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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组2
作者：风华爵士
内容简介
 中国龙组。 这是一个隐没在层层迷雾中的神秘机构。 它的每一个成员，全都是身怀绝技的异能战士。 这是一群战斗在黑暗中的无名英雄，他们是中国的佐罗。 PS：《中国龙组2》拥有完全独立的故事情节，可以单独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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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混沌天机



巍巍昆仑，气势磅砣，横跨万里，为中华万山之祖。



是时，正值炎炎六月，但远望昆仑群山，依然白雪皑皑、云雾缭绕，银装素裹中如根根擎天玉柱般直刺天穹。



不过，昆仑山下，却是另一副景象：碧野千里，芳草依依，无数牛羊悠然自得的漫步其中，好一幅雄浑壮美的草原景象。



这时，横贯草原的109国道上，开过来一辆豪华的旅游大巴。大巴里，全是芳华正茂的年轻人，正自嘻嘻哈哈地笑闹着，显得非常活泼而兴奋。



在空旷的草原上，这笑闹声传得很远，不时引得路旁的牛羊好奇地扭头观望。



但在车左后的窗口边，有一位年轻人却显得有点异乎寻常的安静，只是悠闲地看着窗外的美景，对耳旁的喧闹似乎充耳不闻。



只在偶尔回过头来时，才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年轻人是多么的超凡脱俗：



帅气的面孔有着刀削斧刻般的有力棱角，犀利的眼神再配上一双傲气的剑眉，使得他具有一种鹰一般的凌厉和不羁。



修长挺拔的身材是天生的好衣架，再配上一身洒脱的深蓝牛仔服，更添几分猎豹般的灵敏和彪悍。



似乎，这天生是一位不会泯然于众人的年轻人，即使一语不发，你会也一眼被他独特的气质所吸引。



他的名字，则叫吴超然，取‘我自超然’之意，真是人如其名。



“喂，超然，”吴超然身旁的一位年轻人捅了捅他，圆呼呼的胖脸上显得有些奇怪：“大家都很高兴的，你怎么一言不发？”



“没什么。”剑眉习惯的扬了扬，吴超然微有些好笑：“也不知怎的，忽有些心绪不宁，仿佛要发生点什么。陶涛，见鬼的预感。”



叫陶涛的年轻人乐了：“超然，疑神疑鬼可不是你的作风。我想，你是不是还在担心高考的分数呢？安啦，我都不担心，你成绩比我好多了，还怕什么？”



“不错。”吴超然也自觉有些神经过敏：“出来玩就应该把烦心事都放下，听说昆仑山的‘六月雪’可是罕见的奇观，希望不虚此行。”



“哈哈，‘六月雪’好不好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此行一定不虚了。”陶涛挤眉弄眼地向前面努力了努力嘴：“瞧，那个穿红衣服的美女怎么样？”



吴超然有些好奇地顺着视线看去，顿时，一位美丽俏佳人让他眼中一亮：



微卷的秀发，流转的眼波，细翘的眉毛，呈现出一种惊世的媚意，一颦一笑都有着颠倒众生般的魔力。



于是，纵使她同样有着甜美的面容，魔鬼的身材，但在那种丽质天生的媚意下，也都显得黯然失色。



“乖乖，你瞧那妩媚，那娴静，简直是‘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陶涛一脸的神魂巅倒。



吴超然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做为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陶涛什么都好，就是有严重的‘美女思慕症’。



不过，这位女孩太出色了，出色得简直人间罕有。陶涛要想成功，恐怕至少得打败一个师的对手！



这任务，艰巨得让吴超然都有点不寒而栗！



“好吧，希望你这次不会失恋。”吴超然好心地替陶涛打预防针：“不过，据我所知，今年你已经被残酷拒绝了不下十次，相信你也习惯了。”



陶涛顿时一脸的赭色，仿佛屁股上被马蜂狠狠扎了一针：“明明是九次，哪有十次。再说，屡败屡战，才是男儿本色，你瞧着吧，这次我一定成功。”



“嗯，你会成功的。”吴超然猛点头——干吗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呢。



不过，说真的，吴超然倒真的希望上帝闭闭眼让陶涛成功算了，否则他这个池鱼恐怕又要遭殃了。



要知道，上次陶涛失恋时，硬拉着他喝了一夜的啤酒。而光喝酒也还罢了，这厮还涕泪交加地大唱了一夜狂放的‘满江红’，惹得楼上楼下鸡犬不宁、一片狂骂。



第二天，吴超然几乎没脸见人，而陶涛却精神抖擞地声称有了新的‘追求’目标，脸皮之厚，当真举世罕有。



这时，吴超然心中原来隐隐的不安忽然变得强烈起来，仿佛这巍巍的昆仑山要向他喻示着什么。



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吴超然微眯的眼神中精光乍然闪动。



玉虚峰，乃昆仑之魂，以群山为座，矗立云霄。



远远看去，四周的山峰如金童玉女般虔诚簇拥着玉虚峰，使得它更显孤高傲世，冰清玉洁。



有如此高贵的气质，怪不得会被道家奉为至尊圣地，顶礼膜拜。



千古以来，无数神话传奇的背后，都有玉虚峰圣然的清影，隐然有中华文明之根的意味。



然而，玉虚峰的奇高、奇险、奇寒仿佛上天布下的仙界绝阵，纵使你有万般的虔诚，也只能在山下遥遥膜拜，绝无可能登顶一窥仙境神奇。



由此，玉虚峰却更添了一种神秘的吸引力，虽经沧海桑田，时光流转，也始终不减分毫。



时间，渐渐到了傍晚，云雾漂渺的玉虚峰顶忽起大风，漫天云海顿如雪浪翻卷，波澜壮阔，无以复加。



不久，和着凛冽寒风，飘飘鹅毛大雪飞旋着笼罩了玉虚峰顶，渺渺芒芒中，仿若冰雪天宫般壮美得淋漓尽致。



在峰顶西侧，一处断崖之上，有一座冰雕似的物体在寒风中静静地矗立着，和谐得仿佛已存在了万千年。



近看处，你才会大惊地发现：这哪里是一座冰雕，分明是一位端坐的慈祥老人！只是全身上下都覆盖着晶莹的冰层，仿佛已经隔绝了生机。



不过，那如雪的霜发，浓白的卧眉，红润的肤色，竟是那样的栩栩如生。



他是谁？又怎会在此绝境？



无法回答，只有雪依然在下，老人依然端坐，如同千百年来一直如此。



忽然，峰顶翻腾的云海出现了异状，一道金色的霞光以气冲斗牛之势射穿了云海，撕开了风雪，如金蟆吐耀般照在了老人身上。



晶莹的冰层顿时七彩流光，华美异常，奇迹也忽然发生了。



“喀嚓——”一声突兀的仿佛来自天外的声响在宁静的峰顶炸开，老人身上厚厚的冰层猛然片片粉碎，脱落在地。



再看处，老人全身已是片雪不沾，就连雪白的袍服上也没有一点雪花留痕。



“我的使命，终于要完成了吗？”理应毫无生机的老人神奇地睁开了眼睛，苍茫的眼神现出了欣慰的神色：“五千年了，终于等到你来了！黄帝，混沌天机应验了！”



玉虚峰下，龙凤道观。



这是一所由海内外信徒共同捐款筹建的观宇，祭祀着中华民族列位先祖，虽然规模尚且不大，却也给了观赏玉虚峰的游客们一个落脚之处。



当晚，抵达玉虚峰脚下的吴超然一行就下塌在龙凤观，准备次日登山观赏美景。



由于此时正值旅游旺季，游客较多，道观接待的比较吃力，好不容易等食宿安排完毕，都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吴超然一行疲惫得够呛，所以也没有什么娱乐节目，个个都早早的上床歇息去了。



陶涛和吴超然两个死党分在了一个房间，没过几分钟，陶涛的呼噜就打得山响，还颇有抑扬顿挫的‘美妙节奏’。



如果搁在平时，吴超然肯定会‘飞’个鞋底过去，让陶涛‘童鞋’好好清醒清醒，不过，吴超然也自累了，没过多久，便和陶涛赛着打起呼噜来。



夜渐渐深了，弦月的清辉笼罩着喀喇昆仑，云雾缭绕的玉虚峰仿佛罩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幕，圣洁而华丽。



熟睡中的吴超然忽然有了朦胧的意识，一种没来由的悸动从心底产生，翻腾腾直冲灵海。



他顿时醒了，有些疑惑的摇摇头，但那种悸动却似越发的强烈了，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怎么回事？吴超然纳闷地坐起身，顿时睡意全无，他看了看身边的陶涛，正自睡得云山雾罩、惊天动地。



出去走走也许会好些。吴超然琢磨着，便悄悄穿好了衣服，走出门去。



山区的夜晚是很冷的，清冷的月光给院中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霜华，越发的孤寂而宁静。



吴超然隐然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向玉虚峰。



圣洁的峰顶在月光下，银光隐隐，仙气盎然，却更添了几分仙子般的孤洁。



这趟出门真是邪了。吴超然心中暗暗的思索着：按照道家‘相由心生’的命理，今天的悸动似乎不是没有来由。那么，这到底在昭示着什么呢？



正自对命运的指引迷茫时，玉虚峰顶忽然电光一闪，一道惊雷‘喀喇喇’炸裂开来。



“轰——”霎那间，天地颤动，玉虚峰剧烈摇晃起来，那仿佛毁天灭地一般的声威让措不及防的吴超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难道地震了吗？



正惊疑不定间，玉虚峰顶漂渺的云雾之中忽然华光大放，形成了层层叠叠的绚丽光环，光芒之夺目几令人不敢仰视。



这奇丽壮美的景象顿时让吴超然看得呆了，连续的惊变让他的大脑几乎已经停滞。



说时迟那时快，又一声‘喀喇喇’巨响中，玉虚峰顶的光环中夺射出一道霞光紫气，以气冲斗牛之势奔向吴超然。



“啊！”骇得魂飞魄散的吴超然只来及惊叫一声，电光火石间便被霞光紫气射中。



天地间，忽然一声鼓磬巨响，吴超然便和霞光紫气诡异的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异象大作的玉虚峰顶也顿时光消云散。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等到龙凤观中被惊醒的人们纷乱地冲出房间时，天然间已是一片寂静如初，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动。



惊疑不定的人们乱糟糟的互相询问着，却个个无以解惑。



然而，这神奇的异象到底还是惊动了一些奇人：



龙虎山天师道掌教真人连夜记曰：公元2009年6月21日夜，西北天地动，华光闪，星辰转，合‘天门开，将星出’之命数，奇哉！世间恐有惊变，慎之！

第二章 至尊‘息壤’



吴超然是被一阵水声惊醒的。



当他从混沌中悠悠醒转时，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刚朦胧地坐起身，就被眼前奇幻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处巨大无比的洞穴，长宽各近百米，高则数十丈。



洞穴的四壁上，镶嵌着无数璀灿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堪称无价至宝。繁若星辰之下，直照得偌大的洞穴亮若白昼。



洞穴的前方，是一汪巨大的碧潭，水质清澈纯净。珠光映辉之下，波光粼粼，若万点鱼鳞闪动，美不胜收。



碧潭上十数米高处则有一洞口，一帘瀑布从中川流而下，轰鸣着倾泻在碧潭中，水气缭绕，壮观异常。



天！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吴超然愕然地看着眼前神仙洞府似的美景。



忽然，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直疼得一哆嗦：这不是梦！



这时，吴超然注意到碧潭边立有一巨大的古石碑，苍朴斑驳，似乎很有些年头了。却是侧着，只能隐约看见上面似乎刻着字。



也许，石碑上可以找到答案。他琢磨着，便站起身。



刚要迈步，吴超然便是一愣：他发现脚下却是一个高约一米的石台，而石台上竟刻着中国古式的阴阳八卦双鱼图，显得神秘至极。



还好，至少肯定是在地球上。吴超然沉思了一下，苦笑着耸了耸肩。



一跃跳下石台，快走几步，转到石碑的侧面，吴超然发现石碑上迎面刻着两个火红的巨大古篆。



圣墟！对中国古代书法颇有些研究的吴超然一眼就认了出来，却不禁皱起眉头：看情况，这应该是久远古代的一处遗迹。而且顾名思义，好像是什么宗教圣地一类的地方？



信息太少，吴超然不禁有些头痛，仔细扫视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的出口，脸色不禁有些发苦。



难道，这竟是一个绝地吗！？真见鬼，那自己又是怎样进来的？一股寒意，在吴超然的脑海中翻腾着，平素一向大条的心境也不禁有些发憷。



忽然，眼睛的余光偶然扫视到石碑的左侧竟还有一行灰尘朴朴的小字，吴超然连忙低下身，轻轻拂去字上的灰尘。



“君应天命，既来之，则安之，请即前行。”吴超然轻声阅读了出来，心中却猛吃了一惊。



天命？难道自己怪异地出现在这里全是天数使然？一时间，吴超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这本应出现在电影或小说中的烂熟狗血桥段怎会让自己遇上。



思考了许久，吴超然也不能猜透这虚无缥缈的‘天命’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从眼前情况看，这绝不是‘愚人节’的玩笑。



既然如此，也只能如石碑所言‘既来之，则安之’了。



“好吧，我向前走。”吴超然刚放松了心情，却又马上又无可奈何起来：“不过，我说‘天命’老兄，前面是水潭，你让我往哪里走？”



话音刚落，仿佛冥冥中早有预知，地面忽然隆隆作响起来，水潭中浪花激荡，仿佛有什么巨物要破水而出。



“靠，又搞什么东东！”吴超然骇了一跳，心中七上八下地急退两步，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水潭。



此时，浪花滔滔的水面下，迅速浮现出一条巨大的黑影，几乎横贯了整个水潭。那凶猛澎湃的气势，直若蛟龙出水。



天啦，不会是什么怪物吧！吴超然脸色一厉，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做好了防御准备。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在潭中炸开，浪花直冲出水面十数米高，暴雨般溅落四周。



在吴超然难以置信的愕然眼神中，一座纯黑的巨大石桥瞬间破水而出，横跨水潭南北。



桥的另一面，对着的正是那个瀑布的出口，此时却已经完全断流，只剩下淋淋沥沥的水滴。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吴超然顿时觉得有必要对古人的科技水平与以重新评价，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机关之术’吧，当真是精妙至极。



既然已经有了路，那么还等什么呢。吴超然长吸口气，上前几步，踏上了石桥。



脚下坚若磐石，隐隐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却让人心中平静不少。



转眼间，吴超然已走过了石桥，来到了瀑布出口。



向里望去，里面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四周同样镶嵌着珍贵的夜明珠，明亮的光线柔和而圣洁。



石室的正中，是一方锥形的石台。而锥顶处，一颗小小的金色圆球散发着夺目的金光，竟神奇地虚停在半空之中。



天！这是什么东西？吴超然顿时被这颠覆常理的奇迹吸引住了，不知不觉地迈进了石室，来到了石台前。



仿佛‘鬼使神差’似的，吴超然的右手便抬了起来，想抓过金球一看究竟。



谁知刚一碰到金球，那金球就雀跃地仿佛等待了很久似的，瞬间化为一道飞急的流光，神奇地没入了吴超然的额头。



“啊——”吴超然吓了一跳，忙摸了摸额头，却是诡异地连一点伤痕都没有。自我感觉下来，仿佛也末有什么不适。



苦也！惊魂初定的吴超然忍不住叫苦不迭，把该死的‘天命’蹂躏得体无完肤。



可以想像，任谁脑海中忽然钻进一个不明物体，相信心里都不免惊惧难安。



正担心时，吴超然忽然发现石台锥顶上刻有两个字：难道，它们能告诉我答案？



心喜之下，忙拂去灰尘，却是两个苍朴的古篆：息壤！



“‘息壤’？”吴超然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遥远的神话：



古时大地洪水泛滥，天神鲧为解黎民之苦，盗来天庭至宝‘息壤’。‘息壤’遇风即涨，遇水即生，无穷无尽，终于成功拦住了洪水。



但后来，天帝知道‘息壤’被盗，非常震怒，派火神祝融斩杀了鲧，夺回了‘息壤’。于是，大地依然洪水泛滥。



最后，还是鲧的儿子禹继承了父亲的遗志，采用疏导的办法，历经十余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才终于平定了水患。



想及此处，吴超然心中一惊：莫非，刚才的那个‘金球’竟就是那神奇的‘息壤’！而这，就正是自己所谓的‘天命’！



这一下，吴同学反而定下心来：



都说神器通灵，晓得护主，想来，‘息壤’存生于体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妨碍。只不过，这‘天命’硬塞给自己的‘息壤’不知道会给自己的末来带来什么样的变数。



思绪刚及此处，石室中忽然响起一阵‘轰鸣’之声，吴超然急抬头，便见石室的前壁迅速裂开，现出一个宽敞的洞口。



嘘！有点惊弓之鸟的吴超然松了口气，心喜道：莫非，这就是出口？



迫不及待的吴超然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三两步抢进洞去，但马上，他就失望了。



这根本不是出口，依然是一间密封的石室！



而且糟糕的是，室内空空如也。



正失望间，吴超然忽然被石室的四壁吸引住了：



原来，石室的四壁上竟然雕刻着数十幅栩栩如生的古武士形象，他们神态肃穆，姿势各异，似乎在强烈暗示着什么。



吴超然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明显是一套古代的武学图谱，而且石壁上有着明显的古篆标识：轩辕古武！



说起来，吴超然也算是一位武者，而且颇有根基，这一下，不禁大感兴趣起来。



不及多想，他连忙细细打量起石壁，发现石刻共有三十六幅、六大部分，分别为：叶问，腾冲，坚节，无咎，豹变，玄黄。



这一细看下来，吴超然不禁惊得是手足俱颤，脸红如潮，因为这‘轩辕古武’精妙霸道得简直超过了他的想像。



可以这样说：‘轩辕古武’已经超出了简单的人类武学范畴，甚至达到了一窥‘以武入道’的神奇境界。



尤其是，‘轩辕古武’所展示的对人体深层秘密的解剖和对自然力量的神奇利用，足以让现代科技叹为观止。



没想到，除了神器‘息壤’之外，还有这般好东西奉送。吴超然现在恨不得狠狠亲可爱的‘天命’几口。



于是，仅仅片刻，吴超然就感觉到自身的武学修为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真可谓有‘一朝悟道’之感。



哈哈，如果能把这套‘轩辕古武’完全融会贯通，那天下间，谁堪敌手！强烈的期冀不禁让吴超然双目精光湛射。



忽然，眼前的现实让吴超然沮丧起来：如果不能出去，‘轩辕古武’再厉害，也是毫无意义。



而且，这里没有食物，除非他是忍者神龟，否则恐怕连‘轩辕古武’的皮毛都没学会就已经变成人干了。



于是，‘天命’马上又变成了狗屎。



吴超然不禁愤怒起来，脸色憋红得如同便秘一样：该死，这不是‘强奸’我的眼球么！



忽然，吴超然想起：童年时，自己看着商店里诱人的棒棒糖时，似乎也是这种心情。



就在吴超然又将‘天命’暴踩时，石壁上的三十六幅古武石刻倏忽间化为万千道光华，蜂拥射入他的脑海。



“啊——”吴超然大骇，却忽然惊觉脑海中每射入一道光华，对‘轩辕古牙’的记忆和理解便加深一分。



似乎，冥冥中的天数，要以超凡的力量帮助他短时间内融会贯通深奥的‘轩辕古武’。



哈哈，‘天命’老兄，我又错怪你了。SORRY。正狂喜间，不想乐极生悲，涌入脑海中的光华忽然加速。



吴超然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便忍不住惨叫一声，丧失了意识。



玉虚峰顶，断崖之上，那神秘的老人脸上露出疲惫而欣慰的笑容：“黄帝，看守‘圣墟’五千年，终不辱使命。如今，总算可以安心地去了。”



话罢，老人苍茫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整个身形神奇地化为缕缕白光，消失在片片雪花之中。



石室中，吴超然也瞬间被一道白光裹起，消失在虚空中。

第三章 登山遇险(一)



等到吴超然再次魂归故里，悠悠醒转时，他发现：



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龙凤道观后院的一个花圃里，姿势有够暖昧。



呀！吴超然猛地跳了起来，惊讶地打量着四周。



要不是脑海中‘圣墟’的记忆是如此清晰而深刻，‘轩辕古武’的一招一式又是那样的真实而神奇，他几乎真以为适才仍只是做了个梦。



就在这时，便听有人焦急地喊着：“超然，超然，你小子跑哪去了？”



是陶涛的声音。吴超然不及多想，连忙跨出花圃，喊了一声：“嗨，涛子，我在这。”



陶涛三两步跑了过来，欣喜地一拳擂在吴超然的肩膀上：“靠，你这混蛋，死哪去了？我一醒就没见着你人，好一通找啊。”



“呵呵，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吴超然耸了耸肩，佯恼道：“不过，正想着和嫦娥仙子约会呢，就被你小子搅和了。”



“拉倒吧。”陶涛撇了撇嘴：“噢，对了，既然你一早就在外面，那刚才地动山摇的，知道是什么动静不？”



吴超然一脸的在不意：“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地面猛然震动了几下，但很快就平息了。许是昆仑山脉在地壳移动时引发的小地震吧，这常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噢，原来是这样。”陶涛信以为真：“真该死，都差点把我从床上掀下来。”



吴超然心中暗乐，拍了拍陶涛的肩膀：“走吧，回去继续睡觉。”



“睡个屁。”陶涛一副气闷的模样：“折腾了半宿，什么睡意也没了。走，回去‘斗地主’。”



“奉陪。”吴超然挤眉弄眼地坏笑：“你就准备满脸贴纸条吧。”



“靠！”回应的是竖起的中指。



……



清晨。



天高云淡，空气清新，巍巍昆仑掩映在薄薄的晨雾中，越发显得神秘而孤傲。



龙凤道观门口，好几个旅游团正在乱糟糟的集合。



为了上山看雪，人们都穿得比较厚实，在这炎炎六月里，显得比较怪异。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个个都呵欠连天的，戴着一副‘熊猫眼’，看来，昨夜的这一折腾，大家都没了睡意。



“好了，大家静一下。”干练的导游小姐摇了摇手中的红旗：“昨晚，大家都没怎么睡好，比较疲惫，那今天我们上山，就不打算爬得太高了。



而且，我希望大家注意，山路陡峭，千万要注意安全。男同胞们要发扬革命主义精神，照顾好身边的女同胞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底下的叫声似乎有点有气无力。



陶涛悄悄在吴超然耳旁努了努力嘴：“超然，我打听清楚了，那个美女叫李雪雁，市二中的校花。和咱们一样，这回也轮上高考。”



“噢！”吴超然有些意外：市二中校花的艳名他早有耳闻，没想到，果然是人间绝色。



“好好干。”他拍了拍陶涛的肩膀，意味深长：“今天上山时是个机会，好好把握。”



“没问题。”陶涛眼睛一亮，抖擞起精神：“为了美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吴超然倾倒：果然是伟大的理想！



很快，导游嘱咐了几句，引着旅游团就开始登山了。



当然，说是登山，其实也只是爬个山脚面子而矣，真正的玉虚峰，是上不去的。



不过，要欣赏‘六月雪’，这个高度已经足够了。



一行二十余人，很快排开阵势，倒也有点浩浩荡荡的味道。



陶涛很快就抛弃了吴超然这个‘战友’，如影随形的跟在李美女的身后，随时准备着一有大献殷勤的机会，就奋勇冲将上去。



吴超然却有些好笑的发现：有陶涛这般‘精明’打算的，似乎不止一个。



至少有两三位仁兄也存在同样的心思，准备充当‘护花使者’的伟大角色。挑战性果然不小。



又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几个人警惕地互相瞪视着，狠狠地运着气，谁也不打算退却服输。



只有那毫不知情的李雪雁，还在俏笑嫣然地和身边的女伴谈论着沿途的美景。举手投足间，媚意天生，真是美丽的尤物。



吴超然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靠，出来玩也搞成这样，累不累啊。



摇摇头，懒得管这闲事，吴超然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昨夜的神奇经历，眼前的景致顿时变得毫无吸引力。



‘轩辕古武’的一招一式开始在吴超然的脑海中缓缓浮现，清晰得如同在放映灯片，而是全自动的。



只一会儿功夫，三十六幅石刻的内容已经整个过了一遍，竟是记得清清楚楚，理解得七七八八。



太神奇了！吴超然心中狂喜：如果要靠自身的领悟，恐怕穷三五年之功，也末必能到如此境界。这‘天命’，对我端的不薄。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欢呼起来：“啊，下雪了！果然是‘六月雪’啊，太神奇了。”



吴超然一惊，猛抬头，果然，天空中飘起了片片飞雪，若万朵柳絮飞舞，蔚为壮观。



要知道，现在可是炎炎六月，这‘六月雪’果真是罕见的奇观。



一时间，旅游团欢呼起来，年轻的人们跳着、叫着，迎接着雪花，洋溢着青春。



吴超然也不禁惊艳了，不由自主地忘却了一切，抬起头，任雪花凉凉地落在自己的脸上，用心去体验这神奇的大自然。



就在这时，身边忽然有人惊叫：“喂，快下来，危险！”



吴超然一愣，忙循声忘去，不禁也吓了一跳。



便见不远处，两个美丽的花季女孩正站在悬崖边一块突起的巨石上疯叫着够那雪花，一点也没有发现她们脚下的巨石竟在隐隐晃动。



“快下来，巨石要掉下去了！”这时，很多人都发现了这可怕的险情，纷纷冲着两个女孩狂叫起来。



然而，太迟了，等两个得意忘形的女孩傻呼呼的反应过来，巨石已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碎石扑落落滚落深渊。



“啊——救命啦——！”两个可怜的女孩顿时吓得是手足酸软，花容失色，哪还能动弹分毫。



吴超然这时才看清，其中竟有一个是李雪雁！



“该死，别乱动！”来不及多想，吴超然厉喝一声，率先冲上前去。



“别傻站着了，快救人！”醒悟过来的陶涛也急得一蹦老高，这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啊。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抢将上前，准备帮手。

第四章 登山遇险(二)



然而，就在这时，巨石忽然一声巨响，猛然向下倾倒，乱石狂崩中，看看就要落下万丈深渊。



众人顿时吓得脚步一滞，满面惊骇之下，再也不敢前进分毫。



毕竟，能真正视死如归去救人的，毕竟是少数，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是英雄！



吴超然骨子里却是个硬汉，当下不管不顾地一跃而起，半空中脚尖一点石壁，便像一道闪电般窜上了巨石。



“抱紧我！”顾不得许多，吴超然脸色凌厉地一把将两位美女抱在怀中。而两位美女也如见救星，拼命地抱住吴超然不放。



就在吴超然准备跳下巨石时，忽然又一声巨响，却是巨石终经不住三人的重量，一头呼啸着栽下悬崖。



“啊——”四周顿时一片惊呼，人们都以为悲剧已在所难免。



却说吴超然猛觉得脚下一空，情知不妙，半空中，身形猛地一扭，凭借着强大的腰腹爆发力，竟生生在空中停住了一秒。



而这奇迹般的一秒，就救了他们三人的命——巨石轰鸣着从三人脚下滚落下去，避免了雷霆压顶的悲惨命运。



然而，安全只是暂时的。



只要吴超然落下，等待他们的依然是万丈深渊！



好个吴超然，情急生智，半空中猛然大吼一声‘接着’，右手闪电般发力，将身体右侧的女孩生生扔回了悬崖上的安全地带。



众人手忙脚乱地一把接住这幸运的女孩，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超然带着李雪雁一头栽落下去。



“超然——”陶涛目眦欲裂，犹如五雷轰顶。



导游小姐更是惊呆了，天旋地转中一屁股软倒在地。她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不单单是炒犹鱼就能了结的。



此刻，如果换做一般人，恐怕绝无法逃出生天，吴超然却是没有放弃。



身体急速下落中，顾不得李雪雁绝望的惊叫，腰腹拼命地一缩一弹，赢得了宝贵的一瞬滞空。



这一瞬，也许只有极短的0.5秒，但对吴超然来说，已然足够救命。



电光火石间，吴超然空出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崖壁一块突起的石头，端得是手疾眼快。



“砰——”急速的下降终于停止了，吴超然带着李雪雁重重地荡在崖壁上，痛得二人一声闷哼。



惊魂稍定，顾不得右臂如撕裂般的巨痛，吴超然一边单臂拼命地使抓住借力点，一边对面色惨白的李雪雁大吼一声：“快，脚下找着力点，不然我撑不住的。”



李雪雁这时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双脚一阵惊慌的乱踩，终于找着了一块稳妥的着力点。



“好，好了。”李雪雁仿佛被吴超然狰狞的脸色吓坏了，怯声声的回了一句。



吴超然只觉得右臂的压力减轻了许多，猛喘了两口气，抬头看看崖顶，足足离自己有二三十米高！



看来，凭借自身的力量，是绝对上不去了。



“喂，上面的人听着：我们还活着，快放绳子下来。”运足了中气，吴超然大吼一声。



“超然！？”陶涛猛然听见吴超然的声音，连滚带爬地扑到崖边，向下一看，不禁喜得鼻涕乱冒：“天啦，他们还活着！谢天谢地！”



众人也是惊喜莫名，连忙蜂拥到崖边。但一看崖下险状，纷纷倒吸口凉气：“快，谁带着绳索，赶快放下去。”



导游小姐瞬间从地狱回到天堂，喜得珠泪横飞，忙打开背包，一迭声地叫：“我带的，我带的。原来是备用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众人看吴超然撑的惊险，哪敢耽搁，飞快地把绳索放了下去。



这绳索是高山救生专用的绳索，非常结实，吴超然心叫侥幸：如果没有绳索，或是不够结实，恐怕今天真就要交待在这了。



等绳索放到身边，吴超然和李雪雁二人忙抓紧了绳索，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救命稻草’。



“快拉！”崖上的人们开始发力，拼命喊起了号子：“一、二、抓紧……一、二、抓紧……”



一阵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吴超然二人缓缓拉回了悬崖边。



“快，拉上来。”众人纷纷上前帮手，把二人拉将上来。



“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受伤？”导游小姐连忙上前询问，那份泪眼婆娑的关切就是见了亲爹也不过如此。



“我没事，就是手上擦破了点皮。”惊魂初定的李雪雁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但身体仍在后怕地微微颤抖。



吴超然则疲惫地笑了笑：“好像右臂的肌肉有点轻微拉伤，别的没什么大碍。”



“谢天谢地。”导游小姐满脸的感激莫铭：“吴先生，这次多亏你了。要是真出了事，这责任我、我真的负不起。



您放心，这医药费我们全权负责，而且公司方面一定会好好感激您的。现在像您这样的活雷锋，真的是太少了。”



“是啊，多亏人家了，不然这两个女孩铁定没命。”



“那真是豁出命了，刚才那样的险情，换个人谁敢上啊。”



“不错，一看这哥们就是练过武的，那胆识，那身手，帅！”



“今天算是开眼了，见识了真正的英雄是什么样的！”



……



轻松之下，人们也纷纷钦佩地赞扬起来，一副与有荣焉的自傲。



吴超然不禁有些脸红：“大家过奖了，我只不过是不想见死不救罢了。”



这时候，早先被救的女孩扶着李雪雁走了过来。



“谢谢你，吴先生。”两个女孩眼中噙着泪，轻咬着嘴唇，深深地鞠了一躬：“谢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但今天的救命之恩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吴超然连忙站起身，笑着耸了耸肩：“这就见外了，其实我们都是同学哩。我叫吴超然，HA市一中的，你们是二中的吧？”



“是啊。”李雪雁讶然地高兴道：“我叫李雪雁，这是我好朋友卓敏，真是太巧了。”



“哈哈，难道是有缘千里一线牵！”忽然，旅游团中有人调皮地说了一句。



一时间，众人一阵哄笑：“那干脆以身相许吧！”



吴超然、李雪雁、卓敏，一下子都红了脸。



“咳咳——”还是导游小姐有经验，上前笑着解了围：“我说，大家‘六月雪’也看了，是不是该回了！？”



“回吧，回吧。”受此一吓，大家也不敢多呆了。



当下，众人收拾一下，开始返回。

第五章 神器显威



吴超然刚走两步，身旁的陶涛忽然嗫嚅道：“超、超然，我——”



“怎么了，涛子。”吴超然不禁有些奇怪。



“对不起。”陶涛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一脸的愧色。



吴超然猛然明白了，笑着拍了拍陶涛的肩膀：“没事，那时候你帮不了忙的，不用自责了。”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吴超然笑得很温暖：“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陶涛如释重负，却仍一脸的郁闷：“不过，我还是失恋了。”



“怎么说？”吴超然一愣，忽然坏笑道：“不会吧，这么快就李雪雁被拒绝了！？那恭喜你，创造了人生最短失恋记录。”



“不是，”陶涛苦笑道：“我还没表白呢。只是，在刚才的生死关头，我竟然退却了，你想，我还有勇气再面对她吗？”



吴超然一愣，想了想道：“起码，你有勇气直面自己的胆怯，依然是真男人。”



“是吗！？”陶涛仿佛好受了许多，眼睛烁烁发亮：“那看来我还有的救。美女们，我陶涛回来了。”



“呵呵，这就对了。”吴超然乐了：这家伙，真是没脸没皮。



下得山去，时间已近中午。



替吴超然二人简单的治疗一下，旅游团便匆匆返回了西宁。



当夜，吴超然一行下榻于市郊的昆仑饭店，准备次日一早便乘飞机返回始发地HA。



因为白天又累又惊，还要赶明早的飞机，所以大家都早早的歇了。



吴超然也没有例外，何况他的右臂还有些酸痛，便和陶涛也早早地睡下了。



……



时间，渐渐到了午夜。



吴超然睡得正熟，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习武的人大都比较警觉，于是马上便醒了。



刚一醒，右臂便传来阵阵隐隐的疼痛，那种疼痛，仿佛是肌肉绞在一起、骨骼错位一般，虽然不剧烈，却让人非常难受。



吴超然吃了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右臂不只是自己认为的轻微拉伤，而是伤到了骨骼！？



这一下，吴超然有些慌了：如果伤到了骨骼，不及时治疗，可是会引起残疾的。



当下，他连忙爬起身，穿上衣服。



陶涛这时仍自睡得像只死猪，吴超然正要叫醒他，忽然右臂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呃——”这阵剧痛是如此的凌厉和突然，直痛得吴超然闷哼一声，额头渗出一片冷汗。



还没有等吴超然回过神来，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黄褐色的淡淡霞光猛然从右臂中绽放出来，照得室内光华旋动，如同仙境。



而随着这神奇的霞光，右臂的剧痛却越发霸道了——整个右臂瞬间可怕的鼓涨起来，仿佛有一股澎湃的力量在其中蕴酿、挣扎。



吴超然大骇，猛然醒悟：该死，这绝不是什么伤情。难道，是那‘息壤’引起的变数！？



心中惊惧之下，吴超然知道，这事绝不能让人发现。否则，自己的余生恐怕要在国家的实验室里充当小白鼠了。



想及此处，他抬头看了看窗外。



宾馆的后面，是一大片幽静的树林。此刻，由于已是深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到树林中去！吴超然打定了主意，回头看了看仍自鼾声大作的陶涛，心中庆幸。



悄悄打开窗户，忍着痛楚，吴超然越窗而出，飘然落地。



看看四周没有动静，吴超然不敢耽搁，踉跄着向前一阵疾奔。



宾馆低矮的围墙，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轻松地就一越而过。



等奔到树林中时，已痛得汗流浃背的他再也无力坚持，一头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拄着地。



“呃——”天旋地转中，虽然已经痛极，但吴超然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发出大声的呻吟。



该死！吴超然心中不禁大骂：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神器护主吗，怎么会折磨得人这般生不如死！这天杀的‘息壤’，到底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



正悲愤间，许是实在痛得受不了，吴超然狠狠地将肿涨的右臂发泄似的向地面猛击过去。



“砰——”一声闷响，偌大的力量将草地击出一个浅坑来。而右拳刚一接触大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黄褐色的霞光仿佛流水一般顺着大地就倾泻下去，肿涨了不止一圈的右臂也瞬间恢复原状，似乎那一股澎湃的力量也随着霞光一起汇入了大地。



好了！？疼痛全消的吴超然正难以置信间，猛然从右臂传来一种神奇的感觉：



一股强大而温暖的末知力量，从大地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右拳，而后迅速流转整个右臂，最后汇集在一个末知的穴位点。



吴超然清晰感觉到，透过这股神秘的力量做纽带，他竟似和大地有着一种生死相依的紧密联系。



这联系是如此的神奇，闭上眼睛，他几乎能够感觉到附近大地任何的脉动。仿佛他就是大地，大地就是他。



而随着这种亲切的感觉，吴超然附近的地面竟雀跃地起伏起来，仿佛是孩子见到母亲般高兴。



这怎么回事？吴超然惊喜交加地想道：莫非，是‘息壤’的力量！？是了，‘息壤’是神土，大地之本源，它能役使大地的力量！



看来，‘圣墟’之中，最有价值的还是这‘息壤’。相比起来，‘轩辕古武’虽然神奇，但只能算是‘息壤’的添头和辅助。



吴超然兴奋至极，心痒难耐的他试探地轻喝一声：“起——”



立时，聚集在右臂末知穴位点的大地力量倒流而下，重回母体。



瞬间，大地涌动，“隆隆”作响，一棵参天大树随着喷涌而上的泥土拔地而起，变成了怪异的‘空中花园’。



果然如此。吴超然兴奋难耐：这样说来，有了‘息壤’，我便与大地同为一体。如此，大地无穷无尽的力量便可为我所用，如此，我岂不强大如神。



一时间，吴超然几乎信心爆棚：有了神奇的‘息壤’，再加上‘轩辕古武’的辅助，天下虽大，亦当我主沉浮！



不过，目前‘息壤’只改造了右臂，那么身体其它的部分什么时候也能如此呢？吴超然一时焦急得有如百爪挠心。

第六章 嗜血妖道(一)



患得患失了许久，吴超然才渐渐平静下来。



此时，夜已极深，他不敢再做耽搁，便想悄悄转回宾馆。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动静，似乎还有某种诡异阴森的笑声。



难道有坏人？吴超然心中警惕，便悄悄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果然，没走多远，他便有了发现：



这是一块林中空地，当中坐着一个中年道士。



这道士马脸、三角眼、吊死眉，显得邪气森森。



而道士的身前，有一只铜炉，正冒着阵阵的青烟，闻起来，味道令人作呕。



深夜中，出现此等情景，不免有些怪异。



不过，吴超然知道：江湖中有些异人，不仅行事怪异，且最忌有人打扰。



想到这里，吴超然便决定退去。人家行为怪异是人家的事，只要不做坏事，自己便管不着。



于是，他转过身，便待离去，谁知脚下一重，“喀蹦——”竟踩断了一根枯枝。



在这寂静的深夜之中，这声音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清晰。



“谁？”道士马上察觉，霍然站起，厉喝一声。



吴超然无奈，为了不引起误会，只好走出树林，陪笑道：“打扰了，道长。”



“你是什么人？”道士一脸凶相。



“呃——”吴超然连忙搜肠刮肚地解释：“在下只是一个游客，就住在前面的昆仑饭店。晚上一时睡不着，出来溜溜，没想到打扰了道长，还请恕罪。”



“噢？”道士打量了一下吴超然，阴森的三角眼中忽然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吴超然被这道士看得有些发毛，皱了皱眉：“如果道长没什么见教的话，在下就告辞了。”



“哈哈哈……”道士忽然阴阴一笑：“怎么，既然来了，还想走吧？”



“道长什么意思？”吴超然脸色一寒。



“什么意思？”道士的眼神诡异而阴毒：“我这铜炉里，正在炼制一种丹药。虽然已用了七名童男女的精血做胎，但尚缺一味上好药引。



阁下既是童男之身，又是罕见的纯阳之体，乃天赐的上好药引。你说，不与我就药，难道还想走吗？”



吴超然大惊：“你、你，好你个妖道，竟敢这般丧心病狂，就不怕天谴吗？”



“哈哈哈……”这妖道狞笑起来：“我华阳子纵横江湖多年，杀人无数，何曾怕过什么天谴？”



吴超然震怒，锐利的双眸杀气腾腾直冒，咬牙切齿道：“妖道，天日昭昭，今天，小爷要把你挫骨扬灰、为民除害。”



华阳子大怒：“好小辈，休说大话。让道爷看看你有何本事。”



说着，这妖道抢上前来，不由分说，就是恶狠狠的一记劈挂掌。



瞬间，掌风破空急啸，杀意凌厉，霸道得似乎打算将吴超然生生拍碎。



动武？好啊。有‘轩辕古武’在手，十个妖道，你也不够看。吃我‘叶问’第一式——



吴超然咬牙切齿，左拳闪电格出，顺势引动身前一股气流迎向劈挂掌。



“砰——”拳掌相交，吴超然借力用力，手臂奇妙一颤，震动气流回旋急啸，就势将妖道掌势粘住。



华阳子大惊间，气息不禁一沮，守势顿乱。



吴超然哪还客气，欺身狠起一拳，仰天猛轰在妖道下巴上。



“砰——”华阳子‘唉哟’惨嚎一声，身体‘帅气地’腾起两米多高，半空中牙齿和鲜血齐飞，然后‘叭唧’一声落地，摔得半死。



‘轩辕古武’初试牛刀，威力果然所向披靡！



“哈哈哈——”吴超然大出口恶气：“妖道，这一记老拳的滋味如何？”



华阳子晕晕呼呼地躺在地上，眼前金星乱蹦，兀自不敢相信自己被人家一拳就撂倒了。



要知道，他这一门‘游龙劈挂掌’可是浸淫了三十余年，几近炉火纯青。想当年，那也是纵横江湖，罕有敌手。



可是，刚才那小辈一出手，就有一股怪异的吸力引得自己掌势一滞，然后糊里糊涂地下巴就挨了一记。



“你这是什么拳？”不甘心的华阳子晃悠悠地爬起身，嘴角鲜血迸流，三角眼中凶光越加狠毒。



“打狗拳。”吴超然冷笑道。



“可恶！”华阳子气得浑身颤抖，他知道小看了吴超然，不禁厉声阴笑起来：“嘿嘿嘿，小辈，你以为会点功夫就了不起吗？今天让你惹怒道爷的可怕后果。”



说着，华阳子双手血光一闪，祭出一对血色的法轮。



这法轮，虚停于半空之中，邪气盎然，血光森森，似有无数冤魂缠绕，散发着隐隐的鬼哭之音，让人毛骨耸然。



“异能！”吴超然心中一惊——动武他不怕，但修真者间的战斗方式，他可一点也不熟悉。



怎么办？

第七章 嗜血妖道(二)



“小辈，知道我这日月双轮的来历吗？”血光映照下，华阳子阴毒狰狞如厉鬼：“它们乃是世间有名的凶器，每年都需要七名童男童女的精血来祭祀。



此双轮威力无穷，见血即封喉，而且还能将死者的魂魄拘于轮内役使、以增强法力。今天，本道爷就要你尝尝它们的厉害。”



“可恶的妖道——”吴超然听得毛骨悚然，心中杀意越盛。



正愤怒间，妖道尖啸一声：“小辈，我要你的魂魄永世为我奴役。日月飞轮，去——”



“嗖——嗖——”两只法轮化为两道急厉的血光，带着死亡的寒气，毒蛇般噬向吴超然。



吴超然大惊，顾不得多想，厉喝一声，右拳向下，猛击在地面上：“起——”



“轰隆——”地随心动，一道厚重的土墙猛然从平地上神奇窜起，阻住两道血光的去路。



能行吗？吴超然心中无底，只能拼命摧动土元素，密密紧实土墙，使得瞬间墙体便坚若钢铁。



“轰——”一声巨响处，泥土崩飞——土墙竟被炸得粉碎，而血光也呜咽着倒崩而回。



成功了！不过如此！



吴超然大喜过望，厉喝一声：“妖道，今天我要为民除害。去死——”身心瞬间和大地融为一地。



百试百灵的法宝怎会无效？华阳子正气得发疯，忽然脚下大地诡异地裂开一条巨缝，如同一只血盆大口向他噬来。



“啊——”华阳子唬得魂飞魄散，身形急坠中连忙摧动法轮，呼啸着窜向半空，欲图脱困。



想跑？没那么容易。吴超然脸色狰狞得吓人。



却说那华阳子，借着法轮之力急窜回地面，刚要松口气，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肝胆俱裂：



“轰——”四道厚重无比的土墙从四面八方以雷霆万钧之势翻卷过来，不仅将邪恶的铜炉一口吞没，也将恶贯满盈的华阳子狠狠地砸回了地底。



紧接着，大地回拢，一声凄厉的惨叫嘎然而止。



于是，天地间变清净了。



死了？吴超然有点难以置信：太容易了吧！？



他却不知，即使‘息壤’目前只是改造了他的右臂，那引发的大地威力，也绝不是一个普通修真者可以抵挡的。



死得该，还省得埋了。吴超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却没来由得有点心慌。



毕竟，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杀人，虽然杀得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妖道。



还是走吧？被人发现了，那可是说不清楚的麻烦。吴超然不是傻子，偷偷瞅了瞅周围，见四下无人，立马抬脚飞奔，逃之夭夭。



几分钟以后，夜空中忽然响起一阵衣衫破空之声，一位神秘的年轻男子应声跃入狼籍的战场。



此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神情刚毅，似乎不像是什么坏人。



“战斗刚刚才结束，”这男子一脸的懊恼：“还是来迟了。”



有些不甘心的扫视了四周一下，马上，一处起伏的地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快步走到跟前，他蹲下身，用右手摸了摸地面，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觉什么。



很快，年轻男子猛地眼开眼睛，眼眸中精光闪动，似乎发现了什么。



“呵呵，看来有点收获。”年轻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却忽然厉喝一声：“给我开！”



突兀间，此人一拳猛击在地面上——



“喀喇——”一道狂暴的电力从拳尖飞快生成，迅猛侵入地面。



“轰隆——”顿时，地底像发生剧烈爆炸似的，腾起冲天土浪，原本埋在地底的华阳子尸体，也被震得飞将出来。



原来，此人竟也是一名强悍的‘异能者’。



一看见华阳子的尸体，年轻男子不禁大喜过望，顾不得纷落的泥土淋得满头满脸，只是一跃上前，接着了华阳子的尸体。



“丫——”生生被大地挤死的华阳子双目恐怖的突起，脸形狰狞而扭曲，这猛鬼似的可怕模样乍然唬了年轻男子一跳。



“乖乖，死得很惨啊。”年轻男子放下华阳子，定了定神，仔细打量起来。



“丫——”这一细看，不禁又吃了一惊：“这、这厮仿佛是华阳子。日月双轮！果然是他！”



年轻男子的脸色马上肃穆起来：



华阳子，修真界的败类，生性残暴嗜杀、贪婪好色，十数年间，尘世中做下无数血案。



中国官方秘密异能机构‘中国龙组’将其列为二十大通辑要犯第十九名，重点追缉。



然而，此人狡猾异常，而且法力高强，屡次逃脱‘龙组’和修真界正义人士的追捕，继续为祸人间。



但是，没想到的是，如此难缠的一个妖道竟然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此处。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本事杀了这妖道呢？”年轻男子不禁大感兴趣起来。



他站起身，敏锐的目光开始细细搜索起四周，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忽然，不远处，一张黄色的纸片引起了他的注意，捡起来一看，却是一张昆仑饭店的早餐券。



年轻男子满意地笑了。

第八章 家的温暖(一)



中午。



HA机场。



吴超然随着旅游团走出了人流汹涌的侯机大厅，来到了待车处。



导游小姐挥了挥手中的红旗，笑眯眯地道：“各位朋友，到此为止，我们青年旅行社的‘西宁、昆仑二日游’就算结束了。



这两天，感谢大家的理解和配合，虽然途中出现了一些意外，但幸好有惊无险。这里，我祝大家日后工作顺利、生活幸福。”



“谢谢。”年轻人哄笑一声，拿着行李，纷纷各自散去。



吴超然和陶涛挎着背包也刚要走，导游小姐连忙叫了一声：“吴先生，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吴超然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导游小姐感激地道：“为了感谢吴先生的见义勇为，我们旅行社准备了一点小小的谢意，希望您收下。”



说着，递过来一只鼓鼓的信封。



吴超然看也没看，摇了摇头：“不需要。我救人，不是为了钱。”



“吴先生，您听我说，这钱您一定要收下。”导游小姐却似有些急了：“因为要不是您的帮忙，现在我们旅行社的声誉一定会受到巨大损害。



我们老总说了，这点小小的心意根本算不了什么。要是您不收，我回去既无法跟公司交待，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吴超然正在犹豫，陶涛乐了：“超然，还犹豫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拿着吧。要不是你，他们公司少不得要被政府勒令停业整顿，这点钱，还算便宜他们了。”



“是啊，是啊。”导游小姐一心想着补偿吴超然，帮腔道：“那我们损失可就太大了，您就拿着吧。”



“好吧。”吴超然做事也果断，接过信封，揣在怀中：“替我谢谢你们老总。那我们走了。”



“好的，您走好。”导游小姐高兴地点点头：“希望下次还能见面。”



“嗯。”吴超然急着回家，转身就要走，却马上又被人叫住了：“吴同学，请等一等。”



又是谁啊？他无可奈何的转过身来，眼前却是一亮——原来是媚脸含羞的李雪雁和满脸感激地卓敏。



瞬间，随着两位美女的出现，四周投过无数惊艳的目光。



“呵呵，两位美女，呼唤小生等有何吩咐？”陶涛一见美女就变得油腔滑调，其实人家是来找吴超然的，有他什么事。



娴静的李雪雁俏脸一红，仿佛鼓足了勇气：“吴同学，是这样的。我把遇险的事告诉父母了，他们非常感激你，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请你到家吃个饭，卓敏一家也去，可以吗？”



“这——”吴超然一愣，有些作难，觉得似乎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好好好，美人有请，不胜荣幸，我们到时候一定去。”陶涛却是没脸没皮的抢着替吴超然答应了。



吴超然不禁有些生气，瞪了陶涛一眼，怪他自作主张。



陶涛却悄悄戳了吴超然一下，使了个眼色，吴超然心中疑惑，便没有说话。



一旁的卓敏这时却恼了，泼辣的她横竖看着色迷迷的陶涛不顺眼：“喂，我说，小胖子，有你什么事，又没请你。”



陶涛却也不觉脸红，振振有辞地道：“怎么没我事？超然和我是要命的好朋友，请他就得请我。”



“你——”卓敏气得俏脸含怒，张牙舞爪地恨不得把陶涛一把掐死。



“敏敏。”李雪雁却是聪慧过人，悄悄扯了扯卓敏的袖子，笑道：“好，请陶同学也是应该的，毕竟救人时也是帮了忙的。那么，吴同学，就这么说定了，好吗？”



“好吧。”事已至此，又面对如此妩媚动人的美女，吴超然不是石头，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那么，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李雪雁媚脸生辉，忍不住欢呼一声：“洪福小区，18幢302，一定要来噢。”



“不见不散。”吴超然点点头：“那我们告辞了。”



“走好。”李雪雁嫣然一笑，那惊人的媚意引得吴超然心中一阵狂跳。



等上了出租车，吴超然没好气地瞪了陶涛一眼：“涛子，谁叫你答应人家的。爷爷不是一向教育我们，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能挟恩图报的吗？”



“嘿嘿……”陶涛厚着脸皮只管乐。



“再笑，我一脚把你蹬下去。快老实交待。”吴超然有些恼了。



“别呀，咱可是哥们。”陶涛嬉皮笑脸地道：“其实事情也很简单，我对那个、那个卓敏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吴超然一愣，然后‘痛苦’地一拍脑门：“额滴神啊，你泡妞怎么总扯上我啊。”



“嘿嘿，你要不去，我哪有机会啊。”陶涛却是一脸的振振有辞。



“算你狠。”吴超然一脸被‘打败’的模样：“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又有勇气面对卓敏了？”



“我想过了，做人还是应该脚踏实地。”陶涛一脸的严肃：“李美女太漂亮了，估计以我的条件，没什么戏，卓美女可能还有点谱。



而且，那天你也说了，那种情况，我们普通人想救人也没那个能力。我想，卓美女应该会体谅我的。”



丫，变明智了。吴超然正要夸奖两句，却听陶涛又自信满满地道：“何况，不是还有你这个现成的月老吗？兄弟有难，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离我远点，我不认识你。”吴超然努力转过头，嘴角抽搐着，拼命忍着想扁某人的冲动。

第九章 家的温暖(二)



直到跨进家门，吴超然仍自被陶涛气得不轻，气哼哼地吼了一声：“有人吗，我回来了。”



“超然回来了？”妈妈在厨房忙碌地回了一声：“等着啊，妈妈给你做几个好吃的接接风。”



“嗯，爸和爷爷呢？”扔掉背包，一屁股躺在了沙发上。



“你爸去找你爷爷了。”妈妈没好气地道。



“噢。”吴超然心中一乐：看来，爷爷下棋又忘了时间。唉，人越老越像小孩，整天玩得疯疯巅巅的。



正想着，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溢出来。



“丫——”吴超然猛然跳了起来，直冲向餐桌：“糖醋排骨！我最喜欢吃了。”



刚要伸手，老妈眼疾手快，一把打掉了‘罪恶的黑手’：“小馋猫，多大人了，还想偷吃。先去洗手，等爸爸、爷爷回来一起吃。”



吴超然没奈何，只好咕咕囔囔地去了。



等从卫生间出来，爸爸却已经回来了。



“超然，玩得怎么样啊？”爸爸一边问着，一边帮妈妈拾收着餐桌。



“去这一趟，这一辈子就值了。”吴超然自豪地笑了，一语双关。



“这孩子——”妈妈没好气地敲了吴超然一筷子：“说话别老气横休的，有这么夸张吗。”



这时，精神瞿铄的爷爷大步流星地走进家门，老人家虽然年已八旬，却依然老当益壮。



一见孙子，爷爷眼睛一亮，高兴坏了：“呵呵，乖孙子回来了。快，来爷爷这里坐。”



“哎。”吴超然一屁股坐在爷爷身边，嘴里直叫：“快开饭，快开饭，饿死我了。”



“好，吃吧，吃吧。”妈妈心疼地递过了筷子。



吴超然真是饿坏了，筷若飞电，几下塞得嘴巴鼓鼓。



“唉哟，慢点，慢点，小祖宗，没人和你抢。”妈妈吓了一跳，连忙递过一杯水来。



爸爸和爷爷却都笑了。



好容易把满嘴的饭菜咽下去，吴超然忽然想起一事，忙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信封：“妈，这里有点钱，您收着。”



“钱？”妈妈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不禁吓了一跳：“丫，超然，这里足有三四千块，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爷爷和爸爸一听，也吓得一跳，齐刷刷看向吴超然。



“呃——”吴超然不禁有些犹豫，怕告诉真相，又让妈妈担心。



哪知他这一犹豫，让全家人心中一紧。



几位家长互相看看，交换了一下复杂的眼色，都有些心中打鼓。



最后，爸爸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超然啊，你看，你爷爷是退休军干部，爸妈又在电力公司上班，家里可不缺钱。你老实跟爸爸说，这钱是怎么来的？”



吴超然一愣，马上明白被误会了，笑道：“你们想哪去了？我可没为非作歹，这钱是我应得的。”



呼——众人长出口气，原来虚惊一场。



“我说吗，”妈妈高兴地道：“我家超然自小就很懂事，怎么会干坏事呢？”



“那告诉爷爷，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爷爷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有些好奇。



“不说行不行？”吴超然眼睛转了转。



“不行！”爸爸、妈妈几乎异口同声。



“好吧。”吴超然招架不住，只好三言两语交待了‘犯罪事实’。



这一听，可把全家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妈妈，那脸色更是铁青一片。



“你、你这个臭小子，谁叫你去救人了？”说着说着，妈妈后怕得眼泪就下来了：“就你能。要是出了事，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你啊，真不让人省心。”爸爸却没怎么责备吴超然，只是紧紧地抓住儿子的手，眼圈也有点红了。



吴超然一时又内疚，又温暖，嘴唇嗫嚅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咳、咳——”爷爷却是不快地板起了脸：“干什么呢？个个哭哭啼啼的。我说超然做得对，见死不救，那还是男子汉吗？”



“爸，您可就这一个孙子？”妈妈抹了抹眼泪，没好气地道。



“一个孙子怎么了？”爷爷眼睛一瞪，拿出了老军人说一不二的牛脾气：“是男人，就不能做懦夫。我也是三代单传，当年国家需要，还不照样参军打鬼子？怕个熊。



超然，你做得对，不枉爷爷自小教你功夫。奶奶的，老李他们老笑我棋艺差，我老吴却要笑他们，他们那些废物孙子有哪个比我家超然强？”



说着，老爷子一脸的得瑟，很是长脸。



爸爸听得哭笑不得，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错了。爸你少说两句，咱吃饭，吃饭。”



看着被爷爷吓得不敢吱声的妈妈，吴超然偷偷给爷爷竖了竖大拇指。



老爷子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爸爸也一边陪着笑，一边悄声对吴超然道：“臭小子，这次算你逃过一劫。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逞能，老子打断你的孤拐。”



吴超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第十章 卜门易门(一)



次日，晨。



吴超然一早就爬了起来，问妈妈要了些钱，就急匆匆地出了家门。



今天是星期天，清宴园古玩市场最热闹的时候，酷爱古董收集的吴超然向来是每次必到。



等他来到古玩市场时，已是人流如织，到处都是古远爱好者忙碌探寻的身影。



老规矩，吴超然开始从头一家家看起，希望能淘点喜欢的东西。



然而，一连转了十余家，却仍是两手空空，吴超然就不免有些意兴澜珊。



古董收集就是这样，得讲究一个缘字，急不得。



摇摇头，正要向里走，却忽然有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小哥，算个命吧。”一位慈祥的老人抚着花白的胡须，满面笑容。



“没兴趣。”吴超然摇了摇头，他对这些装神弄鬼的神棍一向比较讨厌。



“算一卦吧，”老人依然锲而不舍：“你不会后悔的。”



呵，缠上我了！吴超然不免有些不快，正要着恼，忽觉有只小手扯了扯他的裤子。



吴超然低头一看，却是一位六七岁的小姑娘，依在老人身边，长得是粉装玉砌、精灵可爱，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大哥哥，你算一卦吧。”小姑娘一脸的期翼：“妞妞有些饿了，你算了卦，爷爷就有钱给妞妞买糖葫芦吃了。”



吴超然心中一疼，好可爱又可怜的小姑娘，他低下身，微笑着道：“好，那大哥哥就算一卦。”



“谢谢大哥哥。”小姑娘拍着小手，高兴极了。



“老人家，多少钱？我算一卦。”吴超然直起身，心道：唉，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孙女讨生活，也不容易啊，权当是做善事了。



“谢谢小哥，十块钱一卦。”老人见生意开了张，也很高兴。



这老头心倒不黑。吴超然点点头，问道：“怎么测？”



“龟卜、铜钱、测字、生辰，老夫无一不精。但要说到准确，老夫还是建议小哥掷铜钱来定卦相。”老人抚着胡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好。”吴超然笑笑：无所谓，反正是不信。



精于世故的老人如何看不出吴超然的心思，却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那好，这位小哥，这边来。”



老人一手牵着小孙女，领着吴超然来到旁边的空地，然后递给吴超然九枚铜钱：“这是铜钱九枚，合‘九九天机之数’，小哥随手掷于地上就可以了。”



吴超然掂量了一下九枚铜钱，个个光滑圆润，字像斑驳，显然是用得有些年头了。



心中微有些好笑，吴超然摇摇头，便将铜钱随手洒落于地。



“哗——哗——”铜钱落地，激起一阵尘埃，然后纷纷定住。



本是满脸笃定笑容的老人低头一看卦相，那脸色刷地就变了：“天！怎么可能？”



吴超然一愣，低头一看，却也吃了一惊：便见散落于地的九枚铜钱，竟然全是正面，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老人家，怎么，这卦相不好吗？”吴超然有些疑惑。



老人脸色复杂地看着吴超然，深遂的眼神中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却只是不说话。



一旁的小姑娘不解地看着爷爷，她从没有看见过爷爷这么失态，一时心中有些害怕，小手紧紧拉住了爷爷的衣服。



吴超然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老人家，您倒是说话啊。”



“九枚皆正，又以九宫排列，此卦相千古罕见，古书上有云，称为‘天变’。”老人满脸凝重，这一句话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天变？”吴超然纳闷地摇摇头：“不明白。”



“从卦相看，小哥前些天必有奇遇吧？”老人忽然抬起头，深遂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他怎么知道！？这卦难道竟真的如此神准！？吴超然大惊，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见吴超然不语，老人也不追问，锐利的眼神忽然变得忧虑而苍茫：“‘天变’此卦，喻指世间必有大劫。但是，天道昭昭，届时会有应劫之‘将星’下界，破此大劫。



小哥一身正气，额有虎纹，邪煞不敢近，此为将帅之命、主杀伐。如今又应‘天变’奇卦，前日且有奇遇，恐怕这应劫之‘将星’就是小哥了。”



吴超然心中剧震，却是将信将疑：要说这老人是在吹牛，似乎太不像，人家可是一言点出自己前日的奇遇；那要说是真的，却也太过玄乎，讲神话故事呢？



且听着吧。吴超然犹豫道：“那这卦相对我来说，是凶是吉？前途如何？”



“凶中有吉，吉中有凶，但终能逢凶化吉。”老人的话充满了玄机，听得吴超然直皱眉：“老人家，能不能具体说说？”



“天机难测，谁能尽知。”老人摇摇头，再不肯发一言。



吴超然无奈，想了想道：“那谢谢老人家了。这里十块钱，您请收着。”



老人接过钱，点点头，便待离去。



“等一等。”吴超然飞快掏出纸笔，写了个电话号码给老人，诚恳地道：“老人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如果您还想起什么，麻烦打这个电话告诉我，谢谢。”



老人犹豫一下，还是接过了号码。小姑娘懂事地冲吴超然挥了挥手，甜甜地一笑：“大哥哥，再见。”



“再见。”吴超然挥着手，心中却是乱糟糟的，一片纷乱。



呆立良久，直到老人领着小姑娘消失在人群中，吴超然才回过了神。



现在，他可是没有一点淘宝的心思了。



叹了口气，吴同学怏怏地转过身，准备回家。



这时，旁边忽然凑过来一个瘦小的汉子，贼眉鼠眼地道：“喂，兄弟，我这有件好东西，看看？”



“什么东西？”吴超然一愣，随即不动声色。



瘦小汉子拉开衣襟，露出怀里一个青花小瓷瓶，神秘兮兮地道：“刚从坑里摸的，明青花。感兴趣的话，给个价。”



吴超然只瞄了一眼，便笑着拍了拍瘦小汉子的肩膀：“兄弟，这好东西，您自己留着吧。”



说完，他抬腿就走，心中却在好笑：标准的赝品。见我年轻，想蒙我呢。这种骗子，爷见多了。



瘦小汉子立马就知道穿帮了，讪笑两步，溜之大吉。

第十一章 卜门易门(二)



回到家，吴超然仰天躺在床上，两腿在床沿晃悠着，满脑子还在想着算命的事。



这些天，奇事一桩接着一桩，真让他有些吃不消。



连中午饭，他都有点浑浑厄厄的，害得父母还以为他生病了。



……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



吴超然在阳台上连打了两趟爷爷教的八极拳，练得出了一身热汗，心情这才算开朗了许多。



这套八极拳，他自小浸淫了十余年，已算得上是炉火纯青，小有所成。



正要擦汗洗澡时，手机忽然响了。



“哪位？”吴超然大大咧咧拿起手机。



“大哥哥，”电话中传来一阵小女孩稚嫩的童音：“我是妞妞。”



是算命老人那个可爱的小孙女。吴超然笑了，柔声道：“妞妞，找大哥哥有事吗？”



“嗯，爷爷让妞妞给你一件东西。”



“噢，什么东西？”吴超然有些奇怪：老人怎么会突兀地送给自己东西？



“不知道。”妞妞仿佛在咬着手指，声音有些模糊。



“那妞妞现在在哪？”



“我在电话亭里。”



晕，强悍的答案。吴超然苦笑，耐着性子道：“妞妞，是哪里的电话亭啊？”



“嗯——”妞妞仿佛在努力地思考着：“爷爷说，这里叫小王庄，妞妞旁边还有好大一张汽车的画画。”



“妞妞，我知道你在哪了。你别走，等大哥哥去接你啊。”吴超然挂了电话，飞一般地就向楼下奔去。



“喂，超然，天那么晚了，上哪去？”妈妈听见动静，从厨房伸出头，匆忙问了一句。



“有事，晚饭别等我了。”头也不回地闪人。



“这臭小子，毛毛躁躁的。”妈妈气结。



飞奔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吴超然就向目的地赶去。



小王庄在西市效，那张汽车的画画是现代轿车的广告牌，有这两个地点的定位，要想找到妞妞很容易。



不过，吴超然却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是妞妞这么个小孩来送东西，而不是爷爷呢？



怀着满腹的疑问，出租车很快到了目的地。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吴超然付了钱，跳下出租车，便见灯火辉煌的广告牌下，妞妞正百无聊赖蹲在电话亭旁玩着什么。



除此之外，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静得有点荒凉。



“妞妞，”吴超然奔过去。



“大哥哥。”妞妞高兴地跳起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爷爷呢？”



“爷爷在家。”妞妞指了指身后的野地，沉沉夜幕中隐约地看见百余米外似乎有点点灯火。



吴超然不禁心中埋怨：这么晚了，这老人家也真放心让一个小孩子乱跑，不会自己跑一趟吗？



“妞妞辛苦了，给大哥哥的东西呢？”



妞妞递过来一个小包包，吴超然打开一看，不禁一愣——包里竟是一块斑驳不堪的龟骨，上面还刻着两个字：卜令！



这什么玩意？吴超然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妞妞，还有什么东西吗？”



“噢，还有一张纸。”妞妞仿佛恍然大悟，在小口袋里掏了掏，递了过来。



吴超然仔细一看，却是早上他给老人留的电话，除此之外，还有几行显是匆忙写成的缭草字迹。



借着灯光，仔细读来：



今突有仇家来寻，事急矣，不及应变，特将妞妞交托小哥，望与照顾。另‘卜令’乃世间至宝，对君前程或有帮助，望珍藏之。



——张长河。



吴超然看得大吃一惊，他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想来，是算命老人张长河担心无力保护妞妞，才狠心借口将其支开，托于自己保护。看来，老人目前的处境必然是非常危险啊。



想到这里，吴超然怜悯地看了一眼妞妞，小姑娘正咬着手指，巴巴地看着他，根本毫不知情。



吴超然心中一痛，他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如此的信任自己，也许是老人那久历世情的直觉、也许是仓促间的无奈。



从信中看，老人似乎只希望自己能照顾好妞妞，但自己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可爱的妞妞失去唯一的亲人。



“妞妞，走，大哥哥带你回家。”吴超然揣好龟骨，俯身抱起妞妞。



“嗯，妞妞饿了，回家吃饭。”小姑娘吮着手指，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吴超然狠了狠心，悄悄一点妞妞的‘黑甜穴’。



“大哥哥，我困。”妞妞眼神忽然一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希望还来得及。吴超然抱着妞妞，向着远处的灯火飞奔过去。



也就是一两分钟，全速飞奔的吴超然已经接近了灯火。



这是一处独立的农家小院，四周没有任何人迹，也不知老人为什么会把家选在这么个偏僻荒凉的地方。



看了看左右，见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草垛，吴超然一喜，三两步上前，将妞妞放在了草垛的隐蔽处。



院中情形末知，他不可能带着妞妞去冒险。好在如今是盛夏，用不着担心妞妞会冻着。



安置好妞妞，吴超然悄然逼近小院。



隐约的，他看见小院的门敞着，里面隐隐传来人声。



吴超然没有贸然闯入，他悄悄来到屋后，右臂微探地面。



霎那间，近处大地的脉动像清晰的图画一样映入他的脑海。



墙后没人，前院有四个人。吴超然心中了然，轻轻一跃，半空中，左臂一按墙头，身体一甩，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



身前，是一溜三间的瓦房，应是小院的主体建筑。吴超然身体紧贴着屋墙，迅速绕近前院，小心地探头看去。



院中，果然有四个人，却个个默然不语。



算命老人张长河立于堂屋门口，怒视身前三人，手中一柄相幡随风烈烈作响。



再看另外三人：



一人瘦削枯干，眼如吊睛，持一只尖头杆棒，显得诡异阴毒。



一人肥头大耳，满脸横肉，持一柄森森骨锤，如同恶来再世。



还有一人粗壮结实，暴眼鱼唇，双手戴一双青色手套，青光黝黝，不知何物。



还好，正赶得上。吴超然心中一松，却又有点好笑：这三个家伙一个赛一个丑恶，长成这模样还真难为他们的爹妈了。



不过，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一个算命老人有仇？难道这张长河的身后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第十二章 卜门易门(三)



吴超然正在胡思乱想间，院中的沉默被打破了。



瘦削枯干者冷哼一声：“师兄，别来无恙。”



“还好。”张长河冷笑一声：“没被你这个师门败类气死，你一定很失望吧？”



吴超然大吃一惊：他们竟是师兄弟？却为何反目成仇？怪哉！



一旁肥头大耳者有些不耐烦了：“跟他废话什么，让他痛快地交出《金篆玉函》和‘卜令’。”



“不错。”粗壮汉子也狞笑一声：“如果不交，今天就让你这老鬼死无葬身之地。”



‘卜令’？吴超然想起自己怀中的那一片龟骨，心疑道：这一片破龟骨也值得好抢？难道真如这算命老人张长河所言，乃世间至宝？



不过，那《金篆玉函》不知道又是什么宝贝？看来，这张长河可不仅仅是个算命老人这般简单，说不定是个隐世奇人呢。



“哼！”张长河暴怒地一顿相幡，厉声道：“姚师曾，你这个无耻之徒。时到今日，你兀自不知悔改，如今竟还和‘血隐’邪教沆瀣一气，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真恨师父当年一念之差，只将你逐出师门，没将你立毙掌下。不然，如今我‘卜门’哪有今日之祸，被你这恶贼苦苦相逼。”



“嘿嘿……”那姚师曾毫不以为耻，皮笑肉不笑地道：“师兄，何必这么大火气。小弟虽自创‘易门’，却也是为了光大我玄学门楣，继承师傅遗志。



说起来，我‘易门’、‘卜门’同出一源，若能合并，岂不是美事一桩？师兄又何必如此执著，引得大家不快。



如今，形势比人强，师兄还是乖乖地交出《金篆玉函》和掌门‘卜令’吧。若是弄得血溅五步，岂不令师弟不忍？”



听到这里，吴超然总算明白了双方的身份和恩怨：



算命老人张长河与这阴毒之徒姚师曾确属师兄弟，俱出所谓的‘卜门’。后来，这姚师曾不知犯了什么重罪，被逐出师门。



然后，这姚师曾自立‘易门’，并处心积虑妄图吞并‘卜门’。这次勾连邪教杀上门来，就是冲着掌门信物‘卜令’和什么《金篆玉函》来的。



想到这，吴超然不禁摸了摸怀中的龟骨，心道：原来还真是好东西，号令一门啊。既如此，说什么也不能让它落入歹人之手。



这时，便见张长河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休要废话。姚师曾，想要东西，只管放马过来。今天，我要替师傅清理门户。”



“嘿嘿嘿……”那姚师曾阴笑一声，吊睛眼闪烁着限毒的寒光：“既然师兄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小弟不客气了。”说着，冲一旁的粗壮汉子使了个眼色。



粗壮汉子会意，便向张长河身侧悄悄绕去。



张长河看得真切，却是大笑一声：“姚师曾，你这个卑鄙小人，妞妞我已经送走了，你就别打如意算盘了。”



这一下，姚师曾恼羞成怒，哇哇怪叫：“老家伙，找死。李长老，赵长老，咱们并肩子上。”



粗壮汉子和肥头大耳者狞笑一声：“不错，趁早送这老家伙归西。”



说着，这三个恶人杀气腾腾地逼将上来。



吴超然没有急着出手，他悄然隐蔽着身形，打算看看虚实再说。



见得敌人逼将上来，张长河脸色凝重，厉喝一声：“一粒撒金钱，天地玄门开。”左手挥前一撒，飞出一片铜钱。



铜钱共有九枚，呼啸而去，瞬间于半空中虚浮成一圈圈，将姚师曾三人围在其中。



紧接着，张长河一挥手中相幡：“九宫八卦奇门阵，诛魔除妖鬼神惊。”



相幡随风一振，半空中的九枚铜钱如得号令，瞬间金光大作，纵横交错间，结成九宫八卦大阵。



一下子，三个恶人顿被罩在金光巨网之内。



吴超然大吃一惊：这算命老人果然是个奇人隐士，而且还是异能者。那么，这三个恶人恐怕也不是常人。



这时，却听金光中姚师曾阴阴一笑：“师兄，多年末见，你的法力越加精纯了，可喜可贺啊。”



“哼。”张长河厉喝一声：“孽障，休要逞口舌之利。师傅，您老人家在天有灵，看我诛此败类。”



说着，相幡再一振，九枚金钱一阵剧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九宫八卦大阵，发动了。



“呼——”猛然间，九枚铜钱所在的阵眼位置向阵内喷出熊熊烈火，铺天盖地卷向三名恶徒。



那架势，只要碰上一点火星，怕不就烧得皮开肉烂。



姚师曾却是不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区区小技，何惧之有。李长老，赵长老，且莫动手，看我的手段。”



说着，这恶贼一扬左手，白光一闪中，祭出一幅小小卷轴。



这卷轴华光灿灿，见风就长，瞬间便有铺天盖地之势，将姚师曾三人护在其中。



阵中的熊熊烈焰虽然疯狂，但一碰到这卷轴，就仿佛遇到了克星，虽然烧得火焰狂舞，风雷阵阵，却难以突破那一层灿烂的华光。



“哈哈哈，师兄，小弟本领如何？”姚师曾得意地狂笑起来。



那李长老和赵长老也哈哈怪笑：“老鬼，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



“哼。”张长河也不答话，脸色肃杀中，将手中相幡又是一摇。



“呼——”九宫八卦阵中，万丈烈火忽然消失无踪，九个阵眼一阵剧颤，射出万道森然毫光。



隐约看去，这道道毫光却是柄柄雪亮钢梭，呼啸飞舞中，惊起冲天杀气。



可以想像，若是被这些毫光击中，恐怕瞬间就会尸骨无存，化为一片血沫，端得凶恶非常。



阵中数人大惊，还末来得及反应，那华光卷轴就被无数道毫光击中。



瞬间，仿佛是一群恶狼围上了一只羔羊，“轰然——”一声巨响中，卷轴直被撕得粉碎，当空化为片片飞烟。

第十三章 卜门易门(四)



好手段！对这异人间的精彩斗法，吴超然直看得是目眩神迷，喜不自禁。



“啊——”卷轴被毁，姚师曾心疼得一个哆嗦，怪叫一声：“老狗，敢尔！看我金刚橛的厉害——”



手中那怪模怪样的杆棒向空中一祭，仿若定海神针一般立在当空。



眼见得道道毫光扑得近来，那杆棒一阵剧颤，棒身七道祥符化为七彩霞光，当空乱射，竟将毫光尽数抵住。



那李长老、赵长老正吓得一身冷汗间，就听那姚师曾冲二人厉喝一声：“赵、李二兄，还不联手破阵，更待何时？”



这两贼如梦初醒。



肥头大耳者怪叫一声：“老鬼，看李某‘夺魂碎骨锤’的厉害。”右手一抛，将手中骨锤祭在半空。



骨锤迎风一声剧颤，化出千百只森然锤影，带着惨淡至极的死光，扑向九宫八卦大阵。



那粗壮的赵长老也厉喝一声：“灭屠人间，青魔再世。老鬼，见识一下赵某的‘青魔手’—！”



双掌当空一舞，诡异的青色手套中猛然激涌出冲天黑雾。



这些黑雾煞气逼人，腥臭扑鼻，群魔乱舞般疯狂地噬向空中那道道毫光，仿婪贪婪无比的剧毒蝮蛇。



吴超然心中一震：不好！



果然，便听院中一声惊天巨响。



“轰隆——”在三名恶贼的合力攻击下，九宫八卦大阵终抵挡不住，漫天金网一齐崩碎。



九枚铜钱惨鸣一声，金光全消，滴溜溜滚落尘埃处，忽然一齐碎成两半。



“扑——”算命老人张长河脸色一白，一道腥血夺口喷出，已然负了严重的内伤。



“哈哈哈……”姚师曾得意地狞笑起来：“师兄，这么快就不行了？也太让小弟失望了。还是乖乖交出《金篆玉函》和‘卜令’吧，免得待会尸横就地就不好了。”



“哼——”张长河决然地一顿相幡，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恶贼，今日有死而矣。想要东西，休想！”



“哇哇——”那李长老气得暴跳如雷：“跟这老鬼废话什么，宰了他，东西自然就到手了。”



“不错，送他归西。”那赵长老青魔手一舞，就要痛下杀手。



眼见得情况不妙，吴超然一跃而出，厉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怒吼，吓了众贼一跳，心虚胆颤处，飞步急退。



张长河一看是吴超然，不禁又惊又喜：“小兄弟，怎么是你？妞妞呢？”



“妞妞很安全。”吴超然微微一笑：“您就放心吧。”



这时，众贼已看清了情况，原来只是一个小青年而矣，不由得胆气又壮。



“可恶——”李长老一挥手中骨锤，脸色狰狞：“小辈，你是什么人？敢来趟这浑水。”



吴超然还末答话，张长河脸色已然一变，焦急地道：“小兄弟，这些恶贼心狠手辣，你不要管我，快走。”



“老人家，不用担心。”吴超然傲然一笑：“就这些废料，我还没放在眼里。”



“哇哇——”吴超然的这番话，气得三个恶贼暴跳如雷，如雷暴跳，咬牙切齿中，恨不得将吴超然一口吞了。



“好小辈，够狂的啊。”姚师曾恼羞成怒：“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超然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邪邪一笑：“我是你爷爷，你这都不知道？”



“哇哇……”姚师曾气得差点吐血，眼珠都绿了：“小辈，今天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姚某誓不为人。”



“不错。”那赵长老阴阴一笑：“待会，我会让这小辈亲眼看见身上的肉一块块腐烂、发臭、脱落，只求速死。”



“哈哈哈……”三贼顿时得意的一阵大笑。



“哼，别说大话。”吴超然鹰眉一扬，眼眸中夺射出道道寒光：“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小爷会好好款待你们的。”



见得吴超然似乎决心已定，张长河只好道：“小兄弟，一切小心。”



“知道。”吴超然点点头，锐利的目光扫视三贼：“来吧！”



那李长老迫不及待的跳将出来，环视左右：“你们不要插手，看我将这小贼砸成一塌烂肉。”



“哈哈，好。”姚师曾和那赵长老点点头，在他们想来：堂堂一个‘血隐教’长老，要收拾一个无名小辈，还不是手到擒来。



“早点来送死也好，小爷正好赶时间回去睡觉。”吴超然其实很狡猾，他这是地故意激怒对手，促使其莽撞行事。



果然，那李长老气得发晕，嗷嗷怪叫：“小辈，给我死来。”手中骨锤邪光狂放，鬼气森森，如惊涛骇浪一般，一锤轰向吴超然。



看这架势，若不一锤把吴超然轰至渣，这李长老都不会甘心。



张长河脸色一紧，虽然他从卦相知道吴超然必有奇技，却也捏了一把冷汗。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忽然，身形一低，一拳快速击向地面：“砰——”



这小辈发神经呢？那李长老正纳闷间，一根‘阴毒’的土刺却悄无声息地从地面闪电窜起，正中其裆部要害。



“啊——”一声毛骨悚然、催人泪下的凄惨嚎叫中，可怜的李长老忽悠一声，就被轰成了空中飞人。



那气势汹汹的骨锤，顿时失去控制，歪歪斜斜一头砸在右侧的围墙上，稀里哗啦地消失在乱石、尘埃之中。



怎么可能？那姚师曾和赵长老顿时目瞪口呆，疑似做梦。



然而，事情并不算完。



刚过了一把飞人瘾的李长老还没有从胯下痛不欲生的悲愤中觉醒，地面已然腾起冲天土浪。



这土浪连天接地，蔚为壮观，仿若孽龙翔空，张牙舞爪地恶狠狠扑向可怜的李长老。



“轰——”一声巨响，‘孽龙’一口将‘食物’吞入腹中，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以流星贯地之势回归大地。



“轰隆——”大地一阵剧颤，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第十四章 卜门易门(五)



姚师曾和那赵长老顿时傻了，疯了，怒了，惊了。



而那张长河却是喜了，乐了，笑了，爽了。



“师兄——”猛然间，那赵长老狼嚎一声：“你死得好惨啊！”



姚师曾脸色铁青，死死地盯住吴超然，一字一句地道：“好狠的小辈，你知道得罪了‘易门’和‘血隐教’的下场吗？”



“知道。”吴超然冷冷起身：“那又如何？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今天，你们遇见小爷，正好奉送你们一张去地狱的单程票。”



“说得好。”张长河提气地一顿相幡：“天地有正气，浩然永长存。”



“哈哈哈……”姚师曾大笑起来，吊死眼中阴毒无比：“好，有种。赵兄，今日咱们跟这小辈不死不休！”



“不错，小辈，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那赵长老暴眼剧鼓，满目血丝，仿若厉鬼一样。



“干吗？脸憋得跟大便似的，便秘啊。”吴超然斜眼瞥着这赵长老，一脸的调侃笑意。



“啊，小辈，给我死来。”赵长老气得发疯，撇下姚师曾，‘青魔手’当空狂舞，瞬间连人化为一团腥臭黑雾，闪电般噬向吴超然。



“赵兄，快回来！”姚师曾大惊失色：这个笨蛋，简直猪脑子，人家分明是要各个突破啊。



嘿嘿，百试不爽。吴超然心中大乐，趁着姚师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厉喝一声，再次一拳击在地上。



“轰隆——”吴超然身前偌大一块地面突然向下急陷，可怜的赵长老只觉脚下一空，‘嗖’一声化为垂直落体就掉了下去。



不好！赵长老这点智力还是有的，魂飞魄散中，‘青魔手’催动黑雾裹着自己向上急升，欲图逃过此劫。



然而，刚接近地面，这赵长老便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却是头顶忽然出现了一块巍然大地，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无情轰击下来。



“轰隆——”天摇地动中，地底下传来一声绝望而短促的惨叫，随即嘎然而止。



大地的力量，果然势不可挡！吴超然傲然起身，仰天大笑：“哈哈哈，痛快。”



“好，好。”算命老人张长河激动得只是叫好：果然是天命选中之人，不是一般的强。



“你、你这个魔鬼！”姚师曾面如土色，连退数步，恐惧地看着吴超然，牙齿竟然都禁不住瑟瑟发抖。



奸邪者多惜命，此刻的姚师曾简直追悔莫及。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打死他也不敢再招惹吴超然。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可怕的魔神——冷酷无情、挡者尽碎！



“怎么，想跑？”吴超然多聪明，看出姚师曾此时已然丧胆，锐利的双瞳顿时溢满杀气。



姚师曾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成了一只被鹰隼盯上的可怜猎物，既心惊胆颤，却又无路可逃。



眼见得逃不了，姚师曾咬了咬牙，吊死眼中夺射出一种病态的疯狂：“好，想要我的命是吧？今天，就看谁先死。”



说着，姚师曾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件青铜器。



这青铜器斑斑驳驳，年代显然十分久远，样子却似鼓非鼓，但又蒙着一股牛皮，显得非常怪异。



对古董颇有研究的吴超然略一沉思，便想了起来：这不是古代的一种乐器——缶吗？这恶贼吓傻了，拿这东西给自己超渡呢？



吴超然还在纳闷，算命老人张长河这时却是神色大变：“‘神乐缶’！？这是我‘卜门’失传已久的圣物，怎么会落在你这个恶贼手里？”



‘神乐缶’？听起来挺嚣张的，难道很厉害？吴超然心中警惕。



“哈哈哈……”那姚师曾好像胆气一壮，狞笑道：“师兄，想不到吧？小弟运气好，侥幸从一个不识货的盗墓贼那里购得此物。



如果不是有它相伴，恐怕小弟还不敢轻易来见师兄呢。小辈，你刚才不是要我的命吗？现在，看谁要谁的命！”



说着，这姚师曾狂笑一声，右手一挥，就待击向‘神乐缶’。



张长河顿时紧张得毛发倒竖，厉喝一声：“小兄弟，快堵住耳朵！”



什么？吴超然一愣，就在这时，缶声响起：“砰——”



霎那间，以‘神乐缶’为核心，向四周激射出一圈圈低沉的音波。



这些音波，竟然在空气中呈现出肉眼清晰可见的粼粼波纹，所过之处，更是飞沙走石、草木皆碎。



可以想见，这其中蕴含了怎样可怕的力量！



随着缶声，吴超然顿时只觉得脑海中一声炸响，意识便是一乱，眼前瞬间出现无数可怕的幻象。



这些幻象纷纷扰扰，直刺激得吴超然心脏剧跳，血贯瞳仁，难受得几乎立时便要吐血。



“快，小兄弟，堵住耳朵！”算命老人张长河再次怒吼一声。



吴超然如梦初醒，连忙用双手堵住耳朵，似图阻止这可怕的音波侵入自己的脑海。



“师兄，没用的，这音波可以穿透任何的物体。”那姚师曾得意地狞笑着：“你们就在地狱中煎熬，慢慢死去吧。”



“砰——”第二声缶声响起。



果然，堵住耳朵也没用，音波照样侵入耳膜，带来可怕的杀伤。



“啊——”算命老人张长河首先抵挡不住，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大口鲜血，身体缓缓软倒于地，已是晕迷不醒。



可以想见，一旦完全失去意识，在可怕缶声的引导下，必然会很快坠入地狱，走上奈何桥头。



吴超然心中大惊，欲图反击，却已是手足酸软、意乱情迷。忽然，心跳如鼓中，一口腥血急速冲到口腔，仰天喷出。



“扑——”这一口血喷出，仿佛是喷走了全身的精魄，吴超然顿时只觉得魂飞魄散，迷迷糊糊中便要软倒在地。

第十五章 卜门易门(六)



危险！难道自已就这样死去了吗？朦胧中，吴超然虽然绝望而又不甘，却无能为力。



“砰——”吴超然终于跌倒，躺落尘埃。



那姚师曾顿时狂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不是要我死吧，现在怎么自己躺下了！？来啊，来啊，来杀我啊。”



这一阵歇斯底里的发泄过后，姚师曾已是气喘如牛。



要知道，催动‘神乐缶’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单只击缶两次，就已经耗尽了姚师曾多一半的体力。



“呼——呼——”姚师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妈的，累死我了。再来一声，彻底送你们归西。”



长吸口气，姚师曾迅速蓄积力量，便待第三声击动可怕的‘神乐缶’。



此时，吴超然躺在地上，意识几乎已经完全消散，但就在此时，右手已与大地接触。



忽然间，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从大地中传来，仿若母亲亲切的呼唤顿时将吴超然从死神的怀抱中唤醒。



并且，这股力量竟然还有着神奇的治疗作用，正从右臂迅速流转吴超然全身，开始修补‘神乐缶’音波造成的伤害。



这是大地的力量！吴超然惊喜地苏醒过来：谢谢你，‘息壤’。



“砰——”此时，第三声缶声响起。



眼见得激起的音波就要吞没吴超然和算命老人时，奇迹发生了：



“轰隆——”地面的泥土突然翻涌而上，瞬间形成了两个巨大而神奇的泥茧，将吴超然和张长河包裹在其中。



“砰——砰——”强有力的音波侵袭在泥茧上，泥茧却岿然不动，将所有音波尽数驱挡于外。



‘神乐缶’虽然可怕，但依然无法与大地的力量相抗衡。



“这、这，怎么可能？”姚师曾一时目瞪口呆，心中顿时涌起不妙的感觉。



泥茧中，吴超然右手接地，缓缓爬起。



托大地母亲的福，他的内伤已然迅速痊愈，锐利的眼眸中弥漫着越来越森寒的杀气。



这时的吴超然，真的怒了。



而姚师曾，此时也仿佛感觉到泥茧中充溢而出的可怕杀气，那如魔神般的感觉顿时再次让他丧胆。



心虚胆颤处，姚师曾双脚缓缓后退，欲图溜之大吉。



然而，太迟了。



泥茧中，吴超然厉喝一声：“恶贼，给我死来。”意随心动，全力调动起大地的力量。



“轰隆——”霎那间，天摇地动，四面大地急涌而起，形成冲天土浪。



顿时，房屋被掀翻，围墙被摧毁，大树被扯起，真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可怕景象。



“啊——”姚师曾直惊得是面如土色，体若筛糠，心中想逃，却又哪里有路？



“嗷呜——”半空中，已蕴积了最强能量的四道土浪当空狂舞，如四条狂暴孽龙一般掉头急下，风雷如电，直噬姚师曾。



“不——”一声绝望至极的凄惨狼嚎中，姚师曾被四道土浪以泰山压顶之势击成肉饼，当真是：尘归尘，土归土。



“呼——”纷乱的战场，忽然孤寂下来。



只有边缘，依然立着两只孤零零的巨大泥茧。



忽然，泥茧一阵涌动，像流水一般‘哗哗’退回大地。



这诡异的情景，当真让人打个寒颤。



吴超然扫视了一眼姚师曾葬身的地方，狠狠吐了口唾沫，然后飞快奔向算命老人。



此时，张长河仍躺在地上，老人家脸色惨白，呼吸虚弱，依然晕迷不醒，情况十分的不妙。



怎么办？吴超然一时急得抓耳挠腮，满头是汗。



忽然，他想起大地之力似有神奇的治疗作用，连忙一握老人的手，想把右臂中贮存的大地力量输进去。



可是，令人沮丧的是，大地之力只顾在右臂中来回流转，根本不鸟张长河。



看来，没有‘息壤’的中介，常人根本无法得到大地力量的认同。



吴超然苦笑一声，摸了摸老人的脉搏，已经近乎于消失，看来，就算是送医院也已经来不及了。



都是我没用！吴超然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眼眸中泪光隐隐。



他不敢相像，如果失去了惟一的亲人，妞妞这小姑娘的将来会如何。



正在这时，垂死的老人忽然一动，竟然悠悠醒了过来。并且，脸色红润，眼眸有光，似乎一下子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老人家，您醒了？”吴超然连忙忍住眼泪，他知道：老人这是回光返照，这个劲一过去，就完了。



“小兄弟，你没事？这太好了。”张长河欣慰地一把抓住吴超然的手，焦急地道：“那恶贼呢？”



“死了！”吴超然咬牙切齿地道：“被我砸成了肉饼。”



“死得好。”老人忍不住喜形于色：“这下我见了师傅，也可以安心了。”



“老人家，不要这样说，你会好起来的。”吴超然心中酸软。



“呵呵，别蒙我这个老家伙了。”老人豁达一笑：“自已的身体自己有素，我这次是不行了。不过，小哥，能不能托你件事？”



“老人家，您说吧？”吴超然点了点头，他知道老人要说什么。



“咳咳——”老人微有些气喘：“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妞妞。这苦命的孩子自小就父母双亡，如今我又要去了，从此她无依无靠，不能没人照顾。



小哥，你侠肝义胆，心地善良，又是应天命之人，能不能将妞妞托于你照顾？老夫知道，这事很堂突，但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将死的人。”



看着满眼乞求的老人，吴超然忍不住就要流泪：“老人家，您放心，从此妞妞就是我的妹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谢谢、谢谢小哥，这下我就放心了。”老人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脸色霎那间就灰败许多，气息便有些急促。

第十六章 卜门易门(七)



“老人家，老人家，别着急，慢慢说。”吴超然心中一慌，有些手无所措。



“来不及了。”老人努力地抓住吴超然的手，仿佛在使出全身的力气：“小哥，我还有几件事要交待清楚，你一定要听好、记好。第一件事，就是那个‘卜令’。



刚才，你想必听到了我是‘卜门’中人。这‘卜门’，听起来神秘，其实就是卜卦相易之门，历来以参悟天道为已任。而‘卜令’，就是我‘卜门’的掌门信符。



说起来，我‘卜门’也算源远流长，远祖乃周文王姬昌，至今已至一百四十四代。历史上，鬼谷子、诸葛亮、刘伯温等一代人杰俱出出我卜门，可谓叱咤风云。



只是，随着社会的进步，如今卜卦相易之学已不再盛行。我‘卜门’也随着渐渐没落，门人凋零。但只要出示‘卜令’，仍能号令天下所有相师。



这虽然不算什么大势力，组织起来却也能替人打探、传递消息，是张卓有成效的情报网。如今，我就把掌门‘卜令’正式转托给你，由你接任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



听得老人这话，吴超然吓了一跳：“不、不、不，老人家，我根本就不懂这卜卦相易之学，又这么年轻，怎么能接掌‘卜门’呢。”



“没关系。”老人的脸色越发的差了，吃力地道：“本门有一本《金篆玉函》，乃历代先祖心血所集，记载了相卦易经、奇门遁甲等惊世绝学。



这本书，只要你能参悟一二，便可远胜于我。不过，此书你一定要好好保管，绝不能让它落入歹人之手。否则，必然遗祸不浅。”



吴超然心酸地点点头：“老人家，您放心吧。我绝不会此书落入‘血隐教’这类妖人之手。”



“好，好。”老人的声音忽然黯淡下去：“此书的下、下落在‘卜令’之中，你、你记得去取。还、还有，‘神乐缶’乃我卜、卜门圣器，记、记得带、带走。”



说完，老人仿佛放下了一切的负担，双手一垂，溘然长逝。



“老人家——”吴超然痛苦跪倒在地，眼睛刷刷流淌下来。



就在吴超然沉浸在自责与悲痛中、难以自拔时，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纷杂的警笛之声。



看来，虽然此地偏僻荒凉，但毕竟刚才的斗法太过惊人，警察还是被惊动了。



吴超然不敢再耽搁，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家，一路走好。”



右拳轻击地面，大地忽然裂开一个豁口，老人的遗体迅速沉降下去。



随即，大地闭合，逝者安息。



吴超然咬牙起身，来到刚才埋葬姚师曾的地方，右手一拍地面。



“咕噜——”大地颤了两颤，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似的将‘神乐缶’吐了出来。



吴超然揣好‘神乐缶’，不远处，人声嘈杂、手电如织，很多警察已下了公路，向这边赶来。



他长吸口气，飞奔向远处的草垛。



妞妞此时依然熟睡着，适才激烈的战斗并没有惊动这个可爱的小精灵。



吴超然心酸地亲了一口妞妞，咬了咬牙，往反方向飞奔而去，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



等警察们赶到‘曾经’的小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



崩毁的房屋，折断的树木，破碎的家具，惨烈得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但警察们却迷惑了：现场并没有火器的痕迹，这难道是人力造成的吗？不可思议！



等吴超然带着妞妞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



轻轻推开家门，吴超然便是一愣。



客厅里灯火辉煌，爸爸妈妈依然末睡，正沉着脸看电视。



一见吴超然回来，爸爸便板下脸：“臭小子，这么晚上哪去了？打你手机怎么不接？”



吴超然苦笑无语，他哪有心情注意这个。



“咦，超然，”还是妈妈心细，注意到了妞妞：“这是谁家的孩子？你怎么带回家了？”



吴超然抱着妞妞，默默坐下，忽然道：“你们不是一直说，想多个乖巧的女儿吗？”



“什么意思？”爸爸妈妈面面相觑，心道：想是想，可国家不让生二胎啊。



“没什么意思。”吴超然淡淡一笑：“我帮你们做主了，给自己找了个妹妹。哪，就是我怀里这个。”



“什么！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爸爸急得跳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擅自做主？”



吴超然脸色黯然：“她叫妞妞，惟一的亲人爷爷也被歹徒杀害了，是一个可怜的孤儿。我答应过她的爷爷，会一生照顾她。



爸、妈，妞妞才六七岁，我们如果不照顾她，那她只能流浪街头了。这样悲惨的童年，你们忍心看到吗？”



客厅里，霎那间沉默下来。



爸爸缓缓坐了下来，和妈妈互相看了看，眼神凝重而疑惑。



“超然，”还是爸爸打破了沉默：“看来，今晚你经历了不少事。能跟爸爸说说这详细的经过吗？”



“是啊，超然。”妈妈也柔声道：“你不说清楚，爸爸妈妈怎么会放心呢？好像这里面还牵涉了人命。”



“别问了。”昊超然摇摇头，脸色坚毅：“我有苦衷，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但我绝对问心无愧。”



“我想，我们要相信超然。”爷爷忽然走了出来，脸色严肃而认真：“适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超然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我们就不要究根问底了。你们现在问一问自己，相不相信你们的孩子？”



“相信。”爸爸妈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超然是他们亲眼看着长大的，那纯朴善良的本质，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不就行了。”爷爷淡淡地道：“还用得着问什么？家里多个可爱的小精灵，也不是个坏事。反正，能养得起，不是吗？”



“爷爷，谢谢你。”吴超然看着爷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十七章 妞妞妹妹



客厅里，又沉默了一会。



忽然，爸爸开怀地笑了，看了看妈妈：“老婆，看来，这回家里真要多了个女儿了。”



“呵呵，也不赖啊。”妈妈也乐了：“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总比超然这臭小子让人省心。”



吴超然郁闷地一抽鼻子：我就这么淘气吗？



“还发什么傻？”妈妈没好气地道：“把我闺女让我抱抱，你这臭小子毛手毛脚的，哪会照顾人。”



“嘿嘿。”吴超然讪讪一笑，把妞妞递了过去。



“哟——”妈妈喜孜孜地看着妞妞，越看越爱：“还真是个可爱的小精灵呢，咱们这回赚大发了。”



“呵呵……”家里人一下都乐了。



忽然，吴超然想起一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怎么了，超然。”爷爷拍了拍超然的肩膀，有些不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吴超然抬起头，脸色忧虑不安：“妞妞还不知道她爷爷已经死了，她醒了，恐怕——”



客厅里，一下子又静了下来。



一会儿，妈妈叹了口气：“苦命的孩子。我想，不能告诉她实情，就告诉她爷爷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吧。以后，等她慢慢长大了，再告诉她实情。那时，她应该会好受些。”



“只能如此了。”众人看着不幸的妞妞，眼眸是那样的柔和。



……



清晨，阳光照进卧室。



气温，慢慢升高起来。



妞妞蜷缩着身子，睡在床上，粉嘟嘟的小嘴咬着一根指头，可爱得让人心颤。



吴超然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妞妞的头发，心中充满怜惜。



忽然，妞妞身体一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咦，大哥哥，是你？”小丫头惊讶地看着吴超然。



“是我，妞妞。”吴超然微笑着：“睡得还好吗？”



“嗯，还行。咦，大哥哥，妞妞这是在哪？爷爷呢？”小丫头忽然发现这里并不是那个熟悉的‘家’，不禁好奇地打量着左右。



“这是大哥哥家啊。”吴超然努力装着笑脸：“爷爷啊，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很重的事情要办。



所以，爷爷把妞妞托付给了大哥哥，让大哥照顾你。以后啊，大哥哥这里就是妞妞的家，好不好？”



“你骗人。”小丫头一撅嘴，显得并不那么好糊弄：“爷爷才不会丢下妞妞一个人，我要回家去找爷爷。”



说着，妞妞固执地爬下床，就要向外走。



吴超然连忙拦住妞妞：“妞妞，大哥哥没有骗你。爷爷真的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要不信，我马上就带你回家看看。你的那个家啊，房子都已经被拆了，没有了。”



妞妞愣愣地看着吴超然，见吴超然一脸的严肃，这才终于信了。



忽然，妞妞小嘴一撇，伤心地大哭起来：“呜——坏爷爷——臭爷爷，你怎么不要妞妞了？”



妞妞这一哭，哭得吴超然心都碎了，一时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小人儿。



好在这时，家人们听见哭声，都来了。



“哟，这么个可爱的小人儿，怎么哭了？”妈妈笑咪咪地抱过妞妞：“告诉阿姨，是不是大哥哥欺负你了？”



“是啊，妞妞。”爸爸也尽力使自己显得和蔼可亲：“谁欺负你？告诉叔叔，叔叔揍他。”



“爷爷不要妞妞了。”小丫头只是哭，眼泪哗哗的，就像小河一样。



爷爷、爸爸、吴超然三个大老爷爷面面相觑，只会干瞪眼，却毫无办法。



还是妈妈有经验，不慌不忙地道：“妞妞，听阿姨说。爷爷可喜欢妞妞了，怎么会不要妞妞呢？爷爷真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办事，不方便带着妞妞。



爷爷临走时啊，让阿姨告诉你：一个好孩子，要学会坚强，不能当好哭包。阿姨想啊，妞妞可是个坚强的孩子，不会让爷爷担心，是不是？”



还别说，到底‘姜还是老得辣’，妞妞立即不哭了，懂事地擦擦眼泪：“嗯，妞妞不哭，妞妞是好孩子。”



“哎，这才是好孩子。”众老少爷们长出口气：带孩子，还是女人强啊。



“可是，爷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妞妞满脸期待地看着众人。



“这个——”吴超然语塞，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妈妈连忙道：“爷爷什么时候回来，那可要看妞妞的。”



“为什么？”妞妞不解，小人儿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妈妈笑咪咪地道：“因为啊，如果妞妞在阿姨这乖乖的，那爷爷很快会回来。如果妞妞不乖，那爷爷会很久很久才回来。”



“妞妞乖。”小姑娘一听急了，连忙抢着回答，同时飞快地把眼泪擦得干净。



众人顿时又好笑又酸涩。



吴超然低下身，柔声道：“好，那以后大哥哥这就是妞妞的新家了。来，叫叔叔、阿姨和爷爷。”



“叔叔、阿姨、爷爷。”妞妞非常乖巧。



“好好。”大人们顿时高兴坏了，爸爸妈妈更是心中乐滋滋地盘算着：万事开头难。等和小家伙慢慢熟了，再想办法让她叫爸爸妈妈吧。



“超然啊，”爷爷又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派头，笑咪咪地道：“去，拿些钱，给我小孙女买些衣服、玩具去。孩子吗，可不能亏了童年。”



“唉。”吴超然高兴地抱起了妞妞。

第十八章 上门女婿(上)



傍晚。



妞妞坐在地毯上，身边放着一堆各式各样的新玩具，正玩得高兴。



小孩子都没长性，又第一次有了这么多玩具，现在早把爷爷忘在了九宵云外。



“妞妞。”吴超然笑咪咪地蹲下身。



“嗯？”妞妞连头也没抬。



吴超然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大哥哥要去同学家做客，你一个人在这玩哈。待会，阿姨会叫你吃饭的。”



“好。”头依然末抬。



“那我走了。”吴超然怏怏地站起身，感觉自己的魅力似乎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想到这里，吴超然看了看室中的梳妆镜。



镜中的自己，西装革履、皮鞋铮亮，简直帅得掉渣。



搞什么？上人家做客而矣，又不是相亲。吴超然苦笑一声：没办法，老妈命令穿的，上命压死人啊。



郁闷地来到楼下，陶涛却已经等着了。



“嘿，哥们，你可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怎么，”吴超然取笑道：“想卓美女了？”



“嘿嘿——”陶涛汕汕笑了笑：“兄弟见笑，见笑。”



“没出息。”吴超然翻了翻白眼：“走吧。”



两人来到路口，随手招了辆出租车。



刚要上车，吴超然忽然觉得背后似乎有人在打量他，不禁诧异地回头看了看。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



“喂，哥们，发什么愣，快上车啊。”陶涛喊了一声。



许是神经过敏了。吴超然耸了耸肩：“来了。”



等出租车开走后，不远处围墙边闪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赫然就是那夜带走华阳子尸体的神秘年轻人。



“吴超然？”年轻人颇有兴趣地笑了起来：“是你吗？昨夜的小王庄，是不是也有你的身影？”



洪福小区，18幢302。



吴超然有些紧张地按了按门铃，马上，有人开了门，却是一位满面笑容的漂亮阿姨。



“阿姨您好，我是吴超然。”



“我是陶涛。”



“哟哟，欢迎，欢迎。”阿姨热情得不行：“快请进，我是雪雁的妈妈，刚才还在念叨你们呢。”



“谢谢阿姨。”



两人刚进门，李雪雁和卓敏就闻声迎了出来。



“吴同学，陶同学，你们来了，快请坐。”做为主人的李雪雁显得落落大方，却也妩媚动人。



“谢谢。”吴超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心中却有些发毛，越想越觉得自己像初次上门的毛脚女婿。



陶涛也刚要落坐，卓敏却抢着道：“喂，小胖子，这里没有你坐的地方，你还是站着吧。”



“你——”陶涛顿时被咽得直翻白眼，像只怒冲冲的公牛一样狠狠瞪着卓敏。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卓敏泼辣的一掐腰，毫不示弱地瞪了回来。



这两人，好像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一见面就要吵架。



“敏敏——”李雪雁有些责怪的瞪了一眼卓敏：“陶同学，别理她，快坐吧。”



“哼，我大人不计不小过。”陶涛大模大样地一屁股坐了下来，气得卓敏直冲他虚练‘九阴白骨爪’。



一旁的阿姨笑眯眯地看着：“呵呵，年轻人在一起就是有活力啊。你们聊着，阿姨去替你们准备晚饭。”



“阿姨，您忙。”吴超然连忙客气地欠了欠身。



阿姨一走，客厅里忽然就静了下来，几个人有些尴尬地互相看着，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吴超然一想，这也不是办法啊，咳嗽了一声：“这个，李、李同学，伯父怎么好像不在？”



有人先开了口，气氛立马就缓和下来。



“爸爸应该刚下班，因为顺路，可能会和敏敏的爸妈一起过来。”李雪雁脸上也轻松起来。



“喂，我说，”卓敏这时忍不住抢过话头：“什么李同学、吴同学的，显着多生份啊，咱们新新青年，直接叫名字多好。”



“好主意。”吴超然也觉得别扭，欣然同意：“大家叫我超然就行了。”



“叫我敏敏就好。”



“就叫我雪雁吧。”



“大家一向叫我涛子。”



“涛个鬼，就叫你小胖子。”卓敏忍不住又挑起了战火。



“你——”陶涛气得如同鼓了眼的蛤蟆，讽刺道：“那我就叫你小辣椒好了。”



“你才小辣椒。”



“你才小胖子。”



一时间，两人又斗起嘴来，吴超然和李雪雁相视一笑，暖昧的眼神都仿佛看出了些什么。

第十九章 上门女婿(下)



正在这时，屋门一开，走进来两男一女三位中年人。



纷飞的战火，顿时熄灭。



“叔叔、阿姨好，我是吴超然。”他连忙站起身。



“我是陶涛，打扰了。”



“呵呵，欢迎，欢迎。”稍胖些的中年男子热情地介绍道：“我是雪雁的父亲，这是卓敏的父母，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啊。”



“是啊，你们可都是我们的小恩人呢。”卓妈妈打起趣来。



一下子，室内一片笑声，吴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都过来坐吧，开饭了。”李妈妈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大家。



“好好，都来。”李爸爸豪气干云地道：“今晚，我可是特备了几瓶好酒，咱们几个男子汉喝个痛快。”



“不不，李叔叔，我不会喝酒。”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我无所谓。”陶涛乐了，他可是个酒肉和尚。



“对吗！”李爸爸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道：“哪有男人不能喝酒的，一定得喝。”



“爸——”李雪雁又羞又恼：“人家超然还是学生呢，又不像你是个酒鬼。”



“哟——”李爸爸挤眉弄眼道：“到底是女生外向啊，这么快就晓得心疼人了。好好，那我们大人喝酒，你们年轻人随意。”



“哈哈哈……”大人们一下一阵子暖昧地笑了起来，吴超然和李雪雁却弄了个脸红脖子粗。



众人笑着在餐厅落坐，李雪雁羞红着脸，给大家斟上酒和饮料。



李爸爸站起身，正色道：“说起来，今晚这顿酒可是地道的谢恩酒。超然，还有陶涛，这里，我谨代表自己和老卓一家，向你们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叔叔阿姨甭和我客气。”陶涛乐了：“其实我就一陪衬，功劳都是超然的。”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卓敏忍不住讥刺道。



“哪来的苍蝇在嗡嗡乱叫？”陶涛翻了翻白眼。



“呵呵……”众人都乐了。



吴超然也笑了：“叔叔阿姨客气了。当时那种情况，任谁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超然啊，”卓爸爸一脸感概道：“话虽如此，但如今的雷锋还有多少呢？尤其你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人。”



“是啊。”卓妈妈也道：“这相当于是你给了雪雁和敏敏第二次生命。冲这个，雪雁、敏敏，你们也应该敬超然一杯。”



“好的。”李雪雁和卓敏都乖巧地站了起来，纤手举杯：“超然，谢谢你。以后，有什么要我们做的，我们一定不会推辞。”



“年轻皆朋友，说这些干什么。”吴超然也微笑举杯，举止颇有些侠义风范。



“好，下面轮到我们了。”李爸爸笑着端起酒杯：“超然，来，我们四个大人陪你喝几杯。”



“不敢当。”盛情难却，吴超然也只好以水代酒。



一时间，酒桌的气氛，可当相当亲切和热闹。



很快，酒过三巡。



“超然啊，”李爸爸放下酒杯，问道：“你高考考得怎么样？报的什么大学？”



“应该还可以。”吴超然很自信：“我一都向是学校前三名，这回报的是ＱＨ大学金融管理专业，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噢，那就巧了。”李妈妈笑道：“我家雪雁报的也是ＱＨ，不过是外语专业。说不定以后你们还是同学呢。”



“那可要互相照顾啊。”卓妈妈羡慕地道：“我们家敏敏就不行了，她的成绩能考上南大就谢天谢地了。”



“嘿嘿，跟我半斤八两吗。”陶涛瞅着卓敏一阵坏笑。



“肯定比你强。”卓敏不服气地狠狠瞪了陶涛一眼。



“呵呵……”众人又笑了。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感觉到左臂的筋脉传来一阵阵绞痛，仿佛是有什么力量在其中涌动、膨胀、挣扎。



吴超然一时又惊又喜：‘息壤’在改造左臂了！糟糕，得赶快闪人。



想到这里，吴超然连忙做出一副‘不适’的样子：“哎呀——”



“怎么了，超然。”众人突然间吓了一跳。



“胃有点不舒服。”吴超然‘额头冒汗’、‘脸色发白’，比真的还真。



“那赶快去医院吧。”李爸爸连忙起身。



“不、不用了，老毛病，回去歇歇就好。”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恐怕我要告辞了。”



“这，这，好吧。”李爸爸遗憾得直搓手：“唉，本来还想留你好好玩玩的。”



“下、下次吧。”吴超然一副‘勉强’支撑的模样。



“也只能如此了。”卓爸爸不敢耽搁，连忙道：“走，大家送送超然。”



这下，陶涛可傻了眼：他的泡妞大计，还末实施，便已宣告破产。



没奈何，陶涛只好和众人将‘虚弱’的吴超然送下楼，心中不禁埋怨吴超然病得真不是时候。



临上出租车，大人们又好说歹说的附赠了一大堆的礼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吴超然放行。

第二十章 双臂惊雷(上)



出租车缓缓驶离洪福小区，‘虚弱’的吴超然忽然睁开了眼睛。



“停车。”



司机一愣，将车停了下来。



“超然，干吗？”陶涛不解：“你不是要回去休息吗？”



吴超然推门下车：“我去医院拿点药。”



“那我陪你去吧。”陶涛不放心。



“不用了。带那么多东西不方便，你帮我送回去。”吴超然大步流星地去了。



“这混蛋，生病了还跑得这么快。”陶涛没奈何地摇摇头：“司机师傅，咱们走。”



……



好不容易甩开所有人，吴超然大松口气。



这时，左臂的绞痛越发明显，胳膊也隐隐膨胀起来。



吴超然不敢耽搁，连忙又叫了辆出租车，向郊外赶去。



HA是个小城，出租车很快就开到城市与郊区的结合部。



吴超然付了钱，跳下出租车，朝着郊外就是一阵夺命狂奔。



司机师傅顿时一阵愕然：这哥们，赶着相亲呢？



刚跑到一处僻静的野地，左臂中‘息壤’的力量就再也压制不住。



“嗡——”阵阵黄褐色的霞光猛然从左臂穿透出来，直映得夜色如水、流光灿烂。



“呃——”吴超然猛然抬头，额头冷汗如雨，左臂瞬间可怕的膨胀起来，带来阵阵残酷的痛楚。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拳重重轰击在地。



“砰——”满臂的流光瞬间流入地下，鼓涨的左臂也立时消肿。



“呼——”吴超然如释重负地擦了擦满头淋漓的汗水，左臂已然亲切地感受到大地那温暖而熟悉的脉动。



“哈哈哈……”吴超然大笑起来：“左臂已通，如今我是如虎添翼，还怕得谁来。”



扫视四周，发现左右有不少零落的巨石，吴超然心中一动，大喝一声：“给我起——”



“轰——”大地一声剧颤，数十颗巨石忽然腾空而起，激旋在半空。



这神奇的情景，壮美得直若夜空中那闪烁的银河。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双臂急运起‘大地之力’，闪电般窜入乱石之中，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轰——轰——”顿时，双拳所过之处，巨石一一粉碎，半空中满是如雨的碎屑，像壮丽的流星雨一般惊世绝艳。



结果，只是瞬息之间，数十颗巨石无一完好落地，全部化为齑粉。



真是所向披靡，当者皆碎。



“哈哈哈……”吴超然满意地大笑起来，不经意间习惯的以右拳一击左掌：“砰——”



这一下，让吴超然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左右双臂仿佛忽然发生了共振，一起迸射出黄褐色的霞光，彼此交相辉映，蔚为壮观。



这是怎么回事？吴超然正愕然间，便觉得双臂中贮存‘大地力量’的两个神秘穴位点发生发了变化。



是的，令人惊奇的变化——



突然之间，这两个穴位点就联成了一体，澎湃的‘大地力量’在两个穴位点间川流不息，形成了统一的力量循环。



吴超然一惊，连忙松开手。



然而，黄褐色的霞光虽然消失了，但‘大地力量’依然透过某种神秘的联系奔流在两个穴位点之间。



这种统一的力量循环似乎已不可逆转。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吴超然不禁沉思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拍手：“好，精彩。强大的异能。”



“谁？”吴超然大惊，急转头一看。



便见夜幕中，走出来一个神秘的年轻男子。



此人二十许岁，国字脸，浓眉大眼，微微笑着，似乎显得并无恶意。



“你是谁？”吴超然却并没有放松警惕，犀利的眼神冷冷地盯着这个突兀的陌生人。



“我是谁不重要。”来人悠然一笑：“但我知道你是谁。你叫吴超然，HA市一中学生，你父母是市电力公司的职工，你爷爷是退休老军人，没错吧？”



“你调查得这么清楚，想干什么？”吴超然眼神中溢出杀气，本能的，他以为此人不怀好意。



“不，我调查得并不清楚。”来人似乎并不惧怕吴超然：“至少，我刚刚才肯定你是个异能者。另外，我还不清楚，那夜的西宁郊外和昨夜的小王庄，你都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你究竟是谁？”吴超然脸色大变，心中暗骇：这家伙怎么对我的行踪这么清楚！？



“哈哈，果然是你。”来人笑得像只狐狸：“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一找一个准。”



“再不说你的来历，恐怕你就没机会再说了。”吴超然眼眸微微眯着，全身上下透露出极度危险的杀气。



“一定要说吗？”来人耸耸肩。



“一定。”吴超然的回答得也是斩钉截铁。



“要我说也可以。”来人转了转眼珠：“但你得打赢我才行。”



“看来，你也是异能者，怪不得有恃无恐。”吴超然心中一动，一字一顿地道：“那好，我就打得你说。”双拳一握，便待动手。



“等一等。”来人忽然道。



“怎么，怕了？”吴超然傲然道。



“笑话。”来人也傲气地耸耸肩：“这辈子，刀山血海见多了，我还没有怕过。只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输了，我会告诉你我是谁。”来人笑得很神秘：“如果我赢了，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吴超然冷笑，他可不是傻子，被人一激就上当。



“这个要求保证不违背你的良心，如何？”来人很直爽。



“好，来吧。”吴超然也很爽快。



来人活动了两下手脚，随手脱掉身上的夹克，摆了个武术的起手势。



“来吧。”

第二十一章 双臂惊雷(下)



吴超然长吸口气，断喝一声，一拳击打在地。



“轰——”大地一声剧颤，一根巨大的土刺像鬼魅般突然刺出，袭向来人下腹，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来人也是大感意外，仓促间，一拳挟风带电轰击而下，正好和土刺迎个正着。



“砰——”一声巨响，泥土纷飞，来人闷哼一声，身形像弹簧似的震向半空。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念一动：地面上数以千计的碎石忽然腾空而起，狂风暴雨般袭向来人。



眼看得呼啸的乱石就要击中来人时，事情突然起了变化。



来人半空中大喝一声，全身上下突然激射出漫天电光，在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防护电网。



“轰——轰——”流星雨般的乱石瞬间迎上电网，却纷纷被强大的电网击得粉碎，无一幸免。



吴超然一时有些难以置信，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说实在的，这个神秘的来人，实在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



半空中，电网忽然一消，来人落于地面。



“原来，你的异能是控制大地，这倒是非常罕见。”来人侥有兴趣地摸摸下巴：“而且，攻击起来，突兀非常、有若鬼魅，厉害。”



“哼，阁下也不差。”吴超然冷冷一笑：“那电能使得炉火纯青、千变万化，倒是我平生仅见。”



“哈哈……”来人自得地乐了起来：“承蒙夸奖，这是鄙人吃饭的把式。”



“别得意得太早，刚才我只是热身而矣。”吴超然眼神凌厉：“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真功夫。”



说着，吴超然深吸口气，以双拳力贯大地。



“轰——隆——”霎那间，大地剧颤，在来人惊愕的眼神中，一块重达数吨的巨大土块冲天而起。



半空中，土块轰然激旋，随即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来人，那真是快若闪电，发如炸雷。



来人脸色大变，厉喝一声：“来得好。”



双臂一振，一道强大的螺旋状电弧瞬间布满全身，随即疯狂加速。



当加速到最强点时，来人厉喝一声，电弧冲天而起，形成一道强大的闪电狂流，迎向轰然而下的巍然土块。



“轰隆————”一声巨大无比的爆破声中：土块崩碎，化为漫天尘土；闪电消解，融成万千银蛇。



这一合，竟又是一个不胜不败的平手场面！



果然厉害！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双臂摧发。



“哈哈哈……”来人正在自得间，“轰——”脚下大地却猛然迸裂，形成一张狰狞无比的血盆大口。



“啊——”一声惊叫中，措不及防的来人瞬间化为自由落体，‘嗖’一声掉了下去。



“不好！”来人大恐，全身电光急闪，向下喷射，瞬间形成巨大无比的反冲力，向地面逃去。



可是，已经迟了，大地瞬间合拢：“砰——”



来人惨叫一声，顿时不上不下地被卡在了地表，只露出一个头来，一时痛得是吡牙咧嘴、脸形抽搐。



这还是吴超然手下留情，如果下手再黑一些，可能就生生将来人挤死在地下。



“哼。”吴超然傲然起身，盯着一脸苦笑的来人：“怎么样，现在该说说你的来历了吧？”



“算你狠，很久没这么糗过了。”来人却忽然大笑起来：“不过，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难道，你以为你还能动吗？”吴超然反问。



“那可不见得。”来人眼神突然一振，大喝一声：“开——”



“轰隆——”上百道狂暴的电弧猛然从地下炸开，漫天泥土纷飞中，来人急冲上天，然后潇洒落地。



吴超然眼神猛然一缩：这厮，当真是强得深不可测！



“还想打吗？”吴超然盯着来人，缓缓地道。



“哈哈，当然。”来人咧牙咧嘴地活动了下身体，满脸高昂的战意：“好不容易遇到个好对手，不打个痛快，怎么对得起自己。”



“那你可想好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吴超然真有些恼了。



“正该如此。”来人兴奋地大喝一声：“这一回，轮到我了。”身形一振，同样一拳轰击在地。



“喀——喇——”来人瞬间释放出千百条狂暴的电蛇——这些电蛇贴着大地，暴烈如雷，飞快地噬向吴超然。



吴超然瞳孔猛然一张，厉喝一声：“回去。”



双臂一探大地，顿时，地随心动，一道厚重无比的土墙瞬间破土而出，拦住电蛇去路。



“轰隆——”电蛇雷击在土墙上，直炸得是泥土乱飞、动地山摇，却仍末能突破土墙的阻挡。



“哼。”吴超然不屑地冷笑道：“不过如此。”



“是吗？”来人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吴超然猛然感觉到一阵不安，就在这时，那与大地血肉相连的感觉突然发出预警——数十股强悍无比的电蛇正从地下凶猛突击而来。



“不好！”吴超然知道上了‘声东击西’的当了，身形闪电般飞窜而起。



然而，还是稍稍迟了些，当先一股电蛇顺着右脚瞬间侵彻他的全身。



“啊——”半空中，吴超然被电得惨叫一声，嘴歪眼斜处，头发直根根炸起。



可见想见，来人的电能也是相当的强悍。

第二十二章 中国龙组



“砰——”仿佛是摔死狗一样，被电得七晕八素的吴超然一头摔落在地，直觉得全身骨骼都仿佛散了架。



“哈哈哈……”来人仿佛找回了面子，意气风发地大笑起来：“怎么样，被电成烤猪的滋味不错吧？”



“哼。”吴超然缓缓爬起身，他可不会这么轻松地就被击倒。



此刻的他，脸色铁青，双目喷火，已经是怒不可遏，而头上类似‘塞亚人’的爆炸性发式，更是让他极度的不爽。



“有种。”吴超然现在真的想杀人，咬牙切齿地道：“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现在，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他振臂一声长啸，全身的血液瞬间疯狂沸腾起来，那疯狂的战意让来人忍不住脸上一阵发白。



“呀——”忽然间，仿佛感受了吴超然的冲天怒火，两臂间贮存大地力量的两个神秘点再次发生共振。



而这时，奇迹发生了：



“轰——轰——”两道精纯无比的黄褐色光柱猛然从吴超然的双臂轰出，闪电般刺向苍茫的天穹。



霎那间，夜空深处，风云变色，炸雷如潮，光柱爆炸发出的强大光芒直映红了大半个天空。



这、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来人顿时惊惧得瞪大了眼睛。



稍稍一愣，吴超然便狂笑起来：原来，两个穴位点联成一体，意味着自己已经强大到能将大地力量进行外放。



以前，要控制大地力量对付敌人，他的手绝不能离开大地。这样，他便有个致命的隐患，就是难以应付突发情况，尤其是敌人用异能进行贴身攻击。



的确，一旦他的手届时被迫离开地面，那么除非他能用双拳直接击中敌人。否则，他双臂中贮存的大地力量根本毫无用处。



但现在不同了，双臂一旦能够外放大地力量，双手便可以获得彻底解放，这样就消除了此一致命弱点。



一时间，吴超然欣喜若狂地盯着来人，狞笑道：“看来，我要向你说声谢谢。不然，今晚我不会有此突破。放心，我这人是很好客的，马上就会好好招待招待你。”



来人顿感不妙，如果说，刚才他还能和吴超然勉强战个平手，但目睹了吴超然可怕的力量进化后，他已知道自己没了任何胜算。



“哈哈哈……”来人急忙笑道：“打住，打住，以和为贵。”



“和你妈个头。”吴超然正怒气冲天，如何肯让，右掌一张：“轰——”一道黄褐色的大地能量炸射而出，真是疾若闪电、暴若惊鸿。



来人大惊，双手一翻，急在身前运起一个炽亮的电网，拦住大地能量。



“轰隆——”一声巨响处，精纯无比的大地能量不仅将电网击得粉碎，还将来人炸得倒飞出去。



半空中，来人脸色一变，一口腥血仰天喷出：“扑——”



大地之威，以至于斯！



“哈哈哈……”吴超然心中狂笑，只觉得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却兀自不肯罢休地提起左掌。



来人踉跄落地，一看此情景，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不要，我是政府的人。”



“政府的人？”吴超然一愣，左掌顿时一滞。



来人长嘘口气：我的娘，要是再吃一掌，吾焉有命在！



忽然，吴超然冷冷一笑：“你说你是政府的人，有什么证明？”



来人苦笑道：“我的确是政府的人。而且是隶属政府最神秘、最有权力的异能机构‘中国龙组’。”



“‘中国龙组’？”吴超然一愣，随即羞怒道：“他娘的，你唬我？‘中国龙组’不过是老百姓的传说而矣，怎么可能是真的。”



“是真的。你看，这是我的证件。”来人连忙掏出一个小本扔了过来：“要知道，这世上的事很少会空穴来风，多是有迹可寻的。



你想想，这民间隐藏着多少像你一样的异能人士，政府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管理监视的专门机构？否则，你们还不弄得天下大乱？



不过，为了不引起民众的巨大恐慌，我们一向比较低调，这才不广为人所知。但时间长了，就像你所说，老百姓间还是有了一些传闻。”



吴超然将信将疑地打开小本，仔细一看：个人资料、政府钢印、防伪激光、通讯秘码、责权介绍等一应俱全，而且印刷精美复杂、正规严肃，绝对是真货。



“还真的有‘中国龙组’！”吴超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你叫何闻？”



“证件上不是写着的吗？”何闻苦笑着揉揉胸口：“我说，你还真下得去手啊，打得我都吐血了。”



“哼。”吴超然没好气地将证件丢了回去：“还不是你自己硬要招惹我，怪得谁来。说起来，要不是我想着搞清你的身份，恐怕你连小命都丢了。”



“那这样说，我的运气还不错。”何闻郁闷地哭笑不得。



“说吧。”吴超然冷哼一声：“你这个政府的大爷处心积虑的调查我，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杀的人都是坏人，别指望着抓我去坐牢。”



说真的，他还真有些担心政府会冤枉自己。毕竟他个人力量再强，也难以与整个国家机器抗衡。

第二十三章 超酷发型



“我知道。”何闻这时脸色严肃起来：“在西宁，你杀的那个华阳子，乃是‘龙组’十大通缉要犯第九名。



在小王庄，你干掉了两名‘血隐’邪教的长老赵德言、李进忠，还有那个所谓‘易门’的掌门姚师曾。



这四个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我‘龙组’早欲除之而后快。你杀了他们，可算是为民除害了。



至于那个‘卜门’掌门张长河，他的死我知道与你无关。从伤势看，应该是‘血隐’教和姚师曾干的。”



吴超然松了口气：“不愧是‘中国龙组’，这么短的时间就调查得这样清楚正确，了不起。那既然知道我杀得都是坏人，为何还来找我麻烦？”



“大哥。”何闻苦笑道：“拜托，我隶属‘中国龙组’，调查各地的灵异事件，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说，要是我不把你查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正是邪，你杀的又是好人坏人？”



说到这里，吴超然脸色缓和下来，心知的确如此。



“不过，”何闻忽然讪讪一笑：“本来只是想找你确认一下情况的。但没想到亲眼目睹你使用异能，所以一时技痒，便想找你切磋一下。但哪想到你这家伙这么变态，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吴超然恍然大悟，却一时哭笑不得：“你可真是个好斗的家伙。要真是把你伤了，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嘿嘿……”何闻顿时一脸的尴尬：“见谅，见谅。对了，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行不？”



“行，不抓我坐牢，帮点忙是可以的。”吴超然点点头。



“哈哈，爱说笑。我们‘龙组’谢你还来及呢，哪会抓你去坐牢。”何闻大笑起来：“我只是想问一问，你想不想加入我们‘中国龙组’？”



吴超然一愣：“为什么找我？”



何闻乐了：“这还不简单。对你这么厉害的异能人才，‘龙组’可是求贤若渴啊。”



吴超然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别，我不喜欢受拘束的，这事免谈。对了，我有个疑问，你究竟是怎么找上我的？”



“很简单。”何闻乐了：“你虽然谨慎，但毕竟经验不足，在西宁郊外，你没注意到丢了一张昆仑宾馆的早餐卷吧？



有了这东西，我只要调出宾馆当夜的住宿人员清单和监视录像，您这位神秘嫌疑人便显了形。然后，我就来了HA。”



“原来是这样。”吴超然懊恼地一拍脑袋，年轻没经验啊。



“呵呵，我说，再考虑考虑吧。”何闻继续诱惑：“我们‘龙组’的待遇很不错，而且工作既威风又刺激，错过了多可惜啊。”



“不用了，除非哪天我脑子发烧。还有，以后千万别来烦我，我脾气可不好。”吴超然转身就走，而且越走快快，就像在躲瘟神一样。



何闻郁闷得要死，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大叫道：“喂，我把那个张长河葬在了西郊龙林墓地1104号穴，你不是收养了他的小孙女啊，记得带她会扫扫墓啊。”



“知道了，谢谢。”吴超然脚步一顿，又忽然加快，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唉——”何闻沮丧的一跺脚：得，回去又要挨骂了。



吴超然回到家中，推开门，便见妈妈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回来了。”



“超然回来了。”妈妈笑着转过头，却不禁吓了一跳：“丫，臭小子，你头发怎么了？”



“头发？”吴超然莫名其妙地用手一摸，竟是根根直立、怒发冲冠！



爸爸这时正从洗手间出来，差点被吴超然夸张的发型唬得一趔趄：“我的天！超然，你怎么吃个饭就整出个爆炸头来了？”



吴超然心中暗暗叫苦：娘的，都是那何闻惹的祸，刚才溜得急，竟忘了这碴了。脸上却一脸自得道：“爸、妈，这是我刚去美发厅秀的新潮发型，是不是很前卫、很酷啊？”



妈妈顿时大怒：“酷个屁！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弄得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限你十分钟之内，立时给我洗了，不然，鸡毛掸子侍候。”



“就是。”爸爸坚决拥护夫人的英明领导：“你一个学生，弄得跟个小痞子似的，成何体统。赶快去整平了，拖延的不要。”



“是，是，我知道错了，马上改，马上改。”吴超然陪着笑，一溜烟逃到洗手间去了。



进了洗手间，一照镜子，吴超然顿时也被自己夸张的造型吓了一跳，那怒发冲冠的威猛造型简直羞死张飞，夸张得恐怕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发型师也要甘拜下风。



好半天，目瞪口呆的吴超然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果然是帅呆了。得，洗吧。”



当下，放开热水，按头一顿猛搓。



可怜，为了让怒气冲冲的头发屈服，吴超然同学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并用光了多半瓶洗发水，简直是累了个半死。



接下来的很多天里。



何闻一直没有再出现，吴超然也不禁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他还真怕何闻纠缠自己，那政府的背景令人忌惮和不安。



不过，吴超然心中明白：既使何闻不再来烦自己，自己今后也将生活在政府秘密的监控之中。



毕竟自己这样一个强悍的异能人士，政府可不敢掉以轻心。



虽然事实令人无奈，但吴超然只能平静地接受。



只要不干什么坏事，又怕什么呢，不是吗？

第二十四章 录取通知(上)



这天中午，吴超然正在客厅中陪着妞妞玩耍。



小丫头穿着一身漂亮的小红裙子，正聚精会神的搭着积木，可爱的小脸上不时呈现出思索的表情。



吴超然笑嘻嘻地在一旁看着，不时的指点一番。



而妞妞，每前进一步，都会开心的拍拍小手，有时还会狠狠地亲吴超然一口。



看着这可爱的小精灵，吴超然开心无比。说实在的，他现在真的是把妞妞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来爱护。



正在悠哉游哉时，门铃忽然响了。



“呵呵，可能是爷爷回来了。妞妞，你玩，我去开门。”吴超然站起身。



等他打开房门时，却愣住了：门外不是爷爷，而是一身绿色制服的邮递员叔叔。



“请问，吴超然同学住这里吧？”邮递员叔叔笑容满面。



“是的，我就是。”吴超然心中猛然一跳，意识到了什么。



“呵呵，那恭喜你。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是GH。”邮递员叔叔一脸的兴奋地递过一封快递。



“哇呵——”虽然早知道自己的分数够标准，但真的接到了录取通知书，吴超然还是兴奋得跳了起来。



“小伙子，了不起啊。能被GH大学录取，全HA也没几个啊。”邮递员叔叔一脸的赞赏：“要是我家那小子以后也能考上GH，我可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呵呵，谢谢叔叔。”吴超然兴奋难耐，拿着快递飞一般向屋内奔去：“爸，妈，我考上GH了。录取通知书到了。”



身后，邮递员叔叔欣慰一笑，转身便奔着下一家去了。



“什么！？”听见消息，爸爸妈妈几乎是同时从房间里窜了出来，急火火的一把便将快递抢了过去。



“让我看，让我看。”两个大人你抢我夺，差点把快递撕成两半。



“喂，喂，别撕坏了。”这下，吴超然顿时紧张得直冒冷汗。



“呵呵，抢东西喽，好玩，好玩。”妞妞看着这有趣的一慕，忽然‘格格’拍手而笑。



显然，她还以为大人们在做游戏呢。



妞妞这一笑，大人们都尴尬地停了手。



吴超然松了口气：“行了，都别抢，我来拆。”拿过快递，拆了开来。



果然，里面是一份GH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家人凑在一起，看得是眉开眼笑。



“乖儿子，好样的。”爸爸狠狠地一拍吴超然的胳膊：“我们全家以你为荣。”



“好，好。”妈妈也喜得合不拢嘴：“老公，快去叫爸回来。今天，咱们全家好好庆祝庆祝。”



“唉，我去了。”爸爸屁颠屁颠的飞奔而去。



“大哥哥，”妞妞上前扯了扯吴超然的裤脚，小脸上满是疑惑：“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啊？”



“呵呵，大哥哥考上GH了。”吴超然一脸的自豪。



“GH是什么东西？好吃吗？”妞妞天真的问道。



吴超然和妈妈顿时面面相觑，忽然忍不住大笑起来。



妞妞却一脸无辜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纳闷地咬起了手指头。



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突然一开，冲进来一个小胖子。



此人进门就手舞足蹈地乱嚷：“超然，超然，哈哈，我考上南大了，哦耶！”



这疯魔般的样子吓了妞妞一跳，小脸连忙藏到吴超然的身后。



有这般德性的，除了陶涛，不做第二人想。



“瞧你高兴的。”吴超然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我这可是GH呢。”



“靠，打击我。”陶涛郁闷地翻了翻白眼，向吴妈妈诉苦道：“阿姨，你瞧，他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下。”



吴妈妈乐了：“淘气鬼，一见面就干嘴架。不过，真要恭喜你了，你爸你妈高兴坏了吧？”



“那是自然。”陶涛顿时厚着脸皮吹嘘起来：“虽然不是GH，可南大也是名校，咱爸说了，这回，露脸！”



“哈哈……”见陶涛一脸得瑟的模样，吴超然和妈妈都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陶涛翻了翻白眼，忽然看见了正偷眼瞧着他的妞妞：“咦，超然，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谁？亲戚？”



吴超然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是啊，一位老前辈托付在这的。从今以后，她在我家长住，就算是我们的小妹妹了。”



“哈哈，几天没来，没想到就多了个妹妹。赚了。”陶涛乐坏了，笑咪咪地招招手：“来，小姑娘，告诉哥哥，叫什么名字？”



许是陶涛笑得太过‘色咪咪’，亦或是刚才给妞妞的印象太差，妞妞冲着陶涛就是一通猛摇头，身体直往吴超然后面躲。



晕，咋没魅力了呢？陶涛正郁闷间，便听妞妞小心翼翼地仰脸问吴妈妈：“阿姨，这个人疯疯颠颠的，是神经病吗？”



愕然片刻，吴超然和妈妈哄堂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我……”这无忌的童言窘得陶涛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二十五章 录取通知(下)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这时，爷爷风风火火地走进家门，后面的吴爸爸兀自累得直喘粗气。



陶涛顿时找到了台阶，连忙抢着道：“爷爷，没什么，我考上了南大，他们正为我高兴呢？”



“是的。”吴超然和吴妈妈猛点头，心下笑得肠子都在打结。



“是吗？好小子，有你的。”爷爷赞赏地一巴掌拍在陶涛的肩膀，那不老的筋骨顿时让陶涛痛得吡牙咧嘴。



“爷爷，我可是GH呢！”吴超然哪肯让陶涛专美于前，连忙出来献宝。



老爷子精神大振，哈哈狂笑：“好，我的孙子，就是比别人强。”说着，也是一巴掌拍在吴超然的肩头。



吴超然只觉得肩头火辣辣一痛，脸色也有些发青，陶涛顿时幸灾乐祸地偷偷直乐。



“行了，都别傻站着了。”爷爷大手一挥，又拿出当年指挥千军的豪迈来：“赶快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饭，咱家要好好庆祝一下。”



“唉。”吴妈妈高高兴兴地去了，脚步都带着颤的。



“陶涛，中饭也在我家吃吧，人多了热闹。”吴爸爸也是一个高兴。



“不，不，不。”陶涛却是猛摇头，苦着脸道：“我爸也等着我中午回去庆祝呢，我要是在这吃了，他还不把我臭揍一顿。”



“呵呵，那好，我们就不留你了。”众人都乐了。



“哎。”陶涛向大家道个别，就要回家。



就在这时，吴超然身上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超然，是我，李雪雁。”



“你好，雪雁，找我有事吗？”吴超然有点意外。



一听到李雪雁的名字，陶涛的脚顿时就迈不下去了，连忙凑到吴超然跟前偷听。



“呵呵……”大人们挤挤眼，自去忙了。



妞妞也感觉颇为无趣，到一边摆弄玩具了。



吴超然瞪了满脸贼笑的陶涛一眼，没理他。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接到录取通知书了吗？”



“接到了，GH大学金融管理专业。”吴超然一脸的自豪。



“啊，太好了。恭喜你。”李雪雁也很替吴超然高兴。



“你呢？”



“我也被GH大学外语系录取了。”李雪雁的声音忽有些羞涩：“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呵呵，那感情好。”吴超然也很高兴：人在外地，有个熟悉的老乡，挺好的。



“对了，雪雁，卓敏呢？”陶涛实在忍不住了，忽然抢过吴超然的电话。



“呵呵，原来是涛子啊。”李雪雁有些意外地笑了：“这么关心人家啊？好，我告诉你，敏敏被南大录取了。”



“哦呀。”陶涛高兴得手舞足蹈：“哈哈，我也被南大录取了，有缘喽。”



“呵呵，那你可要加油噢。”李雪雁‘格格’直乐，她是早就看出陶涛对卓敏有意思了。



陶涛还要再嬉皮笑脸两句，吴超然却劈手夺过了电话：“拿来吧，厚脸皮。”



“雪雁，别理这混蛋。”吴超然恨不得将这丢人现眼的家伙一眼踹死：“还有事吗？”



“呵呵，有啊。”李雪雁听得直乐：“我想这回咱们都顺利考上理想的大学，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好啊。”吴超然赞同地点点头：“有什么好点子吗？”



一个没注意，陶涛又悄悄凑了过来偷听，可把个吴超然腻歪死了。



“现在老子湖的荷花正在盛开，风景十分优美，有‘十里荷香’的美誉。咱们就去那里玩一天，咱们好好吃一顿那里纯天然的农家水乡宴怎么样？”



“好啊。”吴超然精神一振：“真是好主意。那咱们就说好了，什么时候？”



“后天吧，天气预报说是晴天。”



“快问问敏敏去不去？”一旁的陶涛急得上窜下跳。



“敏敏当然去了。”李雪雁听见陶涛的声音，乐得不行：“那就这样了，我们后天见。“



“后天见。”吴超然挂了电话，恨恨地瞪了陶涛一眼：“这回满意了吧。”



“哦耶——”陶涛高兴坏了：“超然，到时你可要帮忙牵牵红线啊。”



“滚你娘的蛋吧。”吴超然气得青筋暴露，一脚就踹在陶涛的屁股上。



“哎哟——”陶涛顿时痛得一跳老高，飞一般逃之夭夭。



“格格……”一旁的妞妞顿时乐得直拍小手。



显而易见，某人的被揍，真是大快人心之举。



这时，爸爸嘿嘿一笑，目视爷爷曰：“我说爸，你说咱们超然以后找什么样的媳妇好？”



爷爷眨眨眼，一本正经道：“我听说，那个叫李雪雁的小姑娘就不错。你觉得呢？”



吴超然的脸色霎那间红得发紫。



爸爸视若无睹的猛点头：“是极，是极。听说这小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学习也好，人品更佳，我看好她。”



爷爷赞同地转过头：“超然，你觉得呢？”



“你们——”吴超然窘得一跺脚：“为老不尊。”



“哈哈哈……”爷爷和爸爸顿时乐了，挤眉弄眼得不亦乐呼。



“我不跟你们说了。”吴超然千古罕见的‘害羞’了，闪电般溜之大吉。



妞妞这时无辜地眨了眨眼：“又怎么了？大人真是让人看不懂。”



爷爷和爸爸一愣，顿时又笑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恶俗桥段



老子湖。



无边无际的荷花连天一线，形成一片醉人的雪白，微风拂来，花海荡漾，香气四溢，果真不负‘十里荷香’的美名。



湖畔边，杨柳依依，碧水清清，悠闲的游人们尽情欣赏着这天地赐予的美景，颇有些留连忘返的感觉。



中午，青石铺就的湖堤上走来几个年轻人，两男两女，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一行。



淋浴着杨柳清凉的微风，吴超然不禁有些感慨：“这美丽的荷海，简直是人间的仙境，能够让人忘却一切的烦恼。”



“是啊，一看这美丽的荷花，我的心情霎那间就开阔了。”李雪雁一脸的沉醉，妩媚的面孔有着别样的娇艳。



陶涛却一拍额头：“天，你们真够多愁善感的。我说，天不早了，咱还是去填饱肚子要紧。”



卓敏忍不住讽刺道：“真是个猪，就知道吃，怪不得那么胖。”



“你以为你苗条么？”陶涛也不示弱：“有本事，待会中午不要吃饭。”



“什么？”卓敏顿时气得直跳脚：“你敢说我胖，我哪里胖了？本小姐苗条着呢。”



……



得，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晕！吴超然和李雪雁相视苦笑：这两个家伙都吵了一早上了，怎么还不累，可真是一对冤家。



“好了，好了。”吴超然气得直乐：“你们两个见面就吵，不嫌累啊？都给我歇着。”



“哼。”陶涛和卓敏虽然住了口，但各自一脸的不服气。



“行了，跟两只鼓气的青蛙似的。”李雪雁取笑着两人：“待会不用吃饭，你们都气饱了。”



“雪雁，你也笑我。”卓敏不依，上前就挠李雪雁的痒。



“唉呀，别闹，别闹。”李雪雁忍不住格格直笑，那风情万种的妩媚顿时吸引了无数路人惊艳的目光。



得，这又闹起来了。吴超然一脸无奈的拍了拍额头：“我说，咱别闹了成不。天不早了，的确该去吃午饭了。”



“好、好，吃饭、吃饭。”大家这才变回正形。



不过，去哪吃呢？这又是一个问题。



陶涛插口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荷香阁。我跟我爸去过，嘿，那口味——地道，新鲜，让人回味无穷。”



一说到吃的，陶涛就忍不住垂涎欲滴，满脸神往。



“还说自己不是猪。”卓敏在一旁小声嘀咕着。



李雪雁连忙踩了她一脚，小辣椒这才不吱声了。



“好，那就是这了。”吴超然一锤定音。



几个人一路寻到‘荷香阁’，入内一看，果然不错，装潢典雅、古朴，让人很有一种亲近自然的舒服感觉。



“小姐，”吴超然叫住一个服务员：“我们四个人，请问还有包厢吗？”



“对不起，先生。”服务员一脸的抱歉：“今天人特别多，二楼包厢早就满了，只有大厅还有几张桌子。您看——”



吴超然一皱眉，陶涛也嘀咕道：“大厅啊？太吵了。”



“算了，”李雪雁笑道：“就在这吃吧。大厅也挺好，热闹吗。”



“好吧。”众人不想再跑了，只好同意。



“那好，各位请随我来。”服务员引着大家，在靠窗的一张空桌上坐下。



而就在窗外，一个精致的水榭掩映在无穷的荷花之中，景色十分优美。



“哟，还不错吗。”大家的满意度忽然提升了许多。



随便点了几个菜，大家就坐着闲聊，等着上菜开吃了。



一会儿功夫，菜就上齐了，大家立时动筷。



“嗯，不错，这鱼真新鲜。”



“这藕片也不错，嫩得很。”



“哈哈，还有莲子，甜得呢。”



独特鲜嫩的口味顿时引起一片赞扬之声，大家吃得很满意。



这样好的风景，这样上佳的口味，怪不得此处的生意如此火爆。



“走开，别扶我。”就在吴超然一行人埋头吃饭时，楼上踉踉跄跄地走下一个年轻的醉汉。



这醉汉身后跟着几个没有正形的狐朋狗友，个个抢着来扶他，他还不乐意的大声嚷嚷：“干、干吗，以为老子醉了？老子好、好得很。”



看来，此人确是喝醉了。因为醉鬼没一个会说自己喝醉的，说自己喝醉的就肯定不是醉鬼。



一下子，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真没教养，这可是公众场合，怎么能撒酒疯呢？



就在这时，这醉鬼踉踉跄跄地奔着吴超然这边就来了，那满身的酒气让人作呕。



远远的，李雪雁和卓敏就厌恶得直皱眉头。



“别扶我。”醉鬼虽然走得东倒西歪，却依然固执地不让人扶。



但当走到吴超然这一桌时，醉鬼却忽然双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趴倒在桌上。



“啊——”离醉鬼最近的卓敏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跳将起来，躲到一旁，生怕被碰到一点半点。



“唉，张少，怎么样了？”



“说你不行吧，你还硬撑？”



“哈哈，来，哥几个扶你。”



醉鬼身后那几个狐朋狗友连忙乱糟糟地上来相扶，这喧闹的场面顿时弄得吴超然等人食不下咽。



“喂，我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吴超然冷着脸站了起来：“要撒酒疯，滚回去撒。”



“哟——”一个喝得不轻的黄毛斜了吴超然一眼，骂骂冽冽地道：“还冒出个管闲事的。你他妈算哪根葱啊，敢管我们的事。信不信老子用钱砸死你？”



这时候，傻子也看出来了，这分明是一群豪门恶少。



“你再骂一声试试。”吴超然一身傲骨，最是吃不得亏，眼神一厉，就待发作。



“算了，算了。”陶涛怕出事，连忙劝道：“超然，跟几个醉鬼较什么劲。”



“赶快走。”吴超然只好强捺怒火，坐将下来。



“哼。”黄毛轻蔑地看了吴超然一眼，显然没把他放在心上。



这时，趴在桌上的醉鬼仿佛清醒了些，晃了晃脑袋，刚要走，却忽然眼睛一亮。



“哟，好漂亮的美女！叫什么名字？”醉鬼色迷迷地死死盯着李雪雁，显是被她那惊世绝艳的妩媚弄得神魂颠倒。

第二十七章 酣畅淋漓



“滚开。”李雪雁秀眉轻皱，一脸的厌恶。



“哟，生气了都这么诱人，有意思。”醉鬼淫笑起来：“少爷我这么多年阅女无数，还没见过这么妩媚的尤物。怎么样？跟本少爷走吧，我包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呵呵……”那群狐朋狗友也起哄起来：“不错，咱张少有权有势，想要什么，房子、车子、票子，尽管开口。”



“超然——”李雪雁吓得一脸惊惶，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陶涛和卓敏也吓坏了，求救的眼神直瞟向吴超然。



“够了！”吴超然拍案而起，眼神犀利如鹰：“我数十秒，你们马上给我消失。不然——”



“不然个你妈。”醉鬼对着吴超然就是破口大骂：“你他娘是哪里蹦出来的种，敢管本少爷的闲事？也不全HA打听打听，我张绍含是谁！”



“就是，敢跟张少抢女人，弄死你个丫的。”众狐朋狗友也破口大骂，气焰端的嚣张无比。



“找死！”吴超然暴怒，右腿一扫，劲力突发：“砰——”身前餐桌翻飞而去，呼啸着砸向这几个恶少。



“砰——砰——唉哟——”顿时，几个恶少惨嚎一声，被沉重的餐桌狠狠砸倒在地，那淋漓的汤汤水水顿时洒了个满头满脸。



“打架了——”一声惊呼，附近观望的客人们顿时吓得四散奔逃，远远的看着热闹。



“混蛋。”几个恶少艰难的从桌下爬将出来，人模狗样的西装上沾满了菜叶、骨头和汤汁，别提有多狼狈。



“哈哈……”看着这几个恶人的‘标致’模样，围观的人们轰笑起来。



“扑哧——”就连惊魂初定的李雪雁和卓敏都乐了。



“哥几个，咱什么时候吃过这亏！？”那张绍含仿佛酒也鬼了，恶狠狠盯着吴超然：“给我上，揍死这丫的。”



“上。”几个恶少呼啸一声，一拥而上，直奔吴超然，那架势，真恨不得将吴超然当只苍蝇一掌拍死。



“超然，小心。”李雪雁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我帮你。”美女在旁，陶涛鼓足勇气要上来替兄弟助拳。



“你算哪根葱，呆一边看着。”吴超然没好气地一把将他推开，厉喝一声：“想找死的，放马过来。”



“哇——”当前一恶少借着酒劲，冲锋在前，脸红脖子粗的冲着吴超然的脸上就是一拳。



当然，就他这水平，想打着吴超然，除非上帝白内瘴加脑白痴。



吴超然狞笑一声，身形一沉，闪电般撞入其怀中：“砰——”



这恶少可怕的惨嚎一声，只觉得仿佛被一列凶猛狂奔的火车迎头撞上，鲜血狂喷处，整个人像只烂布袋似的倒飞回去，‘乒乓’消失在一张饭桌之后。



这是‘八极拳’绝招‘贴山靠’，平素练习时，需以身体‘靠山、靠墙、靠树’，可想而知其威力之猛烈。



一见前锋‘死得’这么凄惨，紧随其后的恶少们胆儿一颤，几乎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欺软怕硬，本来就是这些人的一贯作风。



吴超然倏忽狂笑，身形鬼魅般快速欺近，将八极拳的绝技一一施展开来。



一时间，大厅中拳影呼啸，惨嚎连连，恶少们像只破布袋似的上下翻飞，撞墙砸桌，好一个凄惨了得。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还没等吴超然将八极拳练上几个回合，几个恶少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了——全都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嚎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至于那位色胆包天的张大少，吴超然自然重点‘招呼’了他一下——也就是‘轻轻’拧折了他一双胳膊而矣，噢，还‘温柔’的踹了一脚。



不过，显而易见，张大少对吴超然的‘招待’非常不满意，躺在地上寻死览活的哭爹喊娘，那血泪般的控诉令人心酸。



四周，一时鸦雀无声，人们都被眼前的‘惨烈’惊呆了。



李雪雁三人也是瞠目结舌，眼神中流露出惊愕与崇拜相间的复杂神色。



“哦耶——”陶涛忽然手舞足蹈地大叫起来：“超然，你真是太棒了。哈哈，刚才那几下，简直比李小龙还威猛。”



与陶涛的狂热不同，李雪雁却冷静得多：“超然，我们还是快走吧，警察很快就会来的。”



卓敏也连忙附和道：“是啊，要是让爸妈知道了，我们又要倒霉。”



吴超然也不想添麻烦，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地上的‘垃圾’：“走。”



“哗啦——”四周的人们微笑着让开一条路，并没有一个人阻拦。



显然，吴超然的仗义之举，大快人心。



哪知刚要迈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中，荷香阁冲进来好几个警察。



“哪里打架？他娘的，敢在我这里闹事。”一个为首的胖子挥着警棍一阵乱嚷。



吴超然几个皱了皱眉，知道这下麻烦了。不过，却也不是太害怕，毕竟他们只是自卫而矣。



“警官，我要报案。”这时，一个原本吓得龟缩在后的眼镜男胆气大壮，飞快地冲将出来。



“你是谁？”胖警察斜着瞅了眼镜男一眼，满脸的横肉嘟噜着。



眼镜男点头哈腰地道：“陈所长，您不认识我了？我是这里的欧老板啊。”



“噢，是你啊。”这陈所长仿佛才想了起来：“报什么案？”



仿佛一条变色龙似的，眼镜男忽然腰杆一直，‘义愤填膺’地指着吴超然道：“就是他，不仅打伤张少他们，还砸了我的店，您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嘘——”四周的人们顿时一片嘘声：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明明是那群恶少挑衅在先。

第二十八章 身陷囹圄



听了这眼镜男的屁话，吴超然也是勃然大怒：原来，这厮也是一丘之貉。早知道，刚才连他也一起收拾了。



“张少？哪个张少？”那陈所长却是一愣，心中涌起不妙的感觉。



眼镜男连忙凑到陈所长耳旁低语几句，陈所长听得顿时脸色大变，像被针扎了屁股一般冲向几个倒地的恶少。



“唉哟，还真是张少，惨了。”这陈所长连忙慌乱地扶起凄惨的张绍含，一阵热切的呼唤，真是比亲爹还亲。



然而，此时张绍含仿佛疼得大发了，已经晕了过去，满嘴只有吐白沫的份了(螃蟹？)。



“混蛋。”这陈所长顿时惊怒交加，恶狠狠一指吴超然，厉声道：“来人，给我把这家伙拷起来。”



“是。”警察们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就要抓人。



“等一下。”吴超然还末发怒，卓敏却不服道：“你们怎么能凭一面之辞就抓人。至少也该问问我们的说法吧？”



“就是，明明是这些恶少仗势欺人……不是乱抓人吗……官匪勾结啊……”围观的人们起哄起来。



“妈的，谁敢再起哄，老子就抓谁。”这陈所长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告诉你们，老子就是王法，谁不服都没用。给我抓起来。”



警察们再次一拥而上，吴超然双手一紧，但马上又无奈地放下了——如果袭警，就算自己无罪，恐怕也变成有罪的了。



想到这里，吴超然没有反抗，任凶狠的警察们抹肩拢背的将自己拷将起来。



“超然——”一下子，李雪雁急得哭了。



陶涛和卓敏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那个难受。



“别担心。”吴超然却很平静：“回去告诉家里人，想办法救我。我就不信，他们能只手遮天。”



“嗯。”李雪雁几个连忙点头。



“带走。”陈所长不耐烦了，恶狠狠地一挥手。



“走。”警察们大力推攘着吴超然就往外走。



“什么世道啊……”围观的人们脸色沉重，但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心里咒骂两句，仅此而矣。



“喂，120吗？我是老子湖派出所所长陈东宁，这里有几个重要伤员，赶快派救护车来。”吴超然身后，传来了陈所长急切的声音。



哼，姓陈的，你给我等着。吴超然心中暗暗发狠。



“超然——”痴痴地看着吴超然远去的背景，李雪雁流泪了。



说起来，这个坚毅勇敢的大男孩，已经救了她两次。



如果说第一次，她只是感激居多的话，那这第二次，她的芳心已被彻底的打动。



女孩子，对敢作敢当的英雄，总是缺乏免疫力的，不是吗？



老子湖派出所。



“进去。”监门打开，几个警察将吴超然一把推了进去，然而又重重锁上了监门。



监房里，阴森而潮湿，恶劣的环境中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吴超然并不害怕，事情上，如果他想逃走，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没有监牢能困得住他。



找了个干爽的地方背手(铐着呢)坐下，吴超然平静下心情，反正无事，索幸闭上眼睛，冥思那三十六路‘轩辕古武’。



说起来，自从‘轩辕古武’印入他的脑海开始，便已理解得七七八八。



但是，他始终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还没有真正悟透‘轩辕古武’最深层的奥义。



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困惑不矣，但却始终找不到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在哪。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天渐渐黑了下来。



吴超然脑海中，‘轩辕古武’已缓缓运转至‘豹变’这一环节。



忽然，仿佛灵光一闪，他似乎与那种朦胧的感悟又近了一步。



正要进一步冥思时，“咣——”监牢的门打开了。



那陈所长，还有几个警察，拎着警棍气势汹汹地走进漆黑的监房。



“叭嗒——”不知谁把监房的灯打开了，明亮的灯光霎那间照亮了阴暗潮湿的空间。



可恶，被打断了。吴超然不满地皱皱眉头：“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些事而矣。”陈所长阴阴一笑，身后有人递过一张椅子，他一屁股坐将下来。



“说吧，有屁快放。”吴超然面无惧色。



“好，有种。”陈所长哈哈一笑，随即脸色凶狠无比：“不过，小子，你知道你打伤的是什么人吗？我告诉诉，张少就是张市长的公子，其他几位，父母也都是市里政商两界的实权人物。”



果然是一群恶少。吴超然心中暗惊，脸上却不动声色：“这又如何？”



“这又如何？”陈所长狂笑起来：“小子，刚刚医院传来消息：你下手太狠，张少他们每个人恐怕都要休养一年半载，而且还不免落下残疾。



你说，他们的父母还能放过你吗？可以这样说，小子，你死定了。现在，我们几个就是受人之托，前来送你上路的。”



太狠毒了！吴超然瞳孔猛然一缩，冷冷地道：“哼，你们胆子倒不小。可是，你们杀了我，如何向公众交待？”



“哈哈……”几个警察大笑起来，仿佛在听一个好听的笑话。

第二十九章 我命自主



“小子，用不着为我们担心。”陈所长狞笑着，显得轻车熟路：“要收拾你，我至少有十种方法，而且不露痕迹。



今晚我给你准备的死法呢？还是比较仁慈的。我告诉你啊，就是用几张黄纸堵住你的口鼻，然后慢慢添水淋湿。



这样，你很快就会感到呼吸困难，然后渐渐窒息而死。瞧，不露痕迹吧？保证你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的伤痕。



然后，我们再报你一个心脏病突发，意外身亡，便可以轻松结案了。日后，就算有人怀疑，没有证据，又奈我何？



再何况，有张市长他老人家在上面撑着，在HA这一亩三分地上，谁又能翻得起案子？这样说，你是否听得明白？”



一群狗官，真是丧心病狂！吴超然听得心中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怒，咬牙切齿地道：“好一个心脏病突发，高啊。不过，你以为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响吗？”



“哈哈哈……”警察们乐了，陈所长阴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说梦话。兄弟们，上，送他上路。”



警察们一拥而上，就要痛下毒手。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吴超然怒发，豁然跃起，怒吼一声：“开——”



“砰——”一声巨响，大地力量迸发，背后那一双精钢制成的手铐顿时迸得粉碎。



这一刻，吴超然当真雄风凛凛，状如天神。



“啊——”警察们唬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的一停。



陈所长也是一惊，然后马上回过神来，厉喝一声：“怕什么？他就一个人而矣，按住他。”



警察们顿时胆气又壮，呼喝向前。



吴超然狂笑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身形一动，犹如猛虎下山，长啸而进。



“砰——喀嚓——”一名警察惨嚎一声，倒飞而出，却是脸上已中了一记‘崩拳’，当即便脸骨尽碎，奄奄一息。



紧接着，吴超然欺身而近，一记‘贴山靠’狠狠地撞在另一警察的胸腹。这倒霉鬼顿时五脏尽伤，鲜血长喷。



……



也就是眨眼之间，还没等目瞪口呆的陈所长回过神来，室内已经没有一个警察能够站着了。



看着满地奄奄一息、骨断筋折的同伴，陈所长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几乎晕去。



“你、你别过来，我有枪。”看着缓缓逼近的吴超然，陈所长忽才想起自己身上带着配枪，慌忙去拔。



然而，他快，吴超然更快——鬼魅般的身形只是一闪，陈所长刚拔出的手枪已然变成了吴超然的。



“啊——”陈所长肝胆俱裂，转身便逃。



现在，他只想逃离这可怕的地方，还有那可怕的魔神。



“砰——”突兀间，一声枪响，震响了整个监房。



我中枪了！？刚刚逃出一步的陈所长全身一颤、脚步立停，脸若死灰中，只觉得全身上下的力气正仿佛离已而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死时，却听得身后吴超然‘歉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没有打中。”



啊！？狂喜的陈所长只觉得全身一松，忍不住两腿一软、坐倒在地。



忽然，室内一阵臭气冲天，却是乍喜还惊之下，这陈所长忍不住屎尿失禁。



“我靠，中午吃大蒜了？”厌恶的赶了赶臭气，吴超然冷笑着看着陈所长：“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这么没用？”



“别杀我，别杀我。”看着吴超然手中直晃的手枪，陈所长魂飞魄散，嚎哭求饶：“我知道错了。只要饶我一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是吗？那让你揭发幕后黑手也行了？”吴超然感兴趣的捏了捏鼻子，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



原来，他的目的在于此，刚才的那一枪，只是吓吓这陈所长而矣。



的确，如今之计，吴超然若想脱险，不设法扳倒那些个幕后黑手，恐怕永无宁日。



“这——”虽然吓得魂不附体，但陈所长一听之下，却还是忍不住犹豫起来。



因为他很清楚，那些幕后黑手的力量有多可怕。



“怎么，不愿意？”吴超然脸色一寒，森然道：“那也好，我这个人一向讲究快意恩仇，一枪崩了你也就得了。”



“别，别。”陈所长连忙大叫，苦求道：“我想想，我想想。”



“好，给你五分钟。”吴超然‘威胁’的张开手枪的机头。



一时间，这陈所长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显然正在经历着痛苦的心理挣扎和利害判断。



就在吴超然等的有些心焦间，忽然，监房外响起一串巨响：“砰——砰——”



随即，几束刺目的探照灯灯光透过铁窗射进了监房，顿时照得吴超然有些睁不开眼睛。



怎么回事？吴超然正惊愕间，便见外面已是警笛乱闪，围困重重，有人正用扩音喇叭大声呼叫——



“里面的人犯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争取从宽处理。”



“你敢拖延时间？”吴超然暴怒，这才想起监房里应该装有摄像头的，忍不住就有杀人的冲动。



“哈哈哈……”奸计得逞的陈所长瞬间变脸，狂笑起来：“是又怎么样？你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赶快放下武器。”



“哼——”吴超然这回可不傻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外面的人肯定和你是一伙的，我要是放下武器，马上就会玩蛋。



然后，为了掩盖罪行，你们大可以给我栽脏，说我什么袭警、越狱，纯属罪有应得。反正，一个死人是不会辩护的。”



陈所长一愣，显是没想到吴超然这么聪明，心中便有点发虚。

第三十章 千钧一发



看这陈所长的脸色，吴超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中虽然切齿，却是越加的冷静。



如今之计，他已势成骑虎，就算杀了这陈所长也没用，这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小喽罗而矣。



不扳倒幕后的黑手，他根本没有翻本脱罪的机会。



想到这里，吴超然忽有了个主意，他将陈所长一把提到窗口，厉声对外喝道：“外面是谁负责？出来个能说话的。”



外面一阵沉寂。



随即一个中年男子走到扩音器旁，冷冷地回答：“我是HA市警察局长肖广明，我劝你迷途知返，不要一错再错——”



“行了，我不是来听你来说教的。”吴超然不耐烦道：“如果你还想要你几个手下的命，就让媒体来，我要见他们。”



只要能见到媒体，吴超然就可以向媒体揭露这重重的黑幕，这是他目下惟一能想到的自救途径。



肖广明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不可能。你是危险人物，我必须为他人的安全负责。”



果然，没出吴超然所料，这个肖广明也是幕后黑手之一，那个张市长真是好大的能量。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肖广明竟然心黑到如此地步，视部下性命如草芥。



有些绝望之下，吴超然怒吼一声：“好，有种，你不管手下的性命了是吧？”



说着，怒极的他抬手就是一枪：“砰——”



“啊——”陈所长顿时凄厉的惨嚎起来：“我的腿——疼死我了。”



外面立时一阵骚动，肖广明厉声道：“吴超然，你不要以为可以威胁政府。我告诉你，顽抗是没有出路的。现在，给你三分钟考虑，如果你仍拒不投降，就别怪我采取强硬措施。”



陈所长正疼得生不如死，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肖局长，不要啊，我还在里面，你不能不管我。”



“哼，准备攻击。”肖广明仿佛没有听见，一声厉喝，外面立时一片枪栓拉动之声。



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了，人家只想他吴超然死。



“哈哈哈……”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陈所长啊，陈所长，你为人家忠心作狗，可惜，人家却把你当成了弃子。”



陈所长顿时脸色惨白，牙齿剧颤，失魂落魄的仿佛已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哼。”知道这陈所长再也无用，吴超然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脑门上。



“啊——”陈所长惨叫一声，鲜血迸裂，晕倒在地。



长吸口气，吴超然扔掉手枪，好整以瑕地理了理衣服。



如今，只有放手一搏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是，我是天生的强者，谁也不能主宰我的命运。



想到这里，吴超然双目精光四射，他已决定动用异能：



今天，就算要死，我也要那些幕后黑手陪我一起死。谁敢阻挡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时间，事态开始急剧滑向恶化的深渊。一旦吴超然被迫陷入疯狂，他那巨大的破坏力，足可毁灭整座城市！



而让一座城市为贪官们陪葬，那代价大得令世界都无法接受。



时间，很快流逝。



“三分钟已到，预备——”肖广明长吸口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立时准备下令强攻。



眼看着事情将再无挽回的余地，苍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住手，全都放下枪。”这时，一列黑色轿车急驰而至，有人跳下车就急奔肖广明。



“谁敢命令我？”肖广明大怒回头。



“我，国安部HA分局局长杨凤武。”一个黑脸汉子满脸铁青的冲到他面前。



“杨局长！”肖广明脸色大变，有些发虚，却强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你们国安大权在握，但也不能干扰我们警方正常工作啊。”



“你的正常工作就是草菅人命吗？”杨凤武厉喝一声：“给我把人撤开。”



“不能撤！”肖广明急了。



看着两个巨头吵架，围困的警察们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



“混蛋！”杨凤武大怒，什么时候有人敢违抗国安的命令，一挥手：“给我抓起来。”



呼啦，杨凤武身后奔过来两个黑衣国安，上前就把肖广明铐了起来。



警察们顿时傻了眼，想管，却又不敢，国家那群大爷可不是好惹的，一时都缩在旁边，不敢上来。



肖广明这回可真急了眼：“杨凤武，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市警察局长，没有上面的命令，你也无权抓我。”



“谁说无权？”这时，杨凤武身后又走出来一人，这人浓眉大眼，一脸正气。



“你是谁？”肖广明一愣。



“何闻。”来人脸色凌厉，冷冷地出示了一个小本：“没瞎的话，仔细看看。”



肖广明疑惑地一看小本，脸色顿时大变：“你、你是——”



何闻厉声道：“闭嘴，别忘了保密条例。”



肖广明顿时噤若寒蝉，心中绝望无比。



四周的警察们都是老油条，一看就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可怕的大人物！局长大人看来要悬。



“以我的权限，省部级以下官员都可以直接逮捕，无需请示。”何闻轻蔑地看着肖广明：“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肖广明脸色惨白，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恍惚间感觉末日来临。



他实在是不明白：吴超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学生，父母家人也算不上有权势，怎么可能引动‘龙组’这群‘天字号’煞星！



然而，再后悔，已经迟了。

第三十一章 一波三折



“哼，待会再给你算帐。”何闻厌恶地一挥手：“把他带下去。”



“是。”两名国安将失魂落魄的肖广明押了下去。



看着四周的警察们都在呆呆地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恐惧与敬畏，何闻厉喝一声：“还傻站着干什么？等着请你们吃大餐吗？都给我滚。”



“撤，赶紧撤！”局长都被人家办了，剩下的警察们哪还敢放个屁，有个副局长慌乱的挥了挥手。



于是，一眨眼间，满院的警车走了个精光，连个人毛都没留下。



何闻松了口气，上前走到监房前：“哥们，出来吧。”



“轰——”沉重的钢铁监门忽悠炸飞出去，吴超然脸色铁青的走了出来。



当何闻一出现时，他就知道，自己这回没事了。



“总算没有来迟。”何闻悠然一笑：“哥们，这次我飞马赶来救你，这个大人情，你打算怎么还？”



“你错了。”吴超然目光暴烈而愤怒：“你不是救了我，而是救了这座城市。”



何闻脸色一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只有他最清楚，惹怒了吴超然这样一个可怕异能者的毁灭性后果。



一时间，何闻既侥幸自己来得及时，又对地方官吏如此胆大妄为感到切齿的痛恨。



这时，杨凤武走了上来，一脸歉意地道：“吴同学，让你受委屈了。好在我们来得及时，总算没有让那些混蛋惹出大祸。”



“您客气了，这次多亏您的帮忙。”吴超然微微一笑，他已经明白：在HA，肯定是‘龙组’密令了国安部门监视自己，要不然，不会来得这么凑巧。



“呵呵，不敢当。”杨凤武显是知道吴超然的底细，一脸的客气。



“对了，”吴超然的脸色忽然凌厉起来：“不管怎么样，对今天的事，我都需要一个负责任的交待。如果你们给不了，我想，我可以自己动手。”



何闻与杨凤武顿时脸色一变，他们都知道，如果让吴超然自己动手，那后果恐怕难以估量。



杨凤武为难地看了看何闻，以国安的能量，他很清楚这件事里可能迁扯了多少的高官。如果真要穷追猛打，恐怕又是一次官场大地震。



何闻沉默片刻，咬了咬牙：“没问题。我立即给国安部门下达批令，成立专案组，连夜审讯肖广明。只要他招供，无论背后涉及到什么人，一律拘捕定罪。”



“屋里还有个陈东宁，他也知道不少内情。”吴超然补充道。



“好，我马上办。”杨凤武松了口气，有人肯出头担责任，那再好不过。随即一挥手，便带着几个国安进屋抓人。



看着杨凤武带人忙碌，何闻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经此一事，有何感想？”



“感想？”吴超然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当老百姓不容易啊。有时候，你想过个太平日子，竟也是奢望。”



“是啊。”何闻也很感慨：“这次，要不是你的特殊身份，恐怕难免又是一个悲剧。”



“的确，一个平民百姓怎么敌得过那腐败的权力！”吴超然目光喷火，双拳紧握。



“由此可见，反腐倡廉，依然任重而道远。”何闻脸色严峻。



“一个人，想掌握自己的命运，怎么就这么难？这难道不是上天赋予我们每个人的权利吗！？”吴超然有些悲愤。



“你太天真了。”何闻苦笑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绝对的公平，总会有一些阴暗的角落。一个人，要想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就要比别人更强、更有权力！”



吴超然默然：“也许你说得对。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本就是自然的定律。既使社会再发展，法律再完善，也不可能完全改变这一点。”



“你明白就好。”何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想不想改变主意，加入我们‘龙组’。只要你点头，权力唾手可得。”



吴超然犹豫了，经过了眼前这一劫难，他已清楚地看透世情：权力虽然是王八蛋，但没有了权力，你却会处处碰壁、步步艰难。



何闻一看有门，继续鼓惑道：“加入我们吧。有了权力，你可以给予更多的人公平与公正，至少，也能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让我考虑考虑。”吴超然心动了，但仍能以下定决心。



“好。”何闻信心大增：“我等你回复。说实在的，我非常期待能和你并肩作战。”



吴超然笑了：“说实在的，你的确是个不错的朋友。”



何闻哈哈大笑，一脸自得：“俺们东北人，就一个豪爽够意思。”



真是个热血汉子。吴超然正赞叹间，耳中便传来一阵车刹急响。



二人诧异地转过头，便见派出所门口，呼啦啦停下来几辆军用大卡车。



车刚停稳，便下饺子似的跳下上百号军人，看架势，足有一个连。



这些军人荷枪实弹，满脸凶光，一看就知道都是彪悍的精锐之师。



吴超然一愣，瞅了眼何闻：“行啊，你还有援兵？够谨慎的啊。”



“没有啊！”何闻竟也是一脸的茫然：“有我来，就足够了，哪还需要什么援兵？”



那这是闹得哪一出？二人面面相觑。

第三十二章 神秘军队



“哎，你们是什么人？”守在门口的几个国安，见状连忙上前询问。



“J省军区警卫连，你们又是什么人？”军队中，走出一个少校军官，脸色冷峻地打量着国安。



“国安。我们奉命在此公干，不知少校同志有什么事？”一咱对方来头不小，国安们也不敢太牛了。



“噢，”少校的脸色也缓了缓：“我们奉军区一号首长命令，来这里带一个人回去。他叫吴超然，在里面吗？”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军队也搀和进来了？”何闻吃了一惊，一扯吴超然：“走，上去问问。”



二人来到少校军官面前，吴超然客气地道：“您好，不知您找吴超然什么事？”



少校军官冷冷地道：“你又是谁？我说过了，奉命来带人，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我就是吴超然。”见什么也问出来，吴超然也只好自报身份。



少校军官吃了一惊：“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是这样的。”吴超然刚要解释，何闻道：“我是超然的朋友，认识国安的高层，刚刚才把他救出来。”



怪不得国安会出现在这里。少校军官恍然大悟，脸上终有了些笑意：“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巧了。其实我们这次来，是受军区一号首长指派，前来营救你的。”



“我不认识你们一号首长啊？”吴超然一脸的愕然，这个惊喜太意外了。



“其实我们一号首长也不认识你。”军官耸了耸肩：“听说，是一位老首长打电话过来，托他帮忙的。”



“那这位老首长又是谁？”吴超然越加糊涂了：哪里又跳出来一个老首长？



“这我就不清楚了。”少校军官敬了个礼道：“既然你已经脱险，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军官一挥手，刚下车的大兵们又呼啦啦跳上车，风掣电闪地消失无踪。



“晕，搞什么？”吴超然苦笑着，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何闻却乐了：“看来，你小子还真是命中有贵人啊。一朝有难，八方来援，注定有惊无险。”



“得，你别取笑我了，我迷糊着呢。”吴超然没好气地道。



“行了，以后再迷糊吧。”何闻笑道：“你家人现在一定都很担心，赶紧回去报个平安。我让国安的车送你。”



“那好，我等你消息。再见。”吴超然点点头。



“再见。”



等回到家时，夜已经很深了。



吴超然一打开房门，发现屋里赫然都是人。



除了自己家人以外，李雪雁一家、卓敏一家、陶涛一家，竟全都来了。



“超然——你、你回来了！？”猛看见吴超然活生生出现在面前，人们都惊喜地站起身。



“让大家担心了。”吴超然忍住眼中的泪水，微微一笑。



“超然——”猛然间，一个窈窕的身影扑入他的怀中，却是情不自禁的李雪雁。



吴超然顿时尴尬非常，两只手也不知道怎么放好。



“对不起，超然，都是我连累了你。”李雪雁忍不住泪流满面：“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吴超然心中感动，轻轻地拍了拍李雪雁的肩膀：“雪雁，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吗？”



大人们眼中也湿润了，吴妈妈调侃地叹了口气：“命苦啊，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人老不吃香喽。”



“哈哈哈……”人们大笑起来，本来沉闷的空气一扫而光。



李雪雁顿时醒悟过来，一阵飞霞扑面，忙不迭地逃离吴超然的怀抱，躲到母亲的身后。



吴超然也是一脸的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妞妞跑上前来，乖巧地伸出双手：“大哥哥，我也要抱。”



“呵呵……”人们又笑了起来，神色有些暖昧。



吴超然连忙顺坡下驴，笑嘻嘻地抱起妞妞。



“对了。超然，我们大家正商量着怎么救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出来了。”吴爸爸一脸的急切：“快来跟大家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超然，”陶涛也一脸惊疑：“我后来听说，你痛打的那个张绍含可是市长公子，那些警察会这么痛快地放人？”



吴超然淡淡一笑：“当然没这么痛快，他们都要替我上大刑了。但我运气不错，偶然认识个朋友，他和国安的人很熟，就请国安的杨凤武局长出面，及时把我捞了出来。”



“这么简单？”老于世故的爷爷有点将信将疑，其它人也是如此。



吴超然笑了：“当然。国安的权力有多大，你们会不清楚？市长又怎么样，也得忌惮人家三分。”



“这就好。”人们如释重负，脸色都轻松下来。



“真是多亏人家了。”吴妈妈感激地念叨道：“超然啊，改天一定要请你那位朋友和那个杨局长来家里坐坐。”



“好的，妈。”吴超然点点头。



“不过，”卓爸爸却忽然有点迟疑：“就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后遗症啊。”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是一懔，这倒是不能不防的麻烦事。



“放心吧。”吴超然冷笑道：“在我朋友的关照下，国安已经着手严查此次的幕后黑手。以国安的能量，那些贪官污吏又没一个屁股干净的，相信一个都跑不了。”



“咝——”众人大吃一惊，爷爷忍不住道：“超然，听起来，你的那个朋友很不简单，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众人也是十分好奇，一时都竖起了耳朵。



吴超然假假真真地道：“爷爷，他叫何闻，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权力极大，甚至对省部级以下官员都可以先斩后奏。”



众人大吃一惊：这么牛的背景，怪不得能令国安也俯首听命。



“天，真厉害。”陶涛一脸羡慕道：“超然，这么牛的朋友，你怎么认识的啊？”



“呵呵，就这是秘密了。”吴超然却是笑而不语。



众人顿时一阵郁闷，但好在事情已了，心情一下轻松起来。

第三十三章 雷霆扫穴(上)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



整个HA，平静如初得就像舒缓的水面，看不出有一点的异常。



这天傍晚，吴超然一家吃过了晚饭，正围在一起看电视。



而妞妞却似玩困了，小脸靠在沙发上，竟悄悄睡着了。



忽然，客厅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是吴超然的电话。



“喂，是你啊……知道了……谢谢……明白……”吴超然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超然，什么事啊？”大人们看出了事情的不寻常。



“看新闻。”吴超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拿起了遥控器，将电视将到了HA新闻频道。



刚调好，电视里就传来了令人震撼的消息：



晚间刚刚传来的消息，今日下午，我市国安部门联同其它执法机构对本市数十名高级官员及其家属进行了突然批捕。



据透露，这些被捕人员包括市长张朝阳，市警察局长肖广明等人，罪行涉及渎职、贪污、受贿、包庇纵容亲属犯罪等。



可以这样说，这是我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官场肃贪，对于清洁我市政治环境有着不可估量的促进作用。



……



一下子，客厅里静得鸦雀无声。



除了吴超然，还有妞妞，大人们都已经目瞪口呆。



虽然早听吴超然说过国安会动手，但谁都没想到会以这般雷霆扫穴之势。



好半天，爸爸才感慨道：“好多年，HA都没有这么强力的反腐措施了。这下，老百姓的日子会好过多了。”



妈妈也一脸惊喜道：“是啊，以后咱家也不用提心吊胆了。超然，你那个朋友可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爷爷也忍不住抚须而笑：“看来，超然说得没错，他这个朋友真的权力极大，估计是来自中央的某一秘密特权部门。”



吴超然吃了一惊，心道：爷爷果然厉害，凭猜的就几乎准确无误。



忽然，他心中一动，问爷爷：“对了，爷爷，你从军多年，可认识我们J省军区的一号首长么？”



这突兀的话，听得爸爸、妈妈有点摸不着头脑。



爷爷却是神色不变，淡淡一笑：“我都退了快三十年了，当年也不过是一个小团长而矣，哪有什么资格认识人家省军区一号首长。”



“是啊，爸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起过这碴。”吴爸爸奇怪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有点好奇而矣。”吴超然吱唔了过去，心中却是疑惑：难道，爷爷不是那个老首长？说起来，家里惟一能跟军队扯上关系的，就只有爷爷而矣啊。



暂时搞不明白，吴超然索幸也就放弃了，想来，以后终有明白的一天。



“对了，”爸爸忽然板着个脸：“超然，以后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许踏出家门一步。”



“为什么？”吴超然一脸不解。



“你说呢？”爸爸一脸的不爽：“你这臭小子，最近惹了多少事。先是为救人差点丢了性命，然后又好勇斗狠，惹上那么多麻烦。



要不是你运气好，恐怕十条命都没了。我和你妈可就你一个儿子，全家也是五代单传，你说，还能再任你在外面瞎胡闹么？”



“不错，我看就得治治这臭小子。”妈妈这些天担惊受怕之下，对爸爸的提议举双手赞成。



吴超然这回急了，他可是坐不住的人，连忙向爷爷求急：“爷爷，你看，我那么大一个人，在家里还不憋死。”



爷爷却没听他的，只是道：“收收心也好，好好想想这些天的得失。这个社会，非常复杂，不是有一身好功夫就能包治百病的。”



“瞧爸说得多好。”有了老爷子的支持，爸爸得意了。



“得。”吴超然苦着脸，只好认命了。



妈妈仿佛看着有些不忍，忽然咳嗽一声：“不过，也不是不能破例的。”



“妈，还是您最好。”吴超然顿时一脸的‘媚笑’：“您说。”



“这个，年轻人吗，还是可以交交女朋友的。”妈妈一脸的调侃：“比如说，雪雁姑娘来了，我们就愿意特批你出去。”



“哗——”大人们立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哄堂大笑。



吴超然顿时脸噪得像个猴屁股：“妈，你胡说什么，我、我跟雪雁没什么的。”



“哟，糊弄你妈呢。”老妈一脸的不信：“人家千娇百媚的一个小美人，都对你主动投怀送抱了，分明对你有意思，你就不动心？”



“就是。”老爸也摆出一副教训的口气：“超然啊，你还能找到比雪雁更才貌双全的女孩？不要错过了机会。”



“晕死了。”吴超然无语对苍天：“爸、妈，你们不会那么急着想抱孙子吧？我可才二十岁。”



爷爷没好气地道：“哟，你还拽了不成？又没叫你现在结婚，可以先谈着吗。我看那个雪雁就不错，小姑娘漂亮聪明，还知书达礼，以后当我孙媳妇，好。”



“我不跟你们说了。”吴超然皮嫩，脸红得不行，跳将起来，就向自己房间逃去。



“哈哈……”大人们又一阵好笑，妈妈还不依不饶地叫道：“超然啊，男孩子要多主动一点，多打电话约人家啊。”

第三十四章 雷霆扫穴(下)



“砰——”吴超然关上房门，那一颗心还在‘砰砰’跳个不停。



一头倒在床上，吴超然的脑子里就不由得浮现出李雪雁那妩媚曼妙的身影，顿时就胡思乱想起来。



她喜欢我吗？有可能。



毕竟，一个女孩子，如果没有很大的好感，应该不会轻易扑入一个男孩子的怀抱，既使我对她有救命之恩。



说起来，人类都有浓重的英雄情结。我救了她两次，她因为崇拜、感激，从而喜欢上我，这也是很正常的。



另外，我本身条件也很不错啊，人帅气、正派，学习也好，三年高中，女生主动写给我的情书都有一箩筐。



那我喜欢她吗？没想过。



第一次我救她，根本不认识她，只是不想见死不救。第二次我救她，只当她是朋友，不能不讲义气。



仔细想来，这哪一次都没有窥视人家美色的意思，这也不是咱大老爷们应该做的事情。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都以为自己年龄还小，又沉心练武，根本没怎么在意过男女之情。



要不然，也不会对那么多女生主动送上的情书无动于衷，全都扔进了废纸篓里。



那么，自己究竟有没有对雪雁动心呢？



说起来，她人真的很漂亮，那种妩媚能让人惊艳到骨子里，而且还温柔端庄、学习出众，这条件真的没话说。



一时间，吴超然越想越觉得自己怦然心动，不知不觉的就把李雪雁在心中的地位，由‘朋友’向‘女朋友’想像。



爱的火花，在不经意间悄悄点燃。



忽然，吴超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红道：“靠，想什么呢，发春了？”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既使他的感情细胞再迟钝，二十岁的花季，也到了该萌芽的时候。



所以，吴超然越是不想，但李雪雁的身影越在他脑海里盘旋，弄得他有点无可奈何。



终于，仿佛鬼使神差似的，吴超然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李雪雁拔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猛然间，吴超然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超然，是你吗？”李雪雁的声音很高兴：“你怎么不说话？”



“嗯，那个，这个……”吴超然忽然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脑袋发浆，竟冒出了一头的热汗。



“呵呵，超然，你今天好奇怪噢？”李雪雁也察觉到了不同：“怎么，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



“不、不是。”终于，憋急了的吴超然冒出一句完整的话：“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刚才看了HA新闻没有？”



“看了。”李雪雁不疑有它，声音喜悦不矣：“真是大快人心。这下不仅我们放心了，整个HA的百姓也都欢欣鼓舞。”



“是啊，是啊。”吴超然口不应心地附和着：“这几年，HA发展缓慢，很多官员尸位素餐，乱搞八搞，百姓可是民怨鼎沸啊。”



“超然，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女性的直觉是可怕的，李雪雁奇怪地笑道：“我们这么好的朋友，可不要瞒我噢。”



“是，是这样的。”吴超然鼓足了勇气：“我、我想明天请你去公园逛逛，就、就我们两个人。”



话机那头，忽然没了声音。显然，这次邀请让李雪雁非常意外。



要知道，这还是吴超然第一次主动约会，而且，还是‘暖昧’的两个人。



该死。吴超然有些后悔的捶了捶脑袋，不知道刚才怎么嘴里就跑了火车。



“对，对不起，雪雁，如果你没有时间，那就算了。”说话间，吴超然已是垂头丧气，话音也越来越低。



他满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李雪雁根本就只当他是朋友或者恩人。那日扑入自己怀中，可能只是个美丽的误会，一时的情不自禁而矣。



“也、也不是啊，”电话那头，忽然传来李雪雁娇羞而喜悦的声音：“我、我有时间的。”



吴超然一愣，傻子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霎那间，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一时欣喜若狂：“那、那好，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在楚秀公园门口等你。”



“好，再见。”李雪雁好似有点慌乱的挂了电话。



“呀呵——”吴超然把手机一扔，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在快乐的飞翔，这奇特的感觉，前所末有。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开了：“哎哟——”跌进两个人来。



“爸，妈，”吴超然顿时傻了眼：“你、你们——”



“呵呵，路过，路过。你忙，你忙。”爸爸妈妈脸色尴尬，转身便要逃之夭夭。



哪知刚走到门口，妈妈忽然回过神来，一脸的调笑：“儿子，记得明天下午穿得帅些。”



“就是，这样才能吸引女孩子。”爸爸也煞有经验地道。



“爸、妈——”吴超然顿时满脸的黑线与悲愤：偷听可耻啊！



“呵呵，你忙，我们走了。”眼见得‘火山’有要爆发的趋势，妈妈连忙一拉爸爸，两个无良的大人讪笑着迅速闪人。



吴超然正在尴尬间，妞妞抱着只玩具熊，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大哥哥，叔叔阿姨干吗跑那么快？”



“那是他们三八。”吴超然没好气地道。



“三八？”妞妞眨了眨眼，小脸满是困惑：“不明白。大哥哥，妞妞要睡了，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好，走喽。”吴超然摇了摇头，笑咪咪地抱起了妞妞。

第三十五章 美丽一天(上)



天，好像有点热。



吴超然抬头看了看天空炽热的太阳，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穿这该死的西装，帅是帅了，可就是热得要人命。



正擦汗间，忽然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雪雁——”吴超然闪电转身，脸上已是灿烂无比。



但马上，灿烂变成了阴云：“该死，怎么是你！”



何闻笑着耸了耸肩：“不是美女，很失望吧。”



“NO，是非常失望。”吴超然紧着牙：“你这个地里鬼，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要找你，还不简单？”何闻撇了撇嘴：“别忘了我是谁。”



“算你狠。”吴超然恨恨地道：“有屁快放，找我有什么事？”



“靠，太粗暴了。”何闻一翻眼：“我说，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可挨了上面不少骂。那你考虑的事情呢，该给我个答复了吧？”



“我说，大哥，”吴超然秀一秀自己笔挺的西装，脸苦得都快滴出水来：“你觉得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好像不是。”何闻摸了摸下巴，耸了耸肩：“但我今天就要回首都了，你总不能让我两手空空吧？那我怎么交待。”



“好吧，我答应你了，这下行了吧？”吴超然郁闷得要死：“现在，你是不是可以马上消失了。”



“哈哈，太好了。”何闻大喜，却又马上一脸的为难：“不过，我还想看看弟妹究竟有多漂亮呢？”



“滚。”吴超然气得飞起一脚，正踹在这讨厌鬼屁股上。



“唉哟——”何闻一蹦老高，吡牙咧嘴地道：“你还真下得了手啊。为了避免被你杀人灭口，我还是闪了吧。”



“快滚。”吴超然气得牙叮叮的。



何闻大笑而去：“那我在首都等你啊。如果有事，CALL我，或者找杨局长都行。”



“靠。”吴超然鄙视的竖了根中指。



“超然，你在干吗？”就在这时，吴超然的身旁忽然曼妙绵软的声音。



“雪雁！”吴超然大喜，连忙缩回手指，一本正经地道：“噢，我闲着无事，正在练习爪功。”



李雪雁抿嘴一笑：“又在吹牛，我明明看着你和朋友说话来着。”



“嘿嘿……”谎言被拆穿，吴超然不禁讪笑起来，马上转移话题道：“雪雁，你今天可真漂亮。”



“是吗？”李雪雁脸色一红，心中却甜蜜得很。



要知道，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头乌黑的秀发，烫得笔直顺滑，身上一袭红色连衣裙，下配红色水晶鞋，再加上一顶俏皮的太阳帽，真个是青春活泼、妩媚动人。



于是，只是轻轻一站，仿佛整个世间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美女的魅力果然是无敌。



“那是自然。”吴超然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在美女无敌的光辉下，没被吸引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瞎子。”



李雪雁‘扑哧’一笑：“超然，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是啊，我也没想到。吴超然心中也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竟是天生的泡妞奇才？



“别傻站着了，咱们进去吧。”



“美女请。”吴超然很绅士的一挥手。



“讨厌。”李雪雁脸一红，却还是优雅地先迈了步。



女人说讨厌，心中肯定就是欢喜。吴超然心中暗笑，连忙上前和李雪雁走在一起。



公园内。



优美的风景扑入眼帘，青山绿山，碧荷红花，这传延数百年的江南园林让人心旷神怡。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吴超然走得离李雪雁很近，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虽然有些羞红了脸，但李雪雁却是没有躲开，只是窘得不说话。



嘿嘿，有门。吴超然多聪明，不然也不会考上国内首屈的一指的GH大学。



想到这里，为了转移有些尴尬的气氛，吴超然笑嘻嘻地道：“雪雁，你瞧，那边的荷花池怎么样？”



“不错啊。”李雪雁脸色总算正常了些：“虽然这里的荷花比不上老子湖的无边无际，也算小家碧玉、别有乾坤。”



“我说的不是这个。”吴超然心中偷笑：“我说的是在池中泛舟的那些人，你看人家玩得多惬意啊。”



荷兰池里，无数小巧的游船正在盛开的荷花群中穿行，若隐若现中，传来无数青年情侣欢乐的笑声。



“你、你好坏噢。”李雪雁顿时又羞红了脸，她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哪会不知道吴超然的意思。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吴超然一脸坏笑，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拉住某人纤纤的玉手：“走，我们也去租一艘。”



“不，不好。”李雪雁一时慌得心如鹿撞，欲待抽手，却又有些犹豫。



可以想象，这样欲拒还迎的姿态，怎么可能挣脱吴超然的有力‘魔掌’。



于是，没走几步，李雪雁只好认命，但一张俏脸却羞得几乎低到了胸口。

第三十六章 美丽一天(下)



吴超然心中窃喜，三两步来到荷兰池边：“老板，租一艘双座的情侣艇。”



“好嘞。”生意上门，老板爽快地道：“20块钱半小时，那边的4号艇。”



“谢谢。”吴超然引着头低得像鹌鹑似的李雪雁来到艇边，柔声道：“我先上，然后扶你。”



“嗯。”李雪雁的声音有若蚊子。



吴超然于是先上了船，稳了稳身子，便来拉李雪雁。



李雪雁强忍羞意，拉着吴超然的手，一脚踏上了游船。



但当李雪雁另一脚也要上船的时候，吴超然偷偷右脚一用力，游船顿时猛地一晃。



“唉哟——”李雪雁惊呼一声，措不及防间就失去了平衡，看看就要掉在水中。



超人适时而至，吴超然闪电般右手一抄李雪雁细软的纤腰，直抱了个软玉温香，心中那叫一个爽。



“放，放开我。”李雪雁惊魂初定，立时大羞，连忙拼命挣扎，游船顿时晃个不停。



“唉，别乱动，再动船就翻了。”吴超然佯作大惊。



吃了一吓，李雪雁顿时不敢再乱动，吴超然狡计得逞，脸上忍不住笑得开心无比。



“你、你是故意的。”李雪雁多聪明，一看就明白了，羞恼之下一口就狠狠咬在吴超然的肩头。



“哎哟——”吴超然一时痛得吡牙咧嘴，声音却温柔无比：“雪雁，我喜欢你，你想咬就咬吧。”



这句话，仿佛有着惊人的杀伤力，怀中，李雪雁柔软的身子猛然一颤，咬住肩头的樱桃小口也慢慢松开。



吴超然情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他将嘴唇凑近李雪雁那香软的耳陲，轻轻一吻：“雪雁，接受我吧。”



“超然。”李雪雁顿时意乱情迷，整个身体瘫软得几乎融化在吴超然宽广的怀抱中。



一时间，两人相拥而立，久久不语，直如荷兰池边一片美丽的风景。



“真羡慕这些年轻人啊。”已届中年的老板看得笑容满面：“想当年，我也是这么风华正茂来着。”



良久，还是吴超然先醒过神来，柔声道：“走，我们开船。”



“嗯。”李雪雁脸色羞红，一副千依百顺的样子。



于是，二人坐将下来，踏动水轮，游船便向池水中间缓缓驶去。



李雪雁轻轻地将头靠在吴超然的肩膀，脸色沉醉而娇羞，显得幸福无比。



古语云：男追女，隔层墙，女追男，隔层纸，如今郎有情、妾有意，那便连纸都省了，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游船轻轻地地池水中荡漾，热恋中的两个年轻人幸福地依偎在一起，虽然久久无语，却又胜似千言万语。



渐渐地，游船漂到了池水中间，被大片亭亭玉立的荷花所包围，清新浓郁的香气越加让人沉醉无比。



忽然，吴超然心中一动，他探手摘下一朵刚刚迸蒂的白荷，细心地插入李雪雁的鬓角，乐呵呵地道：“真漂亮。”



“坏蛋、大坏蛋。”李雪雁娇羞的瞪了吴超然一眼，那眼角间的妩媚胜似春风无限，让吴超然心神一荡。



一时间，某人只有傻笑的份了。



“瞧你傻笑那样！”李美女没好气地道：“让你得逞了，高兴吧？”



“高兴。”某人猛点头，一脸的得瑟。



“呸，不要脸。”李雪雁嗔道：“走啦，时间快到了。”



“好、好。”吴超然终于回过神来，有些依依不舍的驱动游船向来路驶去。



上了岸，付了船资，在老板暖昧的目光中，两人亲密地依偎着，随步而去。



此刻，去哪不重要，只要两颗热恋的心能在一起，就胜似一切。



不经意间，两人走到一片热闹的地方，有点糖人的，捏面人的，耍魔术的，演杂技的，原来是来到了‘民俗一条街’。



吴超然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走，雪雁，咱们看点糖人去。”



“好啊。”李雪雁也很有兴趣：“让老板给咱俩也点两个。”



“我也是这样想的。”吴超然哈哈大笑，二人牵着手，穿过熙攘的人流，来到了热闹的糖人摊前。



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师傅正在聚精会神的点着糖人，那一双巧手真是出神入化，只短短几分钟，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便纷纷诞生。



“老师傅，”吴超然来了精神：“给我们俩也点个糖人吧。”



“好。”老人微笑着，只微微瞥了一眼两人，那一双巧手便如飞舞动，还没等吴超然看得过瘾，两个糖人已经点好了。



老人递过糖人，吴超然和李雪雁仔细一看，真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



“太像了。”两个人赞叹着：“老师傅，您的手艺真好。”



“谢谢，承惠，十块钱。”老人一脸的自豪和满足。



付了钱，两个年轻人拿着糖人，一路走一路看，竟都是舍不得吃掉。



忽然间，两人将糖人并在了一起，相视而笑。



这一刻，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第三十七章 魅影临近(上)



就在二人甜密无比的时候，一阵悠远的哟喝声传入耳帘：“测祸福，问姻缘，卜前程，相富贵，算命喽——”



二人抬头一看，便见一位五六十岁的慈祥老人，一袭道衣，手执相卦，正迎面而来。



吴超然心中一动，悄声道：“走，咱们去问个姻缘。”



李雪雁顿时大羞，急忙往后躲：“不、我不去。”



“走吗。”吴超然不依，硬拉着纤手。



没奈何，李美女只好移步前行，但俏脸羞得如同艳丽的朝阳。



“道长，给我们二人算一卦姻缘吧。”来到老道面前，吴超然招呼道。



“好，好，好。”生意上门，老道高兴非常：“请，这边来。”



三人来到空阔的地方，老道抚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算姻缘，需要生辰属相，两位年轻人，报上来吧。”



“属马，六月初六。”吴超然很爽快地报上。



李雪雁却是扭捏了半天，才小声道：“我也属马，九月初九。”



“好，十分好。”老道有些意外地赞叹道：“你们二人都生在吉时，主此生鸿运当头，必然不富既贵。”



“没问这个，问姻缘呢。”吴超然有些急了。



“呵呵，莫心急，听我道来。”老道乐了：“你们二人属相相同，为不生不克之相，就是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姻缘联系一般。



不过，从生辰上看，男属火，纯阳，女属水，纯阴，此却是天生佳偶之相，极为难得。综合来看，你们此生必为夫妻，且能恩爱偕老。”



“好，好。”吴超然大喜，好兆头啊。



李雪雁却是羞红了脸，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恭喜二位。”老道笑容满面：“以后，子孙满堂之时，可不要忘了贫道。”



“忘不了。”吴超然一乐，掏出五十块钱就递了出去：“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道乐得眼睛都眯上了一条缝。



“那好，我们走了。”吴超然一拉李雪雁，便要兴冲冲离去。



“等一等。”老道不经意间一看吴超然额头，忽然心中一惊。



“怎么，道长，还有事吗？”吴超然一愣。



“小哥，你可是丑时生的？”老道问得突兀。



“是啊，你怎么知道？”吴超然有些奇怪。



“不妙啊。”老道脸色阴沉：“小哥，适才我突然注意到，你额头虎纹相冲，印堂发黑，恐怕近日必有祸事。



适才，我又问了你生时，为丑时，对应今日小暑，更为大凶、主有仇家来寻。小哥，近日切须谨慎啊。”



吴超然神色一惊，刚才他问姻缘，纯属只是找个乐，没想到竟引出这番话来。



说实在的，以前他根本不相信算命，但经张长河一事后，他知道，相师之中，也有真正通测天机的奇士。



那么，这个道士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信口胡说？吴超然一时沉默不语。



“道长，”一旁的李雪雁听得凶险，有些着急：“那怎么可以化解啊？”



“惭愧。贫道艺只如此，看不透天机，只能靠小哥自己了。”



老道为难地摇摇头。



“不过，小哥非为早夭之相，且额有虎纹，霸道主杀，当非常人。只要谨慎行事，应该可以逢凶大吉，过此难关。”



“超然——”虽然将信将疑，但李雪雁仍是十分担心，这便是关心则乱。



“傻丫头，”吴超然笑了：“算命吗，图个乐而矣，你怎么当真了。”



“人家担心你吗！”李雪雁嗔道。



“好了，你到那边等我一会，我有点事问道长。”吴超然轻轻捏了捏玉手。



李雪雁有些犹豫，显然是想留下来听听。



“去吧，没事的，我只是问问道长还要注意什么，担心你听了乱担心而矣。”



“好。”李雪雁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到一边去了。



“小哥，还有什么事？只要贫道知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道一脸严肃。



吴超然微微一笑，口中说出了一句语：“神眼窥天机，妙手掌乾坤。卜尽天下事，阴阳我为尊。”



这句话，刻于‘卜令’背面，吴超然猜测，可能是‘卜门’号令相师的一句暗语。



老道果然神色一变，惊喜交加地道：“你，你是——”



“我乃‘卜门’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姓吴，名超然。”吴超然低声一笑：“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不敢，贫道一诚子，峨眉山玄贞观道士。”老道神情激动，恭声道：“昔年，家师有幸，曾得‘卜门’一位前辈传授一二天机，受惠至今。”



“噢，真是太巧了。”吴超然大喜：“道长也是我‘卜门’中人？”



“惭愧。”一诚子遗憾地摇摇头：“‘卜门’收徒，一向对天资要求极高，当年家师资质有限，虽得传授一二天机，却亦末曾有幸录入‘卜门’门墙。”



“原来是这样。”吴超然点点头，心道：这窥探天机之事，确实需要极高的天赋。‘卜门’凋零如此，一是因为时代，二也可能就是收徒极难。



这时，一诚子犹豫了一下道：“敢问一下，适才感觉，吴掌门似乎并不精通相易之道，这是何故？”



的确，这不能不让冷静下来的一诚子有些怀疑。



吴超然长叹一声，苦笑道：“一言难尽啊。前日，上代张长河掌门遭歹人寻仇，小可偶遇，救援不及，以致遗恨。



临终时，张掌门将‘卜门’托付于我。但小可本非‘卜门’中人，对相易之道更是一窍不通，真是受之有愧。”



一诚子大惊，痛心疾首道：“为何如此！为何如此！难道，‘卜门’千古绝学，就此失传？这岂不是天地之恨！”



“这倒没有。”吴超然连忙道：“本门历代心得，均在《金篆玉函》一书，张掌门已传授于我。只是近日屡有变故，我还没空去取来参悟。”



一诚子顿时大为庆幸：“天幸，天幸。吴掌门定要好好研习，不能让此千古绝学失传了。”



“那是自然。”吴超然点了点头：“只是刚才道长所说我近日有劫，可有把握？”



“绝无虚言。”一诚子肯定地道：“若是有错，当割我头。”

第三十八章 魅影临近(下)



吴超然闻言沉默片刻：“那么，不知道长是否还有其它详情见告？”。



毕竟，仇家将至，但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这不免令人心中不安。



“惭愧。”一诚子尴尬道：“刚才贫道说了，艺只如此，已是倾囊相告了。”



吴超然想想，也的确难为人家了，毕竟只学了个皮毛，便笑道：“道长不必挂怀。在下有一事相托，不知可否？”



一诚子连忙道：“吴掌门有‘卜令’在手，此乃昔年文王圣物，我辈相师自当遵从。”



“好。”吴超然连忙道：“道长走街串巷，消息灵通，我想请道长通知左近各位相师，留意是否有什么可疑人等。”



一诚子连忙道：“贫道无甚大用，只有些嘴皮上的功夫，吴掌门若不以鄙陋，自当效命。”



“道长客气了。如有消息，如何联系我？”吴超然很高兴。



“哈哈哈……”一诚子笑曰：“如今时代进步，贫道也早已用上手机了。”



吴超然也笑了，将自己号码告诉一诚子：“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告辞。”



二人作别，吴超然看了看不远处的李雪雁。



李雪雁正等得心焦，连忙招手：“超然——”



“等下，我打个电话。”吴超然不放心，又拿出手机，拔通了杨凤武的电话：“喂，杨局长吗？”



“噢，吴同学啊，你好，有事吗？”



“何闻回去了？”



“刚上飞机。怎么，你找他？那我追他回来。”



“不用了。”吴超然觉得自己应该能应付：“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呵呵，都一家人了，只管说。”看来，杨凤武已经知道吴超然答应加入‘龙组’了。



“是这样的，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不过不知道会是哪路毛贼。”



“有这事？”杨凤武心中一懔：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惹这尊煞神啊？



“不错。杨局长神通广大，我想请你留意一下，近日城里有什么可疑人等。”



“好，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当头等大事来办。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你。”杨凤武毫不敢怠慢。



“好的，拜。”



挂了电话，吴超然快步走向李雪雁。



“超然，怎么样？”李雪雁急道。



“没事了。”吴超然自不会说实话，笑着耸了耸肩：“我又给了他五十块钱，他告诉我，只要末来十天内不出门，便可相安无事。”



“这么简单？不是说没办法的吗？”李雪雁愕然。



“傻丫头，”吴超然‘苦笑’道：“若不是这样吓唬你，你会多给他五十块钱吗？”



“啥！”李雪雁恼道：“原来是个江湖骗子，可恶，我去找他。”



“算了，算了。”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道：“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你找到他，又能把钱要回来？这可是咱主动给人家的。”



“那就这么便宜他了？”李雪雁气呼呼地道：“都是你不好，偏要算命，上当了吧？”



“呵呵，不就一百块钱吗，就当找个乐子。”吴超然笑嘻嘻地搂住李雪雁的纤腰：“走，咱们继续玩。”



“气死了。”李雪雁跺跺脚：“下次不许你再算命。”



“是，是。听老婆大人的指示。”吴超然嘻皮笑脸。



“呸，谁是你老婆。”



“迟早的事，那个算命的不是说了吗？”



“你还说。”李雪雁恼了，提着粉拳就来捶吴超然。



吴超然大笑而逃，李雪雁却不依不饶，娇嗔来追。



两人于是笑闹着，渐渐远去。



夜，渐渐已深。



天空中，忽然飘过来几片黑云，将皎洁的明月遮住了大半。



天地间，立时暗了下来，漆黑得有点阴森。



这时，在城市西南角有一所僻静的大院，没有一点灯光，仿佛一只危险的巨兽匍匐在深沉的夜幕中。



忽然间，借着几乎于无的一点月光，大院附近出现了四个诡异的黑影。



这些黑影行踪隐密而谨慎，竟不走大门，脚尖一点，便如飞燕般越过院墙，直落院中。



院中，悄无声息，只有堂屋的大门冷冷地敞开着。



四个黑影互视一眼，便依次走进堂屋，然后在门边一字跪开，接下来再无人说话。



一时间，室中静得可怕，仿若鬼域一般。



突然，堂屋中响起一声诡异的声响，仿佛是灵猫的喘息，又仿佛是毒蛇的咝叫，令人头皮发炸。



但四个黑影却是毫无声息，仍然不动如山的跪着。



紧接着，一团幽绿的、仿佛鬼火似的光球在堂屋深处亮起，阴森的光线照射处，现出来一个高大的背影。



这个背影只是静静的站着，便仿佛是一尊傲世的魔神，散发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妖异气息。



在这样的威压下，跪着的四人顿时汗出如浆，全身微微颤抖，竟仿佛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



“都回来了？”终于，背影打破了可怕的沉默，声音冷酷而高傲。



“回来了。”四人如释重负，连忙回答。



“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们已经查到那个小女孩的下落，他被一个年青人收养了。”



“噢？一个年青人。”背影显得有些吃惊：“他跟那个张长河是什么关系？”



“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那个年青人是土生土长的HA人，高三刚毕业，而那个张长河却是近日才搬到HA。”



“这便有些奇了。”背影沉思道：“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怎么就扯到了一起？”

第三十九章 可怕鬼面



“我想应该是萍水相逢。”须臾，有人谨慎地道。



“不错，除此无解。”背影点点头，声音阴森得可怕：“有意思，萍水相逢，就能替人抚养遗孤，这个年青人还真是有点侠肝义胆。”



“另外，我们还查到。前几天，这个年轻人打伤了几个官宦子弟，结果被抓进了派出所。按理说，这个年青人恐怕会九死一生。



但是，事情很奇怪，为了救出这个背景平常的学生，不仅HA的国安迅速出动，而且连J省军区的直属警卫连也出了面。



更令人惊讶的，这个年青人刚一出狱，国安方面就将此案涉及的各方面官员人等一网缉捕，效率之高，令人罕见。”



“噢——”背影显得非常惊讶：“看来，这个年青人绝不仅仅是个学生这么简单，也许，他的真实背景会让人惊讶。



我想，赵、李二位长老和姚师曾的死，既使不是这个年青人所为，恐怕也脱不开关系。说不得，我们得找此人谈谈了。”



“那属下等马上就把他抓回来。”



“不要轻举妄动。”背影森森警告一句：“万一赵、李二位长老和姚师曾都是被其所杀，那这个年青人恐怕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旦打草惊蛇，却又没能一击得手，那我们就会很被动。别忘了，他可是连国安和军队都能引动，我们绝不能大意。”



“属下愚昧，请副教主训示。”



“笨蛋。”背影怒道：“你们都是猪脑子吗？找机会，把那个小女孩抓来，然后再用这个小女孩做诱饵，把那个年青人引出来。届时，我们人质在手，还怕那个年青人耍什么花样？这才是万全之策。”



“副教主圣明。属下等马上去办。”



“去吧。”



“是。”跪着的四人迅速起身，消失在夜幕中。



“年青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背影一阵放声大笑，忽然间转过头来，顿时，一张可怕的鬼面出现在幽幽绿火之中。



这张鬼面，画着妖异的鬼怪头像，目如铜铃，口如血盆，狰狞得仿佛是来自地狱中的猛鬼，足令观者肝胆俱裂。



这个所谓的副教主，究竟是谁？



……



某天，清晨。



空气清新，温度凉爽，最适宜进行晨炼。



小区花园的一角，早起的吴超然正在练武，那霸道精纯的拳路忽而刚猛暴烈、势若疯魔，忽而疾如闪电、发如炸雷。



可以说，即使是最不懂武术的人们，也都可以看出，吴超然的八极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时间，这精湛的武术表演引得四周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时不时的喝上一阵彩。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妞妞，也乖巧的大哥哥鼓掌助威，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说起来，每次吴超然晨炼时，这可爱的小精灵总是吵着一起来，可真是粘人的很。



终于，一趟八极拳打完，吴超然收招定势，只觉全身热汗淋漓，真一个爽字了得。



“好。”人们纷纷鼓掌。



“呵呵，大家见笑了。”吴超然客气地抱抱拳。



“嘿，超然，你这功夫是越来越棒了，什么时候也教教咱们啊。”人群中，有小青年羡慕的嚷嚷着。



“好啊。”吴超然一乐：“邻里街坊的，这还不是一句话。只要你吃得了苦，我绝对乐意教。”



“那还是算了。”有人讪笑一声：“老看你靠树靠墙的，看着都吓人。”



“切——”四周一片鄙视之声。



“好了，我还要去散散步，大家回见。”吴超然冲街坊们抱抱拳。



“回见。”见没什么看的了，人群也就散了。



“妞妞，”吴超然俯身抱起小丫头：“走，跟大哥哥去散步。”



“好啊。”妞妞咬着一根棒棒糖，甜甜地笑了：“不过，有奖励吗？”



“你这个小鬼机灵。”吴超然刮了刮妞妞俏皮的小鼻子：“嗯——，待会给你买冰淇淋？”



“好噢。”小丫头嘴馋，高兴坏了。



“小馋猫。”吴超然一乐，和这个可爱的小精灵在一起，总是那么让人开心。



“嘻嘻，大哥哥，妞妞要骑大马。”



“好。”吴超然将妞妞架到自己脖子上，然后哟喝一声：“走喽——驾——”



“格格……”小丫头高兴坏了：“驾——驾——大马快走——”



一大一小两个顽童，便在偌大的花园里笑闹着，到处乱跑，这情景真是温馨无比。



……



终于，二人疯得累了。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了。”吴超然喘着粗气，将妞妞从脖子上抱下来。



“妞妞也累了。”小丫头也学着吴超然蹲下来猛喘气。



吴超然看得哈哈大笑：“淘气鬼，装模作样的。走吧，回家吃早饭。”



“好啊，妞妞正好饿了。”小丫头站起来，‘发愁’地摸了摸小肚皮。



“那好，回家喽。”吴超然牵着妞妞的小手，二人便迈步回家。



眼看就要到家时，吴超然身上的手机却响了。



他连忙放下妞妞，柔声道：“妞妞，你到一边玩，大哥哥接个电话。”



“好。”妞妞蹦蹦跳跳地到一边去了。



“喂，哪位？”电话接通。



“贫道一诚子。”



吴超然精神一振：“是道长啊，可有什么消息？”



“是这样的。”一诚子兴奋道：“刚才，有一位相师告诉我一个奇怪的消息，说城西南有一家大院，这两天刚被人重金买下。”



“这有什么奇怪的？”吴超然不以为然，这偌大的城市哪天没人买卖房屋。



“买房子当然不奇怪。”一诚子解释道：“但奇怪的是：这院里的人几乎每天都要买数十只活鸡，不过却从来不吃，每次都是把鸡放完血后，就把死鸡偷偷扔了。你说邪不邪门？”



“咝——”吴超然倒吸口冷气，心道：果然是邪门。这行事方法，处处透露着一股妖异，怎么都不像是正常人。

第四十章 血战东野(一)



想到这里，吴超然问：“道长，那相师见过院里的人吗？”



“没见过。”一诚子道：“听说很神秘，每天都极少出门。就算出门，也是来去匆匆、神色冷漠，从不跟邻里街坊打招呼。”



“噢？”吴超然心中越加感兴趣了：“这个大院知道在哪吗？”



“城西南栖凤路刘家巷114号。”



“好，我会抽空去看的，谢谢道长。”



“那个，吴掌门。”电话里，一诚子的声音忽然有些犹豫。



“道长有话请说。”吴超然有些奇怪。



“是这样的。”一诚子想了想道：“以贫道混迹江湖几十年的经验来看，这帮人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杀鸡取血，却弃其肉，这种诡异的行为，跟传说中一些邪教的作法极为相似，乃练习邪功之用。”



吴超然大吃一惊：“你是说，他们乃邪教中人？”



“极有可能。”一诚子的声音很忧虑：“吴掌门，通常邪教中人都心狠手辣，如果他们不是冲着你开来的，我想还是千万不要招惹他们。”



“我明白了，谢谢道长的提醒。”吴超然真的很感激一诚子。



“惭愧，贫道也只能帮这么点忙而矣。吴掌门千万小心，我挂了，有事再联系。”



“好的，拜。”



挂了电话，吴超然一阵沉思：邪教？难道是——‘血隐教’！



猛然间，吴超然犀利的眼眸中绽放出一缕可怕的寒光！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递过一个信封：“大哥哥，有个人让我递这个东西给你。”



“噢，谢谢小弟弟。”吴超然有些奇怪地接过信封。



“不谢。”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了。



吴超然打开信封一看，脸色霎那大变：



君欲寻妞妞，可于夜间十二点至城东废钢厂。请切兀声张，否则，后果自负。



下面，是血红的落款——‘血隐教’！



此时，再看左右，却哪还有妞妞的影子。



可恶！吴超然的脸色霎那间变得铁青无比：果然是这帮人渣。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他们，他们倒自己摸上门来了。



好，那咱们就玩玩，看看谁能玩死谁！想到这里，吴超然倒平静了下来。



他拿起电话，拔通了家里的号码：“喂，爸，不用等我和妞妞吃早饭了……放心，没到哪里去……就是带妞妞到雪雁家里玩一天……嗯，可能很晚才回来，拜。”



然后，他又拔通了杨凤武的电话：“喂，杨局长吗……你正好在局里……太好了，我马上去找你……是有事，待会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吴超然长吸口气，淡淡地道：“没想到，还没正式加入‘龙组’，工作就开始了。好得很，前些天正憋了一肚子鸟气，看来有免费的人肉沙包了。”



……



夜，清凉如水。



座落在城东的废钢厂，是一座荒废了多年的老厂房。



由于长久的无人打理，厂房已经锈迹斑斑、破败不堪，院中的杂草更是长得几乎都能跟姚明比比高矮。



每当到夜晚，这废钢厂就凄凉得如同鬼域一般，胆子没拳头大的，绝不敢靠近废钢厂百米之内。



当然，这点小小的恐怖，绝对是吓不倒吴超然的。



此刻，他就站在废钢厂的大门外，身前的钢铁大门被岁月腐蚀成一片凄凉的黄褐色，仿佛出土的文物一般沧桑而厚重。



哼，故弄玄虚。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低，右掌轻轻向地面一探。



霎那间，四周大地的每一声脉动都变得清晰无比，庞大的大脑顿时像精密的巨型计算机一样快速运转起来，进行仔细的分析。



几秒钟以后，吴超然满意地站起身：六个人，五个成人，一个小孩，不错，就是他们。



长吸口气，吴超然大步流星，直接走向废钢厂深处。



穿过无数茂密的草丛，脚步来到了一幢巨大的厂房前。



这幢厂房，占地非常庞大，足有数千平方米，看来，应该是当年钢厂的主厂房。



吴超然冷哼一声：“里面的朋友，我已经到了，你们也该出来了吧？”



主厂房内，一时鸦雀无声。



似乎，里面的人对吴超然能够如此精确的定位他们感到十分的惊讶。



“哼，”吴超然讥讽道：“怎么，敢有胆做绑匪，却不敢见人？‘血隐教’的人什么时候生了一颗老鼠胆？”



这一下，可气炸了某些人的肺。



“哼，伶牙利齿的小辈。”终于，冒出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好大的胆子。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我学习这么好，当然知道。”吴超然一脸的吃惊：“怎么，阁下不知道？真可怜，看来一定是小时候家里穷，没好好念过书。”



“哇哇哇，气杀我也。”某人气得暴跳如雷：“小辈，休走，看老子取你的狗命。”



“老二，不要莽撞。”又一个声音冷哼道：“怎么那么大年纪了，还计较口舌之利？真是活到狗肚里去了。”



“是，老大。”那老二仿佛挺畏惧这老大的，不敢再吱声了。



吴超然乐了：“乖乖，跟训孙子似的，家教挺严的啊。”



“哼，”那老大仿佛也怒了，却是分寸不乱：“小辈，休要逞口舌之利。别忘了，那个小女孩在我们手里，想要人的话，就进来吧。”



可恶。吴超然心中暗骂——他不是傻子，知道里面一定有埋伏，本想把敌人激出来，但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那好，我进来了啊。”吴超然哟喝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厂房。

第四十一章 血战东野(二)



厂房里，漆黑一片，要不是破漏的屋顶不时漏下来几缕月光，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喂，我说，客人来了，也不开个灯，不是待客之道吧。”吴超然这时候还不忘了涮人。



“啪嗒——”话音刚落，无数盏日光灯一一亮起，巨大的厂房内顿时灯火通明。



“呵，人品不错啊。”吴超然乐了：“这么破旧的地方，竟然还通着电呢。不过，别忘了去交电费啊。”



“哼！”一声冷哼处，四周高大的钢铁屋梁上跳下来四个中年人，个个脸色铁青，显然被吴超然挖苦得不轻。



“原来是你们几个，报上名来。”吴超然扫视了一下四人。



“‘血隐教’四大护法。”有人冷哼一声。



吴超然忽然变了脸，鹰隼似的眼眸精光爆射：“妞妞呢？”



“就在这里。”一个微胖的妖人冷哼道：“只要你合作，待会自然能见到她。”



吴超然看了一眼此人，听声音，似乎就是那个老大。



“是吗？”他不动声色地道：“对了，你们好像是五个人吧，还有一个呢？莫非，长得太丑，不敢见人？”



“咝——”四个妖人吃了一惊，显得对吴超然如此清楚他们的底细感到不可思议。



彼此交换了一下脸色，那个老大森然道：“看来，你知道得还不少啊。”



“当然，”吴超然耸耸肩：“只有笨蛋才会把别人都当成是傻瓜。”



“住口。”那老大要气疯了，脸形扭曲得十分狰狞：“那个人，你还没资格见他。如果不想小姑娘死的话，就给我好好配合。”



“好吧。”吴超然耸了耸肩，却也不敢太刺激这些亡命徒，毕竟妞妞还在他们手里。



“我问你，”那老大强压怒火，森然道：“你和那个‘卜门’的张长河是什么关系？”



“萍水相逢。”吴超然回答得很爽快。



“萍水相逢？”那老大怪笑道：“那你也愿意替人抚养遗孤，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人？”



吴超然斜了一眼此人，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外星人：“我说，这位大叔，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你们‘血隐教’这么无耻的。



比如说我吧，那可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人。我的境界之高，当然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想像的。”



“够了。”那老大险些暴走，咬牙切齿地道：“我问你，我教赵、李二位长老，还有‘易门’姚师曾可都是你所杀？”



“你说的是那些垃圾啊。”吴超然一脸的不以为然：“我当时路过，不忍见他们破坏市容，就顺手料理了。”



“好，好，哈哈哈……”四个妖人立时不怒反笑，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顿时杀气腾腾，眼珠子都红了。



显然，这些人将吴超然生吞的心都有了。



“好？”吴超然‘讶然’道：“怎么，你们还想付我一些垃圾清理费？那感情好，我最近正缺钱。”



这回，那个老大却是没生气，只是铁着脸，阴阴地道：“真看不出来，阁下如此年轻，却是深藏不露之辈。



这样说来，如果我猜得没错，‘卜门’的掌门‘卜令’，还有《金篆玉函》这两样东西都落在你手里了？”



“好像是有的。”吴超然打了个哈哈：“不过，这两天比较忙，不知道扔哪去了。”



“你当我是傻子。”那老大冷笑一声：“识相的，赶紧把‘卜令’和《金篆玉函》交出来。爽快的话，我们可以考虑饶你和那个小姑娘一命。”



“可惜，我也不是傻子。”吴超然撇了撇嘴：“就算我把东西给你们，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和妞妞。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从来就没有信誉可言。”



那老大大怒：“怎么，你不想要那个小姑娘的命了？那好，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等一等，让我想想。”吴超然大惊，急忙喝止，那脸上一时阴晴不定，仿佛在做着痛苦的权衡。



那老大见状，不禁得意洋洋，仿佛已经吃定了吴超然：“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我们可是没多少的耐心。”



吴超然叹了口气，一脸苦相：“好吧，事到如今，我只有相信你们了。难道我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那老大大喜，手一伸：“拿来吧。”



“什么？”吴超然装得一脸茫然。



这下，这调戏的某人怒了：“装什么傻，‘卜令’还有《金篆玉函》。”



吴超然不禁翻了翻白眼：“我说，这位大叔，我怎么知道你们要这两样东西，我可是一样也没带在身上。”



那老大一愣，觉得有道理：“那你赶紧去拿，我们可没多少耐心。”



吴超然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们至少也讲点规矩啊。”



“什么规矩？”几个邪人一脸不解。



“至少得让我看看妞妞吧？”吴超然一脸的叫屈：“要不然，我怎么肯定她没被你们害了？”



“不行。”那老大一口回绝，显得非常警惕：“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那就很遗憾了。”吴超然一脸的没有办法：“不让我看到妞妞平安无恙，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找不到‘卜令’和《金篆玉函》。”



“你——”那老大顿时气得牙痒：“好吧，站着别动。”说完，此人身形一晃，像飞鸟般腾空而起，掠上一根粗大的钢梁。



在钢梁的一个隐蔽角落里，那老大伸手提出一个小孩来，正是妞妞。

第四十二章 血战东野(三)



吴超然眼睛猛然一亮，脸上却不动声色。



其实，他早就知道妞妞藏在哪里，但却没有轻举妄动。



原因很简单，那至今没有出现的第五名敌人，正和妞妞藏在一起。



直觉的，吴超然认为，末知的，才是危险的，所以，他必须等待最好的时机，等待将妞妞和这末知的危险敌人分开的一刻。



正转念间，那老大带着妞妞，已飞身落下地来。



此刻，妞妞仿佛被点了睡穴，正沉沉地睡着，一张小脸红通通的，还轻轻打着呼噜。



“怎么样，人没事吧？”那老大一脸的不爽，仿佛被人冤枉了一般：“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回去拿东西了？”



“好，十分的好。”吴超然放心了，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好极了，就是这个时候！



那老大也不傻，顿时察觉到了不妥，狂呼一声：“不好，拦住他。”



另外三个妖人乍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奇变顿生：“轰隆——”一声巨响处，脚下的大地猛然剧烈颤动起来。



一时间，巨大的厂房天摇地动，无数破砖烂瓦纷纷从屋顶跌落，简直是天崩地裂一般，仿佛整个厂房随时会化为一堆齑粉。



‘血隐教’四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稳住东倒西歪的身形，一边还要防备头上雨点般落下的杂物，真是好不狼狈。



这时侯，竟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纷乱中，吴超然已经消失不见。



就在那老大还在手忙脚乱时，他的身后，大地忽然诡异地裂开一条缝隙。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裂缝中，竟然闪电般窜出一条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突然消失，又神奇出现的吴超然。



等那老大从一片纷乱中感知到危险，却是已经迟了。



“砰——”吴超然如风掩至，犀利的拳风正中那老大后背，沛然的大地力量汹涌灌入。



“啊——”可怜的妖人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身形忽悠飞起，向前跌落。



与此同时，吴超然身形一动，快若流星，一把将妞妞从那老大手中夺了回来。



成功了！吴超然大喜过望。



而且，不出他所料：如此神奇的营救过程，甚至于连那位末知的危险敌人也没有想到，以致于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止。



而随着吴超然营救行动的成功，忽然间，大地就恢复了平静，突兀的仿佛从来如此。



巨大的主厂房则很幸运，虽然此刻更显破败许多，但却仍然顽强的屹立着，算是暂时逃过一一劫。



“老大——”其余三个妖人这时才看清了情况，不由得又惊又怒。



“可恶，敢偷袭我。”没想到，出乎吴超然的意外，那像死狗似的扑在地上的老大晃了两晃，竟然颤颤微微的又站了起来。



“呀！”吴超然有些惊奇：“你丫的还挺命硬，标准的小强啊。”



“小——辈！”那老大满脸鲜血，脸色狰狞得好像恶鬼：“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断，我林惊风誓不为人。”



“不错。”其余三个妖人也围了上来，脸色黑得像锅底：“小辈，得罪了我们四大护法，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吴超然大笑起来：“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也想收拾我？醒醒吧，奇迹不是那么好创造的。”



“嘿嘿嘿……”那林惊风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笑得阴森无比：“小辈，别忘了，你的手上还有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跟我们打？”



“哟，谢谢你的提醒。”吴超然悠然一乐，左手一指大地，射出一道黄褐色的霞光。



“轰隆——”大地瞬间裂开又一条缝隙，吴超然抱着妞妞纵身便跳将进去，随即大地合拢，人影不见。



“啊——”顿时，措不及防的四个妖人惊得目瞪口呆：溜了！？



“一群废物！”这时侯，一声可怕的阴啸从屋顶上的钢梁间暴射开来，仿佛群鬼啸月，阴森至极。



显然，在吴超然连番戏耍之下，那位末知的神秘人已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四个妖人顿时脸色惨白、浑身剧颤，垂头丧气的跪将下来：“属下无能，请副教主责罚。”



那副教主刚要说话，突然间，大地隆隆巨响，再次裂开。



“哈哈哈——”一声长笑中，裂缝中跃出一条敏捷的身影，正是吴超然。



不过，此刻他只是一个人，妞妞已经被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小辈！”那林惊风顿时红了眼，霍地跳将起来：“好大的狗胆，戏耍了我等，竟然还敢回来。”



“这正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另外三个妖人也狼嚎起来，个个杀气腾腾。



“笑话，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吴超然乐了：“我这次来，可不是救人这么简单，不把你们这几块人渣打成十八级残废加智障，难消我心头之恨。”



“哇啊啊……”四个妖人顿时血压狂飚，险些又被吴超然气得晕死过去。



“一群废物，斗什么嘴。”这时候，钢梁深处，传来一声阴森至极的厉吼：“布阵，抓住他，然后让他尝尝本教最残酷的‘血魂大法’，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是。”四个妖人身体一颤，立时四散开来，围住了吴超然，准备发动。



“哟——”吴超然斜了瞥了瞥头上，冷笑道：“你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到底出声了，我还以为你打算猫在上面过冬呢。不过，想抓我，何苦让别人送死，为什么不自己下来？”



“动手！”谁知，人家根本不鸟他。



“是。”四个妖人应了一声，口中快速吟唱：“以我之血，唤我血灵，四煞阵。”



“砰——”大片腥艳的血光从四个妖人身上炸射开来，瞬间布满了巨大的厂房空间，似乎形成了某种结界。



一时间，天地一片血红，那种恐怖血腥的感觉，让人如坠阿鼻地狱。

第四十三章 血战东野(四)



“故弄玄虚。”吴超然胆大如斗，轻蔑地撇了撇嘴：“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



四个妖人也不作声，只是双手快速结印，瞬间，四人身后冲溢出大片血光，形成四种恐怖的动物幻象，分别是：



獠牙森森、碧目如电，血色巨狼。



蛇信息息，长躯如铁，血色巨蟒。



巨掌烈烈，高大如山，血色巨熊。



血口霍霍，灵敏如电，血色巨豹。



一时间，一种妖异、血腥的气息直透进吴超然骨子里，让他不禁倒吸口凉气。



“乖乖，”吴超然虽然心下有些打鼓，嘴上却绝不输人：“原来，你们是开动物园的，有没有向国家注册啊？”



“可恶。”林惊风暴吼一声：“干掉他。”



四妖瞬即联手，一齐发动：



“狼之牙！”‘巨狼’一声长嚎，口中喷射出万千血色‘狼牙’，森森噬来。



“蛇之吻！”‘巨蟒’蛇信急咝，血盆大口恐怖张开，铺天盖地般吞将过来。



“熊之掌！”‘巨熊’捶胸怒吼，可怕的巨掌当空挥舞，瞬间击出漫天掌影，呼啸如雷。



“豹之爪！”‘巨豹’仰天虎啸，利爪一探，空中顿时爪印纷纷、锐寒如电。



好厉害的四煞邪阵！吴超然神情一懔，却是丝毫不惧。



只见他双掌聚拳、举在当空，一声断喝：“魑魅魍魉，见我天地本源之威！”



“轰——”霎那间，万千黄褐色霞光像爆炸的银河一般激射开来，形成一道巨大连绵的灿烂光环。



可以想见，在这精纯无比的大地力量面前，任何妖邪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砰——嗷——”灿烂的霞光所过之处——狼牙粉碎如风，蛇吻暴裂嘶退，熊掌如雷消散，豹爪一片残雪。



怎么可能？四个妖人顿时脸色大变：这小辈好辣的手段，怪不得赵、李二位长老和姚师曾都折在他的手里。



不过，现在可不是胆怯的时候，沛然的大地力量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外扩散，看看就要将林氏兄弟吞没。



四个妖人当然不愿意被这可怕的威力轰至渣，当下只有拼命，齐声喷血狂吼：“血灵祭体，无坚不摧，杀！”



“嗷……”一片凄厉的兽吼处，四只血色巨兽仿佛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催动，瞬间可怕的膨胀数倍，然后一齐疯狂扑向那灿烂的黄褐色光环。



那架势，简直有点同归于尽的意思。



吴超然不动如山，眼神一厉，以最强状态摧动大地力量迎将上去。



“轰隆——嗷呜——”顿时，电闪雷鸣，兽吼蛇嘶，正邪两股力量的强烈碰撞，激射出一股可怕的冲击波。



“轰隆——”瞬间，大地剧震，平地塌陷三尺，厂房剧崩，化为万千齑粉！



于是，在这惊人的破坏力面前，谁都不可能幸免于难：



吴超然脸色一青，崩退两步，口角溢出一片腥红的血液；四个妖人更惨，口中鲜血长喷，脸色惨白得如同四个死人。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这一波可怕的冲击波过后，战线竟然僵持住了，形成了一个棋逢对手的局面。



“哈哈哈……”那林惊风一边吐着血，一边恶狠狠地厉笑：“小辈，你也不过如此。我倒要看看，咱们谁更能玩命。”



不错，这种力量的僵持，没有任何花巧可言，谁能玩命坚持住，谁就能笑到最后！



吴超然心中冷笑：比耐力吗？好得很，大地的力量可是无穷无尽的，老子耗也耗死你。



想及此处，他鹰眉一扬，澎湃的大地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双臂，压向林氏四兄弟。



四个妖人顿感压力大增，脸色渐渐铁青中，只能拼命顶住，但那双眼暴突的模样却是恐怖得吓人。



吴超然面露狞笑，继续施压，反正，他的异能来源于大地，根本耗费不了多少体力。



而四个妖人就不同了，他们的异能可是要耗费大量体力摧动的，很快就吃不住劲了。



一时间，鲜血从四个妖人的嘴角嗒嗒滴落，渐渐地，鲜血越流越快，几乎汇成一线。



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就是流血也能把这‘四大护法’流干。



“哈哈哈——”感觉得对手的抵抗越来越弱，吴超然狂笑起来：“魑魅魍魉，焉敢与天地抗衡，给我去死——”



“轰——”猛然间，黄褐色的光环威势一振，澎湃的大地力量再次发力。



“轰隆——”突兀间，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在废钢厂内炸开。



“吼——”在来自天地本源的沛然力量面前，四名邪异的血色巨兽不甘的嘶嚎一声，化为片片血光灰烬。



这一下，四个妖人再也吃不住劲了，惨叫一声，便被疯狂喷发的大地力量吞没，直接轰至渣。



甚至就连巨大的废钢厂，也被这无可匹敌的奔放力量几乎整个轰平，倒省得政府再出一大笔拆迁费用了。



“呼——呼——”终于胜了，吴超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望着惨烈的战场，脸上是勇士般的光荣与骄傲。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感觉到背后出现了一股危险至极的恐怖气息。



不好，那末知的危险敌人！大惊失色的吴超然急速转身，希望能够来得及。



然而，毕竟他的双手末与大地直接接触，反应终是慢了一拍，刚刚转了半个身，一股阴毒至极的力量已悄然印在他的后背。



“砰——”吴超然闷哼一声，身形向前猛地飞出七八米远，‘扑通’一声狠狠撞进一片纷乱的瓦砾之中。



“扑——”刚一落地，吴超然便觉心中一阵剧痛，一口鲜血长喷而出，洒红了苍茫的大地。



“嘿嘿嘿嘿……”一阵阴森得意的笑声，在旷野中回荡开来。

第四十四章 血战东野(五)



吴超然艰难地跪起身，愤怒的目光望向身前：



不远处的夜幕里，飘荡着一股血色的浓雾，浓雾中隐隐有个黑色的人形，此情此景，显得异常的诡异而恐怖。



“你、你是什么人？”吴超然忽然感觉自己很冷，那股寒意，仿佛是来自极冰地狱，冻得他全身都在哆嗦。



“嘿嘿嘿——”血雾中，传来一阵厉鬼般的啾啾笑声：“小辈，我乃‘血隐教’副教主，‘天魔’阴无极。现在，你不是感觉很冷？”



吴超然只觉得上下牙齿都在打颤，身上竟已开始结冰：“卑、卑鄙！堂堂一、一个副教主，不仅藏、藏头露尾，还、还暗箭伤人，也、也不怕天、天下人耻、耻笑。”



“可恶的小辈——”阴无极大怒：“现在，本教主不想要你什么鬼东西，只想让你受尽酷烈的折磨而死。”



霎那间，一脸阴邪至极的黑气从血雾中喷涌而出，瞬间化为一只狰狞毒蛇，獠牙森森，直噬吴超然。



吴超然此刻已冻得半死，全身上下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寒注，一双手脚更是几乎完全不听了使唤。



这阴无极的阴邪掌力，威力真是可怕至极。



但是，吴超然可不是束手待毙的主，一声疯狂的怒吼处，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掌拍击在地面。



“轰隆隆——”突然间，一道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像参天的巨人一般阻住了阴邪黑气的去路。



“砰——”一声巨响处，可怕的黑气一口噬中土墙，顿时，坚若精钢的土墙瞬间结上了一层寒冰，随即整个炸得粉碎，化为漫天纷飞的晶莹冻土。



不仅如此，一举击破土墙的阻挡后，黑气犹然余威不绝，咝声向前猛冲。



不过，在黑气被土墙略略一阻间，大地已翻涌起大片泥土，瞬间将吴超然包裹起来，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泥茧。



“砰——”瞬息间，黑气毫不客气地再次噬中泥茧，残存的威力依然足以再次将泥茧冰封，然后撕得粉碎。



“哈哈哈哈……”阴无极狂笑起来，他满以为，吴超然已经被他轻松解决了。



但是，阴无极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原因很简单——崩碎的泥茧之中似乎并没有吴超然的尸体。



“咕噜——”就在这时，阴无极附近地面的泥土突然翻涌而起，又形成了七八个巨大的泥茧。



“可恶，这小辈还活着。”阴无极大怒，阴啸一声，七八股邪异的黑气再次从血雾中凶猛喷出，袭向泥茧。



“轰隆——”一片如雷般的爆炸声中，黑气所向披靡，将所有泥茧一一击得粉碎。



然而，诡异的是，这些泥茧中依然没有吴超然的身影。



“可恶，这小辈到底在哪里？”这下，阴无极有点着慌了，而且，因为连出数记狠招，他的气息也有些紊乱起来。



“哈哈哈……”突然间，吴超然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阴无极，你的确很厉害，甚至可以说，你是我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可怕的敌人。



不过，你还是不可能打败我。因为我有一个足以打败你的秘密，不过，这个秘密你无须知道，因为你马上就会是一个标准的死人。”



这时的吴超然，根本听不出有一点不妥，因为，他早已在地下借助大地的力量治好了严重的内伤，并且驱逐了可怕的寒毒。



“混蛋——”阴无极怒极：“小辈，有胆子就滚出来，看本教主将你碎尸万断、魂魄炼灭。”



“那好，我来了。”阴无极身后大地应声炸裂，泥土纷飞中，一道身影闪电般跃出，右掌霞光湛然，全力击向那团邪异的血雾。



不得不说，阴无极的可怕超乎想像，就是这样诡异的突袭，这厮竟然也能反应过来。



“咝——”一道邪异的黑气从血雾中及时喷出，半空中，闪电般迎上了吴超然的右掌。



“轰隆——”一声巨响处，精纯的大地力量和阴邪的黑气首次正面交锋，胜者瞬间产生——黄褐色霞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黑气一举击溃。



来自于大地最精纯的威力，天生就是邪异力量的克星！



“这不可能？”在阴无极难以置信的惊愕声中，犀利的黄褐色霞光像一柄伏魔的神杵般一杵轰入那血色的浓雾之中。



“轰——吱——”一声巨响中，血雾炸得粉碎，从中传来了一声仿佛不是人类的可怕惨叫声。



“哈哈哈——”吴超然正在得意间，但笑声忽然嘎然而止，脸上也罕见的浮现出一种惊悸和震惊的表情。



原因很简单，他终于看清楚了眼前这个诡秘敌人的真实面目——那是一张狰狞、恐怖，不是人类的可怕鬼面。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吴超然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阴无极被人见了真面目，似乎极为慌乱，身躯忽然又冒出一团血雾，将自已藏了起来。



“哼，你藏也没用。”吴超然眼神一厉：“今天，你死定了。”



“小辈——”那阴无极也似气得咬牙切齿，啾啾一阵鬼叫：“你可知道，凡见我真面目者，只有死路一条。”



“哈哈哈……”吴超然不蔑地大笑起来：“凭你么？刚才，要不是你偷袭我，根本不可能占到上风。而我一正面发威，你被被打得一片鬼叫，连不可示人的真面目都暴露了。”



“可恶。”那阴无极仿佛被气得发抖，阴啸一声：“小辈，占了点上风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天魔’的名号岂是吹出来的，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本事。”



说着，一阵晦涩难懂的古怪秘语从血雾中传涌出来，空气中，霎那间泛起一阵怪异的涟漪，仿佛是水面一般。

第四十五章 万鬼朝林(一)



吴超然吃了一惊，神情瞬间紧绷。



便在这时，一阵隐隐的鬼哭之声从四野八方侵袭而来，真是个隐隐约约、如在泣血，阴风惨惨、如坠地狱。



“咝——”吴超然顿时毛发倒竖：难道真的有鬼？



正琢磨着，随着阴无极的秘语，四面八方忽然升起大片鲜血似的红雾，这些红雾仿佛是有生命一般，扭曲摆动，极为诡异恐怖。



什么鬼东西？吴超然猛然一缩，眼前却忽然换了个天地——



天地，一片血红，到处都笼罩着惨惨的红雾。



身旁，到处都是参天的大树，但却根根都是血一样的颜色，和红雾几乎化为一体，若隐若现。



远处，又传来隐隐的鬼哭之声，怨气冲天，哀呦无比，让人毛骨悚然，几疑身在地府炼狱之中。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侥是吴超然一向胆大如斗，这时候也有些头皮发炸，心中打鼓。



“嘿嘿嘿……”啾啾鬼哭中，忽然传来阴无极阴邪的笑声：“小辈，可识得此阵么？本教主让你死得明白，此仍是古今十大邪阵之一的‘万鬼朝林’，厉害无比。



休说你只一个人，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得死于阵内。某有生以来，只要此阵一出，无论多强的敌手，都是必死。小辈，今天你可算是死而有幸。哈哈哈……”



听得阴无极此话，吴超然不禁大吃一惊：能称得上‘古今十大邪阵’，看来这‘万鬼朝林’恐怕极不好对付。



忽然，他有些后悔起来：苦也，这‘万鬼朝林’分明就是‘奇门遁甲’之学，早知今日，真该早些取回《金篆玉函》。



但后悔也迟了，现在的吴超然两眼一抹黑，只能见招拆招了。



这时侯，红雾惨惨的鬼林之中，忽然传来密密的沙沙之声，在啾啾鬼哭中，这声音让人头皮发炸，仿若万鬼来朝。



吴超然心跳顿时加速，手心不由自主的渗出密密的汗珠，紧张的目光死死扫向左右，生怕突然钻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但奇怪的是，密密的沙沙声又忽然消失了，白紧张半天的吴超然仿佛打了一记空拳，别提有多难受。



“阴无极，别故弄玄虚了，还是个男人的，就站出来堂堂正正的决一胜负。”



然而，阴无极仿佛是凭空消失了，偌大的鬼林中，只有阴风惨惨、鬼哭声声，但就是没有阴无极的一点声音。



“可恶。”吴超然气得钢牙咬碎，自嘲道：“看来，把那家伙当成个男人就是一个错误，瞧长得那歪瓜裂枣的惨样，不定是个人妖。”



正恼怒间，鬼林中忽然传来一阵嘤嘤的女人哭泣的声音——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哀怨无比。



女鬼？吴超然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紧张是在所难免的，毕竟人类对末知的鬼神一直充满了敬畏。



渐渐的，女鬼的哭泣声越发凄惨了，那一个哀怨泣血，仿佛是母亲失去了可爱的孩子，丈夫失去了心爱的妻子，心人心碎。



可恶！吴超然一时被这女鬼弄得心烦意乱，渐渐的，喷涌而上的怒火压倒了心中对鬼神的恐惧。



“妈的，我倒要看看这女鬼长的什么样。”吴超然一咬牙，横下心，大步循着哭声走去。



说来奇怪，还没走几步，女鬼的哭泣声就忽然变得清晰无比，仿佛就在前方。



吴超然心中刚刚提高警惕，猛一抬头，眼前便出现了一副诡异恐怖的场景：



惨惨的红雾中，矗立着一棵歪脖子的大柳树，大柳树横生出一根粗壮的枝丫，一个全身白衣、长发遮面的女‘吊死鬼’正吊在这根枝丫上。



阴风吹来，这‘吊死鬼’一边诡异的随风飘荡，一边还发出凄惨的鬼哭声，这恐怖的场景，稍稍胆小的，恐怕当场就能吓死。



吴超然心中也是一颤，但毕竟胆大，冷笑一声：“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小爷我要是怕了，就不算是好汉。”



“唔——唔——”‘吊死鬼’仿佛对吴超然的话不予理睬，只是嘤嘤的哭泣，一副凄凄惨惨、令人发酸的模样。



吴超然有些不耐烦了，就在这时，那吊在绳圈里的‘吊死鬼’突然诡异地抬起头。顿时，长发分开，一张清秀的、却是七窍流血的恐怖面孔出现在吴超然的眼前。



“咝——”吴超然顿时倒吸口凉气，趁机良机，‘吊死鬼’一声凄厉的啼哭，口中血红的舌头长卷而出，带着可怕的腥气直扑吴超然。



虽然惊骇，吴超然却是反应奇快，一记手刀，祭出精纯无比的大地力量，就向那恶心的长舌斩去。



“轰——”正气浩然的大地力量正是妖邪鬼魅的克星，那恶心的长舌顿时被斩得粉碎，但碎块还末落地就诡异地消失了。



“啊——”‘吊死鬼’遭此重创，凄厉的惨叫一声，飞快地将残存的舌头收了回去。



“哈哈……”吴超然顿时胆气大壮：原来所谓鬼神，也就这么点本事。



“嘤——嘤——”那‘吊死鬼’仿佛也被激怒了，泣啼声声中，竟从树上跳将下来，一番张牙舞爪。



“随我来死，随我来死……”‘吊死鬼’怨念般的咝叫着，催动满头青丝像毒蛇似的席卷起来，瞬间将吴超然死死缠住。



吴超然却是丝毫不惧，暴喝一声，精纯的大地力量当空四射，瞬间将万千青丝炸得灰飞烟灭。



“啊——”‘吊死鬼’再遭重创，惨叫声凄厉无比，痛苦得七窍漱漱流血，越加恐怖。

第四十六章 万鬼朝林(二)



“去死吧。”吴超然双目一寒，手起一刀，斩出一道犀利的黄褐色光弧。



“轰——”在这无可匹敌的大地力量面前，‘吊死鬼’连同那棵大柳树瞬间炸得粉身碎骨，化为片片飞灰。



“哈哈哈——”吴超然心中笃定，大笑起来：“阴无极，什么‘万鬼朝林’，我看也不过如此。”



然而，鬼林中除了远远那隐隐的鬼哭之声，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好，还想玩？那就我奉陪到底。”吴超然脸色阴沉地握紧了拳头。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种低沉、悠远的呻吟。



这种呻吟，仿佛是万千冤魂在嗟叹，在这鬼哭声声的鬼林中，越发显得令人毛骨悚然。



又来了。吴超然却也大惧，向着水声大步迈去。



果然，没走几步，红雾中，景色再次一变：



不远处，一条长长的河流在赤红的鬼林中流过，令人惊骇的是，那河水竟也是红的，散发着血一般的腥气。



而河岸边，虽是石子遍布，却是寸草不生，仔细听来，那冤魂嗟叹般的呻吟竟似从河水中飘荡出来的，诡异非常。



此情此景，便说是血河地狱，恐怕也无不妥。



吴超然心中悚然，缓缓走到河岸边，看了看眼前恐怖、腥膻的河流，心中猜疑：这条河，莫不是真是血河吧？



这念头刚一出现，倒把个吴超然自己吓了一跳，毕竟真要如此，这条血河可不知要吞噬了多少条人命。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眼前看似平静的河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吴超然刚刚一惊，便听‘哗啦’一声水响，一个怪物从河水中浮将出来。



便见此怪长得一副男子身，却是通体碧绿，背上还生着一对怪异的肉膜翅膀，显得邪气无比。



这是什么东西？吴超然乍然一惊，竟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



“嘿嘿……”这怪物冲着吴超然一阵惨笑，招招手，声音怨念无比：“随我下来，随我下来，和我一起淹死吧……”



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是个‘淹死鬼’！不禁冷哼一声：“魑魅魍魉，也敢在我面前作祟。若不快滚，便叫你永不超生。”



“嘿嘿……”这‘淹死鬼’发出一阵怪笑：“小辈，好大的口气，便叫你看看我的手段。”



吴超然不屑地扬了扬眉：“好，那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咯——”便见那‘淹死鬼’怪叫一声，背后肉色的翅膀哗地张开，带着淋漓的水珠飞起在河面上空。



霎那间，河水突然沸腾起来，汩汩作响，如同开了锅一般。



怎么回事？吴超然正在吃惊间，那‘淹死鬼’身上突然激射出万千条丝丝水气，像无数只章鱼的触手一般，凶狠卷将过来。



吴超然也不慌张，只是等那阴毒的丝丝水气逼近已身的时候，才将右手举起，一指当空，断喝一声：“破——”



霎那间，万千霞光挥溢开来，那丝丝水气一碰这精纯的大地力量，顿时诡异的‘吱吱’惨叫，化为一团无奈的水汽。



甚至，连那个还在得意扬扬的‘淹死鬼’，被一束霞光一照，也是全身水气缭绕，惨叫不绝，慌不择路之下，一头逃入河水之中。



“哈哈哈……”至此，吴超然再也对这鬼林没有一点畏惧：鬼神又算什么？我有‘息壤’神器，挟天地本源之力，谁敢阻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谁知，他却高兴得有些太早了，沸腾的河水中突然怨声大作：“下来吧……下来吧……和我们一起死……”



这怨声仿佛有一种奇特的魔力，顿时让吴超然神志一荡，竟有些模糊欲睡的感觉。



就在这时，岸边河水之中，突然趁机伸出一双碧绿的鬼手，一把抓住了吴超然的双踝，然后拼命地将吴超然往水里拖去。



不好！危险的感觉让吴超然瞬间惊醒，连忙使了一个千斤坠，双足顿时陷地一尺，几如落地生根一般。



那鬼手连扯了两扯，却直如蜉蝣撼大树一般，纹丝不动。



眼见得不好，那鬼手倒也乖巧，连忙松将开来，向河水里缩去。



吴超然正自愤怒，哪容得它逃跑，怒吼一声，俯身一把抓住鬼手，然后猛地向空中一提。



“哗啦——”水珠纷飞中，那‘淹死鬼’被吴超然生生从水中提将出来，举在半空。



“去死！”吴超然挥起一拳，精纯的大地力量正轰在那‘淹死鬼’胸口。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中，‘淹死鬼’整个被炸得粉碎，化为漫天水汽。



呼！吴超然长出口气：刚才真是好险，要不是及时反应过来，一旦被这‘淹死鬼’拖入河中，恐怕小命难保。



就在这时，本应平静的河水却突然更加沸腾起来，到处泛起大片的涟漪。



吴超然心中一惊：怎么，难道还没完？



心念刚起，河水中的涟漪一片颤动，竟冒出了无数的‘淹死鬼’。



一时间，水面上仿佛幽冥鬼海一般，到处都是那碧绿的恐怖身影，真是个密密麻麻，无边无涯。



“随我下来……随我下来……和我一起淹死吧……”怨念般的鬼叫声霎那间如雷当空，震耳不绝。



吴超然顿时便觉得神晕志迷、手足无力，竟有些魂飞魄散的意思。

第四十七章 万鬼朝林(三)



不好！大骇之下，吴超然拼命挣扎，想从这危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河面上无数的‘淹死鬼’纷纷涌将过来，也不知有多少双碧绿的鬼手抓住了吴超然的双踝，然后拼命的向河水中拖去。



可恶！吴超然大急，想反击，但手软却酸软得那面条一般，丝毫发不出力道来。



“扑通——”终于，吴超然被那纷乱的鬼手拖倒在地，双脚看看就要被拖进那血色的河水之中。



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鬼林究竟有多可怕。



但是，吴超然不会放弃，跌倒的同时，他拼起最后的余力，双手就势触摸到了大地。



霎那间，精纯的天地本源力量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身体，可怕的‘睡意’立时被击得粉碎，清醒的意识重新支配了身体。



“呀——”一声鹰隼似的凌厉长啸中，吴超然双掌一拍地面，在即将被拖入河水中的最后一刻，发动了可怕的反击。



“轰隆——”大地剧颤，土壤中冲出万千道黄褐色霞光，如同万千柄降魔神剑杀向那些怨念的‘淹死鬼’们。



“喀喇——喀喇——”一时间，河面上惊鸿万道，所过之处，河水激涌冲天，众鬼无不粉碎。



终于，天地间一声崩天巨响，整条‘血河’连同那万千的‘淹死鬼’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呼——”再次死里逃生的吴超然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真是后怕不矣。



他这时才意识到，为什么阴无极对这‘万鬼朝林’如此有信心。的确，若不是他有神器‘息壤’相助，恐怕也难逃此劫。



一时间，吴超然心中懔然，再也不敢对这邪阵有一点小瞧。



忽然，四周的鬼林中响起一阵凌厉的喊杀声，仿佛突然置身于战场一般。



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一跃而起，再看左右，所有树木已消失不见，四周一片旷野，只是依然笼罩着惨惨的红雾。



哪里来的喊杀声？吴超然正惊疑不定间，红雾中的喊杀声却越加清晰了。



渐渐的，还传来刀枪争鸣、以及万马奔腾之音，真个是诡异非常。



不好！吴超然心知戏肉又来了，霎那间鹰目如电，双拳紧握，随时准备扫清一切来犯的魑魅魍魉。



很快，四周的红雾中就出现了一些狰狞的黑影，并且迅速逼近。



来了！吴超然瞳孔一缩，手心冷汗急冒。



渐渐的，红雾中的黑影越来越多，越来越近，而且还伴随着隆隆的脚步声、马蹄声、以及盔甲的碰撞声和刀枪的铮鸣。



这真是仿佛有一支冷兵器时代的大军包围上来一般。



终于，那无数黑影的先锋部队走出了惨惨的红雾，出现在吴超然的眼前。



霎那间，虽然吴超然知道鬼林的诡异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雷住了：



这，真的竟然就是一支冷兵器时代的大军！



没错，全副甲胄的士卒，威武肃杀的将军，寒光闪闪的刀枪，神骏彪悍的战马，还有那无数烈烈飘扬的战旗，这无疑就是一支冷兵器时代的大军。



但是，吴超然却又马上看出了这支大军的诡异之处：



这支军队的盔甲与兵器大多残破不堪，上面还沾染着斑斑的血迹，不少人竟然缺胳膊少腿，有的甚至没有头颅！



最可怕的是，这些军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冷陌，冰冷得仿佛死人一般，有的只是冲天的杀气和无穷的怨念。



吴超然的瞳孔瞬间急速放大，手心汗出如浆，这时，他已经猜到了这支军队的身份。



是的，这是一支鬼军，一支由战死军人组成的死神大军。而且，红雾之中，无穷无尽，仿佛多得不可尽数。



妈、妈的，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吴超然傻了眼，心中把阴无极的所有女性先辈都拉出来问侯了一遍。



就在某人被深深雷住的时候，一名脸上有着深深刀伤、几乎斫掉半边头颅的‘将军’高举起手中的长刀，一声长啸：“杀——”



“杀——”霎那间，无数鬼军疯狂怒吼起来，毫不犹豫地向着吴超然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可以看出，这些鬼军都是真正的军人，虽然已经战死，但他们的魂魄依然只为了战斗而活。



一时间，脚步如雷，马蹄纷纷，潮水般的大军掀起天崩地裂般的声势扑将过来，那真是一个杀气冲天了得。



我的娘！吴超然虽然吓得手忙脚乱，但还是马上发起了反击。毕竟，没人想被别人乱刀剁成肉沫沫。



“轰隆——”随着一道黄褐色霞光射入地面，大地猛然发出一阵剧颤，正在疯狂冲锋的鬼军们顿时脚步不稳，一片东倒西歪。



紧接着，无数尖锐、毒辣的地刺从地面急速刺出，瞬间，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中，数百名鬼军与战马被刺得肠穿肚烂，举在半空。



漂亮！吴超然刚给自己喝了声彩，但马上就慌了手脚。



原因很简单，后续的鬼军们根本无视前军的死亡，冷漠地越过地刺，飞一般迅速逼近。



毫无疑问，一支漠视死亡的军队，无疑是可怕的！



可恶。吴超然心下着慌，右拳聚力，猛然轰向地面。



“轰隆——”大地一阵剧颤，四面八方突然裂开无数条巨大的缝隙，形成了一张张吞没一切的血盆大口。



“啊——”躲闪不及的鬼军们人挤人、人推人，雨点般的掉入那‘血盆大口’，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中，纷纷被大地吞没。



哈哈！吴超然心下大定：鬼军又如何？就算你有千军万马，也依然敌不过大地的力量。



不过，他高兴得太早了，一名鬼军将领愤怒的长啸一声，纷乱的军队立即后退整队，弓箭手开始上前，整齐地张弓搭箭。



“啊！？”吴超然顿时傻了眼。

第四十八章 万鬼朝林(四)



“砰——砰——”随着鬼军将领一声令下，战场上立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弓弦崩响，无数支锐利的长箭划破长空，雨点般的射向吴超然。



不好。吴超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双手抱拳，举在头顶：“破——”



“轰隆——”瞬间，万千霞光当空乱射，迎向那庞大的死亡箭幕。



“砰——砰——”天空中，一时炸声如雷，如万千焰火盛放，无数箭矢纷纷被霞光击得粉碎，化为片片飞灰。



然而，那箭矢毕竟太多、太细，还是有三五漏网之鱼穿过了密密的霞光阻挡，扑向吴超然而来。



“夺——夺——夺——”只是瞬间，吴超然身边的大地上就密密的插了十几根嗡嗡作响的箭矢。



还好，人品不错，没射中我。吴超然吓得一头冷汗，正在庆幸间，头顶忽然响起一阵尖锐的箭矢破空之声，三五只死亡的黑影扑面而来。



我的妈！吴超然哪还敢站在那里等着串糖葫芦，连滚带爬地跳将开来。



刚一跳开，“夺夺夺——”刚才站立的地方，就钉了数根犹自尾羽急颤的箭矢。



好险！



然而，还没等吴超然松口气，天空，鬼军的第二波箭雨已铺天盖地而来，那急厉的尖啸仿佛死亡的序曲令人魂飞魄散。



来不及阻挡了！吴超然霎那间惊得面孔扭曲，生死一瞬间，急忙俯身一掌拍在地面。



“咕噜——”泥土急涌而起，转瞬形成一只巨大的泥茧，将吴超然密密包裹起来。



而泥茧刚一形成，漫天箭幕已急掩而至，顿时，一片爆豆般的‘夺夺’之急响。



箭雨之后，再看泥茧，通体密密麻麻地插上了数百根颤微微的利箭，简直是被射成了超级刺猬一般。



“再射！”鬼军犹不肯罢休，第三波箭雨再次冲天而起。



而且，这次箭雨跟前两次不同，竟是通体泛着幽幽鬼火的火箭，似乎是附着了某种阴毒的灵力。



“夺夺夺——”一阵爆豆般的急响中，可怜的泥茧瞬间又粗壮了一大圈，而且迅速被幽幽鬼火所吞没。



终于，泥茧经受不住这邪异力量的侵袭，轰然炸得粉碎，化为漫天尘土。



不过，尘土中，并无吴超然的身影，竟是一个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下子，失去了目标的鬼军们茫然了，彼此间一阵愤怒的长嚎，那冲天的怨气几令天地变色。



就在这时，地面泥土忽然一阵翻涌，耸起一个高大的土台，土台上端着一人，正是吴超然。



鬼军们愤怒了，举着刀枪，发出凄厉的鬼啸，一时，杀气冲天，怨气盈野。



吴超然却也怒了，这支可恨的鬼军着实让他狼狈透了，现在他就要以全力给他们致命一击。



“魑魅魍魉，受死吧。”双臂间的两个神秘力量点的能量早已聚集至巅峰，吴超然长吸口气，双掌呈圣洁的莲花状，向着土台下射出一道灿烂至极的盛大霞光。



“轰隆——”霞光一入地面，顿时引发了大地巨大的震动。一时间，大地成片急陷，四处裂开巨缝，对地表形成一种完全摧毁性的破坏。



这种破坏，威力简直堪比十级大地震，遇山山崩，遇海海陷。



这一下，疯狂的鬼军顿时陷入没顶之灾，转瞬间被一一割裂开来，不是突然的陷入地底，就是被可怕的裂缝无情地吞没。



眨眼之间，看似无穷无尽的鬼军就几乎消失了一半有余，这真是可怕而卓有效率的大屠杀。



如果说，小王庄之战时，吴超然只能控制数千平方米内大地的波动，那现在，他的控制范围至少暴涨了十数倍。



如果不是如此，要想对付这无穷无尽的鬼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说别的，这么多鬼军就是站着让丫来砍，也的把丫累死十次。



看着这辉煌的战果，吴超然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狞笑：给我从地狱中来，就给我回到地狱中去。



然而，这么一支强悍的鬼军，并不打算就此束手就缚。



危急间，一名鬼军将领站了出来，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残存的鬼军们顿时如得号令，一齐长嚎起来。



一时间，万鬼齐哀，真是有点天崩地裂的架势。



这些鬼军想干什么？吴超然心中一紧，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嚎至高潮处，让吴超然惊骇的事情发生了——残存的鬼军们竟忽然化为道道血雾，腾起于空中。



这一下，地面正在发生的毁灭性破坏就再也对鬼军形不成有效杀伤。



紧接着，空中那些血雾开始迅速向一处汇集，凝成一朵巨大的血色云团。



吴超然心知不妙，鬼军要拼命了，连忙双臂一合，两个力量点立时强烈共振，大地力量急速汇集。



天空中，血云迅速扩大，在吸收了所有残存鬼军的血雾后，竟形成了恶魔般狰狞恐怖的嘴脸。



最后，血云化魔，大口张开，发出一声恐怖的巨吼，天摇地动中，向吴超然狂噬过来。



吴超然喉咙发干，双目发赤，豁了命般怪叫一声，双拳合十，向血魔击出天地间最精纯的本源力量。



“轰——”一道粗若巨柱的黄褐色光柱霎那激冲向天，迎向血魔。



血魔却是毫无畏惧，见得光来，竟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大地力量吞噬下去。



吴超然心中一阵绝望：难道——



就在这时，正向前急冲的血魔突然一怔，然后巨大的面孔上浮现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紧接着，一声石破天惊的剧烈爆炸从血魔体内爆发开来，却是精纯的大地力量针伏妖邪，将不自量力的血魔炸得粉碎。



天空间，一时到处都是翻涌的血色云团，狂风铺天卷地，真是蔚为壮观。

第四十九章 万鬼朝林(五)



吴超然心中一松，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就软倒在地。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如果没有阻挡住血魔，恐怕就是必死的局面。



这‘万鬼朝林’邪阵，果然胜似千军万马。吴超然心中骇然，不禁杀机大起：无论为已为人，这可怕的阴无极都是必死。



忽然间，‘万鬼朝林’邪阵的力量再次运转，眼前景象一变，再无那天塌地陷般的壮观场景。



吴超然再看左右，竟又回到了鬼林之中，依然是血树森森，红雾惨惨，鬼哭遥遥。



他长吸口气：既然自己不懂以奇门遁甲之法对抗邪阵，那就一关一关的过吧。我就不信了，这阴无极把能我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前方的红雾中忽然传来隐隐的鼓乐之声。



吴超然不禁大奇，仔细听来：这鼓乐声竟似充斥着一股死气、邪气，更仿佛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人顶礼膜拜，不敢仰视。



又来装神弄鬼了。吴超然早已适应了这套，当下迈开大步，循着鼓乐声而去。



只是数十步，眼前树木一空，突然怪异地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门楼。



是的，一座血色的城门楼，邪气森森，鬼气缭绕，而且，门楼上还挂着一块匾，匾上三个黑色的大字：鬼门关！



鬼门关？吴超然而一愣之下，忍不住大笑起来：“连鬼门关都搬出来了，阴无极，看来，你是黔驴技穷了。好，我就走走你的鬼门关，看看能把我如何。”



于是，他脚步不停，直到‘鬼门关’下。



到得关下，吴超然并没有莽撞的闯将进去，而是谨慎地打量下左右。



四周，没有半个人影，只有道旁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一列大字：一入鬼门，有死无生。



吴超然心中冷笑：有道是‘人死身后无常事，荣辱相忘两不知’。我倒要看看，这人死后是什么滋味。



抬头望去，鬼门中红雾森森，阴风惨惨，真是一个吓人。



吴超然脸色末变，大步而入，刚走几步，便觉前面灯光隐隐，人影憧憧，似乎有动静。



这时候，一齐响在耳旁的鼓乐声忽然停止了，仿佛是送人送到了地头。



握了握拳，吴超然心中念着：怕个鸟，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只一个健步如飞。



又走数十步，‘鬼门关’尽，雾气蒙蒙中，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桥，一座白纸扎成的桥。



而桥下则是无底的深渊，里面隐隐传来万鬼嚎哭之声，听声音，鬼林里一直莹绕在耳的鬼哭之声就是来源于此处。



而在桥的上空，飘浮着数盏孔明灯，灯光悠悠，似乎在引导着亡灵的魂魄。



此情此景，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侥是吴超然早有心理准备，此次也又被雷倒了：我日，纸桥？这可怎么走？



正犹豫间，道旁又见一块石碑，上面三个大字：奈何桥。



吴超然吃了一惊，忽然记起一句古语：一过奈何桥，洗尽人间气，从此分阴阳，人鬼两殊途。



有意思。吴超然冷笑：连‘奈何桥’也出来了。好，我就走走你这座纸桥，看看大爷是不是被吓大的。



不过，说是不怕，但法吴超然第一脚踏上纸桥的时候，心里还是直打鼓的，随时准备着一有意外，就马上撤回脚。



然而，奇怪的是：他这一脚踏上纸桥，看似薄纸一层的桥面竟然只是稍稍一颤，但却依然稳如泰山。



顿时，吴超然心中冒出一股寒气：真他妈邪门，这不会真是‘奈何桥’吧？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前行，否则，若困在此处，如何破这‘万鬼朝林’邪阵。



走在桥上，纸桥在脚下颤微微的抖动着，吴超然的一颗心也根着晃悠起来，生怕这桥突然就蹋了。



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桥下，桥下云雾缭绕，不见其深，只有隐隐的万鬼嚎哭之声。



我的妈，要是掉下去，不知何时能到底啊。吴超然咽了口唾沫，脚下加快了步伐。



就在他看看就要到桥对岸的时候，突然，前方鬼火一闪，现出一个人来。



此人脸色惨白，血舌长伸，头戴白色高帽，身穿白色丧服，手拿白色哭丧棒，那架势，竟是一个‘白无常’模样。



“嘿嘿嘿……”看着桥上的吴超然，‘白无常’发出一阵阴阴的鬼笑。



白无常！？吴超然大吃一惊，忽又听身后同样响起一阵鬼笑，急回头一看。



果然，桥后也有人一人，模样正和‘白无常’相反，不是与‘白无常’‘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黑无常’又是谁！？



