爱的妙趣。
似乎感受到了天麟的注视，一夕如梦抬头看了天麟一眼，见他果然睁开了眼睛，顿时白了他一眼，起身停止了一切。
天麟对此颇感不舍，拥着一夕如梦，柔情蜜意的道：“如梦真好，我好喜欢。”
一夕如梦轻哼道：“就知道甜言密语，还不知道会害多少女人。”
天麟讪讪一笑，反问道：“吃醋了？”
一夕如梦瞪着他，一言不发。
抚摸了一阵，天麟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梦，我们开始吧。”
一夕如梦娇羞的看着她，眼神如水的低吟道：“温柔一点。”
天麟嘿嘿笑道：“我会小心翼翼，好好怜惜你的。”
一夕如梦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似羞还喜的看着天麟，眼中满是柔情，整颗心已完全交给了他。
感受到一夕如梦的爱，天麟全身充满了力量。
感受到天麟的温柔，一夕如梦很是感动，知道天麟确实疼爱自己，心中不免感激，轻轻在他耳边道：“来吧，征服我吧。”
夜色下，天麟与一夕如梦在湖中把彼此交给了对方，两人情投意合，真心相爱，那感觉无比美妙，乃身体与心灵的双重享受，没有任何的遗憾，没有任何的勉强。
巅峰时刻让人沉迷，一夕如梦是完全陶醉，可天麟却因为身体的突变而猛然惊醒。
那一刻，天麟体内的真元自下体疯狂涌入一夕如梦的身体，去势无穷无尽，就仿佛要吸干天麟。
面临这种情形，天麟心神大震，骇然之极，正想着如何应对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魔镜的声音。
“不要惊慌，速速施展邪皇诀，这是难得的机会。”
天麟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魔镜道：“你可还记得傲天君王的话？”
天麟回想了一下，似有所悟的道：“记得傲天君王说过，邪皇诀的修炼与炉鼎有关，只是我一直不敢肯定，他口中的炉鼎到底指什么。”
魔镜问道：“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天麟迟疑道：“你是说，那炉鼎指的便是女人？”
魔镜道：“不错，一夕如梦就是上佳的炉鼎，邪皇诀的修炼方式须得阴阳交合。至于细节，傲天君王此前已告诉你了，现在你就好好把握，记得提醒一下一夕如梦，免得她不知配合。”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合体双修
天麟闻言不敢怠慢，保持着与一夕如梦的姿态，暗中发出一股信息进入一夕如梦的大脑，转化为了一段话。
“如梦，保持着现在的姿态，我要借此修炼，并增强你的修为，须得你配合才行。”
一夕如梦惊醒，发挥信息反问道：“我要如此配合？”
天麟道：“很简单，你只要心无杂念，保持着这种姿态，放松自己的身体，把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
一夕如梦道：“好，我明白。”说完之后，一夕如梦抛开杂念，思绪一片空白。
感受到一夕如梦的变化，天麟心神收敛，全心全力施展邪皇诀，慢慢的抛开了杂念。
届时，天麟体内的各种真元随着邪皇诀的运转开始加速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其庞大的真元很快就填满了一夕如梦的经脉，自发的改造与改变一夕如梦的身体构造，让她逐渐适应天麟的这些庞大真元。
期间，一夕如梦的修为因为天麟这些真元的缘故飞速增长，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这时候，天麟体内的真元依旧不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在容纳不下的情况下，一夕如梦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变化，自身修炼的真元开始尽力融合天麟那些散乱且属性不同的真元，想将它们融合起来，以便容纳更多的数量。
起初，这一过程十分困难，因为一夕如梦与天麟修炼的法诀完全不同，真元属性彼此排斥，很难融合在一块。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延，双方真元在固定空间内不断挤压摩擦，尝试着各种方法，最终借助孤星云崖顶端那股蓝光灵气的协调，找到了融合之法。
这一来，双方的矛盾找到了突破点。天麟体内的真元疯狂涌入一夕如梦体内，比例从一半逐渐增加至六层、七层、八层，最终除地玄阴煞魔灵气、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霹雳星辰诀外，五派法诀真元，以及水火之力，天风之力都涌入了一夕如梦的体内。
随着大量真元的不断涌入，一夕如梦的身体承受能力逐渐减弱，在容纳了天麟全身近八层真元之后，达到了饱和状态。
此时，天麟体内的邪皇诀依旧高速运转，推动着体内真元继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这就使得双方之间产生了矛盾，一夕如梦承担了很大风险。
面对这种情况，一夕如梦的身体机能全部调动起来，试图容纳更多的真元，可惜却已经达到极限。
为了化解这种危险，一夕如梦的身体迅速做出调整，将体内已达到饱和状态，经过数次压缩融合后的真元从口中传入天麟体内，双方之间完成了第一次的体内循环。
其时，这些真元经过一夕如梦经脉的淬炼，诸多属性不同的真元都出现了融合迹象，虽然不够精纯，没有达到最佳状态，但比起之前天麟体内混杂的真元而言，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现在，这些真元回到天麟体内，经过邪皇诀的催动，融合神蚕九变，经过二次淬炼，其精度更高纯度更强，已达到了邪皇诀目前的要求，于是便自发的储存在天麟的经脉中，转化为了一股精纯的力量。
随着体内真元大量涌入天麟口中，一夕如梦经脉中真元的浓度逐渐减弱，危机也随之解除。
而这时候，天麟体内的邪皇诀开始加速运转，大量不曾融合的真元持续涌入一夕如梦的体内，使得双方之间保持着之前的状态，彼此真元在双方体内快速循环，形成了一个不间断的流动过程看，并以此来淬炼那些属性不同的真元，让它们逐渐融合，逐渐演变。
这样的过程在天麟邪皇诀的推动下，一直保持不变，双方之间阴阳交合，两心相连。
在一夕如梦而言，她只是保持着空灵状态，任由身体出现变化，丝毫不去管它。
在天麟而言，这一切都是依照当日傲天君王的吩咐，用这种方法来修炼邪皇诀，并提升修为，融合体内真元。
此前，天麟所修炼的邪皇诀方法不当，虽然有所收获，但却没有多大功效。
现在，天麟依照傲天君王的吩咐，以一夕如梦的身体为炉鼎，将体内混杂的真元完全输入一夕如梦体内，运用特殊的身外修炼法，借助一夕如梦不弱的修为，配合她体内的玄阴之气，抵御邪皇诀至阳至刚，至霸至强的玄阳罡气，从而阴阳和合，达到一个平衡状态，有效的融合体内真元。
这种修炼之法十分古怪，既不同于道家的双修，又与采补之术有很大区别，因而一直以来，邪皇诀都保持着神秘，原因就是从来没人真正的炼成它。
依照傲天君王的话说，邪皇诀的成就与炉鼎的潜质有很大关联。
越是上佳的炉鼎，就越能助长天麟的气势，增强他的修为，让他获得超凡的神力。
现在，一夕如梦成为了天麟的第一个炉鼎，这对他而言无比重要，影响极大，直接关系到他的未来。
就潜质而言，一夕如梦作为五色天域第一美女，拥有绝佳的气质，本就十分罕见。
加之她又身为蓝光圣域的女皇，多年来所养成的圣洁高贵之气，令人心生敬畏，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些原本就罕见之极，综合起来更是难能可贵，赋予了她独一无二的气质，让她成为了整个五色天域最为杰出的一人，算得上是最佳的炉鼎。
遇上一夕如梦这样的炉鼎，是天麟前世修来的福气，他不仅享受到了男欢女爱的乐趣，还从一夕如梦身上得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能力。
当然，这其中也有很多细节需要注意，若是稍有差错，效果就会大大降低。
就这一次天麟与一夕如梦的结合为例，在事情开始之前，可能出现几种情况。
第一，一夕如梦为了尊严，不愿接受天麟阴阳交合的解毒方式，宁可选择维护清白，不惜一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实力大增
第二，一夕如梦被迫接受天麟的解毒方式，但却心怀怨气。
第三，一夕如梦心甘情愿的接受天麟，彼此互敬互爱情深意切。
这三种情况势必产生三种不同的结局，对天麟而言，也将产生不同的后果。
第一种情况，天麟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了挽救一夕如梦，只能选择强行占有她，以便为她解除体内的毒素。
那时候，以一夕如梦女皇的身份，她高傲的性情必然无法忍受天麟的强暴，定会对他心生怨恨，彼此间别说是修炼，就算是解毒也会充满尴尬与排斥。
那样一来，天麟就等于白白浪费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而他的邪皇诀也从此再难精进。
因为邪皇诀需要童身修炼，一旦他破了身，第二次就再也不可能。
第二种情况，一夕如梦勉强接受天麟，但却心怀怨气，两人即便结合，却也无法达到心心相映，既是修炼，效果也会大大降低。
第三种情况，两人你情我愿，彼此怜惜，不但可以顺利解毒，享受到人生最美妙的情爱，还能心心相印完美结合，从而达到最佳状态，使得双方的修为都大大提升。
这一回，一夕如梦与天麟的结合，一开始只能算是第二种情况，因为一夕如梦有所顾虑，虽然算不上怨恨，但却多少有些幽怨的成分。
然而，天麟的表现十分出众，他没有一上来就立马占有一夕如梦，而是温柔的抚摸与怜爱，让一夕如梦从中感受到了他的尊敬与怜爱，最终被天麟所感动，心甘情愿的接纳了他。
如此一来，两人的结合就变得完美无瑕。
整个解毒过程变成了彼此间爱意的表达，这让双方都体会到了情爱的美妙，深深陶醉了。
对于邪皇诀来讲，炉鼎的潜质虽然重要，可男女双方交欢时的配合更为重要。
若是不能同时达到高潮，其效果就会大大降低，严重影响邪皇诀的成就。
这一次，天麟与一夕如梦之间，就达到了完美的状态。
在一夕如梦第四次攀上欲望巅峰时，体内的淫毒已完全解除，不再受丝毫影响，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进入了人体最亢奋的阶段。
那时候，天麟也在持续的兴奋中爆发出来，那种无法描述的美感，让他身心舒畅，彼此间心心相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这一瞬间，魔镜的提醒改变了天麟的未来。
他抓住这最佳的机会，开始催动邪皇诀，将自身体内的大部分真元都移到了一夕如梦的体内，这样不但增强了一夕如梦的修为，也正好符合邪皇诀身外练器的修炼宗旨，使得天麟的实力不断提升。
眼下，天麟与一夕如梦正处于关键时刻，邪皇诀控制着整个大局，源源不断将天麟体内那些属性不一的真元输入一夕如梦体内，经过挤压融合之后，再从一夕如梦口中返回天麟体内，经过二次淬炼，最终形成精纯的力量，被天麟所吸纳。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分为开头、中间、结尾。
目前，天麟体内的真元已有大部分被融合淬炼，回归体内。剩余部分真元依旧在邪皇诀的推动下，在一夕如梦与天麟的经脉中来回流动不断提炼，以达到精纯的境地。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天麟与一夕如梦身上一直光芒四射，在夜幕下的湖面上显得格外绚丽，完全包裹住了两人的身体。
刚开始，天麟身上五彩斑斓，霞光如日。
一夕如梦身上蓝光强盛，也夹杂着五色光芒。
后来，天麟身上金光璀璨，压下了所有光芒。
而一夕如梦身上却五光十色，天麟体内各种真元在她身上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形成了一幕绝美的景致。
这一切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直到天光破晓之际，两人身上的光芒才逐渐融合，达到一致。
那时候，湖面上微光闪烁灵气汇聚，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笼罩在两人身外，疯狂的涌入他们的体内，转化为一种两人共有的真元，滋润这他们的身体，并增强他们的修为。
这一情形持续了片刻，随即四周的青光被两人吸尽，天麟身上出现了异变的情形。
届时，一夕如梦身上蓝光如玉，天麟身上则白光汇聚，数不尽的蚕丝层层环绕，在两人身外结成了一个雪白的蚕茧，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
这是天麟的神蚕九变法诀，在融合了体内诸多真元之后，出现了幻灭三变的第二变。
曾经，天麟死而复生，就是因为神蚕九变，经历了幻灭三变的第一变，从此体质改变，实力大增。
眼下，在与一夕如梦合体的情况下，因为邪皇诀的缘故融合了体内混杂的真元，又出现了第二次异变，这是天麟此前所不曾想到的。
上一次的异变，天麟死而复生，天蚕老祖的天蚕变，给天麟提供了大量的资源。
这一次的异变，因为一夕如梦与邪皇诀的缘故，体内混杂的真元基本融合，这就给神蚕九变提供了足够的能量，于是幻灭三变的第二变就此展开。
目前，天麟体内的诸多真元只算是基本融合，因为一夕如梦的体质仅能容纳天麟体内八层左右的真元，这是最大极限，因而天麟体内混杂的真元也只有百分之八十被完全融合，剩下百分之二十还未能融合，需要等待下一次机缘。
这样的情况虽然不够圆满，但一夕如梦能融合天麟体内八层真元，这也是超乎想象的。
眼下，天麟的幻灭三变正顺利进行，身体构造与体质的变化有了细微的转变，邪皇诀已融入天麟的异变之列，身体正朝着越发完美的方向前进。
这期间，一夕如梦的身体也随之改变，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在无形中融入了天麟的身体里，她女皇的气质也对天麟的异变产生了极大影响。
同时，天麟体内的一些特质也逐渐渗透一夕如梦的身体，两人取长补短，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

第一百四十章 情定女皇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天麟的转变最为主要。
一夕如梦虽然也有所变化，但却难以与天麟相比，只能算是细微的变化，不过修为却因为两人的阴阳结合而飞速激增，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随着异变的继续，时间慢慢过去。
当天色完全明亮之极，天麟身上的蚕茧开始收紧，大部分都附着在天麟身上，慢慢被他吸入体内。
届时，一道璀璨的金光照亮了湖面。
那是从天麟身上散发出来，压下了一夕如梦身上蓝色的圣光，持续了片刻时间。
很快，金光散去，天麟与一夕如梦显露出来。两人依旧保持着上下相连的状态，不过彼此都已经睁开了眼。
眼神含笑，天麟看着一夕如梦的双眼，彼此凝视了片刻，天麟才松开她红艳的双唇，极富魅力的笑道：“好美，我未来的皇后。”
一夕如梦脸色微红，瞪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你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变化，这与你的修炼有关吗？”
天麟笑问道：“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一夕如梦看着他，沉吟道：“你变得成熟了，眼神更加霸道，浑身洋溢着自信与高傲，宛如天神般高高在上，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反抗。”
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还有吗？”
一夕如梦想了一下，颔首道：“你的笑让人心跳，你的眼神让人难忘，你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仿佛天生的掠夺者，轻易就把女人的心偷走了。”
天麟笑道：“我的眼神让人难忘，我的眼光却很高。”
一夕如梦笑了笑，轻吟道：“现在的你，才真正具备了皇者的气度，有希望与五色神王一较高下。”
天麟搂着一夕如梦动人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兴奋之光，下体轻轻摆动，感受到那份美妙。
一夕如梦脸色一红，娇艳极了，低吟道：“不要了，我们该回去了。”
天麟轻笑道：“时间还早，你如今修为大增，体质增强，我怎能不好好享受一下啊，我的女皇。”
一夕如梦身体一颤，似羞还喜的瞪着天麟，紧咬的双唇微微颤抖，发出宛如呻吟的声音。“你这个坏蛋，就想着欺负我。”
天麟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的女皇，我只会好好疼爱你，怎会欺负你呢？”
一夕如梦双唇紧咬，强忍身体接触所带来的美妙感觉，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看着一夕如梦的俏模样，天麟兴奋极了，当即大叫一声，抱着一夕如梦沉入水中，在辽阔的湖泊里，尽情的享受着灵肉合一所带来的美妙。
这一次，一夕如梦因为淫毒已除，心情已大不一样，虽然很喜欢天麟的亲热，可身为女皇的她在修为激增之后，胸中的傲气也随之攀升，面对天麟的恣意抚弄，心中不免羞涩，难免会出现一些反抗。
对此，天麟并不生气，反而十分喜欢。对一夕如梦更是疼爱，尽情的与她畅游在爱欲情海之中，直到两人同时攀升欲望的巅峰，天麟才不舍的停下。
回到岸上，一夕如梦亲手服侍天麟穿衣，神情略显羞涩，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天麟欣然接受高兴极了，在穿戴整齐后，也主动为一夕如梦穿衣，两人相敬如宾，感情极好。
这样的结果天麟满意极了，对于这一次的魔云大沼泽之行，他是异常兴奋，因为他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夕如梦这位高贵而又美丽的女皇。
看着天麟得意的模样，一夕如梦笑骂道：“没正经，满脑子胡思乱想。”
天麟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一夕如梦，亲昵道：“谁让你这么美丽，又是蓝光圣域的女皇，我能不兴奋吗？”
一夕如梦瞪着他，娇声道：“讨厌，再说我可不理你了。”
天麟笑道：“好不说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纵身而起，天麟口中发出一声轻啸，只见天际飞来一道红光，正是万年蝠王摩耶，它在临近二人之际猛然恢复了真身，一举驮着二人冲天而上，飞往绝命峰方向。
艰难旅行，最终徒劳。天麟与一夕如梦费尽千辛万苦来到悬空岛，结果却并未找到无忧草，真可谓是白跑一趟。
然而，无忧草没有找到，天麟却如愿以偿，得到了五色天域第一美艳女皇，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同时，天麟的邪皇诀有了实质性的提高，体内真元融合，修为暴涨。
加上幻灭三变的第二变，整体实力再次攀升，已到了一个惊人的境界，具体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
接下来，天麟将返回蓝光圣域，正式面对五色神王。
那时候，他们之间的一战，最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天麟又能否兑现他许下的承诺，扳倒五色神王，一统五色天域呢？
再次回到绝命峰，天麟与一夕如梦看着远处的悬空岛，心情已然有所不同。
之前，一夕如梦是把希望寄托在悬空岛，她与天麟的关系还很普通。
现在，一夕如梦与天麟的关系已然不同，卧云居士的阴阳花奇毒最终便宜了天麟，让他摘采到了一夕如梦这朵圣洁高贵的女王花，成为了最幸运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顺利回返
幽幽一笑，一夕如梦颇为感触，扭头看着天麟，有些茫然的问道：“我们之间是巧合，还是天意呢？”
天麟笑道：“你是上天送给我的一样礼物，我们会受到苍天的祝福。”
一夕如梦笑了笑，神情有些低落，幽幽低吟道：“谁曾想到，我的一生竟成了苍天的附送。”
感受到她的心情变化，天麟双手环住她纤细的柳腰，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柔声道：“这是天赐的姻缘，注定美满。”
一夕如梦体会到天麟的温柔，冲他妩媚一笑，轻声道：“我只是感触，并不失落。苍天对我也算眷顾，我已心满意足。”
天麟闻言一喜，笑道：“如此就好，以后我会让你的生活充满幸福与快乐。”
一夕如梦优雅一笑，神情自若的道：“有你此话，我就满足了。走吧，牡丹与玫瑰还在等着我们。”
天麟笑笑也不多话，当即牵着一夕如梦白嫩的小手，沿着原路返回。
这一次，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天麟与一夕如梦轻车熟路，虽然再次面临重重危险，可二人却毫不在意，很轻松的就通过，来到了丛林沼泽。
看着突然回来的天麟与一夕如梦，影魔颇感惊愕，仔细观察了两人一番，发现他们都有了很大变化，与之前决然不同。
“你们找到无忧草了？”带着几分疑惑，影魔打破了沉默。
天麟笑道：“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影魔问道：“你想我怎样？”
天麟笑道：“很简单，随我离开这里，从此听我号令，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当然，你这模样不太受看，你最好换一张好看的脸。”
影魔闻言身体一转，兽头人身的他立马就变成了一个相貌不凡，神情冷漠的中年，出现在天麟与一夕如梦的面前。
见状，一夕如梦颔首道：“不错，这张脸很有性格。”
天麟笑道：“既然如梦喜欢你的样子，那以后你就这副打扮跟在我身边。现在，我们先离开。”
影魔闻言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多少有些怀念，毕竟这是他生活了一生的地方。
一夕如梦问道：“影魔，这丛林沼泽中的魔兽怕你吗？”
影魔收回目光，看了一夕如梦一眼，回答道：“在这丛林沼泽中，魔兽都不敢靠近我。”
天麟道：“如此，你就前面开路，省得我们麻烦。”
影魔应了一声飞身前往，带着天麟与一夕如梦穿梭于丛林沼泽之中，果然没有遇上任何阻碍。
这样一来，天麟与一夕如梦很快就离开了魔云大沼泽，来到了与黑池玄域交界的地带。
放慢速度，一夕如梦看着远方，轻声道：“此去血龙星璇不远，你要不要去看看？”
天麟考虑了一下，颔首道：“也好，我们顺道去瞧瞧，看一看她们那边的情况。”
一夕如梦淡雅一笑，当即带着天麟与影魔直奔黑池玄域的血龙星璇。
从魔云大沼泽前往血龙星璇，中间隔着数座大山，两条大河，距离大约在八百里左右，御气飞行需要不少时间。
为了节约时间，一夕如梦施展出了空间转移之术，带着天麟与影魔瞬间穿越了七百里，来到了距离血龙星璇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
御气飞行，一夕如梦松开了天麟的手，领着他们朝血龙星璇进发，不多时就见到了大批五色天域的士兵，正将血龙星璇团团围困。
看到这一幕，天麟微微皱眉，沉吟道：“看样子这边的情况比蓝光圣域要糟糕一些。”
一夕如梦道：“三天过去，五色神王必然已重新部署，这样的情况本就在预料之中。现在，我们暂且不管这些士兵，先进入血龙星璇问一问情况再说。”
天麟淡然道：“走吧，我们进去。”
语毕，天麟与一夕如梦一闪而逝，影魔则一晃不见，三人于眨眼之间出现在血龙星璇的入口处。
届时，负责防御的守将正是赵韵婷，她一见天麟到了，顿时面露喜色，立马迎上前去。
看着赵韵婷，天麟问道：“情况怎么样，其他人呢？”
赵韵婷苦笑道：“情况有些不妙，还好你总算赶来了，我们进去再说吧。”
转身，赵韵婷带着天麟、一夕如梦、影魔进入了隧道，赶往玫瑰居住的地方。
很快，天麟在赵韵婷的带领下，来到了玫瑰居住的墨香居，在那里见到了玫瑰、花影、黎圣杰与不老玄尊。
只一眼，天麟就看出屋内的四人都受伤不轻，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对于天麟的到来，最激动的莫过于玫瑰，其次是花影、黎圣杰，不老玄尊则看着一夕如梦，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苦涩。
淡然一笑，天麟一闪便来到玫瑰身旁，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安慰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们，不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玫瑰有些动情，但碍于屋内人多不便表露，只是默默的靠在天麟怀中，眼神痴醉的看着他，以此来述说自己心中的思念之情。
一夕如梦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失意，但她却极力掩饰，没有让人察觉。
花影看着天麟，眼神十分怪异，轻声问道：“此行可还顺利，这一位是谁？”
天麟闻言看了看众人，指着影魔道：“这是我新收的随从，来自魔云大沼泽，你们可称它影魔便是。”说完，天麟又专门为一夕如梦介绍了黎圣杰与赵韵婷，因为这是双方第一次见面。
介绍之后，天麟问起了这里的情况。
花影接过话题道：“三天前我们及时赶来，化解了一场危险。当时射杀了魔心铁面，重创鬼影旋，逼退了玄阴鬼母，可黎圣杰却身负重伤。第二天，黎圣杰伤势痊愈，玫瑰小姐的伤也好了大半，我便抽空回去了一趟，从小姐口中得知，神王将此事全权交给震宫处理，责令他们一定要拿下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迫于压力，震宫派出大量高手，并加派了一万精兵，于昨晚赶到血龙星璇外。”

第一百四十二章 柔情呵护
赵韵婷道：“由于敌人援兵赶来，一场激战就此展开，我们虽然奋力抵御，无奈实力悬殊，最终他们都身负重伤，唯有我情况稍好。”
天麟问道：“目前血龙星璇外有多少敌人？”
玫瑰道：“具体数目不清楚，大致在一万三千人左右。”
一夕如梦脸色微变，问道：“这里还剩下多少可用之兵？”
赵韵婷苦笑道：“已不足一百，且全是残兵伤兵，大家都在尽最后的努力。”
一夕如梦苦涩一笑，问道：“敌人一方有多少高手呢？”
花影道：“除了玄阴鬼母与鬼影旋之外，此次率兵前来的是震宫七绝中排名第二的西邪王，他身边有五位随从，皆是实力惊人之辈。”
天麟问道：“比起无情老人，这西邪王实力如何？”
花影道：“就我了解，震宫七绝中，实力最强的是宫主仇若冰，其次是老二西邪王、老七销魂剑、老三无情老人、老四鬼影旋、老五巨灵神、老六魔心铁面。”
一夕如梦沉吟道：“这一次震宫派西邪王来此，又会派谁前往蓝光圣域呢？”
玫瑰轻叹道：“今早刚收到蓝光圣域传来的消息，销魂剑于昨夜率领一万大军抵到孤星云崖，双方展开了激烈交战。”
一夕如梦脸色惊变，追问道：“情况怎样？”
玫瑰道：“就我们收到的消息，牡丹利用收复的三千精兵与敌人展开殊死较量，暂时稳住阵脚，估计能维持一段时间。”
一夕如梦苦涩道：“兵力不足是我们最大的缺点，几乎无法扭转。”
天麟冷然道：“擒贼先擒王，既然兵力不足，我们就不与敌人硬拼，设法杀掉敌人的统帅，从中寻找机会。”
不老玄尊叹息道：“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困难。”
黎圣杰看着天麟，问道：“针对眼下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天麟古怪一笑，淡定自若的道：“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们不必担心。现在蓝光圣域那边的情况估计也很不妙，我打算让你们夫妻二人随圣主赶回，先稳住那边的情况，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再赶回孤星云崖。”
当着大家的面，天麟没有透露自己与一夕如梦的关系，因而称呼她圣主，顾及了她的颜面。
黎圣杰与赵韵婷没有意见，一夕如梦略显担忧的道：“你一人留下，是不是……”
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别忘了，还有影魔在我身边，他可是一张王牌。”
一夕如梦看了影魔一眼，叮嘱天麟道：“小心点，不要轻易冒险。”
天麟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先瞧瞧圣杰的伤，稍后你们就离开。”
松开玫瑰，天麟来到黎圣杰身边，抓住他的手探测了一下他的伤势，随后便输入一股真元，助他打通经脉，伤势顿时好转。
惊讶的看着天麟，黎圣杰脱口道：“好神奇，你是如何办到的？”
天麟笑道：“不必多问，记得好好保护圣主与牡丹，不可让她们受到丝毫伤害。”
黎圣杰正色道：“放心，我们会全力保护她们的安全。”
天麟颔首道：“行，你们去吧。”
黎圣杰与赵韵婷闻言走到一夕如梦身边，三人当即与屋内的众人道别，随后借助时空传送阵，眨眼就回到了孤星云崖。
送走了一夕如梦，天麟把目光移到了不老玄尊身上，沉吟道：“玄尊伤势不轻，可愿让我看看。”
不老玄尊愣了一下，想不到天麟这般礼貌，心中对他颇具好感，点头道：“有劳你了。”
天麟走到不老玄尊身边，抓住他的左手查看他体内的情况，发现全身多处经脉断裂，须得以灵气修补才能复原。
考虑了一下，天麟输入一股柔和之力进入不老玄尊体内，利用自身强大的修为，以及真元拥有多重属性的特点，逐一接上了他断裂的经脉，让他伤势迅速好转，不一会儿就好了七八分。
届时，不老玄尊惊讶极了，起身拍着天麟的肩膀，惊呼道：“你真是奇才，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天麟笑道：“玄尊夸奖，我不过是得天之巧。现在玄尊伤势已无大碍，还请马上赶往前线，暂时稳住那里的情况。待我抽时间为玫瑰与花影疗伤。”
不老玄尊连忙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守住前线，这里就交给你了。”
天麟吩咐道：“影魔你随玄尊一起前往，记得好好保护玄尊安全，在我没有现身之前，切不可擅自离开。”
影魔应了一声表示明白，立马随同不老玄尊离开了玫瑰的房间。
看了天麟一眼，花影识趣的道：“你先给玫瑰疗伤吧，我出去瞧瞧，一会儿回来。”话落转身，消失在门外。
如此一来，墨香居内就只剩下天麟与玫瑰，两人四目相对，立马点燃了激情的火花。
轻呼一声，玫瑰扑到天麟身旁抱着他的身体，神情激动的哭述道：“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以为会死在这里，我心里好怕，好不甘心，好想念了你……”
抱着激动的玫瑰，天麟明白这是她的真情流露，以往性格冷傲的她，从来都很坚强。
可这一次她显然受到了极大打击，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不然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这样。
亲吻着玫瑰的脸颊，天麟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柔声道：“别怕，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决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来，笑一笑，我的玫瑰最最漂亮。”
玫瑰哭泣了一会儿，心中的忧虑顿时发泄出来，情绪有所好转，双手捶打着天麟的胸膛，骂道：“讨厌，你哄小孩子啊。”
天麟双手环住她柔软的柳腰，把头贴在她的额头上，笑道：“你是我心中的宝贝，就像小孩子一样，我当然要宠着你，哄着你，呵护你啊。”
双唇逼近，天麟亲吻着玫瑰的脸颊，在她娇羞反抗的过程中，轻易就摄取了她红艳的双唇，温柔的品尝起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香艳疗伤
娇吟一声，玫瑰顿时浑身发软，似羞还喜的白了天麟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任由天麟攻城掠地，品味着自己的芬芳。
紧搂着玫瑰发软的身体，天麟一边在玫瑰口中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一边右手下移，来到玫瑰诱人的圆臀上，用力的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美妙触感。
身体一颤，玫瑰顿时脸色发烫，口中娇喘吁吁，双手推开天麟的身体，无限娇羞的道：“不……不……要心急……”
天麟兴奋道：“好美的感觉，我很喜欢。”
右手不停，抚摸着玫瑰挺翘的圆臀，感受着她动人的曲线，以及那娇羞的神韵。
玫瑰脸红似玉，扭动着身体，低声求饶道：“天麟，等这场危机过去，我……我……就……给……你。”
知道这并非最佳时机，天麟也不勉强，不舍的在她圆润柔滑的丰臀上抚摸了几下，便收回了右手，双手环住她的柳腰，笑道：“记住你的话，到时候可不许撒赖。”
玫瑰微微点头，用低得只有天麟能够听到的声音道：“我会把一切都给你，任你尽情尽兴。”
天麟大喜，笑道：“好，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现在就让我为你疗伤吧。”
松开玫瑰的柳腰，天麟握住她的双手，开始查看她的伤势，并针对她的情况采取了相应的对策为她疗伤。
很快，玫瑰的伤势在天麟的协助下开始好转，经过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基本痊愈了。
松开玫瑰的双手，天麟笑道：“好了，感觉怎么样？”
玫瑰活动了一下身体，笑道：“已经恢复如初了，你真是厉害。记得在人间时，你还不能为我和牡丹疗伤，何以现在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天麟笑道：“我在蓝光圣域时，牡丹传授了我一些简单的入门法诀，以便让我适应这里的环境。现在，我就是通过那些基础的法诀为你们疗伤，想不到效果很好。”
玫瑰疑惑道：“仅仅这样？”
天麟反问道：“你还想我怎样？”
玫瑰看着天麟，沉吟道：“我觉得你变化很大，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天麟笑道：“那是邪皇诀的缘故，我现在已掌握了邪皇诀的正确修炼之法，实力有了很大提升。就我估计，我目前的修为已达到凌虚境界的中期，有实力与那五色神王一较高低。”
玫瑰惊讶道：“真的？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天麟看着玫瑰，笑道：“我若告诉你，我想扳倒五色神王并取而代之，你可相信？”
玫瑰闻言一震，眼神古怪的看了天麟好一会儿，最终确定他不是说笑，心中颇为意外，但却十分支持，点头道：“我信，并且全力支持。”
天麟问道：“我若一统五色天域，到时候黑池玄域岂不要归顺于我？”
玫瑰白了天麟一眼，哼道：“你若真的一统五色天域，你会如何对待黑池玄域？”
天麟笑道：“我会首先娶你做我的妻子，然而把黑池玄域交给你处理，任由你支配。”
玫瑰娇声骂道：“算你有良心。”
天麟嘿嘿笑道：“我怎舍得让你受到委屈？”
玫瑰瞪了他一眼，把头靠在他的怀里，轻轻问道：“若然真有那一天，你还回不回人间去？”
天麟想了想，回答道：“不管回不回去，我都不会抛下你，不会抛下我喜欢的任何一人，我要永远与你们在一起。”
玫瑰笑笑没有言语，这样的回答虽然不甚满意，却也无可挑剔。
搂着玫瑰的身子，天麟轻轻在她耳边低语，述说着相思之情，沉浸在爱的领域。
不知何时，花影出现在了墨香居外，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看着门外的花影，天麟松开怀中的玫瑰，轻声道：“你先去瞧瞧前线的情况，我好为花影疗伤。”
玫瑰看了花影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目送玫瑰远去，花影愣愣的站在门外，并不进来。
天麟笑问道：“干嘛一直站在那，进来啊。”
花影迟疑了一下，摇头道：“你变化很大，让我不敢靠近。”
天麟愕然道：“不敢靠近？我成凶神恶煞了？”
花影脸色复杂，迟疑道：“你这一次的魔云大沼泽之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何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充满了霸气，让人无力抗拒。”
天麟闻言顿时明白，眼神奇异的看着花影，问道：“你不敢靠近我，是怕被我吸引？”
花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回应。
天麟笑笑不甚在意，刻意收敛了一下身上的邪皇气息，轻声道：“现在呢？”
花影看着天麟，轻轻道：“现在好些了。”
天麟道：“如此，你就进来吧。”
花影迟疑了一下，迈步走入墨香居，来到了天麟身旁。
看着小心翼翼的花影，天麟皱眉道：“我真这样可怕？”
花影摇头道：“不是可怕，是你的魅力太强，让我不得不全力抗衡。”
天麟眼神微动，问道：“现在的我若是遇上你家小姐，我能俘获她的芳心吗？”
花影脸色微变，迟疑了甚久，最终点头道：“能，但我希望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去对待她，我希望你能用你的真心与你的爱，去呵护她。”
天麟笑道：“你很关心你家小姐啊。”
花影道：“小姐志向远大，心怀天下，乃是一位奇女子，值得我这样对她。”
天麟道：“这样的奇女子，我可得抽空见识一下。现在伸出你的手，我为你疗伤。”
花影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右手，头却扭向一旁，似乎不敢看他。
抓住花影的手，天麟感受着那份柔软，突然问道：“这应该不是你本来的面貌吧。”
花影身体一颤，艰难的道：“是与不是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天麟闻言不再多问，开始查看花影的伤势，并为她疗伤。

第一百四十四章 当前形势
半晌，天麟松开花影的手，淡然道：“你的伤势已经痊愈，我们来谈一谈你家小姐吧。”
花影没有拒绝，问道：“你想了解什么？”
天麟想了想，微笑道：“就从你家小姐的身世开始吧。”
花影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小姐出生于一个大富人家，自幼聪慧过人，深得家人喜欢，在当地有不小的名气，因而被彩玉仙宫看中将她带走，成为了圣女的候选人。此后，小姐便一直生活在彩玉仙宫，直到成为圣女，都再不曾回去过。”
天麟好奇道：“那她的父母家人呢？”
花影轻叹道：“小姐的家人一直期盼着能家人团聚，可惜因为小姐身份特别，家人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同时，为了控制小姐，神王抓走了她的家人，以此来警告小姐，希望她不要心生叛逆，要永远听从神王的号令。”
天麟惊愕道：“你家小姐就不曾设法营救家人？”
花影苦涩道：“在五色天域里，神王主宰一切。小姐即便有心营救家人，也只能隐忍在心，从不敢有丝毫表露。”
天麟沉吟道：“这就是你家小姐想扳倒神王的原因？”
花影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并非主要原因。”
天麟有些意外，问道：“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花影迟疑了一下，轻叹道：“由于小姐的美貌与智慧，神王一直对她虎视眈眈，想占有小姐。出于对神王的了解，小姐心里明白，虽然目前身为圣女，神王还不敢碰她。可迟早有一天，神王会忍不住下手。那时候小姐即便想要反抗，也绝对不是神王的对手。”
天麟疑惑道：“既然神王主宰一切，何以现在不敢冒犯你家小姐？”
花影解释道：“这是神王自己的承诺，圣女须得保持圣洁之身，即便神王自己，也不能触碰。”
天麟颔首道：“原来如此，你接着说。”
花影道：“在五色天域里，圣女教如今拥有极大的影响力，小姐负责祭天祈福，身受百姓爱戴，神王虽然对她意图不轨，可表面上还是很尊重。当然，小姐也不敢过分激怒神王，毕竟惹怒神王，最终吃亏的是自己。此外，彩玉仙宫作为圣女的摇篮地，宫主雾青丝不仅是小姐的师傅，还是上一任的圣女，其容貌之美自然可想，神王对她那是志在必得，可惜却因为小姐之故数次落空，心中很是震怒。”
天麟问道：“她们师徒关系很好？”
花影颔首道：“关系亲密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彩玉仙宫与圣女教唇亡齿寒。一旦神王占有了雾青丝，小姐的处境就将极其不利，那时候小姐孤立无援，就很难与神王对抗了。目前，小姐已经与宫主达成协议，会在暗中全力支持我们，希望借助你与人间的力量，推翻神王残暴的统治。”
听到这，天麟突然一笑，邪异中带着几分玩味，让人看不透。“你家小姐就认定我有希望推翻神王的统治？”
花影一直侧对着天麟，并没有留意到天麟的神色，轻声应道：“小姐其实也很担忧，但这却是唯一的机会，小姐只能赌一赌。”
天麟笑道：“看来你家小姐已做好准备，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上一面？”
花影道：“这要看情况，小姐那边随时可以安排，关键是你这边什么时候有空。”
天麟道：“就眼下的形势来看，估计短期内是脱不开身了。目前，你家小姐对这边的形势，可有什么叮嘱？”
花影闻言看了天麟一眼，不答反问道：“你如何肯定我家小姐会有所叮嘱？”
天麟笑道：“你不是说你家小姐志向远大，聪慧过人吗？既然这样，她岂能不说点什么？”
花影没有反驳，轻声道：“你猜的不错，小姐确实曾叮嘱我，让我密切注视这边的情况，尽早带你前往圣女教与小姐会晤。”
天麟沉吟道：“花傲月这般心急，原因为何？”
花影迟疑道：“小姐担心这边的战事一旦失去控制，神王就会借机对彩玉仙宫与圣女教不利。到那时，我们若不能及时营救，小姐她们就会落入神王手中。”
天麟皱眉道：“你希望我出面先把她们救出来？”
花影苦笑道：“我是这样想，但小姐不同意。她说她不能离开圣女教，不然就帮不上你们的忙。一旦小姐失去圣女的头衔，形势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她必须留在那。”
天麟赞许道：“你家小姐很有远见，她目前影响力极大，这是扭转局面的一个关键。”
花影道：“小姐说了，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正面交锋我们必败无疑，须得各个击破才有希望。”
天麟眼神微动，问道：“你家小姐有何良策？”
花影道：“小姐让我传话给你，稳住阵脚，引蛇出洞。利用孤星云崖与血龙星璇的有利条件，牵制住神王的大军，不要表现得过于强势。如此，神王即便震怒也不会太过在意，只会分批派出大军镇压，那样就可有效避免直接冲突。”
天麟考虑了一下，问道：“五色神王手中有多少兵力？”
花影道：“五十万大军。”
天麟脸色一变，五十万大军对于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而言，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看来确实不能与他硬碰，得想一个好的对策。”
花影苦笑道：“兵力的悬殊根本无法弥补，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口。”
天麟沉吟道：“此事暂时放一放，现在我们先设法解决眼前的危机。走吧，出去瞧瞧。”迈步而出，天麟显得淡定自若。
花影跟在天麟身后，轻声问道：“你有办法应对着一万三千士兵？”
天麟笑道：“兵不血刃就是对策。”
花影不解，但却没有多说，跟着天麟来到了血龙星璇的入口处，不老玄尊、玫瑰、影魔正守在那，密切注视着敌军的行动。

第一百四十五章 深入腹地
看了看血龙星璇外敌军的分布，天麟沉吟道：“以他们的兵力要拿下血龙星璇并非难事，何以摆出这个围困阵势？”
玫瑰道：“估计与昨晚的一战有很大关系。那一战几乎持续到今天早晨，敌军至少损失了两三千士兵，最终被迫下令撤退，暂时停止了攻击。”
不老玄尊道：“我猜测他们目前正在商议，如何才能拿下此地，又不必付出太大的代价。”
花影看着眼前的情况，略显担忧的道：“一旦等他们想出对策，那时候我们就将面临生死一战。”
玫瑰看着天麟，见他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你一向机智聪明，现在可有什么退敌之法？”
天麟古怪一笑，神情自若的道：“眼下的情况有两种解决方法，一是消灭他们，二是收服他们。”
不老玄尊惊愕道：“消灭？收服？这只怕不太可能吧。”
天麟笑道：“并非不可能，只是我不想过于杀生，所以在犹豫。同时以我们目前的处境，收服这一万精兵，比杀了他们要强上无数倍。”
玫瑰疑惑道：“如何收服？”
天麟嘴角微扬，颇为神秘的笑道：“四个字，兵不血刃。”
玫瑰愕然道：“兵不血刃？可能吗？”
不老玄尊质疑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如何兵不血刃啊？”
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敌军有多少高手，谁是统帅，兵符在谁的手中。而后，再针对具体情况，实施相应的计策。”
花影问道：“什么计策？”
天麟道：“这个暂时不提，稍后你们自会明白。现在影魔随我前去探一探敌人的情况，你们暂且守在这。”
玫瑰担忧道：“深入敌后十分危险，你二人千万小心。”
天麟笑道：“放心，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中。”说完叫上影魔，轻声叮嘱了两句后，两人便一闪而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刻，五色天域一方的军营上空，天麟利用太虚法诀隐身，与影魔一起仔细留意地面的数十个营帐，很快就发现了目标。
为了不打草惊蛇，天麟与影魔刻意收敛气息，在天麟太虚法诀的掩饰下，两人悄然无声的进入了营帐，见到了敌军的首脑。
这是一个普通的营帐，外表毫不起眼，帐内围坐着八人，此刻正在商谈进攻血龙星璇之事。
就天麟观察，这营帐不大，里面的八人外貌各异，坐位也很有讲究。
八人中，坐在营帐入口正对面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貌威严的五旬老者。
此人一身黑衣，神情冷漠，周身洋溢着王者霸气，让人心生畏惧。只一眼，天麟就看出了他的身份，他便是震宫的二把手——西邪王。
在西邪王左侧坐着三人，为首之人乃是一白发苍苍的老丑妇人，她是营帐中唯一的女人，天麟虽是初见，却也知道她就是那玄阴鬼母。
在玄阴鬼母下首，一个青衣中年神色激动，正极力劝说西邪王让他发兵强攻，并称呼西邪王为二哥。
根据这一点，天麟分析他应该就是震宫老四鬼影旋，这副躯体很可能是从刚死的士兵中挑选出来的临时肉身。
确定了西邪王、玄阴鬼母、鬼影旋三人的身份后，天麟对于西邪王的五大随从只是大致看了几眼，虽然相貌各有特色，但却并未引起天麟太多的关注。
影魔一直跟在天麟身侧，既不询问也不多说，默默扮演着贴身随从的角色。
这时候，玄阴鬼母开口道：“经过连日交锋，我估计那黑池玄域早已兵尽粮绝，如今只是摆出空城计在那死撑着。”
西邪王声音洪亮，语气冷漠的道：“鬼母之言不无道理，但就昨夜一战来看，我们若不能一举拿下血龙星璇，就势必会损失大量士兵，这对于占据上风的我们来说并不值得。”
鬼影旋有了激动，反驳道：“那这样一直困守下去，就能获胜吗？”
西邪王瞪了鬼影旋一眼，哼道：“你只顾报仇，不顾士兵死活，这样领兵打仗，士兵会听你号令，为你卖命吗？不要忘了，敌人一方共有五位高手，他们若是拼死反扑，我们这里至少有半数都无法存活。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鬼影旋被西邪王一顿叱喝，顿时闭嘴低头，不敢多说。
玄阴鬼母略显不乐，岔开话题道：“你是三军统帅，一切由你做主。既然你不主张强攻，那就慢慢等待机会。今日的会议到此为止，多说也商议不出结果。”
起身，玄阴鬼母径直离开，这让西邪王脸上微露不悦，但却没有发作。
看到这，天麟没有继续逗留，带着影魔悄然离开了营帐，回到了半空中。
撑开一个虚无结界，天麟看着影魔，问道：“你能否变成那西邪王的模样？”
影魔道：“我虽拥有变化之术，但却很少使用，须得试一下才知道效果。”
天麟道：“现在就试一试，让我瞧瞧。”
影魔二话不说，当即身体一转，周身光芒一闪，瞬间就变成了西邪王的模样，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唯有气质略有差别。
西邪王的气质霸道冷漠，影魔的气质则略显阴森冷漠，二者间不尽相同。
微微颔首，天麟道：“模样不错，但气质还得调整一下。另外声音也很重要，你说上两句让我听听。”
影魔微微颔首，模仿着西邪王的口气，哼道：“你只顾报仇，不顾士兵死活，这样领兵打仗，士兵会听你号令，为你卖命吗？”
天麟仔细辨别了一下，笑道：“不错，有八分相似，这就够了。现在我们就开始行动，你负责杀掉鬼影旋与玄阴鬼母，西邪王与他的五位随从就交给我。”
影魔问道：“暗杀还是突袭？”
天麟看着脚下，笑道：“我们这种应该算是突袭。”
影魔闻言微微颔首，随后便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诱杀敌将
待影魔走后，天麟又回到了营帐中。
这时候，鬼影旋已经离开，营帐内就只剩下西邪王与他的五位随从。
看着眼前的六人，天麟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原本隐藏的身体无声而现，立马就引起了营帐中六人的注意。
“什么人竟敢擅闯军营，还不束手就擒！”
叱喝声中，西邪王的五大随从同时扑出，目标锁定天麟，打算把他擒住。
邪魅一笑，天麟右手一舞，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而来又瞬间消逝，宛如夜空中的流星眨眼即过。
那一刻，五大随从飞出的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停顿，随即四分五裂，眨眼就化为血雨，洒落在军营中。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西邪王神情惊愕，几乎无法接受。
作为震宫的顶尖高手，西邪王座下五大随从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实力强悍，都已跟随他多年，可谓是南征北战感情深厚。
如今，一个突然出现的天麟，举手之间就灭了自己的五大高手，即便西邪王自负不凡，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看着出神的西邪王，天麟没有趁机进攻。刚才的一击连天麟自己都吓了一跳，想不到与一夕如梦合体后，自己的实力竟然提升到如此程度，已达到意动身随，杀人无形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凌虚境界的实力？
若然如此，比起天仙境界的实力而言，简直有天壤之别。
回想以前在人间之时，天麟重生之后实力大增，无形杀念也能致人重伤，却还达不到致人死地的程度。
虽然，天麟可以利用自身所学的法诀做到杀人无形，但那是借助了法诀的威力，比起这一次而言，那是完全不同。
现在，天麟修为激增，实力深不可测，究竟达到何种境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只是知道，如今的自己想做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要想到就能做到，只是还不够完美罢了。
惊讶了片刻，西邪王就瞬间恢复，眼神凌厉的看着天麟，周身怒气冲冲，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行凶？”
天麟神色自若，眼神邪魅的看着西邪王，回道：“对你来说，我只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过客。”
西邪王阴森道：“你想杀我？”
天麟笑道：“你不该来这。”
西邪王质疑道：“你是黑池玄域派来的？”
天麟不置可否的道：“不全然这样，不过对你而言，这样理解也不错。”
西邪王皱眉道：“从未听说黑池玄域有你这样的人物，你应该是来自人间吧。”
天麟赞许道：“你很冷静，一下子就猜出我来自人间，可惜这并不能改变今日的结果。”
西邪王冷笑道：“你很自负，但却不一定能杀得了我。”
天麟嘴角微动，邪笑道：“或许你还不知道，无情老人就是死在我的手中。”
西邪王闻言一震，沉声道：“你与蓝光圣域也有关系？”
天麟大笑道：“蓝光圣域的圣女牡丹与黑池玄域的圣女玫瑰都是我的娇妻，这样的答复你觉得如何？”
西邪王冷哼道：“原来是为了贪图美色，当心你命丧于此。”
天麟傲然道：“我就站在这，有本事你就来杀我。”
西邪王冷冷道：“不急，反正你也逃不走。”
天麟笑道：“我猜你不是怕我逃走，而是在等玄阴鬼母与鬼影旋，对吧？”
西邪王闻言一震，怒道：“那又如何？”
天麟冷笑道：“不好意思，他们现在恐怕已凶多吉少，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西邪王脸色惊变，脱口道：“你此言当真？”
天麟诡笑道：“你可以当我在胡说，用意不外乎是打击你的信心罢了。”
西邪王一愣，天麟这话不无道理，这倒让他有些看不透。
觉察到西邪王的疑惑，天麟继续道：“你猜我杀了你之后，会如何收拾你这一万多士兵呢？”
西邪王微怒，哼道：“不要高兴太早，鹿死谁手还要比过。”
说话间，西邪王身上突然爆发出可怕的气势，一举震碎了营帐，其扩散的气流宛如平地一声雷，立马引起了大批士兵的注意，纷纷朝这边汇聚。
觉察到西邪王的意图，天麟笑意阴森的道：“现在才出手已经太晚了。”
话犹在耳，天麟突然发起了进攻，以幻灭绝杀为手段，瞬间作用于西邪王身上。
届时，只见西邪王身体一颤，周身气势瞬间消散，璀璨的眼神立马黯淡，一脸惊骇的看着天麟，双唇颤抖间鲜血外溢，竟然已无法动弹。
傲然一笑，天麟飘然而上，连同西邪王的身体一道，眨眼就到了半空中央，抢先一步避开了士兵的围堵，但却让这一幕清晰的呈现在所有士兵面前。
随后，天麟巧妙的在身为布下了一个结界，阻隔了地面士兵的视线。
如此一来，大家就看不到结界内的情况，只能凭着猜想去推断。
结界中央，天麟看着一动不动的西邪王，心情有些复杂。
对于这一次幻灭绝杀的威力，天麟十分满意。可对于西邪王那死不认输的眼神，心中就却破不好受。感觉就好似自己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轻哼一声，天麟收回了作用在西邪王身上的束缚之力。顿时，西邪王身体一软，全身筋骨尽碎，瘫软在了天麟面前。
“我知道你还有一口气，只是已说不出话来。或许在你而言，这一战你输得很冤，可就实力而言，你无论如何也是必败，区别不外乎时间的长短。”
西邪王满心不甘，但却正如天麟所言，他已经无力说话，他的肉身已完全毁坏，元神也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有一股不甘的怨念。
一直以来，西邪王都颇为自负，即便面对五色神王，也自认不会输得很惨。
可现在，天麟仅仅一招，虽然毫不征兆，但却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直接把他送上了死亡之巅。这如何不让他感到惊骇，感到伤感？

第一百四十七章 鱼目混珠
怒视着天麟，这是西邪王最后能做的，也是他不屈的一种表现。
天麟没有理他，挥手震碎了他的衣衫，很顺利的就找到兵符，并取到手上。
这一幕让西邪王眼神一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惜一切已然太晚。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片刻后影魔突然出现在结界中，引起了西邪王的注意。
淡然一笑，天麟问道：“怎么样，顺利吗？”
影魔摇头道：“鬼影旋死了，但玄阴鬼母却施展出解体大法，以自毁元神的方式逃走了。”
天麟皱眉道：“玄阴鬼母逃了？”
影魔道：“是我太大意了，不过玄阴鬼母元气大伤，根本无法恢复，从此也只是一个废人了。”
天麟问道：“你可曾透露任何信息给她？”
影魔道：“没有，她几乎什么也不知道。”
天麟脸色稍好，颔首道：“这就没有关系，现在西邪王快死了，就让他死前瞧一瞧新的西邪王是否合格吧。”
影魔看了戏邪王一眼，随即身体一转，眨眼就变成了另一个西邪王，无论衣着相貌，神情举动都十分相像。
看到这一幕，西邪王眼中流露出了绝望，他已经明白了天麟的意图，心中好生不甘。
顺手将兵符交给影魔，天麟暗自叮嘱了一番，随后目光移到西邪王身上，笑道：“一切结束了，我送你去见无情老人吧。”意念一动，西邪王瞬间化为飞灰，消失在天麟眼前。
淡然一笑，天麟与影魔对望了一眼，随即结界破碎，天麟做出受伤逃离的样子朝后飞去，影魔则变成了西邪王，冲着远去的天麟吼道：“小子，下次见面本王定饶不了你。”
怒吼之后，影魔飘然坠地，看着四周的士兵，怒气腾腾的吼道：“传我口令，加强防御，并让前方的士兵后撤一里，暂时停止一切攻击事宜。”
此话一出，立马就有士兵负责传令，西邪王所统帅的士兵动作神速，不一会儿就完成了影魔下达的指令，全线后退一里，展开了严密防御。
且说血龙星璇这边，玫瑰、花影、不老玄尊在天麟离开之后就密切注视敌军的动静，在西邪王震碎军营之时，三人都心神一紧，各自为天麟担心。
后来，天麟与西邪王飞到半空，结界阻隔了一切，玫瑰三人更是焦急。
等到结界破碎之际，影魔的那番话彻底把玫瑰三人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的，玫瑰与花影双双飞去，朝着那边飞去。
还好天麟适时赶回，于半路上拦下二女。
届时，玫瑰一脸焦急的看着天麟，问道：“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
天麟闻言有些感动，看了花影一眼，见她也满脸焦急，不由一把抱住二女，笑道：“你们瞧我这样子像是受伤的人吗？”一边说，天麟一边朝血龙星璇飞去，速度十分惊人。
面对天麟的亲热，玫瑰并不在意，倒是花影有些在惊慌，在天麟右手搂住她纤细柳腰时，浑身猛然一震，出于条件反射展开了挣扎。
对此，天麟装作不知，右手稍稍加了点力道，就抱紧了花影的身体，让她立马清醒，并停止了挣扎，偷偷看了玫瑰一眼，生怕会被察觉。
此时，玫瑰的心思完全放在天麟身上，仔细查看他的身体状态，根本无暇顾及花影。
片刻，玫瑰在确认天麟确实没有受伤后，忍不住问道：“你既然没有受伤，那刚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语毕，天麟已带着二人回到血龙星璇，回到了不老玄尊身边。
松开两人的柳腰，天麟笑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谈。”
玫瑰没有意见，当即带着天麟、花影、不老玄尊回到自己的墨香居，问起了之前的一切。
看着一脸好奇的三人，天麟笑道：“这里的危机已然解除，外面的一万多士兵如今已成为我们的军队。”
不老玄尊疑惑道：“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天麟解释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把敌军的主要高手杀光，然后鱼目混珠，以假乱真，便可兵不血刃。”
不老玄尊似懂非懂，摇头道：“还是不太明白，你干脆直说好了。”
花影插嘴道：“影魔呢？他与你一起前往，怎不见回来？”
天麟笑道：“目前外面的情况是，鬼影旋死了，玄阴鬼母重伤逃了，西邪王与他的五大随都被我所杀，影魔变成了西邪王，手握兵符号令三军。这就是我的兵不血刃。”
玫瑰惊喜道：“真的？你太聪明。竟然想出这等妙计。”
不老玄尊赞道：“高明，真是高明，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花影轻笑道：“估计这样的计策也只有你能想出来，旁人是绝不敢这般冒险的。”
天麟道：“这个计策虽然巧妙，但却需要很多条件。其中最为关键的有两个方面，一是要有绝对把握杀掉对方，二是需要有人能扮演西邪王。正好，我们就符合这些条件，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一招。”
玫瑰笑道：“现在不仅危机解除了，我们还控制了这一万多士兵，即便五色神王再派兵攻打，一时间也很难奈何我们了。”
不老玄尊感触道：“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们早已疲倦了。”
花影问道：“天麟，目前这里危机解除，你有什么打算？”
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带着你和玫瑰马上赶到蓝光圣域，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当前的形势，结合我们自身的具体情况，制定出下一步的计划。”
玫瑰闻言看了看不老玄尊，轻声道：“玄尊，你觉得呢？”
不老玄尊笑道：“去吧，我已经老了，以后黑池玄域就靠你与天麟了。无论你们作何决定，我都支持。”
玫瑰听后很是感动，但却不擅表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与天麟、花影一道离开，前往蓝光圣域。

第一百四十八章 诱敌之策
这一次，天麟以他的聪明才智，结合实际情况，巧妙化解了血龙星璇的危机，这让玫瑰与花影都看到了希望。
接下来，他们将前往蓝光圣域共商大计。
届时，三方齐聚，意见汇集，那最终的商议结果将直指影响人间的安危，决定五色天域未来的命运。
告别了天麟，一夕如梦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通过血龙星璇内部的时刻传送阵回到了孤星云崖。
届时，牡丹不在。一夕如梦领着黎圣杰与赵韵婷来到孤星云崖顶端，居高临下观察着孤星云崖之外的情况，发现大量敌军正在进攻，牡丹正指挥着士兵展开防御反击，情况颇显危急。
看到这一幕，黎圣杰略显忧虑，沉声道：“看敌军士气高涨，人数众多，只怕牡丹小姐支撑不了多久。”
赵韵婷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下去协助牡丹姐姐。”
一夕如梦淡雅道：“暂时不急，我先派人把牡丹召回，我们商议一下然后再考虑如何反击。”话落转身，一夕如梦带着赵韵婷二人直奔牡丹所住的蓝梦轩，见到了牡丹的侍女小兰。
一见面，小兰便急忙上前行礼，神色惊喜的道：“圣主，您回来就好了。外面……”
一夕如梦道：“我已经知道了，你马上去把牡丹叫回来，我们好好商议一下。”
小兰闻言立马离开，一夕如梦则招呼黎圣杰与赵韵婷落座，三人在蓝梦轩等待牡丹。
半晌，牡丹带着小兰赶了回来，在见到三人时，牡丹仔细打量着一夕如梦，这让一夕如梦很不自在，下意识的开口道：“坐吧，说说目前的情况。”
牡丹闻言神秘一笑，扭头看了看黎圣杰与赵韵婷，冲着他们笑了笑，随后坐在一夕如梦身旁，开始讲述起了目前孤星云崖的战况。
“这一次敌军的统帅是震宫七绝中的销魂剑，他于昨日黄昏时分率一万大军赶到孤星云崖，在得知无情老人一行全军覆没后，展开了疯狂的进攻。目前，敌我双方经过了一夜的交战死伤惨重，我手中的三千士兵已牺牲近半，敌人也至少付出了两千士兵的代价。”
赵韵婷道：“依照这种死亡比例打下去，我们最终打不过他们。”
黎圣杰道：“若只是普通士兵，我们的日月神弓杀伤力极大，可重创敌人，这一点不必太过担忧。”
一夕如梦道：“目前黑池玄域那边的情况也十分紧张，天麟正留在那边想办法，估计暂时赶不过来，这里的危机须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牡丹道：“对比目前双方的情况，我们虽然兵力不足，但有天险可凭，他们一时间也攻不进来。”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们现在不仅要考虑防守，还要考虑如何保存实力，以便长期与五色神王对抗。”
黎圣杰担忧道：“以蓝光圣域的情况而言，短期内人口紧缺，无法补充兵力，只怕很难与五色神王长期对抗。”
牡丹沉吟道：“兵力方面确实存在严重问题，但有之前天麟收复敌军为我所用的先例，我们不妨朝这个方向考虑。”
一夕如梦道：“目前我们几乎到了兵尽粮绝之地，唯有从敌人身上设法，才有希望将坚持下去。眼前，敌人这一万大军对我们而言虽然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若然我们能杀掉敌方主帅，就有希望控制这股力量，让它为我所用，反过来对付五色神王。”
赵韵婷笑道：“圣主这番话若放在修炼上，就好正好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黎圣杰道：“想法确实很好，但如何实施呢？”
牡丹沉吟道：“此前无情老人的事，估计那销魂剑已经知道。以他的聪明才智，必然不会重蹈覆辙。我们要想故技重施，只怕难度很大。”
一夕如梦颔首道：“牡丹的考虑不无道理，但我们却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现在我们先慢慢周旋，设法引出销魂剑，找机会把他杀掉，夺取兵符。”
赵韵婷问道：“圣主打算如何引出那销魂剑呢？”
一夕如梦淡然笑道：“此事须得你二人出马，借助神弓之力先消灭一部分敌军，由此产生震慑力。那时候销魂剑要么下令撤退，以减少伤亡，要么亲自出马来会一会你们。”
黎圣杰道：“这个没问题，我们这就前去。”
牡丹叮嘱道：“小心些，不要太过显露，打草惊蛇就行了。”
赵韵婷道：“明白，放心吧。”话落起身，两人便匆匆离开。
目送二人远去，牡丹看了小兰一眼，挥手让她退下，而后回头看着一夕如梦，脸上泛起了微笑。
觉察到牡丹异样的眼光，一夕如梦浑身都不自在，轻声道：“有话就说，别像看怪物似的。”
牡丹一脸暧昧，问道：“找到无忧草了？”
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反问道：“你说呢？”
牡丹笑道：“我说恐怕没找到吧。”
一夕如梦脸色一红，微怒道：“知道还问，你诚心嘲笑我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迎战强敌
牡丹毫不惧怕，保持着迷人的笑容，暧昧道：“我哪里嘲笑你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才好恭喜你啊。”
一夕如梦双颊滚烫，娇声骂道：“少了这套，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见一夕如梦不好意思，牡丹也不过分追问，转移话题道：“天麟答应你那条件没有？”
一夕如梦点头道：“答应了，不过他要我留在他身旁，不许我离开。”
牡丹眼神异样却并不惊讶，因为这早在她的预料之内，只是亲耳听到，心中还是不免有些介怀。
一夕如梦留意着牡丹的神情变化，见她停顿不语，知她颇为在意，忍不住轻叹道：“或许我错了。”
牡丹抬头看着她，柔声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无论你与天麟，我与天麟，或许玫瑰与天麟，花傲月与天麟，这些都是早已注定的，我们应该珍惜它，而不是去嫉妒它。”
一夕如梦幽幽问道：“你真的毫不介意？”
牡丹笑了笑，神色复杂的道：“说不介意那是骗人的，我只是在想，或许从一开始，这些就已经注定了。天麟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化解我们的危机，不想我与玫瑰过分担心。待危机解除之后，他就会返回人间，继续设法营救玉心。而现在，天麟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决心推翻五色神王一统天域，这势必会影响他在人间的事情，同时也把我们都牵涉了进去。就我分析，天麟要想推翻五色神王的统治，必然离不开你、我、玫瑰、花傲月几人的协助，个中利益关系，加之天麟拥有对女人的致命吸引力，最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彼此结合，政教合一。”
一夕如梦表情奇异，轻吟道：“或许你说对，天麟要想推翻五色神王就离不开女人。一旦他统一天域，我们也无法脱身，这是早已注定的事情。只是天麟毕竟来自人间，他终将回去。那时候，他会怎么安排我们？”
牡丹道：“以天麟对玉心的痴情而言，他绝非薄情之人，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一夕如梦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正准备开口之际，侍女小兰突然疾步而入，轻声道：“禀报圣主，敌军主帅销魂剑已经出面，赵姑娘请示下一步怎么应对。”
闻言，一夕如梦起身道：“走，我们去瞧瞧。”
牡丹没有说话，跟着一夕如梦离开了蓝梦轩，片刻后就来到孤星云崖外，正好见到了半空中黎圣杰与销魂剑对峙的情况。
见两人赶来，赵韵婷迅速上前，低声道：“这销魂剑很邪门，修炼的法诀十分古怪。”
一夕如梦问道：“若是我出手牵制住他，你们能否借助日月神弓将其一举击杀。”
赵韵婷道：“只要日月神弓同时射出，且射中敌人，就有可能。”
一夕如梦淡雅道：“如此，你且做好准备，我去会一会他。”
飘然而起，一夕如梦瞬间来到黎圣杰身边，挥手让他退下。
看着一夕如梦，外表俊朗，笑容邪魅的销魂剑颇为惊讶，显然对于这位有着五色天域第一美女头衔的牡丹仙子很是惊艳。
“你就是牡丹仙子一夕如梦？”
双眉微皱，销魂剑略显质疑的问道。
一夕如梦淡然道：“不错，我就是一夕如梦。”
销魂剑在得到肯定回复后脸上露出了笑容，邪魅道：“如此，我只要拿下你，这一战就算成功。”
一夕如梦冷然道：“你说的不错，只是你能办到吗？”
销魂剑邪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话犹在耳，销魂剑一闪而至，一道微不可见的剑光快若闪电，眨眼就出现在一夕如梦的胸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感。
没有躲闪，一夕入如梦手腕翻转，绿叶剑呼啸而出，竟一分不差的迎上了销魂剑的这一击，彼此剑尖交汇一点，当即把销魂剑震退。
轻咦一声，销魂剑很快稳住身体，眼神质疑的看着一夕如梦，问道：“你真是蓝光圣域的女皇一夕如梦？”
一夕如梦傲然道：“如假包换。”
销魂剑哼道：“看来传闻不实，你的修为比想象中要强上不少。”
一夕如梦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销魂剑哼道：“怕还谈不上，只是有些意外。现在就让我瞧一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冲天而上，销魂剑周身光芒闪耀，手中长剑高举头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四周，狂风汇聚，闪电呼啸，震耳的雷鸣惊天动地，给人一种不祥的征兆。
看着这一幕，一夕如梦脸色凝重，沉声道：“这应该是震宫秘技之一吧。”
销魂剑脸色严肃，头顶上方闪电汇聚，已形成一道巨大的雷电光柱，连接在了长剑之上，就仿佛承受了天地之力，化为了雷电使者，只等着那最后一击了。
“这是震宫秘技之一的奔雷剑，你现在投降还不晚。”
没有急于进攻，销魂剑显然不想杀掉一夕如梦，只想给她造成压力，迫使她投降。
冷然一笑，一夕如梦哼道：“久闻震宫绝技名扬天下，今日有幸一见，我自然得好好领教一下。出招吧。”
收起绿叶剑，一夕如梦身上泛起璀璨的蓝光，很快就蔓延至整个区域，使得雷电笼罩的范围内蒙上了一层蓝色的阴影。
随着这层蓝光的出现，一股特殊的束缚之力作用于蓝光区域内，那些看似可怕的闪电开始扭曲淡化，就仿佛被抽空了力量。
觉察到不妙，销魂剑惊讶极了，当即怒吼一声，发出了惊人的一击。
届时，奔雷剑诀撼天动地，汇聚了无数闪电之力，以夹苍穹以灭山河之力，朝着一夕如梦斩去。
面对这一击，一夕如梦不闪不避，双手缓缓高举，手心蓝光汇聚，形成一个蓝色光盾，正好迎上了销魂剑的这一击。

第一百五十章 商议后事
地面，赵韵婷与黎圣杰密切注视着半空的交战情形，在觉察到机会来临之时，两人对望了一眼，随即挽弓射月，目标锁定销魂剑，等到销魂剑的攻击与一夕如梦的防御撞在一块，彼此僵持不下时，日月神弓双箭齐发，一红一青两道光柱眨眼而逝，消失在销魂剑身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出人意料，销魂剑虽然聪明，却也不曾想到会这样，因而无心提防，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夕如梦身上，导致他最终形神俱灭，死在了日月神弓之下。
这一幕令人惊讶，对于地面的士兵而言打击很大，同时也惹怒了销魂剑随行的高手，当即有四人飞身而上，怒吼着朝一夕如梦发起进攻。
这四人乃销魂剑贴身护卫，乃是他精挑细选的高手，实力自然相当惊人。
然而一夕如梦自从与天麟合体之后，修为至少增加了三倍，已达到巅峰状态，比之销魂剑都胜过许多，又岂会在乎这四人的进攻。
玉手一转，剑气如虹，绿叶剑寒光四射，看似简单的一剑，却蕴含着可怕的威力，当场就把四人送上了不归路。
临死前的一刻，进攻的四人似有所悟，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
一剑灭敌，一夕如梦傲气凌云，女皇威仪展露无疑，看得地面的士兵骇然失色，一时间人心涣散，不知所措。
悬空而立，一夕如梦环顾四周，眼神凌厉而威严，目光所到之处，那些士兵无不低头，不敢直视一夕如梦的眼神。
傲然一笑，一夕如梦高高在上，女皇的威严笼罩四方，让人臣服，给人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片刻，一夕如梦缓缓下落，在离地数丈高的位置停下，对着敌军一万多士兵道：“这是蓝光圣域与五色神王之间的一战，你们受命前来也是无奈，我并不责怪。现在你们的统帅已死，若你们还要继续这一战，那就开始吧。若你们不想再战，我也不为难你们。愿意留下的，我会善待你们，不愿留下的，我放你们离开。”
士兵们闻言左顾右盼，犹豫起来，显然刚才的一战，一夕如梦所展现的实力，以及她女皇的气度，已深深印在了大家的心上。
现在情况突变，主帅被一夕如梦所杀，如何选择就成了大家最需要考虑的。
见万千士兵犹豫不决，牡丹飞身来到一夕如梦身边，对众人道：“愿意留下来请放下兵器站到右边，不愿留下的也请放下兵器然后离开。”
牡丹的话就像是一个分界点，刚一说完就有很多士兵放下兵器朝右边走去。
起初，这部分人只占了十分之一，可片刻之后，全场士兵都放下了武器，大家一致朝右走去，没有任何人离开。
显然在这种环境下，少数人的离开那需要冒很大风险，这些士兵并不傻，既然大势已去，那又何必做无奈的反抗。
见状，一夕如梦淡雅一笑，对牡丹道：“这里交给你们，我先回去了。”
牡丹点头回应，挥手招来黎圣杰与赵韵婷，让他们帮着处理，将投靠的士兵从新分组点数，统计一下具体的兵力。
这一过程花费了不少光阴，待一切处理完毕，牡丹三人回到蓝梦轩时，天麟、玫瑰、花影已从黑池玄域赶来了这里。
双方会面，首先说起了两边的情况，在彼此了解之后，天麟笑道：“眼前危机解除，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黎圣杰道：“此次前来，我们旨在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现在目标已基本完成，只需要再巩固一下，我们便可返回人间。”
天麟摇头道：“这是以前的想法，现在我有了新的计划。我已经决定了，从现在开始，立志推翻五色神王，并取而代之，一统五色天域。这样不仅可以化解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也能从根本上解除了五色天域对人间的威胁，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话一出，黎圣杰与赵韵婷很是惊异，其余四女则神色平静，显然已事先知道了这一情形。
看着天麟，黎圣杰问道：“你真打算如此？”
天麟笑问道：“你觉得不好吗？”
黎圣杰迟疑道：“并非不好，只是这恐怕得耗费很多时光，说不定三五年都没有可能，甚至三五十年都希望不大。”
天麟淡然道：“不必担忧，硬拼我们固然希望不大，可只要计划巧妙，就能兵不血刃拿下五色天域。”
赵韵婷道：“你志向远大，我很赞赏。既然跟你来了，我们就一切都听你的，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消灭五色神王，成为这里的新皇。”
天麟笑道：“放心，这一天不会太久的。现在我们就来好好商议一下，眼下的大致情况。”
玫瑰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情况微妙，虽然暂时没有危险，但却不能进军五色天域，想从这方面入手，显然困难很大。”
牡丹道：“要想兵不血刃，圣女教就是关键。”
一夕如梦看着天麟，问道：“你有何打算？”
天麟道：“我大致考虑了一下，要想扳倒五色神王须得从两方面入手。第一，我们得设法控制他的军队，至少短期内要把控制权掌握在手上。第二，我得尽早赶往圣女教，与花傲月会面，双方就那边的具体情况再行商议，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
花影道：“前往圣女教一事很简单，问题是控制五色天域的军队，你如何设法？”
天麟道：“这个我需要先了解五色天域的兵力分布情况，选择一个手握重兵，且地理位置极好，能够阻断敌军来犯的关键人物，以偷天换日之法控制住他，做好防范。”
花影惊疑道：“就像之前对付西邪王那样？”
天麟笑道：“是的，就用这种方法。现在你们且考虑一下，谁是这最为关键的人物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雄心壮志
牡丹道：“就我们了解，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是高大伟，统管五色天域五十万大军，手下有两大元帅，分别是征西大元帅薛宝元，平南王李浩，他们各自拥兵十五万，剩下二十万大军控制在高大伟手上。其中，征西大元帅薛宝元主要针对黑池玄域，平南王李浩则负责蓝光圣域，多年来一直死死压制着我们，让我们无法反抗。”
天麟沉吟道：“有两个关键人物这就有点麻烦了，须得好好考虑一下。”
一夕如梦道：“这二人中，征西大元帅薛宝元比较难缠，且驻军地理位置险要，若只能选择一人的话，我认为先杀掉他比较好。”
黎圣杰好奇道：“何以见得呢？”
一夕如梦分析道：“目前我们所有实力都聚集在此，一旦天麟与花影离开后，就只剩下我们五人。若然天麟能杀掉薛宝元，让影魔取而代之，黑池玄域那边就可确保安全。到时候有不老玄尊坐镇那边，足可应付一切。我们则集中实力守在这边，即便平南王发功进攻，我们也可以周旋一段时间。”
黎圣杰赞道：“圣主考虑周全，我十分佩服。”
天麟笑道：“既然这样，那就先拿薛宝元开刀。等控制了他的兵力后，我就随花影前往圣女教。届时，这里就靠你们努力了。”
赵韵婷道：“放心去吧，我们会听从圣主安排，全力保护这里的安全。”
玫瑰问道：“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呢？”
天麟道：“动身之前须得把影魔换回来，这还得费点手脚，需要一点时间。等一切准备完毕，我就带着影魔前往。”
牡丹道：“此事估计要拖上一两天，我们现在暂且不谈，还是说一说你前往圣女教之后的一些打算吧。”
天麟笑道：“那边的事情暂时还不好说，须得看具体情况。我的想法很简单，先铲除五色神王身边的高手，让他孤立无援。等时机成熟，就设法杀掉五色神王。到时候，花傲月便可利用自己圣女的身份登高一呼，配合我的实力手段，一切就大有希望。”
黎圣杰道：“想法很不错，希望能如愿。”
玫瑰担忧道：“五色神王称霸数千年，从来没有人能伤得了他，你要想杀掉他只怕很困难。”
一夕如梦颔首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决定了我们的未来。若然成功，你就将成为五色天域有史以来最赋神秘色彩的统治者。若然失败，恐怕此后我们就将面临一场经年累月的持久战。”
赵韵婷比较乐观，正色道：“事在人为，我们要相信天麟。他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震撼。”
玫瑰道：“我相信天麟一定会成功的。”
牡丹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这几日大家都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天麟闻言看了黎圣杰与赵韵婷一眼，笑道：“你们新婚燕尔便随我来此，数日来连番交战，一直不曾有机会好好转转，今日就去到处走走，看一看这里的景色吧。”
黎圣杰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赵韵婷则大方开朗，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闲，自然要去转一转。”
起身，赵韵婷拉着黎圣杰离开。
目送二人远去，玫瑰问道：“我们呢？”
牡丹看了天麟一眼，淡雅道：“现在天色还早，我们也去转一转。”
一夕如梦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没有说话，现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不便把自己与一夕如梦的关系挑明，以免对玫瑰造成伤害。
牡丹没有勉强，知道一夕如梦有意回避，当即便拉着玫瑰的手，带着天麟离开了。
幽幽一叹，一夕如梦在三人离开后，也走出了蓝梦轩，返回自己的梦兰阁去了。
离开了天女峰，云霓圣女便只身赶往长白山，去寻找季华杰与吴媛媛，想要送上自己的一声道歉，送上一句祝愿，希望能化解幽梦兰的咒怨。
由于从不曾涉足中土，云霓圣女对于长白山十分陌生，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前进，速度并不很快。
在离开冰原的第二天下午，云霓圣女翻越群山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座小庙，引起了她的关注。
飘然而下，云霓圣女落在一座小山上，自上而下注视着山腰的小庙，脸色略显复杂。
山巅，微风轻抚，吹起了云霓圣女的秀发。
日光下，云霓圣女呆立了许久，最终飘身而起，朝山腰的小庙飞去。
片刻，云霓圣女来到山腰，目光巡视着眼前的小庙，发现此庙虽然破旧，但却一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打扫。
默立了半晌，云霓圣女走入了庙内，见到了一尊古怪的塑像，并不像佛门中人。
由于自小生活在边荒，云霓圣女对中土文化并不了解，眼前这塑像换了常人一眼就能认出，可她却不知道塑像是谁。
观察了一会儿，云霓圣女走向后方，出了小庙后来到一处百花上盛开的院子里，发现了一座钟楼。
看着眼前的美景，云霓圣女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怀念之情，昔日边缘也有这等景色，可惜那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宿命相逢
幽幽一叹，云霓圣女缓步走在小院中，欣赏着院中的花草，很快就来到钟楼前。
突然，云霓圣女脚步一顿，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回身看着小院入口处，那里此时正站着一个女子，容貌之美不在云霓圣女之下，两人就那样隔着数丈距离彼此凝视。
淡雅一笑，入口处的女子问道：“你是谁？怎么来此？”
云霓圣女见那女子一脸微笑，没有恶意，回答道：“我途径此地无疑中发现了此庙，所以来瞧瞧。”
入口处的女子闻言一笑，问道：“你可知此庙的来历？”
云霓圣女摇头道：“不知道，这重要吗？”
入口处的女子笑道：“这是月老庙，成就姻缘的地方。”
云霓圣女复杂一笑，轻吟道：“原来那塑像是月老，可惜我是第一次见到，没有认出来。你是谁，怎会在这月老庙内？”
入口处的女子淡雅道：“我叫玉无双，你呢？”原来，玉无双自从炼成佛塑金身后，就一直在此等待有缘人的到来，谁想今天等来的却是云霓圣女。
云霓圣女表情古怪，幽幽低吟道：“我叫云霓，来自冰原。”
玉无双有些意外，轻咦道：“你来自冰原，那你可知冰原近来的情况？”
云霓圣女看着她，问道：“你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
玉无双考虑了一下，问道：“腾龙谷的情况怎么样了？”
云霓圣女质疑道：“你认识腾龙谷的人？”
玉无双颔首道：“基本都认识，见面最多的是新月。”
云霓圣女沉吟道：“新月以前从未离开过冰原，你若认识她，说明你也曾去过冰原。”
玉无双笑道：“以前我住在天女峰上。”
云霓圣女闻言一愣，似有所悟的道：“你就是天麟的母亲蝶梦？”
玉无双有些惊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云霓圣女淡然道：“我就是天女峰上的冰雕，玉心解开了我的封印。”
玉无双讶然道：“原来是你，想不到我们第一次见面竟会在这。你怎么想到要离开冰原啊？”
云霓圣女幽幽叹道：“此事说来话长。”
玉无双道：“不急，难得相遇此地，你不妨与我讲一讲，我很想了解你当年的情况，以及冰原的近况。”
云霓圣女迟疑了一下，随即讲述起了自己的一生，以及冰原近来发生的一切，听得玉无双感慨万千，不免为她心伤。
黄昏时分，云霓圣女讲完了自己的经历，随即问起了玉无双的情况。
目前，天麟的身份已然明了，玉无双也并不再掩饰，将二十年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云霓圣女，并说起来来到这里的遭遇。
听完玉无双的讲述，云霓圣女问道：“你等待多日，就不曾等到有缘人吗？”
玉无双沉吟道：“我一直在想，或许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云霓圣女苦涩道：“我的一生你已知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玉无双安慰道：“不要气馁，既然我儿承诺圆你一个心愿，他就一定能够办到。如今，你无意踏入这月老庙，相信月老定会赐福，给你一份美满姻缘的。”
云霓圣女苦笑道：“希望如你所言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玉无双没有挽留她，抬头看了看夕阳，意有所指的道：“日落西山，晚霞流光，绝美的景象。”
云霓圣女幽幽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感叹声中，云霓圣女纵身而起，消失在了天上。
玉无双有些迷茫，云霓圣女的到来让她猜测不透，究竟这是不是自己要等的有缘人呢？
照说玉无双在此等候的应该是一男一女，那才符合情况。可苦等多日，这唯一等到的却是云霓圣女，究竟她与这月老庙有没有关联呢？
想想，玉无双不得而知，当即收起杂念，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玉无双转身之际，院中突然多了一个身影，这让玉无双心神一震，猛然回头看着那人。
惊呼一声，玉无双脱口道：“是你！”
来人相貌古怪，天下无双，正是一直尾随云霓圣女的傲天君王。
看着玉无双，傲天君王淡漠道：“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不该认得我的。”
玉无双收起惊讶，淡然道：“刚刚云霓曾提及你，所以我很感意外。”
傲天君王问道：“你们谈论了不少时间，都说了些什么？”
玉无双道：“我问了一些有关冰原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下云霓的一生，知道她一直在寻找当年的那份感情。”
傲天君王眼神复杂，避开玉无双的凝视，岔开话题道：“这是月老庙，预示着什么呢？”
玉无双笑道：“月老庙自然预示着姻缘，你和云霓先后到来，说明你们之间注定有解不开的宿缘，何以你要逃避呢？”
傲天君王迟疑了一下，突然问道：“天麟与你什么关系？”
玉无双道：“天麟是我儿。”
傲天君王并不惊讶，轻声道：“你身上的气息与天麟很相似，这说明你们修炼了很多相似的法诀。至于我与云霓，注定只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话犹在耳，傲天君王一闪而逝，没有任何痕迹，这让玉无双很是惊讶。
淡淡一笑，玉无双轻吟道：“原来一切竟是这样，他们就是我要等待的有缘人啊。”
移目远视，玉无双看着天边的晚霞，脸上流露出优雅的微笑，像是在回忆以往。
夜，慢慢走来，明月高挂。
山林中，夜莺啼叫，晚风阴凉，不知不觉中，一夜就这样悄然过去了。
清晨，东方的太阳爬上树梢，新的一天就此来到。
玉无双站在钟楼上，看着院中的花草，不经意间发现一朵兰花已经凋谢了。
有些意外，玉无双轻声自语道：“此非其时，善缘犹在，花草凋谢，届时离开。看样子我应该离去了，只是我又能去哪呢？”
带着几分彷徨，玉无双默默的看着院中的花草，凋谢的花儿由少变多，一天下来竟有半数都凋谢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夫妻相遇
夜，慢慢来到，晚风清凉。
这一夜玉无双就站在钟楼上，静静的看着院中的花草，从它们的凋谢中领略到了离别的味道。
明天，这里的花儿就会全部谢掉，那时候玉无双将何去何从，她的人生是继续追逐，还是从此走向另一个开始呢？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在距离庐山不远的一座山头上，陆云与叶心仪凭空而现。
此刻，日落西山，黄昏到来，阵阵山风送来清爽，围绕在陆云与叶心仪身外。
看着夕阳下的群山，陆云神态悠然，手中那玲珑精致的无人座此时正缓缓旋转，像是在探测什么情况，颇有几分奇妙。
叶心仪看着这一幕，好奇问道：“你有几层把握能找到玉无双？”
陆云笑道：“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你该问我需要多少时间。”
叶心仪娇声道：“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
陆云笑问道：“你真的不理我了？”
叶心仪犹豫了一下，娇哼道：“除非你告诉我需要多少时间，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陆云闻言大笑，左手一把搂住叶心仪纤细的柳腰，在她嫩白如玉的俏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好，我告诉你，最多三天时间，我就能找到无双。”
叶心仪惊喜道：“真的？那我们现在干嘛？”
陆云笑道：“马上天就黑了，我们自然得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好好亲热一番啊。”
叶心仪脸色一红，娇媚的瞪了陆云一眼，低声骂道：“没正经，就知道欺负人家。”
陆云笑问道：“那你喜欢被我欺负吗？”
叶心仪不说话，低头玩弄着衣角。
陆云见状哈哈大笑，当即收起无人座，搂着叶心仪离开了。
这一次的庐山之行，陆云彻底弄清楚了无人座的来历，并掌握了运用之法，从而可以借助它探测很多情况。
眼下，陆云就利用无人座惊人的记忆功能，寻找玉无双的踪迹。只是事隔二十年，无人座虽有惊人的记忆力，却因间隔时间较长，要想马上寻找到玉无双的气息，那显然也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对此，陆云并不焦急，一边带着叶心仪翻山越岭欣赏沿途的景色，一边跟随无人座的指示，慢慢朝冰原方向前进。
在离开庐山的第二日，陆云与叶心仪来到了冰原的外围区域。
此时，无人座指示玉无双曾在冰原留下过足迹，要陆云前往冰原找寻。
对此，陆云并没有采纳，因为从此前海梦瑶传回的消息，玉无双在天麟死前就已经离开了冰原，眼下应该藏身于中土的某个地方。
鉴于这种情况，陆云转变了方向，催动无人座扩大搜寻范围，很快就有了搜寻。
这一次，无人座清楚的捕捉到了玉无双离开冰原时留下的气息，带着陆云与叶心仪一路往东，又再次回到了中原。
南来北往，数次折返。陆云在无人座的指示下，历时三天两夜，最终来到了大荒山中。
届时，不需要无人座指示，陆云也清楚感应到了玉无双所留下的味道，沿着她所走过的足迹，来到了月老岭上。
叶心仪有些惊讶，看着山腰的小庙，好奇道：“这荒山野岭中，怎会有座小庙。”
陆云古怪一笑，脸色复杂，轻吟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心仪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看来我是太久没在人间走动了，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忘了。”
陆云淡然道：“单纯是你的优点，我很喜欢。”
叶心仪感触道：“在你身旁我可以什么也不用想，不用去过问人间的变化，去在乎哪里有危险，哪里有灾难，完全把一切烦恼忘掉。”
陆云搂着她，柔声道：“这不是很好嘛？”
叶心仪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吟道：“是很好，我也很满意。可那只适合我们隐居的五凤朝阳谷，不适合天下。”
陆云问道：“你在担忧什么呢？”
叶心仪摇头道：“我没有担忧什么，我只是在想，如今的人间内忧外患，不但有太玄火龟作乱，那五色天域也来势汹汹，只怕除了人间外，昔日的域之三界也是在劫难逃。”
陆云闻言一笑，淡然道：“域之三界不会受太大影响，妖域有裂天在，谁也奈何不了。鬼域阴森可怕，不会有人看上。至于魔域，虽魔灵尽灭，却已然统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叶心仪惊疑道：“魔域统一，我怎么不知道？”
陆云笑道：“此事颇为神秘，除我之外极少有人知道。”
叶心仪闻言没有多想，目光移到山腰的小庙上，轻声问道：“这庙中有人吗？”
陆云眼神微动，似笑非笑的道：“你觉得呢？”
叶心仪暗中探测了一下，摇头道：“我没有探测到任何情况。”
陆云道：“那是因为在探测方面你并不擅长。”
叶心仪质疑道：“听你这口气，庙中是有人了？”
陆云笑笑，神色复杂，轻声道：“无双就在里面。”
叶心仪闻言一震，脱口道：“真的？”
陆云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感受到陆云的异样，叶心仪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道：“不要害怕，也不必紧张，我相信无双姐一定会原谅你的。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好好哄哄她，她会回心转意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倾述相思
陆云看着叶心仪，半响才移开目光，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含笑道：“这一刻的你一下子就聪明多了。”
见陆云笑了，叶心仪娇声骂道：“讨厌，人家一心为你，你还取笑人家。”
陆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即松手退开，叮嘱道：“你且在此等我，不要让无双知道，免得她胡思乱想。”
叶心仪颔首道：“放心，我知道。快去吧。”
在叶心仪的催促下，陆云离开了山顶，悄然无声的来到了月老庙。
站在庙中，陆云看着月老的塑像，心中颇感惊讶，这是一种征兆，预示着吉祥。
想到这，陆云脸上流出了儒雅的微笑，缓步来到了后面的小院里，发现了站在钟楼上的玉无双。
那一刻，玉无双正专注的看着院中的花草，并没有觉察到陆云的来到。
陆云没有打扰她，选择了默默观望，发现玉无双比起二十年前更加美丽，更加年轻，修为也大有进展，周身散发出迷人的味道。
回想以往，陆云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的微笑，二十年前阴阳绝地中的那一幕他还记忆犹新，从来就不曾忘掉。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玉无双风采依旧，更胜以往，这让陆云心情澎湃，滋生出无限的怜爱。
想想以往，因为身份的关系，陆云不敢奢望。
可如今，天麟的出现改变了陆云与玉无双的关系，再一次将两人拉到了一块，陆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淡然一笑，陆云迈步前往，在踏入院中的一瞬间，惊醒了玉无双。
届时，玉无双扭头凝望，在看到陆云时，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填满了她的胸膛。
含笑凝望，陆云瞬间来到玉无双身旁，双唇微微颤抖了几下，但却没有发出声响。
玉无双表情复杂，眼神幽怨的看着陆云，不知所措的道：“你……你……”
强忍内心的激动，陆云柔声道：“是我，无双。”
短短的一句话简单明了，但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在里面，这让彼此的心情都很复杂。
见陆云开口，玉无双的情绪激动异常，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此刻都涌现在眼前，让她无法轻易原谅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似乎体会到了玉无双的心情，陆云有些愧疚的道：“对不起无双，让你受委屈了。我真的不知道天麟的存在，不然我早就来找你了。”
玉无双紧咬着双唇，满腹怨气的道：“若然这就是你的怜悯，我不需要。”
陆云苦涩一笑，缓缓上前一步，凝视着玉无双的双眼，轻轻伸出了双手，动作很慢，显然是在等待玉无双的同意。“这是我的心里话，表达了我对你的亏欠，我会用一生的爱来补偿你，让你不受任何委屈。”
有些怨恨的看着陆云，玉无双激动的道：“当年你最后关头要是不那样，我们之间就只有过去没有现在，我对你的恨也会随时间慢慢消逝的。可现在，事情弄成这样，你让我如何面对世人，如何面对天下？”
轻轻将手放在玉无双的肩上，陆云轻叹道：“当年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只是你并不知道，我其实很想把你留在身旁，很想让你幸福微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身份悬殊很大，我的爱对那时候的你而言只会造成伤害，放手是我唯一能做的。若然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一切都回到二十年前。那么二次选择，我是绝不会让你离开的。”
玉无双推开陆云的手，猛然摇头道：“不要碰我，我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陆云没有放弃，再次伸手搂住玉无双的肩膀，深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轻吟道：“无双，二十年了，你就真的不肯原谅我吗？我知道这二十年来你含辛茹苦把我们的儿子养大成人，你受了很多委屈。可这二十年来，我也时常想念你，但却无处倾述，只能默默藏在心底，为的是保护你的清誉，不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现在，天麟的出现是上天对我的厚爱，让我们又走到了一块。即便你目前还无法原谅我，但请看在儿子的份上，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好吗？”
玉无双心情复杂，二十年来所受的委屈让她很想大哭一场，但却不愿把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陆云眼前。
想想过去，一个人孤孤单单，玉无双何尝不想有一双宽大的肩膀可以依靠。
而现在，这双肩膀出现了，可她却放不下颜面，也不想就此饶恕陆云，因而强忍内心的感动，板着脸道：“天麟是我养大，与你无关。”
陆云见她这一次没有推开自己的双手，知道她已经有所转变，于是试探性的把身体贴上，轻轻在她耳旁柔声道：“天麟的身份已天下皆知，你就算怨我当年不对，也要为他着想。况且，我当年那样做，其实私心里就是希望把你留下。谁想你怀孕之后也不告诉我，一个人跑到冰原上生下天麟，这让这做父亲的没有机会尽到自己的职责，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无双，原谅我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用一生的爱你弥补你所受的委屈，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玉无双身体微颤，陆云的话让她心软，同时陆云在她耳旁轻轻摩擦，也让她颇感不适，芳心大乱。
觉察到玉无双的情况，天麟用力抱紧她，并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慢慢的去触动她。
这二十年来，陆云生活在五凤朝阳谷内，日夜与傲雪、沧月、百灵、心仪四女相处，对于女人的心性十分了解，把握得很透彻。
从踏入这院子开始，陆云就在心中考虑好了几种不同的应对方式，务必要让玉无双回心转意，从新接纳自己。
现在，陆云选择这种比较亲密的方式，原因在于玉无双并不十分排斥自己。
同时这种方式可以省去很多事情，有些话可以从动作中表达出来，不必去刻意讲述。
从玉无双的角度去想，陆云只要真心道歉，加上亲热的举动，再加一点点的用强，玉无双就很难抗拒，在无可避免的情况下，最终接纳陆云。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回心转意
毕竟二十年过去，玉无双早就原谅了陆云，只是见面之时自尊心作祟，陆云若不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又怎能放得下面子？
轻轻扭动着身体，玉无双似羞还怒的瞪着陆云，双唇咬得死紧，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幽怨之气。
感受到玉无双心中还有怨气，陆云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并不过分亲热，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轻声问道：“无双，你说天麟要是在这，他是希望我们合家团聚，还是帮着你来责骂我呢？”
玉无双闻言一震，幽怨道：“你可恨。”
陆云忙道：“别生气，我不说就是。我现在已做好准备，不管你以后对我怎样，我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玉无双哼道：“我要不原谅你呢？”
陆云顽皮一笑，回答道：“我就抱着你不放，直到你答应原谅我。”
玉无双气呼呼的道：“你无赖。”
陆云毫不在意的道：“能哄得老婆原谅，耍耍无赖何妨。”
玉无双哼道：“谁是你老婆。”
陆云笑道：“当然是你了，我们的儿子都长大成人了，你还想耍赖啊？”
玉无双气急，羞怒道：“你可恶，快松开我。”
陆云眼珠一眼，讨好道：“我可恶，我不好，无双你别生气，要不打我一顿发泄一下。”
玉无双用力挣扎，想摆脱陆云的双臂，但却未能如愿，这让她又气又急，忍不住怒视着陆云，换来的却是陆云满脸的微笑。
感受到陆云刻意的讨好，玉无双心中其实已接纳了他，只是碍于情面，自己在陆云面前一直没有占到明显上风，这让她骑虎难下，自尊心还有些放不下。
留意着玉无双的神情变化，陆云一直在揣摩她的心思，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
眼下，玉无双在挣扎了片刻后，身体明显软了下来，眼神中恨意不多，幽怨不少，显然她并已经原谅自己，只是还有些矜持。
想到这里，陆云暗自高兴，双臂缓缓用力，低头贴近她的脸庞。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玉无双眼神慌乱，似羞还怒的瞪着陆云，双唇咬得紧紧地。
看着玉无双这副俏模样，陆云心中好生喜欢，一边温柔的亲吻着她如玉的脸颊，一边低吟道：“二十年了，上苍又再次让你回到我身旁，我真的恨感激它。虽然我错失了二十年时光，但能换得一生的相守，我也心满意足了。无双，有一句话我一直藏在心底不敢对你讲，其实从那一次之后，我就爱上你了。这二十年来，你是我唯一的牵挂。”
玉无双表情复杂，这番话让她感动，让她心软，让她感受到了幸福的味道。
想想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一个人的孤寂，玉无双真的好想抛开一切，做一个平凡的人，只求有一份幸福，有一双宽大的肩膀可以让自己依靠。
现在，陆云来到，用他的真心，用他的温柔，感化了玉无双，让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变得微妙。
留意着玉无双的眼神变化，陆云见她眼神幽怨渐去，心中无比高兴，忍不住吻上了她那诱人的红唇。
那一刻，玉无双身体一震，眼神复杂的看着陆云，换来的却是陆云满眼的喜悦与期盼，这让她顿时心软，缓缓闭上双眼。
陆云见此激动极了，深情的吻着她，双手轻抚着她动人的曲线，感受着她的美妙。
玉无双脸颊发烫，身体微微轻颤，对于陆云的抚摸颇感陌生，心中羞涩极了。
象征性的挣扎了半晌，玉无双全身发软，在陆云的爱抚下，最终接纳了陆云，两人坠入了爱河之中，那一吻修复了两人二十年来的情感伤痕。
半晌，陆云不舍的松开玉无双的双唇，眼神兴奋的看着她，赞许道：“无双好美。”
玉无双脸色通红，避开陆云的注视，岔开话题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陆云左手搂住玉无双纤细的柳腰，右手抚摸着她诱人的翘臀，轻笑道：“这次找你可费了我很多时间，几乎跑遍了整个中土，南来北往好多趟，今天终于找到，真是太好了。”
玉无双推开陆云的右手，轻喝道：“不许胡闹，不然我可生气了。”
陆云忙道：“好，我听话，只要你不再怪我，一切都听你的。”
见陆云如此迁就自己，玉无双颇感欣慰，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幽幽道：“我其实不想这样对你，可我们毕竟相处时间太少，你得让我慢慢适应。”
陆云闻言心喜，点头道：“好，我们就这样静静说会话，说说你这二十年来的经历，说说我这二十年来的生活。”
玉无双闻言轻轻点头，不期然的流露出了一丝微笑。陆云知道彼此间已经雨过天晴了，心中十分高兴，当即讲述起来自己这二十年来的生活变化。
听完陆云的讲述，玉无双对于叶心仪的出现颇感意外，但却没有多想，当即讲述起了自己这二十来的经历。
听了玉无双的讲述，陆云对她更是怜爱，两人卿卿我我述说着情话，彼此间的关系迅速拉近。
期间，玉无双提到了天麟，把从云霓圣女那儿得来的消息告诉了陆云。
获悉天麟已前往五色天域，陆云笑道：“这个你不必担忧，天麟注定还要受些挫折才会成长，我们不宜去插手改变他。现在心仪还在山顶等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玉无双迟疑道：“我……”
陆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别怕，大家都很欢迎你，爹娘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因为你给他们添了一个孙子。”
玉无双脸色一红，当即瞪了陆云一眼，羞涩道：“她们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
陆云笑道：“她们只在乎你是天麟的娘，是我的老婆，不会在乎其他的。走吧，心仪已等我们很久了。”拉着玉无双的手，陆云不待她回答，便拉着她离开了。
二十年分别，玉无双最终还是投入了陆云的怀抱，彼此间的这段恩情，因为天麟而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惹火烧身
至此，玉无双与陆云之间的故事完美落幕了。剩下天麟的故事，还在继续发展……
帝都罗城，位于五色天域东部，是这个世界最繁华，最热闹，占地最大，人口最多的七大城市之首，数千年来一直被五色神王所占据。
在帝都罗城外，飞云河与落霞江就宛如两条彩带，交汇于罗城南门外，形成了一个铁三角，正好将罗城围在里面，水力资源十分丰富。
作为五色神王权利象征的神王大殿位于罗城东面，那里地处逸云山脉，神王大殿就修建在山脚，与主城区相连。
圣女大殿座落于山腰，代表圣洁的大殿远离世俗，与神王大殿遥遥相望，其地位在百姓心中不亚于神王大殿。
此外，彩玉仙宫也坐落在逸云山上，正好位于圣女大殿与神王大殿之间，三者几乎成一直线。
一般而言，五色天域的主要官员都住在罗城之内，各有不同的官邸与特权，其中等级制度较为完善。
当然，五色天域的王权结构不同于人间的朝代，五色神王拥有最强的实力，他可以罔顾法律随心所欲，谁也不敢干涉。
因此，法律对于位高权重的官员来说几乎形同虚设，百姓根本不敢招惹他们，唯一可以寄望的便是圣女花傲月，她是众所周知唯一一位不畏权贵，且为百姓做主，受万民敬仰的圣女。
自从花傲月当上圣女，这数十年间，罗城的百姓前往圣女教告状的不计其数，几乎有求必应，深得民心。
其中不少在朝官员的家属或是亲戚罔顾法律草菅人命，最终都因花傲月的缘故付出了生命，这让罗城的秩序有了很大转变，百姓的生活得到了一定的保障。
如此，花傲月虽然当上圣女仅几十年时间，但在五色天域的百姓心中却有着极高的信誉，其影响力之大几乎已超过了五色神王。
如今，神王下令攻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花傲月作为圣女，虽然为出战的士兵祈福，但却对这一次的出征只字不提，这让神王颇为不悦，也让百姓们多少猜到了花傲月的几分心思，对她力主和平之心表示支持。
目前，前方战事情况不明，罗城还显得很平静。
但在罗城西门附近的定国公府里，作为五色天域军团总指挥的高大伟却是一脸阴沉，不停在的大厅中走来走去，神情显得很焦虑。
整个大厅一片寂静，除了高大伟之外，还有一个人存在，那就是侥幸从影魔手中逃脱的玄阴鬼母，她目前情况极其糟糕，残缺的魂魄附身在一个姿色平庸的中年女子身上，毕生修为已毁于一旦，几乎就成了一个废人。
逃离血龙星璇后，玄阴鬼母残缺的魂魄就匆匆赶回罗城，想向五色神王禀报情况，无奈魂魄渐散，最终只得附身在一平庸女子身上，赶到了定国公府邸。
以玄阴鬼母如今这情形，她是根本进不了神王大殿，就连进入这定国公府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获悉了血龙星璇那边的情况后，高大伟脸色阴沉，丝毫不在乎玄阴鬼母的死活，反倒是对那影魔的来历很感震惊。
作为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对于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有些什么人物几乎是一清二楚，唯独猜不透这影魔来自哪里。
同时，玄阴鬼母带回的消息十分有限，连西邪王最后的情况如何都不太清楚，这让高大伟十分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汇报给神王听。
见高大伟一直走来走去默不吭声，玄阴鬼母急了，问道：“你到底想好没有，什么时候去禀报神王，让他替我出这口气啊？”
高大伟停身瞪了玄阴鬼母一眼，冷哼道：“就你这点消息，我若告之神王换来的必是一顿责骂。”
玄阴鬼母气呼呼的道：“这样说来，你是不肯帮忙了？”
高大伟冷笑道：“这事只能告诉震宫之主仇若冰，看他有什么反应。”
玄阴鬼母道：“如此我们这就前往震宫找那仇若冰去。”
高大伟冷冷道：“你现在这样子，还有脸面去见仇若冰？”
玄阴鬼母闻言一愣，迟疑道：“确实有点不太适合，那就麻烦你去走一趟吧。”
高大伟漠然道：“你且在此住下，此事我会处理。”
玄阴鬼母没有异议，当即在高大伟的安排下，住在了定国公府里。
送走了玄阴鬼母，高大伟把总管高福叫到了身旁，吩咐道：“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去把她处理干净。”
高福一脸笑意，点头道：“老爷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高大伟闻言一笑，离开了定国公府，朝着北门外的震宫而去。
在五色天域的东北方，就是那魔云大沼泽，多年来一直由震宫守卫，从未出过任何事情。
数千年来，震宫一直对抗着魔云大沼泽的魔兽，为神王立下汗马功劳，并因此而扬名，在朝中拥有最强的实力。
如今，为了铲除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震宫高手领兵出征，结果却是损兵折将一去不回，仅剩下宫主仇若冰，与震宫三大长老，以及震宫的八千精锐士兵。

第一百五十七章 总管诡计
一路行来，高大伟的行踪颇为隐秘，在进入震宫管辖的禁区后，才亮出了身份。
由于高大伟身份尊贵，多次来往震宫，因而很顺利的就进入了震宫中心区域，见到了仇若冰。
对于高大伟的到访仇若冰颇感惊疑，见面就问道：“今天你来，不是为了找我聊天吧。”
高大伟摇头道：“我刚收到最新消息，黑池玄域那边出了变化，玄阴鬼母被不明身份的高手重伤，逃回罗城之后与我说了几句后，就因伤势过重而死。”
仇若冰闻言一震，质疑道：“玄阴鬼母死了？”
高大伟点头道：“死了。可惜没有带回太多有用的信息，连西邪王目前的情况怎样她都不得而知。”
仇若冰皱眉道：“以玄阴鬼母的实力，什么人能将她重伤致死，仓皇逃离？”
高大伟摇头道：“我也正为此事奇怪，若然她所言不假，想来黑池玄域那边只怕情况不妙。此外，蓝光圣域那边宫主最好也多加留意，我听说人间高手实力不凡，这一次恐怕得费点心思。”
仇若冰淡然道：“多谢提醒，我这就派人赶往前方了解情况。神王那边，国公觉得我们要不要通报一下？”
高大伟道：“玄阴鬼母的死过于突然，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禀报，宫主以为呢？”
仇若冰道：“我也这样想，要不我们一起进宫一趟。”
高大伟颔首道：“如此甚好。”
就这样，仇若冰与高大伟双双离开震宫，前往神王大殿。
半晌后，仇若冰与高大伟见到了神王，由高大伟讲述起了有关玄阴鬼母重伤战死一事，这让五色神王极其震怒，厉声道：“可恶，一个小小的黑池玄域竟然久攻不下，你们都是干嘛的？”
仇若冰微微低头，略显不安的道：“神王息怒，此次战事变化突然，出人意料，我们或许是低估敌人了。”
高大伟道：“这一次有人间高手介入，情况变得复杂。在不了解对方具体情况下，贸然出击自然风险极大。”
五色神王哼道：“你们有何应对之法？”
仇若冰迟疑道：“先了解情况，然后再对症下药。”
高大伟沉吟道：“目前敌暗我明，形势诡异。我觉得不妨换种方式，表面上派大军逼近，暗地里派高手出马实施暗杀，并了解对方情况。只要杀掉对方的主力高手，以我们雄厚的兵力，剩下的便可兵不血刃。”
五色神王考虑了一下，点头道：“此事就依你之见，我把这事交给你们两人去办，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听到什么不好的情况。”
高大伟与仇若冰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些意外，想不到神王会把这事交给两人联手去办，这是他们之前所不曾预料到的。
面对这种情况，两人不敢多言，双双点头应承下来。
见两人没有意见，五色神王吩咐道：“抓紧时间，下去吧。”
仇若冰与高大伟应了一声，默默离开。
片刻，内务总管萧然走了进来，恭声道：“神王息怒，区区一个黑池玄域，量它也翻不了天。倒是神王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花傲月，并设法支开她，到时候彩玉仙宫那边，神王自然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五色神王有些心动，问道：“如何支开花傲月？”
萧然阴笑道：“前方战事吃紧，神王不欲大开杀戒，因此派圣女出使，本着和平的宗旨劝说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大家免动干戈，以减轻百姓的疾苦。”
闻言，五色神王大笑道：“不错，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前方战事吃紧，敌方有人间高手协助。若派花傲月前去，一旦落入对方手中，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萧然笑道：“这一点神王放心，你大可派仇若冰与高大伟领兵十万一路护送，那样恩威并施，便可一举两得。”
五色神王想了想，笑道：“不错，这方法比较稳妥。现在你就去把花傲月召来。”
萧然诡秘一笑，应声离开，留下五色神王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发出得意的大笑。
半响，萧然领着花傲月走入大殿，拜见五色神王。
挥手遣走了萧然，五色神王对花傲月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的情况估计你也听说了，我原本打算派兵十万一举将其拿下，但考虑到那边的百姓纯属无辜，因此改变了初衷，想派你前往劝说，以避免双方不必要的伤亡。”
花傲月有些惊讶，沉吟道：“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数千年来对抗的情况分析，她们绝对不会妥协，我去也是白费。”
五色神王冷然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他们若不知把握，到时候就怪不得我手下无情。我已经决定，让震宫之主仇若冰以及定国公高大伟率兵十万随你同行，若然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知趣，就可免去一场浩劫。若是他们不识大体，那就只能将他们连根拔起，从此再无人敢与我作对。”
花傲月道：“神王还请三思，这样大规模的屠杀，只怕会引起百姓的仇视。”
五色神王哼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数千年来本王一直对他们很仁慈，可他们却不知感恩，老是与我作对。这一次是最后机会，你作为圣女，有责任前往劝说，这是你的功德。若然你不希望双方兵刃相见，那你就设法说服他们。”
花傲月脸色奇异，问道：“神王真要执意如此？”
五色神王反问道：“你难道有更好的方式？”
花傲月道：“对于战事我不了解，也不便参与。我只是觉得，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存在并不影响神王入侵人间的大计，神王似乎犯不着这般劳心费力，把兵力都投注在他们身上。”
五色神王道：“这个你不懂，入侵人间是一个长远的计划，需要耗费很多财力物力与人力，若是不能先稳固国内的形势，到时候此消彼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就会有机可乘，成为致命的威胁。”

第一百五十八章 应对之策
花傲月对此没有异议，淡然道：“既然神王这样想，我也不便说什么。要我前往劝说可以，但我希望神王能给我三天时间准备。”
五色神王沉吟道：“这个似乎用不了三天吧，我打算让你后天出发。”
花傲月坚持道：“此次前去我想说服他们，因而得好好准备，三天时间已经很仓促了，决不能再提前了，还望神王答应。”
见花傲月神色坚定，五色神王也不好坚持。反正也就两天与三天差别不大，这么多年都忍住了，又何必在乎这一两天呢？
想到这，五色神王道：“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回去后好好准备，到时候能说服他们，那样就可免去一场战争。”
花傲月面无表情，淡然道：“如此，我这就回去准备。”
五色神王微微颔首，花傲月当即离去。
片刻，萧然走入殿内。五色神王吩咐道：“你马上去告诉高大伟与仇若冰，就说我改变了计划，让他们三日后率兵十万随花傲月前往。”
萧然笑道：“神王放心，我这就前去。”话落转身，萧然很快消失。
大殿中，五色神王的笑声久久不停……
回到圣女教，花傲月立马派人请来雾青丝，将此前的一切告之。
听完花傲月的讲述，雾青丝脸色微变，肯定的道：“神王这样做显然是想支开你，估计他会趁机对我下手。”
花傲月颔首道：“我也是这样想，因此才提出三天的期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雾青丝惊疑道：“你打算在三日内联系上天麟，让他赶来这里？”
花傲月苦笑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别无选择。”
雾青丝担忧道：“即便天麟赶来，只怕也很难改变事实。”
花傲月不以为然道：“就花影传回的消息，天麟实力惊人，卧云居士与无情老人都死在天麟手中，且天麟毫发无损。以此推断，天麟的实力至少高出这两人一筹，非我们可比。”
雾青丝叹道：“就算天麟实力高强，他毕竟只有一人，如何改变眼前的事情？”
花傲月笑道：“若然高大伟突然死去，你说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雾青丝闻言一震，似有所悟的道：“你是打算让天麟去杀掉高大伟，以阻止神王的计划？”
花傲月颔首道：“以目前的情况分析，只要天麟能在三天内赶到，并暗中杀掉高大伟，此行就会出现变化。到时候事情怎么发展，就看我们如何应对了。”
雾青丝沉吟道：“你的想法很不错，可你如何保证天麟能在三日内赶来这里呢？”
花傲月道：“那就须得马上联系花影，让她在三天之内务必把天麟带回。”
雾青丝道：“眼下花影身在何处我们都无法确定，如何联系？”
花傲月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找到花影。”
雾青丝问道：“除此之外，这三天我们还能做点什么呢？”
花傲月道：“还有很多事情，须得我们好好准备。首先，你去师祖那里，询问一下朝中大臣的情况，哪些死心塌地的效忠神王，哪些对神王是貌合神离，整理出一份名单，这对日后的行动很是关键。此外，神王大殿的防御系统也要尽可能了解，我们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雾青丝道：“这些我会设法弄清，你这三日须得格外小心，不要让神王有所察觉。”
花傲月笑道：“师傅放心，这三日我会呆在圣女教，哪里也不去。”
雾青丝质疑道：“那你岂不什么也做不成？”
花傲月淡然道：“表面上我是呆在教中准备，实际上我会派人联系罗城中的一些重要人员，让他们在关键时候为我们效力。这些人都曾受过圣女教的恩惠，涉及各行各业，有着强大的背景与影响力。”
雾青丝闻言颇为感慨，轻叹道：“看来你早就有所准备，只是一直隐藏得很深。”
花傲月坦然道：“未雨绸缪，我只是尽可能不错失任何一个机会。”
雾青丝微微颔首，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若是将来天麟推翻了五色神王，那会是怎样一副格局？”
花傲月眼神微动，不答反问道：“师傅希望是怎样一副格局？”
雾青丝表情奇异，轻吟道：“我不知道，或许比现在好，也或许与现在一样。”
花傲月道：“要改变一切就需要我们努力，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我相信未来的格局会让我们满意。”
雾青丝质疑道：“你肯定？”
花傲月笑道：“事在人为，或许我们的宿命早已注定。”
雾青丝不语，心中思索着花傲月的话，一切真的早已注定吗？
若然那样，最终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翡翠城位于五色天域的西北部，是五色天域七大城池之一，人口超过百万，经济高度发达，乃七大城池中除帝都罗城外最为繁华，最为富裕的城市。
由于这里物产丰富，交通便利，加之环境优雅，适合人居，数千年一直被誉为五色天域的一颗明珠，故而取名翡翠城。

第一百五十九章 偷梁换柱
由于翡翠城的地位十分重要，为了确保这里不受侵犯，五色神王特意派征西大元帅薛宝元率兵十五万，驻扎在翡翠城以西十里外的断天涯上，切断了黑池玄域唯一通往翡翠城的道路，将黑池玄域的百姓永远阻隔在贫瘠的飞星大草原上。
断天涯是飞星山脉中最险要之地，被人称之为飞星关，距离翡翠城大约十里。
在飞星关往东面就是翡翠城，西边就是飞星大草原，数千年来飞星关一直被五色天域的士兵所占据，致使黑池玄域难越雷池一步，一直难以发展。
在断天涯飞星关东面一里外，有一个军事要镇——飞星镇，驻扎了十五万大军，负责日夜守护此关，防御黑池玄域的侵犯。
在飞行镇北面有一座元帅府，那是多年前征西大元帅薛宝元来到此处时亲自修建的，占据不算太大但却戒备森严，住着薛宝元与他的家眷。
数日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率兵一万来到这里，薛宝元曾为他们接风，并送他们出关。
然而数日过去，鬼影旋与魔心铁面杳无音信，玄阴鬼母随后赶来，至今也不知下落，这让身为征西大元帅的薛宝元颇为警惕，下令严加防御。
此后，西邪王率领五大随从赶来这里，说是奉了神王之名，从薛大元帅手中调走了一万精兵继续攻打黑池玄域，如今两日过去，竟然也没有任何音讯，这怎能不让人起疑？
作为一身征战无数的征西大元帅，薛宝元戎马一生，熟知兵法，敏锐的意识到黑池玄域那边出了状况，因而飞星关这两日来戒备森严。
站在断天涯上，外表看上去五旬出头的薛宝元相貌堂堂，一身战甲威风凛凛，冷漠的脸上流露出阴森之色，给人一种锋利之感。
身为元帅，薛宝元纪律严明，治军极严，他在这里镇守三百七十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荣获了不败元帅的称号，这与他的小心谨慎有关。
就像现在，薛宝元只是来此巡查，依旧身披战甲手提佩剑，可见他防范意识极强。
转了一圈，薛宝元下了断天涯返回元帅府，一路上都有士兵巡视，外人几乎无法接近他。
在断天涯的上空，天麟、玫瑰、影魔正密切观察着薛宝元的一举一动，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与处事风格。
通过观察，天麟发现这薛宝元为人谨慎，要想以假乱真假冒他，难度相当大。
玫瑰没有多想，见天麟一脸沉思，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天麟看了玫瑰一眼，淡然道：“这薛宝元很不简单，要假冒他难度很大。”
玫瑰惊愕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道：“先去元帅府瞧瞧，我估计那里有他的家眷，我们去看看情况。”
玫瑰与影魔没有多话，在天麟的带领下，自半空坠落，来到了元帅府内。
此时，薛宝元已褪下战甲，换上了一袭青衫，在大厅里与夫人聊天。
就天麟观察，这薛夫人姿色上佳，看上去三十出头，颇有几分美色，言谈举止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看着大厅中的两人，玫瑰问道：“天麟，你打算怎么办？”
天麟沉吟道：“我觉得可以改变一下计划，让影魔假扮另一人，那样或许更好。”
玫瑰疑惑道：“不假扮薛宝元，怎能控制这里的十多万大军呢？”
天麟笑道：“只要薛宝元昏迷不醒，这里的兵权就会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影魔问道：“如何让薛宝元昏迷不醒呢？”
天麟淡然道：“这个我有办法。”说话间，天麟意念一动，展开无形攻击，大厅中的薛宝元身体一震，刹时就昏迷了过去。
届时，薛夫人又惊又急，大声呼唤，很快便有人赶来，仔细查看薛宝元的情况。
由于薛宝元身份尊贵，他这一昏迷立马惊动了军中的主要将领，不一会儿就有四位身披战袍的将领匆匆赶来此地。
通过暗中观察，天麟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四位将领中官衔最高的一位名叫天德大将军。
此人身材高大魁梧有力，眼神睿智神情孤寂，颇有几分傲气。
这样的外表与影魔有几分相似，这让天麟颇为高兴。
拿定了主意，天麟吩咐影魔仔细观察天德大将军的举止，让他尽力模仿，然后找机会取而代之。
元帅府里，慌乱的众人在天德大将军的指挥下很快恢复了平静，下人将薛宝元送回房间，由薛夫人亲自照看。
处理完了此事，天德大军吩咐元帅府加强防御，三位将领各司其职，回到军营中去，天德大将军自己则仔细留意大厅四周的环境，显然对于薛宝元的突然昏迷感到质疑。
注视着天德大将军的举动，天麟对影魔道：“这里交给你，稍后你把他引出去，当着万千士兵的面与他交战，最后天德大将军获胜，暗算薛元帅之人死在了天德大将军手里。”
影魔颔首道：“放心，我明白。”
天麟笑道：“除此之外，薛元帅昏迷，上面若是派人来此，一切都需等到薛元帅苏醒之后才处理。”
影魔道：“行，我知道。”
天麟笑笑不再多讲，当即带着玫瑰悄然离开。
随后不久，元帅府发现刺客踪影，天德大将军亲自出马迎战刺客，双方你来我往苦战多时，在万千士兵的关注下，最终天德大将军技高一筹，消灭了刺客，结束了这一切。
至此，元帅昏迷找到了原因，但要救醒元帅却需要时日。天德大将军消灭刺客有功，受万军敬佩，加之官衔最高，轻易就取得了指挥权。
见影魔顺利完成任务，天麟与玫瑰便离开了飞星关，返回黑池玄域所在的血龙星璇，会见不老玄尊。
此前，影魔化身西邪王，控制了一万多士兵。
现在影魔抽身离开，西邪王则由不老玄尊乔装而成。
在西邪王的军营里，天麟与玫瑰见到了身为西邪王的不老玄尊，说起了此行之事。

第一百六十章 破坏好事
得知影魔已控制了飞星关的十多万大军，不老玄尊很是振奋，笑道：“如此一来，我们不但解除了危机，还手握重兵，即便与五色天域正面交锋，也能维持一段时日。”
玫瑰道：“目前天麟采用的策略是兵不血刃，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战争。”
天麟道：“目前这里的情况较为稳定，我打算明日一早就随花影前往圣女教，深入五色王朝的内部，暗中铲除神王的势力。”
不老玄尊道：“五色天域地大物博，官员众多，你孤身一人只怕困难重重。”
天麟道：“朝中官员分文官与武将，那些文官没有实权，左右不了局面。我要对付的主要是那些武将，他们才是五色神王的利爪，是他统治多年的坚实基础。”
玫瑰道：“若然花傲月肯鼎力相助，配合天麟的实力，一切就会顺利很多。”
不老玄尊沉吟道：“这就要看花傲月是不是真心相助了。现在时过中午，你们要不回血龙星璇转转，晚一点再赶回蓝光圣域。”
天麟笑道：“两次前来都匆匆离去，今天正好有时间去仔细瞧瞧。”
玫瑰笑道：“如此，我就带你四处转转。”
看着二人眉目传情的模样，不老玄尊欣慰的笑道：“去吧，玩开心点。”
天麟与玫瑰含笑离开，眨眼就回到了血龙星璇。
跟在玫瑰身后，天麟听她讲述起了有关血龙星璇的故事，并来到百姓避难的场所。
那是一个空间有限的地下山谷，四万百姓聚集在那，生活十分艰苦。
看到这一幕，天麟有所感触，自小生活无忧的他，此时感慨颇多。
回到玫瑰的住所，天麟躺在玫瑰那幽香四溢的牙床上，双眼凝视着床顶，静静的想着什么。
玫瑰坐在床边，眼神柔和的凝视着他，嘴角挂着微笑，似乎正在表达着什么。
片刻，天麟眼珠微动，目光从床顶移到了玫瑰身上，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翻身坐起，天麟嘴角挂着邪邪的微笑，眼神如炬的看着玫瑰，右手顺势落在了她的肩上。
避开天麟火辣的眼神，玫瑰芳心急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情很是复杂。
之前，玫瑰差一点死掉，那时候她唯一的遗憾就是不曾把自己献给心爱的天麟。
眼下，当两人独处，天麟想要，玫瑰却又忍不住羞涩起来，这或许就是女人吧。
觉察到玫瑰的羞涩，天麟眼神发亮，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轻柔的亲吻着她发烫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了，害羞了？”
玫瑰羞涩道：“讨厌，你真是越来越坏，得了便宜还卖乖。”
天麟笑道：“是谁说过，等危机过去，就让我尽情尽兴的？”
玫瑰脸色通红，故作不知的道：“有吗？谁说过这话啊，我怎么不知道。”
天麟一愣，随即大笑道：“好啊，敢耍赖，看我如何惩罚你。”
低头，天麟吻上了玫瑰的双唇，翻身就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抚摸着她动人的身体。
嘤咛一声，玫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天麟的魔掌，但却未能如愿。
片刻，玫瑰身体一颤，口中娇呼一声，停止了挣扎。
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天麟心中的情欲高涨到一定程度，他开始动手解开玫瑰的衣衫，寻求进一步的亲热。
这时候，陶醉在欲海中的天麟突然觉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让他顿时停止了举动，轻轻在玫瑰脸上亲吻了一下，低声道：“花影来了，估计是有急事。”
玫瑰闻言翻身而起，迅速整理衣衫，并狠狠的瞪了天麟几眼，神情颇为幽怨。
天麟上前环住她纤细的柳腰，低声笑道：“今日不巧，改日重来。”
玫瑰娇哼道：“想得美。”
天麟闻言大笑，当即在玫瑰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松开双手走出门外。
花影这时就站在门外，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麟，轻声问道：“事情办好了吗？”
天麟笑道：“一切顺利，你来可是要催我离开？”
花影道：“我刚收到小姐传来的消息，神王派她两日后离开帝都罗城，前来劝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玫瑰走到天麟身旁，正好听到此话，不由冷笑道：“我看五色神王是昏了头了，竟然想到劝降。”
天麟笑道：“这劝降一说只怕不是五色神王的目的，他定是另有所图。”
花影颔首道：“你猜的不错，神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支开我家小姐，以便对彩玉仙宫下手。”
天麟沉吟道：“彩玉仙宫，你是说神王要对雾青丝下手？”
花影道：“神王一向垂涎雾青丝的美色，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谗言，竟然想到用这种方法支开小姐。”
玫瑰问道：“花傲月既然知道神王的意图，大可推脱，何必答应呢？”
花影道：“在五色王朝里，谁也不敢公然反对神王的命令。小姐唯有拖延时间，向神王争取到了三日光阴，如今已过去一日。目前，小姐急需天麟赶去协助，故而派人通知我，让我们尽快赶回。”
天麟问道：“你家小姐可有应对之策？”
花影道：“小姐已想到一计，但却需要你的协助才行。”
玫瑰问道：“什么计策？”
第十一卷 巅峰之战

第一章 未来之路
	花影道：“这一次神王派小姐前来，随行的还有震宫之主仇若冰，以及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他们将率兵十万，务必要拿下黑池玄域与蓝光圣域。小姐的计划是让天麟暗杀高大伟，一旦高大伟身亡，此行必然风波骤起，神王不得不改变策略。”
	天麟笑道：“你家小姐很聪明，这是一招釜底抽薪。若然军团总指挥都死了，五色神王即便色欲熏心，也不得不为自己的江山考虑。”
	玫瑰担忧道：“那高大伟据说其貌不扬，但却本领过人，不然也无法登上军团总指挥一职。天麟此去时间仓促，暗杀行动又不能暴露，要想完成任务只怕并不容易。”
	花影点头道：“你这话很有道理，可目前形势由不得我们。一旦高大伟率兵十万前来攻打，那时候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都将面临巨大危机。”
	天麟不甚在意，胸有成竹的道：“不必担心，这与我之前的考虑基本一致，应该不算什么难题。”
	玫瑰迟疑道：“那是帝都，你在那里暗杀高大伟，恐怕会引起五色神王的注意。”
	天麟邪笑道：“这叫打草惊蛇，正合我意。此去我就是要拖住五色神王，在铲除了他的爪牙后，我就将正式与他展开生死搏击。”
	玫瑰脸色惊变，脱口道：“你有把握吗？”
	天麟邪魅道：“不好说，那要我见过五色神王之后才知道。”
	花影道：“此事言之过早，我们可慢慢商议。现在时间紧急，我已经与牡丹她们说好，见到你之后，就马上带你赶回圣女教，玫瑰则自行前往孤星云崖。”
	玫瑰有些不舍，拉着天麟的手叮嘱道：“早去早回，万事小心，我们等着你。”
	天麟笑道：“不要担忧，这次前往帝都或许会耽误一段时间，但我会让花影随时与你们保持联系，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玫瑰微微颔首，目光移到花影身上，表情严肃的道：“答应我，好好照顾天麟。”
	花影正色道：“放心，我会尽全力照顾好天麟。”
	玫瑰稍感欣慰，颔首道：“如此，你们就一路小心。”
	花影不语，看了看天麟，随即转身。
	天麟看着玫瑰，给了她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低声在她耳旁说了几句，随后松开玫瑰，走到了花影身侧。
	牵着天麟的手，花影背对着玫瑰挥了挥手，随即周身光芒一闪，就带着天麟消失在虚空里。
	此前，天麟随花影、牡丹来到五色天域，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并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夕如梦，且修为大增。
	如今，天麟随花影前往帝都罗城，会见圣女花傲月，这一次又能否像之前那般顺利，一切都尽如人意呢？
	帝都之行，巅峰之旅。
	天麟为了自己的承诺，将面对五色天域不败的神话，他与五色神王之间，最终孰强孰弱，谁能取胜？
	帝王之巅，艳福齐天。
	天麟的到来改变了五色天域的命运，他与花傲月之间似乎早已注定，他与雾青丝之间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狂风呼啸，暴雪漫天，模糊的雪影笼罩在辽阔的冰原上，述说着劫难的来到。
	自从太玄火龟出世，冰原上就下起了暴雪，短短数日之间，昔日错落有致的山川冰峰就被夷为平地，数千年冻结的玄冰也开始融化，大量雪水融汇成无数溪流，在辽阔的冰原上组成了一幅奇异的水墨画。
	如此景象，在这人迹罕至的冰原上，很难有人觉察到，即便腾龙谷的赵玉清及雪水圣僧，都不曾朝这方面去想。
	雪不停的下，风随意咆哮，偌大的冰原被风雪笼罩，几乎淹没了天光。
	在曾经太玄火龟被封印的地方，湖泊正逐渐变大，八条冰河日夜不断的注入雪水，使得这原本就十分显眼的湖泊更加的巨大，仿佛正逐渐变成海洋。
	悬空而立，风雪环绕。蛇神位处湖心上空，眼神复杂的凝视着湖面，像是在沉默，又似在观察。
	蛇神身旁，两位侍女一左一右静立不动，略显疑惑的看着脚下，一言不发。
	寂静中，这就像是一幅画，风雪湖泊，美女眺望，蕴含着无穷玄妙。
	然而现实总是不断变化，狂风暴雪，冰川融化，溪流汇聚，湖泊渐大。
	一切动静相宜，虚实交替，构成了一幅玄妙的景象。
	时间，定格于那一刹那。
	冰原上，万物运行，保持着变化，却不曾改变这奇妙的景象。
	置身其内，蛇神表情复杂，就宛如不曾感受到身外的变化，一心一意的注视着湖面，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吸引她。
	侍女小玉一脸迷茫，这湖面她已经整整看了两天，除了湖面扩大了不少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玄妙，何以主人（蛇神）却是这般专注，这般在意呢？
	思索中，小玉发现蛇神动了一下，移开了目光，这让小玉很是好奇，连忙顺着蛇神的目光看去，却发现不远处竟然多了一个身影。
	有些意外，小玉看着那突如其来的身影，轻吟道：“燕山孤影客，他怎么来了？”

第二章 地玄八卦
似乎听到了小玉的话，蛇神语气淡然的道：“他来只是瞧瞧，并非针对我们。”
小玉不解道：“这里有什么好瞧的，不就是一个湖泊吗？”
蛇神道：“在冰原而言，湖泊很是罕见，何况这湖泊非同寻常。”
小玉惊奇道：“非同寻常？我怎么感觉不到。”
蛇神轻声道：“那是你修为不够，还无法领略其中的奥妙。”
小玉闻言不再多话，一边留意湖面的动静，一边注视着前方燕山孤影客的情况。
湖边上空，燕山孤影客看了看湖心上空的蛇神，随即收回目光，静静的凝视着湖面，表情有些复杂。
片刻，燕山孤影客移开目光，遥遥的凝视着蛇神，语气淡然的道：“听说这就是当初封印太玄火龟的地方，如今却已变成这样，真是很奇妙。”
蛇神迎上燕山孤影客的目光，神色平静的道：“宿命之地，自然暗藏玄妙。”
燕山孤影客颔首道：“这里确实另有玄妙，只是对你而言，预示着什么呢？”
蛇神奇异一笑，轻吟道：“这是梦开始的地方，有着我的过往，能左右我未来的方向。”
燕山孤影客有些惊讶，沉吟道：“如此说来，你与太玄火龟之间的纠缠注定难逃。只是结果会是怎样呢？”
蛇神落寞一笑，低头看着脚下，幽幽叹道：“结果就在这湖中央。”
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湖泊，发现湖水正慢慢上涨，八条冰河的入口正好位列八方，暗合八卦方位，隐然透露出某种玄妙。
观察了一阵，燕山孤影了脸色古怪，轻声道：“这是一个地玄八卦阵，虽然只是一个死阵，却隐隐透着某些变化。”
蛇神颔首道：“你确实很有眼光，这湖泊就宛如一面镜子，不同的人能看到不同的景象，预见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燕山孤影客迟疑道：“你的宿命就在里面？”
蛇神不置可否的道：“你若有缘，也能从中看到你想了解的情况。”
闻言，燕山孤影客低头凝视，默默的观察，究竟这湖泊中藏着那些玄妙呢？
蛇神没有打扰他，自顾自的低头观望，双方谁也不再说话，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时间在风雪中流逝，不知何时，蛇神突然抬头远视，随即燕山孤影客也警觉的抬头，留意着远方的情形。
这时，风雪中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夜梦公主夜慕白带着啸天突然而来，出现在湖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见来人是夜慕白，蛇神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燕山孤影客也点头示意，三方之间相处融洽。
看看四周，夜慕白很快就把目光移到了湖面上，眼神中透着几分神秘，微微皱起了秀眉。
啸天觉察到夜慕白的变化，轻声问道：“怎么了？”
夜慕白奇异一笑，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了一些不愿看到的景象。”
啸天疑惑道：“在哪？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
夜慕白道：“就在湖中，非有缘人不能看到。”
啸天质疑道：“何为有缘人呢？”
夜慕白道：“于此有关的人便是有缘人。”
啸天闻言，看了看蛇神与燕山孤影客，略显迟疑的道：“他们难道就是有缘人？”
夜慕白笑笑，不予回答，目光却移到了蛇神身上。
看着夜慕白，蛇神问道：“你来就只为看热闹？”
夜慕白摇头道：“我来只是想应证一下心中的猜想。”
蛇神淡然道：“结果呢？”
夜慕白道：“结果如我所料，却非我所想。”
蛇神落寞一笑，有些苦涩的道：“宿命本就这样，能够猜到却改变不了。”
夜慕白感触道：“这就是我们挥之不去的悲伤，注定难逃。”
啸天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夜慕白淡然道：“我们只是在闲聊，你不必放在心上。”
啸天有些惊讶，眼神古怪的看了两人片刻，随即把目光移到燕山孤影客身上，问道：“你在这湖中有看到什么景象吗？”
燕山孤影客看了啸天一眼，神情略显复杂，迟疑道：“有……”
啸天好奇道：“看到什么了？”
燕山孤影客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蛇神与夜慕白，沉默了许久后，才轻声应道：“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啸天愕然道：“夕阳西下？什么意思啊？”
燕山孤影客苦涩一笑，摇头不答。
夜慕白道：“这就是他所想要看到的，虽然并不理想，可至少他已经知道。”
燕山孤影客落寞一笑，轻叹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话落转身，一闪而逝，带走了几许悲哀，留下了几多忧伤。
啸天完全懵了，不明白燕山孤影客这是怎么了。
蛇神与夜慕白神情复杂，默默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离去的方向，隐然有几分感伤。
半晌，蛇神收回目光，轻吟道：“燕山孤影客的忧伤源于他心中的那份难忘，你的忧伤又源于什么呢？”
夜慕白复杂一笑，回答道：“我的忧伤源于我看到的一些景象。”
蛇神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尽力保持平静的问道：“你都看到些什么呢？”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了啸天的注意，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夜慕白，想了解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景象。
移开目光，夜慕白看着脚下，语气略显怪异的道：“这是一个地玄八卦，充满了变化，不同的有缘人能看到不同的景象。以燕山孤影客为例，他看到的是夕阳，预示着黄昏的来到。而你，看到的却是一幅画，述说着你未来的方向。”
蛇神眼神微变，低头看着脚下，偌大的湖面上，八条冰河注入雪水，形成八条弧线，看似寻常，实际上却构成了一幅画，隐藏着诸多玄妙。
在外人来讲，这八条支流的雪水汇入湖泊之后，很快就融为一体，看不出什么奇妙。
在蛇神来讲，这八条支流汇入的雪水进入湖泊后，大部分被湖水吞噬，仅有很少一部分持续朝湖心流动，彼此交错叠加，形成了一幅玄妙的龟蛇结合图，呈现在湖面上。

第三章 宿命之途
这一奇异的景象随着八条支流中雪水不断的汇入而逐渐明了，逐渐变化。
蛇神在此看了两天两夜，神色十分复杂，连身旁最信任的侍女都不曾讲，谁想夜慕白却一眼就看穿了，这怎能不让蛇神感到惊讶？
收回目光，蛇神幽幽问道：“除此之外，你还看到些什么呢？”
夜慕白道：“还有一些，不过与你关系不大。”
啸天好奇问道：“其他的与谁有关呢？”
夜慕白看了啸天一眼，淡然道：“与冰原有关，与腾龙谷有关，你是不是想知道啊？”
啸天点头道：“你既然知道，就快告诉我啊。”
夜慕白道：“告诉你又能怎样？不问其实更好。”
啸天闻言脸色惊变，急切道：“是不是腾龙谷那边有危险，你快告诉我。”
夜慕白淡漠一笑，轻声道：“目前腾龙谷一方正与天蜈神将交战。”
啸天问道：“结果会怎样？”
夜慕白摇头道：“这个我不能讲，你也不该知道。”
啸天不悦道：“那我该怎样？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吗？”
夜慕白道：“远观就好，不必烦恼。”
啸天哼道：“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夜慕白道：“做不到可以学，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现在……”
声音一顿，夜慕白与蛇神同时扭头看着远方，彼此脸上流露出不同的神态，却有着同样的惊讶。
觉察到两人的异样，啸天急切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夜慕白表情复杂，轻叹道：“天女峰不在了。”
啸天愣了一下，疑惑道：“天女峰一直好好的，怎会不在了？”
夜慕白道：“这是一个先兆，预示着时机已到。”
蛇神轻吟道：“天女峰的存在是云霓圣女的功劳，如今她走了，天女峰自然在劫难逃，冰原的毁灭也加速来到。”
啸天担忧道：“那该如何是好？”
夜慕白道：“顺其自然，不必徒劳。”
啸天苦涩一笑，没有多讲。
若是夜慕白与蛇神都无能为力，自己又能怎样？
风，呼呼咆哮，雪，越下越大。
湖面上，蒸腾的热气逐渐减少，四周的地面出现了震动的迹象。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直到第九条支流出现，一切才逐渐平静下来。
看着那突如其来的冰河，啸天一脸迷茫，自语道：“怎么这样，它的出现预示着什么呢？”
夜慕白脸色奇异，把目光移到了蛇神身上，轻吟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你的时间不多了。”
蛇神落寞一笑，扭头看着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们回蛇神地去吧。”
小玉轻声问道：“主人，那你呢？”
蛇神移开目光看着远方，幽幽道：“我来冰原只为等这一刻的来到，这是我必须面对的，注定逃避不了。去吧，好好修炼，我会回来的。”
小玉迟疑了一下，与另一位侍女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双双告退，离开了。
见状，夜慕白道：“我们也该告辞了，保重。”
微光一闪，人影消散。
夜慕白带着啸天一闪而逝，留下蛇神孤身一人，悬浮在湖心上空，独自品味着风雪的味道。
湖面上，蒸腾的热气越来越少，水面清晰明了，一副龟蛇结合图正变幻不定，述说着某种玄妙。
蛇神静静的观察，表情怪异极了，既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迷茫，谁也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时间定格于这一刹那，风雪掩盖了事实真相。
湖中的变化述说着蛇神的未来，其结果将会怎样，此刻谁能知道？
迎风而立，遥望南方，鬼巫丑恶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阴森的味道。
一旁，阳煞与星璇相距数丈，彼此外貌奇特，阳煞只见身躯不见头颅，星璇则周身黑雾，根本看不到二人的表情，也无从猜测两人心中所想。
注视着南方，星璇问道：“阴宿，你真确定善慈已经南下？”
鬼巫颔首道：“腾龙谷一方十分狡猾，暗中遣派善慈南下，只为避开我们的纠缠。”
阳煞哼道：“他有计策，我有对策。我就不信我们还斗不过他们。”
星璇气冲冲的道：“既知善慈已然南下，我们还等什么，直接追去就是了。”
鬼巫眼神有些奇怪，轻声道：“你们忘了，我们当年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吃了败仗。如今故地重游，岂能不小心提防。”
阳煞道：“阴宿之言不无道理，我们这次前往中土最好低调一点，以免重蹈覆辙。”
星璇哼道：“这都几千年过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鬼巫道：“还是谨慎一点为好，我们的目标是善慈，决不能有丝毫差错。”
阳煞问道：“阴宿，此去中土，你有什么计划？”
鬼巫道：“就我猜想，目前人间正道多半已知道了善慈的身份，所以会全力保护他。这样一来，善慈身边必然跟着不少人间高手，那会增加我们的难度。针对这种情况，我们不妨来个声东击西，先分散人间高手的注意力，然后再找机会接近善慈，将他引入正道。”
星璇赞同道：“这个计划不错，但由谁实施呢？”
鬼巫道：“这要看当时的具体情况，待确定了善慈的下落后，我打算让你们俩分头行动，引开善慈身边之人，由我去接近他。”

第四章 神秘声音
阳煞道：“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赶往中土，先把善慈找到。”
鬼巫笑笑，没有多话，当即带着阳煞与星璇离开了冰原，前往中土寻找。
三人此去必会掀起惊涛骇浪，届时他们能否如愿，善慈又会否步入歧途，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
在距离天河平原大约两百里外的一处峡谷上空，腾龙谷的高手与五色天域的高手不期而遇，双方对此大感惊讶，显然这次相遇出乎双方的预料。
此前，宏影与瑶光分别负责双方的探测工作，各自想方设法探听到了敌人的情况，随后便悄然返回通报，双方采取了相同的策略，发兵征讨。
那时候，无论是腾龙谷还是五色天域，都认为自己占据了主动，交战的场地应该就是敌人落地的地方。
而现在，双方半途相遇，出人预料，这怎能不让彼此感到惊讶？
注视着敌人的情况，腾龙谷一方倍感惊诧，对于宏影及五大杀手的出现很是意外，显然这是他们事先所不曾预想到的。
原本，在赵玉清与陈玉鸾心中，自己一方有九人，而敌方只有五人，在人数上自己一方占有绝对优势。
可现在，敌方人数倍增，一下子多了六名高手，这让腾龙谷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不利的情况。
收回目光，陈玉鸾对赵玉清道：“看来这六位应该就是暗影堂的高手了。”
赵玉清看着宏影，微微颔首道：“那人一头红发，与牡丹的描述一般无二，应该就是暗影堂堂主宏影，想不到他们竟会在这个时候遇上。”
陈玉鸾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一战避免不了。”
刀皇冷云来到陈玉鸾身旁，提醒道：“暗影堂以暗杀手段为主，招式古怪而狠辣，但修为却比不上四星君，我们只要小心提防，应该可以应付。”
陈玉鸾道：“暗影堂的杀手我打算交给瑶光，你负责协助他。”
雪山圣僧道：“天蜈神将就交给我，我来缠住他，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
赵玉清叮嘱道：“量力而为，不要勉强。”
雪山圣僧颔首道：“放心，我知道。”
同一时间，五色天域这边，四星君与宏影也正在低声商量。
看着腾龙谷的九人，玄武星君道：“目前我们人数较多，可采用倚强凌弱的方式，集中实力先消灭敌方实力较弱之人，然后再慢慢收网。”
宏影笑道：“我也是这样想，我们先从人数上压倒对方，然后再逐一将其消灭，到时候胜利就属于我们了。”
青龙星君问道：“那叛徒冷云谁去收拾他？”
白虎星君道：“他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
朱雀星君看了天蜈神将一眼，问道：“宫主，你觉得呢？”
天蜈神将脸色阴冷，哼道：“背叛者，杀无赦。”
宏影道：“如此，我们就开始吧。”说完不待天蜈神将回答，挥手就朝五大杀手发出了进攻的信号，一场大战就此爆发。
看着一马当先的宏影与五大杀手，瑶光挺身而出，江清雪与刀皇冷云迅速跟上，三人排成一线，拦下了宏影与五大杀手。
见状，宏影诡秘一笑，挥手间五大杀手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
赵玉清见此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全力防范。”
陈玉鸾轻啸一声，纵身而起，直奔玄武星君去了。
至此，大战爆发，雪山圣僧主动出击，选择了天蜈神将，赵玉清飞身而出，拦下了青龙星君，林凡迎战白虎星君、玲花对上了朱雀星君，雪人则选择了宏影。
剩下八宝悬空而立，负责随时接应。
场中，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依三才分列，密切注视着四周的环境，等待着五大杀手的攻击。
雪山圣僧迎战天蜈神将绝欲，一出手就施展出至圣佛光，以佛光之力汇聚成一个结界，将天蜈神将笼罩其内，以阻止他施展黑暗法诀。
面对雪山圣僧的进攻，天蜈神将显得十分淡定，右手以指代剑，施展出天剑九诀，逼得雪山圣僧全力防御，不停的躲避。
论修为，雪山圣僧实力不凡，但却略逊腾龙谷主赵玉清，硬拼根本打不过绝欲。
好在雪山圣僧佛法精深，佛门法诀变化奇妙，在避免硬拼的前提下，要缠住天蜈神将绝欲也并非难事。
对此，天蜈神将似有所觉，立马加大了攻势，这让雪山圣僧压力大增，情况变得有些危机。
置身不利环境，雪山圣僧尽力保持着平静，以佛法防御，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佛心唯我”大成法诀中的“善恶分明”之术。
这是一种劝人向善的法诀，并不具备强大的攻击力，但对人的心灵却有着极强的震撼力，让人朝着好的方向靠近。
起初，天蜈神将毫无感觉，依旧保持着高强度的攻击。后来，随着雪山圣僧佛法的推进，持续不断的吟唱，一种奇特的声音回荡在天蜈神将的心底，慢慢的触动着他的心灵，引起了他强烈的排斥。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直到许久之后，天蜈神将突然发现，自己的排斥之心正逐渐减弱，似乎习惯了这种奇特的声音。

第五章 势均力敌
那一刻，天蜈神将的心底泛起了一些模糊的身影，就像一些破碎的画面，毫无头绪的在他脑海中飞过，似乎想述说什么，可惜却又看不清楚。
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天蜈神将很是疑惑，用心的去捕捉那些画面，却始终很模糊。
为了将一切看清楚，天蜈神将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几乎深陷其中，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头痛，越是专注，越是头痛，就仿佛要裂开似的。
注视着天蜈神将的情况，雪山圣僧全力催动佛法，口中吟唱越来越快，佛心唯我之善恶分明术正发挥着超强的作用。
对于雪山圣僧而言，他了解天蜈神将绝欲的一些情况，这善恶分明之术就是专门针对绝欲而发，旨在唤醒他潜藏内心深处的记忆，让他恢复正常。
然而天蜈神将非同寻常，他若真是被五色神王封存了记忆，那么要想唤醒他，除了找对方法外，施展者的修为也要很强大，不然也是白忙一场。
眼下，雪山圣僧的吟唱引起了天蜈神将心底的一些变化，让绝欲陷入了某种特殊的环境，一时间忘了眼前，完全陶醉其间。
对此，雪山圣僧颇感欣慰，不管效果怎样，至少暂时缠住天蜈神将，这就足够了。
就在雪山圣僧与天蜈神将交手之际，场中的其他人也各自展开了进攻，情况各有不同。
首先，赵玉清迎战青龙星君，双方实力悬殊，赵玉清力压青龙星君，很快就取得了优势。
一旁，陈玉鸾迎战玄武星君，两人斗得较为吃力。天后铃对阵冰火神诀，二者各有优点，一时间胜负难分，处于僵持境地。
林凡迎战白虎星君，神兵邪影配合雷霆三式，加上飞龙鼎，很快就压制住了敌人，暂时取得了优势。
玲花迎战朱雀星君，情况颇为不利，玲花的魔龙鞭法虽然不凡，但却不是朱雀星君之敌。
好在玲花自小生活在冰原，修炼的是玄冰法诀，对于朱雀星君一身至阳至刚的法诀有所相克，因而虽然狼狈，却还能坚持。
至于雪人，他天生火爆脾气，在面对性情冷傲的宏影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
二人中，雪人炼有混元霹雳神功，周身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加之寂灭冰噬诀威力可怕，极具威胁。
宏影身为暗影堂堂主，深得五色神王器重，擅长暗杀之术，比之五大杀手更是出色。
此外，宏影的满头红发也非天生，而是因为修炼了“红日当头”大法才变成这样，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眼下，雪人与宏影你来我往，拳脚相加，双方实力惊人，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接触都能引发爆炸，正逐渐进入白热化。
交战中，雪人怒气冲霄，神态可怕，双手拳出奔雷，势不可挡。
宏影招式巧妙，诡异而毒辣，人如鬼影般飘忽不定，深得杀手之精髓，从不与雪人正面硬撞。
然而雪人拥有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之体，宏影的攻击虽然恨巧妙的打在雪人身上，却未能对他构成致命威胁，反而一次次激怒雪人，招致更加可怕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况，宏影心头暗恼，在尝试数次无果后，改为正面交锋，两人拳掌交接，交战很快进入了白热化。
这期间，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也迎来了五大杀手的攻击，双方情况诡异，五大高手总是一闪而逝，从不正面交锋，这让瑶光三人又气又急，却又奈何不得。
同时，五大高手精通空间之术，身体虚空破碎，眨眼而逝，又瞬间来袭，这让瑶光三人防不慎防，不一会儿江清雪就受伤流血。
见状，瑶光又气又急，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在四周布下精神异力，只要敌人出现，就会受到精神攻击。
很快，瑶光的精神攻击起到了一定的效应，有效遏制了敌人的偷袭，双方接触频频加剧，战况也越发激烈。
如此，敌对双方战火不绝，一时间难分胜负，陷入了僵持。
纵观全局，腾龙谷与五色天域双方实力相近，虽有些许差别，却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输赢。
故此，这是一场艰辛的生死搏击，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可能取得胜利。
然而不管输赢，这一战都注定惨烈，注定有人要打破沉寂，打破这僵持的格局。
只是会在何时，由谁面对，这就要看各自的命运了。
时间在交战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中，双方的交战已持续了半个时辰，出现了一些明显的特征。
首先，雪山圣僧与天蜈神将之间，情况已发生变化，之前陶醉其中的天蜈神将此时已逐渐清醒，似乎对于雪山圣僧的佛法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不再深陷其内。
其次，赵玉清与陈玉鸾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已取得明显优势，牢牢压制住了青龙星君与玄武星君，在这半个时辰中，已打伤二人。
第三，林凡与白虎星君之战激烈异常，神兵邪影纵横飞跃，雷霆三式虽然只能勉强施展出第二式，可威力之强已超乎想象，差一点就把白虎星君杀掉。
当然，林凡因为修为不够，受到的反噬之力也极其可怕，双方可谓是两败俱伤。
第四，玲花苦战朱雀星君，最终施展出修罗刀，至阴之力对上至阳之力，彼此间力量汇聚，瞬间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当场将二人卷入其内，双双身负重伤。
至于雪人，他与宏影一战虽然吃亏不少，但因混元霹雳神功的缘故，彼此僵持不下，至今仍处于胶着状态。
第五，瑶光三人迎战五大杀手，在频繁的接触中，双方了解加深，逐渐转变了进攻了方法。
作为暗影堂最杰出的五大杀手，他们铁面无情，为了杀敌可惜不惜生命，无畏是他们最可怕的武器。
从开始至今，五大高手已转换了数种手法，虽然对江清雪、刀皇冷云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却未能对瑶光构成任何威胁。

第六章 惨烈厮杀
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五大杀手暗中商议，最终把目标锁定在江清雪身上，因为她是三人中实力最弱的一人。
拿定了主意，暗影一号发起了进攻的号令，由暗影三号负责缠住刀皇冷云，暗影四号负责牵制瑶光，剩下暗影二号与暗影五号协助暗影一号，三人联手攻击江清雪，务必做到一击毙命。
拟定好了计划，五大杀手开始攻击，利用空间之术，暗影三号与暗影四号首先对刀皇冷云与瑶光发起攻击，在确认缠住二人后，暗影一号、暗影二号、暗影五号同时出现在江清雪附近，发起了致命的一击。
作为杀手，剑是他们的武器。
虽然剑招看上却没什么威力，可招式之古怪毒辣，让人无从防御。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江清雪脸色大惊，对于敌人的实力她早已了解，知道这一击根本无从躲避。
为了尽量把危险降到最低，江清雪选择了全力防御，首先在身外布下层层结界，随后腾空而上，试图躲避。
阴森一笑，暗影一号宛如幽灵，瞬间出现在江清雪眼前，手上长剑微微一颤，看似轻柔的一剑，却轻易就刺穿了江清雪身外的层层防御，直逼她心脏而去。
同一时刻，暗影二号出现在江清雪身后，手中短剑横扫，目标锁定江清雪的脖子，想将她的头颅一剑斩下。
届时，暗影五号出现在江清雪下方，身体高速旋转，手中长剑高举朝天，在旋转的过程中发出数以千计的剑芒，想要搅碎她。
如此情况防不慎防，江清雪惊讶极了，却躲避不了。
见状，瑶光表情复杂，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冷笑，双手猛然高举，体内真元瞬间爆发，形成一个凝固的空间，一下子将暗影四号困住。
刀皇冷云觉察到这一情况，也迅速展开反击，手中幻空刃一闪而逝，瞬间爆发出可怕的冲击力，一举击碎了暗影三号手中的长剑，将他从半空击落。
一招得手，刀皇冷云拔身而上，目标锁定暗影二号，却并不急于营救江清雪。
此时，暗影一号、二号、五号的攻击已经临近，眼看江清雪即将身陷绝境时，八宝突然出现，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救走了江清雪，让暗影一号的计划落空了。
这时候，刀皇冷云与瑶光已控制了局面，双方赶来，趁着暗影一号、二号、五号惊愕之际，发起了强大的攻击。
由于时间的关系，暗影一号等三人来不及闪避，在觉察到危险来临时，本能的选择了防御，硬接了瑶光与刀皇冷云满怀怒气的一击。
届时，暗影二号惨叫一声，被刀皇冷云一刀劈碎，化为了血雨。
暗影五号闷哼一声，被瑶光一拳击中背心，周身经脉瞬间断裂，元神溃散，形神俱灭。
暗影一号情况相对好些，被瑶光高密度的精神异力击中大脑，整个人嘶声狂叫，痛苦的从半空坠地。
随着这一变故的发生，僵持许久的交战终于打破了沉寂。
天蜈神将被暗影一号的狂叫惊醒，眼神残酷的怒视着雪山圣僧，手腕翻转间剑气成云，锐利的剑芒破空而至，形成一轮扇形的光幕，逼得雪山圣僧仓惶躲避。
如此，天蜈神将完全觉醒，其可怕的气势瞬间笼罩在方圆数十里范围内，这让交战的双方大感震惊。
轻啸一声，赵玉清腾空而起，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目标锁定青龙星君，发起了至强的一击。
觉察到危险，青龙星君顾不得伤势，全力展开防御，整个人腾空化龙，朝着赵玉清冲去。
天际，霞光汇聚，光芒如云。
十条光龙在半空相遇，彼此纠缠撞击，只片刻时间，赵玉清的腾龙九变就毁灭了青龙星君发出的光龙，一举消灭了青龙星君。
至此，赵玉清取得了胜利。而这次胜利，却给雪山圣僧带来了极大的危机。
对于青龙星君的死，天蜈神将震怒之极，把心中怒火全都发泄在雪山圣僧身上，当即转变了进攻方式，以强大的气势为武器，这让雪山圣僧避无可避，只能全力反击。
这是修为的比试，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
雪山圣僧虽然实力不凡，但比起盛怒之下的天蜈神将而言，却存在不少的差距。
身体一颤，雪山圣僧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周身气势瞬间减弱，人如飘零的落叶自半空中落地。
适时，赵玉清觉察到这一情形，迅速飞身接住了雪山圣僧重伤的身体，为他输入真元暂时稳住伤势。
天蜈神将冷哼一声，目光冷冷的扫了赵玉清一眼，随即移到了场中，仔细留意其他人的动静。
此时，瑶光在消灭了暗影五号，重伤暗影一号后，迅速对暗影四号展开攻击。
刀皇冷云迅速落地，目标锁定伤势严重的暗影三号与暗影一号，可怕的刀罡如翻滚的浪花连绵不绝。
半空，江清雪被八宝救下后，也迅速加入了战斗，协助刀皇冷云对付暗影一号，打算乘胜追击。
面对危险，暗影一号、三号、四号顽强反击，看不出丝毫的胆怯，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凶悍凌厉。
暗影二号肉身毁灭，元神却未曾逃离，暗中协助暗影一号，对刀皇冷云展开了疯狂反击。
雪人与宏影纠缠不清，双方都负伤不轻，可谁也不曾退却。
林凡与玲花犹在继续，彼此情况略有不同，但都在全力坚持。
剩下玄武星君，他与陈玉鸾的交战凶险无比，两人苦战多时，玄武星君左臂折断，右腿碎粉，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
看到这里，天蜈神将怒哼一声，当即朝陈玉鸾飞去，打算先收拾此人。
赵玉清在接住雪山圣僧后，就一直密切注视着天蜈神将的动静，见他朝陈玉鸾飞去，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松开雪山圣僧，飞身前往拦截。
停身，天蜈神将看着眼前的赵玉清，冷冷道：“你想拦住我？”
赵玉清正色道：“不错。”
天蜈神将哼道：“你能拦我多久？”

第七章 力压强敌
赵玉清道：“不需要多久，你的属下就会死得差不多。”
天蜈神将怒道：“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赵玉清道：“有些事由不得你我。”说话间，赵玉清周身光芒闪烁，九龙飞舞，已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发起进攻。
怒哼一声，天蜈神将不想纠缠，但却别无选择，只得挥手发出剑芒，展开了主动进攻。
赵玉清毫不示弱，只要天蜈神将不施展出暗影蔽日大法，他就有信心与之周旋游斗。
如此，天剑九诀对上腾龙九变，双方你争我夺各有所长，一时间起伏不定，谁也无可奈何。
场中，陈玉鸾与玄武星君的交战已到了最后关头，两人相距数丈，彼此沉默，各自准备着最后的进攻。
双手扣诀，陈玉鸾全力催动天后铃，周身霞光万道，宛如圣杰的仙子，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势。
头顶，紫色的天后铃旋转不停，震耳的音波刺耳惊魂，配上那冲天而上的紫色光柱，给人一种天威难御的感觉。
玄武星君神色冷漠，苍白如雪的脸上挂着几分落寞，或许这一刻他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惜他已经回不了头。
虽然，他曾经也是人间的强者。
可现在，他却是异界来犯的入侵者，二者身份决然对立，结果自然也不同。
面对危险临头，玄武星君没想太多，他已经失去了回忆的资格，唯一能做的就是奋起反击，为生命而战，博取了那最后的机会。
双手高举，玄武星君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烁，这是冰火神诀同时催动的结果，显露出他已经孤注一掷，不留后路。
时间在沉默中远走，当陈玉鸾头顶的紫色光柱倾落，玄武星君也发出了当时情况下最强的反攻。
届时，一道青红交替的光柱与紫色光柱相会半空，二者交汇一点，接触面由小变大，累计的力量由少变多，眨眼就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并瞬间爆炸，一举将陈玉鸾与玄武星君卷入其中。
那一刻，除了二人外，谁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唯一可见的就是不停的爆炸，不断的声响，以及漫天飞舞的火花逐渐洒落。
爆炸持续甚久，也引起了全场的关注。
待狂风吹过，火花陨落，爆炸中心露出了陈玉鸾的身影，却不见了玄武星君的踪迹。
这一景象说明了结果，腾龙谷一方大感欣慰，五色天域一方却是大为震怒。
微光一闪，八宝出现在陈玉鸾身侧，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将她托到自己身上，带着她回到半空。
虚弱一笑，陈玉鸾低吟道：“谢谢你，八宝。”
轻鸣一声，八宝道：“你伤得很重，先休息一会儿。”
陈玉鸾闻言不再多说，轻轻闭上双眼，配合八宝传输的灵气，开始认真疗伤。
随着青龙星君与玄武星君的相继死去，五色天域一方士气大跌，明显占据优势的朱雀星君与宏影也变得焦躁起来，频频把目光移到天蜈神将绝欲身上，期盼着他能说点什么。
然而天蜈神将被赵玉清缠住，虽然也觉察到了场中的情况，但却苦于无法摆脱，只能继续进攻。
这样，交战犹自继续，生死转移成空。
目前，场中战况最为激烈的要数林凡与白虎星君，他们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却毫不退缩，发狂的进攻。
白虎星君代一向是死亡的使者，预示着劫难临头。林凡遇上这样的对手，其艰辛的程度那是可想而知的。
好在林凡近来加紧修炼，与玲花成亲后阴阳交合，修为提升许多，已勉强能够施展出雷霆三式的第二式，这让白虎星君遭受了可怕的重创，双方此刻已到了最后关头。
双手握刀，高举过头，林凡摆出一个简单的招式，看上去怪异极了。
白虎星君满脸血污，颤抖的身体正缓缓前倾，身体后方浮现出一头巨大的白色光虎，正怒视着林凡，口中发出震天咆哮，给人一种震慑的感觉。
低吼一声，林凡浑身一抖，周身光芒闪烁，数不尽的绚丽光芒自四面八方涌入双臂，注入到神兵邪影体内，使其发出璀璨的红光，宛如魔刀饮血，充满了凶煞戾气。
怒目圆睁，林凡眼神凌厉的怒视着白虎星君，口中大吼一声，紧握的神刀猛然一颤，发出一声震天霹雳。
届时，林凡手中的神兵邪影化为一道圆弧形的刀罡，夹着开天辟地之力，以快若惊鸿的速度直射白虎星君，眨眼就消失在白虎星君的体内。
与此同时，白虎星君也发出了至强一击，身体朝前倾倒，后方的巨大光虎怒射而出，在前冲的过程里逐渐转化成了一道白色的光箭，直逼林凡而去。
眨眼，林凡与白虎星君的攻击同时击中敌人，双方拼尽全力孤注一掷，其破坏力之强，杀伤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
怒吼一声，林凡身体被狠狠弹起，口中嘶声狂叫，身体遭受了可怕的打击，于片刻后落地，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后叫声停止，人就陷入了昏迷。
同一时刻，白虎星君惨叫一声，身体瞬间破灭，化为了漫天血雨，连同元神在也这一刻消散于天地。
如此结果让人震惊，看得朱雀星君满头怒火，三位同伴竟然在顷刻间先后死去，这怎能不让他感触颇深？
怒吼一声，朱雀星君发泄着心中的怒气，目光死死的盯住玲花，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杀气与恨意。
觉察到危险，玲花深吸一口气，右手立掌胸前，再一次施展出修罗刀，眼神专注的凝视着敌人，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朱雀星君脸色狰狞，目光移到玲花胸前的右手上，神态略显迟疑。显然之前玲花的修罗刀，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数十丈外，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三人此刻狼狈无比，在迎战暗影一号、二号、三号、四号的过程中，三人虽然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一次次重伤敌人，但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痕，以及心头那不寒而栗的感觉。