不好。进退维谷的吴超然心知中计，心中一横，厉喝一声，向身前的‘白无常’扑了过去。



“嘿……嘿嘿……”那‘白无常’如何会傻到让吴超然上岸，手中哭丧棒一挥，带起一溜凌厉的绿光，击向‘奈何桥’。



“轰隆——”纸桥再坚固，也是经不住这样的重击，立时迸作两段，栽下万丈深渊。



吴超然顿时只觉得脚下一空，也随着纸桥一头栽将下去，一时间，耳旁呼啸风响，心中那是一个万念俱灰，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听到深渊之上传来了阴无极那得意的笑声：“小辈，任你英雄盖世，也难过这断魂的‘奈何桥’。哈哈哈……”



不，我不能死！霎那间，吴超然只觉得一股求生的心火直腾腾窜进脑门，大脑疯狂运转以来，寻求对策。



然而，还没等他急切间憋出个主意，耳旁的鬼哭声却忽然清晰起来，正急速下坠的的吴超然低头一看，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便见无底的深渊之下，密密麻麻地站立着何止亿万的怨鬼——它们疯狂挥动着双手，向苍天控诉着满腔的怨愤，真是一个怨气冲天。

第五十章 万鬼朝林(六)



可以想见，如果落进这些怨鬼之中，吴超然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不带一点完整的零件。



怎么办？怎么办？就在吴超然急得就快发疯的时候，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当下双掌急抬，向着身下的两侧渊壁射出两道霞光。



“轰隆——”霞光没入渊壁，顿时，每侧渊壁都急伸出一段巨大的土桥，瞬间在半空中汇合，联合一体。



“砰——”邀天之幸，吴超然堪堪以‘饿狗扑食’之势被土桥截住，深渊之中，顿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杀猪般惨叫。



好半晌，摔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的吴超然才哼哼唧唧地从土桥上爬了起来，探头看了看桥下，不禁又是一身冷汗。



原来，仅仅是桥下数十米处，就是那深渊之底，亿万怨鬼。



如果再晚上那么一秒——吴超然全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像下去。



正庆幸不矣间，深渊之上，又隐隐传来了阴无极那张狂得意的狞笑，吴超然愤怒了，一字一顿：“阴——无——极！”



……



奈何桥头，黑白‘无常’啾啾鬼笑着，挥舞着哭丧棒，跳着怪异难看的鬼舞。



但诡异的是，它们的面孔都变成了阴无极的鬼面，声音也都是阴无极的声音。



可以想见，这‘万鬼朝林’邪阵，一直都是阴无极在暗中紧密的操控着。



然而，还是那句话：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



就在阴无极为消灭了吴超然这样一个强劲敌手而自得时，幽幽深渊中忽然乍起一阵惊雷之声：“轰隆——”



怎么回事？阴无极愣了，黑白‘无常’挥舞的哭丧棒也停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之间，惊雷之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忽然就到了奈何桥头。



“轰隆——”一声巨响中，一座巨大的拱桥神奇地从深渊中升将出来，桥头则端立一人，正是吴超然。



“啊！”阴无极大叫一声，鬼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惊疑。



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落入这万鬼深渊，吴超然竟然还能活着出来。



“阴无极，你的死期到了！”吴超然长身而立，鹰目如电，双手霍然举在当空。



“喀喇——”两声惊鸿般的黄褐色霞光当即炸射在空，闪电般轰向向黑白‘无常’。



不好！阴无极大惊失色，吃过一次亏的他，哪还敢和吴超然正面交锋，惊呼一声，就要逃窜，却已经迟了。



“轰——轰——”两声凄厉的鬼啸处，黑白‘无常’被霞光轰得粉身碎骨，但那‘白无常’却忽然化出一束幽幽鬼火窜向远方。



“阴无极，哪里走。”正气得‘三尸神暴跳’的吴超然如何肯放过这厮，从桥上飞奔下来，紧追不舍。



见吴超然追得紧，鬼火急急似漏网之鱼般疯狂向雾深处逃窜，怎一个狼狈了得。



但没追多久，前方红雾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殿宇，殿门大开，鬼火如遇大赦，‘嗖’一声钻将进去，消失不见。



可恶。吴超然咬碎钢牙，一口气追到楼下，抬头瞥了一眼门楣，却是‘十殿阎王殿’五个血色狰狞的大字。



“哼。”吴超然现在还怕个鸟，一步也没有停，就一头杀将进去。



但一看清殿中的情形时，就是吴超然不想停，却还是惊骇地停了下来，因为这殿中的情景实在太过诡异、阴森和恐怖：



殿前，是十座高台，高台上坐着十个体形巨大、身穿蟒袍、头戴翅帽、脸色狰狞的猛鬼，似乎就是那传说中的‘十殿阎罗’。



殿下，却是上百鬼差：阴阳‘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比比皆是，真是众鬼大聚会，啾啾皆鬼叫。



而殿中，则在行使着残酷的行罚：



有个小鬼狞笑着用钢叉叉着犯人在油锅中煎炸翻转，直炸得那犯人皮焦肉烂，哀嚎不矣，真是只求速死。



还有个小鬼手持尖刃，正拼命的割着一个犯人身上的肉，那惨相真是一个血肉横飞、嘶嚎泣血。



然而，这犯人只是不死，每次旧肉被砍去，新肉便立即生出，于是痛苦循环往复，一日何止万死。



这还不是最残酷的，吴超然看到：有两个小鬼竟拿着滚烫的铜汁向一个犯人嘴里灌去，直烫得那犯人肠穿肚烂、鬼哭狼嚎。



这两小鬼顿时乐得啾啾鬼叫，然后又拿起炽热的铁水向那犯人身上残忍淋去，顿时皮焦肉烂，满殿焦糊之味。



看着这猛鬼地狱般的场景，吴超然惊怒交加，脸色铁青，厉喝一声：“住手！”



一下子，殿中众鬼的目光都冷冷地注视向他，那森然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呔——”一位执笔‘判官’跳将出来，鬼叫一声：“来者是谁？不知擅闯阎罗殿乃不赦死罪吗？”



吴超然冷笑一声：“你他娘老几！什么‘阎罗殿’，唬谁啊。”



“住口。”殿前一位‘阎王’怒喝一声：“阴司大殿，休得猖狂。不然，让你身入十八层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超然斜眼看了看此鬼：“你又是谁？”



这‘阎王’傲慢地道：“吾乃第一殿秦广王，统管幽冥，专司决人寿数，裁定善恶。你既入幽冥，便是鬼身，还不速速跪下，让吾用‘孽台镜’看看你有多少善恶。”



“善——恶——”殿下众鬼差顿时森然呼应一声，一时间，满殿俱是众鬼啸叫，恐怖绝伦。



“哈哈哈……”吴超然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阴无极，你他娘的还真以为自己是阎罗王了，幼稚得可怜。”

第五十一章 万鬼朝林(七)



“哇哇哇……”那‘秦广王’仿佛恼羞成怒：“大胆人犯，着实放肆。众鬼差听令。”



“有——”众鬼差上前，齐呼一声。



“将此人犯拿下，按阴司律法，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喳。”众鬼差领命，瞬间围将上来。



此时，仿佛是见吓不倒吴超然，殿中行刑的众小鬼和人犯，忽然一起消失不见。



果然只是装神弄鬼，若换了个胆小的，还真不定就被这阴无极吓倒了。



吴超然心中冷笑，扫视众鬼差：“哪个想死的，只管上来，小爷保管超渡你们去真正的地府。”



“哇哇哇……”众鬼差暴怒，顿时，‘判官’举笔，‘马面’使叉，‘牛头’用刀，‘无常’挥棒，一齐扑将上来。



“哈哈哈……”吴超然放声大笑：“魑魅魍魉，体得放肆，见我天地本源之力。”将右手举在当空，猛一发力。



“喀喇——”一声雷霆般巨响中，大殿中闪起一道灿烂的黄褐色光环，以吴超然为中心，横扫四方。



“轰隆——啊——”顿时，众鬼差惨叫一声，一齐被光环击中，精纯的大地力量直接将这些魑魅魍魉轰了一个粉身碎骨。



顿时，大殿中鬼一般寂静，吴超然悠然目视‘十殿阎王’：“哪位还想上路的，一起上来，别耽误小爷我的时间。”



“大胆人犯！”众‘阎王’一起愤怒，纷纷长身而起，个个如同怒目金刚一般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秦广王’更是冷笑一声：“小辈，凭着一点本领，也敢在阴司放肆。今日，让你见识一下‘幽冥十绝阵’的厉害。”



说着，‘十殿阎王’身形一晃，分立十方，将吴超然包围起来。



吴超然不敢怠慢，他知道这一关必然经以前更加凶险，稍有差池，便会送命，所以立时凝神静气，以待异变。



就看这‘十殿阎王’，倏忽间各以双手结成某种莲花法印，顿时全身金光灿然、宝相庄严。且不论真假，单这卖相，确是十足十的好看。



吴超然心中冷笑，两臂一合，两个神秘力量点瞬间共振，大地力量急速聚集起来。



就在这时，便听‘十殿阎王’唱出一声庄严的梵音，然后断喝一声：“幽冥天道，孽鬼降伏。”



忽然，十道金光从‘十殿阎王’的莲花法印中炸射而出，正气沛然，直取吴超然。



吴超然却也不惧，身形突一跌坐，双掌一拍地面。



大地一阵轰鸣，瞬间以吴超然为中心形成一个黄褐色光圈，挡住来袭金光。



“轰隆——”一声巨响处，十道金光袭中光圈，顿时天摇地动、金光四散，而光圈却岿然不动。



“唉哟——”急切间，便听‘十殿阎王’惨叫一声，被返射回来的乱光一一击中，纷纷倒飞出去，却又突然一起消失于半空。



吴超然傲然收了光圈，心中冷笑：有够强！不过，只要不来邪的，正面相拼，我怕个谁。



此刻，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殿，却寂静得连一个鬼影都没有。那凶恶狰狞的‘十殿阎王’，仿佛就此人间蒸发。



吴超然却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当下仍然是非常警惕。



果然，大殿虚空之中，突然又传来‘十殿阎罗’那庄严的梵音吟唱，仿佛是在召唤着什么。



不出所料，吴超然四周突然出现了十只巨大的经轮，缓缓转动的经页上上镶满了梵文书写的法咒，金光闪闪，正气凛然。



紧接着，‘十殿阎罗’的梵音越来越急，仿佛是在倾尽全力一般。与此同时，经轮也越转越快，快得似乎就要爆炸似的。



不好！吴超然顿时感觉到一股前所末有的巨大压力，心知不妙，立即决定抢先发动，遂大喝一声，双掌一拍地面。



“轰隆——”霎那间，大地激射出万千道黄褐色霞光，若神剑惊鸿，袭向四面八方。



‘十殿阎罗’却也不甘示弱，梵音一振：“降妖伏魔，大势慈悲咒。”



“喀喇——”十只经轮立时激射出无数符咒，金光灿然，形成一只巨网，罩向那万千霞光。



瞬间，符咒与霞光相交，大殿中立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隆隆——”



半空中，符咒与霞光几乎一时粉碎，那汹涌澎湃的冲击波巨浪般横扫四方，顿时将个巨大的‘十殿阎王殿’炸了个肢离破碎。



虚空中，光影忽然一晃，‘十殿阎罗’身影突现，脸色惨白中，顿被这可怕的冲击波一口吞没，撕成片片碎屑。



终于胜了！吴超然惊魂初定，脸色却忽然一白，张嘴就喷出一股骇人的血雾。



刚才那两股力量的强强碰撞，威力实在巨大，就算吴超然引动大地力量吸收一部分，自己却仍然受伤颇重。



好厉害的‘十殿阎罗’，没想到实力强悍如斯，差点就真的接不下来。看来，自己还是有点托大了。吴超然抹了抹嘴角淋漓的鲜血，心中一阵绞痛。



就在他准备引大地力量治疗内伤、准备再战的时候，耳旁忽然响起一声霹雳巨响：“喀喇——轰隆——”



吴超然骇得猛然跳起，正惊疑不定间，眼前景相一变，那惨惨红雾、啾啾鬼哭一齐消失不见，竟是又回到了熟悉的废钢厂。



“这——”足足愣了十几秒，九死一生的吴超然才肯定自己终于破了那可怕的‘万鬼朝林’邪阵。



“哈哈哈……”恍若重生的吴超然狂笑起来：“阴无极，什么古今十大邪阵，今天还不是被小爷破了。快给小爷滚出来，今天你死定了。”

第五十二章 大获全胜



就在这时，四周的旷野中忽然腾起十道血雾，血雾中现出十只血色古旧小旗，然后当空一齐炸得粉碎。



“不——”虚空之中，传来阴无极一声绝望至极的凄厉惨叫。



吴超然顿时明白了：看来，这十只血色小旗，就是‘万鬼朝林’大阵的阵眼。



“哈哈哈哈……”吴超然解恨地大笑起来：“阴无极，你的邪阵完了。从此，你再不也不能用这邪物去害人。”



“小辈——”阴无极疯了：“此生，我与你不死不休。”



“没那个机会了，给我去死吧。”吴超然厉喝一声，右掌一抬，击出一道凌厉的霞光，直取某处虚空。



那里，正凭空诡异地滴着鲜红的血滴！



“轰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处，阴无极鲜血狂喷，整个身影从虚空中猛然跌出、重重栽倒在地，然后再也挣扎不起。



吴超然大喜，他早就知道，‘万鬼朝林’邪阵被破，这阴无极必然受到重创，如今果然一抓一个准。



再看此刻的阴无极，哪来有一点‘血隐教’副教主的威风，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几乎是奄奄一息。



“受死吧。”吴超然哪会放过这血债累累的家伙，所谓趁他病，要他命，飞身便猛扑上去。



看看就要结果了这恶魔，就在这时，阴无极鬼面上突然喷出大股腥臭的血雾，显然带有剧毒。



吴超然大惊，急抬手，向血雾中射出一道黄褐色霞光。



“轰隆——”血雾应声炸得消散无踪，但再找阴无极，却是一个踪迹不见！



啊！吴超然顿时大惊失色：若是被这厮逃了，后患无穷。



“哈哈哈——”虚空中，忽然传无阴无极的凄厉惨笑：“小辈，今日血仇，来日必报。所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声音迅速飘远，越来越小，随即消逝不见。



大意了！吴超然那一个悔啊，双脚直跺，肠子都快青了。



就在这时，心中的那股绞痛忽然越发霸道剧烈起来，吴超然无奈，只好盘膝而坐，双掌接地，引大地力量治疗沉重的内伤。



好半天，伤势才基本痊愈，吴超然缓缓睁开眼睛，抹了抹额头淋漓的冷汗。



恍然间，竟有点劫后余生的味道。



“阴无极，”吴超然冷冷一笑，双目精光四射：“你等着，咱们终还有再碰面的一天。那一次，你就不会有这么走运了。”



抬头看看时间，夜已经很深了，吴超然不敢再耽搁，跳将起来，就向北方奔去。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快若奔马的吴超然已经下去了三四里地，真是骇人的速度。



前方的旷野中，忽然出现了一束汽车灯光，吴超然长啸一声，灯光应声闪了三闪。



是他们。吴超然大喜，急奔到车前。



“是吴同学吗？”车旁迎上三人，当先一人，竟是杨凤武。



“是我，杨局长。”



杨凤武好似长出口气：“情况如何？”



“一言难尽。”吴超然苦笑道：“敌人厉害得出乎意料，这次可真是九死一生。不过，好在结局不错，不仅干掉了‘血隐教’的四大护法，还重创了他们的副教主‘天魔’阴无极，也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杨凤武顿时大喜过望：“吴同学，你这回真立了大功。那‘血隐教’的四大护法，可是‘龙组’通缉令上并列第十四名的厉害人物，没想到这回竟被你一网打尽。



至于那‘天魔’阴无极更是恐怖，在‘龙组’通缉令上竟排名第三。这十数年来，为了围剿他，不知死难了多少烈士。你这回，可算是替英烈们出了口恶气。”



吴超然惋惜地叹了口气：“只可惜，让阴无极逃了，以后再想找他，恐怕不容易。对了，刚才你们趁机搜查‘血隐教’落户的那所大院有什么收获？”



杨凤武摇了摇头：“一无所获，除了一些死鸡。我想，这应该只是他们临时的落脚点，阴无极不会再回去了。”



“噢，这样。”吴超然点点头：“妞妞还好吧？”



“在车上睡得很香。”



吴超然松了口气：“那好，我这就回家了，家里一定等得着急了。”



“别着急，”杨凤武连忙拦住：“你这浑身是血的怎么回去？我们为你准备好了洗澡的地方和换洗衣服。”



“太谢谢了。”吴超然恍然大悟地一拍额头：“那好，我们走。”



一行人上了车，车子迅速发动，很快就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中。



夜深了。



吴超然悄悄推开家门，本想抱着妞妞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卧室，但幻想立时化成了泡影。



客厅里，爷爷、爸爸、妈妈，正睁着熬得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杀气’之重顿令吴超然胆寒。



“哈哈、哈哈，大家还没睡啊？精神真好。”一脸心虚的强笑。



“说，这么晚上哪去了？”爸爸哼了一声，脸色不善。



“别告诉我们去雪雁家了。”妈妈威胁道：“我们打过电话了，你小子压根就没照人家的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爷爷更绝，拿出了军令如山的架势。



吴超然眼珠子转了转：“如果我说，我去杀人放火了，你们信不信？”



“就你？”爸爸不屑地道：“揍个把小毛贼倒是可以，杀人放火，你敢么？”



“就是。”妈妈也附和道：“赶紧老实交待，是不是又闯祸了？”



“再耍滑头，小心皮痒。”爷爷挽了挽袖子。



吴超然心道：我的确老实交待了，但你们不信那我就没办法了。

第五十三章 卜令隐秘



忽然他灵机一动，苦着脸道：“好了，我交待还不成吗？我这次是带妞妞去了杨凤武局长哪里。”



众人顿时一惊，异口同声道：“去那干吗？”



也难怪众人惊讶，国安局可不是抱孩子串门的地方，对常人来说，那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你们不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都忘了办吗？”



“没有啊？”众人越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啦。”吴超然佯作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们不觉得应该想办法给可爱的妞妞落个户么？她总归要上学的，总不能一辈子当黑户吧？”



这一下，众人顿时恍然大悟，那老脸不由得有些发烧：糗大了，还没一个孩子细心。



回到自己房间时，吴超然庆幸地拍了拍胸口，终于糊弄过去了。



不过，说实在的，也的确应该给妞妞落户了。吴超然决定一有时间，真的要再去找杨局长一趟。



疲惫地躺在床上，本想早点进入梦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看来，这一夜经历的太多，早已没有了睡意。



辗转了半天，依然无法入梦，吴超然干脆爬起身，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



算了，反正睡不着，干脆找点事情做吧。吴超然心中一动，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珍贵的‘卜令’。



听说，这玩意还是周文王留下来的，很珍贵的文物啊。吴超然仔细打量着斑驳沧桑的龟骨，心思悠远。



古往今来，为了争夺这块看似不起眼的龟骨，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人。隐约间，吴超然似乎触摸到了厚重的历史。



算了，不想这个了。吴超然排除心中的杂念，仔细翻看着龟骨：那张长河掌门说过，《金篆玉函》的下落就在‘卜令’中，到底在哪里呢？



然而，看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除了龟骨上那句玄奥的切语外，吴超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的线索。



怪了啊。他有些纳闷起来：张长河掌门应该不会糊弄自己，那么，自己肯定忽视了什么地方。只可惜，当时情况急迫，自己根本来不及细问。



吴超然沉思着，再次仔细翻看着龟骨，直觉的，他认为龟骨中必有隐密的机关。



不然，张长河掌门不会将珍贵至极的《金篆玉函》的下落藏在其中。



渐渐地，吴超然还是将目光落在那句切语上面，仔细地打量着。



忽然，他眼睛一亮，用手指依次点下‘神’、‘手’、‘天’、‘为’四个字，这四个字，明显比其它字斑驳许多，似乎经常有人触摸。



果然，‘咯嗒’一声轻响传来，厚实的龟骨背面赫然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掉出一张薄薄的绢纸。



吴超然大喜，捡起细看，却是几个字：峨眉佛光寺，塔林第七座，先师宁太玄。



这一下，吴超然笑了。



次日中午，吃饭时。



妞妞快乐地拿着小勺子，找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有够不着的，大人们就笑呵呵夹给她，宠得很。



现在这个家，已经没有人把妞妞当外人。



吴超然微笑着摸摸妞妞的小脑袋，小丫头抬起头，嘟了嘟嘴：“大哥哥，干吗呢？”



“没事，摸摸不行啊。”吴超然乐道。



妞妞翻了翻白眼，低头又吃了起来。



“爷爷、爸、妈，”吴超然转过头：“我想出去一趟。”



“上哪？”大人们一愣，妞妞这精明的小丫头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是这样的。”吴超然一脸的无聊：“呆在家里好闷啊，我想出去散散心。有道是‘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我想去峨眉山玩几天。”



大人们松了口气：去玩不反对，现在最怕吴超然惹祸。



“那好，没问题，什么时候去？”妈妈也觉得不能把儿子憋坏了。



“后天吧。”



“一个人？”爸爸脸色有些诡异。



“嘿嘿。”吴超然一阵坏笑：“当然是两个人。”



“噢——”大人们的声音拉长了，脸色暖昧。



爷爷抚着胡须，笑道：“那你可要好好照顾人家，不许欺负人。”



“那是。”吴超然拍了拍胸脯：“我可是正宗的男子汉。”



“得了吧，又吹上了。”爸爸一瞪眼：“不过，有一条，路上也不许惹事。”



“是，保证服从领导指示。”吴超然一脸的严肃，就差立正敬礼了。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听得仔细的妞妞这时闹将起来，挥舞着小手。



“妞妞乖，”妈妈笑咪咪地抱过妞妞，挤了挤眼：“咱们不去当电灯泡。下回阿姨、叔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吧。”妞妞多聪明，也俏皮地挤挤眼。



大人们一下子乐了起来，吴超然郁闷了：怎么都来取笑我。



下午。



某野外用品外门口。



吴超然悠闲地靠在树荫下，黑墨镜、白T恤、牛仔裤，帅气而健康的形象吸引了很多路过美女的注意。



甚至有几个美女鼓足勇气上来搭碴，却都被哭笑不得的吴超然婉拒了，有时候，人长得帅也意味着麻烦。



终于，当妩媚绝代的李雪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吴超然的麻烦才告一段落。



“超然，什么事叫急急的叫我出来？”李雪雁亭亭玉立的走上前来，仿若一道靓丽的风景立时让人眼睛一亮。



吴超然悠然一笑：“当然有好事。本帅哥打算后天去峨眉山玩两天，不知道某位美女是不是愿意同行？”



李雪雁媚然一笑，霎那间风情万种：“想要美女同行，也不是不行，那要看某位帅哥的表现如何了。”



吴超然心中顿时一个哆嗦，心道：乖乖，这李美女的杀伤力越来越强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一乐：“表现只管放心，大不了遵守新‘三从四得’吧。”



“哈哈哈……”李雪雁顿时想起网上恶搞的男人版‘三从四德’，一下笑得弯了腰：“你、你可真能扯，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啊。”



吴超然顿时一脸的无辜：“没办法，现在社会阴盛阳衰，美女比帅哥吃香。”

第五十四章 大肆采购



“好啦，好啦，我答应还不成吗。”李雪雁笑得不行：“你叫我到这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



“呵呵，不完全是。”吴超然也正经起来，指了指身后的野外用品店：“不是要出去玩吗，正好买点东西。”



李雪雁一愣：“跟旅游团用不着这些东西啊？”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拜托，咱们新新青年，有点前卫意识好不？现在讲究的是自助游，比跟旅游团自在、有趣多了。”



“这——”李雪雁不禁有些犹豫：“那会不会不方便、不安全啊？”



“放心，一切有我呢。”吴超然大包大揽地拍了拍胸脯，一拉李雪雁的纤手就向店里走去。



没办法，李雪雁只好乖乖地跟着，心里却隐隐有一丝甜蜜，一种期待。



进了店中，两个人一下子看花了眼。



这个野外用品店非常大，商品琳琅满目，几乎囊括了军民两用，国内国外的各种著名野外用品品牌。



“哇哦——”吴超然惊讶地弹了个响指：“太爽了，这回一定要买个过瘾。”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两位，我叫田野，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是这样的，我们想去自助游，来采购点装备。”



戴眼镜的年轻人笑了：“这样啊，那你们算是来对地方了。野外用品，我这里绝对是HA最全、最好的。”



“呵呵，”吴超然也乐了：“卖东西的，都这么说，带我们看看货吧。”



田野也不多说，只是自信地道：“好，跟我来吧。对了，你们要看什么档次？”



“最好的。”吴超然不缺钱。



“国内还是国外？”



“听说国外的质量好些。”



田野点点头，带着两人来到一排货架前，仔细介绍道：“这里的产品，都是国外著名品牌的代表之作，质量上乖，经久耐用。



你们看，这是始祖鸟的帐蓬，BIGPACK的背包，CANON的望远镜，GORE－TEX的登山鞋，SIGG的水壶，以及JETBEAM的手电筒等。



可以说，这些产品代表了当今户外用品的最新流行方向，无论是品质还是功能，都是潮流之选，让您绝对不会买了就后悔。”



听着田野的介绍，吴超然和李雪雁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商品，果然称得上是做工精美，功能齐全，不愧为国外大厂的出品。



不过，那价格自然也很对得起身份，足可看得一般人冷汗直冒。



“很不错。”吴超然由衷地点点头：“我们选一下，你帮着参谋参谋。”



田野顿时喜上眉梢，心知今天遇上了两个豪客，看来要赚上一笔了。



于是，在田野的热情辅导下，吴超然二人买了足足一手推车的装备。



一付帐，虽然吴超然已有心理准备，但五千多块钱的帐单，仍然让他咧了咧嘴。



李雪雁悄悄扯了扯吴超然，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超然，我这里有两千多块钱，你拿去用吧。”



吴超然一乐：“放心吧，这么多年来，我存的压岁钱有两三万呢。”随即忍着肉痛，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田野刷得那叫一个爽快，心道：乖乖，这样的豪客，最好每天都来。嘿嘿！



刷完卡，田野将银行卡递回，笑容满面：“承您惠顾，欢迎常来。”



吴超然顿时苦着脸道：“可不敢常来。再来两次，我就要破产了。”



“咯咯……”李雪雁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田野也是哈哈大笑：“怎么会呢，您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得，这次您买得这么多，我奉您几样小礼物吧，包您喜欢。”



说着，田野从柜台下拿过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几样精美的小礼品。



田野拿起一一介绍道：“野外生活，有时候会遇到一些难以预料的危险，所以需要准备一些应急物品。这个就是野外急救用品套装，分别是：瑞士军刀，救生哨，医药包，万次火柴，指北针等，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吴超然大喜，这礼物虽小，却很有用，连忙道：“那好，我就收下了。下次有机会，我一次再来。”



“好的，您走好。”田野笑咪咪地挥挥手——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二人出了店面，吴超然刚要叫辆出租车，手上的手机这时却忽然响了。



吴超然示意李雪雁等会，自己走到一旁，一看来电号码，便是一愣。



竟是何闻。



“喂，”吴超然接通电话：“哥们，好事坏事？”



“靠，”何闻笑骂道：“我又不是灾星，是好事。”



“谢天谢地，”吴超然道：“自你出现，我就没遇到过好事，这回总算走运了。”



这什么人啊。何闻听得差点一个趔趄，苦笑道：“算你狠，真是好事。你小子前两天不是狠狠收拾了‘血隐教’一顿吗，上面大喜，要奖励你。”



“不会吧？”吴超然大感意外道：“上次我收拾了华阳子，你们可是一毛不拔，这回怎么不当葛朗台了？”



何闻要气疯了，忍不住吼了起来：“拜托，上次我帮你擦了多少屁股，没找你麻烦算便宜你了。”



吴超然马上陪笑道：“呵呵，开个玩笑吗，何必这么生气。您可是前辈，生气多丢身份啊。”



这一记马屁，拍得舒服，何闻忍不住哼哼道：“算你识相。对了，上面预先给了记了一功，并且发了五万块钱奖金，都打到你卡里了。”



吴超然这回可真笑歪了嘴：“谢谢，还是来点钞票实惠。对了，啥功劳我也不要了，也来不能换点钱花？”



“你——”何闻顿时又差点气晕了：“你当是菜市场买白菜啊，想换就换。行了，不跟你废话了，能被你气死。说正经的，你要去峨眉是吧？”



“靠，”吴超然气愤的翻了翻白眼：“天杀的，能不能给点隐私啊，我怎么感觉好像没穿裤子似的。”



“呸——呸——”何闻顿时大感晦气：“谁对你感兴趣，我们只是关心你的安全而矣。记住一个号码138***，峨眉国安局局长李铁衣的，我打过招呼了，有事找他，闪了。”



电话里，立时传来一阵忙音，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但一想到五万块奖金，立时欢天喜地起来，刚才的那一股肉痛顿时扔得无影无踪。

第五十五章 路遇活宝



峨眉山。



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古朴神奇，巍峨迤逦。



千百年来，因其绵亘曲折、千岩万壑、瀑布溪流、奇秀清雅，素有“峨眉天下秀”之美称。



……



清晨。



吴超然和李雪雁一早就赶到了山下，朦胧的晨曦中，巍巍峨媚越加显得青翠欲滴、秀丽动人，怪不得号称‘秀丽甲九州’。



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吴超然霎那只觉得心旷神怡，仿佛清心洗肺一般。



李雪雁也一脸的陶醉：“真是太美了，这回一定要玩得尽兴。”



“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吴超然笑着紧了紧身后的背包，全身的细胞都在跃跃欲试。



按照计划，他们要在峨眉玩上三到四天，时间可谓非常充裕。至于取回佛光寺中的《金篆玉函》，那倒不用着急，最后再办也不迟。



“嗯，那我们走吧。”李雪雁俏皮地道：“看谁先到报国寺，后到的是小狗。”



吴超然哈哈大笑：“那你一定输。”



“那可不一定。”李雪雁娇笑一声，向前飞奔而去。



“哎，耍赖啊，等等我。”吴超然大叫一声，紧追不舍。



青春的笑声中，两人一路而上。



沿途奇峰怪石、飞瀑流泉，清色清幽至极，直看得二人赞叹连连，神采飞扬。



转眼间，山势忽然一缓，前面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寺庙——报国寺。



寺前人流汹涌，热闹非常，显然是个极具人气的地方。



“哇噢，”吴超然兴奋地大叫一声：“终于到了第一个景点了。听说这里面可是有三宝唉。”



“是吗，哪三宝？”李雪雁感兴趣起来。



“就是瓷佛、华严塔和大铜钟喽。”吴超然一脸的显摆。



“这有什么稀奇的？”李雪雁撇了撇嘴。



“哈哈……”吴超然大笑道：“你见过几层楼高的瓷佛吗？你见过14层的紫铜塔吗？你见过25吨的大铜钟吗？”



李雪雁惊讶道：“哇，还真是宝贝唉，快走，快走。”



两个人穿过密密的人流，进入寺内，首先在七佛殿内见了巨型瓷佛，然后又在后院参观了华严塔和大铜钟，果真是鬼斧神工之作，堪称民族瑰宝。



一时间，古人那巧夺天工的技艺，让两人赞叹不矣。这样的杰作，即使是现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良久，二人见时间不早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向院外走去。在中午前，他们还在参观另一个重要景点——清音阁。



当二人来到寺门口时，人群中迎面走来一个年轻和尚，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似乎并无不妥。



吴超然也没留心，但当错身而过时，却忽然察觉有一只贼手悄然伸向他的钱包。



“叭——”吴超然多警觉的人，一把便死死攥住了这‘第三只手’，冷冷地道：“大师，找香火钱呢？”



“唉呀——”这和尚顿时痛得吡牙咧嘴：“对不起，对不起，摸错口袋了。”



“是吗？那我也捏错人好了。”吴超然微微一笑，手上‘轻轻’发力，顿时捏得这和尚涕泪交加，哇哇求饶：“小兄弟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恶的小偷。”一旁的李雪雁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气得粉脸煞白：“超然，这种人不能轻饶，抓去见警察。”



“不要，不要，姑奶奶饶命。”这和尚吓得魂飞魄散：“小的也就是在这峨眉山讨碗饭吃，您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



这时，很多人都发现了这里的异常，诧异地望向这里。



吴超然忽然心中一动，将手松了松，不动声色道：“饶过你也行，不过，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行，行，一百个问题也行。”这和尚大喜过望，点头如捣蒜。



“超然，你——”李雪雁不高兴地噘起了嘴。



“我心里有素。”吴超然向李雪雁摆了摆手，然后对这和尚道：“这里人多，找个僻静地方。”



“好，好，这边请。”和尚没办法，手被吴超然攥着呢，只好领二人来到庙外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时候，四周围观的人们以为无事，便也纷纷散去。



吴超然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和尚，发现这厮长得还算清秀，但一双眼睛却有点贼兮兮的，显然是个惯偷。



李雪雁疑惑地看着吴超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乖巧地没有说话。



和尚则被吴超然看得心中发毛，还以为吴超然要变卦了，立即哀求道：“大爷饶命，我——”



“行了，”吴超然不耐烦地打断道：“问你几个问题而矣，装什么可怜。不过，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一定，一定。”和尚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哈腰。



吴超然松开手，反正他也不怕这厮跑了：“你是本地人？”



“是，是。”和尚果然不敢跑，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叫什么名字？”



“张松。”



“假和尚？”



“是、是的。”



看着张松尴尬的脸色，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知道峨眉山有座佛光寺吗？”



“佛光寺？”张松稍稍一愣，马上点头道：“有，有，是有这么个地方。”



“在哪？”吴超然大喜。



“金顶，舍身崖下面。”



吴超然连忙拿出旅游地图，一对比彩缤纷，舍身崖下却根本没有佛光寺的标注，不禁疑惑道：“规模很小吗？地图上怎么没有？”



张松连连摇头：“不，我小时候采药，曾到过佛光寺附近，那佛光寺规模极大，甚至比峨眉山任何一座寺庙都要大，而且历史也极为悠久。



地图上之所以没标柱，那是因为这佛光寺从不对外人开放，舍身崖下通往佛光寺的栈道也终年上锁。可以这样说，若非本地人，想找这佛光寺，难。”

第五十六章 佛光迷雾



吴超然吃了一惊：临来时，他查了不少地图，都没有这佛光寺的踪影，还以为是个难找的小地方呢，却没想到事情并非如此。



“那么，知道为什么佛光寺不对外开放吗？”吴超然觉得有点蹊跷。



“不知道。”张松犹豫了一下，才神秘兮兮地道：“不过，听本地百姓私下传说，是寺里藏着宝贝，政府怕被人偷了，才不让开放。”



“噢？那你现在还记得怎么走吗？”吴超然越加感到事情的不寻常。



“知道。”张松讪讪一笑，似乎还有点惊恐：“前两年，我冲着传说中的宝贝，还壮着胆子想摸进去捞一笔。



不过，说来惭愧，那庙里竟有高人，我还没摸到墙边呢，就被人用几颗石子打得抱头鼠窜，从此再不敢上门。”



“扑哧——”李雪雁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张松脸更红了。



吴超然却是心中一懔：看来，这佛光寺不仅神秘，还有点龙潭虎穴的味道。这样说，要想悄悄取回宝贵的《金篆玉函》，似乎很有点难度。



细想之下，他忽然心中一动：对呀，眼前就有一个知路的，不如就让他领着，总好过自己乱闯。



于是，吴超然决定改变行程：“张松，既然你认识路，那么，寻人不如撞人，我正好要去佛光寺有事，晚上你带我去一趟如何？”



“咝——”这张松吃了一惊，眼睛滴溜溜乱转，忽然自以为是地贼笑道：“没想到小兄弟竟是同道中人，可是也看中了佛光寺中的宝贝？”



“叭——”吴超然气得一巴掌拍在这张松的头上，打得这贼‘和尚’吡牙咧嘴，然后没好气地道：“少自作聪明，谁跟你是同道中人？再敢瞎说，打断你的狗腿。”



“是，是。”张松吓得点头哈腰，但心下却暗自嘀咕：骗谁啊，你是好人，那你晚上偷偷摸摸去佛光寺干啥？



“算了，不跟你废话。”知道这厮不信，吴超然也懒得多说：“这样吧，你晚上带我去一趟，我付给你一千块钱路费，怎么样？”



“这——，嘿嘿，能不能再加点。”张松爱钱如命，顿时眼放绿光。忘乎所以之下，哪还管吴超然去佛光寺干吗，更忘了自己是受胁迫的了。



“怎么，嫌少？”吴超然双拳一握，顿时骨骼‘咯咯’暴响，显然是由不得某人不去，更由不得某人讲条件。



张松顿时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那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讲不得条件。连忙诌笑着道：“够了，够了。有钱好办事，包在我身上。不过，还有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张松还真是拿人钱，忠人事，很为吴超然考虑：“夜里去佛光寺，一来一回，路途不近，我们必须提前在金顶附近住下才行，不然天明赶不及回来。”



吴超然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一摆手道：“没事，金顶不是有宾馆吗？住那不就行了。”



张松叹了口气，看在钱的份上，决心再提醒吴超然一下：“宾馆那地方，可是人多眼杂，小兄弟，你可想好了，真要住那地方？”



吴超然顿时醒悟：惭愧，自己真是年轻没经验。不过，也真好笑，这家伙似乎认定自己是同道了。却也不多说，只是拱拱手：“多谢提醒。那么，你可有合适的地方？”



“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离金顶不远的芙蓉坪，住着我一个朋友，咱们不妨去他那儿打扰一晚，你看如何？”张松建议道。



“好，就这样定了。”吴超然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去金顶，这一路上，就麻烦你这个地头蛇作一下导游吧。事成之后，我再多给你一千块。”



“没问题。”张松大喜，爽快的直拍胸脯。钱字当头，这厮现在是甘心效命。



“嗯。”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候，李雪雁实在忍不住了，连忙将吴超然拉到旁边，担心地道：“超然，你、你晚上不会是真想到佛光寺偷、偷什么东西吧？”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低声道：“瞎操心，哪能啊。事情是这样的，妞妞的爷爷以前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悄悄藏在了佛光寺中，我这次去就是拿回这东西的。之所以选择晚上，那是因为此物干系极大，不能惊动任何人。”



李雪雁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吓得我要死。”



吴超然一乐：“走吧，晚上你一个人住金顶好了，安心等我回来。”回过头，吩咐张松：“走吧。”



“好嘞。”张松连忙热情地在前领路。



……



傍晚。



夕阳已微斜。



吴超然将李雪雁安顿在金顶的宾馆之中，便和张松向芙蓉坪进发。



约摸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崎岖山路，前面忽然视线一宽，出现了一片花的海洋。



这些花艳丽无比，色泽深红，山风徐来之际，花浪迭起，壮阔非常，美不胜收。



吴超然顿时感叹道：“好一片美丽的芙蓉花，这里就是芙蓉坪吧？”



“是的。”张松一乐，手指前方：“小兄弟，你瞧，前面就是我那朋友家了。”



果然，花海之中，有一户小院，里面数间青色砖房，古色古香，颇有些韵致。



“呵，你这朋友可真是个雅人啊。”吴超然很是羡慕道：“隐居山中，常眠花下，昔日唐伯虎也不过如此啊。”



“哈哈哈……”张松却是乐不可支：“小兄弟，你可抬举他了。这厮跟我一样，也就是一俗人，平生最是贪嘴好吃。



他种这些花，也不是用来观赏的，而是以此谋生，卖给药材商做中药的。这真是煮鹤焚琴一般，煞风景的很。”



吴超然哑然失笑：一个贪财，一个贪嘴，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蛇鼠一窝，怪不得能成为好朋友呢。

第五十七章 一对活宝



说笑着，两人已来到院前，张松上前‘乒乓’乱敲，吼道：“喂，黑子，老朋友上门了，快开门。”



“来了，来了。”里面立时响起一片嗡声嗡气的声音。



紧接着，门‘吱嘎’一声开了，现出一个黑矮壮实的年轻人。



一见了张松，这黑子就翻了翻白眼：“靠，又是你。我就奇怪了，阎王爷怎么就不开眼把你收了去呢？”



张松听得差点一个趔趄，抱怨道：“我说黑子，你怎么能这么咒老朋友呢？咱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还好意思说。”黑子一瞪眼，气哼哼道：“上次你这厮在我这吃了，喝了，还顺手把我家一只古瓷碗顺了去，是不是有这事？”



“嘿嘿……”张松竟然也会脸红，脸色讪讪：“一时手痒，担待，担待。不过，咱们可是发小，哪能计较这么多不是？说起来，以往我每次上门，不也总是给你弄点好吃的吗。”



“好了，好了。”黑子似乎并不是真跟张松生气，一摆手道：“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张松连忙一指旁边脸色莞尔的吴超然：“我这位老板晚上要去佛光寺有事，想在你这里猫一晚，行个方便吧？”



黑子这才打量了一下吴超然，也不多问：“好的，没问题。”



看起来，这黑子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并不在意吴超然晚上去佛光寺干啥。



吴超然心中一定，拱了拱手：“那就打扰了。我姓吴，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黑子微微一笑：“大家都叫我黑子，我也习惯了。都进来吧。”



“好。”当下，众人进了院子，黑子重新栓好了门。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院落：



前面是三间主屋，左右各有两间厢房，中间是一片花圃，周围绿树成荫，真是青砖碧瓦，绿树红花，雅致得很。



“地方真不错啊，清雅韵致，很有山野古朴之风。”吴超然忍不住就赞了一声。



“见笑。”黑子一乐：“父母留下来的产业，一直舍不得丢。”



“好了，好了，别客套了。”张松抱怨起来：“赶紧进屋，弄点吃的，饿得紧了。”



黑子又翻了翻白眼：“靠，你就不知道客气些，好像是你家似的。”



张松厚着脸皮：“嘿嘿，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你家还不就是我家。”



“好了，你们进屋等着，我去整点晚饭。”黑子冲吴超然一拱手，自去了。看起来，真是个洒脱的人。



“走，咱们进屋。”张松见状，拉着吴超然就进了主屋。



屋里，东西并不多，一张古朴的八仙桌，加上几张椅子，靠墙还有一张长条案，很典型的旧时家居风格。



二人于是坐将下来，开了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一句儿功夫，黑子进来了，端着一个大托盘，朝桌上一放：“吃吧。没有准备，寒酸了点，多担待。”



吴超然、张松仔细一看，却是三碗阳春面，上面稀稀落落的几根菜叶子，不禁都有点傻了眼。



吴超然疑惑地看了看张松，那眼神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这朋友挺讲究吃的吗？怎么这么寒酸？不欢迎我们？



张松顿时尴尬的有些脸红，苦笑道：“我说黑子，有客人在呢，你不会这么落我面子吧？三碗阳春面，你寒碜不寒碜啊？”



黑子竟也有些脸红：“你以为我想啊。前两天病了，今天才刚好，家里的东西都吃完了，正打算明早去买呢。所以，今晚哥几个只能凑合着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吴超然连忙道：“不妨事，给黑子兄弟添麻烦了。我看这阳春面挺好，清爽得很。”说着，拿起筷子，叉起面就大口吃了起来。



见着如此，张松也没有办法，只好咧了咧嘴，咬牙开吃。



黑子见状松了口气，不禁对吴超然添了几分好感。



当下，三个人充分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猛啃阳春面。不管如何，有得吃，总比饿肚子好。



终于，在每个人干了两大碗阳春面后，摸了摸肚子，总算把它撑满了。



吴超然打了个饱嗝，看了看天色：“张松，什么时候出发？”



“别急，我们休息一下，最好在11点以后出发。那样大概在一点左右能赶到佛光寺，正好是夜最深、人最困的时候，方便行事。”张松显得很有经验。



黑子坐在一旁，脸上毫无表情，仿佛充耳不闻。显然，有张松这么个朋友，黑子早对类似事件习惯了。



吴超然点点头：“那好，就麻烦黑子兄弟安排个睡觉的地方。”



黑子犹豫一下：“睡觉的地方倒是有。不过，只有硬板床，吴兄弟多担待。”



“没问题。”吴超然哈哈一笑：“我自小练武，睡硬板床正好练筋骨。”



黑子目光一闪，他早看出吴超然不是一般人，于是微微一笑：“那好，跟我来吧。”



三人出了主屋，正要去厢房，忽然，天空一声惊雷，狂风大起，竟似要下雨的模样。



张松顿时叫苦道：“惨了，惨了。小兄弟，今晚看样去不了啦。这大雨一下，山道湿滑，可是非常危险。我看，最好等明晚吧？”



黑子也担心吴超然冒险，出言道：“不错，就是最大胆的山里人，也不敢冒夜走雨后的山路。这悬崖峭壁的，只要一个失足，掉下去就玩完。”



吴超然也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的道理，郁闷道：“只能如此了。看样子，又要多麻烦黑子兄弟了。”



“不妨事。”黑子一笑：“吴兄弟这样的贵客，平时请都请不来的。走，咱们进屋。”



于是，三人进了右侧厢房，里面正好有两张床，一人一张。



黑子搓了搓手：“吴兄弟，山里也没什么休闲的东西，就早点睡吧。”



“谢谢，你也歇息吧。”当下各自安歇。



吴超然刚一上床，外面电闪雷鸣的便越加猛烈起来，很快，狂风大雨呼啸而来，直打得窗户‘叭叭’乱响。



不知什么时候，吴超然就睡着了，仿佛这雨声有催眠的魔力一般。

第五十八章 张松偷鸡



第二天一早，吴超然朦胧醒来，转头一看，那张松却已不在床上。



“这厮起这么早？”他正奇怪呢，忽然，一股诱人的肉香飘然而至。



昨夜吃了一肚子阳春面，正清淡得很，吴超然的馋虫立即被勾了起来，急忙起床，循着香味而去。



便见厨房里，那张松正在灶台旁上下忙活着，嘴里还吹着欢快的口哨，显得惬意得很。



“弄什么好吃的？”吴超然很奇怪：不是说家里没什么吃的了吗？



张松正要回答，堂屋门吱嘎开了，黑子伸着懒腰，推门而出。



常理，爱吃的人鼻子必然灵敏，黑子顿时就闻到了肉香，脸色却忽然大变，飞一般冲进厨房，一把揭开正冒热气的锅盖。



吴超然探头一看，不禁一愣：和昨晚一样，锅里仍只是一锅清面，但不知道为何有如此浓郁的肉香。



张松此时一脸自得：“怎么样，我做的面香吧？”



黑子脸色铁青：“香个屁，你这面汤用什么炖的？”



张松不以为意道：“鸡啊，你院里不是有吗？”说着，揭开另一只锅盖，里面赫然有一只早已蒸得烂熟的肥鸡。



吴超然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面如此的鲜香扑鼻，原来有鸡汤提味啊。



“啊——”黑子立时惨叫一声，暴跳如雷：“你这混蛋，贼性不改，竟敢偷我的鸡吃。”



张松被黑子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道：“干吗呀，不就一只鸡吗。你院里有两只，我还给你留下一只呢。”



“你还说，我跟你拼了。”黑子气得咬牙切齿，上来就掐张松的脖子。



“啊，救命。”张松顿时被掐得喘不过气，眼珠发白，手眼乱瞪。



吴超然一看不好，连忙上去拉架：“黑子兄弟，别激动，为一只鸡不值得。放心，我赔你十只好了。”



黑子苦笑一声，双手终于松开了张松。



张松大口喘着粗气，惊魂初定便大骂黑子：“我靠，为了一只鸡，你就要谋杀兄弟啊。真要让你得逞了，这可真是一只鸡引发的血案。”



“你懂个屁。”黑子顿时两眼一翻，气冲冲地道：“这两只鸡可不是一般的鸡，这是我从山里抓来的红颈野鸡。这种野鸡非常稀有，而且肉质鲜美，天下罕有。



大半年来，我天天喂食它们各种珍贵药材，培植鸡的元气和鲜味，打算满了一年再用它们做一顿无双美味。但谁想到就竟然这样被你糟蹋了一只。真他娘气死我了。”



张松愕然，他哪知道一只鸡也有这么多名堂啊。



吴超然却是郁闷的一拍自己脑门：自己怎么就遇上这两个家伙，一个贼性不改，一个食不厌精，还真是活宝到一块了。



好半天，张松才腆着脸，讪讪笑道：“我、我哪晓得这只鸡这么金贵啊。昨夜吃了一肚子阳春面，没一点油水，饿得我一早就醒了。正好听到这该死的鸡不早不晚地叫唤，这才一时忍不住下了手。”



吴超然狠狠瞪了张松一眼，安慰黑子道：“算了，算了，好在事情没有更糟，总算还留了一只下来。”



黑子冷哼一声，脸色总算正常了一些：“他要是把两只都祸害了，我非得跟他同归于尽不可。”



张松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了躲，不敢再言语了。



吴超然心中不安，怎么说，这张松也是为他办事的，惹出祸来，他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吴超然拿出钱包，取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黑子兄弟，这里有点钱，就算我们赔你这只鸡了，希望你不要嫌少。”



“不，不，”黑子一见，连忙摆手：“吴兄弟，这事跟你没关系，怎么能让你破费。”



“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冒然打扰，也不会出这事。”吴超然苦笑一声，脸色非常诚恳。



黑子愣了愣，忽然笑了着竖了竖大拇指：“吴兄弟，行，你这人够意思。冲你的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过，你这钱我是不会要的。如果你认为我黑子可以交个朋友，就把钱拿回去。”



吴超然一愣，忽然笑了：“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黑子大喜，一瞪张松道：“你这混蛋还杵着干啥，还不把鸡和面都端上来，想让我和吴兄弟饿肚子啊。”



“唉，唉。”张松一见雨过天睛，心中大喜，连忙屁颠地忙活起来。



一会儿功夫，三碗面、一只鸡都端上了餐桌，一时间，室内异香扑鼻，绕梁不绝，直令人垂涎欲滴。



“可惜，可惜。”望着死状‘凄惨’的爱鸡，黑子忍不住一脸肉痛：“这样简单的做法，真糟糕了这么好的食材，连一半的滋味都没做出来。”



吴超然心中惊讶：这么鲜香，还只是一半？乖乖，那要全做出来，是什么样滋味？



张松干笑一声，他却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咱们别废话了，还是开吃吧。”



黑子冷哼一声，将鸡端到自己和吴超然面前，只给张松留了碗面。



“喂，干吗，”张松傻了眼：“不会就让我吃面吧？”



“你说呢！？”黑子板着脸：“我觉得让你吃面就很不错了，这样好的鸡汤面你一辈子也吃不上几回。”



“不会吧。”张松惨叫一声：“敢情我忙活了半天，就这种待遇啊？”



“爱吃不吃。”黑子也不理他，只是热情地招呼吴超然道：“来，吴兄弟，尝尝这鸡，保证你吃过一次，终生难忘。”



“嗯。”吴超然心中好笑，觉得应该让张松学点乖，当下也不说情，伸手撕过一条鸡腿，然后咬下一块肉细细品尝。



果然，肉质细嫩爽滑，鲜香醇厚，令人齿颊生香，心脾舒畅，足称得上是‘无双美味’四字。



“好，这鸡果然要得。”吴超然胃口大开，顿时狼吞虎咽起来。黑子哈哈一笑，也自撕了一块鸡肉，大快朵颐。

第五十九章 迷雾重重



一时间，吴超然和黑子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直馋得那张松口水直流、目眦欲裂，心道：吃吧，吃吧，撑死你们才好。



然而，遗憾的是，一直到整只鸡被一扫而光，也并无一人被张松的怨念撑死。这气得张松咬牙切齿，拼命吃那面条泄愤。



等一口气吃下三大碗面条后，张松几乎快走不动路了，只撑得直打饱嗝，看得吴超然和黑子哈哈大笑。



“算你们狠。”险些撑死自己的张松翻了翻白眼，气鼓鼓地站起身，一摇三晃地回屋躺着去了。



吴超然摇了摇头，一脸好笑道：“这家伙，这小偷小摸的脾气要是不改，以后有得苦头吃呢。”



“是啊。”黑子也苦笑道：“做为朋友，我劝过他多次，只是不听。有时候，真为他担心。”



“人各有志啊。”吴超然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



现在的天色很不错，天空湛蓝而纯净，由于昨夜刚下过雨，空气也很凉爽、清新，非常宜人。



“怎么，担心晚上还下雨？”黑子忽然道。



“是啊。”吴超然脸有忧色。



“放心吧。”黑子却很笃定：“以我在山中的经验，后面这两天应该不会再下雨了。”



吴超然松了口气，看了眼黑子，忽然试探道：“你不想知道我去佛光寺干吗？”



黑子付之一笑：“朋友之间，也有秘密的，何必多问？不过，我得出来，你是好人，跟张松不一样。”



吴超然猛然觉得，除了食不厌精这一条有些让人吃不消外，黑子其实是个相当令人满意的朋友。



“黑子兄弟，”吴超然站起身：“早晨空气清新，正好适宜散步，不知道能不能陪我到附近走一走，赏一赏这满坪的芙蓉？”



“不胜荣幸。”黑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乐道：“正好也消消食。”



二人相视大笑，相伴出了小院。



院外，清风徐来，花浪迭起，香气益清，真是绝美得如同仙境一般。



吴超然长吸口气，感慨道：“黑子兄弟，真羡慕你啊。住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远离尘世的嘈杂和纷扰，无忧无虑，真是仙人隐士一般。”



黑子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贤人雅士，只是世居如此，舍不得家业罢了。而且，我这人最怕烦恼，人又懒，所以，就更不想搬出去了。”



吴超然也是大笑：“其实我这人也是怕烦又懒，说不定哪一天，就搬来和你同住了。”



黑子抚掌道：“那感情好，我正愁一个人住得无聊。反正这辈子住在这鬼地方，也讨不着什么媳妇。”



……



一时间，二人信步而走，笑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转了一圈，黑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懊恼地一拍脑袋：“该死，差点忘了。吴兄弟，你既然想去佛光寺，那么，我有些话要送给你，希望你能记牢。”



“请说。”吴超然有些奇怪。



黑子脸色凝重起来：“我家世居于此，与佛光寺毗邻，先祖还有人作为工匠入寺修葺过几次，所以，就知道了一些佛光寺不为人知的东西。”



吴超然大喜，这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正愁对这神秘莫测的佛光寺不知一点底细呢。连忙道：“请黑子兄弟赐教。”



黑子仔细想了想，才缓缓道：“这佛光寺历史极为悠久，听说是始建于三国时期。寺庙规模也极大，前有三重大殿，供奉观音、如来、弥勒这三世佛，周围还有偏殿十数座，这都和一般寺庙格局一致。



不过，一般人不知道的是，这佛光寺还有第四重大殿，这点极不寻常。而且，此殿戒备森严，除了寺中人，从不让任何人入内，包括修葺寺庙的工匠。所以，没有人知道这第四重大殿供奉的是哪位主神。”



说到这里，黑子转头看着吴超然，神情诚恳：“吴兄弟，听我句劝。如果没有必要，最好不要靠近这第四重大殿，否则，你很难不被发现。”



吴超然心中暗惊：看来，这佛光寺的秘密还真不少。点点头道：“明白，你放心，我这次不是冲着这第四重大殿去的。”



黑子松了口气，继续道：“另外，据先祖和在下的了解，这佛光寺中的僧人，多有身怀绝技之辈。历年来，从无宵小能够踏进寺中一步，可见一般。吴兄弟，对此你也要千万谨慎。”



吴超然肃然道：“张松跟我说过此事，我一定会小心的。”



“还有，这佛光寺好似极有背景。峨眉山搞旅游开发，按理，以佛光寺的历史和规模，绝对是第一等资源。



不过，政府竟似对此双目不见、充耳不闻，甚至连地图上也不让标出佛光寺。对此，不能不让人多想。”



黑子一脸的意味深长。



吴超然眉头紧皱，听黑子这一一道来，佛光寺越发的扑朔迷离、神秘莫测起来。



“噢，最后还有件事。”黑子拍了拍脑袋：“最近我去山中采药，几次路过佛光寺附近，发现老有陌生人鬼鬼祟祟的窥探这佛光寺，似乎也在打这佛光寺的主意。这点，不知道对吴兄弟有没有用？”



吴超然听得大感惊讶：怎么，难道除了自己，还有人对佛光寺有兴趣？自己是为了《金篆玉函》，他们又为什么？



一时间，佛光寺身上的谜雾越发厚重了，吴超然猛然觉得自己有点头疼起来。



好半天，吴超然忽然哈哈一笑，潇洒地拍了拍手：“娘的，想那么多干吗？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佛光寺就算龙潭虎穴，我也要走上一遭。”



“是汉子，够胆气。”黑子赞赏地竖了竖大拇指：“走，跟我去金顶买点吃的，再弄点酒，中午，咱哥几个好好喝两杯。”



“走。”吴超然迈开大步，正好顺路去通知李雪雁一声。

第六十章 夜探佛光(一)



入夜，山风呼啸，皎洁的明月不时的被天空飘过的乌云所遮住，天地间一时明暗变换，凭添几分不安和神秘。



吴超然换了一身黑衣，在张松的带领下，悄然来到佛光寺附近。



远远的，巨大的佛光寺灯火寥寥，仿佛一只庞大的巨兽隐卧在黑暗之中，有着一种末名的压迫力。



张松忽然停住了脚步，期期艾艾地道：“吴、吴兄弟，地方我是已经带到了，不过，我可不陪你进去。”



吴超然知道张松怕什么，点点头：“行了，不用你陪我进去。你先回去吧，路我记得，等办完事，我再回去与你们汇合。”



“唉，那、那我走了。”张松答应着，却又磨磨蹭蹭不肯走。



吴超然恍然大悟，骂道：“瞧你这点出息，我还能赖你帐不成？不就两千块钱吗，回去一准给你。”



张松脸色一红，尴尬地道：“唉，不担心，不担心，那、那我走了。”这才有点不甘心地去了。



吴超然摇摇头，对这张松真是有点无可奈何，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也。



长吸口气，吴超然定了定神，悄悄向佛光寺摸了过去。



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佛光寺的围墙下。



借着月光，吴超然打量一下这围墙，庄严的朱红色，足足有两人来高，一般人还真爬不上去。



当然，这点高度对吴超然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正当吴超然准备翻墙的时候，忽然，墙内有苍老的声音冷哼一声：“何方宵小，敢来佛光寺撒野？还不速退！”



吴超然大惊：娘的，这就被发现了！？太夸张了吧，这戒备岂不是比中南海还森严？



正惊骇间，墙内之人似已不耐，‘嗖、嗖’飞出两颗石子，直取吴超然额头，端得是又准又狠。



吴超然吓了一跳，不敢莽撞，只得迅速扭头避开石子，转身狂奔而去。没办法，他是来悄悄取回《金篆玉函》的，而不是为了打架。



“咦——”墙内之人似有些意外，显然是对吴超然能轻松避开这两颗石子感到惊讶。不过，见吴超然已经惊走，墙内之人便又安静下来，显然并不打算深究。



一直跑了数百米，吴超然才回过头，看看身后，见并没有人追来，这才松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真他娘晦气。吴超郁闷的一拍脑袋：连墙角还摸到呢，就被人家发现赶走，这真是失败到姥姥家了。



怪不得上次张松连墙角都没摸到，就被人家打得抱头鼠窜。



不过，郁闷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要想办法悄悄摸进去才行。



吴超然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奸笑’起来：“地上不行，那我就从地下进去。嘿嘿，你佛光寺再牛，在地下也总不会有人守着吧？”



说干就干，吴超然俯下身，悄然一拍大地，霎那间，山岩裂开一条大缝。



吴超然跳将进去，瞅准寺后塔林的方向就摸了过去。瞬间，山岩合拢，没有一点痕迹。



……



十几分钟后，佛光寺，后院塔林。



山风呼啸，塔林之内显得萧瑟而凄凉，这历代高僧大德的安息之所，似乎和一般墓地也并无不同。



忽然间，塔林之中的一处地面诡异地动了动，悄然裂开一个洞口。



吴超然小心地将头探出地面，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虽然，他通过大地的脉动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人活动，但还是要谨慎的确定一下。



毕竟，这佛光寺实在太神秘了，吃过一次亏的他，自然再不敢大意。



还好，四周一片寂静，果然没有任何动静。



吴超然不禁心中大乐：看来，自己还是挺有神偷的天赋吗！放心的从洞中一跃而出，洞口瞬间合拢。



望了望左右，吴超然却有些犯难了：眼前足足有好几十座古塔，哪座才是第七座呢？



脑筋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笨死，这第七座排名如此靠前，找最古老的几座塔不就行了。



说干就干，借着月光，吴超然悄悄在塔林里溜了一圈。



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东南角——那里的几座塔林历经风雨，斑驳不堪，明显是最为古老。



欣喜的他连忙溜了过去，到得近处才发现，每处古塔竟然都建有塔碑，上面记载着详细的建成时间。



这下可方便了吴超然，正好按照建成时间来排定第七座塔。于是，要不了十分钟，吴超然就确定了目标。



这座塔，始建于东晋，历经岁月的沧桑，早已是破旧不堪、斑驳满身。说起来，能够至今末倒，简直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吴超然可没心情去欣赏古塔，马上正办事才是要紧。他走上塔阶，推了推腐朽不堪的木质塔门。



“吱嘎——”塔门并没有上锁，难听的轻响一声，豁然打开。顿时，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吴超然差点被呛得咳嗽起来，连忙捏着鼻子忍住，伸手掏出一只袖珍电筒，迈步就要向里走去。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有人冷哼一声：“施主请留步，此塔擅闯不得。”



吴超然无可奈何地转过身，便见身后不远，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枯瘦老僧，正冷冷地盯着他。



佛祖啊！吴超然心中长叹：想悄悄办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没办法，勉强撑起个笑脸：“那个，哈哈，长老，晚上好。”



老僧不动声色：“施主好本事，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寺中，不知意欲行为？”

第六十一章 夜探佛光(二)



“这个……”吴超然干笑一声，口中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老僧却也不怒，只是道：“既然施主不肯明言，老衲也不想强人所难。只要施主马上离开本寺，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如此可好？”



人家的意思很明确了：你乖乖离开，这事就算了。如果不肯，就休怪动强了。



吴超然现在可真是头痛得要死，他现在是确信这寺中的确藏龙卧虎，眼前这老僧八成也是极厉害的角色。



但问题是，他没拿到东西不想走，但又不愿跟人家动手，这下可就犯难了。



见吴超然迟迟不语，老僧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严厉起来：“怎么，施主想试试老衲的耐心吗？”



“不，不，长老误会了。”吴超然连忙陪笑道：“其实，我来佛光寺并无歹意，只是拿回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老僧眉毛忽然一跳，怒容满面：“施主以为老衲可欺否？我佛光寺一向与世隔绝，如何会有施主的东西？若再不速速离开，休怪老衲动手了。”



见得老和尚要发飚，吴超然急得浑身是汗，忽然心中一动：这佛光寺既然戒备如此森严，我都不能来去自如，那张长河掌门如何能悄然将《金篆玉函》藏在寺中？莫非——



吴超然眼睛突地一亮：莫非这张长河掌门和佛光寺交情不浅，这才得了默许？不然，除此无解。



于是，他连忙试探道：“那个，长老可曾认识‘卜门’的张长河掌门？”



老僧霍然一惊：“张老施主乃老衲故友，施主与他什么关系？”



吴超然大喜，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猜对了，连忙道：“在下‘卜门’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吴超然，张老掌门前日中歹人毒手，已经故去了。”



“阿弥陀佛——”老僧顿时长宣佛号，脸色悲怆：“没想到，和张老施主一别数年，如今竟是阴阳永隔，悲乎，悲乎。”



吴超然心中更是笃定，宽慰道：“长老不必挂怀。世事无常，谁都有那么一天。您出家多年，还勘不透这生死玄关么？”



老僧顿时惊悟，慨然长叹道：“是老衲着相了，多谢施主提醒。如果我所料不错，施主应该是来取《金篆玉函》的吧？”



“正是。”吴超然连忙点头。



“可有‘卜令’为证？”老僧为人倒是谨慎得很，并没有听信吴超然一面之辞。



“在此。”吴超然连忙从怀中将‘卜令’掏出，好在他随身带着。



老僧这才点点头：“果然是‘卜令’。”却忽又有些奇怪：“施主，昔年张老施主与我寺约定，持有‘卜令’者便可入塔取走《金篆玉函》。为何你不光明正大前来，反而漏夜潜入寺中，以致于险些发生误会？”



吴超然脸色发苦，他要知道如此简单就好了，长叹道：“张老掌门去的突然，只来得及告诉我《金篆玉函》藏在佛光寺中，其它的都没来得及说。



我还以为，此事佛光寺并不知情，就想悄悄取走《金篆玉函》，不惊动任何人。但哪想到竟然事实如此，好在没有弄得不可收拾。”



“阿弥陀佛——”老僧又高宣声佛号，感叹道：“这可真是造化弄人了。噢，惭愧，只顾说话，耽误正事了，施主请随我入塔取书吧。”



“好。”吴超然这回可轻松了，连忙一拱手：“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长老如何称呼？”



“老衲非远。”老僧神色和蔼：“随我来吧。”迈步走上塔阶。



“是，长老。”吴超然连忙退开一旁，让长者先行。



二人进入塔中，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吴超然刚要打开手电，非远老和尚却摇摇头：“用不着。”



说着，也不知非远老和尚摸了摸墙上什么地方，只听得‘咯咯嗒嗒’一阵机刮声响，塔内便忽然亮了起来。



果然，塔内情形和吴超然想像的一般无二，四周的条案上供奉着无数僧侣的灵位，肃穆而森然。



吴超然仔细一看，却是四面墙壁上亮起了十数盏油灯，不禁暗暗吃惊：这佛光寺果然是龙潭虎穴，谁能想到这存放骨灰的塔林，竟然也是机关密布。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就冒然入塔，吴超然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非远老和尚仿佛看穿了吴超然的心思，微微一笑：“刚才，之所以喝止你入塔，一则是担心你存心不轨，二则也是出于好心，毕竟佛门慈悲为怀。”



“多谢长老。”吴超然心中感动：这老和尚人品真不错。



“用不着谢。随我来吧，千万不要乱走。”非远老和尚摆摆手，大步向前。



“好。”吴超然点点头，当下，紧跟着非远老和尚，果然不敢乱走。



二人走到塔边，通过楼梯直上二楼、三楼，一直到四楼才停下了脚步。



非远老和尚一指前方一座灵位：“施主，这便是贵派一代人杰宁太玄的灵位，《金篆玉函》就放在灵位下的骨灰盒里，你自去取吧。”



“是。”吴超然上前几步，冲着宁太远的灵位拜了三拜，说什么这也是‘卜门’的前辈，然后才打开骨灰盒。



果然，骨灰盒中，除了一只装有骨灰的陶罐外，还有一本厚厚的古书，书名正是《金篆玉函》。

第六十二章 邪教来犯



吴超然甚喜，马上将书取出，揣入怀中，然后恭敬地将骨灰盒盖好，放回原位。又拜了三拜后，这才退回非远老和尚身边。



“好了，事情虽然办完，施主也不必急着走，且到老衲房中歇息片刻。”非远老和尚微微一笑：“说来，我佛光寺与‘卜门’颇有渊源，有些事，必须要让你知晓才行。”



“行，正好听长老赐教。”吴超然爽快地点点头，他正好还有很多疑问呢。



于是，二人相伴下楼，刚走到楼底，忽然，前寺一阵警钟急响，似乎另有人侵入了佛光寺。



非远老和尚脸色大变：“不好，好像是第四重大殿的位置。施主，今夜可还有人和你一起来？”



吴超然可不想替人背黑锅，连忙道：“没有，没有，我一个人入寺的。不过，我听人说，最近老有陌生人在佛光寺外窥探，是不是他们？”



非远老和尚一听更是紧张，知道多半是来敌人了，连忙道：“没想到今夜寺中如此多事，施主，可否随老衲赶往前寺一看？”



“晚辈自当听从长老吩咐。若有所用，宁死不辞。”在情在理，吴超然现在也不能拍拍屁股走路。



“那好，走。”非远老和尚一点头，身形如电，向前寺飞奔而去。



吴超然吓了一跳，这老和尚果非常人，当真是老当益壮啊，不敢耽搁，连忙飞身跟上。



非远老和尚回身一望，见吴超然跟得非常轻松，不禁心下赞叹：看来，老友所托得人，‘卜门’或许振兴有望。



倏忽间，脚步飞急的二人已奔出塔林，穿过一道高大的山门后，一座巨大的正殿忽然出现在眼前。



殿门前，烛火通明，灯光四亮，约有数十名大小僧人团团围住了五名黑衣蒙面人，双方正在对峙，似乎还没来得及交手。



“阿弥陀佛，幸好赶得及。”非远老和尚长出口气，三两个纵跃，赶到殿前。



吴超然紧随其后，也在殿前停下脚步。



他心中明白：这座大殿，就是那神秘的第四重大殿。不知道此殿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惊人的秘密，以致于引来这么多不速之客。



这时，见得非远老和尚来到，一位高大老僧迎将上来，双掌合十：“师兄，你来了。”忽又看到吴超然，不禁一愣：“这位是？”



非远老和尚连忙还礼：“掌门师弟，这位小施主是自己人，先处理了眼前的局面，待会再详谈吧。”



“好。”高大老僧也知轻重缓急，向吴超然点了点头，便算见过了。



“见过掌门。”吴超然双手抱拳，也还了一礼。



“且随我来。”非远老和尚见状，点点头，领着二人走近包围圈。



霎那间，僧人们恭敬地让开一条路来，让三人走进圈内。



这时，吴超然看出来了，这非远老和尚在佛光寺的地位看来很高啊，连掌门方丈都要称声师兄、恭敬有加。



转念间，三人已走到黑衣蒙面人身前，非远老和尚神情肃然，一宣佛号：“阿弥陀佛，老衲非远，各位施主来我佛光寺做客，不想报个名吗？”



几个黑衣蒙面人互相看了看，眼神有些郁闷，显然，他们对被人抓个正着有些难以接受。



吴超然心中暗笑：别说你们了，就是我在这佛光寺也不能来去自如啊，算你们倒霉。



眼见得事已如此，一位似乎是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索幸摘了面巾，傲然道：“也不怕你知道，老夫是‘血隐教’护教左使李藏风，其它人都是我的部下。”



吴超然猛地大吃一惊：又是‘血隐教’！娘的，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有缘得很。



佛光寺众僧也吃了一惊：这‘血隐’邪教在江湖上可是凶名昭著，奇人异士极多，没想到今日竟然找上门来。看来，今晚这事难对付了。



非远老和尚面沉似水：“原来是‘血隐教’的朋友，不知漏夜来访，有何贵干？”



李藏风抚了抚额下长须，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向贵寺借一样东西？”



“何物？”非远老和尚眉毛忽然一跳。



“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李藏风阴阴一笑，说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来。



霎那间，场中一片死寂，似乎所有人都被李藏风雷倒了。



吴超然心中一时翻江倒海：怪事，佛光寺中怎么会有诸葛武侯的什么‘七宝琉琉灯’？这神秘的寺庙，到底还有多少惊人的秘密？



非远老和尚和掌门老僧交换了一下眼色，神情凝重无比。



忽然，非远老和尚冷冷道：“施主说笑了，我佛光寺怎么会有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还是请回吧，莫要白费时间。”



“哈哈哈……”李藏风大笑起来：“非远老头，别人不知你佛光寺的底细，可瞒不过我们‘血隐教’。识相的，就交出‘七宝琉璃灯’，不然，休怪老夫血洗佛光寺。”



“哈哈哈哈……”非远老和尚忽然也大笑起来，神情忽然一厉：“看来，施主对我寺的底细倒是清楚得很。那么，非常抱歉了，我寺的地牢宽敞得很，就请各位施主去那里长住终老吧。”



吴超然心中一震：看来，这佛光寺果然藏有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而且，此灯必定极为珍贵，不然，佛光寺断不会如此动作。



“想拿我？”李藏风不屑地笑了：“那要看看你佛光寺有多大本事了。不过，老夫还是要劝你们莫要自寻死路。”



“阿弥陀佛——”非远老和尚怒宣一声佛号：“好，就让老衲领教一下施主的本事。”



“师兄，还是让我来吧。”掌门老僧上前两步。



“不用，我还没老得不能动。”非远老和尚一甩袖子，上前就和李藏风对上了。



没办法，众人只能散开，让出一片宽敞的地方。

第六十三章 一网成擒



李藏风阴阴一笑：“非远老头，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说着，右手一抬：“玄冥鬼火！”“嗖——”一道细细的幽绿色鬼火从李藏风右掌中射出，像一只火箭般呼啸直刺非远老和尚。



吴超然心中一震：果然，这李藏风也是异能者，不知道非远老和尚能应付吗？



“雕虫小技。”非远老和尚脸若枯木，神情肃然，在鬼火将近临身的时候，才长宣一声佛号，拍出一掌。



“轰隆——”一道灿然的白色佛光炸射而出，在空中将鬼火击得粉碎。



漂亮！吴超然一时眉飞色舞：这老和尚果然不是常人，而且还是异能高手。



“有两下子。”李藏风神色微微一变：“再接我几招试试。”双手连抬，连续击发出十余道汹汹鬼火。



一时间，这些鬼火急如电，声如雷，猛如虎，噬向非远老和尚全身，那巨大的威力震得佛光寺都在微微颤动。



吴超然脸色一变：这李藏风好本事，恐怕比起那‘天魔’阴无极也差不了多少，怪不得能担任‘血隐教’的护教左使。



一时间，他可替非远老和尚捏了把汗，心下决定，一旦事有不谐，立即出手相助。



便见非远老和尚神情依旧古井无波，只是双掌合十，长宣一声：“阿弥陀佛。”



“轰隆——”一声雷霆巨响中，非远老和尚身上溢出大片佛光，形成一道圣洁的光幕，迎向那如雨鬼火。



“铮——”这佛光好似邪异力量的天然克星一般，鬼火一遇上它，顿如积冰遇火，消融得干干净净，竟是毫无抵抗之力。



李藏风神色大变，简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万万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佛光寺竟然有如此高手。



这厮也是老江湖了，心知自己绝非这非远老和尚的对手，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事情不妙，走。”



霎那间，五个黑衣人腾空而起，化为五道幽绿鬼火，就要向寺外逃窜。



非远老和尚却是冷哼一声：“想走？波耶波罗蜜，下来。”一声佛门‘狮子吼’带着秘咒长啸而出。



霎那间，天摇地动，声震长空，便见那五道鬼火瞬间化为人形，‘扑通、扑通’从天上掉将下来，直落尘埃。



此时，再看这五贼，已是被震得手足酸软、浑身无力，瘫在地上，只是哼哼，再也爬不起来。



“绑了。”非远老和尚厉喝一声，大袖一挥。



“是。”一旁窜出十数个年轻僧侣，上前抹肩头、拢二背，将束手待擒的妖人们五花大绑起来。



吴超然这时简直傻了眼：我靠，这非远老尚也太厉害了吧！？自己虽然要胜这五贼也不难，但要想赢得如此干净利落，却是拍马也难做到。



一时间，吴超然对非远老和尚的崇仰之情简直是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呵呵……”一旁的掌门老僧豪爽地笑了，冲着非远老和尚合掌为礼：“看来，师兄还是风采如初，依旧不见老啊。”



吴超然也激动地附和道：“长老真神人也！”



非远老和尚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拈须微笑道：“惭愧，老头子一个了，当不得这般夸奖。末来，还是年轻人的。”



这时，一个中年和尚上前询问：“掌门，师叔，这五个贼人该如何处理？”



掌门老僧看了看非远老和尚，老和尚摆了摆手：“佛门有好生之德，不可轻易杀生。还是将他们关入地牢，封印其法力，永久囚禁起来吧。”



“是。”和尚们应了一声，安排些人将五个贼人提将起来，向后寺去了。



吴超然心道：可怜，这五个家伙，以后只能自己吃自己了。



见事情已处理完毕，掌门老僧摆了摆手：“好了，众僧各归原职，休息去吧。”



“是。”其余众僧纷纷散去，殿前很快恢复了平静。



忽然，非远老和尚和蔼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施主，且随老衲到禅房坐坐如何？”



“荣幸之至。”吴超然点点头。



“师弟也同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是，师兄。”掌门老僧双掌合十。



于是，非远老和尚领着二人走向一处偏殿，进了一间宽敞的禅房，分别落坐。



有小沙弥上来倒了三杯清茗，然后退了下去。



“施主，我这位师弟乃是敝寺掌门，法号非空，本领不在我之下。”非远老和尚先介绍了掌门老僧。



“见过掌门。”吴超然忙起身抱了抱拳。



“施主有礼了。”非空老和尚连忙起身还礼。



“师弟，”非远老和尚神情感伤：“你一定想不到这位小施主是谁吧？他乃是‘卜门’张长河老施主的传人，也是现任的‘卜门’掌门。”



“咝——”非空老和尚果然吃了一惊，甚喜道：“原来如此，施主果然不是外人。不知张老施主如今可好？”



吴超然苦笑一声：“就在月前，张老掌门刚刚故去，正是亡于‘血隐教’妖人和本门叛徒的围攻。”于是，略略说了一下经过。



“阿弥陀佛——”非空老和尚不禁悲伤地长宣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虽然刚才已知张长河的死讯，非远老和尚此时也还是忍不住唏嘘不矣。



看得出来，这两位老和尚和张长河的交情，一定匪浅。



好半天，非空老和尚才长叹一声：“这世间，为什么好人总难有好报。张老施主为人正直坦荡，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岂不悲乎！”



非远老和尚点点头，神情悲痛不矣：“旧时，我曾经对张老施主说过，若有难时，可来佛光寺暂避。他为什么就不愿意来呢？”



“‘血隐教’势力庞大，老掌门是不想连累贵寺啊。”吴超然明白张长河的苦心，两位老和尚也自然明白。



室内，一时又是莫名的感伤，久久无言。

第六十四章 诸葛神侯



“哼，”吴超然突然冷哼一声，目现杀机：“这些‘血隐教’的妖人以后不要让我碰到，否则，见一个，我杀一个。”



“不错。”非空老和尚看上去脾气也暴臊些：“这些妖邪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对了，”吴超然忽然有些奇怪道：“今夜‘血隐教’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贵寺？这诸葛武侯的‘七宝琉璃灯’又是怎么回事？”



两位老和尚互相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似乎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



“此事说来话长，”非远老和尚目视吴超然，脸色凝重：“而且涉及到我佛光寺的生死机密，本不容轻易外泄。



但我适才说过，我佛光寺和‘卜门’渊源极深，所以，让施主知道也不妨。本来，这些事也是要告诉你的。



不过，老衲希望施主能够发誓，今日听到的秘密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我佛光寺恐怕迟早毁于一旦。”



吴超然心中一惊，马上肃穆道：“两位长老尽管放心，这点，在下以人格担保。”



“好。”非远老和尚欣慰地点点头，娓娓道来：“事情还要从三国时说起，那时魏蜀吴争霸，演绎出一段千古英雄史话。



其中，蜀国丞相诸葛武侯风骚独具，更是成为后世‘智慧’的化身。他的故事广为流传，至今都一直为人传颂。



世人都知道，这位诸葛丞相精通奇门遁甲、星相八卦、机关谋略，却不知其从何学得这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奇术。



其实，这位诸葛丞相的师门正是古老神秘的‘卜门’，他也是继当时星相奇人管辂之后的第五十四代‘卜门’掌门人。



当时，以诸葛丞相之能，统一三国本来希望极大，但是时也、运也、命也，六出歧山终告失败，一代人杰含恨病死于五丈原。



诸葛丞相死后，他的后人们为了防止有人凯觎诸葛丞相的一身奇术去盗墓，便虚设疑冢于定军山，以惑世人。



而暗地里，这些后人们却将真正的棺椁运到峨眉山中悄然安葬。不久之后，诸葛丞相的后人们在真墓之上建起了一座寺庙，并世代派族人守护。



这样，任谁也想像不到，诸葛丞相的真墓会堂而皇之的藏身于一座寺庙之中。一代人杰终能安心长眠于地下。



由此，千百年来，诸葛丞相的真正安息之地成为了一个千古之谜，从来没有人能够找到正确的答案。”



吴超然听到此处，脑海中猛然闪过‘七宝琉璃灯’的影子，骇然起身：“两位长老，你们所说的这座寺庙不会就是佛光寺吧？”



两位老和尚相视一笑：“正是。”



吴超然顿时被这一记巨型炸弹轰得头晕目眩，半天没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目前的所在，就是那‘智慧’的化身、诸葛丞相的真正埋骨之所。



这个千古之谜的解开，竟是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好半天，吴超然才清醒了一点，颤声道：“这样说，那第四重大殿供奉的莫非就是诸葛丞相的英灵？你们就是那些守墓的族人？”



“正是。”非远老和尚神色骄傲无比：“我们这些僧人，不是诸葛丞相的直系后代，就是他老人家心腹家将的子孙，都是诸葛家族的一员。



自佛光寺建成以后，家族就几乎每年都选派人手入寺为僧，以守护先祖的英灵。这个习惯一直延续至今，从不敢有半点懈怠。”



吴超然顿时心生敬仰：一时的忠诚，谁都可能办到，但千年的忠诚，却足以可歌可泣。



“了不起啊，了不起。”吴超然现在只有感叹：“诸葛丞相在天有灵，也会为你们这些后人自豪。”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非远老和尚微微一笑：“现在施主应该听明白了，为什么我说佛光寺和‘卜门’渊源极深了吧？



其实说起来，我们佛光寺，乃至诸葛家族，都是‘卜门’的一个旁支。虽然历史已经很久远了，但这份情谊我们一直记得。”



于是，吴超然脑海中的一切的谜团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佛光寺之所以神秘而高手如林——张长河之所以将《金篆玉函》藏在佛光寺中——塔林中之所以有‘卜门’前辈宁太玄的灵位。



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佛光寺本身的秘密使命以及和‘卜门’千丝万缕的联系分不开。



“明白了。”吴超然笑得很开心：“我‘卜门’能出诸葛丞相这样的英杰，晚辈也是颇有荣焉。对了，如今诸葛家族情况如何？”



非远老和尚笑着拈了拈胡须：“甚好，甚好。自蜀亡后，家族为了避祸，隐姓埋名于四川民间，苦心经营。千载以来，奈武侯英灵庇护，家族一直兴盛繁荣，不曾衰败。



如今，诸葛家族更是和河北慕容、山东崔氏、山西王氏并列当世四大世家。虽然家族恪于祖训，不曾让子弟从政，但在商界的实力，却是当之无愧的四大世家之首。”



吴超然恍然大悟：“着啊，怪不得峨眉山搞旅游开发，却对佛光寺这样好的资源视而不见呢，一定是诸葛家族在幕后做了工作。”



“呵呵……”非空老和尚却乐了起来：“没这么简单。其实，峨眉山的旅游开发早被家族承包下来，一则方便隐藏佛光寺，二则也是很好的一个财源不是。”



“哈哈哈……”吴超然一愣，更是大笑起来，连称：“怪不得，怪不得。对了，诸葛家族为什么不让子弟从政呢？有了权力，诸葛家族岂不更如虎添翼？”



非远老和尚叹了口气：“权力是把双刃剑，可能会让家族更兴盛，也可能让家族一夕覆亡，这样的历史教训还少吗？



所以，先祖有人规定，家族只能隐身民间，在商界发展，不许踏足政界。而且，这样也有利于保守佛光寺的秘密。”



“原来如此，真是明智之举啊。”吴超然恍然大悟，不禁对诸葛家族的智慧感到钦佩不矣。

第六十五章 祸起萧墙



众人又笑谈一会，非远老和尚忽然拍了拍额头：“对了，施主还是学生吧？”



“正是。今年正准备上GH大学。”



“那不知施主以后准备如何发展？”



吴超然考虑了一下，目光忽然炯炯：“原本晚辈一直想从商，但现在还多了个愿望，那就是重振‘卜门’，绝不能让‘卜门’的荣光再在晚辈手中衰败下去。”



“好，有志气。”非空老和尚喝了声彩：“你这两个愿望，我们诸葛家族都愿意全力相助。”



“不错。”非远老和尚点了点头：“若有难处，只管来找我们。‘卜门’的困难，诸葛家族绝不会袖手旁观。”



吴超然顿时大喜，有了诸葛家族这样一个强援，自己以后简直事半功倍。连忙起身一拜：“多谢两位长老。这份恩情太重了，晚辈简直无以为报。”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吗。”非空老和尚笑着摆了摆手，随即取出一张金色的名片递给吴超然：“施主，这张名片你收好。”



吴超然接过名片一看，不禁吃了一惊，名片竟是纯金铸成，工艺精美，显然价值不匪。



再看名片上的内容，却很简单，没有任何职务和身份，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电话——诸葛神风，1390***。



另外，背面还有一幅阴阳八卦图，似乎是族徽一类。



吴超然抬头看向非远老和尚，有些不确定：“这是——”



“诸葛神风，乃是老衲侄儿，也是现任的诸葛家族的族长。”非远老和尚解释道：“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打这个电话，表明身份，他一定会鼎力相助。”



非空老和尚补充道：“还有，这种黄金名片代表着诸葛家族的一种承诺和责任，当世能持有它的不超过十人，绝非轻易送出，所以，施主千万要保存好。”



吴超然顿时严肃起来，郑而重之的将名片贴身藏好：“多谢两位长老，晚辈谨记了。”



至此，该交待的基本都交待完了，窗外，天色也已经大亮，这时间过得可是真快。



“呵呵，天已经亮了。”非远老和尚笑道：“施主一定饿了吧，不知可否嫌弃寺中的斋饭？”



“晚辈不挑嘴。”吴超然一乐。



“那好，明远何在？”



“师叔祖。”适才奉茶的小沙弥推门而入，双掌合十，谨然听命。



“吩咐伙房准备三份斋饭来，记得施主的那份用大碗，年轻人胃口都比较好。”



非远老和尚的话，顿时引得众人都笑了。



“是，师叔祖。”小沙弥也是莞尔，飞步去了。



“对了，”吴超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两位长老，那‘七宝琉璃灯’的事情你们好像忘了说了。”



“噢，该死。”非远老和尚恍然拍了拍额头，自嘲道：“人老了，记性不好，这话题一扯远了，就丢三拉四的。”



众人一下子笑了起来，非空老和尚接过话头道：“这‘七宝琉璃灯’其实就是三国演义上的提到过的‘七星续命灯’，能够祈禳续命，神奇无比。



不过，自武侯死后，再也无人会用此神物，所以，就随葬先祖于地下。这‘血隐’邪教忽然盯上此物，不知到底有何用意？”



吴超然吃了一惊：天，世间还真是有这神奇的‘七星续命灯’啊！我还以为是罗贯中杜撰的呢。



“老衲倒不担心这个。”非远老和尚脸色忽然阴沉无比：“我担心的是，为什么‘血隐’邪教会知道‘七宝琉璃灯’藏在佛光寺中？这‘血隐’邪教到底对我佛光寺的秘密知道多少？”



“不错。”非空老和尚也面有忧色：“千百年来，佛光寺的秘密一直隐藏得很好，如今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吴超然见两个老和尚愁眉不展，微微一笑：“两位长老何必忧虑，待会咱们去审一审李藏风等人，不就清楚了？”



“是极。”非远老和尚抚掌而笑：“老了，这脑筋就是有点转不过来。”



就在这时，小沙弥明远匆匆而来，端来了三饭斋饭。饭菜也很简单，三碗清粥，三小碟花生米，三小碟咸菜，真是朴素得很。



“掌门，师叔祖，施主，请慢用。”小沙弥一施礼，退将出去。



“施主请吧。”非空老和尚示意道：“待用完了早点，咱们就去地牢。”



“好。”吴超然拿起筷子。



由于三人都有心事，这早点就吃得匆匆，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三人正要起身往地牢而去，那小沙弥明远却忽然推门进来：“掌门，师叔祖，老家派来送来一封信，说是十万火急。”



“噢。”非远老和尚抢先接过，拆信一看，顿时怒容满面：“孽障。”一掌挥去，竟将一旁的茶几拍了个粉碎。



“怎么回事？”非空老和尚吓了一跳，连忙接过信来，乍乍一看，也是气得满脸通红：“不孝子孙，气死我也。”



吴超然心知不妙，小心翼翼地道：“两位长老，出了什么事吗？”



非远老和尚面色惨淡，仰天长叹：“罢了，告诉施主也无妨。我诸葛家族家门不幸，出了一位不孝子孙诸葛天朗。



此人嗜赌成性，又惧族中家规森严，每每私下乔装改名到地下赌场烂赌，最后越陷越深，不知不觉欠下黑帮巨额赌债。



出事后，他既不敢将此事告知家族，又无力偿还，只能东躲西藏。黑帮四下搜寻，终将他抓获，严刑逼债。



为求自保，这个软骨头供出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此时，如果是一般的黑帮，聪明的应会马上放人，不会再行追究。



毕竟，我诸葛家族身列当世四大世家之一，绝不是一般的江湖帮派敢于招惹的。但糟就糟在，这黑帮竟然是‘血隐教’外围。



多年来，‘血隐教’作恶多端，早和四大世家正邪不两立。你想，这回我们诸葛家族的人落入‘血隐教’手中还有点得好吗？



而最要命的是，这个不孝子孙竟还是族中长老嫡子，不仅知道家族的多数商业机密，连家族的最高机密，也就是佛光寺的底细也一清二楚。”

第六十六章 刑讯逼供



下面的事傻子都猜得出来，吴超然苦笑道：“于是，在‘血隐教’的严刑逼迫下，他将什么都向那些妖人招了，是吧？”



“是啊。”非空老和尚痛心疾首道：“等到家族发现此事、以雷霆手段将这黑帮尽数诛灭时，事情已经迟了，‘血隐教’已经得知了所有的秘密。



诸葛神风族长非常震怒，千载以来，家族苦心坚守的秘密一朝泄露，这个打击，简直太大了。于是，他亲手击毙了那个不肖子孙，永除家谱。



这封来信，就是诸葛神风族长向我们这些老家伙告罪的。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迟了，我佛光寺只能全力防范，以死捍卫先祖英灵了。”



“怪不得李藏风那妖人如此肯定‘七宝琉璃灯’就藏在佛光寺中，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吴超然一脸忧心忡忡；“两位长老，我看，我们应该马上去审讯李藏风，看看‘血隐教’究竟想对佛光寺打什么主意。”



“好，事不宜迟，马上走。”两个老和尚对此十分赞同，当下，三人直奔地牢而去。



佛光寺的地牢设计得颇为巧妙，外表竟是一座不小的假山，一位年轻和尚按下了机关，假山上才移开了一座门，露出了地牢的入口。



三人下得地牢，四周灯光明亮，在最靠墙的内里有一排牢笼，钢铁为栅，非常牢固。



两名值守的僧人见得三人下来，连忙合掌为礼：“掌门，师叔祖。”



非远老和尚点了点头：“犯人情况如何？”



“本因师伯已经封印了他们的法力，刚才还在叫骂着，现在似乎是骂累了，正歇着。”一人回答道。



“老衲要问他们几句话，钥匙拿来，你们下去吧。”非远老和挥挥手，两名僧人交出监房钥匙，然后退了出去。



三人走到监牢门口，便见在中间最大的一座牢笼中，五个‘血隐教’的妖人们正靠墙坐着，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哼，老秃驴，”李藏风咬牙切齿，目泛凶光：“还想怎么折磨爷爷，就划出道吧。爷爷这次失了手，没说的，认栽。但‘血隐教’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你们等着瞧。”



“唬谁啊。”吴超然冷哼一声，目露凶光：“你再嚣张给我看看，信不信爷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藏风还真是滚刀肉，哈哈大笑：“小辈，你他娘的是哪根葱。想折磨爷爷是吧，那就别像根老二似的在那戳着了，进来给爷爷松松筋骨吧。”



这一下，两个老和尚眉头紧皱，显然有些犯难了：让他们降妖伏魔，行；拷问这泼皮似的犯人，就有点老虎啃刺猬——无处下口了。



吴超然顿时气得哈哈大笑：“好，有种。两位长老，把钥匙给我，我进去和他们好好‘谈谈’。”



两个老和尚互视一眼，点了点头：反正他们也没好办法，不如就让吴超然试试。



于是，非远老和尚递过钥匙，吩咐道：“那此事就交给施主了，自己小心。”



吴超然点点头，接过钥匙开了门，施施进入监房，笑咪咪地扫视了一下五个妖人。



“哼。”五个妖人冷哼一声，个个鼻孔朝天，仿佛是说：小子，你来吧，爷爷不怕你。



“好！”吴超然一竖大拇指，赞道：“个个都像不怕死的英雄。看起来，我问什么，你们都是不会说的了？”



李藏风冷哼一声：“不错。小子，我劝你也别白费劲了，爷爷一根鸟毛也不会告诉你。你有什么本事，就只管使出来吧。”



“哈哈哈……”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可笑啊，我劝你们别装腔作势了。你们要真是硬骨头，刚才为什么要逃之夭夭？”



五个妖人脸色顿时一变，俱各无语，吴超然此语可是点中了他们的死穴了。



“对了吗，承认自己怕死不就行了。”吴超然悠然道：“自古以来，但凡越是恶人，就往往越怕死。



因为恶人们都清楚被自己折磨过的人有多痛苦，最怕别人将同样的手段也用在他们身上。没错吧？”



李藏风双目一睁，色厉内茬地怒吼道：“小辈，别把自己装得像诸葛亮似的。你想怎么样，就划出道吧，爷爷接着就是。”



吴超然脸色平静，神秘地一笑：“你肯定？不后悔？”



李藏风心中一突，却还是嘴硬道：“爷爷悔个鸟。”



“太好了。”吴超然却也不怒，竟然还很高兴地拍拍手：“其实，说真的，你们‘血隐教’的那些狗屁秘密，我根本没兴趣知道。你们不说，倒是正合我意。



我以前曾经在古书上看得过一些奇特的的酷刑，非常感兴趣，一直想找人试试，却都没有机会。这回，可算有志愿者能让我一尝夙愿了。”



说着，吴超然拍了拍脑门，作回想状：“我想想啊，第一种酷刑似乎是叫‘点天灯’。怎么办的呢？



说来也简单，就是先在犯人头上钻个小孔，然后倒入灯油并点燃。这样，可以让犯人爽到极点而死。



第二种酷刑，好像是叫‘活人跳’。这个也简单，就是先将犯人埋入地下，只留头部，然后再将其头皮剥开，慢慢灌入水银。



于是，这犯人就会感到痒得要死，接着拼命乱钻，但又无法挣脱。最后，犯人会连皮褪下，光溜溜、血淋淋地从地下跳将出来。”



说到这里，吴超然偷眼打量了一下李藏风等人。这些家伙虽然还在强撑，但个个已是脸如土色，目露胆怯。



吴超然心道：有门。赶紧继续趁热打铁：“还有第三种刑法，这种刑讯最有意思了，也是我的最爱。



方法就是将犯人全身脱光，四肢绑定，然后用蜂蜜涂抹犯人的下身。这样，很快就引来无数的蚂蚁。



你们想啊，成千上万的蚂蚁去啃那小小的下身，那个滋味，啧啧，一定会爽得犯人鬼哭狼嚎。



乖乖，可能要不了几个小时，那小小的东西要么会被啃成光杆，要么就会肿大如驴，不好受啊。”

第六十七章 效果不错



由于吴超然说得是如此的绘声绘色，这五个妖人已是骇得脸色发紫、浑身颤抖，要不是死要面子，恐怕早就崩溃了。



此时，在这五个妖人的眼里，吴超然简直就是个恶魔，比他们还要恐怖一万倍。



见时机到了，吴超然微微咳嗽一声：“行了，就想起这么多了，其它的比较费事，暂时用不着。”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扫视了李藏风等人，若有所思道：“该先拿谁试验呢？这是个问题。”



顿时，五个妖人直恨不得自己立即在吴超然面前消失，极度盼望着那个倒霉鬼不是自己。



忽然，吴超然一指李藏风，语气肯定地道：“就是你了。”



魂飞魄散之下，李藏风顿时失态的大叫起来：“为什么是我？”心虚和胆怯，显露无遗。



吴超然耸了耸脸，一脸的无辜：“因为你刚才看起来最不怕死，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吗。”



李藏风心中顿时那个悔啊：早知如此，刚才撑个鸟的硬汉。



其余四个妖人，真是长出口气；上天保佑，总算逃过一劫。



“嘿嘿……”吴超然狞笑着走向李藏风，双手握得咯咯直响：“朋友，好戏开始了，你适才表现得如此活泼可爱，我决定充分满足你的表现欲，让你来个‘活人跳’。”



“啊——啊——”见得吴超然步步逼近，李藏风简直就要崩溃了，忍不住大喊起来：“不，不要。”



“来不及了。”吴超然恶狠狠地一把揪起李藏风，然后左手一指地面，射出一道黄褐色霞光。



“轰——”地面瞬间裂开一个正好能容纳一个人身的洞口，显是正为李藏风贴身打造。



“进去吧。”吴超然一把将李藏风扔了进去，洞口瞬间合拢，将个李藏风死死卡住、不能动弹。



紧接着，吴超然从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目露凶光，盯着李藏风的头部，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



由于吴超然表现得是如此的逼真，监牢外的两个老和尚看得心中直打鼓。



非空老和尚低声道：“师兄，小、小施主他不会玩真的吧？那、那也太残忍了。”



“我也不知道。”非远老和尚心中也是无底，犹犹豫豫道：“且再看看吧。也许、也许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是吗？”非空老和尚心道：但愿如此。



这时，吴超然忽然转过头来，悄悄使了个眼色：“两位长老，寺中有水银吧？”



非远老和尚心中一动，连忙道：“有，很多，炼丹常有的用。”



“那好，待我先将这厮的头皮割开，等血流透了，再和你们去拿水银来灌。”



吴超然大着嗓子，又恐吓了一番，这才拿着刀蹲将下来，开始在李藏风头上比划起来，似乎是在寻找合适下刀的地方。



这下，早已肝胆俱裂的李藏风一感觉到刀锋的冰凉，精神顿时崩溃，疯狂大吼道：“不，不要杀我，我招，我什么都招。”



吴超然心中顿时狂喜，脸上却还是一脸的平静和怀疑：“是吗，我无所谓噢，你可不要勉强。”



“不勉强，不勉强。”李藏风疯狂点头，生怕慢了一点，吴超然就反悔了。



“可惜，可惜。”吴超然一脸遗憾地摇摇头：“本来还想想试些那些酷刑的，看来又没有机会了。”



忽然，他转过头，目视其余四个贼人，一脸期待道：“差点忘了，不是还有你们四位吗？有哪位英雄现在还不想合作的，马上站出来吧。”



“不，不要。”这四个贼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老大都招了，自己还撑个什么劲啊，当下抢着点头：“我们也招，什么都招。”



“哎——”吴超然仰天长叹，作悲愤状：“看来，是真没有机会了。”心中却是笑破了肚皮：娘的，我就知道，越是恶人，他娘的就越怕死。



监牢房，两个老和尚长出口气，心中暗竖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我们老个老家伙不及也。



“两位长老，你们来问吧。”吴超然冲两个老和尚点了点头：是时候了。



“好。”两个老和尚迈步进了监牢，非远拈了拈胡须：“李藏风，老衲问你，如何知道‘七宝琉璃灯’就藏在本寺中？”



李藏风不敢怠慢，连忙道：“是你们诸葛家族的人自己泄露的，好像是叫什么诸葛天朗。”



看来家书是没错了。非远老和尚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么，你对本寺的秘密知道多少？”



李藏风老老实实道：“那个诸葛天朗基本都交待了，佛光寺是三国时蜀国丞相诸葛武侯的真正埋骨之所，你们这些人，都是诸葛家族安排的守墓人，从古一直延续至今。”



“孽障啊，孽障。”两个老和尚顿时痛心疾首，老泪纵横：“我诸葛家族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历代祖先苦守了千年的秘密，就此断送，我等它日如何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见两个老和尚悲愤得简直不能问话，吴超然心中感叹，便接过了话头：“李藏风，我问你，你们‘血隐教’为什么打‘七宝琉璃灯’的主意？其它还有什么阴谋？”



李藏风现在对吴超然是怕到了骨子里，当下慌忙回答：“其实，我们‘血隐教’对诸葛武侯究竟埋在哪里并不感兴趣。之所以打‘七宝琉璃灯’的主意，那是因为我教副教主阴无极的原故。”

第六十八章 大功告成



“阴无极？”吴超然大感奇怪，怎么又有这厮的影子，问道：“这厮要‘七宝琉璃灯’干什么？”



李藏风苦笑道：“事情也很简单。前日，阴无极在HA被一个年轻人重创，元神大受损伤，恐怕要休养数年方能恢复。更惨的是，阴无极平生所倚仗的上古奇阵‘万鬼朝林’也被彻底毁去，可谓狼狈至极。



就在这时，那诸葛天朗的消息传到总坛。阴无极顿时大喜。据他所说，‘七宝琉璃灯’神奇无比，只要以秘法驱动此灯向上天祈禳，便可获得天地无穷灵力。这样，不仅他身上的伤会立时痊愈，实力也能更上层楼。



更重要的是，以‘七宝琉璃灯’为引，似乎还能重造‘万鬼朝林’大阵，并且更为可怕。所以，我教教主梅鼎臣便命我携属下四大从使，前来佛光寺取此‘七宝琉璃灯’。但没想到，唉——”



这下，一切都清楚了。



吴超然点点头：“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血隐教’的老巢在哪里？”



李藏风犹豫了一下，为难道：“为了安全，我教并无固定的总坛。通常是教主在哪，总坛就在哪，但现在的位置连我也不知道。”



吴超然皱了皱眉：“那你们怎么保持联系？”



“自己训练的信鸽或飞鹰，或以独门秘法传信，总之，让人无迹可寻。”李藏风不敢不老实回答。



可恶，真是狡猾至极。吴超然有些失望，看了看两位老和尚：“两位长老，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两位老和尚摇摇头，脸色却有些奇怪。



“那我们走吧。”当下，吴超然放了李藏风，锁上监门，三人便出了地牢。



到了监牢外面，非远老和尚忽然停住脚面：“施主，那击伤‘天魔’阴无极的，可是你？”



“正是。”吴超然吃了一惊：“长老如何知晓？”这事，他并没有跟两位长老说起过啊？



“施主不是说过你是HA人吗？”非空则微微一笑：“在HA，能够这么厉害的年轻人，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吗？”



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非远老和尚顿时一脸欣慰：“‘天魔’阴无极乃当世魔头，实力深不可测，便是老衲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应付。



你能将他击败，足见实力非同小可。老衲真是心中甚慰啊，足见张老施主所托得人，‘卜门’中兴有望。”



“长老过奖了。”吴超然客气道：“晚辈莹火之光，岂敢与长老相比。”



非远老和尚摆了摆手：“施主不要过谦了，只可惜我诸葛家族年轻一辈中，竟无一人可与施主相比肩。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吴超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笑了笑。



“师兄，”非空老和尚脸色忧虑：“我们这次抓了李藏风等人，只恐‘血隐教’不肯善罢干休，为了‘七宝琉璃灯’还会再来。”



“是啊。”非远老和尚也有些发愁：“‘血隐教’势力庞大，我诸葛家族要想独自与它对抗，恐怕力有不逮。难办啊。”



吴超然却心中一动，忽然笑了：“两位长老倒也不必担心，我想那‘血隐教’末必就敢轻易再来。”



“噢？”两位老和尚都大吃一惊：“何见如此？”



“很简单。”吴超然冷笑着一一道来：“他们的副教主‘天魔’阴无极已被我重创，现在就是半个废人，不足无惧。



另外，阴无极座下四大护法，上次也被我一并干掉。还有，‘血隐教’赵、李两名长老，也死在小王庄一役。



这次，我们又抓获了‘血隐教’左使李藏风等人，你们想一想，‘血隐教’就算再强，现在还能剩下多少高手？



可以这样说，‘血隐教’如今元气大伤，只要不是那梅鼎臣前自前来，那李藏风之流，恐怕奈何不得佛光寺。”



“不错。”非空老和尚顿时精神大振：“现在的‘血隐教’只怕末必比我们诸葛世家强上多少。纵使那魔头梅鼎臣亲至，凭佛光寺的实力，再加上先祖遗留的机关、阵法，我们就末必怕了他。”



非远老和尚长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真是佛祖保佑。说起来，我们佛光寺这回可是托了小施主的福了。”



“呵呵，长老客气了。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武人的责任。”吴超然可不敢居功。



“哈哈哈……”非空老和尚大笑道：“小施主过谦了，这回一定要在我佛光寺盘桓数日，让老衲等一尽地主之谊，以表谢意。”



吴超然顿时有些为难，苦笑道：“恐怕不行。晚辈还有同伴在寺外相侯，还怕家中父母牵挂，却是立时便要走了。”



“可惜。”非远老和尚有些失望：“既如此，那老衲等就不挽留施主了。《金篆玉函》学问如海，乃世间至宝，希望施主能够用心参悟。便是能够领会一两层，恐怕将来成就也会超过老衲和张老施主甚多。”



见得非远老和尚也如此推崇《金篆玉函》，吴超然越发感到此书的珍贵，忙道：“多谢长老提醒，那么晚辈就告辞了。”



“好，师弟，我们送送小施主。”



两位老和尚当下依依不舍，将吴超然送到寺门口。又关心的嘱咐几句，这才放吴超然离开。

第六十九章 辞别佛光



终于离开了佛门寺，吴超然一边健步如飞，一边摸了摸怀中的《金篆玉函》，心中真是感慨万千。



当走过一侧山角、佛光寺就要隐没在云雾山峦之中时，吴超然忽然转过身，向佛光寺抱了抱拳，算是向那位一代人杰作一个告别。



说起来，没能到诸葛武侯的灵前亲自瞻仰一番，吴超然心中实在有些遗憾。



但是，那毕竟是人家诸葛家族的圣地，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所以，也只能这般聊表敬仰之情了。



等终于回到芙蓉坪时，刚进小院，便见那张松和黑子正急得在院子里团团乱转。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总算回来了。”张松一见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



“是啊，算时间你早该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黑子一脸的关心。



“没事。”吴超然微微一笑：“一切顺利，只是中途出了些意外才耽误了。”



“那就好。”黑子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我想吴兄弟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哈哈。”



“那个——”张松却贼眼转了转，嘿嘿怪笑道：“吴兄弟可曾弄到了什么稀奇的宝贝，也让咱兄弟开开眼界？”



吴超然气得一巴掌拍得张松哇哇乱叫：“再跟你说一次，我不是去偷东西了。真是贼性不改，无可救药。我这次去只是拿回当年家师寄存在那里的一本书罢了，你以为是什么？”



张松痛得吡牙咧嘴，却只是不信。



吴超然也不想理他，只是冲黑子抱了抱拳：“黑子兄弟，此番事情已了，我就要回去了。这两日招待之情，容以后再报。日后若有机会去HA，一定要告诉兄弟，保证让你玩得尽头、宾至如归。”



“那好，我就不多留你了。”黑子倒是爽快：“我这人懒，去HA恐怕不大可能。但只要你能记得，在峨眉山芙蓉坪，还有个朋友，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啊。”吴超然哈哈一笑，抱了抱拳：“那我就告辞了。”进屋将行李提了出来，就要准备离开。



这时，那张松忽然期期哎哎地道：“这个，小、小兄弟，我那个、那个……”



吴超然没好气地道：“放心，没忘了你的好处费。”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塞到张松手里，语重心长地道：“说实在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走走正路了。”



张松愣了愣，有些感动地道：“谢谢你，小兄弟，我、我会考虑的。”



其实，吴超然对他却没抱多大期望，只是叹了口气道：“你好自为之吧。黑子，那我就告辞了。”



“我送送你。”黑子点点头。



“我也送你一程。”张松飞快揣好钱。



“不用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那种分离时的缠缠绵绵，我不喜欢。”吴超然冲二人摆了摆手，大步去了。



黑子和张松果然没有再送，二人看着吴超然远去的背景，忽然一齐叹了口气。



黑子冷笑道：“你叹个屁，是不是伤心没人再给你好处了？”



张松顿时一蹦老高：“黑子，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我也是把吴兄弟当朋友来着。”



黑子翻了翻白眼：“是吗？对此，我深表怀疑。”



“哇哇……”张松气得一阵怪叫，手舞足蹈地暴跳起来：“你、你，简直欺人太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还不是馋鬼一个。”



“总比你好，至少我自力更生。”



……



一时间，这两个活宝又闹将起来。



吴超然远远的听见，心中一笑，将这一段美好的回忆，牢牢地封印在了脑海深处。



待得吴超然赶到金顶宾馆时，天已经中午了。



一见得吴超然，李雪雁就气得给了个背影，也不理他。



“嘿嘿——”某人讪讪笑了两声，陪着笑脸：“雪雁，美女，干么生那么大气啊？”



“你说呢？”李雪雁忍不住恼道：“你说你这人像不像话，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一天多，你就这么放心？”



“这宾馆能出什么事？”吴超然尴尬地捏了捏鼻子，腆着脸道：“我这不是去有正经事吗，又不是去花天酒地了。亲爱的美女大人，您就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哼。”美女脸色稍缓，仍自恨恨地道：“说得好听，一起来峨眉山玩。我看啊，你纯粹就是去佛光寺拿东西的。”



“天地良心。”吴超然一脸严肃，高举右手，作发誓状：“我绝对是把陪美女当成是第一要务的，这也是我打算奉行一生的基本点。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才临时改变了行程的。”



“哼，谁相信你发的誓。”嘴上说着，李雪雁的脸上还是有了妩媚的笑意。



吴超然心中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美女忽然一伸手：“拿来。”



“什么？”吴超然一脸无辜的眨着眼。



“装什么蒜啊，我要看看你去佛光寺到底拿什么东西了？竟比我还重要。”



吴超然心中顿时大呼不妙：糟糕，美女吃醋了，这怎么办？



忽然，他心中一动，便乖乖掏出《金篆玉函》递了出去。



李雪雁翻了几页，却见都是些神神叨叨的什么阵法啊易学的，顿时大感无聊：“什么破东西，没意思。”



果然，这丫头看不懂。吴超然心中暗笑，脸上却一本正经道：“的确是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这是妞妞爷爷的遗物，我打算等妞妞长大以后，给她留个纪念。”



“你倒真是好心。”李雪雁嗔了吴超然一眼，语气威胁道：“我不管啊，你既然带我来了，就要陪我好好玩玩。下面这几天，你都是我的。”



听着这有些‘暖昧’的话，吴超然顿时有些浮想联翩起来。



又看着美女娇艳可人的脸蛋离得如此之近，某人顿时‘淫’心一动，飞快地凑过去，偷袭了一记‘香吻’。



“啊——你、你这个坏人。”李雪雁大惊之下，羞得连脖子都红了，那种既羞又媚的美态，简直令人神魂颠倒。

第七十章 金篆玉函



以后的几天，吴超然担当起了‘护花使者’的千钧重担，陪着李雪雁遍游百里峨眉。



朝游山水，夜宿林野，那种隐逸于自然之间的逍遥，真让二人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直到家里来电话催了，二人才恋恋不舍地返回HA。



……



中午，吴超然风尘仆仆的挎着背包，推开家门，乐呵呵大叫一声：“同志们，我胡汉三回来了。”



便见厨房中应声冲出一员女将，双目圆睁，手拿面杖，只是一站，便有百步的威风，千般的杀气。



此人是谁，正是吴超然老妈是也。



“哟，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母亲大人阴沉着脸：“我还以为你有美女陪着就乐不思蜀，不要这个家了呢。”



吴超然顿时就矮了一截，陪笑道：“妈，哪能啊。无论何时何地，儿子都不会忘记家中还有一位慈善美丽的母亲。这不，您一打电话，我就乖乖回来了。”



“哼，就知道嘴甜。”老妈瞪了吴超然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心知马屁得逞，逃过一劫，吴超然正在窃喜，忽然，一个活泼娇俏的身影从老妈背后冲了出来，做了个鬼脸：“超然哥哥，你看我是谁？”



吴超然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头便有些发晕：来者是谁，吴超然的小表妹，李灵儿是也。



别看这小姑娘虽然才八九岁，却是个混世小魔王，顽皮得很，每次来都缠着吴超然，弄得他头大不矣。



所以，吴超然现在哪还笑得出来，一想到末来那水生火热的生活，他就不禁打了个哆嗦。



“姨妈，超然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来啊。”看着吴超然如丧姥妣的表情，小姑娘一脸的含泪欲滴。



老妈顿时心疼得要命，一瞪吴超然道：“他敢，还反了天不成。超然，还不快跟表妹打个招呼。”



“是。”吴超然只好强挤出一个笑脸：“灵儿表妹又活泼又可爱，表哥怎么会不欢迎你呢。脑子又没病是吧？”



“这可是你说的。”李灵儿顿时眉开眼笑：“明天你要带我去玩一整天。”



晕，上当了。我脑子真是有病。吴超然只好哭丧着脸道：“好，没问题。”



这时，房间里又走出一个可爱的身影，却是妞妞。小家伙一脸高兴地道：“超然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啊。这两天，妞妞好无聊的，都是灵灵姐姐陪我玩。明天你们去玩，也带妞妞一起去好不？”



“好。”吴超然现在只有点头的份了。



“行了。超然，把包放下，洗洗脸，然后去叫你爷爷回来吃饭。”妈妈挥了挥手。



“好。”吴超然只好郁闷地向房间走去，身后蹦蹦跳跳地还跟着两个小尾巴。



吃过午饭，天热，闲着无事。吴超然便将《金篆玉函》拿了出来，放在桌上，仔细翻看。



第一章是个序，先是讲述了‘卜门’的由来以及主要的建派宗旨，然后就是此书的不凡来历。



原来，《金篆玉函》一书，分为星相占卦、奇门遁甲、兵书战阵、机关杂术、权谋机变五部，历史上曾经多次增版修改。



第一次正式成书，乃是春秋战国时期。作者乃是一代隐士奇人鬼谷子，正是他首次将‘卜门’发扬光大，可谓功盖千秋。



第一次增修，发生在汉末。由当时的相学大师管辂主持，主要完善增补了星相占卦方面的内容，其它方面没有涉及。



第二次增修，发生在三国时期。作者是中国历史上‘智慧’的化身诸葛武侯。这一次增修，规模极大，几乎是全面改进。



第三次增修，发生在宋代。这一次作者，乃是足智多谋的一代幕僚典范，公孙策是也。此次修改，主要是涉及机谋权变部分。



第四次增修，发生在明代。作者乃是不次于诸葛武侯的另一位杰出军师刘伯温。此次增修，规模堪比第二次，再次极大完善了《金篆玉函》，并最终定稿。



所以，吴超然现在手中的这本《金篆玉函》，正是刘伯温的明代版，也是最完善的一个版本。



而诸葛家族掌握的，应该只是第二次修增后的诸葛武侯三国版，自是不及吴超然手中的这本。



吴超然心中感叹着：《金篆玉函》汇集了这么多历史奇人的心血，足可见其不凡，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再往下翻，竟是‘卜门’历代掌门和杰出弟子名录。



这些人中，虽然有默默无名的隐士奇人，更多的则是曾在史上灼灼生辉的大名：商鞅、庞涓、孙膑、范蠡、黄石老人、张良、东方朔、姜维、葛洪、李靖、袁天罡、陈抟等等。



吴超然心中一时澎湃不矣：‘卜门’的历史，简直就是中国历史的缩影。门下那么多杰出人物，影响着历史、创造着历史。只可惜，刘伯温之后，竟逐渐式微，再无辉煌人物，以至凋零至斯。



想到这里，吴超然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忽然重了很多，但欲与‘卜门’历史上这么多名将奇人相比肩，他却又没有多大的信心。



尽力吧。吴超然心中盘算着：自己好歹也有‘息壤’助阵，还有‘轩辕古武’这样的奇术，学得也是最全的《金篆玉函》，我就不相信干不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于是，吴超然拿起笔，郑重的在‘卜门’第一百四十四代掌门张长河的名字后面写上了一行字：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吴超然。

第七十一章 小魔女



长吸口气，吴超然放下笔，以最虔诚的心态翻开了‘星相占卦’部分。



这一部分的学问可谓是‘卜门’的根本，也是衍化出其它奇术的源泉，应该是最好领悟的部分，也是不能绕过的部分。



不出吴超然所料，一眼看去，开篇就是晦涩难难懂的古文。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一字一字的啃下去，



首段的意思很简单，意思是说：



天道苍茫，天机无常，常人是不可以测度的，所以，相学占卦之道，乃是窥探天机、夺天地造化之举，理当持虔诚谨慎之心，为善修德，若不知进退，早晚必遭天谴。



吴超然心中一懔，默默点头，接着再看，却是分为六章三十节，分别是占卜、测字、生辰、相面、摸骨、夜观天相六种奇术。



而且，每一种奇术都配有示意图形，介绍文字，指出其蕴含的天机隐意，非常的详细明了。



吴超然脸色凝重，虽然这一部分看上去并不难，似乎只要照图索骥即可，但本部的开头却特别指明了一个前提。



那就是，只有深具慧根者，才能真正与天地沟通，探知那神秘莫测的天机。若无慧根，纵是穷其一生，也不过只能学个皮毛而矣。



吴超然顿时皱起了眉头：慧根？这东西太抽象了，没有一个定论，到底书中所指的慧根是什么意思呢？自己又究竟具不具备呢？



正琢磨着时，忽然，脑后伸过来一只秀气的小手，一把蒙住了吴超然的眼睛。



“灵儿，别闹。”吴超然叹了口气，不用猜，他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小魔头无疑。



“没意思。”李灵儿一脸不高地松开手：“超然哥哥，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灵儿，超然哥哥现在要看书，晚上再陪你玩好不？”吴超然心中有事，一脸的郁闷。



“不吗。”李灵儿不依：“我想吃冰淇琳，你陪我去买。”



“不行。”吴超然头痛，一口拒绝。



“我要吃冰淇琳。”



“不行。”



“我要吃冰淇琳。”



“不行。”



“我不要吃冰淇琳。”



“不行。”



“哈哈……”李灵儿高兴地跳将起来：“好哥哥，那你就赶紧陪我去买啊。”



噢，卖糕。吴超然痛苦地一拍脑袋：又上这小魔头的当了。无可奈何道：“好吧。只是，买了冰淇琳以后，就不许烦我了。”



“那要看你表现了。”李灵儿狡猾得眨了眨眼睛，话说得那是滴水不漏。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妞妞从外边蹦蹦跳跳也进来了。



“好，都去。”李灵儿神气地拉着妞妞的手，仿佛小大人似的。



吴超然仰天长叹：完了，自己想趁着暑假苦修《金篆玉函》的计划看来是没指望了，至少末来几天是这样。



“走吧，两位美女。”某男一脸郁闷的站起身，带着两个小尾巴踢踢踏踏的下了楼。



小区门口就有现成的小卖部，夏天里，冷饮柜自然是不会少的，而且品种极为丰富。



吴超然将这两个小馋鬼带到冷饮柜前，没好气地道：“挑吧，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别撑坏了肚子就行。”



“好嘞。”李灵儿哪还跟他客气，笑咪咪地一拉妞妞：“好妹妹，想吃什么，就跟姐姐说，别给那小气鬼省钱。”



“要得。”妞妞顿时口水直流，两眼直冒小星星。



苍天啊，我什么时候成了小气鬼了。吴超然一脸的无语，心中真恨不得掐死某人。



“成了。”好半天，两个小馋嘴总算挑好了，而且是什么贵挑什么，什么好吃挑什么，直装了满满一大盒，笑得老板脸上都开了花。



“拉肚子可别怪我。”吴超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担心妞妞莫要被这小魔女带坏了。



“当然。好妹妹，我们走，某人赶快埋单。”李灵儿拉着妞妞，趾高气扬地迈步回家。



某个跟班只好忍气吞声的付了钱，乖乖跟在后面继续打杂。



转眼到了家中，吴超然将二人一时吃不掉的存进冰箱，这才看了看一脸满意的李灵儿：“好表妹，这回行了吧？该放表哥看看书了。”



“好，给你二十分钟。”李灵儿一脸爽气地挥挥手：“等我们吃完手里的冰淇琳后，你再带我们去小区的休闲广场玩滑梯。”



咣当！吴超然顿时眼冒金星，有要晕倒的冲动。

第七十二章 水深火热



第二天中午，HA野生动物园门口。



某男一手牵着一个小姑娘，胳膊上还挂着几个方便袋，脸色凄苦、表情无奈，一副家庭妇男的糗样。



此人是谁，当然是我们的主角，吴超然同学。



“超然哥哥，还发什么傻啊，快买票带我们进去玩。”李灵儿一扯脸色呆滞的吴超然，小嘴噘得很不满意。



天啦，你劈死我吧。吴超然无语对苍天：从昨天见到这小魔女开始，自己的苦难就变得没完没了。



拿今早来说吧，已经一口气跑了儿童剧院、游乐场、玩具店、麦当劳四个地方，真是累得比狗还惨。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这不，小魔女刚在麦当劳啃完鸡腿，便又奔动物园来了，下午还不知道怎么折腾自己呢。



想到这里，虽然极度郁闷，吴超然还是得乖乖的买了票，然后像只老母鸡似的领着两个小麻烦进了动物园。



这下，动物园里的野生动物们可糟了殃，小魔女领着妞妞，吓鹦鹦、逗猴子、戏狗熊、惹猩猩，整一个天下大乱。



吴超然顿时忙了个焦头烂额、手忙脚乱，心中开始琢磨着：必须得想点办法，不然，自己迟早得被这小魔女折腾死。



到了傍晚，累得就快吐血的吴超然领着终于玩得心满意足的李灵儿和妞妞回到了家。



一躺到床上，吴超然简直就不想再起来了，这地狱般的日子他绝对不想再过第二次。



连吃晚饭时，他心里也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小魔女消停几天，只是，一时苦无办法。



因为这小魔女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就喜欢缠着吴超然，对别人全不买帐。



一时间，真个是头大如斗，叫苦不迭。



忽然，吴超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趁着小魔女玩得累了、早早睡下的难得空闲，急急拿出了《金篆玉函》。



这一次，他并没有看‘星相占卦’这一部分，而是直接跳到了‘奇门遁甲’。



顾名思义，‘奇门遁甲’研究的是修真的方法，运用是是非自然的神奇力量。它共分‘奇’、‘门’、‘遁甲’三章，共三十节。



奇：法术篇。讲述了各种神奇的超自然法术，既有降妖伏魔的大神通，也有隐身、幻术之类的小技法。



门：阵法篇。讲述了各种奇阵的布法，既有五行、八卦之类的大杀阵，也有聚财、传送之类的偏门阵法。



遁甲：隐藏篇。讲述了利用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物质隐藏已身的方法，日本的忍术就是此篇的变种。



看到这里，吴超然大喜，直接翻到了‘奇’字篇，很快就找到了感兴趣的三节：隐身术、幻术、控魂术。



隐身术：嘿嘿，顾名思议，惹不起，咱还藏不起吗。



幻术：让人产生幻象的方法，以备不时之需。



控魂术：控制人的心灵，迫不得已，只好让那小魔女暂时忘记自已了。



于是，为了可贵的自由，吴超然当下精神拌擞的研习这三章，勿要做得精熟无比、随时能够信手拈来。



先是‘隐身术’，却也简单，只是一张看起来像鬼画符的符篆就能搞定了。不过，据称效果只有一个小时左右。



吴超然找了一张白纸，依葫芦画瓢，一触而就，然后迫不及待的将符篆沾了点口水，朝脑门上一贴。



转身再看镜中——某人直挺挺的站着，看不见的只有瞎子。



怪了啊，哪不对呢？吴超然郁闷地揭下额头的符篆，再仔细地看了看书，不禁恍然大悟。



书中似乎是说：要凝神静气，用心来沟通那虚无神秘的超自然力量，这样制成的符篆才会是有效的。



晕。吴超然于是作凝神静气状，大脑中抛弃一切杂念，再认真画了一张符篆。



这回总行了吧？他满心期待地将这第二张符篆贴在脑门。



然而，镜中的某人依然直挺挺的堪比木桩，绝无半点消失的迹象。



日！吴超然气得恨不得破口大骂，他几乎要怀疑这《金篆玉函》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自已莫不是被人耍了。



但一想到‘卜门’历史上那些多光辉灼灼的名字，吴超然的怀疑之心顿时就消失了。



应该不是假的。那么，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字——‘慧根’。



吴超然一拍大腿：是了。‘星相占卦’部分的开头曾经说过，没有‘慧根’，就无法领会真正的天机。



而‘奇门遁甲’和‘星相占卦’部分一样，都是运用了超自然的神奇力量，肯定也是一样的道理。



一时间，他心中几乎一沉：刚才试了两次都不成功，难道，自己会真没有那所谓的‘慧根’吗？难道，自己真要穷其一生，也只能学点皮毛吗？



想到这里，吴超然有些沮丧：怪不得听一诚子说，‘卜门’收徒，对天资要求极高。的确，这《金篆玉函》并不是谁都能学的。



不，我绝不相信自己没有所谓的‘慧根’。天生倔强的吴超然忽然握紧了双拳，双目几乎喷火：这该死的‘慧根’到底指的是什么？

第七十三章 终获成功



不信邪的他再次拿起笔，拼命地开始画‘隐身术’的符篆。然而，试验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却都以惨败而告终。



……



几个小时后，吴超然疲惫地抬起头，双目中布满了可怕的血丝。



现在的他，几乎已经完全绝望了，口中只是喃喃地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没有这该死的‘慧根’呢？”



如果此时有修真人士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吓出一身冷汗。



因为吴超然现在的情况已十分接近于走火入魔，只要稍有不慎，轻则伤身，重则伤神，实是非常危险。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了敲门：“超然，我是妈妈，天不早了，该睡觉了。”



吴超然霍然惊醒，全身已是一片冷汗。



虽然他不懂什么‘走火入魔’，却也知道刚才自己的情况十分危险。连忙感激地回了一声：“知道了，妈妈，我马上就睡。”



“嗯。”妈妈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去远。



“呼——”吴超然长出口气：算了，如果自己确实没那个命，也就不用强求了。毕竟，自己还有神器‘息壤’，也不见得比谁差。



这一想开了，顿觉全身舒畅，精神焕发，所有的疲惫和烦恼一扫而空。



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吴超然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心里颇觉得有些对不起张长河老人。但也没办法，自已确实尽力了，即使‘卜门’自此而终，那也是天意。



朦胧间，睡意渐渐袭来，吴超然伸手关了电灯，就要准备入睡。



忽然，一阵神奇的灵光闪过脑海，黑海中，吴超然霍然坐起，双目炯炯有神：该死，我要费劲巴拉地沟通什么鸟天地，我身上，本来就有大地的力量。



想到就干，吴超然飞快爬起身，打开电灯，铺上白纸，拿起笔，然后尝试着将大地的力量灌入笔中来写灵符。



然而，大地的力量岂是一只小小的塑料笔能承受的：“砰——”一声脆响中，塑料笔立时炸得粉碎。



噢，该死。吴超然吓了一跳，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忽然一乐：不能用笔，那我直接用手不就结了。



于是，他找来墨水，用手指蘸了点，然后驱动大地力量流淌在指尖，与白纸上笔走龙蛇，一触而就。



顿时，一张新的‘隐身术’灵符出现在眼前。



怀着最后一点期望，吴超然将灵符抹了点口水，向自己额头上一贴。



神奇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镜中，随着灵符闪现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吴超然整个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终于成功了！狂喜的吴超然几乎要跳将起来大喊大叫，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揭下灵符，马上，一道白光闪过，镜中重新出现了吴超然的身影。



太棒了。吴超然激动得全身颤抖、脸色通红，傲气十足的握紧了拳头：是的，我是天地的宠儿，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什么鸟‘慧根’，爷爷根本就不需要理解它。哈哈哈……



紧接着，吴超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幻术’这一节。



这一节也很简单：只需要以铜钱或黄豆作道具，然后配合秘咒和特殊手印就可以了。而且神奇的是，几乎可以变任何东西。当然，只是一种幻象而矣。



黄豆？家里没有。铜钱？晕，那是哪年代的事情。吴超然眨了眨眼，心道：不知道硬币行不行？这可是现代的铜钱。



于是，他看了看床头自己的‘小猪’储钱罐，心道：好朋友，拜拜了。



很快，‘小猪’就被某人‘残忍’地开膛破肚了，立时哗哗流淌出上百个一元的硬币。



吴超然挑了二十个看上去比较顺眼的硬币，将它们随手抛在地上，然后一边用精神感受着澎湃的大地力量，一边飞快地念着秘咒，最后结手印向地上一指。



霎那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地上二十枚硬币忽然直立起来，发出轻微的蜂鸣声，似乎是有生命一般。



吴超然大喜，心中默念：变，变，变，变成——蜜蜂。



心念刚动，便见地上一阵白光泛起，二十枚硬币顿时化为一群嗡嗡乱飞的蜜蜂，绕着吴超然听话地上下盘旋。



吴超然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去吧。”



便见白光一闪，空中的蜜蜂瞬间再次化为铜钱，纷纷落地。



神奇的幻术！吴超然心中赞叹着，又翻开了‘控魂术’一节。细看之下，却也不难，而且还有两种方法：



符篆法，可以控制精神力较为强大的人类，时间也更久，可达五到六个小时；秘咒加手印法，只能控制精神力较弱的人，而且时效只有一个小时。



吴超然心中一乐，飞快地将两种方法都记得烂熟，然后才精神奕奕地合上了《金篆玉函》。



现在，他可是不用再怕那小魔女了，嘿嘿。

第七十四章 苦修奇书



清晨。



吴超然还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觉得鼻孔有些发痒，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根本就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小魔女李灵儿捣得鬼，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果然，床前，李灵儿拉着妞妞正嘻嘻哈哈地看着他，还做着鬼脸：“咯咯咯，超然哥哥真没羞，睡得跟只猪猪一样，还打呼噜。”



一旁的妞妞也是笑得乐不可吱，这几天，纯洁的妞妞可被小魔女带坏了不少。



“真是个调皮鬼。”吴超然苦笑着揉了揉眼睛，他真不明白，这小魔女怎么就那么精力充沛。



“超然哥哥，快起来了。”李灵儿心急地催促道：“吃过早饭，要带我们去玩噢。”



吴超然差点没噎着，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装模作样道：“好，没问题。你们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李灵儿翻了翻白眼，拉着妞妞转身就走：“走，谁想看你一个臭男人穿衣服啊，美得呢。”



吴超然郁闷的捏了捏鼻子，发愁道：这幸亏还是小孩子，要是长大了，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吃早饭时，一家人都在。



吴超然瞅了瞅小魔女，又看了看妈妈：“妈，今天我想去公园散散心，成不？”



妈妈不动声色道：“行，不过得把灵儿表妹和妞妞带着。”



顿时，爷爷和爸爸一阵偷笑，吴超然的心思，他们哪还不明白。



吴超然仿佛一脸沮丧，苦笑道：“没问题，只要她们愿意跟着就行。”



李灵儿顿时一脸的乖巧：“超然哥哥去哪，我就去哪。我们感情可好了，是吧超然哥哥？”



“是。”吴超然只能点头，心中却道：还我去哪，你就去哪？明明是颠倒过来。在这得便宜卖乖呢，狡猾的小狐狸。



“那就好。”妈妈一脸满意的微笑：“超然，你可要好好照顾灵儿表妹和妞妞噢。”



“知道了。”吴超然似乎很郁闷。



……



吃过早饭，爸妈就准备上班了，爷爷也照例拿上象棋，准备和老友们去厮杀。



吴超然一看事不宜迟，连忙道：“爸、妈、爷爷，那我们也走了。”



“好，照顾好灵儿妹妹和妞妞啊。”妈妈点了点头。



“没问题。”吴超然点点头，装模作样地招呼道：“表妹，妞妞，我们走吧。”心下却暗念‘控魂术’秘咒，然后偷偷结手印一指那小魔女。



可怜的李灵儿顿时脑袋一阵迷糊，也不知怎地就大叫道：“等等，我不跟表哥去了。我改主意了，想跟爷爷去下棋。”



“啊——”这一下，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都傻了眼：不对啊，怎么改脾性了？这小丫头不是一直死缠超然的吗？



“灵儿，”妈妈奇怪道：“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跟超然哥哥玩的吗，今天怎么改主意了？”



李灵儿煞有其事地道：“昨天玩够了，也玩累了，忽然就想安静一点，所以就想去看爷爷下棋。姨妈，好不好吗？”



妈妈顿时为难地一看爷爷，爷爷苦着脸，他老人家可是深知这小魔女的厉害，没想到这回缠上自己了。



但不答应，似乎也没法了，爷爷可好揪着一张老脸，强笑道：“那好，到那里可不许顽皮噢，不然我老人家要打小屁屁的。”



“知道了。妞妞，我们走。”小魔女高兴地一拉妞妞。



“灵儿姐姐，可是，妞妞想跟大哥哥去玩。”妞妞却有些不舍地看着吴超然。



“老跟他玩有什么意思，走，听灵儿姐姐的。”小魔女霸道地一挥手。



“噢。”可怜的妞妞只好妥协了。



吴超然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那么，不好意思，我先闪了。噢，中午吃饭不用等我了。”笑嘻嘻地扬长而去。



大人们面面相觑：没办法，该上班的，还得去上班；该带孩子的，哈哈，那自然还得带着。



吴超然一个人来到公园的后山，这里有一片很大的树林，平时非常安静，很少有人打扰。



迈步走进树林，林荫间的光线忽明忽暗，显得有些幽深而冷寂。



约摸十多分钟后，吴超然忽然停住了脚步：眼前是个小山坳，幽寂而宁静，真是个适合学习的好地方。



于是，他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将下来，掏出珍贵的《金篆玉函》，准备研习。



要想获得超凡的实力，就必须付出超凡的努力，这个道理，吴超然非常的明白。



再次翻开书的第一部分‘星相占卦’，也许是心态已经完全放松，他看得很快，即使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也理解得非常轻松。



于是，他全身心的沉浸进去，抛弃了一切的杂念。



……



不知不觉间，时间慢慢的流逝着。



等吴超然第一次从书中抬起头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竟是午时了。



一抹微笑，升腾在吴超然喜悦的面孔上，恍忽间，只用了一个早上，他就竟然将‘星相占卦’这一部分完全的领会熟记了。



这种速度，当真是奇迹！是的，神奇的连吴超然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过，为了确定自己到底是真的掌握了‘星相占卦’这一部分的精髓，还是只记了个空而无用的形式，吴超然决定，给自己算一卦。



说实在的，自己给自己算卦，最准的当然是‘占卜’中的‘铜钱卜’了。



当下，吴超然摸摸口袋，掏出一把硬币，数了数，却只有七枚。



《金篆玉函》中说，‘铜钱卜’要么五枚，要么九枚，现在看来，只能用五枚了。



“不过，卜什么事呢？”吴超然歪着头想了想：“得，卜一下今天有没有财运吧。”



于是，吴超然取五枚硬币，摒弃脑海中一切杂念，将硬币随手抛向空中。



“哗啦——”硬币纷纷落地：二反三正，分别为‘反反正正正’。



吴超然略一回想，便将此卦解了出来：是第七卦‘进求卦’。主‘合家人安泰，名利双兴旺，出外皆大吉，有祸不成殃’。



想到这里，他不禁哈哈大笑：“此卦大吉啊，乃‘一切平安，求啥得啥’之意。看来，今天运气不错，要发一笔小财了。”



但是，为了避免巧合，吴超然还是决定寻找更明确的答案。这就需要透过卦相，真正去探寻天机了。



于是，他取五枚硬币在手，按卦相排好后，便双掌合十、驱动大地的力量去感知卦相深处那神秘莫测的天机。



说来也神奇，当精纯的大地力量缓缓触摸那五枚铜钱时，在‘占卜’秘咒的引领下，吴超然脑海深处突然莫名出现了一副清晰的场景：



一条小径，一棵大柳树下，一道金色的光影一闪而过。



但很快，这场景就消失在脑海中，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松开双手，将五枚硬币归于一处，装在兜中。



然后，他站起身，向着树林外大步走去。



很快，他便走出了树林，脚下却是不停，向东南方行去。



没走多远，那和刚才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景象出现了：一条小径旁，一棵大柳树随风飘扬着细密的柳枝。



吴超然忍住心中的激动，三两步走到树下，略一搜寻，眼前便是一亮，弯身从树下的草丛中捡起一个金色的光影。



仔细一看，此物竟是一只十分精致的金戒指，不知是何人遗落在此。



“哈哈哈……”吴超然忍不住大笑起来：“从此，世间虽大，一切亦尽在我掌握之中。”



这时，他才终于肯定：自己的确是掌握了‘星相占卦’这一部分的真正精髓，而不是空而无用的形式。



不过，吴超然心中忽然又有些不解：听张老掌门以及非远老和尚的口气，要想参悟《金篆玉函》是很难的，为什么自己一个早上就能有如此大的成就呢？



马上，他就想到了原因：是了，一定是‘息壤’。有了它，才会使一切都变得简单无比。不然，恐怕就是寻找所谓的‘慧根’，就能把自己生生憋死。



想到这里，吴超然忍不住感谢冥冥苍天：说起来，这命运对他真的不薄。



不过，《金篆玉函》可是有五部分，‘星相占卦’、‘奇门遁甲’这两部分运用的是超自然的神奇力量，‘息壤’或可以帮得上忙，不用费多大的劲。



但‘兵书战策’、‘机关杂术’以及‘权谋机变’这三个部分都属现实的科学领域，要想领悟，却是没有任何捷径走的，只能下苦功去慢慢领会了。



不过，好在他有的是时间，而且，毕竟这三部分用的并不急，所以，来日方长。



“好了。”吴超然一脸轻松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还是先去吃饱肚子，然后再继续学习吧。至于这个金戒指吗——”



他掂量了一下这金灿灿的小东西，忽然哈哈一笑：“所谓‘天与不取，必受其咎’，我还是笑纳好了。”



于是，将金戒指纳入怀中，悠然而去。

第七十五章 鬼钞疑云



爱学习的日子，是充实而易过的。



至于那位令人头痛的小魔女，自然再没能吴超然带来多大的烦恼，没多久，也就回家去了。快开学的日子。



这天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时，爸爸忽然道：“超然，眼看要开学了，想买什么东西，可要抓紧准备了。”



“是啊。”妈妈也道：“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明天正好周末，想买什么，爸妈就帮你办了。”



吴超然嘻嘻一笑：“想买的东西自然不少，就看爸妈舍得出多少血了。”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早有主意了？”妈妈笑骂一句：“说吧，看中啥了？”



老爸连忙道：“我事先声明啊，最多两万块钱，多了没有。”



“够了，够了，谢谢爸妈。”吴超然正乐着呢，谁知道斜刺里忽然杀出个程咬金来。



爷爷这时板起老脸，不满道：“什么，两万块？简直胡闹！家里虽然不缺钱，但也不能让孩子乱花啊。我看，买点衣服、背包啥的，五千块足够了。”



爸爸、妈妈顿时面面相觑，心道：坏了，忘了老爷子这碴了，他一个老军人艰苦朴素惯了。这可如何是好？



当下，二人为难地看了看吴超然，那意思是说：瞧，小子，咱没咒念了，你自己摆平吧？要不然，五千块拿走。



吴超然也急了，陪笑道：“爷爷，五千块怎么够啊。我拿这两万块钱。也不是乱花，主要就是想买台笔记本电脑。学点编程啥的第二技能。现在的社会，就业竞争激烈，咱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不是？”



“是啊，是啊。”一听儿子把钱用在正途，老爸老妈连忙帮腔：“爸，咱不能为了节俭。就耽误了超然的前途啊。”



老爷子这下有点犹豫了，他也不是老古董，当今地社会形式还是明白的，想了想才道：“那好吧。超然啊，家里给了你这么好的条件，以后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



“放心吧，爷爷”吴超然猛拍胸脯，偷偷向爸妈得意地挤了挤眼。



爸爸妈妈暗暗竖了竖大拇指：嘿，还是咱儿子高啊。老爷子说摆平就摆平了。



第二天一早，吴超然已经站在了苏宁电器的门口。



他已经约了李雪雁八点半在此碰头，有了雄厚的中央拔款，自然要大肆采购一番。



八点二十五分，美女准备来到，上身粉红T恤。下身绣花牛仔裤，衬托出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和修长紧致的玉腿，再加上柔顺披肩的秀发、妩媚动人的玉容，简直是惊艳绝世。



于是，李雪雁一路款款走来地时候，简直吸引了万千狼众狂热的目光。



吴超然顿时挺直了腰杆。脸上觉得倍有面子：瞧。这可是我女朋友，嘿嘿。



“超然。我没迟到吧？”美女嫣然一笑，足令百花失色。



“没有，没有。”吴超然一副义不容辞地模样：“就算迟到了，我等上两三小时也是心甘情愿。”



“呸，就是嘴甜。”李雪雁嗔了吴超然一眼，脸上却是幸福的微笑。



“进去吧。”吴超然一拉美女纤巧柔滑的玉手：“对了，你家给了多少预算？”



“没你家有钱，”李雪雁脸色一红，却是没有挣脱：“只有一万块钱。”



“一万块？那真是不多。”吴超然挠了挠脑袋，忽然拍了拍胸脯：“不过，没关系，待会要是不够，老公给你掏。”



李雪雁顿时大羞，玉手狠狠地在吴超然腰间使劲一拧：“呸，什么老、老公，你坏死了。”



某人虽然痛得一副吡牙咧嘴状，却还不忘了占便宜：“嘿嘿，这还不是迟早的事？算命的都说过了。你说是不是啊，老婆？”



“你、你，你再欺侮我，我就走了。”李雪雁羞得满面桃花，小脚直跺，似乎真有点恼了。



“好，好，好。”吴超然连忙正经起来：“不开玩笑了，行吧？走，进去吧。”



“嗯。”李雪雁真对吴超然这厚脸皮没办法，只好五分羞涩、五分扭捏的被某人拉进了苏宁电器。



进了店，心中还羞得怦怦跳地某人自然惟吴超然马首是瞻，在笔记本电脑柜台前好一阵转悠。



最后，二人看中了IBM的一款笔记本电脑：13.3英寸的屏幕，双核驱动，性能优越，精致小巧，很是不错。



于是，吴超然选了一款庄重的黑色，李雪雁则选了一款艳丽的红色，这真是标准的情侣色。



当然，做为世界驰名品牌，IBM的价格也是昂贵的：每台12500元，比国产品牌贵了许多。



不过，吴超然自是不在乎这些，他手里有两万块中央拔款，私下还有五六万私房钱呢。



爽快地付了帐后，两人又直奔手机柜台。



论手机，自然诺基亚的最好，于是，二人也没去其它地方，直接在诺基亚柜台前挑了起来。最后，两人选中了最新地诺基亚新品机皇N8，精致纤薄、功能强大，实是令人满意。



于是，吴超然仍挑了只黑色的，李雪雁则看中了粉红色，还是标准的情侣款。



付帐时。加上两只蓝牙耳机，又去了八千大元，这般花钱的速度，让吴超然都咧了咧嘴。



好在买完了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最烧钱地电子装备也就够了，吴超然就拉着李雪雁直奔中央商厦而去。



近中午时，二人从中央商厦里出来，已经是大包小包：衣服、背包、鞋袜、化妆品等等，足足又花了12000大元。



算起来。今天二人共花了四万五千元，扣掉中央拔款三万。吴超然还掏了一万五的私房钱，可真是肉痛不矣。



当然，为搏美人一笑，花多少钱，吴超然也是心甘情愿地。



而且，似乎效果也不错。李雪雁十分领吴超然的好，某人再口花花叫老婆时，竟也羞答答默认了。



这简直乐得吴超然心花怒放，看谁谁顺眼，走路都有些飘飘欲仙。要不是李雪雁提议该吃午饭了，某人竟然都没感觉出饿来。



于是，为了庆祝二人夫妻关系的确立，吴超然拉着李雪雁直奔上岛餐厅而去。这可是美式餐厅，格调优雅。正是谈情说爱的好场所。



当二人下了出租车时，忽然看见上岛餐厅附近的一间小卖部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个个满脸惊叹，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



吴超然心中好奇，又加上精神亢奋，便一拉李雪雁：“走。看看啥事去。”



二人来到小卖部前，吴超然拍了拍一位男子地肩膀：“喂，老兄，发生啥事了？”



该男子回过头，一脸神秘地道：“你不知道啊？见鬼了。”



“啊——”二人吓了一跳，吴超然不信道：“开什么玩笑！光天化日地。哪有鬼啊？”



“不骗你。”该男子一脸的煞有其事：“这家小卖部店主昨夜收到了一百元钱。刚才点帐时却发现，这一百块钱竟然变成了冥钞。你说是不是见鬼了？”



李美女顿时惊得小嘴变成了O字形：“不会吧？会不会是搞错了？”



一见有美女感兴趣，该男子更起劲了：“不会地。店主说，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收到这一张一百的，而且，店里只有他一个人，也不可能有店员调包。你说，这不是见鬼了，是什么？”



吴超然顿感十分蹊跷，抬头看了看店里，那胖胖的店主正与几个朋友抱怨着什么，脸上充满了惊恐、愤怒等复杂的情绪。



显然，对于此事，他是又怕又怒，这也是人的正常反应。



吴超然琢磨了一下，对李雪雁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看。”



“算了，咱们走吧，怪吓人的。”李雪雁却拉住了吴超然地袖子，直摇头。



“没事。”吴超然一乐，拍了拍李雪雁的玉手：“就是感兴趣问问，大白天的，能有啥事？”



“那好吧。”李雪雁一想也是，便放了手。



吴超然上前几步，打了个招呼道：“老板，打扰了，能让我看看那张冥钞吗？”



正讲得起劲的店主一愣，打量了一下吴超然，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好吧，真他娘晦气。”伸手从柜台里递过来一张钞票。



吴超然接过来仔细一看，只是一张市面上很平常的冥钞而矣，印刷粗糙，色彩模糊，和真正的百元大钞差距极大。



按理说，只要店主不是智障，不可能将冥钞当百元大钞收的。看来，真是邪门得紧。



正琢磨着时，一旁有位年轻人凑了过来，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取笑道：“哥们，可是看出点什么来了？给哥几个说说。”



吴超然斜了他一眼，也不生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五枚硬币，在柜台上轻轻一掷：“哗啦啦——”硬币落定，却是四反一正，呈反反反正反排列。



吴超然脸色一紧：糟，是颠险卦，大凶。抬头看了看店主，却见店主和几个朋友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显然还以为他有病呢。



“老板，适才我为你算了一卦祸福。”吴超然脸色凝重：“卦相大凶。如果我是你，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要声张，不要追究。这几日更不要出门，或办什么大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店主几个愣了愣，忽然一起大笑起来，有人冷笑道：“上这装神弄鬼来了，骗谁啊。”



吴超然也不分辩，只是微微一笑：“信不信由你们，不要后悔就行了。对了，老板，这张冥钞我拿走了，有用。”



“唉，凭什么，你谁啊？”店主一瞪眼。



“打8824****，你就知道我是谁了。”吴超然飘然而去。



店主几个疑惑一阵，有人道：“打打看，瞧是哪路神仙。”



店主点点头，用手机试着拔了下这个号码，谁知道刚一接通，就吓得一个哆嗦，慌忙关了电话。



“怎么了？刚才那人是谁？”



店主脸色惊疑不定道：“听电脑应答，这号码似乎是国安局的。”



“啊——”众人大惊：“难道那人是国安？那刚才他说地话，莫非不是玩笑？”



店主听了又是一个哆嗦：“不管真假，哥几个，以后几天我是老实猫着了。有事别找我啊。”



众人面面相觑，却是越发觉得诡异了。

第七十六章 神秘女鬼



上岛餐厅。



吴超然和李雪雁相对而坐，餐桌上摆放着刚上来的两份牛排、一份苹果沙拉、一只烤火鸡，一份菠萝火腿，可谓相当丰盛。



不过，吴超然却似没有什么味口，只是拿着那张冥钞左瞧右瞧，似乎想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李雪雁可是饿了，不高兴地噘了噘嘴：“喂，我说你有完没完啊？老看这鬼东西干啥，怪渗人的。”



某人这才醒悟自己怠慢了佳人，陪笑道：“呵呵，别生气啊，好奇而矣。行了，我把它收起来，专心陪老婆大人吃饭，这总行了吧？”



“就喜欢贫嘴。”李雪雁羞得又有些脸红，真是人比花娇。



“那也要某人喜欢才行啊。”吴超然挤了挤眼，一脸的暖昧。



“不理你了。”李雪雁脸更红了，粉扑扑的，格外的妩媚动人。



吴超然心中偷笑，嘴上却柔声道：“牛排要凉了，快吃吧。”



“嗯。”仿佛被这份温柔所感动，李美女抬起头，也轻声说了一句：“你也吃吧。”



当下，二人眉开眼去，甜甜密密，这顿饭吃得，那是相当的罗曼蒂克。



午饭后，吴超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推开家门，家里静悄悄的，似乎都在午睡。



他不敢大声。轻手轻脚地拿着东西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一归类放好，然后锁上门，在书桌前坐将下来，又拿出了那张诡异地冥钞。



吴超然可以肯定：这张冥钞的背后，必然有着不凡的故事。但究竟是什么呢？



还是问问卦相吧。想起白日为那店主卜的颠险卦，吴超然将五枚硬币按反反反正反顺序放于掌中，合起，然后缓缓地驱动大地力量去感触卦相深处所隐含的天机。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朦胧的场景：黑暗中，一个黝深、寂静的小巷口。一个诡异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再想细看时，那场景却忽然消失了。



该死。吴超然郁闷地松开双手，心道：看到的场景如此地模糊不清，根本就没什么指示作用，似乎是占卜的力量有所不及啊。



正苦无办法时，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奇门遁甲中地一种法术：仙人指路。



有了。吴超然兴冲冲地拿过一张白纸条。以手指蘸了点墨水，写了张符篆。



然后，他将符篆掷向半空，以大地力量摧动秘咒向符篆一指，霎那间，符篆飘飘荡荡地在空中燃烧起来，瞬间燃尽。



就在符篆燃尽的霎那，室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出现了八个字：青衣巷口。白衣女鬼。



“咝——”就在吴超然大吃一惊时，白光再一闪，连字消失在室内。



“真相竟然是这样。”他喃喃自语道：“那黑漆漆的巷口，原来是叫青衣巷；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原来是个白衣女鬼。



怪不得卦相所示的天机如此的模糊，看来。凭自己目前地水平，想通过占卜来了解鬼神之事，还有点困难。”



不过，幸好他还会奇门遁甲，不然，那可就真抓瞎了。



而既然知道了有鬼魅作祟。无论是身为卜门的掌门。还是准龙组的成员，似乎都没有坐视的道理。



“好。今晚就会去去这个白衣女鬼，看看她究究竟是何方神圣？”吴超然暗暗下定了决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超然哥哥，我是妞妞，快开门啊。”



“来了。”吴超然打开房门，笑咪咪弯下腰：“妞妞，有事吗？”



“超然哥哥，”妞妞歪着小脑袋，一脸期盼道：“你今天去买东西，有没有给妞妞带玩具啊？”



“有，我怎么会忘了妞妞呢。”吴超然笑咪咪地进房间拿过一个大盒子：“最新的变形金刚，送你的。”



“谢谢大哥哥。”妞妞高兴坏了，拿过盒子就蹦蹦跳跳地跑去玩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有些羡慕：“还是童年好啊，无忧无虑的。”



夜渐渐深了，吴超然隐在青衣巷的阴影里，倚着墙，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渐渐有些焦躁起来；怎么还没动静？要是太晚回去，肯定要挨一顿数落地。



耐着性子一直等到11点以后，正当他要放弃时，忽然，巷口刮过来一阵森森的阴风，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便见巷口处缓缓走来一个年轻的白衣女子。乍看起来，这女子除了脸色有些惨白外，似乎并无不妥。



吴超然却不是一般人，立时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女子身上的森森鬼气。



更恐怖的是，他还注意到，这女子地双脚虽然看似着地，其实却是一直虚浮在离地面很近的地方。



有了这么多证据，要是还看不出这女子是鬼魅，那吴超然就离傻子也不远了。



心中冷笑一声，吴超然正要现身捉鬼，却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心道：还是不要莽撞，且看看这女鬼什么来历。



想到这里，他从兜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隐身符，向额头一贴，瞬间神奇消失在本就黝深的阴影中。



很快，女鬼从他身旁走过，却压根没有注意到凝神静气的吴超然。



看来隐身符还是很有效的。吴超然心中得意，悄然迈步跟在这女鬼地身后。



女鬼竟是毫无察觉，只顾缓缓前进。



很快，一人一鬼进了青衣巷深处，由于一路没有路灯，巷子里黑得有些吓人，四周渐渐增多地破旧民房也增添了几分凄凉和阴森。



吴超然知道，这里算是HA的贫民区了。因为住地都是些弱势群体，不免缺少社会关怀，如此衰败也就不足为奇了。



此刻，夜已经很深，这里的人们早都睡了，左近除了偶尔几声狗叫，竟没有一点声音。



他有些奇怪：这女鬼深更半夜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莫非要害人不成？



想到这里，吴超然提高了警惕，但就在这时，女鬼忽然在一幢破旧的民房前停了下来，久久凝视。



他不解地看了看这幢民房：青砖红瓦，木棂立柱，属于很典型的旧式民居。但是，可能因为年久失修的原故，墙面斑驳不堪，屋体破损严重，几乎可以说是危房一座。



这样一幢破房子，怎么会引起女鬼如此关注？



就在吴超然有些疑惑时，那女鬼却忽然走向这幢民房，在房门前放下了一个大方便袋。



吴超然这时才注意到，原来这女鬼的手中是一直拿着东西的，不禁越加惊讶了：什么意思，难道这女鬼只是来送东西的？



果然，让他猜中了——女鬼放下东西后，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只是后退了两步，继续痴痴地望着这幢房子。



真是太诡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超然头痛地思索着，忽然眼睛一亮：莫非，这破房子里有她的什么亲人？



正猜测不定时，破房子里陡地传出来一个老太太的咳嗽声：“咳——咳——咳——”



紧接着，就是一个小姑娘温情的关怀：“奶奶，你的心痛病是不是又犯了？薇儿给你揉揉胸好吗，这样能舒服些。”



“好，薇儿真乖。咳——咳——”老太太又是一阵咳嗽。



吴超然听得出来，这个老太太的身体并不好，而小孙女却似乎很懂事。



就在这时，他惊讶地看见，那女鬼的神情忽然紧张起来，似乎非常关心屋内的人，但却犹豫着不敢进去。



渐渐地，屋中老奶奶的咳嗽声平息了下去，女鬼的脸色也慢慢舒缓了下来。



当这所破旧的民房再次陷入平静的时候，女鬼悠悠叹了口气，转过身，飘然离去吴超然心思一动，依然紧跟在她身后。



很快，女鬼就出了青衣巷，由于此处本就偏僻，出了巷子，就已经离郊外不远了。



忽然间，女鬼就加快了步伐，向郊外的荒野中行去。



吴超然心中诧异：莫非这女鬼是去其藏身之所不成？



正琢磨着时，便见那女鬼忽然身体升离地面，乘着阴森的鬼风向前疾飞而去。



显然，此处已经是无人的荒野，女鬼已经不打算再隐藏自己了。



糟糕。吴超然心中一急，只好加快脚步，却又得谨防女鬼发现自己，一时跟得非常辛苦。

第七十七章 铜甲尸王



好在没过多远，女鬼就在一座巨大的土冈前停住了脚步。



吴超然刚想松口气，那女鬼却是袖子一舞，鬼手森森向虚空一点：“轰隆——”那土冈竟赫然开了一个黑黝黝的阴森大洞。



女鬼身形一飘，就要向洞中行去，吴超然一看急了：这女鬼要是溜进鬼穴，自己上哪找她去？



于是，他俯下身，一拳击在大地之上：“轰隆——”那刚刚打开的洞穴便忽然又关上了。



女鬼顿时非常错愕，冷不丁霍然转过身，惨白阴森的眼眸扫向四周的旷野，阴阴一笑：“不知何方高人到此，可否现身一见？”



“哼——”旷野的虚空中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现出一个傲气凛然的年轻人来——正是吴超然。



“原来是你。”女鬼气恼地看着吴超然，脸色有些狰狞：“为什么跟着我？”



吴超然连万鬼朝林大阵都见识过了，哪会怕她，冷笑道：“难道你心里还不明白？你既已死去，就该放下牵挂、魂归地府，为何恋恋不去，并且作恶世间？”



“我没有作恶。”女鬼的脸色越加吓人，愤怒道：“我从没有害过人。”



“还敢狡辩。”吴超然不屑道：“那你用冥钞欺骗世人，骗取人们的血汗钱，那难道不是作恶吗？”



“我——”女鬼顿时无话可说。忽然厉啸一声，凶性大发：“是又如何？敢多管闲事，你就不怕死吗？”



“哈哈……”吴超然大笑起来：“你这区区小鬼，小爷又岂会怕你。我劝你早早迷途知返，不然，定教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多管闲事，给我去死。”女鬼暴怒，阴嚎一声。乘呼啸鬼风疾飞而来，十指尖尖。青光幽幽，直插吴超然喉咙。



吴超然冷冷一笑：“魑魅魍魉，休得张狂。去——”一抬手，一道黄褐色霞光疾射而出，正中女鬼胸腹。



“轰——”女鬼撕心裂肺般惨叫一声，空中鲜血狂喷。倒飞而回，重重摔落在地。



现在的吴超然，一身惊天地、泣鬼神地奇技，一个区区女鬼，何足道哉。



“如何？”吴超然上前两步，傲视女鬼。



女鬼哪料到吴超然如此的厉害，一击之下，就已伤了元神，再无抵抗之力。当下全身颤抖，苦苦哀求：“这位小哥，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没有下次了。”吴超然抬起右手，聚灵力在空中快速虚划。霎那间，一张金光灿灿的符篆神奇地出现在半空。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着不借助任何工具，单以灵力制符，没想到竟如此成功。而随着此符的制成，竟引得旷野中隐隐有鬼哭之声。



有道是画符不知窍。徒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此符能引得鬼哭之声，可见其威力之可怕。



“五雷灭魂咒，魂飞魄散吧。”吴超然脸色傲然，就待引符击向女鬼。而一但击中，纵使有十个女鬼，恐怕也难逃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下，知道厉害的女鬼不禁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大师饶命啊，小鬼这一切都是为我的女儿啊。”



吴超然一愣，心中一动，忙伸手向空中一个虚按。霎那间，那原本作势待发的五雷灭魂咒竟神奇地消失了。



他冷哼一声：“也罢，且听你说说原由。若是不能说服我，你还是逃不了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是，是。”女鬼吓得浑身颤抖，一副娇弱可怜地样子哭泣道：“小女子王香，和丈夫林文都是青衣巷人，因自小青梅竹马，长大后就走到了一起，结婚成家。



原本一家生活还算幸福，但谁想天有不测风云，我刚生下女儿不久，先是公公因病去世，紧接着丈夫也出车祸而死，只剩下我跟婆婆苦苦维持着这个残破的家。



但哪想到祸不单行，两年前，我查出患了乳癌，花光了家里一点可怜地积蓄后，还是没有治好，最后只得含恨而死，留下年老多病的婆婆和可怜的女儿。



我死后，或许上天怜我牵挂女儿，我的魂魄并没有消失，反而成为鬼身在这世间飘荡。我真是又惊又喜，因为这样我便能一直陪着女儿了。



然而，说来心酸，我死后，家里失去了最后一个劳动力，年老多病的婆婆无力抚养女儿，两人只能靠一点政府救济金勉强度日，生活十分困苦。



我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但身为鬼身，却没有能力帮助他们。只好时常于夜间偷偷用冥币买些东西放到家门口，希望能让她们生活得好一些。



除此之外，小女子愿对天发誓，决无其它恶绩。请大师怜我一家身世孤苦，留小女子鬼躯以继续照顾婆婆和女儿。若能如愿，来世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听着这女鬼的哭诉，吴超然什么都明白了，恻然道：“原来如此。虽然你有过错，却也是慈母心怀，逼不得已。罢了，我不会再追究你了。“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女鬼王香喜极而泣，跪于地上，频频磕头。



“你且起来。”吴超然拦住她，神情伤感：“不过，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在世间停留地时间越长，戾气便会越重。终有一日会神智失控、凶性大发。届时，无论是伤到了别人，还是你的家人，那都又是一出人间悲剧啊。”



女鬼王香听得顿时十分惶恐：“这如何是好？大师千万指教一二。”



吴超然神色肃然：“简单。只要你能放下心中的牵挂，我再为你做法超渡，那便能投胎转世、重新做人。这样，对你、对别人，都是好事。”



女鬼王香顿时面有难色：“大师美意，小女子本不该拒绝。可是，婆婆年老多病。小女年幼无依，我实在放心不下啊。”



吴超然叹了口气：“也罢，好人做到底，你地婆婆和女儿以后便由我照顾，保证让她们衣食无忧，这样你可安心去了？”



女鬼王香大喜：“大师恩情。小女子此生无以为报，若有来世，必当穷三生相谢。”



见女鬼王香答应，吴超点点头：“那好，且放下杂念，我现在就为你超渡。”说着，就待做法。



谁知那女鬼王香连忙道：“大师且慢“怎么，还有牵挂？”吴超然皱了皱眉。



“非也。”女鬼王香苦笑着摇摇头：“只是小女子的骨灰被铜甲尸王掳去，镇于骨塔之下。若不取回，想投胎也是不成的。”



“铜甲尸王？什么东西？”吴超然愕然，不知道怎么又钻出这么个东西来。



女鬼王香脸色惊惧地解释道：“这铜甲尸王乃一千年僵尸，厉害无比。不久前，此怪不知从何处窜来，霸占了这土冈中的古墓。



随后。此怪四处抓捕孤魂野鬼，不是用作奴仆、鬼卒服待于它，就是派去吸人精血、勾人魂魄供它修炼，真是残忍暴虐、令人发指。



小女子不幸，亦被此怪抓住，用作奴婢。呼打喝骂。十分凄苦。但既无力抵抗，又牵挂家中婆婆和孤女。只能苦苦忍耐。



好在此怪一向白日修炼、夜晚酣睡，小女子才能时常有机会偷偷回家探望。若非有此些小安慰，我当真不愿意再留恋这世间。”



吴超大吃一惊，他万没想到，近在咫尺之处，竟还隐藏着如此凶恶的魔头。不禁面沉似水道：“原来如此。既然此怪如此凶残，说不得，我要为民除害了。”



女鬼王香却是面有忧色：“法师有此善心，真是我等苦鬼之福。只是那铜甲尸王十分厉害，不知大师能不能应付？”



“放心吧。”吴超然十分的有自信：“这世间，就没有我降伏不了地妖魔。”



“那好，大师请随我来。”女鬼王香强撑着身子就想站起来，但试了两次都失败了，显然伤得颇重。



吴超然连忙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祥水疗伤符，击向女鬼王香，顿时，空中白光一闪，她的伤势马上好了大半。



“谢谢大师。”女鬼王香又惊又喜，连忙起身拜谢。



“不用了。事不宜迟，我们快入古墓。”吴超然不敢耽搁。



“是。”女鬼王香一抬手，再按了下虚空，霎那间，土冈上再次现出那个黑黝黝的阴森洞穴来。



当下，一人一鬼迈步进洞。



刚一进洞中，吴超然便听身后洞穴霍然关闭，紧接着，四周亮起了无数只油灯。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所处之地，竟是一条长长地古墓甬道，斑斑驳驳，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大师千万小心，这古墓中机关密布，莫要早早惊动了那铜甲尸王。”女鬼王香回过头，低头嘱咐一句。



“知道了。”吴超然点点头。



女鬼王香这才迈步前行，引着吴超然走向巨大的古墓深处。



此刻，虽然甬道内亮着灯，但依然弥漫着森森鬼气，如同幽冥地府一般，侥是吴超然胆大包天，也禁不住有些后背发凉。



渐渐地，七拐八绕地甬道走到了尽头，前面忽然出现了一堵巨大地石门，上面镌刻着狰狞可怕的镇墓圣兽，像鬼门关似的隔开了阴阳两界。



女鬼王香示意吴超然噤声，自己小心上前，将耳朵贴到石门上听了听。



一会儿，她高兴地回过头：“好运气，没有人守门。可能是铜甲尸王又在酣睡，鬼卒们都偷懒去了。”



“到地方了？”吴超然眼睛一亮。



“是的。”女鬼王香一脸忐忑：“铜甲尸王就在门后的大厅里。现在开门吗？”



吴超然吸了口气，果断道：“开吧。”



女鬼王香咬了咬牙，一按机关：巨大地石门隆隆打开，现出里面一处宽敞至极地大厅来。



大厅中，灯火辉煌，一览无余，脚下是青石铺就地平整地面，四面是条石垒就的笔直墙体，当真是雄伟壮观。



而在大厅地最深处，则有一座高台，以前，可能是某位王侯陈棺的所在，现在却睡了一人。



此人全身包裹铜甲，在灯火的辉映下，显得金光灿灿、威风凛凛，看起来似乎是某位古代的将军一般。



但再看此人面孔，却是枯瘦死黑，鬼气沉沉，显得非常恐怖；尤其是一双眼睛，虽然睡着，却仍是怒瞪如牛、赤若血珠，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这必然就是那千年恶僵尸——铜甲尸王无疑了。

第七十八章 血战尸王(上)



一看到这狰狞的铜甲尸王，女鬼王香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猫身躲在一旁，哪还敢露头。



可以想见，这铜甲尸王平素是如何的凶狠残暴了。即使是睡着，也竟有如此的积威。



吴超然微眯着眼，脚步缓慢而坚定的逼向这铜甲尸王。



他可不准备跟这妖物讲什么君子风度，趁着此怪还在熟睡，直接痛下杀手就是了。



但就在吴超然离铜甲尸王只有十数步时，这妖物忽然身子一动，两只血色牛眼竟然缓缓转动起来，盯住了吴超然。



他顿时一惊：糟，莫非这妖物醒过来了？



“有人气！”果然，这铜甲尸王霍然坐起，满脸狰狞地注视着吴超然：“你是人类，怎么进来的？”



吴超然心中暗叫晦气，冷笑道：“自然是走进来的。”



“嘎嘎嘎……”铜甲尸王狞笑起来：“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正好爷爷睡得饿了，就拿你的鲜血来充饥吧。”



“是吗？”吴超然一脸的平静：“劳烦你睁大那双牛眼看看，就凭你那点本事，能伤得了小爷一根汗毛吗？”



铜甲尸王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吴超然竟如此镇定，那可怕的牛眼不禁疑惑地转了转：“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了。你既然能进得此处，就说明还有些本事。不过，你又知道本尸王有多厉害吗？”



“噢，有多厉害？”吴超然扬了扬眉，一脸的不屑。



“嘎嘎嘎……”铜甲尸王昂然起身，高大的躯体配合着金光灿灿的盔甲，却也颇有几分威势：“本尸王修行千年。法力早已通玄，就是号称鬼王也不为过。可以说。当世虽大，休说胜我，就是能接我十招的也区指可数。你一个小娃娃，怎知这天高地厚！”



“是吗？”吴超然冷笑道：“反正吹牛也不上税，随你怎么说了。真有本事地，手底下见真章吧。”



铜甲尸王勃然大怒。森然道：“小辈，你竟敢蔑视本尸王，真真可恼。好，让你先出手便是，也省得世人嘲笑本尸王以大欺小。”



吴超然哪还跟它客气，一指当空急划，口中快速吟诵：“神兵火急如律令，五雷灭魂咒”



“轰隆——”半空中，一道金色的符篆霍然化为五道雷火电光。正气浩然，直扑铜甲尸王。



“来得好。”铜甲尸王毫无惧色，竟大摇大摆地站在原地，生生硬受了这五记雷火电光。



“轰隆——轰隆——”大厅中，顿时电闪雷鸣，硝烟滚滚。怎一个天摇地动了得。



须臾，符篆威力散尽，大厅中又恢复了平静。



此时，吴超然再看那铜甲尸王，不禁是愣在当地。



原来，铜甲尸王竟仍然大刺刺地站着。那五道凌厉的雷火电光根本没伤着人家半根汗毛。



这一下。吴超然额头的冷汗就下来了：娘的，邪门了。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嘎嘎嘎……”铜甲尸王一阵得意的怪笑：“怎么样，小辈，知道本尸王地厉害了吧？”



吴超然眼珠子转了转，故意道：“别得意的太早了，这只是开胃菜而已。有胆子地，再接我一招试试。”



“好。”铜甲尸王有恃无恐地道：“本尸王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



吴超然心中急动：《金篆玉函》中记载，僵尸一类的妖物大多铜皮铁骨，对刀剑类的物理攻击几乎免疫，对超自然的异能攻击也有很强的抵抗力。



依刚才的情形看，书中所说似乎是没错了。而这铜甲尸王号称千年僵尸，还可能更加变态一些，那么，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打败这怪物呢？



见吴超然磨磨蹭蹭地，铜甲尸王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小辈，你莫不是怕了吧？怎么慢腾腾的像个娘们似的。”



吴超然顿时火起，心道：妈的，管它呢，用最厉害的法术招呼它就是了。脸色一凝：“别急，想死还不容易，这就来了。”



说着，他双手一合，屈指成印，断喝一声：“降妖伏魔，无阵不破。九字真言，临——”



“轰——”手印化出一道白光，其大如雷，其惊如电，其威如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铜甲尸王。



铜甲尸王终于变色：“九字真言！你是——”



话音末完，光剑已至：“轰隆——”一声巨响，铜甲尸王闷哼一声，震退一步，脚底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仿佛铁犁犁过。



吴超然大喜，再次结印：“兵——”



“轰隆——”再一道伏魔光剑斩出，铜甲尸王无可奈何，再退一步。



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的九字真言手印施完时，铜甲尸王已退了九步。终于，此怪脸色一变，其红如血中，喷出一道腥红的血雾。



看来，就是铜甲尸王的身体再强横霸道，也依然被犀利地九字真言所重创。



“哈哈哈……”吴超然顿时大笑起来：“尸王同志，怎么吐血了？多不好意思啊，您老可是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



这一顿夹枪带棒，气得铜甲尸王差点晕过去。



此怪强压怒火，阴恻恻地道：“看来，本尸王还是小看你了。哼，九字真言！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卜门的传人吧？”



“不错，你怎么知道？”吴超然一愣，很是奇怪。



铜甲尸王狞笑一声：“有什么奇怪的。数百年来，本尸王至少干掉过三个卜门的笨蛋，其中一个，好像还是什么掌门。”



吴超然顿时又惊又怒：可恶，原来还是世仇。娘的，这回更不能放过你了。脸色立时森寒如冰：“好得很，今日我便替本门前辈讨还这笔血债。”



“嘎嘎嘎……”铜甲尸王疯狂大笑起来：“小辈，你以为刚才占了点上风就赢定了吗？本尸王告诉你，你差远了。



当年你地三位前辈，哪个都不比你差，但还不一一死在本尸王手下。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千年尸王的厉害。”



说着，此怪脸色狰狞如猛鬼再世，一声尖利的异啸声震长空。



吴超然顿感耳膜剧震，疼痛欲裂，正要用手捂住双耳时，铜甲尸王的啸声却停止了。



还没等他松口气，巨大的厅穴内，忽然怪异地灼热起来，只是瞬间，就已经热得如同蒸笼一般，令人汗流浃背。



这，这是怎么回事？吴超然连忙看向铜甲尸王，这才惊骇地发现：此怪的身上地铜甲竟然呈现出诡异地赤红色，散发着腾腾的光焰和可怕地热量。



难道，这怪是——还没等吴超然转过弯来，铜甲尸王厉啸一声：“小辈，去死吧。赤地千里——”



话音落处，此怪右臂威武一挥，甲胄的铿锵铮响中，一道霸道的火龙长啸而出，张牙舞爪地噬向吴超然而来。



吴超然大惊，来不及多想，双臂一合：“给我破——”



“轰——”一声雷霆巨响中，万道黄褐色霞光携带着最精纯的天地力量冲向那咆哮的赤火怒龙。



“轰隆——”天空中，两道色彩迥异的光华猛烈碰撞在一起，顿时诡异地融合成一团五彩斑澜的巨大光球。



“不好。”几乎同时，铜甲尸王和吴超然一起变色。



果然，那五彩光球只维持了极短暂的稳定，内里疯狂冲突的两股能量顿时引发了可怕的大爆炸。



“轰隆隆——”一声仿佛是核爆似的巨响在厅堂中炸开，超强的冲击波密密实实、排山蹈海而来，瞬间吞没了厅穴中的



“砰——”吴超然惨叫一声，来不及做任何防御便被震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死硬的墙壁上。



铜甲尸王也没捞着好，稀里哗啦地将身后巨大的石台砸得粉碎，整个被埋得踪影不见。

第七十九章 血战尸王(下)



须臾，冲击波终于散尽，虽然四壁的灯火早已被摧毁，但到处燃烧的家什却弄得厅内光焰烈烈、硝烟弥漫。



吴超然只觉身子一软，便扑地地跪倒在地，右手刚一拄地面，口中便喷出一道腥热的血箭，青色的地面顿时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霎那间，他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仿佛被撞断了，疼痛欲死之下，眼前金星乱闪。



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次真是伤得不轻，但，不知道那铜甲尸王又生死如何？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石台的巨大废墟忽然炸开，那金光灿灿的身影又出现在吴超然的视线中。



“嘎嘎嘎……”铜甲尸王声音嘶哑地怪笑几声，身子踉跄地晃了两下，但很快就站稳了脚根：“小辈，有两下子。不过，还伤不了本尸王的元气。”



看来，虽然铜甲尸王再次受伤，但凭借着自身铜皮铁骨的先天优势，情况比起吴超然来，要好上许多。



可恶！我是一代天骄，我绝不会输！吴超然双目赤红，迅速以右手引动大地的力量治疗严重的内伤。



看吴超然似乎已伤重不起，铜甲尸王越加得意起来：“小娃娃，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刚才伶牙利齿的张狂劲哪去了？”



吴超然默不作声，只是抓紧时间疗伤，这样他才有继续一拼的本钱。



“锵——锵——”铜甲尸王上前两步，狞笑道：“看来，你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也罢。就让本尸王送你归西吧。”



说着，这怪右手一扬，顿时金光灿灿，光焰乱舞，厅穴内一片骇人的灼热。



吴超然大急，连忙道：“且慢。”



“怎么。要交待什么遗言吗？”铜甲尸王一脸的傲慢，却还是停了停手。显然是有些自恃身份。



“说个屁的遗言。”吴超然冷笑一声，却尽量拖延时间：“我只是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僵尸是没有智力，更不能使用法术地，为什么你和它们不同？”



铜甲尸王顿时嘎嘎怪笑起来：“可怜的小辈。真是年幼无知，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本尸王的身份吗？”



吴超然心中一沉，脸色大变道：“你是僵尸之王——旱魃！”



“不错，看来你还不是太蠢。”铜甲尸王得意万分。



史载：旱魃乃僵尸进化的最高阶段，已拥有人的智慧，且法力之强，几可上天入地、杀龙吞云，简直是近乎于神的可怕存在。



“明白了，明白了。”吴超然喃喃自语。心中暗暗叫苦：娘地，怪不得这铜甲尸王如此厉害，以自己如此强横的实力也落在下风。自己地命可真苦啊，听说这旱魃几百年都不出一个，怎么就偏偏让自己碰上了呢。



见吴超然仿佛吓呆了，铜甲尸王大感满意：“小娃娃。知道了本尸王的身份，这回应该输得服气了吧？”



“服气个屁。”吴超然苍白的脸色忽然变得红润起来，霍然起身，挺直了腰杆。



“你——”铜甲尸王一时错愕万分：“你、你没受伤？”



“不错。”吴超然虚张声势地冷笑一声，实际上因时间太短，他只恢复了七八成而矣。



“这不可能！”铜甲尸王一脸的难以置信：“本尸王的赤地千里霸道无比。就算天师道掌教来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吴超然心中暗道：你铜甲尸王铜皮铁骨、法力通玄，的确厉害。但我也不比你差，我地力量来自大地，无穷无尽。



于是，他振作信心，一脸讥笑地调戏着铜甲尸王：“你那双牛眼不是近视吧？我不是好好的站着吗。”



“哇哇哇，气杀我也。”这回，铜甲尸王真正被激怒了，霎那间，全身光焰烈烈，炙烤得地面的青砖哧哧作响，白烟乱冒。



“呵——”吴超然佯作惊讶：“气得七窍生烟了！？了不起，这招太神奇了，能不能教我一下？”



“小辈，今天本尸王不把你挫骨扬灰，难解心头之恨。”铜甲尸王被调戏得三尸神暴跳，双手一合，铿锵有声：“人畜尽绝，天地变色，大旱天下——”



霎那间，铜甲尸王全身化出赤光万道，乱射向空，只见赤光所过之处，水气干绝、地面尽枯、万物皆焚，真是个如同十个太阳猛烈炙烤过一般。



可以想见，这大旱天下究竟是何等的可怕。怪不得古籍中曾说：旱魃所过，赤地千里，大绝天下。



眼见得万千赤光向自己密密扫来，早有心理准备的吴超然一咬牙：“拼了，要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一声亦是疯狂的怒吼处，早已聚集至巅峰的大地力量像澎湃巨浪般从吴超然双臂中涌出，迎向那毁灭一切的炽热。



同时，仿佛是还怕不怕险，吴超然双手一扬，将身上原来备着的几张符篆全部打出：寒冰魄甲咒、烈焰离火咒、祥水伏魔咒、惊雷震天咒……



霎那间，便见空中那万道黄褐色赤光之后，电闪雷鸣，符咒乱飞，好一个气势汹汹了得。



眨眼间，黄褐色霞光卯上了那炽热地赤光。



半空中，没有爆炸，没有惊雷，只有急厉的哧哧之声，却是那黄褐色霞光纷纷被热度惊人的赤光所消融。



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天空中的黄褐色霞光已然消失大半，而赤光却依然暴虐狂舞。末见消弱多少。



这一幕，真是太可怕，也太快了。



好在吴超然早有准备，那六七道霸道的符咒引动无数种天地灵力蜂拥而至，协力抵住了正肆虐无敌地赤光。



这一下，空中可是热闹了。那是一个惊雷滚滚，华光乱飞。仿佛是一场正在举行的盛大烟火，壮美异常。



吴超然自然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的，他知道，眨眼之间，胜负便会产生：究竟是自己胜呢？还是那该死的旱魃赢？



一时间，他的心脏焦虑得几乎要跳将出来。



果然。说时迟，那时快，也就是两三个呼吸的工夫，空中已无一丝大地力量地影子，而所有符篆地威力也已然散尽。



但令人沮丧地是，灼热地赤光虽然减弱了许多，但依然强大的存在着，像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扫向吴超然而来。



该死！早有准备的吴超然立即向后急退，同时右手连续击出大地力量。左手疯狂祭出灵符，以全力阻止这致命的可怕赤光。



霎那间，半空又是一阵电光雷鸣地强力交锋，直到吴超然狼狈万状的退回到厅门口的时候，已追到离他只有几步远的赤光才最终消耗殆尽。



这真是堪堪逃过一劫！



此刻的吴超然心中不由得惊惧万分：这铜甲尸王真是太可怕了，纵使有息壤和《金篆玉函》相助。我竟也完完全全的落在下风。



一时间，他几乎平生第一次对自己能否取胜感到了怀疑，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羞愧想法。



“好，好小辈。”再看铜甲尸王，此时竟是一个气喘吁吁，脸色转青：“竟然能接下我的绝学大旱天下。真让本尸王对你刮目相看。”



吴超然心中一动。没有作声，只是仔细打量着铜甲尸



“小辈。看什么看？”铜甲尸王的呼息越发急促了，脸上却仍是一副恶声恶气地模样：“有胆子就放马过来，看看你还能不能再接下一记大旱天下。”



吴超然脸色铁青，他心里明白：为了接住刚才的这记大旱天下，他已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无论是体能上，还是精神上，都消耗极大。



如果这铜甲尸王还能发出新的大旱天下，他几乎没有希望再成功接住。只要稍有闪失，被可怕的赤光沾上一点，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不过，铜甲尸王还能再发出一记大旱天下吗？吴超然认为——不能！



“哈哈哈——”在铜甲尸王错愕的眼神中，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而且笑得很疯狂。



“小辈，你笑什么？”铜甲尸王一副愤怒地模样。



“我笑你虚张声势。”吴超然脸色一寒：“刚才的大旱天下那样霸道无比，一定极其消耗灵力吧？别不承认，瞧你现在气喘吁吁的模样，就知道我猜得没错。现在的你，连伤带累之下，根本就已经是精疲力竭，不可能再发出新的大旱天下了。”



铜甲尸王顿时失声，脸色铁青的看着吴超然：“好小辈，算你狠，竟是看出了本尸王地虚实。但那又如何？



别以为本尸王就一点看不出你地底细，你现在同样很累，伤势也末必比我轻，又能剩下多少的实力来对付我呢？”



“哈哈哈……”吴超然轻蔑地大笑起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胜利最终还会是他地。



原因很简单：他的异能来自于大地，不仅无穷无尽，且对体能的消耗极小，自然恢复起来也极快。



而铜甲尸王的法力则来自于千年苦修，一旦暂时耗尽，没有一天半日是根本恢复不过来的。



这样一对比，现在的情形就对吴超然非常有利了，只要他能坚持下去，胜利迟早会落在他的手中。



“小辈，没人敢小看本尸王。”铜甲尸王气得浑身发抖，怪啸一声：“再吃我一记赤地千里试试！”



“轰隆——”一条霸道的火龙张牙舞爪、咆哮如雷，疯狂噬向吴超然。



果然，不是大旱天下，只是赤地千里



吴超然顿时信心大增，因为对付赤地千里，他还是有把握一拼的。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脸色凝重中，他双手急速结印。霎那间，大地力量神奇催发出一道九印合一的伏魔光剑，连天彻地般斩向火龙。



“轰隆——”天地间一声雷霆巨响，却是伏魔光剑以所向披靡之势一击将赤地千里的威力斩得灰飞烟灭。



“不可能！”铜甲尸王顿时目瞪口呆，它万没料到：疲惫之下，吴超然的法力竟然比巅峰时没有多大的削弱。



吴超然更是一愣，他也绝没想到：如今的铜甲尸王竟虚弱到连赤地千里都已是虚有其表，简直是强弩之末，难穿鲁缟。



“去死吧。”狂喜的他毫不迟疑，立即催动余威末尽的伏魔光剑全力斩向铜甲尸王。



“铮——”猛然间，残破的厅穴内炸开一道刺耳至极的铿锵巨响，仿佛是开天劈天一般惊人。



“啊——”便听铜甲尸王凄厉至极的惨叫一声，全身的铜甲竟被这一剑斩得粉碎，那真身也血肉模糊地倒飞去，再次轰进石台的废墟之中。



成功了！吴超然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疲惫欲死，但心中的狂喜却是难以言表。



被铜甲尸王按头狂殴了半天以后，他终于凭借着自身的优势和冷静的判断挽回了颓势。

第八十章 古墓余生



废墟一片死寂，铜甲尸王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半天没有动静。



死了？吴超然有些将信将疑，刚要上前查看，便听哗啦一声土石碎响，却是废墟中突然升起一只血肉模糊的黑色大手。



还没死！吴超然瞳孔立时收缩，再次准备出手。



果然，紧接着废墟中翻起一大片土石，灰尘弥漫中，铜甲尸王摇摇晃晃、气喘吁吁地又站了起来。



这时，再看这位现了真身的尸王，那是一个惨字了得：



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囫囵的地方，简直跟血葫芦相似；站在那里，颤颤微微的如同垂朽老人，虚弱得仿佛一口气便能吹倒。



看来，纵是铜皮铁骨，也有顶不住的时候。现在的铜甲尸王，已是褪了毛的肥猪——等着挨宰了。



吴超然心中大定，高兴劲一上来，仿佛全身又添了几分气力：“啧啧，尸王老兄，您现在的模样，可有点寒碜掉价啊。”



“呼——呼——”铜甲尸王气得呼吸越加急促，但形势比人强，只好咬着后槽牙道：“小、小辈，算、算你狠，今天本、本尸王认栽，你、你放我一马如、如何？”



求饶了？吴超然有些意外，却也大感解气：“放你一马？给我个理由先。”



“本、本尸王苦修千年。这点法、法力得来不易。只、只要你能、能放过我，这古、古墓里的大、大量财宝都、都给你。”



吴超然哈哈一笑：“笑话。我觉得这古墓里的一切已经是我的了，你怎么能拿我的东西来跟我讨价还价呢？”



这番话可真够无耻的，铜甲尸王顿时气得直翻白眼：“你、你——”



吴超然脸色忽然一寒：“你个屁！我只知道除恶务尽，像你这样危害巨大的魔头，若饶了你。岂不是对天下苍生地犯罪！？



别以为本少爷想贪图你的一点狗屁财宝。知道法律不？文物可都是国家所有，所以。这里的一切，我都是要交给国家的。”



“可，可恼。”铜甲尸王绝望了，脸色狰狞无比：“好小辈，你、你以为就吃定了本尸王是吧？”



“不错。”吴超然悠然一乐：“我就是吃定你了，你又能如何？你现在是打得过我。还是能逃到哪去？”



“那也末必。”铜甲尸王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怪笑。



不好！就在吴超然本能的感到有所不妥时，铜甲尸王聚集最后地余力，猛一跺大地。



“轰隆——”地面忽然神奇地裂开一个大洞，铜甲尸王翻身就跃入洞中，瞬间，大地聚拢，人迹不见。



紧接着，地下传来铜甲尸王得意而疯狂的笑声：“小辈，我们来日再见。那时。本尸王一定让你死得很惨。”



该死！吴超然大惊，他几乎已经忘了，旱魃还有上天入地地本事。



不过，事情还来得及。



“想跑？没那么容易。给我出来——”一声断喝声，吴超然一拳击在地上。



顿时，地底深处隆隆巨响。地面翻涌起伏，仿佛是发生了强烈地震一般。



忽然，大地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发出一声饱嗝般的巨响，紧接着，地面又裂开一个大洞，突兀地吐出一物来。



此物不是别的。正是那倒霉到姥姥家的铜甲尸王。



“哈哈哈……”吴超然大乐：“尸王老兄。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此时地铜甲尸王几乎要崩溃了。一脸的呆滞：“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遁地了。”



吴超然耸了耸肩：“很遗憾，和大地的关系，我明显比你亲密得多。只要有我在，它只会听我的，你只能靠边站。”



铜甲尸王终于疯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跳起身就向吴超然猛扑过来：“小辈，我跟你拼了。”



看着这怪物张牙舞爪的绝望模样，吴超然冷笑一声：“想拼命？下辈子吧。”右手空中急划，瞬间祭出一张五雷灭魂咒。



“轰隆——”顿时，符篆化为五道雷火电光，奔腾如风，轰向铜甲尸王。



耳笼中，便听五声雷霆巨响，铜甲尸王像飘飞的风筝一样被轰上了半空，直炸了个血肉横飞、肢离破碎。



吴超然轻蔑地撇了撇嘴：可怜，什么旱魃尸王，现在一张符篆便秒秒种搞定。



“叭嗒——”铜甲尸王的残尸纷纷栽落在地，惨得连想找个巴掌大的一块都难，真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完成任务。吴超然长出口气，心中却忽然有些后怕。



因为论真正实力，他其实是敌不过铜甲尸王地，之所以笑到最后的是他，纯粹是他的异能比较赖皮而矣。



可以说，铜甲尸王的可怕，远超过天魔阴无极，实是吴超然此生所遇到过的最强敌人。



不过，好歹总是赢了，不是吗？吴超然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刚转过身，不由得吓了一跳。



原来，大厅门口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面色惨白、年龄各异的怨鬼，它们虚浮在半空，刮起阵阵阴森地鬼风，直吹得人头皮发麻。



“魑魅魍魉，你们想干什么？”吴超然目光森冷，杀气如电——就这种程度的怨鬼。他吹口气就能全灭了，又哪会放在眼里。



一见吴超然发怒，这些怨鬼顿时惊得倒退几步，瑟瑟发抖。显然，它们都已经见识过了吴超然的厉害。



“大师息怒，我等并无恶意。”这时。怨鬼中飘出女鬼王香。



“那它们是何意？”



女鬼王香小心翼翼地道：“我等只是想感谢大师除去铜甲尸王，让我等苦鬼得以解脱。除此之外。并不敢冒犯大师半点虎威。”



吴超然明白了：为什么他和铜甲尸王大战时，竟没有半个怨鬼出现。那是因为铜甲尸王的暴虐残忍，早让怨鬼们对它恨之入骨。



“原来是这样。”吴超然缓了缓脸色：“只是阴阳有别，你们苦苦留恋世间终也不妥。不如我为尔等做法超渡，你们意下如何？”



怨鬼们一听，当下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纷纷扰扰中，鬼气森森。



“怎么，有人不愿意？”吴超然皱了皱眉。



有怨鬼哀叹道：“承蒙大师恩泽，我等的骨灰都已从骨塔中取出，本不该犹豫，但总是有些尘缘末了啊。”



吴超然有些不快，当头棒喝道：“前生种种，已是过去。纵有恩怨，阴司亦会绝断，尔等又何必执著，害人害己？”



这下，还有些犹豫地怨鬼们终于醒悟：“大师所言极是，我等亦是愿意。”



“那好。且放下心中怨念，待我做法。”吴超然一抬头，就待祭出符篆。



就在这时，女鬼王香嗫嚅道：“大——大师——”



吴超然心中明白，点点头，正色道：“放心。答应你地事。我一定会做到。”



“谢谢大师。”女鬼王香心中大定，一脸地解脱。



当下。吴超然抬手急划，空中霎那出现一张超脱往生咒：“通明三界路，莫留人世间。去吧——”



符篆飞去空中，霎那间化为祥符万道，裹住众怨鬼。



这时，隐隐的，天地间传来祥和庄严地梵唱之声，仿佛是在引导着众怨鬼们放弃生前的杂念与羁绊，前往新生之门。



果然，虚空中，忽然现出隐隐地一扇金光之门，众怨鬼们顿时欢欣鼓舞，化为道道白光，飘入门中。“多谢大师——”天空中，忽然一声雷霆巨响，一切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怨鬼们一道悠远的感激之声。



“呵呵……”吴超然高兴地点了点头：今晚他可是做了两件大好事，灭旱魑，渡怨鬼，真是功德无量。



不好！正欢喜间，他忽然想起一事，不禁惨叫一声：“完了，现在不知几点了，回去一定会被爸妈骂死。”



他慌忙掏出手机一看：还不错，没有损坏。不过墓里接收不到信号，但时间还是有地，竟已是深夜一点半了。



完，完，完。吴超然心中叫苦：得，这回死翘了，该别人替我超渡了。



不敢再耽搁，慌慌张张出了古墓，再看恢复了信号的手机，竟有七八个末接电话，而且无一例外，全是家里的号码。



心中发怵之下，吴超然索幸也不急了，他马上给何闻打了个电话。



手机音乐响了半天后，才有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怒冲冲地回答：“喂，哪个混蛋？如何没有重要的事，那么，恭喜你，你死定了。”



吴超然哈哈一笑：“你才混蛋。是我了，吴超然。”



“晕。”何闻叫苦连天道：“我说哥们，现在可是深夜，你不知道吵人睡眠是罪大恶极的吗？”



“罪个鸟。”吴超然笑骂一句：“有大事告诉你。旱魃知道吗？”



“当然知道，那可是超牛叉地妖物。”何闻随口应了一句，忽然脸色大变，语气紧张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天、天啦，不、不会是让你遇上了吧？”



“何止遇上了。”吴超然苦笑道：“还和它大战了一场呢。好在我运气不错，九死一生之后，终于把它干掉了。”



“扑通——”电话中传来某人人仰马翻的声音，这消息的确太惊人。



“喂，喂——”吴超然急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好半天，何闻才苦笑道：“哥们，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一个人就干掉了传说中的旱魃？”



“屁话。”吴超然气得鼻孔冒烟：“大半夜的，我有闲心逗你玩吗？”说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何闻这才知道不是假的，难以置信道：“天，你连旱魃都能干掉，那你小子现在的实力高到了什么地步啊！”



“比你强就是了。”吴超然不耐烦道：“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那么晚回家，我还不知道怎么交待呢？”



“好，好，你放心吧。这事太重要了，我马上向上面报告，争取给你颁个特大号地军功章。”何闻连忙道。



“古墓也别忘了，听说里面可有不少的财宝，别便宜了盗墓贼。”吴超然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安排的。挂了。”



“拜。”挂了电话，吴超然挠了挠脑袋，叹气道：得，回家挨K吧。

第八十一章 很是郁闷



中午，阳光明媚。



吴超然一脸郁闷的拿着本书，趴在床上，无聊地翻动着。



昨夜因为晚回家，再加上衣衫褴褛、且死活不交待犯罪事实，他做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典型被严办了。



可怜的他，屁股上挨了老妈不下十记鸡毛掸子，并被处以禁足一周的处罚。



吴超然练武之人，皮糙肉厚，吃上十记鸡毛掸子自然只是小意思。



但禁足一周，就要了吴超然的老命了。让一个天性好动的人一周不出家门，可以想像会有多难受。



这不，看了不过两三个小时的小说，吴超然就实在憋不住了。



怎么办呢？上网吧。



拉开笔记本，启动GG，吴超然就开始呼叫李雪雁。



运气不错，雪雁美眉竟然在线，他连忙开聊起来。



“命苦啊。”一个哭丧着脸的标识。



“怎么了？”



“被爸妈打了十记鸡毛掸子，禁足一周。”



“不会吧？”笑脸：“又闯什么祸了？”



“嘿嘿，做了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又不能说。”



“噢？那跟我说吧。”



“不是不行，就怕把你吓着。”



“那么恐怖？”



“比你想像的恐怖。”



“那还是算了。你这周打算怎么过啊？”



“有个打算。”



“说来听听。”



“你到我家来陪我。”



“呸，坏人。”还以一个害羞的标识。



“嘿嘿，来吗。”



“不来。”



“来吗。”



“不来。”



“哟。还挺倔强的。求求你了，我一个人在家真快憋疯了。”



“那好吧。”美眉终于心软，羞答答地应了。



“哦耶。”某人高兴地发上一张兴奋的笑脸。



“不过，为了防止你图谋不轨，我得叫上涛子和卓敏。”



“不会吧？我只想过二人世界啊。”



“美得你。”



“那好吧。人多了也热闹，吃过饭我等你啊。”



“好。妈妈叫我，拜。”



“拜。”



关了GG。吴超然兴奋得直想翻跟头，以往李雪雁对上他家来还有点害羞，没想到这次一说就成了，这下可就不无聊了。



那么，下午玩什么呢？吴超然正在琢磨着，妞妞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超然哥哥。”小丫头似乎有点郁郁寡欢。



“怎么了。妞妞，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想爷爷了。”



“想爷爷啊。”吴超然有些哭笑不得：“爷爷去下棋了，等会吃午饭时，就能看到了。”



“不是那个爷爷。”妞妞一急，眼泪在眼眶中转啊转的，就要哭将出来。



吴超然恍然大悟：妞妞是想张长河了。心中酸楚，却佯作微笑道：“噢，我明白了。为什么突想就想爷爷了？在大哥哥这里过得不开心吗？”



“不是地，大家都对我挺好的。”妞妞懂事的摇摇头。但仍一脸倔强地道：“可、可人家就是想爷爷吗。”



“这可难办了。”吴超然一脸的为难道：“爷爷啊，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的。大哥哥就是想带妞妞去找，也找不到啊。”



“哇——”妞妞顿时伤心地哭泣起来。



吴超然这回可是土地爷头上长草——慌了神，连忙哄道：“妞妞，乖。别哭啊，大哥哥带你去买玩具好不好？”“哇——”还是哭。



“买冰淇琳，想吃多少有多少？”



“哇——”继续哭。



“那、那，带你去动物园看猴子。”



“哇——”这百试百灵地招数也失效了。



这下，吴超然可傻了眼，急得浑身冒汗。差点也想哭。



“爷爷不要妞妞了。坏爷爷、臭爷爷——”小丫头哭到伤心处，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腿乱蹬。



神啊，救救我吧。吴超然痛苦的一拍额头，正束手无策时，救世主从天而降——妈妈回来了。



“哟，妞妞怎么哭了？”妈妈循声而至，一脸慈爱地笑容：“瞧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告诉阿姨，为什么啊？”



“阿姨，妞妞想爷爷了。”仿佛是见慈母一般，妞妞一头扑入妈妈的怀中。



妈妈顿时明白了，微笑着安慰道：“原来是这样啊。妞妞想爷爷，爷爷也想妞妞啊。”



“那妞妞这些天一直很乖的，爷爷为什么还不回来？”小丫头认死理。



“是这样的。爷爷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妈妈似乎也黔驴技穷了。



一听这话，妞妞顿时又哭了：“你们都骗人，爷爷一定不要妞妞了。”



妈妈和吴超然顿时面面相觑，大感头痛。



还是吴超然想了个招：“妞妞，大哥哥不骗你。我想啊，等妞妞满十二岁地时候，爷爷一定就能办完事回来了。如果还不回来，大哥哥就陪妞妞一起去找爷爷，好吗？”



“十二岁啊？”小丫头扳着手指头数了数，一脸不情愿地拉泣着：“那、那还要五年呢，好久、好久的。”



“也不久。”吴超然不屑地一笑：“忘了吗？过几天。妞妞就要上学了。那时候，有老师、有小朋友陪着，五年一晃就过去了。”



说起来，妞妞这个黑户能够解决身份问题、得以上学，自然是杨凤武局长帮的忙了。



“那、那好吧。”小丫头哭得累了，又得了点希望。只好罢休了。



吴超然和妈妈相视一眼，总算松了口气：得。蒙过一时是一时吧。真要能拖到十二岁，这小丫头应该也懂事了。



“那好。超然啊，你陪妞妞玩，妈妈去给妞妞做些好吃的。”是该做午饭的时间了。



“哎，您去吧，我保证把妞妞照顾得好好的。”吴超然直拍胸脯。



妈妈去了。吴超然将妞妞抱起来，掸了掸小丫头身上地灰尘，又用手帕擦了擦满脸的鼻涕和眼泪。妞妞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得像只大苹果一般。



吴超然做了个鬼脸，到底是小孩子脾性，伤心劲一过，妞妞顿时咯咯直乐起来。



笑了就好。他心中大定，笑咪咪道：“妞妞，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下午啊。雪雁姐姐、卓敏姐姐、陶涛哥哥都要来，我们那么多人一起陪你玩，好不好？”



“好。”妞妞高兴了，直拍小手。



“那好，自己乖乖去洗洗脸、洗洗手，准备吃午饭。”



“嗯。”妞妞转过头。蹦蹦跳跳地去了。



上帝保佑。吴超然抹了抹额头的热汗，真个是不容易啊。



就在这时，手机音乐忽然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拿过一看，却是何闻：“喂，哥们。有事？”



“是啊。说话方便不？”



“方便。”



“是这样地。”何闻解释道：“昨晚接到你的电话后，我连夜把此事报给了上面。上面非常重视。已火速通知相关部门赴HA善后。



另外，鉴于你此次立功太大，上面的领导非常想见你一面，以示嘉奖。你马上不是要开学了吗？正好提前两天来



“没问题。一周后，月日我一定到。”“那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那谢了，别地没事了吧？”



“有。”何闻连忙道：“上面有点疑惑，因为历来旱魃一出，可是赤地千里，大绝天下的，为什么这次HA一带却没有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吴超然也挠了挠脑袋，犹豫道：“我听女鬼王香说，那铜甲尸王刚窜来HA不久，每天都是驱使小鬼作恶，自己却忙着修炼、睡眠。我猜想，可能它还是刚刚成魃，正在固本培元，没来得及作恶吧。”



“应该是这样了，哈哈，运气真是不错。”何闻大感庆幸：“要真让这怪做起恶来，可是了不得。哥们，听说过明末狭西地农民大起义没？”



“听说过。明末时，狭西大旱数年，赤地千里。于是义军四起，什么李自成、张献忠等都是狭西义军地首领。最后，连偌大一个明王朝都被义军推翻了。”



“不错。”何闻声音凝重：“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实际上，明末狭西的那次大旱，其实并不仅仅是天灾，更重要的是因为当时狭西出了一只旱魃。”



吴超然大惊道：“那你是说，就是这只旱魃让偌大一个明王朝完了蛋？”



“至少是部分。你想，听说又出了旱魃，是不是让上面吓出一身冷汗？”何闻一笑。



吴超然苦笑道：“我现在都一身冷汗。娘的，太险了，幸好没让那铜甲尸王跑了。不然，那厮已经成魃，迟早会做恶的。”



“是啊，所以我估计啊，你这次可能要得一块大大地勋章了。到时可要请客啊。”何闻真是妒忌得要死。



“没问题。”吴超然哈哈一笑：“只要上面舍得发奖金，喝死你也行。”



“那好，就不打扰你了。如果有问题，HA地杨凤武局长会打电话给你地。”



“行，拜。”挂了电话，吴超然心中一乐：这次看来又要有一大笔奖金，说不定四年大学地费用都有了。



只可惜，这种喜悦只能独自分享，一时间，痒得他心里有如小猫挠似的，郁闷得很。

第八十二章 远游求学(上)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已经是大学新生报到的时候了。



HA火车站，侯车室门口。



吴超然和李雪雁并肩站着，身旁围着前来送行的家长。



“超然啊，”吴爸爸嘱咐道：“路上自己小心。到了BJ，一定要安份守己，不要惹事。”



“知道了，爸。”



“自己注意保重身体，一定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吴妈妈更似有说不完的牵挂。



“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明白的。”



“呵呵……”李爸爸笑道：“嫂子，放心吧，超然和雪雁都是大人了，知道轻重的。”



“唉。”吴妈妈点着头，但禁不住就有些眼红。多少年来，儿子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如今终于要远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妈妈看着女儿，也有些不舍，拉着吴超然的手道：“超然啊，你是男孩子，阿姨把雪雁就托付给你了。”



“阿姨，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侮雪雁的。”吴超然点点头，温柔地拉住了李雪雁的纤手。



在双方家长面前，李雪雁顿时羞得飞霞扑面，想要抽手。吴超然却只是装傻，握得越加紧了。



“呵呵……”家长们见状都笑了。两个孩子恋爱的事情，地球人都知道了，而且，他们也并不反对。



“好了，”吴妈妈打趣道：“到车上再亲热吧。看得人眼晕。”



“哈哈哈……”大人又笑了起来。



吴超然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而李雪雁更是羞得头低得像只鹌鹑。



这时，广播里传来声音：“旅客同志们请注意：开往BJ的T1571次列车即将进站，请抓紧时间，排队等侯。”



“好了，车要到了，超然。雪雁，赶快进去吧。”李爸爸连忙招呼一声。



“唉，爸、妈、叔叔、阿姨，我们走了。”吴超然向众人摆摆手，拉着李雪雁就要进站。



“等一下。”李爸爸凑近吴超然的耳朵，似笑非笑地低声道：“小子，谈恋爱可以，但要注意分寸，明白吗？”



“明白。明白。”吴超然脸一红，拉着李雪雁落荒而逃。“唉，老李，你跟超然说什么了？”吴爸爸有些奇怪。



“没事，没事。”李爸爸打了个哈哈：“走，到我家喝酒去。”



“拉倒吧。你家哪有什么好酒，去我家。”



两个大男人一时你争抢起来。



李雪雁站在门前，累得气喘吁吁：“超然，干嘛跑那么快，爸跟你说啥了？”



吴超然嘿嘿一笑：“别问了。快排好队。车要进站了。”



“不行。”李雪雁娇嗔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要不告诉我。我就不走了。”



“好吧，你可别后悔。”吴超然凑近李雪雁。一脸神秘道：“你爸说，他很看好我这个女婿，打算一毕业就把你嫁给我。”



“啊——”李雪雁顿时羞得面色绯红，眼波如水：“你、你，你骗人。”



“天地良心。”吴超然一本正经道：“你要不信，去问你爸好了。”



“我不理你了。”李雪雁哪好意思去问，窘得不行，只好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吴超然心中偷笑，就在这时，列车隆隆进站，很快停稳。



广播中又传来声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BJ地T1571次列车已经进站，请排队依次上车，对号入座。”



“走吧。”吴超然连忙拉着李雪雁去排队，但因为耽搁了时间，只能排在队伍的末尾了。



耐着性子排上了车，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软卧包厢后，二人都有点累了。



刚坐到床上歇歇，火车就隆隆起动，奔向BJ。



“超然，干吗不坐飞机啊，又舒服，又快捷的？”李雪雁有些不解。



吴超然一乐：“坐飞机有什么好的，嗖一声就到BJ了，什么也看不到。而坐火车，却可以一路慢慢欣赏祖国的美好风光，多浪漫！”



“浪漫个头。”李雪雁没好气地道：“到BJ要十个小时呢，怎么过吧？”



“那还不简单。打打牌，说说话，调调情，一晃就过去了。”



李雪雁又羞得脸一红，轻声道：“呸，谁跟你调情。”



吴超然没说话，只是笑嘻嘻看着李雪雁。



“看什么看？”李雪雁脸更加红了，水汪汪地凤眼中有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老婆，”吴超然忽然微笑道：“我发现，你很喜欢害羞，动不动就脸红。不过，你害羞起来更有一种惊世绝艳地美，让人沉醉。”



李雪雁心中一甜，嘴上却道：“你骗人。”“天地良心。”某人又赌咒发誓了。



“算了，谁信你，我们打牌吧。”李雪雁说着不信，脸上却幸福得像个小女人。



“好。”吴超然猛点头。



二人于是掏出扑克牌，玩起了HA非常流行的掼蛋游戏来。



要说，男孩子的脑袋就是比女孩子转得快，不过一个多小时，一轮掼蛋下来，吴超然轻松胜出。



李雪雁有些气馁道：“算了，不玩了。都打不过你。”



“行，那你想玩什么？”



“陪我去趟洗手间吧，回来我们联网玩游戏。”



“好主意。”吴超然喝了声彩，他们二人的电脑都是装了无线网卡的，随时随地可以享受网上冲浪的乐趣。



“那走吧。”



“好。”吴超然拿好钥匙，仔细地将包厢地门锁上。火车上地小偷一向很多。他可不敢大意。



刚锁好门，正好有列车员经过。吴超然问了一下洗手间的位置，便领着李雪雁前去。



路稍有点远，得穿过一个长长的硬座车厢才行。



推开硬座车厢的门，吴超然发现，里面真是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各种各样的味道弄得车厢里乌烟瘴气的。



李雪雁顿时被这味道熏得一皱眉：“超然，快走，难闻死了。”



吴超然耸了耸肩，没办法，人多了就这样，只好拉着李雪雁匆匆挤过拥挤地车厢。



找到了洗手间后，吴超然在外面等着。很快，李雪雁就出来了，二人便往回走。



刚再次进了硬座车厢。突然，车厢两头各站起几个面色狰狞的彪形大汉，他们行动迅速，配合默契，立时堵死了前后地车厢门。



“打劫！”一声杀气腾腾的怒吼，顿时吓呆了车厢里所有的人。便见这几个彪形大汉纷纷掏出锋利的片刀和匕首。一脸的虎视眈眈。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完，遇上传说中的土匪路霸了。顿时，胆大地一脸晦气，胆小的却已经是瑟瑟发抖了。



李雪雁也吓得不轻，身体微微颤抖着。死死抱住了吴超然的胳膊。



吴超然站住脚。心中失笑：娘的，不会运气这么狗血吧。一边安慰地拍了拍李雪雁的胳膊。一边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些路匪。



“各位父老乡亲，”这时，一位脸色阴蜇、额有刀疤的劫匪光棍地拱了拱手：“兄弟几个一时手紧，请大家江湖救急一下。我们求财不求命，希望待会各位能配合点，以免发生什么不愉快地流血事件。”车厢里鸦雀无声，刀疤劫匪顿时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来啊，兄弟们干活了。”



马上，车厢两头各走过来两名劫匪，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袋子，开始挨座搜刮起来。



吴超然耸了耸肩，示意李雪雁站到一旁，然后悠然道：“且慢。”



劫匪们万没想到会有人阻止，不禁都愣在当地。



刀疤劫匪马上反应过来，眼眸中寒光一闪，森然道：“怎么，朋友你不服气？”



“你是领头地？”吴超然瞅了这刀疤劫匪一眼。



“不错。”刀疤劫匪冷笑道：“我劝你识相一点，兄弟们可是手黑得很，待会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老大，跟这家伙罗嗦什么，一刀捅了就是了。”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劫匪恶狠狠地一动刀子。



“呵呵，很好，很强大。”吴超然乐了，竟慢慢鼓起掌来。



“敢消遣我们。”刀疤劫匪怒了，当机立断：“光子，做了他。”



“好。”五大三粗地劫匪应了一声，手中片刀耍了两个漂亮的刀花，迅速逼将过来。



这一下，车厢里的乘客们心中一沉：这年轻人要糟。唉，万事皆因强出头啊。



“超然——”李雪雁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放心。”吴超然向李雪雁递了个自信的笑容，随便大步走向那光子：“朋友，来，我们亲近一下。”



“亲你个鸟。”光子大怒，刀光如练，直劈吴超然，真是个心狠手辣。



“啊——”车厢里顿时一片惊呼之声，人们都为吴超然捏了把汗。



吴超然微微一笑，电光火石间，身子忽然一侧，便避过了刀光，随即右手快若疾风，在光子身上一拂，



一下子，仿佛是中了定身咒一般，光子顿觉全身酸麻、四肢僵硬，竟像座泥塑木雕似的以迈步挥刀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这诡异地一幕顿时令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吴超然却是脚步不停，倏忽间已至刀疤劫匪面前。



“干掉他。”刀疤劫匪骇然变色，他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杀——”众劫匪们如梦初醒，也顾不得抢劫了，呼啦一拥而上，乱刀剁向吴超然。



吴超然哈哈一笑，身形一晃，迎向众劫匪。



这真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只见吴超然身形如电，姿势潇洒，像只飞舞的蝴蝶般自由穿梭于众劫匪之中。



可怜的劫匪们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从身前闪过，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纷纷中招，定在当地。



于是，战斗仅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就干净利落地结束了！



“OK，搞定。”吴超然轻松地收招定势，随即伸了个长长地懒腰：“唉呀，活动了一下，真舒服啊。”



车厢中，一片死寂，人们都被眼前神奇地一幕惊得瞠目结舌，神晕目眩。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简直难以相信，世上还有这般玄妙的功夫，这甚至比看好莱坞大片还过瘾啊。

第八十三章 远游求学(下)



“喂，醒醒。”看着李雪雁也同样一副目瞪口样的样子，吴超然心中好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哇——”李雪雁刚一醒过来，就兴奋地发出一声尖叫，忙不迭地拉着吴超然的胳膊：“超然，这、这太神奇了，你、你怎么做到的？”



“点穴而矣，小意思了。”吴超然微笑着耸了耸肩，真相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点穴，只是《金篆玉函》中小小定身术而矣。当然，一般人是绝计看不出来的。



“哇，还真有这功夫啊？我还以为是武侠小说杜撰的呢。”李雪雁既难以置信，又一脸的崇拜。



这时候，车厢里的乘客们也终于醒了过来，赞叹声轰然而起：



“我的天，太神奇了！”



“听到没，点穴啊！”



“我靠，今天竟遇到了传说中的大侠了，运气啊！”



“是啊，瞧人家又帅又年轻，小说中的侠士不都是这样的吗！”



“哈哈，这帮车匪路霸今天可倒了血霉了，该！”“爽啊，这回回到老家，我可有得吹了。”



听着满耳的由衷赞叹，吴超然脸色一红，冲四周拱了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过誉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本就是我等练武之人的本份。用不着道谢。



如今事情已了，歹人伏首，还请各位通知一下车上的乘警，在下就告辞了。不过，在下想说一句，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希望大家能够一起站出来。”



这言下之意，乘客们都听明白了。个个脸上一红，颇有些无地自容。



“言及于此，诸位思量着。雪雁，我们走了。”吴超然一拉李雪雁，就待离去。



“唉，这、这位先生。请等一等。”忽然，有人急呼呼叫了一声。



吴超然回头一看，却是一位列车员，刚才末见其踪影，如今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冒了出来。



胆小鬼。他心中不爽，脸上也没有好脸色：“什么事？”



列车员神情尴尬，低声下气地道：“这、这位先生，是、是这样的。您做了这样一件大好事，挽救了这么多旅客的财物。我、我希望能知道您的姓名和单位，好让上级部门给予表彰。”



“应该，起码得给个见义勇为奖吧。”乘客们纷纷附和。



“不用了。”吴超然冷冷地道：“我要在乎虚名，就不会管这事了。”



眼见得吴超然又要走，列车员顿时急了：“唉，求您帮帮忙。您要走了。我这、我这可没法交待。”



“那你刚才躲得无影无踪就有法交待了？”吴超然厉声喝问起来。



列车员顿时羞得哑口无言，脸红得跟只猴屁股似地，哪还有平日半点的嚣张劲。



“走。”吴超然一拉李雪雁，扬长而去。列车员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却不敢阻挡。



身后，乘客们又低声议论起来：



“瞧人家。这才是真大侠啊。做好事不留名，了不起。”门，却有些闷闷不乐。



李雪雁兀自兴奋着呢，不禁有些奇怪：“超然，怎么了？你做了见义勇为的大好事，为什么反而不高兴呢？”



吴超然叹了口气：“我在想，如今的社会风气这是怎么了？一个车厢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面对歹徒时有勇气站出来。否则，这些车匪路霸何敢如此猖狂！”



李雪雁一愣，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柔声道：“超然，人都是有劣根性的，遇到危险时会本能地选择退避，这无可厚非。而且，这社会还是普通人居多，他们没你这样一身的本事，想管也管不了啊。我想，这都不是你地错，你又何必自责呢？”



“不错，我一个升斗小民，操这闲心干吗。”吴超然自嘲地笑了笑：“来，雪雁，我们玩游戏。”



“好，玩游戏我可不怕你，一定杀得你落花流水。”李雪雁有心开解吴超然，故意出言挑战。



“哈哈，那可不一定。”吴超然一向好战，自然也不服输。



于是，两人启动电脑，摆开阵势，比试起来。



谁知刚开打，火车却渐渐停了下来。吴超然探头看了一下窗外：“噢，到Z庄了，再过一会该吃午饭了。”



“快来呀，你快被我打死了。”李雪雁忽然咯咯一笑。



“呀，你好赖皮，乘机偷袭。”吴超然一看屏幕，顿时急了。



“呵呵，就打你，就打你。”李雪雁娇嗔着。



“好，看我还击。”吴超然大叫一声，又和李雪雁杀作一团。



正厮杀得酣热时，忽然有然敲响了包厢的门，吴超然不快地停了手：“谁啊？”



“请开一下门，我们是Z庄铁路警方的。”门外有人客气地回答。



吴超然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李雪雁轻轻推了他一下：“开门吧。”



“麻烦。”吴超然低声咕噜着，只好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名警察，一身臧蓝色的制服，威严而帅气。



“您好。”领头的一名警察脸色怪异地打量了一下吴超然，随即敬了个礼：“我是Z庄铁路警察局刑警队长郑重，请问刚才是您出手制服了那些劫匪的吗？”



“是地，有事吗？”吴超然点点头。



“是这样的。”郑重有些尴尬地道：“那些劫匪四肢僵硬。听说是被您点了穴是吗？那还请您帮忙解开，不然，我们没办法把他们弄回去。”



“是啊。”另一个警察无奈道：“个个张牙舞爪、硬得跟个木雕似的，囚车门太小，塞不进去。”



“呵呵……”李雪雁顿时笑得弯了腰：这太滑稽了。



吴超然也乐了：“好，我跟你们走一趟。”



“那太谢谢了。”郑重舒了口气。客气道：“另外，还想稍稍耽误下您地时间。录一下口供，可以吗？”



“我能说不行吗？”吴超然耸了耸肩，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不好拒绝啊。



郑重脸一红，堂堂警方，连把犯人弄回去都要求人。真是糗得无极限，郁闷地道：“那好，请吧。”“好。雪雁，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唉。”李雪雁的俏脸上此刻依然还是笑。



一行人到了硬座车厢，那些可怜的劫匪们果然还是硬梆梆地以各种姿势杵在原地。



这怪异的场景引得四周围了无数好奇的观众，人们啧啧有声在赞叹着，简直跟在动物园看耍猴差不多少。



估计现在劫匪们的心情一定好不了，那弱小地心灵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这样重大的打击。



“让一让。让一让。”见郑重来了，四周维持秩序地警察们拉开条路。



吴超然想了想，回过头对郑重道：“我解开一个，你们就铐一个，没问题吧？”



郑重听了，差点郁闷得一头栽倒。这也太小瞧人了，忍着火道：“没问题。”挥手示意其它警察们准备。



于是，吴超然走上前，伸手在第一个劫匪的身上一拂，那劫匪顿时浑身一颤，四肢终于恢复了知觉。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早有警察们上前抹肩头、拢二背。铐了个结实实。



就这样，吴超然解一个。警察们就铐一个，一会儿功夫，就全摆平了。



“好，解决问题。”吴超然伸了个懒腰。



郑重这次见识了真正的点穴功夫，可算是开了眼了，钦佩地道：“多谢，多谢。嗯，这个，为了不耽搁列车太长的时间，请您录个简短地口供如何？”



“行，找个地方吧。”吴超然点点头。



“那好，您稍等。”郑重转过头，脸色霎那间阴沉一片：“来人，把这些人渣都带回去，给我好好收拾他们。”



“是。”警察们丢了面子，心中不爽地很，推推攘攘地就把劫匪们押下车去。



可以想见，回到局里，他们不定会怎样修理这些倒霉的劫匪呢。



最后，由于实在找不到合适地地方，一行人还是回到了包厢。



大家坐将下来，郑重亲自执笔，谦意道：“公事公办，见谅啊，”



“没问题。”吴超然耸了耸肩。



“那好，姓名？”



“吴超然。”



“年龄？”



“民族？”



“汉。”



“职业？”



“GH大学大一新生。”



“呵呵，牛。家庭住址呢？”



“HA法国新城17幢



“嗯，那好，请大概讲一下事情的经过。”



吴超然于是简单复述了一遍，郑重业务精熟，一边听一边记，很快就结束了。



“好了，完毕。”郑重合上笔记，递将过来：“请您签个名。”



真麻烦。吴超然头痛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苦笑道：“这回没事了吧？”



“没事了，没事了。”郑重连忙笑道：“请您放心，对于您见义勇为的事迹，我们上报后，将会给予大力地表彰。”



“那谢谢了。”吴超然就是想不要荣誉，他现在也做不了主了。



“好地，再次感谢您对警方工作的大力支持。”郑重起身敬礼。



“再见。”



“再见。”



总算送走了警察们，吴超然一头倒在床上，叫苦连天道：“妈呀，这见义勇为太累人了，下次可不再干累人又不讨好地活了。”



“咯咯，臭美。”李雪雁只是笑。时后，终于又缓缓开动起来，奔向BJ。

第八十四章 暖昧一宿



傍晚时分，天边夕阳如火，娇艳迷人。



姗姗来迟的T1571次列车终于驶进了BJ东站，缓缓停稳。



吴超然和李雪雁挎着包、拉着行李，随着人流下车离站，来到了站前广场。



巨大的广场上，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到处都是川流不息、来去匆匆的人群，真是热闹非凡，不愧是一个大国的首都。



“超然，这么晚了，学校一定没人接待了，我们怎么办？”李雪雁有些发愁。



“放心，有我呢。”吴超然挤了挤眼，随即掏出手机，拔了个电话：“喂，哥们，我到了，就在站口，你赶紧的。”



“有人接我们吗？是谁？”李雪雁很好奇。



“跟你提过的，何闻。”



李雪雁恍然大悟：“就是你说的那个很有背景的朋友？”



“是啊。瞧，他来了。”吴超然用手一指，不远处一个帅哥正疾步而来，赶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HI，哥们，我在这。”见何闻还在东张西望，他连忙挥了挥手，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何闻一眼瞥见，三两步来到跟前，气喘道：“靠，不是说七点钟到站的吗，怎么迟了半个小时？”



“别提了。路上遇到几个毛贼。被我收拾了，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原来是这样。”何闻恍然大悟，一竖大拇指：“哈，你牛！人家雷锋好事做了一火车。你也不差啊。”



“行了，别寒碜我了，快帮我们拿行李。”



“好。”何闻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的李雪雁，不禁惊呼一声：“哇——美女啊！哥们，这是你女朋友吧？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



李雪雁脸一红：“何大哥。我是李雪雁，很荣幸见到您。”



“呵呵，是我荣幸才是。”何闻顿时变身为绅士，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行了。”吴超然翻了翻白眼：“别在美女面前装绅士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就一边城浪子。”



“咯咯……”李雪雁听得偷偷一乐。



“晕。干吗揭我的短。”何闻苦笑着捏了捏鼻子：“多少让我给弟妹留下点好印象吗。”



“假面具迟早会被揭穿的，装也没用。”吴超然继续打击道：“赶紧的，帮弟妹拿行李。”



“唉。”何闻这回无语了，只好上前接过李雪雁地行李。



一行人出了广场，上了何闻的切诺基吉普，就向城市中心驶去。



“何大哥，我们这是去哪？”李雪雁忍不住问道。



“去酒店。”何闻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我给你们定了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保证让你们满意。”



“那多不好意思，让您破费了。”



“哪里，哪里。”何闻还客气呢，吴超然却冷不丁道：“行了，又不是你掏腰包。是公费吧？”



“嘿嘿……”被揭穿了假慷慨地老底，何闻顿时老脸一红。



李雪雁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这年头，公费私用太平常了。



只有吴超然心中明白：何闻并没有公费私用，他订这酒店，肯定是上面授意的。



很快，切诺基来到了BJ著名的东方君悦大酒店，由于早订好了房间。他们泊好车后。便直接上楼了。



进了所订的房间后，吴超然才咋舌地发现。这竟然是一间豪华套房，一晚的花费少说也要四五千，怪不得说是最好地房间。



很快，一切安顿完毕，何闻看了看表：“哟，快九点了！超然，弟妹，你们一路旅途劳顿，我就不多打扰了。明天中午，我再给你们接风。”



“好的，谢谢何大哥。”李雪雁嘴很甜。



“呵呵，还是弟妹的话中听。”何闻哈哈一笑。



“得了吧，赶快闪人。”吴超然一脸的无奈。



“晕菜，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了。”何闻一脸的郁闷，忽然一拍脑袋道：“噢，对了，这里是BJ市中心，王府井、故宫、天安门广场都在附近。明早有空，记得带弟妹去逛逛。”



“OK。”吴超然很高兴，这酒店的地理位置真不错。



“那好，我走了。”何闻点点头，忽然凑过去低声道：“上面要见你，记得抽个空。还有，晚上千万别太劳累啊。”



“滚，快滚，马上滚。”吴超然一时哭笑不得。



送走了何闻，吴超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真是累死了。雪雁，我们洗个澡就睡吧，明早好去逛街。”



“好。”李雪雁脸红红地道：“我先洗，你、你不许偷看。”



“不会吧？”吴超然做悲愤状：“别怀疑我伟大、正直、无私地人品好不好！？你去洗吧，我看电视，保证不偷看。”



“不行。”李雪雁娇嗔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发誓。“好，我发誓。”吴超然一脸的郁闷，男人的信誉咋就这么差呢！无奈地举起右手：“如果我偷看美女洗澡，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撑死，睡觉闷死，这就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李雪雁仿佛放心了，这才一脸羞红地拿着睡衣去了洗手间。



很快，正在看电视的吴超然就听到了卫生间传来沥沥的淋水声。



虽然想着不动如山，可还是有点想入非非起来，大脑中满是想像中那玉体裸裎的诱人模样，禁不住喉咙间直吞口水。



没办法。面对如此一个绝色佳人，要是丝毫不动心——你还是不是男人？



不过，吴超然毕竟不是色狼，偷窥的事情还是做不来的。只好乖乖地忍着欲火地煎熬，咬牙切齿地看电视。



一会儿功夫，浴室门一开，穿着一身粉红睡衣地李雪雁有些扭捏地走了出来，俏脸红红的。分外诱人。



吴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是目瞪口呆：



丝质的睡袍柔顺飘逸，裹住漫妙有致的玉体，令人遐想无限；裸露地香肩，隐形的乳沟，柔滑地玉臂。修长的美腿，更令人垂涎三尺。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浴后，李雪雁那清新地容颜，慵散的姿态，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娇艳，简直对男人有着莫大地杀伤力。



幸亏吴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要不然面对这般绝色尤物地诱惑，早就化身为午夜色狼了。



看吴超然那神魂颠倒的傻样。李雪雁脸一红，咬了咬香唇，娇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吴超然终于醒了过来，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惊艳了。”



“呸，就是嘴甜。”李雪雁娇嗔道：“还傻站着干什么，你也去洗吧。”



“唉。唉，稍、稍等一会。”吴超然期期艾艾地，就是不肯起身。



没办法，某位小兄弟明显缺乏定力，正处于极度亢奋之中，一旦起身。那不就糗大了。



“莫名其妙。”李雪雁不解。嘟囔了一声，推门回自己房间了。



“呼——”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苦笑道：“要命啊，太勾人了。李叔，要是哪天我受不住诱惑，把你女儿吃了，您可千万别怪我。”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吴超然才怏怏地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



凉水哗哗而下，驱走了夏地炎热，也让那满腔的欲火降了降温。



“真要命。”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吴超然感慨颇深地道：“怪不得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诚不欺我也。”



胡思乱想地洗完澡，穿上丝滑清凉的睡衣，吴超然走出洗手间。



刚一出门，便听窗外一声雷霆巨响：“轰隆——”



我的娘。吴超然吓了一跳，向外一看；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原来，却是要下雨了。



这时，他忽然看到有一扇窗户没关，便连忙上前关好。就在此刻：“轰隆——”又一声震雷处，大雨飘泼而下。



吴超然站住脚，看着窗外肆虐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还有那在凄雨凉风中挣扎的巨大城市，心中忽然有一种豪迈的感悟。



是地，站在18楼上，俯视苍生，远瞰天下，笑对风雨，忍不住让人产生一种强者叱咤风云的心态，令人热血沸腾。



不错！吴超然傲气地握紧了双拳，明亮的眸子里精光闪动：京城历来是卧虎藏龙、风云聚集的地方，我既然来了，就当闯出一番天地来！



执掌天下权，笑看风云淡，醉卧美人膝，这样的人生何其快哉！



就在他对自己的末来充满无边憧憬的时候，身后忽有人颤声道：“超、超然——”



“雪雁？”吴超然回过头，却见李雪雁怯怯而立、面色惊悸，不由关心道：“你怎么了？”



“我、我有点怕打雷。”李雪雁有些不好意思，哀求道：“你陪我一会好不好？”



“呵呵——”吴超然笑了，帅气地打了个响指：“NOPROBLEM(没问题)。”



“谢谢你。”李雪雁松了口气，没办法，女孩子大多胆小。



“那我们干什么呢，总不能在这傻站吧？打扑克？”吴超然提议道。



“好。”李雪雁猛点头，有人陪就好，干什么不重要。



“那你坐吧，我来拿牌。”吴超然微微一笑，此刻，他胸中地万丈豪情早已变为那缠绵的绕指柔。



二人拿好牌，在沙发上坐将下来。



“你先抓。”吴超然很绅士。



“好。”李雪雁点点头，只要有事做、有人陪，分心之下，打雷就不那么可怕了，于是弯下腰开始揭牌。



而吴超然只觉得眼前一花，便从李雪雁伏低的睡衣领口中看到了那一抹惊艳的雪白以及深深的沟壑。



这种诱惑，简直要人命了！吴超然立时虎躯狂震，只觉得鼻腔一热，竟然爆出两行鼻血来。



“啊——”李雪雁刚一抬头，便看到了某人的糗样，不明所以地顿时吓了一跳：“超然，你、你怎么了？”



“啊，没，没事，这两天火气大。”吴超然真是一个手忙脚乱、羞愧欲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糗。



“那你仰面躺好，不要乱动，我替你去拿毛巾。”李雪雁连忙奔向卫生间。



完了，一世英名今日丧尽。吴超然躺在沙发上，满脸地郁闷：



唉，怎么就那么禁不住诱惑呢？不过，嘿嘿，刚才那两个乳鸽可真是丰满得紧呢！这样说，流点血也是值得咯。

第八十五章 热血青春



第二天一早，吴超然陪着雪雁将酒店附近的景点都逛了一遍：庄严的天安门广场，恢弘的故宫博物院，琳琅满目的王府井购物街，真个是不虚此行。



中午，自然是由何闻这个地主做东，三人在君悦大酒店的豪华餐厅内好生享受了一顿山珍山味，真正的腐败了一把。



GH大学，校门口。



此刻，由于正是新生入学的时候，放眼看去，无数来自五湖四海的热血青年正风尘仆仆的赶来，真个是热闹非凡。



但也有很多不和谐的场面——一些浓装艳抹的妈、衣冠楚楚的爹，开着豪华气派的车，陪着趾高气扬的儿，看得吴超然大摇其头。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校门两侧：法律系、新闻系、外语系、金融系……无数只巨大的欢迎标牌占据了大门口最显目的位置。



热情的学哥学姐们等在标牌下，欢迎着清涩而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真是个亲切而温馨的场面。



吴超然看李雪雁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呵呵，真热闹啊。”



“不错，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大学。”



“唔，瞧，外语系在那。哈。巧了，金融系正好挨着。”这时，吴超然的身高优势发挥了作用，运用制空权一举发现了目标。



“那快走。我都迫不及待了。”李雪雁雀跃起来。



“好。拉着我的手。”仗着身高马大，吴超然挤开人群，首先杀到了外语系的标牌下。



外语系地几位学哥学姐，猛一看到自己的身前来了一个高大俊朗的帅哥以及妩媚苗条的美女，顿时笑得更加甜了。



“两位学弟学妹。这里是GH外语系，你们都是本系地么？”这时，一位高大的眼镜帅哥热情抢将上来。



不过，令吴超然不快的是，这厮的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李雪雁，气得他恨不得将这厮的眼珠给抠出来。



“不好意思。我是金融系地，我老乡才是外语系的，麻烦你们替她安排一下。”吴超然将这位过于热情的眼镜帅哥一巴掌拔拉到旁边，对着几位学姐微微一笑。



“好的。”几位学姐顿时被吴超然阳光迷人的微笑所倾倒，争先恐后地道：“美女学妹一位，哪个自告奋勇的接待一下？”



“我来——我来——”一旁早就虎视眈眈地男同胞们顿时围将上来，一时你争我抢，热情得仿佛绅士。



只可惜。吴超然早就看穿了他们的狼子野心，冷哼一声：“用不着哥几个好心。”还是笑咪咪地对几位学姐道：“麻烦哪位学姐引个路，我亲自送我老乡去。”



“啊——”这下，一旁的色狼们死心了，郁闷地闪到一旁。



李雪雁哪还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只是偷偷笑，却不作声。



“那好。我来吧。”这时，一位干练的学姐抢着站出来，帅哥的魅力就是大啊。



“谢了。雪雁，我们走。”吴超然松了口气，赶紧带着李雪雁从群狼环侍的危险局面下突围而走。



一直护送着李雪雁到了宿舍，登记并安顿下来以后。吴超然才又不辞劳苦的拎着行李回到校门口。再去金融系报到。



一位金融系地学长热情地将吴超然领到宿舍门口后便走了，他抬头看了看门牌号：401。



呵呵。这就是以后自己四年的家了。吴超然微微一笑，然后推开门，里面正在忙碌的三人霎那间转过头来。吴超然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叫吴超然，J省HA人，很高兴见到诸位。”



“你好，我叫邓昊，省绵竹市人。”一个瘦瘦的眼镜连忙扶了扶眼镜。



“我叫令狐潮，F省抚顺人。”名字很酷的是位彪形大汉，海拔甚至比吴超然还高一截。



“我叫周荣，BJ本地人。”一位全身名牌的帅哥潇洒地点点头，有点臭美。



“看来，以后咱哥几个就是四年的室友了。”吴超然很高兴：“相聚就是缘份，今晚咱们会个餐如何？”



“没说地。”三个年轻人也是呵呵一笑，显得都很豪爽。



“那好，我的床位是哪个？”吴超然扫视了一下。



“你来得最晚，只有我上面这张了。”周荣耸了耸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位。



吴超然一乐：“那么，真不意思，以后我要压迫你四年了。”



众人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吗，都很开朗。



周荣更是笑骂道：“天，你这话太容易让人想起那调调了，让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室内又是一阵大笑。



“喂，哥几个，别顾着乐了，替超然安顿一下。”还是邓昊最细心，笑完忙招呼一声。“唉。”令狐潮和周荣答应着，赶紧上来帮忙。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功夫，吴超然就安顿好了。



宿舍的条件很不错，偌大的房间只住四人，此外，还有空调、电视，独立地洗手间以及个人生活柜，非常舒适。



吴超然扫视了一眼房间，也很满意：以后地四年。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令狐潮看了看表，大大咧咧地道：“走，哥几个去喝两杯。今晚不醉不归。”



“耶——”众人欢呼一声。



“不过，去哪呢？咱人生地不熟啊。”邓昊有些发愁。



大家顿时笑了，周荣一脸古怪地拍着邓昊地肩膀道：“哥们，忘了我是本地人了？”



邓昊恍然大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行了。大家今晚跟我走就是了，保证让哥几个满意。”周荣豪爽地一挥手：“不过，事先说明：今晚这顿，我这个地主请了！谁也别跟我抢啊，谁抢我跟谁急。”



吴超然一拍手：“那好，咱们今晚就吃大款了。”



“行。改天咱们再请你就是。”令狐潮也爽快地点点头。



“那好，事不宜迟，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下了楼。



正要直奔校门口，周荣却哈哈一笑：“哥几个别急，且等兄弟两分钟，保证让你们惊喜一下。”



在众人面面相觑地目光中，周荣飞步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搞什么鬼？”令狐潮明显是急性子。



“不知道。”吴超然沉稳地耸了耸肩。



“等着吧。”邓昊的性格则和他的外表一样斯文。



就这样。三人耐心地等着。



一会儿功夫，一阵低沉地汽车轰鸣声中，一阵拉风的宝马轿车驶了过来，吱嘎一声停在了吴超然等人的面前。



这是？就在哥仨还有点纳闷的时候，宝马车的车窗摇了下来，周荣得意地从车中探出头，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哥几个。别愣着了，上车啊。”



“靠，真是大款啊。”令狐潮羡慕地瞪大了眼睛，差点要流口水了：“这车要近百万吧？”



“呵呵，老爸给我买地，我哪管多少钱。”周荣一脸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吴超然和邓昊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看来。这厮还真是大款，那么。待会吃大款时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好了，哥几个，别磨蹭了，上车吧。”周荣看了看表：“我们还要赶时间呢。“上车，上车。”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上了车，宝马车一路飞扬跋扈地驶出校门，当个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的地界大家都不熟，众人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周荣开着车七拐八绕。



约摸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间气派恢弘的大酒店前停了下来。



天上人间！



看着酒店巨大奢侈的霓虹灯招牌，吴超然三个都有点直了眼：乖乖，这地方地消费要多高啊！



“好了，到点了，哥几个下车。”周荣熄火下车，吴超然几个连忙跟上。



众人刚下车，便有泊车的门童殷勤地迎了上来，周荣将车钥匙扔给门童，随手又赏了张一百的小费，傲气地道：“把车停好了，别刮花了。”



“是，是，您放心。”门童一见到大钞，越加的点头哈腰了。



“哥几个，走。”周荣整了整衣服，颇有大亨气势地一挥手。



吴超然忍不住想笑：这家伙，糟蹋老子的钱也不知道心头。



进了酒店，四周奢侈无比、富丽堂皇的装饰布局更令吴超然等人眼睛一亮：



法兰西的花岗岩，意大利的灯具，德意志地扶梯，美利坚的橡木柜台，等等不可尽数，这简直是世界奢侈品的陈列馆。



吴超然明白：这样奢侈的装潢在是绝对看不到的，也只有在这种大都市才有的一见。



“WAITER(侍者)。”这时，周荣潇洒地打了个响指，马上有殷勤的侍者迎了上来：“先生，有何吩咐？”



“找个包厢，四位，吃饭。”



“好，请您我来。”侍者训练有素地弯了弯腰，以最好的职业姿态引着四人上了四楼，找了间金壁辉煌的包厢。



坐将下来，周荣让侍者拿过菜谱，慨慷地道：“哥几个，看看，中菜，西餐，随便点，别给我省钱。”



“好。”这时，吴超然几个哪还跟他杀气，赶紧打土豪，要了一大堆平常想吃吃不到，或是只是听说过的大餐，甚至还有四瓶上好的波尔多红酒。



这一顿饭，可能要上万吧，可周荣一脸的不在乎，扔给侍者一张一百地小费：“快去准备吧。”



“是，请稍等。”侍者一弯腰，以和职业素质同样优秀地速度将小费收进腰包，退将出去。



周荣自得的道：“哥几个，地方不错吧？其实，这里好玩地还有的是——”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听说，还有那个调调，花样繁多，待会哥几个想不想试试？”



这话，是男人都听得懂，却吓得吴超然几个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瞧你们吓得，其实我也没去过。”周荣哈哈一笑：“我爸不禁我花钱，但不许我乱搞。”



吴超然暗暗点头：看来，周荣的这位大款父亲在教育子女上面，小节不禁，大节却不糊涂。



这从周荣的性格上也能看出来：讲究仪表，爱摆阔，但对朋友，却豪爽而不盛气凌人，值得一交。



很快，一道道大餐上来了，这下，还等什么？哥几个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顿海喝猛造，那真是一个爽快了得。



最后，哥四个全部喝得东倒西歪，周荣却还敢大大咧咧地开着宝马车将一行醉鬼送回学校。



这也就是没被交警逮着，不然，全都到局里遵上一夜。



至于最后是怎么摸回宿舍，再爬上床的，呼呼大睡的众人却没一个记得。

第八十六章 中国龙组(上)



第二天一早吴超然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便感到脑袋晕晕沉沉的有些难受。



他抬头看了看其它人，个个还睡得像只猪一样，呼噜一个比一个响。



吴超然苦笑一声：娘的，一向不怎么喝酒，没想到昨天一高兴，就喝多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拍了拍有些宿醉的脑袋，他坐起身，试着感受一下两臂间精纯的大地力量。果然，脑袋中宿醉的感觉立马化解了许多。



吴超然松了口气，他跳下床，到卫生间又洗了把凉水脸，那酒意便已驱除得七七八八，整个人再次精神起来。



此时，他看了看时间，乖乖，八点多了，连忙吼了嗓子：“喂，哥几个，太阳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呼——噜——”回应他的，只有悠扬的鼾声。



真没办法。吴超然摸出手机，却见有李雪雁的末接电话，赶紧打了回去。



“喂，雪雁，昨晚找我有事？”



“是啊。晚饭后，人家闷得无聊，想找你出来逛逛校园的，可是没人接。”



吴超然不好意思地一拍额头，歉意道：“汗，我昨晚和几个室友一起到外面吃了顿饭，因为喝了点酒，头有点晕，所以没听到电话。”



“噢。是这样啊。那你现在怎么样？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没事了。初次相见，大家高兴吗。”



“那下次不要再喝喽！”李雪雁娇嗔道：“不然打屁屁。”



汗。吴超然赶紧看了看左右，还好，三只猪睡得正香。没人听见，陪笑道：“是，是，知道了。对了，雪雁。今天我找何闻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那好，正好我也想逛逛校园，晚上见好吗？”



“行。我挂了，拜。”



“拜。”



挂了电话，吴超然马上拨了何闻的号码：“喂。哥们，现在上面有时间吗？”



“有，正等着你呢。”



“那好，我到校门口等你。”



“行，我马上到。”



说定了，吴超然便不急了，悠闲地下了楼，到食堂用卡买了几个肉包子。权且充饥。



一摇三晃地到了校门口，没过五分钟，那熟悉的大切诺基吉普便飞驰而至。



“哥们，上车。”何闻探出头，帅气地弹了个响指。



吴超然大摇大摆地上了车，拍了拍何闻的肩膀：“司机，悠着点开。昨晚喝多了，还有点难受。”



“晕。”何闻差点一头撞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道：“就知道拿我开涮，你这小子怎么不喝死！”



“呵呵，我这样的高手，阎罗王他敢收吗？”吴超然一乐。神气活现得不行。



“那倒是。”何闻哈哈大笑：“凭你这家伙地本事。要是到了阴间，就该谋朝纂位了。”



“过奖。过奖。”吴超然也厚着脸皮胡吹。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何闻一边开车，一边道：“这次，上面的三巨头都到了，你小子的面子真是不小。”



“哪三巨头？”吴超然很感兴趣。



“，老将军，老特工，龙组一把手，执掌大权三十余年，号称老爷子。”何闻介绍道。



“噢，知道了，还有呢？”



“，龙组二把手，过去的王牌，绰号不死狂龙，异能是狂化，非常可怕地人物。”



“嗯，还有一个。”



“，龙组三把手，绰号女王，异能是水。她的实力也很惊人，但为人高傲冷艳，是个好不惹的刺玫瑰。有趣的组合。吴超然脑袋里转了一下，忽然斜眼看了看何闻：“你呢？在龙组里属于什么角色？”



何闻不好意思地干笑两步：“见笑，第三小队小队长，麾下拥兵——四个。”



吴超然一愣，然后忍不住怪笑道：“哇塞，真是兵多将广啊，佩服，佩服。”



何闻丢了面子，不服气道：“你别小看人。龙组里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我能当个小队长就不错了。”



“这倒也是。”吴超然知道何闻说得不错，摸了摸下巴道：“你说，我加入你们，能弄个什么当当？”



“难说。”何闻耸了耸肩：“因为你这家伙太变态了，个把月前，还只比我强上那么一点，个把月后，竟然连旱魃都干掉了。进步之快，简直匪夷所思。我想，现在谁也不敢想象你的实力究竟有多深。上面肯定要弄清楚这一点后，才会给你合适地位置。”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已是有了底，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



“喂，想什么呢？”何闻见他一脸沉思，推了一下。



“没事。”吴超然伸了个懒腰：“快见到传说中的中国龙组究竟是什么样的，心中比较忐忑而矣。”



“切，唬弄我了吧？”何闻不蔑地撇撇嘴：“你连旱魃都不怕，也会怕这小场面？”



吴超然笑而不语，何闻也没深问，就在这时，切诺基已驶出城区，进入BJ连绵的城郊山区。



“还没到啊？”



“快了。”



正说着，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岔路口建有一军卡，十余名军警荷枪实弹地拦住去路，一旁更有巨大的标牌：军事禁区。行人止步！



“瞧，到了。”何闻歪了歪嘴，将切诺基停在了卡前。



“您好，请出示通行证件。”一位少尉军官上前敬了个礼。



何闻翻了翻白眼。竟笑骂着捶了这军官一拳：“靠，都老朋友了，你小子就装吧。”



“没办法，公事公办。”少尉军官也忍不住笑了。



“给。”何闻没好气地将证件递过去。



军官自然不会细看，随手翻了一下就将证件递回：“检查完毕。谢谢合作。”



“好，我闪了，改天一起喝两杯。”



“没问题。放行。”



切诺基离开哨卡，驶入岔路，吴超然道：“刚才那人是你朋友？”



“嗯，他叫杨帆。负责守卡的，一来二去地就熟了。”



正说着，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标牌：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基地。



“后勤基地？”吴超然愕然地看着何闻。



何闻哈哈一笑：“蒙人的，只是个幌子。”



吴超然恍然大悟，就在这时，岔路忽然到了尽头，一座高大地山壁赫然拦住去路。



何闻冲一脸疑惑的吴超然挤了挤眼，也不知按了车上哪个按钮：“轰——”巨大的山壁竟然隆隆分开。现出一个宽阔的入口来。



“呵呵，有意思。”吴超然笑着摸了摸下巴：“有点看好莱坞电影地感觉。”



“这算什么？”何闻撇了撇嘴：“下面还有你惊讶地。”一推油门，切诺基驶进入口，山壁顿又隆隆闭合。



这是一条宽敞而现代化的通道，四壁灯光通明，每隔几步都有闪动的摄像头，而暗处更是一定杀机四伏。



走在这通道里。吴超然不禁有一种临身于科幻电影中的奇特感觉。



很快，切诺基驶出通道，来到了一座巨大地停车场。



放眼看去，停车场里泊着众多形形色色的车辆：有军卡，有装甲战车，甚至还有奔驰、宝马等豪华轿车。



这真是比较有龙组特色。在其它军事基地肯定是看不到这种景象的。



找个空位泊好车后。何闻领着吴超然来到场边一排巨大地电梯前。这些电梯很奇特，竟是全透明的。充满科幻色彩，不知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



何闻用卡在电梯门口扫描了一下，电梯门这才隆隆打开。



“呵，这真是处处机关啊。”吴超然笑了，他想象中的龙组正是这样。



“呵呵，没办法，国家最高神秘机关，总得有个保密地样子吧。”何闻耸了耸肩：“进来吧。”



“好。”二人进了电梯，也没见何闻按什么按钮，只是大摇大摆地说了声：“第九层。”



“嘟——”电梯竟是语音启动的，迅速关门，向上升起。



吴超然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耸了耸肩，耐心等着。



很快，电梯停在了第九层，何闻伸了个懒腰：“终于到了，走吧。”



出了电梯，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左右，似乎跟一般豪华办公楼没什么两样，又有谁会想到这里有无数接近于神的可怕存在。



来到一间编号为04地房门前，何闻收起了不羁地神情，严肃地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吧。”回应的是一个老人低沉而威严地声音。



“是。”何闻推开门，示意吴超然跟着。



二人进了房间，何闻立即立正敬礼：“各位首长，第三小队小队长何闻奉命前来，请您指示。”



吴超然却是没有动，他正仔细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三人：



中间地一个，是位老人，能有七十多了，虽然只是静静地坐着，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奇怪的特性：优雅，威严，还有冷酷。



很明显了，能拥有这种奇怪特性的，只是那位老特工、老军人：A。



左边的一个，是位中年男子，你能在他身上看到的，只有两个字：刚硬！刚硬的身躯，刚硬的面孔，刚硬地性格，真正的军人。



不用想，这位就是那位超级狂化战士，龙组前王牌干将：K。



右边的一位，是个年轻女士，外表美丽动人，但神情却是冷若冰霜，你对她的感觉只会是四个字：敬而远之。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位高傲而冷艳的女王：G



不过，明显的，吴超然在打量着别人，而别人也在打量着他。一时间，房间里竟是静得落针可闻，分外诡异。



何闻就可怜了，因为没人理他，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还是那位老爷子A轻轻用手指叩了叩案几，打破了令人难受地沉闷：“都坐吧。”



“是。”何闻心中长出口气，连忙坐将下来。



吴超然这时才冲三人点了点头，也找个空位坐了下来，有幸地是，正和冷美人毗临。



A瞥了一眼吴超然，声音淡定而威严：“你就是吴超然吧？”



“是。”



“很好。年轻有为，我泱泱中华后继有人。”A微微一笑。



“您过奖了。”



“不。”K突然说话了，声音竟有金石般的刚硬：“能杀死旱魃地，当世绝不超过十人，你有资格骄傲。”

第八十七章 中国龙组(中)



听着K直接了断了赞场，吴超然愣了愣，笑道，“谢谢”他看的出来这位K是位真正的军人，只尊重强者。



“有一个问题。”G这时接过了话头，冷冷地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加入中国龙组？”



“三个原因。”吴超然很爽快：“一，何闻这家伙很烦，被他缠得没办法。”说着，一脸郁闷的耸了耸肩。



顿时，A和K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何闻则尴尬地狠狠瞪了吴超然一眼，只有G依然如霜冰冷：“那第二呢？”



“第二，我想为国家做点贡献，人这辈子总得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吴超然微微一笑。



这个理由，还是让人满意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至于第三吗——”吴超然爽快直言：“我想自己主宰命运，所以我需要权力，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人们不禁一愣，没想到吴超然说得这样直白。要知道，中国人讲究的是：无论私心如何，但表面话一定得说得冠冕堂皇。



但A不愧是老江湖了，很快便反应过来：“你很坦白。不过，这不要紧，只要愿意为国服务，个人有一点无关大局的私心还是可以包容的。”



其他人顿时赞同地点点头。就说他们自己吧，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么？只不过不好意思讲出来而矣。



吴超然目光一跳，深深地看了A一眼：“您是个很开明的人，谢谢您的理解。”



A意味深长地一笑：“没办法。社会在发展，我这个老家伙也要与时俱进吗。”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气氛霎那间活跃了很多。



A扫视了一下众人：“那么，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想。是不是可以批准吴超然同志正式加入龙组了？”



K爽快地点点头，G也没有异议。



“那么，我很高兴地宣布，吴超然同志就正式属于龙组地一员了。“A面带微笑，显然为龙组又收录了一员干将而满意。



“等一等，”吴超然忽然道：“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A不动声色：“只要不过份。我们都可以答应。吴超然缓缓道：“对于加入龙组后的职位和待遇，我并不计较，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一年最多只接受两次任务。”



“为什么？”G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快，她很接受有人对组织提出无理的要求。A和K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也是他们的问题。



一旁一直插不上嘴地何闻急了。拼命冲吴超然使眼色。



吴超然只当没看见，解释道：“因为我是一个天性自由的人，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战斗的机器，所以，我希望能有时间好好为自己、为家人活着。这一点，希望各位领导考虑一下。”



三巨头顿时一愣，这解释非常的人性化。可以理解，但是，龙组是森严的军事机构，这样地要求，就显得令人很为难了。



吴超然心中还是有底的，微微一笑：“当然。如果各位领导为难。那也不要紧。以后龙组如果有困难，做为朋友。我也是可以帮帮忙的。”



吴超然的意思，在座的人都很明白了：答应条件，他就加入龙组，不答应，那就一拍两散。



考虑了许久，K和G都感觉做不了主，目光都投向了



A苦笑一声：“吴超然同志，你可真给我出了个大难题。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吴超然一脸无奈：“其实我也很为难。我地性格特别自主，特强要强，既想为国家做点事情，又不愿太过拘束，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A沉默了，他在权衡着利弊，但是很显然，决定并不容易做出。



踌躇了半天，A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能击伤旱魃这样绝代凶魔的人才，国家需要他，即使是有条件的。



“好吧，我答应你。”A缓缓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吴超然：“我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你明白吗？”



“放心吧。”吴超然长出口气，总算功德圆满。



“那好。何闻，带超然去办一下手续，然后熟悉一下基地。具体的职务，等稍后会有安排。”A机立断。



“是。”何闻连忙起身，向吴超然示意了一下。



吴超然站起身，冲三位领导点了点头，这才与何闻出门。



刚出了门，何闻就长出口气，面有余悸地看着吴超然道：“我说哥们，你胆子可真大，这样的条件你都敢提！？嘿，更邪门的是，领导竟然还答应了，真是匪夷所思。”



“有什么奇怪的。”吴超然却很自信，悠然道：“只要你有超出常人地本领，就会有超出常人的待遇。”



“也是，咱跟你这个变态可没法比。”何闻自嘲地一笑：“好了，走吧，先跟我去办手续。”



“OK。”吴超然吹了个口哨。



而房间里，G正忧虑地看着A：“组长，我明白人才难得，但这样的条件是不是太过了？”



“是啊。”K也有些担心：“这相当于一个特例、一个特权，恐怕会让其它组员心中有想法。不利于组织的威信与团结。”



A习惯地用手叩了叩茶几，缓缓道：“你们的忧虑我都明白，但是，我相信。我的眼力不会错的。这个年轻人，末来一定会给我们超值地惊喜。”



K和G不说话了：他们都是A地老部下，既然老领导已经决定了，再反对就不明智了。



更何况，多少年来。A领着龙组扛过了无数风风雨雨，几乎没有出错过，他们信任A。



“那么，如何安排他的职务？”K迟疑道。



A头痛道：“这又是一个问题，看看他的具体实力再说吧。”



“好吧。”K和G点了点头。



何闻领着吴超然三两步拐进一个房间，很大的房间。外面是办公区，里面却是宽敞地实验室。



“嘿，大家好。”何闻一进门，就乐呵呵招呼一声。



正在工作地四个青年男女顿时抬起头：“哟，何哥来了，有事您招呼。”



“呵呵，我们行动处来了新同事，帮忙登记一下。”何闻指了指吴超然。



“哟。又来一个超人啦。”人们惊讶地笑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吴超然，以后请多多关照。”吴超然也笑了起来。



“没问题。我叫叶冲。”



“我叫赵军。”



“我叫孟丽。”



“我叫杨思雨。”



几个年轻人忙站起来招呼。



接下来地登记很简单，就是把个人以及家庭的情况录入电脑而矣，算是内部秘密档案。



这一切搞定后，吴超然本以为完了，何闻却拍了拍他地肩膀：“走。进实验室。”



“啊，为什么？”吴超然吓了一跳，一提到实验室三字，他就想起了可怜地小白鼠。



“放心，没人要解剖你。”赵军司空见惯地笑了起来：“只是要测定你的异能属性和异能值，让组织对你的战力心中有素。”



“噢。早说吗。吓我一跳。”吴超然咧了咧嘴。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进了实验室，吴超然发现里面摆列着大量各种各样从没见过的先进仪器。耗资一定非常惊人。



“首先，哥们，你的异能属性是什么样的？”叶冲拿着记本，一脸地认真。



“土。”吴超然自然不会完全说实话：“我能控制大地的力量。”



“嗯，是先天的，还是后生的？”



“什么意思？”吴超然茫然。



“噢，是这样的。”叶冲笑道：“我们把异能分为两种，最常见的是后生异能，就是通过修行的方法获得的某种超自然能量，通常也叫修真。



第二种异能为先天异能，分两种情况：一是天生就具有地某种超自然能量，二是某种机缘下不是通过修行而获得的超自然能量。这下明白了吧？”



“明白了。”



“那你属于哪一种？”



“先天异能。”



“好，先天异能。”叶问记录下来，顺口问道：“那么，你只有这一种先天异能吗？”



吴超然摇了摇头：“不，我还能通过符篆秘咒，祭出诸出风、火、雷、电等超自然能量，但这个应该是属于后生异能吧？”



“什么！？”这一下，所有人都震惊了。



“怎么了？”吴超然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何闻难以置信地道：“你是说，你身上既有先天异能，也有后生异能？”



“是啊。”吴超然纳闷道：“有什么不妥吗？”



“我的天。”何闻一拍脑门，瞪大了眼睛：“当然不妥。因为我们还从没有听说过，有人同时身具先天和后生两种类型的异能。”



“嗯，嗯。”其它人也是一个猛点头。



“为什么？”吴超然吃了一惊，神情十分不解。



“我们也不清楚，可能是两者相冲突吧，但你怎么就能一举通吃呢？”不仅何闻，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怪哉。



“我也不知道。”吴超然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个弯弯绕，疑惑地耸了耸肩：“反正我就能行。”



一行人面面相觑，都有点要晕的感觉：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看，”还是孟丽出言道：“不管怎样，咱眼见为实吧？”



“是。”叶冲连连点头：“不亲眼一见，我怎么也不相信。”



“那好，怎么试？”吴超然无所谓，试就试。



“简单。”杨思雨道：“金木水火土五种这五种基本属性的异能测定，我们有专门地实验室，请随我来。”



于是，一向人向里走，果见在实验室的最里面，有一排五座合金门，门上写有金、木、水、火、土五字。



叶冲上前，推开土字门，里面赫然是个片绿色的大地，青草红花，充满了泥土的气息。



“请吧，哥们。”何闻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

第八十八章 中国龙组(下)



“请吧，哥们。”何闻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



吴超然迈步走进实验里，当双脚踏上厚实的土地时，真是倍感亲切。



他抬起右手，轻轻向地面一指，一道黄褐色的光箭射入地面。霎那间，地面泥土涌动，迅速向上翻起，瞬间竟形成一座人形雕塑，跟何闻十分相似。



“呵呵，还不错。”吴超然悠然一乐，对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



“果然如此。”何闻几个点点头，是土性异能没错。



“后生异能怎么测试？”吴超然回过头。



“简单，随便用个什么法术就可以了，只要能代表你可以使用后生异能就行。”孟丽道。



吴超然想了想，摸了摸口袋，掏出五枚硬币，随手向空中一抛。



众人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惟恐看得不够真切。



便见吴超然右手食指当空急划，然后向硬币一指，喝声：“变——”



空中顿时闪过一道白光，五枚硬币竟神奇地化为五只蝴蝶，翩翩起舞，上下翻飞，煞是好看。这无疑是修真者的法术，绝不是先天的异能！何闻几个亲眼所见，终于信了。



“难以置信。”



“不可思议。”呆了。



吴超然心中得意，随手再一指，空中再闪过一道白光，五只蝴蝶瞬间又化为五枚硬币。落入他的手中。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某人一脸的得瑟。



“没有。”叶冲连连摇头，一脸兴奋道：“这真是重大发现！原来，先天和后生异能竟也是可以共生的。这课题太重要了，十分值得好好研究。”



吴超然一听可吓了一跳：“这事千万别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军遗憾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可是替科学事业做贡献，你再考虑考虑？”



“不。不，绝没得商量。”吴超然头摇得跟个拔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我绝不当小白鼠。



“那好吧。”人家不愿意，叶冲几个也没办法，只好作罢。



吴超然提着地心总算放了下来：“别的没有测试了吧？”



“不，还有异能值的测定。这是衡量你异能力量强弱的重要指标，也是你个人实力地直观体现。”杨思雨道。



“真麻烦。”吴超然捏了捏鼻子：“好吧，怎么测定？”



“请我们来。”叶冲领头，一行人走出土系实验室，来到一座巨大的金属仪器前。



“这就是异能值测定仪。”叶冲介绍道：“看见它顶端的射灯没有？只要你站在下面，立时便能测出你的异能值。”



“这么简单？”吴超然怀疑道。



“呵呵，当然。”赵军笑了，很骄傲地道：“这可是我们龙组最先进的科技结晶之一。它运用了特殊地宇宙射线，可以探测出人体内最轻微的能量波动。



你可能想像不出它的精密。我可以告诉你，即使你的异能仍然处于沉睡状态，这种特殊的宇宙射线也可以穿透你的DNA细胞核，获知它地强弱。厉害吧？”



“不可思议。”吴超然惊讶地一挑大拇指。



“那好，开始吧。”叶冲示意了一下。



吴超然于是走上前，静静地站在了射灯的下面。



叶冲于是按了个按钮。射灯立时射出一道银白光色的特殊光线，笼罩了吴超然全身。



霎那间，便见异能值测定仪的显示屏上，指数开始疯狂跳动起来，其速度之快，竟让人看不清任何数字。



最终。也就是大约半分钟以后。显示屏上，指数终于停止了跳动。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全惊得目瞪口呆：88000！



“我的天，D级异能顶端，太厉害了！”还是何闻反应快，忍不住惊呼起来。



“是啊，太牛叉了，88000啊！”其它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喂——”这时，吴超然有点不麻烦了：“我说各位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叶冲连忙关了仪器，冲吴超然一挑大拇指：“哥们，知道你的异能值多少不？88000！”



吴超然伸了个懒腰，笑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赵军接口道：“这也就是说：单看你的异能值，你现在地实力，绝对可以列在龙组的三甲之内。”



“噢！”吴超然眼睛一亮：“这个异能值是怎么分级的？”



“简单。”杨思雨抢着道：“我们龙组内部把异能值分为ABCDEF六级，对应的数字标准分别为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那么，每个异能值表示什么？”吴超然不明白。



“人体破坏力！”孟丽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飞快地道：“正常的成年人，破坏力只有3三到五左右，最多也就是十这样子。



你的数值竟然达到了88000，处于在D级异能值地最顶端。也就是说，你拥有的破坏力几乎等同于20000个成年人左右。”



吴超然当然明白自己的实力，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噢，对了，龙组中异能值比我强的是哪两位？”



何闻笑一脸神秘道：“你见过。”



“K和G？”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



“是的。”叶军一笑：“K最强，听说异能值在十五万左右，G稍次，也超过了十三万。”



“厉害！”吴超然竖了竖大拇指，心道：龙组果然是藏龙卧虎，真想见识一下K和G究竟有多强。



“那是。”何闻一脸自得道：“他们两位可是我们龙组的王牌，唯一地两位E级高手。”



“那龙组里地D级高手有多少？”反正无事，吴超然便想知道得多一些。



“二十多个。”何闻想了想道：“在龙组中，D级高手算是骨干力量。例如我吧，异能值就在四万五千左右。”



吴超然心中暗暗吃惊：看来，龙组中接近自己身手的竟有二十多个，果然不可小觑天下英雄啊！



“好了，现在已经登记完了，我待你去四下转转。”何闻拍了拍吴超然地肩膀道：“过两天，等他们把证件准备好了，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行，那么，打扰诸位了，告辞。”吴超然朝叶冲几个拱了拱手。



“呵呵，再见，有空过来玩啊。”叶冲几个友好地笑了笑。



当下，众人握手分别。



出了登记处，何闻拍了拍脑袋：“这样吧，下面我一边给你介绍龙组，一边带你四处逛逛吧。”



“好的，正有此意。”吴超然对龙组的秘密可感兴趣得很。



何闻于是一边走，一边娓娓道来：“我们龙组组织严密，共分为三大处，为行动处，装备处，以及总务处。



行动处是龙组的核心与拳头力量，全部由异能者组成，主要有三大任务：



一，监视国内所有异能者和异能门派；二、消灭所有危及国家安全的不法异能者；三，阻止国外异能机构和异能人士侵犯国家利益。



而行动处又分为两个分处：



A处，负责国内事务，有六个小队，我就是第三小队的小队长；B处，则有三个小队，负责国外事务。



而装备处是龙组的技术支持，组成人员部分是异能者，部分是普通人。主要任务有两个：



一、为行动处的成员提供高新技术支持，提高他们的战力；二，为龙组研发一些高科技辅助设备，比如说像异能值测定仪之类的。



最后是总务处，它是龙组的大脑，组成人员大部分是普通人，主要任务就杂了，人事，情报，财务，警卫，后勤，等等。



噢，还有，龙组三巨头中，A分管总务处，K则分管行动处，G分管装务处，都算是咱的顶头上司。”



吴超然一边听着何闻的介绍，一边参观着龙组上下，最后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总算将偌大的基地逛了一遍，有了基本的印象。



以至于当何闻将吴超然送回学校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第八十九章 社团争锋(上)



从现在起，他就是龙组的一员了。



说实在的，他之所加入龙组，固然有为国效力的意愿，但更多的还是如他所说，他需要龙组的身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毕竟，异能者的身份，意味着强大，也意味着麻烦。而有些时候，再强大的武力，也不如一个政府的身份来得管用。



不过，好在一年两次的任务并不算多，吴超然相信，绝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可以充分的享受生活、活得自我。



终于，吴超然长出口气，仰望着天空微微一笑：“一边为国服务，一边享受自我，这也没什么不好，就这样定了吧。”



一时间，了却一块心病的吴超然全身轻松，精神奕奕，活动了两下手脚后，就在运动场上练了一趟的开门八极拳。



贴、打、背、靠、跺……那刚猛霸道的拳风和精纯多变的路数，简直是杀气腾腾，既慷慨如歌，又激昂如火，几乎给人的视觉和心灵以一种震撼性的冲击。



于是，几乎立时间，便吸引了四周无数惊讶的目光，围观的人群很快多了起来。



但吴超然并不介意这个，八极拳并不是秘密，轩辕古武才是。



所以，和在家一样。外界的纷扰并不能影响他，只是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平静继续他的拳路。



一直到一趟八极拳打完，收招定势时，吴超然才发现，身边竟然已经围了几十号热血青年，男女都有。



吴超然一乐，冲众人拱了拱手：“练得不好，让同学们见笑了。”



同学们顿时笑了，纷纷道：“这还不好？我们看太棒了……是啊。那拳都带拳风的，这可是真功夫……刚才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李小龙再世呢……”



吴超然正有些脸红呢，有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走了上来，急切地道：“这位同学，你是新生吧？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是地，我叫吴超然。金融系新生，有事吗？”吴超然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她。



女孩身材欣长而健美，秀丽的面孔却有着一种类似男子的勃勃英气，而翘动的马尾辫则增添了几分活泼与可爱。看起来，这是一个很特别的美女！



“是这样的，”女孩微笑着解释道：“我叫林佳丽。学校武术社团的会长，我看你的功夫非常非常棒，能不能加入我们武术协会？”



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孩也是练武的，怪不得有一股女性少有地英气，却歉意地摇了摇头：“抱歉，我没有兴趣。”



林佳丽顿时有些着急：“这个，你再考虑一下。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好。有点看不上我们这些业余的武术社团，但只要你愿意来，我可以把会长的位置让给你。怎么样？”



吴超然还是固执而彬彬有礼的摇了摇头：“抱歉，真的没兴趣。好了，我要吃早饭了，再见。”



看着吴超然起步离去。林佳丽既有些沮丧。又有些不甘，忽然大声道：“那个。吴同学，待会学校各社团会在末名湖边招生，如果你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们。”



“好的，我会考虑地。”吴超然嘴上说着，却没有回头。他的功夫已趋化境，自然没兴趣陪着一些业余者浪费时间。



到学校食堂吃了点早饭后，吴超然一时竟没地方去了，因为现在新生军训还没开始，那自然是没什么事干的。



本想去图书馆消磨一下时间的，但到了才知道，要有阅览证才能入内，而新生还没开始办。



没办法，又打了个电话给李雪雁，谁知道，美女却又被室友们拉去王府井大街血拼购物去了。



最后，吴超然只好郁闷地向宿舍走去：实在没事干，就找邓昊几个打牌吧。



不过，巧的是，吴超然则走到宿舍门口，邓昊、令狐潮、周荣三个就勾肩搭背地走了过来。



“呵，哥几个这么亲热，去哪溜达啊？”吴超然迎面一笑。



“正找你呢。”周荣兴冲冲地道：“听说学校各社团上午要在末名湖边大招新生，我们正准备去呢，你也一起吧。”



“怎么，你们想加入社团？”吴超然有些意外。



“是啊。”令狐潮激动得满脸褶子：“听说有篮球社噢，那可是我的梦想与最爱。”



“我是奔集邮社去的，自小我就喜欢集邮。”邓昊地眼睛也放着光。



“我吗，”周荣嘿嘿淫笑两步：“听说文学社美女最多，看来，我擅写情诗的特长终于有发挥的地方了。”



吴超然这下发愁了：该死，那宿舍岂不只剩我一个人了，这可真要闷死了。



“怎么，你不想去吗？”看见吴超然的脸色，周荣有些奇怪。



“是啊，我对社团没兴趣。”吴超然耸了耸肩。“不会吧？”令狐潮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外星动物：“哪有大学生不加入社团的，那岂不是白上了一遭大学。”



“是啊，”邓昊也如数家珍道：“加入社团的好处很多。既能锻炼自己的社交能力，也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在就业地时候，很多企业都很重视你的社团经历的。”



“走吧。”周荣一搂吴超然的脖子，笑嘻嘻道：“兴许你到了那，就会改变主意的。”



“是喽，赶紧的，咱401四人组缺你一人多没意思啊。”哥几个一起上前，坏笑着扯了吴超然就走。



没办法，吴超然只得被拉了壮丁，反正权当消磨一下时间，散散心而矣。



一会儿功夫，众人找到了末名湖边，果见那里人潮涌动，彩旗飘扬，热闹得很。



远远地，便瞅见有地社团正在做着热情洋溢的招生宣传，还有地社团干脆歌舞助阵，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四人正不知往哪去呢，便听令狐潮哈哈一阵怪笑：“瞧，那一定是篮球社了，哥几个，先替兄弟捧个场。”



众人抬头一眼，果不其然，众社团之中，几个彪形大汉以明显的海拔优势鹤立鸡群，说不是篮球社的都没人信。



“靠，长得高真是占便宜。”吴超然耸了耸肩：“好了，哥几个，咱先陪令狐走一趟吧。”



“行。”四人组应了一声，杀将过去，待挤到近前一看，果然大牌子上正是篮社球三字。



“嘿，哥们，我是新生，想加入篮球社，不知道要办什么手续？”令狐潮冲着一个招生的大个嚷了一声。



那大个打量了一下令狐潮，便见令狐潮乃一米九的大个，体格也健壮如牛，不打篮球当真是浪费了。



“不错。”大个满意地笑了：“条件还行，是个好苗子，现在把这把登记表填了，明天下午去篮球社报到。”



“唉。”令狐潮兴奋坏了，飞快地将登记表填完。



“行了。”令狐潮将登记表交回，兴冲冲道：“哥几个，现在该你们了。”



“行，咱溜达着找找。”邓昊点点头：“找到谁的，谁就加入。”



“好。”吴超然没意见，他反正只是来混时间。



四人运气不错，没走两步，便听见有位眼镜男生大声疾呼：“各位大一的新同学们，来吧，投入文学的怀抱吧。这里有着最美的语言，最高尚的情操，是你最好的精神家园。



另外，我们文学社可谓美女如云，学校十大美女中的三位，可都是我们文学社的骨干。所以，想与美女讨论文学思想、创作心得的男同学们，机会不容错过啊。”



吴超然一听，差点晕倒：我靠，这样拉人，真有你的。不知道是招色狼呢，还是招文学青年。

第九十章 社团争锋(中)



果然，听得此话，周荣顿时一脸淫荡：“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十大美女的三位啊，这下我可幸福了。”



“靠！”众人一齐向周荣竖起了中指。



吴超然更是鄙视道：“你这个假文学青年，真色狼分子，千万别说认识我们，咱丢不起这人。”



“就是。”邓昊、令狐潮几乎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周荣却一点也不脸红，冲众人挤眉弄眼道：“哈哈，你们就嫉妒吧。我去报名了，拜拜。”扬长而去。



吴超然叹了口气道：“完了，文学社要是进了这色狼，真是祸事了。”



“是啊，这家伙又帅、又有钱，还能整点歪诗哄女孩子开心，简直是美女杀手。”令狐潮搞笑的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阿门，愿主保佑美女们千万不要落入这厮的魔掌。”



“呵呵……”众人顿时捧腹大笑。



很快，周荣兴冲冲回来了：“好了，搞定了。嘿嘿，刚才看见好多美女啊，那个水灵，让我心都醉了。”



“靠！”吴超然三个再次鄙视的竖起了中指。



周荣顿时撞了一鼻子灰，讪讪笑了两声：“好了，我刚才打听过了，集邮社就在西边不远，咱现在就去吧。”



“太好了。”邓昊一听顿时乐坏了嘴，也不等别人了，一溜烟就跑了。



“靠，这家伙，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大家一时哈哈大笑。



等邓昊也在集邮社报了名，吴超然认为此行便算完结了。伸了个懒腰：“好了，哥几个，名也报了，时间还早，回去打牌怎么样？”



“不急。”邓昊扶了扶眼睛：“不是还有你没加入社团了吗？”



令狐潮也道：“是啊，超然，你不是说过会武的吗？那么武术社团、空手道社团、跆拳道社团都可以考虑一下吗。”



吴超然轻蔑地撇了撇嘴：“我练的都是真功夫，没兴趣和小孩子们玩家家。”



“哇哦——”周荣顿时怪叫道：“哥们，你也太不谦虚了吧？好像功夫很高似的。究竟有没有这么厉害啊？”



“就是，吹牛也不打草稿。”令狐潮和邓昊也是不信。



“信不信随你们。”吴超然耸了耸肩：“反正我对社团没兴趣。”



周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得，你还真是个怪人，哪有大学生不加入社团的。”



“就是，你也不嫌无聊。”令狐潮翻了翻白眼。



“随你们怎么说。”吴超然不为所动，转过身去：“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可走了。”



“好吧。回去打牌。”众人没咒念了，只好拔寨还营。但没走几步，吴超然忽然站住了，直盯盯地看着一个招聘点。



“干吗，看美女呢？”其它三人诧异地停下脚步。



“不是。”吴超然有些迟疑道：“你们看。那好像是——考古社团？”



众人定睛一看，便见一个社团的招聘点前冷冷清清的，连小猫也没有三两只。看招牌，不是考古社团又是什么！



“考古社团？有这样的社团么？”邓昊扶了扶眼镜，表示纳闷。



“是啊，我怎么没听说过？”令狐潮也一脸地狐疑。



“少见多怪了吧！”周荣却一脸讥笑道：“别说有考古社团了，我们学校还有考古系呢。不过，没多少人对那些死人的东西感兴趣的，所以，考古社团堪称最没人气的社团。而正因为没人气。也就没多少人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却忽见吴超然快步向考古社团走去。“喂，哥们，你干吗呢？”令狐潮一把扯住了吴超然：“不是要回去吗？走这边。”



“没错。”吴超然摇了摇头：“我想加入考古社团。”



“啥？”周荣几个差点以为自己耳背听岔了，狐疑道：“你不是开玩笑吧，那死气沉沉的社团有什么意思？”



吴超然却一脸的认真：“你们不了解考古的魅力。所以对它没兴趣。而我。自小就对考古很着迷，你们也许不相信。我八岁起就开始收集文物了。所以，不知道有考古社团也就罢了，知道了，我是一定要加入的。”



周荣几个面面相觑半天，才忽然异口声地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个怪人。”



“哈哈……”吴超然大笑起来：“人不怪，没人爱。哥几个侯着，我去去就来。”大步走向招聘点。



考古社团的摊位前，两个眼镜帅哥正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似乎对自己摊位地冷清早就习以为常了。



“嗨——”吴超然走到摊位前，忽然拍了拍桌子：“还招人不？”



两个眼镜帅哥一惊之下，差点吓趴下，连忙站起身，兴奋地猛点头：“当然招，你要加入考古社团吗？”



“当然。”吴超然一笑：“需要登记吗？”



“是的，填一下这张表就行了。”一个眼镜帅哥兴奋地道。



吴超然接表格，运笔如飞，一会儿就填好了，一边递过去一边问：“今天没招着多少人吧？”



另一个眼镜帅哥尴尬地一笑：“是啊，考古社团一向不吃香，今天连你在内，只招了五个。”



吴超然心道：可怜，看别人的社团，恐怕五十个也招够了。理解道：“嗯，如今年轻人中对考古感兴趣的人不多。但是，不是还有我们这些人吗，我想。吾道不孤。”



“不错，你说得真好。噢，你叫吴超然是吧？我叫林阳，社团会长，很高兴认识你。”高一些眼镜帅哥看了看表格上的名字，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我叫张步，社团副会长，以后有空经常聚聚。”另一个胖一些的眼镜帅哥也对吴超然大有好感。



“没问题，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好，对了，记得明天下午来近春园报到。”



“知道了。”吴超然与二人一一握手言别。



再见到同室四人组，周荣一脸婉惜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真是只迷途地羔羊，主啊，救救他吧。”



“别臭屁了。”吴超然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回吧。”



“好吧。”令狐潮一脸严肃道：“咱们的考古学家下令回府了，诸位还不赶紧的。”



“靠。又来耍我。”吴超然笑着擂了令狐潮一拳。



众人一时哈哈大笑，当即便往回走，就快要走出人群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叫一声：“吴超然同学。请等一等。”



吴超然吃了一惊，没想到还有人认识他，回过头一看。一个英姿飒爽地漂亮女孩正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早上见过地林佳丽，那位武术社团的会长。



“哇哦——”周荣悄悄捅了一下吴超然：“哥们，行啊，这么快就泡到美女了。”



“噢——”邓昊和令狐潮脸上也浮现出暖昧的表情。



“别胡说。”吴超然瞪了三人一眼，向跑到近前地林佳丽打了个招呼：“你好，林会长，有事吗？”



“没想到真的在这看见你了。”林佳丽一脸期待道：“早上我邀请你加入武术社团。现在考虑得怎么样？”



“这个，”吴超然干笑一声：“抱歉，我已经加入了考古社团，其它的社团暂时没兴趣。”



林佳丽好险没气死，难道我们武术社团还不如那考古社团魅力大，苦笑道：“那算了。不过。以后如果改变了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吴超然正要走，便见有一个男同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会长。不好了，空手道社团的人过来捣乱了。”



“什么？”林佳丽顿时脸色大变，怒道：“可恶，小鬼子真是欺人太甚，走。”说着，也顾不得再和吴超然道别了，匆匆而去。



“好像有热闹看唉。”周荣摸了摸下巴，眼睛闪了闪：“哥几个，去——瞧瞧？”“好，好。”令狐潮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但好像听说有小鬼子，便也点了点头。



邓昊见其他三人都同意了，自然不会反对，四人组于是便向林佳丽追去。



没走多远，便看见了武术社团地招聘点前围了很多人，似乎热闹正在上演。令狐潮仗着人高马大，奋勇当先，杀开一条血路，带着四人组挤进了人群。



一进人群，吴超然便看见两帮人正在对峙。



一帮人都穿着日本的空手道服，脸色傲慢而不蔑，显然是所谓的空手道社团地人。



另一帮人则穿着随意，满脸愤怒的护在招聘点前，领头的正是林佳丽，显然是武术社团的人无疑。



便见林佳丽稳住了身后群情激奋地社员，怒冲冲地瞪着对面：“小野正雄，我们武术社团与空手道社团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带人来捣乱？”



小野正雄？日本人？吴超然一愣，便有些注意起来。



“捣乱吗？没有啊。”空手道社团中，一个精悍冷峻的家伙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们只是想来看看，武术社团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罢了。”



看来，此人主是那小野正雄无疑了。吴超然脸上便有些怒气，他最看不得日本人在中国嚣张了。



“就是，”便见小野正雄身后有人嚷道：“凭什么你们武术社团应者如云，而我们空手道社团门前冷落。要知道，空手道才是最强地搏击术。”



“就是，武术只是花架子，哪有空手道实用。各位同学们，大家想学真功夫的，都到空手道社团去，不要上了武术社团地当。”又有人开始添油加醋起来。



一时间，围观的同学们议论纷纷起来，有说空手道强的，有说武术强地，莫衷一是。



吴超然等人都明白了：原来，是空手道社团的人招生抢不过武术社团，妒忌之下，前来找碴了。



林佳丽果然被空手道社团的无礼气得浑身发抖：“小野正雄，愿意去空手道社团还是武术社团，是同学们的自由，你凭什么不服气？”



小野正雄扬了扬眉，傲慢地道：“我从日本前来中国留学，有两个愿望。第一是想了解中国的文化，第二就是要将空手道社团建成为GH最强的搏击社团。



可是，很多中国人不了解空手道，反而认为腐朽无用的武术更强，这让我很不服气。想让我走，很简单，打赢我，我就走，而且承让武术比空手道更强。”



“那如果赢不了呢？”人群中有人嚷道。



“赢不了？”小野正雄仰天大笑道：“那更简单，从此，有空手道社团在的地方，武术社团地人绝不许出现，而且必须承让空手道比武术更强。”



“靠，欺人太甚！”武术社团的人顿时哗然一片，个个气得脸色铁青。



便是围观的群众们也议论纷纷起来，觉得空手道社团的人做得太过分了。

第九十一章 社团争锋(下)



吴超然此时的怒火，绝不亚于武术社团的人，因为他就是中华武术最纯正的传人。



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毕竟，这是武术社团和空手道社团的过节，外人不好随意插手。



“怎么，”这时，小野正雄满脸讥笑道：“武术社团的人连应战的胆子都没有了？那我还是劝你们趁早收铺滚蛋吧。”



“岂有此理。”武术社团中，站出来一个彪悍的男同学：“小鬼子，别太猖狂了，有种咱们俩来练练。”



林佳丽知道不应战不行了，否则，以后武术社团别想在空手道社团面前抬起头来，便点了点头：“刘洋，自己小心点。”



“放心吧，会长。”刘洋杀气腾腾的鼓了鼓身上的肌肉：“要不了几招，我就将这小鬼子打趴下。”



小野正雄脸色一怒，冷声道：“嘴上功夫是杀不死人的，待会希望你不会输得太难看。”



刘洋哈哈一笑：“爷爷是霍元甲的后人，会输给你这个东洋矬子吗，笑话。”



小野正雄这时真是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八嘎，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比你的嘴巴更硬。”



“来吧，小鬼子。”刘洋摆好架势，冷冷地瞅了小野正雄一眼：“做为主人，我让你一招。”



小野正雄狞笑一声，正要出手，便听林佳丽忽然大声道：“等一下。我要提醒大家，这里是学校，正常的切磋可以，但不许伤人。否则，违反了校规。可是要开除的。”



小野正雄和刘洋神色一懔，当下心中留了点分寸。



二人略略打量一下，小野正雄忽然怒吼一声，碎步急进，随即一掌挂风，猛劈刘洋头部，当真是又快又狠，精熟无比。



刘洋一看就知道这小鬼子绝非庸手，喝一声：“来得好。”左手振臂一格。右拳黑虎掏心，直奔小野正雄心腹。



吴超然眼神一闪，便对二人的功夫路数有了大致了解：



小野正雄霸道凌厉，显然是对空手道浸淫多年，刘洋朴素无华，但稳重实用，明显也非一日之功。



但凭这一招想看出二人的真正实力。却还远远不够，还需要继续观察。



场中这时便听叭的一声，却是刘洋格住了小野正雄的劈手，而小野正雄也架开了刘洋的直拳，两人身体一震。各自退开两步。



看来，这一回，谁也没占到便宜。



“八嘎——”小野正雄怒了。怪叫一声，急速垫步上前，凌空一跃，闪电飞踢。



刘洋还以为小野正雄想继续出拳，这下措手不及，急忙举双臂来格。



“叭、叭、叭、叭、”四声急促地震响后，刘洋只觉得双臂剧痛，脚下竟连退四步。马步顿时不稳。



厉害！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短短的滞空时间内能踢出四脚，就凭这份功夫就当得年轻武术家的称号。



但小野正雄的功夫显然还不止如此，空中力尽落地的霎那，双手就势抓住刘洋的左臂，然后脚步一转、腰部发力。怒吼一声：“去——”



刘洋这时脚下不稳。根本无法变招，大叫一声。便像个沙包似的小野正雄背摔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好漂亮的过肩摔！



“呃——”刘洋闷哼一声，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痛苦地拱着腰，竟一时站不起来。显然，这一下摔得可是不轻。



“赢喽——”空手道社团的人顿时欢呼起来，有人洋洋自得地道：“我说吗，武术绝对不是空手道地对手。”



四周围观的同学们顿时大哗：



“不会吧，这么不堪一击？没意思。”这是只看热闹的中间派。“哇塞，小野会长好帅哦。”这是没脑的花痴女。



“真没用，武术可是国术唉，竟然打不过小日本的空手道，丢人。”这是愤青的。



“看来，咱还是去空手道社团报名的好，武术社团地确不行。”这是哈日的。盼自若的举起双拳接受起众人的欢呼，仿佛空手道已彻底击败了武术。



吴超然顿时皱起了眉头，他这时基本估算出了小野正雄的真正实力。



如果用一个准绳来衡量地话，小野正雄现在的实力足以抗衡两个月前的吴超然。



而吴超然当时地功夫，用爷爷的话来说，可算八极门年轻一代中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由此可以想见，小野正雄在武学方面的天赋与努力。



这时，武术社团的人脸上自然非常难看，显得既愤怒，又失望，当下有两人上前默默扶起灰溜溜的刘洋，其它都看向了林佳丽。



刘洋已经是武术社团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如果他还不行，那么就只有林佳丽亲自出手了。



林佳丽面色凝重，她明白自己的功夫比刘洋强不了多少，恐怕也不是小野正雄地对手，一时便有些踌躇。



小野正雄瞥了一眼林佳丽，仿佛是看出了她心中的胆怯，傲慢自大地道：“怎么，林会长想亲自出手了，但你认为能打败我吗！？说实在的，我小野正雄不想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是自己认输吧。”



林佳丽面色一变，中国的武人最讲究一个骨气，尤其是面对外国人，于是一咬牙：“小野正雄，别太得意了，没比过，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哈哈哈……”小野正雄大笑起来：“既然你不领情。那么，我也就不必怜香惜玉了。”



空手道社团的人顿时一阵暖昧的怪笑，林佳丽顿时大怒，娇喝一声，一拳挥出，直奔小野正雄地面门。



小野正雄眼睛一亮：“咏春拳！来得好。”漂亮地来了个侧闪，然后右爪如钩，快若闪电，直取林佳丽的右腕。



咏春拳打法一向小巧。哪那么容易被小野正雄抓住，便见林佳丽招式一变，右手手腕灵活一转，如鹤如蛇，反叼小野正雄地右腕。



此式，乃是咏春拳的精髓——以腕部招式多变而闻名地圈手



小野正雄无奈，只好收手撤步。避开这一式圈手。



林佳丽顿时大喜，扎稳马步，腰、背、臂一齐发力，一个冲拳便直奔小野正雄的胸腹。



小野正雄毫不慌张，眼眸中反而闪过一缕狡诈的寒光。林佳丽心中一寒，顿知不妙，但招势已老。后悔已然不及。



便见小野正雄腰腹忽然一收一侧，间不容发间竟然避过了这一记冲拳，同时右手就势举起，一记凌厉的手刀就斩向林佳丽空虚的颈部。



看起来，专业和业余的差距，的确是非常之大。



“不要伤人！”危急间，有人大喝一声。



小野正雄心中一惊，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学校。连忙收了七分力，一压右臂，“叭”一声切在林佳丽的左肩上。



“啊——”林佳丽娇呼一声，痛得花容失色，踉跄着退开，然后死死捂住了肩部。



毫无疑问。林佳丽也是败了。败得相当干脆。



“哈哈哈——”小野正雄越加的狂了：“中国武术果然不堪一击！各位同学们，你们都看到了吧？所以。想强身健体，学点真功夫地，都到我们空手道社团来吧。”



武术社团的人这时自然一脸失败和绝望，事到如此，连会长都输了，还会什么好说的。



而四周的观众们这时的议论声更加强大：



“妈的，连小鬼子都打不过，这武术社团干什么吃的，丢中国人地脸……”愤青们的怨念更大了。



“嘿嘿，果然还是空手道厉害，哥们，待会去空手道社团报名去……”哈日的也更得意了。



“真没意思，三两下就玩完了，不过，欺负女人，也不是本事……”中间派们抱怨了两句，但也仅此而矣。



“哇，我决定了，小野会长以后就是我的偶像，我也要加入空手道社团。”花痴女们越加神魂颠倒了。



吴超然这时沉不住气了，这小野正雄一再贬低中国武术，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于是，他迈步而出，冷笑一声：“阁下好大的威风，现在，我来领教几招如何？”



“你——”小野正雄傲慢地看了一眼吴超然：“也是武术社团地？”



“不是，但我也是一个武术爱好者。”



“那我不跟你比。”小野正雄轻蔑地抬头看天：“欺侮无名小卒没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跟你比。”吴超然微微一笑：“因为我最多三招，就能把你打趴下，实在也没意思得很。”



小野正雄顿时大怒：“好大的口气！行，我就接受阁下的挑战，来吧。”



“你先来吧。”吴超然轻松地扬了扬眉：“我泱泱中华不战蛮夷地便宜，让你先动手。”



“八嘎——”小野正雄暴怒，飞步上前，聚手成刀，一刀就斩向吴超然的面门，只听那犀利的掌风，就知道是早了真火了。



眼有看着这一掌就要劈中吴超然时，吴超然身形一动，顿时神奇地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小野正雄面前。



小野正雄猛不丁一掌劈空，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哪呢(什么)？人呢？”



“在这呢。”不知道何时，吴超然已转到小野正雄身后，闪电般抬起右掌，怪叫一声：“小子，你给我在这吧。”



“趴——”一声脆响，正斩在小野正雄脖子上，便听这小鬼子惨叫一声，身子一软，立时像条死狗般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这一招，是轩辕古武中豹变的第三式，以这般神奇的古武，再上有心算无心，果然是一击即中。



吴超然于是伸了个懒腰，一脸无聊道：“没意思，这么差劲也敢到中国猖狂，真不知死活。”



这时，四周简直是一片死寂，人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全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的确，这反差也太大了，小野正雄刚刚还是嚣张得不可一世，但现在只一招就被吴超然拍在这了，简直不可思议。



“哇——”终于，四周爆出发惊天动地般的欢呼：



“我靠，这哥们谁啊，这么猛！”



“是啊，真是好功夫，新李小龙啊！”“哈哈，我中华神人辈出，看小鬼子还敢猖狂！”



“哇，太帅了，我决定要换偶像了。”倒地站在了吴超然这边，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吗，皆有荣焉。



当然，帅气而阳光的外表，也为吴超然拉到了大量的女性选票。



至于小野正雄吗，失败者一个，直接被众人忽略了。

第九十二章 风云人物



“你”终于，401四人组也清醒过来，这哥仨兴奋得手舞足蹈，猛冲过来，搂着吴超然的脑袋就是一顿疯狂的蹂躏。



“唉呀，哥几个，饶命，饶命。”吴超然一见帅气的发型被糟蹋的不成样子，连忙讨饶。



“哈哈哈……”哥仨这才怪笑着放了手。



“哇靠，超然，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厉害啊。”邓昊一脸惊羡地捶了吴超然一拳。



“是啊，从今个起，我们就跟你混了。”令狐潮咧着大嘴，只是笑。



“不错，不错，从今个起，咱401四人组就能在学校横着走了。”周荣更是洋洋自得。



“你们啊——”吴超然笑着摇了摇头，却忽然瞥见空手道社团的几个人正一脸不知所措地站着，仿佛还不能接受这般突兀的变化。



于是，他冷哼一声：“那个，啥黑手道的，还傻站着干嘛？趁早抬着你们的会长，赶快滚。”



“是啊，赶快滚吧。”四周，人们哄笑起来。



空手道社团的人羞惭交加，也不敢多话，连忙抬起晕迷的小野正雄，灰溜溜逃之夭夭。“那个，吴同学，”这时，林佳丽捂着肩膀走了过来，一脸的感激：“这次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们武术社团可要丢大人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大家都是中华武术人，自当一致对外，用不着客气。”



随即，他环视左右，大声道：“各位同学，大家刚才都看到了，我中华武术绝不比什么空手道之流的差。甚至可以说，武术才是世界最强的搏击功夫。



所以，请大家不要犹豫，有意学武，强身健体的，还是去武术社团报名吧。毕竟，武术是中国的国粹，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能更好的发扬、传承下去。”



“好，我们报名。”四周围观的同学们群情激昂。纷纷大叫起来，一时间，一种民族的自豪感在人们的心中澎湃，升华，令人热血沸腾。



“谢谢，谢谢。”这下，林佳丽感动得热泪盈眶。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武术社团地人这时也围上来，忙不迭的说着感谢，脸上洋溢着身为中华武术人的骄傲与自豪。



刘洋更是上前一手抓住吴超然的手，狠狠地道：“哥们，谢谢你替我出了口恶气。没说的。从今个起，有事您吩咐。”



“呵呵，谢什么。那小鬼子那么狂，自己讨打而矣。”吴超然看刘洋也是爽快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极，是极。”刘洋哈哈一笑，忽然一拍额头，不好意思道：“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道哥们你叫什么呢？”



“是啊。帅哥，告诉我们名字吧。”四周，有花痴女也雀跃地叫了起来。



吴超然脸一红：“大家好，我叫吴超然，金融系新生，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那个。我还有事。先闪了。”



他想开溜，林佳丽却不让了。一侧身拦住他，恳切地道：“吴同学，我深感自己的能力不适合当武术社团的会长，所以，早上我邀请你担任武术社团的会长，还请你再考虑一下。”



吴超然顿时一脸地无奈，推脱道：“那个，林会长，我还是新生呢，这不好吧？”



“你是新生不假，但我出身武术世家，自信眼力还不差，以你现在的武术功底，恐怕就是名门宗师也末必比得上。



刚才你那么轻松地打败了小野正雄，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所以，我想不会有任何一个不服气的，大家说是不是？”



林佳丽的话，顿时引起了武术社团以及所有人的共鸣，齐声嚷道：“是，是，就凭这功夫，当一个社团会长那是措措有余。吴超然顿时苦笑起来：这可如何是好，赶鸭子上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401四人组的哥仨这时真是倍有面子，也跟在后面嚷嚷道：“超然，我看人家那么有人意，你就答应了吧。”



我的佛啊，你们哥仨也凑什么热闹啊。吴超然简直为难死了。



林佳丽很聪明，见吴超然实在不愿意，眼珠转了转，忽然笑道：“既然吴同学感到为难，那我也不勉强。不过，凭吴同学地功夫，担任我们武术社团的指导教练，偶尔指教一下大家，这总不为难了吧？”



武术社团的众人听弦歌而知雅意，顿时起哄道：“是啦，吴同学这下总不能再拒绝了吧，不然可就太不给面子了。”



“就是。”刘洋也抢着道：“除非吴同学看不起咱们这些人的三脚猫功夫。”



吴超然顿时红了脸，这下他可被逼上了梁山，邓昊几个看得直乐，坏坏的在一旁看热闹。



最后，实在是没咒念了，吴超然只好点了点头：“好吧，只要大家不嫌弃我功夫低微，我就勉为其难。”



“噢——”武术社团地人猛地欢呼起来，腰杆子挺得倍直：这下，武术社团有了真正的武术高手坐镇，一定会风光无限。



四周的同学们顿时也是一阵大乱，大叫道：“我们也要学武术，我们也要加入武术社团。”



林佳丽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大家别急，我们马上就登记，大家伙们，干活了。”



“唉——”武术社团地成员们应了一声，马上各就各位，报名表发得像雨点一般。



一时间，武术社团的摊位前简直是挤得密不透风、人仰马翻，看得其它社团眼珠子都红了。



吴同学心中好笑，对林佳丽打了个招呼：“那个，林会长，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



“好，好，”林佳丽热情地道：“有时间我去找你，安排一下授课的时间。”



“那好，再见。”



“再见。”



别了林佳丽，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吴超然看了一眼偷笑的401四人组，没好气地道：“靠，就知道笑，刚才兄弟有难，为什么不来帮忙？”



“天地良心。”令狐潮一脸无辜地叫苦道：“这是好事，我们干吗要阻止。”



“就是。”周荣也起哄道：“我知道你看不起人家武术社团的业余水平，但弘扬国术，人人有责，你可不能推脱。”



邓昊也一本正经地帮腔道：“不错，这个，所谓一人好，不是真的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超然啊，你可不能太自私了噢。”



看着这几个损友一个接一个大帽子扣下来，吴超然连忙举手投降：“哇靠，算你们狠，我投降，这总行了吧？”



“嘎嘎——”那哥仨顿时得意地大笑起来，互相坏坏地挤了挤眼。



吴超然只好郁闷地叹了口气：得，以后有得麻烦了。社团会长小野正雄地英雄事迹在校园中飞速传播着，几乎立马就变得家喻户晓。



一时间，什么当代霍元甲、武术宗师、急公好义的高帽一顶接一顶的向吴超然头上猛套。



最离谱的是，也不知谁晓得吴超然平日爱穿白衣，竟生生给他整个白衣大侠的名号，可见其人气一时之旺。



吴超然对此虽然哭笑不得，但没办法，嘴长在别人身上，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让吴超然更哭笑不得地事情发生了：



先是不知哪个好事者整了个GH十大风云帅哥榜，并且将风头正盛地吴超然封为十大风云帅哥之首。



紧接着，随着吴超然的人气越发旺得一时无俩，他在GH学生中地评价竟诡异的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在女生们的眼里，吴超然瞬间就变成了最佳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种种溢美之辞，说出来令人肉麻得想吐。



而在男生们眼中，吴超然则马上由英雄和大侠蜕变成了人民公敌、小白脸，可见男生们对强大情敌的怨念和担心。



对这一切，吴超然自然是郁闷得要死，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第九十三章 军训风波(一)



让新生闻之而色变的残酷军训终于开始了。



一早，GH巨大的西校场上就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是一片片庄严的橄榄绿。



吴超然也穿着单薄而低劣的军训服，无聊的站在金融管理专业的队伍中，等侯着教官的到来。



说起来，这还是金融管理专业的第一次正式集合，本班的众男生们很快就熟络起来，个个称兄道弟的。



而本班的女生竟然数量也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如花似玉的美女，直看得一众男同胞们口水横流、大呼幸福。



隔壁的计算机系就惨了点，女生则不仅少得可怜，而且质量低劣得仿佛是作废的设计图一般，很是让金融管理专业的男生们兴灾乐祸一番。



吴超然则没有那么八卦，只是静静地等着体验一下军训这一人生重要的历程。



不过，既使如此，GH第一风云帅哥的名头还是让他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本班、乃至外班的女生都不时用热辣的眼神偷偷打量着他。



想来，要不是现在地点实在不合适，估计敢鼓足勇气上来搭碴的美女一定不少，这不知道让多少男生心中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好在这一窘况并没有持续得太久，本班的军训教官终于来了，而且是本班的班主任王云达老师亲自陪同的。



这位王老师，中等身材，瘦削，干练，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是一位兄长般亲



“同学们，”吴老师大声道：“今天，军训就算正式开始了，希望大家能够发扬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努力完成军训学习。



在这里，我要声明一下，希望大家能够服从教官地指挥，不允许有骄气怕苦的小皇帝、小公主作风，否则。严肃处理。”



同学们顿时偷偷吐了吐舌：看来，这位王老师并像外表一样那么好说话啊，还是悠着点好。



“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下面，我给同学们介绍一下本班的军训教官，李钟上士，大家欢迎。”



“叭叭叭——”在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中。黑瘦冷峻的教官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嘿——”一旁的令狐潮忽然碰了一下吴超然，低声道：“哥们，你说，这教官好说话不？会不会把咱往死里操？”“我怎么知道。不许说话。”吴超然不动声色。



令狐潮翻了翻白眼，不吭声了。



这时候，王老师跟李教官教待了两句。便离开了，这也意味着：军训，正式开始了。



李钟用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乱糟糟的队伍，突然厉声道：“瞧瞧你们，乱糟糟地像群鸭子，哪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现在，听我的命令：男生两队在后，女生两队在前。按高矮顺序、从西向东——列队！”



同学们吓了一跳，连忙慌乱的整好了队，同时个个心中叫苦：完，看这教官的样子，估计是姓阎王的，这下惨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半天。李钟仿佛是对待阶级敌人一般冷酷无情，把个金融管理班训得是叫苦连天、东倒西歪。真个是铁面无私，令人丧胆。



训练地间隙时，新生们一交流，金融管理班的同学们惊喜地发现，他们运气好得过份，竟摊上了一位最严厉的教官。



于是，中午休息时，金融管理班上下已是满面憔悴，差点连路都走不动了。



吃饭之际，一班人聚在一起，男生则咬牙切齿地将李钟的全家问侯个遍，女生则凤眼圆睁的拼命诅咒李钟不得好死。



一时间，那可怕地怨念，让吴超然不寒而粟。



401四人组中，最受不了苦的就是周荣。



这厮一边有气无力的吃着饭，一边痛苦地呻吟着：“完了，完了，军训要半月呢，这才半天就累得贼死，以后可怎么熬啊。”



“就是。”邓昊也叫苦道：“大学生军训只是走个过场，至于这么认真吗！我地腰啊，可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令狐潮毕竟彪悍，咧了咧嘴：“累我倒还受得了，就是整天训练憋得慌。”



吴超然却是一脸轻松，这点苦对自小练武的他只是小菜一碟，微微一晒道：“瞧你们几个的熊样，人家当兵的天天这样训练，不也熬过来了？凭什么你们就不行。”



“靠。”周荣顿时咬牙切齿地翻了翻白眼：“我们怎么能跟你比，你什么身体素质！”



“就是。”四周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却不仅是401四人组，其他男女生们闻听也参和了进来。



得，犯众怒了。吴超然捏了捏鼻子，不敢再说话了。



忽然，有个漂亮女生提议道：“各位兄弟姐妹们，我看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不然，到军训结束时，我们恐怕都累死了。”



“有什么办法呀？”有男生叫苦道：“那李黑脸一看就知道是油盐不进的。”“要不，用美人计？”周荣眨了眨眼，出了个主意。



“靠！”众人一齐鄙视的竖了竖中指，更有女生叫道：“真是馊主意，你怎么不用美男计自己去？”



周荣吓了一跳，讪讪一笑，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各位，我有个主意。”一位漂亮的眼镜女生斯文地扶了扶眼镜。



“什么办法？快说。”众人眼睛一亮，急切地吼了起来。



“我们选个代表，让他去教官谈判，请他手下留情。”



“切——”众人顿时变得一脸失望，嘟囔道：“不可能。谁有这本事让那李黑脸通融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漂亮的眼镜女生优雅的抚了抚额角的秀发：“我想，只要有一个人肯出马，事情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谁？”众人大奇：本班还有这么有本事的人？



“白衣大侠。”



“扑——”就在众人一愣地功夫，措不及防地吴超然一口汤喷得满桌都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扯上他去。



“唰——”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吴超然。



某人顿时慌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跟那教官又不熟。人家凭什么要给我面子？”



是啊？众人疑惑地目光又漂向了眼镜女生。



“大家且听我分析。”漂亮的眼镜女生不慌不忙地道：“跟军人说话，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要摸准了他们的脾气就行。



而军人最强烈的特性，也是共性是什么呢？是佩服强者！那么，我们武艺高强的白衣大侠同志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有道理，有道理。”众人顿时猛点头。



吴超然顿感情况不妙：“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我和教官打一架吧？这可万万使不得。”



“你错了，”漂亮的眼镜女生狡黠地道：“这是有赌注的切磋。”



“不错，不错。只要我们白衣大侠出马，那小小教官还不手到擒来。”众人一时觉得这主意简直妙不可言。



“不行，不行。”吴超然却觉得这主意糟透了。那头摇得一个快：“这要是让王老师知道，我一定死得很凄惨。”



漂亮地眼镜女生微微一笑：“放心，军人一向好强，输给了学生肯定会觉得很没面子，绝不会去告状的。”



“有道理，有道理。”众人再次猛点头。



吴超然苦笑道：“你们这不是让我去得罪人吗？”



漂亮的眼镜女生忽悠道：“你去了，只得罪一个人。你不去，就得罪了全班人。这个帐。你一定会算吧？”



“就是，就是，大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众人顿时异口同声起来。看来，为了逃脱苦海，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吴超然顿时郁闷地苦着张老脸。这下惨了。逼上梁山了。



“其实，事情也不是那么糟。”漂亮的眼镜女生笑得像只小狐狸：“吴超然同学。只要你帮大家过了这关，我们全班上下愿意一致推选你为班长。这可是有加分得噢，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同学们这时真是万众一心，团结如铁。



“好吧。”没有办法，吴超然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噢——”金融管理班上下顿时精神大振，欢呼雀跃，仿佛已看到了翻身解放的曙光。



吴超然深深看了一眼那位戴眼镜的漂亮女生，佩服的一抱拳：“阁下真是女中诸葛，谈笑间就让吴某焦头烂额，高，实在是高。”



“小女子凌秋燕，”漂亮地眼镜女生嘻笑着也一抱拳：“久闻白衣大侠威名，愧不敢领大侠盛誉。”



吴超然被噎得翻了翻白眼，心道：这还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以后遇到这位女诸葛，咱还是绕道走吧。



这时，一旁的同学们见吴超然吃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吴超然脸一红，一板脸道：“娘的，你们别幸灾乐祸，这事成不成还两说呢。待会，全都得站我一边，给我助威去。”



“没问题。”众人哄笑起来：“打架我们不行，助威还在行。”



周荣这时摇头晃脑地道：“阳光明媚处，只见白衣大侠闪电出手，强人李钟顿时惨叫倒地，那真是一个鬼哭神嚎，威风凛凛。”



“靠，叫你摆活。”吴超然笑骂着，伸手一巴掌拍在周荣的后脑勺上。



“唉哟——”周荣脑袋向前一抢，顿时与饭碗亲密接触，蹭了一脸的白米饭，那狼狈地样子，顿时引得满堂哄笑。



周荣顿时窘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将进去。



下午，约两点。



西校场的一角，十几名熟识的教官正在一起聊着什么，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笑声，只有李钟始终是板着脸，显得不苟言笑。



就在这时，施施然走过来一个帅气的男生，礼貌地叫了一声：“李教官。”



李钟抬头一看，有点印象，是自己负责的金融管理班的学生，冷冷地道：“有事吗？”



“是这样的。”男生微微一笑：“我叫吴超然，受全班同学的委托，想请教官手下留情，不要训练得那么严格，可以吗？”



李钟脸色一寒：“军训就是军训，要都是投机取巧，还那不如不训。”



“呵呵——”旁边有位教官笑道：“这位同学，你还是白别费力气了，这家伙是我们连出了名的冷阎王，他要认准的事情，谁说情都不管用。”



“猴子，要你多事。”李钟狠狠瞪了一眼出言地教官，那教官偷偷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吭声了。



吴超然心中苦笑，看来，想兵不血刃也不行了，于是捏着鼻子道：“既然教官不肯，那么，我有个提议，不知道教官敢不敢答应？”



“什么提议？”军人的字典里就没有不敢二字，李钟板着脸，有些生气。



吴超然心中暗喜，相激道：“我们来切磋一下武艺，赌注就是输方答应赢方一个要求，怎么样，敢不敢比？”

第九十四章 军训风波(二)



李钟也脸色一怒，但一个真正的军人绝无临敌退缩的道理，当下硬梆梆地道：“好。如果我赢了，那一切照旧，如果我输了，就答应你的要求。”



“行。”吴超然大喜：果然，那个凌秋燕说得一点说错，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那好，来吧。”到底是军人，李钟立即摆开了架势，毫不瞻前顾后，拖泥带水。



其他教官这时并没有阻拦李钟，要知道在遇有外敌的时候，军人是最团结的，他们都等着看李钟狠狠教训吴超然一番呢。



“等一等。”谁知吴超然这时却抬了抬手。



“怎么，怕了？”李钟冷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不是。”吴超然笑着耸了耸肩：“我是斯文人，不武斗，只文斗。这样吧，我让大家看看我的实力，如果教官也能做到，那就算我输，怎么样？”



“行，你划出道就是。”李钟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在他看来，一个学生，能有多大本事？而自己可是全团出名的全能标兵，又怎会惧战。



“那好。”吴超然笑了笑，大声道：“来啊，把纸拿来。”



就在这时。忽啦啦，一旁竟然涌出一大群学生，竟然金融管理班全班人马俱在，显然是早有预谋。



这下，李钟的脸更黑了。其他教官们的脸色也有点凝重，明显感觉有点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地味道。



“超然，纸来了。”周荣笑嘻嘻地上前，递过来几张白纸，然后站在一旁等着看热闹。



吴超然接过白纸。冲着李钟微微一笑：“教官，看仔细了。”



霎那间，在李钟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吴超然将手中的白纸猛然抛向半空，一时，白纸飘飘，漫天纷飞。



紧接着，便见吴超然身形一动，以手为刀，电光火石般射入白纸群处。只见一条人影如穿花蝴蝶般漫妙闪过，那漫天的白纸便尽纷被割成两片。



要知道，纸片之轻，几可随风而舞。但面对吴超然的手刀，仿佛浑不受力一般，在空中就这样定定的被割裂了，飘都不飘。



顿时，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当空以手断纸，这需要何等强大的腕力，何等迅急的速度，又是何等精确的反应。



这样的武艺，已经不能用精纯来形容，简直可以用神奇来概括。



一时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白纸飘飘中，那一袭白衣的青年，他只是那么自信的站在那里。便给人以无穷的压力和震撼，几尽无法呼吸。



终于，李钟从无尽的震撼中清醒过来，苦涩的鼓了鼓掌：“你赢了。你的功夫太棒了，别说我，就是全中国恐怕也没几个比得上。”



吴超然微微一笑。客气地躬了躬身：“多谢教官。承让了。”心下却是松了口气：还好，不用真的动手。要不然，不定捅出什么篓子来。



“哇——”这时，其他教官和同学们才反应过来，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我的天，你看到了吗？空手断纸啊！”



“当然看到了。乖乖，这简直比看电影还神啊。”



“不可思议，这样的功夫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地想像。”



“妈呀，这功夫简直太神了，白衣大侠果然名不虚传。”



“哇哈哈，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白衣大侠混了，嘎嘎。”



听着众人的夸赞之声，吴超然微有些脸红：“大家过誉了，微末之技，不足挂齿。好了，该军训了，大家都回操场上去吧。”



“噢，赢喽。”同学们欢呼雀跃起来，终于可以摆脱地狱般的生活了。



谁知，教官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那个外号叫猴子的干瘦教官站了出来：“等一下。”



“怎么，这位教官还想赐教？”吴超然微微一笑。



“嘿嘿，不是。”干瘦教官干笑一声：“我们教官队想跟你们学生队打一场篮球赛，你看怎么样？”



吴超然心中暗笑：看来，这些教官知道从武艺上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回场子了，只好另辟蹊径，军人地性格当真好强得很。



不过，大局已定，毕竟还是要让教官们有得台阶下，于是，吴超然点了点头：“行，那我安排一下。”



“就是，打就打，谁怕谁啊。”金融管理班的男生们这时嚷了起来：比武咱不行，打篮球可就末必怕了你们。



“你上吗？”干瘦教官并不理会其它人，只是目光如炬地盯着吴超然。



吴超然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会打篮球，我就不上了。”



“不行，你一定要上。”干瘦教官坚持道。



吴超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教官们看来一定要赢自己一次，只好无可奈何地道：“那好，我就勉为其难吧。”



“那就这样说好了，今天下午军训会早点结束，届时我们就比试一场。”干瘦教官的眼睛里有些不服输的杀气。



“行。”吴超然耸了耸肩，回过身道：“走了，同学们。”



“走喽。”金融管理班上下仿佛得胜地将军们一样欢呼雀跃着，向操场上走去。



401四人组这时围到吴超然身旁，周荣一挑大拇指：“哥们，你的功夫简直神了，以后你就是我们401宿舍的大哥大了，咱都跟你混。”



“我们一致同意。”邓昊和令狐潮猛点头。



“你们啊。”吴超然无聊地摇了摇头：“还是想想待会的篮球赛吧，别输得太难看。”



“切——”令狐潮不服气了：“打篮球？谁怕谁啊。在高中，我就是校队的主力中锋，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周荣也撸胳膊，挽袖子道：“我打小前锋，在BJ一中那也是响当当的校队主力。”



早留意着这边动静的男生们一听急了，嚷嚷道：“白衣大侠，也算我一个……我水平也不差的，算我一个吧……”



吴超然哈哈一笑：“行，待会军训完再说。我看啊，比武，教官们赢不了，打篮球，照样把他们打趴下。”



“嘎嘎——”一众男生们坏笑起来。



一旁的女生们也嘻嘻哈哈地乐了，有人娇声道：“就是，咱有白衣大侠呢，怕谁啊。”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地确，吴超然适才神奇的表现，让他无形之中成了全班上下的主心骨。



仿佛只要有吴超然在，一切皆无可惧。



回到操场上，没站多远，教官们便回来了。



李钟站在金融管理班面前，脸色虽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么的冷峻，但眼神中却有一丝的挫折和沮丧。



的确，一个优秀地军人却对一个学生甘拜下风，这地确是够让人郁闷的。



不过，军人毕竟是军人，输给强者并不丢人，李钟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态，沉声道：“现在，下午地军训正式开始，列队——



全班上下没有作声，只是按令而行，他们要看看李钟到底会不会遵守诺言。



果然，军人毕竟是军人，李钟嘴里虽然没说，但自下午开始，训练的尺度明显放宽，基本和其它教官平齐。



这一下，金融管理班上下顿感轻松许多，心中都感念起吴超然的好来。



很快，下午两个小时的军训就结束了，李钟在宣布解散以后，看了吴超然一眼，冷冷地道：“五分钟后，我们在隔壁的篮球场上等你们。”



“放心吧。”吴超然点了点头。



李钟走了，吴超然回过身：“兄弟们，组队了，自认篮球水平还可以的都给我站出来，凑数的可不行啊。”



“就是。”女生们嘻嘻哈哈地娇笑道：“谁凑数，输了就扁谁。”



男生们怪笑着，纷纷上来报名，吴超然问了一下各自的情况后，挑了七个人，连他自己共八个，算是组成了一支临时篮球队。



不过，说实在的，水平如何，吴超然心中可没底得很。段主角可不是军训，而是篮球赛，慢慢看吧。

第九十五章 军训风波(三)



当金融管理班上下浩浩荡荡的杀到篮球场上时，教官们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一色的平头，一色的军服，一色的冷峻，看上去，真是杀气腾腾得很。



吴超然的眉毛跳了跳：看来，教官们的复仇心真是迫切得紧。



“来了，那就开始吧。”李钟依然冷冷地道：“上下半场，各20分钟。”



“谁当裁判？”周荣眼珠转了转。



“我们请了你们学校体育系的周老师，”李钟冷冷地道：“这下放心了吧？”



吴超然瞥了一眼场边，果然看见一位壮硕的男老师等在那里，便点了点头：“行，那就开始吧。”



当下，两队分别在后背戴好号码，开始做着准备工作。



五分钟后，裁判一声哨响，两队各出五人，来到场上。



金融管理班队五人，分别是：



吴超然——大前锋，令狐潮——中锋，周荣——小前锋，季亮——得分后卫，王志诚——控卫，算是最强阵容。教官队那边五人，分别是：



李钟——大前锋，刘教官——中锋。林教官——小前锋，张教官(那位猴子)——得分后卫，何教官——控卫，个个精悍迅捷，显然也非庸手。



趁着比赛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吴超然环顾左右，抱了抱拳：“哥几个，都盯紧了人，我就是凑数的，要想赢球。就靠大家了。”



“没问题。”令狐潮几个显得信心十足。



很快，“嘟——”一声哨响处，比赛正式开即。



双方跳球，令狐潮依靠着海拔上地明显优势，轻松赢了刘教官。当下，王志诚控球，金融管理班队迅速推进到对方半场。



吴超然正向前奔跑着，李钟便迅速贴了上来，死死地盯住了他。



晕，真跟我有仇了。专盯我啊。吴超然明白李钟的心理，军人吗，自然是在哪晨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于是。他一个加速，就把李钟甩在身后，这时，王志诚一个分球，将球传到令狐潮手中。



便见令狐潮背靠刘教官。大吼一声，将肥大的屁股用力一拱，可怜的刘教官顿时就被一股巨力弹了开来。



随后，令狐潮这牲口轻松跃起，一个挑篮，将球打进——外金融管理班的啦啦队们顿时猛烈助威，一片欢呼雀跃。



“进攻。”刘教官脸色铁青，但不服气不行，论个头、论力量。他都和令狐潮有明显的差距。



教官队当下默不作声，只是冷静异常地迅速向对方半场推进。



瘦小的何教官停在三分线处观察了一下，见得已方的队员基本已落伍，只忽然一个加速，便轻松突破了王志诚。



吴超然大惊，闪电般扑过来补防。谁知何教官趁机一个分球。将球交到无人防守的李钟手里。



李钟接球就投，轻松进框，顿时嘘声一处。李钟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了吴超然一眼。



吴超然不禁有些沮丧，说实在地，他的篮球水平也就停留在纸面上，至于实战，除了三步上篮，那是一概欠奉。



毕竟，这不是他的爱好。



“大侠，别在意，咱还回来就是。”令狐潮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大喝一声：“来，咱们也再攻一个给对方瞧瞧。”



“好。”金融管理班队大吼一声，王志诚控球，再次推进到对方半场。



这一次，依然是故伎重演，王志诚见令狐潮已经落好了位，马上一个吊球，将球分给令狐潮。



令狐潮大喜，肥大的屁股再次一拱，虽然刘教官拼命抵抗，但依然再次无奈地被拱到一旁。



大喜的令狐潮立即跃起，正准备来个势大力沉的灌篮解恨时，就在这时，李钟快马杀到，跃起当空。



紧接着，只听“叭——”的一声脆响，李钟竟一巴掌将球从令狐潮手中生生扇了出去。



吴超然几个大惊，还末来得及反应，落下的球已被林教官一把抢到，随即一个精准的长传将球吊向金融管理班地半场。



这时，速度很快的何教官快马杀到，一把接住篮球，然后来了个无人防守下的三步上篮。



球进，比分变成了4；2。



一时间，金融管理班上下都有些菜了，变得哑雀无声。



此刻，就能看出两支临时球队的实力差距了：



也许金融管理班在身体素质上占有上风，但是在技术和战术素养上，和教官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而篮球，毕竟是五个人地运动。



一时间，吴超然面色有些凝重，连忙举手道：“暂停。”



裁判点了点头，示意暂停，教官队顿时满意地笑了，互相击掌庆祝。



吴超然领着有些垂头丧气的队员们回到场边，留着帅气分头的季亮咕噜道：“惨！没想到对手这么强，这样下去我们输定了。”



“别急。”吴超然想了想道：“只是刚开始而矣，怕什么。既然令狐的招数被识破了，下面就换周荣主攻。怎么样？”



“行。”周荣振奋了一下精神。



“那好，打败他们。”吴超然挥了挥手，无论什么时候，士气都是很重要的。



“打败他们。”金融管理班队顿时士气大振。



“加油——”一旁地同学们也摇旗呐喊起来，拼命打气。



这时，裁判哨声一响，两队重回场上。



王志诚控着球，指挥着其他人落位，然后一个假突，将球分给了周荣。



周荣观察了一下左右。防守他的林教官贴得很紧，站位极好，根本没有突破的空间。



想将球交给令狐潮吧，也不行，那刘教官正运用速度快的优势，拼命地抢前防守，使得令狐潮根本没有接球的机会。



没办法，周荣只能冲季亮使了个眼色，季亮会意，上前和周荣做了个挡拆配合。隔开了林教官。



这一下，周荣大喜，大步流星，直突内线。看看就要得手。



就在这时，刘教官、李钟怒吼一声，迅速补防，来个双鬼拍门，生生卡住了周荣的突破内线。周荣就是辆小跑车。速度快，但没有油门，措不及防之下，一头撞上去。



“叭——”三人人仰马翻处，裁判哨声急响：金融管理队7号带球撞人，犯规。



周荣灰溜溜地爬起身，吴超然几个也是一脸郁闷，四周更是一片失望的叹息。



没办法，回防吧。金融管理班队迅速回到后场。何教官不急不躁的运着球，余光瞥着身前的王志诚。



就在王志诚稍有些松懈地时候，何教官突然又一个变向突破，再次轻松过了王志诚。



该死！吴超然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扑防，但何教官理都不理，早早急停跃起。空位跳投：“唰——”篮网应声泛起美丽地浪花。



球再进——6：2。



这一下。吴超然几个都傻了眼，于是。再次暂停。



回到场边，吴超然眉头紧锁：麻烦了，教官们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犀利无比，再这样下去就输定了，而且将输得很惨。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队中最强的令狐潮和周荣都被防得很死，王志诚等人更是连他们都不如，而自己就完全是个摆设。



一时间，想来想去，都似乎只有输球一条路可走了。



令狐潮几个也是苦着脸，都知道今天恐怕要丢大脸了，虽然不甘心，但实力不济，那也怨不得人。



就在这时，凌秋燕走了过来，轻声道：“大家不要灰心，咱输球不能再输人，不能让那些教官们小瞧了。”



“不错，跟他们拼了。”令狐潮几个一时都红了眼。



吴超然却没有吭声，这时候，他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等一会，我来打控球后卫。”



令狐潮几个顿时睁大了眼睛：“你行吗？”



的确，控球后卫作为球队的大脑，对篮球智商要求极高，而吴超然一看就知道是个初哥，令狐潮等人当然怀疑。



“放心吧。”吴超然想了想，心中越加有底。



“那好，干吧，大不了一死。”出于对吴超然的强大信任，令狐潮几个也豁出去了。



回到场上，何教官一见比自己高出半头地吴超然来防他，不禁心中暗暗冷笑。



“嘟——”裁判哨音一响，比赛再次开始。



何教官运着球，准备推进过半场，就在这时，吴超然地眼睛忽然一亮，身形像风一样一闪。



可怜的何教官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地皮球已然空空如也。



不好，被偷球了。何教官惊骇地回过头，便见吴超然快得令人窒息，闪电般飞扑至篮下，随即运球来了个轻松的三步上篮。



球进，比分——6：4。



“噢——”这一下，场边地啦啦队们顿时欢呼起来：“白衣大侠……帅呆了……”



“好小子，有你的。”令狐潮几个也是大喜过望，这才明白了吴超然的打算：防死对手的进攻源头，让敌人地进攻打不起来。



“可恶。”何教官简直要咬碎钢牙，从裁判手中接过球，一挥手，示意不得队友这球要自己单干。



李钟等人明白何教官要找回面子，当下迅速拉开跑位，为何教官扯出空当。



吴超然却是不慌不忙，放何教官过了中场，然后仿佛是稍有迟疑，稍稍与其拉开了一点距离。



就是这个时候！何教官大喜，运球一突，就想突破吴超然的阻拦。然而，人的确是过了，但球却被早就等着的吴超然一掌拍了出去。



完蛋！何教官骇然转头，便见吴超然闪电般窜出，一把抄起球就狂奔出去，然后再次来了个三步上篮。



球进，比分6；6。



妈的，邪门了，怎么可能被连抄两次球！？何教官脸色铁青无比。



“哇呵——太帅啦——白衣大侠我爱你——”这时，金融管理班上下简直是掌声雷动，一扫刚才地沮丧和气闷。



吴超然心中暗暗得意，其实，他刚才之所以能顺利完成这两次抢断，除了眼疾手快之外，还运用了异能。



原理很简单：何教官的双脚每一次接触地面，以及篮球的每一次击地，都会给大地以一定频率的脉动，且力量的不同，方向的改变，脉动也都不一样。



所以，透过与大地几为一体的神奇能力，何教官的任何意图都几乎等同于亲口告诉吴超然一般。这样，何教官屡屡被吴超然成功掏球，也就不足为奇了。



因此，不得不说，吴超然这一招太损了，而且损得还任何人都看不出来。

第九十六章 军训风波(四)



这时，李钟上前安慰了一下郁闷至极的何教官：“没事，不就平手吗，下次再赢回来就是了。”



“就是。”那张教官不服气道：“我就不信他每次偷球都成功。”



“不错，开球。”何教官振奋了一下精神，向裁判要了球，再次开球。



吴超然还是如影随形地盯着何教官，何教官这回可提高警惕了，用身体死死地护住球，不急不慢地向前推进。



吴超然不着急，只要敌人还想进攻，就一定有机会。



果然，很快何教官就有些急了，对面防得很紧，再不进攻，恐怕就要二十四秒违例了。



于是，何教官不得不再次选择突破，但这次却注意了对球的保护，一个交叉步换球，就想把吴超然给过了。



吴超然早就判明了何教官的意图，身形不动，就势绕到何教官身后，闪电般从何教官的左手下将球一把捞走。



于是，又是一个轻松的三步上篮，球进，比分8：6反超。



何教官这时呆呆地看着吴超然，简直就快哭了：不带这样的，每次都被偷球，这不是欺负人吗。



“噢——”这时候，金融管理班上下差点疯狂了：连偷三个球啊，这场景简直百年不遇。帅呆了。



教官们这时也真傻了：偷一个是运气，偷二个是实力，偷三个，就他娘的邪门了。



没办法，这回是教官队请求暂停，去想招了。



吴超然率队回到场边，马上受到了全班上下英雄般的欢迎，美女们抢着递毛巾、送饮料，那香艳地待遇，真是羡慕死人。



令狐潮嫉忌的咽了下口水。狠狠捶了吴超然一拳：“靠，超然，简直太帅了，要不是知道你真不会打球，我还以为你是NBA来的高手呢。”



“就是，哇卡卡，连偷三个啊，太神了。”周荣也怪叫着，狠狠搂住了吴超然的脖子。



“是啊，超然。你怎么做到的？”全班上下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简单。”吴超然自然不会说实话，笑道：“我精于武术，反应速度之快，自然异于常人。那个何教官只要稍有动作，我就能瞬间判断出他的下一步意图。这样，想偷他的球就很容易了。”



“哇——”全班上下顿时惊叹起来：原来武术竟还能这样用！



令狐潮不禁兴奋道：“卖糕的！这样说，你岂不就是个超一流的一对一防守高手！？这太好了，只要能盯死何教官。教官队的进攻就打不起来了。”



“不错。”周荣也奸笑道：“看来今天教官队想赢球，恐怕很难。”



吴超然这时思维非常敏锐，忽然道：“不止这样，我有办法，让教官队地防守也破成筛子。”



“什么办法？”众人顿时大喜。



“别急。”吴超然坏坏一笑：“志诚，待会过半场时，你不要管什么战术，只管将球高高地向篮框上吊就行了，行不行？”



“没问题。”王志诚点点头。忽然一惊道：“天，你不是想空中接力吧？”



“然。”吴超然阴险地道：“常规的进攻，很难突破教官队严密的防守，但高吊球他们是无法防的。而且，令狐在篮下有绝对力量，而我有超人的弹跳。抢高吊球我们有相当的把握。这样。只要我们俩在空中接到球，他们就死定了。”



“不错。”令狐潮怪笑道：“哇卡卡。这就叫做一招鲜，吃遍天。”



“哦耶——”这下，众人欢呼起来，眉飞色舞中，都觉得这回胜利一定没跑了。



“嘟——”裁判哨声响了，两支球队回到场上。



教官队还是何教官控球，吴超然紧紧盯着他，看看他准备玩什么花招。



便见何教官极其谨慎的控着球，慢慢推进到半场，就在吴超然准备再次扑上去逼身偷球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大地的脉动发生了变化。



原来如此，是挡拆。吴超然心中冷笑，立时做好了应对准备。



果然，一旁的李钟迅速提了上来，拦住了吴超然地右侧身位，正是标准的挡拆掩护。



何教官大喜，借着掩护迅速向吴超然右侧突破过去，正以为眼前已是一马平川的时候，忽觉手底下一空——球，又不见了。



原来，就在要李钟进行挡拆的霎那，吴超然已提前一步闪电般退防到何教官预定地突破路线旁，正好又偷了个正着。



接下来的事情更简单了，再一个三步上篮，比分变成了10：一阵欢声雷动：连抢四个，白衣大侠真乃神人也。



这下，对何教官的打击太大了，脸色死灰，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教官们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川字：太邪门了，就是他娘的换了NBA的天皇巨星来也做不到这一点啊。



李钟更是郁闷得想吐血，他还想找回面子呢，没想到这回连里子都输掉了，心中懊恼之余，还要安慰众人：“别急，大不了咱不突破了，球到手里就传，有空位就投，看他还能如何偷球。”



“不错。”林教官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防五个。”



“那，就这样干了。”何教官输得眼都绿了。



于是，比赛继续开始。依然是何教官控球。这回他学乖了，远远地，一见吴超然逼过来，立时将球分了出去。



吴超然心中暗喜：你这个球队的大脑选择了自残，真是太好不过了。一个没有大脑地球队，进攻再强也好不到哪去。



于是，他大吼一声：“贴身紧逼，不要让他们传球。”



现在，吴超然在场上就是司令，令狐潮几个对他是言听计从。闻听立即卯上了自己的对手：贴身、绕前、小动作……



一时间，金融管理班队死缠烂打般的顽强防守使得教官队几乎无法进行流畅的传球，几次都差点失误。



没办法，最后手中持球的李钟只能选择单干，在王志诚的顽强防守下干拔跳投：“咣——”投篮打铁，下落的篮球被人高马大地令狐潮一把抢到。



“该死，回防——”李钟大吼一声，教官队不愧纪律严明，立时潮水般退了回去。



吴超然冲王志诚使了个眼色，王志诚会意。当下，金融管理班队迅速推进到对方半场。



令狐潮和吴超然立即按原定计划抢到篮下，这二人的身体素质都是属牲口级的，刘教官和李钟根本抢位不过。都被轻松扛到了外边。



王志诚一见机会来了，立即一个高吊球传了进去，李钟一见不妙，红着眼大吼一声：“抢球。”



“没门。”令狐潮和吴超然怒吼着拔地而起，像两堵又高又壮地大山拦住了李钟和林教官的视线。



最后。球成功落到了吴超然的手中，这是因为他地弹跳实在变态，比令狐潮竟然还高了半个头。



接下来地事情就简单了，吴超然投篮很差，但扣篮还是会的，当下就是一个力贯千钧地爆扣。



“砰——”篮框一阵剧颤处，球进，比分12：6。



早知如此的金融管理班啦啦队们顿时欢呼起来，男生们还发生了嘎嘎的怪笑声。



教官们这时都明白了金融管理班队的意图。不禁面面相觑：完，进攻打不开，防守也形同虚设，这球还怎么打？



最后，还是李钟咬了咬牙：“继续打，输球也得输出个军人样来。我们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



“好。有我无敌。”教官们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



吴超然几个互相看了看。不禁都笑了，知道教官们已经认输了。但现在只是在为尊严而战。



接下来地事情就用不着重复了，金融管理班队继续用欺负人的损招无往而不利，而教官们虽然顽强拼搏，但无奈大势已去。、



最终，比分定格在48：35，这还是吴超然最后手下留情的结果。



当裁判哨音最终吹响的霎那，场边金融管理班地啦啦队们一阵震天的欢呼，个个与有荣焉。



教官们相视苦笑：这球输得真没脾气，窝囊得要死，但就是防不住，攻不起，怨得了谁？



李钟叹了口气，一脸落寞地上前对吴超然道：“你又赢了，恭喜你。”



吴超然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教官，我这个人就这臭脾气，无论干什么，都一定要赢。”



“没事。”李钟愣了愣，忽然笑了：“对一个真正的军人来说，施舍的胜利比惨痛的失败更耻辱，所以，你赢了，不用不好意思。”



“谢谢教官。”吴超然松了口气。



“没事，所谓不打不相识，今晚咱们去喝两杯怎么样？”李钟这时已经放开了，反而很钦佩吴超然。



“这个，我不太会喝酒。”吴超然有些为难。



“那就更要去了。”何教官阴笑道：“今天咱们可被你欺侮狠了，说什么也得找回点面子不是。”



“哈哈，就是。”张教官大笑道：“比武打不过你，玩篮球也输了，现在总算知道你也有不行地地方了，哥几个，你们说，咱能放过他吗？”



“不行。”教官们顿时起哄起来：“是男人的，就不准逃跑。”



“好吧。”吴超然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愁眉苦脸道：“看来，今晚得竖着出去，横着回来了。”



“哈哈哈……”顿时，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令狐潮也凑趣道：“那也算我一个，咱不能让超然孤军奋战啊。”



“靠，想喝酒就明说。”众人顿时鄙视地竖了根中指。



令狐潮哈哈一笑：“靠，这都被你们看穿了，I服了



周荣眼珠一转：“干脆，咱们金融管理班和教官组来个联欢吧，大家都去怎么样？”



“好——”一时间，同学们都欢呼雀跃起来。



教官们却一时苦了脸：完蛋，这么多人啊，那这个月的津贴估计全泡汤了。



吴超然多聪明，向周荣使了个眼色，周荣会意，大声道：“既然大家都去，咱就不能还让教官们请客了，大家说是不是？”



“说得对，咱凑个份吧？”有人附和道。



“切，小看我了不是。”周荣大包大揽道：“今晚这顿我请了，就去校门口的海洋酒家怎么样？”



“好——”有人请客，同学们当然一致同意。



李钟却为难道：“这不太好吧，说好是我们请客的。”



吴超然哈哈一笑：“教官，别客气，这家伙老子是大款，打土豪就得找他。”



教官们一时哈哈大笑，便也同意了。

第九十七章 神秘死因



自从那晚的联欢之后，金融管理班上下和各位教官们的关系空前融洽，军训起来便轻松愉快了许多。



这天傍晚，吴超然叫了李雪雁一起吃晚饭，早早地便在女生宿舍楼下等着了。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校园里现在有谁还不知白衣大侠的威名啊，马上就吸引了无数美女们含情默默的秋波。



吴超然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有看见，这可是原则问题，犯不得错误。



一会儿功夫，洗完澡的李雪雁便欢快地下来了，吴超然却立时看直了眼。



原来，李雪雁上着一件雪白的韩式长T恤，下着一条紧身牛仔裤，不仅显得清纯妩媚，而且还分外的性感诱人。



“傻子，看什么看。”李雪雁俏脸习惯的一红，轻轻拧了吴超然一下。



吴超然咧了咧嘴，笑道：“看我漂亮的老婆呗。咱还是快走吧，没瞧见别人的眼睛都看得冒火吗。”



“就妒忌死她们。”李雪雁有些得意的吐了吐香舌，那俏皮的样子竟又有一种别样的风情。要命，太勾人了。吴超然心中一荡，赶紧定了定神：“快走吧。我肚子可是饿了。”



“好吧。”李雪雁大大方方地挽住吴超然的胳膊。



“哇——帅哥美女哦——羡慕死了。”一旁，有很多女生大发花痴起来。



吃完晚饭，吴超然又像个忠诚的骑士一般将美丽地公主送回了宿舍，正要去溜达一圈时，手机却响了。



他拿出一看，却是何闻的号码，于是连忙接通：“喂，哥们，找我有事？”



“是啊，我就在校门口。你出来一下。”



“好，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吴超然顾不得心中疑惑，脚步匆匆地赶到了校门口，放眼一看，便见何闻正站在一辆豪华的奥迪旁冲他招手。



“哥们，在这。”



“你小子，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喝两杯？”何闻哈哈一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酒呢？”



“没问题，只要你能喝得下。喝一缸都行。”吴超然也乐了。



“靠，当我是猪啊。”何闻笑骂一句：“说真的，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咱们车上说。”



“好。”吴超然点点头。便和何闻上了车。



上车后，何闻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个精致的密码箱来：“哥们，这是你的证件和装备，看一下吧。”



“噢！？”吴超然大喜，连忙打开密码箱。便见里面稀奇古怪好几样东西，不禁有些愣了：“这些是？”



何闻一笑，依次介绍。



一个真皮红色小本：“这是你的证件，你的权限和责任都在上面。”



一个真皮黑色小本：“这是掩护身份，级别是8341内卫部队中校军官。”



一个精致的不锈钢手机：“这是特制的加密手机，不用担心窃听。”



一个小巧地黑色耳麦：“微电子通话器，有效距离一到两千米。”



一个银白色的腕表：“这是手表，也是定位仪。”



一个酷酷的银边墨镜：“这是异能探测镜，可以探测一到二千米范围内的微小异能波动。”



一把黑亮的手枪：“这是自卫武器。配发普通和银化两种子弹。”



“什么是银化子弹？”吴超然不解。



何闻拿过一个弹匣，褪出其中一颗银白色的子弹来：“这就是银化子弹，它的全称是特种银金属化学武器子弹。



其中，银质弹头和弹头中的化学制剂，都对妖魔有很强的克制作用，科技含量非常高。算是以备不时之需“明白了。”吴超然恍然大悟。又拿起最后一种仿佛试管模样的东西道：“这是什么？”



“这是致晕迷雾。只要击碎它，便能发出大量能致人晕眩地气体来。可以用来撤退，也可以滞敌。”



“啧，啧，真是高科技啊。”吴超然仍不住赞叹起来。



“那是。”何闻得意道：“咱龙组的科技部门可不是吃干饭的。噢，对了，密码箱自己设置好秘码，以防被人无意中开启。”



“明白，还有事吗？”吴超然伸了伸懒腰。



“你不关心你的职位和待遇吗？”何闻没好气道。



“无所谓。”吴超然一笑：“你知道，我加入龙组并不是冲着这个。”



“还是看看吧。”何闻面色神秘。



吴超然有些疑惑，便将红色地本本打来一看，不禁愣住了：“独立组员？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既不属于处，也不属于处，而是归直接领导。而且，待遇等同于小队长，算是厅局级正职干部。”



“呵！”吴超然吓了一跳：“为什么这样安排，我还以为自己会归处领导呢？”



“没办法。”何闻苦笑道：“您可是腕，一年只自愿执行两次任务，一般人哪使唤得了你，只好归直管了。



而且，你的实力也只在和之下，不给你一定的特殊地位，似乎也不太合适。这回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吴超然有点不好意思，却仍不住有些自嘲道：“厅局级干部，好像是相当于正市长啊，人家奋斗一生也末必达到地高度，我却像白捡似的轻松。”



何闻哈哈一笑：“这你就错了。中国能当市长地，少说也有一百万，有异能的，顶多一千，能被龙组看上的，最多一百。你说，哪个更难？”



“哈哈——”吴超然也乐了：“没想到，咱们异能者还是珍稀动物啊。”



“那是。”何闻洋洋自得：“咱这是天生异禀。噢，对了，上面还叫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吴超然打开一看，却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黄金龙纹勋章，不禁一愣：“这是？”



“这是你消灭了旱魃，组织上对你的奖励。银行卡里有二十万块钱，密码六个零。那勋章叫一级龙纹勋章。只授予对国家有至高贡献的龙组战士。



也许你不知道，这钱倒是无所谓，但这一级龙纹勋章这十年来只授予过三次。其中，K和G各获得过一次。而第三次就是你了，真让人妒忌啊。”



何闻说着，一脸的羡慕。



吴超然一听，也很激动，轻轻摸了摸那庄严璀灿的勋章。嘴上却淡淡地道：“没什么好妒忌的，为了消灭旱魃，我差点连命都搭上，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机会地好。”



何闻讪讪一笑：“靠，知道你厉害，就别打击我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前些天托你办地那件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何闻撇了撇嘴：“我托了人帮忙。给那个女鬼王香的婆婆和女儿搞了套廉价房，此外还弄了个退休老干部的待遇，医疗保险、退休金俱全，以后的生活绝对没问题。”



“这我就放心了。”吴超然松了口气：“不然，我岂不愧对九泉之下的怨魂。哥们，这次真谢谢你了。”



“靠。让你说声谢谢真不容易。”何闻挤了挤眼。



“去你的。我是说真地。这样吧，为了表示感谢。今晚请你去潇洒一次怎么样？节目随你开，都由我付帐。”吴超然笑骂道。



何闻顿时跃跃欲试，却马上气馁道：“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怎么，你这个浪子改邪归正了？”吴超然有些惊讶。



“不是，今晚有任务。”何闻郁闷地叹了口气。



“什么任务？”吴超然有些好奇。



何闻眼珠子顿时转了转，发出一阵阴显地笑声：“嘿嘿——



吴超然多聪明，马上苦笑道：“不是会什么棘手的事情，你又想让我帮忙吧？”



“宾果！”何闻弹了个响指，笑嘻嘻道：“你猜对了。怎么样，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吴超然叹了口气：“欠你这么多人情，我能说不吗？”



“哈哈，到底是哥们，爽快。”何闻高兴极了，忽然想起道：“不过，这可不能算是你一年两次地任务里面，不然，K还不把我砍死。”



“知道了，纯属友情帮忙，行了吧？”吴超然翻了翻白眼：“现在赶紧的把事情说一说。”



“事情是这样的。”何闻娓娓道来：“这几天，BJ市内连续发生了几起离奇的深夜命案，死者皆为年轻漂亮地女性——”



吴超然插嘴道：“连环奸杀？”



“靠，你等我说完好不好。”何闻瞪大了眼睛。



“好，你说。”吴超然讪讪一笑。



何闻继续道：“嗯，经过法医检查，发现这些死者生前都曾经发生过性行为，但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精液。



更奇怪的是，死者的死因竟无法查明，只是浑身枯干，如同骷髅，仿佛是全身的精血都被吸干一样。”



“咝——”吴超然顿时倒吸了口气凉气：“我地娘，这么邪门？”



“就这么邪门。”何闻耸了耸肩：“所以，BJ警察局才把案件转给了龙组，他们怀疑这不是人类所为。”



“不借。”吴超然点点头：“这么邪门，的确不像人类干的。那你去看过尸体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



“看过了。”何闻一脸的郁闷：“异能探测镜也检测出了尸体上有残留的妖气，的确非人类所为。不过，什么妖物干的，怎么干的，我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晕，那这怎么查？”吴超然有些发愁起来。



“所以，接了这个任务，我也感到头痛。”何闻也颇感挠头：“实在不行，也只能在夜里到案发现场附近碰碰运气了。”



“这是个笨办法。”吴超然摇了摇头：“即使有什么异能探测镜，恐怕也末必能抓到那狡猾的妖物。”



“那你有什么招？”



吴超然心中一动：“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你信不信？”



“为什么不信？”何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信就好。”吴超然没有回答，只是道：“身上摸几个硬币瞧瞧。”



“硬币？”何闻虽然一脸狐疑，但还是往口袋里摸了摸，一会儿功夫，伸手掏出二个一元地硬币来：“够不够？”



“不够，至少得五个。”吴超然摇了摇头：“这样，你还是写个字吧。”



“写字？”何闻实在忍不住道：“我说哥们，你到底干吗呢？不是在拿我开涮吧？”



“谁有功夫涮你！”吴超然没好气道：“你这是在占卜，懂吗？”



何闻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笑死人，要是算命能破案，那还要警察和龙组干吗！？”

第九十八章 诡异魅影(上)



吴超然面沉似水，恶狠狠地瞪着何闻。



某人的笑声顿时嘎然而止，尴尬地道：“我说哥们，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以为呢？”吴超然有些恼了。



何闻苦着脸道：“哥们，你就别耍我了，我这真着急呢。”



“算了，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那我还是走好了。”吴超然作势就要下车。



“唉，唉，别走啊，我信还不行吗？”何闻顿时急了，连忙拉住吴超然。



“那你写不写？”



“写，马上写。”何闻只好不满地嘟囔两声，乖乖摸出水笔和一张方便贴：“写什么？”



“随便。”



“好吧，随便。”何闻糗着张臭脸，想了想道：“就猎吧，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抓住那妖怪，然后将它碎尸万断。”



“猎？”吴超然想了想，接过方便贴，然后将它置于掌中，冥神不动。



何闻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越想想觉得这事不靠谱：要是算命能这么神，那算命师还不一统江湖啊。



但没办法，拗不过吴超然，只好耐心等着。



一会儿功夫，吴超然眼睛一睁，露出一丝笑意：“有了。”



“快说。”何闻急忙问了一下，估且听听吧。



“猎字可以这样解。”吴超然缓缓道：“左面是偏旁犬。说明我们这次的目标的确是妖物。右边是昔，有傍晚地意思，那么，傍晚日在何方？在西。所以，咱们今晚只要到城西去找，发现目标的可能性就很大。”



何闻很是将信将疑，犹豫道：“这、这能行吗？”



“你要信我，我就帮忙，你要不信，那就算了。”吴超然一脸的有恃无恐。



“好吧。算你狠，估且就信你一次吧。”何闻想着反正也没线索，权当试试吧。



“那好，你还没吃晚饭吧？先去吃点东西，到夜深了再上街。”吴超然笑了。



“好，你请客。”何闻不禁有些赌气地道。



“没问题。”吴超然却是笑得一脸自信。



二人吃过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上了车后，何闻看了看表：“才八点钟，现在就出发吗？”



“那你还有别的事吗？”吴超然反问道。



“这倒没有。”何闻耸了耸肩：“只是觉得早了点。”



“等等又不会死人，万一错过了机会怎么办？”吴超然没好气道。



“好。听你的。”何闻讪讪一笑，将车启动。



吴超然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哥们，几次命案有没有发生在城西的？”



“有。”何闻一边开车一边道：“一次是在何家桥。一次是在南苑，相隔不太远。”



“两地有什么共同特征没有？”



“共同特征？”何闻想了想，忽然一拍额头：“是了，两地的酒吧和的厅都特别多。”



“酒吧？”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明白了。”



何闻到底是老龙组了，立时醒悟过来：“你是说——”



“不错。”吴超然接口道：“妖物选择在深夜动手。肯定是怕被人发现。不过，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在深夜，到哪里去找漂亮女子？



无疑，酒吧、的厅、娱乐城，这些夜间娱乐场所就是最好的目标。你再想想看，其它地命案的发生点，是不是也符合这些特点？”



何闻仔细一回想，立时兴奋道：“果然如此。案发点都是离娱乐场所不远的僻静处。这样我们找起来，就有目标得多了。”



“是这样。”吴超然微微一笑：“不过，我想妖物应该不会选择在同一点地点连续作案，那么，城西还有哪个地方娱乐场处比较多的？”



“梧树屯！”不愧是老BJ了，何闻马上就报了出来。



“那好。咱们就去梧树屯。”吴超然自信地道：“我想。应该不会扑空的。”



“不错。”何闻也信心大增道：“我似乎也有点相信你了。”



“靠！”吴超然气得冲何闻狠狠竖了根中指。



“哈哈……”何闻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夜渐渐深了。



停在梧树屯附近一个偏僻处的奥迪车上，何闻和吴超然都在闭眼养神。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忽然，吴超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戴在自己左腕上那酷酷的银白色腕表：十一点半了。



“怎么，到时候了？”何闻转过头，目光炯炯。



“十一点半了。”吴超然微微一笑：“那妖物应该快行动了。走，咱们去四下溜达溜达。”



“好。”何闻弹了个响指。



二人下了车，看看夜色迷茫中巨大的BJ城，何闻犹豫了一下：“哥们，咱们是一起呢，还是分开？”



“分开吧。”吴超然想了想道：“这样发现目标地机会更大些。”



“那好，一旦发现情况，就联络我。”何闻指了指戴在自己左耳的耳麦……”吴超然点了点头：“我南，你北，自己小心。”



“放心吧，这小阴沟翻不了船。”何闻自信地乐了。



当下，二人作别，吴超然便缓步向南走去。



这梧树屯虽然只是BJ的一角，但也有数十条街道，规模不小，所以，吴超然并不着急，只是悠哉游哉地走着，权当散心。



约摸在十二点左右，吴超然从怀里摸出异能探测镜戴上，他可不想和那妖物来个擦身而过。



说起来，吴超然本就很帅，再戴上酷酷的银边墨镜，更显得时尚而前卫。



一时间，妖物没发现，倒引来不少路人惊艳地目光，甚至于还招来了几个花枝招展、妖娆艳丽的站街女郎，火辣辣的几欲倒贴。



这下可把吴超然吓得要死，立马逃之夭夭。



总算逃到安全地点，吴超然这才松了口气，暗暗惊悸地拍了拍胸口：娘的，有时候，长得帅也是一桩罪过。



就在这个时候，墨镜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嘀嘀声，紧接着，一行数据迅速出现在镜面上：



警告：异能波动。



程度：轻微。



方位：西200米。



出现了！吴超然大喜，身形猛然一动，向着异能探测仪指示地方位猛扑过去。于是，眨息之间，一条残影便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令人骇然。



很快，几个呼吸之后，吴超然出现在一条阴暗的巷口，这里，左边是老旧的居民区，右边却是一个巨大的工地，的确是个做案的好地方。



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吴超然的视线忽然定住了。



小巷的深处，这时忽然走过来一男一女两人：男地，高大而英俊，女的，苗条而艳丽，两人亲密的依偎着，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不妥。



吴超然却立时发现了诡异之处：那女子的眼神有些呆滞而无神，浑浑噩噩的连走路都似乎被身旁的男子所控制。



而那男子，英俊地简直有些妖艳，眉宇间更是有着一层淡淡地妖气，显然，这正是吴超然苦苦寻找的目标。



哼！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轻轻地说了一句：“哥们，发现目标了，赶紧过来。”



“好，我马上来，你自己小心。”耳麦里，何闻很快回了一块，随即飞奔过来。



吴超然摘掉耳麦，静静地站在巷口，等待。



一会儿功夫，那妖艳地男子扶着猎物渐渐走近，平静的望了吴超然一眼，便想从他身旁走过。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说话了：“怎么，妖怪同志，不聊聊就走吗？”妖艳男子的脚步顿时一住，冷冷地道：“阁下是在跟我说话么？”



“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人吗？”吴超然耸了耸肩。



“好像没有其他人。”妖艳男子扬了扬眉，脸色有些难看：“不过，随便叫别人妖怪，可是很不礼貌的。”



“是吗？”吴超然一脸讥讽的摸了摸鼻子：“那我该叫你什么？大侠，或是神仙？”



娇艳男子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阁下似乎认定了我就是什么妖怪，你确定自己不是神话故事看多了？”



吴超然笑了，悠然道：“怎么，你以为中国龙组的人会看神话故事看傻了么？”

第九十九章 诡异魅影(下)



妖艳男子忽然笑了，而且笑得竟是惊心动魄般的美艳。



吴超然从没有想过男子也能笑得这么美，差点神情一荡，连忙定了定了神，这才算将一颗砰砰跳的心脏安抚下来。



“中国龙组是吗？啧啧，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能找到我，了不起。”娇艳男子傲气的神情仿佛是夸奖，又仿佛是讥讽。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阁下似乎笃定得很，怎么，你以为还逃得了吗？”



“逃？”妖艳男子哈哈一笑：“我为什么要逃？这可不是绅士的表现。或许，该逃的是你才对。”



吴超然一愣，立时被气乐了：“妖怪同志，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胆气足得令人吃惊。”



“你错了，这叫自信。”娇艳男子耸了耸肩：“要不，咱们试试？”



“正有此意。”吴超然心中可是恼怒得很，眼眸中就带了三分杀气。



“那好，稍等片刻。”妖艳男子将搀扶的女子轻轻放在巷然后向空旷的工地上努了努嘴：“这边宽敞，怎么样？”



“不错。”吴超然侥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做阁下的坟场更合适。”



“哼。”妖艳男子不悦地冷笑一声，身形一动。倏忽间化为一条残影，三五个纵跳来到工地上站定。



吴超然没有急，缓缓走了过去，在妖艳男子的对面站定：“记住我地名字，吴超然，别做个怨死鬼。”



“也请你记住我的名字，雷介。”娇艳男子傲气一笑：“我是一只——狐妖。”



“狐妖！”吴超然眼眸猛地一睁，显是吃了一惊。



就在这时，雷介的眼眸中猛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诡异的邪芒。



不好，摄魂术！吴超然猛然反应过来。却仍然有些迟了，大脑忽然一晕，眼神就有些迷离和呆滞。



这情况，跟适才被雷介控制的那美貌女子几乎一般无二。



“又是一个送死的白痴。”得手的雷介狞笑着抬起右手，白光一闪中，化为五只锋利而可怕的利爪。



危险！



可惜，吴超然的脸上依然是一片茫然和呆滞。



“去死吧。”不想再浪费时间的雷介飞身窜入空中，夜色如水中，凄厉长啸：“死亡利爪！”



“唰——”半空，明月美丽地光影中。猛然泛起无数急厉而残酷的爪影，扑头盖脸，袭向吴超然。



这要被抓中，就是钢铁。也得被撕成烂渣。



危急关头，被死亡阴影威胁的吴超然终于及时清醒了过来。但此时，急厉的爪影已至头顶，近得吴超然都能听到死神的冷酷呼吸。



千钧一发中，吴超然怪叫一声。身形像被人猛地一扯似的，诡异地贴地向后急窜而出。



“砰——砰——砰——”一片急厉的爆破声中，地面被漫天的爪影击出无数深达数尺的大坑。



一时间，尘土纷飞，硝烟弥漫。



吴超然终于站定，后怕地看了看胸前：那里，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凄厉伤口撕裂了白色地外衣和衬衫，正向外渗着腥红的血液。



急切间，一股锥心的疼痛。通过神经末梢，源源不断传入大脑，使得吴超然的额头立时布满了细密地汗珠。



他忽然领悟了一个道理：世间的异能千奇百怪，并不是异能值强得就一定会赢。这次，他就险些栽在这阴险的摄魂术下。



“好厉害的摄魂术！”吴超然猛地抬起头：“好厉害的利爪！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落地地雷介似乎有些遗憾。妖艳的微微一笑：“你也不差。中了我的摄魂术。还能及时清醒过来的，你还是第一个。”



“知道吗？”吴超然忽然笑了：“你真的惹怒我了。”



“噢。那又怎样？”雷介傲慢地眨了眨眼。



“这就意味着你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吴超然眼眸猛地一睁，可怕的怒火化为一道急厉的闪电在瞳孔中掠过。



雷介一惊，冷哼一声：“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吴超然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你这妖狐，无非是用摄魂术暗箭伤人，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他缓缓抬起手，森然道：“那么，好好再享受一下清新的空气吧，这将是你最后的呼吸。”



灵活地手指瞬间当空急点：“五雷灭魂咒！”



“轰——”一片惊雷当空中，五道急厉的雷火电光虎扑而出，像五条狂暴的孽龙般一口噬向妖狐。



不好！雷介看出其中的厉害，不敢耽误，阴啸一声：“死亡雷暴。”



话音刚落，妖艳的狐眸中瞬间激射出无数飞窜的电蛇，灵巧地织成一道细密地电网，拦住五道雷火电光地去路。



“轰——隆——”一声巨响中，五道雷火电光一头扑击在电网上，电网猛然炽亮了数倍，发出剧烈的哧哧急响。



吴超然和雷介都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相持住了？



刚闪过此念，雷火电光和电网忽然同时一暗，飘飘然地化为一片五彩地乱光，散入空气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胜者，五雷灭魂咒和死亡雷暴的力量竟诡异地中和了。



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又十分意外的结果。



吴超然怒了，他不想去穷究其中的原委，他只想那妖狐去死，当下，全力结成手印：“九字真言，临——”



“轰——”手印瞬间化出一道白光，其大如雷，其惊如电，其威如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妖狐。



“什么！？”雷介顿时大惊失色，它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九字真言的非凡来历。



相传，东晋时，卜门一代奇人葛洪手创此神技，号称无所不破，当者皆裂，可见其威力之可怕。



当下，雷介不敢硬扛，阴啸一声，像一只飞翔的青鸟般窜入空中，欲图避过这可怕的一击。



吴超然眼眸中闪过一道厉色，再喝一声：“兵——”



“轰——”雷霆巨响中，再一道光剑铿锵而出，似一柄倚天长剑直劈半空中的妖狐。



“不好！”魂飞魄散的雷介避之不及，顿时被这记光剑斩个正着。“吱——”一声凄厉至极的狐鸣声中，雷介鲜血狂喷，从半空重重栽落：“砰——”直砸了个尘土纷飞，沙石乱溅。



“哈哈哈……”吴超然顿时解恨地大笑起来：“妖狐，现在还敢说大话吗？”



“可恶！”雷介这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面如白纸中却掩不住眼眸中那彻骨的恨意，看起来，这妖狐似乎伤得颇重。



“我说过，会让你死得很惨。”吴超然冷酷的再次结印：“现在，就给我去死吧。斗——”



“轰——”第三道光剑长啸而出，带着死神的冷酷召唤直扑妖狐。



雷介脸色一变，怪啸一声：“小辈，想留下我，休想。”摇颤的身形忽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在原地。



“轰——”霸道无比的光剑一头斩空，直扑入一堆乱石瓦砾之中，顿时是炸得硝烟弥漫、一片狼籍。



怪事！人呢？吴超然大吃一惊，迅速四下打量，却竟然都没有妖狐的身影。



忽然间，远处光影一晃，那妖狐竟然出现在数十米之外的工地边缘。



“瞬移！？”吴超然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便是一个格登。



“不错。小辈，恕不奉陪了，这笔帐以后咱们再算。”雷介怪笑一声，身形再次一闪，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恶！”吴超然立时气得眼都绿了，但也只能徒呼奈何：一是不知道往哪追，二是根本追不上，这就是瞬移的玄妙之处。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飞奔过来：“超然，我来了，那妖物呢？”



吴超然看着气喘吁吁的何闻，苦笑着捏了捏鼻子：“跑了。”



“跑了？”何闻顿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以你的身手，难道还留不住它？”



“它会瞬移。”吴超然郁闷得几乎吐血：“凭空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叫我怎么办？追都没处追去。”



“瞬移！？”何闻也傻了眼：“怪不得，有这种超级无赖的逃跑大法，想抓住这厮还真不容易。”



就在这时，不远处纷纷嚷嚷起来，还有警笛声响，显然是工地上的巨大动静引起了市民和警察的注意。



“回去再说。”吴超然和何闻互视一眼，立时逃之夭夭，而巷口的那位女子，自然会有警察照顾。

第一百章 十大美女



这一晚，真是有点疲惫不堪。



尤其是胸前的伤口，虽然经过了药物和息壤的治疗，但依然还在隐隐作痛。



一想到这个，吴超然心中的怒意几乎压制不住，什么时候，他吴超然吃过这等暗亏？



所以，现在就算何闻不再请他帮忙，他吴超然也跟这妖狐卯上了。不把那妖狐扒皮去骨抽筋，这事就不算完。



不过，如何抓住这残忍奸滑的妖狐，这是个问题。



心里琢磨着，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宿舍门口。刚跨进门，正在整理床铺的邓昊便发现了他：“哟，超然，你怎么才回来啊？”



“是啊，你昨晚去哪了？”令狐潮和周荣也围了上来，一脸的担心。



“没事。”吴超然微微一笑：“遇到了个老朋友，多喝了两杯。你们瞧，现在还有点无精打彩呢！？”



三人看了看吴超然有些疲惫的脸色，信以为真，周荣笑道：“原来是这样，那要不要我们帮你跟教官请半天假？”没事，我撑得住。”吴超然摇摇头：“你们先走吧，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就到。”



“那好，我们先走了。”



送走周荣三个，吴超然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翻，但满脑子依然是妖狐的影子。



“该死！”他忍不住骂了一句，正要强迫自己暂时忘记那该死的妖狐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一分钟后，吴超然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怪异而冷酷地笑容：“好极了。妖狐，我这回看你怎么死！”



瞬间，仿佛是吃了兴奋剂似的，吴超然精神大振。迈着轻快的步伐就向食堂走去。



白天的军训很快就过去了，吴超然几个疲惫的回到宿舍，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床上，大呼辛苦。



忽然，周荣这厮猛地坐了起来，一脸神秘地道：“哥几个，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听？”



“除了美女，一切免谈。”令狐潮欠奉地打了个哈欠。



“就是美女。”周荣笑得一脸淫荡。



“噢，说来听听。”令狐潮顿时精神起来。邓昊也立时竖起了耳朵。



“嘿嘿——”周荣兴奋地道：“哥几个，想知道最新的GH十大美女排行榜么？”



“不——想。”吴超然拖长了声音，觉得很无聊“切——”吴同学顿时被众人鄙视了，令狐潮翻了翻白眼：“我说哥们。你这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了。”



“就是。”邓昊也帮腔道：“谁不知道嫂子天姿国色，你不想，不能不让咱想吧？”



“哈哈，他这人就是虚伪，咱别理他。”周荣大笑起来。



吴超然郁闷地捏了捏鼻子。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



“哈哈哈……”众人大乐，周荣便显摆道：“说起来，这还是我中午搞到的第一手资料，知道不，花了我二百大洋啊！”



“靠——”令狐潮急得抓耳挠腮：“知道你钱多，赶紧说重点。”



“就是。再说废话，直接大刑侍侯。”邓昊也急了。



“好，好，怕了你们了。”周荣翻了翻白眼，继续道：“这新排的十大美女排行榜啊，个个都是沉鱼落雁、闭月如花。



这说这第一名吧。乃外语系超级美女学姐白寒冰。此女冷艳无双、风姿绝代，因此眼高过顶。至今无人敢追，厉害吧。”



“哇——”室内一片惊叹之声，令狐潮羡慕道：“不知最后会落到哪个混蛋手里，娘的，我老狐怎就没这等运气。”



“切——”室内顿时一片极度鄙视之声。



就连吴超然也忍不住撇了撇嘴：“我说令狐，学校比你强地帅哥一抓一大把，别人不行，你就更不行，死心吧你。”



“靠。”令狐潮佯作郁闷道：“你们这些衰人，让我保留一点美好的幻想会死啊。”



“哈哈哈……”众人顿时笑得东倒西歪。



“好了，好了，我还是继续吧。”周荣忍住笑：“第二名却是哲学系的宁佳学姐，此女温雅端庄，姿色可人，乃当之无愧的第二名。可惜，早就名花有主了。”



“唉——”令狐潮和邓昊顿时哀叹一声：完了，又没戏。



“这第三名啊，”周荣忽然怪笑起来：“天生妩媚，倾国倾城。要不是身为外语系新生，还缺少一点人气，恐怕这第一名就非她莫属了。”



“噢，新生啊？那咱们不就有机会了。”令狐潮咕噜翻坐起来，心急道：“快说，是哪个？”



“就是，快说。”邓昊也双眼放光，急不可耐。



周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就是我们的嫂子，李雪雁大美女。”



“切——”两个色男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了下去：又没戏了。兄弟妻，不可欺啊。



吴超然却有些意外：“不会吧，雪雁能排第三名此话一出，周荣鄙视地撇了撇嘴：“我说哥们，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嫂子有多漂亮，难道你看不出来？”



“嘿嘿……”吴超然顿时一脸自得。



“靠，笑得这么淫荡。”令狐潮坏笑道：“嫂子芳名在外。你就不怕有人撬你的墙角？”



吴超然一愣，顿时不动声色地嘿嘿一笑：“行啊，敢撬我白衣大侠的墙角，不怕被打断狗腿地就试试。”



晕。周荣哥仨顿时直翻白眼：差点忘了这厮还是武学高手来着，怪不得有恃无恐。



“行了，别理这暴力男，咱说别的。”周荣妒忌道：“这第四名啊，乃计算机系地肖丽珠。嘿嘿，娇小玲珑，可爱动人。实在是那片美女荒地上难得的鲜花。”



“那她有没有男朋友？”令狐潮抢着道。



“很遗憾，你没有机会了。”周荣耸了耸肩。



“唉——”叹气。



“这第五、第六名吗，”周荣一脸玩味的诡笑着：“乃是美术系的孪生姐妹花，萧若兰、萧若宣是也，活泼美艳，若并蒂莲花，令人瑕想无限。”



“哇——”令狐潮这色男差点流口水了，想入非非道：“若能弄个双飞，那不是幸福死了！”



“靠，太淫荡了。淫荡得令人发指，揍他。”周荣和邓昊气得跳将起来，按住令狐潮就是一顿惨烈地蹂躏。



“啊——救命——强奸啦——”宿舍里一时惨叫连连，这一句话引发的血案惹得吴超然差点笑破了肚皮。



好半天。周荣和邓昊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击掌相庆。



可怜的令狐潮摸了摸草窝似地头发，一脸幽怨和不服气。“哇哇，就你们假正经，难道你们心里就不想？”



周荣奸笑道：“想归想。可是咱们不说。”



“靠，假正经。”令狐潮狠狠地竖起了中指。



“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说真地。”周荣乐呵呵地坐回床上：“听说这对大二的姐妹花还是单身哦，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兄弟们有意的，可得抓紧。”



“那是。”令狐潮一时兴奋地摩拳擦掌。



“这第七名吗，”周荣忽然莫名兴奋和淫笑起来：“大家也一定想不到，她乃外语系的美国留学生，凯丽?凯丽。



哇靠，这位娘们那真称得上是身材火爆。性感撩人，而且面赛桃花，眼若媚丝，实乃天生的尤物，想想都令人发狂。”



“哦——”邓昊拖长了声音道：“你不会是想——周荣嘿嘿淫笑两声：“为了促进中美两国人民的友谊和了解，我决定以身作则。帮助凯丽小姐了解我们伟大的祖国。”



“靠。想泡人家就明说，假正经。”令狐潮一脸的受不了。



“呀。这都被你看穿了，厉害，厉害。”周荣一脸的惊讶。



“哈哈哈……”吴超然和邓昊顿时乐得前仰后合，令狐潮则哭笑不得地一拍额头：“靠，又被耍了，你这个淫人。”



“行了，”周荣忍住笑道：“再说这第八名，乃新闻与传播系的方佳怡美女，此女落落大方，机智过人，实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品。只可惜，已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算了，说第九个。”令狐潮一脸兴趣欠奉的模样。



“第九个吗，乃历史系地新生，蔡倩雅美女。此女可是超级小辣椒型的，泼辣性感，是一朵带刺地小玫瑰。”



“霍霍，我喜欢。”令狐潮吹了声口哨：“就把她列为我地第二目标吧。”



“靠。”吴超然笑骂起来：“还第二目标，你就不怕撑死？追上一个就算你小子一生的造化了。”



“哈哈……”众人又是一大笑：“就是，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地口气。令狐潮却一脸老神在在：“你们就嫉忌吧，我自华丽的无视你们。”



周荣简直要笑死：“行了，算你能。要吃饭了，我赶紧的说。这第十名美女啊，也是外语系的新生曾颖，此女温柔秀气，若芙蓉雪莲，清纯逼人，是中国古典美女的典范哦。”



邓昊顿时兴奋起来：“哦，好极了，这是我喜欢的类型。看来，我要加油了，哇卡卡。”



“好了，一群色狼，幻想时间结束了。”吴超然跳下床，施施然道：“我要去洗个澡，然后陪十大美女第三名吃晚饭去，拜拜。”



“靠——”周荣哥仨顿时嫉忌的在背后竖起了中指。



“你伤害了我，我一笑而过——”吴超然大笑着长歌而去。



一会，洗去了一身疲惫的吴超然，换了身雪一样的白衣，酷酷地倚在女生宿舍前地一株桂花下。



一时间，金黄飘香的桂花，白衣胜雪的王子，这浪漫至极的场景顿时倾倒了无数怀春的美少女。



吴超然站在树下，只觉得万千道热辣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嗖嗖射来，似乎能将他撕成万千地碎片。



只可惜，现在地吴超然已非昔日阿蒙，竟是一个熟视无睹、悠然自得，真是伤透了万千的芳



就在这时，身旁似乎有人娇声道：“姐姐，你看，帅哥唉。”



吴超然一愣，回头一看，不禁有些发呆：



原来，身旁竟站着两位长得一模一样地美女，站在一起，若并蒂莲花，亭亭玉立，娇艳可人。



初时，吴超然还以为自己眼花，但马上醒悟过来：



看来，这一定就是那无双姐妹花——萧若兰、萧若宣姐妹了，果然是名不虚传，令人瑕想无限。

第一百零一章 纨绔公子



哪想到，这帅气的一笑，仿佛有惊人的魔力，立时让这对姐妹花飞霞扑面，慌乱如小鹿般掩头而走。



吴超然愣了愣，不禁十分无辜：不会吧，我这一笑有这么大威力？还真是对迷人的含羞草呢。



正自我感觉良好时，便听有人喊了一声：“超然——”



吴超然急忙抬头，便见一位妩媚含笑的美女正在楼下冲他招手，不是李雪雁是谁。



“美丽的公主，您忠实的骑士恭侯您的差遣。”吴超然微笑着疾步上前，优雅地半屈下身，行了个骑士礼。



“你——”李雪雁没料到这招，顿时弄了个大红脸。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吴超然一愣，这时才发现李雪雁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位笑得一脸古怪的美女。



是的，的确是美女：明眸皓齿，文静秀气，清纯脱俗，属于看起来令人十分赏心悦目的那种。



吴超然顿时尴尬起来，这脸丢得。



李雪雁瞪了吴超然一眼，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帅哥呢，是我的男朋友吴超然。超然。这位美女呢，是新认识的好朋友，曾颖。”



“曾颖？”吴超然一愣，忽然醒悟过来：“噢——，你就是那位十大美女之一地曾颖吧？很高兴见到你。”



曾颖脸一红：“什么十大美女啊，这都是大家瞎说的。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啊。”



“呵呵，这是在下的荣幸。”吴超然优雅得像个骑士。



“行了，别酸了。”李雪雁没好气道：“我邀请了曾颖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你不介意吧？”



吴超然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虽然有些不乐意，却也只好大度地一笑：“当然，多了一位美女作陪，在下求之不得。”



“美得你。”李雪雁瞪了他一眼：“曾颖可是陪我的。”



“呵呵……”吴超然尴尬地咧了咧嘴，心道：雪雁的醋劲还不小啊，女人啊，果然都是小心眼。



曾颖也是偷偷抿嘴一乐，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傻笑啥呢，还不赶紧走，等着食堂关门啊。”李雪雁没好气地又瞪了吴超然一眼。



“是。是，两位美女请。”吴超然苦笑一声，心中郁闷：真是越漂亮的美女越难侍候，古人诚不欺我也。



一行人正要开路。路上却忽然开过来一辆奢华的法拉利跑车，不前不后，正好停在了吴超然三人的身前。



紧接着，车门一开，迈出一个高大帅气的公子哥来。便见其人满身名牌，姿态优雅，顾盼自若间，处处都带着一种人上人的优越感和傲气。



吴超然不禁一皱眉：真没礼貌，哪有停车正好挡在人前地。



可人家这位公子哥根本就没甩吴超然一眼，只是笑容满面地快步上前，拦住了曾颖的去路。



吴超然和李雪雁不禁一愣：这家伙想干什么？



正疑惑间，便见这位公子哥右手一翻，魔术似的变出一束鲜花。笑咪咪地道：“亲爱的颖颖，今晚我能邀你一起共进晚餐吗？”



曾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对不起，崔少爷，我想我没这个福气。”



吴超然和李雪雁相视一笑：原来是曾颖的追求者，不过，似乎曾颖并不待见此人。



这公子哥还不死心：“颖颖。我都邀请你三次了。多少给个机会吗。我有哪点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曾颖冷冷地看了这公子哥一眼：“崔少爷，请你自重，不要再纠缠于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这公子哥还真有点锲而不舍的劲头：“你看我们，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住口。”曾颖又恼又羞：“谁跟你是天生一对。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要叫人了。”



这公子哥一愣，索幸厚着脸皮道：“颖颖，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你要是不怕人看笑话，你就喊吧。”



“你——”曾颖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差点急得哭将出来，晶莹地珠泪直在眼眶里转呀转的。



李雪雁顿时有些恼了，这人怎么这样死皮赖脸的，便冲着吴超然使了个眼色。



吴超然早看这厮不顺眼了，上前两步，横在这公子哥面前，冷冷地道：“我说朋友，你这样死缠烂打可太没有男人风度了。人家根本不喜欢你，我劝你还是离开得好。”



这公子哥有些错愕，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管他的闲事，顿时恼羞成怒：“小子，你他娘算哪根葱，敢管我崔承佑地闲事。不想死的，赶快给我滚。”



吴超然大怒，忽然上前一步，森然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不知怎的，吴超然这一怒，崔承佑顿时感到一股摄人的气势压迫过来，全身上下顿时汗出如浆，几乎连手脚都冻得冰凉。



“你、你想干什么？”崔承佑狠咬了一下舌头，这才从噩梦般的感觉中惊醒过来。



“不想干什么。”吴超然淡淡一笑：“但如果你还不走，我就想干什么了。”



“算你狠，咱们走着瞧。”崔承佑顿时又感觉到了那股摄人气势地强烈压迫，他胆怯了。



“不送。”吴超然冷笑一声：我会怕你？笑话。



崔承佑狠狠瞪了吴超然一眼，狼狈而退。



看着法拉利跑车呼啸远去的背影，李雪雁和曾颖不禁松了口气。



吴超然回过头，看了看曾颖：“你没事吧？刚才那是什么人？”



“我没事，谢谢你们。”曾颖勉强笑了笑，却忽然脸色一变：“呀，不好！”



“怎么了？”吴超然和李雪雁吓了一跳。



便见曾颖一脸担忧道：“这个崔承佑可是个纨绔子弟，听说家世非同小可。超然，你这次得罪了他，恐怕以后会有大麻烦。这、这都是我不好。”



看曾颖急得又要掉泪，吴超然满不在乎地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个。放心吧，他不好惹，我更不好惹。”



“就是，别为他担心。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白衣大侠，厉害着呢。”李雪雁对吴超然有着坚定的信心。



曾颖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你就是那个十大风云帅哥之首，怪不得名字这么耳熟。我听说你武功厉害得不得了，是不是真的？”



吴超然一脸谦虚道：“哪里，哪里，三脚猫的功夫而矣。”



“嘿嘿——”曾颖不禁抿嘴一笑：“你这人真有意思，太谦虚了吧？不过，说真的，这个崔承佑心胸狭窄得很，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好。”



“好了，好了，知道了。”李雪雁娇嗔道：“咱还要不要吃饭了，再说下去，都快天黑了。”



“就是，我肚子可是饿了。”吴超然一脸苦闷。



“咯咯，那走吧。”曾颖也放下了担心，笑了起来。



校门口，崔承佑将跑车停在了树荫下。



他点着了一只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这才将仍自颤抖寒冷的身体缓和了下来。



他忘不了刚才面对吴超然时那噩梦般的感觉，那是羔羊面对狮子时无助地绝望，那是凡人面对魔神时无边的恐惧。



其实，崔承佑并一般人，甚至于，他还有很好的武学功底，但是，面对吴超然时，他竟然提不起一点敢于反抗的勇气！



崔承佑不是傻子，他明白，能仅用气势便将他压迫成这样的，绝对是顶的高手！



“可恶地小子，敢让我这么狼狈。”崔承佑眼红了，狠狠地掐灭了烟头：“我不管你是谁，有多大本事，得罪了我崔少，都死定了。”



他想了想，掏出电话，拔了个号码：“喂，洪叔，我是承佑，帮我查个人。”



“行，什么情况？”电话里传来一个森冷地声音。



“应该是GH刚入学的新生。”



“一米八几地个子。”



“人长得挺帅。”



“最重要的一点，他应该有很高明的功夫。”



“明白了，过两天给你详细的报告。”



“谢谢。”崔承佑挂了电话，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小子，敢跟我山东崔氏作对，你死定了。”



吴超然这时还不知道，他招惹了多少的麻烦——山东崔氏，中国四大千年世家之首；崔承佑，崔氏族长崔希昊嫡长子。

第一百零二章 奇门遁甲



一辆奥迪A8，静静地停在校门口。



一个帅气桀傲的年轻男子，正潇洒地倚着车身，悠闲地吞云吐雾。



不是别人，正是何闻。



一会儿功夫，校园里走出一个阳光般的俊朗少年，四下张望起来。



何闻一见，连忙打了个招呼：“超然，在这呢。”



吴超然笑着走向奥迪A8：“瞧你抽得过瘾那样！就不怕得肺癌？”



何闻耸了耸肩，陶醉道：“这你就不懂了，我一向是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你倒真想得开。别臭屁了，上车谈正经事。”



何闻点点头，恋恋不舍地又狠狠吸了两口，这才扔掉烟头。



两人上了车，何闻转过头：“哥们，说吧，想出什么招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那妖狐雷介最大的倚仗就两个。一是摄魂术，这个只要预加提防，不直视其双目，便可破解二是瞬移，这玩意比较讨厌，不仅能凭空消失。而且能瞬间远遁，实在是逃跑的不二利器。不破此招，妖狐难捉。”



“这我都清楚，说重点。”何闻有些心急。



“别心急。”吴超然瞥了何闻一眼，调侃道：“要有大将风度，处变不惊，知道吗？”



何闻翻了翻白眼：“你就耍我吧，继续耍。”



吴超然哈哈一笑：“好了，我直说还不成吗。”正色道：“我想过了，要破解瞬移。只有一个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切断他地瞬移空间。”



“切断瞬移空间？”何闻一脸茫然：“怎么切？”



“就是利用某种能量罩把妖狐困住，将他与外层空间割裂开来，使得他无法逃跑。”



“听起来似乎可行。”何闻犹豫道：“可是，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



“简单，法阵。”吴超然一言以蔽之。



“法阵？”何闻一愣，马上醒悟过来：“你是说，那种奇门遁甲一类的东西？”



“不错。”吴超然点点头。



“好办法。”何闻兴奋的一拍大腿：“我明天就回基地，看看组织中，有谁能够布设这样的法阵。”



“何必这么麻烦。”吴超然笑了：“找我不就成了？”



“你？”何闻愣了愣。猛然醒悟过来：“是了，差点忘了，你是个变态的双性异能者。”



“靠，你才变态。”吴超然气得不行：“我这是天赋异禀。懂不？”



“是，是。”何闻连忙陪笑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你今晚听我的就是了。”



“没问题。您老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老要是撵鸡，我绝不赶鸭。”何闻一脸的严肃。



吴超然愣了愣。忽然笑得前仰后合，何闻也忍不住哈哈笑了。



入夜了。



BJ城南，仙霞路南角。



何闻与吴超然二人倚着奥迪，无聊地仰望着睛朗的夜空。



忽然，何闻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将手尖的烟蒂优雅地弹飞：“我说哥们，今晚那妖狐会出现么？”



“怎么，不相信我的占卜？”吴超然瞥了他一眼。



“不是。”何闻耸了耸肩：“只是，上次那妖狐应该被你重创了吧？敢这么快又出来做案？”



吴超然忽然一笑：“你知道。一个采花淫贼最痛苦、最得意地事情是什么吗？”



“不知道。”何闻老老实实地摇摇头。“我告诉你。”吴超然冷笑道：“对于一个采花淫贼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自然莫过于近不得女色。而最得意的事情是，他疯狂做了案，执法者却奈何他不得。”



何闻也很聪明，顿时眼眸一亮：“明白了。我要是它，也会忍不住次做案。”



“不错。”吴超然脸上煞气一闪：“只要它再次出现。就死定了。”



“呵呵。我都迫不及待了。”何闻兴奋得摩拳擦掌起来。



“这妖狐是我的。”吴超然笑着拍了拍何闻的肩膀，口气却不容置疑。



何闻眨眨眼：“好像你只是帮忙的。我才是主角。”



“这妖狐是你发现的？”吴超然笑。



“不是。”何闻一愣。



“那你会布法阵吗？”吴超然继续笑。



“不会。”何闻苦着脸。



“那你还抢什么？”吴超然笑着一摊手。



何闻瞠目结舌：“靠，抢镜头也不是这样抢的吧，我鄙视作者。”



“鄙视无效，书中作者最大。”吴超然一脸同情：“你就认命吧。”



何闻：“……”



“好了，夜深了，该干活了。”吴超然脸色严肃起来：“我有感觉，那妖狐就在附近。”



何闻郁闷地耸耸肩：“真没办法，跟你一起，我总是配角。你要哪个方向？”



“南。”吴超然长吸口气：“如果你先发现目标，记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先通知你布法阵是吧？”何闻翻了翻白眼：“闪了。”



“好。”吴超然刚要转身。忽然顿住道：“那个——



“怎么，还有事？”何闻定住脚。



“自己保重。”前一句听着还像话，后一句就变味了：“听说那妖狐男女皆宜，千万别失身了。”



“靠。”何闻气得刚要破口大骂，吴超然却哈哈大笑着去了。



“这家伙。”何闻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倘佯在繁华的仙霞路上，放眼看去：霓虹灯五彩闪烁，到处都是的厅、酒吧、桑拿等娱乐场所，显得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吴超然摇了摇头，他是很不习惯这种酒醉金迷般生活地。他的人生旅途，还只停留在年轻人的热血和纯朴中。



管这许多干吗，做自己的事得了。苦笑两声，他戴上了异能探测镜，向偏僻处行去。



时间渐渐过去，妖狐却一直末现踪影。



吴超然有些焦急，低头看了看表：竟然已经快一点了。难道，卦相有错，今晚妖狐不会出现？



犹豫地取出五枚铜钱，再卜一卦。然而，卦相依然如初，末有改变。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闪动起来：莫非，这妖狐上次吃了亏。这次谨慎起来？



想了想，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随即一指当空急点，喝了声：“变——”



一道白光闪过，吴超然消失在原地。代之的，是一位青春妩媚、性感热辣的绝色丽人。



夜风拂面处，丽人微笑着抚了抚额角的鬓发，冉冉婷婷地款款而走。



十分钟后，当这位绝色丽人走过一条偏僻的小巷时，皎洁地月光忽然一暗，迎面走过来一个朦胧地高大身影。



身影迅速走近，竟是一个俊朗得有些妖艳的年轻男子，而且风度翩翩。儒雅雍容，简直堪称男人中的极品。



绝色丽人一瞥之下，娇面一红，似乎怦然心动。



而年轻男子似乎也感觉到绝色丽人热辣的目光，回之以微微一笑，而掩藏在迷人笑容中的。却是眼眸中那一缕邪异的闪光。



可怜的丽人顿时就迷糊起来。眼神呆滞而无神，似乎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



年轻男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贪婪而狰狞地笑容。他走上前，迫不及待的伸出右手，就想将这绝色丽人揽入怀中。



就在这时，年轻男子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气息地存在，神色不禁大变，便要向后急退。



说时迟，那时快，绝色丽人身上忽然闪起一道耀眼的白光。



与此同时，一只沉着有力的大手从白光中迅速伸出，金光灼灼，雷声隆隆，一掌便印在年轻男子的胸口。



“惊雷震天咒！”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地庄严梵音剧然炸响。



“啊——”年轻男子顿时凄厉地惨叫一声，金光炸射如瀑中，直被威力巨大的符篆法力震出数丈开外。



“扑——”年轻男子甫一落地，便踉跄数步、猛地冲口喷出一道急厉地血箭。



此时，再看对面，那位绝色丽人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一位面色森冷、傲骨傲气地龙组战士——吴超然。



“又是你！？”年轻男子，不，妖狐雷介顿时气得眼珠子都绿了，显得怨毒至极。



“不错，又是我。”吴超然冷冷一笑：“怎么样，我的幻术不比你的摄魂术来得差吧？”



“那又如何？你依然别想抓到我。”妖狐雷介此时真个是咬牙切齿，只恨不能将吴超然生吞活剥了。



当然，妖狐雷介心里明白，这也只能是想想而矣。凭它的本事，再来一个，也打不过眼前这位煞星。



吴超然脸上倏然闪过一缕煞气：“是吗，那你就跑给我看看。”右手忽然一扬，射出九只写有符篆的黄纸小旗。



“夺——夺——夺——”小旗纷纷落地，围住妖狐，随即化为道道金光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哈哈哈……”妖狐雷介愣了愣，顿时失声大笑起来：“怎么，你以为用这几只小旗就能困住我？真是可笑之极。”



吴超然悠然一笑：“行不行，咱们试试就知道了。”



“哼。”妖狐雷介冷哼一声，他可不相信吴超然的鬼话，喝了一声：“走！”



霎那间，偌大一个妖狐雷介便诡异地凭空消失在原地，干干净净的仿佛这里压根就没有站过人一般。



吴超然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只是笃定地站在原地，悠闲地等待着。



果然，眨眼之间，九只埋有小旗的地点猛然喷射出道道金光，瞬间形成了一张巨大无比、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砰——”随即便听得一声剧烈震响，光网颤动，金光流瀑，紧接着，有人惨叫一声，霍然从虚空中一跤跌落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妖狐雷介。



“哈哈哈——”吴超然顿时大笑起来：“妖孽，现在应该知道本少爷地厉害了吧？”



“可恶！”妖狐雷介又惊又惧，嘴角鲜血迸流，显得分外狰狞：“你、你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能割裂空间？”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也罢，就叫你死个明白。此阵乃是奇门遁甲宗的祖师，九宫八卦伏魔阵！”



妖狐雷介顿时绝望了：九宫八卦伏魔阵，乃传说中的玄门正宗十大奇阵之一，威力十分可怕。



昔年，卜门先师诸葛武侯于鱼腹浦布此阵，竟困住东吴十万大军，可想而知，此阵的霸道与绝厉。

第一百零三章 妖狐授首



“大意了”妖狐雷介一脸的绝望，面色死灰：“上次你用九字真言时我就知道你是卜门的传人，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布此上古奇阵。”



“不错，此阵的确难布。”吴超然傲然一笑：“就连我卜门已故掌门张长河先师都只能布个形似，所以，你输给我，不冤。”



“噢！”妖狐雷介眼珠忽然转了转，若有所思。



吴超然哪不知它打的鬼主意，悠然穿过金光，走入阵中：“怎么，你也以为此阵只是形似之作？那么，不妨自己试试。”



妖狐雷介并不想死，它苦修数百年才化为人形，绝不甘心断送在此。所以，无论吴超然的话是真是假，它都要舍命一试。



“走。”光影一晃，妖狐雷介再次虚空消失在原地，又要再次施展瞬移绝技逃窜。



吴超然不慌不忙，抬手打了个响指：“疾！”



“嗡——”金色光网的一角，突然急促一颤，幻化出一个神奇的八卦图形。紧接着，八卦图金光一闪，化出一道金光火雷，喀喇喇劈向一处虚空。



“轰隆——”阵内一声雷霆巨响处。便听得一声凄厉至极的狐鸣炸响在空，随即一道血雾弥漫中，妖狐雷介浑身是血地从虚空中一跤跌落下来。



吴超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煞气：“妖孽，现在该死心了吧？此阵，可是真正的杀人之阵！”



雷介要疯了。



它绝望。



它后悔。



它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在深山中埋头苦修。



它痛恨自己为什么意志不坚定，以吸女子精魄去贪图修行速度上地精进。



但是，现在后悔还有用吗？



答案是，没用。



吴超然冷酷地以双手结印：“妖孽，还记得那些被你害死的柔弱女子吗？现在，就给我以死去赎罪吧。九字真言——临”



“喀喇——”神秘的符咒召唤出一道气冲斗牛的伏魔光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向妖狐雷介。



“不——”妖狐雷介疯狂了，他不想死，他想活命，所以，它拼命了。



“死亡雷暴！”



一声凄厉的狐鸣处，妖狐雷介身前炸起万千朵炫目的电火花，像一朵朵小型的雷暴一样惊艳盛开。



吴超然心中冷笑，他对这妖狐雷介的本事再清楚不过了——它或许能接住临的力量，但决接不住其余八字真言一浪强似一浪的可怕轰击。



“轰隆——”说时迟。那时快，临地力量瞬间便和死亡雷暴的威力交锋在一起，随即炸开一声雷霆巨响。



果然，不出吴超然所料。临的力量被抵住了，但也仅此而矣。



“兵——”吴超然发丝激张，似怒目金刚般快速结成第二印。



“喀喇喇——”再一道伏魔光剑劈向妖狐雷介，那更加强悍的气势，似同草原上卷起万千狂牛。惊天动地。



“死亡雷暴！”妖狐雷介目光狰狞而狂暴，再次拼命拦截。



“哈哈哈……”吴超然狂笑起来：“还是这招？不管用了。”



果然，话音刚落，兵的超凡力量便以快刀切豆腐一样轻松割裂死亡雷暴的掩护，直扑妖狐雷介。



“不——”妖狐雷介的脸形瞬间可怕的扭曲起来。



“轰隆——”一声沉如闷鼓的重响中，可怜的妖狐雷介直被兵地巨大威力轰得飞将起来，像只破麻袋似的重重撞向空中的金色光网。



“轰隆——”可怜的妖狐雷介刚要吐血，背后又挨了一记金光轰顶，顿时。两口鲜血化为一道，长喷而出：“扑——”



空中，霎那间一片腥艳地血雾，凄美得令人心折。



“扑通——”在吴超然杀气腾腾的目光中，妖狐雷介重重地从空中跌落下来，像条死狗般奄奄一息。



吴超然却仿佛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呀。还没死？你倒真有点小强的潜质啊。”



妖狐雷介虚弱无比地喘着粗气。它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



它中了吴超然两记重手。



它吃了伏魔阵两记反扑。



现在，它的内脏几乎尽碎。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它。



不过，它不甘心啊。



悠悠千载的苦修，它熬黄了多少次落叶，熬过了多少次春秋，才能有这点成就。



难道，一切真地就此终结吗？



不，就算要死，也要有人和我一块死。



奄奄一息的妖狐雷介，眼眸中突然绽放出诡异的绿芒，显得妖邪非常。



吴超然一愣间，本已将死的妖狐雷介竟然缓缓站了起来，那浑身是血的凄厉竟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吴超然冷冷地道：“怎么，还不死心吗？”



“哈哈哈……”妖狐雷介笑了，笑得很疯狂，很血腥：“想我死吗？可以。但你得跟我一起死。”



“做梦。”吴超然大怒，双手再次结印，便要祭出斗的力量。



就在此时，妖狐雷介突然化出一团耀眼的白光，吴超然吃了一惊。动作便暂时停了下来，以做观望。



便见白光越来越盛，渐渐化为道道光弧，急速旋转。



吴超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道道光弧中，蕴含了非常强大地能量，不禁心中震动：这妖狐已经垂死，它想干什么？



忽然，一声霹雳声响：“喀喇喇——”



吴超然正吓一跳中，围住妖狐雷介地道道光弧忽然化成一只炽亮的小小光球。更让人吃惊的是，托住这只小小光球的，竟然是一只通体毛色雪白的巨大狐狸。



这场景太擂人了。



虽然早知道雷介是妖狐，但亲眼看见了真身，还是让吴超然猛地一失神。



就在这时，更擂人的场景出现了。



狐狸竟然开口说话了，而且是怨毒无比：“中国龙组，很了不起啊。知道我手里拿地这个光球是什么吗？”



“什么？”下意识地，吴超然回了一句。



“是我千年苦修地内丹。现在，便要用它和你同归于尽。”狐狸。不，雷介的声音仿佛血泪凝成，铭刻着刺骨地仇恨。



吴超然明白了，也笑了：“你恨我？很好。很强大。那你怎么不想想，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女子，她们会有多恨你？



是啦，你不会想的。因为你们这些妖物，一向只以自己为中心。不是想和我同归于尽吗。那赶紧来吧，等什么呢？”



雷介疯了，它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狐鸣：“玉石俱焚，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双爪一抬，将光华烁烁的内丹激射而出。



“喀喇喇——”内丹遇风即涨，见光即盛，瞬间化为一颗炽热无比的巨大光球，仿佛强横无比的太阳般袭向吴超然。



吴超然面色凝重。



他知道，内丹乃是妖魔的第一生命与修行精华。



所以。释放内丹攻敌，等于一次性燃烧完自己所有的生命，无论成不成功，主体都是必死。



这妖狐雷介这般决绝，显是已经恨他到了极点，一心拉着他陪葬。



不过。挣扎是徒劳的！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酷地笑意。双手飞快结印，直接到了前字印：“去死吧——”



“喀喇喇——”一道犀利无比的伏魔光剑赫然生成。若倚天长剑般当空劈下，沛然之势，直有开天辟地之威。



霎那间，伏魔光剑一头斩中炽亮的妖狐内丹，十分之一秒的短暂停顿之后，爆发出石破天惊般地巨响：“轰隆隆——宽敞的九宫八卦伏魔阵内，顿时光华乱射，气冲斗牛，那劲浪狂涌的可怕直若世界末日一般。



可怜的吴超然只觉得眼前一花，便被一道疾如炸雷般的气浪轰中胸口；“嗖”一声撞出伏魔阵，咣当跌了个七晕八素。



我地娘！吴超然一时眼冒金星，直觉得胸口仿佛被奔牛踩过一般，郁闷得差点要吐血。



晃了两晃后，他终于爬将起来，连忙看了看眼前的的伏魔阵——还好，依然完整无缺。



吴超然不禁长出口气：只要阵势还在，阵内无论有多大的动静，外人也无法察觉，更不会危及四周。



晃晃悠悠地再次穿过金色光网，走入伏魔阵。



阵内，风清云淡，一片宁静，威力无穷的法阵已经将所有的纷乱的气劲化解。



而在法阵的一隅，却静静地躺着一只已经断气的雪白狐狸。



此情此景，显得分外地悲凉和凄美。



吴超然不禁心生感念：“害人害己，何苦来哉。”大手一袖，四周金光顿消，阵势消弥。



随即，他戴上耳麦：“何哥，妖狐已被我除去，尸体——看我现在地点的GP就行了。我现在就回去了，善后，你自己搞定吧。”



“靠，真吃独食啊。”耳麦中，何闻郁闷得要死。



吴超然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取下了耳麦，又静静地走入了夜幕中。



这正如中国龙组的座佑铭一般：我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战斗在黑夜中，当无名的英雄。

第一百零四章 英雄救美(上)



GH大学校门外，一辆的士缓缓停了下来。



很快，车门开处，吴超然走下的士，随即伸了个畅快的懒腰：“真是的，又折腾了一宿。”



看了看美丽的晨曦，他忽然感觉有些饿了，于是，索幸也不急着回去睡觉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现在，军训已经结束，而课程还末开始，他有的是时间调整自己。



扫视了一下四周，吴超然大步走向一家简陋的路边小店。



“老板，来碗豆浆，再弄两块烧饼、两根油条。”进店后，吴超然自己找个地方坐将下来。



“好喽。”胖胖的老板似乎是山东人，声音有些夸，但非常热情。



很快，热腾腾的豆浆、烧饼、油条一一摆将上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饥肠辘辘的吴超然立时垂涎欲滴，马上大快朵颐地开吃起来，而且吃得是满头是汗。畅快不矣。



说实在的，从骨子里，吴超然地性格是奔放的、叛逆的。



所以，他不喜欢那种故作优雅的高档饭店，而这种朴素无拘的街边小店，才是他的最爱。



不久，空虚的肠胃就被香甜的豆腐和酥脆的烧饼油条填得满满当当，吴超然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过瘾！



付了钱，吴超然大步出了小店。



这时候，天已经基本亮了。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出来，很多店铺也开了门。



该回去睡觉了。又伸了个懒腰，悠闲地向学校走去。



谁知，刚走几步，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地脚步声，迅速逼近吴超然。



吴超然多警觉的人，迅速转身。



但没想的是，他刚刚转过身，便觉一阵香风扑面，一个倩丽高挑的青春少女慌不择路。一头撞进他的怀中。



“唉——唉——小姐——你干吗？”可怜，窘得个吴超然一时手忙脚乱，面红耳赤。



“救救我，救救我。后面有人追我。”美丽的少女一脸焦急，仿佛落水之人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揪住吴超然就不放了。吴超然一愣，抬头一看：不是吧？迎面正疾奔过来四个黑衣大汉，呈扇形迅速把他们围了起来。



“啊——”美丽的少女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躲到吴超然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抢劫？绑架？仇杀？吴超然脑海中一时闪现出很多可能，但不管是哪种，以他的脾气，都不能见死不救。



“放心，有我呢。”吴超然很男人地拍了拍胸脯。



美丽地少女愣了愣，马上面露喜色：“谢谢你，谢谢你。”许是看出吴超然不是一般人，神情立时镇定许多。



吴超然扫视了一下四个黑衣大汉。忽然搞笑地道：“那个、什么，台词应该怎么说来着？噢，对了，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穷追一个柔弱少女，所为何来？”



一个领头的黑衣大汉听得差点晕倒：“小子。拽个屁的文。这不关你的事。赶紧给我滚开。”



吴超然终于自己也忍不住乐了：“哈哈，我觉得很关我地事。还有。你要我走，我就走，那多没面子。”



“就是，就是。”身后，那美丽的少女冒出头，唯恐天下不乱地帮腔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走就不走。”



顿时，那领头的黑衣大汉一脸的哭笑不得：“小姐，别闹了，随我们回家吧，老爷在家不定多着急呢。”



小姐？他们是一家人？吴超然一愣，转头疑惑地看了看美丽的少女。



美丽地少女仿佛看出了吴超然的心思，连忙娇嗔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认识他们。你这个傻蛋，不要上人家的当。”



吴超然顿时一脸的黑线：傻蛋？我这真是何苦来着，救了人还不讨好。



正郁闷间，那领头的黑衣大汉不耐烦道：“我说小子，你滚不滚？再不滚，我们可要不客气了。”



吴超然的脾气是属毛驴的，得顺毛摸，你要是逆着摸，那可会踢人。于是，他冷冷地道：“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不客气。”



领头地黑衣大汉终于失去了耐心，脸色一寒：“兄弟们，给这不知好歹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好勒。”其它三个黑衣大汉狞笑一声，握了握双拳，顿时发出一阵骨节的轻脆崩响：“喀蹦——喀蹦——”



吴超然微一诧异地扬了扬眉：原来，还都是一群练家子，有意思。这时，身后那美丽的少女轻轻捅了了他两下，吴超然回过头：“怎么？”



“他们——似乎很厉害，你行不行啊？”美丽的少女眨了眨眼，眼神有些担心，又有些鬼马精灵的味道。



“我不行？”吴超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侮辱了一般：“你难道不知道，垃圾再强，也是垃圾吗？”



“什么！？”这话，顿时将正围上来地三个黑衣大汉激怒了：“揍这丫地——对，海扁他。”呼啦，三人一涌而上，恶狠狠、气汹汹，直扑吴超然。



吴超然弹了个响指，侧过头，对那美丽的少女微微一笑：“站一边，瞧我大扁活人。”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像一溜轻烟般就窜了出去。



扑来地三个大黑衣大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斗大的拳头已然迅速逼至眼前，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砰砰砰——”三声凄厉的惨叫中，三个黑衣大汉鼻梁一齐中拳，顿时鼻血长流，翻身栽倒，直痛了个眼冒金星、天晕地转，竟一时挣扎不起。



领头的黑衣大汉，眼见三个手下竟然被一击放倒，不禁大吃了一惊。



他看得清楚，吴超然出手极快，快得自己的三个手下近乎于同时被击中。



领头的黑衣大汉脸色霎那间凝重无比，他明白，要想做到这一点，一秒钟内出拳的速度，绝不能低于六拳！



这样的标准有多难，比较一下被称为20世纪七大武术宗师之一的李小龙就知道了——强如李小龙者，一秒也只能出七拳！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实力，绝对是宗师级的！



想到这里，领头的黑衣大汉不寒而栗。



因为，面对这样强横的实力，别说一个他，就是十个他，上去也是白给。



不说这领头的黑衣大汉脑袋里转得极快，场中，吴超然已然收招定势，轻松地伸了个懒腰：“搞定，收工。”



一旁，那美丽的少女此时已是目瞪口呆。



可怜，她几乎什么都没看清，一切便已经结束了。



不过，她现在至少可以肯定，自己无意中抓住的这根救命稻草，很好，很强大。



于是，“哇——”美丽的少女跳了起来，上前就狠狠地亲了吴超然的脸蛋一口，雀跃道：“你太棒了，谢谢你。”



可怜的吴超然，措不及防之下，顿时被这飞来艳福弄了个大红脸，傻笑着道：“哈哈，不、不客气。”



领头的黑衣大汉此时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更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终于，他咳嗽了一声：“咳——”



尴尬的吴超然这时才想起边上还有这么一位，斜眼瞥了瞥此人：“怎么，不服气？也想上来试试？”



“就是，我们不怕你。”美丽的少女这时也扯虎皮、拉大旗，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领头的黑衣大汉郁闷地直捏鼻子：“小姐，别闹了，你就算打跑了我们，老爷还会再派别人来的。你这样离家出走，终归不是办法。”



“要你管，我就不回去，就不回去。”美丽少女这时仿佛发了小姐脾气，噘着小嘴，娇嗔着直跺脚。

第一百零五章 英雄救美(下)



“啥？你、你们真是一家子？”一时哭笑不得道：“那我刚才算怎么回事？见义勇为？还是多管闲事？”



美丽的少女一见穿帮说漏了嘴，不禁俏脸一红，扭捏道：“对、对不起啊，我、我是有苦衷的，不是故意骗你的。”



“唉——”吴超然能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苦笑道：“得，你们的事情太复杂，我管不了，还是自我消失吧。”



“唉，唉，你别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一定会被他们抓回去的。”美丽的少女顿时急了，一把拉住吴超然的衣服不放。



吴超然一脸的苦相：“小姐，你行行好成不？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搀和进来叫什么。你还是发发善心，让我走吧。”



“我不管，我不管。”美丽的少女娇嗔起来：“你救人就要救到底，随你把我带到哪都行，只要不被他们抓到。”



吴超然傻了眼，他现在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突然王八之气一发，就想逞英雄主义。



这下好了，把自己绕进去了，真是比黄连还苦。比窦娥还冤。



吴超然看了一眼那领头的黑衣大汉，人家的脸揪得比自己还惨，想上来又不敢，想走又不能，真是令人同情。



“好吧。”吴超然终于投降了：“你先跟我走吧。”



“耶——”美丽地少女顿时喜笑颜开，仿佛翻身做主的农奴一般。



领头的黑衣大汉脸色更苦了，吴超然同情地看了看他：“这位兄弟，刚才对不住了。你放心，找机会，我会劝你们小姐回去的。”



领头的黑衣大汉见事已如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的，小兄弟们的人品我们信得过。”



吴超然不禁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噢，你就这么相信我这个陌生人？”



领头的黑衣大汉笑了：“一个本领堪比一代宗师的人，人品应该不会太差。何况，刚才您还是见义勇为来着。”



一提起刚才的糗事，吴超然就不禁有些脸红：“哈哈，过奖，那、那我就告辞了。”



“给您添麻烦了。”领头地黑衣大汉客气地点点头。



“走吧。”吴超然瞪了一眼美丽的少女。



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吴超然身后，生怕再被人捉去。



看着吴超然和少女远去的背景。领头的黑衣大汉苦笑两声，又看了看地上还在呻吟呼痛的部下，头痛道：“得，回去又得挨老爷骂了。”



却说吴超然。愁眉苦脸地领着一脸窃喜的拖油瓶走进校门。



见得身后无人跟随时，他停下脚步，转过头，用最无害的表情微笑着：“美女，你瞧。现在没人抓你回去了，您是不是可以高抬贵手、放小生去了？”



美丽的少女精灵地眨了眨眼，侥有兴趣地打量着帅气的吴超然，只是不说话。吴超然顿时泄了气，苦着脸道：“怎么，我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么？还是面目可憎？”



“嘻嘻，刚才没有注意，原来你还是挺帅地吗？嗯，比周杰伦还帅。”美丽的少女眼睛放光。一副追星狂的模样。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我就是世界的惟一，谁都不能跟我比，这小丫头八成是个叛逆少女。皱眉道：“得，没空跟你瞎扯，我走了。”



刚转过身，衣角却又被人扯住了。吴超然差点快哭了：“我说小姐。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啊。大慈大悲地观世间菩萨啊。我咋就这么背呢？”



美丽的少女一脸的无辜：“我身上没钱，你叫我一个弱女子上哪去？不行。你要照顾我。”



吴超然脸皮上的表情一时精彩无限，觉得这世界上简直没有天理了都。不然，没道理自己帮了人，还要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啊！



见吴超然一脸苦相，美丽地少女立时垂泪欲滴：



“你没有同情心。”



“你不是男人。”



“你——”



吴超然崩溃了，再让她说下去，自己恐怕连人都不是了，立时大叫道：“好吧，好吧，算你狠。”



“嘻嘻——”美丽的少女脸上立时晴转多云：“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不会不管我的。”



吴超然心里这个郁闷啊。



他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但也只能身不由已地跳下去，这真是春风吹、战鼓擂，我是傻蛋我怕谁。不禁满腹苦水道：“这位小姐，我——”



美丽的少女抢着道：“我叫崔承莺，18岁，你呢？”



“吴超然，20岁。”没办法，自报家门吧。



“你在GH学什么？”崔承莺仿佛对吴超然十分感兴趣，追问不舍。



“金融管理。”吴超然皱皱眉：“我说小姐，你问这么多干吗？还是谈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吧？”



“嗯？”崔承莺眨眨眼：“首先，你得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其次，你得负责我的生活，再次，你得负责陪我玩。”



吴超然傻了眼，吃吃地道：“这么多要求！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慈善家？再加菲律宾保姆？”



崔承莺眼睛一红，立马又要落泪：



“你没有风度。”



“你小气。”



“你。”



吴超然又要崩溃了。神啊，你救救我吧，减十年寿数也成啊。无奈何，只好苦着脸道：“行了，别装模做样了，让我想想，怎么安排你吧。”



“嘻嘻——”眼见狡计再次得逞，崔承莺顿时眉开眼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吴超然想了想，打量了一下崔承莺。带着一丝期望道：“会洗衣服吗？”



崔承莺摇头。



“买菜、做饭呢？”



继续摇头。



我就知道是这样。吴超然苦笑一声：“那么，你告诉我会做什么家务吧？”



崔承莺努力想了想，终于雀跃道：“我、我会给花花草草浇水。”



吴超然听得差点晕倒，苦笑道：“很好、很强大的本领。”



崔承莺脸一红，却理直气壮地道：“哼，不会这些有什么了不起地。从小到大，我家都有很多佣人地，从不用我动手。”



某人只好痛苦地叹了口气：“是，您大款，您有钱。成不？关键是，您现在身边没有佣人，那您一个打算如何生活？”



呃——可怜的崔大小姐顿时傻了眼，只好恼羞成怒地跺着脚大发雌威：“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要照顾我。”



吴超然那个为难啊，一时真拿这个生活小白没有办法。



左思右想之下，只好道：“得，那现在只有一条路了——住宾馆。那里。有吃、有住、有人洗衣服，最适合你种生活小白了。反正，我是学生，忙得很，是没空照顾你的。”



“宾馆啊？”崔承莺想了想，只好勉为其难道：“那也行吧。”



吴超然刚要下决定，忽然脸色一变：“呀，不妥。宾馆那地方鱼龙混杂，您这么个大条的大小姐一个人住在那里。可是真让人不放心。”



“是啊，我一个人怕怕的。”崔承莺嘻笑着晃了晃吴超然的胳膊：“要不，你陪我一起住？”



吴超然吓了一跳，头摇得跟个拔浪鼓似地：“不行，不行，这要让我女朋友知道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切——稀罕么？”崔承莺不服气地娇嗔道：“你女朋友能有我漂亮么？大不了我当你女朋友好了。”



吴超然听了。差点一个趔趄，哭笑不得道：“小孩子不要胡说八道。这可不是过家家。”



崔承莺却是辣性子，娇笑着一挺本钱傲人地胸脯：“我哪里小了，别小看人。”



这火爆的举动差点把吴超然鼻血给勾出来，连忙转移视线，身后，立时传来这小魔女得意地嘻笑声。



吴超然气得一咬牙，忽然脑海里就有了主意：“嘿嘿，有地方让你住了，跟我走吧。”说着，大步流星向校门外走去。



“唉，去哪啊？等等我。”崔承莺连忙一路小跑，跟紧吴超然。



“到了你就知道了。”吴超然脚步不停。



“切，装神秘。”崔承莺冲吴超然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来到校门口，吴超然伸了招了辆出租车：“师傅，长安街1号。”



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时，崔承莺顿时傻了眼：“不——不会吧？”眼前，赫然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建筑：BJ军区招待所！



“就是这。”吴超然悠然一笑：“你住不住吧？”



“我、我不想住这里。”崔承莺一脸委屈，娇嗔着央求道：“这里到处都是那些板着脸的臭大兵，没趣得很，而且也没什么好玩的，咱们换个地方吧？”



吴超然心中小小的快感了一把，脸上却不动如山：“不行，就是这了。”



“为什么啊？”崔承莺仿佛春晚上的蔡明一样，一脸的郁闷，眼睛瞪得溜圆。



“因为这里最安全，那些鸡零狗碎的鼠辈不敢到这里来。”吴超然恐吓道：“另外，这里保密也好啊，你不希望行踪被家里人查到吧？”



“那好吧。”崔承莺吓了一跳。只好委委屈屈地同意了，但心里却骂着：臭小贼，烂小贼……



吴超然心中暗笑，领着崔承莺进了招待所。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地。”两位穿军装地漂亮MM从服务台后站了起来。



“呃，我有个表妹想在这里住几天。”



一个漂亮MM礼貌地笑道：“对不起，我们这是军区招待所，只招待现役军人，请问您有军人证吗？”



崔承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嘻嘻。太好了，这小贼是学生，那我就不用住这里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两个漂亮MM接过一看，点点头，马上登记了下：“好了，201号标准房，一天200元，这是钥匙。”



“谢谢。”吴超然接过钥匙和证件，看了看傻了眼的崔承莺：“别傻了。走吧。”自己大步而去。



“唉，等等我。”崔承莺如梦初醒，连忙娇嗔着跟上：“喂，那个、吴、吴超然。你不是学生吗，怎么会有军人证？”



“你又不是我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回轮到吴超然拽了。



“你，臭小贼，烂小贼。大坏蛋。”崔承莺气得直跺脚。



吴超然心中得意，回过头：“你走不走？不走，我可上去了。”



“算你厉害。”崔承莺没办法，只好噘着个小嘴，气鼓鼓地跟吴超然上了楼。



找到201房间，用钥匙开了门，打量了一下房间后，吴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条件还不错，不愧是军区招待所。”



崔承莺鼓着嘴。小丫头还生闷气呢，没理他。



吴超然心中好笑，将手中钥匙晃了晃：“哪，这是钥匙，我放这了。”搁在了电视柜上。



接下来，他又拿出钱包：“哪。这是2000块钱。给你这几天买衣服、零花用，也放这了。”



“小气。就这么点啊？起码也得有个万儿八千的吧。”崔承莺撇了撇嘴，一脸地瞧不上。



吴超然顿时瞪大了眼睛：“小姐，俺可是个穷学生，你以为是牛叉的大款啊。而且，这钱以后你可是要还的，知道不？”



“行，我以后十倍、不，一百倍还你行了吧？小气鬼。”崔承莺嘟囔道：“可怜，这点钱，还不够人家买双鞋子呢。”



吴超然悠然道：“这我不管，你自己省着点花就是了。”顿了顿，忽然道：“不过，我想这些钱应该是够的，因为要不了一星期，你自己就会哭着喊着回家的。”



“切——”崔承莺一脸不服气道：“你就这么肯定？我还打算一辈子不回去了呢。”



“是吗？”吴超然哈哈大笑：“每个离家出走地小孩子开始时都这么说的，但要不了两天就后悔了。”



“你——”崔承莺气得又跺起脚来，而且伸手就去拧吴超然地胳膊，果然是只够辣的小辣椒！



吴超然连忙躲开：“好了，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办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不行，除非你答应每天来陪我？要不然，在这里待上一天，我都会闷死的。”崔承莺又开始撒起娇来。



“那可不行，我走了。”吴超然身形一闪，顿时溜之大吉。



崔承莺一个没拦不住，吴超然已经逃到了门外，急得一跺小蛮靴：“喂，别跑，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啊？”



“13813813328，不过，最好不要找我，我老人家一向很忙的。”一阵爽朗的笑声中，帅气的背景渐渐远去。



“臭小贼，跑得倒快，气死我了。”崔承莺又着恼地跺了跺脚，这才愤愤不平地关上了门。



随后，小丫头坐到床边，一边顽皮地踢着丰润地玉足，一边浮想联翩：



“今天幸亏遇到了这个大哥哥，不然可就惨了。”



“说起来，这个大哥哥真是个有趣的人。”



“人长得帅。”



“心肠又好。”



“最重要的是，我怎么欺负他，他都不生气。”



“嘻嘻，我喜欢，如果能当他地女朋友就好了。”



想到这里，崔承莺不禁轻轻地唾了自己一口：“呸，没羞。”一张晶莹的娇脸霎那间羞红一片。

第一百零六章 班干选举



当可怜的吴超然回到宿舍时，已经日上三更了。他疲惫地推开门，里面却一个人影皆无，不知道都跑哪去了。



正好，安静睡觉先。一头死狗般倒在床上，要不了两分钟，就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有人拉他：“喂，超然，超然。”



“嗯。”吴超然很警觉，马上醒了。



一看是周荣几个回来了，睡眼朦胧道：“回来了，有事吗？”



“靠，当然有事。”周荣翻了翻白眼：“今天上午领书，你知道不？”



“哎哟，瞧我这记性。”吴超然恍然大悟，急得一拍额头：“我马上就去。”



“行了，等你去，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十一点半了。”



“放心吧，我们都替你领回来了。”



“哪，就在桌上。周荣几个一时你一语他一语地挖苦起来。



吴超然看了看桌上一大摞的书，不好意思地一挑大拇指：“好，兄弟几个。够意思。”



“那是。”令狐潮洋洋得意道：“对了，超然，你昨夜又到哪折腾去了？瞧你一脸疲惫的样？”



“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想起那崔承莺，吴超然就一脑门黑线：“反正是，相当相当倒霉，但不为人道罢了。”



令狐潮几个面面相觑。



忽然，周荣笑道：“貌似咱们错过了一场好戏。”



“就是，能让白衣大侠吃鳖，相当地令人期待。”令狐潮眼睛放光。



“难道出了一个巨侠？”邓昊一脸的沉思状。



“靠。巨个屁。”吴超然没好气地一人给了一个响指：“该干吗干吗去。”



“哎哟——”周荣三个呼痛一下，不禁乐了：“我们吃饭去了，你一起去不？”



“我困死了，睡一会再去。”吴超然又倒了下去。



“那你睡吧，下午两点开班会，选班干部，记得来啊。”嘱咐了一声，周荣三个迅速闪人。



班干部？吴超然脑海中刚闪过这个概念，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直睡到快一点半，吴超然才悠悠醒转。顿又精神百倍起来。



刷牙、洗脸，三分钟搞定。



飞奔下楼，耗时两分钟。



去小卖部买面包和水，又耗时五分钟。



接着。边走边吃，三分钟解决问题。



最后，于一点五十九分，准备出现在教室门口。



“哟，超然来了。欢迎，欢迎。”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吴超然悠然一乐，挺胸抬头，做领导状：“嗯，嗯，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切——”室内顿时一片鄙视之声，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都笑什么呢？”班主任王老师这时走了进来。



“哈哈。开玩笑呢。”吴超然大汗，便要溜之大吉。



“别跑。”王老师自然不会对这风头正劲的学生陌生：“就呆在讲台这，待会选班干部时，你负责唱票。”



晕，被抓壮丁了。吴超然苦笑着，只好浑身不自在地讲在了讲台旁。直挺挺的像块人形木偶。



“咳——咳——”领导发话了。王老师热情洋溢的地道：“各位同学们，从现在起。大家的大学生活就算正式开始了。



四年的象牙塔生涯，将会是大家生命中最为美好的一段回忆。我真诚地希望，你们能够珍惜它，爱护它，不使它虚度。



就像保尔所说的：当老了以后，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我们大学生，就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地人。”



“哗哗——”掌声，热烈的掌声，班主任的这番话，可算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好了，我的开场白就讲到这里。”王老师笑道：“我一人一向有个特点，说话三分钟以内，大家掌鼓，三分鼓以后，就会让人反胃了。”



“哈哈……”王老师的幽默让大家都笑坏了。



“好了，好了，安静。”王老师虚按一下手势，教室内又静了下来：“下面，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个议程，就是选举班干部。



经过这些天军训的磨合，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对彼此有了基本的了解。我希望能大家珍惜手中的一票，选出合适地人来。”



“放心吧，王老师。”下面纷纷嚷嚷起来。



王老师点了点头：“那好，大家准备好笔和纸，现在，选举就开始了。”



讲台下一片忙碌，很快就做好了准备。



吴超然巴巴地看了看班主任：“王老师，我呢？”



“你？”王老师似笑非笑地道：“哪，这是纸和笔，在讲台上写就行了。”



吴超然郁闷地眨了眨眼，只好接过了纸和笔。



“好了，现在开始第一个议程，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议程，那就是选举班长。我给大家两分钟时间考虑，然后把名单交上来。”



班主任话音一落。大家就毫不思索地挥笔一触而就，然而一拥而上，瞬间就将纸条堆满了讲台。



“这么快？”王老师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算不算是世界记录？



“嘿嘿……”讲台下一片别有用心的笑声。



“那好，超然，我来记名，你来唱票。”王老师拿起了粉笔，站到了黑板边。



吴超然打开第一纸条，瞳孔跳了跳：“吴超然——”



“哟，你小子先拔头筹啊。”王老师笑了，先写了正字地一横。底下也是笑声一片。



吴超然脸一红，打开第二张纸张：“吴超然。”



“呀，还是你啊？你不会还拿第一条纸字糊弄我吧。”王老师打趣地一笑，却还是给正字又添了一笔。



“呵呵——”底下又哄笑起来，吴超然却尴尬地只是笑。



但打开第三张纸条时，吴超然愣住了：“吴——吴超然。”



“不会吧，还是你？”王老师这回坐不住了，回过头一看纸条：可不是，仍是吴超然三字。



“怪了哈，我再瞧瞧。”王老师不信这个邪了。亲自打开第四张纸条，仍是吴超然三字。



第五张：吴超然。



第六张：吴超然。



第七张：吴超然。



一直到打开最后一张，也就是第四十张时，无一例外。竟全是吴超然三字。



终于，王老师惊愕非常地抬起头，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台下：“全是吴超然我说你们怎么那么快呢，感情早有预谋，万众一心啊。”



“哈哈哈——”同学们挤眉弄眼地互相笑了起来。



吴超然这时候也明白了大家地意思：感情。大家还记得当时的承诺呢。一时真是又感激，又尴尬。



“呀，不对呀。”王老师忽然一脸古怪道：“超然，貌似你小子好像也投了自己一票，这算不算是毛遂自荐啊？”



吴超然一脸无辜地道：“王老师，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管它怎样，先填一张自己的再说。”



“哈哈哈……”同学们一时都笑喷了。



“好小子，有前途，脸皮够厚。”王老师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不过。你这小子的威望还真是很高啊。”嘿嘿——”吴超然乐得只是傻笑。



“那好，也懒得写了。”王老耸了耸肩：“我宣布，吴超然同学全票当选为金融管理班第一任班长。”



“哗——”掌声四起，周荣和令狐潮还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谢谢大家地信任。”吴超然一本正经地道：“那个，还要谢谢CCTV，MTV。”



“哈哈……”底下顿时又笑喷了。



王老师也哭笑不得道：“看来。让你唱票就是个错误。得了，滚下去吧。那个。凌秋燕同学，你上来唱票。”



“是，老师。”凌秋燕大大方方地走上讲台，还冲吴超然做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超然嘿嘿挠了挠头，连忙溜了下去，因为现在也没定坐位，便在令狐潮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怎么样，意外吧？”令狐潮冲吴超然挤了挤眼。



“靠，把我尴尬死了。”的确够意外地，吴超然不禁没好气地锤了令狐潮一拳。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准备第二项议程，那就是团委书记。”



王老师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不保险，连忙补充道。



“这个，为了保证当选的班干部有充足的精力为大家服务，每位同学最多只能担任两个班级职务。”



“知道了。”底下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禁吃吃地笑了。



“这我就放心了。”王老师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然，我还真担心吴超然同学把所有的职务一肩挑了。那我们金融管理班可就在全校青史留名了。”



“哈哈哈……”大家一时笑得东倒西歪，这班主任真是太幽默了。



噢，神啊，救救我吧。吴超然糗着张老脸，他现在都被笑得麻木了。



最后，经过激烈地选举，团委书记、学习委员、生活委员、宣传委员等职务都一一落实。



而最搞笑的是，在选举体育委员的时候，四十张选票又一致选举了吴超然。



看来，武艺高强、球技出色的吴超然，毫无疑问在体育领域被众人一致看好，当然，他自己也是认为舍我其谁。



不过，可怜的吴超然同学自然又被王老师狠狠挪愉了一顿，差点又笑翻一班人。

第一百零七章 远古洪荒(上)



吴超然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周荣、邓昊、令狐潮这三个死党。



今天，是打土豪的好日子，当然，这土豪指的是吴超然这个正新得发烫的大班长。



四人自己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刚坐下，便有一名侍者微笑着走过来：“您好，请问吃些什么？”



吴超然笑道：“哥几个随便点，既然要打兄弟的土豪，就不要客气，刀要磨快、磨亮了。”



“呵呵，那咱就磨刀了。”哥几个哈哈一笑，当下也不客气，啪啪点了十来个菜，还有啤酒。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哥几个边喝边侃开了大山。当然，男人之间的话题，永远少不了女人，少不了热血。



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几人很快就喝得有些面如耳赤。



吴超然也喝得有些迷离，他这个乖孩子，现在也变得不太纯洁了。唉，残念的大学生活啊。



就在这时，餐厅门忽然一开，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子。



正喝得高兴的吴超然只随意瞥了一眼，眼皮就猛地一跳，眼眸中忽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



这个人。脸色有些蜡黄，身上竟带着一股浓重地妖气，非常的凶煞，令吴超然很是不安。



有意思。吴超然一边不动声色地喝着酒，和周荣几个应付着，一边慢慢打量着这个家伙。



年轻男子叫了点酒菜，便一个人开始自酌自饮，神情一派笃定，压根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



忽然，餐厅里又进来一年轻男子。吴超然一看之下，瞳孔顿时猛地一跳，手心也出了汗。



这个人，身上竟也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股妖气，虽然刻意封锁，但吴超然仍然敏锐地感觉得到。



该死！吴超然心中骇然：怎么今天净碰上这些妖魔鬼怪了？莫非全BJ的妖怪都到这里来了？



吴超然面色平静，他并不想惊扰这些妖物，而且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耐心观察就是了。



这时，便见后来的年轻人找了个位置。离先来的年轻人不远，也叫了点酒菜，慢悠悠喝着。



他们不认识？吴超然心中疑惑：莫非，只是偶然凑巧来到一起？有意思。今天这酒喝得怪。



(这里，为了表述方便，我们暂且将先来的年轻人称为妖怪A，后来的年轻人称为妖怪B吧。)



约摸半小时后，吴超然这边仍正喝得热闹呢。那位妖怪A却似吃饱了，慢腾腾站起身结了帐。



那位妖怪B一看，便也不慌不忙地结了帐，然后若即若离地尾随着妖怪B，就向餐厅外走去。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下定了决心，便招呼了一下哥仨：“你们慢喝着，我出去买点东西就来。”



“快点啊。”哥仨喝得正高兴呢，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吴超然歉意地笑了笑，便起身跟了出去。



出了门，便见那妖怪A似有些喝多了，走路晃晃悠悠，七弯八绕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那妖怪B。似乎很是不急不躁。只不远不近缀着妖怪A。吴超然想了想，便也不动声色地跟着。



不知不觉间。一前一中一后三个人来到了一条僻静地小巷。夜深了，四下无人，凄冷得可怕。



就在这时，妖怪A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慢慢转过身来。看情形，他似乎是早知道有人跟踪了。



妖怪B的脚步顿时定住，吴超然也是。既然已被发现，二人也没想隐藏，索幸光明正大地站着。



一时间，小巷中，三个人静静而立，只是不说话，气氛显得异常的诡异，弥漫着不安的因子。



忽然，妖怪A一脸森然道：“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瞳孔中，瞬间闪过一道凌厉的凶光。



妖怪B慢条斯理道：“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问问你的来历。至于身后的这位，就不知道了。”



吴超然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我的目地吗，则是你们两个人的来历我都想知道，仅此而矣。”



“哼，”妖怪A冷笑一声：“原来是两个管闲事的。你们能看穿我的掩护，想必也不是常人了？”



妖怪B瞥了一眼吴超然，爽快地点点头：“算是吧。”吴超然却是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一笑。



妖怪A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是谁，只是想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引祸上身。”



妖怪B眼睛闪了闪：“这算不算恐吓？不过，我地脾气一向倔强，想知道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吴超然笑了：“呃，事实上，我的脾气也不算太好。两位最好将来历如实相告，否则，后果难料。”



妖怪A顿时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我们三个，还真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味道。”



妖怪B愣了愣，笑了：“呃，是有点像。不过，事实上，只有你一只蝉，我和身后这位都是黄雀。”



这一下，吴超然和妖怪A都大吃一惊：



听这意思：妖怪B似乎是打算站在吴超然这一边，联手对付妖怪A了。这可真是奇事一件！



妖怪A眼眸中煞气充盈，目视妖怪B：“你疯了！我们才是同类啊，你难道要和人类联手吗？”



“有什么问题！？”妖怪B平静地反问道：“我只知道正与邪，不知道人与妖，所以，恐怕你要失望了。”



“说得好。正与邪，远比人与妖更重要。”吴超然忽然鼓起掌来：心道：呃，这妖怪B或许是一个好妖。



妖怪B展颜一笑，冲吴超然点了点头：“过奖。我给自己取的名字叫姜胜，但还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吴超然，中国龙组独立组员。”他大步上前，与姜胜并肩而立，用行动表示了十足地信任。



姜胜顿时笑了：“龙组？我就猜到你是。吴兄弟，我的来历稍后自会相告，先对对了眼前这恶妖再说。



此恶妖，我已经追踪他三天了。三天前，在城外的果岭深处，我意外发现了一具男尸，死状非常的凄惨。



根据诸多线索和气息，我确定是妖物干的。于是一路追踪入京，这才在刚才的老树餐厅发现了此獠。“噢！？”吴超然顿时面露杀气，目视妖怪A：“看来，说不得，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诛此恶獠了。”



“哼。”妖怪A冷笑一声，瞳孔中凶光四射：“可笑，中国龙组竟然也会和妖类联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你们两个废物以为能留得住我吗？告诉你们，大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天下没人能拦得住我。”



“是吗？”吴超然一字一顿间杀气冲天：“那么，不妨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妖怪A怪笑起来：“这里附近到处都是居民区，老子敢放手一搏，你们敢吗？”



姜胜顿时有些变色，吴超然却是大笑道：“这个，不劳你操心。”说着，双手一抬，金光急闪。



妖怪A正要防备，却发现金光不是奔他去的，而是分为九道，直奔地面而去，夺夺射入土中。



就在妖怪A和姜胜都有些不解间，地面突然炸开九道浮土，随即腾起九道金光，汇于半空之中。



顿时，金光流瀑，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妖怪A罩在其中。随即金光忽然一消，仿佛消失无踪。



“九宫八卦伏魔阵！？”姜胜吃了一惊，而妖怪A却是面色大变，显然，他们都是识得此阵的。



“不错，二位看来都识货得很。”吴超然微微一笑，自得道：“有此阵势，就不须担心惊动他人了。



而且，此阵还有幻像之能，就算常人路过，也会分边而走，感觉不到此阵的一点存在，万无一失。”



姜胜顿时大喜，吴超然道：“姜大哥，你且站定，我给你一张符篆，让你能够自由出入阵中。”



说着，拈指一点，一道金光符篆呼啸而出。



姜胜却也信任吴超然，动也不动，任那符篆嗖地射入脑门。

第一百零八章 远古洪荒(中)



得咬牙切齿：“你们倒是情浓火热。姜胜，你背叛妖族，就不怕不得好死吗？”



姜胜冷哼一声：“你作恶多端，恐怕不得好死的是你。”



吴超然昂然道：“不错，天道昭昭，报应不爽。妖孽，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时。姜大哥，我们入阵。”



“好。”姜胜点头，随吴超然走向九宫八卦伏魔阵。到得阵边，只见一阵淡淡的金光一闪，二人便已在阵中。



那妖怪A倒也不惧，似乎是胸有成竹，冷笑一声：“你们谁先来？大爷一个一个送你们下地狱。”



“好，我来领教。”吴超然正要上前，姜胜却拦住了他：“吴兄弟，让我来吧。妖族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姜大哥，我替你掠阵。你自己千万小心，如果不敌，就不要勉强。”



“放心吧。”姜胜很笃定，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走上前去。“你来送死？很好。”做为同类，妖怪A恨姜胜远比恨吴超然强烈得多，蜡黄的面孔狰狞得几欲扭曲。



“报个名吧。”姜胜脸色似风清云淡。显得格外孤傲：“我手下一向不死无名之辈，不管你为恶多大。”



“我也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余九。”妖怪B森然一笑：“死在我的手下，将是你地荣幸。受死吧——”



也不多话，余九双手一合一推，一股青色的火焰喷涌而出，凝成一条粗大的狰狞火蟒凌空噬向姜胜。



吴超然瞳孔顿时一缩：



是离火



而且很奇怪，这离火似乎并不是用法术召唤而来，而是这余九自身就有的本源力量。



那么，这余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妖物。竟能天生就拥有离火这样强悍的天地灵火？



就在吴超然心中凛然的时候，火蟒嘶叫，噬近姜胜。



面对这厉害至及的灵火，姜胜面色惧色，只是双手合成一印：“一切罪恶，皆下地狱。炼化之光——”



“砰——”手印中层层激射出万丈瑞光，像一朵圣洁的莲花般惊艳绽放，其势无匹地迎向了汹汹火蟒。



“轰隆——”阵内，便听得一声惊天巨响，华光四溢。流火奔窜，却是那万丈瑞光一举击溃了火蟒。



余九脸色顿时大变：“炼化之光！姜胜，你到底是谁？”



吴超然听得一愣：莫非，这炼化之光很有名吗？看起来。这余九似乎很是忌惮此技啊。



不过，这炼化之光确实厉害，竟能轻松击溃强悍的离火。看来，姜大哥也不简单啊。



姜胜却是面如止水：“对恶人来说，我便是地狱地接引使者。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受死吧，妖孽——”



手印瑞光再次惊艳绽放，仿佛十个太阳一般耀人眼目，带着强大无匹的精纯灵力，扑向那余九。



“可恶！”余九脸色凶悍，煞气冲天，怒啸一声：“管你是谁，老子也不怕你。天地洪荒。万般水法。”



话音落处，余九身上绽放出层层水光，妖力迫人，形成一股惊涛骇浪，就向瑞光席卷而去。



“轰隆——”阵内再次一声雷霆巨响，华光四射。炙如烈日。却是那水光一浪吞没了瑞光。



吴超然大吃一惊：



这水，似乎也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灵水！



这余九身上竟同时拥有灵火、灵水两种截然不同的本源力量，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强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妖孽的真身，究竟是什么？



这时，便见姜胜脸色微微一变，忽然睁大了眼睛，厉声道：“水火之怪，原来是你！今日，断然放你不过。”



双掌再次结印，姜胜面色凶厉，发丝激张：“妖孽，善恶有报，法网无情。看无尽法力——地狱轮回！”



“砰——”莲花印中，金光层层绽放，竟有一种隐隐的龙吟之声，那种强大的威压令人肝胆俱裂。



“原来是你！”余九狂嘶一声，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



吴超然正一愣间，便见金光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举击溃了水光，以天降刑罚，落向余九而去。



好厉害的法力！



吴超然心中骇然：他现在已经非常看得清楚：这姜胜、余九，任一个的法力恐怕都不下于他！



这不禁让他难以置信：这两个家伙究竟是哪跑出来地，怎么随随便便一个都有这样强的实力。



如果每个敌人都这么牛叉，那自己以后还混个屁啊。吴超然心中不禁有些发愁：真是残念啊。



说时迟那时快，伏魔阵中，那沛然金光已经无情地落在了余九的头顶，只听得一声惊天巨响：



“轰隆——”金光炸射如瀑中，顿时传出一声恐怖至极的极厉嘶叫，那声音简直不是人类：“吱——”



吴超然正骇得一跳间，便见金光猛然一散，随即窜出来一个可怕至极地庞然大物、狰狞妖兽。



好个妖兽，竟长着九只巨大的蛇头，蛇眼狰狞，獠牙森森，盘绕嘶叫间，血腥之气令人作呕。



而且，此妖兽体长二十余米，粗若巨桶，浑身布满坚硬的黑色鳞片，仰立起来，竟有数层楼高。



可以想见，这是一只何等恐怖的妖兽，一个人站在它面前，简直渺小得像一只小猫般可怜。



一时间，伏魔阵内腥风四溢，那无边的煞气滚滚而来，竟强烈得让吴超然都有点难以呼吸。



侥是吴超然一时胆大包天，这时也被这等可怕地妖兽吓得有些呆了，全身上下一片凉凉，汗出如浆。



其实，吴超然倒也不是怕了这妖兽，而是惊。



毕竟，他哪里见过这等可怕的妖兽啊，自然一时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但是那姜胜，却似早有所料，面色淡定如水，冷笑一声：“果然是你——九婴，著名的水火之怪。”



吴超然一愣，顿时猛然响起一事：古书《淮南子》曾经这样记载：九婴，水火之怪，为人害。



这说的是有一种妖兽叫九婴，长着蛇身，有九头，能喷水火，爱吃人，凶残无比，为祸人间。



看来，这余九就是这传说中的远古妖兽——九婴无疑了。



吴超然终于明白了这妖兽的来历：怪不得这余九这样厉害，原来是远古存留下来的异种妖兽。



那么，姜大哥的真身又是什么？他究竟能不能应付这应了真身的九婴呢？这真是让人担心啊。



这时，便听那九婴怪叫一声，也不说话，九头大合，带着扑面腥风，就向着姜胜扑了过来。



一时间，漫天蛇影，獠牙森寒，那可怕地威压直令吴超然也倒吸口凉气：真是好强的煞气！



但姜胜却面无惧色，怒吼一声：“妖孽，何敢猖狂，且见我真身！”一阵剧烈金光喷溢而出。



“砰——”九婴怪叫着一头撞上金光，立时间又凄厉怪叫着跌了回去，直震得大地一阵剧颤。



“吼——”一声中气十足的兽吼声中，金光消散，现出另一只可怕的庞然大物，狰狞妖兽来。



便见此妖兽似虎非虎，长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虎头，身躯似狮，肌肉虬结，四肢更是利爪如钩。



同样，此妖兽体格也是非常巨大，高约五六米，长约七八米，横在那里，直如一座山峦一般。



猛然间，便听得此妖兽一声虎吼，顿时阵中罡气四溢，煞气滚滚，那强大的威压甚至更胜九婴。



吴超然顿时一个目瞪口呆：我靠他奶奶个球地，原来这姜大哥地真身竟然是这样模样，真是牛叉。



猛然间，他一个激零，终于想起来姜胜的真正身份了：



远古妖兽地王者之一——狴



传说中，狴犴是龙生九子之一，急公好义，嫉恶如仇，仗义执言，乃最是正直的善良妖兽。



也正因为如此，狴犴被人所喜，被刻于狱门之上，还镇于公堂之外，以镇压邪气，崇扬公



明白了，明白了。吴超然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怪不得姜大哥如此的嫉恶如仇，原来是天性使然啊。



今晚能交上这样一个朋友，值了。也幸亏遇上了姜大哥，不然，自己一人独立对付这九婴，怕是很难。

第一百零九章 远古洪荒(下)



这时，便见两只两只妖兽虎视眈眈的互相瞪视了数秒，终于一起嘶吼两步，猛扑向彼此。



吴超然的心霎那间提了起来，心目中，他已经把姜胜当成了生死于共的战友，随时准备援手。



伏魔阵中，两只妖兽猛地撞在一处，顿时是战得惊天动地：



虎吼！



蛇鸣！



狴犴来势凶猛，率先挥起有力的巨爪，一爪轰击在九婴一颗蛇头之上，顿时鳞片纷飞，血肉四溅。



九婴痛得嘶叫一声，偌大得蛇身疯狂回扫，如钢鞭降临，竟将狴犴扫得横飞出去，尘土暴扬。



但狴犴不愧是龙种，全身铜皮铁骨，竟只是打了个滚就若无其事的跳将起来，怒吼一声，再次扑上。搏战，煞气滚滚中，大地颤若雷鸣，直令人神摇目眩，热血沸腾。



不过，急切之间，两只妖兽却是难分胜负。



吴超然有些急了，但一时也不知怎么帮手。两只妖兽纠缠在一处，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误伤。正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场中的形势如生了变化：



狴犴觑得九婴一处空隙，闪电般一窜一跃。从侧面张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九婴地一颗巨大头颅。



耳笼中，便听得“喀嚓——”一声脆响，腥血四溅中，竟是狴犴一口将这颗蛇头生生咬将下来。



九婴顿时痛得生不如死，吱吱惨叫中，不禁凶性大发，粗长的身躯疯狂回转，竟一把就卷住狴犴。



不好！就在吴超然吓得魂飞魄散间，狴犴一声惊天虎吼，竟是大发神力。一举挣脱了九婴的束缚。



吴超然刚要松口气，那九婴却趁狴犴立足末稳间，八只狰狞蛇头四下涌来，竟是封死了狴犴四面八方。



所谓蚁多咬死象，狴犴失去了腾挪空间，顿时便是险象环生，这九婴妖兽却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该死！吴超然心中大骂，却也寻得帮忙良机，连忙一结手印：“临——”一柄伏魔光剑长空斩下。



“喀嚓——”顿时，一颗蛇头带着满腔的腥血冲天而起。措不及防的九婴当头又挨了一记重创。



就在九婴惨叫嘶吼间，狴犴觑得空当，从包围圈中一跃而出，既而一个窜跃。竟又是咬中一颗蛇头。



“喀嚓——”第三颗蛇头在狴犴森森利齿下连颈而断，腥血疯狂喷射中，骨碌碌又是滚落在地。



“吱——”不待痛得发疯的九婴反击，狴犴吸引教训，一击得手。连忙飞退十数米，稳稳站定。



只剩下六头的九婴吱吱惨叫，口鼻音拼命呼出腥臭至极的口气，但却一时再不敢轻易上前。



看情况，这凶名卓著的九婴已是心生忮意。毕竟，面前一个同类都难以应付，何况另有强敌呢。



见得九婴迟疑，狴犴大喜，冲吴超然感谢地点了点头。便忽然再次一个急跃，向九婴扑将过去。



九婴逃无可逃，索幸狂性大发，不躲不避，六颗头颅一起正对着狴犴咬将过来，似想同归于尽。



狴犴精狡。一见不谐。凌空躯体猛地一弹，竟突然又跃高数米。像只飞鹰般从九婴头顶飞将过去。



刚一落地，不待九婴回转，狴犴急一转身，从九婴右侧一掠而过，半空中，巨口一张：“喀嚓——”



腥血冲天而起处，竟又是咬下一颗巨大地蛇头来，得意的狴犴凌空就是一阵清越至极的长啸：“吼——”



九婴只剩下五颗头颅了，越战越弱的它凶焰大减，血色的凶目滴溜溜乱转，似乎就有想溜的主意。



果然，趁得狴犴没有防备，九婴怪叫一声，巨大的躯体向一侧猛窜出去，竟生生猛撞向伏魔阵。



吴超然却是早有准备，连忙一抬手，喝一声：“疾——”伏魔阵金光急闪，瞬间迎上九婴庞大身躯。



“轰隆——”金光四射中，九婴凄厉惨叫，直被法阵强大的天地灵力击得倒飞回来，砸得地面尘土骤起，一片烟尘。



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还好，这九婴已受重创，若是全盛时冲阵，恐怕自己末必能拦得下它。



说起来，也是九婴这妖兽命该当绝，若不是其初时不知吴超然和姜胜底细，过于托大，当不致如此。



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狴犴趁着九婴摔得头晕目眩之时，一步虎跳上去，森森巨口再次张开。



“喀嚓——”再一声脆响中，第五颗巨大蛇头像西瓜般滚落在地，蛇颈中腥血扑哧哧乱溅开来。



九婴顿时痛得翻身跳起，吱吱惨叫中拼命后缩，显然已是肝胆俱裂，再无绝死一战的勇气。



吴超然一时看得有些不忍，狴犴却是禀着嫉忌如仇的本性，打算除恶务尽，步步逼近九婴。



九婴很快便退无可退，巨大地身躯已缩到一小块阵角，身躯微微颤抖着，忽然大叫一声：“等等。”



“怎么，你还有话说？”狴犴停下脚步，虎目中精光炸射，杀气腾腾。



九婴喘着粗气：“我、我认输了。只要你们能饶我一命。我答应以后潜遁荒野，再不出世，如何？”



狴犴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你为恶数千年，害人无数，血债累累，你说，我会相信你吗？”



吴超然顿时点了点头：“姜大哥说得没错，这等妖孽还是斩草除根得好，否则难免后患无穷。”



九婴绝望了，狂性大发之上，四个蛇头顿时一起嘶吼：“吱——那好，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



说着。四颗蛇头和断裂的蛇颈处喷射出九道青色离火、九道白色水光，当空汇成一颗圆球。



这颗圆球，灿白夺白，光华盈然，其中也不知盈绕着多少千年累积下来的强大灵力，是为内丹也。



狴犴和吴超然顿时相视一眼，面色骇然：不好，这厮要拼命！



果然，九婴惊天动地嘶叫一声，将全部残存灵力汇聚于内丹之上。像一颗亿万伏雷暴般爆炸开来。



“轰隆隆——”伏魔阵中顿时罡气滚滚，如排山蹈海般而来，那凛冽地气势似乎要将一切撕得粉碎。



吴超然大惊失色：若是被这罡气冲破阵势，那后果不堪设想。连忙怒吼一声：“该死。拦住它！”



当先俯身，一拳轰击在地：“砰——”地面一阵轻颤处，立时产生两种变化：



第一种：以吴超然为圆心，平地升起一只黄褐色的光罩，霞光灿灿。灵力精纯，护住吴超然。



第二种：以伏魔阵为目标，无穷无尽的大地力能量澎湃涌入，护住阵角，迎接那滚滚罡气。



狴犴也毫不迟疑，瞬间张巨口，吐出一颗金色内丹含在口出，像一颗黑洞般散发出无穷吸力。



立时间，那肆虐阵中的滚滚罡气被分化了：



一股源源不断地轰击着吴超然的护身光罩。虽然炸得霞光万道、如烟火盛开，却始终不能破罩而入。



第二股则直奔伏魔阵，捍得这大阵金光流瀑，雷鸣滚滚，索幸被源源不断地大地力量护住，终得无恙。



第三股却被狴犴的内丹吸引。滚滚罡气一入其内丹。便如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伤不得狴犴分毫。



九婴内丹的灵力是强横的。但到底不是无穷地，终破不了吴超然和狴犴的合力，很快就不得不衰竭下来。



终于，伏魔阵内慢慢恢复了平静，吴超然和狴犴这才松了口气，一个收招站起，一个化为人身。



两人相视一看，脸色都有些苍白：显然，两人虽然都没有受伤，但灵力消耗也是极大，尤其是姜胜。再看九婴，却已是倒毙当场——那巨大的尸身、滚落的头颅、满地的鲜血，让场面惨烈得令人窒息。



吴超然长出口气，看了看姜胜：“姜大哥，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今天恐怕麻烦大了。”



他心中可是清楚自己地实力：纵是能胜九婴，恐怕也得是两败俱伤的惨胜，不禁得心中感激不矣。



姜胜喘着粗气，微微一笑：“不客气。以你的实力，就算没有我，也应该能应付，不过稍费些功夫罢了。”



吴超然大笑道：“您这真是太抬举我了。对了，姜大哥，既然此妖已死，那我们去喝两杯如何？”



姜胜却摇了摇头：“还是不了。这人间虽好，毕竟不是我辈久留之地，还是那深山老林更适合我。”



吴超然不由得有些不舍，却知不好强留，只好苦笑道：“也罢。今日和姜大哥一见如故，却不知以后能不能再见面了。”



姜胜爽朗一笑：“若是有缘，自会再见。若是无缘，终莫强求。好了，这里就交给你善后了，再见。”



说着，转身大步走出伏魔阵，一阵金光闪处，消失在阵中。这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吴超在一时对姜胜的风彩十分敬仰，心中赞叹妖兽，却有一颗天地浩然之气，可惜无缘长相欢聚，实为人生一大憾事。



嗟叹了半矣，吴超然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惨烈地战场，咧了咧嘴，随身向地面射出一道精纯霞光。



“轰隆——”大地顿时一阵剧烈地轰鸣，随即大地内陷，新土上涌，瞬间便将战场掩盖得一干二净。



至于多少年后，会不会有人偶然在此挖到一堆难以解释地古怪巨骨，那就不是吴超然能管得了的啦。



再抬手消去九宫八卦伏魔阵，吴超然地心脏才渐渐平息下来，却忽然脸色一变，一拍脑门：“唉呀，不好！”



当下，撒腿如飞，就向着老树餐馆飞奔而去，再随手看了看表，自己竟然已经出来一个多小时了。



苦也！吴超然解心中暗暗叫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老树餐馆，推开门一看，那哥仨正等得怨气冲天，个个板着脸一语不发。



“哈哈……哈哈……”吴超然急忙搓了搓手，陪着个笑脸：“哥几个，大家别生气啊。那个，那个，我可以解释。



刚才呀，我去买东西，却遇上一个过去的发小，一时兴奋，就多聊了几句，竟忘了时间，这真是抱歉、抱歉。”



众人脸色这有点好转。



周荣没好气地道：“我还扶老奶奶过马路呢？再碰上什么发小，那也不能耽搁这么久啊。你瞧，偶们都喝完了，你这正主却不见踪影。”



“对呀，这叫什么事吗？不行，这次晚饭不算，改天你还得请客。”令狐潮也一脸的义愤填赝。



“然。”邓昊以惜字如金来表示坚决的同意。



“好，好，没问题。”吴超然就这不平等条约却是甘之如怡，那胸脯拍得，简直比真地还真。



“但愿如此。”那哥仨一齐翻了翻白眼。

第一百一十章 简单阴谋



西山，某豪华别墅。



书房内，灯光明亮，金壁辉煌。



崔承佑仰躺在沙发上，正悠闲地用指节敲击着身旁的茶几。



看起来，他似乎是在等人。



果然，一会儿功夫，书房外有人砰砰敲了敲门：“少爷，洪叔来了。”



“请他进来。”崔承佑正了正身。



“是。”书房门一开，进来一位高大严肃的中年人。



“洪叔。”崔承佑欠了欠身，脸上微微一笑。



“少爷。”称做洪叔的中年人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份资料：“这是你要的东西。”



崔承佑大喜，连忙接过，仔细翻看起来。



但没看两眼，他就冷笑起来：“吴超然，男，HA人，20岁，GH大学金融管理班学生，擅长八极拳，父母是市电力公司职工，爷爷是军队退休团干部。嘿，我还以为他有三头六臂，原来家世也不过如此。洪叔，资料确实吗？”



“确实，已经查证。”那洪叔点了点头：“如果您还要更详细的资料，我可以派人去HA再调查一下。”



“不用了。”崔承佑轻蔑地一笑：“就这么个泥腿子，也敢跟我斗。马上命鸿鹄派人好好教训教训他。”



那洪叔没有答应，只是淡淡地道：“少爷，最好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崔承佑一愣。



“因为这份资料您还没有看完。”



“噢？”崔承佑有些疑惑：“还有必要再看下去吗？”



“你最好看一看。”洪叔补充道，声音有力而确定。



崔承佑只好低下头，继续看下去。很快，他脸色一变：“什么？这家伙在二秒钟内。凭空力断十二张白张！”



“是的。”洪叔点肃穆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知道就意味着什么吗？”



崔承佑没有说话，他知道，洪叔会告诉他。



果然，洪叔脸色凌厉起来：“这意味着，他的功夫，已经堪称一代宗师。李小龙号称20世纪七大武术宗师之一。一秒也只能出七拳，每拳四百磅巨力，而二秒力断十二张白纸，难度甚至更大！”



“嘶——”崔承佑不禁倒吸口凉气，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这、这怎么可能？李小龙何许人也，他吴超然不过才20岁而矣。”



洪叔脸色平静下来：“所以，我说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因为鸿鹄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而且我感觉到。这个少年，他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因为，据我多年地经验，一个人，无论他如何惊才绝艳，在二十岁的稚龄。武术功底也不可能达到这样惊人的境界。就算霍元甲、李小龙这样的一代宗师也不行。”



崔承佑不禁有些胆寒，喃喃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胎，怎么这样可怕？怪不得当时，面对他的怒火，我吓得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猛然，崔承佑抬起头，狠辣地目光中闪烁着不甘的怒火：“洪叔，鸿鹄不行，那么，青龙呢？我就不相信。青龙还收拾不了他！”



“不行。”洪叔却断然拒绝了：“少爷，青龙是我们崔氏最高武力，没有老爷的亲笔手令，谁也不能动用。”



崔承佑顿时泄了气，沮丧道：“可恶，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还没有人得罪了我崔少，还能活蹦乱跳的。”



洪叔这时平静地道：“少爷，想教训人，不一定会非要用武力的。”



“噢？”崔承佑顿时眼睛一亮：“洪叔你有什么办法？”“简单，几个小痞子就够了。”洪叔冷冷地道：“挑衅他。激怒他，使他动手，然后，让警方出面，治他一个聚众斗殴。



最后。再施压一下校方。这个吴超然就会顺理成章地被开除学籍，退学回家。这样。他就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认命。”



“不错。”崔承佑狞笑起来：“个人实力再强，也斗不过官面上的权力。洪叔，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办了。”



洪叔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少爷，也许这话我不该说。但你已经不小了，该把心思多放在公司上面。



老爷给了你总裁助理的位置，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学学如何管理家业，而不是尽做一些无聊地事情。”



崔承佑的脸顿时黑了，心中恼怒非常：老家伙，要不是看在你是老爷子多年心腹的份上，我早就一枪把你宰了。



但怒归怒，崔承佑的脸上却淡淡一笑：“谢谢你，洪叔，以后我会注意的。”



洪叔看崔承佑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就知道，他的话白说了。



虽然心中叹气，但他还是劝道：“少爷，小姐早上刚刚离家出走，老爷气得不行，你还是回老宅去看一看吧。”



崔承佑顿时一脸不耐烦道：“知道了，明天我会过去地。真是的，多大人了，还玩离家出走的把戏，过家家呢？”



洪叔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少爷，那我走了。”



“那好，您慢走。”崔承佑点点头。



洪叔走了，崔承佑却忽然冷笑两声：“我才懒得过去呢。小妹这样的倔脾气，还不是老爷子自已惯的？



说起来，自小老爷子疼小妹就比疼我这个儿子还多，这真是岂有此理。这回遭了报应，能怪得谁来！”



一时间，崔承佑心中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随即喊了一声：“阿森。”



房门一开，走进来一个冷峻的汉子：“少爷——”



崔承佑招招手，示意他示前，这阿森连忙附耳过来：“这样——这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阿森冷笑一声：“少爷您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很好。”崔承佑满意地拍了拍阿森的肩膀。



吴超然出了校门，准备去王府井一趟。



快十一了，他想买一点BJ的土特产给父母和爷爷捎回去，这也是他这个当晚辈的一点孝心。



李雪雁今天并不和他一起去，她却是被室友拉着，去参加什么捞什子地塑身美体锻炼去了。吴超然虽然郁闷，却也没办法，女人吗，就是这样。



走到路边，他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就向王府井赶去。但吴超然没注意的是，他的身后，已然不知不觉的跟上了一只尾



这是辆很普通的长安面包，车内坐着坐着四人，个个流里流气，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



显然，这些家伙都不像好人，所谓不是痞子、就是流氓。



出租车很快驶到了王府井商业街上，吴超然下了车，就向不远处的工艺美术大厦走去。



四周到处都是人，显得拥挤不堪，这个著名的旅游景点和商业街，人气果然是非同凡响。



吴超然咧了咧嘴，只好随着人流，慢慢向前蠕动。



好不容易来到了工艺美术大厦的门口，吴超然已是一身热汗——天热，再加上人多，的确是很不好受。



正当他想进大厦凉快一下时，身侧忽然莽撞地冲过来一个人，狠狠地撞上了吴超然。



“砰——”吴超然身子微微一晃，但立时稳住，而那个撞人地，却反而痛叫一声，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可怜，吴超然可是常练八极拳中的绝技贴山靠的，下盘之稳，几如立地生根一般，普通人撞上去，那自然只有吃亏的份。



但是，还没等吴超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跌倒的家伙顿时大叫起来：“打人了，打人了。”



呼啦，四周顿时围了一群爱看热闹地国人们，指指点点起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X级因素



可恶！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吴超然顿时恼怒地瞪着此人，便见此人染着一头黄毛，满脸痞相，显然就不是正经人。



就在这时，身旁忽然又围上来三个流里流气的家伙。



他们对着吴超然就推推搡搡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他妈的，眼睛瞎了？怎么走路的？撞人了知道不？”



吴超然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是遇到流氓故意找碴了。不禁眼神一厉：“想讹人？我看你们是找错人了。不想倒霉的话，就给我滚。”



倏忽间，吴超然的目光，就充满了可怕的煞气。



围住他的三个流氓顿觉遍体生寒，仿佛变成了狮虎注视下颤抖哀怜的猎物，一时竟吓得说不出话来。



“妈的，唬谁呢？撞了人，你还有理了是吧。”



撞吴超然的那黄毛却还没注意到这点异常，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将起来，上前就想狠狠地推攘吴超然。



自大的猴子一再挑衅可怕的猛虎，后果肯定是凄惨的！



吴超然顿时大怒：“找死！”右手闪电探出，一把抓住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右腕，然后猛力一折。



“喀嚓——”一声惨烈的骨骼暴响中，黄毛的右腕顿时弯成了可怕的九十度直角，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凄厉至极、涕泪俱下的悲惨哀嚎！



“咝——”围观的人群，顿时吓得目瞪口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好狠辣地手段！



这时，其余三个流氓猛听见同伴的哀嚎。这才从吴超然的森寒威压中惊醒过来，怒吼一声：“可恶，揍这丫的，兄弟们上。”



呼啦，三人一拥而上，使拳的使拳。摆腿的摆腿，似乎颇有点战斗经验。



吴超然微一冷笑，这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找死，身形如风一闪，腾冲第二式，步踏七星，闪电出击。



“喀嚓——喀嚓——喀嚓——”瞬息间，一片刺耳至极地凄惨狼嚎声中。出手的手断，使腿的腿折。



于是，战斗初一开始，便已结束。



四个衰到家的流氓尽数躺倒在地，捂住断手断脚，叫得那个凄惨，真是声嘶力竭、催人泪下。



我的娘！四周的人群顿时齐刷刷后退几步。惊恐地避开了吴超然——这人真是太可怕了！



吴超然可不顾别人怎么想，他上前两步，从地上将黄毛揪将起来。



刚才这厮还是嚣张得不可一世，现在却痛得涕泪俱下，浑身乱颤，像一滩烂泥似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吴超然地声音森寒而不可抗拒。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没、没人指使。”但出乎他的意外，黄毛竟然硬气地直摇头，虽然是满脸痛苦。虽然是惊惧无比。



“噢，是吗？”吴超然可不是好唬弄的，微一冷笑，右手抓住黄毛的左腕，缓慢而冷酷地开始发力。



“啊——”可怜的黄毛顿时痛得浑身乱颤，拼命乱挣，那脸色如同猪肝一样，就差屎尿齐流了。



“说，还是不说？”吴超然轻轻微笑着，似如沐春风。但那笑容在黄毛看来，直如魔鬼一般恐怖。



“我说，我说。”黄毛实在受不了这割肉剔骨般的痛苦了，拼命大叫着：“是森、森哥派我们来的。”



“噢，那可以告诉我森哥是谁吗？”吴超然一脸地不紧不慢。心中却在冷笑：果然有人在背后捣鬼。



“他是我们老大的朋友。听说姓崔，其它的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黄毛痛得脸如猪肝。暴汗如雨。吴超然一松手，黄毛顿时又出溜到地上，像发羊阗疯似的痛苦地抽搐着，但好歹比刚才好受多了。



姓崔？吴超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是他——崔承佑？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一阵乱嚷：“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吴超然抬头一看，人群中，挤进来四个警察，一脸的气势汹汹。



“警官，有人打架，好惨啊。”



“是啊，出手太狠了。”起来。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便见一个警官模样的家伙扫视了一下现场，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也被黄毛四人的惨状吓住了。



“这四个人是你打的？”好半天，这位警官才咽了口唾沫，将有些惊惧的目光移向了吴超然。



“是。”吴超然平静地点了点头：“我好好的走路，这四个家伙却上来挑衅，所以就教训了他们一下。不过，我怀疑他们是受人指使。”



警官眼角顿时一抽，不动声色道：“是吗？但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辞。现在，就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吧，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吴超然淡淡地道：“如果我要是不去呢？”心中暗道：这些警察来得太巧了，不早不晚，实在让人不得不生疑啊。



“那你就是拒捕！”这警官壮着胆子，面露凶相：“我怀疑你行凶伤人，致人重伤，你必须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吴超然一时有些犹豫，这时，那黄毛却挣扎着大叫起来：“对，警官，就是他行地凶。快抓他。哎哟，我的妈，疼死我了。”



其它三个流氓也哭爹叫娘起来：“就是，他妈的，这家伙乱打人。哎哟哟，抓他回去照死里整。没有王法了都。”



显而易见，一见警察来到，这四个流氓顿时如有所恃，立时改口反咬吴超然起来。



“怎么样？”警官洋洋自得起来：“我说过，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辞吧？你是自己乖乖的跟我们走呢，还是要我们硬来？”



吴超然沉吟片刻，忽然突兀地问道：“暗中指使你们的人呢，他怎么不来？”



“他在——”这警官刚一出口。但马上反应过来，一脸惊怒道：“什么暗中指使？你胡说什么。”



吴超然顿时笑了：“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怪不得来得这样及时。我刚才还奇怪呢，什么时候，中国的警察变得这样勤快了？”



这警官心虚之下顿时恼羞成怒：“你、你这是血口喷人。同志们，把这个恶意伤人地嫌犯铐起来。”



“是。”其它三个警察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拿起手铐。就来锁吴超然。



吴超然眼眸中顿时闪过一缕犀利的寒光：一群人渣，找死！身形一闪，斗大地拳头汇成飞急的流星，袭向三个警察的鼻梁。



“砰——砰——砰——”惊人的拳速，可怕地力量，三个可怜地警察顿时凄厉地惨叫一声，鼻梁崩碎、鲜血激流中，一骨脑翻身跌飞在那警官地身前，再也挣扎不起。



“你、你敢袭警！？”警官顿时傻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吴超然。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哗——”四周围观的人群也是哗然：这哥们，简直太牛了，连警察也照扁啊。



吴超然心中冷笑，搁在以前，他或许不敢，但现在他怕个鸟。不禁轻蔑地道：“趁我还没发火之前，给我滚！”



“可恶！”警官气得紫色发紫，一向耀武扬威地他何时这么被人羞辱过，伸手就向腰间探去——竟是要拔枪！



吴超然大怒：给脸不要脸！身形如电光般向前一闪。照着那警官的左脸颊就是狠狠一记二百五。



“啪——”这记耳光打得响亮、干脆至极，直痛得那警官惨叫一声，滴溜溜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一时间，那是一个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晕晕乎乎之下。哪还记得去拔枪啊。



不过。吴超然可没放过他，甩起右掌：“啪——啪——啪——啪——”又是四记干脆利落的重重耳光。



顿时。这可怜的警官像个陀罗一样原地又转了四圈，然后一屁股仰倒在地，浑身乱抽，再也爬不起来。



再看之下，此人脸颊已是肿得发紫，肥大了起码两圈，而且嘴歪眼斜、双目呆滞，那凄惨地模样，已是被打得近乎神智不清了。



这下，四周更是哑雀无声，人们不自觉地，又往后退了两步——见过凶的，没见过吴超然这么凶的，连警察都敢揍着玩，厉害！



就在这时，又有几名警察挤进人群来，一个警督模样的大声道：“刚才谁报的警？这里出什么事了？”



“快，首长，有人袭警，抓住他。”这时，地上一个鼻梁稀烂的警察满脸是血地挣扎着爬将起来，指着吴超然一脸的狰狞。



“刷——”警督和几个部下顿时吓了一跳，纷纷拔出佩枪，指向了吴超然：“你——不准动，双手举过头顶。”



一见了枪，围观地人群吓了一跳，顿时退得更远，惟恐遭受池鱼之殃。



“哼！”吴超然冷笑一声，用手指依次一点：“别紧张，我不是坏人。你们该抓的，是这四个流氓，还有，你们的这四位同事。”



“胡说八道，快把双手举过头顶，等侯处理。”那警督一边大声怒斥，一边紧张不矣。



吴超然有些恼了，身形一晃，步踏七星。



包括警督在内的四个警察只觉得眼前光影一晃，手中已是空空如也，不禁骇得魂飞魄散：“啊，枪呢？”



“在这。”吴超然双手拿着四把手枪在手里乱晃。



警督几个顿时吓得浑身冷汗：“你、你，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商量。”



“这就对了吗。”吴超然满意地微微一笑。



他将枪丢到地上，然后掏出那本军官证扔了过去：“我是现役军官，不归你们警方管辖。有什么问题，让我们上级跟我们首长谈。”



警督慌忙打开证件一看，不禁打了个寒颤——内务部8341部队、中校。



这不是那支号称中南海保镖的神秘部队吗？我的娘，这可是天子近卫，万不敢得罪。



一时间，那警督慌得磕磕巴巴地道：“中、中校同志，一、一定是误会了，真是对、对不起。”



“对不起就算了。”吴超然上前拿过证件，冷冷地道：“不过，你们最好把这四个流氓，还有这四位同事带回去，看看他们为什么要勾结在一起陷害我。”



“是，是，我们回去一定详查。”警督那是猛点头。



“那好，我走了。”吴超然点点头，扬长而去。



那警督苦笑一声，拿起了通讯器：“喂，指挥中心吗，请派救护车，地点是……”



四周围观的人群这时议论纷纷起来，他们听不到内里的谈话，自然对吴超然竟能大摇大摆地离去感到不可思议。



吴超然自然不管这许多，他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不管你是谁，敢惹我，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第一百一十二章 青龙出水



崔承佑悠闲地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挥毫疾书，眨眼之间，一首气势磅薄的唐诗《黄鹤楼》便一触而就。



诗云：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书罢，崔承佑掷笔于地，大呼两声：“痛快，痛快。”



说起来，别看此人人品不怎么样，但这笔字却是写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显然深受崔氏千年家风熏陶。



就在崔承佑颇为自得之时，书房门响了：“砰——砰——”



“谁？”



“少爷，是我啊，阿森。”



“噢，进来吧。”



门开了，阿森脸色惶惶的溜了进来，一脸的凄凄艾艾：“少、少爷。”



崔承佑一愣，眉头皱了皱：“怎么，事情不顺利？”



“是、是的，小的没用。”阿森一脸的羞愧。



“不是安排得好好的吗，怎么回事？”崔承佑不禁有些恼怒。



阿森苦着脸道：“本来一切顺利，但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也警察也敢打！”



“咝——”崔承佑也是大吃一惊，但猛然变色道：“咦，不对啊？他敢袭警，那更是再好不过了，不仅可以把他开除，还能顺势让他将牢底坐穿。怎么还会出问题？”



阿森差点哭了：“问题是：那小子竟然有现役军官证，而且还是中南海8341部队的中校军官，警察根本奈何不了他。”



“什么？”崔承佑顿时目瞪口呆，良久才愕然道：“你是说，那支号称中南海保镖的天子近卫？”



“是的。”



“这怎么可能？”崔承佑一脸的难以置信道：“他不是个学生吗，怎么还会是现役军官？而且还是这么厉害地内卫部队？”



“这我就不知道了。”阿森一脸的郁闷。



崔承佑却比他还郁闷。咬牙切齿道：“妈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怪不得洪叔说这小子背后一定有惊人的秘密，果真邪门得很。”



阿森小心翼翼地道：“少爷，那您看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崔承佑大吼一声，有些恼羞成怒。他一向心高气傲，却在吴超然面前连连吃鳖，实在是没面子得很。



阿森吓了一跳，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少爷。小的有个主意，不知道当不当讲？”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崔承佑一脸的不耐烦。



“是，是。”阿森一脸陪笑道：“现在看来，洪叔地办法是行不通了。那小子有8341部队做护身符，一般人不敢动他，除非老爷子肯动用家族高层的力量。”



崔承佑顿时怒道：“屁话！这种提不上台面的私人恩怨。老爷子肯定不会帮忙的。有什么法子赶紧的说。”



“是，是。”阿森阴笑道：“既然走官面上行不通，那咱还是回私面上来。”



崔承佑一脸疑惑道：“你是说——”



“找人去教训他一顿，让他不敢再管闲事就行了。”



“切——”崔承佑顿时泄了气：“你没听洪叔说吗，那小子功夫太厉害，鸿鹄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阿森顿时一脸委屈道：“少爷，我没说是鸿鹄啊，我指的是青龙。”



“青龙？”崔承佑愣了愣，但马上气不打一处来：“阿森，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不知道没老爷子的手令。谁也调动不了那帮子煞星！”



阿森阴笑道：“少爷，我没说调动啊，我指地是——挑动。”



“挑动？”崔承佑眼珠转了转：“阿森，你什么意思？”



阿森神秘兮兮地道：“少爷，您不知道青龙中有个人一向是以脾气暴臊而闻名的吗？”



“你是说，承勇？”崔承佑若有所思。



“不错。”阿森点点头，嘿嘿一笑：“承勇少爷天生异禀，乃我崔氏年轻一辈中入选青龙的第一人。如果他能出手，那吴超然就算武艺再高，恐怕也得被好好修理一顿。”



“妙极。”崔承佑顿时精神大振：“青龙十二杰。每个人都是实力强大的异能者，他们对凡人来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如果承勇能够出手，那小子铁定不够看。”



“正是。”阿森连连点头，坏笑道：“最妙的是。承勇少爷性如烈火。尤其是不能容忍有任何人挑战我崔氏的利益，只要我去稍稍挑拔一下。嘿嘿——”



“不错。”崔承佑大笑起来：“以承勇地脾气，不仅一定会去，而且恐怕还会收拾得那小子去了半条命。



最妙的是，就算老爷子知道了，也拿我没办法。说不得，还要替承勇去擦屁股。嘿嘿，好个坐山观虎斗！”



“少爷英明。”阿森不动声色的奉承了一句。



“那好，阿森，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崔承佑满意地点了点头：“日后我掌了权，不会忘记你的。”



“谢谢少爷。”阿森大喜。他虽然也是崔氏子弟，却是远枝，若能得崔承佑看重，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去吧。”崔承佑一时志得意满：只要收拾了吴超然，那美丽清雅的曾颖还哪跑得了吗？嘿嘿——



傍晚时分，吴超然回到了学校。



刚走到宿舍楼下时，便听有人娇呼：“吴同学，等一下。”吴超然回过头，却见是林佳丽，不禁笑了：“林会长，巧啊。”



“不巧，正要进去找你呢，刚好你就来了。”林佳丽笑着拢了拢额角的秀发。



“噢，有事吗？”吴超然有点疑惑。



“当然。”林佳丽连忙道：“我想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们武术社团想请你光临指导一下。”



“这个——”吴超然顿时一脸的难色。



林佳丽顿时娇嗔道：“我记得有人可是答应过做武术社团的指导教练噢，该不会反悔了吧？”



“唔，当然不会。”吴超然只好捏着鼻子应承了：“这样吧，国庆以后找个时间，我准备一下。”



“呃，也好。那就说定了，国庆以后我找你，可不许再推托噢。”林佳丽大喜，娇笑一声，挥手而去。



“再见。”吴超然苦笑着摇摇头：得，以后麻烦了。



正愁眉苦脸地准备进宿舍时，腰间却忽然响起了手机的铃音，吴超然掏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喂，哪位？”



“吴超然？”一个冷酷而傲慢地声音。



“是的。”吴超然有些迟疑：“不好意思，您到底是”



“你不用管我是谁。”陌生人粗暴地打断了吴超然：“你只需记得：晚上八点，我在GH北郊的大青山下等你就是了。”



吴超然顿时就有些不快：“莫名其妙！如果我要是不去呢？”



“你会来的。”陌生的声音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怕连累家人，那也可以不来。”



吴超然心中一紧，他感到了这个陌生人的不怀好意，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嘟——嘟——”电话却被挂断了。



“王八蛋！”吴超然脸上浮现出一层凌厉的煞气：“不管你是谁，敢用家人来威胁我，你都死定了！”



“喀嚓——”手里的诺基亚手机顿时被暴怒的吴超然捏得粉碎。



八点整。



寂静的大青山像是一只狰狞巨兽般静卧在沉沉地黑夜中，朦朦胧胧，似乎充满了末知的危险。



吴超然站在山脚下，看了看眼前无边的山林，夜风过处，一片怪兽般的风吼令人胆颤心惊、头皮发炸。



“我已经到了。”吴超然的话音不高，但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听得见。



果然，山林中很快传来了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不一会儿，一个年轻人从山林中走出，稳稳站定。



吴超然静静地打量了一下此人：



很年轻，约摸在二十岁左右，强壮、凌厉，最特别地是，眼神中跳动着一种炽烈而狂热地光芒，这使得他整个人也如一团烈火一般，桀骜而凌厉。



“是你？”吴超然缓缓地道。



“是我。”来人也不避讳，爽快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一十三章 激战青山(上)



吴超然眼光闪了闪，冷冷地道：“那么，报出你的身份，我不喜欢跟藏头露尾的鼠辈打交道。”



来人脸上顿时闪过一道戾气，一字一顿：“崔——承——勇。”



吴超然愣了愣，忽有所悟：“崔承佑是你什么人？”



“堂哥。”



“哈哈哈……”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还真是崔承佑这渣搞的鬼。这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你笑什么？”崔承勇有些愕然和恼怒。



“我笑什么？”吴超然一脸的讥笑和轻蔑：“我笑你们姓崔的蛇鼠一窝，都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净知道在背后暗算人。”



崔承勇顿时大怒，森然道：“很好，你成功激怒了我。看来我听说得没错，你这家伙的确很狂，狂得敢蔑视我们崔氏的尊严。”



吴超然斜了斜眼：“我就是瞧不起你们这帮纨绔子弟，那又怎样？”



“不怎样。”崔承勇脸上浮现出一层可怕的煞气：“本来，我只想教训你一顿就是了，但现在，我要你死！”



“哈哈哈，听说过夜郎自大吗？”吴超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还等什么呢？放马过来吧。”



崔承勇狂怒，脸色狰狞地怪叫一声，身形迅猛一弹，像只飞鹰般直扑吴超然，双爪如钩。快若奔雷。



淮南鹰爪门！吴超然一惊，决定动用轩辕古武，当下踏脚七星，一个斜步便神奇地消失在原地。



崔承勇一击扑空，顿时大吃一惊：人呢？



就在这时，通过一组玄妙快速的步法。吴超然已像鬼魅般出现在崔承勇的身后，顿时杀气激涌。



好个崔承勇，立时察觉到背后的致命危险，慌而不乱，暴喝一声，一腿飞掠而起，横扫身后。



好功夫，好反应！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闪动。他没有选择硬扛，而是迅速向后一跃，避了开去。



崔承勇一击扫空，身形就势回转，再次飞弹而起，紧贴着地面，像只敏捷的猎豹般扑击过来。



好凶悍。好杀气！吴超然看得真切，冷哼一声：“来得好。”右腿飞掠，一秒内竟连续踢出六腿。



立时间，吴超然身前一片凌厉的腿影，那狂暴的劲风吹得地面的落叶狂舞而起，煞是壮观。好可怕地腿功！崔承勇瞳孔瞬间急缩，心虚不敢硬攻，急切间，连忙收回爪势，举双臂格挡。



“砰——砰——”当下。山林间爆起五声急促的连绵重响，那强悍的腿劲直震得崔承勇双臂巨痛。



就在其心中骇然之时，吴超然的第六腿像夺命的飞镰般强行破门而入，重重轰击在崔承勇的胸口。



“砰——”惨叫声中，崔承勇鲜血长喷，重重回撞在一棵粗壮地老树上，直撞得枝干乱颤，落叶狂舞。



收腿，定势，吴超然冷笑一声：“不堪一击。”



崔承勇抹了抹嘴血的血迹。精亮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果真好功夫！怪不得敢这么狂。”



吴超然一脸的傲气：“好说。对付一些宵小之辈，还是措措有余的。”



崔承勇顿时狂怒：“嚣张！咱们再来。”当下凶性大发，贴地一溜急奔，带起一串急起的低伏烟尘。



见崔承勇来势凶恶，吴超然凝息静气。鹰隼般的眼神闪电般捕捉着崔承勇地一举一动。准备攻击。



电光火石之间，崔承勇猛虎下山般掩近。双爪互掠如电，带起一溜残影，直扑吴超然上身要害。



好赞的功夫！



虽然是敌人，吴超然也不禁心中暗赞：这厮的鹰爪功确已练得炉火纯青、渐趋化境，是把好手！



当下，他也不打算硬拼，眼眸中寒光一闪，身形竟是诡异地忽然一低，就从崔承勇的眼前消失了。



那崔承勇使出成名绝技，双爪十三连击，正志得必得间，眼前敌人的突然消失，让他大吃一惊。



这一下，直如用尽全身力量，却打在棉花中一般浑不受力。崔承勇心中一时又惊又骇，难受不矣。



人呢？这家伙莫非是鬼魅不成？带着这个令他胆寒的疑问，崔承勇收势不住，闪电般一掠而过。



真相是这样的：



在那电光火石之际，吴超然竟使了个体操界地动作——大劈叉，从崔承勇的腋下成功钻了过去。



躲过这一击后，吴超然腰部一发力，就这样直挺挺地又站了起来，然后一个回旋，凌空飞起



“砰——”这一腿正中措不及防的崔承勇后背，踢得是结结实实，这可怜的家伙顿时两势并一势，向前忽悠飞起。



“咣——”终于，向前飞了好几米后，崔承勇重重摔落在地，直砸得尘土四起，好险没嗝了过去。



“扑——”眼冒金星中，崔承勇只觉得喉咙一甜，便又喷出一口腥热的鲜血，胸口一时火烧火燎。



吴超然抱拳而立，冷冷地道：“还是不堪一击。想不想再打了？想的话，就站起来，我不介意多活动活动。”



“可恶！”地上，崔承勇咬牙切齿地嘶吼一声，坚定而倔强地爬了起来，慢慢抬起头，看向吴超然。



从那一双充血的眼眸中，吴超然看到了一种野兽般的疯狂，一种燃烧的战意，一种战士的尊严。



这家伙倒是个狠角色，有种！



吴超然暗暗点头，有心放他一马，淡淡地道：“还想打？你应该明白，你是打不过我地，趁早放弃吧。



说起来，这是我和崔承佑之间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看你还像个男人，我放你一马，你走吧。”



“哈哈哈……”



崔承勇忽然狂笑起来，像疯子一样。



“你笑什么？”



这回，轮到吴超然愕然和恼怒了。



“你以为你赢定了么？”



崔承勇脸色狰狞而怪异。



“好像是的。你还有什么本事？如果有，我不介意你使出来。”



吴超然不屑地扬了扬眉。



“是你找死，就怪不得我了。”崔承勇长吸口气，全身上下忽然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可怕气息。



吴超然吃了一惊：好强的杀气，这是——



正疑惑间，崔承勇忽然怪叫一声：“气空炮——”



双拳猛一合十，竟然轰击出一团奔雷般的强劲气波，强大的罡气压迫得四周的空气劈叭作响。



不好，是异能！措不及防的吴超然大惊失色，身形迅速向上急跃，试图避过这暴烈的一击。



刚刚跃起，那团强劲地气波就从吴超然脚底下隆隆驶过，其凛冽的罡气扑得吴超然脸面生疼。



好险！



“轰隆——”不远处，几棵半人抱的大树顿遭厄运。被轰得粉身碎骨，枝叶乱飞。



而地面，更是出现了一个一米多深、十米见方的巨大深坑。



真是惊人的破坏力！



“原来，你竟然是个异能者！”吴超然甫一落地，眼神便灼热起来。



“不错。”崔承勇脸色疯狂而狰狞：“没想到吧？任你功夫再好，遇到了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吴超然竟然笑了：“可惜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也是异能者。”吴超然大喝，俯身，一拳轰击在大地上。



“什么！？”崔承勇正大惊失色间，一根阴毒地地刺呼啸着从地面窜起，重重轰击在崔承勇地胸腹。



“轰隆——”一声巨响中，可怜的崔承勇惨叫一声，仰天飞起，一头扎进一颗大树地茂密树冠中。“噼哩叭啦——喀嚓——”树冠中，顿时一片枝叶折断的乱响。



很快，在吴超然快意的眼神中，崔承勇从树冠中重重跌落回地面，浑身上下已是被枝叶刮得鲜血淋漓、衣衫褴褛。



看着崔承勇狼狈异常的凄惨模样，吴超然冷笑一声：“滋味如何？你以为只有你会异能吗？”



崔承勇没有说话，仍是再次坚定而倔强地从地上慢慢爬将起来。



他的嘴角，鲜血几乎流成了一线。



全身上下，更是伤势累累。



但身形依然坚定，眼眸中更是燃烧着一股狠劲、一股嗜血的狂热。



这是一个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猛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激战青山(下)



吴超然见状，不禁有些动容：“怎么，还想打？”



“男儿虽死心如铁。”崔承勇暴吼一声，双拳带起两团凌厉的气波，像疯虎般再次扑向吴超然。



“想死我就成全你。”吴超然不耐烦了，战意大盛，双拳亦闪起黄褐色的霞光，猛扑向崔承勇。



霎那间，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



气波、霞光激烈交锋，时而暴射出无边气波，时而激溢出漫天霞光，当真是气象恢弘，壮观异常。



战到兴起时，二人吼声如雷，身形滚过之处，遇山山崩，遇树树折，仿若洪荒巨兽一般无情碾过。



真是好一场痛快淋漓的异能战争！



约摸硬撼了数十记重拳后，崔承勇渐渐力竭，他到底是凡人，终是比不得吴超然的灵力悠长。



吴超然心中大喜，断喝一声：“给我去死。”



双臂两个力量点强力共震，一记右拳惊艳轰起，霞光绽放如虹处，像一条暴烈的翔龙般将崔承勇吞没。“轰隆——”一声可怕的巨响处，一道灿烂至极的霞光笔直的冲天而起，竟直上数十米高空。



好半天，崔承勇才从半空中沐着残光重重落下。再看此人。已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伤势之重，几乎惨不忍睹。



“混蛋——”出乎吴超然地意料，即使伤重如此，崔承勇依然咬牙切齿地挣扎着，一点一点地慢慢爬起。



吴超然顿时一脸的不可思议：妈的，这家伙难道是铁打的吗？中了我多少次重击了。四次，还是五次？



终于，崔承勇成功了，虽然是摇摇晃晃，虽然是惨烈无比。但这个男人。到底是像男人一样站着了。



吴超然眼皮跳了跳。一字一顿地道：“还不认输吗？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伤势，再打下去，你会没命的。”



崔承勇拼命地喘着粗气，声音含糊而狠厉：“不、不用你管，我、我说过，男、男儿虽、虽死心如铁。”



吴超然的眼神终于危险地眯了起来：可恶，这般顽固不化、咄咄逼人。怎么。欺负老子不敢杀人吗？



他不是没杀过人，事实上。死在他手上的妖魔鬼怪、邪教妖人不可计数，再添上一个蛮夫却也不多。



于是，吴超然长吸口气：“好，既然你逼人太甚，既然自己想找死，那么就来吧，我成全了你就是。”



崔承勇仿佛疯魔般地怒吼一声：“要你管。老子宁可死在战场上，也不会服输。来吧，死亡禁锢——”



倏忽间，崔承勇双手合十，仿佛虔诚地信徒一般，顿时，空气仿佛扭曲了似的，到处都是隐隐的波纹。



这样的景象简直神奇无比，仿佛空身于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又像处于海洋地惊涛骇浪之下。



在搞什么？吴超然正在愕然间，忽然觉得身体和四肢似乎被缠上了什么丝线似地，有些莫名地发僵。



怎么回事？他大骇，急忙挣扎，却发现身体和四肢似乎被缠得越来越紧，渐渐竟难以动弹。



不仅如此，吴超然还发现，四周的空气仿佛也被抽空似的，慢慢难以呼吸，很快就憋得脸色涨红。



“很惊讶吧！？”就在他难以置信的时候，崔承勇狞笑起来，那面目全非的脸孔仿若厉鬼一般。



“你这是什么妖法？”吴超然一时又惊又怒。



“你错了，这不是妖法。”崔承勇狂笑起来：“这是我最强战技——死亡禁锢！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其实很简单。



我的异能就是控制空气，所以，我将空气压缩了一千倍，形成了一个个无形的绞索，用来禁锢你地四肢和身体。



同时，我将你四周空气抽走九成五以上，形成了一个近似真空地死亡空间，以便让你缓缓、痛苦的窒息而死。



这将是一个很残酷地过程，想想吧，你不能挣扎，却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生命慢慢流失，是不是很恐怖？哈哈……”



冷酷的战技！



可怕的男人！



吴超然心中骇然，渐渐感到身前有些模糊，缺氧的效应开始迅速体现出来，体力渐渐衰竭下去。



可恶，我不能死！我也不会死！吴超然心中怒吼间，左右双臂猛然绽放出万道霞光，约丽无比。



顿时，禁住吴超然双臂的两股无形力量在澎湃的大地力量冲击下松动了，慢慢失去了束缚能力。



大喜的吴超然不敢怠慢，连忙努力将双臂慢慢向一起合拢。



崔承勇见状大骇，马上拼命加强了禁锢力量，以阻止吴超然的反扑。



只可惜，比拼灵力的悠长，他哪是吴超然的对手，何况又身负重伤。慢慢的，吴超然双手越拢越近。



半分钟后，虽然艰难无比，但吴超然的双手终于还是合到了一起，霎那间，两个力量点开始最强共震。



“去死吧！”一声狂猛的长啸声中，漫天霞光冲天四溢，顿时击碎了一切禁锢的樊笼——自由了！



崔承勇顿时面如死灰，浑身脱力间，被汹涌掩至的大地力量轰的再次狂飞出去，重重砸倒在地。



“呼——呼——”自由的吴超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不禁有些后怕：娘地。刚才真是好险。



一身冷汗间，他迅速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崔承勇——这家伙，简直伤得成了一个稀烂的血人！



那看惨烈的模样，无论是肌肉、内脏，还是骨骼，都肯定遭到了几乎致命的重伤，几近奄奄一息。



但即便如此。却还在拼命挣扎着要爬将起来，那顽强至极的意志和蛮劲让吴超然真是震惊不矣。



只可惜，崔承勇毕竟是人，不是神，努力了六七次后。过重的伤势还是无情地摧毁了他的努力。



终于。崔承勇认命了。躺在地上，恶狠狠盯着走近地吴超然：“你、你赢了，给小爷一、一个痛快吧。”



吴超然冷冷地看了崔承勇半晌，说实在的，对这个无理、冲动的蛮夫，他真的很想一掌宰了他。



不过，这厮毕竟没有大恶。而且。他那顽强无比的战斗意志也赢得了自己地尊敬，那么的表情下，吴超然提起地右掌慢慢放了下来：算了，饶这家伙一命吧。



“你，你不杀我？”崔承勇血肉模糊的面孔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吴超然傲然抬起头，淡淡地道：“看在你还像个男人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一命。不过，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你回去告诉崔承佑：他的帐，我都替他记得。只要他敢再骚扰我，我真的是会要了他的命。不管他是谁！”



崔承勇愣了，一时呆呆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吴超然却悠然地拍了拍衣服上地尘土，便待大步而去。



“浑蛋！”崔承勇忽然挣扎着勃然大怒：“你为什么不杀我？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赶紧给我个痛快吧。”



“我不是杀人狂魔。”吴超然冷笑一声：“更不像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一般去仗势欺人、草菅人命。



放心，到了外面，我会给你叫救护车地。瞧你现在这鸟样，要是我不管你，你丫流血也流死。”



说着，吴超然竟就不再瞧崔承勇一眼，就这般扬长而去，那伟岸、高傲的背景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崔承勇躺在地上，一脸的瞠目结舌，心中犹豫：似乎，这家伙并不像阿森说得那样狂傲无礼，难道——



崔承勇毕竟不是傻子，眼眸中一时闪烁过一道恼怒至极的精光，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恨与惭愧。吴超然疲惫地回到宿舍时，已经有九点多了。推开门进去，便见周荣三个鬼鬼崇崇的围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嘿，干吗呢？”



“嘘——”三个人马上回过头，一起紧张兮兮地示意噤声。



“搞什么鬼？”吴超然很好奇，凑过去一看电脑屏幕，顿时脸红了：“我靠！在看日本A片啊，真有你们的。”



“嘿嘿——”周荣坏笑一声：“男人必经阶段吗。所谓平生不识武藤兰，便称英雄也枉然。怎么样，也来欣赏一下？”



“免了，免了，我可不比你们这些淫人。”吴超然连忙摆手：“待会看得欲火焚身，那可就没得命了。”



“放心，有左手兄呢？”令狐潮挤眉弄眼地道。



吴超然真是成吉思汗啊，翻了翻白眼：“不管你们了。明天可就要正式开课了，我先去洗洗睡了。”



“靠，真没情调，咱看咱的。”三个色狼鄙视了一下吴超然，马上又色迷迷地围在了电脑前研究起来。



一群淫荡地人啊。吴超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迈步进了洗手间，哪知道刚摸起牙刷，手机却响了。



“烦死。”放下手刷，摸出手机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吴超然皱了皱眉：不会又有什么祸事吧？



“喂，哪位？”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少女气呼呼的娇嗔声：“你这个死老抠，是不是把我扔在招待所就不管我了。”



吴超然一愣，这才想起军区招待所里的崔承莺，无语道：“小姐，你不觉得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吗？”



电话那头，顿时没了声音，仿佛消失了一般。吴超然不禁有些担心：“喂，大小姐你怎么了？说话啊。”



电话中，传来传来了轻轻的拉泣声：“你、你不是好人，你欺负人。”



吴超然顿时一拍脑门，头痛道：“唉，又哭啊。啊，我咋说又呢。”



“我就哭，你没有爱



“你不懂怜香惜玉。”



“你——”



吴超然也快哭了：“好了，好了，大小姐，我真是怕了你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人、人家也不想怎么样吗，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你、你也不来陪陪我，一点都没男人的风度。”



暴汗！吴超然苦笑道：“小姐，我明天就要正式开课的，没有时间啊。”



“唔，唔，我好可怜，人家在外面又不认识什么人，真是个没人管的苦孩子。”崔承莺顿时又抽泣起来。



虽然明知道崔承莺在撒娇使诈，但吴超然就是听不得女人的哭声，叹口气道：“那好吧，明天下午四点，上完课后我去陪你。”



“你——你不会骗人？”



“骗你，我是小狗。”吴超然拼命捏着鼻子。



“嘻嘻——”电话中，马上传来了某人奸计得逞的笑声：“好哥哥，那我明天等你啊，拜拜。”



“拜。”挂了电话，吴超然苦笑一声：得，我就知道，上当没商量啊。苦命的娃——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以死拒婚



下午，四点。



吴超然准时赶到了军区招待所，敲了敲201室的房门：“砰砰——”



房门马上开了，崔承莺嘴嘴跳跳地迎了出来，一脸的欢天喜地：“嘻嘻，好哥哥，你总算来了。”



吴超然摸摸鼻子，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不来不成啊，被人一顶顶的扣大帽子不好受啊。”



“嘻嘻——”崔承莺鬼怪精灵地吐了吐舌头：“好哥哥，你就别怪人家吗。人家一个人闷得好无聊的。”



“唉——”吴超然一脸的无奈，自嘲道：“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对了，我这算不算三陪啊。”



“咯咯咯……”崔承莺差点笑岔了气，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好、好哥哥，你、你，笑死莺莺了。”



吴超然也笑了：“好了，想去哪玩，我陪你去吧。”



“好啊，好啊，这两天憋死我咯。我要去王府井，去东单，一定要逛个够。”崔承莺顿时一脸的雀跃。



吴超然耸了耸肩，一脸的悲壮：“没问题。我已经有觉悟了，早准备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嘻嘻，没那么夸张的了。我们走吧。”小丫头也没不好意思，主动拉着吴超然的手就要出发。



感觉到那柔滑的玉手。吴超然心中不禁猛地一跳。手心也忽然出了汗：“怎么，你不要打扮地吗？”



崔承莺嘻嘻一笑，优雅地转了个身：“怎么，好哥哥，你觉得我这样地天生丽质还需要打扮吗？”



吴超然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便见这小丫头，上身穿着一件紫青丝绸短衫，下身则是一条七分的紧身牛仔裤。不仅香肩裸露，腰还收得极细，搭配得非常完美。



一时间，衬托得那身材真个是前突后翘，呈现出超级火爆的S曲线。简直是性感诱人至极。



吴超然有些傻了。他真没想到这小丫头的身材这么好。不经意间。只觉得心中一片火热，喉咙间更是忍住咕咚吞了口唾沫。



看着吴超然那火辣辣的眼神，小丫头不仅不恼，还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嘻嘻，好哥哥，好看不？”



吴超然顿时脸一红，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哈哈。好看。好看。不过，你穿得这么性感。不怕招来色狼啊“不怕，不是有你这个功夫大师在吗？嘻嘻，好哥哥，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崔承莺娇嗔着。



吴超然眨眨眼，苦笑道：“看来，我不仅要三陪，还要当保镖来着。”



“嘻嘻，别人想陪，我还不乐意呢。好哥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快走。”崔承莺心急，扯着吴超然就走。



心急的小丫头。吴超然笑了笑，便向楼下走去。



二人走到招待所门口，伸手便要招辆出租车。



这时，忽见东边大路上，有一排五辆豪华大奔急驰而来，堪堪停在了二人地身前：“吱——”



崔承莺脸上的欢笑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有些惨白，一双玉手也猛然抱紧了吴超然的胳膊。



吴超然正纳闷间，便听“叭嗒”一声，五辆奔驰车的车门一齐打开，走下来十数个黑衣彪形大汉。



紧接着，一个黑衣大形脸色恭敬的从当中一辆车上扶下来一位矍铄地六旬老者。



令人吃惊地是，这个老者竟然穿着一身漂亮地唐装，而且花白的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显得不怒而威，气度华贵。



从这架势来看，这个老人，他的身份绝对非同寻常。就在这时，便听崔承莺哭丧着脸，涩声道：“爸——”



吴超然大吃一惊：这个老人，是崔承莺的父亲？天，他怎么找到这的，可真是神通广大啊。



果然，老人不悦地冷哼一声：“还知道我是你爸啊？胆子不小，敢玩离家出走了，还不快跟我回去。”



“不。”崔承莺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决然的摇了摇头：“如果你要我嫁给那个讨厌鬼，我死也不回去。”



“胡闹。”老人板着脸，有些恼怒：“这是家族的决定，你必须服从。现在就跟我回去，三日后订婚。”



吴超然好像听明白了。



但却也哭笑不得：怎么现到在，还玩包办婚姻这套封建残余啊。不过，他一个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我不，我就不。”这边，崔承莺也发了小姐脾气，跺着脚尖叫起来，神情间有种歇斯底里地抗争。



她这一闹腾，左近地路人们纷纷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但是，却没人敢凑近瞧热闹，毕竟那十几个黑衣大汉瞧起来可是挺吓人地。



老人面上可有些挂不住了，怒声道：“岂有此理。看来，都是我自小把你惯坏了。来人，带小姐回去。”



“是。”迎面过来几个黑衣大汉，就要硬来。



“不要。”崔承莺慌了，吓得连忙躲在吴超然的背后：“好哥哥，我要没命了，你、你快救救我。”



看小丫头一副楚楚可怜、哀怨无比的样子，吴超然忍不住心一软，双手一张、护住身后：“等一等。”



几个黑衣大汉不禁有些迟疑，老人打量了一下吴超然，淡淡地道：“小伙子，上次就是你带走了莺莺吧？”



“是的。”说起那天的糗事，吴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当时正好撞上，所以——”



“呵呵，没事，误会而矣。”老人微笑着摆了摆手：“我这个女儿啊，自小就是顽皮得紧，都被我宠坏了。



这两天，她一定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真是惭愧啊。阿雄，给这位小兄弟开十万块的支票，聊表谢意。”



“是。”老人身后，一个黑衣大汉连忙将手伸手怀中，便要开支票。



“不，不，不。”吴超然一听，连忙摆手：“老人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向您提个建议。”



“好，你说。”老人不动声色。



“那个，”吴超然小心翼翼地道：“我一看您，就知道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思想也一定非常开明。



我们21世纪的青年，讲究的是婚姻自由，再搞那个包办婚姻，是不是对莺莺太残忍点了，您说是吧？”老人微微一愣，淡淡一笑：“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世家间的事情，你涉世末深、是不会明白的。



老朽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自会找机会还你。但是，老朽的家事，还是请你不要插手干涉，可以吗？”



话说到这份上了，吴超然也是没有了办法，只好苦笑道：“好吧。只是我希望您再考虑考虑。”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再次示意道：“带小姐走。”



几个黑衣大汉刚要行动，崔承莺急了：“爸，您别逼我。您要再逼我，我、我真会死给你看。”



老人有些头痛了，他可是明白自己这个老闺女的倔强脾气。



不禁苦笑道：“莺莺，丫头，别闹了。爸知道有点委屈了你，但为了家族的利益，你就委屈点吧。”



“我不干，我不干。”崔承莺脸色凄然，拼命地跺着脚：“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不能选择自己爱的人。”



老人脸色平静而无奈：“因为你是我崔希昊的女儿。做为长房嫡女，你的命运注定要为家族做出牺牲。”



崔承莺顿时绝望了，伤心地抽拉起来：“那、那也不能让让我嫁给赵志诚那个混蛋啊？他就是个人渣。



爸，您不是一直最疼我的吗，为什么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呢？为什么不能让女儿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老人身躯微微一颤，脸上肌肉有些抽搐，显然内心也很痛苦，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狠下心挥了挥手。



黑衣大汉们第三次上前，看起来，这次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了。



但就在这时，崔承莺忽然停止了哭泣，突如其来的用一把锋利的小刀顶住了雪白脂滑的咽喉。



这一招，顿时吓住了所有人。



老人当下骇得面容变色，急忙喝止道：“等等。丫头，你、你不要冲动。咱、咱们有话好商量。”



“爸，”崔承莺面色决然，冷冷地道：“我说过，您再逼我，我真会死给你看，请不要逼我。”

第一百一十六章 情理难断



老人也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丫头，你、你这是何苦呢。唉——”



崔承莺不说话，只是倔强地看着老人，眼神中有着一种残酷的冷静。



老人呆立半晌，忽然跺了跺脚：“罢，罢，真是女大不由爹。好，我不逼你，但是你要明白。



你的婚事，是由族中长老们一起决定的，就是我也不能改变。你这样做，又能有什么用呢？”



崔承莺冷冷地道：“那些老家伙还不是想用我来攀赵家的高枝！？但世上又不是只有一个赵家。



你告诉他们，他们想攀龙附凤，我满足他们就是，但人选一定要我自己来定，否则一拍两散。”



老人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有种，是我崔希昊的闺女。行，我回去跟他们说。



不过，闺女，此事可是非同小可，你总得给个期限吧？否则，你爹我想让他们答应，难啊。”



崔承莺想了想：“一年，我只需要一年。”



“一年？”老人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有这个条件，再舍出我这张老脸，应该能让他们答应。只是，你不反悔？”



崔承莺咬了咬牙：“绝不反悔。”



“行。”老人眼眸中精光一闪：“是我崔希昊的闺女。阿雄，我们走。”



“老爷——”那阿雄似乎还要再劝。



“走。”老人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声，自己迈步就上了车。没办法，阿雄示意了一下，其他人也纷纷上车。



很快。五辆大奔便掉转车头、疾驰而去，转瞬就消失在视线内。



崔承莺这才长出口气，慢慢放下了手中握得紧紧的小刀，但一时呆呆地，也不知想些什么。



吴超然也松了口气。上前轻轻拿走了危险地小刀：“莺莺。你现在有一年的时间。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崔承莺自嘲地一笑：“当然是在一年内找个金粉公子把自己嫁了，能凑合的就好。”



“啊？”吴超然顿时吓了一跳，吃惊道：“莺莺，你玩真的？我还以为你只是权宜之计呢？”



“权宜之计？”崔承莺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像我这种世家女，注定要为家族利益去牺牲。



逃是逃不掉的，家族的势力这么庞大，我又能逃到哪去。能自己选择老公。已经是万幸了。”



吴超然听得嗟叹不矣：“看起来。这真是豪门是非多啊。怪不得过去总是说，只恨生在帝王家。”



崔承莺喃喃地道：“只恨生在帝王家！是啊。只恨生在帝王家。”情绪又慢慢低落下去，潸然欲泣。



吴超然站在旁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忽然，崔承莺抹了抹眼泪，强笑道：“对、对不起，好哥哥，让你看笑话了。你不要笑莺莺噢。”



吴超然连忙道：“没有，没有。莺莺，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刚才我真是没想到你能这么勇敢。”



“勇敢又有什么用？”崔承莺脸色落陌：“除非一死，否则我仍然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



吴超然开导道：“莺莺，人生在世，谁都有各种各样地难处，又有谁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崔承莺怔了怔，喃喃道：“是啊，又有谁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命运呢。”抹了抹眼泪，情绪似乎好了许多。



吴超然松了口气：“那莺莺，我们还去不去——”“不去了。”崔承莺摇摇头：“好哥哥，能陪我回房间里坐坐么？我的心里，现在真的很乱。”



“好。”吴超然点点头，反正时间还早得很。



于是，中途折返地两人又回到了201房间，坐下后，崔承莺就怔怔地半天没有说话，仿佛石像一般。



看着那个活泼、青春地女孩变成这样，吴超然心里也有点难受，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毕竟不是神。



这时，崔承莺忽然抬起头：“好哥哥，愿意听听我地故事么？”



吴超然连忙点点头，他知道崔承莺这是在找人倾诉心事，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会将人憋坏的。



崔承莺于是喃喃道：“我生在一个很有名的世家，而且是族长嫡女，于是自小便受到严格的教育。



你也许不相信，我才18岁，便已精通中、日、英、法四国语言，还获得了BJ大学的MBA学位。”



吴超然听得大吃一惊：呀，原来这小丫头还是个天才儿童啊，了不起。连忙竖了竖大拇指。



崔承莺却苦笑道：“原本我一直骄傲的以为，凭自己的能力、容貌，还有家世，末来还是值得憧憬地。



尤其是我们女孩子，自小都有一个梦想着：那就是在长大后，能有一位英俊地白马王子来迎娶自己。



但长大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做为一个世家女，我们的命注早已破定，那就是去和别地豪门联姻。



当我知道家族的这个决定后，我闹过，我反抗过。但是没有用。于是。我便选择了用逃婚来抗争。”



“原来是这样。”吴超然感慨道：“常言说，豪门深似海，真是没错，还是生在常人家好啊。”



“是啊。”崔承莺苦笑道：“你瞧，我几乎用生命来抗争了，也只是争得了一个稍好的结果。



这样说起来，真不如生在常人家地好。至少，我能选择自己地婚姻。宁可穷点，也很幸福。”



吴超然安慰道：“莺莺，其实你也不必太过绝望。不是还有一年吗？咱慢慢找，千万别着急。



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那个赵公子不行。咱就找别人。我就不信了。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恐怕很难。那些所谓的高干子弟、名门俊杰，没几个是好东西。”说到这里，崔承莺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



“不会吧？”吴超然有些不信。



“怎么不会？”崔承莺忽然一脸的气愤和厌恶：“这种人简直多不胜数，依仗着家族的势力飞扬跋扈、胡作非为。什么买官卖官、侵吞公款，样样都敢做，胆子简直比天还大。还有，包二奶、养小秘。对这些人来说更是小儿科。



最可耻的是。很多人还是性变态，经常搞些恶心的性PARTY、甚至夫妻交换。还恬不知耻地说是学习西方时尚。



你说，我能够把自己的一生交给这种人吗？我的几个姑姑，都是这种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根本无半点幸福可言。”



吴超然听得是瞠目结舌。



他万没想到那些社会精英的背后，竟然这样地龌龊、肮脏，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精英不如狗屎。



好半天，吴超然才苦笑道：“原来，这里面地内幕这么可怕。莺莺，怪不得你要逃，换我也一样啊。



只是，莺莺，你真地就要像你说的那样，打算找个稍白的乌鸦嫁了么？那样，又能幸福到哪去呢？”



崔承莺笑得有些无奈：“那我又能有什么选择？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这样一种人。”崔承莺解释道：“他朴实英俊，出身草莽但才华惊世，年纪轻轻却已功成名就。



这样，他既能符合家族的要求，我也能将自己一生的幸福安心交给他。只是，这样的人上哪里找啊？



何况，就算找到了，人家也得没结婚，还得喜欢我才成啊，我总不能去逼婚吧。所以，基本没希望。”



吴超然听了，不由感既道：“是啊，这样白手起家的年轻豪杰，现在真是比大熊猫还稀少得多。



说起来，能成为这样地人，也一直是我奋斗地目标。不过，恐怕这辈子的希望真地不是太大。”



崔承莺听得一愣，忽然眼睛一亮，竟然一脸笑嘻嘻地道：“好哥哥，你真的想成为这样的人吗？”



吴超然被崔承莺的诡异变脸吓得一跳，有些晕晕乎首地道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自小的梦想。”



“那我们打个赌约怎么样？”崔承莺一脸莫名的兴奋：“一年内，我帮你实现理想，但你要娶我。”



“啊——”吴超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崔承莺顿时又羞又恼，脸颊绯红地直跺小蛮靴：“喂，干吗这、这种表情，你、你答不答应吗？”



吴超然定了定神，努力吞了口唾沫，咧嘴道：“我说莺莺，咱别开玩笑行不？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啊，我说真的。”崔承莺却一脸的认真。



吴超然真的被吓到了，足足愣了有一分种，这才苦笑道：“莺莺，这不可能，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有我漂亮么？”崔承莺有些不服气。



“呃，好像差不多。”



“那她有我这样的家世么？”



“呃，没有。”



“她又有我这样的才情么？”



“呃，好像也没有。”



“这不就结了。”崔承莺自得的一笑：“她除了漂亮些，别的都不能跟我比，选择应该很容易啊，根本不用犹豫。



你的愿意不是成为一时豪杰么？行，我帮你，凭我的社会资源和才智，还是很有希望的，既使时间只有一年。”



吴超然愕然了半天，觉得自己麻烦大了：“莺莺，帐不能这么算。我不能为了前途，就抛弃自己爱的人。”



“这怎么是抛弃呢？”崔承莺不以为然道：“你们又没结婚，那你就有选择的自由，就这么简单。”



“这怎么可以。”吴超然一时急得浑身是汗：“莺莺，你瞧我这人，也没什么好的，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觉得你很不错啊。”崔承莺却扳着手指头数开了：“嗯，人长得帅气不说，武功也很棒。还有，待人真诚，对女孩子脾气好，关键时刻，更敢于见义勇为。这样的男朋友，让人感觉很安全，很塌实，上哪找去？”



吴超然一脸的吃惊：这么好？说得是我吗？苦笑道：“那也不行，你这是一时冲动，病急乱投医，不是真感情。”



“我觉得我挺喜欢你的啊。”崔承莺一脸的认真：“你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救美的英雄的吗？嘻嘻，好哥哥，你就答应我吧。”



“不，不，不。”吴超然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手摇得飞快：“你还是去找别人吧，中国这么大，总有适合你的白马王子的。”



崔承莺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哥哥，只有一年时间，你觉得我真有希望找得到么？与其去找虚无飘渺的，还不如抓住眼前的。”



吴超然哑然，急然跳起来：“不行，不行。啊，那个，我还有急事，先闪了。”一溜烟，竟很没风度地逃之夭夭了。



崔承莺一愣之下，顿时失望地哭润起来。



吴超然听得身后隐隐的哭泣之声，心中虽然难过，但却知道不能回头，否则，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对不起，莺莺，我帮不了你。吴超然心中长叹一声：祝你好运！

第一百一十七章 龙组召唤



以后的几天，吴超然过得很平静——



静静地上课，静静地休息，静静地陪着女友。



总之，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



崔承佑没有再出现，估计是知道了吴超然是异能者后，已经吓破了苦胆，不敢再来招惹。



就连崔承莺处也没有了消息，吴超然虽然很担心这个小丫头，但理智让他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就这样，转瞬就近了十一国庆。



因为离家乡都比较远，所以，吴超然和李雪雁都没打算回家，只是把礼物寄回去了事。



9月30日的下午。



吴超然一个人躺在床上，有些无聊。



几个损友都回老家过节了，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心里胡乱琢磨着：呃，这七天怎么过呢？伤脑袋啊。



忽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音在室内响起。



“喂，哪位？”摸出龙组的特制手机，吴超然的声音似乎也放假了，懒洋洋的。



“超然，是我。



“K？”吴超然惊得霍然坐起：“怎么。有任务吗？”



“是地，有重要任务，马上到基地报到。”K地声音很急。



“行，我马上来。”吴超然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我怎么去？”



“我已经让何闻去接你。对了，你有时间，也去学个驾照吧。这样也方便些。”K说完，便挂了电话。



吴超然叹了口气：得，这下不用烦恼国庆怎么过了。不过，怎么跟雪雁说呢，这又是个问题。



不管了。先去基地再说。一横心。他跳下床。迅速收拾了一下，就直奔校门口而去。



刚到校门口，何闻正好接着，二人便直奔基地而去。



一个小时后，何闻领着吴超然进了基地一间大会议室，那里，赫然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了。



吴超然迅速扫视了一下室内。除了应该到的A、K、G之外。还有一两一女两个陌生年轻人：



男的，二十许岁。剑眉，厉目，显得有些冷酷与孤傲。



女的，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娇小玲珑，长着一副可爱的娃娃脸。



虽然吴超然不知道这两人的具体身份，但想来，十有八九应该和他是同一类人。



A这时微微起了起身，示意吴超然等落座：“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马上开会。”



K这时站了起来，脸色严肃：“事情是这样的。根据可靠秘报，我们掌握了臭名昭著地血隐邪教临时总坛的藏身之所。



总部经过慎重研究，紧急决定：立时出动龙组最强力量，千里奔袭，争取能够重创此血债累累的邪教组织，毕奇功于一役。



在座的诸位，就是被组织挑选出来参加此项任务的龙组精英，我希望大能够漂亮完成地任务，还华夏大地以和谐与安宁。”



“是。”何闻众人虎吼一声，脸上顿时杀气腾腾起来。



吴超然这时真是又惊又喜：惊地是，竟然让龙组找到了飘忽莫定地血隐教总坛，这真是意外得很。



喜的是，他和血隐教也算是老朋友了，这回逮着他们的总坛，没理由不好好上门问侯一番。



见众人士气甚高，K感到非常满意：“很好，做为一个军人，就要有敢于争先、誓灭强敌的勇气和信心。



此次做战，将由我亲自率队。我们的第一目标，就是血隐邪教的教主梅鼎臣，务必要将这老魔头铲除。



下面，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参加此次行动的同事。希望你们能够彼此信任、互相依靠，牢记你们是誓同生死地战友。”



“是。”吴超然众人再次大吼一声。



K点了点头：“那好，第一位，独立组员吴超然同志。”



“刷。”吴超然站起，向众人敬了个军礼。



“第二位，三分队队长，何闻同志。”



“刷。”何闻站起，立正，敬礼。



“第三位，四分队队长王动同志。”



“刷。”那位酷酷地年轻男子站了起来，傲然敬了个礼。



“第四位，六分队队长金雨同志。”



“刷。”那可爱的少女也站起身，笑嘻嘻冲众人点了点头。



吴超然这时心中暗暗吃惊：奇了，这个王动能当队长也还罢了，瞧那气势定是个悍将。但这个金雨如何也是？看来，这个小姑娘也不简单啊。



他正琢磨着呢，K看了看表：“各位同志，一个小时后，我们将塔乘直升机赶往目地。现在，给大家半小时的私人时间，散会。”



“是。”众人一哄而散，各位准备去了。



吴超然也来到室外，想了想，给李雪雁拔了个电话：“喂，雪雁吗？”



“嗯，是我，超然。”



吴超然吸了口气：“雪雁，我有要紧的事，马上要去外地一趟。时间——两三天吧，抱歉，不能陪你过国庆了。”



李雪雁吃了一惊：“什么事这么要紧啊？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私人事务。”吴超然柔声道：“对不起，雪雁，具体原因不方便告诉你，请你原谅。”



“嗯，没事，我相信你，自己保重。”



吴超然很感动：“谢谢你，雪雁。回来时，我给你带礼物。嗯，你也保重。”



“嗯，我会想你的，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吴超然不禁松了口气：没想到雪雁竟然这样信任自己，真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正有些发呆间，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发什么呆呢？”



吴超然转过身，却是何闻，笑了：“刚给女朋友打过电话，你呢，有没有给家人交待一下？”



何闻微微摇了摇头，一向洒脱不羁的面孔上竟有一丝落寞：“用不着，我是个孤儿。”



吴超然吃了一惊，顿时就有些发窘：“何哥，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没事。”何闻又嘻笑起来：“这样反而无牵无挂，你瞧我，活得多轻松。哪天为国牺牲了，死在哪，哪就是我的家了。”



“呸呸呸——”吴超然顿时大怒：“说什么鸟话呢，太不吉利了，存心恶心我是不。”



“哈哈，是我的错。”何闻大笑一声：“走，和我去趟洗手间。上了飞机，可没地去方便。”



“噢，那要赶紧去。”吴超然也乐了，挤眉弄眼：“不然有个万一，嘿嘿，机上可还有女孩子呢。”



一个小时后，一架Z-8直升机轰隆着驶出山区，向西北方向飞去。



夜空中，繁星点点，似在咫尺，巨大的直升机如同穿梭在灿烂的银河中一般，真是神奇的感觉。



机舱中，一片沉寂，每个人都没有说话。人们脸色紧绷着，弥漫着一种大战来临前的紧张气氛。



吴超然觉得有些无聊，便将头靠在机身上假寐。



虽然他是第一次参加这样重大的行动，但却并末感到怎样紧张，或许是天生大条，或许是艺高人胆大。



见到吴超然如此，其它人不觉也轻松下来，纷纷抓紧时间休息。



机舱中，一时更是静得只剩下舒缓的呼吸声，只有那金雨似有些活泼性子，不时的睁开眼东张西望一番。



几次吴超然都感觉到，这小丫头似乎在打量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人长得帅，到哪都受欢迎啊。



为了避免尴尬，他就当没发现，闭着眼睛仿佛真的睡着了似的。



约摸三个小时后，时间已经近乎深夜。



机舱内，突然亮起一只红灯，紧接着发出一阵短促、低沉的嗡鸣声：“嗡——嗡——



众人立时都睁开眼睛，将询问的目光抛向了K。



K面如止水，长吸口气：“检查装备，准备下机。”



众人立时检查了一下：耳麦、手表、墨镜、手枪，一应俱全，纷纷点头示意。



就在这时，直升机开始悬停在离地面只有几米的半空，示意下机的绿灯亮了起来。



K上前拉开舱门，大吼一声：“跳。”



于是，一帮超人面无惧色的鱼贯跳下飞机，稳稳落地，根本用不着借助什么滑索之类的装备。



见得众人都已下机，直升机摇晃着示意了两下，侧着身，轰鸣着迅速消失在苍茫的夜空中。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血隐魔洞



直升机远去了。



众人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竟是个庞大的山区，夜幕中，狼嚎声声，山林呼啸，真是个渗人得慌。



何闻咧了咧嘴：“天，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邙山。”K一脸的平静。



“咝——”众人顿时倒吸口凉气。



位于洛阳以北的邙山，号称人间幽冥，历代以来，大小坟墓不计其数、层层累加，每到夜晚，那真是个鬼火森森、恐怖异常。



由此，虽然众人胆大，却也不禁吓了一跳。



何闻讪讪一笑：“还真让我说对了，这就是个鬼地方。”



吴超然乐了：“怎么，你怕了？”



“笑话。”何闻一脸的不屑：“我会怕？就是真遇到鬼了，我也敢把它扒皮、去骨、抽筋来着。”



王动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声冷哼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金雨也一脸不在乎的嘻笑道：“就是，鬼鬼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斩过一个鬼王呢。”



吴超然咧了咧嘴：靠，还真是一帮强人，连女孩子都这般的生猛。



K笑了笑：“不怕就好，快走吧。离目的地还有十几里山路呢。”



我的娘！众人咧了咧嘴。没奈何，只好跟着K，按照GPS定位仪地指示，迅速扑向目地地。



一路上，那真是阴风惨惨，鬼风呼啸，不时的，还有点点惨绿的鬼火在山野中跳跃、摇摆。



这样恐怖的场景。就算随时跳时百八十个怨鬼来，那也是毫不稀奇。



不过，吴超然等人却是丝毫末受影响，只是全神赶路，约摸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脚下。



K示意众人停下脚步。低声吩咐道：“好了。就是这里。山腰上有个千魔洞，就是目前血隐邪教的临时总坛所在。



待会，我们上去时，一定要谨慎些。我估计，这些妖人在附近一定会派有暗哨，咱们越晚被他们发现，形势就越有利。”



“明白。”何闻等人点了点头。



“那好。行动吧。记住我们的誓言——我以我血荐轩辕。”K脸色严肃。



“是。”众人低喝一声。一时热血沸腾起来。



“走。”K一马当先，领着众人直扑千魔洞。



刚走了两三百米。吴超然忽有所动，猛然停住脚步，低声道：“大家等一下。”



“怎么了？”众人顿时定住，一脸的惊疑。



吴超然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将右手贴在冰冷地山岩上，默默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功夫，他睁开眼帘，眼眸中闪动着冷酷的精光：“两个暗桩，左前方十点钟，三百米；右前方一点半钟，两百五十米。”



众人吃了一惊：暗桩？我们没发现啊！



K也半信半疑道：“你肯定？”



“不会错。”吴超然自信地点点头：“我的异能就是控制大地，所以，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异能之眼。”



K点点头，转身道：“王动，你负责解决左边那个，何闻，你右边，干得漂亮些。”



“是。”两人点点头，分别从两侧悄悄摸了下去。吴超然等人便耐着性子等着，以免被敌人察觉。



十分钟后，耳麦中先传来何闻地声音：“一个暗桩，解决。”K吴超然赞许地点了点头，吴超然微微一笑。



又过了一分钟，王动地报告也来了：“一个暗桩，解决。”



“呼——”吴超然长出口气：“幸不辱命。”金雨低声嘻笑道：“哟，没想到你地异能还有这种功能，厉害啊。”



吴超然一乐：“过奖，过奖，雕虫小技而矣。”



“别皮了，快走。”K斥了一声，向前疾奔而去，吴超然和金雨二人做了个鬼脸，也赶紧跟上。



没走多远，王动和何闻便赶来会合，二人不约而同地冲吴超然竖了竖大拇指。



吴超然笑了笑，也冲他二人竖了竖大拇指。



其间的意思，自然不用细说。



约摸又向前摸了三四百米，半山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沉沉的巨大洞穴，隐隐有淡淡的火光探出。



于是，不约而同间，众人都看向了吴超然。



吴超然会意，低身再次将手贴住了山岩，一会儿，他便报出了准确的敌情：“洞前没有敌人暗桩，洞口有两个人守着，在烤火。”



K顿时皱了皱眉：“麻烦了，敌人守在洞内，很难悄无声息地接近，看来，只有强攻了。”



“那就硬干吧，谁怕谁啊。”何闻脸色一厉。



“我打前锋。”王动更是直接，显是个杀人的祖宗。



吴超然却笑了笑：“这种看门的小卒，应该不难对付。你们稍等一下，让我试试看。”



说完，他长吸口气，轻喝一声，一拳轰击在山岩上：“砰——”一声沉闷地轻响后，便没有了动静。



就在这时，远处地千魔洞洞口却忽然传来两声沉闷的惨呼，接着，便悄无声息了。



怎么回事？众人吃了一惊，一齐看向吴超然。



吴超然笑着摇了摇手指：“搞定。”



金雨忽然恍然大悟道：“你用异能杀了那两个妖人？”



“不错。”吴超然得意地耸了耸肩。



众人这才明白，何闻愕然道：“你这异能倒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地必备良器。”



“就是，让人羡慕咯，”金雨嘻笑着拍了拍手。



“干得漂亮。”K也赞赏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走，进洞。”



众人点点头，直奔千魔洞洞口而去。



正走呢，王动却忽然靠到吴超然身边，低声道：“你很强，待会咱们比一比。”



吴超然一愣，正想回话，王动却加快脚步，转瞬超过了他，不禁微微一笑：这家伙，倒是个好强的性子。



转瞬间，一行人来到了洞口，探头一看，不禁都吃了一惊。



原来，洞内燃着一堆熊熊的篝火，而篝火旁赫然立着两只巨大的石茧！无疑，这就是那两个倒霉的妖人葬身之所。“啧，啧。”何闻赞叹一声，对吴超然道：“哥们，你这偷袭，简直防不胜防啊，而且，连他们的棺材也包了，牛。”



K瞪了他一眼：“别废话，快走。”率先奔入洞中。何闻做了个鬼脸，和吴超然等人连忙跟上。



没走几步，众人便进入了内洞，只见洞壁每隔十数步便插着一两只火把，照得洞内一片明亮。



不过，有点诡异的是：这千魔洞的石头竟是暗红色的，中间还有很多星星点点的小小亮斑。



于是，火光照上去，四周一片血红，并且像星空一样闪烁着无限的星光，着实神奇得匪夷所思。



吴超然等人心中暗暗称奇，脚下脚不停，转眼已深入洞中不知多远。



倏忽间，众人眼前一空，赫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只见四壁怪石横生、钟乳密布，堪称自然界的鬼斧神工之作。



龙组众人正要穿过此处，忽然，有人冷哼一声：“来着为谁？竟敢擅闯我血隐教总坛重地！”



吴超然等人立时停住脚步，互视一眼：终于被发现了！看来，该是动真格的时候了。



K上前两步，森然道：“中国龙组前来拜山，血隐教的朋友，现身吧。”



“咝——”虚空中，有人惊得倒吸口冷气，随即，半空中，血色光影一晃，现出一个青衣中年道人。



便见此人瘦若枯骨、眼神凌厉，却又额生白眉、头戴紫青冠，看上去，满身的杀气和邪气，似乎十分的不好惹。



“白眉？”K脸色一变：“你是血隐教护教右使白眉真人龙须空吧？”



“正是在下。”道士微眯着双眼，冷冷地道：“这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也罢，往日的过节咱们今日一起算算，定教尔等来得、去不得。”



“哈哈哈……”K狂笑起来：“贼毛老道，休得夸口，爷就站在这里，看你有多大本事。”



“嗯，好极。”龙须空阴笑一声，瞬间化为一团残影，消失在半空。



“大家小心。”K不动声色地嘱咐了众人一句。



就在众人戒备间，忽然，四周隐约间传来一阵纷乱的气流破空声：“扑扑扑……”

第一百一十九章 激战白眉



众人一愣：什么声音？



正在愕然间，忽见四周光影一暗，竟飞来大批恐怖的血蝙蝠，铺天盖地、利口森森，空袭而来。



众人见得真切，顿时大吃一惊，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K怒吼一声：“是血隐教蓄养的吸血魔蝠大家注意：全力拦截，千万不要被它们咬到。”



“是。”众人怒吼一声，立时各显神通。



首先是何闻。



这厮一拳震空，轰出千百条凌厉的电蛇，绵密的电网直电得半空中那些丑陋的魔幅无所藏身，吱吱惨叫着掉落如雨。



接着是王动。



这位酷哥冷哼一声，双拳合十，竟然当空轰出千百道晶莹冰芒，那猛烈的火力，直射得半空中血肉横飞、惨烈无比。



其次是金雨。这小丫头扬手祭出一柄紫青飞剑，剑芒三尺，气势如虹，穿梭来往处。直杀得魔蝠们狼奔兀突、死伤累累。



最后。K发威了。



这位不死狂龙双臂一振，一声狂狮般的怒吼声中，击出两道斗气般的冲击波，炸得大批魔蝠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然而，吴超然却没有行动。



他只是聚集起强大灵力，冷眼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屠杀在进行中。



在K等人可怕地杀伤力下，地面上很快就铺满了魔蝠们血肉模糊地残尸，而且是厚厚的一层。



但是。有时候，数量的优势还是很有用的。



很快，就有几只魔蝠奋不顾身的突破了死亡防线，张着森然利齿直扑K等人。



不好！龙组众人顿时心中一沉。



危急时刻，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喝一声：“碎！”



右手一扬。一道惊雷震天咒闪电祭出：“轰隆——”雷声滚动中。顿时将这几只幸运的魔蝠震得粉碎。



K等人顿时长出口气，连忙再次发力，展开凌厉的大屠杀。



吴超然却是有些焦急：这样下去可不行，纵使能杀光这些看似无穷无尽的魔蝠，那也要相耗相当大地元气。



擒贼先擒王！



吴超然打定主意，霍然伏下身，以右掌贴地。一边带眼观察战场的局势。一边细心倾听着大地每一点细微的脉动。



一分钟后，在谁也没有预想到的情况下。吴超然动了——像风一般灵敏，像闪电一般迅捷，直扑洞穴的右前方！



半空中，还在激战地魔蝠们顿时发现了异常，纷纷嘶叫一声，分出一支小部队，暴怒地袭向吴超然。



吴超然头也没抬，只是轻叱一声：“烈焰离火咒。”全身上下瞬间罩上了一层熊熊地青色离火。



离火者，天地之灵火是也。其威力之巨仅次于无坚不摧地三昧真火，正是妖邪鬼魅的克星。



一时间，那青色的火焰掩过之处，但凡沾着一点火星，那些魔蝠便会瞬间被烧成飞灰，当真是霸道无比。



于是，仅用了数秒，吴超然便成功穿透了大批魔蝠的疯狂拦截，简直是快如飞电、所向披糜。



随即，他断喝一声：“妖孽，受死！”一拳发如炸雷，旋出漫天霞光，轰击在一处虚空之处。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响起，虚空中竟诡异地溅出大蓬鲜血的腥血，而且还猛然跌出一个人来。



毫无疑问，此人不是别人，那是那白眉真人龙须空。



而随着这厮的被重创，那漫天地魔蝠瞬间失去了控制，扑啦啦一通乱撞，瞬间便飞散得一干二净。



“呼——”正手忙脚乱地龙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几个纵跃，来到吴超然身边。



“干得漂亮！”K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吴超然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可恶。”这时，那妖道龙须空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这厮狼狈地抹了抹嘴角残留地血迹，脸色狰狞而暴戾：“仗着人多是吧？今天道爷跟你们不死不休。”



何闻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妖道，你脑子有病是吧？跟你们这种邪魔歪道，讲什么狗屁道理。”



一时间，龙组众人都笑了起来。



忽然，王动脸色冷酷地上前一步：“这厮我来解决，都别跟我抢。”



吴超然耸了耸肩，他是无所谓，乐得清闲。何闻和金雨却有些气馁：咋就没抢先一步呢？



K笑了笑：“抓紧时间。”



“好。”王动点点头，傲慢地点了下龙须空：“妖道，来吧，让爷送你一趟去地狱的单程票。”



“哇哇——”龙须空气得白眉直跳：“小辈，找死！”右手向背后一探，拿出一支拂尘，叱喝一声：“天罗地网，去——



霎那间，那拂尘忽然邪光一闪，万千细密的尘丝蜂拥向前伸长，形成一道绵密的大网向王动当头罩去。



吴超然微微吃了一惊：咝——这妖道果然厉害，不知这王动能不能应付？



正忐忑间，便听王动冷哼一声：“雕虫小技！冰魄寒晶——”右手成拈花指状，快速一弹一合。



瞬间，万千晶莹的冰片状寒芒在指尖生成，随即像壮丽的流星雨般嗖嗖迎向尘丝，声势壮观异常。



洞穴内，顿时寒气凛冽，如同严冬。



“轰——”耳笼中，便听得一声巨响，却是那万各尘拂便犀利的森寒晶芒削得粉碎，化为片片飞灰。



龙须空顿时疼得一个哆嗦：“我的拂尘！哇哇，痛杀我也”



“好！”K等人顿时喝了声彩，吴超然也是心中大赞：看来，这王动的异能竟是役使冰雪，实力也是相当了得。



这时，王动却是越战越勇，也不多话，再次拈指成印：“冰雪风暴——”



话音落处，只见王动身前神奇地刮起一阵凛冽的暴风雪，瞬间形成一条肆虐的冰雪龙卷，向着妖道疯狂扑去。



吴超然眼尖，只见那冰雪龙卷所过之处，大地结霜、钟乳冰封，可以想见，其中蕴含着何等惊人的寒气。



那龙须空大惊，不敢怠慢，忙弃了破损的拂尘，祭出一块碧绿的小小竹排：“碧玉神竹”



便见那碧竹，到得空中，竟迎风就走，瞬间化为一道巨大的竹排屏风。同时，还发出晶莹碧绿的灿烂霞光，竟生生顶住了那极度冰寒的风雪龙卷。



王动脸上变色，猛一咬牙：“绝对零度，冰魄神剑——”洞穴顶部，瞬间凝成一朵巨大的暴雪云团。



紧接着，一声雷霆巨响中，云团中射下无数犀利的极冰巨剑，刮起堪称绝对零度的可怕寒风，再次扑向龙须空。



龙须空脸色大变。



若在平时，他或许能顶住这可怕的一击。但是，吴超然适才的一记雷霆重击已然让他受了重伤。



不过，想逃已经来不及了，龙须空只能十分硬着头皮，一指竹排。



半空中，那碧玉竹排瞬间解体，化为万千犀利的竹矛，竟摆出了和无数冰剑对轰的强硬架势。



“轰隆隆——”半空中，一时巨响连绵，再加上碧竹粉碎的绿芒、冰剑破裂的白光，使得众人耳鸣如膜、眼花缭乱。



就在吴超然等人为王动捏着一把汗时，就听得王动猛然暴喝一声，随即就是妖道龙须空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风消云散，洞穴一切恢复了平静。



吴超然等人连忙定眼一眼，不禁大喜，却是那妖道龙须空已然落败，竟被冰封成了一砣巨大的人形冰雕。



“呼——呼——”而王动似乎也已经竭尽了全力，一脸喜色中，却也是气喘如牛，累得面孔有些发青。



“漂亮！”龙组众人一时齐声喝彩。王动则笑得有些勉强：“你们先走吧，沿途留下记号，我歇上一歇，就来赶你们。”



K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也好，自己小心。”回转头，对吴超然等人断喝一声：“抓紧时间，我们走。”



“是——”吴超然等人应了一声，向王动点了点头，便和K一起向前洞穴的更深处疾奔而去。



王动松了口气，连忙坐将下来，闭目调息。



看起来，刚才的那场激战，的确消耗了王动太多的精力。



洞穴内，立时宁静下来，只有那一座晶莹的冰雕在隐隐的火光中灿烂闪烁，栩栩如生。

第一百二十章 邪教圣女(上)



洞内不知岁月。



也不知向前疾奔了多远，就在吴超然等人有些烦燥时，眼前突然又出现了一处巨大的洞穴。



众人眼前不由得一亮，便见洞穴的四壁，镶嵌着数十颗珍贵至极的夜明珠，散发着明亮而柔和的洁白光线。



而洞穴的正中，则是一汪巨大的水潭，清彻，但深不见底，在珠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汪醉人的海蓝色。



此情此景，真可谓是别有洞天。



吴超然等人还来不及惊叹，视线便在水潭的中心冻结了。



这是一个潭中小岛，只有十数平方米，微高，平坦，很是平常。



但不平常的是，小岛上竟然端坐着一名白衣少女：轻纱绾足，秀发轻挽，面容绝美，纯洁得似乎不沾一点烟火之气。



而少女的身前，竟还摆放着一架古琴，一炉檀香。香气袅袅中，使得少女越加的超尘脱俗，宛若仙子。



在这魔窟老巢之中，突然出现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女子，不能不说是怪异非常。



吴超然等人互视一眼，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K上前两步，咳嗽了一声：“这位姑娘。我们是中国龙组中人。请问一下。姑娘是什么身份？又为什么会身在此魔窟之中？”



白衣少女脸色淡然，微微一笑：“小女陈梦梅，忝居血隐教圣女之职，各位公门中人，如何不知？”



“咝——”龙组众人顿时大吃一惊：原来，情报中那位神秘的血隐教的圣女竟然就是她！？



吴超然心中更是惊诧：不可思议！一个邪教地圣女竟然如此地孤洁傲世、冰雪脱俗，直如一个现实中的绾绾一般。



K脸色变了变，阴沉道：“那么。姑娘在此，是要阻止我们前进了？”



“不错。”陈梦梅柔声细心地点点头：“这是小女职责所在，请各位海涵。为免小女为难，各位还是请原路返回的好。”



龙组众人一时都有些踌躇。



要知道，无论面对怎样的穷凶极恶。他们也从不会畏惧。但是这样一个仙子般的绝世风华。却让他们有些不忍下手。



吴超然想了想。上前两步：“这位姑娘，血隐教恶贯满盈，血债累累，以姑娘这样的绝世风华，为这样的邪教卖命，值得吗？”



金雨也有些不忍，细声细气道：“是啊。这位姐姐。你仙女一般的漂亮人儿，为什么要和血隐教混在一起呢？”



陈梦梅沉默了片刻。这才柔声道：“小女自幼孤苦，蒙教主收为义女，抚养栽培之恩，岂可忘却？



纵然血隐教有千般不是，但我既然忝为护教圣女，为报义父大恩，也只能得罪诸位了。”



看来，一战在所难免！K杀伐决断已久，当机立断：“那么，恕某得罪了。”说着，长吸口气，便待发难。



这时，何闻忽然道：“头，何必您老人家亲自动手，把她交给我吧。”话音末落，金雨竟然也抢着道：“不，不，还是让我来吧。”



吴超然微微一笑，心中明白：若是K手，以他地铁血脾性，难保不做出辣手摧花的憾事来。



何闻与金雨，之所以抢着出手，怕都是存了一样的心思，那就是尽量保全这陈梦梅的性命。



当下，吴超然也不点破，只是静观其变。说实在的，陈梦梅本性不坏，他也不想看到这样一位绝世风华香消玉殒。



K如何不明白众人地心思，心中也有些不忍，便苦笑一声：“好吧。金雨，你来出手，速战速绝。“是。”金雨兴奋地点了点头，看了看陈梦想：“这位姐姐，你小心些啊，我要出手了，不要伤着你。”



吴超然听得哭笑不得，K和何闻也有同感。



三人互视一眼，一脸地无奈：这小丫头，当过家家呢？这可是正与邪地较量，你死我活的异能战争！



陈梦梅这时微微一笑：“小妹妹，你只管出手就是，姐姐本领很大，你伤不到我的。”



金雨嘻笑一声：“那我可来了噢！”



纤纤玉手一扬，一道紫青飞剑暴射而出：半空中，剑芒吞吐，三尺有余，似一道飞鸿般直取陈梦梅。



陈梦梅脸色镇定，只是将一双青葱玉手迅速伸出，在古琴上轻轻一抚：“叮——”一声悦耳的琴音似流水潺潺，流淌而出。



瞬息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平静的潭水突然泛起一阵涟猗，紧接着，闪电般窜起数十道晶莹闪亮的丝丝水气，瞬间便缠住了飞剑地剑身。



立时间，看似凌厉地飞剑仿佛被粘绸蛛网缠住的黄蜂一般，虽然拼命挣扎、乃至当空急啸，却依然被水气死死地裹住，动弹不得。



吴超然心中立时吃了一惊。



飞剑，可是相当厉害地修真法门。相传，练至极处，甚至可千里外取他人首级。但没想到，这陈梦梅竟应付的如此轻松，足见本领非凡啊。



这时，金雨这小丫头也有点急了，连忙一指飞剑：“铮——”半空中，飞剑顿时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剑芒随即暴涨开来。



“叭——叭——”裹住飞剑的丝丝水气顿时被尽数摧毁。重获自由的紫青飞剑傲然铮鸣一声，当空划了道灿烂的虹迹，再次直扑陈梦梅而来。



厉害！吴超然心中赞叹：看来，金雨这小丫头也是师出名门，实力不凡啊。且看这陈梦梅如何应付。



陈梦梅却仍是一脸的淡定，只是右手中指猛然拔了根琴弦：“叮——”一声清越到仿佛金铁之音的琴音炸射而出。



霎那间，空气中忽然凝成一只隐隐的月牙状气刃，罡气暴烈如雷，呼啸着便迎向那紫青飞剑而来。



“叮——”半空或，顿时炸开一道铿锵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吴超然等人耳鼓轰鸣，如闻惊雷。



随即，气刃化入空气、消失不见，但紫青飞剑却也鸣咽一声，被炸得剑芒黯淡，倒卷而还。



“唉呀——”金雨这小丫头连忙心痛地收回飞剑，眼睛就有些发红，显然是对这飞剑宝贝得紧。



陈梦梅这时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停了手，一脸歉然道：“对不起，小妹妹，姐姐弄伤了你的飞剑了。”



“没、没关系。”金雨沮丧地摇摇头，一边将飞剑收回剑囊中以精气蓄养，一边无奈地看了一眼龙组众人。



吴超然几人面色凝重：显然，陈梦梅的实力出人意料，让他们都有了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



几个人以眼神交流了一下，何闻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来，K和吴超然都同意了。



于是，何闻上前两步，微微一笑：“姑娘真是好本事。下面，就由我来领教几招。请小



陈梦梅没有答话，只是神态清雅地点了点头，一双纤纤玉手微微搭在古琴之上，真像极了一副活着的古代淑女图。



何闻长吸口气，双拳合十，目光绽然，一出手，竟就是赖以成名的大杀技：“呔，雷霆——万钧！”