第八章 不了了之
作为修真界的强者，无论是瑶光、江清雪还是刀皇冷云，都有着极强的实力。
可当他们面对冷血无情的杀手时，他们才明白，原本胜负生死并不完全取决于实力。
这一次，暗影堂的五大杀手就给了瑶光三人一次惨痛的教训。
此刻，暗影一号与暗影三号已伤痕累累，身体残废，可他们没有放弃反击，依旧保持着顽强的拼搏精神，一次次找寻机会，在瑶光三人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痕。
暗影二号的元神在持续交战的过程中已经被瑶光毁灭，暗影四号肉身被灭，仅剩元神之体的他仍旧疯狂的攻击，给暗影一号与暗影三号创造了不少机会。
面对垂死挣扎的三位敌人，瑶光又气又急，在久攻不下的情况下，暗中与刀皇冷云商议，两人打算采用冒险的方式，用刀皇冷云为诱饵，实施必杀的一击。
对此，刀皇冷云没有异议，丝毫不在乎风险，展开了疯狂进逼。
为了保证计划的实施，瑶光支开了江清雪，让她去照看昏迷的林凡与重伤的雪山圣僧。
见瑶光支开一人，暗影一号认为瑶光是在轻敌，故而趁机发起攻击，把目标锁定在实力相对较弱，伤势相对较重的刀皇冷云身上，展开了最后的突袭。
届时，暗影一号、暗影三号，暗影四号联手攻击，目标一致，根本不在乎瑶光的存在，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杀掉刀皇冷云，他们可以不惜生命。
那一刻，刀皇冷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免惊心，选择了全力防御。
瑶光密切注视小心准备，在敌人发起攻击的同时，他也展开了攻击。
是时，瑶光选择了魔宗的魔灭其心，配合佛家大成法诀，两股不同属性的力量在击中敌人身体的瞬间就自行引爆，其毁灭之力可谓是一击毙命。
双方的攻击发生在同一时刻，当瑶光击中三位敌人之际，三位敌人的攻击也同时落在刀皇冷云身上，虽然冷云已做好了最佳防御，却仍旧不免受到了可怕的打击。
当时，暗影一号等三人死在了瑶光手里，刀皇冷云却伤在了暗影一号等三人手里，身体被狠狠弹飞，整个人落地不起，几近昏迷。
至此，五色天域一方已损失了八位高手。
腾龙谷一方，陈玉鸾重伤，林凡昏迷，雪山圣僧与刀皇冷云伤重不起，瑶光与江清雪伤痕累累，雪人与玲花重伤危机。
剩下赵玉清全力奋战，如今也伤势不轻。
觉察到五大杀手相继死去，原本冷傲的宏影终于领略到了人间高手的可怕，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心中顿时又气又急，不免有了退却之心。
届时，宏影一掌震飞雪人，抽身而退，利用空间之术，眨眼就来到天蜈神将身侧，大声喝道：“宫主，情况不妙，我们得另想对策，不能再拖延下去。”
天蜈神将怒喝道：“还不与我拦下此人。”
宏影身体一震，下意识的出手迎战赵玉清，替下了天蜈神将绝欲。
抽身而退，天蜈神将一见场中情形，当即怒吼一声，整个人冲天而上，施展出了黑暗法诀。
见此情形，赵玉清心神一震，顾不得伤敌，闪身来到朱雀星君身旁，一掌将其逼退，顺利带走了玲花，将众人召集到一块。
此时，宏影与朱雀星君都已退到天蜈神将后方，天空也迅速黑暗下来，一股诡秘的黑暗之力笼罩着这个区域，开始发起可怕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形，赵玉清当机立断，吩咐道：“先把重伤之人送走，我留下拖住敌人。”
瑶光道：“这黑暗法诀我们无法应对，眼下众人伤势严峻，我这就让八宝先护送一部分人离去。”
对此，众人没有异议，将伤势较重的林凡、雪山圣僧、刀皇冷云、玲花送上八宝背上，让八宝带着他们以及还在闭目疗伤的陈玉鸾离去。
看着剩下的四人，八宝道：“若是无心再战，我就带着你们一起离开，不必分作两批。”
江清雪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觉得呢？”
赵玉清考虑了一下，颔首道：“此次战果辉煌，已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收起他们。”
瑶光道：“如此，我们就一起离开。”说完，瑶光牵着江清雪的手，赵玉清带着雪人，一起飞落八宝背上，由八宝驮着九人一闪而逝，消失在黑暗里。
届时，天蜈神将有所察觉，口中怒吼不止，于片刻后收回了黑暗法诀，眼神阴冷的看着地面遗留的痕迹。
朱雀星君一脸悲切，感怀同伴之死。
宏影一脸震惊，这一次的亲身经历让他幡然醒悟，原来人间高手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好对付。
收回目光，宏影脸上傲气尽失，略显落寞的问道：“宫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天蜈神将怒哼一声，眼神凌厉的瞪了宏影几眼，冰冷的回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返回五色天域，二是跟我离开这里，前往中土与其他人会合。”
宏影闻言一震，低头避开天蜈神将的注视，恭声道：“我愿随宫主前往人间，另找机会一雪前耻。”
天蜈神将冷然一笑，哼道：“如此，你可不要后悔。”
丢下这句话，天蜈神将转身离去，直奔南方。
朱雀星君一言不发，默默跟上。
宏影脸色复杂，心中又恨又恼，但却毫不显露，低调的跟在朱雀星君身后，默默的飞向南方。
这一战以五色天域的惨败落幕了，接下来，天蜈神将绝欲将进入中土，冰原就只剩下腾龙谷，到时候这里还会发生什么？
中土之行，天蜈神将必然会受到人间正道的阻截，那时候，他与绿娥势必相见，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善缘，孽缘，一线相连，异界，人间，姻缘纠缠。
午时，人间，须弥山。
晴空，烈日，杀气寒。
曾经一向神秘的须弥山，而今杀气弥天，太玄火龟正以他独有的方式，向山中的灵异宣战。

第九章 一柱擎天
来此数天，太玄火龟听信金翅血影的谗言，一心想着征服这里的灵异，让它们归顺自己，以便更好的称霸人间。
只是愿望虽好，却不易实现。
须弥山中的灵异大多与世无争，除了少数一些秉性邪恶的灵异归附太玄火龟外，绝大多数的灵异都选择了躲避或是反抗，不欲卷入这场劫难。
如此，太玄火龟心生不满，在连续多日没有明显成效后，今天心中的怒气终于爆发。
烈日下，太玄火龟悬空而立，周身烈火环绕，翻滚的怒焰述说着他此刻的心情，眼神中透着凌厉的杀气。
金翅血影面无表情，率领着暗魅鹰雕、单翅狼、霹雳虎、闪电豹及一干归顺的灵异站在太玄火龟身后，数量约有近百，其中却不见四翼蜂王的身影。
原来，就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赶到奇花谷时，四翼蜂王早已接到木魈的通风报信率先离去，这让太玄火龟扑了个空，心中很是郁闷。
须弥山中有万千生灵，数千灵异，其中能被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看上眼的并没有几位，烈焰黑鹰与四翼蜂王就是个中的佼佼者，可惜他们都不肯归顺，这让太玄火龟很是震怒，忙碌了多日却只招募到一些虾兵蟹将，心中自然生气。
对此，金翅血影也很气愤，于是便有了今日这铁血屠杀的场景。
这是一个山谷，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等灵异正位于山谷中央的半空上，前方是一面绝壁，高入云霄，感觉颇为怪异。
在绝壁之上，分布着大小不一数十个洞穴，彼此排列奇特，隐约含着某种玄机。
这些洞穴里，住的都是一些修真灵异，它们或隐或现，正密切观察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情况，双方间气氛紧张，大有一触即发的征兆。
怒视着眼前那些弱小的灵异，太玄火龟心头气急，怒声道：“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马上归顺就可免去一死，不然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面对怒气冲冲的太玄火龟，誓死守护家园的灵异们惊恐无比，它们根本不需要出手，仅太玄火龟身上的那股怒气与杀气，就能让它们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这是灵异等级的差别，太玄火龟乃上古神兽，岂是这些寻常灵异可比？
然而为了自由，为了荣誉，这些灵异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却依旧选择了面对，这是它们多年以来刻苦修行所换来的坚定决心，虽然微弱，却矢志不渝。
风，呼呼作响，日光中透着寒气。
在这须弥山中的山谷里，众多灵异沉默不语，它们不与太玄火龟正面硬拼，只能选择沉默面对。
觉察到这些灵异的顽固本性，太玄火龟再也没有耐性，他要杀一儆百，以震慑这须弥山中的灵异，让它们尽快归顺自己，然后好离开这里。
想到就做，太玄火龟毫不犹豫，口中怒吼一声，周身烈焰自动飞出，宛如火蛇般朝绝壁飞去。
届时，洞穴中的灵异仓惶闪避，眨眼就飞出数十道灵光，朝绝壁顶部冲去。
残酷一笑，太玄火龟恨声道：“想逃，可惜已经太迟。”说话间，太玄火龟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右手凌空一挥，一股空间凝固之力瞬间作用于绝壁顶端，一举将那数十位灵异全部定住，让它们动弹不了。
如此景象，金翅血影视若平常，可其他归顺太玄火龟的灵异却无比惊慌，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
置身困境，不愿归顺的灵异们极力挣扎，虽然没有任何成效，但心中的不甘始终驱使着它们努力挣扎。
怒声一笑，太玄火龟厉声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就到地狱去慢慢忏悔吧。”说话间，太玄火龟高举的右手猛然一翻，一股毁灭之力瞬间袭来，当场就将部分修为较弱的灵异杀掉，把其余灵异击伤。
是时，受伤的灵异中有的极力反抗，有的发出大叫，声音清晰入耳，回荡四方。
“须弥神山，一柱擎天，善心化劫，保我平安。”
随着这声音的传开，那高如云霄的绝壁突然活了过来，顶端部分突然弯曲，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快若惊鸿般撞击在太玄火龟身上，硬生生的将他从半空击落地面。
如此一来，那些受困的灵异得以喘息，迅速趁机逃离，眨眼就如烟四散，没了踪迹。
金翅血影一脸惊奇，愕然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后方，一些归顺的灵异见此情形，顿时惊慌无比，口中大叫道：“是一柱擎天，它又出现了。”
这时，绝壁已恢复如昔，一切宛如不曾发生，刚才的一幕就仿佛只是幻觉。
谷底，太玄火龟突遭重创，虽然不曾受伤，可心里却怒火中烧，在落地后迅速弹射而起，口中狂吼道：“什么人，出来。”
没有回应，四壁空荡，无声的宁静让人感到可怕。
太玄火龟气极了，怒视着眼前的绝壁，挥手就是一掌。
这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半空回荡，宛如惊天巨雷，深深印在太玄火龟心上，让他收回了那一掌。
“是我！”冷漠的语气，巨雷般的声响，在散开之后，接跟着是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绝壁后方出现，逐渐进入大家的视线。
看着突如其来的博父巨人赤炎，太玄火龟脸色微变，恨声道：“阴魂不散，可恶！”
金翅血影眼神古怪，对于赤炎颇为顾忌，静静的没有说话。
暗魅鹰雕、单翅狼、霹雳虎、闪电豹及其他灵异，都感应到了赤炎身上那股强者的气息，心中又惊又怕，不免胡思乱想。
迎上太玄火龟那仇恨的眼光，赤炎冷喝道：“宿命注定，势必纠缠，你逃不了。”
太玄火龟吼道：“狗屁的宿命，老子不信这一套。”
赤炎冷笑道：“你不信，不表示它就不存在。”
太玄火龟吼道：“少来这套，你想怎样直说就是了。”

第十章 正道之力
赤炎一脸漠然，冷冷道：“这是清幽之地，由不得你在此胡闹。”
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有同情心，有情感了。死在你们手中的生灵难道还少了？”
赤炎哼道：“那是以往，不破坏生态。而你现在的做法却包藏祸心，危害天下。”
太玄火龟骂道：“放屁，你杀生就是不破坏生态，我在这里就成为了危害天下，这简直岂有此理。”
赤炎冷冷道：“你如此的做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为害天下。”
太玄火龟哼道：“我做什么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开，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
赤炎冷冷一笑，目光扫了金翅血影等人一眼，轻哼道：“一旦开战，后悔的是你。”
太玄火龟气急，当着众灵异的面被赤炎轻视，这让他如何放得下面子？如何在须弥山立威？
低吼一声，太玄火龟怒道：“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当我怕你。来吧，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一较高低。”
金翅血影闻言皱眉，移身来到太玄火龟身侧，安慰道：“不要动气，这一战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只会浪费精力。”
太玄火龟固执的道：“这是我与他之间解不开的结，你不会明白，也无须阻止。”
金翅血影迟疑道：“可是这一战……”
太玄火龟打断金翅血影的话，喝道：“这一战我心中有底，你不必过问。”
见太玄火龟执意如此，金翅血影也不便多说，当即移身后退，回到了原位。
赤炎看到这一切，扭头对身后的炎赤马道：“你且退下，并保护好自己。”
炎赤马神情略显忧虑，在这种环境下要想安然无事全身而退，那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然而炎赤马明白赤炎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既然开了口就不会改变主意，因此炎赤马只得选择了点头同意，并叮嘱道：“多加小心。”
语毕转身，炎赤马朝后方飞去，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收回目光，赤炎看着怒气腾腾的太玄火龟，冷然道：“既然不怕，那何妨一试。”说话间，赤炎迈步而出，巨大的身躯顺着那陡峭的绝壁一路而上，眨眼就来到绝壁峰顶。
日光下，赤炎高大的身躯显得异常惊人，宛如一尊巨型战神，正俯视苍生，让人心生畏惧。
怒啸一声，太玄火龟腾空而起，停在与赤炎平行的高度上，眼神凌厉的瞪着赤炎，厉声道：“试就试，我难道怕你？”
身体前倾，杀气外溢，数不尽的烈火迅速汇聚，在太玄火龟的意念控制下，形成一朵巨大的火云，朝着赤炎头顶飞去。
面对太玄火龟的攻击，赤炎显得从容淡定，手中石斧顺势一挥，看上去轻描淡写，可发出的光刃却轻易就将飞来的火云劈碎，暂时化解了太玄火龟的攻击。
一击不成，太玄火龟并不在意，他曾与赤炎苦战多时，知道彼此间的实力，因而立马发动第二轮攻击。
面对太玄火龟的主动攻击，赤炎不甚在意，他只是顺其自然，看不出丝毫求胜或是急切的表情。
山谷上方，金翅血影率众观战表情各异，对于上方两位强者的交战，那些原本在太玄火龟与赤炎看来很平淡的招式，落在观战者的眼中就成了惊天动地，让他们真正领略到了强者的实力。
天空，狂风呼啸，烈火成云。
大量真元汇聚在太玄火龟与赤炎附近，形成了一个玄火结界，滚滚怒焰飞舞翻腾，在太玄火龟与赤炎的控制下，不断的变幻着形势，最终结界破碎，铺天盖地的烈火笼罩着方圆数百里区域，致使处身其中的生灵遭受到了可怕的打击。
那一刻，须弥山上空充斥着烈火所带来的毁灭气息，那种炙热难耐，令人窒息的感觉，让须弥山中绝大多数的灵异都心生畏惧，仓皇无比。
显然，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面对两大绝世强者所散发出来的惊天气势，大多数的灵异都无法适应，有种惶惶不安，大祸临头的感觉。
金翅血影一脸阴沉，虽然自己不曾受到多大影响，可太玄火龟与赤炎的这一战，却对须弥山的灵异有着太大的冲击力。
鉴于目前的形势，金翅血影开始考虑，要如何才能左右形势，让大局朝着自己设定的方向驶去？
沉思中，金翅血影暂时忘记了眼前的一切，思绪变得空灵，四周数不尽的信息涌入脑海，让他猛然觉察到了一些事情。
回身，金翅血影看着远处的山林，那里正有一行人飞射而来，速度奇快却不易察觉。
微哼一声，金翅血影阴森道：“大家注意，有敌人靠近。”
暗魅鹰雕闻言一震，回头仔细一看，脱口道：“是人间高手，其中半数来自冰原。”
单翅狼、霹雳虎、闪电豹不甚在意，它们与来人初次相会，并不很了解对方的底细，因而不知者不惧。
日光下，须弥山上空火云罩顶，强大的气流波动数百里外都能清晰感应，这让置身须弥山中的人间高手很快就觉察到了这里的动静。
没有迟疑，林云枫、许洁、林依雪、新月、扬天、绿莹、焚天、司徒晨风、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等人迅速靠近，在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后，一个共同的想法浮现在众人心底，那就是趁此良机，先铲除金翅血影及这些邪恶的灵异。
看着临近的人间高手，金翅血影微微皱眉，对方有十一人，这可是个很大威胁。
冷然一笑，金翅血影不行于色，目光在来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东海龙女绿莹身上，语气略显惊讶的问道：“你是龙族后裔？”
绿莹道：“我乃东海龙女绿莹是也，你就是那传说中的金翅血影？”
漠然点头，金翅血影哼道：“原来是海域龙族，想不到你们也开始插手人间之事，我劝你们最好返回海域，莫要引火烧身。”
焚天笑道：“好一句引火烧身，用得真是贴切。”

第十一章 惊人之战
此言一出，林云枫、扬天、北风、司徒晨风等人顿时大笑，这让金翅血影心生不悦，喝道：“住嘴，有什么好笑的。”
北风大笑道：“实话告诉你，这焚天与绿莹乃是夫妻，他们一个是东海龙女，一个是天火一脉的传人，二者的结合在绿莹而言，正好就是引火烧身，贴切之极。”
新月闻言有些惊奇，轻声自语道：“原来如此，真是让人惊异。”
金翅血影微哼一声，冷然道：“那不过是巧合，不值一体。”
司徒晨风笑道：“这般巧合之事你都能说中，看来今天你是注定要死在这里。”
金翅血影眼神一冷，阴森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招惹我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你们若是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寒玉阳冷冷道：“好狂妄的金翅血影，今天我们倒是要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敢这般目中无人。”
轻哼一声，金翅血影阴笑道：“既然你们诚心找死，我岂能不成全你们？”说话间，金翅血影右臂一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届时，暗魅鹰雕、单翅狼、霹雳虎、闪电豹怒啸冲出，各自率领数量不等的邪恶灵异展开攻击，一场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面对敌人的进攻，林云枫、绿莹等人早有准备，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扬天负责收拾暗魅鹰雕，焚天对付单翅狼，新月迎战闪电豹，北风拦下霹雳虎。
剩下金翅血影，由于他实力惊人，为了慎重起见，大家商议之后，由南海寒玉阳与东海绿莹联手出击，先试探一下双方的实力，稍后再依照具体情况随时调整。
至于那些原本属于须弥山中邪恶灵异，就由林云枫、许洁、林依雪、司徒晨风、佛圣道仙五人应对，这样的安排算不上精心设计，但也合情合理。
日光下，山谷上空战火云集。
太玄火龟与赤炎之战最是激烈，一招一式无不地动山摇，时空破裂，可惜却一直保持着僵持的格局。
当人间高手现身，太玄火龟第一时间就有所警觉，心中震怒无比，立马加大了攻势，想要摆脱赤炎的纠缠，以便协助金翅血影。
这一点赤炎心知肚明，迅速调整作战方式，牢牢缠住太玄火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半空，金翅血影看着临近的寒玉阳与绿莹，眼神中透着几分杀气，对于敌人采用的策略他是一清二楚，心中颇为焦虑，可表面上却不行于色，保持着冷傲的神情。
须弥山之行，金翅血影目的明确，只为招兵买马，以便为日后准备。
而今，人间正道前来阻止，这无可避免的一战不但阻碍了他的计划，还会让他之前的努力付之一炬。
对此，金翅血影很是生气，但却无可逃避，心中充满了怨恨。
当然，这一战若能消灭眼前的敌人，对金翅血影而言，也算是扫除了一大障碍，对以后称霸人间将会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只是仅凭这些招募而来的灵异，金翅血影又能否消灭眼前的这些强敌？
思索中，绿莹的声音传入金翅血影的耳朵里，这让他猛然惊醒，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现实里。
“金翅血影，你若束手就擒，我们可饶你不死。”
停身三丈外，绿莹发出了最后通牒。
金翅血影冷然一笑，哼道：“好狂妄的口气，你真以为这一战你们就必胜？”
质问声中，金翅血影周身光芒一闪，一股锐利的气势猛然扩散，夹着如山的压力，瞬间作用于绿莹与寒玉阳身上，震得二人猛然一颤，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
那一刻，金翅血影气势凌人，周身血光闪耀，散发出威临天地的霸气，逼得绿莹与寒玉阳全力防御，身体不住后移。
四周，交战的双方都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压力，无不扭头观望，对于金翅血影的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绿莹与寒玉阳脸色阴沉，二人全力反抗，却依旧无法扭转局势，这是两人此前完全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傲立半空，金翅血影霸气冲霄，盛气凌人，一副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架势，完全不把人间高手放在眼里。
这一刻，金翅血影展现出了隐藏已久的真实实力，其修为之强悍，比之太玄火龟或有不足，但却相差无几。
这样的实力令人惊奇，无论是绿莹、寒玉阳，还是林云枫、新月、北风等人，都深深为之震惊，内心深处隐约有种不安。
针对这种情况，林云枫当机立断，抽身来到金翅血影上方，展开了主动攻击。
见状，金翅血影漠然一笑，身体瞬间出现在林云枫面前，挥手就是一掌。
对此，林云枫早有防范，迅速调整状态，以八层实力攻出一掌，眨眼就与金翅血影的掌力相撞。
届时，两股力量交汇一点，金翅血影纹风不动，可林云枫却身体一颤，被一掌震飞，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诡秘一笑，金翅血影横移数丈，避开了寒玉阳的偷袭，语含讥讽的道：“所谓的人间高手，就这点实力吗？”
寒玉阳怒道：“休狂，稍后就让你知道厉害。”
绿莹来到金翅血影数丈外，眼神凌厉的瞪着他，沉声道：“不要嚣张，先接我一招。”
双手展开，身体前倾，绿莹周身五彩汇聚，施展出了定天神针。
届时，散发着五色光芒的定天神针在绿莹的控制下迅速膨胀，化为一枚数尺大，数丈长的光针，自发的朝着金翅血影飞去。
感受到定天神针所散发出来的神圣之气，金翅血影颇为谨慎，当即发出一束血色光芒，作用在定天神针之上，试图将其击落，结果却失败了。
横移数丈，金翅血影注视着紧追而来的定天神针，质问道：“这是什么玩意？”
绿莹冷冷道：“这是我东海镇宫之宝定天神针，你就慢慢领略吧。”
意念一动，定天神针突然加速，宛如有意识般，自发的展开进攻。
金翅血影皱眉道：“原来是定天神针，难怪与众不同。”

第十二章 消灭强敌
闪身躲避，金翅血影收敛气息，强大的气势瞬间隐去，整个人宛如幽灵般在空中来回移动，躲避着定天神针的追击。
对此，绿莹冷笑一声，加大了攻势，定天神针一化万千，瞬间封死了金翅血影的退路，让他无处可避。
眼神微变，金翅血影神情诡异，身体凌空一旋，眨眼就没了踪迹。
绿莹见状一惊，立马展开防御，让定天神针围绕在身外，以免金翅血影偷袭。
寒玉阳提高警惕，紧握七彩琉璃剑的剑柄，做好了随时拔剑进攻的准备。
然而绿莹与寒玉阳的担心都是多余，金翅血影在突然消失后，并没有对两人展开偷袭，而是悄然来到许洁附近，发起了突然袭击。
其时，许洁正在与须弥山中的那些恶灵交战，手中长剑翻飞如浪剑气弥天，杀得恶灵们仓惶躲避，惊叫连连。
当金翅血影出现，许洁很是意外，在觉察到被袭之后，仓促间作出了一定的防御，可惜这对金翅血影而言，就宛如不存在。
一掌挥出，金翅血影迅速移开，来到了林依雪身边。
这时候，佛圣道仙有所觉察，大声提醒道：“依雪快闪。”
林依雪闻言一震，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金翅血影的偷袭，扭头查看时，却正好见到许洁被金翅血影一掌击飞，口中鲜血飞溅，情况不容乐观。
惊呼一声，林依雪顾不得金翅血影，快速冲到许洁身旁，一把接住她。
这时候，佛圣道仙已移身拦下金翅血影，双方展开了激烈交战。
从此前的情况来看，金翅血影诡计多端，先以强大的气势震慑住绿莹与寒玉阳，引得林云枫出手相助，再出其不意将其击伤。
随后，绿莹展开强攻，其定天神针无坚不摧的特点让金翅血影有所收敛，选择了隐身偷袭，把目标锁定在实力较弱的许洁与林依雪上，最终偷袭得手，许洁身负重伤，林依雪分神照看。
如此一来，易园的林家三人自顾不暇，人间正道的实力大大削减。
这般手段算不上毒辣，但在这种场合下却堪称巧妙，对于双方之间的这一战，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现在，林云枫身负重伤，正被一群恶灵围在中央，双方战况激烈，林云枫却保持着不败，只是一时间很难摆脱，无法抽身罢了。
百丈之外，林依雪抱着重伤的许洁也被恶灵围在中央，许洁伤势虽不致命，但却极其严重，这给林依雪带来了极大负担，目前只能全力防御，暂时保持着不败。
在山谷东面，司徒晨风与恶灵之战极其精彩，五行剑招式精妙，威力强悍，从出手到现在，死在司徒晨风手下的邪恶灵异已超过十位，目前还有近二十位恶灵在疯狂进攻。
半空上，绿莹与寒玉阳在觉察到金翅血影的企图后又气又怒，迅速赶到佛圣道仙身旁，三人联手进攻，将金翅血影团团围住。
面对三大高手的围攻，金翅血影脸色微变，特别是佛圣道仙的佛光，使得金翅血影无法隐身，只能正面迎战。
如此一来，金翅血影压力大增，情况略显不妙。
好在绿莹、寒玉阳、佛圣道仙三人联手，有些招式施展不开，这倒是给了金翅血影可乘之机，双方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就在金翅血影及大批灵异与人间高手交战之际，新月、扬天、焚天、北风四人与敌人的交战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四人中，扬天与北风同属当年四大绝地之一，与南海神龙寒玉阳齐名。
焚天乃天火一脉的传人，九幽晶焰举世独一，连当年的阴帝都十分忌惮，其威力之强那是可想而知。
至于新月，她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最为杰出的人才之一，身为腾龙谷门下与邪神弟子的她拥有双重身份，其天璃神剑傲视无双，一身修为惊人之极，已超越了扬天，成为了继海梦瑶、天麟之后的又一个传奇。
现在，他们四人为了人间和平全力出击，迎战四位上古异兽，战况各有不同，精彩纷呈。
首先，焚天迎战单翅狼，双方实力惊人，交战之初就异常火爆，单翅狼凶狠毒辣，出招快捷凌厉，让焚天大吃一惊。
面对这种速度惊人的敌人，焚天选择了小心防御，大胆反击，以至阳至刚的天火法诀为武器，在身外布下层层防御，消磨着敌人的耐心。
单翅狼是一个特殊的族类，数量不多其极其聪明，它们生活在上古时代，以速度与狡诈出名。
当年，它们能够侥幸存活，除了凭借它们狡诈的本性外，族类融合体也是一个关键原因。
现在，这只单翅狼还拥有七条生命，可惜焚天却并不知情。
翻身而退，单翅狼注视着全身烈火环绕的焚天，心中思索着对策，行动十分小心，因为每一条生命对它们而言都无比珍贵，它们从不会轻易浪费。
见单翅狼停止攻击，焚天立马把握时机，以烈火为武器，在单翅狼身外布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并逐渐收紧。
低吼一声，单翅狼弹射而起，朝焚天飞去，在临近结界时，背上那怪异的翅膀突然挥动，发出一束弧形的光刃，瞬间就击穿了焚天布下的烈火结界，冲到了焚天的附近。
有些惊愕，焚天迅速躲避，可惜却未能如愿，被单翅狼背上的翅膀击中，身体斜飞而出，伤得不轻。
一击得手，单翅狼紧追不舍，其一闪而至的速度快若惊鸿，给焚天造成了很大威胁。
轻哼一声，焚天颇不甘心，自己成名二十年，今日却被一头妖兽逼得东躲西藏，说出去岂不丢人？
想到这里，焚天腾空而起，周身烈火汇聚，形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在焚天的控制下，宛如灵蛇般朝着单翅狼飞去。
嚎叫一声，单翅狼不甚在意，身体左右移动，避开了光柱的纠缠，直冲焚天而去。
届时，焚天眼中含着冷意，待单翅狼靠近之后，额头上红光一闪，九幽晶焰如箭飞出，正好击中单翅狼，引发了一阵凄厉的惨叫，随即单翅狼身体破碎，被烈火焚毁。

第十三章 暗魅鹰雕
一招灭敌，焚天化解了心头之恨，脸上不由露出了笑意，这样的敌人虽然不弱，却也很好应对。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人意，就在焚天松懈之际，单翅狼突然凭空出现在焚天身后，背上的翅膀一开一合，瞬间就穿透了焚天的身体。
那一刻，焚天浑身一震，低头看着穿胸而过肉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厉吼一声，单翅狼翅膀一挥，在甩出焚天之后，又朝着他追去，张口就想将他撕碎。
这时，焚天已回过神，肉身虽然遭受了重创，可元神却十分清醒，理智的选择了躲避，暂时不与单翅狼硬拼。
知道焚天伤得不轻，单翅狼趁火打劫，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加快进攻速度，完全控制了局面，将焚天推上了不利的境地。
由于大意轻敌，焚天吃了大亏，眼下只能暂时隐忍，一边疗伤一边寻找机会反击。
如此，双方之战陷入僵局，单翅狼牺牲了一条性命，却占据了绝对优势。
焚天西面，扬天与暗魅鹰雕之间情况怪异，开战之初，暗魅鹰雕就恢复了真身，其巨大的身躯宛如大山，翅膀挥舞间狂风怒啸，气流汇聚，看上去骇人之极。
对此，扬天毫不在意，施展出神魔法诀，以隔空之术发起攻击，虽然攻势凌厉，可对于暗魅鹰雕而言，却不具威胁。
原因是暗魅鹰雕那巨大的身躯有着极强的承受力，扬天虽然实力惊人，可隔空攻击却很那体现出他法诀的威力。
了解了这一情况，扬天迅速转变方式，利用快速移动来靠近暗魅鹰雕，双手实实在在的击打在暗魅鹰雕的身躯上，威力顿时大增。
然而即便如此，仅凭强劲的掌力，扬天依旧无法对暗魅鹰雕构成威胁，一连数十掌打在敌人身上，就宛如在拍蚊子，根本没有效应。
阴森一笑，暗魅鹰雕挑衅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扬天有些气恼，哼道：“不要狂妄，你以为身躯庞大就一定占优势吗？”
质问声中，扬天腾空而起，周身血光笼罩，很快就形成一朵红云，朝着暗魅鹰雕飞去。
双翅挥舞，暗魅鹰雕颇为警惕，试图以狂风吹散这朵红云，可惜却未能得逞。
闪身避让，暗魅鹰雕张口吐出一道光芒，如利剑般射入红云之中，当场就引发了爆炸。
届时，扬天一闪而逝，避开了爆炸中心，出现在暗魅鹰雕上方，身体凌空一转，头下脚上，人如陀螺般呼啸而下，眨眼就撞击在暗魅鹰雕的背上。
这一次，暗魅鹰雕来不及避让，被扬天强劲的冲击力击中，巨大身躯猛然一颤，硬是被压下了数十丈，几乎跌入山谷中央。
怒吼一声，暗魅鹰雕用力的挥舞着翅膀，强行稳住了下落的趋势，身体缓缓腾空而上。
这时候，扬天肩上的木魈突然弹射而起，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掉头俯冲而下，目标竟然选定暗魅鹰雕背部的那颗头颅。
一直以来，暗魅鹰雕的这颗头颅就隐藏得极好，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很少睁开，因此扬天都不曾觉察，但却逃不过木魈的观察。
眼下，当危险来到，暗魅鹰雕背上的头颅突然立起，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开，射出一股锐利的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情况。
眨眼，木魈就逼近那颗头颅上方，其强大的冲击力述说着危险的来临，这让暗魅影雕焦躁不安，那颗头颅突然陷入背部肌肉之内，眨眼就消失了。
届时，木魈撞击在暗魅鹰雕身上，交汇点出现了璀璨的光芒，瞬间就引发了气流的扩散，形成爆炸，震得暗魅鹰雕全身一颤，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
一击无果，木魈周身青光闪耀，化为绿色的青藤，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无限延伸的特性，眨眼就把巨大的暗魅鹰雕捆得像粽子一样。
这一来，暗魅鹰雕失去了平衡，翅膀无法挥舞，巨大的身体就好似一座大山，自半空落下，狠狠的砸在山谷中央。
一声巨响，暗魅鹰雕口中发出凄厉的嚎叫，厉声道：“可恶，我不会饶恕你们的。”
怒吼声中，暗魅鹰雕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其快捷的速度十分惊人，眨眼就摆脱了木魈的缠绕。
弹射而起，暗魅鹰雕怒视着扬天与木魈，原本乌黑的眼睛此时已变成暗红色，看上去诡异极了。
扬天有些惊讶，谨慎的撑开防御结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敌人的情况，没有贸然出手。
暗魅鹰雕周身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原本的头颅正逐渐转变，取而代之的竟然就是此前隐藏在它背上的那颗头颅，看上却邪魅极了。
这一过程持续时间不长，暗魅鹰雕的异变很快就完成，异变之后的它周身邪气凛然，让人大感惊讶。
扬天有些迷茫，扭头看了看木魈，得到的答案却是摇头，显然这一诡异现象连木魈都不知道。
考虑了一下，扬天发起了进攻，并让木魈从旁协助，双方之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
这边，北风迎战霹雳虎，战况激烈异常，双方性格相近，全都是硬碰硬的角色，从一开始交手，就选择了正面攻击。
作为西域不夜城的传人，北风一向好战成性，今天难道有机会，自然是尽情发挥，不留余地。
面对狂攻猛打的北风，霹雳虎毫不示弱，周身闪电环绕，张口嘶吼之际能发出霹雳之声，能致人死地，杀人无形。
身为上古异兽，霹雳虎也是族类融合体，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大家都只看到了它身上的闪电，却忽略了很多隐性的东西。
现在，北风就处于这种情形，他见霹雳虎实力惊人，心中非但不怕，反而暗自高兴，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力道，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霹雳虎咆哮怒吼，弹射如飞，数丈大小的身体来去如风，攻势简单直接，不是抓就是咬，然后便是横冲直撞。
这样的打法很符合北风的心意，他根本不予闪避，双手或拳或掌交替出击，与霹雳虎你来我往，顷刻间就撞击了数百次，彼此都被震得连连后退，却谁也不曾改变方式。

第十四章 怒战霹雳
随着交战的持续，双方攻势的一再提升，北风与霹雳虎之间出招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能产生巨大的爆炸，双方被弹飞的距离也逐渐拉伸。
这时，北风对霹雳虎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在耗费真元苦战多时后，北风决定结束一切，这一战已没有必要继续拖延下去。
拿定主意，北风开始蓄势准备，双手在胸前扣了一个古怪法诀，随即周身白光汇聚，西域不夜城至强绝技——玄冰震魂诀于二十年后重现人间。
感觉到气温的转变，霹雳虎有些警惕，双眼怒视着北风，在考虑了片刻后，身体猛然前冲，看上去毫无新意。
对此，北风有些狐疑，但却猜不透其中的玄机，只得加速催动玄冰震魂诀，双手缓缓朝前推去。
届时，霹雳虎前冲的身体已临近北风六尺之内，身体受寒气的凝结，出现了前行减速的痕迹。
然而霹雳虎的这一次攻击十分凌厉，粗看毫不出奇，可实际上它在前冲的过程中，身体一分为九，连续九道身影前后间隔距离极短，这让处于正面的北风很难察觉，因而没有太过在意。
当霹雳虎的第一道身影冲近北风身前时，北风的玄冰震魂诀正好发出，二者一动一静，决然相对，凝固之力与前冲之力瞬间撞击，从而产生力量的累积。
是时，北风的玄冰震魂诀有效阻止了霹雳虎的靠近。
可霹雳虎连续九次叠加撞击，其力量之强大，完全超乎北风之想象，二者间瞬间引发爆发，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一举将两人吞噬。
届时，置身爆炸中心的北风早有准备，可由于低估了爆炸的威力，因此被扩散的气流所伤，当场给震飞了数十丈距离。
至于霹雳虎，全力进攻之时防御必然薄弱，第一道身影与第二道身影瞬间毁灭，牺牲了两条生命，余下七条生命各自伤势不轻，但却取得了暂时的胜利。
场中，爆炸持续不停，知道片刻之后才逐渐转弱，露出了霹雳虎的身影，看上去毫发无损。
数十丈外，北风脸色阴沉，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意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问道：“为何如此？”
霹雳虎冷然道：“本该如此，何必追问。来吧，我们之间的一战还没有完结。”一闪而至，霹雳虎主动攻击，这让北风又惊又怒，第一次选择了闪避。
霹雳虎大笑出声，带着讽刺意味，如影随形般追逐着北风的脚步，展开狂攻猛打，致使北风被迫闪躲，情况十分狼狈。
在山谷北面，新月与闪电豹之战最先开始，也最先完结。
作为上古异兽之一，闪电豹神出鬼没，速度惊人，结合族类融合体的特点，是个十分难缠的角色。
然而新月身份奇特，实力惊人，天璃神剑可自行进攻，咫尺天涯又快捷无比，加之玄冰之术可凝固空间，正好与闪电豹相克。
初战之际，新月出于谨慎，没有过分显露实力。
闪电豹第一次遇上新月，不了解新月底细，开战就选择了快攻，试图从中找到机会，以便行雷霆一击。
然而速度对新月构不成威胁，闪电豹失去了必备的优势，无奈之下只得硬拼，换来的却是天璃神剑可怕的追击。
那一刻，闪电豹又气又急，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它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自己的族类融合体，想以此为手段，趁新月大意之际发动必杀的一击。
然而新月不同于其他人，早就知道上古异兽拥有族类融合体的特点，从一开始就格外警惕，从无一刻放松自己。
这样，双方一番激战，新月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天璃神剑无坚不摧的特性，以及咫尺天涯快若闪电的特征，很快就夺去了闪电豹三条生命，这让它惊骇之下心生去意，竟然选择了逃避。
届时，新月的咫尺天涯发挥出了应有的效应，任由闪电豹如何逃窜，始终无法摆脱新月的限制。
同时，天璃神剑自行攻击，天绝斩法无坚不摧，在连续五次击杀之后，终于将闪电豹彻底消灭。
至此，新月取得了胜利，开始留意其他人的情形。
这时候，焚天与北风都已受伤不轻，因不知敌人底细，连续数次猛攻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心中已产生了厌倦之情。
扬天情况相对好些，有木魈从旁协助，暂时与暗魅鹰雕保持着平局。
观察了片刻，新月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当即移身来到焚天附近，提醒道：“这单翅狼拥有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要想彻底消灭它，就得把它融合的所有生命全部消灭。”
此言一出，单翅狼惊怒无比，焚天则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一点。”
新月道：“这些上古异兽，昔年为了生存，将同一族中的数十甚至数百成员的生命融合到单独的个体中，以适应生存环境。简而言之，若这单翅狼融合了十个生命，那你就得连续杀掉它十次，才能彻底将其毁灭。”
焚天闻言有些领会，问道：“那我如何知道它融合了多少生命？”
新月道：“这一点无法判定，唯有用行动去求证。”
焚天一愣，随即怒骂道：“原来如此，我就不信我今天杀不了这畜生。”
了解了情况，焚天顿时又恢复了自信，开始全力攻击。
至于单翅狼，自身秘密被人获悉，心中反而有了压力，进攻变得缚手缚脚，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
见焚天扳回了局势，新月转身离去，来到北风附近，提醒道：“敌人拥有族类融合体，等于拥有多条生命，须得逐一将其消灭，才能彻底取得胜利。”
北风闻言怒骂一声，恨声道：“原来这就是它杀不死的秘密，害我都快没了自信，可恨。”
霹雳虎闻言一震，狂吼道：“可惜你知道已经太迟了，受死吧。”
怒冲而至，霹雳虎以身体为武器，其快捷的速度配上它巨大的体型，一旦撞上北风，后果可想而知。

第十五章 暂退强敌
弹射而起，北风避开霹雳虎的撞击，对新月道：“这里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你快去协助其他人。”
新月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对于其他人的情况她大致看了一遍，结果让她大吃一惊。
此时，林云枫依旧被大群恶灵围攻，脱不开身。林依雪抱着重伤的许洁，在苦战多时之后，形势越发不妙，这些须弥山中的恶灵实力惊人，绝非寻常灵异可比。
不远处，司徒晨风情况较好，但因身外恶灵数量众人，虽然觉察到了林依雪的处境，却一时间脱不了身。
至于佛圣道仙、绿莹、寒玉阳三人，他们联手围攻金翅血影，虽然牢牢牵制住了敌人，但却各自负伤不轻。
一闪而至，新月来到林依雪身侧，天璃神剑自行攻击，立马就化解了许洁母女的危机。
看着脸色苍白的许洁，新月问道：“依雪，这是怎么回事？”
林依雪愤愤不平道：“我娘是被金翅血影偷袭，才会伤得这么重。爹爹之前也吃了大亏，被金翅血影打伤，所以无法赶来协助我们。”
新月安慰道：“不要生气，你娘伤势严重，你且为她疗伤，这些灵异交给我来收拾。”
林依雪采纳了新月的建议，当即全心全意为许洁疗伤，把身外之事交给了新月。
面对众多恶灵，新月脸色平静，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正好是这些灵异的克星，片刻间就杀掉了九位灵异，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原本，太玄火龟收复了近百位灵异，虽然实力无法与闪电豹它们相比，可能让太玄火龟看得上眼的，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此前，林云枫、许洁、林依雪、司徒晨风、佛圣道仙五人负责对付这些灵异，各自面对近二十位左右的恶灵。
后来，许洁受伤，佛圣道仙拦下金翅血影，这近百的恶灵就由司徒晨风、林云枫、林依雪三人分担，彼此至少要应付三十多位灵异，其压力自然大增。
这期间，司徒晨风杀死了至少二十多位灵异，有效为林云枫与林依雪分担了一些。可即便这样，林依雪身外依旧保持着二十位左右的灵异，在持续不断的攻击。
现在，新月一来，片刻间就消灭了九位灵异，这让剩余的灵异心生恐惧，不免有了离去之心。
怯意一生，自信全失。
围绕在新月身外的十三位灵异交错穿插，可真正敢进攻的却不到五位。
觉察到这一情况，新月喝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修炼千年也是不易，只要你们离开，我可网开一面。”
这话一出，一些本就无心再战的灵异顿时一哄而散，剩下四五位原本还想赌一赌的灵异顿时也心生去意，迟疑了片刻后也选择了离去。
淡然一笑，新月收回神剑，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在林依雪与许洁身外设下一个防御结界，托着她母女二人朝林云枫飞去。
临近之时，新月放出了天璃神剑，不一会儿就斩杀了数位灵异，大大减轻了林云枫的压力。
见形势不利，那些恶灵也不死拼，在顽强抵御了片刻后，见大势已去，最终一哄而散，眨眼就消失无影。
是时，司徒晨风身旁的灵异也有所警觉，大家四散逃窜，如烟散去，一场持续多时的交战就此完结。
轻啸一声，司徒晨风来到新月附近，见林云枫脸色苍白，连忙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林云枫脸色奇异，扭头看了一眼还在交战的金翅血影，苦笑道：“这家伙的实力超乎想象，绝对不比太玄火龟差多少，只是平时隐藏得太深。”
司徒晨风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趁这次机会，大家齐心协力，设法铲除这个祸患。”
新月轻吟道：“想法很不错，只是看样子已不太可能。”说话间，新月抬头看着上方，只见天际强光一闪，随即惊雷震天，太玄火龟与赤炎各自飞出，硬拼之下颇有两败俱伤的意味。
红光一闪，太玄火龟出现在金翅血影头顶，怒喝道：“休要磨蹭。”
金翅血影低吼一声，趁着佛圣道仙、绿莹、寒玉阳提防太玄火龟之际，身上猛然爆发出可怕的力量，一举将三人震飞。
届时，金翅血影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心中很是生气，口中长啸震天，发出了撤退的信息。
听到金翅血影的撤退命令，暗魅鹰雕首先响应，当即甩开扬天，回到了金翅血影身旁。
单翅狼与霹雳虎运气不太好，它们虽然也想撤退，可焚天与北风却全力阻止，双方战况激烈，致使它们无法脱身。
这时候，赤炎已追赶而来，直逼太玄火龟，这让太玄火龟没时间再等，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带着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离去。
见状，赤炎没有拦截，人间正道也无心阻止，一场正邪之战到此便接近尾声。
移身靠近，新月看着赤炎，轻声问道：“战况如何？”
赤炎扫了众人一眼，淡漠道：“两败俱伤，必然的结果。”
新月轻叹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赤炎有些落寞的道：“宿命由天，问也枉然。”转身迈步，背影孤单，日光陪他一路走远。
新月有些感慨，回头看了大家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落在了还在交战的焚天与北风身上。
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接近尾声，单翅狼与霹雳虎虽然极力反击，可最终还是死在了焚天与北风手上。
片刻，大家聚在一块，除林依雪在为母亲许洁疗伤外，剩余之人无不表情古怪，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感触与感慨。
轻轻一叹，绿莹道：“今日一战收获不小，原本应该庆贺一下，可惜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强大，却让我们清楚的意识到，人间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佛圣道仙道：“这都是注定的，谁也无法避免。”
司徒晨风安慰道：“大家也不要过于忧心，太玄火龟虽然厉害，不还有个赤炎能克制他吗？再说了，就算我们对付不了，不还有陆云在后面撑着吗？”

第十六章 芳心难舍
扬天道：“司徒晨风之言不无道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大家还是看开点，不必为此耿耿于怀。”
林云枫道：“这些以后再说，眼下我们得先疗伤，然后找到太玄火龟，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从感慨与感触中惊醒过来，大家一致赞同林云枫的意见，当即离开了山谷，去寻找适合疗伤的地点。
这一次，人间正道利用赤炎牵制太玄火龟的机会，铲除了一些未来可能造成隐患的邪恶势力，为人间和平作出了杰出贡献。
下一次，当人间正道面对太玄火龟时，那会是怎样的情景，还会如这一次这般好运？
或许，那将是另一番情形……
清晨，迷雾笼罩着山林，东方的旭日迟迟不见踪影，给这连绵起伏的群山平添了几分神秘。
山间，草木凝霜，水珠如玉，偶尔的鸟鸣声划破天际，述说着新的一天就此来临。
登高望远，寒气袭人，柔柔的微风吹起了舞蝶的衣裙，洁白的身影宛如风中仙子，飘逸出尘。
两日前，舞蝶与白鹤仙子一战，取得了胜利，学成了天剑九诀。
此事舞蝶一直隐藏在心，为了弄清楚传授自己剑诀的人是谁，她借口想了解当年天剑院的情况，最终从黄天口中获悉，那传授自己剑诀的人，很可能就是二千多年前创立天剑院的凌天。
若然真是如此，何以凌天二十年前不曾死在逆天子手中，这其中有何玄机？
这个问题困扰舞蝶多时，却一直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心情有些低沉。
加之这两日追寻无果，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总是率先一步逃出众人的围捕范围，这让大家都不免有些气馁。
昨晚，在分头追击时，本一遇上了照世孤灯，双方约定今日在此相会。
如此，舞蝶等一行人暂停追踪之事，在此等待照世孤灯与季华杰、吴媛媛的来临。
风突然减弱，惊醒了舞蝶，她保持着凝目远视的姿势，轻吟道：“你来了。”
善慈站在舞蝶身后，上前将她拥入怀里，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一边回答道：“一大早就不见你的踪影，大家都很担心，所以让我来看看你。”
舞蝶放松身体，静静的靠在善慈温暖的怀里，语气轻柔的道：“我只是上来呼吸新鲜空气，那是以往我在雁荡峰每日必做的事情。”
善慈呼吸着舞蝶身上的幽香之气，柔声道：“以往的你生活在孤单里，以后我会让你远离这种孤单的日子，让你开心快乐，不再一个人面对。”
舞蝶表情奇异，这是一种爱的表达，朴实而直接，可为何自己听了之后，心中反而会有遗憾之情？
就因为说话之人是善慈，而不是天麟？
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爱得更多的是天麟？
有些迷茫，舞蝶心头叹息，连日来与善慈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善慈的温柔体贴，但却还时常想起天麟。
是自己举棋不定，还是因为心中不舍，又或者得不到的才最让人惋惜？
得陇望蜀，人之常情。
舞蝶虽然美丽，却自小缺少父爱，加之母亲的遭遇，让她异常渴望得到一份完美的爱情。
然而现实总是让人难以取舍，舞蝶一心想要一份完美的爱情，结果却同时爱上了两个杰出的男子，这让她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选择。
以往，当舞蝶与天麟在一起时，她会想起善慈；而今善慈来到身边，天麟远去，舞蝶又忍不住思念天麟。这种得不到渴望，得到又不舍的复杂情绪，就一直困扰着舞蝶。
见舞蝶沉默不语，善慈轻声问道：“想什么，这般入神？”
舞蝶幽幽一叹，轻吟道：“我在想，你与天麟，谁才是陪我走完一生的人。”
善慈闻言一震，情绪有些低落的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无论你与谁在一起，另一人都会祝福你。”
舞蝶苦涩道：“这样的选择对我而言是一种遗憾的开始，无论我选谁，都注定此生会有遗憾在心，唯一的区别就是遗憾的程度不同而已。”
善慈苦笑道：“人生就是如此，注定有很多事情都不如人意。”
舞蝶问道：“若然将来我选择天麟，你会怎样？”
善慈脸色一变，有些艰辛的道：“我会祝福你们，然后离开你们生活的世界。”
舞蝶心神一震，隐约明白善慈话中的含义，心中不免担心。
轻叹一声，舞蝶又问道：“若是将来我们在一起，你会听我的话，答应我永远保持善良之心，远离邪恶吗？”
善慈一愣，有些诧异，连忙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可以抛开一切名利，你就是我生命的唯一。”
舞蝶浑身一震，猛然回头看着善慈，两人四目相对，片刻后便情不自禁的吻在一起。
这一刻，舞蝶似乎意识到了一些未来的事情，被善慈的话深深打动，热情的献上了香吻，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让善慈走了进去。
以往，舞蝶的心更偏向于天麟。
从这一刻起，舞蝶的心朝着善慈倾斜。虽然最终选谁还是未知之事，可眼下舞蝶却真的被善慈打动了芳心。

第十七章 故人重逢
山顶，寒风轻抚，情暖人心。
善慈与舞蝶缠绵一吻，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
舞蝶有些羞涩，轻吟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下去了。”
善慈闻言清醒，虽然不舍但却松开了舞蝶的身体，拉着她白嫩的小手，两人朝山腰飞去。
片刻，两人就来到山腰，见到了正在聊天的绿娥、裂风、黄天、本一、鄂西五人。
抽回玉手，舞蝶回到绿娥身旁，轻声问道：“本一大师，那照世孤灯大约何时来此？”
本一道：“昨晚约定今早晨时三刻在此相会，估计应该快到了。”
黄天笑道：“距离辰时三刻还有一会儿，我们……呵呵……来了。”
善慈否定道：“来人有三位，两男一女，但却并非季华杰，而是薛峰、斐云与雪狐。”
黄天惊疑道：“还真的是薛峰、斐云他们，差点让我误以为是季华杰。”
本一道：“他们应该在冰原，怎么突然来此？”
舞蝶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迎接他们。”
纵身而起，舞蝶悬浮半空之上，很快就引起了来人的注意。
一闪而至，斐云、薛峰、雪狐来到了舞蝶附近，双方见面后免不了一番客套，随后舞蝶便带着三人飞入林内，与其他人相会。
由于大家都是熟人，舞蝶重点介绍了一下裂风，这让斐云、薛峰、雪狐很是震惊，对于裂风的身份感到无比吃惊。
招呼之时，薛峰性格冷漠，只是点头示意，斐云则显得颇为热切，主动上前介绍自己。
对于斐云的热情，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温婉乖巧，让人心生怜惜。
斐云眼神奇异，似乎被裂风所吸引，不时的偷看她，动作很隐蔽。
雪狐一直留意着斐云的神情，见他如此这般，心中不免好笑，却又有些担心。
记得以往，赵玉清曾特意叮嘱雪狐，让雪狐好好协助斐云，不要让他陷入情欲之内。
而斐云一生最忌一个凤字，如今遇上裂风，凤与风同音，且斐云似乎对裂风有意，这如何不让雪狐担心。
只是雪狐有些疑惑，风与凤虽然同音，却并非同一个字，到底会不会与赵玉清的叮嘱有关系呢？
对于斐云的异样，舞蝶也有所察觉，心中不免感慨，但却没有提及，毕竟这才开始，以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移开目光，舞蝶看着薛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薛峰道：“我们获悉白头天翁等人南下之后，谷主前辈就派屠大侠与我们一起进入人间，与除魔联盟取得联系，大家共同出力对付敌人。如今，除魔联盟高手尽出，仅剩下两位副盟主坐镇，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楚大侠与屠大侠便留在了联盟，让我和斐云前来协助你们。”
黄天问道：“你们刚从联盟过来，可知道那边的最新情况？”
薛峰道：“联盟那边相对平静，倒是须弥山那边情况不明，不过联盟派出的六大高手已经与林掌教他们会合，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善慈问道：“来路上，你们可有发现北海龙王等人的踪迹？”
薛峰摇头道：“我们一路急行，中途未曾停留，不太清楚他们的情况。”
善慈沉吟道：“从离开联盟开始，我们就一直不曾取得联系，希望他们不要遭遇危险才是。”
舞蝶道：“只要不遇上五色天域之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黄天道：“中土是除魔联盟的势力范围，你们不必担心。倒是天麟如今怎么样了，我们还一无所知。”
斐云接过话题道：“就联系得到的消息，天麟已返回冰原，并且林凡与玲花已于前日成亲。”
此言一出，舞蝶、善慈、黄天都大感诧异，彼此对望了一眼后，舞蝶问道：“他们怎么突然想到在这时候成亲？”
斐云道：“就我们了解，这都是燕山孤影客的意思，希望能在离开冰原前，看到林凡与玲花完成终身大事。”
舞蝶不语，眼神复杂的看了善慈一眼，心中感触颇深。
绿娥觉察道女儿的心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慰。
裂风一直含笑聆听，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我们要等的人来了。”
善慈抬头看了看天际，东方的旭日已缓缓升起，山间的雾气正慢慢消失。
本一看着头顶，笑道：“这一次来的确实是照世孤灯与季华杰他们。”
众人看着天际，只见三道身影由远而近，很快就来到山腰上空，缓缓飘落在众人身侧。
上前一步，本一主动招呼来人，并为照世孤灯介绍在场之人。
取下斗笠，照世孤灯露出了原本的模样，恢复了丹青剑侠许沧海的身份。
日光下，许沧海一头白发十分刺目，这与二十年前那满头黑发早已不同。
本一看到这一幕，心情有些苦涩，在介绍完毕之后，把目光移到了季华杰身上，只因他是道园无妄之后。
在场之人，季华杰见过的只有舞蝶、善慈与薛峰三人，其余之人都是初次相逢，他仅仅点头招呼。
吴媛媛显然热情很多，不但主动招呼大家，还跑到舞蝶与裂风身边，拉着她俩的手高兴的聊着。
绿娥看着许沧海，心中充满了感触，虽然当年他们之间并不熟，但却同为二十年前的故人，经历了当年的那场风波。
此时此刻，在场十三人中，曾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只有四位，除绿娥与许沧海外，就剩下黄天与本一了。
看着绿娥，许沧海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换来了的却是绿娥的摇头。
或许二十年后，那些成年旧事已不必多说，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
移开目光，许沧海看了看善慈与裂风，这二人都不同凡响，特别是善慈，身体十分奇特。
本一来到季华杰身侧，轻声问道：“这么多年，你师傅过得开心吗？”
季华杰表情奇异，叹息道：“师傅很少笑，一直很冷漠，这样算开心吗？”
本一微微摇头，轻叹道：“或许他确实过得不开心，可那毕竟是他选择的路，谁也无法挽救。现在无妄死了，你继承了他的衣钵。希望你不要将他生前所留下的遗憾与冷漠带入你的生命中，那会让你永远活在他的阴影里，找不到属于你自己的路。”

第十八章 分头行动
季华杰沉吟道：“你想让我忘记过去，从头来过？”
本一颔首道：“人生苦短，聚少离多。你若不知把握，将来遗憾就会把你淹没。你还年轻，朝气蓬勃，应该好好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关上心门，一个人品味孤独。当年，你师傅就因为太过好强，放不下自尊而饱受自责。你身为他的传人，切莫重蹈覆辙。”
季华杰神情微动，沉思了片刻，略显感激的道：“谢谢大师，我会试着去改变性格。”
本一笑笑，并不多说，把目光移到了他人身上，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不边走边说。”
善慈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一行人便在善慈的带领下，离开了那座大山，朝着东南方飞去了。
路上，许沧海知道了有关绿娥出山，以及天蜈神将可能就是无心的事情，心中很是惊奇。
对于舞蝶、善慈等人追踪白头天翁、清影流光等人之事，也给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
“与其跟着敌人追，不如设法让他们自己现身。”
黄天道：“我们何尝不想让对方自己现身，可惜想不出适合的方式。”
许沧海道：“兵者，诡道也。既然无法拦截，那就设法引蛇出洞，以他们最在意的事情为诱饵，将他们引到指定位置，然后群起而歼灭。”
鄂西道：“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许沧海道：“你们之所以觉得为难，是因为你们懂兵法却不擅于运用兵法，经验还比较浅。简单而言，在如今的人间控制在除魔联盟手里，要想引诱敌人上当，只需要他们散布一个消息。这个说起来简单之极，可你们却自认正直，非要以真实本事去战胜敌人，这无疑增加了难度，还浪费了时间与精力。”
舞蝶道：“前辈此话有理，我们一心只想着凭自身实力战胜敌人，却从不曾想过如何以更好的方式来对付敌人。”
斐云道：“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白头天翁等人前来中土，最初的目的是想暗中了解人间的情况，为五色神王的入侵做准备。而现在，他们的行踪被我们察觉，致使他们选择了躲避。要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主动现身，恐怕只有打天蜈神将的主意。”
善慈沉吟道：“以天蜈神将为诱饵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我在想，那白头天翁与蛇魔等人说不定就希望天蜈神将死在正道手里，他们好取而代之，或是趁机逃离。”
季华杰道：“若然这样，引蛇出洞就可能白费力气。”
吴媛媛笑道：“能否成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反正我们可以一边追，一边另想对策。”
黄天道：“既然如此，何妨一试。”
本一道：“那我们得马上与联盟取得联系，让他们散发消息，只是这内容方面，须得好好考虑。”
舞蝶道：“若是以天蜈神将被困为诱饵，不知敌人会不会上钩？”
裂风笑道：“诱饵要合情合理，不然会令人质疑。”
斐云道：“以天蜈神将的实力，要想困住他可并非容易的事情。”
雪狐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我们的敌人内部不合，且彼此猜忌。这个消息听上去让人怀疑，可针对狡猾的敌人，却说不定能起到一定的效应，值得一试。”
斐云道：“雪儿之言不无道理，目前敌人共有五位，其中蛇魔与白头天翁都属于猜忌心很强的人，且对我们的情况相对了解。他们若是听到这个消息，必然十分怀疑，首先的反应时不可能，但多次考虑之后，反而容易举棋不定。”
薛峰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得加紧追击，给敌人造成压力，这就更能让他们相信。”
许沧海道：“关于此事，可以与联盟的人好好商议。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派人马上赶回去，尽早发布这个消息，迟了就没什么意义了。”
鄂西道：“这事派谁回去合适呢？”
善慈分析道：“回去之人只是传达一下信息，稍后就可赶回，因此派谁去都没有关系。但是为了方便尽快找到我们，这回去之人须得十分了解中土的地理方位。”
黄天自告奋勇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继续追寻敌人的踪迹，事毕之后我马上赶回。”
舞蝶叮嘱道：“此去小心，我们暂时不会离开黄河区域。”
黄天笑道：“放心，不管你们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们。现在我就告辞了，各位保重身体，我们后会有期。”
许沧海道：“不急，稍后我随你一起离去。”
这话一出众人惊异，吴媛媛连忙问道：“师傅，我们不与舞蝶姐姐她们同路了吗？”
许沧海摇头道：“你与你师兄就跟着她们，为师有事需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完之后，我自会前来寻找你们。这期间，你要努力修炼，好好听师兄的话，不可贸然行事，以免发生危险。”
吴媛媛不舍道：“师傅，我要跟你一起去。”
许沧海柔声道：“你已经长大，要学会独立，师傅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以后，你要与师兄相依为命，他会好好照顾你。”
吴媛媛有些伤心，微微颔首道：“师傅放心，我会好好听师兄的话，不让你担心。”
许沧海颇为欣慰，扭头看了季华杰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对其余之人道：“我走之后，小徒就拜托各位多加照应。”
本一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你只管去办你的事情。”
舞蝶道：“只要在一起，我们就是亲人，是一个整体，大家相互照顾，不分彼此。”
许沧海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告辞。”
话落转身，许沧海叫上黄天，两人便与大家分别。
目送两人离去，善慈与舞蝶带着大家继续前行，一边留意四周又无敌人的踪迹，一边各自聊天谈心。
这其中，斐云就主动与裂风交谈起来，二人聊得很开心。

第十九章 半路遇袭
一路找寻，舞蝶、善慈、斐云、季华杰等十一人飞越了数百里，于巳时三刻来到了王屋山附近。
这时候，正在聊天的裂风突然抬头看着天际，沉声道：“大家小心，有可疑之人靠近。”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停止了前进，纷纷抬头看着上空，探测着裂风口中那所谓的可疑之人。
善慈微微皱眉，脸色奇异，舞蝶眼神如炬，似有所觉，本一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凝重，季华杰则一把将吴媛媛拉到身后，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
就几人的表情而言，来人显然很有实力。可是在这中土人间，又会有谁能对舞蝶、善慈等人构成威胁，会对他们不利呢？
这一点大家都很不解，都想弄清楚来人的身份，于是众人默默等候，很快就发现了两道身影。
日光下，一男一女悬空而立，隔着数百丈的距离，遥遥凝视着下方的舞蝶、善慈等人，看情形似是而非，既像是无意巧遇，又像是刻意在等着众人。
仔细观察那对男女，善慈、舞蝶等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上空的那一男一女就衣着打扮来看，女的应该很年轻，男的却有些苍老，且只能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
就肉眼所见，那男子六旬开外，相貌端正，神情严肃中透着几许威仪，配上一身黑衣，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在这黑衣老者左侧数十丈外，一个身材窈窕的青衣女子悬空而立，头部弥漫着一层特殊的光芒，正好淹没了她的容貌，让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她具体的样子。
注视二人，本一微微皱眉，轻声对身旁之人道：“大家小心，我上前去问一问，看他们是何来历。”
舞蝶叮嘱道：“注意安全，不要大意。”
本一点头回应，随即腾空而起，朝那黑衣老者飞去。
很快本一来到黑衣老者三丈外，主动停止了前进，并打量着黑衣老者。
轻哼一声，黑衣老者喝道：“非礼勿视，你这和尚好没礼貌，当心老夫教训你。”
本一移开老者阴森的目光，淡然道：“半途相遇乃是缘分，贫僧此来只为化缘。”
黑衣老者冷笑道：“缘有善孽，只怕你化的缘会让你消受不起。”
本一反驳道：“这样说来，你二人是专门针对我们而来。”
黑衣老者冷笑道：“就你，老夫还看不上眼，我们要找那个提着风灯之人。”
本一有些诧异，微哼道：“那是我一位故人，他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就是。二位既然找他，何妨亮明身份。”
黑衣老者傲然道：“老夫通天教主，那一位你们不必过问。”
本一质疑道：“通天教主？这名字有些陌生，贫僧还是第一次耳闻。”
黑衣老者哼道：“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
本一对此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们要找之人不在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通天教主迟疑了一下，扭头朝那青衣女子看去。
似乎感受到了通天教主询问的目光，青衣女子开口道：“只要留下与提风灯之人同行的一男一女，你们便可安然离去。”
本一问道：“要是我们不同意呢？”
青衣女子阴笑道：“那你们就陪他俩一起受罪。”
本一道：“二对十一，情况于我们有利，你要不要再仔细考虑？”
青衣女子不屑道：“胜负取决于实力，与人多人少没有关系。”
本一质问道：“这样说来，你拥有很强的实力了？”
青衣女子哼道：“你们若能逃出通天教主的手心，自然有机会领教我的本事。”
本一沉声道：“你真要如此，不怕后悔？”
青衣女子大笑道：“就你们这些角色，还不值一提。”
本一冷哼一声，警告道：“不要得意，说不定一会儿你就会后悔。”
语毕，本一飘然而落，回到了众人身侧。
之前，双方的对话，大家都清楚耳闻，对于来人的狂妄，众人都有些生气。
季华杰看着众人，沉声道：“他们的目标我们二人，此事我会出面解决。”
斐云道：“不急，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为何冲你们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舞蝶道：“这二人明知我们人数众多还这般猖狂，显然有一定的实力，我们且不可大意，得小心谨慎。”
善慈道：“这二人来历神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妨先派人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
鄂西道：“让我去试试。”
善慈有些迟疑，神情略显犹豫。
裂风道：“你是不那通天教主的对手，还是让我去比较合适。”
鄂西嚷道：“你一个小姑娘，岂能让你去。”
斐云劝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女人操心，交给我来处理。”
裂风看着斐云，沉吟道：“你去也讨不了便宜，我们之中唯有我与善慈哥哥出面，才有一线机会，你们出手都会落得重伤在身，到时候平添诸多麻烦事，何必呢？”
斐云有些不服，反驳道：“还没有动手，你怎知我就对付不了这通天教主？”
裂风轻笑道：“一叶知秋，很多事情都有诀窍，不需要逐一验证。”
绿娥看着裂风，略显担忧的问道：“你真有把握不会看错？”
裂风笑道：“师叔放心，我爹敢让我出来，就说明我有自保的能力。”
舞蝶道：“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你与善慈处理。”
裂风笑笑也不推迟，扭头对善慈道：“你去对付那通天教主，我去会一会这神秘女人。”
善慈颔首道：“行，通天教主交给我，那女人交给你。”
裂风笑笑，腾身而起，速度不快不慢，看上去普通之极。
善慈紧随而至，越过了裂风，出现在了通天教主身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相对，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裂风一脸笑意，看上去乖巧可人，停身在青衣女子两丈外，歪着头打量着青衣女子。

第二十章 通天教主
看着裂风那幼稚的举动，青衣女子有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心中颇为生气，冷喝道：“臭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前来，你就不怕会死在这里？”
裂风毫不生气，笑吟吟的道：“爹爹说我福大命大，长命百岁，不会夭折。”
青衣女子哼道：“那是你爹糊弄你，根本不可信。”
裂风摇头道：“我爹从来说一不二，句句真实，绝对可信。倒是你，故意淹没容貌，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这样的人才不可相信。”
青衣女子冷笑道：“惹怒我，后悔的是你。”
裂风反驳道：“不惹你，我又何必来此？”
青衣女子怒笑道：“好狂妄的语气，看来你是自认有几分本事，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做下这愚蠢之极的事情。”
裂风笑容一收，略显冷漠的道：“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若真有本事，何必像做贼似地掩饰身份？”
青衣女子闻言大怒，喝道：“你懂什么，我掩饰容貌只为回避某人，并非怕事。”
裂风闻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撇嘴道：“谁知道呢？”
语含讽刺，这让青衣女子更是气愤。
“你既然诚心找死，我就成全你。来吧，报名受死。”
怒视着裂风，青衣女子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气。
眼眉一挑，裂风周身金光闪耀，一举震开了青衣女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之力，恢复了自由之身。
瞪着青衣女子，裂风有些生气，哼道：“我又不会死，干嘛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青衣女子有些惊疑，看着裂风身上那源源不断，循环不息的金光，心中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作为一个强者，青衣女子一眼就看出裂风身上的金光暗藏玄机，这是之前她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看着裂风，青衣女子问道：“你这法诀颇为不凡，叫什么名字？”
裂风冷笑道：“这是我爹的成名绝技，我不乐意告诉你。”
青衣女子气急，怒道：“可恶的丫头，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说话间，青衣女子身上光芒一闪，一团翠绿色的霞光自内而外迅速扩散，眨眼把裂风笼罩在里面。
届时，裂风眼前光影变幻，青衣女子一化万千，遍布在每一个角落，让人分辨不清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面对这种情况，裂风眼神微变，体内太乙不灭法诀迅速运转，周身金光璀璨，布下了严密的防御。
随即，裂风双手自然伸开，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后形成一对金色的羽翼，挥舞间狂风大作，吹散了四周的光影。
置身万千幻影之中，青衣女子暗中留意着裂风的情形，对于裂风所展现的实力略显意外，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心中盘算着如何尽快拿下敌人。
在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之时，善慈与通天教主之间正在唇枪舌战，相互驳斥。
面对年轻的善慈，通天教主显得有些轻蔑，冷哼道：“胆子不小，竟敢一人出战，你就不怕死在这里？”
善慈反驳道：“看你年老力衰，也活不了多久，由我出面已经是瞧得起你了。”
通天教主怒笑道：“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蔑视老夫，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
善慈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能力。”
通天教主冷喝道：“有没有能力，你马上便知。”话犹在耳，通天教主突然逼近，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紫红色的光芒。
善慈眼神微变，来不及躲闪，右手一掌挥出，掌心金光涌动，硬接了通天教主的一掌。
届时，只见强光一闪，霹雳震天。双方强劲的掌力交汇撞击，瞬间引发可怕的爆炸。
身体一晃，善慈被强劲的冲击力弹开数丈，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
通天教主傲立当场，眼神略显古怪，可身体却寸步未移，这让善慈大感意外。
一击得手，通天教主紧追不放，其快捷的速度堪比幽灵，变幻的身法防不胜防，配上紫红色的强劲掌力，瞬间就在善慈四周布下了层层攻势。
初次交战，善慈不了解敌人的底细，在置身不利环境的情况下，首先选择了防御。
作为雪山圣僧的徒弟，善慈一身佛法造诣极深，此刻便以佛法防御，层层金光高速流转，采取了以静制动的方式。
通天教主的进攻方式简单直接，完全是硬碰硬的打法，根本没有任何技巧。
面对这种情况，善慈的以静制动就变成了挨打，双方一攻一守，主动权掌握在通天教主手上。
为了扭转这种局面，善慈在防御的同时也展开了攻击，施展出佛家金刚法诀，双手握拳出击，与通天教主展开了正面火拼。
其时，双方互不相让，全力出击，金色的拳影与红色的掌力来回穿梭，交汇撞击，形成连绵不断的爆炸，在彼此间来回游离。
力与力的碰撞一直持续，震耳的霹雳声响彻天地，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数百会合，最终结果却是善慈伤得不轻，通天教主却毫发未损。
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诧异，对于通天教主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纷纷开始商议对策。
“就目前所见，这通天教主除了实力惊人外，一身法诀毫不邪恶，要对付他颇为不易。”带着几分担忧，本一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斐云接过话题道：“这样的高手照说应该很有名才对，何以从来不曾听说过呢？”
季华杰道：“对付这样的敌人，最好不要与他硬来。”
薛峰道：“这通天教主修炼的乃是阳刚法诀，若是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鄂西道：“既然是敌人，我们用不着客套，直接一拥而上，先把他拿下。”
舞蝶道：“贸然出手很可能会受伤，我们再观察一下，我相信善慈会转变方式，那时候情况可能会有变化。”
吴媛媛看着裂风与青衣女子交战的方向，轻声道：“裂风妹妹那边似乎陷入了僵持局面，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协助她。”

第二十一章 善慈入魔
舞蝶沉吟道：“裂风身份特别，一身修为究竟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姑且先看一看，稍后有情况再说吧。”众人闻言继续观战，不再多话。
半空上，善慈与通天教主苦战多时后，对敌人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迅速转变了进攻方式。
届时，善慈右手一挥，光芒闪耀，隐藏在体内的那把神剑自动出现，在善慈的控制下，激射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剑芒，瞬间就在通天教主身上留下了几道剑痕，致使他衣衫破碎，看上去颇为狼狈。
由于不知道善慈身怀神剑，通天教主大意之下差点受伤，这让他又惊又怒，当即狂吼一声弹射而起，冲到善慈上空，右手一掌挥落，夹着金色的光芒，瞬间遍布整个天际，宛如金星陨落，蕴含无上威严，仿佛倾世间万物之极致，营造出一种万物臣服的气势，不容许任何人违背。
那一刻，善慈身体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整个人几乎被那可怕的气势凝固，连活动身体都显得极为吃力。
下方，观战之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天地臣服之力，无不全力抗衡，却谁也无法撑开那股无形的束缚之力，被当场凝固在原位，动弹不得。
如此情形骇人听闻，在场众人谁也不曾想到，这通天教主竟然有这等可怕的实力。
面对危险，善慈脸色变化不定，似乎在犹豫。
然而，通天教主的攻势快若流星，容不得善慈过多考虑，逼得他全力反击。
是时，善慈眼神变得凌厉，周身金光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血色的光芒，蕴含着无穷凶煞之气，瞬间就撑开了身上的束缚之力，获得了自由之身。
那一刻，善慈右臂一挥，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周身血红色的光芒疯狂涌入手中的神剑之内，整个人气势攀升，散发出惊天魔气。
觉察到善慈的变化，通天教主有些惊疑，心底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这让他再次加大了进攻力道，汇集毕生之力，发动这毁灭的一击。
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眼中闪烁着阴寒之光，周身邪气凛然，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舍佛法不用，改为施展出“混沌无极”大法，手中剑招古怪，正是“无极八式”中的第三式。
当初，善慈在获悉混沌无极大法时，以自身修为仅能施展出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
而现在，善慈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修炼，实力已大大提升，无极八式已经可以顺利施展出第三式。
剩余五式，因为实力不足，暂时还无法实施。
这时，通天教主的攻势已临近头顶，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也强盛到了极致，手中神剑微微一颤，一阵细碎的剑吟由弱转强，瞬间激增数千倍，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震耳欲聋的异啸，眨眼汇聚成一道旋转而上的血色光柱，迎上了通天教主那可怕的一击。
是时，两股力量在善慈头顶上方相遇，金色的光芒与血色的光柱彼此交汇，双方迅速累积，从而形成一个毁灭的光球，于眨眼间发出爆炸，产生的毁灭之力瞬间四散，一举将舞蝶、斐云等人震飞，将交战中的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冲出数百丈距离。
地面，草木碎裂，山体崩塌，飞射的泥沙弥漫四方，直接把一座大山都夷为了平地。
这等威力骇人听闻，不仅通天教主感到意外，就连裂风与青衣女子也大感震惊。
半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飞散的火花如漫天血雨久久不停。
闷哼一声，通天教主被毁灭之力冲出数百丈距离，口中鲜血飞溅，威严的脸上苍白失血，眼神暗淡无光，伤势严峻。
这样的结果让通天教主大感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必胜无疑的自己，最终却落得重伤在身，这简直不可思议。
狂风中，善慈凌空后翻，退出了十数丈距离，周身血光环绕，英俊的脸上煞气逼人，眼神阴森，手中神剑光芒璀璨，展露出傲视天地的狂霸之气，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在善慈的脖子上，天佛琉璃珠正散发出强烈的佛光，试图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可看样子却似乎力所不及。
这时，善慈的表情阴森严厉，体内混沌无极法诀正自行运转，丹田内那邪恶的石珠高速转动，源源不断的输出邪煞之气，将善慈推向魔道的大门。
怒视着通天教主，善慈宛如一尊杀神，无形的眼神锐利如剑，轻易就将通天教主震飞。
觉察到这一情形，青衣女子抛下裂风来到通天教主身侧，眼神阴森的注视着善慈，心中显然在考虑什么事情。
裂风惊讶的看着善慈，明显感应到了他身上的邪恶之气，连忙飞身而下，来到舞蝶等人身边，询问具体情况。
看着半空中入魔的善慈，舞蝶满脸忧虑，苦涩道：“善慈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邪恶之力，一旦受到刺激，就有可能步入魔道，这是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事情。”
本一脸色严肃，沉声道：“我们一定要阻止善慈成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鄂西担忧道：“善慈目前这样，我们根本不敢硬来，不然只会更加激怒他。”
斐云道：“我的龙纹金笛能克制邪恶之力，不由让我试一试，看能否压下善慈体内的邪气。”
本一道：“我的如意金环也是佛门至宝，配合斐云的龙纹金笛，加上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汇聚三大神器之力，或许有希望让他回复清醒。”
雪狐道：“眼下我们还有强敌未退，大家暂时不急。待善慈打退强敌之后，我们再设法救治善慈。”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一致看着上方，注视着青衣女子与善慈的情形。
感受到青衣女子不甚友善的目光，已然入魔的善慈怒目相对，无形的杀气瞬间而至，作用在青衣女子身上，震得她浑身一颤，迅速后退了数尺。
注视着善慈，青衣女子很是气愤，原本以为必胜的一战，却因为善慈的异变而功败垂成。

第二十二章 神器压制
如今，善慈展现出来的魔煞之气异常惊人，青衣女子虽然并不很在意，但却不想与善慈纠缠下去，因为她觉得这一战无论胜败，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青衣女子冷哼一声，偏头看了一眼重伤的通天教主，稍稍沉吟了片刻，随即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通天教主重伤的身体迅速离去。
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完结，青衣女子与通天教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空自怨恨。
舞蝶等人因为善慈之顾惊退了强敌，却也因为善慈的入魔而平添了诸多麻烦事情。
日光下，善慈周身血光环绕，神情变幻不定。
对于青衣女子的离开他只是看了几眼，并没有拦截，似乎神智还不太清醒。
见敌人离去，本一叫上斐云，两人一左一右来到善慈身前，密切注视着善慈的情形，观察了片刻，本一道：“眼下善慈正在异变，神智还不太清醒，我们务必要把握时机，趁他没有完全入魔前，压下他体内的邪恶之气，让人恢复清醒。”
斐云颔首道：“来吧，我们这就开始。”说话间，斐云全力催动法诀，控制着龙纹金笛，使其飞到善慈头顶上方，源源不断的发出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善慈头上。
本一见状也不迟疑，催动体内佛法，控制着如意金环，使其发出璀璨的金光，围绕在善慈的身体高速旋转，那金色的光芒就宛如一个光环，慢慢的朝内收紧，挤压着善慈身上的血色光芒。
由于龙纹金笛与如意金环都是罕见的神器，拥有降魔除妖之力，二者发出的神圣之气很快就与天佛琉璃珠取得了联系，三方同时产生效应，共同作用在善慈身上，很快就压制住了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
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善慈心生排斥，体内邪恶之气疯狂滋长，试图撑开神圣之力的束缚，获得自由之身。
本一与斐云对于善慈身上的变化敏感之极，见他极力反抗，两人顿时全力进逼，将神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如此，双方三人陷入僵持，善慈以一敌二且面对三大神器，依旧显得顽强惊人，保持着不败的格局。
看到这里，观战之人大感焦急，鄂西走来走去，最终来到舞蝶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急切道：“你快救救善慈吧。”
舞蝶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没有多大把握，只能赌一赌运气，希望能够唤醒善慈。”语毕，舞蝶看了看众人，随即飞身而上，来到善慈正前方，停身在两丈外。
凝视着善慈的双眼，舞蝶眼神柔和，轻声唤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还记得我吗？”
听到舞蝶的声音，善慈迷茫的脸上露出了短暂沉思的表情，似乎舞蝶这个名字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
见善慈有反应，舞蝶继续道：“你还记得天麟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我们曾一起约定……”
听到天麟二字，善慈眼神波动了一下，再次陷入沉思。
这时候，本一与斐云加大了攻势，两人集毕生之力催动神器，使其发出强盛的神圣之气，结合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终于有效压制住了善慈身上原本扩散的邪恶之气。
如此，善慈身上血光减弱，金光汇聚。
三大神器共同发出的神圣之气转化为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善慈体内，逼得经脉中的邪恶之气连连后退，最终退回丹田之中，隐藏在那石珠之内。
至此，善慈恢复了清醒，周身佛光汇聚，体内伤势瞬间痊愈，并因为本一与斐云之故，修为再次提升。
展颜一笑，舞蝶脸上露出了欣慰之情，上前拉着善慈，柔声问道：“怎么样，刚才之事可还记得？”
善慈一脸疑惑，看看舞蝶，又看看本一、斐云以及地面的其他人，问道：“刚才我怎么了？”
舞蝶感触道：“刚才你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坠入了魔道，惊走了敌人。是本一大师与斐云联手，才压下你体内的邪气，让你恢复了清醒。”
善慈脸色一变，扭头看着本一与斐云，感激道：“谢谢你们。”
本一微微摇头，淡然道：“入魔并非你的本意，你不必言谢。现在强敌已退，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继续寻找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
善慈颔首道：“大师所言有理，我们这就离开此地。”
牵着舞蝶的手，善慈飘然而落回到众人身旁，在简短的交流了几句后，便带着众人继续上路，去追寻五色天域的踪迹。
这一次，善慈因为通天教主而触动了体内的邪恶之气，虽然经过本一与斐云的努力压下了那股邪气，可这对于善慈而言却是一个不好的开始。
只是这一刻，善慈还不曾意识到其中的玄机，不明白这一次的异变将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人生。
午后的阳光紫外线很强，透过稀疏的枝叶洒落在林间的小道上，光线依旧很明亮。
漫步在这林荫小道，乾元真人脸上挂着微笑，他此刻正朝着故园走去，他要把近来人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那些长眠地下的师兄弟，将心中的喜悦与他们一起分享。

第二十三章 绿裙少女
一大早，乾元真人就带上新鲜的水果离开易园，步行五十里，于此刻赶到故园所在的山脚下。
照说以乾元真人的修为，御剑飞行片刻就能赶到，为何他非要选择步行这种方式呢？
说起这一点，其实很简单。这二十年来，乾元真人的生活有了一些转变，他一个人独处，时间过得很慢。
现在，他选择步行赶来，除了打发时间外，更多的是享受这种过程，从中去体会大自然的美妙。
穿过林荫小道，乾元真人来到了故园门外，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
停顿了一下，乾元真人随即走入故园，在穿过百花阵法后，来到了易园的陵墓区，亲手在那些死去的师兄弟坟前摆上水果与鲜花。
片刻，乾元真人回到墓碑前，目光逐一扫过玄玉真人、静月大师、紫阳真人，玄阴真人、玄鬼真人的墓碑，神情有些激动。
“师兄、师妹、师弟，你们知道吗，二十年后新的传奇又再次与我们易园有关。当年，紫阳师弟收了一个好徒弟，把易园推上了六院之巅。而现在，陆云的儿子天麟回到了人间，回到了易园，他长得与陆云一模一样，聪明伶俐讨人喜爱。虽然，他自小生活在冰原，可他毕竟是我们易园之后，是我们易园的骄傲，他与易园血脉相连。眼下，天麟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将来他处理好了个人的私事，我就带他来此看望你们，给他讲述当年你们的事迹，让他了解易园的从前。”
怀着激动，带着感慨，乾元真元述说着自己的情怀，与昔日的师兄弟们分享着心中的愉快。
日光下，乾元真人静静的站在那，一个人自言自语，话题不断，就像是在与故人聊天，又好似一个人在回首从前。
时间随日光的偏移而流转，不知不觉间，乾元真人已站在墓碑前说了一个时辰，情绪依旧激动，没有丝毫的疲倦。
这时候，故园之外的林中幽光一闪，一个绿色的身影悄然临近，接着草木的掩饰，悄悄潜入故园之内，藏身于乾元真人数丈外，密切注视着乾元真人的情况。
观察了片刻，来人见乾元真人一直喋喋不休，当即飘然而起，无声的朝着乾元真人靠近。
对此，乾元真人毫无所觉，口中念念有词，正在对昔日的故人述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丝毫不知危险已迫在眉睫。
眨眼，那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乾元真人的头顶，这时候因为光线的原因，乾元真人有所觉醒，身体迅速横移数尺，玄之又玄的避开了来人的一击。
“什么人，胆敢擅闯故园。”质问声中，乾元真人展开了防御，警惕的注视着眼前那绿色的身影。
日光下，那是一个绿裙少女，看上起十八九岁，容貌俏丽，但却冷漠无比。
偷袭不成，绿裙少女没有继续攻击，她只是眼神漠然的看着乾元真人，冷冷道：“不必追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此行是针对你。”
乾元真人沉声道：“我们遗忘以往素未谋面，你为何要针对老夫？”
绿裙少女漠然道：“因为你是易园硕果仅存的老一辈，且目前掌管易园的一切事宜，我想借助你的名义，知晓一些人间的事情。”
乾元真人皱眉道：“你想了解哪方面的事情？”
绿裙少女道：“这个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先让你了解一下我的实力。”话犹在耳，绿裙少女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乾元真人三尺外，速度极其惊人。
轻呼一声，乾元真人迅速后移，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我易园可不好招惹，你最好三思。”
绿裙少女冷冷道：“废话少说，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能接得下我一招，我今天就放过你。现在是第一招，你看仔细了。”右手前伸，嫩白如玉，纤细的手掌看上去很是秀丽，可这一掌所蕴含的掌力却极其惊人。
搞不懂敌人的底细，乾元真人十分小心，以八层实力发出一掌，硬接了绿裙少女的这一击。
届时，双方掌力在半空相遇，绿裙少女纹风不动，乾元真人却身体一颤，整个人被当场弹飞，落地后一连翻滚了几圈，才吃力的站起。
惊骇的看着绿裙少女，乾元真人眼神惊疑，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显然这样的结果让他很是震惊。
绿裙少女阴冷之极，毫不在意乾元真人的感受，冷笑道：“第二招，你且小心。”
一闪而至，挥手前推，招式简单之极，可嫩白的小手却已变成了蓝色。
知道敌人厉害，乾元真人不敢硬接，闪身朝一旁避让，却发现身体已被对方的掌力牢牢凝固在原地。
如此情况，乾元真人惊怒无比，当即大吼一声，集毕生之力发出一掌，再一次硬接了绿裙少女的一击。
这一次，乾元真人更是狼狈，被绿裙少女一掌劈出数十丈，撞断了两颗大树，最终落在树林中，躺在地上无力站起。
不屑一笑，绿裙少女人如幽灵，身体自动破碎，下一刻就神奇之极的出现在乾元真人面前，身体由无数碎片融合而成，看上去怪异之极。
怒视着绿裙少女，乾元真人嘴角满是血迹，重伤的他虚弱之极，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不是人间的修道者，你是来自五色天域？”
绿裙少女淡漠道：“看不出你还蛮聪明，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来历。实话告诉你，我奉神王之命前来人间，就是为了探明人间的情况，以便为神王大人的入侵做准备。”
乾元真人哼道：“你们这是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
绿裙少女冷笑道：“只要控制了你的心神，以后的事情就会变得很顺利。”
乾元真人闻言一震，怒吼道：“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
奋起余力，乾元真人一掌拍向天灵盖，竟然选择了自尽。

第二十四章 故人相逢
看着这一幕，绿裙少女毫不在意，当即一脚踢出，就把乾元真人自杀的一掌给破坏了。“现在的你，生死都由我决定，你还是认命吧。”
诡秘一笑，绿裙少女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发出一束淡红色的光芒，朝着乾元真人的头部靠近。
感觉到危险临近，乾元真人怒吼出声，虽然重伤无力，却依旧选择了反抗，以此来表达自己不屈的心。
绿裙少女冷笑一声，讥讽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是愚蠢。”
此话刚落，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漠，回荡在故园的上空里。
“是吗？我不这样认为。”
绿裙少女闻言一震迅速转身，目光凝视着数丈外的半空中，那里不知何时竟突然多了一位头戴斗笠，手提风灯的神秘人。
“你是谁？”带着几分警惕，绿裙少女开口询问。
来人淡漠道：“我只是一个二十年前该死，却又未死之人。你不该冒犯这里。”
语毕，来人手中的风灯突然射出一束光芒，目标锁定绿裙少女。
面对来人的攻击，绿裙少女双眼微眯，右手凌空一番一转，掌心蓝光汇聚，硬接了对方的一击。
届时，两股力量半空相遇，累计的真元瞬间扩撒，从而形成爆炸，一举将绿裙少女震飞了出去。
闷哼一声，绿裙少女人未落地便弹射而起，身体在半空中迅速破碎，眨眼就消失了踪迹，只留下一段不甘的声音。
“下次相遇，我会百倍收回……”
来人闻言毫不在意，闪身来到乾元真人身边，轻轻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了满头白发与一张清瘦的脸。
看清来人的样子，乾元真人激动无比，颤声道：“真的是你。”
许沧海苦涩一笑，弯腰抱起乾元真人，叹息道：“不是我，还会有谁？当年的修真六院，如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不死。”
乾元真人低声道：“自从得知你没死的消息，我就盼着有一天能见见你，想不到今天终于如愿，但却在这样情况下，说起来真是惭愧。”
许沧海道：“不必在意，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这些。现在我先为你疗伤，待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再好好谈心。”
乾元真人点头不语，指了指不远处的三间茅屋，示意许沧海往那里去。
来到乾元真人二十年来居住的茅屋，许沧海感触颇深，轻轻将其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为他疗伤。
由于乾元真人伤势严峻，许沧海虽然实力惊人，却也耗费了不少时间与精力，直到两个时辰后，乾元真人的伤势才基本恢复。
起身，许沧海走到窗前，看着百花盛发的故园，轻声道：“这真是个好地方啊。”
乾元真人翻身下床，笑道：“你要是喜欢，不妨就住下了，我也好有个伴。”
许沧海摇头叹道：“我倒是想留下来，只可惜我还有未了的心愿。”
乾元真人皱眉道：“什么心愿？是不是放心不下你新收的徒弟？”
许沧海回身看着他，颔首道：“这只是一方面，我真正担心的是季华杰，他是无妄的徒弟。当年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无妄的出现，可惜他为了救我们，施展出禁忌法诀，最终导致他英年早逝，于数月前撒手人间。”
乾元真人叹道：“这事我听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你打算怎么办，如何去弥补这份心灵的愧疚呢？”
许沧海叹息道：“眼下季华杰与小徒媛媛彼此相爱，但却隔着一朵幽梦兰。我最担心的就是幽梦兰的诅咒真的出现，那时候他们该怎么办。”
乾元真人沉吟道：“据说这幽梦兰六百年一现，充满了咒怨，当初腾龙谷的前任谷主都拿它没办法，可见这诅咒真的很可怕。”
许沧海苦涩道：“现在媛媛与华杰正同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在一块，我特意抽空离开，就是想了解一下世上可有什么破解诅咒之法。之前，我随黄天去了除魔联盟一趟，询问了文不名与归无道长，他们都无能为力，于是我便赶来易园，一是看望你，二是想问一问，看你能否提供什么线索或许解决的方案。”
乾元真人道：“关于这些，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了解。不过就我分析，若能见到陆云，他或许会有办法。”
许沧海道：“这个提议文不名之前也有提到，只是陆云神龙见首不见尾，要遇上他谈何容易。”
乾元真人笑道：“不要灰心，你只要密切注意天麟的情况，早晚会见到陆云。”
许沧海颔首道：“这个我早已想到，这次前来就是给你说一声，你若见到陆云，记得帮我转达一下，就说我想见见他。”
乾元真人笑道：“放心，以你的身份，加上你当年与紫阳师弟的关系，陆云只要知道这事，我相信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
许沧海道：“希望陆云能有破解之法。”
乾元真人笑道：“陆云可是七界之神，我们应该对他充满信任。现在天色尚早，你难得来一趟，我带你到园子里走一走，晚上为你设宴接风，我俩好好叙叙旧。”
许沧海闻言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在乾元真人的带领下，仔细了解了一下故园的情况，并逐一拜祭了那些死去的故人。
孤峰，烈日，万里无云，三道光芒笼罩的身影齐聚峰顶，彼此相隔数丈，形成一个三角形。
日光下，三道身影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分别是黑色、翠绿色以及五彩色。

第二十五章 商议诡计
此刻，黑色光芒笼罩的人影开口道：“距离上一次我们见面已经数天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与我们事先的预想可是差距很大。”
五彩色光团中的人影哼道：“事情若能轻易解决，我们又岂会在此相见？”
翠绿色的光团中，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冥王与尊主不必争吵，虽然目前我们付出很多收获甚少，情况暂时不太理想。可只要我们坚定目标，就必然有希望。”
原来，这三人便是九幽冥王、九虚尊主，以及当日那神秘女子，他们齐聚此地就目前的情况，商议新的办法。
此前，三方约定联合对付天麟及人间正道，而今数天过去，结果却不尽人意，彼此间多少都有些埋怨。
就这数日的情况来看，三方针对天麟的截杀起到了一定效果，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特别是九虚尊主，他一下子就牺牲了三位九虚使者，通天叟与陈玄也各自身负重伤。
九幽一脉，冥王派出了叠影双煞，虽然不曾杀掉天麟，却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至于那神秘女子，她派江南才子半途截杀天麟，最终功败垂成，江南才子也落得肉身毁灭，伤势严峻。
此外，江南才子无意遇上丹青剑侠许沧海、季华杰、吴媛媛三人，致使江南才子再次受挫，神秘女子为了替他报仇，联合通天教主半路拦截季华杰与吴媛媛，却因为善慈与裂风的缘故，通天教主身负重伤，被迫离开。
至于通天教主的身份，说起来很古怪，因为他就是通天叟的徒弟，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与通天叟的元神融为一体，两人师徒齐心不分彼此，实力比之前的通天叟那是大有提升。
只是通天教主运气不济，第一次出马就遇上善慈，被他的混沌无极八式给重伤击退。
微哼一声，九幽冥王略显讥讽的道：“目标倒是坚定，只是有些人不一定能一直坚持。”
九虚尊主有些生气，冷冷道：“说话用不着拐弯，我九虚一脉虽然损失了三位高手，却还不至于就此退却。”
九幽冥王讥笑道：“九虚久虚，越弄越虚，只怕你虚不受力，最终承受不起。”
九虚尊主怒道：“你有种就试一试。”
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这只会便宜了陆云，便宜了我们的敌人。”
九虚冥王无所谓的道：“我就说说而已，刺激一下某些人。”
九虚尊主哼道：“有种你单独把陆云杀了，你就天下第一。”
九幽冥王反驳道：“这种事有你在，哪轮得到我去？”
神秘女子喝道：“够了，别忘了各自的身份，我们此来是商议对付陆云的计策，不是为了斗嘴；你们都是一代宗师，多注意一下各自的言行举止。”
九虚尊主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九幽冥王转移话题道：“既然是商议对策，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神秘女子道：“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我们此前的计划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我们小看了天麟，低估了他的实力。目前天麟回到了冰原，我们暂时不易与他接触，不妨把目标移到人间正道身上，由此削弱人间的实力，间接铲除天麟的助力。”
九虚尊主道：“我只针对陆云及他亲密之人，无心乱杀无辜。”
九幽冥王哼道：“我向来都是坏人，干坏事从来都不留名，不需要什么顾忌。”
神秘女子不理会二人的斗嘴，继续道：“目前的人间，实力主要集中在除魔联盟与易园手中，眼下他们正好把精力放在了太玄火龟身上。我们若是趁此机会发动突袭，势必能将他们的老巢连根拔除，给他们沉重一击，打乱他们的计划。”
九虚尊主哼道：“想法不错，可这种做法等于是帮助了太玄火龟，最终势必养虎为患，到那时候只怕后悔莫及。”
九幽冥王阴笑道：“你堂堂九虚尊主连陆云都不怕，还会在乎区区太玄火龟？”
九虚尊主沉声道：“你要有本事，就把太玄火龟给灭了，不然就休要说三道四。”
九幽冥王怪笑道：“太玄火龟那么厉害的家伙，我哪里敢惹？我至多就是去招惹一下除魔联盟的人，玩弄一下花样而已。”
神秘女子惊讶道：“你对除魔联盟下手了？”
九幽冥王嘿嘿笑道：“算不上下手，只是正巧遇上而已。就在之前，我座下的叠影双邪遇上了三位海域高手与一位除魔联盟弟子，双方发生了矛盾，最终导致对方两死两伤，仓惶逃遁。”
神秘女子问道：“那现在呢？”
九幽冥王邪笑道：“现在我已经派叠影双邪前往除魔联盟总部，去给他们送上一点惊喜。”
神秘女子笑道：“冥王果然够狠，早就想到了釜底抽薪之计。如今既然已经实施，那易园这边也该让他们享受同样的待遇。尊主以为呢？”话锋一转，神秘女子一下子把话题移到了九虚尊主身上。
明白神秘女子话中的含义，九虚尊主哼道：“易园方面，我自会派人处理，不必你们操心。”
神秘女子淡然道：“时间就是胜利，尊主可得抓紧。此次我们先拿除魔联盟与易园开刀，将那些置身在外的正道高手引回来，给太玄火龟一个南下的机会。那时候我们再借刀杀人，利用太玄火龟来消灭人间正道的实力。”
九虚尊主道：“想法很好，就是不知道敌人是否照着我们安排好的线路走下去。”
九幽冥王道：“要想知道，就得一试。”
神秘女子道：“这次我们双管齐下，趁虚而入，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绩，冥王与尊主只管放手施为。”
九虚尊主沉默了片刻，漠然道：“希望第二次的行动，能给我们一个继续合作下去的结果。”话落转身，一闪而逝。
见九虚尊主离去，九幽冥王当即阴笑出声，幸灾乐祸的道：“估计他再也输不起，才会如此在意？”

第二十六章 联盟遇袭
神秘女子淡然笑道：“听说九虚一脉有九大高手，如今已死了五个，还剩下四个。不知道冥王座下又有多少高手，损失与存活的情况如何？”
九幽冥王笑声一收，语气阴森的道：“本王座下也有九大高手，目前仅在冰原损失了两位，这样的回答你觉得如何？”
神秘女子笑道：“损失两位高手是真，有九大高手只怕就不太真实。”
微光一闪，人影不见。
神秘女子丢下这句话，随即就消失了。
九幽冥王有些不悦，哼道：“敢看不起本王，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带着几分怨恨几分不平，九幽冥王眨眼消失，离开了那里。
至此，三方的二次聚会就此完结，简单的对话，毒辣的诡计，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敲定。
接下来，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袭，那时候易园与除魔联盟又将面对怎样的袭击？
黄昏，除魔联盟的总部，一场大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自从二十年前，陆云平定七界之后，除魔联盟的总部就从未遭受过敌人袭击。
而现在，时隔二十年之后，这第一轮袭击就来得异常猛烈，仅片刻时间，除魔联盟就牺牲了超过五十位门下弟子。
为此，文不名与归无道长震怒之极，一边迅速赶往现场，一边派人通知楚文新与屠天，让他们速来助阵。
这次来袭之人共计两位，正是九幽一脉的地狱死神——叠影双邪。
此二人阴森诡异，宛如幽灵，名号邪天、邪地，杀人手法十分怪异，不仅除魔联盟的门下弟子看不出头绪，就连赶来的文不名与归无道长也是一头雾水。
为了阻止事态继续恶化下去，文不名与归无道长迅速加入进去，结果一招之后，两人就重伤退下，脸上满是疑惑之情。
这时候，楚文新与屠天双双赶来，在看清楚了情况后，两人也主动上前进攻，结果依旧伤在敌人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下。
感觉到奇怪，归无道长喝止了众人的攻击，目光凝视着敌人，问道：“你们是谁，为何来袭？”
叠影双邪中的邪天笑道：“我们乃地狱死神叠影双邪，此行是专程来送你们上路的。”
文不名骂道：“狗屁死神，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在此猖狂无忌吗？”
楚文新惊疑道：“地狱死神，你们是九幽门下？”
叠影双邪中的邪地笑道：“不错，我们正是九幽门下。”
屠天问道：“风幽与你们是何关系？”
邪天嘿嘿道：“同门、同类、不同层次。”
屠天质疑道：“听你的口气，风幽似乎不如你们？”
邪天阴笑道：“他是地狱使者，我们是地狱死神，你觉得呢？”
文不名哼道：“一丘之貉，没什么区别。”
邪地冷酷道：“如此，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
飘身而起，身影分离。叠影双邪瞬间幻化出八道身影，每两道身影一组，从不同的方向朝场中四位高手飞去。
对此，文不名、归无道长、楚文新、屠天四人乃呢十分谨慎，一边设下防御结界，一边蓄势准备，待敌人逼近之际，才猛然发起攻击。
微光一闪，一击而逝。除魔联盟的四大高手很轻松的发出了各自的一击，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可结果却是四人重伤，被同时震飞。
这样的结果让人震惊，不止他们四人，就连一旁观战的数十位联盟弟子都是骇然失色，对于有着地狱死神称号的叠影双邪感到惊恐无比。
翻身而起，文不名又气又急，他的攻击已掌力为主，所受内伤严重，外伤却并不明显。
屠天与楚文新伤势吓人，两人以刀剑为兵器，弄得自己浑身是血，虽然不致命，但看上去十分严峻。
归无道长伤势不轻，但却比较冷静，一边留意敌人的情况，一边思索其中的原因。
一击得手，叠影双邪毫不迟疑，立马加快了进攻的速度，这让屠天等四人来不及考虑，只得硬着头皮展开反击。
如此，叠影双邪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越发显露出威力，只数招功夫，屠天四人就伤痕累累，几乎无法站立。
这时候，归无道长似乎有所察觉，提醒道：“大家全力防御，不要盲目攻击。”
听到归无道长的提醒，屠天、文不名、楚文新三人展开防御，在随后的交战中，情况有所好转，也从中觉察到了一些事情。
终于，归无道长以其博学识破了敌人的诡计，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我们越是进攻，自己就伤得越深。”
文不名怒骂道：“可恶，世上竟有这等诡异法诀，我们要如何防御？”
归无道长脸色凝重，沉声道：“只守不攻，先稳住形势。至于破解之法，我暂时也理不出头绪。”
屠天苦涩道：“活了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窝火的事情。”
楚文新担忧道：“只守不攻恐怕非长久之计，我们得寻求对策。”
见四人识破自身的法诀，邪天笑道：“不必考虑，因为你们已命不久矣。”语毕，邪天凌空一转，双手挥舞间黑云涌现，阴森诡异之气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形成一轮黑色风暴，轻易就把一旁观战的联盟弟子吹飞，将归无道长等四人笼罩在一个方圆三丈大小的范围内。

第二十七章 救星突现
面对这种情形，归无道长脸色阴沉，大喝道：“全力防御，以纯阳法诀以本，以克制敌人的阴邪之气。”
文不名与屠天低吼一声，前者施展出至阳至刚的浩然天罡法诀，在四人身外设下防御，后者施展出屠龙刀法，以至阳至刚的刀罡为武器，展开了全力反击。
楚文新与归无道长全力配合二人，四人气脉相连，浑然一体。
含笑观望，邪地对此毫不在意，显然对邪天充满了信任，认为这一击邪天必胜无疑。
结果瞬间来临，但却让人多少有些诧异。
原来，叠影双邪除了精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外，还修炼了诸多九幽秘技。
当他们全力进攻时，作为防御之术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会变得极弱，几乎起不到防御的效应。
如今，邪天就是发起了主动攻击，以地狱风暴为武器，对屠天等四人展开了毁灭性的攻击。
如此，邪天的攻势越强，防御就越弱。当地狱风暴遇上浩然天罡外加屠龙刀法时，彼此间激烈摩擦撞击，从而产生爆炸，一举重创屠天、文不名四人，可邪天也因为防御较弱而受伤不轻。
巨响如雷，霹雳刺耳。持续的爆炸慢慢散去，呈现在眼前的却是屠天、文不名、归无道长、楚文新四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惨烈情景。
那一刻，四人伤势严峻，屠天被刀罡反噬，几乎昏迷。文不名承受了地狱风暴大部分的冲击力，身体伤得极重。楚文新情况较二人稍好，却也神情萎靡。
归无道长情况还好，是四人中伤势最轻的一个，此刻正慢慢爬起。
一闪而至，邪地看着眼前的四人，阴笑道：“天色黄昏，正是前往地狱的最佳时机。就让我来送你们一程吧。”
归无道长怒视着邪地，冷哼道：“不要得意，之前我们不知你们底细，才会受伤不轻。现在我们既然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就绝不会让你们继续逞能。”话犹在耳，归无道长施展出云雾峰的风云百变身法，瞬间就将屠天、文不名、楚文新三人带回了身旁。
看着这一切，邪地只是保持着阴笑，并没有阻挠。
待归无道长将重伤的三人聚集在一块后，邪地才开口道：“你觉得这样有必要吗？这可是除魔联盟的总部，难不成你要弃城而逃，扔下这里数百联盟弟子不顾，自己逃命去了？”
归无道长哼道：“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邪地笑道：“可惜你们却活不了。”
双手高举黑云汇聚，邪地周身阴气汇聚，眨眼就在附近形成一个暗黑区域，不仅淹没了天光，还将归无道长等四人笼罩在内。
届时，阴邪之气如怒浪翻滚，夹着汹涌之势，朝归无道长等人逼近，直接威胁到四人的生死。
面对这种情形，归无道长首先想到的就是闪避，可结果却不尽人意，四人已经被牢牢束缚在原地。
针对这种情况，归无道长合四人之力展开防御，全心全意与邪地展开了一场修为的比试，希望借助四人联手之力，能对抗邪地的攻击。
然而事与愿违，归无道长四人毕竟伤势严峻，加之四人的实力本就不如叠影双邪，彼此间有着不可跨越的差距，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然注定，所争的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见邪地已控制局势，邪天当即冷笑一声，朝除魔联盟的大殿飞去，打算摧毁这座屹立了二十年之久的正道象征。
联盟弟子见此，纷纷飞身拦截，大家不顾生死，以生命捍卫着除魔联盟的声誉。
是时，一些暂住联盟的高手也纷纷赶来协助，其中就包括腾龙谷的王志鹏与雪春。
面对众人的阻止，邪天毫不在意，人如鬼影般朝前飞去，所到之处人影横飞，任何阻拦之人都被自动弹飞。
见状，王志鹏又惊又奇，与雪春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施展出玄冰诀，以玄寒之气设下坚冰结界，不想却起到了阻止的效应，这让邪天颇为诧异，让联盟弟子大受鼓舞。
夜慢慢来临，交战犹在继续。
此时此刻，归无道长等四人早已奄奄一息，只剩下满心的不甘还在支撑着他们。
邪地十分得意，阴笑刺耳，给夜色下的山谷带来了几分阴森。
这边，王志鹏与雪春联手对敌，虽然凭借玄冰之术暂时阻挠了邪天，可双方毕竟有着太大的实力差距，在经过了一番交战后，雪春被重伤震飞落地不起，生死不明。
王志鹏怒吼如雷，拼命反击，最终也落得重伤不起，一切就随着夜幕的来临而步入黑暗里。
朦胧夜色下，除魔联盟的大殿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正一步步走向毁灭。
当邪天来到联盟大殿的上方时，一切似乎到此为止，二十年的辉煌就此走到极致。
夜风中，邪天颇为得意，笑声回荡在山谷中，述说着某些即将发生的事情。
右手高举，邪天周身黑雾汇聚，滚滚阴邪之气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黑色风柱，呼啸一声就朝地面的联盟大殿冲去。
那一刻，活着的联盟弟子忍不住怒吼出声，可惜却无力阻止。
而同一时刻，归无道长等四人也耗尽了真元，本就微弱的防御结界瞬间破灭，遭受到了邪地发出的阴邪之气的侵袭。
至此，一切完结，败局已定，邪天与邪地同时发出得意的笑声。
然而就在这最为关键的一刻，夜色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瞬间照亮了联盟所在的整个山谷，仿佛白日又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邪天与邪地心神一震，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弹射而起，顾不得再摧毁联盟大殿与伤害归无道长等人，双双选择了逃离。
作为九幽一脉的地狱死神，叠影双邪十分谨慎，从不贪功急进，只要稍有不对就马上逃离。
然而这一次情况有些离奇，两人从金光出现之时就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可结果却未能如愿，反而被那道璀璨的金光给牢牢束缚在了半空里。

第二十八章 天印上人
觉察到不对劲，叠影双邪全力挣扎，奋力反击。
然而他们越是挣扎，越是反抗，身上的束缚之力就会越重，将他们包裹得更紧一些。
对此，叠影双邪惊怒之极，强忍对金光的不适，抬头凝视那金光的情形。
片刻，邪天浑身一震，脱口道：“不好，是燃灯佛印。”
邪地闻言一震，急切道：“快从地下逃遁。”俯冲而下，邪地速度惊人，可在即将到达地面时，身体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制住了，任他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落地。
邪天见状猛冲而下，撞在邪地身上，这让邪地猛然坠地，身影眨眼消失。
而邪天因为反弹之力被金光吸起，经过反复挣扎，最终被燃灯佛印发出的金光所灭。
至此，璀璨的金光一闪而逝，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归无道长等人的身旁。
看着重伤昏迷的四人，天穆风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忧虑，当即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四人的身体朝大殿飞去。
附近，活着的联盟弟子中有人见过天穆风，知道他的身份，当即吩咐众人全力配合天穆风，并清理现场，处理受伤之人。
如此，联盟的一切事物暂由天穆风代管，这场杀戮极重的袭击就到此为止。
叠影双邪的这次行动给联盟造成了巨大损失，联盟弟子的伤亡人数至少超过一百五十人，而叠影双邪中的邪天也付出了生命，死在了天穆风的手里。
同样的黄昏，同样的袭击，在西蜀易园也发生了一幕惨烈的厮杀。
出手之人年约五旬，相貌清瘦，一身青衣长衫倍显孤寂，满头华发根根竖起，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
五旬老者赤手空拳没有武器，可他手掌翻转间，就能发出一股摧山裂岳之力，瞬间摧毁前方百丈之内的一切物体。
黄昏之际，乾元真人还不曾返回，易园的主要事物由马午负责，郭建从旁协助。
当这青衣老者出现之际，易园的弟子上前询问，结果换来的却是致命的一掌，这无疑是一种挑衅，当即就引发了战争。
其时，易园弟子口中发出传讯的啸声，三五一组结阵攻击，以免重蹈覆辙。
然而青衣老者实力惊人，冷漠的脸上挂着几分落寞的笑意，手掌翻转间，不但杀掉了七个易园门下，还将易园的院墙都震垮了一大片。
如此举动，迅速引起了易园弟子的注意，大批弟子纷纷赶来，怒斥青衣老者，并发动了攻击。
在易园弟子而言，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占据优势。可他们哪里知道，这却是灾难的开始，青衣老者就宛如杀神，冷酷无情。
当马午与郭建赶到时，易园门下至少已死了上百人，剩余弟子惊恐不安，四下分散，口中怒骂不休，却再也没人敢上前。
注视着青衣老者，马午脸色凝重，对郭建道：“你马上去找师祖，请他老人家速速赶回。”
郭建迟疑道：“看样子这人很厉害，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不如派其他师兄弟前去，我留下来协助你。”
马午看了郭建一眼，神情很是怪异，摇头道：“事关重大，其他师兄弟我不放心，你快去快回。”
郭建犹豫了一下，见马午神情坚定，最终只得同意，飞身朝故园赶去。
送走了郭建，马午缓步朝青衣老者走去，最终停在青衣老者三丈外，沉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要来易园生事，还杀我同门？”
青衣老者看了马午一眼，冷冷道：“老夫天印上人，来此只为摧毁此地。你等若是怕死，就滚到一边去，老夫可饶你们不死。”
马午闻言皱眉，沉声道：“易园与你有何仇恨，你非要如此？”
青衣老者天印上人冷冷道：“那是老夫的事情，你们不必追问。现在你是滚开，还是受死？”
马午眼神微冷，哼道：“天印上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或许你有很强的实力，但你不要忘了，易园乃西蜀圣地，冒犯此地那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最好三思。”
天印上人冷冷道：“我若怕事，何必来此？”
质问声中，天印上人右手朝前一挥，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凭空而现，将纵身而起准备闪避的马午当场震飞数百丈，落地后一连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低吼一声，马午施展出御剑之术，展开远程攻击。
从刚才的一掌，马午了解了一些敌人的信息，知道敌人掌力惊人，因而选择远程进攻，这是一种比较谨慎的方式。
同时，马午也知道自己不是敌人的对手，他得想方设法拖延时间，以便乾元真人能及时赶回，好化解这场危机。
面对马午的御剑术，天印上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步伐沉稳的朝着易园走去，手掌翻转间，摧山裂岳的力量作用在易园的院墙及建筑物上，轻易就将这千年古物给摧毁。
当然，易园的建设与一般的建设有很大区别，这里有阵法防御，一般的力量很难摧毁，可天印上人的掌力却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这一点，有两方面的原因。

第二十九章 嚣张挑衅
第一，易园本身没有开启防御结界，因为这二十年来从来没人敢到此生事，加之林云枫常年在家，因而不曾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第二，天印上人修炼的法诀正而不邪，没有丝毫邪恶之气，因此也不曾引发易园防护结界的主动反击。
看着天印上人一意孤行，马午心中焦虑无比，这可是易园的根本，若是毁在此人手里，易园千年的名誉岂不化为流水？
想到这里，马午顾不得自身与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当即飞射而至，手中长剑翻飞转动，密集的剑芒呼啸刺耳，夹着滚滚剑气，朝天印上人攻去。
感受到马午的这一击颇有威力，天印上人当即止步停身，眼神冰冷的看着马午，左手不经意的朝着飞来的马午挥动了一下，天空中瞬间想起一道惊雷。
届时，马午前冲的身体猛然一顿，万千剑芒瞬间消失，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如落叶般朝后落去。
晚风中，马午如飘零的叶儿随风远去，落地后一动不动，再也没了声息。
天印上人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朝着易园走去，准备进一步的将其摧毁。
这时候，夜风中传来丝丝破空之声，正由远而近。
天印上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当即止步停身，扭头看着左侧。
片刻，三道身影自远山中飞射而至，两前一后眨眼就来到了易园门外。
是时，易园弟子纷纷悲呼出声，朝着马午躺着的地方跑去。
乾元真人见此情形，老脸上肌肉颤抖，一下子冲到马午身边，用力的抱紧他的身体，口中喃喃自语道：“坚强一点，你不会有事。”
郭建看了一眼乾元真人，随即把目光移到天印上人身上，口中怒吼一声便拔剑冲去。
届时，丹青剑侠许沧海一把将郭建抓回，沉声道：“不要莽撞，你去只会送死。”
郭建怒道：“我要为死去的师兄弟报仇雪恨。”
许沧海道：“报仇之事我会处理，你先安慰好你的同门师兄弟。”语毕，许沧海松开郭建，缓步朝天印上人走去。
看着许沧海，天印上人冷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警惕，质问道：“你是谁？”
许沧海举起手中的风灯，漠然道：“照世孤灯，你呢？”
天印上人微哼道：“老夫天印上人。”
许沧海质疑道：“天印上人？这名字很陌生。”
天印上人反驳道：“你照世孤灯之名不也同样陌生？”
许沧海轻哼一声，冷冷道：“你来此地，就为欺负这些后生晚辈？”
天印老人漠然道：“都说易园天下第一，老夫有些不信，故而前来一试，结果却是浪得虚名。”
许沧海冷哼道：“你倒是很会选时机，专挑易园掌教外出之际前来生事。”
天印上人冷笑道：“老夫随性而来，遇上是运气，遇不上是命运，怪不得谁。”
这时候，乾元真人已经从悲愤中清醒，将昏迷重伤的马午交给郭建照看，自己则来到许沧海身旁，眼神愤怒的瞪着天印上人，吼道：“你是哪派人士，竟然无缘无故杀我门徒，毁我院墙？”
天印上人瞟了乾元真人一眼，神情很是不屑，冷笑道：“老夫的来历不需要告诉你，你若不服气，大可出手为门下弟子讨回公道就是，用不着在那里大吼大叫，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乾元真人闻言气急，怒吼道：“老匹夫你住嘴，今天我非要杀了你，以祭易园门下弟子的亡灵。”说话间，乾元真人便怒冲而去。
许沧海适时挥手拦下乾元真人，沉声道：“不要激动，他是有意激怒你，想诱你上当。”
乾元真人怒气腾腾，厉声道：“就算如此，我也不能饶了他。”
许沧海劝道：“不要心急，这事我来处理，你且暂时退下，看好易园门下。”
乾元真人有些迟疑，他虽然怒火中烧，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多半不是天印上人的对手，逞强只会自讨没趣。
考虑到这些，乾元真人强忍怒火，沉声道：“好，这人就交给你，务必要杀掉他，为我易园门下弟子报仇雪恨。”
许沧海点头道：“放心，此人有名有姓，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是必死无疑。”
天印上人有些不悦，哼道：“好狂妄的口气，老夫就站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我性命。”
许沧海挥手让乾元真人退下，随后凌空一挥，自不远处的地面上取来一把长剑，然后左手提着风灯，右手紧握长剑，缓步朝天印上人走去。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敌人，天印上人微微皱眉，就许沧海从容不迫，稳健有力的步伐来看，许沧海应该有一定的自信。从这个方面推断，许沧海应该颇有实力。
想到这些，天印上人不再迟疑，左手一番一转，掌心朝外，对准许沧海就是一掌拍去。
届时，汹涌的气流凭空出现在许沧海的视线里，那股浩瀚惊人，势如破竹的掌力宛如山洪暴发，来得没有一点征兆，来得让人胆战心惊。
停身，许沧海右臂高举，一剑竖劈，招式简单明了，可赤红的剑气却直上云霄，夹着开天裂地之威，迎上了天印上人的这一击。
刹时，双方的攻击在中途相遇，强劲可怕的掌力被赤红的剑气一分为二，有如滚滚江水，瞬间在许沧海左右两侧形成两道旋风，卷起漫天尘土，一直延伸到了数百丈外。
同时，许沧海的剑气对准天印上人的身体劈去，那赤红的剑芒无坚不摧，在临近天印上人头顶时，被天印上人右手一掌击溃，消失的了无痕迹。
初次交锋，双方势均力敌。这让乾元真人与易园门下颇为担忧，天印上人心中也很是惊奇。
收敛心神，天印上人待狂风散去之后，右手缓缓推出，掌心正对着许沧海，那缓慢的速度就仿佛他右手之上加诸了万钧之力，压的他无法呼吸。
见此情形，许沧海心神一紧，敌人第二招就如此这般，可见对方已起了杀心，非要致自己于死地。

第三十章 击败强敌
为了谨慎，许沧海不敢大意，握剑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竖立手心之上，在他的控制下高速旋转，产生刺耳的剑啸与耀眼的剑芒。
届时，许沧海四周红光汇聚，数不尽的光芒疯狂的朝着那旋转的长剑涌去，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并迅速朝上延伸。
四周，狂风呼啸，气流汇聚，漫天尘土肆意咆哮，大地出现了颤抖的痕迹。
如此景象震撼人心，让人称奇。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许沧海左手的风却纹丝不动，那看似微弱的火光丝毫不曾受到外界环境的侵袭。
有些惊疑，天印上人轻咦了一声，随即右手猛然一顿，手掌突然翻转，顷刻间一个微小的变化却引发了一场浩劫。
那一刻，呼啸刺耳的狂风中突然传来一道惊雷，一股浩瀚无边，势不可挡的力量如江河决堤，直径朝许沧海冲去。
是时，许沧海大吼一声，手中旋转的长剑在他的控制下朝前推进，化为一道赤红的龙卷风，在高速旋转的同时，带动着巨大的旋转冲击力，迎上了天印上人的一击。
届时，两股浩瀚的力量半途相遇，双方互不相让，瞬间就引发毁灭性的爆炸，一举笼罩了方圆数里区域。
觉察到危险，乾元真人迅速下令让所有弟子撤退，以保持安全距离。
然而爆炸来得过于猛烈，速度尤为惊人。就在易园弟子撤退之际，那股毁灭的风暴已朝着四周扩散，当即把观战之人全部震飞，不少修为较弱的弟子伤势严峻。
爆炸中心，许沧海面对那可怕的毁灭之力，被迫后移百丈，嘴角溢出了鲜血。
天印上人身体一震，随即凌空后翻，以此来化解那股可怕的冲击波。
巨大的爆炸持续了好一阵，其破坏力之强惊人之极，不但震毁了易园部分院墙，还将易园外那片茂密的树林都夷为平地，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凹陷图案，直径超过三里。
狂风过去，尘土停息。许沧海怒视着天印上人，彼此相距超过两百丈，眼神却是那般的凌厉。
移动了一下脚步，许沧海腾空而起，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同在半空中的天印上人，语气冷漠的道：“好强悍的翻天印，真是见面胜过闻名，不愧为天印上人。”
轻哼一声，天印上人反驳道：“你的剑气也很惊人，可惜并非易园之学。”
许沧海道：“区区剑气，不值一提。倒是你的翻天印奇学，据说乃上古失传秘技，不知你从何习得？”
天印上人冷笑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许沧海质问道：“你怕泄露身份？其实你就算不说，你的身份也并非什么秘密。”
天印上人哼道：“是吗？那你何妨猜一猜我来自哪里。”
许沧海淡然道：“自从二十年前陆云平定七界之后，普天之下敢与易园为敌的人并不多，具有你这等实力的人就更是罕见，因此你的来历并不难猜，你来易园生事其实是冲着陆云。而当今天下，敢公然与陆云为敌的就没有几个，加之你一身法诀正而不邪，因为我敢断定，你必是出自九虚一脉。”
天印上人闻言大笑，坦然道：“不错，老夫确实出自九虚一脉，你猜对又能如何？”
许沧海道：“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既然知道了你的来历，要收拾你自然就更加的容易。”
天印上人冷笑道：“老夫就在这里，要收拾我，你就拿出本事。”
许沧海飘身前移，冷然道：“你既然心急，我就成全你。”
手提风灯，飘然而至，许沧海看上去很是淡定。
天印上人脸色阴沉，双手掌心相对，蓄势准备，口中冷哼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说话间，天印上人手心间泛起了金色的光芒，一颗金色光球正由小而大迅速膨胀，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势。
许沧海面无表情，左手的风灯微光闪烁，在临近天印上人之际，风灯中突然光芒大盛，射出一束璀璨的光焰，如利剑破空，无坚不摧。
那一刻，天印上人怒目圆睁，双手猛然合拢，掌心的金色光球瞬间破灭，化为一股灭世光波，在他的控制下，迎上了许沧海的一击。
强光一闪，火花如雨，两股惊世骇俗的力量撞击在一起，瞬间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形成一个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大光球，一举将二人吞噬。
其时，霹雳震天，闪电雷鸣。可怕的爆炸引发了天象异变，在这夜色来临之际，猛然照亮了四周，出现了短暂的白昼景象。
置身其内，许沧海全力防御，手中的风灯散发出绚丽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光界，在毁灭之力来袭时，光界起伏波动伸缩变化，消除了大部分的冲击波，减轻了许沧海自身所承受的冲击力。
如此，许沧海虽然被反弹之力所伤，但伤势却比预想中要好一些。
这边，天印上人的情况就有些狼狈。
他虽然出自九虚一脉，又炼有翻天印奇学，可单以修为而言，他比起许沧海还差了一截。
因为这二十年来，许沧海早已今非昔比，获得了超强的实力。
此外，天印上人的攻击力十分惊人，可防御力却很是一般，在全力进攻无力防御的情况下，当即被那股毁灭性的冲击波所伤，整个人闷哼一声，肉身瞬间破灭，元神也受创不轻。
三次交锋，天印上人受挫许沧海手里，落得肉身不保，元气大损，这是他事先所不曾预料到的事情。
怒吼一声，天印上人飘然后移，在元神受创严重的情况下，无奈选择了撤离。
其时，狂风还在怒吼，火花还在翻飞。许沧海仍旧在抵御那股渐弱的冲击波，无心顾及天印上人。
片刻，当狂风散去，一切停息。
许沧海挥手压下漫天尘土，却发现天印上人早已没了踪迹。
微微皱眉，许沧海忍不住轻叹一声，这样都不曾拿下敌人，心中多少有些介意。

第三十一章 分析形势
乾元真人不太清楚个中情形，飞身来到许沧海身边，问道：“天印上人死了？”
许沧海摇头道：“没有，被他逃走了。不过他也付出了代价，肉身已毁，元神也受伤不轻，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生事。”
乾元真人怒骂道：“可恨，竟然被他逃了，真是气死我也。”
许沧海安慰道：“不要生气，报仇不必急于一时。待云枫回来，自会讨回这笔血债。此外，不管天麟还是海女，只要他们知道此事，也绝不会饶恕天印上人。”
乾元真人闻言一叹，情绪稍稍冷静，感谢道：“今日幸亏有你，不然我易园就……”
许沧海打断他的话，笑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现在天黑了，今晚我就在此留宿一夜，明日一早我便离去。你记得尽快通知云枫，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乾元真人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马上就派人传讯。”
许沧海颔首不语，陪同乾元真人一起回到地面，指挥易园弟子清理现场留下的痕迹。
入夜，易园收到来自除魔联盟那边的消息，得知了联盟遭袭的事情，乾元真人与许沧海十分震惊。
仔细分析，许沧海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就这件事情来看，应该不是巧合，你们得格外小心。目前联盟及易园的高手都前往对付太玄火龟，这里反而薄弱，给了敌人可趁之机，须得尽早防御，以免重蹈覆辙。”
乾元真人道：“明日一早我就赶往联盟与他们商议对策，争取招回部分高手，加强防御。”
许沧海感触道：“希望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不然易园与除魔联盟如今的情况，势必将面临浩劫。”
乾元真人苦笑不语，愿望都是好的，可能否如愿谁也说不清。
这一次，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同时发动攻击，虽然最终都是无功而返，可对易园与除魔联盟造成的伤害，却是永远都挥之不去，并直接影响未来。
接下去，人间的形势将更加不利，无论是太玄火龟、五色天域、九幽一脉、九虚一脉，都将会对人间造成极大的威胁，让人间正道背负更多的压力。
经历了昨日黄昏那场突袭后，除魔联盟与易园都显得十分憔悴。
与此同时，昨日一早由除魔联盟发布，有关人间正道围攻天蜈神将于千丈峰的消息也迅速在人间散播，历时一日一夜，已传遍整个中土，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目前，不少修道人士都赶往千丈峰，而那里早已被除魔联盟的弟子封锁，为的就是等待白头天翁等人上钩。
今日一早，除魔联盟又发布了新的消息，有关易园与除魔联盟总部被袭一事，正迅速朝须弥山与冰原传递。
只是，这个消息相对保密，仅由除魔联盟弟子暗中传递。
午时，消息便传入了须弥山中，林云枫、绿莹、司徒晨风等人获悉后十分震怒，当即便针对此事展开了讨论。
首先，林云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此事显然是九虚一脉有意针对易园，趁着我们对付太玄火龟之际，一来拖我们的后退，二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想给太玄火龟制造机会，以便扰乱人间，好让九虚一脉有可趁之机。”
司徒晨风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可这次遭袭的不止易园，除魔联盟也遭到了九幽一脉的袭击。照说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历来不合，为何这一次他们却选择了同时发起攻击，连方式都这般相似，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林依雪道：“此前九虚一脉只是针对天麟师兄个人，而如今却牵连到易园，看来他们似乎转变了方式，估计在天麟师兄身上没有讨到便宜，才把怒气发泄到易园头上。至于九幽一脉袭击联盟之事，说来也确实可疑。但我们没有证据，不好妄下定论。”
绿莹道：“目前我们要考虑的不是这些，而是如何应对这种情形。”
寒玉阳道：“此前的一战，让我们大伤元气。如今虽然有所恢复，但要想牵制住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显然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若然这时候我们再派人回去，那这里的情况就会更加严峻。”
焚天道：“联盟与易园的安危也不容忽视，我们得两头兼顾才行。”
新月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要派人回去也行，只是人选方面须得慎重考虑。”
扬天道：“我觉得这一次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无功而返，必然有所顾忌，是否还会有下次偷袭，那还是件很难说清楚的事情。”
许洁道：“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多方考虑。”
北风道：“防守永远处于被动，我们得主动攻击。”
佛圣道仙道：“一个太玄火龟已经让我们很头疼，如今再加上行踪诡秘的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我们面临的困难就更是严峻。眼下敌暗我明，我们只能防御，先稳固后方，才能安心处理这里的事情。”
林云枫道：“我考虑了一阵，易园方面我打算让许洁回去，她留在这里对于我们对付太玄火龟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还不如返回易园，先守住那里。大家觉得呢？”

第三十二章 各怀鬼胎
众人闻言各自考虑，片刻后无人反对，都赞同了林云枫的提议。于是易园方面，就由许洁赶回去处理。
至于除魔联盟那边，经过大家认真讨论仔细分析，最终决定让司徒晨风赶回去，先稳住大局。
至此，讨论结束，许洁与司徒晨风立马动身，朝着易园与除魔联盟赶去。剩余之人则继续逗留须弥山，密切关注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的动静，了解赤炎的大致方位，以便进一步阻止太玄火龟。
就在林云枫等人获悉易园与除魔联盟被袭之事的同时，位于黄河中下游附近的善慈、舞蝶、斐云、季华杰等人也从联盟弟子口中得知了这一消息，众人无不感到十分惊奇。
其中，黄天最是诧异，愕然道：“我离开之时都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发生了这等事情？”
本一道：“天有不测风云，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好在许前辈和天穆风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场危机。”
黄天苦笑道：“还好易园与除魔联盟都有贵人相助，不然这一次可就危险了。”
舞蝶道：“九虚一脉曾一再与天麟为敌，这一次袭击易园也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
斐云道：“据说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行踪诡秘，他们若联手与人间正道为敌，对我们可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善慈沉吟道：“就此前我们了解的情况，九幽与九虚彼此敌对，合作似乎不太可能。”
雪狐道：“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们不得不多加防备。”
裂风道：“九幽一脉一向诡秘，很难防御。目前联盟那边已加大了防御，我们最好加紧追踪，尽早解决掉这里的事情，然后就赶回去。”
本一道：“目前我们已追踪到白头天翁等人的踪迹，可惜他们十分谨慎，总是避而不见，这让我们很难铲除他们。”
绿娥道：“从他们目前逃走的方向来看，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有关天蜈神将被困一事，正匆忙朝千丈峰赶去。我们只要加紧追击，很快就能把他们逼到千丈峰去，届时便可正面一战。”
黄天道：“此去千丈峰还有遥遥数千里，中途会不会发生变故，我们此时还不敢断定。”
吴媛媛道：“既是未知之事，大家何必太过在意。”
季华杰道：“与其在这里讨论，还不如加速行动，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薛峰道：“我赞同季华杰的提议，加紧追击。”众人闻言各自考虑，片刻后大家采纳了季华杰的建议，当即动身前往追踪白头天翁等人。
如此，双方一追一逃，在偌大的中土范围内四处穿梭，展开了一场生与死的追击。
中土，人间正道的领域。白头天翁、蛇魔、清影流光、赤影天狼、白鹤仙子虽然实力惊人，却也有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善慈、舞蝶等十二人一路追击，如影随形，采用了高压手段，逼使敌人一步步朝着千丈峰逃去。
最终，那儿会否成为白头天翁等人的葬身之地，善慈、舞蝶等人又能否取得胜利呢？
太玄山，昔日天剑院的所在地，曾名扬天下，可惜二十年前因为陆云的缘故而一落千丈，如今已很少有人问津了。
午时，烈日当头，气温极高。在太玄山中一处阴暗的密林中，突然出现了三道黑影，附近的气温一下子就降低了不少。
留意着四周的情况，阳煞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们来此干嘛？”
鬼巫阴笑道：“这是太玄山，昔日名扬天下的天剑院就坐落在这个地方，只是如今已经落寞了。”
星璇哼道：“天剑院？没听过。你来这里干嘛？”
鬼巫道：“这个地方很适合藏身，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人一般都不会想到这里，可作为我们平时联络的地方。”
阳煞惊疑道：“平时联络？你打算现在就与我们分开？”
鬼巫邪笑道：“来到中土，九幽之地须得我们亲自去走一趟，看一看那里的情况。此事你们都不适合前往，因此得由我出面。现在，这里距离易园与除魔联盟都不太远，估计善慈也就在这附近一带。你们的任务就是先了解敌人的情况，然后设法引开善慈身边之人，找机会与他见面。”

第三十三章 实施诡计
星璇问道：“你打算让我们如何下手？”
鬼巫道：“我考虑了一下，要引开善慈身边之人有两种方法，第一，直接从他身边之人下手，这容易激怒善慈。第二，从易园与除魔联盟方面下手，迫使善慈身边之人赶回去营救，从而孤立善慈。依照你们二人的性格，可先设法找到善慈，在观察好情况之后，再考虑采用哪一种方法。若斯采用第二种，那么星璇去对付除魔联盟，阳煞负责易园，你们同时行动，但却要注意一点，决不能出手就把除魔联盟与易园灭了，那样就无法引鱼儿上钩了。”
阳煞道：“这个道理我们明白，你放心吧。”
鬼巫笑道：“如此，我们这就分手。有事就在这里留言，我见到之后自会赶来与你们汇合。”
阳煞与星璇没有多说，两人点头赞同，随即三人分道扬镳，阳煞与星璇前往打探善慈的情况，鬼巫则孤身一人前往九幽地府。
离开了太玄山，鬼巫直奔黄河，于片刻后来到黄河岸边的一处密林中。
届时，鬼巫停下脚步，仔细留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在确认无人后，身体就地一旋，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黑烟，一下子就钻入了泥土之中。
寂静的黑暗微光闪烁，鬼巫穿过一层特殊的屏障，来到了一个幽静的时空。
那是一个无边无际，充满黑暗的世界，除了寂静就是漆黑，找不出其他东西。
置身这样的环境，鬼巫毫不在意，周身泛起玄黑色的光芒，开口道：“黑暗之仆，九幽之主，还不速来见我。”
此话一出，寂静的空间出现了微微的震动，一个黝黑色的身影无声而现，与鬼巫相距三丈左右。
注视着鬼巫，黑影惊疑道：“阴宿！你怎么来了？”
鬼巫阴笑道：“我迟早要来，你何必装糊涂。”
黑影干笑道：“我只是惊讶，没有别的。你这次来我九幽之地，不知所为何事？”
鬼巫冷笑道：“你是九幽之主，黑暗之仆，岂会不明白我的来意？”
黑影沉吟道：“你是想我协助你们夺取天下，还是……”
鬼巫哼道：“我主已然转世，一旦主人恢复记忆，要得天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黑影闻言一震，脱口道：“黑暗之主已经转世？你们真想重临天地？”
鬼巫反驳道：“你说呢？”
黑影不语，显然正在考虑。鬼巫注意着九幽之主的情形，质问道：“你想违背誓约？”
黑影道：“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现在的人间已不同于当年，你们的想法固然很好，但要想实现只怕并不容易。”
鬼巫冷冷道：“你只要记住你的誓约，全力配合就是。你若违背誓言，你所拥有的一切力量，都将被我主收回。”
黑影迟疑道：“你想我怎么协助你们？”
鬼巫道：“第一，你得随时给我们提供人间的消息。第二，你要听我号令，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协助我们铲除人间正道。”
黑影沉默了片刻，问道：“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鬼巫哼道：“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岂会来此找你？”
黑影沉吟道：“如此，我全力配合就是。”
鬼巫警告道：“你最好老老实实，不要阳奉阴违，不然我们可饶不了你。”
黑影道：“我既然答应，就不会反悔，你只管放心。”
鬼巫冷冷道：“希望你所言属实，不然你会后悔。”
黑影不语，岔开话题道：“你现在想了解哪些情况？”
鬼巫道：“我想先了解一下人间的整体实力，以及近来的最新动态。”
黑影道：“关于人间的形势，须得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目前的大致情况就是如此。”
听完九幽之主简单的讲述，鬼巫道：“陆云既然已经归隐，那除魔联盟与易园就不足为惧。你且做好准备等我命令，到时候我们一举灭了人间正道。”
黑影道：“若然正道被灭，那太玄火龟岂不要我们去对付？”
鬼巫阴笑道：“太玄火龟我自有对策，你不必担心。现在我先返回人间，你抽空好好准备。”
黑影淡漠道：“行，我等你消息。”
鬼巫闻言阴笑一声，随即身体一转，眨眼就消失无影。
待鬼巫离去，黑影冷笑道：“可恶的东西，竟敢拿黑暗之主来压我，你以为我会蠢得帮助你们，让那黑暗之主重生，压在我头上发号施令？”
不甘的语气透露出了九幽之主真实的心意，作为当世屈指可数的强者之一，九幽冥王岂是甘心臣服之人？
迎风而立，俯视冰原。
燕山孤影客置身天河平原上空，默默的看着脚下，却无丝毫现身的打算。
自从离开蛇神与夜慕白来到这里之后，他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似乎在幽思，又似在怀念，情绪显得十分黯然。
作为神秘的追寻者，燕山孤影客身上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他从不轻易显露，也从不告诉外人。
冰原之行对于燕山孤影客而言，只为完成师傅的一桩遗愿。
而就是这桩遗愿，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泛起了涟漪，原本淡定的性格有了很大转变。

第三十四章 分头寻找
或许燕山孤影客的心太软，看不透离合悲欢。
也或许燕山孤影客太过在意，才会郁郁寡欢，不愿去相信那注定的未来。
风呼呼作响，暴雪凌天。
偌大的冰原正走向终点，生活在冰原上的人也慢慢走近未来。
天河平原，冰川融化，溪流变大，交错的裂谷演变成一条条的河流，大量雪水自西向东流出冰原。
在腾龙谷众人隐居的地方，目前雪水已占据了裂谷底部，大家只得在半壁上开凿冰洞，以供栖息。
此前，腾龙谷一方与五色天域半途相遇，双方发生激烈战争。虽然最后是腾龙谷一方率先撤退，可就战果而言，腾龙谷一方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成功削弱了天蜈神将身边的实力，有效减轻了五色天域对人间的危害。
现在，腾龙谷一方全是伤员，除赵玉清伤势相对较轻外，唯一不曾受伤的便只有八宝。
针对这种情况，赵玉清与八宝负责防御，其余之人各自疗伤。
由于天蜈神将已选择离开，腾龙谷众人未曾受到打扰，时间便在疗伤中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疗伤的众人中有半数醒来，虽然伤势还未痊愈，却已经没有大碍。剩余未醒之人，分别是伤势较重的林凡、刀皇冷云与雪山圣僧。
随着疗伤之人的逐一醒来，防御的工作开始交替，赵玉清抽空疗伤，瑶光则负责收集附近的消息。
一天的时间的很快过去，到了黄昏之际，疗伤之人已全部醒来，大家齐聚一堂，开始总结之前这一战的细节。
首先，陈玉鸾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一次的交战虽然战果不错，可事情却出乎我们的意外，主要是因为宏影的出现。目前敌人的情况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为了进一步掌握主动权，我们得马上派人了解对方的情况。”
瑶光道：“就之前的情况而言，天蜈神将身边只剩下宏影与朱雀星君，实力大为削弱，恐怕短期内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
林凡道：“敌人这一次吃了大亏，会不会选择离开，直接进入中土呢？”
赵玉清道：“林凡此言虽是推断，却有一定的可能性，我们须得查实才行。”
雪山圣僧道：“眼下大家的伤势还未痊愈，为了安全考虑，我觉得此事须慎重考虑，不妨待明日大家伤愈痊愈之后再前去了解。”
江清雪道：“圣僧前辈所言有理，我们在冰原上已牺牲了太多同道，不宜再冒险行事。加之目前我们占据优势，也没必要逼得那么紧。”
赵玉清看着陈玉鸾，问道：“盟主觉得呢？”
陈玉鸾道：“多过一晚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觉得可以先让瑶光乘坐八宝四处巡视，待明日大家伤愈之后，再展开地毯式的搜寻。”
瑶光道：“这个没问题，交给我就是。”
赵玉清道：“既然盟主这样认为，瑶光又没有意见，那此事就此说定。”
众人闻言没有异议，于是瑶光乘坐八宝离去，开始在冰原上寻找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
原地，赵玉清吩咐众人加紧疗伤，以便为以后的事情做准备。
如此，这一夜就在瑶光的寻找与众人的疗伤中过去。
第二天清晨，当疗伤之人醒来之际，八宝已带着瑶光返回。
看着瑶光一脸失落的样子，陈玉鸾不由得微微皱眉，问道：“没找到敌人？”
瑶光苦笑道：“我几乎找遍了冰原，也未曾发现天蜈神将等人的踪迹，可能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
林凡闻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冰原极大，敌人若是有心隐藏，我们很难找到他们。我建议大家兵分几路，来一次全面的搜寻，已证实我们心中的猜测。”
雪山圣僧道：“林凡的提议值得考虑，我们目前必须了解敌人的动态，才能做出相应的对策。”
陈玉鸾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商议一下，如何分派人手吧。”
赵玉清道：“眼下我们只有九人，考虑到可能遇上的危险，最多可以分为四组。首先，瑶光与江清雪一组，乘坐八宝往东找寻。其次，林凡、玲花与雪人一组，往西找寻。第三，盟主与刀皇冷云一组，往南找寻。我与圣僧一组，往北找寻。大家对此可有异议？”
众人闻言各自考虑，最终没有异议，于是此事就此说定，九人分为四组，立马展开了搜寻。
临别之际，赵玉清把林凡叫到身边，叮嘱道：“此去小心，切莫大意。”
林凡颔首道：“师祖放心，我会小心谨慎。”
赵玉清表情奇异，勉强笑了笑，没再多提。
片刻，林凡带着玲花雪人离去，其他人也早已离开，原地就只剩下赵玉清与雪山圣僧二人。
看着一脸复杂之情的赵玉清，雪山圣僧叹息道：“注定的劫难，你明知不可为，却又何苦非要为之。”
赵玉清苦涩道：“知易行难，我心牵绊，难以心安。你又何尝不是？”
雪山圣僧苦笑不已，感触道：“走吧，我们只是旁观者，有我们各自的命运。”
赵玉清不语，长长叹息，随即与雪山圣僧一道离开了那里。
告别了师祖，林凡、玲花带着雪人直奔天河平原以西，那是腾龙谷所在的方位，他们无比熟悉。
一路上，林凡、玲花与雪人仔细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三人选择了贴地飞行，以免遗漏任何消息。
上午辰时，林凡、玲花与雪人回到了腾龙谷所在之地，那儿早已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到昔日腾龙谷的样子。

第三十五章 对战天蚕
面对从小生活的故居，林凡与玲花感触极深，两人默默的悬浮在半空中，回忆着以往那些快乐的日子。
雪人飘然落地，注视着四周的景致，发现这里已变成了一个大水潭，雪水正从四面八方朝此地汇聚。
观察了一阵，雪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于是飞身来到林凡身边，提醒道：“走吧，这里没有情况，我们继续西行。”
林凡看了雪人一眼，神情略显古怪的道：“这是我们的家园，总有一天还会重现。”
雪人似懂非懂，看看林凡又看看玲花，脸上满是迷茫。
幽幽一叹，玲花道：“师兄走吧，以后我们会把这里建设得更加美好。”
林凡苦涩一笑，没有多话，当即带着玲花与雪人离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动身的林凡突然停下，扭转看着北面，脸上神情严肃，眼神复杂。
觉察到林凡的变化，玲花顺着林凡注视的方向看去，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轻叹道：“看来这一趟我们没有白跑，只是换了一个对象。”
雪人不甚明白，问道：“什么意思啊？”
林凡道：“不必心急，马上你就会知道。”说话间，风雪中一道风柱出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林凡三人冲来。
看到这，雪人已然明白，当即大吼一声，迅速弹射而起，身体在前冲的过程中高速旋转，形成另一道风柱，迎上了对面而来的风柱。
眨眼，两道风柱撞在了一块，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击碎了风柱，雪人被当场震飞，口中发出了震怒的咆哮。
林凡脸色阴霾，雪人的实力相当强悍，可依旧被来人击退，由此可见来人的实力必然不凡。
玲花脸色微变，轻吟道：“师兄小心，来人的气息有些古怪。”
林凡沉声道：“你先退下，叫雪人不要鲁莽，此人我来应付。”
玲花迟疑了一下，随即飘身退开，来到了雪人身边。
此时，风柱破碎的余波已然散开，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竟然是那天蚕老祖。
看着林凡，天蚕老祖一脸冷傲，喝道：“小子，你可是那腾龙谷门下？”
林凡冷冷道：“不错，我便是腾龙谷弟子，你想必就是那个自负不凡，却又屡战屡败的天蚕老祖吧。”
闻言，天蚕老祖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藐视老祖，我今天非要杀了你。”
林凡挑衅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天蚕老祖气急，怒吼道：“可恶的小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犹在耳，天蚕老祖便一闪而至，一股可怕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在林凡身上，震得林凡浑身一震，当即嘶吼一声。
翻身而退，林凡咬牙硬撑，手中邪影神刀顺势一挥，一道赤红的刀罡破空而现，直逼天蚕老祖胸前。
就林凡自赵玉清口中得知，天蚕老祖是腾龙谷的宿敌，最怕烈火之气，因而林凡一出手就是刚猛绝伦的屠龙刀法，旨在克制天蚕老祖的气势。
然而，天蚕老祖昔年纵横冰原八百年，连腾龙谷的腾龙九变都难以压制，虽说如今被新月与天麟双双击败，可林凡想要打赢他，那还并非易事。
冷笑一声，天蚕老祖左手一挥，一道绚丽的白光脱手而出，眨眼就把林凡发出的刀罡击碎。
随即，天蚕老祖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整个人隐藏在虚空之中，这让林凡难以防御。
面对这种处境，林凡首先在身外布下严密防御，其次静心凝神，展开探测之术，整个人与神兵邪影逐渐融合，四周的情况瞬间变得清晰。
看着林凡身上散发出血红的光芒，藏于暗处的天蚕老祖有些惊心，当即无声靠近，发起了突然偷袭。
那一刻，林凡毫不反应，直到天蚕老祖那可怕的一掌临近头顶时，林凡才突然睁开眼睛，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
那一瞬，天蚕老祖似有所觉，可惜收招已经来不及，只得加大了力道，务求一击毙命。
然而林凡早有准备，身体凌空一旋，手中神兵朝天刺出，其璀璨的血色光芒宛如破天之箭，眨眼就与天蚕老祖的攻击相遇。
届时，撞击的力量摩擦累计，转瞬间就形成爆炸，化为扩散的气流，当即将两人震飞。
二次交锋，天蚕老祖并没有占到便宜，两人打成平局。对于这样的情形，天蚕老祖很是惊讶，现身数丈之外，眼神凌厉的瞪着林凡。
傲然一笑，林凡身上散发出强者的无畏之气，眼神毫不胆怯，就那样漠然的看着天蚕老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谁也不曾移开。
数十丈外，玲花与雪人一脸关怀，对于双方的这一战，他们其实很担心林凡，只是不便表露出来。
微哼一声，天蚕老祖喝道：“小子是谁，报名受死。”
林凡冷然道：“我就是腾龙谷下一任的继承人林凡。”
天蚕老祖哼道：“原来是腾龙谷的继承人，无怪实力不凡。可惜你今天遇上老祖，你就必死无疑。”
林凡冷冷道：“当年你被我腾龙谷先祖封印在冰原之下，长达数千年。如今你得天之巧重现人间，本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你却不知悔改，反而为祸冰原，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让你永远消失人间。”
铿锵有力的声音，坚定不移的信念，述说着林凡心态，这让天蚕老祖气愤极了。
怒啸一声，天蚕老祖喝道：“好一个腾龙谷门下弟子，竟然大言不惭，老祖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纵横冰原八百年不败的由来。”
腾空而上，双手展开，天蚕老祖周身白光璀璨，数不尽的风雪之力迅速朝他涌去，在他身外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正迅速扩散。
见状，林凡也不怠慢，身体弹射而起，与天蚕老祖处于同一平面。
身体前倾，林凡双眼锁定敌人，施展出飞龙诀，手中神兵邪影摆出进攻的架势，整个人气势攀升，瞬间在四周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抵御着天蚕老祖所发出的厉杀之气。

第三十六章 逼退强敌
天空，狂风静止，暴雪停息，凝固的场景就宛如永恒的画面，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天蚕老祖有些吃惊，目光移到林凡手中的神兵邪影之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警惕，因为这把上古神兵正散发出让人心寒的锐气。
考虑到安全问题，天蚕老祖不敢大意，当即把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打算一招分出输赢。
届时，天蚕老祖身上光华汇聚，耀眼的光芒在他身外旋转收紧，形成一个逐渐缩小的光球，眨眼就凝聚成一点，随后又猛然扩散，夹着旋转膨胀之力，如光箭来袭，直射林凡的身体。
面对天蚕老祖这看似单纯，实则凶险的一击，林凡不敢迟疑，口中爆吼一声，周身光芒瞬间汇聚于右臂之上，注入神刀邪影之内，发出了雷霆三式中的第二式——横扫天地。
是时，林凡周身红光汇聚，右臂格外清晰，手中神刀急剧颤抖，发出震慑人心的异啸，数不尽的赤红光焰在刀身上来回流动，就宛如有生命。
手腕转动，神刀出击。
林凡右手一翻一转，神兵邪影横扫竖劈，其锐利的刀罡破空呼啸，所到之处空间破碎，时空扭曲。
双方的攻势声威骇人，同时发起，交汇于半空之中，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眨眼就把双方笼罩在内。
届时，毁灭的光波夹着震天的霹雳，从交汇点朝外蔓延，瞬间作用于林凡与天蚕老祖身上，当场对二人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那一刻，林凡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了血迹，身体被可怕的冲击波所伤，瞬间就飞出数里，伤势严峻。
天蚕老祖擅于防御，可这一击所产生的爆炸蕴含了至阳至刚的烈火之气，正好与天蚕老祖修炼的法诀相克，这让天蚕老祖始料不及，最终被当场重创，震飞了数百丈距离。
三次交锋，林凡与天蚕老祖两败俱伤，未分输赢。这让天蚕老祖极为震怒，几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论实力，天蚕老祖虽然因为新月与天麟的缘故，实力只能达到如今这个状态，再也无法继续提升。
可八百年前，天蚕老祖就是凭借这样的实力，在冰原上横行无忌，连腾龙谷都为之惊心。
而今，事隔八百年，天蚕老祖的实力没有减退，可他遇上的林凡也是今非昔比。
虽然，目前的林凡正处于玄真境界的后期，还未完全跨入天仙境界，单以修为而论，他还不是天蚕老祖之敌。
可林凡也有他的优势，他身怀神器飞龙鼎，手握神兵邪影，飞龙诀配合雷霆三式，其攻击力的增幅至少翻了一倍，这对天蚕老祖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狂风怒啸，暴雪倾盆。
剧烈的爆炸之后，天空又恢复了平静。
玲花担心林凡的安危，忍不住上前接应，最终抱住了重伤坠落的夫君。
看着脸色苍白的林凡，玲花很是疼惜，柔声问道：“师兄，你要不要紧？”
林凡勉强一笑，摇头道：“些许内伤不碍事，你不用为我担心，先留意敌人的情形。”
玲花点头不语，移身来到雪人身旁，将重伤的林凡交到雪人手中，随即飞身而起，朝天蚕老祖坠落的地方飞去。
翻身而退，天蚕老祖咆哮嘶鸣，在落地后一扫林凡的情况，却正好发现了飞来的玲花。
怒哼一声，天蚕老祖顾不得伤情，当即弹射半空，怒视着临近的敌人。
看着狼狈的敌人，玲花眼神如冰，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这让天蚕老祖心神一震。
避开玲花的注视，天蚕老祖恨声道：“想捡便宜，没真么容易。”
玲花漠然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仇恨，语气冰冷的问道：“是吗？那我倒是要试一试。”
立掌如刀，玲花右手朝着天蚕老祖轻轻一挥，看上去轻柔无力，可天蚕老祖的神情却显得十分严峻。
不闪不避，天蚕老祖选择了反击，右手一掌缓缓推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闪亮的掌影，硬接了玲花的这一击修罗刀。
届时，掌力与刀罡半途相遇，瞬间产生撞击，形成了第一次的爆炸。同时，修罗刀印其无坚不摧，很容易就劈开了天蚕老祖的掌力，继续朝着天朝老祖逼近。
漠然一笑，天蚕老祖毫不在意，左手在胸前捏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发出了一束天蓝色的光芒，再次与修罗刀撞在了一起。
这一回，爆炸的威力更加惊人，距离天蚕老祖也更为接近，所产生的冲击波直接作用在天蚕老祖身上，硬生生的将他逼出数十丈距离。
怒吼一声，天蚕老祖对于这样的结果很不满意，当即纵身而上，直射天际，准备再次攻击。
适时，玲花洞悉了天蚕老祖的心思，率先一步直射云霄，从半空上展开了拦截。
玲花的攻击招式单一，可修罗刀的威力却极其骇人，看似阴柔的刀罡，却拥有无坚不摧的可怕破坏力，这让天蚕老祖又气又急，不得不选择了避让，从气势上输给了玲花。
面对闪躲的天蚕老祖，玲花没有苦苦追击，而是停身不动，以轻蔑的眼神凝视着天蚕老祖，以此来挑衅。
感受到玲花眼中的不屑之意，天蚕老祖心中怒极，自己曾无敌冰原，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看不起，这让他如何咽下这口气？
出于这种心理，天蚕老祖当即大吼一声，施展出了至强绝技绿蝶八影，想要致玲花于死地。
届时，玲花觉察到危机，心中闪过一丝犹豫。而就在此时，雪人怀中的林凡见玲花有危险，当即腾空而起，他要助玲花一臂之力。
由于林凡伤势不轻，一般的攻击对天蚕老祖构不成威胁，因而关键时刻，林凡施展出了飞龙鼎，立志要把天蚕老祖消灭。
随着飞龙鼎的出现，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在冰原上弥漫，这让天蚕老祖与玲花都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纷纷扭头朝林凡看去。
注视着半空的飞龙鼎，天蚕老祖心神大震，一种潜意识里的恐惧让他心生畏惧，针对眼下的形势，最终选择了离去。
觉察到天蚕老祖的动向，林凡试图拦截，可惜却功亏一篑。
玲花对此不甚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今日我们打退了天蚕老祖就已经算是取得了胜利。待下次相遇，再收拾他也不迟。”
林凡闻言收回了飞来鼎，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心急。”

第三十七章 不祥预感
玲花扶着林凡的手臂，笑道：“别急，总有一天你会名扬天下，傲视寰宇。”
林凡笑笑，脸上满是向往之情，那样的一天什么时候才会来临？
带着林凡回到雪人身边，玲花吩咐道：“走吧，这里的交战有可能惊动其他敌人，我们先离开这里。”
雪人没有异议，当即抱过林凡受伤的身体，在玲花的带领下，继续朝西面前行。
路上，雪人分出部分精力为林凡疗伤，结合林凡自身的努力，伤情很快得到控制，并进入恢复的过程。
玲花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在来到天女峰所在之地时，意外发现天女峰已然不在，眼前是一个山峰崩塌后所留下的大坑。
轻叹一声，玲花驻足凝视了片刻，随即继续西行。
这时候，风雪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啼，这让玲花心神一震，立马停止了前进。
觉察到玲花的异样，雪人疑惑道：“怎么了？”
玲花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我们的麻烦还在继续。”
雪人闻言一愣，随即惊醒，质疑道：“又有敌人？”
林凡睁开眼睛，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随即把目光移到了玲花身上，问道：“可知敌人来历？”
玲花看着林凡，幽幽叹道：“除开五色天域不算，我们能遇上的敌人会有几位？”
雪人不解，林凡却是闻言色变，沉声道：“除开之前的天蚕老祖，我们能遇上的只怕也就剩魔鹰门主黑魔与风神派的幽幻羽仙了。”
雪人脸色一惊，脱口道：“这两个家伙可不好惹。”
玲花轻叹道：“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宿命早已注定。”
雪人道：“我们可以选择不去面对，选择回避他们。”
林凡正色道：“腾龙谷的弟子从不贪生怕死，这关乎腾龙谷的荣誉。再者，我们是冰原的守护神，决不能容忍那些邪恶之辈在此横行无忌。”
玲花劝导道：“师兄不必如此较真，若然注定相遇，根本就无法逃避，我们大可在此等候便是。”
林凡对此表示同意，当即闭目疗伤，不理身外之事。
雪人看着林凡，表情很是怪异，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玲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柔声对雪人道：“师兄正直不阿，这是他的优点，你应该支持。或许，他的方式不够完美，不是最理想的选择。可作为他身边之人，我们应该给予他鼓励。”
雪人有些惊奇，眼神古怪的看着玲花，问道：“为了他，你能做到不惜一切，包括生命？”
玲花笑笑，轻吟道：“有些事放在心底就行，不必非要追问。人生的精彩在于你是否经历过让你不惜生命，甘心奉献一切的事情，而非长久的活下去，永远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的故事。这话你现在或许无法理解，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其中的含义。”
雪人听得一头雾水，眼神疑惑的看着玲花，但却没再多问。
玲花凝视着漫天风雪，眼神中含着几分忧虑。
那即将到来的相遇，是一次终结，还是仅仅只是一次过程？
双龙桥修建于飞云河与落霞江的交汇处，是帝都罗城南门的必经之道，也是整个帝都四大通道中最重要的一条。
帝都罗城依山而建，有东南西北四大城门及四大通道，其中南门的双龙大道最为宽敞，是主要的进出通道。
罗城东面，那是神王大殿与圣女教所在的方向，因其地理位置特殊，出城的大道被取名为通天大道，预示着权利与宗教。
罗城西面是一望无涯的平原，物产丰富，汇聚了整个五色天域百分之七十的食物，每天都有大量的蔬菜、水果、粮食进出罗城，以供城中的百姓需要。为此，西门的大道被命名为丰收大道。
罗城北门外，那是魔云大沼泽所在的方向，为了防止意外，北门的通道最是狭小，时刻都有重兵把守，是四道大道中防御最严密，进出最困难的死亡大道。
帝都罗城的四大通道各有特点，东面的通天大道最是庄严，整天都有士兵守护，以防止意外。北面的死亡大道阴森灰暗，常人根本不许靠近它。
南面的双龙大道最为宽敞，是罗城主要的进出通道，派有重兵把守，只是关卡相对不严。
西面的丰收大道承担着帝都物资的进出，是四大城门中关卡最松的一处，寻常百姓一般都从这里进入帝都。
此时，罗城南门外，距离双龙大桥一里处，天麟与花影正站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注视着双龙大桥的情况。
从血龙星璇来到帝都，花影带着天麟利用空间转移之术，仅片刻就到了罗城南门外。
本来以花影的实力，要带着天麟直接进入圣女教都不是难事，可考虑到帝都高手如云，为免被人发现，花影才选择落脚城外。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身旁的花影，问道：“既然西门最容易混进去，你为何要带我走南门？”
花影看着双龙大桥，表情奇异的道：“从丰收大道进入，只能到达外城，无法进入内城。双龙大道则可以进入内城，并与东门的通天大道相连。此外，要进入圣女教须得小姐帮忙，我目前打算先带你进城转一转，告诉你一些必要的情况。”

第三十八章 帝都风情
天麟问道：“你打算如何带我进城呢？”
花影看了天麟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轻声道：“你这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须得打扮一下。”
天麟笑道：“打扮就不用了，容貌我可以自己变化，你且瞧瞧我这样子怎么样？”说话间，天麟脸部肌肉发生了变化，原本俊美绝伦的他，眨眼就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了。
花影有些惊讶，眼神古怪的看着他，轻轻颔首道：“如此就行了，走吧。”
天麟没有多话，紧跟在花影身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双龙大桥。
守城的关卡就设在大桥中央，当花影与天麟靠近时，负责守卫的士兵打量了两人几眼，随后要求两人出示证件。
天麟闻言有些意外，花影则十分淡定，从怀中取出一枚玉制胸章，在那士兵面前晃了晃。
届时，那士兵有些惊讶，眼神惊奇的看了花影两眼，随后满脸微笑的放两人过关。
通过了大桥的关卡，天麟好奇问道：“你那胸章是什么来头啊，那士兵前后变化竟然这么明显？”
花影道：“那是圣女教发给一些慈善人士的纪念勋章，数量不是很多，故而在帝都十分珍贵，寻常士兵根本不敢得罪。”
天麟笑笑，扭头欣赏着帝都罗城的风貌，发现这里极其繁华，其建筑风格与人间决然不同，拥有诸多奇形怪状的建筑，让人眼花缭乱却又无法想象。
走入南门，花影介绍道：“帝都有内城与外城之分，面积的比例是一比四。外城有四道城门，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内城只有两道城门，一是龙门，二是圣门。就方位而言，双龙大桥径直前往就能达到龙门，因而龙门在内城的南面。至于圣门，它位于内城的东面，与通天大道相连。”
天麟不解道：“这帝都是何人所建，当初为何要分内城与外城？”
花影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帝都罗城是数千年前一位名叫罗成的杰出之人耗时三十年建成，后人为了纪念他的丰功伟业，于是就以他的名字来命名此城。在罗城建立一百周年之际，五色神王凭空而现，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历时十五年，最终统一了五色天域，将反对他的百姓屠杀殆尽，活着的人被迫远走边荒，这就形成了后来的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
天麟惊疑道：“五色神王从何而来难道没有人知情？”
花影摇头道：“时至今日，都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来自哪里。”
天麟沉吟道：“神王初来之际，实力如何？”
花影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据说神王从出现开始，就拥有神鬼莫测之力，数千年来从无败绩，无人知道他一身本领学自哪里。”
天麟皱眉道：“数千年来，五色天域之内难道就无人能与他匹敌？”
花影道：“就我了解，昔年五色天域曾有两位不可一世的绝世高手，连神王都很忌惮他们，可惜这二人最终上了神王的当，被骗入人间，死在了你爹手里。”
天麟惊奇道：“死在我爹手里？你是说地阴天煞两大凶邪？”
花影颔首道：“正是他们二人。”
天麟闻言陷入了沉思，花影则不再多言，带着天麟穿梭于帝都的大小街道之中，领略着这里不同人间的奇异风格。
一路之上，天麟都保持着中年男子的模样，并未引起城中百姓的过多注意。
反倒是花影青年貌美，虽说一脸冷漠，却依旧引来不少男人的窥视。
穿过一道石门，花影脚步突然一顿，目光凝视着前方数十丈外，那儿有一座极为气派的府邸。
觉察到花影的异样，天麟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那府邸门前立着两尊怪兽模样高大的石像，看上去颇有几分震慑力。
这府邸大门之上挂着一道牌匾，上书“文府”二字，此时大门刚好打开，里面走出两列士兵，护着一顶官桥，出门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花影目送官桥离去，眼神十分怪异，幽幽低吟道：“这是文府，里面住的是朝中大臣文正茂，他是文官之中最具影响力的三大官员之一。”
天麟看着花影，似有所悟的问道：“此人品德如何？”
花影落落一笑，轻吟道：“五色王朝重武轻文，军权从来都掌握在武将手里，文官一般都有名无实。文正茂此人颇为正值，可惜他的弱点一直被神王抓住，他除了忠心效力之外，也只能暗自叹息。”
天麟质疑道：“既然文官没有实权，五色神王何苦还要针对他们？”
花影轻叹道：“帝王之道，以德服人。这是世人都知道的道理，可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帝位，神王这些手段那是平常之极，其目的便是约束这些大臣，以降低他们背叛的可能。”
天麟沉吟道：“非要如此才能保全帝位？”
花影抬头看了看天麟，轻声道：“自古帝王分为几类，仁心仁德那是圣皇，一意孤行那是霸皇，凶残阴毒算是魔皇，行事诡异乃是邪皇。”
天麟闻言一愣，花影这番话中提到的帝王类型竟然与四皇诀一般无二，这是无心还是巧合，又或者另有暗示？
见天麟不语，花影也不多问，轻吟道：“走吧，我带你到内城中去转一圈，那里的环境你得好好了解。”莲步轻移，花影如飘逸的蜻蜓，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跟在花影身后，天麟打量着花影的背影，那纤细的柳腰，动人的身姿，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给人无限遐想，让人生出几分爱慕之心。
花影一向低调，很少显露自己。可此时此刻，这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神韵，却让天麟颇为惊讶，隐然意识到花影的身份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
疾步跟上，天麟与花影并肩前行，目光留意着街上的行人，口中却在询问。
“五色王朝的那些大臣们，都住在内城里？”

第三十九章 彩旗飞车
花影淡然道：“大部分官员住在内城，一些特殊人物却住在外城，甚至城外。”
天麟问道：“军团总指挥高大伟住在哪里？”
花影道：“高大伟的定国公府邸位于外城西门附近，我带你从南门进来，也有避开高大伟之意。”
天麟点头表示理解，继续问道：“那震宫呢，位于何处？”
花影道：“震宫位于北门之外，多年来一直密切关注魔云大沼泽的情况，随时随地都做好了充足的防御准备。”
天麟眼珠微动，笑问道：“若是震宫出了意外，帝都岂不要面对魔云大沼泽中那些可怕的魔兽攻击？”
花影颔首道：“不一定会遭遇攻击，但至少存在威胁。”说话间，花影带着天麟自龙门进入内城，里面的景象更是繁华，由五色彩石修建的房屋美轮美奂，看得天麟大开眼界。
曾经，天麟到过人间的中土，对于那里的繁华略有领会，觉得比起冰原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今，当天麟来到帝都罗城，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惊讶，这里的繁华与富强根本就不是人间中土可以比拟的。
为此，天麟有些疑惑了。五色天域比之人间更为富裕，景色更为优美，何以五色神王还一心想要入侵人间呢？究竟神王心中有着怎样的打算，他为何不惜劳苦，非要进军人间？
花影不知天麟心中所想，她只是带着天麟穿梭于内城之中，每到一处官员的府邸，她就会详细的为天麟介绍。
由于内城颇大，加之这里官员众多，花影与天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直到天色变暗，两人才把内城走遍一圈。
届时，花影与天麟出现在圣门的入口处，两人注视着通往逸云山的通天大道，那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官兵把守。
抬头，天麟看了看上方五彩云彩笼罩的天空，问道：“进城至今，从不见有人从上空飞过，这其中可有什么缘故？”
花影道：“帝都罗城不同于别处，上方设有空间禁止，虽然可以强行通过，但却会引起守城士兵以及神王的注意。这一措施，乃是多年前神王亲手设立，为的就是防止有人飞越帝都上空，直达神王大殿。以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曾秘密派出杀手，就因为直接飞越帝都上空引起了神王的警觉，最终功亏一篑，落得身首异处。”
天麟皱眉道：“照你这样说，空间转移之术在帝都附近岂不完全没有作用？”
花影摇头道：“罗城上空的禁止，只针对御气飞行有效，要想限制空间转移之术，神王目前还没有找出适合的方法。虽然神王有那个能耐，可他岂能整天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
天麟一想顿时释然，换个了话题道：“天快黑了，我们何时前往圣女教。”
花影沉吟道：“在帝都而言，我的实力不算太强，若要运用空间转移之术带你直接前往圣女教，我担心会被人发现。目前，我们暂时先在这里等一下，待会就会有圣女教的彩旗飞车出现在附近的地方。”
天麟好奇问道：“彩旗飞车是什么玩意啊？”
花影解释道：“那是圣女教的专用交通工具，拥有自由出入帝都罗城的权利，可以在罗城上空随意飞行。每天这个时辰，彩旗飞车都会从圣女大殿出发，赶到圣门附近，将城中百姓每日捐助的功德钱带回。”
天麟愕然道：“功德钱？怎么回事？”
花影沉吟道：“五色王朝的日常开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主要来源于征税。圣女教作为一个宗教组织，其教众多达数十万，每日衣食住行也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因而在各自地立了教会，一来是与民众沟通，二来是募集善款，用以维持圣女教庞大的开支。”
天麟质疑道：“圣女教听命于五色神王，他难道就不拨款吗？”
花影道：“五色天域物产丰富人口周密，一个王朝的建立涉及到了很多方面的事情。如今，五色王朝发展顺利，可日常开支、军队装备、官员俸禄等种种事项都需要花费大量财力，仅凭税收朝廷也很是吃力，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拨给圣女教。”
天麟感触道：“看来这帝王也不是好当的。”
花影道：“当你得到权力的同时，也将付出很多东西，这是必然的真理。好了，彩旗飞车来了，你先准备一下。”
天麟闻言注视着前方，只见通天大道上空，一辆造型奇特，由彩旗托起的华丽车子正以极快的速度超圣门飞来。
大街上，无数百姓见此情况纷纷退让，彼此的脸上流露出仰慕之色，就仿佛见到了圣女一样。
看着飞来的彩旗飞车，花影低声道：“待会飞车掉头返回的一瞬间，就是我们离开的机会，你先做好准备。”
天麟闻言点头回应，目光则留意着彩旗飞车，发现这种飞车没有车轮，飞行全凭那面彩色的旗子，就仿佛人间修道者修炼的法器，拥有飞行的能力。
彩旗飞车在圣门附近停留了片刻，车上一共下来了四个年轻女子，她们彼此来回运送钱财，不一会儿就在百姓仰慕的眼神中腾空而起，朝着逸云山飞去。
届时，花影一把抓住天麟的手臂，两人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下一刻，两人就出现在彩旗飞车之内，但却以元神形态附着在车内的财物之上，并未引起车内四个圣女教弟子的注意。
从圣门到圣女教路程不过数里，彩旗飞车速度极快，只片刻功夫就到达了圣女教所在之地。
花影带着天麟悄悄离开了彩旗飞车，然后运用空间转移之术，把天麟带到了一个幽香四溢的房间里。
微光一闪，天麟现身之际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一边打量所处的房间，一边问道：“这儿布置优雅，不会是你家小姐的闺房吧？”
花影看了看天麟，眼神有些怪异，轻声道：“这是我住的地方，可惜我却很少住在这里。”

第四十章 初见傲月
天麟有些诧异，扭头看着花影，正想问点什么之际，花影却已然避开了天麟的目光，轻吟道：“你暂且在此休息一下，我去通知小姐。”
一闪而逝，花影没有任何停顿，那感觉就好似在回避什么事情。
天麟眼神奇异，心中似有所悟，嘴角泛起了一些神秘的微笑，隐约有几分期盼与得意。
夜，慢慢来袭。花傲月坐在屋内，目光却凝视着窗外，绝美的脸上挂着几分忧虑，显然在为眼前的形势担心。
今夜一过，三日期限便过去两日，可花影与天麟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这怎能不让花傲月担心？
若然明日花影与天麟还不能赶回，那时候自己该如何是好，如何面对师傅雾青丝？
幽幽一叹，花傲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之情。
难道神王真的不可违逆，他真的是上天派来统治五色天域的真命天子？
若然如此，自己的努力必然白费，那时候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想到这些，花傲月心中泛起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叫着天麟的人，他到底有何魅力，为何牡丹与玫瑰都会同时爱上他呢？
沉思中，花傲月身边突然出现了气流动荡的痕迹，这让她猛然惊讶，转身之际充满忧虑的脸上就已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看着突如其来的花影，花傲月激动无比，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忍不住感慨道：“你总算回来了。”
花影表情奇异，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傲月，轻声道：“其实下午就入城了，但为了安全考虑，这时候才带天麟潜入此地。”
花傲月闻言眼神一亮，问道：“天麟来了？在哪里？”
花影看着花傲月那期待的样子，轻声道：“天麟目前在我住的房间，你要不要马上去见见他。”
花傲月迟疑了一下，摇头道：“你还是先说一说你们近来的情况吧，稍后我再去见他也不迟。”
花影颔首道：“目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情况稳定，征西大元帅薛宝元已经被天麟所伤，陷入昏迷。他那十五万大军目前几乎已经被我们所控制，黑池玄域那边暂时不会发生危机。至于蓝光圣域方面，一夕如梦随天麟从魔云大沼泽回来后，实力突然激增，一招就灭了震宫七绝中的销魂剑，收服了震宫的一万精兵，目前暂时不存在危机。”
花傲月闻言一惊，追问道：“其中过程，你可了解？”
花影道：“就我所知，这些都有天麟有关系，是他运用巧妙，兵不血刃，数日内就扭转了格局，至于具体细节，这得从一开始说起。当时……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
听完花影的讲述，花傲月赞叹道：“天麟真是聪明，他一来就灭了震宫七绝中的六绝，还杀掉了卧云居士，伤了玄阴鬼母，化解了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的危机，并有效铲除了神王座下的部分高手，这对我们而言可谓天大的好消息。”
见花傲月如此推崇天麟，花影提醒道：“天麟不仅聪明，更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花傲月闻言一愣，随即清醒，眼神质疑的看了花影片刻，问道：“你也无法抵挡天麟身上的那股魅力？”
花影眼神为微变，答非所问的道：“远离才能防御，走近只会迷失。”
花傲月不语，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不管怎样，我和他都注定要相遇。走吧，天麟已经等待多时。”
花影迟疑道：“你不通知宫主一声？”
花傲月道：“此时此刻，不宜惊动师傅，以免引起神王的注意。”
花影闻言也不多话，身体就地一转发出一道光芒，笼罩在自己与花傲月身上，眨眼两人便消失无影。
下一刻，花影的房间内，天麟正躺在床上休息，屋内就出现了一道光芒，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翻身而起，天麟看着那逐渐清晰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艳之情。
初见花傲月，天麟颇为震惊，这个受万人敬仰的圣女确实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圣洁与高贵之气，无论她的容貌、眼神、或是表情，无一不流露出绝世美女的神韵，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所迷，为她倾心。
注视着花傲月的眼睛，天麟从那神采奕奕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奇异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两人心底。
那一刻，花傲月身体一震，脑海中泛起了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让她猛然回想起了一件事情，心中震惊无比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喜悦。
觉察到花傲月微妙的变化，天麟俊俏的脸上露出了温文儒雅的笑意，邪皇诀自行运转，仿佛受到了花傲月体内那股圣洁之气的吸引，主动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感受到天麟的变化，花傲月眼神奇异，在凝视了天麟片刻后，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是时，天麟回以微笑，神情自然而淡定，没有丝毫的陌生与距离，仿佛两人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
无声的凝视，心神的交汇。天麟与花傲月之间，虽然不曾有过一句言语，可两人却已然在心灵上信任了对方，感觉就像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达到了完美的心心相印。
花影注视着两人，眼神颇为奇异，既有迷茫之色，又有了然之情，显然她已从中看出了很多事情。
复杂一笑，花影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十分满意，可不知为何心中却还有着几分遗憾在心。
或许，这还不是最为理想的结局，可那理想的未来，花影却不愿去过多的考虑……
展颜一笑，花傲月率先移开目光，举止优雅的招呼道：“欢迎来到圣女教。”
天麟目光微转，一边打量花傲月的全身，一边回应道：“慕名而来，冒昧相见，傲月芳姿，名不虚传。”
花傲月淡雅笑道：“过奖了，比起牡丹与玫瑰而言，我可远远不如啊。”

第四十一章 开诚布公
天麟注视着花傲月那傲人的身姿与动人的娇颜，心中赞许连连，花傲月的美在于她的圣洁与智慧，这是与其他人决然不同的。
回想到身边之人，天麟有诸多红颜，除了海梦瑶集智慧美丽、优雅高贵于一身外，其余之人那是各有特点。
拿新月来讲，她圣洁而冷傲，宛如一朵雪莲。玉心不食烟火绝美人间，给人一种飘逸之感。一夕如梦高贵大气，有女皇风范。花傲月圣洁而聪慧，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心生爱怜。
嘴角微动，天麟脸上露出迷人的笑颜，轻笑道：“圣女之美各有特点，不同的环境造就了不同的色彩。牡丹大气，玫瑰冷傲，你的圣洁排在最前。”
花傲月浅浅一笑，挥手道：“谢谢你的赞美，坐吧。”
天麟点头微笑，很自然的坐在了床上，花傲月与花影则坐在屋内桌旁的椅子上。
“你的情况花影已经告诉我了，对于你的兵不血刃之计，我是由衷的感到佩服。现在帝都罗城的情况有些紧张，我匆忙请你前来，就是想要与你商议一下如何应对眼下的情况。”直奔主题，花傲月显得十分冷静，并不因为天麟的俊俏而受到明显的影响。
看着一脸严肃，英姿飒爽的花傲月，天麟心中颇为赞许，虽然花傲月没有一夕如梦那份女皇的威严，可作为五色天域的圣女，她所表现出来的镇定与沉稳也足以让人倾佩。
“有关这里的情况，花影也对我说了。就我个人的看法，暗杀高大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计划。这次我来，其目的很简单，就为了推翻五色神王，并取而代之，从根本上化解人间的危险。”没有隐藏，天麟开门见山，直接道明了来意。
闻言，花傲月略显意外，虽然一直以来就谋划着推翻五色神王，可天麟这样直言不讳，立志取而代之的话，还是让花傲月感到颇为惊讶。
凝视着天麟的双眼，花傲月问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那边可知道你这样的想法？”
天麟道：“她们都完全清楚，并全力支持。”
花傲月沉吟道：“你的想法很不错，但你可否保证自己登上帝位之后，能做一个明君？”
天麟笑道：“环境会左右一个人的决定，我的好坏取决于很多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花傲月闻言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幽幽叹道：“只怕我不一定能左右你。”
天麟笑道：“未曾试过，何以得知？”
看着天麟那极富魅力的笑容，花傲月心中有些犹豫，沉思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若是有缘，不必邀请。若是无缘，强求无益。现在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待眼前的危机解除之后，再考虑其他事情。”
见花傲月有意岔开话题，天麟心知她一时间还无法决定，对此十分理解，也不急于追问，顺着花傲月的话道：“目前这里的最新情况我还不太理解，你何妨先说一说目前帝都的情形。”
花傲月道：“关于震宫前线受挫之事，目前暂时未曾传回帝都，神王还不清楚此事，因而没有召开重大会议。眼下，军团总指挥高大伟与震宫之主仇若冰已整装待发做好了准备，就等明日一过，后日便要起程。因此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务必得抓紧，且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天麟道：“只要能准确知道高大伟的行踪，暗杀行动要不了多少时间。”
花傲月道：“高大伟此人行事谨慎，就我掌握的消息，他这三天足不出户，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要暗杀他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麟沉吟道：“照你所言，若不能引蛇出洞，我就必须得潜入定国公府，且只有一次机会。”
花傲月颔首道：“这就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难题。”
花影道：“定国公府的防御极其严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里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天麟皱眉道：“这样说来，我们唯有引蛇出洞才有机会？”
花傲月轻吟道：“这是我们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对策。”
天麟笑道：“要想引蛇出洞，就得打草惊蛇。你们目前可有具体实施的方案？”
花傲月沉吟道：“高大伟身份尊贵，在帝都除了极少数个别之人能请得动他之外，寻常之人很难将他请出府外。目前正值关键时刻，要想请他出府，除非神王下令，不然很难有人能让他主动离开自己的府邸。”
天麟闻言沉思不语，花影则接过话题道：“作为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手中高手如云，其实力丝毫不弱于震宫，只是平时隐藏得很深。就我多年暗中观察了解，高大伟最得力的助手有四位，其中三人日夜守护在他府中，每次出征都与之随行。另一位得力助手乃朝中大臣，名叫罗烈，据说曾拜高大伟为师，两人的关系满朝文武尽人皆知。”
天麟看了看花影，问道：“罗烈身居何职，住在哪里？”
花影道：“罗烈乃帝都罗城的六门提督，负责帝都的安全事宜，有着极大的权利，官邸就在内城最繁华之地。”
天麟好奇问道：“何为六门提督？”
花傲月接过话题道：“所谓六门，指的是帝都罗城的六道城门，分为内城两门，外城四门，拥有的权利之大，仅次于神王与军团总指挥高大伟，连震宫都无法与六门提督相比。”
天麟眼神一动，笑道：“如此说来，这罗烈也是神王手下一个关键的棋子，是我们需要密切关注的对象之一。”
花影道：“帝都官员近百，这罗烈确实是其中较为关键的人物之一。”
天麟道：“既然如此，我们可用罗烈为诱饵，先杀罗烈，再杀高大伟。”
花傲月道：“这个方法我们也曾想过，但考虑到罗烈的身份特殊，且实力极其惊人，一旦杀了他势必打草惊蛇，再想暗杀高大伟就不那么容易。”

第四十二章 制定对策
天麟沉吟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但我却想到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可以解除你们的顾虑。”
花影问道：“什么计策？”
天麟笑道：“不杀罗烈，只是将其重伤而已。如此，罗烈遇刺固然会引起满城风雨，但作为关系亲密的高大伟，势必会前往查看罗烈的伤势，到时候我们就在半途拦截。”
花傲月迟疑道：“听起来不错，可杀死与杀伤罗烈又有多大区别？既然要做，何不干脆一些。”
天麟摇头道：“杀死罗烈会引起神王的注意，势必下令追查此事。杀伤罗烈只会引起暂时的轰动，半日之后，这场风波就会因为高大伟的死而暂时被人遗忘，那时候再杀罗烈也不迟。”
花影赞道：“声东击西，果然高明。”
天麟笑道：“这些其实很容易的想到，只是一般人没有那个实力，所以从不会去考虑这样的计策。”
花傲月问道：“罗烈在帝都武将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角色，你真有把握将其击杀，并全身而退，还不被人察觉？”
天麟问道：“罗烈的实力比起无情老人而言如何？”
花傲月沉吟道：“估计不相伯仲。”
天麟有些诧异，皱眉道：“如此说来，高大伟岂不更是厉害？”
花傲月道：“高大伟此人行事低调，善于隐藏自己。他坐上军团总指挥的位置，至今很多人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就我掌握的情况，帝都罗城至少有十大难缠人物，高大伟就排在前三位。”
花影道：“目前我们时间紧急，暗杀行动很难部署周密，因而风险极大，成功率极低。”
天麟微微皱眉，沉声道：“通天大道的守卫实力如何？”
花影道：“寻常士兵实力一般，但个别将领却拥有惊人的实力，毕竟这是帝都，通天大道曾发生过暗杀事件，因而防御一直很严密。”
花傲月道：“你若要进出内城，花影可以配合你。”
天麟道：“空间之术我也会，只是与你们的略有差异。为了谨慎起见，我打算让花影传授我空间转移之术，以便我自由来去。”
花傲月道：“这个没问题，只是眼下恐怕时间不允许。”
花影问道：“天麟，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天麟笑道：“今晚便可行动，但是行动前我们得先踩点，找准高大伟前往罗烈府邸的线路，并选择适合下手的位置。”
花影想了想，轻吟道：“从定国公府到罗烈的官邸，高大伟有两种前往的方式。第一，直接施展空间转移，那样我们将毫无机会。第二，绕道双龙大道，经龙门前往内城。”
花傲月道：“以高大伟行事的风格判断，若非十万火急的事情，他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显露自身的实力。”
天麟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双龙大道上设伏，进行暗杀阻截。至于时间，得控制在拂晓天明之前，那样有利于我们行事。”
花影道：“一夜的时间颇为漫长，你初来此地还未进食，我先让人弄一桌酒菜，我们边吃边商议具体细节。”
花傲月道：“天麟的行踪须得高度保密，这初次见面的接风酒宴只得暂时委屈，待事成之后我们再好好庆贺。”
天麟笑道：“接风一事暂且不提，我来是为了我们以后长久的利益，随便弄点吃的就行。”
花影道：“这事我会警惕，小姐只管放心。现在你们先聊一聊，我去准备晚饭。”话落起身，花影于转身之际看了天麟一眼，隐约透露出了某种含义。
随着花影的离去，屋内一下子变得冷清。
花傲月时不时看天麟两眼，神色略显奇异。
天麟含笑以待，眼神中满是赞许，在沉默了片刻后，主动开口打破了沉寂。“听说你父母一直被神王控制，你可想过先营救他们？”
花傲月笑了笑，神情有些苦涩，轻声道：“暂时只能在心里想，不能有任何举动，不然就会打草惊蛇。”
天麟问道：“你可知道你父母被关在哪里？”
花傲月闻言看着天麟，迟疑道：“我不知道，可花影知道，但她却一直不肯说，我也没有追问。”
天麟好奇道：“就我了解，花影对你十分关心，你们之间应该不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吧？”
花傲月避开天麟的注视，幽幽叹道：“这是花影的秘密，我不便告诉你。若是有一天她愿意亲口告诉你，那时候我会感激你。”
天麟闻言一愣，花傲月这话明显透露出了隐情，可她却为何不肯说明，这里面到底有何玄机？
想了想，天麟没有多问，换了个话题道：“这次我孤身而来，你觉得我们的合作有多大的成功几率？”
花傲月不但反问道：“你认为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天麟沉默了片刻，拿不准花傲月问这话的真正含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至少刚开始是这样的关系？”
花傲月有些失意，问道：“那以后呢？”
天麟笑了笑，有些自负的道：“以后，关系自然更加亲密。”
花傲月道：“帝王之位，凶险之极，你真的考虑仔细？”
天麟反问道：“你希望我如何回答你？”
花傲月表情奇异，轻吟道：“其实我也很矛盾，既想劝你不要争那帝王之位，莫被名利所吸引，又希望你能推翻五色神王，做一个圣贤的明君。”
天麟道：“既然犹豫不定，何不顺其自然，让天意来决定。”
花傲月笑笑，带着几分沧桑之情，移开话题道：“很多天以前，神王在派天蜈神将前往人间之时，曾召我进见。当时，神王想让圣女教去对付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被我拒绝了，神王为此很是生气，幸好师傅及时赶来，平息了神王的怒气。”
天麟闻言有些诧异，花傲月此时此刻说这些，到底有何含义呢？
带着几分好奇，天麟问道：“后来呢？”
花傲月看了天麟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天麟一时间无法理解。

第四十三章 宿命之缘
“回到彩玉仙宫，师傅骂了我一顿。而就在那时，一道破空而来的陌生气息闯入了我的思绪，带着几分离愁别绪，似乎想表达某种含义，可惜仅仅一瞬就突然消失。”
天麟惊疑道：“破空而来的陌生气息？你可知来自哪里？”
花傲月看着天麟，幽幽低吟道：“当时的我，判断那股气息来自人间，却不知为何传入我的心底。而现在，我已知道那股气息来自哪里。”
天麟沉吟道：“人间？真是怪事。究竟那股气息有何来历？”
花傲月复杂一笑，低吟道：“五色神王派天蜈神将前往人间的那一天，人间的冰原上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天麟疑惑道：“冰原上的大事？难道是太玄火龟出世？”
花傲月摇头道：“那一天，有一个人死在了冰原上，他的死让无数人为之愧疚与惋惜。”
听到这，天麟猛然惊醒，脱口道：“你是说那股气息是从我身上发出的？”
花傲月笑笑，并不言语。
见状，天麟先是皱眉，随即露出了微笑，颇为兴奋的道：“看来苍天真的是很眷顾我这人，总是会给我很多惊喜。”
花傲月显然明白天麟这话的意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天麟，就仿佛在看前世的恋人，眼神柔和中透着几分神秘，让人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天麟看着花傲月，笑问道：“之前花影曾提过，你把希望寄托在人间，那是一个很冒险的赌博，你后悔吗？”
花傲月淡然道：“我是否后悔将由你决定。”
天麟笑笑，正色道：“既然如此，我岂能让你后悔。”
花傲月注视着天麟的眼睛，神色略显失落的道：“我们之间的相遇迫于形势，注定与其他人有所差异。”
天麟眼神微动，敏锐的觉察到了花傲月话中的真实含义，语气郑重的道：“虽然我们的初遇迫于形势，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幸福的未来始终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只要我们努力去经营。”
花傲月闻言眼神一亮，心中的失落一扫而空，天麟的话给了她很大的鼓励。
妙目一转，花傲月脸上露出了笑意，轻笑道：“问你一个问题，牡丹与玫瑰，你先遇上谁？”
天麟闻言一笑，回答道：“我是在同一天内遇上她们二人，下午见到牡丹，晚上遇上玫瑰。”
花傲月道：“听说她们之间略有芥蒂，是因为你的缘故而和好如初。”
天麟笑道：“你问这个，是不是怕以后牡丹与玫瑰会欺负你？”
花傲月淡雅道：“若然如此，担心的人是你。”
天麟一愣，随即颔首道：“不愧是圣女，心思敏捷。”
花傲月轻叹道：“聪明的人从来都不怎么开心，笨一点的人反而无忧无虑。”
闻言，天麟眼中露出几分柔情，柔声道：“或许你心里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压得你喘不过气。可就是这种压力，让你走到如今，让你与我相遇，也会给你带来最完美的结局。”
花傲月轻吟道：“希望我们的相遇，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天麟笑道：“美好的开始就注定有美好的结局。”
花傲月笑笑，格外美丽，如水的眼眸中流露出让人陶醉的神韵。
目光轻移，花傲月看着天麟肩上的摩耶，轻吟道：“听花影说，这是万年蝠王，预示着吉祥。”
天麟笑道：“它叫摩耶，能给人带来好运。”说话间，天麟看了摩耶一眼，随即摩耶就飞身而起，落在了花傲月肩上。
淡雅一笑，花傲月轻抚着摩耶娇小的身子，吟笑道：“花影曾说，刚入人间就见到了摩耶，结果一路顺利，看来摩耶真的能给人带来好运。”
天麟道：“其实那一次摩耶一路追踪是因为我的关系，不过花影在人间也确实没有遇上太多麻烦事情。至于其他。”
正说着，屋内微光一闪，花影凭空而现，双手凌空托着十数盘菜肴，姿态优雅的就地一转，便将酒菜摆在了桌上。
目光微转，花影看了屋内的两人一眼，轻声道：“聊得很开心啊，吃饭了。”
花傲月浅浅一笑，对天麟道：“吃饭吧，饭后我们就今晚的行动好好商议一下。”
天麟起身上前，含笑坐在花傲月与花影之间，大有左拥右抱之感。
桌上，花影准备的佳肴色香味俱全，虽然仅有十二个菜，可对于三人来说那已经足够了。
夜，慢慢席卷，窗外风寒。
在圣女教中花影的房间，天麟、花傲月、花影三人第一次共进晚餐，气氛温馨而浪漫，令人怀念。
席间，三人有说有笑边吃边谈，针对今晚的这次行动，展开了深入细致的分析与策划，务必要一举成功，不然就将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影响未来。
这次商谈，三人持续了甚久时间，直到夜半时分才商议妥当，随即花影便收拾好碗筷，带着天麟于夜色下离开。
此去罗城，天麟将面对重重困难，一旦行动开始就无法停止，势必产生连锁反应，最终结果如何，连天麟自己都不敢断言。若然成功，局势就将该变。
若然失败，一切都得从来。
从圣女教前往帝都罗城有三种方式，最方便快捷的便是乘坐彩旗飞车，可以通行无阻，但却比较张扬，不适合花影与天麟。
第二种方式是途径通天大道，可惜沿途有众多士兵守卫，通行极其不易。

第四十四章 隐身查探
剩下第三种方式，乃是利用圣女教内的时空传送阵，直接到达罗城内圣女教的分会点，但却需要圣女花傲月的协助才行。
下午，花影带着天麟进入罗城后，本可以利用这种方式直达圣女教，无奈白天分会点人多嘴杂，极易暴露身份，因此花影没有选择这种方式。
如今，夜已过半，整个帝都一片宁静，城内圣女教的分会点也寂静无人，正是花影与天麟潜入的好时机。
考虑到这一情形，花影毫不迟疑，当即带着天麟从时空传送阵离开，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了城内。
夜色下的帝都罗城阴暗寂静，除了一些主要大道挂着灯笼外，大部分的区域都一片漆黑。
夜色里，花影带着天麟如幽灵般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双龙桥附近。
黑夜里，双龙桥灯火通明，八名守城士兵正精神抖擞的守在桥中央，看样子很是尽责。
站在黑夜里，天麟注视着桥上的士兵，心中思索着对策。
花影看了看天麟，传音道：“以这些士兵的实力，我们要通过此地很容易。”
天麟点头不语，指了指桥对面，随即便抓住花影的手，两人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双龙桥另一端大约一里外的黑暗区域里。
松开花影的手，天麟低声道：“走吧，先去瞧一瞧高大伟居住的官邸。”
花影弹射而起，带着天麟一路潜行，不一会儿就来到西城大门，两人很顺利的通过了关卡，进入了城内。
相比起内城，帝都罗城的西门一带相对比较贫困，这里大多是低矮的房屋，颜色陈旧，风格老土，唯有道路四通八道，让人很容易迷路。
看着眼前的景色，天麟略显诧异，这些看似陈旧的建筑物，实际上隐藏着某种玄机。
观察了一阵，天麟对花影道：“这个片区应该归高大伟管辖才对。”
花影惊疑道：“你是如何这般肯定？”
天麟指着眼前那四通八道的街道，分析道：“这个地方在兵法上而言是一个很有利的位置，适合行兵布阵，我估计是出自高大伟之手，因为他是军团总指挥。”
花影观察了片刻，无法看透个中玄机，轻声道：“我是只是知道这里归高大伟管辖，却不知道原来另有玄机。”
天麟淡然道：“这些很快就会成为过去，我们现在还是先去瞧一瞧高大伟的官邸。”
花影颔首道：“走吧，定国公府就在前面不远。”飘身而下，花影灵巧得有如夜色下的幽灵，带着天麟穿过三条小巷，来到了拘留定国公府大约两百丈外的一处阴暗角落里。
夜色下，定国公府大门外灯火通明，四位士兵笔直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就宛如木人。
打量着定国公府，天麟发现这里占地不算太大，房屋建筑也不高，与高大伟的身份似乎不太匹配。
花影似乎猜到了天麟的心思，低声解释道：“定国公府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地下密室众多，很少有人知情。”
天麟恍然道：“好狡猾的高大伟，竟然把一切都藏在地下，可见此人心机之深沉，绝非寻常之辈可比。”
花影道：“由于这里高手如云，我平时都不太敢靠近，因此定国公府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
天麟淡然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用不着了解这些。走吧，去罗烈那里，先处理那边的事情。”
花影好奇道：“你考虑好了伏击的位置？”
天麟笑道：“莫要多问，稍后自知。”
花影闻言不再言语，当即带着天麟悄然离去，于片刻后来到了内城。
此时，内城多数街道都还挂着风灯，加之众多官员的府邸分布于是，整个内城片区都显得较为明亮，比起外城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针对这种情形，花影采用了短距离的瞬间转移，这种方式不会产生太大的空间波动，因而极其隐秘，即便是实力比花影强的高手，也很难察觉。
天麟没有采用类似的方式，而是想到了太虚法诀，并亲身一试，结果效果奇佳，隐身围绕花影转了几圈，花影也毫无所觉。
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情，对于帝都罗城的环境感到十分满意。
原本，在天麟心里，五色天域毕竟不同于人间，一些特殊的法诀估计在这里会受到一定的限制。
可现在经过尝试，天麟意外的发现，这里的情况远比先前自己想想的要好，自身修炼的法诀到目前还不曾受到任何限制。
当然，这其中也有原因，天麟也明白，但他却不便告诉别人。
因为这里面会牵扯到一夕如梦，牵扯到邪皇诀与天心神诀。
看着天麟，花影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轻声道：“你的隐身之术相当奇妙，这对我们的暗杀行动有着极好的帮助。”
天麟看了看前方不远处的罗烈官邸，笑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扬长避短才能提高效率。”
花影移开目光，注视着罗烈的官邸，沉吟道：“这是六门提督府，是整个帝都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之一，虽然对你而言不构成威胁，可对我而言却还有着一定的风险性。”
天麟笑道：“隐身其实很容易，来把手给我。”
花影闻言色变，迟疑了片刻后缓缓伸出了右手。
儒雅一笑，天麟握住花影的玉手，施展出太虚法诀。
届时，天麟的身体自动隐去，花影的身体却从右手开始逐一消失，眨眼间就与天麟一道消失了踪迹。
至此，两人完全隐去身体，没有任何痕迹。
花影毫无不适，天麟则需要多付出部分真元，以维持花影的隐身。
当然，对于天麟而言，那多付出的部分真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而隐身对两人来说就毫无问题。
看着天麟，花影眼神有些奇异，低吟道：“很神奇的法诀，只是会不会很吃力？”
天麟笑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你用不着担心。现在我们先进去瞧瞧，时间已经不早了。”

第四十五章 呼风唤雨
花影闻言稍显迟疑，眼神古怪的看了看天麟，随即点头同意。
天麟有些好奇，想问却又觉得不是时机，只得暂时放在心底，牵着花影的手悄悄的朝罗烈的官邸飞去。
很快，天麟与花影就来到了罗烈的六门提督衙门，气派的大门加上八名士兵守卫，看上去颇有威仪。
停在门前看了一阵，天麟敏锐的探测到了一些里面的情况，不由得微微皱眉。
觉察到天麟的神色有异，花影传音道：“此地戒备森严，并非浪得虚名。”
天麟摇头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这提督府有些古怪，似乎设有空间限制。”
花影道：“那岂不会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一定的不便。”
天麟道：“先进去瞧瞧，反正这刺杀事件本就要惊动他们，没什么太大关系。”
飘然而动，天麟带着花影从正门进入，通过花园的走道，来到了第二道院门。这里也有士兵守卫，但却是有两人。
天麟稍稍停顿了片刻，就继续前行，穿过内院花园，来到了提督衙门平时办案的公堂之外。
瞧了一眼大堂的情形，天麟带着花影走向侧门，在七弯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处四合院，那里戒备森严。
停在距离四合院入口处大约五丈外的一个角落里，天麟注视着四合院的情形，发现这里戒备的士兵一共有三十六位，其中二十四位在明处，十二位藏于暗处。
此外，四合院中间的花园占地不小，看上去花草茂密，没什么异样，可天麟却敏锐的觉察到了其中藏有玄妙。
为了弄清楚里面的情况，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原来，在花园里有一个肉眼无法看见的阵势，一直保持着运行，但却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痕迹，让人几乎难以察觉。
那个阵势就结构上而上并不复杂，要破解也非难事。可它为何隐而不显，这阵法如何设立，天麟一时间想不通其中的玄机。
此外，这四合院防守严密，若仅仅只是保护罗烈的安全，那似乎有些小题大做。
毕竟罗烈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实力相当惊人，他会如此胆怯，睡觉都需要派人严密防御？
这些问题，天麟不得而解，但却多了几分警惕。
花影见天麟静立不语，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状况？”
天麟沉吟道：“这里的防御过于严密，有些不合常理，我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玄机。”
花影看了看四合院的情形，轻吟道：“这个四合院气派无比，正对面那座三层阁楼就是罗烈居住的府邸。此刻已然深夜，但三楼却依旧亮着灯，从这一点分析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罗烈晚上睡觉从不熄灯。第二，罗烈平日休息要熄灯，只是今晚还不曾入睡。”
天麟看着那亮灯的三楼，沉吟道：“那里有些古怪，似乎罗烈刻意设下了防御，以杜绝外界的探测。若是强行探秘，只怕会引起罗烈的警觉。此外，这四合院共有三十六位士兵把守，彼此分布的位置很有讲究，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很少有人能穿过他们的防御。”
花影道：“目前我们隐身而来，他们应该看不见我们。”
天麟道：“这一点我明白，只是我在想，那罗烈到底是不是住在这里，这得我们事先确定，以免打草惊蛇。”
花影迟疑道：“要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唯有上前一探究竟。”
天麟考虑了片刻，采纳了花影的建议，带着花影从半空飞越，避开了花园内那隐形的阵法，落在了三楼上。
在房间的入口处，有一个面无表情的黑影立在那里，虽然不言不动，但却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注视着那个黑影，花影传音道：“这是一个罕见的高手，实力相当惊人。”
天麟不语，留意着三楼的环境，发现门窗完好，要想了解里面的情况，非得绕开这守门之人，找一处隐秘之地，设法弄开门窗，从缝隙中观察里面的情形。
考虑到这里，天麟牵着花影飘然移动，无声无息，绕着三楼转了一圈，结果夜没有发现任何可乘之机。
纵身而起，天麟带着花影来到屋顶，那里也有一个黑影静立不动，守护屋顶的区域。
至此，天麟一圈下来白费力气，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了解屋内的情况，竟成了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沉思了一阵，天麟想不出好的对策，心中颇为不悦。
这时候，花影提醒道：“若是这时候来一场雨，便能掩饰很多东西。”
天麟闻言一喜，笑道：“好主意，我就让这里下一场雨。”说话间，天麟心念一动，冰神诀自动运转，借助夜风中的寒气凝聚起大片的黑云，仅片刻时间一场阵雨便突然而至。
届时，天麟趁着大风大雨之际，带着花影回到三楼，利用风声作为掩饰，小心翼翼的在窗户上开了一个口子，便于两人观察屋内的情形。
由于是站在窗外，为了观察窗内的情况，天麟只得一把将花影抱在怀中，两人身体贴紧，头挨着头，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查看里面的情况。
面对这种情形，花影身体微颤，略有不适，但却没有啃声。
天麟有所察觉，但却顾不得这些，目光凝视着屋内的情况，发现窗户之内还有一层模糊的结界，阻碍了视线的透视。
对此，天麟邪魅一笑，右手中指透过窗户上的破洞朝着里面屈指一弹，发出一股无形无色的力量，轻柔而缓慢的接近那道模糊的结界。
由于天麟格外小心，当那股指力接触到那层模糊结界时，只出现了一丁点细微的反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外界风雨的掩饰下，不曾被任何人察觉。
随着那股指力的出现，原本模糊的结界上缓缓出现了一个逐渐扩大的透明区域。
透过那个区域，天麟与花影很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情形，结果却让天麟大吃了一惊，究竟屋里此刻正发生着什么事情？

第四十六章 香艳偷窥
当花影看到屋内那层模糊结界时，惊讶之余不免有些失意。
然而片刻光阴，天麟就用不知名的手法，悄然无声的在那模糊结界上弄出了一个透明区域，便于两人观察屋内的情形。
透过那个区域，花影在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后，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之色，却并无太多的惊讶，有的只是尴尬表情。
天麟紧贴着花影，几乎在同一时刻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可天麟的反应却是迥然有异，脸上流露出愕然与惊奇之情。
原本三更半夜正是休息之际，可在罗烈的屋内，却正在上演一幕诱人的情景。
一张大床上，一个中年男子赤身裸体仰面躺着，身上趴着一个全身赤裸，肌肤雪白的女子，正在极尽柔媚的挑逗与服侍着床上的男子，举动暧昧之极，看得天麟大感惊异，却又莫名兴奋。
这样的窥视从道德上而言乃不齿行为，多数人都不愿为之。
天麟与花影无心巧遇，虽然也觉得尴尬，但为了此行的目的，两人却不得不仔细了解。
对于花影，这样的场景她其实一开始就多少猜到了几分，以至于在真正见到之后，她并不惊讶，只是有些尴尬而已。
就花影了解，帝都罗城官员众多，那些官员都拥有一定的特权，女人在这里属于弱者，成为男人的玩物在帝都来说是极为普通的事情。
罗烈身为六门提督有权有势，人又正处于中年，夜夜风流，花天酒地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些琐事，花影一般不好与天麟提及，因此天麟在见到屋内的情景时很是惊讶，心中多少还有些不太适应。
同时，这样的环境下，天麟也有些脸嫩，除了莫不啃声的看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屋内，床上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享受的躺在那里，任由身上的赤裸女子全心全意的服侍，并不时伸手抚摸那女子的身体。
天麟看着眼前的情形，鼻子中传来花影身上淡淡的香气，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立马就引起了花影的警觉。
感觉到天麟的身体变化，花影身体一震，略显僵硬，似乎心里正在考虑如何回应。
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俊脸顿时通红，偷偷留意了一下花影反应，发现她身体僵硬，知道她已然感觉到了彼此间的尴尬处境。
讪讪一笑，天麟突然开口问道：“这人可是那罗烈？”
花影颤抖了一下身体，随即僵硬的身子开始变软，慢慢恢复了平静，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注视着花影的变化，天麟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意，试探性的用双手抱紧她柔软的身体，让彼此贴得更紧。
花影微微动弹了一下，没有太大反应，沉默是金。
天麟微微皱眉，轻轻在花影的耳旁道：“那女人是谁，你可知情？”
花影摇头低吟道：“帝都女人无数，仅凭一个背影我如何认得？”
天麟把脸贴在花影的脸颊上，轻声道：“罗烈这般谨慎小心，只怕不仅仅为了取乐，我猜这女人应该有一定的来历。”
花影微微颤抖着身体，有些吃力的道：“想要知道这女人的身份，估计得花费不少精力，我们此时任务要紧，切莫……”
正说着，屋内的罗列突然一个翻身，将身上的女人压在床上，顿时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看得花影与天麟都颇感惊疑。
从那张脸庞来看，那女子很是年轻靓丽，肌肤雪白如玉，纤细的柳腰丰满的胸部，配上圆润的丰臀，简直就是一个迷人的妖精。
天麟见状暗赞不已，这种偷窥别人欢爱的事情，竟是如此的令人兴奋。
花影看着那美貌女子，俏脸上涌现出了意外的神情，显然认出了这女子的身份，心中很是震惊。
突然，花影身体一颤，张嘴欲语，但却及时醒悟，未曾发出声音。
天麟留意着花影的反应，见她莫不啃声，心中无比兴奋，左手继续抚摸花影胸前挺拔的玉峰，感受着那么美丽，心中舒爽无比。
同时，天麟右手也不闲着，自花影衣角而入，直逼她胸前那圣洁之地。
觉察到天麟的举动，花影全身绷紧，右手一把抓住了天麟深入衣衫内的右手，不许它继续前进。
天麟行动受阻尴尬不已，轻轻吻了一下花影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吟道：“花影，我……”
似乎知道天麟想说什么，花影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幽怨中透着几分忧虑，轻吟道：“此非其时，行动要紧。”
天麟有些失意，问道：“那你……”
花影收回目光，幽幽道：“我只是小姐的影子，你无须这般在意。下面床上那女人我认识，她出自彩玉仙宫，此事以往我们毫不知情。你打算如此处置这个女人。”
天麟闻言很是不舍，在抽回右手之际，左手恋恋不舍的用力在花影胸前搓揉了片刻，随后双手下移，轻轻抱住了花影的手臂。
注视着屋内风流快活的那对男女，天麟沉吟道：“这女子既然来自彩玉仙宫，那她与罗烈之间的关系必然十分隐秘，不能见光告人，不然罗烈也用不着这般谨慎。这次来此，我们的目的只是重伤罗烈，好引出高大伟。就我个人建议，先留这个女子一命，说不定以后还能从她身上挖出一些事情。”
花影道：“如此，我们就依计行事。”
天麟道：“我留意了一下，这罗烈的实力相当不错，寻常的攻击对他而言很难致命。然而现在却是一个绝佳的时机，趁着他分心之际，足可一击毙命。”
花影道：“可惜现在我们还得留他一命。”
天麟笑道：“这就需要把握分寸，下手不能太重，又不能太轻。”话犹在耳，屋内的罗烈突然浑身一颤，口中鲜血飞溅，一头栽倒便再无动静。
届时，屋内那女子惊怒无比，迅速起身穿好衣裙，并查看罗烈的情况，发现他早已重伤昏迷。

第四十七章 步步为营
惊魂一声，那女子迅速打开房门，招呼守在门外的黑衣男子，告诉了他有关屋内的事情。
看到这里，天麟拉着花影一闪而逝，在经过四合院时，暗中发出了一股杀气，当场将此地守护的士兵杀掉了十五位，立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同时，罗烈房中也传来警讯，整个六门提督府顷刻间就炸开了锅，数不清的士兵与高手纷纷涌向四合院，查看那里情形。
退出六门提督府，天麟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藏身暗处默默的观察，静静的等待提督府派人去通知高大伟。
花影此刻仍旧与天麟手牵着手并肩而立，两人谁也不提之前的事情，各自沉默不语。
片刻，花影打破了沉寂，问道：“之前没见你出手，你是如何重伤那罗烈的，又为何要杀那些守卫的士兵？”
天麟笑道：“重伤罗烈容易，可我们的行动须得对方知情，因而我才杀了那些守卫的士兵，以此来告诉别人，罗烈是遇袭伤重昏迷。唯有如此，提督府才会马上派人通知高大伟。至于我伤敌所用的手法，以后慢慢告诉你。”
花影闻言也不多问，密切注视着提督府的动静，在与天麟等待了片刻，终于见到四条身影从提督府中飞出，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去。
见状，天麟神秘一笑，轻吟道：“看样子提督府通知的不仅仅只是神王与高大伟。”
花影道：“罗烈身居要职，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自然得立马通知朝廷，通知朝中的一些重要大臣。”
天麟笑笑，收回了太虚法诀，拉着花影直奔龙门。
看着天麟的背影，花影眼神怪异，心中有股渴望，但却被她死死的压在心底，从不透露半分。
今夜，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尴尬的事情。
花影默默的承受，心情复杂之极。
一路前行，花影魂不守舍，直到天麟停下脚步，她才猛然惊醒。
看着前面不远的双龙大桥，花影惊疑道：“你打算在这里伏击？”
天麟笑道：“这是最佳位置，高大伟通过之时会有短暂的停顿，那便是绝佳的出手时机。同时，这里有守城士兵，在常人眼里比较安全，高大伟绝不会对此有太多防备，心神上也极有可能出现松懈的空隙。”
听了天麟的分析，花影不得不佩服天麟敏锐的洞察力，对他选择此地作为伏击地点感到十分满意。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花影问道：“这一次你打算单独行动，还是让我配合你？”
天麟道：“此处的地理位置十分奇特，桥下就是两条大河，得手之后我会从那里离开，制造出沿江逃匿的假象，以蒙蔽敌人的视线。至于你，最好呆在这里，莫要露出丝毫痕迹，以免高大伟有所警觉。同时，这一次的暗杀行动我不能过于显露实力，要做到尽可能低调，那样才不会引起五色神王的注意。”
花影沉吟道：“你的考虑很周全，只是高大伟不同常人，你真有把握一击毙命？若然失利，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天麟正色道：“这事无比关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你用不着担心，我要杀他，他就必死无疑。”
见天麟一脸自信，花影也不多提，轻吟道：“目前我最担心的就是高大伟不走这里，那样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天麟道：“这就要看高大伟的命运了，看他能否度过今晚这场浩劫。”
花影担忧道：“他的命运也将直接影响到我们。”
天麟安慰道：“不必担忧，这只是第一轮，即便没有得手，我们依旧还有机会。”
花影轻叹道：“希望今晚的行动一切顺利。”
天麟笑笑不再言语，牵着花影的手站在暗处，目光留意着双龙大桥对面的情况，等待着高大伟的来临。
夜，慢慢流逝，时间远去。
天麟与花影默默等待，心情正逐渐变得焦虑。
从两人来到这里到如今，已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照说高大伟要来的话，早就应该达到了，可天麟与花影却偏偏不曾见到高大伟的身影。
抬头，花影看了看天色，有些失落的道：“拂晓即将来到，估计高大伟是不会走这条路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只怕是白费了。”
天麟眉头微皱，沉吟道：“不急，再等等。若是天明都不见高大伟的踪影，我们就立马赶回去，重新部署新的对策。”
花影苦涩道：“如今也只能如此。”
寒风中，双龙大桥上气温极低，这里位于两河交汇处，汇聚了大量的阴寒之气。
拂晓之际，大桥上白雾四起，晨风中一丝微弱的声音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松开花影的手，天麟眼神如电的看着前方，沉声道：“来了，好狡诈的高大伟，真够沉得住气。你且藏在这里，我隐身前往大桥中央发动偷袭。”
花影闻言突然拉住天麟的手，眼神如水的看着他，叮嘱道：“小心安全。”
天麟看着花影那罕见的不舍模样，笑道：“放心，这对我而言才刚刚开始。”
语毕，天麟用右手在花影脸上抚摸了一下，随即整个人便一闪而逝，消失了踪影。
花影站在原地愣愣出神，好一会儿后才猛然惊醒，整个人一闪而逝，隐藏起了踪迹。
此刻，拂晓前的晨风夹着呼呼寒气回荡在双龙大桥上，白雾中一顶灰色的轿子正悄然无声的朝双龙大桥飞去。
悬空而立，天麟施展出了太虚法诀，不仅隐去了身体，还隐藏了周身气息。
此时，轿子正逐渐靠近，天麟在观察之余，也分析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里的空气中流动着大量的寒气，加之桥下的河水汹涌澎湃，正好构成了一个特殊的环境，有利于天麟的突袭。
片刻，灰色的轿子出现在了天麟的视线里，只见轿子由四人抬着，抬轿的四人则凌空虚步，潇洒飘逸，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
来到双龙大桥，轿子果然如天麟所想的停顿了片刻，左前方抬轿之人朝着守城的官兵出示了一面令牌，随即便抬着轿子径直飞去。

第四十八章 截杀强敌
半空中，天麟在轿子停顿的那一刻，暗中利用灵魄之力探测了一下轿子里面的情况，发现轿子里确实坐在一人，且那人气息悠长，寻常之人很难觉察到他的存在，由此可见这人拥有相当惊人的实力。
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立马确认了轿中之人的身份，认定他就是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
确认了身份，天麟开始准备，待轿子飞过脚下时，突然发起了攻击。
那一刻，天麟为了一击毙命，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幻灭绝杀。其可怕的力量瞬间汇聚，形成毁灭性的爆炸，一举将轿子炸得粉碎，并将抬轿的四人也全部炸飞。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震惊，那些镇守大桥的士兵在听到爆炸之时纷纷抬头，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股无可抵御的风暴，当场将桥上的士兵全部震飞。
悬空而立，天麟不闪不避，目光凝视着爆炸中心的情况，灵魄之力则迅速探测爆炸中心的具体情形。
这一次出手，天麟仅施展出了七层实力，可威力之强大，依旧让他感到震惊。
以往，在与一夕如梦合体前，天麟全力施展幻灭绝杀，也达不到现在这样的威力。
可如今，天麟只是牛刀小试，其幻灭绝杀所展现出来的破坏力，就已超出了天麟的想象力。
从这里分析，天麟与一夕如梦的合体，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直接改变了天麟的一生。
然而世事如棋，就是这样强悍的一击，在带给天麟欣喜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惊异。
原来，就在爆炸逐渐平息之际，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自爆炸中心散开，夹着强烈的仇恨之意，瞬间凝固了半空中扩散的烟雾，形成了一幕罕见的奇景。
天麟对此惊愕之极，看着脚下那个周身闪烁着光芒的人影，心中颇感震惊，真不愧是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确实拥有超强的实力。
飘然而下，天麟主动现身，眼神奇异的看着三丈外的高大伟，问道：“你就是五色天域的军团宗指挥？”
见天麟现身，高大伟略感诧异，一边打量着天麟，一边回答道：“不错，我就是定国公高大伟。”
天麟漠然道：“不错，你很会隐藏实力，可惜你注定在这拂晓之际要死在这里。”右手高举，光芒汇聚，绚丽的色彩围绕着天麟的拳头，正迅速收紧，发出夺目的光彩。
见天麟欲要动手，高大伟连忙喝道：“慢着，你究竟是谁，为何半途截杀？罗烈之事可是你所为？”
天麟道：“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你还是认命吧。”话犹在耳，天麟第二次施展出幻灭绝杀，这一次是正面攻击，发挥出了八层的实力。
面对天麟的攻击，高大伟怒吼一声，周身五光十色，绚丽的光芒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结界，想以此来抵御天麟的攻击。
然而天麟的幻灭绝杀无坚不摧，且无可逃避。
高大伟的防御结界虽然坚韧，但因之前被天麟偷袭所伤，整个人几乎失去了作战能力，此时强硬的表现也只是在唱空城计，想以此来震慑天麟，却不想天麟此行志在必得，反而招来了更加可怕的攻击。
届时，夜空中强光一闪，霹雳惊雷，爆炸所产生的可怕破坏力致使空间扭曲，万物毁灭，当场就把高大伟推上了死亡的绝地，整个人形神俱灭，顷刻间就从天地间消失。
一击得手，天麟便闪身离去，眨眼就回到了花影身侧。
这时，双龙大桥上空人影突现，两个摇晃不定的身影正东张西望，口中大声呼唤着主人。
暗处，花影看着那两道身影，轻声道：“是之前抬轿子的人，应该就是高大伟的得力助手，实力颇为惊人。”
天麟笑道：“他们越是焦急，说明我们猎杀的目标越是准确。”
花影点头道：“从他们焦虑的神情与声音中可以判断，你刚刚杀死的确是就是高大伟。”
天麟道：“任务完成，我们得立马离去，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语毕，天麟右手一挥，一股寒流化为狂风，瞬间席卷双龙大桥所在的区域。
这一举动明显之极，立马引起了半空中那两人的注意，他们怒吼着冲来，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看着有些惊心。
“你且在此等我，我去引开他们。”
丢下一句话，天麟便一闪而现，以极快的速度直射桥下的江面，噗通一声就落入了河里。
见状，高大伟的两位手下惊怒之极，口中嘶吼咆哮，双双射入河中，竟然选择了紧追不舍。
微光一闪，天麟出现在花影身侧，拉着她的玉手，笑道：“走吧，一切顺利。”
花影笑笑，带着天麟直奔圣女教的分会点，一路上见到了众多士兵，原来这时候已经全城戒严。
针对这种情况，天麟施展出了太虚法诀，利用隐身之术，带着花影顺利到达指定的分会点，借助时空传送阵，悄悄的回到了圣女教。
届时，花影把天麟安顿在自己房间休息，然后便前去会见花傲月，谁想花傲月却早在之前就被神王招进宫里去了。
得知此事，花影考虑了片刻，随即来到天麟的房间，将事情告诉了天麟。
对于此事，天麟并不惊奇，淡然道：“罗烈重伤的消息显然引起了神王的注意，才会半夜派人把圣女招进宫去。就此事分析，此刻的神王大殿应该是热闹无比，除了圣女之外，估计还有不少朝中大臣，因此你不必为圣女担心。”
花影道：“我来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另外我要出去一趟，不会耽误太久，你就在此好好休息，切莫出门，以免暴露身份。”
天麟笑道：“放心，我不会乱跑，你多注意自己的安全，记得早去早回。”
花影不语，眼神奇异的看了天麟几眼，随即转身离去。
看着花影离去的背影，天麟脸上流出了一丝笑意，回想之前两人间那尴尬的一幕，天麟眼中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期待之情。

第四十九章 震惊朝野
躺在花影的床上，淡淡幽香笼罩着天麟，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微笑，不一会儿就安然入睡。
摩耶栖息在床柱上，眼神古怪的看着床上的天麟，就仿佛他的守护神，默默的守护着他，给他带来幸福与好运。
来到异界已经数日，天麟一切顺利，除了自身的聪明智慧外，谁又能说与摩耶没有半点关系？
当然，这只针对目前。至于日后怎样，此刻谁又说得清？
送走了天麟与花影，花傲月独自来到圣女大殿，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消息，心情颇为忧虑。
毕竟这次暗杀的对象都是鼎鼎有名的高手，成败关系到自己的未来，花傲月即便信任天麟，却也不免担心。
初见天麟，花傲月便对他一见钟情，只是鉴于自己的身份，以及双方接触的时间较短，花傲月有所掩饰，没有过于的表露心思。
此时，天麟与花影离去，花傲月一个人静坐在大殿内，四周没有任何人，她也不用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心。
幽幽一叹，花傲月注视着殿外的夜色，轻吟道：“若然这真是我的缘分，它是辛酸还是甜美？”
淡淡的疑问回荡在大殿里，四周一片寂静，夜色陪伴着她一起迎接那未知的结局。
黑暗里，时间无声流逝。
当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响起，花傲月的心顿时变得紧张无比。
很快，侍女翠儿跑入大殿之内，语气急促的道：“小姐，神王传令让你立刻前往神王大殿，看样子是出了大事。”
花傲月闻言一震，略微沉思了片刻，随即起身道：“好，我知道了，你到我房间去守着，待会若是影儿回来，就告诉她我到神王那里去了。”语毕，花傲月起身离开了大殿。
翠儿应了一声，随即跟在花傲月身后也离开了那里。
从圣女教到神王大殿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花傲月运用空间转移之术，眨眼就到了那里。
在神王大殿门口，内务总管萧然正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见花傲月前来，也仅仅只是点头招呼请她进去，那模样倨傲而放肆。
花傲月对此视若未闻，径直走入神王大殿，发现里面竟然已坐了不少人。
稍一打量，花傲月心中暗自警惕，大殿上除了神王之外，玄珠、雾青丝、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以及朝中文官之首的王若之都已到齐。
步入大殿，花傲月拜见了五色神王后，坐在了玄珠下手，与雾青丝紧邻。
待花傲月坐下，神王开始了这一次的回忆，语气微怒的道：“刚收到消息，六门提督罗烈于片刻前被不知名高手偷袭，目前重伤昏迷。我召大家来此，就是想听一听大家对此事的看法，以及处理的方式。”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莫不扭头四顾查看其他人的神色，显然这个消息太过惊人。
花傲月心头暗喜，知道天麟的第一步行动已经成功，接下来能否杀掉高大伟，那就要看双方的运气。
雾青丝一脸惊疑，三天的时间已过去两日，她正在为天麟是否来到而担心之时，谁想帝都就发生了惨案，可对象却不是高大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带着疑惑，雾青丝把目光移向花傲月，想从她身上了解一些事情。
觉察到雾青丝的注视，花傲月看了她一眼，神色十分平静，这让雾青丝更好奇怪，但却不便多问。
环顾四野，花傲月仔细留意了一下大殿中每个人的表情，最后把目光移到了五色神王身上，语气平静的道：“六门提督罗烈身居要职，其职责就是防御帝都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如今他被人暗杀偷袭重伤昏迷，这说明他办事不利，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保护，又如何保护帝都的官员与百姓？”
墨许道：“圣女此言不无道理，只是眼下神王在意的是此事的处理方式，而不是追究责任之时。”
花傲月道：“我说这个并没有责怪六门提督罗烈之意，只是想提醒大家，敌人为何偏偏选择他下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此外，定国公应该也已收到消息，怎不见他来此？”
五色神王道：“出了这样的事，高大伟作为军团总指挥，目前应该正在着手处理罗烈遇刺一事，大家先不必管他，各自谈一谈对此事的看法。”
震宫之主仇若冰道：“目前正值关键时期，明日一过圣女就将出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现在发生这件事情，将直接影响帝都的形势，对圣女的出使也将带来很大的不利。”
玄珠道：“近来发生了不少事情，我觉得应该都与人间高手有关系，这次袭击事情说不定也是人间高手所为，我们得提高警惕。”
雾青丝道：“帝都一向平静，几百年都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若说是人间高手所为，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我们在座之人事先从未听到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展翼反驳道：“之前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都出现了人间高手，说不定是他们秘密潜入帝都刺杀了罗烈。”
黄逸飞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要找出凶手就能明白一切。至于如何找寻，这就属于六门提督与定国公的事情，我们只需要等待消息。”

第五十章 神王大怒
墨许道：“来人直接刺杀罗烈，其气焰之嚣张简直就是在挑衅，我们得拿出本事，让那偷袭者明白，帝都罗城不是他可以放肆之地。”
此言一出众人不语，大家或观望，或沉思，大殿一下子陷入了平静。
见众人沉默，五色神王开口道：“王大人，你怎么不说上几句？”
文官王若之闻言一震，迟疑道：“回神王的话，罗烈遇刺之事太过突然，下官所想与在场诸位大致相似，并无什么其他看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五色神王闻言轻哼一声，显然不太满意王若之。
花傲月道：“目前事情刚刚发生，我们掌握的情况有限，须得了解更多的情况才好进一步分析，大家以为呢？”
对于花傲月的话众人一致同意，对于这突发事件，谁也不愿意妄自猜测，以免触怒正在气头上的五色神王，从而招致祸事。
见众人附和花傲月的说法，五色神王颇为不悦，但鉴于事实如此他也不便多说，只得与众人一起等待最新的消息。
时间在寂静无声中过去，神王大殿内气氛压抑，在座之人面色阴沉，各自思考着问题。
殿外，天色逐渐转明，晨风中新的一天悄然来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立时惊醒了大殿内的众人。
殿外，内务总管萧然此时正一脸震惊，心神不宁的跑入大殿，当着众人的面传达了最新受到的消息。
“禀告神王，定国公府中派人传来消息，定国公在前往六门提督府的途中，路经双龙大桥时被不知名高手偷袭，结果不幸身亡，形神俱灭。凶手从桥下飞云河中潜水逃离，目前暂无任何消息。”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五色神王豁然站起，身体微微颤抖，心情激动之极。其余之人浑身一震，无不骇然失色。
刚刚罗烈被袭昏迷已然让人吃惊，现在高大伟又遇袭身亡，这怎能不让在座之人感到惊骇与诧异。
作为五色天域的军团总指挥，高大伟有着惊人的智慧与实力，在整个五色天域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竟然被人杀了，这让在座之人几乎无法接受，也难以相信。
花傲月一脸惊奇，心中却在暗喜，对于这样的消息她是期盼之极。
雾青丝神色惊奇，此时她已然猜到了个中玄妙，心中十分高兴。
仇若冰一脸阴沉，高大伟与他虽然关系不好，可两人毕竟是故友，如今高大伟突然死亡，这让仇若冰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心中泛起了阵阵苦涩。
站在大殿里，五色神王震怒之极，吼道：“确定高大伟已死？”
萧然不安的回答道：“禀告神王，据传讯之人所言，定国公此行有四大高手随行，其中两人死亡，两人重伤，偷袭之人实力惊人。”
五色神王怒道：“下令马上严查，就算把帝都翻过来，也得给我找出那行凶之人。”
萧然闻言匆匆退下，去传达神王的命令。
玄珠一脸忧虑，轻叹道：“好可怕的敌人，竟然专挑朝中重臣小手，简直可恶至极。”
仇若冰道：“高大伟一死，只怕圣女出使一事得暂时搁置。”
五色神王哼道：“先解决目前之事，其余事情一律推迟。”
墨许道：“未免再发生意外，我们得马上行动，多方联手，尽早找出那隐藏在帝都的神秘敌人。”
五色神王沉默了片刻，挥手道：“去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全力追查此事，不分管辖区域，谁先找到凶手，我就重赏谁。”
闻言，大殿众人各自起身离去，仅留下玄珠陪在五色神王身边，柔声的安慰。
大殿内，五色神王暴躁之极，显然高大伟的死让他觉察到了威胁，情绪显得异常激烈，任由玄珠如何劝说与安慰，都难以平静。
时间无声流逝，当神王大殿归于平静，那已然是许久之后的事情。
离开了神王大殿，花傲月便于雾青丝一道返回了圣女教。
坐在大殿之上，花傲月脸上浮现出了难得的微笑，轻吟道：“高大伟的死果然如我们事先所预料，打破了神王的计划。接下来这几天帝都将掀起一场风暴，我们等待已经的机会也终于来到。”
雾青丝问道：“天麟是什么时候赶来的？”
花傲月笑道：“天麟昨天下午就进入了帝都，花影晚上才带他前来。罗烈与高大伟都是天麟所伤，是他一手策划。”
雾青丝笑问道：“听说天麟很俊，你感觉怎么样？”
花傲月神秘一笑，回答道：“稍后你见了自然知道。”
雾青丝惊疑道：“你这表情怪怪的，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啊？”
花傲月沉吟道：“天麟此来的目的与我们之前所想不太一样，原本他进入五色天域只是帮助牡丹与玫瑰，可现在他却想推翻神王，自己取而代之。”
雾青丝闻言一震，脱口道：“天麟想当五色天域的新皇？”
花傲月颔首道：“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都全力支持，我也很看好他。”
雾青丝迟疑道：“天麟若是成为新皇，你觉得我们的处境会比现在好吗？”
花傲月沉默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处境差不多，情况却大有变化。”

第五十一章 初见宫主
雾青丝疑惑道：“什么变化？”
花傲月表情奇异的道：“神王想得到的，天麟也想得到。”
雾青丝脸色微变，质疑道：“你是说天麟他……”
花傲月颔首道：“我猜测，你也注定难逃。”
雾青丝沉默了，美丽的脸上表情复杂，充满了沧桑。
留意着雾青丝的神情变化，花傲月适时开口道：“现在的你或许有些无法接受，可当你见过天麟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讲。”
雾青丝将信将疑，质问道：“真的？”
花傲月笑道：“不信就去瞧瞧。”话落起身，花傲月带着雾青丝离开了大殿。
片刻，花傲月带着雾青丝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花影正坐在屋内，却不见天麟的身影。
招呼雾青丝落座，花傲月问道：“怎么就你一人，天麟呢？”
花影看了雾青丝一眼，神色有些古怪，轻声道：“天麟在我屋内睡觉，我来是有事要告诉你们。”
雾青丝看着花影，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脱口道：“你就是花影？之前曾同牡丹与玫瑰一起协助人间高手对付过天蜈神将？”
花影点头道：“不错，是我。”
花傲月笑道：“师傅不必惊讶，是我派她前往人间寻找牡丹与玫瑰的。现在，我们先听花影说一下这次行动的具体情况，稍后我再带你去见天麟。”
雾青丝微微颔首没有异议，于是花傲月便让花影讲述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两次出手都是天麟一人所为，行动比较成功，但却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花傲月问道：“什么意外之事？”
花影迟疑道：“偷袭罗烈时，他正在房中与一女人风流……”说到这，花影语气一顿，停了下来。
聆听的雾青丝与花傲月则表情古怪，显然这样的事情让她们尴尬无比。
停顿了片刻，花影继续道：“这一幕并不稀奇，但那女人的身份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她来自彩玉仙宫。”
此话一出，雾青丝与花傲月大感吃惊，双双质问道：“是谁？”
花影眼神古怪的看了二人一眼，沉声道：“潘玉莹。”
雾青丝震怒道：“是她！这怎么可能。”
花傲月皱眉道：“彩玉仙宫的女人只有两种情形，第一被神王所占有，成为他的侍妾。第二，竟选下一任圣女，保持清白之身。潘玉莹属于后者，照说应该洁身自好，为何要做这种违背规定的事情？”
花影道：“就此事我专门跑了一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原来潘玉莹的父亲也是朝中一位官员，可惜无权无势有名无实，为了攀附权贵，便利用女儿的姿色，勾搭上了罗烈。”
雾青丝否定道：“这不可能。潘玉莹是下一任圣女的候选人之一，她若破身便是欺君，要满门抄斩，其父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定另有原因。”
花傲月沉吟道：“会不会是有人在彩玉仙宫内安排了眼线，想从中达到某种目的？”
雾青丝迟疑道：“我接手彩玉仙宫以来，一向管教严密，不曾发现任何异常情形。”
花傲月分析道：“或许有些眼线是你接手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只是你一直没有朝这个方向去想，因而忽略了。”
雾青丝轻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能有这种能力的人除了你师祖外，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花影道：“此次行动我们没有惊动那潘玉莹，宫主可以装作不知，暗中弄清楚彩玉仙宫目前真正的情况，然后再做进一步的考虑。”
花傲月道：“目前的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得把精力放在天麟与神王身上，全力协助天麟。”
雾青丝道：“之前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并列出了一份名单，上面全是我们要铲除的对象。目前，帝都因高大伟之死而混乱无比，我们大可趁乱下手，先暗中消灭一部分敌人。”
花傲月淡雅道：“此事可交给花影与天麟去处理，我们现在先去见一见天麟。”
雾青丝没有异议，她对天麟也是充满了好奇，早就想见一见这位人间的天之骄子。
很快，雾青丝在花傲月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影的房间内，见到了正在休息的天麟。
第一眼，雾青丝脸上就露出了惊讶之情，待多看几眼后，惊讶之情又变成了疑惑之情，仿佛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的思绪。
嘴角微动，床上的天麟露出一丝极富魅力的微笑，随即便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第一次接触到天麟的眼神，雾青丝只觉得心神一震，一种某名的情绪在她心底悠然而生。
天麟看着雾青丝，脸上也露出了惊艳之情。
这个看似二十六七岁年纪的青衣女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一池春水，娇柔而妩媚，令男人心驰神摇，很容易就被她吸引。
面对天麟的凝视，雾青丝一向镇定的脸上也露出了紧张之色，仿佛无力承受天麟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
邪异一笑，天麟目光下移，来到雾青丝胸前那挺拔丰满的双峰上，眼底透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却又隐含几分期盼之情。
目光继续下移，天麟仔细浏览雾青丝那动人的身姿，发现这个女人身材极好，纤腰、丰胸、翘臀，配上那娇媚醉人的容颜，真的是天下难寻的尤物也。
感受到天麟那炙热的眼神，雾青丝浑身发热，那感觉就仿佛自己赤裸裸的站在天麟面前，任他欣赏自己那天赋的美丽。
这感觉古怪之极，紧张中透着胆怯，茫然中却又有着几许期待之心。
花影留意着天麟的表情，见他眼神如炬，神光奕奕，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花傲月表情淡定，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切，没有丝毫的嫉妒与不悦。
凝视了片刻，天麟翻身坐起，笑道：“宫主与圣女同时驾临，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雾青丝脸色微红，白了天麟一眼，那责怪的眼神透露着另类的娇媚。

第五十二章 情挑宫主
花傲月淡雅一笑，轻吟道：“宫主此行是专程前来看你，顺便有事与你商议。”
天麟闻言站起，上前一步来到雾青丝面前，一边品味她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之气，一边锁定她略显慌乱的双眼，以低沉而极具魅力的声音道：“天麟初来此地不懂礼节，宫主可莫要介意。”
雾青丝此时尴尬无比，眼前的天麟浑身散发出令人心醉的气息，这让她很想朝后退去，以避开这股令她不安的男人气味，可她的身份又不容许她后退。
初次相会，雾青丝与天麟之间，很明显是天麟占据了绝对优势，这似乎已经暗示了两人以后的关系。
避开天麟如火的眼神，雾青丝尽力保持着平静，轻声道：“礼节只是一种形式，常用于关系陌生之人。你率性坦诚，不拘小节，这才是真实的你，无须去掩饰。”
天麟笑道：“多谢宫主的赞美，以后大家坦诚相待，真心以对，一起推翻神王的统治。”
雾青丝道：“推翻神王并非容易的事情，那需要我们共同努力。”
天麟笑容邪魅的道：“只要齐心，大事可成。宫主可愿助我一统五色天域？”
雾青丝不敢看天麟的眼睛，轻声道：“神王残暴，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要想一统五色天域，须得先推翻神王才行。”
花傲月道：“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我们暂且不提。眼下帝都风云骤起，全城戒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把握得当便能从中取利。”
花影道：“我之前进城转了一圈，提督府的士兵已封锁了整个帝都，进出极为不易。定国公府也调集了全城兵力，在城内挨家挨户的寻找，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雾青丝道：“刚才神王又下了命令，各官员各部门一起缉拿凶手，暂停一切事物，傲月出使一事也因此搁浅。眼下，帝都局势混乱，各类官员都全部出动，彼此间很容易产出矛盾，我们大可利用这一点，暗中铲除一些关键人物。”
天麟问道：“整个帝都大致有多少官员？”
雾青丝道：“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五色王朝的官员总数大约有一千人左右，其中官职较高，拥有一定权力与影响力的官员大约占了两到三层，人数不超过三百。这三百位官员内，帝都就占了二分之一以上，其中文官大约有八十人左右，武官近百人。这些人中，有七层以上都对神王敬畏有加，特别是武官，几乎九层以上的官员都对神王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天麟皱眉道：“照宫主所言，这样的王朝应该正处于鼎盛时期，要想推翻它可并不容易。”
花傲月道：“若非如此，神王又岂会生出入侵人间之心。”
花影道：“其实帝都的官员最是狡猾，擅于察言观色，不然很难生存下来。目前，神王大权独揽，有着不败的神话，谁也不敢违逆他，因此很多官员敢怒不敢言，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若是有人能打破神王那不败的神话，到时候必然有一些官员会站出来反对他。由此可见，我们不需要将神王手中的官员全部杀掉，只需要杀死一部分关键的人物就行了。”
雾青丝道：“花影之言一针见血，可若是杀不了神王，一切都是白费。”
花傲月道：“以我们目前的情况，想一步登天根本不可能，唯有小心谨慎，一步一个脚印，先铲除神王的忠实走狗，待时间成熟再与神王正面冲突。”
天麟道：“神王统治多年根深蒂固，仅仅杀掉部分官员，很难撼动他的帝位。我们唯有双管齐下，由我出面实施猎杀行动，圣女利用自身影响力，趁乱笼络人心聚集人气。如此，在帝都风雨飘摇之际，神王一心追查凶手，根本无心顾及百姓。圣女则祭天祈福保佑百姓，与神王形成鲜明对比，从而获取民心。”
花影赞叹道：“天麟所思确实比我们高明。我们只想着如何削弱神王的实力，却忘记了趁机增强自身的实力。”
花傲月看着天麟，明媚的眼神中透着赞许，笑道：“行，就依你所言，我们全力配合，帝都的未来以及五色天域的未来，加上我们的未来全都交到你的手里，成败得失由你决定。”
天麟闻言露出了微笑，目光移到雾青丝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感受到天麟那锐利的眼神，雾青丝心神不宁，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彩玉仙宫将全力支持。”
天麟笑问道：“那宫主呢？”
雾青丝脸色微变，有些吃力的道：“我自然也支持。”
天麟眼眉微挑，问道：“宫主似乎有些怕我，都不敢面对我的凝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雾青丝身体一震，眼神古怪的看了天麟一眼，随即就移开了目光，轻声道：“你身上有股皇者之气，令人不敢违逆，这与神王有些相似，却又略有差别。近距离面对你，我感到了很大的压力，那感觉不同于神王，可到底有何区别我又说不清。”
天麟闻言一愣，质疑道：“宫主是说，你在神王身上也曾感受到明显的皇者之气，只是他身上的皇者之气，与我身上皇者之气有所差异？”
雾青丝颔首道：“我当了几百年的圣女，与神王相处时间较长，对他身上那股令人惶恐不安的皇者霸气十分熟悉。至于你，由于接触时间不久，虽然有所感应，但还并不太明显，因此说不出个中的区别。”
天麟听后心神一动，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并流露出强大的邪皇气势，当即作用于花傲月、雾青丝、花影三人之身。
面对天麟身上散发出来的邪皇气势，花傲月、雾青丝、花影三人各有不同反应。
届时，花傲月身上出现了白色的光芒，带着圣洁之气，在身外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正抵御着天麟身上邪皇气息的侵袭。

第五十三章 皇者之气
同时，雾青丝身上也散发出了青色光芒，并形成了一个结界，全力抵御着天麟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
花影的反应较为奇特，她只是迅速后移，拉开与天麟之间的距离，并努力的低着头不看天麟。
看着三人的不同反应，天麟表情奇异，持续提升邪皇诀的实力，在花影的房间里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
很快，花影就出现了身体颤抖，慢慢抬头的痕迹，不一会儿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天麟，眼神中满是臣服与柔顺之情。
雾青丝坚持了一会儿，身外的青光结界便逐渐消失，娇媚的脸上含着如水的柔情，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眼中仿佛已容不下其他东西。
花傲月情况相对好一些，她身上的圣洁之光有效阻隔了邪皇之气的侵袭，但却显得尤为吃力，估计最多也就能维持片刻，最终必然臣服在天麟的手里。
自负一笑，天麟瞬间收回邪皇诀，屋内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花傲月松了口气，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轻吟道：“好可怕的皇者之气竟然让人无法违逆，迷失自己。”
天麟笑道：“邪皇诀的妙用我现在还没有完全弄清，是否真有令人臣服，让人迷失的效用，还需要好好求证。”
雾青丝眼神微动，从迷失中苏醒，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幽幽叹道：“你身上的皇者之气与神王身上的皇者之气有着明显差别。面对神王，我更多的是不安与恐惧。面对你，我心中却有一种甘心顺从的臣服之意。换言之，神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恶魔，从气势上压倒一切，让人不敢有丝毫叛逆之心，阴邪而毒辣，仿佛一条毒蛇盘踞在心里。至于你，给人的感觉很奇异，邪魅中透着无尽的诱惑力，就仿佛欲望之巅，让人向往却又无法攀登，深深被你折服，或是吸引。”
花影这时刚好清醒，接过话题道：“这就是邪皇诀的神奇。”
雾青丝复杂一笑，对天麟道：“给你一个建议，不要轻易对女人笑，也不要轻易靠近女人，除非你对她有意，不然你的微笑只会给她带来伤害。”
天麟眼珠一转，笑问道：“面对你们，我是应该笑，还是不该笑呢？”
花傲月轻吟道：“你对我们是想笑，还是不想笑呢？”
雾青丝与花影沉默不语，双双注视着天麟，等待着他的回应。
看着三女，天麟笑容奇异，眼神中充满了诱惑力，语气低沉而富有磁性。
“笑是一种礼节，也是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从一开始，笑就预示了一切，现在已不需要追问。”
花傲月闻言并不惊异，扫了雾青丝与花影一眼，岔开话题道：“既然这样，此事便不再多提，我们还是说点正事。”
天麟含笑点头，也不在意，问道：“说什么呢？”
花傲月道：“目前高大伟已死，我们最初的目的已经完成。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我们，需要我们去逐一完成。”
雾青丝道：“需要铲除的对象我已经大致调查清楚，并列出了一张名单。依照花影之前所言，这些人不必全部消灭，我们只需要杀掉其中关键的一部分人就可以。”
花影道：“此事可交给我与天麟，趁着这几日帝都混乱，正好便于行事。”
天麟道：“猎杀行动与圣女的祭天事宜可同时进行，此外，我还需要了解神王大殿的情况，以及神王日常出没，居住、喜好等各类消息。”
花傲月道：“神王向来神秘，我们对他都不太了解，唯有从师祖那里下手，这事我与师傅会多加留意，你且先设法铲除帝都内的那些威胁，稍后我们再慢慢考虑神王之事。”
天麟道：“如此，我们这就行动。”
雾青丝提醒道：“目前帝都全城戒严，你与花影要格外小心。另外，花影的容貌会引起注意，须得改头换面才行。”
花影道：“多谢宫主提醒，此事我自有对策。现在就请宫主把名单给我们，稍后我们就进城试机杀敌。”
雾青丝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奉交给花影，叮嘱道：“里面共有七十六位官员，越是靠前的官员对我们的威胁越大，你可依照顺序自行安排暗杀事宜。”
收好名单，花影道：“宫主放心，我与天麟先行告辞。”语毕，花影便带着天麟离去。
收起笑容，花傲月眼神复杂的看着雾青丝，轻叹道：“师傅以为天麟能否推翻神王，取而代之？”
雾青丝苦涩道：“说实话，我看不透天麟，也无法断定他是否有那个能力。不过从个人观点而言，天麟若真能推翻神王并取而代之，那时候的局面应该比现在要好些。”
花傲月沉吟道：“天麟若是成为新皇，师傅恐怕无法拒绝天麟。”
雾青丝闻言一震，反问道：“你呢？”
花傲月淡然道：“我与天麟注定相遇。”
雾青丝问道：“你真愿意？”
花傲月笑道：“幸福需要自己去努力，天麟是唯一能让我动心的男子。”
雾青丝复杂一笑，轻吟道：“如此，师傅应该恭喜你。”
花傲月道：“师傅与我何分彼此？倒是师祖有些麻烦，我们以后该如何面对，如何处理？”
雾青丝闻言一震，苦涩道：“只怕会反目成仇，一生都嫉恨我们。”
花傲月道：“若是神王战败，我们要如何处置师祖呢？”
雾青丝迟疑道：“这个我从未想过，也不想过多考虑，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
花傲月闻言复杂一笑，不再言语。
蓝光圣域，孤星云崖，一夕如梦、牡丹、玫瑰、黎圣杰、赵韵婷五人此刻正在讨论眼下的形势。
刚刚，玫瑰才收到不老玄尊传来的消息，说帝都罗城发生了变故，高大伟被杀，罗烈重伤昏迷，此事已传遍天下，引起了五色王朝的高度警惕。

第五十四章 暗杀高官
获悉了这一消息，一夕如梦等人十分高兴，知道天麟已展开行动，并首战告捷。
针对这一局势，一夕如梦等人展开了讨论。
牡丹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帝都混乱，神王暂时顾不了我们。只要天麟不出意外，花傲月全力支持，就能拖住神王，给我们的反击制造机会。”
玫瑰不解，问道：“如何反击？”
牡丹道：“高大伟一死，帝都二十万大军本该由六门提督罗烈统领，可现在罗烈也重伤昏迷，那二十万大军的控制权就会旁落他人。”
赵韵婷道：“之前神王命震宫之主域高大伟一起率兵十万，现在高大伟死了，那十万大军的控制权会不会落在震宫之主的手里？”
牡丹道：“就算如此，还有十万大军无人统领。并且，依照天麟之前的计划，他应该还会继续猎杀神王手下的重要官员。到那时候，最有机会接掌兵权的人，便是高大伟手下两大元帅之一的平南王李浩。若是我们在平南王李浩返回帝都之前设法将其击杀，并假冒他，那时候我们就能兵不血刃，趁机夺取五色神王的兵权，控制帝都罗城。”
一夕如梦赞许道：“牡丹此计甚是高明，值得考虑。”
黎圣杰笑道：“那时候我们与天麟里应外合，就能很容易拿下帝都罗城。”
玫瑰道：“计策是不错，但那平南王李浩可不容易收拾，我们还得暗杀才行，不能引起太多人注意。”
牡丹道：“此事需要好好商议，我们可一边想办法，一边密切注视他的动静，以便寻找下手的时机。”
一夕如梦沉吟道：“平南王李浩实力惊人，要杀他并不容易。我打算亲自出马，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牡丹与玫瑰留守此地，随时保持联系。”
玫瑰担忧道：“圣主身系蓝光圣域的未来，岂能让你前去冒险？”
一夕如梦淡然道：“目前我实力大增，你们不必为我担心。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现在你们先下去准备，并好好休息。”
见一夕如梦执意如此，玫瑰也不便再提，当即同赵韵婷、黎圣杰一起离去，会议到此为止。
第二天一早，一夕如梦就带着黎圣杰、赵韵婷悄悄离开了孤星云崖，前往实施她们的暗杀掉包之计。
此行，一夕如梦三人将面临极大危险，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若然成功，就极有可能扭转局势，成为扳倒五色神王最关键的一步棋。
至于成败，此时谁也不知，那需要看双方的智慧、实力与运气。
飞仙居位于帝都罗城的内城之中，是整个帝都最为有名的酒楼之一，有一千八百年历史，以飞仙玉液享誉整个五色天域，是朝中指定的贡品，平日只接待达官贵人，寻常百姓根本没资格进去。
今日一早，帝都传出高大伟的死讯，以及罗烈重伤昏迷的消息，顿时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使得原本平静的帝都一下子沸腾起来。
由于事情突然，帝都十分混乱，所有官员都在想方设法缉拿凶手，这让原本生意很好的飞仙居一下子萧条起来。
坐在飞仙居三楼临窗的座位上，天麟与花影正一边品尝着飞仙居的美食，一边留意着大街上的动向。
从花影带天麟来飞仙居到现在，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可经过飞仙居楼下的士兵就已经超过了十批，看得天麟与花影都颇为震惊，总算对帝都目前的形势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收回目光，天麟看着改头换面之后的花影，轻笑道：“帝都的官员可真不少，只是哪来这么多的士兵呢？”
花影解释道：“帝都的武将都有自己的近卫队，人数从数十到数千不等。至于文官，也有一些护院家丁，都有士兵编织，只是人数相对较少，但也有几十上百人。”
天麟笑道：“这飞仙居的位置十分不错，正好处于黄金口岸，难怪这般有名。”
花影道：“帝都的官员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来过这里，其中半数都是这里的常客。若非今日帝都出了大事，此刻这里早已坐满大大小小的官员，生意好得让人无法置信。”
天麟好奇道：“这飞仙居是何来历，竟然专做这门生意，它就不怕这些官员赖账不给？”
花影迟疑道：“飞仙居其实后台很硬，不然……咦……是唐大人。”
天麟闻言扭头一看，只见大街上一个面容威武的中年男子穿着五色王朝特有的官员制服，骑着一匹战马，身后带着三四十位士兵正经过飞仙居楼下。
注视着那位唐大人，天麟眼中泛起了微笑，目光一直随着那唐大人移动，不一会儿就拐入了另一条大街。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随即士兵的惊呼声传遍街头巷尾，隐约可闻有人惊呼道：“唐大人死了，唐大人死了。”
花影闻言淡然一笑，天麟则若无其事，继续品尝美酒佳肴，看上去毫无异样。
半晌，惊呼大叫之声渐渐弱了，大街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时间推动着一切朝前跑。

第五十五章 彩玉仙宫
由于帝都混乱，高大伟的死震惊天下，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缉拿凶手身上，那位唐大人的死反而没有引起太大反响。
午后，天麟与花影酒足饭饱之后，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在飞仙居上品尝，欣赏着帝都的景色，直到黄昏临近，两人才离开。
这期间，飞仙居附近发生了不少命案，仅仅一个下午，打从这里经过的大小官员至少超过三十位，其中就有七位官员死在了附近，这让帝都的局势更加混乱无比。
离开了飞仙居，花影带着天麟来到了醉仙楼，这里与飞仙居齐名，也是帝都相当有名的酒楼之一。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食客汇聚之时。
可醉仙楼的生意却十分惨淡，显然高大伟的死直接影响了帝都的餐饮业。
坐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花影与天麟正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整个二楼就他们一桌，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看着天麟，花影叮嘱道：“下午还算顺利，晚上我们得尽早回去，不能逗留太久。”
天麟不解，问道：“有何原因？”
花影道：“下午的事情已经引起注意，晚上城中戒备更严，许多官员都会呆在家里，不利于我们行事。况且，你想了解神王的情况，晚上便是最好的时机。”
天麟沉吟道：“据说神王的后宫戒备森严，一般很难靠近。若是今夜被其察觉，只怕会影响我们的大计。”
花影颔首道：“你的考虑不无道理，只是你忘了一个关键的细节，第一任圣女玄珠一直以来都备受神王宠爱，她却住在彩玉仙宫之内，拥有自己独立的玄宫。”
天麟恍然道：“你是让我前往彩玉仙宫，暗中等候神王的出现？”
花影道：“此事需要小姐与宫主同意，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有些事情我不便在小姐与宫主面前提及。”
天麟凝视着花影的眼睛，问道：“究竟你与花傲月是何关系？”
花影避开天麟的眼神，平静的道：“我们只是关系亲密的主仆而已，你不必……”说话间，阵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花影后面的话。
片刻，一行人出现在天麟与花影的视线里，分为四批，各自找寻座位，每桌正好三人。
这些人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花影却全部认得，眼中露出了笑意，并给了天麟一个眼色。
顿时，天麟心中有底，知道这些人中有猎杀的目标，于是暗中准备。
“这四桌全是帝都官员，其中有两位是我们需要消灭的人，都在朝中身居要职。”悄悄地，花影传音向天麟述说起了眼前的形势。
留意着四桌的情况，天麟问道：“目标是哪两位？”
花影道：“目标在距离我们较远的两桌上，都是坐在正位上，一个名叫豪强，另一个叫着许文，都是阴险毒辣之辈。”
明确了目标，天麟嘴角泛起了笑意，淡然道：“酒足饭饱，我们应该离去了。”起身，天麟看也不曾看那四桌之人，带着花影便下楼而去。
当天麟与花影走出醉仙楼大门时，二楼是突然传来惊叫声，随即有人冲出酒楼，却已找不到天麟与花影的踪影。
如此，醉仙楼又死了两人。天麟与花影仅用半天功夫，就杀了九位朝中要员，给了五色神王沉重的一击。
一天时光，天麟的到来就导致神王座下十死一伤，这样突然而严重的事情，可谓是数千年不遇，立时引起了满城风雨，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力。
回到圣女教，天色已然漆黑。
雾青丝早已回到彩玉仙宫，仅剩花傲月一人在此。
见面后，花影谈及了中午与晚饭时发生的一切，听得花傲月连连赞许，对两人的成绩十分满意。
天麟很是平静，淡然道：“这些都非难事，只要胆大心细，一切都很容易。今晚时间还早，我们大可抓紧时机，多做一些事情。”
花傲月问道：“你想做什么？”
天麟笑道：“我想先暗中了解一下有关神王的一些情况，并找机会暗中瞧一瞧神王的样子。”
花傲月闻言看着花影，问道：“是你给他出的主意？”
花影坦然道：“我只是给他一个建议，一切由你决定。”
花傲月沉思了片刻，轻声道：“说实话，现在并非最佳时机，一旦惊动神王，之前的一切都可能白费，我们也很容易暴露自己。”
天麟道：“就今日发生的一切，明天神王势必会再次召开会议。而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行事小心，事先潜入彩玉仙宫暗中等候，很有可能见到神王的踪迹。”
花傲月迟疑道：“玄宫是师祖的地盘，虽然归属于彩玉仙宫之内，但却别具一格，有着极强的防御，平时除了我和师傅外，就只有神王可以随意进入玄宫之内。若是你想在那里等候神王出现，就须得我或是师傅陪同才行，花影对那里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
天麟道：“既然你能随意进出玄宫，对那里的情况又比较了解，那么我们暗中潜入玄宫，也并非什么困难之事，只要小心谨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花傲月沉吟道：“我是担心你见了神王之后会冲动行事暴露自己。”
天麟笑道：“这个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易打草惊蛇。”
见天麟执意如此，花傲月考虑片刻后最终同意，对花影叮嘱了几句后，便带着天麟直奔玄宫而去。
彩玉仙宫位于神王大殿与圣女教之间，几乎处于中间位子。
玄宫坐落在彩玉仙宫的正西方，距离彩玉仙宫的主殿约有一里，正好位于靠近神王大殿的方向。
夜色里，花傲月带着天麟悄然而至，在即将到达彩玉仙宫时，天麟突然抓住了花傲月的手，施展出了太玄法诀。
最初，花傲月身体一震，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待花傲月了解了天麟的企图后，脸上泛起了淡定的笑意，两人隐身前往，连雾青丝也没有通知。

第五十六章 无形防御
夜色下，彩玉仙宫的主殿灯火通明，在幽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亮丽。
半空里，天麟留意着彩玉仙宫的情形，问道：“数千年来，这里汇聚了整个五色天域最美丽的女人，人数究竟有多少，她们都过着怎样的日子？”
花傲月闻言脸色奇异，轻叹道：“彩玉仙宫是圣女的摇篮，这里数千年来汇聚了数百位女子，她们有着三种不同的命运。第一类，有幸进入彩玉仙宫，但却姿色不足，表现不佳之人，她们往往以侍女的身份被分派到朝中一些主要官员的府内，终生为奴侍奉主人。第二类，姿色上佳，表现出众之人，她们从进入彩玉仙宫开始就接受培训，需要经过重重考验才有机会去竞争圣女之位。第三类，未曾当上圣女的候选人，部分继续努力，等待下一次机会，部分则成为了神王的侍妾。”
天麟皱眉道：“如今彩玉仙宫有多少人？”
花傲月道：“除了负责日常事务的弟子外，有心竞选下一任圣女的候选人大约有十三四位。彩玉仙宫择人的标准十分严格，每一位圣女的候选人都有着过人的容貌，且保持完璧之身。谁若不洁，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天麟疑惑道：“你当上圣女的时间并不长，怎么又开始培育下一任的候选人了？”
花傲月道：“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为了不漏过任何一个优秀的人。”
天麟道：“看来神王确实不简单，这些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密。”
花傲月轻叹道：“有关神王的一切，你以后自会了解。现在我们还是先赶到玄宫去，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情。”
天麟闻言不在多语，在花傲月的指点下，两人直接越过了彩玉仙宫的主殿，出现在了玄宫的附近。
注视着脚下的宫殿，天麟眼神微变，惊疑道：“此殿是何人修建？”
花傲月道：“据说是依照神王的意思所见，其中颇多玄机。”
天麟沉吟道：“这玄宫之外有九道防御，外人根本看不见，也难以察觉。要想入内，须得破除这九道防御，且不能惊动里面的人，这是一个难题。再者，若是五色神王此时已然在玄宫之内，那么只要触动到这九道防御，就会惊醒神王，令他有所警觉。”
花傲月质疑道：“照你所言，我们岂不进不去？”
天麟迟疑道：“进去确实不易，但可以想办法试一试。”
花傲月皱眉道：“如何试？平日我进出此地为何没有任何限制？”
天麟沉吟道：“我推断这九道防御很有可能是神王亲手设置，你与宫主因为身份奇特，神王在九道防御中加入了你们的气息，因而你们可以随意进出，不会有任何感觉与限制。至于其他人，则有两种情况。第一，进出也不会受到限制，但却会被神王所知。第二，进出有限制，须得强行闯入才行。”
花傲月一脸惊奇，愕然道：“真有这样神奇的防御结界，能依据不同之人设定不同的防御方式？”
天麟神色凝重，轻声道：“在六门提督府里，我就在罗烈所住的四合院内发现了隐身的阵法，这在人间从未听闻过。现在，这玄宫之外又有类似的防御，可见在阵法方面，五色天域已经掌握了某些人间所不曾掌握的技艺。”
花傲月道：“就我所知，这种隐形的阵法从未听人提过，或许只有神王才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天麟颔首道：“你的推断不无道理，可惜眼下我们没时间去过问这些。走吧，这九道防御我已经找到破解之法，先试一试能否顺利进去。”
牵着花傲月嫩白如玉的小手，天麟飘然落地，带着她左移右转，迂回盘旋，立时好一会儿，才终于通过了那九道无形的防御，进入了玄宫的大门。
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天麟十分谨慎，全力催动灵魄之力，在花傲月的指点下，慢慢深入玄宫之内。
片刻，两人穿过三重宫门，来到了玄珠所住的玄圣阁外，正好见到一个黄衣女子朝玄圣阁走去。
由于角度的关系，天麟正好可以看清楚那黄衣女子的全貌，对她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黄衣女子身材窈窕极具风韵，年约二十八九岁，鹅蛋型的脸庞配上精致的五官与白皙的肌肤，成熟中透着妩媚，冷艳中透着高贵，给人一种一见难忘的感觉。
天麟有些惊疑，扭头看了花傲月一眼，得到的却是她点头的肯定，心中不免惊奇，这五色天域的第一任圣女果然姿色过人，算得上是罕见的美女。
推开房门，玄珠走入了玄圣阁，随即关上了房门。
那一刻，天麟敏锐的觉察到，玄圣阁中透露出一股奇特的气息，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全力收敛气息，施展出天象无常，在身外布下了隐性的防御结界。
随即，天麟问道：“玄圣阁内的布置你可知情？”
花傲月迟疑了片刻，脸色奇异的道：“这是师祖的起居之地，里面空间很大很豪华，中间是一个温泉池，师祖最爱在那里洗浴。此外，屋内还有一张大床，以及诸多奢华的摆设，我与师傅一般很少入内，我只进去过一次。”
天麟闻言沉思了片刻，轻声道：“神王此刻就是屋内。”
花傲月闻言一震，低声道：“你打算暗中窥视？”
天麟微微皱眉，点头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想失之交臂，只是会很危险，须得格外谨慎。”
花傲月担忧道：“神王不同于其他人，我觉得还是不要冒险，暂且离去。”
天麟摇头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大事并非儿戏，不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花傲月闻言轻声叹息，不再反对，问道：“你打算如何观察？”
天麟道：“我已经仔细查过这玄圣阁的外部构造，要想入内观察几乎不可能，唯有从温泉池上方的排风口观察屋内的情形。”

第五十七章 尴尬偷窥
花傲月一听脸色微变，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却并不言语。
天麟有些不解，但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轻声道：“你是不希望我看到你师祖沐浴时的样子？”
花傲月不置可否的道：“师祖长得很美。”
天麟笑道：“她虽美，却是我们的敌人。”
花傲月道：“即便为敌，这样的偷窥也是不对。”
天麟点头道：“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如此。可惜神王不同常人，这应该是他最为松懈的时刻，是我们最佳的观察时机，一旦错过将得不偿失。”
花傲月表情奇异，幽幽叹道：“我无意反对，只是有些不适应。”
天麟安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此来的初衷并非为了窥视，只是迫于形势不得不为。”
花傲月微微点头，叹息道：“开始吧，大事要紧。”
天麟闻言没有马上行动，反而一把将花傲月搂入怀中，眼含柔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傲月，你信我吗？”
花傲月身体一震，绝美的脸上流露出娇羞之色，略显紧张的道：“天麟，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适应。”
天麟拥着花傲月娇柔动人的身体，柔声道：“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不用任何手段，不留一点遗憾。这次行动，或许会看到一些让我们尴尬的场景，但那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目的只是想了解一下神王的实力。”
花傲月闻言身体逐渐变软，轻轻依偎在天麟怀中，语气轻柔的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神王每次来这里，都少不了一番淫乐，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也不想看见那些。”
天麟道：“我明白你的心情，玄珠是你师祖，你不想打破她在你心中美好的印象。”
花傲月苦涩一笑，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行动了。”
天麟见花傲月不欲多提此事，当即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开了那里，悄悄来到玄圣阁的屋顶，悄无声息的找到了温泉池的排风口位置。
观察了一下排风口的大小，天麟发现那位置十分隐秘，且较为狭窄，很难同时容下两人。
考虑了片刻，天麟轻轻在花傲月耳旁道：“为了安全，只能暂时委屈你。”
花傲月脸色奇异，略显幽怨的看了天麟一眼，低吟道：“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正色道：“放心，此生我会好好疼爱你，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给你幸福，让你开心。”
花傲月闻言一震，凝视着天麟俊俏绝伦的脸庞，轻声道：“记住你的承诺，不要让我恨你。”
天麟笑道：“放心，我们之间只有爱，没有恨。”
语毕，天麟低头在花傲月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赞道：“好美。”
花傲月脸色微红，娇羞道：“顽皮，不许胡闹，正事要紧。”
天麟笑笑也不言语，当下将花傲月搂入怀中，两人身体贴近，然后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排风口处，慢慢调整位置。
由于排风口处空间狭窄，天麟在不能弄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虽然做出了一些的调节，可他与花傲月之间仍然贴得很近，身体的任何反应，双方都能清楚的感应。
抓住天麟的右手，花傲月脸红似玉的低吟道：“不许胡思乱想，正事要紧。”
天麟点头不语，心中却是舒爽无比，这样紧紧贴在花傲月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让他陶醉，几乎不愿苏醒。
强忍心中的情欲，天麟与花傲月透过排风口小心翼翼的观察屋内的情况，里面的场景让两人尴尬无比。
由于排风口正好位于玄圣阁屋顶的中间位置，从上而下不到可以看到温泉池内的一切，还能看到花傲月口中的那张大床，此时上面正仰面躺着一个全身赤裸，头部笼罩着一层光芒，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就天麟与花傲月所见，那男子身材高大体格健壮。
看到这一景象，花傲月脸色复杂，立马离开目光，不愿多看。
天麟注视着那男子的下体，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之情，心中隐约泛起了一些疑问。
为了避免被神王察觉，天麟不敢长时间凝视，迅速把目光移回到下方的温泉池中，却正好看见池中的玄珠起身。
此时此刻，玄珠全身肌肤在温泉的浸泡下白里透红，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随着她脚步的移动而不住颤抖，看得天麟心驰神摇，情欲涌上心头。
片刻，玄珠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温泉池，朝着大床走去。其背部曲线之美，那纤细的柳腰，丰满的肥臀，修长的大腿，看得天麟目不转睛，心中十分兴奋。
觉察到天麟身体的异样，花傲月浑身一震，立马引起了天麟的注意。
看着屋内玄珠那动人的身姿，天麟下体出现了自然的反应，这让他十分尴尬，轻轻在花傲月耳旁道：“我……我……这是正常反应。”
花傲月不语，这让她无比尴尬，只得闷不做声。
深吸一口气，天麟催动体内的玄冰之气，立时压下了心中的情欲，让蠢蠢欲动的小家伙安分守己。
花傲月脸色奇异，默不作声，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
天麟注视着屋内的情景，只见那玄珠走到床边后，举止优雅的坐下，伸出右手去抚摸神王的右腿，动作极尽挑逗，口中发出悦耳的娇笑声。
届时，神王微微动了动身体，看上去十分享受。
玄珠留意着神王的反应，身体慢慢趴在神王的双腿上，双手极尽挑逗之能事，在神王的双腿之间尽力的抚弄。

第五十八章 芳心转变
片刻，天麟有了结论，心中震惊无比。
原来就在神王进入玄珠身体的那一刻，屋内的气场有了极大的变化，一股无形无色的探测波朝着四周扩散，自发的对周边的环境进行探测。
分析个中的缘由，天麟觉得此事与男女之间的阴阳交合密切关有，继而得出了一个结论，神王精通阴阳和合之术，其修炼的法诀与自己的邪皇诀有类似之处，当然也有不同。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天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全力收敛气息，并借助天象无常变幻万千的特性，尽力的掩饰自己与花傲月的行踪。
屋内，神王似乎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正兴奋的取乐。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屋内的气场变化越来越明显，神王身上逐渐浮现出了各色光芒，彼此交替转化，最终形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罩，淹没了欢爱中两人的身影。
那一刻，天麟的灵魄之力发出了警告，摩耶也催促天麟速速离开，不然必将被神王发现。
觉察到危险，天麟脸色微变，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离开。
原路折返，天麟带着花傲月悄然消失在玄宫之外，结束了这一次的行动。
此次前来，天麟与花傲月见到了神王与玄珠的欢爱场面，两人颇为尴尬，但天麟却从中获悉了不少情况，对神王的实力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
就天麟掌握的情况分析，目前自己在实力上还与神王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若正面交锋，势必会一败涂地，须得设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机会与神王一较高低。
对于此事天麟颇为郁闷，如今帝都形势紧张，要想在短期内提升实力只有一种途径，可是那却需要。
想到这，天麟不免苦涩，原本自负过人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叹息。
花傲月觉察到天麟的变化，轻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天麟颔首道：“有些感慨，回去再说吧。”
花傲月闻言也不勉强，拉着天麟的手便直奔圣女教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回到圣女教，花傲月松开了天麟的手，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幽幽问道：“是不是很难受？”
天麟闻言脸色微变，眼神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一把抓住花傲月的玉手，兴奋的问道：“傲月，你……”
似乎知道天麟想说什么，花傲月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轻吟道：“我是圣女，不可以，不然神王会察觉。”
天麟闻言顿时泄气，满脸失落的道：“我还以为你……原来是空欢喜。”
花傲月脸色微红表情奇异，一边带着天麟来到自己房中，一边岔开话题道：“之前你说有些感慨，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麟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见过神王之后，我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神王之所以好色，与他修炼的法诀有一定的关系。他是通过男女交欢，阴阳和合的方式来助长自身的修为。就目前所见，神王的实力超乎我原本的想象，我与他之间还存在着一段差距。”

第五十九章 意外惊喜
花傲月闻言一震，脱口道：“依你所言，若正面交锋，你还打不过神王了？”
天麟颔首道：“目前暂时如此，我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不然形势将对我们不利。”
花傲月皱眉道：“实力的提升非一朝一夕，你大约需要多少时间？”
天麟迟疑道：“那要看情况，快则数日，慢则数年，我需要……需……要……炉鼎……”
花傲月惊疑道：“炉鼎？什么意思？”
天麟讪讪道：“我的邪皇诀很邪门，需要元阴之体的女子作为炉鼎，那能让我在一夜之间实力倍增。当然，这炉鼎十分关键，寻常女子根本不行，须得容貌、气质、实力上佳的绝品。因为我实力的提升与炉鼎的潜质有很大关系，越是上佳的炉鼎，越能激增我的实力。”
花傲月惊愕道：“有这样邪门的法诀？”
天麟道：“神王所修炼的法诀也有这种效用，因而他不惜千方百计也要得到你与雾青丝，其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修炼，征服的欲望只占了一小部分。以往，我一直以为神王是贪图你们的美色。可现在看来，他是看中了你们的潜质，因为你二人乃五色天域最绝佳的炉鼎。”
花傲月脸色奇异，问道：“那你呢？”
天麟道：“我要的是你们的心，是一份真情。”
花傲月眼神如炬，凝视了天麟许久，最终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吟道：“只要你真心呵护我们，最终必将让你如意。”
天麟闻言一喜，上前抓住花傲月的双手，想要将她拥入怀里。
微微摇头，花傲月低吟道：“不要胡来，你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温柔，对我而言是一种考验，我怕管不住自己的心。因此，在推翻神王之前，我们需要克制，不然就会坏了大事。现在我带你去休息。”
天麟很是不舍，撒赖道：“傲月，我……”
花傲月避开天麟那充满魅力的眼睛，略显幽怨的道：“乖乖听话，保证你会满意。”
天麟不解，带着好奇之心，跟着花傲月离开了房间。
片刻，花傲月带着天麟来到花影的房间，见到了还未休息的花影。
看着进门的两人，花影问道：“情况怎么样？”
花傲月表情奇异，眼神复杂的看着花影，轻声道：“此事稍后天麟会告诉你，今晚，你就在此服侍天麟吧。”
此言一出，花影身体一震，眼神怪异的看着花傲月，足足好一会儿，才点头回应。
天麟闻言又惊又喜，神色激动的看看花傲月，又看看花影，这才明白花傲月之前那话的意思。
复杂一笑，花傲月低吟道：“放开胸怀，好好服侍天麟，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话落转身，花傲月独自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花影身体一震，心情复杂之极，直到花傲月完全看不见，她才上前关上房门，眼神怪异的看着天麟。
坐在床上，天麟眼神中透着兴奋之情，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影。
接触到天麟的眼神，花影心神一震，连忙低头避让，轻声道：“你稍坐片刻，我去为你准备热水。”
天麟含笑点头，看着花影离去，心中却在考虑花傲月离开前那句话的含义。
所谓幸福就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这话显然针对花影，花傲月说这话，究竟有何含义呢？
沉思中，时间慢慢过去。当花影备好热水返回时，天麟都还不曾想明白个中的玄机。
看着慢慢走近的花影，天麟觉察到她心中的迟疑，不由得起身上前，主动抓住了花影的玉手，眼神如炬的凝视着她的双眼，含笑道：“你很怕我？”
花影迟疑道：“我怕自己的心会陷进去。”
天麟笑道：“那样不是很好嘛，何必拒绝？”
花影吃力的道：“我是花影，并非小姐。”
天麟道：“这个我分辨得清，你无须在意。现在让我瞧一瞧你本来的样子，好吗？”
花影有些犹豫，岔开话题道：“先沐浴吧，那些稍后再提。”
挣开天麟的手，花影略显生涩的为天麟宽衣。
天麟一把抓住花影的手臂，正色道：“你若不愿，可以不必如此。”
花影看着天麟，眼神略显幽怨的道：“我若不愿，岂会孤坐房中等你的消息？”
天麟闻言一把将花影拥入怀中，眼含柔情的看着她，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感受到天麟的柔情，花影心情激动无比，想到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经历，一股莫名的辛酸涌上心底。
靠在天麟怀中，花影暂时忘记了一切，轻吟道：“今夜之行，可有收获？”
天麟柔声道：“见到了神王与玄珠……并了解到一些情况……目前，单以实力而言，我与神王之间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花影听完天麟的讲述，问道：“那要如何才能提升你的实力？”
天麟笑道：“你就可以助我增长实力？”
花影不解，追问原因。
天麟迟疑了片刻，道出了个中玄机。“邪皇诀的修炼，需要通过阴阳交合来提升实力。其中，助力最大的便是元阴之身的处女。”
花影听后脸色微红，突然想到一事，表情变得十分怪异。
抬头，花影看着天麟，轻吟道：“前次你从魔云大沼泽回来后，实力便突飞猛进。难道你与圣主之间……”
天麟闻言色变，迟疑道：“当日圣主被卧云居士暗算，中了阴阳花奇毒。我陪她前往魔云大沼泽寻找无忧草，可惜却毫无收获，最终迫于无奈，所以……”
花影闻言眉头微皱，问道：“这事牡丹与玫瑰知道吗？”
天麟讪讪道：“牡丹知道，玫瑰我还没有告诉她，毕竟这关系到圣主的清誉，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
花影道：“你肯告诉我，说明你信任我，我自会为你保守秘密。”
天麟闻言松了口气，笑道：“谢谢你，花影。”

第六十章 娇媚花影
含笑摇头，花影道：“不需言谢，你若真心待我好，就用行动来表达你的诚意。目前，你与神王之间还有一定的差距，你觉得我能助你提升多少实力？”
天麟想了想，回答道：“实力的提升与你的潜质及心态有很大关系。首先，你的潜质决定了一切。其次，你若心甘情愿，我们之间的结合就能完美无瑕，能将你的潜质发挥到极致。若是你心存芥蒂，我们之间勉强结合，你对我实力的提升就起不了多大作用。”
花影颔首道：“原来这需要两情相悦，才能激发你的潜力。来吧，很晚了，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天麟闻言一喜，拉着花影的手，轻声道：“我想看看你本来的样子。”
花影迟疑了一下，见天麟满脸期待，最终点头同意，身体就地一转，整个人身上光芒一闪，眨眼就换了一副容貌。
看着眼前的花影，天麟惊讶极了，因为这张面孔他十分熟悉，竟然与花傲月有八分相似，容貌之美尤胜牡丹与玫瑰。
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佳人，天麟愣愣道：“你真是花影？”
微微颔首，花影道：“花影者，花之影。”
天麟闻言细细品味，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脱口道：“你与花傲月是姐妹？”
花影复杂一笑，颔首道：“她被抓走时，我才刚刚一岁，侥幸逃过了一劫。”
天麟问道：“那你真名叫什么？”
花影低吟道：“我本名花隐月，后来改名花影。”
天麟恍然道：“原来如此，无怪你这般在意花傲月。听说你知道你父母的情况，有没有想过营救他们？”
花影轻叹道：“此非其时，妄动不得。”
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
花影笑笑，岔开话题道：“水都快凉了，我先服侍你沐浴更衣。”
天麟知她不愿多提，当下点头同意，含笑的接受花影的服侍。
第一次服侍男人，花影显得有些生涩，眼神中透着羞涩，慢慢为天麟宽衣。
看着娇羞动人的花影，天麟兴奋无比，在除尽衣衫之后，脸上泛起了捉弄的笑意，拉着花影的手，让她轻轻抚弄自己那坚挺的小顽皮。
花影娇羞无比，眼神娇媚的瞪着天麟，略显生疏的抚摸着天麟的身体。
享受着花影的爱抚，天麟满脸陶醉，一把将花影搂入怀中，动情的吻上了她那娇艳的双唇，并抚摸着她动人的身体。
灯光下，房间里，天麟与花影两情相悦，抚摸亲吻，双双陷入了情欲之内。
不知何时，天麟脱光了花影的衣裙，抱着她一起跨入澡盆，举止暧昧而风光迤逦。
初次经历，花影显得颇为羞涩，娇艳动人的身体在天麟的爱抚下，泛起了迷人的粉色。
坐在澡盆里，天麟一脸兴奋，双手握住花影胸前那挺拔如山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美妙滋味。
花影脸色微红，眼神娇媚，口中微微轻吟，娇羞的用手抚摸着天麟的身体，挑逗着他的情欲。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麟与花影沉浸其中，直到温水变凉，天麟才不舍的抱着花影朝床边走去。
看着天麟，花影眼中含着羞涩与喜悦，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心中颇有几分紧张，却又充满了期待之情。
来到床上，天麟动情的将花影压在身下，一边亲吻她美丽的脸庞，一边抚摸她迷人的身体。
面对天麟的亲热，花影脸红似玉，口中娇喘不停，一向冷漠的她，此时却像小女孩一样，娇羞而妩媚。
亲吻着花影的双唇，天麟兴奋无比，双手搓揉着花影胸前那弹跳的玉兔，坚挺的小顽皮在花影双腿间横冲直撞，表达着心中的亢奋。
深情一吻，天麟离开了双唇，沿着花影的脖子一路而下，先是吻上了花影那粉嫩的乳尖，在恣意品尝了一番后，又来到了花影那最为神秘的娇羞之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仔细品味着花影那处女的圣洁之美。
动情的爱抚与亲吻极尽温柔，天麟虽然兴奋，但却十分怜惜，这让花影很是感动，眼中满是柔情。
一番抚摸与亲吻点燃了两人的情欲，天麟在仔细品尝了花影的滋味后，轻轻在花影耳边低语了两句。
届时，花影脸色通红，娇羞无比，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即翻身压在天麟身上，亲吻着他的脸颊与双唇。
身体下移，花影娇柔似水，亲吻着天麟的胸膛，抚摸着天麟的下体，挑逗着天麟的情欲。
片刻，花影下移至天麟的大腿侧，看着他那顽皮的大家伙，眼中露出了柔柔的深情，低头轻轻将其含入口中，心甘情愿的满足着天麟的情欲。
感受到那种绝美的滋味，天麟兴奋无比，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脸上满是陶醉之色。
夜，慢慢流逝，情，慢慢加深。
当情爱攀升到极致，天麟怀着无比激动之心，最终占有了花影。
那一刻，两人之间灵肉合一，那种情欲交融，心心相印的感觉深深震撼着彼此的心灵。
没有遗憾，充满愉悦。
天麟与花影纵情交欢，配合默契，在连续转换了多种姿势后，最终双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届时，欢爱的高涨激发了两人的潜能。
天麟抓住时机，吻上了花影的双唇，开始认真修炼，在这最为美妙的一刻，双双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
花影心无杂念，把一切交给了天麟，心中充满了幸福与喜悦，深情化为了一股动力，正源源不断的吸纳天麟体内的真元，在经过自身经脉的淬炼后，又涌入天麟的体内。
如此周而复始，两人之间形成一个回路，数不尽的真元在彼此身体中高速流动，完成了一次次的进化与脱变，最终朝着一个未知的区域迈进。
夜，无声幽静。
花影屋内，此时此刻天麟与花影身上光芒汇聚，数不尽的各色光芒交替转换，正处于关键时期。

第六十一章 暗涛汹涌
置身其内，天麟与花影一念不起。两人已进入某种状态，一切都在自行运转，不需要两人刻意去施为。如此，时间推动着结局，一切都在夜色下悄然发生……
清晨，花傲月坐在窗前，看着神王大殿所在的方位，脸上挂着几分复杂的笑意。刚刚，侍女小翠才来传讯，说神王召开重要会议，让自己马上前去。花傲月并不心急，她早有所料，只想在离开前见一见花影与天麟。然而说来奇怪，花影与天麟此刻都不见踪迹，这让花傲月颇为失望，却又不便去打扰二人。
“或许天麟还在修炼，没有苏醒。”轻轻地，花傲月安慰着自己。
随后，花傲月又等了片刻，最终起身离去。来到神王大殿，朝中不少官员都已到齐，大家脸色阴沉，眉宇间充满了忧虑。花傲月看了看大殿内的众人，玄珠、雾青丝、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王若之、文正茂等主要人物已各自落座，其他一些官职较小的官员则站在殿内，神色不安的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大殿上方，神王看上去依旧如昔，头部那层变幻不定的光芒淹没了他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待花傲月坐定，会议正式开始。文官王若之讲述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
“截至目前，帝都又死了九位重要官员，加上之前的定国公与提督罗烈，一天一夜中，共计十死一伤，形势相当严峻。”
墨许道：“就目前的情况分析，显然有人针对帝都的官员展开了暗杀行动，我们得及早拿出对策，以免更多的官员牺牲。”
仇若冰道：“敌人能成功杀死定国公，其实力相当惊人。我们若不能及早查明对方的来历，势必还将重蹈覆辙。”
玄珠推断道：“有这样实力的人，整个五色天域都找不出几位，我分析凶手应该是来自人间。”
雾青丝道：“就我们了解，人间高手只出现在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以他们那里的情况分析，他们目前自身难保，又怎会派人跑来帝都生事？”
黄逸飞哼道：“说不定他们是孤注一掷，想以此来拖住我们，以便为他们争取时间。”
展翼道：“此话无不道理，值得我们好好考虑。”
文正茂道：“就算如此，抓不住凶手也是白费。”
王若之道：“帝都虽然不小，可我们搜查的力度很大。如今一天过去，却没有敌人任何线索，这其中只怕另有玄机。”
仇若冰道：“并非没有消息，就我们了解，敌人至少是一男一女，曾出现在飞仙居与醉仙楼，而后便没了踪迹。”
花傲月道：“帝都士兵众多，又洒下天罗地网，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是不是用错了方式？今天，新的一日又已经开始。若是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们该如何应对？”
墨许问道：“圣女说这些，可是有什么好的对策？”
花傲月摇头道：“我只是提醒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至于应对之策，我打算开坛做法，举办一次祈福大会，一来安顿民心，二来动用百姓的力量，让他们协助官兵，一起缉拿那行凶之人。”
雾青丝道：“圣女的这一举动很不错，还望神王准许。”
五色神王颔首道：“行，这事就有劳圣女出面，缉拿凶手之事就交给其他人处理。”
玄珠道：“目前敌暗我明，大家可有什么应对之计？”
仇若冰沉声道：“除了加大搜寻力度外，就只能提高警惕，没有其他方法可行。”
墨许道：“眼下缉拿凶手之事正紧锣密鼓的进行，我估计凶手会有两种反应。第一，继续行凶，以示挑衅。第二，暂避风头，等待时机。”
王若之道：“目前除了缉拿凶手外，那些死去的官员如何善后，由谁代替，也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神王道：“关于此事我会考虑，待过几天再行商议。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严查凶手，尽早将其消灭，以稳定人心。”见神王发话，王若之不敢再提。其余之人围绕着缉拿凶手一事展开了讨论，提出了不少看法，可最终仍旧没有拿出妥善的对策。
如此，一场会议持续了多时，最终不了了之，神王大为震怒，骂得在座之人狗血淋头，就此结束了会议。离开了神王大殿，花傲月叫上雾青丝，一起回到了圣女教。
路上，花傲月将昨夜探秘玄宫之事告诉了雾青丝，但却隐瞒了花影与天麟欢爱一事。
雾青丝表情奇异，轻声问道：“你觉得天麟之言可信？”
花傲月道：“就他当时的表情而言，应该所言真实。”
雾青丝沉吟道：“你告诉我此事，是想让我帮助天麟提升他的实力？”
花傲月颔首道：“天麟的实力关乎到我们的成败与未来，我们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决不能轻易放弃。”
雾青丝迟疑道：“话虽如此，可是……”
花傲月轻叹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们已没有选择。若让你在神王与天麟之间任选其一，你会选谁？”
雾青丝复杂一笑，岔开话题道：“你想我如何帮助天麟？”

第六十二章 实力大增
花傲月道：“我们二人因为身份的关系，暂时帮不上天麟，只能从其他人身上考虑。”
雾青丝闻言皱眉，沉吟道：“你在打彩玉仙宫那批圣女候选人的主意？”
花傲月表情奇异，略显苦涩的道：“非万不得已，我不会打她们的主意，师傅尽管放心。当然，若是师傅有适合的人选，倒是可以考虑。”
雾青丝沉默了片刻，问道：“天麟目前与神王存在多大的差距？”
花傲月迟疑道：“这一点我不敢肯定，须得亲口问一问天麟。”
雾青丝沉吟道：“我身边确实有一个适合之人，只是我想先询问一下天麟，然后再做决定。”
花傲月颔首道：“行，我们这就去见天麟。”
加速前进，花傲月带着雾青丝很快就回到了圣女教内。
静静的躺在床上，天麟回味着之前与花影发生的一切，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昨夜，天麟在与花影灵肉合一之后，修为有了较大的提升，体内混杂的真元已完全融为一体，形成了一股全力的力量，拥有多重属性。
曾经，天麟第一次与一夕如梦合体，融合了体内八层以上的真元，使得自身修为大增。
而今，天麟与花影合体，那未曾融合的真元也完全融合，修为再上了一个层次，周身散发出惊人的皇者之气，邪皇诀已然大成，天心神诀也有了一定的长进。
花影躺在天麟身侧，酡红的脸上还挂着娇羞之情，对于天麟的勇猛有着深刻的体会，周身酥软无力，还陶醉在那欢爱的快感里。
刚刚天麟才停止的攻击，邪皇诀让他拥有了金枪不倒的神力，花影初经人道，根本不是天麟之敌。
好在天麟对她十分疼惜，见她无力承欢便主动停下，一起躺在床上静静的休息。
翻身，天麟把花影搂在怀里，一边抚摸她丰满挺拔的玉乳，一边笑道：“影儿真美，我好喜欢，我好高兴。”
花影轻抚着天麟的脸庞，动情的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天麟笑问道：“第一次见面，影儿是不是就喜欢上我了？”
花影娇吟道：“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天麟翻身压在花影身上，一脸坏坏的笑容，威胁道：“不说我可就不客气，要家法处置。”
花影一脸笑意，怯怯问道：“家法严不严厉啊？”
天麟笑道：“试一试你就知道了。”说话间，天麟又一次进入了花影的身体，用那坚挺的大家伙去惩罚花影。
明白了家法的含义，花影娇喘吁吁，求饶道：“影儿不敢了，天麟饶了影儿吧。”
天麟笑道：“要叫夫君，我才饶你。”
花影脸红似玉，眼神奇异，在强忍了片刻后，最终求饶道：“夫君，饶了影儿吧。”
知道花影身体不适，天麟虽然不舍却也没再继续，强忍心中的欲火，离开了花影的身体。
娇吟一声，花影如水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感激，悄悄看了看天麟那高高翘起的小顽皮，心中顿生犹豫，迟疑了片刻后，低声道：“夫君，谢谢你，让影儿服侍你吧。”
轻轻低头，花影用嘴含住了天麟那昂首挺胸的小顽皮，尽心的取悦天麟。
见状，天麟感动无比，一边享受着花影的服侍，一边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柔情。
片刻，花影累了，天麟抱起她娇柔的身子，笑道：“够了，等你身体复原后，再好好服侍我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起床了。”
见天麟如此温柔，花影心中充满了喜悦，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主动起身服侍天麟穿衣。
片刻，两人穿戴整齐，天麟拉着花影的手，输入了一股阳和的真元，这让花影顿时恢复了活力，一身疲倦眨眼远去。
活动了一下身体，花影惊呼道：“我的实力竟然激增了数倍，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笑道：“不必惊奇，我们之间的结合能让双方同时提升实力。”
花影笑道：“原来如此，那你现在与之前相比，实力提升了几层？”
天麟沉吟道：“这个说不太准，我估计提升了大约两层左右，与神王的差距应该已拉近了不少。”
花影道：“如此，这几天你可以抓紧修炼。”
天麟笑道：“你的第一次对我才有帮助，以后便只能给我快乐而已。”
花影有所领会，点头道：“原来如此。”
天麟道：“走吧，去瞧瞧傲月。”
花影稍稍迟疑，轻吟道：“天麟，我与姐姐的关系我不想别人知情，这是我唯一的秘密，希望你能体会。”
天麟迟疑道：“那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花影道：“只要你心中有我，何必在乎我的身份。我永远是你的影儿，永远都只属于你。”
天麟犹豫道：“那岂不太委屈你？”
花影笑道：“我甘心如此，不觉得委屈。”
天麟沉默了片刻，颔首道：“既然你希望这样，我就答应你。若是将来某一天你不想再掩饰身份，我就给你一个名分。”
花影含笑道：“行，我们就此说定。走吧。”打开房门，花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带着天麟朝花傲月的房间走去，却正好遇上赶回来的花傲月与雾青丝。

第六十三章 暧昧关系
一见面，花傲月与雾青丝就发现天麟变了，变得比之前更富魅力，更有皇者的威仪。
打量着天麟，雾青丝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傲月淡然道：“这是花影的功劳，看来天麟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雾青丝闻言看着花影，发现她也有了很大变化，心中更是惊讶，问道：“花影，你怎么也变了？”
花影淡然道：“天麟修炼的法诀很神奇，能让双方的实力都大大提升。目前，我的实力至少提升了五倍以上，具体到了什么境界，我自己也说不清。”
花傲月与雾青丝颇感惊奇，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想了解具体情形。
天麟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与神王修炼的略有差异。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玄珠的实力，若神王修炼的法诀与我相似，那如今的玄珠其实力绝对不是你们可比。然而就昨夜所见，玄珠虽然实力不凡，却比你们高不了多少，由此可见神王修炼的法诀只是利己，从不利人。”
花傲月道：“这个暂且不提，你目前实力有所提升，感觉与神王相比，还有多大差距？”
天麟沉吟道：“就我感觉，差距拉近了许多，但还存在差距，须得进一步了解神王的实力。”
雾青丝道：“此事不可心急，眼下帝都形势紧张，我们不妨考虑一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
花影道：“如今的帝都满城风雨，草木皆兵，暗杀名单上前二十位只剩下十一人，其中就包括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萧然等较为难缠的敌人。目前他们已提高了警惕，再想轻易得手，只怕不太容易。”
天麟问道：“五色神王在这里统治数千年之久，怎么从不曾听你们提及过他的子女或是亲人？”
雾青丝道：“说来你或许不信，数千年来五色神王从无子女与亲人，他的来历无人知晓，至今都是一个谜。”
天麟惊疑道：“他有无数女人，怎么会没有子女，难道会与他修炼的法诀有关系？”
花傲月道：“此事数千年来一直备受关注，有很多种猜测，但却谁也无法肯定，因此具体是何原因，谁也弄不清。”
天麟沉思了片刻，换了个话题道：“今日会议，神王说了些什么？”
雾青丝简单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眼下，我们可以筹备祭天祈福之事，借此机会笼络人心，暗中扩大势力。”
花影道：“民心虽然重要，但对我们目前来说还起不到关键的作用，短期内成效不大。”
天麟笑道：“话不是这样讲，帝都百姓的拥戴对我们其实很重要，只是我们还得设法夺取兵权，那样才能双管齐下。”
此言一出，三人脸色微变，目光一直落在天麟脸上，由花傲月开口问道：“你有办法夺取兵权？”
天麟邪笑道：“夺取兵权其实不难，我们可以运用偷天换日之法。目前，帝都重要的武将已死伤不少，若是能进一步铲除有影响力的武将，那时候帝都二十万大军将由谁来率领？那些死去的官员，将由谁来替代？”
三女闻言恍悟，惊喜交加。
雾青丝赞许道：“真是一针见血，直指神王要害。一旦帝都二十万大军的控制权落在我们手上，那时候只要消灭掉神王，我们就能兵不血刃，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花傲月沉吟道：“计划虽妙，可我们手中没有可以信任，又能担此大任的人选啊。”
天麟笑道：“帝都没有，可以从外地挑选啊。一旦帝都没有适合接任之人，那时候神王必然会从外地选拔适合的人选，其中谁的可能性最大，我们就盯上他。”
花影笑道：“纵观天下，最适合的人无非是在外的两位元帅。如今，薛宝元昏迷不醒，就只剩下平南王李浩。他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入主罗城，接管帝都的二十万大军。”
雾青丝道：“这个分析很有道理，我们可马上着手此事。”
花傲月沉吟道：“帝都情况随时可能出现变化，天麟根本走不开。关于平南王李浩一事，我们得另外想办法。”
天麟笑道：“不必担忧，我已经考虑好了。让花影设法与蓝光圣域取得联系，由她们出面对付平南王李浩，我们里应外合，争取早日将帝都拿下。”
雾青丝笑道：“这个计划很好，由蓝光圣域出面，天麟留在这里继续吸引神王的注意力，待时机成熟之际，再发起突然攻击。”
花影道：“在此期间，天麟可加紧修炼，设法增强自身的实力。”
花傲月轻吟道：“如此，我们三管齐下，同时进行。”
天麟笑道：“事不宜迟，花影这就赶往蓝光圣域，协助她们处理那边的事情，帝都就交给我们。”
商议完毕，花影当即离去，赶往了蓝光圣域。
花傲月与雾青丝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去准备有关祭天祈福的事情。
剩下天麟与雾青丝神色奇异，彼此凝视的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了某些东西。
儒雅一笑，天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雾青丝，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色，语气低沉而极富磁性的道：“来此数日，我还未曾仔细留意圣女教的环境，宫主可愿带我四处瞧瞧。”
雾青丝媚眼如水，脸红似玉，略显紧张的道：“圣女教是男人的禁地，连神王都不可轻易入内，因此以你的身份不便四处走动，以免被人察觉。”
天麟笑道：“既然圣女教有所不便，宫主可否带我到别处转转？”
雾青丝表情复杂，迟疑了片刻，最终点头道：“既然你想出去走走，我就带你到逸云山中去瞧瞧。”
伸出手，雾青丝眼神娇媚的看着天麟，那神态无比诱人，几乎让人难以自持。
天麟眼中露出惊喜之情，一把抓住雾青丝娇柔白皙的玉手，轻轻将她拉近，在她耳旁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低声赞美道：“好香的味道，好嫩的小手，简直就是水做的，让人深深陶醉，却又舍不得离去。”

第六十四章 心灵颤抖
雾青丝身体一震，虽然她天生娇媚动人，可她毕竟是上一任的圣女，如今的彩玉仙宫之主，被天麟这样恣意调侃，心中不免有些尴尬。
微微挣扎，雾青丝想抽回玉手，天麟却是不放。
觉察到天麟的心意，雾青丝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随即周身光芒一闪，带着天麟眨眼就消失不见。
下一瞬间，雾青丝与天麟出现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脚下是茂密的森林，头顶是五光十色的云天，感觉颇为奇怪。
环顾四方，天麟微笑道：“这里的山川与人间相似，只是云彩更为灿烂。你们平时修炼，是依赖外界的灵气，还是自身真元的不断扩散？”
雾青丝闻言愣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二者共同进行，白天吸纳灵气，晚上淬炼真元。”
天麟笑道：“这群山之中青光闪现，灵气十分浓厚，何以不见有人在此修炼？”
雾青丝淡雅笑道：“五色天域拥有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气，修炼之人依据自身修炼的法诀选择适合的灵气修炼，一般不能混杂修炼，不然会适得其反。”
天麟笑意淡然，轻声道：“那是寻常之人没有找到方法，其实世间一切灵气都有共同点，关键在于你是否发现。”
说话间，天麟右手握拳，附近数不尽的青色光芒疯狂涌来，汇聚在天麟的拳头附近，形成了一个青色光团。
雾青丝有些骇然，虽然早就听说了天麟的厉害，但却从未亲眼所见。如今天麟稍稍展现，就轻易将整个逸云山中的玄木青光汇聚至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意外？
淡然一笑，天麟凝视着右拳周围的青色光芒，轻声道：“这些灵气可自行繁衍，很适合常人修炼，可惜这里的人却偏偏不选。”
雾青丝道：“这种灵气的爆破力不强，擅于防守却不利于攻击，因此很多人都不愿修炼。”
天麟笑道：“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只要修为到达一定境界，任何力量都能爆发出可怕的威力。”
拳头一松，天麟右手五指张开，瞬间把那股灵气吸入体内，随即拉着雾青丝冲天而上，飞入了五光十色的云海间。
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天麟笑道：“这里的灵气很充沛，同样没人在此修炼，是不是因为这里汇聚了五种灵气，寻常之人无法把握，因而不敢来啊？”
雾青丝颔首道：“你猜得不错，在五色天域里，很少有人敢到这里来修炼。昔年，也有一些自负不凡的高手来此修炼，结果全都走火入魔，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敢轻易冒险。”
天麟笑笑不以为然，一边松开雾青丝的玉手，一边吸纳云海间的灵气，顿时五光十色的光华汇聚在天麟身外，形成了一个迅速膨胀的光球，其直径顷刻间就超过了百丈，逼得雾青丝快速退开。
光球内，天麟笑意嫣然，催动天象无常，配合神蚕九变，外加邪皇诀，全力吸纳四周的灵气，使得光球越发的巨大，光线越发的明亮，就仿佛一个彩色的太阳，高高的挂在云天之上。
片刻时间，天麟身外的光球其直径就超过了十里方圆，数不尽的灵气疯狂汇聚，在天麟刻意的催动下，迅速被他吸纳。
届时，天麟体内的神蚕九变高速运转，天象无常有条不紊的将五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分别储存在不同的经脉，邪皇诀则加速将这五种力量融入自身的真元之中，使其完全同化，形成统一而精纯的力量。
这样的过程极其复杂，寻常之人很难控制，天麟却显得游刃有余，仅片刻功夫，身外那巨大的光球就被他完全吸光。
届时，天麟身上光华耀眼，虽然仅仅出现了一瞬间，却让观看的雾青丝大感惊骇。
一闪而来，天麟笑意淡然的出现在雾青丝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轻轻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在她耳旁低吟道：“该走了，不然神王就要追来。”
雾青丝闻言一颤，脱口道：“真的？这会惊动神王？”
天麟笑道：“这是帝都附近，刚才的一切虽然仅仅持续了片刻，但却逃不出神王的法眼。当然，他只能感应到这里出现了意外，却无法了解具体情况。”话犹在耳，天麟身上银光一闪，眨眼就搂着雾青丝回到了花傲月的房间。
低头一吻，天麟趁着雾青丝出神之际，在她嫩白如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松手退开，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赞许道：“好香好甜，真是让人迷恋。”
雾青丝脸色微变，双唇紧咬，那含羞欲怒的表情诱人极了，看得天麟眼中神采奕奕，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然而雾青丝身份奇特，天麟心中虽想，但却不能碰她，为的是不让神王看出破绽。
以神王的实力，雾青丝只要破身，任她如何掩饰，也逃不出神王的法眼。
天麟深知这一点，因此不敢过分挑逗她，更不便提升花傲月与雾青丝的实力，为的就是不让神王有所怀疑。
这些，雾青丝心知肚明，但却并不点破，娇羞之中隐含着几分某名的期待，心情复杂极了。
就相处时间而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可就是这片的相处，天麟所展现出来的邪魅，他身上流露出来的邪皇气势，已深深吸引住了雾青丝，让她无力摆脱越陷越深。
如今的天麟浑身充满魅力，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所吸引。
雾青丝本是一个控制力极强的女人，但她天生妩媚，正好为邪皇诀所克，加之天麟刻意亲近，有意获取她的芳心，这让雾青丝很难招架，深陷其中那是正常之极的事情。
作为天麟，他英俊绝世眼光挑剔，邪皇诀赋予了他某种神奇之力，让他对女人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且越是美丽的女人，越容易被他吸引，让他享尽了齐人之美。
以前在人间之时，天麟的爱真挚而纯洁，追求的是一生的盟约。
来到五色天域之后，天麟品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对于感情又有了新的理解，心智变得更加成熟，追求的不再是单纯的山盟海誓，而是有情有欲的幸福生活。

第六十五章 魔鹰门主
心智的转变，直接影响到了天麟行事的风格。
现在的他看上去颇为邪魅，只因他已成为了真正的男人，不再是以往的少年了。
他从追求单纯的爱，改为踏上帝王之路，这期间的转变，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跨进了一大步。
注视着天麟那邪魅而又亲切的笑容，雾青丝有些哭笑不得，语气责骂中带着几分娇宠。“正经点，不许胡说。你刚吸纳了大量灵气，还不回房好好修炼。”
天麟笑道：“那股灵气我已经全部炼化，对我的修为颇有助益。现在我想学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你可愿意指点一二？”
雾青丝惊疑道：“你的实力深不可测，还需要学这些？”
天麟笑道：“入乡随俗，我来这里总得学点东西。况且，那对我今后行事也有帮助。”
见天麟这样说，雾青丝也不多问，当下便在花傲月的房间里，将彩玉仙宫的部分法诀传授给天麟，其中就包括空间转移之术。
天麟对此很是认真，专心的学习五色天域的法诀，目的不是为了增强实力，只为了解这里的大致情形，方便自己今后行事。
狂风呼啸，暴雪不停，偌大的冰原上寒流四溢，仿佛苍天震怒，要惩罚人世。
风雪中，玲花漠然而立，眼神落寞的看着眼前那熟悉的身影，秀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雪人站在玲花身侧，怒视着眼前的仇敌，毛茸茸的脸上挂着几分不安，显然这一次的敌人让他很是顾忌。
看着眼前的三人，黒魔阴笑道：“仇人见面，冤家路窄，看来这一次你们注定要倒霉。”
玲花面无表情，冷冷道：“既是仇敌，终须了结。只要你有本事，大可取我们的性命。”
雪人瞪着黒魔，吼道：“休要狂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黒魔大笑道：“目前林凡这小子伤势不轻，要收拾你们两个，那简直容易之极。”
玲花漠然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迟疑？”
黒魔闻言心生狐疑，玲花如此镇定，难道其中有诈不成？
想到这，黒魔双眼微眯，仔细留意三人的情况，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头绪。
见黒魔不言，玲花保持着平静，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雪人怒视着黒魔，表情十分怪异，紧张中透着压抑，似乎充满了矛盾。
天空，雪越下越大，毫无停下的痕迹。
黒魔在观察了片刻后，心中突然闪过一念，立马猜到了玲花的用意。
怒笑一声，黒魔哼道：“好狡猾的丫头，竟然故作镇定，想借此拖延时间，可惜太明显了一些。”
玲花心中叹息，嘴上却反驳道：“何不说你过分小心，从而错失了良机？”
黒魔怒笑道：“好凌厉的小嘴，看我不撕了你。”话犹在耳，黒魔瞬间就出现在玲花三尺外，乌黑的右手锐利如刀，朝着玲花的脖子劈去。
同时，黒魔的左手掌心光芒汇聚，一股乌黑亮丽的光华蕴含着毁灭之力，正迅速朝着雪人冲去。
侧身后移，玲花眼神警惕，手中魔龙鞭变化多端，迅速展开了反击。
一旁，雪人腾空而上展开攻击，周身白光璀璨，数不尽的寒气交织成网，形成了一股玄冰结界。
四周，风雪呼啸，寒流汇聚，大量冰雪在雪人的控制下疯狂涌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冰雪区域，极低的气温正逐渐凝固周遭的一切。
觉察到雪人的意图，黒魔冷笑一声，当即转移目标，开始攻击雪人。
玲花微皱秀眉，手中魔龙鞭加紧狂攻，呼啸的气流汇聚成龙，给黒魔造成了很大威胁。
轻哼一声，黒魔不屑道：“区区攻势，你们以为就能对我造成威胁？”质问声中，黒魔突然施展出黑煞幽罗界，显然是想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作为魔鹰门主的至强绝技，黑煞幽罗界威力惊人，有毁仙灭神之力，上一次就差一点致林凡于死地，天麟也曾吃过大亏。
而今，玲花与雪人面对这样的攻击，虽然两人都曾听闻过黑煞幽罗界的可怕，但却从未接触过，因而毫无经验，只能全力抗衡。
那一刻，雪人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其冰封万物，可灭一切生机的极寒之气得天时地利之助，发挥出了超强的实力。
玲花收起了魔龙鞭，施展出了修罗刀绝技，其无声无息的攻击，在雪人的攻势掩盖下，发挥出了超强的爆破力。
刹时，三方的攻击撞击在一起，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各具特点，彼此交汇摩擦，瞬间就引爆连环爆炸，其毁灭之力汇聚成一个璀璨的光球，一举将三人吞噬。
天空，狂风呼啸，闪电惊雷。
地面，飞雪四溢，气流翻滚。可怕的爆炸连绵持续，瞬间瓦解了三人的防御，当场将三人震飞。
闷哼一声，黒魔受伤不轻。
这样的结果他虽然早有预料，但却不曾想到雪人与玲花的实力是这般惊人。
特别是玲花，她的那一记修罗刀无声无息，无坚不摧，黒魔事先未曾预料，因而把防御重点放在了雪人的攻击上，致使他最终吃了大亏，被修罗刀伤得不轻。
这边，雪人伤得较重，被黑煞幽罗界那股阴邪可怕之力所伤，几乎失去了战斗能力。

第六十六章 斗智斗勇
不远处，玲花伤势较轻，修罗刀劈开了爆炸的光球，让她避开了大部分的冲击波，从而降低了受伤的几率。
此时，巨大的爆炸声早已将林凡惊醒，他迅速来到玲花身侧，关切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玲花摇头笑道：“些许内伤不碍事，先对付强敌。”
林凡闻言脸色阴冷，抬头怒视着百丈外的黒魔，周身洋溢着强烈的怒气。
一闪而至，林凡怒视着敌人，语气阴森的道：“数次相遇，仇怨交集，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结。”
黒魔脸色阴沉，内伤的不轻的他在面对盛怒的林凡时，心中多少有些顾忌，对那传说中的飞龙鼎有所惊惧。
然后黒魔并非常人，身为魔鹰门主的他一生经历了无数风浪，心中虽有顾忌，可嘴上却毫不示弱。“你我之间，今天总要有人留在这里。”
腾身而起，黒魔瞬间化为一头巨鹰，宛若一座大山，悬浮在天际。
林凡双眼微眯，抬头看着敌人，正自思索之际，玲花突然来到他的身边，低声提醒道：“不必硬拼，可利用这里的有利环境，以冰雪之力冻结他巨大的身躯。”
林凡迟疑道：“以黒魔的阴险狡诈，只怕早有防备。”
玲花道：“此事我来完成，你只管牵制住他，待我困住他时，你便立马施展飞龙鼎，配合神兵邪影，务必要一击毙命。”
林凡皱眉道：“你觉得可行？”
玲花表情奇异，低吟道：“那要看我们的运气，以及他的命运。”
林凡颔首道：“事在人为，反正今日之战不可避免，就让我们赌一赌运气。”语毕，林凡纵身而起，悬浮在半空中，目光锁定敌人那巨大的身影。
长啸一声，黒魔挥舞着双翅，巨大的罡风从天而降，如汹涌的洪水，让人无法抗拒。
林凡冲天而起，避开那股风力，双手紧握神兵邪影，口中大吼一声，迅速发起攻击。
届时，一道赤红的刀罡冲天而起，夹着浩瀚惊人的气势，化为一道千丈光柱，朝着巨大的黑鹰劈去。
面对这样的攻击，黒魔有所警惕，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了数百倍，巧妙之极的避开了这一击。
随即，黒魔恢复了体型，巨大如山的身躯迎面而立，利爪挥舞中当场将林凡击飞。
翻身而退，林凡受到了一定撞击，人在后退的过程中仍不忘发起进攻，手中神兵邪影快速挥舞，密集的赤红刀罡迅速汇聚，形成一轮璀璨的刀罡，在风雪中化为血色巨龙，朝着黒魔冲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黒魔颇为警惕，张嘴吐出一道乌黑色光芒，硬接了林凡的一击。
地面，玲花首先来到雪人附近，在粗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后，吩咐道：“这一战事关生死，须得我们配合默契。现在我们全力施为，利用这里的天时地利，汇聚整个冰原之力，务必设法将黒魔巨大的身躯凝固在风雪里。”
雪人迟疑道：“这样可行吗？”
玲花道：“当日天麟迎战四翼神使，在无法力敌的情况下，就曾利用冰雪之力，以最原始的重力压迫，最终重创敌人。如今，黒魔恢复了真身，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唯有用最原始的方法，利用冰雪的重量，给他增加压力。”
雪人一想确有道理，当即赞同道：“好，我们这就开始。”
玲花闻言迅速后移，两人相距大约一里距离，同时施展法诀。
雪人施展的是寂灭冰噬诀，玲花施展的则是腾龙谷八大绝技之一的御冰诀，两者各有不同，但却具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可以吸纳与汇聚天地间的玄寒之气，使其凝固附近的空间，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
半空，林凡与黒魔战火激烈。
面对身体巨大的黒魔，林凡凭借神兵邪影之力，一次次发出极具威胁的攻击，逼得黒魔有所警惕，不敢过于放肆。
作为绝世强者，黒魔很快就觉察到了神兵邪影的可怕，有意避开邪影的攻击，逐步对林凡施加压力。
由于双方实力间的差距，且林凡伤势还未痊愈，两人交战数十招后，黒魔已占据了极大优势，逼得林凡全力防御。
对此，林凡有些失意。自己近期勤加苦练，实力已大大提升，虽说眼下有伤在身，可被黒魔逼得连连后退，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很不满意。
低吼一声，林凡转变了进攻方式，从之前的硬拼改为迂回游斗，借助身法的优势，配合霸道的刀法，与黒魔展开了持久的搏击。
曾经，黒魔与林凡之间有过一场生死之战，当时黒魔占据了绝对优势，可最终因为飞龙鼎的出现，黒魔不甘的离去。
如今，两人再次相遇，黒魔发誓要亲手杀掉林凡，以扫除当日内心的阴影。
鉴于这个原因，黒魔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林凡身上，死死的咬着他不放，并一再的加大攻势。
如此，时间在两人的交战中慢慢流逝。
当黒魔又一次重创林凡，眼看胜利在握之际，风雪中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那一刻，黒魔心神一震，原本得意大笑的他突然闭嘴，扭头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大量的冰雪正蜂拥而来，眨眼就凝固成一座冰山，正好压在他巨大的身躯之上。
突然的意外让黒魔惊讶无比，他迅速做出反应，抖动着身体想要甩开身上的冰山，结果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极寒之气笼罩，源源不断的寒流冲击着他的身体，迅速将冰山与他的身躯融为一体。
如此，黒魔身体受限，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他虽奋力挥舞翅膀，却依旧承受不了那股如山的压力，最终怒吼一声，被冰山压着朝地面落去。
见攻击奏效，玲花与雪人兴奋无比，双双飞身闪避，却仍旧保持着攻击。
半空，林凡伤势不轻，在见到这一幕之后心情亢奋，顾不得自身伤情，咬牙施展出了飞龙鼎。

第六十七章 离别消息
届时，风雪中弥漫着一股威严之气，绚丽的金光从飞龙鼎身上散发出来，所到之处邪气尽灭，令万物震惊。
半空，飞龙鼎旋转漂移，正由小变大，在林凡的控制下，迅速来到黒魔的正上方，鼎身缓缓翻转，鼎口朝下，巨大的金色光柱从鼎口发出，正好作用在黒魔身上。
届时，黒魔狂声怒啸，刚刚才被冰山重创，而今又遭遇飞龙鼎的偷袭，这让他愤怒之极，却又惊恐无比。
昔年，太玄火龟就是被飞龙鼎封印。
如今，黒魔遭遇同样的情形，虽然结果还未可知，但那种强烈的不安，却深深的撞击着他的心灵。
奋力一挣，黒魔震碎了身为的冰雪，巨大的身躯迅速化为人体，被飞龙鼎发出的金光笼罩在一个金色的区域内。
低吼一声，黒魔迅速展开防御，并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流露出懊悔与怨恨之情。
之前，黒魔一直在提防林凡的飞龙鼎，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可谁想玲花与雪人巧妙偷袭，致使黒魔大意被困，待觉察到不妙时，一切都已然太迟。
这样，黒魔别无选择，唯有一拼，当即压下心中的不安，开始催动毕生之力，发出黑煞幽罗界，立志拼死到底。
半空，林凡怒视着黒魔，脸上挂着冷酷的笑意，此时正集中精力，全力控制飞龙鼎，发出必杀的一击。
随着林凡心中杀气的攀升，黒魔遭受到了极其可怕的攻击，周身黑雾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消散，整个人不住颤抖，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觉察到危机，黒魔满心怨气，在无可逃避的情况下，最终选择了同归于尽。
那一刻，黒魔燃烧了自己的肉体，燃烧了自己的灵魂，施展出了魔鹰一族的禁忌法诀——黑噬焚神诀。
这是一种歹毒之极的法诀，需要施法者献出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以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继而获得超级可怕的力量，完成必杀的一击。
由于法诀过于阴狠，数千年来魔鹰一族从来无人愿意修炼，因此世人并不知道世上原来有这样一门法诀。
而今，黒魔自知必死，心怀怨恨，这才不惜一切，只求与林凡同归于尽。
这些，林凡并不知情，他只是强提真元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力，努力在维持飞龙鼎的攻击。
原本，林凡就有伤在身，且无法完全驾驭飞龙鼎。如今，他为了消灭黒魔，这才苦苦支撑，谁想黒魔却不甘失败，发起了毁灭性的反击。
那一刻，当黒魔的肉体与元神完全焚烧殆尽，一道漆黑的光箭凭空而现，以快得无法描绘的速度朝着飞来鼎射去。
金光中，黑色光箭一闪而逝，随即天空中传来晴空霹雳，巨大的震动波狂扫四野，当场将观战的雪人与玲花震飞数里之遥，雪人落地不醒，玲花重伤倒地。
半空，旋转的飞龙鼎发出震耳的轰鸣，巨大的鼎身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撞到了云天之上，原本耀眼的金光也突然消失，一切都变得那样诡异。
当时，全力施法的林凡身体一震，口中发出凄厉的大叫，随即口吐鲜血，整个人当场坠落，还未到达地面，人就已经重伤昏迷，最终落在了雪地里。
一场交战，至此完结。
黒魔最终因为飞龙鼎的缘故，施展出了黑噬焚神诀，不但毁灭了自己，也瓦解了飞龙鼎的攻势，并导致林凡与雪人重伤昏迷，玲花重伤吐血。
这样的结果让人惊奇，林凡与玲花事先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然而一切已经完结，不管黒魔是自我毁灭，还是因为林凡的缘故死在这里，这都已经成为事实，再无争论的意义。
轻咳一声，玲花吃力的起身，强忍全身的痛楚，纵身朝林凡坠落的方向飞去。
很快，玲花找到了林凡的身影，在得知他只是重伤昏迷后，玲花总算松了口气。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呼啸之声，引起了玲花的注意，她迅速抬头查看，只见飞龙鼎正迅速落下，方位就在自己附近。
飞身而起，玲花发出一股柔和之力，稳稳拖住了飞龙鼎，最终将它放回林凡身上。
随后，玲花找到了昏迷的雪人，带着他与林凡离开了那里，朝着天河平原而去。
为了安全考虑，玲花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快速前进，在临近天河平原时，她已然心力交瘁，最终因伤势过重，且长途跋涉，昏倒在了雪地里。
风，呼呼作响，雪依旧不停。
不知过了几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出现在了玲花身侧，眼神复杂的看着雪地上昏迷的三人。
幽幽一叹，来人蹲在玲花身前，右手发出一束柔和的光芒作用在玲花身上，片刻就让她从昏迷中苏醒。
睁开眼睛，玲花看着眼前之人，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低吟道：“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们。”
燕山孤影客表情奇异，凝视着玲花的眼睛，语气略显异样的道：“我来是向你道别，我将离开这里，从此我们或许再难相遇，你要保重自己。”
玲花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会，眼神怪异的看着燕山孤影客，幽幽低吟道：“谢谢你，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帮助，给了我很多东西。”
燕山孤影客复杂一笑，有些苦涩的道：“我所带给你的不全是喜悦，还有你无法逃脱的宿命，这是我毕生都无法忘怀的事情。”
玲花笑笑，略显伤悲，轻声道：“那不怪你，宿命天定。我能与师兄成为夫妻，这已然是我毕生最大的愿望，我早已心满意足。”
燕山孤影客心情沉闷，他有太多的话无法开口，只能默默的放在心底。
起身，燕山孤影客看着一旁昏迷的林凡，轻声道：“雷霆三式的最后一式关键在于一个悟字，埋头苦练并非正确的途径。”
玲花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转告师兄的。”
燕山孤影客苦涩一笑，轻叹道：“不必言谢，我这话并不能改变事实。走吧，我送你们一程，就当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回忆。”

第六十八章 宿命之战
语毕，燕山孤影客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起玲花、林凡与雪人，带着他们朝天河平原飞去。
看着快速后移的风雪，玲花神色奇异，幽幽低吟道：“风雪相伴，一路相随，平淡的爱情雪花点缀。这就是我的一生。”燕山孤影客颤抖着双唇，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却一直在犹豫。
片刻，燕山孤影客带着三人来到目的地，在安置好了玲花三人后，燕山孤影客转身而去，临别时留下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语。
“当浩劫临头，幸福即将远去。那一刻你会发现，原来真爱可以无敌。届时，光明会笼罩在你头顶，指引你走向辉煌之旅，留下永世不朽的传奇。”
玲花品味这话的意思，心中有道挥之不去的阴影，就宛如锥心的利剑，正狠狠的刺穿她那脆弱的心。
幽幽一叹，玲花轻声低吟，语气中含着无尽的沧桑，让人闻之悲切。“浩劫临头，真爱无敌。不朽的传奇却非我本意……”
淡淡的声音随风远去，夹着几许叹息，带去几分忧虑，慢慢的消失在风雪里……
人间中土千丈峰，敌我双方战火浓。一路逃亡，一路追逐。白头天翁、蛇魔等人在白鹤仙子的带领下，翻山越岭长途跋涉，最终来到了千丈峰，可结果却让他们大惊失色。原来，这里并不见天蜈神将的踪影，反倒是人间高手已等待他们多时了。
环顾四周，蛇魔一脸恼怒，抬头看了看高入云霄的千丈峰，当机立断的道：“此峰陡峭，上去再说。”
白头天翁迟疑道：“这里遍布人间高手，显然是早有预谋。我们若贸然上去，只怕会上当中计。”
清影流光哼道：“这些人实力平平，不过是滥竽充数，何惧之有？”
白鹤仙子道：“这里聚集了不少人间高手，显然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宫主等人真的被困于此，我们既然来了，还是上去瞧瞧再说。”
赤影天狼赞同道：“白鹤仙子所言有理，既然走到这一步，怎能打退堂鼓。”
见大家意见一致，白头天翁也不便多说，当即轻叹一声，随着蛇魔等四人直飞千丈峰。适时，舞蝶、善慈等人出现在了千丈峰的山脚处，大家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腾空而上兵分三路，展开了围堵。
一路追逐，舞蝶、善慈等人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如今时机成熟，到了最后决战时刻，他们自然是全力以赴。千丈峰四周，遍布了数百名联盟弟子，他们的任务不是作战，而是密切注视敌人的动静，以防止敌人逃脱。这是之前就已经商定好的计策，舞蝶、善慈等人负责剿灭敌人，联盟弟子负责封锁退路。
此时此刻，白鹤仙子、蛇魔等人前脚上去，舞蝶、善慈等人后脚便展开围堵。由于人数的缘故，舞蝶将一行十二人分为了三组。季华杰、吴媛媛、黄天、本一为一组，顺着千丈峰一路而上展开追逐。裂风、薛峰、斐云、雪狐四人为一组，从左侧直奔峰顶，力求从上方将敌人拦住。剩下舞蝶、善慈、绿娥、鄂西四人一组，从右侧快速跟上，从旁拦阻。千丈峰由于其惊人的高度，峰顶常年积雪，迷雾环顾。
当白鹤仙子带着蛇魔等人到达峰顶的时候，发现这里空无一人，除了冰雪就是云雾，大家心中都十分恼怒。很显然，这是一个陷阱，专门为他们所设。
白头天翁眉头微皱，沉吟道：“情况不妙，我们快走。”
清影流光恨声道：“来不及了，那群可恶的家伙已经追来了。”
此言一出，蛇魔、赤影天狼、白头天翁脸色惊变，各自流露出愤恨之色，白鹤仙子则眉头微皱，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这时候，呼啸的风声里传来丝丝破空之声，正朝着峰顶逼近。
蛇魔一脸阴森，怒喝道：“与他们拼了，老子受够了，不想再逃了。”
赤影天狼苦笑道：“除此之外，只怕也别无选择。”
白头天翁有些不乐，埋怨道：“我之前就说过，这是他们的诡计，可惜你们谁也不信。现在好了，被人瓮中捉鳖，想后悔都迟了。”
清影流光喝道：“够了，不要再埋怨了，大家应该齐心协力同渡难关。现在，大家打起精神拿出信心来，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
闻言，蛇魔等人不再争吵，各自全力防御，等待着大战的到来。
狂风中，季华杰、吴媛媛、本一、黄天急速赶来，停在数丈外，眼神漠然的凝视着蛇魔等人，双方谁也没有说话。同一时间，舞蝶、善慈、绿娥四人出现在峰顶右侧，裂风、薛峰、斐云、雪狐四人出现在峰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注视着峰顶的五个敌人，舞蝶沉声道：“你们已无路可走了，还是乖乖投降吧。”
蛇魔吼道：“放屁，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我等，真是不自量力。”
善慈冷哼道：“是吗？那我们今天何妨试一试，看谁有命留下。”
鄂西道：“不必与他们废话，这些人作恶多端，早该杀掉为民除害。”
舞蝶道：“再问你们一次，是愿意投降留得一命，还是宁可战死？”

第六十九章 冤家路窄
清影流光不加思索的道：“神王麾下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投降的孬种。来吧，就让我们瞧一瞧，你们人间高手都有哪些手段。”
舞蝶沉声道：“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动手。”
一声令下，人影攒动，善慈选择了清影流光，舞蝶挑上了白鹤仙子，裂风迎战赤影天狼，斐云与薛峰拦下了白头天翁，季华杰与黄天拦住了蛇魔。
剩下本一、绿娥、吴媛媛、雪狐、鄂西等五人散开围成一个包围圈，形成了第二轮防线，以杜绝敌人的逃脱。
如此安排可谓是周密部署，五色天域的五大高手想要轻易逃脱，那显然是不大容易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蛇魔恼羞成怒，厉声道：“来吧，看谁能活着离开这。”说话间，蛇魔便展开了进攻。
黄天与季华杰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左右迎上，迅速拦下了蛇魔。
作为五色天域的五大神将之一，蛇魔的实力那是有目共睹。
然而黄天与季华杰两人，一个是二十年来名扬天下的奇才，一个是道园门下唯一的传人，双方联手对敌，蛇魔虽然厉害，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进攻中，季华杰的剑法凌厉，锐气十足，负责主攻。
黄天身兼正邪法诀，随时转变攻势，全力配合季华杰，给蛇魔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由于心知这一战事关生死，蛇魔毫无保留，一开始就全力猛攻，周身绿芒环绕，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大有玉石俱焚的架势。
面对蛇魔的狂攻，季华杰与黄天理智的选择了暂避其锋，仅出手牵制住蛇魔，不让他趁机逃脱。
如此，三人之战一开始就陷入了胶着，蛇魔虽急切想要突围，可惜黄天与季华杰却牢牢封死了他的去路。
凝视着舞蝶，白鹤仙子脸色沉默，看不出任何表情，出手凌厉而招式歹毒。
舞蝶闪身避让，挥手反攻，极寒之气信手拈来，转变为漫天冰雪，迅速朝着白鹤仙子靠拢。
腾空而起，白鹤仙子避开舞蝶的进攻，身体如箭飞出，竟然选择了逃走。
外围，本一闪身就欲拦阻，可耳中却突然传来舞蝶的声音。“莫要拦她，我有意引她前往别处。”
本一闻言身法一顿，片刻的迟疑就让白鹤仙子顺利的逃脱。
届时，舞蝶孤身追逐，其余之人则留在原处，观看交战的结果。
四组交战，善慈与裂风挑选了敌方实力最强之人，且一对一公平决战，其战况之激烈，吸引了观战者大部分的注意力。
除此之外，白头天翁与薛峰、斐云之战可谓是仇人碰头。
昔日在冰原之上，双方就势不两立，如今决战中土，自然是你死我活。
天空，飞雪飘零，狂风怒吼。
千丈峰上，白头天翁迎战薛峰与斐云，战况令人惊愕。
作为昔年当世九大高手之一的白头天翁，他的逆天法界威力无穷，薛峰与斐云虽然实力不凡，但若纯以修为而言，单打独斗谁也打不过白头天翁。
然而今日情况有所不同，白头天翁面对被困的形势，心中背负着极大的压力，实力发挥受到了一定影响。
薛峰与斐云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加之整体情况也占据上风，两人信心满满，气势在无形中增强了很多。
此外，薛峰因为仇恨，施展出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至强法诀，整体实力瞬间提升数倍，旨在亲手灭敌，以报血海深仇。
斐云的想法与薛峰不同，他与白头天翁没有太大的仇恨，但因为裂风的关系，他想趁机展现自己，因此也拿出全力，将龙纹金笛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如此，三人全力以赴生死相搏，三股可怕而强大的攻势瞬间作用于一点，产生了毁灭性的爆炸。
那一刻，白头天翁满脸失落，虽全力催动逆天法界，却仍旧没有逃脱重伤的结果。
薛峰嘴角溢血，神情冷漠，心中的仇恨无比浓烈，致使他的断肠离恨惊九州发挥出了超强的威力，打破了白头天翁逆天法界不灭的传说。
斐云翻身而退，伤势严重，龙纹金笛所发出的神圣之力虽不像薛峰的攻势那样具有破坏力，但却牢牢限制了白头天翁的活动范围，让他正面承受了薛峰那无坚不摧的一击。
爆炸之后，三方分离。
白头天翁悬空而立，身体微微颤抖，嘴角鲜血刺目，苍白的脸上一双暗淡的眼睛隐约透露出几分沧桑之情。
薛峰相距白头天翁约有百丈距离，周身烈焰环绕，凌厉的眼神如猎鹰锁定猎物，一动不动的看着白头天翁。
斐云脸色苍白，受反弹之力所伤的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实际上内伤已严重影响到他实力的发挥。
缓缓靠近，斐云注视着眼前的敌人，语气冷厉的道：“一路逃亡，终将面对。今天便是你报应临头之日，你还是认命吧。”
白头天翁闻言大笑，有些疯狂的道：“成王败寇，无关错对。只要你们有那个能力，老夫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薛峰怒道：“住嘴。你在冰原上无恶不作，此时竟敢妄言错对，你根本就没有资格。”
白头天翁怒笑道：“错与对，是与非，岂是你片面所见可以妄论？今日，我们既然在此相会，生与死便各凭天命，拿出各自的本事。”话犹在耳，白头天翁突然弹射而起，周身光华汇聚，展现出了惊人的气势。
此时此刻，白头天翁没有选择，唯有一拼，因此他不惜一切，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致，打算与薛峰、斐云一决生死。
觉察到白头天翁的心思，薛峰长啸一声，体内真元疯狂运转，再一次施展出了断肠离恨惊九州的绝技。
斐云见状脸色微惊，劝道：“薛峰，犯不着与他死拼，我们大可……”
薛峰打断了斐云的话，沉声道：“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虽死犹荣。”
斐云闻言脸色一变，虽然不太认同，但也不便多说，当即蓄势准备，打算从旁协助。