“轰隆——”十数道巨大的螺旋状电弧连成一线，炸射而出。电光隆隆处，竟有一种科幻小说中宇宙战舰那超能激光炮的可怕威势。



陈梦梅目光柔和如水，伸玉手轻轻一点一根琴弦：“叮——”又是一声清越至极的金铁铮鸣之音。



紧接着，空气中再次迅速凝成一道罡气暴烈的月牙状气刃，飞旋如电，击斩向那连绵的螺旋状电弧。



“轰隆——”倏忽间，水潭正中，暴起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响。霎那间，洞穴中碎石滚滚，水波激溅，好一个纷乱了得。



须臾，诸般平定，吴超然等人再打量了一下战场：何闻、陈梦梅，双双毫发无损，他们的第一次交锋，竟是战了一个平手！



何闻不禁有些焦躁。



他知道，在这里时间拖得越长，就对他们越不利。



更何况，他堂堂一个男人，若是收拾不下一个娇弱女子，岂不是大丢面子。



想到此处，何闻咬了咬牙，冷声道：“姑娘，我再说一句：请让路！否则，请恕在下不留情面了。”



陈梦梅默然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做不到。”

第一百二十一章 邪妖圣女(中)



何闻怒了，当下顾不得许多，断喝一声！“那么对不起了，来自雷神的天罚，天雷——万道！”



话音落处，洞穴的顶端突然神奇的生成了一片翻滚的雪白云团。



——云团中，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那磅礴无匹的气势，便真如雷神震怒，欲要降下神圣天罚一般。



吴超然大吃一惊：何哥还有这招？当日在HA，只见过他使雷霆万钧啊！？看起来，当日他是有所保留啊。



小岛上，陈梦然也终于微微变色，玉手微微紧张，抚住琴面，看起来，他也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



终于，何闻大喝一声：“来吧，粉碎一切的雷电！”破坏力达45000的牛人，终于露出了最强的狰狞面目。



“轰隆隆——”苍然云团中，瞬间劈出一道道狂暴的雷霆电光，粗若巨柱，厉似狂蛇，那凛然的天地之威令吴超然等人也是心折不矣。



陈梦梅娇呼一声：“好手段。魔音天屏——”十指纤玉，急抚古琴：“叮——叮——叮——”



一阵急促铿锵的琴音响起处，陈梦梅置身的小岛上空忽然凝成一只强劲的气罩。罡气流转如雷中，气罩竟似有铜墙铁壁之威。



那么，究竟是雷电的矛利。还是气罩地盾强，便将立见分晓！



“轰隆——”瞬间，第一道雷霆电光猛劈在气罩之上。



“喇啦——”巨响中，气罩被炸起罡气万道，原来平静地水墙立时激起万千道跳跃的水箭，蔚为壮观。



紧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终于，合了四九之数的三十六道雷霆电光全部击完，此时。水潭中已是水浪冲天，乱石激溅，简直是风起云涌一般。



就连吴超然三人，也被这肆虐的罡气逼得站立不稳，为安全起见，纷纷退回了身后的洞口之内。



很快，乱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洞穴中迅速恢复了平静。只是风清云消之下，水潭已混浊不堪。四周更是一片狼籍的乱石。



吴超然众人满心期翼地看向战场之中，但瞬间便是一脸的失望之色。



水潭边，何闻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显是已经尽了全力，但那潭中小岛上，陈梦梅依然稳稳端坐。



还且，她竟然还在抚琴。隐约是一首韵律优美地《广陵散》，那么淡定，那么从容，那么优雅。



甚至，连琴边的香炉依然在袅袅的飘着檀木地清香。



如果硬要说陈梦梅比先前有什么不同，那也只是脸色稍稍苍白一些，却更增添了几分孤洁。



K的眼眸中顿时夺射出凌厉的寒光，他愤怒了：没有人，可以蔑视龙组，就是神也不行。



吴超然知道必须要自己出面了。



他轻轻拍了拍K的肩膀。沉声道：“头，让我来吧。你的战力最强，留着力气对付那老魔梅鼎臣吧。”



K长吸口气，强压下胸中膨胀至几欲沸腾的强大战意：“有把握吗？”“放心吧。”吴超然面色坚定，大步上前。



何闻见吴超然走来，不禁面露苦笑。



自己堂堂一个龙组的干将。竟然战不过一个纤弱女子。还让人家这么从容，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吴超然安慰地擂了何闻一拳，“下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了。”



何闻点点头，咬了咬牙，发狠道：“一下要赢。”说罢，头也不回，大步退了回去，那背影磊落得很。吴超然转过头，看着水潭中那优雅的绝世风华，声音悠然而警世：“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姑娘，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人的路，毕竟要靠自己来走。”



陈梦梅琴声顿时微微一滞，娇躯似有些颤抖，但仍然紧咬着贝齿，轻抚着曲韵优美的《广陵散》。



吴超然脸色终于森寒起来：“冥顽不灵！那么，得罪了。”右手一抬，打出一道祥水伏魔咒。



半空中，顿时瑞光霭霭，片片粼粼水光像降魔地利刃般飞速斩向陈梦梅，激起一片急厉的雷啸之音。



“魔音天屏。”陈梦梅再次娇喝一声，琴声忽变，铿锵杀伐之音中，于身周祭起一道罡气凝成的强悍气罩。



瞬间，水光连绵击中气罩，两次强悍的灵力猛烈交锋，激起一道道清脆至极的银瓶乍破之音：“叮——”



清音连绵中，气罩剧烈颤动，但却依然稳若泰山。



显然，在连绵琴音催动的灵力补充下，祥水伏魔咒依然攻不破陈梦梅的防线。



但是，吴超然并没有沮丧。



他反而笑了。



因为，这仅仅是一记虚招。



接下来地，才是他真正的必杀技。



“呔——”沉身、吸气，吴超然一拳勃发，直贯地面：“砰——”岩石地面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就在陈梦梅对吴超然的行为有些错愕时，潭中的小岛陡地猛烈爆炸开来。



“轰隆——”乱石纷飞、琴崩如粉，一股强大至极的灵力从地底突兀地直扑陈梦梅脚下。



“砰——”一声惨呼中，措不及防的陈梦梅随着纷飞的乱石冲天而起，长袖飘飘，仰天喷出一口鲜血，显是受伤不轻。



“漂亮！”龙组众人顿时长出口气：看来，这回应该赢定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邪妖圣女(下)



吴超然没有追击。



呃，对女人穷追猛打，似乎不是男士应有的风度。



半空中，陈梦梅飘然落下。



在龙组众人惊愕的眼神中，她竟然轻轻地落在平滑的水面上，似凌波仙子一般，飘然而定。



吴超然心中暗暗吃惊：呃，奇怪，凌水而不沉，她是如何做到的？



这时，便听陈梦梅凝声道：“好个出奇不意！阁下的攻击还真如天马行空、羚羊挂角，即无迹可寻，又防不胜防呢。”



“过奖。”吴超然不动声色：“姑娘现在已负重伤，是否仍然要阻挡我等？”



陈梦梅依然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说过，职责所在，恩情所系，小女别无选择，即使粉身碎骨，亦是心中无憾。”



吴超然焦躁起来：可恼，我本怜香惜玉，但人家却不领情。罢罢，说不得，为了大局，也只能痛下决心、辣手摧花了。



想到此处，吴超然一咬牙，再不多话，只是轻叱一声：“降妖伏魔，无阵不破。九字真言，临——“



“轰隆——”手印结起处。冥冥中，一股沛然的天地灵力汇成一柄伏魔光剑长斩而下，那灿然的光华惊世绝艳。



陈梦梅顿时脸色大变，娇叱一声：“流云飞袖。卷——”



两只雪白的长袖舞动起来，瞬间便似有了生命似地急速伸长，瞬间在空中布成一个层层叠叠的袖阵。



吴超然心中冷笑：开玩笑，这样就想挡住我吗？看我一击将这些破袖子斩成布片。



说时迟，那时快。光剑已然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中袖阵，顿时。让吴超然意料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那看似绵软的袖阵，忽然绽放出漫天雪白地瑞光，层层叠叠的，竟生生顶住了这一记临的力量！



吴超然顿时又惊又怒，双手快速接第二印：“再接我一记试试，兵——”



“喀喇喇——”第二道伏魔光剑以更猛烈的气势击斩而下，在临的力量刚刚衰竭之时，便狂暴地轰击在袖阵之上。



但是，这袖阵仍佛是软不受力地海绵一样，依然顽强如初。仿佛无论多强的力量。它都能完全吸收似地。



吴超然怒了：看你能挡我多久！



于是，瞬息间，斗的威力以更强的姿态击斩而出，扑向袖阵。



袖阵岿然不动。



那么，接下来就是者、皆、阵、列……



终于，到了第九字真言前的时候，伏魔光剑的威力已经强到几乎连天彻地。甫一祭出。便是风云变色，天摇地动。



等到终于再次击中袖阵之时。那漫天雪白瑞光终于抵挡不住，像刀切黄油似的被一斩穿个通透。



“轰隆——”一声巨响中，洞穴内，浊浪排空，袖阵终于化成了漫天凄美的袖片飘散在风中。



“赢了！”K与何闻顿时跳将起来，一脸的狂喜。



金雨却面色有些苍白：在这样强大的灵力攻击下，那位大姐姐恐怕——



“哗——哗——”半空中，当九字真言的威力迅速散尽时，潭水便像暴雨般纷纷落回地面，那情景真个是恢弘壮观、非常逆天。



终于，当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地时候，水潭正中，却已经没有了陈梦梅那孤洁傲世地倔强身影。



是香消玉殒了吗？K等人面面相觑。



也不知怎的，虽然赢了，但众人却似乎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吴超然站立在潭边，身形傲立如山。



他的全身上下，早已湿得跟个落汤鸡似的，眼神也有些发呆。忽然，他跺了跺脚，猛地纵身一跃，便跳入了深深的水潭之中。



K等人一愣间，忽然明白了点什么。



一会儿功夫，浑浊的潭水忽然一分，却是吴超然抱着一个白衣女子跃上岸来。



不是别人，正是陈梦梅。



此刻，这位绝世风华脸色苍白、全身湿透，早已是晕厥过去，此情此景真是格外的凄美。



“还活着。”K地脸色有些说不清楚。



吴超然点了点头：“怎么办？”是地，他一时心软，救起了陈梦梅，却不知道该如何安置此女。



K沉默了片刻，当机立断：“留一个人照顾她。她本性不坏，以后开导一下，或许能为我所用。”



吴超然等人顿时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他们也不忍心看着陈梦梅这样一位绝世风华这样凄美地死去，那简直是暴殄天物，是犯罪。



毕竟，陈梦梅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地妖人。



就算刚才激战数场，此女也一直只是采取守势，并无一式相攻，可以见她内心一定挣扎非常，终不灭善良的本性。



归根结底，这只是一个为恩情所绊的可怜人。



而K做出了这个决定，心中仿佛也轻松不少：“嗯，金雨，你飞剑受损，一时帮不上忙，就你留下吧。”



金雨很高兴，顿时猛点头：“好，交给我就是了。”连忙接过吴超然怀中的陈梦梅，替她暂时疗伤。



K心中苦笑：没想到，我也有心慈手软的时间。面上却依然冷酷如初，扫视了一下吴超然与何闻：“走吧，抓紧时间，这里耽搁了太多的功夫了。”



吴超然与何闻点点头，二人又看了一眼陈梦梅，便和K一起绕过水潭，向着末知的洞穴深处疾奔而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血隐双翅(上)



洞穴越来越深。



吴超然一边赶路，一边心中兴奋。



他感觉到，离那老魔头梅鼎臣应该已经不远了。



算起来，血隐教的一众高手在最近已经损失得差不多了。说不定，这回真能毕奇功于一役，除此巨恶。



正兴奋间，忽然前方传过来一阵奇异的香味，沁人心脾。吴超然三人互视一眼，不禁都有些振奋：莫非——



果然，刚奔过一个弯口，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看到的：



这是一个宽敞的洞穴，有桌有椅，有花有草，似乎精心布置了一番，几个角落，还有几只正袅袅冒着檀香的香炉。



在洞穴的正中，有一个小高台，高台上有一把红木古椅，椅上端坐一人：白发垂肩、冷面傲然，一身梅花道袍。



吴超然与何闻互视一眼：此人，莫非就是那闻名已久的元枭巨恶——玄机羽士梅鼎臣？



正猜测间，便见K脸形肃然，如临大敌：“梅老魔，数年前点苍山一别，没想到今日又见面了。”



果然是他！吴超然心中暗暗惊奇：我还以为这梅鼎臣是如何的凶残狰狞。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的道貌岸然。



这时，便见高台之上，那老魔梅鼎臣缓缓睁开了眼帘，露出了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然后淡淡扫视了一下身前。



也不知怎地，只被这梅鼎臣看了一眼，吴超然就觉得心脏不争气地仓惶一跳，竟似有一种遍体生寒的可怕感觉。



吴超然不禁大骇：好可怕的气势！仿若仙佛傲世、睥睨众生一般。



他随即看了一眼何闻，发现这家伙的神情也是大为异常。看来。对老魔对他地影响比自己犹胜。



只有K，神情如铁。不受丝毫影响，真不愧是令邪魔歪道闻风丧胆的龙组巨魁——不死狂龙



“又是你！”高台上，梅鼎臣冷冷地看着K：“能否告知一下，本尊的右使和圣女，现在生死如何？”



“除恶务尽，何必多问。”K淡淡地道：“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作恶多端，也该下地狱了。”



“哈哈哈……”那梅鼎臣忽然大笑起来：“说得好、有气势。不过，下地狱的。却恐怕末必是我。”



吴超然这时已是平静下来。冷笑一声：“梅鼎臣，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你一个孤家寡人人，行吗？”



“我一个人？末必吧。”梅鼎臣冷哼一声，忽然拍了拍手：“啪——啪——”掌声响处，一处岩石后忽然闪出两个年轻人来。



这两人，面容竟是一般无二，似乎是孪生兄弟。而且脸色桀骜不驯。眉目间有鹰顾狼视之相，显然俱非良善之辈。



“认识一下。”梅鼎臣一脸的悠然：“这两位俊杰。是我地贴身近卫，有个小小的绰号，叫血隐双翅。”



吴超然吃了一惊：这血隐教当然是势力庞大，事到如今，竟然还有强手存在，当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K却哈哈一笑：“三对三？那真是再好不过，省得你说我们龙组以多欺少。来，来，来，梅老魔，咱们这就开始吧。”



“别急。”梅鼎臣霍然起身：“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外边来。”说着，纵身跃下高台，大步向一处偏洞走去。



血隐双翅也不说话，只是紧紧跟住梅鼎臣，隐隐护住其身后。龙组三人互视一眼，示意彼此小心，便也跟随而去。



约摸百十步后，众人眼前忽然极大一空，却已然出了千折百回地千魔洞，来到了一处空阔的山间谷地。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地势平坦，林木葱葱，寂静无声，当真是杀人放火的绝好场所。



K满意地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赞道：“这地方好。梅老魔，能死在这里，算是你的福气。”



梅鼎臣却也不怒：“噢，你就这么有信心？我记得，当年在点苍山，我梅鼎臣可是来去自如。”



K冷笑一声：“来去自如？不是吧。我记得，当年你们血隐教可是折了两大供奉，你也重伤而遁。”



梅鼎臣脸色一寒，大袖一挥：“哼，那是你们龙组以众凌寡，算不得什么真本事。有种的，今日就真正决个高低。”



“正有此意。”K也毫不示弱。



“可恼！”梅鼎臣大怒，便待全力击杀对手。



这时，那血隐双翅忽然说话了：“教主息怒。何动您老人家亲自出手，这三人就交给我们兄弟好了。”



梅鼎臣眼眸中精光闪了闪，他一向老奸巨滑，有心看看龙组的虚实，便道：“好，千万谨慎。”



“您放心。”孪生兄弟中走出一人，一脸的孤傲：“在下摩云翅姚夏，想向龙组的朋友们讨教一二，不知哪位愿意赐教？”



“我来。”何闻跳了出来，他正憋了一肚子火呢。



“自己小心。”K与吴超然嘱咐了一句，便退到了一旁。他们的想法也是一般，正要通过何闻看看这血隐双翅的深浅。



便见那姚夏一脸轻蔑地看了一眼何闻：“你来？很好，让我来称称你地斤两，看看所谓地龙组是不是浪得虚名。”



何闻大怒：“狂妄无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怒叱一声，身形如电，飞扑而上，迎面就是两记电光神拳。



“来得好。”姚夏一脸狂热的战意，怪叫一声，双掌一张，掀起两团熊熊的烈焰，也是揉声扑上。



“砰——砰——”瞬息间，两个人影战在一处，猛拳相交中，电光四射、烈焰纷飞，近处的树木纷纷崩断、燃烧，战场一片惨烈之气。



吴超然和K都不禁吃了一惊：这摩云翅姚夏竟然能和何闻打成平手，真是不可小看啊。



而战场中，何闻却是心如烈火：



可恶，适才收拾不下那陈梦梅也就罢了，现在难道还战不过这个人渣！？若是这般，有何面目存身龙组。



想到此处，何闻战意暴涨，双拳电光大盛：“雷霆万钧！”竟是突然间就使出了成名绝技，超近距离间轰向姚夏。



那姚夏反应也是极快，猛然间感到了危险，立时怪叫一声双拳一合，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厚重的熊熊火墙。



“轰隆——”瞬间，激光炮似的粗大电弧重重轰击在火墙上，直炸得光华冲天，烈焰狂舞。



这一下，近处的树木可是倒了血霉了，枝叶纷飞间，立时倒伏了一大片，而且尽皆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何闻与姚夏也是俱各闷哼一声，一起咯血而退。



就在二人怒目相视，准备下一次交锋地时候，山林中已是浓烟大起，火海肆虐，炽热地火苗劈啪作响，炙烤得现场如同烈火地狱一般。



吴超然立时感到四周热浪逼人，仿佛连鞋底都已快热化了，简直是一个汗落如雨，脸色赤红。



K一见热得不行，抢先轻叱一声，身上立时泛起一阵浓烈的斗气，将灼热地气浪隔绝开来。



吴超然也是机灵，双手一合，万千活跃的土元素纷纷涌出，在周身凝成一道绚丽的黄褐色气罩。



老魔梅鼎臣则是挥出一道凌厉血光，轻松逼退附近的烈火和浓烟，真是稳如泰山，我自悠闲。



便连那血隐双翅的另一人，也是用一道怪异的淡淡黑气护住了身体，不受外界的半点侵扰。看起来，纵使环境恶劣，也无一人想过临阵退缩，这一战，当真要不死不休一般。



而这时，恐怕最苦的就是何闻与姚夏二人了。



他们陷身战阵，自是不敢分心遮护自己，很快，两个倒霉蛋就热得头晕眼花，汗流浃背，几乎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了。



终于，仿佛是商量好似的，二人怒吼一声，一起狂冲向对方。



电光纵横、若万千银蛇狂舞，烈焰腾腾，如火神长歌，两个强悍的异能战士再次碰撞在一起。



“轰隆——轰隆……”山谷中，拳罡如滚雷在奔腾，所过之处，激窜的火流点燃了一切可以点燃的，狂暴的电龙炸飞了一切可以炸飞的。



浓烟蔽空、烈焰入云，这真是有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可怕景象。

第一百二十四章 血隐双翅(下)



慢慢地，何闻热的有些神智不清了，但是一直有个坚强的毅念支撑着他——那就是打倒对手。



至少，也要比敌人后倒下。



毫无疑问，那姚夏也是存着与何闻一样的心思，这个桀傲不训的家伙可也是一个标准的狠角色。



至少，要拉着敌人一起死。



就这样，两个都已经近乎筋疲力尽的家伙，攻击却越加的势如疯虎。



这时候，比拼的，不是谁更强，而是谁更能忍。



好一场壮观的异能战争！



吴超然这时站不住了，连忙对K道：“头，不行了。再这样打下去，何哥会与敌人一起完蛋的。”



“分开他们。”K也是当机立断。



“好，我来。”吴超然断喝一声，一拳重重轰击在地。



“轰隆——”战局中，焦黑的大地突然翻涌而起，将正在决死酣战的何闻与姚夏猛然掀飞在空。



K连忙飞身而起，半空中。一点何闻颈后黑憩穴，然后右手一揽，将晕迷的何闻抱了下来。



吴超然顿时松了口气：好了，好了，只要睡上一觉，再歇上几天，何哥就又会生龙活虎起来。



见得龙组如此。那梅鼎臣也不是傻子，连忙如法炮制，将摩云翅姚夏飞快抢了回去。



看起来，这一局，双方只能算是平手，各自损失一员大将。



K皱了皱眉。大声道：“梅老魔。这一局暂且作罢。我们双方一起熄了这大火。然后再战如何？”



“好。”梅鼎臣冷哼一声，右手一扬。一道赤色符光飞上半空，然后丝丝甘霖顿时倾泻而下，给火暴至极的山林降温。



K看了看吴超然，他可不擅长此道。吴超然微微一笑，《金篆玉函》中有五行阵，召唤甘霖只是小菜一碟。



于是，右手当空急点中。一道金篆呼啸着打入夜空：“轰隆——”虚空中。随着一声惊雷，突然降下密密的雨点。



当然。双方召唤地雨水只是小范围的，不可能像自然降雨那样席卷千里，否则，那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渐渐地，在敌我双方合力之下，山林间滔天的火势顿时得到有效扼制，随即火点被迅速地一一烧灭。



十数分钟后，山林间终于恢复了平静，但却已满目创痍，绿色不再，到处都是那凄凉的袅袅余烟。



几乎是同时，吴超然和梅鼎臣向空中一指，收回了法力。



雨点，顿时稀疏下来，在山风的吹拂下，变成了温柔的斜风细雨。



吴超然有些喘息，这么长时间的施法，便是他有无尽大地力量地支撑，也是明显感到了一丝疲惫。



再看那梅鼎臣，竟只是脸色微有些潮红，但那气息却依然是那般的绵长沉稳，可见其灵力之深厚。



吴超然正吃惊间，便见血隐双翅的另一人大步走上阵前。



这厮满目阴哲，狼气十足，厉声道：“在下青云翅姚秋，哪位龙组的朋友敢与我接第二战？”



K刚要上前，吴超然却将手一拦：“头，让我来。”K顿时就有些犹豫：“可是，你——”



吴超然毅然打断道：“放心吧，这点累不算什么。别忘了，你的对手是那梅鼎臣，这个姚秋，是我的。”



K呼吸一滞，眼神就有些炽热，郑重地拍了拍吴超然地肩膀：“好。自己小心，一定给我活着。”



“放心，阎罗王不敢收我。”吴超然自信一笑，大步上前，傲视姚秋：“龙组吴超然，前来接战！”



姚秋地眼眸中顿时闪过一道阴毒地寒光：“好，就先用你来祭旗。”双手怪异地一抱，顿时涌出一股黑雾。



这黑雾诡异恐怖，腥臭扑鼻，竟比黑夜还黑，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毒龙般就像吴超然扑了过来。



所过之处，草木尽枯，一派死寂，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是毒瘴！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闪了闪，抬手轻叱一声，打出一道金灿灿地灵力符篆——烈焰离火咒。



平地间，顿时突兀地涌起一条青色的火龙，摇头摆尾，呼啸如雷，热浪滚滚中，扑击向毒龙而去。



“轰隆——”瞬息间，一声清越的巨响中，却是火龙一口将毒龙吞下，融化得干干净净。



自古以来，火，就是一切邪秽之物的天然克星。



姚秋脸色微变，右手连忙祭出一只白色的骨幡，迎风一摇，顿时平起卷起一阵森邪至极的血色阴风。



更恐怖的是，阴风中竟然竟然携裹着无数恐怖地骷髅鬼兵，霎那间，白骨森森，潮水般涌向吴超然。



什么鬼东西！吴超然吓了一跳，右手食指一弹，半空中，待命地青色火龙长驱直下，来战骷髅。



急切间，使见一条青龙杀入骷髅群中，咆哮嘶吼，横冲直冲，所过之处，白骨纷飞，皆成齑粉。



吴超然顿时面露冷笑：我以来有多大本事，原来不过如此。



姚秋见状，眉头一皱，将手中骨幡再次摇动，阴风中忽然窜出一条巨大骨龙，恶爪滔滔，来迎离火。



那青龙也不示弱，在吴超然摧动下，以翔空之势与骨龙撞在一起，倏忽间便是一声雷霆巨响。



“轰隆——”离火纷飞，骨龙崩毁，震出漫天七彩流光，而那骨幡也猛然炸得粉碎，只剩一只秃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双翅折翼



“哈哈哈……”吴超然笑的要死“小贼，有什么本事，赶快使出来”



姚秋暴怒，心中焦躁无比，一狠心扔了秃杆，伸手祭出一只青色的鼎钟，然后用灵力一摧。



“叮——”一声清越至极的钟声顿时悠然响起，



而随着钟声泛起的，还有一道道青色的霞光，灿烂夺目，层层叠叠，向着火龙就迎将上来。



吴超然顿时屏住了呼吸。



“轰隆——”电光火石间，一声巨响在狼籍的战场中炸开，确是青色的霞光将咆哮的火龙一击震得灰飞烟灭。



吴超然脸色一凝，怒叱一声：“哼，寒冰魄甲咒。”一道符光映在已身。



顿时，吴超然化身为一条咆哮的冰雪巨龙，卷起万千冰锥，就向那层层叠叠的凌厉青光迎了上来。



“轰隆——”连绵的巨响声中，无数的冰锥强力破开层层青光，掩护着那一条冰雪巨龙向前疯狂穿刺。



“可恶！”姚秋大怒，急以强大灵力摧动钟鼎：“叮——叮——”钟声连绵中，连绵的青光顿时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已向前穿刺了一半距离的吴超然顿时感到有点寸步难行了。



雷声滚滚中，一青一白两团异能能量在战场中翻腾、咆哮，却是相持不下。竟战了个旗鼓相当。



吴超然有些焦躁，他没想到这姚秋比姚夏要更难对付。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得想个法子，尽快解决战斗。毕竟，最终的目标是梅鼎臣，不是几个无关大局的小卒。



思及此处，吴超然不再蛮干。轻叱一声，冰雪巨龙忽然急冲向天，在半空中炸开一道约丽的雪雨。



残雪纷纷落下处，虽然凄美绝伦，但吴超然却是一个无影无踪。



“咝——”姚秋顿时大吃一惊。连忙收住灵力，警惕地四下观望。



K和梅鼎臣也是有些愕然。以他们的实力，竟也是没有发现吴超然地踪迹，心中对吴超然的实力不禁有了新的评价。



战场，顿时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片片残雪在飞舞。



这时的姚秋，心理压力无疑非常大。要知道。隐身在暗处的敌人一向比明处更可怕，更让人难以应付。



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举妄动。也许吴超然就潜伏在他身边，只要他有一丝破绽，便可能送命。



汗水，迅速地湿透了姚秋的内衣，呼吸也渐渐有些急促起来。



就在众人等得都有些焦躁地时候，吴超然终于有了举动。



“砰——砰——”姚秋四周焦黑的地面上，突然连续炸起七道土浪。



随即。地下涌出七道灿烂的金光。当空汇集。



在姚秋愕然和惊惶的眼神中，一只由绚丽星光组成的气罩在半空中迅速凝结而成。将他罩在其中。



而在那星光无限地穹顶中，更是赫然呈现出七颗以勺状排列的美丽星群——北斗七星阵！



“哈哈哈……”这时侯，阵外，一阵得意的大笑处，光影一晃，吴超然竟从虚空中突然步出。



梅鼎臣却是心中一凛：好厉害的奇门遁甲之术这小子从何学得这般神技？



姚秋更是心中惊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现下处境不妙了。



吴超然也不废话，冷哼一声：“受死吧，人渣。疾——”右手一指北斗七星阵，便启动了阵势。



“轰隆——”北斗七星阵内，瞬间星光大盛，七个阵点喷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霞光，密密麻麻，扫向姚秋。



姚秋顿时魂飞胆丧，连忙怪叫一声：“血灵附体，疾——”一道血光闪处，一声凄厉的怪吼在北斗七星阵内炸开：“吼——”



吴超然一惊，急忙细看：阵中，哪还有那姚秋的身影，但竟然出现了一只十数米长的巨大蜈蚣。



这只蜈蚣，通体血色，百足狰狞，獠牙森森，竟喷出漫天血气顶住七彩霞光，一时只相持不下。



吴超然心中一寒：好可怕地怪物！莫非，这便是姚秋地真身？



思此及处，他杀气顿时大盛，自是绝不容此等妖物活在人世：“妖孽，尝尝七种武器的厉害。”



北斗七星阵内，顿时异像大起：七彩霞光化出罡风、惊雷、寒冰、烈火等七种神奇力量，向着那狰狞地蜈蚣轮番攻击。



“轰隆——轰隆——”星光大阵之内，顿时惊雷滚滚，罡气四溢，颇有点地动山摇之势。



“吼——吼——”那巨大蜈蚣顿时就顶不住了，被轰得嘶吼怪叫，满地乱滚，看看就要毙命。



梅鼎臣这时站不住了，冷不丁喝了一声：“住手。”祭一只白玉如意，扶瑞光万道，来击北斗七星阵。



一旁K早就防住他了，一见梅鼎臣想破阵救人，哪里肯让，怒吼一声：“梅老魔，休想。”



一股斗气破体而出，当空迎上白玉如意：“叭——”巨响声中，如意崩碎，斗气消弥，却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就这一缓间，北斗七星阵内却已尘埃落定。那巨大蜈蚣被一记惊雷轰得碎成两段，腥血飞溅中，瞬间化为乌有。



吴超然长出口气，右手一招，散去北斗七星阵。谁知刚一轻松下来，竟忽然就是一阵头晕眼花。



看来，今晚连番的激斗，纵使他天赋异禀，也是有些吃不住劲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血战老魔(一)



见得吴超然取胜，K不禁大笑起来：“哈哈，梅老魔，这回你可是光杆一个了。超然，干得漂亮，是我中国龙组的爷们。”



吴超然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也顾不得说话，便连忙坐将下来，一手贴地，抓紧时间凝神调息。



梅鼎臣救人落空，面上有些挂不住：“哼，鹿死谁手，还末可知。姓段的，你屡番毁我基业，今日必跟你见个生死。”



K大笑一声：“正该如此。当年在点苍山，你仓仓惶惶急着逃命，让我战得好生不过瘾。来来来，今晚咱们大战三百合。”



梅鼎臣顿时恼羞成怒，脸上溢满青色的煞气：“好，本尊今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道袍一展，便忽然升腾在半空。



K也不甘示弱，御无边斗气，似一道飞火流星般直奔梅鼎臣而去，当个是说干说干，直截了当。



梅鼎臣怒目圆睁，苍首皓然摆动：“来得好。看掌力---”一掌击出漫天血光，迎面轰向K。



K毫无惧色，挥起一拳斗气，正中血光：“轰隆——”巨响声中，斗气一举冲突血光。直奔梅鼎臣而来。



“咦！”梅鼎臣微有些诧异，手上却是不慢，又击出一道更强血光，终将来犯的斗气轰碎在身外。



这时，K终于杀到近前，雄狮般虎吼一声，双拳斗气四溢，狂攻梅鼎臣。



梅鼎臣号为一代邪尊。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双拳泛起凌厉血光，便和K战在一起。



一时间，两个当世强人，渡空搏战，直杀得是血光流转、斗气纵横，如若云海翻腾一般壮观非常。



再看那夜空，时而亮若白昼，时而赤若炼狱。真是神奇无比。若非是在无人山区，民众见了，恐怕真会以为天地末日来了。



吴超然虽在地面闭目调息，但也能明显感觉到头顶的战况激烈如火，固然心中焦急，却只是一时帮不上忙。



没奈何。只能抓紧时间，引大地力量拼命补充消耗极大地灵力和体力。



半空中。两个当世强人转瞬间已战了三十余合，俱已打出了真火。真是好一场恢弘的异能战争。



见得一时不胜，梅鼎臣有些焦躁。



他这一方可是就剩下自己一人了，若是迟迟不能格杀K，一旦战斗力也是极强的吴超然恢复过来，就是他的死期。



思及此处，梅鼎臣一声清啸，猛然发力。震退K。然后白发激张。森然断喝：“十方天地，血煞惊世，杀。



话音落处。这老魔全身上下猛然充溢出大片血光，竟凝成了一个血色圆球，骨碌碌在半空中滚动。



K正吃惊间，那血球已然一声怪叫，竟伸出无数只密密麻麻的血光触手，像K穿刺而来。



K脸色顿时大变：“是血煞”——血煞者，邪功也，为煞气之尊，触之即死，阴毒无比。



“好恶毒的老魔。”K大骂一声，急聚全身斗气：“真武斗魂，邪魔辟易！”



“轰——”半空中，猛然绽放起一个璀灿的太阳，那光芒，就是万千强横的银白色斗气，纵横交错，疯狂迎向那阴毒无比地血煞。



“轰隆——”只见那斗气所过之处，那些血光触手当者皆碎，就是照上一照，也是立时哧哧作响，化为脓水。



龙组战力第一人，当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那梅鼎臣一见不好，不敢再耽搁，连忙化了真身，扯一团血光，就向东南角飞遁而去，竟是要落荒而逃了。然而，要逃过一个同级别高手的追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K大怒：“梅老魔，好要不脸，又要逃吗？”摧斗气，化为一道银鸿，竟后发先至，倏忽间拦在了梅鼎臣的前面。



梅鼎臣无奈，只好散去血光，满脸狰狞地瞪视K：“姓段的，不要逼人太甚。否则，本尊跟你同归于尽。”



K神情似铁，双目炯炯：“梅老魔，自古正邪不两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今日，这氓山，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梅鼎臣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姓段的，本尊只是不想跟你多做纠缠，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了你。”



“哼，还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K战意盎然，一脸的狂热。



“好。”梅鼎臣长吸口气，身体忽然咯咯作响，仿佛爆豆一般。



K顿时吃了一惊：这是——



便见那梅鼎臣，整个身体竟然迅速膨胀起来，将个梅花道袍迅速撑得粉碎，脸上地肌肉也是狰狞抽搐、变幻不定。



此情此景，真是分外的恐怖。



很快，那梅鼎臣已是变为一个身高二米挂零的巨人，全身肌肉虬张，如同精钢铸就，而且面孔狰狞、丑陋异常，犹如猛鬼在世。



最恐怖的是，梅鼎臣全身的肌肤和一双眼睛、满头苍发，竟都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煞气之重，几令风云变色。



这，这哪还是人，简直就是魔鬼一般！



纵使K一向胆大，此时也不禁惊得面目变色，声音发颤：“你、你，你竟然以身入魔，就不怕天谴吗？”



“哈哈哈……”梅鼎臣顿时狂笑起来：“只要能变得更强，纵使入魔又有何妨！天，有何惧哉！地，又有何惧哉。”



K脸色凝重得可怕，心中暗下决定：



古往今来，以身入魔者，必为魔胎所控，成为盖世邪魔、屠戮人间。说不得，今日就是一死，也要除此巨枭！



思及此处，K面色森然：“哼，梅老魔，别以为你以身入魔，我就会怕了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第一百二十七章 血战老魔(二)



K脸色凝重得可怕，心中暗下决定：



古往今来，以身入魔者，必为魔胎所控，成为盖世邪魔、屠戮人间。说不得，今日就是一死，也要除此巨枭！



思及此处，K面色森然：“哼，梅老魔，别以为你以身入魔，我就会怕了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装模做样，给我去死吧。”梅鼎臣魔啸一声，巨掌击下，顿时，漫天血煞汹涌而来，直扑K。



K大惊，连忙以最强斗气，在身前形成一道银白色屏障。



“轰隆……”这回K没有再现雄威，竟是被这梅鼎臣一掌击得斗气崩散，整个人也像倒飞的火箭般砸向地面而去。



“砰——”一声巨响中，地面尘土飞扬，K竟是整个消失在地面之下。



可以想见，梅鼎臣这一掌威力之可怕。



“哈哈哈……”半空中，梅鼎臣顿时疯狂魔啸起来：“天地上下，唯我独尊。谁敢阻我，神挡杀神，佛佛杀佛。”



一时间，茫茫夜空，血云翻滚，煞气冲天，那种无边的惨烈简直要让天空都化为一片大凶之地。



就在这大厦将倾间，忽然，梅鼎臣身后有人冷哼一声：“可笑，你以为自己是释迦牟尼吗？”



“是谁！？”梅鼎臣怒而转身。便见一人傲立空中。驾一道灵光灿灿的飞行符，不是吴超然，又是何人。



“原来是你。”梅鼎臣狞笑一声：“无知小辈，你若逃了，也便罢了。如今，竟还敢来送死。”



吴超然眨眨眼，诡笑道：“我知道打不过你，所以。我只想——拖住你。”



说着，闪电般一抬手，便祭出无数的符篆——什么寒冰魄甲咒、烈焰离火咒、惊雷震天咒、祥水伏魔咒等等。



一时间，半空中，那是符篆乱飞、灵力纷涌，一骨脑地涌向那老魔梅鼎臣，大有扑天盖地之势。



侥是那梅鼎臣手段通天，这时候也不敢怠慢，血煞一气当空好一阵乱轰。才将那五花八门地攻击粉碎。



一见梅鼎臣缓过劲来，吴超然猛然大吼一声：“呀——”



就在梅鼎臣以为吴超然要拼命时，这坏小子却忽然转过身，竟是脚底抹油，驾着飞行符逃之夭夭了。



没办法，战斗值150000的K都顶不住这老魔的一击。他这88000送上去，岂不是傻的自己找死。



“哇哇……”老魔梅鼎臣顿时鼻子都气歪了。怒吼一声：“无耻小辈，哪里走。”驾一道血光就紧追不舍。



看来。不将占了便宜就溜的吴超然挫风扬威，梅鼎臣是难泄心头之恨。



吴超然却是一边撒丫子狂逃，一边心中大骂：靠，你个傻逼，明知打不过你，不跑，等着挨劈啊。



忽一转头。不禁骇得魂飞魄散。原来那老魔梅鼎臣的血光速度极快，竟堪堪就要追将上来。



吴超然心中狂呼：K。你不会真挂了吧？你要再不出来，我今天可就要交待在这老魔的手下了。



正慌乱间，地下忽然响起一阵石破天惊般的长啸，那老魔梅鼎臣心中一惊，速度便是慢了下来。



随即，一道银白色地璀灿光华突然炸开地面，以气冲斗牛之势直奔梅鼎臣而来，



是K



吴超然顿时大喜过望：我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就挂了，真不枉费我甘冒奇险拖住这梅老魔。



“还没死！？”梅鼎臣却是又惊又怒：“我倒要看你的命到底能有多硬。”抬手劈出一道汹汹血煞，似流星贯地直奔K而去。



“轰隆——”半空中，血煞与斗气相交，直炸得漫天鱼龙舞，波涛乱云卷，好一阵纷乱了得。



就在吴超然提心吊胆间，乱云血雾之间，突然冲出一道银白色的斗气，瞬忽间就跃上半空，停在云端。



是K，他成功突破了梅鼎臣的拦截。吴超然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梅老魔，这回你菜了。”



“哼——”梅鼎臣丑恶至极的面孔恐怖地扭曲着，一脸的轻蔑：“我看不见得。应该是你们自己送死才对。”



K神情冷傲：“超然，你且站在一旁，他是我的。”吴超然一惊：“头，你一个人能行吗？”



K没有回答，只是长啸一声：“啊——”巨大的吼声，越来越响，渐有雄狮啸月、怒龙吟空之威。



这一下，吴超然和梅鼎臣都有点傻眼了，都不明白K究竟在干什么？



忽然间，K的身体迅速膨胀起来，面孔地肌肉也快速扭曲起来，竟似和刚才梅鼎臣入魔的情景一般无二。



我操！吴超然骇得魂飞胆丧：K不会也入了魔吧？惨了，惨了，一个我都对付不了，两个不是死翘了。



梅鼎臣也惊得张大了嘴巴：不可能吧，这家伙也练魔功？这世界难道疯狂得让人看不懂了吗？



很快，K的变身停止了。



吴超然和梅鼎臣立时发现，情况，呃，似乎有点不同：



是的，K的确是变成了一个肌肉虬张的巨人，脸色狰狞而狂暴，但是，他全身地肌肤竟然是金色的，连头发和眼睛也是。



一时间，K仿佛变身成了一个金甲巨人，金光灿灿，神威凛凛，那满身正气地模样，绝对和梅老魔的魔体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怎么回事？吴超然和梅鼎臣一样傻了眼。



“哈哈哈……”变身后地K大笑起来。



笑声中，风起云卷，阵阵强大的金色斗气从金色的躯体中散发出来，将满天空的邪煞之气一扫而空。



好可怕的力量！

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战老魔(三)



老魔梅鼎臣一脸骇然：“你，你这是——”



“告诉你吧，梅老魔。”“K”一脸傲然：“我这是传说中‘狂化’，就是靠变身来瞬间提升数倍战斗力的超级异能。”



“呼——”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还好，还好，是‘狂化’，不是‘入魔’，真是吓死个人咯。”



梅鼎臣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是‘狂化’，老夫倒是隐隐听闻过，但你真的以为凭此就能击败老夫的‘不灭魔体’吗？”



‘K’冷笑一声：“梅老魔，一般的‘狂化’，时间短，威力小，自然不能跟你的‘不灭魔体’抗衡。但是，我这可不是一般的‘狂化’，而是更高层次的‘金石狂化’。”



“‘金石儿化’”？梅鼎一脸茫然，显是从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不错”。‘K’长吸口气：“身若金石，坚不可摧；力贯长虹，当者皆破。说起来，应该足以抗衡你的‘不灭魔体。’



吴超然顿时一脸震惊：哇靠，这么牛叉啊，怪不得号称‘龙组’第一强人呢，果然是呱呱叫，别别跳。



老魔梅鼎臣却是哪里肯信：“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么厉害。”



一声魔啸声中，老魔全身的骨骼顿时‘咯咯’暴响，煞气冲天云涌，显然是正准备放手一搏。



“好，正想领教。”‘K’双目光精闪动，全身上下顿时夺射出大蓬的金色的斗气，层层叠叠，绽放夜空。



吴超然机灵得很，一见不妙，哪还敢站在这里挨擂，驾着‘飞行符’，便逃得远远。



刚站稳脚根，便听一声魔吼，一声长啸，两个盖世强人终于当空再次火并：“真武斗魂，邪魔辟易——！”



“轰隆——”一颗金色‘太阳’扯滚滚惊雷从西方飞来，顿时天摇地动，风起云涌。



“血煞惊世。千里人屠！”——



“喀喇——”一颗血色‘赤鸟’扯无边煞气从东方掩至，那是血雾翻腾，煞气冲天。



胜负，将在一瞬间分晓。



终于，‘太阳’与‘赤鸟’在战场中间强强相汇，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绽放出一团惊人的光亮。



这光亮，竟比‘太阳’还要明亮数十倍！



随即，一团巨大‘蘑菇云’在百分之一秒内生成，惊雷滚滚中，瞬间膨胀数十万倍，将偌大的天空和山体一口吞没。



我的娘！见到这般威势的吴超然简直骇得屁滚尿流，一压“飞行符，”就向着底下的山谷亡命逃窜。



然而。那团‘蘑菇云’膨胀得实在太快了，离山谷还有一大截呢。吴超然就被无情的赶上了。



我操，大条了！



危急之间，吴超然怪叫一声：“灵符护身。”‘奇门遁甲’太中提到地几个护身之法顿时一骨脑地加了在身上。



然而，在那排山蹈海般的冲击波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轰隆——”一声巨响中，符光顿时层层崩碎。



可怜的吴超然凄厉地惨叫一声，光华大暗地被轰将下来，‘叭唧’一声以五体投的夸张姿势与大地亲密接触。



最可悲的是，好死不死的，吴超落下来的地方竟然还是个完美的斜坡，呃，起码有个七八十度吧。



于是，正摔得鼻青脸肿，金星暴闪的某人立时化身为人体滚木，骨碌碌从山坡上一路欢快地滚了下去。



“乒——乓——唉哟——”山谷间，顿时响起一连串悲惨的哀嚎，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这，这要压坏多少无辜的花花草草啊，造孽，造孽。



终于，在‘热情’的吴超然同志手舞足蹈地一头栽进一条浅浅的小溪后，这段并不愉快的旅程才嘎然而止。



“咕噜……”连灌了几大口清凉的溪水后，呛得半死地吴超然‘亢奋’地挣出水面，一头扑倒在崖上。



一时间，吴超然只感觉到全身三百六十块骨头，至少有三百四十块在剧烈疼痛，其余二十块，干脆骨折。



其实，这也就是吴超然，灵力强横，身体强横，否则，不是在空中直接被轰成渣，也是摔成一砣悲惨的肉饼。



“唉呀呀，痛死我了——”



“我的妈，脸都肿了——”



“还好，还好，零件还全——”



…………



现在，吴超终于有时间为自己沉重地伤势呻吟两句了，脸上地表情也立时配合着嘴歪眼斜起来。



不过，当务之急，显然不是抱怨，而是疗伤，马上疗伤。



好在吴超然一向疗伤不求人，双手就近一贴地面，澎湃地大地元素就像欢快的潮水一样蜂涌而来。



马上，吴超然的身体内就像开进了一支规模庞大，装备先进的医疗队，所以受损的肌体、骨骼在元素小医生的辛勤劳动下，迅速地恢复着。



半个小时后。



空虚的体力和消耗的灵力基本得到了恢复。



挫伤的骨骼也不再疼痛，甚至连部分折断的骨骼都接续完毕。



唯一遗憾的，就是身体内部被震伤的一些内脏，一时还不能彻底的康复，所谓‘硬伤好治，内伤难复’。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吴超然已经很满意了。



能做到这一点，大地力量的神奇已经让他叹为观止了，起码，他现在能动了，不用再像只死狗一样只能躺着喘气。



“唉哟，我的娘。”吴超然吡牙咧嘴地爬起来，身体踉跄了两下才终于站稳了脚跟，但胸口处仍是一阵火燎燎的疼痛。

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战老魔(四)



虽然吴超现在身体的状态是如此的差，但是，他不能再等了。



战斗已经结束，K是死是活，是赢是输，何闻是否还安全，这些，都是迫切需要了解的问题。



于是，祭一张飞行符，吴超然跌跌撞撞，歪歪斜斜的爬过一处山头，来到了适才激战的山谷之中。



一个小时前，还是郁郁葱葱的山谷，已是被可怕的异能战争完全摧毁，变得像月球表面一样荒芜。



放眼看去:



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洼，有的竟达十数米之深;到处都是狼籍的乱石，折断朽，东一堆，西一堆的阻断了山谷。



我的天！吴超然主中骇然：



好可怕的破坏力！以前，我认为自己已经很强大了，但现在才知道，自己离真正的强者，还有很大一段路要走。



吴超然抖擞起精神，升高了飞行符，在空中大叫：“K……头……你还活着吗……你在哪里……回个话啊。”



叫了半天，山谷中没有一点回应。



吴超然心中惨然：难道。同归于尽了！？苦也，这下大条了。



正慌乱间，忽见东南角升起一道银白色的斗气，在半空中炸开一团绚丽的光华。



是K他还活着！吴超然大喜，一溜烟飞了过去。



果然，在一堆狼籍的乱石中，他现了K。



这时的K，脸色惨白，伤痕累累。头顶神奇的环绕着一团银白色的斗气，似乎受伤极重，正在盘坐调息。



“头，你怎么样？”吴超然连忙撤去符篆，跳将下来。



“还好，死不了。”K吃力的睁开眼睛，瞳孔中布满了疲惫的血丝，勉强笑了笑：“你怎么样？”



“我更死不了。”吴超然松了口气，连忙焦急的问道：“那个，老魔梅鼎臣呢？他是死还是活？”



“跑了。”K苦笑两声。



“什么？”吴超然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K一脸的郁闷和遗憾：“没办法，力拼之下，我和老魔各伤重伤，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了。”



吴超然顿时苦了脸：“晕菜，那我们这回不是白忙了吗？”



“也不是。”K傲然道：“梅老魔的魔体已经被我重创，没有个三年五载，休想恢复过来。”



“这还是一个好消息。”吴超然总算有了点安慰，忽然想起一事，急道：“对了，头，何哥在哪？”



K脸色顿时大变：“糟糕，他好像在西北面的山腰处，你快去找找。该死，千万别出事啊。”



“好，你歇着。”吴超然祭起飞行符，向着西北方一路寻了过去。



然而，一路的影致早已被破坏得天翻地覆，只见到处都是狼籍的乱石朽木，急切间，哪能找到何闻的身影。



吴超然心中着慌，正要落地用大地异能寻找时，山腰处，人影一晃，有一人势若奔马般迎面奔来。



是王动！他看得真切。连忙大叫一声：“王动，我在这。”连忙撒去符篆，落地迎了上去。



王动一眼瞥见吴超然，连忙三五个纵跃迎将上来，急切的问道：“超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头和何闻呢？”



“别提了。”吴超然苦笑一声：“头重创了梅老魔，自己也受伤了，正在西南面疗伤，何哥好像就在了，只是找不到他。老天，希望不会有事。”



“咝……”王动吃了一惊，冷酷的面孔也紧张起来：“那赶紧找啊，你的异能不是找人挺厉害吗？”



“正有此意。”吴超然顾不得多话，连忙俯下身，以右掌贴地，全神贯注的感受着附近大地的任何微小脉动。



他现在只能祈祷何闻确实就在附近，而且还活着。否则，就算有大地异能，那一时也是无能为力了。



一分钟后，吴超然忽然睁开了眼睛，脸色欣喜中却有些忐忑。



“找到没有？”王动急忙问道。



“找到了。”吴超然一脸的七上八下：“附近只有一个人的心跳，希望是何哥。”



“那赶紧啊。”王动急得直跳脚。吴超然点点头，连忙飞身跃起，三五步冲到一处纷乱的废墟前。



王动急忙跟上，却发现眼前赫然是一大堆乱石和朽木，不禁骇咋了一跳：“我的天，你是说何哥就在下面？”



“应该是，别废话了，赶紧救人。”吴超然立即挽起袖子，开始搬东西。王动不敢怠慢，也是抢上来帮忙。



两人毕竟力大，忙活了半天后，才终于在一根巨大的断木下发现了何闻的身影。



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谢天谢地，何哥还活着。那么，那也重伤在附近的摩云翅姚夏看样子是已经死了。



“快，小心点。”二人小心的搬开巨木，将何闻抱了出来，一探鼻息，骇了一跳，简直是气若游丝。



我的娘！吴超然着慌，连忙道：“王哥，你马上通知总部派直升机赶来救人，然后去接金雨，我带何哥去头那边等你们。”



“好，待会见。”王动不敢耽搁，一边飞奔回千魔洞，一边用手机开始呼叫总部、



吴超然则抱起何闻，祭起飞行符，向K身边赶去。



半个小时后，龙组一行王人，并一个陈梦梅，终于汇集。又半个小时后，一架直升机轰鸣而来，救起吴超然等人，便向着总部狂奔而去。

第一百三十章 意外频频(上)



GH大学的校门口，很是有些热闹，回校的人流熙熙攘攘，弄得附近跟个菜市场似的喧嚣不矣。



吴超然也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见熟悉的校门，恍惚间竟有一种仿若隔世的奇怪感觉。



从氓山回来后，他在龙组基地里休养了好几天，这乍一回到平常的生活中，还真有点不适应。



自嘲地笑了笑，吴超然大步向学校里走去。



一路上，看着这美丽宁静的校园，青春朝气的学生，心中不禁感慨：活着，真好！青春，真好！



当走到401宿舍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嬉闹声，吴超然的心里忽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暖暖的，让人感动。



推开门，很平常的叫了一声：“嘿，兄弟们，我回来了。”



令潮潮、周荣、邓昊，三张很熟悉的面孔一起向他看来，面露惊喜：“哟，超然回来了，欢迎，欢迎。”



吴超然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欢迎就不用了。回家都带了什么好吃的，赶紧的，自觉贡献出来。”



“靠，看你馋得。”几个人哈哈一笑：“不用你说，有的是。”说着，三人就大包小包的开始向外掏。



令狐潮抢着道：“先看我的。”献宝似的摆将在茶几上。



便见香喷喷的，是榛子；油光光的，是小香肠；罐头装地，是多种海鲜；甚至。还有东北特产，大补的鹿葺酒。



“哈哈，再瞧我的。”邓昊也不甘示弱，一一讲来。



酥油油的，是油底肉：清香香的，是赵坡绿箭茶：墨绿色的，是松花皮蛋。甚至，还有驰名中国的好酒，剑南春。



周荣一乐：“这有什么，敢跟我这老BJ比。输死你们。哥几个，上眼——”



——“王致和地臭豆腐。”



——“六必居的酱牛肉。”



——“御食园的果脯。”



——“全聚德的烤鸭。”



——“还有，正宗地牛栏山二锅头。”



令狐潮和邓昊面面相觑，翻了翻白眼：“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瞧人家，到底是BJ人啊。”



“哈哈，过奖，过奖。”周荣得意地举手抱拳，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靠。太狂了，扁这丫的。”令、邓二侠怒了，扑将上去，将周荣按倒在床上。就是一阵惨烈的蹂躏。



“啊呀——饶命——两位大侠——以后再不敢了——”宿舍里，顿时一片凄惨至极的鬼哭狼嚎之声。



“你们慢慢玩啊。我先开吃了。”



吴超然悠悠然坐下，先喝了口热辣的二锅头，然后又来了块酱牛肉，当真是有酒又有肉，生活乐无边。



“靠，下次再收拾你。”



令狐潮和邓昊顿时以常人难以想像的敏捷扑到茶几旁，各自抢了一瓶酒。就马上有滋有味地大吃起来。



“靠。卑鄙，等等我。”周荣也顾不得整理像鸡窝似的发型。三两步跳将过来，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四人嘻嘻哈哈，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畅快，简直是神仙也冒火啊。



很快，几人就有些喝高了，互相搂着脖子，开始了醉话连篇。



“超然，呃——”令狐潮喷着酒气，直打酒嗝。



“啊，有事？”吴超然的头也有点发晕。



“你小子好福气啊，好福气。”令狐潮大力地拍着吴超然地肩膀。



“怎么说？”吴超然越加迷糊了。



“哈，装傻。”令狐潮红着脸，一脸的鄙视：“兄弟们，你说，他是不是装傻？”



“嗯，装傻。”邓昊和周荣两人搂着脖子、红着眼，猛点头。



“就是吗！”令狐潮脸红脖子粗的：“就超然这小子福气好，瞧瞧，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跟个天仙似地，多让人嫉忌。”



吴超然哈哈大笑：“他娘的，没喝多吗，还知道嫉忌我。来，再喝，喝多了，你们就能在梦里也找到仙女了。”



“哈哈哈，这小子真不地道，就知道哄咱们。”周荣笑得东倒西歪，扯着酒瓶差点骨碌到茶几底下。



“就是。咱啥时也找个漂亮女朋友给他瞧瞧，而且还要是校花。”邓昊咕囔着，醉眼惺忪，乱找酒瓶子。



“不错，让他也嫉忌死我们。”令狐潮肯定地大手一挥，几个人顿时憧憬得哈哈一阵得意地怪笑。



“好，好，嫉忌死我。你们还喝不喝？”吴超然笑得眼歪眼斜。



“喝，当然喝，这么多好酒，自然不能让你一人喝了。”这哥仨连忙各抢过一个酒瓶子，碰得乒乓乱响。



又喝了一会，令狐潮忽然想起一事，醉熏熏的一拍脑袋：“哎哟，差点忘了件事。超、超然，刚才有人找你。”



“谁？”吴超然喝得也有点神智不清了。



“不认识。”



“是个美女。”



“而且很性感噢。”



这哥仨一人回了一句，脸色红通通的，还满是暖昧之色。



吴超然酒劲上头，只感觉到脑袋里乱轰轰的在响：“呃，那谁啊？除了雪雁，我在学校里不认识什么美女啊？”



“哈哈，又装傻。”令狐潮一脸的鄙视。



“就是，老实交待，是不是背着嫂子在外面还养了小秘？哥们，你真是强人啊。”周荣也一脸的我男人，我了解。



吴超然扑哧大笑道：“靠，哥几个耍我是吧？我才不信呢。喝酒，再放屁的话，我就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意外频频(中)



“不信拉倒。”令狐潮翻了翻白眼，举起了酒瓶子：“来，哥几个，为咱们的有缘相逢，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鬼哭狼嚎声中，众人又是猛灌黄汤。



喝到最醋处，不知是谁带头，竟然唱起《监狱风云》中那首脍炙人口，荡气回肠的主题曲《友谊之光》：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



多少友谊能长存



今日别离共你双双两握手



友谊常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暂别



他朝也定能聚首



纵使不能会面



始终也是朋友也不知何时，宿舍里响起了一阵阵的呼噜声。



四人，竟是都醉得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



吴超然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顿时只觉得头很痛，口很干，醉酒的副作用果然很好，很强大。



扫视四周，哥几个横七竖八地睡得正香，那呼噜打得极有气势，此起彼伏的，都快赶上交响乐了。



吴超然心中苦笑：娘的，以前偶都不喝酒的，唉，都是被这些家伙带坏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花数秒钟追忆了一下已成往事地纯洁岁月，吴超然抖擞起精神，将三只死猪一一拎上床去。



这时候，口越加渴了，吴超然到桌前摸了摸热水瓶：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居然全是空的。



“靠。一群懒鬼。”吴超然气得大骂两下，但忽然想到：呃，自己好像也是其一耶。算了，还是下去打吧。



用冷水抹了抹脸，提了提精神，吴超然拎起一只热水瓶，咚咚咚地就一路飞奔着杀向开水房。



但到了开水房时，吴超然却傻了眼：残念，人貌似，好像有点多唉。唔，傍晚六点了。怪不得。



没办法，吴超然只好像个勤劳的宅男一样找了条看似最短的队伍来排除，只是越加口渴得厉害。



好不容易排到了位置。飞快打了一瓶开水，吴超然就快步向宿舍走去。口喝得一秒都不想耽误。



但刚出了开水房不久，忽然耳旁响起了一个熟悉而惊喜的女声：“嘻嘻，好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吴超然一惊，急忙回过头，但等看清眼前是谁时，那脸色刷地就变了，手中的水瓶都差点掉落在地。



便见这个女孩，高挑倩丽，青春性感，神情间还有一丝令人喜爱的刁蛮和狡黠，绝对是校花级美女。



但糟就糟蹋在，她不是李雪雁，而是让吴超然头大如斗，望风而逃的超级麻烦人物——崔承莺。



“怎，怎么是，是你？”吴超然瞬间也不渴了，而且还口吃得厉害，眼睛更是瞪得堪比牛眼。



“嘻嘻，为什么不是我！”崔承莺笑得像只小狐狸般狡黠：“好哥哥，是不是感到很惊喜啊。”



“的确惊喜。”吴超然心道：“惊喜得我一身冷汗，无奈苦笑道：“我说莺莺，你又想怎么样啊？”



“我不想怎么样啊？”崔随莺抿嘴偷笑，一脸地妩媚：“我只是想和好哥哥在一个学校上学啊。”



“上学！”吴超然顿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慌忙道：“等等，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崔承莺眨着眼，一脸的无辜：“人家只是想在OH攻读工商管理博士学位啊。”



“不会吧！”吴超然顿时只觉得有点天旋地转，连忙定了定审，一拉崔承莺：“你，你跟我来。”崔承莺仿佛乖乖女似的，非常顺从地被吴超然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好哥哥，你想干什么呀！”



“你说我想干什么吗？“吴超然一脸的苦水：“莺莺，咱别闹了行不？我心脏可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崔承莺顿时嘻嘻一笑，得意地晃了晃手指是：“好哥哥，来不及了，噢，人家已经是OH地学生了。”



“啊！？”吴超然顿时傻了眼，没想到这小丫头这样的雷厉风行，这回，可真是想不死也难啊。



见吴超然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小丫头心中偷笑，脸上却是委屈地含泪欲滴：“你，你欺负人。”



吴超然唬了一跳，顿时便叫起撞天屈来：“天地良心啊，我哪欺负你了？是你欺负我还差不多。”



崔承莺轻轻抽泣起来：“人家只是想在学业上精益求精吗，你却说什么胡闹，这不是欺负人吗？”



吴超然顿时哑口无言：呃，好像是这个道理，不过，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有股阴谋的味道。



见吴超然蔫了，崔承莺心中窃喜，继续装器：“还，还说自己是好人，你看对人家凶巴巴地。”



吴超然终于投降了，苦笑道：“好，算你有道理。不过，以后你可别来缠着我，我有女朋友的。”



“你，你这是什么话？人，人家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家里又不管我了，难道你不应该照顾我。”



看着崔承莺一脸小白菜的凄苦样，吴超然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铁石心肠，属罪大恶极之辈。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吴超然仰天长叹：“罢了，罢了，希望不会死得太惨吧。”



“嘻嘻嘻——”崔承莺立时破泣为笑，一脸狡计得逞地狡黠：“我就知道好哥哥不会不管我的啦。”



“我管还不行吗。”吴超然苦着脸：“不过，没急事千万别来找我，如果你不想我死得很惨的话。”



“嘻嘻，人家知道的啦。”崔承莺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吴超然看他这模样就明白，她肯定不知道。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正口渴得很。”吴超然晃了晃手中的水瓶，一脸听天由命的觉悟。



“嗯，嗯，好哥哥，再见噢。”崔承莺使劲地点着头，一脸的俏笑嫣然，让人看得心中舒畅无比。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意外频频(下)
	别了崔承莺，吴超然有点失魂落魄的走向宿舍。
	说实在的，他知道自己以后麻烦大了。以崔承莺的狡黠和执著，自己以后的生活一定水深火热。
	但有道是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吴超然一咬牙：“娘的，死就死，贼老天，我不怕你。”
	忽然，他猛地想起：呃，早上来宿舍找我的，不会就是这个小丫头吧？晕，我还以为耍我的呢。
	再一记起娶这小丫头的条件，吴超然就不禁打了个寒颤：娘的，这么难的任务，说死了我也不干。
	嗯，嗯，这是底线，说什么也不能妥协的说。打定了主意，吴超然便也放开了，步伐也轻快起来。
	谁知刚走到宿舍门口，耳笼中便又听得有人叫了一声：“那个、超然同学，等一等，等一等我。”
	不会又有什么祸事吧？吴超然心头加速，转过头，顿时松了口气：呃，是武术社团的林佳丽。“呵呵，是林会长啊，有事吗？”勉强挤出个笑脸。
	“当然有事。”林佳丽飞步迎了过来，微微有些气喘：“我、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你有时间？”
	“呃？”吴超然愣了愣，猛然一拍脑门，讪笑道：“哈，看我这记性，答应了你们上课的是吧？”
	“是啊，是啊。”林佳丽欣喜地猛点头：“可不许黄牛噢。”
	“自然不会。”吴超然点点头，想了想道：“噢，两天后吧，9月9日下午，你随便定个时间和地点。”
	“好，好，我一定办得隆重而热烈。”林佳丽一脸的兴奋。
	“啊！”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这个、不好吧，低调，低调一些，我做人不喜欢张扬的说。”
	“干吗要低调，这么好的学习机会，错过了多可惜。”林佳丽却是不乐意：“好了，这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就是。
	说着，竟是急火火地就去了，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吴超然呆了片刻，心中叫苦：我的娘，希望她不会搞多大的阵仗。我还想过几天安静
	一时间，真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林佳丽当这个劳什子的武术指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想这么多也是无用了，会比崔承莺那小丫头的事更糟吧。吴超然一咬牙，便不管了。
	终于安安稳稳的回到宿舍，又安安稳稳地用银坡绿箭泡了壶好茶，然后美美地喝了几口。
	烦躁不宁的心下，顿时清凉了许多，似乎烦恼尽去。看来，古人爱喝茶，也是有一点道理的。
	谁知，正喝得美呢，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吴超然吓了一跳，一看号码，竟是李雪雁的，心中暗叫惭愧，连忙接通：“喂，是雪雁吗？”
	“是我，超然。”李雪雁的声音永远是这般妩媚而温柔：“明天就要上课了，你现在在哪？”
	“噢，我刚回来，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吴超然歉然道：“对不起，雪雁，让你担心了。”
	“没什么。”李雪雁有些羞涩地一笑：“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啊。对了，要吃晚饭了，下来陪我好吗？”
	“好，没问题，你等一下。我来接你。”吴超然挂了电话，连忙换了声干净衣服，便飞奔下楼了。
	以惊人的速度到得女生宿舍楼下，还没等上三分钟，李雪雁就下来了。呃，不对，貌似是三个人呢。
	一个李雪雁，一个曾颖，另外一个竟也是美女：泼辣、性感，一身火红，却是不认得是谁。
	吴超然顿时脑袋有些当机：这个，不是两人一起吃晚饭吗？怎么整出这么多人来？
	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李雪雁却迎面招了招手：“超然——”
	吴超然连忙巴巴地迎了上去，男人吗，就要做到招之即来，挥之即走，一切以女友满意为先。
	没等他发问，李雪雁便笑嘻嘻地道：“超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陌生的美女是我这两天新认的好姐妹，蔡倩雅小姐。”
	“呃——”吴超然眨眨眼，猛然想了起来：“蔡倩雅？你、你是那位十大校花的第九名吧？”
	“咯咯……”正定眼打量着他的蔡倩雅扑哧一笑：“不敢当。您还是十大帅哥的头把交椅呢。”
	吴超然苦笑着捏了捏了鼻子：“天啦，怎么听你这一说，我好像是土匪山寨的大当家似的。”
	“咯咯咯……”几位美女顿时都笑歪了腰，蔡倩雅俏皮地戮了下李雪雁：“嘻嘻，没想到你这男朋友还挺逗的吗？”
	李雪雁脸一红：“别闹了。”扯了扯吴超然的胳膊：“超然，本来想和你单独吃晚饭的，但她们非要窜掇我一起去酒吧。”
	“酒吧？”吴超然有些皱了皱眉：“这不好吧，那里太复杂了。”
	“怕什么，不是有你这么个高手在吗？”蔡倩雅一脸的们，听说那里可好玩了，你们就不想见识一下？反正我是向往了很久。”
	可怕的心血来潮！吴超然有些头大，看了看李雪雁和曾颖：“你们呢，真想去？”
	曾颖笑了笑，有些憧憬道：“是啊，我都没去过。听说很刺激，真想去见识一下。”
	李雪雁也扭捏道：“嗯，偶乐去一次没事吧。不然，长这么大了，连酒吧都没去过，会让人笑的。”
	吴超然还有什么说的，只好点点头：“好吧，那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不过，晚上只准喝饮料噢。”
	“噢——”三个女孩子顿时欢呼雀跃起来。说起来，女孩子对末知事物的好奇，一向比男孩子强烈。

第一百三十三章 酒吧猛女(上)



十月的天气，乍凉还热。



傍晚，当吴超然领着三位正值妙龄的美女走进著名的唐会酒吧时，立时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的确，一个帅哥，三个美女，这样罕见的组合，想不引人注意都难，更别说有多少人会心生嫉忌了。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



暖红色的格调，轻摇的音乐，奢华的装饰，给人以一种身心放松的愉悦，让人直想舒服的躺在沙发上。



李雪雁三个，更是一脸的兴奋，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边东张西望，一边窃窃私语。



吴超然低声道：“矜持一些。风度，要风度。”便昂着头领着三女走向一处空着的桌面，那里靠近吧台，位置不错。



三女偷偷吐了吐舌头，也优雅地跟在了吴超然的身后。



要说，漂亮的女人，走路也是风情万种。那细细的腰、翘翘的臀，扭动起来，顿时又不知道谋杀了多少男人火辣的目光。



坐下后，马上有殷勤的侍者走了上来：“几位，请问要点什么？”



“可乐吧。”吴超然潇洒地用手指夹着一百块钱晃了晃：“四个人都是。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好呐，请稍等。”侍者熟练的摘走大钞，然后迅速向吧台走去。很快，四瓶可乐便送了上来。



当下，几个人一边喝着可乐，一边仔细打量着这个酒吧。



这是一个充满了小资情调的地方。到处都是时尚倩丽的年轻男女，带着各种目的，流连在这纸醉金迷之中。



蔡倩雅有些诧异地道：“太安静了，为什么没人跳舞啊？”



“是啊。”李雪雁小声道：“不是听说这里一向很热闹、很疯狂地吗？”



吴超然笑了笑：“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总不能一直跳舞吧。而且，对很多人来说。来这里目的并不是跳舞。”



“那是什么？”曾颖有些不解。



吴超然似笑非笑地道：“当然是一夜情了。酒吧，本来就是色男艳女产生一夜情的最佳场所。”



“呸，坏人。”一下子，美女们脸颊都红了起来，显得有些娇羞。吴超然心中暗爽：嘿嘿，调戏美女的感觉，还真不错。李雪雁轻轻瞪了一眼吴超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是不是经常来？”



吴超然耸了耸肩：“这我可冤枉死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当然，电视上。小说上，也是有的。”



“那你也不是好人，净关心这个。”李雪雁一脸地理直气壮，还故意向曾颖和蔡倩雅做了个鬼脸，两个美女顿时窃笑起来。



吴超然苦笑一声，只好闷声大发财：反正，蛮不讲理是女人的特权。咱爷们，总得有点风度不是。



几个人正说笑着，忽然，吴超然努了努嘴：“瞧。这么快麻烦就来了。”



美女们不禁一愣，忙侧头一看：



只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擦捺不住美色的诱惑，端着一杯红酒，故作优雅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一下子，美女们的心情大坏：这该死的苍蝇。



“打扰了。”来人很快来到桌前。矜持地弯了弯腰：“在下杨名坤，能否有幸请几位美女共饮一杯？”



说着。这厮仔细打量了一下吴超然的脸色，这也是在试探吴超然和三个美女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吴超然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喝着饮料，让人一时摸不清虚实。



蔡倩雅却是火爆脾气，冷哼一声：“趁早闪一边去。瞧你那油头粉面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杨名坤一脸地矜持顿时都化成了尴尬。只好灰溜溜地道：“那打扰了。再见。”迅速闪人。



“好神气。”曾颖和李雪雁嘻笑着冲蔡倩雅竖起大拇指。反正有吴超然在这里，她们也不怕什么。



“嘻嘻……”蔡倩雅也一脸的自得：“我跟你们说啊。男人都是贱得很，就要对他们凶一点才行。”



吴超然正喝着可乐呢，一听这话，顿时就呛着了：“咳咳……喂，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好不？”



蔡倩雅顿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对不起啊，我可不是说你啊。”



李雪雁和曾颖互视一眼，简直笑得不行：这个蔡倩雅啊，还真是心直口快，说话不经大脑呢。



吴超然也是哭笑不得，只好捏了捏鼻子，认了。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间，酒吧中忽然气氛一变，竟是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人们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原来，竟是酒吧里进来了一位超级辣妹：



便见此女，一袭黑色的紧身皮衣，将细细的腰、翘翘的臀展露无遗，而半开的领口，更是大胆地露出了半个雪白的丰乳。



不仅如此，此女还面容娇好、凤眼撩人，秀发狂野的卷曲着，眉毛上也描着彩色的眉影，当个是野性十足，冷艳无比。



一下子，所有男人们地目光都炙热起来：我的娘，这身材、这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性感尤物啊，令人发狂。



甚至，就连吴超然，也在这样惊世的风情下暂时迷失了。但很快，脚上的剧痛就让他清醒过来。



看着李雪雁醋意十足的恼怒目光，吴超然顿时尴尬地一笑：“哈哈，哈哈，一时走神，一时走神。”



“踩得好。”蔡倩雅却是瞪了吴超然一眼，酸溜溜地道：“男人就是喜欢这些不要脸地狐狸精。”



“就是，瞧她穿得那样，简直暴露死，真个不要脸。”曾颖也轻轻唾了一声，脸色羞红无比。



吴超然捏了捏鼻子，没敢说话。



这时装哑巴，才是明智的，否则，很容易将莫名地灾难引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酒吧猛女(中)



不过，吴超然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偷偷盯着那个性感辣妹的去向，这真是男人本性，没办法得很。



便见这位辣妹，旁若无人地来到吧台旁坐了下来，先是伸手要了杯红酒，然后又优雅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一时间，那诱人的红唇，时而抽着烟，时而喝着血一样的红酒，当真是诱惑无比，令人腹下迅速发热。



可以说，这时候，在酒吧里，所有男人们的目光都在随着这位性感尤物的一举一动而变化着，仿佛牵线的木偶。



原本吸引了无数目光的李雪雁三女，已经消失在男人们的视线中，这就是青涩与成熟的区别了。



很快，就有色急的男人忍不住那欲火的煎熬，急切地上前搭碴了。而且，好笑的是，一来就是三个。



“小姐，你好，我能请你喝一杯啊？”三个色欲熏心的男人，你争我挤的献着殷勤，就差打破头了。



谁知那看似开放的辣妹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烈焰红唇里便吐出了一个令人崩溃的单词：“滚。”



三个衰哥灰溜溜的败退下去，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幸灾乐祸地笑声。便连李雪雁三女也一脸的好笑。



吴超然眼眸中却是精光闪了闪：有意思，穿得这样性感，来这种地方。却对人冷若冰霜，很奇怪啊。



这时，还有好色者不死心，许是自以为英俊帅气，又上前搭碴，但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一个字：“滚。”



于是，随着两拔人地铩羽而归。酒吧里一时再无人敢上前搭讪了。众人都觉得有点严重缺乏信心。



正沉闷间，慢摇的音乐忽然一变，变得欢快而嘻哈起来——是舞曲！看来，是到了下场跳舞的时间了。



吴超然看了看身边的三位美女：“呃，我不会跳舞，你们哪个会跳的，就下去亮一亮优美的舞步吧？”



“我学过。”曾颖举了举手，俏脸上满是兴奋。



“我也学过。”蔡倩雅更是两眼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我不会，你们去跳吧。”李雪雁却是爱学习地乖宝宝。一脸地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蔡倩雅嗔道：“咱们好姐妹，要去一起去。好妹妹，走吧，很简单的，随便扭扭，一学就会。”



“就是，走吧。”曾颖也来帮腔。



李雪雁害羞地看了吴超然一眼。吴超然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点了点头：“那、那好，你们可不许笑我噢。”



“不笑你。”蔡倩雅和曾颖娇笑着。扯着李雪雁就下了舞池。



舞池中，已经有很多人年轻男女随着舞曲在扭动了，精彩、娴熟的舞步，尽显青春的活力与热情。



吴超然不禁有些羡慕：为什么我不会跳舞呢？或许，自己以后应该更像年轻人一些，不让青春白白溜走。



就在他有些浮想联翩间，舞池里，蔡倩雅和曾颖已经带着李雪雁在舞池里舞动起来，李雪雁那略显生涩、笨拙的舞姿让吴超然开心一笑。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看到，那位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辣妹有些醉熏熏的竟也下了舞池。



在众人有些诧异的眼神中，这位性感辣妹开始疯狂舞动起来——



大幅扭动地腰胯，乱甩的卷发，迷离地眼神，这位辣妹的舞姿火辣得像一团烈火，点燃了男人们心中的欲望。



一时间，舞池中，很多男人开始慢慢向辣妹靠拢，围着她，挑逗她，似图以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这位辣妹依然是那般的冷若冰霜，只是沉浸在自己疯狂的舞姿中，根本就是旁若无人。



渐渐的，有几个好色之徒见辣妹没有反应，互相使了个淫邪地眼色，就想靠上去占点便宜。但就在几双色迷迷地咸猪手要触摸到辣妹的敏感部位时，这辣妹迷离地凤眼忽然就是一睁。



顿时，一股锐利的寒光夺射而出，几个好色之徒忽然只觉得被死神盯了一眼，几乎亡魂皆冒。



浑身冷汗之下，这些家伙立时知道这辣妹不是好惹的角色，连忙讪讪一笑，纷纷溜之乎也。



吴超然本来还在看戏，脸色却也忽然变了，眼神中寒芒闪动：异能的气息！这辣妹，是异能者！



慢慢喝了两口饮料，他心中冷笑一声：看来，今晚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吴超然像鹰隼一样盯视着目标的时候，李雪雁三个却回来了。



“唉呀，唉呀，累死我了。”三个大小姐一边乍乍呼呼地喊累，一边抢过可乐，猛喝了几口。



吴超然不得不收回目光，笑道：“怎么，三位美女这就累了？你们看，别人还跳得正热闹呢。”



蔡倩雅娇哼一声：“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不常跳吗。要是我们几个锻炼一下，肯定比他们强。”



“就是，就是。”李雪雁和曾颖也一脸的不服气。



“好，好。你们厉害。”吴超然乐了：真是一群骄傲的小孔雀呢。这三个美女，难为凑一块了。忽然，蔡倩雅一脸幸灾乐祸地努了努嘴：“嘿，你们瞧？”



众人顺着视线一看：



原来，不知何时，有几个地痞模样的家伙围住了那位性感辣妹，正不知死活地拼命往上凑呢。



接下来，这些色欲熏心的家伙，竟根本无视那位辣妹凌厉警告的目光，淫笑着，就要动手动脚。



吴超然心中念了声佛：



得，希望下面发生的状况，不会太凄惨。不过，这些流里流气的家伙，被收拾了也活该，一群人渣。

第一百三十五章 酒吧猛女(下)



果然，立时间，吴超然猜想的‘可怕’场面发生了：



那位性感辣妹怒叱一声：“找死！”闪电般挥起一记粉拳，将地痞A打量满脸开花，撞出去四五米远。



随即，修长性感的玉腿掠空急扫，一腿将地痞B和C轰得飞将出去，乒乒乓乓碾翻了四五张桌子。



仅剩的地痞D顿时骇得色欲惊飞，刚转身想逃，却被辣妹一腿撩在裤裆之间——噢，我亲爱的上帝。



这可怜的家伙顿时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捂着挡部像条大虾似的猛跳两下，然后双眼翻白地倒了下去。



噢，太惨了。吴超然简直不忍再看了。



心底深处，不禁为地痞们沉痛默衰了三秒，并希望某人不致为新中国的太监事业贡献最后一份绵力。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吓呆了，人们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娇滴滴的性感辣妹竟然闪电般撂倒了四个大男人，这简直和人们心目中正常的逻逻完全不一样吗。



当然。最令人恐怖地是：这个辣妹的下手，也实在太狠了点，让在场的男子士们都感觉下身微微发凉。



“天啦！”蔡倩雅低低惊呼一声：“这女地好厉害！莫非是女侠？”



“啊？！”一时间。李雪雁和曾颖眼睛里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女侠算个屁！这个辣妹的真正厉害，你们还不知道呢。或许，这是个杀人的祖宗。



正想着，舞池里的辣妹冷哼一声：“扫兴。”拍了拍衣服，便离开了舞池，所过之处，当真是众人辟易。



当来到吧台前时。辣妹看了看吓得抖抖缩缩的酒保。冷冷地道：“结帐。”扔下二百块钱，便扬长而去。



吴超然心中有些着急：龙组成员的一个重要职责就是在发现异能者时，应迅速调查清楚他们地情况。



但现在，他却是走不开，身边还跟着三个唧唧喳喳地美女呢，忽然摸到怀里的手机，不禁有了个主意。



这是龙组配发的新一代手机，除了正常手机应有的功能之外。还有一些常人意想不动的新奇功能。



比如说，它配备了三颗纳米追踪器。微小得常人几乎无法看见，用来隐密追踪，那是最好不过的利器。



于是，在辣妹路过身旁的时候，吴超然悄然发射了一颗纳米追踪器，神不知鬼不觉地粘在了辣妹的背后。



终于，辣妹地火辣的背影离开了唐会酒吧。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地保安。这才连忙站出来维持秩序。



一时间，叫救护车、请警察。酒吧里，纷乱一片。很多人也没了再玩下去的兴趣，纷纷起身告辞。



“没什么好玩的啦，我们也走吧。”吴超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人家还没玩够呢，真扫兴。”蔡倩雅这小辣椒一脸的郁闷。



“好啦，下次有机会再来，走吧。”李雪雁笑着刮了下蔡倩雅的鼻子。



将三位大小姐送回宿舍后，吴超然拿出了手机，拔出细细的天线，启动了隐藏的秘密追踪模式。



顿时，一副清晰而详细地电子地图出现在屏幕上：一个小小地亮点，在地图的一角慢慢移动着。



吴超然看了看时间，目光有些凝重：都快十一点了，这个辣妹还不睡觉，她到底有什么企图呢？



摸了摸下巴，吴超然决定去会会这个辣妹，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然后也好给上面一份报告。



飞步来到校门口，吴超然拦了辆出租车，看了看手机屏幕，这才道：“师傅，马上去西长安街。”



由于此时已是深夜，路上行人寥寥，出租车便开得极快。结果，没十几分钟，就到了西长安街。



吴超然又看了看屏幕，示意司机靠边停下，付了钱后，便疾步向着亮点所示地位置追踪过去。



于是，七弯八拐的，竟然来到一处偏僻的临街小巷。忽然，亮点竟进入了不远处的一幢建筑内。



吴超然心中疑惑：这里，不是居民区啊。连忙放大了地图，想看看这到底是一幢什么样的建筑。



地图立时放大了，但吴超然的瞳孔却立时放得更大：该、该死，这、这竟然是中国人民银行！？



他的脸色立时严峻起来：这个冷艳的性感辣妹到底是什么人？她想干什么？莫非，想抢银行？



一时间，吴超然被自己的设想吓了一跳：抢劫银行，那可是惊天巨案啊！那个辣妹，真的敢？



思绪快速转了转，吴超然决定还是眼见为实。于是，他迅速摸了过去，藏在了银行后的小巷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辣妹进银行已经有十分几钟了。就在吴超然有些焦急时，有情况了。



银行的后墙忽然人影一晃，跳下来一个人。借助朦胧的月光，吴超然看得真切，正是那个辣妹。而且，令他心惊肉跳的是，辣妹的右手竟然提着一个合金箱子，莫非，这疯女人真的抢银行了？



看这辣妹就要飞步消失在夜幕中时，吴超然决得不能再等了，他必须要弄清楚真实的情况才成。



“等一等。”吴超然轻喝一声，从隐身处走出，鹰隼般的锐利眼神死死地盯住了辣妹的一举一动。



辣妹身体猛地一怔，随即慢慢转过头，冷冷地打量了一下吴超然，轻启朱唇：“是你！你跟踪我？”



吴超然摸摸鼻子：“呃，算是吧。不过，不是你想像的那种跟踪。我只是对你的某些秘密感兴趣。”



顿了顿，又补道：“而且，我现在也非常想知道，你溜进银行，干了什么？这箱子里，又有什么？”



辣妹冷哼一声，凤眼中精光闪动：“看来，你感兴趣的事情还真不少。你到底是谁？警察，还是”



“呃，肯定比警察高级得多。”吴超然嘻嘻一笑：“所以，请你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否则——”



“否则怎样？”辣妹一脸的傲然和不屑。



“也不怎样。”吴超然悠然地弹了个响指：“就是请美女你去局子里喝几杯咖啡，谈谈心而矣。”



“咯咯咯……”辣妹却忽然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乳波乱颤，笑得吴超然有些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辣妹脸色忽然一紧：“我笑你不自量力。你以为，就凭你能抓得住本姑娘么？告诉你，门都没有。”



吴超然也脸色一寒：“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你不就是个异能者吗？告诉你，我也是。”



“咝——”辣妹顿时惊得面色大变，倒退两步：“你，你到底是谁？”



“国家异能管理机构，中国龙组独立组员，吴超然。”吴超然悠然道：“所以，还请你配合一下。”



辣妹一脸的震惊，却是不说话。吴超然冷冷地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我可没多大的耐心。”



辣妹忽然脸色一厉：“龙组又怎样？别以为我会怕了你。本姑娘想走就走，看你能不能拦得住我。”



猛然间，辣妹身形一晃，竟化为一道模糊的残影，向着空中窜去。



“给我留下。”



吴超然怒叱一声，抬手祭出一道五雷灭魂咒。瞬息间，五道凌厉的雷火电光迅速侵近残影，看看就要轰个正着。



就在这时，残影中忽然射出一道无形的波纹能量。



这股能量，是如此的强大而诡异，不仅将五道雷火电光击得粉碎，甚至连吴超然都觉得全身猛地一热，大脑便陡地有些模糊。



也就是这么一滞间，等吴超然回过神来，那辣妹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超然顿时心中大骇：为什么会这样？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急忙拿出手机，却立时失望了。



原来，屏幕上的亮点，竟然已经消失了。



虽然有点不明白纳米追踪器为什么会失效，但现在却已经无法再追踪这个神秘而可怕的性感辣妹了。



吴超然有些沮丧：可恶，看来小看了这个辣妹了。世间的异能千奇百怪，有时候并不是异能值强的就能赢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暗警戒了一下自己。



现在，留在这里也无用了，郁闷的吴超然只好准备回转。明天，他自然会有一份详细的报告邮给龙组。



于是，身形一闪，像以往一样，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 演武风云(上)



中午，吴超然吃完饭，便回到了宿舍休息。



今天下午，虽然没有专业课，但已经跟武术社团约好会给他们上一堂指导课，所以，不得不先准备一下。



好在，面对是只是一群初学者，所以，并不需要讲授多深奥的武学知识，深入浅出、化繁为简，才是硬道理。



本着这个道理，约摸思考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想好了该讲些什么。其它的，就只能看临场情况再做定夺了。



看了看时间，只有十二点半，离三点开课的时间还早，吴超然便决定休息一下，以备有届时能有充足的精力。



宿舍里没有人，周荣三个不知跑哪去了，吴超然便也乐得清静，但刚爬上床，怀里的便催命似的响起了铃声。



无奈地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竟是K的分机号，不禁心中一凛：“喂，头。我是吴超然，有什么指示？”



电话中，K声音很凝重：“超然，根据你的报告，我们查阅了BJ地区登记在案地所有异能者的详细资料。



但是，很遗憾，没有发现和你描述相近的对象。也就是说。这个女子，应该是一个末被我们掌握的异能者。”



吴超然点点头：“呃，这个，我也想到了。其它的呢，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我们联系了一下警方，确定了中国人民银行西长安街分行当晚的确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银行大劫案。



失窃地物品为一箱高赛尔金条并一袋珍贵的裸钻，价值三千余万，是一位重要客户寄存在该行保险柜中的。”



听着K的回答。吴超然不禁倒吸口凉气：“我的天。三千多万！这个女贼当真好大的胆子，也真敢干。”



“不错，而且干得相当诡异。”K介绍道：“当时，银行内所有的监控录像都是一片雪花，什么也看不清楚。



并且，出来察看情况的保安人员，仿佛也被异能袭击了头部，变得有些神智不清。就这样，保安系统完全瓦解。



最可怕地是，拥有声纹和密码两套先进防盗系统地保险柜竟然也效了。被那女贼轻松打开。真是不可思议。”



吴超然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嗯，这个我有预料。头，现在能不能判断出，这个女贼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异能？”



“根据对现场以及受袭保安脑部扫描结果的分析，我们谨慎判断，这可能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声波异能。”



“声波异能？”吴超然有些意外：“呃，这个。能不能说详细一点。我不太明白。”



“就是说，这个女子能够发出常人难以企及频率的强大声波。直截了当的说吧，就是超声波和次声波。”



“咝——”吴超然有些惊愕，这果然是罕见得很，连忙道：“那这种声波异能，有什么样的奇特威力？”



“次声波，频率越低，威力越大，传递距离也越远。不仅可以干扰电子仪器的运行，还能对人的内脏和神经产生可怕的杀伤。



而超声波，频率越高，威力越大，穿透能力也越强。不仅能对人地外部组织造成伤害，甚至能瞬间将人体加热至脱水自燃而死。



总之，对人体来说，次声波是属于软杀伤，超声波是属于硬杀伤，都是非常可怕地异能，极其难以防范，真是令人头痛。”



吴超然也是皱眉道：“该死，明白了。头，你看怎么办？”“怎么办？”K冷哼一声道：“她都做下那么大案子了，还能怎么办？现在，上面对此事非常震怒，一边封锁消息，一边严令龙组限期缉扑此女归案，并找回失物。”



“我想也是，上面哪放心这么大一个隐患。”吴超然忽然笑道：“那么，头，你看这案子要不要我参加？”



K很是奇怪道：“当然。只有你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而且交过手，谁不参加，你也是跑不了的。”



吴超然于是嘿嘿一笑：“那么，我今年的两次任务是不是就满了？”



K顿时哑然，终于想起来还有这碴，为难道：“这个——超然啊，咱们找个商量行不行？”



“没得商量。”吴超然猛摇头道：“你瞧，这么短时间我就为龙组出生入死几次，怎么得也得歇歇吧。”



“好，算你小子狠。干完了这案，这年就不派别的任务给你了。”K的声音有些气狠狠的，显然很不爽。



“哈哈，谢您老人家吉言。”吴超然很高兴：“那么，这个案子还有谁帮忙，不会就我一个人吧？”



“有，明天会去和你汇合，由你领头。记住，越快破案越好，上面给我们地期限，只有十天。”K仔细叮嘱道。“十天？”吴超然挠挠头：“好吧，我尽力。就这样了，挂了。”



挂了电话，吴超然咧咧嘴：“还真是件麻烦事呢。算了，先不想这个。还是先把下午地课搞定吧。”



看了看时间还早，便朝床上扑通一倒，不管怎样，先睡个午觉再说。



约摸两点半，吴超然醒了过来，匆匆洗了把脸，带了身利落的练功服。就向着学校体育馆走去。



这回地武术指导课，是在体育馆二楼大厅举行。那里，规模足够的大，否则，人多了可呆不下。



当吴超然来到二楼时，放眼一看：好家伙，足足三四百号人，男男女女。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哎呀，吴指导，你来了。”武术社团的干事刘洋一眼瞥见吴超然，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吴超然顿时一身冷汗道：“别，别，什么吴指导，我受不起。大家还是叫我超然吧，这样顺耳。”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刘洋笑了笑，大声冲一边招了招手：“喂。会长。超然来了。”



林佳丽连忙跑了过来，一脸的开心：“吴同学，你可来了，请你一趟可真不容易啊。”



吴超然有些尴尬：“哈哈，客气，客气。林会长，有地方换衣服不。我准备一下。”



“有。刘洋。你带吴同学去一下。”



“好，超然。你跟我来。”



换好了衣服，吴超然又来到大厅，林佳丽见状大声道：“各位同学，大家静一下，讲课马上就开始了，请大家自觉遵守纪律。”



底下，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同学们都看着吴超然，一脸的渴望和崇拜。



吴超然额头有些冒汗，连忙定了定神，这才走到了台前，还没说话，底下的掌声就响了起来。



一时间，那种身处万人从中，享受万众荣光的感觉，让吴超然有些陶醉：怪不得，人人都想当明星啊。



吴超然挥了挥手，掌声渐渐平静下来。



他长吸口气：“各位同学，林会长邀请我来给大家讲课，说实在地，有点诚惶诚恐，汗不敢出。”



“哈哈哈……”底下顿时一片善意的笑声。



“不过，既然来了，总得给大家讲点什么。”吴超然也笑了：“今天，我只打算讲三点，然后邀请一些同学现场演示一下。”



底下，一片安静，人们都在仔细地聆听着：能有这样一个向武术大家学习的机会，可是很不容易的。



“首先，我要讲的，也是要问的，那就是：习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吴超然扫视了一下场下，希望有人能够回答。



“强身健体。”



“不，应该是强我民族。”



回答是各种各样地，说明各人地想法是不一样的。



吴超然点了点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但我以为，习武，最纯粹的目的，就是保护自己、击倒对手。



不是吗？那些好听的大道理，其实对习武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那是教大家做人，不是教大家习武。”



场下众人一片深思，有人忽然道：“那么，吴指导，是不是习武之人，就不要讲什么武德了？”



“不。”吴超然断然道：“无论一个人，他有多强的本领，他都必须遵守为人的基本道德规范。



而且，我认为本领越大，责任就越大。这其实还是一个做人的问题，跟习不习武关系不大。”



“那么，吴指导，能不能跟我们讲一下怎么才能练好武术啊？”有心急的家伙便来提问了。



“问得好，其实，这正是我第二个要讲的。”吴超然点点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地汗水，加百分之一地灵感。”



“当然听说过。”底下，同学们纷纷点头：这话，从小就听得耳朵出老茧了。



“但大家可能还不知道，这句话，其实还是有后半句的。”吴超然缓缓道：“那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有时候往往胜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这什么意思？”底下的声音顿时议论起来，显然大家有些不解。



吴超然便解释道：“简单。其实，就是说：一个人要想有所成就，必须付出无数艰辛的努力。当然，灵感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很多时候，灵感，往往会比艰辛地努力更能决定一个人地成就。



而习武，也正是这样。艰苦的努力，是你地习武的基础，但是，你最后究竟能达到什么样的进境，我认为，这往往要取决于你的天赋。这个，听起来有些残酷，但是，往往事实就是如此。”



底下，一片安静，似乎有人被打击到了。



不一会儿，有个男同学站起身：“那么，吴指导，是不是天赋不好的人，习武就没什么意义了？”



吴超然笑了：“你想当武术家吗？”



该同学顿时赫然：“我、我哪有那本事，会点拳功脚夫，能防防身就行了。”



吴超然耸了耸肩：“那不就得了。如果大家的目的不是成为一代武术家，只是想防防身，那习武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天不天赋也不重要。”



“呵呵……”底下顿时一片轻松起来：就是，这辈子也没打算当武术家，学个皮毛也就够了。



“下面，就是第三个要讲的。”吴超然环顾四周，脸色圣然而严肃：“那就是：习武等于学习自然。



不要去死抱着固定的招式，去了解自然吧。当你明白一切皆为可用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武术家了。”



底下，一时有些迷蒙，人们对这点讲解似乎有点不太明白。



吴超然微微一笑：“这一点，大家不理解不要紧，因为这是对立志成为武术家的人提出的高要求。



在座的诸位，基本是武术爱好者，能够理解前两点就行了。如果日后有机缘，自然会明白这点。”



“原来是这样。”同学们松了口气。

第一百三十七章 演武风云(下)



“我刚才讲的那三点，应该说是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但这样到底空洞了些，下面还有时间，我可以教大家一些实用些的技击方式，不知哪位同学可以上来配合一下。”



“我来。”一旁的刘洋噌的就窜出来，兴奋地嘿嘿直乐：“超然，你可得手下留情啊。”



“放心吧。”吴超然笑咪咪地点点头：“我会点到为止的。”



刘洋胆气大壮，大吼一声：“小心，拳来了。”飞奔而上，一拳直击，就来了个气势汹汹的恶虎掏心。



急切间，吴超然以左臂盘挡，然后欺身急进，以右臂冲拳，一击便将刘洋放倒在地，当真是快若闪电，一招制敌。



同学们大吃一惊间，便听吴超然演示道：“刚才的过招，大家可曾看清楚了？我给大家演示一下。



敌人来攻，我以左臂拒敌，同时右臂出拳。击中敌人胸部，将他击倒在地，表面就是这样简单。



但是，这其中蕴含着几个重要的搏击要点，希望大家记牢，这将是在实战中非常有用的方法。



首先，就是要判断敌人地进攻方向。我们可以从敌人肩部的动作、眼神的变化预先做出精准的判断。



其次。最强的武技是攻守结合。防守的同时，进行攻击，这样才能最有效的、最快速地击倒敌人。



再次，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我们的攻击，不要拖泥带水，要直接，一击打倒敌人。不要犹豫。



最后。就是速度。所谓万般皆破，唯快不破，只要你足够快，纵使有破绽，敌人也来不及抓住。



就在底下的同学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忽然有人冷笑一声：“讲得真不错，不知道在下能不能领教一下？”



所有人顿时一惊，便见在场下站起两个年轻人来，一男一女。



男的，白衣胜雪。体格修长。一副傲然至极的神态，看上去就有一种睥睨苍生、我主沉浮的大气势。



女的，红衣似火，苗条婷立，神情艳丽而活泼，竟有一种女子罕见地勃勃英气，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四下地同学顿时议论纷纷起来：“这谁啊……没见过……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不会是来找碴吧？”



林佳丽也是有点紧张。没想到竟会有校外的人来捣乱。当下，有些慌乱的看向吴超然。不知如何应付。



吴超然却是面如止水，微微一笑：“领教不敢当，如果阁下不嫌弃，切磋一下也可。不知怎样称呼？”



“在下诸葛天涯。”男子傲然抱拳。



“在下诸葛天音。”女子彬彬有礼。



诸葛天涯？诸葛天音？吴超然心中默念一下，忽然一惊：莫非，他们是诸葛世家的人？嗯，很像。



心中转念，脸上却是客气道：“原来是诸葛兄妹。那么，哪位想赐教的，便可以上台来了。咱们点到为止。”



“好。”诸葛天涯也不多话，上到台前，脱了皮鞋，便赤足走到吴超然对面：“那么，开始了？”



“好。您是客，您先进招，请。”吴超然当下摆开起手势。



诸葛天涯眼眸中寒光一闪：“八极拳！有意思，没想到阁下还是八极高手。那么，小心，我来了。”



一声叱喝处，诸葛天涯像条猎豹般迎风扑起，迎面就是一记凌厉凶狠的鹰爪手，直取吴超然咽喉。



鹰爪门？



吴超然心中一个闪念，左手闪电般以小缠手轻松抵住对方鹰爪，然后欺身直进，就是一记凶狠的扑面掌。



诸葛天涯见势不妙，变招极快，一个扭身侧步便避过此招，同时转到吴超然侧面，回肘猛击吴超然耳廓。



吴超然一惊：不是鹰爪门，原来是自由搏击。



见肘势来得凶恶，不敢怠慢，侧身闪过，然后欺身猛撞敌人后背，就是来了个称冠江湖的贴山靠。



诸葛天涯骇然，他可是知道贴山靠的凶名，急侧身，提腿猛掠，重击向吴超然地冲势。



这一下，吴超然没想过闪避，干脆就来了个硬碰硬，耳笼中只听得一声清脆地震响：“砰——”



吴超然和诸葛天涯俱各闷哼一声，踉跄飞退两步，一时气息都有些不顺。



这一阵交手，当真是快若闪电，兔起鹘落，其精彩纷呈让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果然好功夫。”诸葛天涯冷哼一声。



“你也不差。”吴超然回敬一句。



“胜负末分，我们再来。”诸葛天涯怪叫一声，身形直弹，凌空闪电飞腿，一口气就轰出六腿。



顿时，连绵腿影像惊涛骇浪一般攻向吴超然，那凛冽的破空之声，让底下的同学们倒吸口凉气。



吴超然也是心中惊骇，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念起来：



看这家伙的功夫，绝对是年轻一代中佼佼者。没错了，除了诸葛世家，谁还能培养出这样杰出的弟子。



自己的八极拳，要想胜他，恐怕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说不定还两败俱伤。看来，得用轩辕古武了。



思虑已定，吴超然怒叱一声：“来得好。”脚踏七星连动，瞬间扯起一溜残影，消失在诸葛天涯眼前。



人呢？诸葛天涯大吃一惊，就在这时，便听身后忽然有人冷哼一声：“在这呢？”



不好！诸葛天涯骇然，来不及转身，急一记天蝎摆尾，听声辩位，直取吴超然胸腹，意图扳回劣势。



这反应是够快了，但却早在吴超然预料之中。



一声叱喝声中，吴超然身形凌空翻起，像一只飞鹰般从诸葛天涯头顶闪电掠过，同时，伸右手在其头上轻轻一点。



诸葛天涯身子顿时猛地一震，所有地招式顿时停了下来，人也愣在了当地。吴超然落地转身，平静地微微一笑：“你输了。”



“是地，你赢了。”诸葛天涯还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输了，但为人却很磊落：“本来，我听说GH大学出了个年轻地武学宗师，还有些不信、不服，但现在，我服了。”



吴超然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尴尬：“这个，武学宗师太过了，实不敢当。我就是会点功夫而矣。”



诸葛天涯笑了：“说你是，你就是，太过谦虚可不好噢。不过，你这样可是有点宗师的风度了。”



“呵呵……”底下，顿时一片笑声，同起的，还有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烈，渐如暴风骤雨一般。



吴超然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这个，他本来想低调的，没想到，又弄得这么高调，残念啊。



“妹妹，”诸葛天涯冲一旁的诸葛天音招了招手，笑吟吟地道：“哥哥输了，你呢，要不要试试？”



“还是不要了。”诸葛天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哥哥都输了，我就更不行了。吴同学，你真是好厉害。”



“呵呵，”吴超然一乐：“别再捧我了，再捧，可就真飞上天了。两位，找个地方聊聊如何，不介意交个朋友吧？”



“那是我们的荣幸。”诸葛天涯和诸葛天音都笑了。



“好，请稍等下。”吴超然转过头，示意同学们安静一下：“各位同学，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了。



大家回去以后，把今天的所见、所闻、所感，好好整理一下，相信会对大家习武方面有所帮助。”



“太谢谢你了，超然。”林佳丽连忙上前，看了看诸葛天涯兄妹，竖了竖大指指：“今天的课，精彩。”



吴超然苦笑道：“过奖。也难为你弄了这么大阵仗。好了，现在可算是功成圆满，我这就告辞了。”



“呵呵，一路走好。下次有机会再请你。”林佳丽嘻嘻一笑。



“没有下次了。”吴超然吓了一跳，慌得一边摆手，一边冲着诸葛天涯兄妹道：“两位，咱们这就走，马上走。”



“好。”诸葛天涯兄妹心中暗笑：原来，这家伙还是挺害羞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郑重邀请



一还三人走出体育馆，也不走出校门，就在学校里的水木清华咖啡厅里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叫了三杯咖啡后，吴超然轻轻抿了一口。



“说实在的，今日我没想到一次校内的武术课，竟然能引来两位这样的高手，真是荣幸之至啊。”



诸葛天涯连忙摆了摆手：“惭愧，惭愧，在吴兄弟面前，我哪敢称什么高手。”



吴超然摇摇头：“诸葛兄的武功还是很厉害的，要不是在下会几招绝学，想取胜却也是难得很。”



顿了顿，他忽然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兄妹应该是诸葛世家的人吧？”



诸葛天涯兄妹大吃一惊，相顾骇然：



四大世家的事情，一向是不传之秘，社会上知道的人很少，能一眼叫破他们身份的更是不多。



莫非，这个吴超然竟也是世家中人？



诸葛天涯微微一笑：“的确，我兄妹就是诸葛世家的子弟。吴兄弟能够一眼看透，莫非也是世家中人？”



吴超然摸了摸鼻子，自嘲道：“我？世家中人？呵呵，我可没那福份，我就一普通老百姓而矣。



不过，我与诸葛世家的渊源颇深，对诸葛家的情况也算有些了解。这才能猜得出你们的身份。”



“噢？”诸葛天涯大为惊奇道：“莫非吴兄弟祖上与我诸葛家是世交？奇了，我为何没听说过？”



吴超然一乐：“不是我祖上与诸葛世家有世交，而是我师门与诸葛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



诸葛天涯兄妹更是不解，诸葛天音急道：“唉呀，吴大哥，急死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说清楚啊。”



“呵呵，别急。”吴超然悠然自得地又喝了口咖啡，这才低声道：“两位。应该知道卜门吧？”



诸葛天涯兄妹顿时身体猛地一怔，仔细打量了一下吴超然一遍，才恍然大悟道：“你、你是——”



“嘘——”吴超然一边示意二人低声，一边微笑着点点头：“我就是卜门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



“唉哟，怪不得。”诸葛天涯使劲地拍着拍袋，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还真是世交。”



“咯咯……”诸葛天音也高兴道：“我说怎么一看吴大哥就感觉很亲切呢，原来竟是一家人呀。”



诸葛天涯故意道：“不是吧？你刚才可是不服不愤得紧，窜掇着让我好生教训一下吴兄弟的呢？”



“可恶，臭哥哥，烂哥哥，你欺负人。”诸葛天音泄了底，顿时红了脸。狠狠瞪了诸葛天涯一眼。



吴超然顿时哈哈一笑：“没事，没事，误会而矣。对了，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会那么巧找来地呢？”



“嘿！”诸葛天涯自嘲地一笑：“这说来就话长了。我是B大二年级的学生，一向喜爱武术。



前两天，听一个同学吹嘘说GH出了个年轻高手，又如何如何厉害，那心里自然是很不服气。



于是，我就琢磨着想前来会会，而我这个妹妹。一听听说有热闹看，便死缠着我也跟来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吴超然笑道：“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聚啊，本来，我还去拜访你们呢。”



“是吗？”诸葛天涯大喜道：“那太好了。我们诸葛家现在的总部就在BJ，要去真是太方便了。



而且，我想如果家父知道你的身份来历，那肯定是会隆重欢迎的，绝对、绝对的奉为上宾。”



吴超然一愣：“听口气。你们的父亲莫非诸葛神风前辈？”



“正是。正是。”诸葛天音抢着猛点头：“嘻嘻，那是我们的老豆。就我们一个儿子、一个女



“嘿，这真是巧得不能太巧了。”吴超然也一拍脑门。



“是啊。”诸葛天涯兴致勃勃地道：“吴兄弟，不，超然，我现在就代表诸葛家族向你发出邀请可好？



正式的邀请，等我回去，就向父亲说，争取能以全体家族的名义来邀请你，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啊。”



“拒绝？”吴超然耸了耸肩：“当然不会。以我们两家地千年渊源，自然应该多多走动才是。”



“那是当然。”诸葛天涯直点头：“我想父亲知道了卜门后继有人，也一定会很欣慰的。”



吴超然微微一笑：“过奖了。来，别只顾说话，咖啡啊。”



“哈哈，好，好，”诸葛天涯兄妹二人这才稳稳地喝起了咖啡，但脸上仍却是掩不住的兴奋。



又各自闲聊了几句，诸葛天涯便坐不住了：“超然，天也不早了，我想马上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



“那好。”吴超然站起身：“替我向诸葛神风前辈问好。”



“那是自然，我们走了。”三人握手言别，诸葛天涯兄妹便兴冲冲地走了，看来惊喜得不轻。吴超然心中也是高兴。



却安稳的把咖啡喝完，这才轻快地出了咖啡厅。



因为还不到吃晚饭的时候，兴奋得又不想去图书馆看书，吴超然便溜溜达达地向宿舍走去。



等推开宿舍门时，周荣一眼瞥见，连忙道：“呀，超然，你回来了。正找你呢，为什么不开机？”



吴超然一愣：“呃，讲课时关掉了，一时又忘了开。怎么，有事吗？”



“当然有事。”令狐潮一脸同情道：“刚才班主任打电话来找你，语气很急，让你马上去他那里一趟。”



“咝——”吴超然吃了一惊：“这么急着找我，知道是什么事吗？”



“没说。”邓昊摇摇头，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不过，一般性情况，班主任找都没什么好事。”



“就是，你最近是不是捅了什么篓子了？”周荣也凑过来。



“没有啊。”吴超然也很纳闷：“莫非是班务？”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哥仨一起耸了耸肩。



“算了，我还是去一趟吧。”吴超然转过身，就直奔楼下。



“愿主保佑他。”周荣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令狐潮和邓昊则配合地一齐叫了声：“阿——门——”



吴超然来到教务楼下，看了看时间，都快下班了，连忙直上四楼，来到王老师地办门室前。



“砰、砰。”他敲了敲门。



“进来。”是王老师的声音。



吴超然推开门，恭敬地道：“王老师，您急着找我有事？”



“是超然啊，”王老师连忙站了起来，一脸的喜色：“快来坐，快来坐，你小子，不老实啊。”



吴超然一愣：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啊，但看王老师的笑脸，好像不是坏事。



于是，他一边坐下，一边小心翼翼地道：“王老师，究竟是什么事啊，我怎么有点不明白呢？”



“还装。”王老师一乐，笑咪咪地递过来一张传真：“看看这个，然后给我老老实实地招供。”



吴超然一脸茫然地接过传真，仔细一看，脸色顿缓：



原来，这是一份Z庄铁路警方发来的一张表扬通知，详述了吴超然当日在火车上的英勇表现。



并且说明，因为吴超然的见义勇为，使得警方摧毁了一个连续做案地恶性抢劫团伙，功劳卓著。



接下来，就是一通所谓的感激、表扬之辞了，并且希望学校能够给该生以一定的表扬云云。



放下通知，吴超然苦笑道：“原来是这件小事。王老师，我根本没把它放在心上，哪会到处宣扬啊。”



“超然同学，”王老师却不同意：“这是小事吗？这可是真正的见义勇为，破获了大案要案啊。



这暂且不说能给社会减轻了多少损失，起码我们学校应该要对你这样的行为与以隆重的表彰吧。”



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什么？千万不要。王老师，您听说过人怕出名猪怕壮吗？”



王老师笑道：“怕什么？你又不是猪。行了，这事学校已经开会定了，我这只是负责通知你一下。”



啊，原来是先斩后奏啊！吴超然这回蔫了：“那好吧。”



“那个，还有啊，”王老师吩咐道：“Z庄警方让你给他们一个帐户，说是有两万元的见义勇为奖金给你。”



“好，我这就写。”吴超然模模糊糊地写下帐户信息，又模模糊糊地出了办公室。



等到了楼下，他才猛地一拍脑门，苦笑道：“得，又要出风头了，又要被人像大猩猩似的围着看了。残念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穷天搜地



次日



傍晚。



老树餐厅。



吴超然一个人靠窗坐着，悠闲地喝着咖啡，他在等，等两个人。



当第二杯咖啡刚刚喝了一半的时候，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推开了餐厅的玻璃门。



吴超然略略瞥了一眼两人：



男的，约摸有二十大几，国字脸，微胡，面容温和，风度翩翩，像极了一位年轻、阳光的学者。



女的，二十岁左右，面色清秀，姿色不俗，穿着一件袖花小褂，有着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灵秀。



不过，吴超然却知道：



这两个人，都绝不是普通人，他们看似平凡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属于异能者那桀骜的灵魂。



就是他们！吴超然笑了，这就是他要等的人。于是，他站起身，冲这一男一女轻轻招了招手。



这一男一女笑了，快步向吴超然走了过来。



当走到吴超然身旁时，男的微笑着，率先伸出了右手：“认识一下。我叫屈慧文，六组组长。”



吴超然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吴超然，独立组员。”



屈慧文点了点头：“早听说过你了，不错，是个男子汉。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屈慧珍。”



“你好。”屈慧珍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清秀的笑容间，扑面而来一股江南水乡的清新之气。



“你好。”吴超然轻轻握了握那秀气柔滑的玉手，有些难以置信道：“没想到，你们竟是兄妹。”



“的确，比较罕见。”屈慧文依然笑得那样彬彬有礼：“呃，那个，我们可以坐下来再谈么？”



吴超然顿时一拍脑袋：“呵呵，怪我。怪我，都请坐吧。”随即招呼道：“服务员，两杯咖啡。”



很快，咖啡送了上来。



喝着香浓地咖啡，吴超然微微一笑：“屈大哥，此案大致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还有补充的么？”



屈慧文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这次发案的金额极大，所以，上面明令要求，限期破案。”



“这我知道。”吴超然轻轻地用手指敲击着案几：“十天吗，时间倒是足够，只是目标难找啊。”



“嗯。”屈慧文很赞同：相于比一般罪犯来说。异能者因为自身的特殊性，更懂得隐藏自己。”



屈慧珍这时忽然道：“吴大哥，我听何大哥说，你不是会一种神奇的占卜方法吗？为什么不试试？”



“占卜也不是万能的，否则，那我还不天下无敌啊？”吴超然笑了笑，想了想：“不过，不妨一试。”



说着，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五个硬币。随手掷于桌面：一阵钱币的滚动声响后，众人不禁愣了。



原来。五枚硬币竟然没有一枚是有字有面的，全都是直直地竖在桌上，这情景简直是诡异至极。



屈慧文吃惊道：“不、不可思议！超然，这样的卦相怎么解？”



吴超然苦笑道：“还解个毛啊。全都有字有画才能成为卦相，这样全立着，根本就是无相可解。”



“为什么会这样呢？”屈慧珍不解。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占卜地对象法力太过强大，强到占卜者也无法驱动天机对他进行窥视。”



一时间。吴超然的脸色凝重无比。



屈慧文脸色也有些肃然：“这么说。我们这回的敌人，恐怕非常棘手。棘手得有些出乎意料？”



“很有可能。”吴超然伸手捞回硬币：“我跟她交过一次手，虽然短促，却知道她的确很强。”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屈慧珍道。



吴超然无奈道：“如果没有更好的主意，那只能用老办法，守株待兔了。屈大哥，你的意思呢？”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屈慧文也束手无策。



屈慧珍顿时苦着一张俏脸：“不会吧？人家最讨厌这样呢，熬夜会熬死人地。真是个苦差事。”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咱干的是这行呢。”吴超然苦笑一声。



这时，屈慧文忽然道：“对了，有个情况不知道对破案有没有帮助。临来前，我去了趟B警察局。



在那里，我托他们查了一下案底，看看最近有没有其它一些匪所思夷的失窃案例，无论金额大小。”



“噢？”吴超然感兴趣道：“那么，结果如何？”



“果然有收获。”屈慧文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图，一一指出道：“在这、这，共五个地方，都曾发生过窃案。



不过，这些窃案的金额都不大，所以并没有引起警方多大的重视，但据我了解，可都是有点蹊跷。



因为，这些失窃案件的作案手法都有点匪夷所思，窃贼神奇潜入，监控仪器失效，保安昏睡不觉。”



“噢？”吴超然吃惊道：“屈大哥，你认为，这几起案件，可能都是我们的目标干地，是这样吗？”



“是的。”屈慧文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你不觉得这发案手法，跟这次的银行大劫案很相像吗？”



“是很像。”吴超然点点头，却有点疑惑：“不过，这些案子，警方为什么一直没向龙组反应？”



屈慧珍笑道：“吴大哥，这些案子，失窃的都是些商场啊公司的，金额也不大，警方自然不太会太重视。



要知道，BJ每年发生的窃案数以千计，能侦破的不到一半，这几个案件落到这么深的水里，哪听得见响。



而这次银行大劫案却是不同，之所以迅速交到龙组有几个原因，首先，失窃的地点是国家银行。



其次，失窃金额极其巨大。当然，最主要的是，是你这个龙组成员亲眼看见是异能者做地案。”



屈慧文听了点点头，笑道：“是这样。警方都是一般人，他们一般很难分清什么案件是异能者做的。



所以，如果不是特别重大、特别匪夷所思地案件，他们也不会想到向龙组汇报，明白了吧。”



“就是，我们龙组是什么机构！”屈慧珍骄傲地道：“如果乱报案，却查明不实，他们要担责任的。”



“原来是这样。”吴超然苦笑一声：“还真得复杂得很。嗯，我来看看这个情况有没有什么用。”



他仔细看了看地图，忽然眼睛一亮：“屈大哥，我有个奇怪的发现，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



屈慧文一愣：“什么发现？你说。”



“是这样的。”吴超然摸出只笔，在地图上将五个发案地点一一画了个圈：“你们看这些发案的地点，有什么共同点？”



屈慧文眼睛一亮：“你是说，都在海平区附近？”



“好像是这样。”屈慧珍也看出来了。



“就这对了。”吴超然笑吟吟地道：“就是此次的西长安街，也离海平区不远。这说明什么问题呢？



我认为：这不是目标对海平区非常偏爱，而是她就住在这附近，这样无论做案、还是逃遁都方便。”



屈慧文听了直点头：“是这个道理。做个一个异能者，她的行为必然更为谨慎，应该不会离家太远。



否则，一旦被其它异能者发现，她要动用异能逃跑，如果路途太远，那太容易暴露踪迹了。”



屈慧文却有点将信将疑道：“听起来不错。但目标会不会是反其道而行，兔子不知窝边草呢？”



吴超然想了想，摇摇头：“虽然有这个可能，但她干吗死盯着海平附近呢？我还是坚持我地看法。



另外，那晚我见过她，她地性格怎么说呢，似乎很叛逆、很愤世嫉俗那种，不像有多深的心机。”



“唔——”屈慧文考虑了一下：“我也认为超然地判断比较合理，万一不对，咱们再商量就是。”



“那好，我建议今晚兵分三路，在海平附近转转，如果有发现，就马上通知彼此，联合围捕。”



说到这里，吴超然有些懊恼道：“可惜，当晚竟忘了给这女贼拍张照片来，否则，事情就好办多了。”



“没事。”屈慧文安慰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那时，你也不知道她会犯下这么大的案子吗。”



吴超然笑了笑：“倒也是。”伸出手，沉声道：“成功。”



“成功。”



“成功。”



三只手握在一起，脸色都很自信。



“出发吧。”



三人站起身，沐着深沉的夜色，消失在夜幕中。

第一百四十章 蝙蝠女贼(上)



吴超然静静地靠在一座电话亭旁，一边无聊地扔着一枚硬币，一手悠闲地喝着一杯冰凉的可乐。



他的身后不远，是BJ著名的酒吧——BANANA(巴那那)。



在这里，有最新最热的时尚动感，有最酷最棒的超炫舞曲，有最美最辣的DJ小姐，令人热血贲张。



所以，这里是BJ城那些叛逆少男少女们的圣地，每天都聚集着大量喜爱迪斯科的狂热粉丝们。



吴超然盘算着：



反正是撞大运，那在这里守株待兔也无妨。从那晚看，那个女贼似乎是很狂热的迪斯科爱好者。



那在这里，说不定就能瞎猫碰死耗子。就算等不到，也没什么损失，最多明晚去别的地方转转。



放轻松了心态，吴超然就慢慢地磨着时间。



渐渐地，夜慢慢深了。



吴超然等得腿都有些酸了，却依然一无所获，他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噢，该死，都十点多了。



想了想，估计今晚是没什么希望了，便用手机打给了屈慧文：“喂，屈大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没收获。”屈慧文的声音也有些疲惫：“看来，那女贼今晚末必会出来。我想咱们还是撤吧？”



“好吧，那就这样，先各自回去，明晚再来。”挂了电话，吴超然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地身体。



很快，有些凝滞的血液一流通，身体立马舒缓了很多。他伸了个舒服地懒腰：“好了，回家。”



刚走到路边、准备伸手招辆出租车，吴超然突然身体一震，随即鹰隼似的目光迅速扫向四周。



就是在刚才，他感受到了一股异能的气息，很近，很熟悉。似乎就是当晚那辣妹女贼的味道。



哇哦，哇哦，难道我的人品这么好！？吴超然兴奋的瞪大了眼睛：亲爱的宝贝，你究竟在



忽然，他地眼睛定住了：



这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张扬而狂热，嚣张至极的一路狂奔过来，随即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酒吧的门口。



随即，鸟翼的车门迅速升起处，率先落地的。是一双穿着火红高跟鞋的性感玉足，那么地招人耳目。



紧接着。一个曼妙而火辣的身影出现在的吴超然的眼前：



一袭时尚名贵的大红风衣，一双肉色诱人的长筒丝袜，一只冷酷夸张的银边墨镜，显得时尚而冷酷。



这不是那胆大包天的辣妹女贼，又是何人？



只不过，那晚的她，狂野、性感而冷艳。今晚呢。却是张扬、火热而时尚，风韵大有不同。



有意思。吴超然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微微一笑，悄然消失在电话亭的背后。



“砰——”车门关起处，这位辣妹女贼傲然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这才旁若无人地向酒吧中袅袅走去。



一时间，那扭动地臀，蛇摆的腰，简直是性感、销魂无比，也不知谋杀了多少路人那火辣辣地眼球。



一直到这位辣妹女贼的身影消失在酒吧的大门后，吴超然才从电话亭后闪了出来：嘿，还真是个尤物。



啧啧赞叹了数秒，他迅速转身，走到了法拉利跑车的后面，仔细打量了一眼车牌：京



嘿嘿，这回看你还往哪跑，竟敢这么嚣张的开车出来！吴超然心中得意，用手机拍下了车牌。



然后，他迅速拔通了屈慧文的电话：“喂，屈大哥吗，你现在哪？目标出现了，你们赶紧过来。”



随即，吴超然挂了电话，双手合在一起扭了扭，笑得很阴险：“嘿嘿，辣妹，今晚看你还往哪跑。”



夜渐渐深了。在巴那那酒吧另一面街上的拐角处，停着一辆气派地奥迪A8，里面，晕晕欲睡地等着三个倒霉蛋。



吴超然打了个哈欠，一看时间就瞪大了眼睛：“我靠，都两点钟了！这女贼的精神还真是好得没边啊。”



屈慧文也苦笑道：“哎，没办法地。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纯粹是夜猫子，疯得是没个边。”



屈慧珍则一脸的委屈，用小镜子照了照脸上：“完蛋了，明天人家一定会多几条鱼尾纹，真气死人。”



吴超然和屈慧文听得面面相觑：晕死，这时候，她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女人啊，真是不服不行。



一行人正有郁闷间，巴那那酒吧大门一开，走出来一个靓丽时尚的身影，正是那个辣妹女贼。



吴超然眼尖，顿时一拍手，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嘿，总算出来了。大家精神点，准备干活了。”



屈慧珍连忙收起小镜子，屈慧文则赶紧抹了抹眼睛，抖擞起精神，发动汽车，准备进行跟踪。



终于，法拉利跑车迅速启动，驶入了车道，屈慧文也连忙启动汽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跟踪也是个学问，近了容易被人发现，远了容易丢掉目标，但屈慧文明显是老手，跟得是恰到好处。很快，法拉利跑车驶出了繁华的闹市区，由于已是深夜，道路一片空阔，速度立时加快起来。



吴超然连忙道：“屈大哥，快，跟紧了。”



“放心吧，没问题。”



屈慧文显得胸有成竹，但话音刚落，那法拉利跑车突然再次加速，竟以飚车的速度向前狂奔而去。



转眼之间，奥迪A8就被甩下一截路。



“我靠，不会吧。”屈慧文顿时惨叫起来：“这小辣妹真是疯了，在城市里也敢飚车？惨了，惨了。”



吴超然也急了：“别叫啊，你赶紧跟上。”



屈慧文顾不得废话，将心一横，飞快地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当下，奥迪A8也是夺路一阵狂奔。



然而，法拉利不愧是驰名世界的超级跑车，论飚车，可是它的强项啊，奥迪A8可就有点不够看了。



最后，即使尽了全力，但当奥迪A8跟到一处豪华别墅区的时候，那法拉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可恶！”屈慧文气得没办法，只好将车减速、停到了路边，刚一停稳，就狠狠地捶了下方向盘。



屈慧珍也傻眼道：“看这事弄的，这样还让她跑了。”



屈慧文一脸无奈道：“没办法，咱这毕竟是奥迪，不是法拉利。得，回去查车牌吧，希望能有用。”



吴超然这时嘿嘿笑了：“查车牌？不行，谁知道那车牌真的假的。不过，幸好我留了个后手。”



“什么后手？”屈慧文、屈慧珍都愣了。



吴超然得意地掏出手机，启动电子地图。顿时，一个小亮点在地图的一角嘀嘀地闪烁起来。



“哈！”屈慧文大喜道：“你在她的法拉利上装了追踪器？”



“是啊。”吴超然庆幸道：“当时纯粹是顺手，以备无患，没想到就真的用上了，万幸啊万幸。”



“太好了。”屈慧珍大喜，娇嗔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看看那嚣张的女贼现在究竟在



吴超然连忙放大电子地图，对比了一下，吃惊道：“丫，不可思议，她竟然就在这个别墅区里。



我看看，这里应该是银河湾别墅区，分为八个分区，这个女贼的地点是C区A排第17幢别墅。”



“好极了。”屈慧文一拍手：“看她这回还往哪里跑。”



“不错。”吴超然也是信心满满：“走，去确定一下。”



三个人当下信心满满，迅速发动奥迪车，一路寻找着向着目标建筑寻去，个个心下都憋着一团火。



十分钟后他们悄然来到了一幢占地不小的奢华别墅前，因为怕惊动女贼，所以，汽车留在了不远处。



三个人看了看门牌号，正是C区A排第17幢，没找错。



更妙的是，别墅前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下，停着的正是那辆熟悉的法拉利，火红而张扬。



“还真是这。”吴超然点点头，看了看屈氏兄妹：“直接进去？”



屈慧文有些犹豫：“这里住的好像都不是普通人，万一出什么篓子，这责任恐怕咱们担不起。要不——”



“放心，我能制造法阵结界的。”吴超然很自信。



“那好，咱们进去。”屈慧文大喜，当机立断：“大家小心些。”



“好。”众人一起点头。



当下，三个人悄无声息地越过别墅的围栏，借着院中各种景物的掩护，向着中央的别墅楼潜近。

第一百四十一章 蝙蝠女侠(中)



几个手势。



他示意屈慧文和他一起进去、屈慧珍留在外面，这样，万一有什么意外，内外也能呼应起来。



屈慧文会意，便低声让屈慧珍留下。说实在的，那个辣妹女贼实力强悍，他还真不太放心妹妹。



屈慧珍噘了噘嘴，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拗不过两人，只好乖乖留在了外面，隐在一假山后。



别墅的正门关着，如果不想破门而入，只好另想办法。吴超然看了看头上的阳台，有了主意。



他指了指阳台，屈慧文点点头，当下，二人轻轻一跃，拉住阳台的边缘，然后轻松翻了上去。



阳台上没人，阳台的玻璃门也正好开着，二人大喜，轻轻跳下阳台，然后蹑手蹑脚地溜进室内。



别墅内很安静，两个做贼一样的龙组成员互视一眼，心中松口气的同时都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身旁的楼梯，吴超然示意自己查看二楼，屈慧文明白，点点头，便悄然贴着墙折下楼去。



吴超然则小心翼翼地向二楼深处摸去，别墅很大，房间东连西绕的简直有点迷宫般地感觉。



就在他刚转过一个侧厅的时候。眼前突然人影一晃，竟然走出一个四十多岁地中年妇女来。



这个女人一身朴素。神情憨厚而谦谨，有着一股农村人特有的乡土气息，似乎是一个保姆。



而忽见得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这个保姆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张大了嘴便欲尖叫。



吴超然一见不好，连忙一步窜将上去，闪电般抬手斩在她的右颈动脉上。果断将其击晕过去。



轻出了一口气后，他将这个无辜的保姆扶着，慢慢靠在一张沙发上，这也是非常事、非常手段。



不过呢，他的手劲控制得可是非常有素，只要睡上几个小时，这位阿姨啊。便是啥事也没有。



搞定这个突发意外后，吴超然继续向里面摸去。



不过，这回可是更加小心了，也许下一次碰到的，就会是那个辣妹女贼，那可是会要人命地。



就在他走过一个小房间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声响，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活动。



吴超然眼睛一亮，马上停住了脚步。



在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后，他轻轻握住了门的把手。随即猛地旋开门后，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但接下来的情况。就算吴超然是大罗神仙，而且事先也有了N种设想，那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因为眼前地这个房间，赫然是一个洗手间，而且里面竟然还有一位美女——衣衫半解的美女。



便见这位美女上身赤裸，一对丰满的乳房傲然挺立着，在纤细腰肢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诱人至极。



下身也几乎赤裸。两条结实修长的玉腿光滑绚目。一条可爱的小内裤脱至膝间，更是春光无限。



这样的场景。已经不单单能用一个性感来形容，而是火爆到让人喷血！



而且，这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辣妹女贼！立时间，吴超然和这个辣妹女贼都被彼此惊呆了。



在足足过了十几秒后，接下来的情景就比较合乎情理、又比较有趣了：



“啊——”辣妹女贼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双手一上一下，慌忙护住了要害。



“啊——”可怜的吴超然也本能发出了一声更大地尖叫，脸上一片赤红，竟飞似的逃了出去。



而在吴超然逃窜出去地零点一秒后，洗手间的大门飞快地关上了，紧接着就是上锁的声音。



狼狈的吴超然站在门外，一颗心兀自还在狂跳。



说实在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裸体。而且，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性感的女人裸体。



所以，这个惊喜让他地大脑一时完全空白，竟忘了自己是要干什么，不由自主地夺路而逃。



就在他刚刚冷静下来一点的时候，身旁人影一闪，却是屈慧文闻声赶来，劈头就问：“怎么回事？”



吴超然尴尬地指了指洗手间：“那个女贼就在里面。不过，这里是洗手间，而且，她正在脱衣服。”



屈慧文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脸暖昧地笑道：“那你不是什么都看见了？不过，你就这么出来了？”



吴超然哭笑不得道：“那你让我怎么办？扑上去，将这个光溜溜地美女按倒在地？这是抓人呢，还是非礼？”



屈慧文顿时笑得差点岔了气：“哈哈哈，理解、理解，处男吗。不过，你这样也太糗了点吧？”



吴超然顿时脸红得像块火炭，狠狠瞪了屈慧文一眼：“你能，你冲进去好了！严肃点，她很快就会出来了。”



“好，好。”屈慧文拼命忍住笑，脸上肌肉古怪地抽搐着，直气得吴超然恨不得将他一把掐死。



很快，洗手间的门开了，那位春光大泄的辣妹女贼铁青着脸走了出来——当然，是穿上了衣服的。



“原来是你，你这个色狼！”辣妹女贼一眼就认出了吴超然，那眼神简直羞愤至极，寒光闪闪。



色狼？



吴超然听得差点一跤跌倒，心中一片悲愤——老天，我冤不冤啊，可怜我一世英名化流水啊。



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他不得不尴尬地解释道：“这、这个，纯属误会。我、我不知这是洗手间。”



“我不管。”辣妹女贼的眼神似要喷火，咬牙切齿地道：“今天，你死定了，本小姐要将你挫骨扬灰。”



这话真是怨念十足啊！



吴超然和屈慧文面面相觑，都不由得头痛无比：那么严肃的抓捕行动，却搞得跟个情杀似的，残念啊。



没奈何，屈慧文只好一板脸道：“够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中国龙组缉扑。



请你不要做无畏的反抗，这样，对你、对别人，都不好。如果有什么意见，请到我们局里再说吧。”



“我不管，我不管。”这辣妹女贼一脸的歇斯底里：“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色狼杀了，不然绝不罢休。”



吴超然也恼了：娘的，左一个色狼、右一个色狼，我色谁了？不就是无意中看了你的裸体一眼吗，了不起也让你看一眼就是了。



“够了。”吴超然心一横：“看了你一眼你的裸体，就该死啊。那你做下无数大案，那该死多少次？



我告诉你我，不要负隅顽抗，想想你的家人，你不想连累他们吗？识相的，就赶紧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父母！”辣妹女贼脸上突然出现一股愤世嫉俗的恨意和莫名的痛苦：“你今天，必须死。”



说着，辣妹女贼的身上突然发散着一股森寒的杀气，房间里的陈设顿时奇异地纷纷颤动起来。



“好，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们也不好客气。”吴超然冷笑一声：“这里太窄，咱们庭院里来过。”



“没问题，奉陪。”辣妹女贼毫不示弱。当下，三人离了二楼，从阳台一跃而下，来到了庭院之中。



屈慧珍见状，连忙迎了上来：“哥哥，吴大哥。”



辣妹女贼冷笑一声：“原来还有帮手。好，再多我也不怕，想死的就一起上。”



吴超然皱皱眉头，他看得出来：



这个辣妹的心理好像有点病态——偏执、狂妄，还有点愤世嫉俗，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也恨得要死。



这样的人，一向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尤其是强大的异能者，不知道她是不是至少受到了什么刺激。



于是，他走上前，傲然道：“用不着一起上，我一人足矣。”说着，他一抬手，向天空射出九道金光。



金光一落地，便钻入土中，瞬间凝成一只九宫八卦伏魔大阵，将庭院与外界完全隔断。



“哟，还有点本事，竟会一点阵法。”辣妹女贼冷笑一声：“那么，还等什么，快上来受死。”



吴超然却是纹丝不动：“急什么。说说你叫什么吧，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吧？”



“秦雪凌！”辣妹女贼说完，轻叱一声，像一道矫捷的飞鹰般疾扑过来，双拳爆起两团隐隐的波纹劲气。

第一百四十二章 蝙蝠女侠(下)



电光火石间，两人在阵中撞在一起。



“砰——砰——”便听得两声巨响处，乱光四射，法阵轰鸣，吴超然和秦雪凌闷哼一声，踉跄而退。



这第一回，双方竟是战了个平手。



吴超然脸色有些凝重：从交手的情况看，秦雪凌的战力果然是很强，至少不会比何闻差，甚至更强。



秦雪凌却是大怒：“可恶！再来。”双拳的波纹劲气顿时更盛，使得附近的空气一时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这情况，似乎跟当时崔承勇的空气异能比较相似。



但吴超然却知道，这不一样。因为，秦雪凌的异能是声波，这比空气异能更罕见、更可怕！



当下，他不敢怠慢，双手各结成一道符篆扣在手中，在秦雪凌再次扑来的同时，迅速放了出去。



第一道是烈焰离火咒。



迎风舞起一条青色的火龙，咆哮翻腾，长驱滚滚。



第二道是惊雷震天咒。



当空炸起一串金色的雷霆，天摇地动。浩然无匹。



秦雪凌脸色一变，急切间，将双拳一震，霎那间，两束强大的音波释放出去，直接迎向符咒。



耳笼中。立时便听得两声惊天巨响：“轰隆——轰隆——”随即，在吴超然等人愕然地目光中：



先是霸道的离火，被声波击得化为点点残星。紧接着，力能降妖伏魔的金色天雷也是被轰得片片飞散。



吴超然顿时骇然：是超声波！好可怕的杀伤力。这个辣妹女贼。果然非常难对付。



不过，现在的情形可由不得吴超然多想。



击溃了符篆的拦截后，秦雪凌像只美丽地飞鹰般长袭而至，抬手又是一束强大无比的超声波！



吴超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这股超声波的每秒震动计数非常可怕，至少达到数十万次以上地级别，足以将人在瞬间烤熟。



心中惊悚的吴超然虽然并不想做烧猪，于是，双手结印，怒吼一声：“奇门遁甲。太极无形！”



“喀喇——”华光一闪处。吴超然身前忽然幻化出一只巨大地太极图，金光灿灿，浩然无匹。



这是《金篆玉函》遁甲篇中，最为强大的一种护身法术——太极者，无穷无尽，无形无相，善以柔克刚、遇强则强。



瞬息间。连绵不绝的强大超声波源源掩至。撞上了太极图。于是，非常神奇的事情便发生了：



太极图忽然旋转起来。仿佛化身为一个无底的黑洞，将所有超声波全部吸入其中，化解无形。



看起来，纵使穷山海之力，似乎也无法填不满这太极图可怕的味口。



秦雪凌不傻，一见攻击无效，便不再浪费灵力，立时收招后退。



吴超然却不肯罢休，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开战以来，却一直被秦雪凌压着打，心中如何痛快。



当下，他一声断喝：“太极无形，借力用力。”灵力催动处，身前，那只巨大的太极图瞬间反转起来。



顿时，那股刚才被吞没的强大超声波竟然从太极图中神奇涌出，向着秦雪凌凶猛反噬回去。



漂亮！一旁都替吴超然捏把汗地屈慧文兄妹顿时喝了声彩，心宽了许多。



秦雪凌却是面容不变，性感地樱唇微微张开，却在双耳处忽然形成了两股奇特的能量旋涡。



那看似汹汹的超声波，忽然变发生了变化。



它们竟然蜂拥奔向那两股旋涡而去，随即乖乖消失于其中，仿佛变成了一群顺从而无害的绵羊。



吴超然顿时呆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招数？这超声波她不仅能放，还能接？



屈慧文兄妹也顿时一脸的目瞪口呆：这也太离谱了。这个秦雪凌，她的实力竟然有多强！？



不说龙组众人地惊讶，秦雪凌一收回超声波，便冷笑一声：“想用我地招数来伤我，做梦。”



“可恶。”吴超然真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了，精亮地眸子里顿时滚动着一股凛冽的杀气——没人可以小看我。



长吸口气，他忽然撤掉太极图，断喝一声：“去死吧，尝尝排山蹈海的味道。”一拳轰击在地。



“轰隆——”伏魔阵内，大地忽然整个隆起，掀起可怕的层层土浪，就向着秦雪凌滚滚掩去。



这等惊天动地的声势，直如摧毁性的十级强地震，顿时惊得秦雪凌花容失色。



急切间，这个辣妹女贼身形忽然一闪，竟然像一只火红的飞鹰般腾起于空中，试图避过土浪。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这样就逃得了么，太天真了！



灵力摧动处，滚滚土浪忽然凝成一股，化为一只咆哮嘶吼的巨大土龙，冲天而起，直噬秦雪凌。



不好！秦雪凌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双手一探，一股足有上百万赫兹的超强超声波激涌而出。



“轰隆——”土龙全身剧颤，却依然摇曳直上，似飞龙在天，一口将秦雪凌生吞在腹中。



赢了！吴超然顿时露出一股如释重负的笑容：这秦雪凌虽然难缠，却依然不是我的对手，万幸啊。



屈慧文兄妹却有些不忍：可惜了，那么花容月貌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就偏执地走上邪路呢？



但就在龙组众人都已经大势已定的时候，半空中，正在下落的土龙忽然打了个巨颤。



“轰隆——”一声巨响中，泥土漫天纷飞，却是一股强大至极的能量从内里将土龙炸得粉碎。



随即，一个漫妙、火红的身影凌空而降，落在龙组等人的对面——不是别人，竟是秦雪凌。



吴超然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可能！她明明被大地吞没了，天啦，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屈慧文兄妹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连超然也收拾不了这个女贼，那今晚咱们几个可是麻烦大了。



这时，便见秦雪凌冷哼一声，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吴超然心中一定：看来，为了挣脱土龙致命的拥抱，她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并不轻松。



“哼，没想到你这只色狼还真有点本事，本小姐倒小看你了。”秦雪凌恶狠狠地瞪着吴超然。



“那是因为偏执，眼里只有自己。”吴超然毫不客气地回敬一句。



秦雪凌顿时大怒，吃不得亏的立时反击：“你才是偏执狂。你这个色狼，竟还好意思说别人。”



吴超然涨红了脸：“我警告你，不许再说我是色狼，说过了那是意外。”



“我就说你能怎么说。”秦雪凌仿佛获得了某种快感，神情洋洋得意，仿佛打败了吴超然似的。



可恼。吴超然恨得牙痒，索幸大笑道：“娘的，色狼就色狼。总比你为非作歹，危害社会得好。”



“你才危害社会。”秦雪凌倒是伶牙利齿：“本小姐是劫富济贫懂不懂？”



“哈哈哈，笑死个人。”吴超然一脸的夸张：“你以为自己是罗宾汉么？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么？”



屈慧文兄妹面面相觑：晕倒，这两个家伙怎么又吵起来了？情杀却不像了，却像小两口打架。



这时，却见秦雪凌暴怒开来：“好你个色狼，气死我了。今天要不把你生剁了，本姑娘跟你姓。”



说着，再不废话，突然凝声静气，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她周身凝成，形成一股惨烈的杀气。



吴超然也不敢怠慢，急忙双手结印，准备祭出九字真言大杀技。



倏忽间，便见秦雪凌突然扬起头，柔美的发丝随风激张处，性感的樱唇随即张开。



顿时，一股无形的死亡音波，带着强大无匹的杀气，像是惊涛骇浪一般滚滚掩向吴超然而来。



吴超然顿时惊骇地感觉到：



这股音波的频率低得可怕，每秒震动的频率恐怕要用零点零几来计算，足以使人在瞬间精神崩溃、内脏暴碎。



这是次声波——一种比超声波更可怕的异能！

第一百四十三章 黑暗领域(上)



吴超然顿时浑身冷汗。



他不敢怠慢，双手手印奇快一翻：“降妖伏魔，临——”



“喀喇——”一柄巨大的伏魔光剑当空生成，似倚天长剑，破空急斩，带起一道惊鸿，直奔秦雪凌。



“轰隆——”一声巨响处，伏魔光剑竟像切豆腐似的轻松地击碎了这股次声波，直奔秦雪凌而去。



秦雪凌不仅不慌，面上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忽形倏忽间一闪，便避过了这犀利的一击。



吴超然也没有奢望着能够一击将秦雪凌击败，当下手印快速变换，便待发出第二字真言兵。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剧痛，心跳更是急剧加速，一时竟头晕目眩、心痛如绞。



这样的情况下，兵的力量如何发得出来，顿时瓦解。



惊骇欲绝的吴超然哪里还不明白：



这样的情况，正是中了强大次声波攻击的结果，可是，他刚才明明已经击破了次声波啊？



马上，吴超然便感觉头痛欲裂，心脏更是蹦得仿佛要跳将出来。



痛苦无比的他拼命地用手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没用，次声波具有极其极大的穿透性，捂是捂不住的。



忽然间，几股狰狞的鲜血竟慢慢从吴超然的口、鼻、眼、耳等处流了出来，情况极度恐怖。



而且，不仅吴超然是这样。屈慧文兄妹也是如此，措不及防的他们更是痛苦地跪倒在地，七窍缓缓流血。



看起来，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少时间，吴超然三人就要悲惨地毙命当场。



如坠地狱中，吴超然突然明白了原因：



超声波，威力越大，传递距离越短，消散得也越快。所以，他和秦雪凌交锋后，残波很快消弥，对人体便造不成什么伤害。



次声波，威力越大，传递距离越远。消散得也越慢，所以，次声波被击碎后，残波依然能扩散得极远，而且威力照样很强。



就这样，不仅直面次声波地吴超然着了道，被击得四下纷飞的残波竟连屈慧文兄妹也一块收拾了。



不过。想明这一切的吴超然自然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了。



但此时，他已被次声波杀伤得神智近乎崩溃，内脏严重受损，全身更是发不出半点力道来。



所以，他凭什么反败为胜呢？这时的秦雪凌。脸上一片得意之色，说起来，她是利用自己异能诡异的特点狠狠算计了一把吴超然。



不过。没有彻底打倒敌人之前，胜利始终是虚幻的。



所以，秦雪凌再接再厉；



异能催动处，在双耳处形成了两股奇异的能量涡流，随即释放出第二波次强大的次声波异能。



而且，这回的攻击方式跟以往不同：



前几次她的声波攻击，无论是次声波、还是超声波。都是凝成一束地。这样威力最强，容易突破。



这一次。她的攻式方式却是发散性的，次声波以其为中心发散到四面八方，笼罩了整个伏魔法阵。



这样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在任一方向，次声波攻击的威力都大大减弱。



搁在平时，这样分散的攻击极易为对方所化解，但现在不需要担心，吴超然等人都已受到重创，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而如果再中一波这致命地次声波，吴超然三人的性命，可就要当场交待了。



就在秦雪凌以为胜负已定的时候，看似已毫无反抗之力的吴超然突然怒吼一声，身形向前猛地一扑。



扑近地面的同时，吴超然奋近最后的余力，一掌后在了大地上：“轰隆——”大地顿时一阵剧颤。在秦雪凌愕然的目光中，大地突然裂开一个大洞，将吴超然一口吞没进去，随即大地合拢，人影不见。



紧接着，在屈慧文兄妹身侧，泥土突然翻涌起来，随即快速向上隆起，瞬间形成一只巨大地泥茧，将二人包裹在其中。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物质可以有效阻挡声波的话，那无疑就是大地了。



无论是次声波和超声波，在经过大地的层层阻截后，威力都会迅速消弥，再造不成什么伤害。



这个道理，秦雪凌不会不明白，当下不由得愣在当地，当然，次声波攻击也无奈地停止了。



看不见的敌人是可怕的，秦雪凌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没有去理会屈慧文兄妹，全是全力警戒。她看地出来，她真正的敌人还是吴超然。



何况，这该死的色狼还看到了她珍贵无比、冰清玉洁地裸体，这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但是，吴超然仿佛是就此消失在了地下，良久，都没有一点动静，这不禁让秦雪凌心生冷汗。



说实在的，她是不会相信吴超然会闷死在地下，但是，那该死的色狼究竟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



秦雪凌心中焦躁，不由得一跺脚，娇嗔道：“吴超然，你这个大色狼，没想到你还是个缩头乌龟。



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话，就给本小姐站出来。如果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就要骂你是太监了。”



别说，这一骂还真管用，阵中突然传来吴超然中气十足的骂声：“你才是太监！你个小娘皮，嘴怎么那么欠呢？



你这个小偷、偏执狂，危害社会、胡作非为。我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省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你、你——”秦雪凌顿时急得眼都红了：“你这个大色狼，你给我出来，本小姐要将你碎尸万断。”



吴超然哈哈大笑：“靠，你叫我出来，我就出来，那不是很面子。什么时候，你不叫了，我就出来了。”



秦雪凌要气疯了，在原地直跺脚，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嘴里大骂：“大色狼、臭太监，烂狗屎，王八蛋……”



这些骂，吴超然虽然在地下，可是听得真真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小娘皮，今天不打烂你地屁股，我跟你姓。”



就在秦雪凌正骂得痛快时，脚下大地突然一空，竟诡异地露出一个大洞来，身体不禁立时向下急陷。



“啊——”秦雪凌不禁吓得惊叫一声，异能迅速摧动，瞬间化为一团黑光飞翔于空中，脱此危险。



但即便如此，却也是吓得她身冷汗，这样地袭击方式，可真是防不胜防啊，差一点点就中招了。



一时间，秦美人怒从心头起：“大色狼，王八蛋，你赖不赖皮，竟知道瞎算人，你是不是男人。”



吴超然冷哼一声，坏坏地大笑起来：“我当然是男人，不相信的话，你脱光了衣服，咱们来试试。”



秦雪凌羞得差点晕过去：“你、你，你无耻，你给本姑娘出来，气、气死我了。”



吴超然在地下一边心中偷乐，一边苦苦琢磨：



娘地，这小娘皮还真是自己的对手。那超声波还好对付，可这次声波却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纵使是太极无形，那也只能自保，没有办法伤敌。唉，歹命，要是屈大哥他们没有受到重创就好了。



那样，就可以一边用太极无形牵制这小娘皮，一边让屈大哥他们趁机夹攻，那样胜算就很大了。



一时间，吴超然左思右想，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两个人竟是就这样不死不活地僵持住了。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不由得大感头痛：妈的，真是倒霉到家了。



这时，秦雪凌却已十分不耐烦了：“大色狼，你要再不出来，本姑娘可是走了。”



“你走得了吗？”吴超然冷哼一声。



“那咱们试试。”秦雪凌不相信，娇叱一声，张口发出频率超高的超声波，直接冲击伏魔阵。



次声波是软杀伤，伤人最厉害，超声波是硬杀伤，对付伏魔阵，自然还是它最有效。



见有人冲阵，九宫八卦伏魔阵顿时全部启动：



当下，九宫各按方位，射出金、木、水、火、土、风、雷等诸般天地灵力，异像纷纷，来战超声波。



当即，阵中诸般灵力交锋，当直是风雷滚滚，天摇地动，秦雪脸色大变，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暗领域(中)



胜负很快就决出：



九宫八卦伏魔阵不愧是威名赫赫的上古名阵，看似强大的超声波立马被强力粉碎了。



秦雪凌暗咬银牙，她是输得很不服气，当下超声波源源不断地发出，继续冲击伏魔大阵。



比耐力，吴超然却不怕她，当下，大地力量源源不断涌入阵角，摧动各种天地力量迎战。



伏魔阵中，顿时热闹非凡，满天华光乱窜，真是战得一个热闹。



不过，也仅仅是热闹而矣。伏魔阵在一波波超强超声波的攻击依然岿然不动，仿佛不可撼动的巨岳一般。



秦雪凌毕竟是女人，很快便感到疲惫不堪。



当下，她不得不停止攻势，轻轻落在地上，呼呼地喘着娇气，胸膛起伏的曲线一时分外诱人。吴超然并没有继续进攻，他伤势依然末复，而且，刚才的这一波相持。也再次消耗了他不少体力。



这种情况下，纵使是抢攻，那也是胜算不大。



于是，战局依然是僵持不下。



秦雪凌急得快要疯了，大声道：“大色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会打算在这里过年吧？”



吴超然想了想，貌似这也不是办法：也罢，既然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出去谈判。当下道：“好，那我就出来了。”



“轰——”大地轻轻一颤处，裂开一个洞口，吴超然被涌动的泥土摧动着，潇洒地迅速升回地面。



“你终于出来了。”秦雪凌眼睛血红地瞪着吴超然，忽然有些奇怪：“咦，不对啊？你、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没受伤？”



吴超然乐了：“你还看不出我的异能是大地么？只要我能和大地接触，多重地伤势也能很快复原。所以，咱们不如谈判吧。”



“哼。想得美。”秦雪凌心中惊讶。眉头紧皱：这下麻烦了，没想到这个大色狼的恢复能力这样赖皮。



吴超然微微一笑：“我已经上过你一次当了，所以，下面你无论用什么招，我都会用太极无形来接着。



这样，你根本伤不了我。当然，我也伤不了你，还是一个僵持局面。你说。不谈判你想怎么办？”



“你——”秦雪凌顿时气得直瞪眼。事情还真就这样了，她现在赢也赢不了，跑也跑不掉。还真没办法。



秦雪凌并不是傻子：要是时间耗得长了，龙组大批人马赶来，她就是本事再大，也得束手就擒。



“好，怎么谈？”憋屈的秦雪凌也只好忍气吞声。



吴超然松了口气，想了想道：“据我们所知，你这位美女大盗。并没有杀过人。这样，就算不上罪大恶极。



那么。按照我们龙组的惯例，你这样的情况还是属于可以宽待的范围。不过，当然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你必须认识到自己的罪行，洗心革面，并投效龙组，以报效国家来为自己赎罪。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秦雪凌撇了撇嘴：“你想得倒美，我要是不答应呢？”



吴超然缓缓地道：“你要明白：做为一个异能者，如果为祸社会，却不肯为国家所有地话，那他的下场将只有一个——就是面临国家机器的全力剿杀。”



秦雪凌这时已经从歇斯底里中稍稍冷静下来，闻言打了个寒颤，一时心中打鼓，只是不语。



吴超然继续道：“不要以为自己身负异能，就可以横行天下，要知道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简单说吧，你连我都赢不了，甚至想逃都不行，一旦龙组中更强的高手出动，你必死无疑。



想想自己，这么年轻，这么美丽，这就样死了，多么可惜。还有你的父母，他们也不是一般人吧？



如果他们看见你的真面目是这等模样，你想想他们会多么的伤心、多么的绝望，你不想这样吧？”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秦雪凌忽然发了小姐脾气，捂着耳朵拼命直跺脚。



看起来，吴超然的这番话，算是打中了她地命门。



吴超然心中暗喜，冷笑道：“我自然可以不说。但是，天已经快亮了，如果你再不决定，那事态就无法收拾了。”



秦雪凌气息急促，丰满地胸口急剧起伏着，脸上神情复杂无比，竟然是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说实在的，她对自己目前的处境很是忧虑。自从龙组找上门来，她就知道自己麻烦大了。



但是，出于一种叛逆反抗的冲动心理，以及女孩家被撞破春光的羞愤，这才与吴超然大打出手。



但是，经过一番惨烈的交手，她并没有到占到上风，那心气已是泄了，理智慢慢也恢复过来。



不过，就让她这样低头，那是不可能的。自小到大，只有别人迁就她地份，没有她迁就别人的。



更何况，那人还是撞破她春光的大色狼，女孩家地强烈自尊也不允许她就这样轻易的认输。



秦雪凌眼珠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她瞥了眼吴超然：“让我加入龙组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噢，说说看。”吴超然大喜。



说实在的，他是不想再跟这秦雪凌打下去了。就算是赢，那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很是划不来。



这秦雪凌说起来，并无大恶，如果能为龙组所用，那岂不强似让这样一个俏佳人香消玉殒。



说起来，他的心肠，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还是软的，对陈梦梅如此，对秦雪凌一样如此。



秦雪凌顿时一脸恶作剧似的笑容：“我们俩再打一场。如果我输了，就答应你地条件，加入龙组。



如果我赢了，我也加入龙组，但是你必须在别墅内裸奔一场。怎么样，男子汉大丈夫，敢不敢答应？”



吴超然听得差点晕倒：靠，裸奔！这小娘皮怎么想出来地，这要是输了，咱大老爷们的脸往那搁。



于是，吴超然翻了翻白眼：“美女大盗同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破不了你地次声波，但你也伤不我。



无论我是用太极无形，还是入地，你都拿我没办法。所以，还用得着再打么，这纯属浪费时间。”



秦雪凌眨眨眼，笑得很阴险：“我知道。所以，我们做个限制如何？这样，我不许用次声波，你也不许用太极无形，更不许遁地。咱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打一场，以绝胜负，你看如何？”



吴超然眼转转了转，他不是傻子，直觉告诉他，这里有阴毛。



不过，他忌惮的只是次声波，这东西极不好防御，如果没有次声波，以他的实力，纵有阴谋，也不怕她。



想到这里，吴超然点点头：“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谁也不能反悔。”



“成交。”秦雪凌一口答应。



“那来吧。”吴超然摆开架势：不能用次声波，这小娘皮只有超声波了。她的超声波虽然也很强悍，我全力应战，也不怕她。



但是，秦雪凌却是没有冒然上前，反而像祈祷似的闭上眼睛，双手握在额下，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这搞什么？吴超然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不由得一时有些发毛。



就在他有些胡思乱想间，那秦雪凌忽然表情圣然，一字一顿地道：“这是我的天地，黑暗领域！”



顿时，整个伏魔阵内忽然被一阵浓重的黑暗所笼罩，吴超然眼前立时一片漆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怎么回事？吴超然大惊：这种情况，他别说没遇见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正惊疑不定间，附近那股属于秦雪凌的异能气息忽然诡异地消失了，仿佛和黑暗融为了一体。



吴超然顿觉不妙：他有一种仿佛变成猎物的危险感觉，而那秦雪凌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



一股寒气在他心底伸起，吴超然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双手结印，喝一声：“疾！”



他的打算很简单，很直接，就是想摧动伏魔阵，用雷电的光芒来撕裂这个危险的黑幕，找到敌人。



然而，四下竟是悄无动静，只没有一点反应。



吴超然大骇：天，他与伏魔阵的联系，竟然被这邪异的黑幕割断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四十五章 黑暗领域(下)



就在吴超然有些惊惧之时，在他的背后，极近之处，突然涌起一股凌厉的超声波，直奔他的后背而来。



危险！



魂飞魄散间，吴超然急忙转身，仓促间，便向着身前末知的黑暗轰出一道凌厉的霞光风暴。



“轰隆——”一声巨响中，霞光暴碎，乱波消弥，随即，一股强大的反挫力闪电般迎面掩来。



“砰——”吴超然闷哼一声，连退三步，一时被震得眼冒金星，差点就要一口鲜血吐将出来。



说不得，这一回交锋，吴超然吃了个暗亏。



但也没办法，仓促间，他根本没有时间聚集起最强的力量迎战，这亏，吃得冤，也吃得该。



可恶！吴超然心中一时非常愤怒：



这到底是什么鬼招式，岂不是将人变成了一个瞎子！？更糟蹋的是，甚至连异能者那敏锐的第七感也消失了。



这样下去，他既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秦雪凌的位置和动静。如果不想个办法，这仗简直就不用打，他输定了。



就在吴超然焦躁不矣之时，他的身后极近之处，突然又再次激射出一股强大的超声波能量。



混蛋！



吴超然狂怒，再次急转身仓促应战：



“轰隆——”一声轰鸣巨响处，吴超然竟被震得飞将起来，重重落地中，他一张口便喷出一股腥热的血雾。



头晕目眩间。吴超然知道。如果他再不想出办法，恐怕就难逃裸奔的悲惨下场了，那可就玩笑大了。



忽然间，他的双手接触到了地面，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该死，我怎么忘了这碴，只要透过大地的脉动。我就可以清楚地锁定她的位置啊，真是急昏了头了。



于是，吴超然迅速爬起，呈蹲跪状。一手扶地，这样，他既能接受大地最灵敏地脉动，也能随时像只猎豹般快速出击。



黑暗中，四周悄无声息，静得如同鬼域，而吴超然感觉中地大地，竟也平静得没有一丝脉动。



吴超然心中一时惊疑不定：怎么，难道连这个办法也失效了么？这可是我唯一的胜算了。



就在他有些患得患失时，一波轻微到近乎渺小的脉动顺着大地。传递到他的脑海中：是她！



吴超然顿时兴奋不矣诡异的黑暗领域隐藏自己的身形与气息。也不可能没有一点踪迹可寻。



只要她还接触地面，就算动作再轻微，那也会产生脉动。要想不对大地产生半点影响，那除非是会飞。



不过，飞行时那明显的破空声，简直就像是一只明灯一样告诉敌人自己地方位，傻子也不会用啊。



但是。即使已经锁定了秦雪凌的大概方位。吴超然却也没有轻举妄动。



他心里相当清楚：



自己的机会并不多，如果不能干静利落的一击解决问题。僵持下去，秦雪凌地胜算绝对比他大。



因为，这是她的领域。



慢慢地，吴超然感觉得到，秦雪凌在非常小心、非常缓慢的移动着自己的位置。



这回，似乎不是背后，而是侧面了。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好极了，再近些，再近些。



就在秦雪凌悄然潜近到离吴超然只有短短的五六米外、准备再次偷袭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吴超然忽然怒吼一声，在黑暗中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一样弹射而出，闪电般就扑至秦雪凌面前。



“啊——”秦雪凌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想还击，却已经迟了，猛地里，竟被吴超然一把扑倒在地，连臂箍住。



秦雪凌毕竟是个女孩子，尤其是还处于青涩年华，顿时慌了手脚，羞愤地大叫起来：“你、你放开我。”



吴超然这时可是软玉温香抱在怀，而且由于生怕对方反抗，抱得那个紧啊，简直是负距离接触。



倏忽间，一股诱人的女子体香直冲脑门，同时，胸膛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乳房傲人的坚挺。



这美妙地感觉顿时让吴超然这个初哥心中发热，喉咙发干，但脑袋却很清醒，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行，除非你认输。”



“放、放屁，”秦雪凌简直羞愤欲死，拼命挣扎：“你、你放手，你、你这个流氓、色狼、



吴超然不禁大怒：“靠，谁想抱你。你以为你是仙女啊！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要是想杀你，你死定了。



我这样做，只是想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让你认输而矣。你这个小娘皮，净不知好歹。到底认不认输？”



秦雪凌却是个倔驴地脾气，根本听不见吴超然的解释，羞得极了，忽然樱唇一张，竟是要发彪。



吴超然马上察觉，顿时骇得个魂飞魄散：



这么近的距离，无论是次声波，还是超声波，都是致命的。因为距离太短，根本没法防啊。而且弄不好，连她自己也得被伤着。



情急之下，吴超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鬼使神差之下，竟一头扑了下去，吻在了秦雪凌的嘴上。



“唔唔——”黑暗中，可怜的秦雪凌眼睛顿时惊恐地睁大了，随即身体猛地一颤，立时天晕地转，瘫软在吴超然的怀中。



吴超然却是不敢怠慢，仍是死死地吻着她，但忽然间，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原来，身下地秦雪凌不知何时竟然低低地呻吟起来，那微颤地鼻音，简直性感撩人无比，顿令吴超然全身发热。



更古怪的是，这秦雪凌竟然也不挣扎了，反而情不自禁地迎合起吴超然来，脸颊更是热得有点烫人。



似乎，这秦雪凌地身体竟然是非常敏感的那类体质，稍稍撩拔，就会春情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而且，看似性感泼辣的她其实内心是相当传统的，这竟是她的第一次初吻，根本经不起任何挑逗。



种种巧合之下，这时的秦雪凌简直迷失到只剩下了欲望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再无半分的理智。



在这样的情况下，吴超然顿时脑袋也是一蒙。



可怜，他一个热血方刚的年轻男子，如何受得了这般性感尤物的勾魂诱惑。



当下，他情不自禁也从迫不得矣变成了倾情索取，陶醉在那樱唇的芳香中。



而那秦雪凌却反应得更加狂热，身体扭动如蛇中，迎合得越加激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疯狂热吻的家伙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吴超然脑袋忽然一个激淋，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干什么。当下慌得连忙抬起头，脸臊得通红：“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黑暗中，秦雪凌却一声不吭。



吴超然看不清她的神情，心中不由得胆颤不矣：该死，这小娘皮不会气疯了吧？还是在准备继续发彪？



就在这时，便听秦雪凌用一种令人难以置信地温柔低声道：“你、你松开我好不好？我、我不会再打你了。”



这异乎寻常的情况，诡异得顿时令吴超然全身毛发直竖：“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想耍诡计啊。”



身下的秦雪凌顿了顿，声音竟然羞涩无比，还略带颤音：“真、真的，人、人家投降了，保证不闹了。”



“你确定？”吴超然还有点将信将疑，心中很是纳闷：怪事，这小娘皮怎么忽然就转性了？



“我确定。”秦雪凌的回答很肯定。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考虑再三，这才慢慢松开了秦雪凌，但心中仍是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



就在这时，身旁那无边的黑暗忽然间涌动起来，随即，竟诡异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的景象又恢复如初。



这小娘皮收回了异能？吴超然一时吓了一跳。



借着清亮的月光，他看了看身下的秦雪凌，不由得又是吃了一惊：



便见这位辣妹杏眼含春，似乎要滴出水来，粉面羞红，有着一种惊人的娇艳，神态温柔，似乎百依百顺。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就像是一个含情脉脉、娇羞无比的小媳妇，哪还有一点刚才的偏执、凶悍和骄嗔。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白大盗(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吴超然被秦雪凌那春意盎然的模样惊得有些疑神疑鬼的时候，秦雪凌却娇羞无比地瞥了他一眼。



只见这小娘皮眼睛里媚态横生，似乎要滴出水来：“你、你起来好不好？下、下面咯着我了。”



吴超然一愣，这时才发现下面的某个小兄弟正亢奋得昂头挺立，顿时像针扎似的跳了起来。



一时间，他的脸色臊得跟个猴屁股似的，简直是一个无地自容。



秦雪凌低着头，轻轻抿着嘴唇站了起来，一边掸去身上的灰尘，一边羞怯怯地看了吴超然一眼。



吴超然心中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道：“呃，这个，那个，你、你说过认输的，是真的吗？”



秦雪凌点点头，那顺从的神态，仿佛吴超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吴超然心中一松，真是长出口气：“这就好、这就好，你瞧，这样多好，何必打打杀杀的呢。”



秦雪凌媚眼流转，轻轻笑了笑，忽然红着脸低声道：“你累不累？累了，咱们去屋里坐坐怎么样？”



“啊？呃，也好。”吴超然愣了愣：“你的情况，我们只是了解一个大概，正想听你仔细说说。”



“那你撤了这个什么阵法吧。”秦雪凌想了想，又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泥茧：“还有，他们现在怎么样？”



“他们？”吴超然笑道：“没事。我进去看过了，都没大碍，正在里面疗伤呢。暂时不用管他们。”



“嗯，那就好。”秦雪凌不好意思地扭着脚尖：“刚才一时激动，就伤了他们，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吴超然笑了笑：“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为龙组效力，他们受伤也高兴啊。”



“嗯。”秦雪凌乖乖女似的点点头。



吴超然一边抬手撤了九宫八卦伏魔大阵，一边心中思忖：怪哉！还真说乖就乖了，女孩子的心思还真难猜。



这时，天色已经朦朦亮了，远处的天际。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吴超然心中庆幸：幸好及时解决问题。但看了看已经一片狼籍地庭院，不由得有些尴尬：“这、这怎么办？”



“没事。”秦雪凌平静地摇摇头：“我爸妈经常几天不回来的，待会我让人来整理一下，说重新装修就是了。”



“那我们就进去吧。”吴超然微笑道：“每个异能者的经历，都是一个很神奇的故事。对你的故事，我很期待。”



“嗯。”秦雪凌妩媚而羞涩地笑了笑：“我们走吧。”上前开了门。二人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还没等吴超然说什么。秦雪凌就先倒了杯水递了过来，然后就有些愣愣地看着她。眼眸中柔情似水。



吴超然顿时只觉得如坐针毡，尴尬地咳嗽一声：“咳——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着花么？”



秦雪凌顿时脸色一红：“没有。那个、呃。随便看看。嗯，对了，你不是想听我的经历吗，现在就说？”



“我洗耳恭听。”



吴超然虽然不动声色，心下却有些打鼓：怎么看这小娘皮有点不对劲啊？她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但想想，似乎又有不太可能。自己撞见了她的裸体，气得她发疯。刚才还对自己要打要杀的呢？



不过。似乎又有点可能，刚才自己亲她的时候。貌似她好像很HAPPY，最后迎合得相当主动呢。



正心中胡思乱想间，秦雪凌却一脸复杂的回忆开了：



我出身在一个富贵地家庭，爸爸是高官，妈妈是企业家，可谓有钱又有势，足以让很多人羡慕。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其实我一点也不快乐。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但是，我却没有。



爸爸整天忙于工作，妈妈心中只有公司，他们整天不是大大小小的会议，就是经经常常的出差。



有时候，他们甚至一连十几天都不回家。陪我玩的，只有小猫小狗、还有司机保姆这些陌生人。



就这样，因为缺少关爱，我自小的习惯就很孤僻、古怪，甚至连别地小朋友也因此不爱跟我玩。



慢慢的，我地性格越来越古怪，渐渐的就有些偏激，我恨父母、恨这个社会，恨没有人关心我。



这样地情况，在我渐渐长大以后，也没有丝毫改变，我慢慢变得更加的偏激，更加的放纵自己。



我逃学、我疯玩、我稀奇古怪地打扮自己，仅仅就是想让父母多注意我一些，甚至骂我几句也好。



但即使如此，父母也只是偶乐骂我一顿，就顾不上我了。可怜的我，依然是个没人爱的野孩子。



我想着：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爱我。我出现在这个世上，也许就是个美丽的错误，除此没有意义。



我心中绝望了，逃学得更加厉害，并开始胡乱花钱，出入歌舞厅、夜总会，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吴超然听到这里，简直都有些傻了：没想到，这个小娘皮，不，辣妹贼的背后，竟然这么的辛酸。



看着吴超然愕然的面容，秦雪凌苦笑起来：“是不是很好笑，很难以想像，但事实就是如此。”



接着，她继续将自己地故事娓娓讲来：



就这样，我一晃就到了17岁。这年正值初中毕业，因为我地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所以成绩一塌糊涂。



本来，我是不想再上学了，但父母不同意，他们花重金、走关系，硬是把我送到了最BJ好的锦华高中，



我心中很不乐意，但也只好去了，但在学校里，就是成天捣乱，很快就成了一帮小太妹地大姐头。



在学校里，因为我太疯，爱欺负人，所以被人称为小魔女，人人见了绕道走，惟恐避之而不及。



就这样，这种无聊而坠落的日子，一晃过了半年。但有一天，一件事情让我的人生从此与此不同。



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我一个人在阳台上玩耍，身边陪着的只有一只小哈巴狗，十分十分的无聊。



忽然间，我看到阳台边趴着一只黑糊糊的小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就好奇的用手去拔弄了它一下。



谁知，这小东西竟然是只丑陋的蝙蝠，而且，它竟然还凶恶的咬了我一口，甚至都咬出了血来。



我大怒，当下用扫帚将它拍了个半死，然后将它丢给了小哈巴狗吃掉，这才算解了心中之恨。



本来，我以为被蝙蝠咬了一下没什么，但当晚，我便感觉不对劲了，我忽然间就浑身发热起来。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顿时一闪：“是你的异能觉醒了？被这蝙蝠的一咬唤醒的？”



秦雪凌一脸惊悚道：“是的。本来，我还以为蝙蝠的唾液里有什么病毒，被感染了，当下便想去医院看看。



刚想开灯叫保姆，但我忽然惊恐地发现：既使不开灯，我竟然也能看清楚房间里的一切，那是声波的世界。”



吴超然大吃一惊：“明白了。你是说，你能像蝙蝠一样通过发射和接收超声波来看见这个世界？”



“是的。”秦雪凌点点头。



“真是怪事。”吴超然啧啧称奇道：“不知道是你异能天生就这样，还是被这蝙蝠的一咬改变成了这样。”



“我想两者都有。”秦雪凌想了想：“天生的异能被这一咬唤醒，并和蝙蝠唾沫的某种末知物质融合，产生新的异变，结果就成了我这样。”



“唔，有可能。”吴超然觉得很有道理，接着道：“然后呢？”



“然后，”秦雪凌苦笑道：“我当然不敢再去医院了，生怕被当作怪物来处理，只好自己硬撑着。



但好在快天亮时，那难熬的发热状况才终于渐渐缓解下去，不过，我当时的心情是非常恐慌的。



因为，我害怕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被人人喊打。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事情并没有变得这样糟。



因为，即使我有了异能，但表面上仍和常人一样，并没有任何不同，我心里顿时就平静下来。



不仅如此，对于自己所拥的异能，我渐渐好奇起来，没事就偷偷找机会偷着去熟悉它、掌握它。



渐渐的，除了能收发超声波以外，我还掌握了性质相反的次声波，还有更奇特的黑暗领域。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白大盗(下)



吴超然有些诧异：“噢，你的异能是逐渐觉醒的？”



秦雪凌点点头：“是啊，先是超声波，然后是次声波，接着是黑暗领域，最后，我甚至还学会了飞行。”



吴超然难地置信道：“天啦，你身上竟有这么多种异能，真是太罕见了。而且，这些异能似乎都和蝙蝠的某些特性相似，你可真算是一个蝙蝠女了。我现在相信，你的异能，的确是和那只咬你的蝙蝠脱不开关系。”



“是啊。”秦雪凌俏皮而骄傲地吐了吐舌头：“于是，我便给自己起了个威风的名字蝙蝠女侠”



吴超然失笑：“不错，很贴切，很威风。噢，对了，你的那个黑暗领域究竟是怎么回事？真是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了。”



秦雪凌解释道：“黑暗领域，就是我能人为的控制一小块空间，暂时改变它的属性，使它变得黑暗一片。



在这个领域内，敌人无法看见我，甚至感觉到我的气息，而我却能感知他的一举一动，这样便占尽优势。”



“明白了。”吴超然恍然大悟。惊叹道：“好厉害的异能！刚才。要不是我集中生智，恐怕就要裸奔了。”



秦雪凌的脸顿时羞红无比。



她想起了刚才被吴超然压在身下地羞人一幕，还想起了被其撞破春光地超级尴尬，心中一时小鹿乱撞，纷乱一片。



这时，说也奇怪，她心中竟然再也提起一丝对吴超然愤恨与杀气，反而是一种甜密的羞怯和隐隐的回味。



见得秦雪凌红着脸，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似的不说话，吴超然顿时也醒过神来。脸一红，也哑巴了。



客厅里，暖昧地沉寂一片。忽然，秦雪凌笑了笑，自顾自的又向下说下去，化解了这份尴尬：



异能渐渐觉醒之后。我非常自豪，觉得自己是上帝的宠儿，是超人，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我想让那些不关心我、无视我的人看看，我秦雪凌。是多么的了不起，他们忽视我是多大地错误。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当一个通天大盗，做最难的案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得手并脱身。吴超然终于明白了一切的缘由，叹气道：“于是，你就到处做案，目的，仅仅是为了炫耀自己。引起人别人的注意？”



“是的。”秦雪凌头有些低了下来。显得很不好意思。



吴超然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唉，你可真爱胡闹。你知道这样会给社会造成多大地危害么？”



“有什么危害？”秦雪凌还一脸的不服气：“前几次做的案，警察都根本没怎么重视，弄得偶郁闷了好多天。



这样，人家才决定去偷银行，让他们瞧瞧厉害的。但谁知道就引出你、你这个魔头来，弄得人家狼狈不堪。



再说了，我下手的目标都是些有钱人和大公司，而且那些钱我也没自己用，都匿名捐给一些孤儿院了。



因为，我不希望那些孤儿和我一样没人关爱。你说，我当这样一个侠盗，有什么错？又造成什么危害了？”



“噢，上帝啊。”吴超然痛苦地一拍额头：“你这个大小姐可真是傻得可爱啊。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别人再有钱，只要合法，那也是人家地私有财产，你没有理由不告而取的。否则，天下还不乱套了？



还有，银行是什么地方？那是国家金融重地。你轻轻松松地偷走了上千万，这简直是惊天大案啊！



你知不知道，此案都惊动中央最高层了？他们严令龙组限期破案，必要时不惜动用一切手段。



我告诉你：你这样危险的行为，简直就是要玩火。要不是你异能者地特殊身份，够毙十回的知道不？”



“啊，这么严重？我看电影上，好像挺好玩、挺威风的啊。”秦雪凌顿时吓了一跳，一脸的怯怯。



看着秦雪凌的表情，吴超然真是十分的无奈：



别看这位大小姐外表冷艳性感，似乎很成熟，但其实就是个心理和常人有相当差距的生活小白。



估计这与四方面地原因有关：



一、自小有显赫家世地庇护，行事难免有点无法无天。众所周知，这是某些高干子弟的通病。



二、自小缺少父母地关心和指导，性格偏激、自卑，且仇恨社会，属问题家庭的问题少女。



三、和很多年轻人一样，热血、冲动、渴望别人的关注，却又不懂法律，对社会的认识非常肤浅。



四、异能的觉醒，让她从自卑的极端，走向自大的极端，或许，本来性格中就有些大条的因素。



这样，几个原因统加起来，才造就了秦雪凌这位胆大包大、却又傻得可爱的异能美女大盗。



想到这里，吴超然叹了口气：“你啊，整个就一法盲。幸亏我及时阻止了你，否则，你连天都敢捅个洞啊。你知道不，一旦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上头下了必杀令，你可就真抓瞎了，甚至会连累到的父母。



我听得出来。你心中非常怨恨你的父母。但我可以这样说。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他们或许因为工作太忙，以致陪你地时间太少，但我相信，他们地心中对你的爱，不会比别的父母少上半点。”



“那、那偶现在怎么办？”秦雪凌就像犯错误被抓的小孩子，慌乱得不行。



“以前的案子不大，就暂且不去管它了。”吴超然想了想道：“主要是是银行的案子一定要妥善解决。对了，你偷的那个箱子还在吧？有没有动里面的东西？”



“没、没有。”秦雪凌连忙怯怯地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变现，所、所以还没有动，就在我房间里。”



“呼——”吴超然真是长出口气：“幸好。幸好，只要这个箱子能物归于主，其它的都好商量。



按我们龙组的惯例，对异能者，只要愿为国家所用，不是重大罪行。皆可以量情赦免。”



秦雪凌顿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这样说，我还是很幸运地喽。”



“不是很幸运，是非常幸运。”



吴超然笑道。



“要不是异能者实在很罕见，国家的政策以拉扰为先，就算你归还了这个箱子。也够上枪毙的了。”



“嘻嘻，那我去把箱子拿来。”



秦雪凌如释重负，站起身。飞快地跑上楼。不一会儿，将一个合金箱子拿了下来：“哪，给你。”



吴超然将箱子接过，顺势站起身：“那好，我就走了。记住：最近老实呆在家里，不要出远门，以免引起误会。一切。等龙组的通知下来再说。明白吗？”



“知道。”秦雪凌有些依依不舍地道：“那、那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吴超然愣了愣：“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虽然不一定分在一组。但见面的机会应该还是有的。”



“这就好”秦雪凌顿时很高兴，忽然有些扭捏地低下头道：“那、那我能知道你地电话号码么？”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当然可以。我的号码很好记，13813813328。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秦雪凌顿时笑了：“果然很好记，嗯，我记住了。”声音忽然低了，脸色有些娇羞：“那——如果没什么困难呢，可不可以去找你？”



吴超然心中顿时打了个突，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勉强笑道：“这、这好像不太方便吧，让人误会就不太好了。”



秦雪凌脸色有些失望：“怎么，人家就这么让你讨厌么？”



吴超然大惊：完、完蛋！这语气——不会是她真的对我有意思了吧？这、这是为什么呢？



连忙陪笑道：“这、这倒不是。只是、只是我们又不熟，你、你老去找我，别人会误会的。”



秦雪凌眨眨眼，红着脸低声道：“你、你都看见了人家的裸体，又亲了人家，还怕别人误会么？”



吴超然顿时心中惨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果然对我有意思，最糟糕地情况终于还是发生了。



苦着脸道：“大小姐，我说过了，这、这是意外，我不是有意的，你不会为这个就赖上我了吧？”



“谁赖上你了。”秦雪凌有些不服气地唾了一口：“可、可这都是人家的第一次，你、你总要负责吧。”



“这我也是第一次呢。”吴超然惨叫一声：“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那个，抱歉，我要走了，拜拜。”



说着，吴超然拎着箱子，一个箭步窜出别墅，就是一个逃之夭夭。



“你——”秦雪凌顿时气得一跺脚，但一想起自已被撞破春光地旖旎，还有初吻的甜密，她全身便是一阵火热。



咬了咬贝齿，秦雪凌又恨又爱地道：“哼，你跑吧，有你的电话，日后还在一起工作，你能跑到哪去？告诉你，本小姐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你、你必须得负责。”



至于吴超然已经有女朋友的情况，则被这位秦大小姐本能、华丽、且坚决地无视了：哼，别人有我这么好的家世、这么好地模样、这么好地身材、这么好的本事么？



却说吴超然一溜烟逃到庭院中。外面天已经微亮了。他匆匆来到那个巨大地泥茧旁，轻轻一拍。



“哗——”巨大的泥茧顿时一顿涌动，泥土翻滚，倏忽间神奇地退回大地之中，露出了屈慧文兄妹。



他们俩可没有吴超然这样变态的复原能力，面色有些苍白，仍在努力地驱动着灵力疗伤中。



见得吴超然，屈慧文连忙站起身，急切地道：“超然，情况怎么样？”



“是啊。那个女贼呢？”屈慧珍也亭亭而起，白嫩的俏脸有些病态的红晕，让人心生怜意。



吴超然担心地看了看身后，连忙道：“解决了。具体的经过，我们、我们上车再说，快、快走。”



说着。也不管屈慧文兄妹一脸的迷糊，拉着二人就走，急得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唉——唉——”屈慧文兄妹没办法，只好稀里糊涂地被吴超然拉走了，心里却是超级郁闷。



这次任务。他们兄妹俩先是跟丢了目标，大丢面子不说，接着观战时竟被莫名其妙地击倒。



于是。几乎是没帮上什么忙，事情就已经结束了。这样地情况，换谁谁郁闷啊。



三人离开别墅，上了车，吴超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屈慧文实在忍不住了：“我说超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说说，我都快憋死了。”



“是啊。后面有老虎追吗？”屈慧珍娇嗔道。



吴超然苦笑一声：“没有也差不多。”说着。把这尴尬烦人的香艳、神奇经历慢慢复述了一遍。



顿时，屈慧文兄妹都笑翻了：“哈哈、原来是这样。笑死了个人……”



吴超然一时脸红脖子粗：“喂，别笑了行不？我、我哪想到会弄成这样啊，你、你说，她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



屈慧文老神在在地笑道：“你啊，还年轻，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



“就是。”屈慧珍娇嗔道：“我告诉你：女人吗，对自己的第一次的情感经历，总是记忆深刻，情有独钟的。你想想看：你夺走了她地初吻，又撞见她、她的裸体，她对你，还能像对一般男人似的无动无衷么？不能。



还有，我认为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很帅气，很阳气，对女人也很温柔，是女人都不会讨厌你。你想想，既然事实已经如此，她在突然间就喜欢上你，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也顺理成章。这下明白了吧？”



“还有。”屈慧文笑吟吟地补充道：“你忘了她偏执、孤傲的性格了？这些性格地女人，喜欢的，往往就是能够征服她们的霸气男人。而你，恰恰就充当了这个角色。”



“不会吧。”吴超然大声惨叫起来：“那我以后不是会死得很惨？”



“恐怕是地。”屈慧文同情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以她的性格，估计会锲而不舍地爱你到永远。”



“你有福了，吴大哥。”屈慧珍一脸的偷笑。



吴超然顿时傻了：我靠，那、那个崔承莺还没摆平呢，又来一个秦雪凌，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看着吴超然的糗样，屈慧文也不好意思再取笑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慢慢想办法就是了。”



“是啊。”屈慧珍嘻笑道：“大不了，我以后帮你想想主意喽。”



吴超然垂头丧气道：“算了，大不了死翘翘。咱、咱们还是回吧，屈大哥，你、你开车，我、我睡一觉先。”



说着，向后座一倒，蒙头大睡：睡觉好，睡觉无烦恼啊。



屈慧文兄妹相视一笑，同情地摇摇头，便发动了车子，向来路驶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风光无限



秦雪凌的善后事宜，他都托给了屈慧文兄妹去办。他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学生，可不能耽误了上课。



当他走到布告墙附近的时候，发现这里赫然围了很多人，男男女女、热闹非凡，正不知讨论着什么。



吴超然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只是人太多，看不见布告墙上贴的究竟是什么。



想了想，他拍了拍身旁一个男同学的肩膀：“嘿，哥们，问一下。这么热闹，布告上到底说的是什么？”



这个男同学回过头，一脸的不耐烦，但当看清吴超然样子的时候，不禁惊喜道：“呀——白、白衣大侠！？”



他这一嗓子，顿时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呀，真的是他啊。”忽啦，一群人便围了上来。



吴超然吓了一跳，忙幽默地一笑：“唉，唉，大家不要挤，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可没有签名啊。”



众人顿时笑声一片，有人七嘴八舌地抢着道：“白衣大侠，你不知道吗，这布告上说的就是你啊。”



“我？”吴超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我什么？”



刚才那个男同学一脸兴奋和崇拜地道：“说你在火车上不畏艰险、见义勇为，替警方破获了一个恶性抢劫团伙啊。



你听啊——兹于该生英勇无畏的果敢行为，学校决定授于其见为勇为好青年荣誉称号，特于全校通报表扬。”



“噢——”吴超然顿时想了起来。痛苦地一拍额头，直叫道：“惨了，惨了，这、这还真贴出来了。”



众人顿时有些莫名其妙，有人奇道：“白衣大侠，这出名可是好事啊，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呢？”



吴超然苦笑道：“知道人怕出名猪当壮吗，名人是非多啊。唉，我就想好好读个书，怎么就不行呢？”



“呵呵。谁叫你本事大呢。”众人顿时哄笑起来：“是啊，潜龙腾空终有时，你出名也是迟早的事。”



吴超然一脸的无奈：“嘿。大家过奖了。好了，我现在困得很。先回去睡觉了，再见。”



说着，也不跟众人纠缠，便挤开人群，溜之大吉。



后面人群顿时议论纷纷：“怪啦，这不是早上么？都刚起床啊。”“你懂什么？这是高人，就是与众不同。”“有道理。有道理。”



吴超然听得真切，差点一个趔趄：现在的人啊，还真能吹。



回到宿舍，刚推开门。便见令狐潮那哥仨正在整理宿舍呢，不禁一乐：“嘿，兄弟们，我回来了。”



令狐潮三人闻声转过头，三人相视一眼，一边逼将过来，一边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嘿嘿……”



吴超然吓了一跳：靠。干吗？发春了？



忙退后两步：“喂。你、你们怎么笑得这么淫荡？我告诉你们，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要叫人了。”



“你叫吧，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周荣坏笑一声：“兄弟们，上，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白衣大侠。”



“渣。”三个淫人一拥而上，顿时将吴超然掐倒，扔到床上，就是一顿惨烈地蹂蹒大法。



“唉呀——救命啊——”可怜的吴超然顿时也配合地大声惨叫起来，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等到三个粗鲁的施暴者心满意足的时候，可怜的吴同学已是头发蓬乱、衣衫折皱，好一副凄惨的模样。



摸了摸可怜的鸡公头，吴超然苦笑道：“靠，你们三个吃春药了？一回来，就一起对付我，为吗呢？”



周荣心满意足地笑骂道：“还在装。那天班主任叫你去，究竟为了什么？”



吴超然一愣：“你们都知道了？”



“废话。”令狐潮没好气道：“昨天傍晚布告墙就贴上了，我们又不是瞎子，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邓昊也抱怨道：“那天你回来，问你有什么事，你小子瞪眼说没有。你说你够不够意思？”



吴超然一脸无奈道：“天啦，我只是怕麻烦啊。你们不觉得我已经够出名了吗？名人是非多啊。”



“啧啧啧——”周荣一脸酸溜溜地道：“靠，你瞧这家伙，出名还不乐意？偶们是想出名也难啊。”



“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令狐潮气势汹汹地道：“不能放过他，让他请客，咱们努力化悲愤为食粮。”



“好主意。”邓昊竖起大拇指，酷酷地拉长了声音：“既然犯了错误，不放血，是不行地——”



“靠，请就请。现在偶是有钱人，不怕吃死你们仨。”吴超然乐的笑骂两句，一副财大气粗的大款样。



一行人正笑闹着，忽然有人敲了敲门：“砰——砰——”



“谁啊？进来。”周荣扭过头，吼了嗓子。门开了，领头的竟然是班主任王老师，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三个人都是笑吟吟地。



吴超然一愣，看了看这一男一女：



男的儒雅帅气，提着一只索尼摄像机，女的大方美丽，手里拿着一只话筒，天、这不会是记者吧？



果然。便见王老师笑吟吟地看着那位美女，指着吴超然介绍道：“唐记者，你们要采访地吴超然同学就是他。”



“啊——记、记者！”令狐潮三个顿时傻了，当下忽然反应过来，顿时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忙碌。



干吗呢？当然是忙着收拾啊——什么臭袜子、乱布条、脏衣西、床铺啊，真是一通忙活。



王老师和唐记者顿时看得偷笑不矣：他们也是从大学时代过来地，这样地情景如何不心中了然。



吴超然顿时痛苦地一拍脑袋：我的娘，真是丢死个人了。连忙整了整凌乱的外形，总算像个人样。



终于，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那位美丽的唐记者这才笑咪咪地走上前：“吴同学么？我叫唐倩颖。BJ日报的记者，能采访你一下吗？”



“啊，可以。当然可以。”看着班主任频频施展的眼色，吴超然虽然不乐意。但也只好点头。



“太好了，那我们这就开始？”唐倩颖显得很高



“好地。噢，大家都别站着了，都请坐吧。”吴超然连忙招呼一声。



“好，好。”一行人笑着，谦让着坐了下来。



当然，吴超然和唐倩颖是中心。其他人则散座一旁，而摄像师自然站着，准备按需要取景。



看一切准备妥当，唐倩颖冲摄像师做了个开始的手势。然后笑吟吟地拿起话筒：“吴同学，你好。”



“唐记者，你好。”



“我听说，你是GH大学的风云人物，是这样吗？”



“呃，风云人物谈不上，只是大家基本都认识我吧。”



“呵呵。你太谦虚了。来。让我听听同学们怎么说？”唐倩颖顿时将话筒对准了令狐潮三人。



这三个家伙顿时来劲了，争先恐后道：



“是的。超然不仅在班里、甚至全校都是人人皆知，他不仅威望极高，甚至还是武术社团指导教练呢？”



唐倩颖眼睛一亮：“是了。我听说，吴同学地功夫非常棒，甚至达到了一代宗师的地步，是这样吗？”



吴超然头上冒了汗：“这个，却是同学们过奖了，只是勉强能见人罢了。”



唐倩颖却是不依不饶：“不是吧？我听说，你甚至能空手断纸，这太神奇了，能表演给我看一下吗？”



“呃——”吴超然还在为难，周荣却勤快地跳将起来：“我来拿纸。”巴巴地找了几张白纸递过来。



“谢谢。”唐倩颖大方地点点头，很期待地看向吴超然，摄像师也配合地将镜头递了过来。



没有办法。吴超然只好接过白纸，笑了笑：“雕虫小技，大家见笑。”轻轻将白纸抛入空中。



随即，用轩辕古武将掌力聚于一线，闪电般破空劈出，只听得刷刷几声急厉的刺响：



半空中，几张轻薄得仿佛浑不受力地白纸仿佛定住一般，被神奇地割成了两半，哗哗随风飘落。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愕得睁大了嘴巴：太神奇了！



“不可思议！”唐倩颖不禁连声赞叹道：“多么神奇的功夫，果然不愧是一代宗师地境界啊。”



吴超然干笑两声：“过奖了。”



“感谢吴同学给我们表演了一下他神奇的功夫。”唐倩颖很兴奋，觉得自己这趟真是来对了。



“对了，我们还知道：不久以前，吴同学在来BJ地火车上，曾经见义勇为，独力擒获过一伙持刀歹徒，是吗？”



“是这样地。”



“那么，能将详细的经历给我们讲讲吗？”唐倩颖穷追不舍：“这一定是个精心动魄地故事。”



吴超然心中苦叹：这事真是越闹越大了。没奈何，只好又将事情慢慢复述了一遍。



唐倩颖听得十分兴奋：“原来是这样。当时独自面对这么多持刀歹徒，你是怎么想的？心中害怕吗？”



吴超然笑了笑，傲然道：“那几个人渣，我一只手就能对付，所以，根本不用想什么。顺手为民除害就是了。”



“呵呵，吴同学这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唐颖倩继续道：“对了，你说当时是用了点穴地功夫是吗？这世上当真有这种神奇的功夫？”



吴超然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好硬着头皮道：“是的。略懂皮毛。”



“那、那能再演示给我们看一下吗？”唐倩颖更是一脸的期待。



吴超然却是被逼得没办法，只好道：“行。不过，这种功夫肉眼无法直接看到效果，必须要亲身体验才行。”



“那我行吗？”唐颖倩很感兴趣。



“行，你先站起来。”



“好。”唐倩颖站定。



吴超然也站起身，长吸口气后，闪电般在唐倩颖肩上一拂。然后便笑道：“行了，你动动左臂试试。”



唐倩颖只觉得左肩一麻，再想动左臂。却已是毫无感觉，不禁既骇然又兴奋道：“天、天啦。真地不能动了！”



众人顿时也是骇然：我地天，还真有点穴这门功夫！？今天真是大饱眼福。



吴超然微微一笑，右手再一拂唐倩颖的肩膀，唐倩颖只觉麻劲一去，左臂竟又能活动如初。



“这真是真神奇了。”



唐倩颖激动不矣，觉得这篇采访记录一旦发布，必然会引起轰动。自己成为名记，指日可待。



“没什么。”吴超然淡然一笑：事到如此，他已经放开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听天由命吧。



唐倩颖很高兴：“没想到，今天我们不但认识了一位见义勇为的英雄，还认识了一位神奇的功夫大师，真是收获非浅。



对了，吴同学，能给我们说说你平时的生活吗？我很好奇，你这样一位不平凡的人。平时地生活是不是也与众不同？”



“呃——”吴超然想了想：“倒也没有什么不同。和大家一起上课、一起学习、一起参加课外活动等。如果说硬有什么不同。就是我习惯早起练武，这是我多少年来就形成地习惯了。”



唐倩颖听得一笑：“听起来的确是很平凡。怪不得有人说。英雄在平时，比凡人还像凡人。对了，能冒昧地问一下，像吴同学这样优秀地男孩子，是不是有很多美女青睐？”



吴超然顿时一脸地尴尬，看了看王老师。



王老师却只当没看见，很没意气地把这个尴尬的问题丢给了吴超然自己。



吴超然只好硬着头皮干笑两声：“算、算是吧。有时候，的确是挺让人烦恼地。”



唐倩颖暖昧地笑了笑：“嘻嘻，这样的烦恼应该算是幸福地烦恼吧。那现在是否有美女荣幸地摘得名草呢？”



“呃——”吴超然瞥了一眼王老师，这厮依然是像石佛一样没有表示，只好捏着鼻子道：“有。”



“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唐倩颖穷追不舍。



吴超然额头直冒冷汗，真是有点招架不住，只好模糊地道：“她很漂亮，很温柔，还是我的老乡。我们在家乡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晤，就这些吧。”



看着吴超然求饶似的眼神，唐倩颖心中偷笑。



当下，不为太甚，笑吟吟地收回话筒：“好了，我想今天的采访到这里可以结束了。吴同学，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我回去以后，一定尽快登报，让世人都知道还有您这样一位杰出地人物。”



吴超然很淡定地点点头：“那太谢谢了。”



“那好，打扰许久，我就告辞了。”唐倩颖站起身，从兜里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来找我。”



“谢谢。”吴超然礼貌的接过来。



“那好，告辞了。”唐倩颖心满意足地去了，临走前，王老师也满意地拍了拍吴超然地肩膀。



是了，吴超然出了名，学校也会出名，他做为班主任，自然也是好处多多，如何不满意。



当然，令狐潮三个也小小露了把脸，自然也是满意。



也许，不满意的，只有吴超然自己了。



他不知道，这篇采访报告一旦登出来，给他带来的除了名气外，还会有什么。



希望不会是麻烦吧。吴超然暗暗祈祷了一句，随即一咬牙：管他娘的，睡觉！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诸葛世家



这一觉睡得香。



一直到太阳西斜，吴超然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时是精神百倍。



趿了双拖鞋踢踢蹋蹋地走进卫生间，刚拿起牙刷，忽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唉呀，糟糕。”



原来，下午是有课的，这一觉睡过去，竟是误了个一干二净。



算了，借笔记抄下得了。转眼间，吴超然便将这等小事抛在了脑后，嘴里哼着歌，开始了洗刷刷。



二十分钟后，一切收拾完毕，摸了摸咕噜乱响的肚子，吴超然便准备下楼去好生打打牙祭。



刚准备给李雪雁打个电话，手机却忽然自己响了，一看号码，不禁笑了。



“喂，是诸葛大哥吗？”



“是我。”手机里，传来了诸葛天涯热情洋溢的声音。



“有事吗？”



“是的。今天晚上有空吗？家父知道你的消息，非常高兴，让我请你今晚务必到家中赴宴。”



“这个，时间上是不是有些仓促了？我恐怕来不及准备些礼物啊。”



“唉呀，超然，我们两家什么关系，何必在乎这些虚礼。这样吧，我马上就去接你，你在校门口等我。”



“呃，这个——”还没等吴超然说完，电话却已经挂了，不禁苦笑道：“还真是个性急的家伙。”



挠了挠头，没办法。为了不失礼，吴超然只好抓紧时间，先换了身体面的西装，又打上千年难见的领带。



最后，再三照了照镜子，觉得可以见人了，这才匆匆向校门口赶去。



刚到校门口，一辆豪华的宝马轿车便飞奔而至，一个急刹车停在吴超然的身旁。



“超然，快。上车。”诸葛天涯从车中探出头，显得风风火火。



“唉，来了。”吴超然连忙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抱怨道：“诸葛大哥，你说，这也太急了。偶这空手去，是不是太失礼了。”



“唉呀，没事。”诸葛天涯一脸的不在乎：“咱谁跟谁啊。坐好了，出发。”宝马车一个急啸。就窜上了道路。向着前方飞奔而去。



吴超然吓了一跳：“唉，你慢点，咱不赶时间。”



诸葛天涯一乐：“没事。我车技，你放心，让我开得慢，能把我憋死。”



吴超然无奈，只好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西山别墅区，”诸葛天涯侧过头：“我们诸葛世家地在京总部就在那里，占了好大一片地盘。”



“嘿！”吴超然笑了：“那里可是寸土寸金啊，到底是有钱人。出手不凡。”



“呵呵，那是。”诸葛天涯很自豪：“说到拼经济实力，我们诸葛世家怕谁啊。那些社会上流传的什么中国首富的。其实在我们诸葛世家眼里，毛也不是。”



“嗯，那是你们太低调。”这个吴超然相信。



“对了，”诸葛天涯一边开车，一边道：“今晚的家宴，除了家父参加外，还有几位族中的长老。都想见你一面。



不过。你也别紧张，他们人都不错。就是想了解一下卜门前的情况。说起来，咱们两家很久没联系了。”



“好的。”吴超然点点头，想想卜门前的凋零，不禁心中有些酸楚：惭愧，自己目前毫无建树啊。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宝马车就驶进了西山别墅区。



两侧视野所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豪华庄园以及别墅，充满了各种建筑风格和艺术格调。



这里，是富人和权贵的天堂。



忽然，诸葛天涯用手向前一指：“超然，你瞧，到了。”



吴超然仔细一看：果然，前侧有一个规模巨大、奢侈华丽地庄园，单是大门就堪得上宏伟、壮观。



当车子驶到近前的时候，吴超然抬头看了看金色的门楣：“卧——龙——山庄！”



不经意间，二人相视一笑，这卧龙山庄的意义已是无须明说。



这时，山庄的大门迅速拉开，四个身穿黑衣的保镖分立两旁，远远地便冲着宝马车迅速敬了个礼。



训练有素。霎那间，吴超然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心中暗赞：果然是名门世家，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诸葛天涯冲两旁点了点头，车速不减，迅速驶进庄园。



放眼看去，巨大的庄园内姹紫嫣红，绿菌如毯，还有那火红如海的枫树，景色美得让人窒息。



与此同时，吴超然看见一座座气派地独院别墅隐在花草树木之间，真是规模庞大、相得益彰。



不过，当吴超然猛然看见卧龙山庄地主体建筑时，适才所见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与卑微。



这是一座堪称古代宫殿的巨大建筑：



五步一阁、十步一楼，堪称殿宇千重；琉璃碧瓦、斗桅飞廊，可谓奢华瑰丽；长桥卧波，亭台湖泊，真是精巧绝伦。



一时间，若非吴超然亲眼所见，他简直怀疑自己是否穿越回到了古代，诸葛世家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还不错吧。”诸葛天涯看见吴超然震惊的模样，得意地挤了挤眼，将车停在了宫殿前方巨大的停车场上。



“走吧，家父他们正在等你。”诸葛天涯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解了安全带。



吴超然点点头，随着诸葛天涯下了车。但没走两步，便见巨大的宫门处，忽然走下一群人来。



当先一人，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微白的浓眉配合一身漂亮地唐装，显得不怒而威，气度不凡。



诸葛天涯一见大喜，连忙迎了上去：“父亲，您怎么亲自迎出来了？”



吴超然心中一震：这位，难道就是诸葛世家当代的家主——诸葛神风！果然有一代人杰的强者风范。



忽然，他还在人群中看见了诸葛天音地身影，这位美女冲他偷偷做了个鬼脸，让吴超然心中一笑。



这时，便听诸葛神风笑呵呵地数落诸葛天涯道：“你这小子，今日有贵客登门，我这个主人焉能丢了礼数。”



吴超然这时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弯腰为礼：“晚辈卜门后进吴超然，见过诸葛神风前辈。”



诸葛神风连忙上前两步，高兴地扶住吴超然的肩膀：“呵呵，贤侄不用客气，这里都不是外人。”



仔细打量了一眼吴超然，诸葛神风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一表人材，足见张长河前辈所托得人。”



“前辈过誉了。以后行事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教。”在这样的人杰面前，吴超然可不敢狂傲。



“呵呵，谦虚了不是。”诸葛神风一脸的不以为然：“据我所知，你可比我这犬子强了不少。”



“爹，”诸葛天涯在一旁不满地嘟囔道：“在超然面前，给我留点面子成不？要不，以后我咋见人啊。”



“呵呵……”一时间，四周一片笑声。



“你这小子。”诸葛神风无奈地摇摇头，忽然一拍脑门：“唉哟，瞧我，净顾着说话了。来，贤侄，里面请，咱们好好唠唠。”



“前辈先进。”吴超然客气道。



“什么前辈，叫我一声伯父得了。”诸葛神风一脸的不乐意。



“那好。伯父。”吴超然笑了。



“好，好，咱们一起走。”诸葛神风拉着吴超然的手，便在众人地簇拥下走进了巨大地宫殿中。



在了宫门下，吴超然才瞥见门楣上写着两个大字：天庐！



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好霸道、好有灵气的名字，诸葛世家不愧是千年世家，这般地有魄力啊。进了天庐，奢华大气的装饰风格扑面而来，走了足足数十步，一行人才进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看模样，这里是正厅，应该是诸葛家族会见重要宾客最隆重的地方。



吴超然心中暗暗感动：说起来，这诸葛家族对自己可算是尽到了十成十的礼数，不愧是世交啊。



“来，来，来，大家一起坐。”



诸葛神风招呼着众人坐下，然后便招呼着吴超然一起在主位坐下：“贤侄，来，你与我坐一起。”



吴超然连忙道：“伯父，这是主位，我坐不好吧。”



“唉呀，今天你是客，你最大。何况，你也是一门之主，有何不可。”说着，诸葛神风不由分说，将吴超然硬按在主位上。

第一百五十章 神兵沥血(上)



吴超然无奈，只好坐定，一时却是有点坐卧不安。



便见诸葛神风微一肃面：“各位，今日我诸葛世家迎来一位贵客，那就是卜门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吴超然贤侄。



相信大家都应该清楚我诸葛世家与卜门的渊源，可谓：无卜门，就无我诸葛世家。两家当真是血脉相连。



俗话说喝水不忘掘井人，卜门的恩义我诸葛世家永远记得，所以，这里老朽代表诸葛世家全体欢迎吴贤侄。”



“啪啪……”四周，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对于源出一门的客人，诸葛世家的人们自然不会吝啬一点掌声。



吴超然脸色有点发红，连忙欠了欠身：“非常感谢诸葛世家的盛情接待，晚辈何德何能，心里真是惶恐得很。”



“呵呵，贤侄何必客气。”诸葛神风笑了，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来，我替你介绍一下家中的诸位长老。”



“诸葛晨风。”



“诸葛晨雨。”



“诸葛晨雷。”



“诸葛晨电。”



这是四位老者，发须皆白，相貌威严，有长者风，吴超然不敢怠慢，忙欠了欠身，一一见礼。



“至于这两位吗，”诸葛神风笑呵呵地指了指诸葛天涯和诸葛天音：“就不用老朽再介绍了吧？



这两个捣蛋鬼啊，一向不知天高地厚。前日上门去想欺负吴贤侄。没想到却被吴贤侄教训了。”



“呵呵……”一时，众人都笑了，吴超然也是莞尔。诸葛天涯兄妹则挠了挠头，脸上有些红红的，显得很不好意思。



诸葛神风忍忍了脸上的笑意，又转向众人：“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吴贤侄可非常人，当真是少年英雄，本领了得。



论神通，前日曾独自重创血隐教副教主天魔阴无极以及其四大护法；论武艺。更是连天涯也非其敌手。”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俱是对吴超然刮目相看：天魔阴无极可谓是凶名卓著的魔头。能击败他，当得世之英豪。



这时。诸葛晨风抚须赞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神风，前日相助佛光寺御敌地，就是他吧？”



“正是。”诸葛神风点了点头。



当下，四大长老脸上露出明了地神色，显然。他们都是知情之人。而诸葛天涯兄妹却一脸茫然，显然不知内情。



“爹，这、这是怎么回事？”诸葛天涯忍不住出口相问。



诸葛神风笑了：“难怪你们不知，此事却是末曾告知你们。佛光寺一事，我诸葛世家可是又承了吴贤侄的情了。”



于是，将当日佛光寺发生的一切略略细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诸葛天涯恍然大悟，却更是汗颜道：“原来父亲早就知道超然的存在了。我却还上门找碴。这脸真是丢大了。”



众人顿时又大笑起来，吴超然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吗。”



“那倒是。”诸葛神风笑呵呵地道：“若非这臭小子误打误撞，老朽还真不知道吴贤侄已然就在BJ了呢。”



诸葛晨雷顿时一乐：“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正是。”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诸葛神风点了点头：“好，既然大家都已经熟悉了，现在时间已晚，咱们先吃晚饭，然后慢慢再聊，如何？”



“好。”大家一致同意。吴超然摸了摸肚子，睡了一天，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连忙也点头，表示十二分的赞成。



当下，一行人开进豪华的餐厅，晚餐之丰盛，招待之热情，不必细表。



吃完晚饭后，诸葛神风当即一脸神秘的拉着吴超然，却也不说去哪，只是一路东拐西绕的前行。



走了足有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门前。



此门外面包着黄澄澄的铜皮，上面刻着各种云纹和四只狰狞地圣兽，显得威严、肃穆，充满神秘气息。



诸葛神风也不说话，只是上前握住门边的一只八卦图标，左转两圈、右转三圈，大门忽然隆隆打开。



“贤侄，跟我来。”诸葛神风一拉吴超然，领着吴超然及众人进了此门，随后，大门又轰响着迅速关闭。



只见眼前赫然是一间巨大地密室，四面无窗，密不透风，只有数十只明亮的节能灯在提供照明。



室中地陈设也很古怪；



前方，靠墙，赫然是一座巨大的台几，茶几上，摆放着无数肃然的灵位，还有那火光点点的长明灯。



而左右，却赫然是一座兵器库，各种各样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地冷兵器，寒光闪闪，杀气逼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吴超然心中一时惊疑不定：诸葛神风带自己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正琢磨间，便听诸葛神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贤侄，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带你来此这里？而这里，又是什么什么方吧？”



还没有等吴超然回答，诸葛神风的脸色便肃穆起来：“这里，就是我诸葛世家的祖先圣地——宗祠。”



说着，诸葛神风点头，所有诸葛世家的成员冲着面前的祖先牌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宗祠？吴超然吃了一惊。



他可以想像，对这等流传了上千年的世家来说，祖先安息地宗祠是多么重要地所在。但带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诸葛神风拜完，转过身，走向一只兵器架，郑重无比地从上面取下一只长枪。



便见此枪，通体赤如烈血，夺人眼目，更奇的是，锐利地枪尖在灯光的映衬下，寒光闪动，竟似在滴血一般。



吴超然心中暗暗称奇：这枪真是诡异得很，不知究竟是何物铸成。



这时，便诸葛神色正色道：“此枪，乃上古神兵，为无上玄铁所铸，威力之大，当真难以想像。



昔年，先祖诸葛武侯得之于青城山中，视若珍宝。因其体若烈血，似和血铸成，故赐名沥血。



不过，可惜的是，如此神兵，我诸葛世家历代子弟，几有千人，竟都无法役使此枪，只无缘至此。



于是，神兵蒙尘，沉睡至今。但昨夜子时，此枪突然无故自鸣，且烈血冲天，惊动了整个家族。



此等异像，一直延续了一刻钟左右，才忽然安静下去。老夫等惊疑不定，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神兵通灵，莫非是我诸葛家族有大难临头，因此示警以告。老夫却以为不是，原因很简单。



千年以来，我诸葛世家历经无数残酷考验、波云诡秘，但此枪也从末有过一丝异动，可见非此原因。



那么，神兵自鸣，若非示警，便只有一个原因——认主。要知道，古语有云神兵通灵，有缘者得。



这样的事，古有先例。再联想到今日欲请贤侄前来赴宴，老夫心中思虑，莫非这神兵与贤侄有缘？”



吴超然听得大吃一惊：“当、当真？”



诸葛天涯笑道：“若要探知真假，那还不简单？超然你试试便知。”



“不错。”诸葛神风笑着点了点头：“此枪与我诸葛世家无缘，若是能得其主，便送给贤侄也无妨。”



吴超然想了想，对此将信将疑，但还是伸出手，准备接过沥血神枪，试试究竟是真是假。



就在他双手接触沥血枪身的霎那，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他心头猛然颤起——那是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熟悉感与亲切感。



吴超然心中一个激淋，便将沥血整个从诸葛神风手中接过来，掂了掂，随空舞起两朵枪花。



霎那间，奇迹发生了，沥血当空急舞中，忽然无故自鸣：“铮——”



急厉的啸声下，一股庞大的煞气冲天而起，赤如烈血的枪身亦绽放出朵朵血一样的灿烂光华。



这些光华中，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天地灵力，顿时，强大的罡气如惊涛骇浪般疯狂涌起。



这下，不仅诸葛世家众人立足不稳，甚至巨大的密室也一时天摇地动起来，仿佛随时可能崩塌。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神兵沥血(下)



“快住手”诸葛神风一见不妙，在舞下去就拆房子了，连忙大喝一声。



吴超然也是被这意外骇得一跳，连忙定住了手。



但是，奇迹并末停止。



倏忽间，沥血竟猛然挣脱吴超然的双手，神奇地化为一条小小的狰狞血龙，围着吴超然上下盘旋，咆哮飞舞。



这样的神奇的景象，顿时将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吴超然自己。



忽然，一声清越的龙吟中，血龙化为一道血光，神奇地射入吴超然的额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吴超然的额头闪起一条小小的龙形图案，随即也隐没无踪。



好半天，被骇呆得众人才惊醒过来，一声哄然一片：“天啦，真是神兵认主，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诸葛神风也是愕然了半晌。



好半天，他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天意，天意！看来，这沥血神兵该着就是吴贤侄的。”



吴超然顿时很是不安：“这、这怎么好意思。如此神兵，晚辈岂能无功而后惠。”



诸葛神风连忙摆了摆手：“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此枪本就与我诸葛世家无缘，那便强留不得。



何况。如今神兵已经认主，又与你合为一体。老夫纵是想收回，那也是不可能的了。你就收下吧。”



“呵呵……”众人一时大笑起来：地确，神兵已经认主。你想收回，怎么可能，那不是逆天行事么。



吴超然只好挠了挠头，讪笑两声：“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这就是了。”诸葛神风点点头，忽然道：“对了，贤侄，你且试试，能否将沥血使唤自如？”



“好。”吴超然点点头，却一时不知道如何招唤这神兵沥血。



长老诸葛晨电抚须微微一笑：“超然小友。常说神兵通灵，使唤由心，你且用心招唤它试试。”



吴超然点点头，心念一动。喝一声：“枪来！”



话音刚落，额头顿时血光一闪，窜出一条血色游龙，倏忽间化成神兵沥血，握在吴超然手中。林雷



“这、这么简单？”吴超然简直喜得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呵……”几位长老顿时笑了起来：“有些事情。本来就没那么复杂。”



“嘿嘿，倒也是。”吴超然憨然地笑了笑，随即又念了一声：“回。”



神兵沥血顿时又化为一条血色游龙，神奇地消失在吴超然的额头，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太神奇了。”诸葛天涯兄妹简直看直了眼，羡慕得不得了。



诸葛神风拍了拍二人地脑袋，笑呵呵地斥道：“羡慕吧？不过没用。你们啊。没有这个命。”



“又打击我。”



诸葛天涯叹了口气：“可怜。我与妹妹都天生没有灵骨，不能修真。否则，成就也不止这么一点。”



吴超然正欣喜间，听得这话，不禁一愣：“何为灵骨？”



诸葛神风正待答话，一旁的诸葛晨雨笑了笑：“所谓灵骨者，就是一种先天的身体条件。



它意味着骨骼足够地强壮，筋脉足够的宽大，这样，才能承受一般人所无法承受的庞大灵力。”



吴超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您是说：要想修真，就必须首先必备灵骨，否则，根本行不通。”



“是的。”诸葛神风点点头，叹了口气：“只是，先天身具灵骨的人太少了，可谓万中无一。



天涯和天音都是一般，无福身具灵骨，否则，以他们俩的悟力，修真的话，成就当不可限量。”



“所以啊，世间的修真者可谓是凤毛麟角。”诸葛晨风长老补充道：“每一个，都非常的宝贵。”



吴超然想了想：“呃，那种天生地异能者也有灵骨吗？”



“当然有。”诸葛神通点点头：“否则，他们又如何使用异能？不过，他们人数比修真者更少，可谓百万中无一。



这种人，不仅天生灵骨，还有伴生的异能，不用修行，就已经身具很多修真者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神奇力量。



不过，异能者也有缺陷，那就是，他们想提升实力很难，但修真者，只要领悟力够强，就会有几近无穷的提升潜力。”



吴超然听得很高兴：“多谢各位前辈指教，晚辈今日真是获益匪浅，以前很多想不明白地难题都豁然而解了。”



诸葛神风哈哈一笑：“你不嫌我们这些老家伙罗嗦就行了。好了，事情已经办完，我们且出去喝茶叙话。”



吴超然却摇了摇头：“感谢伯父厚爱。只是天色已晚，晚辈明日还有功课，还是先告辞了，容日后再来拜访。”



“这个，也罢。”



诸葛神风有些遗憾：“贤侄，以你我两家的源渊，就不算外人。日后如有难处，只管来寻伯父。”



吴超然心中真是感激得很，微微一笑：“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只盼日后伯父不要嫌小侄麻烦就好。“呵呵，哪里的话，来，我送送你。”诸葛神风大笑，当下，便与众人热情地将吴超然送到屋外。



此时，已是到了深夜，天空中漫天星斗，光辉灿灿，来照路人归。



诸葛神风转过头：“天涯，还是你负责送吴贤侄回去，路上切勿小心，不要将车开得太快，知道吗？”



“知道了，爹。”诸葛天涯嘻嘻一笑，一看就知道这个快车男把老豆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我也去，我也去。”诸葛天音也跳出来凑热闹。



“你啊，就知道跟哥哥玩。”诸葛神风溺爱地看了看女儿：“早点回来，莫要去玩耍，知道吗？”



“嘻嘻，知道了。哥，吴大哥，我们走吧。”



当下，众人话别，看着宝马车远去的背景，诸葛神风和四大长老一时长身而立，俱各无语。



忽然，诸葛晨风微微抚了抚额下地须髯。



老头缓缓道“神风，虽说卜门与我诸葛家渊源颇深，但其已衰落无比，值得你如此礼遇吗？”



“是啊，竟然还搭上了神兵沥血，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诸葛晨雷也是有些不解，有些肉痛。



诸葛晨雨和诸葛晨电相视一眼，也是点点头，他们都有着这样的疑问。诸葛神风微微一笑：“各位长老，请稍安勿躁。你们看这位吴超然小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四个长老相似一眼，诸葛晨风想了想道：“呃，相貌堂堂，举止得体，本领出众，当算得是年轻之俊杰。”



诸葛神风摇摇头，意味深长地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说？”四大长老不解。



诸葛神风笑了笑：“这两天，我下令天机收集了很多关于他的情报，分析之下，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噢，是什么？”几位长老很好奇。



“一个仅二十岁，就能凭空力断白纸的年轻武术宗师。”



“一个神通惊人，力挫山东崔氏十二青龙老三崔承勇地异能高手。”



看着长老们脸上地凝重之色越来越明显，诸葛神风继续语不惊人誓不休：“还有，一个有着8341部队中校军官秘密身份的年轻人。”



“咝——”长老们终于忍不住倒吸口冷气。



诸葛晨雷心惊道：“8341部队？这通常是龙组地掩护身份啊，你的意思是，他是龙组成员？”



“不错。”诸葛神风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据绝密消息：龙组前些日子在氓山中摧毁了血隐教总舵，尽诛其教内高手，还重创了老魔梅鼎臣。



恰好在那个时候，我们这位吴贤侄也失踪了，他的身份已不言自明。而且，他能参加这样绝密重大的行动，说明他在龙组中的地垃绝不一般。”



诸葛晨电动色道：“武术宗师，异能高手，龙组精英，卜门掌门，我的天，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一时间，诸长老皆是若有所思——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简单！



诸葛神风傲然一笑：“所以，凭我的直觉，这个年轻绝非池中之物，必将有飞龙在天的一日。我们诸葛世家大力与其结好，相信末来必有丰厚回报。”



四位长老相视一笑：“神风，做得好，不愧是我诸葛世家的当家人。”



“哈哈哈……”几人顿时大笑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衰哥小偷



清晨



校场上



吴超然和李雪雁两人穿着运动服，不急不慢地跑着步。



微微的汗水，从两人的额头慢慢滑落，气息虽然微有些急促，但依然稳健而有力。



忽然，李雪雁转过头：“超然，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想什么呢？”



吴超然仿佛从某种思绪中猛然惊醒：“啊？哈哈，没有啊。”



李雪雁撇了撇嘴，娇嗔道：“口不应心。老实交待，是不是想哪个美女呢？”



吴超然嬉皮笑脸地道：“老婆大人，天地良心，偶可是好老公，哪能想别的美女呢，您说是吧？”



“就你嘴甜。”李雪雁心中甜密，脸上却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



吴超然心中偷笑：其实啊，他这两天一直在思考着这样一件事。那就是神兵沥血的使用问题。



一支神兵，不是简单的握在手中，就能发挥出它的全部威力。必须有合适的招术配合才能相得益彰。



不过，吴超然善长的只是徒手搏击，这器械、尤其是枪法，那可真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了。



而且，最烦恼的是，以沥血的神奇，恐怕普通枪法也发挥不出它的最强实力，真是令人烦恼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陪好老婆大人才是迫切之事，否则，后院失火，情况更是不堪设想。



吴超然于是笑道：“雪雁，今日周末。咱们好长时间没一起去玩了，我陪你去逛逛街好不好？”



“真的？你有这么好？”李雪雁笑吟吟地侧过头。



“比真的还真的。”吴超然拍了拍胸脯，一脸不容置疑的真诚。



“那好。”李雪雁兴致勃勃地看了看表：“现在七点半，跑步结束。半个小时后，在校门口等我。”



“YES，SIR。”吴超然停步，立正、敬礼。



“就你能搞怪。”李雪雁扑哧一笑，招了招手。倩丽的身影健步跑向宿舍。林雷



“嘻嘻，好美地背影。”吴超然陶醉数秒。坏笑两声，便也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BJ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



因为是周末，那人流简直摩肩接踵、熙熙攘攘，不是一般的热闹，中国人多的威力可见一般。



“呵呵，人真多啊。”吴超然笑了笑。



“那是当然，这是是市中心吗。”李雪雁嘻嘻一笑：“走。咱们从新东安逛起，中午在全聚德吃饭，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吴超然一脸的严肃：“老婆大人的意思偶一向不折不扣地执行，这个原则，不容怀疑。”



“好了。别嘴甜了，快走。”李雪雁娇嗔两声，拉着吴超然就向新东安走去。



吴超然呵呵一笑，便陪着李雪雁悠然而行。



连番的出生入死下来，让他更懂得珍惜看似平常地生活。平静，有时候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新东安出来。



李雪雁依然还是那样地兴致勃勃。吴超然却觉得有些腰背僵硬。心中暗暗佩服女人逛街能力的可怕。



“唔，”李雪雁侧着脑袋。可爱地盘算了一下：“超然，下面我们去百货大楼，然后吃午饭好不好？”



“没问题。”吴超然耸了耸肩，他无所谓，他只是来享受一下平静的生活，陪陪自己心爱的人。



“那好，快走，时间不早了。”李雪雁性急，嘻嘻一笑，便拉着吴超然向百货大楼快步赶去。



“呵呵，别急，误不了事。”吴超然笑着摇摇头，只好妇唱夫随，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百货大楼的门口，门外正搞着什么活动，锣鼓喧天、横幅招摇，很是热闹。



“呵呵，搞什么呢？”吴超然抬头瞧了瞧：“噢，大促销！老婆，看样子，今天咱能捡个便宜了。”



李雪雁也很高兴：“那咱们快进去，我正想买两件漂亮的新衣服呢。”



“好。”吴超然乐呵呵地点点头，但眼神忽然就停住了，有些发冷。



“怎么了？”李雪雁马上发现了吴超然的异样，有些奇怪。



吴超然努了努嘴，李雪雁顺眼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



原来，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地猥琐男子正悄悄靠近一个看热闹的年轻女孩，贼手偷偷伸向她挎在背后的坤包。



小偷！李雪雁吃惊地看了眼吴超然：“怎么办，咱们管不管？”



吴超然稍稍犹豫了一下：虽然是小事，但自己身为龙组成员，却不能见善小而不为之。



于是，他拍了拍李雪雁的肩膀：“老婆，在这等我。”



李雪雁明白了吴超然的意思，她也明白吴超然地脾气，所以，并没有阻止，只是连忙道：“自己小心。”



“没问题。”吴超然一边大步而去，一边潇洒地向身后竖了个V字的手势。



不是吗，堂堂一个龙组精英，如果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偷，那中国也就没希望了，地球也要停转了。



人群中，那个猥琐的小偷已经得手，正要偷偷将一只皮夹塞进口袋，猛然间，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握住了那只贼手。



随即，便是一声森然的厉声：“朋友，我说，你的手伸错了地方吧？”



“啊——”吴超然的手劲有多大，这可怜地小偷顿时痛得五官移位，歇斯底里般惨叫一声。



两人这一闹腾，那个被偷地女孩顿时被惊动了，诧异地回过头来，马上惊呼一声：“啊，我的钱包。”



吴超然将钱包从小偷地贼手中拿了过来，微笑着递给这个女孩：“下次小心点，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



“谢谢，谢谢。”女孩真是很感激，一迭声的称谢。



“没事，举手之劳。”吴超然摇摇头，冷眼瞥向小偷：“我说，这位哥们，你是想去警察局呢？还是让我暴打你一顿？”



那小偷正自痛得欲仙欲死呢，闻言吓得鼻涕都冒出来了。



他可是知道，这回是遇上难惹的高人了，连忙求饶：“哎呀，哥们，饶我这一次吧，下次万不敢了。”



吴超然还没说话呢，四下忽啦已经围上来一群看热闹的人。



人们充分发挥中国人爱打落水狗的光荣传统，义愤填膺地大叫起来：“哥们，千万别心软，这种人一向死不悔改的，暴扁这丫的。”



可怜的小偷一见犯了众怒，顿时吓得面如人色，上下牙得得直打架。



吴超然哈哈大笑：“我说哥们，你瞧，你这行简直臭大街了。这么没前途的行当，还是趁早改行吧。



不过，为了给你坚定一下改行的决心和勇气，我决定免费把你的玉手整容一下，忍着点啊，很爽的。”



说着，吴超然猛然一个发力，顿时响起一声喀嚓的恐怖声响，便见那小偷的右手五指整个就变了形，成了诡异的鸡爪状。



衰到家的小偷呆呆地看了看自己废到家的玉手，足足五秒钟后，才醒悟过来，随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衰嚎：“啊…”



“咝——”四周的人们，顿时也倒吸口凉气：我的妈，这位哥们，够狠的啊。这、这只手以后还能用吗？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吴超然又冷酷地抓起小偷的左手，再一发力，又一只恐怖的鸡爪诞生了。



“啊——”痛得涕泪俱下，鬼哭狼嚎的小偷在吴超然一松手后，顿时疯了似的在地上拼命地打滚——疼啊。



“好自为之。”吴超然冷哼一声，转身迈步而走。四周的人们早被吴超然的狠劲吓傻了，连忙闪得远远的。李雪雁连忙迎上前，一脸担心地道：“那、那个人没事吧。”



吴超然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素。以后想偷东西是不成了，但生活还能自理，希望他能就此改邪归正吧。”



李雪雁松了口气：“那就好。这样的人，该。”



“行了，别为这种人浪费时间，走，进商场。”吴超然一拉李雪雁，两人便在围观人群敬畏的眼神中进了百货大楼。

第一百五十三章 痛扁千门



中午，十一点半。



吴超然和李雪雁从百货大楼出来，腹中已是有些饿了，要知道，逛商场，那也是一个力气活。



“雪雁，时间不早了，去吃午饭吧。”吴超然看了看表。



“好啊，正好人家也饿了。”



“那好，全聚德去也。”吴超然呵呵一笑，一手拎着几个购物袋，一手挽着李雪雁，缓步而去。



然而，没走几步，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他们，于是不动声色道：“雪雁。”



“嗯？”



“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



“噢？”李雪雁吃了一惊，偷偷转过头。



果然，有几个年轻男子正鬼鬼崇崇的跟在后面，不禁有些心慌：“是啊，有好几个，怎么办？”



“不知道是什么人。”吴超然冷笑一声：“不过，不用怕，有我呢，你先到前面等着，不要过来。”“好，你自己小心。”李雪雁点点头，接过吴超然递来的几个购物袋，脚步飞快地向前去了。



吴超然则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看了看附近几个装模做样四处张望的家伙，眼中杀气一闪。



“不用装了，哥几个鬼鬼崇崇的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见得跟踪已被识破，这几人互视一眼，心一横，干脆就大摇大摆地围拢了上来，一脸的来者不善。



其中，领头的似乎是一个马脸大汉。神色阴狠嚣张。眼角还有一道丑陋的刀疤，似乎是个狠角色。



便见此人冲吴超然拱了拱手，语气不善地道：“在下赵德彪，千门BJ分堂金花红棍，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千门？那就是小偷喽。吴超然心念一闪：莫非，是刚才那厮地同党？



心中恼怒之余，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的名字。也是你们这帮鸡零狗碎配问的吗？趁爷还没发火，赶紧跟我滚。”



赵德彪脸色顿时一僵，便是有些发狠：“好，有够狂。既然你不按江湖规矩来，就别怪爷不客气。我问你，刚才我千门办事，是不是你多管闲事。废了黄三一双手？”



果然是同党！吴超然眼眸中寒光一闪，却是双手抱在胸口，一脸的不在乎：“是又怎么样？”



好嚣张的家伙！赵德彪脸色一滞，怒火就涌上脑门：“不怎么样。只是想替受屈的兄弟讨个公道而矣。”



吴超然哈哈一笑：“公道？好动听地词啊。只是不知道，被你们祸害地那些无辜者，他们的公道向谁去讨？”



赵德彪顿时恼羞成怒，他一向横行惯了，如果受得这气，当下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也废了这狗日的一双手。”



“杀——”五六个大汉怪叫着扑将上来。人人手执一把锋利的小片刀，竟是嚣张得要当街行凶。



附近的路人顿时发现了异常。吓得是尖叫一声，一哄而散，而更多的是则是远远地围观起来。



穷凶极恶之徒！吴超然大怒，杀气顿时大盛。



电光火石间，凶徒A率先扑至，这厮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牛眼中凶光四溢，显然不是好鸟。



吴超然原地纹地不动，在片刀将将就要临头的时候才闪电出手，一把就稳稳捉住了凶徒A地手腕。



那片刀，顿时就似有千斤之重，哪还能劈得下去。



随即，耳笼中便只听得喀嚓一声惨烈的声响，凶徒A的手腕竟是被发狠的吴超然生生拧成了直角。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中，凶徒A顿时痛得涕泪交加、五官挪移，那表情之丰富令人叹为观止。



吴超然冷哼一声，接着飞起一脚，直将这凶徒A踹得鲜血狂喷，扑通摔倒在地，顿时就没了声息。



后面的凶徒B和C顿时只觉心肝一颤，那胆就有些发虚，只是冲得太急，一时想收步却哪里能够。



就在他们心虚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吴超然身形一动，脚步疾冲，像一阵疾风般便冲至二人身前。



二人顿时大骇，两把片刀拼命斩将过来——这双鬼拍门之势，刀光霍霍，看起来端的凶险无比。



只可惜，凭他们俩地功夫，想斩中吴超然，至少还得练上几百年。



于是，那刀堪堪劈着一半的时候，使刀的手腕就被吴超然鬼魅般的快手抓住了——好个空手入白刃。



紧接着，又是两声骨骼断裂地惨烈声：“喀嚓——喀嚓——”凶徒B和C顿时痛得歇斯底里般惨叫起来。



不过，他们的痛苦很快就结束了——吴超然运掌为刀，闪电般斩在两人的喉间，生生将其击晕过去。



凶徒D和E顿时吓得半死，手中的刀都差点扔在地上：我的妈，这是人是鬼啊，简直比咱们还狠啊。



然而，吴超然并没有给他们半点后悔的机会，大步流星间，带着一股惊人的煞气扑至近前。



“啊——”凶徒D和E一见没有退路，顿时凶性大发，怪叫一声，舍命连刀扑来，直舞成一团刀光。



吴超然面色不变，身形鬼魅般一闪，竟从二人看似密不透风地刀幕中一闪而过。随即双臂似飞鹰般张起，重重轰击在二人地咽喉。



“砰——砰——”两声凄厉的惨叫间，凶徒D和E痛苦地捂着咽喉，满嘴鲜血地倒飞回去，落地便再无声息。



最后一个凶徒F呆呆地看了吴超然一眼，忽然惨叫一声。转身拔腿就逃。显是已经吓得完全胆裂。



吴超然却是没有放过他，飞步赶上，一记势大力沉地鞭腿横扫在其腰间：“砰——”



顿时，这凶徒F惨叫着横飞出去三米多远、重重撞在一座电话亭上，鲜血狂喷处，忽然就没了声息。



于是，看似凶险无比的战斗。在爆发仅仅不到三十秒就已经结束了——敌人全被KO，吴超然毫发末伤。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围观的人们都被这精彩绝伦，血腥惨烈地搏杀惊呆了：我的娘，看、看大片呢？



而那位金花红棍赵德彪同志，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太、太快了！这、这不可能！他、他是魔鬼吗？



吴超然收腿、定势。森寒的目光冷冷地扫向赵德彪，这可怜的家伙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好、好小子，”赵德彪色厉内茬地道：“你、你等着瞧。咱千门算是和你结上梁子了，这事没、没完。”



说着，这厮心虚胆颤的步步后退，竟似就要逃之夭夭。



看来，这厮倒也狡诈，知道不是吴超然地对手，就准备战略转移了。这也是这种鼠辈地惯常伎俩。



这时。吴超然讥笑一声：“怎么，想跑？你不是自号什么金花红棍吗。听上去很能打的啊！就这样跑了，多没面子啊。”



赵德彪顿时被噎得差点晕过去。



混江湖的人，最在乎的就是个面子，被人这样挤兑，他如果还是跑了，那以后就没脸见了人。



当下，这厮恼羞成怒，一咬牙，眼眸中凶光四射：“好小子，既然你想死，爷爷就给你放点血。”



说着，这厮从腰后扯出一把弧度惊人的狗腿砍刀，熟练地舞了几个刀花。这乍看上去，仿佛是有两下子，还挺吓人。



华而不实！吴超然却是一乐，轻蔑地勾了勾手：“来，爷爷教教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赵德彪暴怒，凶性大发之下，硬着头皮，狂吼一声扑将过来：“小子，给我去死。”一刀势大力沉，狂斩而下。



看起来，这厮的确是个悍将，使刀的速度、角度、力量，都似乎无可挑剔，怪不得自号金花红棍。



不过，在吴超然面前，他这个红棍，也就是个面棍——看起来吓人，其实啊，就一门面货。



这不，电光火石间，吴超然脚步斜斜地向前一闪，竟不知怎地就突破了赵德彪地刀网，欺近到他鼻子底下。



“啊——”赵德彪正吓得魂飞魄散间，刚要回刀，便觉小腹一阵剧痛，已然中了一记凶狠的铁膝盖。



“啊——”涕泪横流、嘴歪眼斜间，赵德彪直痛得弯下腰去，哪还顾得上砍人。



吴超然却是攻势连绵，左手就势抓住这厮右手手腕，猛地往上一提、一折：“喀嚓——”就是一声沉闷的骨骼重响。



赵德彪又是凄厉地一声惨叫，他的右臂竟是被吴超然连肩卸下、完全脱臼，那狗腿砍刀顿时无力地掉落在地。



“你他妈——”正痛得欲仙欲死的赵德彪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刚骂得几个字，迎面一个凶狠的耳光就扇了过来：“叭——”顿时，响亮的耳光中，鲜血和牙齿齐飞。



赵德彪顿时眼前金星乱冒、脸颊剧痛如割，然而，这厮倒也有几分狠劲，勿自咬牙又骂：“你、你他——



妈字还没出口，吴超然脸色一沉：“不知死活。”甩起手，劈里叭啦，一口气就是狠掴了十几记耳光。



一时间，那耳光声真是响成了一片，而且那脆乎劲，真是别提了。



等吴超然打得手酸，终于停手时，这赵德彪已是神智不清、摇摇欲坠，简直看不出个人样：



脸颊红肿一片，至少胖了两圈，而且七窍流血，狰狞无比，看上去，完全就一刚刚斩下来地猪头模样。



更糟的的是，这厮嘴里的整个牙床都被打酥了，牙齿碎了个干干净净，以后如何吃饭，那还是一个问题。



“嘿，敢惹我，自找地。”吴超然解气地一松手，这赵德彪顿时出溜到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问题解决，吴超然刚要转身找着李雪雁走人，几个警察终于姗姗来迟地挤进人群，一见满地的惨样，不禁吓得一跳。



“你——”一个警官模样的一指吴超然，厉声道：“是不是你打的人？胆子不小了，敢在这里闹事，给我把他铐回去。”



吴超然不动声色：“等一等，这位警官，且借一旁说话好不好？”



警官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为自己的安全担心，毕竟，眼前这个家伙看起来杀伤力着实惊人。吴超然笑了：“怎么，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跑了？”



警官想了想，觉得也是，难道这家伙还敢袭警不成，于是冷哼一声，走上来：“想说什么，说吧。”



“这是我的证件。”吴超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递了过去。



警官疑惑地接过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我地娘，8341内卫部队，中校军官，这可得罪不起！



连忙递回本子，陪着笑脸道：“原来是自己人，呵呵，误会，误会。只是不、不知您这是——”



吴超然接过证件，淡然道：“事情是这样地。刚才，我顺手教训了一个小偷，出手稍稍重了些。



这些家伙都是他的同党，就怀恨在心，伙集了来报复我。警官同志，我这是被迫自卫，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警官连忙道：“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袭击现役军官，实在是咎由自取、罪大恶极。您放心，我马上把他们抓回去，立案调查，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地罪行付出代价。”



“那就麻烦您了，再见。”吴超然满意地伸出手。



“再见，再见。”当下，两人热情地握手而别。



吴超然刚转过身，一旁等侯已久的李雪雁见已安全了，便跑了过来：“超然，怎么样，没事了吧？”



“没事，我向警官同志解释过了，我这是被迫自卫，他就放我们走了。”吴超然呵呵一笑，一脸的轻松。



“这么简单。”李雪雁还有点将信将疑。



“你以为多复杂？人民警察吗，还能不为咱老百姓做主。走啦，去全聚德。”当下，拉着李雪雁就走。



李雪雁想想，似乎有道理，便也放下了心。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兵显梦



入夜。



宿舍里静悄悄的。



吴超然睡得正熟，鼻间发出阵阵轻微的鼾声。



但恍恍惚惚间，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个悠远的声音在呼唤着他，仿佛宿命般神秘而诱惑。



正奇怪时，忽然，眼前景像一变，他居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四周满是璀灿的夜明珠。



这、这是什么地方？吴超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心中惊骇不矣。



就在这时，他的额间忽然一痛，一条矫健的血龙倏忽游出，在他身前盘旋飞舞、嘶吼咆哮。



是神兵沥血吴超然不禁大为惊讶：它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它、它想干什么？



正不解间，沥血忽然化出一片血色的幻境，隐隐约约的，里面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形。



迅速地，幻境清晰起来，的确，是一个人形，而且，还是一个英武无比、一身赤铠的武将。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名武将的手上，竟拿着一支长枪，色如烈血，赫然，正是神兵沥血



吴超然不禁大吃一惊：他是谁？这个幻境，又想告诉自己什么？



紧接着，让他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幻境中，那个武将竟然冲吴超然微微一笑，随即执沥血，摆开了一个枪法的起手势，——枪尖朝地。



吴超然的瞳孔顿时急剧放大了：难道，这是要教自己枪法不成——



果然。幻境中，那名武将隐约长啸一声，随即舞动沥血，演开了一路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枪法。



顿时，幻境中煞气狂舞，血云乱卷。还隐有鬼哭神嚎之声。这真是：神兵一出世，天地俱惊惶！



好霸道的枪法！吴超然顿时看得目眩神迷，激动不矣，连忙拼命将这路枪法的要点记在脑海。



他知道，一旦错过这个天赐良机，再想学得这路惊天地、泣鬼神地奇技，那可就真的要抓瞎了。



果然。倏忽间，一路完整的枪法使完，那位武将微笑着冲吴超然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幻境之中。



随即，一声惊急的啸声中，幻境忽然破灭，那矫健的血龙随即化为神兵沥血。虚浮在空。



吴超然愣了愣，心中惊诧：莫非，它这是要自己趁热练习一下这路枪法？真是好通灵的神兵啊！



不过，确是应该这样。否则，稍后要是有所忘记，那不是能让人悔得肠子都青了？好，趁热打铁。当下，也不迟疑，上前两步抓住沥血，当摸到那冰冷地枪身时。一股狂热地战意顿时油然而生。



“啊——”吴超然一声长啸。手中沥血舞动起来，顿时煞气滚滚。若浊浪排空，血光激射，似乱云蔽日。



好霸道的枪法，好可怕的神兵！



一时间，吴超然好像疯魔了一般，一口气将这路神奇的枪法演练了十数遍，一直到遍体是汗时，才终于罢手。



“呼——呼——”抹了抹额头的热汗，虽然疲惫欲死，但吴超然却是十分欣慰——他终于精熟了这路枪法。



从此以后，这路枪法将融会进他的血肉，再不可分割。



兴奋之余，吴超然忽然想着，是不是应该给这路枪法取个霸气一点的名称，否则，岂不遗憾。



琢磨了半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弑神诀！？好，就是它，弑神诀！谁敢阻我，神挡亦杀神！



再理了理弑神诀地招数，发现共有六路，却是也要取个合适的名称，以便于理解、记忆：



第一路：枪走灵奇，枪花化为九朵，令人眼花缭乱，无可防御，可谓云龙九现。



第二路：长驱直进，枪身剧烈颤动，似巨蟒缠空，恐怖无比，是为血蟒噬魂。



第三路：枪若疾风，盘腰横向狂扫，气势刚猛狂暴，无可匹敌，可谓横扫千军。



第四路：背枪格架，伏身处枪若毒龙，直射敌方中军，阴险无比，可谓回马一枪。



第五路：正枪格架，旋身处枪势旋转，后尖直刺敌方咽喉，小巧毒辣，为直取中军。



第六路：枪身急旋，形成一道绵密枪幕，风雨不透，令敌无机可趁，是为天罗地网。



理顺了这一切，吴超然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哈，天也助我，没想到我人品这样好，还怕得谁来。”



正笑得开心呢，忽然，便觉得脸颊有些疼，正诧异间，眼前景象忽然一变，竟又回到宿舍之中。



更令人诧异的是，眼前赫然有三个虎视眈眈的家伙，一脸的不怀好意，不是周荣那哥仨又是谁？



吴超然顿时吃了一惊：难道，刚才自己竟然是在梦境之中！？天啦，这太神奇了，神兵显梦啊。



但他马上又疑惑起来：这哥仨爬我床上干吗？于是，眨了眨眼：“呃，三位，这好像是我的床？”



“没错。”哥仨异口同声。



“那么，”吴超然摸了摸鼻子：“敢问诸位，深更半夜、有何贵干？首先申明啊，我性取向很正常的。”



“靠。”周荣翻了翻白眼：“谁对你有性趣。我们只是想弄清楚，某人半夜三更地，鬼笑什么？”



“就是。”令狐潮一脸的咬牙切齿：“而且笑得那个淫荡啊，令人毛骨悚然，你让不让人睡觉了？”



吴超然心道：坏了，梦里高兴过度了。脸上却一片茫然道：“我笑了吗？刚才我在睡觉啊。”



“那就是梦里笑的。”邓昊恶狠狠地道：“说，白天究竟做了什么亏心事，夜里还在偷偷淫笑。”



“就是，老实交待。不然，黎叔很生气，后果那个、很严重。”哥仨摩拳擦掌，一脸的不怀好意。



吴超然也是演技派地，一脸比窦娥还冤的表情：“天地良心，木有、木有啊。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靠，这厮不老实。兄弟们，收拾他。”哥仨见吴超然死不招供，气急了，一拥而上，扑将上来。



“啊呀，救命啊——”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这半夜三更的，真是好不吓人。



这也幸亏是四下无人，否则，夜深人静的，四个大男在一张床上，这联想就末想太浮翩了一些。了手，嘿嘿阴笑一声：“知道厉害了吧，这就是对抗人民专政的下场。”



吴超然苦笑着摸了摸鸡公般地乱发：“是，是，是，你们厉害，偶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地错误了。”



“看你下次还敢深更半夜的鬼笑。”周荣悻悻地道。“不敢了，不敢了。”吴超然一脸地深深惭愧。



令狐潮却嘿嘿阴笑起来：“别急，这事还没完。你说，半夜把咱们吵醒了，怎么补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就是了。”邓昊也一本正经道：“我们脆弱而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损害，你说怎么办吧？”



无耻啊！吴超然听得差点晕过去，只好捏着鼻子道：“呃，我从善如流，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好，明天的晚饭你请了。”



“宿舍也是你打扫。”



“衣服也归你洗。”



“不会吧？”吴超然惨叫起来：“那偶不是很惨。”



哥仨顿时阴笑起来：“嘿嘿，如果你不答应，那会更惨。”



没办法，吴超然只好屈服在众人的淫威之下，苦笑道：“似乎没有选择。那好吧，算你们狠。”



“耶——”哥仨高兴地一击掌，欢呼道：“明天的日子舒服咯。”



吴超然叹着气，摸了摸鼻子：“那么，心满意足的诸位，是不是可以离开我的床了？当然，有愿意陪我的，我也不介意。”



“靠，谁想陪你，死变态。”



哥仨顿时像被针扎了似的，一溜烟逃了下去：“睡觉，睡觉，赶快补觉，不然要长青春痘的。”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一头躺下。



虽然被迫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让人沮丧，但一想到梦中领悟的弑神诀，便又兴奋得睡不着起来。



于是，第二天，某人就难免顶着两只熊猫眼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阴差阳错(上)



中午。



洗手间里。



吴超然看着身前一溜四盆脏衣服，脸色苦得要滴出水来。



不过，没办法，既然已经签了不平等条件，那就是要履行的。否则，那后果，无疑是会很严重。



娘的，干活！



一咬牙，吴超然卷起袖子：我就不信了，老子堂堂一个龙组精英，还能搞不定几件脏衣服？



当下，放水，加洗衣粉，先将这四盆臭烘烘的衣服好生浸泡一下，这样待会洗起来也能省点劲。



但当他刚从一个盆里拎起第一件衣服、也就是一件球衣的时候，一股浓重的汗臭味顿时扑面而来。



“呃——”吴超然顿时一个反胃，差点就吐了出来。



当下，他连忙捏住鼻子：我靠，一闻这味道就知道是令狐潮那厮的，这味道真是——太强大了。



这厮爱打篮球，而且狂爱出汗，每次运动回来，那浑身的味道简直活人勿近。靠，我诅咒他。



不过，诅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吴超然只好屏住呼吸，然后飞快地洗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三十秒，搞定。



至于洗没洗干净，这就不是吴超然需要关心的问题了——反正又不是偶穿，某人心中邪恶地想着。



但这样邪恶的想法，某人仅仅维持了不到二十秒就崩溃了。



原因很简单：



吴超然不经意间拎起了一只——臭袜子，那味道简直惊天地、泣鬼神，甚至足以令蟑螂都扑地三尺，闻风而遁。



“我受不了啦——”他怪叫一声，将臭袜子猛地一丢，然后一溜烟似的冲到屋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说实在的。吴超然心中真是佩服万分：



令狐潮这厮平时洗衣服时，究竟是如何能坦然面对这般强大生化武器袭击的？这是何等的定力！



这衣服，无论如何是洗不下去了。



吴超然苦着脸：我宁可被哥几个叉死。也不愿悲惨地被臭袜子熏死，那将是龙组的一大悲剧。



决心一下，他顿时全身轻松：管它呢。谁爱咋地咋地。悠闲地将朝茶几旁一座，先泡上杯浓茶再说。



但这杯浓茶还没喝到嘴里，忽然有人敲门：“砰——砰——



“谁啊？进来。”吴超然一脸的不耐烦。



门一开，走进来一个倩丽地身影，还有一串欢快的声音：“好哥哥，莺莺来看你了，高兴不？”



崔、崔承莺！



吴超然顿时大惊，手中的杯子一个颤抖，那滚烫地杯水顿时晃了出来，直烫得某人一声惨叫：“啊——”



崔承莺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好哥哥，怎么了？被烫着了？”



“没、没事。”吴超然慌忙放下杯子，一边吹了吹被烫得发红的手指，一边苦着脸：“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崔承莺顿时撅起了小嘴。一脸的委屈和不高兴：“亏你还说要照顾人家呢，这些天都对人家不闻不问。”



吴超然顿时哑然，陪笑道：“是，是。都是我说错了话。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没事啊，人家就想来看看你，不行吗？”崔承莺嘻嘻一笑。



“行，行，当然可以。”吴超然脸上哈哈笑着，心中那个苦啊：完蛋。知道是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



忽然，崔承莺奇怪地嗅了嗅小琼鼻：“咦。这什么怪味啊？有些臭臭地。”



吴超然顿时转了转眼睛：“噢，我在洗衣服呢。那个，比较忙，要不，你先回去，下次再来玩？”



崔承莺却不是好唬弄的，嘻嘻一笑：“洗衣服啊？那好啊，我这两天刚学着自己洗呢，正好让我实践一下。”



说着，这小丫头竟直奔洗手间就去了，边走还边煞有其事地挽起了袖子。



吴超然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道：“哎哎，你、你不要进去。”



“放心吧，我能行的。”崔承莺一脸自信，快步进了洗手间。



“噢，天啦。”吴超然顿时痛苦地捂住了脸：完蛋！一、



果然，三字还没数完，崔承莺已是伴着一声尖叫，飞快地从洗手间里冲出来。



只见这小头不仅一脸的花容失色，还呼呼用手在鼻前猛扇：“臭死了，臭死了。”



吴超然苦笑道：“怎么样，我说你不行的吧？你偏不听。”



崔承莺顿时又羞又气，娇嗔道：“那、那谁想到你们男人的衣服那、那么臭呢，熏、熏死人了。”



吴超然顿时尴尬得要死，连忙道：“天地良心，我还是比较爱干净的，那是其它人的衣服。”



崔承莺愣了愣：“不是你的衣服，那你干吗替他们洗？而且，还、还那么臭。”



吴超然无奈道：“没办法，谁叫偶昨夜梦里发笑，吵醒了人家呢。这真是一个美梦引发的麻烦。”



崔承莺顿时瞪大了眼睛，娇嗔道：“啊，这不是欺负人吗。好哥哥，你放心，我帮你搞定。”



吴超然吓了一跳：“啊，你、你不要胡闹啊，偶们这是闹着玩地。”



“我知道的。”崔承莺不听，拿出手机，啪啪啪按了个号码：“喂，陈姨吗，马上派家里最好的保姆来。



嗯，是的，马上让她到学校男生宿舍二号楼401待命。听着，限她三十分钟内飞到，不然炒她鱿鱼。”



保姆！？吴超然眨了眨眼：呃，貌似这倒是解决问题地好办法。这小丫头，还蛮有一套的吗。



挂了电话，崔承莺顿时嘻嘻一笑：“好哥哥，怎么样，你瞧，偶没胡闹吧？”



吴超然呵呵一笑：“好，是我的错。多谢你这位大小姐了。”



“谢倒不用。”崔承莺嘻嘻一笑：“人家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好哥哥答不答应啊？”



吴超然顿时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得，我就知道这个人情不太好领。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嘻嘻，小事一桩。”崔承莺偷笑道：“人家闷得有些无聊，想请好哥哥陪着，四下逛逛，这不难吧？”



吴超然顿时怔住了：这事是不难，却是很要命啊。这要是被熟悉地人看见，那就真是说不清了。



正为难间，崔承莺一撅嘴，委委屈屈地道：“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人家。吴超然逼到没办法，只好苦笑道：“好吧，答应你就是。”心中盘算：大不了走远点也就是了。



崔承莺顿时笑逐颜开：“嘻嘻，谢谢好哥哥了。噢，人家也有点喝了，我也要喝一大——杯茶。”



说着，自来熟的坐将下来，也倒了杯浓茶，然后笑嘻嘻地一边喝茶，一边逗着吴超然说话。



吴超然没办法，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



很快，也不过二十多分钟，忽然有人敲门：“砰——砰——



崔承莺顿时跳了起来：“呀，来了。”连忙蹦过去开门，很是有点风风火火的意思。



门开处，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衣衫整洁，神态清纯，带着一种山区、农村特有的质朴气息。



而且，许是跑得太急，这女孩脸色涨红、气喘吁吁，但却顾不得许多，只是紧张地向崔承莺弯了弯腰：“小、小姐，俺、俺没迟到吧？”



“没有，没有。”崔承莺一脸的高兴：“小园，你来得太及时了，洗手间里有好多脏衣服，你快去处理一下。”



“好的，小姐。”这叫小园地女孩顿时松了口气，毫无怨言地挽了挽袖子，就要向洗手间走去。



吴超然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很在意目前地这份工作。也难怪，肯出来做保姆的，大多家境贫困。



而能够被有钱人家挑中，不仅是相当地幸运，而且待遇一定非常不错，那自然舍不得轻易放弃。



一时间，吴超然心中不禁相当过意不去。



他连忙起身，一脸尴尬地道道：“这个，小园姑娘，我们男孩子的衣服，嘿嘿，你知道的，一般味道都比较大，你——”



这小园姑娘却不在乎地笑了笑：“没事，俺爹俺哥以前的衣服也是偶洗的，那味道也大着呢，熏不着俺。”说着，训练有素地从口袋里摸出只白口罩戴上。

第一百五十六章 阴差阳错(下)



吴超然顿时一愣：果然厉害。歉然道：“那、那就麻烦你了。”



小园姑娘点点头，便风风火火地进了洗手间，然后便听里面水声哗哗，已是麻溜地忙活开了，似乎压根没受到什么困扰。



吴超然顿时脸色就有些发红：



残念啊，自己这个所谓的城里人，是不是太娇气了些呢？有些方面，真不知一个农村女孩啊。



崔承莺顿时有些奇怪：“咦，好哥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说着，伸手就要摸吴超然的额头。



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天比较热、比较热。”



“噢？”崔承莺有些奇怪，天不热啊？



但她性子一向大条，也没深问，只是兴冲冲道：“好哥哥，那现在有时间了，陪我去玩会好不好？”



“呃，那她——”吴超然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洗手间。



“没事，让她忙吧。”崔承莺这个大小姐自然没有麻烦别人的高尚觉悟，一脸的天经地义。



吴超然还在犹豫。



崔承莺却已冲着洗手间叫了一句：“小园，我们去玩了。你洗完后，记得晾一下，然后就回去好了。”



“知道了，小姐。”洗手间里，小园姑娘质朴的回了一句。



“好了。走吧，好哥哥。”崔承莺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拉吴超然的手，就兴冲冲地向直奔室外。



吴超然没办法，连忙道：“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吗。”无可奈何地被这小丫头拉下了楼去。



但刚到楼下。忽然迎面撞见一人，吴超然顿时就是魂飞魄散，这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李雪雁。



“超你，你——”李雪雁惊讶地看了看吴超然和崔承莺，又看了看两人拉着的手，那脸色刷地就很难看，珠泪就在眼眶中打转。



吴超然大骇，连忙挣脱崔承莺的手，惶急地上前两步：“雪雁，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李雪雁忽然流下泪来。飞快地转过身，哭着跑走了，那模样真是伤心欲绝。



完了，完了！吴超然心中大声惨叫。急忙道：“雪雁，雪雁，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撒腿就要追赶。



崔承莺顿时急了。一把拉住吴超然：“唉——好哥哥，你别走啊，你答应陪我去玩的。不行，你不许走。”吴超然现在急得就快上吊，哪还顾得上她。



更何况，这祸本来就都是这小丫头引起的，顿时急了红眼：“现在什么时候了。哪有空陪你。快放手。”



用力一挣，拉得崔承莺一个趔趄。然后，吴超然就飞奔着追李雪雁去了，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坏蛋，大坏蛋。”崔承莺顿时傻了眼，娇嗔着直跺脚。



忽然，这小丫头竟然偷笑起来：“原来那个女孩就是好哥哥地女朋友啊，还挺漂亮的呢。好，气跑了才好，最好永远别理他。”



一时间，这小丫头竟然又高兴起来，竟哼着歌儿去了。这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复杂得很。



绿荫下，吴超然飞步追上李雪雁，一脸急切地拉住她地衣服：“雪雁，你、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你放手。”李雪雁抹着眼泪，倔强地挣扎着：“我不想听，你爱跟谁解释，就跟谁解释去。”



吴超然急得满头大汗，干脆就耍起了赖皮：“就不放。你今天不听我解释，说什么我也不放手。”



“你，你。”李雪雁急了，那么文静的一个姑娘竟猛然抓住吴超然的右手，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啊呀——”吴超然不禁痛得惨叫一声，五官都有些变形，那咬得地方，更是都流出了血来。



这一见血，李雪雁顿时也傻了。



电光火石间，刚才因为急怒攻心消失得理智，顿时又回了过来，颤声道：“你、你怎么不躲？”



吴超然苦笑道：“如果咬一下，能让你撒撒气，那就咬吧。雪雁，给我一个解释地机会，好吗？”



“好，你说吧，希望你能让我满意。”李雪雁冷静下来，想想吴超然平日的为人，终于点了点头。



老天保佑。吴超然真是长出口气，连忙陪着笑把自己认识崔承莺的经过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这时，他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如果此刻还语焉不详，那就实在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而李雪雁呢，直听得是目瞪口呆：“啊，原来是这样。逼婚！天、天啦，现在中国还有这种事情？”



“谁说不是呢？”吴超然苦笑道：“我一时发善心，却惹了个大麻烦，真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



“谁叫你乱做好人。”李雪雁酸溜溜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却已是原谅了大半：“还亲热的拉手呢。”



“天地良心。”吴超然苦笑道：“我就把她当做个爱撒娇的邻家小妹妹，别的，绝无半点歪念。”



“哼。”李雪雁冷哼一声：“你是这么想了，可她不会这么想。我告诉你，下次不会再见她了。”



“我是不想再见她。”吴超然苦着脸：“可都在一个学校里，她要来找我怎么办？我躲不过去啊。”



“那是你的事情。”李雪雁板着脸：“反正，下次我再看到你和她在一起，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吴超然吓了一跳，虽然心中叫苦，嘴上却道：“是，是，是，老婆大人公正无私，我一定照办。”



“哼。”李雪雁的脸色终于舒缓下来：“看你态度还算诚恳，而且的确事出有因，这次就饶过你了。”



“谢谢，谢谢，感激老婆大人地宽大处理。”吴超然连忙顺杆子上爬，嘻皮笑脸地凑近李雪雁。



“呸，净知道嘴甜。”李雪雁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走吧，下午陪我去秀水街，我想买只小包包。”



“好，没问题。”现在，别说是去秀水街了，就是刀山火海，他吴超然也会毫不皱眉地跳下去。



傍晚，吴超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本来，买个包包而矣，怎么也说不上累。但李雪雁竟然将整个秀水街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逛了个遍。



那意思不言而明：李大美女就是要好好折腾一下某人，让其结结实实地长点记性，以免日后再次行差踏错。



可怜，我们的吴超然同志虽然心知肚明，但他又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只能老实奉行而矣。



东倒西歪地推开宿舍门，里面吵吵嚷嚷的，哥仨不知在乱侃什么，便叫了声：“我回来了。”



“哟，超然回来了。”周荣呵呵一乐：“不错，宿舍收拾得挺干净，衣服也洗得非常整洁，有前途。”



“是啊。”令狐潮也一脸淫荡地道：“没想到超然还挺有做家务地潜质啊，日后偶们有福了。”



吴超然的脸慢慢黑了，他老人家憋了一天的邪火在迅速发酵。



邓昊这厮却还不知不觉：“嘿嘿，别忘了，还有一顿晚饭噢。哥几个，咱去哪吃？川菜怎么样？”



“混蛋。”吴超然终于爆发了：“今天被你们几个渣害死了，都不要跑，爷爷今天要痛扁活人。”



于是，在周荣等人愕然的眼神中，化身为人身暴龙地某人虎扑而来，满脸狰狞的杀气。



那哥仨一见情况不妙，哪敢去惹暴怒中的吴超然，那不是脑子抽筋吗？呐一声喊，就要四下奔逃。



只可惜，就是千年妖魔也末必能在吴超然手中逃脱，他们哥仨那自然是麻绳提豆腐——提也别提。



这不，人影倏忽间一闪处，可怜的哥仨已经四肢僵硬地定在当地，满脸都是魂飞魄散的惊惶。



“嘿嘿——”吴超然坏坏地阴笑两声，双拳轻轻发力，顿时就是一阵可怕的骨骼暴响。



“喂，喂，哥、哥们，不要开玩笑啊。”哥仨顿时吓得毛骨悚然，额头的冷汗刷刷地一茬茬往上冒。



“谁跟你们开玩笑！今天，你们死定了。哇哈哈——”吴超然怪叫一声，恶狠狠扑将上来。



“啊——哇——救命啦——杀人啦——”宿舍中顿时一阵鬼哭狼嚎地惨叫，声音之凄惨直若血泪斑斑。



可以想见，那哥仨地下场定然是十分凄惨。

第一百五十七章 新的召唤



一晃，就是几天过去了。



这几天，吴超然真是过得有些心惊胆颤，生怕那崔承莺再次突然出现，简直就快神经衰弱了。



不过，好的是，近来那崔承莺仿佛是消失了是的，再没有出现，总算让吴超然慢慢平静下来。饭，吴超然就向图书馆走去。



一般来说，他没有睡午觉的习惯，每天的午间，都会选择看一些最新的报刊、杂志来打发时间。



进了图书馆的书报室，吴超然选了一本军事杂志《舰船知识》，就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刚看了两三页，忽然身前人影一晃，吴超然本能地抬起头，瞥了一眼，瞬间，那瞳孔就睁大了。



赫然，竟不是别人，正是被吴超然视为鬼见愁的娇蛮大小姐——崔承莺。



一下子，吴超然的额头就冒了冷汗，说实在的，他宁可遇到一头洪荒妖兽，也不愿见到这位。



“好——哥——哥——”崔承莺嘻嘻笑着，嘴型张大得有些夸张，发出来的声音却细声细气。



似乎，这小丫头很得意，仿佛吴超然就是那只逃不出五指山的孙猴子，而她自然就是如来佛了。



吴超然顿时觉得嘴里发苦。捏着鼻子轻声道：“我说莺莺。你就放过我吧，你还嫌我不够麻烦么？”



崔承莺却似没有听见，反而笑嘻嘻地坐了下来。一脸无辜地低声道：“你说什么呀？人家只是在这里看杂志，又碍着你了？”



吴超然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虚地看了看左右：还好，没有熟悉的人。不过，也不保险啊。



毕竟，他在学校里几乎无人不识，一旦传出诽闻。本就在以观后效刑期地他，不想死也难喽。



想到这里，吴超然也不跟崔承莺纠缠：连忙起身，将杂志还了回去，然后快步就向外面走去。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然而，事实是残酷地。



以崔大小姐的脾气，想躲她，还的确是一件比较困难地事情。



这不。吴超然刚出图书馆，身后崔承莺就气喘吁吁地追来了：“好哥哥，你、你等等我好吗？”



吴超然快要疯了。



他转过身，一脸苦大仇深的拱了拱手，语气也有点重：“我说大小姐，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崔承莺有些愣了。



她很委屈，也很伤心，那眼角就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你，人家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吴超然愣了愣，心中有些内疚：



其实，崔承莺是个本性很好的女孩。但是。他们两个真的没有缘份，有些事。看起来要当断则断了。



于是，他心中一横，面无表情道：“不错。我根本不喜欢你，你老缠着我，是谁都会讨厌的。”



“你，你——”崔承莺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个委屈，珠泪终于滚滚流了下来，一脸无血色的苍白。



吴超然心中顿时就有些酸楚：对不起，莺莺，我这是为你好，你老缠着我，也是没有结果的。



因此，他面上依旧冷淡如冰：“好了，我要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然，不要怪我发脾气。”



“你、你，我恨死你了。”崔承莺娇泣一声，脸色潸然地跺了跺脚，转过身，含泪飞奔而去。



吴超然心中顿时一痛：也许，我真地是个王八蛋。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吗，我又能怎么办？



正独自烦躁间，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吴超然愣了愣，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定了定神：“喂，哪位？”



“超然，是我。”竟是何闻的声音。“噢，何哥，是你啊。”吴超然很意外，也很高兴：“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能工作了吗？”



何闻笑道：“呵呵，总算能跑能跳了，但目前还不适合出任务。说起来，多亏你的救命之恩了。”



吴超然一笑：“何哥，说这话就见话了，我们是战友，也是朋友，我要有个意外，你能不出手？”



“呵呵，那倒是。”



“对了。”吴超然忽然道：“何哥，你找电话给我，不是就找我闲聊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是啊，K让我通知你，马上来基地一下。”



“噢，有事吗？”吴超然很奇怪：今年没任务了啊？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何闻打了个哈哈：“你来了，问K就是了，他要我通知你的。”



吴超然想了想，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好不去，便道；“那好吧。不过，何哥，我怎么去啊？”



“有办法。你到门口就会明白的。”电话中，何闻笑了起来。



“好啊，原来你已经到门口了。”吴超然也笑了：“行，反正下午没课，我马上到，等等我哈。”



挂了电话，他便向校门口快步行去。



到了那里，果然见到了呵呵偷笑的何闻，当下，二人打了几句屁，便直奔龙组基地赶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赶到基地。



推开一号会议室的大门，里面果然有人在等着了，而且竟然不只是K。甚至还有A和G。



“各位领导。人我可是带来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何闻神色有些古怪地笑了笑。



“去吧。”A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是。”何闻冲吴超然使了个意味深长地眼色，便自开门出去了。弄得吴超然心里一个格登。



正自琢磨何闻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时，K开口说话了：“超然啊，别傻站着了，快坐下来吧。”



“噢，好。”



吴超然在K的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微微一笑：“看架势，三位领导今天找我。不会是小事吧？”



A三人互视一眼，似乎是交换了一下什么眼色。



最后，还是K咳嗽了一声：“超然啊，今年你执行地两次任务，都完成得非常漂亮、非常及时。



无论是大破血隐教，还是银行大劫案，组织上都非常满意。这里，要对你于以隆重地表扬啊。”



“是啊。”A也笑咪咪地道：“我以前就说过，超然同志的觉悟是很高地。果然让我们放很



吴超然眨了眨眼，苦笑道：“各位领导，这个、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们这样兜圈子，反让我疑神疑鬼的。”



“呵呵……”顿时，A和K都笑了，就连一向冷漠如霜地G都露出了一点些微的笑意。



“那好。”K索幸就捞干的了。直截了当地道：“事情是这样的：组织上有一个非常紧急的任务，希望能由你去完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吴超然一愣：怎么会这样？缓缓地道：“似乎，我们之前有过约定，我一年只执行两次任务。”



众人顿时就有些尴尬，A也有些脸红道：“这个，约定我们当然记得，这也不正和你商量着吗？”



吴超然强忍心中的不快。苦笑道：“别人不行吗？我记得。离上一个任务，现在还不到十天。



甚至。算起第一个任务来，前后也才不到一个月。各位领导，我不是机器，我也需要休息。”



众人越加尴尬：的确，不说事先已经有过约定了，就是没约定，这样高密度地任务，也有点过份了。



K咳嗽了一声，面色也很为难：“超然啊，如果不是形势所迫，我们自然也不想让你为难。



这样吧，你听我把情况讲一讲，如果你依然不愿去，那组织上也不想勉强你，你看可以吗？”



“好。”吴超然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



K松了口气，于是解释道：“事情是这样地。前两天，我们接到了SX省警方送来的一份紧急报告。



报告中说，在太行山JX县地山南村，近期连续发生了多起村民意外死亡的案例，使得当地人心惶惶。



经过警方的现场勘测，发现死者的死因非常的恐怖而诡异，竟全是被咬破喉咙后吸干全身血液而死。”



吴超然听得大吃一惊：“吸血？听起来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我想，这恐怕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吧？”



“不错，警方也这样怀疑。”K点了点头：“而山民们一向比较迷信，他们就更认为是有妖物作崇了。



于是，他们重金请了一位自称法力高深地道士，让他来除去妖物。警方也觉得事有蹊跷，便静观其变。



哪想到，当夜那位道士就惨死在村外的小山上，而且死状惨不忍睹，竟是被碎尸而死，满地净是血腥。



这一下，说不是妖物作崇都没人信了，山南村是一夜三惊，就是附近的十里八乡，也是整日人气惶惶。



当地政府迫于压力，命令警方大举搜山，但数日间一无所获，反而夜里屡屡有干警恐怖地被吸血惨死。



焦头烂额之下，当地政府觉得实在无法应付这种诡异的局面，只能层层上报，最后报告送到了龙组。”



“是这样。”吴超然听明白了，分析道：“看来。应确是妖物所为无疑了。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呢？”



K一脸无奈道：“没办法，一时苦无合适的人手啊。”



“噢？”吴超然有些疑惑：“偌大一个龙组，怎么会派不出合适的人来？这个。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当然不是。”K苦笑道：“首先，山南村地案子，一看就知道非常棘手，不派高手去我们不放心啊。



其次，B组负责国外事务，摊子大、任务重，一般情况下。我们不是万不得矣，是不会抽调他们人手地。



再次，A处呢，所辖好手，不是负了伤，就是有任务，或者能力不适合接手此案，也挑不出合适的人来。



我们想来想去，只有你。既有这个实力，目下也正好空闲，所以，我们考虑再三，还是希望你能去一下。”



吴超然沉默了。



他知道，K没有说假话。



此前的血隐教临时总坛一役。K重伤、何闻重伤，金雨飞剑受损，目前都不能出任务。



而前几日地银行大劫案，屈慧文兄妹又受了伤，这两日急切也好不了。说起来，还真是伤兵累累。



这样，A处可供挑选的好手就不多了。再加上其它的限制。难免捉襟见肘，以致最后要他出马了。



最后。吴超然只好苦笑一声：“好吧，既然各位领导都开口了，我又能说什么，马上去就是了。”



顿时，K三人真是长出口气：谢天谢地，这倔小子总算答应了。要不然，真是麻烦大了。



这不，连一直没说话地G也看吴超然顺眼了许多，点头赞许道：“很好，这才是真正地军人。在百姓有难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挺身而出。”



“我知道。”吴超然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为了这个，我才懒得答应呢。你们啊，就是知道我心软。”



“呵呵……”A和K都乐了：没关系，只要答应去就行，发发牢骚吗，当没听见就是了。



吴超然一脸无奈，遇到这群老谋深算地家伙，他也只能认命了，叹气道：“得，我怎么去吧？”



“会有直升机送你去，三个小时就到。”K明显是早有预备，又补充道：“事态紧急，最好是马上出发。”



“那好。”吴超然有些迟疑：“但是，这一去不知道要去多少天，我衣服、装备可都没带。还有，如何向学校请假？”



“这个，你都不用担心。”A接口道：“衣服，装备，飞机上全都有，我们已经给你备好了。



至于学校吗，你更不用担心，就在刚才，我们已经通过教育部给你们学校下发了一项通知。”