第七十章 善慈获胜
狂风呼啸，寒流四顾。
白头天翁与薛峰相距数丈，彼此身上光芒不同，但却同时闪烁，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逆天法界可移花接木，断肠离恨则惊世骇俗，两种法诀各有长处，最终的交锋谁能获胜呢？
一旁，斐云的插手势必影响结果，这一战白头天翁是死是活，事先谁又说得清楚？
善慈与清影流光之战，从一开始就惊心动魂，两人采用的攻击方式完全相同，都是以快打快，糅合了身法、掌法、剑法于一体，眨眼之间便交手数十个回合。
从公平的角度来说，善慈的剑诀凌厉而狠辣，杀气十足。
清影流光的身法变化莫测，能瞬间转移，双方各具特色。
刚开始，清影流光因为身法的变化莫测而占据优势，力压善慈稳居上风。
然而片刻之后，善慈逐渐适应，展开了反攻，其五光十色的玄奇神剑威力绝伦，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厉杀之气，配以佛门法诀的严密防御，很快就扳回了劣势，双方战成平手。
失去了身法上的优势，清影流光被迫与善慈正面进攻，两人初次硬拼，清影流光就被震飞数丈，脸上满是惊愕。
善慈一脸冷漠，手中神剑高举过头，周身金光环绕，宛如金甲战神，令人心神震动。
清影流光咆哮低吼，微眯的双眼凝视着善慈，心中思索着对策。
片刻，清影流光身影一动，整个人瞬间分化成十二道身影，围绕在善慈身外形成一个圆环，展开了同时进攻。
冷酷一笑，善慈嘴角微动，待敌人的攻击临近之际，身体就地一旋，施展出了无极八式中的第一式。
届时，善慈手中的神剑急剧颤抖，震魂裂魄之音夹着万千剑芒瞬间散开，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娇艳中带着利刺，芬芳中暗藏杀戮。
一击之后，微光闪烁，飘忽的身影转移成空，数不尽的火花在狂风中陨落。
清影流光出现在善慈左侧，周身青光浮动，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仇恨之色。
善慈一脸冷默，嘴角挂着冰冷的笑容，握剑的右手缓缓举起，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清影流光瞳孔收缩，神情严肃，双手缓缓张开，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态。
这一刻，清影流光没有闪躲，反而展现出了彪悍的一面，这让善慈颇为佩服。
高举右手，神剑紧握，善慈缓缓闭上双目，让人见之惊愕。
清影流光脸上肌肉颤动，面对闭着眼睛的善慈，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惊悚感觉。
那是一种高手的直觉，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危险的源头，可惜他却没有选择。
注视着善慈的右手，清影流光喉咙中发出咆哮的低吼，整个人猛然前倾如箭飞射，在爆发的一瞬间，身体被拉伸成了数十道分身，彼此连贯汇成一线，发起了突然进攻。
不闪不避，善慈宛如不觉，直到清影流光逼近三尺之内，他才右手挥落，看似缓慢的一剑实际上早已分化为万千剑芒，划破了时间的限制，一分不差的迎上了敌人的一击。
再次交手，两人依旧是针锋相对，过程持续了片刻，最终清影流光惨叫一声，出现在善慈身后。
漠然一笑，善慈背对着清影流光，语气冰冷的道：“你输了，输掉了你的所有。”
清影流光苦涩道：“我输了，但是我不服。”
善慈道：“我们之间不是比武。”
右手翻转，剑芒闪过，锐利的剑气划破长空，瞬间就把清影流光的身体劈碎了。
一场交战，至此结束。
获胜的善慈表情淡漠，看不出任何喜悦。
就在善慈与清影流光交战之际，裂风与赤影天狼之间的交战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刚开始，赤影天狼见裂风不过是个少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可谁想，两人第一招硬拼，赤影天狼就被裂风震飞，当场受伤不轻。
怒吼一声，赤影天狼又气又急，迅速化身为一头巨狼，展开了凶猛的攻势。
淡然一笑，裂风对此毫不在意，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随即周身光芒汇聚，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凭空而现，在裂风的控制下，瞬间作用在赤影天狼身上，当即便凝固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赤天狼惊骇莫名，身体极力挣扎，但却摆脱不了裂风发出的那股束缚之力，最终被裂风轻柔的一掌给击落地面，狠狠的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上，全身多处骨折。
意外的遭遇让赤影天狼灰心丧志，他选择了全力闪避，时刻寻找逃走的机会。
裂风对此心知肚明，逐渐加大了攻击力度，牢牢封死了赤影天狼的退路，让他深陷其中无法逃离。
如此，赤影天狼面临着极大的心理压力，精神高度绷紧，越发疯狂的闪躲，根本不与裂风正面交锋，给裂风的攻击也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力，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
这边，蛇魔面对黄天与季华杰的围攻，情况十分不利。
最初蛇魔疯狂进攻，占据着一定优势。可惜那股冲劲仅维持了片刻，最终便转为平静。
届时，季华杰与黄天展开反击，两人配合默契，在连续数十招的硬拼后，最终重创了蛇魔，取得了绝对性的优势。

第七十一章 异兽堂主
觉察到危机，蛇魔原本平静的心变得暴躁而焦急，一向诡计多端的他，此刻早已失去理智，一味的疯狂进攻，希望能突然敌人的封锁，好趁机逃离。
黄天与季华杰完全明白蛇魔的心思，两人一攻一守，进退有序，不但控制住了蛇魔的活动范围，还有效打压了蛇魔的气势，让他越发的暴躁，完全失去理智，最终越陷越深。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阵，后来随着蛇魔伤势的逐渐加重，僵持的局面很快打破，蛇魔四肢残废，重伤落地。
那一刻，不远处的白头天翁与薛峰之间的交战也到了关键时刻。
双方拼尽全力，发出了至强的一击，最终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双双被重伤弹飞。
届时，斐云抓住时机，全力催动龙纹金笛，趁着白头天翁重伤坠落，无力闪躲之际，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那一击，汇聚了斐云毕生之力，经过龙纹金笛的增幅，威力至少增加了三至五倍，对于重伤的白头天翁而言，无疑是致命的一击。
“不！我好恨……”
短暂的怒吼随风而逝，下一刻白头天翁便在爆炸中形神俱灭，走完了他不甘而又倒霉的一生。
从回到人间的那一刻起，白头天翁就想方设法要摆脱五色天域的控制，恢复自由之身。
然而历时多日，白头天翁虽有心背叛却无胆实施，最终命丧此地，也算是一种报应。毕竟他的手上曾染满血腥……
一击得手，斐云迅速来到薛峰身侧，发现他伤势极重，若非意志坚强，早已重伤昏迷。
轻叹一声，斐云苦涩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飘身而落，斐云抱着薛峰重伤的身体来到了峰顶，准备助他疗伤。
这时候，观察的雪狐突然大叫一声。
“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
话犹在耳，五头怪兽凭空现身，朝着正道高手冲去。
这五头怪兽有些奇异，与人间的妖兽略有区别，它们行动敏捷，速度惊人，拥有空间跳跃之能，轻易就避开了外围观战之人的拦截，出现在重伤的蛇魔以及赤影天狼身边，暂时化解了他们的危机。
同一时刻，千丈峰上空出现了一个十八九岁的绿裙少女，她的出现颇为怪异，没有任何征兆，就连善慈与裂风都未曾察觉。
扫了一眼附近的情形，绿裙少女轻啸一声，闪身就穿越了数十丈空间，出现在赤影天狼身边，语气冰冷的道：“还不快走。”
赤影天麟脸色惊奇，脱口道：“是你！”
绿裙少女冷冷道：“休要废话，保命要紧。”
语毕，绿裙少女已来到蛇魔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带着他一闪而逝。
这时，善慈、裂风、本一等人早已惊醒，大家各自出手，已不同的方式封锁这片区域，以杜绝敌人的逃离。
其中，裂风的太乙不灭最为玄奇，她所布下的金色光界有效阻断了绿裙少女的空间跳跃，将千丈峰附近的三位敌人，五头怪兽全部笼罩在内。
觉察到不妙，绿裙少女脸色阴沉，迅速从下方逃走，但却被黄天拦截，未能得逞。
注视着绿裙少女，善慈沉声道：“你想必也是来自五色天域，不知是何身份？”
绿裙少女环顾四野，见所有退路全被封死，心中颇感不安，但却冷漠以对，哼道：“我乃异兽堂堂主晓云，你们精心设计这样的陷阱，就不觉得丢人？”
黄天喝道：“这是谋略，你休要不服气。”
裂风轻吟道：“这女子来得突然，未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尽早收拾他们。”
善慈颔首道：“此言正合我已，既是敌人那就一并消灭。”
话犹在耳，善慈便已出现在晓云身前，挥手间剑光耀眼，发出了轻柔但却霸道的一击。
微光一闪，晓云的身体自动破碎，下一刻就出现在善慈身后，纤手轻轻击打在善慈的背上。
猛然一震，善慈身体前倾，俊俏的脸上露出了几许苍白，显然晓云这一掌不容忽视。
黄天见此大吼一声，发起了精神攻击，高度密集的精神异力无孔不入，让人难以防御。
晓云身体一震，迅速转移，虽然无法穿越裂风设下的金光结界，但在结界内部的短距离转移还是十分顺利。
蛇魔与赤影天狼伤势严峻，两人背靠着背，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敌人，口中咆哮不已。
附近，五头怪兽围成一圈，各自嘶吼咆哮，朝逐渐靠近的人间高手发出警告之声。
飘然逼近，季华杰对于敌人的警告宛若未觉，手中长剑颤抖摆动，密集的剑芒呼啸刺耳，夹着耀眼的光芒，直逼五头怪兽而去。
与此同时，黄天也发起了精神攻击，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作用在五头怪兽身上，使得它们浑身一震，各自发出怒吼之声。
这时，季华杰的攻势正好临近，五头怪兽顾此失彼，最终被剑芒所伤，各自流血不止。
一击得手，季华杰趁胜追击，手中长剑呼啸震动，密集的剑芒自动融合，汇聚成五道绚丽而夺目的光华，夹着毁灭之力，朝着五头怪兽劈去。
蛇魔与赤影天狼又气又急，两人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双双咆哮冲出，朝季华杰发起了攻击。
黄天适时出现在季华杰身侧，拦下了蛇魔与赤影天狼，让季华杰能专心的收拾那五头怪兽，铲除敌人唯一可依仗的势力。
外围，观战的鄂西、本一也加入进来，前者选择了五头怪兽为目标，后者协助善慈拦截少女晓云。
觉察到形势严峻，晓云突然长啸一声，在避开善慈与本一的拦截后，回到了五头怪兽的附近。
这时候，五头怪兽发生了变异，它们在听到晓云那声长啸之后，各自身上泛起了不同的光芒，并迅速靠拢，最终五兽合一，演变成了一头超级巨兽，看上去就像一头长着翅膀的老虎，模样凶残而恐怖。
低吼一声，如天雷陨落，巨兽的叫声震人心魂，让人闻之惊恐，见之驻足。

第七十二章 神剑伤敌
季华杰眼神冷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巨兽，缓缓举起了右手。
这一刻，季华杰手中之剑光芒闪烁，剑尖射出璀璨的剑气，并逐渐增强，很快就化为了一道光柱，散发出无坚不摧的锐气，给巨兽造成了极大压力。
同时，善慈与本一来到季华杰附近，目光锁定晓云，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看了一眼蛇魔与赤影天狼，晓云眼神流露出几分懊悔，早知救不了两人，自己又何苦蹚这趟浑水？
留意着晓云的神情，善慈冷笑道：“你后悔了？”
晓云漠然道：“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善慈哼道：“那是因为你还年轻，没经历太多的事情。”
晓云大笑道：“年轻？那是你无知。”
正说着，季华杰突然发起进攻，那道直射天际的剑柱呼啸而至，瞬间就击打在巨兽身上。
由于体型的缘故，巨兽很难闪让，因而它选择了反击，张口怒吼之际，口中吐出了一道灰黑色的光柱，正好迎上了季华杰的一剑。
届时，两道光柱在半空相撞，摩擦撞击产生了大量的火花，累计的力量逐渐异化，眨眼就形成了爆炸。
轰隆隆……
一阵巨响，漫天火花，毁灭之力席卷一切，在弹飞季华杰的同时，也吞噬了巨兽那庞大的身躯。
那一刻，晓云气愤之极，为了避开爆炸的侵袭，不得不朝后退去。
适时，善慈突然发起攻击，身体快若流光，在晓云身体破碎的前一刻，一剑穿透了她的心。
微光一闪，晓云出现在另一侧，身体微微颤抖，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仇恨之情。
怒视着善慈，晓云厉声道：“好手段，可……嗷……可恨！”
翻身而起，晓云血洒峰顶，胸前与后背已染满血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许落寞之情。
淡漠一笑，善慈手中神剑显形，语气冰冷的道：“你的身法堪称一绝，我的神剑却也可以隐形。”
晓云不语，扭头看着四周的情况，发现蛇魔与赤影天狼在黄天的进攻下已到了最后关头，死亡笼罩着两人，剩下的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至于那巨兽，被季华杰一剑打回原形，不但身负重伤，还面临着鄂西的凌厉进攻，顷刻间就有两头怪兽死去，剩下的三头也岌岌可危。
苦涩一笑，晓云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身负重伤的她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冷静，睁着仇恨的眼睛，怒视着缓缓逼近的善慈。
不闪不避，晓云就那样仇视着强敌，清秀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与失落，内心满是悔恨。
见晓云不动，善慈也不急于出手，一边锁定她的行踪，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战斗。
这时候，本一出手协助鄂西，很快就把三头怪兽消灭。剩下蛇魔与赤影天狼还在垂死挣扎，却已然无力回天，局面完全被黄天控制了。
四周，观战之人慢慢靠拢，大家脸上挂着笑容，对于这一次的胜利十分满意，总算消除了心中的担忧。
片刻，舞蝶回来，在见到晓云之时略感惊讶，随即就从母亲绿娥口中得知了经过。
善慈见舞蝶平安归来，放下了心中的担忧，目光移到晓云身上，沉声道：“时间不早了，你该上路了。”
晓云冷笑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此时才想到杀我，已经太迟了。”
同一时刻，裂风大声提醒道：“小心，有强敌靠拢。”
话犹在耳，天空中光芒一闪，三道身影从天而降，出现在千丈峰上空。
闻言，众人抬头，在看清楚来人之后，舞蝶、善慈、黄天、薛峰、斐云、雪狐等人大感惊愕，同时发出惊呼，究竟他们看到了什么？
来人是何身份，竟让他们如此惊愕？
这原本即将获胜的一战，最终又会是什么结果？
凝视着眼前的山谷，太玄火龟表情怪异，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半天都不吭声，这让一旁的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很是纳闷，究竟这山谷有何出奇？
仔细留意，这是一个长约五里，宽约两里的狭长山谷，两旁绿树茂密，中间杂草丛生，唯一醒目的就是一堆乱石耸立在山谷中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古老石阵，隐约述说着某些事情。
凝视了片刻，金翅血影打破了沉寂，问道：“这石阵有些古怪，似乎是远古时期留下的玩意。”
太玄火龟微微皱眉，扭头看了金翅血影一眼，随即又把目光移回到石阵上，语气低沉而古怪的道：“对于天下人而言，这就是一堆乱石。可对于我而言，它却有着特殊的意义。”语毕，太玄火龟转身离去，不再提及有关石阵的任何事情。
金翅血影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多问，带着暗魅鹰雕跟在太玄火龟身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片刻，它们的身影消失在群山之内。
这时候，林峰枫、林依雪、新月、扬天、绿莹、焚天、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一行九人出现在了之前太玄火龟凝望的那个山谷里。
留意着谷中的环境，林云枫惊疑道：“这是一个上古石阵，但却颇为怪异。”
北风不解道：“有何怪异？”
林云枫解释道：“这个石阵是一个残缺之阵，因为缺少某样必备的条件而无法启动，只算是一个死阵。”

第七十三章 上当中计
北风道：“这有什么稀奇，或许是当初那布阵之人半途而废，觉得没必要在此荒山野岭浪费精力，于是便没有完成此阵。”
佛圣道仙看着石阵，不由得微微皱眉，沉吟道：“这阵法其实很完整，但又确实缺少某样东西。”
绿莹道：“太玄火龟在此观望甚久，最终转身离去，我想与这石阵应该有某种关系。”
林依雪娇声道：“此阵玄奥，一时半会无法弄清，我们还是追踪太玄火龟要紧，莫要中了他调虎离山之计，被他趁机逃离。”
新月赞同道：“依雪所言有理，我们的任务就是盯紧太玄火龟，其他事情都不足为虑。”
寒玉阳道：“如此，我们先不管这些，继续跟踪太玄火龟。”
众人闻言没有异议，当即便离开了山谷，朝着太玄火锅消失的方向追去。
翻过三座大山，林云枫等人很快发现了太玄火龟的踪影。
然而这一次，大家都觉得奇怪，隐约觉得有地方不对劲。
“小心，事有蹊跷，莫考得太近。”
出于谨慎，林云枫发出了提醒。
新月凝视着前往的敌人，心中的不安正越发强烈，这让她高度警惕，在观察了片刻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适时，新月脸色惊变，脱口道：“快走，这是陷阱。”
众人一惊，正欲离去，这时候，原本在前面的太玄火龟却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头顶。
冷酷一笑，太玄火龟看着脚下那些可恶的人类，哼道：“整天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今天我就送你们归西。”
双臂一张，气势来袭，强大的压力如泰山压顶，瞬间将九人凝固在原地。
面对这种情形，地面的九人迅速反应，其中林云枫、林依雪、佛圣道仙展开了防御，阴阳法诀、御风之术、佛门结界同时开启，在九人身外布下了三重防线。
新月、绿莹、寒玉阳全力反击，天璃神剑、定天神针、七彩琉璃剑三足鼎立，发起了猛烈攻击。
剩下扬天、北风与焚天三人，各自防御反击，配合其余六人的行动，共同抵御太玄火龟。
届时，一场大战在山谷中进行，太玄火龟以强者的姿态，力压林云枫、绿莹等一行九人，双方初次接触，就导致地面的九人负伤不轻。
好在新月的天绝斩法无坚不摧，林云枫的阴阳法诀防御严密，加之定天神针与七彩琉璃剑的协助，九人很快摆脱了太玄火龟的控制。
这时候，金翅血影与暗魅鹰雕出现在了众人眼里，抓住众人刚刚脱困，立足不稳的特点，迅速展开了偷袭。
觉察到危险，林云枫大声叫道：“大家小心，扬天去对付那暗魅鹰雕，绿莹与焚天对付金翅血影，其余人随我一起对付太玄火龟。”
听到林云枫的安排，众人迅速调整，扬天飞身迎上了暗魅鹰雕，绿莹与焚天夫妇则拦下了金翅血影。
剩下林云枫、林依雪、新月、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六人则将太玄火龟团团围住，由新月与寒玉阳主攻，两把神剑穿梭交织，分散了太玄火龟大部分的注意力；林依雪全力防御，利用御风之术控制场中的气流变化；林云枫、佛圣道仙、北风三人蓄势待发，寻找最佳时机。
面对六大高手的攻击，太玄火龟显得毫不在意，虽然天璃神剑与七彩琉璃剑乃当世神器，可太玄火龟拥有金刚不坏之身，丝毫也不在意新月与寒玉阳的攻击，挥手就把寒玉阳的七彩琉璃剑震飞。
见此情形，林云枫、佛圣道仙、北风不敢迟疑，迅速展开进攻，三个各尽全力，发起了猛烈攻击。
作为人间正道的三大绝世强者，林云枫等三人联手之力十分惊人，太玄火龟虽然自负，却又不敢小视，当即收起了轻视之心。
同时，新月的天绝斩法十分诡异，虽然锐利的剑气伤不了太玄火龟，可天绝斩法却能破解太玄火龟的攻势，这对太玄火龟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外围，林依雪在防御之际，也悄然展开了攻击。她的御风之术看似无形，可威力却十分惊人。
连太玄火龟这样的强者，遇上林依雪的刻意偷袭，也会出现身体短时间无法动弹的事情。
这样一来，为其余之人的攻击制造了有利时机，导致太玄火龟缚手缚脚，受到了极大限制。
有了林依雪的暗中协助，新月、寒玉阳、北风等人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五人各尽全力，施展出各自最强绝技，前仆后继的朝着太玄火龟展开连环狂攻。
面对这样的情况，太玄火龟又气又急，盛怒之下全力反击，其地玄烈焰毁仙灭神，如扩散的光球，朝着敌人冲去。
同一时刻，林云枫等五人的攻击也相继来袭，各种不同的力量作用在太玄火龟身上，即便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之身，也难以承受这样密集的轰炸，最终负伤不轻。
当然，太玄火龟的攻击也导致进攻的五人情况危急，北风、寒玉阳、林云枫当场重伤，佛圣道仙防御及时伤得较轻，新月因天绝斩法之故，侥幸全身而退。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环顾四野，其凌厉的眼神含着无形杀念，再一次将五人震飞。
翻身而退，林云枫脸色苍白，在稳住身体后，沉声道：“大家怎么样，没事吧？”
不远处，北风怒骂道：“可恶的家伙，竟然刀枪不入，这让人怎么打啊。”
寒玉阳道：“太玄火龟乃烈火之精，经高温淬炼，世上任何兵器都奈何他不得，唯有以极寒之气方能克制。”
佛圣道仙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硬拼实乃不智，离开才是上策。”
新月叹道：“只怕这一次，太玄火龟不会给我们机会。”
林依雪道：“大家不要气馁，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算打不过太玄火龟，也能与他周旋半日。”
空中，太玄火龟听了众人之言，冷笑道：“想离开，简直痴心妄想。你们还是受死吧。”

第七十四章 实力悬殊
双臂展开，烈火飞射，代表着死亡的地玄烈焰从天而降，形成一朵红云笼罩在众人头上。
林云枫大声道：“大家散开。”
林依雪飞身而起双臂上扬，施展出御风之术，以寂静无声的方式，控制着四周的气流，使其完全静止，从而有效阻碍了地玄烈焰的靠近。
适时，新月轻啸一声展开攻击，口中提醒道：“我来缠住他，大家先撤离。”
寒玉阳道：“我来助你。”
手腕一转，剑芒突起，密集的七彩剑气汇聚成柱，朝着太玄火龟的头部射去。
见状，佛圣道仙喝道：“速速撤离，莫要感情用事。”
北风与林云枫闻言一震，双双迟疑了片刻，随即撤离了交战中心，赶去协助扬天与绿莹等人。
佛圣道仙没有迟疑，一把拉住林依雪，带着她来到了绿莹身侧。
这时候，金翅血影觉察到不对，迅速抽身而退，避开了敌人的攻击。
暗魅鹰雕运气不济，当他觉察到危险时，林云枫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施展出了至强绝技阴阳法剑。
同时，北风以极寒之气封死了暗魅鹰雕的退路，加之扬天的全力纠缠，最终暗魅鹰雕落入了三人的围攻之中，被林云枫的阴阳法剑所灭。
那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暗魅鹰雕在危险来临之际奋力反击，无奈身陷劣势，加之阴阳法剑威力绝伦，北风与扬天全力配合，最终暗魅鹰雕没能逃过死劫。
消灭了敌人，林云枫、北风、扬天三人迅速与佛圣道仙、绿莹、焚天、林依雪四人会合，七人针对眼前的局势小声商议了片刻后，林云枫道：“为了安全考虑，先撤离部分人员，我留下接应新月与寒玉阳他们。”
绿莹道：“就你一人我不放心，我的定天神针对敌人有一定威胁，我留下协助你。”
佛圣道仙道：“两人联手可彼此照应，你们多加小心，我先带其余之人撤离。”
语毕，佛圣道仙强行带着不愿离去的林依雪、北风、扬天、焚天等人离去。
送走了众人，林云枫与绿莹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身上。
此刻，太玄火龟盛气凌人，赤红的地玄烈焰在他的控制下，早已将新月与寒玉阳团团围困。
金翅血影一脸仇恨，见林云枫与绿莹未走，顿时把满心的怒气，以及暗魅鹰雕之死的仇怨都发泄到了两人身上，呼啸一声便冲到两人跟前，二话不说就发起了攻击。
之前，绿莹曾与金翅血影有过交战经验，知道他忌惮自己的定天神针，因而利用这一有利条件，独自一人拦下了金翅血影，让林云枫有机会去协助新月与寒玉阳二人。
注视着场中的情形，林云枫脸色阴沉，太玄火龟的强悍在冰原就已然有所了解，而今必须面对，他的心中自然是充满了焦急。
就此刻的情况分析，寒玉阳的伤势正逐渐加剧，面对太玄火龟这样一个绝世强敌，他至多还能坚持一会儿。若不能及时将他救走，其结果不言而喻。
好在新月实力惊人，她的玄女战甲配上天绝斩法，让她一次次突破了太玄火龟的封锁，至今还未曾受伤。
了解了这些，林云枫不敢迟疑，迅速加入了战斗，并来到寒玉阳附近。
随着林云枫的加入，寒玉阳所承受的压力有所减轻，在林云枫低声交流了片刻后，寒玉阳最终选择了撤离。
如此，山谷中烈火环绕，草木焚毁。
寒玉阳离开之后，人间正道一方就只剩下绿莹、林云枫、新月三人还在苦苦坚持。
其中，林云枫早已有伤在身，绿莹与新月情况稍好，却也置身不利的环境。
针对这种情况，新月想到了一计，并暗中告之了林云枫，让他转告绿莹。
新月的计策不算高明，但却很实际。
首先，绿莹设法将金翅血影引开，待远离太玄火龟之后，再设法摆脱金翅血影的纠缠，从而达到脱身的目的。
林云枫留下协助新月，先稳住太玄火龟，待绿莹与金翅血影离开后，林云枫再设法离开，由新月缠住太玄火龟。
至于新月，她的天绝斩法可破解太玄火龟的攻势，她会在林云枫离开之后，再施展咫尺天涯的绝世奇学，设法离开。
获悉了新月的计策之后，林云枫迟疑了片刻，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终只得采纳了新月的建议。
如此，绿莹有意边战边退，拉开与太玄火龟的距离。
金翅血影对她恨极，当即也未考虑太多，便死死咬住不放，最终双双远离了太玄火龟。
如此，山谷之中，新月与林云枫联手反击，两人拼尽全力，快速闪避，艰难的维持着目前的战局。
针对两人的企图，太玄火龟心知肚明，不免怒火攻心。
特别是新月，每一次太玄火龟的攻势都被她的天绝斩法劈开，这让太玄火龟怀恨在心，非要致她于死地。
至于林云枫，他所擅长的阴阳法界在地玄烈焰的围攻下阴阳失调，不仅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就连防御都成问题，这让林云枫的处境十分不利。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怒极生恨，瞬间将实力提升到极致，发出了绝强的一击。
届时，浩瀚的地玄烈火如山洪暴发，一举将整个山谷夷为平地，方圆数十里范围内草木焚毁，生灵灭迹，成为了一片死地。
当时，新月觉察到危险，迅速发出了提醒。“林掌教小心！”
林云枫脸色阴沉，不用新月提醒他也感受得到这一击的可怕，立时展开了防御。
然而实力的悬殊决定了最终的结局，林云枫虽拼尽全力专心防御，依旧无法承受太玄火龟那绝强一击的侵袭。
闷哼一声，林云枫的身体如落叶般被地玄烈焰冲出数里，当场重伤吐血，落地不起。
新月全力防御，手中神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扩散，以攻为守，借助天绝斩法之力，硬是劈开了浓烈的地玄烈焰，被冲出了数百丈距离。

第七十五章 金光指引
见新月无事，太玄火龟又气又急，身体一闪而至，出现在新月附近。
看着怒气腾腾的太玄火龟，新月脸色沉寂，此刻林云枫重伤不起，自己得设法引开太玄火龟，才能让他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新月一闪而退，朝着林云枫坠落的相反方向，速度颇为惊人。
太玄火龟怒啸如雷，厉声道：“想走，没这么容易。今天我非要杀了你。”
紧追而至，太玄火龟完全忽略了林云枫，一心只想致新月于死地。
为了引走太玄火龟，新月刻意保持着彼此间的距离，双双朝着须弥山以南的方向飞去。
一路追赶，太玄火龟越想越气，速度越发惊人，顷刻间就拦下了新月，双方再一次正面相对。
新月沉着冷静，理智选择了闪避，运用咫尺天涯之术，与太玄火龟展开了一场生死追击。
就实力而言，太玄火龟自然占据优势。
可从身法的快捷来讲，新月的咫尺天涯拥有瞬间转移的功能，可快慢随心。
如此，二者各具优势，在这须弥山中快速穿梭，你来我去。
时间在追逐中很快过去，不知不觉中已是中午时分。
新月一路逃离，速度惊人，然而她却颇有顾忌，不敢将太玄火龟带出须弥山的范围，以免祸害其他地方的生灵。
在新月心里，她是希望能找到博父巨人，借助赤炎之力，逼使太玄火龟自己退去。
然而找来找去，新月飞越了无数座山头，却始终没有发现博父巨人的踪迹，这让她颇为失意。
就目前太玄火龟紧追不舍的态度分析，显然有誓不罢休的意思，若不能尽早想出脱困之法，长久下去新月的处境必然会更加不利。
想到这里，新月不免焦急，此时此刻，自己还有什么办法能摆脱困境？
思索中，新月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日正中天，阳光很是明媚。
这一刻，新月突然想起一事，整个人弹射而起，直冲天际，眨眼就到达了离地千丈的高空之上。
适时，新月环顾四方，发现下方须弥山中的某座山峰上正好射出一道金光。
见状一笑，新月飞射而下，瞬间将实力提升到极限，咫尺天涯一闪而至，整个人瞬间冲入一个山洞之中，撞在了一面闪光的结界之上。
那一刻，新月的脑海中响起了一段话。
“日正当头，拔地而起，距地千丈，金光指引。”
这是当日须弥山中神秘灵异的暗示，想不到却应在今日。
留意着山洞中的情形，新月没有留下太深的记忆，唯一让她难忘的就是洞中那神秘的光界，在她撞上的一瞬间，光界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仅仅一眨眼，她就已经穿过了光界，达到了另一个区域。
片刻之后，太玄火龟追到洞里。
此时洞中一片漆黑，之前那神秘光界早已消失不见，一切宛如不曾发生。
留意着洞中的情形，太玄火龟发现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洞穴，一眼就可以看清洞中的一切，根本就无法藏人。
有些疑惑，有些气愤，太玄火龟盛怒之下一拳挥出，可怕的力量瞬间将山洞摧毁，并把整个山头都夷为平地，却依旧没有发现新月的踪迹。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满心愤恨，在失去新月的踪迹后整个人狂怒之极，一连毁灭了多座山头，将原本美丽的须弥山弄得残破不堪。
半晌，太玄火龟逐渐平静，认真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确定新月确实没在附近后，他才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恨意，离开了这个区域。
微光一闪，新月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海洋，蔚蓝的天空上烈日当头，气温十分炎热。
第一次见到大海，新月很是震惊，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思索着这是怎么回事。
就新月了解，自己穿越了一层光界达到这里，情况完全与之前须弥山中那神秘灵异所言一致。
照此推论，自己应该是到达了归魂界。
可眼前的景象，明明就在大海之上，难道大海就是所谓的归魂界？
思索中，新月突然发现了一个小岛，心中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就新月所见，那小岛的外形十分奇特，就像一个圆盘，岛上有一座赤红色的山峰，形状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想要离开这茫茫海域。
看着那赤红的山峰，新月心底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有某个声音一直在呼唤她，让她快快赶去。
迟疑了片刻，新月朝小岛飞去，片刻后来到小岛上空，位于那山峰跟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情景。
从正面看去，这就像是一只火红的凤凰，被生生凝固在圆盘之上，想飞却又无法脱身，血红的眼中透着几分渴望之情。
默默凝视，新月心底泛起了一丝怜悯之情。
这时候，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前世的呼唤，回荡在新月心底。
凝望中，新月眼底的凤凰发生了变异，数不尽的画面仿佛尘封千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撞击着新月的心灵。
那一刻，新月看到了许多事情，一幕幕的场景快速转变，述说着曾经的往事，深深将她吸引。

第七十六章 奇缘巧合
日光下，新月脸色奇异双眼无神，正缓缓朝山峰靠近，可她却似乎毫无所觉。
此时此刻，新月完全沉浸在某种奇妙的境界中，思绪回到了过往，正在了解并传承某种记忆，获取某种神力。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新月身上光芒汇聚，圣洁之光普照四方，使得那赤红色的山峰出现了活动的迹象。
起初，山峰只是微微的颤抖而已。
可随着新月身上圣洁之光的越发强盛，凤凰形状的山峰开始急剧颤动，山峰表面上出现了无数稀奇古怪的符文，如一道道符咒，牢牢的将整座山峰封印。
这一幕一直持续，那些符文也越发清晰，直到新月身上的圣光强盛到极致，那些符文与符咒才逐渐淡化，就仿佛被烈火烧毁。
届时，随着那些符文与符咒的消失，原本赤红的山峰化为了一只凤凰，在新月圣光的笼罩下，经过一番挣扎与努力，最终摆脱了困境，冲天飞去。
凤飞九天，傲视寰宇。
周身烈焰环绕的凤凰在小岛上空盘旋了三圈后，随即呼啸而下，对准新月冲去。
那一刻，新月毫无所觉，眼神中泛起了令人不解的神情，周身圣光环绕，致使附近的海域风浪平息，宛如一面蔚蓝色的镜子。
眨眼，火红的凤凰撞上了新月，看似体型巨大的凤凰在接触到新月身外的圣光结界时，化为了一束赤红的光焰，射入了新月的天灵穴。
届时，新月身体一震，周身光芒转变成了血红色，身体迅速变异，化为了一头赤红的火鸟腾空而起。
新月所化的火鸟与之前的凤凰极为相似，却又存在明显差别。
就刚才所见，凤凰有九尾，而此时新月所化的火鸟却只是四尾，这是两者间最明显的区别。
此外，凤凰飞行之时烈火环绕，破有百鸟之王的气势。
新月所化的火鸟在飞行之时则烈焰腾空，挥翅之间烈火四散，瞬间布满辽阔的海域，给人一种焚天灭地，连大海都能烧干的感觉。
翱翔天际，烈火如云。
新月所化的火鸟所到之处火光冲天，火焰遍及，几乎郎阔了整个区域，连太阳的光芒都有所不及。
盘旋了三圈，那火鸟飘然落地，恢复成了新月的样子，周身光华闪耀，圣洁中透着几分威严之气。
四周，海面上的烈火瞬间消失，小岛上没了那座山峰后，变成了一个赤红色的圆盘，数不尽的赤红色光芒透过石体表面，源源不断的朝新月涌去。
这一幕持续了好一会儿，最终红光被新月吸尽，整个小岛轰然破碎，沉入了大海里。
至此，一切恢复了平静，新月也猛然惊醒。
环顾四野，新月的气质与以前有了很大变化，圣洁冷傲中多了一份威仪，浑身上下散发出神圣不可侵犯之气，似乎体内多了某些东西。
抬头，新月看着天上，绝美的脸上挂着微笑，这在以往很难见到，可现在却是那样的自然。
收回目光，新月轻声自语道：“至圣之极，星宿天南，人魂合一，傲视九天。原来归魂界便是我人生中的另一个转折点。”
之前，新月身上的种种变化，都与她的宿命有关。只是当时她并不知道，此刻才完全明白。
就新月掌握的情况，之前那洞中的光界只是通往此地的一个入口，这里的小岛才是她宿命的转折点。
此地位于大海深处，地处天南，岛上封印着朱雀的肉身，已不知多少年。
当新月到来，她感应到了朱雀的呼唤，以自身的圣洁之气，解开了朱雀身上的封印，致使二者最终结合，完成了宿命的传承。
这样一来，新月不但获得了朱雀的记忆，得知了前世的一切，还融合了朱雀的神力，成为了当世的九天玄女。
所谓归魂界，其实指的就是新月的归宿之地，是她完成最终传承的具体位置。
现在，新月已今非昔比，性格也有所变异，因此脸上才会出现淡定而自然的笑意。
突然，新月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正急速靠近，心中颇为好奇。
谁想刚刚转身，新月眼前就出现了两道身影，这让她颇为震惊。
看着来人，新月眼中泛起了惊疑，同时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奇。
“你是新月？怎会来到这里？”来人是两位绝美的女子，其中一人比新月还美，另一位与新月难分输赢。
此刻，开口的便是那最美的女子，她含笑的看着新月，等待着新月的回应。
微微颔首，新月微笑道：“我便是新月，你们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最美的女子笑道：“我是海梦瑶，天麟在我面前不止一次提到你，想不到今天却在海域相会。”
新月闻言一愣，惊讶道：“是你！我听依雪提过你，想不到我们会在今天相遇。这位姑娘是？”
海梦瑶上前拉起新月的手，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笑道：“这是紫寒，与天麟关系极好。”
新月闻言一动，顿时明白了海梦瑶话中的含义，仔细看了紫寒两眼，随即伸手拉住了紫寒的手，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听天麟说你是玄女转世，看你如今的情况，似乎已传承了玄女的神力？”
一番打量，海梦瑶看出了某些东西。
新月淡雅道：“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也是至今才弄明白个中的玄机。”
紫寒笑道：“真不愧是九天玄女，圣洁而美丽。”
海梦瑶笑道：“天麟真是好福气，能有你们这样的红颜知己。”
新月笑笑，反驳道：“天麟有你这样美丽的师姐，那才是他的福气。”
海梦瑶笑道：“说来说去，占便宜的都是天麟，我们还是不提此事。眼下，我们正准备返回陆地，你且随我们一道，路上再慢慢聊。”
新月笑道：“如此甚好，我正愁找不到路。”
紫寒轻笑道：“以你的能耐，就算不识路也能回到须弥山。”
新月道：“那可得走不少冤枉路。”
海梦瑶笑道：“走吧，此去中土甚远，我们边走边谈。”
新月与紫寒笑而不言，双双跟在海梦瑶身后，直奔中土人间。

第七十七章 被迫分离
一番寻找，无功而返。
赵玉清、雪山圣僧、陈玉鸾、刀皇冷云、瑶光、江清雪先后赶回，没有遇上任何情况，这让他们欣喜之余又不免奇怪，难道冰原真的已恢复平静，不再有危险存在？
若是这样自然最好，可事实真是这样吗？此刻谁也说不上来。
见众人回来，玲花表情奇怪，默默的站在原地，给人一种落寞之感。
觉察到情况有变，赵玉清、陈玉鸾迅速上前，在看到重伤昏迷的林凡时，心中顿时一惊，双双停了下来。
很快，其余之人赶来上来，在看清楚情况后，江清雪忍不住问道：“怎会这样，你们遇上谁了？”
玲花苦涩道：“先是遇上天蚕老祖，随后又遇上了魔鹰门主。”
江清雪惊呼道：“啊！是他们！结果呢？”
玲花轻叹道：“天蚕老祖被我们打退了，魔鹰门主死在了我们手中，师兄与雪人都重伤昏迷，我有幸遇上燕山孤影客，是他送我们回来的。”
陈玉鸾感慨道：“还好，有惊无险。”
赵玉清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先设法为林凡与雪人疗伤，其他事情稍后再谈。”
众人没有意见，当即把昏迷的林凡与雪人带回了暂住地，开始为他们疗伤。
由于林凡与雪人伤势较重，赵玉清与瑶光全力出手，在费时两个时辰后，总算稳住了他们的伤势。
届时，大家聚在一起，开始讨论目前的形势，以及今后的行动。
陈玉鸾道：“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天蜈神将应该已经南下，我们得尽早应对才好。”
瑶光道：“目前的冰原还有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存在，虽然它们已经很难掀起大风大浪，但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是得设法铲除这两个祸患。”
刀皇冷云道：“这两人行踪不定，若有意隐藏，只怕一时半会我们很难找到。”
雪山圣僧道：“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须得兵分两路，一部分人留在冰原，设法铲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一部分人马上南下，追踪天蜈神将。”
江清雪道：“冰原的浩劫已转移中土，为了保护人间和平，我同意圣僧前辈的看法。”
陈玉鸾看着赵玉清，问道：“谷主前辈，你有什么想法？”
赵玉清表情古怪，沉吟道：“此时的冰原已不同于以往，为了天下着想，你们应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腾龙谷来处理吧。”
陈玉鸾迟疑道：“如今的腾龙谷人手单薄，不如……”
赵玉清摇头道：“冰原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你们应该为天下着想，为天麟着想。”
陈玉鸾闻言一叹，岔开话题道：“既然兵分两路，那我们就商议一下人手的安排吧。”
赵玉清道：“不必商议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圣僧随你们一同前往人间。”
瑶光惊愕道：“圣僧前辈也要离开这？”
雪山圣僧叹息道：“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善慈，他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江清雪安慰道：“圣僧前辈不要担心，善慈身边高手众多，他不会有事的。”
雪山圣僧神情奇特，微微摇头。刀皇冷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呢？”
此言一出，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赵玉清与陈玉鸾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复。
赵玉清道：“现在就走吧，早一点回去，早一点准备。”
陈玉鸾有些迟疑，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考虑了片刻后，还是没将心里的话说出口。
雪山圣僧留意着到陈玉鸾的神色，沉声道：“时间紧迫，片刻的迟疑就可能带来无尽的伤痛。”
陈玉鸾闻言一震，颔首道：“圣僧前辈所言甚是，我们这就动身南下。”语毕，瑶光、江清雪、刀皇冷云先后起身，与赵玉清、玲花道别，随即就跟着陈玉鸾、雪山圣僧离开了那里。
送走了陈玉鸾一行五人，赵玉清对玲花道：“以后的冰原要靠我们自己。”
玲花似乎明白这话的意思，颔首道：“以后的岁月或许很艰辛，但却真正属于我们。”
赵玉清闻言一震，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轻叹道：“或许我不该再提这些，你的心应该像雪花一样晶莹。”
话落转身，孤独离去，仅余无尽的哀叹回荡在寒风里。
望着天际，玲花清秀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漫天的雪花晶莹如玉，可自己的心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为了尽早赶回中土，陈玉鸾采纳了瑶光的提议，五人共同乘坐八宝，利用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到达了须弥山上空。
届时，烈日当头，正是未时左右，须弥山中不时传来震耳的霹雳，这让陈玉鸾等五人大感惊愕。
环顾四周，瑶光惊疑道：“听这动静距离颇远，难道是我们的人在与太玄火龟交手？”
陈玉鸾道：“是与不是，我们都得弄清楚。”
瑶光二话不说，命令八宝快速前进，片刻后就来到须弥山深处，在一座峡谷中发现了金翅血影，它正对绿莹紧追不舍。
轻喝一声，陈玉鸾加入了战斗，这让金翅血影大感意外，在发现了八宝及众人后，迅速选择了逃走。

第七十八章 分头行动
见陈玉鸾现身，绿莹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拉住陈玉鸾的手，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陈玉鸾简单讲述了一下冰原的情况，随即问道：“其他人呢？”
绿莹苦笑道：“之前我们上了太玄火龟的当，弄得数人重伤……我为了引开金翅血影，暂时也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
瑶光道：“只要他们在这附近，我就有办法将他们找到。”
雪山圣僧道：“走吧，先找到大家，然后再商量应对之法。”
叫上绿莹，一行六人乘坐八宝，眨眼就消失了。
下午申时，在须弥山中一处树林里，陈玉鸾等六人找到了林云枫、林依雪、扬天、焚天、佛圣道仙、北风、寒玉阳等七人，却唯独不见新月。
当时，林云枫、北风、寒玉阳三人因伤势较重，正在闭目疗伤。
林依雪、扬天、焚天与佛圣道仙四人则守护在旁。
见陈玉鸾等人到来，林中之人很是意外，在一番客套后，双方谈起了目前的情况。
陈玉鸾问道：“新月呢？”
林依雪一脸担忧的道：“新月姐姐孤身引开了太玄火龟，至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危险。”
江清雪脸色微变，急切道：“那可不妙，我们得马上去找。”
雪山圣僧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新月乃玄女转世，即便遇上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陈玉鸾道：“新月性格沉稳实力惊人，相信她不会有事。我们先考虑一下目前人间的形势。”
焚天道：“之前联盟与易园遭敌人袭击，情况十分紧急……现在司徒晨风与许洁已相继赶回，那样的情况暂时还不得而知。”
瑶光道：“我们此次赶回，一来是为了天蜈神将，二来是为了天麟。目前，天麟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五色天域，具体情况谁也不知。为了协助天麟，我们得立马派人前往接应。”
绿莹沉吟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就已经让我们十分头痛，再加上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从中作梗，我们的处境十分不利，很难抽出多余的人手去协助天麟。”
江清雪道：“天麟身份特别，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保护好他的安全才行。”
佛圣道仙道：“眼下我们面临众多敌人，除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外，九幽与九虚飘渺无际，很难找寻，天蜈神将实力惊人，五色天域那边又不知情形。这些事情累计在一起，要想同时解决显然不行，因此我们得好好商议。”
陈玉鸾道：“就当前的形势我有几点建议，大家看是否可行。第一，关于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我们仍需密切关注，留下大批高手随时待命。第二，针对目前联盟与易园的情况，我们必须再派人回去，先稳住阵脚，以免顾此失彼。第三，关于天蜈神将一事，因其身份不确定，暂时由善慈、舞蝶他们去应对，待确认身份之后，再设法收拾。第四，协助天麟一事，因为我们无法随意进入五色天域，只能等待牡丹出来接应。因而此事先放一放，待有了那边的消息后，再临时抽出部分高手前往协助他们。第五，九幽与九虚方面，因其行踪不定，我们可以以静制动，待掌握了确切消息后，再对付他们。以上几点，大家觉得如何？”
绿莹赞同道：“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我完全赞同。”
林依雪道：“玉鸾阿姨的建议其实可以简化为三个方面，一是太玄火龟；二是天麟师兄，三是天蜈神将及九幽、九虚方面。目前，天麟师兄那里因情况不明可暂时不管，剩下两方面就得好好考虑。其中，留在须弥山中的人，任务相对明确。返回联盟与易园的人，则需要应对多方情况，随时随地留意天蜈神将、九幽与九虚的动静，甚至其他可能发生的状况。”
扬天道：“依雪之言一针见血，我们可针对这两个方面去考虑人员的安排。”
雪山圣僧道：“事情其实简单，关键是人员的搭配方案。”
佛圣道仙道：“人员的分配首先要考虑安全，其次是能否阻拦太玄火龟南下。目前，我们总共十三人，如何分配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意见。”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一番谈论商议后，最终确定了一份名单。
十三人兵分两路，其中七人留下，六人离开。留下的七人分别是陈玉鸾、佛圣道仙、林云枫、焚天、绿莹、寒玉阳、扬天，其余六人分为两批，瑶光、江清雪、林依雪三人赶往易园，雪山圣僧、刀皇冷云、北风赶往除魔联盟。
拿定了主意，一行人便兵分两路，陈玉鸾、佛圣道仙等人继续留在须弥山，密切注视太玄火龟的动静。
瑶光、北风等六人结伴南下，待时机到了再各自返回。
如此，新的格局，新的形势。
人间正道积极努力，最终结局如何他们无法得知，但这份坚毅与坚持，却体现出了他们保护人间和平的决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舞蝶、善慈、黄天、薛峰、斐云、雪狐六人大感惊讶，绿娥、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等六人则很是意外，因为来人的身份他们并不知道。
阴森一笑，晓云趁着善慈分神的一刹那，出现在了刚刚现身的三人身旁。

第七十九章 见面不识
这时候，本一与裂风突然意识到了来人的身份，双双出手攻击，目标却是蛇魔与赤影天狼。
同一时刻，现身的三人中，也有两人扑向黄天，试图救下蛇魔与赤影天狼。
这样一来，四人同时出手，目标完全一致，目的却是决然相反。
当黄天觉察到这一情况，从惊愕中清醒时，出手双方的攻势已经完成了。
为了阻止敌人的营救，黄天在仓促间施展出了精神攻击，结果却并不理想。
强光一闪，霹雳穿肠。
裂风与本一发出的必杀一击，因为来人的阻止而未能达到预期的结果，致使蛇魔与赤影天狼一死一伤，其中蛇魔运气稍好，被来人救下。
一击之后，裂风与本一继续进攻，黄天也加入了战斗，一心想把蛇魔消灭掉。
这时候，舞蝶、善慈、斐云等人已然惊醒，目光一致落在晓云身边之人的脸上，脱口道：“天蜈神将！”
简短的四个字道出了来人的身份，却在其他人心中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那一刻，绿娥神情大变，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蜈神将脸上的那张面具，恨不得把它看穿了。
本一、裂风、季华杰、吴媛媛、鄂西在获悉了天蜈神将的身份后，除了惊讶之外，也想到了天蜈神将可能的身份，大家一致扭头注视着他，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无心，是不是舞蝶的父亲。
趁着众人分神之际，宏影与朱雀星君迅速撤离，带着重伤的蛇魔退到了天蜈神将绝欲的身侧，双方的战斗暂时停止。
目光微转，天蜈神将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语气冷漠的道：“你们大张旗鼓宣扬此事，无非是想引我前来，我岂能让你们失望。”
众人闻言心头苦涩，谁也不曾想到天蜈神将竟会突然赶来，这与他们之前的计划完全违背。然而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如何面对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注视着天蜈神将，裂风双眼微眯，轻笑道：“你既然知道这是陷阱还敢跑来，真是很有胆识。”
天蜈神将哼道：“你们不就希望如此吗？”
裂风笑道：“你猜得很对，我们这个一石二鸟的计划比预想中来得更为容易。”
宏影瞪着裂风，喝道：“休要得意，人多不一定就能取胜。”
善慈接过话题道：“人多至少占据优势。”
天蜈神将漠然道：“如此，你们还等什么呢？”
众人闻言脸色微变，彼此交换了几个眼色后，舞蝶开口打破了沉寂。
“既然遇上便是天意，今天就让我们了结这一切。首先，我们得消灭天蜈神将身边的余孽，然后再处理天蜈神将此人。”
黄天道：“这个提议不错，但我们得考虑一下人员的分配问题。”
舞蝶道：“天蜈神将由我与善慈、裂风来对付，你们的任务就是消灭其余四人。”
季华杰道：“这个没问题。”
商议好了对策，众人便开始行动。
黄天、本一、斐云、鄂西、季华杰联手出击，目标宏影、朱雀星君、晓云与蛇魔四人。
雪狐照顾重伤的薛峰，吴媛媛一旁观战，善慈与裂风锁定天蜈神将，舞蝶则站在母亲绿娥身边，暗中交流信息。
注视着善慈与裂风，天蜈神将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警惕，显然眼前的一男一女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善慈与裂风漠然以对，在没有搞清楚天蜈神将的身份前，两人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旨在牵制敌人，为同伴创造杀敌的机会。
绿娥凝视着天蜈神将，心情复杂无比，那面具下的脸孔她看不清楚，但她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期盼之情。
舞蝶留意着母亲的神情，低声问道：“娘，是他吗？”
绿娥不语，凝视了好一阵，才轻声回答道：“体型很像，可惜他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我很难判定，除非摘下他的面具。”
舞蝶沉吟道：“这个我来想办法，娘只管认真分辨就是。”
绿娥幽幽问道：“若然真是他，你打算如何面对？”
舞蝶落寞一笑，苦涩道：“血浓于水，我会处理，娘不要担心。”
绿娥闻言发出一声叹息，随即不再言语。
移开目光，舞蝶留意着其他人的打斗场景，其战况之激烈让人触目惊心。
首先，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之战，双方施展的都是刚猛法诀，完全是硬碰硬，比的是修为与实力，战斗残酷而激烈。
其次，黄天迎战宏影，情况颇为奇特。
身为杀手的宏影擅于搏击之术与隐身之法，在遇上身兼正邪法诀的黄天时，双方各具优势，各展所学，看得观战之人眼花缭乱，紧张而又刺激。
第三，本一与斐云联手对付晓云，两人皆精通佛门法诀，彼此联手配合默契，有效抑制了晓云实力的发挥，牢牢控制着大局。
至于鄂西，他独身迎战垂死的蛇魔，几乎毫无难度，仅仅五招不到，就将蛇魔推上了死亡的绝地，结束了这场战斗。
随即，鄂西来到黄天身侧，协助他对付宏影，这让黄天压力大减，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
以一敌二，宏影压力大增。然而现实如此，他根本没有选择，只能满怀仇恨，展开最凌厉的攻势。
期间，宏影利用自身来去自如的空间之术，有效重创了鄂西，减轻了自己的压力。
黄天见此情形，当即施展出魔宗心欲无痕，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展开了无休止的攻击。
由于精神异力无孔不入，且难以防御，宏影虽然竭尽全力，却仍旧摆脱不了这股可怕的攻击，严重影响了实力的发挥。
抓住这个机会，黄天又展开了其他攻击，利用自身法诀无数的优点，最终逼得宏影现身。
见状，鄂西顾不得自身伤势，展开了猛烈攻击，配合黄天的进攻，有效限制了宏影的活动区域。
至此，黄天与鄂西占据了优势，宏影陷入了不利的格局。
论实力，宏影不如朱雀星君，但他却精通搏击之术与空间转移。

第八十章 一丝征兆
并且，作为杀手，宏影骨子里有股狠劲，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
目前，宏影置身困境，心神绷紧，在连续反击没有成效后，心中生出了玉石俱焚的想法。
分析了一下自身的处境，宏影把目标选定在黄天身上，待做好准备后，突然发起了猛烈一击。
届时，宏影强忍敌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凌厉攻势，整个人化为一束光刃，夹着无比浓烈的仇恨之情，瞬间逼近并击穿了黄天的身体。
危险来了，黄天惊怒无比，在闪避不及的情况下，施展出了鬼域化魂大法。
如此，当宏影击穿黄天身体之际，无可避免的接触到了化魂大法，其阴毒可怕的侵蚀之力，致使宏影伤势严峻，几乎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闷哼一声，黄天朝前倒去，鄂西适时出现，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了黄天的身体，右手一掌凌空击中宏影的背部，当场将他震飞出去。
一击得手，鄂西趁胜追击，双掌快速挥舞，连绵不断的掌印承先启后，赤红的光芒如潮水汇聚，一一落在宏影身上，最终击毁了他的肉身。
怒吼一声，宏影到射而回，人如幽灵般一闪而至，瞬间击穿了鄂西的心脏，让他从半空坠落下去。
这时，黄天已缓过一口气，在了解了宏影的情况后，集毕生之力发起了至强一击。
为了消灭敌人，黄天同时施展出正邪法诀，利用正邪之力相互排斥的特点，形成一个毁灭的爆炸区域，一举毁灭了宏影的元神。
临死的一刻，宏影似有所觉，口中发出不甘的咆哮，昔日雄心壮志的他，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这般的不济，可惜一切都已经过去。
宏影的死让天蜈神将颇为不悦，但却并不十分在意，反倒是晓云在觉察到宏影死后，心中有了很大压力。
原本，晓云以为天蜈神将与宏影等人的到来可以化解这场危机。可现在，事实却并非如此，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忧心？
觉察到晓云的变化，斐云加大了攻势，龙纹金笛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晓云大部分的注意力。
适时，本一发起突袭，趁着晓云分身之际，一掌印在晓云的背上，当场震断了她周身经脉，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
厉啸一声，晓云满心恨意，在肉身坏死的情况下选择了自毁肉身，以此来换取部分实力。
如此，只闻一声巨响，晓云的身体化为了漫天血雨，元神如虚幻的鬼影，朝着斐云扑去。
轻喝一声，斐云全力催动龙纹金笛，其至圣之力编织成网，一举罩住了晓云的元神。
这时，本一迅速靠近，手中如意金环飞射而出，一举击碎了晓云的元神，结束了这场战斗。
如此，全场之中就只剩下季华杰与朱雀星君还在继续那场生死搏击。
连续损失了三位手下，天蜈神将显得十分平静，不知道他是冷血无情，还是对这些手下原本就毫无感情。
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反应，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很是震惊，当即带着舞蝶来到善慈身边，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天蜈神将，质问道：“这就是你对身边之人的态度？”
天蜈神将冷笑道：“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的任务就注定了他们要面对这一切。”
绿娥有些心凉，问道：“你这样对待他们，谁愿意为你卖命？”
天蜈神将哼道：“我这样的态度，不正合你们的心意？”
绿娥闻言暗自叹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师傅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天蜈神将愣了一下，似乎不曾想到会被人问及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法回应。
仔细回忆，天蜈神将的脑海中迷雾滚滚，师傅二字对他而言是那样的陌生，仿佛他天生就没有师傅，那他一身的本领是从何学来呢？
觉得矛盾，天蜈神将陷入了深思，可他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任何记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天蜈神将突然对自己的过去有了兴趣，到底自己以前经历过什么，为何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思索中，天蜈神将只觉得头脑发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阻碍着他继续回想以前的事情。
绿娥留意着天蜈神将的表情，见他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绿娥心中有着强烈的期盼，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会不会就是昔日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若然是他，他是怎样死而复生？若然不是，他又是谁？
见天蜈神将不语，裂风提出了一个问题。
“此人眼神冰冷，毫无感情，看上去不似天生如此，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或是被人抹去了记忆，才会对周围的一切这般漠视。若然情况如此，他必然被人控制，活着也是一个傀儡。”
善慈沉声道：“就前几次所见，天蜈神将冷漠至极，与其他人存在很大差别，估计很被五色神王所控制。然而此事无法求证，因而他到底是天性如此，还是受人控制，我们谁也不敢肯定。”
舞蝶表情怪异，轻吟道：“若然他是被神王抹去了记忆才变得如此，那我们就得设法让他恢复神智。”
裂风皱眉道：“天蜈神将实力惊人，若真有人能抹去他的记忆，那人的本领必然更加高明。我们要向恢复天蜈神将的记忆，就需要解开那人留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封印，那样他才有可能想起以往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天蜈神将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人。”
绿娥道：“要确认他的身份，必须要摘下他的面具，否则我也无法肯定。”
善慈道：“要摘下他的面具非得动手才行，以目前的形势而言，我们可……”
正说着，善慈突然话语一顿，扭头看向天际。
同一时刻，包括天蜈神将在内，在场所有人都一致扭头，朝着季华杰与朱雀星君交手的方向注视。
原来，这时候两人的交战已到了最后时刻，事关生死的一击才此刻发起。

第八十一章 两败俱伤
半空中，朱雀星君周身烈火环绕气势逼人，后方一头巨大的火鸟如凤凰般展翅挥舞，散发出惊天之气。
凝视着季华杰，朱雀星君眼中满是仇恨，为了消灭强敌，他不惜燃烧自己的身体，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力量，只为一击毙命。
季华杰脸色阴沉，持续的交战让他深刻了解了敌人的实力，知道要想获胜十分不易，因而他迟疑了片刻，最终决定施展出至强绝技。
届时，季华杰双手高举，长剑盘旋在他的头顶，周身光芒闪烁不息，发出一股奇异之力，吸纳着天地万物之力。
那一刻，层层灵气自天际而落，自大地而起，分别从他的四肢进入身体，令他全身紫光汇聚，强大的气势迫使千丈峰终年不散的云雾迅速瓦解，阳光照耀着他的身体。
同时，季华杰头顶的长剑自行翻滚，在吸纳了足够强大的灵气后，化为了一头光龙，咆哮着怒冲天际。
其时，季华杰怒目圆睁，眼神冷酷的看着敌人，厉声道：“聚天之威，剑破红尘。受死吧。”
身体前倾，双手前挥，周身数不尽的光芒如云霞逼近，似泰山压顶，在季华杰的控制下，展开了最后的攻击。
天际，巨大的光龙倒转而至，在下落的过程中高速旋转，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并逐渐凝聚成一把赤红透亮的光剑，直射朱雀星君。
面对这样的攻击，朱雀星君没有闪避，他此刻肉身已完全燃烧殆尽，与身后的巨大火鸟融为一体，在季华杰进攻的同时，也发出了至强的一击。
届时，天空中火花四溅，霹雳刺耳。
巨大火鸟俯冲而下，在前行的过程中逐渐收紧并演变，最终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紫红色光箭，朝着季华杰射去。
面对这样的攻击，季华杰果断的选择了闪避。
然而光箭如影随形，一击落空之后立马掉头，却正好与从天而降的光剑撞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光剑与光箭交汇撞击，两股锐不可破的力量齐聚一点，顿时产生毁灭的爆炸。
那是一个持续的过程，随着光剑与光箭力量的不断注入，爆炸一直延续，直到两股力量最终消耗殆尽时，可怕的爆炸已笼罩方圆数里范围，逼得观战之人纷纷闪避或是防御。
“师兄……”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怕的爆炸场景，吴媛媛发出了担忧的呼声。
斐云安慰道：“不要担心，你师兄不会有事。”
吴媛媛摇头不语，满脸忧虑，眼神凝视着爆炸中心，寻找着季华杰的身影。
片刻，爆炸逐渐平息，迷雾中飞出一道身影，正好被临近的本一接住并带回。
看着脸色苍白，嘴角是血的季华杰，吴媛媛心疼的流下了眼泪，一把接过季华杰的身体，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口中喃喃自语道：“师兄……别怕……我会守护你。”
季华杰显然听到了吴媛媛的声音，轻声道：“别担心，我这伤过几天就会没事。”
吴媛媛闻言一喜，破涕为笑的道：“那这几天就让我来保护你。”
季华杰闻言一笑，有些苦涩，却又颇感欣慰，缓缓闭上眼睛休息。
看完这一幕，善慈收回目光，凝视着天蜈神将，沉声道：“朱雀星君已死，眼下就只剩下你一人。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浪费力气。”
天蜈神将冷哼道：“他虽死，但这一战还没有完结。只要我杀光你们，胜利一样属于我们。”
裂风问道：“你明知身旁之人会死，为何却不出手相救呢？”
天蜈神将漠然道：“这是他们的使命，死是一种荣幸。我不救他们，是不想被他们连累，以免影响我实力的发挥。”
裂风不解，质疑道：“你若觉得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切，又何必非要把他们带来送死？”
天蜈神将冷笑道：“我这样做不正合你们的心意吗？你们不就是想一网打尽，好了结此事？”
裂风道：“我们确实有这个想法，可作为敌人，你的做法让人费解。或许是你过于自负，也或许是你太过无情。这样的做法愚蠢之极，估计除了你之外，也没人会做这样的蠢事。”
天蜈神将哼道：“作为神王最忠实的手下，任务永远排在第一位，名誉排在第二位，生死排在第三位。我来人间的目的，并非是要消灭你们，而是为了吸引你们的注意力，分散你们对五色天域的戒心。”
舞蝶道：“你这样做，只会增加我们对五色天域的戒心。”
天蜈神将冷笑道：“你们一直以来就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何曾去了解过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
此言一出，众人无语。
大家仔细想想，还确实如天蜈神将所言，人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天蜈神将身上，连宏影与晓云是如何进入人间，正道人士都毫不知情，更别提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
善慈问道：“你这样开门见山，就不怕我们做出相应的对策？”
天蜈神将冷酷道：“我敢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要杀光你们。”话犹在耳，天蜈神将突然弹射而起，双手高举过顶。
绿娥见此，大声道：“小心，切不可让他有机会施展黑暗法诀。”
裂风与善慈腾空而起，两人速度快捷，瞬间就逼近天蜈神将，发起了猛烈攻击。
作为妖皇裂天的独生女，裂风一出世就传承了霸皇诀的神力，其太乙不灭法诀浑然天成，虽然还没有达到鼎盛状态，无法与妖皇裂天相比，可对于寻常修道之人而言，裂风的实力之强，也已让人瞠目结舌。
此刻，裂风的攻击以拳头为主，看似轻飘的拳风实则威力惊人，如一道道惊天巨雷，散落在天蜈神将身侧，对他构成了很大威胁。
善慈的进攻与裂风不同，他以神剑为武器，佛门剑诀夹杂着无极八式，配合裂风的攻势，很快就压制住了天蜈神将，逼得他无法施展黑暗法诀。
面对这种情形，天蜈神将被迫防御，并施展出凌厉的剑诀，以抵御裂风与善慈的攻击。

第八十二章 玄风重现
看着天蜈神将施展的剑诀，绿娥身体一震，一把抓住舞蝶的手臂，略显激动的道：“是天剑九诀，真的是天剑九诀。”
舞蝶明白母亲的心情，安慰道：“不要激动，我去协助善慈他们，设法摘下天蜈神将的面具，以便确认他的身份。”
绿娥叮嘱道：“小心点，若他真……真是你爹，你切莫伤……伤他……”
舞蝶颔首道：“娘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移开目光，舞蝶眼神复杂，在凝视了天蜈神将片刻后，一闪来到裂风身边，轻声道：“眼下我们得先设法摘下他的面具，待确认了身份之后，再考虑如何应对。”
裂风一边保持着攻击，一边问道：“你打算如何实施？”
舞蝶沉吟道：“我要一个机会，你须得帮我暂时控制他的活动范围，以便我靠近并摘下他的面具。”
裂风沉思了片刻，点头道：“行，我设法凝固他的身体，但却只能维持很短的一刻，你得抓紧。”
舞蝶颔首道：“明白，开始吧。”语毕，舞蝶发起了攻击，暂时替下了裂风，以便她好好准备。
留意着善慈与舞蝶的情形，裂风悄悄来到天蜈神将上方，趁着天蜈神将无暇分心之际，施展出了太乙不灭法诀。
届时，天空中霞光汇聚，七彩的光芒围绕在裂风身外，形成一个绚丽缤纷的区域，将整个千丈峰都笼罩在内。
觉察到裂风的举动，天蜈神将顿时变得警惕，迅速加强了反击的力度，试图逼退善慈与舞蝶，以便脱离裂风的攻击范围。
对于天蜈神将的心思，善慈与舞蝶了然于心，双双加大了攻击力道，无极八式配合冰玄玉华神诀，硬是压下了天蜈神将的天剑九诀。
面对这种情形，天蜈神将又气又急，口中怒吼咆哮，开始全力反击。
是时，裂风展开了攻击，以太乙不灭法诀为根本，强行凝固天蜈神将所在的区域，形成一个超重结界，使其行动受阻身法受限，宛如泰山压顶，背负了极大压力。
那一刻，天蜈神将突然洞悉了裂风的用意，心中产生了极强的排斥感，整个人怒吼狂呼奋力反击，试图挣脱裂风的限制。
趁此时机，善慈发起了凌厉的攻势，手中神剑一闪而至，夹着璀璨的光芒，直射天蜈神将的心脏位置。
觉察到了危机，天蜈神将不敢迟疑，立马在胸前设下层层防御，以抵御善慈的这一击。
舞蝶见此情形，知道时机来临，整个人一闪而至，瞬间跨越了彼此间那数丈距离，出现在天蜈神将面前，右手凌空一挥，一道锐利的剑芒凭空而现，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举击碎了天蜈神将的面具。
当时，天蜈神将已有所警觉，无奈注意力全放在善慈的那一剑上，来不及阻拦舞蝶的进攻，最终面具应声而碎，露出了他本来的样子。
一击得手，舞蝶迅速撤退。
善慈与裂风也双双停止了进攻，一边打量天蜈神将的容貌，一边留意绿娥的动静。
外围，观战之人都注视着天蜈神将的样子，发现面具下的脸庞略显苍白，但却十分英俊，有股冷傲刚毅之美。
绿娥凝视着眼前之人，在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时，身体猛然一震，口中发出了惊呼声。
同一时刻，本一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情，脱口道：“无心，真的是无心。”
舞蝶闻言身体一颤，把目光移到母亲绿娥身上，问道：“娘，真的是他吗？”
绿娥看了女儿一眼，泪水溢出眼帘，激动的道：“玄风，他就是你爹玄风。想不到他竟然还活着。”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舞蝶表情复杂，眼神怪异的看着不远处天蜈神将，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裂风注视着天蜈神将，见他一脸震怒，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心中很是意外，提醒道：“大家小心，他的样子有些古怪，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
善慈看着怒气攀升的天蜈神将，沉吟道：“面具的破碎似乎触动了他心弦，从他愤怒的眼神来看，他好像正处于爆发的边缘，我们……不好……大家小心。”
正说着，天蜈神将突然狂啸一声，周身光华暴涨，整个人顿时陷入了疯狂，原本乌黑亮丽的眼睛也瞬间变得血红，看上去宛如恶魔一样，让人心神发慌。
天际，狂风呼啸，迷雾笼罩，原本明亮的天空立时阴暗下来，数不尽的黑气汇聚成云，顷刻间就给人一种天黑的味道。
觉察到这一情况，绿娥大声提醒道：“小心，这是玄风的暗影蔽日。”
本一道：“据说当年剑无尘以后羿神弓之威，都不敌玄风的暗影蔽日。今日我们遇上，只怕情况不妙啊。”
善慈与裂风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双双把目光移到舞蝶身上，由裂风开口问道：“师姐，你打算怎么办？”
舞蝶迟疑道：“安全为主，必要时全力反击，决不能让他伤害无辜。”
善慈道：“如今我们已确认了他的身份，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的方式就是先制住他，然后再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从而化解彼此间的矛盾。”
本一担忧道：“想法很好，可要拿下他却并非易事。”
裂风正色道：“事在人为，眼下时间紧急，我们这就开始。”
弹射而起，裂风施展出太乙不灭法诀，周身七彩浮现，与天蜈神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裂风展开行动，善慈、舞蝶、本一不敢怠慢，三人各尽全力，与裂风一起组成了一个四象阵法，共同抵御天蜈神将的暗影蔽日。
几句话的功夫，整个天空已漆黑一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半空观战之人聚在一起，将伤势较重的薛峰与季华杰护在中间，黄天、斐云、雪狐、鄂西、绿娥等人围成一团，共同撑开防御结界，密切注视着上方交战的情况。
暗影蔽日，威力惊天。

第八十三章 邪恶觉醒
代表着至阳至刚的太阳被黑暗淹没，世间阳和之气降到最低点，阴邪之气攀升至最高点，这让无数修道之人都受到了极大影响。
现场，观战之人的实力因此大减，交战之人中，善慈与本一受到的影响较大，佛门法诀威力骤减，舞蝶与裂风情况稍好，却也受到了一切的影响。
傲立半空，天蜈神将周身黑雾弥漫，一双血红的眼睛宛如恶魔的凝视，让人胆颤心寒。
双手高举，天蜈神将口中怒吼咆哮，数不尽的黑暗之力蜂拥而至，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在场之人发起了毁灭性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况，裂风脸色微变，全力催动太乙不灭法诀，周身七彩霞光迅速扩散，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舞蝶双手扣诀施法，冰玄玉华神诀汇聚了大量寒气，凝聚出一座晶莹剔透的冰峰，缓缓朝天蜈神将飞去。
本一受黑暗之力的影响，体内佛法之力大减，为了协助同伴，他只得全力催动佛门圣物如意金环，利用其神圣之力，抵御黑暗之力的侵袭。
善慈的情况有些奇异，在体内佛法受限的情况下，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散发出了璀璨光芒。
同时，善慈体内的黑水神力受黑暗之力的影响，开始蠢蠢欲动，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觉察到这一情况，善慈脸色惊变，他知道自己目前正处于一个十分危险的阶段，可他却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克制，希望能抵御住黑暗之力的引诱，压下心中的蠢蠢欲动。
然而现实总是让人失望，善慈虽然一心忍耐，可惜体内黑水神力不受控制，正迅速膨胀，试图夺取他的身体控制权。
这样一来，善慈自顾不暇，非但无法协助舞蝶等人，反而还成为了一个祸患，随时可能爆发。
对于善慈的情况，舞蝶、裂风、本一都没有觉察，反倒是鄂西有所发现，并告诉了大家。
得知了这一情况，众人十分不安，斐云顾不得自身伤势，自告奋勇的道：“我去助善慈一臂之力，希望我的龙纹金笛能压制住他体内的邪气。”
雪狐叮嘱道：“公子小心。”
斐云颔首不语，看了看交战的情况，随即飞身而起，朝善慈靠近。
临近之时，斐云催动龙纹金笛，发出一束金色的光芒，连接在善慈身上，协助他压制体内的黑水神力。
受到龙纹金笛的协助，善慈情况有所好转，但因黑暗之力的持续侵蚀，他依旧处于危险边缘，须得一直抗衡黑暗之力的侵袭，才有希望克制黑水神力的增长趋势。
斐云的出现，暂时缓解了善慈的危机，但对于舞蝶、裂风、本一来说，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反而斐云还因为受到黑暗之力的侵袭，自身处于严重不利的局势。
这一点，舞蝶、裂风、本一因为全心全意抗衡天蜈神将而有所忽略，可观战之人却是看在眼里，犹在心底。
天际，天蜈神将双眼血红，气势凌人，暗影蔽日在他的控制下，爆发出了可怕的威力，连霸皇诀的传人裂风都被其牢牢压制，根本无法扭转局势。
舞蝶与本一就更是不济，虽然他们全力反抗，却始终抵挡不住黑暗之力的侵袭。
至于观战的绿娥、黄天、吴媛媛、鄂西等人，他们虽然齐心协力共同防御，奈何暗影蔽日太过可怕，攻击范围铺天盖地，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目前仅能勉强维持。
纵观全局，裂风的反抗依旧有力，吸引了天蜈神将大半的注意力，有效减轻了其他人的压力。
善慈与斐云艰难维持，舞蝶与本一全力反击，观战之人苦苦支撑，一切似乎都已注定，胜负早已分明。
这样的结果令人震惊，出乎所有人意料，谁也不愿相信。
然而事到如今，虽然还未最终定论，可就眼下的形势来看，要想扭转这种局面，似乎已不大可能。
遥望天际，绿娥眼中满是忧虑，心中充满了矛盾。
曾经，她因为玄风之死而心灰意冷，二十年面壁思过，了无生趣。
如今，当她得知玄风没死，心中的喜悦让她无比激动，可眼前的一幕又让她很是担心。
因为现在的玄风早已忘记了昔日的一切，将自己与女儿当成了死敌。
若不能处理好这一切，那么二十年后的相遇，必然又是另一场悲剧，这是绿娥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回想这一生，绿娥有着太多的不幸，那些曾经的回忆让她痛不欲生。
如今，当希望来临，绿娥很想把握住这一次机会，以弥补自己曾经所受的委屈，可上苍却似乎有意与她过不去，偏偏让玄风失去记忆，并彼此为敌。
幽幽一叹，绿娥强忍心中的悲切，目光凝视着玄风，心中有着太多想说的话语。
控制着黑暗之力，天蜈神将煞气凌人，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疯狂的状态，血红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戾气，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
由于天蜈神将满怀仇恨，无形中增加了暗影蔽日的威力，这给在场之人造成了极大的危害，不一会儿就将斐云重伤，让善慈陷入了不利。
觉察到危机，裂风心神一惊，暗影蔽日吞噬了天地间至阳至刚之力，这让她的太乙不灭法诀威力大减，继而无法突破天蜈神将的黑暗区域。
如此，裂风只能自保，根本无法协助他人。
同时，随着时间的推移，舞蝶、本一、绿娥等人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强，天空越来越暗，黑夜似乎已笼罩了整个世界。
那一刻，死亡笼罩在众人头顶。
天蜈神将因为面具破碎的原因，精神进入了疯狂状态，继而引发了这一切。
寂静中，死亡慢慢来袭。
继斐云之后，本一、舞蝶相继重伤坠落，观战的众人也是岌岌可危，仅剩下裂风还在苦苦支撑。
一切似乎已接近尾声，最后的胜利偏向了天蜈神将，人间正道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夜，寂静幽暗，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第八十四章 燃灯佛印
寒风中，刺骨的阴风围绕在众人身侧，述说着死亡的了来袭。
当众人步入绝境，希望远去，夜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金光，宛如天外来客，正好射在天蜈神将的身上，立时驱散了围绕在他身外的黑色雾气。
那一刻，天蜈神将浑身一震，血红的双眼出现了明显变化，仅片刻时间就恢复了原样。
同时，天蜈神将疯狂的神情也有所减弱，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中，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催眠，正逐渐恢复平静。
天际，黑暗开始散去，阵阵梵音从天而降，化为柔和的光芒，抚摸着众人的心灵。
觉察到这一情形，众人又惊又喜，目光一致凝视着那金光的来源，发现竟是一块金色的牌匾。
届时，本一道出了此物的来历。
“是燃灯佛印！”
黄天道：“这是天穆风的宝贝，想不到竟然可以克制玄风的暗影蔽日。”说话间，黑暗的天空已恢复了明亮。
观战之人迅速将受伤的舞蝶、本一、善慈、斐云带回，密切注视着天蜈神将的情形。
此刻，天空中露出了天穆风的身影，他正凌空盘坐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着燃灯佛印，源源不断的输入金色佛光，注入玄风的体内。
裂风留意着两人的情形，见天蜈神将已完全平静，心中突然闪过一念，驱使着她朝天蜈神将飞去。
眨眼，裂风来到天蜈神将身前，见他眼神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对外界的情况完全不理不问。
趁此时机，裂风突然发起攻击，已太乙不灭法诀为武器，在天蜈神将身上设下了九道封印，瞬间封住了他八层以上的实力。
届时，天蜈神将浑身一震，本能的看了裂风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震怒，可随即就被一种迷茫之色所代替。
天上，天穆风依旧在催动燃灯佛印，并配合佛家吟唱，全神贯注的去抚慰天蜈神将那尘封已久的心灵。
当年，玄风被五色天域的开元使者带回五色天域，是五色神王利用自身所学，以特殊手法让他死而复生，但却封印了他的记忆，让他忘记了一切。
如今，天穆风借助燃灯佛印之力，配合佛家吟唱，结合自己修为，希望能解开五色神王加诸在天蜈神将心灵上的那道封印，可就情况来看，似乎并不容易。
究其原因，主要是天穆风的修为与五色神王之间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这些，众人大多不知所以，他们只是密切关注，希望天穆风能够让天蜈神将恢复记忆。
时间慢慢过去，一切犹在继续。
这时候，善慈因为燃灯佛印的神圣之力，已压下了体内蠢蠢欲动的黑水神力，整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黑影突然出现，趁着众人不备抓走了鄂西，并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是时，善慈最先惊醒，二话不说便追了出去。
本一见状心神一震，大声道：“善慈莫追，这可能是陷阱。”
然而善慈充耳不闻，一心只想救回鄂西，毕竟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黄天闻言一脸担心，急切道：“你们注意这边的情况，我去追善慈。”
本一道：“善慈身份特殊，不容有失，我与你一起去追。”
舞蝶满脸愁绪，叮嘱道：“速去速回，千万小心。”
本一与黄天应了一声，随即一闪而逝，朝着善慈远去的方向追去。
绿娥见女儿很是忧心，忍不住轻声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善慈他不会有事的。”
舞蝶叹息道：“我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安，似乎善慈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
斐云道：“如今的中原，五色天域的敌人已完全铲除，谁会刻意针对善慈呢？”
舞蝶苦涩一笑，幽幽道：“答案很明显，他们是冲着善慈而来，只是比我们预计的要快。”
吴媛媛轻吟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然后再考虑其他。”
这话一出，众人不再多言，再次把目光移到天蜈神将身上，发现此时的他一脸疑惑，完全陷入了沉思中，对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天际，天穆风又持续了一阵，然后才收回燃灯佛印，移身来到舞蝶、绿娥等人的身侧。
看着天穆风，绿娥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了？”
天穆风摇头一叹，轻声道：“我已经尽力了，要想恢复他的记忆，须得找到实力比我更强之人，才有可能。”
裂风来到舞蝶身旁，眼神奇异的看着天穆风，问道：“以你的实力配合燃灯佛印都解不了他心灵上的封印，那这世上能解开这封印之人，只怕找不出几位。”
天穆风看着裂风，含笑道：“听说你就是妖皇裂天之女，果然是不同凡响。对于玄风一事，我个人分析，若能找到陆云，或是你爹出面，或有可能解开他心灵上的封印。”
裂风道：“可惜我爹曾有誓言，不再进入人间。”
天穆风笑道：“那就先找陆云，实在找不到，还可把玄风带入妖域。此外，陆云的传人海梦瑶听说目前正在海域，若是找到她，说不定也有一线机会。”
绿娥轻叹道：“如此说来，我们目前只有暂时先带着他（玄风）离开，待找到陆云或是海梦瑶之后，再设法恢复他的记忆。”
天穆风道：“现在玄风的神智有些混乱，估计他想起了一些往事，但却没有完全恢复，因此你们最好先封住他的实力，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情。”
舞蝶道：“此事我们会小心，刚才善慈被人引走，恐怕会有危险，我想请你帮忙找寻。”
天穆风道：“有关善慈的身份我已有所了解，现在你们先把玄风带回除魔联盟，我去张罗一下有关善慈的事情。”话落转身，天穆风一闪而逝。
送走了天穆风，众人把目光移回到玄风身上，在一番商议后，出于安全考虑，由裂风携带玄风，其余之人相互照顾，一起赶往除魔联盟。

第八十五章 怀念过去
至此，人间正道与五色天域之间的战斗暂时完结，而绿娥与玄风之间的故事却才刚刚开始。
至于善慈，他的道路变幻莫测，他的宿命早已注定，最终结局如何，全凭天意决定。
迎风而立，遥望天际，午后的骄阳突然被暮色所迷。
那一刻，天地间阴邪之气迅速攀升，阳和之气急剧降低，致使天下生灵都惶惶不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震惊。
叶心仪一脸好奇，原本明亮的白昼突然变成了黑夜，这是怎么回事？
扭头，叶心仪看着陆云与玉无双，正想开口询问，却发现他俩脸色奇异，似乎在怀念曾经。
愣了片刻，叶心仪回过神，问道：“你们怎么了，脸色怪怪的，是不是与这变天有关系啊？”
陆云看着远方，漆黑的夜色弥漫穹苍，这让他心情有些异样，颇为感慨的道：“二十年了，想不到今天又见到这一幕了。”
玉无双复杂一笑，幽幽叹道：“若是没有二十年前的那一幕，又哪来我们今日的相逢。”
陆云颔首道：“是啊，说起来我应该感谢它。”
叶心仪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淡然一笑，陆云一把将叶心仪拉到身旁，随即另一只手揽住玉无双的纤腰，解释道：“二十年前在阴阳极地之上，剑无尘与其师兄无心一战，后羿神弓迎战暗影蔽日，引发了太阴蔽日。当时你也在场，明亮的白天瞬间变成了黑夜，就与现在的情况基本一样。”
叶心仪愕然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后来怎么样了？”
陆云回忆道：“后来无心死在了剑无尘手上，沧月为了救我，被后羿神弓所伤，坠落阴阳极地，无双与我双双前往寻找，最终被困其中，继而有了合体之缘。”
叶心仪惊叹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们脸色怪怪的。”
玉无双轻叹道：“若然当初知道救不了沧月，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了。”
陆云笑道：“若然那样，我岂不就亏大了。不但少了一位娇妻，连儿子也没了。”
玉无双脸色一红，瞪了陆云一眼，骂道：“你身边娇妻成群，还愁没有儿子。”
陆云闻言笑容一收，神情古怪的道：“这么多年来，爹娘一直盼着抱孙子，可惜却一直未能如愿，你以为是我不想要吗？”
玉无双惊疑道：“难道不是吗？”
陆云摇头道：“并非我不想，只因我无法。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想，为何傲雪、沧月、百灵与心仪一直没有怀孕，是她们的原因，还是我的缘故？当梦瑶带回你与天麟的消息时，我突然想通了。原来当年我与你结合之时，我还没有前往万灭洞天，没有经历那场特殊的转变。那时候，我身中亡魂血咒，体内含着血煞之气，一旦刺激过度就会陷入魔道，这一点后来也遗传到了天麟身上。待七界平静之后，我与傲雪她们归隐不出。那时候的我已然重生，体内血煞之气完全消除，可重生之后的我，在体质上变得更强，但代价却十分残酷。”
玉无双听完一脸惊愕，问道：“那你岂不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能力？”
陆云沉吟道：“我是毁灭的传承者，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很多。至于传宗接代的能力，那与我的体质有关系。只要改变我的体质，应该就可以弥补这个缺失。”
叶心仪关切道：“那要如何改变你的体质呢？”
陆云笑道：“这个其实简单，重生一次就可以。不过重生的方式有点特别，不能用我所修炼的重生之法，须得改用天麟的重生之术才行。”
玉无双不解，问道：“这有区别吗？”
陆云笑道：“我的重生之术源于海域海心旋，属于静态水系，天麟的重生之术属于动态异变系，与我的方式完全对立。简而言之，我的重生之术是借助天地之力还阳重生，其中涉及很多方面，稍有差池就会影响重生后的体质。天麟的重生之术乃是一种进化的方式，每次重生都会比之前更加完美，不会有副作用，比我的方式安全优质。”
玉无双质疑道：“就算天麟的重生方式比你的完美，可你如今已然这样，又如何能恢复你当年的正常体质呢？”
陆云笑道：“这就需要你的协助才行。”
玉无双不解道：“我如何协助你？”
陆云道：“你可还记得乾坤玉璧？当年因我们的合体而分离，上面留有我的生命印记。只要在重生之时将乾坤玉璧之中的生命印记输入进去，我就可以恢复当年的正常体质。”
玉无双道：“那亡魂血咒岂不又回到了你的身上？”
陆云笑道：“确实如此，不过以我如今的实力，要消除亡魂血咒已不是难事。”
叶心仪道：“天麟目前在五色天域，我们是不是要前往找寻？”
陆云笑笑，正待回应之际，天空在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随后夜色渐退，不一会儿骄阳又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
看着金光出现的方位，陆云笑道：“是燃灯佛印，看来天穆风这二十年来过得不错。”
玉无双神情怪异，幽幽低吟道：“当年若非是他，又怎会惹出这么多事。”
陆云道：“他当年也是好意，虽然当时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可如今想来，他确实送了我一份大礼，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见陆云一脸得意，玉无双忍不住骂道：“得意忘形，美得你。”

第八十六章 焦急应对
陆云大笑道：“苍天垂爱，我岂能辜负这份好意？”
叶心仪插嘴道：“天亮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陆云收起大笑，淡然道：“天麟之事需要他自己去面对，我们远观就可不必干涉。接下来，我想带你们旧地重游，即可领略山河之美，也算是对无双二十年来的一种补偿。”
玉无双闻言脸色微变，二十年时光转眼而逝，可她的心中却有着太多的伤感，一直无法忘怀。
现在，陆云陪在身边，处处体贴关怀，这让她很是欣慰，自己的这一生也不算孤单。
浅浅一笑，玉无双抛开从前，淡然道：“走吧，我想回凤凰书院去看看。”
叶心仪娇笑道：“听说那儿很美，我也想去转转。”
陆云闻言笑容满脸，当即牵着两位娇妻的手，带着她们去寻找那往日的情怀……
黄昏，除魔联盟内部，归无道长接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此前派出的左君宇、北海龙王、鳄长老、古易天四人，中途遭遇了九幽门下叠影双邪的偷袭，致使鳄长老与古易天当场战死，左君宇与北海龙王身负重伤，一连潜伏了两日，至今才悄然返回。
获悉此事，归无道长十分痛心，文不名更是怒极攻心，誓要找那九幽门下报仇雪恨。
入夜，除魔大殿之上，归无道长、文不名、楚文新、屠天、左君宇、北海龙王以及刚刚赶回的司徒晨风围坐一团，讨论与商议眼前的局势。
看着众人，归无道长沉声道：“目前的人间内忧外患，不仅要对付太玄火龟，还要提防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外加五色天域的威胁，可谓是事态紧急，已到了千钧一发之际。若不能及早想出应对之策，以我们如今的情况，只怕很难维持。”
楚文新苦笑道：“我们的这些敌人个个实力惊人，随便选一个都够我们头痛，何况是一起应对。”
屠天道：“目前人间势力分散，我们虽然人手众多，却缺少独当一面的高手，要想同时铲除这些敌人，那显然不太实际。我提议集中实力逐个消灭，以打破这个僵局。”
司徒晨风道：“屠天的提议我赞同，可我们先拿谁开刀呢？目前，我们除了知道太玄火龟的行踪外，对于九幽与九虚方面可谓是毫不了解，我们该如何去收拾他们？”
左君宇道：“敌暗我明，确实对我们不利。可拖得越久，我们就会越加不利，非得设法打破这种格局。”
文不名道：“为今之计，我们唯有联合易园，展开地毯式搜寻，务必要找出九虚一脉的藏身之地。同时，积极联络海梦瑶，以她为武器，我就不信斗不过敌人。”
北海龙王道：“文大侠之言甚合我意，若是能让海女出面，想来要消灭敌人应该不是难事。”
归无道长道：“这事我已经传令下去，一旦有梦瑶的消息，马上就会传回。”
司徒晨风道：“此事暂且如此，有关舞蝶与善慈他们，近来可有消息？”
归无道长道：“下午突变的天象估计与天蜈神将有关，天穆风已前往查看，但却还没有回来。易园那边，乾元真人下午派了人来，目前还算安全。”
刚说完，大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联盟弟子匆匆入内，传讯道：“禀报两位副盟主，刚收到最新消息，舞蝶等人已拿下天蜈神将，鄂西被不知名黑影掳走，善慈孤身追赶，本一大师与黄天大侠已双双追去，目前下落不明。另外，舞蝶等人在返回途中遭遇不明高手袭击，因同行伤员众多，情况十分危急。”
获悉这一消息，大殿上的众人十分焦急。
司徒晨风沉声道：“事态严重，我们得马上赶去支援才是。”
屠天道：“目前联盟高手全部在此，这去留的人选须得好好考虑。”
左君宇道：“兵贵神速，我愿前往迎接他们。”
楚文新道：“我也去。”
归无道长道：“就我们这样的情况而言，至多能派出四人。考虑到安全因素，龙王不妨先在此休息，此事由他们去处理。”
北海龙王对此没有异议，其余之人也都同意，于是司徒晨风带着左君宇、楚文新、屠天连夜出发，赶往舞蝶等人被袭之地。
送走了四人，归无道出又派人将此事通知易园，让他们也有所准备。
安顿好了一切，归无道长回到原位，一脸不解的自语道：“此时此刻，谁还会发起突然袭击，此举又有何用意？”
文不名哼道：“天蜈神将落网，标志着五色天域在人间的势力被连根拔除，这偷袭之人不是九幽门下，就是九虚门下，他们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们安宁。”
北海龙王道：“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归无道长迟疑道：“我觉得事情不会如此单纯，恐另有玄机。”
文不名反驳道：“如今的人间，除了九幽与九虚外，谁还敢公然与我们作对？”
归无道长不语，他总觉得事有蹊跷，却又找不出原因，只得静静等候消息……
虎啸岭位于千丈峰以南三十里，地形险要，山势陡峭，站在峰顶正好可以将千丈峰的情况一览无余。
当天蜈神将施展出暗影蔽日，夜色遮天盖地之际，虎啸岭上空突然出现了三道身影。
凝视着千丈峰的方向，九虚尊主收敛起了身上的五彩光芒，语气漠然的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次你们觉得一定能够成功吗？”

第八十七章 黄雀在后
九幽冥王嘿嘿笑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以我们三方的实力，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些人？”
神秘女子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收拾这些人可谓简单之极。”
九虚尊主哼道：“不要太自信，有时候运气会胜过实力。若然他们命不该绝，我们就是费尽心机，也不一定能够得逞。”
九幽冥王讥笑道：“从来只有弱者才会相信命运，想不到你也会相信这些。”
九虚尊主哼道：“在你眼中，我不一直就是弱者吗？”
神秘女子劝道：“好了，不要老是斗嘴，眼下正事要紧。”
九虚尊主与九幽冥王闻言一哼，双双留意着千丈峰的情况，谁也不搭理谁。
片刻，黑暗退去，光明重生，千丈峰的战斗至此完结。
届时，一个黑影抓走了鄂西，引走了善慈与本一、黄天三人，这让九幽冥王心神一震，九虚尊主与神秘女子则颇感诧异。
过了一会儿，天蜈神将落在了舞蝶等人手里，他们逗留了片刻后，便带着天蜈神将离去。
看到这一幕，神秘女子惊疑道：“那黑影是谁，为何出手掳走那人？”
九幽冥王道：“要想了解具体情况，须得派人追查，此事我来处理，剩下那些人就交给你们。”
九虚尊主默不作声，神秘女子接过话题道：“好，我们分头行事。”
九幽冥王嘿嘿一笑，随即离去。
九虚尊主与神秘女子呆在原地，又观察了好一阵子，然后才离开了那里，去实施他们的计策。
离开了千丈峰，舞蝶带着绿娥、裂风等人一路南下，在二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见到了白鹤仙子。
由于此前舞蝶隐瞒了白鹤仙子的身份，大家对她都充满了敌意。
直到舞蝶道明一切，大家才了解个中玄机，对她的弃暗投明表示赞许。
看着天蜈神将，白鹤仙子表情怪异，问道：“你们打算如何处置？”
舞蝶叹息道：“你或许不知道，他……他……其实是我爹。”
白鹤仙子闻言一震，脱口道：“他是你爹？这怎么可能？”
舞蝶苦涩道：“此事说来话长，路上我慢慢告诉你。”
白鹤仙子没有异议，当即便与众人一道，朝除魔联盟所在的方向前进。
路上，裂风负责看管无心，雪狐照看重伤的薛峰，吴媛媛抱着伤势严重的季华杰，一行人缓缓朝南方而去。
下午申时，舞蝶一行十人飞出了崇山峻岭，来到了视线开阔的平原之上。
这时候，舞蝶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这让她立时停止了前进，一边留意四周的情况，一边提醒道：“大家小心，有情况。”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纷纷留意附近的动静。
裂风微皱秀眉，将手中的无心交到绿娥手上，叮嘱道：“师叔看好他，我已封住他周身经脉，短期内他无法挣脱的。”
接过无心，绿娥表情奇异，低声道：“交给我吧，我会看好他。”
无心一脸木然，对于身旁之人的转变没有任何反应，好似木头一样。
绿娥有些心伤，这个昔日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变成这般模样，这让她情何以堪？
移开目光，裂风来到舞蝶身旁，低声道：“这一次只怕情况不妙，我们这里伤员太多了。”
舞蝶沉吟道：“必要时，可以分头离开……”
正说着，前方百丈外光芒闪耀，五道身影凭空而现，这让舞蝶一行十人大感惊讶。
注视着来人，裂风脸色微变，沉声道：“看样子比我们的预计更加可怕。”
舞蝶一脸阴霾，五个敌人中见过的就有三位，分别是神秘女子、江南才子以及通天教主，剩下陈玄与天印老人，在场之人都不曾见过。
轻轻挥手，舞蝶将众人召集到身旁，轻声道：“这一战生死难料，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必要时我们得分头离开，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
薛峰挣开雪狐的怀抱，站在了地上，语气坚定的道：“大家先走，我来拖住他们。”
斐云道：“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死掉。雪儿看好他，待会跟在我身旁。”
雪狐应了一声，出手制住了薛峰，将他带在身旁。
季华杰看着五个敌人，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低声对吴媛媛道：“待会我缠住敌人，你趁机离开。”
吴媛媛摇头道：“不，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保护你。”
季华杰喝道：“听话，不许胡闹。”
吴媛媛吼道：“我不！”
是时，五个敌人来到众人面前。
神秘女子阴笑道：“好感人的一幕啊，可惜今天你们谁也活不了。”
裂风冷哼道：“看来你已经忘了上一次的教训了。”
神秘女子喝道：“住嘴。上一次若非因为善慈，我岂能绕你。如今善慈不在，你们谁也休想活命。”
裂风冷笑道：“就凭你们？”
神秘女子大笑道：“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吧。我告诉你们，这位是噬心剑的主人江南才子，这三位是九虚门下高手，分别是九虚圣使陈玄、通天教主以及天印上人。”
这话一出，众人震惊，目光一致落在陈玄与天印上人身上，显然是听闻过两人的事迹。
凝视着陈玄，舞蝶脸色冰冷，微哼道：“听说你上次半途截杀天麟，最终弄得落荒而逃，想不到今天却在此出现。”
陈玄哼道：“上一次是天麟走运，这一次你们却没有那么好运了。”

第八十八章 霸皇传人
舞蝶冷笑道：“是否走运那得试过之后才知道。”
陈玄阴森道：“不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
语毕，陈玄扭头与神秘女子悄悄交流了几句，随即一行五人便朝着舞蝶等人逼近。
看着眼前的敌人，舞蝶微微皱眉，在沉思了片刻后，传音对众人道：“为了更好的脱险，我们现在分为五组，季华杰与吴媛媛一组，斐云、雪狐与薛峰一组，裂风与白鹤仙子各为一族，大家尽可能找机会摆脱敌人。”
对于舞蝶的分配众人没有意见，迅速散开并做好防御，等待着这一战的到来。
见状，神秘女子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们已做好准备，那就开始吧。”
挥手间，一场大战就此展开，神秘女子选择了裂风，陈玄对上了舞蝶，江南才子盯上了吴媛媛与季华杰，通天教主拦下了斐云，天印上人迎战白鹤仙子。
五组交战中，裂风与白鹤仙子率先离去，引走了神秘女子与天印上人。
斐云紧随其后，在通天教主强大的攻势面前，被迫选择了逃离，雪狐带着薛峰一路相随，双方展开了一场生死追击。
面对江南才子的可怕攻击，季华杰奋起反击，奈何伤势过重，最终只得带着吴媛媛急速离去，江南才子在后紧追不弃。
平原上，舞蝶与陈玄之战触目惊心，两人初次交锋算不上熟悉，可彼此的剑招却是威力惊人。
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的剑诀集佛道两派之精髓于一体，不但招式玄奇多变，更具有惊人的杀伤力。
舞蝶自幼跟九阴圣母修炼法诀，以冰玄玉华神诀为主，腾龙谷的飘雪剑法为辅，外加新近修习的天剑九诀，这让她对剑术一道有了很深的领悟。
如此，两人各有特色，交战之初海难分胜负。
看着女儿，绿娥满脸愁容，对于陈玄的实力她不甚了解，但从目前的情况来开，舞蝶似乎不是陈玄的对手。
想到稍后可能出现的结果，绿娥心中无比焦愁，很想上前协助女儿，但身边的无心却又让她担忧。
半空，舞蝶脸色沉默，手中长剑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与陈玄斗得不亦乐乎。
之前，舞蝶一直空着双手，让人以为她没有兵器。
现在，舞蝶手中之剑寒光四射，那是凌天所留，一直暗藏在舞蝶体内，以备不需之用。
对此，陈玄有些惊愕，绿娥也一脸迷惑，根本不知个中玄奥，也没时间去揣测。
翻身而起，陈玄周身红光闪烁，强大的气势如泰山压顶，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挥剑凌空，舞蝶劈开身上如山的压力，迅速来到绿娥身边，催促道：“快走。”
绿娥迟疑道：“那你呢？”
舞蝶一边挥剑反击，一边道：“你先走，我断后。”
绿娥一听急忙点头，一把抓住无心的手臂，带着他迅速朝西北方向逃走。
见状，陈玄讥讽道：“想走，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质问声中，陈玄身上强光闪耀，一股如山的气势如流水般涌来，瞬间凝固了舞蝶四周的空间，将她牢牢锁定在半空。
觉察到这一幕，舞蝶寻思对策，在陈玄准备出手之际，舞蝶身体凌空一转，数百上千的剑芒呼啸而出，汇聚成一道剑柱，硬是撕碎了陈玄布下的空间封锁。
脱困之后，舞蝶迅速逃走，这让陈玄十分震怒，立时紧追不舍。
作为对手，陈玄与舞蝶之间实力存在一定的差别，这一点双方心中有数，因而舞蝶选择了闪躲。
如此，陈玄要想拦下舞蝶就有很大难度，双方之间最终结局如何，此刻谁也说不清楚。
天空，和风旭日，云霞飘舞。
一场大战兵分五路，演绎着不同的结果。
一处密林上空，裂风与神秘女子全神贯注，双方各具特点，交手数百招也不分胜负。
对此，裂风脸色凝重，神秘女子则满心惊愕，似乎不太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怒视着裂风，神秘女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深厚的实力？”
裂风傲然道：“我叫裂风，你要是怕了可以认输。”
神秘女子怒笑道：“我会怕你，简直胡说。”
裂风冷笑道：“你若不怕，何必如此在乎？”
金光一闪，狂风怒吼，数不尽的气流迅速汇聚，在裂风的控制下，形成一个金光结界，把神秘女子笼罩在其中。
轻蔑一笑，神秘女子瞬间幻化出万千光影，朝着裂风飞去。
眼眉一挑，裂风双手扣诀，周身金光成倍激增，化为一朵金色的祥云，一举吞没了数百道光影，破解了神秘女子这一击。
怒吼一声，神秘女子厉声道：“可恶，我要让你后悔莫及。”
绿光一闪，人影拉伸。
神秘女子施展出了某种诡秘异术，身体快速移动，却留下清晰的残影，在裂风四周宛如彩带般层层收紧。
留意着眼前的情形，裂风脸色沉静，双手缓缓高举，周身金光不断提升，在身外形成一个璀璨夺目的金色区域，逐渐压下了天空中烈日的光辉。
那一刻，裂风把太乙不灭法诀运行到极致，以无比坚定的决心与毅力，发起了生平最强的一击。
作为妖皇裂天的女儿，裂风的实力一直处于成长攀升阶段，距离鼎盛时期还有一段距离。
依照惯例，裂风的实力会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增长，直到她进入鼎盛时间。
然而这只是常理推论，若是遇上特殊情况，裂风的实力也会出现变化。
目前，裂风迎战神秘女子，双方胜负难定。
可对于裂风而言，这却是一个提升实力的大好机会。
作为霸皇诀的传人，裂风有着遇强越强的特性。
只要她信心坚定，在遭遇强大压力的情况下，她的实力就会飞速提升。
关于这一点，神秘女子并不知情。
她一心只想致裂风于死地，因而出手毫不留情，施展出了八层以上的实力，发起了毁灭一击。
那一刻，青色的光带层层收紧，数不尽的光影逐一融合，累计的力量迅速扩散，形成毁灭之力。

第八十九章 拼死反击
裂风不闪不避，身外的金色区域光芒汇聚，有如实质的光粒不断叠加累计，最终形成高度压缩的毁灭光球，在青色光带的挤压下轰然碎裂。
那一刻，强劲的光波席卷一切，带着毁灭之力，同时作用于裂风与神秘女子身上，当场将二人弹射出数里。
天空，狂风呼啸，闪电雷鸣。
持续的爆炸骇人听闻，直到好一会儿后才逐渐平息。
翻身而退，裂风嘴角挂着血迹，刚才的一击她虽然已做好了严密防御，却依旧被那可怕的毁灭之力伤得不轻。
这边，神秘女子的情况也十分狼狈，虽然看不见她的脸部表情，可从她不住颤抖的身体，以及口中的怒吼可以得知，这一击她也没有占到便宜。
稳住身体，神秘女子怒视着数里之外的裂风，随即一闪而至，继续展开了攻击。
裂风不闪不避，挥拳反击，赤红的拳影含着刚猛绝伦之力，与神秘女子展开了激烈搏击。
不同的身份，同样好胜的心情，致使两个女子全力以赴，各自拼尽全力。
这期间，神秘女子一直占据着优势，其诡秘的身法配上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住了裂风的气势。
然而裂风也不好惹，她在激烈拼斗不断提升实力，把神秘女子当着了修炼的试金石，整个人逐渐蜕变，朝着全新的境界迈进。
就在裂风与神秘女子激战之时，数十里外的一座山谷里，白鹤仙子与天印上人之间也正展开生死搏击。
这二人各有特点，各具实力。
天印上人的翻天印威力惊人，而白鹤仙子的巨鸟之身也不容小视。
两人你追我赶，最终在这山谷之中展开了殊死之争。
由于彼此实力相近，且各具特色，他们这一战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天黑，最终两败俱伤，不了了之。
相比白鹤仙子，斐云、薛峰、雪狐三人的情况就显得要凄惨很多。
通天教主的实力远胜天印上人，而斐云虽然实力不凡，却并不具备什么特殊优势，除了龙纹金笛外，剩下的就是一股不屈不饶的坚定意志。
剩下雪狐实力平平，薛峰重伤在身，三人一路逃亡费尽心机，最终在天黑前，还是被通天教主给堵在了一个山谷里。
夜幕来临，斐云苍白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持续的逃亡让他心力憔悴，可他却不能放弃。
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斐云脸上流露出了悲壮之情，缓缓朝前走去，目光锁定敌人。
傲立半空，通天教主眼神如冰，冷笑道：“一路逃亡终将面对，这就是你们葬身之地。”
斐云恨声道：“想杀我们，你也得付出代价才行。”
话犹在耳，斐云腾空而起，双手扣诀施法，龙纹金笛盘旋头顶，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通天教主哼道：“困兽犹斗，你以为你能阻拦我的前进？”
质问声中，通天教主浑身散发出紫红色的霞光，夹着万物臣服之力，硬生生的将斐云凝固在半空里。
身体一颤，斐云张口吐出一道鲜血，双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口中发出阵阵低吼声。
地面，雪狐见状紧张无比，连忙放下重伤的薛峰，飞身直奔通天教主，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以化解斐云的危机。
不屑一笑，通天教主瞪了雪狐一眼，一股锐利的杀气迎面而来，如泰山压顶，一举将雪狐弹飞，落地后重伤不起。
看到这一幕，斐云大受刺激，口中狂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惊人之力，硬是震碎了通天教主布下的空间封锁，恢复了活动能力。
怒视着敌人，斐云满脸血污神情骇人，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掌心发出金色的光芒，正源源不断输入龙纹金笛体内。
通天教主毫不在意，冷哼道：“想救他们，你就拿出本事。不然就陪他们一起下地狱。”
右手高举，掌心光芒汇聚，紫红色的光华直射天际，在夜色中显得耀眼之极。
觉察到危险来临，斐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片刻之后，那丝犹豫就被坚定所代替。
闭上眼睛，斐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待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整个人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周身光芒逐一转变，从金色变为紫色，紫色化为红色，红色变为无色，最终产生一种混合色彩，夹着无坚不摧之力，充斥在附近的每一寸空间里，述说着某种玄机。
感觉到斐云的转变，通天教主提高了警惕，暗中将修为提升至极限，掌心的光芒顿时强盛了五倍。
地面，雪狐与薛峰看着斐云，心中泛起了一种古怪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那一刻，雪狐悲呼道：“公子不要……”
薛峰闻言一震，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惜却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冰海之精，千年锤炼，历时三代，功成圆满。一反云天，鬼魅不见。二逆苍穹，仙佛下凡。三灭万物，寂灭长眠。”
低沉而缓慢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是某种传说，又似某种回忆，在这夜幕降临之际回荡在寂静幽暗的夜色里。
届时，斐云身上光华汇聚，数不尽的天地灵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随后又从他的双臂移至龙纹金笛之上，使其产生耀眼夺目的光彩。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却令天地都为之震颤。
附近山谷自动裂开，树木花草瞬间枯萎，被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所吞噬，仿佛末日到了。
半空，龙纹金笛高速旋转，璀璨的金光形成一个时空扭曲地带，疯狂的吞噬附近的一切，树木花草还未靠近就被金光所化，变成了尘埃。
看到这一幕，通天教主脸色大变，惊怒道：“不！这是怎么回事，怎会这样？”
质问声中，通天教主全力想要稳住身体，以抗衡龙纹金笛所发出的毁灭力量，结果却显得他是那般的渺小。
雪狐与薛峰被可怕的狂风逼得紧紧贴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几乎被镶入坚硬的岩石之中，完全动弹不了。

第九十章 无处可逃
夜空中，斐云的身体一直在发亮，龙纹金笛旋转呼啸，数不尽的天地之力如山洪袭来，汇聚在龙纹金笛附近，被其转化为了毁灭之力，在斐云的意念控制下，朝着通天教主发起了致命一击。
其时，山谷里光芒一闪，霹雳震天。
一道璀璨的光束从龙纹金笛上发出，一分不差的击中通天教主，瞬间就将其形神俱灭。
随即，山谷地动山摇，飞沙走石，持续的震动宛如地牛翻身，将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山峰夷为平地。
如此一击，毁天灭地，看得雪狐与薛峰惊骇之极。
半空，斐云在地震过去之后，周身光芒迅速减退，致使头顶的龙纹金笛也减速旋转，不一会儿就光芒全散。
是时，斐云从天而降，被刚刚脱困的雪狐接在怀里。龙纹金笛紧随其后，也落在了雪狐手里。
留意着斐云的伤情，雪狐突然失声哭泣，这让重伤的薛峰顿感不妙，连忙追问道：“他怎么了？”
雪狐摸着斐云冰冷的脸庞，痛哭道：“公子……他……他……死……了。”
薛峰浑身一震，脱口道：“什么！死了？不，不会的。他怎么能死呢？”
踉跄而至，薛峰一把抓住斐云的手臂，在仔细查看了片刻后，整个人猛然后退了数步，痛心疾首的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夜色下，崩塌的山谷里传出阵阵不甘的声音，像是在埋怨，又似在惋惜，还夹着无尽的叹息……
黄昏时分，落山的夕阳映射在寒心江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在临河的一处石崖上，一个雪白的身影迎着夕阳遥望远方，像是在聆听流水之声，又似在怀念美好的时光。
风呼呼作响，钟声悠扬，落山的余晖洒落在那雪白的身影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让人一见不忘。
天边，大雁飞过，晚霞流光。
当西山淹没了落日，那石崖上的雪白轻轻动了一下。
半晌，晚风中一个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感伤，慢慢传向四方。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晚风微凉，水声漫长，很快就淹没了这个声音，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然而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冲来一物，引起了雪白身影的关注。
看着那冲近之物，石崖上的雪白身影有些惊讶，当即伸出了一只白玉般的小手，凌空将河中之物吸到的身边。
仔细查看，雪白身影轻咦了一声，随即低吟道：“不要妄动，你伤得很重……你……你怎么这般顽固，连命都不想要了……告诉我，你遇上了什么……啊……不好，快走。”
一把抓住那人，雪白身影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路东行，季华杰与吴媛媛边战边退，情况十分危急。
江南才子心怀恨意，噬心剑诀因恨而平添威力，这让原本就伤势严重的季华杰无力应付，交手仅数个回合，季华杰就重伤吐血，几乎失去作战能力。
为了保护心爱之人，吴媛媛拼尽全力，手中绿虹剑翻飞转动，绿红交替的剑芒颇具威力，硬是带着重伤的季华杰逃出了数十里。
黄昏时分，吴媛媛带着季华杰来到一条大河边，看着滚滚河水，吴媛媛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舍。
回头，吴媛媛看了一眼紧追而来的江南才子，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苦涩，低头看着季华杰的眼睛，语气轻柔的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季华杰闻言一震，还不及开口，身体就被吴媛媛抛入了滚滚江水之内。
看着季华杰沉入江水之中，吴媛媛脸上露出了一丝心酸的笑意，幽幽低吟道：“师兄，以往你不惜一切保护我，今天就让我用生命来保护你。若是今日我能不死，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若是今日我就此死去，那么来生我也会找到你。”话落转身，吴媛媛看着数丈外的江南才子，慢慢抬起了手中短剑，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
阴森一笑，江南才子讥讽道：“似水年华，相伴落花。真是可惜啊。”
吴媛媛恨声道：“等你见到我师父的那一刻，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报应的。”
江南才子闻言大怒，厉声道：“那个老东西，我不会放过他的。”
吴媛媛冷酷道：“师父也绝不会饶恕你的。看招吧。”
纵身而起，吴媛媛施展出了儒家浩然天罡剑诀，发起了主动攻击。
作为幽梦兰的传承者，吴媛媛的修为一直处于高速增长阶段。
虽然目前她的修为还不算太强，比起江南才子也差之甚远，可作为修炼仅仅一个月的新人来说，她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然是十分罕见。
然而生死搏击实力为先，没有公平可言。
吴媛媛虽然竭尽全力，却仍旧被江南才子轻轻地一剑给弹飞数丈之远。
翻身而退，吴媛媛稳住身体，满怀恨意的怒视着敌人，手中绿虹剑一翻一转，呼啸的剑芒破空而至，展开了第二次攻击。
冷然一笑，江南才子不闪不避，手中噬心剑漆黑如墨，一分不差的击中吴媛媛手中的短剑。

第九十一章 千钧一发
届时，吴媛媛身体一颤，噬心剑气阴邪之极，正不断侵蚀她的经脉。
低吼一声，吴媛媛施展出儒家浩然正气，一边驱除体内的噬心剑气，一边展开凌厉的攻击。
看着吴媛媛一脸恨意，江南才子忍不住大笑出声，语气略显疯狂的道：“恨吧，我就是要让你在死前充满仇恨，让你死后都不会开心。哈哈……”
大笑声中，江南才子手中噬心剑猛然一颤，一股锐利的剑气如毒蛇出洞，在触碰到吴媛媛的剑尖时，一举将其重伤弹飞。
那一刻，吴媛媛美丽的脸上一片煞白，失神的双眼中透着几分苦涩与幽怨，在坠落之际扭头看着苍天，似乎想述说心中的不满。
轰然落地，吴媛媛口中发出几声惨叫，随即整个人弹射而起，眼神如冰的怒视着江南才子，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短剑。
嘿嘿一笑，江南才子冷酷道：“看不出你倒是蛮坚强的，可惜你的坚强只会让你在死前饱受摧残。哈哈……”
吴媛媛双唇紧咬一言不发，周身闪耀着赤红的火焰，并逐渐扩撒，不一会儿就形成一个赤红的光界，在她的控制下持续攀升，一直增长。
觉察到不妙，江南才子提高了警觉，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吴媛媛，手中噬心剑散发出邪恶而阴森的寒气。
双手高举，紧握剑柄，吴媛媛周身洋溢着勇往直前的豪迈之气，语气坚定而冷漠的道：“浩然正气，仁者无敌！”
简短的八个字就仿佛一段咒语，从吴媛媛口中传出后，她周身火焰迅速燃烧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控制，使得吴媛媛的修为在瞬间激增了数倍，发出了惊人的一击。
届时，绿虹剑射出一道百丈剑柱，夹着滚滚怒焰，仿佛要斩灭世间一切邪恶之气。
面对这样的一击，江南才子没有闪避，反而挥剑迎上，漆黑的剑芒与赤红的剑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眨眼，两股力量在半空相遇，决然相反的力量摩擦撞击，瞬间产生爆炸，震得两人浑身颤抖不已。
碰撞之后，交战继续。
吴媛媛发出的赤红剑柱大气磅礴，硬是压下了江南才子的噬心剑气，逼得那漆黑的剑芒步步败退。
如此结果让人诧异，江南才子气愤不已，当即把修为提升到极限，夹满心仇恨发起了后续攻击。
如此一来，吴媛媛遭受重击，身体连续颤抖，嘴角鲜血直流，却咬牙硬撑，努力的维持剑柱的前进。
然而事与愿违，吴媛媛随拼尽一切，无奈与敌人有着太大的差距，最终赤红剑柱硬是被那漆黑的噬心剑气反压，于片刻后破碎。
届时，吴媛媛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落地后重伤吐血，几近昏迷。
半空，绿虹剑微微低鸣，如折翅的鸟儿在晚风中凋零。
低吼一声，江南才子也受伤不轻。
在稳住伤势之后，这才飞身朝吴媛媛逼近。
悬空而立，江南才子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死灰的吴媛媛，口中发出了恨极的怒笑，语气疯狂的道：“自从得到噬心剑，老子就诸事不顺，受尽女人的窝囊气。今天，我要打破这一切，你就是死在噬心剑下的第一个女人。”
疯狂的声音的述说着江南才子心中的委屈，那挥落的一剑则发泄着多年以来他心中的怨恨。
吴媛媛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死亡步步逼近，心中有太多的不舍与遗憾，可惜一切即将过去。
当死亡来临，吴媛媛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带走了她最后的心声。
“师兄，来生我会找到你。”
一剑挥落，香消玉殒。
眼看吴媛媛就将死在江南才子剑下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分毫之差硬是接下了江南才子这满怀恨意的一击。
突来的意外让人惊奇，江南才子起初也没有察觉，直到自己被剑气反弹，身体震飞之时，他才猛然意识到了意外的发生。
闭着眼睛，吴媛媛静静等死，可等了片刻，死亡却没有到来，这让她很是意外，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两双眼睛映入了吴媛媛的眼底，她在看清楚一切后，眼中涌出了激动的泪水，低声呼唤道：“师兄，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伤心。”
季华杰握住吴媛媛冰冷的小手，柔声道：“不要怕，师兄不会抛下你。”
吴媛媛闻言一笑，脸上露出了幸福之情。
看着这一幕，雪白身影表情奇异，她那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自己总算来得及时，成就了一对有情人。
移开目光，雪白身影注视着江南才子，在看到噬心剑时，眉头微微皱起。
江南才子怒视着来人，见又是一个女人，这让他怒极攻心，厉声道：“可恨！又是女人。我要杀光你们。”
吴媛媛用余光看了看雪白身影，低声问道：“师兄，她是谁啊？”
季华杰摇头道：“我不知道她是谁，之前是她在下游河中救了我，然后带着我赶来救你。”
吴媛媛道：“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
季华杰点头道：“等以后我们伤势好了，再慢慢感谢她的恩情。”
看着冲来的江南才子，雪白身影沉声道：“至毒之器，害人害己。你已然邪气入心，到了无药可救的境地。”
江南才子怒吼道：“住嘴，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要杀了你。”
一剑挥出邪气汇聚，漆黑的剑芒如夜色下的幽灵充满了变异，让人很难防御。
看着这一剑，季华杰与吴媛媛都不免担心，可雪白身影却视若不见，右手屈指一弹，一束绚丽的白光一闪而逝，瞬间就把江南才子震退数尺之远。
一招受挫，江南才子清醒了不少，眼神警惕的瞪着雪白身影，问道：“你到底是谁？”
雪白身影轻叹道：“我从冰原而来，只因心怀亏欠。而你却加深了我的这份亏欠，让我差一点失去偿还的机会。”

第九十二章 圣女传承
江南才子怒道：“胡言乱语，不知所云。我看你是诚心与我作对。”
雪白身影道：“我来并非为你，而是为了我身后之人。可惜你却要伤害他们，我又岂能饶恕你。来吧，今天就让我封存这把邪恶兵器，让它不再危害人间。”
说话间，雪白身影周身光华闪现，数不尽的神圣之气自动散开，在附近形成一个圣光区域。
觉察到不妙，江南才子弹射而起，手中噬心剑旋转颤抖，阵阵剑吟刺耳惊魂，夹着漆黑如墨的剑芒，朝着雪白身影的头部劈去。
面对江南才子蓄意的一击，雪白身影不闪不避，直到漆黑剑芒临头之际，她才抬起左手，掌心射出一束绚丽的白光，一举击落了江南才子手中的噬心剑，并将其移至胸前。
见状，江南才子又惊又怒，咆哮着冲上前去，试图夺回噬心剑，却被雪白身影一掌震飞，落地后重伤吐血，站不起来。
这样的结果让人骇然，不但江南才子无法相信，就连季华杰与吴媛媛也是一脸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噬心剑，雪白身影稍稍迟疑，随即轻叹道：“至毒之器，为祸苍生，我以我血，永世封存。圣血之印，诸邪退避，邪气不尽，圣血不移。”说话间，雪白身影伸出左手，从中指逼出三滴精血，逐一落在噬心剑上。
当第一滴血滴落噬心剑时，剑上环绕的乌黑邪气瞬间破灭，整个剑身不住颤抖，可眨眼就恢复了平静，露出了漆黑的剑身。
当第二滴血滴在噬心剑上时，原本漆黑的剑身瞬间染上了一层红光，剑身再次颤抖了几下，而后整把长剑变成了红色。
待第三滴血落下之后，红色的剑身上白光一闪，一股圣洁之气笼罩剑上，于片刻后消失，露出了寒光四射的剑锋，看上去与一般长剑基本相同。
见状，江南才子无比心痛，嘶吼道：“不，不可以。”
雪白身影看了他一眼，淡然道：“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噬心剑，你也不必挂牵。”
屈指一弹，雪白身影发出一束柔和之力，将封印后的噬心剑射入云天之上，眨眼便消失不见。
江南才子怒吼震天，身体猛然弹起，朝着噬心剑消失的方向追去。
雪白身影右手一挥，发出一股无形之力把江南才子拉回跟前，语气严肃的道：“你已无药可救，我岂能放虎归山。”
一掌落下，惨叫散开。仅眨眼时间，一代邪君江南才子就死在了这夜幕下的寒心江边。
处理了江南才子，雪白身影转身来到吴媛媛与季华杰身边，眼神奇异的看着两人，伸手发出两道绚丽的光芒，开始为两人疗伤。
半晌，雪白身影停止了疗伤，轻声道：“你们伤势严重，我暂且稳住你们的伤情，疗伤之事须得你们自己努力，那是增强修为的机会。”
季华杰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吴媛媛娇声道：“姐姐好厉害啊，我们该如何称呼你呢？今天要不是你，我和师兄就惨了。”
雪白身影轻吟道：“不必谢我，这是我欠你们的。”
季华杰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雪白身影幽幽叹道：“我叫云霓，来自天女峰。你头上的幽梦兰，就出自我身上。”
此言一出，季华杰与吴媛媛大感惊愕，怎么也想不到竟会遇见云霓圣女。
看着云霓，吴媛媛道：“我听师兄与师傅提过幽梦兰，却想不到有一天我们会相见。”
云霓圣女苦涩道：“我也不曾想到，我的幽怨竟会化成幽梦兰，害了腾龙谷的方梦茹，而今又让你陷入诅咒的深渊。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送上我的祝愿，希望我的祝愿能化解那段咒怨，让你们白头到老，情满人间。”
季华杰感慨道：“一切都是缘，非你本意，你不必觉得亏欠。”
云霓圣女拉起吴媛媛的手，沉声道：“不管是否有效，我都要送上我的祝愿，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那一刻，云霓圣女身上光芒一闪，一道圣洁的光环出现在她的头上，并慢慢移到吴媛媛头上，致使吴媛媛全身光华闪耀，修为在瞬间激增了数十倍，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届时，吴媛媛身上圣光汇聚，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之中，宛如圣女临凡，气度正发生着转变。
这一幕持续了半晌，随即吴媛媛清醒过来，紧紧抓住云霓圣女的手，满怀感动的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云霓圣女淡然道：“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祝福，希望能弥补我曾经的过错。昔年，我曾是边荒九族十八部落的圣女，现在我把衣钵传给你，以后你要好自为之。至于季华杰，他身体的变化须得另一样东西来弥补。”
吴媛媛问道：“什么东西？”
云霓圣女沉吟道：“那样东西与天麟有关，其他我不便多说。好了，天色渐晚我该走了，你们多保重。”
挥手道别，云霓圣女在吴媛媛与季华杰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远去。
随后，吴媛媛也带着季华杰离开了那里，前去寻找其他人。
这一次的相遇，云霓圣女不但送上了祝福，还把衣钵传给吴媛媛，算是补偿当初过失。
如此，吴媛媛不但是照世孤灯的徒弟，也成了云霓圣女的传人，拥有双重身份的她，势必在以后的岁月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日光下，一道黑影穿梭于山林之中，速度之快宛若幽灵。
后方，三道身影一前两后紧追不舍，他们便是善慈、黄天与本一。

第九十三章 从中作梗
由于担心鄂西的安危，善慈顾不得黑影的用意，一心只想追回鄂西，故而速度极其快捷。
然而前方的黑影十分诡秘，幽灵般的身法让人捉摸不定，在这茫茫大山中，很难将其拦截。
善慈之后，本一与黄天紧追不舍，奈何善慈实力惊人，速度快捷方向多变，这让本一与黄天束手无策，只能一个劲的穷追。
时间在追逐中很快过去，三方之间的距离也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拉开，出现了一定的空隙。
这时候，追逐中的善慈突然发现前方的黑影一闪不见，待翻过一座山头时，那黑影又映入了眼帘，但却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无暇多想，善慈加紧追赶，顷刻间就消失在山林中，这让紧追而至的本一与黄天顿时失去了线索。
这时候，数里外一道黑影闪过，引起了黄天与本一的注意，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迅速朝那黑影追去。
这一追，本一与黄天追出了数百里，期间几次失去黑影的踪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发现黑影的踪迹。
黄昏时分，本一与黄天追到一处绝谷，发现前方的黑影竟然不跑了，两人顿时心生疑虑。
缓缓逼近，本一发现这黑影竟然没有头颅，腋下正夹着鄂西。
停止前进，本一沉声道：“何方孽障，还不速速放人。”
阳煞看着本一与黄天，心中颇为气愤，自己原本是想将善慈引来，谁想如今善慈不见，却引来两个不相干之人。
冷哼一声，阳煞道：“想要人啊，给你便是。”
一挥手，阳煞便将鄂西扔给了本一。
顺手接住鄂西，本一连忙查看他的伤势，却发现鄂西早已被杀，肉身都已经变得僵直。
怒吼一声，本一喝道：“孽障该死，竟然妄杀无辜生命。”
黄天闻言一震，脱口道：“鄂西死了？”
本一点头回应，轻轻放下鄂西的尸体，缓步朝阳煞走去。
黄天气急，怒视着阳煞，发起了精神攻击。
嘿嘿一笑，阳煞道：“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真是不自量力。”
右臂一挥，石剑翻飞，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夹着刺耳惊魂的厉啸，如江河之水源源不断，朝着本一与黄天飞去。
低吼一声，本一施展出佛门法诀，周身金光汇聚，数不尽的佛陀光影朝着阳煞冲去。
黄天施展出鬼域化魂大法，以至阴至邪之气，配合本一的至阳至刚之力，发起了猛烈攻击。
面对本一与黄天的进攻，阳煞显然毫不在意，手中石剑招式凌厉，暗黑色的剑芒侵魂蚀魄，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本一与黄天小心谨慎，在一番激战之后，发现阳煞实力惊人，远非两人可比。
鉴于这种情况，本一与黄天暗中商议，最终决定以佛法克制阳煞，借助佛门至宝如意金环，对抗阳煞的邪煞之气。
起初，阳煞还不以为意。
可不久之后，他就觉察到了如意金环能克制自己的气息。
当时，阳煞很不服气，展开了猛烈攻击。
结果出乎意料，每一次都被如意金环化解。
至此，阳煞开始收敛狂妄之气，小心翼翼的应对本一与黄天的进攻，双方谁也不敢大意，战斗最终陷入了僵局。
就在本一与黄天追踪阳煞之际，善慈正追着另一条黑影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由于速度与距离的关系，善慈看不清黑影腋下是否携带着人，虽然心怀疑惑，却也不敢稍停。
黑影速度惊人，不时回头留意善慈的动静，见他一直穷追不舍，口中发出了狡计得逞的诡笑。
突然，黑影似乎发现了什么，身体一闪而逝。
善慈追至附近，不见了黑影踪迹，心中颇为焦虑，连忙四处找寻。
一番探测，善慈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正自沮丧之极，一丝异样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豁然转身，善慈看着眼前的黑影，冷冷道：“是你！”
星璇看着善慈，心道：“阳煞这家伙真是没用，竟然把人弄丢了都不知道，还要我来善后。”
思量间，星璇冷笑道：“不错，是我。”
善慈问道：“你为何要抓走我身边之人，他目前身在何处？”
星璇嘿嘿笑道：“想救人你就跟我来。”
翻身而退，星璇快若惊鸿，眨眼就没了影踪。
善慈喝道：“休走。”
纵身追去，一闪而过，双双消失在山林中。
是时，原地出现一道黑影，望着星璇与善慈消失的方向，冷冷笑道：“这样就想将他引入黑暗之途，我岂能让你们如愿？”
话犹在耳，那黑影一闪而逝，朝着善慈追去了。
一路追踪，翻山越岭。
善慈数次想要拦下星璇，但都未能得逞，反而导致星璇加快了速度，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日光下，连绵起伏的山林里，星璇与善慈一前一后快速穿行，朝着东南方而去。
黄昏时分，善慈追至一处阴暗的密林外，失去了星璇的踪迹。
出于安全考虑，善慈没有贸然入内，而是仔细留意四周的情况，发现左侧闪过一道微光，连忙追了过去。
很快，善慈发现了黑影，立马全力追击。
然而这一次黑影行踪有些古怪，竟然朝着原路返回。
搞不懂黑影的用意，善慈拼命追击，西山的落日映照在善慈身上，隐约透露出几分诡异。
密林中，星璇见善慈一直没有入内，心中觉得诧异，待飞出密林一看，善慈竟然早已没了踪迹。
带着不解，星璇自语道：“奇怪，他追了数百里，怎么突然就没了人影？”
仔细查看附件的情况，星璇捕捉到了善慈留下的气息，在一番探测了解后，星璇惊讶的发现，善慈竟然已原路返回。
搞不懂其中的奥妙，星璇立马追去，沿着善慈留下的气息，从黄昏追到黑夜，于数百里外终于看到了善慈的身影。
那时候，善慈前方的黑影似乎觉察到了星璇的靠近，突然间就隐去了身影，这让善慈失去了目标，开始在附件找寻。
是时，星璇的靠近引起了善慈的注意，他当即掉转方向，朝星璇追去。

第九十四章 一路逃亡
见善慈追来，星璇迅速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又开始了长途跋涉。
这时候，善慈后方出现了一道黑影，正悄然跟在善慈后面，寻找着机会。
由于不知道那神秘黑影的存在，星璇并未有所警觉，每当善慈加速逼近时，星璇就会相应加速，拉开与善慈之间的距离，以避免善慈的攻击。
然而这在这时候，一直尾随善慈身后的黑影就会突然出现在善慈的前方左右两侧，以吸引善慈的注意力。
一旦善慈把黑影错当成了星璇，就会被黑影带着朝其他方向飞去，从而避开了星璇的吸引。
待星璇觉察到不对，善慈早已远去，于是他又紧追不舍，想方设法的拦截。
而每次当星璇发现善慈之际，那神秘黑影都会提早回避。
如此，善慈就在黑影与星璇两者间东追西赶，徒劳费力。
起初，善慈只是觉得可疑，并没有过多考虑。
可是来来回回连续数次，善慈最终也觉察到了问题，但却一直不明白个中玄机。
以善慈与星璇的实力，寻常之人要想糊弄他们几乎不可能。
然而那黑影乃九幽之主，拥有神鬼莫测之力，为了阻止星璇、鬼巫等人的计划，他才刻意破坏此事。
对此，星璇只觉得奇怪，从未想到会有人从中作梗，一直被蒙在鼓里。
善慈忧心鄂西的安危，一开始也没有多想。
可他从下午一直追到半夜，焦虑之心逐渐冷静，最终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这时，九幽之主也收起了把戏，在将善慈引入一处幽谷后，便悄然离去。
片刻，星璇追踪至此，见到了善慈，以鄂西的安危作为诱饵，再一次引走了善慈。
看着远去的两人，半空中的九幽之主阴笑道：“半日的周旋足以改变跟多事情，接下来就让人间正道来对付你们。”
一闪而逝，九幽之主又开始了他的新计策。
这一次，善慈与星璇又会遭遇些什么呢？
一路逃亡，一路追击。
绿娥带着无心在舞蝶的掩护下快速前进，却始终无法摆脱陈玄的追击。
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拥有极高的智慧，他死死盯住绿娥与无心，这让舞蝶无计可施，在持续逃亡了半天后，最终选择了面对。
月光下，一处空旷的山谷里，舞蝶与陈玄相距数丈，彼此悬空而立，锁定眼前的敌人。
舞蝶后方，绿娥带着无心站在百丈之外，眼神忧虑的看着女儿，心中充满了焦急。
从逃亡的那一刻开始，到此时的直面相对，期间经历了几个时辰，辗转奔波近千里，仍旧逃不开敌人的追击，这让绿娥心头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如今，女儿孤身迎战强敌，自己却无能为力，绿娥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
移开目光，陈玄看了看绿娥所在的方位，冷笑道：“千里逃亡，终将一死。何苦呢？”
蝶舞漠然道：“生死天定，追杀我们对你而言只是不幸的开始。”
陈玄大笑道：“好凌厉的话语，可惜我从来不受人威胁。”
舞蝶反驳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体会到死亡的滋味。”
陈玄哼道：“今夜一战有我没你，死神必将光临。那时候，你就将体会到死亡的滋味。来吧，月上中天，正是地狱门开之际。”右手凌空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束赤红的剑芒，打破了双方之间的沉寂。
移身闪避，舞蝶冷笑道：“既然地狱之门已经打开，那就让我送你一程。”语毕，舞蝶周身寒光汇聚，数不尽的雪花从天而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新。
轻蔑一笑，陈玄道：“虚有其表，你以为区区雪花就能改变一切？”
质问声中，陈玄手臂翻转剑气凌云，赤红的剑光铺天盖地，数以千计的剑芒形成一个自行运转的剑阵，朝着舞蝶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攻击。
看着眼前的一切，舞蝶脸色阴沉，整个人凌空后翻，双手快速挥舞，密集的掌印夹着玄寒之气，在身外布下了一个玄冰结界，有效阻止了身外剑芒的靠近。
随即，舞蝶右手一挥长剑现身，五彩的剑芒绚丽夺目，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清晰。
怒视着陈玄，舞蝶脸色沉静，语气冰冷的道：“来吧，今夜就让我们一决高下，看谁能活着离去。”
身体一转，凌空而起，手中长剑翻飞转动，数不尽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道璀璨的五彩剑柱，直射天际。
那一刻，舞蝶傲立半空，气势凌人，头顶的剑柱光彩夺目，大有斩山河破苍穹之威。
看着这一剑，陈玄觉得眼熟，却又回想不起，当即抛开杂念，以指代剑施展出了一招玄妙的剑招，在头顶上空凝聚出一道赤红的剑柱，与舞蝶遥遥相对。
轻喝一声，舞蝶挥剑攻击。
五彩的剑柱与赤红的剑柱半空相撞，立时引发爆炸，一举将双方弹飞。
闷哼一声，舞蝶内伤不轻，但她却毫不在乎，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
陈玄身体一震，一脸惊奇，对于舞蝶的修为感到十分意外，想不到她事先竟然隐藏了实力。
低吼一声，陈玄倒射而回，右臂挥舞间剑气冲宵，赤红的剑芒在夜空中凝聚成巨大的光柱，与舞蝶展开了硬碰硬的正面攻击。
届时，数不尽的剑芒在夜色下闪烁不息，散不开的震耳轰鸣在山谷中回荡不停。
舞蝶与陈玄一鼓作气，连续硬拼，最终两败俱伤，双双停止了攻击。

第九十五章 天剑九诀
论实力，陈玄应该胜过舞蝶。
可上一次陈玄与天麟一战，二十年苦练的金绝被破，导致他元气大伤实力受损，修为明显下降，只剩全盛时期八层左右的实力。
反观舞蝶，她的修为虽然一直比不上天麟与善慈，可天剑九诀的炼成让她实力大增，外加融合了凌天残留的真元，这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达到了天仙境界的中后期。
如此，两人取长补短重新对比，双方间的差距就明显拉近。
深吸一口气，舞蝶抬头凝视着强敌，语气冰冷的道：“九虚门下第一人，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浪得虚名。”
陈玄气急，怒吼道：“休要得意，先接下我这招再说。”
双手高举，剑气凌云，赤红的剑柱伸缩不定，眨眼就转变成了金色，随后又变成紫色，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比剑法你还差了些。”
冷言讽刺，舞蝶双手扣诀，身体前倾，头顶的长剑自动旋转，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灵气。
届时，夜色下五彩光芒自八方汇聚，源源不断的涌入长剑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几乎驱散了夜色的侵袭。
那一刻，舞蝶周身五彩汇聚，一股凌天气势重如山岳，给人一种大气磅礴，难以呼吸的感觉。
头顶，长剑颤抖，剑气成云，震耳的剑啸响彻天地，夹着数不尽的剑芒化为九道五彩光龙，围绕着舞蝶旋转翻飞。
看到这一幕，绿娥浑身一震，脱口道：“这……这……是天剑九诀，怎么可能？”
这边，陈玄也认出了舞蝶的剑诀，心中大感诧异，质问道：“天剑九诀已失传二十年，你从何习得？”
舞蝶眼神如刀，气势逼人，语气冰冷的道：“当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那必然预示着某些事情，可惜你却不曾领会。”
陈玄哼道：“休要得意，天剑九诀虽然凌厉，我却十分熟悉，你想以此伤我，简直是白费力气。”
舞蝶不断提升修为催动剑诀，待蓄势完毕之际，冷笑道：“你既然这般自负，那就接我这招试试。天剑之极，九诀归一，化为一念，无所抗拒！”
届时，夜空中璀璨的五彩光芒迅速汇聚，九道光龙化为九道剑芒，从九个方向同时展开进攻，待靠近陈玄之际，九道剑芒又一闪而逝，汇聚成鬼神莫测的一剑，瞬间出现在陈玄的眼底。
见舞蝶发起攻击，陈玄惊怒无比，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松，可对于天剑九诀他只是耳闻，并不十分熟悉。
危险来临，陈玄顾不得考虑，身体凌空一旋，化为一道赤红的风柱，试图以旋转离心力来破解舞蝶的攻击。
然而天剑九诀一旦合一，其威力顿时百倍激增。
陈玄的旋转离心力虽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却难以消除那股无坚不摧之力。
因此，当那毁灭的一剑临近，陈玄虽然消除了这一剑部分的威力，却依旧没能逃脱一剑穿心的结局。
那一剑快得惊人，轻若微尘，直到片刻之后，陈玄才被刺痛所惊醒。
怒吼一声，陈玄胸前鲜血飞射，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立时苍白如纸，明亮的眼睛也瞬间灰暗，仿佛被抽空了生命力。
作为九虚门下第一人，陈玄自然不会就这样死去，但却因为这一剑，让他实力严重受损，顿时从半空落地，情况十分狼狈。
舞蝶凝视着敌人，语含讽刺的道：“区区一剑，想来对你应该没什么威胁。”
陈玄不语，怒视着舞蝶，在稳住身体后，眼底泛起了一丝苦涩。
之前，陈玄还满心自负，认为可以杀掉眼前的三人。
而今，陈玄虽然未死，但却伤势严峻，若是继续纠缠，只怕反会送了性命。
想到这里，陈玄很不甘心。
自己第一次出战遇上天麟就吃了败仗，今天第二次出战遇上舞蝶，谁想还是重蹈覆辙，这怎能不让他感到伤心。
见陈玄不语，舞蝶也不在意，当即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打算趁机消灭敌人。
觉察到危险，陈玄立时惊醒，在迟疑了片刻后，最终选择了退去。
当时，舞蝶有所警觉，挥剑试图拦截，奈何陈玄一心想逃，双方纠缠了片刻后，陈玄最终带伤逃去，结束了这长达半天的生死追击。
见舞蝶打退了敌人，绿娥顿时放下了心中的忧虑，带着无心赶到舞蝶身旁，问候道：“怎么样，要不要紧，你那天剑九诀是怎么回事？”
看着母亲，舞蝶讲述了凌天传授自己剑诀一事，这让绿娥大感意外，心中感触很深。
随即，母女俩离开了那里，带着无心原路返回，寻找其他人的踪迹。
“一路飞来已超过一千五百里，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达除魔联盟的所在地？”
看着头顶的明月，刀皇冷云轻轻问起。
北风道：“大约还有一千里，子时之前可以赶去。”
刀皇冷云皱眉道：“还有一千里？早知道就跟瑶光他们一到，也可省这奔波之苦。”
北风道：“易园距离除魔联盟也不近，况且我们这次绕道，主要是想瞧一瞧千丈峰的动静。”
刀皇冷云道：“刚才已经瞧过了，早已……”
雪山圣僧突然打断他的话，提醒道：“注意，有情况。”
北风闻言一震，迅速留意四周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一股阴邪之气从前方一闪而逝。
加速前进，北风喝道：“何妨鬼魅，还不现身。”
刀皇冷云赶到北风附近，指着前方漆黑的山林道：“刚才那股气息很诡异，是朝那个方向而去。”

第九十六章 意外结果
雪山圣僧道：“我们一路行来，从未遇上任何异常，只怕这诡秘之气另有玄机。”
北风哼道：“管它什么玄机，先拿下此人。”
刀皇冷云没有异议，雪山圣僧迟疑了片刻，也赞同了北风的提议。
如此，三人加速追去，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月光下，北风等人一路追寻，很快就看到了一条黑影，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仓惶逃离。
注视着前方的黑影，雪山圣僧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事发生，却又捉摸不定。
北风与刀皇冷云暗自心惊，前方的黑影快若流光，在月光下不时转变形态，时而化作光豹，时而变成黑鹰，让追踪的三人一直无法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夜漫漫加深，寒风幽寂。
北风三人拼命追赶，半个时辰就追出了数百里，最终在一处阴森恐怖的峡谷前失去了黑影的踪迹。
站在崖边，北风与刀皇冷云只觉全身发冷，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雪山圣僧眉头皱起，目光扫过前方的黑暗区域，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快走，善慈就在附近。”说话间，雪山圣僧一闪而逝。
北风与刀皇冷云大感诧异，两人来不及多问，连忙跟上去。
片刻，雪山圣僧一行三人来到一处幽暗的绝谷内，不但见到了善慈与星璇，还见到了司徒晨风与楚文新。
当时，星璇正被善慈三人团团围住，看上去处境不利，可他却毫不在意，显然没把司徒晨风与楚文新放在眼里。
来到善慈附近，北风看了看司徒晨风，问道：“你不是回联盟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晨风道：“我是回去了，不过接到善慈被袭的消息后便匆匆赶来。你们怎么也来了？”
北风道：“我们原本是要赶往联盟的，半途发现一个黑影，追到附近就不见了，反而发现了你们。”
楚文新惊疑道：“我们也是追一条黑影，才发现了善慈，看来此事另有玄机。”
雪山圣僧沉声道：“应该是有人刻意引我们来此。”
刀皇冷云道：“既来之则安之，先消灭这个祸害，然而再慢慢讨论。”
善慈道：“他抓走了鄂西。”
北风道：“擒下他，不怕他敢嘴硬。”
星璇不屑道：“就凭你们，简直不自量力。”
北风眼眉一挑，哼道：“是否不自量力，你试过就知。”语毕，北风一闪而至，右手看似轻柔的一掌，实则蕴含着极寒之气。
见北风出手，司徒晨风、楚文新、刀皇冷云不敢怠慢，三人都看出星璇不好惹，因此联手发起了攻击。
雪山圣僧一边留意交战的情况，一边把善慈拉近，低声询问起了近来发生的事情。
善慈如实道出了进入中土后的大致经历，听得圣僧眉头紧皱，充满了担心。
场中，交战的双方战况激烈，星璇以一敌四却保持着不败的平局。北风等四人大感震惊，对于星璇的强悍感到无比诧异。
作为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北风与司徒晨风久负盛名，刀皇冷云昔年纵横天下，唯有楚文新实力相对偏弱一些。
这样的四人联手攻击，其威力之大不难想象，可是却奈何星璇不得。
当然，星璇的压力也不轻，本性凶残的他在四人的联手围攻下，很快就被激怒，立马动了杀机。
在鬼巫、阳煞、星璇三人中，鬼巫最具智慧，星璇最具实力。
三者原本一体，却因数千年的一次变故，分解成了三个不同的个体。
此刻，星璇杀念炽烈，施展出了黑暗秘技，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团黑云，一举将北风等四人吞噬。
觉察到不妙，北风等四人迅速展开防御，彼此气脉相通，以抗衡星璇的黑暗侵蚀之力。
外围，观战的善慈与雪山圣僧颇为担心。
善慈道：“我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雪山圣僧摇头道：“你目前身体状态不稳定，最好不要沾染阴邪之气，还是让我出手协助他们。”
腾空而起，雪山圣僧凌空盘坐，周身佛光闪耀，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金光，刹时照亮了绝谷四周的区域。
感应到雪山圣僧发出的佛光，星璇顿生厌恶情绪，原本不悦的他更是生气，无形中增加了几分杀戮之心。
随着星璇心情的转变，那团黑云开始疯狂收紧，如死神的绳索，牢牢套在北风等人的脖子上，拉着他们一步步朝鬼门关走去。
危险来临，北风等四人全力反击，奈何黑暗之力十分诡异，竟然割断了四人彼此间的联系，让他们失去了联手防御的优势。
如此，北风等人只能各凭本事，对抗星璇的攻击。
四人中，刀皇冷云不善防御，故而展开了进攻，以绝世刀法为武器，试图斩断那股束缚在自己脖子上的黑暗之力，但却越陷越深。
司徒晨风采用了类似的方式，结果也大致相近。剩下北风与楚文新，两人的情况则存在很大差距。
作为西域不夜城的传人，北风的实力是四人中最强的一位。虽然此前因伤还未痊愈，但要摆脱困境还不算难事，在经历一番努力后，第一个突破了星璇的限制。
楚文新比较倒霉，他的实力相对较弱，修炼的法诀又无法克制黑暗之力，成为了星璇头号猎杀的对象，虽然拼尽全力，却一直无法摆脱黑暗之力的侵蚀，最终在刀皇冷云、司徒晨风相继脱困后，成为了星璇怒火发泄的对象，死在了星璇的手里。
届时，雪山圣僧将佛法催发至极致，以金光驱散黑云，破解了星璇的这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善慈突然脸色惊变，惊怒道：“不！师傅快闪……”
彩光突现，神剑来袭。
善慈顾不得雪山圣僧的提醒，发出了快捷而又凌厉的一击。
那时，得意的阴笑从星璇口中响起，从雪山圣僧背后消失。
“佛法淹没了你的本性，我就用仇恨让你看清楚自己本来的样子。”
原来，就在雪山圣僧以佛法驱散黑云的瞬间，星璇突然化身为一道黑色光箭，趁着雪山圣僧心神松懈的一刹那，射穿了他的心脏。

第九十七章 圣僧战死
那一箭诡秘绝伦，让人难以想象。照说雪山圣僧佛法精深，且正处在全力施展佛法的阶段，任何邪恶之气都无法入侵，怎会就被这无声无息的一箭给刺破了佛光防线呢？
这一点，外人并不知情，可雪山圣僧确实心中有底，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雪山圣僧自身的原因，他因为过于在乎善慈，原本平静的心早已泛起涟漪，再也无法平静，这就存在着致命的空隙。
第二，星璇的原因。他的实力之强超乎想象，即便是如今的善慈，也无法与星璇匹敌。
凌厉的一击在临近雪山圣僧之际被善慈强行收回，他一把抱住雪山圣僧虚弱的身体，将他带回了北风、司徒晨风、刀皇冷云身侧。
看着脸色苍白的雪山圣僧，北风等人满脸担心，纷纷开口慰问。善慈一脸焦急，右手抵住雪山圣僧的背部，源源不断的输入佛光，试图修复雪山受损的心脉，遏制他的伤势。
半空，星璇并未离去，反而哈哈大笑，刺激着谷中的四人。
想到师弟的死，圣僧的伤势，司徒晨风再也按耐不住，怒吼着朝星璇冲去。
北风见状连忙阻止，强行拉回了司徒晨风，正色道：“休要鲁莽，我们不明敌人底细，以至于圣僧重伤，你师弟枉死。这时候我们要冷静，且不可贸然出手，以免再酿悲剧。”
刀皇冷云怒视着星璇，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星璇冷傲道：“我是黑暗之主的使者，星璇是我的名字。任何试图阻止我完成使命的人，我都将全部消灭。”
司徒晨风怒骂道：“你做梦，我们不会让你得逞。”
星璇大笑道：“宿命注定，岂能由得了你们？”
善慈抬头看着星璇，恨声道：“我要杀了你。”
星璇毫不在意的道：“我就在这里。”
雪山圣僧抓住善慈的手臂，虚弱的道：“不要动怒，他是诚心想激怒你。只要你保持冷静，时刻怀着善良本性，他就奈何不了你。至于为师，宿命如此，你不必伤心。现在，我命令你离开这里，不要再问鄂西之事，回到舞蝶身边，用心去追逐属于你的幸福。”
善慈摇头道：“不，我不能……”
雪山圣僧叹道：“鄂西必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们要借此激怒你，难道你就甘心中计，不顾为师的教诲？”
善慈矛盾之极，师傅的话简单明了，他自然懂得。可要他真正放手，他却又无法割舍。
见善慈不语，雪山圣僧扭头看着北风，虚弱的道：“快带善慈离开，决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北风双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面对雪山圣僧那渴求的目光，他又迟疑了。
一旁，刀皇冷云道：“大局为重，快走。”
北风闻言一震，迅速起身拉着善慈的手，一把夺过雪山圣僧将其交到冷云手中，随即飞身就走。
这时候，司徒晨风开始掩护，主动朝星璇发起攻击，以确保北风瞬间将善慈带走。
面对北风的好意，善慈矛盾极了，口中疾呼道：“师傅……”
星璇将一切看在眼中，哈哈大笑道：“想走，你们也太小瞧我星璇了。”
话犹在耳，四周的空间突然开始凝固，夜色如钢铁般坚硬，如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的笼罩在众人身上。
觉察到危险，雪山圣僧虚弱的眼神中突然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一把推开冷云的怀抱，大声道：“我为你们开道，善慈就拜托了。”
双手合十，身体凌空，金色的佛光普照四方，在夜色中打开了一条光明的道路。
那一刻，善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尖声疾呼道：“不，师傅不要，快住手！”
疯狂的叫声令人心痛，北风、冷云、司徒晨风都似有所悟，纷纷扭头朝雪山圣僧看去，眼神中含着无尽的伤痛。
这一刻，为了给众人开路，雪山圣僧不惜以死为代价，施展出了佛门禁忌法诀，借助佛法之力，强行驱散黑暗之力的束缚，让善慈、北风等人恢复了自由。
看着周身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雪山圣僧，星璇十分震怒，这种以生命为代价取来的神圣之力，不但能够克制黑暗之力，还对星璇构成了极大威胁。
为了自己安全考虑，星璇顾不得善慈、北风等人，全力催动黑暗之力，以抗衡雪山圣僧临死的一击。
趁着这个机会，北风含泪而去，死死抱住善慈，带着冷云与司徒晨风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山谷里，金色的光芒如天际流星，璀璨却仅仅一瞬，让人震撼却又无法忘记。
当生命燃烧殆尽，雪山圣僧的身体逐渐消失，那双含着忧郁的眼睛至死都未曾闭上，只因他的心中有着太多的担心。
雪山圣僧的一生因善慈而步入轮回，一生行善的他，以毕生功德为代价，试图扭转善慈的命运，可最终还是难逃宿命。
为此，他无怨无悔，拼尽一生。虽最终未能如愿，却依旧坚持到底。
善慈的一生原本辉煌之极，足以与天麟媲美。但就是因为雪山圣僧，因为舞蝶，因为身边那些爱护他，关心他的人，致使他一直保持着善良，远离那邪恶的巅峰之旅。
如今，雪山圣僧死去，这对善慈是一个打击，既激励了他，也在他的心上埋下的仇恨的种子。
看着雪山圣僧形神俱灭，星璇没有任何喜悦，反而怒骂道：“可恨的老东西，我不会让你死得如意的，看着吧。”
微光一闪，星璇便瞬间消失，于片刻后出现在一处密林外，拦下了正全速逃走了北风、善慈、冷云、司徒晨风四人。
觉察到星璇的出现，北风心神一震，质问道：“你如何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
星璇冷笑道：“黑暗之力无所不能。白天你们还可借助太阳之力克制黑暗，可晚上谁也休想逃不过黑暗之力侵袭。”
善慈怒视着星璇，厉声道：“我师父怎么样了？”
星璇嘿嘿笑道：“你那老鬼师父不自量力，自然是下了阿鼻地狱。”

第九十八章 善慈暴怒
善慈怒道：“我要杀了你。”
北风劝道：“不要激动，他这是故意刺激你。”
司徒晨风脸色阴沉，喝道：“你们先走，我来缠住他。”
刀皇冷云道：“你一人不够，我们联手一试。”话犹在耳，冷云纵身而起，右臂一翻一转，一道赤红的刀罡呼啸飞出，直奔星璇而去。
司徒晨风轻啸一声挥剑攻击，五行剑在他的控制下前仆后继，组成了一个五行剑阵，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势。
面对这一幕，星璇毫不在意，双臂朝前一挥，两股漆黑的风柱如厉鬼般冲来，一举击碎了两人的攻击。
北风见状惊怒之极，考虑到善慈的安危，硬是忍痛选择了离开，死死抱住善慈，不让他有出手的机会。
然而北风的选择虽然明确，可星璇的目的却在善慈。
当北风纵身想要离开之时，星璇早已察觉，运用黑暗之力布下了一个黑暗结界，轻易就将北风与善慈弹了回去。
届时，北风并不气馁，迅速转变方向，改变方式。可星璇的黑暗之力玄妙之极，任由北风如何设法，始终无法突破黑暗结界。
这时，善慈开口道：“你走不了，快放开我，我们一起消灭敌人。”
北风有些迟疑，却想不出更好的对策，最终只得放开善慈。
刚一恢复自由，善慈便夹着满心仇恨发起了攻击，手中神剑五光十色，在夜色下耀眼之极。
面对善慈的进攻，星璇有所警惕。
虽然论实力善慈还逊色一筹，可善慈身份特别，这让星璇颇多顾忌。
同时，为了激怒善慈，星璇一方面采取避而不战的策略，一方面加大对北风等三人进攻，打算将这三人全部消灭，以便进一步刺激善慈，让他心中的仇恨迅速上升。
由于是黑夜，刀皇冷云与司徒晨风两人的修为有所限制，北风修炼的法诀属性阴暗，相对要好一些。
至于善慈，他神兼正邪法诀，黑水神力在黑暗之力的诱使下，开始迅速滋生，大有快速成长的趋势。
作为黑暗之主的使者，星璇有着控制黑暗之力的能力，虽然远达不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可对付北风等人却显得游刃有余。
交战中，善慈手中的神剑最是引人注意，星璇控制的黑暗之力最是诡秘，总是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轻易击中北风、冷云、司徒晨风三人。
起初，北风还能凭借自身修炼的法诀进行有效防御，可数次之后，星璇就摸清楚了北风法诀的大致属性，运用黑暗之力多变的特性，找到了破解之法，逐步重创敌人。
相比起北风，刀皇冷遇与司徒晨风更显狼狈，两人面对无形无色的黑暗之力根本无从防御，不多时就身负重伤，全凭一股意志力在坚持。
觉察到三人的情况，善慈震怒之极，面对星璇这样实力超强，能够控制黑暗之力的诡秘敌人，他简直束手无策。
然而善慈毕竟聪明，他知道星璇的目标是自己，为了不让北风三人受到牵连，他果断叫停了这场战争。
看着一脸愤怒的善慈，星璇大笑道：“怎么，感受到力量强大的好处了？很简单，你只要跟我走，不久之后你就能成为万物之主。”
善慈恨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其他人无关。你们先走吧。”
北风摇头道：“不行，我们答应过你师傅，决不能让你跟他走。”
善慈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你们留下非但帮不上我，反而还会连累我。你们还是快走吧。”
北风听后正欲开口，司徒晨风却拉住了他，并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强行拉着他离开了。
对此，星璇没有阻拦，反而只要留下善慈就行了，他也没兴趣在这时候乱杀无辜。
待北风三人走后，星璇阴笑道：“就剩我们了，你不是想知道鄂西的下落吗，那就跟我走吧。”
善慈不为所动，冷冷道：“我说过要杀你，就一定要杀你。”你字尚在风中打转，善慈手中的神剑就以射出一束五彩剑芒，直取星璇心口。
嘿嘿一笑，星璇闪身避过，口中讥讽道：“佛门戒杀，看来你已经忘了，有进步。”
善慈不言加紧狂攻，密集的剑芒划破黑夜，留下无数绚丽的景色。
星璇一味闪躲，也不逃走，口中不时讥笑讽刺，旨在挑起善慈心知的怒火。
起初，善慈还能强行忍住。
后来，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善慈渐渐难耐心知的仇恨，眼中射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星璇见状心头暗喜，讥笑道：“恨吧，你越是恨，你心中的怒火才会越发浓烈，埋藏在灵魂深处的邪恶种子才会发芽成长，并壮大起来。”
善慈此时已出现了明显变化，仇恨的力量蒙蔽了他善良的本性，让他逐渐朝邪恶靠近。
觉察到时机来临，星璇开始巧妙的朝后退去，并用言语刺激善慈，让他心中的怒火不断提升，一心只想到仇杀，而忽略了这是星璇的诡计。
片刻，善慈就被星璇引离远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会儿，山谷上方微光一闪，露出了一道黑影，望着星璇与善慈远去的方向，满心不甘的道：“真是群没用的废物，几个人都斗不过星璇，真是枉费我一番心血。好在还有机会，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的，看着吧……”
夜风中，冷冷的阴笑眨眼消失，一切宛如不曾发生。
跟着司徒晨风离开绝谷后，北风便急不可耐的问道：“你干嘛拉我走啊？”
司徒晨风叹道：“我也不想，可现实情况就如善慈所言，我们留下除了送死外，根本帮不上善慈一点忙。与其这样，还不如留下有用之身，我们另想办法。”

第九十九章 有得有失
北风哼道：“说得好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司徒晨风道：“就我们掌握的情况，天穆风应该也在这一带。他的燃灯佛印乃佛门圣器，有着无上威力，一定能克制黑暗之力。”
北风一想也是，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我们这就去找天穆风那小子。”
一把抓住司徒晨风与冷云的手臂，北风快速前进，眨眼就消失无影。
夜悄然流逝，寂静无声。
裂风与神秘女子苦战多时，非但没有任何真元损耗的迹象，反而修为大增，这让神秘女子又惊又怒，在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选择了离去，结束了这场长达几个时辰的战争。
这样的结果裂风十分满意，也不留难神秘女子，连忙去找寻其他人。
很快，裂风就在附近的空气中找到了一些残留的气息，沿着这些气息一路寻找，结果发现了屠天的踪迹。
会面之后，屠天问及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随后与裂风一同继续寻找，最终找到了薛峰、雪狐与斐云。
当裂风得知斐云的死讯之时，整个人浑身一震，一股莫名的忧伤笼罩在她的心底。
屠天对此震怒无比，亲自检查了斐云的身体，发现他确实没有任何气息，体内元神也一片死寂，完全符合死亡的特征。
裂风蹲在斐云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大约半晌之后，左君宇带着本一、黄天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这让在场之人略感欣慰。
随后，吴媛媛、季华杰、舞蝶、绿娥、白鹤仙子分批赶至，当初的一行十人便有九人在此团聚，也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然而斐云的死就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头顶，大家无不感到悲痛，却又强忍心头，以免引起其他人的伤心。
当北风带着司徒晨风与刀皇冷云出现之际，众人立马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不妙的事情。在仔细询问之后，大家对于楚文新与雪山圣僧的死感到无比悲痛与伤心。
围成一团，众人道出了各自的经历，并对这次的遇袭做出了一个结论。
这是一次连环遇袭，先是九虚门下高手与那神秘女子发起突袭，而后善慈又遭遇了阳煞与星璇的诡计，中间还夹着九幽冥王，一切看似简单，却又扑朔迷离。
在这次事件中，斐云不幸战死，吴媛媛奇缘巧遇，善慈上当中计，楚文新与雪山圣僧因善慈之故，双双付出了生命。
剩下其他人奋力激战，各自负伤不轻。
在这次事件里，作为关键人物的天穆风后来销声匿迹，至今都不见踪迹，这让大家很是疑惑，到底他去了哪里？
眼下，善慈的安危最是要紧，可天穆风却没了踪迹，大家又惊又怒，却又不得不立马商议对策。
针对目前人员的情况，众人商议之后，决定让舞蝶、裂风、本一、北风四人前往寻找善慈的踪迹，尽可能阻止星璇的诡计。
其余之人带着伤员与斐云的尸体先赶回除魔联盟，一是安顿好受伤之人，二是把消息传出去，以便众人集思广益，尽早设法找回善慈。
这样的考虑合情合理，大家没有异议。
离别时，裂风看着斐云的尸体，对雪狐道：“保护好他的身体，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雪狐闻言大喜，追问道：“真的？你不骗我？”
裂风表情奇异，不甚肯定的道：“我说不太清，你先带他回去，等我想通之后再告诉你。”
听了裂风的话，众人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便兵分两路依计行事。
这一次，舞蝶等人的行动可谓一波三折，先是围杀五色天域的敌人遭遇变故，而后被九虚高手偷袭，接下来是善慈出事，一系列的变故都发生在短短半日之内，让人措手不及。
或许，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人半日之内历经喜怒哀乐、生死离别，难以适应。
可现实就是如此，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带走你最最不舍的东西，让你来不及挽留，空余遗憾在心。
祭天台位于帝都罗城的内城正中心，这里原本是一个中心广场，后来圣女玄珠为了祈福祭天，便请求五色神王在此建造了祭天台。
为了巩固帝位，更好的笼络人心，五色神王当即下令修建祭天台，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
今天，圣女花傲月奉命举行祭天祈福仪式，广场四周聚集了无数百姓，大家一脸虔诚，口中呼唤着圣女的名字。
此前帝都发生一系列的暗杀事件，当朝不少重要官员被袭身亡，这让帝都的百姓人心惶惶高度紧张。
加之全城戒严，士兵日夜巡查，更让无数百姓都感到了风雨将至，不安的阴影笼罩在百姓们的心上。
这时候，圣女花傲月突然站出来为帝都百姓祈福祭天，自然受到了无数百姓的支持与爱戴，大家都期盼能通过这次祭天，化解那即将到来的灾难。
站在祭天台上，花傲月一袭白裙圣洁如仙，绝美的脸上满是虔诚的神态，仰望着苍天。
身后，四个白纱少女手持祭品默默等待。台下十二个白纱女子以不同的乐器专心演奏，飘渺之音笼罩四方，给人一种仙欲偏偏之感。
自从继任圣女以来，这是花傲月第三次举行如此隆重的祭天大典。此前的两次，分别是花傲月继任圣女之初，以及上次神王每百年一次的寿诞。
上两次皆是喜庆之事，虽然盛大，可意义却与此次决然相反。因而认真算起来，这一次的祭天大典才真正顺应民心，受到了百姓们真正的拥戴。