“什么通知？”吴超然眨了眨眼，不知道龙组是如何搞定地。



K老神在在地道：“是这样的：教育部决定举办一个民俗采风活动，即选派部分优秀大学生深入山区，以了解当地的风土民俗。



而GH大学的吴超然同学呢，不仅品学兼优，而且能够见义勇为，所以被教育部选中参加这个难得的社会活动，为期一周。就这样了。”



吴超然顿时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啊，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A笑了：“这借口不知道有多难，我这个老家伙，想了半天才琢磨出来的。”



吴超然乐了：“好，还是你们有招。那行，我马上准备一下，立即出发。”



“好的，祝你一路顺风，何闻去陪你去机场的。”A三人起身，向吴超然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谢谢，那我走了。”吴超然回礼。



等出了会议室，何闻果然正在等着，冲他嘿嘿一笑：“怎么，答应去了？”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好小子，你早就知道了，故意瞒着我是不？真是不够义气啊。”



何闻苦笑道：“得，我错了还不行吗。还不是怕你不来？最多吗，你回来了，我请你喝酒就是了。”



“那好，我可记得这顿了。”吴超然故意一巴掌拍得何闻吡牙咧嘴：“唉哟，你公报私仇啊。”



“呵呵，你就是欠揍。”吴超然爽了，笑吟吟地道：“等我一下，我给女朋友打个电话，然后就出发。”



“没问题。”何闻潇洒地打个响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山南魅影



这是一个位于太行山深处的小山村，青砖红瓦、古朴非常。



村子的四面，是连绵不断的青山，像一道道绿色的屏障蔽护着山村。



而青山脚下，是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风起处，稻浪如海，壮观非常。



村子的正中，有一条清辙的小河潺潺流过，一座造型优美的小石桥跨河而立，像一道美丽的彩虹。



河面上，几只白鹅正在嬉戏，嘎嘎叫得欢快，而河岸边，一排排的杨柳随风摆动，像是在跳舞。



说起来，这样的一个小山村，本来应该是宁静的、安详的，甚至会带有一点与世隔绝的桃源气息。



但是，现在的山南村，却被一种诡异、恐怖的气氛所笼罩，家家关门闭户，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



恍惚间，山南村仿佛已是一座死城，处处散发着一种死寂而空幽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心中发颤。



但是，忽然间，山村的这种不平常被打破了，半空中，传来一阵隆隆的巨大轰鸣声，仿佛天雷一般。



听见这声音，村中一处大屋中突然涌出数十名警察，熙熙攘攘地挤到一块空地上，冲着天空翘首相望。



倏忽间，一处山后忽然跃升出一架巨大的直升机来，旋翼狂舞。掀起漫天劲风，冲着村庄直线飞来。



这时，本已关门闭锁的很多人家也被惊动了，纷纷探窗开门的张望，不禁都被这巨大的铁鸟惊呆了。



村庄中，顿时一片喧哗之声。



当直升机飞临村庄上空的时候，一名领导模样地中年警察连忙道：“快，发信号，指示飞机安全降落。”



几名年轻警察点了点头。拿出几只大功率的探灯。在空地上打亮，冲着天空射出几道明亮的光柱。



朦胧的夜幕中，这样的信号是非常明显的。



空中的直升机马上观察到这个信号，立即偏转了机身，向着空地飞了过来，缓缓地垂直降落。



顿时，直升机旋翼那巨大的劲风吹得地面飞沙走石。警察们都不自由主的眯起眼睛，弯下腰来。



“砰——”终于，直升机稳稳落地。



随即，机舱地大门哗地一声拉开处，一个年轻人拎着两只皮箱，轻松地一跃跳将下来。



接着，这年轻人扭头冲直升机做了个手势。那直升机瞬间再次轰鸣而起，迅速消失在村庄上空。



“呼——”警察们松了口气，这才直起身，稳稳地迎了上去。



“是吴同志吗？”那名领导模样地中年警察一脸的热情：“我是JX县警察局长肖万军。欢迎你啊。”



“您好，肖局长，我是吴超然，很高兴见到你。”年轻人也笑着伸出手，和肖万军紧紧地握在一起。



“呵呵，远来辛苦了吧？”肖万军笑道：“走，晚饭已经备好了。一切事情。等吃完晚饭再谈。”



“那行。”吴超然点点头，正要迈步。肖万军连忙道：“刘博，还愣着干什么，快替吴同志拿行礼。”



一旁闻言，连忙走过来一名年轻警察，一脸的客气：“吴同志，我是刑警队长刘博，您远来是客，行李还是让我来拿吧。”



“那谢谢了。”吴超然笑着点点头，他知道这是官场不成文的规矩，便将手中的行李递了过去。



当下，一行人涌进那所大屋，果然，偌大的堂屋中，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鼻。



肖万军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吴同志，山村条件简陋，只有这些山野之物，还请多多见谅啊。”



吴超然笑了：“肖局长客气了，这些山野之物可都是绿色食品，城里想吃都吃不到，我哪里会嫌弃。”



“呵呵，这就好。”肖万军心中长出口气：他地部下只知道吴超然是上面派来解决问题的特使，只有他和刘博才知道吴超然的真实身份。



说实在的，龙组的神秘和特权，那是让他无比仰视的。由此也生怕吴超然这尊大神架子太大，难以侍候，但现在终于是放下了心。



当下，一行人落座，却是谁都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吴超然。



吴超然苦笑，这又是官区场的规矩了，在座地，自然是他这位特使地位最高，他不动筷，谁敢先吃？



于是，虽然是满身的不自在，吴超然还是微笑着拿起筷子：“呵呵，都不饿啊？我可是饿了，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说着，夹起一块山菇鸡肉，就是放进嘴里。



顿时，吴超然便感觉齿颊流香，不禁眼睛一亮，笑道：“唔，果然很香，不愧是绿色纯天然食品啊。”



“呵呵，吴同志过奖了，山野小菜而矣。”众人笑了，这才一脸轻松地拿起筷子，跟着吃了起来。



席上，肖万军做为主人，当然是热情招待，夹菜、介绍、恭维，真是忙了个不亦乐乎，让人感叹官场的深奥。令人浑身不舒服的午餐终于结束了。



吴超然松了口气：“肖局长，事态紧急，我看，咱们还是先工作吧。这里发生地事情我已经大致了解，现在想先去看看尸体，可以吗？”



“好，好。”肖万军自然比吴超然更急切地想解决问题，连忙起身道：“那就辛苦吴同志了，请跟我来。”



当即，一行人起身，直奔大屋一处僻静的厢房，刚推门进去，里面猛地便窜出来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看来，这就是停尸房了。吴超然忍住恶心的感觉，扫视了一下：果然，里面停放着十余具尸体，都盖着白布。



心中定了定神，他走向一具尸体，便想掀开上面的白布。



刘博见状，连忙阻止道：“吴同志，请等一下，还是用手套比较好。”说着，递过来一双法医专用的白手套。



“谢谢。”吴超然笑了笑，便接过手套戴在手上，然后掀开了白布，仔细地看了看死者的伤口。



马上，他便发现了异常：



死者地伤口呈现两个尖锐地洞状，肌肉翻卷，似乎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硬刺进去所造成地症状。



另外，伤口附近呈现诡异的青黑色，而且腐烂迅速，腥臭扑鼻，似乎是中了某种极恐怖的剧毒。



吴超然皱了皱眉，他盖上了白布，接着又看了第二具尸体，那伤口的症状和第一具一般无二。



“明白了。”他微微一笑，再次盖上了白布。



肖万军一听，心中大喜，连忙道：“吴同志，你似乎是看出什么了？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到底是何物所为？”



吴超然扫视下众人，一字一顿地道：“僵——尸！”



“咝——”在场的警察们顿时连寒毛都竖起来了：我的妈，不是看电影吧？还真有这鬼东西？



肖万军也是脸上变色，吃惊地道：“吴同志，此、此言当真？”



吴超然点了点头，正色道：“当然。死者伤口的症状完全和古籍中记载的僵尸咬伤情况相吻合。”



众人不禁相顾骇然，只觉得全身隐隐发凉，从脚后根一直凉到脑门。



刘博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娘的，果然是妖物作崇，怪不得我们费了老鼻子劲却一无所获了。”



吴超然点点头：“是啊，一般人想要对付僵尸，尤其是厉害的僵尸，的确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肖万军有些着慌：“那吴同志，既然知道了是僵尸在做怪，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吴超然笑了笑：“这种事情，你们帮不上什么忙的。放心吧，一切交给我就行了。对于降妖伏魔，我还算有点心得。”



众人顿时长出口气：可算有主心骨了，似乎这位吴同志很厉害的说，难道是茅山道士一类的高手？



肖万军也是心中大定，连忙道：“那好，一切都听吴同志的吩咐，您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行。”吴超然自是当仁不让：“那么，肖局长，劳烦您陪我转一下村子可好，我想了解一下附近的地形。”



“没问题，这边请。”肖局长连忙点头，当下便在前面领路。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夜半访客



在众人的陪同下，吴超然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个小山村。



脚下，是青色的石板，光滑而且沧桑，走在上面，仿佛在触摸着悠远的历史，心底轻轻的悸动着。



两侧，是古朴而简陋的民居，青砖红瓦、斗檐廊柱，走在此间，仿佛有一种时光倒流的神奇感觉。



吴超然心中感既：



真是好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小山村啊。只可惜，它已失去了那本属于它的宁静，处于一片恐怖之中。



恍惚间，吴超然感觉到，在那一扇扇门窗后，似有无数的眼光在打量着他，有疑惑、更有期冀。



霎那间，吴超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放心吧，各位乡亲吧，我会重新还大家一个宁静的小山村的。



半个小时后。



一行人来到了东村口，这个只有一百多户人家的小山村，已经被众人陪着吴超然整个转了一圈。



肖万军看了看吴超然：“吴同志，村子的地形情况就是这样了，下面，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吴超然想了想道：“肖局长，这个村子是东西走向的，有一东一西两个村口，我看得应该没错吧？”



“没错，是这样的。”肖万军有些纳闷：“不知道吴同志有什么想法？”



吴超然点了点头：“我想在两个村口布两个法阵，常人经过无碍，但有僵尸入侵。便会自行示警。



这样，可保夜间村子的安全。一旦那僵尸今晚还敢来为祸，那就是他的死期了，正好消灭了它。”



“甚好，甚好。”肖万军听了很高兴：“这下咱们夜里可能睡个安稳觉了，此前一直都心惊胆颤的。”



“呵呵，”吴超然笑了：“那好，我马上布个法阵，肖局长再通知一下村民们。夜间不要外出。”



“您放心吧。”肖万军听了苦笑道：“现在老百姓都吓破胆了，您夜里叫他们出来，也不敢出来的。”



吴超然顿时汗了一下，无奈道：“都是这该死的僵尸闹的。好了，大家退后一下。我布个法阵。”



肖万军连忙领着警察们退后，个个眼睛睁得溜圆，准备看看这位吴同志究竟有什么样地神通。



吴超然向四周看了看，山区吗，别的没有，石头那是到处都是，于是便挑选了九块大小合适的。



首先。他将这九块石块呈九宫八卦状排列在一起，堵住了整个村口，然后迈步走进石块中间。



接着，他在阵中捏指成印，肃然轻叱：“疾——”手印中瞬间射出九道金光，窜入布阵石块之中。



“好了。”吴超然伸了个懒腰，悠哉游哉地走将出来。



“啊？好了？”肖万军等人面面相觑：就这么两下，再凭几块破石头，就能挡住那可怕的僵尸？



“放心吧。”吴超然悠然一笑：“好了，去西边的村口吧。忙完了。咱们就安安心心地睡一觉。”



也许管用吧。众人心中将信将疑。只好陪着吴超然向村西口走去。



不一会儿，西面村口的法阵也布完，众人便回到大屋之中，然后按吴超然的意思，全七上八下地睡觉去了。



夜渐渐深了。



清冷的月光下，附近的山林中传荡着种种怪异恐怖地声音，似风吼、似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吴超然睡得很熟。村口有法阵护着，他自然是用不着担心什么。而且，末必那僵尸今晚就会来。



约摸是深夜一点左右，正是人们通常睡得最熟的时候，西面的村口突然金光漫天，雷声滚滚。



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简直不似人类的可怕怪吼洞穿了深沉地夜幕，响彻了整个小山村。



这一下，本就人心惶惶、连睡觉都崩着一根弦的村民们顿时被惊醒了，一时人哭鸡叫，乱作一团。



大屋中，本就和法阵心灵相通的吴超然也瞬间被惊醒，他连忙披衣而起，像道闪电般窜出屋外。



刚至院中，肖万军等人也衣衫不整、神情慌乱地冲将出来，一时间，几十人乱糟糟的慌作一团。



吴超然皱皱眉，顾不得多说什么，只是交待一声：“僵尸在村西，告诉村民们千万不要出门。”说完，身形一闪，像道奔雷般冲出大屋，向着西边村口扑去。



刘博连忙道：“肖局，我们怎么办？”



肖万军略一思索，一咬牙：“我们不能让吴同志一个人冒险，那还是爷们么？刘博，你带一队告诉村民们千万不要外出，其他人都跟我来，咱们支援吴同志去。”



“好。”到底是人民警察，众人鼓起勇气，呐喊一声，拿着手枪、冲锋枪，一窝蜂似的也向西村口奔去。



吴超然身形如飞，快如白驹过隙一般，只数十个纵跃间，便已然赶到了西村口。



便见大路上，金光闪烁，凝成一堵盾墙，而一只全身锈蚀铠甲的僵尸，正暴跳如雷的猛撞这堵盾墙。



吴超然大怒：王八蛋，竟敢这么嚣张，当爷不存在么！像道闪电般刺穿金光，一跃落到了僵尸身旁。



那僵尸穿不透金光、正自暴跳如雷，猛然察觉到身旁出现了人气，立马掉转身形，咆哮着扑将过来。



吆喝，你丫地还挺狂的吗！吴超然不禁乐了，他连旱魃都干倒了，哪会怕这一个小小的僵尸。



当下，手中金光一闪，一道灵力凝成的烈焰离火咒闪电祭出，不偏不倚，正轰在僵尸的胸口。



“轰隆——”这可怜的僵尸立马被轰飞四五米远，而且全身都被销魂蚀骨的离火团团裹住。



瞬息间，离火大肆逞威，直炙烤得这僵尸吼吼地拼命惨叫，甚至连身上的铠甲都化成了钢水。



吴超然冷笑一声：原来就这么点本事，那就给我乖乖地去死吧。敢打扰大爷的清梦，真不知死活。



谁想，就在吴超然得意间，这僵尸突然怪吼一声，全身上下溢出大股邪异的黑气，顿时扑灭了离火。



还有这招？吴超然大吃一惊，正要再次应战间，那僵尸竟突然掉转身形，一蹦一跳地飞快而逃。



看来，这僵尸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吴超然地对手，便干脆地脚底抹油了，真是个好聪明地家伙。逃、逃了！？吴超然一愣神之下，那僵尸已然逃得远了，再想用大地力量阻截已经是鞭长莫及。



这下，他不禁气得半死，怒吼一声：“想跑，门都没有。”身形一闪，衔尾急追，誓要将其碎尸万断。



这时，肖万军等人也堪堪赶到了村口。



他们正好看见吴超然追着僵尸去了，那僵尸浑身焦黑、一蹦一跳的可怕模样顿时吓得众人一个寒颤。



肖万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猛一咬牙：“同志们，别怕，邪不胜正，都给我追，咱们支援吴同志去。”



“好。”众人鼓起勇气，迅速奔近金色光幕，有人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发现光幕对常人并没有反应。



“追。”大家顿时心中一松，呐喊一声，一窝蜂地穿过金色光幕，循着吴超然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但谁知吴超然和僵尸都跑得极快，众警察们虽然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无奈地还是被越拉越远。



却说吴超然，追着僵尸，三两步就奔进了山里。山间的小路，地形崎岖，荆棘蔓延，可是不好走。



那僵尸皮糙肉厚，倒是无所谓，吴超然身上却很快添了不少细小的伤口，一时心中恼火得不行。



他心中发狠之下，脚步越快，终于渐渐迫近了僵尸。



谁知那僵尸感应到危险，竟像上足了劲的发条一样，疯了似一阵乱蹦，顿时又拉开了和吴超然的距离。



“我太阳你老母！”吴超然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没见过跑得这么快地僵尸，小子，有种你别让我逮着，



吴超然骨子里地牛劲上来了，心一横，也疯了似的跟后面拼命急追，什么荆棘，那是全不顾了。



渐渐地，一人一僵尸越追越远，慢慢消失在深沉的夜幕和无边的群山中。

第一百六十章 群尸围攻



侥是吴超然体魄强健，这时也忍不住气喘吁吁起来，心中狂骂：我太阳的，这厮是长跑健将么？



这也就是夜里，山高林密，又漆黑一片，无法用飞行符，如果是白天，看老子追不上你丫的。



心中正怨念无比间，忽然，前面那蹦得正欢的僵尸忽然就停住了脚步，而且还奇怪地转回了身。



吴超然大喜：娘的，你也跑没劲了吧？我就不信了，跑不过你。三两个蹦跃，扑到了僵尸的近前。



就在他咬牙切齿地准备痛殴这可恶的僵尸时，猛然间，四周传来一阵可怕的厉吼声，并迅速迫近。



吴超然大吃一惊，急忙扭头一看，不禁傻了眼：我、我太阳，好多僵尸——



原来，竟有十数名同样身穿锈蚀铠甲的僵尸从四周围了过来，一蹦一跳间，直震得地面阵阵剧颤。



这场面，真是群魔乱舞、恐怖至极。



瞬间，这十数名僵尸就汇合了被追赶的那只僵尸，形成一个硕大的包围圈，将吴超然困在正中。



吴超然心中不禁震惊了：



这些僵尸不仅能知道及时逃跑，还明白诱敌深入、集中兵力的道理，真是聪明得令人难置信啊。



按古籍上说：僵尸的智力是和实力划等号的。由此可见，眼前的僵尸定是些修为深厚的积年老僵。



不过，那就怪了，一般来说，这样厉害的僵尸某地难得出现一两具。但为什么这里如此之多呢？



不过，虽然又惊又疑，但吴超然并不害怕。



不是吗，他连僵尸之王旱魅都收拾了，眼前这些僵尸再厉害，总不会比旱魅还强吧？



于是，吴超然悄悄在手上扣了两个符篆，随时准备出手攻击。



就在这时，那只被他赶得像只丧家犬似的僵尸仰天怒吼一声。似乎是发出了什么进攻地信号。



顿时，四周那十数只僵尸愤怒起来，它们双手伸直，目露凶光，咆哮着从四面八方猛扑过来。



吴超然冷笑一声：也好。小爷正好送你们一起下地狱！双手一扬，喝一声：“烈焰离火咒。”



“呼——”火光一闪中，吴超然身前顿时窜起两条青色的火龙，两声清越的龙吟中，袭向僵尸。



“吼——”僵尸们似有灵性，一见离火扑来，似知不妙。连忙一起停步，喷出一股股腥臭的黑色尸气。



而这些尸气，仿佛是僵尸的护身法宝，在空中竟诡异的扭动着，飞快地迎向两只青色火龙。



瞬间，半空中，离火和尸气纠缠在一处，像十数只腥臭的毒蛇般缠住了两只青色的怒龙！



然而，高傲的龙族又怎能被小小地毒蛇所欺凌，青龙立时愤怒了。疯狂地咆哮起来。



半空中。青色的灵火烈烈狂舞，东挣右扑、狂噬猛咬，三下五除二地便将十数道尸气消灭干净。



吴超然顿时大笑起来：对一切魑魅魍魉来说，火，都是它们的天然克星。这回，看你们还不死！



心念动处，挣脱束缚的两股离火声势大作。烈焰滚滚处。像惊滔骇浪一般汹涌卷向前方。



僵尸们顿时傻了眼，凄厉地惊吼一声。便被那销魂蚀骨的可怕灵火吞没了，成了一堆人形火炬。



瞬间，离火逞威，直炙烤得僵尸们凄厉嘶吼，咆哮如雷，身上地锈蚀铠甲也瞬间化为滚滚钢水。



可想而知，现在僵尸们会有多痛苦！



然而，僵尸们并没有甘心认输，就在吴超然笑得得意间，这些妖物凄吼一声，身上再次溢出滚滚尸气。



倏忽间，离火虽然凶猛，但竟然也无可奈何地熄灭了。



不过，僵尸们也是没有好过，身体被灵火烧得焦黑如碳、血肉模糊，看起来，那也是凄惨得很。



可恶！吴超然顿时一皱眉：



果然是积年老僵！看来，想轻松干掉这些妖物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也罢，再给你们来记狠的。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时。



一众被烧得凄惨无比的僵尸们突然一齐嘶吼两声，竟纷纷掉过头，一并撒丫子、逃之夭夭了。



毫无疑问，吃了大亏的僵尸们似乎是明白了：



眼前这个敌人太厉害，自己这方的数量优势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溜吧。



面对僵尸们的惫赖行径，吴超然简直气得鼻孔冒烟：我靠，又来这招！耍着大爷陪你们练长跑呢？



气愤的他当然不会再上这个恶当了，赶紧趁着僵尸们还没逃远，厉喝一声，一拳俯身、轰击在地。



“轰隆——”顿时，大地剧颤——



僵尸们刚逃得几步，身前便忽然平地耸起一座又高又厚地结实土墙，堪堪截住了它们的去路。



顿时，措不及防的僵尸们一股脑撞上了土墙，砰砰有声中，纷纷鼻青脸肿的被弹了回来。而土墙，岿然不动！



僵尸们看了看足有六七米高的厚实土墙，真是想跳、跳不过去，撞想、又撞不动，不禁都傻了眼。



再看四周，土墙赫然是以吴超然为中心，四面相连，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土圩，围得是密不透风。



这一下，僵尸们算是被瓮中捉鳖了，得意的吴超然哈哈大笑起来：“娘的，这回看你们还往哪跑！”



“吼——”僵尸们这回算是急了，无路可逃之下，纷纷凶性大发，回过头，就一窝蜂扑向吴超然。



某人潇洒地弹了个响指，笑曰：“GOOD，大屠杀现在开始。”右手灵活地当空急舞：“惊雷震天咒！”



“喀喇——”霎那间，吴超然的手掌中击发出一道道连绵的雷火电光，气势汹汹，轰向四面八方。



“轰隆——”一只只地僵尸被凌厉地雷火电光击中，凄厉的惨叫间纷纷炸得粉碎，化为漫天肉沫。



于是，只是瞬息之间，那十数只僵尸便已被炸得尸骨无存，满地尽是残破的肉渣和腥血，恐怖非常。



我的娘。吴超然也恶心得差点要吐出来，连忙再祭出一只烈焰离火咒，将满地的残尸烧了个干净。



终于，一切搞定，他长出口气，挥手向地面射出一道黄褐色的霞光，将四周高大的土圩收归地下。



随即，吴超然伸手看了看表，却已经两点多了，因为怕肖万军等人担心，便急忙动身往来路赶去。



但很快，吴超然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地问题。



呃，他迷路了。



是地，他刚才追得太急，根本没顾得上记路。再说了，夜黑林密，身边啥情况也看不清，想记也没辙啊。



没办法，吴超然只好凭着感觉，一路乱撞。好在他手上的腕表有GPS定位功能，大致地方向没错就是了。



约摸大半个小时后，就在吴超然找得有些心焦时，猛然听见左近似有人在呼喊：“吴同志——吴同志——”



是肖局长他们。吴超然顿时大喜：总算找到组织了。忙扯开大门大吼一声：“喂，肖局长吗，我在这——”



追丢了吴超然，正找得心焦的肖万军等人闻声大喜，连忙打着电筒，一路喊着寻了过来，很快就到了近前。



见得吴超然平安无事，肖万军真是长出口气，连忙上前道：“吴同志，您可让我们好找啊。对了，情况如何？”



吴超然有些疲惫地略略说了下经过，肖万军等人顿时大吃一惊：“什么！？怎、怎么有这、这么多僵尸？”



吴超然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犹豫了一下，又道：“所以，我也不能肯定，除了今晚被消灭的这十几只僵尸外，是不是还有漏网之鱼。”



肖万军真是傻了眼，一时难地置信道：“娘、娘的，真是邪了门了，这鬼地方哪冒出来这么多怪物。”



吴超然疲惫地道：“这个，肖局长，且容明日再考虑吧。我追击了半天，累得不行，想先回去休息了。”



肖万军不好意思地一拍脑袋：“是，是，是，瞧我这脑袋。走吧，大家陪吴同志回去，把灯都打起来。”



当下，众人纷纷攘攘，又一路摸黑，赶回山南村。

第一百六十一章 疑似巢穴



回到山南村以后，吴超然略略洗了把脸，便疲惫地休息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杆，他这才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只觉得整个人又是一个精神百倍。



但刚推门而出，他便愣了：只见整个大院里到处都蹲着人，连肖万军也猫在墙角，默默地抽着烟。



一见吴超然出来，肖万军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满是热情：“吴同志，您起来了？刚才休息得可好？”



“还行吧。”吴超然点点头，一脸疑惑地道：“肖局长，你们这是——”



肖万军叹了口气，苦笑道：“心里有事，睡不着啊。”



“是啊。”一旁，刘博也走了过来“一想到附近不知道还有多少可怕的僵尸，大家都没心思睡了。”



吴超然愣了愣，他自己是睡得挺香，但肖万军等人都是一般人，首次遇到这种非科学的恐怖怪事，精神压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他安慰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上面派我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切有我呢。”



“是，是，全靠吴同志了。”肖万军一脸的期盼，现在啊，吴超然简直就是他的救命菩萨一般。



吴超然笑了：“肖局长太客气了。这样吧，我先去刷牙洗脸，然后咱们再就目前的情况具体详谈。”



“行，行。”肖万军连连点头。



十分钟后，吴超然收拾完毕，便和肖万军等人坐在院中，一起讨论案情。



“肖局长，”吴超然一边思考，一边分析道：“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我有理由怀疑，附近很可能还有其它僵尸存在。



说来也奇怪，一个地方，即使出现一两只僵尸都非常罕见，但山南这样一个荒偏的小山村却为什么出现这么多呢？”



“是啊。”肖万军也一脸的纳闷：“我在JX这么多年了，也压根没有听说过附近出现过什么僵尸啊。”



刘博想了想道：“这个、会不会是从别处窜来的？”



吴超然摇了摇头：“不可能。首先，如果是这样。附近的其它县市也应该早有类似案情发生了。



其次，僵尸最惧阳光，它们一般不会轻易的远离巢穴，否则。天亮前回不到巢穴，必死无疑。”



众人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



不过，有一个警察似有点疑惑：“那个，吴同志。听你地意思，僵尸的巢穴似乎是固定的，为什么？即使它们惧怕阳光，那只要随便找个没阳光的地方藏着就是了，末必就要回什么固定的巢穴啊？”



吴超然笑了：“不是这样的。僵尸生存的条件也是有很大限制地，并不是说没有阳光的地方就行了。



比如说，这个地方要是风水中的阴煞之地，阴气较重，土壤还要湿润、呈酸性，这样才适合僵尸。



在行内。我们把这样的地方称为养尸之地。也就是说，这种地形极利于僵尸地产生和修行。”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回算了长了见识了。



肖万军想了想道：“吴同志，那你的意思是说，附近一定有僵尸的老巢，也就是那个养尸之地？”



“是的。”吴超然点点头：“我很肯定，这些僵尸就是从这个养尸之地中产生。并且出来为害的。



而且。令人担忧地是，这个养尸之地竟然能产生这么多僵尸。可见必是个大凶之地，后患无穷。



我想，咱们要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就必须尽快地找到这个养尸之地，将漏网之鱼一网打尽。”



肖万军顿时一拍大腿道：“好，没说的。吴同志，您吩咐吧，咱们能帮上什么忙，一定义不容辞。”



吴超然琢磨了一下道：“这里山岭连绵，沟壑众多，想准确地找到这个养尸之地，恐怕不容易。大家让我想一想。



一时间，众人都屏住呼息，看着吴超然皱着眉头，在那里想办法。



忽然，吴超然眼睛一亮：“有了。肖局长，你马上派人请些村子里最年长的老人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他们。”



肖万军大喜，连忙道：“好，这没问题。刘博，你带人去村长那里，让他安排一下，动作一定要快。”



“是。”刘博站起身，敬了个礼，便带着两三个部下匆匆去了。



肖万军又转过头，有些好奇地道：“那个，吴同志，能问一下，您找这些老人，究竟要问些什么呢？”



吴超然笑了：“别急，待会就知道了。”肖万军等人呵呵一笑，便耐心地等着。



不一会儿，刘博果然匆匆而回，还带着三个颤颤微微的老者，都有七八十岁了，个个一把胡须的。



刘博忙替吴超然介绍道：“几位老人家，你们身前这位，就是中央派来替村子降魔除妖的高手。”



几位老人家一听，可是吓了一跳：中央来人，那是多大的官啊？连忙一脸惶恐地道：“失敬，失敬。”



吴超然笑了：“几位老人家不用客气。来，都别紧张，坐下吧，我有些话要问你们，希望能帮一下忙。”



几位老人家刚坐下，便连忙道：“行，行，您问吧，只要知道的，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超然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才问道：“几位老人家，请问这里古时候曾经打过什么大仗吗？”



一位老人听了。连忙回答道：“有啊。听祖辈说，离这里三四十里地的雀鼠谷曾经打过一仗，听说死老了人啦。”



“雀鼠谷？”吴超然琢磨了一下。



猛然，他想起道：“您是说，唐初时，唐太宗李世民曾经在雀鼠谷大破刘武周大将宋金刚地雀鼠谷一役吧？”



“是地，是的。”几位老人连连点头：“好像就是这么一仗。”



吴超然闻言思索了半刻。忽然又问：“几位老人家，那么，你们知道，雀鼠谷一役后。战死之人的遗体都埋在何处？”



“这个，就不知道了。”几位老人闻言一起摇头。



吴超然有些失望，低头想了想。



一会儿，又问道：“那么，附近古往今来可有比较怪异的地方？比如说。奇怪的山谷，奇怪地标志、奇怪的事情等等。”



三位老人互相看了看，似乎是在努力地回想什么。忽然，一位老人拍了拍额头：“那个、似乎是真有。”



“是吗？”吴超然大喜：“那几位老人家赶紧说说。”



“唉。”一位老人连忙回答道：“在西北面，十多里外，有一个山谷，乡民们俗称迷魂谷，非常地怪异。”



“噢，怎么个怪异法？”吴超然很感兴趣。



老人边想边说：“此谷位置隐秘，只有一条一线天似地狭窄山道与外界相连。终年大雾深锁。



因此。谷中伸手不见五指，具体的情形谁也不知道。但故老传说，此谷中有鬼怪出没，凡人勿进。



而以前，也曾经有胆大地山民想进去采药，但却个个一去不复返，似乎是真被谷中的鬼怪吃了。



因此。这迷魂谷便被十里八乡列为了禁地。等闲之人，不要说进了。就是连靠边也不敢啊。”



吴超然听得眼睛一亮，想了想，抬起头：“多谢几位老人家了，我地话问完了，你们都请回吧。”



“唉。”几个老人客客气气地站起身，被刘博派人送了回去。



肖万军有些心喜，见老人们一走，便急忙道：“吴同志，您问老人们这些情况，究竟是什么用意？”



众人也很好奇，一齐看着面带笑容的吴超然。吴超然悠然道：“当然是有用意的。大家想想看，我跟大家说过，僵尸们身上穿的是锈迹斑斑地铠甲吧？”



“是啊。”众人点点头，但还是一脸困惑。



“那不就结了。”吴超然笑吟吟地一拍手：“大家仔细想想看，什么人会死时还穿着铠甲下葬呢？”



众人悟然大悟，齐声道：“是军人！”



“答对。”吴超然一竖大拇指：“这些僵尸们，一定是古代的军人，但这么多军人葬在一起，就有些奇怪了。”



肖万军连忙插口道：“所以，您就怀疑，这些僵尸们可能是某次大战役中的战死者，被集中下葬，是这样吗？”



“是的。”吴超然点点头：“果然，我一问，附近的确发生过历史上著名地雀鼠谷之战，死者众多。



而更巧的是，我看到那些僵尸们身上的铠甲式样，也正是隋唐时期的款式，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我想，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些僵尸很可能就是雀鼠谷一战的殉难者，战后，便集中安葬在一起。



而且，不巧的是，他们安葬的地点竟是大凶的养尸之地，于是，千载之下，终成僵尸，祸害人间。”



众人一听，频频点头：的确，严丝合缝，似乎无懈可击啊。



肖万军兴奋道：“我明白了。吴同志是不是怀疑那迷魂谷那是安葬那一役死者的地方？也就是咱们要找地僵尸老巢、养尸之地。”



吴超然点点头：“按老人们地叙述，这迷魂谷的确大有嫌疑。谷中常年大雾深锁，阴气、湿气必然极重，如果再加上土壤也呈酸性，那就是天然的养尸之地了。”



刘博急忙道：“那咱们怎么办？直接杀过去？”



“不急。”吴超然摇摇头，面色凝重：“我要准备一下。直觉告诉我，这迷魂谷可能不好闯。天知道里面还有多少僵尸，所谓蚁多咬死象，莽撞不得。”



众人想想也对：双拳还难敌四手呢，如果迷魂谷里真的有一支僵尸大军，那吴同志再厉害，恐怕也够呛。



肖万军连忙道：“那吴同志，请问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嗯，马上帮我准备这几样东西。”吴超然一一列出：“朱砂、黄纸、糯米等，还有，看风水用的罗盘。”



肖万军顿时有些为难：“吴同志，这些东西恐怕村里找不全，我想，可能还是要回县里一趟，这时间——”



“没关系，用不着太着急。”吴超然笑着摆摆手：“明天早上能赶回来就行。”



“这没问题。”肖万军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我马上就安排人去。”转过头：“刘博，别人我不放心，你亲自跑一趟如何？”



“放心吧，局长，我这就回去。”刘博知道事情紧急，当下便风风火火地带着几名警察赶回去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联手探谷



中午。



因为一时闲着无事，吃完午饭，吴超然便在村中溜达起来。



此时，因为是白天，鬼怪都不敢出来，所以在室外活动的村民很多，打水的、洗衣服的、挑菜的……



甚至，还有不少孩童互相追逐着、四下嬉戏，使得这被恐怖气息笼罩着的小山村总算有了几分人气。



而吴超然这个大人物，这两天村民们也都熟悉了，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敬畏的眼神和客气的招呼。



而有一点知情的村民们，更是将吴超然吹得神通广大、法力无比，一击之下，斩杀多少僵尸



吴超然对此自然有所耳闻，但却只是付之一笑。现在村民们最需要的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不是吗？



一晃，他转到了村中的小河边。



倚着青石砌成的小石桥，看着清辙的河水，拂动的杨柳，一种纯朴、自然的宁静，让他的心迷醉了。



真是个美丽的小山村啊。



忽然，吴超然低下了头，他被清辙的河水中游动的小鱼们吸引了，脸上露出了轻松、愉悦的笑意。



于是，他干脆搬了块青石在河边坐下，竟是悠闲地观鱼起来。正当他全神贯注时，身旁忽然有人小心翼翼地招呼一声：“吴、吴同志——”



吴超然一愣，回过头，却见是一位憨厚、质朴的年轻村民，不禁微微一笑：“你好，有事吗？”



见得吴超然如此和气，年轻村民有些诚惶诚恐地道：“我、我没事，是那边的两位道长想见见您。”



道长？吴超然纳闷了。



他顺着年轻村民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不远处，在一株柳树下。正站着两位束发峨冠的道士。



其中一位，年纪在四十左右，身材削瘦，浓眉、亮目，右手持拂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飘逸。



另一位，约摸只有十七八岁，个子不高，神态秀气而腼腆，站在那里，就是一位标准的小道童。



吴超然心中有些疑惑：似乎，这是一对师徒啊。但不知为何会在此地。而且为何指明要找我？



顾不得多想，他迅速站起身，冲着年轻村民笑了笑：“好了，这位兄弟，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不用谢，不用谢。那、那我走了。”年轻村民憨直地笑了笑。走得很是兴奋，似有点受宠若惊。



于是，吴超然迈步走向这两位道士，微笑着抱了抱拳：“在下吴超然，敢问两位道长怎么称呼？”那年长的道士连忙作揖道：“回施主，贫道玄机子，这是我徒弟清风子。我二人都是龙虎山天师道的门人。”



龙虎山天师道？



吴超然吃了一惊：似乎这是某个流传已久的修真大派啊！他们此来，莫非也是冲着那些僵尸？



想到这里，他连忙道：“原来是天师道地两位高人，敢问道长指明要见在下，可有什么见教？”



玄机子客气地道：“不敢说见教二字。事情是这样的：



我师徒二人云游四方。近日忽然听说山南村有鬼怪作崇，便连夜赶来，看看是否能够帮得上忙。



刚才进得村子，便听说有位吴同志昨夜竟除去十数只僵尸，心中仰慕，便央一位村民前来引见。”



果然如此。吴超然非常高兴地道：“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两位道长也是为捉妖除怪而来的了？”



“正是。”玄机子点点头。忽然有些犹豫道：“只是。不知是否来迟，还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



吴超然连忙道：“不晚。据我估计。附近绝不止这十几只僵尸，具体情况，咱们可否坐下再谈？”



玄机子很高兴：“那就好，总算没白跑一趟，一切就听施主安排。”



于是，吴超然领着玄机子师徒二人直奔大屋，推开门进去，肖万军等人也正闲着无事，在院中说话。



吴超然连忙招呼一声：“肖局长，快来，这两位是龙虎山天师道的高人，特为帮忙捉妖而来。”



肖万军一听大喜，连忙上前道：“欢迎，欢迎，我是JX县警察局长肖万军，这里代表JX百姓感谢两位道长了。”



玄机子连忙作揖道：“肖局长客气了，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中人的职责，万万谈不上一个谢字。”



吴超然呵呵一笑：“好了，大家进屋再谈，两位道长，请。”



“施主请。”



当下，四人进了大屋，肖万军招呼着奉上几杯茶来，当下四人便围桌而坐，边喝边聊起来。



见屋中没有闲杂人等，玄机子犹豫了一下：“吴施主，恕我冒昧，你应该是中国龙组中人吧？”



吴超然愣了愣，他知道肖万军是明了自己真实身份地，便直爽地道：“道长果然好眼力，正是。”



玄机子笑了：“果然如此。说起来，我天师道和龙组可谓老朋友了，没想到这次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吴超然很高兴：“噢，真的吗？那可就是缘份了。在下新加入龙组不久，经验不足，还请道长多多指教。”



玄机子连忙道：“施主过谦了。这个，咱们还是言归正题吧，不知施主能否将事情的经过细述一下？”



吴超然点点头：“当然可以。”



当下，他便将自己了解的前因后果细细讲述了一遍，然后又看了看肖万军：“肖局长，你可有补充的？”



肖万军就是一个听众，连忙道：“没有，您说得已经很详细了。”



玄机子于是甩了下拂尘：“原来是这样。我看吴施主分析得很有道理，那迷魂谷的确十分可疑。



贫道不才，愿和小徒陪着吴施主闯一下这个神秘的迷魂谷，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样地妖魔鬼怪。”



吴超然大喜道：“感谢道长盛情。在下正愁一个人去，恐有点实力不足呢，有道长师徒相助，那是再好不过。”



玄机子笑道：“吴施主客气了。那么，不知何时出发？”



吴超然想了想道：“明日下午如何？上午我要准备一些符篆、罗盘等物，到时候可能用得着。”



玄机子点点头：“没问题。准备万全一些，也是好事。”



“那好。”吴超然站起身：“道长师徒远来辛苦，听说还是连夜赶路，现在想必一定都很乏了。



肖局长，就麻烦你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让道长师徒好好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明天好出发。”



“没问题。”肖万军拍拍胸脯：“两位道长，请随我来。”



玄机子对吴超然的善解人意非常感激，连忙起身一揖：“多谢两位施主，那贫道师徒就暂且告辞了。”



“客气了，道长请。”吴超然笑着抱了抱拳。



刚送走玄机子师徒二人，吴超然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摸出来一看号码，不禁翻了翻白眼。



毫无疑问，这时候来找他的，一定是K。懒洋洋地接通电话：“领导同志，有事请说话。”



K干笑一声，佯作听不出吴超然话里的某些不快：“超然啊，那个、目下山南村的情况如何？”



“还好了。”吴超然打了个哈欠：“是僵尸干地。而且，昨夜我一口气干掉了十几只僵尸，累死了。”



K吓了一跳：“啥？十几只？怎么这么多？”



“还可能更多。”吴超然没好气地将自己的推测细细说了一遍。



K的声音顿时凝重起来：“早知道这个案子恐怕有点棘手，没想到还是可能低估了它。超然，有把握吗，需不需要增援？”



“我想，应该不需要吧。”吴超然犹豫了一下，拒绝了：“组织上目前人手紧张，就不用你们为难了。噢，对了，刚才有两个道士找到我，说是龙虎山天师道的人，愿意和我一起去探迷魂谷。应该没问题吧？”



“噢——是吗？”K有些意外：“他们怎么称呼？”



吴超然道：“年长的自称玄机子，还有一个他的徒弟清风子。”



K顿时大喜道：“玄机子！？那可是我们龙组的老朋友了，他乃是天师道有数地高手，有他相助，那我就放心了。”



吴超然一听也笑了：“那还真是有缘了。行，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再见。”



“再见。”

第一百六十三章 恐怖迷谷



午后。



阳光明媚。



在太行山广褒的山林间，一派自然和谐的宁静，处处青翠欲滴中，回荡着声声悦耳的鸟鸣。



而吴超然和玄机子师徒三人却在一条崎岖的山间小道上艰难跋涉着，斩荆破棘地奋力前行。



终于，在三人都有些疲惫不堪时，那个村民们描述的神秘迷魂谷忽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是一条非常狭窄的入口，宽度大概只有二到三米，当真是和传说中的一线天非常相似。



玄机子只略略打量了一下谷口，脸色便有些凝重起来：“好重的阴气！也许，咱们真来对了地方。”



吴超然点点头：“我也感觉得到。”脸上却很轻松：“道长，咱们这就进去溜达一下，看看究竟？”



玄机子一扬拂尘，面无惧色地笑曰：“甚好。贫道今日愿舍命赔君子。”



那清风子也凑趣道：“师父，施主，还有我呢。咱们一起进去，非把那些妖物打得鼻青脸肿不可。”



吴超然和玄机子顿时大笑起来：“正该如此。走——”



于是，三人稳稳地迈步前行，镇定自若地进了那狭长的一线天谷口。



顿时，一股淡淡的雾气从深处扑面而来，那种潮湿、阴冷之气，让三人冷不噤地打了个寒颤。



吴超然又抬头看了看：



两侧崖壁真可谓是壁立千仞、直插入云，隐隐间。竟是要倒下来似的，令人顿生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一时间，他忍不住赞叹起来：“好个险要之地啊。”



玄机子点点头：“是啊，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造物的神奇，有时候当真鬼斧神工一般。”



正说着，三人身前地雾气迅速浓密起来，视线在二十步外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玄机子心中警觉。回头提醒道：“雾气越发浓了，前路很是不清。为免意外，大家切须小心。”



吴超然和清风子点了点头，当下都提高了警惕。



慢慢地，随着三人行进的深入，雾气也越来越浓起来。很快，十步之外，便已经看不清了。



又过了一会，三人眼前的地势忽然迅速空阔起来，却是已经过了谷口。正式进入了迷魂



这时侯，吴超然停步打量了一下左右：此刻，四周的雾气，已经浓到七八步外便已经朦胧一片！



他忍不住吃惊道：“好浓的雾啊！真不可思议，现在可是中午唉！难道，一年四季这里都这样吗？”



玄机子却很淡定：“看情形。定是如此了。山谷中，只要潮湿，生雾并不奇怪，但在中午，还这么浓，就有些罕见了，可见此谷阴气之重。”



“是啊。”吴超然点点头，俯身从地上抓了把湿土，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又用舌头微微尝了尝。



清风子见状吃惊道：“施主。你、你这是在干吗？土、土也能吃吗？”



吴超然笑了笑，还没说话，玄机子已一脸无奈道：“傻徒儿，施主这是在看谷中土壤的酸碱性呢。”



“呸——”吴超然吐出了土沫，顺着话道：“是啊，我在看土壤的酸碱性。不出所料，果然是酸性。



这样说来，此处阴气重、湿气大，土壤又呈酸性，实在是一块天然地养尸之地啊。真是该死。”



“原来是这样。”清风子明白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就在这时，山谷深处，忽然隐隐的传来一阵恐怖的嘶吼声，不似人声，不似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僵尸！玄机子和吴超然猛地一惊。他们对这声音都太熟悉了，倏忽间。面色凝重地互视一眼。



“看来，我们果然是来对地方了。”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闪动：“这里，就是那些僵尸们的老巢。”



玄机子也冷哼一声：“这样也好，省得咱们东奔西跑地找了。今日就将其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吴超然点点头：“正该如此。”忽然皱了皱眉：“只是，谷中雾气如此之大，对我们很不利啊。”



清风子也道：“是啊。这么大的雾，恐怕僵尸们扑到眼前才能发现，仓促之下，恐怕会措不及防。”



玄机子自不会不明白此点，想了想道：“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试驱除此雾，只是不知道能否成功。”



吴超然大喜：“先试试再说，不行咱们再想办法。”



玄机子点了点头。



他从腰间取出一只小小的铜铃，叱喝一声：“先圣之力，在我之身，金铃震荡，邪物退散。



散字出口处，玄机子用拂尘一拂铜铃，那铜铃顿时激响起来，迸射出万道金光：“叮铃——”



瞬间，金光过处，谷中大片的浓雾立时神奇地消退开去，视线中竟能看清数十步外的绿树红花了。



好极了！



吴超然不禁大喜。



但就在这时，那铜铃的响声忽然停止了，万道金光也倏然消失。



而且，令人惊讶的是：那浓雾并没有消完，仍是朦朦胧胧地笼罩着山谷，只是似乎稀薄了很多。



吴超然不禁一愣：“这——



这时，便听玄机子苦笑道：“施主，恕贫道尽力了。这山谷实在太大，此雾只能散到如此地步了。”



吴超然恍然大悟，连忙道：“不妨事，现在至少能看清四五十米了，比起刚才，那已是强得太多。”



清风子也道：“就是，师父，您已经很厉害了。我看，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进谷吧。”



玄机子精神一振：“好，咱们就去会会这些邪魔歪道。”



吴超然顿时哈哈一笑：“正是，走。”和玄机子师徒大步前行，向着迷魂谷深处摸索而去。



也就约摸走了百十步吧，三人视线所及处，不禁心中一寒：



原来，附近地荒草丛中，竟然有着大量的枯骨，有动物的、有人的，风起处，若隐若现，恐怖非常。



清风子不禁有毛骨悚然：“我的天，太可怕了，简直有点到了地狱的感觉。”



吴超然摇摇头：“这里当然不是地狱。我想，这些枯骨，一定都是以前误入此谷地人和动物留下的。”



玄机子点点头：“是啊，不要说此谷中有妖物横行，就是那漫天大雾，也足以让人兽迷路，困死其中。”



就在三人有些唏嘘间，忽然，谷中又传来一阵隐隐的恐怖嘶吼声：“吼——”



又来了！



吴超然三人互视一眼，当下不再迟疑，叱喝一声：“走。”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奔出去。



渐渐地，随着他们的前行：



一路见到的枯骨是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是枯骨堆累、几成小丘，当真是令人触目惊



吴超然心中暗暗惊骇：这鬼地方，上千年来，不知吞噬了多少生灵，真是不是地狱、胜似地狱。



就在他心中转念间，忽听玄机子惊叫了一声：“咦！大家快停一下。”



吴超然和清风子吓了一跳，双双急忙止步：“怎么，有僵尸吗？”



“不是。”玄机子一脸惊疑不定地向前一指：“你们看，那是什么？”



吴超然惊讶地顺着指示看去，也不禁吃了一惊：



原来，在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平地；平地的四周，则筑着四个小丘；小丘上呢，竟竖着四根巨大的石柱。



吴超然有些迟疑道：“道长，这小丘和石柱似乎是人造的，而且，仿佛还是什么阵法之类地东西？”



“不错，好像是这样。这样吧，我们过去看个仔细，不过，千万要小心。”玄机子嘱咐了一声。



吴超然和清风子点点头，当下，三人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小丘和石柱。



到了小丘下。



玄机子刚抬头看清一根石柱的模样，便顿时惊得倒吸口冷气：“无量寿佛！四、四煞锁魂阵！”



吴超然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急道：“道长，什么是四煞锁魂阵？”



玄机子脸色凝重得可怕：“四煞锁魂阵，乃是借助四大圣兽的力量，镇压某些霸道妖物的厉害阵法。”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绝煞凶地



吴超然听得大吃一惊：“什么！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按理说，唐军埋人后，应该不会再费劲建这玩意啊？”



不禁迟疑道：“难道，我一开始就想错了，这里并不是雀鼠谷一役死者的集中安葬地，而是另有乾坤？”



玄机子想了想道：“并非没有可能。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雀鼠谷离这里可有二十多里远。这么远的山路，唐军会花大力气将尸体运这么远安葬，而不是就地掩埋？这样是不是有点难以想像？”



吴超然猛然惊悟：自己竟是忘了这么大一个破绽。



他猛地一拍脑袋，懊恼道：“也许我真的猜错了。可恶，一切想得都好，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这样不堪一击。”



清风子这时插口道：“师父，如果我们真的猜错了，那这里为什么会听到僵尸的叫声？这个法阵，镇压的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是啊。”玄机子也是一脑门子不解：“诸多疑团，现在都难解得很啊。不找到明确答案之前，一切都难以下结论。



噢，对了，大家且在附近小心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石碑状的东西，但千万不要进到阵中，以免触动阵势，明白吗？”



“明白。”吴超然点点头，却有点疑惑：“不过。道长，咱找这什么石碑干吗？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玄机子解释道：“是啊。因为大凡一些镇魔降妖的古阵，附近都会有石碑记之，以免被人无意中触动。这样，只要能找到这个石碑，那一切疑团就能迎刃而解了。”



“原来是这样，那赶紧找。”吴超然大喜。当下三人便绕着偌大的一个四煞锁魂阵，在附近地面的草丛中仔细寻找起来。



不多会，忽然清风子欢呼一声：“师父，施主。快来，我找到石碑了。”



吴超然和玄机子大喜。



二人连忙飞奔过去，果然，在一处深深地杂草丛中。他们看到了一块倒卧在其中的巨大石碑。



这石碑沧桑斑驳，长满了碧绿的青苔，似乎很是有点年头了，上面刻的字。也有些模糊不清了。



吴超然连忙道：“快，看看上面写什么。”



三人连忙蹲下身，用手细细拔去石碑上的青苔，仔细辩认着上面的字迹。



玄机子慢慢读道：“大唐武德二年，秦王李讳世民于雀鼠谷一役。大破刘武周大将宋金刚，斩首无数野，夜间竟屡有鬼哭之声，以致诸军惊恐。



秦王恐其等日后为害，特命某迁宋氏与其五百亲卫于此谷安葬，并立五煞锁魂大阵镇之——袁天罡！”



这一下，众人都惊呆了，不禁面面相觑。



良久。吴超然有些哭笑不得道：“原来，竟是这么回事。没想到自己这误打误撞，竟是蒙对了。”



玄机子也苦笑道：“是啊，刚才还认为初时的猜想是错的，没想到绕了一圈，竟然还是对的。”



清风子也乐了：“还不是这真相太曲折了些。弄得咱们猜来猜去。都只猜中其一，没猜中其二。”



“呵呵……”一时间。三人都笑了。



忽然，玄机子一拍脑袋：“咦，有些不对啊。”



吴超然一愣：“道长，有何不对？”



玄机子一脸疑惑道：“这袁天罡乃卜门一代奇人，精通术数易理，而且道法高深，他既在谷中立此五煞锁魂阵，又怎么会让这宋金刚和他的五百亲卫变成僵尸，并且跑出去为害呢？难道——”



“难道这阵势已经失效了？”吴超然和清风子几乎异口同声道。



玄机子眼眸中精光一闪：“很有可能。你们且退后一下，让贫道来试试此阵究竟还有没有效用。”



吴超然和清风子点点头，便退后了几步。便见玄机子神情肃穆地将袍袖一甩，叱喝一声：“去！”



“铮——”便听一声铿锵地清啸中，一柄细小的金色飞剑从玄机子袖中飞出，迎风怒长数倍，剑芒吞吐如虹，直奔阵势而去。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但接下来的情况，却是让大家有点大跌眼镜：



原来，在飞剑逼近五煞灭魂阵的霎那，法阵启动了，射出青、白、朱、黑四道霞光前来阻截。



但令人愕然地是，金色的飞剑只一个冲锋，就轻松地将这四道霞光击得溃散无踪，欢快地杀进阵中。



不过，这可不是玄机子厉害得无以复加，而是这法阵太菜了。



在吴超然看来，只要异能值大于五千，破这所谓的五煞锁魂阵那都是秒秒钟的事情。



吴超然不禁傻眼道：“道、道长，这、这就是你所说地厉害阵法？我看，似乎稀松得很啊。”



玄机子竟也一脸愕然：“怪哉，怪哉！不应该这样的啊。真正的五煞锁魂阵，恐怕就是我教掌教真人亲至，也至必能破去。但、但这分明就是五煞锁魂阵啊！？”



看样子，似乎连玄机子自己也被搞糊涂了，一伸手招回了飞剑，就是苦苦地皱眉思索起来。



忽然，吴超然一拍脑袋：“我想了，只有一种可能。”



玄机子愣了愣，顿时也醒悟过来：“我也想到了。你是说，这个五煞锁魂阵恐怕已经是半废了？”



“不错，除此无解。”



吴超然想了想道：“此阵距此已经一千多年了，这么久的时间，沧海桑田，残废了也不奇怪啊。”



玄机子点了点头：“有道理，我再仔细看看。”于是，他连忙细心地绕着阵势慢慢查看起来。



果然，刚转过北方的玄武方位时，玄机子忽然大叫一声：“找到了，你们快来看这根石柱。”



吴超然和清风子连忙奔过去，仔细一看这根刻着玄武地石柱：



原来，这根看似结实的石柱其实已经裂痕密布，摇摇欲坠了，怪不得威力变得如此稀松。



玄机子苦笑道：“施主，还真让你猜对了。这样稀松的威力，稍厉害些的僵尸都能跑得出去。”



吴超然点点头：“不错，应该是这样。看情况，可能是某次地震什么引起的破坏，这真是天意了。”



玄机子道：“是啊，那现在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比较清楚了，咱们再理一理情况，看看有没有遗漏。



当年，宋金刚和他的五百亲卫可能输得不太服气，所以，虽然身死，但怨气冲天，以致半夜鬼哭。



袁天罡前辈奉秦王命，为免日后遗祸，所以，决定选一个合适的地方镇压这些纠缠不休的冤魂。



这迷魂谷地处偏僻，入口隐秘，而且天生大雾，常人不宜擅入，所以，就被袁前辈看中了。



而且，更巧合的是，此谷此势天生阴气较重，五煞锁魂阵正可借助这股阴气，将威力升到最强。



于是，一座镇压宋金刚及其五百亲卫怨气地法阵就悄然在这个山谷中建成了，一晃就是上千年。



本来，一切平安无事，但一次偶然的地震，破坏了五煞锁魂阵。结果，阵势渐渐开始失效。



而宋金刚等人的尸体由于怨气太重，又身处这个天然的养尸之地，千载之下，已然变成了僵尸。



这样，这些妖物一旦失去了法阵的镇压，厉害些的就先窜将出去、四处为害，这才引来了我们。”



吴超然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应该没什么遗漏了。说起来，当年袁天罡前辈选择此谷，真可谓是有利有弊了。”



“是啊。”玄机子也感叹道：“不是此谷地强大阴气，五煞锁魂阵末必能镇压住宋金刚等人上千年。但是，若不是此谷地强大阴气，恐怕宋金刚等人也末必能形成这么厉害的僵尸群。这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时，清风子有些忐忑地插口道：“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阵中，可是镇压着宋金刚和他地五百亲卫，也就是，五百僵尸啊。咱、咱们是不是人太少了点？”



五百僵尸！吴超然和玄机子二人顿时吞了口唾沫：是啊，不是五个、亦或是五十，而是五百啊！这蚁多还咬死象呢。



一时间，二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起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尸横遍野



过了半响。



吴超然咬了咬牙：“在下身为国家军人，既然来了，就万没有不战而逃的道理，两位道长却可自便。”



玄机子愣了愣，不悦道：“施主这是什么话！我天师道向为名门正宗，又岂能有畏敌如虎之辈。施主不须多言，无论前路有多艰难，我师徒二人定与施主共进退。纵有千万妖魔，吾辈又有何惧！”



清风子也被师父说得热血沸腾，耿直了脖子：“师父说的对。为人间正道，我辈中人，又何须惜身。”



吴超然顿时抚掌大笑道：“好，只要我们众志成城，那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两位道长，咱们走。”



玄机子一点头：“善。且让贫道先行开路。”说着，一挥拂尘，顿时溢出道道瑞光、飞向法阵。



法阵顿时再次启动，射出青、白、朱、黑四道霞光前来阻截，却被这道道瑞光轻松拦在半空。



趁着这个时机，吴超然三人迅速闯入阵中，直奔法阵中心位置。



倏忽间，三人已到得中心点。



便见地上有一个黑森森的大洞，而洞口旁，一块刻有封印的巨大封石已然迸碎，残骸散于四野。



玄机子指着碎石道：“瞧，这块就是镇墓用的封石，果然已经碎了。”



吴超然点点头，探头看了看大洞——



里面漆黑一片，冒着阵阵阴森之气，似无底深渊一般令人脖颈发凉：“那这个就是墓穴的入口了？”



“不错。”玄机子看了看道：“这似乎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洞穴，正好被用作了埋尸之所。倒是省事。”



“师父，那我们这就下去？”清风子摩拳擦掌，显得跃跃欲试。



玄机子昂然一笑：“正是。”转头对吴超然道：“施主，贫道较有经验，且让我先下去，你和清风子殿后，如何？”



吴超然感谢道：“那好，一切有劳道长了。”



玄机子点点头：“如此。贫道先下，洞中情况末明，大家切须小心。”说着，轻身一跃。跳入洞中。



吴超然也不示弱，紧随其后，一闭眼，也不管不顾地跳了下去。



刚一落入洞中，便觉耳旁呼呼风响，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真是有点坠入无底深渊的恐惧。



不过，其实洞穴并不深，吴超然的双脚立时便落了地。那一颗刚提起的心便马上又落回了原处。



但是，眼前一片漆黑，却是不知道那玄机子现在情况如何，吴超然连忙叫了一声：“道长”



话音刚落，便见眼前光华猛地一盛，却是洞中浮起了一颗璀灿的夜明珠，照亮了附近大片空间。



吴超然正吃惊间。便见托着这颗夜明珠地，竟是那玄机子，正乐呵呵地道：“施主，贫道在此。”



吴超然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头顶忽然风声一响，却是清风子一头也跳了下来，落地时却是立足末稳，向着吴超然一个踉跄。



吴超然连忙一把抓住他。笑道：“唉，小心些，不用那么热情地和我拥抱。”



清风子尴尬地一笑：“嘿嘿……”抬了看了看头顶，却是离地面足有七八米深：“我的天，好深啊。”



“呵呵……”吴超然和玄机子都笑了起来。



忽然，玄机子一拍额头：“噢，对了。咱们得抓紧时间了。现在还是白天。僵尸行动迟缓，妖力不强。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如果拖到夜里，那咱们又要多费力气了。”



吴超然点点头：“那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一路杀进去，直到杀光为止。”



“正是。”清风子更是雀跃：“长这么大，小道还没见过僵尸什么样呢。”



玄机子一笑：“别急，今天你应该有的是机会。好了，我们走——”说着，当先领路，向深处前行。



吴超然和清风子连忙跟上，在夜明珠光华的指引下，向着末知的黑暗中摸索而去。



三人也就走了二三十步吧，忽然，便听见深处的黑暗中猛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恐怖怪叫：“吼——”



紧接着，便觉脚下大地阵阵发颤，却是有无数砰砰地脚步声炸响开来，并且在迅速地迫近中。



玄机子脸色一变，大吼一声：“是僵尸！数量很多，大家小心。”



其实，根本不用他说，这样的动静，是猪也都明白了。当下，吴超然便迅速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很快，也就是三五个呼吸后，在洞穴深处，那光与暗交接的地方，模模糊糊地出现了大片地黑影、密密麻麻。



迅速地，众人就看清了这些黑影的模样：



全身锈迹斑斑的古代盔甲，满脸黑色的死斑，双眼血一般的腥红，口鼻中还喷溢出恶臭的尸气。



果然，这和吴超然前日夜间遇到的那些僵尸一般无二。不过，却是数量更多，情况也更恐怖、更紧张。



妈的，真是好恶心！吴超然顿时心中一个反胃，差点被恶臭的尸气熏得连隔夜饭都吐将出来。



这时，便听玄机子怒吼一声：“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一扬袍袖，金色飞剑清啸飞出，剑芒吞吐数尺，直扑众僵尸！



倏忽间，飞剑过处，当先数名蹦得正欢地僵尸顿时被犀利的剑芒吞没，瞬间便被绞成漫天碎块，血肉横飞。



好霸道的飞剑！



吴超然赞了一声，如梦初醒处，也连忙祭出一张惊雷震天咒。



顿时，道道金色雷霆滚滚向前，几个不长眼的僵尸顿时被轰得飞将起来，凌空就炸成一片碎肉。



这时，初次看到僵尸的清风子才终于回过神来，这小道士脸色一红，连忙叱道：“无量寿佛，妖孽，看法器。”



说着，这小道士祭出一只古朴的铜镜，右手握住镜把，左手在境面上一抹，顿时，铜境铮鸣一声，射出一道明亮的金光光柱。



便见这光柱所过之处，只要照中僵尸，那僵尸便会瞬间惨叫起火，而且眨眼间就会被烧成飞灰，当真是霸道得很。



吴超然心中大喜：这玄机子师徒果然好本领。看来，有他们帮手，纵有五百僵尸，那又有何惧。



心中转念间，手下却是不停，符篆连出，当下便和玄机子师徒对着这些令人恶心地僵尸展开了大屠杀。



的确，这就是一场屠杀。



这些在常人眼中看似恐怖无比的僵尸，根本就近不得吴超然等人的身子，远远地便被无情地绞杀。



一时间，洞穴中惨叫声震天，那种血腥漫天的惨烈和恐怖，换了一般人，便看也看不得一眼。



也就是几分钟吧，三人眼前的僵尸忽然一空，竟已是被三人轻松地一扫而光，直杀了个通透。



没了？



三人自己也吃了一惊，当然便住了手。果然，洞穴深处，已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悄无声息。



三人这才看了看身前，不禁都倒吸了口冷气：



原来，身前十数步外，偌大一片地面，简直是尸积如山、血流飘杵，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尸臭。



一时间，场面之血腥、恐怖，纵使吴超然三人也是触目惊心——心中作呕处，身上地汗毛几乎根根直立。



良久，玄机子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无、无量寿佛，三、三清道祖在上，请恕弟子大开杀戒了。”



清风子也脸色煞白，胆颤心惊道：“太、太可怕了！师、师父，咱、咱们刚才杀、杀了多少僵尸啊？”



吴超然苦笑道：“没得数，全成碎尸了。不过，保守估计，也要有二百左右吧，这真是杀得过瘾了。”



玄机子师徒子顿时吓得一跳：“这么多！”一脸的难以置信。



吴超然总算稍稍平静下来，点了点头：“当然，你们瞧，好大一片残尸呢。不过，有点奇怪啊。这些僵尸，似乎是太菜了一点，比我那天晚上碰到的，差很多呢。如果剩下的也还是这般实力，那我们可就轻松了。”



玄机子愣了愣道：“那晚你碰到的，都是能跑出五煞锁魂阵的厉害角色，而这些，估计都是跑不出去的，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按墓碑上说，这里埋着宋金刚和他地五百亲卫，现在咱们充其量只灭了不到一半吧，剩下地实力末知，倒切不可大意。”

第一百六十六章 僵尸的国



吴超然和清风子二人彼此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玄机子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前进吧。”说着，就要迈步前行。



但是，这步子刚迈开来，玄机子就不得不停住了——眼前这满地的血腥，实在是让人有些恶心啊。



吴超然心中偷笑：“交给我吧。”



说着，扬手打出一张烈焰离火咒，一道青色的火龙呼啸卷起处，十数步外已是一片炽烈的火海。



眨眼间，空气中除了一阵淡淡的尸臭外，那满地的血腥已是被霸道的灵火一扫而空，恢复了整洁。



三人顿时长出口气，相视一笑中，这才借着夜明珠的光华继续前行，但心中却是更加的警惕。五步吧。



吴超然等人忽觉眼前光线一散，却是已然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洞厅中。



紧接着，三人便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原来，在这个巨大的洞厅中，竟然摆放着无数具朱红的棺木，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可怕棺海。



不过，这些棺木在历经了千年的风霜后，已是色彩斑驳、腐朽不堪。到处弥散着一股朽木和尸臭相杂地怪味。



惊骇的三人互视一眼后，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玄机子声音凝重：“看来。这就是宋金刚和他地五百亲卫停尸之处了。大家千万留神，恐怕会有古怪。”



吴超然点点头，忽然脸色一变。手指前方：“大家看。那是什么？”



玄机子师徒一愣，顺着吴超然指示的方向看去：



便见，夜明珠那明亮光线的末端，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个巨大地高台。高台上，则停放着一只金丝楠木巨棺。



吴超然三人惊讶地互视一眼，冷不丁同时道：“宋金刚！”



话音落处。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玄机子心中莞尔，忍住笑道：“看规格和位置，应该是宋金刚无疑了。这个，我们且去看看如何？”



吴超然点点头：“正有此意。”



忽有些凝重道：“不过。宋金刚身为一代悍将，死时又怨气冲天，若成僵尸，恐怕会非常难缠。”



玄机子心中警醒：“不错，待会大家靠近时，千万小



吴超然和清风子点点头。



当下，三人便小心翼翼地在夜明珠光华地指引下。穿过无数棺木组成的长廊。谨慎地迈向高台。



倏忽间，就在离高台只有十数步时。那金丝楠木的巨棺忽然轻轻颤抖起来，像个打摆子的病人。



这诡异、恐怖的情景，顿时吓了吴超然三人一跳，脚步立时停住，个个如临大敌地戒备起来。



然而，怪异的是：



三人刚刚戒备，那金丝楠木地巨棺却忽然又停止了颤抖，直弄得三人似一拳打在空气上，郁闷不矣。



吴超然不禁恼道：“可恶，要出来就出来。你以为你是鬼，就能吓人么！”



清风子扑哧一笑：“施主说得甚是，这些魑魅魍魉之辈就会装神弄鬼的吓唬人，其实胆小得很。”



玄机子也是一乐，刚要说话，忽然，金丝棺木的巨棺中陡地响起一声凄厉的长啸，似金石般铿锵。



吴超然三人顿时被这惊人地啸声震得耳膜一声轰鸣，心中骇然：难道，这回宋金刚要出来了？



紧张的三人连忙再次戒备，如临大敌。



然而，令三人郁闷得要吐血的是：这一声啸声后，那金丝楠木的巨棺顿时又没了动静，鬼寂得吓人。



这下，吴超然不禁气得脑门直冒青烟：“混蛋，又耍我们！娘的，看老子把你连同棺材都轰至渣。说着，他右手当空一扬，五只手指灵活的快速急点，顿时凝成一只威力无比的惊雷震天咒。



然而，就在吴超然准备轰出这只符篆地时候，玄机子忽然脸色一变，阻止道：“施主，且等一等。”



吴超然一愣：“道长，怎么了？”便将符篆扣在手中。



玄机子扫视了一下四周那无边无际地棺海，脸色凝重，几乎一字一顿地道：“情况不对，有杀气。”



话音刚落，便听四周猛然响起一片凄厉的嘶叫声：“吼——”



一瞬间，仿佛是每一具棺木都在骚动着，恐怖地吼声此起彼此，像是连绵的怒涛般在洞厅中炸开。



吴超然和清风子二人正被震得眼冒金星间，那玄机子已是急切地怒吼一声：“大家小心，炸尸了！”



吴超然和清风子脸色刚刚一变，巨大的洞厅中顿时炸开一串连绵巨响：“轰隆——轰隆——”



在三人惊骇的眼神中，无边无际的棺海中，炸飞起无数只腐朽的棺盖，在空中跳起死神的狂舞。



紧接着，无数只丑陋、狰狞的铁甲僵尸直直地从棺木中站起，喷溢着恶臭的尸气，怒视向三人。



我的娘！



吴超然顿时倒吸口凉气：果然是炸尸了，而且还是恐怖的炸群尸。这下，又要展开一场血战了。



心思刚转，又一阵凄厉的嘶吼中，那站起的无数只僵尸已然直直地从棺木中跃出，潮水般凶猛扑来。



玄机子大急，怒叱一声：“还不动手，更待何时！”袍袖一甩，那只金色的飞剑便呼啸而出，迎风暴涨中，剑芒如虹，扑入僵尸群中。



吴超然和清风子自不敢怠慢，连忙各据一方，祭符篆、铜镜，杀向潮水般涌来的可怕僵尸群。



一时间。



巨大的洞厅中，真是飞剑腾跃，符篆纵横，金光砾砾，直杀得众僵尸惨叫如雷，血肉横飞。



见得此状，吴超然不禁长出口气：还好，还好，又是一群菜得。这来得再多，却也是不怕。杀得兴起间，眼前忽然再次一空，竟又是被三人杀了个通透、精光。



三人心中一愣，连忙住了手。



此刻，巨大的洞穴中，又是一派尸如积山的惨烈景象，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至极的味道。



看着眼前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淋漓的血肉，三人一时只感觉腹中翻滚，脸色也有些难看的苍白。



毫无疑问，虽然杀的是妖魔，但这样惨烈的景象，给吴超然三人心灵上带来的冲击也是巨大的。



毕竟，人类就是人类，心中始终有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纵使是对妖魔的仇恨，那也是有限的。



良久，清风子颤声道：“无量寿佛！又、又杀了这么多。造孽啊造孽，愿三清祖师宽恕弟子吧。”



吴超然也苦笑道：“是啊，初时还不觉得，但停了手，便仿佛觉得自己是满手的血腥，有种罪恶感。”



玄机子毕竟年长，开解道：“无量寿佛。大家不必内疚。自古正邪不两立，对这些妖魔，只能以杀止杀。试想之，我们若不大开杀戒，它们又何尝会对我们手下留情？又何尝会对世间的芸芸众生留情？所以，面对妖魔，虽佛道之人亦有金刚之怒。盖因降妖伏魔，虽是开了杀戒，却也是一件大功业。”



听得玄机子的开解，吴超然和清风子二人的心里总算好了许多，减轻了一些没来由的罪恶感。



但就在这时，巨大的洞厅中忽然又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恐怖嘶吼声，半空中，又是飞起一片棺盖。



吴超然不禁惨叫一声：“娘的，还有！？到底还剩下多少啊？”



话音中，一片棺木里，忽然又站起一群僵尸来。只是，这次数量少了很多，充其量在四五十具左右。



玄机子顿时脸色一喜：“好极，数量不多，应该只剩下这么些了。”一咬牙：“都别迟疑，继续杀吧。”



吴超然也猛一横心：“好！妈的，今日非杀光之些妖孽不可。”



清风子却是也豁出去了：“就是，大不了小道回去，在三清道祖面前念上三个月的清心往生咒。”



就在三人努力鼓起勇气间。



又一片凄厉的嘶吼声中，这群仅剩的僵尸猛地跃出棺木，疯狂蹦跳着，双手向前阵阵急插，狼扑而来。



一时间，群魔乱舞，场面好不恐怖。

第一百六十七章 超级铁尸



猛然间。



玄机子横眉立目叱喝一声：“妖孽，何敢猖狂。看我道门斩妖之剑！”



袍袖再次一甩，金色的细小飞剑一跃飞出，半空中迎风急长，剑芒暴吐数尺中，便直奔一僵尸而去。



倏忽间，飞剑似惊鸿一般击中这僵尸。



但是，这次却并没有想像中那血肉横飞的惨烈场景，反而是一声似中精钢般的剧烈铮鸣：“叮——”



顿时，飞剑凄厉的呜咽一声，似受伤的婴儿般倒窜而还，顿时让玄机子大吃一惊：“怎会如此！？”



吴超然神情一紧：“让我来。”



右手当空急舞处，一道烈焰离火咒闪电般打出，瞬间化为漫天火箭，密密匝匝、攒射向前。



瞬间，数十只僵尸纷纷中箭，顿时化为一片人形火炬，被霸道的灵火烧得暴跳嘶叫、凄惨无比。



然而，还没等吴超然三人高兴呢——



这数十只僵尸忽然一声愤怒而疯狂的嘶吼，全身上身喷射出大股腥臭的尸气，顿时将灵火冲灭。



吴超然顿时惊悟：“不好，这些僵尸才是那晚我遇到的。它们比刚才那两批厉害得多，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众僵尸纷纷凄厉的嘶吼一声，重整旗鼓地再次猛扑上来。



清风子急忙抢上：“让我来试试。”手中铜镜瞬间开光，凌厉的金色光柱环身横扫。射向众僵尸。



顿时，数十只僵尸身上都暴出了炽热的白烟，个个痛苦的嘶声惨叫起来。



但是，令清风子目瞪口呆地是，这些僵尸却并没有因此停住脚步，反而越加凶性大地猛扑过来。



转瞬之间，这些僵尸们已扑近三人数步之内。看看就要展开惨烈的肉搏战。



玄机子大吼一声：“小心了，大家各自为战。”



一抬手，先将夜明珠祭在半空，以免碍事；同时，用力咬破舌头，将一口鲜血喷向手中飞剑：“扑——”



飞剑遇血，顿时金光大盛，在玄机子手中急速吞吐着足有六七尺的剑芒，威力似乎提升了数倍有余。



于是，玄机子一马当先。提三尺青锋率先扑入僵尸群中。



吴超然醒悟过来，虎吼一声，双手俱各生成一道惊雷震天咒，也气势汹汹地一头杀入乱军丛中。



清风子却也彪悍，将手中铜镜收在腰间，一伸手便祭出一只奇门兵器：看似盾牌。却又边上有刃。



这小道士圆睁双目。大叫一声：“无量寿佛。”挥动圆盾，也一头加入了战团。



然而，和这批僵尸只一交手，三人便发现了异常。



先说玄机子，手起剑落处，一剑便成功地将一只僵尸的头颅斩下，那威力果然比刚才强得太多。



按理说，一般的僵尸，头颅一去。那便是死了。



但是，这僵尸竟是不死，没有头颅，却依然张牙舞爪地猛扑向玄机子，好险就给他来了个挖心掏肺。



好在玄机子躲得快，吓得一身冷汗中，连忙又一剑奋力将这无头的僵尸从中劈成两半。这才算是死得透了。



再说清风子。舞动手中奇形盾牌，滴溜溜急旋中。一头撞入僵尸群里。



便见这小道士端的勇悍，所过之处，圆盾边刃急旋，割得众僵尸肠穿肚烂、血肉横飞，只一个惨叫了得。



更奇地是，这圆盾上似乎还施加了什么法阵，只要击中，便会产生剧烈的电击，将杀伤力增强数倍。



但是，令清风子惊愕的是：



纵然是被圆盾割得肢离破碎，亦或是电得浑身焦黑，这些僵尸也仿佛小强似的，一时只是不死。



吃惊的清风子气急败坏，抓住一只一斩再斩，一电再电，直到轰成飞灰，这才算是消灭了一只。而吴超然呢，自然也是被这些僵尸们惊到了。



本来，按那晚遇到同等僵尸的经验，一招可能解决不了，但两招就足够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围住他的僵尸们，往往中了两三记金色的灵雷却依然活蹦乱跳，似乎比那晚遇到的强了许多。



这一下，直恼得吴超然哇哇大叫，掌中灵雷发狂的连绵击出。



最后，这些可恶地僵尸竟是要中了五六记灵雷，差点被轰成了物理上的分子状态，这才算大功告成。



接下来的情况可以想像：



几乎每杀死一只僵尸，都要费如此大的力气，这对吴超然三人来说，可万万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不，乱战中，四五十只僵尸，还没有被消灭三分之一呢，三个苦主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浑身粗汗。



这时候，他们才算是深刻理解了为什么会有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这样的至理名言。



紧接着，他们又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情：



这些僵尸在行进和攻击间，竟然还隐有一种优秀军人那本能地配合，分进合击那玩得是十分地默契和毒辣。



这一下，吴超然三人的情况就更凄惨了——手忙脚乱之下，没过片刻，又杀了几只僵尸后，三人已是纷纷挂彩。



而且，更不妙的是，原本是三人气势汹汹地要追杀僵尸，这时候似乎轮到僵尸追杀他们了。



四下里，这些凶暴的妖孽把他们三个围得是水泄不通，直压缩成了一个紧绷紧绷的圆核，苦苦抵挡。



清风子毕竟年轻，心中着慌，大声道：“师、师父，快想办法，我、我快要顶不住了。唉哟——”



原来，却是一只僵尸趁着清风子分心的功夫，闪电般跃近攻击，一爪击在清风子的肩头，顿时残暴地撕下一块血肉来。



清风子嘶声惨叫间，吴超然和玄机子吓得一跳，轻忙回身合击：



玄机子一剑将这僵尸头颅连肩斩落，吴超然手起两道灵雷，这才将这只阴险的僵尸轰碎至渣。



不过，他们俩的这次被迫回救，背后却是露出了破绽。



这顿时也给了其它僵尸机会，群起掩攻处，手忙脚乱地二人背上又是添了一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一见三人负伤越重，众僵尸们不禁凶性大发，兴奋得吼吼怪叫，越加悍不畏死的疯狂攻击上来。



吴超然越打心中着慌：



这还剩下足有二十多只僵尸，再这样下去，纵使把它们全杀光了，那自己也差不多被撕得半碎了。



更不妙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



身上的几处伤口开始隐隐发麻，疼痛也越发剧烈，最可怕的是，连神智似乎也开始有点模糊不清了。



毫无疑问，尸毒开始发作了！



心中惊骇之下，吴超然急吼一声：“娘的。两位道长，我身上地尸毒开始发作了，你们怎么样？”



玄机子师徒大吼一声：“我们也是。”



吴超然心中一惊，大骂道：“可恶，两位道长，情况不对啊，这些僵尸似乎比我之前遇到地厉害许多。”



玄机子大声道：“这不奇怪。此谷阴气极重，这里又是谷眼，僵尸们借助于此，实力自和在谷外不可同日而语。”



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两位道长，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咱们必须先想办法祛毒，不然咱们麻烦大了。”



玄机子一听甚是，连忙道：“施主，你身上不是带着糯米吗？赶快撒出去，给贫道争取一点时间。”



“好。”吴超然应了一声，当下连续数个灵雷劈出，将身前僵尸暂时逼退，然后迅速一探手，从腰间一个布袋中取出一大把糯米。



接着，他叱喝一声：“大道如天，邪魔退散。”手中糯米漫天撒出，瞬间化为无数颗闪亮的星辰，扑向众僵尸。



顿时，一阵劈里叭啦地连绵巨响中，僵尸们的身上炸开无数颗闪亮的焰火，白烟阵阵腾起。



“吼——”僵尸们凄厉地惨叫着，硬生生纷纷被附着了灵力的糯米炸飞出去，四下里跌作一团。



终于，吴超然为三人争取到了一点宝贵的喘息良机。



玄机子一见大喜，连忙叱喝一声：“神兵火急如律令，罩！”话起处，一只雪白的玉圭祭在空中。



顿时，玉圭华光大放，以吴超然三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圣然的光罩，将三人牢牢护在其中。

第一百六十八章 神兵显威



僵尸们顿时大怒。



一片凄厉的嘶吼中，这些妖孽再次从四面八方猛扑过来，蹦跳间，双手向前狂插，情景恐怖至极。



然而，玉圭凝成的光罩仿佛就是一面铜墙铁壁，僵尸们撞上就被无情的弹飞回去，根本无可奈何。



吴超然三人顿时松了口气：娘的，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事不宜迟，玄机子连忙从内衣中取出一只小瓶，倒出三颗红色小药丸：“快，这是解毒灵丹，每人一颗。”



当下，三人各取一颗，火速吞了下去。



顿时，吴超然便感到伤口的疼痛感锐减，那种酥麻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更可喜的是：原来伤口中流的黑血，也渐渐变成了红血，似乎毒素已经去得差不多了，真是立竿见影。



吴超然大喜道：“太好了。果然有效。”



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若是无效，也只能依靠大地力量来祛毒了——只是，这要花费太长时间。



玄机子却摇了摇头：“这样还不行，余毒并没有除尽。你们瞧，伤口依然还在流血。”



清风子连忙道：“师父，那怎么办？”



玄机子笑道：“有办法。施主，身上的糯米可还有？”吴超然连忙道：“有。”赶紧把备着的一小袋糯米递了过去。



玄机子看了一眼，喜道：“不错，足够了。”连忙取出一把糯米，对吴超然道：“施主，忍着点。可能有点痛。”



吴超然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玄机子已经出手如电，将一把糯米撒在了他的一处伤口上。



顿时，伤口上就神奇地哧一声冒出一股白烟，仿佛一股烤肉般的焦糊味道。



吴超然立马疼得一个哆嗦：“唉哟，我的妈。”



然而，等这痛劲一过。再看这撒了糯米地伤口，不仅血已经不流了，而且竟已经迅速地结了疤。



吴超然大喜道：“道长，这、这真是太神了。”



清风子也高兴道：“师父，没想到糯米还能这样用。”



玄机子笑道：“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结克，这糯米，正是尸毒的天然克星。来，大家抓紧时间祛毒。”



接下来，一阵哇哇大叫中。众人总算忍痛将身上的尸毒祛除干净。并且，借此好生喘了一口气。



祛完毒，三人这时再看光罩之外，剩下的二十余只僵尸仍然在愤怒嘶吼着，拼命攻击着光罩。



玄机子脸色凝重：“玉圭顶不了多久了。”



清风子咬牙切齿道：“那咱们就杀出去。我就不信了，杀不光这些妖孽。”



玄机子摇摇头：“咱们三人联手。拼着再次几处伤。想杀光这些僵尸并不难。但我担心的是——”



说着，玄机子的目光转向了那处高台——上面，那只金丝楠木巨棺像小山一般屹立在那里。



吴超然明白了道：“道长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和这些僵尸拼得两败俱伤，恐怕就难以对付这宋金刚了，是吗？”



玄机子点点头，脸色凝重：“不错。这宋金刚至今没有出手，却一直用部下消耗我们地精力，恐怕这老魔头等得就是咱们最虚弱的一刻。看起来，这宋金刚会比咱们想像中更难对付啊。”



清风子悚然而惊：“好狡猾的家伙。师父。那怎么办？”



玄机子焦急道：“且让我再想一想。”眉头急皱，却也一时苦无良策。



而这时，玉圭凝成的光罩却在二十几只僵尸一次次的奋力冲击下，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似乎要不行了。



吴超然心中焦躁：道长说的对，如果我们和这些小兵僵尸拼得两败俱伤，那时候如何对付这宋金刚？



正焦躁间。他忽然眼睛一亮：“有办法了。”回头对玄机子师徒道：“你们呆在罩内。让我去试试。”



还没等玄机子师徒反应过来，吴超然已一跃跳出光罩。顿时，僵尸们怒吼一声，四下围了上来。



清风子急道：“师父，怎么办？咱不能看着施主一个人去战斗啊？”



玄机子却阻止道：“等一等。施主说他有办法应付，我们且看看再说，如果不行，我们再出手。”



清风子点点头，当下，师徒二人紧张地看向罩外。



便见吴超然，叱喝一声：“枪来。”顿时，一条血色游龙从额间飞出，顿时化为神兵沥血握在手中。



看着四周蜂拥而上的僵尸们，



吴超然心中狞笑：来得好。娘的，刚才慌乱之中，竟然一时忘了这宝贝。今天，就拿你们来开开利市。



“吼——”一片凄厉、恐怖的嘶吼声中，尸群瞬间扑近。



吴超然厉喝一声，将手中沥血一拧，欺身急进中，一式血蟒噬魂，直扑向一名僵尸。



顿时，枪身剧烈颤动：



倏忽间，似化身为一条血色巨蟒，血光滚滚、煞气冲天处，只一击便将这名僵尸连胸洞穿。



猛然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枪尖刺入僵尸体内之后，这僵尸仿若瞬间失去了生命似地，立时呆立不动，像是傻了一样。紧接着，这僵尸全身忽然裂开无数道细小的血纹，然后竟瞬间化为道道血光，消失在空气中。



这样诡异的场景，顿时连吴超然自己都惊到了。



说实在的，他刚才想到：



以沥血的强大煞气，当是妖魔鬼怪的天然克星，或许能够较有效地对付这些僵尸，省些力气。



但谁又能想到，实际地效果竟是这样恐怖的有效。



这情形，仿佛是沥血在瞬息间，将这僵尸的整个生命精华都吸光一样，真是好可怕的威力。



就在吴超然发愣间，便听玄机子猛然怒吼一声：“施主，小心背后。”



吴超然顿时惊悟：该死，大战之时，怎能发呆。猛感到背后恶风不善，却是有只僵尸趁机偷袭。



他并不慌张，急切间，身体猛然一旋，于间不容发之际避过了这次偷袭。然后，回手便是一枪。



“扑——”锐利的枪尾一头扎进了这只阴险僵尸的咽喉，顿时将其消融成了片片绚丽的血光。



吴超然顿时信心暴涨，狂笑一声：“哈哈，都来与我受死。”旋风般舞动沥血，环身横扫。



好一记横扫千军



锐利的枪尖在僵尸群中划开一道疯狂的死亡之轮，所过之处，众僵尸纷纷化为道道约丽地血光。



原来，以沥血的强大煞气，它根本无需洞穿僵尸，只需要枪尖见血，那僵尸就必死无疑。



一时间，发现这个秘密的吴超然仿佛化身为战神，直杀得众僵尸狼奔兀突，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于是，只是须臾之间，刚才还让三人头痛无比的二十余只僵尸，已是清洁溜溜的死了个一干二净。



当最后一只僵尸化为一道血光消失在空气中间，吴超然忍不住放声大笑，高举起手中的沥血。



顿时，神兵光焰灼灼，环环激射，竟是照亮了整个巨大的洞厅，其威势之盛，煞气之烈，更胜之前。



这样壮观地场景，顿时惊得玄机子师徒目瞪口呆。



忽然，二人头上叭嗒一声轻响，却是那玉圭经不住沥血光焰地凶猛冲击，一头掉将下来。



玄机子连忙接住玉圭，顾不得被沥血凛冽的罡气冲得东倒西歪地身形，大赞道：“好神兵！”



吴超然猛然回过神。



他连忙一收沥血，掩去那汹涌的血色光焰，大笑道：“道长谬赞了，在下总算是不辱使命。”



清风子连忙迎上来，一脸的羡慕与惊艳：“好厉害的神兵，简直无一合之敌，真是威风八面啊。”



玄机子也啧啧称奇道：“贫道看此枪，似乎是上古神兵，施主能得此等灵宝，当真是福缘深厚。”



吴超然笑了：“两位道长过奖了。但也幸亏有它，否则，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解决这批难缠的家伙。”



玄机子点点头，脸上信心大增：“不错，有些等神兵助阵，我们胜算大增。现在，该是咱们把那宋金刚揪出来的时候了。”



当下，三人锐利的目光转向了高台——上面，那只金丝楠木的巨棺却依然稳稳而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第一百六十九章 绝代尸王



洞厅中。



吴超然忽然笑了起来：“我说，两位道长，有人是不是认为吃定咱们了？现在看样子很淡定啊。”



玄机子慢条斯理道：“吃定咱们？那它一定是得了失心疯。咱们可不是三块豆腐，让人随便捏。”



清风子笑了。



这小道士故意调侃地道：“依我看，失心疯倒末必，缩头乌龟倒是很像。要不，怎么不敢见人？”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人人心道：丫的，就不相信你不出来了。



果然，高台之上，那只金丝楠木的巨棺忽然再次颤抖起来，剧烈的令人担心会不会马上散了架。



吴超然三人心中一惊：这回应该是要出来了！连忙个个提起十二分的戒备。



就在这时，巨棺中猛然响起一声恐怖的凄厉长嚎。紧接着，便是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大震响。



“轰隆——”一只巨大的棺盖忽悠飞上了半空，瞬间炸得粉碎、化为漫天纷乱的木屑，飘飘洒洒。



然后，三人便瞧见：



巨棺中，缓缓站起了一个高大的魅影，竟像是站起了一座山，散发着令人高山仰止般的强悍气势。



三人心中惊悚，仔细看去便见这宋金刚，面色碧青，双目如血，眉宇中，尽显桀傲而凶猛的性格，真是青面兽一般。



不止如此。它竟还头戴金盔、身穿金甲。肩披绶丝，虽历经千年，却依然铠明甲亮，威风凛凛。



吴超然三人不禁倒吸口凉气：好个宋金刚！果然不愧是一员悍将。可想当年，又是何等的叱咤风云。



有趣的是，高台上，宋金刚却也似乎在打量着他们，一双凶目转来转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这宋金刚振臂一声长啸，一股凌厉的如火罡气顿时将整只巨棺震得粉身碎骨，化为漫天火屑。



好个下马威！身为大将的宋金刚自然深黯这先声夺人地道理。



吴超然三人地脸色果然顿时就变了：这厮会法术！天，它竟然已经修成了旱魅这回。麻烦大了。



瞬息间，玄机子师徒心中满是那恐怖的传说：铜皮铁骨、杀龙吞云、上天入地，是近乎于神的可怕存在。



不经意间，这师徒二人竟然已是紧张得汗流浃背。湿透重衫。



吴超然则想的是：



娘的，不可思议，这旱魅数百年难出一只，而我短短数月间竟遇到了两只，这也太挫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宋金刚比当时那铜甲尸王如何？千万保佑不要太难对付啊，不然今天就惨了。



忽然。



高台上，那宋金刚冷笑一声，开口说话了：“本将已经出来了。刚才。谁说我是缩头乌龟来着？”



果然是旱魅一般僵尸，是万万不会说话的。三人不禁心中咽了口唾沫，脸色异常的凝重。



吴超然毕竟已经干掉过一只旱魅，心理上可比玄机子师徒有优势得多，当下定了定神，冷笑道：“是我，你能如何？”



宋金刚顿时将目光转了过来。



马上。吴超然就仿佛闻到了一股地狱般的血腥味道。手心立时出汗，但脸色却是不动如山。



忽然。宋金刚大笑起来：“好，有够胆，是条汉子。”脸色忽然一变，森然道：“不过，逆我者死，从不例外。”



吴超然不屑地撇了撇嘴：“是吗？吹牛是吹不死人地。当年，你雄心万丈，不照样输给了李世民！？”



这一下，算是揭了宋金刚老底的疮疤，这也是它宁死也耿耿于怀的心结，足足折磨了了他上千年。



顿时，宋金刚发狂地咆哮起来：“谁说我输给了那个卑鄙的家伙！正面应战，他哪一次是我的对手，直被我打得节节败退。



你知道他最后是怎么赢地？正面坚壁清野、高挂免战牌，背后却派人去断我的粮道，让我军无粮而溃。这简直卑鄙至极。”



吴超然哈哈大笑：“这个我知道。你的大军就是生生被饿散的，结果被李世民趁势穷追，以致全军覆没。



不过，说实在地，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借口。人家李世民就是比你会用兵，懂得奇正结合的道理。



知道不？后来，李世民可是成了千古一帝，功绩辉炳史册。你输在他手里，这个，说来也不算冤枉吧。”



“什么！？”宋金刚这回毛了：“千古一帝！我不服，我不服！”愤怒的咆哮，顿时响彻洞厅。



这时，玄机子忽然长声道：“无量寿佛！往事已过千年，一切俱已烟消云散，将军又何必仍是如此执著。



俗话说：人生百年一场梦，是非成败转头空。若是对一生的得失始终耿耿于怀，只会让将军更加痛苦。



贫道有个建议：将军不如散去心中怨念，我再替您设樵超渡，以转世重新为人。不如将军意下如何？”



“如个屁！”宋金刚脸色狰狞：“不报此仇，我誓不罢休。”



吴超然皱皱眉，讥笑道：“宋金刚，李世民早死多时，连大唐都灭了一千多年了，你找谁报仇？”宋金刚愣了愣，忽然发狂道：“本将不管，本将要杀光李世民的子孙。世人皆负我，他们也全该死。”



吴超然三人心中骇然：这宋金刚，已是被心中郁积千年的怨气冲晕了头脑，变成了真正的狂魔。



它恨天、恨地、恨世人，总觉得谁都欠他的。这若放它出去，那岂不是会将世间杀得尸山血海！



一时间，吴超然三人互视一眼，都下定了决心：决不能放这狂魔出去，纵使一死也在所不惜。



吴超然脸色一寒：“宋金刚，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们辣手无情。今日，就一并超渡了你。”



宋金刚狂笑起来：“千载以来，本将早已炼就不灭金身，法力通神，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能奈我何！”



吴超然三人顿时大怒，他们何尝被人这般侮辱过，禁不住怒火中烧。



还是吴超然，微微冷笑一声：“好，那我就领教一下阁下的本事。两位道长，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玄机子牙一咬，心道：舍身卫道，就在今日。遂斩钉截铁道：“义不容辞。”



清风子也鼓起勇气：“妖孽，自古邪不胜正，怕你何来。”



宋金刚愣了愣，大笑起来：“好，都有胆识。没想到，本将出关第一战，就能碰到这样好地对手，痛快。”纵身一跃跳下高台，蒲扇般的大手傲然一招：“来来来，且让本将超渡了你们。”



吴超然三人互视了一眼，俱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洞中的气氛，瞬间仿佛布满了炸药，紧张、不安，炽热得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开来，令人口干舌躁。



忽然，玄机子叱喝一声，一扬手中手中飞剑：“某先来。着！”一道金虹脱手而出，直奔宋金刚。



宋金刚却似视若无睹，大摇大摆地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招架的意图，竟似要硬生生地受飞剑这一击。



真是好狂！



倏忽间，便听叮一声巨响：



虽然飞剑刺得宋金刚金甲火星迸射，却连半分也没有刺入，反而自己震得呜咽一声，光华黠淡。



好个铜皮铁骨！



这时，宋金刚出手了，它一伸手，便将飞剑剑刃生生握住，然后手上倏忽流起一团炽烈的火焰。



然后，让吴超然等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这火焰像灵蛇一般飞窜到剑刃之上，立时便烧得飞剑凄厉铮鸣，竟瞬间就无奈地化成了一摊钢水。



好霸道地法力！



顿时，吴超然三人惊呆了。



尤其是玄机子，心中更是又痛又惊：



这把金钩飞剑，乃是他采五精之母、无上玄铁，历经三年才炼制而成，其间不知费了多少心血。



剑成后，不仅吹毛断发、杀人无血，甚至可御剑飞行、千步取人首级，没想到今日就这样生生毁了。



一时间，疼得玄机子好险没一口吐出血来。



吴超然更是心中懔然：似乎，这宋金刚比当日那铜甲尸王更加强大，今日，麻烦大了。

第一百七十章 浴血死战(上)



猛然间，便听清风子暴怒地叱喝一声：“妖孽大胆，竟敢毁我师傅至宝。且看我盾排的厉害——”



说着，这勇悍的小道士祭出手中圆盾：半空中，呼呼急旋，电光乱射，像一道雷霆般轰向宋金刚。



这次，宋金刚却依然是大摆大摆地站着，不反抗、不躲闪，似乎仍要硬受这雷霆万钧般的一击。



倏忽间，便听得一声巨响：“轰隆——”



那只圆盾正轰在宋金刚的胸前，只击得金光如爆，电光纵横，但是那宋金刚竟连颤都没颤一下。



怎么可能？



在三人惊骇莫名的眼神中，宋金刚怪笑一声，一把又是抓住了电光砾砾的圆盾，竟是丝毫不惧。



顿时，又一股霸道的火焰从宋金刚手上流起，随着急窜直上，将圆盾吞没。



瞬间，电光消弥，圆盾化为钢水。



清风子立时惊呼一声，痛得脸形扭曲：“我的圆盾！”



吴超然和玄机子相顾骇然：太可怕了。这厮的身躯简直强横得难以置信，难道，当真是不灭金身么！？一时间。吴超然这一方连续失去两件趁手兵器，气势可谓大挫。



吴超然一见不妙：现在。也只有他能站出来了。一咬牙，大笑道：“果然好本事，不愧是旱魅。”



宋金刚傲然而轻蔑地瞥了一眼吴超然：“怎么，轮到你了么？”



吴超然一紧手中地沥血：“正想领教。”



宋金刚大笑道：“就凭你手中的那支破枪么！？来来来，让本将军帮你把它回回炉，看看能有多硬。”



吴超然心一横，厉喝一声：“去死。看枪——”右手将枪背在身后，脚下连环疾进，直奔宋金刚。



宋金刚面无惧色。依然大摇大摆地站着。似乎仍要不闪不避地硬受吴超然这一击，端得嚣张无比。



吴超然却是心中大喜：



嘿嘿，老魔头，恐怕你这回可要失算了。我这沥血可是上古神兵，我就不信还能刺不死你。



当下，近身之际，吴超然叱喝一声：“血蟒噬魂——”枪身顿如巨蟒缠空。煞气滚滚，血光暴射，直奔宋金刚前胸。



宋金刚顿时感觉到一丝不妙，血目突睁：“不对，这枪——”高大地身躯刚想闪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扑——”锐利无比的沥血像穿朽木似的，竟然一枪就洞穿了宋金刚那铜皮铁骨般的强横躯体！



“啊——”宋金刚的脸上顿时痛苦地扭曲起来，浮现出一层怪异的血气。



漂亮！



顿时，吴超然一脸果不其然的狂喜。就连玄机子师徒也是大喜过望，觉得大出口心中恶气。



然而，宋金刚可不是好惹的，痛极之下，疯狂地暴吼一声，一掌烈焰如炽，重重轰向吴超然。



吴超然大惊。避无可避之下。急忙以左手摧动漫天黄褐色霞光，与宋金刚正面硬撼这一掌。



“轰隆——”一声巨响中。乱光暴射，吴超然惨叫一声，抽枪急退，半空中，仰天喷出一股血箭。



宋金刚却也惨叫一声，胸口那森森枪洞残血狂喷，竟也踉跄连退三步，可见其受伤自也非轻。



不过，重伤之下，仍能一掌重创吴超然，旱魅之威可见一般。



“施主。”玄机子师徒大骇，连忙一捅而上，将吴超然接住。



吴超然定了定神，只觉得胸口火燎燎的难受，不禁惊悚道：“好厉害地旱魁被我一枪刺穿，竟仍有这般威力。”



玄机子师徒正要答话，却听得宋金刚发狂地咆哮起来：“混蛋，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枪，怎么能伤得了我？”吴超然忽然笑了，硬生生咽下一口血沫道：“这世上没有真正地不灭金身，即使是神仙也不可能。我这只枪，乃是诸葛武侯留下的上古神兵，号为沥血，虽然来历已不可考，但正是尔辈妖邪的克星。想当年，你狂傲自大，胜了李世民几仗，就不知天高地厚，终致败亡。没想到，现在还是死不悔改。”



清风子听得哈哈大笑：“死不悔改得好啊。要不，怎么会有人傻傻地站在那里让人捅一枪呢。”



这一下，宋金刚简直要气疯了，但却忽然冷静下来，森然道：“好，有种，你们成功地激怒了本将。别急，马上，你们就会明白一点：有时候，能够痛快地死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话音落处，宋金刚长吸口气。



顿时，胸前那血肉模糊的枪洞顿时起了变化——只见翻卷的肌肉迅速扭动起来，竟是在急速生长。



于是，在吴超然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宋金刚胸前地枪洞竟是瞬间合拢，甚至，连盔甲都完好无损。



玄机子顿时大惊道：“这、这不可能！如此伤势都能迅速恢复，难道它真是杀不死的神吗？”



宋金刚大笑起来：“我说过，我是不死金身。你们这些鼠辈，竟敢妄想杀我，当真是可笑至极。”吴超然这时已冷静下来，想了想，忽然笑了：“宋金刚，不错啊，如今学会用诡计了。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虚实吗？



你的伤，只是表面好了而矣，但精气还是照样被重创。旱魅并不是不死的，知道吗，数月前，我就刚刚杀了一只。”



这一下，无论玄机子师徒，还是宋金刚，都不禁被雷得大吃一惊。



很快，玄机子师徒就大喜起来：这么说，旱魅虽然可怕，但只要奋死一战，并非不能取胜。



一下子，师徒二人信心暴增。何况，还有个曾经杀死旱魅的吴超然助阵呢。



宋金刚却是被揭破虚实，有些恼羞成怒：“受伤了又如何？就凭你们几个，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小辈，我告诉你，别想唬我。就凭你，想杀死我们旱魅，那根本不可能。虚张声势，也救不了你们。”



吴超然大笑道：“是吗，那是你不知道我异能源泉的厉害！”说着，长吸口气，一拳轰击在地。



顿时，宋金刚脚下大地剧颤，突然涌起两团泥土，竟瞬间裹住其双脚，并且立时凝结，似精钢般坚硬。



“你能驱使大地！？”



宋金刚吃了一惊，却一点也不惊慌，反而大笑起来：“不错，有点本事。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锁住我了？”



顿了顿，又一脸傲然道：“你难道不知道，旱魅是天生的大地精灵，比对大地地控制，你输定了！”



说着，自以为是的断喝一声，想将锁住双脚的两团泥土驱散开来。



然而，令宋金刚惊骇的是，它的法力指令，竟然被大地——拒绝了。



宋金刚傻了：“这、这不可能！？”



吴超然傲然一笑：“没有不可能。因为，我才是大地的真正主宰。”叱喝一声：“给我去死——”



“轰隆——”大地立时剧震，四下间，激射出漫天黄褐色的能量光柱，密密匝匝扫向宋金刚。



宋金刚大惊：他怎么可能比我更能控制大地，这、这混蛋到底是什么人！？又嫉又忌地怒吼一声：“休想。”脚下突然狂涌出霸道地烈焰，瞬间，锁住其双脚地两团泥土即使坚逾精钢，也被无奈地炸得粉碎。



然而，这时，四周那密密匝匝的能量光柱已然扫至，顿时将宋金刚炸得万朵桃花开，一片暴怒嘶吼。



就在此刻，吴超然再次启动，像一只敏捷地猎豹般窜出。



随即，他一抖手动神兵，神奇般幻化出九朵枪花，煞气滚滚、血光爆射处，毒龙般直奔宋金刚。



云龙九现！



然而，旱魅之所被称为近似于神的存在，绝非是浪得虚名的。



在九朵枪花闪电般逼近宋金刚前胸的时候——



这厮竟然一伸双手，便准确而牢牢地锁住了沥血的枪尖，根本无视于那九朵枪花的迷惑。



要知道，宋金刚刚刚才连中了数十道大地力量的横扫，却似根本没受半点影响，真是太可怕了。



“哈哈哈……”宋金刚得意的狂笑起来：“小辈，任你有千般花招，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枉费心机。”

第一百七十一章 浴血苦战(下)



然而，奇怪的是，吴超然的脸上并没有半点惊恐之色，反而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是吗？”



宋金刚立时察觉到一些危险的气息，但是，却又不知从何而来。



不是吗，唯一能够伤害它强横躯体的沥血已被锁住，它根本不相信吴超然还能耍什么花招。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叱喝一声：“着。”双手猛然一旋沥血的枪身。



顿时，血光暴射，枪身急旋，仿若一只疯狂的巨蟒般只用力一绞，便将宋金刚的双手猛然挣开。



然后，枪势如虹，扑一声一头钻入宋金刚的胸口，迸射出一朵惊艳的血花。



洞厅中，顿时一片死寂。



宋金刚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超然足足有五秒，这才歇斯底里地惨叫一声：“啊——痛杀我也！”



那暴怒的长嚎顿时震得吴超然耳膜轰鸣、眼冒金星，大骇间，立即抽枪急退，锐利的枪尖顿时带起又一溜惊艳的血花。



宋金刚疯狂了，过度的自大，让他接连遭受两记重创，就算它是强横的旱魅，也是元气大伤。



当下，骇然的景象出现了：



阵阵恐怖至极的黑色尸气从宋金刚身上拼命溢出，像朵朵巨大的黑云般瞬间笼罩了整个洞厅。



一时间。黑云翻卷，隐约间。竟似有无数怨鬼在其中哀哭惨嚎，怨气之重，直令人毛发俱竖。



这景象，真是好像地狱一般恐怖！



吴超然顿时大骇，他知道宋金刚要发飚了，连忙大吼一声：“这厮要疯了，大家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宋金刚便歇斯底里地长嚎一声：“全给我去死吧。赤地千里——”



顿时，一条巨大地火龙长啸而出，半空中。张牙舞爪，咆哮嘶吼，直奔吴超然三人而来。



洞厅中，温度立时急剧狂升，炙热得仿佛在火山口似的，大有滴汗成汽之势，几令人瞬间窒息。



说起来，这还是宋金刚第一次主动出手，果然有神鬼皆惊地恐怖威力。



吴超然脸色顿时大变：宋金刚的这记赤地千里，竟是要比铜甲尸王至少强了一半以上！



当下。狂吼一声，手中沥血疯狂舞动起来，形成一个连绵的枪幕——天罗地网！



顿时，煞气滚滚中，血光刺耳激啸、层层绽放，瞬间便形成了一道天罗地网般的强悍防线。



玄机子师徒失了趁手兵器，一直观战。这时也自唬得魂飞魄散，当下连忙手忙脚乱地各自防御。玄机子再次祭出玉圭，释放出层层瑞光，护住周身。



清风子却祭出一只小小的金珠。刚定在头顶，便迸射出万道金光，护住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那条巨大的火龙几乎横空掩至，庞大的身躯只一甩，便将吴超然三人吞没。



顿时。洞厅中惊雷滚滚，声震天霆，诸种威力拼命交锋，战得是乱光四射。



首先撑不住的，便是清风子。



这小道士头上的金珠忽然间迸碎开来，大骇间，整个人被震得鲜血狂喷。手舞足蹈地倒飞开去。



接下来的。就是玄机子。



那玉圭也就多撑了两三秒钟，便被震得粉身碎骨。整个人也步清风子后尘，鲜血狂喷地坐了飞机。



只有吴超然，借着神兵之利，还能在惊涛骇浪般地火雨中顽强抵挡。



不过，那也是有苦自己吃：只是短短的十数秒，便已是汗透重衫，眼冒金星，撑得十分辛苦。



突然，洞厅中，火龙最后一声咆哮，将残余威力一骨脑涌向吴超然，惊天动地般一口吞下。



吴超然这时已累得再也抵挡不住，惨叫一声，直被震得血光溃散，猛地跌去出去足有十数米远。



刚一落地，便也是一口鲜血长喷而出，直将狼籍的地面再映上几多血腥。



太可怕了，集三人之力，竟也不是这宋金刚一合之敌！这旱魅，果然是近神一般的强大！



洞厅中。



猛然响起一阵得意的狂笑：“哈哈哈，你们这些鼠辈，本将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全部掐死。”



吴超然这时已顾不上愤怒，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肺都仿佛是在燃烧，像灌满了火药似的难受。



他明白，自己这回受的伤可不轻，不马上治疗的话，这样的攻击，再来一下，便能要了他地命。



当下，吴超然连忙挣扎着半跪起身子，一手扶地、一手拄枪，迅速借助大地的力量替自己疗伤。



同时，他佯作重创不支，颤声道：“两、两位道长，你、你们怎么样？”



一旁，玄机子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地喘息道：“无、无量寿佛，贫、贫道死不了。”



紧接着，清风子也挣扎着站了起来。



这小道士虽然也是一脸的不支，却仍倔强地咬着牙：“我、我也活着，妖孽末除，小、小道不敢先死。”



宋金刚大感意外地愣了愣，它没想到：受了自己愤怒之下的全力一击，这些家伙竟然还没死。



不过，这又怎么样？瞧瞧他们，两个连站都站不稳，一个干脆站不起来，难道还想翻盘不成。



于是，宋金刚心中大定地狂笑着：“一些可怜的家伙，还不认命吗？那好，本将就再送你们一程。”



说着，便待举起手。



吴超然心中大急：情况不妙，难道真的要靠土遁落荒而逃？那可真是糗大了。连忙站起道：“等等。”



宋金刚一愣，狞笑道：“怎么，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么？”



吴超然冷笑一声：“遗言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呢。有胆的，站稳了，接我这一招。”



宋金刚大笑，一脸的不在乎：“好，本将就看你如何垂死挣扎。”虽说如此，心下却是有些发虚。



就在刚才，它已吃了吴超然两次亏了：第一次是自大，第二次是出其不意，心想这次无论如何得小心些。



于是，宋金刚暗地里迅速聚集全部灵力，准备使出最强绝技大旱天下，心道：任你有千般诡计，我自一力降十会，一招就把你们全部解决。



这时，吴超然举枪摆了个举火燎天式，然后长声呼吸，似乎是在聚集灵力。



宋金刚心中越加警惕，连忙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严阵以待。



吴超然心中暗喜：这个傻冒，又被我唬住了。连忙以传音入密地小法术偷偷对玄机子道：“道长，是我。”



玄机子心中一愣，却也老道，面无表情地也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回了一句：“施主，何事？”



吴超然焦急道：“我们只有最后一击的机会了，但无论如何得试一试。”



玄机子道：“好，施主有何吩咐？贫道一定拼死相助。”



吴超然飞快道：“敢问道长，可知道这旱魅有什么致命的死穴？刚才我两次都没杀死它，这次，必须一击成功。”



玄机子飞快急想，忽然迟疑道：“想起来了。我在古籍上看过，旱魅的死穴，似乎是心脏。那是一片血色的结晶体，跟妖物的内丹相似，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吴超然一咬牙：“现在，是不是也只能赌这一把了。道长，有办法能出其不意地暂时缠住这宋金刚片刻吗？只要数秒就行。”



玄机子知道凭吴超然的实力，想单独杀死宋金刚根本不可能，连忙道：“这个有把握，交给贫道就是。”



吴超然大喜：“好，我数一、二、三，就动手。”



玄机子点点头，暗暗冲清风子打了个秘语手势。清风子愣了愣，马上明白了师父地意思，也悄然点了点头。



当下，三人各自做好了准备。



巧巧的，宋金刚这时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冲吴超然怒喝一声：“小辈，磨磨蹭蹭的干吗？再不动手的话，本将就杀过去了。”



吴超然一瞪眼：“你倒是心急着找死。那好，我来了。”忽然飞快地道：“一二三，动手！”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战余生



话音刚落。



玄机子叱喝一声，将手中的佛尘猛然一抖。立时，三千尘丝急速向前伸长，像灵蛇一般直奔宋金刚而去。



此时，宋金刚的注意力主要都在吴超然身上。措不及防之下，顿时被三千尘丝捆了个结结实实，直如粽子一般。



宋金刚大怒，果然有阴谋！但这样就想困住我吗，那也太小看我宋金刚了。力大无穷的它连忙奋力一挣。



“砰——砰——”赫然，三千尘丝竟然寸寸崩断，眼看就要抵挡不住。



危及时刻，清风子也火速取出腰间铜镜，用左手在境面上一抹。



顿时，一道雪白的光柱笔直射出，正罩在宋金刚身上，倏忽间便仿佛有一股巨力从天而降，将其死死按住。



定身法！



这回，手脚被缚、身形被定，宋金刚直如一只困兽一般，便想发出大旱天下，那一时也是办不到了。



当下，宋金刚心中惊恐无比，连忙拼命挣扎起来。



顿时，三千尘丝再次寸寸崩断，雪白的光柱也渐渐控制不住宋金刚的身形。然而，想完全脱身，急切间如何能够。



玄机子大急，知道良机稍纵即逝。连忙狂吼一声：“施主，此时不发，更待何时。”



就在这时，吴超然动了——这样绝佳的时机，也正是他期盼已久地。



一声清越的长啸中，吴超然飞身而起，和沥血整个融为一体，化为一条咆哮嘶吼的血蟒，破空长袭而来。



顿时。半空中，煞气滚滚，血光纵横，竟有天摇天地之势。



看来，吴超然这回算是拼了老命了。



宋金刚的眼神立时惊恐无比的睁大了，它没想到，敌人的阴谋竟是这样的诡诈而难以测度。



那一瞬。它竟然忘记了挣扎。



最后，眼睁睁地看着暴虐的血蟒轰入自己的胸膛：“扑——”血光迸现，炸起一朵惊艳地妖红。



紧接着，宋金刚魂飞魄散地发现：沥血轰入的位置竟然是自己惟一致命的地方——心脏！



顿时，它只觉得一颗心轰然炸碎。随即。全身那几尽无穷无尽的澎湃灵力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宋金刚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长嚎：“不，我不甘心啊——”



随即，这老魔全身上下忽然裂开无数条细小的血纹，然后在一声巨响中，化为漫天凌乱的血光。看着这一幕，吴超然三人足足愕然了十几秒，这才欣喜若狂地欢呼起来：“成、成功了，万岁——”



霎那，三人几乎相拥而泣：这仗赢得。真是太惊验、太不容易了。



良久，吴超然才后怕地拍了拍胸膛：“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咱们这回算是幸运地赌对了一把。我猜，这宋金刚最后准备发出地，一定是旱魅最可怕的绝技大旱天下。好在最后被阻止了，否则。咱们铁定玩完。”



玄机子闻言打了个寒噤：“是啊。真是运气了。若是单凭实力，咱们恐怕三个连一成的胜算也没有。”



清风子也苦笑道：“无量寿佛。这旱魅。果然是强大得不可思议，真是全亏了施主的这支神兵啊。”



吴超然禁不住一脸的侥幸：“是啊，幸亏了有了这支沥血神枪，不然便是不死，也得落荒而逃。说起来，这宋金刚可比我当日遇到地那只旱魅强得太多。我想：一来是那只可能刚刚成形，道行还末深，二来可能是此处阴气强盛、得天独厚地缘故。”



玄机子点点头，心有余悸：“应该是这样。这回咱们算是幸运的捡了一条命了。”



刚说到此处，三人顿时只觉得全身的伤口剧烈疼痛起来，而且一阵阵强烈的疲惫感随之袭来。



三人这才郁闷地想起，各自都受着重创呢。



玄机子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颗香气浓郁的金色小药丸：“施主，这是我天师道的疗伤圣药百草丹，对内外伤俱有奇效，咱们一人一颗。”



吴超然点点头，当下，三人各取一颗，吞进腹中，然后各自盘膝而坐，静待药效缓慢发挥。



足足半个小时后，三人这才睁开眼睛，各自感觉都已好了许多。



这百草丹，果然是有奇效。



尤其是吴超然，有百草丹之助，再加上又引动大地力量疗伤，伤势更是已经恢复了八九成。



看着吴超然重新变得精光湛然的眼神，不明就里的玄机子羡慕道：“施主恢复得真快。年轻，就是好啊。”



吴超然呵呵一笑，却是也不说明，只是看了看天色：“道长，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玄机子点点头：“正是。肖局长他们恐怕已经等急了，应该早点回去让他们安心。”



吴超然笑着站起身：“那咱们就抓紧时间。”



“好。”玄机子师徒也连忙起身。



当下，三人迅速出了墓洞。这时，再见谷中，已是夜黑如墨，并且，再次布满了浓重的大雾。



玄机子苦笑一声：“真该死，又得驱雾，这不是存心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吗。”



吴超然一乐：“这回不找东西，就不用驱雾了，我有省事的办法。”



玄机子惊讶道：“噢，那如何走？”



清风子也道：“是啊，施主难道用飞地？哎，不对，这前路不清，可别撞了山去。”



吴超然大笑：“别瞎猜了，大家站稳就是。”



玄机子师徒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吴超然已是一拳轰击在地。



顿时，大地剧颤，三人脚下土地瞬间急陷，玄机子马上明白，大笑道：“原来是土遁，妙极。”



笑声中，三人神奇地消失在谷内。



十多分钟后，迷魂谷入口处忽然裂开一个大洞，猛地跳出三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一行。



清风子看了看四周，不禁乐了：“哟呵，已经出谷了！？施主的土遁，果然是省事得很。”



吴超然也是一笑：“是啊。只是，挺消耗灵力的，不能及远。而且，在地下，因为没有参照物，走得远了，方向感和距离都不易精确掌握，很容易迷路。”



玄机子听得笑了起来：“这便是土遁的弊端了，却是很难克服。噢，你们且等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做。”



吴超然一愣：事情都解决了，还做什么？



正愕然间，便见玄机子寻了一些石块，竟在谷口布了一个小小的幻阵，将迷魂谷掩藏了起来。



吴超然不解：“道长，您这是——”



玄机子正色道：“此谷非常危险，为免日后人畜误入丧命，就做点好事吧。行了，咱们这就赶路。”



吴超然心中钦佩，连忙一竖大拇指：“还是道长想得周到。”



玄机子连忙摆手道：“惭愧，惭愧。出家人吗，一向慈悲为怀的。好了，咱们走吧。”



众人点点头，当下，便趁着夜色，向山南村赶去。



直到半夜，筋疲力尽的三人，才终于回到了山南村。



远远地，刚到村口，便听见有人大喊一声：“唉，瞧啊，吴同志他们回来了。大家快来迎接啊。”



呼啦，随着这一嗓子，村口顿时涌出一大群人来，有警察，有村民，大家竟是到此刻还末睡。



吴超然吃了一惊，笑着迎上去：“怎么，大家到现在都没睡啊？”



一个老人家热情地道：“吴同志和道长为咱们去拼命，咱们山里人，又不是没心没肺地，如何睡得着啊。”



村民们顿时附和起来：“是啊，是啊，咱们睡不着啊。”



吴超然三人一时都很感动：多么纯朴地人啊。



肖万军这时走了上来，连声道：“吴同志，两位道长，辛苦辛苦。那个、情况如何？赶紧给大家说说吧。”



村民们一时也焦急道：“是啊，赶紧说说。”



吴超然三人互视一眼，笑着道：“具体的情况，就不说了，免得吓坏大家。总之，就两个字——搞定！大家以后，就安心过好日子吧。”



村民们愣了愣，然后猛然欢呼起来：“噢——终于又能过平静地日子喽。”



肖万军则长出口气：“谢天谢地，这该死的任务总算结束了。”



吴超然三人相视而笑：能够看到人们欢乐、祥和的笑容，那受过的累、负过的伤，便都值得了。



正之所谓：义之所在，甘冒矢石。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又遇桃花



傍晚。



龙组基地。



刚坐了四个小时直升机的吴超然正在会议室里打着瞌睡，这几天的任务，可是把他累惨了。



中午，与玄机子师徒的离别，也让他挺有点不舍。不过，只要有缘，日后总会有相见的机会。



然而，时间也就让他刚打了两个盹吧，会议室的门忽然开了。



一行人鱼贯而入，正是A、K、G三大巨头，人人春风满面的，似乎心情都很不错。



吴超然连忙站起身，马马虎虎地敬了个礼：“报告各位领导，龙组成员吴超然顺利完成任务，请指示。”



A飞步过来，热情地一把握住吴超然的手：“超然啊，辛苦，辛苦，这次，可是多亏你了。”



吴超然苦笑道：“还好吧，差点就交待了。”



众人一笑，K乐呵呵地道：“是啊，说来难以置信。这旱魅百年难出，怎么就接连让你遇到两只呢。”



吴超然耸了耸肩，也苦恼地道：“我也想不明白呢。娘希匹的，难道这也是命里修来的缘份？”



众人又笑，便连一向冷若冰霜的G也有些莞尔：“好了，别抱怨了，组织上这回会好好奖励你的。”



A也道：“是啊。超然，你有什么要求，组织上一定会尽量的满足你。”



吴超然眨眨眼，忽然道：“那放我两年假行不行？”



三巨头顿时翻了翻白眼：这还不如让你退役算了。K没好气地道：“当然不行。知道你很辛苦，下面就放你长假了。”



“哦耶！”吴超然立时高兴起来：总算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A顿苦恼道：“不过，有功不能不赏啊。这样吧，便宜你小子了，前几天组织刚分了套高级公寓，就送你小子了。”



吴超然大喜道：“当真！？多大面积？在哪？”



A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小子不在乎呢，原来也是个财迷。告诉你吧。房子在朝阳区，离你学校很近。面积呢，足有一百六十多平方米，四室三厅。而且是精装修、家俱齐全。可以这么说：你拎个包就能入住了。”



吴超然顿时高兴得咧开了嘴：“哈哈，那就多谢了。虽然咱现在用不着，但用来看，那也心里挺美地。”



A笑道：“那随你了。这次这么辛苦，就在基地好好休息两天，一则等房子的手续办下来，二则。你是不是也该学下开车了？”



吴超然想想也是：“也好。不会开车，的确很麻烦，那我就学下好了。”



K点点头：“那行，待会我让何闻陪你。基地的车库里，好车多的是，你可劲的挑就是。”



吴超然大喜：“那就多谢各位领导了。嘿嘿，现在都迫不及待了，如果各位领导没别的指示的话，我这就闪了。”



“去吧。”A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出了会议室，吴超然摸出手机。便想给何闻打个电话，却忽觉背后有人走近。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超然回头一看，不禁笑了：“何哥，怎么是你？巧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何闻呵呵一乐：“不巧，知道你立了大功回来，就赶着和你喝两杯呢。怎么样，赏不赏脸？”



吴超然擂了他一拳：“靠，你说呢，灌不死你丫的。”



何闻哈哈大笑：“拉倒吧，就你那酒量。根本不是我地对手。”



吴超然一脸的不服气：“那咱们就试试。”



何闻嘻笑道：“那还等什么，走。”



当下，两人便直奔基地内的龙族酒吧，等推开门进去时，里面正放着优雅的蓝调音乐，相当的小资。



这里，吴超然来过两次。说实话。非常的喜欢。



因为，龙族的装潢相当的高雅。极具中国风，在这里喝酒，仿佛相伴着中国悠久的文化，令人陶醉。



刚进门，何闻就招呼了一声：“嘿，阿保，来两扎啤酒。”



“好嘞。”柜台后，一个扎着长辫的年轻男子优雅地笑了笑：“何哥，超然，又来喝酒啊。”



“是啊，利索点。”吴超然呵呵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柜台前。



阿保点点头，麻利地送上两扎啤酒。



何闻一边坐下，一边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只有寥寥数人，回过头道：“阿保，今晚人不多吗？”



阿保笑道：“是啊，今晚是周末，估计都回去陪老婆孩子了。何哥，你呢？啥时也帮咱找个嫂子？”



吴超然闻言大笑道：“就是，这家伙都奔三十了，也不着急，他就不怕以后成了老男人，无人问津。”



何闻笑骂道：“靠，都拿我开涮。我告诉你们，就我这种极品帅哥，再过十年，也比你们抢手。”



“切——”回应地，是两人竖起的中指。何闻却也不脸红，反而自得的喝起啤酒来，端得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吴超然无奈地摇摇头，便也端起了啤酒，刚喝了一口，就有些感慨道：“说来也怪，以前，我都不喝酒的。但自从加入龙组以后，忽然就对这玩意越来越有兴趣了，真是不可思议。”



何闻听得一乐：“这很简单，说明你啊，终于长大了。”



吴超然顿时嗤之以鼻道：“拉倒吧，你这是什么歪理。”



阿保却意味深长地笑了：“那是因为你需要酒精来排解心中的压力，长久的出生入死，即使是英雄也会疲惫。”



吴超然愣了愣，忽然苦笑道：“也许你说得对。”



何闻这时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哥们，别想太多，上天既然给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好好走下去。酒有什么不好？但凡真男人，哪个不爱酒。为什么？因为它能使人变得更热血、更激情、更意志昂扬。你说，它是不是好东西？”



吴超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对。为了酒这好东西，咱们干杯。”



“干。”二人笑着，举杯痛饮。



阿保笑着摇摇头：嘿，龙组里又要多一个酒鬼了。



就在吴超然二人喝得高兴时，酒吧的门一开，走进来一位美女——



黑色的皮衣，紧身的牛仔裤，衬托出苗条、火爆地身材，妩媚的面孔，迷离地眼神，更添几分性感与诱惑。



顿时，龙族酒吧可谓生色不少。



阿保一见，连忙笑吟吟地招了招手：“HI，美女。”



这美女也笑吟吟地点点头：“HI，阿保。”脚步轻盈而迅捷，上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吴超然的身旁。



吴超然正与何闻喝得高兴呢，忽感觉身边有人，便转过头打量了一下，但这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原来，这位美女赫然就是曾经让他吃尽苦头的小白大盗秦雪凌大小姐是也。



此刻，这位曾经伪装在桀傲、冷艳外表下的美女，仿佛已脱去一切的伪装，恢复了自然的本色。



在吴超然惊愕至极的眼神中，秦雪凌一脸俏皮和活泼地向他招招手：“HI，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吴超然刚喝出的几分醉意立时被吓得无影无踪，吃吃地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一下，何闻与阿保不禁哈哈大笑：“超然，喝多了吧？人家现在也是龙组的成员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顿时，吴超然差点被嘴里的啤酒噎死：呃，是啊。而且，好像还是自己亲自大费周章引进来地。



没办法，他只好也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HI，真巧啊。”秦雪凌却是媚然一笑：“可不巧噢，我在这里，可是等了你几天了。”



何闻和阿保不禁偷偷直乐：



吴超然和秦雪凌之间的那点艳事和纠葛，他们早就知道了。当下，便准备看起好戏来。



果然，便见吴超然一脸郁闷道：“是、是吗？你找我有事？”



秦雪凌忽然凑近他，吹气如兰地诱惑道：“没事啊，就是想请你这个帅哥陪我喝几杯，可以吗？”



闻着秦雪凌那股诱人的体香，吴超然的心脏顿时不争气地狂跳，他如何不明白这暖昧的暗示。



但是，有了崔承莺的前车之鉴，他还敢跑轻碰雷区啊。



连忙一脸恍然大悟地站起身：“唉呀，险些忘了，我还有急事呢。呃，大家慢喝，我先闪了。”



说着，竟像是针扎了屁股似的，一溜烟逃之夭夭。



秦雪凌顿时傻了眼，只气得直跺脚，嗔道：“这、这块臭木头，有美女送上门还跑，真是气死人。”



何闻和阿保则笑得打跌起来：“哈哈……笑……笑死人……这小子竟……竟被美女吓跑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大胆挑逗



一早，吴超然去基地车辆管理中心时，总觉得身旁走过的人带着一种诡秘的笑容在看自己。



有点暖昧，有点调侃。



毫无疑问，某人昨夜那拙劣的表现，一定已成为全基地的笑柄了——这糗得吴超然差点郁闷死。



等终于到了车管中心时，何闻却已经在等着了。



不过，这厮一见了吴超然，竟二话不说，就扑哧一声地乐了，同样也是一脸的暖昧和调侃。



吴超然心中本就不爽呢，这下不禁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道：“笑，你就笑吧，最好能一下笑死。”



见某人要发飚了，何闻也不敢再笑：“好好，不笑就是。不过，哥们，老是逃避，也不是办法啊。”



吴超然郁闷道：“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早就告诉她，我有女朋友了，可这位就一根筋，如之奈何？”



何闻也发愁道：“是啊，以秦大小姐的偏执性格，这事的确不好办。哥们，你以后的日子，恐怕有水深火热的危险啊。”



吴超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苦恼道：“娘的，我这招谁惹谁了。算了，不想这个了，去学车吧。”



何闻点点头：“也是，眼不见心不烦。走，先挑辆好车去。”



两人进了车管中心，便见两位大兵哥正闲得无聊、在一边猛侃呢。



说起来，龙组的工作本就悠闲，而车管中心这种后勤部门，更是闲得有大把时间去谈论人生。



何闻于是一拍案子，笑骂道：“喂。你们两个，又在胡吹了？国家发给你们薪水，可不是请你们来闲聊的。”



两位大兵哥吓了一跳，一回头。却是乐了。



一位高些的嬉皮笑脸道：“哟，原来是何哥啊。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闲得都快捉苍蝇了。”



另一位矮些的也凑趣道：“是啊，不闲聊，这空虚的人生，如何打发啊。”



何闻翻了翻白眼：“行了，没空跟你们打屁。”一指吴超然道：“这是我同事，吴超然。要选辆车。”



两位大兵哥眼睛一亮。



高些的连忙道：“久仰大名。认识一下，我叫赵亮，这是沙克。选车吗，没问题，包我们身上好了。”



吴超然笑着冲二人点点头：“那好，就麻烦二位了。咱们，这就开始？”



沙克连忙道：“行。跟我们来就是。”



当下，三人离开办公室，推开一道侧门，便进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了约摸十数米，再推开一道门。眼前忽然猛地一空，却是一个巨大地停车场，停满了各式车辆。



赵亮笑着一指。对吴超然道：“哥们，车子都在这了。想选什么，尽管吱声。”



吴超然仔细一看，不禁眼花缭乱。市场上能看到的名牌车，这里几乎是应有尽有，一时竟无从选择。



沙克却是对此见怪不怪，笑呵呵地道：“得。还是我介绍一下吧。你慢慢听着，看到底喜欢什么车。



这里的越野车品牌有：悍马、切诺基、巡洋舰、牧马人等。这些车。大气、张扬，越野性极佳。



而轿车的品牌更多，有宝马、奥迪、奔驰、凌志、别克等。这些车，豪华、稳重，适合城市行驶。



此外，还有几款便宜些地跑车，像马丁、莲花、宝马等。这些车，嚣张、激情，以速度令人着迷。”



听着沙克的介绍，吴超然真是直吞口水：乖乖，国家对龙组这种秘密机构，可真是大方得紧啊。



这时，沙克回过头：“车吗，就这些了。怎么样，心里有没有中意的？”



吴超然连忙道：“有了。我想弄辆悍马。”



众人不禁一愣，何闻不解道：“超然，怎么选悍马呢？这车样子是很霸气，但却不容易驾驶啊。”



赵亮也建议道：“是啊。照我看，咱们龙组的特工吗，就该像007一样，弄辆嚣张的跑车开着，多酷啊。”



吴超然却兴冲冲地摇摇头：“不，我就喜欢悍马。你们不知道，我啊，自小就挺喜欢亲近大自然的。



这悍马呢，我听说，越野性超级彪悍，号称只要人脚能走到的地方，它都能到达，正合我的口味。”



众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



沙克笑道：“得，您高兴就成，咱没意见。瞧见没，那有两辆全新地悍马，除了颜色不同，规格都一样，您选一下吧。”



吴超然点点头，毫不犹豫道：“就那辆草绿色的，既亲近大自然，又有咱军人橄橄绿的味道。”



“那好，跟我回去办个手续，五分钟后，您就可以把它开走了，爱上哪上哪。”沙克笑呵呵地道。



“那赶紧的。”吴超然一副猴急的模样。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也不耽搁，便回到办公室，麻利地将手续办了下来。大悍马，带着心急的吴超然，来到了车管中心后面地车辆训练场。



场地很大，灯火通明。



并且，极为先进的模似了各种可能的路况：平地、陡坡、山道、泥地、溪流以及各种路标等。



吴超然顿时按捺不住：“哥们，赶紧的，这就开始吧。”



何闻耸了耸肩：“没问题。来，咱先熟悉一下车况。看仔细了，这是点火孔，这是离合器……”



也就是十分钟吧，吴超然就基本熟悉了车况。其实，这些简单的小常识。平时地生活中，他多少也有些了解。



正当何闻准备教给吴超然车辆起步的各个步骤时，忽然，外面有人敲了敲车门：“砰——砰——”



二人惊讶地向外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窗外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性感、泼辣的秦雪凌，便见她巧笑嫣然地冲二人打了个招呼：



何闻回过神来，一脸笑嘻嘻地凑过去：“原来是美女驾到，真是万分荣幸啊，却不知有何贵干？”



秦雪凌笑咪咪地道：“没事啊。只是，听说有人想学车，就来毛遂自荐当教练了。”



何闻听得一愣。连忙看了看吴超然。



不是吧！吴超然这时简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向他使着眼色。



何闻于是回过头，刚想拒绝，不防那秦雪凌却抢着道：“何哥，听说你现在有急事，是不是啊？”



说着，这位泼辣地美女挥了挥粉拳。并且杀气腾腾地瞪了何闻一眼，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暴力威胁。



何闻顿时打了个寒颤，心道：



这位小太妹可是惹不起，看来，今天要是不识趣。改天必定有难。得，这干我吗事啊，还是闪吧。



计议已定。何闻只好苦笑道：“是啊，好像是有急事。那——教超然开车地任务，就交给你了？”



秦雪凌顿时大喜：“没问题，您只管忙去。”



吴超然大惊道：“何哥，你——”



何闻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哥们，我实在帮不了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着。这没义气的家伙迅速开门、下车，嗖地闪人。



吴超然傻了眼。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秦雪凌上了车，一脸苦相道：“我说美女，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秦雪凌一脸无辜地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人家主动教你开车，你还不领情，别人想都想不到呢。”



吴超然顿时被噎得半死，苦笑道：“我说不过你，成不？得，您这尊大佛，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说着，车门一开，便也要闪人。秦雪凌却也不急，只是胸有成竹地悠然一笑：“你走吧。大不了，改天我去你学校找你好了。”



顿时，吴超然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来，一脸地咬牙切齿道：“算你狠，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秦雪凌笑嘻嘻地道：“没想怎么样啊，人家就是想教你开车吗。”



吴超然怀疑道：“就这样？”



秦雪凌眨眨眼：“就这样。”



犹豫了几秒，吴超然心一横：娘地，不信你还能把我吃了？学就学。大声道：“好，那就开始吧。”



秦雪凌大喜，乐孜孜道：“没问题。刚才学到哪了？”



吴超然板着脸：“车况已经熟悉过了，正准备学起步地步骤。”



秦雪凌点点头，于是认真地娓娓道来：“那好，我们这就开始。起步啊，共分为九个步骤，就是一系二调三启四踩五挂六拔七按八松九抬加。



一系，是系安全带；二调，是调整驾驶座和后视镜；三启，是点火启动；四踩，是踩离合；五挂，是挂一档启步，六拔，是拔左转向灯……”



仔细讲解一番后，秦雪凌看了看吴超然：“都听明白了么？”



吴超然愣愣地看着她足有五秒钟，这才点了点头：“懂了。”心中诧异：难道，她真是教我学车来了？正疑惑间，秦雪凌道：“既然都明白了，那我们这就实际操作一遍，开始吧。”



吴超然点点头，但刚操作到第四步，就是乱了。不由得苦笑着看了一眼秦雪凌，一脸的尴尬。



秦雪凌心中明白：理解归理解，但一下要熟记这九个步骤，不经过多次练习，是几乎不可能地。



不过，这位大小姐却故意板着脸，嗔道：“瞧你。还说懂了，操作起来却一塌糊涂，真是笨死了。”



吴超然被骂得有些灰溜溜的，一脸郁闷道：“步骤太多了。我一时记不清楚，你再说一遍好了。”



秦雪凌心中偷笑，嘴上却发嗔道：“再说一遍，恐怕你还是记不住。这样吧，我手把手教你好了。”



说着，大胆地一把抓住吴超然的手。



吴超然吓了一跳，刚想缩手，但看秦雪凌一脸严肃。似乎不像有什么不诡企图，便没有再动作。



再说了，他毕竟是个男人，这老畏首畏尾的像什么话。



当下，他便任着秦雪凌手把手地教起来，仔细分解着一个个的步骤。



渐渐地，全神贯注地吴超然没有注意到：秦雪凌却是靠得他越来越近。神态也慢慢亲密起来。



忽然，吴超然不经意间一转头，竟发现秦雪凌的娇面几乎近在咫尺，异香扑鼻。



“呀——”大吃一惊的他不禁猛地向后一仰。



但更令他吃惊的是，这秦雪凌竟然又凑了上来。还嘻笑着吐气如兰道：“你躲什么，我是老虎吗？”



吴超然心道：你要是老虎，我倒不怕你了。一脸紧张道：“我说。你、你别靠得这么近成不？”



“胆小鬼。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秦雪凌却娇笑一声，竟然又压过来一点。顿时，那丰满地胸膛几乎顶着吴超然地胸口，简直诱惑无比。



吴超然心神猛地一荡，慌忙又努力向后仰了仰，但是。身后赫然便是车门。已经无路可退了。



一个堂堂大男人，竟被逼到这份上。吴超然也恼了：“我说，你靠得离一个男人这么近，就不怕危险吗？”



秦雪凌顿时格格娇笑起来：“噢，有什么危险？你敢么？”



吴超然大怒：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做什么亲密的动作。当下一横心，冷冷地道：“是吗，那我就来了。”



说着，猛地向前一凑，想将这秦雪凌吓退。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向前一凑，秦雪凌却竟然不闪不避，反而也大胆地迎了上来。



顿时，两个人的嘴唇闪电般碰在了一起，一股奇异地芳香直冲入吴超然的脑门。



吴超然立时就蒙了，急切间，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猛然，他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一把推开正吻得投入地秦雪凌，大急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秦雪凌轻轻吐了吐香舌，做出一副性感与诱惑无比地模样，娇笑道：“我怎么了。不是你自己主动的吗？”



吴超然顿时傻了眼，简直无话可说。



的确，当一个女人打定主意要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时候，任何的防范，好像都是漏洞百出。



秦雪凌心下得意，撩人的甩了甩秀发，娇嗔道：“好了，别哭丧着脸了，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地。”



吴超然快要崩溃了：“天啦，我早说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是没有结果地。”



秦雪凌仿佛不为所动，轻轻地用胳膊支在吴超然地肩膀上，撇撇嘴道：“那又怎么样？她又没嫁给你。”



吴超然无言以对。



面对这位比崔承莺还要疯、还要一根筋的大小姐，正常地道理根本无效，他是彻底没招了。



看着吴超然一副烦恼无比地模样，秦雪凌忽然大发娇嗔起来。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这副情比金坚的模样。那这样，我也不要你抛弃旧爱，自己吃点亏，让你享齐人之福好了。”



吴超然顿时吓得差点一头撞到方向盘上，大惊道：“啥！？你、你说什么？我、我没听错吧？”



秦雪凌一脸的似笑非笑：“你没听错。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得意？算了，反正现在有本事地男人，哪个没二奶、小蜜的，本小姐已经看开了。”



吴超然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声道：“疯子！疯子！我、我不跟你折腾了，你爱干吗，就干吗，反正我是不奉陪了。”



说着，像是针扎了屁股似的，飞快地打开车门，跳下车，一溜烟逃之夭夭。



的确，遇到秦大小姐这种人，他不逃，又能干吗？



秦雪凌顿时气得一跺脚，咬牙切齿道：“这个大木头，本小姐已经很大度了，让你享齐人之福都不肯，真、真是脑壳坏了。”



忽然，脸色一变，一脸笑嘻嘻地道：“你跑吧，我就不信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本小姐呢，你是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想不认账，那是门也没有地。”



想到这里，秦大小姐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继续斗法



吴超然狼狈地逃出训练场。



正要飞快溜回在基地的宿舍时，冷不防有人一把拉住他、向旁边一扯，吴超然大吃一惊：“谁？”



“嘘——”有人顿时紧张地示意噤声。



吴超然仔细一看，却是何闻，当下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靠，原来是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何闻讪讪一笑：“我说哥们，那秦大小姐连你也应付不了，又何必拉我垫背呢？”



吴超然一想也是，只好苦笑一声，算是原谅了这个家伙。



见吴超然不恼了，何闻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场内：“她没追来吧？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



吴超然苦着脸道：“唉，一言难尽啦。”



何闻一愣，刚要安慰两句，眼神忽瞥见场内，不禁猛然变色道：“坏了，她下车了，咱们快闪。”



吴超然大惊，顿时跳将起来，拔腿就跑，何闻也连忙跟上。



一时间，两个堂堂龙组精英，竟被一个女人吓得落荒而逃。



这传扬出去，真是要笑掉一地大牙。几分钟后。



两人逃到安全地带。这才停下歇了口气。



何闻心有余悸道：“总算安全了。哥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超然一脸地苦笑：“这女人，简直是疯得让你目瞪口呆。”当下，将大概的经过说了一遍。



何闻直听得哭笑不得：“啊，这也行！？她可真够敢想的。”



吴超然郁闷道：“可不是吗，这也太荒唐了。我现在可是愁死了，粘上这么块大膏药，想甩也甩不掉。”



何闻一脸同情道：“的确是够让人头疼的。要不。你就勉为其难？”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你拉倒吧。这事提也别提。别说我心理上接受不了，就是雪雁那。也张不了口啊。”



何闻叹了口气：“也是。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吴超然苦着脸：“能怎么办，过一关是一关呗。”



何闻想了想：“要不，跟弟妹老实交待了吧？否则，以秦大小姐的性子，恐怕这事也瞒不了多久。”



吴超然直摇头：“我也想啊。这样也主动些。但告诉她，我是超人？而且，这种艳事，能说得清吗？”



何闻苦笑道：“好像也不行。哥们，我帮不了你。”



吴超然叹口气：“我也没想你能帮得了我。算了，命背不能怨社会，我啊。也就听天由命了。”



何闻犹豫道：“那这车，还学吗？”



吴超然咬牙切齿道：“学，怎么不学！？不过，得换个地方。咱开着车，到外面去学，你看怎样？”



何闻大喜道：“好主意。我认识个开驾校的哥们，场地也很不错，咱把车弄那去学，保管错不了。”



吴超然高兴道：“好。马上出发。”忽然嘿嘿一笑：“那么，何哥，就麻烦你去把悍马开过来吧。”



何闻苦着脸：“为什么是我？谁知道那只霸王花现在是不是在那。”



吴超然一摊手，满脸无奈地道：“你去，总比我去好吧。你跟她无怨无仇，还怕她怎么样你？”



何闻一想也对：“那好。我去了。你在基地门口等我。”说着，如临大敌一般。小心翼翼地溜了回去。



吴超然则赶紧向基地门口赶去。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阿弥陀佛——



两天后。



BJ渤海驾校的训练场上，脑子灵活地吴超然已经把个硕大的悍马玩得进退自如、得心应手。



又单独练了一趟上下坡以及夜间会车以后，吴超然将悍马驶回了出发点，然后跳下车来。



等侯地何闻乐呵呵地迎了上去：“超然，开得真不错。怎么样，还练吗？”



吴超然自信地道：“我觉得不用了。现在上路，完全没有问题。”



何闻长出口气：“谢天谢地。那我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这两天，可把我这个师傅累得够呛。”



吴超然笑道：“有劳，有劳。”忽有些奇怪道：“可是，我怎么听说，驾校的学生要学一个月啊？”



何闻哈哈大笑：“那不一样，这里有猫腻的。你知道他们一辆车有多少个学员吗？我告诉你，少说有十几个。



你想想看，这么多人，每天你能摸20分钟的车就不错了。再算上周末，要想学得熟练，可不就得要一个月？”



吴超然明白了：“那驾校为什么不一个一个地单独教，这样两三天就完事，岂不大家都省事？”



何闻翻了翻白眼：“你傻呀。学两三天，跟学一个月，那学费能一样吗？”



吴超然苦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娘的，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得，咱是省了这一笔了。”



何闻乐道：“明白了？那咱们就回吧。”



吴超然点点头，兴冲冲道：“那好，正好房子的手续也应该办下来了，今晚陪我去新居看看如何？”



何闻弹了个响指：“没问题。最好啊，弄两瓶香槟过去开一下，然后。咱们两个好好喝几杯。”



吴超然大笑：“好主意，为什么不呢？还等什么，闪人。”



两人飞快地跳上悍马车，吴超然驾驶，一路大呼小叫地冲出了驾校，然后直奔基地而去。



这一路上，霸道、凶悍地草绿色悍马，顿时吸引了无数路人惊羡的目光。还以为又是一群太子党呢。



傍晚。



二人杀回基地，便直奔A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二个心急的冒失鬼也不敲门，就急火火地闯将进去，撞得大门咣当地一声巨响。



正埋头办公的A吓了一跳，不禁哭笑不得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冒失鬼，不知道敲门吗？”



何闻干笑两声。在背后捅了捅吴超然。



某人只好尴尬地陪笑道：“嘿嘿，一时心急，担待，担待。那个，我房子的手续办好了没有？”



A一脸没好气地道“是房产证和钥匙吧？你来迟了，都被人拿走了。”



吴超然一愣：“被人拿走了？什么意思？”



A一脸调侃的笑容：“刚才，秦雪凌来过了。说要替你去新房打扫打扫，我就把东西给她了。怎么，你不知道？”



“什么！？”吴超然与何闻面面相觑，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我说领导，那是我地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A眨眨眼，一脸无辜地道：“什么别人？这两天基地里不是一直在说，她是你的新女朋友吗？”



吴超然顿时跳将起来，火冒三丈：“谁说地？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A耸了耸肩。不解道：“全基地都在说啊。刚才，秦雪凌自己也这么说来着。怎么，难道不是？”



吴超然快气疯了：“当然不是。”



A顿时头痛起来：“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年轻人在搞什么？我跟你说啊，你们年轻人之间地那些破事，我可不想管。反正东西是被她拿去了。你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吧。”



吴超然急了：“唉。领导，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说什么。这钥匙也是您给她的，就得您负责要回来。”



A却不理这碴，打了个哈欠：“哎呀，下班了，回家喽。”拿起外套，收拾了一下，就待走人。



见A耍起无赖，吴超然顿时无语了：人不要脸则无敌，这话果然没错。



何闻却是心中苦笑起来：超然啊，A可是老特工唉，论起打太极，你哪是人家地对手啊。认栽吧您。



一会，A在走过吴超然身边的时候，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自己的困难就要自己面对，推给别人，或是逃避，都是解决不了问题地。去吧，把事情自己搞定。”



说完，施施然而去。



吴超然愣了半晌，忽然跳将起来，咬牙切齿道：“好，我就去看看，这秦雪凌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何闻狠狠地点点头：“要得。像个男人。”忽然话风一转：“那个，晚上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去了。”



吴超然大怒：“靠，又来这套，你这厮真没义气。看来，不动粗是不行了。”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开干。



何闻吓了一跳，连忙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苦着脸道：“真不明白，你们俩地事，为啥老把我夹在中间。”



吴超然搂着他，嘿嘿一笑：“谁叫你是我好哥们呢。这次啊，可是给你一个为兄弟两肋插刀地机会。”



何闻叹了口气：“唉，这年头，哥们可真是不好当啊。得，希望不会死得很惨吧，上帝保佑。”



吴超然哈哈大笑：“为兄弟而死，那也是生得伟大、死得光荣。”



何闻晕倒：“屁，你以为我是刘胡兰啊。行了，要走就赶紧的。”



当下，二人振奋起精神，杀奔新家而去。



这一路无话。



大半个小时后，二人就杀到了朝阳区帝景花苑。



最后。车子停在了第八单元地楼下。



夜色中，吴超然探头看了看精美的楼盘，挠了挠脑袋：“好像就是这了。我记得应该是402来着。”



何闻也探头看了看，悄声道：“嘿，哥们，这402的灯亮着，那大小姐好像在。咱这就上去？”



吴超然咬了咬牙：“怕什么，走。”



二人壮起胆子。气势汹汹地下了车，又气势汹汹地杀奔上门。最后，更气势汹汹地按响了门铃。



“叮铃——”门铃响处，有人欢快地应了一声：“来了。”



随即，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门啪的一声开了：不是别人。果然正是秦大小姐。



不过，令人愕然的是，秦大小姐这打扮，实在是有点雷人：



粉红色的小帽，贴身的毛衣，胸前系着一只同样粉红色地围裙，脚下趿着只拖鞋。手里还拿着一块湿漉漉地抹布。



这模样，简直是一个标准地居家小媳妇一般，而且，满头淋漓的汗水，似乎忙得是不亦乐乎。



吴超然和何闻那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顿时就灭了一半，两人惊得面面相觑：这是那个秦大小姐么？



见得二人在门前发呆，秦雪凌心中得意，笑嘻嘻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坐啊。噢，你们先玩着，我还没忙完呢。”



说着，又兴冲冲地跑到里间忙活去了——那模样，简直一点也不见外，似乎是在自己家似的。



吴超然忽然怀疑地看着何闻：“我说。哥们。这是我家吗？”



何闻翻了翻白眼：“难道是我家不成？”



吴超然苦笑一声：“如果是我家，那这位大小姐怎么一点也不见外？倒显得我好像是客人似的。”



何闻也苦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得，咱俩也别像门神似地戳在这了，进去坐吧。这可是你家。”



吴超然一愣：“那是。这是我家，我怕她做甚。走，我倒要看看，她究竟在耍些什么花招？”



当下，二人进了屋，把门掩上，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环顾四周，装潢果然是相当地考究，有着暖暖的现代古典风格，而家俱和布置也是相当地有档次。



说实在的，这家，吴超然很满意。



不过，听着里间稀哩哗啦的忙碌声，他的眉头就皱成了个川字：这秦大小姐，似乎是真把这当成了自己家了。



想到这里，吴超然不噤打了个寒颤：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可就大了。



忽然，何闻捅了捅吴超然，悄声道：“嘿，哥们，听说这秦大小姐家世可是不错，父亲是外交部地高官，母亲是大集团总裁，金贵得不得了。



平时，听说都是保姆侍候着，锦衣玉食。可你看看现在，为你放下身段，忙里忙外的。这多好的媳妇啊，怎么就没这样的姑娘看上我呢？”



看着何闻一脸羡慕的模样，吴超然没好气道：“你羡慕啊？那行，她归你了，我保证不眼红。”



何闻顿时讪讪一笑：“我也就是说说，人家要看得上我才行啊。”



吴超然头痛道：“行了，别废话了，让你来，可不是给我添堵的。待会机灵点，尽量帮我劝劝她。”



何闻耸了耸肩：“那好吧，我尽力就是。”



正说着，秦雪凌风风火火地从里间出来了，满脸香汗地炫耀道：“超然，你看，家里都打扫好了，是不是很干净？”



吴超然哪有心思看这个，苦笑道：“看到了，是很干净。行了，忙活半天了，你坐下来歇会行不？”



“好啊，我听你的。”秦雪凌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似的，乖乖坐了下来。



“呃——”吴超然刚想说话，却又千头万绪、不知道从哪开口，一时脸色憋得像个关公似地。



还是何闻笑嘻嘻道：“雪凌啊，没想到你还真能干。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什么家务也不会呢。”



秦雪凌顿时高兴起来：“是吗，谢谢何哥地夸奖。我这些天，一直在家里认真地跟张嫂学做家务。



她跟我说，男人都喜欢勤快能干的女孩，所以，我学得很用心的。你瞧，我的手指头都磨破了。”



说着，伸手十个香润玉滑地手指：果然。有几处，或是磨地。或是擦的，都有了一些小伤。



何闻看了看吴超然，苦笑一声，那意思很明白：这样好地美女，拒绝地话。我说不出口，还是你来吧。



吴超然心里这时真是五味掺杂：



说实在的，以秦雪凌自身地条件，无论模样、身材，还是家世，都绝对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但如今，竟肯如此放下身段。一心讨好于他，真可谓是痴情得很。便是铁人，那也要被感动了。



然而，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也很爱她。昔日的海誓山盟，以他重情重义的性格，不可能会违背。



想到此处，吴超然心中咬了咬牙：雪凌，对不起。我还是不可能接受你，就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吧。



于是，他抬起头，平静地道：“雪凌，非常感谢你为我所做地一切。不过，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我再说一次。我很爱我的女朋友。我的心里，也只有她。不可能再容纳第二个人。所以，你放弃吧。”



秦雪凌眨眨眼，竟然也一脸的平静：“说完了？”



吴超然愣了愣：“说完了。”心里诧异：难道她没听懂，怎么没反应？



秦雪凌忽然咯咯笑了：“老说这一套，你烦不烦啊。除非你哪天娶了她，那我就真的放弃了。”



吴超然顿时和何闻面面相觑：天啦，这秦大小姐，可真够执著的。



何闻劝道：“我说，雪凌啊，感情这事勉强不得，还是该放手时就放手吧，否则，大家都痛苦。”



秦雪凌嗔道：“哼，我又没要他立刻就喜欢我。我知道爱情需要一个过程，我可以等啊。我就不相信，只要我坚持努力，做得比那个李雪雁更好，会感动不了他。”



何闻无语了，冲着吴超然无奈地摊了摊手。



吴超然也无话可说了，叹了口气：“那随你了。天已经很晚了，把钥匙给我吧，你赶紧回家去。”



秦雪凌眨眨眼，一脸悠闲道：“我干吗要回去？那里一天到晚连个家人都没有，冷冷静静地，多无聊。”



吴超然顿感不妙：“你、你不会想住这里吧？”



“哈——”秦雪凌顿时高兴地一拍手：“这都被你猜到了。是啊，这里条件很好，又有我喜欢的人，比那个家强多了。嗯，我决定了，以后就住这照顾你了。”



吴超然顿时晕倒：



上帝啊，你就别再玩我了。她要住这，一旦要让雪雁知道，误会我金屋藏娇，那真是不想死也难了。



当下，吴超然连忙苦劝道：“我说秦大小姐，咱别玩了成不？你怎么能住我这呢，赶紧把钥匙给我。”



秦雪凌连忙一脸紧张地捂住口袋：“我不管，我就要住这。”



吴超然都快哭了：“真的不行啊。你说咱非亲非故的，你要住我这，那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



“说不清才好呢。”秦雪凌一脸的促侠：“反正说不给你，就不给你。”



吴超然现在真有想死的冲动，无奈之下，只好有气无力地道：“好，算你狠。那你就住这吧。何哥，咱们走。”



何闻也没有办法，只好随着站起身。



秦雪凌狡计得逞，嘻嘻一笑：“那两位慢走啊。”



两个可怜的家伙翻了翻白眼，灰溜溜地下了楼。



上了车，吴超然还是一脸的苦相。



何闻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看开些吧。这位秦大小姐，她自己要不想明白，谁都拿她没辙。”



吴超然苦笑无语，身心俱疲地叹了口气：“是啊，随她折腾吧。何哥，车子你来开吧，我想休息一会。”说着，在后座躺了下来。



何闻耸了耸肩，便启动了悍马。

第一百七十六章 很多挑战



次日。



一早，吴超然收拾一下东西。



刚出了门，却见何闻走了过来：“超然，准备走了？先等等，有事找你，A让你过去一趟。”



吴超然一愣：“噢，知道什么事吗？”



何闻摇摇头：“不知道。”



没办法，吴超然只好拎着皮箱，与何闻直奔A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何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不进去了，待会出来再送送你。”



吴超然笑着点点头，推门而入，果然见A正等着他，便打了声招呼：“领导，找我有事？”



放下笔，A笑道：“是啊。怎么，你要走了？”



吴超然点点头：“嗯，出来好几天了，该回去了。”



“也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A站起身“这次找你有几件事。第一件呢，就是鉴于你最近卓越的表现，组织上决定授予你第二枚一级龙纹勋章。”



说着，迈步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谢谢领导。”



吴超然大喜，连接敬了个礼，然后接过了小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级龙纹勋章。



看着这枚庄严的勋章，吴超然心里忽然感慨万千起来，连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似乎都有了回报。



这时。A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收着，临老了也是一个念想。这里，我代表国家和人民再次谢谢你。”



吴超然笑了笑：“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地。”将盒子盖好，忽然想起道：“对了，还有什么事？”



听了这话。A一脸无奈道：“你这小子，难道你不觉得还有些事没办？”



吴超然有些纳闷：“什么事？我怎么不觉得？”



摇了摇头，A苦笑道：“你这小子啊，聪明是聪明，但社会经验可真是缺乏。你是以参加民俗采风活动的名义出去的，那这次回去，学校为了宣传，肯定会要你出具一份像样的采风报告。你写得出来吗？”



吴超然顿时哑然：屁采风报告，捉鬼报告还差不多。



“傻了吧？”



A没气地道：“呐。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日记，一份生动的综合报告。自己好好看看，记清楚了好交差。”



说着，递过来两份资料。



吴超然略略一翻，顿时乐了：“谢谢领导，您可真是活菩萨，想得太周到了。”



“行了，别拍马屁了。”



A乐道：“对了。还有，你地房子和车，对你目前学生的身份来说，可是太过突兀了。你又想过如何掩饰它们的来历吗？”



吴超然马上又傻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嘻笑道：“嘿嘿，领导这样说。那一定是有办法了，请多多指教。”



A苦笑道：“为了替你想这个主意，差点把我老人家的头发都愁白了，毕竟你还是个学生，实在不好整。哪，你看看吧。”



说着，又递过来一份资料。



吴超然接过一看，眼睛也睁大了，愕然道：“国家武警总队特聘搏击顾问？房产和车均为公务所用？”



A点点头：“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吴超然苦笑道：“倒还过得去。不过。这头衔是不是恐怖了点？您还嫌我的麻烦不够多么？”



A一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总不能说你中大奖了？那有心人一查就穿帮了。要不，你自己想？”



吴超然眨眨眼，郁闷道：“那还是算了，我哪有那本事。”



A笑咪咪地道：“就这对了吗，组织上的安排都是精心考虑的，怎么会有错！？噢，对了。有时间。真的去给人家上两堂课吧。我听说，你的搏击功夫可非常不赖。”



吴超然顿时傻眼了：“我好像又上您地当了。”



A一脸无辜道：“这什么话。你总不能白在人家武警部队名下挂个名吧？做人，要知恩图报地。”



吴超然无语了：面对老奸巨滑的A，他可真是被耍得团团转，这厮剥削起人来可真是比资本家还狠。



没办法，某人只好郁闷地苦笑两声：“好，算您老人家狠，我服了。现在没事了吧？那我可回了。”



“好，一路小心，我就不送了。”A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一脸的和蔼。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以最快的速度闪人。



这里，他是一秒也不想呆了，否则，他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气得一拳打在A阴险的老脸上。



中午。



GH大学，校门口。



吴超然开着嚣张、彪悍的悍马一驶而过，像碾过一辆重型坦克似的，立时引起一阵旋风。



一时间，那回头率，无疑是百分之百。



有学生不满地嘟囔两句：“靠，这么嚣张，不知道又是哪家地衙内。”



几分钟后。



等吴超然的悍马停在男生宿舍楼下时，几乎是瞬间就引发了一场地震。还没等吴超然从车上下来，呼啦四下里已经围上了一大群男生，当下便惊叹地大呼小叫起来：



“天，我没看错吧，这好像是悍马车唉？”



“什么好像，就是。靠。真是太威风了，瞧这车身，宽得一塌糊涂。”



“是啊，听说施瓦辛格开得也是这车，而且还是美军的标准坐驾，猛。”



议论纷纷中。车门一开，吴超然从车上跳将下来。



众人顿时吃了一惊：“白衣大侠？怎么是你，我们还以为是哪家的衙内呢？是啊，太意外了。”



吴超然一笑：“怎么，衙内能开，我就不能开？”



众人连忙道：“不是，不是。不过这车听说近百万吧，难道您家也是大款？”



吴超然摇摇头，指了指车牌：“是公车。”



众人看了看车牌：果然是挂得军车牌号。不禁诧异道：“怎么是军车，大侠，难道你参军去了？”



吴超然心中庆幸：幸亏A安排好了，不然还真说不清了。



笑着道：“没有，但也差不多。我昨天刚完成采风活动回来，就接到国家武警总队打来的电话。却是他们听说我功夫不错，想特聘我为搏击教练。我一想，这是好事啊。就去了一趟，并且答应了。这车吗，就是给我用的公车。”



众人顿时哗然：“哇，真牛叉啊。大侠就是大侠啊，羡慕得呢。”



吴超然一乐：“呵呵，混口饭吃。好了，大家随便看。我先上去了。”说着，便直奔宿舍去了。



到了401宿舍门口，便见令狐潮那哥仨正撅着屁股趴在阳台边，指指点点地也在议论着悍马呢。



看来，那才下面地那阵骚动，把他们三个也惊动了。



吴超然暗笑，悄然上前，伸出手，照着三人的屁股，便一人来了一下：“啪——啪——啪——”



“唉哟——”一片惨叫中。三个被惹毛的猛男跳将起来，怒吼一声：“哪个王八蛋打老子？”



吴超然双拳胸拳，一脸坏笑道：“是我，你们想怎地？”



“超然！？”



这哥仨猛上的怒气立马没了，高兴道：“你回来了！靠，你这家伙，前几天不声不想的就走了。真不够意思。”



吴超然呵呵一笑：“没办法。部里催得急，就赶紧走了。”



“没事。咱晚上好好替你接接风。”周荣高兴道：“对了，你刚从下面来，那辆悍马谁地？”



“我的。”吴超然耸了耸肩。



“啊？”这哥仨顿时吃惊地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吴超然无奈，只好把个说假不假、说真不真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顿时，这哥仨就傻了：“靠，武警总队特聘搏击教练！？还配豪宅、名车！？超然，你丫太也牛叉了吧？”



吴超然一乐：“呵呵，混口饭吃而矣。”



令狐潮抓狂了：“啥，这还混口饭吃，那咱们岂不是要去要饭？不行，今晚这顿你请，不吃穷你丫的，咱心理不平衡。”



“就是。”周荣和邓昊也连忙点头。



吴超然耸了耸肩：“没问题，吃饭、唱歌，我全包了。噢，待会我把雪雁也叫上，大家一起聚聚。”



“好主意。”哥仨顿时兴奋得欢呼一声。



忽然，令狐潮一拍脑袋：“呀，差点忘了大事。”



飞步奔进宿舍，然后拿了一大摊花花绿绿地纸片出来，向吴超然手里一塞：“哪，都是你的。”



吴超然莫名其妙：“我的？什么东西啊？”



哥仨没有回答，反而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你看看就知道了。”



吴超然纳闷地低头一看：



却原来是一封封请柬模样的东西，不禁吃了一惊：靠，这么多请柬，难道全世界都想请我吃饭来着？



随便打开一张请柬，仔细一看，内容却是这般：



吴兄超然：



闻兄武艺超群，有一代宗师风范，心中非常仰慕，特求切磋一二，万望勿拒。



见帖之日，望兄联络，电话：139*****。



沧州大洪拳彭进声敬上



吴超然顿时被雷倒了：“靠，这、这是挑战书！？”



哥仨顿时猛点头：“是地。而且，你手里这些也全是。”



“啊！？”吴超然更是大惊，连忙又打开几张请柬。



果然，全是挑战书——什么淮南鹰爪门、河北形意拳、陈氏太极拳等等不一而足，令人眼花缭乱。



吴超然简直傻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我这的？”



“这就是那位唐倩颖记者地功劳了，你等等。”



周荣飞奔进屋，一会儿，便拿出一张报纸，向吴超然手里一塞：“自己看吧。整整一版全是。”



吴超然不解地看了起来：



这是一张近日地BJ日报，整整一个头版，登的都是一篇采访报告。



不是别地，正是当时唐倩颖对他的那次采访。



不过，这位美女记者似乎是对吴超然地武艺和人品非常推崇，把他写得简直是惊才绝艳、独步天下。



什么年轻武术家、一代宗师，等等，反正是大帽子一顶顶向他头上戴，夸得如李小龙再世一般。



这下，吴超然终于明白了。



不禁哭笑不得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唐倩颖真是的，为了发行量，也不能这么夸张吧，有病。”



又扬了扬手里的那一大堆请柬：“这些人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挑战！？靠，脑子更是有病。”



邓昊眨眨眼：“那——不理这些人？”



吴超然翻了翻白眼：“当然，我脑子又没病。哪有闲工夫陪他们瞎折腾。”



哥仨耸了耸肩。



周荣笑道：“也好。你要理了这些人，说不定他们更人来疯。走，正好今天周末，一起玩牌去。”



吴超然点点头，顺手把手里的东西全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第一百七十七章 麻烦不断



吃过午饭。



吴超然便直奔女生宿舍楼下，到了地方后，便给李雪雁发了个短信。



内容只有一句话——我回来了，就在楼下。



接下来，连两分钟都没到，楼梯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飞出来一个轻盈美丽的身影，正是李雪雁。



“超然。”



一见看见吴超然，李雪雁便高兴地飞奔过来，一头扑入他的怀中。



吴超然笑了。



他紧紧地抱着李雪雁柔软的身躯，嗅着她头发间的淡淡香气，有些沉醉地柔声道：“想我没？”



“想。”李雪雁微微抬起头，脸色有些羞红：“你那天怎么突然就走了？弄得人家好担心你。”



吴超然歉然道：“对不起，上面给的通知太突然，要我立时便去报到，我来不及见面通知你。”



“没关系。”李雪雁又将头埋在吴超然的怀中：“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这些天在山区辛苦么？”



吴超然笑了笑：“还好，那里的山民很纯朴，也很热情，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那就好。”李雪雁忽然又抬起头：“超然，陪我走走好么？”



吴超然一愣，随即关心地点点头：“行，是不是这几天一个人闷着了？你说去哪吧，我陪你。”



“就随便走走。”李雪雁想了想：“去清漪阁好么？”



“好。走吧。”



当下，吴超然便牵着李雪雁柔滑的玉手，在林荫下悠然地漫步而去。



两人走了一会。



吴超然很快发觉，李雪雁似乎有心事似的，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他停下了脚步，有些担心地看着李雪雁：“雪雁，今天怎么不太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雪雁摇了摇头：“没有啊。”但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吴超然认真地看着她：“不，你地表情告诉我，你有。雪雁。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说么？”



李雪雁忽然又涌进他的怀中，有些奇怪地道：“超然，你会离开我吗？”



吴超然心中一惊，连开推开李雪雁：“雪雁，为什么这么说？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



李雪雁犹豫了一下：“我相信你，只是——”



吴超然急了：“只是什么？是不是有人说了我什么坏话？”



李雪雁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觉得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仿佛渐渐够不着似的。”



吴超然愕然：“雪雁。怎么可能？我不是一有时间就陪你的么？”



李雪雁苦笑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吴超然大急：“那到底是什么？你说啊。”



李雪雁走到一棵树下，侧过头，缓缓地道：“我指的是：你太优秀了，优秀得让我有一种不真实感。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一种担心，担心一觉醒来，你已经离我而去。”



吴超然蒙了。



他没想到李雪雁竟然会这么想，不禁吃惊道：“雪雁。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李雪雁苦笑一声：“其实，在中午吃饭时，我已经知道你回来了，因为，学校现在到处都在谈论你。



谈论你被国家武警总队聘为搏击顾问，谈论你那辆威风地悍马。似乎你的身上，总是不缺话题。”



吴超然焦急道：“可、可那又怎么样？无论我有多大的成就，我还是我，还是那个最爱你的人。”



李雪雁点点头：“这我知道。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吴超然一愣：“你的感受？”



李雪雁叹了口气：“是啊。你太优秀了，优秀得到了任何地方都会闪烁出强烈的光芒。你命中注定是众人目光的焦点，是生来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



我呢，在家乡那个小城市也许还算出色，但到了这个高手如林地地方，似乎除了样子还算漂亮点以外，其它方面就像湮没在大海中的水滴一样平凡。



所以，你的成就越大，我心中的压力也越大。你知道吗？在其它人看来，如果我不是你的老乡。如果我没有一张漂亮的面孔，你根本就不会看上我。



超然，每当看到别的女孩那种嫉妒与蔑视的目光，我地心就真的很累。我时刻都担心着有人会跟我抢你，担心着一觉醒来，你已经无情地离我而去。”



吴超然的心猛然纠了起来，大声道：“好了。雪雁。别说了。”



他上前两步，紧紧地把她拥入怀中。喃喃地道：“雪雁，对不起，是我给了你太大的压力，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你心里，还在担心崔承莺那样的事吧？



雪雁，别人怎么想，我控制不了。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无论别人怎么看你，无论你是平凡还是美丽，我只爱你一个人。这将是我一生的承诺，至死不渝。”



最后，吴超然推开李雪雁，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所以，请不要太在意其它人的看法，因为他们不懂我对你地爱，更不懂你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雪雁，请用一生相信我的真诚，可以吗？”



李雪雁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吴超然，感动地道：“超然，我相信你。不过，我、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吴超然笑了：“当然。你的美丽、真诚与善良。堪比任何人。不然，怎么能勾得我神魂巅倒呢。”



“讨厌。”李雪雁顿时甜甜地笑了。



看起来，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又成为那个乐观而自信地美丽女孩。



吴超然心中松了口气：



他知道，李雪雁有这样的担心，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自己竟一直没有注意到，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他柔声道：“雪雁，我陪你再走走好吗？不过。答应我，别再胡思乱想了，可以吗？”



李雪雁轻轻应了一声：“嗯。”



当下，两个人再次手挽着手，轻轻在绿荫下漫步而行。



不过，两人心灵的距离，却是更近了。



是啊，有时候，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要重视彼此地沟通，让对方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不然，一旦让误会的种子生根发芽，那么，事情也许将不可挽回。



然而，也许上天注定要让吴超然这一生遭受许多考验。这不，刚刚轻松了几分钟，麻烦又来了。两人正走着。忽然，背后有人喊了一声：“吴、吴兄弟，等一等。”



二人愣了愣，不禁回过头。



却见一个矮墩墩的大汉气喘吁吁地跑将过来，一脸热切地看着吴超然：“唉哟，可算找到你了。”



吴超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认识这个人啊。客气道：“客下是？”



这大汉连忙自我介绍道：“我叫彭进身，沧州大洪拳的那个。听说吴同学武艺超群，特地赶来切磋地。”



吴超然顿时想了起来：“噢，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我不在时。你给我送过请柬的。”



彭进声顿时兴奋起来：“是地，是地。今天刚听说你回来，就赶了过来。咱们现在就切磋怎么样？”



吴超然立时摇头：“不比。”



彭进声顿时急了：“为啥？你瞧不起我？”



吴超然更摇头：“不是。我学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从不无谓的与人去争强斗狠。所以，阁下还是请回吧。”



他心中明白：



自凡找上门比武地，无非是有两种目的：或为扬名立万，或为切磋提高。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敬谢不泯。



因为他知道，这口子一旦开了，那他以后可就有得烦了。



然而。彭进声却是个执著性子，哪里肯依：“那不行。我千里迢迢的来了，哪能空手而回呢。吴兄弟，请多少指教一二。”



说着，自顾就在路上拉开了架势。



吴超然一时哭笑不得：



这真是个急性子，而且有点武痴的劲头，看起来倒不像是为扬名立万来地。似乎单纯只是想与名家切磋。以便提高。



不过，吴超然仍旧懒得理他。再次坚决地摇头：“不比。雪雁，咱们走。”



李雪雁也不希望吴超然与人比武，连忙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们去远一点，找个没人的地方。”



彭进声一见人家根本不理他，脸上挂不住了，也真急了。



他收招起身：“吴兄弟，如果你不肯赐教的话，那我以后天天来，只到你肯赐教为止。告辞。”



说着，拱了拱手，气呼呼地就要离去。



吴超然听得一愣，连忙道：“等会。你明天还要来？”



彭进声理直气壮地道：“当然。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相信，凭我这份诚意，阁下仍自无动于衷。”



吴超然顿时头痛了：



我的娘，秦雪凌那块膏药还没揭下来呢，得，这块又沾上一个大号的。天啦，我招谁惹谁了？无奈何，他可不想天天看见这么个憨人来烦自己，只好苦笑道：“得，算你狠。那咱们就切磋一下。”



彭进声顿时大喜：“这就对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痛快点。”说着，肩膀一晃，又自拉开架势。



吴超然刚要上前，李雪雁却急了：“超然，你不是说不比的吗？”



叹了口气，吴超然苦笑道：“你没听见他要天天来吗，那我不烦死。你放心，三两下打发他走人。”



李雪雁也一脸的无奈：“那好，自己小心。”



吴超然点点头，三两步上前，微微一笑：“阁下远来是客，就请先进招吧。咱们点到为止。”



彭进声信心满满地道：“好，你放心，我不会伤着你的。”大吼一声，双拳连环直击，猛扑而来。



吴超然细心打量了一下他地拳路：



便见彭进声的双拳曲而不曲、直而不直，滚出滚入中，似两条滚龙一般灵活而犀利，显然深得拳法之精妙。



不过，对已领悟了轩辕古武的吴超然来说，彭进声便是将大洪拳练出花来，那也是处处皆破绽。



于是，他轻一笑：“彭兄，花招太多了。看招。”脚步神奇地一晃，立时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彭进声一惊，正眼花缭乱间，还没看清吴超然怎样出手，鼻梁上却早已中了一记铁拳：“砰”



“唉哟——”一声惨叫中，彭进声手舞足蹈地倒飞而去、一跤跌倒在地，一时那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吴超然这时微笑着拱了拱手：“彭兄，承让了。”



彭进声摇摇晃晃地爬将起来，一脸的失魂落魄：“怎、怎么就败了！？太、太快了，看、看不清楚。”



看起来，到现在他还败得莫名其妙，而且，似乎深受打击。这也难怪，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吴超然有些不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彭兄，胜败兵家常事，不用挂怀。这样吧，你回去练上一二十年再来，如何？”



彭进声一脸的迷茫：“啊？啊。好，我回去再练过。”转身一边走一边念叨：“怎么可能这样？没道理连一招也接不住啊？……”



吴超然和李雪雁相视一眼，都不禁苦笑起来：真是个武痴。

第一百七十八章 暗流涌动



入夜。



平京别墅区，山东崔氏祖宅。



一间宽敞的大书房内，一个威严的老人正静静地躺在一张藤椅上，双目微闭，似在静静冥思。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山东崔氏一族之长——崔希昊。



忽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砰——砰砰——”



崔希昊却是眼也没睁：“进来。”



门轻轻一开，走进来一个中年人，却是那位崔承佑口中的那位洪叔。



便见他带上门，然后轻轻走到崔希昊身边，微微弯下腰：“老爷。”



崔希昊微微睁开眼睛：“阿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洪叔恭敬而自信地点点头：“老爷，都查清楚了。有些事情，恐怕那个年轻人自己都末必清楚。”



崔希昊点点头：“噢，拿来我看。”伸出了右手。



洪叔连忙将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崔希昊接过，打开，静静地观看起来。须臾，他不动声色地合上了本子，静静地沉思起来。



洪叔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着，连呼吸都尽量放得轻微一些。



忽然，崔希昊开口道：“他叫吴超然？”



“是的。”



“家境很平常啊。”



“的确。”



“J省军区的一号首长曾经是这个年轻人爷爷的老部下？”



“是的。正因为这点香火情，年中吴超然被HA警方陷害时，才会惹动了J省军区的警卫连。”



“嗯。”崔希昊点了点头，却没有再深究，只是道：“你认为他可能是中国龙组的成员？”



“不错。”洪叔点点头：“和承勇的一战，暴露出他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异能者，这是最大地潜在可能。



其次，还是那次被HA警方陷害时，HA的国安部门予以了强力干涉。这背后的原因不能不让人怀疑。



并且，这次事件中，听说还有来自BJ的某位特使的身影。据传，此人的身份，正是龙组地一位成员。



再次，这吴超然来到BJ后。时常行踪神秘，或彻夜不归，或数日不见，极为怀疑是在执行某次任务。



例如：传闻中血隐教氓山临时总舵被摧毁的时间，正好就是这位年轻人第一次消失了数日的时间。



综此来看，我有九成的把握肯定他是龙组的成员，另外一成。至少也是和龙组有密切的关系。”



崔希昊眼眸中精光一闪：“他还和诸葛世家扯上了关系？”



洪叔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是地。听说，诸葛神风与四大长老亲自出迎，这样隆重的礼节，绝对罕见。”



崔希昊缓缓地道：“那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的报告中。为什么只有两个字——不详！？”



洪叔一脸的惭愧：“属下无能。诸葛世家对此事保密极严，我只隐约探到，双方好像是世交。”



“世交？”崔希昊顿时大惑不解：“这吴家和诸葛世家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哪里来地世交？”



洪叔也苦着脸：“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崔希昊却忽然微微一笑：“有意思。看来，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是有一些我们探听不到地秘密。”



洪叔连忙道：“老爷，请再给属下一点时间，一定给您打听出来。”



崔希昊摆摆手：“这不着急，迟早会知道地。不过。阿洪。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详查这个年轻人么？”



洪叔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莫不是老爷因为承勇和小姐的事情。想教训一下这个年轻人？”



崔希昊顿时一脸的不悦：“阿洪，我是哪种不讲理的人吗！？何况，承勇和承莺的事哪能怪人家？”



洪叔连忙道：“是，是，属下愚昧，那不知道老爷是——”



崔希昊慢慢站了起来：“我是在想，能不能将此人收为己用。这个年轻人，可是个难得的人才。”



洪叔吃了一惊：“这不太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崔希昊反问。



洪叔谨慎地道：“承佑少爷和这年轻人可有不少过节——”



崔希昊冷哼一声：“崔家还轮不到他做主，你考虑他干什么？”



洪叔连忙道：“是，是。不过，这吴超然和诸葛世家的关系似乎十分亲密，能答应我们崔氏的招揽吗？”



崔希昊微微一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要知道，世交有很多种，有地末必关系就那么



洪叔兴奋地道：“我明白了。那么，老爷想怎么做？请他来一趟？”



崔希昊摇摇头，沉稳地道：“不急。越有才能地人性子越桀傲不训，冒然招揽，只会适得其反，让我好好想想再说。”



洪叔点点头：“明白了，老爷。”



崔希昊静默了一会，走了两步，又忽然转过身：“对了，承莺这两天情况如何？”



洪叔道：“还在GH上学。不过，这两天的情绪，”迟疑了一下：“似乎不太好。”



崔希昊点点头，苦笑道：“这我听说了。这傻丫头，竟对那个吴超然动了感情，可惜，却被人家拒绝了不过，拒绝了也好。虽然这吴超然是个能得地异能人才，但是，却并不足以让长老会对他另眼相看。”



洪叔也叹了口气：“是啊，小姐这是何苦呢？”



崔希昊也伤感道：“其实，做为父亲，我何尝不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只是，身不由己啊。”



洪叔又叹了口气，只是无语。



崔希望昊忽然挥了挥手：“好了，你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也去睡了。”



洪叔点点头：“那好，老爷，我走了，您也早点睡。”一躬身，退了出去。



崔希昊又缓缓地坐回藤椅上，却是心中纷乱如麻：



承莺。父亲为你在长老会争取到了一年的缓冲时间，你要珍惜啊。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些了。



最后，能不能追求到你想要的幸福，就看你自己的了。父亲在这里，深深地祝福你，望你成功。



至于那个吴超然。即使你再真心，也还是放弃吧。不说人家根本不爱你，长老会那里也——唉！



几乎与此同时。



西山，崔承佑别墅中。这位花花大小也同样没有入眠。正仰躺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忽然，房门一开，阿森悄然闪了进来，低声道：“少爷，人来了。”



崔承佑大喜：“好，快请他进来。”



阿森点点头，连忙走出门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个胖墩墩的大和尚走了进来。



崔承佑连忙起身。笑脸相迎：“本因大师，有礼有礼。快快请坐。”



这大和尚傲慢地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下后，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好了，崔施主，洒家已经到了，有话就直说吧。”



崔承佑一拍手：“好，爽快。不瞒大师，这次千次迢迢将大师从五台山请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这本因眯了眯眼睛：“噢，说来听听。”



崔承佑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请大师帮我除掉一个人，事成之后，不吝重谢，至少这个数。”



说着，张开一只手掌示意了一下，那意思是——五百万！



然而，重金面前，本因和尚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噢，如此重谢，看来，此人很棘手啊。”



崔承佑心中顿时就有些无底，陪笑道：“是有点棘手，不然也不会难住在下，更不会劳动大师了。”



本因和尚神色一动：“莫非，是异能者？”



崔承佑顿时一竖大拇指，称赞道：“大师果然神机妙算，一猜就中。不错，他的确是个异能者。”



本因和尚点点头，忽然道：“恕洒家冒昧，即使此人是异能者，但崔氏十二青龙名震江湖，为何要请洒家出手？”



崔承佑顿时干笑道：“这个、嘿嘿，是在下地私人恩怨，不好劳动家族。”



本因和尚沉思了一下：“原来如此。好，这事我应了。非为那五百万，而是施主近年来对本宗颇为照拂，洒家就当还这个人情了。”



崔承佑心中一松，顿时大喜：“好，那就有劳大师了。阿森，赶紧的将那人的资料给大师看看。”



本因和尚却马上一摆手：“且住。洒家只需要知道姓名即可，知道多了，怕到时就下不去手了。”



崔承佑尴尬地一笑：“也好，此人叫吴超然，具体动手的时间和地点，待我安排好了，再通知大师。”



本因和尚点点头：“这样甚好。”



崔承佑高兴地站起身：“那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大师远来辛苦，该歇着了，阿森，安排一下。”



“是，少爷。”阿森连忙上前：“大师，请跟我来。”本因和尚傲然点点头，跟着阿森阔步而去。



送走了本因和尚，崔承佑又坐回了沙发上，一脸的得意：小子，这回看你还不死！敢得罪我崔少，真是嫌命长了不多时，门前身影一晃，阿森回来了，静静地站在崔承佑的身旁。



崔承佑道：“都安排好了？”



阿森点点头：“是地。”脸上忽然露出了暖昧的笑容：“并且，对小的送去的两位性感美女，大师也笑纳了。”



顿了顿，阿森小心翼翼道：“少爷，以小的看，这位大师对钱似乎不感兴趣，而对女人，却好像颇为热衷。”



崔承佑满意地笑了：“这样好。我不怕他有欲望，有欲望就能为我所用。这么多年来，我潜心结好天禅宗，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用得着他们。”



阿森连忙道：“少爷英明。对了，小的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崔承佑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阿森，你是我地心腹，有什么话不能讲？”



阿森一脸的感激涕零：“多谢少爷看重。小的只是有些奇怪：那吴超然异能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泥腿子而矣，了不起咱不惹他就是了，又值得花这么大的代价去对付他吗？”



崔承佑顿时冷笑一声：“你懂什么。这一切，都跟我这个家族世子地位置有关。”



阿森顿时有些迷茫：“这个——”



崔承佑侧过头：“怎么，不明白？好，我说给你听听。”



站起身，脸色阴沉道：“上次，我们鼓动承勇堂弟去对付那小子，结果失败了，还累得承勇重伤。



于是，我便成了家族中人地笑柄，还被父亲臭骂了一顿。有些人就认为我失宠了，想取而代之。



我这次花这么大代价，就是要杀鸡给某些猴看：这家族世子地位置，他们永远也别想正觑一眼。



另外，那个曾颖我是志在必得，我不想有任何人来碍手碍脚。这个，同样是为世子的位置考虑。



因为，这曾颖的父亲是商业部副部长，公认的政治明星，潜力无限，很可能是末来的国家领袖。



所以，只要能娶到了她，我家族世子的位置就稳如磐石，而且对我崔氏末来的利益也大有好处。”



阿森顿时激动道：“小的明白了。少爷果然英明。”



崔承佑一脸地自得：“明白就好。按计划去办吧，三天内，我要那个小子在地球上彻底消失。”



阿森狞笑一声：“少爷，您放心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天禅宗门



这两天吴超然很烦。



自打他击败了那个彭进声后，闻风而至的武林中人那是络绎不绝，个个都吵着嚷着要跟他比武。



于是，整日里，吴超然便忙着拒绝一波波的挑战者，以致于将生活弄得一团糟，简直不胜其烦。



最后，无奈的他只能请学校出面，在门口挂上比武者概不接待的牌子，拒绝闲杂人等入内。



这下，世界终于清净了。



不过，他也落了个孤高自傲、目中无人的坏名声，但吴超然又不准备混武林，管那个做球。



身心俱疲的吴超然躺在床上休息着，这两日他被那些挑战者烦得寝食难安，如今总算能歇着了。



正打瞌睡间，手机忽然响了。



吴超然摸出手机，懒洋洋地放到耳边：“喂，哪位？”



手机中有人淡淡地道：“今晚八点，有人会在大青山下等你。去与不去在你，但后果却是在我。”



吴超然的困意顿时消失了，此人分明是来者不善，不禁森然道：“阁下是谁，可是有我往日有仇？”



那人却哈哈一笑：“你应该明白的。”然后，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吴超然顿时大怒：“可恶，又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不过，等静下心来一想，他便忽然记起：大青山，不是那日我与崔承勇激战的地方吗？难道是——



想到这里，吴超然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一而再。再而三，难道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人吗！



入夜，大青山下。



无边无际的山林中，呼啸地夜风像猛兽的怒吼一般回荡在山林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觉。



吴超然从车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到了树林边缘。然后停了下来。



仲秋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呼啸的山风不断地吹在吴超然的脸上，真是又冷又干，令人十分难受。



如果搁在平时，他可不会无聊地受这罪。



不过，现在却已顾不得这么多了。吴超然长吸口气。冷冷地道：“我已经到了，阁下也该现身了吧？”



话音落处，黑漆漆地山林间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间。稳稳地走来。



吴超然立时提高了警惕。便见林边人影一晃处，竟然走出来一个胖大的和尚，神情沉稳而傲然。



和尚！？吴超然心中微吃一惊，缓缓道：“是你约的我？”



和尚点了点头：“然。洒家本因，忝居天禅宗宗主之位。”



吴超然淡然一笑：“很好。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崔承佑指使你来的吧？”



本因眯了眯眼：“不错，施主果然聪明。所谓明人不做暗事，今日洒家便是受人之托。来取你的性命。”



吴超然不禁冷笑一声：“好个受人之托！一个出家人。却甘愿为虎作伥，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因也不动怒：“施主好一张利口。不过，徒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吴超然杀机涌动：“好，今日小爷就送你归西。”



此刻，他地心中真是怒火滔天：很好，崔承佑，是你逼我的。今日，只要我不死，就是你的死期。



长吸口气处，吴超然挟怒出手：“惊雷震天咒！”



雷声滚滚中，数十道金色灵雷翻腾飞窜，电光灼灼，像无数只暴虐地巨蟒一般疯狂扑向本因而去。



本因面色微变：“果然好本事！波耶波罗蜜，疾——”话音落处，伸手将颈间地一串佛珠祭在半空。



顿时，108颗佛珠瑞光大作，瞬间便膨胀了千百倍。



并且，吴超然还惊讶地发现：这些佛珠竟都是黑色的，而且，每一颗上面都刻着金色的佛家法印。



这是——



就在吴超然惊诧间，这每一颗佛珠都迸射出一道白色的佛光，气如斗牛，直击逼近的金色灵雷。



顿时，半空中雷声滚滚，那数十道金雷竟瞬间就被佛光摧毁怠尽。



吴超然大吃一惊，他这才发现：



半空中，这108颗佛珠首尾相连，赫然就是一个威力无穷的巨大法阵，将本因牢牢护在了其中。



可恶！吴超然正大怒间，那本因却叱喝一声：“魑魅魍魉，佛法普渡！”用右手食指一指那佛珠。



立时，108颗佛珠齐声颤动，激射出108道圣然佛光，铺天盖地，形成一道伏魔光网，镇压而来。



吴超然顿时气得牙痒：什么时候，他也成妖魔了。叱喝一声：“秃驴，休狂，看寒冰魄甲咒——”



倏忽间，白光一闪，一条冰雪巨龙平空升腾而起，当空长吟：“吼——”



一声惊心动魄的可怕咆哮声中，巨龙喷出万千根锐利的冰锥，密密麻麻，排空呼啸，直奔那108道佛光而去。



电光火石间，佛光群与冰锥群相遇。



半空中，顿时就似开了锅一般：



冰锥根根迸碎，似万千雪花，从空中洋洋落下；佛光道道飞散，似颗颗流星，消散在无边地天际。



一时间，双方竟然战了个旗鼓相当，只是相持不下。



见难以速胜，吴超然心中不禁焦躁。



忽然，他心生一计，嘴角露出了一丝诡秘地笑意。



而那本因，正努力控制着佛珠与冰锥相持，陡地感觉阻力一空，漫天冰锥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因心中愕然，再看身前，不禁更是瞪大了眼睛：原来，不知何时，吴超然竟也是平空消失不见。



本因顿时心中紧张起来，唱一声：“阿弥陀佛。”眼睛警觉地扫向四面八方，唯恐仓促间中了暗算。



四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就在本因等得有些焦躁不安地时候，忽然，地下传来一丝隐隐的震动，还有一股莫名的凌厉杀气。



不好！



本因心知不妙，却是已然迟了——脚下大地忽然猛烈炸开，冲出一道巨大的黄褐色能量光柱来。



一声雷鸣巨响中，本因躲避不及，直被轰个正着，不禁惨叫一声，仰天飞起处，喷出一大口热血。



成功了！吴超然从地下一跃而出，心中大喜。



然而，就在他准备趁势再攻的时候，头顶上，却传来那本因狂怒的叱喝声：“魑魅魍魉，地狱轮回。”



“轰隆——”半空中，那串巨大的佛珠法阵佛光大盛，吴超然顿时就觉得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是的。



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无限的虚空。



而这个虚空中，到处都缠绕着那一串串巨大的黑色佛珠，上面则刻着金光闪闪的佛家众戒。



吴超然顿时就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这里，就是通往地狱的入口。而自己，仿佛就是罪大恶极的妖魔，正要被庄严的佛法无情地超渡。



这、这是什么鬼法阵！



侥是吴超然久经战阵，此时，也不禁被这妖异的感觉弄得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这时，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庄严的梵唱。



紧接着，吴超然眼前竟然生成了无数美丽花瓣的幻影，悠然飘舞。



这情景，直如佛陀在劝世说法、以致天花乱坠一般，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令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然而，从这梦幻般的仙境美景中，吴超然看到的绝不是心灵的安抚，而是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



当下，他长吸口气，强迫自己保持着清醒，不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



果然，很快，在阵阵庄严的梵唱中，隐没在无数美丽花瓣中的串串佛珠开始危险的转动起来。



并且，越转转快。



转瞬间，这些佛珠便从四面方悄无声息地缠向吴超然，直如万千条飞窜转动的毒蛇，转瞬扑至近前。



吴超然终于明白了这一招的可怕与奥妙：先夺其志，再幻其目，最后在悄无声息中与以绞杀！



好阴险的杀招！



心中懔然中，吴超然双目猛然一睁，似怒目金刚般叱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



瞬间，九种手印化身为一，像一颗最为璀灿的太阳般在虚空中惊艳炸开，激射向四面八方。



虚空中，无数花瓣的幻影立时被强力粉碎，露出了那串串危险的黑色佛珠。

第一百八十章 强敌如虎



吴超然大喜。



就在他准备再接再厉时，虚空中，那无数的佛珠动了。



阵阵庄严的梵唱中，佛珠上那些佛家众戒激射出万千道璀灿的佛光，像瑞蔼千条，迎将上来。



电光火石间，吴超然四周的虚空中便盛开起千万道绚丽的焰火，并伴随着滚滚的雷鸣之声。



吴超然顿时紧张起来：谁胜，谁负！？



胜负很快揭晓了，但让吴超然惊愕的是：输的，竟然是他！



虚空中。



那璀灿的佛光似无敌的神鞭一样当空横扫，竟将九字真言澎湃如怒海巨浪般的威力迅速击溃！



怎么可能！？



在吴超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无数串巨大的佛珠已然扑至近前，像凶狠的绞索一般将他死死缠住。



不好！



吴超然心中大骇，刚想拼命挣扎，佛珠上佛家众戒再次发威，激射出漫天佛光将他笼罩在其中。



顿时，吴超然就感觉自己仿佛在地狱的炼火中痛苦地煎熬，每过一秒，对生命的感觉都会迟钝一分。



仅仅一小会的功夫，吴超然已是被这可怕的佛光粹炼得神智不清、手脚酸软。眼看就真要被超渡了。



地狱轮回，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吴超然可不是坐以待毙地人。



倏忽间，一声刺厉的怒吼，猛然从璀灿的佛光中啸起：“秃驴。不要得意。看我天地本源力量。”



“轰隆——”



紧接着，一道石破天惊般的巨响中，万道绚丽的黄褐色霞光猛然中佛光中强力炸开，疯狂迸射。



“喀喇喇——”



顿时。笼罩着吴超然地漫天佛光就有些摇摇欲坠，那也没有了那剥夺一切生命知觉地可怕威力。



吴超然心中狂笑：



秃驴。没想到吧。别以为小爷只会玩些法术。大地本源的力量，才是我战胜一切邪魔的关键。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眼看着强大的大地本源力量就要冲破漫天佛光时，虚空中，梵唱突然一盛，再次飘落漫天花雨。



顿时，吴超然便感觉四周地佛光威力忽然变得强大许多，渐渐地。竟将大地力量顽强地压缩回来。



可恶！



吴超然又惊又怒：想比耐力吗！？秃驴。那你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当下，他心中发狠。双臂两个力量点疯狂共振，将无穷无尽的大地力量化为漫天霞光，激射出去。顿时，刚刚获得一点优势地佛光又被强力挤压回去，渐渐难以困住如不屈狂龙般地大地力量。



阵外，本因和尚正拼命地念着咒语。



他的额头上已满是淋漓的汗水，身上的袈裟更是早就湿得通透，看起来，似乎支撑得十分辛苦。



而且更不妙的是：



他感觉到吴超然的力量仿佛永不会衰竭似的，像怒海巨浪般的一浪接着一浪向他猛扑，凶猛异常。



本因和尚暗暗叫苦：



这小子难道就不会累吗？早知道此人这么难缠，便是再多给我五百万，那也不能帮这个忙啊。



就在本因和尚骑虎难下时。



那诡异地虚空中，吴超然地耐心也已经到达了顶点，他不想再和敌人耗下去了，他要速战速绝。



猛然间，吴超然叱喝一声：“枪来！”血光一闪处，一条血色游龙从其额间飞舞而出，当空长吟。



吴超然顺势一指：“去！”



血色游龙咆哮一声，瞬间化为一道急厉之极的冲天血光，直奔那佛光而去。



阵外，本因和尚顿时脸色一变，惊呼一声：“不好！”



话音落处，半空中，正夺射出万道蔼蔼佛光地巨大珠串猛然寸寸暴碎，转眼间已是七零八落、灰飞烟灭。



法阵完了！



本因和尚立时脸色铁青，哇的一声喷出满口血雾。



紧接着，一声长啸处，吴超然手执沥血，像只飞鹰般从离散的乱光中一跃而出，落在了本因的对面。



本因和尚立时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威压，不禁抹了抹嘴角的残血，缓缓地道：“施主果然好本事。”



吴超然冷笑一声：“还算凑合。至少对付些魑魅魍魉还行。”



本因和尚顿时脸上闪过一道黑气，再不复初时的沉稳，森然道：“噢，施主可是认为自己赢定了？”



吴超然反问道：“不是吗？”



本因和尚忽然大笑起来：“施主倒是好强的自信。也罢，今日棋逢对手，就让你见见洒家的看家手段。”



吴超然轻蔑一笑：“正想领教。”



本因和尚脸上寒光一闪，叱喝一声：“菩提无树，七宝莲台！”



大袖一挥处，袖口中飞出一朵雪白的莲花骨朵。



便见这小小骨朵迎风就长，见光就开，瞬间，已是变化为一座数米见方的巨大莲台，瑞光万千。



吴超然顿时吃了一惊：“这是——”



本因和尚大笑道：“施主，此乃佛家至宝、上古遗物，七宝莲台是也。今日，便请尊驾试宝。”



说着，这本因和尚一指莲台：“疾——”半空中，莲台应声轻轻一颤，夺射出一道璀灿的佛光光柱，其快无比、其惊如电地杀奔而来。



吴超然大吃一惊，刚想抬起沥血抵挡，却没想到佛光来得比想像中更快，立时被轰个正着。



“轰隆——”巨响声中，吴超然惨叫一声，直被轰得跌飞出去十数米处，鲜血狂喷地栽回地面。



这时，便听得本因和尚大笑一声：“施主，滋味如何？”



吴超然右手一拍地面，霍然跃起，冷冷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不怎么样。一时没注意而矣。”



本因和尚似笑非笑地道：“噢，是吗？那就请再吃一招。”



半空中，莲台再次一颤，夺射出一道璀灿的佛光光柱，依然是那样的快若闪电、令人手足无措。



不过，吴超然这次却早有防范，手急眼快地飞起一枪，旋起一团暴风般的血光，堪堪迎了个正着。



半空中，立时晌起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雷，但出乎吴超然预料的是：被击溃的，赫然竟是血光。



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吴超然再次手足无措地被佛光轰了个正着，又一次惨叫着飚血飞将出去。



等再次落地时，他只觉得眼冒金星，胸膛中更是仿佛有一团烈火在拼命燃烧，要将他烧成灰烬。可恶！



摇摇晃晃间，吴超然再次站了起来。



但看情况，似乎伤得明显比本因和尚要重。无疑，这七宝莲台的杀伤力，着实强悍得有些可怕！



本因和尚这时傲然一笑：“施主，这次如何？”



吴超然咬牙切齿地看着本因，心中震惊：



这贼秃真是好强横的实力！自已遇到的对手中，恐怕除了梅老魔和宋金刚，便是属他最强了。



但那又怎么样，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崔承佑，你给我等着，收拾了这贼秃，就轮到你了。



想到这里，吴超然长吸口气，目光凶狠而执著：“好厉害的莲台！不过，想打败我，恐怕末必。”



本因哂然一笑：“噢，难得施主伤重如此，却还有这般信心。那好，洒家就成全你，送你归西。”



半空中，莲台第三次轻颤，又一道佛光光柱凌厉轰出。



如果再一次击中吴超然，那将是致命的。



然而，吴超然却早有定计，抢先一拳击向地面，在第三道佛光到来之前，便鬼魅般消失在地下。



一声雷鸣巨响中，击空的第三道佛光将地面炸得泥土纷飞，现出一个足有数米深的恐怖巨坑来。



土遁！？



本因和尚心中一惊，已吃过一次亏的他不敢怠慢，连忙警戒地扫向四周地面，唯恐再次中招。



然而，地面却似乎十分平静，良久，也没有一点动静。



本因和尚心中无底：难道，那小子已经跑了？那就麻烦了，自己早说了大话，回去如何交待？



就在这时，本因和尚身后猛然炸开一道土浪，泥土纷纷中，闪电般窜出一条身影，凶狠疾扑而来。



终于出现了！



一直全神警戒的本因和尚早有防备，立时摧动空中莲台，向自己身后射出一道凌厉的截击光柱。



这厮心中狞笑着：嘿，还想来偷袭！这招已用过一次，还以为洒家会中招吗。这回，看你还不死！

第一百八十一章 除恶务尽(上)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本因和尚便听得身后猛然炸开一声雷霆巨响，似天崩地裂一般。



一时间，泥土与杂物纷飞，扑漱漱落了本因和尚一身。



成了！



本因和尚大喜，迅速转过身。



然而，眼前所见，却并没有一点想像中那血肉横飞的场景。有的，只是一个数米深的恐怖巨坑。



本因和尚顿时惊愕不矣：人呢？难道，竟被佛光轰成飞灰了？



就在这时，本因和尚身后忽然又炸开一道土浪，泥土纷纷中，再次窜出一道黑影，疾扑其背后。



不好！是声东击西！



以为中计的本因和尚心中大骇，一边急转身，一边再次摧动莲台身着身后轰出一道凌厉的佛光。



再一声雷霆巨响中，本因顶着纷飞的泥土和杂物转过了身。然而，眼前依然只有一个恐怖巨坑。



至于吴超然，那是影子也没有。



怎么回事！？



本因和尚一时简直有点蒙了，搞不清楚吴超然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但就在本因和尚心神大乱之际，他身后的空气中忽然泛起一道诡异的波纹，仿佛时空错乱一般。



随即，一柄血色神兵平空从波纹中探出，喀喇喇卷起一团暴烈的血色风暴，飞袭本因和尚后背险时，却是已经太迟了——



正魂飞魄散间，便只觉后背猛地一阵剧痛：“扑——”这分明是锐器凶猛撕裂躯体的可怕声音。



顿时，本因和尚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忍不住心若死灰：完了！不过，说来可笑，自己竟还不明白究竟是如何输的！



倏忽间。一脸不甘的本因和尚全身突然裂开无数道血色波纹，随即化为道道飞散的血光，无奈地消失无踪。



成功了！



吴超然顿时大喜起来。



其实，事情地经过看似复杂诡异，但说透了也简单：



首先，吴超然在地下一边疗伤、养精蓄锐，一边以消磨敌人的耐心；



接着，他用幻术配合声东击西之计。使敌人一而慌，再而乱；



最后，才借隐身符悄然欺近、与以突袭。终于一击成功。



诸般种种，可谓是异能与兵法完美融合的典范。否则，要想克灭本因和尚如此高手，谈何容易。



吴超然心中一时颇为得意。自觉《金篆玉函》没有白学——智勇双全，果然倍胜于匹夫之勇。



就在这时。半空中光华一散。却是那七宝莲台因为失去控制，无奈地又化为莲花骨朵，落将下来。



这可是好宝贝！吴超然眼睛放光，连忙上前接着。



只可惜，因为不得其法，他尝试了几次，这莲花骨朵却是半点动静也欠奉，真是让人郁闷得很。



没办法。吴超然只能用须弥空间咒打开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异度空间。将七宝莲台放入其中。



搞定之后，他想了想。给诸葛天涯打了个电话：“喂，诸葛大哥。”



诸葛天涯笑道“哟，是超然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吧？”



吴超然点点头：“嗯。是这样的：我想打听一个人，他的家世应该很显赫，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诸葛天涯乐道：“那你说说看。即使我不认识，也可以让人替你打听一下。BJ就这么大，应该不难。”



吴超然想了想：“那好。他叫崔承佑，20岁出头，有印象吗？”



诸葛天涯马上就想了起来：“有。而且这个人很符合你说的情况，他是山东崔氏族长崔希昊的长子。”



吴超然大吃一惊，连忙道：“他是BJ大学MBA班地学生？还有个堂弟叫崔承勇？”



诸葛天涯一愣：“是啊，一点没错。”



听得这话，吴超然的脑袋顿时一阵轰响，有些蒙了。



他万没有想到，崔承佑竟然是中国四大千年世家之首——山东崔氏的人，而且还是族长地长子。



这意味着什么，他非常清楚：



单一个诸葛世家，便已高手如云、财雄势大，而排名第一的山东崔氏，那更是巨无霸一般的可怕存在！



见吴超然半天没说话，诸葛天涯感到有些不妙：“超然，你怎么不说话？天，你不会得罪了他吧？”



吴超然长吸口气：“你错了。不是我得罪了他，而是他几次三番地要杀我。我一忍再忍，终无须再忍。所以，他死定了。”



诸葛天涯大骇：“超然，你、你冷静一些。你知道山东崔氏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可千万别蛮干啊。”



吴超然淡淡地道：“我知道。但我更知道，纵使是天皇老子，也没有人可以肆无忌惮地一再招惹我。”



诸葛天涯急得直蹦：“超然，你听说我——”



吴超然打断道：“诸葛大哥，你不用说了，我只想知道，崔承佑住哪？如果你知道，就请告诉我。”



诸葛天涯连忙摇头：“我不告诉你。超然，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



然而，诸葛天涯正劝得起劲时，忽然，手机中传来了一阵滴滴的忙音——赫然，吴超然挂断了。



诸葛天涯大急，连忙再拔，吴超然地手机却是干脆关机了。



完了，要出大事了！诸葛天涯心中顿时一片冰冷。走向自己的悍马车，心道：哼，不告诉我，我不会自己查吗。



来到车上，吴超然打开隐藏在驾驶台下地微型电脑，通过无线连接，进入了龙组地内部网络。



输入通行密码后，他打开了龙组庞大的资料库，然后在搜索一栏中，输入崔承佑三字。



果然，如他所料，屏幕上立时跳出了关于崔承佑的详细资料，足有十数页之多，地址更是赫然在目。



吴超然笑了：我就知道，以崔承佑这般显赫的家世，龙组不可能没有他详尽的情报资料。



记清楚崔承佑的住址后，吴超然关了电脑，迅速发动了悍马车：崔承佑，你等着，我来了。



深夜。



崔承佑在书房中等得已有些焦躁，忍不住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起来。



阿森看得有些眼晕，小心翼翼地道：“少爷，您别担心。本因大师乃一宗之主，法力何等高强，定能马到成功的。”



崔承佑点点头：“话是这个道理。”忽又有些迟疑道：“不过，我这心里怎么老是有点七上八下的。阿森陪笑道：“少爷这是有点担心则乱，喝杯酒定定神就好了。”



崔承佑笑了：“也好。替我倒一杯82年地拉菲吧。”



阿森应了一声，刚要屁颠屁颠地去倒酒，便听窗外猛然传来一串雷霆巨响：“轰隆——晃当——”



二人吓了一跳，一转头，刚好从窗户中看见别墅地钢铁大门被一团黄褐色的光华炸了个七零八落。



别墅中，顿时警铃声大作，响彻夜空。



崔承佑不禁大惊：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敢到我崔氏门上来撒野？



这时，便见那阿森忽然魂飞魄散地一指别墅门口，牙齿竟在打颤：“少、少爷，是、是那小子！”



崔承佑定睛一看，便见别墅门口赫然出现一个傲然地身影，正是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吴超然是也！



这时候，便是傻子也知道吴超然干吗来了。而那位本因大师，用脚也想明白了，八成是凶多吉少。



想起吴超然的可怕，崔承佑顿时是吓得遍体生汗，几欲晕倒。



不过，好在这时侯别墅中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已经反应了过来，足有数十人从四下围向了吴超然。



崔承佑顿时胆气一壮：对啊，我有那么多人，我怕什么！



他抢到窗口，歇斯底里地对窗外大叫起来：“都给我听着：快用枪！谁杀了这小子，我重重有赏！”



听到命令，保镖们再不迟疑，纷纷从怀中掏出手枪，准备干掉吴超然这个杀上门的猖狂家伙。



山东崔氏的尊严，绝对不容任何人挑衅。



吴超然本来并不想多杀人，这时也不禁怒了：“找死！”手中华光一闪，猛然激射出数十道金色的灵雷，飞射向众保镖。



顿时，庭院中惨叫声一片，雷声滚滚中，这些保镖们直被炸得血肉横飞、当者皆毙。



只一瞬间，数十名保镖就已是全军覆没。



可怜，在吴超然这个级别的异能者面前，普通人，你就是有枪有炮，那也是完全不堪一击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除恶务尽(下)



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崔承佑简直是目瞪口呆。



那阿森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抖抖缩缩地颤声道：“少、少爷，情、情况不妙，咱、咱还是快撤吧。”



崔承佑仿佛恍然大悟：“撤？好，好，咱们快走。”



阿森连忙道：“从后门走。”



正当二人慌慌张张地准备落荒而逃时，书房门却砰一声腾空飞起，有人悠然道：“走？想得倒美。”



话音处，便见空空如也的门口施施然地走进一人，正是吴超然。



崔承佑顿时唬得魂不附体，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警告你，现在可是法、法制社会。”



那阿森也咋唬道：“就、就是，你、你可别胡来。”



吴超然不禁乐了：“法制社会？亏你也说得出口。你一再派人对付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什么法制？”



崔承佑哑口无言，只好色厉内茬道：“那、那又如何？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



吴超然打断道：“你不就是什么山东崔氏的太子吗。那又如何？你以为，这就能保住你的狗命了？”



崔承佑心中顿时冰凉，他知道今天恐怕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一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矣。



阿森也知不妙，歇斯底里道：“姓吴的，如果你杀了我们，山东崔氏是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得比我们惨一百倍。”



吴超然冷笑一声：“这不劳你们操心。现在，你们该担心的，应该是你们会怎么死。”缓步向前。



崔承佑大骇，猛然拔出手枪：“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吴超然笑了：“你不妨开枪试试。”继续逼来。



阿森急了眼：“少爷，快、快开枪。”



崔承佑一咬牙，当下孤注一掷，砰砰砰砰连开四枪，四颗致命的弹头当下飞速冲向目标而去。



然而，奇迹发生了：



吴超然只一伸手，身前便布起了一道黄褐色的光墙。而那些弹头一碰到这光墙，瞬间便定在了半空。



这诡异的情景，顿时惊得崔承佑和阿森目瞪口呆：黑客帝国！？



吴超然讥笑道：“如何？”手一放。光墙消失，定在半空地四颗弹头顿时叮咚全落在了地上。



崔承佑彻底绝望了，阿森也是呆若木鸡。



吴超然冷笑一声：“这回死心了吧！？”扬手炸出两道符光，闪电般击在崔承佑和阿森的身上。



顿时。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变得呆若木鸡，动弹不得：定身咒！



吴超然悠然上前。乐道：“崔大少。这滋味如何？”



崔承佑现在只剩下两个眼珠能动了，魂飞魄散地看着吴超然，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吴超然摸了摸下巴：“你说，像你这种无恶不作的人渣，我该让你怎么死呢？”



崔承佑一脸恐惧地看着吴超然，眼睛里满是哀求之意。



吴超然冷笑一声：“现在才后悔，晚了。也罢，今天。我就一一列出你的罪状。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首先，事情的起因是我阻止你骚扰我女朋友的同学。然后，你这个鼠肚鸡肠地家伙就开始了报复。



第一次，你唆使几个小痞子找我麻烦，还安排了几个警察做后招，多阴险啊，就想把我往死里整。”



说着，吴超然忽然一伸手，喀嚓一声就将崔承佑的右手手腕生生拧折，手枪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顿时，崔承佑的脸色就变成了猪肝色，巨大地疼痛感无法宣泄，直痛得这厮欲仙欲死、满头大汗。



吴超然心中畅快，继续道：“第二次，你又唆使崔承勇来对付我，幸好我是异能者，不然就死定了。”



说完，公式化的又一伸手，面无表情地将崔承佑左手的手腕也生生扭折了。



崔承佑的脸色立时由红转青，痛苦得肌肉抽搐、满脸狰狞，只一瞬间，全身上下已是汗透重衫。



吴超然这时却叹了口气：“你应该记得：第一次，我没跟你计较，第二次，也依然大度地放过了你。



可是，你这个人一点也不知好歹，竟变本加厉地第三次派更强地高手来对付我，这真是欺人太甚。



好吧，既然你这位大少一心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希望你下辈子，能够重新做人，不再贻害社会。”



说完，吴超然眼眸中杀气一盛，盯住了崔承佑。



感觉到死神临近的崔承佑几乎肝胆俱裂，什么疼痛也忘了，只是拼命用哀求地眼神苦苦看着吴超然。



吴超然缓缓伸出手，掐住了崔承佑地脖子，冷声道：“太迟了，”右手一用力，便听得咯嚓一响。



崔承佑的眼眸顿时死鱼般向外一突，随即脖颈忽然一软，头颅便垂头丧气地落了下来，再无声息。



看吴超然杀了崔承佑，那阿森立时吓得屎尿齐流，书房中顿时一片恶臭。



吴超然厌恶地皱了皱眉，懒得跟这小喽罗废话，一记手刀横扫过去，斩在阿森那脆弱的咽喉上。



顿时，阿森眼眸忽然猛地一睁，随即便消失了生命的光彩，头颅也无力地垂将下来，毙命当场。



仇恨得雪，吴超然心中却没有多少兴奋之意，只是叹了口气：“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有些人，为什么总到死前才知道悔悟呢。”



正心中感慨间，窗外，传来了警笛轰鸣的声音，却是有很多辆警车飞鸣而来，转瞬已至别墅门口。



吴超然没有走，他清楚地知道：以山东崔氏那庞大的力量，他就算逃走了，也会很快被查出来。



所以，为了不连累别人，为了能获取主动，他决定大大方方地等着。



当然，绝不是坐以待毙。



长吸口气，吴超然给A打了个电话：“喂，头，是我，超然。”



电话中，A打了个哈欠：“是你小子啊。有事快说，我可要睡觉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给您惹了个大麻烦。是这样的，我把山东崔氏的太子崔承佑宰了。”



愣了数秒，A才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就急得一蹦老高：“什、什么！？你小子不是开玩笑吧？”



吴超然淡淡地道：“你看我像吃饱了撑地吗？不过，您放心，不是我烂杀无辜，是那崔承佑欺人太甚。



我现在就在崔承佑地别墅里，门口，警察也已经来了，您看，我是回基地去呢，还是在这等你？”



这时，A倒冷静下来了：“这事走不能解决问题。你呆在那里，我马上就到。记住，一切等我来。”



吴超然点点头：“OK。”



电话那头，A迅速挂了电话，估计是在急火火地准备赶来。



这下，吴超然心中有底，便不急了，放松地朝沙发上一坐，静静地等着警察们的到来。



果然，不多会，书房门口便响起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随即，蜂拥进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察，个个如临大敌地将枪口对准了吴超然：“不许动，举起手来。”



吴超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着。



当下，有两位警察迅速上前察看了一下崔承佑和阿森，然后一脸遗憾地冲着一位警官摇了摇头。



这警官脸色一寒，恶狠狠地盯着吴超然：“小子，有种，敢杀这么多人。来人，给我把他铐起来！”



几名警察刚要上前，吴超然却忽然道：“站住！我是国家特工，谁敢动我？让你们领导来跟我谈。”



特工！？警察们吃了一惊，不禁看了看那位警官。



警官犹豫了一下，这才站了出来，神色却很戒备：“我是西山分局刑警队长关超，目前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吴超然皱了皱眉：“刑警队长？也好。我是龙组的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是我的证件。”



说着，他将龙组的秘密证件掏出，扔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权势博奕(上)



关超吃惊地接过证件，打开一看，脸色就变了：



果然是龙组



怪了，这崔家和龙组怎么干起来了？而且，连崔家太子都被干掉了，这梁子可太深了，我该怎么办？



想了又想，关超觉得：



这任何一方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便客气地道：“原来是龙组的同志，那就是自己人，大家把枪都收起来吧。”



他心中明白：凭龙组的神奇本领，真要想干吗，你就算扛着大炮也不管用，还不如光棍一点。



警察们松了口气，马上将枪都收了起来。



其实，他们都隐隐听过龙组的神奇传说，想到刚才双方差点发生冲突，都不禁出了身冷汗。



吴超然笑了笑：“那多谢关大哥了。”



关超连忙道：“应该的，应该的。”忽然迟疑道：“不过——”



吴超然摆摆手：“我知道，你一定想问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奉劝你一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话，最好别问。



今晚的事，你也明白有多大。所以，待会利益各方肯定会派人来处理，到时候你只管向上一交就是了。这才是最聪明的。”



关超一想也对：



自己才多大的官，卷进这两尊大佛之间，那不是嫌命长了么？只要这吴超然不走，那自己就没责任。



更妙的是，这吴超然似乎并不想走。这样，只要过会儿上面来人时，自己把人一交，那就算解脱了。



想到这里。关超哈哈一笑，热情地道：“多谢吴兄弟提醒，我明白了。”



这才是聪明人！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那还请关大哥吩咐下去。所有的现场都不要动，我有用处。”



关超心中感激吴超然提点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反正不关自己的事，便吩咐了下去。



吴超然看了看时间，便笑道：“关大哥，时间还早。要不。坐下一起等？”



关超哪敢跟吴超然扯上关系，连忙道：“不用，不用，我站着就好。”说着，示意部下四下散开。



吴超然明白关超的想法，也不强求。便闭目凝神。静静地等着。



约摸半个小时后。



别墅大门口忽然热闹起来，原来却是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大大小小好几道车流，正好就撞在了一起。



这些车流中，有警车、有公务车、有军车，还有私家轿车，只将偌大一个门口塞得是水泄不通。



吴超然心中明白：



这是政府、警方、龙组以及崔氏等各利益相关方的高层到了。看来，到是可以在下面先认识一下。



很快，书房门外响起一阵纷乱地脚步声。随即呼啦呼涌进一大群人来。迅速在门口分成了三拔。



吴超然迅速站起身，一看之下。不禁吃了一惊：



政府和警方这拔也还罢了，四个人看年纪和模样，应该都是闻讯赶来调解、处理此事的高层官员。



而龙组这边，除了A以外，竟连K和G也都来了，这真是三巨头聚集，阵仗不小。



但最让吴超然没有想到的是：



应该代表崔家地这拔，领头的那位威严老人自己竟然认识，正是当日见过的崔承莺的父亲——崔希昊。



吴超然忽然记了起来：



刚才，诸葛天涯在电话中说过，山东崔氏目前的一族之长不也是叫崔希昊吗，而且还是崔承佑的父亲。



这两下一联系，吴超然终于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崔承莺和崔承佑竟然是亲兄妹！他们不仅都是山东崔氏地人，父亲更是贵为一族之长。



想通了这个，吴超然不禁苦笑起来：



自己也真是太笨了，崔承莺、崔承佑，噢，还有崔承勇，这么想像地名字，怎么就从没有联系在一起想过呢？



就在他脑子里一团乱时，崔氏的人刚一进门，就有两个人飞步冲着呆若木鸡的崔承佑和阿森去了。



只可惜，结果是一定的，这两人一脸震惊和遗憾的冲着崔希昊摇了摇头。



崔希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脸色也不禁变得有些惨白。



说到底，崔承佑再人渣，毕竟也是父子连心。



不过，崔希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做了个手势。当下，崔氏的人默默地将两具尸体都抬了出去。



接下来，所有人地目光都不禁投向了吴超然。



因各自立场不同，所以，人们目光中地内容也非常复杂，既有头痛责备的，也有切齿痛恨的。



吴超然却是视若无睹，只是静静地站着。



忽然，政府那边走过来一名官员，先示意关超率警察们都退出去，然后客气而遗憾地对崔希昊道：“崔老，请节衰顺变。您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开始谈谈？”



这句话是很深奥的：



它事实上透露了政府对处理今晚之事的一个态度，那就是只能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但这也是各方意料中事。



原因很简单，完全是由于龙组和崔氏特殊的地位决定的：



龙组做为国家绝密的异能机构，它地极其特殊性，决定了它凌驾于法律之上地地位，除了一些内部规章之外，根本不受任何法律约束。



而崔氏做为千年豪门世家，财雄势大，骄横无比，也一向把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认为权势即等于公理。



而且，这两方平时由于各自的身份限制。都是潜伏于水面之下地，或不能、或不敢曝光于世人面前。



所以，他们之间的冲突。既不能、也无法诉诸于法律，也的确只能如政府所说的那样商量着办。



房间里地气氛，于是倏忽间就变得凝重而紧张起来。



终于，崔希昊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吴超然，缓缓地道：“年轻人，此事。你打算如何给老朽一个交待？”



可以想像：出了这么大的事。无论于公于私，崔希昊都必须站出来违护家族的尊严，替崔承佑讨一个说法。



至于说孰是孰非，虽然崔希昊知道得清清楚楚，但是，在家族利益和丧子之痛面前。公理只能靠边站——这也是崔氏一贯地作风。



吴超然却是心中冷笑：别人怕你山东崔氏。我却不怕。淡淡地道：“没有交待。因为你儿子自己该死。”



崔氏的人顿时群情激愤：“可恶，这小子太狂了……龙组又怎么样，让青龙灭了他……”



崔希昊一抬手，崔氏的人马上平静了下来，可见其平日的威严。



长吸口气，崔希昊语气也有些不善：“年轻人，承佑再有不是，那也是我山东崔氏的人。你不给个交待。恐怕说不过去。”



吴超然正要回话，G却冷冷地道：“山东崔氏又怎么样？难道就能颠倒黑白、一手遮天了么？”



崔氏的人顿时又炸了。将矛头都对准了G：“你什么意思……难道龙组就很了不起么……”



吴超然有些意外地看着G，没想到平时冷漠如霜地她，关键时刻竟是如此敢于担当、嫉恶如仇。



政府这边一见形势不妙，连忙拉架：“大家息怒，都别吵……咱们还是平息静气，慢慢谈……”



正喧闹着时，忽然，门口有人淡淡地道：“哟，好热闹啊。看来，我们诸葛世家来得还正是时候。”



众人一惊，向门口一看，便见站着一老一少二人。



这两人的身份，屋内的都非普通人，都是或见过面、或闻过名的认识——诸葛世家的族长诸葛神风及其长子诸葛天涯是也。



便见诸葛神风笑呵呵地抱了抱拳：“我们父子柄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崔世兄、政府的各位领导，还有，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龙组地各位朋友，恕老朽父子打扰了。”



三拔人顿时都有点傻了：这诸葛世家怎么也掺和进来了？看起来，今晚地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



吴超然呢，自然更是有点发蒙。



他万没想到诸葛世家竟也会出面，而且对其来意也有点捉摸不透。说实在的，他并不肯定诸葛世家愿为自己得罪山东崔氏。



这时，便见崔希昊板下了脸：“原来是诸葛世兄。不知道此事与你诸葛世家有何关系？你要来趟这浑水。”



诸葛神风一脸无辜：“怎么没关系？这位吴贤侄与我诸葛世家乃是千年世交，如今出了事，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吴超侄，你说是吧？”



吴超然已看出诸葛神风是来帮忙的，心中大喜，知道此刻不宜客套，连忙上前感激地道：“晚辈顽劣，劳烦伯父、世兄费心了。”



诸葛神风呵呵一笑：“无碍的。年轻人吗，有时候办事难免冲动了点，可以理解。”



一旁的诸葛天涯也偷偷冲吴超然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好兄弟，你放心，我们会尽量挺你的。



吴超然心中顿时大定。



而政府和龙组这两方，此刻也是看清了诸葛世家的潜在立场。



他们都没想到诸葛世家竟与吴超然关系如此密切，当下暖昧地用眼神交流起来，显然是在重新评估形势。



见得情况对已不利，崔希昊脸色阴沉地道：“怎么，诸葛世兄今日是准备与我崔氏做对来着？”



诸葛神风眨眨眼：“崔世兄，这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来这里，只是想主持个公道而矣，绝无它意。



崔希昊冷笑一声：“绝无它意？那好，我想问一下，你打算如何主持公道？”



诸葛神风心中暗乐，当下，一脸严肃而公正的表情：“我想，要分清此事地责任，单凭互相指责，是解决不了问题地。



我们应该先听听吴贤侄对此事的解释，然后再核实其真假，最后再定出一个公正地处理方案。这主意大家认为如何？”



A一听，眼睛便是猛地一亮，老奸巨滑的他一眼便看出这方案很公平，应该能为各方所接受。而且，他早得过吴超然的交待，心中有底，知道道理在自己一边，公平处理起来，对吴超然有利。



于是，A一脸恳切地道：“这主意好。公平、公正，只以法理服人，不以权势压人，我们龙组赞成。”



政府和警方这边也觉得诸葛神风的建议很公平，他们处理此事的宗旨便是一碗水端平，让各方说不出话来，当下也道：“我们也赞成。”



吴超然的嘴角顿时笑出一丝笑意，他知道，形势的发展，对他越来越有利了。这时侯，崔氏的人可是傻眼了。



崔承佑的为人，他们自然清楚，此次十有八九是咎由自取，若是同意了此议，岂不要自取其辱！？



当下，崔氏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崔希昊。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权势搏奕(下)



崔希昊心中暗暗叫苦，



他当然明白若是赞同了诸葛神风的提议，崔氏必然十分被动，这诸葛神风摆明了是在帮那吴超然。



可是，诸葛神风的提议十分公正，便想反对，也找不到借口，总不能落人一个仗势欺人的口实。



更何况，纵使是有心以势压人，如今诸葛家、龙组和政府三方立场一致，崔氏一家又如何能敌。



于是，沉默了半天后，崔希昊这才无奈地缓缓道：“好，我也同意此议。”



顿时，诸葛世家、龙组和政府等方面都松了口气，而崔氏的人却个个哭丧着脸，知道情况不妙。



诸葛神风却似早有所料：从诸葛天涯处知道一些内情的他就是要用最公正的建议堵住崔希昊的嘴巴。



当下，他得意地冲吴超然使了个眼色：“那好，吴贤侄，你就把事情的起因，原原本本的说一下吧。”



吴超然点点头，早有准备地掏出了手机，晃了晃：“一切的前因后果，大家听了这个就会明白了。”



随即，他按动了录音播放键：顿时，从吴超然一脚踹开书房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对话都一一重现。



几分钟后，录音放完，室内一片寂静。



各方都没有想到，这吴超然竟会精明地留了这记后手，这回，形势就对龙组非常有利起来。



吴超然环顾诸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想各位都不是小孩子，应该能明白究竟孰是孰非了。”



A首先理直气壮地道：“各位。事情再明显不过了。此事，完全是崔承佑嚣张跋扈，自取其祸。”



一直没说话地K接着硬梆梆地道：“不错。我觉得我的组员并没有过失。如果有人想仗势欺人，门都没有。”



G也冷冰冰地道：“就是。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们龙组。真当我们不敢杀人么？”



吴超然心中感动：好领导啊！关键时候，硬是要得。这护犊子的强硬，真是让人心里暖洋洋地。



这时，经过了龙组三巨头一顿不客气的雷烟火炮，崔氏众人的脸色已是十分的难看。崔希昊更是面色铁青。



可以想像，被人指着鼻子痛骂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啊，何况，崔氏这些人平时都是耻高气扬地主呢。



诸葛神风看得心中暗笑。也咳嗽了一声，一脸遗憾道：“这个，崔世兄，就事论事，老朽也认为是崔贤侄做得不太妥当。”



崔希昊的脸色顿时更黑了，将目光扫向了政府这边，这算是崔氏能够扳回劣势最后的一点希望了。只可惜，政府这边是打定了主意一碗水端平，在如此明显的是非曲折下。又岂会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四人考虑了一下，一脸遗憾道：“抱歉了，崔老，就事论事，我们也认为责任在崔氏这边。”



崔希昊顿时气得不迭声道：“好，好，便是犬子有错，可如今地情况是：你们说的受害者却依然活蹦乱跳。而老朽不但丧子。门下还损失惨重，这怎么说！？”



G冷笑道：“那是你们自不量力。怪得谁来。”



吴超然也怒道：“不错。如果我是普通人，恐怕早死多时了。那时候，你崔大族长又会为我做主吗？”



崔希昊顿时哑然，崔氏众人也是无言以对。



见得崔希昊不语，诸葛神风咳嗽了一声：“崔世兄，既然是非已定，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如何？”



政府那边也软硬兼施道：“是啊，崔老，冤家宜解不宜结。真要闹大了，影响了稳定的大局，对谁都不好。”



崔希昊面色阴沉：“好，我让一步。此事可以不再追究，但我有一个条件。”



各方顿时心中一松：总算松口了，这样大家都有台阶下。



诸葛神风不动声色，乐呵呵地道：“还是崔世兄大度。有什么条件请说，咱们大家一起探讨探讨。”



崔希昊缓缓地道：“条件很简单。我们崔氏派人和这位吴兄弟比一场，生死无论，各位以为如何？”



各方脸色顿时一僵：



这样的条件，也实在太没诚意了些。崔希昊摆明了还是一心想要吴超然的命，根本屁步也没让。



A当下便怒了：“娘希匹！理亏了还敢这么嚣张，真当我们龙组是软柿子了。姓崔的，这条件，我们不答应。你敢动我龙组的人试试。”



K更是火爆性子：“不错。我看也不用谈了，咱们直接出去打过就是。我倒要看看，崔氏的十二青龙有多强。”



崔氏的人却也不甘弱，乱嚷起来：“唬谁啊，打就打……我们崔氏立族两千年，怕过谁啊……。”



顿时，房中地气氛便是一阵剑拔弩张，充满了浓重地火药味。



政府这边见冲突一触即发，也是急了，大声道：“好了，都别吵了。”等众人安静下来，这才转向崔希昊，语气很是不善。



“崔老，如果您一意孤行，我们只好将此事报告中央。我想，届时中央也不会任你们崔氏胡闹。毕竟，稳定压倒一



可以想像：



无论是什么名门世家、还是龙组，都只是政府手中的一个棋子。如果棋子不听话，为免养虎为患，便只能被舍弃。



诸葛神风对形势洞若观火，当下也慢条斯理地道：“我们诸葛世家虽然家小业小，但也会站在有理的一边。崔世兄，崔氏二千年的家业不容易，可别因小失大啊。”



崔希昊顿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崔氏再强，却强不过龙组的异能战力，亦敌不过诸葛世家的财力雄厚，更无法对抗政府的权势。



如果继续一意孤行，一旦激起政府、龙组、诸葛世家三方面地合力围剿，千年崔氏真地可能就此而终。



想起崔氏两千年的家业得来非常不易，崔希昊顿时就没有了一点意气用事地勇气，当下便准备再让步。



然而，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道：“这条件我可以答应。不过，我也有条件。”



政府、龙组以及诸葛世家顿时就是大吃一惊，甚至连崔氏众人也没有想到，一时都有些发愣。



还是崔希昊老奸巨滑，迅速反应过来，接住话头道：“好，年轻人就是爽快，有什么条件只管提。”



这下，政府、龙组和诸葛世家不禁相视苦笑：



得，眼看就又要迫得崔希昊让步了，这下全泡汤了。这吴超然莫非傻了，难道不知道崔希昊一心想你死吗？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且听着吧。



便听吴超然慢条斯理地道：“条件有两个：



一试时间以十分钟为限，过时即告结束。无论结果如何，事情都到此为止，任何一方不得继续纠缠。



二如果最后是我赢了，崔氏要答应我一个承诺。这个承诺不会太过份，但末来我需要时要无条件兑现。”



顿时，政府、龙组和诸葛世家这边心中松了口气：情况还不十分糟，如果能就此谈成，也可以接受。



崔希昊思索了一下：



他何尝看不出吴超然的条件也很苛刻，但目前的情况也只能接受了，各方毕竟都要能够下台。



当下，崔希吴一咬牙：“好，老朽答应。比试三天后中午进行，如何？”



吴超然点点头：“没问题。比试地点呢？”



诸葛神风忽然插口道：“我看，为公平起见，地点就定在我诸葛家的演武场吧，那里还算宽敞。”



崔希昊为免夜长梦长，霍然起身：“好，一言为定。各位就请回吧，这里，老朽准备收拾一下了。”



见事已成定局，政府这边便首先道：“崔老，那我们告辞了，三日后再见。”



诸葛神风也笑呵呵地道：“崔世兄，小弟也告辞了。各位，三日后，我诸葛世家就恭侯大家了。”



龙组这边干脆就没打算跟崔希昊废话，A冷哼一声：“超然，我们走。”首先迈步而去。



吴超然连忙快步跟上，诸葛世家和政府这边一见，也随即跟着告辞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各有定计



很快，书房里除了崔氏族人以外，走了个干干净净。



见没有了外人，阿洪轻声道：“老爷，真的要答应那小子的条件吗？”



崔氏众人一听，顿时也抱怨道：“是啊，族长，明明是我们崔氏吃亏了，却还要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



崔希昊顿时烦燥起来，大吼一声：“行了，都给我闭嘴。”



马上，室内一片寂静，崔氏众人吓得噤若寒蝉，可见平素崔希昊威严之重。



见诸人不敢说话了，崔希昊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想答应吗！？面对政府、龙组和诸葛家联手施压，除非我崔氏想万劫不复，否则，必须答应。说起来，这还是那小子自已脑子发热，不然，我们崔氏恐怕连这样的条件也没有。”



崔氏众人顿时被骂得垂头丧气，个个都不敢吭声。



忽然，崔希昊语气一转，森然道：“不过，你们放心，肯答应这两个条件，我心中就是有了计较。不就是十分钟吗？要他的命足够了。至于第二个条件，如果没有命在，那还不等于没有一样。哼，想从我崔氏身上捞便宜。我看他是打错了算盘。”



崔氏众人顿时大喜起来：



还是族长有办法啊。看来，崔氏这回的面子能找回来了。却不知道族长究竟是如何打算地？



阿洪眼睛一亮：“老爷，莫非您打算让聂老出手？”



崔希昊眼眸中精光一闪：“不错。那吴超然年纪轻轻，纵使再厉害。又能强到哪去？只要聂老出手，十分钟，足够了。”



崔氏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不错，有他老人家出手，十分钟足够了……这回看那小子怎么死！……”



别墅大门口。



政府这边的四人看了看吴超然。眼神似乎很有点捉摸不定。



一位官员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年轻人，能为你做的我们都尽力了，下面自己多保重吧。”



吴超然客气地一笑：“劳烦各位了。一路顺风。”



政府这边便不再多说，他们防止事态扩大化地目的已经达到，至于其它的事，他们不想管，也管不了。



于是，政府方面开始指挥着警察们纷纷登车，一会就撤了个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A忽然咳嗽一声，笑道：“这个。大家到我车上坐坐怎么样？我那是大吉普。宽敞得很。”



众人自然都明白A的用意，一起点点头，然后跟着A上了他的吉普车，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A也不绕弯子，直接对吴超然道：“超然，知道刚才政府那边看你地目光是什么意思么？”



吴超然微微一笑：“知道。他们认为我是脑子发热，才答应了崔希昊的条件。一句话。他们不看好我。”



K皱眉道：“你既然清楚。那为什么还要答应？”



诸葛神风也一脸担忧道：“是啊，你应该明白：即使是十分钟。以崔氏的实力，你也是非常危险的。”



诸葛天涯更是摇了摇头：“超然，你太莽撞了。”



吴超然转过头，看着众人，平静地道：“感谢大家地关心，我答应崔希昊的条件，绝不是一时脑袋发热，我有自己的考虑。



我想，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军人，敢作敢当是最基本的要求。事情是我做的，我不能躲起来，把责任丢给别人去承担。



所以，面对崔氏的咄咄逼人，我必须站出来。条件是他提出来的，够公平的吧？只有这样，他们输了，才会无话可说。



否则，如果单纯以权力施压，纵使崔氏如今屈服了，也难保以后不会暗地里再报复。防贼一时，总不能防贼一世吧？”



众人顿时无话可说：



他们都看出来吴超然骨子里的骄傲和倔强，这种人，宁可光荣地战死，也不愿接受施舍地安全。



于是，A不禁苦笑着指了指吴超然：“你啊，真是个倔小子。”



接着，转头看了看诸葛神风：“诸葛先生，你也是世家中人，对崔氏的了解应该比我们深。依你看，崔氏会派何人出战？”



诸葛神风想了想道：“崔氏实力深厚，除了明面上的十二青龙之外，其实还有一张更厉害的王牌。



此人叫聂隐侠，乃崔氏供奉，听说实力深不可测，极其的可怕。我想，此次崔希昊很可能让他出马。”



A顿时脸色一变，失声道：“聂隐侠？莫非是传说中的那位三绝真人？”



诸葛神风苦笑着点点头：“不错，就是他。”



见A和诸葛神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吴超然忍不住道：“此人很厉害？”



K和G彼此看了一眼，他们也有一样的疑问。



A脸色凝重：“厉不厉害，你们听听就知道了”



传说，此人出身道门，因身怀三件异宝，故自号三绝真人。但具体是哪三件异宝，却是谁也不知道，非常神秘。



昔年，在抗日战争期间，还很年轻地他曾经一怒击杀了数百日寇。结果引来日本异能机构樱花会地千里追杀。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此人先后与樱花会大小数十战，竟次次安然逃脱，令日寇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由此可见。此人何止是厉害，简直是可怕。真没想到，销声匿迹已久地他竟会被崔氏招为供奉，这下可是麻烦了。”



吴超然、K、G顿时变色：能一人独自对抗一个大国的异能组织，这种实力地确相当的可怕了。



过了一会。



忽然。K缓缓道：“那么，此人比我如何？”



沉默了一会，A苦笑道：“虽然你是龙组第一高手，但我估计。此人纵使是比不上你，也差不许多。”



吴超然可是清楚K的可怕，这一比较，不禁懔然：“没想到崔氏竟有如此高手。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瞧他们了。”



诸葛神风叹气道：“是啊。所以我才说，即使十分钟，你也是非常的危险。贤侄，你还是太冲动了些。”



吴超然眉头微皱：



看来，除非是世家中人。否则。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想像：这些经营了上千年的世家，实力究竟是多么地深不可测。



这时，诸葛天涯却忍不住道：“爹，我觉得不用怕。这聂隐侠，就算活着，想必也近百高龄了。所谓年老不以筋骨为能，还能有多少法力？”



诸葛天涯一瞪眼：“你懂什么。修真可不是练武，很多实力强横的修真者。寿命甚至能达到三百岁！



这聂隐侠出身道家。本就多养生之术，再强上法力高强。这近百岁根本不算什么，又岂能小看于他？”



诸葛天涯苦着脸，不敢吭声了。



G皱了皱眉：“那这样说，超然的胜算岂不很小了？即使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K也忧心道：“是啊。高手之间，如果一开始就出全力，十分钟足够决胜负、定生死了。”



听得这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为吴超然捏了把汗。



忽然，吴超然却笑了：“大家别苦着脸了。虽然我对崔希昊地底牌有些所料末及，但也不可能输。”



众人一愣，正不知吴超然的信心从何而来时，诸葛天涯抢先道：“超然，莫非你有什么凭借？”



吴超然乐了：“当然。若是没有一定把握，纵使我再热血、再冲动，也不敢轻易答应崔希昊的条件啊。”



众人不禁大喜，A连忙道：“那你说说看。”



吴超然坏笑道：“其实很简单。今天我告诉大家一个谁也想不到的秘密：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对大地的控制能力绝对是最强的。至于说我凭什么这样自信，那就是个人隐私，实在不方便透露了。



直接说吧：只要我到了地下，便是立于了不败之地，纵使那聂隐侠再强十倍，也是拿我无可奈何。所以，这场比试，可能我想赢很难，但至少拿一个平局还是没问题的，崔希昊根本就是被我耍了。”



众人愣了愣，看吴超然一脸的得意和阴险，并不像是在说谎安慰大家，不禁忽然一起大笑起来。



A忍俊不止道：“原来，咱们都是白担心一场。这小子其实鬼着呢，还偷偷藏着这张王牌。真不知道那崔希昊明白被耍了以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众人一听，顿时又大笑起来。



良久，诸葛神风忍住笑：“好了，既然没什么可担心地，贤侄，那老夫就告辞了。人老了，折腾了半宿，实在有些乏了。”



吴超然连忙恳切地道：“辛苦伯父了。这次伯父仗义援手地盛情，晚辈一定铭记在心。日后有机会，必有回报。”



诸葛神风笑着摆了摆手：“贤侄，我们两家什么是关系？就不必这么见外了。而且，说实在的，老夫也没帮上什么忙，只是聊添声势而矣。”



吴超然肃然道：“伯父这就过谦了。可不是谁都能像伯父这样即使面对崔氏也敢出来主持公道的，晚辈已经足感盛情了。



再说了，这次为了我，诸葛世家恐怕多少得罪了崔氏。说来，无端使诸葛家惹上如此强敌，晚辈心里真是非常的不安。”



A这时也点点头：“不错。若是日后因此诸葛世家惹上了什么麻烦，只要用得着我们龙组，必定义不容辞。”



诸葛神风一笑：“诸位客气了。只要义之所在，又何惧他什么崔氏。而且，这也是先祖诸葛武侯留下来的祖训，虽历经千年，但我诸葛家却也从不敢忘。好了，时间实在不早了，再寒喧下去，老朽恐要睡着了，告辞、告辞。”



龙组众人一笑，当下送到车外，与诸葛神风父子挥手话别。



看着这父子二人的背影。



A忽然道：“超然，你认为这诸葛神风真的仅仅为了与你的什么世交便来主持公道地吗？”



K和G互视一眼，若有所思。



吴超然却淡淡地笑了：“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仅仅只是一方面，更多地，恐怕是想卖我和龙组一个大大的顺水人情。



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世人哪有无私心地，大家都非圣人，用不着对每个人都去求全责备。我只知道他们帮助过我，这就足够了。”



A也笑了：“很好，你能看得明白，这我就放心了。大丈夫虽然讲究恩怨分明，但也不能迷迷糊糊地被人利用。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



吴超然点点头：“好的。这一次，真的谢谢各位领导了。”



三巨头笑了，A调侃道：“等了半天，总算等到你这句话了。这样待会回去，也能睡得着了。”



顿时，四人都笑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再度进化



天朦朦亮时。



吴超然回到了宿舍。



推开门，便见周荣那哥仨刚起来，正忙着整理床铺。



一见吴超然回来，周荣叫了一声：“哇，我们的白衣大侠终于回来了。 靠，又到哪鬼混了一宿啊？”



令狐潮也笑嘻嘻地道：“不会是和哪个美女去开房了吧？真是羡慕啊。 ”



邓昊没说话，只是吃吃直乐。



吴超然眨眨眼：“让你们说中了。 昨夜我的确是和美女去开房了，而且还是和三个。 嘿嘿，羡慕吧？”



周荣三人顿时竖起了中指：“切——骗谁啊。 ”



的确，这哥仨都知道吴超然是老实人，这等大话明显是骗人的，自然要与以坚决而无情的鄙视。



吴超然哈哈一笑：“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 ”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得睡一会，哥几个，拜。 ”



爬上床，困极的他倒头就睡。 令人惊奇的是，要不了十秒钟，某人就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呼噜声。



哥仨不禁愕然，周荣笑骂道：“靠，真是只猪，睡得这么快。 得，咱们去吃早饭吧，别吵醒了他。 ”



几人哈哈一笑，便一拥出了宿舍。



中午。



吴超然终于醒了过来。 惬意地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过瘾。



坐起身，抬头看了看窗外，却是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看来，又是到了午饭后的休息时间了。



刚想到这里，吴超然地肚子忽然咕咕直响起来。 他这才恍然记起：从昨晚开始。 自己好像就没吃过东西来着。



所谓‘人是铁、饭是钢’，饿得难受的吴超然连忙穿好衣服。 便准备下去到食堂中大吃一顿。



哪知道刚下床，宿舍门便被推开了，周荣三个嘻嘻哈哈地地走了进来。



“哟，大侠起床了？饿了吧？”这是周荣调侃的声音。



吴超然头也没抬地忙着系鞋带：“废话，早前心贴后背了。 ”



这哥仨顿时乐了，令狐潮笑呵呵地递过来两个饭盒：“早料到了。 哪，给你带回来了。 赶紧吃吧。 ”



吴超然大喜过望：“谢谢哥几个了。 ”连忙接过饭盒。



打开一看：却是一盒米饭，一盒糖醋排骨，热气腾腾中，香气扑鼻。



吴超然顿时垂涎三尺，顾不得多说，扯过筷子便是一顿狼吞虎咽。 要不了五分钟，便是一扫而空。



就在他满足地打着饱嗝时，一旁。 邓昊笑嘻嘻地端了杯‘银坡绿箭茶’过来：“来，喝两口消消食。 ”



“谢谢。 ”吴超然感激地接过茶杯，却忽然疑惑地停住了：“咦，不对。 我说哥几个，你们是不是有事啊？”



的确，所谓‘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却也不能不防。



哥仨顿时笑了起来，周荣耸了耸肩：“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这个大侠加入我们班级的篮球队。 ”



吴超然一愣：“篮球队？怎么回事？”



令狐潮接口道：“是这样的。 我们上午刚接到通知，学校要各班体委组织一只班级篮球队，好参加下周举行的全校篮球联赛。



我们哥几个想，你既是班级地体育委员，又是超级牛叉的防守高手，如果你能带头参加，那我们金管班一定能横扫全校。 ”



周荣也道：“是啊。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吴超然眨眨眼。 面有难色：“组建可以，但参加就免了吧。 你们也知道。 我这人除了练武，对这些球类活动，一向是不感兴趣地。 ”



令狐潮顿时瞪大了眼：“不会吧！？超然，你也知道，我们班级的篮球水平并不出色，如果连你都不参加，那还玩个屁啊。 ”



“就是。 ”周荣也一脸的痛心疾首：“超然啊，你身为班长、更兼体育委员，应该做好模范带头作用，怎么能让全班的兄弟姐妹们失望呢！？”



邓昊立时频频点头：“周荣说得对。 超然，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吴超然的脸顿时就苦了起来：“靠，怎么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一般？”



“本来就是。 ”这哥仨简直是异口同声。



周荣嘿嘿一笑：“你想啊：每次篮球赛，有多少漂亮MM去看！？只要咱们打好了，告别单身，那是大有期望啊。



但是，如果你不去，那我们岂不就输定了！？自然，我们美好的期望也就随之破灭了。 你说，这是不是罪大恶极？”



“就是。 ”令狐潮和邓昊狠狠地点了点头。



吴超然顿时哑然，他算是输了这哥仨了，这是打球赛呢，还是去泡美眉。 苦笑道：“让我考虑一下成不？”



“不行。 ”哥仨态度非常的坚决，周荣继续威胁：“如果你还不参加，我们就发动全班地美女讨伐你。 ”



吴超然吓了一跳，正踌躇间，忽然，自己的左腿隐隐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似有一股沛然的力量在其中酝酿及膨胀。



好熟悉的感觉！



只稍稍一愣，吴超然又惊又醒地恍然大悟：天，自己的左腿也要进化了！这真是太巧了，正好赶上三天后的比试。



当下。 知道事不宜迟，心急地他马上站起身：“我出去一下，这事以后再谈。 ”



“唉，唉，这可不行。 ”哥仨以为吴超然在找借口溜之大吉，如何肯让，连忙一把拉住：“今天不答应。 就不准走。 ”



吴超然急得就快上吊，只好连声道：“好。 好，我答应还不成吗？真是怕了你们。 ”



哥仨一听，顿时大喜，连忙松了手。



而刚一松手，吴超然就一溜烟冲出宿舍，以百步冲刺地速度消失在众人眼前。



哥仨顿时大眼瞪小眼：难道，他真有急事！？



……



却说吴超然。 飞奔出宿舍后，三两步跳上‘悍马’，就一阵风似的冲出学校，向西郊夺命狂奔。



没办法，每一次力量进化时，动静都不小，而且一次比一次大，可万万不能在这闹市区进行。



否则。 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离郊区还有段路呢，吴超然便感到左腿的剧痛已是明显的压制不住——那股沛然的力量像一只疯狂的猛兽般拼命乱窜，似乎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不好，来不及了，怎么办！？一时间。 吴超然只急得浑身是汗。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于是，倏忽间，‘悍马’车头一拐，就冲进了一条僻静地小巷，随即吴超然迅速停车、跳将下来。



见四下无人，他松了口气，连忙先给自己加了道‘隐身符’，然后又祭起一道‘飞行符’——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也最妥当地办法了。



于是。 光天化日间。 城市上空猛然划过一灿烂的白光，向西郊山区飞奔而去。



见之的市民无不疑惑地挠挠头：飞机？好快啊！



两分钟后。



空中的白光已至莽莽群山上空。 下面是一片郁郁葱葱，静寂自然。



忽然。 白光将头一按，对着下面一处空阔平坦的山坳，便一头冲将下来，简直快若如离弦之箭一般。



快要接近地面时，白光忽然猛地一顿，随即突兀地当空消散。



紧接着，一处地面诡异地光影一晃，竟神奇地平空多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



此时的他，已是气息急促，脸色通红，满头大汗中，左腿中那澎湃力量引发的巨痛已堪堪压制不住！



猛然间，吴超然长出一声凄厉地长啸：“啊——”



顿时，这啸声像威力无比地音爆一般，飞速激射向四面八方，直震得山林中鸟兽奔突，一片惊惶。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啸声地越发惊急，吴超然的左腿忽然激射出大片黄褐色地霞光，直若璀灿的太阳般惊艳夺目。



很快，吴超然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绚丽的霞光中，而整个山坳也被映得流光溢彩、辉弘不矣。



但忽然间，令人惊愕地是，那漫天的霞光竟一下子就消失了，仿佛就像它来时那样突兀而神奇。



空地上，吴超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进化带来的那种可怕疼痛感几乎让他筋疲力尽、汗透重衫。



但好的是，进化终于完成了，疼痛也终于过去了。



现在，他只感觉到左腿中新生的力量点里充满了一股澎湃至无垠的强大力量，令人热血激涌，奋发欲狂。



紧接着，忽然间，左腿地力量点竟和左、右双臂的力量点自发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激发出一股蠢蠢欲动、且前所末有的能量狂潮。



抑制不住间，吴超然忍不住再次长啸起来：“啊——”随即猛一跺脚。



顿时，仿佛是炸了颗原子弹似的，以吴超然为中心，一股狂暴的土浪向四面八方疯狂翻涌而起。



初时，这土浪还只有半米多高，但仅仅数秒后，便已冲至数十米高，当真是一浪胜过一浪、一浪赶着一浪。



很快，在这遮天蔽日、壮观非常的土浪冲击下，整个山坳的地形竟已被完全摧毁，甚至连四周的群山也被震得落石滚滚、天摇地动。



这真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可能力量！



便连吴超然看到自己造成地破坏，一时也难以置信地惊呆了。



他记得：



第一次进化时，自己能有效控制地大地范围不过三四千平方米而矣。



第二次进化时，控制的范围便已达到三四万平方米，暴涨了十数倍。



第三次进化时，也就是这次，光这个山坳地面积便已不下十万平方米，而且犹有余力，这真是几何级数的力量倍增。



吴超然顿时兴奋地估计：



自己的异能值现在肯定是突破了十万，可能与‘K’相比尚有点差距，但至少应该能与‘G’相比肩。



倏忽间，吴超然不禁对自己与聂隐侠的比试信心大增：或许，现在自己可以考虑一下试着取胜了。



忽然，踌躇满志的他想起：



左、右双臂力量点的共振，除了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强外，还第一次能将大地力量进行外放攻击。



那么，有了新的力量点后，除了实力上的增强外，会不会也有别的变化呢？如果有，那又是什么？



想了一会，吴超然决定试试。



他静默站立，仔细驱动着三个力量点进行再一次的共振，并用心去感受脚下大地那最细微的脉动。



忽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便见吴超然只轻轻踏出了一小步，他的身形竟诡异地平空出现在十数步之遥开外，仿佛瞬移一般。



猛然，吴超然睁开了眼睛，一脸的狂喜：“哈哈，我明白了，是‘缩地成寸’！”



这里要说一下，缩地成寸和瞬移虽然看似相同，其实不然：



瞬移：指是的从一个空间点，通过一个异度空间通道，直到移动到另一个空间点。 但稍有不慎，就可能迷失在异度空间，出不来了。



缩地成寸：却是将两处地点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忽略不计，使一步变十步、甚至千百步。 比起瞬移来，缩地成寸要更省力、也安全得多。



当下，手舞足蹈的吴超然在山坳中像鬼魅一样忽东忽西、忽南忽北，练习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这真是让人目瞪口呆、毛骨悚然的场景！

第一百八十七章 篮球练习



下午。



吴超然兴冲冲地回到宿舍，推开门，周荣哥仨恰好都在，不禁乐呵呵地道：“兄弟们，我回来了。”



哥仨回过头，一见吴超然春风满面的模样，都是一愣。



周荣诧异地道：“耶——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令狐潮则摸了摸下巴：“我看，笑得这么淫荡，八成是勾搭上别的美女了。”



邓昊偷笑道：“那咱们赶紧报告嫂子去。”



吴超然一时哭笑不得：“我真是服了你们，一天到晚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算了，懒得理你们。”



哥仨顿时哈哈大笑。



周荣忍俊着摆了摆手：“好了，不开玩笑了。超然，我们约了班里其他想参加篮球队的男生一起去训练，怎么样，你也去吧？”



吴超然这时才发现三人一身的运动装备，手里还拿着篮球。



他犹豫了一下：“行，正好顺便组建一下球队。不然，大家要说我这个体育委员尸位素餐了。”



“呵呵，就是。”哥仨顿时乐了：“赶紧的，换下球衣吧。”



“没问题。”



吴超然笑着打了个响指：既然答应参加了，那就好好练练吧，自己的篮球基本功也的确太差了点。



一会，四人杀到篮球场上。



便见二十几个篮球架已经被占得干干净净，到处都是练得热火朝天的彪悍男生们，个个挥汗如雨。



吴超然挠挠头：“耶，没场地了，怎么办？”



周荣乐了，一指道：“谁说的？瞧那。”



便见一处半扬内，那正练着的几个男生，可不就是自己班的人——王志诚、季亮、孙虎、刘东明等。



吴超然也乐了：“原来你们早占好了。走吧。”



哥仨得意地呵呵一笑，便和吴超然走了过去。远远地，令狐潮便打了声招呼：“嘿，兄弟们，看谁来了。”



篮下，王志诚等人闻声回过头。看见吴超然，都很高兴：“哟，大侠来了！这下咱们班有希望了。”



吴超然笑了：“行了，大家就别寒碜我了。俗话说得好：篮球是五个人的。要想赢球，得靠大家共同的努力。



不过，有道是：千里之行，始行足下。咱们得首先把球队正式组织起来。这个，想参加的，人都到齐了吧？”



大家点点头：“都到了。”



吴超然道：“那好，我看看啊——”仔细数了数：“嗯，十个人，正好，一队主力、一队替补。



至于主力。我看。还是上次跟跟教官们打地五个，其它人就担任替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大伙应了声：各人的实力自己清楚。也没有什么异议。



吴超然点点头：“那好。离下周六第一场比赛还有一个星期吧，我心里安排了一下咱们的训练计划。



首先，前三天我们进行个人训练，大家强化一下自己的运球、投篮等技术，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



其次，后四天我们将进行团队训练，来强化大家之间的配合和组织意识，以将大家凝成一个整体。”



说到这里。吴超然看了看众人。心里很有些忐忑：“计划暂时就这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众人轰然应声。觉得并无不妥。



吴然然顿时一脸地如释重负：“这就好。我这可是赶鸭子上架，出什么主意，生怕大家不买帐呢？”



“哈哈哈……”大家都乐了。



吴超然也笑了：“那好，训练马上就开始，希望大家能够互相帮助、互相提高。噢，对了，球够吗？”



王志诚连忙道：“够的。咱们自带了五个，又从体育室借了五个，正好。”



吴超然点点头：“那好，开始吧。”众人欢呼一声，立即一人拿了一个球，在篮下各自练开了。吴超然也走到一边的网兜里取了个篮球，放在手里运了两下。



说实在的，他也明白自己的水平：



突破，烂，投篮，更烂，传球，超烂，可以说，除了三步上篮以及灌篮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当初能赢教官队，靠的全是抢断后的三步上篮快攻以及凭借身体优势地扣篮，实在是有些侥幸。



而学校有一些强队，像体育系的一些班级，水平可比教官队强得太多，自己的这两招就危险了。



届时，人家只要将球传起来、都不粘球，再在篮下放个彪悍的大中锋，那自己可就真要抓瞎了。



而自己一旦被限制住，凭班里其他人的虾鳖水平，估计会被人打得落花流水，想想都让人不爽。



琢磨了半天，吴超然觉得自己还是好好练练基本功吧。这样，到时候还能多几种应变的方法。



于是，他决定先练持球突破能力，等这个技术熟了，再练投篮，最后才是团队训练时的传球。



当下，说干说干，吴超然拿起篮球，先练了练低速下地直线运球。几次下来后，发现做得不错。



当然，有问题才怪，这是最最简单地基本功，比三步上篮都简单。



接下来，就是高速下的直线运球。说实在的，这比三步上篮也难不了多少，自然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等练到运球中地变然变向时，面对那一排间隔一米多的红色小木桩，吴超然可就抓瞎了：



绕不了三两个桩，即使速度很慢，他的球也不是脱手，就在砸在脚面上。



最后，练了十次，竟无一次能成功地全部通过。至于说更高一层次的换手变向，那更是想也不敢想。



可以说，这样的成绩，在比赛中很难突破敌人的防守。你不能总指望着别人给你直线上空篮的机会吧？



然而，足足练了大半个小时后，情况也依然没有任何改观，吴超然不禁有些气馁：娘的，这还真不是一日之功啊。



抹了抹额头地热汗，他郁闷地一屁股坐在篮球上。



这时，周荣拍着球、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超然，怎么不练了？”



吴超然苦笑道：“练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准备歇会再练。”



周荣呵呵一笑：“别急，这可不是一日之功，天才也是需要勤奋地。好了，你歇着，我去练投篮了。”



说完，这厮手中运球，轻松地在人群中几个变向便杀到了篮下，随即来了个潇洒的反手上篮。



吴超然这就郁闷了，心中发狠：娘地，我可是天之骄子，没理由搞不定一个小小的篮球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中的篮球。顿时，篮球砰砰撞击着地面，向大地传送着阵阵的脉动。



此时，由于吴超然的左腿已经进化，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篮球撞击大地那最细微的脉动变化。



这种感觉，可比当初只有双臂进化时强烈得太多，而且，感应速度也更快。



忽然，吴超然愣住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可能——



通过篮球撞击大地的脉动变化，他可以预判球下一步的方向，这可以用来断球，好像对运球中的变向也有帮助啊！？



想到这里，吴超然马上兴奋起来，他说干就干，马上就运球开始尝试起来。



然而，令他惊喜的是——



第一次尝试，他就成功地通过了所有的木桩，而且，速度还不慢！



原先，他运球变向时，最困难的就是变向的那一霎那——因为技巧的不熟练，无法判断球的下一步弹向，以致于屡屡忙中出错。



而现在，通过左脚对篮球撞击大地的脉动变化——他可以准确地判断球下一步的方向，这个最大的困难便已不复存在了，那自然就容易成功了。



兴奋的吴超然马上开始连续的尝试起来。



虽然还是受限于运球技巧的不太熟练，但是，十次尝试竟然成功了八次，而且，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这样的成绩，对他这样一个篮球小白来说，已是十分可观了。



更妙的是：一旦有了这个基础，吴超然再尝试更难的换手变向时，十次竟也能成功五六次之多。



一时间，差点没把个吴超然乐死，立时精神百倍地开始狂练起来。



他相信，只要自己再下下苦功，用不了几天，他变向的能力便会趋于熟练，成功率也会更高。



那时候，自己突破起来就是一支无所不摧的利剑，任何人也无法阻挡。



如果还能投篮、再能传球，那自己估计混个NBA也有可能。吴超然一时兴奋至极的YY起来。



……

第一百八十八章 似巧不巧



次日傍晚，篮球场上。



吴超然等人正练得热火朝天，下周六就比赛了，今天已是周五，大家自然都不敢有一点的放松。



现在，吴超然的变向突破能力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基本有九成五以上的把握，就算是换手后的变向突破，成功率也达到八成以上，而且，速度都还非常的快。



这样的水平，已足以应付非职业化的比赛了。



就在他正准备练习一下投篮时，便听场边有人娇呼一声：“超然——”



吴超然惊讶地回过头，便见一位美女正笑嘻嘻地冲他挥挥手，不是别人，正是女朋友李雪雁。



他连忙抱住球，一边用球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边高兴地走了过去：“雪雁，你怎么来了？”



李雪雁娇嗔道：“我为什么不能来？人家看看你不行啊！？”



吴超然陪笑道：“是，是，老婆大人息怒，小生说错话了。”



李雪雁扑哧一笑：“瞧你酸的。”忽然，一脸期待地道：“对了，超然，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吴超然挠挠头，脸色有些茫然：今天应该是11月6日，好像不是什么重大节日啊？



见吴超然实在想不起来，李雪雁顿时不悦地噘起了嘴：“瞧你这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怎么也忘了！？”



吴超然大汗，连忙懊恼地一拍脑袋：“该死。”



然后陪着笑道：“雪雁，这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马上就收工，然后好好陪你过这个生日。”



李雪雁嗔道：“这还差不多。快点啊。”



吴超然头点得飞快：“光速，光速。”回过头。大喊一声：“兄弟们，你们先练着，我有事先走了。”



周荣几个早就看见了李雪雁，当下嘻笑着吹了几声口哨，哄然道：“去吧。去吧，嫂子第一，偶们理解。”



吴超然一乐：“这些小子。”放好篮球，转头对李雪雁道：“走吧，一道去我宿舍。我洗个澡，再换下衣服就走。”



说到这里，吴超然低下声，一脸暖昧道挤挤眼：“老婆。今晚可是好日子。要让我亲几下噢。”



李雪雁的脸顿时红了，妩媚地啐了他一口：“呸，没正经。”



吴超然脸皮厚，呵呵一笑，拉着李雪雁便向宿舍走去。



半个小时后，吴超然收拾完毕，便和李雪雁开着悍马，直奔校外。



等出了校门。吴超然兴冲冲地回过头：“老婆，今晚想过怎么过没有？我一定尽量满足你的愿望。”李雪雁笑嘻嘻地道：“我可没有计划。今天啊。应该是你这个男朋友的表现机会，我全听你安排。”



吴超然一笑：“哟，将我的军啊。那好，就听我地。”想了想：“咱们先去找个环境优雅地方吃个浪漫的晚餐，这没意见吧？”



李雪雁似乎很满意：“没意见。”



“然后吗——”吴超然犹豫了一下：“现在去看电影就老土了些，逛公园似乎更是上世纪的事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要不，咱俩去玩保龄球吧。这个。既然锻炼身体。而且也很优雅好玩，你看如何？”



李雪雁顿时高兴地一拍手：“这主意太好了。我现在就很期待。”



吴超然一乐：“你满意就好。走吧，咱们先去吃晚饭。”



悍马开得很快，要不了十分钟，便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李雪雁探头一看招牌：“状元楼？”



“不错，我不喜欢西餐，觉得还是中餐好，进去看看吧。”



“好。”



二人下了车，快步进了大堂。



顿时，一片浓郁的中华古韵扑面而来，遍眼都是浪漫、唯美的中国红，仿佛让二人穿越了时空一般。



李雪雁顿时惊叹起来：“呀，真不错，好像是老字号唉。”



吴超然点点头：“是啊，而且菜很好吃。你看，环境也是古韵优雅，浪漫温馨，怎么样，还满意吧？”



李雪雁地确很喜欢这里，连忙道：“好，就这里吧。”



吴超然一笑，伸了一招，一位清秀的女服务员穿着贴身的旗袍袅袅而来：“先生、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吴超然道：“请帮我们两人开个包间。”



服务员顿时一脸的歉意：“先生、小姐，对不起，本店今晚的包间已经全部订满了，只有大堂还有几个位置。您看—



靠，生意怎么这么好！吴超然这回可郁闷了，扭头看了看李雪雁：“老婆，你看——”



李雪雁也有些遗憾，但的确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想了想道：“算了吧，大厅就大厅，还热闹些呢。”



吴超然于是冲服务员一笑：“瞧见没，你们今晚又能多赚一笔了。”



服务小姐顿时嫣然：“那多谢两位捧场了，请跟我来。”款款在前引路。



很快，二人在大厅中找好了坐位。



这是一个靠窗地位置，还邻着墙角，附近点缀着一些青葱地盆景和美丽的月季，既安静又优雅。



菜很快就上来了，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也就四菜一汤、外加一个甜点而矣。



见菜已上齐，吴超然便拿起筷子，笑吟吟地道：“寿星公，来，尝尝看，状元楼名菜红烧蹄筋。”说着，体贴地用筷子夹过一块来。柔声道：“啊——张嘴。”



“谢谢。”



李雪雁嘻嘻一笑，张开贝齿、接过了蹄筋，嚼了两下便赞道：“唔，好吃，色香味美。很有嚼劲。”



“呵呵，是吗？”吴超然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马上也赞道：“唔，果然好吃。怪不得能搏佳人一笑。”



“贫嘴。”李雪雁妩媚地斜了他一眼，娇嗔道：“快吃吧，别让菜凉了。”



“嗯。”吴超然笑着点点头，一边吃一边歉然道：“老婆。说实在的。今天是我们相识以来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可这怎么有意义的日子，却让我给忘了，也没来得及给你买什么礼物，真是很对不起。”



李雪雁很感动，柔声道：“没事，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忽然俏皮道：“可下次不能忘了噢，不然就要惩罚你了。”



吴超然连忙道：“那是。那是。下次再忘了，你直接将我一脚踢飞。”



李雪雁嘻嘻一笑。娇嗔道：“那多便宜你。至少先重打八十大板再说。”



吴超然哈哈一笑：“天啦，这么危险！那我下次还是千万不能忘了，否则，我这屁股恐怕就要开花喽。”



李雪雁哂笑：“行了，就知道卖乖，快吃吧。”



吴超然也不再说笑，边吃边正色道：“对了，雪雁。这些天学习上还顺利吧？”



李雪雁顿时苦了脸：“唉。还不是那样，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去领会那些晦涩的单词和语法。说实在的。这法语可比英语难多了。”



吴超然也有些挠头：“是吗！？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学法语啊？”



李雪雁郁闷地道：“还不是听说法语是最美地语言，而法国又是最浪漫的国度，脑子一热就选了。”说着，狠狠叉了叉身前碟子里地一块酱牛肉，仿佛泄愤似的。



吴超然大汗：“原来是这样，你们这些女孩子还真是理想化。”



李雪雁也自嘲道：“是啊，纯属自作自受。但现在也没办法了，学语言没有捷径，只能靠自己下死功夫了，别人想帮也帮不上。”



吴超然点点头，安慰道：“放宽心一点，这四年一晃也就过去了。来，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咱们吃饭。”



当下，二人便聊些开心的话题，嘻笑声中，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就在二人吃些甜点、消消食地时候，身边走过几个人来，有人骂骂咧咧地道：“娘的，这么早就没包间了，生意怎么这么好！？”



接下来，便听人笑着劝道：“彪哥，算了，一顿饭而矣，不用讲究那么多的，我看大厅也挺好。”



吴超然心中一笑：又是一伙没订到包间的，都气得骂人了。不禁转头看了一眼。



便见来者有四个人，其中三个都是生面孔，但一个眼角有疤、神情嚣张的马脸大汉却似乎在哪里见过。



就在吴超然努力回想时，那马脸大汉也随意地瞥了吴超然这桌一眼，却忽然脸色一变，猛一指吴超然，恶狠狠地道：“小子，原来是你！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吴超然顿时也想起了这马脸大汉是谁：不就是那日被自己痛扁了一顿地——所谓千门金花红棍赵德彪吗。