第一百章 兵行险着
在距离祭天台不远的观天台上，五色神王与朝中官员正注视着花傲月的一举一动，观赏着祭天大典的开幕。
这一次，由于情况特殊，花傲月决心举行持续三天三夜的祈福祭天法事，一来能够笼络民心，二来方便帝都的士兵追查那杀人凶手。
五色神王对此比较赞同，特意率领朝中所有官员前来参加祭天大典的开幕式，以示隆重。
玄珠站在五色神色身侧，目光停留在花傲月身上，神情复杂的轻吟道：“傲月的影响力确实让人惊讶。”
五色神王淡然道：“这对目前而言还利大于弊，用不着担心。”
玄珠笑了笑，一脸心事，问道：“祭天期间，你有何打算？”
五色神王冷然道：“自然是严加追查，反被动为主动，把逆贼消灭掉。”
玄珠沉吟道：“那这里呢，要不要留下高手保护傲月的安全。”
五色神王道：“此事交给彩玉仙宫负责，你觉得怎样？”
玄珠沉默了片刻，颔首道：“傲月身份特殊，寻常之人确实不宜太过靠近她。”
这时候，祭天台上的花傲月在万众瞩目中完成了祭天大典的开幕式，整个人凌空盘坐双手适合，一脸虔诚的仰望天际，周身散发出圣洁的光辉。
四周，三十六位圣女教的弟子依照一定的排列顺序，各自盘坐望天，口中念念有词，随圣女一起向苍天祈福，以保护帝都的百姓。
看到这一幕，广场之上聚集的万千百姓纷纷盘坐于地，学着花傲月的样子，开始向苍天祈求，福泽众生。
五色神王看到这里，当即起身率领文武百官离开了观天台，仅留下雾青丝与彩玉仙宫的高手负责保护花傲月的安危。
人群中，改头换面的天麟一直密切关注五色神王的动静，见他率领官员离去，天麟便悄然跟在后面，远远的留意着前方的情况。
一路尾随，天麟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但却对神王身边的主要人员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虽然天麟还叫不出那些人的名字，但从外表上，天麟也对那些人的修为有了一定的了解。
来到通天大道附近，天麟没再跟去，转身进入了外城，一个人四处转悠了半天，发现圣女教在帝都罗城竟有二十四处分会点，同步举行祭天祈福大典，几乎吸引了整个帝都的百姓，声势极其浩大。
来到飞仙居楼上，天麟叫了些酒菜，一边品味一边看着繁华的帝都，心中分析着目前帝都的情况。
来这两三天了，对于帝都的环境天麟还不算熟悉，朝中的官员就更是陌生，仅凭花傲月与雾青丝的描述，很多东西他都无法真正了解。
见天麟孤坐不语，摩耶突然开口道：“你在担心？”
天麟并不惊异，颔首道：“帝都之行看似顺利，实则凶险莫测。就我今天的观察，五色神王的实力绝非表面上可以看透，我现在还不敢太靠近他。这样，我就很难有机会铲除他身边的高手，很难孤立他。”
摩耶道：“这是一个鼎盛的王朝，你想以一己之力推翻它，自然需要冒很大风险，付出很多代价。”
天麟道：“如今的情况我只能兵行险招，利用邪兵策上的兵法策略，打破这种情况。”
摩耶问道：“你想怎么做？”
天麟道：“兵不厌诈。趁着祭天大典之际，我打算突袭彩玉仙宫。”
摩耶惊讶道：“彩玉仙宫？你这是声东击西，还是引蛇出洞啊？”
天麟笑道：“这是为了让五色神王摸不着头脑，待他派人严密注视彩玉仙宫之际，我就会前往震宫走一趟。”
摩耶道：“计策很妙，但还不够好。若能同时袭击几个地方，那就更妙了。”
天麟邪笑道：“这个不难，我会同时拿很多人开刀。”
摩耶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天麟笑道：“这里的酒菜不错，我先把肚子填饱。”
摩耶笑笑，不再多话。
半晌，天麟离开了飞仙居，朝着六门提督府去了。
孤星云崖，牡丹与玫瑰此刻正拉着花影的手，询问有关天麟的情况。
看着二女焦急的模样，花影笑道：“不必担心，我这次来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大致的情况就是如此，我此行的目的……”
牡丹打断她的话，笑道：“有关平南王李浩一事，我们早已料到，目前圣主已率领黎圣杰与赵韵婷赶去。”
花影笑道：“想不到你们竟然与天麟想到一块去了，这是不是就叫心有灵犀？”
玫瑰道：“这是牡丹想到的。”
牡丹毫不在意，目光打量着花影，问道：“你的变化很大，这是怎么回事？”
花影眼神微变，迟疑道：“此事与天麟有关系。”
牡丹闻言一震，似有所悟。
玫瑰不解其意，问道：“是天麟增强了你的实力？”
花影沉吟道：“此事非三言两句可以说清，我们最好换个地方讨论。”
牡丹起身道：“走吧，到我的蓝梦轩去。”
玫瑰很是好奇，疑惑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还要到蓝梦轩去？”
牡丹不语起身离去，花影拉着玫瑰跟了上去。
片刻，三女来到牡丹房内，花影设下了防御结界，这让玫瑰更是好奇。
坐在桌旁，花影道：“天麟在暗中见过五色神王一次，大致对比之后，发现自己与神王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
玫瑰担心道：“这有说来，若与神王正面交锋，天麟岂不毫无胜算？”
牡丹问道：“天麟如今有何打算？”
花影道：“天麟修炼的邪皇诀可以让他的实力在短期内飞速提升，但却有一些限制。”
玫瑰问道：“什么限制？”

第一百零一章 真实原因
花影看了玫瑰一眼，神色十分怪异，不答反问道：“若是将来我家小姐嫁给天麟，你会接受吗？”
玫瑰一愣，扭头看了一眼牡丹，发现她一脸怪异，似乎知道什么，却又不肯言明。
稍稍沉思，玫瑰回答道：“若然他们是两情相悦，我自然不会反对。”
花影继续问道：“若是将来彩玉仙宫之主雾青丝也要嫁给天麟，你能接受吗？”
玫瑰脸色一变，见花影不似玩笑，心情十分矛盾。
花傲月要嫁给天麟，这一点她是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并不十分排斥。
可雾青丝乃花傲月的师傅，她若嫁给天麟，那以后该如何面对？
想到这些，玫瑰问道：“干嘛问这个问题？这与天麟的邪皇诀有何关系？”
花影道：“你先如实回答我，稍后我会告诉你。”
玫瑰迟疑了一下，扭头看着牡丹，问道：“你呢，有何看法？”
牡丹一脸心事，轻声道：“花影是在问你，我的回答稍后告诉你。”
玫瑰闻言暗自生疑，考虑了片刻后，回答道：“若是天麟真的喜欢，看在天麟的份上，我不反对。”
花影又问道：“若是将来天麟要娶我，你可愿意？”
玫瑰闻言色变，怒道：“你……你……你究竟什么意思？”
花影表情淡然的道：“你只管回答就是。”
花影深吸一口气，哼道：“我个人自然不太高兴，但那由天麟决定，我无权干涉。”
花影叹道：“五色天域有五大美女，若是天麟想得到五大美女，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玫瑰不悦道：“你干嘛老是问这个问题。”
花影轻吟道：“我问这个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逃避，你须得有心理准备。天麟的邪皇诀很神奇，却又很诡异。每一次实力的提升都与资质上佳的女人有关系，而且必须是元阴之体的处女，才能提升他的实力。”
玫瑰闻言一震，质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影苦涩道：“有些话让牡丹说，或许更好些。”
牡丹脸色微变，眼神复杂的看着玫瑰，叹息道：“其实花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五色天域的五大美女注定与天麟有纠缠不清的宿命。”
玫瑰道：“这个我能够理解，花傲月我也可以接纳，可剩下两人一个是花傲月的师傅，一个是蓝光圣域的圣主，她们怎么可能与天麟之间发生那种关系？”
牡丹苦笑道：“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上一次圣主受伤，外人都不知情。她其实是中了阴阳花的毒……”
玫瑰闻言一震，反驳道：“圣主不是说后来找到了无忧草吗？”
牡丹轻叹道：“圣主不这样说，又能怎样说呢？”
玫瑰闻言色变，这样的事情让她难以接受，可她又能怎样呢？
花影道：“记得天麟从魔云大沼泽回来后，他整个人就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圣主的实力也突飞猛进，这其实都与邪皇诀有关。目前，天麟要想在短期内提升实力，就得需要元阴之身的处女作为炉鼎，那样不但天麟的实力可以飞速提升，与天麟合体的女人也能瞬间提示五到十倍的修为。”
牡丹问道：“这样说来，因为你的缘故，天麟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
花影复杂一笑，点头道：“天麟的邪皇诀很霸道，任何女人靠近他，时间一长都会被他吸引的。此外，邪皇诀的修炼也很怪，须得男女双方两情相悦，且女方资质越好，天麟提升的幅度就越大。”
玫瑰哼道：“既然这样，他大可找花傲月陪他修炼啊。”
牡丹轻声道：“花傲月一旦失去元阴之体，岂能逃过神王的法眼。”
花影道：“我告诉你们这些，是希望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既然你们选择了天麟，决心为他付出一切。那么关键时刻，你们就应该以大局为重。一旦天麟拥有压倒神王的实力，我们就可兵不血刃。”
玫瑰脸色奇异，问道：“这是天麟让你转告我们的？”
花影摇头道：“这是我自己的心里话，天麟不想别人知道圣主与他的关系，以免破坏圣主的声誉，同时也怕你会生气。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提醒你，在你与牡丹而言，天麟其实把更多的呵护给了你。天麟这一生，不管是人间还是五色天域，都注定与女人有着纠缠不清的宿命。邪皇诀只是一个表象，并非真正原因。”
玫瑰听完略有愧意，眼神复杂的看着牡丹，迟疑道：“牡丹，我……”
微微摇头，牡丹道：“我们之间既然可以共享一生的最爱，还有什么不能分享呢？”
玫瑰满心感动，正色道：“谢谢你，牡丹。”
含笑摇头，牡丹把目光移到花影身上，问道：“你现在作何打算，是马上回去，还是留下了等待消息？”
花影道：“我想先回去与天麟商议一下，若是情况允许，我就来此换玫瑰前去，让她在帝都协助天麟。”
此言一出，玫瑰立马明白其中的含义，接过话题道：“牡丹比较聪明，她去比较合适。”
牡丹笑道：“我还要打理蓝光圣域，即便机会允许，也只能你去。”
玫瑰反驳道：“若是天麟需要提升实力，你不去怎行？”
牡丹道：“此事容后再提，我们先考虑眼下的形势。目前，帝都接连发生状况，五色神王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若能趁机把影魔替换下来，让他赶往帝都协助天麟，定能给天麟提供很大方便。”
花影赞同道：“这个提议很不错，只是你打算让谁来替下影魔？这可关系到黑池玄域的安危。”
牡丹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派蓝柯将军去换下玄尊，让玄尊接替影魔的职位，你们觉得这样是否可行？”
玫瑰道：“我们目前人手紧缺，也唯有如此。”
花影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
牡丹当即派人叫来蓝柯将军，仔细讲述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在征得蓝柯将军的同意后，与玫瑰、花影一道，带着蓝柯前往黑池玄域，实施新的偷天换日。

第一百零二章 悄然潜入
离开了观天台后，五色神王便率领文武百官回到了神王大殿，一番简单的训斥后，大部分的官员都退出了大殿，各自忙着追查凶手。
玄珠、仇若冰、墨许、黄逸飞、展翼五人留在了大殿之中，神王让他们分析凶手的动机与目的。
墨许首先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从被杀之人全是武将这一情况分析，凶手显然是想釜底抽薪，先破坏帝都的防御力量，然而再进一步实施他的诡计。”
仇若冰道：“本朝以武立国，兵权掌握在武将手里。凶手这样做的目的十分歹毒，旨在消灭可用的武将，让帝都二十万大军群龙无首。针对这种情况，大王最好新选一批武官，以填补这个空缺。”
玄珠道：“仇宫主之言不无道理，我们一下子失去了十位可用之才，这对本朝确实是一个极大的伤害，得尽早弥补才是。”
五色神王道：“帝都多年平静，而今突发意外，这人选方面须得好好考虑。你们若有什么适合的人选，不妨推荐一批。”
闻言，在场之人开始分析讨论，各自推荐心目中的人选，以供神王及在座之人考虑。
时间在讨论中过去，当内务总管萧然的脚步声传入众人耳中，一个不好的消息败在了众人面前。
“启禀神王，刚收到消息，六门提督罗烈在府中被不知名凶手杀死了。此外，又有四位武将与两位文官在回府的途中被杀，彩玉仙宫也传来被袭的消息，据说至少四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
玄珠闻言一惊，豁然站起，问道：“可有人见过敌人的模样？”
萧然摇头道：“不曾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但据彩玉仙宫弟子反应，那人头部被一层彩色的光云笼罩，与大王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五色神王哼道：“好可恨的家伙，竟敢假冒本王的样子，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传令下去，摆驾彩玉仙宫，本王要亲自去瞧瞧。”
萧然应了一声，随即下去准备。
仇若冰问道：“大王此去，可要我们随行？”
五色神王道：“缉拿凶手是目前的大事，你们且随我前去。”
仇若冰与墨许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谁也不敢反对。
片刻，萧然将一切准备就绪，五色神王便带着玄珠、仇若冰、墨许直奔彩玉仙宫而去。
当雾青丝得知彩玉仙宫被袭赶回时，天麟早已出现在了帝都以北的震宫附近。
看着震宫的布局，天麟颇感诧异，这里除了戒备森严外，还布下了多重阵法，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入内。
考虑了一阵，天麟有些犹豫。若是为了打击五色神王而毁了震宫，那日后自己登上帝位，岂不又要大费周折重建震宫，以防止魔云大沼泽魔兽的袭击？
想到这里，天麟改变了最初的计策，决定深入震宫杀掉仇若冰，留下这坚固的防御堡垒。
拿定了主意，天麟便立马实施，凭借自身所学，很快就进入了震宫的中心区域，但却没有发现仇若冰的踪迹。
查看了一下震宫内部的防御布局，天麟觉得毁之可惜，但又不愿白跑一趟，于是杀了一些实力较强的震宫高手，引起了一场轰动。
回到帝都城内，天麟觉得今天的行动没有太大收获，心情颇为不悦。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了神王的气息，心中十分警惕，在一番探测之后，发现五色神王正率领一大批人马朝彩玉仙宫赶去。
看到这里，天麟突然意识到了时机来临，待神王一行人远去之后，他迅速隐藏身体，朝着神王大殿飞去。
远远，天麟就看到了气势恢宏的神王大殿，心中惊叹不已。这样的一座宫殿，绝非人间的帝王宫殿可比。
由于时间紧急，天麟没有过多留意大殿的外形，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对神王大殿的探测上，借助灵魄之力，很快就发现大殿拥有多重复杂的防御阵法与结界。
分析了一下，天麟觉得这些都难不倒自己，于是便悄然靠近。
在临近大殿正门时，却见到了内务总管萧然。
当时，萧然朝天麟隐身的位置看了几眼，神情略有几分不解，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却又不甚肯定。
天麟略感心惊，这个萧然修为极高，却甘心当神王的看门狗，看来这神王大殿确实不容小视。
为了了解神王大殿更多的情况，天麟选择了离去，在大殿入口处停留了半晌，对里面的情况暗中探测了一番，最终没有进去，而是朝着神王的后宫飞去。
多少年来，五色神王的后宫一直是所有人的禁地，即便是玄珠也不容许靠近，其他人就更是没有机会。
天麟一路行来，小心翼翼，发现这后宫的建筑也十分辉煌，可防御却比正殿更加的严密。
飞身半空，天麟俯视着后宫的地形，发现这是一个五行八卦阵的格局，正中戊土方位上，一座三层的宫殿显得尤为醒目。
四周是四栋两层高的小楼，外围还有八间风格独特的宫殿，共同组成了五行八卦阵。
通过探测，天麟发现那座三层宫殿是阵眼，但却有着惊人的防御，整个宫殿从上到下被一股看不见的结界笼罩，处于完全封闭状态，任何东西只要触碰到它，就会引动阵法，并且很可能被神王知道。
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放弃了冒险，改为从其他地方入手，利用自身所学，在费了一番周折后，潜入了后宫西角的一处宫殿中。
在那里，天麟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这宫殿之下还另有玄机。
利用隐身之术，天麟很容易避开了住在宫殿里的八个女人，从一个十分隐秘的暗门进入了地下隧道。

第一百零三章 击杀萧然
经过一番探测，天麟发现宫殿之下另有三十六间装修精美的居室，住着三十六个美艳的女人，全是神王的后宫侍妾，据说神王每隔一两月会去那里一次。
为了应证心中的猜测，天麟退出地宫之后又潜入了另一处宫殿，结果发现情况基本一致，整个外围的八座宫殿，每一处下面都有三十六间居室，共计住了二百九十六人。
对此，天麟颇为震惊，看来神王有后宫佳丽数百是确有其事。注视着中间的四座二层小楼，天麟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前进，这里是神王栖息之地，或许能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奥秘。
想到这里，天麟不再犹豫，凭借一身所学，半晌后潜入了北面的小楼。
刚一靠近，天麟就发现这里住的女人不仅美丽，还拥有不弱的实力，显然比外层住的女人要高出几个级别。
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突然放弃了继续探秘，而是悄然退出了后宫，心中多了几分疑虑。
原路返回，天麟再一次与萧然相遇。
这一次，萧然依旧对天麟有所反应，这让天麟颇为不悦，无形中动了杀机。
作为内务总管，萧然一当就是上千年，其实力之强自然是不容小视。
同时，由于长时间跟在神王身边，受神王私下指点，萧然的实力远比常人想象中强上许多，几乎可算神王的半个徒弟了。
当天麟心中升起杀念，萧然无形中有所觉察，一边扭头四顾，一边沉声道：“何妨狂徒，还不现身？”
天麟闻言一震，对萧然的实力又有了新的看法，心中的杀念也越发强烈。
稍稍考虑，天麟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森笑意，整个人突然现身，但外貌却颇为奇特，头部笼罩着一层光芒，与五色神王头部的那种光芒一模一样。
看清天麟的样子，萧然顿时一愣，愕然道：“大王是你，你不是……啊……可恨！”
尖锐的叫声述说着他迟来的醒悟，当他明白之际，天麟的幻灭绝杀早已把他送上了绝地。
四周，鲜血飞溅，骨肉不齐。元神被灭的萧然只留下一地的残肢，述说着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作为顶尖高手，萧然原本还有挣扎反击的机会，虽然逃不出天麟的手心，也不至于一招被灭。
而今，天麟巧施妙计，趁着萧然惊愕出神之际，一举将其消灭，这对五色神王来说，不仅是一种挑衅，也将给他带来很大的打击。
一闪而逝，天麟瞬间远去，回到圣女教中花影的房间时，雾青丝早已等待多时。
一见面，雾青丝就追问道：“你跑哪去了，彩玉仙宫被人突袭，你可知情？”
天麟笑道：“那是我干的，我当然知情。”
雾青丝一愣，问道：“你为何如此？”
天麟笑道：“这是为了混淆视听，让神王不至于怀疑你们。今天，我又杀了一些官员，你或许已经知道。而刚才，我还趁着神王不在，去了一趟神王大殿……”
听完天麟的讲述，雾青丝脸色奇异，轻声道：“被你杀掉的那人应该就是内务总管萧然，如今神王身边就只剩下神王卫队的十大护卫高手了。至于仇若冰，他一直跟在神王身边，故而你在震宫见不到他的人。”
天麟道：“震宫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我不忍毁灭。等将来杀掉仇若冰之后，须得找一个信任的人让其守住那里。”
雾青丝道：“这一次你的行动必然惹怒神王，稍后他极有可能招我入宫讨论此事，你且好好在此休息，莫要乱跑才是。”
天麟道：“帝都武将死伤惨重，近日必会填补这一空缺。这是一次机会，可以培植我们的势力，你不妨推荐几位可靠之人。”
雾青丝道：“此事我已经有所准备，你安心修炼，我会处理。”话落起身，雾青丝一闪而逝，留下天麟躺在床上，考虑着接下来的事情。
回到彩玉仙宫，雾青丝刚坐下不久，玄珠就从神王大殿赶来，说起了总管萧然被杀一事。
雾青丝一脸惊骇，问道：“什么人竟敢在神王大殿外杀了萧然总管，这简直太猖狂了。”
留意着雾青丝的神情，玄珠秀眉微皱，轻叹道：“目前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大家推断与杀高大伟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人。”
雾青丝迟疑道：“帝都数千年来一直很平静，可这短短数日之内，却发生了太多事情。真不知这种情况何时才会停止。”
玄珠叹息道：“这一次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确实是找了一个厉害的角色，让我们束手无策。可仅凭凶手一人，他还动摇不了帝国的根本，迟早会有伏诛的一日。”
雾青丝道：“话虽如此，可那凶手神出鬼没，实力惊人。连高大伟与萧然都死在他的手中，帝都还有多少人能躲过他的暗杀呢？一旦朝中主要官员被袭身亡，那时候只怕……只怕……”后面的话雾青丝没说出口，可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玄珠道：“我明白你的担心，这次前来就是想告诉你要多加防范，同时注意圣女候选人的安全。”
雾青丝颔首道：“这个我会严加防范，师傅放心吧。另外，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玄珠淡然道：“你是我徒儿，有什么不能问的。说吧，想问什么？”
雾青丝迟疑道：“若是将来有一天帝都发生巨变，那时候师傅打算……打算……怎么选择？”
玄珠闻言色变，眼神复杂的看着雾青丝，一直凝视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若然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怕由不得我选择。”
雾青丝苦涩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两全其美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人生没有太多的选择。”
玄珠幽幽叹道：“多少年了，我已经深陷其中，哪还有资格重新选择。”
雾青丝安慰道：“师傅也不要太担忧，或许过几天这一切就结束了。”
玄珠笑笑，有些落寞，岔开话题道：“那些候选人的情绪如何，没有收到什么惊吓吧？”

第一百零四章 美女雅如
雾青丝道：“都还好，只是……”
见雾青丝停下不说，玄珠好奇道：“只是什么？”
雾青丝低声道：“之前神王问起候选人的情况，有些话我不方便直说。其实在十三位候选人中，有一位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玄珠闻言一震，脱口道：“是谁？竟如何胆大妄为。”
雾青丝看着玄珠，略显犹豫的道：“是潘玉莹。”
玄珠眼色微变，怒道：“好大的胆子，她简直不要命了。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决不能轻饶。”
雾青丝移开目光，劝道：“师傅不要动气，如今正值帝都风雨飘摇之际，我若上报神王只会让神王更加震怒，不如交给师傅处理，你看如何？”
玄珠闻言皱眉，沉吟道：“你这考虑也不无道理，我先好好教训那潘玉莹一番，待这次的事件过去之后，再交给神王处置。”
雾青丝道：“如此甚好，我稍后就让潘玉莹随师傅回去。此外，为了安全考虑，我打算重新验明正身，对每一位候选人进行仔细查验，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玄珠眼波微动，点头道：“谨慎一点也好，这事你好好处理，莫要再发生意外。”
雾青丝道：“师傅放心，这事我会好好处理。近来帝都很不平静，师傅出门切记小心。”
玄珠淡然道：“这个我知道，现在你去把潘玉莹叫来，我先回玄宫去了。”
雾青丝应了一声，派人找来潘玉莹，并亲自送她们离去。
随即，雾青丝离开了大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那儿有一人已等待她多时。
仔细看，那是一个容貌出众的绝佳美女，虽略逊花傲月，却绝对可以与牡丹、玫瑰比美。
这女子年约双十，身材高挑，曲线动人，一身紫红色的衣裙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
看着此女，雾青丝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淡雅道：“雅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紫裙美女雅如道：“宫主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除潘玉莹外，其余十一位候选人全都还是完璧之身。”
雾青丝问道：“她们之中，可有可疑之人？”
雅如道：“她们十一人中有四位是上一届落选之人，应该问题不大。剩下七人中，也未曾发生任何端倪。”
雾青丝沉吟道：“以师父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只派一人来监视彩玉仙宫。”
雅如道：“宫主的推断有一定道理，只是对方的身份不一定会是候选人。有可能是宫主身边亲近之人，比如随身侍女，或是重要随从。”
雾青丝道：“你这分析不无道理，我会暗中留意。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雅如道：“宫主请问。”
雾青丝道：“我若让你放弃候选人的身份，去做另一件事情，你可愿意？”
雅如一惊，略感诧异，但却很自然的道：“宫主与我无异师徒，只要你下令，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雾青丝问道：“你不怕后悔？”
雅如道：“宫主待我极好，绝不会让我受委屈。”
雾青丝笑道：“你啊，一点都不比傲月笨，就是太自傲了一些。这次我打算让你去协助一个人，他的身份你暂时不要追问，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便会明白一切。”
雅如问道：“什么时候去？”
雾青丝道：“我会安排，你等我消息就是。”
雅如听了不再多问，两人随即谈起了其他事情。
神王大殿，玄珠此刻正说起之前在彩玉仙宫的事情。“……就她的表现来看，找不出任何可疑，估计是仇宫主过于多疑了。”
五色神王冷哼道：“没有可疑最好，若是让我知道她与此事有关，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她。刚刚，我已经下了一道密令，让平南王李浩与征西元帅府发兵围剿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从根本上消灭敌人。”
玄珠惊叹道：“这一招妙啊，之前怎么没人想到？现在帝都官员人心惶惶，若能在短期内消灭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必能振奋人心，消除那神秘凶手对帝都官员造成的影响。”
五色神王冷笑道：“目前我已经启动帝都的空间防御系统，任何在帝都使用过空间转移之术的人都会留下痕迹。我只需一一分析，就能找到那凶手留下的痕迹。”
玄珠惊疑道：“每天都有不少人在帝都内施展空间转移，这方法是不是太……太……复杂了一些？”
五色神王道：“凶手极为可能是人间高手，他的气息与这里的人有所不同，我自有办法找出他的行踪。”
玄珠道：“如此就好，不然逐一找寻那可得太费周折。眼下，总管萧然被杀，这空缺一职你打算让谁出任？”
五色神王道：“敌暗我明，我暂不打算找人出任这一职位，以免成为新的暗杀目标。”
玄珠道：“这样也好，可减少损失。此外，那凶手藏身何处，也让人充满了疑惑。”
五色神王哼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凶手最有可能藏身在定国公府、提督府、圣女教或是彩玉仙宫一类常人不容易想到的地方。”
玄珠质疑道：“帝都官邸众多，随处都可容身，这样的猜想只怕不太准确。”
五色神王道：“凶手看似一个人，实际上另有同谋，不然他绝对无法在帝都自由出入。”
玄珠不解道：“何以见得？”
五色神王道：“凶手来自人间的可能性极大，若是这一点确认，那他对于帝都的环境就必然陌生。如此，他若没有同谋，又岂能进行他的暗杀行动。”

第一百零五章 突袭之策
玄珠恍然道：“不错，这一点之前倒是忽略了。只是谁会是他的同谋呢？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要想混入帝都，似乎也不太容易啊。”
五色神王冷笑道：“谁是同谋其实不难猜测，关键的是我们需要证据。”
玄珠惊疑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五色神王阴森道：“那人就在我们身边，迟早有一天会按耐不住。”
玄珠眉头微皱，一番思索后突然有所领悟，惊呼道：“你在怀疑傲月？”
五色神王冷冷道：“除了她之外，仇若冰也有嫌疑。”
玄珠愕然道：“震宫？这怎么会呢？”
五色神王道：“帝都最具实力的要数高大伟与仇若冰，如今高大伟已死，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有十万落在了仇若冰手中。一旦帝都的兵权落在仇若冰手里，那时候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清楚。”
玄珠道：“既然仇若冰有嫌疑，那你为何还要怀疑傲月？她可没有任何兵权在手，根本无法与你抗衡。”
五色神王道：“花傲月影响力极大，一直不满我入侵人间之事，让她出征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她也一直推脱，具有重大嫌疑。”
玄珠脸色奇异，问道：“若真是他们二人之中的某一位，你打算如此处置？”
五色神王阴笑道：“平静多年的帝都让人几乎忘记了该如何战斗，如今他们既然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有多大能耐。”
玄珠道：“这样做会不会损失太大了？”
五色神王道：“古井不波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来点刺激正好可以让我活动一下筋骨。”
玄珠闻言不便多说，大殿很快就平静下来。
自从萧然死后，帝都的官员越发人心惶惶，对于神秘凶手充满了恐惧，毕竟是人都怕死。
为了寻求庇护，不少官员联合起来，准备共度难关。
也有官员攀权富贵，纷纷与震宫拉近关系，想借助震宫之力来保护自身的安全。
除此之外，圣女教成为了无数官员心目中理想的避难所，不少文官武将纷纷上门，想要与圣女教结盟。
这样一来，帝都的官员形成了三大派别。
第一，自发联盟，大约占了两层。
第二，以震宫之主仇若冰为支柱，附和的官员占到了三层左右。
第三，以圣女教为庇护对象，官员人数占到了近四层。
剩余少数个别官员，如墨许、王若之一类，则表现得较为淡定从容。
这些，都发生在萧然死后不久。短短半日光景，帝都的情况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动。
祭天台上，花傲月心无杂念专心祈福，对于今日发生的一切她还完全不知情，也无心去在乎。
观天台，雾青丝神色自若，她对帝都的变化了若指掌，可表面上却丝毫也不显露。
当然，有一些情况雾青丝也不太清楚，眼下的帝都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数十道身影正悄然的朝着定国公府、提督府、彩玉仙宫以及圣女教前进，秘密的潜入了这几处。
当晚风送来夜幕，雾青丝抽空回了圣女教一趟，去看望了一下天麟的情况。
见雾青丝出现，天麟翻身起床，笑问道：“是不是回来陪我共进晚餐啊，我可是求之不得。”
雾青丝瞪了天麟一眼，轻声道：“不许胡闹，我回来是有一件事情与你商量。”
天麟笑道：“什么事啊？”
雾青丝道：“我想你今晚再去一趟彩玉仙宫，并把圣女候选人全部劫走。”
天麟惊疑道：“全部劫走？那安置何处，共有多少人啊？”
雾青丝道：“目前共有十二位候选人，可安置在帝都内城一处地下宫殿中。”
天麟问道：“为何要这样做？”
雾青丝道：“神王已开始怀疑我们，我这样做一是为了洗刷清白，二是想保护这些候选人，不让她们落入神王的魔爪。”
天麟沉吟道：“一旦圣女候选人全部被劫，你如何解释呢？”
雾青丝道：“神王对此必然震怒，可一旦候选人全被被劫，那傲月的安危就关乎天下，神王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暂时还不会对我下毒手。”
天麟皱眉道：“你这想法有点冲动。”
雾青丝道：“目前，朝中至少四层以上的官员都把希望寄托在圣女教上，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机会。”
天麟道：“虽然形势于我们有利，可只要神王不死，一切都是白费，我们得等待机会。”
雾青丝沉吟道：“若是你觉得这样太冒险，也可以换种方式。劫走候选人的计划不变，但只劫走其中的一位，你觉得这样如何？”
天麟眼珠微转，笑问道：“劫走一位，那应该是你比较信得过的人吧。”
雾青丝闻言一震，反问道：“你如何这般肯定？”
天麟笑道：“你是彩玉仙宫之主，圣女候选人由你培育，其中岂能没有你的心腹？”
雾青丝叹道：“你确实聪明过人，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我原本打算让你劫走她一人，但又怕太过明显引起神王注意，因此才让你劫走所有人。”
天麟道：“你是打算让她协助我？”
雾青丝点头道：“目前花影不在，你对帝都不太熟悉，一个人外出容易疏忽。”
天麟道：“这个其实不必担心，我目前最急需的是提升实力。若没有力压神王的实力，我们的计划就会拖延很久。而我希望尽早了结这里的事，赶回人间去处理其他事情。”
雾青丝表情奇异，沉吟道：“要想短期内结束这一切，只怕不太容易。”
天麟自负一笑，淡定自如的道：“其实只要运气好，一切都能水到渠成，关键就是如何消灭神王此人。”

第一百零六章 诱人魅力
雾青丝提议道：“要不你找帮手对付他。”
天麟轻声道：“这个我也考虑过，若是我师姐在此，要消灭神王并非难事。可眼下我却不能抽身，以防出现”。
正说着，天麟突然心生警兆，一把抓住雾青丝的玉手，将她拉入怀中，左手揽住她柔滑纤细的柳腰，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醉人馨香。
事发突然，雾青丝一脸惊讶，正准备开口之际，耳中就传来了天麟的声音。
“有情况。”
雾青丝一愣，下意识的忘了挣扎，可眨眼之后，她便浑身一震，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妩媚的眼中流露出似水的神韵，轻轻咬紧双唇。
这时，房门外传来极其微弱的气息，在停顿了片刻后，一股无声的力量如风一般推开了房门，露出了门口两道白色的身影。
那是两个白衣女子，年约二十八九岁，容貌相当之美，但却打扮成侍女的模样。
留意着屋内的情况，一个女子低声道：“空无一人，走吧。”
另一个女子微微摇头，低声道：“这屋有点古怪，待我查看一下。”
语毕，那女子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手心之中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在进入屋内之后迅速散开，如微风遍布整个房间，随后又快速合拢并回到那女子手中。
看到这一幕，雾青丝面露惊容，抓住天麟放在她腰间的手，传音道：“这是玄幽探测术，我们即便隐身也会被察觉。”
天麟闻言一惊，在那女子收回合拢的光芒前施展出了空间跳跃之术，以分毫之差跳跃了屋内的狭小空间，出现在了屋外的走廊上。
这时，那女子探测完毕之后，一脸疑惑的道：“奇怪，这屋里残留有一股很微弱的气息。”
另一女子道：“这本是教中弟子的居所，没什么奇怪的，我们继续吧。”
那女子迟疑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开始逐一查看其他房间的情况。
回到屋内，天麟双手搂住雾青丝的柳腰，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后，语气暧昧的道：“好诱人的味道，真舒服。”
感受到天麟的身体变化，以及双手不规矩的游走，雾青丝紧紧抓住天麟的双手，不让他乱动，一脸娇羞的道：“不要这样，我是傲月的师傅。”
天麟邪笑道：“那是以前，以后就不是了。”
雾青丝俏脸发烫，轻轻扭动着腰肢要想避开天麟下面那顽皮的家伙，但却被天麟紧紧抱住，双方间贴合得更加紧密了。
觉察到这一情况，雾青丝身体一颤，呻吟道：“天麟别这样，我，我。”
天麟轻笑道：“放心，我只是提前享受一下，不会胡来的。”
抽出双手，天麟一眼兴奋的看着雾青丝胸前那挺拔丰满的玉峰，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去感受那份美妙。
似乎猜到了天麟的心思，雾青丝连忙抓住天麟的双手，娇喘吁吁的道：“别这样，我，我，怕抵挡不住你，你，的魅力。”
天麟笑问道：“真的？”
雾青丝红着脸道：“你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越是靠近越是容易被你吸引，让人无法抗拒。”
天麟邪笑道：“那以后我让你做我的爱妃，你会拒绝吗？”
雾青丝俏脸滚烫，幽幽低吟道：“这个，以，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谈一谈刚才那两人，她们都来自神王后宫。”
天麟闻言一震，收起了捉弄的心情，缓缓松开雾青丝，问道：“你肯定？”
雾青丝神色奇异的低吟道：“刚才那施展玄幽探测术的女子曾是当年的圣女候选人，与我年纪相近，后来我成为圣女，她与其他一些候选人便成为了神王的侍妾。”
天麟沉吟道：“看来神王已经对你们产生了怀疑，我们必须在他掌握确切情况前发动攻击。”
雾青丝担忧道：“目前你还没有把握打败神王，我们根本无法实施计策。”
天麟不语，陷入了深思，显然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目前，祭天大典刚刚开始，花傲月无法抽身，花影又不在身边，天麟根本找不到任何帮手，要想推翻神王的统治，那显然不太现实。
然而眼下形势逼人，一旦神王知道天麟的行踪，一切的努力都将付诸流水。
那时候不但无法推翻神王的统治，还会让花傲月与雾青丝陷入绝地，这是天麟绝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见天麟不语，雾青丝也开始考虑，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静。
不知何时，天麟从深思中惊醒，脸色奇异的笑道：“花影回来了，还带来了帮手。”
雾青丝闻言一惊，还未来得及开口，眼前就出现了一道光芒，花影与影魔无声而至。
看着陌生的影魔，雾青丝很是惊奇，轻声问道：“天麟，他是，是谁啊？”
天麟笑道：“他是影魔，是我的得力助手，来之魔云大沼泽。”
花影为影魔介绍了一下雾青丝，随即将此行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遍。
天麟听完颇为高兴，赞道：“牡丹确实很聪明，影魔的到来给我提供了很大的机会。现在神王已经开始怀疑圣女教与彩玉仙宫，为了先下手为强，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策。”
雾青丝振奋道：“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天麟道：“明天，花影在帝都内展开一轮新的暗杀行动，在惊动了神王之后便故意暴露行藏离开帝都。到时候，神王定会派出高手追杀，花影就直接前往孤星云崖，把玫瑰换来。同时，我会让影魔从北门进入魔云大沼泽，召集魔兽发动突袭，以此牵制住震宫之主仇若冰，并试机将其杀掉，然后取而代之，偷天换日。”

第一百零七章 疑惑不解
雾青丝担忧道：“听起来不错，但能行吗？”
花影道：“我这边没有问题。”
影魔道：“控制魔兽很简单，要杀那仇若冰应该也不难。”
雾青丝惊讶的看着影魔，质疑道：“仇若冰可是五色天域除神王之外最富盛名的高手，你真有把握？”
天麟笑道：“我见过仇若冰，他确实很厉害，但影魔要杀他应该也不会太难。”
花影道：“明日我们行动之际，你打算干点什么？”
天麟道：“我首先要确保你的安全，待你离开帝都之后，我会设法将追杀你之人全部秘密杀掉。此外，影魔须得全力拖住仇若冰，即使杀掉他之后，没有我的命令也不能以仇若冰的身份现身，我要让仇若冰失踪一段时间，待我扳倒神王之后，仇若冰再现身全力支持，那时一切便水到渠成。”
雾青丝感触道：“这样出人意料的想法恐怕也只有你敢。”
花影道：“一旦计划成功，神王身边就只剩下玄珠与神王卫队，再也没有可用之人了。”
天麟笑道：“明天，你首先要将墨许杀掉，然后是投靠震宫的部分有实权的官员。”
花影颔首道：“这个没问题。”
影魔问道：“距离明天行动还有一段时间，这期间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天麟邪笑道：“今晚我们要突袭彩玉仙宫，劫走一位候选人。同时，神王已暗中派出后宫高手潜入圣女教，我们也得将其铲除。”
雾青丝担忧道：“这样做很有可能打草惊蛇，让神王知道你藏在这边。”
天麟道：“神王后宫有数百佳丽，其中大部分人实力寻常，小部分人拥有不俗的实力，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障碍。”
雾青丝叹道：“她们其实都是可怜人，即便不愿也不敢违背神王的意愿。”
花影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天麟道：“花影之言一针见血，我们现在不能心软。至于玄珠，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雾青丝苦涩道：“这事我与傲月一直很为难，你想怎么处置她？”
天麟道：“我是打算明日一过，就把她拿下，暂时先囚禁起来。”
雾青丝颔首道：“暂时也只能这样，就依你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守护傲月了，免得被人怀疑。”话落转身，一闪而逝。
看着花影，天麟道：“之前发现有两人潜入圣女教，我估计来人不止两位。你对这里比较熟悉，现在就带着影魔去揪出她们，秘密将其处决，并逼问一下大致情况。”
花影道：“行，这事我来处理。”
天麟含笑道：“去吧，小心一些。”
花影笑笑，转身离去，影魔紧随身侧。
目送两人离开，天麟自语道：“五色神王来历神秘，又一心想入侵人间，难道他原本就是从人间而来？若是如此，他神秘的来历就可以解释。只是人间虽大，却不如这里繁华，他又何必非要回去？”
一系列的疑惑困扰着天麟，他静静躺在床上仔细分析，却无法解开其中的奥秘。
时间慢慢过去，夜色逐渐来临。
新的阶段有新的故事，接下来天麟将如何实现他的帝王之路，如何扳倒那强大无比的五色神王呢？
夜色如水，空山幽静。
祭天台上花傲月依旧在祈福做法，圣女教内花影与影魔则早已展开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搏击。
就花影对圣女教的熟悉，配合影魔对黑夜的控制能力，两人很快就发现了六位敌人，并与她们展开了搏斗，很快就杀掉了四人，擒下了两位姿色最佳的女人。
通过一番询问，花影了解到这两个女人都是当初与雾青丝一同竞选圣女的候选人，因为落选之后姿色过人而被神王强行占有，成为了神王的侍妾。
同时，花影还了解到，此次神王一共派出二十四位后宫佳丽，分别前往圣女教、彩玉仙宫、提督府与定国公府寻找凶手的踪迹。
掌握了这一情况后，花影打昏了两人，将其带入圣女教的秘密地宫囚禁，然后回去通知天麟。
了解了情况，天麟道：“你带影魔前往提督府与定国公府，我去彩玉仙宫，务必将那些人处理掉，以免神王猜出我们目前的位置。”
花影道：“彩玉仙宫之行，你要不要先通知一下宫主，顺道将劫走候选人之事一并完成。”
天麟想了一下，点头道：“这样也好，你速去通知宫主，然后赶往提督府。”
花影二话不说，带着影魔一闪而逝。
片刻后，雾青丝回到了花影屋内，与天麟简单交谈了几句后，两人便利用空间转移之术，瞬间回到了彩玉仙宫雾青丝的房间里。
看着屋内素雅而别致的装饰，天麟赞道：“看不出你竟然喜欢素雅风格。”
雾青丝看着天麟，眼神如水俏脸生辉，略显妩媚的问道：“在你心中，我应该喜欢哪种风格？”
天麟笑道：“你的妩媚让人心醉，这里的装扮应该是性感与高贵，而非素雅的风格。”
雾青丝娇吟道：“如此说来，让你失望了。”
天麟摇头道：“恰恰相反，这份素雅让你平添了几分圣洁，压下了几分妩媚，与你昔日圣女的身份完全匹配。”
缓步走近，天麟含笑的伸手搂住雾青丝柔软而纤细的柳腰，双眼锁定她惊慌失措的双眸，缓缓低头朝她靠近。
觉察到了天麟的企图，雾青丝心神一震，略显慌张的道：“时间不早了，正事要紧，我”
天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无限魅力。
“我只是想吻你”

第一百零八章 亲怜密爱
声音突然停顿，天麟一分不差的吻上了那双诱人的红唇，堵住了更多的话语。
那一刻，雾青丝浑身一颤，身体僵硬。
天麟双臂收紧，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怀着激动的心情，品尝着那双红唇的滋味，心中无比振奋，却又欣喜之极。
雾青丝心中充满了矛盾，娇羞的眼神中流露出幽怨之情，对于天麟的突然袭击措手不及，却又无力抗拒，只能紧闭牙关，以此来掩饰自己那慌乱的心情。
天麟感受到了雾青丝的紧张与排斥，没有强迫入侵，而是温柔的亲吻着她那香甜的红唇，慢慢去打动她的芳心。
起初，雾青丝因为幽怨而一直坚持。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很快就感受到了天麟对她的尊重，感受到了天麟的温柔，这让她心情复杂，在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轻启双唇，接纳了天麟。
那一刻，天麟满心欢喜，动作变得热情火辣，雾青丝深深体会到了天麟心中的喜悦，自己竟然也因此变得很开心。
原来，这就是爱情。
一番亲吻之后，天麟很有风度了放开了雾青丝，眼神如电的凝视着她那娇媚的美瞳，赞美道：“情欲之美在于两情相悦，你的素雅与妩媚让我深深陶醉。”
雾青丝似羞还喜的道：“占了便宜就说好听的，真的得到了，只怕你就不会在乎了。”
天麟笑道：“语气酸溜溜的，是不是吃醋了？放心，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爱妃，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委屈。”
雾青丝白了天麟，有着说不尽的妩媚，似笑非笑的道：“听说一夕如梦很美，不知道将来谁有那个福分。”
天麟嘿嘿一笑，岔开话题道：“以后的事情以后自知，现在你去通知雅如，我去找出那六个女人，然后便依计行事。”
雾青丝轻笑道：“时间还早不必心急，我们可以先聊会，稍后雅如自会来此。”
天麟看着雾青丝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知道她是在针对自己，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时间还早，那我们再亲热一下。嘿嘿”
一脸邪笑，天麟眼神坏坏的看着雾青丝，慢慢朝她走去。
雾青丝脸色一红，骂道：“臭天麟，不正经。我找雅如去”
一闪而逝，仓惶离去，屋内只剩下天麟得意的笑声。
片刻，雅如在雾青丝的带领下赶来，入门第一眼看见的是天麟的背影，这让她浑身一震，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情。
当天麟转身，俊俏的模样，神秘的笑意，配上邪魅的眼神，如一道闪电击中雅如的芳心，让她瞬间产生了一种触电的感觉。
打量着雅如，天麟惊叹无比，真不愧是圣女候选人，这份美丽与气质竟然尤胜牡丹与玫瑰。
雾青丝留意着两人的神情，淡然道：“雅如，以后你就跟着天麟，听从他的命令，用心的服侍。”
雅如微微一愣，随即施礼道：“雅如见过公子。”
天麟坦然受礼，笑问道：“做我的侍女，会不会觉得委屈？”
雅如看着天麟，神色平静的道：“彩玉仙宫是男人的禁地，公子能站在这里，说明必有其不凡的来历。另外，近来帝都风云突起，雅如若是猜得不错，这一切都与公子有关系。”
天麟看了雾青丝一眼，问道：“你不曾与她提及？”
雾青丝道：“此事关乎你的生死，你若信得过她，自己告诉她便是。”
天麟闻言一笑，雾青丝这话拉近了自己与雅如间的关系，原本理当坦诚的事实也因此多了一份信任。
雅如看着天麟，明媚的眼中含着几分期待，对于这个初次见面的男子有着某名的亲切。
淡然一笑，天麟道：“我从人间来，与牡丹、玫瑰有很深关系，宫主与圣女也与我有很亲密的关系。这次帝都之行，是为了推翻神王的统治，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发生。”
雅如眼神微变，问道：“公子有如此关系，又有出众的实力，可是想推翻神王取而代之？”
天麟笑道：“你很聪明，不过这却是牡丹、玫瑰以及圣女共同的意思。”
雅如微笑道：“如此，能当公子的侍女也是我的福气，非常人可比。”
天麟十分喜欢雅如自信而淡定的气质，笑道：“今晚，我会突袭彩云仙宫，并劫走其中一位候选人。”
雅如笑道：“如此，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消失，然后全心全意协助公子。”
雾青丝赞道：“雅如聪慧美丽，是十二位候选人中最有希望继任下一届圣女的人选，有她在你身边，应该可以给你提供很多方便。”
天麟有些意外，问道：“雅如，你真的宁可放弃成为圣女的机会，甘心在我身边服侍？”
雅如道：“目前圣女继位不久，下一届竞选至少还要几百年，这期间会不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因此我甘愿服侍公子，协助公子登上帝王之巅。”
天麟道：“选择解决未来，我不会让你失望。”
雅如笑道：“雅如相信自己的眼光，公子必能一统天下。”
雾青丝道：“时间不早了，雅如先回去，天麟还有事要办。”
雅如颔首道：“我先告退了。”优雅转身，雅如退出了房间。
送走了雅如，雾青丝问道：“怎么样，满意不？”
天麟笑道：“不错，很满意。只是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
雾青丝眼色微变，轻吟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生活的环境，也不了解你在人间的事迹。作为彩玉仙宫的主人，我在这里看到了很多事情，学到了很多东西，懂得如何权衡利弊，如何更好的去保护自己。”
天麟沉吟道：“你对我还不够信任。”
雾青丝幽幽道：“我们相处时间还短，我如何能肯定你不是第二个五色神王呢？”
天麟问道：“既然这样，你又为何要协助我，不选择五色神王呢？”
雾青丝轻叹道：“我对你的印象其实很好，只是把握不准。加之傲月对你信任有加，我自己也希望你能改变这里的一切，给我带来更好的生活。只是我毕竟不是小女孩，爱在我而言并不单纯，须得用心去经营。”

第一百零九章 计中有计
天麟闻言脸色古怪，若有所悟的道：“为此，你把雅如安排在我身边，一来可以协助我，让她走进我的生活，二来了解我的情况，以便你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雾青丝坦然道：“我确实是这样考虑的，只是对于雅如，我是不希望她青春虚度，所以才刻意安排，让她走入你的生活。”
看着雾青丝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天麟知道她所言非虚，笑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不在乎你此刻的怀疑。因为我知道，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毫无保留的献上自己的一生，且无怨无悔。”
雾青丝看着天麟，轻吟道：“若有那一天，我这一生也算幸运。”
天麟笑笑也不多提，换了个话题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开始了。”
雾青丝微微颔首，问道：“你打算如何寻找神王派来的六人？”
天麟问道：“彩云仙宫中的女子，可全都是元阴之身？”
雾青丝考虑了一下，点头道：“这里是圣女的摇篮，神王虽然心怀不轨，但因师傅的缘故，也不曾胡乱。”
天麟道：“如此就很简单，待我仔细查看一番，必有结果。”
语毕，天麟凝神静气，借助灵魄之力对整个彩玉仙宫进行了一番详细探测，片刻后就有了发现。
睁开眼睛，天麟笑道：“我已经找到了，走吧。”
雾青丝惊讶道：“你是如何找到的？”
天麟解释道：“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元阴之体与非元阴之体有明显区别，我就是根据这一点判断出了六人所在的方位。”
雾青丝听后不再多言，当即与天麟前往查看。
为了谨慎起见，天麟还是施展出了隐身之术，在雾青丝的指引下，很快就确定了六人的身份，当即杀掉了其中五位，留下一人由天麟审问。
半晌，天麟审问完毕，将那美丽的女子交由雾青丝秘密关押。
随即，天麟问道：“这六人都是神王的侍妾，何以你只认识其中四人？”
雾青丝解释道：“神王的侍妾个个美貌无比，大多出自彩玉仙宫，一部分是帝都官员献上，因而我并不全都认得。倒是刚才那人，你为何要留她一命？”
天麟闻言一笑，略显邪异的道：“我自有用意，将来你自然知道。现在你该回祭天台了，我也该办正事了。”
见天麟不说，雾青丝也不多言，当即一闪而去。
神秘一笑，天麟转身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圣女候选人所居住的禁区里，立马引起了宫女的注意。
如此，警钟长鸣，一场风雨突袭仙宫禁区。
为了不引起宫女及女护卫的怀疑，天麟下手破狠，在杀掉数人，打算数十人后，十二位圣女候选人先后冲出，将天麟团团围住。
作为候选人，这些美女不仅容貌秀丽，修为也十分精深。
她们在与天麟激战中表现不俗，虽然受伤不轻，但因天麟手下留情的缘故，也只是一场虚惊。
最后，天麟算准时机，一举擒下雅如，带着得意的笑声扬长而去。
离开了彩玉仙宫，天麟松开怀中馨香怡人的雅如，牵着她的手朝圣女教飞去。
看着天麟，雅如笑而不语，明亮的眼神如一池春水，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天麟心情愉悦，凝视着雅如那如玉的娇艳，嘴角泛起了笑意。
突然，天麟眼神一变停止了前进，周身暗光流动，一股神秘的气息迅速散开，淹没了他与雅如的气息。
觉察到不妙，雅如低声问道：“公子，怎么了？”
天麟表情严肃，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前方，沉声道：“五色神王就在前面，他已经发现我了。”
雅如闻言一震，皱眉道：“公子打算怎么办？”
天麟道：“我先送你走，然后我去会一会神王，了解一下我和他之间到底还有多大差距。”
雅如担忧道：“公子有把握全身而退？”
天麟点头道：“实力或有悬殊，离开并非难事。现在我就送你先走。”
话犹在耳，雅如周身银光一闪，空间跳跃外加太虚法诀，让她瞬间消失，并利用虚无之力避开了神王的探测追踪，直接到达了花影的屋内。
少了顾忌，天麟迅速调整气息，头部笼罩着一层光屏，与神王的极其相似。
这时，夜空中一道光芒由远而近瞬间来至天麟眼前，于三丈外停下，露出了五色神王的身体。
看着天麟，五色神王冷笑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假扮本王的样子，还不报名受死。”
凌厉的语气夹着一股如山的重力，瞬间作用于天麟身上，震得天麟浑身一震，但却瞬间稳住了身体，并弹开了那股压力。
瞪着敌人，天麟暗自警惕，冷冷道：“数千年来你一直隐藏容貌，是见不得人，还是不敢见人？”
五色神王喝道：“大胆，竟敢教训本王，今晚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天麟道：“不必岔开话题，我们既然相遇，动手是迟早的事，何妨先谈论几句。”
五色神王并不反对，傲然道：“若然这是你死前的愿望，本王可以成全你。说吧，你想问些什么？”
天麟道：“很简单，就三个问题。第一，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五色神王冷笑道：“今天我派人彻查定国公府、提督府、圣女教与彩玉仙宫，其目的不是想查出什么，而是要打草惊蛇，让你自动现身。”
天麟赞道：“不错，很高明的计策。第二个问题，你为何要入侵人间？”
五色神王笑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觉得有必要问吗？”
天麟道：“五色天域的文明已超过人间，你在这里有权有势呼风唤雨，为何还要费尽心机去做那风险极高的蠢事？”
五色神王冷哼道：“五色天域虽好，却远没有人间辽阔。我要称王自然是要一统天地，岂会甘心屈居在这小小区域。”
天麟反驳道：“恐怕不全是这个原因吧。”
五色神王冷冷道：“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原因？”
天麟沉声道：“真正的原因是你原本就来自人间，你想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第一百一十章 正面交锋
五色神王闻言一震，反问道：“你何以这般肯定？”
天麟笑道：“因为我也来自人间，且你没有过去，无人知道你的底细。”
五色神王哼道：“仅凭这一点推断，你不觉得太武断了？”
天麟道：“或许多少有些武断的嫌疑，可你为何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五色神王迟疑了一下，随即应道：“不错，这一点你确实猜对了。你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天麟沉声道：“第三个问题，你数千年来一直掩饰容貌，究竟你在躲避谁？”
五色神王的身体微微一震，哼道：“胡言乱语，本王若是怕谁，还会入侵人间吗？”
天麟道：“或许你觉得几千年过去，曾经让你惧怕之人早已死去，于是你才选择在这时候入侵。”
五色神王冷漠道：“你既然这样认为，那又何必多问。”
天麟道：“我问这些不外乎好奇，就算你真的在躲避谁，那也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我根本不会认识。”
五色神王轻哼一声，目光扫了一眼天麟手中的残情剑，随即又把目光移到天麟肩上的摩耶身上，问道：“你肩上之物是何来历？”
天麟道：“人间之物，说了你也不认识，何必在意。”
五色神王碰了个钉子，心中很是不悦，微怒道：“我现在问你是看得起你，待会你就是不说也不行。”
天麟冷笑道：“待会的事情待会才知，到时候谁哭谁笑还不一定。”
五色神王怒笑道：“好，够脾气。本王今夜就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一夕如梦与不老玄尊竟敢派你前来生事。”
天麟反驳道：“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不败的称号是否浪得虚名。”
针锋相对，语气凌厉，天麟与五色神王之间一触即发，一场宿命的交战即将开启。
夜风呼啸，寒气袭人。漆黑的夜空中两团光影相距数丈，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凝视着天麟，五色神王显得冷傲无比，没有任何出手的迹象，仅凭强大的气势去压制天麟。
觉察到五色神王的用意，天麟并不惊奇。以他今时今日的修为，早已明白高手过招不再需要华丽的招式，简单直接就能致命。
修真十五境每一层都有着极大差别，自从天麟步入凌虚境界后，他的实力就有了很大变化，对于天地万物有了新的认识。
以往，天麟一直认为，招式的精妙加上过人的谋略就能弥补双方之间的差距。
可如今，天麟惊奇的发现，当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招式的精妙已无法左右实力的差距，修为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今夜，天麟本可离去，但他却选择了面对，目的就是要搞清楚自己与敌人有多大差距。
为此，天麟不闪不避，周身气势飞速激增，以抗衡五色神王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
作为五色天域的第一人，五色神王的实力深不可测，近千年来已很少有人见过他出手，因此他的实力一直是个谜。
如今，五色神王心怀杀机，口中的冷笑如利刃破空，夹着吞噬万物之力，作用于天麟之身。
届时，五色神王所发出的黑色光芒与天麟身外的金色光芒相遇，二者此起彼伏纠缠不清，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胶着境地。
针对这种情形，五色神王与天麟都颇感震惊，双双加大了力道，试图在第一个回合中取得胜利。
对抗中，天麟仔细分析五色神王所发出的力量属性，发现那黑色的光芒阴森诡秘，随时随地都在转变频率，拥有侵蚀万物之力。
并且，随着那股邪恶之力的不断转变演化，力量迅速激增，让人难以抗拒。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心中闪过三种应对方式。
第一，以佛法相克。
第二，以毒攻毒，施展出化魂大法。
第三，运用虚无之力防御。
考虑了片刻，天麟首先选择了第一种方式，周身佛光笼罩，圣洁慈悲之力弥漫苍穹，如佛陀在世，光照大地。
如此威仪惊天动地，迅速压制了五色神王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势。
天麟为此颇感欣慰，正自欢喜之际，金色的佛光突然转淡，五色神王发出的漆黑光芒如水银般覆盖在了佛光之上，迅速压制并吞噬佛光之力。
那一刻，天麟又惊又怒，迅速转变方式，化魂大法瞬间发出，致使夜空中光芒一暗，两种同样漆黑的光芒在无声中相遇。
这一回，化魂大法暂时抵挡住了五色神王的攻击，两种属性相近的力量彼此争锋，逐渐出现了同化的痕迹。
片刻，五色神王发出的诡秘之力又再次突破化魂大法的防线，直逼天麟的真身。
两次失利让天麟惊怒之极，为了安全考虑，天麟不得不借助虚无之力隐藏了身体。
不屑一笑，五色神王毫不在意，继续增强气势，并吸纳天地间阴邪诡秘之力，转化为可怕的攻击，对天麟展开了持续的攻击。
隐身虚空，天麟留意着五色神王的动静，发现自己虽然摆脱了那股诡秘力量的压迫，但却仍旧被那股力量锁定。
这样的结果让天麟大感震惊，究竟五色神王修炼的是何种法诀，其力量属性如此之诡异？
思索中，天麟继续考虑应变之计，于片刻后重新施展出邪皇诀，打算与五色神王正面一拼。
是时，两股力量二次相遇，结果依旧是彼此纠缠，起伏不定。
留意到这一情况，天麟若有所思，全力催动邪皇诀，最终硬是抵挡住了五色神王的入侵。
感觉到天麟的变化，五色神王很是惊异，在考虑了片刻后，突然猛提真元，发出了必杀的一击。
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天麟的眼睛，在五色神王发动攻击之时，天麟全力催动邪皇诀，硬接了这可怕的一击。
届时，强光一闪，夜空霹雳，可怕的力量破碎虚空，当场将天麟重伤弹飞，把五色神王震退数十丈距离。
那一刻，天麟一闪而逝，选择了逃离。
五色神王有所察觉但却追之不及，在仔细搜索了一番后，最终没有发现天麟的去向，只收集到了少许残留的气息。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花影归来
傲立半空，五色神王如夜色中的幽灵，周身没有任何光芒，就那样凝视着远方，仔细回想之前与天麟所发生的一切。
作为强者，五色神王虽然不了解天麟的底细，但却从刚才的交战中知道了天麟的大致实力，觉得这是一个潜在的威胁，须得尽早消灭。
拿定了主意，五色神王当即离去，片刻后一场大规模的搜查行动在帝都迅速展开。
微光一闪，天麟出现在了花影的屋内，引起了雅如的注意。
“公子，你回来了。我……啊……你受伤了。”原本的喜悦瞬间转变为担心，雅如上前扶住天麟，眼中满是关切。
微微摇头，天麟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低声道：“没关系，休息一晚就好了。”
雅如扶着天麟坐下，问道：“是神王把你打伤的？”
天麟颔首道：“神王修炼的法诀十分诡秘，我与他只交手一招便吃了大亏。当然，我隐藏了一些实力，不过即便如此，我和他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距离。”
雅如沉吟道：“这样说来，短期内要想推翻神王几乎不太可能。”
天麟道：“我与神王之间的差距主要在于修为，只要我能在短期内提升修为，就有与神王一较高低。”
雅如问道：“公子觉得与神王之间还有多大差距？需要提升多大的修为才行？”
天麟沉吟道：“今夜一战虽然受伤不轻，但却大致了解了神王的实力，我估计他的修为应该处于凌虚境界的后期，而我目前暂时处于凌虚境界的中期。”
雅如并不明白凌虚境界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微微皱眉，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沉凝，仿佛在考虑什么事情。
天麟看着雅如，俊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体内真元自行运转，在神蚕九变的控制下源源不断的修复天麟受伤的身体。
片刻，雅如从沉思中清醒，对天麟道：“公子伤势严重，还是先疗伤要紧。”
天麟微笑道：“不急，我还在等花影的消息，相信她们也遇上了意外的事情。”
雅如显然明白这话的意思，颔首道：“神王既然能察觉你的行动，也必然有所防备，希望花影能平安无事。”
话犹在耳，屋内光芒一闪，花影与影魔便突然出现。
看了雅如一眼，花影颇感惊讶，脱口道：“是你。”
雅如疑惑道：“你见过我？”
花影道：“暗中见过两次。”
移开目光，花影看着天麟，惊呼道：“你受伤了？”
天麟淡然笑道：“我与神王碰了一面，不碍事。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花影道：“最初很顺利，神王派出的十二位侍妾被我们杀了九位，重伤两位。后来，神王卫队的高手突然现身，迫使我们改变了计策。”
天麟问道：“目前神王卫队还有几人？”
花影道：“神王卫队一共两组十六人，其中有六人都被派往人间，仅剩下十人。今夜拦截我们的共有四人，其中影魔杀了两人，我杀了一人，剩下一人重伤逃去。”
天麟沉吟道：“如此，影魔岂不暴露了身份。”
影魔道：“我一直在暗中动手，出面的是花影，应该没有被察觉。”
雅如道：“经过了今晚的变故，神王很可能趁着公子受伤之际下令全城严查，并加大了防御措施。”
天麟颔首道：“雅如的分析很有道理，明日花影的暗杀行动取消，影魔仍旧执行原定计划。”
花影问道：“那玫瑰呢？”
天麟道：“我考虑过了，你明日先把玫瑰接过来，然后去把神王秘密关押之人全部救出，让五色王朝更加混乱，以此来激怒神王，让他失去理智。”
花影担忧道：“目前我们对付不了神王，一旦激怒他只怕反而误事。”
天麟道：“眼下神王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只要你干得漂亮一点，暂时神王还不会知道。”
见天麟这样说，花影也不反对，换了个话题道：“你目前伤势不轻，一夜时间能否痊愈？”
天麟笑道：“有你协助，要不了一夜。现在你先安排雅如住下，影魔负责在外防御。”
花影闻言起身，带着雅如离去，片刻后就安排好了一切。
是时，影魔一闪而逝，屋内就只剩下花影与天麟。
看着天麟脸上那邪魅的笑容，花影似有所悟，问道：“要我如何协助你？”
天麟笑道：“阴阳相济就是最好的方式。”
花影脸色一红，但却没有拒绝，在天麟期盼的眼神中慢慢走到了天麟身边，亲手为他宽衣。
天麟含笑不动，享受着花影的服侍，屋内不一会儿便传出诱人的呻吟声……
眨眼，一个时辰过去，屋内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天麟推门而出，花影紧随身侧。
见两人出来，影魔自动现身，问道：“还要出去？”
天麟笑道：“不远，就在圣女教内，你无须跟随。”
影魔闻言一闪而逝，花影则带着天麟悄然离去。
路上，花影问道：“你此刻去见她们到底有何目的？”
天麟笑道：“不必多问，我自有用意。”
见天麟一脸神秘，花影十分好奇，但却不便多问，不一会儿就把天麟带到了关押神王侍妾的地宫里。
见到了神王的两位侍妾后，天麟让花影暂时退避，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昏迷的女人，发现确实极具姿色，不愧是上一任的圣女候选人。
观察了片刻，天麟开始了此行的目的，首先从外貌上假扮成神王的样子，然后弄醒了两女。
一见天麟，两女顿时惊慌无比，双双跪在地上，求饶道：“大王饶命。”
天麟刻意模仿神王的声音，冷哼道：“枉我对你们寄以厚望，你们却一事无成，我岂能饶恕你们？”
两女闻言一震，双双跪行扑到天麟脚下，用手抱住天麟的大腿，苦苦哀求落泪。
微哼一声，天麟道：“若非念在你们跟我多年，本王岂会亲自来此。”
二女闻言精神一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双双宽衣解带色诱天麟。

第一百一十二章 帝王待遇
见状，天麟不为所动，冷冷的站在原地，既不反对，也不主动，任由两人用心的取悦自己。
不一会儿，当两女褪下天麟的衣裤，见到天麟那雄壮的小顽皮时，天麟提高了注意力，密切注视着两女的表情。
那一刻，两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似乎眼前之物与以往所见不同，但她们却不敢吭声，反而亲吻抚摸，尽心的取悦天麟。
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颇为失望，看来自己要想冒充神王还得从体型与细节上下手。
花影守在地宫门外，静静的等待着天麟，直到半个时辰之后，天麟才出现在花影的视线里。
留意着天麟的神情，花影问道：“怎么样了？”
天麟道：“我得再去玄宫一次。”
花影一愣，不解其意，愕然道：“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天麟道：“我对神王还不够了解。”
花影道：“我陪你去。”
天麟摇头道：“我独自前去安全一些，你且等我消息。”
语毕，天麟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彩玉仙宫雾青丝的屋内，见到了闻讯赶回的雾青丝。
一见天麟，雾青丝便急切道：“快走，神王还在玄宫内，切莫被他察觉。”
天麟闻言一喜，笑道：“我就是专程而来，他没走正合我意。走，我们去瞧瞧。”
雾青丝脸色一红，骂道：“有什么好瞧的，不正经。”
天麟收起笑意，正色道：“我来是想观察神王，并非为了偷窥你师傅。”
雾青丝看了天麟一会儿，见他坦然面对，心中稍感安慰，最终点头同意。
不一会儿，天麟就轻车熟路的带着雾青丝来到了玄珠的寝宫附近，从上次偷窥的地点观察屋内的情形。
此刻，五色神王与玄珠正在屋内翻云覆雨，这让雾青丝尴尬无比，却又不敢啃声，只能死死抓住天麟的双手，不让他趁机偷袭。
注视着屋内的情况，天麟神采奕奕，一边欣赏玄珠那诱人的身体，一边仔细留意神王的身体特征，并与自身做了一个对比。
这一看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待屋内风雨逐渐停息之际，天麟为了安全考虑，最终带着雾青丝离开了那里。
回到彩玉仙宫，雾青丝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问道：“看了半天，你难不成是想了解神王在那方面的能力？”
天麟笑道：“莫急，稍后我会告诉你。现在我要去见见那位被关押的神王侍妾。”
雾青丝皱眉道：“此刻去见她，难道你想……”
天麟道：“不必猜测，待会我会告诉你。走吧，带我去见她。”
雾青丝迟疑了一下，随即带着天麟前往，并依照天麟的吩咐在外守着，没有进去打扰天麟。
地下密室里，天麟再一次打扮成神王的样子，前来试探那位美丽的侍妾。
这一次，天麟刻意调整了身体形态，并暗中观察那侍妾的神情，在享受美女服侍的同时，最终确定自己基本能够以假乱真，心中十分高兴。
密室外，雾青丝一直等待了半个时辰，才等到天麟现身。
作为女人，雾青丝显然猜到了什么，但她却没有表露，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幽怨之情。
天麟似有所觉，一把抓住雾青丝的玉手，笑道：“别生气，马上帮我准备一套衣服，样式大小要与神王所穿的一模一样。”
雾青丝闻言一震，脱口道：“你要假扮神王，这可并非儿戏。”
天麟道：“我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我若不能查出神王修炼的法诀是何来历，就很难找出方法应对。那时候，我即便拥有与神王相同的修为，也不一定就能取胜。”
雾青丝闻言脸色奇异，天麟的做法虽然邪魅了一些，可为了大局着想，也无可厚非。
低吟一声，雾青丝道：“行，这事我来处理，你先回去。”
天麟闻言一把搂住雾青丝，给了她深情一吻，然后才悄然离去。
站在原地，雾青丝脸红似玉，眼中似羞欲怒，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之情。
短短两日，雾青丝就被天麟打乱了芳心，虽然极力克制，但却是越陷越深，不知不觉中已逐渐习惯了天麟的邪魅与亲密。
新的一天有新的故事，圣女祈福的第二日，帝都罗城出现了明显变化，已数百年不曾来犯的魔兽突然发起了进攻，致使镇守北门的震宫高手大感意外，迅速投入大军展开了防御。
由于事情紧急，震宫之主仇若冰亲上前线指挥防御，并派人马上送出消息。
得知此事，五色神王颇感诧异。
魔云大沼泽的魔兽多年不曾来犯，何以偏偏选在这时？
是巧合，还是另有玄机？
考虑了一下，五色神王立马召开会议，参与之人除玄珠、雾青丝、墨许、黄逸飞、展翼外，还有部分身居要职的文官。
获悉了魔兽入侵之事，在场官员无不脸色大变，显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玄珠道：“近来帝都突生变故，而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想度过难关，须得各位齐心协力，大家可有信心？”
一干文官点头回应，谁也不敢在此时反对，以免惹火烧身。
雾青丝道：“魔兽之事有震宫防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揪出凶手稳定人心。”
墨许道：“就这几日的情况来看，凶手显然早有防备，我们若不能及时将其消灭，拖延下去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
展翼道：“昨夜一战，我们又损失了三位高手。敌人的实力之强出乎意料，我们得提高警惕。”
黄逸飞道：“目前这种情况，我们其实可以调集帝都之外的各路高手，前来协助我们。”
王若之道：“黄统领之言甚是有理，还请大王早下命令。”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冒名暗杀
五色神王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让平南王李浩入京，接替高大伟的职位，大家可有异议？”
众人闻言表情各异，但却一致同意，神王当即把此事交由文官王若之去处理。
随后，众人又谈及了帝都戒严一事，墨许道：“如此大费周折只会打草惊蛇动摇民心，不如放松警惕，以便引诱那凶手现身。”
雾青丝赞同道：“目前圣女正在为民祈福，我们若是大动干戈，就会导致圣女的一番心血完全白费。与其徒劳无益，还不如暂时放弃，让圣女先稳住民心。”
五色神王道：“宫主此言不无道理，速传我命令，暂时放弃搜寻凶手一事，改为秘密侦查，加强重要地段的防御措施。”在场官员各自领命，在简单讨论了片刻后，一一起身告退。
这一次的会议看似简短却透露出了不少信息，很多官员都心怀不安，隐约感到五色王朝将迎来一场大变，纷纷思索着应对之策。
花影屋内，天麟与雅如对面而坐，正在谈论目前的形势。
雅如道：“影魔的行动已引起轰动，仇若冰亲自上阵，公子的调虎离山之计已经奏效。”
天麟淡然笑道：“这个其实并不重要，花影今日的行动才是关键。”
雅如轻笑道：“公子可是想念玫瑰圣女了？”
天麟坦然道：“确实有些想她了，我来五色天域后一直很少有时间陪她。”
雅如道：“等到推翻神王，那时候公子便有充足的时间陪在她们身旁。现在，公子还得为大局着想。”
天麟道：“推翻了神王，我得马上赶回人间，那里还有我无尽的牵挂。等我处理好人间的事情后，才有空好好陪伴大家。现在……呵呵……花影回来了。”
雅如闻言一笑，起身打开房门，就见花影与玫瑰站在门外。
初见雅如，玫瑰的神色有些复杂。
雅如显得很大方，施礼道：“雅如见过玫瑰圣女。”
微微颔首，玫瑰道：“无须多礼。”
花影笑道：“进去再说吧，天麟可等候多时了。”
看了天麟一眼，玫瑰缓步走入屋内，来到了天麟身旁。
含笑起身，天麟轻轻把玫瑰拥入怀抱，轻抚着她的秀发，问道：“我走之后，一切可好？”
雅如与花影闻言一笑，双双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他俩。
少了花影与雅如的存在，玫瑰稍显自然一点，与天麟述说起了别后的相思。
中午，雅如送来酒菜为玫瑰洗尘，三人围坐一桌气氛和谐。
席上，雅如道：“刚收到消息，神王已下令招平南王李浩入京，接管帝都二十万大军。”
玫瑰闻言一喜，笑道：“如此我们的计划就更近了一步。”
天麟表情奇异，问道：“李浩入京需要多少时间？”
雅如道：“以正常情况来讲，三日之内便可到达。”
天麟道：“这样说来，可供我们利用的时间也仅剩下三天了。”
玫瑰惊愕道：“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道：“以我分析，平南王李浩一旦与神王见面，必会露出马脚，为了安全考虑，我们得好好利用这短暂的三日。”
雅如问道：“公子有何打算？”
天麟沉吟道：“我准备继续实施暗杀计划，先铲除墨许。如此，神王身边无可用之人，必会派神王卫队的高手担当重任，那时候我就能进一步铲除他身边的势力。”
玫瑰道：“一旦神王成了孤家寡人，他就有如折翅的鸟儿，再也休想耀武扬威。”
雅如问道：“公子打算何时开始？”
天麟邪笑道：“稍后就行动，你现在回彩玉仙宫，看宫主为我准备的衣服弄好没有。”
雅如含笑点头，起身离去。
大约片刻，雅如便拿着一个包裹返回。
打开包裹，天麟看了看里面的衣物，笑道：“不错，很相似。”
雅如上前接过衣物，随即亲手为天麟宽衣解带，服侍他换上一身新衣。
玫瑰看在眼里表情怪异，双唇微微动了几下，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转了一圈，天麟头部突然出现在了一道光凭，模拟神王的声音道：“见到本王，还不行礼？”
雅如笑道：“雅如见过神王大人。”
玫瑰质疑道：“这就是五色神王的样子？”
雅如颔首道：“约有九层相似，一般人很难分辨，加之神王残暴，寻常之人也不敢怀疑。”
天麟笑道：“走吧，本王带你们出去转转。”
伸出双手，天麟牵着二女娇嫩的玉手，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下一刻，三人出现在帝都内城之中，位于墨许的官邸附近，并隐藏了身体。
观察了片刻，天麟带着雅如与玫瑰悄然入内，很容易就在书房发现了墨许的踪迹。
微光一闪，天麟主动现身，其类似神王的外表致使墨许一惊，慌忙起身施礼。
那一刻，天麟突然发起攻击，其无形的杀念力贯山岳，瞬间击碎了墨许的元神。
愕然倒地，墨许眼中满是不信，口中发出不甘的质问：“你……你……”
声音愕然而止，墨许就这样死在了天麟手里。
见天麟得手，雅如与玫瑰双双现身。看着死去的墨许，玫瑰感触道：“这样的方式虽然下流了一点，但却省去不少事情。”
雅如道：“不能力敌便要智取，公子这样做也无非是想省事。”
天麟笑道：“我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假扮神王到底行不行。”
玫瑰笑道：“糊弄一般人估计没什么问题，但要想骗过神王身边较为亲密之人，只怕还不行。”
天麟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已经掌握了神王的一些秘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解开笼罩在他身上的神秘面纱。”

第一百一十四章 玫瑰秀色
雅如轻吟道：“只要公子用心，就一定能解开神王的神秘面具。”
天麟笑笑也不在意，扫了书房一眼，笑道：“走吧，继续我们的暗杀之旅。”
玫瑰对帝都并不熟悉，没有任何异议。
雅如则带着天麟继续在内城中实施暗杀，铲除一些必要的敌人。
黄昏时分，天麟结束了暗杀行动，带着玫瑰与雅如回到了圣女教内。
这时候，花影早已等候在屋内，双方一见面，花影便忍不住流露出了激动之色，满脸喜悦的道：“我已经把神王关押的人质全部救出并妥善安置。”
天麟明白这话的含义，笑道：“如此，我们便再无后顾之忧，可放手与神王一搏。”
花影道：“要是小姐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的。”
玫瑰疑惑道：“为什么啊？”
雅如轻声道：“我若没有猜错，神王关押的人质中应该就有圣女的亲人。”
玫瑰轻呼一声，顿时明白了个中玄机，感触道：“原来如此，无怪花傲月想要推翻神王的残暴统治。”
天麟岔开话题道：“如今我们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消灭了神王，便可一统五色天域，结束多年来一直持续的战争。”
花影道：“眼下影魔牵制住了仇若冰，圣主那边情况不明，我打算今晚抽空去打探一番，这里的事情就由雅如负责。”
雅如笑道：“放心前去，我会尽全力协助公子。”
玫瑰看着天麟，轻声道：“听花影说，你目前与神王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你打算如何弥补这段距离？”
天麟道：“修为的提升需要你的协助才行，今夜你就留在这里，我想尽早提升实力，了结这里的一切，然后赶回人间去。”
玫瑰脸色奇异，看了雅如一眼，问道：“她呢？”
天麟看着雅如，轻声道：“修为的提升需要两情相悦，感情的培养需要时间与信任。”
这话雅如不甚了解，但她却落落大方的道：“只要我能助公子提升实力，任何付出我都愿意。”
这话一出，花影与玫瑰都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奇异。
天麟笑容一顿，讪讪道：“需要之时我会告诉你。”
入夜，花影离开了帝都，前往调查平南王李浩的动静，看一夕如梦、黎圣杰、赵韵婷是否已完成偷天换日之计。
圣女教内，天麟与玫瑰两情相悦，在经历了无数波折后，终于走到了一起。
看着怀中的佳人，天麟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意。
面对天麟的亲热，玫瑰紧张无比，虽然有心献身，可真正面对之时，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满心羞涩。
对于天麟而言，玫瑰是他生命中第三个处女，对于他的实力提升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当初，天麟与一夕如梦合体，让他的修为直接从天仙境界跨入了凌虚境界，并且完成了神蚕九变种的第二变。
后来，天麟与花影合体，一举将体内所有法诀融为一体，完成了天心神诀的第一个阶段——心无一念，修为达到了凌虚境界的中期。
如今，天麟与玫瑰合体，两人情投意合心心相印，邪皇诀发挥出了神奇效应，致使天麟完成了神蚕九变中幻灭三变的第三变，天心神诀朝着第二个阶段——心怀万念迈进。
同时，天麟体内的水火风雷之力更加精纯，地玄阴煞魔灵气、天极之光、吞天噬地万灭玄煞都因天心神诀的缘故，逐渐被天麟所掌控，不再需要借助天象无常之力来运用这三种力量。
至此，天麟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修为已达到凌虚境界后期，与五色神王之间的差距已基本拉近。
并且，随着修为的提升，天麟一身法诀除极少数外，大都达到了大成至高境界，融入了神蚕九变之中，推进了天心神诀的进程。
这些都与邪皇诀有密切关系，虽然天麟的邪皇诀已修炼到极致，邪皇诀本身不会再度提升，可对于天心神诀的修炼却有着很大的助力。
对比天麟，玫瑰的情况就要简单一些。
她因容纳了天麟大部分的真元，致使周身经脉扩张，加之天麟体内各种真元的滋润，实力有了飞速提升，比之以往至少增加了五到十倍，修为的增幅与花影大致相近。
此外，天麟跟随雾青丝也学了一些五色天域的法诀，这让玫瑰在法诀的融合上也得到了很大提升，整体实力再次激增。
夜无声流逝，光阴远去。
圣女教中天麟与玫瑰两情相悦，享受着欢爱的滋味。
神王大殿之内，五色神王却因墨许及一干官员的死而烦躁无比，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变得暴躁易怒，情绪极端不稳定。
此消彼长，天麟与神王之间强弱着逐渐易位，最终结局如何，相信很快就会来临。
清晨，当玫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明亮而又深情的眼睛，这让她无比沉醉，几乎不愿清醒。
轻抚着玫瑰的脸颊，天麟眼中满是笑意，语气轻柔而充满深情，听得玫瑰好生欢喜。
“姐姐真美，我好爱你。”
玫瑰俏脸生辉，推开天麟作怪的左手，低吟道：“只要你心里有我，姐姐便不枉此生。”
天麟笑道：“姐姐放心，此生我决不让你后悔。”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假神王
玫瑰低头看着两人暧昧的姿态，羞涩道：“天麟，时间不早该起床了。”
见玫瑰害羞，天麟也不勉强，对于性格冷漠的玫瑰，天麟内心中对她多了一份怜惜。
不为玫瑰的美丽，只为两人在人间的那段感情。
似乎觉察到了天麟的心意，玫瑰好生喜悦，主动服侍天麟穿衣，表现得温柔体贴。
片刻，两人穿戴整齐打开房门，雅如已准备好早餐，并带来了最新消息。
“今早，神王重新认命了一批官员，其中就有宫主大力推荐之人。此外，神王还下了一道命令，让圣女完成祈福大典后就前往神王大殿，用意暂时不明。”
天麟闻言微微皱眉，沉吟道：“看来神王已失去耐性，想要借助圣女逼我现身。”
玫瑰不解，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麟解释道：“就目前的形势而言，神王可用之人除玄珠外，就只剩下他的神王卫队。而他昨日曾与我一战，大致了解我一些实力，知道我若有意隐藏，他身边之人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如此，长久下去，我势必会杀光他身边所有人，那时候他孤家寡人一个，情况将更加不利。”
玫瑰道：“就算如此，又与花傲月有什么关系？”
天麟笑道：“傲月此次的祈福大典深得民心，神王只要控制住她，就等于控制住了帝都的百姓。那时候，他只要龟缩不出，我就无法消灭他身边之人，这一战势必遥遥无期。在神王心里，他认定我打不过他，因此他只要把重要之人放在身边，我就不敢靠近。如此，他大可拖延下去，用时间来逼我现身。此外，神王应该也对傲月有所怀疑，因此这一招可谓是一石二鸟，高明之极。”
雅如惊叹道：“公子真是聪明，仅凭神王的一个命令，就能猜透神王的心意。如今，我们已知道了神王的企图，公子打算如何应对？”
天麟邪笑道：“他既然想诱我现身，我就给他来一个冒名顶替，看他如何应对。”
玫瑰担忧道：“这样做风险很大，要不我们另想对策？”
天麟笑道：“不必担心，今日的我已非昨日可比，我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
雅如道：“公子的计划虽然大胆了一些，但也确实让人很难应对。一旦神王大殿出现两个神王，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玫瑰叹道：“计策虽好，可我却不放心。”
天麟安慰道：“不要担忧，我有摩耶在身，万事大吉。”
见天麟这样说，玫瑰也不便反对，叮嘱道：“量力而为，不要硬拼。”
天麟含笑点头，随即离开了圣女教，前去实施他的冒名顶替大计。
片刻，天麟就悄然来到神王大殿外，暗中留意了一下大殿内的动静。
就天麟探测所知，此时大殿内除了神王本人外，玄珠、雾青丝、黄逸飞、展翼都在，另外还有三位文官。
邪魅一笑，天麟悄然离开，朝着神王的后宫飞去。
由于此前曾来过一次，这一回天麟轻车熟路，很快就达到了后宫腹地，出现在那三层宫殿的附近。
停身，天麟看着眼前的宫殿，心中思索着对策。
原本在天麟的心里，他是想秘密潜入进去，以探查其中的玄机。
然而这宫殿乃是阵法的关键位置，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神王的注意，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里面，那显然不太现实。
考虑了一会儿，天麟改变了初衷，决定硬闯进去，以此引神王现身。
为了安全考虑，天麟很谨慎的施展出了太虚法诀，虽然仍旧不免触动了阵法，但却有效降低了自身所受的伤害，于片刻后进入了宫殿之内。
考虑到时间紧急，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对整个宫殿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探测，很快就在宫殿的最顶层发现了一些情况。
来到宫殿的三楼，天麟发现这里供奉着一尊石像，外貌凶狠而丑恶，神情彪悍而凌厉，浑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打量着眼前的石像，天麟有些心绪不宁，自语道：“这石像好生诡秘，竟然拥有乱人心志的能力，到底他是谁？又为何被五色神王供奉在这秘密之地？”说话间，天麟绕着石像转了一圈，依旧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小心。”简短的提醒来自摩耶口里，天麟迅速转身，看到了入口处的五色神王，两人打扮一模一样，连头部的光凭色彩都完全一致。
怒喝一声，五色神王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假冒本王，我今天非要杀了你。”
天麟学着五色神王的声音，反驳道：“你说我假扮你有何证据，谁能证明？到了外面，你觉得那些人是怀疑你，还是怀疑我呢？”
五色神王冷笑道：“不要得意，你能活着离开这里才有资格谈论那些。”迈步而出，一股可怕的杀气瞬间袭来，致使附近空间扭曲。
天麟见状心神一震，一股柔和之力自动散开，迎上了五色神王这无形的杀气，瞬间化解了一场危机。
轻咦一声，五色神王突然停身，冷哼道：“看不出你昨日竟然隐藏了实力。”
天麟冷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五色神王气急，怒道：“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本王的不是？”话犹在耳，又是一轮无形的杀气瞬间来袭。
这一次，天麟转变了应对方式，以刚猛的力量迎接了神王这无形的一击。
届时，强光一闪，晴天霹雳，震耳的音波夹着浩瀚之力，瞬间作用于宫殿之上，一举将三层楼高的宫殿夷为平地。
然而说来诡异，如此可怕的力量足以开山裂岳，可那尊石像却完好无损。
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问道：“石像是谁？”
五色神王哼道：“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一闪而至，五色神王快若幽灵，周身黑雾笼罩了他的身体，散发出了诡秘之气。
同时，一股阴毒邪恶之力瞬间来袭，作用于天麟身上，让他避之不及。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两败俱伤
面对五色神王快捷诡秘的攻击，天麟满心警惕，邪皇诀全力运转，金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光界，有效阻止了敌人那股吞噬之力的入侵。
随即，天麟展开反击，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以王者气势力压神王，逼得他退了回去。
怒视着天麟，五色神王震怒无比，口中低吼一声，瞬间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周身诡秘的黑色光芒硬是压下了天麟的邪皇诀。
身体一晃，天麟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在邪皇诀受到压制的情况下，动用了地玄阴煞魔灵气。
届时，天麟周身光芒转为黑色，号称世间九大神力之一的魔灵气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硬是挡住了五色神王发出的黑色光芒，并逐渐将其逼退。
惊呼一声，五色神王质问道：“这是什么力量？”
天麟冷笑道：“这是专门克制你的力量。”
五色神王吼道：“放屁，本王撕了你。”
怒吼声中，五色神王右手一挥，一把漆黑如墨的弧形弯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对准天麟发出一束黑色的光焰，瞬间划破了天际。
觉察到危险，天麟连忙收敛心神，手中神剑自动出鞘，七彩的剑芒耀眼夺目，正好迎上了五色神王的一击。
一声脆响，刀剑相遇，无坚不摧的光芒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两人震退。
稳住身体，五色神王凝视着天麟手中的神兵，厉声道：“原来是你，我不会放过你！”
右手高举，弯刀竖立，诡秘的幽光闪烁着令人心颤的气息，瞬间融入了黑夜。
这一刻，五色神王变得飘忽不定，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夜之中，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天麟闻言有些诧异，那句原来是你到底是何含义？
难道五色神王认得自己手中的神剑不成？
想到这，天麟暗自警惕，仔细留意敌人的情况，发现神王竟然也修炼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不敢迟疑，天麟周身气息一变，天心神诀自动运转，心无一念让他瞬间融入了天地间，心怀万念则让他变得敏感起来，借助天地万物之力捕捉到了神王的情况。
那是一场奇妙的交战，有别于以往的交战方式，双方都融入天地万物之内，以鲜为人知的方式展开了无形的攻击。
这一战对于五色神王而言是一场生死之战，可对于天麟而言，却是修真途中的一次严峻考验。
对比双方的情况，神王的修为与天麟的修为大致处于同一阶段，不同的是他们所修炼的法诀有所差别，运用的力量属性各异。
无声中，五色神王与天麟已交手数百次，两人借助天地万物之力，配合自身修为，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
期间，两人胜负难分，时而神王占据上风，时而天麟占据优势，双方你来我往一直僵持。
这一幕延续了多时，最终五色神王转变了方式，自虚无中现身。
天麟见状也收回了天人合一的奇妙功境，出现在了五色神王的视线里。
怒视着天麟，五色神王冷哼道：“胜负之数，一招可分。若是你能接下我这必杀的一击，今天我就饶你一命。”
天麟反驳道：“不要猖狂，若是你败在我的手里，我可不会绕你。”
五色神王厉声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弹射而起，五色神王悬空而立，双手紧握刀柄，双腿自然盘曲，好似童子拜佛之式，周身黑雾笼罩，致使白昼变成了黑夜。
天麟见状眉头皱起，迅速催动体内的地玄阴煞魔灵气，在身外布下防御。
随即，天麟右手高举，幻灭绝杀蓄势待发，天极之光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悄然融合，只为一击毙命。
长啸一声，五色神王凌空翻滚，手中弯刀急剧颤动，发出刺耳惊魂的魔煞奇音。
同时，随着五色神王的快速翻滚，四周的黑雾越发稠密，铺天盖地的黑云齐聚而至，眨眼就淹没了天光，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瞬间黑暗下来。
那一刻，整个五色天域一片漆黑，五种灵气中的四种都压制到了最低点，诡秘阴邪的黑暗之力攀升至最高点，并完全被五色神王所控制，发出了至强的一击。
觉察到危机，天麟来不及闪避，幻灭绝杀脱手而出，瞬间击中了五色神王的身体。
同时，五色神王发出的必杀一击也如约而至，那股浩瀚无边，代表着五色天域五大灵气之一的诡秘力量在此刻也展现出了骇人的实力，虽然不曾突破地玄阴煞魔灵气的防御，但却强行将地玄阴煞魔灵气逼迫至最低点，致使天麟遭受了极大量的压力，当场重伤吐血，伤势严峻。
这边，五色神王遭遇天麟的幻灭绝杀，情况也十分狼狈，虽然化解了一部分的攻击力，可天极之光与万灭玄煞乃是两个极端，二者同时击中五色神王，他即便厉害却也经受不起，当即被重伤弹飞，肉身差点毁灭。
好在五色神王修炼的法诀十分诡秘，拥有强大的修复功能，能抑制伤势的恶化，自行修复受损的身体。
爆炸之后，烟雾散去，五色神王与天麟相距数十丈，彼此沉默不语。
这一刻，双方两败俱伤伤势严峻，谁也不愿开口，以免泄露了底细。
这种情形，谁先恢复实力谁就能占据优势，因而双方默不作声，比试着各自法诀的优劣。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五色神王与天麟都在全力疗伤，希望能尽早恢复，然后将其消灭。
只是两人伤势严峻，虽然各自修炼的法诀都很奇妙，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取得明显的效果，那显然不太现实。
这时，双方的打斗早已惊动了其他人，虽然玄珠、雾青丝、黄逸飞、展翼等人不敢进入后宫禁地，可这里的神王侍妾却不乏实力惊人之辈，她们在观望了许久后，最终缓缓朝两人靠近。
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暗自叹息，今天虽然与敌人拼得两败俱伤，奈何环境不利，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双修疗伤
收起叹息，天麟闪身而去，神王有所觉察，飞身拦截却慢了一步，口中发出震怒的吼叫声。
届时，附近的侍妾惊恐无比，纷纷掉头就跑，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却无一人敢趁机逃离。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的归来让玫瑰与雅如松了口气，双双起身靠近，一脸关切的看着天麟。
“啊，你受伤啊，快坐下。”
抓住天麟的手臂，玫瑰一脸焦急。
雅如稍显冷静，同玫瑰一起扶着天麟坐下，然后问道：“公子伤势如何，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天麟脸色苍白，轻声道：“不用担心，待会让玫瑰协助我疗伤，很快就会没事。”
玫瑰一脸忧虑，埋怨道：“你不是说有把握全身而退吗，怎么伤成这样。”
天麟轻笑道：“不要生气，我虽然伤得不轻，可那神王也没有占到便宜。并且，通过这一次的交手，让我对神王有了更深的了解。”
雅如问道：“依公子所言，这一次的交手可是两败俱伤的平局？”
天麟颔首道：“不错，目前我与神王之间实力相当，差别就在于各自修炼的法诀。就我了解，神王修炼的法诀相当诡秘玄奇，我暂时还弄不清来历。”
玫瑰道：“只要你能对抗神王，那些都无关紧要。现在我先助你疗伤，其他事情稍后再讲。”
雅如闻言起身告退，把时间留给了玫瑰。
天麟的疗伤方式十分暧昧，须得与玫瑰合体，借助阴阳和合之力打通受损的经脉，修复受伤的元神。
玫瑰对此颇感羞涩，但却没有反对，认真积极的配合天麟，协助他尽早恢复实力。
自从修炼了邪皇诀后，天麟领略到了阴阳双修的妙处，不但可以增强他的实力，还能让他在短时间内伤势痊愈，成为了一种更加快捷实用的疗伤方式。
此刻，天麟伤势严峻，但在玫瑰的协助下，两人合体双修，疗伤的速度大大提升，比之神蚕九变的疗伤速度还要惊人。
转眼一个时辰，天麟便睁开眼睛，看着怀中娇媚动人的玫瑰，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
觉察到天麟笑容中的暧昧，玫瑰眼神如水，娇羞中带着期盼，喜悦中含着幽怨。
轻笑一声，天麟翻身压在玫瑰身上，一脸坏笑的道：“姐姐辛苦助我疗伤，我该如何报答你呢？”
玫瑰脸红似玉，娇叱道：“顽皮鬼，就知道欺负人。”
天麟笑道：“我可舍不得欺负姐姐，我只会疼爱姐姐。”
玫瑰身体一颤，娇呼道：“讨厌，你要疼爱找花影或是牡丹，我……啊……”声音一顿，玫瑰在天麟的疼爱下紧咬双唇，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天麟嘿嘿一笑，好生得意，开始仔细品尝玫瑰的滋味，屋内再次荡漾起了无边春色……
雅如守在屋外，表情略显奇异，虽然听不到屋内的任何动静，可她心里明白那里正发生的一切。
作为天麟的侍女，雅如与天麟之间还存在着时间上的距离，虽然她们彼此吸引，但还缺少一个契机，这让雅如颇为苦恼，却又不便表示。
寂静中，雅如陷入了沉思，内心的情感在这一刻毫无掩饰，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愁思。
突然，雅如身体一震，回头望去，只见天麟正含笑的站在她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眼神凝视着她，仿佛看透了什么。
慌忙低头，雅如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公子，你没事了？”
淡然一笑，天麟道：“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不过心中却多了几分牵挂。”
雅如问道：“玫瑰圣女呢，怎不见她出来？”
天麟笑道：“她累了，我让她多休息一下。”
雅如轻笑道：“公子可真是够体贴啊。”
天麟道：“在我来说，亏欠身边之人太多了，我只能尽可能的用我的爱与呵护来补偿。曾经我痛失挚爱，至今都还懊悔断肠。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好好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让她们快乐幸福，远离烦恼。”
雅如有些意外，抬头看了天麟片刻，惊疑道：“宫主曾私下对我说，公子在人间有很多红颜知己，却不知公子也曾痛失最爱。”
天麟苦涩道：“那是我心头的一道伤，注定我永生难忘，用一生的爱去换回她。”
见天麟悲伤，雅如岔开话题道：“公子如今伤势痊愈，不知那神王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公子要不要趁机动手，利用这有利时机？”
天麟摇头道：“依我分析，神王疗伤必会采用与我相同的方式，他现在应该已经伤势痊愈，我们根本没有可趁之机。”
雅如轻吟道：“那公子现在有何打算？”
天麟道：“等待，一是等待神王的反应，二是等候花影的消息。”
雅如道：“就我掌握的情况，目前宫主都还在神王大殿，事情有些诡异。”
天麟沉吟道：“五色神王一向独断专行，此次被我挫了他的锐气，盛怒之下他极有可能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或是出人意料的事情。”
雅如轻叹道：“我担忧神王会对宫主不利。以前，神王需要顾忌世人的目光，顾忌身旁之人的感受。如今，神王身边可信之人越来越少，以他暴躁的性格分析，他很可能不顾一切，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天麟皱眉道：“你这分析不无道理，我这就前往探听一下动静。”
雅如道：“我愿随公子一同前去。”
天麟反对道：“此去危险，一旦我与神王交战，就无法顾忌你的安全，你还是留在这里，等候花影的消息。”
雅如有些失意，幽幽道：“我不怕危险，只想助公子一臂之力。”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三女谈心
看着雅如，天麟微笑道：“别急，跟着我早晚有你效力之时。”
雅如道：“可是……”
含笑摇头，天麟瞬间来到雅如身侧，一把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搂住怀中，在她耳边低吟道：“自信一点，你可是我身边最最漂亮而又聪明的贴身侍女。”
雅如又羞又喜，娇吟道：“那花影呢？”
天麟笑道：“花影是傲月的侍女。”
雅如脸露笑意，娇媚道：“那以后就让雅如来侍候公子。”
天麟轻抚着雅如的脸蛋，邪笑道：“这么漂亮的雅如，我可得好好怜惜。”
雅如笑笑，脸红似玉，娇羞的把头埋在天麟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推开雅如，天麟柔声道：“好好留在这，我去瞧一瞧神王的动静。”
雅如满脸不舍，叮咛道：“公子切记小心，早去早回。”
天麟含笑点头一闪而逝，留下雅如独自等候，担忧中充满了甜蜜，喜悦中含着几分忧虑。
当玫瑰苏醒，天麟已离去多时。
这时候，花影突然回来，身边还带着一夕如梦、黎圣杰与赵韵婷。
双方见面，玫瑰很是惊疑，雅如则表现得大方得体，热情的招呼一夕如梦等人。
看着一夕如梦，玫瑰表情怪异，问道：“圣主，你们不是……”
一夕如梦淡雅道：“平南王李浩比我们想象中要狡猾很多，一直深居简出，让我们无法下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商议之后决定，先尾随李浩入京，待他接掌兵权之后再动手。如此，我们即可避开神王那一关，以免被他察觉。”
赵韵婷道：“李浩此人看似寻常实则狡诈，我们若不能充分掌握他的习性，贸然假冒只怕瞒不过神王，因此这才一路尾随，直到遇上花影，得知了这边的情况后，便先行一步赶来与你们会合。”
玫瑰颔首道：“这样的考虑很有道理，目前天麟与神王交手两次，昨日那次天麟暂居下风，今日一战却是平局，形势对我们而言正越发有利，因此大家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决不能给神王可趁之机。”
花影惊讶道：“天麟已经与神王战成平手了？”
雅如道：“公子上午曾去了神王大殿一趟，与神王展开了一次正面交锋，结果两败俱伤。现在，公子伤势痊愈，又独自前往探听情况。”
一夕如梦道：“天麟与神王能打成平手，对我们而言是一个最基本的保障，至少我们可以与神王对抗，不必再像以往那样一直躲藏。”
花影道：“目前帝都的情况正逐渐明了，天麟与神王之间的一战将直接关系到我们的成败，我们能为天麟做的已经不多了。如此，大家先休息一下，待天麟回来之后，我们再慢慢商量。”
对于花影的提议大家没有建议，于是花影便让雅如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下去休息，一夕如梦、玫瑰、花影三人则进入屋内，展开了一次面对面的交谈。
留意着玫瑰与一夕如梦的表情，花影道：“为了增强天麟的修为，我们都与天麟有了合体之缘，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就因该团结一致。”
一夕如梦看着玫瑰，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很在意我的身份？”
玫瑰坦然道：“是的，我确实有些在意。”
一夕如梦轻叹道：“你都这般在意，那牡丹岂不更加在意？”
玫瑰闻言一愣，这才想起牡丹与一夕如梦之间的关系，心中顿时有了另一种感觉。
花影劝道：“身份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天麟心目中的地位。天麟孤身前来，只为你和牡丹的安危，因圣主的缘故而答案一统五色天域，于是有了这一切的发生，导致他与我家小姐相遇，与宫主雾青丝相遇，与雅如相遇。这些看似寻常，实则早已注定，不然天麟又岂会如此顺利，短短数日就弄得帝都人心惶惶，神王不得安宁？”
玫瑰苦涩道：“这些我何尝不知，只是我一时间还无法适应。”
花影迟疑道：“其实我们三人中你最幸运，圣主因为身份而背负了很多压力，我也因为身份背负了很多东西。”
玫瑰不解，诧异的看着花影，似乎想不出她会有什么压力。
幽幽一叹，花影道：“或许在你们眼里，我只是花傲月的侍女，可实际上我的名字叫花隐月，傲月是我的亲姐姐，我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为了设法救出被神王控制的父母，不得不更名改姓，多年来一直秘密守护在她的身旁，做她的影子。”
玫瑰听完满脸震惊，一夕如梦也是大感诧异，显然谁也不曾想到事实竟然如此。
轻叹一声，一夕如梦道：“天麟的到来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你应该感到高兴。”
玫瑰感触道：“以往我从来只想到自己，而忽略了很多东西。现在我才明白，爱原来可以割舍，分享才最美丽。谢谢你，花影，是你让我懂得了这些。从今以后，我会试着去接纳更多的东西，去分享更多的美丽，用我的喜悦去感染你们，让你们的喜悦来感动我的心。”
花影笑道：“要是天麟听到这番话，他一定会很高兴。”
一夕如梦道：“分享喜悦是一种美德，能渲染人心，远离孤寂。人始终要活在别人眼里，不管你是否承认，这都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如何让自己开心，就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或许以我们自己为中心，认识事物有一定的限制。可若是以天麟为中心，那就将是另一种情形。世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开心与否全凭各自去调节。”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假难辨
玫瑰思索着这话的含义，思绪陷入了沉思。
花影表情怪异，看了一夕如梦一眼，随即也陷入了沉默，屋内顿时变得安静。
一夕如梦表情淡定，可内心之中却有几分幽怨之情，毕竟她与天麟之间还存在一定差距，注定要受人非议。
天麟逃走之后，五色神王很是气愤，在一番发泄后，最终平静下来，将那神秘石像妥善安置，然后进入后宫，召集了十位侍妾协助他疗伤。
五色神王的疗伤方式与天麟大致相近，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天麟的疗伤方式利人利己，神王的疗伤方式却是损人利己，大有采阴补阳的嫌疑。
连御十女，神王的伤势很快痊愈。
这时候，觉察到情况的玄珠、雾青丝、展翼、黄逸飞等人早已焦急不安，在大殿之中走来走去。
微光一闪，五色神王眨眼返回，正待开口安抚众官员情绪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这让他又惊又怒，厉声道：“可恶，本王要杀了你。”
愤怒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闻声看去，却发现大殿之中竟然出现两位一模一样的神王，彼此相距数丈，让人分辨不清。
如此场景诡异之极，除雾青丝明白个中玄妙外，玄珠、展翼、黄逸飞等神王亲近之人都难以分辨二人的真伪。
阴冷一笑，天麟道：“恶人先告状，你以为冒出本王就能骗过本王身边之人，好浑水摸鱼？”
神王气急，怒笑道：“孰是孰非一试便知，你用不着卖弄心机。”说话间，五色神王手中多了一把乌黑的弯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天麟冷哼道：“看不出你竟然这般阴险，连本王的兵器都盗走了，不过没关系，你的兵器也在本王手里。”右手高举，残情剑光芒汇聚，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五色神王厉笑道：“好，真有你的，竟然应变得如此快捷，本王不得不说你很有才能。可惜谎言终究有识破之日，一旦交手你就无法掩饰。”
天麟大笑道：“从你这番话中就知道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本王今天就要见识一下，看你模仿到了几分。”
质问声中，天麟周身黑芒汇聚，魔宗法诀配上鬼域化魂大法，看上去邪恶而又阴森。
五色神王怒啸一声，周身魔芒闪现，漆黑如墨的雾气层层环绕，看上去与天麟的外貌大致相近，这让观战之人越发的疑惑，搞不懂孰是孰非。
乌光一闪，弯刀如月，快捷的刀罡划破了宁静。天麟冷笑一声，手中神剑翻飞转动，剑不出鞘却依旧凌厉，密集的黑色剑芒汇聚成一轮剑罡，迎上了神王的一击。
霹雳闪过，巨雷来袭。双方的初次交锋快若闪电，威力却极其惊人。
低吼一声，神王双手握刀猛然竖劈，漆黑的刀刃如黑色的闪电，所到之处时空扭曲，骇人之极。
天麟心神一震，毫不退避，化魂大法糅合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发出乌黑夺目的一剑，硬接了神王这一刀。
届时，扭曲时空的可怕之力瞬间相遇，彼此交汇一点，累计的力量扩散不及，产生毁灭爆炸，一举将双方震飞。
翻身而退，天麟身体摇晃不定，眼神一直注视着神王的情况，发现双方皆是后退了五步，依旧是不分胜负的格局。
对此，天麟颇感震惊，自己的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威力惊人，谁想神王竟能安然无事？
这边，五色神王对于天麟的实力也是异常震惊，自身修炼的法诀堪称举世无双，纵横天下数千年不败，谁想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假冒之人。
想到这里，五色神王心中就有气，手中乌黑弯刀一翻一转，看似轻柔实则诡异，瞬间激射出一束乌黑的光焰直射天麟的眉心。
觉察到这一刀的凌厉，天麟满心警惕，手中神剑呼啸旋转，剑鞘之上黑芒汇聚，地阴玄煞魔灵气配合吞天噬地万灭玄煞，以至阴至邪之气为根本，发起了强悍反击。
再次相遇，刀罡剑芒各显威力，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致使观战之人纷纷闪躲，免遭殃及。
强光一闪，霹雳雷鸣。
可怕的爆炸连绵不绝，扩散的气流充斥四壁，震得整个神王大殿摇摇欲坠，观战之人仓惶逃避。
交战中，五色神王与天麟持续发力，源源不断累计的力量维持着爆炸的延续，撼动着巍峨的神王大殿，述说着这一战的激烈。
殿内，狂风呼啸，火花四溢，出手的双方相距数丈距离，刀与剑呼啸长鸣，力与气交相辉映，形成一个特殊的气场，无数的旋风拔地而起，围绕在神王与天麟四周，看上去极具视觉震撼力。
这一幕持续了好一会儿，观战之人表情各异。
雾青丝看着手持神剑的天麟，心中又惊又喜，能与神王打成平手，这在五色天域而言还是首例，这标志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玄珠脸色奇异的看着交战的二人，心中有惊又奇，她怎么也想不到来人竟然拥有媲美神王的实力，且冒充神王让人无法辨认。
展翼与黄逸飞一脸阴沉，对于眼前的两个神王雌雄莫辨，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认错了人。
持续的平局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显露出了胜负的差异，天麟因为地阴玄煞魔灵气的缘故，在力量属性上占据了一定优势，最终以分毫之差打破了僵持。
届时，震天的霹雳响彻四壁，毁灭的光波席卷一切，当场将神王与天麟震飞。

第一百二十章 掠走玄珠
翻身而退，天麟手中神剑出鞘，七彩的剑芒呼啸而至，逼得神王挥刀反击。
与此同时，天麟发起了精神攻击，魔宗心欲无痕配合无形杀念，瞬间作用于神王之身。
怒吼一声，神王周身黑芒汇聚，数不尽的乌光自行演化，组成了一幅奇异的图案，看上去就像是一副战甲，自动覆盖在神王身上。
随着这件战甲的出现，天麟的精神攻击顿时失效，神王爆发出了惊天气势，实力在瞬间激增了一倍。
觉察到危险，天麟不敢隐藏实力，神蚕九变全速运转，天心神诀控制着体内诸多力量，使其融为一体，施展出了至强绝技——幻灭绝杀。
这一次，天麟是抱着必杀之心，糅合了地阴玄煞魔灵气、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天极之光、邪皇诀、冰神诀、风神诀、霹雳星辰诀等诸多力量，大有孤注一掷的架势。
弯刀高举，手腕反侧，弧形的刀罡划破天地极境，带着破碎虚空之力，发出了必杀一击。
这一刻，五色神王也是下定了决心，想要一招毙命，因此毫无保留全力施为，旨在一招分生死。
如此，两人目标一致倾力而为，至强的一击瞬间交汇，混杂多种真元的力量猛烈撞击，瞬间形成毁灭的光波，以快得让人无法置信的速度侵蚀着附近的一切生灵。
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原本高大雄伟的神王大殿在这一击中轰然破碎，化为了漫天烟尘。
爆炸中，数道身影被狂风震飞，数声惨叫淹没在刺耳的霹雳声内，剩下神王与天麟，二人持续发力，源源不断的力量致使爆炸越发激烈，直至两人也被震飞为止。
那一瞬，天麟伤势严峻，周身经脉堵塞，头部的光屏瞬间破裂，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当时，天麟身外烟雾似云，谁也不曾在意到这一细节，因此没人看到天麟的样子。
同一时刻，神王的情况也异常狼狈，他不但身负重伤，也同样露出了真实的样子。
虽然其他人没有觉察到此事，可天麟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借助灵魄之力瞬间记下了神王的外貌特征。
就天麟了解，神王的外貌竟然是相当的英俊，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略显邪魅的脸上挂着几分魔力，给人一种极强的诱惑力。
似乎觉察到了天麟的探测，神王瞬间布下了防御，阻隔了天麟的探测。
天麟对此并不在意，反而注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发现自己正朝着雾青丝与玄珠所在的方向飞去。
想到神王受伤之后可能会对雾青丝不利，天麟当即拿定主意，一举制住了玄珠与雾青丝，带着二女扬长而去。
神王觉察到这一情形，心中又气又急，怒吼道：“本王不会放过去。”
半空中，天麟反击道：“我也不会让你安宁。”
话落之际，天麟早已远去，仅留下神王愤怒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不息。
离开了神王大殿，天麟直奔圣女教去。
为了不让玄珠觉察此事，天麟暂时让其昏迷，然后解开了雾青丝身上的禁制。
握住天麟的手，雾青丝发现天麟气血郁结，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伤势要不要紧？”
天麟收起了头部的光屏，苍白的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苦笑道：“真想不到，神王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不过不要紧，这一次他的伤势绝不比我轻，我估计他至少得六个时辰后才有希望痊愈。”
雾青丝问道：“那你呢，需要多久才能痊愈？”
天麟苦笑道：“我也差不远，除非你愿意用你的纯阴之体助我疗伤，那样我就能在两个时辰内痊愈，并且修为大增。”
雾青丝闻言脸色奇异，问道：“你说的是实话？”
天麟道：“自然是实话，你以为我会用这种方式骗你？”
雾青丝瞪了天麟一样，哼道：“你这般聪明，谁知道是不是在打坏主意。待会回去之后，我让雅如助你疗伤就是。”
天麟苦笑道：“我就算打坏主意，那也无可厚非。”
雾青丝眼神微变，轻吟道：“有些东西需要细细品味，才能领略个中的乐趣，你何必心急？”
天麟眼珠一转，笑道：“这话我很爱听，早晚我会品尝到你的滋味。”
雾青丝娇媚似水，白了天麟一样，低吟道：“走吧，先回去疗伤要紧。”
一闪而逝，下一刻三人就出现在花影的屋内。
届时，一夕如梦、玫瑰、花影、雅如都在，唯独黎圣杰与赵韵婷还在休息。
一见面，雾青丝便把目光停留在了一夕如梦身上，两人彼此凝视，神情怪异。
花影与雅如看着天麟手中的玄珠，二女神情复杂，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事情。
玫瑰最是率直，见天麟脸色苍白，当即惊呼道：“啊，你又受伤了，你怎么老是不爱惜自己。”
玫瑰的话打破了屋内的沉寂，雾青丝与一夕如梦彼此点头示意，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天麟身上。
扶着天麟坐下，雾青丝道：“刚刚天麟与神王一战，彼此两败俱伤，临走时天麟掠走了师傅与我……”
听完雾青丝的讲述，一夕如梦道：“眼下给天麟疗伤乃是当务之急，我们决不能让神王赶在了前面，那将对我们极其不利。”
天麟看着一夕如梦，眼中满是柔情，问道：“你怎么来了？”
一夕如梦简单解释了一番，随即道：“黎圣杰与赵韵婷还在休息，你先疗伤要紧，其他事我们稍后谈论。”
天麟颔首道：“行，宫主先把玄珠好好安顿，疗伤之事就由玫瑰与花影协助我来完成。”
雅如道：“公子伤势严峻，要不让我……”
天麟摇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有事要让你去完成，你不必为我担心。”
雅如问道：“公子要我做什么？”
天麟道：“神王此次被我伤得极重，玄珠又被我掳走，我估计他很可能会打圣女候选人的主意。你马上带着圣主前往彩玉仙宫，抢先一步将候选人转移。”
雅如正色道：“公子放心，雅如一定完成任务。”

第一百二十一章 宿命难免
天麟含笑道：“去吧，记得保护好圣主的安全。”
雅如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一夕如梦离去。雾青丝也带着玄珠下去，屋内顿时就只剩下天麟、玫瑰与花影。
由于疗伤的方式尴尬无比，玫瑰与花影都十分羞涩，迟迟不肯脱衣，直到天麟一再催促，二女才抛开羞涩，尽心服侍天麟，助他疗伤恢复元气。
黄昏，天麟在玫瑰与花影的轮番协助下，借助阴阳和合之力，耗时近两个时辰，最终伤势痊愈。
这时，雅如与一夕如梦已经返回，两人在彩玉仙宫遇上了神王派去的卫队高手，双方展开了一场激战，最终黄逸飞率领三位高手在一夕如梦手中两死两伤，仓惶逃遁。
如此，十一位圣女候选人被雅如与一夕如梦转移，神王的企图再一次被天麟阻止。
走出屋外，天麟见到了雾青丝、一夕如梦、雅如、黎圣杰与赵韵婷。
看了一眼房门，雅如道：“公子，她们要不要紧？”
天麟道：“不要打扰她们，让她们好好休息。”
一夕如梦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
天麟邪笑道：“趁胜追击，我打算……咦……”
笑容一顿，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神情，整个人顿时皱眉沉思，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事情。
见天麟如此，雾青丝问道：“怎么了？”
天麟不语，一脸怪异。黎圣杰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赵韵婷道：“此时此刻，神王都不成威胁，还会有何事让你这般在意？”
天麟宛若未闻，神情略显忧虑，脸上写满了心事。
一夕如梦轻吟道：“天麟……”
这一次，天麟有了反应，抬头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我要回人间一趟。”
雾青丝惊讶道：“回人间？在这关键时刻？”
天麟点头道：“是的，我必须回去。”
一夕如梦道：“何时回来？”
天麟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今晚，也或许明天，我会尽快赶回。”
雅如道：“公子，我愿随你前去。”
天麟迟疑了一下，点头道：“也好，雅如随我回去，你们留在这里密切注意神王的动静，我会尽快赶回。”
雾青丝与一夕如梦依依不舍，各自叮嘱了片刻，然后才让雅如带着天麟返回人间去。
这一次，天麟突然心生感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能穿透时空，让他不顾一切匆匆赶回？
是心爱之人有危险，还是至亲手足遭遇不测？
风呼呼作响，暖流四溢，宁静的山谷，柔和的阳光组成了一幅绝美的景色。
站在谷底，太玄火龟表情怪异，眼前那熟悉的石阵映入眼帘，宛如灵魂的烙印，始终挥之不去。
转身，太玄火龟看着谷口的巨人，心中有种莫名的怒气，火红的眼中透着无边的仇恨。
阴魂不散，苦苦相逼，赤炎追了他一天一夜，丝毫没有放弃之心。
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又气又急，双方苦战一日一夜，始终不分输赢。
并且，赤炎总是压着太玄火龟，天火之力始终略胜地火之精。
这一日一夜里，金翅血影被林云枫等人联手攻击，不得不与太玄火龟分开，如今也不知输赢。
剩下太玄火龟边战边退，一直来到这里，双方才暂时停止。
抬头，太玄火龟看着天际，偏西的烈日述说着黄昏即将来临，这持续多时的追逐也该有个了结。
赤炎看着太玄火龟，余光留意着谷中的地形，对于那看似杂乱的乱石堆，心中有股莫名的伤悲。
炎赤马位于赤炎身侧，眼神怪异的看着太玄火龟，对与眼前这对纠缠不清的宿敌心中有着诸多的不解。
在炎赤马心里，活着就是一种幸运，何苦要这样生死相拼，势不两立？
所谓宿命，不知何意，赤炎与太玄火龟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为什么就不能共存？
为什么就非要致对方于死地？
原本简单的事情，却要用复杂的方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所谓的天意？
寂静中，三方各有所思，谁也不愿打破沉寂。仿佛这宁静的山谷里，蕴藏着某种深意。
时间，慢慢流逝，光阴寸寸逼近。
当斜射的日光投影在赤炎身上，影子延伸至太玄火龟脚下时，一种无声的气息瞬间笼罩在山谷里。
那一刻，太玄火龟表情怪异，眼神复杂的看着赤炎，双方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某些东西。
低吼一声，太玄火龟凝视着赤炎的眼睛，沉声道：“你非要如此？”
赤炎落寞道：“宿命本就如此，由不得我决定。”
太玄火龟气急，怒道：“放屁！只要你退一步，一切就不会如此。”
赤炎摇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一切已经太迟。”
太玄火龟吼道：“你只要放弃，一切都来得及。”
赤炎落寞笑道：“这是我的宿命，注定我有此一劫。”
太玄火龟气得吐血，怒吼道：“蠢货，白痴。你只要转身就能改变一切，为什么你就是这般固执！”
赤炎苦涩道：“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区别，不然又何来的宿命？”
太玄火龟怒极，厉声道：“可恶，可恨，可怒。我要杀了你。”
赤炎漠然道：“若然那样，你就可以逃脱宿命。人定胜天，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太玄火龟颤抖着身体，质问道：“赤炎，你为何非要与我过不去？我一直忍让，你却苦苦相逼，到底这是什么原因？”
赤炎淡然道：“其实你知道原因，只是你不肯承认。当天火与地火相遇，就势必有灾难发生。我作为天火一脉的传承者，有义务要阻止这一切，这就是我们本质上的区别，也是我们注定无法避免的矛盾。”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战神绝技
太玄火龟怒笑道：“狗屁。你所谓的义务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你这样做根本就是存心找死，却非要拉我垫背。今天，在这山谷里，我们之间的一战谁也占不到便宜，你为何就是死脑筋，非要把我逼上绝境，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赤炎笑道：“死有重于泰山，轻若鸿毛。只要死得其所，明知必死我也无怨无悔，因为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
太玄火龟气得抓狂，吼道：“赤炎，你不怕死也不用拉上我，到底你这样做有何目的？你明知这一战你必死无疑，我也将受阴阳之力所驾驭，你干嘛顽固不化，损人不利己。”
赤炎反问道：“你怕了？你不是不相信宿命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太玄火龟气得浑身发抖，恨声道：“好，你够狠。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以生命为赌注，存心不让我安宁。如此，我也不让你好过，我要你死无全尸，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永不超生！”
仇恨的声音夹着无边的怒气，回荡在山谷里。
这一刻，太玄火龟彻底被赤炎激怒，双方之间气氛紧张，生死之战即将开启。
低头，赤炎眼神怪异的看着炎赤马，轻声道：“记住今日的一切，黄昏时分日月争辉便是你我分手之时。”
炎赤马闻言一愣，问道：“你没信心？”
赤炎落寞道：“胜负不在于信心，而在于天意。你退下吧。”
炎赤马不甚理解，眼神疑惑的看了赤炎片刻，随即转身退出山谷，远远的留意着谷中的一切。
收回目光，赤炎看着太玄火龟，淡然道：“时近黄昏，我们的时间已所剩无几，开始吧。”
太玄火龟怒笑道：“你真的不后悔？”
赤炎道：“当你开口问这话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后悔。来吧，玄火一脉自有传承，宿命之说终转轮回，你我之战无可逃避，天心难测人间有情。”
迈步而出，赤炎周身烈火成云，脚下红莲散开，无穷无尽的烈焰如地狱之火，所到之处万物毁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太玄火龟双眼微眯，注视着赤炎的身形，口中怒笑道：“来真的，好，我今天就与你一决生死。”
双臂张开，身体前倾，无形的压力汇聚成一股罡风，配上地玄烈焰，瞬间点燃了整个山谷，使得原本翠绿的谷地变成了火海，数不尽的火花翻滚飞舞，如海上浪花，气势汹涌。
半空，狂风助长了烈焰之威，天际，骄阳平添了烈火之色，双方初次交锋便声势骇人，炽热的火焰呼啸冲撞，在这须弥山中上演了一场生死搏斗。
作为当世顶尖的高手，赤炎与太玄火龟各具特色，两人多次交锋难分胜负，这样的场面虽然惊人，可对他们来说却很普通。
一声巨响，火焰爆破，扩散的热浪夹着无数的火花漫天飞舞，穿过赤炎的身侧。
大步迈进，赤炎周身光华闪烁，右臂肩膀上的图案一直闪光，正吸纳着太阳发出的烈火灵气，并源源不断的累计至手中的石斧。
低吼一声，赤炎高举右手，石斧红光一闪，竖劈而下，锐利的气劲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光刃，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朝着太玄火龟射去。
冷哼一声，太玄火龟弹射而起，整个人瞬间恢复成了巨龟的形态，张口吐出一束光焰，迎上了赤炎的一击。
二次交锋，两人依旧各尽全力，结果仍旧势均力敌，谁也压不住谁。
如此，火红的山谷里烈焰冲天，杀声震耳，赤炎与太玄火龟互不相让，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击。
远处，炎赤马满心焦急，汹涌的烈焰，震耳的轰鸣，持续的爆炸，连绵的杀机，让它看得心惊肉跳，不免为赤炎担心。
自从跟着赤炎，这是炎赤马第一次见到如此可怕的场景。
以往，不管遇上什么样的敌人，只要赤炎出手就无往不利。
可今天，看这情形，这一战又怎能不让它担心？
特殊的山谷，可怕的战役，漫天的烈焰，生死的交集。
时间匆匆流逝，生命彼此贴近，玄火翻飞滚动，结局慢慢来临。
当西山的枝头出现晚霞流云，山谷中僵持许久的交锋有了新的格局。
弹射而起，赤炎高大的身躯看上去让人心惊。
右臂高举，赤炎怒视着太玄火龟，口中大喝道：“战神绝技第三式——血染乾坤。”
简洁有力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响起的一瞬间，引发了一幕绚丽的景色。
那一刻，赤炎右臂血脉突起，一条清晰可见的血管自肩膀延伸至手腕，输入大量血液使其注入石斧之内，致使石斧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在挥出的一瞬间，可怕的力量几乎凝固了时空，封住了太玄火龟的所有退路。
觉察到危险，太玄火龟怒吼刺耳，暴喝道：“地玄七绝第四式——空灭寂静。”
翻身而起，旋转如日，数不尽的火焰疯狂收紧，瞬间形成一个高度压缩的火焰球。
届时，赤炎的石斧一闪而至，原本扩散的力量凝聚一点，爆发出了百倍的威力。
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天火之力遇上地火之精，双方互不相让，直来直去，瞬间产生毁灭性的爆炸，一举震碎了时空凝固力。
当时，赤炎浑身一震，被可怕的气流冲出数百丈距离。
太玄火龟在半空中高速转滚，落地后一连起落数十次，后退数百丈，最终才勉强稳住身体。
谷中，草木破碎，飞沙走石，除了那个古怪石阵完好无损外，其他任何物体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低喝一声，赤炎二次弹起，语气凌厉而冷酷的道：“战神绝技第四式——血流成河。”
手腕翻转，石斧翻飞，滚烫的血液从赤炎的左手中指射出，在半空中化为汹汹烈焰，蕴含着无穷杀机。
怒视着太玄火龟，赤炎右臂起伏不定，石斧划破时空的缝隙，带来刺耳的呼啸，夹着灭世的威力，瞬间弥漫整个山谷，引得天际风雷涌动，璀璨的闪电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美丽。

第一百二十三章 龟蛇合体
怒瞪着赤炎，太玄火龟口中咆哮不已，身体凌空翻转，借助金刚不坏的龟甲之力来抵御赤炎的这一击。
作为地玄烈焰的传承者，太玄火龟虽然拥有可怕的实力，但在攻击方面却不如赤炎凌厉，防御方面则优胜一些。
简而言之，赤炎与太玄火龟就宛如天矛地盾，各有各的特殊。
一斧劈下，倾天之力，浩瀚之光，力压强敌。
这一击，赤炎再次展现出了博父族人那可怕的神力，硬是将太玄火龟从半空劈落，狠狠的撞在坚硬的泥土里。
然而太玄火龟的防御确实惊人，在承受了赤炎这惊人的一击后，片刻间就拔地而起。
嘶吼一声，太玄火龟嘴角挂着血迹，满心愤怒的瞪着赤炎，厉声道：“想杀我，你的付出代价才行。”
双臂高举，烈火汇聚，数不尽的地玄烈焰自泥土中冒出，源源不断的朝着太玄火龟靠近。
如此，仅片刻光阴，整个山谷化为了火海，地面通红透亮，泥土开始软化，草木瞬间无影，剩下那对乱石越发的清晰，逐渐显露出原本的样子。
赤炎脸色阴沉，巨大的身躯悬空而立，双手高举朝天，发出两道光芒直入云端，引九天之火从天而降，在天空中形成火红的云霞，滚滚热浪随风而至，太阳在这一刻也变得格外炙热。
地玄烈焰遭遇天火之精，同属玄火一脉的两种至强之力汇聚一地，除了声威骇人之外，也在无形中牵动了山谷中那个远古石阵。
届时，赤炎与太玄火龟都有所察觉，无奈两人已骑虎难下无法停止，只能狠心继续施展，源源不断的将地玄烈焰与天火之精汇聚一地。
这一来，须弥山中出现了罕见的奇景。
山谷中烈焰腾飞，累计的玄火之力越积越多，很快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光柱，呼啸一声便冲天而上，与太阳连接在了一起。
那一刻，赤炎与太玄火龟同时一震，一股淡淡的苦涩涌入两人心中，可惜他们已没有选择。
时近黄昏，须弥山中烈火成云，山谷里石阵受其影响，出现了移动的痕迹。
起初，只是部分石碓缓缓挪移，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石碓开始移动，致使整个石阵自行运转，开始疯狂吞噬天地间的玄火之力。
与此同时，大地出现震动的痕迹，周边的山峰颤抖摇晃，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崩塌断裂的现象，且越发的强烈。
炎赤马见此情形又惊又奇，连忙飞身半空，远远的注视着山谷中的动静。
随着石阵的运行越发快捷，那道通天光柱渐渐被石阵吞噬，待光柱完全消失之际，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时空缺口，一个身影一闪而至，瞬间被吸入石阵之内。
同时，位于山谷中的太玄火龟也被石阵所吞噬，与那身影一道消失。
至此，赤炎浑身一震，从半空落地，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摇晃着朝后退去，一连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山谷中，石阵自动运行，一团青红交替的光芒笼罩其上，淹没了里面的光景。
赤炎看到这一切，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沧桑之色，在沉默了片刻后，又迈步朝石阵走去。
炎赤马见状，连忙大声呼喝道：“快走，不要去。”
赤炎只是摇摇头，脚步却是那般的坚定。
这时，一阵山风吹来，带来几分凉意。
赤炎猛然抬头，只见日已偏西，时近黄昏。
沧桑一笑，赤炎望着天际，像是在的道别，又似在质问，神情是那般的苦涩。
片刻，赤炎收回目光大步而去，双眼凝视着开始减速运转的石阵，眼底泛起了一股苍凉之情。
停身，赤炎没有趁机攻击，而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石阵，直到它完全停止。
天边，大雁划破晚霞的余韵。
山谷内，停下的石阵瞬间毁灭，晚风中石粉飞舞，好似一片白雪。
这时，石阵内缓缓升起一个身影，看上去让人心惊。
夕阳下，那是一只龟蛇融合体，巨大的火龟背上盘踞着一条青蛇，彼此身体巧妙融合，古怪却又新奇。
晚风里，火龟的双眼怒视着赤炎，青蛇的眼神含着几分奇异，两种决然不同的眼神表露出两种心意，但却出现在同一个生命体内。
赤炎表情怪异，却毫不惊奇，漠然道：“阴阳交会，龟蛇合体，玄武出世，风动天地。地玄陨落，天火位移，宿命天从，传承继世。”
凌空一转，龟蛇之体幻化成了人形，正面是太玄火龟，背面是清影蛇神，二者共用一个躯体，看上去十分诡秘。
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满心怒气，厉声道：“去你的狗屁宿命，你害的我失去自由之身，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身体一转，清影蛇神面对着赤炎，语气怪异的道：“天火位移，恐难延续。”
赤炎落寞道：“宿命天定，何必操心。”
清影蛇神闻言叹息，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
太玄火龟强行转身，眼神愤恨的怒瞪着赤炎，咬牙切齿的道：“你我同属玄火一脉，你却害得我与清影融为一体，让我永世受她玄阴之力克制，阴不阴，阳不阳，再也摆脱不了诅咒的加身。”
赤炎冷冷道：“玄武之咒，龟蛇合体。是你连累了清影，你却反过来抱怨别人。当初若非你肆意狂妄，残杀生灵，你又岂会受到诅咒加身，岂会在这须弥山中遇上玄武石阵，岂会与我相遇，怎会有此浩劫？”
太玄火龟怒极，嘶吼道：“住嘴，我不要你来教训，我要撕了你。”
凌空一转，太玄火龟又回复了巨龟之体，背上青蛇盘踞，双头四目凝视着眼前的敌人。
面无表情，赤炎缓缓举起手中的武器，周身血管破裂，刺目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化为了熊熊火焰，给人一种豪迈悲壮之情。
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语气阴毒的道：“是你造就了这一切，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玄武真君之力，让你后悔莫及。”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战神重生
赤炎反驳道：“玄武之力源于天地，你们只不过形似，并非神似。”
清影蛇神低吟道：“即便如此，融合我二者之力，也能发挥出六七层的威力，绝非你可以匹敌。”
赤炎不语，此时的他早已重伤在身，但他乃战神的子民，决不能低头放弃。
见赤炎一脸平静，太玄火龟怒气攀升，狂吼道：“我就不信你不怕死，我要你死前后悔莫及！”
震怒的音波宛如巨雷，在传开的一瞬间，震得附近山崩地裂，震得赤炎身体一顿。
蛇神见状轻叹一声，此时的她与太玄火龟融为一体，虽然各有意识相互制约，可在对敌之时却一致对外，由不得自己。
并且，龟蛇之体以太玄火龟为主，蛇神只能在适当的范围内对太玄火龟有所克制，不能从根本上压倒他的意志。
简而言之，双方的融合促使了实力的暴增，但太玄火龟却占据了主导地位。
稳住身形，赤炎脸红似血，眼神炙热的瞪着眼前的敌人，大喝道：“生死一战，我心无悔，宿命之轮，战神重生！”
随着声音的扩散，赤炎身上的火焰越发强烈，数不尽的烈焰之力疯狂汇聚，天边夕阳也射出了璀璨的光芒，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笼罩在赤炎身上。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狂吼道：“战神绝技第七式——战神重生，你以为这样就能扭转命运？不可能！来吧，玄武之力，阴阳交会，龟蛇幻化，战无不胜！”
随着太玄火龟愤怒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天地间阴阳二气迅速交会，聚集在太玄火龟与蛇神身外，形成一个青红相间的奇异光界，散发出惊天气势。
凝视着敌人的动静，赤炎周身烈火炽烈，除了血液在燃烧外，连肌肉都开始燃烧，全身赤红的火焰转化为紫红色，并迅速蔓延。
很快，赤炎身后一团红云出现，一位全身火红光芒万丈的巨人自红云中现身，宛如战神一般，与赤炎的身体重叠一线，显露出无上威严。
抬头看天，赤炎长啸九天，额头上的火灵石光芒闪烁，像是具有生命力一般，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烈火灵气，使其汇聚在赤炎身上，并逐渐移至手中的石斧，使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绚丽光芒。
夕阳下，须弥山中火光冲天，赤炎身体缓缓腾空，身后的战神光影威武庄严，给人一种大气磅礴之感。
俯视苍生，赤炎傲视九天，手中石斧光亮夺目，在赤炎的控制下快速挥舞，数不尽的光刃交错穿插，形成一道穿破苍穹的光柱，呼啸一声便朝着太玄火龟所在的方位劈下。
那一刻，天地为之震颤，山河为之色变。
开天辟地的一斧斩断了时间，劈碎了空间，夹着至强的威严，战神的祝愿，倾九天之力破苍穹河山，直逼太玄火龟眼前。
感觉到这一击的可怕，太玄火龟怒吼连连，汇聚清影蛇神之力，发出了一青一红两道光焰，在临近赤炎的那一击时，青红光焰自动融合，产生了蜕变，爆发出了惊世骇俗的力量。
一瞬间，双方的攻击交汇一点，灭世强光淹没了时间，摧毁的空间，致使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那一刻，炎赤马眼中没有了色彩，一切都消失不见，耳中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似乎连声音都凭空消散。
唯一记得的就是力的到来，让它无法躲开，不知道被冲出多远。
扩散的光波，消失的时间，直到许久之后才出现，一切又回到了力量交汇的那一瞬间。
当时，两股力量交汇一点，阴阳融合之力遇上至阳至刚之力，因其过于强大而瞬间激化，形成毁灭的光波，一举吞噬了爆炸中心的时间与空间，声音也同时消失在那一瞬间。
眨眼，时空的黑洞一闪不见，扩散的力量裂土开山，不但摧毁了山谷，还将偌大的须弥山裂开了一条深渊，横贯西南。
交战中，赤炎周身火焰骤减，差一点就此消散，仅余点点星光附着在身体表面，巨大的身躯轰然落下，直直的站在那。
太玄火龟与清影蛇神很是意外，原本以为融合二者之力能稳操胜券，谁想却是一招落败，战神之力果然名不虚传。
轰然落地，太玄火龟满口抱怨，口中怒吼咆哮，眼神恨不得要吃人一样。
蛇神注视着赤炎的情况，幽幽叹道：“战神出，鬼神哭。这等实力，谁人不服？”
太玄火龟怒道：“我不服，我非要把他碎尸万段。”
弹射而起，太玄火龟怒视着赤炎，发现赤炎双眼暗淡，竟然已是油尽灯枯，到了奄奄一息之际。
怒笑一声，太玄火龟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怒骂道：“你不是战神后裔吗，怎么不行了？来啊，杀我啊。用你的战神绝技来杀我啊！”
疯狂的怒骂夹着几许辛酸，太玄火龟满心不甘，可赤炎却漠然不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像是在怀念，又似在留恋。
如此神态，将太玄火龟彻底激怒了，他在怒骂之后飞射而来，厉声道：“你想一死了之，我不会让你如愿，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蛇神幽幽一叹，轻吟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如此？”
太玄火龟吼道：“你给我闭嘴，我非要撕了他。”
看着怒冲而去的太玄火龟，远处刚刚恢复神智的炎赤马心神一震，脱口道：“不要伤害赤炎。”
大喝声中，炎赤马第一次忘记了安危，不顾一切的朝太玄火龟冲去，试图阻止他的行为。
然而远近的悬殊，实力的差距，注定炎赤马无法拦下太玄火龟，一切似乎早已注定。
看着赤炎，太玄火龟满心怒气，还未靠近便蓄势以待，右手掌心含着惊人的劲力，显然想让赤炎死无全尸。
觉察到太玄火龟的靠近，赤炎眼神奇异的看着他，并无丝毫惧怕之意，反而带着几分嘲笑之情。
太玄火龟捕捉到了赤炎眼底那丝嘲讽之色，心中更是气愤，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在临近之际一掌挥出，凌空朝着赤炎的头部劈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玄武之咒
那一刻，炎赤马还隔着数百丈距离，见状之后惊呼出声。
蛇神轻轻叹息，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她唯有如此。
怒视着赤炎，太玄火龟目不转睛，他就不信赤炎毫不在意，他要看着赤炎死在他的手里。
然而世事多变，无法预测。
就在太玄火龟一掌挥出之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一道时空之门瞬间开启，飞出了两道身影。
届时，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中，有一位觉察到了地面的情况，在来不及呼喊的情况下，身体一闪而至，以玄之又玄的分毫之差，抢先一步出现在了赤炎的肩上，挥手硬接了太玄火龟那满含怒气的一击。
强光一闪，晴天霹雳。
巨大的撞击瞬间激化，形成可怕的爆炸，夹着浩瀚汹涌之力，当场将太玄火龟连同蛇神一并震飞。
与此同时，落在赤炎肩上的来人也被那股反弹之力狠狠击飞，在半空中一连朝后翻滚了数十圈，才稳住身体。
突来的意外让人惊奇，不但太玄火龟没有察觉，就连蛇神也大感惊异，炎赤马就更是不知所以。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遭受意外，太玄火龟气得抓狂，来不及看清是谁，首先便怒吼出声。
蛇神脸色奇异，朝着赤炎看去，在看清楚来人后，心中更是惊奇。
炎赤马反应灵敏，在冲近赤炎身旁时也意识到了意外的发生，连忙扭头查看，待看清楚来人后，忍不住惊呼道：“天麟，是你！”
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天麟从异界赶回。
凭着那股特殊的心灵感应，他出现在了须弥山中，阻止了太玄火龟的暴行。
微微颔首，天麟飞回赤炎肩上，在觉察到赤炎的情况不妙后，英俊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无比的愤怒，眼神凌厉的怒视着太玄火龟，其无形的杀念破空而至，震得太玄火龟身体一颤，隐约中竟有几分心寒的感觉。
看着天麟，赤炎低声道：“不必生气，这是我的宿命，早已注定。”
天麟沉声道：“不要说话，看我为你报仇。”
雅如落在天麟身侧，一脸惊诧的看着赤炎，轻声问道：“公子，这是你朋友？”
天麟微微颔首，眼底流露出几分沉痛，随即一闪而至，出现在太玄火龟面前。
怒视着天麟，太玄火龟厉声道：“臭小子，你三番五次坏我大事，今天我非要杀了你。”
天麟冷笑道：“龟蛇融合，玄武现世。你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你？”
太玄火龟怒道：“就算没有合体，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天麟冷冷道：“你可明白什么叫做今非昔比？”
蛇神道：“天麟，赤炎已命不久矣，你还是回去，估计他还有话要告诉你。”
天麟看了一眼蛇神，哼道：“以往在我心里，你还算是一个好人。可这一刻，你却让我改变了对你的认识。”
蛇神苦涩道：“记得我曾告诉过你，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这话你可还记得？”
天麟沉思了片刻，点头道：“不错，我确实答应过你。”
蛇神道：“现在你可知道我所求何事？”
天麟看着蛇神，又看看太玄火龟，心中似有所悟，皱眉道：“难道你是希望我能让你回到过去？”
蛇神点头道：“这是我的浩劫，唯有你可以化解。”
天麟迟疑了片刻，正色道：“只要你心如昔，我自会尽力而为。”
太玄火龟怒笑道：“想摆脱玄武之咒，那是痴心妄想。”
天麟不解，问道：“何为玄武之咒？”
蛇神轻叹道：“龟蛇合体，是为玄武，这只是世人的理解。实际上，我与玄火本是水火神兽，因其神力天生，能够操控水火之力，故而为所欲为，犯下不少罪孽。后来，经一位不知名高人教诲，我摒弃凡心专心修行。玄火则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最终被飞龙鼎封印在了冰原之底。当年，那位高人训诫之时曾留言警示，若是妄动无名残杀生灵，就会龟蛇合体诅咒加身，水火之力相生相克，永世不得安宁。同时，那位高人还说，真正的玄武融合体乃是蛇火龟水之身，而我与玄火却恰恰相反，我们即便融合也至多能发挥出玄武真君六七层的实力，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玄武大帝。”
天麟冷哼道：“如此，龟蛇合体就成为了诅咒，把你们永远捆绑在了一起，作为一种惩戒。”
蛇神苦涩道：“善恶一体，永不分离。这样的存在不是惩戒又是什么呢？我猜测，这里的石阵应该就是当年那位高人所设，只为惩罚我们的现世。”
太玄火龟怒道：“闭嘴。他要我向善我就偏要杀人，他要我静心，我就偏要大开杀戒，有本事他就来阻止。”
蛇神看着天麟，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似乎在述说着某种心情。
天麟大致弄清楚了眼前的事情，目光再次回到太玄火龟身上，语气阴森的道：“不要狂妄，你真以为世上就没人能奈何你？”
太玄火龟怒笑道：“你要是有本事，尽管施展出来，看我们谁教训谁。”
这边，炎赤马突然叫道：“天麟，赤炎快不行了。你快赶走他们。”
天麟闻言一震，胸中怒火锥心，周身气势骤变，一股王者之气弥漫六合，瞬间笼罩天地。
这一刻，天麟施展出了天心神诀，以“心怀万念”运用天地万物之力，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笼罩在附近的狭小范围内。
届时，狂风呼啸，闪电雷鸣，草木滋生，黑暗来袭。
数不尽的力量蜂拥而至，在天麟的控制下，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空间，直接将太玄火龟与外界隔绝。
觉察到不对，太玄火龟怒吼一声展开攻击，阴阳之气化为青红光芒，融合蛇神之力，其攻势之强大那是可想而知。
虽然太玄火龟与蛇神的融合不尽完美，可就实力的增长而言，依旧有了很大提升。
此时，太玄火龟含怒一击，蛇神随被迫配合，其攻势之可怕也是不言而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天火传承
面对这样的强敌，天麟看似轻松，实则万分警惕，在运用万物之力的同时，也加入了自身特有的地阴玄煞魔灵气与吞天噬地万灭玄煞，并运用天象无常的控制手法，将诸多力量融为一体，优化组合，使其瞬间激增数十上百倍的威力，从而达到理想的克敌效果。
短暂的距离，惊人的速度，双方的攻势瞬间糅合，形成一道扩散的毁灭光波，在彼此间来回移动。
眨眼，数百次的撞击奔腾起伏，无法抑制的破坏力扭曲时空，强行撕碎了双方的束缚，化为致命的利器，在震耳欲聋的霹雳声与刺目耀眼的火光中，一举将双方震飞了。
那一刻，天麟的身体快速移动，天象无常敏锐捕捉到了毁灭之力的强弱分布，以最佳的方式趋吉避凶，自身仅受到一些微弱的震动。
太玄火龟不擅于闪躲，仗着自身龟甲坚硬，全力抗衡着那股毁灭的光波。
如此，爆炸之力首当其冲，一举将太玄火龟与清影蛇神击落，并狠狠的撞击地面，持续长达好一会儿。
炎赤马与雅如满脸关注，在爆炸扩散之际全力防御，结果依旧被强行震飞，双双伤势严重。
赤炎身体颤抖，无神的眼中有着不舍的执着，咬牙默默承受。
一会儿，狂风吹过，烟雾升空，露出了场中的情景，场面让人大惊失色。
半空中，天麟傲视苍穹，周身七彩光芒闪烁流动，宛如天神降落。
地面，太玄火龟与蛇神陷入泥土之中，正奋力的挣扎，很快就冲天而上，口中发出震耳的怒吼。
炎赤马与雅如飞回赤炎附近，目光注视着天麟与太玄火龟，期盼中带着几分担忧。
轻哼一声，天麟周身光芒散开，七彩的云霞遍布苍穹，在这西山日落的最后一刻，凝聚出一幕罕见的景色。
太玄火龟眼神愤怒，看着七彩遍布的云天，眼底含着几分不安的神色。
蛇神表情惊愕，似乎想不到天麟的实力竟有如此变化，简直让人高深莫测。
凌空迈步，天麟脚下红莲似火，一步一朵红莲，朝着太玄火龟逼近。
空中，一股无形之力伴随着天麟的脚步缓缓移动，如泰山压顶撞击着太玄火龟的心灵。
微眯着眼睛，太玄火龟怒视着天麟，口中咆哮不断，身体却在缓缓后退。
这一刻，太玄火龟伤势严重，原本狂妄的他，心中正在考虑挣扎。
蛇神轻叹道：“何苦这样，走吧。”
太玄火龟迟疑了一下，最终采纳，冲着天麟道：“臭小子你等着，待下次我们重新来过。”
一闪而退，太玄火龟不敢久留，眨眼就消失了。
天麟停下脚步没有追杀，他若有心留下太玄火龟，就不会这样施加压力，逼迫其离开。
在天麟而言，赤炎目前命在旦夕，他无心与太玄火龟过多纠缠，加之蛇神的关系，天麟暂时也不能杀掉太玄火龟，因此逼走敌人时最佳的结局。
转身，天麟回到赤炎肩上，眼神忧虑的看着这位战神的后裔，心中充满了苦涩。
以天麟今时今日的修为，他一眼就看出赤炎已无力回天，必死无疑。
感受到天麟眼中的伤悲，赤炎虚弱道：“这是我的归宿地，你该为我高兴。”
天麟神情悲切，问道：“为何如此？”
赤炎道：“我在人间的一切经历，稍后炎赤马会告诉你。如今我命不久矣，有些话我要告诉你。”
天麟伤感道：“你说，我会记在心里。”
赤炎道：“你与我的相遇，注定了我未来的命运，我与你的相逢，改变了你人生的轨迹。如今，我即将死去，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那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博父一族已经为你守护了很长的岁月。”
天麟愕然道：“什么东西？”
赤炎道：“不要问，你到我眼前来，正对着我，一切自会解开。”
天麟迟疑了一下，飞身来到赤炎面前，悬空相距数丈，满脸疑惑的看着赤炎的眼睛。
奇异一笑，赤炎看了看落山的夕阳，轻声道：“我死之后，尸体会自动石化，你们不必为此伤感。现在，天麟你敞开胸怀，用你的心去感受我最后的意念，去探索我眼底的幽远。”
天麟闻言平静下来，摒弃杂念，眼神专注的凝视着赤炎的眼睛，想要看透他心中的幽怨。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延，天麟突然发现，赤炎的眼中出现了一些景象，化为了一股意识，奇妙之极的涌入了天麟的脑海。
那一瞬间，赤炎额头上的火灵石突然发出绚丽的光彩，射出一束光华，正好与天麟的额头相连。
仔细看，这时候天麟的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副图案，正是儿时与善慈交换而来的那块玉石，正清晰的呈现在天麟的额头上，源源不断的接受火灵石传来的能量。
随着赤炎与天麟彼此间的连通，赤炎额头上的火灵石开始微微震动，不一会儿就飞离了赤炎的额头，朝着天麟的额头飞去。
看着这一幕，雅如与炎赤马又惊又奇，立马明白了赤炎的用意，心中有股说不出的苦涩。
天麟此时一无所觉，他完全沉浸在某种奇妙的境界内，直到火灵石镶嵌在他的额头上，他才突然惊醒。
那一刻，天麟浑身一震，一股至阳至刚，至强至圣之力涌入身体，无数记忆蜂拥而至，化为意识储存在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红光一闪，天麟周身烈焰环绕，天火之精与体内地火之灵相结合，形成了完美的玄火神力，致使他体内的火之神力达到了至高境界。
如此，天麟修为激增，无形中又迈进了一大步，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这时，天麟额头上的火灵石自动隐去，一切恢复了平静。
天麟看着赤炎，神情十分怪异，问道：“为何如此？”
赤炎虚弱之极，低声道：“宿命本就如此，你才是真正的传承者。从今以后，玄火归一，你就是玄藏九秘五行之火的传承之人。当然，你的成就，你的身份不仅限于此。”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战神陨落
天麟苦涩道：“你来人间，就是为了这段宿命，为了传承玄火神力？”
赤炎虚弱道：“天意早定，自有玄机，一来一去，皆有用意”声音突然停止，悲伤瞬间四溢，巨大的身躯开始石化，一切就此完结。
那一刻，天麟浑身一颤朝后退去，眼中满是悲切，无声的伤痛锥心刺骨，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炎赤马大叫一声，语气悲伤而不舍。
不足一月的相处，赤炎已在它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它无比敬佩，并学会了勇气。
以往，炎赤马有许多事情不理解，如今，待赤炎死去，炎赤马才突然明白，可惜已是迟来的领会。
雅如较为平静，毕竟她与赤炎初次见面，谈不上什么感情，一心都放在天麟身上，见天麟如此悲切，她也不免叹息。
一会儿时间，赤炎巨大的身躯就完全石化，成为了一尊巨大的石人，永远的留下了这里。
天边，晚霞似火，大雁啼鸣。
山中，晚风徐徐，尘香四溢。
“公子，请节哀顺变。”
雅如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山中的沉静，唤醒了沉痛的天麟。
看着眼前的巨大石人，天麟心情低沉，轻声道：“安心休息，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放过太玄火龟。”语毕，天麟看了看雅如与炎赤马，叹道：“走吧，先离开这里。”
雅如明白这是天麟的伤心地，当即便与炎赤马一起，跟着天麟离开了那里。
路上，三者的速度并不快，炎赤马讲述起了有关赤炎在人间的事迹，听得天麟满心感触，雅如大感敬佩。
从炎赤马口中，天麟得知林云枫、陈玉鸾等人还在须弥山，当即展开了搜寻，想见一见他们。
很快，天麟借助灵魄之力探测到了林云枫与陈玉鸾等人的下落，立马就带着雅如与炎赤马赶去。
夜幕时分，在一处山谷里，天麟如愿见到了林云枫、陈玉鸾、佛圣道仙、焚天、绿莹、寒玉阳与扬天。
见天麟出现，林云枫等人大感意外，无不笑容满面。可是见到炎赤马时，众人则一脸疑惑，对于雅如的身份也颇感奇怪。
轻叹一声，天麟道：“我刚才五色天域回来，赤炎与太玄火龟一战，引发了太玄火龟与蛇神的合体，最终赤炎战死。”
众人闻言惊骇无比，颇感悲切。
佛圣道仙道：“博父巨人生性正直，有他压制太玄火龟那是人间的福气。如今，他已战死，龟蛇又已合体，我们面临的形势将更加严峻。”
陈玉鸾道：“赤炎虽死，还有天麟。目前天麟有力压太玄火龟的实力，我们不必太过担心。”
绿莹笑道：“陆家一门两父子，皆是名动天下之人，我们大可放心。”
天麟笑笑，情绪低沉，问道：“金翅血影呢？”
林云枫苦笑道：“那家伙实力惊人，不比太玄火龟逊色多少，且狡猾无比，我们七人联手都奈何它不得。”
扬天道：“上一次新月引开太玄火龟，至今生命不明，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天麟闻言一震，皱眉沉思，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轻道：“新月没事，大家不要担心。”
焚天笑道：“没事就好。你在五色天域那边情况怎样，要不要我们这里抽出部分人手前去协助你？”
天麟淡然道：“如今已不需要了，你们守护好人间和平就行了，那边我自己搞定。”
林云枫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五色天域，何时返回？”
天麟道：“原本我的初衷是协助牡丹与玫瑰，暂时拖住五色神王，待人间之事处理好之后再设法对付五色天域。而今，情况有变，我已决定消灭神王取而代之，彻底解除五色天域与人间敌对的关系。”
陈玉鸾惊疑道：“取而代之？”
雅如接过话题道：“取而代之的意思就是公子登基帝位，一统五色天域，从此与人间和平相处。”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扬天惊愕道：“当皇帝？真亏你想得出啊。”
寒玉阳笑道：“听起来不错，可那玩意累人。”
天麟淡然道：“那些琐事有人处理，我不过是挂个名。这次我仓促而来，得立马赶回五色天域，以免那边出现变故。若是情况顺利，三日之内我就会赶回人间，大家不必为我担心。”
陈玉鸾道：“如此，我们也就不留你，待你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后，我们再一起解决人间的浩劫。”
天麟道：“我走之后，打算让炎赤马暂时跟着你们，待我返回人间之后再好好安顿。”
林云枫道：“这个没问题，你只管放心。”
天麟闻言看着炎赤马，叮嘱道：“你跟在他们身边比较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炎赤马没有异议，点头道：“此去小心。”
天麟笑笑，正待回答之际，脸上的笑容便突然凝结。
那一刻，天麟眼中露出了震惊之情，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底，让他浑身一颤，猛然朝后退去。
雅如见状一惊，联盟扶住天麟的手臂，急切道：“公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林云枫、陈玉鸾等人一致看着天麟，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事？”
天麟稳住身体，眼含伤悲的看着众人，苦涩道：“冰原出事了，我必须回去，告辞。”拉着雅如，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身影。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如今的冰原强敌凋零，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寂静的冰原时光易逝，一转眼两日过去，林凡与雪人已伤势痊愈。
中午，赵玉清把林凡、玲花、雪人召集到一起，谈论起了目前冰原的形势。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之梦想
“随着太玄火龟的南下，魔鹰门主的死去，如今的冰原已基本恢复了平静，浩劫也随之远去。剩下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我们还得警惕，务必找机会将其铲除，让冰原真正恢复宁静。”
林凡道：“师祖所言甚是，我们应当抓紧时机，趁着目前形势稳定，早日铲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以免他们危害世人。”
玲花道：“目前的冰原冷冷清清，敌人若有心隐藏，我们只怕很难找到他们。”
雪人道：“要是他们能藏一辈子，找不找它们也无所谓。”
赵玉清笑道：“雪人此言虽是好笑，但却不合实际。以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的性格，他们绝不是那种甘心雌伏之辈，定会寻找时机对我们不利。”
林凡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下手为强，将其各个击破，永绝后患。”
玲花皱眉道：“师兄打算主动出击？”
林凡看着玲花，问道：“你觉得不好？”
玲花复杂一笑，轻吟道：“动静随心，宿命天定。世上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们。”
林凡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玲花微微低头，避开林凡的凝视，幽幽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两个人的相遇，谁先谁后都没有区别。”
雪人道：“攻击与防御那可是大有区别。”
林凡点头道：“我赞成雪人的观点，师祖觉得呢？”
赵玉清看了看玲花，又看看林凡，语气怪异的道：“人生会有许多选择，关键时候的选择将直接影响你的一生。所谓宿命在手由你决定，你的命运你自己选择。”
林凡正色道：“我考虑过了，从今天开始主动出击，遍寻冰原也要找出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将他们消灭。”
玲花闻言一震，抬头看着夫君，眼神中流露出莫名的不舍，幽幽叹道：“师兄既然有此雄心壮志，我自当倾尽一切协助你。”
林凡闻言一喜，并未仔细品味玲花的话，对于倾尽一切四个字，他只觉得那是玲花对自己的全力支持，并未过多去想其他的含义。
雪人大声道：“我一切听你号令，你到哪我到哪，生死不惧。”
赵玉清表情怪异，没有言语，他只是微微的点头，算是一种回应。
林凡笑道：“如此，我们这就出发，为保护冰原和平而努力。”
玲花暗自叹息，点头同意，雪人二话不说，立马起身。
如此，林凡带着二人告别了赵玉清，开始了他们的卫道之旅。
目送三人离去，赵玉清发出长长叹息，他的心情十分矛盾，既希望林凡能快快成长，又希望一切不要来得太急。
然而这本就是矛盾的事情，他左右为难又岂能不为之叹息？
两日的疗伤，冰原的环境更加恶劣，随处可见大小不一的冰湖，如一道道闪亮的镜子点缀着冰原的景致。
狂风中，暴雪让人视线不清。林凡三人各自在身外设下防御结界，探路搜寻全凭探测波，根本就不用肉眼去费力。
一路搜寻，雪人在前开道，林凡则拉着玲花的手，两人并肩依偎，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看着林凡，玲花心情矛盾，幽幽问道：“师兄，等将来消灭了强敌，光大了本门，你还想做点什么呢？”
林凡笑道：“那时候，我就带着你遨游天地，领略人间之美。”
玲花笑了笑，继续问道：“还有吗？”
林凡想了想，笑道：“我还要你给我生儿育女，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共享天伦。”
玲花眼中泛起了泪水，无限向往的道：“那时候，我们一家人游山玩水，无忧无虑，再不用过问世俗凡尘，再不需为了和平而奔波分离，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日子。”
林凡笑道：“放心，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我会让你幸福一生，让我们的宝宝快乐成长，再不必为了凡俗之事而操心。”
玲花低吟道：“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林凡搂住玲花，目光凝视着远方，正色道：“会有那一天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
玲花不语，依偎在林凡怀里，泪水悄然而落，也不知道是太过渴望，还是自知无缘而伤心。
下午申时，雪人带着林凡与玲花搜寻了两个时辰后，在一处冰湖上空寻找到了一丝残留的邪恶气息。
仔细分析，雪人道：“这好像是那锁魂的气息。”
林凡沉吟道：“锁魂已多时不见踪影，本以为它已经离去，谁想竟然还藏在冰原，到底它留在这里有何目的？”
玲花道：“或许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目的，只是为了隐藏自己。”
雪人疑惑道：“什么意思？”
玲花道：“冰原寂静，适合藏身。只要它不想现身，我们就很难找到他的踪迹。”
林凡不以为然，反驳道：“冰原一无所有，他若没有目的，岂会一直留在这里？”
雪人道：“锁魂若是离开冰原，它会去哪？去干吗？”
玲花摇头道：“锁魂乃是邪灵，很难猜透它的心思。”
林凡道：“当日西北狂刀就是死在锁魂手里，如今邪影在我手里，我自当为西北狂刀报仇雪恨。”
雪人道：“如此我们就根据这股残留气息追踪下去。”
玲花没有异议，三人当即提高警惕，开始寻找锁魂的踪迹。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林凡三人最终在一处大峡谷中发现了锁魂的气息。
由于连日的冰雪融化，峡谷底部早已形成一个冰湖，锁魂此刻就藏身于冰湖之底。
留意着冰湖的规模，林凡惊疑道：“这里湖水极深，锁魂隐藏此地到底有何目的？”
玲花淡然道：“既然来了，大可直接询问，犯不着为此伤脑筋。”
雪人笑道：“玲花之言有理，我们直接问那锁魂便是。”
林凡颔首道：“行，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小心防范便是。”
语毕，林凡右臂一挥，凌空一刀竖劈而下，强劲的刀罡瞬间在冰湖之中掀起惊涛骇浪，震得峡谷地动山摇，回音响彻方圆数里。

第一百二十九章 激战锁魂
一刀之后，冰湖底部射出一道黑影，瞬间幻化为一个黑衣男子，眼神邪恶的看着林凡三人。
嘿嘿一笑，锁魂邪魅道：“想不到竟然是你们，真是自己找死。”
雪人喝道：“放屁，我们是来送你去死。”
林凡注视着锁魂，问道：“你独自一人隐藏于此到底有何用意？”
锁魂邪笑道：“我干嘛要告诉你？”
玲花讥讽道：“怎么，胆子变小了，竟然成了缩头乌龟？”
锁魂瞪了玲花一眼，哼道：“敢嘲笑我，看我不杀了你。”
话犹在耳，锁魂便一闪而至，化为一把漆黑的长剑，直射玲花的眉心。
林凡轻哼一声，挥刀凌空拦截，赤红的刀罡分毫不差，硬是将锁魂给震飞回去。
低吼一声，锁魂怒视着林凡，阴森道：“看不出你倒是很有出息，短时间内实力竟然有了很大提升。”
林凡冷笑道：“你却毫无长进，只会鬼祟偷袭。”
锁魂冷笑道：“我乃邪灵，偷袭是我的本领。你要看不顺眼，大可闭上眼睛。”
林凡闻言气急，想不到锁魂竟然这般无赖，忍不住骂道：“既然你喜欢偷袭，那我就奉陪到底。”
手腕一转，刀光回旋，刺耳的异啸夹着赤红的光焰，瞬间出现在锁魂眼前。
阴森一笑，锁魂选择了躲闪，换来的却是林凡源源不断的攻击，越发凌厉的攻势。
觉察到不利，锁魂开始反击，恢复成了漆黑的长剑，与林凡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刀剑之争。
昔日，林凡曾见识过锁魂的本领，知道它阴险诡秘，拥有不死之身，很难克制。
而今，林凡实力大增，手中神兵邪影不惧锁魂的阴邪之气，双方各具优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谓是公平之战，胜负全凭实力。
玲花与雪人远远退避，眼神专注的留意着交战的情形。
起初，玲花与雪人还有些担心，后来，在观察了许久后，两人惊讶的发现，林凡凭借神兵之力，外加自身修为，已经完全可以与锁魂打成平手，且略占优势。
这样的情况让雪人惊疑，让玲花欣慰，却让锁魂无比震惊。
怒吼一声，锁魂在交手数百招后展开了疯狂反击，漆黑的剑身邪气冲天，速度从开始的快捷如风逐渐转变为凝重如山，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逼得林凡全力应对，两人出招由快而慢，却更加的凶险。
一声巨响，狂风四散。林凡顺势而退，周身红光刺眼，双手握刀蓄势以待，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锁魂，一股无形的气势述说着接下来的一招必然不凡。
感应到林凡身上的气势，锁魂停止不前，剑身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剑吟，有如冤魂哭喊让人心乱。
林凡心神收敛，周身红光急速运转，化为滚滚动力注入右臂之中，灌入神兵之内，使其爆发出璀璨的红光。
届时，一团光芒以林凡为中心，瞬间朝四周扩散，所到之处雪花融化，寒风消散，在天空中形成一个红光区域，其景十分罕见。
觉察到危险，锁魂不敢怠慢，剑身急剧颤抖，尖锐刺耳的异啸如厉鬼尖叫，迅速在四周汇聚起大量浓密的黑气，形成一道鬼面，让人见之心寒。
嘶吼一声，锁魂电射而来，漆黑的剑身高速旋转，化为一道厉鬼，夹着至阴至邪，至毒至寒之力，直射林凡胸前。
大喝一声，林凡双臂挥斩，神兵邪影剧烈震颤，赤红的光焰脱手而出，在下落的过程中发出震耳的巨响，宛如晴天霹雳，大有万夫莫敌的气概。
眨眼，刚猛的刀罡与漆黑的厉鬼撞在一块，决然相反的力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一举将锁魂与林凡笼罩在里面。
强光电闪，霹雳震天。
持续的爆炸疯狂蔓延，述说着这一战的可怕。
外围，玲花与雪人提心吊胆，很是不安。
场中，林凡与锁魂却是各有胜败。
这一战，林凡以至阳至刚之力，配合神兵邪异的血煞之气，硬是压下了锁魂的阴邪之力，一举将其重创弹飞，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当然，林凡也伤得不轻，但却比锁魂好一些。
嘶吼着被那股爆炸之力弹飞，锁魂心中又气又急，几乎无法相信。
作为世间罕见的天炼之器，锁魂虽是邪兵，却有着惊人的实力，虽然最后融合的一道元神稍显逊色，限制了它的整体实力，可拥有不死之身，不灭之灵的它依旧是修道人心中难缠的强敌。
而今，锁魂受挫林凡手里，这是他从来不曾想过的事情，也是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为了打破这道心灵上的阴影，锁魂顾不得伤势，当即展开了更加疯狂的反击。
半空中，锁魂一闪而逝，幻化无影，顷刻间就演变出成千上万的剑影，剑尖一致对准林凡，先后有序的展开了连绵不断的攻击。
面对这种情况，林凡脸色阴沉，手中神兵邪影呼啸震动，密集的刀芒遍布四周，形成一个巨大的刀芒奇阵，迎上了锁魂那阴魂不散的攻击。
漆黑的剑影遇上赤红的刀芒，数以千计的撞击形成无数的火花，在天空中形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看得玲花与雪人眼花缭乱。
这一战持续了很长时间，锁魂最终无功而返，停止了交战。
微光一闪，锁魂化为人形，眼神恨极的瞪着林凡，厉声道：“小子，修要得意，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林凡眼神如冰，冷酷道：“只要你不怕死，我今天一定奉陪到底。来吧，让我们一招决胜负，生死各凭实力。”
右臂高举，林凡凝神静气，周身红光翻滚如浪，疯狂的朝外散去。
空气里，一股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无声威严之气透着神秘，仿佛正预示着最终的结局。
傲立半空，林凡上方红云罩顶，翻滚的火云之中龙影浮现，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锁魂微眯着眼睛，注视着敌人，心中思绪百变，显然正在考虑。
作为阴邪诡异的至邪之器，锁魂狡诈之极，虽然一心想杀掉敌人，但却从不鲁莽行事。