这时，李雪雁也认出了这赵德彪，毕竟是女孩子，不禁神色就有些惶然。



吴超然伸手按了按，示意李雪雁不用担心。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这赵德彪：“怎么，上次被教训得还不够！？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赵德彪刚要勃然大怒，他身边一个长相斯文、西装笔挺地年轻人忽然道：“彪哥息怒，此人跟你有过节？”赵德彪咬牙切齿道：“不错，上次就是这小子将我满口牙打碎的。这口气，憋在我心里快一个月了，今天终于等着他了。”



“噢。”顿时，赵德彪身旁其他三人看吴超然地脸色就有些不善。



吴超然却是面无惧色，他瞥了一眼赵德彪，却忽然乐了：“哟，刚才没注意，阁下竟包了一口假牙了？怎么，还想再换一



赵德彪顿时被气得差点晕过去，那斯文地年轻人冷笑道：“阁下倒是牙尖嘴利，却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祸出口出？”



吴超然淡淡地道：“你算老几。想威胁人，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大能耐。不然，会笑死人的。”



赵德彪这时忍无可忍，挥拳就要冲上来硬干：“好小子，爷跟你拼了。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块算。”



谁知，那斯文的年轻人却不动声色地拦住了赵德彪：“彪哥，等等，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闹出事不好收拾。”



赵德彪不是傻子，顿时就醒悟过来：这等公众场合，只要一动手，很快警察就会来，自己肯定吃亏。



当下，他只好生生将冲天怒火吞进肚子里，恶狠狠瞪了吴超然一眼：“小子，你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有种的，就留下万儿来。”吴超然却是不动如山，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浓茶：“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姓名。不敢动手的话，那就赶滚吧。好狗不挡道，别搅了我喝茶的心情。”



“好，好。”



赵德彪只气得浑身发抖，那斯文地年轻人一见不妙，连忙道：“还不快拉彪哥走，咱换个地方吃饭。”



当即，三人生拉硬拖地将赵德彪拉走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暗下毒手



“谢天谢地，总算有惊无险。”



这下，李雪雁真是长出口气，忽然忐忑道：“对了，超然，你说他们会不会等在外面报复咱们？”



“没事，有我在呢。”



吴超然一笑：“就他们那些虾鳖本事，有什么好怕的。来，再吃些甜点，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别为了这些人渣搅了好心情。”



李雪雁点点头，心中总算稍安。



十分钟后。



付完帐的吴超然和李雪雁并肩走出了状元楼，却见四下一片清静，并无任何异常的情况发生。



吴超然笑道：“怎么样，我说没什么好怕的吧？他们也就是虚张声势，其实根本就不敢再惹我。”



李雪雁也轻松下来：“没事就好。跟这些黑社会纠弹不清，可不是好事。”



吴超然耸了耸肩：“那倒也是。走吧，我们去玩保龄球。今天生日最大，别为那些人渣扫了兴致。”



李雪雁点点头，也开心起来。



当下，二人上了悍马车，便向最近的保龄球馆驶去。



吴超然和李雪雁兴冲冲地出了保龄球馆，刚才两人玩得十分尽兴，甚至都打出过全中的好成绩。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回校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淡淡地道：“两位，请等一等。”



二人一惊，霍然转身：



便见身后的夜色中站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适才赵德彪身旁那外表斯文、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



吴超然一皱眉：“是你。你想干什么？”见李雪雁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便立即跨步挡在她的身前。



便听对面微微一笑：“放心，我这人从来不会伤害女人。此次来。只是有件事想跟阁下商量一下。”



吴超然不动声色：“噢。愿闻其祥。”



对面咳嗽一声：“在下姓林，名诗文，乃千门总护法林同兆之子，这次特为赵大哥之事而来。”



吴超然冷笑一声：“果然是一丘之貉。”



林诗文却似涵养极好，也不动怒：“随你怎么说。但论公，在下是千门十大护法之一，论私，赵大哥则是我过命的发小。所以，必须向阁下讨个公道。”



吴超然面无惧色：“好，你想怎么样，就划出道来吧。”



林诗文当即赞道：“爽快。三日后的中午，我想在城北通天观与阁下来一场公平比武、无论生死，不知道可敢赴约？”



吴超然傲然道：“有何不敢！你准时等着我就是。”



林诗文眼眸中精光一闪：“很好。听说阁下功夫出神入化，对这场比试我很期待。来，咱们击掌为誓。”



说着。上前两步，伸出了右掌。



吴超然又岂会怕了他，当下也伸出右掌，和他击了一掌。



林诗文满意地一笑：“很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相信阁下不会失约。那么。现在我就告辞了。不过，临行前，阁下能否将尊名见告？”



吴超然心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告诉你。冷冷地道：“吴超然。”



林诗文默念两遍，然后点点头：“好，我记住了。三日后，咱们不见不散。”说着，一拱手。也不拖泥带水。立即转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林诗文走了。李雪雁却急了，她一把拉住吴超然的胳膊：“超然，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地要求啊？”



吴超然神色却很平静：“你难道看不出来？我们被跟踪了。这些家伙看样子是找定我们地麻烦了。



既然这样，躲是躲不掉的，而且，我也没理由会怕那些鸡鸣狗盗之徒，所以，干脆就直接面对。”



李雪雁却还是不放心：“可、可那会不会有危险？他可说是生死不论啊。我、我们不如报警吧？”



吴超然摇摇头：“没用的。如果在事前就报警抓人，因为什么严重结果也没发生，最多定他一个寻衅滋事。



而这等鸡毛蒜皮的小案子，BJ每天都发生无数宗，再以千门或明或暗的关系，顶多判个三五天拘留。



这样，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将双方的矛盾扩大化、容易导致更疯狂的报复。那时，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李雪雁顿时瞠目结舌，急得快哭了：“那、那怎么办？”



“放心吧。”



吴超然微微一笑：“说是生死无论，其实只是虚张声势，谁也不敢出人命的，最多就是狠狠教训对方一次罢了。



你也知道，那些家伙一贯欺软怕硬，所以，这次我会把他们收拾到刻骨铭心地害怕，这样，才会彻底的老实。



宝贝，你可别忘了，我这大侠可不是吹的，而是正宗国家武警总队的搏击教训唉，难道还会怕几个小小毛贼？”



说着，温柔地用了捏了捏李雪雁柔滑的脸蛋：“来，笑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对老公要有信心，好吗？”



李雪雁这也是关心则乱，等想起吴超然那出神入化的本领，那信心陡地便无限级的提升起来。



当下，长出口气道：“也是。你功夫这么好，怎么会怕这些鸡鸣狗盗之徒呢！？他们真是讨打。不过，我怕他们会耍诡计，所以，答应我，千万要小心，好吧？”



“放心吧。”



吴超然笑了：“我答应过你，会一辈子陪着你，保护你，就绝不会失约地。天已很晚了，咱们走吧。”



“嗯。”李雪雁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当下，两人便上了悍马车，向学校驶去。



回到宿舍，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吴超然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上床睡了。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是夜里几点，他忽然感到右臂传来阵阵刺痛，心中一惊，便立时醒了。



宿舍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而周荣那哥仨又睡得正熟，吴超然不想惊动他人，便忍着痛悄悄开门到了走廊。



走廊里，过道灯明晃晃地亮着。



吴超然忍痛看了看右臂，顿时惊愕地发现：自己右臂的大动脉上竟然浮起了一条诡异的黑线！



这条黑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处，不仅散发着淡淡地腥气，并且正是那阵阵刺痛的源泉。



吴超然大惊：该死，这是中毒的征兆啊！不用想，肯定是千门下地毒手，可究竟是怎么中的毒呢？



他脑海里马上把今天和赵德彪等人接触的经过迅速过了一遍，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可疑的地方。这也太诡异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击掌，一定是那次击掌！不然，除此无解。



吴超然的眼睛顿时红了：混蛋，原来这林诗文根本就不想和我比武，只是想借击掌之机暗下毒手将我除去。



亏我还以为这家伙是个人物，没想到竟也是这般的卑鄙无耻。千门中人，果然全是一帮鸡鸣狗盗之徒。



就在吴超然心中狂怒、杀气大起间，左臂的黑线开始迅速向上蔓延，刺痛感也越发强烈起来。



吴超然心中一懔，知道现在不宜多想，必须先马上祛毒才行。



于是，他迅速给自己施了道隐身符，然后飞奔下楼，三两步来到了宿舍后地一块林荫绿地中。



这时，黑线已经渐近肩肘，已至刻不容缓之时，吴超然不敢怠慢，连忙探身将右掌紧贴于地面。



顿时，无穷无尽地大地力量被右手迅速引入右臂，首先封死了黑线前进的道路，然后步步紧逼。



可以想像：



再厉害地毒物，也无法与大地的力量相抗衡，很快，黑线就被逼退到了手肘处，接着便是手腕。



吴超然大喜，连忙再接再厉。



很快，便见右手的五处指尖忽然喷出五股腥臭的黑气，再看附近青草，已是瞬间全部枯萎而死。



好厉害的毒气！



心惊不矣的吴超然不敢大意，连忙驱动大地力量又检查了一下，直到确定毒已排尽才松了口气。



吴超然站起身，眼眸中杀气纵横：



林诗文，瞧见了吗，这区区毒气，又能奈我何！？我想，你一定万万没有料到我是个异能者吧？



不过，能将毒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如果我没猜错，你也是异能者无疑，怪不得竟敢这么嚣张呢。



你等着，等我跟崔氏的事结了，就轮到你了。敢打我的算盘，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付出代价。

第一百九十章 三绝真人(上)



某日，中午，诸葛世家演武场。



这处场地，位于诸葛世家巨大庄园的后山，是一个僻静的小山坳，占地广大，足有十余万平米。



放眼看去，地势平坦、芳草如菌，果然不愧是豪门世家，好大的手笔！



此刻，在演武场的入口处，正静静地站着七个人



这不仅有诸葛世家的族长诸葛神风，还有诸葛天涯、诸葛天音兄妹，以及诸葛晨风等四大长老。



可以说，诸葛世家在俗世的高层，几乎全员在此。



而如此大的阵仗，自然不会是闲得无聊。事实上，今天正是吴超然和崔氏约好一较生死的日子。



忽然间，诸葛天涯看了看表：“快一点了。父亲，双方应该马上就到。”



诸葛神风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很是值得玩味：“我想，今天的这场龙争虎斗，一定会非常精彩。”



众人闻言，相视一笑。



诸葛晨雷更是悠然道：“说实在的，老夫真是没有想到，那位吴小朋友竟然敢招惹崔氏，而且还是杀了崔氏的世子，真是好胆量啊！”



诸葛晨电笑了：“这不好吗！？借此，我们不但压制了一下崔氏，而且还卖了龙组一个人情，怎么算，我们诸葛家都是赚了。”



诸葛晨雨也点头道：“是啊。千年以来。四大世家之所以能够共存，全是因为彼此既互为奥援、又互相牵制，这才维持了一个微妙地平衡。



而最近崔氏的步子却有些大。似乎是想打破这个均衡，走一超独大之路，这回让他们好好吃点教训，他们才会明白，这个均衡打破不得。”



众人顿时又笑了起来：“正是。”



就在这时，眼前驶来了三辆轿车，前面一辆是诸葛世家的引导车，而后面二辆却都是挂着军牌。



诸葛神风等人互视一眼：龙组地人来了。



果然，等车辆停稳。后两辆车上下来的正是龙组三巨头、K、G。以及吴超然。



诸葛神风马上热情地欢了上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朽这里代表诸葛世家欢迎各位了。”



应付这样的场面，A是驾轻就熟，笑吟吟地道：“诸葛先生客气了，只盼不要嫌我们讨扰就好。”



诸葛神风大笑道：“哪里，哪里。各位登门，令我诸葛家简直蓬荜生辉，如何谈得上讨扰二字。”



吴超然这时也上前见礼：“晚辈见过伯父。再次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



诸葛神风一脸的亲切，他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贤侄，又客气了不是。对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吴超然自信道：“没有问题。我不但不会输，还有五成的把握能赢。”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不是说想赢很难，只能确保平局的么，怎么胜算突然变得这么大？莫非



诸葛神风很快反应过来，当即又惊又喜道：“莫非，贤侄近日又有了突破？”



吴超然笑着点点头：“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及时。看来，老天也帮我。该着是有人要倒霉啊。”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说得是……”



这时。K却正色道：“超然啊，高手对阵。瞬息万变，无论你有多大的把握，只要胜负一刻末分，就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吴超然明白K是担心自己轻敌，感激地道：“知道了。您放心吧，对阵时我一定不会大意的。”



双方谈兴正浓时，忽然，眼前又有几辆车驶来，除前头一辆引导车外，后面足足跟着四辆大奔驰。



众人顿时停住了话头山东崔氏，终于来了。



倏忽间，车辆停稳，前三辆大奔上下来七八人，老老少少俱有，为首似众星捧月地，正是崔希昊。



诸葛神风马上大笑着迎了上去：“崔世兄，小弟恭侯多时了。您这一来，我诸葛家可是蓬荜生辉啊。”



崔希昊一脸皮笑肉不笑地味道：“诸葛贤弟客气了，应该是愚兄讨扰了才是。”



诸葛神风热情道：“哪里，哪里。”话题一转：“对了，崔世兄，双方都已到齐，你看比试何时开始？”



崔希昊马上看了一眼吴超然等人，眼眸中闪过一缕寒光：“我看，也别废话了，直接就准备比试吧？”



诸葛神风便转过脸来：“贤侄，你有何意见？”



吴超然冷冷地道：“没意见，我奉陪就是。”



诸葛神风马上笑吟吟地道：“那好，比试马上就可开始。不过，崔世兄，你们崔氏又派何人出阵呢？”



崔希昊马上神情一肃，喝道：“来人，有请聂老供奉。”



话音落处



便见最后一辆大奔的前车门一开，先下来一位年轻的崔氏子弟，然后恭敬地拉开后车门、侍立一旁。



紧接着，后车门中缓缓地步出一人



便见此人，头戴道冠、身穿道袍、脚蹬布鞋，手中执一柄拂尘，身后还背一只酒葫芦，竟是一名道士。



又见此人，虽然须发皆白，却脸色红白、身体矫健，不仅看不出半点老态，而且说不尽的潇洒飘逸。



就在这时，便见崔希昊脸有得色道：“老朽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老道长乃是我崔氏族中供奉，俗名唤做聂隐侠。



昔年，他老人家有个绰号，叫做三绝真人。想来，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吧？此次，便由他代表我们崔氏出战。”



而听了崔希昊的介绍，聂隐侠也笑呵呵上前一扬拂尘：“无量寿佛！老道聂隐侠，见位诸位朋友了。”



当下，诸葛世家和龙组众人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笑：不出所料，崔希昊果然是准备派聂隐侠出战。



吴超然更是神情淡定，只是轻轻地撇了撇嘴，心道：聂隐侠又如何！？崔希昊，这次你就等着哭吧。



对此，看得真切的崔希昊神情不禁有些惊疑不定：



难道他们早有所料？并且有把握能赢？但不可能啊，那小子毕竟太年轻了，如何能是聂隐侠的对手？



看着崔希昊那疑神疑鬼的模样，诸葛神风不禁心中暗笑。



忽然，他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地抱了抱拳道：“这个，久闻聂老前辈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十分荣幸。”



聂隐侠连忙见礼道：“无量寿佛，诸葛族长客气了，老道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



诸葛神风笑容爽朗，回过头对吴超然道：“贤侄，快来见过聂老前辈，能与他交手，可是你地荣幸啊。”



吴超然于是上前一抱拳：“晚辈吴超然，见过聂老前辈。老前辈昔年诛杀日寇的义举，晚辈十分钦佩。”



那言下之意是：我只敬佩以前的你，至于现在，就那抱歉得很了。



聂隐侠也是极聪明之人，如何听不明白，不过，却只微微一笑：“小兄弟客气了。咱们，这就准备开始吧？”



吴超然点点头，环顾左右道：“各位，比试马上就会开始，这是异能者间地战斗，场面可能会比较大。



所以，请普通人马上回避，就是异能者，也请尽量离得远些，否则，万一有所误伤，那就不太好了。”



诸葛神风连忙道：“不错，大家照此做吧。”



崔氏中有人异议道：“如果回避了，那我们不是看不到战况了吗？”



诸葛神风呵呵一笑：“放心。在谷外，我们诸葛家建有影像法阵，可以适时观看战况，各位请吧。”



听得这话，崔希昊一转身：“我们走。阿胜、承乾留下。”说着，领着一众崔氏人等上车、扬长而去。



诸葛神风见状，也领着家人上前，关切地对吴超然道：“贤侄，自己保重。”其余众人亦道：“保重。”



吴超然感激地道：“知道了，谢谢大家。”



诸葛神风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忙领着诸葛天涯等人也上车而去。



最后，A才走了上来，低声道：“自己小心，千万不要为了面子硬拼，明白吗？”



吴超然笑了：“您放心吧。”



点了点头后，A也拍了拍吴超然，随着众人而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三绝真人(中)



很快，谷中除了吴超然和聂隐侠两个主角外，便只留下六个人来。



吴超然看了看：



作为龙组的代表，K和G留下了。有他们两位巨头押阵，吴超然自然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诸葛世家的诸葛晨风和诸葛晨电也留下了。看来，这两位长老也是异能者，而且实力一定很强悍。



另两个，自然是崔氏的人。看起来约二十许岁，神色冷峻而桀傲，想来应是十二青龙中的两位成员。



吴超然心道：这两人，应该就是崔希昊适才所说的阿胜和承乾了。那叫承乾的，似乎是崔氏的亲族。



看明白场边的情况，吴超然将视线转回了聂隐侠——有K和G在，他并不担心崔氏的人会耍什么花招。



聂隐侠微微一笑：“小兄弟，咱们这就正式开始？”



吴超然点点头：“好。”随即将头转向场边道：“各位，我们这就开始了。不知哪位能负责计一下时？”



诸葛晨风不慌不忙地道：“此事，便由老朽代劳吧。”早有准备地拿出一只码表，挂在胸前：“两位，听我说开始。”



当下，吴超然和聂隐侠将目光对准了彼此，准备接战。



忽然，便听诸葛晨风一按码表，大喝一声：“计时开始。”



聂隐侠于是微笑着一扬拂尘：“小兄弟。你先请吧。”



吴超然客气道：“还是聂老前辈先请。”



聂隐侠却是自恃身份，仍是固执地道：“还是小兄弟先请。”



吴超然笑了笑：“那好，晚辈就不客气了。”说着，右手当空一扬，炸射出一道烈焰离火咒。



顿时，一条青色地巨龙烈焰嚣嚣，似电闪雷鸣般长驱直进，扑向聂隐侠。



聂隐侠眼眸中精光一闪：“好法力。着！”一抬手。只见手心中金光一闪，便炸射出一道金雷。



倏忽间，就见这道金雷扯起一道雷火电光，以一往无前之势一头刺进了青色巨龙的腹



随即，巨龙体内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漫天金光夺射处，立时将离火炸成了漫天飞散的火雨。



吴超然心中一懔：掌心雷！试探之下，这聂隐侠果然好本事。



这时，便听聂隐侠长笑一声：“小兄弟。该轮到老道了。请仔细——”扬手飞出九道白色瑞光。



吴超然知道：因为时间所限，聂隐侠绝不会拖时间，出手就会尽全力。当下，立时全神戒备。



便见半空中，那九道白色瑞光竟当空化为九朵白色寒梅，傲雪芬芳。以九宫八卦之势压将过来。



吴超然心中一惊：此物，必是聂隐侠那三件异宝之一了！这一出手，聂隐侠果然是毫不留情。



知道聂隐侠厉害的他，自然断不会让这危险的九朵寒梅临身。



当下，吴超然断喝一声：“临——”手印飞快结成，在九朵寒梅堪堪临头之际劈出一道冲天光剑。



顿时，光剑其惊如电、其鸣如雷，似雷霆万钧之势斩向九朵寒梅。



然而，就在光剑临身的霎那，九朵寒梅忽然发出一阵飘飘仙乐。随即迸射出九道寒光迎向光剑。



瞬间，耳笼中便听得一声轰然巨响，那九道寒光只是迎空轻轻一转。伏魔光剑就已是烟消云散。



吴超然大惊：



自从左腿进化以来，他的异能已增强了许多，却没想到九字真言仍自难挡这聂隐侠地法宝。



而更糟的是：



他根本就没看明白，那九道寒光如何只是轻轻一转，就将自己的攻势瓦解了？着实是太诡异了。



就在吴超然惊疑不定之时，头上，那九朵寒梅临空而至，将其罩在九宫八卦阵的瑞光护罩之中。



不妙！本能地。吴超然感觉到了危险。



果然。这时半空中的九朵寒梅又发出一阵飘飘仙乐，随即再次迸射出九道寒光、当空电射而来。



此刻。吴超然才借着敏锐的眼神豁然看清：



原来，这九道犀利无比的寒光，竟然是九柄飞刀——刀身亮若秋水，煞气冲天，直若死神之镰。



吴超然惊急，叱喝一声：“疾！”当空射出一道寒冰魄甲咒，化为无数锋利的冰锥迎将上去。



瞬间，便见那九柄飞刀又只是迎空轻轻一转，顿时，那无数锋利的冰锥就已是为齑粉、如雨而落。



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吴超然目瞪口呆间，九柄飞刀恍然已是逼至身前数米之地，那凛冽地刀煞直让人毛发倒竖。



不好！



醒过神来的吴超然急忙共振三个力量点，以仓促下能达到的最强状态，激射出漫天强大无比的黄褐色霞光。



说实在的，吴超然想来：这回，总能挡住那该死的飞刀了吧！？



然而，接下来地情形着实让人崩溃——



便见那九枚飞刀再次迎空轻轻一转，那漫天黄褐色霞光便开始迅速层层崩碎，仿佛豆腐般脆弱。



魂飞魄散中，吴超然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道，这九柄飞刀竟能够发出割碎一切能量的无形刀煞？但那也太夸张了吧，这岂不就无敌了？



就在吴超然自觉有些匪夷所思间，那层层崩碎的黄褐色霞光竟已是退到了距其周身仅一米之地。



隐约间，吴超然几乎闻到了死神的味道。



而且——



他也终于感觉到：近在咫尺处，似乎的确有一股无形的可怕刀煞正追随着崩碎的霞光急袭而来。



难道，自己猜想的竟然是事实！？



无解的吴超然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如果不想被刀煞割成碎片，那么，只有逃走，而且必须得马上。



来不及多想的吴超然当机立断，以左脚联通大地，瞬间在脚下形成了一个圆形地地洞，急速下挫。



于是，在那黄褐色霞光堪堪迸碎最后一层的时候，吴超然诡异地消失在当地。



顿时，聂隐侠就有些愣了：



怎么回事？好像是土遁。不过不对啊，我这异宝九转寒梅只要罩中敌人，就应该极难逃脱的。



因为九转寒梅列成地强大法阵不仅有强大的瑞光护罩，还能封死敌人通过五行元素遁逃的能力。



可是，这吴超然为什么还能用土遁呢？难道，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有什么我想不到的秘密不成？



一时间，想不明白的聂隐侠心中懊恼：



可惜了，自出山以来，我这九转寒梅极少落空的。看来，想一击就竟全功，还并不太容易。这时，在场边观战的K和G却是长出口气：这小子总算没傻到硬拼！同时心中也是骇然：



这聂隐侠好厉害的法宝，如果换了自己，能顶住吗？



诸葛晨风二人更是心中警醒：这聂隐侠太可怕了！此人若是不除，终将是我诸葛家地心腹大患。



而崔氏地两人本来以为即将大功告成，脸上都堆满了笑容，这时，都不禁诡异地冻结在了脸上。



就在众人心思各一时，斜处一块地面忽然裂开一个洞口，随即一个人影一跃而出，正是吴超然。



聂隐侠微微一笑：“小兄弟能够躲过我的九转寒梅，颇出老夫意料。就凭此，也足以为傲了。”



吴超然看了看仍自飘在头顶地九朵寒梅，当真是心有余悸，脸上却冷冷地道：“为傲？我看不见得。你的九转寒梅的确厉害，我破不了，但你想伤我，却也是不可能，了不起平手而矣。”



说实在的，吴超然这话有些嘴硬，明明落了下风却死不承认，大有给自己打气的嫌疑。



然而，聂隐侠却也不恼，点头赞同道：“小兄弟说得是。法宝再厉害，伤不了人，那也是白搭。不过，你役使土遁的能力确实出人意料。”



说着，聂隐侠将道袖一甩，空中的九朵寒梅瞬间化为九道瑞光，倏忽飞入其宽大的袖口之中。



吴超然见状一愣，但马上明白了聂隐侠的用意：



既然九转寒梅已是伤不了他，那以聂隐侠的聪明，自不会傻到再试，肯定是要另谋它法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三绝真人(下)



思及于此，吴超然心道：



这九转寒梅已是如此可怕，如果聂隐侠再祭出第二、乃至第三件异宝，那我岂不更加危险？



既然他出手如此狠辣，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一次，我要竭尽全力，争取一击就将他彻底打倒！



于是，吴超然淡淡一笑：“这次，又该轮到我了。聂老前辈，请仔细。”说着，喝一声：“沥血！”



额间血光迸射处，一条血色游龙长吟而出，绕着吴超然周身转了两匝后，忽化为一柄长枪。



便见此枪：



枪身赤如烈血，夺人眼目，枪尖寒光闪动，如在滴血，隐约间，煞气滚滚，几乎充溢整个山



聂隐侠神色一变，顿时赞一声：“好枪！”随即全神戒备。



吴超然手握沥血，长吸口气，全身三个力量点立时全力共振，将自身的能量迅速提至最巅峰。



顿时，众人便觉得吴超然仿佛燃烧了起来，那强大的气场竟令身旁的空气都诡异地扭曲了。



好可怕的力量！



观战诸人和聂隐侠都不禁悚然而惊：真没想到，这个吴超然年纪轻轻，竟然已强大到如此地步！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处，吴超然发动了。



他身形一动，脚下忽然以缩地成寸之法，竟一步就跨越了十数步距离、出现在聂隐侠身前。



按理来说：



如果正常以速度突击，那再快，人体也有个极限。但是，这缩地成寸却是完全不受此限制。



于是，那聂隐侠便惊见吴超然刚迈步、就一步到了自己面前，措不及防之下。不禁是脸色大变。



而吴超然要得就是这个结果



他立时便叱喝一声，摧动沥血似毒龙一般挥起漫天血光、卷起冲天杀气，直刺聂隐侠前胸。



事发如此仓促，聂隐侠根本来不及祭出任何宝贝抵抗，但总不能等死吧？



于是，情急之下，他只能双手一合，在身前凝成了一个金色的护身光环。希望能借此缓过一口气来。



然而，令聂隐侠绝望的是。



那血色的长枪竟然如穿朽木一般地轻松刺穿了金色的护身光环，只瞬间，便已逼近自己的胸



顿时，聂隐侠是魂飞魄散，而吴超然自是面露喜色，至于观战诸人，也都被这瞬间的突变惊呆了。



电光火石间，沥血是毒龙般长驱直进。一枪便洞穿了聂隐侠地胸膛。



成了！



吴超然顿时欣喜若狂：



聂隐侠，你有所向披靡的九转寒梅。而我也有无坚不摧的沥血神兵，可一点也不比你差。



不过，忽然间，吴超然心中又有些了一些惆怅和遗憾：



这聂隐侠。曾经也是一怒为国仇、杀尽敌寇头的英雄啊，如今，却为了崔氏而战，死得不值啊。



可是，杀场相搏，面对聂隐侠如此高手、又对自己下手无情，便是想留有余地，却也是不能啊。



一时间。吴超然不禁有些后悔：或许。原想的平局才是最为完美的结果，自己太争强好胜了些。



就在吴超然心思复杂间。忽然，一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眼前，那被沥血刺穿的聂隐侠突然化为一道瑞光，随即变成了一件粉碎地道袍、飘零而落。



吴超然顿时愣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聂隐侠呢？难道这样也能逃走？



围观众人也是愣住了：明明看到聂隐侠被长枪刺穿的，可为何变成了一件道袍？真是咄咄怪事。



战场上，一时静寂得有些可怕。



忽然，在吴超然身前不远处，平地上闪过一道瑞光，聂隐侠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只不过，这老道身上的道袍已是没了，只剩下贴身的内衣，显得很是狼狈，而且脸色有些苍白。



看来，聂隐侠果然是逃过了一劫，但是，却也在这惊艳一枪下受创非轻。



顿时，吴超然和观战诸人简直是难以置信：这聂隐侠果然是逃脱了！可是，他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一时间，吴超然心中是既失望，又有些高兴，不禁长吸口气，微笑道：“聂老前辈是如何逃脱的？”



聂隐侠老脸微微一红，自嘲道：“没什么。一种叫脱衣解袍的小法术而矣，算是逃命地不二法门吧。



说来，很多年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小兄弟的缩地成寸很厉害，枪也是神兵，老道这亏吃得不冤。”



吴超然心中暗叫可惜，脸上却笑道：“聂老前辈过谦了。其实，到现在为止，咱们也仍然不过平手而矣。”



聂隐侠呵呵一笑：“不错。”转过头，问诸葛晨风道：“敢问兄台，十分钟地时间还剩下多少？”



诸葛晨风看了看表，目光闪动：“只剩下三分半钟了。”



聂隐侠点点头：“看来，只有最后一击的机会了。小兄弟，老道不得不要出全力了，请千万仔细。”



吴超然神情淡定：“聂老前辈请。”心中却紧张异常，手中握紧了沥血，全神戒备。



便见聂隐侠静了静心神，忽然将背后的那只大酒葫芦摘了下来，并且，将葫芦嘴对准了吴超然。



吴超然不禁就是一愣：



这是干吗？难道，这葫芦也是异宝，能像神话中一样把我嗖地收进去不成？那这也太搞笑了吧！？



就在他心中古怪地转念间，就听聂隐侠叱喝一声：“梦幻天罗！疾——”随即伸手拔开了葫芦塞。



吴超然顿时一个紧张，便是如临大敌。



观战诸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想看看这第二件神奇异宝的厉害之处。



然而，令人诧异地是：



等了半天，那敞开的葫芦嘴中却是没有任何动静，简直是空紧张了一场，吴超然和诸战诸人都不禁哭笑不得。



摇摇头，吴超然调侃地大笑道：“聂老前辈，时间可是不多了。莫非，您这是打算逗晚辈玩不成？”



聂隐侠却是微微一笑：“是吗？那你不妨动一动试试？”



吴超然乐了：“别说一动，十动又何妨。”便将想手中的沥血耍两个漂亮的枪花。



然而，令他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吴超然忽然感到，自己的四肢竟不知何时已动弹不得，似乎有一种无形的罗网紧紧缠住了自己。



这不可能！吴超然顿时蒙了：



难道，这无形的罗网就是那葫芦中放出来地所谓梦幻天罗？天，这等无声无息、无形无色，真是令人无从提防啊。心慌地吴超然立时再次共振全身三个力量点，以最巅峰状态下的战力去试图挣脱这紧密地束缚。



然而，令他恐惧的是：他越是猛力挣扎，那无形的罗网就缠得越紧。



很快，那无形的罗网就缠得吴超然再也没有挣扎的欲望，甚至连呼吸都被封死，脸色憋得通红。



“小兄弟，不用费劲了。”



看着吴超然那难以置信的眼神，聂隐侠怜悯地叹了口气：



“梦幻天罗其实也是一种阵法，它不仅有封印五行遁法的能力，而且连你的身体也封住了，你的土遁就是再神奇，身体不能动，又如何逃？



说实在的，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惊人的成就，日后可谓前途无量，老道从心里不愿意伤你，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也只能抱歉了。”



知道时间无多，聂隐侠将心一横，念一句秘语，顿时，瑞光一闪中，第三件异宝终于横空出世。



此宝却是一口青霜飞剑，轻盈通灵，身若秋水，飞在半空中，剑气吞吐，几近丈余，十分惊人。



飞剑，吴超然不是没见过，例如：



金雨的飞剑，剑芒能有三四尺，已属厉害，而玄机子的飞剑，剑芒更是能及六七尺，越加强悍。



然而，相比聂隐侠这口剑芒丈余的青霜飞剑，这二人的飞剑便是相形见绌，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可以想像，聂隐侠的这口青霜飞剑恐怕才是传说中那种千里外取人首级的神兵利器，威力无比。

第一百九十三章 侥幸取胜



倏忽间，在吴超然惊骇的眼神中，便见聂隐侠目视青霜飞剑，叱喝一声：“疾——”



顿时，飞剑破空急啸，剑气之强，顿令天摇地动，倏忽间便划一道绚丽轨迹，直取吴超然而去。



这下，傻子也看明白吴超然是大势不妙了。



顿时，K和G很是替吴超然捏了一把冷汗，但碍于承诺，却不能出手相助，只能心中祈祷。



诸葛晨风和诸葛晨电也是大惊：天，看来这位吴小朋友要糟。该死，这聂隐侠真是太可怕了！



而崔氏的两人，自然是喜形于色，心道：我就不相信了，这回，那姓吴的小子还能逃过一死。



这时，吴超然自己当然更明白形势的可怕，魂飞魄散中，脑筋疯狂急转：



挣，是挣不脱的，这该死的无形罗网，越挣越紧，似有无穷神力一般，让人根本无法挣脱。



逃，也是逃不掉的，自己的身体整个被梦幻天罗封得死死，就是脚下有洞也落不下去。



所以，聂隐侠才说自己既无法挣脱、也无法用土遁逃走。那么，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试试呢？



就在吴超然心神狂转间，飞剑可不等人，瞬间已破空袭至其身前数米，看看就要命丧当场。



完了！



正当吴超然心中绝望时，忽然想起一个主意，立时将一直维持着最强共振的三个力量点通过左脚与大地相联通。



他不打算挣扎了，也不打算逃了，他要绝死反击！



顿时，就在聂隐侠有些不忍的眼神中，吴超然身前的大地突然激涌起巨大的土浪。疯狂叠加着迎向那青霜飞剑。



剑者，锐器也。所谓剑走轻灵。指的是其长于轻捷而非厚重。



所以。面对山峦般压来的巨大土浪，只一个交锋，青霜飞剑便立时剑芒黯淡，呜咽着倒飞而回。



聂隐侠大惊，正要收回飞剑时。那层层叠加地土浪已激起数十米之高，遮天蔽日般的压将过来。



这一刻，对聂隐侠而言，真是天崩地裂一般地可怕感觉！



不好！



聂隐侠心中大骇。他万没想到——



这吴超然虽然不能再土遁了，却仍然能冲破梦幻天罗地法阵封印，催发出如此恐怖地反击！



一时间，他心中真是恐惧无比——



这可怕的年轻人，竟对土性元素有着如此超乎寻常的役使能力，他的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然而，现在形势危急，又如何容得他多想？眼见土浪来得疯狂异常。聂隐侠也只能先想应付之策。



他自思：



面对如此可怕地土浪。若在之前，或还可选择硬撼。但刚才已被那血色长枪的枪气伤得不轻，若还硬扛，必然生死难料，还是暂避锋芒为上。



当下，聂隐侠只得郁闷地将葫芦收起，飞身化为一道青光、窜于半空，附在了那青霜飞剑之上。



随即，青霜飞剑破空急啸，向土浪的反方向急遁而走。



此乃五行遁法之——金遁是也。



然而，他想走，还得问问吴超然肯不肯——青霜飞剑刚飞出去几步，前方忽然又平地卷起一股巨大土浪，层层叠加，疯狂压来。



这下，青霜飞剑前后无路，眼看着就要被前后两股巨大土浪夹成肉饼。



无奈何，这聂隐侠顾不得身份，只得催动飞剑，急抬头向天空夺命狂奔，希望能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倏忽间，就在两股巨大土浪堪堪合拢地时候，青霜飞剑终于险险冲出了合围，呼啸着一飞向天、消失无踪。



顿时，两道数十米高的冲天土浪狠狠撞在了一起，直炸开一道天破天惊般的巨响：“轰隆隆——”



霎那间，地动山摇，炸起的土屑爆起上百米高，汹涌的冲击波几乎横扫横个山谷。



这一下，观战的诸人吓了一跳，连忙各起神通，先护着自己再说。



于是，巨大的山谷中，一时又冲起乱光无数。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终于恢复了自由地吴超然，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时，山谷中地地貌已几乎被完全摧毁，原来平坦的地形变得波澜起伏、坑坑洼洼，令人触目惊心。



不远处——



K和G神色如常，以他们二人地惊人战力，应付一些战事余波，那自然是十分轻松的小事情。



不过，那诸葛晨风和诸葛晨电的脸色就有些苍白了，明显的，实力要比龙组两位巨头逊色许多。



而崔氏的二位年轻人就更显狼狈一些，不仅脸色苍白，还有些灰头土脸，显然，实力又要略逊一筹。



当下，吴超然长吸口气，长声对诸葛晨风道：“晨风长老，敢问现在时间如何？”



诸葛晨风这才想起比试时间，连忙低头一看胸前码表：还好，谢天谢地，没有被震坏。再看了看时间，大喜道：“十分十五秒！时间已过，比试结束。”



吴超然顿时心中一松，一边收起沥血，一边狠狠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吴超然，干得漂亮！你不但没有输，而且还凭着顽强努力，堂堂正正战退了威名赫赫的聂隐侠。



就在吴超然心情激动、澎湃不矣之时，众人身前瑞光一闪，那随青霜飞剑消失的聂隐侠又出现了。



便见这老道脸色尴尬，有些自嘲地呵呵一笑：“无量寿佛！小兄弟好本事啊，老道这回算是输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前辈客气了。咱们谁也没躺下，只是一个平手而矣。”



聂隐侠磊落地摆了摆手：“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以老道的身份，十分钟内还战不倒小兄弟。那就是输了；何况，小兄弟你平安无恙。而老道却还负了伤。这不是输了是什么？”



吴超然大喜。心道：却也是这个道理。你自己认输，那真是再好不过，这回看那崔希昊怎么说。



当下，他连忙谦虚两句：“前辈高风亮节，晚辈佩服。说来。在下也只是侥幸而矣，是您承认了。”



聂隐侠大笑：“小兄弟就不用给老道脸上贴金了。其实，老道也是尽了全力，可万不敢厚这脸皮。



说实在的。你现在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成就，日后之前途无量，老道可真是拭目以待得很啊。



好了，既然现在比试已经结束，那老道也该走了。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话毕。聂隐侠便冲众人一拱手。化一道霞光飘然而去，真是洒脱非常。毫不以胜负而耿耿于怀。



一旁，K和G相视一笑，既有轻松下来的意思，不过心中对吴超然的实力也有了新地评价。



诸葛晨风和诸葛晨电二人也是眼神暖昧：



真没想到，这吴小朋友竟真的战败了聂隐侠！神风真是做得对啊，如果人才，若还不大力拉拢，那真是脑子有病了。



而崔氏地那两人呢，现在简直是郁闷无比：



比试中，这聂隐侠一直是得势不得分，让人急得不行。最后，明明有机会定平局地却自己认输，更是让他们无语。



就在这时，谷口驶来了几辆轿车，由于地势被破坏得很厉害，一路开得是歪歪扭扭、晃晃荡荡。



很快，来到近前时，下来一群人，正是适才到谷外观战地众人。



远远的，A就快步抢了过来，狠狠地一拍吴超然的肩膀：“好小子，干得漂亮，没有让我白担心。”



吴超然呵呵一笑：“瞧您说的。只要我出马，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



“那倒是。”A大乐。



一旁，诸葛神风领着家人也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故意大声道：“贤侄，你连聂前辈也能战败，真是厉害啊。”



诸葛天涯和诸葛天音更是笑嘻嘻一竖大拇指：“牛！看了看一旁崔希昊那铁青的脸色，吴超然笑得越加开心：“伯父客气了。小侄也是侥幸得很，哈哈！”



崔希昊地脸越加黑了：



他是万没想到，吴超然竟然能从聂隐侠手下全身而退，而且还迫得聂隐侠碍于身份而自己认输。



现在，他还有什么话说？这比试，可是他自己定的。山东崔氏这回的脸，可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这时，便见诸葛神风一脸遗憾地来到崔希昊身前：“崔世兄，比试已经结束，按先前的约定，无论如果如何，一切恩怨就此了结，可是这样？”



越是名门世家就越要脸面，也越讲究言出必行，崔希昊就是心中再不甘，这时也只能强颜欢笑道：“那是自然。承佑地事，以后一笔勾销。”



诸葛神风一脸的高兴：“太好了。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握手言和，那岂不皆大欢喜，哈哈。”



崔希昊心中顿时气得不行：看我们崔氏吃鳖，你当然高兴。又不是你死了儿子。



忽然，他又一转念：



不过，没想到这吴超然的实力如此惊人，看来，明智的话，以后还真是最好不要再找其麻烦了。



思及于此，崔希昊郁闷无比地一跺脚：“既然事情已了，老朽还有要事缠身，神风贤弟，还有各位，老朽便先告辞了。”



诸葛神风连忙假意挽留道：“崔世兄，何必如此匆忙，不如在小弟这里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没胃口。我们走。”崔希昊板着脸，转身就想带着崔氏众人离去。



这时，吴超然忽然道：“崔大族长，请等一等。”



崔希昊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道：“还有何事？”



吴超然慢条斯理地道：“比试前，我们曾经约定，如果我赢了，崔氏必须给我一个承诺，日后无条件为我办一件事情，现在，崔大族长如此急着要走，不会是反悔了吧？”



顿时，龙组三巨头和诸葛氏众人将目光都投向了崔希昊：是啊，差点忘了这碴！这回，崔希昊可是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看他如何应付？



崔希昊慢慢转过身，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如何能出尔反尔，将崔氏千年声誉毁于一甘。



于是，只好咬着后槽牙，勉强道：“自然算数。无论你是现在，还是日后，只要带句话，我们崔氏都会兑现。当然，必须如你所说，这个条件不是太过份，要我们崔氏能办到的才行。”



吴超然笑吟吟地道：“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这人一向有点小心眼，对于空口白话可是信不太过，您看，是不是给我什么实质性的信物？”



崔希昊顿时气得半死，心道：难道我堂堂崔氏族长会言而无信吗，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现在已逼到这份上了，他只好强压着火气道：“好，没有问题。”随手从身上掏过一只白色玉牌寄了过来：“这是我崔氏传承千年的族徽信物，全族只有五面，珍贵异常，你拿了这个，可算放心了吧？”



吴超然连忙接过，打了个哈哈：“是啊，放心，放心。”



崔希昊冷哼一声，再不多话，转身便带着族人灰溜溜地扬长而去。



顿时，吴超然等人相视一笑，心中无不快意非常，道：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崔氏以后想必会老实一些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横扫千门(上)



当晚。



诸葛神风力邀龙组众人晚宴，承了诸葛氏这么大一个人情，吴超然等自不会拒绝，欣然应命。



可以想像，以诸葛世家的排场，还有刻意结好的盛情，这一顿晚宴自然是奢华盛大，宾主尽欢。人，便和A等一起回转。



等他们的车将进城区时，悍马车却忽然在路边停了下来，并且示意后面的A等人也停车。



虽然有些奇怪，但A等人还是把车停了下来，又见前面的吴超然已经下车，便也纷纷下了车。



远远地，A便关切地道：“超然，怎么了，莫非身体有什么不妥？”



吴超然笑着摇摇头：“不是。”



顿时，A等人大松了口气，吴超然却嘿嘿一笑：“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跟领导们汇报一下。”



愣了愣，A担心道：“看你神神秘秘的，不会又是什么麻烦事吧？”



吴超然一乐：“不麻烦。我只是小小想问一下，咱们龙组的业务范围，黑社会不知道管不管？”



三位巨头听得一愣，K哭笑不得道：“我说超然，咱可是龙组，哪里会管黑社会那些小事？”



吴超然却淡淡地道：“如果这黑社会有异能者呢？并且，还敢向龙组挑衅呢？”



三位巨头立时明白了点什么，A一脸无奈道：“得，我就知道你小子又有麻烦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吴超然嘿嘿一笑：“那我就说了。”于是，便将与千门的恩怨大概说了一下。



现在。他可是吃一堑长一智，凡大事先跟组织上通个气，这样省得事后再把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当下，三位巨头一听就怒了，A皱眉道：“原来如此。这千门简直猖狂至极，太肆无忌惮了。”



K也沉声道：“我看，应该给这些家伙一个教训。随便用异能伤害普通人，向来是龙组大忌。咱们应该出手。”



G也点点头：“我也同意。若非正好撞着是超然，这又是一条人命，绝不能轻轻松松地放过他们。”



吴超然听得开心道：“这么说，三位领导是同意我去教训下这些人渣了？”



A点点头，冷笑道：“既然人家找上咱们龙组了，也不能失礼不是。不过，记住：只诛首恶，其余从宽，别多伤人命。”



吴超然一笑：“知道。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吗。好了，各位领导回去睡个好觉，我去活动下筋骨。”说着，飞步上了悍马车扬长而去。



三位巨头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些无奈：唉，这个爱惹祸的小子。



不过，三人并没有什么担心，以吴超然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千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夜。渐深。



这是城北的一座四合院，地点僻静、环境优雅，前后三进的建筑古色古香，很有些老BJ地韵味。



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竟然就是千门BJ分舵的所在，统领HB一省的千门子弟。



这时，院内闪着几处灯光，隐约传来划拳的声音，这些鸡鸣狗盗之徒，每日收获后都这般快活。



忽然间。一辆悍马车在院前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人，正是吴超然。



别人或许找不到这里，但是有龙组庞大、绝密的情报库作索引，要找到这里，却也并不是难事。



听了听里面传出来的喧闹声，吴超然心中冷笑：挺快活啊。今天不知道又祸害了多少人。等着。你们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吸了口气后，吴超然伸出脚。只轻轻一踹，四合院那两扇气派的大门便忽悠一声飞将出去，砸得里面咣当一阵乱响。



到底是江湖帮派，还是保持着一定警惕的，马上，就有人一阵乱喊：“不好啦，有人踹门了，快来人——”



纷乱声中，吴超然迈步进了四合院，便见前院中，已呼啦啦涌出六七条大汉，正怒气冲冲、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哟，人还不少吗。不过，正合我意。”



几个大汉一听便知是来者不善，当下，有一领头地厉声道：“小子，敢到这里捣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吴超然一乐：“知道。这里不就是什么千门吗？啧啧，听起来还挺斯文的，其实啊，不过是一帮鸡鸣狗盗之徒而矣。”



几个大汉一听暴怒，那领头的厉声道：“好小子，嘴巴还挺损的，看来，你是存心捣乱来了。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超然悠然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不配知道。你们知道知道一件事就行了。”



“什么事？”



吴超然笑咪咪地道：“我马上就会把你们这个狗窝拆个干净。不过，请放心，我会把你们这些小喽罗宽大处理的，打个半死也就够了。”



顿时，几个大汉彻底毛了，那领头的猛嚎了一嗓子：“混蛋！兄弟们，给我上，揍扁这丫的。”



忽啦，六七条大汉一涌而上，那如狼似虎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当场把吴超然生拆了。



这时，吴超然不但不慌，反而一脸欢天喜地的模样：“哈哈，来得好，正好让小爷好好活动下筋骨，泄一口心中恶气。”



说着，身形鬼魅般一闪，扑将上去。



倏忽间，那扑在最前地大汉只觉眼前一花，脸上却早已中了一记铁锤般的重拳：“砰——”



顿时，这可怜的家伙被轰得惨嚎一声，鼻血狂飚地倒飞出去足有六七米处，落地后，便再无声息。



再看其脸部，整个鼻子都被已轰得稀烂，软塌塌、血糊糊的像一团令人恶心的狗屎。



“第一个！”吴超然厉喝一声，脚步不停，身形像猎豹一般再次前扑。



其他几个大汉立时大怒：“混蛋，给六子报仇。”不知厉害的拼命涌上，那模样，却是很讲义气。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对常人来说，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他们这样做，纯属是在向死神挑衅！



果不其然，报应立时到了。



“第二个。”厉喝声中，鬼魅般的吴超然步踏七星，闪电般突入又一大汉怀中，仰天勾起一记重拳。



“砰——”此人顿时下颚暴碎，像一只大号沙包一般惨叫着忽悠飞将出去，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血肉相杂的混合物



等落地后，再看其人，已是奄奄一息，那下鄂整个已恐怖地变了形。



“第三个。”吴超然一击得手，脚步不停，闪电般向右侧一撞，连人凶猛撞入第三个大汉的怀中。



“砰——”这可怜的家伙只觉得仿佛撞上了一头狂奔的犀牛，肋骨发出寸寸暴碎的恐怖声音，那一刻，似乎整个心肝肺都差点被撞将出来。



倏忽间，此人身形平空向后猛地一窜，乒乓将院中一张沉重地石桌也撞倒在地，最后整个人更是四脚朝天地栽在花圃中，没了半点声息。



这时侯，还剩下的四个大汉简直是骇得魂飞魄散，他们就是再蠢，现在也看出事情大大的不对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哪是人啊，简直就是无敌的杀神，出手之狠辣，功夫之可怕，只令人肝胆俱裂。



说到底，这些千门中人都是些色厉内茬、欺软怕弱的鸡鸣狗盗之徒，眼见得大势好好，哪还再敢上前找死，纷纷发一声喊，就要向内院狂奔逃命。



吴超然狞笑一声：“想跑，全给我在这吧。”脚下使出缩地成寸的神奇法术，闪电般一一赶上。



只瞬息之间，这四个还妄想逃命地家伙背后全都挨了重重的一掌，立时便是鲜血狂喷地扑倒在地，像死狗般没了声息。



“七个。”吴超然痛快地冷笑一声。



眼前这四人，已被他用内劲震伤了肺部，从此以后，只要稍稍受累，就会气喘如牛、浑身无力，再也做不得恶了。



虽然此举有些狠毒，却也是这些人渣罪有应得。吴超然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喜欢不劳而获的社会寄生虫。

第一百九十五章 横扫千门(中)



荡平了前院，吴超然长吸口气，便迈步向里走去。



等来到第二进的院门口时，那自然还是没有二话，直接便一脚将门踹飞，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院内，灯火通明，足有十几条彪形大汉正严阵以待，个个手里不是棍棒、就是砍刀，可谓杀气腾腾。



吴超然顿时乐了：“哟，都准备好家伙了？好极，这样也多点挑战性。”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名老者，脸色阴沉而恼怒：“小子，报个名吧，究竟我们千门与你有何过节？”



吴超然不蔑地斜了一眼此人：“你是谁？”



老者傲然道：“老朽是千门BJ分舵副舵主廖永忠。”



吴超然一笑：“原来是个贼头。好，想知道我的来历，那简单，你把赵德彪和林诗文叫出来一问就知。”



廖永忠一愣，忽然恍然大悟道：“你就是那个吴超然？”但脸色突地一变：“不对啊，你、你不是——”



吴超然接口道：“你是想说，我应该已经中毒死了吧？”



廖永忠没有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吴超然微微冷笑：“可惜，我命大，死不了。不过，既然我死不了，那么，就该有人为此付出代价了。”



廖永忠心知事到如此，双方恩怨已无法善了，只好将心一横：“兄弟们，给我上，杀了此人重重有赏。”



十几个彪形大汉顿时眼都红了，呐喊一声，凶猛地扑将过来。



在他们看来，他们如此人多势众。又手持凶器，吴超然就是再厉害，难道还能打得过那么多人不成！



只可惜。有时候，常识会害死人的。



眼看着众贼狂嚣而来，吴超然眼眸中杀气一盛：“找死！”身形一闪，像只敏捷的猎豹般就窜了出去。



顿时，一名冲在最前的贼人只觉得眼睛一花，那吴超然竟已鬼魅般出现在眼前。冲他森然露齿一笑。



这贼人立时唬得魂不附体，惊叫一声，刚想将手中钢管狠狠砸将过去，小腹却早已中了一记铁膝盖。



“砰——”一声打桩般的重响中，这名战斗标兵凄厉地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地就倒飞出去。



落地之后，整个人似虾米般拼命弓着腰，脸形可怕的扭曲着，痛得是咝咝苦吟，真是一个欲仙欲死。



“第八个。”吴超然厉喝一声。身形不歇，又向一贼迎了上去。



那贼见吴超然来得凌厉，凶狠地怒吼一声，一边给自己壮了壮胆，一边将手中砍刀狠狠地劈将过去。



吴超然脚下一闪，轻松劈过这一击。然后右掌如刀，闪电般无情地切在此人的咽喉之间：“砰——”



顿时，这可怜地贼人翻身重重栽倒，像一个破布袋一般。



落地后，此贼一脸狰狞地捂着自己的咽喉，口中只荷荷作响，却已是说不出一个字来。显是痛苦至极。



“第九个。”吴超然面无表情，继续大踏步向前。



“混蛋。”当下，有两贼被吴超然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目眦欲裂地怪叫一声，一左一右夹攻而来。



倏忽间，刀光如练，铁棍呼啸。直取吴超然胸前要害。



吴超然神情镇定。似乎毫不以为意。



就在刀棍即将临身之时，他猛然用力向后一仰。以一个漂亮的铁板桥在间不容发之际避了过去。



两贼一击扑空，正有些诧异时，吴超然已翻身而起，双拳闪电般呼啸而出，似双龙出洞般长驱而进。



“砰——砰——”两贼胸部立时中拳，在寸寸肋骨暴碎的可怕声音中，翻身向后跌起，鲜血当空长喷。



落地后，俱已是气息奄奄，再无动静。



“第十，第十一个。”吴超然表情依然冷酷。



顿时，见得吴超然如此心狠手辣，众贼便有些胆寒，迟疑着不敢再上前。



那廖永忠大怒：“混蛋，都给我上，不然，小心家法无情。”



众贼无奈，只得呐喊一声，舍命再次上前。



吴超然皱皱眉，懒得再跟这些家伙纠缠下去，便决定速战速决。



当即，脚下缩地成寸的异能使出，身形像鬼魅般在众贼身前一闪而过，简直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于是，众贼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已纷纷中招，院中顿时便响起一连串急促而凄厉的惨叫之声。



这样，那可怜的廖永忠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剩下地十余名贼人已全部横倒于此，来了个全军覆没。



便见吴超然惬意地伸了懒腰：“搞定，一共二十三个。”



看着一地骨断筋折、奄奄一息的部众们，廖永忠眼前金星乱冒，惊得快发了疯：“这、这怎么可能！？”



吴超然转过身，淡淡地道：“为什么不可能？”



忽然，他又接着自言自言道：“是了，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自然觉得奇怪。”身形忽然再次一闪，



那廖永忠只觉得眼前一花，吴超然就已鬼魅般到了身前，然后喉咙猛然一紧，就被生生举在了半空。



“咯——咯——”当下，廖永忠只觉咽喉剧痛、呼吸困难，不禁拼命挣扎。然而，却如蜉蝣撼大树一般，根本无济于事。



便听吴超然淡淡地道：“便教你死得明白。我叫吴超然不假，可我真实的身份是中国龙组的成员。现在，你该明白：敢招惹我，是何等的愚蠢吧！？”



廖永忠顿时惊得肝胆俱裂：



他万没想到，赵德彪、林诗文二人招惹的竟然是中国龙组的人，心里不禁将这二人骂得狗血淋头。



要知道，别说他们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了，就是四大世家，也要对龙组恐怖的异能战力惧上七分。



然而，再后悔可是迟了，吴超然手上忽然一个发力：“喀嚓——”竟生生将廖永忠地颈椎拧了个崩碎。



顿时，廖永忠的眼睛像死鱼般猛地一突，随即嘴角溢出一大口黑血，然后便眼神涣散地一头耸拉下来。



再看其人，竟已是毙命当场，魂归地狱。



原来，这一回，吴超然可不像刚才收拾小喽罗一样只手下留情地打了个半死，而是直接就杀无赦了。



当即，便听吴超然冷笑一声：“A说过，只诛首恶，你这个副舵主，应该够格了。”



说着，他一松手，廖永忠的尸体像条死狗般出溜到地上，脸色青黑得像鬼魅一般，真是罪有应得。



这时，吴超然看了看不远处的第三进院门，皱皱眉：“晦气，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赵德彪和林诗文二人呢？莫非，今天要白跑一趟？”



有些不快地飞步上前，一脚又将第三进院门踢飞，阔步而进。



借着灯光，吴超然看见院中站着三人：除一名高大老者外，另二人赫然便是要他要找的赵德彪和林诗文。



顿时，吴超然笑了：“很好，都在这里，那就省了我的事了。”



林诗文却是一惊：“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吴超然大笑：“林诗文，我知道你是异能者，但你以为区区毒物，能奈何得了一个龙组地精英吗！”



林诗文三人顿时大骇：



怪不得剧毒毒不死此人，怪不得此人能轻松闯将进来，原来竟是龙组的高手，这下篓子捅大了。



一时间，三人心中那是叫苦不迭：若早知道他是龙组的人，再借一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招惹啊。



无奈何，那高大老者连忙陪笑道：“原来是龙组的高人，老朽千门BJ分舵舵主童辉，以前得罪之处，这里陪罪了。”



吴超然森然道：“怎么，你以为说两句软话，我就会放过你们这群人渣了么？”



童辉脸色一变，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以龙组的可怕，小小的千门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否则，必是灭门之祸。



于是，童辉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陪着笑：“是，是，这样诚意肯定不够。这样，我们愿意赔偿，一百万够不够？如果不行，两百万也行。”

第一百九十六章 横扫千门(下)



“住口！”



吴超然当即厉声打断道：“别想拿那些脏钱来贿赂我。按龙组的规矩：敢用异能谋杀常人者，死刑，合谋者同罪。所以，你们今天就算有座金山，也逃不了一死。”



听得吴超然此言，童辉、赵德彪吓得魂飞魄散，林诗文也是心惊胆颤，知道今天恐怕是大势不妙了。



当下，林诗文强作镇定道：“怎么，阁下一定要斩尽杀绝么？”



吴超然冷冷地道：“不错。你们这些阴毒小人，死不足惜。”



眼见得谈判不成，林诗文干脆心中一横：“好，既然阁下一心相逼，那么，就休怪林某拼个鱼死网破了。”



吴超然顿时大笑：“好，有点意思，我就看看你怎么拼个鱼死网破。”



林诗文一咬牙：“童舵主，赵大哥，今天反正大不了一死，咱们就和这姓吴的拼了。”



童辉哭丧着脸：这有个屁用。就算杀了这吴超然又如何，那龙组又能放过咱们吗？一时犹豫再三。



而那赵德彪，关键时刻却有一股匪气，将心一横：“娘的，祸是我先惹的，今天，就拿这条命拼了吧。”



吴超然冷笑：“你算老几，也配跟我动手。”心中一动，左脚已与大地相联。



顿时，赵德彪脚下大地突然刺出一支锐利地巨大地刺。一伸一缩间，直接将这厮连胸贯穿，立毙当场。



这血淋淋的恐怖场面立时唬得童辉魂不附体。他不过是个常人，精神立时崩溃，转身就要仓惶逃走。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了，便见吴超然伸出一指，射出一道精纯的大地力量，直接将童辉地心脏贯穿。



童辉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便一跤扑倒在地，毙命当场。



林诗文却是没有动，他知道，自己救不了赵德彪和童辉，实际上，他连救不救得了自己都没有把握。



吴超然将目光转向了林诗文，森然道：“现在，轮到你了。告诉你，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口蜜腹剑的卑鄙小人。”



林诗文却是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成者王侯败者寇，我无话可说。有本事的。你取了我的性命就是。”



吴超然自嘲道：“也是，跟你这种无耻之徒讲道理，那不亚于对牛弹琴。还是干脆点，以实力说话吧。”



林诗文长吸口气：“好。不过，动手前，我能不能说个要求？”



吴超然一愣：“说说看。”



林诗文缓缓道：“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咱们间的恩怨能到此为止，毕竟，该死的那时都死了，可以吗？吴超然冷哼一声：“可以。我可没闲工夫整天找你们这些人渣的麻烦。但还是那句话，别犯到我手里。”



林诗文点点头：“多谢。那咱们就开始吧。久闻龙组威震天下，今天正好领教一



吴超然不再废话：“让你先出手。省得待会连出手地机会也没有，输得不服。”



林诗文也不客气。当即叱喝一声：“噬魂金蛊，着！”一扬手，手中飞出一道金色的飞星，急射而来。



吴超然定睛急看，这金色的飞星却是一只通体金黄的怪虫，狰狞恐怖，邪气森森，似乎是毒物一类。



吴超然对毒物不熟。不敢大意地让其近身。想及火是诸多妖邪的克星，连忙叱喝一声：“烈焰离火咒！”



顿时，一条青色的火龙咆啸而出，直似雄鹰扑兔，一口便将那怪虫吞了个干净，烧得点渣不剩。



林诗文顿时脸色大变：



这金蛊乃是苗疆一等一的厉害毒物，不仅刀枪难伤，还水火不侵，却没想到竟难敌这青色怪火。



这吴超然真不愧是龙组精英啊，果然厉害。难道，自己的生命注定要在今晚悲惨地终结吗？



吴超然却是心中大定：什么毒物，不过如此。



当即放手催动离火，似怒龙翔空，直扑林诗文而去。



林诗文心中大恐，急忙双手一合，吟了一句晦涩难懂的怪异咒语。



立时，其身前泛起一道黑色水幕，将其护住。



吴超然心中冷笑，摧动离火一头就撞了上去，倏忽间，院中便是一声惊雷般的爆炸：“轰隆！”



巨响声中，便见那狂猛地离火炸得那黑色水幕瞬间似梦幻般块块迸碎，林诗文顿时闷哼一声，踉跄着急退了六七步。



再看此人，已是脸色苍白、口洽鲜血，看来，在烈火离火咒的攻击下，负伤实在是不轻。



吴超然心中顿时笃定如山：这厮的实力比我差太远了。大笑道：“林诗文，看来你的实力不过如此啊。”



林诗文也不吭声，眼睛里泛起一道阴毒的寒光，叱喝一声：“五毒水箭，着！”



倏忽间，数十只五彩斑澜的剧毒水箭呼啸着直扑吴超然而来，带起邪异的阵阵阴风，令人毛骨悚然。



吴超然毫无惧色，叱喝一声：“雕虫小技，惊雷震天咒”



当即，数十道金色灵雷织成一道强大的天罗地网，天摇地动中，狂轰向那些五彩斑澜的毒水箭。



顿时，院中便炸起一连串急促的震雷之声：“轰隆隆——”数十只毒水箭瞬间被被炸成了片片飞灰。



林诗文心中立时一片冰凉：



这噬魂金蝉和五毒水箭已是他最厉害地毒术了，这样还丝毫奈何不了敌人，后果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便听吴超然森然道：“林诗文，看来，你也就这点本领。那么，小爷可没兴趣陪你再玩了，现在，就准备受死吧。”



“轰隆——”突然间，林诗文脚下炸开万千道黄褐色的霞光，密密匝匝向他轰击过来，那景象，真是恢弘无比。



完了！



林诗文心中立时一片死灰，这样突然而又强大的攻击，他既来不及，也没有能力进行抵抗，只能束手待毙。



倏忽间，便听林诗文凄厉地惨叫一声，竟瞬间就被那万千道精纯的大地力量轰成了飞灰，消散无踪。



院中，顿时清静了下来。



吴超然心中大快：“哼，罪有应得。希望下辈子能做个好人，不然，只要让我遇到，那就再杀你一次。”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传来警笛急响，却是大批警车将四合院团团包围了。



吴超然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来此已经十多分钟了，这又打又杀地，那么大动静，也该招来警察了。



当下，吴超然心中一乐：这些仁兄来得真是太及时了，正愁没人帮着擦屁股呢。



于是，施施然向前院走去。



没走几步，眼前忽啦啦冲进来十几名警察，长枪短炮一起对准了他，厉声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吴超然好整以暇地双拳抱胸：“嚷什么。上级部门执行任务，叫你们领导来。”



警察们吃了一惊，却知这天子脚下，大佛众多，哪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当下连忙请来领导。



来者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一见吴超然就客气道：“在下北关区警察局副局长郝志国，不知道同志是——”



吴超然伸手将龙组的证件扔给他：“自己看。”



郝志国打开一看，心中便吓了好生一跳：



我靠，这些千门的人渣怎么惹了那么大一尊煞星！这真是打着灯笼上厕所——自己找死。



当下，郝志国连忙陪着笑，恭敬地将证件递回：“原来是吴同志，误会，误会，不知道这是——”



吴超然含糊道：“具体原因，你无须过问，反正他们是罪有应得。你呢，只须负责清理现场就行了，其它事情，自然有上面负责搞定。”



郝志国连忙道：“是，是。”



心中却道：得，肯定是这些人渣不长眼，犯在龙组手里了，这可真是上得山多终遇虎——罪有应得。



吴超然微微一笑：“那就谢了，告辞。”扬长而去。



看着吴超然的背影，一名年轻警察好奇地低声问郝志国：“头，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拽！”



郝志国一瞪眼：“这也是你能问的吗！？都给我干活去。”



众警察们吃了一惊，只好怏怏地一轰而散，清理起现场来。了一重大盗窃诈骗团伙，成果辉煌，反黑扫黄工作取得新的阶段性进展，云云。

第一百九十七章 首次比赛(上)



以后的几天，所谓无事一身轻，吴超然每天上上课，练练球，陪陪女朋友，日子过得是十分逍遥。



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六——校篮球联赛正式开赛的日子。球场。



还有十五分钟，校篮球联赛的第一轮比赛就会开始，篮球场边已经是人山人海，怎一个热闹了得。



可以想像，作为大学生最喜欢的运运之一，篮球的魅力究竟有多大。



在其中一块场地边，吴超然等人正在热身，他们第一轮的对手是本系的财务管理班，可是个劲敌。



热身完毕，吴超然招招手，周荣等人围了过来。



看了看场边另一边同样在热身的对手们，吴超然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准备好战斗了吗？”



令狐潮斗志昂场地道：“超然，放心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其他人也信心百倍道：“是啊，我们一定能打败财管班。”



吴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只要大家有信心，那我们就一定能赢。来，让我们一起喊下口号！”



“爱拼才会赢！”众人将右手叠加在一起，大喊一声。



这时，财管班篮球队也结束了热身，开始围在一起做战前动员，个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地模样。



吴超然不屑地撇了撇嘴：“来。咱们讲一下战术。今天，我们的对手实力并不弱，毕竟。他们是二年级生。而他们最主要的攻击点，应该是系队地罗海枫，司职得分后卫，实力很强，听说今年差点就入选了校队。



所以，进攻时，咱们原来的位置不变，但防守时。换我来防这个罗海枫，只要掐死了他，我们就有把握赢。还有，大家一定要多跑动，将球传起来，把机会给位置最好的队友，不要勉强投篮，都明白了吗？”



周荣等人点了点头：“明白。”



吴超然于是傲然举起手：“那好，每个人都各司其职，防好自己的对手。干吧——”



“呼——耶——”十个人呐喊着奋力击掌，做好了战前的最后准备。



很快，裁判吹响了上场的哨声。



吴超然一挥手：“上。”



五条大汉便杀气腾腾地走上场。他们身后，金管班啦啦队们纷纷呐喊助威起来：“必胜，必胜——”



吴超然热血沸腾，当即冲着本班自信地挥了挥拳头。



就在这时，李雪雁忽然出现在场边，热情地挥挥手：“超然，我带美女们替你助威来了。大家加油噢。”



吴超然定睛一看，可不是：



除李雪雁外。蔡倩雅和曾颖也来了，三个美女娇俏地站在场边，霎那间就是一道最倩丽的风景线。



这可是全校十大美女中的三位啊！



周荣几个立时似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得眼冒绿光。人人心里都盘算着要在美女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



吴超然暗笑，冲众人挤了挤眼：“哥几个，都好好打。赛后，我让你们嫂子替大家搭搭桥，有机会噢。”



“没问题。”



霎那间，周荣等人地战意疯狂飚升，那看对手的眼神就像杀父仇人似的凶狠无比。



吴超然也趁势打量了一下对手，除了罗海枫外。其他人都不认识。只是白色球衣上写着1、8、11和21号。



这时，裁判再次吹响了哨音。示意双方准备开始比赛，两个班级的队员当即纷纷聚拢到中线附近。



为了跳球，金管班队派出了令狐潮，而财管班队却是派出了11号，这是一个同样高大彪悍的猛男。



倏忽间，裁判将球举了起来，一声哨声后，将球高高抛起——比赛正式开始。



便见令狐潮一声怒吼，闪电般飞身弹起，力压对方11号，将球一把就搂在了怀中。



吴超然立时向前疾奔，等待着机会。果然，令狐潮刚一落地，便大喝一声：“兄弟们，进攻。”随即长臂一甩，将球一把向吴超然掷来。



“休想。”对方21号大叫一声，一边拦住吴超然去路，一边高高跳起，想将球从空中生生地摘走。



吴超然哪可能让他如愿，飞身弹起，后发先至地于空中将球一把搂走，同时，顺势将球向左边一拔。



这时，吴超然左侧忽然闪过一道飞快的身影，却是周荣。便见他一把接过球，就向对方篮下狂奔而去，简直快得就像一辆撒开欢的小跑车。



可怜财管班队退防不及，只能睁睁地看着周荣轻松杀到篮下，然后来了个完美的三步上篮、命中得分。发出一阵欢呼声：“哦耶……得两分……”



可恶！财管班队上下顿时一脸的懊恼，连他们地啦啦队也是失了声。



罗海枫却是平静地拍了拍队员们肩膀：“没事，还他们一个就是了。别忘了，咱们可是系里的强队。”



不错！财管班队立时振作起精神，当即由他们的1号控球，开始向金管班队半场迅速推进了过来。



吴超然若即若离地盯住罗海枫，等待着他接球的时刻。



果然，刚过半场，财管班队的1号立即将球传给了罗海枫，让他们的这位灵魂人物开始策划进攻。



吴超然立时逼将上来，将罗海枫拦在了三分线之外。



这里，吴超然可不害怕他罗海枫投篮。



事实上，一般大学生基本上都没什么三分能力，这对投篮的技术要求太高，非职业化选手很难达到。



而面对吴超然的紧逼，罗海枫却是面无表情。



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把吴超然放在眼里，毕竟，功夫好，末必代表篮球也打得好。



不过，想到如果能击败大名鼎鼎的白衣大侠，那一定是件很拉风地事情，罗海枫心里立时战意盎然。



当即，他熟练地在吴超然面前一个迷惑性的交叉步运球，然后忽然启动，就向吴超然左侧突了过去。



就在罗海枫以为突破在即的时候，却忽然手中一轻，篮球竟已不翼而飞。



球呢！？



罗海枫大惊失色的急停转身，却见一道闪电般地身影运着球直奔已方一片空虚的篮下，轻松地爆扣得分。



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



被断球了！罗海枫顿时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自己想羞辱别人，没想到却被别人羞辱了。



“哦耶……抢断，得两分……4：0了……”场边，金管班啦啦队们顿时又摇旗呐喊起来，李雪雁等三位美女更是笑逐颜开。



“超然，干得漂亮。”早有所料的周荣等人得意地上前和吴超然一一击掌，个个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这时，财管班队众人却面色凝重地走到罗海枫面前：“头，事情有些不对，这些新生似乎并不好对付。”



罗海枫也冷静下来：“是的，我们太小看他们了。”



“那我们怎么办？”



罗海枫冷笑一声：“没事，这两个球只是咱们轻敌而矣。大家打起精神来，用打强队的态度来打，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本事。”



“好。”财管班队又扬起了斗志。



比赛继续进行，财管班队进攻，依然是他们的1号带球进了半场，然后迅速将球交给了罗海枫。



吴超然还是依葫芦画瓢，将罗海枫逼在三分线外，心道：有本事你就投，你要是能投进三分，那我就认了。



而罗海枫自然也清楚自己没什么三分能力，浪投只会葬送球队的胜利。



当下，他只是冷静地运着球，眼神凌厉地盯着吴超然，心道：这次，一次要过了你，把面子找回来。



吴超然却是面无表情，似乎对罗海枫挑衅似地眼神视若无睹。



相持了几秒后，罗海枫突然向右一个侧步，看似仍要从吴超然左侧突破，但随即脚下迅速变向、将球交到左手，却向吴超然右侧突去。



正之所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



然而，纵使罗海枫玩出花来，他地意图却也早被吴超然洞悉，就在罗海枫以为这次一定成功的时候，手下却依然再次一空：球，又没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首次比赛(下)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经很注意了！



罗海枫难以置信地急停转身——眼前，还是那道闪电般的身影直奔已方篮下，再次似大鹏展翅般漂亮的灌篮得分。



6：0了。



金管班啦啦队们都快乐疯了，个个声嘶力竭的呐喊起来：“必胜……必胜……”



甚至，还有些闻风而至的美女们见得白衣大侠的英姿，忍不住发出阵阵尖叫：“白衣大侠，我爱你。”



这下，直气得李雪雁粉面含怒，狠狠地瞪一眼那些花痴们。



周荣几个再次乐呵呵地上前，与吴超然一一击掌：“超然，干得漂亮，看来，咱们今天似乎赢定了。”



可恶！极度羞愤之下，罗海枫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能连断我两次球的！



财管班队无奈，只好叫了一次暂停，郁闷地围在一起商量对策。



1号看了看罗海枫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头，那个姓吴的防守太厉害了，咱们该怎么办？”



罗海枫长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确，我真是太小看那个吴超然了。他不但功夫厉害，篮球也打得很好。但是，大家别担心，我有办法。那姓吴的防守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矣，只要大家将球传起来，把进攻分散到每个人。我看他还怎么防。”



“好。”众人觉得这主意不错。



罗海枫继续道：“那好，待会我会尽力缠住那吴超然，其他人一旦有机会。一定要坚决地攻击，明白吗？”



“明白。”



“那么，咱们上，让他们瞧瞧我们财管班地厉害。罗海枫振臂一挥。



财管班队士气顿时大振。



比赛继续开始，财管班队仍由一号控球，向金管班队半场推进过来。



吴超然仍是盯住罗海枫：只要你接球，只要你还敢突，那么。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悔的滋味。



然而，令吴超然失望的是，罗海枫虽然接球了，但是却没有再选择突破，球一到手，就迅速传了出去。



顿时，财管班队就展现出了高出金管班队一筹地战术素养，几次倒手中，迅速扯出一个空当，由他们的中锋11号绕过令狐潮。上篮得分。啦啦队才终于欢呼了起来。



周荣几个瞅了瞅对手，看着吴超然：“超然，他们开始传球了，这样你就没了防守的重点，怎么办？”



吴超然冷笑：“没事，总不能一分不让人家得吧，那也不太可能。财管班队就罗海枫一个真正的强点，只要我把他盯死，大家再注意一下彼此的协防。他们的均衡进攻就厉害不到哪去。你们想想看，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球队，赢球地机会能有多大？”



“不错。”周荣几个顿时精神大振。



吴超然继续道：“还有，单凭防守是杀不了人的。进攻才是最致命的武器。待会，大家把球交给我和周荣，由我们俩来负责突破，其他人注意接应，一定要在进攻端打出水平来，这样才能确保胜利，明白吗？”



“明白。”众人呐一声喊。



“好，咱们上。”五人互相击掌。重新回到场上。



比赛继续开始。金管班队进攻。XX



当下，王志诚控球。推动全队迅速到了财管班队的半场，然后将球传给了吴超然。



罗海枫当即死死盯住了吴超然，心道：你让我得不了分，我也让你得不了分，这样，咱们就扯平了。



吴超然心中冷笑：小子，虽然我也投不了三分，甚至两分也没练好，但是，你以为能防住我的突破上篮吗？



眼眸猛地一睁，吴超然立即运球向罗海枫右侧强突过去，罗海枫立即凶狠的逼将上来，也想来个抢断。



然而，他太小看吴超然的速度和力量了：



电光火石间，吴超然只是在加速的同时用身体和罗海枫一个对抗，就将其挤到了一边，轻松杀了过去。



财管班队的其他人一见不好，立即四下围堵过来，竟想来个四人包夹，可见其对吴超然的重视。



“嘘！”场边，金管班阵营中顿时一片嘘声：四个夹一个，这也太无耻了吧。



然而，吴超然并不怕这一招：你包夹好了，难道我不会传球么？右手轻松地一个击地，便将球从包夹地缝隙中巧妙地传了出去。



缝隙外，早就心有灵犀的令狐潮一把接住这记妙传，这时，因为都去补防吴超然了，财管班篮下已是一片坦荡的真空。



大喜的令狐潮抓住机会，怒吼一声，冲近篮框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暴扣。



得分：8：2。



“哦耶……叫你夹，哇哈哈……”金管班上下顿时又是一阵欢声雷动、幸灾乐祸。



“呵呵……”吴超然大笑着，和令狐潮、周荣几个击掌相庆。



这时候，如果只看表面情况，很多人都会以为吴超然是个传球高手了，但事实上，真相并非如此。



其实，吴超然只是击地传球做得极好，其它传球技术依然很烂。



没办法，良好而全面的传球能力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练出来的，连掌握击地传球的能力，他也还是靠异能帮的忙。



通过熟悉篮球击地时大地的脉动变化，吴超然可以将球准确地通过击地传送到球场地任何一个角落，这就是真相。



可以说，这种受限制的传球能力，在职业比赛中可能有所不足，但在这种纯业余的校内联赛中，却已是很无敌了。



果然，在见识了吴超然强悍的突破和传球能力后，罗海枫已是一脸土色：



今天，自己恐怕输定了。凭这吴超然出色地防守、突破和传球能力，哪像个大学生啊，就是CBA职业联赛的高手恐怕也不过如此，这还打个屁啊。



而财管班队上下，刚进了一球有所提升的士气，这时也被吴超然狠狠地打了下去，个个变得更加沮丧。



果然，接下来的事实正如罗海枫所料的那样：



进攻上，在金管班队加强了防守强度和协防联系之后，本就丧失了罗海枫这把尖刀的财管队士气低迷，每得一分都很艰难。



防守上，吴超然速度和力量俱佳的突破，让财管班队完全无解，可怕的击地传球，更是一次次无情撕裂着财管班队地防线。



于是，财管班队越打越差，越打越没信心，以致于在比赛结束时，双方地差距已达到了惊人的27分——65：38，财管班队大比分落败。



最终，当裁判地终场哨音响起时，场边的金管班啦啦队顿时就沸腾了，纷纷欢呼雀跃起来：“赢喽——”



“兄弟们，干得漂亮！”吴超然也是哈哈大笑着和冲上来的周荣等人一一撞胸相庆，每个人都是笑逐颜开。



就在这时，罗海枫却健步走了过来。说实在的，起初他还输得有些羞愤，现在，他却是输得心服口服。



“恭喜你。”罗海枫远远地就伸出手，脸色真诚：“你们打得真不错。”



吴超然愣了愣，也笑着伸出手：“谢谢。其实，你们也打得挺不错的。”



罗海枫脸一红：“你就不用安慰我了，比你们差远了。对了，你篮球打得这么好，前不久校队招人，我去报名时，怎么没看见你？”



一旁的周荣乐了：“算了吧，还校队呢。这家伙参加校内联赛，还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拉来的呢。”



“为什么？”罗海枫不解。



令狐潮插嘴道：“因为这家伙根本就对篮球没什么兴趣，一心只有功夫。”



罗海枫苦笑道：“不是吧，没什么兴趣都这么厉害，那要真练起来，岂不是能去打NBA了！？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吴超然哈哈大笑着摇摇头：“没办法，志不在此。好了，罗哥，不多聊了，全身汗，我要回去洗个澡了。”



罗海枫只好遗憾地点点头：“那好，再见。”



吴超然转过身，笑吟吟地大声道：“兄弟们，回去洗个澡，然后我请客，大家去好好庆祝一下。”



“噢——”金管班篮球队顿时欢呼起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苗疆毒王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天。



转眼间，已是到了十一月中下旬，秋风萧瑟，落叶飘零，天气中渐渐有了冬的寒意，人们的衣服渐渐厚实起来。



这天下午，吴超然下课回来，刚走进宿舍的大门，传达室的大爷就忙不迭地喊住了他：“唉，吴同学，有你的信件。”



吴超然一愣，连忙道：“谢谢大爷。”上前接过信件，看了看寄件人，却不是家里，反而是一片令人难解的空白。



真是怪事，到底是谁寄的？吴超然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不会又是挑战书吧？我早就说过，比武者概不接待的啊。



猜想解决不了问题，吴超然于是边走边拆开了信件——里面却是一张雪白的信纸，打开一看，他便不禁愣住了。



正文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内容却是这样的：



吴君超然：



今夜十点，特在城北通天观相侯，一了恩怨，望勿推托。



——林同兆。



吴超然忽然想起：林同兆？这不是林诗文的父亲，那个所谓的千门总护法吗？看来，此人想为儿子报仇啊。



顿时，吴超然就有些恼火：



岂有此理，还没完没了了！我没再去找你们千门的麻烦，就是你们天大的造化了，竟还敢跟我找上门来。好，想死没人拦得住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千门的总护法能有多大的本事。



想到此处。吴超然将手中信封揉成一团，一把扔进了垃圾箱里。



不过，他心里却隐隐有个不解地疑问：



那晚。自己和林诗文在保龄球馆外分别后，那厮以为自己必死，就并没有派人再尾随跟踪，害得自己当时还以为这林诗文光明磊落呢。这样说，千门应该不知道自己的住址才对啊，可这这林同兆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入夜。



城北，郊区，通天观。



这是一座古老地道观。恐怕至少有三四百年历史了，墙壁斑驳、建筑古朴，有着一种飘然世外的不群气度。



吴超然驾着悍马。在观外停了下来，下车打量了一下这通天观，心中忽然有些感叹：看样子。这通天观，想必是千门在BJ的又一个据点。可惜啊。这等道门清静之地竟被宵小所占，成了藏污纳垢之所。



摇了摇头，他大步走向观门。



到得门前，吴超然发现，观门却是虚掩着，并末关上，不禁心中冷笑：故弄玄虚。



推开门，吴超然毫无惧色地踏步而进。院中。一片寂静，只有正殿中隐隐传来几缕清冷的灯光。吴超然在院中站定。冷冷地道：“我已经来了。林大护法，该现身了吧？”



话音刚落，正殿的大门吱嘎一声开了，稳稳地走出一人，由于背着光，却是看不清此人的面目。



一直等此人走到面前，吴超然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便见其年约五旬左右，脸色冷竣，身躯硬朗，一身朴素的布衣布鞋，看起来，颇有几分飘逸脱俗之气。



他就是林同兆？吴超然不禁有些诧异：



这和想像中那种阴毒诡诈地样子完全不同吗，看上去倒像是一个正气凛然、朴素超尘的武林前辈似的。



当下，吴超然微微眯起眼：“你就是林同兆？”



“不错。”来人平静地点点头。



“你想为你儿子林诗文报仇？”



“正是。”林同兆并不讳言。



“明白了。但我好很奇，你是怎么找到我地？”吴超然想知道答案。



“这并不难。”



林同兆淡淡地道：“BJ拥有悍马车的人屈指可数，再知道你的姓名和长相，如果这样都打听不出来，门下众多地千门也就不用混了。”



吴超然心道：原来是这样，倒忘了这千门的耳目无所不在了。当下，冷哼一声：“那你又可知道我地真实身份？”



林同兆神色凝重：“知道。能杀死身为异能者的诗文，并且还能让警方遮掩善后，你应该是中国龙组的人。”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聪明。那你又是否清楚：此事，错不在我？”



林同兆顿了顿：“清楚。这两天我已查清楚了此事的前因后果，的确是我儿坏了道义，下毒手在先。”



这下，吴超然怒了：“那你就应该明白，这是你儿子咎由自取。我只诛首恶，余者从宽，对你们千门已经算是很宽大的了，可你们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林同兆神情不变：“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至于孰是孰非，老夫不想管。如果换了你，恐怕也是如此。



不过，我要申明一点：此次寻仇，纯属老夫个人所为，与千门无关，他们可不敢得罪龙组。



吴超然一愣：我说呢，这千门怎么胆子这么大、竟敢向龙组报复，原来只是这林同兆的个人行为。



当下，他冷笑一声：“那是他们比你聪明。既然你不知好歹，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想报仇地，就出手吧，我是不会手下留情地。”



林同兆点点头：“那好，林某号称苗疆毒王，从年来罕逢敌手，今天，就领教一下中国龙组的厉害。”



吴超然心中一惊：苗疆毒王！看来，这林同兆地用毒本领可是比林诗文厉害得多，今天切不可大意了。



便见林同兆冷哼一声：“仔细了。桃花毒瘴！”



话音刚落，林同兆身前忽然激涌出滚滚粉色的怪雾，像一只凶残的狂蟒，向着吴超然直扑过来。



远远的，吴超然就闻到了怪雾中蕴含的刺鼻腥气，知道此雾必有剧痛。



当下，不敢怠慢的他连忙叱喝一声：“烈焰离火咒！退---



顿时，一股青色的离火发出愤怒的咆哮，似一只翔空的巨龙，迎着粉色的毒雾就冲了上去。



倏忽间，宽敞的院中发出一声巨响：“轰隆——”天摇地动中，离火与毒雾竟是一起化为乌有，只斗了个旗鼓相当。



吴超然和林同兆的脸色都不禁变了变，暗暗震惊彼此的实力。



忽然，吴超然笑了：“果然有点本事。那么，现在该瞧瞧我的实力了。”双手结印，叱喝一声：“临！”



顿时，手印化出一道巨大的光华，其惊如电，其鸣如雷，其威如剑，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林同兆。



好强的灵力！



林同兆脸色一变，大喝一声：“连珠汐光！”双手在身前也结成一印。



顿时，其身前出现了无数颗闪亮的光点，紧接着，这些光点竟瞬间连成一线，形成了一道璀灿的光墙。



电光火石间，临的威力一头斩中了光墙——



“轰隆——”天摇地动般的炸响中，光墙一阵剧颤、乱光四射，但是，竟然生生顶住了真言的威力。



可恶！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



这林同兆果然比林诗文强得多，甚至恐怕比何哥都要强上三分。不过，你再强，能胜过聂隐侠吗！



当即，吴超然将左脚与大地一个联通，全身三个力量点同时共振，全力出击。



顿时，林同兆脚下忽然迸射出万道强悍至极的黄褐色霞光，密密匝匝向他狂扫！



不好！



事发突然，正全力抵抗真言威力的林同兆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被那无数道霞光汹涌吞没了。



“轰隆——”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在真言和大地力量的联合攻击下，林同兆凄厉地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和光墙一起被炸得灰飞烟灭。



不仅如此，瞬息间，那迸射的乱光和强大的冲击波，甚至将整个通天观都瞬间震垮了大半，几乎夷为平地。



夜色迷人中，战场上弥漫着惨烈的尘雾，久久不散。



“哼！”忽然，吴超然傲然冷笑一声：“苗疆毒王，也不过如此。”



可怜林同兆，自以为实力强横，然而，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进化后的吴超然，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吴超然，实力已直追龙组第一高手K——而K，几乎已是当世第一强人。



所以，当林同兆想为林诗文报仇时，他悲惨的下场就已毫无悬念地注定了。

第二百章 恐怖魔蝎



然而，就在吴超然刚刚转过身、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他的脚步，却陡地顿住了。



因为，吴超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竟然有一股堪称恐怖的阴毒能量在涌动，顿令他感到极度的危险。



难道，那林同兆还没死！？吴超然难以置信的猛然回转。



便见身前的废墟上，不知何时，竟然飘浮起一个巨大的赤色球体来，血光飘飘，腥气扑鼻，十分诡异。



吴超然顿时愣住了：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那股令人不安的阴毒能量，好像就来自这个球体的内部。



就在这时，那赤色的巨大球体忽然血光大盛，直令吴超然有些睁不开眼睛。



怎么回事？



吴超然心中正一惊间，忽然听到血光中传来一阵恐怖的巨大嘶叫，似洪荒猛兽一般令人非常不安。



吴超然顿时吓了一跳，心中一时惊疑不定：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极度惶惑间，眼前的血光忽然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视线立时恢复了清明。



然而，等吴超然再次看清了身前的景象时，却不禁唬得魂飞魄散，因为眼前居然出现了一只恐怖的巨蝎——



便见这只巨蝎竟有三米多高、七米多长，通体赤红、若钢铁般闪烁着幽幽寒光，血口獠牙处更显狰狞至极；两只两米多长地巨螯挥动起来。似巨灵神的利斧一般寒光闪闪，昊超然毫不怀疑其能将人体轻松撕得粉碎；



尾部那毒刺更是有三米多长，倒钩向天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腥臭毒光。恐怕只须一击，就足以使人肠穿肚烂。



吴超然顿时倒吸口凉气：



我地娘，这个恐怖的怪物是他妈从哪钻出来的？难不成是林同兆死前放出来的？除此此外，真是无解。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间，那巨蝎却是盯住了吴超然，两只蓝幽幽的眼眸发出凶残的寒光，似乎敌意非常。



忽然间，巨蝎恐怖的嘶吼两声。竟舞动八只钢柱般粗大的节足，就向吴超然猛冲过来，那气势顿如巨象奔驰，天摇地动中，令人气息顿沮、魂飞魄散。



眨眼之间，巨蝎就已冲至吴超然面前，嘶吼一声，一只巨大地螯爪当空挥舞，掠起一阵狂猛的恶风、就像其猛夹过来。



吴超然大骇，顾不得多想。连忙双手结印，叱喝一声：“临——”



顿时，一道威力巨大的光剑霍然斩出，电光火石间，一剑斩在巨蝎狰狞的面孔上，发出一声巨响：“轰隆——”



“吱——”巨蝎立时惨叫一声，巨大的身形忽悠一声倒飞出去，在道观的废墟中横冲直撞地碾出去十数米远。然而，身形刚一停稳，这巨蝎竟然就像没事人似的翻身爬起。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竟又疯狂嘶叫着冲了上来。



妈的，这都没事！



吴超然大惊，心中一个发狠：好。有种，我看你那龟壳究竟能有多硬！叱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合



顿时，一道仿佛汇集了世间所有光华的璀灿光剑当空凝成，似神兵天器一般狂斩而下，重重轰在巨蝎地身上。



“轰隆——”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响中，巨蝎凄厉地惨叫一声，和数以吨计的泥土一起被炸得狂飞出去。X整个道观这次也彻底被荡为了平地。



倏忽间。便见那巨蝎在道观的废墟中再次横冲直撞地碾出去足足三十多米远，简直像一台巨型推土机似的硬生生开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



一时间。那是尘土暴起，天摇地动，场面好不壮观。



可以想像，能将如此庞大的巨兽打得这般凄惨而狼狈，九字真言合一时的威力究竟有多可怕！



吴超然也被自己这狂暴的一击激得热血沸腾，心道：这回，你丫的该死翘了吧！？



然而，令他惊骇无比地是：



身形刚一停稳，那巨蝎抖了抖身上扑簌簌的尘土、竟然大摇大摆地又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根本没受到多大伤害。



这、这他妈怎么可能！？吴超然一时简直难以置信：



这九字真言合一的咒法，已是《金篆玉函》中威力最强大的法术了，却没想到还是伤害不了这巨蝎。妈地，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就在这时，巨蝎又将蓝幽幽的凶残眼神盯住了吴超然，八只丑陋的节足轻轻地活动着，似乎是在蓄势待发。



吴超然当即心中飞快盘算：



看来，这巨蝎的外壳实在是坚硬得难以想像，恐怕再费劲也是白搭，不如换沥血试试，我就不信还奈何不了它。



正琢磨间，那巨蝎忽然嘶吼一声，两只蓝幽幽的眼眸中竟夺射出两道诡异的蓝光，气冲斗牛般直奔吴超然而来。



吴超然顿时大惊：



这怪物还会法术！看来，果然非一般妖物，恐怕和那九婴一样也是上古洪荒巨兽的遗种，这回可麻烦大了。



当下，他不敢怠慢，连忙叱喝一声：“太极无形。”身前顿时凝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幻象，金光灿灿，浩然无匹。



倏忽间，两道猛恶地蓝光一头轰中了太极幻象，立时，巨大地太极图旋转起来，神奇地将其化解为无形。



嘿嘿，你这怪物，又能奈我何！



就在吴超然有些自得间，那巨蝎却是忽然一边喷出滚滚血色毒雾，一边像巨象奔腾似的疯狂碾压过来。



看来，这怪物此次是卯足劲要把吴超然干掉了。



我操，又来！



吴超然大惊，连忙将太极无形地威力发挥至极至，巨大的太极图开始疯狂旋转起来，金光璀灿无比。



瞬间，那巨蝎驱动着滚滚毒雾一头掩至，一只恐怖的巨螯更是当空掠起，凶猛无比地一把钳将过来。



“轰隆——”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中，那巨大的太极图竟然被巨蝎强横至极的躯体和巨螯生生撞了个粉碎。



吴超然难以置信的闷哼一声，就像一只破布袋似的在飞散的金光中倒飞出去，半空中，喷出一口长长的热血。



“砰——”倏忽间，吴超然一头摔出去十多米远、稀里哗啦地撞进一片废墟之中，顿时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巨蝎一击得逞，不禁高兴地嘶吼两声，八只丑陋的节足一摆，竟然再次猛冲过来，巨螯当空急掠，就想将吴超然一把撕成碎片。



吴超然大骇，见不是头，连忙右手一拍地面。



于是，就在那恐怖的巨螯看看就要夹中吴超然的时候，地面忽然裂开一个大洞，将吴超然一口吞没。



顿时，巨蝎一螯夹空，只将偌大一片废墟轰得是七零八落、尘土飞扬。“吱——吱——”巨蝎愤怒了，它不能忍受敌人从它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不禁疯狂挥动起两只巨螯，咆哮得歇斯底里。



就在这时，离巨蝎不远处的地面忽然裂开一个洞口，吴超然跃身跳出，右手中已是多了一柄血一样的长枪——沥血。



巨蝎大喜，连忙掉转身形，挥动着两只巨螯，疯狂疾奔过来，那庞大的身躯、狰狞的气势，顿时溢起无边的威压。



吴超然却是咬牙切齿：妈的，算你丫的身体强横，老子奈何不了你。但是，有本事，你连沥血也能顶住！



当即，他叱喝一声：“降魔真言，给我定”一道火急的符光打出，正轰击在巨蝎庞大的躯体上。



顿时，巨蝎身体猛地一顿，那强横无比的冲势忽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竟生生张牙舞爪地像雕像一般、定在了半途。



这神奇的景象，真仿佛是时间静止了一样。



吴超然大喜：他知道，一个小小的定身法制不住这强横的巨兽多久，但是这点时间，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下，他长啸一声，全身三个力量点疯狂共振，瞬间就和沥血人枪合一，化为一道急厉至极的锐利血箭，直射巨蝎。



瞬息间，这道血箭似无所不摧的神兵天器一般从巨蝎的头部凶猛贯入、然后又闪电般从尾部冲出，竟是杀了个通透。



看来，就算巨蝎是上古洪荒巨兽的遗种，那强横至极的躯体也抵挡不住同样身为上古神兵的沥血

第二百零一章 教训宵小(上)



倏忽间。



当血箭在巨蝎身后重新化为人形时。



那刚才还骄狂无比的巨蝎突然凄厉地惨嘶一声，庞大的躯体猛地一颤，便炸成了片片血色残光、消散在空中。



谢天谢地，终于成功了，总算还有沥血可以克制这恐怖的怪物。



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却还有些心有余悸：



妈的，这该死的巨蝎可比那林同兆难对付得多了。真不知道这林同兆是从哪里寻到这般恐怖的上古毒物。



然而，林同兆已死，恐怕吴超然永远也无法知道答案了。



不过，似乎也不算太奇怪：



这林同兆既然号称苗疆毒王，知道一些诡秘的异法也末可知，反正这些用毒的人总是有些神神怪怪的。



想明白这一点，吴超然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同兆明知自己是龙组的高手，也敢前来寻仇，原来是有豢养的巨蝎做凭仗，怪不得有恃无恐。



若非自己侥幸有沥血护身，恐怕就算K亲至，要对付这恐怖的巨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真是阴险啊。



想到这里，吴超然不禁恨恨地骂了声：“娘的，千门的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以后别被我撞着，哼！”



咬牙切齿了一番，见时间已经不早。当下连忙盘膝而坐，以双手接引大地力量替自己疗伤、并补充元气。



十数分钟后，伤势已基本无碍。余者经过三两天休养，就能完全康复，吴超然便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地尘土后，就向观外走去。



走下观前的一段斜坡。吴超然忽然看见，自己的悍马车正歪着身子斜躺在路旁地草地上，似乎是被刚才剧烈的战斗震倒的。



吓了一跳的他连忙上前，先用力将车子翻了回来。然后仔细查看了一下。



还好，美国车一向瓷实，这里又离得战场较远，只是撞破了些漆皮，其它的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



吴超然松了口气，刚想上车回转，忽然，左脚轻轻感觉到身旁的一片树林中似乎有人在悄悄窥视着他。



他当即转过身，面向树林，森然道：“树林里的朋友。是你自己出来呢，还是我请你出来？”



树林中一片寂静，很显然，里面地仁兄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吴超然冷哼一声：“不出来是吧？那我就请你出来。”左脚的力量点立即向大地发出一个神秘的指令。



顿时，树林中忽然响起一阵轰鸣之声，随即，便是一声肝胆俱裂的尖叫。



接下来，只见一条凶猛的土龙仰天嘶吼，将一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家伙从树林中向吴超然狂赶过来。



他就势看了看：却是一个满头黄毛的年轻人，那贼眉鼠眼的猥琐模样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千门中人无疑。



眼见得快到面前时，吴超然才微一跺脚，那看似狰狞、猛恶无比的土龙这才倏忽间神奇消失在地下。



顿时，这黄毛如遇大赦。一屁股坐倒在地，小脸煞白中，腿肚子和全身兀自不停地打着哆嗦，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怎么，终于肯出来了！？”看了看眼前这个吓得屁滚尿滚地家伙，吴超然的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知罪了。”这黄毛也算机灵。连忙就势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哀求。



他可是清楚吴超然的真实身份：



那是拥有杀人特许证的龙组神人，要杀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而且，还没地方申冤去。



吴超然却是冷哼一声：“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您是龙组的高人，本事像神仙一样厉害。”黄毛一脸的谄谀之色。



“那你是千门的人喽？”吴超然慢条斯理道。



“是，是。”



黄毛不敢有半点隐瞒，唯恐吴超然一怒之下把他给杀了，分舵的前车之鉴可是血淋淋的沥沥在目。



“如果我料得没错，是千门地高层派你来探听我与林同兆一战的结果吧？”吴超然淡淡地道。



“是，是。”黄毛连连点头。



吴超然顿时眼眸中寒光一闪：“明白了，你们真是用心良苦啊。分明是有意坐视林同兆来与我寻仇，再激他向我表明这是个人行为。



这样，无论最后谁输谁赢，龙组都找不到你们头上。万一是林同兆赢了，你们还能顺便报了仇。这真是打得好主意啊，其心可诛。”



黄毛这回没敢吭声，他可听出这话不是好话，话中透着杀气呢。



吴超然也没指着他回答，冷哼一声：“回去告诉你的那些老板，他们的那些鬼伎俩我清清楚楚，别指着我能饶过他们，没那便宜事。



我给他们两条路：一、我把千门整个平了，二、拿出一千万捐给希望工程，少一个子也不行。让他们任选其一，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黄毛点头如捣蒜。



“那还不快滚。”吴超然神色一厉。



黄毛吃了一吓，连忙爬将起来，飞一般逃之夭夭。



“垃圾。”吴超然狠狠骂了一声，这才上了车，向学校赶去等回到学校附近时，吴超然忽然感到肚子饿得厉害。



他看了看时间：可不是，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这又打又杀地，能不饿吗！



不过，学校附近多的是连夜营业的大排档，这也算是BJ这个大都市的好处之一，只要想吃东西，无论何时，都能找到地方。



很快，吴超然驾车在一家陈记大排档面前停了下来。



他跳步下车，向老板招了声招呼：“老板，来一个糖醋排骨、一个宫爆鸡丁，再来一瓶啤酒。快点啊，饿着呢。”



“好嘞。您先坐，稍等一会。”胖大的老板一见生意上门，连忙笑咪咪地忙活开了。



闲着无事，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左右：



虽然是深夜，大排档的生意依然不错，周围十来张桌子，坐了能有一半的人，大都是些喜欢夜生活的年轻人，不是白领就是大学生，个个显得朝气蓬勃。



正打量着，忽然闻到四周传来地饭菜香气，吴超然就只觉得饿得越加厉害了，肠胃似乎都揪在了一起，不禁摸了摸肚皮：娘地，饿肚子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不过，好在老板地动作够快，没让吴超然痛苦多久，菜和啤酒就都上来了。饿急的他二话不说，立马猛吃海喝起来。



几分钟后，菜和啤酒消灭了一半，吴超然这才感觉自己的肠胃总算安静了下来，不禁惬意得打了个酒嗝：吃饱的感觉，真是好啊。



就在他悠哉游哉的时候，大排档外，呼呼啦啦走过一群人，足有七八个，个个奇装异服、染发刺青，一看就知道是一群痞子。



吴超然顿时就皱了皱眉，却也不想多管闲事：这世上的痞子千千万万，他管得过来吗。



这时，便见为首的一个痞子，施施然将右脚踏在了剁菜的案板上，大大咧咧地道：“老板，生意不错啊。”



老板一见这帮煞神，哪敢怠慢，连忙殷勤地迎了上来，忙不迭地掏烟敬上：“哟，是军哥啊，托您的福，生意还凑合。抽烟、抽烟。”



“嗯。”这军哥傲慢地接过香烟，老板连忙帮着点上。



便见这厮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笑吟吟地道：“老板，既然生意不错，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



老板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冻结了，苦着脸道：“军哥，不是前几天已经交过了吗？三百块，您亲自点过数的。”



这军哥却慢条斯理地道：“那又怎么样。你昨天吃了饭，今天就不用吃了吗？现在兄弟们手头有点紧，老板你的生意又这么好，再赞助个三百不过份吧？大家说是不是？”“就是……总不能让大家喝西北风吧……如果不给，就把他的店给砸了……”其它痞子们顿时叫嚣起来，个个气势汹汹地抹袖子就要上前开干。

第二百零二章 教训宵小(下)



痞子们这一闹，在大排档里吃饭的人们顿时都注意到了，但个个却是低着头，只顾吃饭，谁也不敢吭声。



现在这年头，谁还敢管闲事、谁还爱闲事啊，各人自扫门雪吧。



那老板更是暗暗叫苦：



娘的，这大排档本小利薄，每个月赚个三瓜两枣，却还要应付这些蚂蝗似的可恶东西，咱小老百姓容易吗。



当下，老板连忙陪笑道：“军哥，各位兄弟，有话好说，别冲动，别冲动。”



那军哥于是摆了摆手，痞子们的叫嚣声立时停了，然后傲慢地斜眼瞥了瞥老板：“怎么，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老板苦着脸道：“是，是，想明白了。”心道：恐怕不交是不行了，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可什么都敢干。



那军哥听得神情一振：“想明白就好，大家都省事。”将手一伸：“那拿来吧。”



老板小心翼翼道：“军哥，您看，能不能少点？您也知道，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没多大油水。而且，我家闺女今年还要上大学，这学费还没攒够呢。”



那军哥顿时怒了：“你女儿上学关我屁事！当真爷是要饭花子了？我告诉你，一个子儿也不能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爽快地给钱，要么就把你的店砸了，你看着办吧。听着这么蛮横地话语。老板心中真是一片悲愤：



咱这小老百姓活得怎么这么难啊，看来，这两晚又得白忙活了。这老天怎么就瞎了眼了。不劈死这帮狗日的。



就在老板准备认命交钱的时候，忽然间，大排档里有人冷哼一声：“哪个想要收保护费地？有本事冲我来要。”



怪了，还真有敢管闲事的！？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看去，便见一个帅气、高大的年轻人正悠然地喝着一杯啤酒，神情是笃定如山。



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嫉恶如仇的他，实在是听得有些忍无可忍。



那军哥忽然乐了，蛮有趣味地看了看吴超然：“小子，刚才是你说的话？”



吴超然扬了扬眉，慢条斯理地道：“如果你耳背，我还可以再说一遍。”



痞子们顿时怒了，一片凶狠的喝骂之声：“操，你他妈从哪钻出来的……敢管军哥地闲事，不想活了……”



吴超然忽然转过头，眼眸中夺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森然道：“谁再敢骂一个字试试？”



倏忽间，痞子们被这凌厉的目光一瞪，也不知怎的，立时就心虚胆寒起来，那骂声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那军哥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要是被人说两句狠话、再瞪几眼就吓得猫了爪，那我军哥以后还怎么在这四九城混，还怎么带下面的小弟。



当那，他脸色一寒，声色俱厉道：“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惹恼了我们玉堂帮。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那老板一看不好，虽然感激吴超然的仗义执言，却不想连累这个年轻人，连忙陪笑道：“军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这不懂事的年轻人计较。”说着，连连冲吴超然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服服软。



吴超然却似视若无睹地冷笑一声：“什么狗屁帮派！我事我还管定了。限你们三十秒内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打断你们的狗



军哥终于暴怒：“好小子，有种。兄弟们，给我上，揍扁这丫地。”



老大发话。痞子们怎敢不遵？



当即。众人呐喊一声，一涌向吴超然扑了过来。个个心里笃定地想着：这么多人，怎么着也揍扁了那小子。



完了！



老板顿时一闭眼，心道：这年轻人今晚要够呛，我这店恐怕也要报销个差不离。



大排档里吃饭的人，这时也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也不吃饭了，纷纷弃桌而逃，远远地闪到了一边观战。



吴超然心中冷笑：凭你们这帮鼠辈也配跟我动手。闪电般抓起桌上的几只筷子，运足力道、飞射而出。



“嗖、嗖……”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几只筷子竟已像锐利的飞刀一样，将几名痞子的左脚刺穿，狠狠钉死在地上。



“啊……”立时间，痞子们惨叫着扑倒在地，痛得哭爹喊娘起来，个个脸形扭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的妈！飞刀、不，飞筷啊！



顿时，老板惊呆了、围观的人们惊呆了、那军哥更是傻得连嘴里的烟掉了都不知道。



这下，恐怕就算傻子也看明白了：这个管闲事的年轻人，功夫之高，绝对是传说中那种大侠级别地高手。



就在这时，吴超然抹了抹嘴、站了起来。



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总算吃饱了。”然后施施然穿过痛得欲仙欲死的痞子们，来到了那军哥的面前。



那军哥顿时如梦初醒，直吓得面无人色地连退三步，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吴超然悠闲地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嘴，慢条斯理道：“不干什么。我这人很讲道理，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把你地双腿打断，要么你自己滚蛋，你看着办吧。”



军哥听得是呼吸一沮，当下是又气又急。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万万不是眼前这个可怕年轻人的对手，莽撞的话，下场会比手下们更为凄惨。



于是，忍气吞声地道：“好，算你狠。我可以滚，但是希望阁下留个万儿，让我也知道究竟是栽在谁手里。”



吴超然冷哼一声：“怎么，还想着报复？那我就告诉你，我姓吴、名超然，那是我的车牌号，你记好了。”



说着，一指路旁停着的悍马车。



军哥一看悍马车，便是一愣，能开得起这种上百万豪车的，大都非富即贵，再一看车牌，更是大惊：“军牌，你是？”



吴超然傲然道：“我是国家武警总队特聘搏击教练，只要有你胆子报复，我就奉陪到底。”



军哥顿时就傻了眼：



原来是警方的人，而且身份地位这样牛叉，那样报复个屁啊，人家不找自己的麻烦就烧高香了。



老板和看热闹地人们也恍然大悟：



乖乖，国家武警总队地特聘搏击教练啊，怪不得功夫这么厉害，这些天杀的流氓地痞可算是踢上铁板了。



一时间，人们心中大概痛快，不禁都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当下，军哥只好认命地苦笑一声：“原来阁下是警方地高人。得，兄弟这回我认栽了，报复什么的更是不敢提。”



吴超然冷哼一声：“算你聪明。”



军哥心中郁闷得要死，只好恶狠狠地冲几个手下道：“还嚎个屁，赶紧给我滚蛋，妈的，没用得货。”



痞子们无奈，只好强忍疼痛，哭爹喊娘地自己拔出脚上的筷子，然后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顿时，四周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声，个个心道：丫的，你们也有今天。



军哥脸一红，也灰溜溜地转过身，准备带手下们去医院，这伤可不轻啊。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道：“等一等。”



军哥吓了一跳，连忙转身陪着笑脸：“您还有什么吩咐？”



吴超然悠然道：“我走了以后，你不会再来找老板的麻烦吧？”



老板听了这话，不禁吓了一跳：是啊，这些天杀的不会迁怒与我吧？一时是既担心又害怕，只觉得浑身冒汗、腿脚酸软。



军哥心中本有此意，但这时也只好捏着鼻子道：“不会，不会。冲您的面子，您他的保护费我们也再也不收了。”



老板顿时大喜，心道：谢天谢地，以后没这些天杀的糟贱，每个月最少能多出五六百收入来，日子好过多了。



吴超然也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好。”亲切地拍了拍这军哥的肩膀：“快带兄弟们去治伤吧，晚了可不好。“唉，唉，那我走了。”军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带着受伤的小弟们一瘸一拐地去了。



吴超然好笑地回过身：“老板，算帐。”



老板吓了一跳，连忙直摆手：“算了，算了，您这回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谢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要您的钱。”



吴超然一笑：“这怎么行，您这小本生意也不容易。何况，哪有军人吃饭不给钱的道理，您说是吧？”然后，也不跟老板多话，从包里掏出三十块钱来，估摸着足够了，就放在了桌上：“好了，再见。”



说完，转身阔步，也不管老板在背后直喊等等，真不能要您的钱，只顾上了悍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悍马车远去的背影，老板忍不住感叹起来：“好人啊。”



围观的人们这时也忍不住直挑大拇指：真大侠，真军人！

第二百零三章 重建卜门(一)



以后的几天，吴超然的日子是很轻松的。



早上练武，白天上课，下午练球，晚上图书馆，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每天一成不变地运动着。



一时间，吴超然几乎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是龙组的一员，只是尽情地享受着这自由、平凡，但快乐的生活。联赛第二轮的日子。



这天下午，吴超然率领金管班篮球队兵不血刃地战胜了同系的国际经融班，比分是：68：34，再一次大胜。



就在吴超然和全班同学为胜利而欢呼时，却有一个衣冠楚楚的家伙走到他的面前，客气地道：“是吴同学吗？”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此人，点点头：“我是。你哪位？”



来人笑了笑：“在下孟子剑，能借一步说话吗？”



吴超然想了想：“可以，这边请。”



二人走到一边，孟子剑这才道明了来意：“在下是千门北方巡阅使，这次是奉本门骆门主之命，特意为之前的诸般不是向您致歉的。”



原来是这群鼠辈！



吴超然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冷冷地道：“致歉就不用了。我给你们的两个选择，你们准备选哪一条？”



孟子剑恭敬地道：“您说笑了。我小小千门。焉敢和龙组做对。这是按您地吩咐，捐出的一千万善款。”



说着，递过来二张资料。



吴超然接过一看：却是国家希望工程开出的款项收据和感谢信。捐款数正是一千万，而捐款人则署地是骆养性，估计就是那位千门的门主。



“很好。”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你们按我的话照办了，那以前的事就此一此勾销。X不过，我有句话奉劝诸位。”



孟子剑连忙道：“请说。”



吴超然沉声道：“做人不要太嚣张，做事不要太过份，有机会，还是走正路的好。”



孟子剑脸色顿时就有些尴尬：“是。在下一定把话给骆门主带到。”



“那好，不送。”



“告辞。”



看着孟子剑远去的背影，吴超然心道：估计自己这话也没什么用，这些家伙只会欺软怕硬，好自为之吧。



这时，远远地，周荣喊了一声：“喂，超然，回去洗澡了。洗完后，咱们聚一聚。今晚我请课。”



“好嘞，来了。”吴超然顺手将两张纸扔进旁边的垃圾箱里，大步走了过去。



入夜，运动场边。



吴超然静静地高坐在看台的最顶端，晚秋地风已经很凉了，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遥远的夜空，似乎没有一点感觉。



是的，他心里有事，而且还不是小事。



他在构思着一个宏大的目标：那就是重建卜门，并将之发扬光大。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已经埋藏很久了。



做为卜门新一代的门主，他有这个责任和使命去将卜门更好地延续下去。



另外，这些天，与千门的纠缠。甚至，与玉堂帮的冲突，都让他明白，这世上还有很多需要帮助的弱者。



然而，他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管不了太多，但如果能够建立一个强大地卜门，那就能帮助更多的人。



毕竟。卜门的立门宗旨就是：为国为民。解众生于倒悬，能追随卜门众多先贤的光辉足迹。是一种骄傲。



不过，等想到重建卜门的具体措施时，吴超然却不禁有些犯难了。



原因很简单：这需要大量的人才、资金以及时间。



而他现在有的，恐怕只有时间；钱，只有几十万，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人才，更是一个没有，难啊。



但是，难也要做，不能大干，可以先小干吗，以后积毛成裘，说不定就难成功。那么，先从哪里入手呢？吴超然陷入了沉思。



琢磨了半天，吴超然总算有了初步的构想：



首先，本门过去那种收徒极严、非天才不取的发展方式必须放弃，卜门现在凋零如此，很大程度上要拜此所赐。



可以想像：每一代就那几个所谓的天才门徒，一旦出现什么大地意外，就很容易一蹶不振，历史的教训很深刻啊。



所以，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要适当广收门徒，量才施教，初步将新卜门的框架搭建起来，这样才有振兴地希望。



其次，任何一个强大的宗门，例如：四大世家，都要有强大的经济基础，否则，根本不足以支撑起庞大的基业来。



所以，自己第二步就是要努力发展实业，逐步创建一个庞大的商业王国，这也是自己原本的理想所在，值得奋斗。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脸色坚毅起来：



重建卜门，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许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但是，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成功的希望。



不过，这两步具体又该怎么做呢？吴超然再次陷入了沉思。



次日，白云观。



山门外，烧香地信众络绎不绝，门口更是一溜排开几十张算命摊子，也算是老BJ有名地算命场所了。



吴超然站在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下，仔细打量着这些形形色色地算命师傅。



说实在的，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



里面，或许会有真正的相易高手，但更多的都是些装神弄鬼的骗子，只是，从外表看是很难分别的。



看了一会，凭借身为一代相易宗师的本能，吴超然锁定了一个中年人。



此人眼神微眯，淡定而坐，不焦不燥，并不像其它算命师傅一样热情地招揽着生意，很是与众不同。



吴超然于是微笑着走了上去，在此人面前的凳上坐定。



见有了客人，中年人微微睁开眼睛：“施主，算命？”



吴超然点点头：“大师贵姓？”



中年人笑了笑：“免贵，常玄礼。”



“原来是常大师。”吴超然微笑着伸出手：“我想请大师帮我看看手相，瞧一瞧我这一生的财运如何。”



常玄礼不疑有它，问财问福，那是再正常不过，便点点头，仔细观看起吴超然的手相来，神情专注。



过了一会，常玄礼抬起头，微微一笑：“恭喜施主。施主的手掌宽大厚实，手心的财运线也很清晰，主施主此生财源滚滚、富不可言。但是，在下却有一句逆耳之言，不知道施主想不想听一下？”吴超然不动声色：“大师请讲。”



常玄礼正色道：“施主小指细长，异于常人，主施主性格强硬、长于辩才。这虽然也有利于财运，但是易得罪宵小之辈，所以，在下希望施主日后性格上能够收敛一些，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吴超然心中大喜，他已断定这个常玄礼是真正精通相易之术的高人。



原因很简单：



能从手相看出自己有财运，这并不难，稍懂点相易之道的都能办到。甚至，还有可能只是装神弄鬼之徒千篇一律的奉承之词。但是，能凭手相准确地推断出自己的性格，就非相易大师不可了。



当下，吴超然微微一笑：“大师果然厉害，竟将我的性格算得一丝不差。看来，今日实在是不虚此行。”



常玄礼客气道：“多谢施主夸奖。承惠，卦金十元。”



吴超然笑了；“钱不用急，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常玄礼愣了愣：“好，这边请。”站起身，示意吴超然随他来。



吴超然跟着常玄礼来到一旁，见四下无人，常玄礼道：“施主，此处别无外人，有何指教便请直言吧？”



吴超然一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大师且看，可曾认识此物？”



常玄礼接过，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这是一块斑驳沧桑的龟骨，上面的花纹呈现出罕见的云纹形状，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龟类特征。



龟骨的正面，还篆刻着两个古篆，隐约辩来：似乎是卜令二字。

第二百零四章 重建卜门(二)



顿时，看明白的常玄礼大吃一惊，他难以置信地猛然抬起头，直视吴超然：“卜令你、你是——”



吴超然笑着点点头，悠然吟诵道：“神眼窥天机，妙手掌乾坤。卜尽天下事，阴阳我为尊。呵呵——”



听得这句切口，常玄礼再无半点迟疑。



他赶紧激动地奉回卜令，然后先拜卜令，再拜吴超然：“相易弟子常玄礼，见过祖师爷和掌门。”



吴超然连忙一扶：“常大师客气了，不用这么多礼。”



常玄礼顿时惶恐道：“不敢，不敢，掌门面前，万不敢称大师。”



吴超然笑道：“那我称您一声常大哥总行了吧？”一手将卜令收好。



常玄礼迟疑了一下，觉得似乎也只能这般称呼，这才汗颜道：“那在下就愧领了。”



吴超然心中暗暗高兴：



看来，在真正的相易弟子心目中，卜令依然有至高无上的地位。那么，自己的计划就大有希望了。



于是他笑道：“常大哥，我是卜门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姓吴名超然。今日前来，乃是有事相托。”



常玄礼连忙道：“原来是吴掌门。但有吩咐，尽管讲来，弟子一定竭力办到。”



吴超然叹了口气道：“事情是这样地。近年来。卜门不幸，连出意外，以致弟子凋零。如今更只剩我孑然一人。这样，重振卜门的重任便落在了我的身上。近日，我思之再三，觉得以往卜门那种收徒极严、非天才不取地发展方式实在是很有问题，但凡有一点大的意外，便可能一蹶不振，例如现在。



所以，我决定从此以后。适当的广收门徒，量才施教，以重建一个兴旺发达的新卜门。基于此，我想召集BJ地区所有真正的相易弟子，从中选择一批优秀者，入我卜门，并授于本门至高圣典《金篆玉函》。而我相托常大哥的，就是想请你做这个召集人。你是地主，应该很清楚哪些才是真正的我辈中人。”



常玄礼听得大喜：“太好了，这可是大好事啊。凡我相易弟子。无不对圣门仰慕已久，能有机会入门，简直是三生有幸啊。



掌门尽管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别地不敢说，B地区，哪些是真有本事的，哪些是鱼目混珠的，我是一清二楚。”



吴超然高兴道：“那太好了。只是不知道常大哥需要几天时间？”



常玄礼信心满满道：“三天，三天足够了。”



吴超然笑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忽然一拍脑袋，又想起一事：“对了。现在我还没有合适的召集地点呢，不知道常大哥能否推荐一下？”



常玄礼连忙道：“没有问题。城西玉虚观的观主慈云上人，也是我辈中人，我们可以借他的宝地一用。”



吴超然一想甚好：“太好了。用道观做召集地点，真是最合适不过。那么这几天，就多麻烦常大哥了。”



常玄礼恭敬道：“掌门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请安心等待便好，此事，我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吴超然点点头：“那行，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准备好了，就与我联络。”说着。伸手递过去一张名片。



常玄礼忙郑重地接过。仔细藏好，这才道：“掌门。那我就告辞了，此事千头万绪，得极早准备才是。”



“劳烦了。”



当下，二人分别，常玄礼兴冲冲而去。



三日后，城西，玉虚观。



一早，道观便大开了迎客之门，几个小道童更是将观里观外清扫得干干净净，使得其更显几分肃然。



不久，络绎有各色神秘人等来到观前，这些人在出示了一张红色的请帖之后，纷纷悄然进入了观中。



但那些慕名而来地信众，却是被拦了下来，道童们一脸遗憾的告知：今日观中有贵客，还请改日再来。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不同寻常。



将近中午时，玉虚观的正殿之中，已是座无虚席，十余张便桌，围坐了足有三四十人，可谓济济一堂。



不过，殿中人虽多，但是，却并不喧闹，大家只是三五个熟识的凑在一起，尽可能低声地轻轻交谈。



忽然，殿门处光影一暗，有三人迈步走了进来。



众人抬头一看：



左边一人，面白微须，却是大家颇为熟识、交好的同道常玄礼。



右边一人，道袍善面，大家也是认识，此观观主慈云上人是也。



中间一人，却是谁也不识，长得年轻高大、俊朗飘逸，而那眼神和气质之中，更隐有神鬼莫测之机。



当下，众人不禁心中激动道：莫非，这位就是



就在这时



便听常玄礼恭声道：“各位同道、前辈，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我身帝这位，就是圣门当代之主吴掌门。”



话音刚落，吴超然将卜令高举过头，沉声道：“掌门卜令在此。”



果然如此！众人不禁又惊又喜：



作为虔诚的相易弟子，众人自然对祖师周文王姬昌鼎礼有加，更是将其传下来的卜门视为圣门。



这次，能与只存在传说中的圣门相见，更是有机会成为其中地一员，对于他们来说，诱惑是致命的。



当下，众人无论老少、或是地位高低，纷纷起身，恭声抱拳道：“相易弟子，见过祖师爷、见过掌门。”



吴超然这才放下卜令，客气地道：“各位不必多礼，还请就坐。”



众人不敢有违，连忙纷纷落坐。



吴超然一边收好卜令，一边扫视了一下众人：“今日，我请各位同道、前辈来此，用意大家想必已经清楚。”



众人纷纷点头：常玄礼和他们说得很清楚了，不然，他们来干吗。



“那好。”吴超然点点头，沉声道：“那么，请问一下，在座的：有哪些愿意入我卜门？请举手。”



“唰——”所有人的手都举了起来，无一漏网，连身旁地常玄礼和慈云上人也唯恐落地飞快举起手。



吴超然不禁一愣，他真没想到：



这些人竟然如此积极而狂热！历经了数千年的风雨，卜门在这些相易弟子中依然有如此强大的号召力。



其实，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还是不太了解：做为真正的相易弟子，能够进入卜门，那可是最高的梦想。原因很简单：



卜门在这些人心目中，那一直是类似于神的存在。商殃、张良、诸葛亮、刘伯温，每一个名字都是这样的灼灼生辉、光耀千古。



所以，如果能有幸进入卜门，那就等于是对他们一生成就地至高肯定，也让他们能与卜门历史上无数位伟大地先贤相比肩。



这种诱惑，对他们这些虔诚的相易弟子来说，那真是太致命了。何况，还能学到传说中相易之学地最高圣典——《金篆不函》呢。



当下，吴超然心中大喜：



看来，自己为重建卜门而迈出的第一步，比想像中要容易得多啊，不错，开了个好头，有希望。



于是，他长吸口气，不动声色地一笑：“感谢各位的支持。不过，我还有两个入门的条件，希望各位思量。



先，欲入我卜门，必须遵守本门各项门规，终生奉行为国为民的立门宗旨，违者，必受惩戒。



其次，虽然我卜门现在不再是非天才不取，但是想入门，却也要通过一定的考验才行，宁缺勿滥。



现在，我就给大家两分钟的考虑时间。两分钟后，我会给留下的人出一道题，成绩前十五名可以入门。”



说到此处，吴超然扫视了一下众人：“现在，大家就可以做出选择了。”



殿中诸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两个条件并不过份，入哪个名门大派恐怕都要如此。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才是。

第二百零五章 重建卜门(三)



于是，两分钟后，殿中众人没有一个选择放弃的，个个端坐如山。



吴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大家都很志诚。那好，常大哥，麻烦你把纸笔都发下去，准备考核。”



常玄礼点点头，便招呼一旁侍候的两个小道童，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套纸笔。



然后，常玄礼和慈云上人也在殿中坐了下来，看来，这么个天赐的良机，他们二人也是绝不愿错过。



吴超然笑着看了看二人，便沉声道：“一千多年前，大唐著名天文学家，也是我卜门先贤，李淳风前辈，曾经创作了一本千古奇书《推背图》，对之后两千多年里我中华的王朝兴衰做出了精准的预测。



此书，流传甚广，影响极大，做为真正的相易弟子，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过，更应该看过。那么，我今天的题目就是：请大家就《推背图》第40象做一个自认为最精确的解读，时间限定为三十分钟。”



说完，吴超然就看了看时间：“现在是10点35分，至11点零五分结束，大家开始吧。”



话音刚落，殿中诸人马上就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一片死寂。



吴超然心知：自己出的这个题目，难度可是极高：



首先，你必须对《推背图》记得滚瓜烂熟，不然，你根本不知道第40象是何内容，也就更谈不上预测了。



其次，《推背图》玄奥高妙，要想推算它，必须学识渊博、才思敏捷之辈不可，也就是说一定要有大智慧。



所以。吴超然想来：



别看这殿中有近四十人，个个也都算BJ附近有数的相易高手，但是能记起第40象是何内容的，肯定不会超出三十人。而能再做出较有见地解答的。更不会超过二十。这取十五名应该算是一个比例合适的比例了。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吴超然看了看殿中诸人，有的已是一脸轻松地答完了题，有地却仍自埋头苦苦思索。真是众生不一。他咳嗽了一声：“各位，时间已到。都请放下纸笔吧。常大哥，慈云观主，劳烦二位将考核收集一下。”



常玄礼和慈云上人连忙起身，招呼着小道童们将近四十份考卷一一收了上来，恭敬地递给了吴超然。



吴超然接过考卷，看了看下面一脸忐忑的众人，笑了笑：“请大家稍等半个小时，结果很快就可出来。”



众人也知急不得，只好耐着性子等待，不过。某些有自知之明的人却已是对自己的成绩不抱希望了。



吴超然开始阅卷，首先剔除了那些根本文不对题地，然后才将剩下的考卷一一做了推敲，择优选用。



又半个小时后。吴超然选出了最为满意的十五份考卷，然后抬起头，扫视一下那些期待地脸庞，微微一笑：“结果已经出来了。下面，我念一下名字，念到的，就将是我卜门正式地弟子了。”



说着。吴超然根据考卷上的名字。一一念出。而每念到一个名字，对应的人就会大喜地站起身。恭敬地见礼：“谢谢掌门。”



很快，十五个名字念完了，吴超然也一一认识了卜门的这些新鲜血液。



令他高兴的是：



这十五个人中，几乎老中青三代俱有，梯次分布十分合理，而且，常玄礼和慈云上人也是赫然在列。



公布完结果后，看着或狂喜、或失落的众人，吴超然恳切地道：“各位，入选的，值得恭喜，但落选的，也不必沮丧。因为本门日后将每三年举行一次入门大典，只要大家以后勤研所学，还是会有机会的。”



听了这话，落选众人总算沮丧之心稍减，心中又有了一丝期望。



这时，吴超然转向慈云上人道：“慈云观主——”



慈云上人惶恐道：“不敢，掌门在上，直呼弟子慈云即可。”



吴超然一愣，这才醒悟过来收录、进入卜门，那么，就算是自己的弟子了，又如何敢不敬地托大。



吴超然笑了笑：“慈云，你且安排落选地朋友到偏殿歇息用餐，入选的弟子留下，准备举行入门大典。”



“是，掌门。”



慈云上人心中兴奋，连忙安排了两位道童将落选的二十余人引到偏殿去歇息用餐，自己则留了下来。



看着留下来的十五名弟子，吴超然微微一笑：“下面，就是入门大典。不过，新时代，新气象，我也不准备搞那些繁琐地仪式，一切从简，只要大家跟我念一遍本门的九戒即可，大家可有意见？”



“没有，谨遵掌门之命。”大家也不想被那些繁琐的仪式折腾，欣然应命。



“那好。”吴超然点点头，沉声道：“卜门九戒：第一条，不可不敬师长，背叛师门。”



“第二条，不可同门相忌，自相残杀。”



“第三条，不可心存贪念，骗人钱财。”



“第四条，不可奸淫好色，调戏妇女。”



“第五条，不可恃强凌弱，擅伤无辜。”



“第六条，不可滥交匪类，勾结异族。”



“第七条，不可骄横自大，坏我门风。”



“第七条，不可口无禁忌，泄我功法。”



“第七条，不可不遵号令，阴奉阴违。”



“以上九戒，若有所违，甘受惩戒。”



跟着吴超然把这九条戒律念了一遍后，这入门仪式也就完成了，留下的这十五人，也就正式入了门。



吴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大家就算是我卜门正式的一员了。从今日后，希望大家牢记本门为国为民的宗旨，以本门历代先贤为榜样，不要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否则绝不容情。”



“是，掌门。”众人概然应喏，一脸兴奋。



吴超然继续道：“接下来，我想跟大家说一说本门地发展计划，希望大家能够仔细听一下，以便群策群力、共同振兴本门。



首先，长久以来，本门弟子寥寥，所以，也没有设置什么堂口，但为了日后能够更好发展、便于管理，我决定设立诸堂。



分别是：



执事堂，助掌门统管本门各项之事务；



寻龙堂，负责护卫本门、降妖除魔等。



知事堂，负责本门人事升迁和任免等；



传功堂，负责发展本门新生力量等；



执法堂，负责执行本门刑罚戒令等；



济生堂，负责管理本门财务后勤等；



资政堂，负责收集本门所需情报等。



以上这七个堂口，将是本门总堂之构成，统管本门各项大小事务和所有弟子，而各堂之堂主，就将由在座诸位中产生。”



话音刚落，殿中地十五人顿时兴奋起来：



这回可占便宜了，谁叫咱是第一批新弟子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一共七个堂口，说什么自己也要抢得一个堂主坐坐。



吴超然微微一笑，继续道：“其次，在建立了总堂之后，我们卜门还将向全国各地发展，在各主要城市建立分舵，以真正壮大本门。



但有道是一人力寡，三人力众，这么大的事业，自非我一个人所能为，所以，还需要在座各位能够群策群力，一起将本门发扬光大。”



“是，掌门。”各人听着这美好地篮图，越发心中激动不矣。



最后，吴超然道：“说完了发展计划，接下来，就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了。我跟常大哥说过，将授与你们本门最高圣典《金篆玉函》。



不过，《金篆玉函》一共分为五部分：星相占卦、奇门遁甲、兵书战策、机关杂术，权谋机变等，不知大家对其中的哪部分感兴趣？”



众人一听，顿时狂喜，有性急地道：“掌门，能不能全都学？”



吴超然笑了：“不行，贪多嚼不烂。《金篆玉函》对所学者资质要求极高，一般人穷其一生，能精通一部分，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除非是像诸葛孔明这样的天纵奇才，否则，是没有可能全部融会贯通的。所以，我劝大家还是脚踏实地，只选一两部分来学吧。”

第二百零六章 重建卜门(四)



听了吴超然的劝告，殿中诸人清醒了下来：



是啊，自己可不是什么天纵奇才，还是现实一点，如掌门所说，只选择一到两部分，慢慢地领悟吧。



当下，常玄礼起身，恭敬地道：“掌门，那我就学星相占卦吧。弟子资质有限，这一生，只要能将这部分学得贯通，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好。”吴超然点点头。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说出了自己的选择。最后，基本上每个人都只选择了一到两个部份来学习。



而选学比例最高的，自然是星相占卦，十五个人，百分百选学。作为虔诚的相易弟子，这是基础。



其次，就是奇门遁甲，选学者达到七人，那是对超自然力量比较向往的。



而选学机关杂术和权谋机变的各有两人，算是稍稍遇冷。



但是，却没有一人选学兵书战策——这倒也对，现在太平年景，学这个，用的机会实在是可怜。



吴超然一一记下众人想学的内容，然后道：“好。三天后再聚会时，我会将大家想学地内容准备好一个复印本。不过，大家必须牢记本门的第七戒：《金篆玉函》乃世间至宝，无师门允许，严禁私下传授，违者严惩不殆。”



众人心中一懔，连忙道：“是，掌门。”



吴超然点点头：“还有，大家牢记好：每个人的复印本，都必须妥善保存。如有遗失、损坏。必须向师门备案。本人如果身故，复印本则必须交回师门。最重要的是——”



吴超然的眼神忽然凌厉起来：“《金篆玉函》的片纸内容。都不得落于邪魔外道之手。如有违背，休怪本掌门辣手无情。”



“是，掌门。”众人心中更是懔然，心道：这等宝贝，回去一定要藏好，这要有个什么差错，门规无情啊。



吴超然脸色稍缓：“很好。对《金篆玉函》的参研，大家将以自学为主。但可以互相探讨，也可以向我请教。可能，在座的有些人，因为资质有限，穷其一生，也无法在某一部分上有所突破，但我想，只要努力，多少总有收获。”



“是。掌门。”众人再声恭声应命。



吴超然这话，其实是有指的：



众人选学的机关杂术和权谋机变，只要下功夫，以众人还算不错地资质，应该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但是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若是没有慧根，也就是所谓地灵骨，恐怕终其一生。也只能学个皮毛。



不过。为了不给众人增加心理负担，吴超然却是不好言明。当下道：“本门地第一次例会就算到此结束，慈云，且安排大家吃个便饭吧。”



“是，掌门。”慈云上人连忙起身。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道：“掌门，请等一等，弟子还有两个疑问请教。”



吴超然回过头，便见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记得是叫许云峰，客气道：“原来是云峰，有话请说。”



虽然这云峰叫得有些别扭，但吴超然也只能按江湖规矩，直呼其姓名，毕竟，许云峰年龄再大，也是弟子，他年龄再小，却是师长。



便听许云峰恭敬道：“弟子听掌门的意思，《金篆玉函》的内容，似乎是要弟子们自学为主，可是这样？”



吴超然点点头：“是的。《金篆玉函》极为重视自身悟性和资质，也就是说，主要得靠大家自行悟道。这便是所谓师父领进门，学艺在个人。



不过，我说过，如有疑难，大家可以向我请教，我也会经常抽时间给大家排疑解惑。但还是那句话，能理解多少，还是要靠大家自己的悟性。”



许云峰点点头：“弟子明白了。另外，掌门欲重建本门，必然需要庞大的资金，不知道现在可有出处？”



这话，可是问到吴超然心结上了，他苦笑一声：“这便是我心中最大的难题了，却一时苦无解决之道。”



许云峰一听，慨然道：“既如此，师门有难，弟子怎能坐视！？愿捐善款五十万元相助，请掌门勿要推托。”



吴超然顿时又惊又喜：“这如何是好！”



许云峰笑道：“掌门千万不要客气。弟子为人看相，收费不匪，数十年来，也算薄有家资，这点钱还能承受。



而且，本门欲立大业，自然不是掌门一个人地事情，我辈弟子更应冲锋在前，有钱出钱、有力出钱才是。”



其余众人一听，十分认同，连忙纷纷而起：“许老说得对，我们也愿相助师门……我出三十万……我出十万……我出十五万……”



眨眼之间，十五人瞬间已捐出近二百万善款，连常玄礼和慈云上人也踊跃地各捐出十万元来。



吴超然真是感动莫铭，恳切地道：“既然大家如此踊跃，那我就不拒绝了。不过，大家切勿一时冲动，还请量力而行。确有意项的，日后可将款项交与常大哥暂时保存，待资政堂创立，再行移交。”



“好。”众人纷纷点头，便盘算回去赶紧筹款：



自己蒙师门传授无上圣典，这便是回报和表现的机会了。若是一毛不拔，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羞于面见同门。



这时，许云峰又道：“掌门，各位同门，本门欲发展壮大，这点钱，其实还是杯水车薪，撑不了多久。这里，老朽有一个聚财的拙见，还请掌门和各位同门指教？”



吴超然都快想钱想疯了，大喜道：“云峰请说。”



许云峰仔细考虑着道：“弟子是这样想的。BJ身为国都，巨富无数，但人财富多了，就会患得患失，生怕有朝一日，或时运不济、钱财散尽，或身遭厄运、死于非命。



所以，往日里，来找弟子看相的这些富贵人等可谓络绎不绝、虔诚无比，不是求弟子保其财运、就是护其福寿。于是，弟子想，能不能从这些人的身上想些办法？”



众人听得有些迷糊，吴超然也是，皱眉道：“云峰，你的意思是？”



许云峰谨慎道：“弟子的意思是：能不能将这些人收为本门地外门弟子，并不授与其任何功法，只是允诺保其财运、福寿，但必须定期捐出不菲的善款。这样，本门不但可以得到一个稳定的大财源，而且日后掌门若想发展实业，这些外门弟子也可以成为巨大的臂助。这便是弟子拙见，不知掌门意下如何？”



众人一听，顿时都看向了吴超然：这方法好是好，但听说本门一向清高，不知道掌门会不会答应？



吴超然也是沉默了，皱着眉头在殿中一遍遍地踱步起来，权衡利弊。



一时间，殿中鸦雀无声，大家都等着吴超然的答复。



忽然，吴超然抬起头，看着许云峰：“云峰，你觉得这方法可行？那些富人真的肯为此豪掷万金？”



许云峰连忙道：“肯定可行。您可能不太清楚，那些富人为保财运长久、福寿绵长，态度是何等的虔诚。我想，只要善款的数额不太过份，以我卜门地金字招牌，那些富人肯定是趋之若骛。”



“好。”



吴超然沉声道：“我同意了。如今已是21世纪，过去地清规戒律，就不必讲究那么多了。不过，卜门就是卜门，不能助纣这虐，这是底线，所以，外门弟子可以收，但绝不要那些为富不仁之辈。”



众人大喜，这倒是两全其美之法，纷纷点头道：“掌门所言甚至是。”



吴超然想了想道：“这样吧，大家这些天可以与心中合适的人选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意向。三天后再聚会时，大家把名单报给我。”



“是，掌门。”众人纷纷点头，心中便开始考虑起来。



“那好，如果没有别地事，就散会吃饭，我可是饿得肚子都扁了。”吴超然一笑。



众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百零七章 神秘来客



这两天，吴超然的心情很好。



重建卜门的第一步顺利无比，让他不禁有些踌躇满志的感觉。



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凡事只要勇于迈出第一步，就会有成功的希望。一边埋头看着一本经管类杂志，一边仔细思考着如何能管理好一个门派。



说实在的，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难题，也是一个挑战，更是一种不能逃避的责任。



就在他聚精会神时，身后忽然有人用手捅了捅他的后背，吴超然有些奇怪地转过身，却见是李雪雁。



“怎么是你？”吴超然放轻了声音。



“几点了？”李雪雁也轻声噘了噘嘴。



吴超然诧异地一看表：晕，都晚六点半了，说好要陪美女去吃晚饭的。连忙道：“不好意思，马上走。”



赶紧将书还了，陪着李雪雁出了图书馆，一出门，便殷勤地道：“请问美女大人，晚饭想到哪里解决？”



李雪雁笑道：“去外面吃吧，改善一下伙食。”



“没问题。”



吴超然一口应允：“还去老树餐厅吧，菜不错，而且很近。”



李雪雁点点头，她一向比较听吴超然的。



当下，吴超然开车，带着李雪雁直奔校外。



夜色朦胧中，两人来到了老树餐厅外。



推门而入，里面的气氛依然是那样简洁而优雅，两人找了个靠窗的空位，便坐了下来。



点了两个菜后，吴超然一边等待，一边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忽然，他竟然隐隐感觉到有附近有一股异能气息，不禁悚然一惊，那眼神顺着这股气息就追了过去。



很快。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二十许岁，长得竟很是英俊。正一个人静静地吃着饭。



吴超然顿时一皱眉：



娘的。真是晦气，在这小小的餐馆里，竟是第二次遇见异能者了，而且还是个外国人，不知什么来路。



他于是转过头，轻声道：“雪雁，你坐一下，那边有个外国人我以前认识。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就回来。”



李雪雁一愣，顺眼看了下那个外国人，却也没有怀疑，只是轻轻点点头：“要不，让他一起过来吃吧？”



“不用了，人家不习惯这样。”



吴超然不动声色地拒绝了，然后站起身，走到这个外国人的对面，轻轻坐了下来。



这外国人有些诧异地打量了一下吴超然。用英文道：“有事吗，先生？”



吴超然微微一笑，也用英文答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做为一个西方异能者，你来中国干什么？”



猛然被人揭穿了最隐密的老底，这外国人顿时神情一紧，全身做蓄势待发状，森然地低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吴超然却是不慌不忙。一脸悠然道：“你说。我应该是什么人？”



这外国人愣了愣，忽然身体竟放松下来。微微一笑：“明白了。你是中国龙组的人，我猜得没错吧？”



“不错。”



吴超然也不讳言：“那么，我刚才的问题，你可以回答了吧？你究竟来中国想干什么？”



这外国人耸了耸肩，一脸恳切道：“请相信我，我对中国没有恶意。::



吴超然可不是三岁小孩，别人说了就信，脸色忽转严厉起来：“先生，我必须告诉你。中国龙组有禁令：严禁外国异能者入境。所以，我希望你三天之内最好离开中国，而且，最好不要在中国惹事，否则——杀无赦。”



“好吧，好吧。”



这外国人一脸苦恼：“三天内我会走地。你们中国龙组可真厉害，我今天刚入境就被你们发现了。



不过，我说朋友，你地工作态度可真够粗暴的，你们中国人不是一直自称什么礼仪之邦地吗？”



吴超然微微一笑：“SORRY。那是对普通地外国客人而言的，对你们这些危险的异能者并不适用。”



——没办法，对这种来意不暖的外国异能者，他必须给以最严厉的警告，以免其日后在中国肆意妄为。



这外国人郁闷地翻了翻白眼，似乎是对吴超然的恶劣态度无话可说了。



吴超然站起身，再次不动声色地轻声警告道：“好了，我该走了。请记住：千万别让我在三天后再见到你，否则，那将会发生很不愉快的事情。再见，噢，不，拜拜。”



说完，在外国人一脸无奈的神情中，吴超然悠然地回到了自己地座位上。



“超然，他真是你的朋友？”



李雪雁有些奇怪地低声道：“我怎么看，你们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敌对的意思啊？”



“你一定看错了。”



吴超然一本正经地道：“我们不过是在开玩笑而矣。你知道的，外国人一向挺幽默，而我也不差。”



李雪雁一愣：许是自己真的有些过敏了。便歉然道：“对不起，超然，我真是被那些麻烦吓怕了。”



“没事。”



吴超然安慰道：“你老公我本事大着呢。你瞧，上次那个千门找碴，我不也轻松地摆平了？现在他们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了。”



李雪雁点点头：“嗯。吃饭吧，菜快凉了，吃完陪我去逛逛夜市好么？”



吴超然笑道：“没问题。只要美女吩咐，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呸，乌鸦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李雪雁轻轻唾了他一口：“快吃吧。”



“嗯，嗯。”吴超然嬉皮笑脸地应了声，便吃了起来。不过，他眼角的余光，可是一直都悄悄盯着那外国人。



很快，也许是被吴超然闹得没了胃口，那外国人草草填饱了肚子，便起身付帐离开，一脸怏怏的表情。



李雪雁看见，轻轻推了推吴超然：“他走了，你不送一送人家？”



“不用。”



吴超然一嘴食物，含糊地道：“他这人最讨厌离别时地伤感了，所以，别理他，咱吃咱的就是。”



“噢。”李雪雁点点头，心道：还真是个怪人。外国人是不是都这样？



夜色中。



这位英俊的外国人一出了老树餐厅，脸色便严峻起来，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



“喂，大卫吗？我是杰森。你赶紧来我吃饭地方的路口接我。是的，有急事。嗯，好的，我等你挂了电话，这位自称杰森的异国男子便静静地站在路口，等待着。



很快，要不了五分钟，一辆急驰而来的奔驰轿车停在了路口，杰森连忙上前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车内，一个同样金发碧眼地年轻男子转过头，脸庞方正而有力：“杰森，这么急叫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杰森苦笑道：“大卫，一个很不好地消息，刚才吃饭时，我被中国龙组盯上了。”



这被叫做大卫的外国男子顿时吓了一跳，紧张道：“上帝！那你没出什么事吧？”



杰森摇摇头，苦恼道：“这倒没有。不过，他限令我三天内离境，否则，将动用强制手段。而且，他还警告我，不准在中国惹事，否则，杀无赦。”



“噢，该死。”



这大卫愤怒地咒骂一句：“这碍事地中国人。杰森，那我们怎么办？难道，要放弃吗？”



杰森咬咬牙：“绝不。我们找了这东西快三年了，眼看就要到手了，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懂吗！？”



“那这个中国龙组怎么办？”



大卫神情很是有些犹豫：“听说，他们可是世界最强的异能组织，难道，你打算要无视他们的警告？”



“不。”



杰森摇摇头，神色凝重：“中国号称世界异能者的禁区，可不是吹出来的，中国龙组的实力太强了，我们绝不能轻易去招惹他们。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警告的三天内找到这东西。另外——”



杰森忽然笑了：“我们这次来，并不是找中国人的麻烦，不是吗？”



大卫一愣，忽然笑了：“不错。我们这次，不过是抓一个吸血鬼罢了。只要我们不误伤中国人，再在三天内完成任务，中国龙组就没借口找我们的麻烦。”



两个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 辉煌圣会



两天后。



城西，玉虚观。



一早，道观门前空阔的场地上就停满了五颜六色的各式豪车，仿佛是开汽车博揽会似的，令人大开眼界。



而在道观宽敞的正殿中，更是坐满了众多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哪一个都是身家上亿的，可谓精英云集。



这些人，可不同于那些虔诚的相易弟子，在一起不是呼朋唤友地互相寒暄，就是在三五成群地高谈阔论。



这热闹得场景，要不是人人手里捧着的是一杯清茶，真要让人以为这里正在召开一场盛大的商务酒会了。



就在众人谈兴正浓时——



忽然间，殿门处呼啦啦走进一大群人来，老老少少俱有，随即便听其中有人招呼一声：“各位，请静一下。”



众人循声一看，招呼众人的却是他们都熟悉的相易高人许云峰老先生，连忙纷纷客气地问候道：“许老。”



许云峰微微点点头：“各位早上好。今天，请大家来的用意，想必都很清楚了吧？”



众人答得爽快：“清楚了。”



许云峰一笑：“那好，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卜门的吴掌门。”



一旁的吴超然走上前，微笑着冲众人一抱拳：“大家早上好。我叫吴超然，见过诸位。各位成功人士顿时大吃一惊：他就是掌门？太年轻了吧？能有真本事吗？一时间，掌声就有些稀稀啦啦。



吴超然心中有素，傲然一笑：“看来，大家还不太信任我。这不要紧，咱们加深一下了解。疑问就会消失。首先，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卜门。我卜门传自相易之祖，周文王姬昌，如今已历一百四十五代。



在我卜门悠久的历史中。曾经出过无数位杰出的先贤，其中的有些人，甚至千古流芳。名垂至今。比如：一代奇隐鬼谷子。政商奇才的范蠡，汉初三杰之张良，千古贤相诸葛亮。一代军师刘伯温等。



大家从这些灼灼生辉地名字中，应该可以看出，我卜门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不是一般江湖术士可比。所以，数千年来，全天下的相易弟子无不视我卜门为圣门，诚心膜拜，以能加入圣门为平生宏愿。



各位熟悉的许云峰许老、慈云上人、常玄礼等相易高人，正是近日蒙我开录，才能得以进入本门。不过。他们刚刚入门，对本门还不熟悉，所以，给各位介绍的可能不太仔细，现在，大家听了可还有疑问？”



各位富商巨贾一听大惊：说得这么牛叉，是比许老他们介绍得详细多了，可是。真地假的！？一时还有些将信将疑。



吴超然看得真切。想了想：“这样吧。我就让大家看看真正的卜门弟子，究竟拥有怎样神奇地能力吧。”说着。他扫视了一下众人，指了指一个胖乎乎地中年人：“这位先生，请你过来一下，我给你看一下相。”



这中年人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健步上前，正想说两句感谢的话，便听吴超然：“不要说话，不要动。”



这中年人顿时就不敢动了，只是直挺挺地站着。



吴超然看了一眼这中年人的面相，然后用手轻轻一算，便不紧不慢地道：“你姓陈，名天祥，今年48岁，属牛。你有一个老婆，一个女儿，不过，还有一个私生子。我说得可对？”



这陈天祥顿时大惊：“天啦，太、太神了，全、全对，一点也没错。尤其是我有私生子地事情，更是从没有对人透露过。”



各位成功人士听得也是傻了：



陈百祥，大家自然都是认识。但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吴掌门这么神，只是随便看一眼，便将其算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陈百祥有私生子的事，众人更是无一人听说过，连这都算得出来，真是让人不得不服啊。这本事，可比许老那些人强多了。看来，这位年轻的掌门，的确是有大神通的。



这时，便听吴超然继续道：“还有，你54岁和63岁有两次大劫，如果你能平安度过，将会活到78岁，富贵而终。如果度不过，将钱财散尽，穷困潦倒，最终病死于66岁。



好了，我言尽于此，各位信我的，便入我外门，每季度捐十万善款，多捐不限，而本门则保佑各位及家人平平安安、富富贵贵的过此一生。大家现在就决定吧，过时不侯。”



话音刚落，那陈百祥心急道：“掌门，掌门，弟子愿入圣门。只求您能帮我度过那两次大劫，弟子愿每季捐二十万，不、五十万相谢。”



看来，刚才吴超然的一番话，把这陈百祥是吓破胆了，一听自己日后有大劫，赶紧便抱住卜门这根粗腿。



的确，对陈百祥这种亿万富翁来说，每季几十万善款，那只是毛毛雨，能买得一生富贵平安，那是太值当了。



其余各位成功人士一看，也连忙争先恐后地道：“弟子也愿入圣门……每季至少几十万善款，绝不会少了圣门地……只求圣门保我和家人平安……”



见众人如此踊跃，卜门弟子们不禁长出口气，心道：还是掌门有办法，一出手就轻松镇住了场面。



吴超然微微一笑，示意众人噤声，沉声道：“大家尽管放心，只要各位入我卜门，按期缴纳善款，我保证各位及家人平安富贵一生。不过，有几句话，我必须事先向大家说明。那就是，本门有几条门规需要大家认真遵守，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吗。”



各位成功人士一听，连忙道：“掌门请说。”



吴超然清声道：“考虑到大家不是本门内门弟子，清规戒律并不多，只有这么几条，请各位仔细听好。



一、尊重师门，不可阴奉阳违。



二、同门相敬，不可互相攻诈。



三、心怀善念，不可为富不仁。



只要大家遵守这三条即可，那么大家这一生的富贵、平安就有保障。如果做不到，将被革出本门，自生自灭。”



各位成功人士一听，心道：虽说多了点约束吧，但也不是很难办到。便纷纷点头道：“听掌门的，我们可以办到。”



吴超然心中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很好。其实，这三条门规虽然是对大家是个约束，但也并不是全无好处的。



各位请想，大家份属同门，如能彼此互敬，这就相当于结成了一个利益同盟，生意场上，那自是无往而不利。“



各位成功人士一听，也不禁大喜道：“掌门提醒得对……是这个道理……哈哈，看位，以后看在同门的份上，彼此互相照应啊……应当的，应当的……”



众人不禁又是一阵纷乱的寒喧。



这些人，还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吴超然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既然大家都没什么异议，那各位入我外门地事情便这样定了。待会，许老会领大家登记造册一下，大家就算正式入门了。而本掌门呢，也会有一份见面礼给各位送上。”



“噢，什么东西啊？”众人不禁有些好奇。



吴超然一笑：“是一个玉佩。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上面刻有本门地护身法咒，佩在身上，不仅可令神清气爽、身体健康，更重要的，一般地妖邪皆不能近身。”



众人顿时大喜：“真的吗？有这么厉害？”



吴超然微微一笑：“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本门除了占卜算命，独步天下之外，奇门遁甲、降妖伏魔，那也是世之无双。现在，就让大家见识一些小法术。”



说着，他一伸手，在空中一抹。顿时，半空中一阵华光闪过，凭空飞起无数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



紧接着，华光再一闪，那些蝴蝶忽然又凝成了一位美丽的仙子，在空中飘然飞天，花落如雨。



众人顿时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狂喜：



看来，加入卜门那是再正确不对。有这样牛叉的师门，自已这一生，还怕个毛啊？只管安心享受生活咯。

第二百零九章~第二百一十章
	<strong>第二百零九章 有鬼西来</strong>
	离开了玉虚观，吴超然的心情那是一片大好。
	此次外门弟子大会，共录入四十八人。就算每人每季捐十万元吧，那一年也有近二千万的收入。
	而事实上，以那些外门弟子的虔诚和巨富，最后收到的善款，肯定会远远超过二千万元，甚至近亿。
	这样一来，困扰了他许久的发展资金问题，算是初步解决了。
	更重要的，有了这样一支由48位亿万富豪组成的外门，卜门在中国经济界的影响，将是举足轻重。
	甚至于，日后卜门若想进军实业，有了这样强大的后盾，那也是如翼添翼。
	蓝图是如此的美好，心情愉悦的吴超然将车开得飞快，直若风驰电掣一般，成功者的感觉真是爽啊。
	半小时后，吴超然来到学校附近，忽然想起一事：
	糟糕，这些天忙得晕天黑地，竟忘了过两天就是爷爷84岁生日了，自已这个孙儿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忽又想起民间流传的一句谚语：73、84，阎王不请自已去。吴超然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便盘算着：不如也给爷爷弄块玉牌，上面刻上本门养心诀，佩在身上，便可调心养气，延年益寿。
	说干说干，吴超然想到附近有个东方玉器城，好像有不少人专门搞腾这个玉器，便决定去看一看。
	车头一转，他便直奔玉器城去了。
	几分钟后，到了地点，吴超然便停好车。向市场中走去。
	一进门，便见两侧的店面，摆放着无数块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籽料和成品，可谓是琳琅满目得很。
	吴超然随意走了几家。虽然老板吆喝得热情，但并没有看到中意的。
	原因很简单：
	他想找一块真正的和田羊脂玉籽料，一小块就行。但是，这几家所谓的羊脂玉，却全都是蒙人地。
	一直转了十余家，吴超然才找到了一块质量上乘的和田羊脂玉籽料，重量六十三克。大小也很合适。
	最后和老板一谈价格：开价就是两万块，这还是看吴超然比较懂行，还了半天价，还是少一万五不行。
	吴超然没办法，只好咬了咬牙。肉痛地把钱掏了。
	拿了这块籽料，他便开车直奔离学校不远的天润和玉器坊：
	那里的制玉师傅手艺地道，给外门弟子地玉佩，就是由他们统一制作，这次，自然还是一客不烦二主。
	等从天润和玉器坊出来，时间已至傍晚，夜色朦胧中，到处都是闪烁的美丽霓虹。
	吴超然伸了个懒腰：今天逃了一天课。回去得赶紧补上。刚走向停车点，忽然，竟隐隐感到身旁有异能的轻微波动。
	他吃了一惊，霍然转身，循着波动望去：
	便见不远处地一个角落，竟有两个外国人正侧对着他。凑在一起轻声交谈着什么。神色谨慎而隐密。
	而其中的一人，吴超然猛然间记起。正是他前日在老树餐厅见过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帅气年轻人。
	原来这家伙还有同伴，而且，竟也是异能者！
	吴超然心中一惊：
	两个西方异能者悄然入境，而且形迹可疑，莫非想对我国不利？娘的，我就知道，西方人没几个好东西。
	想了想，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悄然闪到一旁，小心监视着这两个家伙，想看看他们究竟有何图谋。
	视线中，两个外国人交谈了一会，便转身上了一辆奔驰车，向北边驶去。
	吴超然不动声色地开着悍马车，远远地跟着，他今天算是跟这两个家伙卯上了，非要查个清楚不可。
	不久，这两个外国人进了一家五星宾馆——新东方，吴超然等他们上楼了，这才阔步走到了前台边。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漂亮地前台小姐接待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句。
	吴超然微微一笑：“你好。我问一下：刚才进去的那两个外国人是住这里的吗？”
	“是的。”前台小姐点点头。
	“那能把他们地登记资料给我看一下吗？”吴超然有些急
	前台小姐脸色微微一变，谨慎而客气地道：“对不起先生，这些私密信息，我们酒店不方便向外透露。”
	吴超然一愣，这才明白：人家八成当自己是居心叵测的坏人了。心中不禁郁闷：瞧我这么帅，像坏人吗。
	连忙微笑着出示了一下内务部的军官证：“我是国家内务部情报处的军官，奉命调查这两个外国人，现在，可以把资料给我看一下了吧？”
	前台小姐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这国家内务部情报处究竟是什么机构，但听着就是很惹不起的，连忙道：“好的，请稍等。”赶紧从电脑中调出两个外国人的登记资料，然后将电脑转向吴超然。
	吴超然仔细看了看：两个人的国籍都是——英国，一个叫贾森?克拉克，一个叫大卫?库珀，都是持商务护照入境的。
	看明白之后，他点点头：“好地，谢谢。对了，我调看资料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上司，明白吗？”“知道。”前台小姐一脸的惶恐。
	出了宾馆，吴超然想了想：
	今天，是自己限定那贾森?克拉克，也许是大卫?库珀三天内离境的最后一天。在中国境内，他们应该不敢无视龙组的禁令，那么就是说，如果他们还没有完成预定地任务，今晚就是最可能悄悄行动地时间。
	不过，究竟这两个家伙有没有完成预定的任务呢？吴超然琢磨了一下：应该没有。毕竟，他们地行踪被自己发现后，中国就已变成了不可久留的是非之地。如果已完成了任务，为免夜长梦多，肯定会立刻撤离，绝不会多留一晚。
	想到这里，吴超然决定自己今晚就跟着这两个家伙。
	如果他们想对中国不利，就毫不客气地收拾了他们，如果自己判断错了，那明天一早，也把他们赶上飞机滚蛋。
	打定主意，吴超然迅速到路旁的小店里买了些吃的，然后回到车上，一边凑合着解决了晚餐，一边仔细盯着宾馆大门。
	夜渐渐深了，转眼间，已是到了十一点左右。
	吴超然都等得有些打瞌睡了，正百无聊赖时，忽然，两个目标悄然从宾馆大门中走出，上了奔驰车。
	吴超然精神一振，赶紧发动了悍马，远远地尾随着奔驰。他适才已悄然在奔驰的车尾安装了一个微型追踪器，离得再远，却也不怕跟丢了目标。
	便见这两个外国人一路往西行驶，渐渐就近了郊区，吴超然不禁有些奇怪，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去哪啊？
	正想着，那奔驰车忽然驶上一条支路，竟直奔郊区而去。
	吴超然皱皱眉，从监视屏幕的电子地图上沿着这条支路向前一看，前面不远处，却有一个望京别墅区。
	难道他们想去那里？吴超然心中疑惑，便见那奔驰速度飞快，一路果然是直奔着望京别墅区去了。
	他不紧不慢地跟着这奔驰车就进去了别墅区，宽敞气派的别墅区里灯光隐隐，绿化很是幽静而别致。
	忽然，监视屏幕上，那辆奔驰停住了，吴超然赶紧也将悍马停在了路边，然后悄然下车、摸了过去。
	便见在一座气派的联排别墅前，那辆奔驰正静静地停着，而车内，却已是空无一人。
	吴超然一愣，看了看眼前的别墅，心道：莫非是进里面去了？也不犹豫，轻身一跃，便也跳进了别墅。
	进了别墅，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偌大的别墅内静寂无声，只有左侧二楼的一个房间露出一丝灯光，似乎有人。
	吴超然略一思索，便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等悄然靠近了别墅时，轻轻一跃，便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阳台。
	阳台门却是突兀地开着，似乎已有人捷足先登。
	吴超然没有冒然地跟进，他想了想，便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壁，小心地踩着墙边那窄窄的附檐，慢慢靠近了有光的那个房间，从窗帘的缝隙中向室内打量。
	<strong>第二百一十章 螳螂捕蝉</strong>
	室内。
	灯光明亮，装潢带有明显的欧式风格，奢华而舒适。
	看情形，这是一间宽敞的书房，而在书房的一角，一张宽大的工作台前，正侧对着吴超然坐着一个年轻人。
	此人黑头发、蓝眼睛、白皮肤，竟然也是西方人。而且，正在灯下仔细研究着手中的某样东西，神情凝注。
	吴超然不禁有些诧异：怎么又是外国人？这就是那个贾森、大卫此次来中国的目标？
	正百思不得其解间，忽然，吴超然又从室内这个外国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异能波动，心中更是一惊：
	原来，这人竟然也是异能者。不过，他身上的异能气息，好生奇怪——有种邪异而血腥的味道，却是自己从没有遇到过的。难道是西方的妖物？
	就在吴超然脑袋中一团乱麻时，书房的门外突然响起一声轻轻的异响，室内的外国人警觉性极高，立即将手中的东西藏入怀中，同时厉喝一声：“什么人？”
	书房门外，立时有人冷哼一声：“汉克?拉索，怎么，连老朋友也不认识了？”
	说着，书房门忽然被人一脚重重踢开，昂首走进两个人来，正是那贾森?克拉克以及大卫?库珀。
	吴超然心中思量：
	汉克?拉索，这就是室内这个外国人的名字！？看情况，他应该便是那贾森和大卫此次来中国的目标了。
	这么说，自己还真错怪了这两人，人家的确对中国没什么恶意。不过，他们二人不远万里地追捕这个汉克?拉索，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吴超然心中快速转念间，那汉克?拉索已是神情大变道：“是你们！竟然一直从英国追到了这里。可真是阴魂不散。”
	“哼。我贾森?克拉克认准的目标，从无漏网，你也不例外。”这时，在老树餐厅与吴超然照过面的那位金发碧眼的帅气年轻人冷哼一声。
	吴超然一愣：原来，他就是贾森?克拉克，那么，他地同伴就是大卫?库珀了，总算分清楚了。
	那汉克?拉索顿时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道：“两位，别逼人太甚。我们血族，也不是好惹的。小心把命搭上，那可就不值了。”
	血族！？吴超然大吃一惊：
	原来，这个汉克?拉索竟是西方的黑暗生物吸血鬼。怪不得，他的异能气息带着邪异而血腥的味道。
	“哼！”
	室内，那贾森?克拉克却是一脸的不屑：“你这个卑劣的黑暗生物。你以为我们会被你吓倒吗？真是可笑。”
	这时，那大卫?库珀也傲然道：“不错。我们可是上帝的利剑，欧洲最著名地猎魔人组合，你一个小小的吸血鬼伯爵，也敢大言不惭，还是乖乖受死吧。”
	吴超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欧洲的猎魔人，怪不得要追捕这个吸血鬼呢，原来是天职。
	谁知，那汉克?拉索却忽然怪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太自大了。以前，我或许不是你们的对手，这才从欧洲一直躲到了中国。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贾森?克拉脸色忽然大变：“难道，你已经领悟了那东西？”
	大卫?库珀也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上百年来，也没听说过有人能领悟它？”
	汉克?拉索顿时傲然道：“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天才，而我是。废话少说，我已经受够了无限逃亡的日子，这次，就让咱们做个了断。”
	贾森?克拉克与大卫?库珀相视一眼：“好。我们就领教一下你究竟从那邪恶的魔戒上领悟到了什么。”
	吴超然顿时听得神色剧变：魔戒，难道是传说中那血族的十三圣器之一！？
	资料记载：
	血族曾经有十三件恐怖无比地圣器。每一件，都拥有神魔一般的可怕能力，能让世界血流成河。
	而魔戒就是这十三圣器中的一件。
	传说，它是从大地裂出的深渊中发现的紫宝石戒指，能够控制任何生物的思想，并将其变成邪恶嗜血的狂魔。
	想到这里，吴超然不禁打了个寒颤：
	妈的，怎么会让这么恐怖的邪物流入中国。一旦这吸血鬼用来害人。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怪不得，这两个西方猎魔人要拼命追捕这个汉克?拉索。原来，这魔戒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这时，吴超然迅速打定了主意：
	无论如何，这个吸血鬼必须死，先让这两个西方猎魔人打头阵，瞧瞧情况，如果他们不行，自己再上。
	就在吴超然转念间，室内，气氛已是紧张得似充满了火星。
	猎魔人与吸血鬼怒目相视，双方地战意俱已升至顶峰，都已做好了全力战斗的准备。
	忽然，汉克?拉索尖啸一声：“超能念动力。
	许音刚落，便见贾森?克拉克与大卫?库珀身体突然一僵，随即迅速升起于空中，狠狠地撞向了一侧墙壁。
	“砰——砰——”顿时，这两个倒霉的家伙与墙壁亲密接触，冲力之大，只将墙壁都砸得深深陷了进去，尘土四溢。
	吴超然微吃了一惊：他知道，血族生来就会有一到几种异能，看来，这汉克?拉索地异能就是念动力，这却是少见得很。
	这时，便见墙边，那贾森?克拉克与大卫?库珀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似乎并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贾森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脸色森然：“看来，你的念动力进步了不少啊。很好，这样的战斗才有意思。”
	大卫则脸色有些狰狞：“该死的黑暗生物。今天你死定了，我会让上帝的荣光送你去下地狱。”
	汉克?拉索狞笑：“那得你们有那个本事再成。超能念动力——”瞬息间，便欲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这回那贾森和大卫可是有了准备，两人急啸一声：“神之净化！”
	瞬间，两个人双手合十，高举过顶，迸射出灿烂的白色光华，这便是欧洲人所说地圣光——黑暗生物的克星。
	顿时，圣光过处，汉克?拉索的无形念动力能量立时被摧毁，在圣光的边缘，燃烧起一片如火的波纹。
	不好！
	汉克?拉索脸色刚刚大变，便已被扑来的圣光击中，整个人立时惨叫着，冒出腾腾的白烟狠狠倒飞出去。
	“砰——”这可怜的吸血鬼，先是狠狠地撞翻了那宽大地工作台，然后又将一个大书橱撞得七零八落，整个身体都深深地卡了进去。
	“哈哈哈……”贾森和大卫顿时大笑起来：“卑劣地黑暗生物。现在，尝到上帝荣光的厉害了吧？你根本不是我们两个人地对手。”
	这时的汉克?拉索脸色狰狞，隐现一层妖异的血色，看来，血族凶残的本性，这时已完全显露出来。
	“哼，别得意的太早了。”
	汉克?拉索长吸口气，语气森然地从书橱中挣脱出来：“现在，就让你们尝尝我血族圣器的厉害。”
	说着，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只华贵无比的戒指——
	是的，这只戒指，通体金黄，造型优雅，显然出自名家之手；尤其令人震惊的是，戒指上镶嵌有一颗硕大的紫色宝石，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紫色光芒。
	吴超然顿时眼睛一跳：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魔戒？谁能想到，这看似华美的东西，却是世界上最为凶残的邪物之一。
	倏忽间，那贾森和大卫脸色也是变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汉克?拉索出示魔戒，这可怕邪物的赫赫凶名，顿时让这两个猎物人忍不住神情发紧。
	忽然，贾森上前两步，厉声道：“把魔戒交出来，或许，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汉克?拉索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疯狂无比：“你们这些自大的白痴。交出魔戒？别痴心妄想了。我已经领悟了魔戒的无上力量，现在，你们就给我受死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黄雀在后(上)



汉克?拉索说着，迅速将魔戒戴在右手中指上，然后一边念着晦涩难懂的秘咒，一边将魔戒对准了贾森。



顿时，魔戒光芒一盛，激射出一道绚丽无比的紫光，飞若急电，直奔目标而去。



贾森大惊失色：该死，这卑劣的吸血鬼竟然真的能驱动魔戒想及这邪物的赫赫凶名，他不敢大意，身形便想急动，闪过这道紫光。



然而，令贾森惊愕的是：他的身体竟不如何时，已是被一股神秘的强大力量完全封印，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吓得魂飞魄散的贾森刚想召唤圣光来护身，却是已经迟了，电光火石间，被那绚丽的紫光一头击中。



然而，紫光击中贾森之后，却是迅速没入其体内，除此之外，竟是没有丝毫动静。



一旁的大卫连忙担心地招呼一声：“嘿，伙计，你怎么样？”心中却在奇怪：怎么贾森面对魔戒的攻击不知道躲闪呢？



窗外的吴超然也是没看明白，正心中诧异时，便见那贾森的神情忽然变了：



原本红润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明亮的眼睛，也变成了邪异的血色，整个神情，更是狰狞而凶暴。



这种恐怖的模样，哪还像个虔诚侍奉上帝的猎魔人，整个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大卫顿时大惊失色：“贾森，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这时，那汉克?拉索大笑起来：“亲爱的大卫，别叫了。你再叫，他也不会回答你的。因为，他已经被魔戒控制了灵魂，变成了一具只知杀戮的魔鬼。”



吴超然大惊：



太不可思议了！魔戒竟然这样轻松地就控制了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刚才那一霎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让那贾森丝毫不知道躲闪？



那大卫更是狂怒，神情简直目眦欲裂：“混蛋，今天我跟你拼了。神之净化！”抬手再次祭出绚丽的圣光。



然而，令大卫惊愕地是：



倏忽间，一个飞快的身影一闪就拦在了汉克?拉索的身前。也同时祭出神之净化的力量，将大卫的圣光拦了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那已被魔戒奴役了的贾森?克拉克。



“卑鄙——”可怜地大卫一时气得是手脚冰冷，然而，面对平时与自己生死与共的伙伴，却怎么也无法再出手。



“嘿嘿……”汉克?拉索躲在贾森的背后，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笑：“可怜的大卫，怎么不打了？你不是一向对我们血族喊打喊杀的吗？”



大卫咬牙切齿地道：“汉克?拉索。是个男人的，就不要利用贾森来做挡箭牌。有本事的，咱们两人决斗。”



“哈哈哈……”汉克?拉索狂笑起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有这么好地打手不用，却和你去拼命！？别做梦了。



现在，我就要你们这两个狗屁上帝的信徒自相残杀。哈哈，这将是多么美妙的感觉。亲爱的贾森。还等什么呢？”



随着汉克?拉索的命令，贾森?克拉克顿时像野兽似的发出一阵低沉地嘶吼，然后双目凶光一闪，便向大卫猛扑过去。



“噢，上帝，不——”可怜的大卫这时简直手足无措。



即使面对撒旦，他也有敢于一战的勇气，但是，还是那句话，让他对同生共死的伙伴痛下杀手。他做不到。



然而，已被魔戒奴役的贾森却不会对他客气，当头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脚攻击，而大卫却只能步步后退，狼狈躲闪。



“噢，贾森，快醒醒，我是大卫，你不能这么做。”就这样，大卫却还不放弃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唤醒贾森迷途的灵魂。



然而，遗憾的是，大卫的努力，换来地却是贾森更加无情而冷酷的攻击，终于，一味的躲闪，终有躲不过去的时候。



倏忽间，贾森汇聚了强大圣力的右拳重重轰击在了大卫的胸口。圣光猛烈绽放处。大卫凄厉地惨叫一声，鲜血狂喷着一头撞塌了一堵墙壁。然后重重地弹飞在地，已是奄奄一息。



吴超然这时不禁暗暗心惊：好可怕的魔戒只要懂得使用它，就算是最低等的妖物，也将变成最恐怖的狂魔。



屋中，那汉克?拉索得意地狞笑起来：“哈哈，可怜的大卫，这一拳地滋味不好受吧？噢，瞧瞧，可怜的你已经站不起来了。啧啧，那么，我就让你最好的朋友送你下地狱去吧。”



说着，汉克?拉索凶狠地冲着贾森命令道：“给我杀了他。”



贾森毫无理智的嘶吼一声，立即逼向大卫，准备痛下杀手。



奄奄一息的大卫顿时一脸的绝望：



完了，没想到会死在这遥远的异国它乡。而且，竟是死在最好的朋友手中。上帝啊，为什么要抛弃您最虔诚地信徒呢。



这时，吴超然知道：



不能再等了！那大卫?库珀一死，汉克?拉索肯定也会杀死贾森?克拉克，那时候，自己再出手就晚了。



不过，出于对魔戒诡异攻击方式地忌惮，吴超然决定采用突袭的方向，出其不意地将敌人一击制伏。



当下，他闪电般叱喝一声，以沛然地大地力量为前导，凶猛地破窗而入：“砰——”巨大的炸响中，巨大的落地窗瞬间化为万千纷飞的碎屑。



怎么回事？



汉克?拉索大惊失色地回过头，却忽见满眼约丽的黄褐色霞光猛扑过来，措不及防中，顿时被击个正着。



“砰——”这阴邪的吸血鬼凄厉地惨叫一声，鲜血狂喷地倒飞出去，先将一座巨大的立柜撞得粉碎，然后又重重地将一堵厚实的墙臂撞得轰然坍塌，整个人一头撞进了走廊之中，尘土飞扬。



就在这汉克?拉索兀自痛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之时，眼前虚无的空气之中，突然闪过一道烈血般的灿烂光华！



汉克?拉索顿时闻到了死亡的恐怖味道，却已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凄厉地惨嘶一声：“不——”



“扑——”电光火石间，一柄锐利的长枪将汉克?拉索的胸膛整个贯穿，那强大的毁灭力，顿时将这个阴邪的吸血鬼化为片片血光。



说来更可怜，这汉克?拉索至死都没看见敌人是谁，空有魔戒在手，却只能无奈地饮恨黄泉。



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



成功了！幸亏自己用暴风骤雨般的强大攻势将这汉克?拉索一击杀死，否则，如果直面魔戒，自已还真没多大把握。



倏忽间，走廊中紫光一闪，那可怕的魔戒失去了主人，从空中飘然而落。



吴超然当即伸手接住这魔戒，入手的霎那，便感觉到一股邪异而阴冷的气息从手腕处直冲脑门，顿时全身都打了个寒颤。



吴超然心中大骇：好邪门的东西，怪不得被称为血族十三圣器之一。



又想起很多厉害的邪物都能控制宿主的思想，吴超然不敢大意，赶紧打开自己的异度空间，将这危险的魔戒放了进去，和那七宝莲台等作伴。



这时，忽然想起房间内有性命之忧的大卫?库珀，吴超然赶紧又奔入书房，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呆。



便见那贾森?克拉克并没有杀死大卫库珀，而是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木偶一般。



吴超然一愣，这才恍然大悟：



看来，只要魔戒的宿主一死，被其控制的目标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一点自主的意识。哈哈，倒省了自己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吴超然连忙撤去身上的隐身符，现出本身。



紧接着，他一边将沥血收回，一边为免意外，又给了那贾森?克拉克一记定身咒，这才直奔大卫?库珀。



这时的大卫?库珀奄奄一息之下，神智已有些模糊，吴超然抱起他，连忙呼唤起来：“嘿，伙计，快醒一醒。”

第二百一十二章 黄雀在后(下)


那大卫?库珀听的呼唤，勉强睁看眼睛，好不容易看清吴超然后，不禁吃惊地道：“你、你是谁？我、我没死么？”


吴超然一乐：“放心，有我在，你们的上帝是不会召唤你的。我是中国龙组的人，那个吸血鬼已被我干掉了。”


大卫?库珀又惊又喜，精神不禁一振，说话也连贯起来：“感、感谢上帝，您真是无所不在。对、对了，贾森怎么样了？”


吴超然无语：靠，我救的人，关你们上帝鸟事。安慰道：“放心，他没事。你先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说着，他祭出一个疗伤的小法术，施在大卫?库珀的身上。


顿时，白光一闪，大卫?库珀只感到一股清凉的灵力迅速涌遍全身，沉重的伤势立时大为好转，不禁兴奋地坐了起来：“噢，上帝，我感觉好多了。太谢谢你了，朋友。”


吴超然耸了耸肩：“不用谢。不过，你还是去看看你的朋友吧。刚才我没敢跟你说，怕你急出个好歹来。”


大卫?库珀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看向贾森?克拉克，不禁大吃一惊：“噢，上帝，他、他这是怎么了？”


吴超然叹气道：“那汉克?拉索一死，他就变成这样了。看来，即使魔戒的宿主已死。被其控制的人也不会被解除魔法，只会变成一具没有自主意识地行尸走肉。”


大卫?库珀顿时痛苦地抱住了脑袋：“噢，不——我的上帝啊。为什么会这样。”


吴超然遗憾道：“朋友，很抱歉，我帮不了你。也许。你应该赶紧把他带回欧洲，说不定会有办法救他。”


大卫?库珀顿时如梦初醒：“噢，对，教廷、教廷一定会有办法。谢谢你朋友，我明天一早就带贾森去梵蒂岗。”


吴超然点点头：“行。明天我帮你安排一下。不过，为免途中意外，我必须要将你的朋友暂时封印。还请谅解。”


大卫?库珀很赞成：“没问题。这对大家都安全。”


吴超然于是上前，白光一闪处，给贾森?克拉克施加了一个镇魔封印：“封印将持续三天，然后自动失效，时间足够你到梵蒂岗了。”


大卫?库珀点点头：“太谢谢你了，朋友。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吴超然语带双关地：“我想。贾森?克拉克应该跟你提过，他在老树餐厅吃饭时就被我们龙组给盯上了，而我，就是那个警告他地人。


可以这么说：在中国，你们这些西方异能者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龙组的眼睛。只是因为你们没有对中国不利，所以我才救了你们。”


大卫?库珀苦笑道：“明白了，你一直在跟踪我们。如果我们是想对中国不利。恐怕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们。”


“正是这样。”吴超然也很直爽：“我们中国一向信奉一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幸好我们不是敌人。”


大卫?库珀耸了耸肩：“连掌握了魔戒地敌人，都能被你轻松杀死。我真难以想受，龙组有多可怕。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都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希望以后有机会能还你。”


吴超然一笑：“无所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刚才这么大动静，估计很快就会有警察到来，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伙伴回宾馆去吧。明天的飞机等问题，我会安排好的。”


大卫?库珀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事：“对了，朋友，请问，既然汉克?拉索已死，那他的魔戒是不是落在了你的手里？”


吴超然眨眨眼：“不错。”


大卫?库珀顿时高兴道：“那能不能把他交给我？我和贾森找了它可足足快三年了。”


吴超然笑咪咪地像只小狐狸：“我说朋友，你认为，我会将自己地战利品无偿地交给你么？”


大卫?库珀苦笑一声：“明白了。那好吧，请你先保存着，我会禀报教廷，请他们来跟龙组谈条件地。”


吴超然心道：这就对了。没好处，想要魔戒，门都没有。一脸笑容道：“那我就恭侯了。”


大卫?库珀也不多说，伸手扶起了贾森?克拉克：“朋友，那我就告辞了。”


“不送。”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吴超然心中暗乐：今晚赚到了。看来，有人要送上门来被敲竹杠了。


正高兴着时，远方，隐隐传来了警笛飞鸣的声音，吴超然慢条斯理地在狼籍地书房中坐下，给A拔了个电话。


现在，估计能有夜里12点多半吧，A明显睡得正熟，好半天才怒冲冲地道：“该死，这么晚了，是谁啊？”


“头，是我。”吴超然乐呵呵地道。


A苦笑道：“我就知道是你。龙组中，就你这小子最能折腾人。说吧，不会又是什么祸事吧？”


吴超然无语道：“您可别冤枉好人。这回，我可是送了一个大竹杠给您敲。A纳闷：“竹杠？什么意思？”


吴超然于是把事情的经过慢条斯理地讲了一遍，A一听，也是又惊又喜：“好小子，没想到你悄悄摸摸的又立了一个大功啊。你是想让教廷拿足够的条件来赎这个魔戒？”


吴超然坏笑道：“嘿嘿，那可不一定。我想，咱最好放出风去，说魔戒在咱龙组手里，那时候，恐怕不仅教廷想要，十三血族更想要。


这两方可都是在欧美有庞大势力的组织，手里一定有不少咱们国家想要的东西。有道是奇货可居，那时，咱们便可以在他们之间待价而沽了。”


A顿时大笑：“哈哈，好主意，你小子可真阴险地。这回，咱们一定要把竹杠敲得梆梆响才行。”忽有些犹豫：“不过，如果咱们选择和血族交易，教廷恐怕会找国家的麻烦。”


吴超然冷哼一声：“怕他个鸟。教廷现在都没和中国建交，属于死硬的反中派，咱们又何必怕他。”


A含糊地道：“嗯，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魔戒你先保管着，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好的。”吴超然也知道最终的决定由不得自己做主，点点头：“那大卫?库珀和贾森?克拉克，就麻烦您安排他们明天一早去梵蒂岗了。”


“没问题。”A答应得爽快：“我马上就安排下去，明天一早通知你行程。你和他们熟，还由你负责送他们离开吧。”


“没问题。噢，警察来了，我去应付一下，挂了。”吴超然挂了电话，像小心翼翼摸过来警察们迎了过去。


次日，晨。


BJ首都国际机场。


VIP入口处，吴超然静静地站着，他的身旁，除了大卫?库珀外，还有两名机场特警——他们抬着一只担架，贾森?克拉克就躺在上面，但却是被白布蒙得严严实实，整一个重病之人的模样。


没办法，这样安排也是迫不得已：


要去梵蒂岗，得先直飞罗大利罗马，然后转车，而从中国到罗马地飞机航程足有十多个小时。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把贾森?克拉克伪装好，他那魔鬼般地恐怖样子，一旦被人看见，那还不吓得鸡飞狗跳。


一行人没等多久，入口处的显示屏上，出现了示意登机地信息。


大卫?库珀转过身，和吴超然握了握手：“朋友，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帮忙。”


吴超然一笑：“不用谢。飞机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放心吧。这里，祝君一路顺风，也祝你的朋友能够平安脱险。”


“谢谢，那我告辞了。”大卫?库珀感激地点点头。


吴超然于是挥了挥手，两位特警抬着担架和大卫?库珀一起去登机了。


看着大卫?库珀远去的背影，吴超然心中一个坏笑：嘿嘿，可以等着敲竹杠喽，不知最后是哪个有荣被敲得梆梆响。

第二百一十三章 灵骨灵骨(上)



一晃就是几天过去了。



吴超然率领金管班篮球队已是四战四捷，而且，基本都是大比分获胜，令金管系各队闻风丧胆。



这天，恰逢周末，吴超然哥几个闲着无聊，便偷偷弄了些好酒小菜，关上门在宿舍中小酌起来。



正喝得高兴，吴超然身上的手机响了，他连忙走到一边，接通开来：“喂，哪位？”



便听电话中有人恭敬地道：“掌门，我是罗孟余，弟子有些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二。”



吴超然顿时想了起来，这是一个很谦虚的年轻人，家学博渊，属相易世家，连忙道：“好的，你等一下。”



“哥几个，我接个电话，你们先喝着。”跟周荣几个打了声招呼，吴超然来到洗手间中：“好了，现在说吧。”



“是这样的。”



罗孟余十分苦恼道：“弟子这些天苦心钻研了星相占卜，可是，也不知怎的，却始终找不到什么慧根。



现在，只是学了点皮毛，而那些较难的卦势，却是怎么也参透不了天机。弟子冒昧，想请掌门指教一二。”



吴超然一听就明白了：



这罗孟余必然是没有灵骨，所以，始终参悟不了真正的天机。这一生，他就是再努力，所学也是有限。不过，吴超然没有直接指出来，只是问道：“有没有和本门的师兄弟们探讨过？”



罗孟余连忙道：“探讨过，有很多师兄也有这个情况。”忽有些气馁道：“不过。有几位师兄却是进展神速。”



吴超然心道：这就对了，那是人家有灵骨。



他想了想道：“孟余，这个问题，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这样吧，你通知一下师兄弟们：后天一早，大家在玉虚观会合。我想，很多人都应该有疑问了，我正好给大家统一解答一下。”



罗孟余大喜：“好的，掌门。那我马上就通知大家。如果没有别地吩咐，那弟子就挂了。”



“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吴超然忍不住为这位罗孟余叹息一声，想了想，他又给诸葛神风挂了个电话：“喂，伯父。我是超然。”



“是超然啊。”诸葛神风一如既往的热情：“有事找伯父帮忙吗？”



吴超然不好意思地道：“是这样的，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伯



“尽管说。”诸葛神风爽朗地道。



吴超然想了想道：“伯父，修真之人，一定要有灵骨是吗？”



诸葛神风肯定地道：“当然。没有天生的灵骨，就无法真正与天地沟通，役使那超自然的庞大力量。”



果然如此！



早知道答案的吴超然心中叹口气：“那么，伯父，有没有弥补的方法。让没有天生灵骨的人也能修真？”



诸葛神风苦笑道：“贤侄。这怎么可能！？你地想法太逆天了，凡是人不可能做到的，除非天赐神迹。



你想想看，如果真有办法，我们诸葛世家上千年来能不知道！？那天涯和天音也不至于不能修真了。”



吴超然心中叹气：“那谢谢伯父了。我有些朋友想修真，可是没有灵骨，看来，也只有让他们放弃了。”



诸葛神风也感慨道：“原来是这样。这种天定之事。的确是勉强不来。不过，没有灵骨，也不是说一点修真的能力就没有。只要下点苦功，一些不需要多强灵力支持的简单修真法门还是有可能掌握的。”



吴超然苦笑道：“伯父的意思我明白。但没有灵骨，就是再下苦功，也只能学点皮毛。唉，上天对人，何其不公啊。”



诸葛神风叹了口气：“可不是。老夫虽贵为族长。荣华富贵什么也不缺。却也没有灵骨，修不成那神奇地天道。”



吴超然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伯父，有没有办法一眼看出一个人有没有灵骨呢？”



诸葛神风这回答得爽快：“这倒有。而且很简单，方法也很多。怎么，你的《金篆玉函》上没有记载？”



吴超然笑道：“没有。有了，我还问您干吗？”



诸葛神风乐道：“不可能，一定是有。卜门一向最重视弟子的选拔，你想《金篆玉函》上会没有看灵骨的办法？”



吴超然诧异道：“那就怪了，我怎么没看到呢？”



诸葛神风顿时纳闷道：“不可能啊。我记得家中先祖所传版本的《金篆玉函》中，有个开天眼的法术，就是能看出一个人有无灵骨的。



而贤侄手中版本的《金篆玉函》，随后又经过了多位卜门先贤地增补，理应更加完善才是，怎么反而会把这个有很有用地法术给弄没了呢？”



吴超然一听，恍然大悟道：“嘿，原来是这个法术啊。书上只说了能辩妖邪、见鬼魅，可没说能看出常人的灵骨啊？”



“看来，你一定还没用过这个法术。”



诸葛神风有些哭笑不得地道：“这开天眼啊，书上说能辩妖邪、见鬼魅，这不假，可也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有灵骨。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金篆玉函》的文字很精简，你又是没有师父指引，完全自学，有些潜在效用，一时不知也情有可原。”



吴超然一拍脑袋：“嗨，这事弄的。那谢谢伯父了，又是麻烦您一通。”



诸葛神风大笑道：“贤侄客气了。有空多来看看伯父，我们两家可要多亲近啊。”



吴超然客气道：“一定，那伯父再见，我挂了。”



挂了电话，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心道：看来，以后要把《金篆玉函》多温习温习，有些地方，自己并没有完全吃透啊。



正琢磨着呢，外面，周荣不耐烦地叫道：“我说超然，你怎么磨蹭了那么久？还喝不喝了？”



“哎，来了。”吴超然连忙收好手机，走过去继续喝酒。



次日，一早。



城西，玉虚观。



等吴超然进入大殿的时候，十五名门下弟子却已是个个到齐，看来，大家都很注重这次释疑解惑的机会。



“弟子拜见掌门。”不敬师长，可是第一大罪，各位弟子连忙起身拱了拱手。



吴超然摆摆手：“不用多礼，大家坐吧。”



见众人落坐，吴超然正声道：“昨日，孟余给我来电话，说了下学习圣典中遇到的困难。我想，其他人也多少应该有吧？”



“是的，掌门。马上，便有人急不可待地站起身，一脸的苦恼：“弟子这些天，几乎推掉了一切杂务，苦研星相占卦与奇门遁甲。



然而，却怎么也参透不了天机，几天来，简直是收获寥寥。掌门，弟子是不是像圣典中所说，没有那什么慧根啊？”



吴超然一看，却是一个中年弟子，住在北郊牛庄的易立，也是很有悟性的相易弟子。心中感叹：看来，又是一个没灵骨的。



而易立的话音刚落，又有几个弟子站起诉苦——



这些人，也都是卡在了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两个部分上，而机关杂术、权谋机变却多少都有不小的收获。



“好的，我知道了。”



吴超然摆摆手：“看来，大家地困难基本集中在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两部分，那么，有没有在这两部分上进展迅速地。”



这时，常玄礼起身，谦虚道：“回掌门，弟子这些天钻研星相占卦，还算小有所成。现在已经能测一些简单的卦势，都还算准。”



“很好。”吴超然不禁替常玄礼高兴：“还有人吗？”



慈云上人忙道：“掌门，弟子钻研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前面几页已基本吃透，暂时还算对进度比较满意。”



吴超然笑了：“看来，面对圣典，大家地际遇各不一样啊。那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遇到困难的众人，垂头丧气地心道：这还用说，自己脑子笨，领悟不了天机呗。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 灵骨灵骨(下)



吴超然看得真切，微微一笑：“其实，想学好圣典中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这两部分，和个人天赋无关。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有没有灵骨。有灵骨，就能学好，没有，穷其一生，也只能学个皮毛。”



顿时，十五位卜门弟子听得大吃一惊，罗孟余急切道：“掌门，这灵骨究竟是何物，为何竟如此重要？”



吴超然解释道：“首先要说明一点：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这两部分，都是要参悟并掌握那超自然的神奇力量，这就是常人口中所说的修真。



而所谓灵骨者，就是指一种先天的身体条件。它意味着骨骼足够的强壮，筋脉足够的宽大，这样，才有可能能承受得起修真时那庞大的天地灵力。



这也就是说，只有具有天生灵骨的人，才可以洞彻天机，掌握那超自然的神奇力量。如果没有灵骨，就算你天赋再好，修真的成果也将极其有限。”



众人顿时愕然：都没想到，各人际遇不一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秘密。



罗孟余面色顿时就有些惨白：“掌门，这样说，弟子一定是没有灵骨了，那这辈子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吴超然叹了口气：“孟余，天命如此，谁又能逆天而行？纵使诸葛武侯那样的绝世奇才，也不免身殒五丈原。”



这下，很多自认可能没有灵骨的人，都陷入了极度沮丧之中，心中黯然神伤：上天对我，何等不公啊。



吴超然感慨道：“这的确很残酷。事先，我没跟大家说明。就是怕你们心境受到影响，能参悟的也参悟不了。



不过，事情终归是要面对的，现在，大家的际遇已定。我便给大家确定一下，每个人究竟有没有灵骨。”



说着，吴超然念了一句秘咒，并用右手在眼前一抹，忽然，眼前白光一闪。已是开了天眼。



顿时，视线中，众人便有些不同：



大部分的弟子，被天眼看得直透躯体，骨骼、筋脉、内脏，都显露无遗，但是。并没有任何异于常人地地方。



只有四人，他们的骨骼和筋脉，明显宽大于常人。而且，在天眼中，竟然发出淡淡的灵光，真是造化般神奇。



吴超然眼眸一闭，收了天眼，沉声道：“常玄礼，慈云。林大均。许晨，恭喜你们四个，你们都有灵骨。”



顿时，听到好消息的常玄礼四人一脸的狂喜，其他人虽然早已想到结果，但还是忍不住一脸的沮丧和失落。



吴超然睁开眼睛，安慰道：“其他人，虽然没有灵骨，但是只要肯下功夫。星相占卦和奇门遁甲中。一些无需多强灵力支持的简单内容，还是有可能领会的。



不过。我还是建议大家，可以在权谋机变、机关杂术等方面多下下功夫。只要学得好，一样可以为本门的振兴做出重大的贡献，那末来地成就末必就比别人的小。”



“是，掌门。”没有灵骨的众人心道：看来，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总不能啥也学不好吧，那在门中还有何地位可言？又有何面目自称圣门弟子？



见很多人心情不佳，吴超然便不想在灵骨的问题上多作纠缠。



他沉声道：“好了，灵骨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懂得如何取舍。现在，将进行本次聚会的另一个重要议项：设立七大分堂代堂主、代执事。之所以称为代，就是暂定，日后会根据大家的实际表现做出取舍。”



众人一听，精神又振作起来。



吴超然仔细考虑着道：“经过这些天地深思熟虑，根据大家的个人情况，我决定七堂人事安排如下：



执事堂，代堂主许云峰，代执事孔平。



寻龙堂，代堂主慈云，代执事宋天功。



知事堂，代堂主易立，代执事罗孟余。



传功堂，代堂主林大均，代执事何初九。



执法堂，代堂主许晨，代执事赵传峰。



济生堂，代堂主刘邦坤，代执事陈济成。



资政堂，代堂主谭杰，代执事蒋玉昆。



另外，再设令使一人，负责传递掌门之令，由常玄礼担任。以上人事安排，各位可有异议？”



众人一听，竟是人人有份，都很是喜悦：



许云峰，老成持重，足智多谋，而且，还是BJ相易协会的会长，由他出任隐为七堂之首地执事堂堂主，众人倒也心服。



其余各堂主，也都是各人中的佼佼者，其能力都较符合各堂的特点，并无偏妄之处。



当下，众人纷纷点头：“掌门，弟子没有意见。”



许云峰侧连忙站起，有些愧然地道：“感谢掌门对弟子的信任。只是，弟子才薄学浅，恐有负掌门重托。”



吴超然便摆摆手，笑道：“云峰是因为没有灵骨，信心不足吧？其实，执事堂堂主一职，并非一定要身负灵骨者才能胜任。



你稳重多谋，有大局观，由你出任执事堂堂主一职，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我想，在座同门也无人不服。好了，此事就这样定了。”



其他众人也道：“许老，此职非你不可。这么多年来，你执掌相易协会，那是井井有条，我们都信得过你。”



许云峰心中感动，便点了点头：“那好，谢过掌门和各位同门的信任，老朽就暂时代掌此职，一定尽心尽职。”



示意许云峰坐下，吴超然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事：为了本门的发展壮大，我想补充一批年轻血液。



这些人，末必一定要是相易弟子，但一定要有灵骨，我想把他们做为本门末来的希望作重点培养。



不过，难办地是，这批人从何而来？最近我思考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便想听听大家地意见。”



众人一听，议论纷纷：这可不是小事，而是直接关乎卜门的末来，一时都搜肠刮肚的思考起来。



想了一会，站起一个沉稳的中年人，却是传功堂堂主林大均。说起来，这招募新弟子，可是他的份内之事，由他不得不尽心。



便听他沉声道：“掌门，弟子有两个主意：



首先，咱们可以让那些外门弟子每人推荐一两名子侄以供筛选。这些年轻人多受过良好教育，如果再有灵骨，那培养的价值便极高。



而且更妙的是，如果这些年轻人能够入选，还可以增强那些外门弟子对本门的忠诚度和亲密度。当然，这对外门弟子自身也大有好处。



其次，掌门可以在大学生中想想办法。这也是一群很有天赋的年轻人，年轻、热血、有朝气，如果再有灵骨，同样值得去大力培养。



我认为掌门可以在大学中，以设立玄学社团为掩护，招募一些对相易之学感兴趣地社员，然后从中挑选出有灵骨者加以培养。”



听了林大均地建议，吴超然大喜道：“呵呵，好主意，看来，让你担任传功堂堂主，的确是人尽其用。”



林大均恭敬道：“多谢掌门夸奖，弟子尽是聊尽本份罢了。”



吴超然忽有些犹豫道：“不过，现在对玄学感兴趣地大学生不多，能不能改成武术社团？这样效果会好得多。”



林大均却道：“掌门，弟子认为不妥。相易之学，乃我卜门的基础，如果新招收的弟子，连这都不感兴趣，那长此以往，我卜门岂不名存实亡！？弟子以为，还是宁缺勿滥的好。”



吴超然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那好。招募外门弟子子侄的事情，便由你全权负责，在大学生中招人，就由我亲自来做。”



“是，掌门。”林大均慨然应诺。“那好，这次集会就此结束，各堂堂主回去以后，好生考虑一下，制订出各堂以后的管理细则，十日后再次聚会时，交给我审定。散会。”



“弟子告辞。”

第二百一十五章 利益博奕(上)



中午。



吴超然刚回到学校，电话就响了起来，却是A的号码。



他不禁笑了，连忙接通：“头，我猜，一定是有人送上门来挨敲了，是吧？”



电话中，A哈哈大笑：“猜得没错。不过，你要是能猜出究竟是谁先送上门来，那我才是服了你。”



吴超然乐了：“这有什么难的，让我想想看。唔，肯定不会是教廷那帮政客。那些人渣一向敌视中国，至今都没我和们建交，对送上门来挨敲，肯定是不情不愿、心有顾虑，所以，动作不会那么快。



我想，先来的一定是血族，他们和中国可没有什么恩怨。不过，血族又分魔党和密党。密党相对避世，魔党则有称霸欧美的雄心，所以，来得这样急切的多半是魔党。”



顿时，A苦笑道：“猜对了。你小子可真是精明得让人吃惊。”



吴超然厚着脸皮吹嘘道：“那是，有我在，您老人家就后继有人了。”



“拉倒吧。”



A没好气道：“刚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别贫嘴了，下午两点钟，魔党的代表会到，你准时赶到香山军区疗伤院来。如果不知道地址，可以问一下。”



吴超然耸耸肩：“没问题。对于敲竹杠，我一向是很积极的。”



A也笑了：“你这小子。好了，挂了，记得准时啊。”



“拜。”挂了电话，吴超然笑嘻嘻地欢呼一声：“哈，有竹杠敲喽。”快步迈向宿舍而去。



下午。



吴超然一路摸索着找到了香山军区疗养院。



远远地，便见群山下。一片火红的枫叶林中，数十幢幽静的别墅若隐若现，直若世外桃源一般。



吴超然驾车来到院门处。便见门口站着几名青松似的军人，一名少尉军官将手一伸，示意停车。



真麻烦！



吴超然只好无奈地将车停住，并按下车窗。



少尉军官迅速走到车窗旁，敬了一礼：“同志，请出示证件。”



吴超然只好掏出龙组的证件递了过去。



少尉军官接过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奉回证件：“请直走。第二个路口右拐。然后进第三座别墅。”



吴超然一愣：原以为还要打了个电话给A，没想到早安排好了。伸手接过证件：“哥们，谢了。”



少尉军官敬了一礼，却仍是面无表情地退回一旁。



吴超然有些无趣地耸耸肩，便发动悍马，驶入了疗伤院。



一路上，秋风萧瑟，火红地枫叶不停的从树上落下，随风漫妙地在空中飞舞，这景色。真是凄美得令人心醉。



果然是个疗养的好地方。那些官老爷们还真懂得享受啊！吴超然心中腹诽着，已然到了目地地前。



这是一座漂亮的中式别墅，规模很是不小，吴超然见别墅门还关着，便用力按了按车喇叭：“嘟——”



很快，别墅中健步走出一人，却是何闻，这厮直嚷着：“来了，来了。别按了。真是吵死个人。”



吴超然从车窗中探出头，笑呵呵地道：“你把门开了，我不就不按了吗？”



何闻没好气地打开大门：“赶紧进来，头和客人在二楼客厅等你，你自己上去吧，我要在下面警戒。”



“辛苦，辛苦。”



吴超然一笑，便将车开进院中，然后下车直奔二楼客厅。



刚进门。就看见客厅中一左一右坐着两拔人。左边的除了A之外，还有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



而右边的却是三位特征显著的西方人：



个个金发碧眼。而且带着一种西方贵族特有的傲慢、矜持和优雅，看来，应是魔党中人无疑。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连忙站起身，指了指吴超然：“这位便是我龙组地干将，吴超然同志。”



然后指了指已方那位陌生的中年男子：“这位是国务院副秘书长，蔡卓然同志，代表国家参于这次谈判。”



吴超然冲着蔡卓然点点头：“蔡秘书长好。”



龙组地位超然，蔡卓然虽然身居高位，却也不敢摆谱，忙起身笑容可掬地握了握吴超然的和：“你好，你好。小吴同志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吴超然微微一笑，知道这是客套话。



A接着便介绍起三位血族来，先指中间一位：“这位尊贵的客人，便是血族魔党的领袖，约瑟夫?拉索亲王殿下。”



吴超然顿时笑了，用流利的英文道：“真没想到，竟能有幸见到亲王殿下，用中国的话来说，真是三生有幸啊。”



约瑟夫?拉索微微一笑，起身优雅地微微弯了弯腰：“阁下客气了。能见到阁下，也是本人的荣幸。”



A继续介绍道：“左边这位，是亨利?拉索大公阁下，右边这位是格伦?拉索大公阁下。”



“欢迎来到中国，很高兴见到两位。”吴超然点点头。



“这也是我们的荣幸。”两位大公也起身优雅地弯了弯腰。见寒暄已毕，A微微一笑：“既然大家已经认识了，那么，都请坐吧，咱们的会谈马上就开始。”



于是，众人重归落座，吴超然也在A身旁坐了下来。



A咳嗽了一声：“亲王殿下，做为军人，我说话一向直截了当。你们来中国地目的，是为了我们手中那血族十三圣器中的魔戒吧？”



约瑟夫?拉索毫不讳言地点点头：“不错。魔戒是我们血族传承了已久的圣器，只是在中世纪和教廷的大战中失落了。但我们从没有放弃过寻找它的努力，这次听说了它的下落，我们自然要把它迎回。”



吴超然这时摸了摸鼻子，佯作苦恼道：“亲王殿下说得有理。不过，魔戒可不止你们想要，教廷也想要。我可是答应了教廷，等他们派人来谈判的。”



约瑟夫?拉索心中暗骂：



狡猾的小狐狸！你们中国要真是只想和教廷谈判，那根本不用再理会我们魔党。这样说，分明是奇居可居、漫天要价。



不过，魔戒可在人家手里，约瑟夫?拉索心里尽管再窝火，也只好微微一笑：“亲爱地朋友，你这样说是没道理地。众所周知，魔戒数千年来一直都是我们血族的至高圣物，又关教廷何事！？



而那汉克拉索，从姓氏上也知道，正是我们魔党拉索家族的人。此人寻获魔戒，却不上交家族，反据为私有、潜来中国，与情我理，我们拉索家族都要追回。所以，我们才是贵方正确的谈判对象。



再说了，教廷一向敌视中国，至今都没和你们建交，和这样一个无礼的对手谈判，有必要吗！？而我们血族，一向和中国都没什么恩怨，教廷能给中国的，我们也可以，那为什么咱们不做朋友呢？”



“有道理。”



吴超然佯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却忽有些为难道：“不过，在下获得这魔戒可不容易啊。那两个欧洲猎魔人贾森?克拉克、大卫?库珀可都是一流的好手，而那个汉克拉索，也是领悟了魔戒的天才，从他们手中夺取魔戒，当真可是九死一生啊。”



约瑟夫?拉索知道吴超然又在漫天要价了，只好咬着后槽牙，脸上还一脸的恳切：“当然，我们知道龙组这次付出了大代价。所以，我们便带了充分地诚意而来，希望能补弥贵方地损失。无论有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的。”



吴超然心中暗笑：我付出鸟代价，其实很轻松地。



不过，他很清楚：这次谈判，他可不是主角，最多起一个辅助作用罢了，真正的主角，是要A和那蔡卓然唱的。



当下，吴超然冲A使了个眼色，示意：路我已经铺好了，条件，你开吧。



A会意，详做一脸为难道：“那好吧，其实我们也没什么条件。就三五个吧，贵方可以听一听。一、工业母机的制造技术，二、大飞机的制造技术，三、特殊钢的制造技术，四、动力引擎的制造技术，五、CPU高精度芯片的制造技术。就这么五个吧，贵方不知道意下如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利益博奕(下)



话音刚落，便见约瑟夫?拉索三人已是一脸的铁青，显然，他们对中国方面条件的苛刻有些出乎意料。



而别说他们了，就是吴超然也是大吃一惊——这五项技术可真是了不得：



第一：工业母机，顾名思议，就是制造机器的机器，包括各种高精度的车库、铣床、刨床等，可谓工业之母，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第二：大飞机，那可是中国人多少年来的强国之梦。如能获得其完整的制造技术，将能拉动整个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向前迈进一大步。



第三：特殊钢，就是具有某种特殊性能的优质钢材，可以说，对于高新技术含量极高的重工业来说，特殊钢是其决定性的基础。



第四：动力引擎，无论汽车、飞机，还是轮船，其核心都是动力引擎的制造技术，直接决定其性能的优劣，制造难度非常之高。



第五：CPU芯片，就是计算机中央处器，那是一国计算机产业的核心，国家信息安全的命脉，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不压于核武器。



可以说，这五项技术哪一项都需要集中大量优秀的科技人才，花费数十年时间，投入数百上千亿美金的经费，才有可能斩获一二。



而目前的中国，根本没这样的条件，所以，这五项技术都是目前中国最为薄弱的环节，也是西方发达国家数十年来对中国全力封锁的不传之密。



如果能从在西方世界经营了上千年、势力庞大的血族手中获得这五项完整的高精尖技术，可以这么说：中国的工业技术，将整体前进最少三十年、二十年后，西方将对中国没有任何技术优势可言。



不过，吴超然也知道：A的条件简直已不能用狮子大开口来形容了，简直是恐龙大开口。因为这些技术可都是那些西方强国的立国根本，封锁之严。难以想像。纵使血族之强，也无法全部办到。不过，所谓漫天要价。着地还钱。反正中国也没什么成本，捞着一点是一点了。



当下，便听约瑟夫?拉索苦笑道：“A，你地条件太苛刻了。你应该明白，这五项技术的非凡价值和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就是弄到一项，也要花费巨大地代价和努力。”



一旁地蔡卓然这时笑吟吟地道：“这我们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自中世纪你们与教廷一场惊天大战后，十三圣器遗失殆尽。这么多年，恐怕也只寻回了两三件。所以。为了魔戒，为了魔党称霸欧美的目标。适当多付一点代价，我看应该也是值得的。”



约瑟夫?拉索心中恼火：你说得轻巧，魔戒是珍贵无比，但是，你们的要价也太高了。沉着脸道：“但这代价也太高了，我们承受不了。这样吧，我可以答应其中的任何一项，再多，请恕无能为力。”



蔡卓然和A彼此看了看：显然。只有这么点成果。是无法让他们满足的。当下，便交换了下眼色。



蔡卓然微微一笑：“亲王殿下。您这样就没有诚意了。这样的条件，恐怕不但教廷能答应，密党也会答应，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选择和魔党交易呢？”



约瑟夫?拉索顿时语塞：是啊，拿不出足够诱人的交易筹码，中国人可不会轻易把魔戒交给自己的。



当下，他看了看亨利?拉索与格伦?拉索两位同族兄弟，三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约瑟夫?拉索下定了决心：“好吧，为了表明我们的诚意，我可以答应你们五项要求中地两项。你们应该清楚，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很优厚了。凭教廷那帮傲慢与偏见地政客，是不可能开出比我们更好的条件地。”



“那么密党呢？”吴超然插言道：“他们的实力并不比你们魔党弱，而且，看起来似乎更强。也许，人家会开出更好的条件呢？”



约瑟夫?拉索顿时大笑起来：“朋友，这不可能。密党虽然有十个家族，看起来，是比我们魔党的三个家族人多势众。但是，密党是一个松散的联盟，而且，十个家族除了为首的VENTRU外，都是些小家族。



而我们魔党却是一个团结亲密的整体，三个家族也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所以，密党的真正实力，末必就比我们魔党强。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开不出来地条件，相信密党也一定没有力量开出来。



而且，还有一点，密党相对避世，如果没有足够有利地条件，他们是难以下定决心去和教廷正面开战的。而我们魔党则不同：统一血族，铲除教廷，称霸欧美，上千年来，一直都是我们为之奋斗地目标。



所以，密党得到魔戒的愿望，肯定没有我们魔党强烈。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开不出来的条件，相信密党也一定没有魄力开出来。我想，现在贵方根本不用再考虑了，我们魔党才是最好的选择。”



吴超然三人相视一眼：



不得不说，约瑟夫?拉索的话很有道理。不过，至少要听听教廷和密党的条件再说，万一人家的条件更优厚呢！？



当下，A笑咪咪地道：“亲王殿下的话真是很有道理。这样吧，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然后再给你们最终答复如何？”



约瑟夫?拉索看了看亨利?拉索与格伦?拉索，三人心中明白：中国人这是在等着教廷和密党的条件，待价而沽。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东西在人家手里，相信教廷和密党也开不出比我们更好的条件来。



当即，约瑟夫?拉索自信地笑了笑：“好吧，我们就等贵方的好消息。”



A点点头，拍了拍手。



门外，忽然转出一名年轻军官，A道：“请带三位尊贵的客人到楼上休息，如果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是。”



军官点点头，彬彬有礼的对三位血族道：“各位，请。”



三位血族点点头，优雅地站起身，矜持地跟着年轻的军官上楼去了。



等血族们走远，吴超然沉吟道：“两位领导，你们认为，魔党已经开出所有的底牌了么？”



蔡卓然微微一笑：“按正常的谈判策略，一开始是不会打出所有底牌的，总归会留有一点余地。”



“不错。”



老谋深算的A点点头：“我相信，如果我们策略得当，应该可以让魔党多答应一项技术。”



“是啊。”



蔡卓然感慨道：“这每一项技术对国家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咱们能争取到一点，就尽量争取一点啊。”



吴超然大有同感：“不错，这五项技术，哪一项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这次天赐良机，无论如何得把握住。对了，头，密党和教廷现在有没有消息？”



A笑道：“早上刚刚确定，密党今天夜里赶到，教廷那帮人，最是傲慢，估计要明早才能到。”



吴超然沉吟道：“瞧这两帮人的积极性，恐怕真如那约瑟夫?拉索所说，开不出比魔党更好的条件来。”



蔡卓然一笑：“话虽如此，听听再说吧，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呢。”转向A道：“对了，老哥，和密党与教廷的谈判安排在什么时候？”



A道：“密党安排在明早九点，教廷则安排在晚上七点。”



吴超然点点头，苦着脸道：“那我也要参加么？这一学期，为了工作，我可是逃了不少课。要不是成绩还好，早不知被老师穿多少小鞋了。”



A一乐：“你小子就是惫懒。也罢，今天大致摸清了魔党的底线，明天的谈判就轻松多了，你不来也行。不过，那魔戒千万保管好。”



“哈！”吴超然高兴了：“您放心吧。那么，两位领导，你们慢聊，我先闪了。”说着，飞快地溜之大吉。



蔡卓然和A摇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

第二百一十七章 锦上添乱(上)



次日，一大早。



401宿舍中，周荣、令狐潮、邓昊三人睡得正模模糊糊之时，便听有人猛敲牙缸：“梆梆梆——”



哥仨顿时就被吵醒了，纷纷抱怨起来：“我靠，谁呀？一大早就这么吵。”



肇事的吴超然坏笑道：“是我。都赶紧起来，兄弟我有事需要大家帮忙。”



周荣打了个哈欠：“不是吧！？什么大事啊，一大早的这么积极？”



令狐潮也嘟囔着不想起来：“是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晚点不行啊？”



邓昊则干脆一蒙被子：“别吵我。天大的事，也让我睡饱了再说。”



吴超然恼火道：“靠，真是一群猪。你们起不起来？不起来的话，我可要实施无产阶级暴政了。”



哥仨吓了一跳，连忙刺溜地爬起，抱怨道：“好吧，好吧，起来了，起来了。真是催命。”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是哥们吗。赶紧收拾完，咱们好出发。”



周荣一脸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我说超然，到底是嘛大事啊？”



吴超然一笑：“先别问，待会就知道了。反正，今天上午你们是被征壮丁了。”



“靠，没人性。”



哥仨嘟囔了两声，只好挤挤攘攘地进洗手间忙活了。



一会儿，悍马车载着哥几个，直奔校外。



先在不远处的富春茶社美美地吃了顿早点，然后直奔大兴街，最后。车子在一家广告装潢公司前停了下来。



“好了，下车。”吴超然一摆手。



哥仨顿时一脸茫然，邓昊不解道：“超然，来这干吗？”



“别罗嗦，下车就是，马上就知道了。”



没办法，哥仨只好随着吴超然下车，走向广告装潢公司。



刚进门，一位漂亮的前台小姐见了吴超然便甜甜一笑：“吴先生，早上好。”



吴超然点点头：“早上好。昨天中午托你们加急办的事情。搞定了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前台小姐一脸自豪地道：“我们美饰美家答应客户的事情，一定会准时保质保量地做好。”



“那好，东西呢？”吴超然很高兴。



“请随我来。”前台小姐领着吴超然众人走进一侧的房间，用手一指：“请看。您要的东西就在这了。”



便见众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宣传海报：



海报以深远灿烂的宇宙星空为基调，左边是玄奥无比的阴阳八极图，右边是变化莫测的风水二十四山。而中间则是帅气俊朗的白衣吴超然，其制作可谓精美异常，而且充满了神秘的东方气息。



吴超然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太好了，制做得非常漂亮。”



周荣哥仨却傻了眼，令狐潮吃吃地道：“我说超然。这、这是嘛东西？”



吴超然没好气地努了努嘴：“上面有字，你们不会自己看！？”



哥仨忙定睛一看。见海报的中上端有几行硕大地美术字，便缓缓读来：“玄学社——探索中国古代玄学的神奇奥秘——弘扬中国悠远灿烂的古代文化。”



看到这里，周荣愕然道：“超然，这玄学社是什么意思？”



吴超然笑道：“玄学社，就是讨论相易、风水等学问的社团。我准备创立这个社团，并向全校、甚至全BJ地大学招收社员。”



哥仨顿时大眼瞪小眼：只听说过白衣大侠武艺超群、喜欢考古，没听说过还对什么玄学感兴趣啊！？



好半天，周荣苦笑道：“我说大侠，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现在谁还研究这个？你根本招不到几个人的。”



“就是。”



令狐潮也哭笑不得道：“我看。这纯属没事找事。而且，我都没听过你也懂玄学。咱就别误人子弟了行不？”



吴超然顿时恼火道：“你们才有病。别废话，赶紧的把海报卷起来，搬上车去，我负责拿宣传单。”说着，从一旁地桌上，拿起一大撂印好的玄学社宣传单，转身走人。



没办法，周荣哥仨郁闷地看了一眼，只好卷起海报，小心翼翼地拿好，跟着走人。



一行人回到学校，吴超然刚进校门，就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周荣纳闷道：“怎么不回宿舍？”



吴超然没好气道：“回什么宿舍！赶紧的把海报立在大门口显眼处，然后大伙开始发传单招人。”



“不会吧。”哥仨一片哀嚎；“这多丢脸啊。”



吴超然翻翻白眼：“那你们去不去？”



哥仨面面相觑地叹了口气：“得，去还不成吗。谁叫咱是兄弟呢，就当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了吧。”



吴超然大汗：“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发些传单而言，又不是要你们当裸体模特，真是不知所谓。赶紧的，动作麻溜点。”



哥仨讪讪一笑，只好和吴超然一起带着海报和宣传单下了车，来到了校门口。



找了个好位置后，三下五除二，哥几个便将巨大的海报展开，用支架撑好。



顿时，精美地海报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珠，当然，吴超然在学校中地超级明星效应也是重要原因。



路过的同学们迅速围了上来，纷纷好奇地跟吴超然打探：“大侠，这玄学社是啥意思啊？听着挺玄乎的。”



吴超然一见人气很好，心中高兴，连忙道：“玄学社，是我准备新创的一个社团。致力于研究中国古代神秘玄奥的相易、风水等玄学，并将之发扬光大。这是宣传单，大家可以看看。看后，如果感兴趣，随时可以找我报名，宣传单上有我的电话号码。”



说着，便号召周荣几个将手中的大传单大把大把的散了出去。



围观的同学们看着手中地传单，都显得有些惊讶：都听说白衣大侠地功夫那是中国一级棒，没听说对什么什么玄学感兴趣啊。



再一想那似乎虚无飘渺、晦涩难懂的相易、风水之说，同学们大多摇了摇头：没兴趣，这玩意有点类似于封建迷信吧？还是走人好了。



很快，人潮一波波地来，又一波波的散，等了两个多小时，只有寥寥三五个报名的，成果极为惨淡。



看来，遇到实在不感兴趣的东西，就算是有明星效应，那也是光有人气没成果啊。



眼看着已经过十一点了，人流渐渐稀少，疲惫不堪的周荣苦笑道：“超然，怎么样，我说招不到什么人吧？你还不信。邓昊也直摇头：“是啊，这年头，多数人都不信这个。现在是科技的时代，玄学可是不吃香喽。”



令狐潮则干脆道：“我看，天也不早了，咱们干脆收摊吃饭吧。”



吴超然也是心中沮丧：



他自小一直都很好强，只要做事，都要努力做到最好。但今天这成果，却是让他有点大受打击。



考虑了一下，吴超然只好郁闷地道：“好了，别唧歪了，想撤就撤吧，午饭我请客。”



“哦耶！”



哥仨长出口气：“总算解放了。”



正当哥几个怏怏地准备收拾东西时，忽然眼前香风扑鼻，有人娇嗔着道：“唉，别收东西啊，我报名呢。”



哥几个诧异地抬头一看：



便见一位穿着时尚、身材火爆的倩丽美女正亭亭玉立地站在他们面前，脸上一副巧笑嫣然的迷人表情。



不是吧！



周荣哥仨顿时傻了眼：一上午三瓜两枣的报名，还都是男的，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个如此绝色的佳人来？



和那哥仨不同，吴超然却是吓得目瞪口呆：眼前这大美女谁啊，赫然是许久不见、差点忘了的秦雪凌。



看周荣哥仨被迷得神魂颠倒似的，吴超然心中叫苦，连忙板着张脸，赶紧一拉秦雪凌：“你、你跟我来。”



秦雪凌也不反抗，只是笑嘻嘻地被吴超然拉到一边：“干吗？人家要报名呢。”



吴超然急道：“我说姑奶奶，您别折腾我了行不！？这可是学校，你可千万别乱来。”



秦雪凌一脸无辜地道：“你好久也不回家，人家想你了，就来看看你。这难道也有错？”

第二百一十八章 锦上添乱(下)



秦雪凌这话，顿时把吴超然吓得够呛，慌得连忙摆手道：“唉，唉，你可千万别乱说话！什么叫好久没回家？这要让人听见，我能说得清吗？”



秦雪凌嘻嘻一笑：“别人爱怎么想，我可管不着。哟，差点忘了正经事，你别拦着我，我要报名呢。”



吴超然哪敢答应，立时猛摇头：“你这尊大佛我可不敢要。你还是赶紧的走人。”



秦雪凌却是纹丝不动，脸上就是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干吗，别人报名你就收，我报名你就不要，这不是欺负人吗。”



吴超然都快哭了：“我说姑奶奶，这分明是你欺负我啊。你到底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可真急了啊。”



秦雪凌眨眨眼，有恃无恐地道：“人家就是不走。你想把我怎么样？”



吴超然这时可真是恼火到了极点，心一横，脸色就冷了下来：“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卫科的人请你走。”



秦雪凌没想到吴超然真的要翻脸了，不禁顿时委屈得珠泪欲滴：“你、你是个混蛋。”转过身，恨恨地飞步而走。



混蛋！？



吴超然苦笑两声：如果能摆脱这个大麻烦，混蛋就混蛋吧。虽然有点不讲男士风度，但这不也是被逼的！？



转过身，便过周荣哥仨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不禁心虚道：“干吗用这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周荣嘿嘿一笑：“超然，刚才那位美女是谁啊？不会是你的什么情人吧？”



令狐潮也坏笑道：“我看像。瞧他那紧张兮兮地样子，就一定有鬼。何况。那么漂亮、性感的美女，我见犹怜啊。”



邓昊皱皱眉，一脸为难道：“你们说，咱们要不要把这种大事告诉嫂子？”



吴超然唬了一跳，连忙板着脸道：“都胡说什么。可没你们想的那种事，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



行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我告诉你们啊。谁要是敢在你们嫂子面前乱说。小心我给他松松筋骨。”



哥仨吓了一跳，连忙闭口不言地收拾东西。脸上却多少有点半信半疑：真没什么事，你这么紧张干吗？那么漂亮、性感的大美女，是男人，谁不喜欢啊。



吴超然看得明白，却也只能苦笑：这件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只能随他们怎么想了，别乱说就行。



吃过午饭。



时间还很早。吴超然便来到图书馆中坐下。



然而，那注意力根本就没在眼前的体育杂志上。满脑子都是秦雪凌以及玄学社出师不利的事情。



这两件麻烦事，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弄得吴超然脑仁都疼。



算了，不要再想秦雪凌的事情了。



吴超然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如果这丫头再胡闹，只有请A出面了，否则，自己地身份迟早要暴露。



放下了这个大包袱，吴超然心中轻松不少，然而。玄学社地招生问题。却又让他不由得头痛起来。



不过，吴超然一向是不服输的人。他决不相信，自己会办不好这个玄学社。



考虑了半天，吴超然列出了出师不利地几条理由来：



首先：大学生作为高素质人群，自小竖立的是科学发展观，对玄学这东西并不感兴趣，认为这是封建迷信。



其次：玄学这东西，晦涩难懂、虚无飘渺，让人望而却步。而且最糟的是，就算辛苦学会了，又能如何？



参加其它社团，如：



学武术，能强身健体，学音乐，能使人优雅，学哲学，能使人睿智，但学了玄学，难道要改行去算命吗？



那么，有没有办法能让大家对玄学社感兴趣呢？吴超然陷入了沉思。



忽然间，他眼睛一亮：



有了！



我记得美国很多大学都有类似的神秘社团，可人家发展得都很好，这不是正可以让自己借鉴的吗！



于是，吴超然马上开始回想：



美国大学中的神秘社团，最出色的，当然首推耶鲁大学的骷髅会。



上百年来，从中竟走出了三位总统，以及无数杰出人物，控制了美国地方方面面，可见其发展之成功。



那么，骷髅会又是怎样成功的呢？吴超然仔细回想了一下，抓住了三个重点：



首先：就是神秘。



是地，神秘的甄选条件，神秘的入会仪式、神秘的聚会活动，骷髅会的一切活动，都是神秘而不为人知的，所以，对常人来说，保持了强大的吸引力。



其次：就是精英化。



是的，骷髅会每年只召收15名成员，每个人都必须是家世、学识、品德缺一不可的超级精英，同时，还要经过其它一系列神秘入会条件地考验方可。



这便意味着，能入选骷髅会，将是对一个人自身价值地有力肯定，这使得无数精英对其趋之若骛。



再次：就是权力化。



的是，骷髅会又称骷髅兄弟会。意思是说：每一个入会地都是兄弟，彼此之间，有互相帮助、互相扶持的高尚义务，严禁互相残杀、或者漠不关



这便意味着：一旦入选骷髅会，你将得到无数精英前辈的关怀和提携，日后想不叱咤风云都很难。



正因为骷髅会的这三个显著特点，使其上百年来一直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甚至影响了整个美国。



想明白了这三点，吴超然微微一笑：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咱也依然画葫芦便是，尤其要突出第三点。我就不信了，这样还吸引不了人。



说干就干，吴超然马上站起身，也顾不得下午还有两节专业课了，就直奔美饰美佳广告装潢公司。



次日，晨。



今天，正好是周末，吴超然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这回，却是没叫醒那哥仨，便直奔美饰美佳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吴超然兴冲冲地回到学校，先把车停在校门口，然后便将一大推东西从车上搬下来。



接下来，除了将昨日那张海报重新摆好，吴超然还又架好了一张新的大海报，然后便悠闲地等待着。



很快，吴超然身旁便围上了一大群人，有人促侠地道：“大侠，又是玄学社啊，这能招到人吗？”



吴超然微微一笑：“是啊。不过，今天我有信心。”用后一指新的海报：“不信，大家可以看一看这个。”



众人一看新的海报，不禁都大吃一惊，便见海报上写着：



玄学社招生条件与前景



本社致力与网罗社会精英，探索中国古代玄学奥秘，弘扬中国辉煌灿烂的古文化。



现将招生条件公布如下：



一、本社只招收在京各所大学在校学生，男女不限。



二、本社所招学员，只限家世清白，以及学识、品德俱佳的超级精英。



三、本社每年只招收一期成员，每期择优录取15名，收满即止，多一名不取。



四、本社新成员，需接受为期半年的考察期，若有行差踏错、应付学习者，即行除名。



五、本社一切活动，俱属于绝密，有泄露一字者，即行除名。



本社入社前景如下：



一、掌握中国古代玄学奥秘，知天道、明进退，修身而养性。



二、同门皆为优秀的社会精英，彼此交流、切磋，提高更快。



三、本社为中国四十八家大财团联合发起，入我社者，毕业后，既可免试进入各大财团重要部门工作，也可在各大财团支持下自主创业，确保此生富贵无忧。



等看完了这一切，围观的同学们顿时大哗，个个一脸的难以置信：



先说条件吧：录取之严格，管理之苛刻，简直世所罕见，这是一个玄学社在招生吗？国务院招人，我看也要宽松些。



再说前景吧：前两个条件大家还不太在乎，但这样一个小小的玄学社，竟然有四十八家大财团在后面支持，这可能吗？



而且更夸张的是：只要入会，就能免试进入各财团工作，或在各大财团支持下创业，这样超级优厚的条件，能是真的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尘埃落定(上)



马上，就有同学忍不住道：“大侠，你说有四十八家大财团支持这小小的玄学社，真的假的？”



“是啊，这太夸张了吧？”同学们一时议论纷纷。



果然利益最动人心！



吴超然微微一笑，沉着道：“当然是真的。我吴超然从不以虚言骗人，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我可以负责地告诉大家：这四十八家大财团，每一个资产都在数亿以上，实力雄厚，声名卓著。”



“那大侠你说说究竟有哪些大财团啊？”有性急的马上就问了起来。



吴超然摇摇头：“抱歉。这是我玄学社的最高机密，各位只有入我玄学社后，才有资格知道。”



“不是吧！”众人顿时就有些怨声载道。



吴超然依然笃定：“各位，机会难得，时间有限，有心报名的，要抓紧了。如果各位入、社后，认为我有说谎，可自由退会，绝不勉强。”



说完，他闭上眼睛：有这样优厚的条件，他就不相信有人会不动心。



果然，很多没有显赫家庭背景的同学稍稍考虑了一下，便下了决定：



现在这社会，就业困难、竞争激烈，如果有免试进入四十八家大财团重要部门工作的机会，那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为了这个机会，就算要学什么深奥难懂的玄学，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总比届时到处焦头烂额地疯狂应聘强吧？



当下，马上就有人道：“大侠，我要报名。”



有人一开头，马上声音就像浪潮似的涌起：“我也要报名……我也要报名……”



吴超然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自得的得意：“要报名可以。XX不过，请大家注意一下入社条件的第二条。如果自认达不到，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那么大侠，请解释一下这第二条究竟是什么个标准？”有人问道。



吴超然缓缓道：“家世清白，就是说，家人中无罪犯、无叛国者、无从事不法行业者。再说学识，必须至少是奖学金获得者。或获得过其它显著的社会荣誉。最后是品德，须意志坚定、正直善良、忠诚勇敢者方可。



以上三条，缺一不可，届时会有专人进行严谨细致的考察，如有说谎，概不录取。除此之外。本社还有其它一些秘密考察条件，不过，这要等各位能通过上面三条再说了。下面。还有自信的。就可以迅速向我报名了。”



“不是吧！”众人一片哀嚎：“这是社团招生吗，简直比国务院招人还严格吗？”



吴超然自信地一笑：“应该吧。玄学社前途无量，想进来。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大家说，是这个道理吧？”



同学们一听：却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什么烂人都收，那这个玄学社一定没前途。



当下，有自认符合条件地同学上前道：“大侠，我叫陈思南，我报名。”



吴超然点点头，递过一张报名表：“回去仔细填好。最迟明天交给我。”



“好的。”陈思南点点头。高兴地拿着报名表急匆匆去了。



“我也报名……”人群中，接着又陆续挤出十余个报名者。吴超然于是一一发了张报名表



但接下来，却是一时有些冷场：没办法，吴超然的条件太高，单一个奖学金啥的，就刷下了八九成的人了。



吴超然于是道：“大家既然不报名，就请散去吧。不过，劳烦大家帮我玄学社宣传一下，不胜感激。”



没报名的同学们只好遗憾地散了开去，但是玄学社地声名却是迅速传遍了全校，这可是个极好的谈资。



于是，迅速地，来看热闹的有心人蜂拥而来，使得吴超然简直有些应接不瑕，但令他高兴的是——



仅一个上午，他就散发了近百份报名表，可以说：GH大学中，那些没有显赫家世的优秀人才被网罗了相当部分。



吴超然并不担心自已无法兑现诺言：



因为最终能入选玄学社的，无不是天赋甚佳并身具灵骨者，每一个都是非常有潜力地人才。



如果再经由卜门的全力培养，可以说，这些人在末来都将成为叱咤风云、文武双全的当世豪杰。



有了这样傲人地实力，再由卜门推荐去各财团工作，那些求贤若渴地外门子弟们还不抢人抢疯了。



不过，吴超然可不打算全便宜了那些外门弟子们，卜门自己也要发展实业的，最好的人才当然要给自己留着。



心中高兴地吴超然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多，这才兴冲冲地跑去食堂吃饭，吃完饭，他还准备再接再厉呢。



谁知刚吃完、准备再开工时，手机响了，吴超然走到路边的花圃旁，一看号码，却是A的，连忙接通。



“喂，头，有事吗？”



“当然。”A沉声道：“昨天，我们已经和密党和教廷的人谈过了。”



吴超然精神一振：“噢，成果如何？”



“不出所料。”



A的声音有些遗憾：“密党开始只答应一个条件，经过艰苦谈判，也只愿答应两个，我看这已经是他们的底限了。



而教廷，更他妈不是东西。一开始只是说几句漂亮话，就想让我们把魔戒交出来，气得老子根本就没甩他们好脸色。”



吴超然大笑：“哈哈，痛快，就该这样。后来呢？”



“后来那帮家伙见占不到便宜，只好老老实实谈判。”A忽然气愤起来：“不过，这帮傲慢的混蛋只承诺和我国建交，其它的，一个条件也不肯答应。”



吴超然顿时大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我日，谁他妈稀罕和他建交，他以为他是谁啊。头，我可跟你说，这魔戒是我个人得到的，可不在每年两个任务之内。我就是把它砸烂了，也不给教廷。”



A没好气道：“你当我傻？让那帮傲慢地家伙吃屎去好了。这样吧，明天星期日，你抽空过来一下，咱们再和魔党好好谈谈条件。他们是最有诚意地，如果魔党能多答应咱们一个条件，就和他们交易好了。”



吴超然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行，就让教廷那帮傲慢的家伙吃屎去。明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



“好地，再见。”



“再见。”挂了电话，吴超然心中又冲教廷狠狠竖了根中指，这才向校门口走去。



谁知刚走几步，身前突然拦住几个人来：“唉，超然，等一等。”



吴超然抬头一看，却是周荣哥仨，不禁笑道：“原来是你们。找我干吗？”



周荣急切道：“超然，早上我们出去玩了，回来时看到门口玄学社的新海报了，那真的假的？”



“是啊，真的有那么多大财团支持玄学社？”邓昊和令狐潮一脸的难以置信。



吴超然耸耸肩：“当然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我敢拿大家耍着玩么？事实上，加入玄学社，前景只会比海报上的更好。”



“那你干吗不早说！？”令狐潮一脸的不解。



吴超然苦笑道：“我笨还不行吗。先前，愣是没想到利用这么好的条件。”



“嗨，这事弄的。”令狐潮一乐，急火火地道：“啥也不说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超然，我报名参加。”



“我也参加。”邓昊第二个。



“还有我。”周荣也不甘人后。



吴超然愣了愣，诧异地看着周荣：“我说哥们，别人想参加还情有可原，你老爸可是亿万富翁，你凑什么热闹？”



“就是，太子党呆一边去。”令狐潮和邓昊嘻笑起来。



周荣翻了翻白眼：“靠，我不想当寄生虫、准备自主创业不行啊？你们这些人啊，怎么看不得别人进步呢？”



吴超然一笑：“好，算你有理。不过，你们符合条件吗？据我所知，你们哥仨的成绩可都有点，嘿嘿——”



言下之意，不说自明。

第二百二十章 尘埃落定(下)



令狐潮却也不脸红，反而嘻皮笑脸地道：“那有啥！？咱哥仨除了这么个小缺点外，其它方面都不错的。超然，咱可是一个寝舍的哥们，怎么着也能通融一下不是！？”



“就是。”周荣和邓昊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吴超然想了想：这情面实在是抹不过去，如果哥仨有灵骨，却也不是不能破例。便笑道：“那好，你们闭上眼睛。”



“干吗？”哥仨眨着眼，一脸的困惑。



吴超然一瞪眼：“叫闭眼就闭眼，不许废话。”



无奈何，哥仨只好一肚子疑问的闭上了眼睛。



吴超然迅速给自己开了天眼，认真扫视了一下三人，随即叹了口气：“好了，都睁开眼吧。”



哥仨莫名其妙地睁开眼睛：“好了？”



吴超然点点头，拍了拍周荣的肩膀：“你可以入社。”然后歉然地看着令狐潮和邓昊：“抱歉，你们不行。”



“哦耶！”周荣顿时大喜。



“为什么！？”令狐潮二人却急得一蹦老高：“超然，咱可是一个寝室的弟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吴超然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总之，玄学社远不是你们表面看的那样简单，有些秘密的入社条件，就是我也不能通融的。



不过，你们尽管放心，咱都是一个寝室的哥们。如果毕业后就业有困难，我保证帮你们在BJ安排一个理想的工作。怎么样，还算够意思吧？”



一时间，令狐潮和邓昊不禁既欣喜又有些失落。



令狐潮郁闷道：“那谢了。没想到。要加入这玄学社这么难，超然，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是啊。”



邓昊也忍不住问道：“我怎么觉得像招007特工似的？苛刻、神秘得要死。”



吴超然松了口气，微微一笑：“抱歉，玄学社一切活动，都是机密，就是自己的亲人。也不可泄露一字。”



令狐潮和邓昊无语了：靠，搞得这么神秘，这玄学社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吴超然拍了拍二人地肩膀：“行了，我还要去忙，哥几个先自己玩去。”



令狐潮和邓昊无奈地耸耸肩：“好吧。”



周荣兴冲冲地道：“我跟你去。”



吴超然点点头：“那好，走吧。”便和周荣走向校门。



次日。中午两点。



吴超然再次来到了香山军区疗养院，进入目标别墅的会客厅时，A和蔡卓然果然已经等着了。



“头，蔡秘书长。辛苦了。”吴超然笑吟吟地打了个招呼。



“超然来了，快坐。”蔡卓然热情地招呼一声。



A也笑道：“是啊，快坐吧。今天。咱们可得打起精神，无论如何，得从魔党身上再敲点好处下来。”



“不错。”吴超然和蔡卓然大笑起来。



当即。A便侧过头，用衣领处的微型耳麦道：“楼上，请通知客人们下楼，嗯，好的。”回过头道：“人马上到。”



吴超然二人点点头，便耐心地等着。



很快，会客厅门口光影一晃，一位少尉军官领着魔党的三人快步走了过来，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亲王殿下。两位大公殿下，咱们又见面了。”A笑吟吟地和吴超然二人站起身相迎。



三位血族也优雅地弯了弯腰：“这是我们的荣幸。”



“都请坐吧。咱们坐下来谈。”蔡卓然热情地招呼道。



当即，众人落坐，不过，一时谁都没开口，只是互相打量着彼此的神情，似乎想看出点什么来。



忽然，约瑟夫?拉索微微一笑：“各位朋友，相信你们一定已经见过密党和教廷了，成果如何？”



A咳嗽一声，不动声色地道：“不瞒亲王殿下，如您所料，教廷傲慢无礼，根本就没有谈判地价值，不过，密党开出的条件，可是和你们一样。”



约瑟夫?拉索三人顿时吃了一惊：他们都没想到密党为了得到魔戒，竟然也有这般魄力。



不过，约瑟夫?拉索是什么人，只是微一愣神，便试探道：“那么，不知贵方是想和密党交易呢，还是和我们魔党交易？”



“这个——”



吴超然插了一句，一脸的发愁：“这便让我们为难了。你们和密党都很有诚意，实在是难以取舍啊。”



蔡卓然和A听得心中发笑：不错，就是这个调调，这小子敲起竹杠来，脸皮可还真厚，嘿嘿。



约瑟夫?拉索心中苦笑，和两位同族兄弟交换了一下眼色：心知，恐怕不再给点甜头，中国人是不会松口的。



当即，亲王殿下一脸诚恳地道：“各位，密党开出的条件，的确是令人有一点点意外，不过，我相信，这已经是他们地底限了，绝不可能再多。



为了表示我们有更大的诚意，我可以代表魔党多答应贵方的一个要求。我想，这样贵方就不会再感到为难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最终成交了？”



吴超然三人大喜：真没想到魔党这样爽快，本来还想拿腔作调地再磨上一翻呢。不过，恐怕也无法要求他们再让步了，这应该已经是他们的底限。



于是，A笑吟吟地道：“看来，还是亲王殿下最有诚意，那我们也爽快些，咱们成交了。”



约瑟夫?拉索三人顿时长出口气：



感谢撒旦，这些贪婪地中国人总算松口了。再不满意，那代价，我们魔党可就实在承受不起了。



于是，亲王殿下神情也轻松起来：“那么，贵方具体是想要哪三项技术，可有详细清单？”



“稍等。”



蔡卓然却是早已准备，连忙从手边的资料夹中拿出三张英文清单：“我们优先考虑工业母机技术、特殊钢技术、以及动力引擎技术，这是具体项目清单，请亲王殿下看一下。”



吴超然心中想到：



看来，这三项技术目前是中国最薄弱的，事分轻重缓急，大飞机技术和CPU技术也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这时，一旁地亨利?拉索上前接过清单，递给了约瑟夫?拉索。



这位亲王殿下仔细看了下，脸色有些凝重，良久才咬了咬牙：“好的，没问题。请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会把详尽地技术资料给贵方送来，而且，保证都是目前最先进的技术。”



吴超然心中暗笑：看来，要搞这三大项技术，就算是强如魔党，也是难度不小啊。



谁知，A却咳嗽一声道：“这个，亲王殿下，我们不仅需要详细的技术资料，还希望每个项目都有一套实物，这样研究起来比较方便。”



约瑟夫?拉索心中苦笑：撒旦在上，这样难度又要大了些。却也只能答应：“好吧，我们一定尽力。”



这时，蔡卓然忽然道：“另外，亲王殿下，我们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要求。这次，我们没有选择和教廷交易，恐怕他们会给我们国家找麻烦，所以，于情于理，我们都想请亲王殿下帮忙在欧美活动一下。”



约瑟夫?拉索松了口气：“这个不难，请尽管放心。”



“那好。”



A笑咪咪地站起身：“祝我们合作愉快。一个月后，咱们技术换魔戒。”



约瑟夫?拉索也高兴地站起身：“合作愉快。各位朋友，我们今晚就赶回欧洲准备此事，这里，就跟各位道别了。”



吴超然笑道：“亲王殿下何必这么着急。按咱们中国人的风俗，谈判成功，怎么着也得吃顿饭才成。”



“不错。”



A也热情地道：“今晚我们准备了丰盛、地道的中国晚宴，亲王殿下，错过了可实在可惜哦。”



约瑟夫?拉索顿时心动，便优雅地弯了弯腰：“那好。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早听说中国菜名闻世闻，今晚，我可要好好尝一尝。”



亨利?拉索也期待地道：“噢，我真恨不得马上开席。”



“哈哈哈……”众人顿时大笑起来。

第二百二十一章~第二百二十二章
	<strong>第二百二十一章 神秘面试(上)</strong>
	三日间。
	吴超然的玄学社已收获了逾四百份报名表，不仅有GH大学的，甚至还有其它大学慕名而来者。
	见基数已经足够大，吴超然立即停止招人，然后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对报名者进行了细致的审核。
	最后，初步符合条件者，共317人。
	吴超然立即决定：后天进行面试，然后便是联系场地，以及通知各面试人等，简直忙得焦头烂额。
	好在有周荣哥几个帮忙，不然，真能把他累死。超然忙活了半天，终于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下午便可以正式面试了。
	吴超然松了口气，正想招呼哥几个去好好搓一顿，手机却忽然响了，一看号码，却是李雪雁的。
	他顿时高兴坏了：
	李雪雁所在班级这几天一直在郊区的一家法国外企参加社会和语言实践活动，好几天没见着了。
	吴超然连忙接通电话：“喂，雪雁，活动结束了？”
	电话中，李雪雁高兴地道：“是啊，我在楼下呢，快下来陪我去吃午饭。”
	“没问题，马上来。”
	挂了电话，吴超然冲周荣哥仨耸耸肩：“嘿嘿，哥几个，对不住了，佳人有约，咱们下回再聚吧。”周荣一脸痛心疾首道：“算了，算了，快滚吧，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令狐潮和邓昊则翻了翻白眼：“重色轻友。鄙视你。”
	吴超然哈哈大笑：“随你们怎么说。我先闪了。”兴冲冲直奔楼下。
	果然，远远地。便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秋的萧瑟下，显得那样的温馨、美丽、令人着迷。
	“雪雁。”
	吴超然兴奋地叫了一声。
	“超然。”
	李雪雁也高兴地挥了挥手。
	吴超然快步上前，握住李雪雁地手，笑吟吟地道：“老婆，这几天想我了吧？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李雪雁俏脸微微一红：“还好。既增长了自己地社会阅历，也提高了一点口语能力，收获挺大的。”
	“那就好。”
	吴超然兴冲冲道：“走。咱们吃饭去，慢慢再谈。”
	“嗯。”
	李雪雁一贯地温柔乖巧，跟着吴超然就向食堂走去。
	进了食堂。
	两人在桃李园餐厅点了份情侣套餐，便找了张安静点的座位坐了下来。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香气四溢。吴超然笑吟吟地道：“快吃吧，多吃点，瞧你这两天都有点瘦了。李雪雁抿嘴一笑。嗔道：“就知道哄人，我可没瘦。”却还是甜甜地吃了两口饭菜，一脸的幸福。
	吴超然也是饿了，便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吃两口，李雪雁忽然道：“对了，超然，我刚回来，就听说你那个玄学社的事了，闹得全校沸沸扬扬的。”
	吴超然微微一笑：“那么。不知老婆大人有何见教？”
	“我可没什么见教。”
	李雪雁娇嗔着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吴超然：“我只是在想，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吴超然一愣：“怎么这么说？”
	李雪雁的笑容有些苦涩：“不是吗？玄学社竟有这么大的能量。可我做为你地女朋友竟然一点也不知情，最后还要靠道听途说才知道一二。
	还有，你经常独自悄然外出，有时候是几天，有时候是一夜，作为你的女朋友，我却从来不知道你是去干吗，而你也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我。”
	说到这里，李雪雁的眼神有些落寞：“超然，你觉得，这样正常吗？有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你。”
	吴超然沉默了：
	亲爱的，你哪里知道，我是有苦衷的。
	无论是息壤，还是龙组，亦或是卜门，我都不想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所以，亲爱地，请原谅我的自私，就让那所有责任、辛酸和危险，都让我一个人默默地来扛吧。
	想到这里，吴超然然温柔地看着李雪雁：“雪雁，有很多事情，限于种种原因，我无法向你说明真相。但你只需要明白，我是真心的爱着你，这份爱，经得起任何地考验，即使是死亡，也无法改变它。不过，如果因此让你爱得很痛苦的话，雪雁，我不会勉强你，只要你幸福，我心里就很高兴了。”
	李雪雁怔怔地看着吴超然，从他那满是爱意的眼神中竟然读出了一种难言的痛苦、一种心灵的孤独。
	“对不起，超然。”
	李雪雁的心被深深独动了，眼眸中隐现泪光：“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更不该怀疑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吴超然微微一笑：“这并不怪你，事实上，如果我是你，也会这样想。”轻轻地抓住李雪雁的手：“雪雁，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我做的一切，都有益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当有一天，我能够告诉你一切时，我想你会为我自豪的。”
	李雪雁再次怔怔地看着吴超然，从他隐有暗示地话语中，似乎读懂了什么。
	忽然，她轻轻一笑：“好了，咱们别在这装深沉了，赶紧吃饭吧。吃完饭，罚你陪我去逛街，不许偷懒。”
	吴超然顿时苦着脸道：“老婆，晚上行不行啊？下午玄学社要面试呢，这时间实在是抽不出来啊。”
	“面试？”
	李雪雁侧着头想了想：“那好吧，就晚上好了。不过，下午正好我没课，陪你一起去面试好不好？”
	吴超然陪笑道：“这个好象不行。”
	李雪雁娇嗔道：“讨厌，怎么这也不行啊！？这玄学社，不会也属于那种不想让我知道地秘密吧？”
	“很遗憾，正是。”
	吴超然点点头，忽然问道：“你听说过美国耶鲁大学的骷髅会吗？”
	李雪雁不解地道：“听说过。很神秘、很强大地一个组织，似乎控制了美国社会的方方面面。你突然问这个干吗？”
	吴超然骄傲道：“玄学社一定程度上就是中国的骷髅会。”
	李雪雁顿时吃惊得险些失声叫出来，当即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超然：“天啦，超然，这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吴超然微微一笑：“所以，海报上才说：玄学社的一切活动，都是机密，就是对亲人也不能泄露一个字。
	玄学社和骷髅会有很多相同点，例如：同样苛刻的招募条件，同样神秘的组织形式和各种活动，等等。
	不过，玄学社和骷骷会又有所不同：
	那骷髅会招募的都是贵族精英，集社的目的，完全只是为了更好的追逐权力和财富，而不是造福人民。
	而玄学社则招募各层次的精英，集社的目的，除了追求自身的发展和提高外，还将致力于造福人民。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透露得已经不少了。再说下去，我自己就要带头违反规则了，那可就太失职了。”
	吴超然说得没错：玄学社其实就是卜门的后补力量，为国为民的立门宗旨，必须要坚持到底。
	李雪雁顿时兴奋道：“太棒了。超然，你可真厉害。对了，那我也想参加，可以吗？”
	吴超然微笑道：“你说呢？”
	李雪雁顿时气馁道：“算了，你一定不会准的，这属于你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真不明白，这其中竟然有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
	吴超然陪笑道：“多谢老婆大人体谅，小生铭感五内。”
	“行了，就你贫嘴。”
	李雪雁娇嗔道：“那么多事情都瞒着人家，真不像话。”
	吴超然嘿嘿一笑，连忙岔开话题：“好了，快吃饭吧，扯了半天，饭都凉了。下午一忙完，我就陪你去逛街。”
	“嗯。”
	李雪雁又开心起来——女孩子，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谢天谢地，总算又闯过一关，女孩子的心思，还难猜啊。
	<strong>第二百二十二章 神秘面试(下)</strong>
	下午，两点。
	学校大礼堂，第二分会场。
	室内，已是济济一堂，坐满了从GH和其它在京高校赶来的大学生们，个个青春飞扬、天赋过人。
	此刻，他们正在低声议论着神秘的玄学社，满脸的兴奋和期待。
	忽然，主席台上的侧门开了，吴超然从中缓步走了出来。
	室内，嘈杂的声浪立时神奇地消失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大家好。感谢各位同学报名参加玄学社，你们的大力支持，我将铭记于心。
	不过，正如大家所知，玄学社每期只招收15人，所以，各位即将面对的将是一场惨烈的竞争。
	但是，只要努力了，我想即使落选，也没有什么遗憾的。毕竟，人之一生，没有挫折哪会有成功。
	好了，闲话少说，请大家再耐心等待几分钟，还有一批报名者即将来到，等他们一到就开始面试。”
	同学们顿时有些惊讶：还有人来？我的娘，现在人就已经够多了。看来，今天想过关，真不容易啊。
	众人正各怀心思，会场的大门一开，陆陆续续又走进五六十位年轻人来，但领头的却是三位中年人。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常玄礼、林大均、何初九。而他们带地这五六十人。则都是那些外门弟子们一力推荐地子侄。这次，也是一并参加招募来的。
	常玄礼三人安排着这些人在空着地前排落坐。然后便直奔主席台，低声点了点头：“掌门。都好了。”
	吴超然点点头，扬声道：“各位，请安静一下，面试现在便开始了。请大家遵守纪律。认真配合。
	此次面试的第一轮，将是卷试，时间十分种，请大家要注意迅速答题。好了，玄礼，发试卷吧。”
	常玄礼三人点点头，便拿起主席台上一大摞考卷，迅速发了下去。
	试卷很快就发完了，吴超然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两点十五分整。开始吧。”
	下面立时活忙开了。迅速开始阅卷，卷面上都是些选择题。整整三十道，但内容却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时事，也不是智力问答，却都是一些稀奇古怪地问题，例如：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神吗？
	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着超自然的力量吗？
	你相信玄学并非迷信、而有其科学地一面吗？
	如果遇到有人为非作歹，你愿意勇敢地挺身而出吗？
	如果你全部财产只剩一块面包，愿意与人分享吗？
	如果国家、民族需要你付出生命，你愿意吗？
	等等，不一而足。
	不过，现在这年头，各种招聘中，提各种匪夷所思问题的多了，所以，大家虽然有些意外，但并不奇怪。
	而且，在座地都是一时之精英，心理素质极好，马上便调整好了心态，迅速投入紧张的答题之中。
	很快，十分钟弹指一挥，便已经结束。
	吴超然看了看表，扬声道：“各位，时间已到，请停止答题。玄礼，收试卷吧。”
	常玄礼三人点点头，迅速下去，将各人的试卷都收了起来。
	见试卷已收好，吴超然点点头：“请大家稍待一会，试卷我们现在就批，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结束。”
	面试人等，只好耐心等待。
	吴超然便招待着常玄礼三人在主席台上坐下，开始批阅试卷，好在都是选择题，改起来那是飞快。
	要不了半小时，四个人便将近四百张试卷一扫而空，并且，选出了最符合心中标准的两百份试卷。
	而这标准，其实也简单：
	从试卷的内容也可以看出，就是要看你是否对玄学真感兴趣，是否有一颗正直而勇于奉献的心。
	吴超然松了口气，起身看了看台下：“各位，试卷已经改完，通过第一轮卷试的，有两百人，现在便公布名单。”说完，冲常玄礼点了点头。
	常玄礼于是拿起通过的试卷，大声念出：“张范、胡克、杨乃超……”
	很快，二百个通过者的姓名便念完了，顿时，下面或一脸地欣喜、或一脸地失望，真是众生百态。
	吴超然咳嗽一声：“各位，静一下。首先，恭喜通过第一轮卷试的朋友们。不过，没通过地，也不必沮丧，人生处处都有机会，只要你能抓住，依然能拥有灿烂的明天。好了，请没通过的朋友们退场吧。”
	“哗啦啦……”没有通过的人沮丧的开始退场，会场中很快就空了将近一半，显得宽敞了许多。
	“下面，便是此次面试的第二轮。”
	吴超然沉声道：“这一轮面试，将执行玄学社特有的神秘标准，以确定最终入选的十五人大名单。
	这个神秘标准，无法公布于众，所以，可能结果会让大家难以接受，但请相信，选拔绝对是公平的。
	现在，便请大家平息静气，闭上眼睛，默默地冥思三分钟。三分钟后，结果便会最终决定。开始吧。”
	余下众人虽然的确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猜想：到底是什么样神秘的标准？
	吴超然迅速走下主席台，给自己开了天眼，然后快步走过一排排的面试者。
	每当发现有人身具灵骨时，他便会在其面前放下一面精致的玉牌，上面刻着玄学社三字。
	等走完所有人时，吴超然心中数了数，一共发出了十三面玉牌，却还没有十五人之数。
	算了，就这样吧，宁缺勿滥。吴超然计议停当，便返回了主席台，扬声道：“好了，大家请睁开眼睛吧。”
	众人纷纷睁开眼睛，个个一脸的纳闷：结束了？那神秘标准究竟是什么？
	吴超然微微一笑：“请大家看一下，自己面前是否有一面玉牌。如果有，就恭喜你，你成功入选了。”
	众人一惊，连忙心急地找了起来，马上就有人此起彼伏地欢呼起来：“我有，哈哈……我也有……”
	吴超然与常玄礼三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脸遗憾道“至于其他朋友，我只能说声抱歉了，还请离开吧。”
	“什么呀？”
	很多人失望之下，不禁抱怨起来：“到底为什么淘汰我们啊……那神秘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呀……”
	吴超然不为所动，沉声道：“大家静一下。我刚才就说过：第二轮的标准，不方便公开，但请各位相信，选拔是绝对公平的。好了，再次感谢大家报名参加玄学社，请落选的朋友们退场吧。”
	没办法，见结果已无法更改，落选的人们只好纷纷走人，大部分心中兀自愤愤不平：哼，有什么稀罕的，不让参加拉倒。
	很快，会堂中便只剩下了十三位最终入选的超级精英。
	吴超然示意常玄礼刚会场大门关好，然后守在门口，气氛一时有些神秘兮兮的味道。
	扫视了一眼这十三位卜门末来的希望，吴超然心中喜悦，微微一笑：“再次恭喜大家，你们获得了加入玄学社的资格。不过，在你们正式加入玄学社之前，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退出的机会。
	不要惊愕，因为，你们正式入社以后，将知道很多常人难以想像的秘密，那时候便不能再随意退出。另外，玄学社在给予大家众多意想不到好处的同时，也要求大家为国为民的付出，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如果你们有人缺乏敢于冒险、敢于进取、敢于奉献的勇气，我想，你最好还是退出的好。玄学社要的是真正能够心怀天下的社会精英，而不是眼中只有权力和财富的庸人。怎么样，大家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很多人心里便翻江蹈海开了：
	天，玄学社难道不只是一个研究玄学的社团吗？怎么听起来，似乎是像秘密情报机关招特工似的？
	那么，自己要不要真的加入呢？貌似这玄学社的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唉，真是有点伤脑筋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卜门’初兴



这时，有一人霍然起身，傲然道：“不用考虑了，我加



吴超然一愣，便听林大均低声在耳旁道：“这是外门弟子鸿远地产集团刘光辉的独生儿子，刘知远”原来如此！



这刘知远肯定从他父亲那里知道了一些内情，怪不得这么积极。



吴超然微微一笑，冲其赞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其他人呢？”



马上，又有两人站起：“我们也参加。”



林大均继续低声道：“这两人也是外门弟子的子侄，一个是中大电器黄钦俊的儿子黄承英，一个万隅集团王国安的侄儿方世豪。此次外门弟子的子侄中，就他们三人入选。”



“好。”



吴超然扫视一下其他人：“你们呢？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犹豫，因为你们在怀疑玄学社究竟是干什么的。我承认，玄学社只是一个掩护，其实另有乾坤。但你们一刻没有答应加入，就不能告诉你们真相。



不过，我可以向大家承诺，我玄学社决不是什么歪门邪道，而是一个真正心怀天下的精英社团。好了，言尽于此，大家就做出决断吧。是轰轰烈烈过这一生，还是平平淡淡走完全程，全是大家自己的选择。”



忽然，又站起一人，坚定地道：“超然，我相信你。”



吴超然一看，却是周荣，点点头：“很好，已经有四位答应加入了，其它九位朋友呢？”



“我也加入……我也加



最终，一种青春的冲动和热血，让其他九人也做出了选择。



事实上，人都有群体性。临阵退缩，是最让人瞧不起的，所以，最后这九个人最终也随了大流。



吴超然不禁傲然地笑了：“很好。你们末来将会发现，加入玄学社，将是你们一生中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那么现在。我便可以告诉大家我玄学社的真正身份了。或许大家听起来会有点匪夷所思，但却都是真实的。



首先，正如我适才所说，玄学社只是一个掩护，它真正的身份，是卜门，一个流传了数千年地神秘门派。”



说着，他便将卜门的历史和辉煌仔细地说了一遍。



场下。一时一片难言的寂静。十三位新弟子都被卜门这段神秘、悠久、辉煌的历史震惊了。



就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刘知远、黄承英、方世豪三人，也同样如此。



忽然，周荣一脸难以置信道：“超然，你说得真的假地？我们和诸葛亮、刘伯温那些神人以后就是同门了？”吴超然哈哈一笑：“当然是真的。而且，大家加入卜门，将会得授本门最高圣典《金篆玉函》，此书分为五部分。



星相占卦，可令人窥探天机，预测末来，可谓妙用无穷。



奇门遁甲。可令人掌握超自然的神奇力量，降妖伏魔。无所不能。



机关杂术，可令人知识渊博、机关、医术、棋艺等，无所不通。



权谋机变，可令人识权谋、善变通，纵横官界、商场，如鱼得水。



兵书战策，可令人知兵事，明战阵，成为一代兵法家。



可以说。此书堪称夺天地之造化。只要学上一星半点，就能让大家能为半神半人、文武双全的奇才。



如果你们有幸将贯通五大部分。那么恭喜你，你将成为像诸葛亮、刘伯温那样千古流芳的盖世人杰。



所以，我才说，卜门能给予大家的，将远比你们想像得更多、更神奇，能加入本门，是你们的荣幸。



不过，本门的宗旨一向是卫国卫民，只要义之所趋，你们就要像本门地先贤一样勇于奉献出一切。



这点，希望大家要牢牢记住，如果临阵退缩、或者违反门规，都将受到本门最为严厉而无情地惩罚。”顿时，初时还被《金篆玉函》的神奇刺激得热血沸腾的众人，不禁大脑冷静了许多，感觉到了肩上的责任。



不过，在座的基本都是大学生，这是一群最不缺乏热血和忠诚的群体，当下，心中都坚定了那一份为国为民的决心。



忽然，刘知远昂声道：“掌门尽管放心，知远别的没有，却有一腔热血，愿意为了国家和民族去抛洒它。”



“我们也愿意……”其余人也争先恐后地表明了自己的心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骄傲和光荣的神情。



“很好。”



吴超然奋然道：“我以我血荐轩辕，天下大任，舍我其谁。我们年轻人就要有这样无比地勇气和决心。



下面，请大家跟我着宣读卜门九大戒条，念完之后，大家就将是卜门正式而光荣的一员了。”



“第一条，不可不敬师长，背叛师门。”



“第二条，不可同门相忌，自相残杀。”阴奉阴违。”



“以上九戒，若有所违，甘受惩戒。”



十三位新弟子跟随着吴超然，用大声地宣读，将这神圣的门规铭刻到血液之中。



誓言完毕，吴超然欣慰地点了点头：“现在，大家便是我卜门正式的一员了，希望你们以后能牢记本门为国为民的宗旨，在提升自身的同时，造福国家、造福社会。



以后的半年，将是各位的考察期，本门将对大家的品行和门中学业进行严格的追踪，如果有行差踏错，门规无情。半年后，将视大家地表现和兴趣，安排末来地发展方向。”



说完，他看了眼林大均。



林大均会意，扬声道：“各位，我是本门传功堂代堂主林大均，负责发展、培训本门新弟子。



所以，以后的半年后，大家将直接归我负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届时严格之处，请大家见谅。



现在，你们请到我这里填写一张表格，将自己详细地个人和家庭情况填写清楚，以便本门备案。”



十三位新弟子纷纷上台，一人领了一张表格，便埋头填了起来。



常玄礼欣喜地看着这一切，对吴超然道：“掌门，这些都是好苗子啊，有了他们，我卜门振兴有望。”



“是啊。”



吴超然也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不过，还很缺乏磨练。大均，以后的半年里，你要多辛苦才是啊。”



“请掌门放心。”



林大均正色道：“弟子一定尽心竭力。”



“对了吴超然忽然想起一事：“玄礼、大均、初九，现在本门逐步走上正轨，事务会越来越多，所以，我将想各堂的负责人职业化，另外，并选定一个便于活动的总部，你们认为如何？”



“好主意。”



常玄礼很赞成：“这两样举措很符舍卜门的长远利益，能使本门更加正规化，我非常同意。”



林大均却有些犹豫：“我也赞成。不过，这需要大量资金，不知——”



吴超然一笑：“这你不用担心。济生堂已收到外门弟子首期善款，计一千八百余万，还有前些日子你们捐的二百余万，合计已达到两千万之多，办这些事，应该足够了。”



“是够了。”



常玄礼等人顿时喜形于色。



“那好。”



吴超然笑吟吟地道：“玄礼，这两件事就交由你统筹去办。噢，对了，记得问问其它各堂的意见，如果没有异议，就尽快办妥。”



“是，掌门。”常玄礼点点头。



这时，十三位新弟子的登记表已经填完，恭敬地等在一旁。



吴超然于是拍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都各自回去吧。下面的培训安排，林堂主会通知大家的。



不过，请你们千万记住：本门的一切，都是绝密，就算是你们的亲人，也不能泄露一字，都明白了吗？”



“是，掌门。”



十三位新弟子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也新鲜地学着常玄礼三人般应了一声。



吴超然和常玄礼等三人顿时笑了，却都看到了卜门末来的希望。

第二百二十四章 走上正轨



数日后。



一个周末的早晨。



吴超然驾车来到离学校不远的花园路上，一路打量着门牌号，最终，车子在一户私家别墅前停了下来。



将车泊好后，吴超然下了车，又仔细看了看门牌号，确定后，这才上前按了按门铃。



很快，别墅中匆匆迎出来三人，正是常玄礼、林大均、何初九三人。



“掌门。”



三人笑吟吟地招呼一声，连忙给吴超然开了门。



吴超然走进别墅，高兴地道：“你们办事挺快得吗，选的地方就是这里？”



“是啊。”



常玄礼三人关好门，陪着吴超然向里走：“您看还过得去吗？”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别墅中，到处都是大片的树木和花圃，虽然现在都已凋零了，但仍然可以想像，春夏之季的美丽景致。



“不错，首先环境就很好。”吴超然赞赏地点了点头。



常玄礼接口道：“是啊。这栋别墅是建于民国时期的花园洋房，最是注重让人亲近自然，以提高生活品质。”



“是吗？”



吴超然不禁感兴趣起来。



这时，几人已经走到了正房前，吴超然抬头看了看：



果然，这是典型的民国风格，处处弥漫着一股中西结合的味道。



不过，建筑的墙体已有些斑驳，不少地方，还长有小块的青苔，甚至还附着了一些爬山虎之类的东西。



隐约间，吴超然似乎有种追溯历史、回到过去的奇妙感觉。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皱皱眉道：“玄礼。这幢别墅规模不小吧？而且地段很好，这要花多少钱？”



常玄礼笑道：“这您不用担心。别墅面积虽然有三层五百多平米，可是只花费了不到五百万元，并不算多。”



“这怎么可能？”



吴超然顿时大吃一惊：“按市价，五百多平米的别墅，怎么着也要卖到一千万左右吧，为什么会如此便宜？”



林大均这时插口道：“掌门，这要感谢济生堂堂主刘邦坤了。这座花园洋房是他的祖业，这次听说本门要选定总部。所以。就半买半送给我们了。”



吴超然大喜道：“这真要谢谢他了。否则，以本门现在的财力，恐怕还真买不起。嗯，五百万，不多。不多。”



一时间，常玄礼三人都笑了：“掌门，那就进去看看吧。这两天，我们把里面整理了一下，还添了不少东西，您看合不合意。”



“好。”吴超然点点头，随着三人进了正房。一进门。便见宽敞地客厅金碧辉煌。既有现代风情的同时，也有着浓浓的中国古典韵味，显然近年又重新装潢过。



“真不错，非常漂亮。”吴超然点点头。



常玄礼一笑：“掌门，我们怕以后人多，所以，就在客厅里添了几张沙发，您看，这样就能坐不少人了。



还有。客厅左边的厨房和餐厅我们没有动。右边原来的健身房，我们则把它改成了一个大的会议室。



二楼、三楼原来都是卧室。我们除了保留两间外，有八个房间改成了办公室，供七个堂口和您使用。



另外还有两个房间，一个做为档案室，一个做为财务室，为了保险起见，都安装了精密的安保装备。



还有，别墅下面有个非常宽大的地下室，我们琢磨了一下，准备把它做为培训基地来用，非常合适。”



“是吗？”



吴超然很高兴：“你们安排得真是太周到了，走，一起去看看。”



“掌门请。”常玄礼三人带路，吴超然便把整个别墅都转了一圈。



等回到客厅时，吴超然是赞不绝口：“太好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里做为本门的秘密总部，最合适不过了。玄礼，办得漂亮。”“多谢掌门。”常玄礼乐呵呵一笑。



“对了，”吴超然还想起一事：“玄礼，各堂口职业化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常玄礼这时感慨地道：“都谈妥了。大家答应，只要掌门召唤，便会放弃一切俗务、致力于本门地振兴。



说实在的，掌门，大家对此可谓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毕竟，本门初创，还给不了每个人太丰厚的待遇。”



吴超然顿时也感动道：“是啊，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们很多人在BJ相易界都声名显赫，每年收入极为可观。



所以，初时我还担心有些人会有怨言，但没想到竟这样顺利。有这样忠诚的弟子，我卜门何愁不兴！”



常玄礼三人相视一笑，脸上都很是骄傲。



“好了。”



吴超然高兴地道：“下午咱们就把各堂口和玄学社地新弟子们都召集过来，庆祝一下本门走上正轨。”



“是，掌门。”常玄礼三人笑吟吟地应了声。



下午。



原本一直安静的花园路127号，忽然热闹了起来，不时的有人和车悄然进入。



约摸两点，一楼装饰一新的会议室里，各堂的负责人、玄学社新招募的弟子，已是济济一堂。



就在大家还在寒暄、认识时，会议室门一开，吴超然微笑着走了进来。



“掌门。”



众人连忙起身，尊师重道，在中国可不是说着玩的。



“大家都坐吧。”



吴超然挥了挥示，在众人都落座后，自己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兴旺地景象，想想卜门在自己手里，从无到有地壮大，吴超然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自豪。



长吸口气后，他沉声道：“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是我卜门获得新生，重新走上正轨的日子。



固定的总部、职业的管理人员，还有，各堂口刚刚呈上来的管理细则，都昭示着我卜门末来的希望。



从即日起，我卜门就要正式运转起来，各堂口以及所有的门人，都要为了本门地发展去竭心尽力。”



“是，掌门。”各人激动而骄傲地应了一声。



吴超然笑了笑，继续道：“从明天起，各堂口便在这里正式开始办公，完全职业化。这里，我说一下具体细则。



首先，各堂每周工作五天，每天八小时，国家节假日，也一样休息，基本上，和外面地上班族没什么两样。



其次，就是待遇问题。各堂堂主月薪一万，执事八千，每月另发2千元福利补助，让大家去交保险什么的。



我知道，这样地待遇，比起各堂很多人以前的收入，差得很远，大家也并不在乎这个，但这却是本门的心意。



最后，本门的新弟子，若是在校的大学生，每人每月将给予五百元补助，一直到毕业为止，以使生活无虞。



其它新弟子，若是生活有困难，半年考察期内，最高可申请每月一千元补助，半年后，本门会加以推荐重用。



还有，新弟子毕业，或半年考察期结束后，想自己找工作，可以，想由本门推荐去外门各财团工作，也行。



而如果有志于像各堂负责人一样职业化为本门工作的，将给予重点培养，所有学习费用，都将由本门承担。”



说到这里，吴超然扫视了一下众人：“对此，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



众人都觉得安排很人性化，很合理，兴奋之余，哪会有什么反对意见。



“那好，事情就这么定了。”



吴超然点点头：“玄礼、云峰，我琐务较多，不能天天来总部坐镇，就要劳烦你们两位平时替我把把关了。”



“是，掌门。”



常玄礼和林云峰恭敬地应了声。



“还有，”



吴超然看了看林大均：“大均，本门十三位新弟子，他们的培训计划你怎么安排的？”



林大均连忙道：“弟子想：会后，先让他们每人从《金篆玉函》中挑选一两个感兴趣的部分，然后，每周在这里聚会一次，既可交流一下彼此学习的心得，也可请掌门或各堂的负责人给予必要的的指点。



而平时，我传功堂则或明或暗地对他们进行严格的考察，做人品行、工作态度、在校成绩、本门学业，无一不包。噢，对了，听说掌门还是功夫高手，如果有时间，给感兴趣的弟子们上上课吧。”



吴超然呵呵一笑：“行啊。那就这样安排吧。好了，本次会议到此为止，大家会后多聊聊，增进下彼此了解。晚上，咱们就在这里吃顿便饭，算是庆祝我卜门正式走上正轨，也预祝本门前途远大。”



“是，掌门。”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死亡魅影(上)



日子过得飞快，一晃，就是大半个月过去了。转眼间，已是12月底，09年眼瞅着就要结束它的脚步。



这段时间内，卜门已走上正轨，吴超然逐渐空闲了下来。



而全校篮球联赛，在吴超然率金管班队顺利系内出线后，也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而进入了一个冬歇期。



所以，总得来说，吴超然的生活还算悠闲自在。机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音。



教授证券学的王老教授生性严谨，顿时不悦地瞪了吴超然一眼：“上课期间，请同学们自觉关上手机。”



吴超然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也顾不得看是谁的电话，连忙把电话关机。



一直等到下课，吴超然才赶紧溜出教室，开机一看，竟然是A的电话，便赶紧把电话回拔过去。



A正等得着急呢，一接着电话，劈头就问：“超然，你小子搞什么？怎么不接电话，还关了机。”



吴超然顿时叫起了撞天屈：“头，我可是学生唉，刚才正上课呢，不方便。”



“哦，这样。”



A终于记起了这碴，讪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失误，失误。对了，你小子赶紧来基地一趟。”“这么急！有事吗？”吴超然一愣。



“是啊，而且是你的大好事。快点啊。”说着，A便挂了电话。



吴超然挠挠头，却不知自己有什么大好事。不过，好在下午的课已经结束了，便迅速开车，直奔基地而去。



一个小时后，穿过城市的车水马龙。吴超然来到了阔别经月的龙组基地。



来到A的办公室前，他敲了敲门：“砰——砰——”



“进来。”



吴超然推门而入，却不禁一愣：除了A之外，竟然K和G也在，这阵势可是不小。



当即，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哟，三位领导都在啊！到底有什么大好事照顾我啊，这么大的阵仗。”



“你猜猜看。”



A眉眼间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悦。一向老谋深算地他，很少有这么开心的：“猜中了有奖，猜错了不罚。”



吴超然挠挠头，一脸苦相：“这就难猜了，我又不是神仙。”



K笑道：“算了，别逗他了。超然，魔党将我们需要的三大项技术资料都送过来了。你说是不是大好事？”



吴超然气馁道：“原来是这事。这对国家来说是大好事，跟我有嘛关系？”“当然跟你有关。”



G冷然扬了扬眉：“因为魔戒是你冒着生命危险获得的，这次国家能获得如此巨大的好处。你倨功至伟。”



吴超然自得地眨眨眼：“倒也是。不过，咱来点实际的行不？嘿嘿，领导们不会只用几句好话就将我打发了吧？”



“你这小子。”



A无奈地摇摇头，只好道：“国家对有功之臣，当然要重赏。经组织研究。



首先，将再次授予你一枚一级龙纹勋章，由此，你将成为目前龙组中惟一获得三枚此勋章的人。



其次。将晋升你为龙组行动处特别助理，依然直属于K，而待遇，则等同于三位分处的处长。



此外，国家还特别拔出了建国以来最大地一笔奖金给你，乖乖，整整二百万啊。你说，这是不是大好事？”



“哈哈！”



吴超然顿时美得直冒泡：“多谢，多谢。这样的好事。真希望多来几次才好。”



K听得翻了翻白眼：“得了吧。你以为遍地都是血族圣器啊？有这一回，已是你的运气了。”



吴超然讪讪一笑：“嘿嘿。这倒是。”



“好了。”



A插了一句：“这是你的勋章和新的证件，奖金已发到你的银行卡里去了，自己记得查一下。”说着，递过来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嘿嘿，谢谢领导。”



吴超然高兴地打开两个盒子，美美地看了眼，忽然一拍额头：“噢，对了，该把魔戒给你们了。”



说着，他把新地证件揣回兜里，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异度空间里取出了那邪异的魔戒、放下空盒中：“头，千万小心，这东西邪门得很，没事可别碰它。”说着，递给了A。



“知道了。”



A不敢大意，连忙接过盒子，仔细看了一眼后，迅速便盖好了。



“下面没事了吧？天不早了，我可要回去了。”吴超然打了个哈欠。



K没好气道：“怎么，急着回去见女朋友啊？今天捞了这么大好处，怎么着也得请次客吧？”



“哈哈，下次，下次吧。”



吴超然嘻笑着道：“晚上还准备陪女朋友去玩呢。”



A一瞪眼：没诚意，快滚吧。”



吴超然正兴冲冲地要溜之大吉，忽然，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了，一个满面虬须地威猛大汉闯了起来，脸色阴沉：“三位领导，出事了！”



室内众人吓了一跳，A连忙道：“朱权，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



便听那朱权悲愤道：“马耀牺牲了，宝儿重伤晕迷。”



A、K、G顿时一脸的震惊和悲伤，吴超然也是心中一懔：难道，有战友出事了？一时脚步便停了下来。



忽然，K霍然而起，厉声道：“朱权，怎么会这样？”



朱权痛苦地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刚才，基地忽然接到宝儿的紧急求援信号，我马上带了两个组员坐直升机赶了过去。



最后，在云密县的一个山坳里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宝儿，可是，她只来得及跟我说了句马耀牺牲了，便晕迷了过去。



我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将宝儿带了回来，现在，医务所正在紧急抢救。我心中焦急，使马上赶过来向领导们汇报。”



A三人地脸色变得潸然而凝重，尤其是K，一脸铁拳越得咯嘣作响，显然已是处于暴怒之中。



吴超然这时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心中也是伤感，上前点了点头：“这位兄弟，我是吴超然，能跟我说说经过吗？”



那朱权看了眼吴超然，苦笑道：“你好，我是二分处分处长朱权。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HB的云密县发生灵异凶杀事件，我便派了马耀和宝儿两位组员赶过去查看事情真相，但谁想到，结果竟然会这样。”



吴超然顿时便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地感觉，眼光便有些凶狠：“混蛋，到底是谁干的！？”霍然转过身：“三位领导，无论凶手是谁，我们都必须为战友报仇，将其碎尸万断。”



“不错。”



K也咬牙切齿道：“龙有逆鳞，犯之必死！敢杀我龙组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都要他偿命。”



A这时冷静下来：“大家别急，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宝儿，等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再做决定不迟。”



“我同意。”



G冷冷地道：“凶手能让我龙组的高手一死一伤，实力当不简单，咱们还是不能大意的好。”



“那好，走，去看宝



K觉得有理，点点头，一行人便直奔医务所而去。



很快，众人来到医务所里，通过手术室透明的玻璃窗，看见里面有好几位医生、护士正在对一位伤者进行着紧张的抢救。



隐约可以看见：伤者宝儿是一位年轻女子，20许岁，脸庞清秀，但一片苍白，显然，受伤怕是极重。



一直等了约有一个小时，抢救才终于结束，手术室的灯赫然亮起。



总算结束了！吴超然等人地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结果如何？千万别是坏消息啊！



这时，手术室大门一开，几位医生、护士推着仍自晕迷地宝儿走了出来，



A连忙上前，焦急道：“老张，怎么样，宝儿的情况如何？”



一位医生疲惫地揭下口罩：“还好。经过抢救，宝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恐怕至少要休养三五个月才行。”



谢天谢地！



吴超然等人顿时长出口气。



A连忙道：“那宝儿什么时候能醒？我能问她一些话么？”



“这个，要等麻药地药性过了才行，大概还要等半小时左右吧。不过，宝儿刚脱离危险，身体很虚弱，谈话时间最好不要超过十分钟。”



“好的，我明白了。”



A点点头。



当下，几位医生、护士便将宝儿送进了病房，而吴超然等人就在外面静静地等待着。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死亡魅影(下)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吴超然等人正等得心焦，忽然，病房门一开，一位护士侧身走了出来。



A连忙上前：“怎么样，宝儿醒了吗？”



护士高兴道：“刚醒。大家可以进去看她了，不过，谈话时间不宜过长，最好限定在十分钟以内。”



“好的。”



A点点头，招呼下众人，便快步进了病房。



一角的病床上，那宝儿果然已经是醒了，却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墙臂，精神似乎显得茫然而恍忽。



“宝儿。”A上前，轻声呼唤了一声。



“头。”一见A，宝儿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便噙满了泪水，显得很是悲痛。



A心疼道：“宝儿，我非常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事实上，马耀牺牲了，大家也和你一样的悲痛。



但悲痛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凶手，为烈士报仇。宝儿，能把事情的经过跟我们说说吗？”



“能。”



宝儿稍稍平静一下，慢慢道：“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和马耀抵达了云密县的出事现场，发现几名死者的死状极惨，都是被人暴力打开胸腔、摘去心脏而死。



我和马耀看了非常愤怒，认定是妖物所为，便开始在附近搜索起来。一直找了整整两天。我们才在附近地一座大山里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便追踪了下去。



谁知，我们刚追到一个山坳中，就遭到了突然的袭击。我和马耀根本没有防备，就被两道绿光击中，立时便负了伤，然后，旁边就突然出现了一个长相奇怪的男子。



此人满头绿发，神情狰狞。浑身充满了一股可怕的邪气。马耀当时便质问他，云密县的案子是不是他做的。此人却也爽快，毫不遮掩地便承认了。毫无悔过之色。



接下来，双方便动了手。然而，没想到的是，此人战力极为可怕，我和马耀联手，竟然也是不敌。三五个回合下来，马耀和我都负了重伤，而敌人却毫发末损。



一见情况不对，马耀立时便和我转身逃走，然而。敌人却紧追不舍，似乎一定要杀死我们才肯罢休。当时，我们的伤势都很重，根本就逃不快，看看就要被追上。



危急之刻，马耀回身，大呼让我快走，然后便拼命急攻敌人。我知道，他这是要把生地希望留给我。我如果不走，两个人就都会死在这里，马耀的牺牲便毫无意义。



当即，我便拼命向前狂奔，在逃出很远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耀的惨叫声和敌人地狂笑。我心中流泪，但脚下却不敢停，我一定要逃出去，绝不能让马耀白死。



最后。也不知逃了多远，因为流血过多，我终于晕倒了。在晕迷的霎那，我发出了紧急求援的信号，再然后，我便在这里了。几位领导，你们一定要替马耀报仇啊。”



说到这里，宝儿哽咽着哭泣起来。



室内。顿时一片沉重的寂静。每个人都想像着那一场激战的惨烈和悲壮。



“混蛋！”



K忽然满脸狰狞地暴吼起来：“A，我马上就去云密。不把这个丧心病狂的妖物碎尸万断，誓不为人。”



这时的不死狂龙，愤怒得像一只要吃人的猛狮，浑身凛冽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A却皱了皱眉头：“你去，我当然放心。可是，如果你去了云密，黔西怎么办？那里发现了梅老魔的踪迹，难道就不管了？那老魔现在也只有你能对付。”



K一愣，顿时就有些为难：“这——”



“那我去吧。”G忽然道。



A摇摇头：“你也不行。你和K必须留一个人镇守总部，否则，万一有什么急变，如何应对？”



那怎么办？



K和G顿时为难起来：如果派其他人去，他们可不太放心。马耀地牺牲，宝儿的重伤，已足见云密那妖物的凶残与可怕。



这时，吴超然沉声道：“让我去云密吧，相信我能应付。”



A有些诧异地看了下吴超然：“你确定？今年，你的两次任务早就结束了。”



吴超然淡淡地道：“既然K和G都不方便，我觉得，为了牺牲的战友，我应该站出来。这次任务，权当是附赠好了。”



A长出口气：“太好了，这样什么事都不耽误。而且，由你去云密，以你的实力，我也足够放心。”



“多谢了，超然。”



K感激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厉色：“记住，替大家、替宝儿、替马耀，好好招待下那个丧心病狂的妖物。”



吴超然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层冷酷的笑意：“放心吧，我会让那个妖物好好品尝一下龙组地愤怒。”



“那你何时出发？”A道。



“明天一早。”吴超然毫不犹豫：“今晚我就回去收拾下东西。”



“那好，我安排明早的直升机。”A感动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拜托了。”



“拜托了。”K等人也郑重道。“拜托了。”宝儿也吃力向吴超然点了点头。



“放心吧。”吴超然给予众人一个自信的微笑。



次日，晨。



一架直升机从龙组基地起飞，直奔云密县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直升机抵达目的地上空，从空中看下去，下面却是一个不大的小山村，纯朴而简陋。



很快，在村子西头的一块平坦空地上，有一群人发出了指引降落的信号。



直升机根据指引，迅速向空地飞去，紧接着，缓缓降落在地面。



舱门开处，吴超然掩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迅速跳了下来，然后猫着腰，顶着螺旋浆巨大地旋风，跑向迎接的人群。



他的身后，直升机晃了晃，迅速重新升空，向来路飞去。



“你好，是吴同志吧？”一位国字脸的浓眉大汉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是吴超然，你是？”



“我是唐万春，云密县国安局的局长，这些都是我的部下。”说着，唐万春指了指身后的七八个人。



吴超然点点头：“你好，唐局长，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新的情况？”



“没有。”



唐万春伤感地摇摇头：“自从昨晚得知马同志牺牲以后，那妖物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畏罪潜逃了。”



“应该不会。”



吴超然冷笑一声：“据我所知，那妖物可是嚣张得很，似乎根本不把龙组放在眼里，所以很可能还在附近。



好了，唐局长，闲话少说，我马上就入山搜索那妖物，你呢，仍旧带人封锁这里，不要让村民们随意外出。”



“好地。”



唐万春一脸内疚地点点头：“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希望吴同志千万小心，那妖物可是凶残得紧。”



“多谢。”



吴超然点点头，眼眸中闪过一道凌厉地凶光：“我会让那妖物血债血偿的。告辞了。”说着，他背着行囊，就向西侧地山林中走去。



一进山，吴超然便取出了异能探测镜戴上，用这东西找异能者或妖物，可比光凭感觉要强得多。



山林越走越深，渐渐的，道路也越来越崎岖难行，吴超然抖数起精神，借着GPS的指引，继续深入。个山坳。



走进去没多远，便看见四处都是异能者激战留下来的痕迹，这便是宝儿描述的——她和马耀最先遭遇那妖物的地点。



仔细查看了一下破坏严重的山坳，虽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吴超然对那妖物的实力却有了一个初步的直观认识。



眼见得天色已晚，吴超然不想冒险再行深入，当下，便选了个平坦的地方，将自己带的单兵帐蓬架好。



随便吃了点简单的野战食品后，吴超然又在帐外生起了一堆熊熊的篝火、以防野兽，然后便钻进了帐蓬，早早地休息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洪荒蟠螭(上)



夜渐渐深了。



凛冽的寒风在山谷中呼啸着四处闯荡，似千万只猛兽在怒吼，令人头发发炸。



帐蓬中，吴超然却是睡得很熟，那呼噜打得山响，他没什么大阵仗没见过，哪会怕这区区山风。



忽然间，一股危险的气息悄然向帐蓬逼近过来，连帐外的篝火也仿佛感到了不安似的一阵乱摇。



就在这时，帐内的吴超然猛然睁开了眼睛，随即翻身窜出了帐蓬，毫无疑问，他也感到了不妥。



帐外，寒冷的山风像利刃般割在吴超然的脸上，可他却仿佛毫无知觉，只是警觉地扫视着四周。



然而，清冷明亮的月光下，四周一片寂静，连鬼影也没半个，更别说异常之处了。



难道，是自己疑神疑鬼？



吴超然不解地挠挠头，然而，那股危险的气息却仍自隐隐约约地莹绕在心头，顽固地不肯散去。



该死，用异能探测镜啊！



吴超然暗骂自己笨蛋，迅速转身进入帐蓬、取出异能探测镜戴上，然而，却也是毫无反应。



与此同时，莹绕在心头的那股危险感觉也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许，真是自己多心吧！



吴超然自嘲地笑了笑，张口打了个哈欠，便又回到帐内、倒头便睡，很快，便又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早。



吴超然爬起身，便先来到附近的一条小河边刷了刷牙、洗了洗脸。被冷水那么一激，精神立时大振。



回到营地后。随便又吃了包野战食品，吴超然便将行囊收拾好，沿着山坳中战斗的痕迹向前搜索。



约摸大半个小时后。



他来到了一条蜿蜒若蛇的山谷中，没走几步，便又看见了激烈战斗地痕迹，以及那地上的斑班血迹。



吴超然心中一懔：他知道，这里估计就是马耀和那妖物最后战斗地场所了。



当下，他脚步加快。迅速向前搜索。



果然，在数十步外的一片山岩下，吴超然看见了一副惨烈的景象：



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静静地躺倒在地，圆睁双目，英俊的面孔上满是愤怒和不甘，胸腔大开，内里一片血肉模糊。



吴超然的眼睛顿时湿润了，他知道：



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从末谋面的战友——马耀。这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一直战斗到生命地最后一刻。



吴超然静静地来到烈士的身旁。缓缓蹲下身。轻轻地抚上那怒睁的双目，喃喃道：“好兄弟，安息吧。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我保证。”



半个小时后。



吴超然郑重地抱起烈士的遗体，放在了一堆干燥的枯枝上，没有办法，他只能将烈士化为骨灰带走。



火，终于燃了起来，看着那无情的烈焰将马耀的遗体渐渐吞没，吴超然流泪了：“好兄弟。一路走好。”



火，慢慢熄灭了，吴超然怀着沉重而悲伤的心情，将烈士的骨灰收集好，然后郑重地放进了背包里。轻轻拍了拍背包，他地眼神坚定而凌厉：“好兄弟，咱们走。去找那丧心病狂地妖物。将它撕成碎片。”



戴上异能探测镜，吴超然再次踏上征途。他坚信：那妖物就在附近。他一定能找到它，为烈士报仇。



时间渐渐到了中午，天气虽然寒冷，但吴超然却走得汗流浃背，这爬山涉水的，可不是轻松的活儿。



然而，令他焦躁的是：



找了这许久，却依然没有那妖物的半点踪迹。难道，那妖物真的畏惧龙组的报复，已经潜逃它处了？



吴超然的心中一时不禁十分不安：如果那妖物真的逃往它处了，以中国之大，再想找，可就十分困难了。



忽然，吴超然狠狠地一拍脑袋：“唉，我真是笨死了。既然毫无线索，那么，为何不用那占卜之术呢？”当下，他取出五枚硬币，便卜了一卦。



仔细参透了卦相的天机后，吴超然笑了：“妖孽，你果然还没逃走。这次遇上我，便是你地死期到了。”



说完，他寻了根较粗的树枝，然后用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三下五除二地将其刻成了一把小小的木剑。



刻木剑干什么？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吴超然用力咬破右手食指，随即飞快地用鲜血在剑身上画了一道玄奥的符篆。



接着，他默念一声秘咒，然后将木剑抛于空手，用手一指：“去吧，给我把那个该死的妖物找出来。”



顿时，木剑金光大放，呜呼有声地腾起于空中、向着西北方飞驰而去。



哈哈，搞定！



吴超然心中大喜，当下祭起一道飞行符，扯起一道白色瑞光便跟着木剑狂奔而去。过。



就在吴超然跟得有些心急间，前方的木剑忽然急啸一声，随即一头冲入一座山谷，似乎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那妖物！？



又惊又喜地吴超然连忙跟着冲入山谷，便见那木剑正停在一个山洞地入口处，呜咽有声，金光大放。



哈哈，果然找到了！



吴超然大喜，连忙撤了飞行符，在洞口跳将下来，冷哼一声：“洞里的鼠辈听着：龙组吴超然在此，赶紧给我滚出来受死。”



“哼，大言不惭。”



倏忽间，便听洞里有人傲慢地回了一声鼻音，随即，一个形容怪异地男子从洞中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便见此人年约三旬，身材瘦高，却有着一头诡异的绿发，而且，神情狰狞、凶狠，看上去绝非善类。



见此人和宝儿描述的外形极为相似，吴超然语气森然：“如果我没猜错：昨天，就是你杀了我的同事马耀吧？”



“是又如何？”绿发男子杰杰怪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哈哈哈……”



吴超然大笑起来，忽然脸色一厉，双目中精光四射：“那我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杰杰杰……”



绿发男子一脸傲慢地狂笑起来：“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可千万别像你的同事那样不堪一击。”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动手前，阁下还是报个名吧，我可从不杀无名之辈。”



绿发男子却一脸的不耐烦：“废话少说，要动手就赶紧的。想知道我的身份，你他妈的还远远不够资格。”



吴超然大怒：“狂妄！那么，就给我受死吧。”一把将背后的行囊扔得远远，然后长吸口气，便待发动。



绿发男子虽然语气傲慢，但真要动手，却是谨慎有加，当即迅速聚集灵力，便做好了开战的准备工作。



顿时，一股邪异的强大气息从这绿发男子的周身弥漫开来，吴超然一感觉到，便是一愣：这气息，怎么有点熟悉啊？



忽然，吴超然恍然大悟道：“昨天半夜，那危险的气息原来是你！”脸色不禁大变：“你是想偷袭我！”



绿发男子顿时杰杰怪笑：“算你聪明。要不是被你发觉，昨夜你就死定了。不过，没想到，你能这么快找到我。”



“卑鄙。”



吴超然不禁咬牙切齿：“你偷袭了我的同事，又想偷袭我，果然是毫无廉耻、丧心病狂的妖孽！去死吧，烈焰离火咒。”



震怒中，一股青色的火龙咆哮而出，当空横贯数十米，铺天盖地般，就向绿发男子狂噬过去。



顿时，烈焰肆虐，四周草木尽皆焚毁，甚至连岩石都化为滚水，当真是融钢成汁般的可怕威力。



离火！



绿发男子脸色立时大变：这姓吴的年轻人好强悍的实力，昨天那两个一男一女比起他来，差得太远了。



当即，他不敢怠慢，杰杰怪笑一声：“来得好。雷霆脉冲！”双目一亮，射出两道气冲斗牛般的绿光。



这两道绿光，似乎全由电磁力组成，且威力之强，竟然足有上百万伏特，而且加速极快，当真霸道无比。



倏忽间，便见半空中，咆哮的火龙和狂暴的绿光似流星撞地球般猛然交汇于一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洪荒蟠螭(中)



“轰隆——”一声石破天惊般的雷霆巨响中，整个山谷都恐怖的剧烈颤抖起来，似乎世界末日一般。



随即，乱石滚落如雨，一道巨大的七彩光华似气冲斗牛一般直奔天际，只瞬间，就消失在苍穹深处。



“好本事。”



吴超然看着绿发男子，瞳孔微缩：“怪不得敢如此嚣张。”



“彼此彼此。”



绿发男子也傲然冷哼一声：“你比你那两个同事强多了。”



吴超然长吸口气：“那么，再来。”右手当空急划：“降妖伏魔，九言真言，急急如律令。临——”



“兵——”



“斗——”



“者——”续摧发出九道真言，汇天地灵气，成斩妖之剑，倚天劈地般轰向绿发男子。



东晋葛洪的九字真言



绿发男子神情大震，知道厉害的他不敢大意，长啸一声：“九字真言又如何！且看我龙灵天火”



话音落处，此人身形微蹲，头颅微仰，做老虎啸月状，随即大口一张，一声轰鸣巨响处，喷出一溜火光。



便见这火，赤如烈血，光若灼日，窜在半空，狂舞如电，似龙神翔空般威不可挡，真是毁天灭地般狂暴。



眨眼之间，那第一道真言和那所谓龙灵天火的威力撞击在一处，顿令天摇地动：“轰隆——”



罡气四溢中。山谷剧崩，烈焰一片，看似强大的临之力量竟瞬间就被那龙灵天火击得灰飞烟灭。



紧接着，就是兵、斗、者、皆、阵、列、在七道真言威力依次被龙灵天火无情击毁。



在吴超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第九道、也是最后一道真言力量前和那龙灵天火在空中猛烈相撞。



在相持了极短暂地时间后，空中忽然炸开一朵惊艳的云团，随即，恐怖的攻击波惊涛骇浪般四散狂卷。



不好！



吴超然大惊，双手一合。在身前凝成一道白色的光墙，瑞气蔼蔼，灵力弃沛，似铜墙铁壁般不可冲破。



瞬息间，连绵的冲击波咆哮着疯狂掩至。虽然炸得光墙绽放无数朵灿烂的焰火，但却依然稳若泰山。



很快，冲击波来去匆匆，消弥在巨大的山谷之中。



吴超然心中一松，气喘吁吁中，挥手撤了光墙，而对面，那绿发男子却是脸色发青。气息急促，似乎也没占着什么便宜。



当下，两个人怒目而视，却各自震惊对方实力之强。吴超然心中骇然：妈的，这妖物好可怕的实力，似乎竟不下于那聂隐侠。可恶，这妖物究竟是何来历！



忽然，他笑了：“阁下果然强悍。现在。我对你地来历越来越有兴趣了。”



绿发男子脸色越加狰狞：“你也不错。没想到龙组还有如此高手，看来，我似乎有点小看你们了。”



吴超然大笑，傲然道：“何止如此。你很快就会发现，招惹龙组，将是你一生最大、也是最后的错误。”



“是吗？”



绿发男子也杰杰狂笑起来：“小辈，休要说大话。刚才，老子大方地让你先出手。现在，该轮到我了。”



话音落处，绿发男子青色的怪发忽然诡异地根根竖起，发出莹莹的绿光，随即一声长啸：“紫色雷暴”



一股可怕的邪气暴涌中，四周忽然变得一片黑暗，如同漆黑地夜一般。



随即。夜空中似晴天霹雳炸开滚滚惊雷。窜出万千条紫色的雷霆，似天降神罚般向着吴超然狂劈下来。



吴超然心中大惊：



他看得出来。这紫色雷霆必然不是普通的雷暴，而是能将修真者炸得魂飞魄散的灵雷，威力强大。



当即，他不敢怠慢，连忙叱喝一声：“太极无形。”头顶金光闪处，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幻象，气势浩然。



绿发男子眼皮顿时一跳：



该死，这小子莫非是卜门的传人！？那九字真言和太极无形可都是卜门有数的成名绝技啊。



不过，听说卜门近年早就没落了，没想到又出了这样一个杰出的高手。不知道，紫色雷暴能不能打败他。



就在其心思飞转间，半空中，那万千道紫色雷霆便似神界天罚一样狂暴地轰击在金光灿灿地太极图形上。



“轰隆——轰隆……”



瞬息间，神奇的太极图形快速旋转起来，直若无底的黑洞一般拼命吞噬着可怕的紫色雷霆，将其化解无形。



绿发男子一愣，脸色顿时凶狠起来，叱喝一声：“疾！”



顿时，半空中的紫色雷霆忽然向一起汇拢，瞬间便凝成了一道粗大无比的天柱，然后连天彻地般劈将下来。



心知事态紧急，吴超然狂吼一声，全身三个力量点强力共振，将太极无形的防御力度瞬间提升至最巅峰。



倏忽间，似海陷山崩般的天柱重重轰击在太极图上。



“轰隆——”



一声可怕地巨响中，浩然的太形图形瞬间粉碎，形成了一圈平行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的巨大光弧，绚丽至极。



而那道巨大的天柱，竟也被震得碎如齑粉，化为了一道连天接地的恐怖云团，腾腾啸啸，直冲宇宙最深处。



顿时，偌大的山谷中一片风起云涌，那可怕的冲击波似怒海狂涛般冲天卷起，一浪赶着一浪般压向四周。



不好！



吴超然大骇，刚将护身光墙祭起，那暴烈的冲击波群就到了，耳旁顿时响起万马奔腾般地风吼之声。



“砰——”一声脆响中，这回的光墙可没刚才那么好运了，干脆利落的就被冲击波震碎成片片流光。



吴超然也惨叫一声，身形像片无助的落叶一般被震飞出去十数米处，在跌落尘埃的霎那，鲜血长喷。一时间，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灼人的火辣，眼前更是天晕地转，躺在地上，急切间竟然难以爬起身来。



而那绿发男子，面对如此恐怖的冲击波群，抵抗也是一冲即溃，直和数以吨计地泥土一起炸飞上天。等其一头狼狈地撞落回地面时，已是衣衫褴褛，满面脏污，那一头特立独行地绿发，更是焦烂一片。



很快，这波威力足可移山填海般的可怕冲击波迅速消弥在远山深处，山谷中，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好半天，吴超然才抖了抖身上地泥土，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吸了几口粗气后，才将胸口那沸腾至极的血气给压了下去。



望了一眼四周，没见那绿发男子，吴超然又惊又喜：难道是死了？



可惜，事实让他失望了：



“砰——”不远处，忽然炸开一蓬纷乱的泥土，随即，站起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是那绿发男子。



吴超然一看之下，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咳咳……”咳了两声，又继续笑：“妖孽，滋味不错吧？”



绿发男子顿时一脸的狰狞，眼眸中邪气缭绕，咬牙切齿道：“好小辈，有种！数百年了，能让我这么狼狈的，你还是第一个。”



吴超然不禁一脸的不屑：“呸，装什么大瓣蒜。我告诉你，今天你是死定了，而且，会让你死得很惨很惨。”



“杰杰杰——”



那绿发男子狂笑起来：“好狂妄的小辈。不让你见识下某的真正本事，你就不知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音落处，绿发男子周身忽然迸射出刺目至极的绿色光幕，吴超然顿觉眼前一花，一时竟不能视物。



怎么回事！？



就在吴超然心中骇然、极度警戒间，浓烈的绿光中，忽然响起一声恐怖至极、不似不声的嘶叫：“吼——



什么东西！？



吴超然冷不丁吓了一跳，心中一时极度不安，就在这时，眼前那刺目的绿光忽然一消，视线又恢复了清明。



大喜的他连忙看向对面，那眼神忽然间就直了——因为前方竟然出现了一只庞大至极、狰狞恐怖的盖世妖兽！

第二百二十九章 洪荒蟠螭(下)



倏忽间，便见这妖兽竟长着一颗古怪的巨大头颅，似鳄有须，布满厚实的皮甲，极似传说中的巨龙，但是却没有鹿角，显得稍有差异。



不仅如此，这妖兽还有着一副可怕的蛇身，蜿蜒竟达二十余米，遍体都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黑色鳞片，显得妖异至极。



另外，这妖兽的四肢也极其的古怪，不仅粗若巨柱，且利爪伸开，竟有半米多长，寒光慑人，有点似鹰爪而非鹰爪。



忽然，一声摇头摆尾的疯狂嘶吼处，妖兽全身释放出滚滚煞气，那强烈的音波声震长空，竟然有点山摇地动的感觉。



可以想见，这是一只何等恐怖的巨兽，仰望那十数米高的庞大身躯，简直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散发着可怕的威压。



吴超然站在其面前，简直感觉到自己忽然变成了一只蝼蚁，极其的渺小而可怜。



天、天啦，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吴超然一时狂咽唾沫，一向无所畏惧的他此刻也不禁有点发憷。



忽然间，那妖兽又怪吼一声，身形一伏，竟然就向吴超然狂冲过来，一时间，大地剧震，山石崩落，那可怕的气势真似万只巨象碾过原野、所向披靡。



吴超然心知不妙，狂吼一声：“给我去死！”全身三个力量点疯狂共振，一拳狂暴挥出顿时，一道灿烂至极的黄褐色霞光暴起于山谷之中，一边辉映着天地、一边似流星赶月般急速迎向那妖兽而去。



倏忽间，“轰隆——”一声巨响中，黄褐色霞光似流星贯地一般狠狠轰击在巨大妖兽的额头，顿时炸开万道飞焰。



“吼——”



顿时，就听那妖兽凄厉的惨叫一声，庞大的躯体猛地一震，便被凶猛的大地力量无情地轰翻在地。横冲直撞地竟碾出去数十米远——所过处，山崩地裂，烟尘漫天，那气势端得惊人。



可以想见，吴超然这一拳威力之可怕！



“哈哈哈……”



吴超然一时信心大振。狂笑起来：“妖孽，你就是现出原形，某又有何惧。”



话音刚处，远远地，那妖兽抖了抖身上的乱石，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看情形。似乎根本没受多大伤害。



怎么可能？



吴超然一时有点难以置信：这妖兽怎的如此能扛，难道是钢筋铁骨不成？



正惊疑间，巨大的妖兽愤怒地嘶吼两声，身形一伏，似卯足了全身力气般忽然再次狂冲过来，那气势比第一次更为骇人。



来便来，还怕你不成！



吴超然地牛性也上来了，眼眸中露出坚定的凶光。暴吼一声。再次用尽全身的力量，又轰出了石破天惊的一拳。



“轰隆——”电光火石间，又一颗灿烂的流星飞射而出，这次正中了那妖兽地鼻梁，炸得漫天鱼龙舞。



“吼——”



一声凄厉的惨叫中，狂牛般直冲的妖兽顿时被震得七窍流血，像撞着了巍峨的不周山似的猛地向后一弹，四只霸道的利爪竟然在坚硬的山岩上犁出了一道二十余米处、半米多深地恐怖深沟来。



然而。这妖兽竟是无比的凶悍，明显的伤势丝毫没有让其畏惧，反而越加凶性大发，一声暴怒的嘶吼处，竟然毫不停歇、毫不迟疑，再次张牙舞爪地狂冲过来。



我操，不是吧！



吴超然眼珠子都快瞪圆了。心中狂骂：娘的。这妖物也太凶悍了了吧，身体强横得简直不可思议。



当下。他眼眸中凶光一闪：娘的，我倒要看看，你皮再硬，能不能阻挡住沥血的穿透。



电光火石间，那妖怪已冲至近前，见得吴超然竟然没有还击，不禁大喜，血盆巨口一张，腥气扑鼻四溢，便向吴超然狂咬过来。



可以想见，这要让它咬中，就算吴超然是个铁人，也得被咬得粉碎，嚼巴嚼巴还不够这妖兽塞牙缝的。



不过，吴超然可不是坐以待毙之徒，眼见得妖兽巨口将至，身形一晃，就忽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兽大愕，其势难止，不禁一口咬在一块巨大地岩石上。



“喀嘣——”顿时，崩掉门牙两颗，血流如注中，痛得嘶吼暴叫、蛇尾乱扫，巨大地山谷立时山崩地裂，乱石如雨。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地面忽然裂开一个大洞，吴超然从中一跃而出，傲然大笑：“妖孽，石头的滋味还不错吧？”



“吼——”



听见吴超然的声音，那妖兽立即转过身来，一双血红的眼眸因为愤怒，竟然夺射出数尺妖异的血芒，十分慑人。



“哟呵——”



吴超然也吓了一跳，却不禁乐了：“生气了？没想到我这么难对付吧，哈哈……”脸色忽然一厉：“告诉你，别以为有一副坚硬的龟壳，我就奈何不了你。现在，我也让你瞧瞧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话音落处，他将手一伸，傲然道：“枪来！”



顿时，额头飞溢着一道凌厉的血光，一条血色游龙蜿蜒游出，刚落在吴超然手中，就变成了一柄赤如烈血地神兵——沥血



“嗖——嗖——”



吴超然顺手将沥血耍了两朵枪花，立时，山谷间，血光四射、煞气滚滚，清越的龙吟声直冲天际，顿令风起云涌、天摇地动。那妖兽顿时一惊，看着沥血的眼神便有些惊惧，看来，它也知道，这柄神兵的厉害之处。



“哼，怕了？”



吴超然傲然将枪尖一指妖兽，一字一顿道：“为死难的战友，为那些无辜的生命，现在，我便要你偿命。血蟒噬魂”



话音落处，他一声长啸，将神兵一抖，赫然连人带枪便化为一条暴烈狰狞的巨大血蟒，煞气滚滚，血光激射，长驱直进地扑向妖兽。



“吼——”



妖兽顿时便感觉到了可怕地危险，暴吼一声，张口喷出一道汹涌地火流，像巨浪般狂涌而来，一路草枯石烂、热力惊人。



然而，那血蟒竟是如此的狂暴而犀利，看似霸道地火流竟被其一击而穿，随即便像一支致命的飞矢般射在了妖兽的额头。



“扑——”顿时，鳄头上那看似坚厚无比的皮甲竟被沥血一击而穿，霎那间，血光迸射，妖兽惨嘶如雷。



然而，令吴超然意想不到的是——沥血在深入数尺后，仿佛遇到了什么巨大阻力似的，竟再也无法深入，一时诡异地停住了。



“吼——”当即，正痛得歇斯底里的妖兽暴怒地挥起一只利爪，腥风一片中，便像停在其额头的吴超然一爪轰去。



眼见得情况不妙，吴超然哪敢怠慢，轻啸一声，凌空拔枪飞退，枪起处，妖兽额头的伤口迸射出大片污秽的血光。



妖兽惨嘶一声，一爪挥空，巨大的利爪带着可怕的劲风落在坚硬的山岩上，顿时炸开一个一米多深的恐怖巨坑，乱石飞溅。



吴超然落地站稳，却兀自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沥血一向是无所不破的，为什么对这妖兽似乎显得有心无力？



就在这时，那庞大的妖兽身子忽然一晃，脚步便有些踉跄，看起来，这一枪虽没将妖兽洞穿，却也给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吴超然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冷笑：“没想到，你丫的龟壳还真硬！不过没关系，我在你身上刺上百八十个洞，看你死不死。”忽然摸了摸下巴，一脸阴险道：“嘿嘿，这样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不错，我喜欢。”



妖兽身躯一颤，似乎有点被吴超然的冷酷吓倒。毕竟，被人刺成筛子，那情景想想被让人毛骨悚然。



忽然，一声低低的嘶吼处，妖兽的神情变得傲然而凶狠，双目中再次喷射出数尺妖异的血芒，一时间，山谷中煞气滚滚，草木瑟瑟发抖。



看起来，妖兽是绝不甘心束手就戮的，必要做困兽之斗、殊死一搏。



“来吧！”



吴超然却毫无惧色，枪尖斜指向地，严阵以待。



“吼——”



一声雷暴似的嘶吼直冲云霄，那滚滚音波直震得山谷中飞沙走石，骇人无比，随即，妖兽将头一低，以同归于尽的凶狠与狂暴，直奔吴超然而来。

第二百三十章 合战蟠螭



吴超然沉身吸气，眼睛死死地盯住妖兽。



在妖兽庞大的躯体像奔腾的洪流般即将撞上自己的时候，吴超然动了，一个神奇的缩地成寸消失得无影无踪。



妖兽虽然看得明白，但是，如此狂暴的冲势岂是能说停就停的？措不及防间，一头就撞上了那巨大的山体。



“轰隆——”



巨大的轰响中，妖兽竟一头撞进山体中十数米深，一时间，山崩石裂，乱石如雨，整一个天摇地动般了得。



可以想见，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果直接撞在人体上，将会是怎样可怕的后果！



而就在那妖兽深深地陷在山体中、仓促间不得转环之时，吴超然像道诡异的魅影般出现在妖兽的身侧。



“去死吧。”



二话不说，吴超然挥起沥血，就是一招毒辣的云龙九现，顿时，神兵长鸣，激射出九朵惊艳的枪花。



“扑——扑——”



那妖兽露在山体外的躯干上顿时绽放出九朵更加惊艳的血花，以沥血之霸道，对妖兽的杀伤可想而知。



“吼——吼——”



妖兽直痛得暴吼嘶吼，庞大的躯体在剧痛的刺激下暴发出了惊人的破坏力，疯狂间，竟将裹住其的大片山石撞得粉碎，然后顶着漫天石雨就像吴超然狂碾过来，那满眼血虹暴吐的恐怖模样，似乎是要将吴超然踩成肉泥，再踏上一百遍。



吴超然可不傻，身形又一个缩地成寸消失得无影无踪，妖兽狂暴的再次扑空，身形直冲出去数十米，几将沿途一切尽踏为齑粉。



等妖兽终于收住脚步，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可恶的大笑：“乖乖了个龙地东。我怎么觉得现在是在斗牛呢！？呵呵，有意思。”



妖兽顿时差点气得没晕过去，它的血脉高贵无比，又怎能犯一个卑劣的凡人如此的戏弄！当下迅速转过身，庞大的躯体因极度的愤怒与耻辱而微微颤抖着，一双血芒暴吐地眼睛死死盯住了吴超然。



吴超然毫无惧色，以睥睨天下的傲然气势用枪一指妖兽：“小样。瞅个毛！有种的，就放马过来。”



“吼——”



妖兽疯了，它现在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杀戮，只要能将眼前这个可恶、卑劣的凡人杀死，即使同归于尽。也是在乎不惜。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暴烈的兽鸣：“吼——”巨大的声浪中，遥远地天际随即溢来滚滚煞气，威势之盛竟毫不亚于眼前的妖兽，



吴超然顿时大骇：不是吧，难道这妖兽还有同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的只有一条路——跑路了。



那妖兽也是愣了，呆呆地望着天空，似乎也不知道来者是何方神圣。



忽然，遥远的天际射来一颗飞急的巨大流星，直奔吴超然和妖兽地战场中央，半空中。顿时一片滚滚惊雷之声。



见得这番威势，吴超然和妖兽都不敢怠慢，连忙急退数十米，都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前来搅局。



倏忽间，流星贯于地。然而，并没有什么巨大的爆炸声，只是猛然闪起一团炽烈的白光，随即化为一道人形。



便见来人高大彪悍，虽然也有着隐隐的妖气，但神情刚正，眼眸清澈，似乎并非那种穷凶极恶之妖。



而吴超然一看清此人，便是大喜。连忙招呼一声：“姜大哥！”



赫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与吴超然并肩除去洪荒巨兽九婴的狴犴姜胜。



姜胜笑着冲吴超然点点头。身形一闪，便到了近前：“吴兄弟，没想到如此有缘，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



吴超然也很高兴：“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姜胜呵呵一笑：“不奇怪啊，我一直就在这一带修炼的。这两天因为察觉附近有强大妖气，便出洞搜寻其来由。刚才，我突然发现这里有激烈战斗，就赶了过来，没想到正好遇见你，还有这只妖兽。”说着，冷眼看了下对面。



吴超然大喜：“太好了，姜大哥，咱们这次又可以并肩做战了。对了，你知道对面这妖兽究竟是何来历吗？”



姜胜点点头：“它的真名叫蟠螭，属于亚龙地一种，和我一样，都是远古洪荒时期遗留来的巨兽。”



吴超然大惊：“你是说，它是亚龙！？怪不得如此难对付。”



“是啊。”



姜胜脸色凝重：“亚龙，是龙族和其它洪荒巨兽交配后的混血产物，身上有龙族的血统，自然非一般洪荒巨兽可比。”



“那姜大哥，你和它比，谁更厉害一些？”



姜胜犹豫了一下：“我是龙子，它是亚龙，论血统，差不了多少，所以，要比谁更厉害，得看各自的修为了。”



吴超然点点头，就在这时，那蟠螭忽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吼——狴犴，原来是你。大家同样身为龙族，难道，你要帮人类对付我吗？”



姜胜脸色一厉：“蟠螭，你给我闭嘴。你为了加快修行进度，就杀人害命，食其心脏，如此地丧心病狂，与邪魔何异？



亏你还说自己是龙族，我高贵的龙族没有你这样的败类！今天，我就为民除害，送你这无恶不作的家族下地狱。”



蟠螭狂怒，吼声如雷：“狴犴，你甘为人类走狗，你才是龙族的耻辱。来吧，纵使全天下与我为敌，又有何惧。”咆哮声中，山摇地动，落石如雨滚落，溅起万道烟尘。



姜胜冷哼一声，打量了一下蟠螭身上地伤势，快速低声道：“吴兄弟，蟠螭是龙族与巴蛇的后代，合二者之长，身体之强横在洪荒巨兽中几乎首屈一指。你这样一枪一枪的干，要杀死它，实在太费工夫。久缠之下，万一有个意外，可是不妙。”



你以为我愿意？不是这家伙皮太硬，戳不动吗！吴超然心中苦笑，连忙道：“那姜大哥有何办法？”



姜胜眼眸中精光一闪：“打蛇打七寸。这蟠螭有巴蛇血脉，所以也继承了蛇类的弱点，它的致命处，就在其咽喉。待会，我来拖住它，你则寻找机会，一击毙敌。”



吴超然大喜：“没问题。姜大哥，你放心吧。”



姜胜点点头，身形忽然一晃，一道灿烂的白光闪过，也化为一只洪荒巨兽——虎头狮身，身躯如山，煞气滚滚中，正是那龙之九子中的狴犴。



这时，那蟠螭再不迟疑，狂吼一声，口中喷出滔滔火流，挟烟带火的，就向狴犴和吴超然暴踩过来。



狴犴身为龙子，那可不是好惹的，当下也嘶吼一声，口中喷出滔滔水浪，就向螭螭狠狠迎了上去。



瞬息间，双方狠狠地卯在了一处：“轰隆——”石破天惊中，那火与水地强烈碰撞顿时将山谷变得面目全非：



一半是火海，烈焰骄狂，将一切尽化为焦土。



一半是洪水，浪涛汹涌，将万物无情地吞没。



吴超然大惊，使忙使出辟身法，一只隐隐地白色光罩将无情的水火尽皆拦在身外。



光罩之外，蟠螭和狴犴各自被剧烈地撞击震得倒退数十步，但只略略喘息一下，便又再整旗鼓，狂奔向对方。



蟠螭体型庞大，力量十足，横冲直闯处，处处山崩石裂。



狴犴凶猛彪悍，机敏灵活，腾挪进退间，每每一击得手。



一时间，这两只洪荒巨兽战斗得是棋逢敌手，只苦了这偌大山谷，几乎被连番的激斗毁成白地，乱石如海中，一片不毛。



吴超然却是没有妄动，不远不近地呆在一旁，他在等机会，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忽然，一次猛撞的撞击后，几近精疲力竭的蟠螭立足不稳，轰然翻倒在地，挣扎爬起间，露出颈间一片雪白——那是蟠螭身上，唯一没有皮甲、也没有鳞甲护卫的地方。



机会来了！吴超然眼睛一亮，瞬间将沥血一抖，连人带枪化为一道飞急的流星，血光万丈，直奔那一抹雪白而去。



“扑——”血光崩现，蟠螭震天价般惨嘶一声，脆弱的颈部直被犀利的流星射了个通透。

第二百三十一章 神奇洞府



瞬间，当流星重新化为人形时，蟠螭那巨大的躯体忽然晃了晃，随即惨烈的迸碎开来，化为漫天飞散的血光。



总算搞定了！



吴超然真是长出口气：这次遇到个这么变态的对手，若是没有姜胜的指点，恐怕还不知要花多少功夫。



就在这时，蟠螭的血光中忽然迸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向着天际鸣然飞去。



“吼——”



忽然间，狴犴大吼一声，一跃飞在空中，身形似流星赶月般迅速追上那耀眼的白光，用巨爪一把搂住。



吴超然一愣：嘛东西？看姜大哥似乎挺紧张的。



半空中，狴犴兴奋地又是一声大吼，随即化为人形，飘然落在吴超然身前，笑呵呵道：“吴兄弟，快看，这是什么？”



吴超然仔细一看，便见姜胜手中拖着一颗保龄球般大小的白色光球，内里华光隐隐，似乎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猛然间，他醒悟过来：“姜大哥，莫非这是蟠螭的内丹？”



姜胜大笑：“正是。这蟠螭的实力绝不在我之下，恐怕至少也修炼了四五千年，所以，它的内丹可是无价之宝啊。吴兄弟，这次哥哥我真是托你的福了。呵呵，来，咱们一人一半，赶紧趁热的服下去。”



吴超然吓了一跳：“啥！？姜大哥，这玩意能吃吗？”



姜胜一愣：“为什么不能吃？”忽然大笑道：“吴兄弟，看来你是不明白其中的好处啊。我跟你说，咱们吃下这蟠螭的内丹，便可以将其数千年的修为变为已有。每个人的实力都可以增长一大截。你说，这样地好事，咱干吗不要？”



吴超然听得大喜，却仍有些犹豫：“这个，姜大哥，话虽如此，但真的吃下去，不会有啥副作用吧？”——若是弄个肠穿肚烂，那可就不好玩了。



姜胜哭笑不得道：“吴兄弟，你相信我好了。哥哥少说也活了几千年了。这点都弄不明白，那不是白活了？”



吴超然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那好吧，我就赌一把。



看着吴超然一副上刑场的凛然表情，姜胜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也不多说。便用灵力将蟠螭内丹一分为二：“吴兄弟，张嘴。”



吴超然连忙张开嘴，姜胜用灵力一送，一半蟠螭的内丹化为道白光，瞬间穿过吴超然的咽喉落下肚去。



随即，姜胜也将另一半蟠螭的内丹服下，然后赶紧道：“吴兄弟，快点盘膝打座。将内丹的灵力引归灵台。”说着。当先坐于地面。



吴超然还在一愣，便觉得腹中忽然燃起一团烈火，似有一股巨大的灵力在左冲右突，仿佛要找到一座泄洪的大闸。



我地娘！吴超然不敢怠慢，也赶紧坐了下来，尝试着将腹中那股澎湃的灵力通过道道筋脉，引归三个力量点。



瞬间，通往三个力量点的各条筋脉都变成了泄洪的通道。庞大的灵力援援不断地从腹中涌向各个力量点。



而一入各力量点，蟠螭的灵力便与大地力量完美地融为一体，丝毫没有半点排异。



这并不奇怪，大地力量是天地间最本源地力量，可以完美地包容、并蓄任何种类的灵力，且毫不费力。



于是，约摸只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腹中那一半蟠螭的内丹已是被吴超然消化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剩。



一时间，他只觉得各个力量点的灵力就像汪洋大海似的充沛而无穷无尽。令人豪情顿生、睥睨天下。



倏忽间，吴超然长啸一声，睁开了眼眸。



这时，神奇的景象发生了——那一双眼眸中，竟然夺射出道道精芒，奔射数尺，似炽烈的太般令人不敢直视。



吓了一跳的吴超然连忙长吸口气，将眼睛闭上，等再次睁开时，眼眸中那凌厉地精芒才终于隐没了下去。



太棒了！



吴超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他觉得现在自己地实力又增长了一大截，纵使是胜不过K，也足以和他战成平手。



兴奋之余，吴超然看了下对面。



姜胜却仍旧在盘膝打座中，显然，他还在努力消化着那蟠螭的内丹，肃然的面孔上光华隐隐，如神如仙。



吴超然没有打扰姜胜，他知道修真之人入定时，最忌有人打扰，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所以，他也不急，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姜胜醒来。



又过了约一个小时，姜胜才终于睁开了眼睛，不经意间，双眸中也是暴吐出数尺瑞白色的精芒。而姜胜对此似乎很有经验，一个吸气，眼眸中的精芒便瞬间隐退下去，恢复了正常。



显然，姜胜的实力也是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姜大哥，你醒了！？”



吴超然乐呵呵地一拱手：“恭喜你修为大进啊。”



姜胜也是满脸喜色：“同喜，同喜。对了，吴兄弟，咱们如此有缘，如蒙不弃，到我洞府中小酌两杯如何？”



吴超然笑道：“敢不从命。”



“那好，咱们走。”



姜胜一跃而起，拉着吴超然的手，便化为道白光而去。



十分钟后，天际一道白光坠地，化为人形，正是吴超然和姜胜二人。



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吃了一惊：



眼前赫然是一片绝谷，四周都是高耸入云地悬崖峭壁，没有任何出山的道路，当真是人迹罕至、飞鸟难渡。



但谷中却是另一番神奇景象：



数十眼温泉正骨嘟嘟地冒着水泡，蒸腾的热气几乎弥漫了整个山谷，使得四周仿佛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不仅如此，谷中还芳草如菌，鲜花如海，就连树木也是一片郁郁葱葱，似乎是将寒冷的冬季隔绝在了谷外。



看着这仙境般的美景，吴超然忍不住赞叹道：“天啦！姜大哥，这里太漂亮了，简直看不到一点冬天的痕迹。”



姜胜微微一笑：“是啊，这四周地峭壁挡住了寒风，而温泉又提供了足够地温度，所以，这里一直是四季如春。



当年，我偶然发现此谷时，也是惊叹不矣，这简直是一处天赐的洞天福地啊。于是，我便在此处定居下来。”



吴超然猛点头，羡慕道：“不错，这么好地地方，给多少钱都不换。姜大哥，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姜胜大为得意：“哈哈，过奖，过奖，走，咱们洞里说话。”说着健步向前，领着吴超然走过一片怒放的花海，来到一处宽敞的山洞口。



洞口上方，刻着四个火红的古篆，仔细看去，却是玄府洞天四字。



二人并肩进洞，便见一座天赐洞府——



洞内极为宽阔，足有数千平方米，地面平坦，四壁奇石兀立，嵌有无数明珠异宝，当真是霞光辉映，美不胜收。



而洞中最深处，还有一片不小的池塘，塘中盛开着无数洁白的荷花，不知是何异种，竟是清香扑鼻，沁人心脾。



再往深处看，却是洞洞相连、深不见底，当真令人感叹天地之造化，竟生成这样一座神仙洞府，堪称鬼斧神工。



姜胜笑道：“怎么样，拙处还可以吧？来，请坐。”一指荷边池边，却见一张石桌，几张石凳，朴素而古韵。



吴超然夸张道：“天，何止是可以啊，简直太可以了！”在石凳上坐下，闻着身边荷花的清香，感慨道：“姜大哥，这真是修行的好地方啊，我只这么一坐，便觉得沾上了几份仙气，神清气爽得很。”



姜胜大笑：“那你有空，可以多来坐坐，我一个人正愁无聊呢。”



言罢，大手一招，内洞中霞光一闪，竟飞来几只果盘，还有一只酒壶、两只酒杯，轻轻落于石桌石上。



姜胜热情地招呼道：“吴兄弟，来，尝尝这些新鲜山果。按时兴的说法，这可都是绿色食品。还有这酒，也都是我珍藏多年的果酒佳酿。敝处简陋，也只有这些俗物招待你了，莫怪莫怪。”



吴超然笑道：“姜大哥客气了。这些东西在外面，可都是好东西呢。来，咱们把酒言欢，喝个痛快。”



“好。”



姜胜也是爽快性子。



当即，二人举杯痛饮，相视大笑。

第二百三十二章 惊天构想



次日。



吴超然乘坐直升机回到了基地，刚跳下机舱，便见停机坪边，赫然站着龙组的三位巨头，不禁一乐：“哟，三位领导都来迎接我啊，这么大阵仗，我可受不起。”



A笑道：“你可是功臣，当然受得起。”



K也感慨道：“是啊，没想到这次的敌人竟然是洪荒巨兽。超然，你可真是又立了一次大功，组织上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吴超然却摇摇头：“功劳我领了，奖励啥的，就都替我捐给马耀同志的家属吧。噢，这是马耀同志的骨灰，我给带回来了。”说着，打开背包，郑重地捧出一只小布包。



“敬礼。”



A三人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肃然向着骨灰敬了个庄严的军礼。



礼毕，K上前一步，双手有些沉重地接过骨灰，脸色戚然——他是个爱兵如子的人，马耀的牺牲，他的心中一直十分难过。



“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该回去了。”吴超然冲A三人敬了个军礼：“三位领导，告辞了。”



“好的，回去好好休息。”A感谢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开着悍马车出了基地，在将近城区的时候，吴超然摸出手机，给常玄礼打了个电话。



“喂，玄礼，是我。”



“掌门，您回来了？”



“是啊，这两天门里没事吧？”



“没大事。不过，济生堂刘堂主有事想找您商量一下。”



“噢，知道什么事吗？”



“不太清楚，他想跟您直接说。”



“那好。他现在在总部吗？”



“在的。”



“那你告诉他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好的。”



“嗯，再见。”



挂了电话，吴超然便转向总部，心里却在猜想：这刘邦坤找自己何事？希望不是坏事吧。



很快，车子就到了总部。



吴超然直上二楼，刚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正等着的常玄礼和刘邦坤二人连忙站起身：“掌门。”



“坐吧。”吴超然笑着挥了挥手。拍了拍身上的仆仆尘土后，这才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坐了下来。



见吴超然落坐。常玄礼和刘邦坤这才坐下。



看了眼刘邦坤，吴超然微微一笑：“邦坤，听玄礼说，你有事要找我商量？”



“是的。”



精干地刘邦坤点点头，眼眸中闪着精光：“掌门，弟子认为。如今本门的头等大事有两件：一、发展新鲜血液。二、壮大经济实力。



这第一件事，掌门和传功堂已经着手做了，而且成效显著。而这第二件事，正是我济生堂的责任，弟子也有些想法。”



“噢！”



吴超然又惊又喜道：“邦坤可是有什么好办法？那就赶紧的说。我也一直都在为这个难题头疼呢。”



“是啊。”



常玄礼也若有所思道：“如今本门的经济来源全靠那些外门弟子的捐款，维持有余。发展不足啊。”



刘邦坤笑了笑，一脸的神秘：“请问掌门，这世间哪个行当来钱最快？”



这还用想？



吴超然脱口而出：“毒品和军火啊。”但话一出口，脸色便是大变：“不行，不行，邦坤，咱们可是名门正派，就是再穷，也不能走邪路。”



刘邦坤哭笑不得道：“掌门。您想哪去了？我说是的正道。”



吴超然松了口气。却面有难色：“这个倒没注意过。但一般来说，走正道。除非是国家垄断行业，否则想赚快钱都不太容易。”



“是啊。”



常玄礼也有些疑惑：“刘堂主，我也想不明白你究竟指地是哪行？”



刘邦坤笑道：“掌门说得没错。走正道，除了国家垄断行业，想赚快钱都不太容易。不过，相对来说，来钱最快的还是金融业。



掌门，您现在学地就是这个行业，应该有所听闻吧？论工资水平，金融业可是各行业之冠，可见其利润之丰厚，来钱之快捷。”



“原来你说的是金融业。”



吴超然恍然大悟，却仍是皱了皱眉：“正道中，这一行的确是钱来得快捷，不过，却也不是好进的。



首先，国家对这一行是半垄断的，想弄张准入证可是不太容易。



其次，搞金融必须有雄厚的资本，可本门目前地经济实力相差太远。



再次，金融业是高风险、高智商产业，我们可严重缺乏这方面地人才。



所以，即使是咱们想进入这个行当，目前的机会也是不成熟的，只能等以后发展壮大了再行考虑。”



“唔，是这样。”常玄礼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刘邦坤却是摇摇头：“掌门误会了。弟子也知道本门现在缺乏大举进军金融业的条件，只能做为一个远景规划来考虑。”



“那你指的是？”吴超然有些疑惑。



“弟子指是的，”刘邦坤眼眸中精光闪动：“咱们可以去炒股票、炒期货、炒指数，只要利用好金融杠杆，便可以小搏大，赚取暴利。”吴超然顿时吓了一跳：“万万不可，这风险太大了。邦坤，你应该明白，这金融杠杆可是双刃剑，赢利了固然好，要是亏了，咱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常玄礼听得一惊，却是不明白：“掌门，这金融杠杆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您这么担心。”



吴超然舒了口气，解释道：“金融杠杆，就是金融机构推出地一项风险极大的投资服务。举例来说吧：



你现在有一万块本金，想买股票，通过金融杠杆，最多可以将本金放大到一百倍，也就是一百万。



而当你买了一百万的股票后，如果上涨了百分之一，赢利就是一万，相对于本金就是一倍的利润。



同样的道理，如果这一百万的股票下跌了百分之一，那损失就是一万，本金就会被亏得干干净净，



可以这么说，金融杠杆就是将投资结果倍数放大的工具，无论是盈利还是损失，都是成倍的放大。



玄礼，你说，这样风险巨大的金融投资，咱们玩得起吗？本门就这么点家当，可是经不起折腾啊。”



常玄礼一听，也连忙摇头：“刘堂主，掌门说得对，你这主意，还是赶紧地打住。”



“呵呵……”



刘邦坤却是忽然笑了，一脸地诡异：“掌门，玄礼兄，你们都害怕损失，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不可能亏损呢？”



吴超然和常玄礼不禁愣了：不可能亏损，凭啥？除非你能预知末来。



忽然间，吴超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狂喜地霍然跳起：“我明白了。邦坤，你是说，咱们利用占卜来炒股、炒期货、炒指数？”



“不错。”



刘邦坤终于完全揭开了这个大胆至极的构想，神情狂热道：“以弟子们地修为，当然做不到这一点，但相信以掌门的能力，给股市和期货市场做出精准的预测，应该是可以办到的。



这样，咱们就立于了不败之地，金融杠杆对我们来说，也就不再意味着巨大的风险，而只是单方面滚滚的利润。而一旦有了经济上的巨大支持，我卜门的振兴指日可待。”



吴超然也是一脸的激动，当下踱来踱去，心中盘算：



不错，以我现在的灵力之强，相信无论怎样困难的卜卦都不可能难倒我，刘邦坤的构想是完全可以实现的。



想及那财源滚滚的美妙前景，吴超然也不禁陶醉了。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大笑道：“好，这件事我同意了。不过，咱们不能坑自己父老乡亲的血汗钱，要干，就到国外去。



美国、日本那些西方国家，一向和中国做对，猖狂得不行，坑他们的钱，也算为国家出了口恶气，而且，咱们也没有任何不爽的心理负担。”



“不错，我举双手赞成。”常玄礼眼睛一亮。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邦坤笑得也很阴险，不愧是卜门的财神啊，那心眼够毒。



“那好。”



吴超然踌躇满志道：“邦坤，你马上就着手各准备事项。”



忽然，他脸色一变：“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泄密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定要注意保密，除我们三人外，绝不能传第四人之耳。明白吗？”



“是，掌门。”



刘邦坤兴奋得摩拳擦掌。

第二百三十三章 快刀乱麻



回到学校后，吴超然便一头扎进了图书馆，找来大量的证券、期货类图书，开始如饥似渴的猛啃。



一时间，他甚至都没有多少空闲去陪李雪雁，整个变成一学习狂人。



好在李雪雁通情达理，见吴超然潜心钻研金融理论，没有重要的事，便不去打扰，真是非常支持。学校图书馆中，抱着一本《欧美股票、期货市场导论》，看得津津有味。



俗话说得好：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深通此理的吴超然，自然不会含糊。



正当他沉心研究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片鲜艳的衣角停在了自己的身边，不禁诧异地抬起头。



眼前赫然是一位高挑倩丽的美女，出乎意料的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崔承莺。



吴超然一时大为愕然：“是你！？”



这时的崔承莺似乎已没有了以前的机灵与刁蛮，反而显得娴静、大方，只是眼角带着隐隐的忧愁。



看着吴超然惊讶的模样，她微微一笑：“是我。好哥哥，能出去和我说几句话么？”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的，你在外面等我。”



“那我等你。”



崔承莺乖巧地应了声，转身便出了门。



吴超然一时心中忐忑不安：



上次，自己已是狠下心、明确冷脸坚拒了她的爱意。



这一个多月。她也没再来找过自己，这次不知道想说些什么。老天保佑，希望她不是再想纠缠自己。



心中七上八下地出了门，吴超然便见崔承莺正静静地等在一边地花圃旁，神情似有些淡淡的落寞。



“莺莺，我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他轻步走近。



崔承莺转过头。微微一笑：“好哥哥，我要走了。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



“走？去哪里？”



吴超然一时有些不解。



崔承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色：“当然是回家了。我再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反而弄得大家烦恼。”



吴超然心中长出口气：



这丫头总算想明白了，她和我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原来是没感情，后来又掺上了家族恩怨，就更不可能了。



犹豫了一下，吴超然柔声道：“莺莺，如果你回去了。你家人再叫你订亲怎么办？”



崔承莺苦笑起来：“能怎么办？认命吧。这就是身为豪门子弟的宿命。”



吴超然叹了口气，一时觉得这崔承莺真是非常的可怜。



忽然，他心中一动：“莺莺。你在这等我几分钟，我有临别地礼物送给你。”说完，也不等崔承莺回答，便转过头，直奔宿舍去了。



崔承莺一时有些发愣，不知道吴超然去干什么。只好静静地等着。跑了回来，二话不说，伸手递给崔承莺一块白色地玉佩：“给，拿着，别丢了。”



崔承莺怔怔地看着玉牌：“这是？”



吴超然一笑：“很眼熟吧？这就是你父亲输给我的玉牌，只要拿着这玉牌。崔氏就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



所以。我想把这面玉牌给你，你拿着它交给你的父亲。让长老会同意你自主婚姻，我想应该可以如愿的。”



顿时，崔承莺的眼眸湿润了：



上次，吴超然冷脸断然拒绝她时，她也曾恨过，恨吴超然的死心眼——自己哪里不比那个李雪雁强。



月前，听说崔承佑的死讯时，她更是曾恨过，恨吴超然的冷酷无情——虽然她知道自己哥哥的德性。



但现在，崔承莺地心中却没有了一点恨意，是吴超然的真诚感动了她，让她终于冷静地意识到：这一切，其实都怪不得吴超然。



想到这里，崔承莺将手中的玉牌递了回去，柔声道：“好哥哥，这玉牌是你冒着生命危险得来地，我不能要。”



吴超然微笑着拒绝了：“不，还是你收着吧。你应该清楚，我要这面玉牌，只是想给你父亲一个难堪、一个教训，但永远不会用这面玉牌去求他的。所以，我留着也没用，还不如送给你。”



崔承莺笑了，心中却在流泪，点点头：“那好吧，谢谢你，好哥哥。”郑重地将玉佩收好在坤包内。



“自己多保重。”吴超然忽然道。



“谢谢，你也保重。”崔承莺知道到了该道别的时候了：“好哥哥，再见了。”



“再见。”



口中说着再见，吴超然却知道，他们二人恐怕很难有再见的时候了。



崔承莺最后再看了吴超然一眼，强作微笑地挥挥手，转身离去。



在转身的霎那，她酝酿了许久的泪水终于缓缓从脸颊流了下来。“再见了，好哥哥，我会永远记住你地，这将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回忆。”



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看着崔承莺渐渐远去的背影，吴超然的心中不知怎的，竟然生出一丝惆怅来。



忽然，吴超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麻烦：秦雪凌。



头痛之余，他不禁横下一条心来：



娘的，不能让麻烦再延续下去了，今天，纵使是翻脸也要让她知难而退。再痴缠下去，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决心已定，吴超然也无心再看书了，当即便开车直奔朝阳区帝景花苑，即使下午有课，也是顾不得了。



吴超然的悍马车缓缓停在了八单元地楼下，抬头看了看402室，窗帘开着，似乎正好有人。



长吸了一口气后，他下了车，来到单元门前。



巧得很，门却是没关，吴超然便直上402室，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门铃：“叮铃——叮铃——”



“来了。”



屋里传来一声欢快、清脆地女音。



门开处，看清吴超然的秦雪凌惊愕之余，不禁将俏脸一板：“是你。你不是讨厌我吗，还来干吗？”



吴超然淡淡地道：“小姐，你要搞清楚，这是我地房子，凭什么我不能来？好了，请让开，我要进去。”



秦雪凌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尴尬之余，不禁大发娇嗔：“我不管，我不管，你必须为上次的无礼向我道歉，不然不让你进。”



“无理取闹。”



狠下心的吴超然可不吃这一套，脸色倏然一冷：“你以为堵住门，我就进不去了？哼，真是太幼稚了。”



身形一晃，吴超然一个缩地成寸，已然神奇地绕过秦雪凌，进到了屋内。



秦雪凌愕然地转过身，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进来的？”



吴超然面无表情：“这你不用管。我是来通知你，让你马上搬回家的，这个房子，我现在就收回。而且，看在同事的面上，这一个多月的租金，我就免了。”



秦雪凌刚要大发小姐脾气，忽然冷静下来，笑嘻嘻地道：“如果我要是不走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女人啊，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把男人的谦让和爱护当成软弱，却不知男人当真狠起心来，你们女人根本不够看。



于是，他挑了挑眼皮，不紧不慢地道：“能怎么样？报警呗。有人私闯民宅，雀占鸠巢，相信警察会很乐意将某人请出去的。”



说着，竟真的掏出手机，做势欲按：“你究竟走不走？”



秦雪凌没想到吴超然竟然真的要翻脸，而且还做得这么绝，不禁急了：“你、你怎么能这样？你、你欺负人。”



吴超然却是冷若冰霜：“你说什么也没用。给你十五分钟收拾时间，否则，就让警察来替你收拾。另外，奉劝你一句，最好别使性子乱来。如果泄露了龙组的身份，组织上可是不会饶过你。”



“哇——”



见吴超然软硬不吃，一副铁了心、无所顾忌的模样，秦雪凌没招了，顿时哭得是梨花带雨，娇嗔着直跺脚：“吴超然，你是个大混蛋，有眼无珠的大混



吴超然淡淡地道：“随你怎么说。我已经下了决心，宁愿做一个专情的混蛋，也不愿做那滥情的人渣，所以，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走吧。”



秦雪凌绝望了，她从吴超然坚定的面孔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不由得大哭着冲进了卧室，抽抽泣泣地收拾起衣服来。



吴超然心中长出口气：



雪凌，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只是，这样结束对大家都好，如果你想恨，就恨我吧，我不后悔。



……

第二百三十四章 翻江蹈海(上)



是日。



深夜，吴超然来到了花园路127号、卜门总部。



此刻，由于已经下班，偌大的总部除了一个房间还亮着灯外，已是漆黑一片，显得非常的寂静。



吴超然知道，那亮着灯的房间，正是他的办公室，常玄礼和刘邦坤正在里成等他。



等他直上二楼、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时，等侯已久的常、刘二人连忙站起，恭声道：“掌门，您来了。”



吴超然点点头，目光炯炯：“邦坤，一切都准备好了？”



“是的。”



刘邦坤兴奋地点了点头：“前两天，我亲自飞往美国纽约和日本东京，在全球资本规模最大的纳斯达克和东京股市各开设了五个匿名帐户，可以在线进行股票交易。



另外，我还在世界首屈一指的美国芝加哥期货市场也开设了五个匿户帐户，同样可以在线进行交易。至于其它发达国家的市场，弟子觉得不用急，可以慢慢来。”



“太好了。”



吴超然很满意：“邦坤。干得漂亮。这些天辛苦你了。其它市场也地确不用急。咱们目前资金有限。摊子不宜铺得太大。有美国和日本市场足矣。”



“多谢掌门夸奖。”



刘邦坤犹豫了一下道：“对了。有件事想告诉掌门知晓。弟子看本门现在资金不足。所以自作主张。向一批外门弟子拆借了一亿地资金。”



“什么？”



吴超然吓了一跳。不禁脸色大变：一亿啊。那可不是小钱！



刘邦坤顿时心中便忐忑起来：“如果掌门认为不妥。弟子马上便将这笔资金退回去。并且愿受责罚。”



常玄礼也连忙求情道：“掌门，这事弟子也是知情的。刘堂主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公心，请掌门千万宽宥一二。”



“算了，”



吴超然皱皱眉：“借都借了。不过，下次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可不许再自作主张，必须向我汇报才行。”



“是，掌门。”



刘邦坤和常玄礼长出口气。



忽然，吴超然想起一事，脸色一变：“对了，邦坤，那些外门弟子可知其中详情？”



刘邦坤连忙解释道：“请掌门放心。弟子借钱时，只是说本门有急用，三个月后奉还本金并百分之三地利息，其余一概末透露。”



“这就好。”



吴超然也放下心来：“对了。你们把这次借钱的外门弟子记下来，人家这么信任、支持咱们，日后要有所回报才行。”



“是，掌门。”



常玄礼和刘邦坤连忙点了点头。



“还有。”



吴超然稳定下情绪：“邦坤，操作地点你安排在哪里？”



“回掌门，”



刘邦坤谨慎道：“因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弟子将操作地点安排在了财务室，那里安保措施严密。比较安全。”



“嗯，你考虑得很周到。”



吴超然大为赞赏：“那咱们就走吧，我都迫不及待地要试一试了。”



“是，掌门。”



常玄礼和刘邦坤顿时一脸的期待与兴奋。



当下，三人来到财务室外，刘邦坤迅速用密码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推门进去。便见四壁无窗，整个一超级密室，墙角处，还安装有摄像头、报警装置等，可谓戒备森严。



在室内的左边，靠墙摆放着四座大型保险柜，全由电子密码锁控制，安全非常。



而在室内的右边，靠墙则是一溜五台台式电脑。全是最新的IBM型号。显得非常美观。



刘邦坤关好门，一指右墙边地五台电脑：“掌门。这就是交易用的电脑，一共五台，都安装了交易软件以及完备的安全系统。”



“很好。”



吴超然对刘邦坤的办事能力非常满意，禁不住有些摩拳擦掌：“那咱们这就开始吧。”“是，掌门。”



刘邦坤连忙启动三台电脑，进入了操作页面。



吴超然在中间一台前坐了下来，看了看页面：果然，三个股票和期货市场的在线交易系统都已经安装完毕。



“邦坤，这三个交易系统都是英文版的，我不太熟悉，你帮我解释一下。”吴超然不敢大意，力求谨慎无误。



“是，掌门。”



刘邦坤连忙一一打开三个交易系统，将操作的方式和注意事项仔细讲了一遍。



常玄礼对金融可是一窍不通，便只在一旁静静地看、静静地听。



吴超然很聪明，再加上就是学这个的，这些天又恶补了不少相关知识，所以，很快就都弄明白了。



当下，他点点头：“好的，我都明白了。邦坤，咱们现在就来试一下，唔，就美国纳斯达克股市吧。”



“好的。”



刘邦坤也坐了下来，和吴超然一起进入了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地在线交易系统。



看着大屏幕上数以千计的股票信息，吴超然想了想：“邦坤，你说咱们是做单只股票呢，还是做股指期货？”



刘邦坤考虑了下道：“单只股票，信息量小，比较容易占卜，但资金容量也小。股指期货，信息量大，占卜难度也大，但资金容易也大。



咱们第一次做，保险起见，我想还是选单只股票吧。而且，咱们资金也不多，玩单股也合适，等日后资金量大了，就要转股指期货了。”



“好，就这样办。”



吴超然点点头，随意搜索了一下屏幕，找了个熟的名字：“唔，就这只股票吧，波音公司，咱们就从它身上捞第一桶金。”



“行。”



刘邦坤同意：“掌门，投入多少资金？用多少倍的金融杠杆？”



吴超然想了想：“纳斯达克地帐户里有多少钱？”



刘邦坤懊恼地一拍脑袋：“该死，忘记跟您说了。除了给本门帐上留下五百多万现金外，其余资金都被我兑成了一千五百万美金，15个帐户里，每个都平均放了一百万美金。”



“这样。”



吴超然琢磨了一下：“第一次咱不玩大的，就弄个50万美金吧，金融杠杆20倍好了，你看如何？”



“行。”



刘邦坤点点头：“那您卜一下，何时买入？何时卖出？”



吴超然于是掏出五枚硬币，便要占卜。



常玄礼见状忙道：“掌门，还是用铜钱吧，这个占卜的效果更好。”说着，寄过来九枚被磨光的古铜钱。



吴超然笑了笑：



其实，以他的实力，用现代地硬币还是古铜钱并没有多大影响，不过，却不好扫了常玄礼的热心。



于是，他接过九枚铜钱，起身挥洒于地。



“嘀溜溜——”一阵清脆的铮鸣中，九枚铜钱纷纷掉落于地，打了几个趔趄后，一一落定尘埃。



令人惊奇的是，这九枚金钱落地的位置极近，都在一米见方的范围以内，可见吴超然掌力控制之巧。



“唔——”



看了一眼卦面，吴超然伸出手，运强大灵力，一一摸过每枚铜钱，感受卦象深处那莫测地神秘天机。



须臾，他站起身，看了看手表，淡淡地道：“邦坤，这第一次还是由你来操作吧，我还不太熟，省得出什么意外。唔，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22点45分，换成美国东部时间，则是早上9点45。再过五分钟，你便以50万的本金，用二十倍的金融杠杆，买入一千万美金的波音公司股票。明白了吗？”



“明白。”刘邦坤干脆利落地点点头。



“此外，在北京时间晚上2点55分，也就是美国东部时间早上10点55分，你便将一千万美金的波音公司股票全部抛掉，明白了吗？”



“明白。”



“那好，时间要到了，开始操作吧。”



刘邦坤便迅速敲击起键盘来，发出了申请交易的一连串指令。



由于波音公司是世界五百企业，盘子很大，所以，这一千万美金的买入申请发出，并没有激起任何浪花。



很快，在北京时间晚上22点50分，交易顺利成交。



当下，吴超然三人便屏住呼吸，静待波音公司这只股票的走势，一时间，那心真是个个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行。

第二百三十五章 翻江蹈海(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夜渐渐深了，但电脑屏幕上那根像征着波音公司股票价格的曲线却毫无困意，反而精神抖擞地一路向上。



吴超然三人的脸上也渐渐布满了喜色：看这样子，有门。



最终，当时间定位在北京时间23点55分时，一千万美金的波音公司股票被全部抛出，并且顺利地成交了。



“快，看看咱们赚了多少。”



吴超然眼眸放光，简直有点迫不及待了。



刘邦坤点点头，迅速看了一眼帐户中的结算情况，脸色顿时一片喜色：“掌门，我们的成本是50万美金，现在，扣除交易手续费和保证金，结算额是103万美金，也就是说，咱们刚才净赚了53万美金，超过百分之一百的利润！”



常玄礼顿时目瞪口呆：这赚钱速度也太恐怖了吧，简直比抢银行还狠！



吴超然也是大喜：



刚才波音公司股票在买入期间涨了近六个点，可不就是五十多万的利润！？娘的，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



他刚要感慨一翻，脸色忽然一变，一指屏幕：“你们看！”



常玄礼和刘邦坤一愣。连忙转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原本那一路高歌地价格曲线已然诡异地掉头而下。而且量能大得惊人。明显是进入了下跌通道。



此时。再仔细分析波音公司股票地走势：



赫然。短期内。竟是几乎被吴超然买了个最低点。又卖了个最高点。交易地精确程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太棒了。”



刘邦坤眼神炽热起来：“掌门。看来。用占卜炒股、炒股票。不是可行。而是十分可行！从今以后。本门将再不用资金发愁了。”



“何止于此！”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暴闪：“有了这样独步天下的神技，本门将逐步掌控全世界的金融业，甚至成为比当初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更伟大的金融之王！



玄礼、邦坤，在可以预见的末来，本门不仅将迅速复兴，甚至将走上一条更辉煌的道路。相信，历代卜门先贤。都将会为我们骄傲地。”



常玄礼和刘邦坤顿时热血沸腾，为自己能参与这份伟大的复兴而骄傲。



吴超然长吸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好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回去后，一定要注意保密。”



“是，掌门。”两人点点头。



吴超然想了想：“还有。为保险起见。咱们不宜操作太频繁，以后就每周二、周五晚上进行一次吧。”



“行。”刘邦坤二人也无异议。



“那好，我先走了。你们也辛苦了大半夜，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掌门。”



以后的日子里，吴超然开始在美、日两国的股票和期货市场翻江捣海，悄然隐蔽在暗中进行着大肆掠夺。



仅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刘邦坤预先准备的一千五百万美金就变成了十亿美金之巨，增长了数十倍之多！



这样可怕的财富聚敛速度。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了！



这天早晨。吴超然在宿舍中睡得正熟，忽然便被一阵嘈杂之声惊醒，便听外面有人欢呼：“下大雪喽。”



他抬头向窗外一看，果然：鹅毛般的大雪正从天空飘摇直落，远方地树木、房屋，已是一片醉人的银白。



“哇。真下大雪了。”



周荣几个也醒了，探头看了看窗外，不禁哆嗦着拉紧了被子：“靠，怪不得这么冷呢。娘的，冻死人了。”



吴超然爬起身，笑吟吟地道：“好了，都别往被子里缩了，赶紧的起床。哥几个，一起去堆雪人怎么样？”



“好啊。”



邓昊兴致勃勃地接口道：“我在南方。从小到大就没见着几次雪。这次。可要玩个痛快。”



“我可没兴趣。”周荣却赖在暖和的被窝里不肯起来。



“就是。俺是东北人，雪可见多了。”令狐潮更是惫懒。



吴超然轻蔑地撇了撇嘴：“一群懒鬼。邓昊。别理他们，咱们走。”



“好。”



当下，吴超然和邓昊利索地爬起身，穿衣、洗漱，然后拖了把小铁锹便直奔楼下。



到楼下时，便见楼前的空地上已是一片暄闹景象，很多精力充沛地男生已经在热火朝天地堆着雪人了。



四下里，到处都是一片欢乐的笑声。



“哈！”



吴超然乐了：“看来，有这想法的不止咱们两个啊。哥们，还等什么？开工了。”



“好嘞。”邓昊欢呼一声，他早就跃跃欲试了。



当即，二人便兴冲冲地忙活开了，虽然在寒风大雪中冻得脸庞通红、双手冰凉，却依然挡不住那心中的火热与激情。



很快，他们的雪人也是初具雏形，就在吴超然准备精雕细琢时，耳旁忽然响起一声悦耳的欢呼：“超然。”



吴超然一回头，却见是李雪雁，不禁笑道：“雪雁，你怎么来了？”



李雪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戴着红色的小帽，脸庞冻得红扑扑的，显得非常俏丽、可爱，当下娇嗔着抽了抽琼鼻：“人家为什么不能来？我好多年没看到这么大地雪了，想找你一起堆雪人，不行啊？”



“行，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吴超然大笑：“你瞧，我们也正在堆着呢，一起来吧？”



“是啊，嫂子，一起来吧。”一旁地邓昊也笑嘻嘻地道。



“好啊。”



李雪雁高兴地从兜里掏出几样东西来，炫耀地一晃：“你们看，这是什么？”



吴超然仔细一看，却见是一段胡萝卜，还有两颗红色的小樱桃，不禁诧异道：“丫，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邓昊也惊奇道：“嫂子，你不是打劫了学校食堂吧？”



“呵呵……”



李雪雁咯咯一笑：“谁去打劫食堂啊。偶一个同学在食堂勤工俭学，我就让她帮我找的，正好用做雪人的鼻子和眼睛。”



“不错，不错。”



吴超然乐呵呵道：“雪雁，你想得可真周到，我正愁用什么给雪人做鼻子和眼睛呢。”



“嘻嘻——”



李雪雁自得的一笑：“那咱们赶紧开始吧，雪人地鼻子和眼睛就交给我了。”



“好。”



吴超然高兴地应了声，当下便指挥着二人又忙活开了。



很快，雪人的手臂、眼睛、鼻子、嘴巴等一一成形，渐渐具有了似人的灵气。



当雪人最终完成时，那胡萝卜做的大鼻子、红栅桃做的大眼睛，使得雪人简直惟秒惟肖，堪称点睛之笔。



更秒的是，李雪雁甚至还将自己那顶红色的小帽也戴在了雪人的头顶，使得雪人又增添了几分机灵与可爱。



放眼四周，吴超然三人的雪人，绝对是最棒地。



“噢，成功喽。”



看着自己辛苦一早上地劳动成果，吴超然三人不禁欢呼起来，颇有一点成就感。



就在这时，也不知怎的，从一侧忽然飞来一颗结实地雪球，正砸在吴超然的头上：“啪——”散作漫天雪花。



“哎哟——”



吴超然大怒：“哪个王八蛋扔我？”转过头，赫然便见四周不知何时已经爆发了一场激烈的雪球大战



空地上，一时雪球纷飞，惨叫连连，那战况真是十分惨烈。



“喂，喂，别扔了。”



眼看着雪球在自己身旁乱飞，吴超然吓得连忙大叫。



然而，却没人理他，反而有很多人嘻嘻哈哈地将目球对准了他：“打白衣大侠喽。”如雨般将雪球扔了过来。



“啪啪——哎哟——”



连中了几颗雪球的吴超然也恼火了，咬牙切齿道：“好啊，打就打，WHO怕WHO。邓昊、雪雁，咱们还击。”



“好噢，打雪球喽。”



惟恐天下不乱的邓昊和李雪雁欢呼一声，当下便和吴超然加入战团，抓起雪球，见人就扔，逢人就砸。



一时间，战况更是空前惨烈，雪球如雨中，惨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简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



就在吴超然三人甜战正酣时，周荣和令狐潮不知何时也下来了，一见这情景，体内雄性荷尔蒙激素暴涌，当下也是欢呼一声，加入了战团。



空地上，顿时更热闹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诡异任务



午饭后。



天空的大雪依然下个不停，看这架势，似乎要下满一整天才肯干休，放眼看去，城市间尽是白茫茫一片。



吴超然驾着悍马车，碾过泥泞的积雪，来到了花园路127号、卜门总部。



当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时，一股空调的热气扑面而来，等侯已久的许云峰和常玄礼二人连忙站起，恭声道：“掌门，您来了。”



吴超然点点头：“嗯，都坐吧。”掸了掸身上的雪花，脱下羽绒服在衣架上挂好，又换了双干爽的棉拖鞋，这才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雪下的。”



吴超然搓了下冻得冰凉的双手，看了看常玄礼二人：“说吧，急匆匆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



常玄礼眉头微皱：“上午，有几个警察来了。”



吴超然顿时吃了一惊：“警察来干吗？”



许云峰苦笑道：“也不知是哪个街坊报的警，说咱们这整天很多人出出入入的，而且行踪诡密，怀疑不是黑社会，就是在搞封建迷信活动。”



“怎么会这样！？”



吴超然大汗道：“那你们是怎么应付警察的？”



常玄礼一脸的庆幸：“这真是多亏许老了。他亮出自己BJ相易协会会长的身份，说咱们这些人都是玄学爱好者，来这里纯属是进行学术上的讨论和交流，然后又给一位相熟的警方高层打了个电话。这才把警察们支走。”



吴超然长出口气：“谢天谢地。云峰，这次多亏你了。”



许云峰连忙道：“掌门不用这么说，这是弟子应该做地，只是，为免以后再出现类似麻烦，咱们总部还得有个掩护身份还行。”



吴超然一想也是，连连点头：“对头。咱们这没来由的突然每天这么多人出出入入。难怪别人会怀疑。不过，究竟弄个什么身份呢？”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道：“云峰、玄礼，咱们注册个投资公司怎么样？”



“好主意。”



常玄礼一拍巴掌，大加赞同道：“这样便可以堂而皇之的挂出牌去，再也不用担心别人会怀疑什么了。”



“我看也很好。”



许云峰也接口道：“有了投资公司的合法身份，既可以方便济生堂后光明正大的发展实业。也可以使总部的伪装天衣无缝。”



“那好，就这么办。”



吴超然欣然拍板决定：“云峰、玄礼，你们马上就和邦坤准备下材料，然后去工商局申请，成立这个投资公司。



唔，公司的名字就叫天易投资有限公司好了。注册资本吗无所谓，就1000万好了，法人代表用我地名字。”



“是，掌门。”



许云峰二人并无异议。



“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



吴超然站起身：“快期末了。我学习比较忙，就先走了，门内的事，你们就多费点



“是，掌门。”



许云峰二人连忙站起身，将吴超然送出门去。



开车出了门，还没走多远。搁在驾驶台的手机忽然响了，吴超然不禁有些奇怪：难道，常玄礼他们还有事忘记说了？



拿过手机一看，却是A的号码，赶紧接通：“喂，头，找我有事吗？”



电话中。A答道：“是啊。你现在在哪？赶紧来基地一趟。”



吴超然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下午的课估计又要泡汤了。只好无奈地道：“那好吧。您稍等，我马上就到。”



“好的，我等你。”A挂了电话。



不会又有啥麻烦事吧？



吴超然头痛地掉转车头，便向龙组基地赶去。



一个小时后，吴超然来到龙组基地，推开A办公室的大门，便见除了A外，K也是在座。“哟，两位领导都在啊。”吴超然笑着打了声招呼。



“超然来了，快坐吧。”A点点头，等吴超然落坐后才道：“今天找你来，是有个棘手地任务想让你去一下。”



“不是吧！？”



吴超然顿时苦了脸：“还真是怕嘛来嘛。我说两位领导，我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能不能换个人啊？”



A无奈道：“这我知道，所以一开始我是派何闻去的，可没想到这小子根本搞不定，只好想到你了。”



吴超然吃了一惊：“是什么任务，连何哥也搞不定？”说起来，何闻也是龙组中有数的精英了，连他也搞不定，可见这任务并不简单。



“你看看材料就知道了。”A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吴超然疑惑地接过，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份灵异事件报告，报告方是J省NJ市警方，具体情由是：



该市几大商场和银楼，在夜间相继被窃，损失大笔财物。



但令人惊奇的是，商场和银楼完善的监控装备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无缘无故的财物就不翼而飞了。



事后，经警方仔细排查：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脚印、指纹等线索，而监控装备也没有被动过手脚，案子简直做得天衣无缝、匪夷所思于是，束手无策、大惑不解地警方只能将之归类为灵异事件，上报龙组。



接下来，就是何闻的一份简短报告，看下去却是其到了NJ后，探查数日，竟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只好向总部求援。



看到这里，吴超然啧啧称奇道：“有意思。看来，这事十有八九还真是灵异事件，否则，就是通天大盗，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踪迹。”



“是啊。”



K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估摸着，窃贼可能是使用了某些特殊的邪门法术，这才做得滴水不露。你知道，我和G的异能都是战斗性的，对法术一门并不熟悉，若是我们去办这个案子，恐怕会和何闻一样难以找到线索。而你呢，却是龙组中惟一身具先天和后生两种异能地，而且实力也足够强，所以，由你去办这个案子，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话说到这份上，吴超然只好无奈道：“那好吧。我回去收拾下东西，连夜动身。”



“太好了。”



A高兴道：“超然，那这次又辛苦你了。我马上给你安排去NJ的机票。”



“不过——”



吴超然犹豫了一下：“还有四五天就要期末考试了，我要是不能及时地完成任务赶回来怎么办？或者及时赶回了，因为缺乏复习，考不好怎么办？”



“这你放心。”



A一脸担保道：“凭国家的力量，别说是一次期末考试成绩了，帮你重新做份档案都没问题，保证让你从幼儿园到博士后毕业，所有考试都是优秀。”



“弄虚作假啊！？”



吴超然苦笑道：“这怎么能行！？我还是尽量及时赶回吧，就算考得不好也认了。”



“那就随你便了。”



A耸耸肩：“反正只要你需要，就告诉我一声，这也是为国家利益而开后门，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我倒没啥不好意思。”



吴超然苦笑道：“我只是不忍心拿一份假的成绩单给父母看，那会让我很有负罪感。还不如考得不好让他们骂一顿，那心里还痛快些。唉，算了，不说这个，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下。”说着，起身欲走。



K也站起身，理解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超然，你的想法我明白。但干咱们这一行，注定是要有所牺牲地。”



“头，我明白。”吴超然点点头。



“那好。这次就拜托了。”



“放心吧。”吴超然郑重地冲A和K敬了个军礼，然而大步出了房间。“这小子。”



K感慨一声：“本性还真不坏，是个敢担当的男子汉。”



“是啊。”



A也点头道：“以后说什么也得把他留在龙组。我看，好好培养培养，让他来接咱们的班，挺不错的。”



“我也这样想来着。”K也乐了。



当即，两人相视大笑。

第二百三十七章 通天灵盗



入夜。



J省NJ市，禄口国际机场。



吴超然背着行囊，和拥挤的人流一起走出了机场大门，放眼看去，巨大的侯车广场上，一片灯火辉煌。



“嗨，超然。”



远远地，眼尖的何闻便招呼一声，高兴地迎了上来。



“何哥，好久不见了。”



吴超然笑吟吟地与何闻拥抱一下，随即看了看其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人：“这两位是？”



“噢，我来替你介绍下。”



何闻连忙热情地道：“左边这位是NJ市警察局长孟如超同志，右边这位是NJ市国安局长吴寿辉同志。”



“两位好。”



吴超然微笑着伸出手：“我叫吴超然，以后请多多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



两位局长客气地和吴超然一一握手，满口道：“我们应该向您学习才是。这次的案子，就要多多麻烦您了。”



“好了，以后再慢慢寒暄吧。”



何闻一乐：“超然，旅途劳顿，一定累了吧？走，先安排你住下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才有精神工作。”



“不错，宾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孟如超热情地道。



“那好。”吴超然点点头。



当即，一行四人便上了两辆奥迪轿车，驶向宾馆。



次日一早，吴超然是被窗外隐隐的车水马龙声惊醒的，看看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连忙起了床。



伸了个懒腰后，直觉得精神抖擞，昨夜这觉睡得舒服。



刚洗漱完毕、穿好衣服，门铃便响了。吴超然过去开了门，却见是何闻，不禁笑道：“我就知道是你。”



“呵呵……”



何闻一乐：“当然是我。难道你还指望是美女不成！？好了，洗漱完了吧？那就赶紧下去吃早饭，孟局长他们一会就来接我们。”



“好的，稍等下。”



吴超然点点头，迅速带了一些随身地装备，便关上房门，与何闻一起下楼。



早点是丰盛的，口味也不错，吴超然与何闻挑了些，便找个位置坐下开吃。



快要吃完的时候。何闻的手机响了。



“是孟局长他们。”



何闻一看号码，连忙接通电话：“喂，孟局长，早上好……你们已经到楼下了？那好，我们马上就下来……嗯，待会见。”



挂了电话。何闻站起身：“走吧，哥们，别让人家等急了。”



“好的。”



吴超然赶紧擦了擦嘴，与何闻匆匆离开宾馆。到了宾馆大门处，孟如超等人接着，一行人便直奔最大地商场——中央百货，这也是此次灵异失窃事件最大的苦主。



到了中央百货。一行人便直奔商场的财务室，这是案发地现场。



刚到财务室外，一名一身黑西装的精干男子就远远迎了上来，满脸的热情：“孟局、吴局，你们来了。”



吴寿辉冲其点点头，然后对吴超然道：“吴同志，这就是商场的戴相杰总经理。”



孟如超则道：“戴总经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吴同志是中央派来的破案高手。你可要好好配合。”



戴相杰连忙道：“一定，一定。”



“那就有劳戴总经理了。请先把财务室打开。”吴超然微微一笑。



“好的，请稍等。”



戴相杰迅速钥匙打开了财务室厚重的铁门，然后推开房门：“各位请吧，自案发后，应警方的要求，这里就没有挪动分毫，完全保持案发时的原样。”



吴超然率先走进财务室，打量之下：



便见室内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办公陈设，只在西南角有两个大型地保险柜，看模样，应该挺先进的。



而在正东方的墙上，还有一扇窗户，不过，早就被拇指粗的铁条严密封死，且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



想了想，吴超然道：“戴总经理，你们失窃了多少财物？”



戴相杰连忙道：“一共有三百多万现金，分存在两个保险柜中。



“这么多？”



吴超然也是一惊：“商场需要留这么多现金吗？”



“不需要。”



戴相杰苦笑道：“正常只要五十万足矣。不过，每天商场都是要营业到晚上九点，那时银行都已经关门，所以当日的现金收入都会锁到这两个保险柜中，等次日上午才由保安押运到银行存入商场地帐户。”



“噢，明白了。”



吴超然点点头：“窃贼正好利用了这个时间差。”回过头：“孟局长、吴局长，你们确定案发后在现场没发现任何线索？”



“当然。”



吴寿辉苦笑道：“我们仔细勘查了好几遍，但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指纹、脚印，门、窗、保险柜，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更奇怪的，案发当晚，财务室内的四个监控摄像头工作也完全正常，监控人员也一直在岗，却都没有发点半点异常情况。



事后，经几位电子和摄影专家鉴定，当晚四个摄像头拍摄的录像绝没有半点异常，也就是说摄像头并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这倒和自己知道的情况吻合！



吴超然点点头，既意味深长、又暗有所指地感慨道：“地确是很诡异。看来，我们此次的对手绝非一般人啊，竟没给我们留下一点线索，干得比通天大盗还利索。”



是啊！



孟如超、吴寿辉二人听得心有戚戚：



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怀疑是灵异案件呢？一般来说，再厉害的通天大盗，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线索的。



何闻却是暗暗担心：超然不会也找不到线索吧？那可就麻烦了。



这时，一旁的戴相杰着了慌：“吴同志，那这案子是不是就没法破了？这可如何是好，那么大的损失，上面还不把我炒了犹鱼啊。”



“放心吧。”



吴超然笑了：“窃贼没留下线索，就不代表我没有办法破案。少则一天，多则三天，我一定把窃贼给你抓来，脏款吗，只要没被他挥霍掉，我一定尽量完璧归赵。”



戴相杰顿时大喜：“那太好了。一切就拜托您了。”



吴超然点点头：“何哥，孟局、吴局，咱们就回吧，马上着手破案。”



“好。”



何闻三人没有多说，当下便和戴相杰告辞，下了楼。



到了楼下，见附近无人，心急的何闻忍不住道：“超然，你真的有办法找到线索？吴超然点点头，傲然道：“当然，只要我想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事情能瞒得过我。孟局、吴局，这里不太方便，有地方讨论下案情么？”



吴寿辉连忙道：“有地。我在国安局专门给何同志和您准备了一间办公室，十分安全。”



“那么，就去那。”



吴超然潇洒地打了个响指。



当即，四人上了车，直奔国安局。



半个小时后。



吴超然等人来到国安局，进到安排好地办公室。



吴寿辉笑道：“吴同志，您看，地方还挺宽敞的吧？电脑、打字机、复印机、投影设备齐全，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马上安排。”



吴超然摆摆手：“不用了，这些就足够了。大家都坐吧，咱们讨论下案情。”



“好。”



几个人凑在一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吴超然开篇明义：“各位，首先，我可以肯定中央百货，以及其它几桩类似地失窃案，都是灵异案件。原因很简单，如果作案的不是异能者，他就是再厉害的通天大盗，也不可能干得不留下一丁点线索。我估摸着，窃贼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法术。那么，这特殊的法术究竟是什么呢？”



是啊！何闻、孟如超、吴寿辉也是大感困惑。



吴超然忽然神秘地一笑：“其实，答案我已经有了。”



“噢！？”



众人大喜，何闻急道：“超然，那你快说。”



吴超然乐了：“别急。那个，吴局长，麻烦你找个保险柜来，轻便点就行，但性能一定要好，然后，我亲自为大家演示一遍失窃经过。”



“好，请稍等。”



吴寿辉连忙站起，急匆匆地出去了。



一会儿功夫，他便回来了，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巧的保险柜，国安局吗，机密重地，保险柜那有的是。

第二百三十八章 灵盗显形



吴寿辉乐哈哈地将保险柜放在了一张办公桌上：“吴同志，您看，这玩意还行吗？”



“应该行吧。”



吴超然点点头，打量下这个保险柜：“不过，性能如何？”



“绝对先进。”



吴寿辉打包票道：“密码和指纹双重控制，错了一点就会电光报警，是我们国安局储存机密档案的标准装备。”



“不错。”



吴超然摸了摸下巴，又问道：“对了，比中央百货的保险柜强不？”



“肯定比那强。”



吴寿辉肯定道：“中央百货的那是民用品，而我这是军用品，没法比。”



“那好，就它了。”



吴超然笑道：“我现在就出去，你们把门反锁后，随便放些什么东西在保险柜里关好，一切办完了，大声通知我一声。



随后，你们三个就给我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盯着门、窗、保险柜，且看我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保险柜掏空的。”



“好。”



何闻三人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吴超然当即出了门，何闻随后便将门关上，随即叭嗒上锁。



又过了一会，何闻三人准备妥当，便向外喊了一声：“超然，OK了，你来吧。”



“好。”



外面回了一声，便没了动静了。



当即，何闻三人便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巡视着四周的门、窗，以及桌上的办公桌。准备看着吴超然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下得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闻三人瞪得眼睛都酸了，可房间里仍自没有任何动静，不禁心中有些嘀咕起来。



就在这时，外有人敲了敲门，便听吴超然乐呵呵地道：“何哥，搞定了。开门吧。”



得手了！？



何闻三人大为惊骇：怎么可能？刚才明明没有瞧见任何动静啊！



叭嗒！



心急的何闻连忙上前打开房门，便见吴超然笑咪咪地走了进来，右手中还得意地展示着几样东西：“瞧瞧，一份证件，一把手枪，一支笔，没错吧？”



没错！



这三样东西，正是刚才何闻三人放入保险柜地，其中，证件是何闻的，手枪是吴寿辉的，笔是孟如超的。



一时间，这哥仨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娘，他还真办到了！



“超然，”



忽然间。何闻一蹦老高，急不可奈地道：“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是啊。”



孟如超和吴寿辉似乎比何闻还心急。



“呵呵——”



吴超然自得的一笑：“一开始，我也不太明白，等在现场转了一圈，我心里一个琢磨。就忽然都明白了。这事说起来复杂、其实，简单得很，也就是涉及了四种奇门法术而矣，分别是隐身术、穿墙术、透视术，以及五鬼搬运大法。”



啥！？



何闻还好，隐隐约约听闻过，不禁若有所思。而孟如超和吴寿辉则干脆是一头雾水，满脸都是问号。



“都不明白？”



看着直摇头地三人，吴超然无奈道：“那好，我一一解释给你们听吧：



隐身术：其实就是隐形术，能像科幻电影中那样把人体变得像空气一样完全透明，使人无法看见。而最高明的隐身术，甚至能将人体的重量也完全消除，走起路来。不留一点痕迹。



穿墙术：顾名思议。就是一种能穿墙的法术。说白了，就是施术者从墙的一侧通过异空度间穿越到墙地另一侧。使得看起来像直接穿墙而过一样。电影上，茅山道士就经常用这一招。



透视术：就是一种能够透视的法术，可以穿透某种物体的阻挡，看到其后的东西，就像X光一样。道行浅的，能看透衣服，道行深的，则可看透人体，甚至是墙壁、保险柜一类的东西。



五鬼搬运大法：这个稍微复杂点。就是利用了虚无的鬼魂力量，把一个地方的物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能过异度空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所以，你就算把东西藏得再严实再也没有用。现在，你们应该明白，窃贼的作案过程了吧？就是先用隐身术掩去一切踪迹，然后用穿墙术突破一切阻碍，再用透视术寻找财物地所在，然后用五鬼搬运大法悄悄窃走。



这样，普通人和普通的监视设备，根本就对此无能为力。乍看上去，可不是财物就毫无踪迹地不翼而飞了？就像刚才，你们三个虽然知道我的目的，可众目睽睽之下，我照样能悄然得手。”



“该死。”



何闻懊恼道：“原来是这样。这窃贼还蛮有想像力的，竟然会把这么多看似没有大用的法术组合起来进行盗窃，而且还偏偏做得比通天大盗还出色，真是厉害。”



“是啊！”



孟如超也是一脸震惊：“如此地神不知、鬼不觉，光窃财也还罢了，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去盗窃国家机密，那可就麻烦了。”



“不错。”



吴超然顿时微微变色：“这确是不能不防。看来，咱们一定要尽快将这胆大包天的窃贼捉拿归案才行。”



“不过，”



何闻为难道：“虽然知道了这窃贼大体的作案过程，可现在咱们毫无线索，想抓到这厮，恐怕不易啊。”



“是啊。”



孟如超和吴寿辉也不禁束手无策：抓谁？上哪抓？这是个问题！



“呵呵……”



吴超然听得一乐：“你们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只要我想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噢？”



何闻眼睛一亮：“超然，你快说，究竟有什么办法？”



“是啊？”



孟如超和吴寿辉也很好奇。



“占——卜！”



吴超然扫视下三人，一字一顿地说了一句。



“占卜？”



孟如超和吴寿辉面面相觑，一脸的匪夷所思：“这能行吗？”



“应该行。”



何闻却是见识过吴超然的占卜手段，精神一振道：“我见过超然占卜，虽然初时我也不太信，但后来验证，的确是非常准。”



“大家放心吧。”



吴超然傲然一笑：“只要窃贼在百里之内，只要窃贼地实力没有超过我，他就休想逃过我卦相的追踪。”



“那就成了。”



何闻大喜道：“瞧这厮鸡鸣狗盗的德性，那实力肯定强不到哪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过超然你的。”



“呵呵——”吴超然大笑道：“我也认为是这样。你们且稍待，让我来卜一下这厮究竟是何许人也。”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九枚铜钱，还是常玄礼给他的。



何闻，尤其是孟如超、吴寿辉二人，立时瞪大了眼睛，准备看看这似乎是封建迷信的占卜有何神奇之处。



吴超然掂量了手下的铜钱，就势向桌上一洒：“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撞击声中，铜钱纷纷落定。



“唔——”



仔细看了眼九枚铜钱排成地卦相后，吴超然闭上眼睛，运灵力，用宽大地手掌从卦相上轻缓扫过。



室内一片寂静，何闻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忽然间，吴超然睁开了眼睛，眼眸中精光闪烁，嘴角笑意傲然：“找到了！”



噢，难道真行！？



何闻三人顿时又惊又喜，吴寿辉心急道：“是谁？在哪？”



吴超然笑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NJ城西，有一片很大的森林，叫什么？”



“很大地森林？”



孟如超、吴寿辉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莫非是珍珠泉森林？”



“珍珠泉森林？”



吴超然愣了愣，忽然道：“噢，是了，森林中似乎还有一座旅游度假村，里面有很多热气腾腾的温泉，可是如此？”



“没错孟如超兴奋道：“正是珍珠泉森林，那座旅游度假村是珍珠泉度假山庄，而那些温泉正是森林之所以得名的珍珠泉。”



“太好了。”



吴超然高兴道：“我们要找的窃贼就在森林中的一别林间别墅里。孟局长、吴局长，你们马上调集人手，咱们抓人去。”



“好。”



孟如超、吴寿辉兴奋地点了点头，立时便去布置了，不过，心中却还是有点将信将疑。



……

第二百三十九章 林间激战(上)



夜，像一层黑色的薄纱轻轻地蒙上了大地。



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凛冽的寒风中，显得越加清冷、皎洁，而且孤傲。



偌大的珍珠泉森林中，渐渐寂静下来，而且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似乎像神话一般朦胧而神秘。



忽然，林间出现了很多穿着一身古怪黑衣的人。



他们手持先进枪械，轻轻地控制着脚步，完美地融合在黑夜和雾气中，像灵敏的狸猫般渐渐潜向一座沧桑的林间别墅。



别墅不大，也就两三百平米，上下两层，全为木制，掩映在凋零、悲怆的落木中，显得格外的深幽。



在离别墅还有不到百米的时候，黑衣人们停了下来，一个领头的年轻人冷静地观察了一下别墅后，随即做了个手势。



黑衣人们当即悄然分开，从四面八方、远远地将包别墅包围了起来。这期间，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可见其训练有素。



这些黑衣人，分属于两方：NJ市武警特警中队，以及国安局特别勤务组，堪称是一群精锐中的精锐。



而那个领头的年轻人，正是吴超然。



眼见得包围以成，吴超然示意身后的何闻、孟如超、吴寿辉三人率部原地待命，自己便要走近别墅。



何闻不放心。低声道：“超然。让我和你一起去吧。人多了也有个照应。”



吴超然笑了笑：“放心吧。我能应付地。你留在这里。这样万一目标想要逃走。你可以帮着拦截一下。”



“好地。”



何闻点点头：“交给我了。”



吴超然笑着拍了拍何闻地肩膀。便向别墅大步走去。



别墅附近。凄冷地寒风中。一大片洁白似雪地梅花正傲然盛开。散发着阵阵幽幽地香气。令人怡然沉醉。



这厮还挺雅的吗？



吴超然心中冷笑，穿过花丛中那一片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来到了别墅下。



抬头看处，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透过厚厚地窗帘，正散发着朦胧的灯光，里面地人似乎并没有睡。



吴超然长吸口气，傲然大声道：“屋里的朋友，中国龙组吴超然前来拜访。还请出来一叙，切勿推托。”



话音刚落，二楼的灯光忽然熄灭了，随即悄无声息。



吴超然没有着急，更没有妄动，他知道目标虽然被惊动了，但还在屋内，并没有逃走。



“怎么？”



他淡淡地讥笑道：“阁下敢在NJ做下那么多惊天窃案，却没有胆子面对吗？”



屋中还是没有动静，目标似在紧张的思考中。吴超然眉头微皱。冷冷地道：“敢叫阁下得知：这世界上，已没有人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悄然逃脱，所以。如果阁下想逃跑的话，我奉劝阁下还是最好别白费力气了。现在，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如果阁下再不出来，就别怪我将这间别墅拆散了。”



话音刚落，别墅中传出一声冷哼。随即大门一推，有一人傲然而出。



“你终于出来了！”



吴超然冷笑着打量了一下此人：



三十许岁，身形瘦高，穿着一身华丽的唐装，再配上冷峻地表情，傲然的剑眉，显得孤傲至极、难以近人。



此人也打量了一下吴超然，目光锐利如鹰隼：“阁下真是好本事。我自信没留下任何痕迹，你竟然还是能找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中国龙组。果然不可以小视。”



“哼！”



吴超然傲然冷哼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这点道行。便以为能瞒过天下人吗？真是可笑至极。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交出盗窃的所有脏物，并且主动随我回BJ自首，这样，或可争取宽大处理。”



“哈哈哈……”



对面张狂地大笑起来，一脸的不蔑：“小子，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我如果不愿意，你又能如何？”



“不愿意？”



吴超然眼眸中一片森然：“那就只好请你下地狱了。对为非作歹、不知悔改的异能者，中国龙组一向杀无赦！”



“是吗？”



对面一脸傲然：“说得倒挺吓人，可是，你有这个本事吗？”



吴超然眼皮略略挑了一下，淡淡地道：“有没有，咱们试试就知道了。噢，对了，我手下不死无名鬼，报个名吧。”



“哼！”



见吴超然似乎比自己更傲，对面不禁有些恼怒：“赤霞宗燕矶子！”



“噢！？”



吴超然皱了皱眉：“看来我猜得没错，你果然是修真者。不过，既然身为修真者，便应视金钱、名利如粪土，一心追求天道，可你却无视修真者的戒律，在俗世中窃盗了如此巨额的钱财，究竟又为了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燕矶子一脸的不耐烦：“小子，要动手就动手，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吴超然大怒：“那好，既然你一心想死，我就成全你。”话音落处，扬手祭出一符：“叱，惊雷震天咒！”



“轰隆隆——”



别墅前，瞬间电闪雷鸣，数十道霸道地金色灵雷当空狂舞，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燕矶子。



好强的力量！？燕矶子脸色顿时大变，狂吼一声：“七霞仙衣！”右手一探，当即捏碎一块玉牌。



修忽间，一大片七彩烟霞凭空而生，滚滚啸啸间，将燕矶子护了个严严实实，一时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哼！



吴超然不蔑地撇了撇嘴，迅速引动金色灵雷、一连串地轰击在那片七彩烟霞上。



顿时，金雷与烟霞相撞，迸射出滚滚华光，颤颤雷音，场面之华美，真令人心旌神摇，赞叹不矣。



然而，燕矶子却在暗暗叫苦。



因为随着金雷一次次雷霆万钧般的轰击，那原本旺盛地烟霞渐渐消散、越来越薄，眼见得便只有一层淡淡的光晕贴在燕矶子身上，而金雷却依然末绝。



这小子怎的如此厉害！？



心中大骇的燕矶子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只能拼命催动灵力，苦苦支撑着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烟霞护罩。



鼠辈，莹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给我去死吧！



看得真切的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念动处，最后数道金雷忽然合为一体，大如灼日，雷击而去。



“轰隆——”



一声巨响中，燕矶子地护身烟霞被彻底轰成了碎片，整个人也被炸得狂飞出去，惨叫着喷出一道血雾后，一头扎在大片的梅花丛里，摔了个七晕八素。



“哈哈哈……”



吴超然大笑起来：“鸡鸣狗盗的鼠辈，爷的本事还不错吧？”



“可恶！”



那燕矶子端得强悍，受了那么重的一击，依然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冷傲的眼眸中凶光四射。



“小子，别太得意了。想赢，还早着呢！”话音落处，燕矶子右手闪过一道白光，出现了一幅金光闪闪的卷轴。



吴超然心中一凛，顿时全神戒备起来。



便见那燕矶子迅速展开卷轴，叱喝一声：“天地万物，听吾调令，万剑归宗，戮妖灭魔，神兵火急如律令，疾！”



话音落处，大地忽然一阵剧颤，随即泥土翻滚处，竟从地下长出一根粗壮的大木桩来，直直地竖起一丈多高！



这是？



就在吴超然一脸愕然间，大木桩忽然一分为二，随即华光大闪，从中涌出数以百计亮若秋水、寒光森然地飞剑来。



瞬息间，这些飞剑当空汇成一处，像一股汹涌地洪流般咆哮着、带着冲天冷寂的杀气，扑向吴超然。



我地娘！



吴超然吓了一跳：这要被削上，恐怕立马就会被绞成一摊肉沫。不敢怠慢，赶紧出手：“起！”左脚猛一跺地。



“轰隆——”



顿时，天摇地动，飞沙走石，只瞬间，吴超然身前便平空拔起了一座数十米高的土山，像巍峨的巨人一般横在空中，死死拦住了飞剑的去路。



哼！



昊超然这回心中大定：鼠辈，剑走轻灵，我看你怎么突破这座土山！哈哈哈……

第二百四十章 林间激战(下)



果然，接下来的情形不出吴超然所料



瞬息间，无数柄飞剑汇成的洪流汹涌地倾泻在土山之巅，直炸得是土浪狂崩，漫天挥洒，场面壮观至极。



然而，热闹是热闹了，但飞剑也纷纷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崩回，根本无法突破那泰坦巨人一般的巍峨山体。



可恶！



燕矶子被吴超然这等无赖招数气得两眼喷火，咬牙切齿间用手向空中一指。



顿时，无数柄飞剑寒光砾砾，汇成一条森寒的银河，再次向巍峨的土山猛扑过去，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顽固架势。



还来？



吴超然心中狂笑：鼠辈，那你就等着累死吧！



心念一动，刚才被飞剑削去一截的山巅忽然泥土暴涌而出，竟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高大、更加巍峨。



这



在燕矶子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无数柄飞剑又是一头撞上了山巅，土浪纷纷中，再次满头包地倒撞而回。



“哈哈哈……”



吴超然狂笑起来：“鼠辈。想打败我。再练一百年吧。去——”



话音落处。那巍峨地土山忽然隆隆向前快速推进。土浪滚滚中。以泰山压顶之势疯狂碾向那燕矶子。



可以想像。若是被这土山碾上。那燕矶子瞬间就会被碾得粉身碎骨。就像巨象踩死一只小老鼠似地。



燕矶子大骇。哪还敢站在原地硬挺。原忙叱喝一声：“神兵火急如律令。疾！”手中卷轴光影一晃。整个人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瞬间。失去目标地土山收势不住。一头便碾上了那木制地别墅。



顿时，可怜的别墅就像脆弱的玩具似的，被土山碾了个粉身碎骨。木屑纷飞中，眨眼就变成了一片狼籍的白地。



哼。逃得倒快！



吴超然傲然地撇了撇嘴，心念再一动。



瞬间，那正气势汹汹的巍峨土山忽然发一声惊雷，像退去的潮水般急陷向下，眨眼间，便归复于地面。



这一刻地场景，真是壮观、神奇到了极致！



当大地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附近原先地地貌已被完全摧毁：



别墅已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一片狼籍的废墟，更可怜那一片孤傲、洁白的梅花，空留一地的残花败叶。



吴超然扫视下四周，冷冷地道：“燕矶子，别躲了。你以为，你能逃掉得吗？”



四周一片寂静，那燕矶子似乎存在了一丝侥幸心理。



吴超然森然道：“可笑，你以为区区隐身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话音落处，眼眸中忽然华光一闪。闪电般便锁定了燕矶子的确切位置，随即断喝一声：“给我出来！”



“轰隆——”



一声巨响中，吴超然右前方数十米处突然炸开万道黄褐色霞光。随即，一声凄厉的惨叫中，一人鲜血狂喷地从虚空中一跤摔了下来，跌得是鼻青脸肿、满身尘埃。



不是别人，正是燕矶子。



吴超然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世界上，为什么总有人会以为自己很聪明。而把别人都当成傻瓜呢？”



“混蛋！”



衣衫褴褛、满面尘土地燕矶子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一脸的倔强和狠毒：“小辈，休逞口舌之利。战斗还没结束，不定谁笑到最后呢。”



“还不死心？”



吴超然一脸无奈：“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好吧，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我辣手无情了。”



“辣你妈！”



燕矶子疯狂地暴吼一声，一展卷轴、神情狰狞：“天地万物，听吾号令，木德星君。快快显灵。神兵火急如律令，疾！”



顿时。大地又是一阵剧颤，吴超然立时警觉起来，双目锐利地扫向四周。



忽然间，他只觉双脚诡异地一紧，急低头一看，不禁大惊：却是两条粗壮的树根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似毒蛇般牢牢缠住了他的足踝的泥土中突然又窜出无数条粗壮的树根，似疯狂的巨蟒般将他密密缠来。



于是，只眨眼之间，吴超然便被捆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周身覆盖着数以百计的粗壮树根，简直是密不透风，连呼吸都非常困难。



混蛋！



吴超然不禁又惊又怒，叱喝一声，全身上下顿时迸射出万千道黄褐色霞光，便想将缠着自己的树根炸得粉碎。



然而，令他惊骇地是：这些树根仿佛有无穷的韧性，在精纯无比的大地力量汹涌冲击下，竟然丝毫也没有崩溃。



怎么可能？



吴超然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哈哈哈……”



隐隐地，便听见燕矶子得意地大笑起来：“小辈，现在知道某的厉害了吧？别急，我马上就送你下地狱！”



顿时，吴超然便感觉原本已捆得很紧的树根开始迅速收紧，而且非常的有力。



一时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骨骼被勒得嘎嘎怪响，眼前更是金星乱冒，险些一口血就要喷出来。



可恶！



吴超然心中狂怒：老子连亚龙蟠螭都能战败，天下间还有谁是对手！你这个小虾米，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眼眸中精芒暴闪，吴超然叱喝一声：“给我开！”全身三个力量点强力共振，瞬间爆发出澎湃似滔天巨浪般的大地力量！



“轰隆——”



一声巨大地炸响中，捆住吴超然的树根在可怕的能量狂潮中瞬间便化为齑粉，袅袅消散于空中。



可以想见，以吴超然现在的实力，全力发作时，威力是何等可怕！



啊！？



燕矶子顿时目瞪口呆：



这木系的法术，可是自己最拿手的绝技，没想到竟仍是失败了！这姓吴的小子，怎的强到如此地步！



长吸了一口气，吴超然一脸杀气地瞪着燕矶子：“鼠辈，很好，你成功地惹怒我了。现在，就给我去死吧。”身形一晃，忽然诡异地平空消失在原地。



啊，人呢？



燕矶子正在大惊，忽然间，眼前光影一晃，吴超然竟是鬼魅般出现在他的眼前。



好一个神奇地缩地成寸



不好！



大惊失色地燕矶子还没反应过来，吴超然已然一记重拳狂轰在他胸前的气海穴上：“鼠辈，给我在这吧。”



“砰——”一声重响中，燕矶子惨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



一时间，他只觉得胸中胸中赤如烈火，似乎肝胆俱裂，痛不欲生中，一口鲜血长喷而出，洒满长空。



倏忽间，燕矶子咣当落地，砸得烟尘漫天中，已是天旋地转、奄奄一息。



然而，更让他惊骇地是：



燕矶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铁块一般沉重无比，自己连想动一根指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甘束手待毙的燕矶子拼命挣扎，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竟然都无济于事。



“别废劲了。”



吴超然缓缓走了上来，一脸森然：“刚才，我已经封印你的身体和灵力，现在，除了说话，你什么也做不了。”



“混蛋！”



燕矶子绝望了，红着眼睛：“小辈，算你狠，给爷一个痛快吧。”



“想得美。”



吴超然冷笑道：“说，为什么盗窃如此巨额的钱财？现在，那些钱又在哪里？”



“哼。”



燕矶子一脸怨毒和倔强：“小辈，要杀便杀，除此之外，你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



“是吗？”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燕矶子不说话，只是一脸轻蔑，心道：老子连死都不在乎了，还怕你个鸟！



吴超然扬了扬眉：“那好，既然你不识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脸色忽然有些诡异：“告诉你，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音落处，吴超然忽然扬手，一道符篆化为一道火光，倏然击在燕矶子的胸口。



顿时，燕矶子只觉得有一道辛辣的火流从胸口猛刺入身体的各道经脉，随即，一股可怕的痛楚直冲大脑，似乎有无数毒辣的火蚁在撕命撕咬着整个身体！

第二百四十一章 隐隐魔踪



“啊——”



燕矶子立刻痛得嘶声惨叫起来，整个身体都无意识地剧烈颤抖着，一时是汗出如浆，满脸狰狞。



可以想见，现在燕矶子究竟是在忍受着何等可怕的痛苦！



“怎么样？”



吴超然淡淡地道：“我这搜魂噬骨大法，滋味还不错吧！？现在，你是否愿意告诉我答案了？”



“休、休想！”



剧痛中的燕矶子满脸的咬牙切齿，这一句话说得真是艰难无比。



“是吗？”



吴超然扬了扬眉，森然道：“看来，痛得还不够。”心念一动。



顿时，燕矶子只觉得全身的剧痛开始从肌肉深入骨髓，一时仿佛置身于地狱的炼火中，连灵魂都被炙烤得吱吱冒油。



“啊——”



燕矶子疯狂惨叫起来。眼睛恐怖地睁大着。七窃漱漱流血。



可以想见。现在燕矶子承受地痛苦。已绝非常人所能想像。即使钢铁铸就地神经。也是承受不住。



终于。燕矶子崩溃了。疯狂嚎叫起来：“快停下。我说。我说——”凄厉如狼。



“哼。”



吴超然一声冷笑：“真是贱骨头。不打不招。”挥手撤去符篆。



燕矶子只觉得全身非人地痛楚忽然就消失了。那紧崩地神经顿时一松。当下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呼——呼——”一时只觉得汗透重衫。仿若隔世。



“说吧，为什么做案？脏款又在哪里？”吴超然一脸傲然。



燕矶子此时已是没了任何想法，只要不再让他受刚才那份活罪，他什么都愿意招。



当下，他再无一点傲气。一脸疲惫与沮丧道：“我是血隐教新任护法，奉教主梅鼎臣之命，前来NJ筹集复教资金。



这些天。所得共一千余万，通过地下钱庄洗白后，全部被我存入了瑞士银行。存单和秘码，就在我上衣内侧的口袋里。”



什么！？



吴超然听得大吃一惊：原来这背后又是那个梅老魔。看来，这老魔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又想蠢蠢欲动了。



当下，他阴沉着脸。从燕矶子破烂的唐装内侧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帐号，以及一串密码。



幸好没有损坏！吴超然长出口气。



他可是知道瑞士银行的超级保密制度，如果没有帐号和密码，就算国家出面，也别想把存款要回来。



“好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这时，燕矶子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你倒有自知之明。”



吴超然冷笑一声：“那么，便如你所愿。而且，你也的确该死。”一指探出，射出一道精纯的大地力量。



顿时。燕矶子惨叫一声，毫无反抗力量的他，额头立时出现一个硕大地血洞，脑浆喷涌中，当即毙命。



“下辈子不要再走邪道。”



吴超然看也不看燕矶子的尸体，大步便向来路走去。



远远地。何闻迎了上来，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解决了？”



吴超然点点头。



“太好了。”



何闻高兴道：“刚才你被树根困住时，我可是替你捏了把汗，差点就要出来替你解围。”



“呵呵……”



吴超然一笑：“用不着，那厮根本就不是我地对手，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啥。”



何闻一脸的不好意思：“你千里迢迢从BJ赶过来替我解围，我应该谢你才对。而且，破这案子。全是你的功劳。我一点忙也没帮上。”



“说这干吗？”



吴超然笑着擂了何闻一拳：“都是好兄弟，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这时。孟如超和吴寿辉也带人迎了上来，个个一脸的敬畏。



刚才，吴超然与燕矶子的恢弘激战，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现在，就算吴超然说自己是神仙，孟如超等人也是一百二十个相信。



“吴同志，您没受伤吧。”孟如超一脸的崇拜与热情。



“没有。”



吴超然微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的纸条递过去：“孟局长、吴局长，这是一个瑞士银行地帐号和密码。窃盗所得共一千余万，全部在里面，你们马上安排人取出，给各失窃单位送还回去。至于本案的其它情况，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们龙组会接手的。”



“好的。”



孟如超和吴寿辉也不傻，敏锐地察觉这窃案背后必然还有什么大隐情，只是，却不是他们有权力管的。



“还有，”



吴超然吩咐道：“麻烦你们安排打扫下战场，以免被市民发现，引起什么误会或流言的。”



“没问题。”



这种毁尸灭迹的事，警察和国安部门可是拿手的，当下孟如超二人连忙做了保证。



“那好。”



吴超然抬头看了看天：“天不早了，孟局、吴局，我便与何哥先回宾馆休息了。还有，这里顺便向两位道个别，BJ还有急事，所以，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去了。何哥，一道走不？”



“当然。”



何闻笑道：“案子已经办完了，我一个人呆在这干吗。”“这怎么行啊！”



吴寿辉一脸遗憾道：“二位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却连顿庆功酒都没喝就要回去，真是



“下次吧。”



吴超然客气道：“会有机会的。”



“那好吧。”



见留不住，吴寿辉只好道：“我安排车送两位。”



“谢谢。”乘飞机火速赶回BJ。



约摸早上十点，下了飞机地吴超然二人，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龙组基地。



推开A办公室的大门，便见A、K、G三巨头俱在，正耐心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的归来。



“你们回来了。”



当即笑吟吟地站起身：“各位功臣，辛苦，辛苦。”



何闻不好意思道：“我可算不上辛苦，这次全靠了超然。”



“说什么呢！”



吴超然不满地捶了他一拳：“咱们可是一个团队，有功劳就是大家地。”



“超然说得不错。”



K点头笑道：“龙组永远是一个集体，而不是个人。一路累了吧？都赶紧坐吧。”



“好。”



吴超然与何闻点点头，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说吧。A给二人递上两杯热茶：“这次到底是什么情况？电话中，还神秘兮兮的不肯说，非要见面时才汇报。”



吴超然苦笑道：“你们一定想不到，此事的幕后黑手竟然我们的老朋友——血隐教的梅老魔。”



“什么！？”



三巨头大吃一惊，K急忙道：“超然，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说。”



吴超然点点头，便将自己了解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可恶！”



K恼火道：“怎么又是这阴魂不散地家伙。看来，这老魔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蠢蠢欲动啊。”



“是啊。”



G也一脸的凝重：“只要这梅老魔一天不死，国家就一天不得安宁啊。”



这时，吴超然插嘴道：“对了。前些天我去诛杀蟠螭时，不是说在黔西发现了梅老魔的踪迹吗，怎么后来没了下文？”



“别提了。”



K郁闷道：“你走后，我火速飞往黔西，却是扑了空。那老魔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早溜之大吉了。”



吴超然苦笑道：“看来，自从氓山一役后，那老魔已是警惕非常，再想找到他的踪迹，可不是太容易。”



“是啊。”



K也一脸烦恼。



“那个——”



何闻忽然道：“超然，你不是会占卜吗？而且十分的精准。那你卜一下那梅老魔的所在，不就得了？”



“不错！”



三巨头精神一振，A急道：“超然，能行不？”



“很难。”



吴超然摇摇头：“首先，寻人的话，目标必须在百里之内，否则，我便力所不及了。其次，若是目标实力等于或超过我，亦或是有办法封锁天机，我也是难以卜出来的。”



“这样。”



K有些失望道：“看来，要消灭这梅老魔，还要看机缘了。”



“算了。”



笑了笑：“此事以后再讨论吧。超然，何闻，你们二人辛苦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是。”



吴超然二人站起身，与三位巨头告别。



……

第二百四十二章 期末留想



中午。



吴超然吃完饭，便忽匆匆赶回宿舍。



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他得抓紧时间进行最后的复习。



这一学期，他可是拉不下少功课，这最后关头，焉敢大意。俗话说得好：临阵磨枪，不光也亮吗。



推开宿舍的大门，便见哥仨都已经回来了，而且个个一本正经地趴在桌上学习。



说起来，这一学期，吴超然还从没有看到这哥仨如此勤奋过，看来，期末考试的压力还真蛮大的。



当下，他不禁扑哧一乐：“哟，各位这么认真啊，难得，难得。”



令狐潮和邓昊翻了翻白眼，只顾看书，没有理他。



周荣却是不敢不理，吴超然还是他的掌门呢，嘿嘿一笑：“没办法，所谓临阵磨枪、不光也亮吗。”



吴超然乐了：“说得对，那我也来磨磨吧。”也一屁股坐将下来，拿出书本、笔记来看。



周荣一愣：“哟，大侠也这么认真啊？你平时的成绩，可比咱哥仨强得多，不用担心考个不及格啊？”



吴超然一本正经道：“你懂什么。我可是准备拿奖学金地。”



“哈哈——吹牛。”



哥仨一起鄙视地坚起了中指。



令狐潮还嘲笑道：“我说大侠。平时你拉地课。可是全班最多地。这要是还能拿奖学金。可是没天理了。”



“晕！”



吴超然郁闷地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你们。你们这是嫉忌我志向远大。”说着。自顾看起书来。



哥仨再次予以了坚决的鄙视，却见吴超然没理他们，便也无趣地看起书来。



刚看了两页。吴超然就见令狐潮正往一张小纸条上拼命地抄着什么东西，不禁奇怪道：“令狐，你在干吗呢？”



“这都不明白？”



周荣转过头。嘎嘎怪笑道：“没见过考试作弊的无上利器——小纸条啊？”



汗！



一向老实的吴超然无语道：“不是吧，这要被抓住，那可就惨了。”



“嘿嘿——”



令狐潮一脸坏笑道：“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被抓住？从小到大，这招我可是百试不爽”



“不错。”



邓昊也得意地挥了挥手中早就准备好的小纸条：“不是有句话吗——抓住了算你狠，抓不住算我狠。”



“唉——”



吴超然直摇头：“真拿你们没办法。”转头看了眼周荣，一脸的不善：“我说。你不是也准备这样吧？”



周荣吓了一跳，连忙道：“我可是好同志。考多少就多少，绝不作弊。”有吴超然在，他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切——你也是好人！？”



令狐潮和邓昊顿时鄙视地竖起了中指。



吴超然一脸轻松地从考场中出来，最后一场考试终于考完了，辛苦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放羊了。



刚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周荣哥仨也相约从考场中出来了。



“哥几个。考得怎么样？”



吴超然笑吟吟地迎了上去：“我各门可是考得不错，说不定真能拿奖学金地。”



“我还行。”



周荣一脸的如释重负：“各门及格没问题，基本都在良好吧。”



邓昊挠了挠头。有些打鼓道：“我也还凑合，就是高数考得不太好，老天保佑，可千万别弄个不及格。”



“唉——”



令狐潮却苦着脸：“我高数是肯定不及格了，英语也有点够呛，娘的。从小到大，最怕这两门衰课了。”



“得。”



吴超然顿时直摇头：“叫你平时少玩点篮球，你总是不听，现在遭报应了吧？”



周荣却有点奇怪：“你不是准备了小纸条吗，怎么这两门还考得这么糟？”



“别提了。”令狐潮立马一脸地郁闷：“这两门，我准备好的，它偏偏不考，我没准备的，它却考了一大堆。失策啊。”



晕！



吴超然顿时翻了翻白眼：是够衰。不过。也是自找的。



“好了。”



周荣安慰地拍了拍令狐潮的肩膀：“都考完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大不了。明年补考就是了。”



“就是。”



邓昊耸耸肩：“没什么大不了的。噢，对了，明天就散伙了，今晚哥几个好好喝几杯，大家看怎么样？”



“好主意。”



周荣笑嘻嘻道：“今晚这顿我请，大家可别跟我争啊。”



令狐潮疑惑地看了看周荣：“哥几个，我怎么觉得这厮笑得很淫荡啊？他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吧？”



“就是。”



邓昊气势汹汹地一撸袖子：“老实招来。”



“好，我招，我招。”



周荣连忙做投降状，嘿嘿直乐：“兄弟我最近泡到了一位美女，今晚想带给哥几个看看，大家说怎么样？”



“好啊！”



吴超然三人一时又惊又喜，八卦的令狐潮兴致勃勃道：“快说，这位美女姓甚名谁？能让你小子看上地，肯定不差。”



周荣笑得一脸神秘：“其实，这位美女大家都认识？”



“都认识？”



吴超然三人不禁疑惑起来：“谁啊？”



“十大美女之蔡倩雅。”



周荣顿时一脸的得意，笑得十分之淫荡。



令狐潮和邓昊愣了愣，猛然狼嚎起来：“不是吧！？这么么漂亮的一朵鲜花，怎么就看上你这只大灰狼呢。没天理啊。”



吴超然也吃惊道：“丫，竟然是她！？我说周荣，你们两个怎么会搞到一起的呢？”



“嘿嘿——”



周荣有些不好意思道：“这要多谢嫂子了。”



“雪雁？”



吴超然一愣：关她什么事？



“是啊。”



周荣一脸感激道：“多亏嫂子从中搭桥，要不然哪有这等好事。”



“不是吧！？”



吴超然难以置信道：“可我怎么从没听雪雁提起过啊？”



“嘿嘿——”



周荣讪讪地道：“是我请嫂子不要告诉你的。因为我怕万一失败了。会很没面子地被哥几个嘲笑一通。”



“原来是这样。”



吴超然不禁大笑道：“你这保密工作可做得真到位啊，不声不响地背着兄弟们就把美女泡到手了。”



“就是。”



令狐潮和邓昊一脸忌妒道：“太不够意思了，我们表示强烈的愤慨和十二分的鄙视。”



周荣连忙讨饶道：“这个。是兄弟的不是，所以，这晚这顿我请了，大家可劲地造，千万别替我心疼钱。”



令狐潮酸溜溜地道：“当然不替你省，否则，那不是便宜你了。”郁闷地看着邓昊：“兄弟。现在401宿舍，就剩咱俩这一对光杆了。”



“苦命的人啊。”



当下，两人佯装抱头痛哭。



吴超然和周荣顿时乐了：这两个活宝啊。



老树餐厅。



华灯初上，餐厅中一派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年轻而朝气地大学生们，今夜地散伙饭，看来极有市场。



而在靠窗的一张餐桌旁，围绕着几人，正是吴超然领衔地401宿舍四人组，还有李雪雁和蔡倩雅两位美女。



此刻。众人话题的中心自然是周荣和蔡倩雅这一对情侣---不好好捉弄下这两人，岂不是没趣得很？



便见令狐潮笑吟吟地道：“我说周荣，马上就开席了。你和蔡美女之间的事瞒得我们这么苦，说吧，该怎么向我们赔罪？”



“就是。”



邓昊随着起哄道：“不表示出足够的诚意，咱可不答应。”



“嘿嘿，是极。”



吴超然也在后面使坏：要放假了，他的心情自然也是极好。



平时一向泼辣地蔡倩雅。这时羞红着脸，低着头，只是不言语。



周荣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求饶道：“哥几个，就饶了兄弟一次吧。待会我连罚三杯，这总行了吧？”



“三杯怎么够？”



令狐潮耍着赖：“起码也要六杯，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



邓昊和吴超然也一脸坏笑。



“啊！”



周荣顿时苦了脸：“哥几个今晚真地打算把我照死里灌啊？”



李雪雁正心中偷笑着在一旁看热闹，忽然蔡倩雅在桌下悄悄拉了她一把、送过来一个央求的眼神。



这疯丫头风在还懂得疼人了！



李雪雁促侠地挤蔡倩雅挤挤眼，羞得小妮子差点把粉脸埋进怀里去。



“好了。”



看蔡倩雅的面子。李雪雁笑嘻嘻地出面道：“就三杯好了。喝醉了多不好。”



“还是嫂子对我好啊！”



周荣顿时似抓着根救命稻草，一脸的感激。



李雪雁说了话。吴超然哥仨却不能不买面子。



当下，令狐潮也只好意犹末尽道：“那好吧，看嫂子的面子，就三杯。不过，得一口气喝完才行。”



“没问题。”唯恐众人后悔的周荣一口答应，连忙给自己倒了三杯啤酒，毫不含糊地一口气喝了下去。



而由于喝得太快，刚一喝完，一口猛烈的酒气上涌，周荣顿时嗝的打了声酒嗝，撑得直翻白眼。



“哈哈哈——”



大家一时都笑翻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开业之喜



上午。



又是一场大雪。



凛冽的寒风中，漫天飘落的雪花一片片的翩然起舞，大地更是银装素裹，呈现出一种悲瑟的壮美。



吴超然开着悍马车，直奔花园路127号。



今天，是天易投资有限公司正式挂牌成立的日子，意义重大，他这个掌门人，自然不能不到。



事实上，若不是等这个所谓的黄道吉日，昨天吴超然就和李雪雁回老家去了。



很快，车子驶到总部门前，便见院门大开处，一大群人正在院子里等着，在寒风中冻得要么哈手，要么跺脚。



吴超然泊好车，打开车门跳了下来，顿时一股凛冽的寒风冻得他一个哆嗦：娘的，真是好冷啊！



“掌门。”



常玄礼、许云峰为首，卜门众弟子们连忙迎了上来。



“这鬼天气！”



吴超然哈了哈手：“大家辛苦了。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



常玄礼一脸高兴：“就等着掌门您来揭牌了。”



“那好。”



吴超然点点头：“就赶紧的吧。吃过午饭，我还赶着动身回老家呢。”



“行。掌门这边请。”



众人簇拥着吴超然来到门边，便见左边挂着挂着一块红色的绸布，下面隐隐是一块金黄色的牌匾。



“掌门，请揭牌吧。”许云峰乐呵呵地抚了抚胡须。



“都赶紧的，掌门一揭牌，就把鞭炮放起来。”常玄礼也招呼一声，几个年轻弟子连忙准备了了手里的鞭炮。



吴超然长吸口气，伸手拉住绸布。轻轻向下一拉。



倏忽间，一片红光滑落处，露出一块金灿灿的铜匾，上书天易投资有限公司八个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大字。



“啪啪……”



顿时，雷鸣般地鞭炮声猛然响起，一片喜庆热闹的气氛立时浓浓地洋溢出来。



此刻，在场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愉悦的：能看着卜门一天天的走上正轨，真是件让人幸福和自豪的事啊。



终于，鞭炮声停歇了。



弥漫的硝烟中。吴超然笑呵呵地道：“好了，揭牌结束。下面，大家上车，直奔酒店，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好噢。”



几个年轻人欢呼起来。



“呵呵……”



吴超然笑了笑：“还有，没几天就过年了，我下午又要回老家。所以，今天中午的这顿饭，也算是本门提前进行的散伙饭。另外，为了表谢大家这些天地辛苦，我请刘堂主给大家每人准备了一个红包，可不要嫌少噢。”



“呵呵……”



大家都笑了：要真是在乎钱，恐怕会没几人会来这。不过，有红包总是好的。大过年的。图个喜庆吗。



众人回到院中，正要上车，忽然，门前停下一道长长的车流，全是奔驰、宝马、凌志之类的豪车，且足足有二三十辆。



更令人惊奇的是：



车门纷纷开处，竟下来一大群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不是别人，正是卜门地那些外门弟子们。



吃了一惊的吴超然诧异地看了看常玄礼。心道：我不是一再吩咐不要惊动任何人、务必低调行事吗？怎么还来了这么多人？



常玄礼也一脸纳闷地摇头，意思是他也不明白。



这时，几十号外门弟子们已满脸堆笑地走进院子，远远地便拱手道：“掌门，恭祝公司成立大喜啊。”



吴超然只好道：“多谢，多谢。你们怎么来了？”



那陈百祥上前两步，佯作不满道：“掌门，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天易投资有限公司的成立。对本门的发展可是件大事。怎么能不通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呢？”



“是啊。”外门弟子们纷纷攘攘起来。



吴超然苦笑道：“这怪我。你们也知道，本门之事不宜宣扬。所以我便吩咐玄礼他们低调行事，没有通知任何人。”



万隅集团的王国安顿时埋怨道：“掌门，不通知其他人行，怎么能不通知咱们这些外门弟子呢？说起来，咱们外门弟子也是卜门中人吗！”



“就是。”



中大电器的黄钦俊附和道：“要不是听我家承英昨晚偶然提及，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可就都被蒙在鼓里了。



掌门，您瞧，因为事出仓促，很多外门弟子都在外地来不及赶回，只来了咱们一半的人，您说多遗憾。”



“是，是。”



吴超然还能说什么，只好道：“这是我考虑不周了，待会大家一起吃个午饭，我自罚三杯，如何？”



“这还差不多。”



外门弟子们笑了起来，正因为他们身份地特殊性，也才敢跟吴超然开这玩笑，换了常玄礼他们，那是万万不敢地。



常玄礼这时走上前，乐呵呵地道：“那好，大家这就一起去新东方大酒店吧，咱们今天喝个痛快。”



“好，”外门弟子们都是酒经沙场之辈，轰然叫好。



“噢，对了。”



陈百祥懊恼地一拍脑袋：“各位同门，还愣着干吗，赶紧把咱们准备的贺礼拿出来啊，难道还准备带回去啊？”“呵呵，是了。”



外门弟子们大笑，便向外面招了招手。



当下，便见八个保镖似的大汉抬着两个用红绸包裹的大件走进院中，放在众人面前后，便退回了院外。



“这是？”吴超然不禁一愣。



黄钦俊上前，乐呵呵地把两块红绸揭开，风雪中，顿时金光灿灿，夺人耳目。



我的娘！



吴超然定睛一看，便倒吸口冷气：



这是两座大型工艺品，一座是飞鹰展翅，一座是一帆风顺，雕工精美绝伦不说，通体竟然都是黄金制成，甚至连底座都是洁白剔透的上等白玉。



可以想见，这两座工艺品的价值必然不菲！保守估计，每个都在五百万以上，两个就是上千万！



便听黄钦俊笑道：“掌门，这两件礼物，是我们48位外门弟子一起送的。用黄金为本门讨个喜庆，您看还过得去吧？”



吴超然苦笑道：“何止是过得去，太过得去了。花了不少钱吧？真是让大家破费了。”



外门弟子们乐了，个个一脸不在乎：“没事，一点小钱而矣，掌门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多谢大家了。”



吴超然抱了抱拳，回过头：“玄礼，把礼物收好，然后大家一起去酒店。”“好。”



常玄礼招呼着几个年轻弟子，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抬回了屋内，仔细锁好门。



然后，一行人出发，数十辆豪车浩浩荡荡，直奔新东方宾馆。



到了新东方宾馆，众人将原先订地、只能容纳两桌酒席的小厅，换成了一个能容纳五桌酒席的大厅。



这好歹有四十多号人呢，少了不够坐啊！



有钱好办事，何道是一群财大气粗的爷呢！一会儿功夫，酒宴便备好了，真是美酒佳肴，应有尽有，极尽奢华之能事。



吴超然于是招呼着众人入座，内门两桌，外门三桌，当真是济济一堂。



不过，因为场合特殊，厅内便没有要服务员，大家自斟自饮，倒也自在。



很快，酒过三巡，气氛便热闹起来，一群人开始互相敬酒，笑闹声不绝于耳。



而吴超然做为掌门，自然更是敬酒的最佳对象，在众人的前赴后继之下，很快就喝得有点高了。



正有些酒酣眼热时，一个胖呼呼的外门弟子殷勤地走了上来：“掌门，我敬您一杯。”



吴超然一看，此人却是BJ顺风商贸集团的董事长蔡应魁，点点头：“好，谢谢。”和其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但喝完了酒，蔡应魁却是不走，脸色一红，期期艾艾地道：“那个，掌门，弟子有件困扰已久地心事，想请您指示下天机，不知可以吗？”



“噢，说说看。”



吴超然一愣，点了点头：这些外门弟子们如此虔诚，有了难题，那肯定是要帮忙地。



“太好了。”



蔡应魁很是开心，连忙道：“那弟子就说了。”



“好。”



吴超然微微一笑。



这时，听见动静的众人，也好奇地围了上来，这可是长见识地好机会。

第二百四十四章 漫漫归程



“事情是这样的。”



见围观人群众多，蔡应魁老脸有点发红，只好硬着头皮道：“弟子现在已经45了，可膝下一直无所出，眼见得偌大的产业无人继承，心里急啊。所以，我想请掌门帮我算算，怎么着能让我得个一子半女的。若是能够如愿，自当重谢。”



原来是这事！



众人恍然大悟：果然是个头疼的问题啊。当下，目光都看向吴超然。



“别急，我帮你看看就是。”



吴超然安慰了一下蔡应魁，然后看了看他的面相，便闭上眼睛，用易经术数进行推算。



众人顿时都凝息静气，惟恐打扰了吴超然。



几分钟后，吴超然忽然睁开了眼睛，蔡应魁立刻迫不及待地道：“掌门，如何？”



吴超然沉吟道：“应魁，我不想瞒你，据我的推算，你们夫妻命中相克，这辈子，恐怕是没希望生个一子半女了。”



“啊！”



蔡应魁顿时一脸绝望，面若死灰。



“唉！”



四周也是一片叹息之声：这蔡老板真是挺可怜地。没有子女。那么大地家产日后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掌、掌门。”



蔡应魁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哀求不矣道：“难道。真地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吴超然犹豫了一下：“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只不过——”



眼见得似乎还有一点危机。蔡应魁顿时似打了鸡血似地亢奋起来。急切地道：“掌门。只不过什么？只要能有个一子半女地。我不惜一切代价！”



吴超然叹了口气：“那好吧。我现在便把方法告诉你。但到底要不要用。你自己决定。”



“好，好。”



蔡应魁满脸狂喜。简直是迫不及待。



吴超然只好道：“应魁，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必须另娶一女，而且此女必须是八五年阴历六月六月出生的才行。这样，婚后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你必定会有所出，而且十有八九还会是男孩。只是。这样却对你的原配妻子太过残忍，所以。我刚才才说，用不用得你自己决定。”



众人顿时心中叹息：是啊，果然是个困难的选择！



蔡应魁脸上的神情一时也是非常复杂，良久才嗫嚅道：“掌门，能不能不离？弟子能有现在这份家业，她也随我吃了不少苦。实在是不忍心啊。”



吴超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应魁，你应该明白，凡人是不能逆天的。本门先贤诸葛武侯，那样的千古人杰，却也依然不能逆天祈命！”



蔡应魁顿时一脸黯然：“那多谢掌门了。弟子回去好好想想。”



“好地。”



吴超然宽慰地拍了拍蔡应魁的肩膀。便不再多说。



其他人也是没有说话，毕竟你是劝人家离婚好，还是不离婚好？当下也只能拍蔡应魁的肩膀，让他自己决定。



蔡应魁冲众人勉强笑了笑，便回到了自己桌上，木木地发呆。



酒宴被这么一搅，气氛便有些沉重，众人勉强喝了几杯，便草草地结束了。飘飘大雪中，星散而去。



吴超然开着悍马车，一边向学校驶去，一边脑中还想着蔡应魁的事情。



说实在的，他现在也不知道把答案告诉蔡应魁，究竟是对，还是错。



唉，这残酷的天道啊！



良久，吴超然心中叹了口气。便将此事放在了脑后。毕竟。他已经尽力了，这世事本就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很快。悍马车驶进学校，吴超然先到自己宿舍中拿了行李，然后便向李雪雁的宿舍驶去。



到了地方，吴超然便给李雪雁发了个短信。



很快，楼梯口响起一阵轻快地脚步声，被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李雪雁背着一个红色地小包跑了出来。



“雪雁。”



吴超然叫了一声，乐呵呵地推开车门：“外面冷，快进来。”



“好冷啊。”



李雪雁飞快钻进车中，一边拉上车门，一边哈着手抱怨道：“这鬼天气，比咱们南方可冷得多了。”



“呵呵……”



吴超然一笑：“北方吗，自然比南方冷。我把空调开大点，马上就不冷了。”说着，将车内空调的按钮旋大。



果然，车内的温度立时变得温暖、宜人起来。



“哈，真暖和。”



李雪雁高兴地将背包扔到了后背，同时，还将身上的羽绒服也脱了下来，叠好后，也扔到了后座。



此时的李雪雁只穿着贴身的保暖内衣和一件薄薄地羊毛衫，将胸前的曲线映衬得十分迷人，吴超然顿时就看得有些眼睛发直。



“看什么看！”



李雪雁俏脸有些发红：“小心把眼珠子看得掉下来。还不快开车。”



“嘿嘿……”



吴超然讪讪一笑：“是，是，马上就走。”手脚联动，彪悍的悍马立时怒吼起来，向前迅速驶去。



在化妆镜中拢了拢被寒风吹乱的头发，李雪雁转过头，有些犹豫：“超然，咱们真的不坐飞机，也不坐火车，就开着这悍马回去？”



“当然。”



吴超然踌躇满志道：“你不觉得这很有挑战性、很能锻炼人吗？就仿佛是一次亲近大自然地自驾游一样。



而且，这一路上，咱们可以好好地欣赏祖国的名山大川，虽然是冬季，但北国的冬天，也是别有风情的。”



李雪雁眨眨眼：“好像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万一在野外，车子出现故障怎么办？”



“不会。”



吴超然一边驶出校门，一边打包票道：“悍马可是越野车之王，性能优越，什么样的复杂路况都难不倒它。何况，昨天我还特地做了全面检修，你就放心吧。”



“这就好。”



李雪雁心中放心了不少，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那这一路上，你准备去哪？”



“嗯。”



吴超然想了想：“主要是一些历史名城和旅游景点吧。比如保定、邯郸、泰山、曲阜等，相信会很有收获。”



“啊！”



李雪雁吓了一跳：“怎么，你准备在冬天爬泰山吗？”



“是啊。”



吴超然不解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李雪雁担心道：“当然。会不会有危险啊？”



吴超然一乐：“放心吧。无非是路滑风大罢了，只要穿上登山鞋，再穿得厚实点，就没有问题了。而且，不是有我在吗，不会有危险的。



另外，我也打听过了，冬天的泰山可是别有一番韵味的。比如说雪景吧，美得让人窒息，而冬天地日出，则更显壮美，还有美丽的雾松等。”



“那好。”



李雪雁听得神往不矣：“早听得泰山很壮美，这次一定要看个痛快。”



“呵呵……”



吴超然笑道：“不过，冬天爬山可是很辛苦的噢，而且，泰山又是那么的高，你可别爬几下就虎头蛇尾了。”



“讨厌。”



李雪雁娇嗔着捶了吴超然一拳：“别看不起人。”忽然笑嘻嘻道：“就算爬不动也没关系啊，你背我不就行了。”



“啊！？”



吴超然顿时苦了脸：那不累死人。



“咯咯……”



李雪雁兴灾乐祸地笑了：叫你笑话我，活该。马车离开BJ，向南方急驶而去。



现在，离过年还有一周的时候呢，吴超然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尽情享受这次悠闲的冬季自驾游。



第一站是保定：



先，吴超然二人游玩了赫赫有名的直隶总督府，曾国藩、李鸿章、袁世凯等等历史名人都曾在这里留下足迹。



当然，来保定，驴肉火烧、春不老、酱菜，这三样特产小吃，也不能不尝。最后，吴超然还买了一对铁球给爷爷。了。



是时，正逢泰山又一场大雪，在凛冽地寒风中登山，辛苦自不必多说，尤其吴超然还是男士，负重几乎全在他身上。



然而，当欣赏到那壮观地雪景、美丽的雾松、惊艳地日出时，吴超然便感到，一切的辛苦，都值了。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家的温暖



大年三十。



飘飞的瑞雪，挡不住年的热情。



偌大的HA城中，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喜庆，家家户户也都在忙着张灯结彩，浓烈的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午，风尘仆仆中，吴超然开着悍马车驶进了自家小区的大门。



泊好车后，他长出口气：“终于到家了。紧赶慢赶，总算没误了团圆饭。”转过头：“雪雁，咱们下车。”



李雪雁却有些扭捏道：“真要上去啊？”



吴超然嘻笑道：“怕啥，又不是第一次来？再说，咱俩的事，大人们早就默许了。”



“那好吧。”



李雪雁脸红了红，只好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下了车，和吴超然直奔家门。



“叮咚——”



等按响了自家的门铃时，吴超然的心中一时激动不矣：爸、妈不知有没有变老？爷爷的身体还好吗？



很快，房门一开，露出一脸美丽而慈祥的面孔。



“妈！”



吴超然一声深情的呼唤，眼睛就有些红了：“我回来了。”



“超然回来了！”



吴妈妈顿时喜出望外：“臭小子，非要搞什么自驾游，我还担心你来不及赶回来呢。”



“嘿嘿！”



吴超然讪讪笑了笑：“哪能呢？这团圆饭，我就是插了翅膀也要赶回来啊。”



“阿姨！”



一旁的李雪雁这时也甜甜地叫了一声。



“雪雁也来了！”



吴妈妈这时才从乍见儿子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埋怨自己道：“嗨。瞧我这眼神。快，外面冷，赶紧进来坐。”



“唉。”



李雪雁乖巧地答应着，一边和吴超然进了家门，一边把手中地礼物递过去：“阿姨。这是我和超然带给你们的礼物，请您拿着。”



“这孩子。”



吴妈妈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到这还这么客气，又不是外人。”一边接过礼物，一边将门关好。



这时，听见动静的妞妞跑了出来。一见吴超然和李雪雁，顿时高兴坏了：“大哥哥，大姐姐。”飞一般扑了过来。



“妞妞。”



吴超然大笑着一把抱起了妞妞，狠狠亲了一口：“好妞妞，想我了不？”



“想。”



妞妞猛点头。兴奋得小脸通红。



吴妈妈也在一旁打趣道：“这丫头啊，好几天前就在念叨：别人都放假了。怎么大哥哥还不回来啊？”



“呵呵……”



大家一时都笑了，妞妞也有些扭捏地红了脸。“好了。”



吴妈妈招呼道：“超然，你陪着雪雁坐坐，马上就要天黑了，我得准备年夜饭呢。”



“好的。”



吴超然点点头：“对了，妈，怎么没见爸和爷爷啊？”



“他们啊，”



吴妈妈一边走向厨房、一边笑道：“还有点年货要买，马上就回来。”



“噢。知道了。”



吴超然应了声，抱着妞妞和李雪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哥哥，”



妞妞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道：“你和大姐姐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不是噢。”



李雪雁笑咪咪地捏了捏妞妞可爱的脸蛋：“过完年，大哥哥和大姐姐还是要回BJ上学去地。”



“这样啊。”



妞妞显得有些沮丧：“那不是又没人陪我玩了？”



“呵呵……”



吴超然笑了：“怎么会没人陪你玩呢？妞妞不是上幼儿园了吗，那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啊，这多热闹。



对了，妞妞。跟大哥哥、大姐姐说说。这一个学期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得到老师颁发的大红花啊？”



妞妞顿时忘记了不快，一脸骄傲地道：“我得了好几朵呢。老师都夸我聪明。”



“是吗！？”



吴超然和李雪雁佯做惊讶，一顿猛夸：“妞妞真聪明，厉害。”



小孩子最听不得夸奖，立马一脸高兴，小脸乐得简直像开了花似的。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一开。



吴超然转过头，便见爸爸和爷爷提着一些年货忙乎乎地走进家门，连忙站起身：“爸，爷爷，我回来了。”



“超然！？”



吴爸爸和爷爷也是大大惊喜了一下。



“吴叔叔、吴爷爷，你们好。”



李雪雁也连忙站起身，礼貌地叫了一声。



“哟，雪雁也来了。”



吴爸爸高兴道：“刚才我还和爸担心你们来不及赶回来呢。”



爷爷看见了孙子，也是乐得合不拢嘴：“那个，马上就吃饭了，超然，把雪雁留下来一起吃吧。”



“不了。”



李雪雁连忙摆手道：“我这就回去了，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是啊。”



吴超然一脸坏笑道：“要是雪雁大年三十在这过了，李叔叔、李阿姨可要气坏了。还是等雪雁以后嫁过来再说吧。”



“讨厌。”



李雪雁顿时一脸羞红：“谁要嫁给你。”



“哈哈哈……”



一时间，所有人都乐了。



连妞妞都欢快地拍着小手：“大哥哥、大姐姐要结婚喽，妞妞要做伴娘，穿好看的衣服。



众人顿时又乐了：现在的小孩子咋这么早熟呢！



李雪雁更是羞得不得了，轻轻捏了捏妞妞地小脸蛋，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连你也欺侮姐姐啊。”



“呵呵……”



吴超然心中偷笑，连忙道：“爸，爷爷，你们先坐，时间不早了，我要赶紧送雪雁回家，别让李叔叔和李阿姨等急了。”



“好，你去吧。”



吴爸爸点点头，看着一脸娇羞、艳丽无比的李雪雁，越看越爱：这末来的儿媳妇，好！



“吴叔叔，吴爷爷，那我走了。”



当下，李雪雁逃也似的下了楼，吴超然乐呵呵地连忙跟上。



很快，夜幕渐渐降临。



城市里华灯初上，喜庆的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地热闹起来，隐隐地，可以听见孩子们童真而欢乐地笑声。



这万家团圆的时候，真是令人心醉啊。



吴超然地家中，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吴妈妈的手艺，一向是相当的地道。



妞妞在一旁看得垂涎欲滴，吴超然妈妈打趣地摸了摸妞妞的脑袋：“小馋猫，别急，等大哥哥回来一起吃。”



“嗯。”妞妞强忍着爬到喉咙口的馋虫，使劲地点了点头。



吴爸爸看了看时间，怀疑道：“时间可是不早了。我说，超然不会被他末来岳父、岳母留下吃晚饭了吧？”



“他敢。”



吴妈妈一瞪眼，酸溜溜地道：“他要敢有了媳妇忘了娘，回来我收拾不死他。”



“嘿嘿……”



吴爸爸和爷爷相视一眼，心中偷笑：现在就吃末来儿媳妇的醋了，那你以后可有得烦喽。



就在这时，门铃一响。



“肯定是超然回来了。”



吴爸爸连忙上前开门，果然是吴超然，乐呵呵地道：“爸、妈、爷爷，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啊。”



吴妈妈没好气道：“你末来岳父、岳母没留你吃晚饭吗？”



吴超然连忙陪笑道：“妈，瞧您说的，大年三十地团圆饭，我当然要在家吃了。刚才李叔叔他们一力挽留，我也没有答应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



吴妈妈顿觉心中舒畅了许多：“好啦，菜要凉了，赶紧的开吃吧。”



“好好，吃饭。”



吴爸爸心中暗笑，便招呼着一家人坐了下来。



“哈，好香啊。”



吴超然一脸陶醉地嗅了嗅菜香，然后一竖大拇指：“妈的手艺就是这个，在学校时，可让我想死了。”



“呸。”



吴妈妈心中欢喜得紧，嘴上却嗔道：“臭小子，就知道哄妈妈开心，以后有了媳妇，别把我忘脑后就行了。”



“哪能呢。”



吴超然哈哈大笑：“来，妈，爸，还有爷爷，我敬你们一杯。”



“好。”



一家人都端起了酒杯，乐呵呵地一饮而尽。



妞妞睁大了眼睛，看着大家：“那现在是不是能吃菜了？”



吴妈妈笑道：“好，小馋猫，尽管吃吧。”



“好噢。”



妞妞开心起来，捡起自己喜欢吃的菜便狼吞虎咽起来，把个小嘴一时撑得鼓鼓的。



“哈哈……”



大人们一时都乐了：家里有个可爱的小孩子，可增添了不少的欢乐。升腾起来，年地气息，那样地幸福而欢乐。

第二百四十六章 神秘召唤



酒足饭饱之后，吴超然便带着妞妞下了楼，到小区的空地上放起了烟花、炮竹，玩得是不亦乐呼。



一直折腾到半夜，守完岁后，筋疲力尽的吴超然这才倒头便睡。



这一睡就睡得十分之沉，一周以来的辛苦和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袭来，吴超然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不觉间，也不知睡了多久。



忽然，吴超然模模糊糊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片羽毛似的轻轻飘飞起来，毫无了重量。



渐渐地，他越飘越高，越飘越远，似乎已经脱离了地球，来到了浩瀚的宇宙之中。



放眼看去，四周是无尽而黑暗的虚空，无数的星辰闪烁着璀灿的星光，真是星汉灿烂，恢弘无比。



吴超然一时愕然：怎么会到了这里？更是有些发憷：这么高，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正在这时，吴超然忽然听到宇宙深处传来一阵亲切的呼唤：“孩子，你终于来了。”



“你是谁？”



吴超然顿时大吃一惊，四面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我？”



四周传来一阵威严而慈祥地笑声：“你可以叫我轩辕黄帝。”



“啥？”



吴超然震惊了：“你、你是轩辕黄帝？华夏文明地始祖？”



“当然。那自称轩辕黄帝地声音淡淡而笑。却有着不容置疑地王者霸气：“普天之下。谁敢冒我之名！”



吴超然将信将疑：“是吗！？刚才听你地意思。你似乎等我很久了？”



“是地。”



轩辕黄帝肯定地道：“事实上。我已经等待了你五千年。”



“什么？”



吴超然大吃一惊，一时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如果你是轩辕黄帝，怎么会等我这个无名的后辈？”



“为什么不可能？”



轩辕黄帝反问道：“你只要听我把原因讲一下，就明白了。”



“那好吧。”



吴超然想着听听也无妨：“我洗耳恭听。”



轩辕黄帝缓缓道：“五千多年前，天下无主，战乱不息，世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时挣扎于生死边缘。



我心中哀怜，便立志安定天下。于是率黄帝部落灭残暴、扶贫弱，最终，九州一统，百姓安居乐业。



一日。我心中忽然生起一阵潮涌，便掐指衍算天机。谁知这一算，顿时汗流浃背，心中惶惶然不矣。



原来，五千年后，人间将有一场大灾祸，恐有天地倾覆之虞。我不忍世间苍生因此灭绝。便苦思对策。



后来，我终生想到了办法，便将神土息壤封存于我当年修炼之所圣墟，并留人看守，以待有缘。”



听到这里，吴超然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吃惊道：“原来，当初我在圣墟获得息壤，是您五千年前就安排好的？”



“是的。”



轩辕黄帝欣慰道：“这也是天意。注定要由你挽救这场人间的大灾难。所以，这五千年来，我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出现。”



“是吗？”



吴超然疑惑道：“那您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呢，那岂不更有把握？为何非要将世间安危，寄托于我一个凡人身上？”



“唉——”



轩辕黄帝叹了口气：“非是不愿，实是不能啊。“



“为什么？”



吴超然不解：还有事能难倒轩辕黄帝？



“孩子。”



轩辕黄帝苦笑道：“听说过封神之战么？”



“听说过。”



吴超然一愣：“相关的神话故事在民间流传很广。怎么，这难道是真的？”



“是啊。”



轩辕黄帝感慨道：“封神大战确有其事，不过，民间的流传多属以讹传讹，和真相却是相差甚远。



五千年前，人间其实还是人、神、魔三族共处地世界。



那时候，由于人间各族混居，所以，虽然神、魔两族实力强大。但很多拥有神、魔血统的人类一样非常强。



由于当时人间无主。所以，人、神、魔三族彼此矛盾重重。时常互相攻伐，弄得天下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于是，身为天界与人间共主的玉皇大帝对此头痛不矣，便派身为玉帝长子的我托生于黄帝部落、以定天下。



后来我扫平天下时，神、魔两族便或助我、或助炎帝、或助蚩尤，一番大战后，最终天命归我，九州一统。



初时，在我地压服下，人、神、魔三族还能和平共处，但在我肉体衰亡、重归天界时，人间便又渐渐陷入纷乱。



后来，在商周交替之时，人、神、魔压抑已久的矛盾陷入了总爆发，神助周、魔助商，发起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这便是你所说的封神之战了！



此时，便连玉帝和我也无法令杀红了眼的各方罢手了。



最后，虽然神与周成了最终的胜利者，但人、神、魔三族在此一役中死伤惨重，弄得人间赤地千里、哀鸿遍野。



玉帝一看这样可不行，再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人间会被毁灭的，于是他便召集人、神、魔三族代表赴天界共商解决之策。



可以想见，三族地磋商是何等的艰难，争吵许久，也难以达成一致。



而玉帝虽然名为天界与人间的共主，但人、神、魔三族的合力超过玉帝所辖的天庭甚多，所以玉帝也无法强令三族遵从天庭的旨意，否则，人间哪还会流这么多的鲜血。



于是，玉帝与我只能一次次的努力劝解、说服。



最终，经过艰苦的谈判，以及封神大战地惨烈教训，三族终于达成了妥协，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和平曙光。



妥协的结果是这样的：



天界举行一次浩大的封神典礼，将神、魔两族，以及拥有神、魔血统的人类强者都封为天神，全迁往天界。



从此以后，天界建立三十三重天，供封神后地众天神们入住，而人间就留给了普通人类居住，以使相安无事。



果然，从此之后，天界安定，人间平安，再也没有了像封神之战那样惨烈到几乎毁灭整个人间的大灾祸。



时光流转，居住在人间的普通人类，依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渐渐摆脱了对天界的依赖，能够自我延续下去。



玉帝对此非常满意，为了防止再有天神祸乱下界，于是，将天界与人间的唯一通道天梯摧毁，以绝后患。”



说到这里，轩辕黄帝感叹道：“孩子，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出面帮助世间渡此灾劫了吧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可是，能够就不能重筑天梯了吗？”



轩辕黄帝苦笑道：“天梯仍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灵物，毁之难，建之更难，除非玉帝能召集天界众神合力，否则绝难重筑天梯。



而且，一旦重筑天梯，我是能下界帮人间度劫了，但在天界憋了数千年的天神们，万一也思凡下界，那却也是人间的大灾难啊。



所以，我想不是万不得矣，人类自己地灾难，还是要靠人类自己度过，天界适当地指点一二即可，否则恐怕人类永远也无法自立。”



“明白了。”



吴超然也理解了轩辕黄帝的难处：“那么，你指地人间的大灾难到底是什么？”



“魔灾。”



轩辕黄帝一言以蔽之：“传说，每隔五千年，世间的种种恶念和戾气便会产生一位盖世魔王，法力无比。



五千年前，上一代的盖世魔王刑天，便与玉帝血战数场，最后虽然败北，却也累得玉帝元气大伤。”



“啊！”



吴超然大骇：“您是说，马上就会产生新一代的盖世魔王吗？”



“是的。”



轩辕黄帝声音忧虑：“所以，我才说，这才是人间的大灾难。”



吴超然着慌道：“那我不凄惨了？连玉帝应付着都吃力，我一个凡人又打能打得过那盖世魔王吗？”



“不用担心。”



轩辕黄帝安慰道：“如今世间的恶念和戾气，绝没有五千年前那样强，所以，新的盖世魔王应该不会像刑天那样恐怖。



而且，我留给你的息壤，乃是天地间排名第三的灵宝，法力之强，几可改天换地，所以说，你的胜算还是挺大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朋友欢聚



“这就好。”



吴超然长出口气，忽然又担心道：“只是，我现在的实力在人间还算强大，但恐怕比起一般天神都远远不如，到时候真的能胜过那盖世魔王吗？”



“放心吧。”



轩辕黄帝的声音很笃定：“其实，你现在的实力，比起低阶的天神已差不了多少了。而你获得的息壤，还会有两次进化，那时你的实力将强到足以超越绝大多数的天神，就算是我与天帝，也不能小看。所以，只要你意志足够坚定，秉着一颗必胜的心，我想，任何的坚艰险阻都拦不住你，这也是我之所以选择你的原因。”



“太棒了。”



吴超然几乎要狂吼起来：这岂不就是说，不远的将来，他将傲视地球所有的苍生，成为惟一活在人间的神！



“不过，”



轩辕黄帝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我要提醒你一下：请善用你的法力。如果你坠入魔道的话，虽然我下不了天界，但我却有办法收回你身上的息壤。”



吴超然顿时心中一懔：“请您放心，我明白的。”



“那好。”



轩辕黄帝的声音忽然渐渐远去：“请好自为之吧。”



“对了。”



吴超然猛然想起一事：“那盖世魔王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出现？”“阴历三月初三！”



轩辕黄帝说了最后一句话后。再无声息。似乎已消失在宇宙深中。



“走了？”



吴超然一时惆怅万分：太难以想像了。刚才他竟然和中华民族地始祖轩辕黄帝聊了好一会。真是太荣幸了。



就在这时。吴超然忽然感觉脚下一空。自己地身体便像飞急地流星般从虚空中急速坠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啊——”



一声惊叫中，吴超然忽然睁开眼睛，从床上猛地坐起，愣了半天，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竟然是做了个梦。



只是，刚才地梦是如此的真实。一时吴超然不禁心中惶然：梦耶？真耶？难道，真的会出什么盖世魔王？



就在吴超然有些为梦境纠缠不清的时候，耳旁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砰砰——超然，快起床吃早饭了。”



是妈妈的声音。



吴超然抬头一看：果然。天已经是亮了，这是新年里的第一道曙光。



“来了。”



他回了一声，便不再多想，迅速穿好衣服。



刚一拉开房门，便闻见餐厅里一股诱人的香气，却是大盘热腾腾的饺子和汤圆，这是中国人大年初一的必备食品。



“好香啊。”



吴超然马上贪婪地嗅了嗅鼻子。然后飞快地窜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等吴超然从洗手间出来时，便见一旁人都乐呵呵地围坐在餐桌旁，就等着他一个人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吴超然连忙坐了下来，垂涎欲滴地搓了搓手：“妈，开饭吧。”



“瞧你急的。”



吴妈妈一乐，一边将大盘的饺子和汤圆分到各人碗里，一边念叨道：“来。吃了大元宝(汤圆)，团团又圆圆，吃了万万盛(饺子)，事事都兴盛。”



这却是HA本地的新年祝福，独特地民俗。



等吴妈妈一念完，吴超然马上举起筷子。欢呼一声：“开吃喽。”夹起一个饺子，三下五除二就咽下肚去。



“我也要吃。”见吴超然吃得香甜，妞妞也心急地夹起一个饺子往嘴里塞，撑得小嘴鼓鼓的，差点噎着。



“慢点，慢点。”



吴妈妈哭笑不得，连忙给妞妞顺顺气。



吴超然看得哈哈大笑：“这个小不点，人小心不小呢。”



“哈哈……”大人们一时大笑。



妞妞也有些扭捏地红了脸，只好乖乖地一小口一小口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吴超然夹起一个汤圆。蘸了点糖，便一口咬下去：“喀嘣——”却是一口咬在硬物上。好险没把门牙崩掉半个。



“哎哟——”



吴超然痛得咧了咧嘴，吐出一看，却是一个一元的硬币。



HA的风俗，汤圆里是要包上钱币的，谁吃到，谁意味着谁新年大吉，财源滚滚。



“哟——”



吴妈妈高兴道：“超然吃到硬币了，看来新年一定大吉大顺啊。”



“是啊，好兆头，我家超然前途无量。”吴爸爸和爷爷也是一顿猛夸。



“哈哈，运气，运气，”



吴超然也很高兴，中国人都讲究一个好兆头，不是吗。



“我也要吃到硬币。”



妞妞看得眼红不矣，连忙猛叉自己碗里的汤圆，希望能找到硬币的踪影。



只可惜，仿佛是故意欺侮人似地，纵使碗里的汤圆被叉得肢离破碎，却连半个硬币的踪影也没有看见。



“坏人。”



妞妞一时不高兴地撅起了小嘴，就有点郁闷的想哭。



吴超然一见不好，连忙将自己吃到的硬币递过去：“妞妞别哭。哥哥的这个给你，你瞧，这下你新年也会大吉大顺了。”



这回，妞妞高兴了，雀跃道：“噢，我也有硬币喽。”



大人们顿时一笑：孩子啊，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呢。



很快，吃完了饭，妈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道：“都吃饱了吧？那待会，全家一起去市中心玩怎么样？”



“好啊。”吴爸爸赞成道：“大年初一，市中心最是热闹了，变魔术的，唱淮剧的，还有庙会一条街，可有得玩了。”



“好呃。”



小孩子最喜欢热闹，妞妞顿时高兴坏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好。”



吴超然笑咪咪地抱起妞妞：“我陪妞妞一起去。”



爷爷却乐呵呵地道：“你们去吧。市中心人太多，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和你们年轻人挤了。”



“爸，那您就一人在家？”



吴爸爸担心道：“那多无聊啊。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吧。”



“是啊。”



吴超然也道：“爷爷，一起去吧，很热闹地。”



“不了。”



爷爷固执地摇摇头，感慨道：“我想去几个老战友那看看。岁月催人老啊，再过几年，恐怕想见都见不着了。”



大家相觑一眼，都明白了一个老军人的心情。



吴爸爸于是点点头：“那好吧，爸，您路上自己小心。”



就在这时，门铃一阵猛响，按个不停。



吴超然连忙起身：“谁啊？来了，来了，别按了。”打开房门一看，不禁大喜：“哈，原来是你小子，快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的死党——陶涛。



陶涛当下狠狠捶了吴超然一拳：“你小子总算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走进门来，连声道：“吴叔叔、吴阿姨、吴爷爷，新年好。噢，还有咱们的小公主，妞妞，新年好。”



“呵呵，”



吴爸爸笑道：“原来是陶涛啊。我们正准备一起去市中心玩，怎么样，一起去吧？”



“好啊。”



陶涛兴冲冲道：“正愁没人玩呢。超然，下午，咱们把雪雁和卓敏叫来，大家一起打牌，你看怎么样？”



“好主意。”



吴超然举双手赞成：“大家好好聚聚。”



“那就走吧。”



吴爸爸招呼一声，当即众人浩浩荡荡，杀奔市中心而去。



到了市中心，一家人下了出租车。



放眼看去，果然，那是一个人山人海，各处大商场前都搭起了舞台，有表演魔术的，有表演杂技的，还有唱淮剧地，更时尚点的则跳起了街舞，为了招揽人气，当真是想尽了办法，用尽了花招。



“霍，霍，真热闹。”



陶涛欢呼一声，一眼瞥见五星电器前跳街舞的几位漂亮美眉，眼放绿光：“超然，走，咱们去看街舞去。”



“好。”



吴超然也是心中痒痒，转过头：“爸、妈，你们呢？”



吴爸爸笑道：“我还是陪你妈去听淮剧吧，然后再去看看魔术、杂技，街舞那玩意，我这心脏受不了。”



“受得了也不许你去看。”



吴妈妈酸溜溜地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眼里看见漂亮的小姑娘，就拔不出来了。”



“说这干啥呢？我又不是那种人。”孩子们面前，吴爸爸一脸的尴尬。



吴超然心中偷笑，连忙道：“爸、妈，那我们走了。”



“去吧，中午早点回家。”吴妈妈对儿子却是和颜悦色：“记得照顾好妞妞。”



“知道了。”



吴超然转过头，欢呼一声：“涛子，妞妞，走，咱们看街舞去。”



“走喽。”



妞妞骑在吴超然的脖子上，高兴得直拍小手，小丫头也是最喜欢热闹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八极宗门(上)



转眼间，已是过了初五小年。这几天，吴超然尽情地享受着家的温暖，那日子真是过得惬意无比，只是偶然间才会想起那奇怪的梦。



在吴超然看来，此梦太过玄奥，实在是匪夷所思，也许，真的仅仅是个梦。



吴超然把陶涛、李雪雁、卓敏叫到家中，几个人在客厅兴冲冲地玩起了HA本地最游行的扑克游戏——掼蛋。



家中的其他人，吴爸爸在书房玩着电脑，吴妈妈则带着妞妞在卧室玩积木，爷爷则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就在一帮人各得其乐地过着年假时，忽然门铃响了：“叮铃——”



“超然，去开下门，看看是谁。”正忙着陪妞妞的吴妈妈连忙叫了一声。



“噢，这就去。”吴超然回了一声，连忙招呼了陶涛几个：“大家等我一下。”便迅速起身，快步来到门前。



打开门，吴超然不禁愣了：



门前竟站着三个陌生人。



中间一位老人，七旬左右，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虽然须发皆白，但精神依然矍铄，身躯依然硬朗，尤其是一双眼睛，绝无半点浑浊之色，反而精光湛然，吴超然本能地感觉，这老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位身怀绝技的武林前辈。



其余两个都是年轻人。约摸在二十许岁。身材修长。眼神凌厉。太阳穴鼓鼓着。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彪悍迅猛地气息。显然也都是练家子。



“你们是？”



吴超然心中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



便见老人微微一笑地打量了下吴超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客气地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吴超然小兄弟吧？”



“啊。我是。”



吴超然见来人能准确地叫出自己地姓名。还以为是爷爷或父母地亲朋。连忙越加礼貌道：“请问你们找谁？”



谁知老人笑咪咪地道：“我们就找你。”



“找我？”



吴超然大愕：“那你们是？”



老人于是自报家门道：“老朽乃中国八极拳总会会长吴广声，这两位乃是我的孙子吴全忠、吴全勇，听闻小兄弟八极拳练得出神入化，此次专程拜访而来。”



“噢——”



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有道是来者是客，而且又是大过年的，更重要的是，大家同出八极门，自然不能太失礼。连忙侧向相请道：“欢迎，欢迎。三位请进屋慢慢谈。”



“多谢，那老朽就讨扰了。”



吴广声抱了抱拳，便带着两位孙子进了家门。



李雪雁三人正等着。便见吴超然领着三位陌生人走了过来，招呼道：“雪雁、涛子、卓敏，不好意思，家里有客人来，你们先回去吧，咱们改天再玩。”



陶涛三人见事不凑巧，虽然玩得正开心，也只好站起身：“没事，你忙。我们就先回去了。”当下，各自回家。



吴爷爷这时听见动静，连忙摘下老花镜，站起身：“超然，这是——”



吴超然道：“爷爷，等会再给您介绍。”侧过头：“爸、妈，出来一下，来客人了。”



“来客人了，谁啊？”



吴爸爸和吴妈妈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妞妞从房间出来，一见来人却都不认识：“超然，这是——”



“我来给大家介绍人一下。”



吴超然连忙道：“这位老先生乃是中国八极拳总会会长吴广声前辈，另两位乃是吴老地孙子吴全忠、吴全勇。他们是因为听说我八极拳打得不错，特地来拜访的。”



然后又介绍自己的家人：“他们是我的爷爷、爸爸、妈妈和妹妹。”



等吴超然介绍完，吴广声大气地一抱拳：“讨扰之处，还请各位恕罪。”



“您客气了。”



见来人身份非凡，吴爸爸赶紧招呼道：“噢，都请坐吧。老婆。赶紧替客人倒茶。”



“好。”



吴妈妈连忙吩咐妞妞：“自己去玩哈，阿姨去倒茶。”



“嗯。”



妞妞对来人不感兴趣。自己回卧室玩积木去了。



客厅里，一帮人坐了下来，吴妈妈把茶斟好，便也在吴爸爸身旁坐了下来。



吴广声喝了一口清茶，暖了暖身子，便拉开了话题：“吴小兄弟，你既然练得是八极拳，可知八极拳源自何处？”



“知道。”



这吴超然却是了解得很清楚：“八极拳据说源自HB沧州的孟村，乃先师武术大家---吴钟所传。”



“对地。”



吴广声点点头：“老朽三人便是来自孟村。前些天，老朽在村中练武，忽然有一位晚辈吴全河前来看望。



相谈起来，他告诉老朽：



前些天，他去BJ会一些武林同道，听很多人说起，BJ出了个八极拳顶尖好手，而且非常的年轻。



老朽身为中国八极拳总会会长，自然对八极拳的发展极为关心，便大感兴趣，连忙追问详情。



吴全河告诉老朽：



此位好手叫吴超然，乃是G大学的学生，据报道八极拳已练至化境，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老朽顿时大喜，若真有如此人才，当真是我八极门之幸。便连忙追问吴全河，是否前去拜访过。



吴全河却道，他本来是极想去拜会这位同门的，只是听说这位好手拒见任何武林中人，便只好放弃了。



老朽一听，大叫可惜，便四下托人打听这位好手的消息，心中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前去拜访一二。”



听到这里，吴超然在家人面前非常尴尬，连忙解释道：“吴老，请恕晚辈插一下嘴。晚辈如此，非是目中无人，而是自《BJ晚饭》报导过晚辈以后，整日里要求比武切磋者络绎不绝，实在是不胜其烦。您知道，晚辈还是学生，一切要以学业为重，而且学校也不允许学生争强斗狠，所以只好挂出牌子，拒见任何武林同道了。”



“原来如此。”



吴广声乐道：“这却不能怪你，乃盛名所累啊。你不知道，老朽打听到你的住址后，准备前来拜访时，心中可是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了。”



汗！



吴超然苦笑道：“这事弄地，我冤不冤啊。”



“这孩子，真不会做事。”



吴妈妈嗔怪地瞪了眼吴超然：“你瞧，多失礼啊。”



吴广声连忙道：“不怪他，不怪他，误会而矣。对了，小兄弟，敢问一下，你的八极拳却是跟哪位名师学的？”



吴超然一愣，一指爷爷道：“是我爷爷教地。”



“原来是家传。”



吴广声肃然起敬，连忙冲吴爷爷抱了抱拳：“请问老哥，您又是师承哪位名师？”



吴爷爷这时大感面上有光，乐呵呵地道：“我却也是家传的。而且听我父亲说，他的八极拳也是祖辈传下来的。”



“噢！？”



吴广声大感惊讶：“这么说，是世代相传了。您一家也是姓吴，莫非祖辈也是从我们孟村出去的？”



一时所有人都愣了：这可能吗？难道彼此还是亲戚不成？



吴爷爷似乎想起了些什么，眼睛一亮道：“或许真是如此！我听我父亲说，咱祖辈并不是H本地人，而是在我爷爷时，因逃避清末八国联军战乱才从H迁到这里的。”



不是吧！？



一帮人相顾骇然：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五百年前是一家！？



吴广声更是兴奋，他刚才只是那么一说，没想到还真有可能，连忙道：“那老哥还记得您爷爷的姓名吗？”



“记得！”



吴爷爷回想道：“我爷爷叫吴常林，好像出生于1876年阴历五月初四。”吴广声顿时一拍大腿：“有门。老哥，我爷爷叫吴常宽，乃是孟村吴氏常字辈，您爷爷又叫吴常林，说不定咱真是一家人。”



回过头，急匆匆道：“全忠，你赶紧打电话给你永乾伯父，让他查一下族谱，看看咱常字辈的先人中，有没有叫吴常林的，而且出生于1876年五月初四。要快。”



“好。”



吴全忠连忙起身，到一旁给家中打起了电话。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八极宗门(下)



不是吧！？



吴超然一家面面相觑：难道，今个还能认祖归宗不成？



一时间，室内一片寂静，大家都在等待着最终的答案。



要不了几分钟，吴全忠忽然放下手机，一脸大喜道：“爷爷，查到了。族谱中常字辈先人中，还真有吴常林这个名字，出生年月也非常吻合。



而且，据族谱记载，这位先人恰好是1900年八国联军战乱时散失的，以后就再无消息了。更绝的是，这位吴常林竟然和您的爷爷是亲兄弟。”



所有人顿时震惊了，也高兴坏了：天啦，还真是一家人！要不然，如何会有这么多惊人的巧合！



“哎哟——”



吴广声简直笑歪了嘴，上前一把拉住吴爷爷的手，激动地道：“老哥，没错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没想到啊，咱俩竟然是同一个曾爷爷的血脉。”



吴爷爷一时也是老泪纵横，紧紧握住吴广声的手：“好好。没想到，失散了上百年，一家人还能团聚，真是老天开眼啊。”



“是啊，是啊。”



吴广声也流下泪来：“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啊。噢，对了，老哥，小弟今年七十有六，您今年多大？”



“我八十五了。”



吴爷爷连忙道：“虚长你九岁。还有，我叫吴纯钢。可惜啊，因为失散已久，却是没有按照规矩来起名了。”



“不妨事。”



吴广声高兴道：“现在并不讲究这个。过两天回去，我马上就安排人把你们这一支的族谱续上，认祖归宗。”



“好，好。”



中国人最讲究这个。吴爷爷高兴道：“今天可真是好日子。克雄啊——”



吴爸爸连忙起身：“唉，爸，有事您说。”



吴爷爷吩咐道：“你赶紧去买些酒菜，中午，咱们一家人好好地庆祝一下。喝个痛快。”



“好，我去。”吴爸爸兴冲冲地刚要迈步。



“克雄，等等。”



吴妈妈却笑咪咪地起身道：“爸，我去吧，让克雄陪你们多聊聊。”



“行，那你快去快回。”



吴爷爷点了点头，吴妈妈便连忙去了。



吴超然这时还有点如在梦中：天。这也太巧了。当下也兴冲冲道：“这么说，吴老，我该称您一声叔爷爷了？”



吴爸爸也凑趣道：“那我就称您一声叔父了。”



吴爷爷笑道：“当得，当得。”



吴广声也高兴地点点头：“是啊，这我可不客气。对了，全忠、全勇，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也叫人啊。”



吴全忠、吴全勇也没想到。这次拜访收获这么大，竟然找回了一支吴氏宗亲来。忙恭敬地称呼吴超然一家：“叔爷爷、叔父、超然弟弟。”



“好好。”



吴爷爷、吴爸爸忙高兴地点点头，吴超然则赶紧起身：“小弟见过两位哥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吴广声这时连连摆手道：“唉，超然，你谦虚了，我看他们要向你学习才是。我听说。你都被国家武警总队聘为搏击顾问了。这样的成就，可是了不起，咱们八极门中也就昔年的吴钟先祖才能相比。”



吴超然汗颜：“叔爷爷过奖了，晚辈只是侥幸而矣，哪敢和吴钟先祖相比。”



“不，你过谦了。”吴广声一脸认真：“要是没有真才实料，国家能把这么大荣誉给你！？这可不是儿戏啊。”



吴超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其中隐情，却是不好说出



“老哥，”



吴广声转脸对吴爷爷道：“不知是否冒昧。我想找个时间和地点，看看超然将八极拳究竟练到了何等境界，可以吗？”



“没问题。”



吴爷爷一口答应：“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为难的，随时都可以。”“太好了。”



吴广声一拍手，高兴得合不拢嘴：这一回收获之大，真是大出于他的意料。



众人正说笑着，吴妈妈回来了，拎着一大堆丰盛的食材。热情地招呼道：“大家慢慢聊啊。我去做饭。”



“好，多谢了。”



吴广声笑咪咪地点了点头。



“对了。广声老弟，”



吴爷爷忽然道：“趁这功夫，给我们说说，老家最近地情况吧？八极拳近年，又有哪些发展，哪些人才？”



“应当的。”



吴广声便抖擞精神，自豪地介绍起来：“说起来，自吴钟先祖八极拳创立后，数百年来，已形成了两大支。



一支就是我孟村镇的八极拳本宗，但凡我吴氏男子，都从小学习八极拳，现高手不下百人，极为昌盛。



另一支却是外姓弟子所在的外宗，现门下子弟已不仅遍布全国各地，甚至已传至数十个国家，更是香火不绝。



目前，八极拳公认的大师有：本宗地吴连枝贤侄，外宗的季梁栋老哥。年轻一辈则当推本宗的吴全海最佳。



至于八极拳的发展吗，主要有三点：



一、招式编成更合理，注重实战效果，二、更注重因材施教，因人施教；三、更注重兼容并蓄，不陌守成规。



老哥，总得来说，近些年，我八极拳发展得十分不错。在全国各个武术宗门中，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强盛。”



“太好了。”



吴爷爷一脸的高兴：“乾隆皇帝曾说过：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咱们这些八极后人，总算没有让先祖蒙羞啊。”



“是啊。”



吴广声也感慨道：“我八极拳诞生之日起，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若是在咱们手中没落了，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众人正感叹道，吴妈妈却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道：“饭好了，大家一起吃饭吧。吃完饭，再慢慢聊。”



当下，一行人起身，便到餐厅欢坐一堂，心中欢畅之下，纷纷举杯痛饮。



下午，待酒意稍醒之后，吴广声便提议要见识一下吴超然地八极拳功底。



当下，一行人便下了楼，到了小区一处偏僻的绿地中，准备演练。



吴爷爷乐呵呵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膀：“超然啊，使出你全部的本事，让你广声叔爷爷瞧瞧你的实力。”



吴超然点点头，便在中心站定，长吸口气后，意沉自然，便将一套完整的八极拳套路一一打出。



由于有轩辕古武领悟的神奇意境做为功底，吴超然这套八极拳打得是行云流水般潇洒、飘逸，时而猛虎下山、步步紧逼，时而发如炸雷、快若闪电，转换间，端地是流畅自然，极具大家风范。



吴广声爷孙三人看得是目眩神迷，忍不住沉醉其中。



须臾，吴超然打完拳路，收势定势，长吸口气后抱拳而立：“叔爷爷，请指教。”



“好！”



吴广声憋了半天的好字猛地叫了出来，兴奋不矣道：“超然啊，真想不到，你这样的年纪，便已将八极拳练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



老朽自四岁习武，七十余年来，尚没有见到有人能将八极拳演练得如此自然流畅、霸道猛烈。看来，我八极门又出一代宗师了。”



吴超然大汗：“叔爷爷，您过奖了。相比起本门诸多成名前辈来，我还差得远，这一代宗师，是万不敢当的。”



“不，不。”



吴广声一脸严肃道：“老朽年纪虽大，可眼睛却不瞎。你适才出拳时，二米之外，树叶犹被劲风乱激，震荡有声。出腿时，音爆之声，绵密迅猛，数米外，犹然令人呼吸一窒。更难得是，那份行云流水般的流畅，似与自然相融，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奇境界。而能将八极拳练至如此境界者，近代惟有本门一代宗师神枪李书文一人而矣。据称，其出拳时，五尺外，也就是一五米外地窗纸都震荡有声。而适才所见，超然你的功夫绝不在其之下。所以，老朽说，你在八极拳上的造诣，已是一代宗师了。”

第二百五十章 名誉会长



一时间，诸人震惊。



那神枪李书文是何等人？那可是八极门百年才一出的人杰，世人公认的一代武学宗师。



在清末及民国初年，李书文享誉之高，绝不亚于另一位一代宗师——霍元甲！



可以想见：



吴广声对吴超然评价之高，实在是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



吴爷爷一时那个美，他也万没想到，也不过隔了一个学期，吴超然在武学上的精进，竟如此之猛！



当下，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客气道：“广声老弟，你过奖了。”



“是啊。”



吴爸爸虽然心中更美，但却一脸谦虚地附和道：“是啊，叔爷爷，超然还年轻，您别把他宠坏了。”



“不，不。”



吴广声脸色越加严肃：“我可是一点也没有夸张。如今，在八极拳上，当世已无人能做超然之师。



有这等造诣，我看一代宗师完全当得。而且，超然还如此年轻，日后的成就，当真是令人难以想像。



众所周知，因李小龙，截拳道才能名闻世界。



超然，我认为，你末来的成就当绝不在李小龙之下，我八极拳定能因你而发扬光大、威震各国。”



吴超然大汗：“叔爷爷，这样的重任我可是承担不起啊。”



“不。”



吴广声笑了。一脸自信：“我相信你行地。只要你有舍我其谁的霸气，敢于承担，就一定能成功。”



“好吧。”



见吴广声如此热切，吴超然只好点点头：“我一定尽力就是。”



心下却在嘀咕：我的娘，好沉的担子呀！看来，以后这老爷子一定不会放过我了，唉，有得苦日子过了。



吴爷爷和吴爸爸却没有吴超然的觉悟。心中美滋滋地想着：又一个李小龙？不错，那也蛮好的。



这时，一旁的吴全忠和吴全勇却有些不服气了：这吴超然看起来是挺厉害，但爷爷也捧得太过了吧？一代宗师，有没有这么厉害？



当下，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吴全忠咳嗽一声：“这个，爷爷，我想和超然弟弟切磋一下。学习学习，您看如何？”



“甚好。”



吴广声却是没明白自己孙子的好胜心，只以为其有心向学。大加赞同道：“只要你能跟超然学得一二，便能一生受用无穷。”



吴全忠心中更是一堵：爷爷，您孙子没您说得这么差吧。脸上却恭敬道：“是地，爷爷，我知道了。”



吴超然却是心中为难：



他倒不是怕打不过吴全忠，事实上，再来仨吴全忠，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只是担心吴全忠输了以后，年轻人都好面子。恐怕会下不来台，这岂不是伤了一家人之间的和气！？



刚要拒绝，便听吴爷爷乐呵呵地道：“那行。超然啊，都一家人，务必点到为止。”



得，说不出口了。



吴超然心中郁闷，只好客气道：“那好。全忠大哥，咱们点到为止。“行。”



吴全忠亮了个起手势：“请。”



吴超然也只好摆了个起手势：“您是客，您先请。”



吴全忠也不客气。叱喝一声，脚步向前急赶，一个劈挂掌带着恶风照着吴超然的面门就下来了。



所谓八极加劈挂，神鬼都害怕，吴全忠知道吴超然厉害，所以，一上手就用了平时最得意的招数。



吴超然这时早已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眼力、直觉和大地脉动，一早便已预知了吴全忠的路数。



如果吴全忠是敌人。吴超然此时至少有三种方式一招便将其废了。



不过。自家人比武，却不能下此狠手。所以，吴超然只好急退两步，一则以避锋芒，二则诱敌深入、寻找机会。



吴全忠却不知吴超然相让，还以为自己厉害、一招便迫退了对方，心中大喜，虎吼一声，脚步向前一赶，侧身处，就是一记猛烈的肘锤撞向吴超然胸腹。



这便是八极拳绝技六大开之抱肘顺步赶，端得是发如炸雷、如山之崩。



吴超然此时已基本看清吴全忠的本事，基本上只是将八极拳的形练到了精熟，但意却还差得远。



当下，早有所料地他闪电般腰腹一缩，同时脚步向左侧一划，便避过了吴全忠的肘捶，绕到其身体右侧。



就在吴全忠招势用老、还没来得及变招的时候，吴超然双手一个大缠，使将吴全忠地右肘死死箍住。



这时机选得，可谓丝毫不差、精确到了极点——



选得早了，吴全忠肘锤势头凶猛，根本缠不住，选得晚了，吴全忠早已变招，考得就是一份毒辣的眼劲。



却说吴全忠，右肘被锁，真是个大出所料、措不及防，心中大骇间，忙暴吼一声，右肘向下猛顿，同时一记迎凤朝阳掌疾如闪电、直奔吴超然面门。



这一连串配合，当然只为迫使吴超然放手。然而，一旦被吴超然锁住，就是神仙，也得脱下层皮。



当下，吴超然心中冷笑，双腕就是用力一提、一夹。



“啊！”吴全忠立即惨叫一声，只觉得右臂仿佛被夹断似的，巨大的痛楚不仅使掌势难以为继，也迫使他向后弯下腰去。



就在这时，吴超然叱喝一声：“给我在这吧。”脚下一个蹉踢，却只用了三分力，正踹在吴全忠的右腿膝盖后面。



“砰——”



一声闷响中，吴全忠又是惨叫一声，下盘散乱处，翻身便是栽倒在地。



“全忠大哥，承让了。”



吴超然连忙上前，一脸歉意地伸手来拉。



吴全忠一时羞得是满脸通红，没两个照面就被人轻松摆平了，偏刚才还不服不愤地心高气傲，自然是无地自容。



此时，他才知道吴超然是何等厉害，刚才吴广声并没有夸大半点。



想到这里，吴全忠心中却舒服了：输给这样惊才绝艳的高手，自己并不丢人，何况，还是一家人吗。



当即，吴全忠乐呵呵地接住吴超然的手，翻身爬起，连声道：“超然弟弟，你这功夫，真是没得说，哥哥我服气。”



吴超然松了口气。



吴全忠脸色的变化他可是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正常，看来，也是一位拿得起、放得下的真男人。



“您过奖了。”



吴超然也笑了笑：“只是侥幸而矣。吴爷爷心中得意，插口道：“全忠，没伤着吧？”



“没有。”



吴全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超然弟弟下手留情得很。”



“呵呵……”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吴全勇也是服了，他们兄弟俩也是吴氏本宗排名前五十地好手，没想到在吴超然手下竟是如此不堪一击，真是不服不行。当下笑道：“超然弟弟，以后有机会，还要多指教我们几招啊，可不能藏私。”



吴广声这时乐呵呵地道：“都是一家人吗，自然有得是机会。全忠，今日的交手，回去可得好好体会啊。”



“好的。”



吴全忠郑重地点点头，兀自不解道：“不过，爷爷，我现在都没太明白是怎么败的？仿佛招式过去时，超然早就料到了，在那等着似的。”



“笨小子，这就是差距了。”



吴广声语重心长地解释道：“真正的高手，可以从你的眼神，或身体最细微的动作预先判断出你的意图，好好体会吧。”



“是。”吴全忠若有所悟。



吴广声转过身，高兴地道：“超然啊，叔爷爷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可否？”



吴超然连忙道：“叔爷爷，有事您吩咐？”



“是这样地。”吴广声正色道：“我想聘请你为八极拳总会的名誉会长，并邀请你去孟村祭祖、以慰先人，你看可以吗？”



“这——”



吴超然大吃一惊，连忙看了看父亲和爷爷。



吴爷爷也是十分意料，忙道：“广声老弟，回乡祭祖，那是应当的，但这名誉会长，我看就算了吧？超然还太年轻。”



“是啊。”



吴爸爸也道：“这真不能答应。”

第二百五十一章 回乡祭祖



吴广声却大笑起来：“我说老哥，你别以为让超然当这个名誉会长是他占了便宜。实际上，他只要当了这个名誉会长，可就得为我八极拳的发展尽心竭力的。算起来，占便宜的，可是我啊。”



“呃——”



吴爷爷挠挠头：似乎有点道理啊。便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好了。”



吴广声一捶定音：“事情就这样定了。超然，你说呢？”



吴超然只好苦笑道：“您说了算。”心中郁闷：这位叔爷爷可真够阴险的，竟弄了这么个套让我卖命。



“那好。”



吴广声心中得意，不禁开怀大笑：“我相信，这将是老朽一生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噢，对了，纯钢老哥，超然回乡祭祖，你不如也一道去吧？”



“行。”



吴爷爷爽快地点点头：“老了，趁着身子骨还算硬朗，是该去老家看看。”



“那好。”



吴广声道：“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越快越好，明天都可以。”



吴爷爷一向是军人作风，说话作事，雷厉风行。



“呵呵……”



吴广声一乐，练武之人也多是急脾气：“那就明天。全忠，马上去机场订五张明天去沧州的机票。”



“是，爷爷。”



吴全忠点点头，刚要去忙活，吴超然连忙道：“等等，不坐飞机行不行？”



“不坐飞机？”



吴广声一愣：“怎么。超然你晕机？那行，坐火车也可以。”



“不是，不是。”



吴超然直摆手，不好意思道：“我是从BJ一路开车回来的，这次去沧州祭祖，完了以后，我便想直接顺道去BJ了，所以，我还想开车去。”



吴广声一愣：“原来是这样。倒也行。只是坐五个人，会不会太挤了？而且。那么远的距离，恐怕比较辛苦。”



“没事。”



吴广声笑道：“我那车是辆悍马。宽敞得很，坐八个人都不会挤。而且，改装得很豪华，真皮坐椅，冷暖冰箱。什么DVD、多媒体娱乐系统，应有尽有，比坐飞机都舒适，就是路程要长点。”



“噢，这样。”



吴广声乐呵呵地道：“那咱们就坐超然的车好了。路程长点也没关系，一路上，正好看看沿途的风景了。”



“就是。”众人也笑了起来。



一旁地吴全忠忽然好奇地插口道：“对了，超然，我听说悍马一辆要上百万了吧？是你自己的车？”吴超然笑着摇摇头：“不是。这辆悍马是武警总队发给我的公车。只是，我可以随便开罢了。”



“哇。牛！”



吴全勇一脸羡慕地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



吴爸爸插了一句：“外面很冷，咱们有话，还是回去说吧。”



“对，对。”



吴爷爷一拍脑袋：“广声老弟，走，咱们回去聊。”



当即，一行人便打道回府，晚上，自然又少不了一顿丰盛的家宴。



临睡前，吴超然可没忘了给李雪雁、陶涛去个电话。今日的奇遇、明日的出行。自然要交待一下。



次日一早，吴超然开车。带着爷爷来到了吴广声爷孙仨人下榻的宾馆前，便给吴全忠打了个电话。



很快，吴广声爷孙仨人带着行李便出了宾馆。



吴超然赶紧上前接着，热情地将三人的行李在后备厢放好，然后安排三人在坐在后座，这才驾车出发。



一路之上，一家人其乐融融，聊武学、聊时事、聊人生，不亦快哉。



经过两天风尘仆仆的长途后，吴超然一行抵达了孟村镇。



由于孟村镇也是孟村回族自治县县城府所在，所以，当进入镇区后，沿途所见，倒也颇为繁华。



到处都是商店、工厂，而且，由于沧州是名闻遐迩的武术之乡，所以，武术地气息极为的浓厚。



单一条路上，吴超然就看到了两座武校，而且，随处可以练武之人，当真不愧是武术之乡。



吴超然惊讶道：“叔爷爷，孟村发展得不错啊，比J省地很多县区都不差。”



“那是。”



吴广声自豪道：“孟村土地贫脊，所以，靠农业是没出路的，历届政府都选择大力发展工商业以富民。而且，我孟村还有一个独特的优势：那就是我八极弟子数以万计，且遍布世界，这可是我孟村招商引资的一大有力资源。可以说，我孟村能发展到现在这地步，可不少了全世界八极弟子们对师门的反哺啊。”



吴超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禁侥有趣味地打量起这片祖先生存过地故土来。



最后，在吴广声的指引下，悍马车驶入了一条僻静的小道。



远远看见，道路尽头有一座古宅，具有浓重的明清风味，而门楣上，镌刻着四个镏金大字：吴氏宗祠。



而宗祠门口，似乎已等了不少人，不仅锣鼓齐备，甚至还有两只队伍，举着两条张牙舞爪的巨大彩龙。



这是？



吴超然一边惊讶，一边将车在宗祠门前停下。



“好了。”



吴广声兴冲冲地招呼道：“老哥，超然，到地方了。这就是咱们的吴氏宗祠，都赶紧的下车吧。”



“好。”



一群人打开车门，鱼贯下车。



这时，便见宗祠门口呼啦啦上来一大群老老少少，纷纷恭敬地称呼吴广声道：“族长，您回来了。”



吴超然恍然大悟：



原来，这位叔爷爷不仅是中国八极拳总会的会长，还是孟村吴氏的族长啊，这影响可不小。



便听吴广声乐呵呵地道：“回来了，回来了。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一指身后地吴超然爷孙：“这两位便是当年吴常林先人的后人，和老头子我可是一个曾祖呢。”



当下，族人们热烈鼓掌，纷纷按照辈份，上前道贺：“欢迎回来啊。“



“多谢，多谢。”



吴超然爷孙俩一时应接不瑕，不过，却感受到了浓浓地亲情。



吴广声一边看着，一边乐得合不拢嘴。



等众人寒暄完，他大声道：“各位族人，今天，我孟村吴氏失散上百年的一支血脉能认祖归宗，真是祖先有灵，大大的喜事。所以，锣鼓赶紧敲起来，龙也赶紧舞起来，告诉咱先祖一声。”



“好嘞。”



一阵欢呼中，宗祠门口锣鼓齐鸣，巨龙张牙舞爪、翻腾跳跃，一股喜庆的气息浓浓的、扑面而来。



“老哥，超然，”



吴广声激动地招呼道：“走，进去吧，给先祖们上柱香。”



“好好。”



吴爷爷也激动起来：“广声老弟，你是族长，你先请。”



“唉——”



吴广声不依：“今天，主角是你们，你们先请才是。”



吴爷爷没办法，只好和吴超然先行，吴广声等一大群人陪着，鱼贯而入。



一路行来，便见宗祠规模浩大，建筑严整，处处都有八极思想的体现，真不愧是八极拳世家。



很快，一行人进入正殿，便见灯光通明中，神龛上供奉着无数孟村吴氏先人的灵位，神圣而肃然。



一位主祭人热情地拿着两柱香上前：“两位，请给先祖们上两柱香吧，再磕上四个头，就算礼成了。”



“好。”



吴超然爷孙连忙点点头，



这时，主祭人长声宣读：“告吴氏列祖列宗：今日，有第九世孙吴纯钢、第十一世孙吴超然，离散百年，认祖归宗，前来拜祭，心虔志诚，万望收纳。”



吴超在爷孙不敢怠慢，忙恭恭敬敬地给先祖们上了两柱香，然后跪下一人磕了四个头，完成了仪式。



“礼——成——”



主持人长宣一声，随即捧过一本厚厚的族谱，翻在吴常林名下空白处：“两位，请将后面缺的族谱续上吧。”



“好，好。”吴爷爷激动地拿起笔，看了看其它人族谱怎么续后，便将缺的四代族谱一一工整地写好。



“成了。”



主祭人乐呵呵地道：“恭喜两位自此认祖归宗了。”



“多谢，多谢。”



吴爷爷一时乐得合不拢嘴，吴超在心中也很激动。



“好了。”



吴广声兴冲冲地招呼一声：“既然已经礼成，大家这就去酒店吧。天不早了，咱们今个得好好庆祝一下。”



“好。”



族人们一阵欢呼，当即浩浩荡荡，陪着吴超然爷孙二人杀奔酒店而去。



……

第二百五十二章 新的召唤



以后的几天，吴超然走遍了孟村镇的角角落落，好好地认识了一下这个祖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而在这几天里，做为八极拳名誉会长的吴超然可是好生理解了一下树大招风的道理，前来要求切磋之人那是络绎不绝。



而令吴超然烦恼的是：想拒绝还不成，因为这些人大多都是吴氏宗亲，不少人论辈份还是吴超然的叔叔或爷爷。



于是，没办法的吴超然只好硬着头皮一一上阵，结果虽然一再手下留情，却也是无往而不胜，想输都难。



一时间，吴超然在孟村是声名大噪——八极门中，无论老少，不论内外，再无人敢置疑其名誉会长的地位。



也由此，吴超然成为八极拳一代宗师的说法也越加响亮，且深入人心。



清晨，吴氏宗祠的演武场上，吴超然乐呵呵地站在场边，几个同辈的年轻八极子弟正恭敬地请教着。



吴超然也不藏私，便将自己领悟的八极精要仔细地传授给他们，直喜得一干人等是眉开眼笑、抓耳挠腮，也顾不得寒风凛冽，便迫不及待地在场上比划起来。



就在这时，吴超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走到一边，却见是A的电话，连忙接通：“喂，头。新年好啊。”



“新年好，新年好。”



A也乐呵呵地道：“对了，超然，你现在在哪呢？在家。还是已经到BJ了？”



“我在沧州呢。”吴超然伸了个懒腰。



“沧州？”



A一时有些大惑不解：“大过年的，你不在家待着，跑那干吗？”



“旅游呢。”



吴超然没好气道：“这您不会也想管吧。噢，对了，找我有事？”



“是啊。”



A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讪讪道：“你赶紧回总部。正好你在沧州。离BJ也就两三个小时地路程，快点啊。我等你。”



“得。”



吴超然郁闷道：“本来我还想过完元宵节再去BJ呢，看来又泡汤了。我说领导，以后能让人过个节不？唉，我可真是苦大愁深啊。”



“你小子。”



A一时哭笑不得，只好道：“就别贫了。赶紧回来，我等着啊。挂了。”



“真没办法。”



吴超然也只好郁闷地挂了电话。心下想着该如何向爷爷和吴广声辞行，本来已说好在孟村过元宵节的。



唉，头痛啊。吴超然挠了挠头。



吃过午饭，吴超然便借口武警总队有公务相寻，急匆匆地辞别孟村的亲人们，踏上了回校之路。



冬日时短，在太阳西下之时，吴超然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龙组基地。



推开A办公室的大门，便见A正埋头处理着工作，那烟抽得。整个房间都有些云山雾罩。



“头。我来了。”



吴超然笑嘻嘻地道：“您老人家辛苦啊。”



A没好气道：“你有假期，我可没有。连大年三十都得盯着，容易吗我。好了，别贫了，快坐吧。”



“唉。”



吴超然心中肃然起敬，连忙坐下。



便见A拿起电话，拔了几个内线号码，便道：“喂，K，超然已经到了，你赶紧过来吧。”



“好地。”



电话中，K匆匆应了声，便挂了，显然是正在赶来。



吴超然摸摸下巴：“哟，看来事情不小啊。”



“是啊。”



A脸色也有些发愁：“而且，不是一件，而两件，真是多事之秋啊。”



吴超然正要问为什么，K推门而进，乐呵呵地道：“超然来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不放心。”



吴超然苦着脸道：“听您这口气，我就知道我有大麻烦了。”



“这小子。”A哭笑不得：“嘴越来越贫了。好了，咱们言归正传。这次啊，有两个棘手的任务，都迫切需要及时处理。



第一个，是国内的。近日来，HN方面有线报说，中岳嵩山附近，屡有妖邪之辈悄然出没，不知意图为何。于是，前两日我派了何闻、王动二人前去察看，抓获一千年野狼精，严刑逼供之下，得到一惊人的消息。



原来，近日出没在嵩山附近的这些妖邪竟然都是血隐教所属，那老魔梅鼎臣已是重建了血隐教。而据那野狼精交待，此次他们一行十余人，却是梅鼎臣亲自下的令，说是要寻找一口具有无上魔气地石穴。



然而，那野狼精却也不知这梅鼎臣寻这石穴究竟是有何用途。不过，我想着，那梅鼎臣如此大费周章、不顾一切的寻这石穴，肯定是所图非小，所以，咱们必须要予以足够地重视，派最得力的干将前往处理此事。



第二个，却是国外的。前些日子，欧洲方面传来情报，说是有大星相师明确预言：近日欧洲将会出世一个大宝藏，不仅有惊人的巨额财富，而且还有一件教廷失传已久的重宝——圣甲虫



一时间，整个西方异能界为之蠢蠢欲动，教廷、黑暗协会等各种势力纷纷派人疯狂地四处寻找，欲得之而后快。我想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咱们不如也派人去看看，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不过，可以想见，如果真有宝藏，要想从这么多强悍地势力中虎口拔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一定要派得力地人才行。娘的，那些西方国家占中国的便宜够多了，怎么着也该付点利息了。



事情吗，就是如此，我找你们两个来，就是想让你们一人挑选一个任务，然后马上出发，你们自己选吧。”



“这样啊。”



吴超然挠挠头，有些拿不定主意地看了看K。



K一笑，也不多想：“我去嵩山吧。那梅老魔和我可是老朋友了，别人去，我还真不太放心。而且，我也很想看看，这梅老魔究竟又在搞什么鬼？”



“那好。”



吴超然乐呵呵地道：“我就去欧洲好了。从小到大，我还没出过国呢，这回总算是心愿得偿了。”



“那就这么定了。”



A高兴地起身递过来两个文件夹：“这是这次任务的具体资料，你们马上看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



吴超然接过自己的资料，随即站起身：“那我就去自己的宿舍休息了。两位领导，拜拜。唉，又要辛苦喽。”



看着吴超然远去的背影，A和K相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苦笑道：“这小子。”



懒洋洋地出了门，看了看时间，不过六点多钟，吴超然挠挠头，决定先去餐厅吃饭，然后再回宿舍休息。



谁知刚走没两步，身后忽然有人叫了一声：“嘿，超然。”



吴超然一回头，却是许久不见的屈慧文，不禁高兴道：“哟，屈大哥，新年好。”



“新年好。”



屈慧文乐呵呵地走上来：“平时都见不到你来的，怎么，有任务？”



“是啊。”



吴超然郁闷地耸了耸肩：“大过年的，要去趟欧洲，歹命啊。”



“呵呵……”



屈慧文笑了起来：“能者多劳吗。我也刚出任务回来，走，一起去喝两杯？”



“好。”



吴超然也不犹豫：反正酒吧也有吃地，去不去餐厅都一样。



当下，两人并肩相行，很快就到了酒吧门口，便听里面热闹非凡，口哨声漫天。



“哟！”



屈慧文诧异道：“今天怎么这么热闹，怪事啊。”



吴超然也是大为奇怪，便和屈慧文推门而入。便见柜台前围了七八个人，看样子，都是龙组地工作人员，而中间，却是一男一女在咬牙切齿地拼酒，怪不得如此热闹呢。



吴超然顿时眼就直了：拼酒的两人，男地他倒不认识，女的，却竟然是秦雪凌！心虚之下，一个缩地成寸，便闪得无影无踪。



“哟，拼酒啊。”



屈慧文顿时大感兴趣，刚想招呼吴超然上前看热闹，可回头一瞧，身旁哪还有半个人影，不禁傻眼道：“呀，人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纳粹宝藏



晚上。



吴超然推开自己宿舍的房门。



房间里冷清清的，显得有些缺乏人气。这也难怪，自龙组分配给吴超然后，他就没来住过几次。



不过，由于有人定期维护，房间却是很干净、整洁。



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吴超然便不知不觉地又想到了秦雪凌。



刚才在酒吧中，虽只是匆匆一瞥，他却已清楚地看到：如今的秦雪凌又变得颓废，堕落，自暴自弃。



吴超然不禁苦笑：



他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当初，正是因为他，秦雪凌才走出了自闭，如今，又是因为他，秦雪凌又回到了过去，这命运真是爱嘲弄人啊。



想到这里，吴超然默默地许了个愿：



老天保佑，让这个爱钻牛角尖的姑娘早日醒悟吧，感情之事，真是勉强不来的。雪凌，让我祝福你吧。机，直奔奥地利的中心城市---萨尔茨堡。



当飞机在夜幕中飞抵萨尔茨堡上空时，吴超然探头下看，城市的点点灯火若璀灿的星辰一般，分外迷人。



很快，飞机停稳在萨尔茨堡国际机场。



吴超然流着人流下了飞机，刚出了机场大门，便看见了人群中有块木牌上写着：接吴超然同志六字。



而举牌的，却是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看起来，性格似乎有点慵懒而随意，正倚着一根柱子打着哈欠。



“喂。”



吴超然一乐。上前用手指敲了敲迎接牌：“哥们，睡着了？”



这人一惊，马上睁大眼睛，站直身子，警觉地看了看吴超然：“你是——”



吴超然乐呵呵地伸出手：“认识一下。吴超然，叫我超然就行。”



“我叫云倪。”



对面松了口气，大大咧咧地笑着也伸出手和吴超然握了握：“走吧，等你半天了，有话咱上车再说。”



“好。”



吴超然点点头，便跟着云倪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沃尔沃



刚关上车门，云倪便介绍自己道：“哥们，我是B处第一小队队长，这次奉命前来配合你的工作。奥地利我都路熟，有什么吩咐就说一声，千万甭客气。”



“好的。”



吴超然一笑：“那你一边开车，一边就给我说说奥地利和萨尔茨堡的情况吧。”



“没问题。”



云倪一边将车启动、驶上公路，一边滔滔不绝道：“奥地利是欧洲中部的一个小国。面积八万多平方公里。人口八百多万，历史悠久，文化灿烂，经济发达。



至于萨尔茨堡，虽然只是个小城。人口也只有15万，却处于欧洲中心地中心。由于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所以，坐汽车、火车、飞机都能轻松抵达这里。



另外，这里还是欧洲的旅游圣地，也是著名的音乐之乡，所以，你别小看了这个小地方，每年接待的游客竟有七百多万，可以说，每一天这里都很热闹。”



“呵！”



吴超然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地方还真是厉害啊。”



“那是。”



云倪耸了耸肩：“这里可是莫扎特的故乡，每年要举行400多项顶级文化活动。你说。能不吸引人吗。”



听得如此盛况，吴超然也不禁一时有些神往：“那有时间。我可真要好好逛逛这里。噢，对了，还是说正经事吧。你把宝藏的前因后果，以及现在的形势跟我说一下。”



“好的。”云倪便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一个月前，德国非常著名的星相大师默多突然克预言说：萨尔茨堡附近，近日将会有一个大宝藏出世，不仅有巨额的财富，而且还有教廷失落已久地重宝——圣甲虫。由于这个默多克星相占卦一向无有不准，所以，一时间，西方异能界大为震动，各方势力蜂拥前来萨尔茨堡寻宝。我听说，最近各方暗地里可是爆发了不少冲突。不过，到目前为止，却并没有宝藏的任何踪迹。”



“噢。”



吴超然点点头，这跟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差不多，便问道：“对了，有没有消息说，这宝藏究竟是什么名目？”



云倪摇摇头：“这个，那个默多克却是没有说，所以，流言很多。有认为是昔年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宝藏，还有人说是纳粹德国灭亡时的藏宝，等等。不过，大家认为，最靠谱的，可能还是纳粹宝藏这一说。”



“纳粹宝藏！？”



吴超然大吃一惊：“靠谱吗？”



“应该比较靠谱。”



云倪挠挠头，斟词酌句地道：“有众多确切证据表明：1945年，纳粹德国灭亡前夕，为了给后代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为了使多年搜刮的巨额财富不致落入盟军之手，希特勒下令将国库和国家银行几乎所有地黄金、珠宝、首饰、艺术珍品等财产秘密隐藏起来。



而这笔惊人地财富，就是后世流传纷纷的大德意之宝。据说，大德意之宝在当时的其市值就高达7000亿法朗，约2000亿美金。至于现在的价值，那就更难以估计了，总之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国家和个人垂涎三尺，为之不惜一切手段去夺取。



于是，数十年来，盟军、各国政府，以及众多寻宝者，为了寻找这大德意志之宝，可以说是煞费苦心。而且，人们也的确找到了部分宝藏，虽然统共只占大德意之宝不到一成，但也有力证明了大德意志之宝是真地存在，只是主体尚末被人发现而矣。



而之所以将此次预言和大德意志之宝联系起来，就是因为有很多证据表明：纳粹德国当时隐藏大德意志之宝的地点就在萨尔茨堡附近。而已经寻找到地部分属于大德意志之宝的宝藏，也多数离这萨尔茨堡不远，所以我才说这个是应该比较靠谱的。”



“原来是这样。”



吴超然难以置信道：“如果预言是真的，而且又的确指的是大德意志之宝，那末来的争夺真会相当惨烈。”



“可不是。”



云倪这时也收起了大大咧咧，脸色凝重道：“现在，据情报说：梵蒂岗教廷，黑暗协会，美国的X战警、法国的黑衣人、英国的十二圆桌骑士、德国地腓特烈之剑，俄国地炽天使，意大利的上帝之手等等，总之，西方几乎上得了台面地异能组织全来了。甚至还我听说，连日本的樱花和印度的梵天也偷偷摸摸地插了一脚。”



吴超然顿时笑了：“噢，真热闹啊，看来我们中国龙组来对了。”



“是啊。”



云倪也坏笑道：“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少得了咱们中国龙组呢。”侥有趣味地摸摸下巴：“就看最后鹿死谁手了。”



“不错。”



吴超然也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他可是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只要真有这宝藏，那就一定得是中国的。



两人正说着，车子已是驶到了萨尔茨堡的郊区，云倪一努嘴：“咱们到了，这就是咱们在这里的秘密据点。”



吴超然抬起头，便见不远处，一片萧萧落木中，出现了一处典型欧洲风格的大屋，僻静，但非常的漂亮。



汽车驶进院子，屋中马上迎出来一男一女两人，都在二十许岁，精明干练。



下了车的云倪连忙介绍道：“超然，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们都是我第一小队的队员，于洋，刘倩。”



“你们好。”



吴超然连忙伸出手：“希望以后大家能通力合作。”



“你好。”



两位年轻人也热情地和吴超然握手：“我们义不容辞。“好了，咱们进去说吧。”



云倪看了看渐渐阴云密布的夜空，被呼啸的寒风冻得缩了缩脖子了：“恐怕又要下雪了，我可不想站在这里吃风。”



大家顿时笑了，便赶紧关上大门，进了暖暖的屋子。

第二百五十四章 定位宝藏



刚进屋，吴超然便感觉里面暖融融的。



像很多讲究的西方人家一样，屋内在墙角生了壁炉，熊熊的炉火活泼地跳跃着，将严寒驱赶得远远。



一帮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刘倩热情地给每个人都倒了杯热腾腾的咖啡，远远地，便闻见香气扑鼻。



“舒服！”



接过咖啡，刚喝了一口，吴超然便觉得五脏六腑都暖和起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呵呵……”



大家都笑了起来：的确，寒冷的冬天，来上一杯热咖啡，给金子都不换。



“对了，”



吴超然放下咖啡：“大家对寻找宝藏可有什么计划？”



云倪顿时苦恼地挠了挠头：“没有。那位星相大师默多克只说宝藏在萨尔茨堡附近，却一没有指明埋藏的具体地点，二没有指明出世的具体时间，可能是他也卜不出来吧。所以，一时间，弄得各方势力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找，大家都只是想碰碰运气，谁也谈不上什么计划可言。”



“这样啊。”



吴超然想了想。摇摇头：“我说各位。光凭碰运气。这可不行。说不定何时宝藏就被人悄悄找到并弄走了。”



于洋苦恼道：“这我们也明白。可真地怎么也想不出办法啊。”



吴超然略一思索。忽然笑道：“有了。”



云倪本是躺在沙发上。一听这话顿时一骨碌坐了起来。急切地道：“噢。那快说。”



于洋和刘倩也立时竖起了耳朵。



便见吴超然笑吟吟地说出了两个字：“占卜。”



“占卜！”



云倪三人一时大眼瞪小眼，疑惑道：“能行吗？”



“为什么不行？”



吴超然笑得很自信：“我可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占卜高手，也许那个默多克卜不出来的东西，我能呢？”



“是吗？”



云倪还是将信将疑道：“那就卜吧。是看星星，还是---



“有铜钱就行。”



吴超然掏出随身必备的九枚铜钱，踌躇满志道：“只要宝藏在这百里之内。我应该就能找到它的踪迹。”



“那好吧。”



云倪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死马且当活马医了。”



吴超然看出云倪他们还是不太相信，却也没多说，只是站起身，运起灵力，便将九枚铜钱挥洒于空中。



顿时。九枚铜钱神奇地停在了半空，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华。



云倪三人立马看直了眼，目瞪口呆。



便听吴超然又叱喝一声：“普天星相，各方诸神，赐吾天机。疾——”



眼眸中金光一闪，停在半空的九枚铜钱立时滴溜溜急速旋转起来，发出像蜂鸣一般的嗡嗡声，金光也越加大盛。



这一招，可是《金篆玉函》中难度极高、但灵验度也极高的占卜奇法——仙卜。意指：如有神助，无有不灵。



不过，此法虽然玄妙至极。但也极耗灵力，若非预知此卦极难，吴超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地花这苦力气。



很快，随着强大灵力地催动，半空中激旋的九枚铜钱，赫然连成一线，化为九宫八卦的神奇幻像。



成了！



吴超然大喜，连忙闭目冥思，感受那卦相深处蕴含的天机。



良久。半空中，金光忽然一散，九枚铜钱被睁开眼睛的吴超然当空一捞，已全数收归于手掌之中。



“怎么样？”



心急的云倪连忙问道。



吴超然这时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满是凝重和震惊，喃喃道：“怎么可能？究竟是什么人在阻止我？”



云倪三人一时莫名其妙，不禁面面相觑：难道卜不出来？



忽然，吴超然抬起头，长叹道：“刚才我卜卦时。本来一切顺利，眼看着卦相就要指引我找到宝藏时，却忽然有一股强大地异力将天机掩盖，使我功亏一篑。”什么！



云倪三人顿时大吃一惊，于洋不解道：“不可能吧？难道说，有人已经悄悄先找到宝藏了？”



“不！”



吴超然肯定地摇摇头：“卦相显示，宝藏还处在隐伏之势，并没有出世。”



“那怎么回事？”



云倪三人不禁大惑不解。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吴超然一字一顿地道：“宝藏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在守护着它。”



什么！？



云倪三人被这惊人的判断震住了。



忽然，云倪一拍手。兴奋地道：“我想起来了。历史上。寻找大德意志之宝的人经常死于非命，据推算。应该有一支纳粹德国的隐伏力量在竭力保护着这个宝藏。”



“就这对了。”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闪烁：“大德意志之宝这样一笔惊人的财富，埋藏它的纳粹德国不可能不留下一支可靠的强大力量守护着它。我想，这也就是这么多年来，大德意志之宝的主体一直没有被人找到地原因了。看来，越来越多的相似点表明，默多克所指的宝藏，很可能真地就是大德意志之宝。”



“那又如何？”



云倪忽然郁闷道：“咱们找不到线索，那也是白搭。”



“不。吴超然忽然诡笑起来：“谁说没有线索？那股强大的异力想完全阻止我的窥探，根本是不可能的。”



“噢！”



云倪大喜：“那你怪说，你卜到了什么？”



“首先，”



吴超然傲然竖起了一个指头：“我可以肯定，那宝藏肯定在百里之内，这样咱们就有了大致的寻找范围。



其次，据卦相所引，宝藏应该掩在萨尔茨堡的东面广褒的山区里，这样咱们就又有了大致的寻找方向。”



“那太好了。”



刘倩很高兴：“有这两个指引，咱们找起来，就轻松多了，总比别人那种盲人摸象似的乱找好得多。”



“不错。”云倪也直点头：“如果超然真地卜得准确，那咱们先找到宝藏的机会一定会比别人大得多。”



“放心吧。”吴超然自信道：“一定准的。”



忽然灵机一动：“噢，对了，你们可知道，萨尔茨堡东部，百里左右距离，有没有哪个地方传闻埋藏着大德意志之宝的？”



“奥斯！”



云倪和于洋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噢！？”



吴超然大为高兴：“具体说说。”



“好的。”



云倪想了想道：“奥斯离这里的直线距离也就不到一百里吧。在二战时期，曾经是纳粹德国顽抗到最后时刻的据点之一，也是极受希特勒重视的战略要点。



所以，关于大德意志之宝主要就埋藏在奥斯附近的传说极多，而且事实上，战后数十年来，在奥斯附近也寻找到过部分属于大德意之宝地财富。”



“那没说的了。”



吴超然眼眸中立时露出肯定的光芒：“宝藏应该就在奥斯附近。而且，九成九应该就是大德意志之宝。”



“太好了。”



云倪兴奋得摩拳擦掌：“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吴超然也跃跃欲试：“我看就明天一早好了，大家今晚早点休息，养足体力。”



“行。”



刘倩高兴道：“那我马上就去做饭，都是现成的，很快就好。”



“别急。”



吴超然笑呵呵地道：“你们可有奥斯附近的地图？”



“有，你等着。”



云倪连忙爬起来，从一侧房间里找出个小巧的电子产品：“这是GPS定位仪，也储藏着全世界主要地方的电子地图。”说着，飞快找到奥斯那部分，递了过来。



吴超然看了看奥斯附近的形象的电子地图，眼睛一亮，招手道：“大家过来看看。”



云倪三人连忙围了过来。



吴超然指着屏幕道：“你们看，奥斯处于阿尔卑斯山脉地中心地带，四周高山峻岭无数，附近还有两个面积不小地大湖，要藏个宝藏真是太容易了，而且很难被人找到。”



“有道理。”



云倪三人直点头，刘倩还插口道：“噢，对了，我还听说奥斯附近山里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巨洞，有地深达几十公里，要藏个宝藏，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太好了。”



四人不禁相视而笑：直觉地，他们感到，离宝藏已经不远了。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初次遇袭



次日一早。



吴超然四人带着早就准备好的登山装备，又在附近的野营用品店添置了部分物品，便出发赶往奥斯而去。



也就一个多小时，约摸在上午十点，便赶到了小城奥斯。



在一间僻静的小旅店下榻后，吴超然四人吃了个简单的午饭，随即便乘坐出租车来到了西郊的山区附近。



将出租车打发走后，看了看眼前险峻连绵的山势，吴超然长吸口气：“同志们，都准备好了吗？要出发了。”



“没问题。”



云倪三人竖了个OK手势，紧了紧身后的装备。



“那好，走。”



吴超然率先迈步：“咱们就以奥斯为中心，将直径十数公里内的地皮都翻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宝藏了。”



云倪三人赶紧跟上，脸上都是信心百倍。



很快，四人就正式进入了山区，脚下再也没有了平坦的道路，而是崎岖难行的山路，或者干脆就没有路。



不过。四人没有畏惧。无论道路多么艰险。只要自认为有可疑地地方。都会不辞劳苦地去实地查看一番。



毕竟。宝藏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没有付出。哪有收获。



很快。在翻越了四五座山头。查看了几处深谷和山洞后。一无所获地吴超然四人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连夜登山。那是拿生命在开玩笑。即使是强大地异能者。也最好不要冒这个险。



所以。吴超然四人便选了个背风地山谷扎下营来。恰巧附近还有一条冰涸地小溪。取水也非常地方便。



点起一堆熊熊地篝火后。刘倩便去打了一锅溪水。然后众人一边围着篝火取暖。一边等待着水地烧开。



吹了半天的冷风，现在靠着温暖的火源，吴超然众人只觉得全身上下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地惬意感。



很快，篝火上，水沸腾了。炽热的蒸汽顶得锅盖呼呼地直蹦。



刘倩欢呼一声：“好了。可以做饭了，大家把食材都拿出来吧。”



众人连忙各自从背包里取出准备好的食材：袋装面条，调味包，牛肉罐头等，一骨脑地都倒进了锅里。



这种条件下，吃饭也只能凑合。



尤其是在这寒冷刺骨的大冬天，在野外能吃上口热呼呼的饭食就不错了，哪还能讲究什么色香味俱全。



不久，铝锅中就传来了热腾腾的牛肉面香味。一时馋得饥寒交迫地吴超然等人是垂涎欲滴、两眼放光。



“好了。”



刘倩高兴地招呼道：“能吃了。把食盒都递过来吧。”



“唰——”



三个虎视眈眈的爷们立即将食盒递了过来，那速度快得跟闪电有得一比。



“咯咯——”



刘倩抿嘴一笑，连忙给三个恶狼每人都盛了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最后才是自己。



吴超然几个连忙迫不及待地开吃起来，那热呼呼、香喷喷的汤面刚一下肚，便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得张开起来、打着哈欠。



“爽啊。”



吴超然当即一脸满足道：“你们说奇怪不，我怎么就从没有觉得一碗简单的牛肉面这么香、这么好吃呢？”



“就是。”



云倪像头饿狼似的，满嘴都塞满了面条，也爽得嘟囔道：“这么香的牛肉面，给他娘的金子我也不换。”



于洋则连话都不说，低着头，只顾呼噜噜地猛干。



“咯咯——”刘倩笑得几乎岔了气：“别贫了。这是你们饿坏了。就算是碗烂菜汤，也会感到很香地。”



“呵呵——”



大家一时都乐了：可不是这个道理。



一帮人正吃得高兴呢，忽然，吴超然脸色一变，一摆手道：“噤声。”



“怎么了？”



云倪有点莫名其妙。



“嘘——”



吴超然忙再次示意噤声。云倪几个不敢出声了，全端着牛肉面，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便见吴超然似乎静静地感觉了一下，随即缓缓地站起身，脸色森然：“何方朋友来访？我中国龙组在此。不想死的，最好给我滚。”



云倪三人大吃一惊：有人靠近？便赶紧也放下手中碗筷，警觉地站起身来。



如今，各国异能组织云集于此，由于彼此间向来多有龌龊、甚至深仇大恨，所以，近日各方已爆发过不少冲突。



而且，更有惊人地宝藏在诱惑着各方，可想而知。暗地里绝不少了排除异已、痛下毒手的勾当。自然不能大意。



然而，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山谷间凄厉的风吼之外，连鬼影也没半个。



一时间，云倪三人都疑惑地看向吴超然，那意思是：不会是你神经过敏吧？



吴超然没理会三人，只是冷笑着看了下四周：“不出来是吧？那好，既然不识抬举，爷就请你们出来。”



他叱喝一声，猛然一跺脚，顿时，便见不远处的地面猛然炸开七道土浪，随即一头跌出七个人影来。



还真有人！



云倪三人立时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便见这七人，个个一身黑衣，甚至连头脸都遮住，只露出两个精亮的眼睛来，手里还握着一柄森寒锋冷的武士刀。



“日本忍者！？”



有些惊讶的吴超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平生最讨厌日本人，现在，这些家伙还不知死活的前来挑衅，立时便起了浓重的杀意。



云倪三人也回过神来，不禁又惊又怒：



敌人已潜得这么近了，自己竟然一点察觉也没有，要不是有超然在，今晚恐怕真是不堪设想。要知道，这些日本忍者，明显是不怀好意。



这时，日本忍者地背后，忽然又闪出一个中年人来：方正脸，仁丹胡，一双三角眼显得阴毒而诡诈。



便见他冷笑着看了眼吴超然等人：“中国龙组是吗？我们是大日本的樱花，今天，你们一个也都想走。”



“是吗？”



吴超然大笑起来，一脸轻蔑视地道：“就凭你们这些小矮子、罗圈腿？”



“哈哈哈……”



云倪三人顿时也大笑起来：骂得好，骂得痛快。



中、日两国的恩怨由于来已久，两国的异能组织也是一直明争暗斗，碰到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今晚的战斗，偶然，但不可避免。



这时，日本人被吴超然的嘲讽激怒了，那领头之人暴跳道：“八嘎，那我服部平次就领教一下你们中国龙组的厉害，给我上。”



“哈依。”



七名日本忍者一点头，身形一闪，立即诡异地消失在四周的空气中。



“大家小心。”



吴超然脸色一变，大喝一声。



云倪三人也早听说过日本忍者地诡异、飘忽，立即全神戒备起来，锐利的眼眸不停地扫向四周。



忽然间，四周的空气中击斩出七道凌厉的弧形剑气，哧哧尖啸着扑向吴超然四人。由于这些剑气紧贴着地面，竟激起了七道飞急的烟龙，那声势倒也惊人。



哼，雕虫小技。



吴超然心中冷笑，一符轰出，顿时，数十道金色灵雷破空急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击向自己的两道剑气击得粉碎，然后一头轰进一片虚空之中。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中，两名忍者血肉模飞、肢离破碎地被吴超然从虚空中炸飞出来，已是死得不能再死。



而一旁，刘倩却忽然闪到了云倪、于洋身后，似乎并不打算出手。



只见云倪断喝一声：“小鬼子，给我去死。”



眼眸中金光一闪，激射出数十道飞星，当即将三道剑气射成了凄惨的破布，然后一头扑进一片虚空之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中，一名忍者浑身是血地从虚空中跌将出来，竟是被飞星射成了筛子，遍体都是大大小小地血洞。



可想而知，那也是不能活了。



于洋也是凶悍，一声长啸中，身前平起涌起一股激旋地暴风，将最后两道剑气一口吞没，绞得中灰飞烟灭。



然后，暴风闪电前突，似一条狂暴的戾龙般撕开一片虚空，竟将一名忍者残忍得绞成了无数大大小小地碎块，真是好不血腥。

第二百五十六章 超级演技



“哪呢(什么)？”



一个回合就损失了四名忍者，服部平次惊得是目瞪口呆，一脸的难以置信。



“还有三个。”



吴超然轻蔑地看了眼服部平次：“怎么样？我说过，你们这些东瀛小矮子不行！”



“八嘎！”



服部平次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暴跳如雷地嘶叫道：“给我杀了他们，我要这些支那人死啦死啦的。”



“哧——哧——”



顿时，四周的空气中激射出无数颗锋利的铁蒺藜、回旋镖，带起一串死亡的尖啸扑向吴超然众人。



“大家小心。”



吴超然断喝一声，刚要出手，便听云倪大喜道：“都别出手，看我的。”



话音落处，只见云倪身形一弹，闪电般跃入空中，随即叱喝一声：“都给我回去吧。”双手猛然一拍，金光灿然。



顿时。神奇地事情发生了：



那无数杀气腾腾地铁蒺藜、回旋镖忽然间竟听话地掉转矛头。气势汹汹地向来路扑了过去。



“扑扑——”



凄惨地事情发生了。两名忍者惨叫着从虚空中跌落下来。浑身上下鲜血喷涌。直被铁蒺藜和回旋镖射得跟个刺猬一般。



“哈哈哈……”



吴超然乐坏了：“早听说日本人有自虐地优良传统。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啊。瞧瞧。怎么射自己玩呢？而且还射得跟个刺猬似地！”



“哈哈……”



于洋和刘倩顿时笑得肚子疼，落地的云倪更是得意地挤眉弄眼起来。



服部平次却是有些乐不起来，反而全身上下惊得大汗淋漓：太可怕了！这些中国人强得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便见吴超然脸色一变，叱喝一声：“还有一个，在这里！”右手凝成爪状，猛然向地面一吸。



顿时。一股暴戾的土龙携裹着一名忍者，咆哮着冲天而起。这神奇的一幕，立即看得所有人都呆了。



“去死吧。”



吴超然眼眸中闪过一道冷酷的寒光，随即右手猛然一握。



半空中，那暴戾的土龙立时疯狂旋转起来，好一个死亡翻滚。直将那忍者瞬间便绞得碎成了漫天血雨。



这手段，真是残酷至极。



“啊！”



那服部平次立时吓得是肝胆俱裂，呐一声喊，便抛出一颗烟雾弹，趁着烟雾的掩护、就要疯狂逃窜。



然而，想在吴超然面前逃跑，可能吗？



果然，服部平次刚溜得没两步，忽然便觉得颈间一紧。竟是被一只铁钳大手掐住了喉咙，生生举在了半空。



而掐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



“想跑？”



吴超然冷笑着看着服部平次：“你跑得过缩地成寸么？”



服部平次恐惧了，他感到了可怕死亡地临近，当下拼命挣扎起来。



“还不服输？”



吴超然有些恼火了，手起一道符篆拍在了服部平次的身上。



可怜的服部平次立时动弹不得，却是连灵力带肉体都被吴超然完全地封印了，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这样，吴超然像举一只死狗般将服部平次带回了云倪等人身边。



云倪几个刚才只觉得眼前一花，吴超然便诡异地消息不见，没想到一转眼间。却连服部平次都逮了回来。



“哥们，厉害。”



云倪佩服地冲吴超然竖了竖大拇指。



吴超然笑了笑，将服部平次扔到了火堆旁，侥有趣味地道：“大家说，咱们怎么收拾这个日本人渣？”



“这还用想？”



云倪像变戏法似的双手亮出两柄锋利的唐刀，恶狠狠地道：“当然是乱刀砍死。日本鬼子当年就是对这样对待咱老祖宗地，自当奉还。”



“不行。”



于洋却咬牙切齿道：“这样死得太痛快，岂不便宜他了？我看，把他架在火上烤。这样一时死不了，直到受尽了痛苦，才会慢慢地咽气。”



“不错。”



吴超然大加赞同地点点头：“要知道，死亡虽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缓慢的死亡，没有比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失去生命更能摧毁人的意志了。”



“那好，就这么干。”



云倪也被说服了，收起两把大刀，便跃跃欲试道：“我去找绳子。”



“唔唔——”



这时的服部平次简直吓得是屁滚尿流。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要死得这样惨，两眼不禁恐惧地瞪大着。口中拼命地想求饶，却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我说，”



刘倩听了半天，这时有些不忍道：“给他个痛快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残忍吗？”



吴超然笑了笑，却是不置可否，反而蹲下身，一脸为难地看着服部平次：“你说，我要不要给你个痛快呢？”



服部平次很想猛点头，但却动不了，只能拼命地唔唔作声。相比起被火慢慢烤死的可怕痛苦，服部平次现在只希望能够速死。



吴超然仿佛思索了一下，忽然用手一拂，解印了服部平次的说话能力，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道：“给你个痛快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才行，不然——”



服部平次连忙道：“一定如实回答，我以天照大神地名义起誓。”



“那好。”



吴超然想了想道：“你们樱花可是为了宝藏而来？”



“是的。”



“来了多少人。”



“除了我们，还有十个人。”



“很好。”



吴超然对服部平次的配合非常满意：“那么，樱花可有宝藏地确切线索？”



“没有。”服部平次摇摇头，一脸的苦恼：“事实上，据我所知，各异能组织谁也不比谁知道得多一些，大家都只是在萨尔茨堡附近瞎找。”



“那你们来奥斯做什么？”



“因为我们樱花也没有线索，又听说奥斯附近有很多关于大德意志之宝的传闻，所以就来碰碰运气。”



吴超然明白了：“噢，所以，咱们双方就碰到了一起，你就被派来袭击我们？”



“是的。”



服部平次一脸的晦气。



“那你们樱花的其他人呢？”



“在北面的一那片山头上，估计现在见袭击不利，早撤了。”



“很好。”



吴超然爽快地点点头：“你很配合，那我就遵守诺言，给你个痛快。”一伸手，喀嚓便扭断了服部平次的脖子。



服部平次眼睛一突，嘴角溢出一道血水，随即眼神一散，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睛。



吴超然站起身，和云倪、于洋相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刘倩愣了愣，忽然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只是在吓这个日本鬼子！”



于洋乐道：“那是。你以为咱们真的会把活人放在火上烤啊？我们可没日本鬼子那么变态地残忍。”



云倪也挤眉弄眼道：“就是。不吓吓这日本鬼子，他怎么会乖乖地回答问题？”



刘倩哭笑不得：“你们这三个家伙，这戏演得跟真的似的，吓得我以为你们真要把这日本鬼子烤了呢。”



“哈哈哈……”



三个调皮鬼捧腹大笑，云倪还一本正经道：“你们说，咱哥仨刚才的表演能不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你拉倒吧！”大伙绝倒。



“噢，对了。”



吴超然转向刘倩，好奇道：“刚才你怎么不出手？”



刘倩不好意思道：“我的异能不是战斗型的。”



“噢？”



吴超然有些奇怪：“那是什么？”



云倪接口道：“刘倩的异能是恢复。无论多重的伤，只要还有口气，都能在他的异能下瞬间恢复大半。”



“不可思议。”



吴超然大吃一惊道：“有了她，咱们就相当于多了一台战力培增器啊，帮助太大了。”



“是啊。”



云倪得意道：“所以，我们这个小队一向敢战，根本不怕负伤。”



“好了。”



刘倩脸红道：“每次出任务，都要你们保护我，厉害什么。”



“唉——”



吴超然笑着直摆手：“相起比你地作用来，保护你的这点麻烦不值一提。好了，别多说了，收拾一下，咱们早点休息，相信那些小鬼子今晚不敢再来了。”



“好。”众人连忙打扫起战场来。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冤家路窄



一夜平安。



一大早，吴超然爬起身，刚出了帐蓬，便见刘倩已经在烧水了。



“早啊。”



吴超然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



刘倩也礼貌地点了点头：“晚上睡得怎么样？”



“还行。”



吴超然坐到了暖和的篝火边：“就是风声有点大。”



刘倩抿嘴一笑：“山里都这样的，习惯了就好。”



正说着，云倪和于洋也醒了，两人打着哈欠钻出了帐蓬，也一屁股坐到了火堆旁，一边取暖，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这时水开了，刘倩连忙在一个小脸盆里倒了些热水：“好了，都赶紧洗漱一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美女有命，怎敢不从。



三个大老爷们连忙洗了把脸，又乖乖到溪边刷下了牙，等精神抖擞地回到营地时，已是饭菜飘香。



早饭依然是牛肉面，但吴超然众人还是吃得十分香甜。



正吃着，吴超然忽然抬起头：“对了，昨夜的日本人提醒了我，咱们下面一定要提高警惕。现在这情况，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云倪也赞同道：“是这样。”



“明白。”



刘倩和于洋也点了点头。



很快，吃完早饭，一帮人收拾了一下，便拔营再次出发。



爬山越岭间，很快又是半天过去了，虽然天气依然寒冷，但吴超然几个却个个累得是汗流颊背、疲惫不堪。



“休息会吧。”



刘倩毕竟是女生，实在坚持不住了，当下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疲惫得说什么也不想动了。



“那好。”



吴超然也有些累了。便招呼道：“大家原地休息。等吃完午饭，咱们再上路。”



“好主意。”



云倪和于洋松了口气，他们也累得够呛。便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歇了半天，龙组众人才终于喘过一口气来。



刘倩捶了捶自己酸痛的双腿。苦恼道：“今天上午又是一无所获，我说，咱们还要这样找多久啊？”



吴超然想了想，苦笑道：“总归要十天半月吧。没办法，卦相比较模糊。只能用这样的笨办法慢慢找了。”



“呵呵……”



云倪却忽然乐了：“你们说，咱们有大致的线索。都累成这样，那些鸟线索没有的家伙，会累成什么样？”



吴超然几个面面相觑，顿时也乐了，立马觉得全身的疲惫减轻了许多，这精神胜利法果然犀利得很。



笑了一会，吴超然想了想道：“其实，咱们这天把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



“噢？”



刘倩好奇道：“什么收获？说来听听。”



吴超然琢磨着道：“这一天多来，咱们几乎搜遍了沿途所有的山谷、洞穴，但我现在想来。其实大可不必。



大家想想看。大德意志之宝是多么庞大的一笔宝藏，恐怕就是用卡车运。都要有个上百车地，是吧？



所以，那些太过偏僻和险峻地山谷、洞穴，根本不可能是藏宝地点，只能是道路条件相对较好的地方。”



云倪几个一想，可不是这个理。



刘倩点点头：“没错。那么大的一笔宝藏，要想掩人耳目地话，埋藏一定要迅速、有效，根本不可能大费周章去往什么绝地、险地里藏。那要花太多的时间，太多地精力，行将灭亡的纳粹不可能这么傻。”



“有道理。”



云倪也赞同道：“那这样咱们的搜索范围又小了许多，把握就更大了。”



于洋想了想道：“我看，咱们可以适当重点关注一些二战期间才被废弃的矿区。”



“噢？”



吴超然一愣：“这怎么说？”



于洋解释道：“首先，既然是被废弃的矿区，必然是矿物已经开采枯竭，不会再引人注意了，这样用来藏宝才比较安全。



其次，如果是二战期间才被废弃地矿区，那道路条件应该相对良好，通火车或汽车，这样，运输宝藏就会非常方便了。



再次，矿区中必然矿井众多，而矿井的特点是交通方便、结构安全，而且四通八达、如同迷宫，真是天然地藏宝之所。



最后，只要纳粹将藏宝的矿井，或只是某条坑道悄然封闭，那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如无知情人指引，很难有人找到。”



“有道理。”



吴超然眼睛一亮：“这个想法相当得好，值得重点关注。”



云倪这时也赞同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思路。据我所知：已经被侥幸发现的部分大德意志之宝，就多隐藏在矿井，或是交通条件相对较好的天然山洞中。由此可见，于洋的这个思路，还有很有价值的。”



“太好了。”



吴超然高兴得一拍大腿：“我觉得咱们离宝藏是越来越近了。赶紧的吃个午饭，咱们就继续寻找。”



“好。”



一行人也歇得差不多了，当即简单的吃了点压缩饼干，喝了点保温水壶中携带地热水，便继续出发。



这一回，搜索任务就相对轻松了，进度也快了许多。



约在下午三点，吴超然几个正努力地跋山涉水，担任尖兵地云倪忽然身形一低，示警道：“前面有人。”



吴超然几个连忙也低下身，悄然迎了上去。



便见前方一片山梁上，隐约走来一行人，都背着大件的行李，但却看不清面目，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吴超然便取出望远镜，仔细打量了一下，慢慢道：“都是西方人，一共有八个，你们来看看认不认识。”



云倪几个接过望远镜，一一看了下，都摇摇头：“没有熟人。不知道是普通人，还是西方地异能组织。”



吴超然也直挠头：“是啊，太远了，感觉不出来。”



“我看，”



云倪建议道：“不论他们是什么身份，双方最好还是别照面，省得惹什么麻烦。”



“行。”



吴超然点点头，看了看地形，一指右侧道：“那边也有一道山梁，咱们从那走，就能绕过他们、避免碰面。”



“好。”



云倪点点头：“咱们走。”



一行人当即悄悄后退，准备从右侧山梁绕过这队陌生人。



这倒不是龙组胆小怕事，而是寻找宝藏要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吴超然一行踏上右侧山梁，没走几步，便遇到一个突出而险峻的山岬，当下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



谁知刚过山岬，走在最前的云倪便忽然顿住了脚，一脸的愕然。



原来，眼前的一片空地上，赫然有一群人正坐着休息，因为没发出什么动静，吴超然等人竟是一个也没察觉。



顿时，这极为意外的遭遇，让双方都愣住了。



忽然，吴超然笑了：



原来，眼前的这群人，看模样竟然是日本人，而且全都散发出异能的气息。毫无疑问，他们就是日本的官方异能机构樱花。



这可真应了那句老话——冤家路窄，双方竟阴差阳错地又碰到了一起。



倏忽间，日本人也醒过神来，他们也认出了龙组，立即如临大敌地站起身，随时准备应付激战。



吴超然上前两步，扫视了一下对方：果然还有十个人，服部平次倒没说假话。不禁皮笑肉不笑地道：“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咱们中、日可是世仇，何况昨夜各位还招待了我们龙组一番，今天碰上了，说不得咱们要亲近一下。”



“好极。”



话音中，日本人中走出一位年轻人，一身如雪的白衣，显得优雅而矜持，微笑着用一口流利的中文道：“在下久闻中国龙组的威名，今日正好领教一下，看我樱花和龙组相比，究竟谁才是最强者。”



“你丫又是哪根葱？”吴超然不屑地瞥了一眼此人。



“三笠宫泽仁。”



对面微微昂着头颅，虽然语气淡然，但却散发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仿佛贵族似的居高临下。



吴超然脸色微微一变：“日本皇族！？”



“不错。”



三笠宫泽仁笑得灿烂而自信：“同时，我也是樱花之王。”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场屠杀



“好极。”



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森然道：“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自路无门自来投。这辈子能宰个日本皇族，痛快，哈哈哈！”



三笠宫泽仁的脸色便有些发黑，冷冷地道：“阁下倒挺自信。报个名吧，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我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吴超然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被人噎得心中一堵，眼眸中不禁泛起浓重的杀意：“我叫吴超然，记得这个名字，这样到了阎王殿，不致于做个糊涂鬼。”



三笠宫泽仁此刻也被激得失去了优雅的心境，怒冲冲地一挥手：“樱花的勇士们，给我动手。”



“哈依。”



其他九名樱花猛一点头，便要冲杀上前。



云倪和于洋见樱花人多势众，怕吴超然吃亏，就要冲将上前。



“别动。”



谁知，吴超然却冲着二人一摆手，一脸傲然道：“你们保护着刘倩就行，这些人，就全都交给我了。”



云倪和于洋相视一眼，见吴超然似乎信心十足，便护着刘倩退到一旁，但却做好了随时增援的准备。



“八嘎。狂妄地家伙。去死吧。”



除了三笠宫泽仁一时没动之后。九名樱花愤怒地叫嚣着。似乎受到了极大地侮辱似地迅速扑近吴超然。



就在这些樱花们准备施放各种强大灵力、将眼前这名狂妄地敌人撕成碎片地时候。吴超然动了。



他长啸一声：“小鬼子们。先尝尝地裂地味道吧。”左脚猛然与山体贯通。全身三个力量点疯狂共振。



“轰隆隆——”



瞬间。巨响如雷。吴超然身前那庞大地山体疯狂颤动着、闪电般裂开无条可怕地巨大缝隙。像一张张血盆大口似地吞噬向樱花们。



措不及防的樱花们顿时惊慌失措，不时的有人惨叫着跌落深不见底的缝隙之中，留下凄厉而不甘地嘶嚎声。



三笠宫泽仁大急，长啸一声：“快离开地面。”



这一下提醒了樱花们。会飞行术的赶紧升腾向半空，不会的，那就只能向天照大神祈求多福了。



然而，吴超然可不仅仅只有这一招，他还准备了更厉害的后着，狂笑一声：“小鬼子们。再尝尝天崩的味道吧。”



“轰隆隆——”



吴超然等人身后，那重达上千吨的巨大石岬忽然狂暴地轰鸣着拔地而起，在飞至上百米高空后，猛然发生了剧烈地爆炸。



顿时，上千吨的巨大石岬变成了数以万计、大小不等的沉重石块，似壮丽的流星般呼啸着从天空奔腾而下、直扑目标。



“八嘎，不——”



刚从地面的死亡陷阱中逃脱，半空中的樱花们兀自惊魂末定，却顿时又陷入新的可怕危机之中。不禁绝望地惨叫起来——石雨来得太快，太猛烈了，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轰隆——轰隆——”



瞬间。数以万计的狂暴石雨便将半空中残存地樱花们撕成了碎片，血雨横飞中，砸得巨大的山梁是轰鸣作响，天摇地动。



吴超然身后，云倪三人虽然身躯乱颤，却看得是目瞪口呆：我的娘，这位哥们真是强得一塌糊涂，而且，端得是心狠手辣。



很快。天空中地流星雨消逝了，吴超然左脚灵力一收，剧烈的山崩也停住了，庞大的山体迅速合拢，将所有缝隙一一关死。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但不同的是，那巨大的山岬已无影无踪，宽广的山梁上却多了无数恐怖的深坑和大大小小的石块，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显示出刚才这里曾经发生过惨烈地大场面。



“人呢？难道全死光了？”



云倪三人震惊地看着对面，那些樱花们已经一个个踪影不见，只有地面偶尔还残留着一些血肉模糊的东西。



“也许吧。”吴超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这些小鬼子还真不知道死活，敢惹我！？爷爷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



“哥们，你猛。”



云倪举着大拇指，心悦诚服地道。



于洋和刘倩也猛点头，强烈表示赞同。



“呵呵……”



吴超然一乐：“不是我厉害，而是这些小鬼子太不禁打而矣。”心中却很得意：龙组是世界最强的异能组织。而我的实力却与龙组之王K的实力不惶多让。可以说，横行天下。又有何难！区区几个小鬼子，小意思了。



云倪三个却是相视无语：人家说话是牛叉，但人家牛叉得有资本，这真是不服不行。



忽然，吴超然脸色一变，叱喝一声：“谁？”



云倪三个一愣，不禁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左右：没人啊？不是都死光了吗？



就在这时，四人身前十数米外，一片空间猛然诡异地扭曲起来，随即，光影一晃，竟现出一个人来。



便见此人一身如雪的白衣，不沾一丝灰尘，但神情却是暴如烈火，眼神更似独狼般凶狠，显得杀气腾腾。



“三笠宫泽仁！？”



吴超然的瞳孔立时微微收缩：“你还没死！”



云倪三人也不禁愕然：耶，这丫属小强的吗！？命还挺硬的，刚才那么可怕地攻击竟然都没要了他的命。



“不错。”



三笠宫泽仁咬牙切齿地盯着吴超然：“但拜你所赐，现在樱花也只剩了我一下人。你说，我会想让你怎么死？”



吴超然愣了愣，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小鬼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逃过这一劫的，但如果我是你，就该夹着尾巴趁机逃走，这样说不定还能捡得一条小命。”



三笠宫泽仁快气疯了：



自己奉了天皇陛下的神圣命令，率樱花精锐前来搜寻默多克预言的宝藏，可以说被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然而，现在不仅没见到宝藏的踪影，却还折损了所有的部下，眼见得寻宝已成一场春梦，真是愧对天皇啊。



一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可恶地中国人，三笠宫泽仁立时有一股狂暴地冲动，不将这个该死的支那人碎尸万断，难解心头之恨。



当即，三笠宫泽仁一声长啸：“现身吧，伟大地神剑！”话音落处，便见天空中电闪雷鸣，一团蒙蒙的雾气从天而降、落入三笠宫泽仁的手中。



顿时，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从雾气中喷薄而出，竟引动了道道凌厉的闪电绕着三笠宫泽仁狂掣乱舞，显得神秘而霸气之极。



这是？吴超然等人脸色一变。



倏忽间，便三笠宫泽仁忽然向手中的雾气吹了口气，顿时，雾气飘然四散，露出了其中的本体。



就见此物竟是一柄十分奇特的怪剑——以樟木为柄；剑长近三尺，中厚外薄，锋刃处似菖蒲页一般布满了锋利的锯齿；而剑身侧通体白色，像鱼骨一样多节。



可以说，吴超然几个就从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剑来，不禁相顾愕然。



这时，就听三笠宫泽仁大笑起来，声音自信而狂放：“支那人，见识过我大日本的草雉神剑吗？”



吴超然听得大吃一惊，忽然想起一个日本的传说来：



据说，日本有三大神器，八尺镜、八尺琼曲玉和天丛云剑！



其中，八尺境和八尺琼曲玉传说是日本的天照大神所赐下的神器，像征着日本天皇的正统王权地位。



而天丛云剑，却是从日本古代著名的妖物八歧大蛇的尾部取出的盖世神兵，此剑后来又称为草雉。



想到这里，吴超然心中暗惊，长吸口气：“难道，此剑就是号称日本三大神器之一的天丛云剑吗？”



“不错。”



三笠宫泽仁傲然道：“不过，我更喜欢叫它草雉。”眼眸中忽然闪起一道凶残的寒光：“支那人，能死在它的剑下，将是你的荣幸。”



“哈哈哈……”



吴超然此刻已定下神来，轻蔑地撇了撇嘴：“什么鸟神剑，老子不怕。我就不信，区区四岛之地，能有什么样了不起的宝贝。”



云倪三人顿时听得大笑起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场激战



三笠宫泽仁立时仿佛受了极大侮辱似的暴跳如雷：“八嘎，敢污辱神剑，你们这些支那人死了死了的。”



说着，挥起一剑。



顿时，山梁上风云大起，一股异常狂暴的剑气携着闪电、裹着云雾，就像天降神罚一样直扑吴超然等人。



好惊人的剑气！



吴超然不禁动容，对云倪三人叱喝一声：“快退后。”自己身前一突，迎将上去：“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瞬间，九字真言合一，催发出一股石破天惊般的浩然灵力，奔雷滚滚中，直若盘古开天，威势无匹。



“来吧。”



三笠宫泽仁自信地狂吼一声，雪白的衣衫在狂风电闪中烈烈狂舞。



电光火石间，两股强大的灵力在这山梁之巅轰然交锋——“喀喇喇——轰隆——”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雷霆巨响中，整个山巅被震得天摇地动，乱石崩起如雨，罡风暴烈四射，场面好不骇人。



胜负很快就分出了。



一道电闪雾罩的如虹剑气从乱相中破身而出，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气、一股惊艳的妖气，一斧劈向吴超然。



吴超然有些惊愕：



没想到这草雉剑如此厉害。竟能破了我九字真言合一地力量。看来。这小日本所谓地三大神器也并不是那么豆腐！



想到这里。吴超然心念一动。一个缩地成寸在剑气临身地霎那消失在当地。



“轰隆——”



瞬间。狂霸地剑气一击劈空。将偌大地山梁斩出一道十数米长、数米深地壕沟来。一时乱石狂崩。霸道非常。



退到后方观战地云倪三人顿时骇得亡魂直冒：



我的娘，这小鬼子可真厉害。幸亏咱离得远些，否则，就这一剑就能把咱们三个都报销了。樱花之王。果然不可小觑！



山梁上，很快风清云淡。



三笠宫泽仁面如止水，神情很有些失望，这凌厉的一剑，竟然没有伤着敌人半根毫毛，实在是有些不甘。



忽然。一旁有人施施然地边走边拍了拍手：“好强的剑气！果然不愧是樱花之王，还真有点本事。”



三笠宫泽仁转眼一看，正是吴超然，眼神便有些不屑：“支那人，你躲得倒是真快。”



吴超然心中暗骂：废话，难道我要站着挨劈啊，你丫真是锈斗了。冷笑道：“别太得意了，区区一把剑，还吓不倒我。”



“是吗？”



三笠宫泽仁一脸狂热的虔诚。傲慢道：“草雉剑是世间最强地神器，敢蔑视它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吴超然大笑起来：“最强神器！？真是笑死人。知道你们日本人喜欢自恋，但也不能自恋到这个程度吧！？



看来，不让你瞧瞧咱中华上国的无上神器，你们这些日本人就不知道自己所谓的鸟神器有多么的寒碜！“



说着，吴超然喝一声：“宝贝出来，让小鬼子开开眼。”



顿时，他额头血光喷薄如瀑，一条血色游龙发出一记声震长空的清越龙吟，煞气滚滚中。傲慢地蜿蜓游出。



随即，吴超然右手一张，血色游龙便顺从地落入其中，化为一条赤若烈血、焰光灼灼地无上神兵--沥血



三笠宫泽仁立刻感到一股惊人的煞气滚滚扑面而来，全身寒毛不由自主的颤颤直竖，不禁大骇道：“这是何物？”



吴超然傲然道：“中华上古神兵——沥血。”



三笠宫泽仁瞳孔收缩：“好，那咱们就比试一下，看究竟哪国的神器更强。”



“正有此意。”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暴闪。



“杀！”



几乎同时，两个当世强人长啸一声。若烈火流星般扑向对方。



“血蟒噬魂！”



神兵急颤，若一条巨大的血蟒般蔽空而起，血光纷纷处，张开狰狞无比的血盆大口吞噬向敌方。迎风一刀斩！”



草雉长空斩下，雾气蒙蒙、电闪雷鸣中，劈出一股狂暴至极的剑气，似绝对零度般要冰封一切。



云倪三个一看这两个当世强人发飚发大了，赶紧往后再闪，否则。要是遭了池鱼之殃。那就被欲哭无泪了。



电光火石间，枪芒和剑气似两头暴怒的斗牛般猛撞在一起：“喀喇喇——”一时间。风狂啸，电狂闪，天摇地动中，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宵，在遥远地天际炸射出一蓬遮天蔽日的璀灿焰火。



“扑——”



吴超然闷哼一声，口中鲜血长喷地倒栽回去很远，摔得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胸中一口气好险没上来。



“啊——”



三笠宫泽仁则叫得有些凄惨，直被震得七窍飚血，像脱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数十米处，几乎摔得骨断筋折。



山梁上，很快又平息了下来。



吴超然挣扎着爬起身，却只觉得全身上下冷得厉害，竟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似乎处于寒冰极地一般。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吴超然就会发现，他的身上，还有脸上，竟然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看起来像个雪人一样。



草雉的剑气，竟然霸道如斯！



对面，三笠宫泽仁也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他的情况却是和吴超然完全不同。



他只觉得全身上下热得厉害，似乎有一团烈火在胸膛中烧啊烧的，脸色更是如同关公似的，赤红得竟然在冒着热气。



沥血的枪芒，那也不恍多让！



“好本事。”



吴超然死死地盯住三笠宫泽仁：“我倒是小看你了。”



“你也不差。”



三笠宫泽仁也狠狠地瞪了回来：“但最后获胜的一定是我。”



“哈哈哈……”



吴超然没有回答，只是大笑起来，然后用左脚迅速引动无穷无尽地大地力量替自己治疗沉重的伤势。



很快，笑声中，笼罩在吴超然身上的那层薄薄迅速融化了，原本有些苍白、铁青的脸色也迅速健康地红润起来。



毫无疑问，只是转瞬间，吴超然的伤势便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哪呢(什么)？”



三笠宫泽仁一时呆若木鸡，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的确，如此惊人的恢复速度，太不可思议了，即使用奇迹来说也不过份。



“没想到吧？”



吴超然坏坏地笑了起来：“现在，你认为最后谁会赢？告诉你，老子耗也把你耗死了。”



三笠宫泽仁有些绝望了。



自小，他就被挑选为日本皇室的守护者，接受了堪为严酷地修真训练，而他也展现出了堪称惊才绝艳的天赋。仅仅在二十岁那年，他就击败了樱花所有的异能高手，成为了樱花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强大的领袖。



而他自己也一度极为自信地认为，他将率领樱花击败中国龙组，成为世界异能领域无可争议的最强者。但没想到真正遇到中国龙组时，自己的部下先后全军覆没，便是自己，竭尽了全力，也没占到半分便宜。



更可怕的是，眼前这个变态的中国人，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瞬间恢复能力，这简直让自己看不到一点获胜地希望。难道说，中国龙组注定是樱花地克星吗？就是惊才绝艳的自己，也无法改变这令人悲哀地命运？



想到这里，三笠宫泽仁疯狂了，长嚎一声：“八嘎，支那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天皇陛下万岁！”说着，挥动着草雉剑，就像疯虎似的扑了上来。



见三笠宫泽仁已失去了冷静的心态，吴超然心中大喜：来得好，这一击就解决你。长啸一声：“送你归西。云龙九现”



瞬间，沥血血光暴射，巨大的山梁上煞气滚滚，跳跃出九道惊艳的血花，带着诗意的死亡之气，扑向三笠宫泽仁。



“别离一刀斩！”多情自古伤别离，这是三笠宫泽仁最具杀伤力的剑式，当下又一股狂暴的剑气披云载电地迎击上来。



一时间，剑气所过之处，天也颤，山也崩，云也卷，雷也随。这惊人的气势，直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即将与世别离的恐惧来。