第一百三十章 置身险境
此际，林凡的气势与威仪让锁魂大感震惊，虽然放出了狠话，可事到临头却又犹豫不决。
然而时间紧迫由不得他考虑，眼看林凡即将完成攻势，锁魂当即拿定主意，大吼一声虚张声势，人却趁机逃离。
意外的变故让人惊奇，不但林凡出乎意料，就连观战的玲花与雪人也想不到锁魂竟然虎头蛇尾，选择了临阵逃离。
收起攻势，林凡很是生气，怒吼道：“锁魂，你就是逃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
玲花移身来到林凡身侧，柔声道：“师兄不要生气，错开今日还有下次，只要你有那个实力，就一定能将其消灭。”
看着身旁的妻子，林凡收起了怒气，不甘的道：“如此机会却被他逃掉，实在是我太过大意。”
玲花安慰道：“不要自责，其实就算他不逃，我们也至多能重伤他，根本无法将其消灭。”
林凡道：“借助飞龙鼎之力，就算灭不了他也能将其封印。”
玲花低吟道：“凡事皆有宿命，或许是他今日命不该绝。”
雪人来到两人身边，问道：“林凡，你伤势要不要紧？”
林凡道：“伤势不轻，但却不碍事，我可以自行疗伤，不影响我们继续找寻。”
玲花脸色奇异，劝道：“师兄，要不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来找寻。”
林凡笑道：“不用担心，我的伤势很快就能痊愈，不会影响正事。”
玲花稍稍迟疑，还想再劝说几句，林凡却拉着她的手，笑道：“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一些。”
玲花双唇微颤，欲言又止，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雪人性格直率，未曾留意到玲花的神态，也不曾去想玲花的用意，只是默默的跟在林凡身后，三人又开始了继续找寻。
下午酉时，中土一些地方已是黄昏时分，可冰原由于地区差异，虽然风雪漫天，却还看不到夜幕的身影。
这时，林凡的伤势已好了七八分，玲花的担忧也稍稍减轻，雪人带着两人一路前行，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昔日太玄火龟被封印之地。
这里，偌大的冰湖较之前已扩大了数倍，一眼望去雪景迷人，湖中大大小小的冰块漂浮移动，正在形成新的地形。
看着眼前的景色，玲花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这让她猛然色变，催促道：“师兄，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林凡笑道：“戌时才会天黑，不必心急。”
玲花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这让她情绪焦虑，急切道：“师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还是快点回去，迟了我怕来不及。”
见玲花一脸焦虑，林凡十分心疼，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回去，明日再找。”话落转身，叫上雪人，三人准备离开那里。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拉住了三人即将离去的身影。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去。”
阴冷而略带邪魅的声音飘忽不定，使得林凡、玲花、雪人心神一震，各自扭头四顾，寻找那神秘之人。
“什么人，有种就现身。”
扫了一圈，雪人不见敌人踪迹，于是开口挑明。
林凡满心警惕，探测着四周的动静。
玲花表情奇异，浓浓的失意浮现眼底，似乎已预感到了什么事情。
“相见自是故人。”
阴笑声中，一个身影凭空而现，引起了林凡、玲花与雪人的注意。
看着眼前之人，林凡与雪人浑身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两人的心灵。
玲花眼神苦涩表情怪异，移目看着头顶，似乎在质问苍天，灾难为何来得如此快捷。
收敛心神，林凡看着前方的敌人，沉声道：“死亡城主，你怎会在这里？”
诡秘一笑，死亡城主问道：“我为何不能在此？”
雪人一脸不安，问道：“你叫住我们到底想怎么样？”
死亡城主黑白颠扫了雪人一眼，诡笑道：“故人见面自然得叙叙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玲花沉声道：“只怕不是为了叙旧吧。”
林凡道：“说吧，你想怎样？”
死亡城主摇头道：“干嘛心急，我只想多给你们一点时间平静一下，免得你们紧张。”
雪人喝道：“你会那么好心，骗鬼啊。”
玲花漠然道：“以我们双方的关系，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吧。”
死亡城主一脸无奈的道：“何必非要自作聪明，把事情挑明？我们原本可以平心静气聊一聊的，你们为何非要这般心急呢？”
林凡哼道：“用不着玩弄你的把戏，有什么直说便是了。”
死亡城主颔首道：“好，既然你们没兴趣与我聊，那我们就说正事吧。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好聚好散那显然不行，因此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三人中留下一人。第二，你们三人全都留下。好好想一想，给我一个回答。”
林凡沉声道：“你想杀我们？”
死亡城主大笑道：“不杀人，我死亡城主岂不是白叫的。”
玲花道：“如此，我留下，师兄带着雪人马上离开。”
林凡反对道：“不行，你带雪人走，我来缠住他。”
看了看林凡与玲花，雪人正色道：“你们走，我留下。”
死亡城主笑道：“感情很深厚了，都愿为别人而死，真是伟大。”
林凡看着玲花，沉声道：“听话，速速带着雪人离开，我会应付的。”
玲花摇头道：“你是冰原的希望，你活着的意义比我们大。”
雪人赞同道：“林凡你快走，你不能死在这，我留下拖住他。”
林凡大声道：“我是腾龙谷谷主，一切我说了算。雪人马上带着玲花离开，这是命令，不许违抗。”
雪人迟疑道：“你是谷主，应该你离开。”
玲花劝道：“师兄，求你了，你快走吧。”
死亡城主笑道：“很感人的一幕啊，不急，慢慢商量，本城主今天心情好，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林凡怒视着死亡城主，哼道：“别嚣张，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询问缘由
死亡城主哈哈笑道：“那一天你是看不到的。”
玲花看着死亡城主，问道：“是不是我们三人中任意留下一人，其余两人就可以离开？”
死亡城主嘿嘿笑道：“若是林凡留下，我可以放你与雪人一马，不然就得全都留下。”
玲花眼神一冷，恨声道：“你会后悔的！”
林凡道：“既然你是冲着我而来，那就放她们离开，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死亡城主邪笑道：“我无心留下她俩，问题是她们舍不舍得离开。”
林凡看着玲花，眼中柔情似水，劝道：“玲花听话，别做无谓的牺牲，带着雪人离开吧。”
玲花一脸忧伤，切切道：“师兄，我舍不得你啊。”
林凡道：“就算不为我，你也应该为雪人着想。”
玲花摇头道：“那就让雪人独自离去吧，我绝不会离开师兄的。”
雪人大声道：“我不走，我说过要保护林凡，就算死我也不怕。”
林凡满心感动，劝道：“不要意气用事，若是我们都死在这，师祖就永远都找不到我们了。你一定要活着回去报信，师祖会为我们报仇的。”
雪人神情坚定的道：“你不走我就不走，你死我死，你活我活。”
死亡城主拍手道：“好，真是好，可惜这份患难之情救不了你们啊。”
玲花看着林凡，幽幽低吟道：“师兄，听我一句话，这里交给我与雪人，你回去找师祖，他会有办法对付死亡城主的。”
林凡苦涩道：“我岂能抛下你们独自逃命，我做不到。”
玲花道：“大局为重，你要为腾龙谷的未来着想。如果你死了，腾龙谷该怎么办啊。”
林凡神态坚决，正色道：“就算我死了，腾龙谷也会后继有人的，你忘了新月师姐与其他师弟吗？”
玲花悲切道：“你若死了，师祖会伤心的。”
林凡道：“我若离开，我会一生都不安的。”
玲花双唇微颤，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雪人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与他拼了。”
林凡点头道：“雪人说得好，与其不战而逃，还不如轰轰烈烈大战一场，那样即便是死也值得了。”
玲花苦涩道：“师兄真要这样？”
林凡苦笑道：“我是希望你和雪人离开，希望你们活着，你愿意满足我的心愿吗？”
玲花颔首道：“我很想，真的很想，可惜我不能啊。”
林凡沧桑道：“你都不能，我又何尝舍得呢？来吧玲花，振作一点，就让我们赌一赌命运吧。”
看着林凡，玲花暗自神伤，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点头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凡笑笑，没有太过在意玲花这话，勉强笑道：“如此，就让我们一起努力，见识一下死亡城主到底有多厉害吧。”
见状，死亡城主笑道：“很感人的画面，可惜选择却太傻。”
玲花冷酷道：“你不要太得意，今天你会后悔的！”
死亡城主笑道：“后悔？凭什么啊？”
玲花恨声道：“凭你的所作所为，你会遭到报应的。”
死亡城主大笑道：“就你们三个，真是不自量力。”
林凡喝道：“休要猖狂，谁死谁生还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雪人吼道：“少与他废话，开始吧。”
玲花挥手道：“慢着，先不忙，我还有话要问问他。”
移开目光，玲花看着死亡城主，问道：“你为何非要针对我师兄，原因何在？”
死亡城主笑道：“我高兴不可以吗？”
玲花冷冷道：“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死亡城主嘿嘿笑道：“人都快死了，还有必要问原因吗？”
玲花反驳道：“你既然稳操胜券，又何以不敢明言，要刻意隐瞒？”
死亡城主笑道：“你们不是急着寻死吗，我这样做也是为你们节省时间。”
玲花道：“现在我们不急了，你还是回答问题吧。”
死亡城主道：“既然你一心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曾经我与蛇神打了一个赌，赌腾龙谷门下弟子的生死。当时蛇神让我随意选择，我考虑了一番后，最终选定了林凡。”
雪人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死亡城主笑道：“意思很简单，林凡就是我与蛇神打赌的目标。我赌林凡必死，蛇神赌林凡不死。”
雪人道：“既然是赌注，你就不该插手啊。”
死亡城主笑道：“蛇神事先并没有规定我不能插手，因此这场赌注我是稳赢不输。”
雪人哼道：“既然你可以插手，蛇神也一样可以插手啊。”
死亡城主嘿嘿笑道：“你不了解蛇神，她一向自视清高，说好不插手就绝不会插手，因此林凡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林凡死，他就得死。我要他何时死，他就得何时死。”
玲花冷哼道：“你觉得这样的打赌公平吗？”
死亡城主笑道：“或许不公平，但蛇神愿意啊。”
林凡冷冷道：“那蛇神是怎样看待的？”
死亡城主阴笑道：“蛇神自视甚高，并且很看得起你，赌你不会死在我手里，你应该感谢她这样抬举你。”
玲花冷笑道：“你觉得蛇神之言是否可信？”
死亡城主大笑道：“蛇神若是插手，你小子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惜蛇神不会插手，世上谁又救得了你。”
玲花反驳道：“这样简单的事情，你觉得蛇神会想不到？既然她能想到，为何还要与你打赌？你真觉得蛇神是在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辩解道：“或许她是在故弄玄虚。”
玲花冷笑道：“你既然十分了解蛇神，又何必自欺欺人？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此事就此作罢。”
死亡城主笑道：“说了半天，原来是想让我放过你们啊，你觉得可能吗？”
玲花沉声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一错再错，落得最终后悔莫及。”
死亡城主哈哈笑道：“一个腾龙谷，至于吗？”
玲花怒视着死亡城主，语气严厉的道：“腾龙谷或许你不会放在眼里，可另一个地方你却不得不好好考虑。”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雪人战死
死亡城主眼眉一挑，反问道：“是吗？你说来听听。”
玲花冷声道：“极北之巅，天外洞天。”
死亡城主闻言一震，微怒道：“你威胁我？”
玲花漠然道：“我没必要威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腾龙谷一直是天外洞天的嫡系，世代守护着飞龙鼎，压制着太玄火龟。今日你若杀了我师兄，他是腾龙谷的继承人，到时候天外洞天绝不会放过你，这绝非危言耸听，你最好三思。”
死亡城主闻言一震，略显迟疑，对于天外洞天他确实颇为顾忌。
然而考虑到与蛇神的赌约，以及之前嚣张的气势，这会若是放手不干，岂不落人笑柄？
想到这里，死亡城主心头一狠，阴笑道：“你的话确实很有威胁性，但却直接把你们推上了绝境。我若放你们离去，那只会养虎为患，因此今天你们三人都必须死。”
玲花听完满心失意，自己苦口婆心，连天外洞天都抬出来了，为的就是想要化解这场危机，避免这场战争。
谁想事与愿违，白费力气，心情自然是郁闷之极。
林凡此刻已体会到玲花的用意，安慰道：“不要在意，既然宿命让我们相遇，那我们就拿出勇气，赌一赌今日的命运。”
玲花一脸悲切，她并不怕死，只是心中充满了不舍，却又不能告诉心爱的夫君。
雪人怒视敌人，口中嘶吼一声，人如闪电一闪而至，率先展开了攻击。
林凡与玲花见状惊醒，双双收敛心神发起攻击，全力协助雪人。
看着冲来的雪人，死亡城主表情淡定，阴笑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十分愚蠢的行为。”说话间，死亡城主右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力破空而来，当场便将雪人震飞。
如此实力骇人听闻，林凡与玲花都满心警惕，展开远距离攻击。
死亡城主悬空而立，神情随意，周身金光环绕，毫不在乎林凡与玲花的攻击。
地面，雪人翻滚数圈弹射而起，嘴角挂着鲜红的血迹，竟是受伤不轻。
林凡脸色阴沉，大喝道：“你们两人从旁协助，我从正面展开攻击。”
玲花与雪人点头不语，双双展开狂攻，魔龙鞭法配合雪人的混元霹雳，却是近不了死亡城主的身。
林凡蓄势准备，手握神兵，攀升的气势成倍激增，立马引起了死亡城主的注意。
嘿嘿一笑，死亡城主道：“看不出几日不见，你的实力倒是提升得蛮快的。”
林凡咬牙不语，手中神兵呼啸转动，密集的刀罡劈开了风雪，汇聚成一道赤红的刀罡，足有数百丈长。
大喝一声，林凡挥刀狂劈，神兵邪影呼啸震动，刀尖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夹着开天辟地之威，朝着死亡城主当头斩去。
觉察到这一情况，玲花与雪人双双后退，密切关注着这一击的结局。
冷然一笑，死亡城主右手举起，掌心金光凝聚，瞬间射出一束光焰，硬是把林凡劈下的一刀给牢牢凝聚在了半空里。
嘶吼一声，林凡身体弹起，被那股可怕的反噬之力所伤，当场从半空落地。
玲花见了惊呼一声，随即朝着林凡飞去。
雪人则怒射而去，夹着毕生修为，展开了疯狂攻击。
觉察到雪人的来袭，死亡城主阴笑道：“其心可嘉，其行愚昧。你既然一心找死，我就成全你。”话犹在耳，死亡城主闭着右眼突然睁开，射出一束璀璨的佛光，瞬间击中雪人的身体。
那一刻，雪人前冲的身体猛然一震，愤怒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惜一切已经太迟。
一直以来，雪人的混元霹雳神功让他刀枪不入，数次从鬼门关回来。
可现在，当他遇上死亡城主那只传说中只要睁开就会死人的佛眼，他的混元霹雳神功失效了，被那金色的光箭透体而过，吸尽了他的生命力，步入了死亡的深渊。
寒风中，风雪一直纠缠，呼啸的风声划过耳旁，雪人已听不见。
临死之前，雪人只是睁着无神的双眼，静静的看着眼前划过的景象，努力想要捕捉一丝画面，作为人生最后的一眼。
天空，色彩开始转暗，风中，隐约有人呼唤。
雪人心无一念，思绪一片空白，瞬间就临近死亡城主，在他的手掌翻转间，化为了漫天血雨，留下了鲜红的印记，永远印刻在玲花与林凡心间。
扶着林凡，玲花看着雪人死前的景象，眼中泪水不断。
林凡伤势严峻，气急败坏，大吼道：“雪人”
死亡城主一脸阴笑，淡漠道：“不必伤心，他只是先到地狱为你们开路去了。”
林凡怒道：“住嘴，我不会饶恕你。”
玲花按住林凡的身体，眼中含着泪水，轻声道：“师兄，雪人已死，你该离去。”
林凡一愣，脱口道：“你呢？”
玲花复杂一笑，低吟道：“我会拦下他，给师兄争取时间。”
林凡摇头道：“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玲花闻言心碎，无比悲切，叹息道：“师兄，我们这样子是斗不过他的，算我求你了，快走吧。”
林凡语气坚决的道：“我若走了，你怎么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玲花哭泣道：“我自有办法，你就信我一次吧。”
林凡伸手搂住玲花，柔声道：“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不会抛下你不顾的。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来，振作起来，我们一他拼死一战。”
松开双臂，林凡弹射而起，手中神兵高举，开始蓄势准备。
玲花表情奇异，看看林凡又看看敌人，心中好生不舍，犹豫不定。
死亡城主一脸淡定，对于林凡与玲花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因此只要两人不逃，他都尽力给两人机会，沉醉在猫捉老鼠的游戏里。
半空，林凡周身红光汇聚，飞龙诀全力催动，地仙境界后期的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并不因为他的伤势而有所降低。

第一百三十三章 身陷绝境
长啸一声，林凡纵身飞起，手中邪影神兵挥舞轮转，密集的刀罡遍布四方，雷霆三式全力施为，发出了至强的一击。
看着来势汹汹的林凡，死亡城主微微皱眉，身体突然呼啸旋转，化为十八道光影，其中九尊佛陀，九具魔尊，各自摆出一个九宫方阵。
这是死亡城主的绝技——佛魔双旋斩，曾在迎战翼天翔时施展出一次。
如今再次施展，可见死亡城主对林凡的重视。
凝视着敌人，林凡汇聚全身之力，厉声道：“看招吧，横扫天地！”
这是林凡目前所能施展出最强的一击，上一次魔鹰门主就为此吃了大亏。
玲花注视着交战的情形，身体悄然临近，右手立掌胸前，修罗刀已蓄势待发，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眨眼，死亡城主的佛魔双旋斩与林凡的横扫天地撞在一起，两股决然不同的力量，以不同的运行方式交汇一点，瞬间产生爆炸，当场将林凡震飞，把死亡城主震退。
这时候，玲花抓住时机发动偷袭，修罗刀无声无息，从侧面击中死亡城主，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究其原因，不是修罗刀厉害，而是死亡城主轻视了玲花，根本没有太过在意，才会被玲花的一击伤得不轻。
微哼一声，无形的杀念瞬间来袭，震得玲花身体一颤，当场重伤吐血，朝后飞去。
这时，林凡在后退之中翻身而起，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飞龙鼎，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发起了最后的一击。
连番交战，林凡伤势严峻，雷霆三式他仅能施展出第二式，虽然威力惊人，却无法对死亡城主构成威胁。
如此，林凡只剩下最后绝招飞龙鼎，若是这也奈何不了敌人，那么他今天便是必死无疑。
由于玲花分散了死亡城主的注意力，林凡才抓住机会，顺利催动了飞龙鼎，使其腾空而上，化为一尊巨鼎。
觉察到飞龙鼎的强大气息，死亡城主心神一震，顿时提高了警惕。
对于这个封印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神器，死亡城主心里多少有些顾忌，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死亡城主不同于太玄火龟，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太玄火龟乃是神兽，力量源于天地，身上有无法磨灭的兽族气息。
死亡城主身份奇特，但却并非兽类，且一生力量来源于佛魔两道，故而飞龙鼎虽能克制太玄火龟，却对死亡城主没有太大的克制效应。
当然，飞龙鼎刚猛绝伦，对于死亡城主身上的魔气也有一定的克制，但却起不到决定性的影响。
翻身落地，玲花连退数步，脸色苍白无比，清秀的脸上满是痛楚之情，正抬头看着天上。
此时，飞龙鼎在林凡的控制下旋转前进，朝着死亡城主飞去，架势颇为惊人。
死亡城主脸色阴沉，周身金光汇聚，理智的施展出了佛法之力，这让飞龙鼎发挥不出应有的克制能力，交战就变成了实力的比拼。
当然，林凡透过飞龙鼎发起攻击占据了一定优势，可他地仙境界的实力与死亡城主凌虚境界的实力相比，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即便有飞龙鼎的增幅，也难以与死亡城主抗衡。
如此一来，双方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林凡虽然拼尽全力，飞龙鼎虽然看上去骇人，可实际上这仅仅维持了片刻，随即就被死亡城主一掌震飞，瓦解了林凡的攻击。
闷哼一声，林凡吐血倒飞，周身气息瞬间骤减，伤势极其严重，生命已奄奄一息。
原本，林凡若是一心游斗，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奈何他选择了硬碰硬，身体岂能遭受得起？
死亡城主没有追击，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林凡，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
玲花悲呼一声，顾不得自身伤势，一下子就冲到林凡身边，将他虚弱之极的身体牢牢的抱在怀里。
微微喘息，林凡虚弱的道：“不要伤心，这点伤不碍事。”
玲花悲切道：“师兄，你为何不肯听我劝告，非要留下来。”
林凡低声道：“因为我舍不得你，我不能让你独自去面对。我爱你，师妹。”
玲花听完泪水如雨，哭得十分伤心，切切道：“师兄，我也爱你，我也舍不得你。”
林凡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微笑，虚弱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
玲花一个劲的摇头，哭泣道：“师兄，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林凡笑笑，苦涩道：“师妹，你走吧，想法逃出去，只要你活着，我就算死也会开心的。”
玲花疾呼道：“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我要保护你。”
林凡眼中泪光闪闪，他何尝舍得玲花离去？
然而不能离去就得死，那更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这一生，玲花是林凡最心爱的东西，当死亡逼近，他可以放下责任，却唯独放不下心爱的妻子。
轻叹一声，林凡虚弱之极，低吟道：“师妹听话，我已经奄奄一息无法离去，你应该保重身体，以后为我报仇雪恨。”
玲花嘶声道：“不，我不，我要留在这里，我要与你一起。”
林凡悲伤道：“离开之后，你去寻找天麟，他一定会为我报仇雪恨。”
半空中，死亡城主阴笑道：“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们不会有那样的机会。来吧，我送你们一程。”
死亡城主右手一挥，金光来袭，一束耀眼的光芒直射林凡，足以送他归西。
玲花闻言一震，来不及考虑，迅速起身拦在林凡身前，哭骂道：“你不许伤害师兄……”
仓促知间，玲花双手前推，呼啸的掌力颇为不弱，但却无法化解死亡城主那蓄意的必杀一击。
闷哼一声，玲花被当场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落地之后久久不起。
林凡因玲花的缘故躲过一劫，眼神无比焦急，虚弱的呼唤道：“玲花，你，你，怎，么样，你，你快起来，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尽凄凉
死亡城主笑道：“真是夫妻情深啊，放心，她还没死。若是你肯求我，说不定我会饶她一命。”
林凡闻言怒视着敌人，虚弱的他已无力辱骂，只能做出无声的抗议。
数十丈外，玲花吃力爬起，在雪地里摇晃了好几下，人才勉强站稳身体。
这时候，玲花怀中顺势落下一样东西，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可是当玲花看清那样东西时，她整个人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
那是一把梳子，此刻已断为两截，映着洁白的雪，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刻，玲花低头凝视，不言不语，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画面，那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
“这把梳子你收好……它预示着你的幸福……”
这是玲花与林凡成亲当日，燕山孤影客送他们的新婚礼物，预示着两人一生的幸福，现在却折断了，这怎么不让玲花伤心？
身体一颤，玲花忧伤成疾，张口吐血一道鲜血，整个人仰面倒地。
林凡一直留意着玲花的动静，见状后嘶声悲叫，呼唤着玲花的名字。
似乎听到了林凡那嘶吼的声音，躺在雪地上的玲花身体微颤，随即慢慢坐起。
片刻后，玲花起身，手中握紧那把断了的梳子，迎着风雪表情怪异的走向林凡，每一步都显得沉重无比。
很快，玲花来到林凡身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情，小手抚摸着林凡的脸颊，轻吟道：“师兄你累了，应该好好休息。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凡看着玲花，隐约觉得她变了，却又说不出变化在哪，只能叮嘱道：“小心点，有机会就离开。”
玲花复杂一笑，掩尽悲伤，低吟道：“师兄还记得吗，你曾说过要带我云游天下……”
林凡闻言一颤，无比心伤，无比歉意，悲切道：“对不起玲花，师兄无能，不能带你去云游天下了。”
玲花泪如雨下，摇头道：“我不会怪师兄的，那是我命不好，注定幸福不会太长。”
林凡颤声道：“师妹，你恨我吗？”
玲花落泪道：“不，我不会恨师兄，我只恨苍天太无情了。师兄，你知道吗？我好想永远与你在一起，为你生儿育女，陪你遨游天地。可惜苍天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曾经，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你，而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好好的活下去，肩负起保护冰原的责任，不要让冰原再染上血迹，并且把我的那份精彩活出来，我的心会一直陪伴你。”
林凡热泪直下，悲切道：“玲花，师兄对不起你，没能好好保护你……”
玲花用手压住了林凡的双唇，满眼泪水的道：“师兄别说话，听我说。记得小时候，天麟总是捉弄我，你就一直保护我。后来，我们一天天长大，你仍旧一如既往的照顾我，呵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如今，师兄累了，也该轮到我来保护师兄了，就让我用自己的双手，为师兄撑起一片天空。”
林凡满心感动，低声道：“师妹，你的爱让我感动，可是……你……”
玲花似乎知道林凡想说什么，轻吟道：“师兄是担心我撑不起这片天空？”
林凡苦涩道：“那对你而言太过沉重，你才十八岁啊。”
玲花笑容苦涩，神情悲痛，满是幽怨的道：“十八岁的我，就像是盛开在风雪中的花朵，注定没有结果。”
死亡城主笑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就再给你们一点时间，让你们述说心中的不舍与凄苦。嘿嘿……”
林凡没有理会死亡城主，幽幽问道：“师妹，这一生你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玲花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林凡的双眼，垂泪道：“这一生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与师兄共谐白首。”
林凡沧桑道：“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来生我一定要与师妹再结连理，相伴白头。”
玲花心灵一颤，悲切道：“若然有来生，必结连理根，白头共甘苦，两心永不分。”
林凡微吟道：“此生虽死，还有来生。”
玲花闻言一震，泪水不止，摇头道：“师兄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林凡苦涩道：“不能同生，但求同死。我心虽有恨，但却不后悔。”
玲花看着夫君，眼神无比伤悲，却又含着林凡无法理解的含义，在凝视了片刻后，缓缓俯身吻上了林凡的双唇。
这一吻，玲花激动而心碎，因为这是她最后的离别之吻。
林凡虚弱之极，只能被动的接受，嘴角感觉咸咸的，那是血泪的滋味。
这一刻，玲花仿佛用尽了一生之力，把毕生的爱都融入了这一吻中，以至于连林凡的双唇都咬得血肉模糊，只为让他记住自己。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林凡瞪着玲花的眼睛，口中想要说话但却无法得逞。
好一会儿，玲花松开双唇缓缓站起，嘴角满是血迹，既有林凡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彼此早已融合在一起。
死亡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对于人间的情爱感到很是有趣，心中充满了戏弄与嘲讽之情。
看着心爱之人，玲花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异，轻吟道：“昔日佛前灯，今朝双生莲，并蒂花映月，得失亦枉然。师兄还记得吗？”
林凡有些愕然，仔细回想了一会儿，低声道：“还记得，那与燕山孤影客有关。”
玲花微微颔首，转身看着死亡城主，口中却在与林凡交谈。
“师兄可明白，燕山孤影客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们？”
林凡道：“我曾想过，却不甚明白。”
玲花解答道：“一切都与我有关，与那玉石有关。”
林凡悲叹道：“可惜他已经离开，不然我们还有希望。”
玲花语气怪异的道：“他虽离开，还有我在。”
林凡愕然，不甚明白。
死亡城主嘲笑道：“你当然在，不然又怎会有这么多的幽怨？”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别无选择
玲花怒视着死亡城主，心中充满了咒怨，这个把她逼上绝路，让她无从选择的仇人，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记得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可惜你未曾放在心上。”
死亡城主不屑笑道：“就凭你一句话，几个仇恨的眼神，你以为能吓到本城主吗？”
玲花冷然道：“枉你自命不凡，却愚不可及。你知道蛇神为何要与你打赌，为何赌你杀不了师兄吗？”
死亡城主质疑道：“你知道？”
玲花狂笑道：“我自然知道。”
死亡城主轻哼道：“为何？”
玲花笑声一顿，双眼寒光爆射，冷喝道：“因为我！”
死亡城主大笑道：“因为你？哈哈……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玲花心头恨极，周身气息诡异，原本重伤的她竟然瞬间痊愈，周身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凝固了天空中的风雪。
那一刻，死亡城主笑声一顿，眼神惊讶的看着玲花，皱眉道：“有意思，你竟然还隐藏了部分实力。”
玲花恨声道：“之前我劝过你，可恨你一心执迷，非要致我们于死地。如今，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后悔莫及。”
说话间，玲花身上气势激增，正已快得惊人的速度成倍增长，修为瞬间从地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天仙境界的中期，并持续暴涨，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天仙境界的后期，且一直上升。
届时，死亡城主脸色震惊，心中泛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作为当世强者，死亡城主的实力处于凌虚境界的中期，这是罕见之极的修为，普天下都找不出几位。
谁想眼前的玲花更是诡异，其实力增长之快，简直骇人听闻。
为了安全考虑，死亡城主不敢迟疑，立马展开了主动攻击，挥手就是一掌，夹着九层以上的实力，一心想致玲花于死地。
古怪一笑，玲花不闪不避，挥手硬接了死亡城主一掌，双方的掌力瞬间交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便将玲花与死亡城主震飞。
闷哼一声，玲花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眼神略显暗淡，可身上的气势依旧保持着上升的趋势。
死亡城主翻身而退，身体受到剧烈的冲撞，当即受伤不轻。
低吼一声，死亡城主怒视着玲花，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
玲花冷酷道：“怎么，你怕了。”
死亡城主怒道：“胡说，我岂会怕你。看招。”
凌空一转，黑白相间，死亡城主呼啸射出，人如光箭，眨眼就到了玲花眼前。
紧咬双唇，玲花催动体内的仇恨之力，身体逆转飞出，又是一招硬拼。
二次交锋，死亡城主依旧占据着绝对优势，再一次将玲花重伤击飞。
轰然落地，玲花十分狼狈，周身衣衫破碎，原本惊人的气势也因为伤势的缘故，瞬间黯淡下去。
见状，死亡城主松了口气，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玲花挣扎的起身，愤怒之极的瞪着死亡城主，口中鲜血不停。
林凡斜视着玲花，虚弱的道：“师妹，不要管我，你快离去。”
玲花心神一震，目光又一次落在林凡身上，眼中不期然的又出现了泪水。
缓步走近，玲花摇头道：“师兄，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会保护你。”
林凡苦涩道：“师妹，以你刚才所展现的实力，你完全有机会离去，你为何就是不肯？”
玲花笑笑，神情苦涩，低吟道：“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的师妹，我是你最亲的人。现在，师兄请睁大眼睛，看我为你报仇雪恨。”
林凡闻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切道：“师妹，不要做傻事。”
玲花缓缓转身，泪水如雨，怀着无尽伤感的道：“人生有许多事情早已注定，由不得我们。”
飞身而起，玲花来到死亡城主面前，彼此相距三丈，四目凝视。
此前，玲花曾催动诸梦黄昏法诀，动用了仇恨之力，试图与死亡城主一决生死。
然而结果让人失意，仇恨之力虽然可怕，但却无法让诸梦黄昏晋升至最高境界，以至于玲花的实力一直无法突破凌虚境界，两次交锋都败在死亡城主手里。
对于诸梦黄昏法诀，玲花十分熟悉。
这个法诀十分怪异，须得以哀伤之极的情绪来催动法诀，才能使其快速提升，从而到达极境。
此前，玲花心存侥幸，希望能对抗强敌，给自己一个机会。
然而诸梦黄昏十分玄奇，要想进入最高境界，非得伤心欲绝。
一旦达到那个境界，爱恨之力便可平分秋色。
这些，玲花完全了解，但却一直犹豫，只因她心有不舍。
而今，事到临头别无选择，玲花才突然明白那浩劫临头真爱无敌的真正含义。
轻叹一声，玲花打破了沉寂，语含恨意的道：“冰原的雪洁白无比，适合你长眠此地。”
死亡城主冷笑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本城主定当奉陪到底。”
玲花落寞一下，眼神如冰的看着敌人，问道：“你可知道冰原的夕阳是何种景色？”
死亡城主闻言一愣，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记起蛇神曾说过类似的话语。
收起思绪，死亡城主哼道：“冰原常年风雪，岂会看到夕阳坠落的景色？”
玲花冷然道：“别人或许看不到，你却有那个机会。”
死亡城主闻言一震，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玲花阴森道：“当你见到之时，你就会明白一切。”
翻身后退，玲花腾空而起，位于死亡城主上方，周身光芒汇聚。
觉察到玲花想要攻击，死亡城主提高了警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玲花，等待着她的攻击。
然而玲花只是傲立半空，低头凝视，眼神中充满了无尽伤悲，神情专注的看着地面的心爱夫君，口中幽幽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诸梦黄昏
切切幽思，寸寸哀怨，像是一种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
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正用自己一生的悲凉与沧桑来催动体内的奇异力量。
“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
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听得林凡泪流满面。
然而越是悲伤，玲花体内的力量于是疯狂，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路暴涨，瞬间突破了天仙境界的后期，进入了凌虚境界初期。
届时，狂风静止，雪花停息，一股奇异的力量封锁了方圆数百里范围，使其形成一个特定区域，牢牢将死亡城主凝固在原位。
觉察到这一情形，死亡城主惊骇无比，迅速展开防御，强大的气势在身后形成两道巨大的光影，分别是佛陀与魔尊，彼此背对背紧贴在一块，抗衡着玲花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怕之力。
“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
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凄凉哀怨的遭遇让玲花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无尽的悲凉让诸梦黄昏瞬间攀升至极限。
那一瞬间，天象异变。
原本阴暗飘雪的天空突然阴云散开，一束阳光斜射进来，正好照射在玲花身上，赋予了她无限的力量。
附近，空间凝固，时光停下，浩瀚无极的力量让天地为之震动，山河为之色变。
死亡城主身体一颤，身后的佛陀与魔尊影像瞬间消失，体内经脉尽断，元神重创，遭受到了毁灭性的伤害。
睁大双眼，死亡城主一脸惊骇，一动不动的看着玲花，心中满是不甘。
地面，林凡眼中射出喜悦的光芒，他怎么也想不到，玲花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天际，夕阳西下，大雁晚霞，一副精美的景象，述说着别样的情怀。
日光下，玲花周身霞光万道长发飞扬，飘逸的身姿宛如天仙，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仰望苍天，玲花表情奇怪，似有无尽幽怨，又有无限伤感。
凝视了半晌，玲花收回目光，眼神奇异的看着地面的林凡，挥手间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他移到了身前，开始为他疗伤。
眨眼，林凡的伤势就有所好转，急切开口道：“玲花，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一直不知道？”
复杂一笑，玲花移开目光，眼含仇恨的怒视着死亡城主，恨声道：“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死亡城主极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无法对抗，口中嘶吼道：“为什么这样？”
玲花扭头看着夕阳，幽幽问道：“冰原的夕阳与中土相比怎么样？”
死亡城主气得发狂，这一刻他已然明白了当日蛇神的意思，可惜一切似乎都太迟了。
怒视着玲花，死亡城主黑白相间的脸上肌肉扭曲，嘶吼道：“这是什么法诀，竟然让人无法反抗？”
玲花幽幽叹道：“诸梦黄昏，见者伤悲，爱恨之力，无坚不摧。”
林凡闻言一震，脱口道：“这就是诸梦黄昏法诀？你什么时候炼成的？”
死亡城主愕然道：“诸梦黄昏……诸梦黄昏……原来结局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指的便是这个意思。蛇神你够狠，竟然早已看透了我的命运。”不甘的怒吼述说着死亡城主心中的悔意，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
看着林凡，玲花眼神奇异，刚想说点什么，天边的夕阳却开始下沉。
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震，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
苦涩一叹，玲花眼含伤悲，极力保持着平静，柔声道：“师兄，你所欠缺的只是修为，我今天便助你一臂之力，往后一切便要靠你自己，记得凡事谨慎，莫让我担心。”
林凡闻言一愣，质问道：“师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玲花悲叹道：“师兄觉得诸梦黄昏是什么意思？”
林凡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玲花忍不住落泪，神情凄凉哀怨，语气充满了伤悲道：“诸梦易逝，夕阳易坠，所谓黄昏，黑暗的前身，那是万物步入黑暗的开始。”
林凡闻言一震，苦涩道：“为何如此？”
玲花落寞笑道：“诸梦黄昏，源于伤悲，爱恨之力，灭地伤身。”
死亡城主闻言大笑道：“原来你也难逃一死，真是天大的讽刺，哈哈……我诅咒你们永远无法在一起，你们……”
玲花怒道：“住嘴，给我去死。”
右臂一挥，一束透明的光焰破空而至，瞬间击中死亡城主的身体，当场将其形神俱灭。
林凡注视着玲花的眼睛，急切道：“师妹，你告诉我，他说的话不是真的，他是故意骗人的。”
玲花不语，满脸苦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林凡见状心神一震，无法接受事实，口中发出疯狂而悲切的叫喊声。
玲花闻言落泪，强忍伤悲，源源不断将力量输入林凡体内，协助他提升实力。
很快，林凡的修为就突破了天仙境界，朝着凌虚境界逼近。
看着疯狂叫喊的夫君，玲花感动无比，却又难以割舍，正想说点什么，身上的夕阳余晖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烧热的火焰，正焚烧着玲花的身体。
林凡嘶声狂叫激动无比，心中满是悲伤与忧郁，正好暗合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顺利的接受了玲花输入了真爱之力。
对于死亡城主，玲花心中充满了仇恨。对于心爱的夫君，玲花心中则充满了爱意，不惜一切保护他，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
随着力量源源不断的入体，林凡的情绪开始逐渐平静。
这时候，林凡突然发现，烈火已烧毁了玲花的小腿，并迅速蔓延至上身。

第一百三十七章 阴阳两隔
惊呼一声，林凡大叫道：“师妹快住手，我不要力量，我要你永远与我在一起。”
玲花闻言感动无比，欣慰中透着几分凄切，轻吟道：“此生有爱，虽死足矣。师兄，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的心会一直陪着你。”
林凡疯狂挣扎，狂吼道：“不！我不要你走！我要你活着，我要永远陪着你！”
玲花眼含泪水，动情道：“师兄的爱我会永远牢记，来生我再报答你。”
双眼一闭，泪水如雨，无尽的爱恋化为动力，瞬间灌输在林凡体内，使其修为猛进，一举突破了凌虚境界。
那一刻，林凡身体一震，一下子挣脱了玲花的束缚之力，朝着玲花飞去。
然而此时的玲花，身体已经被烈火吞噬，仅剩下一个头颅正迅速的消失。
看着疯狂冲来的夫君，玲花眼中泛起了笑意，虽然万分不舍，但在这离别之际，她却想用笑容来给他道别。
似乎看懂了玲花的意思，林凡冲上前来一把抱住玲花那即将烧尽的头颅，口中发出震天嘶吼，悲切的声音响彻了冰原大地。
“师妹！！！”千万个不舍化为锥心的利刺，致使林凡伤心欲绝，口中鲜血飞溅，周身光芒瞬间暗淡了下去。
感受到林凡那份无比真挚的深情，玲花眼中露出了笑意，一缕淡淡的幽香随风袭来，化为了一段深情的话语。
“如若相逢，一生仿若一刹，几番天涯，清歌信手漫撒；苍颜白发，卷土成沙；红尘脚下，三千缘法……”随着声音的消散，玲花完全被烈火吞噬，眨眼火光散去，一切便消失无影。
“不！我不允许！苍天我恨你！”
狂吼一声，林凡垂直落地，整个人落在雪地里，没有任何气息。
这时候，天空的异象早已消失，狂风暴雪再次来袭，很快就淹没了林凡的身体。
突然，天空中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天麟与雅如赶到了此地。
环顾四野，天麟表情奇异，瞬间来到地面，挥手发出一股力道，吹散了地面的雪花，露出了林凡身体。
静静的躺在那里，林凡双眼空洞无神，嘴角挂着血迹，整个人神色木然，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天麟表情忧虑，右手凌空一把抓起林凡，顺势一脚将他踢到半空之上。
届时，林凡身体一震，恢复了意识，口中嘶声咆哮，眼中含着无尽的伤悲。
天麟感受到林凡心中的悲切，心情十分低沉，喝道：“林凡，清醒点。我是天麟。”
闻言一震，林凡低头看着天麟，片刻后飞射而下，一把抱住天麟，眼中泪水直下，语无伦次的道：“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他们，我恨我自己，我恨……”
声音一顿，鲜血再次哽咽了林凡的话语。
天麟身体一震，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连忙施展出冰神诀，强行压下林凡激动的情绪，问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林凡平静了一些，哭喊道：“玲花死了，玲花死了……我保护不了她，我恨我自己！”
天麟闻言一震，猛然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悲切，摇头道：“不，不会的，玲花不会死，你骗我的。”
林凡仰天怒吼，其情悲切，看得雅如感慨万千，叹息不已。
天麟见状心神一震，怒喝道：“是谁？告诉我是谁！”
林凡悲痛欲绝，哭喊道：“是死亡城主，是他逼死了玲花！”
天麟怒道：“死亡城主，我不会饶恕你！”
雅如缓步上前，柔声安慰道：“公子不要生气，先问清楚事情。”
天麟不理，一把抓住林凡的肩膀，怒问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死，玲花会死，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林凡痛心之极，大哭不已，断断续续讲述起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天麟表情悲切，听完之后大骂道：“玲花你好傻，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林凡若有生命之忧，我自会感应得到前来救他，何须你不惜生命，你让我们如何面对？”
雅如轻叹道：“这是玲花的爱，伟大而无私。”
天麟苦涩道：“这样的爱，谁能承受得起？”
林凡悲痛不已，仰天凝视着，整个人木然的站在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碎。
雅如轻叹一声，低声道：“公子，你还是去劝劝他吧，先送他回去休息。”
天麟看了林凡一眼，心中还有几分恨意，迟疑了片刻后，这才走到林凡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回去吧，谷主还在盼望着你们。”
林凡闻言一震，木然道：“是的，我该回去了。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
天麟摇头道：“玲花的死给了我很大打击，加之玉心的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尽可能的保护好身边的人。为此，我得马上赶回五色天域，待我处理好那里的事情后，我会回来祭奠玲花与雪人。”
林凡微微颔首面无表情，木然的冲着天麟与雅如挥手道别，随即便收拾起神兵邪影与飞龙鼎离开了那里。
目送林凡远去，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之情，这个昔日最好的兄弟，从此就变得死气沉沉，这怎能不让天麟感到伤心。
轻叹一声，天麟收起失意，随即带着雅如一闪而逝，返回五色天域，那里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连续的受挫让五色神王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性格变得暴躁易怒，身边之人无论是侍妾还是侍卫，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会惹怒主人。
入夜，五色神王在十二位侍妾的服侍下伤势痊愈，回到神王大殿之上，将剩下的神王卫队成员召集到了一起。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开诚布公
经过连日的变故，原本十人的卫队成员如今只剩下五人，且还有两人负伤不轻。
看着眼前的五人，五色神王语气冰冷，哼道：“没用的东西。”
展翼脸色惶恐，轻声道：“神王息怒，这次行动虽然失败，却也收获不小，我们已认出其中一人便是蓝光圣域的一夕如梦。”
五色神王怒笑道：“好大胆的一夕如梦，竟敢潜入帝都，本王一定会让你后悔。传我命令，全城戒备，逐门逐户的搜查，务必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黄逸飞道：“大王请听我一言，这次行动我们派出四位高手，结果两死两伤，全都拜那一袭如梦所赐，可见她实力不凡，早已今非昔比。若然我们贸然出击，派出去的人只会送死，根本无法对她构成威胁。”
展翼补充道：“一袭如梦敢潜入帝都，必然有人接应。我们若不能查出那接应之人，就无法根除这个祸患。”
五色神王怒笑道：“事到如今，你们还看不出谁是那接应之人吗？”
展翼与黄逸飞交换了一个被眼色，齐声道：“请大王教诲。”
五色神王哼道：“刚开始，帝都有许多对象值得怀疑，可如今，除了震宫之外，唯一完好无损的就只有圣女教。”
展翼道：“大王所想我们也曾怀疑，可那圣女一直站在明处，三天三日寸步不离，我们丝毫没有根据，如何让人相信？”
五色神王恨恨道：“这只能说花傲月手段高明。”
黄逸飞道：“以花傲月目前受人爱戴的程度，我们还不宜动她。可从其他方面下手。”
五色神王冷哼道：“有话就说，不必卖弄。”
黄逸飞连连点头，提议道：“目前帝都情况诡异，平南王还在路上，预计要后天才能赶到，震宫那边也情况不明。鉴于这种形势，大王可派人前往通知平南王，让他明日天亮之前赶来，那样必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同时，秘密派人前往震宫，将仇宫主招来，让他与我们一起暗袭圣女教，看能不能找到花傲月的把柄。”
五色神王沉思了片刻，颔首道：“这个办法不错，马上派人去做。”
黄逸飞应了一声，当即让两名负伤的卫队成员前去执行任务。
送走了两人，展翼问道：“今夜大王有何打算？”
五色神王道：“敌暗我明，只能静观其变，待明日平南王到了之后，再设法收拾他们。”
展翼与黄逸飞没有意见，大殿顿时平静下来。
圣女教中，一夕如梦暂住的房间内，雾青丝正在与一夕如梦举行一次特殊的会面。
作为彩云仙宫的宫主，雾青丝对于未来有长远的打算，主动邀约一夕如梦，双方就未来的形势，开诚布公的提出了各自的看法。
看着雾青丝，一夕如梦淡然道：“昔年你我曾一争长短，而今却同处一个屋檐，这真是出人意料啊。”
雾青丝感触道：“那时候的你因为美貌而遭遇灾难，那时候的我因为忍让而活到现在，我们双方都经历了诸多的磨难，能走到一起确实很让人意外。”
一夕如梦微笑道：“天麟的出现让一切改变，让我们走到了一块。”
雾青丝颔首道：“是啊，天麟很奇特，俊俏邪魅，野心很大。”
一夕如梦轻吟道：“你或许不知道，天麟愿意推翻神王并取而代之，那是我的意思。原本在天麟心里，此行只为暂时化解牡丹与玫瑰的危机，然后就返回人间。后来我中了卧云居士的暗算，身中阴阳花奇毒，天麟为了救我，最终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推翻神王并取而代之。”
雾青丝脸色奇异，轻声道：“你很聪明，换了是我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目前，天麟的实力越来越强，推翻神王的日子越来越近。以天麟性格，一旦消灭了神王势必会马上赶回人间，这里的事情最终就会落在我们肩上。为此，我特意找你谈谈，想了解一下你的意见。”
一夕如梦沉吟道：“我的意思很简单，由天麟登基帝位，我们协助他一统天下，废除神王当初设立的不平等条约，一起造福百姓。”
雾青丝笑道：“不愧是多年的女皇，一心只想着百姓。关于你说的这些我没有意见，我想找你谈的是另一件事情。”
一夕如梦问道：“什么事情？”
雾青丝道：“地域的差异让我们一直处在敌对的立场上，为了以后相处融洽，我们得事先说好，以免天麟左右为难。目前，玫瑰与牡丹都以你为中心，我们这边以傲月为中心，人数上基本相当，若是我们之间出现较大分歧，到时候天麟势必为难。”
一夕如梦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你大可放心，牡丹与玫瑰都不是记恨之人，看在天麟的份上她们不会刻意与你们怄气。至于花影，她与我们相处融洽，剩下花傲月，你因该比较了解。”
雾青丝道：“傲月的性格我了解，她绝非斤斤计较之人，你大可放心。我今夜找你，主要就是想事先沟通一下，以免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一夕如梦含笑道：“能与天麟走在一起的人，必然有某种原因，你不必太担心。”
雾青丝笑道：“我所生活的环境让我时刻警惕，早已习惯了这些，你切莫在意。”
一夕如梦淡然道：“你在神王身边多年，时刻都在提防，那种心情我很理解。”
雾青丝感触一叹，移开了话题，问道：“圣女候选人你都见过了，感觉如何？”
一夕如梦道：“比我想象中更好，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尴尬选择
雾青丝问道：“你觉得该如何安置她们才好？”
一夕如梦沉吟道：“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们？”
雾青丝眼珠微转，轻笑道：“我打算取消她们候选人的身份，愿意回去的就回去，不愿离开的就留下，负责服侍天麟的生活起居。”
一夕如梦闻言一笑，表情奇异的道：“如此甚好，只是不知令师怎么处理呢？”
雾青丝闻言一叹，苦笑道：“那对我与傲月而言是一个难题，你若有什么好的意见，还请多多指教。”
一夕如梦摇头道：“这是一个不便谈及的话题，很容易伤和气。待日后天下平定，那时候再来处理也不迟。”
雾青丝叹息道：“目前也只能如此。”
语毕，屋外传来脚步声，引起了两人注意。
很快，赵韵婷敲门，雾青丝开门问道：“什么事？”
赵韵婷轻叹道：“天麟与雅如回来了。”
一夕如梦质疑道：“这是好事，你为何反而叹息？”
赵韵婷道：“看见天麟，你们就知道了，走吧。”
带着疑惑不安与好奇，雾青丝与一夕如梦双双随同赵韵婷一道，赶到了花影的房间里。
一入门，一夕如梦与雾青丝就感到气氛不对，屋内一片寂静，给人一种压力的感觉。
看着天麟一脸沉痛的样子，一夕如梦开口打破了沉寂，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在意？”
见一夕如梦进来，天麟收起脸上的失意，苦涩道：“人间我失去了两位知己。”
玫瑰脸色微变，脱口道：“是谁？”
天麟沉痛道：“是赤炎与玲花，我来不及挽救他们。”
花影惊呼道：“玲花？她才刚刚成亲啊。”
雅如叹道：“公子赶去时玲花已死，林凡神情若狂，看得让人心碎。”
黎圣杰一脸悲痛，质问道：“怎会这样，他们才成亲几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赵韵婷伤心道：“记得他们成亲那日，玲花笑得多么开心，林凡脸上布满了幸福之情，我们一起祝福他们白头皆老永结同心，谁想却是这样的结局。”
雾青丝安慰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大家就莫要再提。让天麟好好静一静，他现在需要休息。”
闻言，众人没有异议，纷纷起身离去。
这时，天麟突然道：“不用离开，我匆匆赶回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玫瑰问道：“什么事？”
天麟收起心中的悲切，正色道：“我已决定，明日就与神王一决生死，了结这场战争。”
众人闻言一惊，脸色各异。
一夕如梦问道：“你有把握击败神王？”
花影劝道：“天麟，你可不要鲁莽行事，我们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天麟道：“这并非我一时冲动的决定，目前我已经有绝对把握力压神王，取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雾青丝道：“若明日一战天麟获胜，那我们就得为后事做好充分准备。以最完美的方式兵不血刃，结束这场战争。”
赵韵婷提醒道：“胜负不同于生死，即便天麟获胜，只要五色神王活着，就会对我们构成极大威胁。”
一夕如梦问道：“天麟，对于这一点，你有何应对之策？”
天麟沉吟道：“神王实力惊人，要打败他容易，要想消灭他却并非易事。”
雾青丝道：“那样一来，形势就会变成敌暗我明，神王随时有可能偷袭我们，那将对我们极其不利。”
天麟眼眉一挑，冷笑道：“五色天域最了解神王的唯有玄珠，要想知道神王落败后会有什么反应，我们就得从玄珠身上下手。”
花影轻吟道：“话虽如此，可我们该如何下手呢？”
雾青丝担忧道：“以我对师傅的了解，她性格坚韧，若是用强她绝不会吐露半字。”
天麟道：“这事我会处理，稍后我去试探一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话一出，花影与雾青丝脸色微变，玫瑰与一夕如梦眼神奇异，剩下黎圣杰与赵韵婷不明就里，雅如眼中含着几分幽怨之情。
见众人不语，天麟若有所思，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若有新的情况我再告诉你们。”
闻言，黎圣杰与赵韵婷率先离去，接着是一夕如梦与玫瑰，花影、雾青丝与雅如留在屋内，表情怪怪的看着天麟。
看着三女，天麟问了一下关押玄珠的位置，随即让花影带自己前去，雾青丝与雅如留在屋内等候消息。
不一会儿，天麟来到关押玄珠的地宫内，隔着紧闭的宫门，静静的站在那里。
花影看着天麟，幽幽道：“为什么不进去？”
天麟道：“我在考虑，如何才能让玄珠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告诉我有关神王的事情。”
花影复杂一笑，低吟道：“那样难度很大，你可以趁她神志不清时询问。”
天麟看着花影，表情奇异的问道：“你很在意？”
花影身体一震，迟疑道：“真正在意的是宫主与我姐。”
天麟颔首道：“是啊，可她们为什么不开口反对。”
花影道：“因为这事关乎到五色天域的安危，以及所有人未来的幸福，她们不能反对。”
天麟笑笑，神情怪异，轻声道：“这就是现实。”
推门而入，天麟进去，留下花影脸色复杂的站在那里。
为了防止被困之人逃脱，地宫的修建十分讲究，除了唯一的入口外，没有任何可供逃走的窗口。
看着石床上昏迷的玄珠，天麟表情落寞，迟疑了片刻后走上前去，慢慢脱光了玄珠的衣物。
轻抚着玄珠那动人的曲线，天麟眼中欲火闪烁，心中一直在犹豫，这样的办法真的行得通吗？
不知过了多久，天麟起身脱下了衣物，做出了最终的抉择。
今夜的天麟心情沉痛，玲花与赤炎的死让他大受打击，心情一直很压抑，需要找人发泄。
此际，天麟暂时抛开了一切，尽情玩弄着玄珠那动人的身体。

第一百四十章 圣女滋味
这一夜，天麟无比兴奋，虽然怀有目的，可这毕竟曾是他心中所期盼的事情，如今如愿以偿，品尝到了玄珠的滋味。
夜色下，密室里，天麟纵情享受，深深陶醉，直到登上欲望的巅峰，天麟才慢慢冷静。
这时候，玄珠早已被情欲所迷，神智模糊不清。
天麟趁此与之交流，在一番刻意诱导后，玄珠道出了一个让天麟兴奋的秘密。
原来，五色神王为了入侵人间，早在二十年前就派人了解人间的情况，并在人间某处留下了特殊印记，方便神王在关键之时可以从那里进入人间，而不被人察觉。
目前，从五色天域进入人间已不是难事，可要想精确定位，那还需要诸多条件才行。
神王的这一举措无疑解决了这个问题，让他可以精确的到达人间某处，不会出现位置偏差。
掌握了这一情况，天麟仔细分析，觉得神王若是败在自己手里，五色天域呆不下去，很可能前往人间躲避。
那样一来，五色天域就能暂时解除危机，自己只需要在人间将其消灭，一切便可万事大吉。
想通了这一点，天麟心中的忧郁一扫而空，开始真正去享受玄珠的妩媚，毫不顾忌的去品尝这位昔日五色天域的第一任圣女。
夜慢慢流逝，光阴远去。
密室外，花影眼神奇异，一直默默的守在那里。
突然，花影身体一震，扭头看去，只见天麟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的身后，双眼明亮的看着自己。
慌忙低头，花影避开了天麟的凝视，低声问道：“可还满意？”
简单的四个字，包含了多重含义。
天麟邪魅一笑，一把将花影搂入怀中，笑问道：“吃醋了？”
花影幽幽道：“要说一点也不在乎，那是骗人。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天麟闻言皱眉，玄珠娇媚诱人，杀之可惜，放之不舍，还确实不好处理。
沉思片刻，天麟道：“鉴于她的身份，待平定天下之后，再由大家一起商议如何处置。现在先回去，我们好好商议一下天亮之后的事情。”
一闪而逝，下一刻天麟就回到了屋内，迎上了雾青丝与雅如询问的眼神。
松开花影，天麟道：“我已从玄珠口中得知，五色神王早已准备好了一条通往人间的秘密通道，一旦发生重大变故，他很有可能逃往人间。”
雅如道：“人间辽阔，他若前往岂不等于纵虎归山？”
雾青丝道：“神王若逃往人间，至少暂时不会对我们构成伤害。”
花影道：“我去把圣主与玫瑰叫来，我们好好商议一下。”
话犹在耳，花影便一闪不见。
片刻后，玫瑰与一夕如梦双双赶来，大家齐聚一堂认真商议，一个事关五色天域未来的计划就在夜色下成型了。
清晨，一个意外的消息引起了天麟及众女的注意，原本还需一日才能赶到的平南王李浩突然出现在帝都，并接管了帝都二十万大军，对城中展开了一次地毯式的突袭。
对此，一夕如梦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显然是神王在捣鬼，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天麟笑道：“没关系，平南王李浩就交给你去处理，务必杀掉此人稳住形势。傲月那边由花影出面，神王极有可能会对她不利，你只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就行。剩余之人见机行事，不必墨守成规。”
雾青丝叮嘱道：“你孤身迎战神王急切小心，你的胜败关系到我们的一生。”
天麟豪气干云，笑道：“放心，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身边之人离我而去。”
一夕如梦轻吟道：“我们的未来由你决定，希望你莫要辜负我们的深情。”
天麟正色道：“我这一生情愫缠身，最大的心愿就是保护好身边的心爱之人。昔日，玉心为我而死，让我抱憾终身。今后，我会守护好你们每一个人，让你们开心快乐，永远陪伴在我生命里。”
屋内众女感动无比，目光一致注视着天麟，眼神中透着柔柔深情。
“去吧，我们永远支持你。”
开口的是玫瑰，但却道出了大家的心意。
天麟闻言一笑，给了众女一个拥抱，随即一闪而逝，去了结今日他无法避免的宿命。
众女目送天麟离去，随即各行其是，一场生死之战即将开始。
这一次，胜负之分关乎生死，谁能在这场交战中取得胜利，谁就将成为五色天域的统治者。
帝都内城，祭天台上，花傲月雪白的身影牵动着万千百姓的心，大家满脸虔诚，静静的等待着祈福大会完结的那一刻。
三日三夜，花傲月以身作则，赢得了帝都百姓的拥戴，其声望已超过神王，圣洁之美压下了神王的残暴统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公然对抗
数千年来，神王的残暴早已深入人心，百姓无不心怀忌惮，谁也不敢违逆。
如今，圣女花傲月为了帝都百姓设坛祈福，在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赢得了万千民心。
睁开眼睛，花傲月周身光芒汇聚，圣洁之光宛如云霞，稳稳的托起了她的身体。
四周，数以万计的百姓欢呼雀跃，口中叫着圣女的名字，脸上满是拥戴之情。
环顾四野，花傲月圣洁美丽，挥手压下了众人的欢呼，沉声道：“天佑善人，心怀感激。只要大家一心向善，苍天必会保佑我们。”
“圣女万岁，圣女万岁。”震耳的呼唤述说着百姓的心意，大家一致高呼圣女之名，很快就传遍了帝都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候，两道绿色的身影破空而至，出现在祭天台上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那是两个年前貌美的女子，当中一人大声道：“神王有命，着圣女花傲月速到大殿议事。”
悬空而立，花傲月眼神奇异，正想着如何应答之极，身体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冲着那两个女子道：“你等何人，竟敢假传神谕，哄骗圣女。”
貌美女子喝道：“我乃神王侍妾，所言句句属实。你是何人，竟敢质疑神王的口谕？”
花傲月看着身旁的花影，心中颇感诧异，心知另有蹊跷，因而闭口不语。
花影看着两位神王侍妾，哼道：“我乃圣女护卫，保护圣女是我的职责。”
那侍妾喝道：“大胆护卫，竟敢蔑视神王口谕，该当何罪？”
花影冷笑道：“神王残暴不仁，世人皆知。如今神王大势已去，生命垂危，帝都的百姓不会再受神王残暴统治。”
此言一出，万人震惊，不仅两位侍妾感到意外，就连花傲月与无数百姓都感到十分诧异。
怒视着花影，那侍妾喝道：“胡言乱语，你根本是。”
正说着，神王大殿所在的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巨响，数不尽的烟尘直射云天，引起了整个帝都百姓的注意。
看着这一幕，花影冷哼道：“神王大殿昨日已毁，预示着神王的统治已走到极尽。如今，神王正在与五色天域的新皇交战，昔日不可一世的五色王朝很快就会随着神王的死而完结。”
这话颇有煽动之意，万千百姓听得将信将疑。
花傲月适时开口道：“黑暗的统治即将过去，我以圣女之名向你们发誓，新皇必将善待百姓，废除以往一切不平等的条约，让百姓安居乐业。”
花傲月的影响力无比惊人，此言一出立马赢得了无数百姓的爱戴，大家异口同声的高呼道：“打到神王，拥护新皇，推翻暴政，和平安康。”
两位神王侍妾惊怒交集，厉声道：“大胆花傲月，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去见神王。”说话间，两位侍妾飞身靠近，目标锁定花傲月，试图一举擒下她。
花影见状飞身而上，双手凌空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束缚住了两位侍妾，一招便将其击杀。
如此实力让人惊讶，万千百姓看在眼中，顿时看到了希望，再次欢呼雀耀，呼唤着圣女之名。
回到花傲月身边，花影道：“今日一战事关成败，我们先赶回圣女教，留下部分之人安抚百姓，笼络人心。”
花傲月没有异议，当即吩咐身边其他侍女处理这里的事情，自己则随着花影一道赶回圣女教去。
至此，祈福大会完满顺利，圣女教公开反对神王，取得了民心。
就在花傲月功德圆满之际，新上任的兵马元帅平南王李浩已率领大军封锁了帝都的所有出口，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与攻击。
这一次，神王下了命令，借机铲除圣女教的势力，务必将其连根拔起。
然而李浩的行动却并不顺利，因为圣女教目前备受爱戴，大军压进之时百姓一直反对，致使帝都一片混乱，行动进展缓慢。
同时，一夕如梦正带着黎圣杰与赵韵婷匆匆赶来，不多时便与平南王李浩相遇。
此际，李浩身边众军环绕，军威逼人，一身战甲的他显得威武不凡，颇有几分冷傲之情。
看着突然出现的一夕如梦，李浩喝道：“大胆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一夕如梦冷笑道：“神王气数已尽，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可免一死。”
李浩大笑道：“胡言乱语，神王天下无敌，谁敢反对。”
一夕如梦哼道：“以前他或许无敌，现在你回头看看，神王已自顾不暇，就剩最后一口气，还在垂死挣扎而已。”
李浩闻言一震，扭头朝神王后宫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光芒闪耀，强大的气息起伏不定，显然正在发生激烈的火拼。
收回目光，李浩冷哼道：“成王败寇，选择决定命运，我们就赌一赌运气。”
挥手间，李浩下达了进攻的命运，一场大战就此开始。
一夕如梦冷笑道：“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就成全你。”
身体前倾，气势逼人，如山的重力瞬间作用于地面的士兵身上，致使他们呼吸急促，根本动弹不得。
李浩见状大吼一声，人如利箭般朝一夕如梦射去，修为极其惊人。
黎圣杰与赵韵婷轻啸一声，双双挽弓射月，开弓御敌。
一红一青两束光箭破空而至，李浩避过了第一箭，却没有避开后一箭，被强劲的力道当场从半空击落，坠地后一连退出七八步，张口吐血了一道鲜血。
一闪而至，一夕如梦正等待着这难得一见的机会，手中绿叶剑伸缩摆动，密集的剑芒夹着细碎的剑吟，瞬间笼罩了李浩的身体。
怒吼一声，李浩来不及闪避，右手一拳挥出，一道赤红的拳影脱手而出，正好与绿叶剑撞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好形势
轰然一声，爆炸惊人。
李浩惨叫着朝后飞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微光一闪，人如幽灵，一夕如梦瞬间追上李浩，手中绿叶剑缓缓挥落，嘴角挂着几分冷意。
李浩惊怒无比，他原本有着极强的实力，虽然比不上一夕如梦的强大，可也不至于输得这般狼狈。
只是李浩运气不济，一夕如梦为了震慑士兵，刻意选择了速战速决，事先早就与黎圣杰、赵韵婷商议好，运用错位攻击的方式，一举重创李浩，将他逼上两位绝境。
嘶吼一声，李浩发出了垂死一击，右手还未伸直，一夕如梦的绿叶剑就已然挥落，一剑将其形神俱灭。
两招灭敌，骇人听闻。
万千士兵还没有回过神，主帅就已经死去，这让他们士气受损，顿时停止了攻击。
看着万千士兵，一夕如梦正色道：“神王残暴人所共知，如今神王大势已去，希望你们顺应天意，莫做无谓的牺牲。”
此言一出，士兵们纷纷丢掉武器，个别心怀不甘之人则死在了黎圣杰与赵韵婷的手里。
至此，一场浩劫就此化解，一切都在意料之内。
送走了花影、一夕如梦等人后，雾青丝与玫瑰、雅如坐镇圣女教，心神不宁的等待着外界的消息。
这时候，帝都内外风云汇聚，战事不停，圣女教也迎来了强敌，一共有四人，正是展翼、黄逸飞，及另外两位卫队成员。
原本，黄逸飞是想让仇若冰一起参与，谁想派去传讯的卫队高手杳无音信，最终只得改变计划，由神王卫队仅剩的四人实施这一次的计策。
出于谨慎，展翼等四人选择了秘密潜入的方式。
起初一切顺利，可当他们靠近花影的房间时，却引起了玫瑰的注意。
如今，玫瑰早已今非昔比，实力增长了近十倍，擅于空间之术的她立马觉察到了敌人的所在，悄悄告诉了雾青丝与雅如。
经过分析与商议，雾青丝大致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吩咐雅如马上通知花影与一夕如梦，自己则与玫瑰静观其变，先拖延时间。
很快，展翼等人来到了花影屋外，在一番探测后，黄逸飞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四人商议之后，最终进入了花影屋内。
这时候，玫瑰与雾青丝早已转移，双方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就目前的情况分析，玫瑰实力大增，足以力敌展翼或是黄逸飞。
雾青丝修为不弱，但却无法与神王身边最强的卫护相比，因此她们才选择了回避。
搜寻了一遍，黄逸飞道：“这里还残留着一些气息，显然对方刚刚离去。”
展翼道：“或许就藏在附近，大家小心些。”
悄然离去，四人继续找寻，不一会儿就找遍了圣女教诸多房间，朝着圣女教的地宫而去。
这时候，花影与花傲月及时赶回，在获悉情况后，花影道：“来人由我和玫瑰出面应付，你们暗中观察便是。”
花傲月与雾青丝没有异议，行动就此开始。
地宫里，展翼等四人仔细搜寻，在查找到一半时，黄逸飞突然喝道：“大家小心。”
届时，微光一闪，花影与玫瑰凭空现身，情况顿时挑明。
看着两女，展翼颇为诧异，冷哼道：“原来是黑池玄域的玫瑰圣女，看来圣女教果然包藏祸心。”
玫瑰道：“此时才知，已经太迟。”
展翼冷笑道：“那可未必。”
话犹在耳，展翼一闪而至，瞬间出现在玫瑰身前，挥手就欲将其拿下。
玫瑰冷哼一声，玉手一翻一转，不但巧妙的避开了展翼的擒拿，还发起了反击。
轻蔑一笑，展翼挥手硬接，原本以为必胜无疑，谁想却反而被玫瑰一掌震飞，当场受伤不轻。
怒吼一声，展翼眼中满是惊疑，黄逸飞与其余二人也大感惊讶，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交换了一个眼色，黄逸飞下令攻击，四大护卫配合紧密，与玫瑰、花影展开了一场生死搏击。
作为神王身边最杰出的护卫，展翼与黄逸飞实力惊人，比之仇若冰也相差不多，各自拥有惊人的绝技。
若是往昔，花影与玫瑰绝对不是他们的一招之敌。
可如今，花影与玫瑰同天麟合体，实力突飞猛进，几乎已达到了极致，单凭修为而言，早已胜过了展翼与黄逸飞。
至于招式，或有一些差别，可整体实力却毫不逊色，即便是以一敌二，两女也能保持平手之局。
地宫之内，战火云集，地宫之外，花傲月与雾青丝则十分焦急。
在两人心里，花影与玫瑰虽然实力惊人，可展翼与黄逸飞毕竟是神王身边最强的高手，双方人数悬殊，这岂能不让两女担心。
好在雅如不负使命，一夕如梦适时赶回，率领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支援，控制住了大局。
当一夕如梦现身，展翼与黄逸飞一脸震惊，心知大势已去，顿生拼死之心。
届时，两人大吼一声，发起疯狂攻击，试图与敌人同归于尽，却因黎圣杰与赵韵婷的出手而功败垂成。
激烈的交战，注定的结局，展翼与黄逸飞虽然拼死狂攻，最终依旧没有扭转命运，一行四人全部死在了圣女教的地宫里。
神王大殿的毁灭标志着神王的统治进入尾声，虽然五色神王不愿承认，可注定的事实由不得他否认。
一早，五色神王就安排好了一切，然后来到大殿附近，默默的等待消息。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王者之战
当天麟现身，五色神王并不惊奇，只是冷冷的看着天麟，语气不善的道：“事不过三，今日一战你有几层胜算？”
天麟平心静气，淡然道：“我若回答有十层把握，你必然不相信，五层把握则没必要多提。”
五色神王冷笑道：“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天麟不甚在意，瞟了一眼神王后宫，问道：“若是今日你败在我手里，你希望我如何处置你后宫中的女人？”
五色神王阴森道：“任你处理，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天麟道：“看来她们在你眼里，不过是玩偶而已。不知玄珠在你心里，可有一席之地？”
五色神王微怒道：“若然你以为用玄珠可以威胁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天麟冷笑道：“自私自利是你的本性，还是因为魔皇诀让你变得如此？”
天蓝这话一出，五色神王顿时身体一震，脱口道：“你到底是谁？”
天麟不答反问道：“你又是谁？”
五色神王哼道：“我自然是魔皇诀的传人。”
天麟笑道：“不巧，我是邪皇诀的传人。”
五色神王惊疑道：“邪皇诀？这似乎从未听说有人练成。”
天麟笑道：“蚩尤死后，魔皇诀都还留有传人，何况是邪皇诀？”
五色神王怒道：“不要得意，就凭你的邪皇诀，还奈何不了我的魔皇诀。”
天麟道：“昔年蚩尤与黄帝一战，魔皇诀败在圣皇诀手下。如今你我一战，你觉得魔皇诀与邪皇诀孰弱孰强呢？”
五色神王哼道：“就昨日交战的情况而言，至多是平局而已。”
天麟邪笑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今天不用邪皇诀一样能打败你。”
五色神王怒笑道：“狂妄，你以为本王会相信？”
天麟笑道：“当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来吧，胜负之战，生死一决，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
语毕，天麟双手背负，气定神闲，一副稳操胜券的架势。
五色神王怒哼一声，右手挥舞间弯刀突现，凌空一斩破云裂天，气势惊人。
看着这一幕，天麟邪笑道：“蚩尤魔刀，绝世神兵，果然威力惊人。”
说话间，天麟手中的残情剑自动出鞘，盘旋在天麟头上，呼啸一声便急射而出，迎上了五色神王的一刀。
届时，刀光剑影半空相撞，刚猛的力道瞬间激化产生爆炸，一举瓦解了双方的攻势。
一击不成，五色神王闪身移位，借助快速闪动的空挡，展开了持续的攻击。
天麟悬空而立，不闪不避，周身泛起了七彩的光芒，数不尽的云霞自动散开，形成一个七彩色的绚丽的光阵，看似耀眼实则凶险，内藏八十一道阵法，一一将神王的攻击化解无形。
五色神王身法若电，几次试图靠近天麟，都被阵法所阻，这让他很是意外，不得不停了下来。
相距十丈，神王看着天麟，沉声道：“这是什么法诀？”
天麟淡然笑道：“这不是什么法诀，而是一种运用之法，名为天象无常，攻守兼备无所不能。”
神王冷笑道：“是吗？本王可不信。”
弹射而起，神王双手举刀，周身魔气汇聚，数不尽的黑雾涌向手中的魔刀，形成一道数百丈长的漆黑刀罡，气势极其惊人。
天麟注视着神王头顶的漆黑刀罡，心中思绪万千，在考虑了片刻后选择了正面出击。
届时，天麟右手高举，一把抓住残情剑，手腕转动间红光爆射，数不尽的剑气自动汇聚，形成一道赤红夺目的通天光柱，瞬间压下了魔刀的气势。
觉察到这一情形，五色神王怒吼一声，手中魔刀猛然劈下，漆黑的刀罡划破苍穹，恨不得斩碎虚空。
天麟不敢耽误，神剑顺势挥落，赤红的剑柱九天陨落，一分不差的迎上了神王的一刀。
届时，刀剑争锋，力量交融。
至阴至邪之力遇上至阳至刚之力，二者相生相克互不相容，瞬间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顷刻间就转化为爆炸，吞噬了附近的时空。
翻身而退，神王口发怒吼，在避开爆炸的侵袭后，质问道：“这是玄火之力，你如何懂得？”
天麟冷笑道：“我不仅懂得这个，还懂得很多。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水火风雷之力，输得心服口服。”
双手展开，神剑盘旋，七彩的光芒迅速散开，数不尽的灵气朝着天麟汇聚，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正好把神王束缚在内。
其时，不同色彩的灵气自行分离，以天麟为中心，逐渐形成了水火风雷四色光芒，划分出四个不同的区域，各自有着不同的属性。
置身其内，五色神王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周身魔气被所处的烈火光焰强行压下，几乎动弹不得。
面对这种情形，五色神王惊怒无比，口中嘶吼咆哮，运起毕生之力展开反击。
凝视着神王，天麟表情奇异，头顶的神剑竖立朝天高速旋转，七彩的剑芒层层收紧，不停的转变，最终化为赤红透亮的光柱，夹着天地间至强至圣之力，化为了灭世一斩。
觉察到危险，五色神王怒吼震天，周身黑气汇聚，形成一颗乌黑的光球，顶着无穷压力，慢慢朝上飞去，试图抵御天麟那灭世的一斩。
眨眼，透亮的一剑划破时空，斩断时间，出现在了神王头上，击中那乌黑光球。
届时，光球破碎黑气尽散，赤红的剑芒毫不停顿，直逼神王的头顶。
由于无法闪避，神王震怒之极，拼尽全力挥刀上扬，迎上了这一击。
一声巨响，惨叫响起。
神王被天麟一剑击落，身体陷入了泥土之内。
地面，山崩地裂，峡谷成型。
秀丽的逸云山被天麟这一剑一分为二，整个神王后宫完全毁灭。
傲立半空，天麟气势凌人，周身七彩环绕，宛如天神一般。
裂谷底部，神王狼狈不堪，周身衣衫碎裂，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右臂已然折断，体内气血翻滚，真气混乱。
嘶吼一声，神王一飞冲天，却被天麟挥手压下，控制在前方十丈外。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尘埃落定
此时的神王，早已露出了本来的容颜，英俊的脸上肌肉扭曲，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天麟，嘶吼道：“那是博父一族的战神绝技，你从何习得？”
天麟冷笑道：“昔年博父一族被蚩尤利用，致使战神蒙羞，备受诅咒。今天我就要为博父一族伸冤，用战神绝技为他们报仇。来吧，战神出，鬼神哭，七式合一，斗破苍穹。”
右手擎天，烈火如龙，炽热的火焰铺天盖地，以天麟为中心，瞬间淹没了世间一切光芒。
觉察到危险，五色神王狂声嘶吼，恨声道：“想杀我，你做梦！”
关键时刻，五色神王不敢逗留，选择了逃走。
然而此时此刻，天麟早已控制了时空，五色神王即便想逃，也已不可能了。
只是事有意外，料有所误。
就在天麟以为五色神王无处可逃时，五色神王突然挥手射出一物，化为五个色彩不同，彼此相扣的光环，发出一束绚丽的光芒，瞬间将神王吞噬，随即眨眼消失了。
天麟一脸惊愕，自语道：“这不是当初五大神将进入人间时所出现的五彩环吗？难道这就是神王的三大法宝之一？”
天麟的猜测完全正确，五色神王拥有三大法宝，除了红云五彩兰外，剩余两样分别就是蚩尤魔刀与这五彩环。
其中五彩环乃时空法器，拥有穿梭时空只能，故而能摆脱天麟的时空限制。
环顾四周，天麟收起惊天气势，叹息道：“可惜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他逃掉了，看来他还真是命不该绝，注定要与我纠缠下去。”
语毕，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离开了那里，下一刻就回到了圣女教内。
此刻，众人早已等待多时，见天麟现身，大家脸上顿时流露出喜悦之情。
“怎么样了？”
简短的一句话，从一夕如梦口中响起，却道出了众人的心思。
天麟看着屋内的众人，目光逐一扫过一夕如梦、玫瑰、花影、花傲月、雾青丝、雅如、黎圣杰、赵韵婷，发现她们眼中满是期待，忍不住笑道：“我既然站在这里，结果便不言而喻，大家可还满意？”
这话一出，屋内顿时欢呼雀耀，所有人都发出了喜悦的尖叫，以庆祝这场胜利。
片刻，众人情绪平静，花傲月问道：“神王呢？”
天麟苦笑道：“原本我以为能杀掉他，不想他却借助五彩环之力逃了。”
雾青丝问道：“他伤势如何？”
天麟道：“这一战神王遭受了重创，若没有女人协助他疗伤，短期内他是很难痊愈的。”
花影担忧道：“如此，人间的女子岂不危险了？”
天麟道：“我随后就会赶回人间，密切注视神王的动静，找机会将他铲除掉。现在你们这里情况怎样？”
一夕如梦道：“一切顺利，大局已控制在我们手上。”
天麟欣慰道：“如此，这里就交给你们，花影抽空把影魔叫回，让他暂时假扮仇若冰，一来可以保护你们，二来也能稳定人心。”
玫瑰问道：“这次你打算带谁回去？”
此言一出，众人关注，尤以雅如最是在乎。
天麟沉吟道：“目前这里百废待新，我打算独自回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由圣主与圣女做主，大家从旁协助，早日治理好五色天域。那时候，你们再入人间找我便是。”
众人闻言颇感失意，但却没有异议，毕竟天麟没有偏袒谁。
随即花傲月命人准备酒宴，大家一起庆祝，同时也为天麟送行。
由于大事已定，为了送别天麟，花影特地跑了一趟，把牡丹与不老玄尊请来，大家共享喜悦。
这期间，天麟单独与众女相处了一会儿，暗自交代了一些事情。
其中，一夕如梦是第一位，天麟搂着她娇柔动人的身体，一边亲怜蜜爱，一边述说着相思之情。
由于时间的关系，一夕如梦没有拒绝天麟的亲热，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那动人的话语。
一夕如梦之后，天麟召见了玫瑰，一番怜爱之后，天麟叮嘱她好好与其他人相处。
玫瑰点头答应，主动吻上了天麟，一番缠绵之后，才不舍的离去。
走入屋内，花傲月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期待着含着几分羞涩，还不及开口，就被天麟一把搂在了怀里。
亲吻着花傲月那诱人的红唇，天麟脸上满是笑意，轻抚着花傲月动人的娇躯，领略着她那圣洁之美。
知道天麟即将远去，花傲月默默承受着天麟的怜惜，两人窃窃私语倾述相思，陶醉在幸福里。
考虑到花傲月的安危，天麟运用自身之力，协助花傲月增长实力，使其修为瞬间提升了数倍，顿时进入了高手之列。
而后，天麟又以相同的方式提升雾青丝与雅如的修为，并与她们亲热了一番，直到花影带着牡丹与不老玄尊赶回为止。
一见天麟，牡丹便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扑到了天麟怀里。
天麟抱着牡丹的身子，轻轻在她耳边说着动听的话语，安抚着牡丹的情绪，填补着她心中的相思。
午时，天麟牵着牡丹的手走入圣女大殿，那时的牡丹因修为的提升整个人有了很大的变化，看上去更加的美丽高贵。
大殿内，酒宴已布置完毕，众人齐聚一堂，一边开怀畅饮，一边述说着近期所发生的一切。感慨中夹着欣慰，欣慰中含着叹息，太多的事情凑在一块，真可谓有喜有悲。
席上，天麟谈及了离开之后的事宜，当众宣布由一夕如梦与花傲月全权做主，明确了两人的身份。
不老玄尊获悉了一夕如梦与天麟的关系，心中颇为失意。
其余之人虽略感惊讶，却没有任何异议，一致听从天麟的安排，心甘情愿的接受一夕如梦的指挥。
至此，天麟的五色天域之行完美结局。
这帝王之巅，艳福齐天，果如当初摩耶所言。
接下来，天麟将回到人间，回到他的宿命之地，那里还有很多事情正等待着他去处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碎心断肠
幽静的山林，烈日当头，无声的凝视，杀气腾空。
一颗古松下，天穆风一动不动，数丈外一个青色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日光中，那是一个青衣女子，身形修长气质清冷，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一种病态的美，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天穆风来说，这个青衣女子二十出头，容貌算不上绝美，可她脸上的病态美却透着几分玄乎。
此前，天穆风与众人分手后，一心想要追上善慈，施以缓手。
谁想九幽冥王从中作梗，抹去了善慈沿途所留的一切气息，致使天穆风费尽周折，也未能找到善慈的下落，反而被这青衣女子拦住了去路。
寂静中，天穆风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青衣女子神情冷漠，语气冰冷的道：“留下燃灯佛印，我放你一条生路。”
天穆风哼道：“好大的口气，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青衣女子瞪了天穆风一眼，冷冷道：“是吗？”
质问声中，青衣女子一闪而至，纤纤玉掌宛如扶柳，弱不禁风。
天穆风来不及闪躲，于惊讶中挥手反击，两人双掌相接，强劲的掌力瞬间扩散，一举将天穆风震飞。
翻身落地，天穆风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问道：“你到底是谁？”
青衣女子冷笑道：“九虚门下碎心女。”
天穆风闻言一震，脱口道：“你是九虚门下？”
青衣女子冷然道：“你不想死就留下燃灯佛印。”
天穆风收起惊异，轻哼道：“想要燃灯佛印，你就自己来取。”
青衣女子道：“如此，你就看仔细。”
莲步轻移，速度快捷，青衣女子柔弱如风，看上去并不激烈。
天穆风心怀警惕，周身佛光汇聚，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结界，以不变应万变，展开了防御。
轻描淡写的进攻有如儿戏，青衣女子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地。
面对这样的攻击，天穆风疑惑无比，都说九虚门下实力惊人，何以这个青衣女子却一副病怏怏的神态，那。
正想着，天穆风突然心神一震，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青衣女子看似轻柔的一掌给震飞数百丈，当场重伤吐血。
翻身而起，天穆风惊怒之极，还未站稳脚步，青衣女子已然如影而至，纤纤玉掌白得怕人，没人一丝血色。
天穆风顾不得严重伤势，连忙移身闪避，眼睛凝视着青衣女子那雪白的双手，恨恨的问道：“这是什么法诀？”
青衣女子冷笑道：“碎心断肠诀，佛魔鬼道灭！”
玉掌翻转，白光汇聚，一股奇异的力量自青衣女子身上发出，瞬间凝聚成一个特殊的结界，将天穆风笼罩其内。
觉察到危险，怒吼一声，当即施展出燃灯佛印，其璀璨的金光普照四周，神圣而威严，但却对那青衣女子没有任何威胁。
很显然，燃灯佛印的神圣之力无法克制青衣所修炼的法诀，彼此各具特点，胜负全凭本事。
冰冷一笑，青衣女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双眼微微眯起，一丝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这让天穆风有种不祥的感觉。
考虑到自己的伤势，天穆风不敢迟疑，当即大吼一声，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借助燃灯佛印之力，整个人高速旋转，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觉察到天穆风想逃，青衣女子纵身而起，人如仙女下凡，双手挥舞间白光凝聚，化为两道旋转的光轮，一分不差的劈在那道金光上，使其转变线路斜射出去。
那一刻，金光之内的天穆风惨叫一声，被青衣女子再次重创，但却咬紧牙关强行突破，摆脱了青衣女子的控制。
阴森一笑，青衣女子如影随形，化为一道白光，朝着天穆风追去。
知道敌人不会善罢甘休，天穆风全力逃避，希望能甩掉敌人。
可惜青衣女子心智坚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于是两人便在日光下展开了一场生死追击。
时间无声流逝，追逐时刻不停。
天穆风几次三番朝着除魔联盟方向逃去，都被青衣女子拦截，显然青衣女子是不想给他寻找帮手的机会。
迫于形势，天穆风不得不仓惶逃离，被青衣女子逼着朝某个方向逃去。
夜，慢慢来临，光阴逝去。
天穆风拖着重伤之身，在青衣女子的围追堵截中迂回游走，费时一夜逃亡千里，不但没有甩掉敌人，反而加重了伤势。
如此狼狈，对于天穆风而言，可谓是二十年来首遇，究其原因主要有两点。
第一，天穆风轻敌。
第二，青衣女子修炼的法诀十分诡异，实力出人意料，打了天穆风一个措手不及。
一夜的逃亡对于天穆风而言紧张无比，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连思绪都紧绷如弦，难以静下心来好好考虑。
原本，在天穆风心中是想逃亡除魔联盟，借助联盟之力来对付敌人。
奈何青衣女子洞察先机，封死了逃亡除魔联盟的线路，致使天穆风无处可去。
如今的人间，易园与除魔联盟并驾齐驱。可惜眼前林云枫不在，易园仅剩下乾元老人，根本无法化解天穆风的危机。故此，天穆风从不曾往这方面考虑。
一夜追杀，青衣女子数次拦下天穆风，结果想都被他逃离，心中不免生气。
待得天明，青衣女子已动了杀机，展现出惊人的实力，逼得天穆风拼死逃亡，处境越发的不利。
由于伤势一直在加剧，天穆风体力已消耗殆尽，此刻唯一支撑他的便是那股坚定的意志。
上午巳时，天穆风在逃亡了近十个时辰后，最终因伤势严重，体力不支，被青衣女子堵截在了一个绝谷之内。
躺在地上，天穆风大口喘气，灰白的脸上挂着几分苦涩，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人逼上绝境的一刻。
悬空而立，青衣女子怒视着敌人，冷哼道：“昨日你若肯交出燃灯佛印，我还可饶你一命。如今，你咎由自取，那就休怪我无情。”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仙剑九元
身体前移，青衣女子来到天穆风头顶，右手凌空一挥，托起天穆天重伤的身体，左手缓缓一掌朝天穆风劈去。
看着那缓慢而无力的一击，天穆风眼中泛起了惊慌之色。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衣女子虽然修为不算绝高，可她修炼的碎心断肠诀却可怕之极，重伤的天穆风那是绝对承受不起。
面对死亡，天穆风惊怒无比，一心想要反抗，奈何此时的他早已灯枯油尽。
看着天穆风惊怒绝望的眼神，青衣女子嘴角泛起了冷酷笑意，左手缓缓落下，无形的力道瞬间直逼天穆风的身体。
下一刻，天穆风必死无疑。
谁想就在这一刻，空气中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得饶人处且饶人。”
短短的七个字轻柔却带着威仪，在响起了一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巧妙的移开了被青衣女子控制的天穆风的身体。
意外突现，青衣女子心神一震，迅速转身看着来人。
同一时刻，天穆风也睁大眼睛，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那是一位白衣女子，头戴面纱身姿动人，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透着几分淡定，给人一种怡然自得的感觉。
“你是谁？”
冰冷的声音从青衣女子口中响起，带着几分不悦。
白衣蒙面女子淡然道：“在你而言我只是陌生人，此来只为劝你离去。”
青衣女子冷然道：“你是冲着他来的？”
白衣蒙面女子道：“未曾谋面却早已闻名。”
青衣女子冷哼道：“我若不肯离去呢？”
白衣蒙面女子轻叹道：“那我就只有得罪了。”
青衣女子冷笑道：“只要你有那本事。”
天穆风提醒道：“姑娘小心，她是九虚门下，修炼了碎心断肠诀。”
白衣蒙面女子不甚在意，淡然道：“天大侠不必担心，我来自可保你无事。”
青衣女子冷笑道：“是吗，那我可得试一试。”
飘然而至，玉手轻挥，柔弱的一掌了无声息。
白衣蒙面女子不闪不避，右手顺势挥出，硬接了青衣女子的一击。
眨眼，两人的手掌撞在一起，彼此停顿了片刻，没有狂风呼啸，没有震耳的霹雳，有的只是青衣女子朝后退去，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
初次交锋，青衣女子的情况与昨日天穆风的情况几乎一般无二，一招就被对方受伤，外表却看不出任何玄机。
天穆风瞪大眼睛，一脸惊骇的看着蒙面女子，想不到她的实力竟然如此惊人。
傲立半空，蒙面女子道：“此时离去正当时，切莫贪心惹杀机。”
青衣女子稳住后退的身体，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苦涩，沉声道：“不成功就成仁，这是我的使命。来吧，让我们一招分生死。”
飘然而起，青衣女子周身白光汇聚，前冲的过程中双手快速翻转，数不尽的掌印层层叠加，汇聚成一道白亮的手印，锁定蒙面女子心脏的位置。
秀眉微皱，蒙面女子叹息道：“我本无心杀你，你又何苦如此？”
说话间，蒙面女子周身紫光汇聚，身体瞬间化为一道紫色光剑，自行散开并高速旋转。
眨眼，青衣女子的一掌临近胸前。
这时候，蒙面女子所化的紫剑突然一颤，万千剑影瞬间融合，形成九道紫红色的光刃，以快若闪电的速度旋转飞去，九剑彼此融合，速度快慢间隔一致，有如一把拉伸的长剑，迎上了青衣女子的一击。
那一刻，白亮的手印与紫红的剑芒相遇，彼此对穿而过，手印光芒瞬间黯淡，紫红剑气逐渐减退，双方蓄意的一击颇有几分平淡的意味。
一招之后，青衣女子与蒙面女子背向而立，两人相距数丈，情况有些诡异。
半晌，叹息之声从蒙面女子口中响起，这让天穆风大惊失色，以为这一招青衣女子取得了胜利。
然而就在这时，青衣女子身体一颤，口中发出虚弱的叹息。
“仙剑九元，碎心绝命，想不到我们竟真的相遇。或许这就是宿命……”
话犹在耳，青衣女子的身体瞬间破碎，化为漫天血雨，夹着破灭的元神在风中远去。
轻叹一声，蒙面女子自语道：“我本无心，你却执意，这才是宿命。”
说话间，蒙面女子右手一挥，托着天穆风重伤的身体飘然而去，眨眼就消失了踪迹。
清晨，旭日东升，万物苏醒。
海梦瑶带着紫寒与新月一路飞行，已进入中土地界。
由于新月初临中土，对于中土的一切都十分陌生，海梦瑶刻意减慢了速度，三女选择了低空飞行的方式，一边朝易园赶去，一边为新月讲解有关中土的风土人情。
从南海赶往西蜀，中途遥遥万里。
三女历时一夜，早已进入江南地界。
上午辰时三刻，海梦瑶带着紫寒与新月进入西蜀地界，准备先去易园看看。
这时候，海梦瑶突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心中十分高兴，当即对紫寒与新月道：“我感应到师傅的气息了，你们先去易园，我稍后赶来。”
紫寒与新月没有意见，三人就此分手，新月随紫寒一道前往易园。
辰时未，紫寒与新月不慌不忙的赶到了易园，见到了许洁、林依雪、瑶光、江清雪、乾元真人等人。
这次见面，新月与乾元真人算是初遇，紫寒与许洁、林依雪、瑶光、江清雪四人也是初遇，双方免不了一番客套，随后进入易园的易天阁。
招呼两女坐下，许洁问道：“你们怎会走到一起？梦瑶呢？”
新月道：“昨日与太玄火龟一战，我们上当中计……为了引开太玄火龟，我无意到达了南海，遇上了梦瑶与紫寒。来此之前，梦瑶感应到了她师傅的气息，故而让我们先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二次相遇
听完新月简单的讲述，在场之人不免担心，生怕须弥山中的正道人士会遭遇什么不测。
紫寒看着众人，发现大家表情奇异，问道：“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洁闻言苦笑，江清雪接过话题道：“昨日，不止新月她们遭遇了不测，中土人间也发生了大事。”
新月闻言皱眉，轻吟道：“都有些什么事情？”
江清雪面容悲切，苦涩道：“先是千丈峰上，善慈、舞蝶等人围困蛇魔等人，双方一番激战，眼看胜利在望之际，天蜈神将突然现身。后来，经过一番激烈交战，善慈、舞蝶、裂风等人取得了胜利，不但杀光了敌人，还确认了天蜈神将的身份，他就是舞蝶的父亲。”
新月轻声道：“这是好事，大家应该高兴。”
瑶光道：“这一战能获取，与天穆风有密切关系。”
听完了瑶光简单的讲述，紫寒问道：“后面是不是又发生了事情？”
瑶光苦笑道：“就在那时，鄂西突然被人掳走，一场新的灾难由此开启，为了善慈的安危，本一、黄天纷纷追去，舞蝶与裂风带着无心及其他人返回联盟，却在中途遇袭。”
见瑶光停下，新月有种不祥的感觉，问道：“这次遇袭结果如何？”
瑶光悲痛一笑，满是苦涩。
林依雪悲切道：“这次遇袭战况惨烈，鄂西被杀，楚文新战死，雪山圣僧为了营救善慈付出了生命，斐云为了保护重伤的薛峰与雪狐力战而死。”
紫寒听完不免叹息，可新月听完却是浑身一震，脱口道：“圣僧死了，斐云也死了？他们怎能死啊？”
乾元真人叹息道：“目前善慈下落不明，舞蝶、裂风、本一、北风四人前往找寻，已经与我们失去了联系。其余之人目前已赶到联盟，大家都还在设法想救活斐云。”
新月惊呼道：“斐云还有救？”
许洁道：“裂风走前曾说斐云可能还有一线生机，这让大家还抱着一丝希望。”
紫寒轻吟道：“若裂风所言不假，我倒想去瞧瞧，看能不能出点力。”
这话一出，乾元真人顿时惊醒，脱口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可是以医术出名的侠医圣心，一定能救活斐云。”
紫寒淡然道：“前辈过奖了，我只能尽力而为，能不能救活斐云，那就要看他的命运。”
江清雪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到联盟去。”
紫寒沉吟道：“我无所谓，只是要不要等一等梦瑶姐姐？”
瑶光道：“目前为了斐云之事，大家焦头烂额，我觉得不妨先去瞧瞧。至于梦瑶，待她来到这里知道一切后，定会赶到联盟与你们会合。”
紫寒闻言不再多说，当即颔首不语。
新月道：“目前九幽与九虚刻意与我们为敌，为了安全考虑，我们不宜全部赶往联盟，得留下一些人坐镇此地，以防发生意外的事情。”
林依雪道：“新月姐姐，我同你们一起去。”
许洁道：“此去只为查看斐云的情况，有依雪陪着紫寒与新月前往已经足够，大家觉得呢？”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防患未然才是首先大事。
拿定了主意，紫寒、新月双双起身，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了易园门外。
看了看母亲，林依雪挥手道别，正打算离开之际，新月突然道：“有客光临，大家小心。”
在场之人闻言一震，纷纷扭头留意四周的动静，很快就见五道光芒从天而降，化为了五道身影。
看着来人，乾元真人显得激动无比，指着其中一人，对身旁之人道：“他就是天印上人，当日就是他残杀了易园无数弟子。”
许洁眼神微变，沉声道：“师伯莫要激动，今天定要他们血溅此地。”
此刻，已是上午巳时，日头毒辣无比。
易园门外，五个敌人突然现身，打乱了紫寒等人原本的计策。
看着数丈外的五人，新月微微皱眉，除开天印上人外，剩余四位乃一男一女，以及两道黑影。
就新月所见，那头上笼罩着一层光芒的女子实力惊人，他身旁的男子俊美出众，阴柔中透着几分诡异，让人印象极深。
至于那道黑影，阴邪之气令人心颤，虽然看不到具体样子，但却很容易猜出他们的身份。
微哼一声，瑶光怒视着来人，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昨日才袭击了联盟高手，今天就跑来易园生事。”
神秘女子阴笑道：“这叫计策，名曰攻其不备。”
许洁冷冷道：“看来你们已忘记了昨日的教训。”
神秘女子哼道：“昨日若非我低估了裂风那臭丫头，他们岂能活命？”
江清雪怒道：“不要得意，昨日你若遇上云霓圣女，死的就不是江南才子，而是你。”
神秘女子怒道：“云霓圣女是谁，竟敢杀江南才子？”
林依雪冷笑道：“圣女就是圣女，岂是你这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比？”
神秘女子怒道：“住嘴，我今天先杀你们，然后再找云霓圣女算账。”
瑶光道：“就凭你们？”
神秘女子怒笑道：“我身边这四位的名字你们或许不知道，但身份估计你们都不陌生，他们分别是九虚圣使陈玄与九虚使者天印上人，九幽门下勾魂双煞幽泉与幽寂。”
新月闻言看了陈玄一眼，淡漠道：“当日你半途截杀天麟，落得重伤逃遁。昨日你追杀舞蝶，却又功败垂成。你这圣使之名看来是虚有其表，名不副实。”
陈玄闻言脸色铁青，怒喝道：“你是谁，竟敢教训本圣使。”
新月神色淡定，冷冷道：“我从冰原来，新月是我的名字。”
幽泉惊疑道：“你就是新月，邪神朱喜的传人？”
淡雅一笑，新月道：“不错，是我。”
幽泉不语，扭头与幽寂秘密交谈，内容外人不得而知。
紫寒看着五个敌人，沉吟道：“看来此行得耽误一点时间。”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惊人实力
新月淡然道：“这里有我，你大可放心先去。”
紫寒沉思了片刻，笑道：“也好，我先去瞧瞧，你多加小心。”
纵身而起，紫寒挥手与众人道别，随即一闪而逝。
届时，天印上人曾飞身拦截，谁想却被紫寒挥袖弹开，这让在场之人大感震惊。
林依雪惊愕道：“紫寒姐姐好厉害，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神秘女子漠然不语，心情颇为犹豫。
昨日的一战本以为十拿九稳，谁想却不尽人意，不但通天教主战死，连江南才子也被杀掉，这简直出乎意料。
今日偷袭易园，神秘女子也是费尽周折，大肆游说九幽冥王与九虚尊主，拍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这才借来九幽与九虚门下四大高手。
原本在神秘女子的计算中，易园虽然有五大高手，却必败无疑，谁想新月与紫寒赶巧归来，无形中打乱了神秘女子的大计。
就刚才紫寒临走前所展现的实力分析，若然紫寒留下，神秘女子一方至少有一人会死在紫寒的手里。
而今，紫寒虽然离去，可新月还在这里。
到底新月实力如何，这一点神秘女子竟然看不真切。
见神秘女子沉默不言，陈玄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虽然看不透新月的实力，但却对她有种莫名的恐惧，仿佛灾难随时都会降临。
紫寒的离去，对易园而言可谓是一大损失，许洁等人都十分在意，但想到海梦瑶不久便会赶来，大家也并不担心。
外加新月实力惊人，大家虽不知新月目前的真正实力，但就凭新月以往的实力，也足以与敌人一较高低。
寂静中，乾元真人打破了沉寂，冲着天印上人吼道：“老匹夫上前受死！”
眼眉一挑，天印上人冷哼道：“就你还不配。”
乾元真人气急，怒道：“我杀了你。”
林依雪适时拉住乾元真人，劝道：“太师伯别生气，看我杀掉这老匹夫为师兄弟们报仇雪恨。”
乾元真人知道自己修为不济，叮嘱道：“小心些。”
林依雪微微颔首，迈步朝天印上人走去。
见此情形，神秘女子知道没时间犹豫，当即挥手道：“拿出本事，消灭他们。”
一声令下，大战开始，势同水火的双方容不得彼此。
届时，林依雪迎战天印上人，许洁迎上幽泉，瑶光选择了陈玄，八宝协助江清雪拦下了幽寂。
剩下新月看着神秘女子，乾元真人密切注视着场中的动静。
感受到新月的目光，神秘女子轻哼道：“你以为缠住我，就能化解这场危机？”
新月淡然道：“今天的危机只针对你们。”
神秘女子怒笑道：“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能主宰一切？”
新月淡漠道：“我的话你或许不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今日你们五人前来，谁也休想活着离去。”
神秘女子大笑道：“就凭你？”
新月坦然道：“不错，就凭我。”
话犹在耳，一股淡红色的透明光波从新月身上散开，瞬间凝固了交战中的陈玄、天印上人、幽泉与幽寂，给进攻的其他人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觉察到此事，神秘女子怒吼一声，整个人弹射而起，有如一道绿色的光箭，朝着新月射去，试图化解陈玄等人的危机。
这样的做法十分正确，只是神秘女子低估了新月的实力，也不明白新月的底细。
当她临近之际，新月额头上光芒一闪，天璃神剑自动飞出，看似轻柔实则快若流光，一举震碎了绿色的光箭，当场把神秘女子给弹飞了回去。
同一时刻，许洁、瑶光等人也完成了各自的攻击，给敌人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其中，天印上人与陈玄肉身毁灭，幽泉与幽寂因是虚幻之身，仅元神受到了一定伤害。
一击得手，许洁等人士气大增，展开了乘胜追击，逼得陈玄等人拼命闪躲，以稳住形势。
神秘女子偷袭不成反受其累，心中又惊又怒，厉声道：“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盛怒之下，神秘女子不再掩饰，周身光芒汇聚，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当即挣脱了新月作用在她身上的束缚之力。
获得了自由，神秘女子快速移位，身体一化万千，数不尽的身影遍布四周，让人难分真伪。
置身其内，新月表情淡定，周身红光汇聚，设下两层防御。
一是保护自己，二是隔绝神秘女子与其他人的联系。
这样，神秘女子的攻击虽然凌厉却只针对自己，不会对易园的高手造成威胁。
对于新月的意图，神秘女子了然于心，万千身影重合交叠，汹涌而至，宛如山洪暴发一发不可收拾。
面对敌人连绵不断的攻击，新月颇感惊疑，不为对方的实力，只为对方那幻化万千的诡秘法诀。
拥有天璃神剑的新月擅于防御，可神秘女子的幻化之术让人莫辨真伪，给新月造成了极大威胁。
置身不利，新月展开反击，天璃神剑自行进攻，天绝斩法威力惊人，有效缓解了敌人的攻势，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
外围，双方的交战异常激烈。
林依雪迎战天印上人，降魔金刚印对上翻天印，二者刚猛绝伦，修为的强弱决定了彼此的输赢。
由于之前天印上人肉身被毁，伤势严峻，林依雪在实力上占据了优势。加之林依雪擅长御风之术，有风动随心暗中相助，很快就困住了天印上人的元神，取得了绝对的胜利。
相比天印上人，陈玄的情况稍好一些，他因身兼正邪法诀的因故，在防御上占据了明显优势。
然而瑶光与林依雪也有差别，他的奈何珠神秘诡异，不但可以防身也能攻击，这让陈玄面临了极大压力，虽竭尽全力，却依旧改变不了败亡的命运。
这边，许洁迎战幽泉，双方战成平局。
至阳至刚的凤凰法诀对上九幽一脉的阴邪法诀，双方各有优势。
幽寂迎战江清雪与八宝，情况有些狼狈，主要是八宝的实力高深莫测，拥有穿越空间，来回自如的特点。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歼灭仇敌
幽寂无论如何闪躲，都避不开八宝的纠缠。
加之江清雪修为不弱，凤凰法诀至阳至刚，二者配合默契，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看到这一切，乾元真人脸上露出了笑颜，目光移至新月身上，那是今日一战的关键。
持续的纠缠，僵持的局面，这让神秘女子满心不甘，立志要打破这种局面。
低吼一声，神秘女子周身绿芒浮现，万千绿影融合一体，形成一片绿云，朝着新月涌去。
觉察到情况有变，新月收回神剑，周身红光涌动，至阳至刚之力遍布四野，与天地万物取得了联系。
届时，日光璀璨，烈火焚天，数不尽的浩瀚灵气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汇聚在新月身上，凝聚出一头展翅欲飞的火鸟，散发出惊天的力量。
那一刻，易园四周天象变化，阳和之力高度密集，形成一个超重结界，不但束缚住了天印上人与陈玄的身体，也对本身就邪恶无比的幽泉与幽寂造成了毁灭性的伤害。
至于神秘女子，她所发出的绿云在遇上新月身外的烈火时，绿云瞬间溃散，炙热的高温焚毁万物，不但震退了神秘女子，还烧毁了她头部的那道诡异光屏，让她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那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庞，细嫩的肌肤白皙光滑，一双乌黑的眼睛满怀仇恨，有损她的美貌。
新月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神秘女子竟有如何美貌，可她究竟是谁呢？
怒视着新月，神秘女子厉声道：“朱雀真身，玄女转世，想不到竟然是你。”
淡然一笑，新月轻吟道：“我警告过你，可惜你太自负了。”
神秘女子怒道：“别得意，就算你是在世玄女，我也不怕你。”
新月质问道：“是吗？那你就试试。”
心念一转，情况突变，四周的陈玄、幽泉等四人瞬间被新月发出的至圣之力所束缚，完全失去了反抗。
其中，幽泉与幽寂情况最糟，被朱雀神力所侵蚀，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仅片刻光阴就元神尽灭。
陈玄与天印上人情况稍好，却也置身绝境，根本无法与新月对抗。
怒吼一声，神秘女子凌空旋转，身体化为一道绿色光箭，直射新月的心脏。
淡雅一笑，新月左手一晃，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将天印上人与陈玄的元神移至胸前，正好与那绿色的光箭撞上。
届时，两声惨叫同时散开，陈玄与天印上人双双死在神秘女子手上。
一闪而逝，新月横移数丈，避开了神秘女子那愤怒的一击，脸上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
一击不成，神秘女子气得发狂，停身怒视着新月，厉声道：“有种就不要逃。”
新月淡雅道：“就你还至于让我逃，我不杀你是因为有人要找你算账。”
神秘女子怒笑道：“谁想找我算账？”
话犹在耳，虚空中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是我！”
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一个雪白的身影凭空而现。
看着来人，神秘女子心神不安，质问道：“你是谁？”
一旁，许洁、林依雪、乾元真人大喜过望，脱口道：“梦瑶，你回来了。”
微微颔首，看不见容貌的海梦瑶冲着三人点了点头，随即对神秘女子道：“二十年不见，看来你已经忘了当初的教训了。”
神秘女子身体一震，怒笑道：“海梦瑶，我不会放过你的。”
海梦瑶轻笑道：“幻影，二十年来你处心积虑，不惜勾结九幽冥王与九虚尊主与人间作对，其用意无非是为了报仇，可惜却并不顺利。”
原来，这神秘女子就是当年的幻境时空之主幻影，她为了报复陆云，故而费尽心机，先是想致天麟于死后，后又煽动九幽一脉与九虚一脉，试图摧毁易园与除魔联盟，以此来打击陆云。
然后人算不如天算，幻影的计策虽然毒辣，却总是缺少一点运气，以至于功败垂成。
怒极大笑，幻影并不否认，恨声道：“不要得意，只要我活着，就不会饶恕你们。”
海梦瑶冷哼道：“你坏事做绝，你以为我今日还会让你活着离去？”
质问声中，一股无形之力瞬间作用于幻影身上，当场将其重伤震飞。
嘶吼一声，幻影挣扎反击，试图摆脱那股束缚之力，可惜却未能得逞。
怒视着敌人，幻影咬牙切齿，厉声道：“这不可能。”
海梦瑶淡然道：“当年我就告诉过你，我乃七界之神陆云的徒弟，你当初见到的仅仅是我部分的实力。今日你我相遇乃是宿命，当年你从我手中逃脱，今日就将由我结束一切。告别吧，你不该来的人世。”
心念转动，杀气来袭，无形的力量在海梦瑶的控制下一闪而逝，眨眼就结束了一切。
那一刻，幻影周身光芒汇聚，一道璀璨的亮光吞噬了她的身体，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切寂静无声，尘埃落定。
看着这一切，新月很是震惊，对于海梦瑶的实力无比惊讶，许洁、林依雪等人就更是骇然，想不到海梦瑶的实力已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飘然而落，海梦瑶露出了绝美的容貌，轻笑道：“紫寒呢，怎么没在这里？”
新月道：“紫寒到联盟去了，那边发生了一些事。”
许洁看着海梦瑶，问道：“梦瑶，可见到你师傅了，他还好吗？”
海梦瑶笑道：“师傅一切安好，并找到了天麟的娘，目前正在凤凰山上。”
许洁闻言一震，表情奇异的问道：“天麟真是……她……她的儿子？”
海梦瑶颔首道：“当年师父被迫无奈，只能那样。现在师娘已原谅了师傅，两人感情极好。”
乾元真人道：“梦瑶，你师傅何时来看望我们啊？儒园的丹青剑侠有事想请你师傅帮忙。”
海梦瑶道：“师傅暂时不打算插手人间之事，把一切都交给天麟去处理。”
乾元真人道：“丹青剑侠找你师傅只要是为了季华杰身上的诅咒，不知你能否化解？”

第一百五十章 侠医圣心
海梦瑶沉吟道：“这个我听新月提过，需要见到季华杰之后才能下定论，目前还不好说。”
瑶光问道：“眼下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要不你们马上赶去联盟。”
林依雪娇笑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去。”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当即便由林依雪陪同海梦瑶与新月离开，前往除魔联盟而去。
许洁、瑶光等人留守易园，密切留意人间的动静。
幽静的小院，寂静无风，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
站在窗后，绿娥看着院中的景色，嘴角挂着几分苦涩。
此时此刻，除魔联盟的高手们都聚集在斐云房中，思索着营救之策，谁也不曾在乎绿娥的感受。
二十年前，绿娥因为无心的缘故与人间正道关系冷漠。
二十年后，绿娥因为女儿的缘故，受到了人间正道的尊重。
如今，无心找回，女儿远走，绿娥一人独居院中，守护着失忆的玄风，心情自然是充满了担忧。
扭头，绿娥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玄风，脸上泛起了阵阵苦涩，幽幽长叹一声，随即缓步走入院中。
此时，日已当头，时近中午。
绿娥在院中转悠了一会儿，随即走出小院，来到了联盟大殿外。
是时，一道身影从天而落，引起了绿娥的关注。
同一时刻，两个联盟弟子也飞身迎上，询问来人的企图。
看着来人，绿娥先是一愣，随后一惊，脱口道：“天穆风，你怎么受伤了。”
来人共有两位，天穆风便是其中一个，是被另一人带来的。
苦涩一笑，天穆风道：“说来话长，先进去吧。”
两位联盟弟子连忙让路，由白衣蒙面女子带着天穆风进入大殿之中。
绿娥紧随其后，在大殿呆了片刻，联盟高手便赶来迎接问候。
一见天穆风的伤势，众人大感惊讶，纷纷询问具体情况，暂时忽略了白衣蒙面女子的身份。
目前，联盟高手众多，八层以上的人都不知道白衣蒙面女子的来历，反而是文不名与归无道长认出了对方的来历，双双上前招呼接待。
“紫寒姑娘怎么一人前来，梦瑶呢？”
有些意外，文不名轻声问起。
蒙面女子淡然道：“梦瑶姐姐暂时有事，稍后就会赶来。”
原来，紫寒离开易园后，在前往联盟的途中发现了天穆风，于是出手将其救下。
归无道长问道：“你们怎会遇到一块？”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静声，目光移到紫寒身上。
看着众人，紫寒取下面纱，冲着大家点头示意，解释道：“我随梦瑶姐姐从海域返回，无意遇上新月，三人一同赶回易园。得知这边发生了变故，打算过来看看，却不想易园突然遇袭，新月留下御敌，让我先行来此。路上，我无意中发现天大侠被人追杀，于是出手救下，并将其带回。”
看着紫寒那绝美的容颜，初见之人无不震惊，纷纷询问起身份。
归无道长介绍道：“这位是修真界有名的侠医圣心，前次曾随天麟与梦瑶来过此地，彼此关系亲密。”
黄天问道：“易园遇袭，都是些什么人啊？”
紫寒道：“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一个神秘女子，剩下四人分别是九虚门下的陈玄与天印上人，九幽门下的幽泉与幽寂。”
此言一出众人震惊，司徒晨风急切道：“不好，我们得马上派人支援才是。”
左君宇笑道：“看把你急的，你忘了梦瑶还在那里。”
司徒晨风闻言一愣，讪讪道：“看我这记忆，真是急糊涂了。”
紫寒微笑道：“梦瑶姐姐有事不在，大家不必担心，有新月在那足以应付一切。”
屠天看着天穆风，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天穆风苦涩道：“我昨日遇上九虚门下碎心女，轻敌之下身负重伤，若非圣心姑娘相救，早已死在对方手里。”
听完天穆风的讲述，众人感慨颇深，这一日一夜中发生了太多变故，几乎让人难以适应。
见众人情绪低沉，吴媛媛岔开话题道：“圣心姐姐以医术出名，现在她赶来这里，我们何不请她出手救治斐云。”
雪狐闻言眼神一亮，急忙走到紫寒身边，恳求道：“圣心姑娘，请你出手救救我家公子。”
紫寒淡然道：“不必多礼，我来就是为了此事，且容我先看一看斐云的情形。”
众人闻言不敢怠慢，一起陪同紫寒前往斐云的房间。
重伤的天穆风由屠天携带，片刻后大家便齐聚一堂，挤在斐云的屋外。
坐在床边，紫寒检查着斐云的身体状况，绝美的脸上神色奇怪，询问道：“斐云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雪狐道：“当时公子为了救我们，突然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一举消灭了强敌，自己于片刻后坠落，从此了无声息。”
紫寒沉吟道：“你仔细与我说一说他当时的情形，越详细越好。”
雪狐颔首道：“当时，三灭万物，寂静长眠……地面山崩地裂，草木枯萎，变成了尘埃。”
紫寒轻吟道：“三灭万物，寂静长眠。想来这就是他昏迷的原因所在。目前，斐云的情况有些古怪，他处于一种休眠状态，估计是施展了禁忌法诀，致使他耗尽心力，从此元神所困，再难苏醒。”
雪狐闻言落泪，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可以救活公子吗？”
紫寒沉思了片刻，皱眉道：“办法自然有，但却可遇而不可求。”

第一百五十一章 无心苏醒
雪狐惊喜道：“什么办法？”
紫寒迟疑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事你们无能为力，须得看斐云的运气。若是裂风愿意，斐云便有一线生机。”
文不名好奇道：“这与裂风有什么关系？”
紫寒解释道：“斐云因为施展禁忌法诀，从而导致耗尽心力，元神突然猝死。要想救活他，药物只是其次，关键在于找到另一种法诀，来弥补斐云法诀上的缺失。就我所知，裂风乃妖皇之女，先天传承了妖皇的太乙不灭法诀。那是一种生生不息，不死不灭的法诀，正好可以弥补斐云法诀上的缺失。”
黄天惊喜道：“如此说来，只要裂风答应，斐云就有救了。”
紫寒摇头道：“事情并非那样简单，裂风要想救活斐云就必须嫁给他，不然就没有希望。”
众人闻言脸色惊变，裂风可是妖皇的女儿，先不说她与斐云之间是否存在感情，就彼此的身份来讲，那也是差距颇大。
雪狐有些为难，轻声道：“其实公子一直很喜欢裂风姑娘，裂风姑娘对公子也颇为青睐。若是非要这样才能救活公子，我会去求裂风姑娘的。”
司徒晨风安慰道：“姻缘天定，说不定这一次斐云就因祸得福，成为妖皇的女婿呢。”
薛峰沉声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归无道长道：“宿命姻缘自由天意，大家不必过于担心。现在斐云的情况我们已大致了解，等裂风回来之后，我们再慢慢商议。眼下，天穆风伤势严峻，先为他疗伤才是要事。”
大家闻言纷纷离去，仅留下雪狐照看斐云，其余之人再次回到大殿里。
这时候，林依雪、新月、海梦瑶突然驾临，又一次引起了轰动，大家纷纷上前迎接问候，彼此招呼。
片刻之后，众人落座，归无道长问道：“易园情况如何了？”
林依雪娇笑道：“有新月姐姐与梦瑶姐姐出手，那些人已全部伏诛。”
归无道长笑道：“如此就好，我们这边也出现了一些状况……大致就是这样。”
听完了归无道长的讲述，海梦瑶笑道：“有关裂风之事须得问她本人的意见，若是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至于善慈，大家不必刻意阻止，属于他的宿命他无法逃避。这次来此，我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望大家，并了解一下季华杰与无心的情况。二是找天穆风大侠有些私事，走时会带他离去。”
季华杰闻言看着海梦瑶，问道：“不知你想了解什么？”
海梦瑶笑道：“听说幽梦兰的诅咒很神奇，丹青剑侠有意找我师父为你化解，故而我来看看你。”
季华杰颔首道：“谢谢你。”
海梦瑶道：“我听新月提过，幽梦兰的诅咒会让男人快速苍老，那类似于药物反应。若真是如此，仅凭修为很难改变你的身体。”
吴媛媛有些紧张的问道：“梦瑶姐姐，你既然了解这些，可有什么办法化解？”
海梦瑶笑道：“这样的诅咒类似一种病，须得问一问紫寒才行。”
淡雅一笑，紫寒上前抓住季华杰的手腕，在细心把脉之后，沉吟道：“你的身体状况基本正常，暂时感觉不到明显变化。不过你体内多了一股很微弱的气息，估计与幽梦兰有一定的关系。目前，我大致有了一个想法，但还不甚肯定，待下次见面我再设法为你诊治。”
季华杰很平静，颔首道：“谢谢你。”
吴媛媛拉着紫寒的手臂，娇声道：“姐姐一定要解除我师兄身上的诅咒，我会一辈子感激。”
紫寒笑道：“离开之后我们会去办一件事情，若然一切顺利，你师兄身上的诅咒便可化解。”
吴媛媛大喜，笑道：“那我先预祝姐姐一切顺心，万事大吉。”
一旁众人纷纷送上祝福话语，希望紫寒要办的事情圆满顺利。
片刻，众人逐渐平静，在海梦瑶的要求下，众人离开大殿前去看望无心。
绿娥激动无比，带着海梦瑶走入屋内，眼中满是期待之情。
注视着床上的无心，海梦瑶神色淡定，在观察了片刻后，让众人退出了屋外，并吩咐新月关上门窗。
如此，屋内就只剩下海梦瑶、新月、无心三人。
沉默了片刻，海梦瑶自怀中取出永明灯，其璀璨的光芒含着至阳至刚之力，遍布屋内。
沐浴在灯光里，新月只觉得全身舒畅，有股说不出的束缚感觉，修为在顷刻间又有了明显的提升。
海梦瑶手握永明灯，慢慢催动至阳法诀，利用神灯至圣之气，去化解无心灵魂深处的记忆封印。
此前，天穆风曾借助燃灯佛印之力让无心响起了一些事情，奈何修为不足，最终功败垂成。
而今，海梦瑶重施故技，永明灯乃神火之精，配上海梦瑶深不可测的修为，五色神王留在无心灵魂深处的魔皇诀封印很快就被解开，如水的思绪涌入脑海，让他很快就恢复了记忆。
收起神灯，海梦瑶解开无心身上的封印，并吩咐新月打开房门。
届时，绿娥第一个冲进，一下子扑到床边，一把握住无心的手，眼含泪水的道：“玄风，是我啊，你还记得吗？”
床上的无心翻身而起，看着身边的绿娥，眼中流露震惊之情，脱口道：“绿娥，你怎么在这，我不是死了吗？”
绿娥闻言一震，留下喜悦的泪水，哭泣道：“玄风，你总算清醒了，我好高兴。”
海梦瑶见状一笑，拉着新月与紫寒退出屋外，仅留下屠天、黄天、司徒晨风、文不名、归无道长等当年的故人陪在屋内，与玄风述说起了这二十年的事情。
左君宇退出屋外，来到海梦瑶身侧，问道：“海域之行可还顺利？”
海梦瑶笑道：“一切都好，没遇上什么麻烦事。倒是你们这里，反倒发生了不少让人伤感的事情。”
左君宇苦笑道：“这一次的敌人实力惊人，且分散各地。九幽与九虚来去无影，让我们无从防御。”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天草出世
海梦瑶笑道：“不必担心，待天麟回来，一切都将出现转机。”
左君宇感触道：“那就只盼天麟早日赶回。”
中午，除魔联盟设宴款待海梦瑶、新月、紫寒等人，场面热闹无比。
由于人数众多，这一次在大殿内摆了三桌，海梦瑶、新月、紫寒、林依雪、归无道长、天穆风、吴媛媛、季华杰八人一桌，绿娥、无心、屠天、黄天、白鹤仙子、刀皇冷云、文不名、薛峰一桌。剩下雪狐、左君宇、北海龙王、雪春等人一桌。
席上，海梦瑶告诉众人，饭后就将离去，由紫寒与天穆风随同，新月跟林依雪返回易园，以防不测。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虽不明白海梦瑶找天穆风有何事，但却谁也不曾多问。
此外，随着无心记忆的恢复，绿娥显得开心无比，在众人的安慰与劝说下，无心得知了这二十年来的变化，已决定重新做人，改邪归正。
为此，联盟众人十分高兴，今天这场宴席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饭后，海梦瑶、紫寒、天穆风在众人的挥手中腾空而去，新月与林依雪逗留了片刻也离开了那里，一场会晤就此完结，联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如今，九虚一脉死伤殆尽，仅剩下九虚尊主一人。
九幽一脉也遭受重创，折损了大量实力。
剩下太玄火龟情况不明，联盟高手无暇顾及，唯一让人不放心的反倒是善慈与舞蝶等人。
连环的变化接踵而至，意外的结果让人震惊。
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岁月流失，即将到来的灾难正形成可怕的风雨。
此时，中土暂时平静，一场新的遭难却在人间正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悄然来袭。
当宿命相遇无可逃避，最终的结局是残酷还是满意，是苦涩还是甜蜜？
下午未时，在天穆风的带领下，海梦瑶与紫寒来到了天草所在的飘渺云山，见到了那所谓的听石天语。
路上，海梦瑶已道明了此行的目的，旨在取走天草。
天穆风略感诧异，但却并不吝啬，反而松了口气，毕竟他守护天草已二十年光阴。
如今天草的主人出现，这对天穆风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让他可以卸下心灵上的重责。
站在弱水池旁，海梦瑶看着池中的小草，脸上挂着笑意。
紫寒注视着天草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惊疑，感叹道：“能容万物的弱水之中竟然还能生存，真不愧天草之名。”
天穆风道：“此物异常神奇，不但能抵抗弱水的侵袭，二十年来还新长出了三片叶子。”
海梦瑶道：“目前天草共有五片叶子，说明它当仅有两片叶子。”
紫寒道：“此物具有极强的生命力了，但却十分不好培育。”
海梦瑶笑道：“若非如此，上天又怎么安排你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紫寒轻吟道：“姐姐过奖了，我不过是恰逢其会。”
海梦瑶道：“这是姻缘天定，你不必谦虚。现在我们先取出天草，然后再谈其他事情。”
紫寒闻言点头不语，把目光移到了天穆风身上。
感受到二女的目光，天穆风迟疑道：“我眼下伤势未愈，要想解开当日万象玄尊留下的九道封印，须得花费不少时间。”
海梦瑶笑道：“内伤不必在意，我会助你很快痊愈，然后再解开封印。”
天穆风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在海梦瑶的协助下，开始运功疗伤。
紫寒一旁而立，一边留意四周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一边看着池中的天草。
下午申时，天穆风在海梦瑶的协助下，伤势痊愈，然后开始破解封印。
当年，万象玄尊是借助燃灯佛印设下封印，如今要想解开封印，也须得借助燃灯佛印之力。
并且，天穆风的修为难以与万象玄尊相比，无法一气呵成的解开完整的封印，只能一道一道的慢慢解。
站在池旁，海梦瑶与紫寒注视着天穆风的情况，见证了解除封印的全过程。
作为燃灯佛印的拥有者，天穆风这二十年来实力大增，能够娴熟的运用燃灯佛印克敌制胜。
眼下，天穆风就控制着燃灯佛印的运行轨迹，使其盘旋在弱水池上空，依照一定的规律翻飞运行，发出金色的光辉。
日光下，弱水池上空佛光汇聚，燃灯佛印翻转如飞，大量的佛光汇聚成佛陀影像，依照一定的规格分布在水池四周。
届时，数不尽的金光融合汇聚，冲天而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撼动天地。
这一幕一直持续，燃灯佛印旋转不停，池中的封印逐一开启，大量的金光幻化成各式各样的佛陀光影，悬浮在水池上方，组成了一幅奇异的景色。
看着这一切，海梦瑶与紫寒颇感惊奇，天穆风则聚精会神全心全意，身体显得很是吃力。
时间无声流逝，光阴渐渐远去。
当夕阳落下山岭，夜幕来袭，天穆风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道封印。
届时，一道璀璨的光芒从池中升起，化为一道通天风柱，夹着浩瀚惊人的气势，瞬间将池中的弱水卷上天去。
那一刻，海梦瑶集中精神，沉声道：“紫寒留意，我设法稳住天草，你将其移植到九玄果的花盆里。”
紫寒此时早已做好准备，从怀中取出了九玄果，目不转睛的看着天草，点头道：“来吧，我已经准备好。”
海梦瑶微微颔首，看着从池中飞出的天草，右手凌空发出一束七彩的光芒，强行突破了风柱的旋转离心力，一分不差的罩住了天草，带着它慢慢往外移。
由于风柱的旋转离心力十分惊人，海梦瑶显得格外小心，生怕损坏了天草，故而移动的速度缓慢而稳定。

第一百五十三章 化解诅咒
片刻，天草在海梦瑶的控制下，摆脱了风柱的范围，来到紫寒面前。
这时候，紫寒手中的九玄果突然发出青红相间的光芒，宛如有无穷吸引力，致使天草也发出了绿光回应，彼此交相辉映，慢慢靠近。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随即天草飘落，被九玄果发出的光芒吸住，呼啸一声就飞入了花盆中。
在沾染泥土的那一刻，天草的根茎微微颤动，似乎感应到了花盆中万年温玉的气息，根茎出现了明显的生长现象，伸入了泥土之中。
同一时刻，九玄果光芒闪烁，六阳三阴之力遇上天草的至阴之气，立时产生反应，二者气脉相通，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如此，天草与九玄果光芒大盛，双方此起彼伏，在一番争斗后，最终洗尽铅华，恢复了平静。
见此情形，海梦瑶一脸笑意。
天穆风则松了口气，整个人早已筋疲力尽，倒在了原地。
紫寒一脸高兴，看着手中的九玄果与天草，眼神中流露出了几许欣慰。
这时，池中弱水已被狂风卷上天际，干枯的水池仿佛枯萎的花朵，很快出现了裂缝，并伴随着强烈的地震，顷刻间山峰便一分为二。
觉察到危险，海梦瑶挥手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天穆风与紫寒横移百丈，悬空而立，注视着山顶的情形。
这时，地面的震动还在持续，巨大的裂谷朝外延伸，地底发出一股强劲的风柱，像是地脉灵气，不一会儿就消散在狂风里。
随着那股地脉灵气的消失，震动开始减退，不一会儿地震就停了下来，仅剩下那所谓的听石天语还屹立在山顶。
幽幽一叹，紫寒道：“天草出，地气尽，灵秀之地从此远去。”
海梦瑶轻吟道：“天意如此，不必叹息。走吧，我们回去。”
天穆风好奇问道：“回哪去？”
海梦瑶笑道：“自然是回联盟去。”
天穆风稍稍迟疑，轻叹道：“联盟我就不去了，我想回冰原一趟，找一找我师弟。”
海梦瑶诧异道：“现在回冰原？”
天穆风感触道：“这二十年来为了守护天草，我几乎不曾回去。如今天邪宗就只剩下我和我师弟，他已很久没有消息，我也该尽一点师兄的责任，找到他并协助他重建天邪宗，也算是对师傅的一个交代。”
海梦瑶颔首道：“这是你的责任，我预祝你一切顺利。”
天穆风挥手道：“也祝你们顺利，后会有期。”
纵身而起，天穆风一闪而逝，消失在夜色里。
入夜，海梦瑶与紫寒回到了联盟，众人闻讯后纷纷前来问候，其中就有下午赶到联盟的照世孤灯。
目前，吴媛媛修为大增，传承了云霓圣女的衣钵，诅咒已经完全消解，这让照世孤灯十分高兴，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季华杰。
待知道紫寒有办法化解季华杰的诅咒时，照世孤灯激动无比，开始密切注意紫寒的动静。
此时，照世孤灯就仔细打量着海梦瑶与紫寒两人，并上前招呼慰问。
在归无道长的介绍下，海梦瑶与紫寒认识了照世孤灯，并了解了他的心意。
淡雅一笑，紫寒看着一旁的季华杰，轻吟道：“要解他身上的诅咒其实不易，只不过他运气好，我正好寻得一物可消除他体内的那股催化之力，让他摆脱诅咒加身。”
紫寒的话让人欣喜，不仅季华杰、照世孤灯、吴媛媛兴奋激动，就是在场之人也无不为之感到高兴。
海梦瑶笑道：“这是善缘，值得欢喜。”
文不名道：“事不宜迟，我们先解除季华杰身上的诅咒，然后再设宴庆祝此事。”
众人对此一致同意，紫寒也不推迟，当着众人的面，就在大殿之中为季华杰医治。
取出九玄果与天草，紫寒来到季华杰身侧，轻轻将花盆放置在季华杰头顶，然后挥手发出一道指风，划破了季华杰的天灵，使其鲜血直流。
届时，九玄果与天草同时泛起光芒，形成一股无形的引力，将季华杰额头上鲜血倒吸而上，流入了九玄果与天草之上。
这样的景象让人迷茫，大家闭口静声默默观察，等待着结果的来到。
紫寒脸含微笑，密切观察，不一会儿季华杰额头上的血液就开始减速外流，很快就停止了。
这时候，紫寒收回了九玄果与天草，对众人道：“行了，他体内的诅咒之力已被天草吸尽，从此再不必担心会无故衰老。”
吴媛媛大喜过望，拉着紫寒的手激动的道：“姐姐真是太好了，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永记心上。”
照世孤灯惊愕道：“这样就行了？”
紫寒拍拍吴媛媛的手，对众人道：“天草孕育无限生机，能化解一切阴邪诅咒之力，非人力可比。幽梦兰的诅咒本是怨气，乃草木之根，正好受天草所克。”
季华杰起身，语气真挚的道：“谢谢，这份恩情季华杰将铭记在心。”
紫寒笑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天麟。这天草本是天麟之物，我不过是暂时保管而已。”
黄天道：“既然这天草如此神奇，不知能否救醒斐云？”
众人闻言十分关心，目光一致注视着紫寒。
稍稍沉吟，紫寒道：“要救斐云自然需要用上天草，可关键还需裂风配合才行。”
归无道长道：“既然如此，我们暂时不提此事，现在酒菜已经备齐，我们边吃边聊，庆祝季华杰身体痊愈。”
此话一出，众人不再多提，晚宴就此开始。
冰原的黄昏风雪袭人，冰原的夕阳千年不遇。
当赵玉清看到天边的落日时，一种锥心的痛楚填满了他的心灵。

第一百五十四章 白发沧桑
那一刻，他浑身一震，张嘴欲语，可话到嘴边又停止，眼中泛起了悲伤的神情。
虽然早已知道结局，赵玉清一直隐瞒在心，可真正当他面对时，那种无声的痛还是让他难以面对。
一会儿，夕阳隐去，暴雨来袭，罕见的景致就此完结，标志着一个新的生命又走到了极尽。
长长一叹，赵玉清满脸悲切，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数月时间，腾龙谷从兴盛走向毁灭，每一次的伤痛，赵玉清都亲身领会，其个中的酸楚那是可想而知。
今日，玲花离世，夕阳现身。
赵玉清悲伤的不仅仅是玲花的死，更多的是林凡的伤痛与不舍。
作为腾龙谷的继承人，玲花的死对林凡而言是一场天大的打击，对于赵玉清来说，也是一个沉痛的事实。
修真之人清心寡欲，看透生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困难无比。
千年以来，赵玉清一直显得很平静，可这最近的一个月，却让他经历了太多的打击，心中有着说不完的伤悲。
夜，漫漫来临，寒风凄厉。
赵玉清站在雪地里，目光凝视着远方，泪水已结成了冰。
不知何时，远方飞来一个身影，左右摆动，摇摇欲坠，给人一种心酸的感觉。
赵玉清凝视着那道身影，心中在默默滴血，他很想开口呼唤，可话到嘴边又停止。
片刻，那道人影临近，一下子跪在赵玉清面前，痛哭流涕，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
赵玉清身体一晃，朝后退去，林凡那不甘的呐喊，宛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入了他的心灵。
沧桑一笑，赵玉清双唇颤抖不已，泣不成声的道：“林凡，坚强些，不要让玲花带着遗憾离去。”
雪地里，林凡哭天喊地，悲痛欲绝的道：“师祖，我没有保护好玲花，我对不起她，我恨我自己。”
赵玉清颤声道：“这都是宿命，玲花不会怪你。”
林凡哭喊道：“是我，都是我。要是我肯听玲花的话，提前返回就不会遇上死亡城主，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赵玉清悲笑道：“宿命之缘无可逃避，这是玲花的浩劫，注定她要为你而死，你应当振作起来，才对得起玲花为你付出的生命。”
林凡抬头咆哮天地，狂吼道：“我做不到，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师祖，你，你，我对不起你。”
林凡撕心裂肺的悲呼，触动着赵玉清的心灵，让他感到无比伤心，一气之下头发转白，整个人瞬间苍老了三十岁，看得林凡好生辛酸，口中发出了懊悔的道歉声。
悲切一笑，赵玉清苦涩道：“盛极必衰，此乃天意。你作为腾龙谷的继承人，就要肩负起重建腾龙谷的责任，好好振作起来，抛开儿女私情，用你的行动来报答那些曾经为你而死的亲人。”
林凡神情悲愤，满脸悔恨，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赵玉清，神色在慢慢恢复平静。
起身，林凡有如换了个人，冷漠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伤悲，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掩饰了他原本悲痛的心情。
“师祖的教诲林凡谨记在心，从今以后我会振作精神，重建腾龙谷，用我毕生之力去光大本门。”
赵玉清见状毫无喜色，反而叹息道：“冷漠并不能掩饰一切，你何苦这样对待自己。”
林凡沉声道：“我心已死，却还有责任，我不会放弃，我答应过玲花要保护冰原的安危。”
见林凡如此固执，赵玉清也不多提，感慨道：“时间会让你淡忘很多事情，忙碌会让你忘掉很多不开心。当有一天你愿意敞开心扉，那时候的你，或许才能真正肩负起保卫冰原的责任。”
话落转身，赵玉清缓步离去，孤单的背影带着沧桑的意味，给人一种莫名的伤悲。
林凡站在原地，不言不语，眼中滑落无声的泪水，述说着他心中那道无法磨灭的伤痕。
玲花的死，几乎让林凡崩溃，年少痴情的他，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
为了责任，林凡封闭自己的心灵，希望以这种方式来祭奠玲花，表达自己对妻子的情谊。
然而这样的选择，无疑是件残酷的事情，林凡虽然知道，但却无怨无悔，这怎能不让赵玉清感到痛心？
幽幽一叹，随风而逝。
黄昏的夕阳，刹那的美，数日的夫妻，一生的悲。
这就是玲花的爱情，林凡的心碎，暂短的光阴，留下无尽的凄美。
同样的夕阳，同样的黄昏，林云枫等人在天麟离开后，展开了谈论，可说来说去，还是搞不明白冰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天麟已然赶去，众人打消了前往一探的念头，决定马上赶回联盟，阻止太玄火龟危害人世。
炎赤马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当即跟着林云枫、陈玉鸾等人离开了须弥山，直奔除魔联盟而去。
路上，一行人问起了有关赤炎的经历。
炎赤马毫不隐瞒，将自己所见的全都告诉了众人。
听完赤炎的经历，佛圣道仙感触道：“那个时代的他们，确实过得很艰辛，博父一族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绿莹道：“赤炎的经历让人震惊，可如今他已经死去，我们目前要关注的是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以我分析，太玄火龟很可能已离开须弥山南下中土，以他残暴的性格势必会给中土带来一场灾劫。”
陈玉鸾道：“即便如此，我们也奈何他不得。”
林云枫道：“天麟很快就会赶回，梦瑶目前行踪不明，若是她在中土，太玄火龟也讨不了便宜。至于金翅血影，它若有心与我们作对就不会躲藏，那样想消灭它就并非难事。怕就怕金翅血影从此销声匿迹，那将成为我们心灵上的一块大石。”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下大势
寒玉阳道：“就金翅血影的举动来分析，它绝非善罢甘休之辈，我觉得……”
正说着，扬天突然疾呼道：“大家小心……”
此时，一行人正飞越须弥山上空，很快就会脱离须弥山的范围。
夜色下，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夹着一股飓风呼啸而来，瞬间就把众人冲散。
“小心，是金翅血影！”
大喝声中，焚天挥掌攻击，但却无济于事。
这一刻，金翅血影化身为巨鸟俯冲而至，其强大的冲击力绝非人力可以抗衡，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狂风中，众人各自防御着朝后退去，炎赤马反应稍迟，被金翅血影撞个正着，当场惨叫一声，随即就被金翅血影撕碎。
林云枫见状又气又急，天麟嘱托要照看好炎赤马，谁想才分手不久，炎赤马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被金翅血影杀灭，这让大家如何向天麟启齿？
陈玉鸾怀着与林云枫相同的心思，震怒道：“大家联手，今晚非要把敌人消灭！”
众人纷纷回应，展开反击，七大高手错落有致，布下一个七星阵。
长啸一声，金翅血影并不在意，巨大的身躯凌空翻转，双翼挥舞间狂风怒啸，硬是把众人给吹飞。
趁此时机，金翅血影锁定目标，把焚天列为了击杀的对象。
凌空一旋，金翅血影巨大的身躯瞬间缩小，借助旋转之力化为一道金光，眨眼就临近焚天的身体。
来不及闪避，焚天惊怒之极，施展出了九幽晶焰，硬接了敌人一击。
届时，焚天大叫一声被凌空弹飞，口中鲜血直冒，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金翅血影厉啸一声，被九幽晶焰击中，虽说化解了一部分的力道，却依旧伤得不轻。
双翼一展，腾空而起，金翅血影眼中含着无边的恨意，在凝视了片刻后，突然选择了离去。
绿莹心忧焚天的伤势，当即朝焚飞去，其余之人展开围堵，结果却功败垂成。
收起攻势，陈玉鸾一脸阴沉，恨声道：“金翅血影狡诈无比，显然是想出其不意打游击，慢慢削弱我们的势力。”
佛圣道仙苦笑道：“即便知道，也奈何它不得。毕竟以它的实力，若诚心与我们捉迷藏，我们根本就拿它没辙。”
扬天道：“既然知道它的用心，我们小心提防就是。现在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加紧赶路，莫给它更多机会。”
众人闻言苦笑不已，采纳了扬天的建议，带着重伤的焚天朝除魔联盟赶去。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一行七人回到了联盟，见到了海梦瑶、吴媛媛、左君宇及联盟的主要之人。
招呼七人落座，众人围在大殿里，你一句我一句述说与问候，彼此道出了各自的经历。
整整半个时辰，大家都在交流信息，待双方都了解了彼此的情况后，林云枫感慨道：“还好，梦瑶在此，天麟那边也一切顺利，总算可以稍稍放心。”
黄天担忧道：“天麟虽然没事，可善慈却下落不明，让人担心。”
陈玉鸾道：“目前人间正道齐聚此地，有关善慈之事我们自然得马上考虑。”
归无道长道：“如今的天下，太玄火龟是我们的头号强敌，九幽冥王与九虚尊主次之，鬼巫、阳煞等三人加上金翅血影，我们面临的困难还十分严峻。”
绿莹道：“目标既然明确，我们便可商议对策。”
司徒晨风道：“我们的敌人可大致划分为三类，第一，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第二，九幽冥王与九虚尊主。第三，鬼巫等人及善慈。目前，这些敌人行踪不明，我们首先得追查其下落，然后才能制定出相应的对策。”
文不名道：“我们现在面临的敌人无一不是绝世强者，稍有不慎就可能付出生命，这追查行踪一事可得好好考虑人选问题。”
黄天道：“目前联盟之中斐云昏迷，焚天重伤，薛峰伤势未愈，其他人修为各有高低，这人选问题确实值得考虑。”
扬天道：“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乃是兽中异灵，有着特殊的气息，我可以借助木魈之力找出他们的大致所在，此事交给我便是。”
无心道：“善慈的安危与舞蝶有密切关系，我愿亲自前往找寻。”
寒玉阳道：“剩下九幽与九虚向来神秘，这可不太好找。”
众人闻言沉默不语，显然对于九幽与九虚颇感无力。
海梦瑶笑道：“九虚一脉如今只剩下九虚尊主，以他心中的仇恨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大可守株待兔。至于九幽冥王，他性格阴森，要想找出他的行踪，就得密切关注善慈。因为善慈乃黑暗之主转世，一旦成功就将压制住九幽冥王，这是九幽冥王不想见到的事情，他必定千方百计的阻止。如此，我们要找善慈，九幽冥王就一定会暗中指引，以便借助我们之力去对付鬼巫等人，从而阻止善慈走向黑暗。”
林云枫赞道：“梦瑶确实聪明，这番分析合情合理。”
照世孤灯道：“既然找到了方法，那就开始讨论人选问题。抓紧每一寸光阴，都将对我们有利。”
众人闻言展开讨论，从各个方面考虑，历时半个时辰，最终制定出了一个方针。
首先，追查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一事由扬天负责，绿莹、寒玉阳、左君宇从旁协助。
其次，追查善慈与舞蝶的下落，人员相对较多，包括了绿娥、无心、佛圣道仙、黄天、吴媛媛、季华杰、照世孤灯。
第三，考虑到冰原发生了变故，为了弄清楚事实，联盟决定派屠天前往冰原了解情况。
第四，剩余之人暂时留在联盟，以防九虚尊主前来偷袭。
商定好了结果，大家分头行事。
屠天连夜赶往冰原了解那边的情况，绿娥与无心担忧舞蝶，也带着众人匆匆离去。
绿莹担忧焚天的伤势，决定留下照看，与扬天说好明早出发，林云枫担心易园有事，打算趁夜赶回告之家人，以免大家担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引君入瓮
其余之人暂且无事，由归无道长统一安排，各自休息。
至此，新一轮的战斗即将开始。
接下来，人间正道能否取得最终的胜利？
一路急行，北风带着舞蝶、裂风、本一原路返回，于半晌之后赶到了与善慈分手之地。
留意着四周的环境，裂风沉吟道：“气息已散，看来他们已离开一段时间。”
本一担忧道：“善慈体内魔性极重，稍受刺激就会步入魔道，我们一定要赶在他入魔之前阻止此事。”
舞蝶看着漆黑的四周，皱眉道：“善慈目前应该还没有入魔，我能感应到他的一些情况，他正处于愤怒之中，若一直如此，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陷入魔道。”
北风苦笑道：“天大地大，我们如何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善慈呢？”
裂风道：“先在附近找一找，我们只能赌运气。”
舞蝶道：“我能感应到善慈离去的大致方向，但却无法捕捉具体位置。”
本一振奋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找寻。”
舞蝶微微颔首，当即带着裂风等人朝东北方而去。
追寻中，舞蝶精神高度集中，利用自己与善慈的心灵感应，捕捉到了大致的方位。
然而由于间隔时间过久，双方距离甚远，舞蝶寻找起来十分费时，因而走了一些弯路，浪费了很多时间。
三更时分，舞蝶带着裂风三人长途跋涉数百里，来到了一片竹林外。
这时候，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引起了四人的注意。
随即，那黑影一闪而逝，朝着东南方逃去。
裂风见状奇异一笑，喝道：“走，追上去。”
舞蝶与本一没有异议，迅速追去，北风则有些不解，问道：“为何要追？”
裂风淡然道：“你忘了之前你们是怎么找到善慈的吗？”
北风一愣，恍然道：“我明白了，快追。”
一路尾随，舞蝶等人在神秘黑影的带领下翻山越岭，历时近一个时辰，最终来到一处阴气极重的裂谷中，在那发现了善慈残留的气息。
这时候，黑影已消失无影，舞蝶则感应到善慈不久前还在这里，应该是刚刚离去。
得知这一消息，裂风、本一、北风展开搜寻。
片刻后，裂风觉察到了一些情况，带着舞蝶三人快速追击，最终在一处阴邪之气极重的深渊内发现了阳煞的踪迹。
一见面，舞蝶就质问道：“善慈在哪？”
阳煞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人，嘿嘿笑道：“看不出你们还有点本事，竟然找到了我的踪迹。可惜善慈没在这里，他已随星璇前往他的宿命归宿之地。”
舞蝶四人闻言一震，都明白那所谓的宿命归宿之地的意思，心中十分焦急。
本一喝道：“你若从实招来，我们可绕你一命。”
阳煞大笑道：“好狂的语气，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奈何我吗？”
北风怒道：“用不着与他废话，先拿下他再讲。”
本一提醒道：“不要轻敌，之前与我黄天联手，也没有讨到便宜，仅战成平手而已。”
舞蝶焦急道：“善慈应该就在附近，我们找人要紧。”
本一道：“这里我来应付，你们快去找善慈。”
裂风道：“大师一人恐压制不止敌人，还是让北风大侠协助你，我随舞蝶继续寻找善慈。”
北风道：“安全第一，你们放心前去，这里我们自会应对。”
舞蝶闻言不再迟疑，立马与裂风一道离开了那里。
阳煞对此并不在意，冷笑道：“兵分两路看似高明，实则愚蠢。”
北风反驳道：“对付你，何须四人出力？”
本一沉声道：“来吧，继续我们此前那场未完的战争。”
纵身而起，金光四溢，佛门圣器如意金环飞射而出，展开了凌厉攻击。
北风静立不动观战不语，仔细留意着阳煞的一举一动，继而分析敌人的实力。
由于此前曾交战多时，阳煞了解本一的实力，明白如意金环的厉害，因而避重就轻，对一旁观战的北风发起了攻击。
这样一来，双方的交战变得诡异，本一跟着阳煞追，阳煞跟着北风追，三者形成一个循环，在这黑暗的深渊中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生死搏击。
且说舞蝶与裂风离开深渊之后，继续开始寻找之旅。
由于天色漆黑，目光无法及远，一切都有赖于灵识的探测。
凭着直觉，舞蝶选择了一个方向追寻。
从黑夜追到清晨，一行人数次捕捉到了善慈留下的气息，却一直不曾见到善慈的踪影。
午时，舞蝶带着裂风追到一个山谷里，那里有一个不大的湖泊，善慈的气息就消失在这里。
留意着湖泊四周的情形，舞蝶秀眉皱起，沉吟道：“很奇怪，我觉得善慈就在这儿，却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形。”
裂风留意着四周的地形，在观察了许久后，最终把目光停留在了湖面上，略显疑惑的道：“这湖泊有点怪。”
舞蝶道：“我也感觉到了，可就是说不出来。”
裂风道：“这水很纯，纯的没有鱼，没有生灵，给人一种空寂的感觉。”
舞蝶惊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这里很怪异，想不到问题出在这湖水里。”双臂上扬，力贯千钧，无形的力道化为旋风，一举将谷中的湖水卷上半空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宿命归元
届时，湖水消失，露出了谷底的样子，一个漆黑的地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两女的眼里。
半空上，大量湖水开始变异，正以让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化为雾状的水汽，顷刻间就消失无形，仿佛之前所见的湖泊原本就是虚幻而已。
轻咦一声，裂风提醒道：“小心，这山谷很诡秘。”
舞蝶看着漆黑的地坑，沉声道：“我感应到善慈就在地坑里，我要进去找他。”
裂风沉吟道：“此时正直午时，乃一天中阳气最盛之时，可这地坑阴森邪魅，绝非寻常之地，万不可大意。”
舞蝶苦涩道：“只要善慈在里面，再大的危险我也必须前往。”
裂风迟疑道：“就因为善慈的身份？”
舞蝶轻叹道：“不全是这样。”
裂风了然道：“还有感情在里面。”
舞蝶笑笑，倍显沧桑，有些落寞的道：“我这一生为情所困，左右迷茫。这样的选择非我所想，但却由不得我躲藏。”
裂风闻言叹息，安慰道：“别太在意，或许选择善慈比选择天麟好些，毕竟天麟身边有着太多的女子。”
舞蝶身体一震，神情低落的道：“是啊，你说得对，这样的选择可能会好一些。”
裂风有些感伤，岔开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行动吧。”
舞蝶收起失落，稍稍沉默了片刻，随即纵身而下，朝着地坑飞去。
裂风紧随其后，高度警觉，两人很快进入地坑，垂直下落。
四周漆黑如墨，阴气十足，舞蝶探测着下方的动静，发现探测波在这地坑内竟然失去了效用。
裂风眉头微皱，体内太乙不灭受到了某种限制，这让她很不舒服。
突然，前面的舞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直冲而上，差点撞在裂风身上。
迅速移身，裂风接住舞蝶的身子，目光凝视着下方，看到了一个黑影。
舞蝶轻声道：“小心，是星璇。”
阴森一笑，星璇道：“很厉害啊，竟然找到这来，可惜太迟了。”
舞蝶闻言一惊，脱口道：“善慈怎么了？”
星璇嘿嘿笑道：“这是他宿命归元之地，他自然是回归自我了，哈哈……”
裂风喝道：“休要得意，若真是那样，你何须拦住我们的去路？师姐莫要被他蒙蔽，这里交给我，你速去找善慈。”
舞蝶闻言心中泛起了一线希望，叮嘱道：“小心点，这里就拜托了。”
挣开裂风的怀中，舞蝶飞射而下。
星璇见状阴冷一笑，闪身拦截。
裂风趁机发起攻击，七彩的光芒如烈日当空，让身为黑暗使者的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那一刻，舞蝶突然加速，玄之又玄的躲过了星璇的拦截，直奔地坑底部。
稍后，裂风与星璇撞在一块，彼此各自退后，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怒视着裂风，星璇喝道：“你是谁，竟敢坏我大事。”
裂风冷然道：“我高兴，你怎么着？”
星璇怒笑道：“胆大无知，我要你后悔莫及。”语毕，星璇一闪而至，发起了攻击。
裂风早有防备，身体凌空弹起，直射天际。
星璇紧随而至，冲出地坑，双双悬浮在半空里。
傲然一笑，裂风周身光芒汇聚，天际的日光笼罩在她的身上，转化为七彩光芒，瞬间遍布方圆数百里。
感受到裂风身上那股神圣之气，星璇有些心惊，质疑道：“这是太乙不灭，你是妖皇裂天的后人？”
裂风冷傲道：“不错，妖皇便是我爹。”
星璇气急，怒喝道：“你以为你是妖皇的女儿我就不敢杀你？”
质问声中，星璇弹射而起，周身黑芒汇聚，数不尽的阴邪之气从地坑涌出，在星璇的控制下化为一团黑云，与裂风身外的七彩祥云形成鲜明对比。
感觉到星璇惊人的气势，裂风不敢大意，集中精力展开防御，在这山谷上空与星璇展开了一场殊死搏击。
届时，地动山摇，狂风霹雳，圣邪之力起伏不定，双方陷入了僵持。
地坑里，舞蝶飞速下坠，仿佛永无止境。
在舞蝶心里，自己至少已下落三千丈，置身于一直阴邪之气极盛的诡秘环境，身体出现了极大的不适。
为了安全考虑，舞蝶在身外设下了防御，奈何此地环境诡异，身外的防御结界每下降一段距离就会自动破灭，逼得她只能一直不停的重复防御。
终于，又过了一段时间，舞蝶感觉到下方传来光芒，忍不住低头仔细留意。
这一次，舞蝶很快来到光源附近，发现了惊人而又熟悉的一幕，并见到了善慈的踪迹。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地面分布着一青一红两条河流，三十六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以及两尊高十丈，长三丈，宽两丈的巨大石碑。
这些东西交错排列，有很强的规律性。
两条河流中间弯曲两边笔直，形成了一个太极图，两尊巨大石碑的就位于阴阳阵眼之上。
四周分布着三十六个池子，组成一个天罡大阵，池水色彩五颜六色，看上去极为绚丽。
善慈这时就位于其中一尊巨大石碑之上，周身光华汇聚，神情看上去有些痴迷。
如此情形，舞蝶曾在冰原亲身经历，想不到今日还会重遇。
凝视着善慈的情况，舞蝶心神一震，眼下善慈表情怪异，血红的双眼射出仇恨之光，周身黑气云集，大量的魔气环绕体外，给人一种魔尊临世的感觉。
善慈脚下，巨大石碑正源源不断的输入漆黑阴邪的魔煞之气，与善慈体内的黑水神力，以及灵魂深处的至邪之气结合一体，让他逐渐步入一个全新的领域。
“善慈，我是舞蝶。”
大吼声中，舞蝶飞射而下，朝着善慈冲去。
对于舞蝶的呼唤，善慈没有任何反应，身上的黑雾越发稠密，肌肤已完全变黑，英俊的脸上除了那双血红的眼睛外，再也看不到任何昔日的容颜。
一闪而至，舞蝶临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善慈身外的黑雾给弹飞。
闷哼一声，舞蝶嘴角溢血，但却阻止不了她的心意，再一次朝善慈飞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善慈劫难
由于吃了一次暗亏，这一回舞蝶从正面靠近，出现在善慈的视线里，总算引起了善慈的注意。
只是这时候的善慈满眼仇恨，虽然看见了舞蝶，但眼神却并不友善，唯有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还闪烁着微弱的佛光，做最后的挣扎。
舞蝶心神不宁，面对善慈那恨极欲怒的眼神，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惆怅之情。
停身不动，舞蝶呼唤着善慈的名字，试图换回善慈的心智，可惜却毫无反应。
见此情形，舞蝶又气又急，心中思绪百转，却想不出好的对策。
这时，善慈身上的变异越来越急，情况越发不妙，舞蝶的心弦也立马绷紧。
眼看善慈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舞蝶心中的焦虑可想而知。
这时候，舞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辉，额头上光芒一闪，一只神秘的光眼凭空出现，射出一束奇异的光芒，正好与善慈的眼睛交汇在一起。
那一刻，舞蝶脑海中涌入了无穷无尽的仇恨怨念，仿佛山洪暴发，瞬间吞噬了她。
这是善慈心知的仇怨，这一刻涌入舞蝶的脑海，让舞蝶为他分担。
如此一来，善慈的神智出现了短暂的平静，凝视着舞蝶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变化。
双臂一张，善慈凌空将舞蝶涌入怀抱，一股浓浓的爱恋暂时压制住心中的仇怨。
由于怨念入脑，舞蝶神智显得有些混乱，在被善慈涌入怀中时，头部正好靠在善慈肩上，临近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受到了佛光的影响。
那一刻，舞蝶脑海中泛起了一个声响，让她立马惊醒过来。
“你是善慈心中唯一的弱点，用你的爱在他心灵上修建一座城堡。”
舞蝶很是惊讶，质疑道：“谁？”
善慈抚摸着舞蝶的脸庞，问道：“怎么了？”
舞蝶没有说话，因为这时候那个声音又在她脑海中散开。
“我是心佛，位于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内，我已经无法压制他体内的黑暗之力，你是唯一可以挽救他的人。目前，善慈入魔谁也无法阻止，一旦成功必将成为黑暗之主，没有任何弱点。若是你能在他心灵上留下一个烙印，那将成为他致命的弱点，对于将来挽救他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舞蝶问道：“如何做？”
善慈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心佛道：“把你的爱融入他的心灵，阴阳交合，灵肉合一，让他永远在脑海中留下你的印记。”
舞蝶闻言一震，抬头看着善慈，眼神很是怪异。
感受到舞蝶的异样，善慈惊疑道：“你怎么了？”
舞蝶复杂一笑，双出双臂抱紧善慈的脖子，用行动来表达。
那一刻，善慈眼中泛起了璀璨光芒，热切的回应着舞蝶，亲吻着她的双唇，双手抚摸着舞蝶动人的曲线，完全陶醉在了情欲之中。
舞蝶有些感伤，不明白为啥，或许是心有遗憾，或许是对天麟还放不下。
总之一句话，这一刻舞蝶有些迷茫，搞不懂自己的心到底偏向哪一方。
善慈激动异常，这梦寐以求的时刻他自是难忘，完全陶醉在欲海中央。
舞蝶颤抖着身体，承受着善慈的爱抚与亲吻，心灵逐渐迷失在爱欲之中，慢慢将一切遗忘。
时间在亲热中很快过去，不知何时，善慈与舞蝶已赤裸相对。
这时候，善慈脖子上的佛珠突然发出璀璨的光芒，化为一道佛光结界，笼罩在两人身外，暂时阻隔了阴邪之气的侵袭。
光界内，善慈与舞蝶动情之极，两个初经人事的男女摸索探测，最终融为一体。
那时候，善慈得舞蝶元阴之气相助修为激增。
舞蝶得善慈元阳之精灌溉，实力也大幅提升。
当然，这些都只是其次，真正让两人难忘的是灵肉合一所带来的无尽欢悦。
正如心佛所言，两人的合体在舞蝶而言或许只是一次修为的提升，可对善慈来说，那爱欲融合的高潮瞬间却给他留下了永生无法磨灭的印记，成为他心灵上永远无法抹去的斑点。
时间的流逝，佛光逐渐转淡，当金色的光芒破灭之际，善慈脖子上的天佛琉璃珠突然断裂，夹着一声叹息，滚落邪恶的深渊。
“二十年后，佛现我现。注定的劫难，无法避免。”
微光一闪，一切消散，露出了善慈与舞蝶赤裸的身体，两人正搂在一块贪欲的缠绵。
四周，邪恶魔气蜂拥而来，围绕在善慈身外，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让他继续此前的异变。
觉察到环境有变，心智清醒的善慈突然一把将怀中的舞蝶推开，不想邪魔之气沾染她圣洁的娇颜。
舞蝶突然醒来，看着逐渐拉远的善慈，口中发出了悲切而又焦虑的呼唤。
翻身而退，舞蝶稳住身体，顾不得赤身裸体，迅速朝着善慈冲去。
感觉到舞蝶的举动，善慈逐渐转变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舍，大吼道：“快走，不要管我。”
舞蝶猛然摇头态度坚决，不顾一切继续靠近。
眨眼，乌光一闪，人影飞开，舞蝶被善慈身外的魔气弹飞，根本就无法靠近。
一次不成，舞蝶重头再来，可惜善慈非同寻常，身外的魔气结界十分强悍，以舞蝶此事几近凌虚境界的修为，也无法穿越，反而一次次被弹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古怪，善慈越是焦虑，心魔越是严重，整个人不一会儿就陷入魔道，周身黑雾环绕，身体出现了明显的转变。
首先，善慈的肌肤变得乌黑发亮，血红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正常，眼神中透着邪魅的味道，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之感。
其次，善慈的身体开始膨胀，四肢逐渐增长，体型顷刻间就增长了百分之五十，显得高大异常。
第三，善慈手中的神剑自动浮现，额头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月亮图案，周身魔气幻化成一件靓丽的铠甲，覆盖在他身体之上，看上去威武而庄严。
注视着这一幕，舞蝶心中充满了悲哀，想到以往的种种经历，所有人费尽心思，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善慈的宿命，这怎能不让人感慨？