第二百六十章 阴险狡诈



随即，一道更为璀灿的巨大光柱直冲云宵，随即猛然炸开，似滚滚天火般溢满了整个天穹，真是声震百里、惊世光华。



“扑——”



吴超然直退数步，刚勉强站稳脚根，一口热血便喷洒而出，随风飘散。



对面，硝烟弥漫中，那傲雪的身影却定定地原地，神情迷茫而悲切，忽然仰头轻轻长叹一声，似乎在问苍天——既生瑜、何生亮！



猛然间，三笠宫泽仁的身上扑扑炸开了九道血箭，整个人更是无奈地化为道道血光，随风而逝。



总算赢了！



吴超然长出口气，心中却也暗暗惊骇：



没想到，区区一个日本，竟然也有三笠宫泽仁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看来，自己倒不能太小看天下英雄了。



“赢喽——”



这时，云倪三人远远地欢呼一声，飞快迎了上来。



吴超然笑了笑：“大家没事吧？”



“没事。”



云倪直摇头，兴奋不矣道：“超然，你太厉害了。这回樱花损失了这么多人。可要元气大伤了。”



“是啊。”



于洋也高兴得手舞足蹈：“连樱花的王牌都能干掉，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他妈的，太痛快了，看以后小日本的还敢嚣张。哈哈哈……”



“瞧你们高兴的。”



刘倩瞪了两人一眼，细心地道：“超然，你怎么样？伤得厉害吗？”



“没事。”



吴超然摸了摸有些发闷发燥地胸口。微微一笑：“我恢复能力极快，现在只有一点小伤而矣，两三天内就能痊愈。”



“让我看看。”



刘倩伸出右手。轻轻地摸了摸吴超然的胸口，然后柔声道：“别动。我替你治疗一下。”手上忽然生出一片柔和的白光来。



吴超然立时便觉得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迅速渗入自己的胸口，那种发闷发燥的感觉马上消失了，变得清凉一片，舒服得令人都想呻吟起来。



很快，刘倩手上白光一散。轻轻撤回手道：“怎么样，现在好多了吧？”



吴超然赶紧摸了摸自己地胸口。不禁大喜过望：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了，竟是完全好了。不禁连忙道：“谢谢你，我感觉完全好了。”



“没什么。”



刘倩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只能帮这点小忙。”



众人正说着，忽然，对面不远处，升腾起了一片诡异的云雾。



“草雉剑”



吴超然顿时醒悟过来，赶紧飞步上前，轻轻一吹、将云雾驱散，然后俯身一探，将草雉剑握在了手中。



立时。一股异常冰冷、邪异地气息侵入手心。并直透肺腑，吴超然冷不丁竟打了个寒颤。暗骇：好邪门的玩意！



云倪三个也兴致勃勃地围了上来，啧啧称奇地近距离打量着草雉剑：“这就是小日本地神器啊？真他妈怪模怪样的。”



刘倩还好奇地伸出手，想亲手摸一摸。



吴超然脸色一变，连忙阻止道：“别摸。这东西邪门得紧，小心它反噬。”



刘倩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吴超然想了想，便打开异度空间，将草雉剑放入其中，笑道：“这可是难得的战利品，得好好保管。你们说，如果日本人知道他们的樱花特遣队全军覆没，甚至连所谓的神器都被我们龙组缴获，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云倪嘿嘿坏笑道：“毫无疑问，一定会是相当精彩。”



“哈哈哈……”



大伙顿时开心得捧腹大笑起来，没有什么比看日本人吃鳖更开心地事了。



“对了。”



于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草雉剑可是日本的三大神器之一，对日本人来说，意义实在非同寻常，所以，我看日本人一定会向咱们中国索要草雉地。”



“靠。”



云倪那眼睛瞪得比牛还大：“他要我们就要给啊？便宜不死他！”



“就是。”



吴超然阴阴一笑道：“不过，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咱留着这破神器也没什么用，但这个代价吗，嘿嘿——”



云倪三人顿时会意地大笑起来：敲竹杠，咱中国人可是最拿手了，尤其是敲小日本的竹杠，更不会手软。



就在几个人意淫着日本人被他们敲得哇哇痛哭、灰头土脸的时候，吴超然忽然感到一些不妥，猛一转身，厉喝道：“谁！？给我滚出来。”



云倪三个大吃一惊：难道还有漏网之鱼？赶紧转过身，严加戒备这时，便听一堆乱石后，有人用英文大声道：“嗨，朋友们，别紧张，放松，放松。我们不是敌人。”



说着，乱石后鱼贯走出了八个西方人，正是吴超然他们适才要避过的那些人。



然而，吴超然可不是好唬弄的主，这么近的距离，他一下子就感觉到这八个人竟然都是异能者。而且都很强悍。



当下，他一脸警惕，冷冷地用英文道：“不是敌人？那你们鬼鬼祟祟干什么？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好吧。”



一个领头的金头碧眼的年轻人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叫艾伦。我们是美国的X战警。刚才在附近路过时，看到这里发生异能者间地激战，就来看个究竟。除此之意，上帝做证，我们绝无半点恶意。”



“是吗！？那就好。”



吴超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暗冷笑：你他妈骗谁呢。我可听说，你们X战警和我龙组地龌龊也不少。现在是看我们龙组赢了，估计占不到便宜，否则，说不准就和小日本穿一条裤子了。



不过，能这样想，却不能这样说。



不是万不得矣，吴超然可不想再来一场惨烈地大战。毕竟，他是来寻找宝藏的，而不是来干架地。而且，这X战警的实力在世界上仅次于中国龙组。比樱花可要强出不少。并不好对付。



当下，吴超然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各走各地道好了。”当下转身就要带着云倪三人离去。



“等一等。”



身后那个艾伦却忽然叫住了他。



“怎么？”



吴超然转过身：“有事？”



“是的。”



那艾伦一脸微笑道：“我有个很好的建议，或许咱们可以谈一谈。”



“噢。说说看。”



吴超然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侥有趣味地模样，探探美国人的虚实到也不错。



“是这样地。”



那艾伦一脸热切道：“相信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那么，为什么我们双方不能合作呢？如果龙组和我X战警联手，那么，将无惧任何竞争者，宝藏也迟早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是吗？”



吴超然仿佛有点心动：“那么，得手后，宝藏如何分配？”



“当然是各得一半。”



艾伦一脸爽快道：“朋友，你看怎么样？“



“哈哈哈……”



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你真当我是傻子了！？谁不知道你们美国人地贪婪、无耻，与你们合作，用中国话来说，简直就是与虎谋皮，傻到极点。我看，咱们还是各找各的吧，就看谁运气好了。”



艾伦满脸地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说朋友，你太多疑了，不再考虑考虑？”



“免谈。”



吴超然霍然转过身：“把你那套动人的假话留给自己听吧。噢，最后警告你们一声：宝藏各找各的，别招惹我们，否则，杀无赦。”一挥手：“咱们走。”



云倪三人狠狠地瞪了X战警们一眼，跟着吴超然扬长而去，心中暗笑：妈的，跟咱中国人玩心眼，你们美国人还不是个。



看着龙组众人远去的背影，一名X战警冷哼一声：“可恶的龙组，迟早要你们好看。”



艾伦也脸色阴沉：“这家伙太聪明了，仿佛看穿了我一切的心思。直觉告诉我，寻找宝藏，他将是我们最可怕的对手。”



“那么，不如找机会干掉他们。”



又一名X战警走了上来，眼眸中闪过一道杀气腾腾的寒光。



“不要轻举妄动。”



艾伦摇摇头，脸色凝重：“你们难道没看到，那个领头的中国人有多厉害！？就是我，恐怕也占不到半点上风。我们这次地任务是寻找宝藏，而不是去招惹强敌、拼个你死我活，明白吗？”



“那咱们就各找各地？”X战警相视一眼。



“不。”



艾伦阴阴一笑：“直觉告诉我，这些中国人似乎知道点什么。跟着他们，或许能带我们找到宝藏。”



有人将信将疑道：“不是吧？龙组这些人要是有什么线索的话，也不会这满山岭地乱转悠了。”



“是啊。”



其他X战警们也是不信。



艾伦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各位，如果我判断失误的话，损失的只是一点时间而矣，我们重新再找就是了。



但如果我判断正确，那我们可就走运了，届时可就真应了中国人的一句俗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OK，我们喜欢当黄雀。”



X战警们相视而笑，都同意了艾伦的计划。



“那好。”



艾伦笑咪咪地道：“我们坐下休息会，等那些中国人走远了，再远远地悄悄跟着他们。”



X战警们欢呼一声，纷纷原地休息起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



时间转眼已到了傍晚。



吴超然几个又找了个背风的山谷，当下扎营、生火、取水、煮饭，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很快，营地上又是饭菜漂香。



晚饭，依然是面条，只不过换成了鸡蛋面。这荒山野岭的，条件艰苦，只能是将面条可劲地换着花样吃了。



就在龙组众人埋头吃着香喷喷的面条时，吴超然忽然放下筷子，眉头微皱。



“怎么？”



云倪吸了一口面条，诧异地看着吴超然：“觉得面条不好吃？我说哥们，这荒山野岭的，有得吃就不错了。”



“不是这个。”



吴超然摇摇头，犹豫道：“我只是心里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危险一直在跟随着我们似的。”



云倪三个面面相觑：我们怎么没感觉！？



当下，于洋挠挠头：“超然，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了？樱花早全军覆没了。”



“是啊。”



刘倩也嗔道：“别疑神疑鬼的了，吃饭吧。不会是真嫌我做的面条不好吃吧？”



“当然不是。”



吴超然连忙摇摇头，讪讪地自嘲道：“也许我真是有点神经过敏吧，职业病，哈哈，吃饭、吃饭。”



大家笑了起来，便又呼噜噜埋头猛干面条。



吃完晚饭。收拾完毕，又找了些枯枝将篝火生得旺旺的，吴超然众人便钻进了各自的帐蓬休息起来。



由于时间还早，躺了一会，吴超然却怎么也睡不着，便找开帐蓬灯，取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小说来看。



看了一会，耳旁传来了隐隐的呼噜声。



吴超然微微一笑，知道云倪三人白天累得狠了。这一躺下，自然是睡得快、睡得香。便也将书收起，关灯睡觉。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吴超然忽然被一阵没来由地心悸惊醒了，心底那种隐隐的不安感似乎越发强了。



怎么回事？



吴超然心中暗暗纳闷。一次是神经过敏，两次就实在太蹊跷了。



他知道，当一个人的异能修为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神奇的直觉，看似没来由的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与存在。



难道。真的有什么危险在附近吗？



吴超然心中思索着，忽然。他眼睛一亮：难道是那些X战警根本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跟着我们？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那个艾伦可是异常的阴险和狡诈，别是被他嗅到了什么味道吧？



沉思了一会，吴超然决定悄悄向东、循着来路去看一看，当下轻轻地穿好衣服、轻轻地钻出帐蓬、又轻轻地消失在浓浓地夜幕和呼啸的山风中。



东面，十里外的另一个山谷中，一个小型地营地悄悄潜伏在一片巨岩之中。营地的正中，熊熊地篝火欢快地跳跃着，发出劈啪的轻响。



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真的很难发觉这个隐蔽的营地。



吴超然悄然立在一块高高的巨岩上。借着火光。远远地打量着这个营地：一共八个单人帐蓬，果然是那些X战警。这帮阴险地小人！



吴超然脸色森寒，眼眸中夺射出灼灼杀气：



看来，这帮家伙果然是嗅出了什么味道，这才跟着我们，想借我们的手找到宝藏。嘿，好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虽然心中恨不得把这些X战警都碎尸万段，吴超然却是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心中阴笑：如果这些X战警明天一早醒来，发现我龙组消失得无影无踪时，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嘿嘿，跟我们中国人斗心眼，老子耍死你们。



计议停当，吴超然悄然隐去。一片寂静，只有阵阵轻微地呼噜声。



篝火轻摇中，忽然，从东方浓浓的夜幕中里神奇地走来一人，瞬间便穿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来到了篝火旁。



“谁！？”忽然，云倪惊醒了，闪电般窜出了帐蓬，一看之下，不禁愣了：“超然！？你这是——”



这一咋呼，于洋和刘倩也被吵醒了，两人也慌慌张张地钻出帐蓬，连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吴超然面沉似水：“都别睡了，赶紧收拾营地，连夜赶路。”



“啊！”



云倪三人吓了一跳：“为啥呀？这大半夜的。”



吴超然只好解释道：“吃晚饭时，我就说过，我心里有些不安，感觉有危险在跟着我们，还记得吗？”



“记得。”



云倪三人不解地点点头。



吴超然继续道：“刚才我刚睡着，便又被那种危险的不安感惊醒了，便一个人悄悄沿着来路看了看。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云倪三人心里也隐隐地不安起来。



吴超然脸上闪过一丝杀气：“就在我们东面，仅隔了一座大山，我看到了X战警的营地。这些人渣，竟一直在悄悄跟着咱们，怪不得我心里始终有些不安。”



“什么！？”



云倪三人立时又惊又怒，于洋咬牙切齿道：“奶奶个熊！这些人渣偷偷跟着咱们，想干什么？肯定是不好怀意。”



“不错。”



吴超然森然道：“我怀疑。他们许是嗅出了什么味道，就想借咱们的手找到宝藏。这些美国鬼子，想跟咱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什么！？美不死他！”



云倪眼眸中闪过一道狠色：“要不，咱们趁夜突袭，把他们全干掉算了。反正，龙组和X战警一向也不对付，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就是。”



于洋也是好战的主，当下摩拳擦掌道：“超然，干吧。你来领头。”



“不。”



吴超然冷静地摇摇头：“X战警可比樱花要强不少，而且人手又比咱们多出一倍，如果生死相搏。后果难料。咱们就算胜了，也是惨胜。



同志们。我们的任务是寻找宝藏，实在不宜多生枝节，所以，我决定连夜拔营，把这些阴险的美国鬼子给甩了。这也是给他们地一点警告。”



刘倩这时也道：“我同意超然地意见，寻宝要紧。”



“那好吧。”



云倪和于洋虽然心中愤愤。却也只好点点头。



“那就赶紧拔营吧。”



吴超然阴笑道：“咱们好好耍一次美国人。相信明天一早，那些美国鬼子脸上的表情会很精彩。”



“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心里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当下，四人迅速拔营而起，熄灭篝火后，便连夜悄然而走。-那表情简直是像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堪。



毫无疑问，他们被龙组发觉了。而且被狠狠耍了一通。



而这时。龙组众人已悄然转向北方。



一夜的功夫，足够他们走出数十里了。沿途又非常小心地不留下什么记号，美国鬼子再想找到他们，那可就难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平安无事，吴超然等人按着预定计划一路仔细搜索、迅速北上。



这天中午，龙组众人转到了奥斯城的正北偏西处，几人刚踏上一座山头，便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便见远方的天际，有两座巨大的湖泊，清澈地湖水像明镜一样，映出蔚蓝的天空和如画的山峦。



风处起，湖水轻轻泛起涟绮，反射出道道粼粼地波光，景色之绝美，简直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天啦！太美了。”



吴超然忍不住赞叹起来，满脸地沉醉。



“是啊。”



刘倩也一脸惊艳道：“还是人家注重环保，像我们国内，就很难再看到这样的美景了。”



云倪这时笑了：“这两座湖，左边的是奥斯维尔湖，右边的是特劳恩湖，我和于洋以前来这里度过假，的确是非常美。”



于洋感慨道：“是啊，那还是三年前了，一段令人难忘地美妙时光。”忽然想起一事：“噢，对了，我记得，特劳恩湖附近有座好像废弃很久的盐矿区，叫什么哈尔斯塔特地，咱们待会去看看？”



“行。噢，咱们下山吧。”



吴超然招呼一声，云倪路熟领头，一行人便沿着陡峭的山路一路而下。



两个小时后，累得气喘吁吁的龙组众人终于来到了湖边，站在柔软细滑的沙滩上，沐着风，看着近在眼前的美景，每个人都沉迷了。



良久，吴超然才悠然感慨道：“太美了。我真想老了以后，就在这里永远长住。云倪耸了耸肩：“这可不容易。我记得，这里为了保护环境，是限制建房的。仅有的那几座湖边别墅，不是酒店，就是高官别墅，有钱你也买不到。”



“噢，美梦破灭了。”



吴超然佯做痛苦地拥抱苍天。



“呵呵……”



众人一时都被吴超然逗乐了。



“好了，不闹了。”



吴超然笑吟吟地道：“不是说附近有座废弃的盐矿区吗？趁现在天还没黑，咱们赶过去看看吧。”



“行，咱们出发。”



一行人当即离开湖边，由于洋领路，向着哈尔斯塔特盐矿区迅速前进。

第二百六十二章 初现端倪



放眼看去：



眼前杂草丛生，一片浓冬的枯黄和萧瑟，而在密密的草丛中，隐现一条斑驳不堪的废弃铁路向前方延伸而去。



于洋高兴道：“是铁路！看来，前面应该就是哈尔施塔特盐矿区了。咱们只要沿着铁轨走，就一定能找到矿区。”



“那走吧。”



天不早了，一帮人不敢耽搁，便沿着铁轨、拔开野草，向山谷深处行军。



又过了半个小时，天色微黑中，吴超然四人终于看到了矿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烂不堪的厂旁，由于废弃太久，只剩下一片歪七扭八、腐朽不堪的框架，除此之处，一无所有，连一块完整的玻璃都欠奉。



紧接着，是厂区前那高耸的巨大厂标，风吹雨淋的，早已不复昔年的鲜亮与神气，但好歹还能隐约看清上面还有些字迹。



懂些德语的于洋仔细辩认了一下，就高兴地点了点头：“是这了，这就是哈尔施塔特盐矿区。”



“那好。”



吴超然马上指挥道：“大家先四下找找，看看这里到底是哪年废弃的。”



“好。”



一帮人便四散开来，在杂草丛草的巨大厂区内一通乱找。



很快，还是于洋先发现了线索，大声道：“喂，都过来一下，我找到线索了。”



吴超然几个赶紧循声奔了过去，远远地便见于洋正站在一块隐没在杂草中的大石碑前冲众人直招手。



“你们看这个。”



等众人来到跟前，于洋指着石碑道：“这是封矿时留下的纪念碑，上面显示：哈尔施塔特盐矿始采于1876年，废弃于1943年。正好是二战期间。”



“太棒了。”



吴超然兴奋一拍手：“这样说来，此处就极为可疑了。”



“的确。”



于洋摩拳擦掌道：“此处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理条件，都非常适合藏宝，咱们还等什么呢？赶紧开找吧。”



“好。”



吴超然也不拖泥带水，马上道：“赶紧找矿井的入口。”



“别找了。”



刘倩笑呵呵地向前一指：“你们瞧，不就在哪么！”



众人扭头一看：



果然，前方不远的山体上，有一排三个巨大的矿井入口，都通着铁轨，但是。却都被坚硬的混凝土封得死死。



一般来说，很多矿井废弃时，都会把入口堵上。这是因为里面道路复杂，而且有毒气体很多。如果有人误入，可能会非常危险。



“太棒了。”



吴超然众人顿时高兴起来，连忙迎了上去。



但仔细一查看，云倪就发愁了：“我靠，这封住入口地混凝土层恐怕要有二三米厚吧。咱们怎么进去啊？要不，用异能硬来吧？”



的确。他们可没有什么大型工程机械，似乎只能用异能硬来了。



“用不着。”



吴超然自得道：“大家瞧我的就是了。”迈步走向位于中央的那个入口。



云倪三人不知道吴超然要干什么，不禁面面相觑，一脸惑然。



就在吴超然上前两步，准备把手按在山体上时，脚下却忽然陷出一个大洞来，整个人扑啦就掉了下去。



“啊，超然。”



云倪三人唬得魂不附体，连忙抢到洞口来看。



便见此洞不深，约摸只有三四米深浅。吴超然正骂骂咧咧地从洞底爬起来：“我靠。哪个王八蛋这么没公德心，四处乱挖坑。他妈的真是晦气。”



“哈哈哈……”



云倪三人乐坏了，刘倩笑道：“超然，你没事吧？”



“没事。”



吴超然讪讪一笑，满不在乎道：“就是摔得有些屁股痛。”脸色忽然一变：“咦，不对啊。”



“怎么不对？”



洞口上，云倪三人一愣。



吴超然脸色凝重地一指身前：“这洞前面似乎还有很长，可能是有人专门挖了，以越过封死的洞口，直通矿井内部的。”



云倪三人大吃一惊，相顾骇然：“难道，宝藏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吴超然皱皱眉：“先别忙着下结论。这样吧，你们在上面等着，我到前面查看一下，马上就回来。”



“行，那你自己小心。”刘倩道。



吴超然点了点头，便打着电筒，向洞穴的深处摸了过去。



云倪三人焦急的等待着。



不过两三分钟吧，洞底光影一晃，却是吴超然已经回来了，只是满身都沾着灰尘和丝丝缕缕的蛛网。



“超然，情况如何？”云倪连忙问了一句。



吴超然抬起头：“我猜得没错，这洞果然是有人控了、直通矿井内部的。不过，看情况，似乎已经挖了很多年了。



我估计，这应该是以前寻找大德意志之宝地人挖的，他们可能和我们一样，也认为这个矿区比较可疑。



不过，我认为，这些人应该没有找到大德意志之宝。毕竟，前几天我的卦相还显示宝藏尚在隐伏状态呢。”



云倪三人松了口气，于洋忽然犹豫道：“超然，那可不可能这里根本就没有大德意志之宝，所以那些人才没找到。”



“有这个可能。”



吴超然想了想道：“但也有可能宝藏就在这里，只是以前那些人运气不佳，没找到而矣。该死，谁知道呢！我想，咱们最好还是找找看。”



“呃，说得对。”



云倪赞同道：“还是找找看吧，反正都来了。”



“那好。”



吴超然吩咐道：“你们到另外两个入口附近找找。那里应该也有两个像这样地洞。”



“行，你等一下。”



云倪三个应了一声，便闪身而去。



一会儿功夫，三人便回来了。



云倪探头对吴超然道：“超然，你猜对了，那两个入口附近果然也有两个这样的洞，都只是盖了层薄薄地浮土。”



吴超然点点头：“知道了。你们都下来，咱们就先从这个矿井找起。”说着，向前几步，把洞底让出来。



“好。我们下来了。”



云倪三人招呼一声，便一一跳了下来。



“走吧。”



吴超然领头，四人或打着电筒。或开着头灯，就向洞穴深处行去。



没走多久。便感觉洞穴迅速向上倾斜。



很快，众人眼前猛然一阔，果然已经来到了矿井中，脚旁正是铺到矿井内部的铁轨，四周还有明显的框架结构和损坏的汽灯。



“天。这味道。”



忽然，刘倩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却是迎面扑来一股潮湿和闷霉到极点的空气，让女孩子娇柔地呼吸道有些受不了。



吴超然一惊，连忙道：“对了，我要提醒大家。这里封存了很多年，肯定空气流通不畅，里面说不定郁积了很多有毒气体。



所以，待会搜索时，大家一定要谨慎，稍有不适，就有戴上防毒面具和氧气罩。还有。千万不要随意的点火。明白吗？”



“明白。”



云倪笑了笑：“刘倩，你还是先戴个口罩吧。这样就好受一点。”



“嗯，谢谢。”



有些受不了地刘倩赶紧找个口罩先戴上，果然好受了许多。



“好了，咱们走。”



吴超然领头，一行人领着生锈的铁轨，踩着湿辘辘的地面，在灯光的指引下，向着矿进的深处摸去。



一边走，于洋一边问道：“对了，超然，我想问一下，如果没有这个洞，原本你是打算怎么进来的？”



吴超然一笑，自得道：“这很简单啊。我能控制土元素，可以在入口旁再开条通道进入矿井吗！”



“原来是这样。”



众人笑了起来，没想到异能还能这样用。



吴超然四人已经足足搜索了近两公里的距离，还检查了两条岔道，但这该死的矿井依然似乎还是没有尽头。



云倪有些疲惫道：“靠，怎么还没到头，这盐矿的规模也太大了吧？”



“再坚持一下。”



吴超然鼓励众人道：“相信应该快到头了。”



“先休息会吧。”



刘倩娇嗔着苦着脸：“我实在有些走不动了。”



“那好吧。”



吴超然只能照顾女士了：“大家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原地休息。”



一帮人松了口气，也顾不得潮湿了，随便找个地方稍微干燥点地地方，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连日地爬山越岭，每个人的体力消耗都比较大，这一坐下，真觉得是腰酸腿痛。



云倪苦笑道：“我说哥几个，我也算执行过不少任务，这次不算是最危险，但却是最累地。唉，苦命啊。”



吴超然却很乐观：“也没什么，就当是自助游了。瞧，既然锻炼身体，一路上也欣赏了不少的美景。”



于洋听得咧了咧嘴：“这算不算是精神胜利法啊？”



“呵呵……”



大家都笑了起来。



忽然，刘倩好奇道：“咦，这是什么？”手中地电筒正好照在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体上，发出明亮的反光。



“什么？”



于洋顺手捡起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天，纳粹的一级铁十字勋章”



“不是吧！？”



众人精神一振，赶紧围了过来。



便见于洋手中拿着一枚勋章，虽然历经风雨，已是锈迹斑斑，但由于做工精良，仍能看清基本模样——十字架造型，铁心银框，中心点还嵌有纳粹的标志，下方则嵌有颁发年号——1945。

第二百六十三章 重重考验



云倪脸色一变，惊讶道：“难道说，在1945年，还有纳粹军队来过这里？可是，在1943年，这里就被废弃了啊。”



这一句话，仿佛一盏明灯，顿时点醒了众人。



吴超然眼睛一亮，兴奋道：“我想，宝藏已经在向咱们招手了。纳粹军队在1945年还来这里，八成就是为了掩藏大德意志之宝”



“不错。”



云倪三人也双眼放光，越想越有可能。



否则，又如何解释这枚194年才颁发的纳粹一极铁十字勋章会出现在1943年就封闭的矿井中？



“太走运了。”



吴超然高兴得一拍手：“我想，这枚一级铁十字勋章一定是纳粹军队在藏宝时无意中遗落的。刘倩，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刘倩脸一红，不好意思道：“我就是用电筒随便照照。”



“呵呵……”



云倪乐道：“这是你人品好，轻轻松松就立了大功。咱们怎么照了半天，就没照见呢？”



“就是。”



于洋也笑了起来：“所谓人品好，则无敌吗！看来，以前来这里寻宝的那些家伙，人品全不怎么样，愣是都没发现这枚勋章。”



“幸好如此。”吴超然也凑趣道：“否则，那还有咱们什么事。”



“呵呵……”



大家一时都乐得眉开眼笑起来。



“好了。”



吴超然兴冲冲地站起身：“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紧向前搜索吧。我估摸着，宝藏很可能就在这条矿井内。”



“好。”



宝藏的巨大诱惑，让云倪三人立时忘记了疲惫，纷纷精神抖擞地一跃而起。



“走。”



吴超然领头。一行人再次向幽深的矿井深处继续前进。



这一回，吴超然留了个心眼：每走一步，左脚都会与大地相连，探察附近有没有隐藏的巨大洞穴。



直觉告诉他：纳粹军队肯定不会将宝藏随意堆放在矿井中，肯定还会有其它异常严密的掩护措施。



约摸行进了百十步后，忽然，吴超然停住了脚步，手中的电筒仔细照向右侧地洞壁，上下打量起来。



“怎么了？”



云倪三人好奇地凑了过来。



吴超然沉声道：“我的异能感觉到，这片墙后面。似乎还有一条矿井坑道。”



“不会吧？”



云倪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洞壁，还用手摸了摸：“似乎和其它地方没什么不同啊，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封存的痕迹！”“都让一下。”吴超然示意众人让开。将电筒交到左手，随即右拳催发灵力，一拳轰击在身前的洞壁上。



“轰隆——”



一声巨响中，乱石纷飞，眼前赫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幽深难测的巨大坑道来。



“不是吧！？”



云倪三人顿时惊愕得张大了嘴巴：还真的藏着一条坑道！



果然如此！



吴超然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蹲下身，用电筒照了照一块较大的碎石，不禁恍然大悟道：“嘿，大家来看一下。”



“什么？”



云倪三人连忙围了过来。



吴超然指着碎石解释道：“大家看，这块碎石有两层。里面是封闭坑道用的混凝土，外面则贴着一层和周围洞壁纹理、色泽完全一致地石片，这才将这条坑道隐藏得天衣无缝。”



云倪三人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于洋赞叹道：“好精巧的工艺！这些纳粹真的太狡猾了，如果不是有超然，恐怕谁也发现不了这条坑道。”



“是啊。”



刘倩也感慨道：“怪不得以前那些寻宝之人都无功而返呢。”



吴超然笑了笑：“好了，别议论这个了，咱们赶紧进去看看，说不定，宝藏就藏在里面。”



“好。”



众人精神大振，竟一点也感觉不到疲惫来。



当即。还是吴超然领头，一帮人踏过碎石，进入这条隐藏良好地坑道。



坑道内，空气还是那样的潮湿、闷霉，不过。呼吸还是比较顺畅的，似乎通风孔道至今仍然较为畅通。



众人正走着，忽然，耳旁便听喀哒一声轻响，随即走在队伍最后的刘倩猛然尖叫起来：“啊——”



“怎么了？”



吓了一跳的吴超然三人连忙回过头，还以为刘倩遇到了什么危险。



“老、老鼠。”



却见刘倩脸色发白，一副惊魂末定的模样。



不是吧！？堂堂龙组战士还怕老鼠！？



吴超然三个大老爷们听得差点晕倒，面面相觑之下，那是相当无语。



刘倩脸一红，娇嗔道：“干吗呀。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吗。怕老鼠又不希奇。”



吴超然苦笑着捏了捏鼻子：“是，是。都是我们不解风情。那么，现在我们能继续前进了吗？”



刘倩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随即捅了捅于洋：“喂，男子汉，我们换个位置吧，你殿后。”



于洋无所谓地耸耸肩：“没问题，小生愿为美女护花。”



“呵呵……”



大家一笑，便继续前进。谁知刚走了一两百米，前面忽然听见隐隐的水声。



哪来的水声？



吴超然众人正诧异间，刚转过一个弯道，眼前便已然无路---原来，前方的坑道竟然已被地下水完全淹没！



不是吧！？



吴超然众人怎么着也没想到会遇见这种情况，当下不禁都傻了眼。



好半天。云倪才苦着脸道：“天啦，没有路了，这可怎么办？”



吴超然皱皱眉：“可能是坑道年久失修，被地下水冲毁了。虽然如此，但我们既然千辛万苦地来了，就不能轻易放弃。”



“还要继续前进吗？”



云倪一脸难色：“可咱们并没有潜水装备，又不知道这坑道被淹了多长，更不知水下情况如何，如果盲目下水的话，那可太危险了。”



“是啊。”



刘倩也很不赞同：“不如我们先回奥斯。等买好了潜水装备再来。”



“不。”



吴超然神情坚定：“我有一种直觉，如果我们放弃这次机会，很可能就会与宝藏永远地失之交臂。所以，我们必须前进。”



云倪三人顿时一脸无奈，可吴超然是领导，说得话就是命令，不执行，那是不行地。



吴超然这时缓了缓神色：“你们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去无谓的冒险。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下水去看看情况。”



“那你千万小心。”



云倪三人没办法，只好同意。



吴超然点点头，迅速放下背包、脱去衣服。只穿了条贴身的短裤，便咬着防水的电筒，长吸口气、轻轻滑入水中。



地下水，原来就冰凉彻骨，尤其现在还是冬天，吴超然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打着哆嗦，只能咬牙硬撑。



很快，两分钟过去了。



吴超然已游出了近百米，虽然他肺活量很大，但氧气也基本消耗殆尽。可被淹没的坑道依然没有个尽头。



吴超然心中无奈，知道不能再前进了，便轻轻落于水底，在双脚碰到坑道底部的时侯，使出了缩地成寸。



顿时。只是一瞬，吴超然的身影已然迅猛地破水而出，披着淋漓的水花、回到了云倪三人身边。



云倪三个吓了一跳，见吴超然冻得有些全身哆嗦，赶紧用毛巾给他擦了擦，然后帮他穿好了衣服。



等吴超然铁青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云倪这才问道：“超然，怎么样，被淹没地坑道有多长？”



吴超然郁闷地摇摇头：“我游了近百米，可依然没有到头。看来。靠憋一口气潜水。是游不过去地。”



“那怎么办？”



云倪三人更是束手无策，个个苦着脸。



“这样吧。”



吴超然有办法：“我用异能从洞壁上开一条通道。虽然这很消耗灵力，但无论多远，也要撑过去。”



好主意！



云倪三人眼睛一亮：“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没事。”



吴超然这时已经恢复过来了，他的身体素质可比常人强悍了无数倍，目光坚定道：“我们可是中国龙组，中华民族的守护神，无论什么样地困难，都不能让我们放弃。大家拿好装备，跟我来。”



云倪三人相视一眼，他们现在对吴超然真是心服口服，当下心情澎湃点了点头。



吴超然背起背包，来到右侧洞壁前，轻轻闭上眼睛，左脚发出灵力。



顿时，洞壁上地一大片岩石神奇地涌动起来，豁然裂开一条宽敞的异能通道，与眼前的矿井坑道保持平行。



“站稳了。”吴超然轻喝一声，使出缩地成寸之术，带着云倪三人闪电般消失在这异能通道之中。



随即，通道闭合，洞壁又恢复如初，看不出一点异常的痕迹。



几分钟后，好几百米外的坑道深处，一片严实的洞壁忽然神奇地打开，从中闪出四个人来，正是吴超然等人。而仅在他们身后数米，坑道仍自是被地下水淹没着。



“呼——”



吴超然脸色有些发青地长口气：“谢天谢地，出来得刚刚好。要是这地下水淹得再长一些，可就要累死我了。”



实际上，土遁对吴超然来说并不难，难的是：



一、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这就相当于他要耗费四倍的灵力。



二、他必须精确控制土遁的方向，保持与坑道平行。稍有差池，便会迷失在浩大地地下世界里。



三、他必须精确判断这地下水淹到何处为止，否则，出来得地点不对，冲进水里，那可是相当危险。



所以，这短短大几百米地距离，可把吴超然累得够呛。如果这地下水淹得再长一些，他便只能放弃了。



但幸好，他成功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宝藏出世



“超然，谢了。”



云倪上前两步，感激地拍了拍吴超然的肩头：“这次任务，真是多亏有你。”



“是啊，辛苦了。”



于洋也诚挚地道，他现在对吴超然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事，举手之劳。”



吴超然勉强笑了笑，长吸口气处，脚下迅速从大地汲取了庞大的灵力，脸色瞬间便好看了许多：“好了，咱们继续前进吧。”



“你不用休息一会吗？”刘倩有些担心地道。



“不用。”



吴超然自信地摇摇头：“一会我就能恢复，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那好。”



云倪三人没办法，只好同意。



当即。四人便继续前进。但没走几步。便感到坑道明显开始抬高。怪不得地下水就只能淹到身后。



忽然。吴超然觉得耳旁一声叭嗒轻响。随即。眼前一片大亮。却是坑道顶端由近到远地亮起了一长串地灯光。



这是怎么回事？



吴超然等人被这突然地惊变弄得目瞪口呆。



这时。便听一旁地云倪愕然道：“不是吧？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墙壁一下。怎么就弄出来这么大动静？”



吴超然等人顿时看向云倪右手边地墙壁。那里。一个深红色地开关赫然在目。



于洋立刻没好气道：“笨蛋，是你碰到了电灯开关。”



“不对呀。”



吴超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此处已经废弃六七十年了，一切都已腐朽不堪，这些灯怎么可能还能使用？它们又哪来的能源供应？”



云倪三人立时醒悟过来：果然邪门。



“的确不对劲。”



这一细看，云倪也发现了诸多异常：“你们看，这里的坑道支撑框架，一点也没有腐朽的痕迹，样子还很新，明显是近年才整修过。还有，咱们头顶的灯。也不是咱们前面看到的那种二战时的老式汽灯，而是很新地现代吸顶灯。”



于洋这时兴奋道：“看来，这里一定时常有人来维护，而且有独立的供电设备并至今仍运行良好。如果我猜得没错，咱们的一只手，已经摸到宝藏了。”



“不错。”



吴超然大加赞同道：“我一早说过。一定有人在守护着宝藏。从眼前的情况看，非常好地应证了这一点。而且，我可以断定，一定有另外的出口直通这里，以方便那守护宝藏的人时常潜来这里进行维护工作。



现在想来，前面那废弃地矿区、封闭的矿井、巧妙掩饰的坑道，都应该只是纳粹掩护宝藏的障眼法而矣。甚至，连前面那被地下水冲毁的坑道，也很可能是纳粹精心设计的一个谜局。天。好深的心机啊。”



“是啊。”



云倪不禁也感慨道：“如果没有那么深的心机，大德意志之宝也不可能历经数十年仍安然无恙。”



“我说，”



于洋兴冲冲道：“咱们这别在这感慨了。还是赶紧继续前进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宝藏究竟是什么样的了。”



“呵呵，不错。”



吴超然一乐，大后一挥：“咱们走。”



“好，出发。”



大家抖擞起精神，关了电筒、头灯，放入背包中收好，然后继续前进。



没走数十步，拐过一个弯道，众人眼前便赫然出现了一道结实地铁门。上面漆着明黄色的边框，显得非常醒目。



龙组众人停在门前，吴超然眼眸中精光闪了闪：“我有一种预感，门后，也许就是无数人苦苦寻览了数十年的大德意志之宝。”



“那还等什么？”



于洋心急道：“这一扇破铁门，能难得到我们龙组不成！？”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使用暴力。



“等等。”



吴超然摆了摆手，冷静地道：“门后情况末知。最后不要使用暴力。万一引起坑道崩塌，把宝藏埋了，那可就麻烦了。”



于洋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那怎么打开？”



“简单。”



吴超然可没空去研究铁门究竟是怎么开地，只是将手轻轻一按洞壁。



顿时，铁门四周的山岩怪异地涌动起来，迅速向四面八方退却而去，很快，失去支撑的铁门轰然倒地。



“瞧。这不就行了。”



吴超然得意地耸了耸肩。将手抽回：“咱们走。”



云倪三人也高兴得一个击掌，当下便跟着吴超然踏过无奈的铁门。走进了门内。



眼前，赫然是一段十数米长的通道，灯光依然。而走过这条通道，吴超然等人眼前便骤然极大地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异常庞大的地下洞穴，四壁依次安装着上百盏大功率的白炽灯，将洞穴将得亮如白昼一般。保守估计，这个洞穴恐怕要有上万平方米，且四壁和顶部经由钢铁、混凝土加固，显得非常坚实。



但更让他们吃惊的是：



在他们脚下数米，洞穴的底部，竟然摆放着数以千计地巨大而结实的帆布袋，中间还堆着上千只锈迹斑斑的大铁箱。



吴超然顿时激动得声音发颤：“快、快下去看看。”纵身一跃，跳入洞穴底部，刚一落地，便飞奔向那些帆布袋。



云倪三人也紧随其后跳了下去，人人脸上掩饰不住的期望和狂喜。



眨眼间，当来到一只帆布袋前时，吴超然迅速从腿旁拔出一只猎刀，一刀便狠狠挥了下去。



“哧啦——”帆布袋被划开了，里面顿时夺射出璀灿的金光——上帝，原来，这巨大的帆布袋里装得都是大块大块的金砖！



吴超然顿时激动得一个哆嗦：卖糕的，发财了！



云倪三人看见这一切，愣了愣。也疯狂地拔出刀来，划开了其它几只帆布袋——毫无意外，里面全是大块大块的金砖，闪烁着迷人地光芒。



“哈哈哈……”



吴超然大笑起来：“发了，发了，终于找到宝藏了。”



“是啊。是啊。”



于洋激动得声音都打着颤：“你们瞧，金砖上的纳粹标志。天，咱们终于找到大德意志之宝了。”



“噢——”



猛然，四人疯狂欢呼起来，抱在一起那是又蹦又跳。



的确，这样一笔巨大地财富，恐怕要价值上万亿美金，堪称富可敌国，即使是最冷静的人。相信也会为之发狂！



高兴了半晌，吴超然冷静下来，连忙道：“对了。你们去清点一下，大概有多少只帆布袋，我去看看那些铁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好。”



云倪三人点点头，当即散开。



吴超然连忙奔向洞穴中部的那些铁箱，上面都挂着铁锁，却多已锈蚀不堪，被他轻轻一扭，便是断了。



等随手打开几个箱子一看，吴超然便又是一个哆嗦：



有的箱子里面装得是满满一箱大颗大颗的宝石。红地、蓝地、绿的，简直令人眼花缭乱，心中发颤。



有地箱子里装得则是一件件古董，精通考古的吴超然一眼便看出，都是掠夺自世界各国的艺术珍品。



还有的箱子中装的则是珠宝首饰，大串的珍珠项链、大号地宝石戒指，甚至还有奢华的黄金王冠等。



一时间，吴超然都看得傻了：



卖糕的，当年纳粹席卷了半个欧洲。不是把半个欧洲地财富都搜罗在这里了吧！？靠，真是一群牛人啊，这地皮刮得，不是天高三尺，恐怕要天高六七尺了。



就在吴超然发傻时，云倪三人也过来了，一看见眼前的珠光宝气，也是倒吸口凉气：我的娘！



好半天，吴超然才回过神来：“喂。都别发呆了。怎么样。有多少只袋子？”



云倪也醒过神，连忙道：“我们点了点。大概有四千五百多只帆布袋。不过，装黄金的只有一小半，不到一千袋。”



吴超然一愣，诧异道：“只有一小半？那一多半装的是什么？”



“白银。”



于洋接口道：“都是大块大块的银锭。此外，还有四百多袋的钛、钨、铂等稀有金属。”



“霍。”



吴超然笑了：“那也值钱啊。估算过有多少吨黄金和白银了吗？”



云倪道：“大概有三千多吨黄金，七八千吨白银，那些稀有金属，约有一千吨出头。”



“天。”



吴超然惊叹道：“光这些贵金属，现在估计就值近两千亿美金。而我们眼前的这些钻石、古董、珠宝，价值更高。看来，大德意志之志最终的价值能超过一万亿美金。”



“一万亿！”



云倪三人顿时眼睛发直，被这巨大地数字惊得直吞口水：妈妈咪呀，别说一万亿，一亿我都没有见过。



这时，吴超然忽然想起一事：“噢，对了，那个默多克不是预言说，宝藏中还有一件特别的宝贝、教廷三大圣器之一的圣甲虫吗？”



“是的，没错。”



云倪三人立时也想起了这碴。



“那赶紧找找。”



吴超然兴奋道：“光这东西，就值上千亿美金。”



“没问题。”



云倪三人也来了精神。



“对了，”



于洋这时推测道：“如果真有圣甲虫，这么神圣的东西，纳粹肯定会单独存放，而不会有其它东西混在一起。”



“不错。”



吴超然一想很对：“而且，应该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看了看堆得高高的铁箱子，一指道：“走，上去看看。”



“好。”



四个人立即灵活地爬上了箱山。

第二百六十五章 护宝军团



当四人身轻如燕地爬上箱山的最顶端时，便看见一个小巧而华丽的盒子静静地躺在这巨大的财富之上。



众人立时呼吸急促起来，直觉告诉他们：这个精美的小盒子里，装得很可能就是那教廷三大圣器之一的圣甲虫。



“我来。”



吴超然快步上前，拿起盒子。



仔细一打量，便见盒子没有上锁，只是在箱口处奇怪地贴着一条封条，上面画着古怪的西方符号。



稍微一愣，吴超然便明白了：



这封条，一定是法力强大的封印，以使圣甲虫强大无比的圣力无法外泄，这样可保证其安全。



“超然，怎么不打开？”



云倪三人走了上来，见吴超然在发愣，不禁有些奇怪。



“都退后一些。”



吴超然沉声道：“盒子上有很强的封印，我现在要破了它。”



“好。”



云倪三人不敢大意，连忙退到箱山的边缘。



吴超然长吸口气，运起强大灵力，以破咒术一指点在这末名的强大封印之上。



顿时，洞穴中，便听得一声雷霆巨响：“喀喇——”随即，刺目的白光猛然闪起，激射出强劲的罡气。



站在箱山边缘的云倪、于洋吓了一跳，连忙抢步挡在刘倩身前，祭出一股强劲的气旋和一面坚固的金属盾牌。



“轰隆隆——”



瞬间，罡气轰击在气旋和盾牌上，发出滚滚的惊雷之声，只震得云倪、刘洋二人气血翻滚，骇然不矣。



但幸运的是。这罡气并不持久，很快便减弱下来、消散于巨大的洞穴之中，只散下隐隐地回音。似远去的雷声一般。



“呼——”



云倪、于洋松了口气，当即收了异能：“超然，怎么样，封印破了没有？”



“破了。”



吴超然长吸口气，也压了压胸中被震得翻滚不矣的气血：“你们怎么样？”



“没事。”



“那我开了。”



吴超然当即谨慎地缓缓打开了盒子。



顿时，盒子中出现了一只美丽而小巧地甲虫，约有半只手掌大小，通体金色，嵌着无数颗美丽的红宝石，显得华贵非常。



忽然间。甲虫激射出大蓬祥和、明亮的圣光，瞬间溢满了整个洞穴。



吴超然立时感觉到，这些圣光似来自上帝的祝福与庇佑，竟有着无比温暖而慈爱的力量，令人身心愉悦，洗却一切杂念。



毫无疑问，这只蕴含了巨大能量的甲虫。就是教廷三大圣器之一的圣甲虫。



“天啦云倪三人也被这神奇的圣光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凑了过来，一脸陶醉道：“太舒服了。真不愧是继续了耶酥祝福和庇佑力量的圣甲虫啊。”



“是好东西。”



吴超然笑了笑，却将盒子关了起来：“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地时候。哥们，替我拿一下。”将盒子递给了云倪。



“干吗？”



云倪不解地接过盒子。



吴超然没有答话，只是取下自己的背包，然后蹲下身，从背包中拿出一张黄纸和一瓶朱砂，并在脚下放好。



在云倪三人好奇的眼神中，吴超然打开瓶子。用手指蘸了些朱砂，在黄纸上龙飞凤舞般一触而就。



马上，一张符篆便搞定了，上面写满了一串晦涩难懂的鬼划符。



云倪实在忍不住了：“超然，这是什么？”



“封印啊。”



吴超然乐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这圣甲虫可是好宝贝，说不定以后能狠敲教廷一笔，自然是封印起来藏好。”



“有道理。”



云倪三人大乐：没想到除了日本人之外，又多了一个待宰的羊牯，真是妙可不言。



吴超然重新背好背包，然后站起身、麻利地将符篆在箱口上贴好，又开心地拍了一下：“行了。搞定。”



刘倩这时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我听说，自中世纪起。这圣甲虫就失踪了，怎么会落在纳粹手里？”



“这还不简单。”



吴超然耸了耸肩：“肯定是纳粹横扫欧洲后，无意中巧取豪夺来的。”



“那纳粹为什么不把圣甲虫还给教廷呢？”云倪不解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于洋得意道：“二战时，教廷可是坚决反对纳粹暴政的，希特勒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把它还给教廷了，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应该是这样。”



吴超然乐呵呵道：“只是没想到最后便宜了我们中国人。”从云倪手中取回盒子，然后打开异度空间，将盒子放了进去：“好了，这回谁也抢不走了。现在，咱们该想一想怎样才能把这些宝藏弄走。”



“呃——”



一提到这个问题，冷静下来地吴超然几个便再无刚才的狂喜与兴奋，只剩下发愁了。



原因很简单：眼前的大德意志之宝，加起来早超过了一万吨，就是用十吨的卡车来运，也要个一千多车！



可以想像，要把这样一笔巨大的财富迅速、安全地弄回万里之外的中国，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时间，这幸福的烦恼大大难住了吴超然几个。



考虑了半晌，云倪苦恼地一摊手：“我是想不到办法。这么大一笔宝藏要运回中国，根本不可能掩人耳目。”



“是啊。”



于洋也一脸无奈：“这需要大量的交通工具和工程机械，还要有众多的辅助人员，让咱们上哪找去？



国内是指望不上地。远水解不了近火。而且，就算能解决这个问题吧，这么大动静。又如何保密？”



刘倩苦笑道：“我觉得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啊，地确很难。”



吴超然也是脑仁疼，一向自以为聪明的他，这时也是束手无策，喃喃道：“不能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正当众人搜肠刮肚地苦思对策时，耳旁忽然有人用英文冷哼一声：“别废劲了，宝藏你们一丝一毫也别想带走。”



吴超然几个大吃一惊，扭头一看，便见对面地洞壁悬在半空的通道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七个西方白人。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个个神色冷酷、杀气腾腾。



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些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异能气息，竟然全都是实力强劲的异能者。



吴超然眼睛一眯。也用英文淡淡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就是大德意志之宝的守护者，德国纳粹最后的余孽。”心中暗骂：靠，看到宝藏，一时兴奋，竟忘了它还有守护者了，真是失败。这些人来得如此之快，八成是被刚才圣甲虫地力量惊动地，靠，麻烦大了。



这时。七人中一位瘦削枯干的老者冷冷道：“哼，你很聪明，不仅猜出了我们地身份，更难以置信地找到了大德意志之宝。但是，我要告诉你：有时候。人越聪明，就会死得越快。今天，你们就一个也没别走，都得死在这里。”



“是吗？”



吴超然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你是他们的头了。不过，想留下我们，你有这个实力吗？不怕告诉你。我们可是中国龙组。世界最强的异能军团。”



这老者阴阴一笑：“那咱们不妨试一试。中国小子，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雅利安之光的厉害。”



“老头。”



云倪轻蔑视地撇了撇嘴：“别说大话，有本事的就放马过来。”



“动手，一个不留。”



老者脸色一寒，厉声下令。



“嗖——嗖——”



通道上，其余六个白人立即飞身跳下，杀气腾腾，直扑吴超然众人。“等等。”



吴超然连忙大吼一声。



老者一摆手，示意部下暂停，森然道：“怎么，中国小子，你怕了？”



“我怕？”



吴超然一脸的好笑：“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只是担心激烈的战斗会把宝藏给毁了，你也不想看到这一幕吧？”



老者心中一惊：该死，差点忘了这个！如果宝藏被毁，那我们这些人数十年地辛苦岂不化为泡影？



当下，他不动声色道：“中国小子，那你有什么建议？”



吴超然耸耸肩：“不如开个结界好了。这样，无论彼此打得多激烈，都不会危及宝藏，你看如何？”



“好主意。”



老者点点头，却谨慎地道：“只不过，用谁的结界？”



“无所谓。”



吴超然耸了耸肩：“如果你愿意，你开好了。”心道：结界只是一个异度空间，又伤不了人，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让这老家伙废劲去。



“那好，我来开。”



老者心中转念：还是自己开结界妥当，省得这中国小子玩什么花招。当即右后一挥，念了句秘咒。



顿时，一个天蓝色的异度空间结界，将洞所有人都收纳了进去。



“呵，挺漂亮的。”



吴超然挪愉了一句，活动了一下手脚：“那么，想动手的，就放马过来吧。”



“动手。”



老者哪还客气，一声令下处，六个白人立即猛扑过来。



吴超然看了眼刘倩：“你留下。”然后对云倪、于洋笑道：“哥几个，一人两个，如何？”



“没问题。”



云倪、于洋信心十足地大吼一声，便和吴超然迎将上前，一人截住两个对手。



结界中，战斗一触即发！

第二百六十六章 纳粹精锐



吴超然身前的两个对手很有特色。一个是典型的德国大汉，神情冷默，身材高大，体壮如牛，而且高鼻深目，明显是纯正的雅利安血统。



另一个则是位妙龄女子，美艳绝伦，修长高挑，活力四射，而且金发碧眼，也有着纯正的雅利安血统。



吴超然傲然地挑了挑剑眉，用英文道：“两位，报个名吧。”



“扬克尔。”



“汉娜。”



两人一脸傲慢地报出了姓名。



吴超然也直截了当地道：“吴超然。”轻蔑地一招手：“来吧，让我来称称你们这些纳粹余孽的斤两。”



“混蛋。”



两个德国人大怒，身形疾扑，一像暴戾的雄狮，一像轻灵的猎豹，带着强大的异能气息，直扑吴超然。



吴超然抱拳而立，不动如山。



“旋转雷霆。”



狂狮般的扬克尔一拳轰出，拳锋上顿时涌起一片激旋的强劲电光，直震得空气如雷暴响，好不霸道。



“寒冰冲击。”



猎豹似的汉娜右掌当空一劈，姿势优雅地劈出一道冰雪风暴，凛冽的寒气暴虐刺骨，似要吞噬一切。



“哼。”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也就相当于异能值六七万的战力，仅此而矣。爷没时间陪你们玩，最多两招，解决你们。



当即，他闪电般双手结印，断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



“轰隆——”



雷霆巨响中，九印合一的强大灵力催发出一道连天接地般的强大光剑。当空无情斩下。威力之大。连结界都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



扬克尔和汉娜顿时被吴超然可怕的实力惊呆了。



电光火石间，光剑斩中扬克尔和汉娜，两声凄厉的惨叫中，电光崩碎，风雪消弥。整个人更是被震得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吴超然担心云倪和于洋的战况，便留不毫情地放手追杀：“惊雷震天咒！”



“轰隆隆——”



数十道霸道无比的金色灵雷当空急啸，直追身形尚在空中地扬克尔和汉娜。



不好！



虽然被九字真言地威力震得元气大伤、眼冒金星，但扬克尔和汉娜却绝不甘心束手待毙。



当下，二人长啸一声，竟生生在半空中将身形停住，咬牙切齿中。纷纷祭出最强战技、拼死一搏。



“灭绝雷暴。”



无数颗小型地雷霆在扬克尔身前连绵炸开，形成了堪称雷暴的强大雷场，可怕的威力震得结界都微微发颤。“绝对零度。”



一道直追宇宙间最低温度的暴风雪在汉娜身前迅速生成。其蕴含的冷气，足以在百分之一秒内将人体完全冰封。



瞬间，金色灵雷迎上了雷暴及暴风雪，直战斗了个旗鼓相当，奔雷滚滚中，狂暴异常地罡风吹得结界都平空膨胀了几分。



借着这个空隙，扬克尔和汉娜迅速落地。



就在二人以为能有个喘息之机的时候，背后忽然感到有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强大杀气迅速逼近。



该死，那个中国人什么时候跑到了我们身后！？



大骇的二人心知不妙，刚想转身。却是已经迟了。两道汹涌的黄褐色霞光像澎湃的巨浪一样轰中两人的后背。



“轰隆——”



两声凄厉的惨叫中，毫无防备地扬克尔和汉娜直被炸了个粉身碎骨。瞬间消失在天蓝色的结界之中。



借着缩地成寸的神奇威力，只用了两个回合，吴超然就解决了两个强敌。



而一击得手之后，吴超然毫不迟疑，继续一个缩地成寸，直扑和于洋对阵地另两个纳粹异能者。



这两个纳粹异能者分别是马克思和尤利安，实力之强，并不下于扬克尔和汉娜，绝非于洋一人所能匹敌。



果然，这两人和于洋刚一交手，便占据上风，打得于洋吐血而退，正待趁胜追击的时候，身后忽然涌起一团狂暴的杀气。



不好！



马克思和尤利安心中大惊，这二人完全没料到扬克尔和汉娜输得如此之快，魂飞魄散中，顾不得追击于洋，急忙便待转身迎战。



可吴超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闪电般轰出两道黄褐色的霞光浪潮，似排山蹈海般的巨浪般将马克思和尤利安一头吞没。



“轰隆——”



结界剧颤中，马克思和尤利安瞬间就被轰得血肉横飞，死状是极其的惨烈。



另一个分战场中，正和云倪对战的两个纳粹异能者是——尼科拉斯和雷奥，一个六旬老者和二旬出头的年轻人。



而这两个人的合力，也明显超过了云倪，双方交手三合，虽然云倪竭尽全力，也依然是节节败退，连连负伤。



就在形势万分危急间，扬克尔、汉娜、马克思、尤利安却闪电般先后毙命，惊觉的尼科拉斯和雷奥吓得是魂飞魄散，惟恐也步了四人后尘，当下顾不得再对付云倪，连忙退回了领头老者地身边。



结界中，激烈地战斗，竟瞬间诡异地停止了。



吴超然本来还想再给尼科拉斯和雷奥也来记阴的，没想到这二人跑得如此之快，只好郁闷地放弃了。这时，于洋和云倪身形一跃，来到了吴超然身边。



吴超然见二人脸色都不太好，连忙道：“怎么样，伤得如何？”



“还行。”



于洋抹了抹嘴角地血迹，显得很不服气：“如果一对一，末必就输给他们。”



“我也死不了。”



云倪脸色凝重：“不过。这些纳粹真的很棘手。每一个实力似乎都不于我。”



“别担心。”



吴超然安慰了二人一下：“有我在呢。你们去找刘倩治伤。剩下的这三个纳粹分子，就交给我了。”



“好。”



云倪和于洋点点头，迅速退到站在最后的刘倩身边。



这二人知道，现在自己身负重伤，不但帮不了吴超然。还会拖累他，所以，不如先迅速治伤，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助吴超然一臂之力。



吴超然这时不着急了。



一则，敌人只剩下了三个，己方胜利在望，二则，他想给云倪三人争取点疗伤的时候。这样胜算更大。



当下，他慢悠悠地上前两步，看着那面色铁青的纳粹老者。笑吟吟地一摊手：“老头，怎么样？我说过，想留下我们龙组，是要看实力地。你地牛皮，似乎吹爆了。”



“哼。老者冷哼一声，双目中闪过一道凌厉地寒光：“中国小子，别太得意了。你是厉害得出乎老夫的预料，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已经赢定了。”



“噢，是吗？”



吴超然佯装惊讶：“难道你老人家要亲自上阵？都老胳膊老腿了，您悠着点。”



老者气得牙痒。切齿道：“可恶的中国小子。老夫利德尔?冯?曼斯坦因，就来亲自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曼斯坦因？”



吴超然一愣：“二战时。纳粹德国威名赫赫的曼斯坦因元帅是你什么人？”



利德尔顿时一脸地自豪和骄傲：“他是我的爷爷，也是曼斯坦因家族数百年来最值得骄傲的英雄。”



吴超然大吃一惊：“没想到，你还是名将之后。抛开政治因素，对曼斯坦因元帅的军事才能，我个人深表钦佩。”话风一转：“但是，很遗憾，为了我的祖国，就算是你是元帅的后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利德尔立时恼火道：“中国小子，曼斯坦因家族的荣誉，向来都是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绝不需要别人地施舍。”



“那就好。”



吴超然眼眸中杀气大盛，竟然夺射出淡淡的精芒，显得非常骇人听闻：“就让咱们来一决胜负吧。”“正有此意。”



利德尔伸手祭出一柄华丽的黄金法杖，长吟一声：“绽放吧，伟大地星辰之力。”



“轰隆——”



一声雷霆巨响中，黄金法杖的尖端夺出万道璀灿的星光，带着强大无比的宇宙本源力量，扑向吴超然。



吴超然神色大变：就看这一手，利德尔的异能值就远远超过了十万。看来，自己又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劲敌！



他不敢大意，连忙叱喝一声：“太极无形！老头，让你尝尝黑洞的厉害。”



优雅地双手划圆，瞬间在身前凝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幻像，飞速激旋间，迸射出万道浩浩然金光。



顿时，太极幻像似宇宙间的黑洞一般，产生了巨大而不可逃逸的吸引力。



利德尔发出地强大星光虽然拼命挣扎，却仍然无奈地被黑洞源源不断地吸入，消弥得无影无踪。



利德尔大惊，一看不是头，赶紧将招数停住，否则，继续下去，撑不了多久，他便会油尽灯枯地。



吴超然正吸得起劲，忽然眼前星光一消，不禁大笑道：“怎么，老头，没力气了？那好，我就把你的力气还给你。”



说着，太形幻像骤然反转，刚才被其吸入地强大星光瞬间一起喷发出来，像可怕的星爆一样轰向利德尔三人。



怎么会这样？不知太极奥妙的利德尔大惊失色，手中黄金法杖连忙一挥，在身前凝成七道星光护罩。



尼科拉斯和雷奥二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前护盾刚刚祭起，那星爆似的强大星光便像滔天巨浪般汹涌而至。

第二百六十七章 占星之王



“喀喇喇——轰隆——”



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可怕巨响中，结界剧烈地蹦了两蹦。



尼科拉斯和雷奥身前的护盾瞬间便被粉碎，两个人凄厉地惨叫一声，就被强大的星光无情吞没、轰成了飞灰。



就连利德尔也被好过，星光护罩闪电般层层碎裂，他也被震得步步后退。眼看着七层星光护罩只剩下最后一层时，才算堪堪撑过了吴超然的这次反扑，但脸色一时却苍白得有些吓人，胸膛中更是血气翻涌，险险就吐出血来。



吴超然哈哈大笑：“老头，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我看，不是你要留下我们，而是我们要留下你了。”



利德尔强压下胸口的血气，他现在已经看出：



眼前的这个中国人，堪称是他此生遇到的最强敌人。就算放眼全世界，恐怕也至少是前五、甚至前三的绝世强者。



想起自己当年，以容克贵族和曼斯坦因家族的荣誉起誓，誓死捍卫大德意志之宝，利德尔的眼中瞬间便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可恶的中国小子，”



利德尔神情狰狞地长啸一声：“就让你看看世界最强占星师的厉害。”黄金法杖高举在空，法咒长吟。



这个利德尔是占星师？原来，当初阻止自己窥探宝藏天机的神秘力量，竟然就是来自于这个利德尔。



吴超然正吃惊间，忽然便感觉到，眼前的景致已变了样：



那天蓝色的结界忽然消失，竟已置身于无穷无际的宇宙之中，脚下是深不可底的虚空。四周是无数璀灿地星辰。



这是？



吴超然一时愕然，不知道利德尔在搞什么鬼。只是隐约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危机感。



心中正不安间，刘倩已经将云倪和于洋的伤势治愈大半，三人也感到危险的临近，连忙抢到了吴超然身边。



“超然，情况有些不对劲啊。”云倪一脸的忐忑。



“我知道。”



吴超然脸色凝重：“你们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于洋道。



“那就好。”



吴超然松了口气：“我有一种不好的直觉，待会可能会顾不上你们。你们要自己小心，还要保护好刘倩。”



“明白。”



云倪和于洋警惕地扫视着左右。



就在这时。虚空中，忽然传来利德尔狂傲的笑声：“哈哈哈，可恶地中国人，现在，就让你们尝尝宇宙本源的力量。”



话音落处，宇宙中，一颗星辰忽然嗡嗡一颤，随即星光闪动，竟然像离弦之箭般向吴超然等人扑了过来。



一时间，宇宙中惊雷滚滚。声震天穹，来袭的星辰拖起长长的慧尾，气势之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顿时让吴超然几个睁大了眼睛，但同时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巨大危险的迅速逼近。



“小心！”



吴超然大吼一声，抢将上前，一拳如雷轰出。顿时，一股澎湃的大地力量像巨浪般潮涌而起，迎向那来势汹汹的星辰。



“喀喇喇——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来袭星辰被炸得粉碎，但吴超然也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地退了一步。



“我知道了。”



这时，云倪忽然神色惊恐地大叫起来：“这是梅西耶天体术，欧洲星相师最可怕的死亡禁招！”



梅西耶天体术？



吴超然心中一愣。刚想问个究竟，这时，宇宙中竟又有三颗星辰嗡嗡作响，随即星光大作地轰击过来。



一时间，星辰滚滚飞驰，那巨大地破空声几乎要震破天穹，其散发出的刺目星光，更令人几乎不能直视。



该死！



吴超然自知危急，狂吼一声，全身三个力量点疯狂共震。全力迎击。



电光火石间。宇宙中，连续爆发出三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来袭的三颗星辰再次被炸得粉碎。



顿时，狂暴地罡风扑面而来，脸部灼热刺痛中，吴超然猛地再退一步，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超然。”



云倪三人大惊失色，刚要上前搀扶，天穹中，这次竟有七颗星辰疯狂地咆哮着，从四面八方袭击过来。



一时间，声势之惊人，更胜之前数倍，远远地，就几乎完全剥夺了吴超然等人的视觉和听觉！



吴超然心中一凉，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部拦下了，云倪三人就要靠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当下，他心中一横，尽可能快的疯狂出手，一连轰击出四道澎湃的大地力量，拦击向四颗来袭的星辰。



云倪和于洋一见不好，二人连忙将刘倩拦在身后，全力迎击剩下的三颗星辰。



“金属风暴！”



数千道金芒在强大灵力的催动下，汇成一道灼热地铁流，散发着上千度的可怕高温，杀将上前。



“龙卷飓风！”



一道风力远超十二级台风的狂暴飓风霎那间在宇宙中生成，扶摇怒吼，连天彻地，也杀将上前。



电光火石间，宇宙间再次连续爆开七道天崩地裂般地巨响，七颗来袭的星辰竟然再次被全部粉碎。



与此同时，吴超然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三步，而每退一步，就吐一口血，脸色一时苍白得吓人。



云倪、于洋更是不堪，直被巨大的反挫力震得是惨叫一声，鲜血长喷地倒飞出去。



失去保护的刘倩最惨。只被爆炸激起的狂暴罡风一吹，便已是痛苦的娇吟一声，满嘴鲜血地和云倪、于洋一起飞了出去。



“哈哈哈……”



虚空中，忽然传来了利德尔得意地狂笑声：“中国小子，怎么样？知道我梅西耶天体术的厉害了吧？”



“老家伙，”



吴超然强压住胸中沸腾不矣的血气，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别太得意了。你还没有笑到最后。”心中暗暗懊恼：可惜，现在不能与大地接触，否则，再重的伤我也不怕，耗也耗死这老家伙。



“哈哈哈……”



利德尔笑得更狂了：“怎么，你们现在都身负重伤，难道还想翻盘么！？”



吴超然看了看身后，心中不由一凉：



刘倩已是奄奄一息，显然无法再使用神奇地恢复异能。



云倪和于洋也是伤上加伤，虽然挣扎着勉强站起。但那摇摇欲坠地模样，显然也失去了再战之力。



看来，只有靠自己了！



越挫越强的吴超然眼眸中露出坚定地光芒，他相信。无论遇到怎样强大地敌人，他都将获得最后的胜利。



似乎感觉到吴超然越加炽热的战意，利德尔不禁诧异地咦了一声：“怎么，中国小子，还不服输么？何必呢，再挣扎也是徒增自己的痛苦罢了。”



“笑话。”



吴超然傲然道：“做为一个男人，一个军人，是绝不会轻言放弃的。这就是所谓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老家伙，想用心理战术？别白费心机了。”



“说得好。”



这时。身后的云倪不禁精神一振：“超然，据我所知，梅西耶天体术运用的是星辰之力，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要想击破它，只有一个办法，那是找到它的阵眼并且击碎它。否则，咱们几个今天都得死在这梅西耶天体中。”



“噢，明白了。”



吴超然知道了破敌的关键，心中不禁大喜。



“可恶！”



利德尔被人叫破虚实。顿时大怒。冷笑道：“知道了又如何。你们以为，老夫会给你们这个机会么？这次。就要了你们的命！”



话音刚落，宇宙中已是嗡嗡声响成一片。这一次，竟是有多达十数颗星辰连成一线，滚滚咆哮着，袭向吴超然等人而来。



可想而知，这一次地声势有多骇人，便被浩瀚的宇宙都剧烈颤抖起来，那架势，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云倪和于洋眼眸中顿时露出了惊恐至极的神色，在这无与伦比的天地之威面前，人类地力量简直渺小得像沙尘一样。



眼见得形势已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吴超然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厉喝一声：“枪来！”额间血光一闪，一条血色游龙长吟着蜿蜒游出，煞气滚滚中，化为神兵沥血落入其手中。



“来吧！”



手握沥血，吴超然狂吼一声，瞬间催发出最强力量，整个人化为一条狂暴的巨大血蟒，飞腾着迎击向连成一线的星辰。



一时间，宇宙中血光暴闪，煞气冲天，似滚滚星云般壮丽无匹，那狂暴的气势竟也是不惶多让！



电光火石间，宇宙中响起了一声仿佛是世日末日般的大爆炸，那连成一线的十数颗星辰竟被犀利地血蟒一击洞穿，一起炸得粉碎，化为一颗颗璀灿无比的巨大火球。



顿时，吴超然届被那星辰爆碎的巨大反挫力震得惨叫一声，鲜血长喷地像流星般倒撞而回，霎那只觉得全身地骨骼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剧痛无比，大脑中更是金星狂闪、轰轰作响，显然是伤势沉重得已近晕迷边缘。



但是，吴超然知道自己晕迷不得，自己一旦晕死过去，那么，不仅自己，就连云倪三人也都得死在这梅西耶天体中。



当即，吴超然狂吼一声，迫使大脑中残留一点清明，然后奋起最后的余力将手中的神兵沥血激射向宇宙中的一点虚空。

第二百六十八章 九死一生



暴乱的天穹中，猛然响起了利德尔一声凄厉的惨叫：“不——”



“轰隆——”



又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狂暴的沥血闪电般轰中了那点看似一无所有的虚空，随即竟轰出一个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利德尔。



此刻的他，胸口已被沥血洞穿，在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中，化为了片片血光，消弥在宇宙之中。



原来，这点虚空，竟然就是梅西耶天体的阵眼。



在星辰爆碎的霎那，借着同样是天地本源力量的息壤，吴超然敏锐地找到了阵眼的所在，并施以了致命的一击。



“哈哈哈……”



吴超然快意地狂笑起来，随即意识迅速模糊，陷入了晕迷之中。



也不知晕迷了多久，吴超然忽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超然，超然，快醒醒，快醒醒。”



自己没死吗？



吴超然模模糊糊地醒了过来，便见呼唤自己的竟然是云倪三人，而眼见的景致也又回到了洞穴之中。



“大家都没事吧？”



吴超然勉强笑了笑，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传来阵阵剧痛，全身的肌肉和骨骼更仿佛石化似的僵硬酸涨，几乎连动个手指都难，便连说话，都显得异常的吃力。“放心，死不了。”



云倪笑了笑，只是脸色有些惨白。



的确，他们三人虽然也伤得很重，但比起现在的吴超然可是好多了，至少还能勉强活动。



“那就好。”



吴超然松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正躺在铁箱子上。吃力道：“快，把我放到地上，这样我就能自己疗伤了。”



“好。”



这平时的小事。现在也变得极为困难，云倪三人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气喘吁吁地又将吴超然弄回了地面。



身体一接触大地，吴超然顿时又找到了那种血肉相融的亲切感觉。



当下，他闭上双目，用双手和左腿源源不断地从大地吸取着灵力，修补受到重创的身体和几尽干涸的三个力量点。



很快，息壤就展现出它神奇地力量。



吴超然只觉得身体一点点的开始恢复自如，胸口那火辣辣的感觉也逐渐消退下去。几近干涸地灵力更是迅速充沛起来。



仅仅半个小时后。吴超然的伤势和灵力便已恢复七八，当下睁开眼睛，奋然一跃而起：“好了，没问题了。”



“啊！”



正等得心焦的云倪三人顿时目瞪口呆：刚才还奄奄一息呢，现在便已生龙活虎，这恢复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刘倩羡慕道：“天啦，超然。你的恢复能力太厉害了，似乎比我天生的恢复异能都要强得多。”



“呵呵，过奖。”



吴超然一乐，忽然眉头一皱，为难道：“只是。我这不能替别人疗伤，你们的伤势这么重，这可怎么办？”



“没事。”



云倪一脸不在乎道：“你不用管我们，反正一时也死不了。现在，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怎样才能把宝藏弄走吧？”



“是啊。”



一想起这个问题，众人又是大感头痛。



“怎么办？怎么办？”



吴超然喃喃自语着，焦急得像拉磨的驴一般团团乱转。



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我有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噢。说来听听。”



云倪三人精神一振。



吴超然琢磨着道：“奇门遁甲中。有一种阵法，叫传送阵。它能将人和物传送到一定距离外的某个特定地点。我想，或许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用这个阵法将宝藏弄回中国去，如此，便神不知、鬼不觉了。只是，宝藏规模如此之大，传送距离如此之远，我实在没有多大成功的把握。”



于洋心急道：“反正也没别地办法，试试看吧。不行地话，再想招好了。”



“也是。”



云倪和刘倩也点了点头。



“那好，我这就准备。”



吴超然跃上箱山，找到自己的背包，又跳了下来，然后取出朱砂、黄纸、毛笔等制符工具，找了块干净的地面一一放好。



万事俱备后，吴超然蹲下身，提起笔蘸了点朱砂，写了四道鬼划符般的符篆，然后卷在四根小竹签上，制成了四杆小旗。



“你们等着。”



扔下句话后，吴超然便以缩地成寸之术，闪电般在洞穴的四角各插上了一杆小旗，这才回到原点。



“都让开一点，我要做法了。”



吴超然挥了挥手，在云倪三人退开后，便以最强灵力催动秘咒。



顿时，洞穴四角的四杆小黄旗发出嗡嗡的蜂鸣声，随即流溢出道道白光，将整个宝藏都笼罩了起来。



老天保佑，希望能成功。



云倪三人立刻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暗求神拜佛。



这时，便听吴超然用手一指宝藏，喝一声：“疾！”



话音落处，便见白光大作，宝藏剧烈颤动起来，似乎被一股巨大地力量控制着、要离地飞腾一般。



然而，如此这般一直持续了两三分钟，宝藏却依然末能传送成功。



最后，吴超然已是累得满头大汗，只好颓然地放弃了努力：“不行。我试了几次想把宝藏送回龙组基地，可都失败了。规模太大，传送距离又太远，实非人力所能为。”



“那怎么办？”



云倪三人大失所望，焦虑之下，本就沉重的伤势越发得令人难以支撑。



吴超然也是眉头紧皱：



真是岂有此理！费尽千辛万苦。历经九死一生，这才得到了宝藏，难道却要因为没办法弄回去而放弃吗？



不甘心的吴超然苦苦思索。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云倪三人喜出望外。



吴超然踌躇满志道：“一次性传送回国内太难了。但是，如果开辟一个够大的异度空间，然后用传送阵把宝藏传送到这个异度空间里，还是应该办得到的。这样，等我们回到国内，再用传送阵把宝藏从异度空间中取出来，这不就结了。”



云倪大喜道：“听着似乎可行。那就赶紧试试吧。”



“好。”



吴超然咬咬牙：“那我试试。”一边口念秘咒，一边双手结印。最后叱喝一声：“须弥空间。奉我法旨，开！”



洞穴地半空中，顿时闪起一道刺目至极的白光，随即瞬间消失。



云倪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向身前，那浩大的宝藏却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神鬼莫测之机。



“呼——呼——”



吴超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已耗尽了体力和灵力相似。



地确，对吴超然这等级别的异能高手来说，开辟一个异度空间并不难，但难的是要装下如此庞大地宝藏。



这不，一连串的施法下来。直累得吴超然几乎眼冒金星，刚刚补充得七七八八的灵力顿时又几近干涸。



“噢，成功喽。”



云倪三人欢呼起来，精神大振之下，只觉得全身的伤势都瞬间好了许多。



“是啊，成功了。”



吴超然也一脸欣慰地喘着粗气：“卖糕地，累死我了，让我好好歇歇。”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恢复着体力，一边疯狂补充几近耗竭地灵力。



而云倪三人折腾了半天。这心中负担一除。便感到再也站立不住，当下也赶紧坐了下来。抓紧时间治疗沉重的伤势。



约摸又过了半个小时，吴超然消耗怠尽地灵力又补充了个七七八八，当下一跃而起：“好了，搞定。”



云倪三人的脸色也稍稍好了一些，当下纷纷勉强起身，于洋喘着粗气道：“既然都搞定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我没问题。”



吴超然有些担心地看着云倪三人：“可你们——”



云倪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别为我们担心，宝藏要紧。就算搭上了我们三个地性命，那也值了。”



吴超然直摇头：“那可不行。你们伤得这样重，如果勉强撑着走路，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必须要想个法子。”



忽然，他灵机一动：“有了。刚才我就说过，一定还有出口直通这里。而这个出口，应该很方便进出，要不然，刚才那些纳粹也不会来得如此之快。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找找这个出口。”



“好。”云倪几个连忙点了点头。



吴超然看了看四壁，都开有房间，他想起那些纳粹是从左边而来，便一跃跳上了左边地悬梯。



眼前共有五个房间，都是铁门深锁，吴超然也不废话，挨个一脚踹开。



第一个房间是休息室，闪。



第二个房间却有一台大型柴油发电机在嗡嗡运转，似乎就是此处的动力来源——用不着，继续闪。



等踹开第三个房间时，他看到了房间的内墙上，有一条宽敞的隧道，下辅结轨，还有一辆豪华的载人轨道车停在隧道的尽头。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些纳粹直通这里的秘密出口了，再数了数轨道车地座位，一共有八个，足够他们几个坐了。



大喜过望的吴超然连忙转身出了房间，一跃跳下悬梯：“哈，找到了。还有一辆轨道车，这下你们用不着走路了。”



“太好了。”



云倪三人大喜过望，只要能轻松离开这里，奥斯就在附近，他们就有救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黄雀在后



“我扶你们上去。”



事不宜迟，吴超然赶紧把三人扶上左边的悬梯。



一帮人正要进入第三个房间的隧道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用英文冷哼一声：“怎么，想走？留下宝藏再说。”



吴超然几个大吃一惊，回头一看，不禁愕然。



来者是谁？竟然是美国X战警的艾伦，还有两名部下。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你们先走。”



吴超然低声在云倪三人耳旁说了一句，然后闪身堵住了房门。



“那你自己保重。”云倪三人点了点头。



他们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帮不了吴超然什么，如果硬要留下来，只会是个拖累，便当机立断地撤了。



那艾伦冷眼看着这一切，只是撇了撇嘴。



他对这三个明显看起来伤得很重的小杂鱼没什么兴趣，直觉告诉他，宝藏一定掌握吴超然的手中。



所以。只要吴超然不动。他就并不着急。



很快。吴超然听到身后传来轨道车启动地喀嚓声响。心中不禁一松。



当下。他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很好奇。你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地？”



艾伦得意地耸了耸肩：“可怜地中国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间谍卫星这种高技术装备吗！？事实上。在你们溜走地第三天。我们就通过间谍卫星又找到了你们地踪迹。此后。我们就借助卫星。一直远远地跟着你们。让你们乖乖带着我们找到宝藏。没想到吧。哈哈哈……”



“原来如此。”



吴超然心中恼火非常。他万万没有想到美国人还有这一手。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你们美国人倒还真舍得下本钱。不过。很遗憾。我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宝藏。所以。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艾伦脸色一变，冷冷地道：“中国朋友，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装什么糊涂呢。”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是没找到宝藏。”



吴超然继续装着糊涂，以拖延时间。这样，云倪他们能逃得远一些，自己也能多恢复一些体力和灵力。



艾伦恼火了：“够了。这一路上的种种疑点，都证明了这里就是宝藏、也就是大德意志之宝的所在。该死的家伙，别以为你做得很干净。你看看地上，到处都是袋子和箱子重压过的痕迹，而且都很新鲜。这不是宝藏是什么？”



妈的，抵赖不了啦。



吴超然心中无奈，只好翻脸道：“宝藏是在我手里。那又如何？你们想虎口夺食，有这个本事吗？”



“哈哈哈……”



艾伦狂笑起来：“中国人，别虚张声势了。如此我所料不错，你们刚才一定是和守护宝藏的纳粹异能者大战了一场。瞧你地同伴们个个重伤的样子，你恐怕也伤得不轻吧？现在，又能剩下几成本领！？”



这个卑鄙的家伙！



吴超然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却继续不动声色地拖延时间，冷笑道：“我还剩下几成本领，你可以试试。”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又幸灾乐祸道：“我想起来了，你还有五个部下，应该是被那些地下水挡在外面了吧，哈哈……”



艾伦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我们三个，已经足够收拾你了。”



“是吗！？”



吴超然纵身跳下了悬梯，惬意地伸了伸懒腰：“那咱们就来试试。”话音落处，人影忽然诡异地平空消失。



人呢？



艾伦和两名部下顿时大吃一惊。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森然的冷笑。杀气激射。



不好！艾伦迅速转身。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两名部下额头被洞穿了一个大洞，鲜血和脑浆正漱漱流淌，像死鱼般地瞪大着眼睛、缓缓地软倒在他地眼前可恶！



艾伦的眼睛瞬间血红一片，死死地盯住了对面。



那里，吴超然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瞧，已经是一对一了。现在，你还有信心收拾我吗？我看。你可是不太乐观噢。”



艾伦暴怒：“中国小子。给我去死。暗黑风暴”



顿时，艾伦身前平空卷起了一股暗黑色的强劲风暴。带着致命的杀气和寒气，向吴超然猛扑过来。



暗黑力量！



吴超然大吃一惊，这种和光明系异能相对立的暗黑异能，世间极为罕见，但拥有者却无一不强横非常。



原因很简单：



暗黑系的异能，不仅对人体，甚至对精神都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更可怕的是，这种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无法恢复，所以，暗黑异能号称是只有魔鬼才能拥有地可怕力量。



思及于此，吴超然的精神顿时高度紧张，当下叱喝一声：“烈焰离火咒！”火，可是一切邪异力量的克星。



倏忽间，一条青色巨龙喷吐着熊熊烈焰，散发着数千度地灼热高温，咆哮着迎接了暗黑风暴。



电光火石间，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强大能量在洞穴的正中凶猛撞击在一起，一道石破天崩般的巨响中，一起撞得粉碎。碎石如雨中，脸上披沥着刺刀般的强劲罡风，吴超然和艾伦二人直挺挺地怒目相视，谁也不甘向对方示弱半点。



吴超然心中暗暗凛然：



果然不愧是暗黑力量的拥有者，这个艾伦的确厉害，自己现在竟然丝毫占不了上风。



这也难怪，自己的灵力和体力只恢复了七八成，远不在巅峰状态。看来，想干掉这个艾伦，恐怕会非常困难。



更可怕的是，一旦自己被黑暗力量击中。身体和精神都将受到永久性地巨大伤害，就算最后胜了也是亏大了。



想及于此，吴超然觉得不能硬拼，当下迅速思索起对策来。



艾伦也是心中骇然，必胜的信心严重动摇：



太可怕了，这个中国人竟然仍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看他破损的衣服。和有些苍白的脸色，明显是受了伤地。那么，如果他没受伤，实力将会可怕到何种地步？



就在两个人互相忌惮的时候，艾伦忽然一笑：“好本领！中国龙组不愧是世界异能组织之王，人才果然辈出。这样吧，看在英雄相惜的份上，宝藏咱们对半分如何。这样，大家就不用打得你死我活了。如此岂不皆大欢喜？”



“哈哈哈……”吴超然忽然大笑起来：“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恐怕，只要我稍一放松警惕，就会死在你地手里。



可怜的家伙。想跟我斗心眼？当我们中国人熟练地使用《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时，你们西方人恐怕还在茹毛饮血呢。”



被人一语揭破鬼胎，艾伦不禁恼羞成怒。



他只觉得，当面对这个中国人时，自己仿佛从头到脚都被扒得干干净净，根本毫无半点秘密可言。



当下，他咬牙切齿地道：“可恶地家伙。那好，今天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就算不要宝藏。我也一定要让你下地狱。”



“谁下地狱还不一定呢。”



刚说到这里，吴超然忽然灵机一动，忍不住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可怜的家伙，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步入了一个死地？”



“哼。”



艾伦冷哼一声：“中国小子，别吹牛，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可惜呀。”



吴超然一脸得意：“如果是在地面上，你或许还有赢的机会，但在这地底深处。你死定了。噢，一直忘了告诉你，我叫吴超然，记得这个让你下地狱的名字吧。哈哈……”



大笑声中，吴超然脚下大地忽然急陷，整个人瞬间就消失于地下。



可恶！



艾伦顿时傻了眼，他没想到吴超然还有这一手，措不及防之下已是阻止不及。



一时间，他还以为吴超然是借着虚张声势的招数乘机逃走。不禁又气又急。却又束手无策。



忽然，他眼睛一亮：



对了。刚才逃走的那三个中国人！这三人明显身负重伤，肯定逃不快。只要自己抓住这三人，不怕那个姓吴地不就范。



就在这艾伦准备跳上悬梯、直奔那隧道地时候，忽然间，整个洞穴剧烈颤抖起来，灯光一闪一闪中，无数地泥土、碎石哗哗直落。



怎么回事？



大惊失色地艾伦顿时停住了脚步。



紧接着，一声天崩地崩般的巨响中，洞穴地四面八方冲出无数汹涌的土浪，向着艾伦疯狂淹没过来。



顿时，四壁的房间、通道等都被完全冲毁，电力也立时中断，整个洞穴变得漆黑一片。



不好！



大惊失色的艾伦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疯狂地祭出全身的暗黑力量，在周身数米外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护罩。



“轰隆隆——”



倏忽间，汹浪的土浪一波波轰击在护罩上，直震得艾伦是眼冒金星，几欲吐血。



就在他苦苦支撑时，又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整个洞穴竟然完全崩塌。



一时间，洞穴上方，几乎数以万吨计的山体疯狂重压下来，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轰击在艾伦地护罩上。



这一下，就算艾伦是神，也完全抵挡不住了。



一声凄厉的惨叫间，护罩崩碎，可怜的X战警之王伍迪艾伦，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死在了地下、粉身碎骨。

第二百七十章 所谓重奖



艾伦一死，地下深处，吴超然不禁放声长笑。



这一战，必将成为他平生最得意的战役之一，原因很简单：以力杀人，非善之善者，以势杀人，善之善者也。



随即，吴超然不敢耽搁，立即追赶云倪三人。



特劳恩湖微微荡漾，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粼粼的波光，显得份外妖娆。



在湖东岸不远，有一座小山，山顶上，有一座古朴、巨大的湖边山庄，傲然俯瞰着美丽的布劳恩湖。



山庄的后面，是一片美丽的私家花园。



在花园的中心，一座奇巧别致的假山傲然矗立着，似一抹点晴之笔，给花园增添了几分典雅的韵致。



忽然，夜深人静中，假山突兀地轻轻颤动起来。



随即，一大片山岩忽然诡异地滑向一片，露出了假山中一条宽敞的隧道来，接着，竟走出三个人来。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倪、于洋、刘倩三人。



他们互相搀扶着，愕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致，都没有想到，隧道的出口，竟然是这样一座美丽的山庄。



高明啊！



云倪三人一时感叹起来：谁能想到，纳粹竟将大德意志之宝掩藏得如此巧妙呢！



就在这时，隧道中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云倪三人一惊，刚一回头，便见隧道中迅速闪出一人。



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



“谢天谢地。”



云倪顿时高兴坏了：“我们刚才还担心你呢。对了，那个美国佬艾伦呢？”



吴超然得意地一笑：“嘿嘿，他已经去了天堂。与上帝同在了。”



“哇噢。”



于洋兴奋道：“超然，你真是太厉害了。樱花、雅利安之光、X战警竟都被你一人打得落花流水。”



“厉害个毛。”



吴超然笑骂道：“刚才在战斗中，这条隧道被我弄塌了大半。害得我在地下一通乱找。差点就迷路了。”



“呵呵呵……”



云倪三人一时都乐了。



“好了。”



吴超然忍住笑：“咱们赶紧闪人吧，送你们去医院要紧。对了，这个山庄中。还有没有残余的纳粹分子？”



“应该没有了吧。”



云倪耸了耸肩：“我们先到了一会，没发现任何动静。”



“这就好。”



吴超然松了口气：“山庄里肯定有车，你们等着，我去找一下。”



“好。”



云倪三人点了点头。



一会儿功夫，吴超然在山庄里找了辆越野车，便载着云倪三人直奔奥斯城，到城中医院紧急救治。



随即。吴超然紧急通知了驻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的中国大使馆，让他们派人来照顾云倪三人，并给三人办好外交证件。



这样，即使残存的X战警们能找到云倪三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冒着外交风险在闹市区对付云倪三人。可确保安全。



而自知干系重大的吴超然却一刻也不敢停留，趁着各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火速买了凌晨直飞中国的机票，溜之大吉。



次日傍晚，吴超然安全抵达中国BJ。



刚一出了机场大门，便听见有人欢呼一声：“嘿，超然，这里。”



吴超然循声一看，不禁乐了：接机地人群中，他看到了何闻。这家伙正一脸兴奋地冲他猛挥手。



而在何闻的身边。还站着二人，竟然是K和王动。



吴超然有些意外。连忙走上前：“头，你怎么也来了？”



K乐呵呵地低声道：“你现在可是干系重大，不能有半点闪失，所以，A让我带队来接你。”



“呵呵……”



吴超然一脸陶醉道：“没想到，我这回也享受了一次领导待遇。”



“行了，别陶醉了。”王动没好气地道：“这里可不太安全，咱们还是赶紧回基地吧。”



吴超然一脸不屑道：“这可是咱们的地盘。而且，有我和K在，就是教皇来了，也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这小子。”



K不禁一乐：“话虽没错，不过，你现在干系太大，还是小心为上，赶紧上车吧。”



“那好吧。”



吴超然只好耸了耸肩。



当即，一干人保护着吴超然上了车，然后飞速直奔龙组基地。



这时，已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从龙组手中把大德意志之宝抢走了，就算是上帝也不能。



一个小时后，吴超然众人几乎是飞到了龙组基地。



性急地A干脆就没在办公室里等，而是直接带着G就来到了停车场，把吴超然几人接个正着。



“好小子。”



A兴奋地拍了拍吴超然地肩膀：“干得漂亮！这次，能夺得宝藏，你倨功至伟，这虎口拔牙拔得漂亮。”



“是啊。”



一向冰冷而寡言少语的G也微笑着赞叹有加：“这次任务，本来我们并没有抱多大成功的希望，没想到竟被你生生办成了，了不起。”



“呵呵……吴超然得意地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我人品好呢。”



“这小子。”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好了。”



A性急道：“宝藏呢，赶紧拿出来吧。中央那边，还急等着消息呢。”



“不是吧。”



吴超然叫苦道：“我已经两天一夜没休息了，累得要死要死，而且精神一直高度紧张，你看。眼睛上都有黑眼圈了。我说领导，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再说？剥削人也不是这样个剥削法啊。”



“呵呵……”大伙一时又乐了。



被埋汰得灰头土脸地A只好陪着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中央领导那边催得紧。上万亿美金呀。谁不急啊。”



一提起这上万亿，吴超然来了精神：“我说领导，人家国外政府基本都有规定。寻宝所得，政府和个人按一定比例分成，五五或三七的，我这次呢，能分多少？”



“这个——”



A傻了眼：“没有先例啊。我们国家规定，文物、宝藏啥的都是归国家所有的。”



“扯蛋。”



吴超然没好气道：“这法规，只能适用于中国境内。而我这宝藏可是在欧洲找到的，能混为一谈么？就算能扯到一块吧，国家不是也有规定，对文物发现者要给予适当的物质奖励吗？我这上万亿美金，奖励肯定不少吧？我还想指着这笔钱开展自己地事业呢。”



“这个——”



吴超然说得合情合理。A冒汗道：“那我向上面请示一下。”便到一边，打了个电话。



一会儿功夫，A回来了，苦笑道：“中央说了，可以奖励一千万元。超然，这已经是建国以来，前所末有地一笔重奖了。”



“一千万元。”



吴超然傻了眼：“一百多万美金？一万亿美金的百万分之一？”心中一片冰凉，冷笑道：“好大方啊！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中国地很多法规都他妈那么扯蛋，毫无人性化了。全是领导们一拍脑袋。有谁考虑过百姓地意见？这上万亿的财富，若不是我拼死拼活。国家能拿到一文？”



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地吴超然摇了摇头：“算了，这一千万，我也一分不要，全替国家省了吧。我们这些人，也就是些战斗机器，谁考虑过我们地感受？”



四下里，一片沉默。



良久，K才缓缓道：“超然，只要我们问心无愧疚，对得起国家和民族，有些东西，不必太计较。”



吴超然冷笑：“钱我不在乎！这上万亿的财富，我他妈就算随便藏一颗钻石也不止一千万！又或者我见钱眼开，把宝藏献给其它国家，那我至少可分得几千亿美金。可是我都没有，而是拼死拼活的把宝藏都带回来了。各位，我要的只是一种尊重，明白吗？”



四下，又是一片沉默。



吴超然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说这没意思。我困了，现在就把宝藏给你们吧。”也不废话，就这在巨大的停车场内布下传送阵，然后将庞大的宝藏从异度空间中召唤出来，满满当当堆在了停车场。



看着眼前这数以千计的帆布袋和铁箱，A等人都惊呆了：天啦，这是何等巨大地一笔财富啊！



最后，吴超然又从异度空间里取出了装着圣甲虫的小盒子，放在了K地手中：“这是圣甲虫。”



办完这一切，吴超然收拾了一下东西，淡淡地道：“好了，我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任务，不必再找我了。”顿了顿，又道：“但是，除魔卫道，只要让我遇到，我依然是义不容辞。”说着，头也不回地大步而走。



众人愕然，他们明白，只是吴超然这一走，就再不会回来，再不会和龙组有什么瓜葛了。



A急了，连忙向K使了个眼色。K连忙身前一闪，挡住吴超然，焦急道：“超然，你不要赌气，这事，咱们可以再商量。”



“不了。”



吴超然笑了笑：“这年把，我也算是对得起国家了。以后，我想发展下自己地事业，好好为自己活着。”说着，身形一闪，一个缩地成寸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即，停车场深处，一辆悍马咆哮着驶离了基地。



“该死！”



A不禁大骂一声，一脸的沮丧：吴超然没有错，他也没有错，那究竟是谁地错？天知道。



“好了。”



K一脸无奈地道：“还是安排一下，把这些宝藏分门别类、送入国库吧。”



“真性情啊。”



G忽然怔怔地看了看吴超然远去的方向，随即也不管众人，径直地离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自由自在



离开基地，吴超然只觉得一身轻松。从今以后，他将只为自己活着，以他现在的实力，没有人再能强迫他什么。



当他回到学校时，天已经很黑了。



推开宿舍的房门，正在一起说笑的周荣三个转过头，不禁一阵惊喜：“我的天，没看错吧，是超然唉。”



哥仨纷纷站起，令狐潮上前狠狠捶了吴超然一拳：“靠！开学快一周了，你小子怎么才来？”



吴超然笑了笑：“有些私事耽搁了一下。不说了，我现在困得要死，一切都等我睡完觉再说。”说着，也不管众人，爬上床，连衣服也顾不得脱，倒头就睡。而这一睡下，竟然立刻就发出了沉沉的呼噜声。



两天一夜没有睡觉，而且精神持续高度紧张，就是铁人，也累坏了。



“靠，这家伙似乎很累啊。”



哥仨面面相觑之下，一脸愕然。



“那就不要打扰他。”



周荣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吴超然盖好被子。



“走，我们晚自习去。”



哥几个蹑手蹑脚地去了。



这一觉睡得香，吴超然一直到了次日，日上三杆时才方醒转，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听有人乐呵呵地道：“超然，醒了？”



吴超然一看是周荣。还有令狐潮、邓昊竟然都在，不禁诧异地打了个哈欠：“唉，你们怎么都没去上课？”



周荣哭笑不得道：“拜托，今天是周六。你过得连日子都忘了？”



吴超然一愣：可不是，爬了好几天山沟。真是连日子都忘了，山人不知岁月长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失误，失误。”



“饿了吧？”



邓昊给吴超然递过来两只塑料盒：“吃吧，小笼包子。”



吴超然这时才觉得自己是饥肠辘辘。连忙接过包子，狼吞虎咽起来：“唔，好吃。唉，还挺热地。”



“那是。”



周荣笑道：“我们一直给你放在热水里温着。”又倒了杯热腾腾的豆浆过来：“慢点吃，喝点豆浆。”



“谢谢。”



吴超然接过豆浆，一阵风卷残云。将食物一扫而光，然后满足地打了声饱嗝：“爽了。”



哥几个顿时都笑了，周荣实在忍不住道：“超然，这些天你到底去哪了？好像折腾得很累似的。”



“呵呵，别问。”



吴超然笑了笑：“那都是过去了。从今之后，我将只为自己活着。”



哥仨一阵面面相觑，都觉得这话太深奥了，有点听不明白，只好耸了耸肩。



吴超然跳下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了，该去刷牙洗脸了。”大步走向卫生间，身影分外潇洒。



周荣挠挠头，一脸疑惑地道：“哥几个，你们有没有觉得，超然似乎什么地方有了一点点不同？”



“好像是有。”



令狐潮眨眨眼：“不过，却不知道是什么。”



“我也是。”



邓昊耸了耸肩。



周荣翻了翻白眼。



一会儿功夫，吴超然从卫生间出来，已是精神抖擞，一扫先前地憔悴和慵懒。潇洒地冲周荣三人打了个招呼：“哥几个。我和美女约会去了，晚上咱们再好好喝几杯。”



说着。也不管众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扬长而去。



令狐潮这时忽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他有哪点不同了？”



“是什么？”周荣和邓昊一愣。



“更骚包了。”



令狐潮一脸肯定地道。



咣，周荣二人直接晕倒。



吴超然一阵风跑到女生宿舍楼下，也不打电话，只是猛喊了一嗓子：“雪雁，我想你了，你在吗？”



顿时，女生宿舍惊动了，好多莺莺燕燕探出头来，嘻嘻哈哈地对着吴超然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吴超然却是无所谓，他现在地脸皮比城墙还厚，刚要再喊一嗓子，楼梯口一阵脚步声响，李雪雁匆匆跑了出来。



吴超然大乐：“哈，老婆，我就知道你在。”



李雪雁俏脸羞红，娇嗔道：“你要死了！这么大声喊那么羞人的话，也不怕别人笑话。”



吴超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笑话什么。爱情是无罪地，我对自己心爱的人说声我想你有什么不可以？”



李雪雁心中甜咝咝的，脸上的羞意却越加重了，赶紧一拉吴超然：“好了，别耍宝了，你看，人家都在笑话我们，赶紧走。”



吴超然呵呵一笑，便随着李雪雁闪人。



两人来到一边地松林中，见四下无人了，李雪雁这才松了口气，当下嗔了一眼吴超然：“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几天不见人，打电话吧还关机，这一回来，却又乱发神经，真是莫名其妙。”



吴超然笑嘻嘻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前几天去办了点私事。不过，也不知怎的，这一回来，我突然觉得好想好想你，这真情一流露啊，就忍不住发神经了。呵呵……”



李雪雁心中一时美滋滋的，女孩子吗，最喜欢的就是听甜言密语了，却还故作矜持地嗔道：“你呀，就会耍贫嘴。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冤枉啊。”



吴超然叫起了撞天屈：“我最亲爱地老婆。你老公我虽然有秘密瞒着你，但绝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地事。这点，我以人格发誓。”



“好了。”



李雪雁好笑道：“别发誓了，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理你了。走，陪我去逛逛。中午一起吃饭。”



“好好。”



吴超然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夸张。



“你这人。”



李雪雁真是有些无语：“我怎么发现，你这次回来，比以前皮多了。”



“哈哈……”



吴超然坏笑道：“是吗，我怎么没发觉？或许，是真情流露吧。”



“行了。行了。”



李雪雁实在酸得不轻：“酸死了，赶紧走吧。”



吴超然心中偷笑，便陪着李雪雁在校园中闲逛起来，松林、湖边，一会就印满了他们青春的足迹。



很快，渐近中午。二人逛得有些累了，便在湖边的一座凉亭中歇了下来。



四周一片寂静，二人静静地靠在一起，享受着那醉人地温馨感，恨不得这时间就此永远地静止下去。



忽然，吴超然犹豫了一下：“雪雁，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什么事？说吧。”



沉醉在甜蜜爱情中的李雪雁一脸地漫不经心。



吴超然微微一笑：“我想退学。”



“什么？”



李雪雁大吃一惊，霍然坐起道：“超然，你疯了。考上G多么不容易。你怎么能想着退学呢？”



“我没有疯。”



吴超然脸色平静：“有件事情想告诉你：年前，我创立了一家投资公司，现在资产已经达到了数亿美金。



我们上大学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以后能找个好的工作吗？可是，现在我根本不需要再靠这个生存了。



所以，这大学继续上下去，对我来说，只是在浪费时间而矣，不如早点退学，全力去发展自己地事业。”



李雪雁听得大吃一惊：



她万万没想到。仅仅用了一个学期。吴超然就悄无声息地积累起了数亿美金地巨额财富，这太不可思议了。



“天啦。”



李雪雁喃喃地道：“超然。一个学期，数亿美金的财富，这太惊人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吴超然笑了笑：“因为我是天才呀。”



李雪雁苦笑起来：“你倒是瞒得我好苦，到现在才告诉我。不过，我还是要劝你，既使你不再需要靠上大学来找工作，但是，大学中依然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这对你日后管理公司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这我知道。”



吴超然显得胸有成竹：“我可以自学的，这更节省时间。事实上，上个学期，通过大量地自学，我已经基本掌握了金融管理专业大学四年的基本课程。这个，才是我决定退学的最大底气。另外，我考虑过，日后我还可以去国外著名学府去进行更高层次地进修。知识地重要性，我自然不会忽视。”



李雪雁沉默了一会：“既然你自己考虑得已经很周全了，那我就没什么说的了。不过，你跟伯父、伯母说了吗？他们会同意吗？”



“还没有。”



吴超然想了想道：“不过，他们一向尊重我地意见，我想，应该会同意的。”



“那好。”



李雪雁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办手续？”



“就这两天吧。”



吴超然轻轻握着李雪雁的双手，柔声道：“雪雁，谢谢你支持我，我真是爱死你了。”



李雪雁脸一红，轻轻嗔道：“讨厌，就知道油嘴滑舌。谁叫人家喜欢你呢，不支持你支持谁啊。”



“呵呵……”



吴超然大乐道：“看来，还是我有魅力啊。”切，真是厚脸皮。”



李雪雁俏皮地刮着鼻子，直羞吴超然。



吴超然哈哈一笑，脸皮红都没红：“好了，不说笑了。天不早了，咱们去吃午饭吧？”



“好啊。”



李雪雁高兴地站起身：“我正好饿了。不过，事先声明噢，我可要吃顿好地。嘻嘻，看我不吃穷你这个大资本家。”



吴超然乐了，大手一挥：“没问题。想吃啥就吃啥，咱有的是钱。走。”



二人嘻嘻笑着，手拉着手，渐渐远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卜门’腾飞



下午，吴超然开车驶向花园路127号，一边开，一边给家里拔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有人接了，是浑厚的男音：“喂，哪位？”



“爸，是我啊。”



吴超然乐呵呵地道。



“超然啊，”



吴爸爸很高兴：“怎么，刚开学就打电话回来，有事吗？”



“嗯，爷爷回家了吗？”



“前两天就回来了。”



吴爸爸笑道：“还唠叨着明年再去老家呢。”



“呵呵……”



吴超然一笑：“随他吧。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哟。瞧这口气。一本正经地。有什么事就说吧。”



“是这样地。”



吴超然小心翼翼地道：“我想退学。”



“啥！？”



电话那头。吴爸爸一蹦老高。声音就吼了起来：“臭小子。你胡说什么。退学？想挨揍了是不是？”



吴超然被老爸地虎威吓得一颤。连忙陪知道：“爸。您听我说。”赶紧把对李雪雁地说辞又说了一通。



吴爸爸听得是又惊又喜：“好小子，真长本事了，不动声色地就成了亿万富豪，还跟豪里瞒得那么紧。”犹豫了一下：“既然你已经考虑清楚，那我就没什么说的了，你年纪轻轻就能创下这么大的事业，相信利弊得失你自己能分辩清楚。儿子，爸支持你，自己的路，就该自己走。”



“您同意了？”



吴超然很高兴：“太谢谢了。那妈和爷爷那里，您替我解释下吧。儿子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让你们丢脸的。”



“好的，我相信他们也会同意的。”吴爸爸自豪道：“儿子，爸以你为荣。嘿嘿，奶奶个熊。瞧瞧，谁有我生的儿子棒。”



“呵呵……”



吴超然大笑：“瞧您高兴的。那我挂了，拜。”



挂了电话，吴超然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了下来，当下轻快哼着歌，悠闲地直奔卜门总部而去。



很快。车子到了总部，吴超然一冲而入，吱嘎一声停在了院心。



吴超然从车上跳下来，刚要进入正房，便见一群人呼噜呼噜从房子里跑了出来，把他围在正中。



“我的好掌门，”



领头地常玄礼激动得一把握住吴超然的手：“您要再不出现，我们可都要急死了。”



“是啊。”



许云峰也苦笑道：“都开学一个星期了，您是人也没见着。电话也没一个，差点让我们以为您出事了。”



吴超然耸了耸肩：“抱歉，有急事出国了一趟。走吧。今天开个全体大会，有些重要的事要宣布。”



常玄礼一愣，觉得有些突兀，连忙点点头：“好的，正好大家都在。”



林大均道：“不通知玄学社的新弟子么？”



“不了。”



吴超然一摆手：“跟他们关系不大，以机会再通知他们好了。”说着，大步迈向会议室，众人连忙跟着。



到了会议室，众人落坐。吴超然自然坐在首位。



扫视了一下众门人，吴超然微微一笑：“新的一年到了，我卜门已经度过了重建地青涩期，该进入一个蓬勃发展的新阶段了。



这里，我有一份发展规划，大家可以听一听，看看有什么意见。



第一，我决心从大学退学，以专心致力于本门的大发展。



第二。建立各分舵的工作，将全面铺开。从即日起，每个月都要在全国重要的大城市建立起一个分舵。



第三，为了增强本门的经济实力，我提议，除了积极的进军国内各项实业外，还将在欧美筹建分公司。



第四，本门将全力进军各项慈善事业，并派出巡阅使走遍全国。一则降魔除妖。二则剿灭黑恶势力等。



所以说，这一年里。大家将有很多事要做，工作会很辛苦，但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嗯，目前的规划就是这些，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如果没有地话，本门将立即围绕这些规划开展工作。”



各人兴奋地看了看，知道自己干一番事业的机会来了。



当下，资历最老的许云峰抚了抚胡须，道：“掌门，这第一条吗，是您地私事，您自已决定就好，我们没什么意见。



但这第二、三、四条，动静可是不小，恐怕需要耗费极大的财力，弟子斗胆问一下，本门现在有这么大的财力吗？”



“是啊，这要多少钱呀！”



众人也议论纷纷起来，觉得步子可能迈得有些大了，超出了卜门前的实力。



吴超然笑了笑，和吴邦坤、常玄礼交换了一下自得的眼神，随即摆了摆手：“安静，大家都安静一下。”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都注视着吴超然。



吴超然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钱的问题，大家不用担心。你们可能不太清楚，去年，经过济生堂秘密而成功的运作，本门现在已经拥有了数亿美金的资金，足够支持本门的这些发展规划了。”



“哗——”



众人不禁大为惊愕：不是吧，两个多月前，投资公司刚成立时，本门地自有资金不是才不到两千万人民币吗？



但是，现在竟然在如此短的时候里就变成了数亿美金、也就是数十亿人民币，这投资回报率也太恐怖了吧？



刘邦坤一时颇为自得，济生堂成绩如此出类拔萃，他脸上自然大有光彩。



当下，许云峰一脸难以置信地道：“掌门，这、这是真的？”



“当然。”



吴超然耸了耸肩：“不过，具体的操作流程，却是本门的绝密，大家就不要问了。你们只需要知道本门现在不缺钱就是了。”



“太好了。”



大家高兴起来：没有了资金的束缚，本门必将一飞冲天。



“都很高兴吧？”



吴超然乐呵呵地道：“我也是。在末来，本门不仅要努力成为中华第一玄门，也要发展成跨国的大财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反哺社会。将本门为国为民的宗旨发扬光大。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一个人是不够的，更需要大家共同地努力。”



“掌门，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地。”



众人摩拳擦掌，兴奋得双眼放光，这远大的前景真是太诱人了。



“那好。”



吴超然点点头：“玄礼、云峰，由你们二人领头，率各堂就我刚才说的第二、三、四条发展规划做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工作方案来。我给你们，嗯，最多七天时间。可以吗？”



“没问题。”



常玄礼和许云峰一口答应。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大家散散了吧，玄礼、云峰，你们二人留一下。”吴超然示意散会。



众人于是纷纷散去，只留下了常玄礼和许云峰二人。



“掌门，”



常玄礼笑呵呵地道：“留我们下来，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吴超然点了点头：“是这样地，过两天，我办完退学手续后。准备去一趟日本。”



“去日本？”



许云峰有些诧异：“是去为济生堂建立分公司吗？这似乎太匆忙了些，根本来不及做好准备的。”



“不是这个。”



吴超然压低了声音，冷笑道：“这次去日本，我是准备敲竹杠地。”



“敲竹杠？”



常玄礼和许云峰一脸迷茫，不明白吴超然地意思。



“当然。”



吴超然阴险地耸了耸肩：“因为我手里有日本三大神器之一的草雉剑，为了这东西，相信日本人会肯大出血地。”



“草雉剑？”



一听这东西，常玄礼二人不禁倒吸口冷气，许云峰愕然道：“天。掌门，这么珍贵的东西，您哪里弄来的？”



“简单。”



吴超然悠然道：“前几天出国时，我宰了一个日本皇族，好像还是日本官方异能组织樱花的头头，草雉剑就是他地。”



一听这话，常玄礼二人真是吓得魂不附体：我的妈，杀了人家的皇族，抢了人家地神器。还敢上门去勒索。掌门这胆子，简直是大得没了边！



常玄礼慌忙摆手道：“掌门。不成，不成，这、这太危险了，我不同意您去。”



“就是。”



许云峰也是直摇头：“现在日本人肯定对您恨之入骨，您这一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您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人家可是一个国家。”



整日本人，常玄礼二人都不反对，事实上，没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喜欢日本的，但前提是，别把自己搭进去。



吴超然却傲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太小看我了。区区一个日本，还没人能拦得住我。我意已决，你们就不用多说了。”



常玄礼、许云峰见状，知道吴超然决心已定，无法再劝，只好苦笑道道：“那掌门千万小



“知道了。”



吴超然点点头：“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主持一下本门的工作，不可懈怠。”



“明白。”



常玄礼二人虽然答应着，却显得忧心忡忡。



吴超然却是信心十足：“这一次，我至少要敲日本人一百亿美金。有了这笔钱，本门想干什么都行了。”



“一百亿美金！”



常玄礼二人眼睛又直了：掌门，您够狠！



“兴奋吧！？”



吴超然脸色忽然森然起来：“我也很兴奋。日本人欠中国的太多了，这次，我要狠狠收点利息回来。”



常玄礼二人相视无语：咱们这掌门，相当愤青呢！老天保佑，希望掌门能够平安回来。



……

第二百七十三章 退学风波



傍晚，吴超然回到宿舍。



一推门，便见周荣哥仨都在，笑道：“哟，哥几个都在啊。赶紧的，都收拾一下，一起去喝两杯。”



“没问题，正等着你呢。”哥仨欢呼一声。



“噢，对了。”



周荣一拍脑袋：“超然，刚才班主任找你，叫你去他那一下，好像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旷课一周？”



“知道了，明天再说。”



吴超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都要退学了，还管那许多：“我先下去等你们，你们收拾好了就赶紧下来。”



哥仨点点头，周荣笑嘻嘻地道：“超然，能带女朋友不？”



“当然。”



吴超然乐呵呵道：“有美女，才有气氛吗，我正打算给雪雁打电话呢。”



“嫉忌啊。”



令狐潮和邓昊一脸夸张地捶胸顿足起来：“可怜就剩下我们这两个光棍了。”



“这两家伙。”



吴超然无奈地笑了笑：“谁叫你们自己不抓紧啊。好了。我下了。你们快点啊。”转身直奔楼下。



一会儿功夫。悍马车载着四男二女。飞驰着出了校门。



吴超然微微回过头：“各位兄弟姐妹。先说好了。今天地晚饭我请。谁要跟我抢。我可跟他急。”



“呵呵。没问题。”大伙都笑了。



“对了，”



吴超然笑呵呵地道：“咱们去天上人间如何？”



“哇——”



令狐潮一脸夸张地道：“超然，你发财了？天上人间可是超五星级的大酒店啊，我听人说，没有个万儿八千的，根本出不来。”



吴超然一乐：“算是吧。反正大伙别替我省钱就是。”



“嘻嘻，那感情好。”



蔡倩雅雀跃道：“雪雁，我听说那里的SPA、美容都很棒，咱们待会一起去试试怎么样？”



“那可不行。”



吴超然听得直摇头：“这种地方水太浑。乌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不适合你们。咱们这次去只是吃饭，想SPA、美容，以后再找地方。”



“就是。”



周荣也一脸紧张地道：“天上人间太复杂了，你们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别吃什么亏。想SPA、美容。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几个正规、专业的美容馆。”



“不是吧？”



蔡倩雅一脸怕怕地道：“这么吓人，那还是算了，偶可是好孩子。”



一帮人说笑着，很快就到了天上人间。



刚进门，便有美丽性感的迎宾小姐接着，领着众人直奔二楼的贵宾包厢，一路所见，真是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进了包厢。点了菜以后，迎宾小姐就退了出去。



令狐潮吐了吐舌头，感慨道：“我的天。随便一道菜都是几百几百的，一碟冷盘黄瓜也要58，真是黑啊。”



周荣耸耸肩：“少见多怪，来这里吃饭地都是些有钱人，人家图得就是个派。电影《大腕》中不是有句话吗：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众人不禁笑了起来：“的确，就是这个理。”



吴超然接口道：“其实啊，我听说来这里的多数是公款消费，你们也不想想。私人再有钱，能舍得常来这里么？”



“倒也是。”



大家又是一阵感慨。



正说着，包厢房一开，一群穿着性感旗袍的美女服务员端着菜盘、鱼贯而入，这气派，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等酒菜上齐后，吴超然对留下来的两个服务员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不用人照顾，我们自己就行。”



“那好。我们就在外面，有事请按铃。”



两个服务员明显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邓昊顿时长出口气道：“还是这样好，自在。旁边站个外人，说话都要留三分。”



“就是。”



令狐潮雀跃道：“赶紧都把身前的杯子满上，我可饿了，这就开始吧。”



“好。”



大家热闹着。男士加白酒、女士加饮料。都满上了。



吴超然拿着杯子，笑咪咪地站起身：“各位兄弟姐妹。来，友谊天长地久，



一帮人欢呼着站起身，一起碰杯，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很快，酒过三巡，吴超然觉得到时候了，咳嗽一声，引起众人注意：“各位，今晚这顿饭，既可以说是团圆饭，也可是说是散伙饭。”



“散伙饭？”



令狐潮大愕道：“超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超然叹了口气，神色间有些不舍：“因为我马上就要退学了。”



“不是吧？”



众人一片愕然，邓昊急道：“超然，你疯了。考上GH多么不容易啊，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退学呢？”



“是啊。”



众人也是纷纷附和，都不赞成，只有事先知情地李雪雁静静地没有说话。



吴超然笑了笑：“大家别急。这事啊，我已经和雪雁商量过了，大家呢，也听我把原由说一下好吗？”



众人一愣，当下便静了下来。吴超然于是娓娓道来，众人不禁听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吴超然已是亿万富豪了，一时是如在梦中。



令狐潮伤感道：“这么说，超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吴超然点点头。



“唉。”



邓昊郁闷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怅然一饮而尽：“没想到，咱们401宿舍只相聚了一个学期，就要散伙了。”



周荣却是一时没有说话，聪明的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吴超然的心思，那是准备专心去打理卜门了。虽然也很是不舍。但他张了张嘴，只是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超然，我支持你。”



见得哥仨的沮丧，吴超然的心中也十分酸楚，只得强笑道：“瞧瞧你们。又不是生死离别，干吗都哭丧着脸。咱们以后又不是就不见面了，我不是还在BJ吗，只要大家一个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就是。”



蔡倩雅倒是想得开：“瞧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像个小女人似的放不开。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至于吗？”



“说得好。”



令狐潮猛然一拍桌子，慨然道：“哥几个，超然有出息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他妈的，都不许哭丧着脸。来，都把酒杯举起来。咱们今晚痛痛快快地醉一场，算是咱们401宿舍给超然的送行酒了。”



“好。”



一片响应中，吴超然、邓昊、令狐潮、周荣四个人都满满地斟上了一杯酒，一个清脆的碰杯，纷纷一饮而尽。



“痛快。”



四人相视大笑，眼眸中竟然都不由得有了隐隐地泪光。



是夜，四人开怀痛饮，尽皆大醉。



星期一，一大早。吴超然就来到了班主任王老师地办公室。



推开门，便见王老师正倒了一杯清茶，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连忙恭敬地叫了一声：“王老师。”



王老师一回头，不禁笑了：“好小子，你总算出现了。说说，为什么旷了一周地课？”



吴超然耸了耸肩：“有些私事，出国了一趟。”



“出国？”



王老师皱皱眉：“那你也应该请个假啊。没有得到学校准假，这是旷课行为。明白吗？要受到纪律处分的。”



吴超然心中暗骂：我当然知道，还不是A那家伙忘了替我请假了。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准备退学了。”



“啊！”



王老师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道：“你小子发什么疯呢？好好的，干吗要退学？噢，难道是担心这次旷课挨处分？我也只是说说吗，又没打算真的处分你。”



说实在地，他非常喜欢吴超然。



上次期末考试。吴超然的综合成绩列全班第二名。稳拿奖学金，而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总是编爱的。



此外。做为班长，吴超然威信很高，将班级管理得井井有条，从没有出现大的纰漏，省了他不少事。



更重要地是，吴超然做为全校风云人物，受过学校多次嘉奖，还是小有名气的年轻武术家，留在他班里，就是他的一面旗帜、一张王牌，可以为他争得很多荣誉。



以上种种，王老师又怎么舍得吴超然走呢，一急之下，连自己也只是吓吓吴超然的底牌都交待出来。



吴超然却摇摇头：“不是这个。我想退学，是因为准备发展自己地事业。”



“事业？”



王老师哭笑不得道：“你能有什么事业？你才刚刚学了一个星期而矣，还是安安心心学好本领，等毕业以后再说吧。”



“您说错了。”



吴超然神色坚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已经是天易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资产虽然不多，但也有几亿美金了，相信应该可以称做事业了。”



“咣。”



王老师几乎晕倒，他万万没想到，吴超然的本事大到这个地步，虽然越加不舍，但他也立时意识到，自己真地留不住这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了。



想到这里，王老师苦笑道：“那好吧，既然你决心已定，我也没什么说地。什么时候办手续？”



“就现在吧。”



吴超然微微一笑：“麻烦您了。”



王老师叹了口气，只好怏怏地站起身，带着吴超然去办退学手续。在学校里传开了，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被视为大学生自主创业的典范被无数人大加崇拜。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东渡扶桑



BJ国际机场。



一早，吴超然静静地坐在VIP侯机室里，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等待着登机的时间。



而在他头上一个房间的百叶窗后，却有两个人正悄悄地打量着他，一个是A，另一个是



忽然，A一脸痛惜道：“多好的人才啊！如果能留在龙组，将能为国家、民族做出多大的贡献。中央的那些人，为什么只看到眼前的利益，算不清楚这笔大帐呢？”



一旁的K冷笑道：“你以为中央那些人算不清楚？国情如此罢了。我国的很多制度严重缺乏人性化，官僚味道太重，否则，每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才流失到国外了。”



A顿时一脸落寞和无语，好半天才郁闷地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说，他去日本想干什么？”



“这小子的脾气我了解。”



K脸上微现笑意：“他手中不是有草雉剑吗，一定是去敲小日本的竹杠了，嘿嘿，有胆量。”



“我想也是这样。”



A脸色复杂地点点头：“只是，咱们要不要放他去日本？”



“为什么不放？”



K恼火地反驳道：“他已经退出龙组了。我们没权力再去管人家。更何况。人家现在违反了哪条法律？”



“也好。”



A叹气道：“就让他去教训下那些小日本。省得这些小矮子不知天高地厚。”



“那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回吧。”K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小子。自己保重。”



A最后看了一眼吴超然。也怅然地随着K离去了。



就在他们走后，一直闭目眼神的吴超然却忽然眼开眼睛，撇了一眼A和K适才所在的房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来。



很快，登机时间到了。吴超然拿起行李，走进了登机通道。



十分钟后，一架客机从BJ国际机场腾空而起，直飞日本。



三个小时后，中午。



日本东京成田机场，一架来自中国的客机飘然降落。



吴超然悠闲地随着下机的人流出了机场大门。随手招了辆出租车，用英文道：“希尔顿酒店，谢谢。”



日本司机英文也不错，边开边道：“欢迎来到日本。您是中国人吗？”



“是的。”



吴超然淡淡地点点头。



“您来日本是公干，还是旅游？”



“旅游。”



“那您一定是有钱人。”



日本司机酸溜溜地道：“现在到日本旅游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看来，中国的经济发展得越来越好，快要赶上日本了。”



吴超然心中冷笑：再过几年，还有得你们酸的。说不定那时候妒忌死你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双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很快，车子就到了希尔顿酒店前。日本司机笑咪咪地道：“到了。二千三百日元，谢谢。”



“不用找了。”



吴超然眼也不眨地拿出一张五千日元地钞票扔了过去。



“您太慷慨了，非常感谢。”



日本司机笑得小眼眯成了一条线，点头哈腰的。



吴超然心下撇了撇嘴：我以为日本人多有骨气，原来见了钱，也他妈像孙子似的。傲然开门下车，扬长而去。



在希尔顿酒店1201号贵宾套房安顿好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有些饿了的吴超然叫了份西餐到房间，一边惬意地大快朵颐。一边思考着这次超级勒索行动如何进行。



等饭一吃完，吴超然心中也有了完备的腹案。



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吴超然离开酒店，招了辆出租车，便直奔位于东京永田町的日本首相官邸。



到了官邸附近，吴超然提前下了车，然后悠闲地一路步行。



当来到气派地官邸前时，便见四名全副武装的日本特警正守着大门，个个肃然而立。显得威风凛凛。



吴超然撇了撇嘴，大摇大摆地走将上前。



而见得有陌生人上前，几名日本特警连忙警惕地拦住去路：“喂，这是首相官邸。你是什么人？请不要乱闯。”



吴超然听不懂日语，但也猜出了大概的意思，微微一笑，用英文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一封信，想托你们转交给贵国的首相。”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件。彬彬有礼地递了过去——即使是勒索，也要斯文一点。总得有些中国人的风度不是。



几名日本特警显然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不禁非常错愕。



但只稍稍一愣，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官邸卫队，有一人马上反应过来，客气而谨慎地用英文道：“阁下不是日本人吗？那么，请问阁下是什么身份？这封信，又是什么内容？很抱歉，这是我们的职责，必须要问个明白。”



吴超然淡淡地道：“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封信，关系到你们日本三大神器之一地草雉剑。转不转交，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好了，我走了。”话音落处，身形一闪，平空像鬼魅般消失无踪，只剩下那封信飘然落地。



四个日本特警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全身冷汗嗖嗖直冒，疑是白日见鬼。



这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这件事必然非同小可了，何况还涉及到日本三大神器之一的草雉剑呢。



当下，一名特警当机立断：“你们在这守着，我马上去汇报。”弯腰捡起信，便向官邸内狂奔而去。



十五分钟后，吴超然的这封信经过了严格地安全检测后。被送到了日本首相麻生太郎的桌案前。



五十多岁的麻生太郎矮壮结实，神色颇为威严，皱着眉头看了看身前的信封，又抬起头看了看官邸的安全主管：“那个人说，这封信跟草雉剑有关，然后就平空消失了？”



“是的。”



安全主管恭敬地道：“就是这样。”



麻生太郎沉思了一下。心中惊疑不定。



作为日本的首相，三笠宫泽仁带着草雉剑率部去欧洲争夺宝藏，他自然是知情地。事实上，这正是他和天皇共同下达的命令。



然而，不久之后，美国方面就传来了三笠宫泽仁所部被中国龙组全歼地消息，这也意味着，草雉剑落入了中国人的手中。



那么，递信的这个人。相必就是中国龙组的人了。可是，中国人究竟想干什么？莫非是想借草雉剑和日本做什么交易？



思考了半天，麻生太郎觉得还是应该拆开信看个究竟。这样也省得乱猜。



信件很快就拆开了，只有薄薄地一张信纸，上面用英文写着短短的几行字：



首相阁下：



你们日本的草雉剑就在我的手中。



想要吗？那好，派人来跟我谈条件吧。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东京塔下等着，让你的人扮成小丑来见我，嘿嘿。



还有，顺便警告你一声：



我是强大地异能者，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仅会毁了草雉剑，还会让东京血流成河，那你就哭吧。



好了，明天见。



落款：一个讨厌你们的中国人。



看完信，麻生太郎的脸色顿时黑了，他感到了一股被人耍弄的深深屈辱，当下咬牙切齿地道：“坂田君，叫横田君和寿山君前来见我。”



“嗨。”



安全主管一个敬礼。匆匆而去。



很快，两名干练地日本中年男子奉命来到了首相办公室。



“首相阁下，您找我们？”两人恭敬地弯腰鞠躬。



“是的。”



麻生太郎脸色肃然：“横田君，寿山君，这里有封信，你们看一下。”



两个人有些疑惑地接过麻生太郎递过来的信纸，一看之下，脸上也浮现出了深深地愤怒和屈辱感。



显然，他们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是知情地。



“两位。”



麻生太郎眉头紧皱：“你们做为我最信赖地国事顾问，对此有何看法？”



瘦削精干的横田靖二冷静道：“首相阁下。我认为，草雉剑做为我们日本地三大神器之一，它的安全至关重要，所以，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我想，不妨先派人和这个中国人谈谈，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样的条件。只要不太过份，我们都可以答应他。不过，一旦他交回了草雉剑——”



横田靖二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随即狠狠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不错。”



一旁地寿山喜多也森然道：“如果是在中国，我们为了取回草雉剑，可能不得不屈服于他们的条件。



可是，现在是在日本。想勒索我们？我看中国人是打算了算盘。哼，他们来得容易，想走，可就难了。”



“很好。”



麻生太郎听得大为满喜：“那么，横田君，明天就拜托你去见见这个中国人，摸摸他的底细，你看如何？”



横田靖二脸色一窒，他倒不怕去见那个中国人，只是要扮小丑，这个——



“怎么？”



麻生太郎脸色一沉：“横田君，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



横田靖二一咬牙：“为了夺回神器，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那好。“



麻生太郎高兴道：“那么，一切就拜托了。只要能安全取回草雉剑，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嗨，谢谢。”



横田靖二心中高兴，觉得牺牲一点形象，似乎也是值得的。



“那么，寿山君，”



麻生太郎又对寿山喜多道：“你带我的命令去樱花，还有伊贺、甲贺两家，让他们调集所有高手，随时待命。”



“嗨。”



寿山喜多大声领命。



“都去准备吧，拜托了。”



麻生太郎挥退二人，脸上浮现出一层狠毒的表情：中国人，你死定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尔虞我诈



次日，上午近十点。



东京电视塔下，人流往来如织，无数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正在欣赏着这巍峨壮丽的电视塔。



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东京电视塔曾经是世界第一高楼，号称人类建筑的奇迹，自然非同一般。



吴超然也稍稍欣赏了一下，便开始寻找那位小丑先生。



寻找很容易。



他一眼就瞅见了在电视塔的正下方，有一个小丑正做着搞笑的工作，将一群日本小孩逗得是哈哈大笑。



吴超然也不禁乐了，他让日本人扮小丑来，是想羞辱一下日本人，没想到，这家伙倒还自得其乐起来。



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迈步上前，轻轻站在了小丑的对面。



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横田靖二马上就意识到眼前这个帅气、阳光的年轻人就是自己要等的目标。



他马上取下小丑的头套，笑咪咪地道：“孩子们，好了，表演已经结束，大家都去玩吧。去吧。”



孩子们见状，一哄而散。



横田靖二看了看吴超然。微微一笑。他知道吴超然可能不懂日文。便用英文道：“您好。我叫横田靖二。请多关照。”



吴超然淡淡地道：“叫我周宣好了。”——毫无疑问。这是个假名字。吴超然自然不会傻到把自己地底细和盘托出。



横田靖二也猜到了这一点。却是没有点破。只是点点头：“那么。周君。有什么条件。就请开出来吧？”



见四周没人注意这里。吴超然简短地道：“那好。如果想拿回你们地草雉剑。就请准备一百亿美金吧。”



什么！？



横田靖二听得大吃一惊：“阁下。这个数额太大了。可不可以减少一些？”



“一百二十亿。”



吴超然面无表情。



八嘎！



横田靖二心中大骂：哪有这样谈判的，不减反加，这可恶的中国人。有些恼火道：“阁下，您是在戏弄我吗？”



“一百四十亿。”



吴超然不为所动，反而冷着脸继续提高价码。



横田靖二这时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中国人因为有神器在手。所以有恃无恐、根本不怕自己不就范，再纠缠下去，恐怕代价会更高。



于是，他只好赶紧忍气吞声道：“好吧，我同意了。”



“这就好。”



吴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你们需要几天时间准备这笔钱？”



“三天。”



横田靖二想了想，给了自己一个较宽裕的时间。



“那好。”



吴超然同意了：“你这就回去通知你们的首相准备吧，还有，留个电话给我。三天后我会联系你们的。”



“好的。”



早有准备地横田靖二马上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和办公室电话，随时等侯您的联系。”



“国事顾问？”



吴超然笑了笑：“名头挺大吗。了不起。那好，再见吧。”转身便要走人。



“请等一等。”



横田靖二急忙道：“能不能让我亲眼看一下草雉剑？否则，我回去了，没办法向首相大人交待的。”



“不行。”



吴超然一口回绝：“不过，在具体交易之前，我会让你们看到草雉剑的，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对了，请再一次转向你们地首相，不要想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回，消失在塔下来往的人流中。



“八嘎。”



横田靖二气得一跺脚，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憋屈过，但没有办法，只好怏怏而回。



中午，日本首相官邸。



麻生太郎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下首，微胖的寿山喜多正耐心地喝着一杯清茶，也显得不急不躁。



就在这时，一脸阴郁的横田靖二匆匆走了进来，恭敬地一个鞠躬：“首相阁下，我回来了。”



“横田君辛苦了。”



麻生太郎高兴地点点头：“快请坐，情况如何？”



横田靖二坐了下来，脸色肃然：“首相阁下，我跟那个中国人见过面了。他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金钱。”



“呵呵……”



寿山喜多笑了：“这个条件倒是很简单，如果是我。就会要求日本在政治方面做出重大让步，至少也要用某项高新技术来换。



相阁下，中国人的目光依然是那么短浅，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把握。看来，中国虽然现在发展很快，但依然不足为患。”



“如果他要地是140亿美金呢？”横田靖二冷冷地道。



“什么！？”



寿山喜多顿时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麻生太郎也恼火地道：“八嘎，这家伙太贪婪了。140亿美金，让我去哪里弄？”



“是啊。”



寿山喜多眉头紧皱：“如果钱少的话，咱们还可以从政府预算中想想办法，可这么大数额，根本行不通。”麻生太郎叹了口气，显得一筹莫展。



“真的要付这么大笔钱吗？”



寿山喜多眼珠忽然转了转，狡诈地道：“有没有办法骗过他？”



“不可能。”



横田靖二摇摇头：“那个家伙很精明，我想，不亲眼见到这140亿美金进到他指定地帐户，他是绝不会交出草雉剑的。所以，就算在交易后能杀了这个中国人一雪耻辱，这笔钱恐怕也是拿不回来了。可以说，这是咱们为了奉回草雉剑，不得不付出的一点代价。”



“是啊。”



麻生太郎也赞同这个看法：“只是，这么大笔钱。让我哪里去弄？”脸色苦得都快纠结了。



“首相阁下，”



横田靖二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行。”



“噢，”



麻生太郎精神一振：“太好了，横田君，赶紧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



横田靖二从容不迫地道：“咱们可以请天皇陛下出面。让国内四大财团的家主私人来出这一笔钱。这样，咱们就不会动政府预算的主意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政治上的麻烦。”



“好主意。”



寿山喜多眼睛一亮：“可这是一百四十亿美金，他们会愿意出这么大一笔血吗？”“会的。”



横田靖二胸有成竹道：“首先，天皇地面子，他们不敢不给；其次，草雉剑是日本三大神器之一，能为迎回神器出一份力，这种荣誉可不是谁都能有地；第三。四大财闭虽然在经济上很强大，但政治上一直没什么地位，可以请天皇晋封他们为贵族。这样一来。相信这四大财闭会出血的。”



“太好了。”



麻生太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道：“横田君真是足智多谋啊，相信你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横田靖二眼睛一亮，聪明的他一下就听明白了麻生太郎话中的潜含义，兴奋地站起身：“愿意为您效劳，阁下。”



一旁的寿山喜多顿时心中酸溜溜地，暗道：可恶，以后我一定要努力把横田这家伙比下去，让首相大人看看谁才是最优秀的。



“对了。”



麻生太郎这时忽然想起道：“那个中国人想什么时候交易？”



“三天后。”



横田靖二道：“要筹款的话，得马上抓紧了。”



“明白了。”



麻生太郎点点头：“我待会就去见天皇。还有，交易的地点有没有定下来？”



“没有。”



横田靖二摇摇头：“那个中国人很谨慎，只是让我给他留了电话，说三天后会另行通知。”



寿山喜多听得一皱眉：“这样可不行。咱们不能始终被那个中国人牵着鼻子走，这太被动了。说不定弄到最后，很可能让那个中国人既拿了钱，又轻松逃走。真要这样地话，那耻辱就太大了。会让我们无地自容的。我想，三天后交易时，交易时间可以由他定，但交易地点必须由我们来定。这样，一旦交易完成，咱们就可以——”



说着，寿山喜多脸色狰狞地做了个砍头的手势，恶狠狠地道：“我们日本人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必须要让中国人付出代价。”



“很好。”



麻生太郎高兴地点点头：“横田君。听明白了吗？就按照寿山君地意思办。”



“嗨。”



横田靖二会意道：“我明白了。”



“那么，”



麻生太郎看向寿山喜多：“寿山君。让你调集的人手准备得如何了？”



“放心吧，首相阁下。”



寿山喜多信心满满地道：“樱花精锐十人、伊贺、甲贺两家三十名上忍，随时可以奉命出击。此外，我还请动了伊势神宫大祭司向田敏明阁下，伊贺、甲贺两位家主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也愿意亲自出手。可以说，只要那个中国人进入我们的伏击地点，就算他是超人，也死定了。”



“很好。”



麻生太郎大为满意地点点头：“这个中国人敢来日本，肯定是本领非凡，说不定就是杀害了三笠宫泽仁殿下地凶手，所以，千万不能大意。”



“请心吧，阁下。”



寿山喜多脸色狰狞地道：“我一定会让那个中国人死得很惨，让他知道，我们日本人不是好惹地。”



“哟西。”



麻生太郎站起身：“你们都是我大日本帝国地优秀人才，好好干吧。我这就去见天皇陛下，拜托了。”



“嗨。”



横田靖二、寿山喜多奋然地一鞠躬。

第二百七十六章 斗智斗勇



三天后。



一早，吴超然就出了宾馆，溜达到几个街区外，然后找了个僻静的电话亭，就给横田亭二拔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喂，我是横田靖二，是周君吗？”



“是我。”



吴超然淡淡地道：“钱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



“那好。”



吴超然很满意：“下午交易，具体地点，随时等我通知，再见。”



“请等一等。”



横田靖二急忙道：“交易时间可以由你定，但交易地点，希望由我们来定。”



“为什么？”



吴超然有些警惕起来。



“是这样地。”



横田靖二按早就准备好地说词道：“草雉剑是我日本地神器。迎回它。必须有隆重地礼节。这需要提前准备。



此外。为了防止阁下用假剑唬弄我们。我们也需要一点利益上地保障。以上两点。相信阁下应该能够理解一二。”



“不行。”



吴超然断然拒绝：“我信不过你们日本人。”



“阁下，”



横田阁下的口气也强硬起来：“我们也一样信不过你。如果你不同意这个要求，我们宁可取消交易。”



吴超然沉默了一下，忽然道：“好吧。我同意了，什么地点？”



上勾了！



横田靖二心中得意，却装做很高兴道：“太好了，非常感谢周君的谅解。交易地点，我们打算放在东京北郊的雪雾山庄。那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咱们可以一边对溪品茶，一边交易，您看如何？”



“好吧。”



吴超然点头同意：“交通方便么？”



“当然。”



横田靖二笑道：“有公路直达，东京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那里。”



“那好。”



吴超然果断地道：“下午两点。雪雾山庄见，再见。”



挂了电话，吴超然的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他不是傻子，以他对日本人民族性格的了解，他可以料定，雪雾山庄中必然有重重埋伏。准备致他于死地。



但是，他之所以还敢答应横田靖二，那是因为他并不害怕。



来日本之前，他就料到这钱并不好拿，日本人肯定会耍花招，所以，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也并不算什么意外。



忽然间，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小日本。既然你想玩玩，那老子就奉陪到底，看到最后谁倒霉。”



吴超然准时来到了雪雾山庄前微微打量了一下：



眼前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园林。占地宽广，松木葱葱，显得雅致之极。



吴超然不紧不慢地走向山庄，庄门外，正守着两名黑衣大汉，一见吴超然过来，脸色便微微紧张起来。



“敢问，是周君么？”



一个黑衣大汉上前两步，神态恭敬。英文也说得很地道。



“是的。”



吴超然点点头。



“横田君正在里面等您，请随我来。”



“好。”



吴超然应了一声，便不慌不忙地跟着这个黑衣大汉进了庄门。



一进门，眼前便见青松、木桥、假山、流水，便连道路都是用鹅卵石铺成，一股园林的淡雅之气扑面而来。



其后，足足走了近五分钟，穿过了四五道院子，这才来到了山庄的后花园。



远远地。便见一条清澈地小溪边，立着一只优雅的凉亭，亭后不远，则是一片青翠的竹林。



此刻，凉亭中有两个人正等侯着吴超然：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青色和服，端然而坐，正是横田靖二。



另一个却是位年轻温婉的美丽女子，穿着一身雪白的和服。正跪在塌塌米上。用一只小扇子仔细照看着身前火炉上的茶壶。此情此景，倒是典型地日式茶局。



吴超然心中冷笑：装模做样。感觉极为敏锐的他。早已感觉到四周潜伏的淡淡杀气，却并没有点破。



“请。”



将吴超然领到凉亭边，黑衣大汉鞠了一躬，便迅速离开了。



吴超然迈步走进凉亭，横田靖二忙欠了欠身，示意道：“周君果然准时，请坐。”



吴超然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鼻间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沁人肺腑的茶叶清香，动容道：“好香。”



横田靖二微微一笑：“这是我日本最好的乌龙茶，藏于深山，年产不过十斤，周君这次算是有口福了。”



“噢？”



吴超然也是个好茶的，动容道：“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相信不会让周君失望。”



横田靖二笑了笑，转过头，对和服女子道：“雪子，好了没有？”



“好了。”



和服女子恭声弯了弯腰，轻手轻脚地提起茶壶，用日本茶道的讲究方式，给吴超然和横田靖二各斟了一杯茶。



“周君，请。”



横田靖二伸手示意。



吴超然也不客气，端起小小的茶杯，轻轻饮了一口，然后细细品味，良好才赞道：“好茶。入口微苦，稍后却在齿间泛起丝丝清香和甜意，久久不绝。”



横田靖二笑了：“周君果然是懂茶之人。”也轻轻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一边品味，一边试探道：“恕我冒昧，不知周君是否已将草雉剑带来？”



“当然。”



吴超然不动声色。



“那么，能否让在下一观？”



横田靖二的眼神热切起来。



“可以。”



吴超然答应得很爽快：“只是，我要地140亿美金呢？”



“都已准备好。”



横田靖二似乎更爽快：“只要确认了草雉剑的真假，马上就可以转账。”



“那好。”



吴超然便祭起一只符篆，打开异度空间。一阵白光闪过，吴超然的手中出现了一团蒙蒙地神秘雾气。



“请看。”



吴超然轻轻吹散云雾，露出了草雉剑古怪森寒的本体来。



横田靖二的眼神顿时狂热起来。



草雉剑做为日本三大神器之一，地位非常神圣，除了日本天皇外，就是日本首相也难得一见。



横田靖二更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不由激动得全身微微颤抖。



不过，虽然激动，横田靖二却是没有失了分寸，因为他可分不清眼前这草雉剑是真是假。



当下，横田靖二马上转头看着那位和服女子，声音微颤道：“雪子，是草雉剑吗？”



和服女子仔细看了眼草雉剑，脸色也激动起来，轻轻点点头：“是的。”



吴超然心中有些奇怪：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似乎对草雉剑很熟悉似的。试探道：“雪子小姐认得草雉剑？”



“是地。”



回答的却是横田靖二：“我日本三大神器一向供奉于伊势神宫，而雪子小姐正是伊势神宫唯一的女祭司。”



“原来是这样。”



吴超然心中微微诧异，不过。他并没有从这雪子身上感受到异能的气息，所以并不担心。当下点了点头：“现在，东西你们已经见了，那么，是否可以交易了？”



“当然。”



横田靖二满口答应。



“那好。”



白光一闪，吴超然仍将草雉剑放回了异度空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这上面有我在瑞士银行地帐号，请马上转账。只要确认了钱已到帐，我马上就把草雉剑还给你们。我们中国人一向讲信誉。”



“没问题。”



横田靖二爽快地点点头，他很清楚：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世界闻名，这140亿美资金只要进了帐户，就是美国政府，恐怕也追不回来了。



但他早就料到这钱是有去无回，心道：只当是给这个可恶地中国人送葬了。当下，便掏出手机，迅速吩咐下去。



要不了三分钟，横田靖二一脸笑容地放下手机：“周君。好了，转账已经完成，请确认一下吧。”



吴超然点点头，笑道：“劳驾，借一下手机。”



横田靖二赶紧将手机递了过去，吴超然接过手机，拔通了瑞士银行的电话查询传统，很快就满意地递回手机：“很好，到帐了。”



“那么。”



横田靖二掩不住兴奋道：“阁下是否可以把草雉剑奉还了？”



“当然。”



吴超然很有信誉地点点头。麻利地又将草雉剑从异度空间中取出，双手递了过去。



“谢谢。”



横田靖二又激动得声音微微发颤起来：“雪子。快收起来。”



“嗨。”



雪子点点头，赶紧用最恭敬的神情，如奉珍宝般将草雉剑从吴超然手中小心翼翼地接了回去。



但是，草雉剑冰冷阴寒的气息立时让雪子浑身打了个寒颤，眉毛处更是瞬间结了一层薄霜，可见其霸道之处。



雪子不敢怠慢，迅速将草雉剑放进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剑盒中，再盖上盖子，这才长出了口气。



“既然交易已经完成，横田君，那我就告辞了。”吴超然站起身，便待离去。



“那好。”



横田靖二心中狞笑：中国小子，你死期到了。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我叫人来送阁下。”



“不用。”



吴超然摆摆手：“我记得路。告辞。”



“请走好。”



横田靖二站起身，鞠了一躬。



吴超然迈步走下凉亭，便向来路阔步而去，此刻，他脸上虽然一片自然，心下却早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凉亭中，横田靖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而狠毒，悄然向四周发出了动手地手势。

第二百七十七章 山庄激战



吴超然刚走几步，便觉四周杀气忽然大盛，立时便停住了脚步。



果然，四周的竹林、假山、墙后，瞬间闪出了足足十数个人来，将吴超然团团围在当中，个个杀气腾腾。



吴超然敏锐地感觉到，这些人全是异能者。不仅如此，在暗处恐怕还埋伏着至少三十人，准备随时出手。



“呵呵……”



吴超然微微笑了笑，回过头大声道：“横山君，这是何意？”



横田靖二再无适才的彬彬有礼，狞笑道：“周君，你说呢？”



吴超然耸了耸肩：“明白了，你这分明是想过河拆桥。不过，倒也不奇怪，你们日本人一向这么无耻。”



“八嘎！”



横田靖二恼火道：“死到临头还嘴硬，待会，我看你怎么死。”



“哈哈哈……”



吴超然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是太可笑了。怎么，你以为凭这几只臭番薯、烂鸟蛋，就能留下我么？”



“中国人。别太狂了。”



竟是字正腔圆地标准中文。话音落处。竹林边走过来三个神色傲然地中年日本人。



便见这三人。都穿着一袭臧青色地和服。神情凌厉。举止沉重。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强大地异能气息。



显然。这三人都不是普通人。身份必然非同寻常。



“你们又是哪根葱？”



吴超然冷眼瞥了眼这三人。也用中文道。



“伊势神宫大祭司向田敏明。”



“忍术流伊贺家家主伊贺左兵卫。”



“忍术流甲贺家家主甲贺藤真。”



三个日本中年人冷冷地依次回答，眼眸中精光湛射，便想在气势上压倒吴超然。



稍稍愣了愣，吴超然便乐了：“好极，好极，总算还有几个像样子的，这让我多少还有一点战斗的兴趣。　 对了，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日本异能界的那点家底基本都在这儿吧？那么，不好意思，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口气倒不小。”



伊贺左兵卫恼怒万分，当下冷哼一声：“就让本家主来称称你的斤两，看看你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伊贺君。”



横田靖二却叫住了他，微微一笑：“何必劳动您的大驾？对付他，想来有下面的人足矣。”



“不错。”



向田敏明不紧不慢地道：“伊贺君，你还是那样心急，现在还没到你出手的时候。”



“是啊。”



甲贺藤真也淡然道：“咱们不妨先稳坐钓鱼船，看看这个中国人的虚实再说。”



“那好吧伊贺左兵卫只好强按下怒火。



横田靖二于是一挥手：“杀了这个中国人。”



“嗨。”



一片应命声中，现身地十名樱花高手立即从四面八方对吴超然发起了攻击。



一时间，各种异能力量，风、火、雷、电、冰等等。形成各式异能风暴，便向吴超然狠狠扑了过来。



吴超然冷笑一声，眼眸中寒光一闪。瞬间鬼魅般平空消失在当地。



“轰隆……”



一阵如雷剧响中，樱花们立时扑空，只将地面炸了个尘土纷起、花枯草烂。



人呢？



樱花们不禁一阵愕然。



就在这时，吴超然又像鬼魅般出现在两名樱花的背后，右手祭出一道雷符，闪电般袭向这两个倒霉鬼。



“轰隆……”



顿时，数十道金色灵雷当空咆哮，尽数轰在这两名樱花的背部，可怜这二人连惨叫的机会也没有。便直接被轰碎至渣。



“八嘎。　 ”



剩下的八名樱花暴跳如雷，闪电般从四面八方再次欺进吴超然，显得训练有素。



去死吧！



对付日本人，吴超然可从不会手下留情，心中一个发狠，便全力引动了大地。



“轰隆…冲得正起劲的樱花们，脚下忽然炸开八道狂暴而精纯地大地力量，顿时被轰得腾云驾雾、血肉横飞。



等这些人再落回地上，却已是死了四个。还有四个重伤。



然而，吴超然的攻击并没有结束。



就在重伤的四名樱花挣扎着要爬起时，他们身下忽然悄无声息地突起四根尖锐、毒辣的地刺来。



“扑——扑……”



仅存的四名樱花立时肠穿肚烂，凄惨地被巨大的地刺穿在了半空之中。随即，地刺迅速消退，地上便又多了四具冰冷的尸体。



只是瞬间，十名樱花精锐，已全部玉碎，无一幸存！



哪呢(什么)？



向田敏明、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横田靖二四人顿时是目瞪口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们想来：



就是十只猪。也不应该完蛋得这么快啊，何况还是威名赫赫的樱花呢。



一时间。四人心中都不禁泛起一股森冷地寒意：看来，这个中国人不好对付啊，今天必是一场恶战！



猛然，横田靖二歇斯底里地暴怒道：“八嘎，什么狗屁樱花，简直是一群废物，太丢我们日本人的脸了。伊贺君、甲贺君，马上让你们的人出手，挽回我们日本人地荣誉。”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脸色一冷，狠狠地做了个手势。



顿时，吴超然四周杀气急速增强，一股股危险的气息迅速迫来。



要出动忍者了吗？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来吧，老子不怕，照样一个不留地全部杀光！锐利的目光傲然扫向四周。



忽然，一声古怪的叫声中，吴超然四周虚无的空气中急速劈出十数道锐利的剑气，狠狠围杀过来。



与此同时。吴超然身前地面突然又腾起十数道暴戾的土浪，似条条巨蟒般贴地急进、扑将过来。



吴超然丝毫不慌，一个神奇的缩地成寸，便从剑气、土浪织成地死亡之网中轻松脱身而出。



随即，吴超然地身影像鬼魅般飘忽起来，闪电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而在他的每一次现身后。就必有一名忍者被狂暴的大地力量从虚空中轰将出来，无不血肉横飞、毙命当场。



很快，几乎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地面上已经躺倒了十五具身穿黑衣的忍者尸体，个个是肢离破碎，死状奇惨。



“八嘎。”



肉痛地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气得眼珠子都红了，身体哆嗦着，咬牙切齿地怒吼起来：“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索西哈。”



又一声怪叫中。忽然有无数枚蓝汪汪的十字镖、铁蒺藜突兀地破土而出，发出阵阵急厉的尖啸声，袭向吴超然。



我的乖乖！



吴超然也是吓了一跳。他可不想被这些剧毒地暗器叮上一口，脚下一个发力，顿时引动了大地。



“轰隆——”



电光火石间，地面土浪急涌，瞬间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泥茧，将吴超然包裹在其中。



“夺夺夺……”



无数剧毒的十字镖、铁蒺藜带着犀利的灵力夺射在泥茧上，瞬间便将泥茧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刺猬。



然而，虽然泥茧表面一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暗器，像刺猬地根根钢针一般。但却是屹立如山、丝毫不动。



随即，泥茧中发出一声长啸，平静的大地顿时炸开十数道冲天土浪，十数名隐藏在地下的忍者们凄厉地惨叫着，鲜血狂喷地随着土浪飞上了半空。



紧接着，吴超然怒吼一声，巨大地泥茧瞬间剧烈爆炸开来，将无数枚十字镖、铁蒺藜激射向四面八方。



“扑扑扑……”



正要跌落回地面地这十数名忍者顿时被他们自己施放地暗器射成个破筛子一般，血肉横飞中。瞬间全部毙命当场。



又只是瞬间，号称日本忍术界泰山北斗的伊贺、甲贺两家三十名上忍全部玉碎！



一时间，后花园中堆积了多达四十名异能者地尸体，到处都是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气令人作呕，真是修罗地狱一般惨烈。



哪呢(什么)？



横田靖二一时面如土色：八、八嘎，这、这个中国人太、太可怕了，难道他、他是不可战胜的魔神吗！？



便连向田敏明三人。此时也是心虚胆寒、冷汗如浆。知道这回算是遇上了平生最可怕的劲敌，今日一战。生死难料。



这时，吴超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爽啊，很久没杀得这么过瘾了，说起来，真是很感谢各位的配合了。”



横田靖二被噎得直翻白眼：“八、八嘎，你、你不要太得意了。”求救般看向向田敏明三人：“向田阁下，伊贺君、甲贺君，我们日本人地荣誉，就看你们的了。”



向田敏明三人虽然心怯，但此时已不能回头，只好硬着头皮准备迎战。



尤其是向田敏明，身为伊势神宫的大祭司，主持供奉三大神器及天皇家祭，在日本地位之尊崇，仅次于天皇。



此刻，面对吴超然如此强敌，以他的身份自然要首先站出来。



于是，向田敏明一咬牙，心道：怕什么，我有草雉剑在手，末必就输给了这个中国人。当下上前两步，傲视吴超然：“阁下果然是好本事。我向田敏明，便来领教阁下的本事。”



吴超然一脸的不在乎：“无所谓，你想送死，难道我还会劝你吗？”

第二百七十八章 斩尽杀绝



八嘎！



向田敏明气得差点一趔趄。怒气冲冲道：“雪子。请草雉剑来。”



“嗨。”



那雪子答应一声。连忙捧起剑盒。一阵急促的小碎步来到向田敏明身旁。



向田敏明麻利地打开剑盒。肃穆地做了拜请的手势后。这才恭敬地捧出草雉剑。



雪子鞠了一躬。迅速退了下去。



“中国人。”



向田敏明脸色不善地看着吴超然：“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有草雉剑相助。你末必便能赢得了我。”



“唉——”



吴超然叹了口气：“失算啊失算。早知道就不把草雉剑还给你们。”



“哈哈哈……”



横田靖二顿时得意起来：“后悔了？可惜晚了。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鼠目寸光。死到临头才知道后悔。”



“哈哈哈……”



吴超然也大笑起来：“那又如何？三笠宫泽仁不也一样有草雉剑在手吗。可是他照样被我杀了。”



“果然是你。”



横田靖二身体一怔。咬牙切齿道：“那今天更是留你不得。否则。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天皇陛下。”



吴超然乐了。轻蔑地道：“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这个本事么？”



“哼！”



伊贺左兵卫这时冷哼一声：“中国人。别太狂了。告诉你知道。向田阁下可是三笠宫泽仁殿下的恩师。你能打败三笠宫泽仁殿下。可末必能打败向田阁下。”



“噢。是吗？”



吴超然倒是没想到这点。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下向田敏明。忽然乐了：“不过。那又如何？徒弟被我轻松干掉了。想来师父也不会麻烦到哪去。”



“八嘎。”



地位尊崇的向田敏明一向心高气傲。哪能受得了这等蔑视。当即变色。咬牙切齿地举起草雉剑：“可恶的中国人。去死吧。”



话音落处。向田敏明长啸一声：“迎风一刀斩！”



顿时。草雉剑长空斩下。雾气蒙蒙、电闪雷鸣中。劈出一股狂暴至极的剑气。似绝对零度般要冰封一切。



仅这一刀便可看出。向田敏明的实力绝对不下于三笠宫泽仁。甚至要更超过一些。果然姜还是老地辣



然而。吴超然脸上却忽然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随即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凌厉的血光直奔剑气！



“喀喇——”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便见那血光竟然如穿腐朽般将剑气轻松击破。一头没入向田敏明的胸口。



“扑——”



血光炸射处。向田敏明震惊的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胸前。



此时。一柄赤如烈血的长枪正连柄没入他的胸口。阵阵可怕地剧痛中。迅速夺走了他生命的火花。



“这怎么可能？”



向田敏明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一声。随即身躯一震。化为片片凄美的血光。消散在冷冽的空气中。



“哪呢(什么)！？”



横田靖二、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三人顿时差点连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他们简直就快疯了。



向田敏明可是有草雉剑在手。实力之强。俨然日本第一人。纵使放眼全球。也至少排进前五吧。



可是。这样的高手。竟然挡不住这个中国人一个回合。难道。这个中国人真的是不可战胜的魔神吗！？



一时间。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二人心中恐惧无比。几乎连敢于一战的勇气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吴超然一手接过了飘然而落地草雉剑。悠然道：“好剑啊。可惜。用它的人太过废物。”心中却在暗笑。



其实。以吴超然的本事。纵使是能击败向田敏明。也要花费极大地力气。绝对比战三笠宫泽仁要难。



但为什么他能轻松地一击得手呢？



原因很简单：



吴超然早料到日本人不怀好意。所以。在归还草雉剑之前。已在剑上悄然下了一个极厉害的封印。



这便导致了封印后的草雉剑用起来看似仍威力惊人。实际上却是色厉内茬。不及真实威力之一二。



若是在平时。以向田敏明的本事。当可很快发现不妥。但面对吴超然如此强敌。向田敏明又哪敢分神？



于是乎。这倒霉催的家伙便稀里糊涂地着了道。死得是不明不白。



说起来。就连吴超然自己也没想到。他预先布置的暗着竟然坑了如此一个强敌。这可真是大赚了一笔。



当下。吴超然冷冷地瞥了一眼横田靖二：“我跟你说过。千万不要玩什么花样。现在。便让你后悔到底。”



说着。他猛然将草雉剑扔在半空。随即。一拧沥血。以全力闪电般轰击在草雉剑的剑刃上。



“喀嚓——”



一声清脆的铮鸣中。被日本人尊为神器地草雉剑中竟然被轰得四分五散。只瞬间。便化为一团蒸腾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横田靖二、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顿时肝胆俱裂、面如死灰：完了。这回怎么向天皇陛下交待！？折损了神器。自己百死莫赎！



而那雪子。更是五雷轰顶。



她在伊势神宫中。侍奉的就是草雉剑。如今神器被毁。自觉无颜再见天皇。更觉得自己成了天照大神的罪人。



当下。她惨呼一声。竟一头撞在凉亭的石柱上。脑浆迸裂处。声音喃喃地低了下去：“罪人。罪人——”嘎然而止。



“哈哈哈……”



吴超然这时不禁大笑起来：“可笑啊。可笑。一女子还知道以死谢罪？我看。你们这三个大男人却还不如她。”



横田靖二三人顿时羞愧无地：是啊。神器被毁。活着的都是罪人。死一千次也无法向天照大神赎清罪孽。



当下。横田靖二一咬牙。厉声道：“诸君。女死忠。男死战。我去先了。”狼嚎一声。扑向吴超然。竟然是一心求死。



“想死？”



吴超然冷哼一声：“我成全你。”一拳轰出一道大地力量。将并不是异能者的横田靖二直接轰碎至渣。



“伊贺君。下面该我们了。”



甲贺藤真这时反倒冷静下来。淡淡地看了看伊贺左兵卫。



“不错。诸君都已成神。也该轮到我们了。”



伊贺左兵卫也不再急躁。眼眸中流露地却是必死地战意。



这二人自忖不会比向田敏明更强。今日肯定必死。但人一旦抱定了必死的决定。便反而不会再害怕了。



“别罗嗦了。”



吴超然却听得极不耐烦。眉头直皱：“想死就赶快点过来。爷还赶时间呢。”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二人相视一眼。一齐拔出了战刀。



忽然。甲贺藤真笑了笑：“伊贺君。很久没与你一起并肩御敌了。看来。今日便是成神。也不会寂寞了。”



“不错。”



伊贺左兵卫大笑起来：“让我们一起为国成神吧。”狼嚎一声。率先向吴超然猛扑过来。



甲贺藤真也不甘落后。高举战刀。也像疯虎似地冲将上来。



“两个疯子。”



吴超然冷哼一声。沥血一挥。激射出一道弧形的凌厉血光。像一柄巨大的弯刀酷烈地斩向敌人。



“杀神一刀斩。”



“碎甲一刀斩。”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狰狞地长嚎着。各自击出了本门的绝技。激射出两股呼啸作响的暴戾剑气。



“轰隆——”



一声巨响中。血光和剑气乍然相交。炸射出万道七彩毫光。汹涌地罡气排山蹈海般轰向四面八方。



顿时。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闷哼一声。直被震得倒飞出去。



半空中。这二人忽然怪叫一声亚马得。掷出一颗烟雾弹。在滚滚浓雾的掩护下。瞬间消失无踪。



吴超然微吃一惊。



他知道。忍者向以神出鬼没著称。尤其当面对的是两个日本最强忍术流派的家主时。便更不能大意。



当下。他警惕地扫视向四周。脚下也仔细地辨别着四周大地的任何一丝可疑脉动。



然而。不得不说：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二人的忍术真的十分高明。一时间。吴超然竟然发现不了这二人的踪迹。



可恶！



吴超然心中暗骂：



他知道。敌人必然是一动不动地潜伏在暗处、静待着机会。否则。根本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于是。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等。忍术也是极消耗灵力地。他就不相信敌人能够一直猫着不动弹。



果然。很快。吴超然就查觉到了异常。



右前方不远。一片青草微微地弯了下去。脚下大地也传来了轻轻的脉动。显是有人正移动过那里。



吴超然却是佯做不知。



一直等灵力聚集至最巅峰时。他这才忽然长啸一声、一枪刺出。顿时激涌出万道血光和滚滚煞气。



“轰隆——”



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响中。措不及防地甲贺藤真惨叫一声。肢离破碎地从虚空中跌落出来。毙命当场。



吴超然心中正高兴间。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刺目至极的闪光：“哧——”



“啊！”



吴超然顿觉双目一阵剧痛的刺痛。一时是眼冒金星、流泪不止。丝毫不能视物。



不好！



吴超然立即心知不妙。果然。身前忽然便响起了一阵尖厉的急啸。似无数暗器破空袭来的可怕声音。

第二百七十九章 胜利归国



可恶！



大惊的吴超然连忙将沥血旋转起来，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强大光幕，护住了自己。



“叮叮叮……”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铿锵急响中，来袭的暗器无一例外地都被强悍的血光所摧毁，当空粉碎如雨。



就在吴超然心中稍稍松口气、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四周的景象时，背后突然鬼魅般掠起一道阴毒狠辣的剑气。



该死！



有些措不及防的吴超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运用缩地成寸之术闪电般消失在原地，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十数秒钟后，数十步外，光影一晃，吴超然重又现身。



此时，他的眼睛虽仍有些流泪、刺痛，但已基本恢复了视物，只是后背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显然是被剑气所伤，但索幸并不严重。



不过，吴超然心中的怒水却是焰腾腾按捺不住，吃了这记闷亏，如何让自负的他不咬牙切齿。



只是，这时四周又是一片死寂，不知那伊贺左兵卫躲去了何处。



可恶！



吴超然焦躁起来。当下眼眸中寒光一闪：小鬼子。你不是能躲吗？那好。咱们就来玩玩。看你能躲到何时。



冷不丁间。吴超然一声长啸。以左脚为支撑点。引动了大地。



“轰隆——”



天摇地动中。大地剧烈颤抖起来。随即。后花园中。炸起道道凶猛地土浪。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草、木、楼台尽被摧毁崩碎。土浪翻滚、有如怒涛。这可怕地场景真是世界末日一般。



果然，这下伊贺左兵卫藏不住了，一道土浪腾空中。一个臧青色的身影闷哼一声，出现在半空。



“去死！”



吴超然脸色狰狞地长啸一声，一枪狂暴刺出，激射出一道长虹贯日般的惊艳血光。



“轰隆——”



虽然伊贺左兵卫拼死劈出一道剑气阻挡，却依然被炸得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吴超然哪肯放他。怒吼声中，杀气腾腾地扑将上来，



伊贺左兵卫大恐，慌不择路中，祭起忍术，一头钻入地下，欲图缓兵再战。



可怜，这伊贺左兵卫真是人品不佳，你躲哪不好。偏要躲到地下，焉不知，这大地可是吴超然的地盘。



果然。吴超然狂笑一声：“找死！给我出来。”一脚跺下，大地剧颤。



刚钻到地下的伊贺左兵卫顿时被炸得飞将出来，正鲜血狂喷、天晕地转间，吴超然一枪掩至：“夺——”锐利的神兵直将个伊贺左兵卫的头颅完全贯穿，一时是血肉满面、脑浆迸裂，死状惨不可言。



随即，伊贺左兵卫瞬间迸射为道道血光，消散在空中。



“呸。”



吴超然狠狠吐了口唾沫，却只觉得后背的伤口越发有些火燎燎地疼痛起来。



可恶！



吴超然不敢怠慢。急忙收起沥血、引大地力量进入躯体，一则恢复，二则疗伤。



几分钟后，吴超然元气恢复，背上地伤势也止了血、结了疤，只要休养数日，便可以痊愈如初。



松了口气后，吴超然不敢久留。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赶紧撤离日本才是上策。否则，日本人一旦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境港口，和他玩命，那也是大麻烦。



于是，吴超然赶紧闪人，刚到前院，便见刚才守门的那两个黑衣大汉正鬼鬼崇崇的向这边探望，似乎想知道后面战况如何。



而一见到吴超然地身影，这两人便知情况不妙。发一声喊。就要逃窜。



吴超然哪会放过他们，冷哼一声。两道符光射出，顿时将这二人定在原地，手脚僵硬地动弹不得。



慢条斯理地走将上前，吴超然扫量了一下面色惊恐的二人，见有一人身材和自己相若，便毫不客气地扒下了这倒霉鬼的衣服，将自己身上满是灰尘和鲜血的衣服换掉。随即，吴超然走到一池塘边，将自己脸上的灰尘和血迹洗去，见没有了异常，这才施施然走回这二人身边。



“下辈子别做日本人。”



吴超然淡淡一语，随即转身而走。



就在这二人以为自己小命得保时，两根锐利的地刺悄无声息地从地面刺出，立时便要了这二人的性命。



两个小时后，就在麻生太郎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横田靖二的消息时，吴超然用早就订好的机票，悄然登上了返回中国地航班。重大新闻：



该国伊势神宫大祭司向田敏明因病去世，由副祭司鹤见辰吾接任。



傍晚，疲惫不堪、一身征尘地吴超然平安回到了中国。



刚走出机场，便见有人叫了一声：“嗨，超然。”



吴超然一转头，却见是何闻，不禁一愣：“你怎么在这？”



何闻笑了笑：“专程来接你的。”



吴超然知道自己去日本的事瞒不过龙组，似笑非笑道：“这是上面地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



何闻耸了耸肩：“上面现在哪好意思见你。怎么，不欢迎老朋友吗？”



“当然不是。”



吴超然乐道：“怎么样，一起去喝两杯？就当替我洗尘了。”



“没问题。”



何闻挤眉弄眼地道：“正想听听你在日本的趣闻呢。”



“你这家伙。”



吴超然乐了：“那走吧。”心道：估计一半是这小子自己感兴趣，另一半是A几个想了解下情况。



“好嘞。”



何闻连忙巅巅地领着吴超然上了车，直奔酒吧。



入夜，何闻将车停在了BJ著名的酒吧秘密花园门口。



“下车。”



何闻兴冲冲地招呼一声：“没来过这酒吧吧？走，我带你进去见识一下。”



吴超然耸耸肩，便跟着何闻下了车，进了酒吧。



刚一进门，他便听到了一阵优雅而舒缓的钢琴独奏，令人感到极有品味。似流淌着似水年华一般。



而酒吧的氛围更是静谥而不失情调，热烈而不失雅致，半开放的包间挂着挂帘，显得诱惑而迷离。



吴超然有些吃惊道：“哟，气氛真的很不错啊。”



何闻得意道：“当然，我带你来地。还能是差地方！？来这里的，大都很有品味，什么商界精英、影视明星、政界大腕，那是应有尽有。说不定，咱们今晚就能碰到熟悉的面孔呢。”吴超然笑了笑，他可不是追星族，无所谓。



“对了，咱们在哪喝？吧台，还是包间？”何闻问道。



“包间吧。”



吴超然想了想：“那里说话方便一些。”



“好。就那间吧。”



何闻指了个空包间：“你去那等着，我去吧台点些酒水。”



“行。”



吴超然便到包间里坐下，静静地享受着美妙地瑟声。等待着何闻。



很快，何闻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位漂亮的女侍应生。



便见她训练有素地将手中托盘上的几杯酒水放了下来，然后微笑着恭声道：“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来，哥们，”



何闻兴冲冲坐了下来：“这里的酒水很不错，尝尝看。”



吴超然端起一杯看起来清澄碧绿的，微微品了一口，便觉味道便像这酒吧一样。浓烈而不失清雅。



“嗯，不错。”



虽然不太懂酒，吴超然也不禁点了点头。



“可以吧！？”



何闻自得道：“对了，赶紧说说，你这次去日本，把那些倭寇玩得如何？对整小日本，我是最感兴趣了。”



看着何闻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吴超然心中好笑，也没打算隐瞒。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只是让小日本赔了夫人又折兵而矣。”



“噢？”



何闻顿时眼睛一亮：“听着似乎很有点故事啊，赶紧说说详细地。”



吴超然于是悠然道：“其实也就是三件事。第一件吗，我用草雉剑小小地敲了日本人140亿美金。”



何闻顿时是目瞪口呆，喃喃道：“晕了，晕了，140亿啊，还是美金，我的娘。这他妈要多少钱！？”



忽然。这厮反应过来，乐不可支道：“好。敲得好，敲得够劲。还有第二呢？”



“第二吗，”



吴超然森然道：“付了钱之后，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想我的命，于是，我便要了他们的命。不多，也就宰了他们四十名好手而矣，另外，还顺便收拾了日本伊贺、甲贺两家忍术流派的家主，以及日本伊势神宫的大祭司向田敏明。”



咣！



何闻又要晕倒了，那眼睛睁得牛大，结巴道：“不、不是吧，那、那不就是说，日本的异能界几乎被你一扫而光了？”



“呃——”



吴超然佯作深沉地道：“好像是这样。”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一齐失笑起来。



何闻兴奋地一拍案子：“娘的，太痛快了，哈哈，当浮一大白。”拿起酒杯，近三两地烈酒竟然是一饮而尽。



畅快地打了个酒嗝后，何闻有些醉意道：“对了，还有第三件呢？相信一定更精彩。”



“第三吗，”



吴超然阴险道：“为了再给小日本一个教训，我把草雉剑毁了，以后日本永远就只有两件神器了。”



何闻没话说了，只是拍了拍吴超然地肩膀，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我是日本人，一定诅咒你一万年，希望你下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



二人又是捂着嘴，哧哧直乐起来。



“好了，”



吴超然笑道：“事情大概就是如此，来，为了日本人的倒霉加三级，干一杯。”



“干。”



何闻眉开眼笑地又举起了酒杯：“今晚不醉不归。”



……

第二百八十章 叱咤风云(上)



朝阳区，帝景花苑，八单元，402。



日上三午时，吴超然才悠悠醒转，自从退学以后，他就搬到了这里，正好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摸了摸有些头痛的脑袋，又感觉喉咙间火燎燎的，吴超然知道，昨夜喝得有些多了。



他赶紧爬起身，用冰凉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喝了一大杯热腾腾的清茶，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吴超然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从昨夜到现在，似乎就没吃过什么东西。



当然，酒除外。



该死！



饿得有些发慌的吴超然想起冰箱里似乎有些鸡蛋，便赶紧摸出来、想给自己弄份香喷喷的煎



一阵手忙脚乱后，大功靠成。



勉强填饱了肚子后，吴超然便下了楼，直奔总部。



花园路，17号。



吴超然开着悍马车，缓缓驶入院中。



刚下车，还没进屋，便见常玄礼、许云峰已是飞步迎了出来。



“掌门，”



常玄礼一脸的喜悦：“谢天谢地，您总算安全回来了。”



“是啊，”



许云峰喜悦中还有些憔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觉。”



“呵呵……”



吴超然笑了：“让大家担心了。走吧。咱们去办公室说。对了，玄礼，你去把邦坤叫来，我有事找他。”



“好。”



常玄礼点点头，匆匆去了。



吴超然和许云峰来到办公室。刚坐下，常玄记便领着刘邦坤进来了。



刘邦坤乐呵呵地道：“掌门，几天不见了，这次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吴超然乐了：“当然，大大地好事，都坐吧。”



等众人落坐，吴超然这才兴冲冲道：“有件大喜事要告诉大家，这次我去日本，带回了14亿美金。”



咣！



常玄礼和许云峰不禁目瞪口呆。显然是被这么大笔巨额的财富吓傻了。



便连刘邦坤也是一脸愕然，难以置信地道：“天啦，掌门，您、您哪弄来这么多钱？”



吴超然淡淡地道：“没什么，敲了小日本一笔竹杠而矣。具体原因。你就不用问了，但要注意保密，明白吗？”



“明白。



刘邦坤高兴得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有了这么多钱，我济生堂可要发达了，各堂中，谁有我风光。



“太好了。”



许云峰这时才醒过神来。乐得一拍大腿：“有了这笔钱，我卜门必将一飞冲天。“是啊。”



常玄礼也不禁陶醉在美好的前景中：“我卜门中兴有望。”



“呵呵……”



见大家高兴，吴超然更高兴：“好了，谈正经事吧。这笔钱，自然是要交给济生堂运作的，邦坤啊，你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投资才能使其利益最大化。”



“是，掌门。”



刘邦坤心里一个美。



“对了。”



吴超然想起一事：“前几天，我让各堂准备的工作方案完成没有？”



“都完成了。”



常玄礼接口道：“全交到了我这里，现在我拿给您看看？”



“好。”



吴超然点点头。



常玄礼赶紧把几份资料拿了过来，吴超然接过，仔细地审核着，一页一页地慢慢翻看。



室内，一时一片寂静。



半个小时后，吴超然终于把材料都看完了，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做得很详细。很可行。很有深度，我看可以就这样定了。不过。邦坤啊，你这份工作方案还得拿回去修改一下，把14亿美金地因素考虑到，明白了吗？”



“明白，掌门。”



刘邦坤乐呵呵地点点头，接过资料道：“我明天就把修改好的资料再交给您。”“好。”



吴超然很满意：“我有点事，就先走了，有事就打我电话。”



“好的，掌门。”常玄礼几个站起身。



“你们忙吧，不用送了。”吴超然摆摆手，大步而去。



“掌门真神人也。”



刘邦坤忽然感慨地说了一句。



“是啊，”



常玄礼、许云峰大为赞同：“没有掌门，就没有本门蒸蒸日上的今天。”



中午，老树餐厅。



吴超然悠闲地坐在窗口，一边喝着清香的茶水，一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忽然，身旁有人叫了一声：“超然。”



吴超然回过头，见是李雪雁，不禁高兴道：“雪雁，你来了，快坐吧。”



“嗯”李雪雁坐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吴超然：“几天没见人，咱们的吴大总裁又跑哪发财去了？”



吴超然苦笑道：“得，别挖苦我了成不。想吃点什么？我叫。”



“随便。”



李雪雁无所谓。



吴超然于是叫过服务员，随便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说了几句，吴超然忽然试探地道：“雪雁，住在学校宿舍习惯不？”



“还好啊。”



李雪雁有些奇怪：“虽然条件没家里好，但挺热闹地。你问这干吗？”



“嘿嘿……”



吴超然嘻笑道：“有没有想过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李雪雁愣了愣，脸色霎那间羞得通红，狠狠瞪了吴超然一眼：“呸，谁想跟你一起住！你这人坏死了。”



吴超然厚着脸皮嘿嘿一乐：“这有什么，你迟早要嫁给我的。现在住一起不过提早了几年而矣。是不？”



“呸。”李雪雁又唾了吴超然一口：“别做梦了，我不去。否则，要让我爸知道了，还不骂死我。”



“唉。”



吴超然一脸郁闷道：“可我一个人住着，很无聊啊。



李雪雁一愣，安慰道：“没关系。你闷了，可以找我、找周荣他们啊。这么近，大家随时都可以聚聚的。”



“只好这样了。”



吴超然叹了口气。



次日，下午。



吴超然再次来到总部，一进办公室。便道：“玄礼，叫一下邦坤。”



“好地。”



正忙着常玄礼赶紧起身。



一会儿功夫，刘邦坤便跟着常玄礼走了进来，笑呵呵道：“掌门，您找我？”



“是啊。“



吴超然一摆手：“坐吧。工作方案修改得怎么样？”“好了。正好给您带了过来，您看看。”



接过常玄礼递过来的资料，吴超然仔细看了几分钟后，抬起头：“邦坤，方案做得不错。尤其是关于新增地14亿美金的投资方向，很有想法。现在，你给我具体说一说。”



“好的。”



刘邦坤抖擞起精神：“以前，咱们资金量比较少地时候，可以单纯地狙击某一只股票，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现在，有了这14亿美金就不行了，很难有单只股票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现金流，所以，必须别想办法。



我设想的投资方向有三个：



第一、在国内、外设立风险投资公司。聘请优秀的职业经理人负责管理，重点投资企业并购、科研成果转化及处于快速成长期的新兴产业。



这一投资方向，如果运作得好，一样可以带来巨额的利润。更重要地是，它完全是合法化地，不会有任何麻烦，实在是不容错过的好行业。



第二、深层次介入金融领域。尽快成立秘密的职业操盘部门，通过隐蔽的帐户群，对西方发达国家的股市、汇市和期货市场进行套利操作。



这一投资方向，如果能结合掌门神奇地卜算能力。带来的利润将是非常可怕的。只是。定要做好保密、隐蔽工作，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第三、直接进军各国高利润产业。尽快在开曼群岛等避税天堂成立秘密地实业公司，这样，一则可以节省大量税收，二则能避开欧美各国对中国的限制，二则可以利用外资的身份在国内获得政策上地优惠，可谓是一举数得的妙棋。



而可供选择的高利润产业有：金融、能源、采矿、地产、通信、高新技术产业等等，只要利用本门资源全力协助，一样可以获得高额利润。



目前，我的想法就是这些，掌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方？”



吴超然想了想：“我觉得都很好，但有点不清楚，你说的深层次介入金融领域，是如何的深层次法？”



刘邦坤点点头：“掌门，我是这样想地，有三点：



一、股市方面尽量不再攻击单一股票，而是攻击那些资金容量巨大地股指期货，尤其是那些比较动荡地股市。



二、期货方面以操作石油、黄金期货为主，这两种期货资金容量巨大，而且时常有较剧烈地波动，便于套利。



三、汇率方面。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但相对平稳，我们可以寻找那些政局、经济比较动荡的国家来下手。”



听到这里，吴超然点点头：“明白了。你的想法很好，我完全赞同。不过，我要强调一点，咱们在国内只做正当生意，昧良心的钱，无论多少，也绝对不许碰，明白吗？”



“明白。”



刘邦坤笑道：“请掌门放心，这一点只针对西方发达国家，我们在国内只从事正当的产业，一不违法，二不违背良心，三不违反本门规章。”



“很好。”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回过头道：“玄礼，你马上和云峰牵头，将各堂的工作方案贯彻下去，我要尽快看到效果。”



“是，掌门。”



常玄礼狠狠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叱咤风云(中)



数日后。



一大早，吴超然刚准备去总部，手机却忽然响了，看了看号码，却是何闻的。



“喂，”



吴超然接通，乐呵呵地道：“何哥，不会一大早就找我喝酒吧？”



“当然不是。”



何闻也乐道：“我有两个消息，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



“噢，说说看。”



吴超然一愣，有些好奇。



“第一，”



何闻坏笑道：“昨天，日本人向我国外交部秘密提出严重抗议，控诉我龙组在日本肆意破坏、杀人，还毁坏了他们的神器草雉剑，要我国一定给个交待。”



“噢！？”



吴超然心中一惊，却不动声色地道：“那上面怎么说？”



“嘿嘿，”



何闻偷笑道：“A就一句话：有证据吗？可怜的日本人就被堵了回去，听说那脸色憋得跟个猪肝似的。”



“哈哈，”



吴超然心中大定，笑道：“就是，我在日本可没留下任何证据，连护照也是用以前留下的假护照。”



何闻乐不可吱道：“可不是。此外，A还分析说：异能界的事，为免引起民间恐慌，各国一向都是不敢声张的；而草雉剑被毁，日本人更是不敢宣扬，因为这个责任太大了，就是日本天皇也不敢承担，只好自己隐瞒着。所以，日本人这次只能自认倒霉，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



“呵呵……”



吴超然一想也是：“对了，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也蛮搞笑的。”



何闻笑道：“德国政府和奥地利政府双双派来密使，要求我国归还大德意志之宝的巨额财富。”



“噢！”



吴超然吃了一惊，笑道：“这风声传得挺快啊。不用想。肯定是心有不甘的美国放出的风声，让德国人和奥地利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对了，上面怎么应付的？”



“嘿嘿……”



何闻一阵阴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吗？德国人和奥地利人顿时傻了眼。他们有个毛的证据。于是，听说外交部地那群官老爷们大摆官腔，直说中国根本不可能从奥地利将数额庞大的宝藏悄无声息地运回中国，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要去国际法庭控告两国。德国人和奥地利人被堵得面红脖子粗，只好灰溜溜地回了国。”



“哈哈哈……”



吴超然笑得肚子痛：“看来，官老爷也有官老爷地强项啊，笑死个人。”



“可不是。”



何闻也哈哈大笑。



吴超然忍住笑：“好了，没别的事了吧？我还有事。要挂了。”



“好，有空再聊。”



“嗯。”



吴超然忽然道：“对了，替我谢谢A。”



何闻明白吴超然的意思，微微一笑：“好的，我会转达的。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吴超然叹了口气：其实。A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只可惜



摇摇头：算了，去总部吧。



来到总部，刚进门，常玄礼就站了起来，兴奋地低声道：“掌门。人都到了，您看怎么安排？”



吴超然一愣，随即大喜道：“太好了，让他们去会议室，我随后就到。”



“好的，我去通知。”



常玄礼点点头，匆匆而去。



吴超然给自己倒了杯茶，站在窗口，静静地喝完。这才阔步走向会议室。



步入会议室，便见除了常玄礼和刘邦坤外，还有四个陌生的年轻人。



“总裁。”



常玄礼、刘邦坤二人连忙恭敬地站起身——在外人面前，自然不能叫掌门了。



“嗯。”



吴超然点点头，扫了一下眼前这四个年轻人：“邦坤，这几位就是你找的操盘高手？”



“是地。”



刘邦坤自信道：“他们都是香港、台湾，以及欧美著名的华人操盘高手，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请来的。”



“很好。”



吴超然很满意：“那么，替我介绍一下吧。”



“好的。”



刘邦坤连忙介绍道：“叶君，六年操盘经历。香港著名操盘高手。”



一个留着长发。相貌英俊，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年轻人站起身。冲吴超然点了点头。



“雷光，四年操盘经历，台湾操盘界新锐高手。”



一个西装笔挺，帅气干练的年轻人微笑着站起身，也点了点头。



“霍思远，英文名杰夫，七年操盘经历，华尔港著名华人操盘手。”



一个戴着眼镜，显得斯斯文文地年轻人站起身，点头示意了一下。



“班杰，英文名本杰明，六年操盘经历，华尔港著名华人操盘手。”



一个神傲傲慢，似有些颓废、嘻哈的年轻人站起身，稍稍瞥了吴超然一眼，就算是见面礼了。



介绍完毕，吴超然不动声色地冲四人示意了一下：“欢迎各位。我相信，加入本公司将是你们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咱们会合作愉快的。”



“咳——”



这时，那班杰咳嗽一声，慢长斯理地道：“吴总裁，场面话就不用说了。趁着双方还没正式签约，有些丑话我要说在前头。”



“请说。”



吴超然也不生气，只是客气地点点头。



“那好。”



班杰便单刀直入：“贵公司向我们开出了每年三十万美金加分红的条件，待遇不可谓不丰厚，我们肯来这里商谈签约就是看中了这份诚意。



不过，我们想知道，贵公司的实力究竟如何？如果达不到我们心目中地最低要求，抱歉。那我们可是不会签约的，立马哪来回哪去。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不可能将自己的大好青春浪费在一家没有实力、没有前途的公司上面。相信这一点。您应该可以理解吧？”



吴超然看了看其余三人：“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其他三人耸了耸肩，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吴超然心中明白：越有能力的人就越傲气，自然不会随便屈就。不过，他不怕这些人有傲气，只怕这些人没本事。



于是，他微微一笑：“那好，我便介绍一下公司地具体情况。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们公司是去年底才刚刚成立的新公司。没有那么多历史可讲。不过，新归新，实力可不是含糊，不要说在中国，就是世界上也算得上是大公司。目前，公司的固定资产没有多少。但现金流有近150亿美金，而且全是净资产，无一分负债。各位，相信这份实力，应该可以让你们青眼有加了吧？”



班杰四人顿时大吃一惊：



他们没想到，这天易投资有限公司竟有如此庞大地实力。单这近150亿美金地现金净资产，就能排进世界前五百强企业了。



不过，四人又有点怀疑：看这位吴总裁这么年轻，有这么多钱吗？别是唬人吧？



于是，互相交换了下眼色，霍思远微微一笑，试探道：“吴总裁，恕我冒昧——”



吴超然一摆手，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相信。一个默默无闻的新公司，会有这么强的实力，是吧？”



霍思远耸了耸肩，班杰三人则是笑了笑。



吴超然自信地道：“这不怪你们，换了我，也会有这样的疑问，何况，我这位老板看起来还这样的年轻。不过，这不要紧，我让你们看样东西。你们就不会再有任何疑问了。”



说着。他拿过刘邦坤的手提电脑，输入瑞士银行的网址。然后进入了自己的帐户，将帐户金额调了出来。



“各位，请看吧。”



吴超然将屏幕转过去，推向四人。



班杰四人都是金融界精英，一看就认出了屏幕上是正宗地瑞士银行的网站，那巨大地金额更是让四人目瞪口呆。



良久，班杰才咽了咽口水：“吴总裁，相信我们可以签约了。”



“你们三人呢？”



吴超然看向其他三人。



“一样。”



叶君三人也是没有任何地犹豫。



这四人的心思都是一样地：



这么有实力地公司，这么优厚的条件，更妙的是，公司还是初创，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前途无量。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邦坤，拿合约来。”



“好。”



刘邦坤取回电脑，谨慎地关掉银行的网站，然后拿出了四份合约，递给了班杰四人：“你们看下有没有异议。”



班杰四人接过合约，仔细看了起来，发现和其它投资公司、投资银行的合约并无什么不同，一样具有非常严格的保密条例，这也是这行地惯例了。



很快，班杰首先点点头：“没有异议。我们的职业操守，请吴总裁尽管放心，任何操盘，即使是对自己的亲人，也决不会泄露一个字。”



“很好。”



吴超然淡淡地道：“我相信各位的职业操守。但还是要提醒下各位，在中国，能拿出100多亿美金投资的，背景之强你们应该有素，如果有人敢违背诺言，就别怪吴某不客气。”



班杰四人心中打了个寒颤，心中暗暗猜测：



看来，这位吴总裁背后必然有强大的势力支撑，否则，不要说在中国，就是全世界，能一次性拿出100多亿美金的，也是凤毛麟角。



当下，四人郑重地点点头：“请吴总裁放心。”



“那好。”



吴超然微微一笑：“各位签字吧。”



班杰四人再不迟疑，当即在合同上签了字。

第二百八十二章 叱咤风云(下)



“很好。”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只要你们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邦坤——”



“总裁。”



刘邦坤连忙听命。



“他们四人的住处都安排好了吗？”吴超然问道。



“都安排好了。”



刘邦坤回道：“就在不远的晴园小区，每人一处三室二厅的处房，随时可以入住，还配了一套奥迪车。”



“各位觉得如何？”



吴超然笑着看了看班杰四人。



“挺好的。”



班杰四人也大为满意。



“那么。”



吴超然想了想：“各位何时可以开始工作？”



“明天。”



雷光兴冲冲道：“我都迫不及待地想一展身手了。”



“我们也是。”



叶君三人也笑了。操盘手吗。都是些精心旺盛地家伙。



“那好，”



吴超然也乐了：“明天一早，我就在这里恭侯诸位，届时，将有个大的行动计划和你们一起讨论。”



班杰潇洒地弹了个响指：“我喜欢挑战。”



“那好，”



吴超然道：“邦坤，你就负责安排他们住下吧。以后，他们就是你的部下，你这个领导要多费心了。”



“是，总裁。”



刘邦坤会意地点点头，随即起身，对班杰四人道：“各位，随我来吧。”



“告辞了，总裁。”



四个年轻人乐呵呵地冲吴超然摆摆手，跟着刘邦坤闪人。



等四人走后，常玄礼忽然谨慎地道：“掌门，这四人毕竟不是本门的弟子。此事干系太大，还得多留一点心眼才行啊。”



吴超然微微一笑：“我心中有素，你放心吧。好了，回办公室吧。”



“是，掌门。”



常玄礼点点头，便陪着吴超然回了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



吴超然来到办公室。进了门，却没瞅见常玄礼，不禁有些奇怪：呃，这家伙一大早跑哪去了？



正奇怪时，便听门口一阵热闹，一转头，便见常玄礼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刘邦坤以及班杰四人。



“总裁，”



常玄礼乐呵呵地道：“我猜您也快到了。就把他们都叫了过来。”



“办得很好，大家都坐吧。”吴超然笑着挥挥手。



众人当下纷纷落坐，常玄礼细心地关上了门。这才坐了下来。



“总裁，”



班杰有些心急地道：“有什么大的行动，您就说吧。”



“是啊。”



叶君耸耸肩：“我们可都是闲不住的人。”



吴超然微微一笑：“那好吧。对最近美国的股市，大家怎么看？”



“呃，”



班杰想了想，抢先道：“美国实体经济正逐步摆脱金融危机影响，连带着股市也蓬勃向上，现在已经重过万点，看起来似乎不错。”



“你们呢？”



吴超然看向其他三人。



“差不多。”



叶君与雷光并无异议。



霍思远却慢条斯理地道：“我看不见得。美国经济的各项指标虽有所好转。但仍有一个极大的隐忧，那就是巨额的债务。



这简直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定何时就会爆炸，从而引发投资者信心下降，最终导致美国经济再次陷入困境中。



此外，美国股市重回万点地步骤我觉得稍稍快了些，可能近期会有一次大的调整，总裁说的大行动莫非就是这个机会？”



“说得好。”



吴超然不禁鼓起掌来：“思远，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不错。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总裁过奖了。”



霍思远心中高兴，第一天上班就获得了老板的夸奖，这可是个好兆头。



叶君却忍不住道：“总裁，这也只是您的推测，请问，您有多大把握？”



吴超然笑道：“十成。”



叶君、雷光、班杰顿时大吃一惊，就连霍思远也不解道：“总裁，这样说太绝对了吧？股市变幻莫测，哪有十全地把握。莫非您有什么内幕消息？”



“呵呵……”



吴超然悠然笑道：“这你们就不用管了。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两天，美国股市必有一次重挫。跌幅将达到5%以上并击穿万点。而本公司将投入100亿美金的巨资，并以五十倍金融杠杆，狙击这次重挫。你们呢，只需要做好相应的操盘准备就行了。”



这一下，叶君四人全都被震住了，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吴超然。



“怎么？”



吴超然眨眨眼：“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



班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总裁，恕我直言，您这把玩得太大了。就算在华尔街，也很少有人敢在一次行动上投入如此巨资，更别说还动用高达五十倍的金融杠杆。一旦稍有闪失，就会血本无归的，我劝您还是再考虑考虑。”



“是啊。”



雷光也心惊肉跳道：“总裁，能参加大行动，是我们这些操盘手一生的心愿，但您这把也赌得实在太大了，大到让我们几个都胆颤心惊的地步。”



“呵呵……”



吴超然自信地笑了：“你们放心。这次行动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把握百分之百，你们只管养精蓄锐，等待操盘好了。”



班杰四人相视一眼，心中直摇头：



天，金融领域风云莫测，哪有人敢说有百分百地把握？这位总裁，不是超级天才，就是超级白痴。



一时间，四人都有些心中打鼓。也不知道昨天的签约到底是对是错。



“好了，不要乱想了。”



吴超然微微一笑，估算了一下时间道：“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并做好相应的操盘准备，明天晚上10点半，美国股市开盘前到这里报到。明白吗？”



“好吧。”



班杰四人只好点头：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老板呢，听命就是了，反正最后要是亏了，也不是亏自己地钱。



“那好，你们回去吧。”吴超然微微一笑。



“总裁，那我们告辞了。”



班杰四人站起身，一脸忐忐与忧心忡忡地去了。



等四人走后，刘邦坤关上门。意味深长地道：“总裁，看样子，这些人还不太相信你啊。”



“正常。”



吴超然毫不奇怪：“毕竟。他们不知道我的底细。不过不要紧，等完成了这次行动，他们就会信任我了。”



“说的也是。”



常玄礼乐呵呵地道：“不过，恐怕到时候，这几人不是信任你，而是崇拜你了。”



“哈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好了，”



吴超然站起身：“我有些事出去一下。邦坤，在明晚之前，你做好相应的操盘准备。明白了吗？”



“是，掌门。”



刘邦坤点了点头。



卜门总部，铁门紧锁的财务室内。



靠墙一字排开着六台电脑，吴超然、刘邦坤及班杰四人各占了一台，常玄礼不懂金融，便在一旁递茶送水，做好服务工作。



十点半整。吴超然看了时间：“好了，开市了，大家都给我提起精神。”



一下子，所有人地精神都亢奋起来，尤其是班杰四人更是死死地盯住屏幕，注视着纳斯达克指数的每一点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转眼间就过了一个半小时，这段时间里，指数一直保持着不错的上扬势头。看上去似乎一片大好。



眼瞅着纳斯达克股市上午地交易时间渐近结束。而吴超然却一直静默着没有发出任何指令，班杰四人有些坐不住了。心道：难道，上午不出手了？



就在这时，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沉声道：“都给我注意了：行动马上开始，随时等侯我的指令。”



班杰四人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似地亢奋起来。对他们来说，无论行动最后能不能成功，能参加这样大的行动，也是一种难得的机遇。



在时钟流转到北京时间夜里11点40分的时间，吴超然忽然发出了指令：“注意：开始沽空股指期货，五十倍杠杆，每人15亿美金，快。”



行动了！



班杰四人立时全力以赴，双手运动如飞，疯狂敲击着键盘，闪电般发出一个接一个的交易指令。



可以看出，这四人的职业素质都是非常的了得。



吴超然也不禁暗暗赞叹：这出手真是又快又准，不愧是高手，比自己地速度至少快了一倍以上。



一分钟以后，班杰四人几乎同时回报：“OVER(结束)。”



吴超然点点头：“休息一下，随时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班杰四人松了口气，静静地看着指数地变化。



这时，纳斯达克指数仍在继续上扬，不禁让班杰四人的心情异常紧张。



要知道，五十倍的金融杠杆，只要股市上涨了百分之二，就会亏得一毛不剩。



在北京时间夜里11点58分，也就是纳斯达克股市上午地交易时间还有两分钟就要结束的时候，吴超然再次发出了指令：“注意：继续沽空，每人10亿美金，五十倍杠杆，快。”



班杰四人不敢怠慢，又是一阵疯狂敲击，一分钟后，纷纷回复：“OVER。”



100亿美金的资金，至此全部用出。



吴超然一下轻松下来，笑吟吟地站起身：“好了，上午的交易时间到了，大家休息一下，下午，就是咱们收割地时候了。”



班杰四人相视一眼，心道：那好，我们就等着，看看你这位年轻地总裁到底是超级天才，还是超级白痴。



于是，也不作声，一人泡了杯咖啡，便静静地等待着。

第二百八十三章 恐怖魔兆



休息了一个半小时后。



北京时间凌晨一点半，美国纳斯达克股市下午的交易时间开始了，休息够了的吴超然众人再次坐回了电脑前。



这回，还没等人们把屁股坐热，上午看上去一片大好的股市突然开始放量，随即指数上扬的势头迅速结束，开始了高台跳水般的猛烈下跌。



眨眼之间，也就仅仅十分钟吧，整个上午近2%的涨幅已经被全部抹平，然后指数开始在昨日收盘时的10210点附近盘整起来。



班杰四人此时已是目瞪口呆，因为吴超然介入的时机简直太微妙了，几乎精确至极的把握到了股指的最高点。



保守估计：抹去上午的一点损失，投入的100亿美金本金，现在至少赚回了八十亿美金的利润。



班杰四人简直有些不寒而粟：



太可怕了，这样的赚钱速度，比印钞机还快，比抢银行还狠。难道，咱们的这位总裁真的是超级天才不成？



霍思远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试探地道：“总裁，咱们的收获很不错了，保险起见，现在是不是可以撤出了？”



“是啊。”



叶君三人也猛点头，强烈建议落袋为安。



的确，纵使他们四人也算久经沙场，但也从没有在一次行动中就赚取了数十亿地美金。自然有些心虚不安。



“不急。”



吴超然却一脸悠然：“指数才跌了2%不矣，我的目标至少是要跌5%。”



咣！



霍思远四人听得差点晕倒：



我的娘唉，咱们的这位总裁够贪、够狠地啊，真要跌了5%以上。那岂不是要赚上两百多亿美金！？



就在这时，便听吴超然乐呵呵地一指屏幕：“瞧，又开始跌了。”



班杰四人急忙一看：



果然，指数才在10210点附近盘整了近十分钟。就开始了新一波的猛烈下跌。转眼间，又是跌了近2%。



这也就意味着：投入的100亿美金本金，此时已至少赚回了一百八十亿美金。



班杰四人此时已是一脸呆滞，对如此恐怖的赚钱速度简直都有些麻木了，个个只觉如在梦中，恍恍忽忽地。



吴超然却仍是一脸笃定，他还没赚得尽兴呢，不着急。



接下来地一个小时，纳斯达克指数果然一路向下，轻松击穿了10000点。到达9850点左右，比起今日最高点10410点。竟下跌了逾5%。



就在这时，吴超然下达了指令：“好了，赚得够了，马上平仓，速度要快。”



“是。”



班杰四个精神昂扬地将键盘一阵狂按，一分多钟后，纷纷回报：



“报告一下所得利润吧。”



吴超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应该赚得不少了。”



“是。”



班杰四人赶紧互相核对了一下，随即惊得是嘴歪眼斜：“卖糕的，利润是二、二百六十多亿美金！”



“唔——”



吴超然却平静地摸摸下巴：“跟我预想得差不多，这一仗打算还算漂亮。”



就在这时。班杰骇然地一指屏幕：“大家快看。指数-



霍思远三个回头一看：



便见纳斯达克指数在9840点附近企稳，随即开始了猛烈的反弹。瞬间便回到了9900点以上，直逼万点。



“上帝！”



雷光一脸难以置信道：“总裁，您是神吗？不然，怎么能如此精确地把握到股指的最高点和最低点？”



“是啊，总裁，”



班杰一脸狂热道：“仿佛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这辈子，我还没服过谁，但这次，我真的服了您了。”



“太了不起了。”



霍思远喃喃道：“一天席卷260亿美金，这样精彩的战役堪称奇迹，简直可以名垂青史。”



“总裁，”



叶君兴奋地跳了起来：“能跟我们说说，您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吗？”



“这个——”



吴超然故作神秘地道：“除了精确的判断之外，就是一种天生的直觉了，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



“直觉？”



班杰四人一脸愕然：



这东西玄而又玄，地确难以说明白。难道，咱们的这位总裁，真地是一位金融界百出不出的超级天才？



就在四人一脸沉思间，吴超然却微微一笑：“好了各位，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邦坤，明天给他们四个每人一百万美金的奖金。”



“是，总裁。”



刘邦坤笑吟吟地点点头。



班杰四人顿时大喜过望：“谢谢总裁，您真是太慷慨了。”的确，这一百万美金几乎是他们以往大半年的收入了。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



吴超然鼓励地扫视了一下四人，傲然道：“我一直认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功并非不可复制，我的志向，就是像罗斯柴尔德家族一样，成为新的世界金融之王。所以，只要你们能忠心追随我，必将获得更多。”



一下子，班杰四人的眼睛很亮很亮：能够追随一位明主，创立一份伟大地事业，地确是一件令人非常向往的事情。



“放心吧。总裁。”



雷光兴奋道：“我们一定誓死追随您。”



“就是。”



班杰也插口道：“现在，您就是赶我们，我们也不想走了。像您这么有能力，而且又慷慨地老板。我们上哪找去？大家说是吧？”



“呵呵……”



所有人一时都笑了起来。



深夜，吴超然回到家中。



看了看时间，竟已是凌晨两点半了，一股强大的困意倏然袭来。便赶紧洗了洗。上床睡觉去也。



正睡得深沉时，忽然，朦胧间似有个遥远的声音在呼唤他：“孩子，时间快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吴超然倏然一惊：“是谁？”



“是我，轩辕黄帝。”



那遥远的声音悠然答道：“我们谈过地，你难道忘了吗？”



吴超然大吃一惊：“呃，没有。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孩子，”



轩辕黄帝声音有些焦虑：“难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盖世魔王的事吗？现在离三月初三越来越近了。近得我都能闻到那股强大魔气的味道。孩子，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准备好啊。”



吴超然心中凛然：“明白了，请放心吧。”



“那好。”



轩辕黄帝似乎松了口气：“你一定记住，人间地安危就掌握在你地手中，孩子，一切就拜托你了。”



声音随即越来越远，迅速消失。



“啊——”



忽然，吴超然惊叫一声，从床上猛地坐起，这才醒悟过来，刚才是在梦境之中。



然而。梦醒了。吴超然的思绪却再难平静。



过年时，那个匪夷所思的梦。他还记忆犹新，而刚才的这个梦，却似乎是那个梦的延续和补充。



他默默地思索着：



常言道，梦由心生，难道，这两个梦是想向自己揭示某项东西吗？



考虑了一下，吴超然爬起身，梦中所系重大，他想郑重地卜上一卦，看看能不能给自己解解惑。



取出九枚铜钱，吴超然心中默思梦境，随即向地上掷出九枚铜钱。



“叮叮……”



一阵清脆的铮鸣后，铜枚纷纷落定。



吴超然的眼眸却瞬间瞪大了：赫然，眼前的九枚铜钱竟然全是正面，而且神奇的依着九宫排列。



“天变！”



吴超然猛然想起了张长河当初给自己卜的那一卦，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当下伸出右手，感悟卦相。



而一接触卦相，他只觉得身体猛然一震，眼前便出现了一副诡异地幻像：



湛蓝的天空，横贯着无边无际地云海，片片云团像波涛似的翻滚着，显得气象万千，神秘而飘渺。



云海的下面，万千的群山若隐若现，像条条巨蟒般蜿蜒盘旋着伸向远方，莽莽之势，壮阔而巍峨。



忽然，在莽莽群山之中，一座巨大的峰峦喷射出滚滚黑色魔气，瞬间吞没了整个天空，那情景恐怖至极。



“啊——”



吴超然刚惊得大叫一声，眼前的幻象便倏然消失，视线又恢复了清明。



“呼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吴超然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所浸透，一时惊疑不定。



好半天，他才慢慢平静下来，缓缓走到窗边，静静地思索起来：



卦相所示，西南方魔气冲天，有天变之相，喻有盖世妖魔出世，这和梦中所指竟惊人的相符。



难道，自己的这两个梦竟然是真的？



吴超然一时有些难以置信，但卦相不会出错，心中暗道：



难道，自已真如梦中的轩辕黄帝所指，是天定地度劫之人！？而这两个梦，便是上天给自己地警示！？



沉默了半晌，吴超然思索道：



梦境所示，恐怕八九便是真的，卦相所指，也证实了这一点。



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毫无疑问，不说自己身为卜门掌门，就是自己地良心，也不允许自己坐视不理。



更何况，自己恐怕还是天定的度劫之人，如果选择逃避，引得万民涂炭，必然难逃天谴，下场凄惨。



想到这里，吴超然下定了决



好吧，我就去会会这个盖世魔王，看看他究竟强到何种程度。



现在，已经是阴历二月初九，离三月初三魔王出世的日子已经不远了，看来，自己的确要早作准备。



一时间，吴超然精神亢奋，双目炯炯，竟再无半点睡意。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奔赴魔山



次日。下午。



吴超然悠然来到卜门总部。刚进办公室。常玄礼便起身相迎：“总裁。”并向一旁努了努嘴。



吴超然扭头一看。便见班杰四个乐呵呵的站起身：“总裁。”



愣了愣。吴超然诧异道：“怎么。有事？”



“嘿嘿。”



班杰嘻笑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什么时候才有下次行动？”



吴超然乐道：“怎么。干吗那么心急啊？”



霍思远耸了耸肩：“没办法。上次的行动太精彩了。就像鸦片一样。让我们这些操盘手欲罢不能。”



常玄礼扑哧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吴超然也乐了：“原来如此。这个却急不的。你们应该明白。我们的资金量很大。即使隐蔽的分出个帐户进出。但如果操作太频繁。而每次又都斩获暴利。那么。还是很容易会引起美国证监会的注意。那时候。必然难逃一个非法操纵市场、牟取暴利的罪名。这样子麻烦可就大了。”



班杰点点头：“这我们明白。不过。可以对日本或欧洲下手吗。”



吴超然想了想：“这倒可以。但我要仔细考虑一下。如果有机会。就通知你们。你们呢。还是安心的休息。想不想来上班都可以。反正你们的工作只是操盘。平时来上班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那好。”



叶君笑道：“我们几个就回去了。总裁。下次行动可别让我们等很久啊。”



“呵呵……”



吴超然笑了笑：“知道了。回去吧。”



“唉。”



班杰四人乐呵呵的闪了。



常玄礼不禁摇摇头：“这些家伙。还真有些狂热呢。”



吴超然却意味深长的道：“不狂热。就不是好的操盘手。不是吗？”



常玄礼若有所悟。



吴超然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开始在国内外的电子的图网站上搜索起来。



忙活了半个小时后。吴超然的视线猛然顿住了：



屏幕上。赫然是一幅中国四川省西南部某的的电子的图。其中的一座大山赫然与卦相中那座喷发着冲天魔气的峰峦极为相似。



吴超然仔细的查看了这座大山的名字——丰干山。高达近四千米！



丰干山？



吴超然默默在用相法算了一下。点了点头：是这里了。



长吸了一口气。吴超然脸色凝重起来：这一次。自己的对手很可能前所末有的强大。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



以后的三个星期。吴超然认真管理着卜门。推动着各项发展规划的筹备和实施。



其间。他还组织了班杰四人对日本、英国和法国的股市进行了凶狠的狙击。分别斩获了150亿美金、120亿美金及100亿美金。



至此。在悄无声息之间。卜门已发展成为一个拥有近八百亿美金资产的秘密金融帝国。像一只巨鳄般潜伏在水下。迅速膨胀。



阴历三月初一。



吴超然告诉常玄礼等人要去旅游几天。便悄然离开BJ。直奔丰干山。



当日傍晚。风尘仆仆的吴超然抵达了离目标最近的小镇---北瓦乡。此处离着丰干山。还有不下五十里的山路。的进了山。



走了几里山路后。有些疲惫的他见山深林密、四下无人。便干脆祭起了飞行符。好好偷了回懒。



将近中午时。累的气喘吁吁的吴超然终于到达了丰干山下。降落在一座山谷间的小溪旁。



此时。阳历已是四月中旬。正是春暖花开的时侯。



溪水丰沛非常。潺潺的流着。两周长满了青草和野花。似一张五彩斑澜的大花毯将远近都遮盖了起来。



好美的的方！



吴超然也不禁赞叹起来。忽觉有些口渴。便蹲下身。用手捧着溪水喝了两口。直觉的清洌爽口。竟还有丝丝甜意。真是山美水也美。



随即。吴超然站起身。看了看不远处高耸入云的丰干山。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浓重的魔气正在迅速的聚集。已在爆发的前夕。



吴超然早已算定：那盖世魔王将会在明日。也就是三月初三的子夜时分出世。



也就是说。在明日子夜之前。他一定要找到魔气的源头---魔穴。然后趁着那盖世魔王刚刚成形、羽翼末丰的时候就将其干掉。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打定了主意。吴超然便毫不迟疑的向丰干山进发——这么大的山区。少说有百十里方圆。所以。他的时间可不太充裕。必须要抓紧。



走了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进了丰干山。当下便依着的图和对魔气的感觉。开始的毯似的一寸寸搜索起来。



很快。时间到了傍晚。有些精疲力竭的吴超然还是没有找到魔穴。便有些失望的在一处山坳里扎营休息。



随便弄了点吃的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吴超然抬起头。看了看夜空：



一层浓密而诡异的乌云将天空完全遮蔽。使的这个月圆之夜竟是看不到几缕月光。显的阴森而恐惧。



该死！



吴超然心中咒骂了一声。知道这鬼天气必然是受了魔气影响。刚想早点睡觉。便忽然心中微微一动。



随即。他站起身。三五个敏捷的纵跃。便跳上了一块高大的岩石。用心去感觉四周。



吴超然想着：



在夜间。受月亮阴性的影响。魔气会变的更重。或许。可以借此找到魔穴的大体方位。



果然。很快。吴超然就查觉：



丰干山的魔气的确比白天变浓了很多。而山北的魔气似乎又比其他方面更浓重一些。应该就是魔穴所在的方向。



太棒了。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魔王。等着。我来了。北。



下午两点。他来到了一片山坳之中。无意间。扫视了一下四周。心中不禁一动。



这是一个奇怪的的形：



四周群山围绕。中间的一片山坳中。却有一座孤峰傲然而立。



在风水上。这样的山势称为群山拜伏。意味着中间的那座孤峰必是风水宝的。不是极阴、就是极阳。既适于埋葬先人、福泽后世。也是修真悟道不可多的的福的。



吴超然心中兴奋：莫非。眼前的这座孤峰就是魔穴的所在？



越想越觉的有可能。他不敢迟疑。马上迈开脚步。开始向这座孤峰前进。



约在下午三点。已登至孤峰半山腰的吴超然忽然感应到一股巨大魔气就在附近。不禁心中大喜。急抬头扫视四周。



便见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个巨大的洞口。股股汹涌的魔气正从这个洞口中不停的喷发着。似幽冥的狱一般恐怖。



找到了！



吴超然大喜过望：这定是魔穴无疑。脚步飞急。三两步抢到洞口。



探头内望。里面却是漆黑一片。幽深而不知底。股股喷涌的魔气森寒至极的扑面而来。直让吴超然通体冰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妈的。好邪门！



吴超然暗暗心惊。长吸口气后。毅然打开一只电筒。走进了这恐怖的魔穴。



而随着脚步的渐渐深入。洞中的魔气也越来越重。温度几乎已降至冰点。吴超然冻的有些直打哆嗦。口中不禁咒骂起来：“妈的。冷死个人。这还是春天么！真操蛋。”



谁知。正骂着。忽然看见前方隐隐的出现了一团紫色的光华。而且不停的跳跃着。显的分外诡异。



吴超然心中一惊：妈的。什么鬼东西？心中立时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向这团紫光摸了过去。



数十步后。这团紫光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就在这时。电筒灯光忽然一散。吴超然便感觉眼前猛的一空。竟已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



而在这个洞穴的正中。一团巨大的紫色光华散发出明亮至极的毫光。像火焰般欢快的跳跃着。四周则围绕着汹涌如海的庞大魔气团。



更让吴超然惊骇的是。这巨大的紫色光华似有生命似的一般。正不停的吞噬着四周那汹涌的黑色魔气。显的贪婪至极。



猛然间。吴超然意识到：这团妖异的紫色光华。恐怕就是那位即将出世的盖世魔王的孕育母体！



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



这个母体看似毫无防御能力。如果现在就把它摧毁。岂不是胜过待会九死一生的去迎战那盖世魔王？



一时间。吴超然觉的这个主意再妙不过了。



说干说干。他立即全力祭出一只惊雷震天咒。当下数十道灵雷翻滚咆哮。猛烈的轰击向紫色光华。



“轰隆——”



一声雷霆巨响中。紫色光华被轰的粉碎。四散开去。



“哦耶。搞定。”



吴超然开心的挥了挥拳头：嘿嘿。没想到这样轻松。害的我忧心忡忡了那么多天。什么鸟盖世魔王。被我秒秒钟摆平。



就在他自的不矣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被轰散的紫色光华似乎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所牵引。瞬间便像无数颗流星般向一处汇集。眨眼间便恢复如初。而且似乎越加庞大而明亮。



吴超然顿时是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



被轰碎了还能完好如初的再组合起来。这真他妈的太邪门了！而且。似乎还吸收了自己刚才攻击的力量！

第二百八十五章 纷纷登场



一时间，吴超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直觉告诉他：想摧毁这个妖异的魔王母体，似乎并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过，吴超然一向是不信邪的，当下狠狠一咬牙：“娘的，我就不信摆不平你了。”喝一声：“枪来。”



血光一闪、煞气如潮，犀利无匹的沥血出现在吴超然的手中，随即他断喝一声：“云九龙现。”全身三个力量点强力共振，已是出了全力。



顿时，九道清越的龙吟声中，沥血激射出霸道无匹的九朵枪花，像九颗飞急的流星直奔紫色光华。



“轰隆——”



又是一阵雷霆巨响，紫色光华再次被轰得粉射，四散开去。



这回总行了吧！？



有些气喘吁吁的吴超然这回是信心十足，沥血的威力一向是值得信赖的。



然而，让吴超然发疯的事情发生了：



被轰散的紫色光华再次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牵引，瞬间便再次拼合在一起、恢复如初，而且更加的庞大而明亮。



吴超然有些蒙了：



怎么可能。难道连沥血也摧毁不了这母体！？



一时间。一股可怕地寒意涌上吴超然地心头。让他意识到：凭他现在地力量。恐怕根本无法摧毁这个妖异至极地母体。那么。出世后地盖世魔王将强大到何等程度。已是可想而知地事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吴超然已是不敢再试了。他可不想再替对手增强力量了。那简直是愚蠢至极。



长吸口气。吴超然现在已不抱任何侥幸地心理了。他知道自己和盖世魔王地决死一战已是无可避免。



现在。他反倒不急了。便在一旁静静地坐了下来。养精蓄锐地等着那可能是他有史以来最可怕对手地出世。



时间，渐渐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是到了深夜。



吴超然吃饱喝足，继续耐心地等待，那团紫色光华现在越发庞大而明亮了，宣告着魔王的出世已迫在眉睫。



就在时钟转至夜间11点出头的时候。正静坐地吴超然忽然听到身后的通道中传来一阵谨慎的脚步声，似又有人走进了魔穴，而且还不止一个。



他不禁大吃一惊：怎么会还有人来这里？他们又是些什么人？



考虑到目前敌我难辩，吴超然不敢大意，心思一个转念，便悄然给自己施了个隐身符，然后屏息静气地藏到洞角一块岩石后，小心地观察起来。



很快，洞穴口火光一晃。有四人举着明亮的火把鱼贯而



吴超然于是仔细打量起这四个人来，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了一跳：



领头的一个老者。白头垂肩，冷面傲然，一身梅花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竟然是那元枭巨恶——老魔梅鼎臣！



其余三人，年纪都若，都在四旬左右，吴超然却是一个不识，只是个个邪气森森。显然已都不是好东西，恐怕是老魔新收地属下。



一时间，吴超然心中惊疑不定：怪哉，这梅老魔怎么跑这里来了？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便听那梅鼎臣吩咐身后三人道：“把火把插到一旁，然后大家耐心等那盖世魔王的出世。”



“是。”



那三人恭敬地点点头，便将手中的火把插到了一旁的土中。



随即，梅鼎臣四人纷纷落坐，也闭目沉思起来。



吴超然却是越加茫然了：



听这意思。这梅老魔似乎也察觉到了天变的异兆，感知到将有盖世魔王出世。那么，这梅老魔来这里，难道是想为民除害、击杀那盖世魔



想到这里，吴超然马上心中直摇头：



根本不可能！



这梅老魔要是有那么好心，就不会作恶多端、血债累累了。相信这厮变好，还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



那么，这梅老魔来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吴超然一时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一时心中犯起了隐隐的不安感。



不过，吴超然并没有轻举妄动。



单这一个梅老魔就够他对付的了，何况还有三个实力看起来不弱的帮凶，他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可不能无谓地蛮干。



于是，他想了想，决定静观其变，等弄清情况后再做决定，便悄然隐在石后，静静等待起来。



时间继续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已过十一点半了，离盖世魔王出世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通道中忽然又传来一阵轻微地脚步声，竟又有人来了。



吴超然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妈的，今天这里怎么这热闹啊，真是活见鬼了，这回来得又是什么人？



正端坐的梅鼎臣几个明显也听到了脚步声，神色一惊，连忙纷纷跃起，紧张地注视着洞穴的



倏忽间，便见洞口闪过几道电筒的光柱，随即迅速跃出三个人来。



吴超然马上打量了一下这三人，这一看之下，更是几乎晕倒。



来的是谁？



第一个身材魁梧，脸色刚毅，竟然是吴超然的老上司，中国龙组之王——K。



第二个更不是外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脸上却始终有一股玩世不恭的笑意，不是何闻又是谁！



第三个略有些陌生，身材修长，脸庞瘦削而凌厉，吴超然依稀记得见过一面，似乎是A处的分处长，叫周维，年纪还不到三十，听说也是个狠角色。



吴超然一时间相当无语：



我地娘，他们怎么也来了！？噢。明白了，一定是追踪老魔梅鼎臣到此。



哈哈，妙极，正愁一个人对付梅老魔和盖世魔王势单力薄呢，这下有了援兵，把握就大多了。



不过。吴超然并没有立刻现身——找机会悄悄给梅老魔来记狠的，岂不更妙！



这时，便听K得意地哈哈大笑一声：“梅老魔，邙山一别数月，没想到咱们又在这见面了吧？”



梅鼎臣阴沉着脸，显得恼火非常：“姓段的，又是你！怎么每到关键时刻，你就会阴魂不散地出现。”



“因为我注定是你这辈子的克星。”



K双目炯然：“梅老魔，前些天在中岳嵩山让你溜了。算你走运。这回，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梅鼎臣估计盖世魔王马上就要出世，心中焦急。咬牙切齿道：“那好，咱们今天就做个了断。”脸色一厉，全身煞气激溢，便待出手。



“等一等。”K警惕地瞥了眼洞穴正中那妖异的巨大紫色光华，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梅老魔，要动手也不急在一时，总得先说个清楚。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嵩山找什么有无上魔气的石穴是为了什么？丰干山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魔气？你身后那团紫色光华又是什么东西？咱们总不能打得不明不白，你说是不是？”



梅鼎臣听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姓段地。你当我是傻子，会把什么都告诉你！？别妄想了，你一个字也不会知道。”



“哼。”



A心中失望，暗骂：这个狡诈的老魔。冷笑道：“你不说也所谓。只要你一死，有什么阴谋都不重要了。“



“是吗？”



梅鼎臣傲然讥笑道：“类似地话，你说了好几次了，可老夫依然活得好好的。”



K顿时大怒，厉喝一声：“找死！给我动手。”



“是。”



早就跃跃欲试的何闻、周维立即飞扑而上。



梅鼎臣身后三人立即抢上，阴笑道：“龙组的小辈。莫急，咱们来玩玩。”拦住何闻、周维去路。



何闻也不客气，怒吼一声：“雷霆万钧”一拳轰出，巨大地电弧暴闪前冲，像科幻电影中的超大口径激光炮一般威力无匹。周维自然也不是庸手，长啸一声：“空间之矛”一拳震出，空气中顿时闪起数十道隐隐的强悍气刃，尖啸着扑向敌人。



吴超然顿时大吃一惊。



他吃惊的是周维，此人发出的气刃竟是由尖细地空间急速向前穿刺所形成地。也就是说。此人是空间异能者。



和暗黑异能一样，空间异能也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异能。拥有者无一不是非常强横地高手！



拥有空间异能地人，具有众多神奇的能力，比如说：



瞬移：通过对空间的掌握，瞬间从一个点移动到另一点，具有堪称神奇地移动速度。



隐身：可以随时创造一个空间，将自己隐藏到其中，任何人都难以发觉。



防御：面对敌人的攻击时，可以在身前制造一个空间，从而将敌人的攻击吞没，使其对自己产生不了任何伤害，堪称最强防御。



攻击：可以将空间变成任何形状，对敌人进行刺杀、挤压等袭击，甚至可以将敌人的身体分离在两个空间之中，使其诡异地当即毙命，可想而知，攻击力是何等犀利！



一时间，吴超然心中暗暗惊骇：



看来，这个周维的异能值可能已经超过了十万，在现在的龙组中，恐怕是仅次于K和G的第三高手！



不过，惊骇之余，吴超然却又非常高兴：



好极，有了这样得力的帮手，今天必教梅老魔命丧于此。待会对付盖世魔王时，也更多了一层把握。

第二百八十六章 魔王出世



不好！



三名血隐教的妖人也看出了周维的厉害，连忙齐喝一声：“太乙三才阵！”话音中，三个妖人分立三面，以三角形状、构成了一个奇妙的阵势。



吴超然心中一惊，立时便看出了此阵的厉害：



太乙者，术数也，即九宫八卦之势，妙用无穷。



三才者，天、地、人也，俱为天道，威力惊人。



所以，这太乙三才阵，布九宫之局，汇天、地、人三才之势，威力之强，可想而知。



瞬息间，便见这三个妖人分别祭出风、火、雷三种强大灵力，气势汹汹地迎击向何闻的电光及周维的空间异能。



瞬间，洞穴中发出一片隆隆巨响：“喀喇喇——”好一阵电闪雷鸣。



何闻、周维二人顿时闷哼一声，竟被震飞十数步，脸上立即浮现出一丝苍白之色。



而三个妖人虽有阵势依靠，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潮红，差一点吐出血来。



这一合，双方竟战了个棋鼓相当。



可恶！



满腔怒火中。三个妖人身形一幻。赫然形成了一个大地太乙三才阵。将何闻、周维包裹在阵中。



何闻、周维心中一凛。立即以背相靠。协力准备应战。



吴超然心中闪念：这何闻、周维二人估计都不太懂阵势。看来。想破这太乙三才阵不太容易。



不过。有这周维这个强绝地空间异能者在。这三个妖人想击败他们。恐怕也不太容易。估计要相持一会。



于是。吴超然便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将目光对准了正怒目相视地K和老魔梅鼎臣。



就听那老魔梅鼎臣阴阴一笑：“姓段的，现在该咱们了。”



K眼眸中精光焦闪：“正有此意。”



瞬间。这两个盖世强人急剧提升灵力，那强大至极的气扬竟然使得四周的空间都隐隐扭曲起来，洞穴中汹涌如海的魔气更是被赶得远远。



倏忽间，两人几乎同时长啸一声，一起奋力出手。



“轰隆——”惊天血煞，似银河坠落。滚滚而来。



“喀喇——”凌厉斗气，似慧星穿空，长驱直进。



电光火石间，巨大的洞穴中炸开一道石破天惊般的巨响，猛烈的罡气直震得洞穴巨颤，乱石崩落如雨。



与此同时，老魔梅鼎臣与K俱各闷哼一声，蹬蹬蹬各退三步，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脸色血红。显然都没占着便宜。



“哼。”



K强按下胸中翻滚地血气，冷笑一声：“梅老魔，想不到数月末见。你的实力却有所长进了。”



梅鼎臣心中也不好受，却也不甘示弱道：“你也不差。不过，姓段的，看样子咱们始终还是半斤八两，我倒要看你怎么赢我。”



K气得心中直咬牙：



妈的，这老魔真是我一生的死对头。我就不信拿他没折了，今天就算拼着一条老命，也要把他干掉！



当即，K傲然道：“梅老魔。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直接上真章吧。”一声长啸，身躯迅速膨胀，脸上肌肉剧烈扭曲，开始了金石狂化。



梅鼎臣一见，不敢怠慢，也低吼一声，也开始了入魔，一时是血光纷纷。煞气滚滚。



很快，洞穴出现了两个巨人：



一个全身金光闪闪，神情凌厉，似怒目金刚。



一个全身血气森森，满面狰狞，似盖世狂魔。



吴超然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两个盖世强人要拼命了，心中忽然一动，阴阴一笑：妙极，梅老魔。等你拼命的时候。看我给你来记阴地，叫你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嘿嘿。



就在这时，K和梅鼎臣各自全力出手：



“真武斗魂，邪魔辟易！”——



“轰隆——”一颗金色太阳惊艳炸起，引起滚滚雷音，扑向梅鼎臣。



“血煞惊世，千里人屠！”——



“喀喇——”一颗血色赤乌扯起无边煞气，血气滚滚中，杀向K。



电光火石间，巨大的洞穴中炸开一道天崩地裂般的可怕巨响，一时罡气四射，天摇地动，大块的巨石纷纷从洞顶崩落，场面是一片混乱。



这时，三个妖人正与何闻、周维打得难分难解，一股排山蹈海般的可怕罡气便忽然猛冲过来，将措不及防的数人都轰得惨叫一声，纷纷像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各自猛喷了一口血后，这才勉强站定。



梅鼎臣与K联手之威，当世之大，绝无任何人能够幸免于难。



而就在这混乱之中，吴超然却像鬼魅般利用缩地成寸之术，悄然出现在老魔梅鼎臣的身后。



老魔梅鼎臣这时正被K震得口喷鲜血、狼狈飞退，一时是眼冒金星，哪会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于是，大喜的吴超然奋起一拳，全身三个力量点强力共振，轰出了一道九天雷暴般地可怕力量。



“轰——”



等梅鼎臣意识到不好，却已是迟了，惨叫声中，直被吴超然轰得鲜血狂喷，向前飞回去直数十步，像颗飞急的流星般狠狠撞在岩壁之上，乱石纷纷中，竟将岩壁撞出一个十数深的巨大凹洞来。



由此可见，吴超然这一击威力之可怕！



一时间，巨大地洞穴中，一片诡异的寂静——事发突发，龙组和血隐教两方面都惊呆了。



很快，还是K先反应过来，顾不得自己也被梅鼎臣伤得不轻，连忙强压住气血、抱了抱拳：“不知是哪位朋友相助在下？段某这里多谢了。”



乱石堆中，老魔梅鼎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那号称不灭魔体的身躯这时竟是焦黑一片。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口，鲜血似泉水般迸流，使得梅鼎臣看上去如同地狱猛鬼一般恐怖至极。



可以想像，这梅老魔此刻伤势有多严重！



“是谁？究竟是谁偷袭老夫？”



梅鼎臣两只血红的大眼狂怒地扫视向四周，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要择人而噬。



“是我。”



洞穴中，白光一闪。吴超然撤除隐身符，傲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梅老魔，没想到吧，哈哈！”



“超然！没想到是你。”



龙组众人顿时喜出望外抢将上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着吴超然，而且还一举重创了老魔梅鼎臣。



“小辈，原来是你！”



梅鼎臣双目恶毒至极的盯着吴超然：“今日老夫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



“哈哈哈……”



吴超然却是大笑起来：“梅老魔，我看你脑袋被门挤了吧？你现在这惨样。想保自己的命都难，还想要我地命？真是不知死活。”



“不错。”



K兴奋地森然道：“梅老魔，看来。天意注定要你死在此处。”



“哼，休想。”



三个妖人见情况不妙，顾不得自己也伤得不轻，迅速抢到梅鼎臣身前，准备保护老魔。



梅鼎臣却是毫不担心地阴阴一笑：“嘿嘿，你们以为老夫输定了？末必。不信，你们看看身后。”



吴超然和龙组众人一愣，便觉身后的魔气似乎起了变化，赶紧回头一看。



此时。便见那紫色的巨大光华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同时，开始疯狂地吞噬起洞穴中那汹涌的魔气。



吴超然顿时醒悟：该死，那盖世魔王要出世了！必须赶快干掉梅老魔，不然待会不定出什么乱子。



大急之下，他马上怒吼一声：“K，来不及跟你细说了，我们必须马上干掉梅老魔，不然待会就麻烦大了。”



K心中一惊。见吴超然脸色焦急，便知其中恐怕大有隐情，也来不及细问，便大吼一声：“好。”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对梅鼎臣痛下杀手时，巨大的紫色光华之中忽然响起一声恐怖的长啸：“嗷---



啸声刚起，顿时天摇地动，整个洞穴都剧烈颤抖起来，随即遮蔽了整个丰干山地魔气疯狂涌进洞来。排山蹈海一般涌向那紫色的巨大光华。



而那紫色的巨大光华竟也毫不客气。开始以适才数百倍地速度拼命吞噬起魔气来。



一时间，洞穴中所有人只觉得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似的。竟被狂暴至极的魔气冲得东倒西歪，不仅目不能视、呼吸困难，就连站立都极为困难，更别说对梅鼎臣再下手了。



“超然，怎么回事？”



大骇的K怒吼一声。



“魔王要出世了。”



吴超然也拼命大吼着回了一句。



魔王！？



大惊的K还想细问，但刚一张嘴，便被越加狂暴地魔气猛灌进嘴里，不仅立即说不出话来，还被魔气侵入体内，冻得全身发抖、险些走火入魔。



不好！



K当下不敢再说话，连忙闭上嘴巴，一边全力稳住身形，一边用斗气消除体内那阴毒的魔气。



吴超然也拼命地用左脚牵引着大地，死死定住身体，一旦被这汹涌的魔气冲飞，必然会伤得不轻。



就在这时，他隐约间听见耳旁响起几声惨叫，随即似有重物猛烈撞击岩壁地声音。



吴超然心中一紧，他明白，肯定是有人被汹涌地魔气冲飞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心中只能暗暗祈祷：希望K他们平安无事，至于血隐教那些妖人，我管他们去死，撞成肉饼才好。



忽然，洞穴中又响了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可怕啸声：“嗷---



顿时，仿佛是被一个巨大黑洞吞没似地，四周那刚刚还汹涌无比的魔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洞穴中，诡异地突然恢复了平静。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夺舍重生



怎么回事？



惊魂末定的吴超然马上看向洞穴正中。



此时，那团紫色光华竟已膨胀成一个十数米直径的巨大圆球。隐隐地，可以看见其中有一个魁梧、彪悍至极的人形黑影，仿佛隐匿在黑暗中的洪荒凶兽一般，给人以一种极度危险的恐怖感觉。



盖世魔王！



吴超然的心脏不争气地剧跳几下，赶紧看了看左右。



这时候，能站着的，就只剩下他和K两个人了。



何闻与三个妖人则横七竖八地躺在四面的岩壁下，口中吐着血，痛苦地呻吟着，似乎都伤得极重、难有再战之力。



就连那老魔梅鼎臣也因为伤重不支，被汹涌的魔气卷走、再次狠狠地撞在岩壁上，此时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浑身上下一片血肉模糊，不知道死是没死。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周维却不见踪影，不知道去了那里。



就在这时，便见K一脸震惊地盯住紫色光华的那个危险的人形黑影；“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五千年一出的盖世魔王，乃天地间的恶念和戾气所生成，强大无比，残暴绝伦，我此次来就是为了除掉他。”



吴超然用最简洁地语言介绍了一下情况。



K听得大吃一惊：“比起梅老魔如何？”



“强其十倍。”



吴超然毫不犹豫地道。



“妈地！”



K倒吸口凉气。脸色一时凝重无比：“这回麻烦大了。看来。恐怕咱们要联手才能与其一战。”



吴超然笑道：“我正愁自己人单势孤呢，有你帮忙，那再好不过。”



“我义不容辞。”



K毫不犹豫地道：“可以想像，若不能除掉这魔王，世间必然面临一场浩劫。我辈中人，又岂能坐视！”



两人正说着，就见紫色光华中那人形黑影忽然低低咆哮起来，身形也开始剧烈颤动。似要破光而出的模样。



吴超然赶紧看了下时间：



正好子夜十二点，盖世魔王要出世了！



就在这时，那老魔梅鼎臣忽然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趁吴超然等人不备，迅速祭出一只血色光球，狂笑一声：“盖世魔体。老夫来了。”闪电般连球带人化为一道血光，扑向那团巨大的紫色光华。



吴超然猛地一惊，随即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大骇道：“不好，快阻止他。”



可是，太迟了。



事发突然，他和K都已根本来不及出手。



就在这时，半空中，猛然听人断喝一声：“空间封印。定！”



奇迹发生了——那老魔梅鼎臣眼见着离紫色光华只有数米远了，突然诡异地定在半空、动弹不得。



随即，一片虚空中光影一闪。竟平空神奇地走出一人，虽然脸色颇为苍白、似伤得不轻，却自得的微微一笑道：“没耽误事吧？”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不见了踪影的周维。



吴超然恍然大悟：



差点忘了这厮是空间异能者了！敢情刚才见势不妙，这家伙就躲到异度空间去了。嘿，他倒轻松得很。



不过，多亏有他，这才及时截住了梅老魔。也幸亏梅老魔这时伤得极重，不然。这周维也截不住他。



“多谢。”



吴超然长出口气，冲周维点点头：“幸亏有你，不然麻烦就大了。”



“超然，到底怎么回事？”



K一边紧张地盯住紫色光华中那蠢蠢欲动的盖世魔王，一边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料得没错，”



吴超然咬牙切齿地看着动弹不得的梅鼎臣：“这老魔是想夺舍重生。”



“夺舍重生？”



K与周维有些茫然。



吴超然解释道：“就是说，他想趁这盖世魔王刚刚形成、还比较脆弱的时候，用邪法夺取这盖世魔王地魔体和法力、和自身融为一体。他手中那颗血珠，估计就是炼化来夺舍重生用的。”



“什么！？”



K一时是又惊又怒：“这老魔。当真是阴险得紧。”



“是啊。”



吴超然苦笑道：“我还纳闷这厮跑这干吗，原来是打的这主意，真他妈太毒辣了。幸好没让他得逞，否则老魔与盖世魔王合为一体，凶上加凶，天下恐怕再无人能制。”



周维脸色顿时一寒：“他妈的，我现在就宰了他，看他还夺个屁。”叱喝一声：“空间撕裂——去死。”



但就在周维准备祭出杀招的霎那，异变发生了：



巨大的紫色光华中。突然伸出一只血色地巨掌。一把就抓住了定在半空的梅老魔，嗖的便拖进了光中。



随即。那人形黑形狂笑一声，一把竟将梅老魔血肉四溅地撕得两片，然后将残尸放到嘴边疯狂大嚼起来：“喀嘣---喀崩——”吃得是畅快淋漓。



我的妈！



吴超然几个顿觉是毛骨悚然，差点就吐了出来。



虽然这梅鼎臣是十恶不赦的元枭巨恶，谁都恨不得他去死，但这样的死法也的确太惨烈了点，竟成了他人的口腹之物！



这盖世魔王尚末出世，吴超然众人就着实领教了其嗜血的残暴。



“混蛋。”



周维脸色发青地咒骂一声，便要出手击杀这盖世魔王



吴超然却一把按住他地手：“没用。我试过了，魔王没出世之前，任何的攻击都伤不了他，反而会被他吸收、增强其魔力。”



K悚然道：“这魔王果然可怕！”



吴超然忽然想起一事，急忙道：“周哥，魔王吃完梅老魔，恐怕就会出世了。你赶紧把何哥送到安全的地方，否则待会打起来，恐怕就顾不上他了。”



“好。”周维不敢怠慢。身形一闪，一个瞬移便鬼魅般出现在重伤地何闻身前，随即大手一挥，便将何闻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然后身形再一闪，便已回到了K和吴超然身边。



至于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妖人。管他们去死。



好厉害的瞬移



吴超然心中暗暗惊讶：似乎不亚于我的缩地成寸，看来，我之后，龙组也算后继有人了。



就在这时，一声可怕的长啸中，那团巨大地紫色光华忽然急速收缩，瞬间消弥无踪。



随即，洞穴的正中，出现了一个恐怖的血色巨魔：



此魔身高近三米。肌肉虬结，虎背熊腰，似夸夫巨人般彪悍至极；通体赤红。脸色狰狞，发如烈火，额生牛角，似地狱猛鬼般丑恶绝伦。



这必是那盖世魔王无疑了，果然可怕！



一时间，吴超然几个不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中竟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感，浑身上下瞬间被狂冒地冷汗所浸透。



“我叫天灭。”



终于出世的盖世魔王冷冷地扫视了眼前众，铜铃地血色眼眸中激射出滚滚残暴的杀意：“卑微的人类。记住这个你们将要臣伏的名字。”



吴超然瞳孔收缩，缓缓地道：“五千年前，上一代盖世魔王叫刑天，而你叫天灭，看来，你们真是生来就是要与天地为敌的。”



“那又如何？”



天灭狂笑起来：“我生而知之，强大无比，理应主掌天地，逆我者。只有死路一条！”



K大怒，冷冷地道：“魔头，休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得逞。”



“就凭你！？”



天灭轻蔑至极地扫视了一眼K，巨掌随手一挥：“给我去死！”一道看似平平的血光便闪电般劈将过来。



K想试探一下这天灭究竟强到何种程度，当下也不闪避，便以金石狂化之身硬接这道血光。



“轰隆——”



一声巨响中，K闷哼一声，竟被这天灭随手挥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轰得飞将出去。半空中。一口血雾长喷而出，然后重重撞击在山壁之上。直炸开一个十数米深地恐怖凹洞，整个人更是消失在那巨大的碎石堆中。



吴超然和周维顿时震惊无比，几乎肝胆俱裂：



只随手一掌便将当世数一数二地强人K打得如此凄惨，可以想见，这盖世魔王天灭，究竟强大到何等程度！



“哈哈哈，不堪一击。”



天灭狂笑起来，狰狞地扫视向吴超然和周维：“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等一等。”



突兀的话音中，碎石堆忽然炸开，K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嘴角还在不停地流溢着鲜血，只是傲然而顽强地怒视着天灭：“魔头，咱们再打过。”



“还没死！？”



天灭有些难以置信地愣了愣，随即勃然大怒：“那就再吃我这一掌。”再一道血光劈出，直奔K而去。



不好！



吴超然赶紧一个缩地成寸，拦在了K的面前，然后奋起全力，一拳挥出，击出了一道最强大地大地力量



“轰隆——”



一声巨响中，吴超然只觉得全身似被巨雷猛击一下，顿时惨叫着倒飞出去，随即一口鲜血长喷而出，也像K一样重重轰击在山壁之上，旋即被一大堆碎石埋得无影无踪。



“超然！”



周维和K顿时大惊失色。



“魔头。”



周维也是个狠角色，当下暴跳如雷：“老子跟你拼了。空间封印，定！”便想将老魔锁死在原地。

第二百八十八章 血战魔王



天灭顿时只觉得全身上下似被无形的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不禁哈哈大笑道：“想锁住我？真是太幼稚了！”



长啸一声，天灭全身血光暴射，顿时将封住他的空间炸了个肢离破碎。



“妈的，这魔头太逆天了！”



周维一时惊得是目瞪口呆，心中前所末有的阵阵发虚。



“小子，现在该轮到你了。”



天灭厉啸一声：“逆我者死。”狰狞无比地又轰出一道血光。



周维大骇，看到K和吴超然的下场，他可不敢硬接，迅速在身前制造了一个异度空间，迎向血光。



“轰隆——”



一声巨响中，一直所向披靡的血光竟被异度空间一头吞没，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的确，你的力量再强，打不着敌人，也是白搭。



“咦！？”



天灭显得有些惊愕：“你这人倒还有点本事。”忽然轻蔑地冷哼一声：“不过。仅此而矣。再吃我一招试试。”



天灭竖起右掌。叱喝一声：“星空碎裂！”一掌斩下。



顿时。一道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地可怕血光当空暴斩而来。一时是煞气滚滚。风卷雷鸣。再不复适才那看似轻描淡写地模样。



“轰隆——”



电光火石间。一声石破天惊般地巨响炸开。那周维拦在身前地异度空间竟然吞没不了这道可怕地血光。反而瞬间被轰得粉碎。



顿时。周维惨叫一声。整个人随着身下数以吨计地碎石一起被炸飞在半空。然后鲜血狂喷地跌出去十数米远。一时是悄无声息、不知死活。



“哼，果然是不堪一击。”天灭轻蔑地撇了撇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再花巧的招式也是无用的。



“可恶。”



眼见得吴超然和周维都生死不明。K愤怒了，咬牙切齿地瞪着天灭：“魔头，老子今天就算要死，也要拉你陪葬。”疯狂聚集起斗气，准备决死一击。



“不知死活。”



天灭傲然地举起右手：“给我下地狱去吧。”刚要痛下杀手，却忽然突兀地顿住。随即诧异地侧过头去。



便见刚才半死不活的三个血隐教妖人正挣扎着悄悄地摸向洞口，显是见势不妙，正准备逃之夭夭。



天灭顿时大怒：“鼠辈，焉敢逃窜！给我死来。”又是一记星空碎裂狂暴轰出。



“不——”



三个妖人凄厉地惨叫一声，瞬间便被轰得血肉横飞、肢离破碎，死得是不能再死。



“弱得可怜。”



天灭无语地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回K：“现在该轮到你了。”刚要出手，却忽然又顿住了，诧异地看向一片巨大的碎石堆。



便见这碎石堆不知何时竟然激溢出一股异常强大地能量气场。就连天灭也不禁微微动容：好强的力量！这是——



K也察觉到了，不禁一愣：这堆碎石——好像超然就在里面！难道他不仅没死，实力还有所突破？



就在这时。碎石堆忽然猛烈炸开，万千碎石呼啸激溅中，傲然站起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



“超然。”



K大喜道：“你没事吧？”



“当然。”



吴超然脸色如常地微微一笑，看起来似乎一点伤也没有。



天灭顿时一脸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刚才你明明被我重创——”



“笑话。”



吴超然傲然打断道：“别自吹自擂了，就你那点本事，根本伤不了我。”



天灭一时没有吱声，脸色有些惊疑不定。他可以肯定。吴超然刚才肯定被他重创了，但现在为什么看起来似乎一点事也没有？



而这时，吴超然心中其实也在暗暗庆幸。



的确，他刚才只是接了天灭随手一招，就被重创，几乎大伤元气，就算有息壤相助，仓促间也极难复原再战。眼看着形势危急，奇迹却发生了：



他的右腿经脉忽然一阵剧痛。竟似乎有一澎湃至极的灵力在里面膨胀，他的第四次进化竟突兀地来到了。



大喜地吴超然顾不得其它，赶紧去感受着这股灵力。



极短的时间内，息壤便对他的右腿改造完毕，全身四个力量点瞬间联通，吴超然立即便感受到全身上下比以前强出数倍的澎湃灵力。



太棒了。



欣喜若狂的吴超然赶紧引动无穷无尽的大地力量替自己疗伤。



接下来，更令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



吴超然发现，随着灵力的急剧增强，他伤势恢复的速度竟也数倍于以往。于是。看似异常严重地伤势。眨眼间竟然就恢复了。



于是，在K独力难支之时。吴超然及时站了出来。



这时，百思也不得其解的天灭懒得再想，冷哼一声：“小辈，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强。有本事，再接本魔王一招。”叱喝一声，狰狞的面孔赤血上涌，显得越发恐怖，一掌再次劈出了星空碎裂



顿时，一道强劲地血光连天彻地而来，剧烈的煞气令得天摇地动，似乎真的要把天地都撕裂一般。



吴超然当即怒目圆睁，全身四个力量点疯狂共振，然后暴喝一声，一拳全力轰出。



顿时，一道璀灿的黄褐色光华夺射而出，像一道飞急的流星般直奔血光。



电光火石间，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可怕巨响炸响开来：“喀喇喇——”一时间，天摇地动，巨大的洞穴似乎要塌下来似的剧烈颤抖着，数以千计的巨大碎石如雨般崩落下来。



纷乱中，吴超然被巨大地反挫力一冲，顿时闷哼一声，被震飞十数步。刚刚勉强稳住踉踉的脚步，一口热血便急冲到咽喉，扑的喷洒在空中。



而那一直强横无比地天灭，竟然也被震得倒退三步，血色的面孔上诡异地泛起一阵青黑之气，似乎也是极为的不好受。



迅速地。洞穴中安静下来，只是满地狼籍的乱石、以及空气中嚣起的烟尘，宣示着这里刚才发生过何等惨烈的异能战争。



“怎么可能？”天灭难以置信地怒视着吴超然：“你一个小小地人类，怎么会拥有这么强横的力量！？”



K这时也是目瞪口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还被魔头天灭随手一掌就打得落花流水，现在竟然只是稍处下风！



忽然间，他不禁沮丧地意识到：吴超然刚才必然经历了一次非常寻常的强大进化，此时的吴超然，在实力上已是远远超过了他！吴超然却是一时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站着。忽然，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一道血色，竟然瞬间便恢复如常。



天灭更是大骇：“这样的恢复速度。你、你不应该是人类，你究竟是谁？”



吴超然这才冷冷一笑：“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我就是人类。魔头，想横行无忌，得先过我这一关才行。”



此时的吴超然，已是军心大定：刚才这一合，让他看到了战胜天灭的希望，不再是刚才那样绝望地绝无还手之力！



“哼。”



天灭脸色一寒，满脸地横肉恐怖的诡曲起来。凶残地双目夺射出滚滚杀气，咬牙切齿地道：“小辈，别太得意了，本魔王连一半的实力都还没用出来呢。想赢我，你还早得很。”



闪电般，天灭暴喝一声：“见识一下魔真正可怕的力量吧，天地灭绝”一掌疯狂劈下。



顿时，一道比星空碎裂要强大数倍的可怕血光似倚天巨剑般狂斩而来，单只强大的煞气。便将上万平米的洞穴地面震陷三尺，并将所有的碎石全部压成齑粉。



可以想见，如此可怕的力量，当真是核暴一般！



不好！K骇得魂飞魄散，闪电般飞窜而起，将生死不明的周维提将起来，然后迅速退到洞穴地最边缘、祭起了强大的斗气护罩。



吴超然也是骇得面无人色，他刚刚积攒的一点信心顿时荡然无存，心中再次浮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不过。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狂吼一声，瞬间祭起沥血。也全力化一道血光，舍命拼了上去。



电光火石间，一声仿佛是宇宙爆炸般的可怕巨响在洞穴中爆炸开来：“喀喇喇——轰隆……”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以洞穴为基准，整座山峰的上半部分，竟然都被这次堪称毁天灭地般的神魔级碰撞震断、并疯狂飞出去上千米远，一时砸得是天崩地裂，山谷轰鸣，整个丰干山都在这次交锋地威力前臣服颤抖。



而直面这次碰撞的吴超然，遭遇也一样非常凄惨，连人带枪被轰得像颗流星般射出去数百米远，鲜血狂喷地一头砸进一片山坳之中，一时碎石崩起数十米高，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半晌没有声息。



而K和周维更惨，K的斗气护罩，在这次神魔级碰撞产生的可怕罡气轰击下，像脆弱的蛋壳般瞬间粉碎，整个人和周维都被轰得血肉模糊地飞射出去N远，也不知道落到哪个角落去了，估计是凶多吉少。



天灭却是好得许多，只是踉跄着飞退了十数步，一口紫色的魔血喷出，便稳住了脚步，但脸上却浮起了一阵浓重的青黑之气，仿佛罩上了一层雾似的。



“哈哈哈……”



野兽般粗粗喘息了几口气后，眼见得所有的敌人都已被扫平，天灭疯狂地大笑起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现在，谁还能阻止我！？”

第二百八十九章 魔王伏法



就在天灭得意的疯狂叫嚣之时，忽然传来一声虚弱而坚定的声音：“我能阻止你！”



“谁？”



天灭一惊，随即暴怒起来：“给本魔王滚出来受死。”



数百米外的一片山坳之中，忽然炸开大片的乱石，随即，一个浑身是血的傲然身影，虽然摇摇晃晃、却但坚定无比地站了起来。



赫然，这倔强的身影，不是吴超然，又是谁！



“你还没死！？”



深觉自己魔的尊严受到巨大挑战的天灭简直出离地愤怒了，疯狂咆哮起来：“该死的家伙，难道你是不死之身吗！？”



“哈哈哈……”



吴超然大笑起来，随即虚弱地咳嗽起来：“咳……咳……，魔头，我不是什么不死之身，但在你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一边说话，吴超然一边疯狂地从脚下的大地中补充着灵力，否则，以他现在沉重至极的伤势，恐怕连站都站不起来。



天灭的绝技——天地灭绝的威力，便是天帝恐怕也要忌惮三分，硬接了一招的吴超然，没死就是便宜了，伤势之重，可想而知。



“是吗？”



天灭禁不住咬牙切齿，铜铃般的双目中夺射出嗜血而残暴的可怕光芒：“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虚弱到连站都站不稳地家伙是怎么杀死我的！给我受死吧。天地灭绝



“轰隆——”



电光火石间，再一次宇宙爆炸般的可怕巨响在山峦中炸开。



虽然吴超然摧动沥血进行了全力抵抗，但依然毫无悬念地连同大半个山坳都被炸得飞上半空。



可怜的他再次鲜血狂喷地飞出去数百米远，稀里哗啦地连滚了十几个圈后，这才在之前曾驻足的小溪边停了下来、悄无声息地一动不动。



此时地吴超然。已是血肉模糊，全身上下衣衫尽碎，更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那惨烈的模样，简直令人震惊。



而那青肿至极的面庞，黯淡无光的眼神，也让人意识到，此时的吴超然，已近乎油尽灯枯、接近了死亡的边缘。



这样可怕的伤情，即使大地力量再神奇。一时也无法给予他太大的帮助。



忽然，天灭身形一闪，一步便跨越了近千米的空间，来到了吴超然身旁。



看着已奄奄一息、连动个手指都觉困难地吴超然。天灭得意地狂笑起来：“可怜的家伙，不是想杀我吗？来啊，为什么不动手了？”



吴超然还微微有些知觉，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已被严重灼势，所有的骨骼都似乎是碎裂了一般，阵阵可怕地剧痛正疯狂向他袭来，要将他带入可怕的地狱深渊。



这时。隐约听见天灭冷酷无情的嘲笑，他愤怒了，一股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神奇力量支撑着他近乎残破不堪的躯体，竟然缓慢、但又坚定无比地又站了起来。



“什么！？”



天灭的笑声顿时凝固了，仿佛见鬼似的看着吴超然。目瞪口呆中，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可怕地恐惧感：这个男人，当真是杀不死的吗！？就算是天神，挨了我一记天地灭绝也是死定了，何况是两记。他、他真的是人吗！？



“魔、魔头，”



吴超然竭力从大地中吸取着灵力，以支撑住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彻底崩溃的身体，恶狠狠地瞪着天灭：“你可以打败我，可以杀死我，但不能嘲笑我。来来来。咱们再打过。”



天灭动容了：“小子。好样的，是个男人。只要你愿意臣服我。我不但可以不杀你，更可以替你疗伤，甚至，就是这大好河山，我也可以与你分享。怎么样，考虑下吧？”



“哈哈哈……咳咳……”



吴超然一边大笑，一边吐血地咳嗽着：“魔、魔头，别枉费心机了。大丈夫死便死了，岂可与邪魔同流合污。”



“那就可惜了。”



天灭血色地眼眸中闪过一道冷酷的魔光：“我只好送你下地狱。”无情地抬起右掌，顿了顿：“说起来，你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现在，该永别了。”



就在天灭准备一击彻底解决麻烦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吴超然身上忽然泛起一道明亮的黄褐色霞光，像一件铠甲似的瞬间笼罩全身。



顿时，他便感觉全身的伤势以一种神奇的速度在愈合，脚下奔流入体内的大地力量更是眨眼间就汹涌了数倍！



这、这是怎么回事？



已抱定了必死之心的吴超然一时是又惊又喜。



天灭也是乍然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狰狞无比地咆哮一声：“还想顽抗，给我去死！”再一次天地灭绝近距离狂暴轰出。



吴超然不禁魂飞魄散，他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根本无法抵抗如此可怕地攻击，当下心中一凉：完了！



“喀喇喇——轰隆——”



可怜地吴超然甚至来不及做出最轻微的抵抗，魔气汹涌地血光便将他吞没了，一时是天崩地裂、乱石穿空，生生在平地轰出了一个近百米宽、数十深的恐怖巨坑来！



如此可怕的威力，似乎吴超然是死定了！



至少，天灭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可不认为，已半死不活的吴超然还能再一次扛过他的天地灭绝。



然而。当一切又恢复平静地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在巨坑的底部，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只硕大无比的泥茧，怪异地矗立在那里。显得突兀非常。



天灭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东西？又是从哪来的？



就在天灭一脸纳闷之时，泥茧中，忽然激射出一股澎湃地能量气场，强大得竟然连盖世魔王天灭都禁不住一脸的骇然。



这、这



天灭震惊了片刻，随即心中惊恐无比：难道，那个人还没死？不仅如此，实力还突飞猛进了吗？



可恶！



天灭一时要崩溃了：



硬挨了三记天地灭绝，不仅没死，实力还突飞猛进，这他妈是还是人吗？简直比他这天魔还牛！



咬牙切齿的天灭歇斯底里般暴怒了：“混蛋。给我去死！”再一次天地灭绝疯狂轰向那泥茧。



就在这时，泥茧突然炸了开来，泥屑纷飞中，从中倏地闪出一人。



不是别人。正是吴超然。



此时的他，赤裸的躯体上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肌肤光滑而有光泽，肌肉结实而有劲力，而且神采飞扬、精神奕奕，竟似已完全恢复了！



间不容发之际，便听吴超然叱喝一声：“破！”一掌轻描淡写般挥出。正好迎上那毁天灭地般的血光。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吴超然的手掌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强大吸力，漫天地血光瞬间便凝成一束，从吴超然的手掌中钻了进去。



紧接着，吴超然的脚下突然涌起一波汹涌的土浪，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去。至数百米外才终于止歇。



一时间，丰干山天摇地动，似发生了八、九级剧烈地震一般。



等一切再次平息下来，便见吴超然，竟是连毫毛也没伤着一根地站在原地，讥笑着看向天灭：“魔头，似乎你地法力已经不灵了。”



怎么可能？



天灭一脸的骇然，比见鬼还见鬼：“你——你——”



吴超然笑吟吟地打断道：“别结巴了，我帮你说吧。你是想问：我怎么突然就恢复了？而且，竟然还能轻松接下你的天地灭绝？”



天灭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吴超然大笑起来：“其实。这都要拜你所赐。刚才。我的确已近乎于油尽灯枯，但反而催生出体内的潜力。引发了新的进化、实力暴涨。于是，我瞬间便恢复了。不过，你的天地灭绝确实很可怕，硬接我也很吃力，所以，我便将它引入大地、轻松将其化解。魔头，现在你该明白了吗？”



说到这里，吴超然心中也是暗暗庆幸：这第五次进化来地真是恰到好处，否则，自己恐怕生生就要被天地灭绝的可怕魔力轰碎击渣。现在，除了四肢，自己的脑袋也被息壤改造完成。至今，轩辕黄帝所说的五次进化终于都完成了，自己应该可以击败这天灭了。



天灭顿时便感到全身有些发冷，猛然咆哮起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吴超然怜悯地看着天灭：“魔头，你威风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准备受死吧——”长吸口气，一掌劈下。



顿时，一道黄褐色霞光像巨龙般腾起于空中，张牙舞爪地咆哮着，猛扑向天灭。



天灭神情狰狞无比：“我是无敌地，你休想打败我。”再一次天地灭绝咬牙切齿地轰出。



“喀喇喇——”



半空中，顿时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可怕巨响，整个丰干山平地被震陷三尺，一时乱石滚滚，硝烟冲天。



很快，乱象渐趋平息。



被震得倒退数步的天灭，顾不得胸中气血翻滚、险险便要吐血，就得意地狂笑起来：“哈哈哈，不过打个平手而矣。小辈，我看你怎么杀我？”



“是吗？”



吴超然脸上青气一闪，不轻的伤势便已恢复，当下淡淡一笑：“那么，就再试试。”双掌连抬。竟是一口气轰出了十道至强地大地力量



经历了五次进化的吴超然，已经和大地完全融为一体。



现在，大地就是他，他就是大地，灵力堪称无穷无尽、再不会有力竭之时。这可占了天大的便宜。



天灭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勉强以天地灭绝接了五道黄褐色霞光，便被剩下五道击中，顿时凄惨的长嚎一声，魔血狂飚地倒飞出去，重重地轰在数百米外的一座山峰上。



“轰隆——”



可怕地巨响中，天灭巨大地撞击力竟然将这座山峰生生撞成两截，折断地上半部分轰然倒下、激起上百米高的冲天土浪，真是天崩地裂一般。



“哈哈哈……”



吴超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傲气冲天、豪情满怀。



“嗷——”



一声巨大地咆哮处，纷乱中，天灭血色的身影疯狂电射过来，像一颗巨大的流星般直扑吴超然。一时光焰烈烈、天摇地动。



魔头要拼命了！



吴超然不敢大意，心念一动，原来不知飞到何处的沥血已出现在手中，随即也长啸一声，疯狂振动全身五个力量点，化一道更加飞急的血光迎将上去。



半空中，两道血光迅速接近。随即天地相撞般猛烈轰击在一起。“喀喇喇——”



一道巨大的光柱一头直奔云宵，直震得电闪雷鸣、风起云涌，整个星空都变得黯然无光，另一头直却直奔大地，像天神地一只巨手。狂暴地将整个丰干山大小数十座山峰几乎拦腰抹平，嚣起的巨石和土浪冲起上百米高。



上帝，这真是天地末日一般的可怕景象！



很快，当乱象再次平息的时候，天灭和吴超然二人在一个巨大地深坑中面面相对。



忽然，天灭叹了口气：“你赢了！真不知道你是人还是神。我逆天而生，你却比我还要逆天，一个凡人竟然能战胜天魔，说出去谁信啊。”



吴超然微微一笑：“多谢你的夸奖，你可以安心去了。”



“哈哈哈……”



天灭大笑起来。神情却一片落寞：“本来。我还想与天帝一较高低的，没想到——罢了。罢了，命当如此，怪不了谁。”



又一阵大笑中，天灭胸口忽然炸开一个硕大的血洞，一时血雾喷飞，瞬间便化为道道血光，消弥在空中。



终于结束了！



吴超然双腿一软，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刚才这一合，他的消耗也是相当巨大！



猛然间，他想起了K、周维，还有何闻，不禁心中一紧，赶紧从大地中汲取灵力。



瞬间补充完全毕后，吴超然赶紧从异度空间中取出行李、找了套衣服穿上，然后连忙以天机术数掐指推算三人所在。



可以想像，以吴超然现在超级逆天的实力，还有什么卦势能难得住他。



很快，吴超然脸色一喜，闪电般射向东方，几个起落，便以冲出数百米，落入一片七零八落的树林中。



“K，周维，你们在吗？”刚一落地，吴超然便大声叫了起来。



“在这。”



不远处地一棵树后，忽然响起K有气无力的声音。



吴超然赶紧奔过去一看，不禁大过过望：树后，正奄奄一息地躺着两人，不是K和周维，又是何人。



“都还好吧？”



吴超然赶紧蹲下身，乐呵呵地道：“你们命可真大，这样都死不了。”



“呵呵，阎王爷不收，有什么办法。”



K和周维竟然还笑得出来，真是深得革命乐观主义的真谛：“对了，那魔王呢？”



“别提了。九死一生，才终于把他干掉。”



吴超然苦笑着，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对了，周哥，何闻呢？”



“哪，在这。”



周维勉强动了动手。



虚空中，光影一闪，同样半死不活的何闻掉了出来，冲着三人勉强笑了笑：“嗨，大家好。”



吴超然无语：这家伙。赶紧道：“你们都伤得很重，就别多说话了，赶紧叫救援才是。”



“我们地通讯器都在激战中损坏了。”K和周维相视苦笑。



“呵呵……”



何闻却乐了，咳嗽着举起右臂，得意道：“谢天谢地，我的还好。”



十五分钟后，一架直升机如飞而至，迅速救起四人，直奔BJ。

第二百九十章 终章



一天后。



傍晚，吴超然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香茶，默默地遥望着京城美丽的夜景。



他的思绪不由又回到了白天：



跟着直升机回到了龙组基地后，他又见到了A。



一个多月没见，A还是那样的威严，却似乎又老了一些。



出乎意外，A并没有劝他重回龙组，反而赞誉有加，但神情间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忱惜和不甘。



想到这里，吴超然苦笑一声：



人生在世，又岂能事事如意。对不起了，A，我生性洒脱，实在是不习惯被约束，就让我自由地飞翔吧。



随即，吴超然傲然地笑了：“现在，我就是人间的神。从今以后，我的命运自己主宰，谁都不能强迫于我。”的所有人，并十三名新弟子，此刻都到了。



吴超然静静地扫视了一下众人，随即微微一笑：“今天将大家召集起来，是想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首先，本门在国内外筹备的多家风险投资及实业公司已陆续开始运行，这标志着本门的经济工作已完全走上了正轨、正蓬勃发展。



其次。本门设立地慈善基金爱心天使已于日前注资五亿美金、并正式开始运营。以后还将加大支持力度、以更好地回馈社会。



最后。就是本门地十三名新弟子于日前已全部通过各项考核。正式成为本门地一份子。这里。请大家以最热烈地掌声隆重欢迎他们。”



瞬间。掌声雷动。玄学社地十三个年轻人兴奋地站起身。一脸自豪地向四周抱拳示意。



吴超然笑了笑。示意他们坐下。随即道：“本门现在地发展。可谓一日千里。但苦于人手缺乏。许多方面一直伸展不开。比如说。在各地建立分舵之事。一直抽不出人手、末能成行。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十三股新鲜血液地注入。人手方面地缺乏应该可以缓解许多。刘知远、黄承英、方世豪——”



三人赶紧站了起来。恭声道：“掌门。”



吴超然恳切道：“你们三人。都是刚毕业于国外名校地高才生。现在本门急需人手。我希望你们能够留下为师门效力。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刘知远三人相视一眼。一齐点了点头：“愿意。”



吴超然心中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能躺在父辈的功劳薄上睡大觉。本门的发展一日千里。只要你们好好干，我相信，你们末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当然，如果日后你们的父辈需要你们回去继承家产，我也不会阻拦你们，反而会给予多方面地支持，这点你们尽管放心。”



“多谢掌门。”



三人高兴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并不想靠父母的余荫生活，极想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否则也不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很好。”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我打算暂时安排你们三人随我奔赴各地营建分舵，一年后，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到本门旗下的任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或实业公司任职，而且，职务级别绝对会让你们满意。”



“多谢掌门。”



三人高兴坏了：这可是很好的锻炼机会。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那就这样定了，坐吧。”吴超然道。



三人赶紧坐了下来。



吴超然接着道：“刘孝先，李灿。”



二人也连忙站起，恭声道：“掌门。”



吴超然微微一笑：“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今夏就要毕业了，现在正在本门安排的万隅集团和桑夏公司实习，是不是？”



“是的。”



二人连忙点点头。



“那么，”



吴超然恳切地道：“你们愿不愿意留下为师门效力？”



“愿意。”



二人大喜过望：他们的家世都很普通，能得师门重用，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哪还不头点得飞快。



“那好。”



吴超然想了想道：“从明天起，刘孝先到济生堂报到，李灿到传功堂报到。日后视工作成绩。再予安排。”



“是，掌门。”



二人高兴地点点头。



“那好。坐吧。”



吴超然摆摆手，等二人坐下后，继续道：“还剩下地八名新弟子，目前都还在各大学学习，暂时还不能出来工作。不过，我这里也要给你们下一个任务，那就是，从今以后，由你们出面召收玄学社会员，所需经费由传功堂统一拔付，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问题？”



“没有。”



周荣等八名新弟子迅速摇头，心中暗暗较劲：一定要好好干，这样自己以后才能在本门中脱颖而出。



“那好。”



吴超然指示道：“玄学社是本门补充优质血液的重要来源，你们一定要用心尽力地去做好。不要怕花钱、不要怕费事，只要能出效果，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明白吗？”



“明白。”



八人乐呵呵地点点头。



吴超然接着道：“现在，我给你们指定一名社长。周荣，你有信心承担这个责任吗？”



周荣一听，精神大振：“没问题，掌门，您看我地表现吧。”他可明白吴超然这是照顾他，高兴坏了。



吴超然点点头：“那好，事情就这样定了，你马上就把着手开始招人。”转过头：“邦坤。”



“掌门。”



刘邦坤连忙站起身。



“交待你两件事，一：从即日起，本门所有人员的薪金一律上涨两倍。没有参加工作的新弟子，补贴也上涨两倍。二、玄学社需要的资金，不要怕花钱多，一定要全力满足。明白吗？”吴超然道。



“请掌门放心。”刘邦坤乐呵呵地点点头。



“噢。”



底下顿时一片欢呼：涨薪水是好事啊，而且一涨就两倍，呵呵。有钱途。



“好了。”



吴超然拍拍手，笑道：“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本门的前途就在各位手中，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是，掌门。”



众人轰然答应，场面十分热闹。



吴超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半年多来，卜门从当初自己一个光杆司令，发展成现在的兴盛局面，其中的艰辛。真可谓一言难尽。目前，卜门不仅人丁逐渐兴盛，更是拥有了高达两千亿美金的可怕实力。



在这样充沛地财力支持下。卜门的末来，将十分令人期待，必将成为一个横跨异能界和经济界的超级世家。当然，卜门也将继续秉持为国为民的宗旨，大力回馈于社会。



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吴超然静静地坐在校园内的自清湖边，春风和煦、草张莺飞，一切都是那样地欣欣向荣，令人沉醉。



就在这时。有人在耳旁乐呵呵地娇嗔道：“帅哥，想谁呢？”



吴超然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李雪雁，笑呵呵地回过头：“你来了，快坐。我能想谁？想你呗。”



“切，就知道说好听的。”



李雪雁故作不屑地撇撇嘴，心中却甜丝丝地坐了下来：“是不是又闷得慌了，那我陪你去逛逛？”



“不是。”



吴超然微微一笑：“因为有些事，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噢？”



李雪雁微微一愣。然后轻轻靠在吴超然肩膀上，柔声道：“如果你觉得能说了，那么就告诉我吧。”



“那好。”



吴超然神思悠远地道：“事情还要从咱们一起去昆仑山旅游时说起。”将自己这段时间神奇的经历慢慢细说了一遍。



李雪雁听得大感震惊，直觉得仿佛是在听天书神话似地，直到吴超然说完许久，才愕然道：“超然，这、这是真的？”



吴超然看了看四周，夕阳下，光影黯淡。四下无人。便微微一笑：“当然。不信你看——”拿出几个硬币，向空中一抛。



夕阳下。白光一闪，这些硬币顿时化为一群美丽的蝴蝶，绕着李雪雁翩翩起舞。



“哇！”



李雪雁的眼睛顿时睁大了，兴奋得直拍手：“没想到，我的老公还是个超人唉。”



“呵呵……”



吴超然笑了：“算是吧。”手一伸，蝴蝶们顿时又变回了铜钱，感慨道：“雪雁，说起来，瞒了你这么久，真是抱歉。”



“不，”



李雪雁再次静静地靠在吴超然肩头：“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你为国家、民族出生入死，我有时候却还跟你无理取闹。”



吴超然连忙捂住李雪雁的嘴，柔声道：“不要这么说。你做得已经够好地了，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我这辈子已知足了。雪雁，快点毕业来帮我好么？你心地善良，我想把爱心天使基金交给你管理，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业，你愿意么？”



“嗯，我愿意。”



李雪雁使劲地点点头，兴奋道：“超然，我觉得我好幸福。”



“我也是。”



吴超然紧紧地抱着李雪雁，目光看向遥远地天际，晚霞如火，美丽绝伦，一时心中豪情万丈——



问天下，谁主沉浮！



(全书完)