第一百五十九章 黑暗现世
时间在黑暗中走远，善慈的变化一直存在，寂静的地下空间默默发生着改变，那些五彩的池子与青红色彩的河流正逐渐干枯，巨大的石碑慢慢迸裂，至阴至邪的黑暗之力无声的吞噬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完全黑暗下来，舞蝶悬浮半空，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善慈，视线却模糊起来。
突然，黑暗中一道亮光出现，善慈宛如幽灵般从黑暗中走来，周身闪烁着奇异的流光，给人一种霸气十足的阴森感。
冷冷一笑，善慈右臂一挥就将舞蝶吸到身边，冰冷的眼神在凝视舞蝶的脸庞时，闪过一丝微弱的温柔，似乎对她有所印象。
舞蝶凝视着善慈的双眼，柔声道：“善慈，我是舞蝶，你记得吗？”
善慈微微皱眉，乌黑的肌肤此时已恢复了白皙，略显迷茫的道：“很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搂着舞蝶，善慈冰冷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淡然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记起来了。从今以后，你将永远在我身边，伴随我一统天下，成为万物的主宰。”
心念一转，善慈与舞蝶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风，掩盖去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如今的善慈高大无比，舞蝶在他怀中显得娇小玲珑，周身法力仿佛全部消失，根本产生不了一丝反抗的意念。
抬着善慈，舞蝶抗拒着那股无法抵挡的魔气，吃力的道：“善慈，你还记得天麟吗，记得你师傅圣僧吗？”
善慈冷冷道：“我自然记得，他们一心阻止，不让我回归自然，我岂能让他们如愿？现在，我是黑暗之主，等我融合了最后一部分记忆后，我就将成为天地之主。”
舞蝶不安道：“最后记忆是什么？”
善慈冷笑道：“那是我记忆的一部分，后来分解成了阴宿、阳煞与星璇。待他们三者合一，与我融合之后，我就将无敌天下，成为世间永恒的存在。”
舞蝶有些愕然，劝道：“善慈，你曾说过愿意放弃一切与我厮守，现在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下心中的邪念，我们就可以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善慈邪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我是天地主宰，想怎样就怎样，你只要跟着我，其他都不用管。”
舞蝶道：“可是……”
善慈喝道：“够了，一切我说了算，你只要乖乖跟在我身边。”
不悦的话语转变成了灾难，在散开了一瞬间，一举摧毁了整个地坑，形成一个方圆数百里的巨大天坑，数不尽的沙石冲天而上，宛如暴雨凌天。
微光一闪，善慈出现在云端，此时正是清晨，东方的日出正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舞蝶有些惊奇，想不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也不知裂风与本一、北风等人情况怎么样了，希望他们能够平安。
至于善慈，他现在已经入魔，成为了黑暗之主，接下来势必会给人间带来灾难，那时候谁又能阻止他呢？
想到这，舞蝶心中泛起了一个身影，天麟他还好吗，他为什么一直不回来？
幽幽的思念化为悲哀，正当舞蝶陷入回忆之际，善慈似乎发现了什么，带着舞蝶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在了云端。
清晨，新月推开房门步入小院，品味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
以往，新月一直住在冰原，天寒地冻让人生畏，何曾领略过西蜀山林的这等清新清爽感觉。
如今，虽仅数日，新月便已喜欢上了中土，对于这里的气候环境感到十分满意。
漫步院中，新月仔细留意着西蜀的建筑风格，欣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沉浸在一种平静而祥和的氛围里。
突然，新月停下身体，扭头朝易天阁看去，正好见到一束光芒闪过，随即一道黑影凭空而现，朝易园之外飞去。
心念一动，新月闪身拦下黑影，喝道：“何人擅闯易园，还不停下。”
新月的出现有些突然，黑影闻言而顿，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仔细留意着新月，眼神中透露出惊奇的神情。
看着眼前的黑衣中年男子，新月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人很不寻常，究竟他是谁呢？
这时候，林云枫、许洁、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闻言而至，彼此围成一圈，将黑衣中年男子围在中间。
邪魅一笑，黑衣男子不待众人开口，身体便瞬间破碎，化为无数碎片，眨眼就消失在了虚空里。
林依雪见此情形，脱口道：“这是五色天域的空间转移。”
新月沉吟道：“此人相当诡秘，实力犹在天蜈神将之上，绝非寻常之辈。”
江清雪疑惑道：“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何不战而逃？”
新月道：“因为他有伤在身，且伤势严峻，不然岂会轻易离去。”
林云枫皱眉道：“那人来自五色天域并不稀奇，可古怪的是他怎会出现在易园内？”
新月道：“我最先发现他时，是在易天阁，估计与那五彩环有关系。”
林云枫闻言一震，迅速带着众人赶到易天阁，结果意外的发现，当初牌匾上的那个五环印记如今竟然已经消失。

第一百六十章 合力除魔
这一点，众人无法理解，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与刚刚消失的那位五色神王有关系。
借助五彩环之力，五色神王直接从异界来到了易园之内，却不想正好被新月察觉。
当时，五色神王就发现新月与众不同，是罕见的炉鼎，奈何自身伤势严峻，外加林云枫等人的及时赶到，最终五色神王选择了离去。
昔日，五色神王曾在异界透过红云五彩兰见过林云枫的实力，知道他不好应对，因此果断的回避。
收回目光，林云枫轻叹道：“此事诡异，大家提高警惕，切莫大意。”
瑶光道：“那人既然来自五色天域，就势必会给人间带来危险，我们得马上派人通知联盟，让他们也多加留意。”
许洁道：“这个提议很不错，就由你同清雪跑一趟，随便问一下那边现在的情况。”
瑶光对此没有异议，当即叫上江清雪，两人乘坐八宝赶往联盟报信。
送走了两人，林依雪拉着新月的手，对许洁道：“娘，我带新月姐姐到外面去玩，一会儿就回来。”
许洁颔首道：“行，别跑太远了，中午回来吃饭。”
林依雪娇笑道：“知道了，人家又不是小孩。”
说完拉着新月就跑，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许洁见状，摇头苦笑，林云枫安慰道：“天真一点也好，那样更讨人喜欢。”
一夜的追踪，绿娥、无心、佛圣道仙、吴媛媛、照世孤灯等七人发现了九幽门下的踪迹，在一番追逐后，没有发现本一、北风与裂风等人，反而找到了鬼巫的下落。
显然，这一切都是九幽冥王刻意所为，想借助人间之力消灭黑暗使者。
面对人间高手的阻截，鬼巫颇感诧异，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阴谋，立马展开了逃遁。
然而这一次的七位敌人，不同于常人，不仅无心修为惊人，照世孤灯更显神秘，外加云霓圣女的传人吴媛媛，鬼巫虽有心逃走，却未能得逞。
交战中，佛圣道仙与照世孤灯联手攻击，神圣之力笼罩在鬼巫身上，很快就将其重创。
见事不对，鬼巫疯狂反击，试图摆脱两人的纠缠，以便逃离。
届时，吴媛媛出手攻击，周身圣洁之光普照大地，化为毁灭的利器，结合佛圣道仙与照世孤灯的攻击，最终消灭了鬼巫这个狡诈的敌人。
昔日，鬼巫能预见别人的生死。
今日，他却不曾料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首战告捷，众人十分高兴，于黎明之际又开始了继续找寻。
这一次，七人利用吴媛媛的圣洁之气来感应邪恶之气，很快就确定了几个方位，并逐一验证，结果发现了交战中的阳煞与本一、北风三人。
凭空而现，七人拦下了阳煞，由佛圣道仙与照世孤灯主攻，本一、北风从旁协助，很快就困住了敌人。
觉察到不利，阳煞选择了逃离，凭借自己强悍的修为，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终于突围逃去。
本一、北风等人迅速追去，双方一前一后速度惊人，不一会儿就横跨数百里，来到了星璇与裂风交战之地。
此刻，星璇与裂风依旧是平分秋色，各有优势。
阳煞的到来打破了平静，让星璇很是诧异，问道：“看你神色匆匆的样子，出了什么事？”
阳煞恨声道：“阴宿已死，敌人随后而至，快走。”
星璇闻言一震，吼道：“不可能，阴宿有不灭之身，怎么会死？”
一句话功夫，绿娥、无心、北风、吴媛媛等人就已经追来，彼此围成一圈，将阳煞与星璇困在里面。
低吼一声，阳煞冲到星璇身边，喝道：“合体。”
星璇一震，但却没有反对，迅速与阳煞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全新的个体，气势一下子激增十倍。
外围，正道人士心神大震，裂风提醒道：“大家小心……”
吴媛媛腾空而起，周身霞光汇聚，至圣之气弥漫苍穹，纳九天阳和之气与一体，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很快就克制住了敌人疯涨的气势。
嘶吼一声，阳煞与星璇融合之后化为了一个体型高大的黑面煞神，右手握住阳煞原本的兵器石剑，左手掌心朝天，发出漆黑如墨的光芒，正伸缩不定。
本一见状大声道：“众人齐心，务必要消灭敌人。”
届时，佛圣道仙、黄天、季华杰、照世孤灯、裂风、本一同时出手，施展出佛法或是阳刚法诀，借助各种神器、法器发起了刚猛一击。
半空，吴媛媛全力压制敌人的邪恶之气，使得合体后的强敌无法大范围转移，只能硬接众人的一击。
如此，双方毫不避让展开死拼，正道一方融合六大高手之力，以佛光与至阳至刚之力为武器，与敌人的至阴至邪之气激励撞击。
持续的交战力量累计，互不相容的力量疯狂激化，从而产生爆炸，分别作用于交战的彼此。
届时，黄天、季华杰、本一重伤吐血，佛圣道仙、照世孤灯、裂风受伤不轻。
阳煞与星璇的融合体遭受重击，不但要面临爆炸的吞噬之力，还要承受吴媛媛所发出的那股神圣之力的侵袭。
如此，此消彼长，阳煞与星璇的融合体最终被重伤击落。
那一刻，无心与北风抓住机会，双双展开偷袭，再一次重创敌人。
半空，吴媛媛感应到敌人的气息急剧减弱，心知敌人身负重伤，连忙加大攻势，倾尽毕生之力，发出了至强一击。
作为云霓圣女的传承者，吴媛媛的实力莫测高深，虽然还未曾达到巅峰状态，可神圣之气正好克制敌人，因而这一击十分惊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置身绝境
绚光一闪，霞光汇聚，五光十色的圣洁之力化为光柱，笼罩在敌人的头顶。
遭此重击，阳煞与星璇的融合体狂吼嘶鸣，高大的身躯仿佛承受了万钧之力，被压得弯曲变形，最终慢慢缩小，形成了一个乌黑的光球。
见此情形，本一发出了如意金环，佛圣道仙施展出玄磁金刚圈，照世孤灯手中的风灯发出璀璨光华。
外加裂风的太乙不灭法诀，几种力量糅合一起，化为一股至圣之极的毁灭之力，一举击碎了乌黑光球，把阳煞与星璇送上了绝境。
临死的一刻，凄厉的惨叫从阳煞与星璇口中响起，化为了一股咒怨，瞬间传遍天地。
众人对此不甚在意，各自收起攻势聚在一起，相互询问对方的伤势。
突然，吴媛媛脸色一变，周身光华汇聚，形成一个圣光结界，将众人笼罩在内。
裂风心神一震，脱口道：“大家小心，强敌临近。”
语毕，天空上光芒一闪，一个高大的黑影夹着威临天地的气势，瞬间淹没了烈日，控制了附近的区域。
看着那突如其来的敌人，绿娥惊呼道：“是善慈，舞蝶就在他身侧。”
无心一把抓住绿娥，沉声道：“不要鲁莽，你看善慈周身黑气环绕，显然已坠入魔道。”
黄天懊恼道：“我们费尽心机最终还是无法阻止，真是天意弄人。”
半空中，善慈怒视着地面之人，眼中杀气惊人，显然已感应到阴宿、阳煞、星璇之死。
舞蝶一脸焦急，冲着地面众人喊道：“快走，善慈已成为黑暗之主，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吴媛媛看着煞气凌人的善慈，苦笑道：“只怕今天我们是走不了了。”
裂风道：“还好这是白昼，我们还有机会。若换成黑夜，那是绝对逃不出善慈的手心。从现在开始，大家一起催动阳刚法诀，利用阳和之气抗衡善慈身上的黑暗之力。”
佛圣道仙叹息道：“善慈若真是黑暗之主，我们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照世孤灯道：“事在人为，决不放弃。”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立时调整心态，展开了防御。
感应到地面众人的变化，善慈冷哼一声，右手凌空下压，一股浩瀚之力瞬间来袭，宛如沧海咆哮，又似泰山压力，轻易就把众人的防御结界压至最低点，其中修为稍弱之人当场重伤吐血，绿娥更是重伤昏迷。
舞蝶见状焦急无比，大吼道：“善慈住手，不许伤害他们。”
善慈宛若未闻，继续催动黑暗之力，右手持续下压，可怕的力量导致地面的众人陷入了绝境。
这一刻，吴媛媛与裂风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
吴媛媛的圣洁之力传自云霓圣女，裂风的七彩光芒乃是太乙不灭，都能有效克制了黑暗之力，牢牢阻止了黑暗之力的前进。
佛圣道仙、本一、照世孤灯全力催动各自的神器，从旁协助吴媛媛与裂风二人。
无心、黄天、季华杰、北风全力坚持，虽已重伤却毫不放弃。
感受到众人的反抗意识，善慈很是不悦，胸中杀气炽烈，化为一股可怕的动力，瞬间爆发出毁灭之威。
届时，天地之间，晴空霹雳，惊雷震耳，阴森的黑暗之力化为超重压力，一举压下了众人的防御结界，当场将吴媛媛、裂风重伤，其余之人全部震飞，落地不起。
见情形不妙，舞蝶心头焦急，口中又吼又叫，可惜善慈根本不理。
为此，舞蝶有些伤心，大吼道：“再不住手，我就自绝。”
善慈眉头皱起，扭头看了舞蝶一眼，见她态度坚决，心中不免犹豫。
如此吴媛媛与裂风得以喘息，迅速调整状态，努力的维持着防御结界。
凝视着善慈，舞蝶正色道：“放他们离去，不然我就恨你一辈子，并死在这里。”
善慈道：“你真的这么在乎他们？”
舞蝶沉声道：“那是我的爹娘，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岂能看着他们死在你的手里。”
善慈道：“我不想让你伤心，可这些人是你心中的牵挂，留着他们只会让你分心，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
语毕，善慈发出一股束缚之力，瞬间制住了舞蝶。
随后，善慈回头看着地面之人，右手再一次施加压力。
生死关头，吴媛媛与裂风没有放弃，两人坚定意志，竭尽全力。
然而黑暗之主拥有惊天之力，善慈控制了黑暗之力，就等于拥有了天地间一半的力量，岂是寻常之人可以抗衡。
眨眼，吴媛媛与裂风就陷入了绝境。
眼看众人就将死去，这时候，原本消失的太阳突然出现，绚丽的日光普照大地，一举吞噬了八层左右的黑暗之力，减轻了众人的压力。
觉察到情况有变，善慈抬头看着天际，只见一个雪白的身影右手高举，手心放置着一盏光华璀璨的神灯，正散发出至阳至刚的阳和之气，迅速吞噬附近的黑暗之力。
“是你！你也想阻止我杀这些人？”怒火中烧，善慈语气不悦。
海梦瑶看着善慈，淡然道：“是我，这些都是你昔日的亲人，你不能杀他们。”
善慈大笑道：“你以为拥有永明灯，就能阻止我杀人？”
海梦瑶道：“至少有我在的地方，就由不得你恣意妄为。”
善慈怒笑道：“是吗？那我们何妨试一试。”
腾空而起，善慈来到海梦瑶附近，右手凌空一翻一转，一股黑色的光芒自虚空而来，化为一头黑龙，朝着海梦瑶飞去。
收敛心神，海梦瑶不敢大意，手中神灯射出一束火焰，化为一条火龙，迎了上去。
眨眼，黑龙与火龙撞在一起，化为漫天花雨消失无影。
善慈对此并不在意，右手再次挥动，九束黑气化为九条黑龙，展开了第二次的攻击。
海梦瑶双眼微眯，快速收起永明灯，施展出了陆云的至强绝技天地无极。
届时，七彩的光芒九天汇聚，原本阴暗的天空被七彩祥云代替，天地万物力量归一，化为无穷无尽的浩瀚灵气，涌向海梦瑶的身体。

第一百六十二章 祸不单行
觉察到这一情况，善慈颇感诧异，在迟疑了片刻，突然选择了离去。
届时，海梦瑶松了口气，飘落地面来到众人附近。
裂风收起防御，感慨道：“还好姐姐来得及时，不然我们可就要倒霉了。”
吴媛媛苦笑道：“善慈的力量好吓人，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海梦瑶轻叹道：“黑暗之主能支配黑暗，其力量之强大天下难寻。”
北风吃力起身，不服道：“他那样厉害，还不是被你吓跑了。”
海梦瑶摇头道：“善慈离开并非是被我吓走，而是另有原因。”
佛圣道仙苦涩道：“如此说来，你也奈何他不得？”
海梦瑶沉吟道：“就目前来看，我暂时可以牵制住他，有我在他还伤不了你们。”
本一叹息道：“这已是万幸，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回去后再慢慢商议对策。”
众人闻言各自叹息，在海梦瑶的带领下，一起离开了那里。
很快，一行人回到除魔联盟，见到了其他人，在一番交谈后，众人的心情都显得很沉重。
此前，太玄火龟虽然厉害，人间正道还能勉强应对。
可如今善慈入魔，变成黑暗之主，他所拥有的力量却绝非人力可以抗衡。
寂静中，紫寒打破了沉寂，安慰道：“既然这是善慈的宿命，注定与天麟纠缠不清，那我们大可等天麟回来之后，再设法应对。眼下，有梦瑶姐姐在此，善慈也难以为所欲为，我们可采取缓兵之计，不与善慈正面交锋。”
陈玉鸾担忧道：“我怕天麟回来，也不是善慈之敌，最好还是先找到陆云，请他出面解决。”
海梦瑶道：“师傅曾说，时候到了自会现身，平时根本找不到他的人。”
裂风道：“这是人间无法逃避的浩劫，大家应该坦然面对。”
众人闻言神情苦涩，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可真正面对之时，还是不免担心。
见大殿气氛沉闷，雪狐岔开了话题，对裂风道：“之前紫寒姑娘曾说，要救我家公子须得你出手协助，不知裂风姑娘是否愿意救我家公子一命。”
裂风闻言一愣，扭头看着紫寒，眼中充满了询问。
紫寒轻吟道：“要救斐云，须得借助你的太乙不灭，其中过程很复杂，会涉及到一些儿女私情。因此你考虑一下，若是你愿意嫁给他，便可出手救他，不然我们再另想办法。”
裂风脸色微变，质问道：“非要嫁他才行？”
紫寒迟疑道：“因为要救斐云，就得利用阴阳交合之力，以太乙不灭生生不息之气，去填补他耗损的心力。”
裂风闻言不语，雪狐一脸焦虑，恳求道：“裂风姑娘，我家公子本性善良，人品出众，又对你一往情深，我求你救救他吧。”
裂风沉吟道：“你让我考虑一下，我过几天回复你，毕竟这不是儿戏。”
雪狐有些失意，但还抱有一线希望，颔首道：“希望裂风姑娘好好考虑，我家公子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众人对此不便言语，毕竟事关斐云的生死与裂风的名节，一切自当由他们自己去决定。
午时，林依雪带着新月返回易园，还未走进大门，新月就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于是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林依雪觉察到这一情况，跟着回头看去，只见日光下一道身影射飞而来，身法很是熟悉。
轻咦一声，林依雪惊奇道：“是屠叔叔，他不是去冰原了解情况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新月有种不祥的感觉，轻声道：“记得天麟曾说冰原出事了，屠大侠这次前来，或许是找我的。”
两句话时间，屠天已来打易园上方，在发现新月与林依雪后，迅速飘落在他们身旁。
“屠叔叔，冰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瞪着大眼睛，林依雪娇声问道。
屠天看了新月一眼，神情苦涩的道：“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昨日黄昏，林凡、玲花、雪人遇上死亡城主，结果雪人战死，玲花为了救林凡，不惜牺牲自己，施展出了诸梦黄昏，与死亡城主同归于尽。”
新月闻言身体一震，缓缓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悲切。
林依雪惊呼道：“玲花死了？她才与林凡结婚几天，这也太短暂了？”
屠天叹息道：“此事谁也不曾想到，天麟赶去时已经太迟了。”
新月神色悲伤，幽幽道：“我该回去了，你们保重。”
一闪而逝，新月眨眼消失，留下无尽的幽怨，带走了无声的叹息。
虽然，新月表现得十分平静，可她心中的悲痛却非言语可以描绘。
她对林凡与玲花这段姻缘一直满怀祝愿，希望他们能白头到老，谁想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
作为腾龙谷的弟子，新月必须回去，即便事后的安慰已无济于事，可作为同门，她还是要送上几句关怀的话语。
林依雪欲言又止，似乎想叫住新月，可考虑了一番后，最终还是放弃，带着屠天进入易园拜见双亲。
这时候，瑶光与江清雪已经从除魔联盟返回，并带来了善慈入魔的消息，林云枫、许洁、乾元真人正自焦急，谁想屠天又带来冰原的噩耗，真可谓是祸不单行。
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善慈带着舞蝶来到一处阴暗的水潭边，四周寒风刺骨，给人一种心寒之感。
舞蝶很是奇怪，不明白善慈来此干嘛，难道黑暗之主就喜欢这样阴森潮湿的阴暗地带？

第一百六十三章 九幽归顺
若然这样，自己以后跟着他，岂不每天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
思索中，善慈突然开口，语气冰冷而凌厉。
“要我请你出来吗？”
这话有些奇怪，至少舞蝶不甚明白。
可片刻后，一个黑影的出现，把谜底揭开。
看着那黑雾环绕的黑影，舞蝶惊疑道：“他是谁？”
善慈轻哼一声，冷冷道：“你自己说吧。”
黑影相距善慈约有三丈，语气略显示弱的道：“九幽冥王见过黑暗之主，恭喜黑暗之主重临天下。”
舞蝶一脸惊讶，脱口道：“九幽冥王，怎会是他。”
善慈冷酷道：“指引人间高手破坏我的好事，就是你恭喜的方式吗？”
九幽冥王辩解道：“若非这样，您岂能这般顺利的回归人间？”
善慈怒笑道：“大胆奴才，竟敢信口雌黄，你信不信我一掌把你灭了？”
九幽冥王很是不安，惶恐道：“主人息怒，我绝无二心，愿誓死效忠主人，听候差遣。”
舞蝶冷笑道：“九幽冥王向来阴险狡诈，你以为善慈会信任你吗？杀了他，善慈。留着他只会养虎为患。”
这一刻，舞蝶在明白九幽冥王的身份后，极力想借助善慈之手，铲除这个邪恶之徒，为人间做一点贡献。
然而善慈虽然恼怒九幽冥王，却知道他实力不凡，在失去了鬼巫等手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收复九幽冥王为自己办事，那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冰冷一笑，善慈道：“既然你誓死效忠，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起你就跟在我身边，随时听候差遣。”
九幽冥王满心不愿，但嘴上却说的动听。
“主人放心，有我侍奉左右，保证主人不日之后就能一统天下，成为世间万物的主宰。”
舞蝶哼道：“就怕你心怀鬼胎，有意陷害。”
九幽冥王喊冤道：“主人神力通天，我岂敢心怀二念。”
善慈漠然道：“不必讨赏卖乖，现在的人间情况如何，你给我分析一下。”
九幽冥王道：“如今的人间正道衰败，能对主人构成威胁的除了陆云师徒外，就只剩下太玄火龟与九虚尊主了。以我之见，主人可收复太玄火龟与九虚尊主，然后再对付人间正道。”
舞蝶闻言一惊，怒道：“你简直胡说八道，有意误导。是想那太玄火龟与九虚尊主都非善与之辈，你却挑拨离间，让善慈出面，这显然是不安好心，善慈别听他的。”
九幽冥王也不争辩，淡漠道：“我之用心主人岂会不明白？”
善慈冷冷道：“计策听起来不错，但却不适用。目前太玄火龟与九虚尊主本就与人间正道为敌，何必我去浪费气力约束他们。”
舞蝶附和道：“善慈说的对，你完全就是胡说八道，有本事你去收复太玄火龟与九虚尊主啊。”
九幽冥王悻悻道：“既然主人觉得这个方法不好，那我们大可静观其变，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再出面。”
善慈冷笑道：“这一次你聪明多了，走吧。”
一闪而逝，善慈眨眼不见，九幽冥王迟疑了一下，随即也跟着消失不见。
午后的骄阳直射地面，氤氲雾气弥漫群山，给原本就神秘的须弥山平添了几分绚丽色彩。
迎风而来，啸天紧随夜慕白，两人速度惊人，眨眼就来到一处山谷上方。
停身，夜慕白看着地面，眼神颇为伤感。
啸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尊巨大的石人傲立谷中，给人一种无上的威严。
“这是……”愣愣的看着石人，啸天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夜慕白苦涩道：“这样的体型，你难道认不出来？”
啸天闻言一颤，脱口道：“是赤炎？”
微微颔首，夜慕白感触道：“战神不败，傲立山间。这是他的归宿，注定让人感慨。”
啸天惋惜道：“怎会这样，他到底因何如此？”
夜慕白不言，虚空中另一个声音给出了答案。
“赤炎与太玄火龟一战，引发了太玄火龟与蛇神的合体……最终赤炎发出至强一击，捍卫了战神一族不败的名誉。”
啸天闻声看去，只见半空中一个金色的身影悬空而立，看不清具体样子。
啸天有些好奇，惊愕道：“这位是……”
夜慕白道：“你在须弥山中修炼多年，难道猜不出他是谁吗？”
啸天脸色微变，脱口道：“一柱擎天？”
不置可否，金色身影道：“宿命之缘好坏参半，你要珍惜你的这份善缘。”
语毕，金色身影一闪而逝，眨眼不见。
啸天看看身旁的夜慕白，双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风，轻轻吹拂，带来温暖。
日光下，夜慕白遥望远山，仿佛在思念。
啸天静立一旁，搞不懂夜慕白心中所想，在等候了一会儿后，问道：“我们何时离开？”
夜慕白淡然道：“不急，很快。”
啸天听后不再多言，默默的等待，不一会儿一道黑影便进入啸天的视线。
注视着来人，啸天惊讶道：“金翅血影。”
夜慕白毫不惊讶，眼神奇异的看着金翅血影，淡然道：“你不应该来。”
金翅血影看了夜慕白一眼，随即把目光移到赤炎的石像上，略显怨恨的道：“一路破坏，你最终还是未能如愿，报应啊。”
啸天反驳道：“那是一种勇敢，岂是你能明白。”
金翅血影怒道：“要不是赤炎坏我大事，事情岂会这样？”
夜慕白道：“就算没有赤炎插手，你也注定失败。”
金翅血影吼道：“胡说，我一定会成功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死亡预言
夜慕白怜悯道：“活得像你这样，也真是可怜。今天，你的生命就将走完，好好珍惜你这最后的时间。”
语毕，夜慕白也不多言，带着啸天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
金翅血影怒吼道：“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不甘的愤怒回荡在山林间，引得飞鸟乱窜，野兽四散，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怒气稍歇，金翅血影很快离开，虽然它不愿意相信夜慕白的鬼话，可出于谨慎，它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然而世事如棋瞬息万变，虽然金翅血影已格外小心，可该来的终究无法避免。
下午未时，金翅血影眼看就将离开须弥山，这时候一道身影由南往北快如闪电，正好从金翅血影附近穿过，引起了它的注意。
出于好奇，金翅血影轻啸一声飞身拦截，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很快便停了下来。
一见面，金翅血影诧异道：“是你。”
新月表情奇异，漠然道：“是我，你看来运气不济。”
金翅血影大笑道：“好狂妄的人类，你以为我会怕你？”
新月冷然道：“事实会说明一切。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就自认倒霉吧。”
双臂张开，新月腾空而起，周身烈焰环绕，并迅速扩散，眨眼就在天际形成一朵巨大的红云，凝聚成一只朱雀。
金翅血影见状一惊，愕然道：“玄女转世？这不可能。”
自语声中，金翅血影展开攻击，化身为一头巨鸟，金色的翅膀在天空中挥舞摆动，血红的光波从天而落。
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万道，数不尽的火焰层层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烈火奇阵，在她的控制下发出九道赤红光柱，从九个方位同时发起攻击。
翻身闪避，金翅血影动作敏捷，在避开新月的攻击后，身体俯冲而下，化为一道赤红的光影，宛如要洞穿天地。
冷笑一声，新月弹射而起，身体凌空旋转，集万千火焰于一身，凝聚成一道紫红色的光柱，自下而上与金翅血影发出的光影撞在一起。
强光一闪，惊雷霹雳，可怕的撞击化为毁灭的爆炸，数不尽的光芒漫天飞舞，夹着炽热的火花，在须弥山上空形成一片毁灭区域。
届时，持续撞击的力量累积扩散，最终化为一道晴天霹雳，一举将金翅血影与新月弹开。
这次交战，新月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虽然被爆炸的气流击退，但却毫发无伤。
金翅血影情况不妙，原本以为必胜的一击结果却落得身负重伤，这是它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一闪而逝，新月出现在天上，周身气势如虹，铺天盖地的烈焰遍布苍穹，形成一个特殊的区域，将整个须弥山都笼罩其中。
新月身后朱雀飞舞，烈火神鸟盘旋天际，口中发出震天的鸣啸。
翻身而退，金翅血影怒上心头，双眼凝视着上方的新月，口中发出不甘的嘶吼。
这一刻，金翅血影突然明白了夜慕白的话，心中泛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觉。
怒吼一声，金翅血影展翅腾空，如箭的速度快若惊鸿，但却未能闯出新月布下的烈火光界，被强劲的反弹力击落。
嘶吼一声，金翅血影周身红光闪烁，数不尽的血芒笼罩体外，在持续翻滚了许久后露出了金翅血影的真身，它竟然是一头有着金色翅膀的血色翼龙。
仰天怒吼，金翅血影的速度快捷如风，修长的身形在半空中翻飞转动，潇洒自如。
新月有些惊愕，想不到金翅血影原是翼龙，为了防止它逃脱，新月展开了主动进攻。
心念一动，朱雀凌空，烈火神兽幻化无穷，变成四只火凤凰，从四个方向朝金翅血影展开进攻。
此时此刻，新月的修为高深莫测，进攻的方式早已与以往不同，不需要再动用天璃神剑，也不必去在乎招式的精妙与否。
作为强者，实力决定胜负。新月采用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凭借自身之力，与敌人展开了硬碰硬的交锋。
面对四只凤凰的进攻，金翅血影毫不示弱。
作为洪荒时代的罕见强者，金翅血影除了拥有强健的体魄外，也能控制烈火。
为此，金翅血影并不惧怕火凤凰的进攻，反而与它们战成一团，那情形就好似游龙戏凤。
见到这一幕，新月并不担忧，只是加大的进攻的力度，四只凤凰两两融合，在经过了两次合体后，最终形成一头巨大的朱雀，夹着世间至阳至刚的烈火之力，与金翅血影展开了搏斗。
这一次，金翅血影显得有些被动，原本潇洒自如的它变得畏首畏尾，被神兽朱雀逼得四处闪躲。
论实力，金翅血影至少相当于一个凌虚中期的绝世高手，奈何它遇上了新月，遇上了朱雀，兽类等级的差别让它始终要落后一步。
曾经，金翅血影惧怕太玄火龟，原因就是太玄火龟乃上古神兽。
如今，朱雀更胜太玄火龟，乃四灵之一，这一点金翅血影更是难以比拟。
觉察到危机，金翅血影心头怒极，口中嘶吼咆哮，身体横冲直撞，试图摆脱困境。
奈何新月杀心已起，早有防御，不但加大了防范力度，还加强了进攻。
如此，金翅血影活动的区域逐渐收拢，巨大的朱雀带着死亡的气息慢慢把它逼上绝路。
当危险临头，金翅血影狂声嘶吼，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不惜毁灭真身以换取力量，试图与朱雀同归于尽，可惜却被新月身上的圣洁之气所淹没。
届时，金翅血影死在朱雀口中，它所发出的毁灭光波，却被新月身上的圣光所吸走，转化为另一股纯洁的力量，保存在新月的身体中。
消灭了强敌，新月稍显欣慰，收起周身烈焰，随即赶往冰原。
这一次，新月途径须弥山，无意遇上金翅血影，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可消灭了敌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为人间做出了重大贡献。
迎风而立，遥望河川，柔柔的清风陪着日光，环绕在天麟身外。
五色天域之行花费了天麟不少时间，如今他顺利归来，却不知身在何方。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麟重现
空间的穿越神奇而古怪，天麟虽然已掌握了空间转移之术，可要想精确的到达某一个位置，还有些困难。
抬头看天，天麟眼神古怪，从太阳的方位他可以辨别这是下午未时，自己大致位于西蜀以南。
回望北面，天麟脑海中泛起了玉心的容颜。
近段时间，天麟有着太多的琐事无暇思念，此刻回到人间，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心中的那份遗憾，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
幽幽一叹，天麟英俊的脸上挂着几分伤感，不管他修为如何改变，玉心在他心中的地位却始终不变。
寂静中，天麟沉默伤感，思绪回到从前。
这时候，一个幽幽的叹息出现在天麟耳边，那声音来自寻缘。
“情深似海，自能圆满。你现在所缺的只是一份勇敢。”
天麟闻言一颤，清醒过来，看着眼前漂浮的寻缘，问道：“我要如何才能把她找回来？”
寻缘轻吟道：“很简单，用你的爱去开创未来，用你的情去化解咒怨。只要你坚定信念，你就能回到从前，找回那份你曾经失去的爱。”
天麟沉吟道：“可有时限？”
寻缘道：“你还剩三日时间，一旦错过便无法重来。”
天麟闻言一震，颇感不安，三日的光阴眨眼即逝，自己已没有太多的事情。
现在，人间情况如何天麟还不太明白，若然形势不利，就势必会拖延时间。
想到这，天麟不敢怠慢，当即收起杂念，直奔西蜀易园。
如今的天麟修为惊天，虽然不熟悉地形，可凭借自身的实力，还是很轻易就赶到了西蜀剑阁一带。
微光一闪，天麟出现在师祖缘灭藏身的洞外，等候了片刻，缘灭就出现在天麟眼前。
看着天麟，缘灭笑道：“不错，比你爹当年的进步还要快，真是一代胜过一代。”
天麟道：“师祖过奖了。我这次来是为了玉心之事，就寻缘提醒，我还剩三天时间，一旦错过就无法重来，因此我想问一下，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缘灭沉吟道：“我这没什么问题，你又已经找到吉祥物，剩下的就是梦瑶她们是否已找到天草。只要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始。”
天麟道：“我刚从五色天域回来，还没有见过她们，不了解那边的情况。稍后我就赶往易园，询问一下具体状态，然后尽早赶来。”
缘灭道：“行，你去吧。”
天麟挥手道别，随即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易园门外，引起了易园门下的注意。
很快，林云枫、许洁、林依雪、瑶光、江清雪、乾元真人、屠天在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迎接，对于天麟的回来感到十分高兴。
见礼之后，天麟随众人来到易天阁，刚一坐好，林云枫就讲述起了人间近来发生的大事。
有关赤炎与玲花之死，天麟早已获悉。
对于五色神王的出现，天麟也并不诧异，唯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善慈的变化，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
听完众人的讲述，天麟了解了目前的人间状态，提醒道：“五色天域那边已控制住局面，之前出现在易园的黑衣中年便是五色神王，他被我所伤，急需元阴之体的女子疗伤，这事你们要多加留意，并通知除魔联盟。我这次回来，原本打算先消除人间的部分危机，可惜玉心那边情况有变，我只剩下三天时间，因而我必须先救活玉心，然后才有精力顾及其他。”
瑶光道：“目前善慈的实力惊世骇俗，除了梦瑶可以勉强克制外，其他人根本拿他没有办法。加之太玄火龟、九幽冥王、九虚尊主、五色神王，人间形势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天麟沉吟道：“善慈成为黑暗之主，拥有驾驭黑暗之力，我目前估计也打不过他，须得找寻克制之法。”
林依雪道：“有梦瑶姐姐在，这个暂时不必考虑。我们担心的是，一旦你回到过去寻找玉心，那时候梦瑶姐姐为了你分身乏术，善慈若是发动攻击，我们岂不毫无反抗之力？”
天麟皱眉道：“此事我需要问一问师姐，然后才能给出答复。”
乾元真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联盟共商大计。”
众人对此没有异议，林云枫留下许洁与瑶光留守易园，带着天麟与其他人匆匆赶往联盟而去。
天麟的到来给人间正道带来了一线希望，大家齐聚一堂，高兴异常。
感受到众人热情，天麟满脸微笑，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简单讲述了一下自己在五色天域的经历，并道出五色神王已进入人间的消息。
了解了天麟的经历，众人很是惊讶，纷纷问起五色神王的外貌特征，并传令天下密切注意。
适时，林云枫岔开了话题，沉声道：“天麟为救玉心，暂时无暇协助我们。今日来此，就是要与大家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应对眼下的形势。”
陈玉鸾道：“逆转时空乃凶险之事，须得有人严密守护，梦瑶无疑是最佳之人。然而善慈之力非梦瑶不能克制，她若顾及天麟就顾不了我们，这真是为难的事情。”
海梦瑶道：“关于此事大家不必担心，守护之责可交由新月担任。”
林依雪道：“可新月姐姐已返回冰原去了，这一来一回可得花费不少时间。”
海梦瑶笑道：“新月乃玄女转世，实力惊人。加上紫寒与师祖从旁守护，天麟那边应该没有问题。我暂时留在这里保护众人，待天麟救回玉心，那时候我们再设法化解人间的危机。”
听了海梦瑶这一席话，众人顿时放心，开始认真商议，历时近一个时辰，最终商定了一个大致的计策。
目前，扬天、绿莹、寒玉阳、左君宇四人在外寻找太玄火龟的踪迹，其余之人都呆在联盟。
为了安全考虑，大家一致决定深居简出守株待兔，先把易园的高手也转移到联盟，采取拖延战术。
至于玉心一事，由紫寒携带天草协助天麟，派瑶光乘坐八宝赶往冰原召回新月，共同完成此事。

第一百六十六章 温情时刻
拿定了主意，众人便开始实施。
归无道长下令追查五色神王的踪迹，林云枫返回易园派瑶光找回新月。其余之人静心休养，或疗伤或修炼，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浩劫做准备。
这期间，天麟去看望了一下斐云的状况，安慰了一下雪狐的情绪。
随后天麟会见了季华杰与吴媛媛，恭祝两人摆脱了诅咒，情满人间。
回到大殿，天麟发现海梦瑶、紫寒、林依雪正等在那，显然是有话要讲。
含笑上前，天麟问道：“多日不见，可是想念我了。”
海梦瑶笑骂道：“皮厚，跑了一趟五色天域，整个人都变了，还不从实招来。”
紫寒淡雅微笑，神色平淡，林依雪一连好奇，眼神璀璨。
呵呵一笑，天麟道：“这里说话有所不便，我们到外面去谈。”
挥手间，天麟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托着三女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云端。
林依雪惊呼道：“天麟师兄，你的修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
天麟迟疑了一下，讪讪道：“这与我的邪皇诀有关。为了打败神王，我需要炉鼎修炼，因而与花影、玫瑰合体，修为有了飞速的增长。”
林依雪一脸愕然，紫寒略显幽怨，海梦瑶瞪着天麟，轻哼道：“只怕不止花影与玫瑰吧。”
天麟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道：“形势所迫，我也没办法。”
海梦瑶瞪了他一眼，问道：“你打算如何补偿依雪、紫寒与新月啊？”
天麟闻言一喜，笑道：“用我一生的爱，好好的呵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伤害。”
海梦瑶骂道：“油嘴滑舌，少来。”
天麟眼珠一转，上前一把搂住海梦瑶，讨饶道：“姐姐念我初犯，就饶了我吧。”
海梦瑶板着脸道：“这种事也分初犯与再犯吗？”
天麟讪讪一笑，忙道：“以后姐姐说了算，我一切都听姐姐的。”
见天麟一脸认错的模样，海梦瑶心情稍好，指着天麟的额头道：“你这一生情愫缠身，若不知收敛，将来必将后悔莫及。”
天麟点头道：“天麟谨记姐姐教诲，以后凡事都听姐姐安排，好好呵护姐姐，疼爱姐姐，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此言一出，林依雪与紫寒忍不住笑出声来。
海梦瑶脸色微变，瞪着天麟道：“你皮痒了是不，敢调侃我。”
天麟双臂收紧，邪笑道：“我疼爱姐姐都来不及，哪里敢调侃姐姐，这真是冤枉啊。”
海梦瑶推开天麟，娇声骂道：“冤枉你的头，给我正经点。”
天麟应了一声是，身体立时站的笔直，一动不动的处在那。
林依雪与紫寒忍俊不住笑出声来，海梦瑶板着的脸也露出了几分笑颜，骂道：“顽皮鬼，讨厌。”
见三女笑了，天麟赞道：“美女一笑，山河色变，大地震颤。”
林依雪以为这是赞美之言，笑得更加灿烂，紫寒则轻吟道：“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别扭啊。”
海梦瑶骂道：“除了妖魔鬼怪，谁能让山河色变，大地震颤？”
林依雪笑容一呆，不依道：“天麟师兄你好坏，竟然……”
不待林依雪说完，天麟连忙辩解道：“冤枉啊，我可没这个意思，那是师姐故意陷害。”
林依雪将信将疑，目光移到海梦瑶脸上，发现她果然在偷笑。
紫寒拉了林依雪一下，暗示她不要说话，可林依雪却宛若未觉，娇声道：“姐姐好讨厌，估计捉弄人家。”
海梦瑶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轻易被他蒙骗。”
紫寒道：“天麟修为大增的原因我们已经知道，现在我们先下去吧。”
天麟与海梦瑶没有意见，林依雪却开口道：“不忙，我有一句话想单独与天麟师兄讲。”
声音逐渐变小，脸上好似火烧，这让紫寒与海梦瑶很是好奇，那疑问的眼神中透着几分揶揄的笑。
天麟问道：“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
林依雪脸红道：“你先让两位姐姐离开，不然我就不讲。”
见林依雪如此神秘，天麟给紫寒与海梦瑶递了个眼色，当即支开了她们。
随即，天麟移身来到林依雪身旁，轻轻搂住她纤细的柳腰，暧昧的道：“现在就我们俩，你想对我说什么啊？”
林依雪身体一颤，抓住天麟游走的魔手，娇喘吁吁的道：“不要乱动，那样人家的精力无法集中。”
天麟收起不规矩的手，柔声道：“说吧，什么事？”
林依雪抬头看了天麟一眼，随即低下头，脸颊与脖子变得通红，用微弱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慢慢的述说。
“前次我去须弥山，无意中得到了玄水晶珠……据说那是水之精魄，天地神物，却不能为我所用。这事我谁也没有告诉……风动随心曾说，这是为你所保留，对你有用。”
天麟听完惊喜交错，想不到林依雪竟然得到了水之精魄，这可是自己一心想要，却又无从寻找的神物。
之前，赤炎把火灵石传给天麟，让他拥有了玄火之力，结果力压五色神王。
如今，林依雪体内藏着玄水晶珠，一旦自己与她合体，取得那股力量之后，自己的水火之力就将达到极致。
那时候，再提升风雷之力，自己的修为就将迈向新的高度。
欢呼一声，天麟抱着林依雪悬空舞动，以此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激动。
感受到天麟的欢喜，林依雪轻吟道：“天麟师兄……”
亲吻着林依雪的脸颊，天麟温柔的道：“此非其时，待我救回玉心之后，我就好好疼爱你。现在，我们先下去，将这个事情告诉师姐，让她好好保护你。”
林依雪嘤咛了一声，没有异议，被天麟带至海梦瑶与紫寒身侧，讲述起了有关玄水晶珠之事。
获悉了此事，海梦瑶很是惊奇，沉吟道：“紫寒的出现是因为天草，依雪的存在是为了玄水晶珠，看来每一个到你身边的人，都带有一定的使命。”
天麟品味着这段话，开始仔细回想。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看望林凡
若然紫寒与林依雪是因为这个而存在，那新月、玉心、海梦瑶又是为了什么呢？
异界的牡丹、玫瑰、花影、一夕如梦、花傲月、雾青丝，她们是否也有各自存在的意义呢？
见天麟不语，紫寒提醒道：“时间不早了，联盟已派人出来找我们了。”
天麟闻言惊醒，挥手道：“走吧，我们下去。”
微光一闪，人影消失。
下一刻，天麟、海梦瑶、紫寒、林依雪四人就回到了联盟大殿里。
看着林凡，新月表情伤感，不为林凡的木然，只为他与玲花之间那份短暂的爱。
一直以来，新月就明白林凡喜欢玲花，两人的结合曾让人羡慕与祝福，可如今那份祝福却变成了无尽的哀伤。
轻轻一叹，新月忍下了所有的安慰语言，这时候的林凡需要的是时间，并非简单的话语可以消除他心中的思念。
赵玉清华发耀眼，神情伤感，叹息道：“一日的光阴他还无法忘怀，我们应该给他更多的时间。”
新月看着赵玉清，伤心的道：“师祖，你要保重啊。”
赵玉清苦涩道：“人活千年，早已看淡，你无须为我感慨。”
新月感触道：“回想一年前，那时的冰原是何其的热闹，而今却是决然相反。”
赵玉清道：“这就叫天心善变，提醒你时刻珍惜身边的所爱。”
新月沧桑一笑，轻吟道：“谁不想幸福平安，可谁又能把握住机会呢？人生总有太多遗憾，那仿佛是苍天的诅咒，与生俱来。”
赵玉清叹息道：“你的幸福不在冰原，南方的天空才能让你才华展现。”
新月闻言一震，正想说点啥，这时候附近的空间出现了扭曲，随即八宝便带着瑶光出现在两人眼前。
看了林凡一眼，瑶光不由一叹，随即来到赵玉清身边，见礼之后对新月道：“我这次来是叫你回去，天麟已经从异界回来，打算尽早解除残情剑的诅咒救回玉心。考虑到人间的安危，梦瑶打算让你为天麟护法，她留在联盟保护大家，以免被善慈所趁。”
新月轻吟道：“天麟还好吗？”
瑶光道：“天麟很好，修为也增强了许多。只是要救玉心仅剩下三天，所以他暂时顾不得人间。”
赵玉清道：“救人要紧，新月你马上随瑶光回去吧。”
新月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林师弟他。”
赵玉清长叹道：“时间会让他改变，我会看着他。如今的冰原只剩下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根本掀不起波澜，你放心去吧。”
新月闻言也不多言，立马跟着瑶光离开。
联盟大殿，天麟、海梦瑶、紫寒、林云枫、陈玉鸾等人齐聚一堂，谈论着当下的形势，不时有联盟弟子传来最新的情况。
这时，一个联盟弟子匆匆进来，带来了有关五色神王的最新消息。
“在秦岭一带，发现了多具无名女尸，全是寻常女子，皆是被人强暴至死。”
陈玉鸾脸色阴沉，微怒道：“传令下去，加紧在那一带搜寻，务必查出五色神王的踪迹。”
那弟子应了一声随即离去，大殿内一片安静，显然都为五色神王的暴行所不齿。
见众人一脸愤怒，天麟道：“五色神王修炼的是蚩尤的魔皇诀，向来损人利己。他要想恢复实力，就必须找到足够的元阴之身供他采补疗伤。”
佛圣道仙哼道：“这等无耻法诀，不知残害了多少女子，我们一定要设法阻止。”
天麟提醒道：“五色神王实力惊人，除了我和师姐外，裂风的霸皇诀或可与之一较高低，其他人最好不好前去招惹。”
裂风道：“既然如此，找到五色神王后，就交给我来应付。”
海梦瑶道：“媛媛的实力颇为惊人，到时候可让她协助你。”
林云枫道：“这些到时候再说，现在我们应当抓紧时间，提升各自的修为。”
文不名道：“修炼一事因人而异，像我们这些老家伙，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提升实力，还是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此言深得人心，大家简单商议了片刻，把重点对象放在了吴媛媛与林依雪身上，责令两人抓紧时机。
对于众人的好意，吴媛媛与林依雪不好拒绝，当即离开大殿静心修炼。
一会儿，新月随瑶光赶回，带来了有关金翅血影的消息。
获悉此事，众人大感兴奋，当前六大强敌中，新月率先为人间铲除了其中的金翅血影。
剩下善慈、太玄火龟、九幽冥王、九虚尊主、五色神王，则需要进一步的努力。
新月的到来注定了天麟的离去，大家虽然不舍，但却不能阻止。
届时，天麟带着新月与紫寒向众人道别，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联盟，前往缘灭住处，去追寻那份千古不变的爱情。
这一刻，天麟已期盼多时，今天终于来临，其复杂而激动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
接下来，时光扭转，为爱逆天，天麟又能否找回那份属于他的爱情？
送走了天麟、新月与紫寒三人，海梦瑶吩咐大家做好防御，并安排不必要的人员好好休息，以放松心情，缓解压力。
如今，联盟高手齐聚，人数惊人。
为防止意外发生，陈玉鸾一共安排了五组高手展开防御。

第一百六十八章 强强相遇
首先，联盟上空由白鹤仙子与刀皇冷云负责，他二人乃同一时期的高手，彼此关系甚好，投靠联盟后经大家撮合，成为了一对患难的情侣。
对于白鹤仙子与刀皇冷云而言，历经了诸多磨难，如今能安定下来，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联盟东面由黄天负责，南面由司徒晨风防御，西面无心镇守，北面北风守护。
这样的安排是经过了大家仔细考虑后决定，选用的人员全都是修为过人之辈，旨在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除此以外，大殿内也随时有高手留守，以便运筹帷幄，防止突发事件。
傲立云端，九虚尊主周身霞光隐现，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脚下，那是除魔联盟之所在。
昨日的一战，九虚一脉损失最惨，不但陈玄与天印上人战死，就连碎心女也死在了紫寒的手上，这是九虚尊主事先所不曾预料到的。
想到与幻影的合作，九虚尊主就无比气恼。
自从遇上那个女人，九虚一脉就开始倒霉，原本有九大高手，此前在冰原死了两位，剩余七位却全因幻影之故，死在了正道手里。
当然，这都与天麟有关系，门下高手全都死在天麟或是天麟身边之人的手里。
想到二十年辛苦付诸流水，九虚尊主心头那个恨啊简直无法描绘，他恨不得扒了天麟的皮，可惜自视甚高错失了机会。
如今，当他想要出手时，天麟身边又多了一个海梦瑶，这让九虚尊主不得不有所顾忌。
怀恨于心，九虚尊主不肯离去，就那样一直注视着联盟的动静，直到天麟带着新月与紫寒离开，九虚尊主才尾随而去。
留意着三人的情况，九虚尊主有些犹豫，如今的天麟如梦似幻，他已经看不透深浅。
加之新月身上那股圣洁之气，紫寒身上那股神秘之力，都让九虚尊主心怀警惕，不敢贸然行事。
一路尾随，九虚尊主小心收敛气息，不久后就来到西蜀剑门关附近，发现了缘灭藏身的洞穴。
没有贸然靠近，九虚尊主远远留意，心中思索着应对之计。
目前，洞中的情况九虚尊主无法了解，为了安全考虑，他选择了静观其变，打算了解了大致情况后，再寻找适合的时机。
如此，九虚尊主就隐藏附近，默默的等待出手的机会。
离开了须弥山，太玄火龟不顾蛇神的反对，坚决南下进入中土地带。
由于心怀怨念，太玄火龟虽然与蛇神合体，两人却相处得并不融洽，凡事都是太玄火龟说了算，蛇神在意识上根本无法左右太玄火龟。
渭河岸边，太玄火龟看着滚滚流水，眼中满是仇怨。
蛇神轻轻一叹，问道：“你后悔了？”
太玄火龟怒道：“住嘴，我做事从不后悔。”
蛇神道：“何苦呢，你心中所想，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听我一言，及时行善，一切还可转变。”
太玄火龟怒笑道：“行善？狗屁。我偏要为恶，你能怎样？”
说话间，太玄火龟双臂上扬，强大的力量瞬间作用于河面之上，致使汹涌的河水腾空而起，相处一道巨大的风柱，在太玄火龟的控制下强行改道，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蛇神见状叹息道：“天生神力用在这上面，你不觉得可悲吗？既然你心怀怨念，你大可去找天麟报仇，找人间正道高手算账，这样拿河水发泄，对无辜弱小的生灵示威，有意义吗？”
太玄火龟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蛇神漠然道：“那边数里外就有一个高手，你要发泄大可找他。”
太玄火龟扭头凝望，冷酷道：“找就找，你当我怕他不成？”
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便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个峡谷上空，目光搜寻着地面的情况。
微哼一声，太玄火龟纵身而下，出现在一处松林内，见到了一个黑衣中年。
四目相对，黑衣中年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脱口道：“太玄火龟，是你。”
太玄火龟有些惊奇，喝道：“你是谁，竟然认识我？”
黑衣中年男子冷傲道：“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认得我手中的兵器就行了。”
右手举起，乌光闪耀，一把弧形的弯刀凭空而现，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太玄火龟凝视着那把弯刀，脸色有些惊讶，迟疑道：“这个有些熟悉，像是……像是……”
“蚩尤魔刀。”
冷冷的声音从蛇神口中传开，应证了太玄火龟的猜想。
五色神王有些惊讶，这才发现太玄火龟已经与蛇神融为一体的状况。
诡秘一笑，五色神王道：“有意思，水火之力融为一体，可惜却相生相克，化为束缚之力，诅咒彼此。”
五色神王眼神微冷，手中魔刀微晃，乌黑的刀罡破空而至，迎上了太玄火龟的一掌。
届时，至阳至刚的烈焰遇上阴邪诡异的魔刀，二者相互消融，彼此抵消。
一击无功，太玄火龟又气又恼，立马展开了新的进攻。
这时候，五色神王开口道：“慢着，我们何妨聊一聊。”
太玄火龟收起攻势，哼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五色神王邪笑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聊，比如你们身上的诅咒，我就知道化解的办法。”
太玄火龟质疑道：“真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跟踪追击
五色神王笑道：“我是蚩尤魔刀的传人，蚩尤的神通你难道还信不过吗？”
蛇神道：“不要听他胡说，他是想利用你。”
太玄火龟哼道：“我又不傻，要你提醒，多事。”
看着五色神王，太玄火龟喝道：“说吧，要如何才能把我们分开？”
五色神王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因水火之力而融为一体，要想分离自然也得借助水火之力。”
太玄火龟问道：“如何着手？”
五色神王沉吟道：“我目前对人间不太熟悉，若是你愿意，我们不妨合作。我负责为你化解身上的诅咒，你协助我消灭强敌。”
太玄火龟冷笑道：“说了半天，原来真是想要利用我，你当我是傻子？”
五色神王沉声道：“合作对双方有利，并非单纯的利用。目前我们实力相当，若是敌对只会纠缠不清，若是合作必将无往而不利，你何妨仔细考虑。”
蛇神道：“不要相信他，蚩尤之后绝非善类，早晚你会成为他的替死鬼。”
太玄火龟喝道：“闭嘴，如何决定我自有主张，用不着你来指挥。”
蛇神气道：“不听我言，你必后悔。”
太玄火龟怒极，厉声道：“我高兴，我非要与他合作，你看不顺眼就闭上你的臭嘴。”
五色神王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我们的合作将会是天作之美，人间很快就会被我们所控制。”
太玄火龟轻哼道：“既然合作，就该坦诚相对，说吧，你是谁？”
五色神王邪笑道：“我从五色天域而来，五色神王是我的名字。”
太玄火龟有些诧异，蛇神则冷笑道：“异界匪类，妄图称霸人间，真是痴心妄想。”
五色神王不悦道：“你错了，我本来自人间，机缘巧合下才进入五色天域，如今是回归故里，找回属于我的东西。”
蛇神哼道：“是吗？恐怕你这次回来，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五色神王脸色微变，嘿嘿道：“过往的一切多说无益，我们合作要考虑的是未来的事情。”
太玄火龟道：“关于未来，你有何考虑？”
五色神王道：“首先，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人间的情况，然后才能制定相应的计划。”
太玄火龟迟疑了一下，随即与五色神王谈及了自己所了解的大致情况。
虽然，太玄火龟对中土知之甚少，可他提供的消息仍旧对五色神王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蛇神一直不说话，她知道很多情况，但她却不愿意对五色神王讲。
如此，双方三人关系复杂，貌合神离的合作就此展开。
考虑了一下，五色神王道：“既然人间以易园与除魔联盟为主，我们就把重点放在他们身上，先摸清楚他们的情况，然后再消灭它。”
太玄火龟道：“直截了当，符合我的想法。走吧。”
五色神王沉吟道：“不急，目前我们都有伤在身，待伤势痊愈之后再行前往也不迟。”
太玄火龟道：“疗伤不耽误行程。”
五色神王道：“我的伤势很特别，需要元阴之体的女子作为炉鼎，因而光有时间还不行。”
太玄火龟哼道：“这么麻烦，那得何时去了？”
蛇神冷哼道：“采阴补阳，损人利己。”
五色神王毫不在意，笑道：“不急，只要找到适合的炉鼎，很快就能痊愈。这附近女子众多，虽多是平凡之人，可对我的疗伤也有一定的助益。若能找到修为精深的女子，就能大大缩短我疗伤的时间。”
太玄火龟急切道：“如此还等什么，走吧。”
五色神王含笑点头，正欲动身之间，蛇神突然道：“五色神王，你一路而来可是已残害了不少女子？”
五色神王沉吟道：“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蛇神冷冷道：“我只是想提醒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间高手已盯上你，想走只怕已经太迟。”
这话一出，太玄火龟与五色神王都提高的警惕，立时感觉到了几股气息正飞速逼近。
冷笑一声，太玄火龟毫不在意，哼道：“正好我心情不好，就拿他们出气。”
蛇神不语，五色神王则表情怪异，双方等待着来人的临近。
很快，峡谷上空光芒汇聚，出现了十道身影，分别是扬天、绿莹、寒玉阳、左君宇、陈玉鸾、佛圣道仙、裂风、吴媛媛、季华杰、照世孤灯。
前四人一直寻找太玄火龟的踪迹，在木魈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附近。
后六人是得知了五色神王在这一带活动，为了阻止他为恶这才匆匆赶来，双方刚好遇上，于是便一起来到这里。
一见面，双方都颇感诧异。
太玄火龟与五色神王想不到对方竟来了十人，而人间正道也不曾想到太玄火龟竟然与五色神王遇到了一起。
注视着来人，五色神王眼含邪魅，目光不时在绿莹、陈玉鸾、裂风、吴媛媛身上打转，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四女修为高深，喜的是若能擒下她们，便可协助自己疗伤恢复实力。
太玄火龟一脸怒气，十人中他大多数都见过，彼此间有着很深的仇恨。
蛇神留意着裂风与吴媛媛二女，对于她们颇感好奇，显然看出二女不可小视。
注视着敌人，正道高手暗自讨论，经过简短的商议后，陈玉鸾开口道：“五色神王，你已穷途末路，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
邪魅一笑，五色神王大笑道：“不巧，我正好与太玄火龟说好，大家彼此合作，一起称霸天下。你们此时赶到，已经太迟了。”
绿莹道：“你们之间貌合神离，必定不会长久的。”
太玄火龟哼道：“至少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消灭你们。”
裂风道：“世事难料，你或许还不知道，金翅血影已经死在我们手上。”
太玄火龟闻言一震，吼道：“好，很好。今天我就试一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
迈步而出，太玄火龟气势凌人，胸中的杀气化为无形的力道，瞬间作用在众人身上。

第一百七十章 击退强敌
面对这样的情况，联盟高手早有防范，十人分为两组，裂风与吴媛媛拦下五色神王，其余八人一组，形成一个八卦阵，集八人之力与太玄火龟纠缠。
如此，交战就此展开。
陈玉鸾、绿莹、寒玉阳等人曾数次与太玄火龟交锋，已经有了很丰富的经验，根本不与敌人硬拼，完全采取游斗的方式，牢牢的缠住太玄火龟。
裂风与吴媛媛迎战五色神王，双方战况奇妙。
在五色神王心中，本就想与四女交手，好趁机将其擒下。
如今心愿得偿，五色神王自然高兴，可惜他却太小看二女了。
两女中，裂风采取主攻，吴媛媛从旁协助，趁着五色神王伤势未愈，展开了硬碰硬的刚猛方式。
起初，五色神王还不甚在意，可当他与裂风硬拼了一招后，五色神王被当场震飞，这让他很是惊骇，心中顿生不妙。
裂风也很惊讶，自己几近全力的一击虽然震退了敌人，可效果却没有预期的好。
由此可见，五色神王的实力非同凡响，要想拿下他还得用点头脑。
想到这，裂风暗中与吴媛媛商量，打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由裂风主攻，吴媛媛突袭，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拿定了主意，两女开始实施，裂风施展出太乙不灭法诀，其霸绝天下的气势瞬间引起了五色神王的注意，把大部分的经历都放在了裂风身上。
吴媛媛刻意隐藏实力，手中绿虹剑翻飞转动，剑芒看似华丽，实则不惧威胁。
注视着裂风，五色神王心中有股奇怪的感觉，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
裂风冷笑道：“你有魔皇诀，我有霸皇诀。今天就让我们一决高下，看魔皇诀厉害，还是霸皇诀霸道。”
双臂张开，气势攀升，金色的光芒层层收紧，如海浪席卷，如泰山压顶，给五色神王造成了很大压力。
双眼微眯，五色神王怒笑道：“霸皇诀，真是见鬼了。我早上才遇上邪皇诀的传人，下午就遇上霸皇诀的后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翻身而起，五色神王催动魔皇诀，周身黑气汇聚，有着无穷魔性的诡秘力量遍布四野，化为阵阵阴风，对抗着裂风的太乙不灭法诀。
吴媛媛注视着两人的情形，心中颇为担心，毕竟她还缺少经验，难免会感到不安。
好在吴媛媛修为不凡，在联盟修炼了一阵，得照世孤灯及海梦瑶指点，修为虽然没有太大提升，可力量的运用却娴熟了很多，整体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眼下，裂风为了吸引五色神王的注意，正拼尽全力催动法诀，以此来牵制敌人，给吴媛媛制造机会。
面对裂风的强势攻击，五色神王不得不全力防御，魔皇诀对阵霸皇诀，二者各有所长却难分输赢。
如此，最初的阶段双方陷入了僵持，变成了修为的比拼。
无论是裂风还是五色神王，都专心致志不敢分神。
这样一来，吴媛媛便有机可乘，仔细观察神王的情况，待神王与裂风比拼到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发起了攻击。
届时，吴媛媛凌空一转，如箭来袭，隐藏的实力瞬间爆发，化为一道绚白的光箭，夹着至强至圣之气，瞬间就穿透了五色神王的身体。
那一刻，五色神王有所察觉，奈何脱身不得，待他怒吼出声之时，吴媛媛已完成了攻势，重创了敌人。
同一时刻，裂风也趁机发动，倾尽毕生之力，发起了可怕的一击。
置身险境，五色神王又气又急，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早上才败在天麟手中，下午竟又败在裂风与吴媛媛手里。
虽然，这一次的交战，五色神王有些轻敌，才落得如此境地。
可即便如此，裂风与吴媛媛的修为也足以让他惊心。
然而事已至此，懊悔也已太迟，眼看毁灭一击即将来临，五色神王顾不得犹豫，又一次施展出五彩环，借助时空法器之力，选择了逃离。
只是这一次五色神王比较倒霉，因为时间过于紧急，虽然五彩环为他破开了一道空间之门，让他进入了里面。
可裂风的攻势来得太快，以至于五彩环还没有完成空间转移，就被裂风的太乙不灭击毁。
届时，五色神王侥幸逃离，可他的五彩环却因此毁灭，让他失去了随意穿梭时空的能力。
当然，以五色神王的修为，一般的空间转移还不成问题。
可要想跳跃时空，随意来去却已不可能。
击退了五色神王，裂风与吴媛媛颇为高兴，却又有些失意，毕竟未能留下敌人，始终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聚在一起，裂风与吴媛媛交谈了几句，随即把目光移到了太玄火龟身上，观察着交战的情形。
由于太玄火龟拥有金刚不灭之体，防御方面坚固无比，加之与蛇神融合后修为大增，即便是陈玉鸾等八大高手联合进攻，也未能占到丝毫便宜。
当然，联盟八大高手也不可小视。
陈玉鸾的天后铃、绿莹的定天神针、寒玉阳的七彩琉璃剑、照世孤灯的神秘风灯，都是罕见的神器，各自拥有特殊的能力，这给太玄火龟造成了很大威胁。
加之八人布阵攻击，运用八卦阵的玄妙，有效化解了太玄火龟的部分攻击力，使得双方的战况一直保持平局。
当五色神王离去，太玄火龟有所察觉，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叫声。
蛇神冷哼一声，讽刺道：“自私自利，这就是与你合作之人。之前金翅血影就一心利用你，现在五色神王也怀着相同的目的，可惜你却蠢笨之极，听不进良言告诫。”
太玄火龟怒道：“住嘴，我还不要你来教训。”
见八大高手压制不了太玄火龟，裂风与吴媛媛迅速加入战局，致使战况有了很大改变，胜利的天平朝着正道一方倾斜。
为了打败敌人，裂风选择了从气势上压倒敌人，太乙不灭金光汇聚，凌天之威遍布四野，给太玄火龟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压力。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再见陆云
觉察到裂风的强悍，太玄火龟把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裂风身上，这就给了其他人可趁之机。
届时，众人转变了方式，九人分为三组，同时展开至强的一击。
首先，陈玉鸾、绿莹、寒玉阳一组，三人同时催动神兵利器，选择太玄火龟身体最薄弱之地发起攻击。
其次，扬天、左君宇、佛圣道仙一组，三人的攻击旨在分散太玄火龟的注意力，为其他人的进攻提供更好的机会。
剩下吴媛媛、季华杰、照世孤灯三人，季华杰全力进攻毫无保留，吴媛媛与照世孤灯都是攻守兼备。
三方的进攻同时进行，同时完成，汇聚九大高手之力集中一击，其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然而太玄火龟也不好惹，他虽然全力应对裂风，可蛇神毕竟与太玄火龟融为一体，在自身处于不利的环境下，还是会被迫选择防御，毕竟那是条件反射。
如此，九大高手几乎是与蛇神对敌，双方各具特点，累计的力量瞬间激化，形成毁灭性的爆炸，一举将众人弹飞。
怒吼一声，太玄火龟受伤不轻，虽然蛇神化解了大部分的攻势，却依旧有部分力量击中他们的身体。
翻身而起，太玄火龟直冲天际，在避开爆炸范围后，眼神似火的注视着脚下的情形。
爆炸中，正道的十大高手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其中部分人员受伤，整体情况还算稳定，这一次算来是略占了几分优势。
纵身而起，裂风、吴媛媛、陈玉鸾、绿莹、照世孤灯、寒玉阳先后汇聚，把太玄火龟围在中央，大有为民除害的架势。
太玄火龟对此很是生气，蛇神则不想与联盟高手死拼，劝道：“这一战纠缠不清，注定没有结局，还是先离去。”
太玄火龟哼道：“你就这般怕事？”
蛇神道：“我不是怕事，我只是为你考虑。若然我们拼得两败俱伤，那时候对方再来一批高手，你如何应对？你还不是只得离去？与其那样，何不早点离开？”
太玄火龟不服道：“你怎知就有高手援助他们？”
蛇神叹道：“这是傻瓜都能想到的事情，就你死不承认。试想他们若没有准备，敢跑来送死？”
太玄火龟气急，但却找不到反驳之语，满心不甘的瞪着四周的敌人，怒笑道：“不要得意，错开今日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一闪而逝，采纳了蛇神的建议。
众人没有拦截，心中松了口气。
这次能逼走太玄火龟，相比以往的战绩已经是很大的提升，值得大家高兴。
当然，今日一战，裂风与吴媛媛功不可没，若非她二人击退五色神王，想要逼走太玄火龟还真不容易。
此外，太玄火龟有伤在身也是一大原因，只是众人并不十分了解。
飘然而落，陈玉鸾询问了一下众人的伤情，其中扬天、左君宇、季华杰都伤得不轻，其余之人伤势各异，但都属于轻伤范围，不甚要紧。
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让左君宇与季华杰返回联盟传递消息，其余之人继续追逐五色神王的踪迹，随时与联盟保持联系。
这样的决定主要出于安全考虑，左君宇与季华杰虽然不舍，但却没有异议，当即与众人道别，双方各行其是。
黄昏，夕阳滑落天际，晚霞似火流云。
高原之上，陆云、玉无双、叶心仪正欣赏着西海之美。
数日之内，陆云带着两位娇妻云游河山，潇洒随意，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从不过问人间之事。
期间，陆云只是与海梦瑶见了一次，交谈了几句，而后再未与任何人见面，一心一意的陪着两位娇妻。
站在陆云身侧，玉无双看着青翠如玉的西海，低吟道：“这里的美纯洁而自然，夜幕下给人一份幽远的情怀。”
叶心仪道：“这儿比天池大多了，就像一块青玉，镶嵌在地面，闪烁着璀璨的光彩。”
陆云笑道：“只要你们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叶心仪笑道：“真的，太好了，以后叫上傲雪、百灵她们一起来玩。”
玉无双凝视着夜色的到来，轻声问道：“陆云，你带我们来此，应该不只是为了欣赏景色这般简单吧？”
陆云笑笑，略显神秘的道：“这里的美不同于其他地点，除了景色外，神秘也是一大特点。”
叶心仪愕然道：“神秘？指什么啊？”
陆云笑道：“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
叶心仪闻言也不多话，静静的看着夜色下的西海，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可爱。
时间，慢慢走远，明月慢慢爬上中天。
晚风中，微凉的寒意无声而至，笼罩在三人身边。
这时候，陆云抬头看了看天，随即西海上空一道光芒浮现，两道身影一闪而至，来到了陆云、玉无双、叶心仪面前。
看着来人，陆云并不惊讶，反倒是玉无双有些意外，脱口道：“是你，啸天。”
愣愣的看着陆云，啸天满脸惊讶，直到玉无双开口，他才猛然惊醒，大叫道：“陆云，想不到二十年后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感受到啸天心中的那份友谊，陆云颇为感动，颔首道：“是啊，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怎不为我们介绍一下。”
啸天激动异常，指着身边的夜慕白道：“这位是夜梦公主夜慕白，当日就幸亏她出手，才击退幽幻羽仙，给天麟的重生争取到了关键的时间。”
陆云看着夜慕白，笑道：“多谢援手，我替天麟及家人感激不尽。”
夜慕白淡然道：“不必言谢，一切皆是宿缘。今夜我来，也给你带来了麻烦。”

第一百七十二章 击退善慈
玉无双疑惑道：“麻烦？”
刚说完，西海上空又是一道光芒闪现，两道身影凌空跳跃，眨眼就到了数百丈。
注视着来人，玉无双皱眉道：“舞蝶，你会与善慈在一块，他似乎已不同于以前。”
舞蝶看着眼前之人，目光停留在了陆云身上，惊讶道：“天麟……哦……你不是天麟。”
陆云笑道：“眼光很好，我确实不是天麟。你身边这位可不简单。”
善慈注视着陆云，眼中流露出一丝警惕，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舞蝶看了善慈一眼，叹息道：“善慈已经入魔，成为了黑暗之主，你们还是快逃吧，夜晚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玉无双惊疑道：“黑暗之主？”
陆云皱眉道：“天分昼夜，这黑暗之主可不好惹啊。夜梦公主来此，可是为了避他？”
夜慕白坦然道：“我是黑夜的使者，拥有驾驭黑暗万物之力。他是黑暗之主，因记忆的残缺而未能功成圆满。为了弥补那份残缺，他找上了我。”
陆云颔首道：“你是不错的选择，他找上你也是迟早的事情。”
啸天道：“陆云，善慈已经入魔，为了人间和平，你一定要把他消灭了。”
舞蝶闻言一震，脱口道：“不，善慈只是误入歧途，你们应该把他引回正道，不能杀他。”
陆云沉吟道：“善慈的未来与天麟有关，当由天麟去解决。今夜我且将他逐走。”
话犹在耳，陆云周身七彩闪烁，看似绚丽柔和的光芒对常人没有太大影响，可对善慈却有着莫大的伤害。
低吼一声，善慈周身乌光闪烁，强大的黑暗之力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乌黑的光球，对抗着陆云的七彩光芒。
夜空中，七彩的霞光驱散了阴暗，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结界，阻断了善慈与外界黑暗之力的联系。
如此，善慈虽能控制黑暗之力，却因陆云的缘故，仅能控制部分区域的黑暗之力，以至于无法匹敌陆云那惊天的实力。
闷哼一声，善慈被陆云如山的气势当场震飞，口中咆哮怒吼，却改变不了落败的结局。
翻身而起，善慈凌空挥手把舞蝶抛了出去，随即双臂张开，周身环绕着滚滚黑雾，数不尽的黑暗之力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善慈的手心。
轻咦一声，陆云赞道：“不愧是黑暗之主，确实很有实力，可惜黑暗之力我也可以驾驭。”
语毕，陆云周身光芒转变，七彩绚丽的霞光瞬间转化为乌黑闪亮的光芒，以不同于善慈的方式，与天地间的黑暗之力取得了联系，并吸纳与控制了其中的一部分。
这样，善慈与陆云的交手就成为了控制力的一个比试，谁能控制更多的黑暗之力，谁就能取得胜利。
这方面，善慈自然具有优势。
可陆云的天地无极早已达到随心所欲的最高境界，其控制天地万物之力，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人。
如此，在控制力方面双方可谓平局，然后就修为来说，却是陆云占据上风。
综合比对，强弱分明。
善慈虽竭尽全力，却仍显逊色，二次受挫陆云手里。
怒吼一声，善慈很不甘心，但却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带着舞蝶离开，选择了暂时回避。
见此情形，观战之人都松了口气，反倒是陆云眉头皱起，似有心事。
觉察到这一细节，玉无双问道：“怎么了，你在担心天麟？”
陆云看了看众人，沉吟道：“善慈的力量很诡异，并非修炼得来，而是传承了某种神力，只是略有残缺，不然我也很难将其击退。”
叶心仪惊呼道：“不会吧，连你也没有信心？”
陆云摇头道：“不是没有信心，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善慈的黑暗之力很惊人，若是他能获得完整的控制力，那么他至少拥有主宰世间万物的一半能力。”
夜慕白道：“目前善慈的力量还处于一个上升的阶段，没有达到巅峰状态。世上除了我能弥补他的缺失外，九幽冥王也是一个极好的人选。一旦善慈吞噬了九幽冥王，那时候他的力量就将攀升至极限，再想打败他就更加困难。”
陆云淡然道：“宿命因缘自有安排，你们不必杞人忧天。”
叶心仪道：“难道一见，大家说点高兴的，别老说这些不愉快的。”
夜慕白道：“相逢是缘，离别是缘，今夜的相遇注定暂短，我们该告辞了。”
叶心仪愕然道：“还早啊，怎么就急着走了？”
夜慕白道：“缘来缘散，何必纠缠。临别之际，可有什么话要我们转达？”
陆云道：“见到天麟就告诉他，让他去一趟幻兽洞天。”
啸天疑惑道：“那可是妖域的入口，去那里干嘛？”
陆云笑道：“天机不可言，你只需转达就是了。”
夜慕白淡然道：“行，这话一定带到，你们保重，告辞了。”
微光一闪，夜慕白带着啸天眨眼离开，留下平静的西海，陪伴在陆云、玉无双、叶心仪身边。
“走吧，我们也该离开。”
双手张开，陆云揽住两位娇妻的身子，身外银光浮现，随即三人就消失不见。
笑傲河山，云游四海。
二十年后的陆云在找回玉无双后就不再过问尘世俗念，把一切都留给天麟去管。
可谓是一代情仇，一代恩怨，各领风骚数十年……
第一次走进师祖缘灭所住的神秘洞府，天麟显得十分好奇，这里干燥整洁，空气清新，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夜明珠照明，且培植了一些绿色植物，在这弯曲交错的隧道中显示出勃勃生机。
看着眼前的一切，天麟忍不住询问道：“师祖，您是怎么种活这些植物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准备工作
缘灭笑道：“这一点你应该问紫寒。”
淡淡一笑，紫寒道：“师祖种植在这里的植物颇为奇特，对于阳光的吸收较少，因而夜明珠充当了重要角色，给它们提供了足够的光亮。”
天麟笑道：“原来如此，只是我不明白，师祖这样做是为了美化环境，还是另有目的？”
缘灭道：“时空隧道乃毁灭之地，预示着生机绝灭。我种这些植物，其实是为了化解部分凶煞之气，不然长时间住在这里，必将受到凶邪之气的侵袭。”
这里的隧道岔路极多，缘灭一边解释，一边领着天麟、新月、紫寒小心前进，于片刻后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洞穴里。
一入此地，天麟、新月、紫寒明显感觉到环境的变异，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涌上三人的心头，让他们不期然的把目光聚集在了一处。
在这洞穴之中，光线明灭不定，滋滋的电流声起伏波动，吸引着三人的注意。
寻声看去，在洞穴的尽头处，一团刺目的光云正变化不定，数不尽的闪电呼啸飞射，发出滋滋的声音，照亮了整个洞穴。
那团光云呈圆形，直径在两丈左右，绚白的光芒闪烁不停，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移开目光，陆云问道：“师祖，这就是时空隧道的入口？”
缘灭颔首道：“时空的裂缝产生了毁灭之力，且一直保持高速运行，继而形成可怕的闪电，足以毁灭一切生灵。要想入内，须得乘坐时空穿梭仪，不然必将被闪电摧毁。”
新月好奇道：“既然这里如此凶险，生灵无法靠近，师祖又为何要守护在这里？”
缘灭道：“我守在这里有两个用意，第一阻止不知情的人靠近，第二阻止过往或是未来的人从这里进入我们现在的世界。”
紫寒问道：“没有时空穿梭仪，谁能透过这毁灭的光云？”
缘灭道：“世上的时空神器不止一类，说不定哪天就有人利用时空神器来到这里。”
天麟赞道：“师祖心怀天地，令人敬佩。”
缘灭表情怪异，轻声道：“一份荣耀，一份责任。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现在我们就开始准备，有些话天麟要谨记在心。”
天麟颔首道：“师祖请讲。”
缘灭看着天麟，沉声道：“倒转时空乃逆天而行，你须万事小心。这次旅行，你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段，因此可能会浪费不少时间。为了尽早完成心愿，你得做好多方面的考虑，并找出一个参照点。”
天麟问道：“何为参照点？”
缘灭沉吟道：“所谓的参照点是指你寻找的路线，与时间有关。因为时间段的不确定，你第一次回去所处的时代，可能与真实情况相距甚远。为了减小误差，你得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不然三天时间你很难如愿。”
天麟道：“师祖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如何才能肯定自己回到了我所想要的时间段，又如何判定我所处的时间段不是我想回到的时间段呢？”
缘灭道：“这一点要靠你自己分析，我们谁也帮不了你。”
天麟皱眉道：“若是时间段不对，我要如何调整或是改变？”
缘灭道：“时空的转变与时空穿梭仪有关，稍后我会告诉你具体的控制方法，一旦你确定所处的时间段不对，就可借助时空穿梭仪往前或是往后穿行一定的时间。”
天麟问道：“有没有次数的限制？”
缘灭道：“四正五反。你只有九次机会，其中四次往前穿梭，五次往后穿梭。”
天麟道：“若是九次用完都没有成功呢？”
缘灭道：“那就必须返回，重头再来。”
天麟颔首道：“明白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吗？”
缘灭道：“你回到过去之后，所经历的时间长短与现实完全一样，因此你只有三天，务必要抓紧一点，切记闲事少管，莫要将历史改变，不然必有劫难。此外，时空穿梭仪一定要好生保管，一旦遗失你就永远也回不来。”
天麟道：“师祖放心，这一点我明白。”
缘灭淡然道：“明白就好，我们这就开始吧。首先，紫寒取出天草，新月守在入口旁，天麟过来我身边。”
三人闻言各行其是，新月退到入口处，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
紫寒从怀中取出九玄果与天草，等待着缘灭的下一步吩咐。
天麟走到缘灭身边，从他手中取过一物，仔细的打量起来。
“这就是时空穿梭仪，可大可小，变化万千。我现在先传授你控制之法。”嘴角微动，缘灭将口诀秘密相传，花费了一点时间。
随后，缘灭当着天麟的面，催动了时空穿梭仪，使其变化成了一件全封闭的透明护甲，巧妙的将天麟笼罩其中，看上去就像一只小型战船，表面闪烁着奇异的金属光泽。
躺在里面，天麟一脸微笑，主动尝试缘灭传授的控制之法，很顺利的就把时空穿梭仪打开，并飞了出来。
随后，天麟又尝试了其他控制之法，逐一实验并掌握后，这才收好时空穿梭仪。
这时候，缘灭已吩咐紫寒将天草放置在时空隧道前，并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控制着天草慢慢移动，寻找最好的位置。
很快，缘灭找好了最佳位置，并施法将天草固定，然后对天麟道：“准备已经就绪，你随时可以进去。只是我提醒你，第一次具体穿梭到什么时间段我也不知，因此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进去之后，你只有四次往前穿梭的机会，务必要珍惜，不可胡乱浪费。”
天麟正色道：“师祖放心，这关系到玉心的生死与我一生的幸福，我绝不敢有丝毫大意。”
新月道：“残情剑是玉心留下唯一的东西，你要解开上面的诅咒，就得根据它来寻找具体的方位。”
天麟闻言一震，脱口道：“谢谢你，新月。你的提醒让我豁然开朗，原来残情剑就是最好的参照点。”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神秘敌人
新月轻吟道：“等你解开残情剑的诅咒，救活玉心之后，再来感谢我吧。”
紫寒道：“时间紧迫，我们最好抓紧一点。”
天麟颔首道：“紫寒说得对，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讲。现在我们提前一刻，我就多一分把握。开始吧，师祖。”
缘灭道：“好，你且做好准备闭上双眼，其他一切交给我来办。”
天麟轻轻颔首，闭上双眼，右手轻抚着肩上的摩耶，示意它安静下来。
注视着天麟的情况，缘灭待天麟与摩耶完全平静后，首先开启时空穿梭仪，将天麟、摩耶连同残情剑一起装入时空穿梭仪内。
然后，缘灭关闭时空穿梭仪，左手发出一束光芒射在天草之上，经反射后击中时空穿梭仪，两者间形成一种特殊的交流，只为创建还原点，以便天麟完成心愿后能顺利回来。
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缘灭收回那束光芒，右手凌空一掌拍打在时空穿梭仪上，以柔和之力推动着天麟进入时空隧道。
这过程不急不缓令人紧张，无论是新月还是紫寒，甚至连缘灭都感到心跳加快，毕竟这种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的壮举，天麟还是第一人，具体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微光一闪，电流声滋滋作响。
天麟乘坐时空穿梭仪眨眼就被那团光云吞噬，一团璀璨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将整个洞穴照亮。
随即，光线暗淡下来，洞穴又恢复了原样，一切仿佛不曾发生，只是多了一株天草，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央，吞噬着闪电的能量。
吁了口气，缘灭道：“进去容易出来难，一切都看天麟的造化了。现在新月守在这，寸步不许离开，紫寒随我出去，我有事交代。”
新月道：“放心，我会一直守到天麟回来，不让任何人打扰。”
紫寒跟在缘灭身旁，很快就来到之前经过的一处隧道。
这时候缘灭突然停下，偏头对紫寒道：“你们来时有敌人暗中跟随，现在就在外面，你得回去请梦瑶来一趟。”
紫寒惊愕道：“什么敌人，我们怎么没有觉察到？”
缘灭复杂一笑，轻声道：“能避开你们的耳目，你觉得这样的敌人有多少？”
紫寒沉吟道：“师祖似乎知道来人是谁，却又不愿明讲，难道师祖不想见他？”
缘灭点头道：“你很聪明，我确实不想见他，所以才让你跑一趟。”
紫寒道：“既然这样，我就跑一趟，只是如何避开对方的视线呢？”
缘灭指着一旁的隧道，叮嘱道：“一直前行，你便出现在山的另一面。”
紫寒笑道：“师祖这洞府四通八达，真是玄妙。”
缘灭淡然道：“造化之妙，非你所想。去吧。”
紫寒应了一声，沿着隧道离开，眨眼就远去了。
缘灭回首凝望，注视着入口方向，表情很是复杂，究竟此时的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绚丽的光芒淹没了一切色彩，呼啸的闪电像死神在召唤，奇异的空间压力如山，无声的毁灭暗藏在光明的背面。
乘坐时空穿梭仪，天麟穿越着古往今来最为神秘，最为凶险的地带。
虽然天麟一直闭着双眼，看不到四周那刺目绚丽的光彩，可隔着时空穿梭仪，那股速度与压力结合而形成的超重力场却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突然，天麟身体一震，那股压力消失了。
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小心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所乘坐的时刻穿梭仪正位于云海之上，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朝前射去。
扭头查看，天麟在观察了片刻后，对身上的摩耶道：“我们好像已穿过了时空隧道，只是不知道目前处于什么时代。”
摩耶道：“这个需要找人问一下，最好是一次到位，免得麻烦。”
天麟道：“希望如你所言。”说话间，天麟发现时空穿梭仪的速度开始减慢，于是运用控制之法，打开并收起了时空穿梭仪。
凌空翻滚，天麟很快稳住身体，低头看着脚下。
此刻，天麟正位于千丈高空之上，地面的情况模糊不清，但却可以看清大致的地形。
目前，天麟正处于群山上空，地面上山川起伏，河流交错，翠绿的草木覆盖大地，如绿色的草原。
飘然而落，天麟很快临近地面，在搜寻了一番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进，速度不急不缓。
由于是大山，天麟除了草木野兽外，不曾见到有人存在，心中颇为奇怪，怎么这个时代的人如此罕见，是自己走错了方向，还是另有缘故在？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天麟带着摩耶飞出了大山，来到了平原。
这时候，在一处三岔路口上方，天麟发现了情况。
停身不动，天麟隐藏起来，置身于虚无之中，留意着地面的情况。
日光下，三条小道上走来三人，慢慢的靠近交汇点。
三人中一女两男，那女子一身彩衣，手提长剑，修长的身形配上一张绝美的容颜，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
彩衣女子大约双十年华，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从东面而来。
两个男子一黑一白，皆是罕见的俊才。
黑衣男子从北面而来，白衣男子从南面而来，两人年岁相近，大约在二十三四岁之间。
其中，白衣男子手提一把长剑，脸上微笑自然。
黑衣男子赤手空拳，神情冷傲而漠然。
眨眼，三人同时到达岔路交汇点，三人六目相交，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天麟略显惊讶，自语道：“两男一女，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摩耶道：“你觉得这一幕很像你与善慈、舞蝶的情形？”
天麟闻言一震，有些失落的道：“情况不同，却大致相近。只是不知道最终的结局。”

第一百七十五章 五百年前
摩耶看着地面的三人，问道：“你觉得下面的女子会选谁？”
天麟闻言没有马上回应，仔细观察着两个男子的外貌特征，在心中进行比较，结果尽是难分输赢。
这样一来，天麟还不好妄下定论，沉吟道：“这二人就外貌人品而言几乎难分高下，身份或许是左右那彩衣女子选择的关键。”
摩耶道：“若是让你选择，你会选谁？”
天麟道：“我又不是那彩衣女子，怎知她会选谁？”
摩耶道：“外貌虽然相当，可内在各有不同。以你的眼光难道看不出这黑衣男子与白衣男子最主要的区别在哪吗？”
天麟沉声道：“白衣男子不大好说，这黑衣男子我倒是有些熟悉，因为他修炼的是魔宗的法诀。至于那彩衣女子，她修炼的法诀我也会，那是凤凰书院的凤凰法诀。”
摩耶笑问道：“如此，你觉得彩衣女子会选谁？”
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感情的事不太好讲，身份其实也不重要。就我猜想，他们之间很可能一生纠缠，注定无法自拔。”
摩耶道：“女人最珍贵的莫过于身心，若然分离，你觉得是得到她的心重要，还是得到她的身体重要？”
天麟苦涩道：“若然身心分离，遗憾注定少不了。”
摩耶道：“感情往往就是这样，即便是你，不也一样有遗憾吗？”
天麟叹息道：“是啊，人岂能没有遗憾呢？三岔路口预示着情感分流，这彩衣女子从东面而来，注定不往北就往南，她拥有选择权。若然她割舍不下难以两全，那注定的纠缠会让三人一生陷入痛苦的深渊。”
摩耶道：“站在旁观的角度上，你认为彩衣女子会如何选？”
天麟质疑道：“为何老是问我这个问题，我们只是旁观，似乎没必要插手其间。”
摩耶道：“你不用多问，只管回答便是了。”
天麟疑惑的看了摩耶片刻，随即沉吟道：“我认为彩衣女子会选择白衣男子，原因在于他们的身份。至于黑衣男子，若身心分离的话，彩衣女子多半会把心给了白衣男子，身体给了黑衣男子。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注定悲惨，关键在于彩衣女子能否把握。”
摩耶神秘一笑，轻声道：“相逢即是有缘，只分孽与善。你我来到此间，注定有些事情会发生改变，虽非你我所愿，却也无法避免。”
天麟惊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摩耶笑道：“细细品味，不必多言，你看。”
地面，六目凝视的三人此刻已平静下来，白衣男子首先打破了沉寂，微笑道：“相见即是有缘，在下天剑院门下慕容剑秋，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彩衣女子眼神一亮，略显惊讶的道：“原来是天剑院门下最杰出的慕容少侠，真是久仰大名。”
白衣男子慕容剑秋笑道：“姑娘过奖了，还未请教芳名。”
彩衣女子淡然笑道：“凤凰书院门下云彩凤。”
白衣男子慕容剑秋微微动容，笑道：“原来是凤凰书院的彩凤仙子，真是人如其名。”
彩衣女子笑道：“仙子之名愧不敢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啊？”
黑衣男子看着彩衣女子，眼神炙热而火辣，语气却略显冷傲，轻声道：“欧阳云天。”
彩凤仙子惊愕道：“是你，真是幸会。”
慕容剑秋道：“欧阳兄出道一年就名震天下，想不到今日竟然有缘相见。”
半空，天麟获悉了三人的身份后很是意外，愕然道：“竟然是他们，真是想不到。”
摩耶笑道：“你觉得意外了？”
天麟颔首道：“这三人曾名扬天下，我从依雪口中有所了解，却不想竟然有机会见到。想想他们的下场，我突然发现，你刚才问我那些问题，似乎正好影射了他们的未来。”
摩耶轻吟道：“缘来缘散，何谓旁观？宿命相逢，天意使然。走吧，你这一次只是回到了五百年前，距离你所期望的目标还远。”
天麟闻言一叹，看了一下地面还在交谈的三人，心情有些伤感。
难道他们的未来，就因自己的一段猜测而改变？
若然那样，他们三人痛苦一生的纠缠，岂不全都是自己造成的？
“走吧，不必感叹。即便确有改变，也非你所愿。你来只为找回那份属于你的爱，弥补那份曾经的遗憾。”
摩耶的声音将天麟从自责中惊醒过来，想到正事，天麟不得不忘记眼前，带着摩耶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云海之间。
催动时空穿梭仪，天麟开始了第一次往前跳跃，这一回他能否如愿，能否回到残情剑诅咒发生的那个年代？
对于天麟而言，回到五百年前那是缘灭的功劳，谁也把握不准具体时间。
目前，天麟最不利的就是不知道残情剑上的诅咒具体发生在哪一个时间段，他只是大致的知道，发生在太玄火龟被封印之前，属于上古神魔大战期间，具体年份却是无法知晓。
依据这一情况，天麟第一次催动时空穿梭仪，便把向前跳跃的时间设定在两千五百年前，加上此刻的五百年，正好就回到大约三千年前的那个时代。
微光一闪，天麟乘坐时空穿梭仪回到了时空隧洞，借用这里的时刻裂缝通往远古时代。
有了初次的经验，这一次天麟显得较为平静，在身上的压力消失后便睁开了双眼。
同样的云端，同样的光线，天麟有条不紊的收起时空穿梭仪，开始打量这个时代的环境与所处的地点。
从上而下，天麟大有俯视苍生之感，入眼的是数不尽的飞禽走兽，在地面上奔腾纵跃。

第一百七十六章 神奇之力
只一眼，天麟就感到震撼，因为那些飞禽走兽不同一般，拥有惊人的体型，古怪的外貌。
就天麟所知，自己所处的时代里，飞禽一般就数尺大小，个别有仅丈或是再大一点。
然而眼下所见，空中的飞禽小的也有数十丈大小，大的有数百丈甚是更大，看上去就像是一种大山，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地面，各类走兽应有尽有，比如长着翅膀的梅花鹿、三条尾巴的巨虎、六个脑袋的双头巨蛇、会飞的狼、人头兽神的怪，多得简直无法描述。
看着这些陌生的存在，天麟虽然惊讶，但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认得其中多数的兽族、羽族、半兽族。
究其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
第一，博父一族数十代的记忆在此刻开启。第二，魔镜的关系。
此前，天麟在五色天域神王后宫中见到蚩尤石像时，天麟并不认得。
后来传承了火灵石之后，博父一族数十代的记忆让他一下子认出了蚩尤魔刀，识破了五色神王的来历。
那时候，魔镜也透过天麟脑海中有关博父一族的记忆，获悉了很多相关信息，对于上古时代的很多隐秘都十分了解。
反倒是天麟所处的那个时代，魔镜因为在镜湖封存太久，而不清楚人间之事。
现在，天麟回到三千年前，目光所及是连绵不断的交战，那是百族争夺食物，为了生存而持续不断的拼杀，是一个无比动荡的年代。
注视着地面大范围的交战，天麟悄然而下仔细观察，发现作战的族类约有近十个，他几乎都能叫出名字，但却不知道这些族类存在的时间与残缺剑诅咒发生的时间是否相近，中间隔着多少年限。
微微一叹，摩耶有些伤感，自语道：“再回以前，悲剧重演，这样的一幕我最不想看见。”
天麟安慰道：“时代的变迁注定有些事情需要改变，旧的逝去，新的崛起，历史的车轮从不间断，一直向前。”
摩耶笑笑，掩饰着心中的情感，淡然道：“走吧，这些没什么好看，我们换个地方转一转，先弄清楚目前的具体时间。”
天麟采纳了摩耶的意见，施展出太虚法诀，带着摩耶一起四处走动，隐身观看。
一路前行，天麟与摩耶见到了无数交战的场面，那种为了食物不惜生命的厮杀，让天麟很是感慨。
转移，黄昏到来，天麟与摩耶至少飞行了方圆千里，见到超过上百个种族，却依旧没有搞清楚具体时间。
或许在这个年代，生存都成问题，谁还会去在乎时间？
看着日落西山，天麟忍不住长叹。
自己只有三天时间，若不能完成任务，就再也救不活玉心了。
想到这，天麟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缺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担忧与怀念。
摩耶似乎知道天麟所想，安慰道：“好事多磨，这才第一天，你不要想的太容易了。走吧，夜色对我们来说没有阻碍。”
天麟收起伤感继续往前，入夜时分来到一处奇特的山谷外。
停下脚步，天麟看着谷中的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沉吟道：“奇怪，这个山谷空无一物，为何我却觉得里面暗藏玄机呢？”
摩耶眼珠微转，提醒道：“若有感应，必有宿缘。你既然来了，何不进去试一下。”
天麟迟疑了片刻，采纳了摩耶的意见，吩咐摩耶留在谷口，自己一个人走入里面。
起初，一起平静，没有任何情况。
可当天麟走到山谷中央，一块光滑无比的大石上，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作用于天麟身上，致使他的身体扭曲变形，处于一直扭动的状态。
遭遇这种情况，天麟很是意外，首先想到的就是稳住身体，结果却受到更大的力量。
挣扎了几下，天麟发现自己越是对抗，那股力量越是强大，放弃抵抗，那股力量就会适当减小。
鉴于这种情况，天麟放弃了挣扎，并仔细留意那股力量的情况，以及身体自然摆动扭曲的规律。
经过分析，天麟惊讶的发现，这股无形的神秘之力有着很强的规律性，虽然已转变了数千种方式，没有任何重复的迹象，可依旧它的变化推断，它绝非随意胡乱变化。
为了更清楚的了解情况，天麟闭上双眼，催动灵魄之力，以身体为中心，逐一探测整个山谷的情况。
很快，天麟有了发现。
这个看似平静的山谷其中暗涛汹涌，无形的力量交错穿插，形成了一张密集而无形的网，交汇点就在山谷中央的这块石头上。
置身其间，天麟的身体成为了整个力场的焦点，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天麟的身体不停的摆动，就宛如要把他撕碎一般。
仔细体会，天麟觉得那股力量就像是风一样，看似一股，实际上至少有数万股，微妙变化非常人可以感受得到。
有了这种认识，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了风神诀三个字，体内法诀自动运转，风神诀配合太虚法诀，使得天麟的身体更加敏感，慢慢捕捉到了那股力量的微妙变化，从而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那一刻，天麟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暂时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沉浸在那种奇妙的境界内，感受着那股力量的变化。
时间在无声中走远，随着天麟的进一步了解，他的风神诀有了极大的变化，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确实是风之力的一种完美体现，只可惜一直未曾被人觉察。
平常时间，一些鸟兽误入谷内，结果都是难逃劫难。
久而久之，这山谷就成了一个恐怖的存在，附近的生灵都不敢靠近它。
今晚，天麟无意前往，可谓宿命天缘，让他领悟了个中的奥妙，风神诀有了实质性的改变。
谷外，摩耶悬空而立神色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一直默默的等待。
转眼，夜色消失，黎明到来。
山谷中天麟一动不动，看不出任何变化。
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天麟身上，一轮金色的光环笼罩在天麟头上，并缓缓下降，拉伸成一道光界，表面上浮现出无数的符咒与图像。

第一百七十七章 神木擎天
那一刻，天麟突然睁开双眼，周身青光浮现，蓝光璀璨，数不尽的风之力聚集在天麟身上，导致大地出现震动，山谷开始摇晃。
抬头凝望，天麟嘴角挂着奇异的微笑，双臂缓缓高举，身外的风之力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光化，以无声的力量朝外扩散，一举震碎了山谷，毁灭了方圆数百里的河流山川，形成一个圆形的图案，一切草木化为尘埃，让人见之震撼。
腾空而上，天麟周身霞光涌现，天风之力受其控制，形成九朵巨大的白云，看上去就好似一朵盛开的白色牡丹。
这一幕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天麟平静下来，一切才消失不见。
飘然而下，天麟回到了摩耶身边，眼神与以前又有了新的变化。
摩耶注视着天麟，笑道：“修为大增，恭喜你啊。”
天麟淡然道：“我因修炼多种法诀的缘故，体内蕴藏着水火风雷之力，此前因火灵石之故玄火之力达到极限，如今这山谷之行，又让我的风之力功成圆满。剩下水之力须得依雪相助，雷电之力则暂时处于中等阶段。”
摩耶道：“一旦水火风雷之力同时达到极限，你的修为也必将迈上新的台阶。”
天麟道：“那需要机缘，也需要时间。走吧，我们继续寻找。”
摩耶没有意见，跳到天麟肩上，随他一起离开。
这一次，天麟速度极快，借助风之力，他已经不需要施展瞬间转移或是空间跳跃之术，就能达到相同的效果。
上午辰时末，天麟来到一处林山，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惊呆了。
一直以来，天麟都认为树木不会太过高大，再大也超不出人们的想象。
可现在，天麟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眼前的这处树林就超乎想象，十三颗巨树直上云天，高低略有差异，远看就像一座大山，故而称之为林山。
巨树之大让人惊骇，每一株的直径至少超过五十丈，中间最大的一颗直径至少有两百丈，高度约有三千丈，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根本无法射到地面。
看着眼前的一幕，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了神木林三个字，这是博父一族记忆里比较特殊的存在，从来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在，想不到天麟今天却竟然遇上。
摩耶站在天麟耳旁，轻声道：“神木擎天，不可冒犯。”
天麟沉吟道：“这儿有些奇怪，能生长出如此高大的巨树，说明这里的地脉之气十分浓郁，有着生生不息的特点。”
摩耶问道：“你想应证一下？”
天麟淡然道：“相遇是缘，何必躲闪。你且留在这，我去看一看。”
摩耶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缓缓靠近，天麟显得颇为小心，因为他发现这林山很怪异，自己的探测波根本无法探测到视线之外的黑暗区域。就连灵魄之力也毫无法应，这是以往从不曾遭遇过的事情。
片刻，天麟来到最外面一颗巨树附近，正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道虹影突然从林中飞出，划破了阴暗的光线。
那一刻，天麟有所察觉，身体瞬间后移数百丈，目光凝视着那道虹影。
仔细看，那是一个身高大约三丈左右的美丽女子，周身有着靓丽的红色羽毛，覆盖住全身近三分之一的部分，背上一对红褐色的翅膀轻轻挥舞，发出呼呼的声响。
凝视着天麟，这个羽族女子蔚蓝色的眼中透着几分凌厉，语气冷漠的道：“何人敢擅闯神木林？”
天麟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魔镜给出了准确的信息，眼前的女子属于羽族中最罕见的血翼王族，拥有血翼死神的称号，能杀人于无线，就连战神子民的博父一族都对她心怀恐惧。
摩耶适时出现在天麟身侧，对那羽族女子道：“蝠人族摩耶无意路过，一时好奇还请见谅。”
羽族女子看了看摩耶，冷然道：“我乃神木林守护使云娜，任何试图进入神木林的生灵一律杀无赦。今日你们还算运气，差一点越过死亡地界，我且看在玄藏九秘的面子上饶他一命，还不带着他绕道离去。”
摩耶闻言点头不语，连忙催促天麟离去。
略显迟疑，天麟心中很不服气，但在摩耶的一再劝说下，还是选择了离去。
路上，天麟问道：“干嘛怕那女人，她即便拥有血翼死神之称，也不见得就能伤我之身。”
摩耶道：“我不是怕云娜，是担心神木林的传说。再者，你来是救人，不是来与别人斗气，你得以大事为重。”
天麟一想也是，当即不再争论，沉吟道：“来此已不少时间，可惜却依旧无法确定年代，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摩耶迟疑道：“要不你拔出剑来瞧一瞧，看有没有反应？”
天麟闻言一震，暗骂自己愚笨，竟然连这个都不曾想到。
收敛心神，天麟缓缓拔出残情剑，七彩的剑芒鲜丽夺目，却看不出任何变化。
观察了半响，天麟有些失望，轻叹道：“看来这也不是办法。”
摩耶道：“你有魔镜在身，要不问一问它，看它可有办法？”
天麟闻言心念一转，把情况转达给了魔镜，片刻后魔镜给出了一个提出，让天麟前往泰山。
如此，天麟带着摩耶直奔泰山，在魔镜的指路下，于午时三刻来到泰山顶上。
从上而下，天麟打量着这座巍峨山峰，发现在某一处山顶之上立有一尊巨石。
带着几分好奇，天麟来到那巨石附近，在观察了一会儿后，从巨石正面的刻字上了解了一些情况。
原来，这巨石乃当年皇帝祭天时所留，距离天麟此刻所处的时代已超过千年。
当天麟靠近巨石三丈范围时，他手中的残缺剑突然微微颤动起来，这让天麟很是意外。
留意着残缺剑的情况，天麟考虑着其中可能存在的联系。
这巨石乃黄帝时代的产物，与残情剑有某种关联，这说明残情剑很可能与黄帝有关。

第一百七十八章 逐鹿之战
想到这，天麟突然兴奋起来，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摩耶，彼此谈论了片刻后，决定再次穿越时空，回到黄帝当年的那个时代。
拿定了主意，天麟立马催动时空穿梭仪，把往前穿越的时间设定在一千二百年前。
眨眼，天麟带着摩耶就回到了那个时代，目光所及战火连绵，但却不同于之前所见。
静立云端，天麟看着地面的混战，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四个字——逐鹿之战。
这个念头让天麟心神一颤，这可是上古神魔大战中最为关键的一战，据说气势宏伟，场面宏大，堪称罕见。
想到这，天麟开始认真留意交战的情况，只见方圆数百里区域内战火云集，百族混战，双方军士数量至少百万。
这样的混战天地震撼，无论是厮杀惨叫，还是战鼓震天，都给人一种悲壮凄凉之感。
摩耶看后长长一叹，有些苦涩的道：“若然这就是宿命，苍天也确实无情。”
天麟不言，目光停留在地面，那儿有一群体型高大的巨人正挥舞着石制兵器奋力冲杀。
由于体型高大，博父一族显得势不可挡，虽然数量不多，但却是一支奇兵，牵制住了十倍以上的敌人，在地面战场上显得尤为耀眼。
凝视了片刻，天麟移开目光，留意着半空中的几组交战。
首先，在战场正上方，两个高大的身影快速移动，你来我往，金黄色的剑气直冲云霄，与乌黑诡异的刀罡交错穿插，一时间刀光剑影难分高下。
由于移动速度较快，很难看清楚二者的容貌，但天麟却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二者便是逐鹿之战的首脑，黄帝与蚩尤。
用剑的是黄帝，剑身金黄而圣气环绕。
用刀的是蚩尤，刀身乌黑而邪气凛然，蕴含着世间至阴至邪之力，可灭神斩仙。
至于二者的相貌，天麟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源自博父一族的记忆，永远无法遗忘。
留意着两人的交战情况，天麟表情复杂，不期然的想到了自己与五色神王，那情况不就与眼前很相似吗？
仔细查看，天麟发现蚩尤的实力相当可怕，手中的魔刀能开天辟地，乌黑亮丽的刀罡所到之处万物毁灭，即便是拥有圣皇诀的黄帝也是连连闪让。
当然，黄帝也不简单，他手中的金黄色神剑乃是轩辕神剑，拥有至圣之力，正好可以克制蚩尤的魔刀。
加之圣皇诀至圣之极，乃王者之道，与蚩尤的魔皇诀相生相克，两人你来我往，僵持不下。
凝望中，天麟思绪飞扬，分析着黄帝与蚩尤的强弱，对比二者的优势，盘算着交战的结果。
由于天麟一身法诀无数，能控制正邪之力，加上天象无常异常玄妙，他在分析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把自己融入了其中，利用自身真元的多重属性特点，开始模拟双方交战的情况，使其印刻脑海。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凶险而奇妙。
天麟在模拟的过程中，意识一会儿选择黄帝，一会儿选择蚩尤，完全被他们精妙的招式及强大的力量所吸引，暂时忘记了身外的一切。
眨眼，双方激战数百招，天麟从中获益非少，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每当天麟的意识投注在轩辕神剑上，天麟就能感觉到手中的残情剑有微弱变化，这让天麟很是兴奋，觉得残情剑与黄帝有很深关系，自己只要解开其中的谜底就能弄清楚一切。
只是残情剑与黄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为何博父一族的记忆力没有任何印象？
想到这，天麟从沉思中醒来，移开目光环顾四周，见到了双方的主要大将，包括蚩尤的风伯雨师、魍魉魑魅、山精鬼怪，黄帝的风后力牧、应龙女魃、天女等彼此交战的情况。
神魔之战举世震撼，除了规模宏大外，涉及的众神群魔无一不是绝世强者，其惨烈的厮杀哀鸿遍野，曾在华夏历史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章。
这些，天麟都从博父一族的记忆中找到了答案，对于这一战最终的结果也是清楚无比，可他却找不到任何与残情剑有关的信息，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沉思中，天麟目光所及正好见到应龙女魃与敌人交战，这两位黄帝座下的大将，一个属水一个属火，彼此相克却实力相当。
展翅腾飞，应龙在天际翱翔，口中水柱如箭，逼得敌人东躲西藏。
女魃身形高大，周身赤红透亮，数不尽的火焰环绕其外，随着她的移动在身后凝聚成一头血色凤凰，夹着焚毁世间万物之力横冲直撞，逼得蚩尤座下的雨师连连败退，不住的怒叫。
看了女魃几眼，天麟知道她是黄帝取胜的关键，可从博父一族的记忆中，天麟了解到女魃原本极美，可为何此时所见却奇丑无比呢？
摩耶留意着天麟的神情变化，问道：“在想什么？”
天麟感触道：“我在想，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好与坏该如何判定呢？”
摩耶道：“成王败寇，你忘了？”
天麟摇头道：“我没忘，只是我觉得那或许并不公正。就像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一样，博父一族乃战神子民，他们却协助蚩尤，难道说他们就是邪恶的？”
摩耶叹息道：“你明明知道答案，何苦放不下？”
天麟道：“我只是迷茫，或许这样的时代生存才最重要，正邪已是其次了。”
摩耶提醒道：“不要多想，你时间不多了，还是抓紧一些吧。”
天麟沉吟道：“逐鹿之战持续时间极长，涉及整个天下，你让我如何着手呢？”
摩耶道：“既然残情剑有所感应，那说明你已经接近目标，剩下具体时间，那就需要你好好动脑。眼下，我无法给你提供有用的信息，你不妨试一试魔镜，看它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天麟目前束手无策，只好采纳摩耶的意见，与魔镜取得了联系。
届时，魔镜通过天麟的双眼，摄取逐鹿之战的详细情况，结合博父一族的记忆，以及自身所掌握的知识，开始仔细推算。

第一百七十九章 雷泽修炼
半晌，魔镜给出了答案，残情剑就是轩辕神剑，这让天麟大感意外。
摩耶获悉了这一情况，沉吟道：“魔镜的推断不无道理，残情剑既然与黄帝有关，那必然就是黄帝身边可能接触到的东西。目前，黄帝与蚩尤一战，轩辕神剑是他唯一的兵器。这一战黄帝最终取得了胜利，可轩辕神剑却从此消失不见，去了哪呢？若然轩辕神剑就是残情剑，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只是轩辕神剑如何变成残情剑，这一点就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开。”
天麟道：“若真是这样，我们就等于是回到了残情剑诅咒发生之前。要想阻止一切，就得往后倒退一段时间，可具体多久，却无法判断。”
摩耶道：“博父一族一直协助蚩尤作战，直到战败。你可以根据博父一族的记忆，大致推算这一战所持续的时间。轩辕神剑应该是黄帝取得胜利之后才淡出人们的视线，那说明残情剑的出现应该是黄帝统一天下之后那段时间，我们可先回到那个时间段，然后再设法寻找线索。”
天麟想了想，就博父一族的记忆分析，蚩尤战败之后博父一族就被迫离开，受到了长达数百年的追杀，对于之后的事情便逐渐陌生起来。
如此，残情剑的信息毫无印象，就连蚩尤一方具体落败的时间也只是隐约知道一个大概。
考虑了一下，天麟道：“我们有五次倒退时光的机会，我打算先回到十五年后看一看，估计应该相差不远。”
摩耶道：“机会不少，时间却不多了，走吧。”
天麟微微颔首，再一次把目光移到了黄帝与蚩尤身上，心中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可惜却又说不出来。
收回目光，天麟准备离开，这时候他无意抬头，发现一道若隐若无的气息就隐藏在云天之上，正密切注视着地面的交战。
有些意外，天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谁想竟然又发现了一道隐秘的气息，正位于数十里外的高空上，密切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见天麟迟迟不动，摩耶催促道：“时间不等人，快走啊。”
天麟闻言惊醒，低头看了看交战中的黄帝与蚩尤，心中闪过一丝疑虑，难道他们是假冒的？
这样的念头让天麟大感惊讶，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可为什么那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呢？
这时候，摩耶的催促声又一次传来，天麟虽然感到有蹊跷，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最终还是打消了好奇的念头，催动时空穿梭仪，往后倒退了十五年时间。
届时，天麟出现在了一处山腹隧道之内，呼呼的风声述说着此地有极多的岔道，四通八达。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很是惊讶，这一次的倒退时光与之前的穿梭时光大相径庭，到底是巧合，还是规律呢？
思索着，天麟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带着摩耶快速前进，利用风神诀探测四周的情况，不一会儿就飞出了山腹，眼前是一片辽阔的沼泽地带。
阴暗的天空下暴雨不断，呼啸的闪电此起彼伏毫不间断，给人一种世界末日之感。
置身这样的空间，天麟颇感意外，自语道：“奇怪，怎么十五年后环境竟有了如此大的改变？”
摩耶微眯着双眼，沉吟道：“只怕是我们走错了地点，这里雷雨不断，看样子非短时间形成，似乎与环境有关？”
天麟沉默不言，脑海中却泛起了魔镜给出了答案——雷泽。
传说，这是雷神居住的地方，常年雷鸣电闪永不间断，乃世间雷电之力最为集中的地方。
了解了这一情况，天麟突然欣喜起来，对摩耶道：“这是雷泽，很适合我修炼，你且给我一点时间。”
摩耶提醒道：“三日光阴已去一半，你自己把握时间。”
天麟道：“我明白，我会尽可能抓紧时间。”
语毕，天麟留下摩耶，独自一人飞入雷泽，径直朝着闪电冲去。
这一次，为了提升自己体内的雷电之力，天麟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施展出霹雳星辰诀，以自身为容器，吸纳雷泽内万千闪电之力。
届时，数不尽的闪电呼啸而来，一分不差的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其周身电光环绕，看上去诡异而又威严。
起初，天麟的身体还不住震颤，显然那滋味并不好受。
后来，随着天麟吸纳的雷电之力增多，抗衡雷击的抵抗力也逐渐加强，身体很快平稳下来，悬浮在雷泽半空，源源不断的吸纳这里的雷电。
这一幕持续了一段时间，随后天麟的身体出现了异变，体内水火风雷之力逐渐融合，配以神蚕九变及天心神诀，推动着天麟的修为朝着更高的境界迈进。
由于天麟体内的五大力量略有差异，风、火、雷三大力量已接近极限，水之力与不死之力还处于一个相对较弱的层次，五股力量在融合之时就不免出现偏差，形成了风火雷三力强盛，水之力与不死之力被其压制。
这样一来，天麟的修为有所提升，但却并不平衡。
好在天麟体质特别，拥有多重属性真元，虽然明知此时并非最佳融合阶段，却也不想错失这样的机会。
如此，异变继续，实力提升，天麟的身体因为内部力量的强弱而出现了明显的变异，整个人显得飘逸、火热、激情，阴柔的性格有所减轻，神秘的笑容被阳光的笑脸所代替。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天麟身上霞光万道，五光十色的绚丽光芒时刻转变，给人一种神秘感。
当天麟周身光芒强盛到极限，七彩的光华如云散开，一举震碎了雷泽上空的阴云，致使暴雨骤减，闪电离散，不一会儿雷泽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沼泽述说着曾经的变迁。
强光一闪，天麟周身霞光尽散，露出了变异后的模样，外貌依旧如此，气质却有了一些转变。
傲立半空，天麟笑容浅淡，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在表达着某种情怀。

第一百八十章 寻缘之秘
雷泽之行让天麟发生了极大变化，体内的风、火、雷三股力量已转化为三颗精纯的元珠，隐藏在他的脏器之内。
水之力与不死之力也有了很大提升，但却无法与这三种力量相比，暂时还保持着原来的气体流动状态，储存于体内经脉。
一闪而至，摩耶偏头打量着天麟，惊疑道：“你变了。”
天麟坦然道：“这都是雷泽的功劳，让我修为有了很大提升，估计已突破金仙境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摩耶道：“此事虽好，可你也浪费了不少时间，我们还是快走吧。”
天麟淡然一笑，神色安详，周身微光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一处海面上。
摩耶见状有些愕然，质疑道：“你怎么跑到海上来了？”
天麟迟疑道：“我不知道，我只是隐约感应到某个方向，于是便顺其自然，谁想却来到了海上。”
话犹在耳，天麟怀中光芒闪耀，一道白光飞出，在天麟身前演化成了一道身影，竟然是那寻缘。
天麟一脸愕然，惊疑道：“你怎么想到现身了？”
寻缘看着辽阔的海面，幽幽道：“寻缘寻缘，宿世之缘。穿梭时空，找寻根源。”
天麟道：“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寻缘道：“我曾告诉过你，我从隔世来，寻找来世缘。”
天麟不甚明白，疑惑道：“这又如何呢？”
寻缘看着天麟，缓缓道：“我若告诉你，我便是玉心的前世，你可相信？”
天麟闻言一震，脱口道：“此言当真？”
寻缘低吟道：“魂魄若相依，宿命破残情。我来找你，只为借助你之手，让我与玉心魂魄合一，了结一场宿命。”
天麟追问道：“为何如此，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残情剑的诅咒因何而来，我该如何破解？”
寻缘道：“玉心的前世乃是第一个得到残情剑之人，因其诅咒而魂魄分离，我成为了纯魄之体，一直飘荡在时空里，玉心的魂则转世为人，历时数千年降生为人，并与你相遇。为了找到玉心的魂，我穿梭时间追寻残情剑的踪迹，最终找到了你，结果你当真拔出了残情剑，应证的这段缘分。”
天麟闻言一脸苦涩，感触道：“想不到我找来找去，你却一直就在我身侧。如今，我回到远古时期，却不知道残情剑诅咒发生的具体时间，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寻缘看了一眼天麟，随即移开目光，轻吟道：“这片海让我熟悉，应该就是当年诅咒发生之地。至于具体时间，我可以大致断定，就在前后一年之内，我能清楚的感应。”
摩耶道：“前后一年可包括数百日，范围虽然缩小，可天麟仅剩下一天半的时间，要想准确找出那一刻，只怕不太容易。”
寻缘道：“这一点我知道，我也有一个笨办法，可供你们参考一下。”
天麟闻言一喜，问道：“什么办法？”
寻缘道：“时空穿梭仪有两种选择方式，第一是固定时间段，需要一个确切的数据。第二是模糊时间段，由施法者自行控制。现在，我们距离诅咒发生的准确时间很接近，我可以利用心灵感应，控制时空穿梭仪慢慢靠近。当然，这需要花费不少光阴，但却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方式。”
天麟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待会由你控制时空穿梭仪，希望能回到诅咒发生的那一刻。”
寻缘道：“由于不知道是往前推进还是往后倒退，这一次的尝试很可能会浪费两次机会，你最好认真考虑。”
天麟道：“即便浪费了两次机会，我们都还有机会。你不必太过在意。”
寻缘颔首道：“如此，我们这就开始。”
天麟闻言精神振奋，立马开启时空穿梭仪，首先是往前推进时间，由寻缘负责控制。
为了谨慎从事，寻缘尽可能的减慢了穿梭时空的速度，让自己能更加准确的感应到诅咒发生的气息。
如此，光阴飞逝，信息交汇，寻缘竭尽全力，在穿梭的同时明显感应到了曾经那股熟悉的气息。
然而说来气人，寻缘经过分析比对，发现第一次往前推动时间乃错误选择，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不得不停止穿梭，从头开始。
这一次，寻缘控制着时空穿梭仪往后倒退，昔年那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慢慢朝着事发的那一刻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寻缘突然一震，那股感觉强烈到了极限，这让她猛然停下，开启了时空穿梭仪。
光芒一闪，天麟、寻缘、摩耶出现在了夜幕下的海面上，四周一片安静。
天麟有些担心，问道：“寻缘，你确定不会弄错？”
寻缘迟疑道：“应该就是这个时间，前后误差不会超过一天。”
摩耶提醒道：“此刻已是夜晚，天麟只剩下一天时间，若然判断错误，这一次的逆转时空就等于是白费。”
寻缘苦笑道：“我何尝不知，可眼下我们唯有等待。”
天麟道：“事到如今，我们也用不着争论，还是谈一谈关于残情剑的故事。就天外洞天那位前辈所言，此剑之诅咒源于一对相爱却不曾相见的男女。你既然是第一个得到此剑之人，那你可知道那对男女到底是谁？”
寻缘摇头道：“我不曾见到他们，但却略有所知，能大概推算出他们的身份。”
摩耶好奇道：“是谁？”
寻缘表情怪异，轻吟道：“就我猜测，应该是黄帝座下最得力的两员大将应龙与女魃。”
天麟惊呼道：“是他们？这怎么可能。”
摩耶也觉得不可思议，反驳道：“这两位都是黄帝的爱将，怎么自相残杀？”
寻缘道：“轩辕神剑一共有两道封印，第一道源于黄帝与天女，乃是真爱之封印，蕴含世间无上神力，乃爱之结晶。第二道封印是诅咒之印，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怨气，只为应龙与女魃那凄美的爱情。”
天麟皱眉道：“若真是如此，我就必须在应龙杀死女魃，挥剑自尽的那一刻拦下应龙，才能化解这份诅咒。”

第一百八十一章 悔之晚也
摩耶问道：“你为何不在两人交手时出面拦截，那样即可解除诅咒，又能成全一对相爱之人。”
天麟闻言一愣，愕然道：“那岂不改变了历史？”
摩耶道：“反正你这次都要改变一些事情，何不好人做到底，成全他们。”
天麟迟疑道：“应龙与女魃就好似太玄火龟与蛇神，他们力量相克，如何能在一起？”
寻缘道：“力量与爱情若是无法并存，可由他们任选其一，那样你就不用为难。”
天麟想想也是，采纳了寻缘的建议，决心帮一帮这对苦命的有情人。
拿定了主意，天麟开始等，夜色下的海风送来阵阵凉意，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寻缘躲回天麟怀里，摩耶站在天麟肩上，残情剑时不时发出轻声的剑啸，预示着一切即将来到。
夜，寂静阴森，倍显凄凉，等待的滋味让人心慌。
当东方的天际天光破晓，最后的一天就此来到。
晨光中，天麟遥望远方，辽阔的海面上狂风呼啸，阴云笼罩，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在天麟心上。
突然，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彼此你追我逐，正朝着天麟所在的方向靠近。
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立马隐藏起来，以虚无之力为屏障，跳出了来人的视线。
很快，两道身影来到附近的海面上，露出了各自的容貌。
只见那青光环绕的男子相貌英俊，背上一对青褐色的肉翅足有数丈大小，看上去漂亮极了。
悬空而立，英俊男子神情冷傲，手握金黄色的长剑，散发出神圣气息，给人一种来历不凡的感觉。
十丈之外，红色的身影迎风咆哮，周身烈火翻飞，血红的双翼如燃烧的火焰，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
烈火之内，周身火红的女子体型魁梧，相貌丑恶，一双紫红色的眼睛仿佛恶魔一般，能摄魂夺魄。
怒视着英俊男子，丑恶女子口发怒啸，双翼挥舞间烈火飞出，化为两朵红云，将敌人笼罩。
冷然一笑，英俊男子双翅挥舞弹射而起，避开了对方的一击，双手引汪洋之水展开反击，试图压下丑恶女子的烈焰。
嘶吼怪叫，丑恶女子面容狰狞，周身有着用之不尽的火焰，总是一分不差的击退英俊男子的大水，保持着不败的局面。
虚空里，天麟注视着两方的交战，自语道：“这应龙倒是很帅，可女魃也太丑了一点。”
摩耶道：“你不是从博父一族的记忆中了解到，女魃原本很美吗。如今她变成这样，想来也是有原因的。”
寻缘自动现身，接过话题道：“女魃变丑是因为应龙，那是爱的一种变现。”
天麟感慨道：“若然如此，这样的爱让人感伤。目前，看他们的情况，我似乎不适合插手，估计只能等待。”
寻缘道：“随机应变，只要能阻止悲剧的发生就行了。”
天麟闻言不再多话，专心留意双方的交战，对于应龙与女魃的实力感到相当惊讶。
就天麟推断，双方实力相当，水火之力难分上下，输赢无法预料。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应龙与女魃战况激烈，消耗极大，毕竟水火之力正好相克，双方的出招容不得一丝的虚假。
看看天色，摩耶道：“看样子拖不了多久了，以他们旗鼓相当的实力，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出现力竭的现象。”
天麟感慨道：“希望如你所言，尽早结束这一战，我可不喜欢这个洪荒年代，为了生存而拼命厮杀。”
寻缘道：“时移世易，很多事情都有一个过程，谁也避免不了。”
天麟笑笑并不搭话，目光凝视着交战的双方，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到。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应龙与女魃果如摩耶所预料，身上的水火之力已消耗殆尽，各自出现了一些变化。
其中，女魃的变化让人惊讶，她在耗尽烈火真力之后，身体开始缩小，原本丑陋的脸庞也逐渐转变，最终竟然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眼中的紫红色光芒完全隐去，乌黑亮丽的双眸透出清澈的神光。
妙目一转，女魃看清楚了眼前的状况，当她见到应龙那英俊的脸庞时，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叫，脱口道：“是你！”
应龙有些莫不着头脑，问道：“是我，怎么样，你怕了？”
女魃不说话，看着应龙手中的轩辕神剑，一时间陷入了迷茫。
这时候，应龙趁机猛攻，剑气冲霄，金黄色的剑芒纵横交错，编制成网，将女魃全身笼罩。
危险来临，女魃突然一笑，双唇微微颤动，嘴角溢出一缕歌声，仿佛利刃一般，瞬间刺入应龙的胸膛。
那一刻，女魃放弃了抵抗，幽幽低吟道：“能够死在你的手上，在我而言也是幸福的……”
应龙脸色惊变，熟悉的歌声让他回到了以往，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时光。
然而刺出的一剑力道极强，应龙在醒悟之时已无法收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轩辕神剑刺入女魃的心脏。
“不！为什么这样……”
疯狂的嘶吼，扭曲的脸庞，锥心的痛楚，让人神伤。
当一切超乎想象，即便强如应龙，眼中也泪水流淌。
必杀的一剑，悔恨的情伤。
当应龙出手的一刹那，天麟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身体瞬间横移数十丈，以残情剑为武器，试图接下来应龙这一招。
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是，当残情剑与轩辕神剑接触到一块时，他手中的残情剑突然凭空消失，而应龙的一剑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朝着女魃的心脏刺去，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想象。
遭遇这种情况，天麟惊骇极了，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多想，反手就是一掌，运用风神诀之力，试图将女魃移开，以避免悲剧的出现。
天麟的出手没能让女魃避开那一剑，但却让女魃避开了心脏要害。
届时，应龙疯狂吼叫，根本没有觉察到天麟的存在，一把抱住女魃的身体，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为爱舍弃
闷哼一声，女魃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被应龙紧紧抱在怀中，受应龙身上水之力的影响，顿时雪上加霜。
同一时刻，应龙也感应到了女魃身上的火之力，身体极为不适，但却不肯松开她。
这时候，天麟觉察到了两人的状况，沉声喝道：“还不松手，你想她死在你手中吗？”
应龙闻言一震，这才意识到有别人存在，一边松开女魃，一边注视着天麟的情况。
天麟挥手将女魃拉近身旁，右手贴在她的背上，为她输入大量的玄火灵力，暂时稳住她的情况。
“你是谁？快放开她。”
怒视着天麟，应龙警告道。
天麟迎上了应龙凶狠的目光，淡然道：“不必追问我是谁，我只是问你一句话，她为你付出这么多，你打算如何报答她？”
应龙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女魃脸上，正好遇上她期待的目光，当即脱口道：“我自然会好好待她，用行动来补偿。”
天麟道：“水火之力注定无法共存，你如何能待她好？”
应龙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
女魃脸上泛起了苦笑，显然这是两人无法避免的难题，即便解开了误会，也永远避不开上苍的惩罚。
留意着两人的神态，天麟适时开口道：“若是我能让你们在一起，却需要你们付出很大代价，你们可愿意吗？”
应龙将信将疑道：“你真有办法？”
天麟道：“你们不能在一起，主要是因为你们体内的水火之力。只要你们舍得放弃这种神力，你们就能在一起。”
应龙道：“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天麟闻言一笑，低头看着女魃，问道：“你呢？”
女魃道：“我也愿意，就怕好梦一场。”
天麟道：“我可以取走你们体内的水火之力，让你们在一起，条件是那把轩辕神剑，应龙你可答应？”
应龙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我说过，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什么时候我都愿意。”
天麟暗中松了口气，右手运起玄火之力，强行吸走了女魃体内的烈火之源，然后输入一股阴柔之力，以弥补女魃先天真元之耗损。
这样一来，女魃实力大减，从此失去控制烈火的能力，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完成了这一切，天麟又以相似的手法取走了应龙体内的水之力，还以阳和之气，补充应龙先天真元之缺失。
届时，应龙满怀感激，把轩辕神剑交给天麟，将女魃拥入了怀里。
看着相爱的两人，天麟不由得响起了玉心，提醒道：“离开原来的环境，你们可以活得更加幸福美满。”
应龙道：“谢谢你。”
女魃看着天麟，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天麟看了看手中的轩辕神剑，回答道：“因为爱让我们相遇。”
语毕，天麟一闪而逝，不想透露太多的事情。
女魃一脸不解，应龙则不甚在意，柔声道：“走吧，我们的爱这才开始。”
女魃笑笑，很是美丽，默默靠在应龙怀中，跟着他飘然远去。
适时，天麟悄然现身，目送两人离去，眼神中泛起了一丝笑意。
随后，天麟弹射而起，周身光华汇聚，时空穿梭仪再次启动，带着满心的喜悦返回属于他的天地。
这一次，天麟的时空之旅短暂了一些，可收获却是超乎想象，不得获得了风雷之力，还从应龙身上取得了轩辕神剑，化解了残情剑的诅咒，弥补了心灵中那份深深的遗憾与自责。
从此，天麟不再怨恨天地，感情的圆满让他的心灵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少了一份冷漠，多了一份热情，以往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将再次回到人们的视线里……
日光下，柔柔的山风轻抚着树枝，发出微妙的声音。
九虚尊主悬空而立，隐藏着周身气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山洞的动静。
天麟、新月、紫寒三人进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到底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
思索中，九虚尊主突然心神一震，一股不祥的感觉让他瞬间惊醒。
回身，九虚尊主看着眼前之人，心中又惊又怒，质问道：“海梦瑶，你什么时候来的？”
淡雅一笑，海梦瑶半真半假的道：“刚来一会儿，不必惊讶。”
九虚尊主哼道：“你如何知道我在这？”
海梦瑶笑问道：“你觉得那还重要吗？”
九虚尊主碰了钉子心情很不爽，冷冷道：“你是专程为我而来？”
海梦瑶道：“你不也专程为我师弟而来？”
九虚尊主喝道：“够了，有话直说吧，我们之间用不着拐弯抹角。”
海梦瑶毫不生气，淡然道：“你来只为杀我师弟，我来自然是想消灭你。我们之间原本没有太多的仇恨，可惜你却被仇恨蒙蔽的眼睛。若是你能放弃那段过去，不为难天麟，你九虚一脉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九虚尊主哼道：“数千年的仇恨，我岂能不报？”
海梦瑶道：“诚然你当年被师傅的先祖囚禁在虚无幻壁之内，受了一些委屈。可那样做也是为了人间和平，是师傅在二十年前打破禁忌，让你恢复了自由之身，你应该心怀感激，而不是心怀仇恨。”
九虚尊主怒道：“胡说，当年要是没有逆天子，我一样能够封印异界的大门，打退异界的使者。”
海梦瑶质问道：“是吗？那你可知异界的统治者是何来历？”
九虚尊主闻言一愣，不屑道：“那有什么关系。”
海梦瑶正色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连所面对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又何来的自信？”

第一百八十三章 九虚尊主
九虚尊主喝道：“够了，你也不见得知道异界之主是谁，没资格在此大呼小叫。”
海梦瑶淡然道：“以前我确实不知道，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所谓异界指的便是五色天域，那五色神王就是统治者。关于他的身份我也从天麟口中获悉，他就是蚩尤的传人，传承了蚩尤的魔皇诀。当年，妖皇裂天乃天之子，原本注定他将与五色神王一战，霸皇诀对战魔皇诀，彼此输赢难定。后来逆天子改变了命运，由我师父替代了妖皇裂天出战地阴天煞，化解了这场危机。若然是你，你有把握战胜蚩尤的魔皇诀，打退地阴天煞的融合体？”
九虚尊主哼道：“未曾试过，你怎知我打不过蚩尤的魔皇诀？”
海梦瑶笑道：“不必自抬身价，你虽然有着凌空境界中后期的修为，可你修炼的虚无法诀擅于防守而不利于攻击，对付修为比你弱的人自然不成问题，可遇上蚩尤魔刀的传人，你根本就奈何不得。”
九虚尊主心神一震，海梦瑶能一口道出自己目前的准确实力，这让他惊骇无比。
作为当世强者，九虚尊主一向自负无比，就算九幽冥王也不曾放在眼里，只为他有那个实力。
可如今，海梦瑶一言道破自己的底细，这让他顿感不妙，潜意识里产生了一股负面情绪。
怒视着海梦瑶，九虚尊主冷冷道：“你既然看透了我的虚实，何不拿出手段斩草除根。”
海梦瑶轻笑道：“不急，我与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其实二十年前你脱困之事不仅我师父知道，就是逆天子也同样知道，他们之所以不阻止，就是想给你一个从头开始的机会，可惜你心中怨气太深，最终毁了自己。”
九虚尊主怒道：“住嘴，那是我的选择，我愿意。成王败寇，我们各凭实力。”
海梦瑶收起笑意，沉声道：“既然你无怨无悔，我就成全你。来吧，我给你三招的机会，若是你能接下我三招，今天我就暂时放过你。”
九虚尊主怒极大笑，恨声道：“好，不愧是陆云的徒弟，竟然有如何狂妄的口气，我就非要一试。”话犹在耳，九虚尊主瞬间后移，来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海梦瑶静立原地，神色平静，绝美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一动不动的看着敌人。
双眼微眯，九虚尊主观察着海梦瑶的动静，在凝视了片刻后，未能找到任何破绽，这让他心情沉重，只得展开主动攻击。
微光一闪，人影分离，九虚尊主瞬间幻化为九道身影，形成一个圆球体，将海梦瑶围在中心位置。
看着九道身影各自施展不同的招式发起攻击，海梦瑶显得很是淡定，周身绚光流动，形成一种特殊的防御，颇有几分神秘的气息。
眨眼，九虚尊主的第一轮攻击临近海梦瑶的身体，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但却被海梦瑶身外那特殊的防御所化解，肉眼看不出任何异样。
九虚尊主有些迷茫，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手法？”
海梦瑶笑道：“虚无之力虽然神秘，可你忘了我也会，幻化之术虽然神奇，可惜我也学了一些。反倒是我所精通的法诀你大多不会，这样的比试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九虚尊主听出海梦瑶话中的嘲笑之意，怒吼道：“休要狂妄，再接我这招试试。”
弹射而起，九虚尊主身影合一，五彩的霞光环绕其外，宛如一位金甲战神。
双手高举，九虚尊主汇聚毕生之力，发出一束五彩光焰，宛如利剑破空直射九天，加着浩瀚惊人之力，朝着海梦瑶劈去。
这样的招式并不华丽，可九虚尊主的实力极其惊人，那道五色光剑在下落的过程中破开了时空，扭曲了光阴，大有夹山河以灭苍穹之力，致使附近空间凝固，气流静止。
看着这一击，海梦瑶秀眉皱起，周身光华四散，整个人瞬间分化成三道光影，其中两道光影交错旋转，汇聚成一道七彩的光柱，迎上了九虚尊主的这一击。
另一道光影单独飞出，化为一道透明的光箭，直射九虚尊主的身体。
双方的攻击同时进行，当五色光剑遇上七彩光柱，累计的力量瞬间爆炸，在光波扩散的同时，也拉住了九虚尊主与海梦瑶，逼得着二人持续投入精力，以分出输赢。
如此，九虚尊主来不及闪避，不但要遭受爆炸之力的侵袭，更重要的是海梦瑶另一道身影所化的光箭正好射穿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九虚尊主浑身一震，周身气势骤减，控制的五色光剑被海梦瑶的七彩光柱一举震碎，结束了这一战。
怒吼一声，九虚尊主被狠狠弹开，周身五彩光芒一下子暗淡，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绚光一闪，海梦瑶恢复了原样，眼神淡漠的看着九虚尊主，不急不缓的道：“还有一招了，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九虚尊主闻言大笑，周身五彩光芒逐渐明亮，很快就恢复了神秘的样子，语气凌厉的道：“海梦瑶你不要得意，胜负与生死区别很大，要想杀我你还办不到。”
海梦瑶轻笑道：“人总是把自己看得很高，把别人看得很渺小。就像你当年一样，自认修为惊天，结果却败在逆天子手上。今天，你对于我这个后生晚辈一样是满心的不屑，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宿命的相逢自有它的玄妙，你我的相遇必将书写一段传奇的过往。”
九虚尊主怒笑道：“还有一招，等你赢了我再说吧。”
海梦瑶道：“最后一招非生即死，你最好考虑好，有些话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九虚尊主恨声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大可让我把遗憾放在心上。来吧，最后一招——虚无天光。”
翻身而起，九虚尊主高速旋转，周身五彩光芒朝着五个方向分散，有如五条彩带，自发的将海梦瑶包裹在五彩区域内，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悲惨结局
随即，五彩光芒开始转变，彼此渗透穿插，汇聚成一种绚丽的色彩，并最终转化为透明之光，表面浮现出无数的符文图案，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完成了这一切，九虚尊主的身体开始淡化，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数不尽的奇异光芒，如密集的雨点朝着海梦瑶涌去。
看着这一招虚无天光，海梦瑶颇感惊讶，想不到九虚尊主还有点能耐，竟然可以把虚无之力转化为毁灭之力，运用密不透风，无孔不入的天光之术发起致命的一击。
针对这种情形，海梦瑶施展出了天地无极，周身七彩霞光汇聚，融合七色之力致使融合转化，形成无声无味的透明之光，配以虚无之力，迎上了九虚尊主的一击。
海梦瑶的反击方式与九虚尊主的进攻方式完全一致，不同之处在于海梦瑶融合了七色之光，九虚尊主只是融合了五彩之光，在结构上略有差异，表现出来的属性也有高低。
这是一种无声的撞击，隐性的攻击，双方都运用了虚无之力，因而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大的动静，实际情况双方却是心知肚明。
很快，海梦瑶的透明之光抵挡住了密集的雨点攻击，双方接触面不断加大，从而形成了修为的比拼。
起初，双方不分输赢，可半响之后，海梦瑶取得了明显优势，九虚尊主原本隐藏的身体也自动浮现，看上去浑身颤抖，正在竭尽全力的抗衡。
淡漠一笑，海梦瑶眼神一冷，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瞬间改变了双方僵持的格局。
届时，随着海梦瑶杀念的突起，天地无极之力猛然提升，一举突破了临界点，进入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当场震碎了九虚尊主的攻势，牢牢束缚住了他的身体。
闷哼一声，九虚尊主周身光芒散去，露出一张五旬左右的英俊脸庞，暗淡的眼神中满是沧桑与不平。
二十年努力换来惨败的结局，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九虚尊主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狠狠刺痛了他的心灵。
注视着九虚尊主的表情，海梦瑶轻叹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现在我就送你一程。”
心念一转，杀气来袭。
无形的力量毁灭天地，瞬间就绞碎了九虚尊主的肉身与元神，让他从此灰飞烟灭。
消灭了敌人，海梦瑶并无喜悦之情，低头看了一眼缘灭所在的山洞，发现不知何时，缘灭就已然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迟疑了一下，海梦瑶飘然落地，轻声道：“师祖，你都看见了？”
缘灭复杂一笑，叹息道：“当年在九天虚无界，我是第一个发现他被囚禁在虚无幻壁之人，为此我离开了那里。如今，数百年过去，他仍旧没有逃脱宿命，想想昔年他前半生的辉煌，如何不让人惋惜。”
海梦瑶安慰道：“这都是天意，师祖不必惋惜。天麟一切可还顺利？”
缘灭道：“他已经回到过去，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努力，我们谁也无能为力。”
海梦瑶道：“希望天麟一切顺利。现在我先回联盟去，以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情。”
缘灭不语点头同意，挥手为她送行。
归梦岭，一个不起眼的小地名，位于秦岭深处，山腰有一洞穴，颇为隐秘。
此刻，五色神王就躲在洞里，静静的疗伤，心情显得很郁闷。
作为蚩尤魔刀的传人，五色神王本是世间罕见的强者，奈何时运不济，昔日的辉煌已离他远去，如今厄运频频，先是遇上天麟，而今又遇上裂风，真可谓祸不单行。
静坐洞中，五色神王聚气凝神，虽然不能利用魔皇诀的快速疗伤方式，但凭借自身高深的修为，一样能打破闭塞的经脉，调理受伤的身体。
当然，这只是最普通的方式，速度与效果都不理想，只能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采用这种方式。
往日，五色神王习惯了五色天域的环境，那里灵气充沛，对于补充损耗十分便捷。
如今，人间灵气稀薄，根本无法与五色天域相比，这让重伤的五色神王很是气愤，简直就是漏屋偏逢连夜雨，衰败之极。
轻叹一声，五色神王收功起身，内伤暂时稳住，但却没有任何好转的痕迹。
看了看洞中的环境，五色神王郁闷之极，昔日自己高高在上，而今却成了丧家之犬，一切都只为了自己的那份野心。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心存侥幸，安心的留在五色天域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想怎样就怎样，完全是随心所欲。而今，一切繁华随风远去，留下无尽的懊悔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脚步轻移，五色神王走出洞穴，入眼是满山的翠绿，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幽寂。
回想曾经，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风光八面众人尾随。可眼下，自己却孤零零一人，寂寞如影随形，化为了无声的讽刺。
这一刻，五色神王开始反思，开始后悔。若是当年进入五色天域后能忘记过往，不想着返回人间，又岂会弄出这么多的事情？
如今，事已至此，后悔莫及。五色神王只能抛开杂念，坚持到底，希望能再创辉煌，开创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想到这里，五色神王抬头看着天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述说着自己永不服输的心。
突然，五色神王身体一震，扭头看着左侧，大喝道：“什么人？”
幽光一闪，暗影成型，一个漆黑的身影离地三尺而立，与五色神王相距数丈，彼此凝视。
嘿嘿一笑，黑影道：“异界之主，五色神王，蚩尤之后，再现魔皇。想不到数千年后，号称九黎一族的皇者又重新回来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两雄争斗
五色神王惊疑道：“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到底你是谁？”
黑影笑道：“九幽之地，汇聚古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五色神王心神一震，脱口道：“九幽冥王，想不到是你。”
嘿嘿一笑，黑影道：“神王好眼力，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来历。”
五色神王提高警惕，冷冷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九幽冥王笑道：“我来是代表我家主人黑暗之主，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行列。”
五色神王惊疑道：“黑暗之主？传说中的禁忌之人？”
九幽冥王颔首道：“不错，正是你所说之人。”
五色神王表情怪异，心中思量着此事，不免有了一种沧桑之情。
对于黑暗之主的传说，五色神王自然是有所了解。
谁想自己刚入人间，就遇上黑暗之主重临大地，这真是倒霉至极。
若然事先知道此事，打死他也不会卷入人间的是非，可惜如今说什么都已经太迟。
考虑了片刻，五色神王道：“若是我拒绝呢？”
九幽冥王威胁道：“那样你等于是在找死。”
五色神王哼道：“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认为我会甘心臣服别人？”
九幽冥王阴笑道：“蚩尤魔刀的传人自然不会心甘情愿臣服于人，可黑暗之主看中的人，从来不敢反对。现在，我这是晓以大义，待会我可就不会这样客气。”
五色神王哼道：“招惹我也并非好事，你最好三思。”
九幽冥王嘿嘿道：“比起黑暗之主，你不过是一只折翅的鸟儿，我来是看得起你。”
五色神王怒笑道：“如此，你何用客气，我就站在这里。”
九幽冥王诡笑道：“先礼后兵，不失道义，毕竟将来我们还要共事。”
五色神王冷笑道：“假仁假义，谁与你共事？”
质问声中，五色神王一闪而至，手中魔刀挥起，乌黑的刀罡密集而凌厉，封住了九幽冥王正面的区域。
嘿嘿一笑，九幽冥王身体破碎，避开了五色神王的偷袭，讥讽道：“你重伤在身还敢与我交锋，岂不自讨没趣？”
五色神王一击落空迅速后移，反驳道：“不要得意，我即便有伤在身，蚩尤魔刀一样能送你归西。”
九幽冥王怒道：“住嘴，你以为我会怕你？”
五色神王道：“至少这世上能杀你的兵器中，有蚩尤魔刀的名字。”
九幽冥王怒道：“你的魔皇诀虽然神奇，我的九幽之力一样能致你死地。”
五色神王冷然道：“或许你有那个能力，可你有那样的胆识吗？”
九幽冥王见敌人小视自己，心中又气又急，怒声道：“你敢藐视本王，今天我非得教训你。”
语毕，九幽冥王幻化出无数身影，从四面八方朝五色神王冲去，宛如凶魂厉鬼，带着至阴至邪之气。
五色神王不敢大意，手中魔刀挥舞，魔音震魂，密集的刀芒翻滚四散，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
日光下，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各展所学，各具优势，双方互不相让，斗得惊天动地，却又难分输赢。
仔细分析，五色神王伤势不轻，硬拼自然不是九幽冥王之敌。
好在蚩尤魔刀正好是九幽冥王的克星，这让九幽冥王很是顾忌，双方取长补短，故而谁也奈何不了谁。
云端之上，善慈与舞蝶留意着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交战的情形，舞蝶满脸忧虑，善慈则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思。
观察了片刻，舞蝶轻吟道：“九幽冥王心机深沉，你要多加小心。五色神王倨傲不逊，也非将才之选，你务必三思。”
善慈漠然一笑，冷冷道：“他们对我而言只是棋子，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永远消失。”
舞蝶闻言一震，对于善慈的冷酷无情感到无比痛心，幽幽问道：“那我呢？是不是等你玩腻了之后，也会让我永远消失？”
善慈扭头看着舞蝶，手臂紧了紧，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柔声道：“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会永远与我相随，我会好好呵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舞蝶有些窝心，善慈虽然邪恶，可对自己却是无比关心，这让她想恨却又恨不起来，心情矛盾之极。
这时候，地面的交战进入了关键时刻，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全神贯注，谁也不敢有一丝大意。
善慈看着这一情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嘴角泛起了邪魅的笑意。
片刻，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发起攻击，双方倾尽全力纠缠不清，却不想善慈突然加入，化为一股黑色的旋风，一举将两人卷入其内。
这样的意外让交战之人很是诧异，观战的舞蝶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懂善慈的用意。
旋风中心，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全力抗衡，两人心中都泛起了一股不祥之感，急于要摆脱黑色旋风的束缚。
只是善慈刻意偷袭力量惊人，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已是强弩之末，随拼尽全力也无法摆脱困境。
届时，两人很快失去了平衡，被旋风紧紧的收裹在一起，周身阴邪魔煞之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源源不断的涌入黑色旋风之中，被善慈所吸取。
那一刻，五色神王又气又急，却无力抗拒。
九幽冥王惊怒无比，已明白了善慈的用心，但也无法制止。
原来，善慈这样做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看中了五色神王身上的魔煞之气，与九幽冥王身上的那股黑暗之力，想以此来弥补自己因记忆缺失而未能圆满的黑暗传承。
善慈的做法的十分准确，目标也很精准，只是他还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舞蝶。
对于善慈而言，他在传承黑暗之力的过程中，出现了两大缺失。
第一，鬼巫、阳煞、星璇之死，导致他记忆的残缺，黑暗之力未能尽善尽美，存在瑕疵。
第二，舞蝶与他合体，在他心灵上留下了一块纯洁之地，导致他冰冷无情的性格中出现了一个空隙。
如今，善慈抓住机会，利用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来完善自己的黑暗之力，这一举动十分正确，效果也达到了预期。

第一百八十六章 收服神王
并且，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也从善慈身上获得了部分黑暗之力，使得五色神王伤势痊愈，九幽冥王实力大增。
半晌，旋转的黑色风柱突然消失，善慈凌空而立，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则双双落地，眼神怪异的看着善慈。
飞身来到善慈身边，舞蝶明显感应到了他的变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善慈摇头不答，目光凝视着五色神王，喝道：“你可愿意为我效力？”
五色神王低头避开善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艰难的道：“我有一个条件，除非你答应……”
善慈漠然道：“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五色神王道：“帮我杀了天麟。”
善慈笑道：“天麟，没问题。”
舞蝶惊怒道：“不行，我不答应。”
五色神王看了看舞蝶，质疑道：“谁的话当真？”
善慈冷哼道：“自然是我的话当真，现在你先跟着九幽冥王，有事我会吩咐你。”
五色神王没有啃声，只是看了看九幽冥王，显然心中还有芥蒂。
九幽冥王看着善慈，问道：“主人目前有何打算？”
善慈道：“我要闭关三日，然后消灭所有反对之人。这三日你带着他认真留意人间的情况，整理收集有用的信息。”
九幽冥王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五色神王离去。
舞蝶看着善慈，不解道：“干嘛突然闭关啊？”
善慈淡然道：“因为闭关三日，我的黑暗之力就能尽善尽美，达到最高境界。那时候即便是陆云，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舞蝶闻言一震，脱口道：“那时候你岂不天下无敌？”
善慈大笑道：“我不仅天下无敌，还能随心所欲，主宰一切。哈哈……”
得意的笑声随风远去，当笑声消失，善慈早已带着舞蝶离去，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三日光阴很快就会过去，那时候善慈的转变将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浩劫？
天麟又能否阻止？
就在紫寒叫走海梦瑶不久后，啸天带着夜慕白来到了除魔联盟，这让大家很是意外，在热情接待之后，联盟高手齐聚大殿，询问起了有关啸天与夜慕白的近况。
简短的讲述了一下此前的经历，啸天道：“这一次因善慈追着公主不放，我们不得已选择了逃避，结果却遇上了陆云，由他出面打退了善慈。”
这话一出众人欢呼，不仅是因为得到了陆云的消息，还因为陆云击退了善慈，这让大家多了一份安心。
此前，海梦瑶对善慈的评价让众人忧心不已。
而今，陆云击退了善慈，维护了他不败的战绩，这让众人无比欣慰，心中的担忧顿时大为减轻。
见众人如此高兴，夜慕白道：“陆云曾言，不会插手此事。一切留给天麟去解决。”
江清雪道：“天麟目前正设法营救玉心，暂时脱不开身。”
夜慕白道：“眼下的善慈黑暗之力还不尽完美，若是让他融合了九幽冥王之力，就势必会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那时候他的强大绝非人力可以抗衡，我们且不可掉以轻心。”
林云枫担忧道：“九幽冥王行踪不定，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司徒晨风道：“就我们掌握的最新消息，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走到了一起，经过我们的努力，神王被裂风与吴媛媛击伤已经逃离，太玄火龟也选择了离去，裂风、扬天等人正继续追寻。”
夜慕白道：“这二者都不足为惧，关键还是善慈，他那黑暗之主的身份代表着毁灭，非人力可以抗衡。”
文不名疑惑道：“什么叫做非人力可以抗衡？”
夜慕白环顾大殿众人，沉声道：“在场之人一身修为都源于苦练而得，乃后天人力所为。我作为夜梦公主，先天传承了黑暗之力，那非你们修炼之力可以相比。而善慈的黑暗之力远胜于我，一旦被他达到完美境界，仅凭后天修炼之力，那是永远无法与之抗衡。举个例子，白鹤仙子一身修为不弱，但拿她与太玄火龟相比，二者间就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绿娥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毫无反抗之力？”
夜慕白沉吟道：“话也不是这么绝对，只是形势十分严谨。若然……咦……”
声音一顿，夜慕白回身看去，只见大殿入口处，海梦瑶已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那里。
娇笑一声，林依雪一个箭步冲到海梦瑶身边，拉着她的手走了进来，并介绍道：“梦瑶姐姐，这位就是夜梦公主夜慕白，她们之前还见到了陆师伯。”
海梦瑶含笑道：“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先代天麟谢过你上次出手的恩情。”
夜慕白淡然道：“那是宿缘，不必言谢。”
乾元真人插嘴道：“梦瑶，此行可还顺利？”
海梦瑶看了看众人，笑道：“九虚尊主已被我所灭，从此九虚一脉不复存在。”
众人闻言欢呼雀耀，六大强敌被新月杀了一个金翅血影，如今九虚尊主又死在海梦瑶手里，算来就只剩下五色神王、九幽冥王、太玄火龟与善慈。
招呼海梦瑶坐下，归无道长道：“眼下我们的目标越发明确，等天麟回来之后，正邪之战就将做一次了结。我们所剩不过三日光阴，大家务必做好准备。”
屠天道：“以夜梦公主所言，善慈的黑暗之力非我们可以抗衡，到时候即便天麟回来，只怕形势也不容乐观。”
啸天鼓励道：“只要大家努力，就一定有机会。”
海梦瑶道：“大家不必过分担心，上天既然选定善慈与天麟，他们之间就必然有某种宿命。至于黑暗之力，大家也不必过于焦虑，有永明灯在此，可助大家一臂之力。”

第一百八十七章 群邪联手
林云枫道：“如此我们就放心了。”
夜慕白表情奇异，迟疑了片刻，突然道：“其实善慈只是一个影子，真正的黑暗之主将借由善慈之身而重临人世。”
海梦瑶惊疑道：“真正的黑暗之主？”
夜慕白复杂一笑，苦涩道：“那是一个禁忌的名字，你怀中的永明灯曾被他所控制，世间所谓的至圣之器对他没有任何克制。”
海梦瑶闻言一震，脱口道：“禁忌的名字，是他。”
夜慕白颔首道：“是的，就是你们一直寻找却又不曾找到的那个可怕之人。”
海梦瑶脸色奇异，沉吟道：“原来这就是当年玄冥、幻影等人不敢提及的名字。黑暗之主，无上至尊。果然非人力可以抗衡。”
见海梦瑶如此神情，众人纷纷询问，最终从海梦瑶口中获悉了当年双极天内发生的事情。
至此，众人心情低沉，对于善慈背后的黑暗之主有了更深的恐惧。
幽幽一叹，夜慕白岔开了话题，轻声道：“临别之际，陆云曾寄语天麟，让他回来之后去一趟幻兽洞天。”
林依雪好奇道：“去那里干嘛？”
夜慕白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天麟只要依言而行就可以，一切到时自知。”
众人闻言也不多问，谈论起来其他事情。
带着满心的愤怒，太玄火龟摆脱了裂风等人的追击，找了一处隐秘之地，开始调理伤势。
由于与赤炎一战，太玄火龟伤及了根本，后来又与天麟及人间正道交手，导致伤势一直处于恶化阶段，未能及时控制，以至于如今伤势加剧，已严重影响实力的发挥。
蛇神的情况相对好些，但因二者连为一体，彼此长短互补，受到的影响基本一致。
这次疗伤，太玄火龟足足花费了一日一夜，才基本恢复了实力，心中很是气愤。
蛇神觉察到他的心思，劝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又不是第一次败在人类手里，何必如此生气？”
太玄火龟怒道：“闭嘴，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们屠杀殆尽。”
蛇神叹息道：“天地间若只剩下你，除了孤寂又有谁会陪着你？”
太玄火龟怒笑道：“至少还有你会陪着我品味孤寂。”
蛇神不语，暗自叹息，目光移到远处，不一会儿就感应到了两股奇异的气息。
微微皱眉，蛇神叹息道：“人一旦走霉运，什么坏事都会跟着你。”
太玄火龟闻言一震，扭头看着天际，只见两道乌光一闪而至，五色神王与九幽冥王眨眼就来到附近。
瞪着五色神王，太玄火龟一脸怒气，哼道：“你还来干什么？”
五色神王邪笑道：“莫要动怒，我来是打算协助你报仇雪恨，消灭我们共同的敌人。”
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九幽冥王笑道：“信不过他，你可以信我啊。”
蛇神哼道：“九幽冥王，你何时成了别人的走狗了？”
九幽冥王闻言不悦，反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叫良禽择木而栖。现在黑暗之主已经降临，跟着他必将横行无忌。”
蛇神讥讽道：“跟着黑暗之主你只有一世为奴的份，休想翻得了身。”
九幽冥王阴森道：“违抗黑暗之主的命令，你就唯有一死。”
蛇神道：“宁为鸡头不为牛后，我愿意。”
九幽冥王哼道：“你愿意不表示太玄火龟也愿意。”
太玄火龟哼道：“要我听从黑暗之主的命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还是快滚，莫惹我生气。”
五色神王插嘴道：“话不要说得太绝，即便你不愿意归顺，我们也可以合作，一起对付敌人。”
蛇神冷冷道：“不劳操心，我们的仇恨自己会解决。”
九幽冥王威胁道：“合作是看得起你们，若是拒绝，我们大可把你们的行踪透露给正道高手。那时候，无论你们逃到哪里，都避不开追杀的敌人。”
太玄火龟怒道：“你威胁我？”
九幽冥王无所谓的道：“我只是提醒你，合作对大家有利，等我们消灭了人间正道之后，再来解决彼此的恩怨也不迟。”
太玄火龟怒道：“我要是不愿意呢？”
五色神王邪魅道：“你就不想解开身上的诅咒了？”
这话极具威胁，刺中了太玄火龟的痛楚，让他顿时陷入了沉思。
五色神王趁机游说，劝道：“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消灭了大家共同的敌人，那时候我就为你解开诅咒，让你恢复自由之身。这样你即可报仇，又能完成心愿，何乐而不为？”
太玄火龟迟疑道：“你所言当真？”
五色神王正色道：“绝无虚假，你大可放心。”
蛇神提醒道：“不要中计，他这是骗你。”
太玄火龟考虑了片刻，沉声道：“好，我答应你，协助你们消灭敌人。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胆敢欺骗我，我绝不饶你。”
五色神王笑道：“放心，我从来说一不二，到时候若不能兑现，你找我便是。”
九幽冥王嘿嘿笑道：“既然大家是合作关系，那我们就事先说定，时间地点我们都已确定，你只需要尽力配合，事成之后我们就兑现承诺。”
太玄火龟问道：“何时何地？”
九幽冥王笑道：“这个稍后告诉你，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那些讨厌的正道高手已来到附近，应该是觉察到了你身上的气息。”
太玄火龟稍稍迟疑，本想趁机报仇，可考虑了片刻后，还是采纳了九幽冥王的提议，随着他与五色神王一起离去。
这一次，九幽冥王与五色神王来意明确，旨在拉拢太玄火龟，算来十分称职。

第一百八十八章 雷霆万钧
只是在处理正道高手一事上，做法有些怪异。
照常理分析，九幽冥王加上五色神王、太玄火龟，要收拾裂风等人不是难事，可他们却刻意回避，这岂能不让人诧异？
究其原因，其实不难理解，无论是九幽冥王还是五色神王，都并非真心归顺善慈，他们留下人间高手，也是为了牵制善慈，希望可以从中取利，摆脱善慈的控制。
当然想法很正确，可最终结果能否如愿，此刻谁又说得清？
片刻，裂风、吴媛媛、陈玉鸾等人在扬天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大家四处找寻，结果只找到几缕残留的气息。
微微皱眉，佛圣道仙道：“这气息有些诡异，显然不止太玄火龟，还有别人，极像九幽阴邪之气。”
绿莹道：“九幽冥王狡诈无比，说不准他确实来过这里。”
陈玉鸾道：“若然九幽冥王插手此事，其目的必然是想拉拢太玄火龟与我们作对，我们得尽早防范才行。”
裂风道：“我担心的是，九幽冥王一旦插手，我们只怕再也找不到太玄火龟。”
吴媛媛道：“如此，我们干脆回去，守株待兔便是。”
寒玉阳道：“我赞同吴姑娘的提议，我们这样追来追去，就算发现太玄火龟也奈何不了它，还不如回去静心的等。”
其余之人有些动心，大家简短商议了几句后，最终采纳了吴媛媛的意见，放弃继续追踪，改为返回联盟。
至此，双方近距离的接触就此完结，接下来攻防互易，只等那最终的结局……
刺骨的寒风带来暴雪，弥漫在极北之地。
林凡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宛如死人，周身透着无尽的杀气。
附近，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眼神冰冷的凝视着林凡，胸中满是仇恨之情。
无尽的恩怨非话语可以描述，双方的仇恨那是堪比海深。
作为强者，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谁也不服谁，彼此心怀芥蒂。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抛开恩怨，不问是非，一致把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显然达成了某种共识。
漠然而立，林凡宛若未觉，木然的看着远方，口中不时呼唤着玲花的名字。
那是一种追思，让人触景生情，原本活生生的少年，如今却变得死气沉沉，这怎能不让人惋惜。
然而即便如此，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也没有盲目出击，而是密切注视着林凡的动静，只为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厉杀之力，让人不寒而栗。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林凡始终没有移动身体，也没有去过问一旁的敌人，只是默默的看着远方，轻轻的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
天蚕老祖终于失去了耐性，倾尽毕生之力发出了至强的一击。
与此同时，幽幻羽仙也趁机发起攻击，速度不分先后，就仿佛早有约定。
漠然不动，林凡宛如不觉，看不出丝毫变化，直到天蚕老祖与幽幻羽仙的攻势临近，他才突然挥动了一下右臂，手中神兵邪影呼啸刺耳，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举淹没了天光，引来九天霹雳，雷电交际。
届时，刺耳的惨叫在霹雳声中响起，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怨气，眨眼就消失远去。
随即，璀璨的光芒一闪而逝，露出了林凡的身体，只见他傲立半空，脚下的冰原已不复存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大量雪水涌入其中，很快就形成一片海洋，面积超过数百里。
嘶吼一声，林凡仰望天际，英俊的脸上肌肉扭曲，口中悲呼道：“玲花，你看见了吗，我已练成雷霆万钧，不再任人欺凌。”
悲切的声音透着无尽苍凉之意，这就是林凡的爱，注定凄美。
半晌，林凡恢复了平静，转身看了看后方，随即飘然而去，风雪中留下了一首让人难忘的声音。
“如若相逢，一生仿若一刹，几番天涯，清歌信手漫撒；苍颜白发，卷土成沙；红尘脚下，三千缘法……”
凄切的语调让人感伤，低沉的声音让人难忘。
风雪中，赵玉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忍不住老泪纵横，口中重复道那段伤感的话。
“苍颜白发，卷土成沙，红尘脚下，三千缘法……玲花，你听见了吗？”
切切的呼唤透着无尽的悲凉，在这狂风暴雪中显得格外沧桑。
昔日繁华的景象，如今变得无比凄凉。冰原精彩的过往，从此随风雪飘荡……
午后，一阵雷鸣把骄阳赶跑，乌天黑地的阴云将天空笼罩，不一会儿瓢泼大雨倾泻而下，宛如天神震怒，正给予世人惩罚。
站在除魔联盟的大殿上，海梦瑶看着暴雨闪电，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异样。
林依雪站在一旁，娇声道：“好大的雨啊，很久没有遇上过了。”
许洁笑道：“这个季节雨水不多，遇不上也正常。”
扬天皱眉道：“这场暴雨不同寻常，来的有些蹊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情各异
绿莹道：“我也觉得奇怪，我们前脚回来，暴雨后脚就来，之前都还艳阳高照，这变天也变得太快了。”
林云枫道：“若然真有蹊跷，估计也与我们的敌人有关，大家只要提高警惕就是了。”
陈玉鸾看着海梦瑶，问道：“梦瑶，你怎么看？”
海梦瑶沉吟道：“这雨确实是人为，不过并非针对我们，而是在掩饰什么事情，大家不必过于担心。眼下，人间正道齐聚此地，我们只要小心防御，敌人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归无道长道：“如此，大家不必在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只要不外出就行。”这话一出，众人各自离去，不一会儿大殿就变得冷清。
在联盟后院，斐云的房间里，雪狐与薛峰正守护着沉睡的斐云，彼此脸上挂着几分忧虑。
裂风站在门外，凝视着床上的斐云，心情十分矛盾。
数日的相处，谈不上太深的感情。
裂风与斐云之间虽有情愫滋生，却没有山盟海誓，还说不上谈婚论嫁之事。
如今，斐云昏迷不醒，非裂风不能救治，这让裂风很是迷茫，自己到底该不该救他，牺牲清白又值不值？
寂静中，雪狐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回头朝门外看去，正好看见一脸迷茫的裂风，连忙起身相迎。
走入屋内，裂风坐在床边，轻轻用手抚摸着斐云的脸颊，自语道：“我们之间真的有解不开的宿命，还是只有那擦肩而过的友谊？”
雪狐道：“若非有缘岂会如此？”
薛峰道：“斐云对你一往情深，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以他的人品性格，你们的结合可谓完美，你为何犹豫不定？”
裂风苦涩道：“我还年轻，你不会明白我的处境。若然我与他真有缘分，那么在化解了人间这场浩劫后，我就带他返回妖域，只要我爹答应，我就嫁给他并把他救醒。”
雪狐闻言一喜，感激道：“谢谢你。”
薛峰道：“若是你爹不答应，我就让联盟众人与我一道为斐云求情。”
裂风闻言轻叹一声，低吟道：“我爹的脾气你们不太了解，算了，一切全凭天意，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们一个答复就是。”
雪狐与薛峰闻言不再多提，屋内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
数墙之隔，绿娥的房间里，无心与绿娥正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的大雨，回想着以往那段美好的过去。
曾经，绿蛾与无心之间因为误会而结合在一起，虽然仅仅过了很短暂的一段日子，可那份记忆却一直深藏在绿娥心底。
如今，两人历经磨难重新生活在一起，总算弥补了以往的那份缺失，可女儿舞蝶的命运却又再次牵动着他们的心。
“玄风，你说舞蝶现在过得好吗？”
幽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忧虑，显然在绿娥心中，女儿舞蝶只怕是过得并不开心。
无心双手搂紧绿娥娇柔的身子，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必担心。舞蝶自小与善慈相识，又彼此相爱，我相信善慈即便对外人不好，也不会委屈舞蝶。”
绿娥担忧道：“舞蝶这一生其实过得很苦闷，她自小缺失亲情，长大后又徘徊在天麟与善慈之间难以取舍，感情倍受打击。”
无心叹息道：“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苦了你们母女。等救回舞蝶，我们就离开红尘，找一处山明水秀之地，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绿娥眼中满是期待之情，向往道：“若真有那样的一天，我会感谢上苍的怜悯。”
无心很是自责，柔声道：“放心吧，那一天不会离我们太远的。”
绿娥轻吟道：“希望那一天，善慈也能恢复善良，那样舞蝶会好过一些。”
无心道：“只要努力，就有希望，加油吧。”
傍晚，雨一直下，雷电交加。
吴媛媛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季华杰轻轻抱着她，一言不发，陪她聆听大雨的声音，感受夜风的凉爽。
屋内，乾元真人、照世孤灯、本一正在谈心，三人分属当年修真六院中的易园、儒园与菩提禅院，谈论的话题也多是怀念从前，以及未来的一些打算。
轻轻一叹，乾元真人道：“二十年后，浩劫重现，当年的修真六院，算来也都有传人尚在。”
照世孤灯感慨道：“六院之中真正存在的只有易园与菩提禅院，凤凰书院隶属易园，道院与儒园名存实亡，天剑院因舞蝶的缘故而勉强算是传下一脉，却也不可能再回复从前。”
本一道：“存在就是必然，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就像媛媛与华杰，他们目前恩爱，待成婚之后平静下来，也可以将儒园与道院发扬光大，延续那传承千年的一脉。至于凤凰书院，一直就存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以后还有很大提升的空间。”
乾元真人赞同道：“本一之言正合我意，修真之术应当飘逸自然，不求名利，只求存在。目前，浩劫即将到来，善慈与天麟之间孰弱孰强，将直接关系到人间的未来。”
照世孤灯叹道：“这一战我们已帮不上太大的忙，一切都要依赖下一代，他们才是人间的希望，美好的未来。”
本一笑道：“只求无愧于心，何必在乎成败。如今的下一代，海梦瑶、天麟、新月、裂风、媛媛都是杰出的人才，有他们在自可保卫人间。”

第一百九十章 天麟归来
照世孤灯笑道：“媛媛是运气好，传承了圣女一脉，不然哪来这般成就。”
乾元真人道：“福祸相依，当初的幽梦兰给她带来诅咒，而今她却因为幽梦兰传承了圣女一脉，这不正好是因祸得福？”
照世孤灯闻言笑笑，看了看窗前的吴媛媛，眼神中透着几分慈爱。
本一与乾元真人移目窗外，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思索着这雨何时才会停下，明天会不会有骄阳出现？
持续的暴雨引得山洪爆发，江水泛滥，肆意的河水冲毁良田，淹没村寨，给人间带来了无穷灾难。
走入联盟大殿，文不名一脸不安，焦躁道：“这雨都下了两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两河流域的百姓都将遭到毁灭性的伤害。”
归无道长叹息道：“为了此事，东海龙女与北海龙王已经前去阻止，可暴雨一直不停，连龙族都无法控制。”
陈玉鸾道：“此事显然是九幽冥王在暗中作怪，利用黑暗之力兴风作浪，旨在给我们施压。”
林云枫道：“之前夜梦公主曾言，这场暴雨并非单纯由九幽冥王发起，他身边一定还有其他人帮忙。”
寒玉阳道：“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敌人这样做，其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分心去营救人间百姓那么简单？”
裂风推断道：“暴雨成灾只是一个表面现象，我估计他们这样做是想控制天气。”
照世孤灯道：“如此大费周折，有必要吗？”
无心道：“若是九幽冥王能让暴雨一直持续，导致太阳无法现身，其用意就类似于太阴蔽日，可大大削弱正道的实力。”
乾元真人焦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无心道：“若是后羿神弓还在，那就好了。”
陈玉鸾道：“当年的后羿神弓如今已变成日月神弓，随黎圣杰与赵韵婷前往了五色天域，再不复当初的神威。”
林依雪提醒道：“就算没有后羿神弓，我们还有永明灯啊，一样可以驱散黑暗。”
此言一出众人醒悟，一致把目光移到海梦瑶身上。
扫了众人一眼，海梦瑶脸色凝重，轻声道：“敌人的用意其实很明显，不为人间百姓，专门针对我手中的永明灯而来。目前，善慈情况不明，很可能利用这个时间完善自身的实力。一旦他拥有了完整的黑暗之力，那时候世上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存在就寥寥无几，永明灯或许就是其一。如今，九幽冥王利用黑暗之力制造暴雨，实乃一石二鸟之计。我们若是不闻不问，他就控制天气，以削弱正道高手的实力。我们若是过问，就非得动用永明灯才能阻止这场浩劫。那时候，永明灯将耗费大量烈火精髓，待遇上善慈时，若不能与阳光取得联系，永明灯的力量就会一直减弱，最终失去抗衡黑暗之力。”
听完海梦瑶之言，众人顿感事态不妙，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瑶光道：“夜梦公主能控制黑暗之力，能不能请她出面对抗九幽冥王呢？”
佛圣道仙道：“想法很不错，值得考虑一下。”
陈玉鸾道：“此事我已经转告夜梦公主，目前她正在着手进行，至于结果怎样，暂时还不知道。”
黄天道：“要是天穆风在，借助燃灯佛印之力，或可扭转局面。”
北风道：“人又不在，你说这些不是呕人吗。”
本一道：“既然想不到办法，我们何妨静观其变。”
许洁叹道：“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江清雪道：“三日光阴即将过去，也不知道天麟那边怎么样了？”
海梦瑶道：“有关天麟之事大家不必挂在嘴上，低调一点对他更好。”
众人闻言不再多话，大殿很快就平静下来。
这一夜，暴雨狂风，闪电呼啸，联盟的高手就在这风雨声中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一早，天刚朦朦亮，联盟的高手就忙碌起来，各自打起精神，迎接这特殊日子的来到。
很早，绿莹与北海龙王就回来了，两人神色沮丧，显然未能阻止暴雨的蔓延心情很是不好。
不久后，夜慕白与啸天也回来了，给联盟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原来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已经与九幽冥王统一战线，成为了善慈手中最有利的武器，这场持续三日不曾停止的暴雨也是它们共同努力的成果。
获悉了这一消息，陈玉鸾立马召集众人召开大会，商议应对之策。
如今，人间海域齐聚此地，高手数量多达三四十位，可谓是汇聚世间精英于一体，只为应对这场浩劫。
大会上，众人各抒己见，出谋划策，针对当前不利的局势，商定出了几套可行的方案。
第一，九幽冥王、五色神王、太玄火龟的应对方案。
第二，关于善慈及黑暗之主，正道该如何抵抗。
第三，若是出现意外情况，联盟高手又该怎么办。
目前，针对第一点，大家已统一意见。
由海梦瑶出面，裂风、吴媛媛全力协助，配以联盟高手，足以牵制住三位强敌。
至于善慈，有两方面的考虑。
第一，由天麟应对。
第二，若是天麟有事耽误，暂时无法出面，则需要由海梦瑶出面。
那样一来，联盟其他高手就得负责缠住太玄火龟，以便给海梦瑶制造机会。
制定好了对策，众人开始各自准备，一边派人在附近巡视，一边加大了防御。
上午辰时，天麟与新月、紫寒如期而至，这让联盟高手顿时松了口气。
见大家如此关心，天麟也不好推迟，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回到的经历。
大殿内，众人看着天麟，七嘴八舌的询问起了这三天所发生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必经之路
“三天的时间其实仓促无比，不过我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其中就见证了天剑客、欧阳云天、彩凤仙子第一次相遇时的情形……后来，我回到四千年前，见到了上古神魔时期的逐鹿之战，那场面让人感慨……因为寻缘，我找到了诅咒的根源，见证了应龙与女魃之间的那份情感，最终阻止了悲剧的发生，化解了这段宿世的咒怨，平安的回来。”
听完天麟的讲述，众人思绪万千，对于天剑客、欧阳云天、彩凤仙子三人间的爱情感到惋惜，对于黄帝与蚩尤之间的那场逐鹿之战感到震撼，对于应龙与女魃之间的爱能功成圆满而欣喜感慨。
海梦瑶看了看天麟手中之剑，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
天麟掩不住兴奋的道：“我打算马上回冰原，把玉心带回来。”
林云枫皱眉道：“只怕你这想法得暂时放一放。”
天麟闻言色变，仔细的看了看大殿众人，问道：“情况有变？”
陈玉鸾叹道：“目前我们的处境极为不利，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都投靠了善慈，外加九幽冥王，一旦他们发动攻击，我们将很难应对。此前，我们一直盼着你回来。如今，你若再次离开，敌人又趁机来犯，你让我们怎么办？”
夜慕白道：“离开是必然，只是不是回冰原，而是要去幻兽洞天。这是你爹特意要我转达的，直接关系到你的成败。”
天麟惊疑道：“你们见到我爹了，我娘可在他身边？”
啸天道：“你爹已经找到你娘，你放心吧。分手时，你爹特意叮嘱，让你回来之后立马去一趟幻兽洞天，估计对你很重要。”
天麟沉吟道：“幻兽洞天并不远，来回要不了多少时间。倒是玉心我放不下，我……”
正说着，天麟耳中突然传来寻缘的声音。
“玉心交给我，你只要松开轩辕神剑我就可回到她的身边。你安心应付这场浩劫，事成之后保证玉心能回到你身边。”
天麟迟疑了一下，点头道：“那好，一切就拜托了。”
右手松开，神剑飞天，化为一束金色的光芒，眨眼就消失不见。
众人对此不甚明白，纷纷询问起来。
天麟道：“残情剑就是当年黄帝所用的轩辕神剑，如今诅咒解开，寻缘已融合了玉心的元神，正带着神剑回去，不久后玉心就能醒来。”
江清雪道：“如此甚好，你也不用再为玉心担忧了。”
新月道：“目前天麟还得跑一趟幻兽洞天，我们不妨商议一下，尽可能做到最好。”
裂风道：“幻兽洞天是妖域的入口，离此不算太远。天麟哥哥此去有何目的，那很关键。”
林云枫道：“陆云既然点明让天麟前去，必然有所用意。至于到底是何事，这就不好猜测？”
陈玉鸾看着夜慕白，问道：“公主可否给点提示？”
夜慕白迟疑道：“那是天麟必经之路，有着注定的宿缘。”
天麟道：“如此，我就走一趟。”
紫寒道：“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前往？”
天麟摇头道：“目前这里形势紧张，与你新月留下协助大家，我会尽快赶回来。”
知道天麟必须离开，大家虽然不舍却也无奈，只得各自送上祝福与关怀。
离别之际，海梦瑶突然道：“你一人前往多有不便，把依雪带在身边。”
天麟闻言表情古怪，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林依雪，又看看海梦瑶，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释然。
一旁，众人都不明白，纷纷询问起来。
海梦瑶道：“天麟的修为已大胜从前，但还存在缺陷。要想与善慈一战，天麟就得抓紧每一寸时间。”
夜慕白道：“今天，善慈必将出现，天麟此行将关乎人间的未来。”
众人听完大致明白，知道事态严重，都催促天麟早点离开，尽快回来。
天麟也不怠慢，牵着林依雪的小手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不见。
送走了天麟，海梦瑶吩咐道：“今日一战，事关成败，大家要打起精神来。现在，我从新分配人选，新月负责对付五色神王，裂风与吴媛媛一组，负责对付九幽冥王。若善慈不曾出现，太玄火龟就由我应付。若善慈现身，太玄火龟就由联盟高手设法牵制，务必要等待天麟回来。”
众人对此没有意见，一切听从海梦瑶的安排。
为了安全，减少不必要的伤害，海梦瑶吩咐文不名与归无道长，将修为较弱之人召集起来，统一安置在后院，不许他们出手观战。
这样一来，有资格参与并观战的高手，就只剩下林云枫、瑶光、八宝、陈玉鸾、佛圣道仙、焚天、绿莹、寒玉阳、扬天、裂风、本一、黄天、吴媛媛、北风、司徒晨风、无心、照世孤灯、夜慕白、新月、紫寒及海梦瑶，其余之人一律回避，以免发生意外。
很快，人员安置妥当，海梦瑶下令召回所有在外巡视的联盟弟子，让他们全部退下，以免不必要的伤亡，所有参与之人齐聚大殿，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天空，暴雨倾盆，雷鸣电闪，呼啸的狂风宛如厉鬼咆哮，让人心神不安。
大殿之上，海梦瑶神色平淡，夜慕白遥望苍天，新月与裂风蓄势以待，其余之人或坐或立，精神高度紧张。
转眼，辰时过去，巳时到来，天空的暴雨越下越大，就仿佛要将陆地变成大海。
觉察到雨势的转变，绿莹轻吟道：“暴雨狂风，毁灭的征兆，该来的终究要来。”
扬天道：“如此雨势千古罕见，若非人为，岂成天灾。”
刚说完，一道刺目的闪电破云裂天，直下九泉，正好击中大殿旁边的一刻古树，当场将其击断。
如此景象让人骇然，可接下来，数不尽的闪电接踵而来，仿佛被人控制一般，专门针对联盟大殿，试图毁灭这正道的象征所在。
海梦瑶静坐不动，神色坦然，挥手压下躁动不安的众人，淡然道：“这只是前凑，大家镇定一点。”
司徒晨风道：“这闪电可不是闹着玩。”

第一百九十二章 正面交锋
海梦瑶淡然道：“有我在，闪电何足为患？”
众人闻言略显不安，好在闪电只在殿外游走，确实不曾伤及大殿。
随后的时间，天阴暗了下来，数不尽的惊雷闪电滚滚而落，形成一道道刺目的光柱，在暴雨中宛如妖孽，不时的穿梭。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巳时末，雨势才有所减缓，可闪电却越发混乱，乌天黑地的云海间，就仿佛藏着几头怪兽，正在彼此交战。
午时，原本是一天中最明亮的时间段，可现在却阴沉昏暗，宛如黑夜一般。
联盟大殿，海梦瑶此时突然站了起来，这让众人心神一紧，都意识到了情况有变。
扫了众人一眼，海梦瑶沉声道：“生死成败，在此一战，大家拿出勇气来。”
众人神情庄严，齐声震天，表现出了勇往直前的无畏姿态。
海梦瑶稍感欣慰，领着众人走出大殿，冒着暴雨缓缓升空，在阴暗的天空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屏。
眨眼，海梦瑶及众人来到半空之上，各自身外的防御结界泛起五颜六色的光芒，如一连串的气球一般，在风雨中显得格外耀眼。
距离海梦瑶数百丈外，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正怒目以待，眼神不善的看着人间正道，恨不得把他们吃掉。
九幽冥王没有出现，可夜慕白却感应到了他的气息，知道他就隐藏的不远。
抬头望天，海梦瑶表情庄严，沉声道：“既然来了，何必掩藏，这岂不有失你黑暗之主的颜面？”
这话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让原本不欲马上现身的善慈别无选择，只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善慈已经不同以前，周身黑气迷茫，英俊的脸上布满黑煞，一双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所到之处众人无不低头回避，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舞蝶站在善慈身旁，美丽的脸上满是忧伤，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善慈身后跟着九幽冥王，他就像是善慈的影子一样，卑微却又邪恶极了。
冷然一笑，善慈道：“我是黑暗之主，天地的主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最好识相。”
海梦瑶漠然道：“看来你已经得到了完整的黑暗之力，这三天让你变化很大。”
善慈阴森道：“你很有眼光，若肯投降我可饶你一命。”
海梦瑶问道：“你说这话，是代表善慈，还是代表你自己呢？”
善慈脸色微变，阴森道：“看不出你知道的事情还蛮多啊。”
海梦瑶冷冷道：“过奖了，我只不过略懂皮毛。听说万年之前你曾把天石巨人、玄冥、幻影、九婴等高手封印在双极天内，此事你可还记得吗？”
善慈闻言大笑，冷酷道：“那是我当年制作的一样法器，可恨却被你们毁灭了。不过也好，法器不毁，我也不会回来，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的。”
海梦瑶问道：“当年你制作好那件法器后，为何突然消失了？是不是被人封印了？”
善慈冷哼道：“知道太多的人从来都不会命长，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们是战是降，可要考虑好。”
海梦瑶反驳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若放下屠刀，一切都还不晚。”
善慈怒笑道：“想我放下屠刀，除非黑白颠倒。”
海梦瑶哼道：“冥顽不灵，执迷不悟。”
善慈冷酷道：“废话少讲，我再问一遍，你们是战是降。”
海梦瑶扫了一眼九幽冥王、太玄火龟与五色神王，反问道：“你觉得这样的架势我们就会屈服吗？”
善慈哼道：“这样的实力难道还足以说明一切吗？”
海梦瑶讥讽道：“就你这三个手下，只怕今天都活不了。”
善慈阴冷道：“他们或许不怎样，可你不要忘了我的存在。”
海梦瑶沉思了一下，挑衅道：“你可敢与我打个赌，以这一战的输赢为赌注。”
善慈狂笑道：“如何赌？”
海梦瑶道：“就拿他们的生死作为赌注，你身后有三大高手，我这边也有不少人手，我们不参与他们之间的打斗，任由他们自己发挥，赌最终的结果。”
善慈诡秘一笑，赞同道：“好，赌就赌。你觉得你那边有多大把握？”
海梦瑶道：“我觉得你身后三人必输。”
善慈冷笑道：“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看他们谁能技高一筹。”
语毕，善慈回头看了看身后，下令道：“不要手软，去吧。”
九幽冥王应了一声，叫上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三人缓缓朝联盟高手逼近。
看着三人，海梦瑶问道：“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九幽冥王邪笑道：“主随客便，任你挑。”
海梦瑶道：“反正时间还早，恩怨终究要了。我们就一个一个来吧。”
九幽冥王嘿嘿笑道：“行，就依你所言，看你们能有多大能耐。”
回头，九幽冥王看了太玄火龟与五色神王一眼，问道：“你们谁先上啊？”
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异口同声的道：“自然是你先上啊。”
九幽冥王闻言一愣，怒笑道：“好，我上就我上。”
这一刻，九幽冥王骑虎难下，虽然满心不甘，可当着善慈的面，他又不敢不上，心中那份郁闷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原本在九幽冥王的算计中，这第一战不是五色神王就是太玄火龟，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上。
谁想五色神王与太玄火龟竟联合起来，把九幽冥王逼到了最前线，这大大出乎九幽冥王的预料。
看着心不甘情不要的九幽冥王，海梦瑶嘲笑道：“自以为是的人从来都是这样的下场。”
九幽冥王怒道：“废话少讲，本王已经来了，你们派谁迎战啊？”
海梦瑶看了裂风一眼，示意让她出马。
可这时候，夜慕白突然开口道：“我来会会你。”
一闪而至，夜慕白拦下九幽冥王，双方相距数丈彼此凝望。
海梦瑶没有说话，看了裂风与吴媛媛一眼，示意她们暂时不要出面。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暗神器
看着夜慕白，九幽冥王心神微变，哼道：“夜梦公主，你可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
夜慕白冷冷道：“黑暗之力三分天下，我自然明白个中的厉害。来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一战，已拖延了数千年，今日就当做一个了结吧。”
九幽冥王似乎不太想与夜慕白交战，提醒道：“我们之力源于黑暗，彼此交战只会浪费时间，我劝你还是退下为好。”
夜慕白冷然道：“你说这些，只怕不是为了这个原因吧。”
九幽冥王沉默了一下，随即怒道：“你真以为我会怕你吗？”
夜慕白哼道：“怕不怕要用行动说话。”
九幽冥王怒笑道：“好，说得好，我今天就见识一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乌光一闪，人影消散，九幽冥王瞬间隐去，藏于狂风暴雨中央。
夜慕白双手张开，长发飞扬，周身乌光闪耀，给人一种诡秘的味道。
突然，夜慕白左侧黑影一闪，一道乌黑的闪电破空而现，直劈夜慕白的脑袋。
同一时间，夜慕白右侧也出现相同的情况，两道闪电同时袭来，速度极快。
面对这样的攻击，夜慕白宛如未见，周身乌光自动流转，带着说不尽的魔力，在接触到两道闪电时，一下子就把它们吸收过来，转化为了自己的防御力量。
九幽冥王有些意外，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黑噬流光，想不到竟然流传了下来。”
夜慕白淡漠道：“雕虫小技，岂能入得冥王法眼？”
九幽冥王怒道：“不要得意，看我九幽灭魂箭。”
话犹在耳，虚空中突然出现九道乌黑的光箭，从九个方向同时射来，锁定了夜慕白。
凌空一转，夜慕白身外乌光璀璨，一股旋转之力融入黑暗防御之内，立时增加了十倍威力，当场卷飞了八只光箭，唯有最后一箭射入了夜慕白三尺之内。
看着那毁灭的一箭，夜慕白眼中神光璀璨，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掌心射出一束漆黑的光焰，立时将那一箭震偏。
横移数丈，夜慕白脸色苍白，语气漠然的道：“冥王的手段怎么大不如前，是不是已经步入了迟暮之年？”
九幽冥王怒吼道：“住嘴，敢小看本王，我会让你后悔的。幽冥斩，仙佛残，九幽之怒，灭神斩仙。”
夜慕白闻言色变，脱口道：“九幽之怒幽冥斩，想不到你竟然练成了。”
九幽冥王厉声道：“你怕了？可惜太迟了。”
虚空中，一道乌黑的光芒破空而至，化为一道黑色的刀罡，所到之处时空动荡，万物分开，径直朝着夜慕白劈来。
这一刀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其中孕育数千种变化，早已封死了夜慕白的一切退路，让她无法躲闪。
此外，这一刀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的威力，足以毁仙灭神，即便是玄藏九秘四绝之首的夜慕白也承受不起。
面对这种的攻击，夜慕白不敢有丝毫大意，迅速催动黑暗神器，发出了至强一击。
届时，夜慕白脚下圆盘出现，表面古怪的图文逐一闪亮，黑色的八卦配合外围的九宫星图，十七道光芒自上而上，汇聚在夜慕白的手中，形成一道乌黑透亮的光箭，在她的控制下挽弓以待，直到九幽冥王那毁灭的一刀临近，夜慕白才突然松手，离弦之箭破空而出，正好迎上了九幽冥王的幽冥斩。
“夜魂箭，夜梦斩，夜月如水，生死一线，破中天。”
简短的十七个字对应那十七道光芒，糅合成一句古老的传言，应证了它的存在。
当声音散开，惨叫传来。
九幽冥王至强的一击遇上了夜梦一族古老的传言，双方互不相让瞬间炸开，幽冥斩遇上夜魂箭，最终刀锋不敌箭尖，被夜慕白的黑暗神器所击溃，导致九幽冥王形神俱灭，死在了夜慕白的手上。
临死之前，九幽冥王惨叫不甘，嘶吼道：“不，这不可能存在……”
至死，九幽冥王都不愿承认，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
曾经，九幽冥王费尽心机想要阻止黑暗之主的出现。
如今，善慈犹在，九幽冥王却已经走向灰暗，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强求也是枉然。
身体一颤，夜慕白周身光芒消散，黑暗神器又回到了她的脖子上，整个人看上去虚弱极了。
很显然，夜慕白虽然击杀了九幽冥王，可自己也付出了极大代价，落得身负重伤，元气大损。
海梦瑶见状微微皱眉，挥手发力把夜慕白送回众人身边，对善慈道：“第一战不出所料，第二战你要不要继续啊？”
善慈面无表情，对于九幽冥王的死毫不在意，冷冷道：“若不继续下去，岂不让你们失望。”
海梦瑶淡漠道：“如此，我们就继续吧。”
善慈冷冷一笑，瞟了五色神王一眼，冰冷无情的道：“去吧，将敌人杀掉。”
五色神王脸色微变，虽然不太情愿，却也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届时，新月越众而出，来到五色神王面前，两人相距三丈彼此凝望，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五色神王一脸阴霾，冷喝道：“报上名来。”
新月冷冷道：“腾龙谷门下弟子新月。”
五色神王怒笑道：“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
新月冷酷道：“今日一战将了结所有恩怨，你最好拿出本事来。”
五色神王怒笑道：“好狂妄的小丫头，你竟敢小视本王。”
新月反驳道：“若没有十足把握，我岂敢前来？”
五色神王闻言一震，反问道：“是吗，那我可要瞧一瞧。”
一闪而至，魔刀呼啸，密集的刀罡铺天盖地，瞬间就把新月笼罩在里面。
面对敌人的偷袭，新月并不惊讶，施展出咫尺天涯之术，玄之又玄的避开。
一击落空，五色神王略感意外，周身魔气四散，魔皇诀全力催动，滚滚魔气汇聚而至，形成一尊巨大的魔影，悬浮在五色神王后方，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玄女神威
右手握刀高举朝天，五色神王周身光芒流转，数不尽的黑色魔气涌入刀身之中，使其发出震魂裂魄的异啸，让人心神不宁，心跳加快。
凝视着五色神王，新月神色庄严，周身红光浮动，化为漫天烈焰，在狂风暴雨中显得格外璀璨，不一会儿就驱散了黑暗，在天空中凝聚出一头血色凤凰，挥舞着翅膀发出炙热的火焰。
同一时间，新月身上出现了圣洁的光环，至圣之气化为铠甲，附着在她的身上，将她衬托得有如神女一般。
留意着新月的变化，五色神王满脸愕然，惊疑道：“这是……”
蛇神接过话题道：“玄女转世，朱雀凌天，至圣之极，星宿天南。”
善慈冷哼道：“九天玄女又怎样，岂能阻止我一统天地？”
五色神王闻言恍悟，怒笑道：“九天玄女，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来吧，今天我们就一决高下。”
纵身弹出，五色神王展开快攻，手中魔刀翻飞转动，乌黑诡异的刀罡夹着侵魂蚀魄之力，锁定新月的行踪。
漠然一笑，新月飞身迎上，双手凌空挥舞，赤红的烈焰从天而降，在新月的控制下化为两头火鸟，一左一右同时朝五色神王袭来。
同一时间，新月额头上光芒一闪，天璃神将自动出现，施展出天绝斩法，拦下了五色神王那密集的刀罡。
由于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五色神王出手便吃了败仗，被新月的天绝斩法攻破了防线，又被烈焰之力左右夹击，情况狼狈无比。
好在五色神王实力惊人，反应灵敏，见势不妙就抽身退去，这才暂时摆脱了困境。
新月没有追击，静静的悬浮在半空里，眼神中透着几分冷意，这让五色神王很是气愤。
怒视着新月，五色神王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蓄势准备，周身魔气汇聚，魔皇诀展现出惊人的杀气与决心。
双手高举，黑气汇聚，蚩尤魔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刀尖射出乌黑亮丽的光华，眨眼就与黑暗之力融为一体。
届时，乌云汇聚，闪电雷鸣，天地间至阴至邪之气蜂拥而至，围绕在五色神王附近，被他吸入体内转化为动力，然后又输入魔刀之中，转变为毁灭之力。
新月见状不敢迟疑，周身烈焰环绕，数不尽的红光层层上涌，汇聚在她头顶上方，形成一朵紫红色的光云。
届时，天璃神剑自动现身，盘旋在光云之上，一边竖立旋转，一边吸纳光云之中的烈焰真火，使其剑身通红，剑尖射出璀璨的光华，一举突破了天空的乌云，形成一道通天光柱，傲立云天。
红与黑的对比决然相反，两种不同的力量同时出现，形成了一幕罕见的景象，定格在那一瞬间。
置身事外，观战之人表情庄严，不管是人间正道，还是太玄火龟，都被双方的实力所震撼。
觉察到危险，五色神王不敢怠慢，口中大吼一声，双手紧握魔刀用力劈下，乌黑透亮的刀罡宛如黑色的闪电，夹着世间至阴至邪之力呼啸而来。
同一时间，新月也攻出了一剑，天璃神剑破空而下，赤红透亮的通天光柱如开天神剑，所到之处天分两半，眨眼就与五色神王的魔刀撞在了一块。
届时，震耳的霹雳瞬间传来，两股决然相对的力量撞在一块，立马产生爆炸，飞溅出无数的火花。
这一情况持续了一下，随即两股力量继续对抗，至阴至邪之力遇上至阳至刚之气，彼此互不相让，出现了连续的爆炸。
对抗中，五色神王的身体不住摇晃，英俊的脸上肌肉扭曲，嘴角鲜血直冒。
新月情况稍好，虽然也摇晃不定，但眼神却坚定不移，牢牢控制着天璃神剑，一步步逼退五色神王的蚩尤魔刀，完全控制了局势。
看到这里，善慈轻哼一声，显得十分不悦。
太玄火龟一脸惊疑，似乎想不到新月竟然有如此实力。
舞蝶表情怪异，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郁闷，总之看上去心情很低沉。
海梦瑶神色平静，联盟高手则欢呼雀耀，对于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纷纷为新月加油助威。
五色神王又气又急，却并不放弃，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努力想要摆脱困境。
然而新月对此早有准备，全力压制敌人，不给五色神王抽身逃离的机会，双方就这样展开了修为的比拼。
片刻，五色神王的蚩尤魔刀已经被天璃神剑压得无力反击，胜负之局早已注定。
这时候，五色神王不得不选择放弃，拼着肉身被毁的可能，强行抽身。
觉察到这一动静，新月乘胜追击，天璃神剑夹泰山之威，硬是将五色神王拖延了片刻。
随即，五色神王抽身而退，谁想新月却一闪而至，右手一掌狠狠击中五色神王的胸口，当场将其肉身摧毁。
怒吼一声，五色神王气得要死，愤怒之下忘了权衡利弊，元神附着在蚩尤魔刀之上，朝着新月发起了疯狂攻击。
冰冷一笑，新月不闪不避，以同样的方式将元神加诸在天璃神剑之上，与五色神王展开了生死搏击。
届时，蚩尤魔刀变化出奇，古怪的招式让人目不暇接，乌黑的刀罡斩仙灭神，大有纵横天地所向无匹的气势。
天璃神剑见招拆招，变化随心，天绝斩法配上九天玄女剑诀，外加腾龙九变，硬是压下了蚩尤魔刀的气焰，双方在半空中你来我往追逐不息，斗得天昏地暗，难分输赢。
持续的交战力量的比拼，五色神王的魔皇诀霸道无比，奈何遇上新月的至圣之气，双方正好相克，朱雀之力阳刚之极，魔皇之力阴邪无比，二者互不相让针锋相对，最终蚩尤魔刀撞上天璃神剑，至圣的火焰笼罩着邪恶的魔刀，以天火之力炼化那邪恶的灵魂。
受困烈焰之内，五色神王焦躁气愤，怒吼道：“放我出去，本王不会饶恕你。”
新月不为所动，全力催动朱雀神力，配合玄女至圣之气，炼化蚩尤魔刀之上五色神王的元神。

第一百九十五章 黑暗之始
起初，五色神王凭借蚩尤魔刀的坚不可摧顽强抵御。
后来，新月借助天璃神剑之威，有效克制了蚩尤魔刀的防御之力，致使五色神王失去了屏障，最终被朱雀神火所炼化，带着凄厉的惨叫与满心的不甘离开了这刚来不久的人世。
新月的获胜再次为人间正道平添了一份喜悦，让联盟高手看到了希望，让太玄火龟有所警惕。
善慈对此很是不悦，一连损失了两位高手，虽然他并不痛心，但却有损他的颜面，让他颇感丢人。
海梦瑶留意着善慈的神情，见他眼露杀机，心知情况不妙，连忙开口道：“三过其二，这最后一场，你是不打算不比了？”
以退为进，海梦瑶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
善慈冷笑，反驳道：“这最后一场比不比又有什么关系，于我而言，他们的胜负生死根本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海梦瑶道：“如此，你又何必在意。”
善慈冷哼道：“在意的不是我，而是你们。所谓比试，旨在拖延时日，你们不外乎就是想等待天麟，指望着他来挽救你们。”
海梦瑶心神一震，质问道：“你怕天麟？”
善慈大笑道：“我若怕他岂会来此，真是愚蠢。”
海梦瑶哼道：“你既然不怕，又何必在乎我们拖延时日。”
善慈冷笑道：“因为我不喜欢你们，我要你们品尝一下恐惧的滋味，让你们活在痛苦的深渊里。”
凌厉的语气有如无形的杀气，在一瞬间就将在场的联盟高手震飞。
由于事发突然，联盟高手呈有防备，却并不充分，半数之人部被善慈所伤，情况十分严峻。
海梦瑶轻喝一声，周身七彩浮现，强大的气势瞬间驱散了天空的阴云，让暴雨闪电立时远去。
善慈眼眉一挑，神色冷峻，不屑道：“你以为就凭你也想阻止我的前进？”
质问声中，善慈眼中血光一闪，一股锐利的杀气瞬间袭来，集中笼罩在海梦瑶身上。
轻哼一声，海梦瑶周身七彩流光，圣洁之气坚不可摧，硬是将善慈那无形的杀念给弹开。
随后海梦瑶腾身而上，与善慈处于同一高度，彼此四目凝视，气氛紧张。
下方，太玄火龟见人间正道情况不妙，立时发起偷袭，专选受伤之人下手，这让联盟高手颇感意外，一时间手忙脚乱，失了章法。
好在裂风、新月、吴媛媛等人反应不慢，很快就组织起了反击，拦下了太玄火龟，给受伤之人争取了高贵时间。
见良机已过，太玄火龟迅速折返，立马退回善慈身后，选择了观战。
联盟高手颇感意外，想不到一向自负狂妄的太玄火龟，此刻竟然变成了缩头乌龟，真是大大出乎人们的预料。
善慈扫了众人一眼，冷酷道：“既然你们选择与我作对，我岂能让你们失望。”
海梦瑶脸色阴沉，提醒道：“大家小心，全力防范。”
联盟高手齐聚一块，彼此结阵守护，融合众人之力，形成一道坚强的防御。
阴森一笑，善慈不以为意，左手轻轻抬起，掌心黑芒汇聚，一股乌黑的光柱冲天而上，化为漫天黑气，顷刻间就淹没了天光，让大地变得一片漆黑。
届时，天地间阳和之气降到最低，阴邪之气急速攀升，导致阴阳二气失调，世间完全被黑暗之力所控制。
面对这种情况，海梦瑶惊怒无比，全力催动天地无极，并取出永明灯，借助神灯之力汇聚天地间至阳之气，使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为世间提供有限的光能。
裂风、新月、吴媛媛、陈玉鸳、绿莹、寒玉阳等众高手各展所学，各种至阳至刚的法诀配上神兵利器，在黑暗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辉。
佛圣道仙、本一、林云枫、照世孤灯分别催动佛法、阴阳法诀、浩然天罡等绝技，对抗着善慈所发出的黑暗之力。其余联盟高手全力防御，情况十分危急。
见此情形，太玄火龟低吼一声，虽然自身之力受到了黑暗之力的压制，可蛇神之力却因此提升，这让他整体的实力相对保持平稳。
此刻，联盟高手情况危急，在黑暗之力的压迫下全力防御，根本无暇进攻，这就给太玄火龟提供了有利时机。
嘿嘿一笑，太玄火龟毫不犹豫，径直朝着联盟高手冲去，且选择伤势最重，修为最弱之人下手。
新月与裂风见此情况，双双飞身拦截，太乙不灭配合朱雀神力，有效抵御了黑暗之力的侵袭，致使二女还有出手一战的能力。
太玄火龟闪身躲避，不欲与二女纠缠，结果却遇上绿莹与寒玉阳，定天神针加上七彩琉璃剑，立马拦下了太玄火龟。
同一时刻，陈玉鸾、扬天、吴媛嫒、照世孤灯也迅速围了上来，加上紧追而至的新月与裂风，八大高手统一战线，将太玄火龟锁定在包围圈内。
置身不利环境，太玄火龟又气又急，当即怒吼咆哮，展开了攻击。
新月、裂风、陈玉鸾等八大高手配合默契，彼此进退有序，借力使力，牢牢困住太玄火龟，不让它有机会脱身。
下方，其余联盟高手聚在一起，紫寒正以天草与九玄果助受伤之人疗伤，以减轻众人的压力，好对抗善慈所发出的黑暗之力。
上方，海梦瑶与善慈相距数丈，彼此气势惊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左边，善慈周身黑雾汇聚，看上去就宛如一尊魔神，给人冰冷而残酷的感觉。
右边，海梦瑶身外七彩环绕，霞光万道，永明灯悬浮头上，发出璀璨而夺目的光华，牢牢牵制住善慈的黑暗之力。
微哼一声，善慈有些生气，虽然嘴上说不在乎海梦瑶的实力，可实际上海梦瑶却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阻力。
毕竟天地无极包容了世间至阳至刚、至阴至邪之力，对黑暗之力也所有涉及。
当然，作为黑暗之主，菩慈并不担心海梦瑶的实力，他只是有些气恼，心情多少有些不悦。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黎明前夕
注视着善慈的表情，海梦瑶心神绷紧，自己已经把天地无极提升至极限，却仍旧只能勉强牵制住敌人，这怎能不让她感到焦急？
一直以来，海梦瑶就自负过人，不在乎任何强敌。
可现在当她遇上善慈，遇上黑暗之主，这位传说中的禁忌人物给了她很大的压力。
黑暗之力源于天地，是世间最强大的两股力量之一。
海梦瑶作为陆云的传人，天地无极让她拥有了驾驭天地万物之力。可那毕竟只是暂时的借用，并不属于自身之力。她可以借用黑暗之力，却并不表示她就是黑暗的主人。
如今，善慈现身，黑暗之主降临。
他是黑暗之力的主宰者，可随心所欲的控制黑暗之力，这与海梦瑶利用法诀借用黑暗之力，那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两者对比，强弱分明，善慈在这方面自然占据着绝对优势。
当然，海梦瑶也不可小视，若能借的天地间至阳至刚之力，也足以对善慈构成威胁。可惜，眼下的情况却并不允许。
风呼呼作响阴气四溢，数不尽的阴魂飘荡天地，宛如黑暗的使者想要吞噬世间的生灵。
午时，一天中最辉煌的一刻，如今却阴暗诡异，宛如末世降临。
善慈这位黑暗之主，是否真的会一统天地，扭转乾坤？
连续的暴雨肆虐人间，造成了无数灾劫，引起了天下人的注意。
当午时黑暗降临，人间各地出现了几股特殊的气息，正密切注视着除魔联盟所在的方向，关注着那场惊世之战。
几股气息之中，包含了一些众人熟知的身影，比如傲天君王、一柱擎天、燕山孤影客、林凡、陆云、裂天，以及少数鲜为人知的高人，如逆天子、天地门主、天外洞天、缘灭等，他们同时关注此事，见证了这场万年一遇的正邪之争。
午时，傲云山上，陆云、玉无双、叶心仪正密切留意着天象变化，对于除魔联盟上空的黑暗之力高度重视。
感受到那股黑暗之力的强势，叶心仪颇感焦虑，不安的道：“看梦瑶的架势，只怕这一战讨不了便宜。”
玉无双秀眉紧皱，神情忧郁，沉吟道：“善慈的黑暗之力好生可怕，简直非人力可以抗拒。”
陆云剑眉微皱，语气怪异的道：“善慈只不过是一个影子，天麟真正的敌人是那黑暗背后的不灭之力，那是一种存在，能转化为任何形式。”
玉无双担忧道：“那天麟岂不是与一股不灭的存在为敌？这让他如何取胜？”
陆云迟疑道：“宿命因缘，自有天定，你不必担心。”
玉无双看着陆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却不肯告诉我们？”
陆云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神色复杂的道：“有些事情不知道会好一些。”
玉无双闻言一震，脱口道：“难道天麟会出事？”
陆云迟疑了一下，摇头道：“这本是天麟的浩劫，不过他用友情换来了好运。莫要多问，看完之后你自会了解。”
玉无双将信将疑，凝视着陆云好一会儿，这才稍稍安心，回头看着天空的黑云，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阴暗的天空黑云密集，至邪之气笼罩天地，善慈控制着黑暗之力，淹没了世间光明，让白昼化为了黑夜，从此天地一色，黑暗主宰大地。
作为黑暗的主人，善慈霸气凌云，身旁的舞蝶虽然满心焦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昔日那些熟悉的亲人，期盼着他们能逢凶化吉。
海梦瑶傲立半空，周身七彩云集，天地无极的力量赋予她造化之力，但却始终只能勉强维持，根本压制不住善慈身上那股越发强烈的黑暗之力。
四周，空气变得诡异，蕴含无穷邪煞之力的黑暗空间充斥着阴森死亡的味道，宛如厉鬼在耳边咆哮，让人心神不宁。
置身这样的环境，不管是正道高手，还是太玄火龟，都受到了极大的束缚之力，被黑暗之力所左右，成为了黑暗空间中摇摆不定的一片叶子。
那种无力挣扎，难以抗拒的处境让人倍感压力，原本的雄心壮志瞬间就被绝望所代替。
这是黑暗世界，是善慈的天地，任何置身其中的人都无法抗拒，即便强如海梦瑶之流，也摆脱不了黑暗之力的压制。
看着苦苦挣扎的弱小生灵，善慈心知的征服欲望越发强烈，口中发出震天大笑，宛如惊雷般作用于联盟高手身上，当场将他们全部重伤。
海梦瑶见状一惊，口中发出悦耳的轻啸声，周身霞光汇聚，糅合成一束七彩的光柱，慢慢移至永明灯上，待二者融为一体后，爆发出璀璨的光华，朝着善慈射去。
这是海梦瑶蓄势已久的一击，吸纳了天地间仅剩的阳和之气，配以永明灯的至阳之精，使其增幅达到数十倍，足以毁灭天地。
善慈对此微微皱眉，右手凌空发掌射出一束漆黑的光柱，瞬间就迎上了海梦瑶的这一击。
届时，至阳至刚之力遇上至阴至邪之气，两极分化之力轰然破碎，化为灭世的爆炸，一举将海梦瑶与善慈弹飞。
翻身而退，海梦瑶周身光芒散去，头顶的永明灯红光大减，显然耗费了极大的灵气。
片刻，海梦瑶又恢复了强盛气息，周身七彩环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善慈的情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力所不及
平移数丈，善慈显得从容淡定，虽然被海梦瑶一击所震退，可就结果来看，显然他占据着绝对优势。
海梦瑶心神一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她感到忧心。
留意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形，海梦瑶脸色阴沉，联盟高手大都胜负重伤，新月、裂风、吴媛媛正牵制住太玄火龟，陈玉鸾、绿莹等人已转为防御，全力守护受伤之人。
看看天色，黑暗已经笼罩整个世界，自己发出的七彩光芒加上永明灯的光辉，仅仅如繁星一般，显得那样的虚弱与无力。
置身这样的环境，海梦瑶大可转变法诀，借助黑暗之力与善慈抗衡。可考虑到众人的安危，海梦瑶又不得不苦苦支撑，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将直接影响到众人的斗志。
善慈似乎了解海梦瑶的心意，口中发出阴冷的笑声，右手缓缓举起，掌心汇聚着大量的黑暗之力，正慢慢的朝着海梦瑶逼近。
觉察到危险，海梦瑶不敢大意，全力催动天地无极，并将永明灯与自身融为一体，展开了防御。
作为当世强者，海梦瑶十分聪明，知道硬拼只会浪费精力，防御才能拖延时日，因此她毫不犹豫，选择了最佳的方式。
此时此刻，海梦瑶的用意十分明确，尽力拖住善慈，等待天麟的返回。
这一点，善慈自然了解，但却并不很在意，他只是不急不缓的施加压力，把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面对善慈的攻击，海梦瑶准备得十分充裕，虽说硬拼占不到便宜，可全力防守她还不成问题。
针对海梦瑶的全力防守，善慈也有自己的对策，他一边对海梦瑶施压，一边对联盟高手展开攻击。
如此，联盟高手面临极大困境，新月、裂风、吴媛媛勉强可以自保，陈玉鸾、林云枫等高手则结阵防御，聚集众人毕生之力，对抗着善慈所发出的那股黑暗之力。
起初，众人联手还能维持，可随着善慈不断的加压，黑暗之力的侵蚀之力越发的强盛，大家很快陷入困境，伤势一再加剧，防御之力迅速降低，最终联手之势被迫瓦解。
觉察到这一情况，海梦瑶忧心不已，迅速调整战略，转变自身法诀，借助黑暗之力与善慈展开了攻击，只为其他人争取宝贵的时机。
受到海梦瑶的阻挠，善慈暂时顾不上消灭众人，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海梦瑶身上，这让联盟高手得以喘息。
然而好景不长，片刻之后善慈就控制了局势，一边应对海梦瑶的进攻，一边抽空对联盟众人发起毁灭性的攻击。
受到环境的影响，海梦瑶始终无法扭转局势，联盟高手也因环境的关系实力大减，在防御方面显得不堪一击。
为了抵御强敌，新月动用了朱雀神力，裂风施展出太乙不灭，吴媛媛催动圣洁之气，陈玉鸾催动了天后铃，绿莹施展出定天神针，寒玉阳挥舞着七彩琉璃剑，照世孤灯控制着手中的神秘风灯，佛圣道仙催动玄磁金刚圈，本一催动如意金环，林云枫施展出阴阳法剑，焚天动用了九幽晶焰，各种力量齐聚一块，宛如繁星点点，在夜色中构成了一幅绚丽的图案。
如此力量世所罕见，彼此巧妙相连，构成了一个奇异的阵法，暂时抵挡住了黑暗之力的攻击。
面对众人顽强的抵抗，善慈很是不爽，眼神中杀气凌厉，无形中加大了黑暗之力，致使众人全身蹦极，艰难的维持着联手之势。
这时候，太玄火龟摆脱了新月等人的纠缠，在黑暗之力的束缚下，体内的地玄之力被压制到极限，蛇神的玄阴之力攀升到最高点，从而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暂时退到了一边。
看着眼前的景象，蛇神脸色惊变，虽然她一心偏向于正道一方，但却不敢与善慈交战，只能强忍心中的恐惧，默默的退守旁观，也算是为联盟高手做了一点贡献。
少了太玄火龟的偷袭，联盟一方总算能集中精力对抗善慈，虽然效果并不明显，但至少不用分心去顾及其他。
这样一来，众志成城，各尽微薄之力，凝聚起了一股坚实之力，顽强的与善慈抗衡。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对抗一直不停。
当力量的悬殊逐渐加剧，死亡便悄然来袭。
届时，联盟高手拼尽全力，耗尽心血，依旧抵挡不住善慈的攻击，联手之势轰然破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海梦瑶对此痛心无比，奈何善慈之力遮天盖地，黑暗世间由他控制，谁也无法阻止他的前进。
仰天大笑，善慈嚣张而得意，周身黑气凝聚，宛如恶魔般俯视苍生。
四周，黑暗之力层层收紧，毁灭之力如怒浪翻滚，作用在联盟高手身上，化为了死神的刀刃，正一寸寸剥皮抽筋，致于人死地。
面对死亡的威胁，联盟高手全力防御，虽然联手之势已破，可作为本能的反应，大家还是各自为政，拼尽最后一口气，在身外设下或强或弱的防御结界。
冰冷一笑，善慈眼中闪烁着黑暗的光泽，语气阴森的道：“黑暗的洗礼将让你们成为我忠实的子民，记住我的名字，我是黑暗的主人。”
双手高举，狂风肆意，无尽的黑暗汇聚一地，形成一轮乌黑亮丽的光影，悬浮在善慈身后，宛如黑暗魔尊俯视大地。
那一刻，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以善慈为中心，朝着四周散去。
所到之处万物臣服，生机灭绝。
海梦瑶惊呼一声，被那股力量弹飞，新月、裂风、吴媛媛等人闷哼一声，当场重伤吐血，其余之人惨叫嘶吼，气息骤减，步入了死亡绝境。
一切，就此完结，黑暗笼罩天地。
善慈这位黑暗之主入主天地，成为了新的传奇。
那一刻，天地间阴气滋生，阳气衰退，世间法则开始转变，黑暗的时代终于来临。
置身黑暗，万物失去光泽，生命失去意义。
当毁灭来袭，那些曾经斗志昂扬的联盟高手正渐渐迷失，沉睡在黑暗里。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追溯缘由
傲立半空，善慈掌控天地，黑暗之力随心所欲，取代了昔日的光明。
此情此景，万年不遇。
善慈得意狂笑，舞蝶却悲痛欲绝，仿佛一切都已注定。
然而世事如棋，变化不定。
就在善慈自认掌控一切之际，夜空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宛如璀璨繁星，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那一刻，善慈笑声一顿，抬头看着天际。
舞蝶觉察此事后也抬头凝望，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疑，似乎还不明白这道光芒此时所代表的含义。
眨眼，那道光芒由远而近，化为一道璀璨的光柱，一下子划破了黑暗的天幕，给世间带来了光明。
见此情形，善慈怒哼一声，满脸不悦，舞蝶身体一颤，眼中流露出了激动之色，双唇不住颤抖，口中吐出了天麟二字。
原来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天麟突然返回，以自身玄火之力引九天烈日之光，打破了黑暗的禁忌，把光明带回了人世。
如此，舞蝶恢复了活动能力，能开口出声。
海梦瑶及联盟高手也因为天麟的及时赶回而免去了一场浩劫。
停身，天麟看着善慈，眼神中透着奇异的光辉，一缕淡淡的忧伤浮现在他的眼底。
林依雪依偎在天麟身侧，目光巡视着联盟高手的情形，见大家狼狈不堪伤势严峻，心中颇为焦虑。
怒视着天麟，善慈眼中杀气惊人，阴森道：“你来了。”
天麟表情奇异，颔首道：“我来了。”
善慈哼道：“你想阻止我的好事？”
天麟轻叹道：“我只想让你回到过去。”
善慈怒笑道：“你有那个能力？”
天麟笑笑，有些苦涩，沉声道：“我有那个决心。”
善慈不屑道：“实力才能说明一切，决心不过空谈而已。”
天麟并不争论，移目看着舞蝶，问候道：“你还好吗？”
舞蝶满脸泪水，悲伤之极，哽咽道：“天麟，答应我，一定要让善慈回到过去。”
天麟颔首道：“不要哭，我答应你，我会让曾经那个熟悉的身影回到你的生命里。”
舞蝶悲痛之极，悲切道：“天麟……我……我……好担心。”
微微摇头，天麟柔声道：“不要担心，从今以后你不会再受到任何委屈。”
舞蝶闻言激动无比，一股锥心的痛楚填满了她的心灵。善慈对此气愤无比，怒吼道：“住嘴，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与他联系。”
舞蝶伤心之极，眼神复杂的看着善慈，嘴角泛起了无尽的忧虑。
这时候，海梦瑶、新月、裂风等人抓住机会，把重伤之人聚集在一起，由新月、裂风负责照看，暂时先退到一旁，海梦瑶盯紧太玄火龟，并来到天麟身侧。
看着靠近的海梦瑶，天麟眼中露出了一丝柔情，问道：“师姐还好吗？”
海梦瑶看了看林依雪，颔首道：“还好，总算你来得及时。”
天麟笑笑神色奇异，对身旁的林依雪道：“你去协助新月她们，这里我来处理。”
林依雪有些不舍，娇声道：“天麟师兄加油，我相信你。”
淡然一笑，天麟挥手送走了林依雪，随即把目光移回至善慈身上，脸色严肃的道：“今日的相遇注定要有个了结，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与旁人没有关系。”
善慈冷笑道：“你担心我伤害你身边之人？”
天麟摇头道：“我担心的是你。”
善慈大笑道：“担心我，你可真是好心啊。”
天麟轻叹道：“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时候的你善良而朴实。”
善慈不屑道：“休要与我提及过去，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天麟并不在意，右手凌空一挥，身前数丈外出现了一道光屏，上面清晰无误的显示出了天麟与善慈第一次相遇时的情形。
看着这一幕，舞蝶脸上露出了一丝柔情，海梦瑶脸上泛起了几分惊疑。
怒哼一声，善慈挥手击碎了光屏，厉声道：“我们之间只有恩怨，没有过去。你要想保护这些人，就拿出本事，不然我就把你们一并消灭。”
轻轻一叹，天麟有些失意，苦涩道：“这些曾是我们之间最美的回忆，我一直深藏心底。”
善慈冷酷道：“可惜我已不是当年的善慈。”
天麟道：“至少你占据着善慈的身体。”
此言一出，善慈眼神突变，阴森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一切。”
天麟反问道：“你是希望我知道，还是不希望我知道呢？”
善慈狂笑道：“那有区别吗？”
天麟正色道：“有，至少我知道你为何变得如此。”
善慈大笑道：“是吗？你知道又能怎样，你能奈何我吗？”
天麟并不生气，右手再次凌空一挥，身前又出现了一道光屏，上面清晰的显示出了当年善慈与天麟进入龙魂异界时的情形。
“那是我们第二次相遇，你十岁我九岁，在腾龙谷中那神秘的神龙石像前，我们无意中进入了龙魂异界。在那里，我得到了一把神兵，你得到了一块玉。当时，我们彼此互换，只为一份友谊，谁想却换掉了我们的一生。”
随着声音的流动，景象也随之变化，清楚显示了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善慈脸色奇异，怒笑道：“你是不是后悔把黑暗之力的传承给了我，心里不服气啊？”
天麟摇头道：“我是后悔了，不过并非因为黑暗之力，而是为了我们之间的那份友谊。当时，我们曾立下誓约永不相弃，我想给你一份喜悦，让你变得开朗一些，谁想却把灾难转嫁给了你。”
善慈大笑道：“这就是天意，注定我是黑暗的主人，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天麟沉声道：“黑暗之力固然强盛，却不能为所欲为。我既然回到这里，就不会让你继续错下去。”
善慈讥笑道：“就凭你，你拿什么来阻止？”
天麟反问道：“你觉得呢？”
善慈哼道：“我觉得你是在玩空城计。”
天麟笑道：“不急，稍后会让你见识。现在，我们还是谈一谈正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取胜之道
善慈疑惑道：“我们现在谈的不是正事吗？”
天麟笑道：“现在只是闲聊，天下归谁才是正事。”
善慈冷笑道：“你也想与我争夺天下？”
天麟淡然道：“谈不上争夺，我只是希望天下保持原来的样子，不喜欢你插手此事。”
善慈哼道：“那得你有本事才行。”
天麟颔首道：“这话有道理。我们之间的争论不管谁输谁赢，终究还得动手才能解决。”
善慈冷冷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浪费光阴？”
天麟道：“我不急于动手是想让你对我多一些了解，我们之间虽然熟悉，可很多事情你还是并不知情。”
善慈轻哼道：“我无须知情，只要杀了你，一切都将完结。”
天麟道：“说起来很容易，可你要如何杀我呢？”
善慈怒笑道：“你敢藐视我？”
天麟毫无惧色，反驳道：“至少我觉得你还杀不了我。”
善慈怒极，厉声道：“是吗？那我可要试一试。”
语毕，善慈右手凌空一挥，一股黑暗之力化为乌黑的光箭，瞬间逼近天麟的眉心。
奇异一笑，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外，射出一束光焰，正好迎上了善慈的一击。
眨眼，两股力量相遇，爆炸突起，扩散的气流呼啸震动，引得山崩地裂，惊雷震耳。
一击不成，善慈迅速组织新的攻势，黑暗之力在他的控制下演化成各式各样的形态，朝着天麟发起猛烈的攻击。
不闪不避，天麟周身霞光汇聚，水火风雷之力起伏不定，总是巧妙无比的化解善慈发出的黑暗之力，让他无法近身。
觉察到天麟的强大，善慈杀心顿起，在控制黑暗之力进攻的同时，整个人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天麟身后，手中那把五光十色的神剑如天外来客，神妙之极的刺中了天麟的背心。
那一刻，善慈脸上泛起了笑意，口中大笑不已。
海梦瑶及所有观战之人无不大惊失色，纷纷为天麟担心。
然而说来怪异，天麟虽然被善慈一剑刺穿背心，却并未表露出任何愤怒之情，反而默默承受着这一剑，这让众人很是不解。
“天麟……”
一闪而至，海梦瑶满脸关切，待看清楚天麟的表情后，脸上的担忧一下子凝结，似乎搞不懂天麟脸上那抹笑意。
移身后退，天麟灵巧转身，周身黑气弥漫，那是黑暗之力入侵的痕迹。
看着善慈，天麟脸上挂着笑意，笑得善慈心神不宁，怒喝道：“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天麟毫不生气，淡然道：“我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既然传承了黑暗之力，就应当知道我的身份。我能回到这里，就说明我有阻止你的能力，可惜你却这般大意。”
善慈吼道：“你这话什么吗意思？”
天麟笑问道：“黑暗之力强盛无比，要如何才能克制？”
善慈一愣，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天麟笑道：“不必生气，我来告诉你。要克制黑暗之力，须得至圣之极之力。然而即便得到至圣之极之力，也仅仅只能克制黑暗之力，无法从根本上将其消灭或是封印。要想消灭黑暗之力，那绝不可能，因为黑暗之力是这个世界组成的一部分，是必然存在的一种物质。但要封印黑暗之力，却并非不可能，只是需要满足很多条件而已。”
善慈不屑道：“说了半天，尽是废话而已。有本事你就用行动来证明。”
天麟道：“别急，我这就让你看仔细。”
语毕，天麟周身光芒大盛，数不尽的灵气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九天九地之力，为天麟所驾驭，形成一轮璀璨的光轮，围绕在天麟身外，将他衬托得有如天神在世。
感受到威胁，善慈不敢迟疑，全力催动黑暗之力，吸尽世间至阴至邪之力，在身外形成黑色的天幕，瞬间就淹没了半边天空，黑暗再一次缓缓升起。
天地间，至阳至阴之力各分东西，至圣至邪之气彼此抗拒，导致日月争辉，黑白对立，形成千古不遇的罕见场景。
远远看去，善慈身后一片漆黑，世界被黑暗控制。
天麟身后一片光明，各种霞光盘旋飞舞，形成奇妙的光图，充满了神秘。
怒视着天麟，善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正色道：“天象无常，幻化由心，水火风雷，八卦五行。这是天地法则，由天心驾驭。”
善慈怒笑道：“原来是天心神诀，看我混沌无极如何破你。”
右手一挥神剑来袭，绚丽的剑芒驾驭着黑暗之力，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立体八卦阵，成六合之势，同时朝着六个方向发起攻击。
天麟见状心神一震，右手凌空一挥，六束不同色彩的光芒自动组合，组建成一个全新的六合方阵，每一面的力量属性各异，在善慈展开攻击的同时，六合方阵也发起了反击。
如此，双方的攻击半空相遇，代表着黑暗之力的六合八卦展露出了惊人的破坏力与毁灭力，代表着光明之力的六合方阵汇聚了水火风雷、不死、黑暗等六种至纯之力。
双方眨眼相遇，善慈的黑暗之力虽然凌厉，却抵不住天麟的六合之力，八卦一举被方阵所灭，天麟取得了这次交锋的胜利。
怒吼一声，善慈满脸不信，嘶吼道：“不可能。”
天麟傲然而立，冷冷道：“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有你想象不到的结局。”
善慈怒道：“我的黑暗之力无比完美，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克制。”
天麟道：“你错了，世界由水火风雷、不死、黑暗六种力量构成，你只不过得到了其中之一。”
善慈吼道：“即便如此，我的黑暗之力一样是最强的，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媲美。”
天麟道：“单以属性而言，黑暗之力确非水火风雷之力可比，可若是融合水火风雷、不死、黑暗六种力量，就足以压倒一切。”
善慈怒道：“放屁，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百章 六道轮回
天麟冷笑道：“知道为什么你之前偷袭我能够轻易得手吗？”
善慈闻言恍悟，怒笑道：“原来你是故意那样做，只为盗取我的黑暗之力。”
天麟坦然道：“不错，你是黑暗之主，拥有最精纯的黑暗之力。你为了杀我，不惜动用最强大的黑暗之力，可惜却为我所用。”
善慈怒极，嘶吼道：“不要得意，就算你盗取了部分黑暗之力，你也奈何不了我。”
天麟道：“要克制你，就得动用天地法则，自然规律。我如今已聚集水火风雷、不死、黑暗之力，只需要一样法器，我就能封印你。”
善慈怒吼道：“我不信，这不可能。”
天麟沉声道：“我说过，你对我并不了解。我一生修炼了无数法诀，风神诀让我领悟了风之力，雷神诀让我拥有了驾驭雷电之能，冰神诀配合玄水晶珠让我得到了水之力，遇赤炎得玄火之精，明白了火之力的真谛。神蚕九变让我死而复生，拥有了不死之力，加上从你那借来黑暗之力，我已经聚齐六大神力，可以从新制定天地法则。”
善慈气急，厉声道：“就算你汇聚六大神力，没有足以匹配的法器，你依旧无法重塑法则。”
天麟冷冷道：“你怎知我就没有足以匹配的至强法器？”
质问声中，天麟右手举起，掌心光华汇聚，一块透明的玉石自动浮现，稳稳的托在天麟的手心里。
看着这一切，善慈激动无比，狂声厉啸道：“你只得其髓，不具其形，根本就奈何我不得。”
天麟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漠然的笑意，冷酷道：“谁说我只得其髓，不具其形？”
语毕，天麟周身光华汇聚，额头上浮现出一道旋转的光轮，先后射出六道光芒，分别代表着水火风雷、不死、黑暗六种力量，完全被那玉石吸纳进去。
届时，玉石散发出六色光芒，淹没了世间一切光辉，在天空中形成六道轮回之门，散发出无上威仪。
见此情形，善慈惊怒无比，转身就欲逃离，却被轮回之门所发出的光芒笼罩在内，根本脱不开身。
看着善慈，天麟眼神奇异，身体凌空一转，周身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宛如蚕茧般自动脱落，凝聚成一道绚丽的光斧，朝着上方的轮回之门飞去。
那一刻，善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口中嘶吼咆哮，身体疯狂扭曲，想要逃离那股束缚之力。
然而一切已然太迟，当那把光斧飞入轮回之门时，天地间涌现出一股浩瀚无穷之力，夹着无可抗拒的天威之力，化为一道赤红的闪电，瞬间击中善慈的身体。
“嗷！我不信，我不甘心，我恨！”
震天的嘶吼从善慈口中响起，无尽的黑气从他体内外溢，在他身外凝聚成一道黑色的身影，睁着一双赤红邪恶的眼睛，凝视着上方的轮回之门。
闪电呼啸不停，天威莫可匹敌，旋转的轮回之门光芒大盛，正源源不断的输出毁灭之力，作用在那黑影身上，慢慢击散他周身的黑暗之力。
天麟看着一切，脸上神情怪异，无限感慨的道：“至强神器，开天辟地，天心唯善，黑暗远去。”
海梦瑶惊疑道：“这就是大罗诸天二十四神器之首的开天斧？”
天麟颔首道：“这就是我爹让我去幻兽洞天的真正目的。”
海梦瑶感慨道：“原来师父早已洞察先机。”
天麟叹息道：“这是我的宿命，当年我与善慈交换，换走了他一生的好运，我得弥补这份过失。”
海梦瑶安慰道：“不要自责，天意如此，你不过是顺应天心。”
天麟不语，静静的看着善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由于黑暗之主满心怨气，不甘认命，虽置身绝境却顽强抵御，牢牢控制着善慈的身体，打算与他同归于尽。
如此，轮回之门旋转加剧，闪电之威越发凌厉，展开了更加可怕的攻击。
起初，黑暗之主还拼死抵御。
后来，随着轮回之力的越发强盛，黑暗之主渐渐抵挡不住，不得不放开善慈，展开了全面防御。
那一刻，天麟一闪而至，将昏迷不醒的善慈交到舞蝶手里，随即返回天空，催动自身之力，容水火风雷及不死之力，配合轮回之门发起了毁灭一击。
届时，轮回之门光芒大盛，在天麟的协助下爆发出璀璨光芒，开天斧由虚变实，发出一道奇亮的光芒，瞬间击毁了黑暗之主的那把神剑，一举摧毁了黑暗之力。
“不！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重临大地。”
随着这声凄厉而不甘的声音远去，天空中轮回之门自动消失，开天斧与那玉石同时不见，没有任何痕迹，仅留下一片蔚蓝的天空，述说着曾经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轻轻一叹，天麟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这样的结果算不上完美，却也总算了结了一场浩劫。
见黑暗之主被消灭，海梦瑶脸上露出了笑意，新月、林依雪、裂风、吴媛媛、陈玉鸾等人也无比高兴，彼此掺扶着朝天麟飞去，想要与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这时候，太玄火龟已压下了蛇神之力，取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趁众人不备转身就欲逃离。如此情形，被舞蝶看在眼里，当即发出了提醒。
“大家注意，拦下太玄火龟，别让他逃了。”
舞蝶的声音立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海梦瑶一闪而至，拦下了太玄火龟。
见逃走无门，太玄火龟怒吼一声，冲着海梦瑶就是一掌，结果却被海梦瑶一掌震退。
翻身而起，太玄火龟稳住身体，还没来得及开口，新月、裂风、吴媛媛就已经把它团团围住，封死了它的去路。
这时候，天麟来到太玄火龟面前，眼神凝视着蛇神，淡然道：“我曾答应过你，要还你自由之身，今天我就满足你。”
双手前伸，天麟动用了水火之力，以自身金仙境界的修为，强行分离太玄火龟与蛇神的元神，让它们从玄武诅咒中脱离。

第二百零一章 情满人间
获得了自由，蛇神满脸感激，看了看一旁精神萎靡的太玄火龟，问道：“天麟，你打算如何处置它？”
天麟淡然道：“浩劫由它而起，自当由它完结。我要用它的血祭奠那些死去的灵魂。”
右手一挥，天麟把太玄火龟凌空托起，然后屈指一弹，一束赤红的光焰破空而来，瞬间就把太玄火龟大卸八块，漫天血雨夹着惨叫，给予它最严厉的惩罚。
幽幽一叹，蛇神颇为感伤，低吟道：“心愿已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保重。”
一闪而逝，蛇神就此离开。
舞蝶抱着善慈，来到天麟身旁，表情复杂的道：“天麟，善慈他……”
看着舞蝶，天麟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忧伤，顺势接过善慈的身体，语气轻柔的道：“善慈只是昏过去了，我这就让他醒来。”说话间，天麟输入了一股强大的灵气，瞬间打通了善慈堵塞的经脉，让他的意识苏醒过来。
睁开双眼，善慈看着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脱口道：“天麟，你回来了？我怎么在你怀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麟笑道：“没什么，你只是受了点伤，一切都过去了。”
善慈离开了天麟的怀抱，看了看一旁的众人，随即把目光停留在舞蝶身上，一把拉过她的小手，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舞蝶眼中泪光闪耀，低声道：“没，没什么，我只是高兴罢了。”
善慈闻言也未多想，一把将舞蝶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
天麟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异样，但却掩饰得很好。
海梦瑶笑道：“浩劫过去，我们应该庆贺一下。”
陈玉鸾道：“这事就交给联盟，今天大家一酒方休。”
众人对此一致赞同，在天麟、海梦瑶、舞蝶、善慈、陈玉鸾等人的带领下，回到了除魔联盟。
一入大殿，众人就愣住了。
海梦瑶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师傅师娘，你们来了。”
原来，陆云、玉无双、叶心仪早已坐在里面，文不名、归无道长、乾元真人等人正陪着他们闲聊。
看着陆云，天麟表情复杂，这对分别二十年的父子第一次见面，彼此的眼中都透着赞许的目光。
相视一笑，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天麟被林依雪拉着走到陆云身前，父子俩坐在了一块。
玉无双看着这对父子俩，脸上露出了微笑。
这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如今就这样静静的陪在自己身旁，这不就是幸福吗？
叶心仪很喜欢热闹，拉着海梦瑶的手问这问那，一会儿瞧瞧新月，一会儿看看紫寒，一会儿陪林依雪拜见父母，一会儿又回到陆云身旁。
陈玉鸾忙得不可开交，一边吩咐众人准备酒宴，一边安排人手照顾伤员，联盟上下忙成一片，喜庆热闹，共祝平安。
绿娥、无心一家团聚，舞蝶善慈牵手结伴。
季华杰找上吴媛媛，啸天扶着夜慕白，瑶光拉着江清雪，白鹤仙子与刀皇冷云站在一块。
如此景象，热闹非凡，善心化劫，情满人间。
消灭了黑暗之主，人间恢复了和平。
正道高手齐聚联盟，在欢庆了三天三夜后，海域高手离开了人间，胜利凯旋。
期间，玉心从冰原赶来与天麟会面，两人历经磨难，最终走到了一块。
后来，花影与牡丹从五色天域赶来，带来了那边的消息，这让天麟颇为心安。
离开了联盟，天麟带着众女随陆云返回五凤朝阳谷，一家人正式见面。
随后，天麟独自离开，去完成自己曾经的誓言，找到了云霓圣女与傲天君王，成全了这段姻缘。
此外，天麟还回了一趟冰原，见了见林凡，然后才返回五凤朝阳谷，带着海梦瑶、玉心、新月、紫寒、林依雪、花影、牡丹前往五色天域，与一夕如梦、雾青丝、花傲月、玫瑰、雅如会面，接管五色天域，成为了新一代的帝王。
从此，天麟穿梭于人间与异界之间，逍遥自在，不时现身修真界，留下诸多美丽的传言。
极北冰原，林凡因玲花之死发愤图强，接回了昔日腾龙谷前往中原的门下弟子，数年间就重震声威，让腾龙谷强大起来。
天邪宗门下，天穆风最终找到了师弟夏建国，两人齐心协力，将天邪宗一脉发扬光大。
薛峰回到了冰原，重建离恨一脉，虽然颇为艰辛，但他却没有怨言。
如此，昔日的冰原三派，在数年之后又崛起冰原，只不过他们曾经历过一场劫难。
浩劫之后，绿娥与无心离开了人间，找了一处山明水秀之地隐居起来。舞蝶与善慈膝下承欢，数年后舞蝶生下一子，取名情天。
修真六院，易园在林云枫的带领下稳步发展，江清雪于次年下嫁瑶光，有情人总算圆满。
本一回到了九华山，重建菩提禅院，季华杰与吴媛媛结伴人间，两年后成亲，在丹青剑侠许沧海的指引下，着手重建道园与儒园。
白鹤仙子与刀皇冷云留在了联盟，成为了客卿，斐云随裂风回到妖域，至今没有消息。
黎圣杰与赵韵婷常驻五色天域，二人身兼重任，成为了天麟的得力助手。
啸天跟着夜慕白游历天地，两人关系亲密，神龙见首不见尾，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除魔联盟方面，陈玉鸾以天下安危为己任，动用联盟高手之力，有效维护了人间和平，翻开了修真界历史上崭新的一页。
至此，天下和平，国泰民安。
第十二卷 巅峰对决

第一章 静极思动
朝阳谷中，湖边小楼，陆云临水而立，身旁站着一位绝世佳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看着碧绿的湖泊，陆云脸上若有所思，这让一旁的绝世佳人颇为疑惑，轻吟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陆云偏头看着身旁的佳人，微笑道：“我在想我们的儿子，他目前在干什么。”
玉无双脸上泛起了笑容，娇吟道：“麟儿隐居五色天域，身边美女如云，自然是逍遥快活。你是不是很羡慕？”
陆云嘿嘿笑道：“世上哪有老子羡慕儿子的？”
玉无双哼道：“那可难说，麟儿身为帝王，身边女人成群，要有什么有什么，可比你强多了。”
陆云一把将玉无双搂入怀中，笑道：“我有你们就已足够，女人太多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玉无双白了陆云一眼，低声道：“松手，让她们看见像什么。”
陆云笑而不语，左手搂住玉无双的柳腰，右手轻抚着她如玉的脸蛋，并顺势而下，朝着那诱人的山峰滑落。
玉无双脸色一红，身体微微扭动，低声骂道：“再胡闹我就生气了。”
陆云笑道：“床头打架床尾和，上一次我叫沧月来陪我们，你不也就气了一会儿就好了。”
玉无双脸色通红，身体猛然一颤，陆云那魔手已占据了她胸前的高峰，正恣意的揉弄。
紧咬双唇，玉无双哼道：“你可恶，再提那羞人之事，我就翻脸了。”
陆云嘿嘿一笑，低声道：“这可是麟儿教我的，美其名曰一箭双雕。”
玉无双骂道：“那兔崽子不学好，我非要教训他不可。”
陆云哈哈大笑，一边体会着那柔软的感觉，一边道：“麟儿花样很多，还有什么三星环月、四季花开、五凤朝阳，听着都很舒服。”
玉无双一脸娇羞，怒道：“舒服你个头，我看是你把那小兔崽子教坏了，你还恶人先告状。”
陆云邪笑道：“那小子当了几年帝王，什么花样都玩遍了，比我可坏多了。”
玉无双颤抖着身体，美艳的脸上娇艳欲滴，在陆云的爱抚下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羞怒道：“你休要冤枉麟儿，你也好不到哪去。”
陆云笑道：“我要是正人君子，又如何能娶到你这位绝世佳人，如何能一箭双雕？走吧，我们下湖去。”
玉无双脸色惊变，虚弱道：“陆云，不……不……要，她们会察觉的，好羞人啊。”
陆云低吟道：“你觉得在房中，她们就不知情？走吧，湖中别有情趣。”
玉无双娇羞道：“我不要，我……”
陆云邪笑道：“不去也行，不过……”
玉无双紧咬双唇，骂道：“你休想我会答应你。”
陆云哈哈笑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还没有开口，你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了。”
玉无双哼道：“你那点坏心眼，我们谁不知道啊。”
陆云笑道：“是吗，若是我告诉你，我打算去一趟五色天域，你认为这是否可信。”
玉无双闻言一愣，质疑道：“你要离开这里？”
陆云笑道：“整天呆在这，都把你们闷坏了，我可是心疼得很。记得上一次去五色天域，那是麟儿登基之日，如今都已过去六年了，也不知道那兔崽子有没有给我添个孙子。”
玉无双沉默了一下，随即身体一震，那是因为陆云把手深入了衣服内，正毫无阻隔的品尝着她最美的圣地。
白了陆云一眼，玉无双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尽情尽兴。
来到朝阳谷已六年多了，陆云对她其实格外尊重，虽然偶尔有些顽皮，会当着众人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可玉无双心里知道，陆云其实很疼爱自己，每一次单独相处都格外温柔，从不勉强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玉无双抬头看着陆云，问道：“什么时候动身？”
陆云在玉无双耳边低声道：“先把你吃了，然后再说动身之事。”
玉无双玉脸通红，娇吟了一声，没有言语。
陆云见状一笑，抱着玉无双一下子跳入湖中，朝着湖心深处落去。
晚饭时，朝阳谷中八人刚好一桌，陆云提出了要去五色天域看望天麟。
张傲雪问道：“什么时候去？”
陆云道：“我想好了，三日之后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散散心，去五色天域住上一段时日。”
百灵笑道：“好啊，上一次去时间太短，我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玩耍，这一次可得玩尽兴才行。”
叶心仪道：“帝都繁华，我们正好去买些东西。”
陆父感慨道：“六年了，不知道天麟有没有给我添个曾孙啊。”
陆母道：“麟儿可别像云儿一样，否则就够我们等了。”
沧月微笑道：“天麟的身体与陆云不同，神蚕九变拥有极强的生命力，你们就放心吧。”
陆云道：“别急，三天时间一晃过去，很快你们就能见到天麟了。”
张傲雪轻吟道：“也不知道梦瑶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天麟欺负。”
百灵笑道：“那丫头聪明得很，估计天麟最头疼的就是她了。”
玉无双道：“麟儿身边女人无数，若说谁能管住他，只怕就梦瑶、新月与那一夕如梦。”
陆父道：“我觉得那玉心与花傲月也不错。”
沧月道：“玉心生性清冷，天麟对她极为疼爱，可她管不住天麟。花傲月圣洁无暇，但有一夕如梦排在前面，也轮不到她去管天麟，因此她只会协助天麟，同样管不住天麟。剩下其他诸女，我觉得反而是玫瑰可能会让天麟有所迁就，毕竟玫瑰的性格要刚强一些。”
陆云笑道：“有梦瑶、新月、一夕如梦管着他，已经很不错了。要是人人都能管住他，他就不是我陆云的儿子了。”

第二章 帝王生活
玉无双哼道：“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陆云嘿嘿笑道：“我哪里敢得意了，有你们管着我，我可是可怜之人啊。”
叶心仪娇笑道：“我们这里啊，就无双姐与傲雪才管得住你，我们三人啊，可被你欺负的不敢吭声。”
陆云喊冤道：“我有欺负你们吗？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陆母笑道：“好了，别喊冤了，吃饭吧。”
陆云吐吐舌头，对五位娇妻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埋头吃饭，不再多说。
五色天域，悬空岛上，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修建在湖边，四周景色迷人，风光无限，简直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这座宫殿名为天女宫，是天麟费了三年时光才建成的，乃是他与诸多娇妻的家园。
目前，天麟依旧是五色天域的帝王，但朝廷的大小事情都交由牡丹与花傲月管理，两女治国有道，将五色天域治理的井然有序，国泰民安。
悬空岛，那是当日天麟与一夕如梦定情之处，后来海梦瑶、玉心、新月等人见过之后，也觉得这里适合隐居，于是便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在这岛上修建了一座宫殿。
至于宫殿的名字，那是天麟取的，意指自己的娇妻无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一个个风华绝代。
天女宫占地极广，沿湖而建，共有二十四个独立的阁楼，每一处都有不同的名字。
例如瑶阁，心阁、月阁、梦阁，分别对应海梦瑶、玉心、新月、一夕如梦。
六年前，天麟登基之时，曾一并迎娶了众女，当时共有十位新娘，人间也有很多故人前来观礼。
天麟的十位新娘分别是海梦瑶、玉心、新月、紫寒、林依雪、一夕如梦、雾青丝、花傲月、牡丹、玫瑰。
花影与雅如当时没有嫁给天麟，但两人却一直留在天麟身边，名义上是侍女，实际上与妻子无异。
这样的局面维持了三年，待天女宫建成之后，天麟在征得了诸位娇妻的同意后，又迎娶了花影与雅如，并将三年来一直服侍众人的十一位圣女候选人，一并收为侍妾，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女儿国。
从此，悬空岛变成了天麟的天堂，他坐拥无数美女，整日赏风吟月快乐逍遥，偶尔也去帝都瞧瞧。
为了方便来往，天麟在悬空岛上建立了一座时空传送阵，与帝都皇廷相连，朝廷的事情主要由花傲月与牡丹负责，一夕如梦与雾青丝偶尔会插手协助。
黎圣杰与赵韵婷留在了五色天域，成为了帝国的栋梁之才，加上影魔控制着震宫，整个五色天域固若金汤，根本就无需天麟操心。
在皇廷之中，还有一件让众女头痛的事情，那就是昔日五色天域的第一任圣女玄珠。
自从得知五色神王死在了天麟之手后，玄珠变得很沉默，并且还从花傲月口中了解到，自己曾与天麟之间有过很深的暧昧关系。
对于此事，玄珠很矛盾，可是她没有选择了权利。
花傲月将她从牢里放出了，安置在彩玉仙宫，玄珠也不离去，并且还见过天麟几次，双方的关系有些尴尬。
此事，五色天域的众人一直不愿提及，可不久后还是传入了海梦瑶、玉心、紫寒、新月、林依雪五人的耳朵里。
当时，海梦瑶曾狠狠的训了天麟一顿，责怪他当初不该采取那种手段来对付五色神王。
天麟不敢反对，他身边所有女人中，他最爱最怕的就是海梦瑶，对于这个美丽的师姐，他可谓是疼爱有加，百依百顺。
除了海梦瑶，新月与一夕如梦也能管制天麟，在天麟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剩余诸女，天麟最怜惜玉心，最疼紫寒与林依雪，最爱雾青丝的娇媚，在感情上基本一视同仁，对众女从无贵贱之分，没有任何虚情假意。
花傲月与牡丹日理万机，每人轮流返回悬空岛，天麟对她们也是格外的疼惜。
数年相处，众女也都感受到了天麟的真情，海梦瑶与一夕如梦、新月等人商议后，最终派人把玄珠接到了悬空岛上，给了她一个侍女的身份，让她留在这里服侍天麟。
对于此事，天麟很是诧异，他对玄珠没有太多的感情，有的只是一种情欲。
当时，天麟曾反对此事，但遭到了众女的反对，结果只得把玄珠留在身边，顺理成章的享受玄珠的服侍。
六年时间里，天麟从来没有踏足人间，也一直没有子女，这其实都是天麟刻意为之。
一夕如梦、雾青丝、花傲月等人并不理解，可新月、牡丹、玫瑰等人却知道其中的隐情，明白这一切都与舞蝶有关系。
天麟一直呆在五色天域，那是因为他忘不掉舞蝶，为了避免触景伤情，他选择了回避。
甚至连子女也暂时不想要，免得将来与舞蝶的儿子有什么瓜葛。
清晨，天麟睁开眼睛，脸上泛起了陶醉的笑意。
每一次来这雾阁，天麟都感到十分温馨，雾青丝的娇媚简直让男人发狂，即便天麟早已品尝过无数次，可从来不会感到厌倦。
轻轻嘘了口气，天麟收回凝视屋顶的眼神，低头看着娇媚的美女，她正妩媚之极的用那迷死人的小嘴温柔的挑逗着天麟的小顽皮，那半闭的眸子里，流露出诱人欲死的神情。

第三章 时空隐患
雾青丝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她能够全心身的投入，把一切都献给天麟，这是天麟最喜欢她的原因。
作为一代帝王，六年的时间里，天麟享尽各种滋味，身边美女如云，可对于不同的女人，他也有不同的反应。
拿玉心为例，六年时间里，天麟不知道疼爱过多少次，可每一次，天麟心中的情感都压过了情欲，对她多了一份怜惜，少了一份情欲。
单纯就欢爱而言，玉心给天麟的感觉肯定不如雾青丝，可综合起来，玉心在天麟心目中的地位，也绝非雾青丝可比。
男人爱美天经地义，天麟虽然对娇妻一视同仁，可私心里也有一个排名。
众女之中，最让天麟在乎的有几人，分别是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这四人在天麟心里地位独特，情欲交融，情爱第一。
接下来，花傲月、牡丹、玫瑰、林依雪、花影、紫寒、雾青丝、雅如也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然后便是十一位圣女候选人。
至于玄珠，天麟对她谈不上太多感情，情欲是唯一吸引天麟的原因。
享受着雾青丝的服侍，天麟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右手轻抚着她的秀发，眼中流露出了醉人的柔情。
半晌，天麟在雾青丝的小嘴中宣泄了情欲，心满意足的起身走入了温泉池。
在天女宫中，每一处阁楼里都有温泉池，是天麟特意修建，与娇妻们嬉水欢爱之地。
雾青丝含笑相随，傲人的身材肌肤如雪，挺拔的山峰迷人欲醉，纤腰丰臀曲线动人，曾让天麟颇为痴迷。
躺在温泉池里，天麟抱着雾青丝那娇柔的身体，双手抚摸着她美丽的山峰，取笑道：“六年来，你一天比一天年轻，一年比一年美丽，真是迷人的妖精。”
雾青丝娇媚道：“我再迷人，还不是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天麟笑笑，微闭着眼睛，品味着手中的娇嫩，轻声道：“近来出现的那个时空漩涡，情况怎么样了？”
雾青丝一边清洗天麟的身体，一边应道：“此事我们已密切关注，梦瑶与新月都曾去查看过，预计时空漩涡的入口很快就会形成，到时候我们得设法将其封印，否则可能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事情。”
天麟考虑了一会儿，随即起身，在雾青丝的服侍下穿戴整理，牵着她娇嫩的玉手走出了雾阁，前往海梦瑶所在的瑶阁。
此时，海梦瑶的瑶阁里聚集了不少人，包括玉心、紫寒、新月、林依雪、一夕如梦、玫瑰、花影、雅如，加上天麟与雾青丝，一共十一人。
见天麟前来，众女表情淡定，大家都知道天麟只要没事就会跑到瑶阁来，因为他最怕这位师姐，总是爱讨她欢心。
因为天麟是帝王身份，众女虽然时常取笑他，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家还是很给他面子，海梦瑶也主动让他坐在最上方的位置。
含笑上前，天麟拉起海梦瑶的玉手，宛如皇帝与皇后一般，高高的坐在上面，俯视着下方的诸位美女。
在天女宫里，天麟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不顾礼节，唯有面对海梦瑶与一夕如梦时，才会收敛一些。
看着众位娇妻，天麟笑道：“我今天来这，是想与大家一起谈一谈那时空漩涡之事。自从三年前，帝都西部出现了时刻漩涡后，我们就一直密切关注此事。如今三年过去，那漩涡的入口逐渐成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是否会威胁到五色天域的安危，这都是需要我们考虑的问题。”
新月道：“前两日我们才去瞧了一下，那入口已基本成型，感觉入口处有一种强韧的结界，不过只能防御一般的高手入侵。要想具体了解里面的情况，须得好好商议，做好万全的准备。”
海梦瑶道：“那时空漩涡很诡异，给人一种毁灭万物的可怕气息。有空我想单独进去查探一下，看能否找出它形成的原因。”
天麟沉吟道：“师姐莫急，这事还是交给我来处理，你们谁去我都不放心。”
一夕如梦道：“天麟，你目前是帝王之身，也不宜冒险才是。这几年，我们大家实力激增，要应对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很费力。”
玉心接过话题道：“那时空漩涡我也去看过一次，感觉隐藏着很大的凶险，最好不要轻易派人去尝试，免得发生意外。”
玫瑰道：“入口一旦成型，只怕就由不得我们不管了。”
天麟道：“既然时间紧迫，那我打算明天亲自去看一看。先了解一下大致的情况，然后……咦……牡丹回来了。”
众女闻言一愣，目光一致落在了入口处，发现那里光芒一闪，牡丹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留意着牡丹的神情，一夕如梦问道：“有突发事情？”
牡丹笑道：“确实有事，不过是喜事。”
玫瑰好奇道：“什么喜事？”
牡丹看了众人一眼，目光停留在了天麟身上，笑道：“我们的公公婆婆来了，正在帝都等着见你们呢。”
天麟闻言一惊，皱眉道：“爹娘都来了？”
牡丹笑道：“整个朝阳谷的人全都来了，你快带着大家一起回去拜见吧。”
海梦瑶笑道：“师父师娘都六年没有来过了，我可想死他们了。姐妹们，我们这就回帝都去。”
众女脸色奇异，对于公婆的到来十分诧异，特别是一夕如梦、雾青丝两人，她们的年纪使得她们颇为尴尬，却又不能回避。
天麟没有迟疑，简单安排了一下，随即便带着瑶阁中的十一位娇妻赶回帝都去。
通过时空传送阵，天麟与十一位娇妻很快就回到了皇廷。
此时，花傲月正在五华大殿接待朝阳谷的陆云等人，双方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天麟。
自从天麟登基之后，神王大殿重新修建，众女为其取名五华大殿，不想与五色神王再有什么瓜葛。
大殿之上，陆云与其父坐在一块，陆母则与张傲雪、玉无双等五女坐在一起，聆听着花傲月讲述这几年五色天域的变化，以及天麟的情况。

第四章 商议生子
“目前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有关那时空漩涡之事，我们正在密切注意。”
陆父听完，有些心急的问道：“六年了，怎么就不见有玄孙出世啊？”
花傲月迟疑道：“关于这事，要问天麟才知道，他似乎并不急于要孩子。”
陆母疑惑道：“为什么啊？”
玉无双问道：“傲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啊？”
花傲月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其实天麟不想要孩子那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们一般都不愿意提及，免得他不高兴。”
叶心仪心直口快，问道：“什么原因啊？”
花傲月轻吟道：“据说与人间的某个人有关系。”
玉无双释然道：“你说的应该是舞蝶吧。”
花傲月点头道：“我听牡丹说过，天麟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就是希望下一辈人不要再与舞蝶的后人有什么瓜葛，免得纠缠。”
玉无双轻叹道：“看来天麟还是忘不掉舞蝶啊。”
张傲雪轻吟道：“舞蝶与天麟毕竟是青梅竹马，双方最开始的关系，比新月与天麟之间还要亲密，他自然不容易放下。”
沧月道：“目前舞蝶嫁给了善慈，还生下一子，过着隐居的生活，天麟这么做，也算是比较理智了。”
陆父道：“天麟的顾虑或许有一定道理，可他不能这样老是拖着啊，我还急着想抱玄孙呢。”
陆云笑道：“爹爹别急，稍后我们与天麟好好聊一下，要想个办法是很容易的。”
见陆云开口了，陆父也不便多讲，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不久后，天麟率领十一位娇妻回来了，大殿之中一下子热闹起来，见礼的见礼，问候的问候，气氛显得活跃极了。
陆父拉着天麟的手，笑呵呵的问道：“孙子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让爷爷抱玄孙啊？”
天麟微笑道：“孙儿娇妻成群，爷爷还愁抱不了玄孙？”
陆父道：“爷爷岁数大了，又不像你和你爹那样，能永远不老。”
天麟笑道：“爷爷放心，你和奶奶这几年修炼法诀，虽然不善于打斗，可养生还是足够了，再活两百岁是绝没有问题的。”
陆父闻言一笑，也不再说，天麟很快就被玉无双拉去了。
看着儿子，玉无双表情复杂，问道：“你可是还忘不了舞蝶？”
天麟讪讪道：“娘干嘛问这个啊。”
玉无双哼道：“你爷爷奶奶急着抱玄孙，你却偏偏不肯生，一点孝心也没有。”
天麟迟疑道：“娘真希望我这时候要孩子？”
玉无双沉吟道：“生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养孩子更是不易，可你身为帝王并不在乎这些，因而你至少得先生一个，哄你爷爷奶奶开心。”
天麟扭头看着身边之人，大家都把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显然都听到了玉无双的声音。
迟疑了一下，天麟问道：“娘希望我的第一个孩子，由她们谁来生呢？”
玉无双闻言一愣，看着大殿中的十二个漂亮儿媳，一时间还真是不好决定。
天麟的十二个妻子此刻沉默不语，大家都看着玉无双母子，显然这第一个孩子由谁来生，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陆云一脸淡淡，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则各自思索，目光不时在十二个儿媳身上转来转去，寻找心目中理想的目标。
陆父陆母也在考虑，到底这第一个玄孙，应该从哪个孙媳肚子里出世才最为合适。
寂静中，陆云开口打破了沉寂，反问道：“麟儿，你希望她们谁为你生下第一个孩子？”
天麟看了看身边的众位娇妻，正色道：“六年来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最终的结果是，我不想要太多的孩子，否则将来一定会麻烦缠身。我个人的想法是有一儿一女就行，若是两兄弟，彼此间会有竞争，若是两姐妹，双方之间也会攀比。”
陆云沉吟道：“你这样的考虑也不无道理，你身为帝王，若是子女太多，将来难保不会发生一些争权夺位之事，那绝非我们愿意看到的事情。”
玉无双道：“若只要一儿一女，她们又会不会埋怨你？”
天麟看着母亲，问道：“娘，你告诉我，你是爱爹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一些？”
玉无双闻言一震，迟疑道：“这个……我……我倒是没有仔细考虑，应该是一样，都爱得很深。”
天麟道：“女人一生中，很多时候会爱上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在我而言，我更希望我的妻子永远只爱我一人。”
陆父感慨道：“自私乃人之常情，谁也无法逃避。你而今妻妾成群，若子女众多，确实不好处理，这一点爷爷能够理解。”
天麟笑道：“多谢爷爷的支持，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
陆母问道：“既然你打算只要一儿一女，那这两个玄孙应该由谁来生呢？”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环顾四周，天麟将十二位娇妻叫到跟前，让她们围成一个圆圈，语气严肃的道：“若是由我决定，你们是否愿意？”
十二位娇妻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愿意。”
天麟颔首道：“那好，我现在就说出我的想法，你们之中只会有两人成为母亲，其他人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你们可会有怨气？”
十二位娇妻表情各异，这生孩子虽然是件痛苦的事情，可那毕竟是自己与天麟的孩子，是唯一的孩子，谁不想获取这个资格？
然而天麟的顾虑她们也都听到了，以他们这样的条件，养多少孩子都不成问题，关键是孩子多了麻烦也多，手心手背都是肉，将来如何处理啊？

第五章 确定人选
想到这些，海梦瑶率先开口道：“你的心意我们都理解，绝不会怪你。”
新月道：“你心里怎么想，你直说就是，我们大家都能体会。”
雅如道：“这一辈子，我只想爱你一个人。”
雾青丝道：“生孩子很关键，你可得选仔细。”
天麟看着其他没有开口的娇妻，问道：“你们不想先说点什么吗？”
牡丹淡然道：“你是我们的夫君，一切由你决定。”
玫瑰道：“不管由谁来生，那都是我们的孩子。”
一夕如梦道：“你既然考虑了六年，想来已经考虑得很周全，我们无需再操心。”
紫寒淡雅道：“我们是爱一人，还是爱两人，那将由你自己决定。”
花影道：“不管爱一人还是爱两人，我永远都在是你生命里的影子。”
林依雪娇吟道：“师兄的决定，我永远支持。”
花傲月轻吟道：“这只是一个决定，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玉心道：“我此生只会爱你一个人。”
天麟听完众位娇妻的话，心中感动无比，大声道：“谢谢你们对我的爱，这一生我也会永远疼爱你们。”
玉无双淡然道：“行了，别在爷爷奶奶面前丢人现眼了，快说说你的想法吧。”
天麟反驳道：“娘怎么老是泼冷水啊，我这是有情有义，哪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玉无双哼道：“这么大的人了，一点也都害臊，还在这里振振有词。”
陆云笑道：“好了，麟儿本性如此，你也不必责备。我们还是听一听他的想法，然后再仔细商议，做出最好的选择。”
见陆云开口，玉无双只是轻哼了一声，喝道：“好不快说。”
天麟嘿嘿一笑，目光扫过十二位娇妻，不慌不忙的道：“首先，我想要一个儿子，打算让如梦做我儿的母亲。”
一夕如梦闻言一震，眼神复杂的看着天麟，问道：“为什么选我，不选梦瑶、新月、玉心或是傲月？”
天麟看着一夕如梦，解释道：“我考虑了六年，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你身上有股华贵之气，有女皇的威仪，我们的儿子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代圣皇，超过我这邪皇老爹。至于师姐、新月、傲月都不错，但她们的气质与你不同，我们的儿子注定要历经凡尘。”
一夕如梦问道：“那玉心呢？你就不想由她来做你儿子的母亲？”
天麟摇头道：“我希望她这一生只爱我一人。”
一夕如梦问道：“那其他人呢，紫寒的性格也不错，也很适合啊。”
天麟反问道：“你不愿意？”
一夕如梦摇头道：“我自然愿意，并且还十分高兴，可我得为她们问一问。”
天麟道：“青丝之前已经说了，生孩子很关键，需要仔细考虑。我既然只打算要一个儿子，那么他的母亲就一定要非常出色才行。”
一夕如梦道：“我们这些人中，最出色的要数梦瑶，其次是新月与玉心……”
天麟摇头道：“你说的只是修为，生孩子要考虑的不是这些。”
雾青丝插嘴道：“好了，第一个人选已经决定，我举双手赞成，大家暂不赞成啊？”
雾青丝的话顿时引起来了众女的赞同，对于一夕如梦当选孩子的母亲，大多数人都表示赞成，即便是陆云、玉无双、张傲雪等朝阳谷之人，也都对一夕如梦比较满意。
见情形如此，一夕如梦也不便多语，大家顿时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个人选之上。
看着剩余的十一位娇妻，天麟把目光逐一扫过众人，脸上含着古怪的笑意，轻声道：“儿子母亲的人选落在五色天域，女儿母亲的人选自然不能再选五色天域。”
此言一出，天麟的十二位娇妻顿时分为两批，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海梦瑶、新月、玉心、紫寒、林依雪五女身上，暗中猜测天麟会选谁。
五女中，玉心的可能性不大，海梦瑶与新月的可能性最高，吸引了最多的注意力，就连张傲雪、沧月、百灵、叶心仪等人，也都估计天麟会从海梦瑶与新月中选择一人。
陆云与玉无双另有看法，两人对望了一眼，最终竟然把目光落在了林依雪身上。
陆父有些着急，催促道：“孙子，你倒是快说啊，到底你想选谁？”
天麟看着五位娇妻，笑道：“你们五人中，最特别的一位不是师姐，而是师妹……”
话刚说到这，众女都觉得诧异，忍不住脱口道：“依雪？”
天麟颔首道：“不错，女儿母亲的人选便是依雪，岳父岳母还盼着早日抱孙子。”
林依雪一脸惊喜，激动的道：“师兄，你是说真的？”
天麟笑道：“我考虑了很久，你的身体正好适合给我生个女儿，如梦则适合生儿子。”
林依雪愕然道：“这也有讲究吗？”
天麟笑道：“自然有讲究了。大家对于我的决定，可有什么异议吗？”
众女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陆母忍不住开口问道：“孙子，你怎么不选梦瑶啊？”
天麟笑道：“师姐要是挺着个大肚子，一定很有趣，可我就会倒霉了。再者，师姐适合生儿子，不适合生女儿。依雪曾得玄水晶珠，体质比较特别，她生女儿最最合适。”
陆母恍然道：“原来如此。”
天麟看着陆云与玉无双，问道：“爹娘对于我的选择可还满意？”
陆云笑道：“不错，你的考虑还比较周到。”
玉无双哼道：“想了六年才想出来的结果，还洋洋得意。”
天麟干笑两声，显得有些吃瘪。
花傲月适时岔开话题，笑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慢慢聊。”
随着这话的响起，陆云三代共计二十人一起离开了五华大殿，前往御膳房。
路上，陆云拉着天麟，暗中交谈道：“麟儿，听说你现在有十二位妻子，十一位侍妾，一位贴身侍女，共计二十四个女人，你能应付的过来吗？”
天麟狐疑的看着陆云，沉吟道：“爹问这个是担心我的身子骨，还是想学点经验，用在几位姨娘身上啊？”

第六章 游历帝都
陆云笑骂道：“没大没小，我只是很好奇，这么多女人，她们彼此之间就不会嫉妒，不会故意给你添事？”
天麟笑道：“齐人之福自然不是容易事，爹是不是被娘管得太紧，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陆云骂道：“去你的，你真以为爹连五个女人都搞不定？”
天麟嘿嘿笑道：“那可不好说，就师姐的脾气来看，爹要想搞定五人，只怕不那么容易。”
陆云瞪了儿子一眼，哼道：“有梦瑶与新月管着你，只怕你也过得不怎么随意。”
天麟反驳道：“彼此，彼此。”
说话间，一行人已来到御膳房，花傲月与牡丹正在安顿大家落座，一共分为三桌。
其中，陆父、陆云、张傲雪、天麟、玉无双、海梦瑶、一夕如梦、新月一桌，其余诸女分坐两桌。
席间，陆云问道：“之前我们听傲月提过，说这里出现了一个时空漩涡，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天麟道：“有关此事，师姐与新月曾亲自去看过，相对比较了解。”
海梦瑶道：“那时空漩涡出现在三年前，当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而今漩涡的入口已基本成型，里面透出一股强大的毁灭气息，具体情况须得进入才能获悉。”
新月道：“本来天麟已经决定，明天就去瞧一瞧，正好今天爷爷与爹娘们赶来，可以一起商议一下。”
玉无双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明天一起去瞧瞧，到时候再看情况。”
陆云笑道：“多年不动，我也有些闷了，明日就陪麟儿去走一趟。”
天麟笑道：“如此最好，免得她们都放心不下。”
海梦瑶道：“有师父出面，我们就放心多了。”
一夕如梦笑道：“事情就此说定，大家先吃饭吧。”
午后，天麟带着海梦瑶、新月、林依雪、一夕如梦、玫瑰五位娇妻，陪同陆云、玉无双、张傲雪、百灵、沧月、叶心仪及陆父陆母一起，游历帝国的景色。
看着繁华的街道，来往的人群，陆父感慨道：“这里经济发达，民生富裕，比之人间的京城都要强上一倍。”
沧月笑道：“这说明天麟治国有道，百姓才会安居乐业。”
天麟谦虚道：“这都是如梦、傲月与牡丹的功劳，是她们把五色天域治理得井井有条。”
玉无双笑骂道：“这说明你很有眼光，找到了贤内助，不然岂能这般逍遥。”
天麟笑道：“我是娘的儿子，眼光岂会不好？”
玉无双哼道：“少拍马屁，六年不见你可比以前坏多了，须得让新月好好的管教一下。”
天麟嘿嘿一笑，岔开话题道：“这一次难得大家都来了，不妨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好好领略一下五色天域的异域风情。”
陆云笑道：“六年来一次，当然要好好玩一玩了。走吧，先瞧一瞧这帝都都有些什么新鲜玩意。”
海梦瑶笑道：“五位师娘对这里不熟悉，就让我们陪同她们一起好好转转，师傅与天麟一起四处瞧瞧。”
张傲雪轻吟道：“梦瑶的建议不错，我们各看各的，走吧。”
此言一出，男女分开，天麟带着陆云与陆父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一下午的时间，天麟与陆云、陆父散步聊天，边走边看，对于五色天域的基本情况，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相比起天麟祖孙三人的两袖清风，海梦瑶、玉无双、张傲雪、一夕如梦等十一人却是两手不空，购置了很多东西，大家脸上都挂着喜悦的笑意。
晚上，陆云等人被安置在了皇宫里，天麟则带着娇妻们返回了悬空岛，约定第二天一早相会，然后前往查看时空漩涡的情形。
回到海梦瑶的瑶阁，天麟看着眼前的十位娇妻，微笑道：“明日前往查看时空漩涡，用不着去太多人。牡丹与傲月需要留在皇宫处理日常事务，爷爷奶奶不便前往，须得分出一部分人陪同他们四处散心。”
一夕如梦问道：“明日你打算带多少人去？”
天麟道：“我考虑了一下，明日就由你和师姐、新月、玉心四人陪我前往，其他人都到皇宫去陪着爷爷奶奶。”
紫寒问道：“要不要把其他姐妹也一并带去，让爹娘与爷爷奶奶认识一下？”
天麟沉吟道：“明日暂且不急，等处理好了时空漩涡的事情后，有的是时间让他们认识。现在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赶到皇宫去。”
众女闻言纷纷离开，天麟也一并退出了瑶阁，这一夜他会住在哪儿呢？
第二天一早，天麟带着众位娇妻来到皇宫，在与陆云简单的商议了一番后，父子俩便出发了。
随行人员中，天麟的娇妻有四位，分别是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
陆云则只带了玉无双与张傲雪前往，其余三个娇妻都留在了帝都。
届时，微光一闪，时空穿梭。
天麟、陆云、海梦瑶、玉无双、一夕如梦等八人来到一处旷野之上，四周荒无人烟，绿草匆匆。
抬头，陆云看着上空，只见半空之上，一团淡淡的云气循环流动，就宛如一个漩涡，正在撕裂虚空。
天麟看着那个时空漩涡，脸色有些凝重，他的灵魄之力刚一靠近，就被那股时空扭曲之力给撕碎了。
玉无双与张傲雪眉头微皱，两人都感觉到这时空漩涡正散发出惊天的毁灭之气，就宛如随时都能吞噬虚空。
观察了片刻，陆云沉吟道：“这时空漩涡的入口已经越来越稀薄，一旦通道打开，很可能对五色天域造成毁灭性的破坏，须得尽早挽救。”

第七章 异度空间
天麟道：“这时空漩涡颇为诡异，从外部很难了解里面的情形，须得深入了解。”
玉无双担忧道：“时空之力无与伦比，最好先弄清楚，然后再做决定。”
海梦瑶分析道：“目前最大的难题就是探测不到时空漩涡内部的情形，非得要有人前往才行。”
新月轻吟道：“此处颇为凶险，为了安全起见，不如由我先去打探一番。”
天麟反对道：“不行，你们都不适合前去，还是我亲自走一趟，瞧一瞧这时空漩涡到底是怎样形成。”
一夕如梦担忧道：“你是一国之主，不可轻易涉险。”
天麟笑道：“我有神蚕九变在身，能死而复生，就算遇上危险也不碍事。”
陆云笑道：“这样好了，由我陪同麟儿走一趟，我们都有重生之能，即便遇上危险，也足以应对。你们守在这里，在我们没有出来之前，决不可轻举妄动。”
六女闻言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由陆云陪着天麟前往，那是再好不过，毕竟这对父子俩乃是普天之下最厉害的两个人物，究竟谁强谁弱连六女都说不清楚。
征得了六女的同意后，陆云与天麟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两人便各自施展神通，化为两道绚丽的光芒，一闪就射入了时空漩涡的入口中。
玉无双、张傲雪、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等六女守在远处，目光齐聚那时空漩涡的入口，各自猜测着里面可能发生的变故。
穿过了时空漩涡的入口，陆云与天麟来到了一个奇异的时空，这里无边无际，看不到任何物体，就宛如混沌般的存在，除了一些变幻莫测的云雾氤氲之气外，就只剩下无尽的虚空与寂寞。
透射虚空，天麟与陆云各自展开搜索，意念神波与灵魄之力交替浮动，有如两张巨网铺设在漫无边际的虚空之中，构成了两层探测网与防御网，过滤着哪无尽的虚空。
寂静中，意识的扩散快若惊鸿，无论是意念神波还是灵魄之力，都以超光速的速度辐射四方，想要了解这无尽虚空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然而说来奇怪，不管是陆云还是天麟，始终无法探测到这个空间的具体大小，仿佛这就是一个无限大的时空，永远都没有尽头。
片刻后，陆云率先停止了探测，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个地方有些古怪，就像是一个混沌初开的天地，除了阴阳之气外，万物都还在孕育之中。”
天麟质疑道：“若然这样，这个天地还没有完成形成，里面也不存在有意识的灵体，那时空漩涡的入口又是如何形成？”
陆云沉吟道：“这个问题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天地在形成的过程里，会产生一些异变，从而导致时空扩张，于是便在五色天域里面形成了一个外放的入口。另一种可能是这天地之中已经形成了一些有意识的灵体存在，只是他们存在的方式很特别，还没有被我们察觉。”
天麟思索着陆云的话，问道：“爹爹觉得哪一种可能更大，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性呢？”
陆云轻吟道：“这里的情况有些诡异，会不会出现第三种情况谁也说不清楚，但就前两种可能性来分析，我觉得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天麟质疑道：“为什么这样想？”
陆云指着无尽虚空中的那些氤氲之气，分析道：“这些氤氲之气很奇异，并非单纯的阴阳二气，里面还蕴藏着一些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天麟颔首道：“这一点我也有所察觉，只不知那些东西是何玩意。”
陆云道：“想知道就得亲身体会，我们姑且吸纳一些进入体内，看一看有何反应。”
天麟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这一刻，陆云与天麟同时行动，各自施展神通，两人的身体就宛如两个漩涡，正疯狂的吸纳四周的氤氲之气。
意念一动，陆云拉开了与天麟之间的距离，一边吸纳氤氲之气，一边在体内分析这股气体的性质。
氤氲之气一入陆云身体，就迅速分解，大部分与陆云本身真元融为一体，小部分却涌入陆云的大脑，变幻成了一种很诡异的存在，能无声无息的渗透陆云的脑域防线，这让陆云大感震惊。
提高警觉，陆云留意着那股诡异之气的变化，发现它在进入自己的脑域空间后，就直奔自己的大脑神经中枢，似乎想要夺取自己的神智，占据自己的身体。
对此，陆云不敢大意，立马动用精神异力开始拦截，双方之间出现了僵持的格局。
陆云加大进攻力道，很快占据了优势，不一会儿就将那股诡异之气驱除体外，同时也停止了对外吸纳的过程。
这边，天麟的情况与陆云大致相近，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形。
天麟运用地玄阴煞魔灵气，配合天极之光，很轻松的将那股诡异之气逼出了体内。
四目相对，陆云脸上露出了笑意，轻声道：“这氤氲之气含有极强的侵蚀性，已经具备了意识，但还没有固定的形体。”
天麟沉吟道：“仅凭这些，它们就能在五色天域强行开辟一个入口吗？”
陆云摇头道：“这些只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对于这个奇异的区域，还有很多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
天麟回头看了一眼时空漩涡的入口，意外发现那入口竟然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竟然没有一点的感觉。
陆云目光一转，立马就发现了天麟的异样，也觉察到了入口消失的情况。
双眼微眯，陆云心念一转，天地无极瞬间扩散，一股玄奇之极的力量遍布十方天地，但却依旧没有查到那入口的任何气息。

第八章 真假莫辨
天麟也在暗中搜寻，可结果与陆云大同小异，两人查遍了附近数千里区域，也没有查到任何信息。
抬头，天麟看着头顶，这个无尽空间看不到任何发光的物体，但却没有丝毫阴暗的感觉，这事让人很不解。
陆云脸色阴沉，英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显然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
沉思了片刻，陆云提醒道：“天麟，这里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诡异，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得提高警惕。”
天麟看着四周的虚空，沉声道：“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我们陷入了某种特殊的区域，正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玩弄我们。”
陆云闻言看着四周，静心的去体会，只觉得周边空荡荡的，寂静得让人感到诧异。
最让陆云不解的是，这个空间竟然无限大，既然这样，五色天域又怎会出现时空漩涡呢？
望着天际，陆云心思百转，突然间举起右臂，虚空一掌直击天际，一股强大的振动波瞬间扩散，四周的情形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天麟见状，右手举起，施展出幻灭绝杀之技，一股绚丽的光芒冲天而上，在无尽的虚空中轰然爆炸，其强大的破坏力一举撕碎了天幕，露出了一团明灭不定的巨大光云。
那一刻，陆云与天麟对望了一眼，彼此眼底都露出了震惊之情，显然这团巨大的光云给了他们太多的惊奇。
随着天幕的破碎，那团巨大的光云开始缩小，并且迅速下降，不一会儿就变幻成了一个人形的光影，出现在距离天麟与陆云数十丈外的位置。
“你是谁？”
注视着眼前之人，陆云开口打破了沉寂。
人形光影反问道：“你是谁？”
声音竟然与陆云完全一致。
天麟闻言一惊，喝道：“休要装神弄鬼，速速道明来历。”
人影光影应声道：“休要装神弄鬼，速速道明来历。”
这一次，那声音竟然又与天麟的声音一般无二，连天麟自己都分辨不清。
如此诡异的情况说明了一些问题，这个人形光影拥有瞬间模仿的能力，这让天麟与陆云都不愿再轻易开口，以免泄露更多的信息。
交换了一个眼色，陆云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人影光影没有再重复陆云的话，而是以类似陆云的声音回答道：“心欲成魔，这是欲望天空，我乃心欲天魔，简称心魔。”
天麟惊异道：“心欲天魔？这儿只有无尽的虚空，你如何生活？”
心欲天魔嘿嘿笑道：“有欲望的地方就有我，有生灵的地方欲望成魔。”
陆云反驳道：“照你这么说，这个地方还有其他生灵存在了？”
心欲天魔诡笑道：“自然还有其他存在，可惜你们已进入了我的欲望时空，永远也休想摆脱。”
陆云傲然道：“是吗，那可很难说。”
天麟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理我们？”
心欲天魔邪笑道：“永恒的岁月寂寞相守，难得有人来到这，我当然要好好玩弄一番了。”
陆云冷然道：“你这是玩火自焚。”
心欲天魔大笑道：“玩火自焚？你们真是太瞧得起自己了。现在我就先陪你们玩一玩。”
话犹在耳，人形光影一分为二，竟然变成了另一个陆云与天麟，分别朝着天麟与陆云冲去。
如此，陆云迎战那个‘天麟’，天麟迎战那个‘陆云’，画面显得十分诡异。
本来，陆云与天麟就有九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气质。
如今这心欲天魔变幻成陆云与天麟的模样，在快速移动的情况下，陆云与天麟就好似在与自己交锋，心中自然感觉到怪怪的。
冷然一笑，陆云心念转动，意念神波瞬间化为一股无形之力，击中眼前的敌人。
今时今日，陆云的修为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拥有金仙境界的巅峰实力，随意一个念头，就足以毁灭生灵。
然而让陆云感到惊奇的是，他这一缕意念神波威力惊人，可击中敌人后，却并没有发生意料之中的结果，反而被敌人轻易就化解了。
同一时刻，敌人的攻击也笼罩在陆云身上，其惊世骇俗之力就算是陆云也感到无比震慑。
运转神通，陆云化解了敌人的攻击，意念转动间，发现儿子天麟竟然不见了，眼前只是那个貌似天麟的敌人，正一脸邪笑的看着自己。
环顾四周，茫茫虚空，看不到任何存在，这让陆云惊讶极了，对于这欲望时空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时候，敌人突然举起了右手，一股看不见的毁灭之力瞬间袭来，将陆云笼罩其中，根本就无处闪躲。
低吼一声，陆云仰望苍穹，体内天地无极瞬间展开防御，发出一股玄妙之极的力量，形成一个特殊的防护罩，硬是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这一幕仅持续了刹那的光阴，随即陆云的防护罩瞬间爆发，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硬是将陆云轰出了数百丈距离。
怒吼一声，陆云在翻飞后退之际右手一挥，万灭斩破空而至，一股斩天裂地，威临四海之气划破苍穹，瞬间就出现在低头上空。
觉察到危险，那敌人凌空转动，周身霞光涌动，七彩的光芒凝聚成一道光柱，在某种特殊方式的控制下，形成了一股堪比万灭斩的力量，硬接了陆云这至强至大的一击。
届时，两股毁天灭地之力交汇撞击，瞬间形成一个扩散的毁灭原地，产生了一个时刻黑洞，导致附近的空间开始扭曲，继而破碎，最终蔓延至每一个角落，整个天地都开始崩塌毁灭了。
至强的一击破碎虚空，陆云与那敌人都是陷入了危机，双方各展所能，最终竟然选择了相同的方式，以虚无之力来抵御这股足以撕裂星空的绝灭之力。
四周，一层层的空间如水幕般晃动、破碎、消失，露出了另一幅景色，展露出另一个时空。

第九章 识破诡计
就在陆云与敌人交手之际，天麟也与敌人展开了交锋。
一股诡异之极的无形之力瞬间作用在天麟身上，震得他浑身颤抖。
那一刻，天麟连忙展开防御，以灵魄之力化解了那股精神攻击，然后发动进攻。
天麟如今的实力也达到了金仙境界的巅峰，随意一个念头便能发挥毁灭之力，可击打在敌人身上，却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这让天麟很是惊愕，连忙转化了方式，轻轻举起了右手。
这一刻，天麟施展出了幻灭绝杀，动用了体内九层以上的力量，试图一举消灭敌人。
作为天麟的必杀绝技之一的幻灭绝杀威力惊人，能融合多股力量，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威力，足以毁灭天地万物。
这样的攻击震慑诸天，万物臣服，可敌人却以一种玄妙之极的力量，硬是构建起了一层防御，延缓了天麟这一击的爆发力。
而后，防御破碎，天麟的攻击一举将敌人震飞，正欲乘胜追击之极，敌人凌空挥手，竟然发出了一道破碎虚空的绝杀之力，这让天麟感觉到了莫大的威胁。
生死关头，天麟毫不犹豫，身体凌空一转，天心神诀配合幻灭绝杀，外加体内所有力量，发出了至强的一击。
届时，两股力量半空相遇，瞬间产生毁灭性的破坏，数不尽的灭绝之力吞噬星空，斩破万物，连同无尽的虚空也一并震碎摧毁，这个天地迎来了末日的灾劫。
感觉到危险临头，天麟心思转动，立马施展出太虚法诀，以虚无之力来化解那个震碎诸天的绝灭之力，在时空风暴中犹如飘零的叶儿此起彼伏。
这头，陆云的情况与天麟大致相同，他也有些力不从心，只能随波逐流。
毁灭之力形成了时空风暴，撕碎了无尽虚空，露出了一个更大的天地，其绚丽多姿的色彩立时引起了天麟与陆云的注意。
看着那陌生的世界，天麟与陆云突然惊醒，这才是这个天地的真正面目，之前交战所处的区域应该便是心欲天魔的欲望时空，属于一个特殊的领域。
随着欲望时空的破碎，那股毁灭之力开始加速扩散，所到之处万物成灰，数不尽的时空漩涡、雷云风暴、奇异风柱纷纷破碎，在毁灭之力的波及下，方圆万里之内变成了一片寂静的时空。
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毁灭之力逐渐减弱，陆云与天麟慢慢稳住了身体，在毁灭之力基本消失之后，两人都感应到了彼此的气息，眨眼就在半空相逢。
看着儿子，陆云问道：“你还好吗？”
天麟轻声道：“还好，只是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那心欲天魔的实力之强让人感到惊愕。”
陆云颔首道：“我也刚刚领略了一下敌人的实力，感觉颇为意外，有种上当的感觉。”
天麟惊异道：“上当，什么意思？”
陆云道：“你且把你刚才的经历与我说一说，包括你出手所用的招式与法诀。”
天麟当即讲述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听得陆云眉头紧皱，叹息道：“果然与我所想差不多，我们都上了心欲天魔的当，刚才其实是我们在交手，那心欲天魔根本就没有出手。”
天麟脸色惊变，脱口道：“好狡猾的家伙，只是他是如何骗过我们的眼睛，他又躲在哪？”
陆云看着四周，这个天地无边无际，但却可以看到一些时空潮汐、空间黑洞、雷云风暴，闪电星云等等奇异的景象。
“这是一个混沌初开的天地，万物才刚开始孕育，凡是拥有意识的灵体，都是一些强大无比的生灵，他们拥有鬼神莫测之力，秉承天地孕育而生，属于自然神灵，拥有操控自然的特殊能力。那心欲天魔应该就拥有操纵人心欲望的能力，可以左右人的意识，混淆我们的视线，从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算我们。”
天麟沉吟道：“如此可怕的人物，倒是不好收拾。”
陆云迟疑道：“我考虑了一下，你的天心神诀颇为神奇，我的天地无极也万邪不侵，为了防止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我们须得时刻警惕，全力运转法诀，保持心神空灵，不受外物所吸引。”
天麟点头道：“爹爹此言有理，但还不够充分，我们最好再设定一组暗号，免得到时候又被眼睛所蒙蔽。”
陆云考虑了一下，用意识交流道：“暗号我想了一下，动手之前都问一句你是谁，我回答海女，暗指梦瑶，你回答雪女，暗指玉心。”
天麟道：“好，就这样说定。我们先离开这，去找那心欲天魔的踪迹。”
陆云点头一笑，陪同天麟离开了那片寂静的时空，朝着远处飞去。
为了尽快找出敌人，天麟与陆云运用了瞬间转移之术，万里之遥一闪而至，在这神秘莫测的无尽天地中穿梭游离。
看着虚空中那些时空漩涡，空间黑洞，天麟惊异道：“这些地方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属于天地衍生之力，若是能够收归己用，一定能增加我们的实力。”
陆云沉吟道：“这是一种造物之力，能孕育万物，比起我们的重生之力还要神秘，须得掌握天地法诀才能吸纳这股混沌之力。”
天麟一脸笑意，颇为兴奋的道：“我的天心神诀神妙无比，乃是无上天地法诀，应该可以吸纳这股造物之力。”
陆云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的天地无极也玄妙无比，不如我们就试一试，看能否吸收消化这些造物之力。”
天麟笑道：“那我们就来比一比。”
语毕，天麟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一个时空漩涡之中，整个人眨眼消失。
陆云见状也不怠慢，射入了一处空间黑洞之中，父子俩展开了一场特殊的攀比。
先说天麟进入时空漩涡后，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缠绕着，不断的对他进行撕裂，试图将他毁灭。
面对这种情况，天麟施展出太虚法诀，在消除了危险后，开始全力运转天心神诀，以自身为熔炉，开始吸纳整个时空漩涡。

第十章 心欲天魔
起初，天麟的举动并不顺利，后来随着天麟一再加大力道，运转体内诸多力量，产生了一股玄妙之气，与时空漩涡的混沌之力形成了沟通，双方之间出现了融合的迹象。
这一幕持续了不知多久，天麟逐渐成为了时空漩涡的中心，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存在，经过不懈的努力，最终一举吞噬了时空漩涡，在体内形成了一个气漩，从而拥有了混沌造物之力。
当然，这时候的天麟所具备的造物之力还属于一个初期阶段，只算是刚刚入门而已。
可即便这样，也对天麟的实力提升有了极大的帮助，让他一举突破了金仙境界，迈向了另一个未知的领域。
与天麟相比，陆云的经历略有差异，他的天地无极与天麟的天心神诀乃是两个不同的极端，同属无上天地法诀，但却各有特性。
加之陆云进入的是空间黑洞，这也与时空漩涡存在根本的区别，因此陆云第一轮花费的时间要比天麟久一些，得到的实力提升也更强一些。
吞噬了空间黑洞后，陆云出现在了天麟的视线里，父子俩对视了一眼，随即相视而笑，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
天麟笑道：“那时空漩涡已经被我融入体内，变成了一个气漩，让我的身体有了很大的改变。”
陆云淡然道：“空间黑洞也在我体内变成了一个黑点，拥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可以用来防御，类似于佛家的漏尽通，化一切外力于无形。”
天麟笑道：“如此神奇，我们不妨继续吸纳，采集这个天地之中的各种不同力量，看一看最终会有什么样的提升。”
陆云赞同道：“这个提议不错，我们这就开始。”
所谓食髓知味，陆云与天麟在得到了好处后，暂时放下了心欲天魔，改为专心修炼，以吞噬混沌天地之中的各种自然神力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让修为一步步的提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这期间，陆云与天麟除了各自吞噬了时空漩涡、空间黑洞外，还分别吞噬了雷云风暴、闪电星云、时空潮汐、异火天焰、无极星河、混沌金光、玄水冰云，共计九大类别的自然神力。
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耗费了陆云与天麟不知道多少时光，最终父子俩完成了这一壮举，拥有了完整的天地法则，得到了真正的脱变，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
届时，天麟与陆云的身体可以随意变化，大如山，小如尘，万物转换随心所欲，拥有了神魔一般的变化，完全脱离了人体的限制，也脱离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不受宿命轮回的束缚，拥有了真正的天地原力，可以创造一切，改变一切，成为了天地宇宙中永恒的长存。
感觉到自身的变化，陆云与天麟都大笑出声，两人挥手之间，无限大的虚空之中，数不尽的时空漩涡、空间黑洞、雷云风暴、闪电星云、时空潮汐、异火天焰、无极星河、混沌金光、玄水冰云纷纷朝他们涌来，瞬间就被他们两人吞噬，源源不断的壮大两人的神力，让他们从入门境界一步步迈向巅峰之旅。
随着吞噬的神力越来越多，两人吞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终竟然一口气将整个天地中的神力完全吞噬，两人的修为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大圆满境界。
那一刻，陆云仰天长啸，虚空破碎，心念转动间，一个人形光影瞬间便出现在陆云与天麟的视线之内。
看着心欲天魔，陆云笑意奇异，轻吟道：“有一句话叫引狼入室，非常的适合你。”
心欲天魔凝视着陆云与天麟，笑容十分诡异，嘿嘿笑道：“有一句话叫着做借刀杀人，正好适合你们。”
天麟不屑道：“你以为此时此刻，还有能力左右我们？”
心欲天魔笑道：“我不必左右你们，我只需要你们将这个天地之中的神力完全吞噬，那样我就能摆脱这个天地法界，从此逍遥世外，随心所欲。哈哈……”
陆云与天麟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中暗自警惕，虽然两人此刻已今非昔比，实力提升数以万倍，可对于镇定自如的心欲天魔，两人还是有些担心。
因为就心欲天魔所言，他是被某种可怕的存在用天地法界困在这里，这天地之中的九大神力，就宛如九把利剑，一直制约着心欲天魔，让他无法脱困。
而今，陆云与天麟吞噬了九大神力，拥有了创造与毁灭之能，却也破坏了这个天地对于心欲天魔的克制。
试想一个需要用天地法界来囚困的坏人，岂能没有惊世骇俗之能？
这些在陆云与天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两人虽然担忧，但却没有丝毫显露，毕竟他们都是傲视天地，俯视苍生之人，绝非寻常之人可比。
看着心欲天魔得意的样子，天麟冷笑道：“不要高兴太早了，我们既然有吞噬这个天地的能力，就一样能消灭你。”
心欲天魔大笑道：“何为心欲，人之本性。你们想杀我也是一种欲望，那会助长我的气势。你们杀我之心越重，我的力量越强。你们杀我之心越弱，我的危险越小，因而诸天万界之中，无论神魔都杀不死我，否则别人也就不会把我困在这里。”
陆云轻吟道：“若是我们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那又能否杀得了你呢？”
心欲天魔笑道：“那种状态下，我会打不过你们吗？”
天麟邪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了字还在半空打转，一团异火天焰便笼罩在了心欲天魔身上，试图焚毁他。
身体一颤，心欲天魔口中发出一声怒吼，随即周身火焰熄灭，被他不知以何种手法给化解了。
“区区火焰，你们以为就能奈何得了我吗？实话告诉你们，任何有形有质的攻击，都对我没有作用，即便能给我带来苦痛，但却永远杀不死我。”
天麟思索着心欲天魔的话，所谓有形有质的攻击乃是物理攻击，若然这种方式伤害不了对方，那唯有展开精神攻击。

第十一章 斗智斗勇
并且，心欲天魔是以欲望为动力，正好与佛家的寂灭禅心相对，说不定佛法可以炼化这一心魔。
想到这，天麟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吟道：“既然你不在乎物理攻击，那我就换一种方式，让你尝试一下佛法的威力。”
意念一动，天麟就化身为一尊金佛，周身佛光万丈，数不尽的寂灭静欲之力如层层天网，笼罩在心欲天魔身上。
“佛法之力？什么玩意，没听说过。”
面对天麟的进攻，心欲天魔不以为意，周身光云变幻不定，没有丝毫反击的意图，任由天麟催动佛法，却难以破开他的防御。
陆云观察着心欲天魔的情况，对于他的实力十分震惊，因为以陆云今时今日的修为，也看不透心欲天魔的底细。
这尊被困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太古巨魔，果然本领了得，连驱除邪恶的佛法都丝毫不惧，那他到底有何弱点，当初又是被谁困在这里的呢？
思索中，陆云想到了很多，但一时半会却猜不透这太古巨魔的弱点在哪。
天麟保持着进攻，源源不断的提升佛法的威能，以赤诚之心催动佛光，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竟然有了一些成绩，开始慢慢撼动心欲天魔的防御了。
觉察到这一点，心欲天魔轻哼道：“这佛法倒是有些古怪，不过仅凭这个，你就算费时一万年，也奈何我不得。”
天麟反驳道：“既然奈何你不得，你又何必在意呢？”
语毕，天麟加大攻击力度，在佛法之中又融入了道法，借助佛道之力，试图炼化心欲天魔的魔体。
面对天麟的攻击，心欲天魔表情轻松，实际上却在加大防御，利用欲望之念转化为动力，抓住天麟试图消灭自己的这个欲望，轻松的抵御了天麟的攻击。
陆云一旁认真观察，仔细分析，经过一番思索考虑之后，开口提醒道：“欲望之力属于念力，不同于创造与毁灭之力，但却包容了这二者在内。”
心欲天魔笑道：“不错，天地宇宙任何力量，只要存在就有目的，只要有目的就会有欲望，那是永恒不灭之力。”
陆云反驳道：“那可不一定，只要我们心中欲念消失，就是你魂飞魄散之时。”
心欲天魔大笑道：“如此，你们何方试一试。”
陆云冷然道：“试就试，你真以为我们奈何你不得？麟儿马上停止攻击，我有办法收拾他。”
天麟一闪而至，回到了陆云身旁，问道：“什么办法？”
陆云轻吟道：“凡有所相皆是虚妄，心欲天魔已经存在于我们的心中，外力是杀不死他的。唯有忘记一切，做到无我无相，无欲无念，那时候再毁灭这个天地，心欲天魔就会随着这个天地而一起消失。”
天麟笑道：“好办法，我们这就开始吧。”
陆云摇头道：“不急，我有些话想问一问他。”
心欲天魔大笑道：“你对我了解越深，就越是忘不了，何苦呢？”
陆云淡然道：“好奇是因为不知道，因为有距离，从而心动转运万念。要忘记你，就必须先了解你，消除你在我们心中的神秘感，那时候你就必死无疑。”
心欲天魔邪笑道：“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说吧，你都有哪些想知道的？”
陆云道：“第一个问题，你从哪里来？”
心欲天魔嘿嘿笑道：“我从混沌中来，长存永恒宇宙之中。”
陆云笑道：“你是欲望的起源，能给予别人什么呢？”
心欲天魔笑道：“要什么有什么，没有我办不到的。”
陆云吟笑道：“是吗？那你能让我忘记你吗？”
心欲天魔愣了一下，哼道：“把你变成白痴，你就什么都忘了。”
陆云笑笑，继续问道：“欲望之力与创造毁灭之力是何关系？”
心欲天魔沉吟道：“创造与毁灭都是欲望之力的源泉，永远摆脱不了欲望这个范畴。”
天麟问道：“那欲望之力与创造毁灭之力相比，谁更厉害？”
心欲天魔笑道：“欲望之力是一种念力，属于精神范畴。创造与毁灭之力乃是实质性的力量，属于物理范畴。二者缺一不可，分工合作，根本就是一个整体。”
天麟哼道：“既然是一个整体，为何你又被剥离了出来？难不成你这欲望之力的承载体已经毁灭了？”
心欲天魔嘿嘿笑道：“自然没有毁灭，可我为何要告诉你们呢？”
陆云沉声道：“若然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天地就是你欲望之力的承载体，我们若能同时毁灭你和这个天地，就能彻底消灭你。”
心欲天魔丝毫不惧，笑道：“说起来轻松，可你们却无法完成。”
陆云道：“有，那就是我们与这个天地一同消失毁灭，那时候你就不再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你也就无处生根，得不到一丝的欲念之力，从此一切与你没有关系。”
心欲天魔反驳道：“就算你们都死了，别人就不会产生欲望吗？”
陆云笑道：“别人自然会产生欲望，可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那股欲望也不会针对你，根本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的助益。若然你不死，你或许可以运用某种特殊之力，摄取别人的欲念之力，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可若是你死了，无人再想起你，没有一丝的欲念与你有联系，你就永远也无法转世，无法重生。”
心欲天魔沉默了一下，大笑道：“一派胡言，这都是你个人的胡乱猜测而已。”
陆云坦然道：“不错，这些确实是我的分析与猜测，但你刚才为何要迟疑，可是我说中了你的要害，找到了你的弱点？”
心欲天魔怒笑道：“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也奈何我不得。你能舍弃自己的生命与我同归于尽？”
陆云笑道：“我父子二人皆有重生之力，如今更是永恒不灭之身。即便化为灰烬也能瞬间重生。”
心欲天魔冷笑道：“你们虽然掌握了创造与毁灭的宇宙法则，可一旦毁灭，情况与我一般无二，在没有任何一丝意念与你们有联系的情况下，你们也休想重生。”

第十二章 涅槃重生
陆云笑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此时此刻正有无数人在挂念着我们。即便毁灭一千次，一万次，我们也能凭借那股思念，重新回到属于我们的天地。”
心欲天魔恨声道：“不要得意，宇宙之大凶险莫测，就算是你我这样的存在，也不一定能够驾驭宇宙法则。”
天麟嘲笑道：“你怕了？”
心欲天魔诡笑道：“你觉得我会怕吗？你们认为我会让你们安心入定，忘记一切，然后与我同归于尽吗？”
天麟自负道：“那些可由不得你。”
心欲天魔反驳道：“那可不一定。”
话犹在耳，心欲天魔突然变化出数千上万个天麟与陆云，朝着父子俩冲去，并发动可怕的攻击。
那一刻，陆云发出了一股意念进入天麟的脑海里。
“以虚无之力防御，然后静心遗忘，等到完全没有意念之际，就是我们与这天地一起同归于尽之际。那时候，心欲天魔就会消失，我们则可以依靠亲人的思念得以重生。”
天麟道：“明白，我们开始吧。”
心念一动，虚无衍生。
陆云与天麟静立不动，身体呈现出了一种特殊的状况，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人的存在，但却无法感觉与触摸到一丝气息，那就像是两个虚影，一切的波动正在逐渐消失。
心欲天魔又气又急，陆云一语道破了他的弱点，这让他惊怒之余开始担心，主动发气了攻击。
然而此时此刻，陆云与天麟早已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实力强大到了无法想象的境地，他们施展的虚无之力根本就不是心欲天魔可以破解。
仔细对比，天麟与陆云是完整的个体，拥有精神领域与物质领域，既有承载创造与毁灭之力的身体，又有驱动这股力量的神智，二者完美结合，无懈可击。
心欲天魔只有欲念，没有承载之体，空有操控万物欲望的力量，但缺少承载体，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在物理攻击方面，难以对天麟与陆云造成伤害。
在精神攻击方面，也奈何不了二人，因此形势极其不利。
当然，心欲天魔也不是简单的角色，陆云与天麟要想完全忘记他的存在，达到无我无相，无欲无念的境地，那也非易事。
毕竟心欲天魔除了拥有欲望之力外，还拥有心魔之力，这是修道之人的天敌，没有任何人可以躲避。
此刻，心欲天魔见攻击没有效果，当即取消了进攻，改为催动心魔之力，在陆云与天麟四周幻化出无数人物景象，演变着世间百态，善与恶同在，美与丑同存，以一种无形之力渗透陆云与天麟的脑海，全力阻止他们忘记一切。
心魔之力玄妙之极，陆云与天麟的虚无之力虽然可以化解意外物理攻击，可对于这种世间最最诡异的心魔之力，却是没有任何防御效果，两人立马就被心魔所困。
好在天麟与陆云今非昔比，意志力无比坚定，虽然心魔阻碍了两人进入空灵境界的速度，但却始终无法拦下二人的脚步。
如此，双方之间出现了僵持，展开了一场特殊的较量。
寂静中，陆云与天麟缓缓前进，脑海中的回忆正逐渐消失，包括他们最亲的人，最爱的人，最深的情，都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变成了空白，在永恒寂静的时光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光阴就宛如静止，看不出一丝的变化，唯有陆云与天麟的意识越来越淡薄，两人的记忆越来越少，心中的欲念越来越低，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变成了两具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意念的天神。
那一刻，陆云与天麟同时睁开眼睛，两人眼前早已不见了心欲天魔的影子，有着只是茫茫星空，无尽宇宙，以及那无法阐述的神秘一切。
那一瞬，一股玄妙之力涌入了陆云与天麟的脑海里，无数个星河时空之外，传来阵阵声响，就像是某种招呼，正在盼望着他们回去。
眼波一晃，陆云与天麟同时消失，一股毁灭之力瞬间袭来，浩浩荡荡无穷无尽，一举碎裂了这片天地，吞噬了万种存在，让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毁灭潮汐之中，陆云与天麟的身体一次次的爆炸，一次次的重生，脑海之中不时会浮现出一些景致，那是心欲天魔曾经留在他们灵魂深处的印记，此刻正随着他们一次次的毁灭重生而逐渐消失。
扩散的毁灭光波覆盖无穷宇宙，产生了亿万次的转变与改造，让无数星球破碎，却又衍生出更多的星球，在毁灭中带来了勃勃生机。
这一过程里，陆云与天麟经历了数万次的重生与毁灭，每一次重生之后都有改变，而毁灭之后又继续改善，一次次的进化，最终成为了一种宇宙之中最完美的存在。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时光，那股毁灭之力终于消散，陆云与天麟也最终重生，看上去与以往有了很大的改变。
相视一笑，陆云淡然道：“原来浩瀚宇宙竟是如此之大，隐藏这般玄妙。”
天麟笑道：“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已经修炼到了极限，可如今看来，那简直就不值一提，距离宇宙永恒长存的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陆云笑道：“所谓永生，既是轮回。只有无穷无尽的轮回，才是真正繁衍生息，永恒不灭的真谛。”
天麟淡然道：“我们历经数万次的轮回重生才达到圆满境界，寻常之人千世轮回也不及万分之一。”
陆云道：“永生的真谛并非每个人都能领会，轮回的宿命遵循着宇宙的规律，真正能够万世轮回，灵识不灭之人，那毕竟只有兆亿分之一。”
天麟颔首道：“是啊，我们能有如此成绩，说到底是窃取了宿命之力。”
陆云笑道：“这就是命运。走吧，那里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前去。”
淡定自如，陆云说话间身影移动，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眨眼就已经穿越了无数个星空大世界，来到了宇宙深处的某一个星球上空。

第十三章 创造毁灭
天麟含笑相随，这种瞬间穿越兆亿时空的超强能力，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牛刀小试，他目前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境界。
浩瀚宇宙，无边无际，拥有数不尽的星辰，每一颗恒星之间都有数百万里的距离。
陆云与天麟穿梭其中，眨眼就穿过了数千上万的恒星，来到了一处时空潮汐急剧波动之地，那里星云变化无常，宇宙风暴十分强烈，加之无数的时空黑洞星罗棋布，组成了一个覆盖数亿星辰，漫无边际的毁灭区域。
看着眼前漫无边际的时空潮汐，陆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奇特，似乎正在探测什么动静。
天麟脸上笑容隐去，沉吟道：“这地方有些诡异，竟然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
陆云轻声道：“这是宇宙中的一处起源之地，毁灭之中蕴藏生机，但却已经被人占据。”
天麟颔首道：“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若隐若现，似乎并没有刻意回避我们，但又好似在考验我们。”
陆云笑道：“如此，我们就来试一试，看一看各自的力量达到了何种境地。”
天麟笑道：“好啊，我也正想挑战一下自我，好好施展一下我的宇宙法则。”
陆云道：“我们二人的宇宙法则很相近，但略有差异，这与我的天地无极，还有你的天心神诀有根本的关系。”
天麟傲然道：“天心我心，无所不能。看我炼化这片无尽星空，把它融入我的本源世界。”
陆云笑道：“天地无极，宇宙永生，诸天万界，唯我独尊。看我们谁先炼化这无尽星空，将这宇宙本源之力融入自己的世界里。”
天麟大笑道：“好啊，我们就比一比。”
微光一闪，天麟就出现在那片时空潮汐之中，周身光华万丈，毁灭之力以超光速的速度朝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吞噬宇宙的毁灭漩涡，所到之处万物绝灭，无论是星辰还是空间黑洞、宇宙风暴都化为虚无，被天麟的毁灭漩涡所吞噬，疯狂的朝着天麟涌去。
见天麟出手，陆云也不怠慢，进入了时空潮汐深处的另一端，施展出创造之力，将四周一切星辰、星云、黑洞、漩涡、闪电等诸天万物吸入自己的世界，让这些还在不断衍生、演变的宇宙原力成为了陆云身体的一部分。
那片时空潮汐漫无边际，覆盖数亿星辰，不知多少兆亿时空，就像一种永恒的存在。
然而陆云与天麟却想吞噬这片无穷无尽的浩瀚宇宙，这样的想法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相比偌大的星辰，陆云与天麟看上去渺小无比。
然而两人在施展神通的过程里，身体开始无限变大，吞噬星空的速度也成倍激增，不一会儿就在时空潮汐之中形成两个巨大的漩涡，数不尽大的星辰被那两个漩涡所吞噬，眨眼就破灭、消失，化为了宇宙本源之力，被天麟与陆云吸入体内。
无尽的宇宙拥有无穷之力，陆云与天麟在吞噬星空的过程里，实力在飞速激增，可相对两人达到大圆满境界的修为来说，这种看似惊人的实力激增，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难以让两人突破更高的境界，毕竟他们的实力与修为已经达到了巅峰，其宇宙法则完整而完善，正在逐渐变得完美。
飞速的吞噬星空，遇上无穷大的区域，两种极端的相遇，得出的结果就是，陆云与天麟正在缓慢活动，不断扩散各自的领域。
宇宙原力是孕育宇宙万物星辰的本源之力，它能演变成任何物体，构成了这个无穷无尽的浩瀚宇宙，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兆亿万年，就像一个没有过去与未来的存在，这就是永恒。
天麟与陆云因为数万次的重生与毁灭，窃取了宿命之力，得到了宇宙法则，从而成为了超越一切的存在，就像创世神与灭世神一样，可以随意改变宇宙中原本正常运行的宇宙法则，创造新的小宇宙，或是改变现行的规则。
就在陆云与天麟权利吞噬星空之际，在那片无穷无极的时刻潮汐深处，正有一股奇特的存在，悄然的留意着陆云与天麟的动静。
光阴流逝，万年一瞬。
当陆云与天麟吞噬了大半的时空潮汐后，两人终于觉察到了另一股气息的存在。
那一刻，天麟与陆云突然施展出无双手段，瞬间吞噬了整个无穷大的时空潮汐区域，在浩瀚宇宙之中留下了一个无限大的寂静空间，那里面除了陆云与天麟外，还有一团明灭不定的混沌之气。
信念一动，陆云与天麟聚在了一起，父子俩昂天大笑，对于刚刚的表现都十分满意。
手指一弹，天麟在无尽空洞的宇宙中创造出了一颗恒星，其明亮的光芒一下子照亮了附近。
看着天麟随手之间就弄出一颗巨大的恒星，陆云也不示弱，张口吐出一股宇宙原力，使其化为了一片星云，为这空荡荡的宇宙平添了几分绚丽。
天麟淡然一笑，双手屈指连弹，一条条的星河纵横交错，数不尽的时空漩涡，空间黑洞，雷云电域相继出现，丰富着这片宇宙。
陆云含笑点头，意念转动之间，宇宙法则自然衍生，数不尽的时空潮汐、宇宙风暴、流行光雨，暗星罗列，一一对应天麟创造出来的诸般星辰，让这片原本充满灾难与毁灭的小宇宙，一下子变得璀璨而美丽。
看着陆云与天麟那信手拈来的超强神力，那股混沌之力逐渐演化成了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陆云与天麟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俊美绝伦的黑衣少年，周身透着古怪气息，威严霸道的脸上，一双眼睛里蕴含着天地阴阳、日月星辰，给人一种主宰天地万物的感觉。
见黑衣少年自动出现，陆云与天麟相视一笑，双双停了下来。
“你是谁？”
开口的是天麟，他的脸上挂着一股奇异的神情，对这少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黑衣少年笑道：“我是我，也非我，浩瀚宇宙，谁能奈何？”

第十四章 以文论武
陆云沉吟道：“我们应当是初次见面，何以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黑衣少年淡然道：“宿命相逢，自有因果。你们会产生那样的感觉，完全是因为心欲天魔。”
天麟惊疑道：“心欲天魔？没有听说过啊。”
黑衣少年笑道：“那是因为你们把他忘记了，所以你们才把他杀死了。”
一挥手，黑衣少年身后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大荧幕，上面清楚的显示了陆云与天麟在那个神秘天地之中，毁灭心欲天魔的过程。
看着那一幕，陆云问道：“既然心欲天魔已经死了，为何我们对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黑衣少年扭头看着天麟，问道：“你有想到什么吗？”
天麟沉吟道：“或许心欲天魔只是你的一个分身罢了。”
黑衣少年笑道：“猜得不错，但还不够准确。实际上，心欲天魔便是我的心魔，是我将它囚困在那个天地之中，不想却引来了你们两人，让你们因祸得福，领悟了宇宙法则，拥有了创造宇宙万物的无上原力，成为了继我之后，又一个辉煌的存在。”
陆云打量着黑衣少年，轻笑道：“只怕你这话不完全真实吧。”
黑衣少年反问道：“哪一点不真实了？”
陆云傲然道：“最后一句话改一下就正确了。”
黑衣少年笑道：“是吗？怎么改？”
天麟笑道：“你应该说，我们两人是恒古以来，唯一超越你的存在。你的宇宙法则看似完整，但却不如我们的完美，你所拥有的力量与我们不同。”
黑衣少年大笑道：“好自负的两父子，你们真以为能超越我吗？”
陆云笑道：“至少你无法消灭自己的心魔，我们却做到了。”
黑衣少年并不动怒，淡然道：“如此，我们何妨以文论武，较量一下。”
天麟笑道：“好啊，你先开始吧。”
黑衣少年也不客气，问道：“宇宙之中所有的力量统称宇宙原力，但却拥有诸多属性，其中哪一种属性的力量最是完美？”
陆云淡然道：“创造之力最是完美。”
黑衣少年摇头道：“不对。”
天麟答道：“毁灭之力最完美。”
黑衣少年摇头道：“也不对。”
陆云质疑道：“你认为是哪一种力量最完美？”
黑衣少年笑道：“变化之力最完美。”
陆云与天麟闻言一愣，双双颔首道：“虽然这话有些取巧，但也算你对。”
黑衣少年笑道：“第二个问题轮到你们开口了。”
天麟与陆云交换了一个眼色，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宇宙原力中，哪一种力量最玄奇？”
黑衣少年考虑了一下，答道：“欲望之力最玄奇。”
陆云笑道：“不对，应该是宿命之力最玄奇。”
黑衣少年迟疑了一下，颔首道：“这一次算你们胜。接下来我要问的是，宇宙原力之中，哪一种力量才是本源之力？”
这个问题有些伤脑筋，天麟与陆云都是刚刚领悟宇宙法则，虽然达到了大圆满的境界，可是在见识上，比起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的老古董，那是明显有差距。
对望了一眼，天麟率先回答道：“虚无之力便是宇宙的本源之力。”
黑衣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不全对。”
陆云心思一转，沉声道：“混沌之力。”
黑衣少年摇头道：“也不全对。”
天麟疑惑道：“哪是那种力量？”
黑衣少年看着两人，笑道：“动静之机，阴阳之母。宇宙起源，从无到有。因此准确的答案是寂灭之力，它包含了虚无与混沌，你们都只答对了一部分。”
陆云笑道：“我们加起来的回答，正好完全正确，这一次应该算平手才是。”
黑衣少年淡然道：“无妨，就算平手便是。现在轮到你们提问了。”
陆云沉吟道：“我们这样问来问去是分不出高低的，不如换一种方式。”
黑衣少年轻笑道：“你们想动手一试？”
陆云摇头道：“能成为你我这样的存在，都必然有不凡的来历。你能把自己的心魔单独剥离出来，并且还囚困起来，说明你并非坏人，我们也无心与你作对。”
黑衣少年质疑道：“那你想怎样？”
陆云笑道：“转换立场，我们之间并无仇恨，何必非要对立？你存在的时间比我们久远，想必也很孤单，何不与我们一起聊聊，说一说这浩瀚宇宙的无穷玄妙。”
黑衣少年沉吟道：“一山不容二虎，虽然这浩瀚宇宙中像我这样的存在并不多，但也绝非只有我们三个，你们就不曾想过要消灭我，独占这无穷宇宙？”
陆云笑问道：“永恒是什么？”
黑衣少年皱眉道：“永恒就是寂寞。”
陆云道：“既然永恒就是寂寞，你又何必去追求那种寂寞？”
黑衣少年道：“我当初修炼的是欲望法则与寂灭法则，这是两个极端，我最终把欲望之力剥离出现，将心魔困在自己创造出来的天地之中，只剩下宇宙本源之力——寂灭法则。”
天麟问道：“这又如何？”
黑衣少年道：“不同的宇宙法则决定了不同的性格，我的寂灭法则让我习惯了孤独，一念不生，一念不起，寂灭永恒，长存天地。”
陆云轻吟道：“少了欲望之力，你的宇宙法则其实已经不完整。换种话说，在你当初剥离心魔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注定了得不到完整的宇宙法则。”
黑衣少年质疑道：“你是这样认为的？”
陆云道：“你能有如今的成绩，那是因为你摒除了心魔，采用了一种取巧的方式，强行提升了境界，但却落下了残缺。若是你能克服自己的心魔，修炼到大圆满境界，以你修炼的欲望之力与寂灭之力，那确实足以媲美我们父子俩的创造与毁灭之力。然而如今，你摒弃了欲望之力，单独修炼寂灭之力，虽然境界上去了，可宇宙法则却并不完整，还存在缺陷。”
黑衣少年思索着陆云的分析，颔首道：“你之所言不无道理，我当初确实因为心魔太重，为了避免走火入魔而强行将心魔剥离出来，最终晋升到了最高境界，但却一直无法达到大圆满境界，不能像你们这样随意创造一切。”

第十五章 转世轮回
天麟问道：“那你现在拥有哪些神通与神力啊？”
黑衣少年道：“我因为修炼的是寂灭之力，拥有永生不灭之力，即便你们联手，也永远杀我不死。但相比你们的创造与毁灭之力，我这寂灭之力就显得有些单调。虽然也能创造出天地与世界，可因宇宙法则并不完整而存在缺陷，只能创造出一些没有灵魂的东西。”
陆云问道：“你存在于这个宇宙已有多少时间了？”
黑衣少年摇头道：“不记得了，至少数千万年了，连我当初生活的星球也早已毁灭了。倒是你们二人比较奇特，似乎没花费多少时间，就领悟了宇宙法则，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拥有主宰诸天万界的完美之力，成就了永生不死的传奇，变成了宇宙的主人。”
天麟好奇道：“在你存在的这数千万年当中，游历了多少时空与星域？可曾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区域？”
黑衣少年道：“就我所知，宇宙之中确有一些奇特的区域，连我都不敢靠近。似乎那是毁灭宇宙的某种存在，等到某一天，或许会将整个宇宙都毁灭，从新构架新的天地。”
天麟道：“如此说来，所谓的永生也是有时间限制，宇宙的永恒也只是针对那些卑微的生命，天地间没有真正永恒不灭的东西，即便是时光，也有波动断裂的可能。”
陆云感触道：“得不到永生的人盼望着永生，得到永生之力的人，却渴望着轮回。”
黑衣少年赞同道：“是啊，当真正领悟了宇宙法则后才发现，原来最精彩的永远都是那个过程，而并非那个结局。当心中无欲，永生又有何意，永恒也不过是一种寂静。”
天麟笑道：“看来欲望之力也是宇宙的一种本源之力，心魔的存在也有它存在的道理。”
陆云问道：“你以后有何打算？”
黑衣少年沉吟道：“我想入世轮回，重修欲望之力，得到完整的宇宙法则。”
天麟惊疑道：“入世轮回，重修法则，听起来不错，可做起来却不易。”
黑衣少年笑道：“确实不太容易，因为欲望之力本就充满了诱惑，属于心魔之力，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驾驭。”
陆云心思一转，问道：“你打算从何入手？”
黑衣少年考虑了一会儿，指着天麟道：“我打算从他入手，再入轮回。”
天麟愕然道：“从我入手？你想我怎么帮你？”
黑衣少年笑道：“我们的相逢其实是宿命注定，若非我的心魔作祟，你们就不会进入我创造出来的那个天地，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更无法领悟到宇宙法则。”
天麟一想也对，颔首道：“这事确实有些蹊跷，可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呢？”
黑衣少年道：“你们能有今日的成就，都与我当日的决定有必然关系。可以说是我成全了你们，让你们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存在，拥有了创造与毁灭之力。然而我当日的一念之差，无意中成全了你们，却让我自己的宇宙法则残缺不全，达不到完美境界。如今，你们得了善果，自然要反过来协助我，让我重新修得完整的宇宙法则，达到大圆满境界。”
陆云笑道：“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多少有些道理。说吧，你想天麟如何帮你？”
黑衣少年道：“我想转世投胎，重新再来。这一点对他（天麟）而言应该不难。”
天麟眉头微皱，沉思了片刻后，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轻笑道：“确实不难，但是你却需得听我安排，从此成为传奇的存在，就当是我们偿还你当初的那份善念。”
黑衣少年看着天麟，笑得有些古怪的道：“你心中的想法我已经知道，那样的安排也正好是我心中所想。”
天麟笑了笑，扭头看着陆云，问道：“爹爹觉得怎么样？”
陆云笑道：“两全其美，各取所需。”
天麟哈哈大笑道：“既然这样，我就送你进入轮回之道，我们之间的承诺从这一刻开始生效。”
看着黑衣少年，天麟缓缓举起右手，掌心出现了一个漩涡，那是轮回之门，眨眼就把黑衣少年吞噬掉了。
收回右手，天麟笑道：“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陆云笑道：“确实该回去了，不然她们可等不及了。”
了字出口，陆云与天麟一闪而逝。
下一刻，陆云就回到了五色天域，可天麟却不见了踪迹。
见陆云回来，玉无双与张傲雪都松了口气，正欲询问之间，两人突然脸色惊变，一脸惊骇的看着陆云，显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异。
海梦瑶、新月、玉心、一夕如梦也都看着陆云，对于他的变化感到疑惑，却又担心天麟。
看着六女，陆云笑道：“怎么，看我回来，你们就不想说点什么？”
玉无双回过神，质问道：“麟儿呢，他怎么没有回来？还有，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为何感觉你变了？”
陆云笑道：“麟儿有事去人间一趟，稍后就会回来。至于我，确实遇上了一些事情，待麟儿回来之后，我们再一并告诉你们。”
海梦瑶看着陆云，惊疑道：“师父，你的实力怎么一下子变得深不可测，我竟然丝毫也看不透你？”
陆云神秘一笑，轻声道：“大家仔细看我的动作。”
屈指一弹，陆云指尖射出一束宇宙原力，在数尺外变成了一只喜鹊，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就飞走了。
玉无双惊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海梦瑶玉手一挥，将那飞出的喜鹊凌空摄入手中，仔细抚摸了一会儿，惊叹道：“竟然是真的喜鹊。”
这话一出，众女更是意外，各自脸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张傲雪看着陆云，沉吟道：“你可是运用空间之力，从别处弄来的一只喜鹊？”
陆云笑道：“这并非从别处弄来，而是我随意创造出来的生灵。这是一种创造之力，属于宇宙法则，我和天麟都会。可以随意创造出天地万物，包括日月星辰，也能轻易毁灭一切。”

第十六章 了无遗憾
玉无双质疑道：“有这么玄乎？吹牛吧。”
陆云笑道：“不信？你们且看百花遍地。”
语毕，以陆云为中心，数不尽的鲜花出现在地面之上，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四周散开。
这还是陆云刻意减缓速度，生怕六女看不真切，不相信他的能力。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色，一夕如梦呐呐道：“这是真的？怎么就想是做梦一样。”
玉心感慨道：“太神奇了，以至于让人不敢相信。”
新月轻吟道：“天地之间真有这种创造万物的宇宙法则吗？”
陆云笑道：“现在与你们说，你们也不会相信。还是等麟儿回来，再慢慢与你们细说吧。”
玉无双沉吟道：“你既然这样厉害，那就让我们瞧一瞧麟儿目前在干嘛。”
陆云笑道：“这有何难，你们且看。”
挥手之间，陆云在半空之中劈开一道天幕，上面清楚的显示出来天麟的身影来。
此时此刻，天麟正在冰原，与林凡会面。
看着沉默寡言的林凡，天麟有些感慨，轻声道：“见到我也不笑一笑？”
林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淡淡的问道：“你一去六年，今天怎么想到回来看我了？”
天麟神秘一笑，轻吟道：“苍颜白发，卷土成沙，红尘脚下，三千缘法。”
林凡闻言，身体一颤，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显然还忘不了六年前，玲花死时的画面。
天麟笑笑，转身离开，口中淡然道：“走吧，陪我去转一转。”
林凡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天麟，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移动，可四周的环境却已经改变。
这一瞬间，天麟运用神秘力量，带着林凡眨眼就来到了当年玲花与死亡城主交战的地方。
看着四周那熟悉的环境，林凡颤声道：“这……这……是……是……”
天麟回头看着林凡，轻声问道：“你还想再看看玲花吗？”
林凡看着天麟，颤声道：“可以吗？”
天麟笑了笑，淡然道：“来吧，时间为我倒转，回到从前。”
一句话，四周的环境就开始改变，时间一下子回到六年前的那一天，在林凡与天麟的眼前，出现了玲花与死亡城主的身影，他们正在交战。
林凡痴痴的看着玲花，眼神中充满了思念，竟然忘了上前帮助玲花，就宛如在梦中回忆曾经的那段过往，品味着那段心酸。
天麟静静的看着那一战，有关玲花的一言一行都清晰入目，没有任何的遗漏。
那一战，曾让林凡改变，让他终身抱憾。
其个中的辛酸与苦楚，即便时隔六年，依然看得天麟心头发酸，对于玲花的那份爱，有着无比的震撼。
熟悉的画面演绎着注定的劫难，当玲花施展出诸梦黄昏时，冰原上出现了夕阳的光芒。
那一刻，林凡变得焦躁起来，口中狂吼道：“不！不要！玲花不要！”
感受到林凡心中的那份不舍，天麟突然问道：“你想要玲花回到你的身边吗？”
林凡愣了一下，神情无限凄凉，悲吟道：“还可以吗？”
天麟沉声道：“我来，就是要还你一个心愿，让玲花回到你的身边。”
林凡将信将疑，问道：“这个可能吗？”
天麟道：“在我而言，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来吧，宿命之力，因我改变，我要玲花重现人间。”
随着这话的响起，原本正在交手的玲花与死亡城主间突生异变，一道璀璨的闪电从天而降，正好击中死亡城主，让他一下子魂飞魄散。
玲花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搞不清楚状态，她才刚刚开始施展诸梦黄昏，动用的是仇恨之力，虽然有伤身体但却不会要命，只不过内伤不轻。
林凡愕然道：“这是……”
天麟笑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记得不许告诉玲花。”
林凡愣愣道：“可是我不明白啊。”
天麟微笑道：“你不需要明白，幸福已重新回到了你的身旁。”
这时候，玲花突然朝着林凡飞来，关心的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刚才一道闪电落下，竟然把死亡城主给劈死了。”
林凡来不及回答，扭头看着天麟看去，却发现天麟早已消失不见了。
环顾四周，林凡一脸惊讶，根本不见天麟的身影，可玲花却一把抓住了他。
“你在看什么？”
林凡一下子惊醒，手里握着玲花的小手，感受着她的温度，竟是那般得真实，让他简直不敢相信。
没有回答，林凡抚摸着玲花的脸庞，在一番观察分析后，确定玲花是真实存在，这一切都不是梦境后，林凡最终发出了震天大笑，一把抱起玲花，笑道：“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玲花感受到林凡的喜悦，脸上也露出了微笑，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两人很快就消失了。
光芒一闪，天麟回到了五色天域，看着陆云及六女，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问道：“怎么样，我扭转时空，改变宿命的力量很强大吧。”
新月一脸怀疑的神情，问道：“那些都是真的？”
天麟笑道：“自然是真的，要不这样，你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们创造出什么，免得你们不相信。”
海梦瑶质疑道：“真有那么神奇？那你就给五色天域创造出一个太阳，一个月亮，让这里就跟人间一样。”
天麟微笑道：“这有何难，你们且看仔细了。”
屈指一弹，天麟连续射出两束宇宙原力，五色天域之中顿时多了一个太阳与一个月亮，时间转换到了黄昏之际，日月同辉。
看到这，六女都惊呆了。
虽然之前陆云就施展出了一些手段，可那毕竟只是小玩意，相比天麟这种随意创造日月的能力，简直不值一提。
“这一次，你们总该相信了。”
含笑开口，陆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让六女回过神来。
玉无双惊呼道：“真是太神奇了，以后我们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海梦瑶一脸喜悦，娇笑道：“我也要拥有这种力量。”
天麟笑道：“那可得好好修炼。现在我们先回去，今晚我要夜宿梦阁，不久之后我们的儿子就会降临这个人世。他可是一个新的传奇，哈哈……”
一夕如梦脸色一红，白了天麟一眼。
玉无双哼道：“以前慢吞吞的，现在一下子又这么急了，真是小孩子脾气。”
张傲雪看了陆云，轻吟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陆云笑道：“天机不可语，天麟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你们只管等着抱孙子便是。”
陆云的话透露出了某种信息，六女都是聪明人，可是谁也猜不透这里面的真正含义。
回到皇廷，陆云与天麟讲述了消灭心欲天魔的过程，但却隐藏了后面的经历，以免吓坏众人。
毕竟吞噬星空，毁灭万物之力太过骇人，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之人来说，还难以置信。
一晃十个月过去，一夕如梦为天麟生下一子，天麟为其取名心欲，意指随心所欲，还是另有玄机？那已是另一个传奇……
（《七界传说》后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